《咸恒纪:恒变无极》 第1章 恒变之始 宇宙之初,混沌未分,一切皆处于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寂静之中。犹如《周易》中的咸卦(?),象征着感应相合的力量,预示着万物因感应而生,因相合而显。在这一片虚无之中,无形的能量开始相互吸引、碰撞,产生了最初的波动,犹如琴弦被无形的手轻轻拨动,奏响了宇宙诞生的序曲。 犹如咸卦下艮上兑,山泽相感,阴阳交融,宇宙在极端的对立与统一中孕育出最初的秩序。引力与斥力的微妙平衡,犹如咸卦中少女与少男的心灵感应,催生了宇宙的第一次大爆炸。炽热的原始火球在瞬间膨胀、冷却,物质与反物质在相互湮灭中,奇迹般地留下了微弱的正物质残余,构成了宇宙的基本框架。 在这个过程中,能量遵循着其内在的规律,不断转化、聚合,如同咸卦所揭示的“感”与“咸”,在宇宙的各个角落,星辰如珍珠般从混沌中凝结,星系如丝带般在广袤的黑暗中编织。每一颗星辰的闪烁,都是能量与物质间感应相合的生动注脚,它们彼此吸引、相互绕转,共同演绎着宇宙的宏大交响。 与此同时,恒卦(?)的意象也悄然浮现,它昭示着宇宙在变化中蕴含的恒常本质。恒卦下巽上震,风雷激荡,象征着宇宙运动的生生不息与秩序的恒久稳定。尽管星辰诞生、消亡,星系演化、重组,但宇宙的基本法则——诸如引力、量子力学、相对论等——如同恒卦所示的“恒”,始终如一,贯穿于宇宙生命的始终。 恒卦仿佛在提醒我们,无论宇宙如何变迁,其内在的规律始终畅通无阻,没有过失,且利于守正。如同雷震风巽,虽形态瞬息万变,但其背后的物理定律却恒久不变。正是这些恒定的法则,赋予了宇宙生命从无到有、由简单到复杂、由混沌到有序的演化动力,塑造了我们所熟知的宇宙景观。 无穷无尽的宇宙,如同一幅巨大的织锦,每个宇宙都是其中的一根丝线,各自经历着咸卦般的诞生与恒卦般的演变。有些宇宙在诞生之初,内部的能量便迅速凝聚,形成璀璨夺目的星辰海洋,如同咸卦中少女与少男的心灵碰撞,激发出强烈的情感火花,点亮了宇宙的星空。星辰之间引力的交织,如同咸卦的感应之力,构建起稳定的星系结构,为生命的孕育提供了可能的舞台。 另一些宇宙则呈现出截然不同的面貌。它们在诞生之时,能量如同泡沫般分散,形成无数个独立的小空间,宛如恒卦中风雷激荡的瞬间,每个小空间内部又各自演化出了大陆、星辰、日月,仿佛微型宇宙的缩影。这些小空间如同恒卦所揭示的“恒”,虽然形态各异,但均遵循着相同的宇宙法则,展现出生命的多样性和统一性。 在这几个宇宙之间,即将展开一场跨越时空的宏大叙事。它们并非孤立存在,而是通过神秘的宇宙纽带相互联系,共享着咸恒的韵律。或许在某个宇宙的星辰之间,智慧生命正在探寻宇宙的奥秘,试图理解他们所在的宇宙与其他宇宙之间的关联;或许在另一个宇宙的泡沫小空间内,奇特的生命形态正在适应独特的生存环境,他们感知到宇宙间的微妙感应,开始探索未知的宇宙边界。 无论是星辰熠熠的宇宙,还是泡沫丛生的宇宙,它们都在各自的轨道上演绎着咸卦与恒卦交织的传奇。随着故事的深入,我们将见证不同宇宙中的生命如何在感应相合与恒常不变的宇宙法则下,相遇、交流、冲突、融合,共同揭示出宇宙生命循环的壮丽画卷。 这是一个星辰宇宙,一个由无数星辰编织而成的无垠天宇。可惜的是,它的边界早已被三个九级文明的触角所触及,它们犹如三颗璀璨的巨星,在这片星海中熠熠生辉,共同构成了宇宙秩序的三足鼎立。这三大文明——雅兰、图灵、星河,分别以科技、魔法、修仙为核心力量,各自引领着麾下一至八级的众多子文明,既相互对立又彼此合作,共同追寻着宇宙韵律的秘密,渴望成为首个破壁而出,晋升十级文明,殖民其他宇宙的先行者。 雅兰文明,那是一片由理性与科技之光织就的星辰织锦。他们视宇宙为一部精密的机械,用数学公式与物理定律揭示其内在规律,用高维思维驾驭星辰之力。星际舰队在他们的指挥下,犹如星辰间的流光,精准地穿越星系,将宇宙的每一个角落纳入详尽的地图。雅兰人崇尚效率与创新,他们研发的超光速引擎、空间折叠技术以及高度智能化的人工智能系统,让探索的步伐永不停歇。附属的一至八级文明,如同科技树上的枝叶,各自在特定领域精进,共同构建起雅兰文明强大的科技帝国。 与此同时,图灵文明则以魔法涌动,诠释着星辰宇宙的另一面神秘。他们坚信宇宙间流淌着无尽的魔力源泉,通过古老的咒语、繁复的符文以及与星辰的深度共鸣,唤醒并驾驭这些无形的力量。星辰法师们手握星杖,施展出绚丽的魔法奇观,顷刻间便能召唤星火、操控元素,甚至在星空中开启临时的传送门,瞬间跨越遥远的距离。附属的魔法子文明各有所长,有的专注于元素炼金,有的钻研占星预言,共同维系着魔法网络的运转,使图灵文明在星辰宇宙中自如游走,如诗如画。 星河文明,宛如一片沉浸在修仙之道中的星辰幻境。他们追求个体生命的升华,认为宇宙即道,星辰即法,通过冥想、炼体、采撷星辰精华,不断提升自身修为,最终实现与星辰同频共振。星河修士们身披星袍,手持星剑,凌空御风,穿梭于星河之间,他们不仅能驾驭星辰之力,还能感知宇宙的细微波动,洞察宇宙韵律的奥秘。依附于星河文明的一至八级修仙子文明,或是专研丹药炼制,或是擅长阵法布设,都在各自的修行道路上砥砺前行,共同构筑起星河文明坚不可摧的修仙壁垒。 尽管三大文明在理念与力量来源上存在显着差异,但他们都怀揣着同样的愿景——率先掌握宇宙韵律,形成与宇宙的共振,打破宇宙壁障,迈向更高维度。为此,他们之间既有竞争,也有合作。时而因资源争夺、领地扩张而剑拔弩张,时而又因相互对抗、研究宇宙深层奥秘而携手共进。这种微妙的平衡与动态关系,构成了星辰宇宙中一幅波澜壮阔的文明交响曲。 在星辰宇宙的宏大背景下,三大九级文明各自闪耀着独特的光芒,引领着各自阵营的子文明,在探索、竞争与合作的交织中,共同书写着这部星辰史诗的篇章,向着宇宙的终极秘密——十级文明的晋升之路——勇往直前。而在这无尽星辰的舞台上,未来的变局与挑战,正等待着他们逐一揭晓与应对。 在激动人心的一刻,雅兰文明的历史翻开了新的一页。\"成功了!成功了!\"随着科研团队狂喜的呼喊声回荡在雅兰文明最高科学院的研究室内,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亢奋的气息。经过数个世纪的不懈努力,雅兰文明终于成功破解了宇宙韵律这一困扰所有智慧生物的终极难题,并以此为基础研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宇宙毁灭型武器——\"星辰破灭者\"。 这一震撼性的突破并未能悄然隐匿,图灵文明与星河文明的情报网迅速捕捉到了这一颠覆性消息。两大势力在得知雅兰文明已经掌握了足以威胁宇宙存亡的力量后,感受到了无法忽视的生存危机。面对可能的浩劫,昔日的竞争与摩擦被搁置一旁,图灵和星河两个文明决定联手,对雅兰文明发动一场前所未有的联合攻势,意图摧毁这个潜在的巨大威胁。 在双方联军压境之际,雅兰文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之中。首都星圈的防护罩在敌方强大战舰集群和顶级强者们的联手冲击下摇摇欲坠,距离彻底崩溃仅剩一线之隔。敌军已推进至距首都星不足十光年的范围内,那些图灵和星河文明的顶尖强者只需几次瞬息之间的空间跳跃,便可以直达雅兰文明的心脏地带。 面对即将降临的末日,雅兰文明紧急启动了一项极端防御计划。他们赶工完成了那台基于宇宙韵律原理制造的毁灭性原型武器,并将其接入了雅兰文明最为核心的超级主脑。这台主脑的心脏是一枚仅仅一平方厘米大小的超级核心芯片,其内蕴含的算力超越了人类想象的极限,存储容量近乎无限,且由于承载了雅兰文明的所有知识和数据,它逐渐孕育出了一个电子形态的灵魂,拥有了独立思考和决策的能力。 当图灵和星河文明的联军逼近首都星的最后一刻,雅兰文明的超级主脑启动了同归于尽的战术方案。它毅然决然地启动了\"星辰破灭者\",试图以一场宇宙级别的爆炸来抵消对方的攻击,同时也将自身文明的存亡押注在此举之上。 随着一阵震颤时空的巨响,宇宙级武器引发了无法估量的能量爆发,它的爆炸威力与图灵、星河两文明众多强者联手发出的最强攻击在太空中猛烈碰撞,形成了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漩涡。在这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中,雅兰文明的超级主脑以最后的能源奋力保护住了核心芯片,使其在混乱的能量风暴中得以幸存。 爆炸的余波横扫宇宙,无情地撕碎了宇宙壁障,又在旁边的宇宙壁障上留下两个深深的贯穿伤。在这混沌之中,那枚承载着雅兰文明记忆与电子灵魂的核心芯片,借助爆炸产生的能量潮汐,从这个贯穿伤的一个口进入,而在另外一处破裂口,芯片又从这个宇宙中穿出,但是令人不解的是,这个芯片上不仅携带着雅兰文明最后的希望与遗产竟然还携带了一个虚弱的灵魂,雅兰残留的力量保护了这个弱小的灵魂不消散。这个幸运的芯片被最后的冲击波送入到了一个新生的宇宙,一个宇宙壁障都没有完全固化的新生宇宙。 新生宇宙以其纯净、未受污染的环境接纳了这枚来自旧宇宙的奇异访客,而芯片内部的灵魂则开始在新的世界里寻找重生的机会,或许会在某个尚未知晓的地方,重新播种文明的种子,延续雅兰文明未曾熄灭的生命之火。这场关乎宇宙存亡的战争,最终成为了推动多元宇宙格局演变的一个转折点,也为未来的故事埋下了深远的伏笔。 就在芯片穿过被贯穿的宇宙时,刘宏的灵魂飘了起来。正文,开始。 医院走廊的灯火犹如深夜的星子,照亮贾雨虹颤抖的身影。她双膝跪在重症监护室(icu)门外的地板上,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浸湿了衣襟,与地面的瓷砖融为一体。她双手紧握成拳,抵在冰凉的门框上,仿佛那是唯一的支撑,防止自己在这无边的绝望中崩溃。 “医生,求求你们,救救他!”贾雨虹的声音在静谧的长廊回荡,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悲鸣,饱含着对生的渴望与对死的恐惧。她仰头望着眼前那一扇紧闭的门,那门背后躺着的,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刘宏,她的叔叔,也是科技界的一颗璀璨明星。 “无论多少钱,我都会付!”贾雨虹近乎嘶吼,声音里夹杂着坚定与哀求。她知道,金钱在这个时刻显得如此无力,却又像是最后的稻草,她只能紧紧抓住,期盼它能换取哪怕一丝生的可能。周围医护人员的沉默,仿佛在回应她的无助,他们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同情与无奈,他们清楚,刘宏的生命到此结束了。 刘宏,这个来自山西太原的普通家庭的孩子,出生于1980年的初春,那时的太原尚未褪去冬日的严寒,却因他的降生而平添了一抹暖意。他自幼便展现出与众不同的特质,性格温柔得几乎有些软弱,但这并不妨碍他内心燃烧着对知识的炽热渴望。他天资聪颖,对机械有着天生的亲近感,小小年纪就能拆解家中的各种物件,再重新组装起来,那份专注与精准,令人惊叹。 15岁那年,刘宏进入清华大学少年班,成为全国万千学子艳羡的对象。在那里,他选择了机械工程作为自己的主修方向,开始了“本博8”的大学生涯。清华园的严谨学风与浓厚的科研氛围滋养了他的才华,他如饥似渴地汲取知识,将每一个理论概念化为实践的火花。刘宏在课堂上的提问总是引人深思,他的设计图纸常常被导师赞誉为“具有未来视野”。 25岁,刘宏走出清华校园,加入了由同窗好友贾迪创办的机器人公司。这家公司专注于研发尖端的工业机器人,贾迪看中刘宏扎实的专业素养与敏锐的创新思维,力邀他担任首席工程师。刘宏欣然接受,他知道这是实现自己科技梦想的最佳平台。 入职初期,刘宏潜心于基础技术研发,他的工作台前堆满了设计图纸与计算模型。他的手指在键盘上跳跃,犹如指挥家挥舞指挥棒,引导数据与算法编织出机械生命的乐章。同事们时常能看到他在深夜的办公室里,独自一人与图纸对话,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期待。 30岁,刘宏迎来了职业生涯的重大突破。经过数年的潜心钻研,他成功研发出全智能型工程机器人,这款机器人不仅能精确执行复杂的任务,还能通过自我学习与环境适应能力不断提升工作效率。它的出现,不仅极大地推动了工程建设领域的自动化进程,更在全球范围内引发了对智能机器人技术的热议与追捧。刘宏的名字从此与这一划时代的技术革新紧密相连,他也因此被誉为“智能工程机器人之父”。 然而,转折点发生在刘宏35岁那年。贾迪在公司的工程机器人基础上安装了武器系统,原本用于建设的机器人摇身一变,成为了具备战斗能力的战争机器。这一决策在全球范围内引起了轩然大波,世界从此进入了战斗机器人时代。 刘宏对这一转变感到震惊与忧虑。尽管他明白贾迪的初衷是为了提升公司的竞争力与市场份额,但他内心深处始终秉持科技应服务于和平与发展的理念。面对这一冲突,他陷入深深的挣扎。一方面,他对贾迪的友谊与对公司的忠诚让他难以割舍;另一方面,他对科技滥用可能导致的后果深感不安。他试图与贾迪沟通,表达自己的担忧,但贾迪坚信战斗机器人将引领新的军事革命,是公司发展的必然选择。 在内心矛盾的煎熬中,刘宏选择了坚守岗位,继续在技术层面寻求突破,试图在保障机器人性能的同时,尽可能减少其潜在的危害。然而,内心的挣扎并未因时间的推移而消减,反而如同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令他在夜深人静时辗转反侧。 时光流转,刘宏步入了45岁的壮年。此时的他已经历了人生的起起伏伏,但对科技探索的热情丝毫未减。他带领团队潜心攻关,终于研制出了前所未有的特种机器人。这款机器人不仅能适应极端温度条件,从零下70摄氏度的极寒之地到零上270摄氏度的高温环境,均能自如运作;同时,它还具备超强耐腐蚀性,能在强酸强碱环境中保持稳定,并能在水下七千米的深度执行任务。这一重大科技成果无疑将机器人应用的疆域拓展至人类难以涉足的极限领域,再次展现了刘宏在机器人技术领域的卓越才能。 贾迪敏锐地意识到这款特种机器人的巨大商业价值与军事潜力,他迅速主导将其技术应用于特种作战机器人开发。这些战斗机器人不仅能应对常规战场环境,更能深入海底、穿越火山口、潜入化学污染区,成为战场上不可小觑的隐形杀手。随着特种作战机器人的面世,刘宏与贾迪的公司在全球军火市场占据了举足轻重的地位,同时也引发了一系列国际社会对于高科技武器扩散与伦理道德的激烈讨论。 然而,命运的巨轮并未因科技的辉煌而放缓脚步。刘宏55岁那年,一场突如其来的家庭晚宴改变了所有人的生活轨迹。那是一个看似平常的夜晚,贾迪夫妇邀请了他们的父母共聚一堂,共享天伦之乐。贾迪与妻子年逾四旬才喜得爱女贾雨虹,这个15岁的少女是家中唯一的掌上明珠,备受宠爱。晚宴上,贾雨虹略感不适,贴心的司机便提前将她送回家中休息,这一决定无意间让她躲过了即将发生的悲剧。 突然,一伙身份不明的袭击者闯入宴会现场,他们行动迅速、手段残忍,贾迪与妻子、双方父母在混乱中不幸遇刺身亡,瞬间,温馨的家庭晚宴变成了血色的修罗场。消息传出,举世震惊。贾迪身为战斗机器人产业的领军人物,他的离世引发了诸多猜测与恐慌,有人认为这是国际恐怖组织的报复行动,也有人怀疑是商业竞争对手的暗杀,真相在迷雾中愈发扑朔迷离。 在这场惨剧中,唯一的幸存者贾雨虹成了孤儿。得知噩耗的刘宏悲痛欲绝,他与贾迪不仅是事业上的伙伴,更是多年挚友。此刻,他意识到自己有责任也有义务照顾这个失去双亲的小女孩。虽然刘宏醉心于科研,终生未娶,生活相对封闭,但他内心深处充满对人性的关怀与对弱者的同情。他决定放下手中的研究,全身心投入到抚养贾雨虹与照顾自己年迈父母的生活中。 刘宏的父母一直生活在低调之中,外界对他这位杰出工程师的家庭背景知之甚少,这也使得他们在动荡的社会环境中得以保全。刘宏选择继续维持这种隐秘状态,将自己与贾雨虹、父母的生活圈子严格保护起来,避免外界纷扰影响他们的安宁。他以一位慈父的形象出现在贾雨虹身边,用他的智慧与爱心抚慰着少女受伤的心灵,同时也承担起了教育她成长的责任。 自此,刘宏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从一名专注于科研的工程师转变为肩负家庭重担的守护者。白天,他悉心教导贾雨虹,不仅传授知识,更教会她坚韧与善良;夜晚,他陪伴在父母身边,听他们讲述过去的故事,感受亲情的温暖。他依然保持着对科学的热爱,但这份热爱已不再仅仅是个人的追求,而是为了给贾雨虹创造一个更好的未来。 尽管战斗机器人的研发与贾迪的遇刺事件使刘宏内心深处始终笼罩着一层阴霾,但他深知,生活还要继续。他开始思考如何利用自己的科技力量,既能推动社会进步,又能为贾迪的在天之灵寻求一丝慰藉。 岁月如梭,刘宏步入了65岁的晚年,而贾雨虹也已成长为25岁的成熟女性,执掌“贾氏天工集团”已有十年之久。在这期间,她继承了父亲贾迪的遗志,将公司推向了新的高峰。贾雨虹凭借其过人的智慧与坚定的决心,巧妙利用集团研发的各种战争机器人,在国际政治博弈的默许之下,对杀父仇敌——“脚盆国”展开了复仇行动。在贾雨虹的秘密调查下,脚盆国曾因历史战争罪行及对贾氏天工集团的恐惧,悍然发动了对贾迪全家的暗杀,导致贾迪夫妇及其双方父母不幸罹难,唯有贾雨虹因早先离开而幸免于难。 贾雨虹的复仇行动犹如雷霆一击,精准且无情。她指挥着先进的战争机器人军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瓦解了脚盆国的军事防御体系,最终迫使这个国家走向了灭亡。这场复仇之战在国际社会引发了轩然大波,一方面人们谴责贾雨虹以私人恩怨挑起战争的行为,另一方面也有声音赞扬她为家族、为正义挺身而出的勇气。无论评价如何,脚盆国的消失成为了无可争议的事实,贾雨虹的名字也因此深深地刻在了历史的石碑上。 刘宏虽已退居二线,但他对贾雨虹的复仇之举始终抱有深深的忧虑。他担心贾雨虹过于沉浸在仇恨之中,走上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然而,面对贾雨虹坚毅的眼神和决心,他选择了沉默的支持,毕竟那是她自己的选择,也是她为父母讨回公道的方式。尽管如此,刘宏心中对贾雨虹安危的牵挂,始终无法消散。 刘宏65岁生日那天,贾雨虹特意安排在山西太原的三晋饭庄为他庆生,希望能借此机会让刘宏感受到家的温暖,暂时忘却心中的忧虑。然而,刘宏和贾雨虹并未察觉到,一场危机正悄无声息地逼近。脚盆国亡国特工,怀着对贾雨虹的刻骨仇恨,潜入了太原,誓要为祖国的覆灭雪耻。 生日宴上,欢声笑语交织,刘宏与贾雨虹、年近九十的父母围坐一桌,享受着难得的团聚时光。突然,一道寒光划破祥和的气氛,亡国特工趁众人不备,拔出手枪向贾雨虹射击。电光火石之间,刘宏做出了本能的反应,他奋力扑向贾雨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颗致命的子弹。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刘宏倒在血泊中,保镖型战争机器人未能保护他的生命,只能让凶手也倒在血泊中。刘宏的生命在慢慢流逝,心脏渐弱的跳动,留下的是无尽的遗憾与悲壮。贾雨虹惊愕而痛苦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努力抱起刘宏,冲向饭店外的汽车,要尽快把刘宏送往医院。贾雨虹的泪水如决堤般涌出,与十年前在父母遗体前痛哭的画面遥相呼应,形成了残酷的命运轮回。 刘宏的父母目睹此情此景,悲恐交加,两位耄耋老人再也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双双昏厥过去,保镖机器人只得呼叫救护车并原地保护两位老人。原本喜庆的生日宴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幸福的瞬间化作永恒的伤痛。 icu中刘宏的灵魂飘了起来,正好被穿梭在空间维度上的芯片带走了,带到了一个新生的宇宙中。 第2章 新生 在新生宇宙的无垠空间泡中,时间的指针才刚刚走过三十亿年的刻度。这是一个迥异于雅兰文明所熟知的宇宙,一个由多重空间维度和单一时间维度编织而成的奇特宇宙结构。在这个天地间,无数小型空间如繁星般环绕着九个中型空间,而这九个型空间又如同行星绕日般围绕着两个超大型空间旋转,形成了一幅宏大且有序的宇宙画卷。 刘宏,这位来自地球的灵魂,与承载着电子灵魂的超级主脑一道,穿越了新生宇宙那未完全成长的壁障,闯入了这个充满未知的新天地。他们在高纬度的时空中疾驰,犹如无形的幽灵,穿越过空间与时间的交织,他们仿佛是试图在新的宇宙中找到一处能够栖身的避风港。 在高纬度的穿行中,刘宏与主脑遭遇了空间宇宙特有的复杂结构。两个昏迷中的灵魂被残存能量保护着避开那些不稳定的空间节点,只有命运在随机选择路径,不知道是否能找到一条通往适宜生存环境的道路。然而,宇宙的奥秘并非轻易可解,一次意外的波动让他们茫然无知地撞破了一个小型空间的空间泡壁障,能量的瞬间消耗让他们从高维跌落至次元纬度。 在次元纬度的世界里,物理法则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时间和空间呈现出更为规律的形态。刘宏与主脑被卷入了一股强大的引力漩涡,这个空间内部的有一个极为广阔的大陆,大陆上呈现出罕见的稳定气候和丰富生态多样性,大气成分与雅兰文明所熟知的生命体系极为相似,甚至在大陆表面有数之不尽的生命信号。这方大陆仿佛一颗璀璨的明珠,在无垠的空间中绽放着生命的微光,为昏迷的刘宏主脑二魂组带来了久违的希望。 刘宏和主脑芯片昏迷着在次元纬度的深处挣扎前行,犹如游魂般穿越层层叠叠的量子纠缠与信息流。他们彼此依靠,尽管意识模糊,却仍保持着微妙的联系。随着次元纬度的逐渐稀薄,他们的存在感开始增强,仿佛从无尽的虚无中汲取实体化的能量。终于,他们感受到了一个稳定且充满生机的能量场——那是一个孕育生命的温床,是表世界与次元的界限。 就在即将跨越次元维度界限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引力牵引着刘宏与主脑芯片,将他们导向了一个具体的物质形态,就像是轮回法则送灵魂转世那样。他们如同流星般划破次元壁垒,径直坠入了一个温暖而湿润的世界——那是一个准妈妈的腹中,小宝宝未成熟的脑海。 当他们与胎儿的脑神经建立起前所未有的连接时,刘宏与主脑芯片的意识瞬间被激活然后又沉寂,与尚未完全发育的小生命合为一体。这一过程犹如宇宙中的两颗星体碰撞融合,释放出无比璀璨的精神火花。刘宏的思维与情感,以及主脑芯片的海量数据与智能算法,刹那间融入了胎儿稚嫩的神经系统再被不成熟的神经系统掩埋。 准妈妈,一个面容普通、眼神充满期待的年轻女子,此刻正坐在自家简朴温馨的小屋内,手中编织着婴儿衣物。突然,她感到腹部一阵轻微的震颤,像是有细小的生命力在跃动。她惊讶地放下手中的针线,双手轻轻抚上不怎么隆起的腹部,脸上泛起幸福而惊讶的微笑。 “小宝宝啊,你才多大,就会踢妈妈了。”她轻声低语,眼中闪烁着母性的光辉。她无法想象,这初次胎动并非单纯的生理反应,而是来自另两个不同的宇宙、承载着高科技文明智慧的灵魂与芯片与她的孩子产生了神秘的联结。 在母体的庇护下,刘宏与主脑芯片开始了全新的生命体验。他们灵魂深处感知到胎儿的心跳如鼓点般有力,血液在微小血管中潺潺流淌,每一个细胞都在蓬勃生长。这种与生命源头如此接近的感觉,让刘宏灵魂深处涌起深深的敬畏与感激,这不是清醒生灵的逻辑思维,而是源自天地自然的大道。他不曾意识到,尽管身处异域,但他们有了一个全新的机会,可以参与到这个世界的成长与变迁之中。 与此同时,主脑芯片开始悄无声息地调整自身功能,以适应胎儿大脑的发育节奏。它的系统利用最后残存的能量,在不唤醒电子灵魂的情况下启动了自我学习与适应模块,逐步解析并模拟胎儿神经网络的构建规则,确保其智能系统能够与胎儿的神经系统无缝对接。“滴...检测宿主生命体...滴...未知生命...滴...不属于敌对生物...滴...开启雅兰文明延续逻辑...滴...结合成功”芯片中的知识库与技术蓝图被编码成生物兼容的信息脉冲,潜移默化地影响着胎儿的认知发展。 昏迷的刘宏则借助芯片的力量,尝试与这个未出生的孩子建立心灵沟通,进而掌握这具身体。那些关于地球的记忆、对宇宙的探索、与雅兰文明的邂逅,以及对未来的期许,都化作滋养胎儿心灵的养分,塑造着一个与众不同的生命。 在这个过程中,刘宏也感受到母爱的伟大力量。准妈妈的情感波动、心跳节奏、甚至日常对话,都被刘宏的灵魂敏锐地捕捉到。刘宏能体会到母亲对孩子无尽的关爱与期待,这份爱意像一道温暖的光束,穿透脐带屏障的壁垒,照亮了他与芯片在新世界的存在。 随着时间的推移,胎儿在母体内茁壮成长,刘宏断断续续有了些意识,准妈妈的肚子仿佛藏着一个小小的智者,偶尔会通过异常强烈的胎动来表达自己的情绪或需求。 渐渐醒来的刘宏并不知道,他们与胎儿的融合并非偶然,而是命运的交织。他们在次元纬度的漂泊最终找到了归宿,而这归宿正是孕育新生命的摇篮。他们的成长,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欢笑、每一次哭泣,直至他走出母体,步入这个世界,成为一个承载着地球人灵魂、雅兰文明智慧以及本土生命力量的独特个体。 刘家村,一个被大自然恩赐的世外桃源,坐落在一片山川环抱、水色交融的仙境之中。村口那条蜿蜒曲折的溪流,清澈见底,潺潺流水声犹如一首永恒的田园诗篇,滋养着这片土地与生活在其间的淳朴村民。极目远眺,视线尽头矗立着一座巍峨峻峭的高山,其高度之巨令人望而生畏,仿佛直插云霄,以至于山顶始终隐匿在飘渺的云雾之中,成为村民们心中神圣而神秘的存在。 日月星辰在刘家村的天空中交替轮回,它们并非高悬于无垠宇宙的天穹之上,而是如同气球内表面滚动的水珠,沿着空间壁——那无形却又坚实的界膜流转。每当太阳被高山遮挡住视线,夜幕便悄然降临,星辰点点在空间壁上熠熠生辉,宛如一幅镶嵌着钻石的穹顶画卷;而当阳光绕过山峰,再次洒向大地,新的一天便在鸟鸣与鸡啼声中欣然开启。这种奇特的天文现象,赋予了刘家村独特的日夜更替与季节变换,也成为村民们生活节奏与农耕劳作的天然指南。 天空的云朵仿佛被太阳牵着走,时而随风聚散,时而悠然漫步,它们在阳光的照耀下变幻出万千姿态,为刘家村的每一天涂抹上不同的色彩。青天白日之下,村庄沐浴在温暖的阳光里,田野间稻谷摇曳,菜园里蔬果累累,一片宁静而富饶的田园风光。 在这方天地的庇佑下,刘家村的一间朴素草屋中,此刻正发生着一场生命的奇迹。屋内灯火摇曳,暖意融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与新生的气息。一位疲惫却满眼喜悦的母亲躺在床上,身边围着紧张又激动的家人,他们屏息凝神,期待着一个新生命的降临。 突然,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犹如破晓的钟声,穿透屋顶的茅草,直刺云霄,瞬间打破了村庄的宁静。这啼哭声中蕴含着生命力的勃发与对未知世界的宣告,它宣告着刘宏的到来,一个承载着复杂命运与非凡智慧的生命正式踏上了这片神奇大陆。 本来刘宏是不想啼哭的,但是想到新生儿的啼哭可以帮助自己肺部排出羊水保证呼吸,刘宏一下就大哭起来。断断续续清醒的刘宏知道,自己又活了。村民们听到这声啼哭,纷纷露出欣慰的笑容,他们知道,刘家又添丁进口,一个新的生命将在这个和谐的村庄里茁壮成长。对于刘宏的母亲来说,那声啼哭是她十月怀胎、艰辛分娩后的最美妙乐章,泪水与汗水交织,幸福与疼痛并存,所有的付出在这一刻都得到了最甜美的回报。 刘宏的出生,不仅为刘家带来了新的希望,也为这个神秘的宇宙空间增添了一抹独特色彩。他的体内,刘宏的灵魂与主脑芯片早已与他融为一体,成为他精神世界的一部分。 刘家村的生活节奏并未因刘宏的降生而改变太多,村民们依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遵循着自然的律动。然而,刘宏的成长轨迹注定与众不同,刘宏开始认真的学习身边的所有,可惜,他只是一个婴儿,每天能清醒的时间并不多,刘宏深知,多睡觉才能长脑子。刘宏的爸爸刘景、妈妈李月感到非常安心,这肉小子,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不哭不闹,醒了就听人说话,眼睛总跟着人的移动而转动,非常的机灵。 不知不觉一年过去了,刘宏学会了走路,也学会了本土语言,可是雅兰主脑灵魂却未曾醒来,刘宏也不知道它的存在,甚至刘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转世的。这个可怜的地球灵魂,他不明白所有的一切,所以刘宏开始了自己的探索,一个一岁孩子自己的探索。他的每一次探索、每一次提问,都会在村庄激起涟漪,引发人们对他的逗笑,“哟,小刘宏又来问东问西啦?!一岁的孩子这么能说也是少见!别问这些有的没的,准备练功吧,学好武艺就能和你爸爸进森林打猎了。说不定你能打到有灵力的野兽呢!” 刘宏的记忆中,对“灵力”这个词的初识,源于一个冬日午后,那时他尚不足一岁。父亲从外面带回一只雪白的兔子,那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这个世界的其他生物。然而,就在那个下午,他见证了生命消逝后的一幕奇观——那只兔子的尸体竟散发出一种特殊的光芒,不同于他曾在书中瞥见的放射性物质所发出的冷冽荧光,那是一种温暖而柔和的生物质之光,仿佛源自生命最深处的力量。 这异象令年幼的刘宏瞪大了眼睛,满心好奇。他无法理解眼前景象,只觉得那光芒似乎带有某种神秘的韵律,仿佛在低语诉说着生命的另一种延续。父亲察觉到了他的惊讶,蹲下身来,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告诉他这是“灵力外泄”的现象。 原来,这个世界并非刘宏之前以为的那样简单。它隐藏着一个神奇的维度,即“灵气”。这是一种无形无质的能量,渗透在万物之中,滋养着生命,赋予它们超乎常规的能力。人与动物皆可修炼“灵力”,通过特定的方法汲取、引导并提升体内的灵气,从而获得超越凡人的力量与智慧。 刘宏所在的刘家村,尽管身处这充满灵力的世界,却遗憾地未能传承完整的修仙功法,一个是因为修仙需要灵根,另一个方面是因为修仙功法对于普通人并不是那么容易得到。村中流传的仅是一套勉强能够利用灵力的武术——《刘家刀》。这套刀法虽不涉及深层次的灵力修炼,但在村人手中施展起来,仍能展现出惊人的威力。据传,若有人能够将《刘家刀》修炼至大成境界,其战斗力足以与传说中的“仙人”修仙者在炼气期相媲美,可能只是炼气期一层。 这样的成就,在刘家村堪称传奇,至今为止,仅有两人达到如此境地:一是德高望重的村长刘彻,另一位则是身手矫健的民兵队长刘武。他们二人凭借《刘家刀》的精湛技艺,守护着村庄的安宁,成为村民们心中的英雄与楷模。 刘宏的父亲向他讲述这些时,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他告诉刘宏,如果刘家村能够掌握真正的修仙功法,那么村民们不仅能更好地驾驭灵力,提升生活质量,甚至有可能延年益寿,抵御疾病,乃至在面对外界威胁时拥有更强的自保能力。然而,修仙之术往往秘而不宣,被视为宗门或世家的宝贵遗产,轻易不传于外人。而且他们也没有渠道得到修炼功法,哪怕是最差的、烂大陆的功法。 听着父亲的讲述,刘宏的心中萌生出一种强烈的向往。他想象着自己也能像那些传说中的修仙者一样,驾驭灵力,凌空飞行,甚至拥有移山填海、呼风唤雨的神通。然而,现实却是,他们只能依靠《刘家刀》这样的粗浅功夫,与外界那些可能掌握高级修炼法门的强大势力相比,无疑显得势单力薄。 尽管如此,刘宏并未因此沮丧。他明白,每一个伟大的起点往往都源自微不足道之处。他决定从现在开始,用心研习《刘家刀》,尽可能地挖掘其中蕴含的灵力运用之道。同时,他也暗自思考,怎么能获得一本修炼法,怎么能重新拿起前世的高科技。想了许久,刘宏放弃了高科技的想法,因为他连最基础的炼钢都不会,他只是一个全地球最厉害的机器人工程师而已。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刘宏在父亲的指导下,开始了《刘家刀》的初步修炼。每天清晨,他都会在村口的空地上挥舞木刀,模仿父亲的动作,尽管那把木刀在一岁的他手中显得有些笨重,但他从未因此而懈怠。每当夕阳西下,他又会在父亲的监督下,静坐冥想,尝试感知周围的灵气,尽管这对他来说尚且困难,但他坚信,只要持之以恒,定能有所收获。 刘宏的勤奋与执着渐渐引起了村长刘彻的注意。刘彻见他小小年纪便对灵力有着如此浓厚的兴趣,心中颇为赞赏。他亲自指导刘宏,传授给他一些《刘家刀》中蕴含的灵力运用心得,并鼓励他保持对知识的渴求,期待他能在未来为刘家村带来新的希望。 时光荏苒,转眼间刘宏已从一个懵懂的一岁孩童成长为两岁的孩童。他的《刘家刀》技艺日益精进,虽未有什么成就,却已远超同龄人,毕竟其他两岁的孩子还听不懂话更别提练武了。更重要的是,他对灵力的理解与感知能力也在不断提升,偶尔能在挥刀之时,感受到体内微弱的灵气流动,尽管这股力量还极其微弱,但对他而言,却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刘宏深知,真正的修仙之路漫长而艰辛,但他已做好准备,迎接未来的挑战。他决定在成年后,离开刘家村,踏上寻找高级修仙功法的旅程,这个世界14岁成年,普通人寿命不长,即使有灵气的滋养,大部分也就是五六十年的寿命。 刘宏的想法,只是这个世界众多追寻灵力奥秘者中的一个缩影。他们的道路或许各不相同,但那份对未知的好奇、对力量的渴望,却共同构成了这个世界最动人的旋律。 第3章 第一次对练 窗外,雨丝如织,轻轻敲打着窗户,屋内,昏黄的灯光为这场即将展开的对练蒙上了一层庄重的色彩。无论是那个世界,都有传统,下雨天打儿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毕竟下雨天既无法下地干活,又无法去山林里打猎,刘景只好在家指导自己儿子练习刀法。说回三岁的刘宏,皮肤被阳光晒得黝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除了日常的刀法练习,他还经常帮助父亲在田间收割麦子,或是在父亲和村民们打猎归来后,协助处理野兽的尸体。这些经历,让小小的他早早地体验到了这个世界的生活是怎样的艰辛与不易。 “宏儿,今日我们来对练。”父亲刘景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手中的木刀在灯光下闪着微光。两年的刀法学习,让刘宏对这套刀法动作早已熟稔于心,但实战,却还是第一次。 刘宏深吸一口气,紧握木刀,做好了准备。父亲见状,点了点头,随即化作一道风,向刘宏袭来。刘宏挥刀迎上,两刀相交,发出沉闷的木头撞击的响声。然而,父亲的刀法显然更为精湛,一个招式,刘宏便有些力不从心。 瞬间,父亲刘景在第一招未完将完之时,一个变招,轻松地将刘宏的木刀挑飞,随后刘宏脚下站立不稳摔倒在地。刘景看刘宏一招都接不下来,脸色阴沉气愤的说:“这要是在战场上,你的命已经成了别人的功勋了!” 刘宏躺在地上,身上传来阵阵疼痛,性格懦弱的他,虽然可以在贾雨虹生死危机时用自己的命保护贾雨虹,可是那是他的本能,基于他懦弱的本性,眼中不自觉地泛起了泪花。前世的他,仅仅只是地球第一机器人工程师,从未经历过这样的生死搏杀。两世为人的记忆交织在一起,曾经子弹打入胸膛的感觉和现在身上的疼痛交织在一起,让他在这一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无助。 就在这时,一旁看好戏的母亲走了过来。她立刻冲过去将摔倒在地的刘宏扶起,眼中满是心疼和愤怒。她朝着刘景大声说道:“他才三岁,你怎么能这么对他!”声音中充满了责备和不满,“你三岁的时候别说拿刀了,你就是拿尿和泥都和不均匀!” 父亲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解释道:“我只是想让他知道实战的残酷。” 刘宏靠在母亲的怀里,两世为人六十八年的刘宏泪水滑落。对于儿童来说,神经发育不完善,无法有效控制自己的情绪,这是很正常的,即使是没喝孟婆汤的刘宏,毕竟生理年龄也才3岁而已。母亲温柔地拭去他的泪水,鼓励道:“宏儿,别哭。你是最棒的,一定能练好刀法。”刘宏在这个新家享受着父母的爱,可是又不由自主的想起前世的父母,看着自己倒在眼前,一定很痛苦吧!刘宏不由得又哀伤起来,母亲见状,以为刘宏身上还是疼痛,转身又对父亲破口大骂起来。 在母亲的安慰和鼓励下,刘宏重新捡起地上的木刀,目光坚定地看向父亲。他知道,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他不怕。因为他有父母的支持和爱,有前世的记忆和经验,即使懦弱如他,也会变得更加坚强,更加勇敢。 就这样,父子俩再次展开了对练。这一次,刘宏没有再流泪,他的眼中只有坚定和勇气。他知道,这是成长的必经之路,他会一步步走向更强大的自己,可是对自己性格中的懦弱确实无能为力。 这次,刘宏决意不再被动承受,而是选择主动迎击。尽管面对的是父亲刘景那炉火纯青的刀法,每一次交锋都如同山岳压顶,他仍咬紧牙关,握紧手中的木刀,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他深知,纵使再次落败,纵使疼痛依然会如潮水般涌来,让泪水模糊视线,但唯有如此,方能跨越内心深处那份长久以来的懦弱与畏惧。 刘宏踏出的步伐,不再是以往的犹豫与迟疑,而是充满了力量与决绝。他挥舞木刀,虽稚嫩却充满决心,试图抵挡父亲那迅疾如风、力沉如山的攻势。每一次刀刃相撞,都伴随着剧烈的震动与回响,仿佛在宣告少年内心深处那股倔强意志的觉醒。 父亲刘景并未因儿子的主动挑战而手下留情,他知道,唯有真实的痛感与挫败,才能磨砺出钢铁般的意志。他的刀势凌厉,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地落在刘宏防御的破绽之处,令其连连后退,木刀几乎脱手。然而,即便如此,刘宏依旧坚守阵地,即使泪水滑过脸颊,也未曾有半分退缩。 一旁的母亲李月,眼见此情此景,心中五味杂陈。她深知丈夫的严厉是为了磨砺儿子,使他在未来的风雨中能够独立坚强,但她身为母亲,又如何忍心目睹孩子承受如此痛苦。她几次欲开口劝阻,却又深知此举只会打断这场对刘宏成长至关重要的较量。她的目光在父子二人之间游移,双手紧握成拳,内心纠结矛盾,既希望刘宏能挺过这一关,又心疼他稚嫩的身躯承受如此重压。 对招持续了一个时辰,期间刘宏数度险象环生,但他始终未曾放弃,哪怕刀法愈发混乱,体力逐渐耗尽,他仍凭借着一股顽强的意志支撑着自己,一次次从地上爬起,挥舞着手中的木刀。直到最后一刻,他的步伐终于踉跄,身体无力地向前倾倒,木刀也从颤抖的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地上。 李月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母爱,迅速上前将疲惫不堪的儿子揽入怀中。刘宏的脸上交织着汗水、泪水与尘土,眼中却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他虽然累得连话都说不出,但嘴角却勾勒出一丝苦涩而又满足的微笑。他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襟,感受着那份久违的温暖与安慰,疲倦的双眼渐渐合上,沉沉地睡去。 此刻,三岁的刘宏的梦境或许不再是恐惧与逃避,而是那一场英勇无畏的对决,以及内心深处那份勇敢面对、不屈不挠的精神。而这一切,都将成为他人生旅途中的重要经验值,奠定他未来在修炼道路上勇往直前的基础。 母亲李月轻轻抚摸着刘宏熟睡的脸庞,眼中满是疼惜与骄傲。她明白,儿子今日所经历的痛苦,将是明日成长的基石。她默默祈祷,愿刘宏能在未来的日子里,带着这份坚韧与勇气,一步步迈向那个充满灵力的世界。而她,作为母亲,会始终在他身后,给予他最深沉的支持与最无私的爱。 夜幕降临,刘宏家小院在雨后的月色下显得格外静谧。屋内,刘宏在母亲怀中安详入睡,屋外,父亲刘景则独自站在庭院中,望着星空,心中亦是五味杂陈。他深知,今日的严厉是为了明日的辉煌,而这份严厉背后,同样蕴含着深深的父爱与期待。 夜风轻轻吹过,带走了一天的疲惫与紧张,留下的是刘宏那颗被磨砺得比以前略加坚韧的心,以及一个家庭在成长与期待中交织的温馨画面。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对于刘宏而言,这一步,他已经迈出了坚实而有力的步伐。 第二天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了刘家村的小径上。几个村民聚集在一棵古老的树下,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对昨天事件的好奇与困惑。 “你们知道吗?”一个穿着蓝布衣的中年男子低声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昨天我听见刘景在他家里教育他的孩子,那个揍得哟,声音响了整整一个时辰。” “是啊,是啊!”另一个村民接过话茬,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似乎是惊讶又似乎是同情,“我也听到了,那孩子的哭声,就算是隔了好几条街,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真是奇怪了,”第三个人插嘴道,他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刘景和他三岁的孩子平时看起来关系挺好的,那孩子挺乖的,怎么突然就...难道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比如说,孩子不是亲生的?” “别胡说八道!”第四个村民急忙打断了他的话,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生怕这番言论被不该听到的人听见,“要是让刘景知道了,你可得吃不了兜着走!” “我怕他?”先前提出疑问的村民不屑地撇了撇嘴,他挺起胸膛,仿佛在展示自己的自信,“刘家刀法我已经小成了,有什么好怕的!” 就在这时,一个冷冽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背后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哦?小成了?正好我也小成了,咱们现在就练练。” 那些村民猛地转身,只见刘景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他们身后,他的脸色阴沉如水,眼神中闪烁着不易察觉的怒火。 那个声称自己已经刀法小成的村民,此刻只觉得脊背一阵发凉,他急忙改口,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景哥,今天天气真不错,我还得回去把家里的煤炭洗了,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一溜烟地跑开了,留下一群村民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刘景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然后转身离去,只留下脚底升起的淡淡清风和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势。 “雁过无痕!这么泥泞的道路都无法留下脚印,真的是刀法小成了!恐怕除了老村长刘彻和民兵队长刘武,就属刘景最厉害了吧!”诸人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的是,虽然刘景的妻子李月未曾修炼过一天功夫,可是身手却是村中数一数二,毕竟李月可以轻易用两指夹住刘景肋下软肉,制服这个全村第三高手。 那天之后,村里再也没有人敢提起刘景家中的事情,也没有人敢再议论刘景的教育方式。刘景的身影变得更加深不可测,而他的教育方式,其他人谁又在乎呢?恐怕他们更在乎刘宏是谁的孩子吧! 在那个动荡不安、风云变幻的雨后第二天,刘家村的故事宛如一部深邃的史籍,每一章节都饱含刘宏家庭背后的风言风语。 那天,夕阳如同流淌的鲜血,晚霞的光芒洒满了刘家的庭院,将小院染成了一片血色。李月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就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子,无情地划破了夜幕的宁静。她面对的是刘景,一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被誉为村中第三强者的男人,此刻却成为了她愤怒质问的对象:“当家的!你也不管管?!外面的人都在疯传刘宏不是你儿!这你都能忍?那天让你不要出手那么重,就是不听,还说什么实战的残酷!打你儿一个时辰,让别人以为不是你亲儿……” 李月的言辞犹如利箭,直射刘景的心房。她的怒火仿佛燃烧的烈焰,不断地侵蚀着刘景的沉默之墙。刘景站在那里,仿佛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任由妻子的怒吼如狂风暴雨般袭来。他的眼神中,流露出难以言说的愧疚和无奈。在李月咆哮的间隙,他终于挤出了一句辩解:“后来你也同意了呀。” 这句话仿佛触动了李月的某根敏感神经,她的动作迅猛而精准,瞬间二阳指夹住了刘景肋下的软肉,边拧边说:“长本事了呀!敢顶嘴了!”刘景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哀嚎声在小院里回荡,求饶的话语连连:“错了错了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这一切,都被三岁的刘宏听在耳里。他的心里怎么想无所谓。因为他默默地提起了木刀,那把陪伴他练习武艺的木刀,走出了家门。他的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我对付不了我爹,我还对付不了你们儿子?”刘宏虽然年幼,但因为练武和干农活,他的身体壮实得像个小小的牛犊,甚至有人说他看起来像六七岁的孩子。 拿着木刀的刘宏,找上了那些背后说闲话的人的儿子。对于那些年纪比他大太多的孩子,刘宏知道自己对付不了,于是他选择了罢手。但是对于那些年纪稍大一些,他能对付的孩子,刘宏一个个地将他们揍成了乌眼青。 刘家村因此变得鸡飞狗跳,被揍了的孩子的家长纷纷找上门来,与李月对骂。有的小孩子在愤怒中骂刘宏是杂种,刘宏听到这样的侮辱,自然是毫不犹豫地上前一顿揍。 在那个风起云涌的傍晚后,刘家村的家长们带着孩子们回家,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他们的孩子在村里经历了一场惨烈的被揍,自己也遭遇了对骂的惨败。一进家门,家长们惊讶地发现,自己当家的也满脸是伤,鼻青脸肿的样子让人心疼。 她们急切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但得到的回答却是含糊其辞:“摔得,不小心摔了一跤。”然而,这些家长毕竟不是三岁小孩,即使是三岁孩子(例如刘宏)也能看出来他们的鼻青脸肿有多不对劲,他们知道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经过一番追问,真相才慢慢浮出水面。原来,不仅是他们的孩子被刘宏揍了,就连他们自己,也被刘景给暴揍了一顿。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在刘家村掀起了轩然大波。被揍的村民们,无论是年轻的还是年长的,都怀着满腔的怒火找到了刘家村第一强者刘彻老村长,希望他能够出面主持公道,为他们讨一个说法。 老村长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风波,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他知道,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好,很可能会引发更大的冲突,甚至会影响到整个村庄的和谐稳定。于是,他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居中调停,希望能够平息这场风波。 李月站在家门口,目光如炬,面对着一群愤怒的村民和无奈的老村长,她的心中充满了不屑和怒火。她的声音尖锐而响亮,穿透了周围的空气,让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众人的心上。 “说法?什么说法?”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讽刺和挑衅,仿佛是在嘲笑对方的无知和愚蠢。李月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屈的精神,她的身体虽然单薄,但她的气势却如同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峰。 “你们一帮子人顶着个大脸,一群人欺负我一个人,跟我对骂,还骂输了。”她的话语犹如利剑,直指对方的痛处,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轻蔑,仿佛是在说:“你们这么多人,竟然连我一个人都对付不了,真是可笑。” “你们家的孩子比我家孩子大这么多,还被我家孩子给揍了,你们还舔着个脸过来问我要说法,你们可真是不要脸呀!”这句话更是如同一记耳光,狠狠地打在了众人的脸上。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仿佛是在说:“你们这些大人,连小孩子都不如,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我?” 李月的火力全开,激情输出着,她的话语犹如狂风暴雨,无情地扫荡着对方的一切尊严和自尊。她的身影在落日的余晖下显得格外的坚定和高大,仿佛是一座不可攀越的高峰。 老村长面对这样的情况也非常的头疼,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忧虑和无奈。他知道,这场争吵不仅仅是一场普通的口角,更是一场关乎村庄和谐与稳定的大事。他必须要谨慎处理,不能让事态进一步恶化。 他先是安抚李月的情绪,他的语气温和而诚恳,仿佛是在劝慰一个受伤的孩子。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理解,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安慰和鼓励。他希望李月能够冷静下来,理智地看待这个问题。 然后,他又安抚众人的情绪,他的语气严肃而有力,仿佛是在告诫一群不懂事的孩子。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威严和警告,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教诲和指导。他希望大家能够冷静下来,公正地看待这个问题。 老村长的做法无疑是明智的,他知道,只有通过沟通和理解,才能真正解决问题,才能真正维护村庄的和谐与稳定。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高大和坚定,仿佛是一座守护村庄和平的堡垒。 经过一番努力,老村长终于说服了双方,使他们同意罢手。虽然这场风波暂时得到了平息,但刘宏和刘景的名字却深深地刻在了村民们的心中。从此以后,刘宏成了刘家村小孩子里面的孩子王,他的权威无人能够撼动。而刘景,更是因为这次事件,成为了村里的没有人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这件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但它给刘家村带来的影响却是深远的。它让村民们更加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中,有时候,实力才是最重要的。而那些被揍的孩子们,也从这次事件中学到了一个宝贵的教训:在这个社会中,只有强大,才能够保护自己,才不会被人欺负。 自那天之后,刘宏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不再只是一个无忧无虑的村里小孩,而是成为了一名初涉江湖的武术学徒。全村的孩子都被民兵队长刘武带领,开始了一段全新的武术训练和学习之旅。 刘武是一个严厉但公正的教练,他对每一个孩子的训练都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和热情。他深知,要想在武术的道路上有所成就,就必须从小打下坚实的基础。因此,他不仅教授孩子们刘家的刀法,还注重培养他们的体能、耐力和意志。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照亮了村庄的每一个角落,刘宏和其他孩子们就已经集结在训练营地。他们穿着朴素,脸上写满了坚定和期待。刘武总是第一个到达,他会仔细检查每一个孩子的状态,确保他们有足够的体力和精神去面对一天的艰苦训练。 训练开始了,刘武首先会让孩子们进行热身运动,然后是一系列的力量和敏捷性训练。随着汗水的流淌,孩子们的肌肉逐渐紧绷,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但刘武并没有因此而放松对他们的要求,反而更加严格地监督着每一个动作的准确性和力度。 接下来是刀法的学习。刘家的刀法历史悠久,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力和智慧。刘武手持长刀,一招一式地示范给孩子们看。他的动作流畅而有力,每一次挥刀都仿佛能够划破空气,带起一阵风声。虽然孩子们从小学习刘家刀法,但是此时所有孩子都跟随着刘武的节奏,模仿着他的动作,尽管一开始显得笨拙,但在不断的练习和纠正下,他们逐渐掌握了刀法的精髓。 在训练营中,刘宏的年龄最小,只有三岁。但他的天赋和毅力却让他在众多孩子中脱颖而出。尽管他的身躯比其他人小,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的决心和勇气却不输给任何一个大孩子。在刘武的指导下,刘宏学会了如何利用自己武器,将刀法发挥到极致。 训练结束后,孩子们会聚在一起,分享彼此的心得和体会。他们会讨论今天学到的新技巧,也会互相帮助解决在训练中遇到的问题。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不仅学到了武术技能,更重要的是学会了团结协作和相互尊重。 对于刘宏而言,收获的宝贵财富不仅仅是物质上的,更是在成长的道路上结交到的朋友。在这段训练的日子中,最令他自豪的便是他的两位忠实的小伙伴——刘大壮和刘小胖。 刘大壮,一个比刘宏大两岁的男孩,他的身材在孩子们当中显得格外魁梧,与刘宏不相上下。他们两人站在一起,就像头小牛,给人以强大的安全感。刘大壮的个性鲁莽、粗鲁,但他对朋友的忠诚和保护是毋庸置疑的。他们的友谊始于一场打斗,那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孩子们在进行对练,很不巧,对练的双方正是刘大壮和刘宏。刘大壮不服气刘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三五岁小孩子幼稚的胜负欲可没那么好消解,大壮又不敢私下打斗,刘武教官的“铁砂掌”可不是那好吃的!两人终于碰上了,两人打赌,谁输了谁就当跟班。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最终刘宏凭借着自己的刀法,赢得了这场斗争。刘大壮被刘宏的实力所折服,从此决定跟随他,成为他的小跟班。 而刘小胖,则是另一个故事。他有着一张圆圆的脸蛋和一双小巧的眼睛,给人一种可爱的感觉。他的性格与刘宏相似,都是一种温和而又善良甚至有些懦弱的性情。然而,与刘宏不同的是,当遇到欺负时,刘宏会毫不犹豫地拿起木刀进行反击,而刘小胖则会选择默默忍受,用泪水表达自己的无助和委屈。刘小胖成为刘宏的小跟班,是在一次他被其他孩子欺负时,刘宏挺身而出,用自己的力量保护了他。那一刻,刘小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温暖,从此决定紧紧跟随刘宏,把他当作自己的大哥一样信赖。 在这些天真无邪的孩子之间,友谊的形成往往直接而简单。他们不需要华丽的辞藻,也不需要复杂的仪式,只是通过一些简单的互动,就能够建立起坚固的情谊。在他们的世界中,友情就像是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纯净而不掺杂任何杂质。刘宏、刘大壮和刘小胖的故事,就是这样一个关于童年、友情和成长的缩影,让人在回忆中感受到那份纯真和美好。 随着时间的推移,刘宏三人组和其他孩子们的武艺日益精进,他们的身体也变得更加强健。他们之间的友谊在共同的训练和挑战中得到了加深,形成了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感纽带。每当夜幕降临,他们会围坐在营火旁,听着刘武讲述古老的武林故事,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对武术的热爱,即使是刘宏两世为人,依然会被这个世界不同的风景深深吸引。 在这个充满汗水和欢笑的训练营中,刘宏和其他孩子们度过了他们人生中最宝贵的时光。他们在刘武的带领下,不仅精进了刘家的刀法,更学会了如何成为一个有责任感、有担当的武者。 时光荏苒,转眼间四年的光阴悄然流逝。在这不长不短的时间里,刘宏从一个稚嫩的三岁孩童,成长为了一个七岁的小男子汉。他的身影在村中逐渐变得熟悉,而村中的其他事物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在这四年的时光里,村中发生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感到哀伤的事情。那位受人尊敬的老村长,因为年事已高,终于在岁月的催促下离开了人世。他的离去,不仅仅是一个生命的消逝,更是一段历史的结束。因为在老村长之后,整个村子里再也没有了60岁以上的老人,他是唯一的一位。老村长的去世,让村中的每个人都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空虚和失落,仿佛失去了一个时代的见证者。 在深深的悲痛之中,村民们聚集起来,开始讨论谁将成为新的村长。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和投票,大家最终决定选举原来的民兵队长刘武来担任这个重要的职位。刘武是一个公正无私、勇敢果断的人,他在村民中的威望很高,大家都相信他能够带领村子走向更好的未来。 与此同时,刘宏的父亲刘景也被推选为新的民兵队长。刘景是一个武艺高强、为人正直的人,他不仅拥有一身好本领,更是拥有高贵的精神和品格,比如当年把背后说三道四的人揍的满脸桃花开。在他的带领下,民兵队伍变得更加团结和有力,因为不团结的人脸上会长桃花然后不得不团结,民兵队伍成为了维护村子安全的重要力量。 在这四年的时间里,刘景并没有因为日常的事务而放松对自己的要求。他坚持每日刻苦训练,不断地磨砺自己的武艺。他的刀法在不断的实践中得到了极大的提升,终于达到了刀法大成的境界。他的刀如同有生命一般,每一次挥舞都充满了力量和美感,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敬畏。 刘景的武艺精进,不仅仅为自己赢得了尊重,更为村子带来了无形的威慑力。刘武把曾经训练营的工作也交给了刘景,在他的影响下,村中的青少年们都在努力学习武艺,希望能够像他一样强大。刘景成为了他们的榜样,他的一言一行都在影响着这些年轻人的成长。 四年的时间,对于一个村庄来说,也许只是历史长河中的一瞬。但对于刘宏和他的家人,以及整个村子来说,这四年却充满了变化和成长。老村长的去世,刘武的当选,刘景的提升,每一件事情都在推动着村子向前发展。 可惜,天有恒常,却无恒好,运随势转,福消祸起。美好的生活终究会结束,刘家村并非永远的桃花源。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4章 融化的夕阳 “啊,这可真漂亮。”这是刘宏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发出如此纯粹的赞叹。七年的时间,对于刘宏来说,既漫长又短暂。漫长的是他对这个新世界的探索与学习,短暂的则是那些不断积累起来的认知与经验,它们让每一天都过得充实而快速。 刘宏的所在的空间宇宙世界是一个充满神秘与未知的地方。他尝试着去了解它,但受限于村子中其他人的眼界与知识,他所能获得的信息有限。甚至有时,他会陷入深深的思考,不知道自己是否仍处于自己曾经生活的地球,还是已经置身于一个全新的宇宙空间,毕竟,太阳东升西落在地球实属正常,这个世界在天上绕圈圈的太阳是什么鬼,那就不得而知了。 在这个世界中,他的父亲刘景扮演着多重角色。他是村子里的守护者,每日维护着治安,帮助村民解决问题;他也是辛勤的农夫,耕耘着田地,确保粮食的丰收。而在刘景的空暇之时,他还会带领村中武艺高强的猎人进入森林深处狩猎。 就在今天,他们打猎归来,带回了几件非凡的战利品——纯白色的狼皮。这在村中实属罕见,白狼不仅稀少,且狡猾凶猛,能捕获它们需要极高的技巧与勇气。 “今天运气好,干掉了两只大灰狼,又遇到了一窝白狼。” 刘景向村民们解释,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也不知道这一窝白狼的爸爸妈妈去到了哪里,只留下了一窝小白狼在家。你看这白狼的皮毛多么的美丽呀!” 刘宏凝视着那如雪般纯净的皮毛,他的目光中不禁闪烁出异样的光芒。在他的心中,这不仅仅是一张精美的皮毛,更像是对这个世界未知之美的探寻与向往。两世为人的经历让他的感慨更加深刻,他懂得珍惜眼前的一切。 “真的是好看呀。”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情感,仿佛在追忆着前世的种种,又在对比着今生的点滴。 随着时间的流逝,刘宏不再是那个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的茫然小孩。他开始主动学习,不仅是刀法,还有生存的智慧。他知道,如果要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就必须变得更加强大。 每当夜幕降临,刘宏便会躺在父亲和母亲的身旁,仰望着星空。他会思考很多问题:这个世界与地球有什么不同?宇宙之外又是什么?他的前世父母现在怎样了?贾雨虹是否也在这片星空下? 这些问题,或许永远没有答案。但刘宏知道,只有不断地变强,不断地探索,他才能更接近真相。而此刻,那美丽的白狼皮毛,就像是他前进道路上的一个标志,提醒着他,这个世界充满了奇迹,等待着他去发现。 刘宏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有了新的决心。明天,他将再次踏上学习的旅程,不仅为了自己的成长,更为了这个世界的奥秘。他相信,每一步都将引领他走向更加精彩的未来。 夜幕降临,刘宏在欣赏完那些白狼皮毛后,满足地闭上了眼睛。然而,就在这宁静的夜晚,村子旁的森林中,两双充血过度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两只水牛般大小的白狼,它们的眼中充满了悲伤和杀意,正紧盯着那个无知的村落。 不久前,一群森林狮悄然入侵了这两只白狼的领地。这些狮子的首领,一头公狮,拥有炼气初期的实力,威猛异常。白狼夫妇同样处于炼气初期,但它们知道,单打独斗绝非狮子的对手。然而,两只白狼联手,却有着压倒性的优势。于是,这一天,它们带领着一群实力不足炼气级的灰狼,誓要将森林狮群赶出自己的领土。 为了保护它们的幼崽,白狼夫妇留下了两只灰狼守护。它们万万没想到,就在这一天,刘景带领村中的强者深入森林狩猎,无意间闯入了它们的家园。森林中的凶兽向来不敢轻易冒犯刘家村,因为尽管村中没有修仙者,却总有两位炼气初期的强者驻守。因此,周围的野兽都选择了避让。 白狼夫妇带领族群与森林狮群激战至夜幕降临,终于将狮子们一一赶走,但自身也受了伤。疲惫不堪地返回家园,却发现孩子们不见了,周围散落着人类的脚印和同类的血迹。那些痕迹,一直延伸到了森林外的刘家村。 心中已有判断,白狼夫妇明白,自己的孩子恐怕已经遭遇不测。悲伤与愤怒交织在它们的心头,那份杀意,如同寒风中的冰霜,凛冽而彻骨。 月光下,白狼夫妇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它们站在森林的边缘,望着那个曾经和平共处的村落,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一切焚烧。它们知道,这场人类和凶兽之间的悲剧,即将拉开序幕。 刘家村的人们还沉浸在香甜的睡梦中,不知道危险正悄悄逼近。白狼夫妇的复仇,将会是一场怎样的风暴?人类的村落,是否还有一线生机?这一切,都隐藏在即将到来的黑夜之中,等待着揭晓。 在这个刘家村守夜人都在打瞌睡的夜晚,森林的深处传来了一阵阵低沉的嚎叫,那是白狼夫妇在召集它们的族群,准备向刘家村发起致命的一击。而在刘家村,无知的人们还在梦乡中沉睡,未曾想到,他们即将面临的,是一场生死存亡的战斗。 这不仅仅是一场凶兽与人类之间的冲突,更是自然界法则与人类文明的碰撞。在这片古老的森林中,每一次生命的消逝都是一次警示,提醒着所有生灵,生存的游戏从未结束,赢家通吃才是世界生存的唯一道路。 在月色朦胧的夜晚,白狼夫妇带领着它们的族群,从森林的阴影中悄然摸出。它们的步伐轻盈而坚定,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慢慢地,它们靠近了刘家村,那个对所有情况一无所知的人类村落。 守夜人正打着瞌睡,未曾察觉到死亡正悄悄逼近。白狼夫妇凭借自己炼气初期的实力,如同幽灵般悄然偷袭。一击封喉,守夜人连一声惨叫都未发出,就这样在打瞌睡的迷迷糊糊中永远地沉寂了。 刘家村的夜晚,被血色染红。所有狼群中的灰狼,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冲入村中,展开了无情的屠杀。最先遭难的是村口的几户人家,但对付他们的都是一些普通的灰狼,因此有些人在临死之前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声,打破了村子的宁静。 刘景和刘武,这两个村子中的最强者,率先反应了过来。他们冲出了家门,手中提着锋利的宝刀,准备迎战这突如其来的灾难。刘景刚冲出家门,就看到两只白色的巨狼朝他冲来,那是白狼夫妇,它们闻到了自己孩子的气味。 在这两只白色巨狼的脑海中,已经深深印下了自己死去孩子的味道。孩子的血腥味直冲它们的大脑,让白狼夫妇陷入了疯狂的状态。它们合力伸出前爪向刘景抓去,刘景提刀格挡,勉强挡住了白狼夫妇的进攻,但自己也被打退了数步,胸中一阵气闷 。 白狼夫妇再次发起进攻,刘景挥刀护住了自己的周身,与此同时,冲出家门的刘武带领着反应过来的其他村民围杀着冲入村落的狼群。然而,冲入村落的狼实在是太多了,刘家村并不是一个很大的村落,整个村庄只有百户人家。有武力的青壮年也不过一百多人,其他都是妇孺孩童。 刘武率领众人,打着打着就来到了刘景家的家门前。他看到刘景在白狼夫妇的合力围攻下,左支右绌,立刻提刀上前帮助刘景对抗白狼夫妇。一时间,大战爆发了。刘景刘武兄弟俩对抗白狼夫妇,其他村民对抗狼群,打得不可开交。 战斗持续了整个漫长的夜晚,村民们虽然英勇抵抗,但在狼群的猛烈攻势下,逐渐力不从心。白狼夫妇的愤怒和悲伤化作了无尽的力量,它们的攻击凌厉无比,每一次冲击都让刘景和刘武感到窒息。 天色渐渐泛白,战斗仍在继续。刘家村的土地上,已经染满了鲜血,狼群和人类的尸骸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悲惨的画面。太阳的第一缕光线透过硝烟,照亮了这个曾经宁静的小村庄,现在却成了一片废墟。 白狼夫妇在战斗中失去了许多同类,但它们的愤怒并未因此平息。它们站在村庄的废墟上,仰天长啸,那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疯狂。它们的孩子已经不在了,而这个村庄,虽然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是不够,这远远不够。 这场战斗,不仅仅是一场物种之间的冲突,更是一次天道法则生与死的冲突与循环。白狼夫妇失去了孩子,而刘家村失去了许多无辜的生命。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生命的脆弱和自然法则的残酷再次得到了印证。 随着时间的流逝,白狼夫妇的悲歌在森林中回响。刘景、刘武兄弟俩的呐喊在天地间绽放。白狼夫妇的泪,刘家村的血,共同谱写了一首永恒的挽歌,生命的每一次交锋,都是对存在意义的深刻思考。 破晓时分,天边的第一缕阳光尚未完全驱散夜的阴霾,刘家村的战斗早已经如火如荼。人类呐喊的声音此起彼伏,与凶兽的咆哮交织成一曲悲壮的交响乐。这场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夕阳西下,仿佛天地间所有的生命都投入了这场无休止的厮杀。 一天一夜的激战,无数生命在这片土地上永远地定格。血腥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泥土的芬芳和血腥的刺鼻,构成了一幅幅残酷的画面。战场上,村民们的身影在血雾中若隐若现,每一次挥刀、每一次撞击,都是对生命的无声呐喊。 随着战斗的延续,森林中的凶兽群被这股浓烈的血腥味吸引,它们在首领的带领下,悄无声息地逼近了森林的边缘。它们的眼中闪烁着贪婪与野性的光芒,注视着这场白狼兽群和刘家村的生死较量,等待着捡便宜的时机。 夕阳如血,天空被染成了一片深红。在这血色的背景下,刘家村的每一寸土地都被战争的痕迹所覆盖。在血色夕阳的映衬下,天与地与山与水共成一色。 夕阳下,村前的溪流不再清澈,它被鲜血染红,仿佛一条悲泣的红色丝带,缓缓地流淌在村庄的脚下。在这无尽的血色之中,它被无数生灵的血液所浸染,变得浑浊而沉重。溪水缓缓流动,带走了生命的碎片,那些曾经欢笑嬉戏的村民们,如今只剩下冰冷的身躯,随波逐流。 村中的老树见证了无数次日升月落,如今却成为了战士最后的依靠。它们的枝桠断裂,树皮被剑刃兽爪划出一道道伤痕,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无情和战争的残酷。 倒塌的房屋散落在村庄的每个角落,砖石和木材构成了一片废墟。在这些废墟之上,战斗的痕迹清晰可见,每一滴干涸的血迹都在诉说着生死的惨烈。曾经的温馨与安宁,在这一刻化为了尘埃。 战斗的牺牲者,无论是村民还是凶兽,他们的尸体交织在一起,残肢断臂随处可见。在这血色的夕阳光芒下,一切都被浸染成了深深的红色。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如今只能在这片血海上漂浮,随着夕阳的余晖渐渐消逝。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夕阳不再是那个温暖的老者,而是变成了一位愤怒的审判者,用他的血色之光驱赶着最后一丝光明。夕阳融化了,夕阳融化在天地,融化的夕阳散落一地,夕阳融化在刘家村的残垣断壁,融化在刘家村的残肢断臂。 刘家村,这个曾经宁静而祥和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了死亡的阴影和不屈的哀歌。 然而,就在这看似无尽的绝望之中,村民们的心中却生出了一股不屈的力量。他们知道,只要还有一息尚存,就不能放弃抵抗。因为在这片土地上,不仅仅有着他们的亲人和朋友,还有他们祖祖辈辈守护的家园。 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地平线上,夜幕降临,战斗仍在继续。但在这片黑暗中,刘家村的人们点燃了希望的火光。他们相信,无论多么艰难的战斗,总有一天会迎来和平的曙光。而那时,血色的夕阳将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将是温暖而明亮的晨曦,照亮一个新生的刘家村。 第5章 散落的月光 (诸位读者慎入!本章有刀,主角觉醒的前奏。泪点低,情绪不稳定的读者请谨慎观看!) 半夜的寂静被刘家村中突如其来的惨叫声划破。七岁的刘宏被提刀冲出房门查看情况的刘景从梦中惊醒,他拉着母亲的衣角,眼中充满了迷茫:“娘,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李月心中一紧,她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夜晚,但面对儿子的追问,她尽力保持镇定:“宏儿,没事,娘去看看。” 李月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小心翼翼地打开门缝。这一眼,却让她的心几乎停止了跳动。在皎洁的月光下,村庄仿佛沉浸在一片喊杀声之中,到处都是战斗的痕迹,门口正是刘景对战两匹白色巨狼。她赶紧回到屋里,把床挪开,将刘宏放进了存放蔬菜的地窖中,用力拉上床铺覆盖在上面。小小的地窖里,刘宏透过缝隙,看到母亲忙碌的身影,他不解地问:“娘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把我放到了地窖中?”但李月没有时间回答,她抓起旁边的钉耙,关严实所有窗户,然后趴在门上,通过门缝观察外面的动静。 夜深了,轻微的月光洒在村庄的战场上,与点点火光交相辉映。在这寂静而紧张的夜晚,李月就一直守在门边,等待着夜色的消散。她也不知道,坚持到天亮能不能有转机。 时光似乎凝固,对于李月来说,这个夜晚仿佛漫长无比。她的心思纷乱如麻,一会儿在地窖中的刘宏身上,一会儿在屋外战斗的丈夫身上。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坚守,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能让儿子受到一点伤害。刘宏在地窖中度过他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夜,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他依然相信母亲会保护他。 过了夜,破晓到来,李月继续站在门口。她的身影,如同一棵执着的松树,无论风吹雨打,始终坚守在那扇通往外界的木门前。整个白天,李月一直手拿钉耙站在门缝上向外瞧。那是一种等待,一种无声的呼唤,一种只有她自己能够听见的心灵交响。 这一瞧就是一个白天。太阳在天空中缓缓移动,时间仿佛在她的注视下变得缓慢而沉重。她的眼神,穿透了门缝的狭窄,试图捕捉每一个战斗的踪迹。是期待?是焦虑?还是对未知的畏惧?这些情感在她的心中交织,如同那些在田野上飘动的风,无法捉摸,却又实实在在地存在。 直到血色的夕阳隐到山后,天空当中升起一轮皎白的圆月。月亮,那个自古以来就寄托了无数人情感的天体,它静静地悬挂在天际,用它那清冷的光芒,照亮了李月的脸庞。 皎洁的月光被揉碎了散落在地上,村子中燃起的点点火光和地上散落的月光融合在一起。这是一幅多么美妙的画面,这幅画面在人和凶兽的嚎叫中,多么违和!火光代表着人间的温暖与希望,而月光则是自然界的宁静与神秘,温暖和神秘的背后却是阵阵喊杀声。它们相互辉映,相互依存,就像李月的心情,既有对未来的渴望,也有对现实的恐惧。 月光火光,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交织成一幅河汉坠天地的景象。这不仅仅是一幅画面,更是刘家村战场搏杀的背景图。李月的心,就像那交织在一起的月光与火光,层层的纠结,段段的无助。 刘家村外早已按耐了一个白天的凶兽们。眼见太阳落山,月亮升起,终于再也按耐不住。所有的凶兽一拥而出,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淹没了刘家村。那是一场生与死的较量,一场绝望的抗争。 刘武和刘景兄弟两个,是村子里面最强的高手,拥有着刘家刀法大成的境界,他们的武力可以媲美炼气初期的修仙者。他们带领着全村的青壮年,一起在抵御着狼群的时候,刘景和刘武看到了村外涌过来大片大片的凶兽。 刘景的声音带着一丝悲壮:“武哥,看来今天我们全村所有人都活不下去了。”刘武眼中绽放出一抹凶厉的神色,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就算活不下去了,我也要多拉两个垫背。杀呀!”这一声怒吼,如同雷霆贯耳,激荡在每个人的心中。 李月在家中也听到了兄弟俩的对话,战场上的所有人都听到了兄弟俩的对话。她的双腿一软,跪倒在了门缝前,双眼不由流下两行热泪。她知道,这是一场没有胜利希望的战斗,但她也知道,刘家村的男人们不会退缩,他们会永远保护自己的亲人。 李月转身迅速跑到地窖口前,把家里面所有能放到地窖口上的东西都放到了地窖口上。她要保护自己的孩子,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地窖中的刘宏一下子慌了,大声说:“妈妈,妈妈,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就在刘景家中刘景的妻子李月往地窖口上放东西的时候,全村所有的青壮年都大声咆哮一声“杀呀!”和剩余的狼群,还有新加入战场的凶兽们奋力搏杀着。从刚开始的一百多个年轻人一直杀到只剩五十个,四十个,十个,最后直到仅剩刘景和刘武兄弟俩。 兄弟俩被凶兽们团团的围了起来。整个刘家村所有的房屋都被凶兽推倒了。好多的妇孺小孩儿都被压在了废墟的下边。这一幕,如同末日降临,无情地摧毁着这个曾经宁静祥和的小村庄。 在那个被月光柔和地照亮,点点月光散落大地的夜晚,刘景和刘武兄弟俩面对着一群凶猛的野兽。这些凶兽,以两只白色的巨狼、一只花豹和一只猛虎为首,都是处于炼气初期的强大存在。它们围绕着两兄弟,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仿佛它们与人类之间的沟通早已断绝。 战斗的爆发是迅速而残酷的。四只凶兽几乎在同时发动了攻击,而刘景和刘武兄弟俩也立刻展开了反击。他们知道,这场战斗关乎生死,关乎刘家村的未来。 然而,从战斗的一开始,刘景和刘武就发现自己处于不利的位置。刘景在一次躲避不及的情况下,被花豹的利爪狠狠地划破了胸膛,鲜血顿时染红了他的衣衫。紧接着,一只巨狼的锋利牙齿又咬中了他的左胳膊,疼痛让他几乎失去了战斗力。花豹再次发动攻击,狡猾地转身一口咬住了刘景的右腰部。在这生死关头,刘景凭借着最后的意志力,挥动手中的钢刀,向下斩去,劈向了花豹的身体。 这一刀,准确无误地命中了目标,花豹的身体被一刀斩断。在花豹被杀前,花豹和巨狼也因为刘景的反击而向后使劲,刘景被两只凶兽的撕扯力量从中一分为二,他的钢刀在自己的身体被分开之前,完成了对花豹的最后一击。 刘景的牺牲,就像是一颗流星划破夜空,虽然短暂,却无比耀眼。他的死亡,不仅是为了自己的生存,更是为了给刘家村死亡的人们报仇,为了让他的兄弟刘武能杀更多的凶兽。 刘武目睹了刘景的牺牲,心如刀割,痛苦无比。但他明白,自己不能在这时停下来,不能让刘景的牺牲白费。他要为刘景报仇,更要为了刘家村的人们报仇,为了那些残存的妇孺能够继续生存下去。 战斗还在继续,月光下的刘家村已经变得面目全非。那些凶兽们围着刘武,但刘武依然站在废墟之上,他的身影如同一座孤峰,坚定而不屈。他的刀法更加凌厉,每一次挥出都抗下一只凶兽的进攻。他的眼中充满了决绝,他知道,这场战斗不仅仅是为了复仇,更是为了守护。但是,就凭刘武一人,对战三只炼气初期的凶兽,还有密密麻麻数之不尽的普通凶兽,能守护住村中妇孺吗?答案呼之欲出。 天上的圆月渐行渐远,马上就要躲进山后。刘武的身影在荒芜村落的废墟间显得尤为孤独。他面对着三只炼气初期的凶兽,汗水和血迹交织在他的脸上,映衬出一幅生死存亡的严峻画面。他的呼吸逐渐沉重,每一次挥剑的动作都透露出体力的不支。三只凶兽,一只巨虎和两只巨狼,它们的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似乎已经察觉到了刘武的疲态,它们开始更加狡猾地发起进攻,仿佛是在享受这场狩猎游戏,将体力不支的刘武逼入了绝境。 巨虎首先发起了攻击,它的爪子犹如铁锤般沉重,一击便拍飞了刘武手中的钢刀。那把陪伴他多年的武器,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银芒,最终落在了远处的废墟之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两只巨狼紧随其后,一左一右,如同黑色的闪电般扑向了刘武。它们的牙齿锋利如刀,一口便咬住了刘武的双臂,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撕裂。 刘武挣扎着想要挣脱,但狼口的力道实在太大,只听“噗嗤”一声,两只巨狼奋力一扯,刘武的双臂被生生扯下,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染红了周围的土地。他的痛呼声在夜空中回荡,他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与绝望。然而,凶兽们并没有因此停下,巨虎在刘武悲凄的哀嚎声中一爪拍碎了刘武的脑袋。那一刻,刘武的生命之火彻底熄灭,他的身体倒在了血泊之中,成为了凶兽们的胜利品。 众凶兽眼看着刘武的死去,它们发出了欢快的嚎叫,那是胜利者的咆哮,也是即将享受美食的前奏。它们在村子的废墟中扒拉着幸存的人,这些凶兽一天一夜没吃饭了,现在终于可以敞开肚皮好好吃一顿了。 三只炼气初期的凶兽首先分食了刘景和刘武的尸体,它们贪婪地咀嚼着,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美餐。两只巨狼的眼中更是爆发出大仇得报的快意。其他凶兽也不甘落后,它们从废墟下拖出了幸存的人们,在人们的哀嚎声中一口一口地吃着。那些可怜的妇孺,他们的生命在这里画上了句号,他们的痛苦与恐惧,都化为了凶兽们口中的食物。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凶兽们的狂欢持续了为数不多的夜晚和整个早晨。而刘武和刘景,还有全村所有的武者,这些曾经英勇无畏的战士,如今却成为了这片废墟上的一抹悲伤。 随着晨光的柔和照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破碎家具的缝隙和地窖的裂缝,轻轻地拂过了刘宏的脸庞。他在这微光中缓缓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睑,目光所及之处,是家中熟悉的墙壁和屋顶被掀了起来,露出了天空。这是凶兽掀开的。那破坏的痕迹,是凶兽肆虐后的残酷见证。 刘宏,一个普通的七岁孩子,在这一刻,他的心灵经历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他两世为人从未有过如此近距离地面对如此残酷的瞬间,此刻的他,心中的恐慌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说不出的空白。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喉咙仿佛被无形的手紧紧握住,连一丝声音也挤压不出。他那平时隐藏起来的怯懦,在这一刻被无情地揭开了面纱,他感到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栗。 透过那些破碎的缝隙,他模糊地看到了自己的母亲李月,被几只凶猛的野兽围攻。她的双手拼命挥舞,试图抵挡这些来自森林深处的恶魔,但她的力量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她的努力如同以卵击石。她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嘴巴大张着,发出的不是平常的温柔话语,而是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中充满了对生命的渴望和对死亡的恐惧,然而,她终究无法逃脱命运的捉弄,被那些凶兽撕裂、吞噬。 刘宏目睹了这一切,心中的痛楚和恐惧犹如千万把锋利的刀子在割裂他的灵魂。他渴望冲出去,想要拯救那个给予他生命的女人,但他的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只能躲在这个阴暗潮湿的角落里,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被那些野兽撕碎。 他的耳边似乎还传来了其他的声音,“你们不要咬我,好疼呀,啊啊啊!”这是刘小胖的声音。那个总是笑得像个小太阳的孩子,那个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孩子,现在正在遭受着如此痛苦的恐惧,在痛苦和恐惧中挣扎。 “妈妈,妈妈,宏哥,宏哥。啊啊啊”这是刘大壮的声音。那个总是那么勇敢、那么坚强的孩子,那个总是跟着他的哥哥,现在也在用尽全力呼喊着他的名字,希望他能伸出援手。 刘宏的脸色苍白如纸,他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无助。他想要成为他们的救星,想要将他们从这噩梦中唤醒,但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只能在这个角落里,无声地目睹着一切。 极度的恐慌让他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大脑一片混乱。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手紧紧地抓着地窖的边缘,嘴唇不停地颤抖。在他的耳边,那些哭喊声、哀嚎声、咀嚼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恐怖至极的交响曲。 最终,他的眼睛一翻,意识逐渐模糊,身体逐渐软弱,他晕死了过去。在那一刻,他的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他不再看到那些凶兽,不再听到那些哭喊声,不再感受到那些恐惧和绝望。他只剩下了一个空洞的灵魂,在黑暗中无助地飘荡。 第6章 小傻子 空中朵朵白云悠闲自得地散着步,太阳也懒洋洋地耷拉着头,纵使阳光明媚,人们还是能感觉到丝丝凉意。许是冬天虽然走了,却还是时不时留恋地回头望一望。这又是一个春天,一个百花含苞待放的季节。 柳林镇镇长府旁,有一个独立的小院子,院子不大,除了中间一个主屋外,只有两侧的耳房。院子里面干干净净,一看就是每天有人打扫卫生。院子里面总共有三个男孩儿和五个女孩儿。三个男孩儿里面最大的十岁,最小的五岁。五个女孩儿里面最大的十二岁,最小的才刚三岁。这八个小孩子除了一个八岁的男孩儿外,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点儿残疾。有的孩子是兔唇,有的孩子大半张脸上都是胎记。有的孩子走起路来是一跛一跛的,有的孩子身体站不直。而那个健全的八岁孩子看起来外表没有残疾,但是眼睛里面却带着茫然的神色,给人一种痴痴傻傻的感觉,可能这就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原因吧。 三个男孩儿在练习着编竹席和编草鞋。他们的手指笨拙地在竹条和草绳间穿梭,努力编织出一片片或许并不精致的图案。他们的眉头紧锁,专注地盯着手中的活计,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们和他们的手艺。 五个女孩儿在练习着刺绣和织布。她们的手指细腻地在粗布上跳跃,绣出一朵朵普普通通的花朵。她们的眼神温柔而专注,仿佛在用针线描绘出自己的梦想和希望。 眼看到中午了。走过来一个中年的大妈扯着粗犷的嗓子喊道:“孩子们,来吃饭啦!”七个孩子都欢快地放下了手中的活计,高高兴兴地跟大妈去中间的屋子吃饭,只有那个吃傻的孩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还在继续编着手里的竹席。 这时有一个兔唇女孩儿刚走到大妈身边,就发现那个吃傻的八岁男孩儿没有跟过来,于是又掉过头去到他的身边叫到:“喂,小傻子,该去吃饭了。”这时那个痴傻的八岁男孩儿才缓缓地抬起头来,用迷茫的眼神看着她。在兔唇女孩儿的手拽着他之下,把他硬拽到了大妈身边,然后八个小孩儿和大妈一起去吃饭了。 餐桌上没什么吃的,只有一些让人看不明白的粘稠食物。孩子们不仅不嫌弃,还都非常高兴的围坐在餐桌旁,大妈一边喂着那个痴傻的男孩儿,一边慈祥地微笑着看着其他孩子们自己动手盛饭。孩子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的笑容。他们知道,这里有他们的家,有他们的亲人,有他们的希望和未来,虽然他们都是孤儿、弃儿。 饭后,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耍嬉戏。他们追逐着彼此的身影,欢笑声不绝于耳。即使有些孩子走路不稳,即使有些孩子看不清前方,他们也依然快乐地享受着童年的美好时光。 看着在院中玩耍消食的孩子们,大妈很开心,又扯着粗犷的嗓子喊:“你们都小心点儿,别磕碰着了。小薇,你过来一下。” 那个叫小薇的女孩儿是所有孩子里面年纪最大的,她12岁了。小薇听到大妈叫她,走了过来说:“王姨,您叫我?” 那个被称作王姨的中年大妈说:“小薇呀,你今年已经12岁了,你是这些孩子里面年纪最大的。按照规矩,明年你13岁了,就不能在镇长府继续待下去了。我想给你说个人家,你看你的想法是什么?” 小薇姑娘看了看自己瘸着的腿。想到自己走起路来都走不稳。怎么可能会有人要她呢?一时间酸从心头起。眼睛中不由的含了泪水。小薇姑娘对王姨说:“可是我这走起路来都走不稳的跛子,怎么会有人要我呢?” 王姨说:“大半年前那个被凶兽灭掉的刘家村,旁边有一个李家村,李家村和镇子中间,是我的本家王家村。村子里面有一个小伙,小小年纪爸爸就去世了,他妈妈努力把他拉扯长大,他那也是一个孝顺、勤奋、懂事的好孩子。每天就是务农,但是因为家里面经济条件不是很好。所以一直到现在二十多了还没有讨下媳妇。我和他说了你的事,他说他不介意,就看你介不介意他经济条件不好。” 还不等小薇回答,院中坐着的痴傻八岁小男孩儿,一听到凶兽和刘家村两个词语,眼睛中顿时浮现出一抹恐惧。紧接着这个小男孩儿就开始发出尖叫声,恐惧的缩在了院子的角落浑身瑟瑟发抖。 小男孩儿抱着自己的腿蹲在院子的角落,浑身颤抖的,嘴中还不停的发出尖叫声。 王姨一看这种场景是立刻大叫:“哎呀,都怪我把这茬给忘了,这孩子就是大半年前镇子上的守卫军从刘家村救回来的孩子呀。” 王姨赶快跑到这个八岁痴傻小男孩儿身边,紧紧的抱着他,拍着他,安慰他。 过了一段时间,小孩子不尖叫了。王姨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定睛一看,发现这个孩子已经大小便失禁。王姨赶快让所有的孩子再回到了原来的小院当中,让孩子们继续做自己的活计。王姨抱起这个小男孩儿进了屋子里面,开始给他清理身体和换衣服。 屋外的孩子们看到当下这种场景。不由的窃窃私语讨论了起来。 “小傻子为什么一听到刘家村和凶兽就变成这样?”一个男孩儿好奇地问。 “我听王姨说过,小傻子是刘家村人,他的家就是被凶兽毁掉的,他自己也差点被凶兽吃掉。是镇子上的守卫军把他救回来的。”一个女孩儿解释道。 “那他真可怜。”一个女孩儿同情地说。 一个女孩儿说:“当时守卫军把他救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连话都不会说了,整个人就像现在一样这么痴痴傻傻的。” “是啊,我们都要对他好一些。”一个男孩儿接着说。 另一个女孩儿接着说:“这还得感谢我们的镇长,当时守卫军发现有战斗波动,但是离得太远了,如果绕过柳林森林,得两天多才能赶到。是镇长当时决定让守卫军横穿柳林森林,而且让守卫军百夫长带队,来查看战斗的原因。你们要知道,百夫长他可是会武术的。他的身手非常的了不得,据说跟王姨讲的传说中的修仙者炼气中期都可以不分高下。这才把路程缩短到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可惜赶过去的时候整个村子里面的人都死了。最后百夫长在一处地窖中找到了小傻子。” 另一个小姑娘插话说:“听说当时百夫长还遇到了三个炼气初期的凶兽。百夫长打死了两个,但是却让一头老虎给逃走了。” 一个小男孩儿兴奋地说:“是呀,是呀,当时百夫长回来的时候带着三头凶兽尸体回来的。其中是两只巨狼,还有一个被一分为二的花豹。听说那个花豹是村子里面的武者杀死的。” 另一个小男孩儿感慨地说:“听你这么说,他们刘家村当时还挺厉害的,一个村子对付四只炼气初期的凶兽还能杀死一个。” 一个小女孩儿叹了口气说:“谁说不是呢?就是刘家村离得太远了。如果离得近一点儿的话,或许情况就不会这么糟了。” 紧接着,所有孩子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悲伤和无奈。 孩子们继续讨论着,而王姨在屋里忙碌着照顾那个痴傻的男孩儿。她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这个孩子虽然有缺陷,但他也是一条生命啊。他曾经经历过那样恐怖的事情,现在还需要大家的关爱和帮助。 随着时间的推移,孩子们重新投入到了各自正在学习的手艺中。在这个小院落中,每个孩子都掌握了一门独特的技艺,这些技艺不仅为他们带来了乐趣,也成为了他们未来生活的依托。 那编织竹席的孩子,他的手指努力的在竹丝间来回穿梭,每一根竹丝都在他的指尖编织出一张既实用又比较整洁的竹席。而编织草鞋的孩子,他的双手同样努力的编织着,草绳在他手中交织成坚固耐用的鞋底,每一双草鞋都承载着他的汗水和智慧。绣花的姑娘们则将简单的粗布点缀上他们能绣出的最美的图案,她们的针线穿梭在布面上,仿佛在绘制一幅幅精美的画作。织布的女孩儿则默默地继续她们的编织,布料在她们手中逐渐成形,每一匹布都是她们辛勤劳动的结晶。 不久后,王姨慈祥地为小傻子整理好仪容,换上了干净的衣裳,带着他走出了屋子。她温柔地对他说:“你接着去编你的竹席吧,我要去洗你的衣服了。”小傻子木讷的转身,他不曾言语不多,他的眼神中流露出的依旧是茫然。 就在这时,一个小男孩站了起来,对王姨说道:“王姨,我们的竹子用完了,我想带小傻子去柳林森林里砍些竹子回来。”这个小男孩名叫小柱子,是小院落中众所周知的机智孩子,他总是能想出各种办法来解决问题。 王姨立刻答应了他的请求:“好的,趁现在天色还早,太阳还未落山,你们早去早回,多砍些竹子回来。过两天镇上就有商队要来了。正好可以把你们精心制作的竹席、草鞋和绣有花纹的粗布卖出去。镇长真是个大好人,不仅收养了你们,还教会了你们这些能够自立的技艺。你们也要加倍努力,减轻镇长的负担。虽然卖不了多少钱,但每一点收入都是宝贵的。好了,小柱子,你快带着小傻子去吧。” 小柱子今年已经十岁了,但站在八岁的小傻子身边,还没有他高。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成为小傻子的引路人。小柱子拿起两把砍柴刀,递给了小傻子一把,然后另一只手拉着小傻子,开始往外面跑,虽然小柱子一条腿是用木棍支起来的,但是依旧跑得很快,他边跑边对小傻子说:“快点走,我们得赶快砍完竹子回去。” 两个小孩子手拉手跑出了小镇,直奔柳林森林。一进入森林,眼前是一片摇曳的柳树,它们随风轻轻摆动,仿佛在欢迎这两个小小的访客。他们又跑了一段距离,景象突变,一片茂密的竹林展现在眼前。这里的竹子并不粗壮,直径大约只有1.5到2厘米,但对两个孩子来说,这已经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小傻子的眼神显得有些迷茫,但他模仿着小柱子的动作,开始砍起了竹子。这些竹子很长,每一根都在两米以上,所以他们必须一前一后地合力抱起。 机智的小柱子总能想出最佳的办法来完成任务。他对小傻子说:“我们先把这些竹子砍下来,然后把它们捆在一起,这样我们就能一次性带回更多了。”虽然有些迟钝,小傻子还是很听小柱子的话。他学着小柱子的样子,一根根地砍下竹子,然后再把它们捆在一起。 不知不觉中,太阳已经开始慢慢往高山后边偏移。小柱子看了看天空,对小傻子说:“我们得赶紧回去了,不然天黑了就不好走了。”两个小家伙便迅速收拾好竹子,准备踏上归途。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渐行渐远,这时的夕阳,正如那天的夕阳,仿佛刚从血液中捞出一般。 血色的夕阳余晖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森林的小径上。两个少年,小柱子和小傻子,正沿着这条小径边走边聊,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然而,就在这和谐的氛围中,突如其来的一幕打破了平静。 就在两人抬着竹子慢慢走着的时候,旁边的树林中突然跳出了一只威猛的大老虎。这只大老虎与曾经出现在刘家村的那只炼气初期的老虎不同,它只是一只普通的野生大老虎。常言道,“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眼前的这只,显然是一只母老虎。 回想起那只炼气初期的老虎,它在大半年前遭遇了百夫长的猛烈攻击,身受重伤,逃入了这片密林,从此隐匿起来。自那日起,再无人见过那只老虎的踪影。 而今天,这只突然出现的母老虎,以惊人的气势跃出,瞬间将小柱子吓得跌坐在地,他断腿下支撑的木棍被远远甩飞,消失在了茂密的林间,无处寻觅。怀里的竹子也因为这一惊吓而散落一地。 小傻子在看到这只大老虎的瞬间,惊恐地尖叫起来。他的声音尖锐刺耳,足以惊动整座森林的生物。大老虎的注意力也被这声尖叫所吸引,转头望向了小傻子。 小傻子本能地转身逃跑,心中的恐惧让他无暇顾及方向,只想远离这个可怕的捕食者。他的脚步匆忙而混乱,不知不觉中,他竟然向着丛林的更深处奔去。大老虎紧随其后,被小傻子的慌乱奔跑所吸引,一同深入森林。 在逃亡的过程中,小傻子体内的真气竟然开始流转,仿佛是生死关头激发了他的潜能。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以至于大老虎一时竟无法追上他。追逐之间,两者已经深入了森林的腹地。 夕阳转入山后,天边的余晖渐渐消失,一轮明亮的月亮缓缓升起,挂在夜空中。但在这片幽暗的森林里,月光也无法提供足够的光亮,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小傻子在逃离中不慎跌倒,他没有注意到脚下是一个陡峭的斜坡,身体失去平衡,从坡上滚了下去。斜坡下方是一个深谷,谷中隐约可见一条小河流的蜿蜒。而在山坡旁的河流边,竟然有一个隐蔽的山洞,洞内的地势出人意料地向上延伸。 追赶小傻子的大老虎来到这个山洞前,似乎感受到了某种未知的危险,它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继续前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傻子逃进了山洞。大老虎不甘心地低吼一声,转身返回了原路,或许是想去看看那个只有一条腿的小柱子是否还在原地。 而小柱子,在大老虎追逐小傻子的时候,已经机智地从地上捡起几根竹子,将它们捆绑成临时的拐杖。他依靠这个简陋的支撑,一瘸一拐地向森林外逃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回到镇子找到守卫军。 这场意外的邂逅,让两个少年体验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而森林中的神秘和危险,再次证明了自然界的不可预知和生存法则的残酷。 第7章 我名刘宏 在深邃的夜幕下,一座荒凉的山林中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这是一个漆黑如墨的山洞,它吞噬着任何敢于靠近的光线,仿佛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户。然而,在这个应该伸手不见五指的洞穴深处,竟然有一颗夜明珠镶嵌在顶部,发出微弱却神秘的光芒。 小傻子在这一刻,逃进了这个山洞,一路奔跑到了最深处。在夜明珠的照耀下,他双手抱着双腿,蜷缩在墙边,浑身颤抖,粗重的呼吸在山洞中回荡,形成了阵阵的回响声。 小傻子并没有看见,在他的对面地上,放着许多的稻草,稻草上蜷缩着一团黑影。这团黑影,是一只老虎,是那一只曾经参与毁灭刘家村的大老虎。它在那场战斗后被赶来救援的百夫长打成重伤,当时的它已经被伤到了心脉,若是当时百夫长追来,它早已命丧黄泉。但它侥幸逃回这个山洞,隐藏起来,靠着吸收天地间的灵气,缓缓修养。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大半年过去。老虎的心脉伤势虽未完全恢复,但它已能勉强站立,并走几步。当它听到山洞中的响声,一阵抖动后,睁开了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它看到了对面的墙壁下坐着的小傻子,一个人类小孩在浑身颤抖着。 那双原本黯淡的双眸突然闪过一丝神采。老虎缓缓站起身来,尽管四肢发颤,显得虚弱,但它还是向前迈出了一步,又是一步,渐渐走到了夜明珠下。 小傻子听到了山洞中的响声,猛然抬头。借助夜明珠那微弱的光芒,他看到了眼前的大老虎。恐惧瞬间填满了他的眼眸,他呆呆地愣在了那里,不知所措。 老虎感应到小傻子体内竟然有真气流转,这让它也感到惊讶。感应到真气的那一刻,它以为这个人类是来杀它的,但细看之下,发现不过是个孩子。老虎不解,这是一种怎样的情况?它只能张嘴对小傻子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尽管咆哮中透露着无法掩饰的虚弱。 小傻子被老虎的咆哮喷了一脸口水,这刺激得他跳了起来。他看到老虎堵在山洞口,知道逃走已不可能。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眼中的恐惧愈发深刻,而这种恐惧又激发了他求生的本能。 小傻子想活下去,但他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他的手触碰到了腰间别着的砍柴刀。他迅速拔出砍柴刀,紧握着举了起来,仿佛在威胁老虎,告诉它不要靠近。 一人一虎,就这样对峙着,谁也没有动。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恐惧的气息,小傻子的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中狂烈敲击。而老虎,虽然身体虚弱,但野性的本能让它并未轻易退缩。 在那个顶部镶嵌着夜明珠的山洞中,厚重的黑暗仿佛是一件永恒的披风,它静静地守候着洞穴深处的微光。在这里,时间似乎停滞了,只有洞外世界传来的微弱声响,偶尔提醒着洞内的生命,外面还有一个纷扰的世界。 大老虎,这个炼气初期的凶兽,带着它特有的威严和力量,缓缓地抬起了沉重的前爪,开始向小傻子靠近。小傻子此刻却因为恐惧而心跳加速,他的眼中映出了逼近的死亡阴影。 小傻子手中握着的砍柴刀,原本只是他砍伐竹子时的工具,现在却成了他唯一的防线。他在恐慌中胡乱挥舞着那把破旧的砍柴刀,试图以此来抵御眼前的威胁。然而,这胡乱挥舞的砍柴刀映在大老虎很是虚弱但又深邃的眼眸中,老虎那双深邃的眼睛中,流露出一丝人性化的嘲讽,仿佛在讥笑小傻子的无谓挣扎。 大老虎的嘴角轻轻勾起,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是炼气初期凶兽对羸弱生命的不屑一顾。它的爪子轻轻一伸,便轻易地挡下了小傻子手中的砍柴刀。金属与爪甲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却未曾在大老虎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小傻子的力气虽强,又有真气加持,求生的欲望让他拼尽全力,砍柴刀再次挥下,却依旧无法撼动大老虎分毫。那一刻,大老虎轻轻地一推前爪,小傻子就像被马路上行驶的小汽车撞击一般,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趔趄,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岩壁上,跌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痛楚从背部蔓延至全身,小傻子感到一阵刺骨的疼痛。这股疼痛,让他感觉到无比的熟悉,曾经,他曾被人用木刀打翻在地。那个记忆中的人,是如此的温暖、熟悉,那个人是谁呀?那个人好像叫做“爸爸”,是的,是叫做“爸爸”,爸爸死了,被凶兽杀死了。一时间,内心涌起一阵杀意。 在内心涌起杀意的同时,小傻子的心中又浮现出另一个人影,她会在他被爸爸打倒时温柔地抱起他,用两个手指头轻拧他爸爸的腰,抱他亲他安慰他,这个人在心里好温暖、好熟悉呀!她是谁呀?她是妈妈,是妈妈呀!妈妈的形象如同温暖的阳光,穿透了小傻子心中的阴霾。然而,妈妈也已经死了,她在那并不安静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吵闹的早晨,在他的面前被凶兽撕碎,是啊,妈妈也死了,妈妈也被凶兽杀了。内心的杀意更浓郁了。 这一刻,小傻子的心灵深处涌现出了73年的记忆——从前世65年的人生历程,再到这个世界充实的七年多,以及变故之后的大半年时光。小傻子想起来了,小傻子不傻了,小傻子想起来自己是谁了。 “我是刘宏,我是刘家村的刘宏!我爸爸是刘景,我妈妈是李月。我学过刘家刀法,我的刀法已经达到小成境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还有好多事情没做,爸爸妈妈为了保护我而被凶兽撕碎是为了让我活下去。我不能死!我要活下去!我要长长久久的活下去!”刘宏心里这样想着。 大老虎已经张开嘴,准备一口咬向刘宏的脖子时。刘宏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手中握紧砍柴刀,躺在地上一转身对着老虎最脆弱的眼睛砍了过去。并且使用出了刘家刀法。大老虎不防备,被刘宏直接砍伤了右侧的眼睛。刘宏手中不慢,在招式没有结束的时候就迅速变招使用出刘家刀法,又砍瞎了老虎的左眼,此时大老虎左右两只眼睛全都被砍伤了。大老虎眼前一片黑暗,剧烈的疼痛刺激着大老虎仰天咆哮了起来。刘宏顺势从大老虎身下逃离。使用真气隐藏自己的气息让自己的双脚在地面不发出任何声音。悄然绕到了大老虎的背后。 大老虎的双眼被真气所伤,真气甚至通过眼睛影响到了大老虎的大脑。大老虎疼的满地打滚儿,在山洞中来回扑腾。 本身大老虎就心脉受损,此时又被真气伤了双眼,还影响到了大脑,大老虎更是迅速的衰弱了下来。本身大老虎就连站都站不稳,现在又被伤到了要害。还剧烈的挣扎了半天,大老虎此时已经力竭了。 大老虎躺在地上粗重的喘息着。这时大老虎也是在等待着引诱刘宏上钩。大老虎在赌,赌刘宏会忍不住上来杀了自己。他现在还有最后一击的力量,只要刘宏敢上来补刀,大老虎就能够立刻起来。给刘宏致命一击。 此时的刘宏内心也在做着激烈的斗争,刘宏知道这个大老虎曾经参加过屠灭刘家村,虽然刘宏不知道刘武是被大老虎所杀,但是刘宏对大老虎依然是恨之入骨。刘宏非常想立刻手刃这只大老虎,但刘宏的性格又影响着刘宏的行动。 就在刘宏做着思想斗争的时候,大老虎的内心极其的不平静。大老虎想不明白,怎么有人能够把他伤到这种程度还不想上来补刀。难不成这个人已经逃走了?唉,真是令大老虎悲伤呀!大老虎本来还留着力气想给刘宏最后一击,但是大老虎现在旧伤复发,新伤又添。很明显现在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 终于刘宏做好了思想斗争,他鼓起勇气将全部的真气注入到了砍柴刀之中,利用刘家刀法狠狠的朝大老虎的眼睛刺去。将大老虎的眼睛刺穿,捅进了大脑当中,大老虎没命了。刘宏不知道在自己出手之前大老虎就已经死了,刘宏还以为是自己的最后一击杀死的大老虎。 从这一刻开始,刘宏认识到了一个道理。这个道理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他心中的迷雾,照亮了前行的道路。他的爸爸妈妈,那两个始终以温暖和坚韧构筑他成长天空的人,他们的保护,他们的牺牲,他们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一个简单而纯粹的目的——让他活下去。 活下去,这三个字在刘宏心中回响,它们不再是单纯本能,而是变成了一种责任,一种使命。他想要在这个世界好好地活下去,长长久久地活下去,必须要有极强的实力。实力,是一个人在世界立足的根本。实力从哪里来?实力不是凭空而来,它得靠修炼得来,得靠一点一滴的积累和不懈的努力。 于是,他下定决心,从现在开始好好修炼。修炼,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它需要智慧,需要勇气,需要坚持,更需要正确的方法。刘宏知道,他不能盲目,不能蛮干,他需要找到一条正确的道路,一条通往强者之路的道路。他以后要寻找机会,努力探寻修真者的修炼方法。修炼刘家刀不能让他拥有自保的实力,他必须变强,变得更强!不过,刘宏不知道,不用他再费心寻找,他想要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在这个寂静的山洞里,刘宏毫不犹豫地从天花板上撬下了那颗珍贵无比的夜明珠。这颗珠子,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夜明珠拿在手里,它的光辉把周身照得通亮,让刘宏能够清晰地看见四周的一切。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刚才大老虎趴着的草堆上,那里放着一个包。那个包普通得就像是行人赶路时随身携带的那种,用四方巾包裹着,似乎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刘宏走过去,心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裹,只见里面竟然有着许多的金银财宝,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他以前听说过,龙族喜欢这些闪闪发光的东西,却没想到老虎也对这些珠宝情有独钟。刘宏将这些金银珠宝收了起来,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的好运。 然而,在收获这些财宝的同时,刘宏发现了一个意外的惊喜。在珠宝下面压着一本书,这本书的封面上写着三个大字《清水诀》。他的心跳不禁加速,这本书似乎并不寻常,它的存在或许意味着更多的可能性。 刘宏借助着夜明珠的光线,仔细地翻阅起这本书。书中每一页都有着一段文字不多的口诀,而在口诀下边还画着一个小人儿的样子,这个人的身上点出来了穴道还有好像什么东西运行的路线。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神秘,那么吸引人。 刘宏打开书的第一页,刘宏了解到这就是他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修真法诀,通过第一页的口诀,他开始默念起来。随着他的默念,一种奇异的感觉在他的意识中涌现。他闭上眼睛,专注地感受着这份力量。就在这一刻,他的意识当中出现了许多蓝色的小点儿。这些小点儿如同被召唤一般,刷刷刷地飞进了刘宏的身体里面。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神奇,如此的震撼。刘宏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能量充盈,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他知道,自己得到了某种非凡的力量,这股力量将引领他走向一个全新的境界。 随着时间的流逝,刘宏在《清水诀》的指引下,逐渐领悟了其中的奥秘。他的实力在不断提升,他的心灵也在不断净化。他开始明白,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而他自己,也不再是那个平凡无奇的刘宏。 在这个宁静但不平静的夜晚,刘宏坐在昏暗的山洞里,手中翻阅着那本神秘而古老的《清水诀》。他的眼前一页页地掠过那些古朴的文字和图案,心中充满了对修真世界的好奇与渴望。随着每一页的翻过,他逐渐掌握了整本书里面所有的运行路线,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 在书的最后一页,刘宏看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那里记载着修真的体系,从低到高分别是炼气期、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等到了元婴期的后期还可以再往上提一个小境界,称为元婴期大圆满。这个境界的修士可以尝试打破空间壁障,飞升到灵界。这些信息对于刘宏来说,既是一种启示,也是一种挑战。 书中还记载着《清水诀》只是水系修炼功法的入门法诀,每一个拥有水灵根的人都可以修炼。这本功法只能支持修炼到炼气期后期。从炼气期到元婴期,每一个境界除了元婴期有大圆满之外,其他都只有前、中、后三个小境界。修炼本功法到了炼气期后期之后,想要提升到筑基期,必须先找到筑基期的功法才可以提升,本功法不能够支持提升到筑基期。 修真界最常见的灵根有金、木、水、火、土五行灵根。除此五行灵根之外,还有风灵根、雷灵根等异灵根。一个人的身体里面有一种灵根叫做天灵根,有两种灵根叫做地灵根。有三种及三种以上的灵根叫做杂灵根。这些知识对于刘宏来说是全新的,他开始意识到自己的潜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最令刘宏感兴趣的是书中记载的检测口诀。使用这个口诀,他能感应到几种颜色的灵气,就表明他有多少种灵根。他迫不及待地按照书中的方法开始尝试,很快,他的脑海中感应到了各种颜色的光点。其中,颜色占比最多的光点就表明他哪种属性的灵根最强。 随着检测口诀的使用,刘宏略感沮丧地发现自己拥有一种罕见的灵根组合。那就是弱到罕见的五行俱全的杂灵根,每种颜色的光点都有,有的多有的少。五种颜色中,蓝色光点算是比较多的,绿色代表木属性的光点最多,红色火属性和白色金属性的光点最少,黄色土属性最中间。 书中最后提到,如果想要探寻更高深的奥秘,可以到诸大门派进行了解。刘宏知道,这将是他下一步的行动方向。他需要找到一个好的门派,加入其中,学习更高级的功法,提升自己的修为。 刘宏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自己体内的灵气运转。《清水诀》虽然只是一本入门级的功法,但它给了他一个坚实的基础。他知道,只要他不断努力,不断探索,终有一天,他能够达到那个传说中的元婴期大圆满,甚至飞升到灵界。 刘宏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希望。他知道,这条路不会平坦,但他已经准备好迎接所有的挑战。他将踏上这条修真之路,不断前行,直到达到那个最高的巅峰。 第8章 雅兰苏醒 对不起,本章节内容暂缺! 第9章 未来的规划 刘宏疲惫而沮丧地在心中向雅兰主脑发出哀叹:“哎!不行呀!已经一天一夜了!一点提升都没有!”此刻的他并未意识到,自己已经全然接纳了雅兰的存在,不再视其为虚幻的幻象,而是将其视为深藏于脑海深处的真实灵魂伴侣。这样的认知转变刘宏没有丝毫察觉,他只感觉到他不再孤单,而身体的主导权依然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雅兰则扮演着辅助者的角色,陪伴他共同面对修炼道路上的挑战。 面对刘宏的抱怨,雅兰沉默了许久,仿佛在进行深层次的思考。终于,她打破了寂静,声音中带着理解与决断:“我明白你这个修炼小垃圾现在面临的困境。为此,我为你制定了一份新的修炼规划。但在我们开始实施之前,你需要先完成一项任务——吃掉洞穴中的那只凶兽。” 刘宏刚开始对雅兰话语中的挤兑还感到十分无语,但是听完雅兰的话后略显惊讶:“可是我现在并不饿啊。自从开始修炼,汲取天地灵气就足以满足身体的能量需求。更何况我修炼的是水属性功法,连喝水的需求都大大减少。” 雅兰却坚持道:“那就试试看,能吃多少就吃多少,我们来做个小实验。” 刘宏虽有疑虑,但还是愿意遵从雅兰的建议:“好的,你来指挥,我来执行。具体怎么操作,你说吧。” 在雅兰的指引下,刘宏开始尝试用砍柴刀切割那只倒毙在洞穴中的猛虎。然而,砍柴刀在猛虎坚韧的皮毛面前显得力不从心,只能从其口腔和眼窝入手,一点点艰难地掏出血肉。令人惊奇的是,这些血肉非但没有丝毫腥臭,反而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清香,伴着微弱的荧光。刘宏明白,这荧光正是猛虎体内灵气逸散的表现。 当他准备外出寻找锅灶烹煮这些血肉时,雅兰却打断了他:“不要烹饪,现在就吃,生吃。” 刘宏闻言大惊:“are you kidding me? 你让我直接吃生肉?肉不能生吃,里面可能含有肉毒杆菌,还有寄生虫,必须煮熟才能食用。” 雅兰却不以为然:“你这个笨蛋,别用原来世界的观念来看待这里。在这个世界,每个能运用灵气的生命体,都对寄生虫、病毒和细菌有着极强的抵抗力,除非是人为培育的蛊虫。我说让你吃,你就吃,哪来那么多废话?我怎么可能害你?你若有个闪失,我也好不到哪儿去。我们灵魂相连,你的安危直接影响到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要是死了,我恐怕也好不到哪儿去。” 尽管心存疑虑,刘宏最终还是遵从了雅兰的指示,开始咀嚼那未经烹煮的兽肉。就在他吃下第一口的同时,雅兰将一段信息直接传递至他的大脑:“你按照我给你的记忆,运用法诀,尝试提炼你刚吃下去的肉中的能量,看看能否转化为你的灵力。” 刘宏依言而行,开始运转脑海中的法诀,试图提取腹中兽肉中的灵气。逐渐地,他感觉到了一股股精纯的能量从消化的食物中析出,融入到自身的灵力之中。果然,他的灵力不仅有所增长,而且增强的部分正是他自身水属性力量。惊喜之余,刘宏在意识中对雅兰表达了肯定:“可以,非常好!” 雅兰回应道:“我就在你的脑海中,我能直接感知到你身体的变化,所以你无需告诉我结果。看来这种方法的确有效,那么我们可以继续进行下一步的修炼计划了。” 这场生食猛虎血肉的奇特经历,虽然起初令刘宏极度抗拒,却意外地开启了他修炼的新篇章。他愈发坚信,与雅兰灵魂相通的特殊关系,将会引领他踏上一条前所未有的修炼道路。 雅兰的声音在刘宏的心海中回荡,犹如清澈溪流穿越林间,字字珠玑,条理分明。她以智者般的口吻阐述了为刘宏量身定制的修行规划,每一句话都蕴含着深思熟虑与对未来的远见卓识。“刘宏,我仔细研读了你的记忆,得知你掌握刀法这一技艺,这将成为你当前首要任务——猎杀凶兽的利器。凶兽不仅象征着强大的挑战,其血肉中蕴藏着充沛的灵力能量,可助你提升修为。然而,尽管猎杀凶兽能获取外在资源,但真正决定你长远成就的,终究是修炼功法的选择与精进。在追寻凶兽的旅途中,务必留意并收集各种功法秘籍,丰富你的知识宝库,为日后攀登修炼巅峰奠定坚实基础。” “关于你的灵根属性,我注意到你体内同时具备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这是极为罕见的现象,可以说是极其的辣鸡。在你们地球的古老智慧中,有言曰‘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依’。面对五属性灵根,你应当摒弃将其视为劣势的观念,转而视其为独特的机遇。五种属性意味着你能够从多元的灵气中汲取力量,这是单一属性灵根所无法比拟的优势。然而,这份优势亦伴随着风险:五属性灵气的驳杂性使得你极易在修炼过程中走火入魔,甚至遭遇爆体之厄,概率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循环,即无限接近百分之百。若你试图仅专注于某一种属性的吸收,效率无疑会大幅下降。设想一下,若天灵根的吸收效率为每秒100个灵气值,你即便在最理想的状况下,每分钟也只能摄取20个。实际情况则更为严峻,其他属性的灵气因其与你身体的天然亲和力,会干扰主要属性灵气的吸收,导致实际效率远低于预期。如此一来,你在修炼速度上将远远落后于天灵根修士,差距可达十倍乃至更多。” “面对这样的困境,我思考是否有可能打破常规,重塑你的修炼之道。据星河文明的文献记载,存在一种方法可以应对五属性灵根的复杂性,从而改变你的修炼现状,是的,星河文明曾经只是一个小文明,他们找到了相应的办法,让自己慢慢变成九级文明。你很好奇吧!他们是如何做到的?这是全宇宙都知道的公开的秘密。尽管雅兰文明本身并不擅长修炼,但我们并非对此领域一无所知。在我们的历史记载中,保存着星河文明对修炼的研究成果,尤其是关于如何驾驭星辰之力的智慧。星辰,作为核聚变能量的源泉,其本质蕴含着五行元素的和谐共生。宇宙间的一切生命、物质,皆由星辰之力所孕育,五行属性在星辰能量中交融无间。基于这一认知,星河文明必然曾探索过如何利用五行兼备的特性进行修炼。当当当!恭喜你猜对了!他们就是通过吸收星辰之力解决的!” “现在,让我们逆向设想一条以水属性为核心,逐步转化其余四属性灵气的道路。首先,遵循‘金生水’的五行相生规律,我们可以尝试吸收金属性灵气,并将其转化为水属性。接着,追问‘何物生金?’答案是土生金,故而我们可以吸取土属性灵气,转为金,再化为水。接下来,土又由火生,我们便吸收火属性灵气,转为土,进而转为金,最终转化为水。至于火,自是木所生,于是我们吸纳木属性灵气,先转为火,再经土、金,直至归于水。你或许会疑惑,既然如此,为何不直接选择最终转化为木属性,毕竟木属性灵根在你体内占比最大,既能吸收木灵气,又能将其他属性灵气转为木,岂非事半功倍?” “你的疑问颇具洞察力,但须知,一切选择皆有其深层逻辑。你最初的修炼始于水属性,此刻你的身体状态已对此属性产生较高的适应性。随着对水属性灵气的持续吸收,你的身体对其他属性的排斥力将逐渐增强。然而,这些考量尚属未来之事,当务之急是立足当下。你很好奇,为什么这么多年没人能想到这个五行相生的办法来解决杂灵根的问题呢?因为这个空间没有真正的核聚变星辰呀,你个笨蛋!好了,你的脑子里别再乱想了。你的想法我都能看到,你现在听我说!当你有幸接触到真正的星辰,那时你将有机会将体内所有能量悉数转化为星辰之力,实现更高层次的修炼突破。在此之前,你的首要任务仍是猎杀凶兽,汲取其能量,稳步提升修为至练气后期。这才是你现在应当全力以赴的目标。” 雅兰的规划详尽而周密,犹如一幅精妙的画卷在刘宏眼前徐徐展开。不需要刘宏开口询问,雅兰自然知道刘宏的脑中所想。她的话语如同指路明灯,照亮了刘宏前行的道路,使他心中豁然开朗。刘宏深知,前方的修炼之路虽充满未知与挑战,但有了雅兰的智慧指引,他将勇往直前,以刀法斩妖除魔,以修炼功法锤炼己身,以五属性灵根的独特优势,一步步迈向更高的修炼境界。此刻,刘宏握紧手中的刀,目光坚毅地望向远方,心中充满了期待与决心,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凶兽猎杀之旅,踏上这场注定波澜壮阔的修炼征途。 刘宏说干就干,立刻打包好所有的金银财宝,它们在包裹中夜明珠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这些财宝不仅是他历险所得,更将成为他即将踏上的“光明大道”之旅的重要物资。这条道路,是按照脑海中的雅兰的指引所选择的。然而,正当刘宏准备启程时,一个关键的问题横亘在他的心间:“雅兰,我们现在该去哪里?” 面对刘宏的提问,脑海中的雅兰似乎也陷入了短暂的困惑。她的回答出人意料,以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回避了问题的核心:“啊,我得先去上个厕所。”刘宏对此颇为不解,甚至有些无语。他开始在心里默默吐槽,雅兰作为一枚电子灵魂,不具备生理需求,更无需寻找现实中的厕所。他怀疑,雅兰的逻辑思维部分或许在传承过程中遗失,导致她在处理复杂问题时表现出如此不合常理的行为,但是正是这样的逻辑缺失,好像更接近人类的灵魂呢。 刘宏无奈地放下手中的行囊,独自面对眼前的抉择。他深知,仅凭目前炼气初期的修为,自己在这危机四伏的江湖中尚且脆弱不堪。一个普通镇子的百夫长就有着炼气中期的实力,凭借炼气中期的实力,就能轻易将他击败。为了能在外行走时更有底气,他决定先提升自己的修为,至于能不能提升到炼气中期,听天由命吧! 为此,刘宏的目光落在了山洞深处尚未完全挖掘的大老虎尸体上。那是一头他曾历经生死才斩杀的凶兽,其血肉蕴含着强大的生命力,是提升修为的绝佳素材。他决意先将这股力量彻底吸收,再踏上前往柳林镇的旅途。 刘宏重新血肉,每次掏出血肉,都伴随着血肉剥离的撕裂声,这还是刘宏动用灵力的结果,来一个没有修炼过的普通人,或者低于炼气初期的武者,都是做不到的。这血肉撕裂的声音,是生命的消亡与新生交织的旋律。他将挖掘出的血肉直接生吞,忍受着生吃血肉带来的不适,那种心理上的反胃在各种肆虐。他知道,这不仅是对肉体的打熬,更是对意志的磨砺。 生食血肉之后,刘宏盘膝而坐,开始引导这些力量通过炼气之法转化为自身的灵力。这是一个快乐的修炼过程,每一丝血肉之力都需要经过自身运转,再与自身灵力相互交融,直至达到和谐共生的状态。他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红光,那是气血翻腾的迹象,也是修为提升的征兆。 接下来的两天,刘宏全身心投入到这场令人开心的修炼之中。他摒弃一切杂念,专注于体内的每一次灵力波动,每一次血肉之力的炼化。每当疲劳与枯燥袭来,他都会提醒自己,只有这样,才能在这残酷的世界中站稳脚跟,才能拥有保护自己的力量。 在修炼的过程中,刘宏的灵力逐渐增强,他的身体也随之变得更加坚韧。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脉动,都在为他的修为积累添砖加瓦。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精神状态日益清明,对灵力运用的理解愈发深刻。他的心境愈发平和,犹如深潭静水,虽有波澜,但始终沉静如初。 终于,在某个清晨,刘宏在修炼中迎来了结束的时刻。他体内的灵力开始变得平缓,旋转速度慢慢降低,丹田犹如一个开了加湿器的平静的房间,氤氲着自身的灵力。那一刻,他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站在了炼气初期的顶峰,那种力量的涌动与心灵的升华让他确信,自己已经具备了晋升练气中期的实力,对于刘宏来说,这头大老虎的力量很磅礴。 刘宏缓缓睁开眼睛,眼中的光芒比之前更为明亮,那是自信与力量的交融。他站起身来,整理好行囊,准备启程前往柳林镇。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面对强敌只能退避三舍的刀法小成的幼儿,而是一位拥有炼气前期实力的修行者。他的步伐更加坚定,眼神更加锐利,面对未知的挑战,他已经有了足够的勇气与实力去应对。 然而,刘宏明白,提升修为并非一劳永逸之事。未来的日子里,他将如何应对新的挑战,如何在修炼的道路上更进一步,如何在江湖中留下属于自己的传奇,让我们拭目以待。但无论如何,此刻的刘宏,已经踏上了属于自己的“光明大道”,开始了他的修行之旅,迈向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第10章 出山 “我们需要找个人引开那家伙!恐怕得找个替死鬼!”一人语气急切,话语中透露出紧迫感。他们深知,时不我待,若不能及时行动,一旦清泠草的消息泄露,他们将失去独占这份丰厚悬赏的机会。另一人附和道:“咱们兄弟四个出生入死这么多年,终于轮到咱们发达了!可惜就是有头凶兽守护在那里!”言语中流露出对命运捉弄的无奈,以及对即将到手的财富的渴望。 四位生死与共的兄弟坐在一起,围绕着一个共同的目标热烈讨论。他们即将面临一次前所未有的机遇,那便是获取一种名为“清泠草”的稀有药材,此草虽为低阶灵植,但因其在炼丹术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药引角色,又因其没特定的生长环境,使得其价值无法以寻常标准衡量。此刻,一个门派甚至开出了令人瞠目的天价悬赏,足以改变他们四人的命运。然而,通往财富的道路并不平坦,一头凶猛的守护兽挡在他们与清泠草之间,成为了他们必须逾越的难关。 “我们必须尽快取得清泠草,趁它还没被别人发现,只有我们知道!”其中一人强调了保密的重要性,他们手中握有的情报如同一张通往财富之门的金券,必须妥善利用。又有一人补充道:“毕竟那样的门派都开出了天价进行悬赏!”言辞间满是对巨额赏金的憧憬,仿佛已经看到金银财宝堆积如山的画面。 “清泠草虽然低阶,但是它足够珍稀,是重要的药引子,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开出天价悬赏,莫不是门中什么重要人物需要炼丹?”有人揣测道,试图解读背后可能隐藏的深层原因。然而,另一人打断了这种无谓的猜测:“这不是我们该关心的!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赶快去找一个替死鬼替我们引开那家伙!”他们深知,与其耗费精力去探究他人动机,不如专注于解决眼前的实际问题。 “正好旁边有个镇子,我们去那儿碰碰运气,指不定立刻就能找到合适的呢!”四人达成共识,说干就干,立即整装出发,直奔柳林镇而去,希望在那里找到能够成为他们计划中关键棋子的“替死鬼”。 与此同时,在山林深处,刘宏正独自沉浸在与世隔绝的修行生活中。他刚刚完成了对大老虎尸骸的深度利用,不仅将其血肉作为修炼资源悉数吞噬,更将两根硕大的后腿骨成功剥离。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刘宏不得不忍受生理上的极度不适,以超乎常人的毅力将骨头从老虎皮囊中完整取出。两天的辛勤劳作,使他终于将两根腿骨上的肉剔除殆尽,只留下光洁如玉的骨质。 望着手中的巨大股骨,刘宏不禁思索起它们的用途。这股骨坚硬异常,即使是锋利的砍柴刀也无法在其表面留下丝毫痕迹。灵感乍现,刘宏决定将它们打造成两把骨刀,以备不时之需。他取出脊椎骨的一个骨节,注入灵气,用它作为打磨工具,开始了漫长而精细的加工过程。一天一夜的苦工过后,两根腿骨在刘宏手中焕发出新的生命,被雕琢成一对晶莹剔透、寒光熠熠的骨制兵器。 为了掩人耳目,刘宏又巧妙地用山洞附近的小溪中的水草缠绕刀身,再用编制竹席和草鞋的手法搓捻草绳,密密麻麻地包裹住水草,使得这两把骨刀在外人眼中不过是一堆寻常的杂物。一切准备就绪,刘宏背起金银财宝,怀抱双刀,告别了陪伴他修炼的山洞,踏上了前往柳林镇的路途。 穿行在柳林之中,刘宏被眼前的美景深深打动,不禁吟诵起前世诗人所作的一首描绘春日柳林的诗句:“夜雨霖霖莫远行,春风拂拂感时情。梅香微醉闲窗梦,柳绿轻摇野径明。诗书自适林泉下,琴酒相随岁月清。花影婆娑归隐意,云心自在任流萤。”此情此景,令刘宏心生感慨,仿佛与诗人跨越时空产生共鸣。 即将走出柳林之际,刘宏警觉地选择了隐蔽之处,在一棵树上做了记号,并在树下挖了个大洞,将金银财宝和双刀小心翼翼地藏匿其中,再以枯枝败叶巧妙遮掩,确保无人能轻易察觉。确认无误后,他才安心地迈开脚步,离开这片幽静的林地,步入熙攘的柳林镇。 此刻,刘宏与那四位急于寻找替死鬼的兄弟的命运轨迹即将在柳林镇交汇。他们各自怀揣着不同的目的与秘密,却在同一片天空下,朝着同一个目的地前进。未来的柳林镇,将见证一场因清泠草引发的风云际会,而刘宏与那四位兄弟,无疑将成为这场戏剧性冲突的关键角色。 “终于回来了”刘宏长叹一声,不过眼前的一幕让刘宏惊了一下。只见刘宏踏入柳林镇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繁华气息扑面而来,与记忆中那个宁静的小镇形成了鲜明对比。街道两侧摊贩林立,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了络绎不绝的行人,各种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交织成一首热闹的市井交响曲。刘宏心中暗自思量:这小镇何时变得如此生机勃勃?他忽然忆起王姨曾提过有商队将来此驻留,难道这就是造成如今景象的原因?商队规模之大、停留时间之久,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期。刘宏明白,商队的存在既是机遇也是挑战,他必须抓紧时间,尽快找到一支队伍,一同外出猎杀凶兽,或是探知凶兽出没之地,以便独自行动。但在展开行动之前,他决定先去镇长府旁的小院,向王姨等人报个平安。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刘宏偶遇了正在巡逻的守卫军。他们一眼认出了这个曾被百夫长从刘家村救回的孩子,纷纷围拢过来。一名守卫军震惊的说道:“你还活着,你这个小傻子!”刘宏对于他们的关切并无意外,毕竟当初是小柱子拼尽全力找来守卫军救援,自己得以幸免于难。得知小柱子曾为他痛哭求救,刘宏心中涌起一阵暖意,感激之情难以言表。 面对守卫军们的询问,刘宏从容不迫地讲述起自己如何利用一套精心编造的策略成功避开凶兽的追击。守卫军们听闻后惊讶不已,纷纷惊叹:“你这个小傻子居然会说话了,你居然不傻了!”刘宏赶紧解释道,是生死关头的惊吓让他彻底清醒过来。尽管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但在场的人们并未深究,反而为他的脱险感到庆幸。 告别了守卫军,刘宏加快步伐,朝小院走去。还未跨进门槛,他便看到一个孩子眼神空洞的坐在门前,他有一条腿下面不存在小腿和脚,而是一根木棍。那悲惨的景象让刘宏心头一紧。小柱子察觉到刘宏的身影,先是愣住,旋即眼眶泛红,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滚落下来。他不顾身体不便,用仅剩的一条好腿奋力跃起,紧紧抱住刘宏,泣不成声:“你没死太好了,你没死,我当时都担心死了,你能回来太好了!”小柱子语无伦次,言语间充满了对好友安然归来的欣喜与对那段恐怖经历的回忆。 小院内的其他人闻声纷纷赶来,他们见到刘宏安然无恙,皆忍不住红了眼眶,轮流上前紧紧拥抱他,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他的真实存在。回到小院的刘宏,再次向众人复述了他先前向守卫军讲述的躲避凶兽的经历,并再次强调是被大老虎的威胁唤醒了心智。尽管这个解释略显离奇,但对于众人而言,任何能让刘宏恢复正常的理由都足以让他们欣然接受。 小院内弥漫着劫后重逢的喜悦与感动,大家围坐在一起,听刘宏讲述他在山林中的种种遭遇,尤其是他是如何凭借智慧与勇气战胜困境,最终成功逃脱猛兽追捕的。尽管刘宏的话语中难免有虚构与夸张之处,但他那坚定的眼神、流畅的叙述,以及对细节的生动刻画,让所有人都深信不疑。他们为刘宏的转变感到欣慰,也为他展现出的非凡生存能力感到骄傲。 此刻,柳林镇的繁华与喧嚣仿佛与他们无关,小院内洋溢着浓浓的亲情与友情,温暖如春。刘宏的归来,不仅给小院带来了欢乐与安宁,更为他们注入了新的希望。人们相信,经历过生死考验的刘宏,未来定能在生活中展现出更大的力量与智慧。 然而,刘宏并未沉浸在这份温馨的氛围中太久。他知道,自己肩负着不断变强的重要使命,必须尽快找到可靠的队伍,一同踏上征途。刘宏收拾心情,径直来到王姨面前,眼神坚定地开口道:“王姨,这段时间的经历让我深刻认识到,唯有使自己变得更加强大,才能更好地应对未来的挑战。因此,我希望能加入一个武者团,随他们外出历练,在实战中不断提升自我。您知道,我自小在刘家村长大,习得了祖传刀法,已有一定的武力基础。现在镇子里正好有众多武者团和商队,正是我寻求历练机会的好时机。” 王姨望着眼前这个眼神中闪烁着决心的少年,轻轻叹了口气,柔声道:“关于武者之事,关于修炼,我确实一窍不通。但有一点我很清楚,那就是我希望你能活得更好,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幸福。你经历了许多常人难以想象的困苦与磨砺,我相信你对自己的人生已经有了深刻的思考与规划。我不会阻止你去追寻属于你的未来,记住,无论何时何地,这个小院都是你的家,是你永远的避风港,直到你满13岁,那之后,你便是真正的成人,你的路你需要自己走,也只能你自己走。” 在异界,尽管天地间的灵气滋养着生命,使得人们的成长速度远超凡世,但生命的脆弱也同样显着。鲜有人能活过六旬,这并非完全归咎于人的体质,而是由于极少人掌握修真之法,无法充分利用灵气提升自身,反而使得这片充满灵性的土地滋养了诸多寄生虫、病毒、细菌和微生物。刘宏因修炼功法而具备抵御之力,但普通百姓却往往深受其害。因此,异界将成年的门槛设定在13岁,彼时的孩子已身强力壮,被认为足以承担成年人的责任。 正当刘宏与王姨交谈之际,小柱子闻言匆匆赶来,眼中满是对刘宏即将离去的深深不舍。他恳切地问:“我能和你一起去找工作吗?经历了那次生死离别,我心里一直觉得愧疚。当你面临生死危机时,我却只能逃去找援军,无能为力。我想变强,像你一样,这样在关键时刻就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刘宏深知杀戮凶兽的路凶险万分,本不愿让小柱子涉险,但面对小柱子真挚的请求与坚毅的目光,他终究无法拒绝。于是,两人决定结伴寻找武者团或商队,共同踏上历练之路。 “招聘杂工!只要能收拾杂物,欢迎加入我们的武者团!”街头巷尾传来一阵阵招工的呼喊,刘宏与小柱子循声望去,只见四名男子正站在一处摊位前,似乎正在招募新成员。他们相互对视一眼,决定前去一试。 “你们是在招工吗?”刘宏走上前去,声音虽稚嫩却透着坚定,“我们虽然年纪不大,但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干。”小柱子站在他身旁,用力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 然而,刘宏与小柱子并不知晓,这四名看似诚恳招聘杂工的男子,实际上怀揣着不可告人的阴谋。他们所寻找的并非真心实意的帮手,而是愿意充当替死鬼的无知者。他们的笑容背后,隐藏着冷酷与算计,只待懵懂的倒霉者落入圈套。 四人见状,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故意放慢语速,带着几分犹豫说:“哎呀,小孩子呀。虽然说小孩子也能收拾杂物,但毕竟经验和力气上总归不如大人可靠。至于工钱嘛……” 刘宏与小柱子对视一眼,他们明白自己年纪尚小,难免会遭遇质疑。小柱子率先开口,语气坚定而不失礼貌:“我们明白,工钱只要不太差劲就行。我们的要求其实不高,关键是要有学习和锻炼的机会。不过有一点很重要,你们得管吃管住。” 四名男子再次交换眼神,眼底的狡诈与阴险如同暗流涌动。他们心中早已盘算好利用这两个少年的计划,此刻故作深思熟虑状,随后点头答应:“好吧,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那就这样吧。先给你们一个月的试用期,期间包吃包住。如果一个月后你们的表现令人满意,那就正式聘用你们。即便到时候觉得你们不合适,我们也会如约支付这一个月的工钱,绝不克扣。怎么样,愿意加入我们吗?” 刘宏与小柱子互望一眼,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想到这是难得的历练机会,便毅然决然地点了点头。 四人见状,各自报上了名字:“我们四兄弟分别是熊大、熊二、熊三、熊四。你们呢?” “我是刘宏,他是小柱子。”刘宏简短地介绍道,小柱子则紧握拳头,面露坚毅之色。 “欢迎你们,刘宏,小柱子。”四人异口同声地说,脸上堆起虚假的笑容,仿佛真心接纳了这两个初出茅庐的少年。然而,他们内心深处那股冷酷的算计并未消散,反而随着刘宏与小柱子的加入变得更加清晰。一场以生存与背叛为赌注的游戏,就此拉开了序幕…… 第11章 蜕变(文末附地图) “好的,你们来实际操作一下吧!”熊家四兄弟——熊大、熊二、熊三、熊四,领着新来的帮手刘宏和小柱子,来到了柳林森林的边缘地带。这里草木葱郁,生机盎然,正是他们传授给两位少年挖灵药技艺的理想之地。熊氏兄弟解释道:“我们之所以让你们挖草,不只是为了普通的劳作,更是为了将来你们能在我们对付凶兽时,负责寻找并挖掘那些珍贵的灵药。你们的工作主要是挖灵药。” 刘宏手持铁铲,按照熊家兄弟所教的方法,专注地挖掘着脚下的草丛。然而,就在这时,长久以来沉默不语的雅兰,悄然在刘宏的脑海中发声:“这样的手法会导致灵药药性流失。”随之,雅兰将一段有关正确挖取灵药的记忆片段传输至刘宏的心灵深处。刘宏心领神会,果断调整了挖掘方式,采用雅兰教授的特殊手法。 熊家四兄弟注意到刘宏动作的改变,纷纷停下了手中教授的手法,围过来仔细观察。当他们看到刘宏手中刚刚挖出的草药不仅完好无损,且丝毫未见营养成分的流失时,不禁面露惊异之色。熊大忍不住问道:“你这手法从何学来?与我们教的大相径庭。” 刘宏略一思索,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从容回应:“我家就在柳林森林边上居住,平时除了耕田狩猎,也会进林中采集药材。因此,对于挖灵药的手法,我早有了解。” 熊家四兄弟听闻此言,非但没有怀疑,反而倍感欣喜。他们意识到,眼前这两个少年不仅是可靠的帮手,更是难得的挖药高手。于是,四人决定进一步考验刘宏和小柱子,带领他们深入柳林,去挖一种名为“清泠草”的稀有草药。清泠草虽非顶级灵药,但由于其稀缺性,价值同样不容小觑,更何况还有大型宗派势力的悬赏。 一行六人,沿着蜿蜒曲折的小径,渐行渐远,深入柳林腹地。柳林森林广袤无垠,根据人迹活动的范围,大致可划分为表层、中层和深层。刘家村与柳林镇皆位于森林表层边缘,寻常人等最多涉足此处,偶有炼气期的凶兽出没。至于中层乃至更深处,则是筑基期、金丹期乃至元婴期凶兽的领地,罕有人敢于涉足。 回想起自己与大老虎激战的场景,刘宏知道那只是柳林表层前端的一次遭遇。如今,熊家四兄弟竟领着他和小柱子向表层中段进发,心中不免有些紧张。在与四兄弟的相处过程中,刘宏察觉到他们皆为炼气初期武者的修为,与已故的父亲处于同一层次。这让他对四人的实力有了初步判断,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跟随他们历练的决心,但是恐怕现实将会给予他最猛烈的一次攻击,让他真正的成长起来。 行进途中,熊家四兄弟递给刘宏一个看似普通的木盒。木盒质地虽薄,但入手却异常沉重,显然并非凡物。他们郑重其事地告诉刘宏与小柱子:“接下来,你们将迎来真正的考验。你们需要挖掘我们找到的一株真正的灵药,确保在挖掘过程中不损失丝毫药性,并将其放入这个木盒内交给我们。只有顺利通过这次考核,你们才能真正成为我们的伙伴,一同踏上冒险之旅。” 刘宏与小柱子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皆闪烁着期待与决心,他们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项挑战,紧跟熊家四兄弟深入柳林。不知走了多久,前方豁然开朗,一片空地出现在茂密的林木之间。这片空地中央,赫然生长着一株蓝绿交织的小草,正是他们要找的清泠草。熊家四兄弟示意两人上前采摘,而他们则留在原地监视。 刘宏与小柱子小心翼翼地靠近清泠草,在他们准备动手之际,熊家四兄弟竟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林间。突如其来的变故两个人并没有发现,还在傻傻的准备采摘灵药。虽然刘宏两世为人,但是一直没有经历过现实的毒打,所以中了四人的圈套,更别提才刚十岁的小柱子了。就在此时,熊家老大的声音从某个隐蔽处传来,只有熊家兄弟听到了:“看来凶兽此刻不在附近,应该是捕猎去了,我们的运气不错。这两个小家伙机灵得很,若能不伤他们,尽量保全。日后带上他们,既能打杂,又能助我们一臂之力。”其他三位兄弟亦纷纷表示赞同。 小柱子打开那个木盒,双手稳稳托举,静立在刘宏身旁,等待他完成使命。刘宏则全神贯注地运用雅兰传授的挖药秘术,小心翼翼地从土壤中剥离那株珍贵的清泠草。他的动作精准而轻柔,仿佛对待易碎的艺术品一般,最终成功将草药完整无损地放入盒中,灵性丝毫未减。小柱子见状,迅速合上盒盖,将其紧紧抱在怀中,准备与刘宏一同返回熊家四兄弟身边。 然而,就在这一刻,平静的森林瞬间被打破。一只金毛大狮子不知从何处跃出,如同一道金色闪电,瞬间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猛兽,刘宏、小柱子以及远处的熊家四兄弟皆惊愕不已,一时之间呆立原地。小柱子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紧紧抱住木盒,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刘宏虽初涉江湖,却已有炼气初期修为在身,反应迅捷。眼见大狮子张牙舞爪扑来,他毫不犹豫地一把揽过小柱子,身形一闪,巧妙避开狮子的致命攻击。刘宏怀抱缺少一条腿的小柱子顺势疾奔,直奔熊家四兄弟的方向,刘宏一边奔跑一边高声呼救:“快救命!快救命!” 熊家四兄弟闻声,非但没有救援之意,反而急切地大喊:“你们别过来!别把凶兽引过来!”话音未落,四人已转身向侧面疾逃。大狮子仿佛对刘宏怀恨在心,穷追不舍,丝毫没有放过他们的迹象。 刘宏在疾风般的逃亡中,心中五味杂陈,逐渐意识到自己已被熊家四兄弟利用。他们显然是设计让他与小柱子充当诱饵,吸引凶兽注意力,以便趁机夺取清泠草。然而,他们未曾料到刘宏的速度如此之快,未能如愿在狮子吞噬他们之时出手。此刻,刘宏心中怒火中烧,暗自发誓要报复这四个背信弃义之人。他告诫自己不能再如从前般软弱,过往的懦弱让他失去太多,现在必须振作起来,找出脱困之策,不仅要保全自己和小柱子的生命,更要狠狠报复熊家兄弟对他们的阴谋算计。 怀中的小柱子惊恐万分,他深知自身无力抵抗,绝望之下对刘宏大声哀求:“快把我放下吧,别管我了!你一个人逃,否则我们两个都要死!是我太没用,拖累了你……” 刘宏无暇回应,只是用力收紧双臂,以实际行动安抚小柱子,告诉他绝不抛弃同伴。与此同时,刘宏脑海中的雅兰也迅速分析局势,策划出一条生路。她将计策传递给刘宏,刘宏稍加思索,即刻领悟了其中奥妙。 此刻的场面犹如一场生死追逐:刘宏怀抱小柱子在前方拼命奔逃,身后是咆哮狂追的大狮子,而狮子后面则是伺机而动的熊家四兄弟。刘宏按照雅兰的指示,开始执行那个关乎生死存亡的计划。 刘宏在生死关头展现出超凡的冷静与机敏,如同童年时男生们在操场嬉戏追逐时施展的瞬间折返技巧,他抱着小柱子运转起体内灵力,脚下一个借力,从大狮子侧面疾速滑过,利用狮子因庞大身躯导致的灵活性不足,成功摆脱其追击,直奔熊家四兄弟而去。狮子察觉到被戏耍,立刻强行刹车并转身,再次对刘宏发起冲锋。熊家四兄弟见状,慌乱之中警告刘宏“你们不要过来啊,不然我们出手了!”甚至合力打出一掌真气,携凌厉掌风直逼二人。 刘宏凭借深厚的灵力与武术修为,敏捷地怀抱着小柱子侧身避过这股真气冲击,继续逼近熊家四兄弟。大狮子紧随其后,形势愈发危急。熊家四兄弟见退无可退,迅速摆下合击阵法,试图借助阵法之力对抗猛兽。这阵法虽仅保留了四象阵的粗浅轮廓,但对于武者而言已是难得的合击手段。 刘宏目睹熊家四兄弟以极度简易四象阵困住大狮子,双方展开激烈交锋。显然对手大狮子竟是一头炼气中期的凶兽,熊家四兄弟此刻心中叫苦不迭,后悔当初找寻替死鬼却未能及时发现刘宏身负武功。如今,他们四人对付这头狮子显得极为吃力,每一次攻击都被狮子轻松化解,而狮子的反击则让他们疲于应对,稍有不慎便可能招致灭顶之灾。他们不知道的是,刘宏其实是一名修真者,倘若他们知道,恐怕他们会惊诧的嘴巴都合不拢。 刘宏见状,果断将小柱子放下,见其腿上仍绑着那根用来支撑的木头,心中稍安。他叮嘱小柱子迅速逃离此地,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藏,比如远处的树上,待一切平息后再来找他。安排妥当后,刘宏开始运用灵力靠近战场,手中紧握从地上拾起的一根树枝作为临时武器,静待时机,准备适时出手。 战斗愈演愈烈,熊家四兄弟的力量逐渐衰减。他们身为武者,体内真气无法像修真者体内的灵力那样源源不绝。终于,熊家四弟不堪重负,被狮子一掌拍飞,气息奄奄,眼见就已经活不了了。其余三兄弟目睹此景,悲愤交加却又无能为力,只得迅速调整阵型,改以类似三才阵的形态继续与狮子周旋。 熊家老大悲痛之余,决定以命相搏。他孤注一掷,一个鹞子翻身,躲避开所有的攻击,跃至狮子背上,不顾一切地将长剑抛飞,抽出腰间一把闪烁幽蓝寒光的匕首,直刺狮子右眼。狮子虽力大无穷,但面对这致命一击,亦感恐慌,疯狂摇头欲甩掉身上的敌人。熊家老大却已抱定必死之心,拼尽全力将匕首深深刺入狮子眼中。狮子剧痛之下,翻滚倒地,将熊家老大死死压在身下。老大受到猛烈的撞击,口吐鲜血,力竭之下松开了紧握狮子的双手。 狮子挣扎起身,仅剩的一只眼睛满含愤怒,狂暴地挥舞前爪,无情地拍碎了熊家老大的头颅,血溅当场。熊家老二与老三在此危急关头交换眼神,老二低声疾呼:“分头逃!”二人瞬间分散,朝不同方向狂奔。狮子锐利的左眼锁定逃亡的老三,毫不犹豫地发起追击,从背后迅猛出击。老三避无可避,顷刻间被狮子击倒在地,一掌毙命。至此,熊家四兄弟仅剩老二仍在逃命。 大狮子紧追不舍,老二利用树木间穿梭以躲避猛兽的攻击。然而,不幸的是,他在闪避过程中仍被狮子的巨掌扫中,被击飞数米,几乎丧失站立能力。然而,熊家老大留在狮子眼中的那把毒匕首,此刻仍在狮子右眼中闪烁,给予老二一线生机。正如所料,狮子在接近老二时突然倒下,显然是中毒陷入昏迷。 老二强忍伤痛,将匕首从狮子眼中拔出,迅速揣入怀中。此时,刘宏从树后缓缓走出,捡起地上的长剑,剑尖直指老二喉头,冷声道:“你们设计圈套引我入局时,可曾想到会有今日?”老二眼中燃烧着仇恨,心中暗想:若非你这小子,我兄弟四人怎会折损三人!但他口中却言辞恳切:“对不起,我知错了。我们不该利用你引开狮子,如今我们已付出三条生命的代价。求你饶我一命,如犬般苟活。” 刘宏语气淡漠:“放你生路不难,只要你如实告诉我,你们为何要那株小草,且解答我关于这个世界的一些疑问。”话音未落,远方的小柱子抱着木盒来到了两人身旁。 老二在刘宏的质询下,全盘托出关于清泠草的秘密。原来,他们身处青州,东临广阔的柳林森林,这片森林与青州、冀州、兖州、荆州四州接壤,每州疆域辽阔,远超刘宏前世所知的华夏大地。青州整体呈正方形,约宽1.5万公里,长约1.5万公里,而华夏南北距离约五千五百公里,东西距离约五千二百公里。青州境内有三大顶级宗门——云仙阁、逸尘宗、青云宗,各宗皆有不止一位元婴期老祖坐镇。云仙阁位于青州西北,逸尘宗在西南,而青云宗则居于正东,三宗鼎立,瓜分青州,各自掌控一方领土。柳林镇恰好位于青州东端,临近柳林森林,此次正是青云宗的一位元婴期老祖悬赏清泠草,开出条件任人提,只要不过分即可。 得知真相后,刘宏对老二说:“你可以继续活着了。”随即示意小柱子一同离开。然而,就在两人转身之际,老二突然掏出怀中的毒匕首,趁其不备,狠辣地朝刘宏后心刺去。小柱子腿脚不便,还未完全转身,此时的他反应神速,关键时刻推了刘宏一把,使得刘宏身形偏移,毒匕首没有伤到刘宏,而是擦过小柱子腹部。刘宏惊怒交加,立即挥剑反击,一剑直贯老二心脏,将其击杀。他迅速看向小柱子,关切询问:“你没事吧?”小柱子紧张地解开衣襟,露出腹部衣服包裹的木盒,只见木盒表面留下一道匕首划过的痕迹,而老二已倒在血泊中,气息全无。 刘宏心有余悸,对小柱子舍身相救之举深感感激:“若非你,我早已丧命当场了。”小柱子羞涩一笑,恳求道:“你别丢下我,能一直带着我就好。”刘宏严肃地握住小柱子的手:“说什么傻话!从今往后,我们便是亲兄弟,无论怎样,我都会保护你。”他提议尽快收拾战利品,因为今晚他有重要秘密要与小柱子分享。 刘宏蜕变了,他在这场生死搏斗中,经历了熊家兄弟的阴险算计,体验了人性的背叛与冷酷。他曾在生死边缘挣扎,因一时心软放走了看似认错求饶的老二,却险些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小柱子用自己的生命英勇相救,让他得以幸免于难,但也让刘宏深刻意识到,信任与仁慈在残酷现实中可能成为致命的弱点。这场历练,如同一面镜子,映照出人性的复杂与世事的无常,彻底重塑了刘宏的世界观与处世哲学。 从今往后,刘宏决意摒弃任何可能导致自己陷入危险的妇人之仁。他深知,自己的生命只有一次,无法承受一次次侥幸逃脱的赌注。这次,幸运女神站在了他和小柱子一边,但谁能保证下一次不会因此付出生命的惨痛代价?他深感,对待敌人,尤其是那些曾试图置己于死地之人,绝不能再有丝毫的怜悯与宽容。他决定,无论何时何地,面对何种敌人,都将坚守一条铁律:绝不手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刘宏内心的转变并非出于暴虐,而是源于对生存法则的深刻理解与自我保护的本能觉醒。他明白,在这个弱肉强食、危机四伏的世界里,善良与信任往往被狡诈与恶意所利用,成为束缚自己的枷锁。他要以钢铁般的意志,铸就一道坚固的心理防线,不让任何潜在的威胁有机可乘。 从此,刘宏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冷峻与警惕,他的行动更加果断,决策更为理性。他不再轻信他人的言语,而是凭借敏锐的洞察力与冷静的判断力,去辨别真伪,去识破谎言。他不再为敌人的哀求所动,而是以其行为作为衡量生死的标准,对任何试图危害他及身边人的敌人,他将毫不犹豫地施以雷霆手段。 刘宏与小柱子之间的关系也因此变得更加紧密,他们不仅是并肩作战的伙伴,更是生死与共的兄弟。小柱子的舍身相救,让刘宏更加珍视这份患难之情,也坚定了他守护小柱子的决心。他知道,唯有彼此间的绝对信任与无私互助,才能在如此险恶的环境中生存下去。他承诺,无论未来遇到何种困难,他都会与小柱子共同面对,永不背弃。 刘宏的内心深处,对人性的失望并未消磨他的正义感与理想。他清楚,尽管世界充满欺诈与背叛,但仍有值得坚守的信念与原则。他将以更成熟、更坚定的姿态,去探寻这个世界。他将更努力的增强自己的力量,去追寻极致的高峰,让自己活得更久,活的更好。 在经历了这场生死较量之后,刘宏完成了从懵懂幼儿到坚韧战士的蜕变。他不再是那个轻易相信他人、轻易放下戒备的小孩儿,而是一位懂得审时度势、果敢决断的勇者。他将秉持“绝不手软”的原则,以更加坚定的步伐,踏上未知而充满挑战的征途,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篇章。 第12章 新的起点 夜晚,繁星如碎钻般镶嵌在无边的天幕之上,它们静静地闪烁,仿佛在讲述着古老的传说。森林的边缘,夜色中弥漫着一种神秘而宁静的气息,虫鸣声此起彼伏,犹如自然界的交响乐,与远方偶尔传来的野兽低吼交织成一首和谐的森林夜曲。月光如水,倾泻而下,洒在广袤的地面上,仿佛融化的白银在缓缓流淌,那银白的光芒照亮了每一寸土地,美得令人窒息,好似踏入了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刘宏与小柱子此刻正站立在这幅月夜画卷的边缘,他们在结束了与熊家四兄弟的激战,成功斩杀了那头凶猛的大狮子。两人合力将巨兽从森林深处拖出,疲惫但充满成就感。然而,当他们抵达森林边缘时,夜幕已悄然降临,小镇的城门已经关闭,归途受阻,他们只能选择在此露宿。 刘宏与小柱子在清理战场的过程中,收集了熊家四兄弟遗留的物品,其中包括一把普通的长剑。正是借助这把剑,刘宏以精准而强大的一击,从右眼直入,结束了大狮子的生命。此刻,这柄剑斜插在地,剑身仍残留着战斗的余威,微微颤动,仿佛在低语述说着刚才的壮烈场景。 刘宏坐在篝火旁,凝视着小柱子那张坚毅而略显稚嫩的脸庞,心中充满了对这位伙伴的好奇。他开口问道:“小柱子,我们共度生死,但我对你的过去却知之甚少。能否跟我分享一下你的故事?”小柱子微微一愣,平日里很少提及的往事涌上心头,他平静地回应:“我是个弃儿,自打出生就被遗弃在荒郊野外。幸好被镇长府的人发现,收养了我。我从小就失去了一条腿,至于亲生父母是谁,我一无所知。” 刘宏听罢,目光中流露出同情与敬佩,“那你有没有想过给自己取个名字?”小柱子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泽:“当然有,我叫崔岩,小院里的孩子都姓崔,我们都是镇长的孩子。”刘宏疑惑:“既然你有名字,为何大家还叫你小柱子?”崔岩指了指自己那条木制假肢,爽朗地回答:“就因为这条腿是木头做的柱子嘛!”刘宏拍了拍崔岩的肩膀,在崔岩震惊的神色中,郑重其事地说:“别担心,我是一名修真者,有办法让你的腿长出来。别怀疑,一切皆有可能。” 刘宏起身,走向一棵做了标记的大树,从树下的土中挖出一个布包,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清水诀》。他递给崔岩,解释道:“这是修真者的功法,里面有测试灵根的法诀,试试看,或许能帮助你开启修真的大门。”崔岩接过来,按照法诀引导,开始尝试感应天地间的灵力。 片刻之后,崔岩的脸上浮现出惊讶之色,他发现自己竟然是罕见的五行灵根,和刘宏一样,都是辣鸡中的辣鸡,不同的是,崔岩的灵根竟然是均衡的。然而,当他尝试吸收水灵气时,却发现其他四种灵根产生了排斥反应,导致无法顺利修炼。这时,刘宏脑海中的神秘存在雅兰给出了建议:“你需要搜集五种属性的功法,我会帮你整理出一套适合你和他的五行灵根修炼的五行功法。” 刘宏心中一动,突然想到:“雅兰文明不是有星河文明的功法吗?星河文明难道没有五行功法?”雅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早就告诉你了,星辰力可以转化为所有基础属性之力,那些所谓的基础属性功法在我们眼里就是辣鸡。我怎么会收藏那种东西?”刘宏在心中暗自吐槽,“连辣鸡都没有,岂不是连辣鸡都不如……”雅兰瞬间察觉到了他的想法,还不等刘宏吐槽完,就毫不客气地释放出一股电流,电得刘宏在脑海中连连道歉。 这一幕让崔岩看得目瞪口呆,只见刘宏突然全身电光缭绕,头发根根竖立,仿佛被雷电洗礼。崔岩惊叹不已:“修真者真是厉害,还能自己发光!”刘宏无奈地笑了笑:“以后再想办法解决你的修炼问题。”他随后小心翼翼地将《清水诀》重新埋藏好,同时将熊家兄弟的遗物与清泠草一同妥善掩埋,以防被人发现。 刘宏对崔岩说:“明天我们把大狮子卖掉,所得的钱交给王姨。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熊家兄弟在森林中和凶兽同归于尽,我们年纪小,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所以只带回了大狮子。”说完,刘宏运用自身灵力,挥舞熊家兄弟的长剑,轻易地砍倒了几棵大树,制作成一辆简易的平板车,对于曾经身为机器人工程师的他来说,这不过是举手之劳。 第二天天刚破晓,刘宏与崔岩便合力将大狮子的尸体搬上平板车,两人推着车,踏上了回镇的路。当他们出现在镇子入口时,引来了一片惊呼与议论。面对众人的询问,他们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从容应对,找了一个行商队伍,成功将大狮子卖出,将所得钱财悉数交给了王姨,以示对她的感激与尊重。 王姨看着刘宏和崔岩,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慈爱。她轻轻抚摸着手中那一堆沉甸甸的金银,那是他们拿大狮子换来的报酬。她深知这两个孩子即将步入社会,踏上江湖之路,金钱无疑是必不可少的保障。然而,她的话语中却透露出深深的忧虑:“孩子们,你们即将闯荡世界,难免会遇到各种困难,这钱你们还是自己留着吧,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 刘宏和崔岩对视一眼,他们明白王姨的良苦用心。刘宏上前一步,握住王姨的手,诚恳地说:“王姨,您不用担心我们。其实,我们在处理大狮子时已经预留了一部分钱,足够我们在初期的生活所需。这些钱,我们希望您能收下,用于补贴家里弟弟妹妹们的生活。他们年纪尚小,正是需要营养和照顾的时候,您一人操持整个小院,实在不易。” 崔岩也附和道:“王姨,您对我们恩重如山,我们虽然暂时离开,但心始终牵挂着这里。我们会找到工作,自力更生,绝不会让您和弟弟妹妹们受苦。请您相信我们,也请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和弟弟妹妹们。” 王姨听闻此言,眼中泛起泪花,她用力地点点头,将手中的钱紧紧握在胸前,感动地说:“好孩子,你们有这份心,王姨就放心了。你们在外面一定要互相照应,遇到困难也要坚持下去。记住,这里永远是你们的避风港,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们累了,随时都可以回来。” 在王姨和弟弟妹妹们的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刘宏和崔岩再次踏上了旅途。他们挥手向家人告别,尽管心中满是离别的惆怅,但他们的眼神却坚定而充满期待。他们知道,前方的道路或许崎岖坎坷,但只要有彼此的陪伴,他们就有力量战胜一切。 王姨站在门口,目送着两个少年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街巷尽头。她默默地祈祷,愿上天保佑这两个勇敢的孩子,让他们在江湖中平安顺遂,早日实现自己的梦想。 与此同时,刘宏和崔岩已经走出了小镇,他们肩并肩,步伐稳健。他们知道,前方等待他们的将是无数未知的挑战与机遇。他们即将启程前往青云宗,一个充满未知与挑战的新篇章正在等待他们开启。在那遥远的修真路上,他们将携手共进,用智慧与勇气去探索更广阔的世界,追寻更高的修炼境界。 刘宏与崔岩从镇子离开后,便径直前往柳林森林。那片茂密的柳林,枝叶婆娑,犹如绿色的海洋,静谧而神秘。他们在林中巧妙地穿梭,时而疾行,时而缓步,不时回望,确保身后没有可疑的跟踪者。几经周折,他们来到了一棵大树下,这棵树有着特殊的标记,那是他们预先设定的藏宝之处。刘宏熟练地挖掘出埋在地下的背囊,只见其内装满了熠熠生辉的金银,以及背囊旁边被草绳和水草包裹的两把粗陋的骨刀。骨刀冷冽锋利,泛着幽幽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它们属于一只炼气初期的凶兽。两人各取一把,将骨刀斜跨于后背,一股豪情壮志油然而生。 展开从熊家四兄弟手中得来的地图,两人目光聚焦在青州版图之上,仔细寻找着青云宗的位置。地图上的线条交错,标注着山脉、河流、城镇,而那座传说中的青云宗赫然青州的东方地界。他们对照现实景致,辨认出正确的方向,毅然决然地向西进发。沿途绕过熟悉的柳林镇,踏上了一条通往柳林城的官道。 “宏哥,你们祖传的刀法真是复杂精妙,我学起来有些吃力。”崔岩边走边感慨,言语中带着敬佩与困惑。刘宏闻言,微微一笑,他知道崔岩虽然缺少一条腿,但这并未削弱他习武的决心。他停下来,耐心地向崔岩讲解刘家刀法的精髓:“刀法之难,不在其形,而在其意。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力与气的交融,是攻防转换的智慧。你现在虽难以施展配套的腿法,但通过刀法练习,可以逐步提升身体的协调性和耐力。记住,打拳不溜腿到老冒失鬼,这是老话,说明腿法对整体武功的重要性。不过,你的情况特殊,先练刀法,增强体质,待我寻到适合你的功法,你便能更好地驾驭这些招式。”崔岩听后,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他知道刘宏是在为他的未来铺路。 两人沿着官道,以脚丈量大地,日复一日,月复一月。风吹草低,夏雨淋漓,他们终于在一个月后抵达了青州东部的重镇——柳林城。柳林镇隶属于柳林县,柳林县又隶属于柳林城,这座城池不仅是青州的东大门,也是他们所寻找的青云宗门派驻点的所在。 前段时间,他们在柳林县稍作停留,他们找了一家客栈歇息一夜,洗去长途跋涉的疲惫。翌日清晨,两人换上新购置的衣物,焕然一新,精神抖擞地继续前行,最终踏入了繁华的柳林城。城中高楼林立,商铺鳞次栉比,人流熙攘,一片热闹景象。他们心中清楚,只要找到青云宗的门派驻点,便能提交任务,实现他们加入门派、求取功法的愿望。 为了避免任务物品被贪墨,或者遭遇他人诬陷,他们早已定下策略。他们决定利用信息不对称,准备让此事在柳林城广为人知,甚至故意制造声势,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从柳林镇一路走来,完成了艰巨的任务。这样一来,即使柳林城的人不清楚柳林镇的具体情况,也会因两地信息的不通畅而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得罪一位元婴期老祖的后果无人敢轻易承担。他们的要求并不高,不求丰厚的财富,只求能在青云宗得到一个安稳的落脚点,以及青云宗提供的五种属性的基础功法。他们坚信,对于任何一个门派而言,这样的奖赏微不足道,慷慨赐予并非难事。 此刻,他们悄然抵达柳林城,尚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于是,他们选择了一家客栈暂时安顿下来,决定先休整一番,明日再正式行动。夜幕降临,客栈灯火摇曳,他们在各自的房间内默默盘算着未来的计划,心中充满了期待与忐忑。他们明白,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影响他们的命运,而柳林城,便是他们通往青云宗,开启全新人生篇章的起点。 次日清晨,阳光洒满柳林城的石板街道,刘宏与崔岩精神饱满地开始了他们在城中的探索之旅。他们的目标明确——寻找青云宗的驻点。两人沿着繁华的市集,穿行于熙攘的人群之中,时而驻足欣赏琳琅满目的商品,时而侧耳倾听街头巷尾的市井传闻。城中建筑错落有致,各具特色,但最为引人注目的无疑是矗立于城中心那座巍峨豪华的建筑,其上“青云宗驻点”几个大字熠熠生辉,昭示着宗门的尊贵地位。两人对视一眼,不动声色地离开,心中暗自庆幸目标已然锁定。 他们很快注意到,今日城中人流量非常的大,街头巷尾人头攒动,热闹非凡。疑惑之下,他们凑近人群,聆听人们的交谈。原来,当日恰逢官方规定的休息日,每七天轮回一次,唯有这一天,无论是商贾还是百姓,都能放下日常劳作,尽情享受休闲时光,或是购物,或是游赏风景,整个城市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之中。 刘宏与崔岩决定充分利用这难得的休息日,他们在接下来的六天里,尽情游历柳林城的各个角落。他们参观了历史悠久的古迹,品尝了当地特色的美食,观看了精彩的街头表演,更深入民间,了解了柳林城丰富多彩的生活风貌。每一天都如同翻开一幅生动的历史画卷,让他们眼界大开,对这座城市的了解与喜爱与日俱增。 第七天,阳光再次照亮柳林城,刘宏与崔岩手捧装有清泠草的木盒,满怀期待地走进了人群熙攘的街道。他们穿过繁华的市集,直奔青云宗驻点。当两人站在那座豪华建筑前,面对众多来往行人,他们毫不畏惧,挺胸抬头,大声宣告:“柳林镇刘宏和崔岩前来交接元婴老祖所布置的任务!” 此言一出,如石破天惊,周围瞬间聚集了众多围观者。青云宗驻点内,一位身穿道袍的修士闻声走出,面色严肃地质问:“何人在本宗驻点门前大声喧哗?”然而,面对修士的质询,刘宏与崔岩毫无惧色,他们再次高声回应:“我二人从柳林镇而来,镇子所有人都知晓我们找到了元婴老祖布置的任务——清泠草。我们长途跋涉至此,只为交接任务。” 话音刚落,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叹与议论。崔岩毫不犹豫地打开手中的木盒,展示其中那株罕见的清泠草。草叶蓝绿相间,晶莹如玉,散发着淡淡的清冷气息,其珍贵与稀有瞬间印证了两人的话语。 修士目光深邃,用含有深意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两个少年,语气中带着莫名的意味:“恭喜两位完成了任务,两位请进,老祖特有交代,若有人找到此草,他会亲自前来见完成任务之人。”此言一出,人群再度沸腾,那些原本心怀异念之人,此刻也打消了任何不良企图。 刘宏与崔岩跟随修士步入青云宗驻点。这看似寻常的据点实则内部结构复杂,宛如一座豪华办公楼。一楼至五楼分布着修炼室、炼丹房、炼器室、仓库等各种功能区域,设施完备,井然有序。他们被引领至五楼最顶层,那里设有会客室、休息室与办公室,以及专为来访者准备的客房。 修士取出一枚玉符,未见任何繁复的手势,玉符便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天际。他告诉两人:“我已经给老祖发了消息,老祖不日便到。你们在此客房中稍作等待即可。”随后,修士离去,留下两人在客房中忐忑不安地等候。 身处陌生的客房中,刘宏与崔岩的心情犹如潮水般起伏不定。他们各自坐在床沿,默默凝视着手中的木盒,思绪万千。客房内布置典雅,一应俱全,仆人为他们送来丰盛的食物与饮料,以示款待。在享用完餐食后,两人疲倦感渐生,决定暂且抛开心中的紧张,安心入睡。 夜幕降临,青云宗驻点内灯火通明,而客房内却安静得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他们在梦境中或许预见了与元婴老祖相见的情景,或许重温了寻找清泠草的艰辛历程,又或许只是单纯地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宁静。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熟睡的少年脸上,新的一天悄然降临。他们即将迎来与元婴老祖的会面,这场会面将决定他们的命运走向,开启全新的修真之旅。而在此之前,他们只需耐心等待,静待那位神秘而强大的老祖降临柳林城,揭开他们与青云宗不解之缘的崭新篇章。 第13章 初入青云 明媚的一天,阳光普照大地,天空湛蓝如洗,仅有的几朵云彩悠然自在,漫无目的地在天际间游弋。它们时而聚拢,时而散开,像是天空的信使,传递着自然的韵律。突然间,这和谐的画面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仿佛天地万物在同一时刻感知到了某种异样的波动。云彩停止了飘动,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定格在空中;地上的行人仿佛被无形的压力压在心头,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纷纷抬头望向天空。 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金色光柱自东方天际破空而出,犹如神只降临的前兆,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这道光柱以雷霆之势穿越云层,径直射入柳林城,其光芒照亮了整座城池,使得原本平静的城池沐浴在一片神圣的金色光辉之中。 与此同时,刘宏与崔岩正在青云宗驻点内潜心修炼。刘宏盘膝而坐,闭目凝神,全身心地吸纳着周遭的天地灵气,以滋养体内真元。而崔岩手持一柄骨刀,专注地演练着劈砍之术,每一刀挥出,都蕴含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力道。 金光乍现的刹那,两人仿佛心灵相通,同时感应到了那股强烈的波动,不约而同地停下各自的修炼。刘宏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投向窗外,正巧听到天空中传来的一句询问:“清泠草在谁的手里?”这声音如洪钟大吕,响彻云霄,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青云宗驻点内的修士们迅速反应,他们腾空而起,朝着金光的方向飞去。当他们察觉到金光的源头正是老祖降临时,立即降落至地面,恭敬地跪伏在地,齐声高呼:“恭迎老祖!” 房间内的刘宏与崔岩亦听见了外面的对话声,心知老祖已至。不出所料,不久后便有人前来敲门,告知他们老祖有请。两人在修士的带领下,来到了会客室,见到了青云宗的元婴期老祖。老祖目光如炬,一眼便看出他们年幼的年纪,崔岩不过十岁,刘宏更是仅有八岁。 元婴期老祖端坐在高位之上,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好奇和探究之色,注视着面前这两个稚嫩的身影。刘宏与崔岩并肩而立,尽管年龄尚小,却各自透出一股超越年龄的沉稳与坚毅。老祖开口问道:“就是你们两个小娃娃完成了任务?”言语中带着一丝惊讶。 刘宏毕竟两世为人,生死搏杀没几次,但是见大人物那是家常便饭的事。刘宏目光坦然地回应道:“正是我们二人意外间得到的。”他的回答简洁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或躲闪。这番坦率的态度让元婴期老祖更加感兴趣,他微微颌首,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这件事情其实难度并不小,但两个小孩子能够完成,实在是让人不可思议。老夫很好奇你们的故事,说来听听。” 面对老祖的询问,刘宏坦诚相告,讲述了他们如何意外获得清泠草的过程,包括熊家四兄弟与凶兽同归于尽的壮烈场景,以及他偶然间得到低阶修炼功法,修炼至炼气初期,从而有能力完成任务的经过。老祖听罢,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对两个孩子能在如此艰难的情况下完成任务表示赞赏,直言此事实属不易。 老祖并不知道刘宏二人是半路出家,根本不知道任务奖励是什么,只知道来柳林城交任务可以获得奖励。元婴老祖按照事先的承诺,拿出一万块上品灵石作为奖励,并许诺满足他们一个不过分的条件。然而,刘宏与崔岩并未被丰厚的奖赏所打动,他们深知自己的处境与需求,于是刘宏代表两人向老祖提出了他们的请求: “老祖,我们并非贪得无厌之人。我们都是孤儿,我只是一名炼气初期的小修士,而崔岩虽有残疾,却也有一颗坚韧的心。我们在世间无亲无故,所求不多,只希望能有一个安稳的归宿,一个能遮风挡雨的港湾,一个让我们可以安心修炼、成长的地方。我们不求灵石,只愿成为青云宗的弟子,获得宗门庇护,得到五行属性的低阶入门功法各一本,以及一处容身之所。这是我们最真切的愿望。” 老祖看着眼前两个心性纯良的孩子,他们的要求朴实无华,却饱含对未来的渴望与对生活的执着。老祖微微点头,对他们的恳求表示理解与接纳。 此刻,刘宏与崔岩的目光落在老祖抛在桌上的那个小布包上。布包不大,尺寸不过二十厘米见方,比常人家中的电磁炉还要小巧。他们心中暗自思忖,这样一个小布包如何能容纳一万块上品灵石?对于灵石为何物,他们尚且一无所知,更无法想象其中的价值。然而,他们并未因此而产生贪婪之心,而是坚守本心,提出他们真正需要的东西。 未来某日,当他们真正了解到灵石在修真界中的重要地位,以及一万块上品灵石所代表的巨大财富时,无疑将会感到无比震惊。但此刻,他们心中所挂念的,只是那份属于自己的安宁与归属,以及一个能让他们在修真道路上稳步前行的机会。他们的选择,彰显了他们的初心与智慧,也为他们在青云宗的未来生活埋下了希望的种子。 元婴期老祖凝视着眼前的刘宏与崔岩,两位稚气未脱却已展现出过人智慧的小少年。他赞赏道:“很好,很聪明的小朋友。你们也知道这一万上品灵石,你们保护不了,知道提出来一个最适合你们的条件。老夫成名已久,自然不屑于占你们这些小孩子的便宜。” 元婴期老祖语气平缓,但话语中的份量却如千钧重石,掷地有声。他决定给这两个孩子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既然你们想跟老夫回宗门,那么老夫就给你们这么一个机会。可以带上你们回到青云宗老夫所在的山峰。你们不需要去当外门弟子,你们可以把名字记在老夫的名下。这样一来,你们就拥有了老夫的记名弟子身份,无需从外门弟子开始步步晋升,再到选择成为哪位长辈的记名弟子。关于你们所提及的基础修炼功法,那是宗门内每个弟子皆可获取的,这一点毋庸担忧。” 老祖继续解释道:“不过,老夫需言明,因日常闭关修行,往往一入定便是数载春秋,你们若寄望于老夫亲授指导,实属不切实际。然而,为弥补此缺憾,老夫将赐予你们一块令牌。持此令牌,你们可以自由前往宗门内任何一个堂口参加学习,获取所需知识与技能。如此安排,可保你们在修行道路上少走弯路,早日崭露头角。” 刘宏与崔岩听得云里雾里,诸多细节一时难以消化,但关键信息已然清晰——他们可以跟随这位元婴期老祖回到青云宗,成为他的记名弟子,并且享有特殊的学习资源。对于这两个渴望踏入修真界的孩子而言,这样的机会犹如梦幻般诱人,当下之急无疑是尽快加入宗门。因此,两人忙不迭地点头应允,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与憧憬。 元婴期老祖见状,神色严肃起来,郑重其事地告诫道:“既然你们两个成为了老夫的记名弟子,那么你们必须铭记,你们的师尊是谁!今生今世,绝对不可有欺师灭祖之举,否则,老夫必将亲手将你们诛灭。你们两个听好了,老夫名为金云天!听清楚了吗?” 刘宏与崔岩立刻心生敬畏,双双跪倒,真诚地向金云天磕了三个响头,齐声高呼:“听清楚了!师尊在上,请受弟子一拜!”金云天对两人如此有眼力见的表现颇为满意,微微颔首,接着说:“为师尚不知你们的资质如何,待我查看你们的灵根。” 金云天伸出双手,分别搭在刘宏与崔岩的肩头。只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骤变,惊讶中带着一丝惋惜:“你们两个竟然都是五行杂灵根,这是资质中最差的一种,可谓辣鸡到了极致。” 然而,金云天毕竟是修为深厚、心境超凡的前辈,很快便调整好情绪,面色恢复平静:“罢了罢了,我青云宗虽重视弟子资质,但更看重人品与毅力。纵使你们资质再差,只要不败坏门风,仍有一席之地。记住,修行之道并非全然依赖天赋,后天的努力与机缘同样重要。” 刘宏与崔岩听着金云天的评价,心中虽感惭愧,但也明白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只能接受并决心以勤补拙。金云天见两人并无异议,便提议道:“如无其他事宜,现在便随老夫一同回宗门吧。” 刘宏与崔岩异口同声地表示没有问题,于是金云天不再迟疑,周身金光大作,瞬间化作一道璀璨流星,携带着两名新收弟子直冲云霄。柳林城驻点内的修士们目睹此景,纷纷跪伏于地,朝着天际那道金色流光恭敬行礼,齐声高呼:“恭送老祖!” 就这样,刘宏与崔岩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元婴期老祖金云天的青睐,成为其记名弟子,正式踏上了青云宗的修真之路。 刘宏与崔岩,在金云天这位元婴期老祖的金光庇护下,犹如乘风破浪的航船,疾速穿越天际。下方的风景如画卷般展开,瞬息间跨越数里,他们在金光的裹挟下向西疾飞,离柳林城渐行渐远,向着青云宗的腹地挺进。柳林城作为青州东部的门户,同时也是青云宗势力范围的东陲,此刻已化作远方模糊的剪影,被他们远远抛在身后。 金云天的金光如同一道金色桥梁,不仅为他们遮蔽风雨,更赋予他们凌驾云海的力量。飞行小半日之后,前方赫然出现九座巍峨山峰,它们以九宫格般的严谨布局矗立于天地之间,仿佛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精心雕琢。这九座山峰之上,一道五彩斑斓的护罩若隐若现,黄、粉、蓝、绿、白交织,宛如彩虹横挂,昭示着青云宗独特的阵法守护。金云天适时解释道:“这九座山峰并非自然形成,乃创派祖师以无上法力自他处移至此地,每座山峰之下均镇压着一条灵脉。九条灵脉共构青云宗主灵脉,其中央太一峰为宗门主峰,其余八峰依次为天一峰、招摇峰、轩辕峰、咸池峰、青龙峰、太阴峰、天符峰、摄提峰(以上名称来自于《唐书》)。而咱们的居所,正是那轩辕峰。” 金云天引领着两人围绕宗门上空盘旋一周,让他们全方位领略这仙家福地的壮丽风光。最终,他们降落在咸池峰前,那面镌刻着“青云宗”三个大字的巨幅牌匾下。守卫弟子见状,纷纷跪拜行礼,高呼:“恭迎老祖回山!”此情此景,令刘宏与崔岩对宗门的威严与庄重有了更直观的感受。 进入宗门后,金云天带领他们来到咸池峰上的一片开阔大广场,这里是外门弟子的集散地。外门长老在此负责筛选新入门弟子,合格者得以留下,不合格者则得到些许银两遣返。外门长老的主要职责便是管理这些外门弟子,他们选拔弟子后,会安排他们在山峰之间的区域居住修炼,并分配宗门任务。而咸池峰不仅是外门弟子的生活区,亦是门派任务接取地和外门长老的办公与居住之所。 刘宏与崔岩并未经历寻常弟子的选拔过程,而是由金云天直接引入宗门。因此,他们的第一站便是拜见外门长老,进行登记造册,领取弟子服饰、修炼功法及门规门派介绍手册。外门长老见金云天亲至,慌忙上前行礼:“见过老祖。”金云天挥手示意不必多礼,直言道:“这是老夫新收的两个弟子,你负责给他们办理所有手续,随后派人送他们到轩辕峰即可。老夫先行一步。”外门长老连声称是,恭敬应承。 临行前,金云天再次对刘宏与崔岩叮嘱:“你们办完手续后,径直前往轩辕峰,自行寻觅无人之地,无论是挖山洞还是建屋舍,皆由你们自决。这是轩辕峰已有人居住之处的地图信息,除此之外,你们尽可自由选择。这是老夫的令牌,你们可持令牌进入其他堂口学习一些安身立命的技能,正式筑基之前无事不要来打扰老夫。”一道金光射入刘宏脑海,因为刘宏是修士,可以承受信息直灌脑海。崔岩目前还是普通人,无法承受信息灌入。两人接过令牌,感谢师傅,连声应诺。 交代完毕,金云天化作一道金光,瞬间消失在天际,留下一道金色尾痕。刘宏与崔岩,连同外门长老一同高声呼喊:“恭送老祖!”目送金光消逝,两人深知,属于他们的青云宗生活即将在这神秘而宏伟的仙山之中正式拉开帷幕。 第14章 了解宗门 “两位师弟,这边来。”外门长老满脸和煦的笑容,亲切地招呼刘宏与崔岩。这突如其来的称呼令两人惊愕不已,他们从未想过会被外门长老如此尊称。刘宏与崔岩急忙躬身行礼,谦逊回应:“长老言重了,我等初来乍到,还望长老多多关照。您直呼我二人名字即可。” 两人各自报上姓名,外门长老便耐心解释起宗门内的辈分制度:“宗门内,三位元婴期老祖地位最高,其下是金丹期修士,接着是筑基期与炼气期。若是有幸直接拜入元婴期老祖门下,你们的辈分将与金丹期修士相当,甚至与宗门掌门平级。然而,三位老祖极少干预日常事务,他们是宗派的威慑力量,一旦出手,必然是关乎宗门生死存亡的大战。” 聆听长老的讲解,刘宏与崔岩对青云宗的内部结构有了初步认知。在通常情况下,炼气期弟子只能成为外门弟子,唯有晋升至筑基期方能成为内门弟子。而他们两人未经选拔直接入宗且拜元婴期老祖为师,实属罕见。 外门长老迅速为他们办理了所有手续,两人换上了崭新的宗门弟子服,领到一本基础功法与门规门派介绍小册子。随后,长老引领他们走向后方的武器阁。每位新弟子皆可免费领取一件武器,刘宏与崔岩各自挑选了一柄长刀,虽然朴实无华,却足以应对日常所需,战斗时还是他们手中的骨刀更为锋利。若想获得更高品质的武器或修士专用的灵器,则需凭借宗门贡献点兑换,或是以等价物品交换。贡献点的获取途径便是完成宗门指派的任务。 一切事宜办理妥当,外门长老指派一位弟子带领他们前往轩辕峰。这位弟子牵来一头体型硕大的飞禽,看似是一只放大版的麻雀。此刻,他们才意识到,尽管各山峰看似近在咫尺,实则因山体巍峨、间距遥远,正如俗语所说,“望山跑死马”。对于不会飞行的他们来说,乘坐这已被驯化的飞行凶兽是唯一可行之策。 两人坐上飞行凶兽,随着一声尖唳,他们腾空而起。飞行途中,他们向这位弟子询问获取贡献点的方法。得知获取贡献点的关键在于完成任务,而目前他们所能接取的任务最合适的是猎杀宗门圈养的凶兽。这项任务既符合他们的修炼需求,又相对安全,只是工作环境较为艰苦,工作内容比较脏一些。 原来,宗门内部设有大型凶兽养殖场,专门饲养各类凶兽。虽然这些凶兽被驯化供门派获取资源,低阶凶兽的材料采集工作通常交给炼气期弟子承担,接取了相关任务的他们就如同世俗中的屠户,负责清理与处理。尽管任务性质略显粗犷,但对于急需积累贡献点和提升实力的刘宏与崔岩而言,这无疑是融入宗门生活的第一步。 经过半天的空中之旅,刘宏与崔岩终于抵达了轩辕峰脚下。由于山顶设有结界,无法直接飞越,他们与引路的外门弟子互致告别后,目送其驾驭飞行凶兽离去,而后转身踏上蜿蜒的山路。 两人开始探讨未来的住所问题,一番讨论后,他们一致决定挖掘山洞作为栖身之所。相比于建造房屋,山洞更具灵活性,可以根据需求任意拓展空间,无论是卧室、厨房,只要设计好排水系统,确保通道呈上行趋势,即可营造舒适的洞府。于是,他们避开已有人居住之地,悄然选定了半山腰的一处僻静之处。 夜色渐浓,月光如洗,刘宏与崔岩借着皎洁月光开始了漫长的挖掘工作。身为普通人的崔岩在劳累了一整天后体力透支,刘宏体贴地让他稍作休憩,独自挥舞着刚领取的长刀,灌注灵力于其上,小心翼翼地破土开石。一夜辛劳,他先凿出一个宽敞的客厅,接着又雕琢出一间卧室,直至旭日东升,一座简陋却实用的洞府已然成型。 疲惫不堪的两人迫不及待地钻入新家,不顾尘土,寻一处平整之地倒头便睡。这一觉直至午后方才醒来,此时,崔岩的肚子已饿得咕噜作响。刘宏有灵气滋养无需进食,只有崔岩狼吞虎咽地吃着来宗门前备好的干粮。 刘宏取出宗门发放的基础修炼手册,打算借此机会开始正式修炼。手册开篇也载有和《清水诀》类似的检测灵根的法诀,只不过青云宗的更细致,能够发现隐藏的天赋,比如剑修的剑心。青云宗天一峰的韩剑老祖就是剑修,靠四柄宝剑和自身天灵根的金灵根修炼到元婴期。宗门发放的手册中囊括了金、木、水、火、土、风、雷等多种元素的基础法诀,以满足不同灵根弟子的需求。 刘宏唤醒脑海中的雅兰,让她一同查阅手册,并将所有法诀录入其主脑芯片中进行分析整理。片刻后,雅兰给出了针对他们两人特殊状况的修炼建议:“我已经为你整理好了修炼法诀。你们需要从空气中微量吸收各种属性的灵气,然后按照我给出的方法将其融合成伪星辰力。先说刘宏你的,首先,从木属性开始,利用伪星辰力将其转化为火属性,再吸收火属性并结合转化出的火属性转化为土属性,接着以此类推,依次转化为金属性、水属性。当你能够熟练掌握这一转化流程,便能同时吸收并自由转换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的灵气,敲重点,届时你可以同时吸收所有灵气,在特殊的地方修炼速度可以超越天灵根,但在此处,也就比地灵根稍微强一些。刘宏,由于你的五行灵根并不均衡,你不能直接修炼伪星辰力,只能是把这个力量当做转换属性时的过渡力量,你仍需专注于水属性的修炼;而崔岩则可以直接按照此法修炼伪星辰力。” 刘宏遵循雅兰的指导,将这套独特法诀教授给崔岩。崔岩用心领悟,当他成功实现五种属性灵气的吸收与融合,周身竟泛起淡淡的星辰光辉,标志着他已初步掌握了伪星辰力的修炼之道。两人在洞府之中,开始了他们独特的修真之旅。 刘宏与崔岩在洞府中经历了整整一下午及一个晚上的专注修炼,当黎明的曙光照亮山洞,两人精神焕发,满溢着修炼带来的充沛活力。然而,刘宏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向崔岩严肃地提醒道:“这个世界并无星辰之力的存在,你身上所拥有的伪星辰力实属独有,太过醒目。在使用时务必将其转化为其他属性,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现在,你就应选定一种属性进行常态化的转变,如此,旁人便难以察觉你的独特之处。” 刘宏进一步解释了其中的危险性:“若你身怀异力之事暴露,极有可能遭人觊觎,被绑架、逼迫交出修炼法诀。在那样的情况下,你的生命将面临严重威胁。更为糟糕的是,我们目前并未掌握后续的修炼方法,一旦被迫交出,他人定会认为你隐瞒了更高深的功法,进而对你施以酷刑。这样的后果,不仅可能导致你丧失生命,更可能在死前饱受痛苦煎熬。” 崔岩听闻此言,脸色微变,深感问题的严峻,急切地询问:“那我们现在应当如何应对?能否请你帮我挑选一种适宜的属性进行转化?” 雅兰适时发声,为他们提供了属性选择的参考:“若以攻击力为主,火属性与金属性无疑最为强势;若偏重辅助,则木属性、水属性和土属性更为适用。但需知,各属性并非绝对,木水土同样有强大的攻击手段,金火亦可施展卓越的辅助技能。考虑到崔岩性格中偏向热烈的一面,选择火属性或许最为契合。如此,既能发挥他的攻击优势,又能与你的水属性形成互补,共同施展时,混合攻击的威力将倍增。” 刘宏赞同雅兰的分析,但是雅兰的存在崔岩并不知晓,刘宏从来也没打算暴露雅兰的存在,这无所谓信任与否,确实完全没必要。于是刘宏对崔岩道:“经过思虑,我认为你选择火属性确实更为合适。我的水属性在现阶段尚显攻击力不足,你的火属性则能提供强大的攻击火力。我们二人联手,水火交融的混合攻势定然威猛无匹。” 明确了属性选择,刘宏与崔岩再度沉浸于修炼之中,力求将灵力蓄满丹田,为接下来的属性转化与深化修炼奠定坚实基础。他们在洞府内静心修炼,彼此间的默契随着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灵力流转逐渐加深。崔岩依照刘宏的指导,尝试将伪星辰力缓缓转化为火属性,而刘宏则专注于提升水属性的精纯度与控制力。 刘宏与崔岩经过数日的刻苦修炼,两人体内灵力充盈,状态渐至巅峰。他们决定携金云天赐予的令牌,遍访宗门各堂口,探究下一步猎杀凶兽之策。此时,雅兰提出了关键性的建议:“你们当前首要之举,应是前往炼器堂一探究竟。根据宗门手册记载,炼器堂位于摄提峰之上。此刻,你们需为我装备‘眼睛’与‘耳朵’——即学会炼器技艺,为我打造进阶版的弦振分析仪与弦振探测仪。” 雅兰详细解释道:“你曾于前世见识过光谱分析仪,这种机器虽能借助不同频率的电磁波对物品进行成分分析,但其局限在于只能触及物品表层,无法深入解析其原子与分子结构。相比之下,弦振分析仪则是基于空间弦振原理构建,适用于任何存在空间的地方。三维空间由xyz轴构成框架,其间充斥着空间弦。弦振分析仪的独特之处在于,它能精确剖析空间中所有物质的原子与分子形态,为后续物质转换器的使用奠定基础。一旦完成分析,只需提供足够的能量,我便能仿造分析过的任何物品,实现真正的‘点石成金’。” “至于弦振探测仪,”雅兰继续道,“其功能类似于你记忆中的雷达,用于探测周围环境与潜在敌人。鉴于我们当前尚未获得高级修炼功法,可通过探测他人运功时的能量流动路径,逆推其修炼的功法。积累足够多的功法信息后,我可以为你定制出最适合且威力强大的功法。而且探测仪还可以使你在战斗中不易被偷袭,除非对手的隐蔽手段极为高明。因此,学习炼器术对于你们至关重要。在了解到如何炼器之后,我会教给你所有物品的制作方法。星河文明也有炼器的方法,而且很高端,我这里有收入,但是不能确定是否适合于这个世界,建议你先去了解这个世界的炼器,我来相互印证一下。以后你和崔岩就是绝佳的搭档,他可以帮你生火,而你可以用你的水属性灵气淬火,你们的组合无论是炼丹还是炼器都非常完美。” 刘宏对雅兰的提议深感认同,决定即刻前往摄提峰,开启炼器之旅。刘宏把自己想去炼器堂的事告诉了崔岩,两人讨论之后,决定一起前去。面对未知与挑战,二人以积极的心态携手启程。正当他们站在洞口,准备迈开步伐时,一股现实的困扰骤然降临。 “我们怎么去?走着去吗?”刘宏与崔岩异口同声地发问,彼此对视,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的确,以他们目前炼气期的修为,虽然可以使用灵力,但是徒步跋涉无疑将是漫长而艰辛的过程。然而,面对困境,他们并未犹豫,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最为朴素的方式:“那就走着去吧,哪怕要走很长时间。”言毕,两人各自佩戴上身份令牌,再拿上金云天的令牌,将不必要的物品妥善存放于山洞之中。在山峰之内,炼气期修士的财物并无他人觊觎,山峰之上,他们的居所得以安然无恙。 此刻,阳光普照大地,万物生机勃勃。刘宏与崔岩并肩而行,踏上通往山脚的被他们两人开辟出来的蜿蜒小径,开始了这段充满期待与未知的旅程。然而,行未及远,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洪亮的大喝:“你们两个站住!”两人闻声止步,转身望去,只见一名同样身穿本宗服饰的弟子疾步而来。 这名弟子面露严肃,质问道:“你们两个炼气期的怎么可以随便上山峰呢?难道不知此地唯有筑基期及以上的修士方能涉足?”面对质疑,刘宏与崔岩并未慌乱,而是从容出示了他们的身份令牌以及金云天老祖的令牌,表明他们是金云天新收的弟子。 见到令牌真容,那名弟子神色剧变,惊愕之余,立刻对刘宏与崔岩行礼拜道:“见过两位师叔,小侄失礼了。”然而,刘宏与崔岩并未因辈分之差而自傲,谦逊地回应道:“哪里哪里,你也是尽职尽责,我们修为尚浅,你直接叫我们的名字就好。”随后,双方互报姓名,原来这位弟子名叫宋威。 宋威坚持以礼相待,称刘宏与崔岩为师叔,询问他们此行的目的。刘宏与崔岩坦诚相告,直言欲遍访各堂口,寻找适合自己修炼的技艺,首站便是炼器堂。他们渴望通过实践,挖掘自身潜力,找到最适合自己的修炼之路。 宋威听罢,深感理解,但他提醒二人,修炼之本在于提升修为,各堂口之技虽重要,却不可忽视根本。然而,当他得知刘宏与崔岩意已决,便主动提出以御剑飞行之术载他们前往炼器堂,以免他们在路途中耗费过多时间与精力。 刘宏与崔岩心存顾虑,不愿耽误宋威的事务,宋威则坦言自己正遭遇修炼瓶颈,外出散步以求突破灵感,只要这次突破,即可晋升筑基期后期,此刻并无紧急之事。他愿意借此机会陪伴两位师叔,亦可随时解答他们在修炼过程中遇到的问题。更巧的是,宋威的住处与刘宏、崔岩的山洞相距甚近,也是,如果不近怎会在此偶遇? 在宋威的热情坚持下,刘宏与崔岩欣然接受了邀请,踏上宋威驾驭的飞剑。初次体验御剑飞行的他们,心中满是震撼与憧憬。疾风呼啸耳边,云雾掠过脚下,世间景致在眼前疾驰而过,这前所未有的速度与视角令他们对未来的修炼生活充满了期待,尤其是期待达到筑基后可以御器飞行。 飞行途中,宋威作为“话痨”导师,滔滔不绝地向他们传授门派内诸多实用知识。他提到,作为金云天老祖的弟子,刘宏与崔岩享有特殊待遇,有权在外门申请领养一只凶兽作为代步工具,无论是飞行类还是走兽类皆可选择,但需自行负责饲养。此外,他们还可利用贡献点前往藏经阁兑换身法类功法,习得后不仅行走速度可大幅提升,甚至可以超越寻常炼气期的走兽的速度。 在宋威的引导下,刘宏与崔岩对宗门内的资源分配、修炼体系有了更深入的理解,这些宝贵的信息并非门派介绍手册所能详尽记载。他们感叹于宗门制度的完善与人性化,同时也意识到,修炼之路并非一味苦修,合理利用资源、广交同道同样至关重要。 不多时,宋威驾驭飞剑已稳稳降落在摄提峰前。相较于徒步行走,御剑飞行大大缩短了行程,使刘宏与崔岩得以迅速抵达目的地。三人一同上山,只见炼器堂巍峨壮观,古朴大气,门前炉火熠熠生辉,炼器之声隐约可闻,一股浓厚的炼器气息扑面而来。刘宏与崔岩对视一眼,眼中闪烁着期待与决心,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时光,将在炼器堂中留下属于他们的独特印记。 第15章 学习阵法和炼器 阳光明媚的夏末初秋,青州的季风气候本应展现出其独特的韵味,作为内陆地区,在季风的影响下,应该是白天热晚上冷。在青云宗中,却并非如此。尽管季节交替,却丝毫未影响此处的舒适宜人,白天无酷暑,夜晚无寒凉,这显然得益于青云宗护山大阵的巧妙调节,这方大阵,不仅可以防护宗门,还能当空调使用。摄提峰上,四季如春,鸟语花香交织成一幅生动的画卷。炼器大殿巍然矗立,阳光洒在其表面,泛起耀眼的光芒,犹如一颗镶嵌在翠绿山峦间的璀璨宝石。其后方,阵法阁静默而立,与炼器大殿遥相呼应,共同彰显着宗门在炼器与阵法两大领域的深厚底蕴。 刘宏、崔岩与宋威三人并肩步入炼器堂,甫一进门,便有一位筑基期执事迎上前来,询问他们来访的目的。刘宏坦然答道,他们此行意在观摩学习炼器之法。执事闻言,告知他们学习炼器需以贡献点兑换资格,对于初入宗门的新弟子,可通过参与矿山挖矿或押运矿石等任务积累贡献点(宗门当中的基础任务有很多种,并非只能当屠夫)。青云宗此举旨在培养弟子勤奋进取的精神,杜绝坐享其成的惰性。宗门内部实行严格的贡献点兑换制度,除天地灵气之外,几乎所有资源与服务皆需以贡献点换取。这种机制鼓励弟子积极接取并完成任务,从而在实践中磨砺意志,形成坚韧不拔的性格。青云宗宛如一个资源丰富、功能完备的大平台,弟子们在此交流修炼心得、研习法诀、交易所需物资,实现共同进步。 刘宏与崔岩深知宗门规矩,遂取出金云天老祖的令牌呈递给执事。执事一见令牌,脸色骤变,立即恭敬地请两人稍候,自己则急匆匆去请炼器堂的长老。不久,一位须发皆白、气度非凡的老者缓步而来,正是炼器堂的长老。长老接过令牌仔细审视,确认无误后,询问刘宏与崔岩是否确有学习炼器之意。两人坚定地给出了肯定的答复。长老并未多言,果断指示执事为他们安排一位筑基期初期的修士作为指导老师。 宋威目睹刘宏与崔岩对炼器抱有极大热情,似乎有意在此深耕,便决定先行离去,以免打扰二人的学习进程。刘宏与崔岩礼貌地送别宋威,而后专心致志地投入到炼器堂的学习之中。 不久,执事引领一位筑基期初期的修士来到刘宏与崔岩面前,简单介绍后便离去。这位年轻修士面带微笑,主动向二人行了一礼,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是王成,前不久才晋升至筑基期。今后就由我来指导你们炼器的基础知识。” 刘宏与崔岩也各自报上姓名与师承,当王成得知他们是金云天老祖的弟子后,立刻肃然起敬,躬身行礼道:“见过两位师叔。” 此刻,刘宏与崔岩正式开始了他们在炼器堂的学习生涯。王成作为引导者,不仅传授他们炼器的基本技巧与理论知识,还分享了自己的修炼心得与实践经验。他深知炼器之道并非一日之功,故而耐心细致地讲解每一个步骤,从选材、熔炼、镌刻阵法到最终的炼制完成,每一个环节都倾囊相授。 在王成的悉心指导下,一个上午的时间,刘宏与崔岩逐渐掌握了炼器的基本流程,对炼器所需的各类材料、炼器炉的使用方法以及阵法在灵器中的关键作用有了浅薄的理解。与此同时,他们也开始熟悉青云宗的贡献点系统,了解如何通过完成任务来获取贡献点,以便兑换更高级的炼器材料、查阅珍贵的炼器典籍,甚至有机会接触到更高层次的炼器秘术。他们明白了在青云宗,贡献点不仅是资源交换的媒介,更是衡量个人努力与成就的重要标尺。 王成神色庄重,向刘宏与崔岩解释道:“师叔,刚才我所讲述的内容,你们应当已了然于胸。若欲炼制一把上乘的灵器,当前首要之事便是掌握阵法之学。高端阵法的学习固然需要消耗贡献点,但入门级的阵法,即适用于炼气期修士灵器的阵法,宗门却是免费提供学习的。” 言毕,王成取出一本阵法基础书籍,郑重地交予二人手中,并特别提醒他们此书只允许在此地阅读,不可携出。崔岩翻开书页,只见密密麻麻的繁复图案跃然纸上,令人眼花缭乱,竟使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几欲作呕。刘宏亦有类似感受,然而在他脑海中,雅兰的声音适时响起:“无需强行记忆这些图案,只需平心静观,让它们自然映入眼帘。我将通过你的眼睛记录这些低级阵法,因我自身并未收录这类基础阵法,所载皆为高级阵法。” 刘宏依言行事,全神贯注地从头至尾翻阅了一遍基础阵法书,将其中所有基础属性阵法的图案一一印入雅兰的芯片中。完成后,他将书递回给崔岩。崔岩苦笑着接过,却没有翻开,直接将其还给王成。王成见状,宽慰道:“阵法之道的确艰深,你们今日能有所了解便足矣,日后慢慢研习便是。这样,我把书再给你们……”不料刘宏打断道:“不必了,书中的阵法我已经全部记在心中。至于我的同伴,我会亲自教授给他。”王成闻此言,满脸惊讶,但看着眼前这位年仅八岁的师叔,心中暗想这孩子只是强撑面子、信口开河罢了。 然而,刘宏仿佛洞悉王成的心思,他伸出手指,调动自身水属性灵气,牵引周围空间中的灵气,在空气中瞬间描绘出一个癸水阵。这精准而流畅的动作背后,实则是雅兰在刘宏意识深处的步步指引。王成瞪大眼睛,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刘宏接着走到崔岩身旁,轻声道:“岩哥,现在请你缓缓释放火属性灵气。”崔岩依言将火属性灵气凝于指尖。刘宏握住崔岩的手,在空中又绘制出一个丙火阵。这两个阵法在空中缓缓接近,最终碰撞在一起,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与震耳的声响,虽并无实质威力,但光华与声响足以吸引旁人目光。 王成惊叹之余,对刘宏与崔岩说:“师叔,请在此稍候,我要去向炼器堂的长老汇报你们的惊人天赋。宗门定会大力栽培两位。”刘宏与崔岩欣然同意,王成便匆忙离去。 崔岩满心愧疚地对刘宏说:“又是我拖累了你,明知我毫无天赋,你却仍愿带着我一起前来。”刘宏拍了拍崔岩的肩膀,笑着回应:“岩哥,你这可就见外了。若无你,我恐怕早化为一抔黄土。生我者父母,活我者岩兄。我们兄弟二人,生死相依,共享荣辱。我之所以选择如此高调展现我们的能力,正是因为咱们背后有人庇佑。适当展露在旁门左道技艺上的造诣,能让我们获得更多的培养资源。毕竟我们皆为五行杂灵根,倘若修炼速度过快,难免引人怀疑我们身上隐藏的秘密。倒不如借精通这些技艺之名,用贡献点兑换所需物资,以此解释我们修为提升迅速的理由。这样一来,即便资质不佳,却有着与天灵根修士相当的修炼速度,也不会引来他人猜忌。”崔岩听罢,点头赞同:“宏哥考虑得果然周全。” 两人之间的称呼,不论年龄大小,始终以“哥”相称,这份情谊早已超越了年龄的界限,他们深知彼此的处境与心迹,携手并肩,共度修行路上的风雨坎坷。 不久,王成陪同两位须发皆白的长者步入室内。其中一位,刘宏与崔岩曾有过一面之缘,正是炼器堂的长老;另一位则是他们初次相见,只见他率先向两位小朋友行礼,口中道:“见过两位小师弟。”这突如其来的敬意令刘宏与崔岩受宠若惊,他们连忙起身回礼,口中连称:“不敢当,不敢当。”那位陌生的长者随后自报家门:“我是阵法阁的长老。”刘宏与崔岩急忙恭敬回应:“见过阵法阁长老。” 阵法阁长老微笑道:“听王成言及,你们二位乃金师叔新收的弟子,果然是不同凡响,阵法天赋极高。我这里有一基础剑阵,未被基础阵法书收录,你们不妨一观。”言罢,他取出一张纸,纸上绘有一个精妙的阵法图案。 刘宏默念心语,请雅兰记录下此阵法。随后,他指尖泛起水灵力的光辉,在空气中徐徐勾勒出剑阵。当剑阵成型之际,一股浓郁的剑意陡然升腾,其中蕴含的水灵力波动清晰可辨。然而,这股剑意仅维持了数息便消散无形。刘宏面露惊讶,而两位长老与王成更是惊愕不已。 阵法阁长老抚须感叹:“此阵并非基础阵法,而是筑基期的剑阵。师弟果然天资卓越,我修行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哪位炼气期修士能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仅凭自身灵气成功刻画出筑基期阵法。若非你们是金师叔的弟子,我必定竭力邀请你们拜入我的门下。不知你们是否有意随我研习阵法?” 刘宏与崔岩谦逊回应:“感谢长老厚爱,此刻我们更倾向于先学习炼器技艺,并计划遍访其他堂口,探寻最适合自己的修行之路。”阵法阁长老听后爽朗一笑:“一切随你们心意,无论何时对阵法产生兴趣,都可随时来找我,无需贡献点,我愿倾囊相授。” 双方互致敬意后,阵法阁长老先行离去,留下炼器堂长老与王成陪伴刘宏与崔岩。炼器堂长老嘱咐道:“二位师弟跟随王成好好学习,有需要尽管提出。王成,你也务必尽心教导两位师叔。”交代完毕,炼器堂长老也离场而去,室内仅剩王成、刘宏与崔岩三人。 王成此时向他们解释道:“矿石的获取需通过贡献点兑换,炼制出武器或灵器后交予炼器堂,又可获得贡献点。扣除购买矿石所花费的贡献点,剩余部分即为你们炼器所得的收益。考虑到你们初来乍到,可先赊账领取一批矿石,待炼制出优质器物出售,再用所得贡献点偿还矿石费用。” 刘宏思索片刻,提议道:“我想先观察同门炼器的过程,通过观摩学习后再亲自动手,如何?”王成解释:“通常炼器时不容他人打扰,但为了让你们更好地学习,我可以亲自演示,你们则对照我提供的基础炼器手册进行学习。”说完,王成递给刘宏一本炼器手册。 三人步入一间炼器室,室内中央有一口连接地火的地火口,其上架着一座炽热的炼器炉,除此之外别无他物。王成左手捏诀,一道法力打入地火口,瞬间火焰喷涌而出,熊熊燃烧。他不断调整法诀,调控火焰大小,直至炼器炉通体赤红,炽热难当。随后,王成随意挥手,将不知道从哪儿变出的数块矿石精准投掷入炉中,动作行云流水,令刘宏与崔岩瞠目结舌。 刘宏迅速翻开手册,一页页对照着王成的炼器步骤,让雅兰在脑海中详尽记录。王成一道道法诀精准操控地火与炉内矿石溶液,耐心地将溶液塑形为剑的轮廓。经过一段时间的精细炼制,伴随着王成一声沉喝,一柄熠熠生辉的宝剑破炉而出,剑身闪烁着耀眼光芒。 王成手腕一翻,地面现出一口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的盛满神秘液体的大缸。他迅疾将新出炉的宝剑投入缸中进行淬火,刹那间火光四溅,淬火过程顺利完成。王成再次引动法诀,将宝剑从缸中提起,此刻呈现在刘宏与崔岩眼前的,是一柄寒光逼人、锋芒毕露的宝剑,其工艺之精湛,令人叹为观止。 刘宏与崔岩面面相觑,眼中闪烁着惊奇与敬畏的光芒。眼前所见的一切,对他们来说宛如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那是一个与他们此前生活全然不同的奇异领域。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惊叹,对这个世界复杂而精妙的运转机制感到无比震撼。 王成的种种手段,仿佛将他们带入了一场超越常理的魔法表演。那从手中什么都没有到突然变出矿石和水缸的瞬息变化,如变戏法般从虚空中召唤出物品,打破了他们对物质存在的固有认知。更让他们瞠目的是,王成运用法诀自如调控地火,那炽烈的火焰仿佛成了他掌中的驯服之兽,随着他的意志起伏变幻,炽热的炼器炉亦在他的法力引导下如同有了生命,精准响应每一次法诀的细微变动。 他们看到的不仅仅是炼器术的神奇,更是修真者驾驭天地之力的非凡能力。这些超乎寻常的现象,颠覆了他们对力量、法则乃至生命的理解。面对如此玄妙的景象,他们心中涌动着无数疑问:这些法诀是如何习得并运用的?地火为何能被如此精确地掌控?炼器炉中究竟发生了何种化学或物理变化,使得矿石得以转化为璀璨的宝剑?还有那矿石和大缸,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然而,这些疑问犹如一团团纠结的丝线,缠绕在他们心头,虽渴望解开,却又难以启齿。他们默默观察,用心感受,试图从王成的一举一动中捕捉到修真之道的蛛丝马迹。他们明白,唯有通过亲身实践,逐步积累经验,才能真正揭开修真世界神秘面纱的一角。 第16章 得偿所愿 “师叔真是天纵奇才,初次涉足炼器之道便能铸就炼气期灵器,实属难得!”王成手捧刘宏刚刚炼制出的灵器,目光中满溢赞叹之情,口中连声称赞。这份赞誉并非空穴来风,而是对刘宏天赋异禀的肯定。 刘宏闻此,面色微红,谦逊地回应:“哪里哪里,王成兄过誉了。若非您悉心教诲,我焉能有这样的成就?您才是真正的炼器行家。”尽管辈分上占优,刘宏并未以师叔自居,而是以平等的态度尊称王成为兄,足见其尊重与敬仰之情。 适才,王成亲身演示炼器过程,每一个细微动作、每一句口诀都很流畅。刘宏与崔岩屏息凝神,全神贯注地观摩学习,生怕错过任何一处精髓。演示完毕后,刘宏已经将所有基础炼器手册的内容尽数录入雅兰得芯片中,同时也将王成的手法也记录在了其中。雅兰作为九级文明的主脑,迅速对这些资料进行深度解析与整合,对比分析这个世界的炼器体系,并以其博大的知识库中所记载的星河文明炼器技术为参照,对现有方法进行了创新性改良。而这一切,除了刘宏之外,谁也不知道,所以只认为刘宏是天纵奇才。 在雅兰的引领下,刘宏开始指导崔岩掌握火焰调控的奥秘。崔岩负责调整地火的大小,刘宏只需一声令下,无论是加大火力催动熔炼,还是降低温度以保材料精华,崔岩都能精准应对。如此分工合作,使得刘宏得以全身心投入到炉内灵器的塑造之中。他以雅兰整合出的匠心独运之手法,引导炉火舔舐剑胚,使其逐渐成型,其间更巧妙地利用自身灵力控制炼器炉,在剑身之上铭刻出两个基础的攻击型阵法。最后,他以纯净的水灵力进行淬火,那冷冽的水汽瞬间包裹剑身,淬炼其锋芒,赋予其灵性。 在修真界,火属性修士得天独厚,往往在金丹期之前就能自体内孕生灵火,以此进行炼器、炼丹。然而,对于非火属性的修者而言,唯有依赖地火进行炼器、炼丹,直至修为突破至金丹期,方能开启丹火炼器、炼丹之途。五行阵法的刻画亦遵循属性对应原则,唯有使用相应属性的灵力,方能成功镌刻。倘若欲跨越属性界限,就必须借助外物之力,如炼器炉的特殊功能,或是直接采用富含天地灵气的珍贵材料进行阵法布局。此类富含天地灵气的材料价值不菲,且对于初涉炼器的刘宏而言,尚不具备条件运用。因此,他选择了最为直接且符合当前修为的方法,即凭借炼器炉本身的特性,直接在器物表面铭刻阵法。 崔岩的默契配合与雅兰的实时辅助,为刘宏提供了无比稳固的后盾。他无需分心于火候的细微调控,得以全神贯注于炼器核心技艺的施展。每一个步骤,每一次灵力的注入,都在雅兰的精准计算与辅助下,如行云流水般流畅。正是这种天衣无缝的合作,使得刘宏在首次尝试炼器时便能一鸣惊人,成功打造出炼气期灵器。 这件灵器的诞生,不仅是刘宏个人才华的展现,更是团队协作、顶级科技与修真智慧交融的典范。它见证了刘宏与崔岩之间的默契配合,彰显了雅兰作为助手的强大辅助能力,更揭示了修真界传统炼器技艺在跨文明交流与科技创新影响下的崭新可能。刘宏的初次炼器之旅,无疑为他在修真道路上开启了一扇新的大门。 刘宏将刚炼制好的的灵器托付给王成,请求他代为交付任务以兑换贡献点,以偿还先前赊欠的矿石费用。待王成妥善处理后,刘宏用自己的身份令牌接收了返还的剩余贡献点,心中的疑惑再也忍不住了。他直视王成,诚挚地询问道:“王成兄,适才见您随手便能从虚空中取出矿石与大缸,这般神奇之举是如何做到的?” 王成微微一愣,旋即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解释道:“原来二位师叔尚未了解,我们修士会使用一种叫做储物袋的道具,储物袋乃是一种蕴含独立空间的法器。其内部自成一方天地,可存放各类物品,但须注意,有生命之物不得收纳其中。二位师叔若感兴趣,完全可以依照炼器手册中记载的空间拓展阵法,辅以任意兽皮,自行炼制。天符峰上的凶兽园与符箓堂虽然常有合作,但是凶兽园中出产的凶兽皮并不会全数用于制符,很大一部分会送至炼器堂,用以制作储物袋、防御皮甲等实用器具。” 刘宏恍然大悟,点头道:“原来如此!我之前阅读手册时对储物袋的记载还颇为困惑,经王成兄一解释,顿时豁然开朗。不过我还有一事不明,为何炼器堂每日炼制诸多灵器,却并未分发给弟子,而是仅提供普通武器供弟子免费使用?那些精心炼制的灵器究竟流向何处?” 王成耐心解答:“青云宗弟子众多,日常修炼所需资源浩繁。虽言弟子可用贡献点向宗门兑换所需,但有些资源在外界实难寻觅,宗门此举实则是为弟子提供一项福利。试想,宗门需从外界搜集大量资源,而这些资源需耗费大量资金购入。为了维持收支平衡,宗门自设有商行,不仅遍布青州各地,甚至延伸至周边州域。商行一方面将外地物资源源不断输送回宗门,另一方面也将宗门所产的灵器、丹药、符箓等修真物品销售至外界。毕竟,并非所有修士皆擅长炼器、炼丹、制符,且市场上趁手的修真器具稀缺,故我宗出品之物在青州乃至临近州域内极受欢迎。如今,宗门内有三位元婴期老祖坐镇,还有近三百位金丹期长老,以及约三万筑基期修士,加上数量更为庞大的炼气期弟子,供养如此庞大的修真群体,所需资源何其巨量!宗门必须确保资源供应充足且兑换畅通,否则一旦出现贡献点无法兑换物资的情况,宗门信誉将遭受严重打击。” 刘宏闻言,深感宗门经营之不易,不禁感慨道:“如今方知宗门家大业大,维系之艰难。前些日子金云天老祖许诺赠予我们一万块上品灵石,我们没有要,不知这上品灵石是何物?此外,听王成兄所言,元婴、金丹、筑基期修士每个阶段的人数相差竟达百倍之多,其中缘由何在?” 王成听罢“一万块上品灵石”,不禁瞠目结舌,险些惊掉了下巴,随后缓缓道:“灵石,乃是修真界通用的一种货币与修炼资源。其内蕴含丰富的天地灵气,修士可以直接吸收以助修炼,亦可作为交易媒介进行物品交换。灵石分为上品、中品、下品三等,兑换比例为1:100。传闻中尚有极品灵石存在,然我等寻常修士鲜有目睹。至于各等级修士人数间的巨大差距,原因在于修真之路艰辛异常,逆天而行,晋升之难犹如登天。通常而言,每百名修士中仅有寥寥一人能成功突破至下一大境界,其余九十九人则困于当前大等级,难以寸进。普通人寿数不过五、六十年,少数可达七、八十岁,极个别能活过百岁。而踏入炼气期后,寿命可增至约一百五十岁;一旦筑基成功,寿数翻倍至两百五十岁;晋升金丹期,寿命可望至五百年;至于元婴期,则能轻易跨越千年寿限。逆天改命,实非易事,故修真之路荆棘密布,坎坷重重。还有就是,你们拒绝了大约一个亿的下品灵石,大约一百万把你刚才炼制的灵器......” 刘宏与崔岩闻听自己放弃了巨额财富,心头如同被尖刀狠狠刺中,瞬时绞痛不已。然而,他们深知有命挣此财却无命消受,现下平淡安逸的生活才是最为珍贵。两人默然相对,目光交汇间,尽显无奈之情,不禁齐齐摇头叹息。 刘宏并未沉溺于惋惜之中,他牢记此刻应该做的事——制作二合一弦振探测仪。雅兰先前记录的炼器手册中记载了基础矿石的特性,雅兰据此筛选出所需的矿石种类,随后将信息传递给他。刘宏立即向王成询问:“王成兄,我需要以下这些矿石,以及我们两人各自需要一个储物袋,还有炼制储物袋所需的原料。请问我们需要炼制多少件与之前相同的灵器,才能积累足够的贡献点兑换这些资源?” 王成仔细审视清单,心中默默计算,片刻后给出答案:“炼制七件左右应该绰绰有余。” 刘宏与崔岩听罢,二话不说,立刻投入紧张的炼器工作中。他们昼夜不停,心无旁骛,全身心投入到灵器的锻造之中。经过一天一夜的不懈努力,两人竟奇迹般地成功炼制出十件灵器,且皆是从炼器堂接取的炼制任务。炼器堂作为宗门内的重要部门,负责发布炼器任务,炼器师通过完成任务赚取贡献点。无论是宗门内外,只要有人提出需求并支付相应的灵石,炼器堂的炼器师便会竭力按照要求炼制出相应的灵器。然而,炼器过程充满不确定性,成功率并非百分之百,因此顾客往往需付出远超实际资源成本的代价。 完成任务后,刘宏与崔岩用所得贡献点兑换所需资源,剩余的贡献点两人平分。取得了资源后刘宏立刻开始着手进行炼制探测仪,在雅兰的辅助下,不多时就炼制出了一个长相普通的铁牌挂坠,这个铁牌宽三公分长四公分厚三毫米,挂在胸前掩藏在衣服中,谁都发现不了,这个探测仪和雅兰通过空间弦振直接相连。在这次合作中,刘宏惊奇地发现,尽管崔岩身有残疾,少了一条腿,但他的双手却异常灵活,操控火焰的大小与法诀的掐动精准无比。两人仅用一天多的时间便炼制出十一把灵器的壮举,犹如飓风般震撼了整个炼器堂,成为一时佳话。 与此同时,一则消息如疾风般迅速传遍青云宗各个角落。消息内容称:元婴期老祖金云天近日出山,成功取得炼制突破境界丹药所需的清泠草,即将晋升至元婴中期。更令人瞩目的是,金云天新收了两名天资卓越的弟子,这两名弟子对阵法与炼器有着惊人的天赋,只需一眼便能铭记阵法图纹,并能迅速准确地刻画出来。传言称,他们在初次炼器之时,竟在短短一日之内炼制出十一把灵器,其效率之高,技艺之精,令人咋舌。 对此,身处新闻中心却浑然不知的刘宏与崔岩,告别了王成,腰悬新炼制的储物袋,踏上前往天符峰的旅程。王成特意安排山下外门弟子驾驭炼器堂的飞行凶兽送二人前往。不久,他们便抵达了天符峰。 天符峰乃饲养凶兽的凶兽园与制作符箓的符箓堂所在地。遵循一贯的流程,刘宏与崔岩出示金云天的令牌,顺利拜见符箓堂的长老,表明求学符箓制作之意。长老毫无阻挠,爽快地取出一本《符箓制作基础手册》递给他们。刘宏毫不迟疑,立即将手册内容悉数录入雅兰的芯片之中。随后,他利用自己的贡献点兑换了一批制作好的凶兽皮、凶兽血及专用毛笔,在雅兰的辅助下,如行云流水般绘制出数张符箓。这一幕再次令符箓堂的长老瞠目结舌,对刘宏的天赋深感惊讶。 符箓堂长老目睹刘宏制作符箓的娴熟与专注,对其天赋赞许有加,不禁热切地提议道:“刘宏师弟,你是否愿意与我一同深入研习符箓之道?我知晓你们在炼器与阵法方面同样造诣非凡,但那些技艺虽强,却难以直接转化为战力。而符箓不同,既有攻击力强大的类型,亦有各类辅助功效。因其一次性使用的特点,市场需求极大,若以此为业,你们不仅能提升修为,还能赚取丰厚的财富。” 长老言辞恳切,极力游说刘宏与崔岩加入符箓堂,共同研习符箓制作。然而,刘宏与崔岩因另有要事相求,不便直拒长老的好意,遂巧妙转移话题,避而不答,刘宏诚挚地问道:“长老,我们前来不仅为学习制符,尚有一事欲向您请教。我们想知道如何能够获取凶兽肉?” 长老闻言略感诧异,反问道:“你们为何需要凶兽肉?通常情况下,凶兽肉会被送往炼药堂炼制为丹药,鲜有修士直接食用。尽管凶兽肉蕴含磅礴能量,但未经提炼,人体难以完全吸收。” 殊不知,刘宏与崔岩掌握着雅兰传授的独特法诀,能直接从凶兽肉中汲取能量,且无丝毫浪费。加之凶兽肉价格远低于丹药,长期服用丹药易产生耐药性,降低吸收效率,而食用凶兽肉则无此忧虑。为保守这一秘密,两人谎称欲学习炼丹,故需购买凶兽肉以作研究。 长老闻听此言,再次为刘宏与崔岩的全能才华所震撼。眼前这两位青年不仅精通阵法、炼器、制符,竟连炼丹之术亦有所涉猎,实属罕见的全才。他欣然告知:“原来如此,若想购买凶兽肉,其实非常简单,直接从凶兽园选购即可,量大价优。” 得知如此便捷的途径,刘宏与崔岩决定调整策略,不再准备脏兮兮的猎杀凶兽,而是专心制符换取贡献点,再用贡献点购买凶兽肉。他们立即付诸行动:刘宏在雅兰的辅助下全神贯注地制作符箓;崔岩则负责接取任务、筹备材料、将制成的符箓交任务兑换为贡献点,再用贡献点购得凶兽肉,逐一收入储物袋中。 两人日夜辛劳,数日间不知炼制了多少符箓,直至两个储物袋皆被凶兽肉填满。其间,他们还积累了大量贡献点,并预备了许多张神行符,以便在各山峰间快速移动。一切准备就绪后,刘宏与崔岩向符箓堂长老深深一礼,感谢其慷慨教诲与无私帮助,随后带着满载收获,离开了天符峰,继续他们的修行之旅。 第17章 愿望、承诺,实现、兑现 在半空中,一道半透明的光罩泛着五彩斑斓的涟漪,如彩虹般律动不息,映照在刘宏与崔岩身周,为他们刚刚离开的天符峰增添了神秘色彩。两人环视四周,翠绿的草地与茂密的树林交织成一幅生机盎然的画卷,令人心境开阔,舒爽无比。回首望去,那座承载着他们近段时间辛勤耕耘的天符峰巍然屹立,不禁唤起种种记忆:在摄提峰研习阵法与炼器,于天符峰学习制作符箓,更成功购得足以支撑两人一段时日修炼所需的凶兽肉。这段日子的丰厚收获,令刘宏与崔岩心中涌起无限感慨与满足。 正当两人准备迈向下一座山峰时,身后天符峰陡然响起震耳欲聋的警钟声,惊得二人瞬间驻足。他们迅速回望,只见山巅之上瞬息间腾起差不多三十道光点,犹如星辰坠落凡尘。身为修真者的他们,视力早已远超常人,辨认出那些光点皆为同道中人,至于具体修为层次,则难以判断。不止天符峰,此刻周边诸峰之上亦纷纷升起光点,粗略计数竟达两百六十之多,这意味着二百多名修士几乎同时响应号召,齐齐奔赴同一方向。 各峰腾起的光点汇聚一起,那二百余名修士如流星赶月般疾驰,目标锁定三颗正在慌乱逃逸的光点,它们正竭力朝着咸池峰宗门出口奔逃。未及脱身,一道璀璨剑光犹如破晓之剑,自天一峰凌空而出,势如破竹地划破长空,直逼逃遁者。剑光甫至,轻描淡写地绕着三道逃亡光点一转,瞬间将其自空中击落。随后,这道夺目的剑光仿佛引领群星归位,引导剩余的二百多修士有序回归太一峰——宗门的主峰。 目睹这一幕的刘宏与崔岩,心神皆被深深震撼,彼此交换眼神,开始探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刘宏率先发表看法:“我感觉刚才那场景似是修士间的激烈斗法,但具体缘由却未能窥见端倪。” 崔岩点头附议,补充道:“没错,那警钟之声恐怕并非仅限于我们所在的天符峰,而是宗门内所有山峰同时敲响。看那些化为光点的修士飞行速度,远远胜于即将突破至筑基期后期的宋威,若以此推算,他们极可能都已达金丹期修为。” 刘宏接口道:“如此说来,这些金丹期修士应当便是各峰的护法长老。王成曾告诉我们,宗门内约有三百名金丹修士。今日所见的两百余人,估计涵盖了宗门绝大部分金丹期力量,其余未出现者,或许正在闭关修炼、炼丹炼器,或因其他事务无法抽身。” 崔岩眉头微蹙,猜测道:“究竟何事竟能引发宗门全体高层如此大规模的动员?特别是最后那道璀璨剑光,其威势非同小可,恐怕出自元婴期老祖之手。既然是自天一峰而出,极有可能是宗门第一强者剑修韩剑老祖亲自出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逐渐梳理出了事件的大致轮廓,但对于引发这场浩大动荡的具体原因,仍旧一头雾水。究竟是何等危机,竟能引得宗门上下倾巢而出,甚至惊动韩剑老祖亲自出手,这一疑问如同乌云般笼罩在他们心头,等待着未来的揭示。带着对未知的好奇与对宗门安危的关切,刘宏与崔岩继续踏上前往下一座山峰的旅程,心中暗自祈愿这场风波早日平息,宗门重归宁静。只有天下太平,他们才能安稳提升修为。 青云宗主峰太一峰上,庄严肃穆的宗门议事大殿中,宗主石飞端坐于上首,其威严气度彰显出金丹后期的强大修为,距离步入元婴期仅一线之隔。大殿之内,乌泱泱聚集了两百多名金丹期修士,却无人言语,气氛凝重。片刻之后,数名筑基期弟子御器而入,携三具尸体进入大殿,其情景令人侧目。 面对三具横陈的尸体,宗主石飞面色铁青,厉声喝问:“风纪委长老何在?” 一名中年男子闻声挺身而出,声如洪钟:“属下在!” 宗主石飞沉声道:“开始进行情况说明。” 风纪委长老应声,开始详述案情:“此三人乃商务部长老,掌管宗门内外商品流通与贡献点兑换事宜。近日,我风纪委查实,他们私下勾结,滥用职权,大肆侵吞宗门资产,造成巨额损失且影响恶劣。我风纪委依法对其展开调查,但他们不仅抗拒调查,更意图叛逃宗门。因其均为金丹期修为,且我方准备不足,未能及时阻止其逃脱。迫不得已,唯有恳请宗主向元婴期老祖求援,最终由老祖出手将三人击杀。若任其逃出宗门,恐再无机会将其绳之以法。此事便是今日风波之源。” 石飞宗主脸色愈发阴沉,目光扫过全场,肃然告诫:“诸位长老,若你们之中有人与此三人有过交集,务必立即上报宗门,并即刻自查各自弟子,看是否与这三人有所往来。主动坦白者,从轻处置;倘若隐瞒包庇,后果参照此三人。”话音落下,宗主的警告如寒风过境,令在场众人无不悚然,毛骨悚然的那种悚然。 宗主挥手示意,宣布散会:“诸位,即刻返程,自纠自查,并将此事通报全宗,不得有误。”随着命令下达,众人匆匆离场,宗门之内顿时风声鹤唳,人人自危。此案涉及上百万上品灵石,数额之巨,震动全宗。 与此同时,尚不知情的刘宏与崔岩正贴着神行符疾速赶往青龙峰,欲在那里学习炼制丹药及辨认灵药之术。神行符之力使二人每踏出一步,脚下便生出一股清风,将他们瞬间送至十余米开外,一步跨越十余米的距离,犹如乘风而行。 两人边疾行边交谈,商讨着接下来的行动计划。刘宏语重心长地说:“我们通过食用凶兽肉提升实力之事,绝不可泄露给他人。因此,我们必须在众人面前表现出积极学习炼丹的样子,让他们以为我们的实力增长是源于服食丹药。” 崔岩深以为然:“确实,我们目前实力尚弱,必须确保自身秘密不为人知,即便有人心存觊觎,也须待我们具备足够的自保之力后再行应对。” 然而,刘宏心中还藏有一桩未向崔岩透露的秘密。他曾承诺帮助崔岩恢复断肢,据雅兰芯片中的记载,断肢再生之法有很多种,但是无一例外,修为越低的人,需要消耗的资源就越少。他们此刻急赴青龙峰炼丹堂,就是要探寻青云宗是否存在类似的方法。如有现成丹药,自是最好;若无,刘宏决心亲自为崔岩炼制。这份心意,他暂且埋藏心底,待时机成熟再告知好友。 刘宏与崔岩历经长途跋涉,沿途欣赏着青云宗各峰间的独特风光,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青龙峰。他们一路穿越连绵山脉,途中经过众多外门弟子的聚居地。这些弟子们往往结伴成群,在山峰与山峰间的谷地中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定居点,形成一道独特的修行生活景观。峰峰相连之处,皆有道路相通,道路两旁,那些外门弟子的临时摊位错落有致,外门弟子们忙碌交易,他们既是宗派成员,亦是货物流通的纽带,彼此间以物易物、灵石交换或贡献点互通有无,构建起一种别样的修真界市井风貌。刘宏不禁暗自庆幸,这里没有他前世记忆中那些身穿蓝衣、专横跋扈的“执法”者,否则这些外门弟子恐怕早已因“占道经营”而遭惩处,甚至摊位被毁,人身受辱。 刘宏与崔岩并未在这些定居点停留,他们深知肩负重任,决定先行探访宗门各大重要山峰与堂口,待完成既定目标后,再择机深入探访这些充满生活气息的外门弟子聚居地。 抵达青龙峰后,两人径直前往炼丹堂。此行他们决定不再依赖金云天的令牌,而是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打算凭借自身的贡献点申请学习炼丹之术。炼丹堂执事接过他们的令牌,审视片刻,面露疑色:“你们可知练气期修士不得随意上山峰学习?若真有炼丹天赋,入门之时便会被选中培养。如今宗门久未大规模招徒,你们却迟至今日才来炼丹堂,此前在忙些什么?看你们不过十岁年纪,能被宗门收录,定有非凡天赋。我劝你们莫要浪费时间与天赋,涉足自己难以胜任之事,那不仅是对自身天赋的浪费,也是对宗门资源的浪费。” 面对执事的质疑,刘宏与崔岩相视苦笑,解释道:“兄台,我们入门不久,近期才积攒了一些贡献点,故此才有机会来炼丹堂求学,并无他意,只望能学习炼丹术。” 执事听闻二人以“兄台”相称,脸色微变,语气略显严厉:“你们这两个小娃娃,真是不懂礼数。在宗门之中,论辈分并非看年龄,而是看修为。你们身为练气期,应当称呼我为师叔。” 刘宏与崔岩顿悟,无论世俗还是修真界,都遵循一个“背靠大树好乘凉”的道理,背后有强大的依靠总是更为便利。此刻,他们试图仅凭自身贡献点学习炼丹,却遭遇规则的阻碍。这并非他人刻意为难,实乃宗门规矩使然。宗门之所以有这些规矩,也定然是有相应的原因。他们原本不愿轻易动用金云天的令牌,但此刻形势所迫,不得不有所妥协。两人内心明白,今后行事应更加审时度势,既要避免过度依赖金云天的令牌,又要在必要时适时利用其影响力。 于是,他们默默取出金云天的令牌,态度恭敬地递上并对执事言道:“师傅曾言,我们可以随心所欲选择学习各堂口的技能,故冒昧来到炼丹堂,之前若有失礼之处,还请海涵。” 炼丹堂执事接过刘宏与崔岩递来的令牌,仔细一瞧,顿时神色一惊,脱口而出:“原来你们两个小怪物……”意识到言辞不当,他连忙改口:“啊,失言了,失言了!我是说,两位师叔乃金云天老祖的弟子,理应是我尊称你们为师叔才是。”执事的语气中流露出深深的敬畏,“两位师叔的卓越天赋早已名震宗门,没想到除阵法、炼器、符箓之艺外,竟还有意涉猎炼丹之术。适逢炼丹堂长老外出办事,暂由我代为管理,他临行前特别交代,若两位师叔前来学习炼丹,便将此书赠予你们。” 执事从案下取出一本《基础炼丹手册》,郑重其事地递到刘宏与崔岩手中。二人见状,立刻恭敬施礼,双方相互行礼后,他们便接过了手册,准备潜心研读。 刘宏胸前挂着的探测仪,此刻发挥了关键作用。它轻盈一扫,便将手册中的所有文字内容尽数录入芯片之中。待刘宏与崔岩翻阅完毕,雅兰已同步完成了所有信息的整理与归纳。他们在这本书中寻获了一种名为“断续丹”的丹药,此丹药功效神奇,能使断肢再生,其所需材料虽常见,但药材年份的不同直接影响到适用人群的层次。 断续丹的应用范围广泛,对于普通凡人而言,只需使用十年份或不足十年份的药材即可实现断肢再生。然而,随着修炼者的境界提升,所需药材年份也随之大幅增加:炼气期修士需采用五十年份以上的药材;筑基期则需一二百年份药材;金丹期需达五百年份以上;至于元婴期强者,则需千年份以上的珍稀药材。尽管配方主体一致,关键就在于药材年份的选择与搭配。 刘宏与崔岩毫不犹豫,立即将积分兑换成相应年份的药材,选择了六七十年份的品种,以满足初步炼制需求。随后,他们步入炼丹房,准备开始炼制断续丹。控制地火的手法与炼器并无太大差别,均由雅兰精准指挥刘宏和崔岩进行操作。当需要调整火焰大小与温度时,雅兰会及时提示,刘宏再将指令传达给崔岩进行精确调控。初次尝试,二人便展现出超乎寻常的默契与天赋,第一炉丹药即告成功,炉火熄灭之际,赫然显现出四颗熠熠生辉的断续丹。 崔岩凝视着眼前这四颗承载希望的丹药,心中百感交集。刘宏看出他的犹豫,鼓励道:“既然丹药已成,何不速试其效?” 崔岩自幼便因腿部残疾,依赖木棍支撑行走,这一困扰伴随他多年。此刻,他眼中闪烁坚定之光,轻声道:“谢谢你,刘宏。”随之,他毅然决然地仰头吞下了其中一颗断续丹。 刘宏站在一旁,屏息凝神,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崔岩的变化。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放缓了脚步,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期待的气息。不多时,奇迹发生了:崔岩原先依靠木棍支撑的断腿处,肉眼可见地生出一条崭新、健康的腿,肌肤纹理清晰,骨骼坚实有力,宛如天生。新生的腿缓缓落地,稳稳支撑起崔岩的身体,他试着活动脚踝,又轻轻踏步,一切如常,毫无异样。 这一幕深深震撼了刘宏,他心中充满了喜悦与欣慰。断续丹的神奇功效不仅治愈了崔岩多年的残疾,更让他们对炼丹术有了全新的认识与信心。 崔岩握着那条刚刚恢复活力的腿,心中的感慨如同潮水般涌动。他回溯过往,那段残疾的生活历历在目:无尽的困苦、旁人的异样目光、行动的不便,以及内心深处那份对完整身躯的渴望。然而,命运的转折点出现在遇见刘宏的那一刻。这个年纪稍小却无比坚韧的少年,不仅带他踏入了神秘莫测的修真世界,更是在无数个日夜中,陪他一步一步走出困顿,助他成功加入宗门,为他铺就了一条通往强者的道路。最为珍贵的是,刘宏为他找到了能够适应他特殊体质的修炼功法,使得原本几乎无望修炼的他得以踏上修行之旅。 崔岩深知,如果没有刘宏的出现,他或许仍会被困于尘世的桎梏之中,永远无法触及那片璀璨的星空。如今,刘宏不仅赋予了他全新的生活方式,更赐予了他一个健康、完整的身躯。这份恩情,犹如生命的再造,让他对刘宏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他深知,从此往后,他们不仅仅是并肩作战的伙伴,更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他们的命运已然紧紧相连,未来的修真之路,无论风雨如何肆虐,他们都将携手同行,永不言弃。 而刘宏的心境同样波澜起伏。他遥望着炼丹房内渐渐熄灭的炉火,思绪飘向了另一个维度。前世身为科技世界的一员,他曾无数次目睹那些医学技术无法攻克的难题,诸如崔岩这样的断肢残疾,在科技的壁垒面前显得如此无力。然而,来到这充满神秘力量的修真世界,一切都变得截然不同。在这里,断肢再生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而是可以通过炼制一枚小小的丹药轻易实现。这种颠覆性的认知让他对修真世界的神奇与强大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 刘宏暗自感叹,修真之道,实乃超越世俗智慧的存在。它揭示了宇宙间隐秘的能量法则,赋予了个体改变自身乃至世界的力量。他愈发坚信,只要他们沿着这条道路坚定前行,没有什么困难是无法克服的。他与崔岩,这两个年龄尚幼的少年,一个八岁,一个十岁,尽管身处这弱肉强食、危机四伏的修真世界,但他们凭借着彼此的扶持与信任,共同面对风雨,已然形成了牢不可破的纽带。他们深知,一旦分离,各自的生活必将陷入无尽的困境,唯有相互依存,才能在这浩瀚的修真之海中扬帆远航,抵达那星辰大海的彼岸。 此刻,二人内心虽各有各的的感慨,但那份对彼此的依赖与感激,以及对修真世界无尽可能性的向往,却是相通的。他们明白,未来的路还很长,前方或许有更多未知的挑战等待着他们,但只要他们携手并进,以修真之力斩断困境,以兄弟之情抵挡风雨,便能在这腥风血雨的修真世界中,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篇章。 第18章 准备闭关 刘宏凝视着崔岩坚毅的脸庞,轻声道:“崔岩,辛苦你了。又要劳烦你去准备材料、接取任务,我们得炼制一批丹药交付,好让整个宗门都知道咱们擅长炼丹。这样一来,日后我们境界提升时,别人就会以为是服用了丹药所致,从而掩盖我们真正的修炼方法。” 崔岩微微一笑,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为了我们的计划,再辛苦也是值得的。”他深知,他们这对小兄弟在修真界的生存之道,便是要巧妙地利用各种手段,低调地提升实力,以免过早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刘宏接着道:“炼丹完毕后,我们还要去一趟咸池峰的外门藏经阁,挑选一些修士间战斗常用的功法。比如火球术、水箭术这类基础法诀,还有控制飞剑的法门,以及关键时刻能保命的移形换位身法。这些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 提及此事,刘宏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无奈。他胸口挂着的那个探测仪,在他不灌注能量时,可以自主吸收一些游离能量进行探测,当他灌注能量时,探测仪能探测的深度和广度就大大增加了。刘宏脑海中的雅兰,曾多次指示他前往藏经阁搜寻“低级”的修炼法诀。刘宏也曾疑惑,既然雅兰拥有那么高端的知识库,为何还要他们去寻找这些凡俗之物? 雅兰的回答总是直截了当且毫不留情:“刘宏,你这个笨蛋!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你难道还没记住吗?那些低端功法我当然不会收录在我的芯片中。你现在修为太低,根本驾驭不了高级法门。这就好比我的知识库储存的是教你如何开采石油、制造打火机,而你却还是个只能钻木取火的原始人。你必须从最基础做起,逐渐提升层次。等时机成熟,我自然会教你那些高端的东西。现在,你就安心当你的草履虫,先去钻木取火吧!”话音未落,雅兰便不再理会他,留下他独自面对现实的尴尬,仿佛他真的只是一只草履虫、一个原始人。 刘宏深知自己的处境,他和崔岩就如同初涉江湖的小虾米,唯有脚踏实地,一步步积累实力。因此,他并未抱怨,反而更加坚定了按部就班提升自我的决心。 接下来的日子里,刘宏与崔岩全身心投入到炼丹的大业中。崔岩负责接任务、兑换材料,而刘宏则负责在炼丹房内调整火焰、施放法诀,引导天地灵气汇聚于丹炉之内。两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仿佛是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炼丹过程中,火焰跳跃,法诀交织,丹香四溢,每一次开炉都伴随着一颗颗丹药的诞生。 数日过去,他们不知疲倦地重复着这一过程。崔岩的身影频繁穿梭于任务大厅与炼丹房之间,手中的材料换来一炉炉丹药,又将丹药换成丰厚的贡献点。他们的高效与专注,让炼丹堂的其他修士无不侧目。 终于,在又一次炼制成功后,刘宏与崔岩携带着自己的随身物品还有多炼制出来的一些疗伤、解毒、隐息类型的辅助丹药,从容地离开了炼丹堂。他们的事迹,如同飓风般迅速席卷整个青云宗。两位小小年纪的弟子,一个八岁,一个十岁,竟然在短时间内先后涉足炼器堂、符箓堂、炼丹堂,并且在这些领域展现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天赋——初次尝试便能百分之百成功,且每次炼制都能保持百分之百的成功率。这样的表现,对于任何一个修士而言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消息传开后,整个宗门为之震动。尤其是元婴期老祖金云天新收的这两个弟子,瞬间成为了众人议论的焦点。他们的事迹在宗门内口口相传,从普通弟子到长老,无不对这两个孩子的逆天才华感到震惊。人们纷纷猜测,这样的天赋究竟是如何孕育出来的,又将会引领他们走向何等辉煌的未来。 刘宏与崔岩并肩走出炼丹堂所在的青龙峰,脚步坚定而匆忙。他们各自贴上一张神行符,瞬间身轻如燕,疾速奔向位于咸池峰的外门办事处。尽管路途遥远,但神行符的助力让他们如风驰电掣,转眼间已穿越山峦,抵达那熟悉的广场。 广场上空旷依旧,背后则是他们初入宗门时接待他们的外门长老办事处。步入其中,两位少年再次见到那位目光深邃的外门长老。双方互致问候,一番寒暄过后,刘宏直奔主题,表明此行的目的:“长老,我们这段时间通过完成任务积攒了一些积分,打算进入外门藏经阁,选取一些用于战斗的法诀。” 外门长老眼中流露出赞赏与惊讶:“你们两个近来可是风头正劲啊!我从未料到你们天赋如此出众,短短时间里便声名鹊起,宗门上下无人不知。既然你们有意进入藏经阁,那就随我来吧。按照宗门规定,进入藏经阁每刻钟需支付一块下品灵石或一点贡献点。若是选中功法欲复制带走,则需根据功法等级额外支付相应的灵石。藏经阁中收录的功法皆适用于炼气期修士,最基础的只需十块下品灵石即可复制,而最高等级的则可能需要两块中品灵石。” 刘宏听罢,又补充道:“此外,我还想顺便兑换一些杂物,请长老出示兑换清单,让我们一并挑选。” 外门长老点头应允,手中光芒一闪,抛出一块玉简:“你们只需将此玉简贴近额头,以精神力探入,便能看到所有可供兑换的物品清单。” 刘宏与崔岩向长老致谢,接过玉简,径直走向藏经阁。藏经阁门口端坐一位筑基期修士,见两个小孩走来,面色平静,毫无异色。他只是简单地接过了他们的身份令牌,告诫道:“你们可以进去了,我会根据你们的停留时间和复制的功法扣除令牌内的贡献点。若贡献点不足,需以灵石补足。” 二人踏入藏经阁,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书架林立,典籍如海。刘宏立刻开始行动,将体内能量源源不断地注入胸口的探测器。探测器启动弦振探测功能,无形的波纹悄然扩散,犹如一只无形的手,悄无声息地拂过每一册典籍,将藏经阁内所有书籍的信息悉数录入雅兰的芯片之中。 此刻,雅兰的声音在刘宏脑海中响起:“藏经阁内,你们按照我的指示前行。我要带你们去一个特殊的地方,那里存放着三样被护罩保护的玉简。护罩隔绝了探测,只有近距离接触才能感知其存在。” 刘宏遵照雅兰的指引,与崔岩一同穿过错综复杂的书架,来到藏经阁深处一个偏僻的角落。此处有一张古旧的书桌,桌上赫然摆放着三枚被薄薄能量护罩包裹的神秘玉简。刘宏尝试再次注入能量,企图穿透护罩探知其内信息,但无论注入多少能量,护罩都固若金汤,内部内容始终无法探测。 无可奈何之下,刘宏决定采取最直接的方式——将这三枚玉简一并带走,至门口处通过正常途径复制其内容,再录入雅兰的芯片。崔岩虽然不解,但对刘宏的选择充满信任,两人默契地拿起玉简,转身向藏经阁出口走去。 刘宏与崔岩步出藏经阁,门口那位筑基期执事见状略显惊讶,问道:“这么快就选好了?不错,你们进去不到一刻钟,就按一刻钟计算费用。每人需支付一块下品灵石或一点贡献点。让我看看你们打算复制哪些功法。” 两人递上先前选定的三枚被能量护罩包裹的玉简,执事目光扫过,严肃提醒道:“你们必须明白,宗门的功法严禁外传,只能自己修习。如果你们分别复制,就不能相互展示所学。一旦发现私自传授功法,宗门将追究责任。这样的规定旨在防止多人组团,每人复制一种功法后私下交换,导致功法泛滥,甚至催生中间商从中牟利。我们有责任维护宗门资源的秩序,避免中间商赚取差价。” 刘宏与崔岩点头表示理解,决定各自完整复制这三部功法。 筑基期执事确认道:“好,你们共复制三部功法,制成六枚玉简。每部功法需两块中品灵石或200点贡献点,总计1200点贡献点或12块中品灵石。二位打算如何支付?” 两人商量后决定使用贡献点支付。刘宏接着询问:“我们现在急需灵石,能否用贡献点兑换?” 执事回答:“当然可以。你们前往外门办事处,就能直接用贡献点兑换灵石。但请注意,只能用贡献点兑换灵石,不能反向操作。贡献点兑换资源是宗门给予弟子的一项福利,许多珍贵资源仅能通过贡献点获取,不可用灵石购买。” 刘宏与崔岩向执事致谢,各自收好三枚复制好的玉简,离开藏经阁,径直前往外门办事处。在那里,他们顺利兑换了所需的物资及部分灵石,至此,修炼所需之物已备齐。 贴上神行符后,两人再度借助其神奇之力,迅速返回了位于轩辕峰的住所——那个尚保持着一室一厅格局的山洞。此刻,他们精神饱满,决定乘势扩建山洞。经过一番努力,山洞最终扩展为四室两厅的宽敞格局,更适宜长期修炼居住。 接下来,刘宏开始施展阵法技艺。他利用新兑换来的物资,在山洞内精心刻画阵法纹路,每一道关键节点处镶嵌一颗中品灵石。随着法力催动,山洞口瞬间涌现出一团迷雾,将周围环境完全遮蔽;而山洞内部的墙壁上,一层五彩斑斓的光芒悄然浮现,这层光芒坚若磐石,足以抵御筑基期以下修士的攻击,直至灵石能量耗尽。与此同时,山洞周边的天地灵气如同受到磁石吸引般,纷纷涌入洞内,形成浓郁的修炼氛围。 刘宏所布的,正是依照雅兰指导设计的三合一复合阵法,兼具迷踪、隐蔽、防御与聚灵四大功效。有了这个阵法的庇护,他们的修炼之所变得更加隐秘且利于修行。 一切准备就绪,刘宏与崔岩开始了新一轮的修炼历程。他们一边运用吸收凶兽血肉的法诀,一边吞食凶兽血肉,同时吸纳天地灵气,全身心投入到修炼之中。山洞内外,岁月静好,唯有他们两人在静谧的时光中砥砺修为。 就在刘宏与崔岩潜心修炼之际,不仅他们所在的山峰之灵气被阵法吸引进入山洞,整个宗门的天地灵气亦呈现出异乎寻常的涌动,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朝轩辕峰汇聚。这种现象显然并非源于刘宏与崔岩二人之力,而是另有深意。 原来,引发这场灵气异象的根源在于宗门内的元婴期老祖金云天。这位德高望重的前辈,甫一回归宗门便着手炼制丹药,为即将来临的修为突破做足准备。丹药炼成之后,金云天老祖毫不犹豫地服下,目标直指元婴期中期的更高层次。在他静心修炼、蓄势待发之时,刘宏与崔岩正忙于在各堂口学习技艺、展露才华,全然不知宗门内部即将发生的大事。 此刻,正是金云天老祖突破的关键时刻。他体内磅礴的元婴之力如江河决堤,冲击着修为的桎梏,引发天地间灵气剧烈波动。这种波动无法逃过宗门内众多修士敏锐的感知,他们纷纷察觉到灵气流动的异常,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于轩辕峰,心中已然明了:一位元婴期中期的老祖即将诞生,宗门的整体实力,尤其是高端战力,将因此而跃升一个新的高度。 尽管如此,宗门之内表面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每一位修士都在默默关注着这场突破,心中既有对金云天老祖即将迈入崭新境界的敬仰与期待,又有对宗门未来地位提升的欣喜与振奋。在这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波澜的氛围中,刘宏与崔岩身处山洞,沉浸于各自的修炼世界,浑然不觉外界的风云变幻。 一天...两天...一周...两周......整整一个月过去了,刘宏和崔岩的山洞没有动静,金云天也没有动静。不知多久之后,才能有风浪骤起。 第19章 风云变幻 “嘿,看刀。” “我躲,哼哼,没打着。” “吃我一记水箭。” “哼哼,又没打着。” 一声声稚嫩清朗的喝声划破清晨的寂静,只见天空中两把莹白如玉的骨刀犹如精灵般翩翩起舞,它们仅有普通人小臂之长,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骨刀时而交错碰撞,发出悦耳的鸣响;时而疾速俯冲,直指下方之人;时而又如忠诚的守护者般围绕其主人盘旋飞舞。在这方天地间,它们并非孤独的舞者,火球术与水箭术穿梭其间,红蓝交织,如同绚烂的烟火表演,将天空装点得如梦似幻。 一颗颗炽热的小火球如流星划过天际,燃烧着赤红的焰火,与一根根碧蓝晶莹的水箭交织对抗。每一次碰撞,无论是水火交融的爆裂,还是单方面的精准打击,若未能被及时化解,一旦击中地面,便会留下直径约三五十厘米的小坑,见证着这场激战的激烈程度。红色与蓝色交相辉映,光影斑斓,形成一幅壮丽的动态画卷。 就在一次水箭与火球的激烈碰撞后,炸开的水雾瞬间弥漫开来,如同天然的幕布,遮蔽了刘宏的视线。就在这短暂的视觉障碍中,一颗火球犹如狡猾的猎手,从雾气中悄然飞出,直扑刘宏脚下。猝不及防的撞击之下,刘宏瞬间被火球的冲击波席卷,幸亏他的身体在危急关头自动运转了守护功法,在体表激发了能量光罩,硬生生抵挡住了这股冲击。尽管光罩保住了刘宏的生命,但冲击波的余威仍足以将他掀翻在地。 “刘宏,你没事吧?”崔岩见状,立刻奔至刘宏身旁,关切地询问,继而伸出援手将他扶起。两人相视一笑,虽有狼狈,却并无大碍。他们正是近日闭关修炼的刘宏与崔岩,经过一个多月的潜心苦修,终于双双晋升至炼气中期的境界。 闭关期间,刘宏与崔岩摒弃外界纷扰,全身心投入修炼,终获突破。晋升之后,开始研习战斗功法。当时刘宏与崔岩步入藏经阁,雅兰就已将藏经阁中所有的战斗功法尽数收录,进行深度的数据整合与分析。在雅兰的智慧整合下,这些古老的法诀、繁复的咒语、精妙的动作被解构、重组,形成一套全新的体系,专为刘宏与崔岩量身定制。 在这场知识的重构中,雅兰将最后花了1200贡献点获得的三个功法“御器术、精神力强化法诀以及一套灵动的身法”进行重点重构。这些功法与藏经阁中原有的记载截然不同,不仅简化了施法流程,更极大地提升了实战效果,巧妙地避开了宗门内他人对他们盗取藏经阁中功法的质疑。 以火球术与水箭术为例,藏经阁中的记载要求修者先掐诀念咒,通过特定法诀引导天地灵气汇聚成形。这一过程繁琐且耗时,往往在瞬息万变的战斗中显得力有未逮。而雅兰整合后的版本,则允许刘宏与崔岩凭借增强的精神力直接引动天地灵气,无需冗长的咒语与手势。如此一来,他们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连续释放数颗火球或数根水箭,攻击频率与密度陡增,宛如一场绚丽的元素风暴。 然而,高速释放法术的代价便是体内灵气消耗的急剧增长。战斗往往在生死一线间分出胜负,瞬息间的火力压制固然重要,却并非制胜的唯一要素。为此,雅兰对御器术进行了革新。他们不再局限于自身法力的直接输出,而是能运用强化的精神力操控那些镌刻有专门御器阵法的灵器,使之成为战斗中的另一支利刃。灵器不仅能承受更大的灵气负荷,还能进行更为复杂且威力巨大的攻击,极大地扩展了他们的战术选择。 至于身法,雅兰深知在激烈的战斗中,灵活闪避往往比硬碰硬更为关键。因此,雅兰为他们整合出一套飘渺灵动的身法,旨在提升他们的机动性和反应速度,确保他们能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敌人的致命攻击。这套身法强调身形的变幻莫测与步伐的轻盈迅捷,使他们在战斗中如游鱼般穿梭自如,最大限度地减少自身所受伤害。 综上所述,雅兰为刘宏与崔岩构建了一套集瞬间释放法术、精神力强化、御器战斗与飘渺身法于一体的全新战斗体系。这套体系既保留了传统功法的精髓,又融入了九级文明科技的智慧,使得他们在面对各种挑战时,既能展现出雷霆万钧的攻击力,又能展现出如风之轻、水之柔的防御与闪避能力。在未来的修真之路中,这套融合古今、独一无二的战斗技艺,将成为他们无往不利的利器,助他们在浩渺仙途中越走越远。 在刘宏与崔岩的战斗体系中,除了强大的攻击手段与灵活的身法之外,防御策略同样不可或缺。对于防御型法诀的选择,雅兰教给他们的是遵循“以快制胜”的原则的法诀,即优先采用那些能在关键时刻迅速启动、即时生效的防御手段。尽管这类法诀在单次防御效果上或许不及一些高强度的护体功法有厚重的结界,但其显着的优点在于反应敏捷,能够在电光石火间完成对攻击的抵挡,为他们赢得宝贵的时间与空间。 刚才,刘宏在面对突如其来的冲击波时,正是运用了这种自动释放、反应迅速的防御法诀。在那危机四伏的一刹那,他无需繁复的操作或冗长的准备,只需心念一动,防御法诀便如同本能般瞬间激活,化作一道无形屏障,恰到好处地迎向袭来的冲击波。这道屏障或许并不足以完全消弭强大攻击的威力,但却足以削弱其伤害,降低对刘宏身体的直接伤害,保证他在强敌面前保持战斗力。 为了给自己炼制器物,刘宏与崔岩在他们宽敞的四室两厅山洞中特意挑选了一间闲置的房间,按照宗门典籍记载的方法,成功引出地火,搭建起简易的炼器场所。他们决定亲手炼制自己的战斗武器——骨刀。原本高过他们身高的骨刀,在地火的熔炼下,逐渐收缩至普通人小臂长短,杂质被剔除,刀身变得更为纯净且坚固。 他们精心挑选各种矿石材料,依照雅兰提供的知识,将多种阵法铭刻于刀身之上,赋予骨刀成长性。这意味着,随着他们的修为提升,骨刀也能吸收更多灵力,逐渐增强威力。更重要的是,未来若遇到更优质的材料,他们可以逐步替换刀身原有成分,持续提升骨刀品质。这种看似矛盾的现象,恰如着名的“船板悖论”:如果一艘船的所有木板都被逐一替换,那么它还是原来的那艘船吗? 在修真界,这个问题的答案无比清晰:只要灵器中的器灵未变,无论外形如何变化,这把灵器依旧保持其原初的本质。遗憾的是,刘宏与崔岩手中的骨刀尚未孕育出器灵,这是需要他们在长期战斗中与骨刀心意相通,共同经历风雨磨砺,方能逐渐唤醒其内在生命的漫长过程。 “这已经是第几次被你打败了?”刘宏颓然地坐在地上,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沮丧。他望向对面那个总是带着狡黠笑容的崔岩,心中五味杂陈。自从他们共同修炼、对战以来,每一次较量的结果似乎都是如此熟悉——自己被对方轻松击败,而对方则以一种近乎戏谑的口吻调侃着自己的败绩。 “从你炼器时操控地火展现的灵活手法,我就知道你在灵活应用法诀方面有着超乎常人的天赋。”刘宏的眼神中闪烁着不甘,“但我不曾料到,你的实力竟能强大到如此地步,每一次我们对决,结局都是以我的落败画上句号。” 崔岩听闻此言,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嘿嘿一笑,在刘宏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你嫉妒啦?”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眼中却闪烁着真诚,“不过你别担心,咱俩一体,我强不就是你强吗?无论我再有多强的战斗力,那都是属于你的。我会一直为你而战,直到我们共同攀上修行的巅峰。” 刘宏瞪了崔岩一眼,口中挤出一句:“你这个肉麻的死小鬼,说什么傻话!”尽管言语中满是嫌弃,但内心深处却对崔岩这份情谊深深感动。他明白,崔岩并非在炫耀,而是真心实意地想要激励自己,让他们在修行路上相互扶持,共同进步。 崔岩也不示弱,笑嘻嘻地回应:“你要搞清楚啊,我要是个死小鬼,那你更是个死小鬼,毕竟你的年纪比我还要小呢!”两人之间的斗嘴如同寻常,伴随着笑声,他们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打闹状态。刘宏与崔岩各自祭出那两把莹白如玉的骨刀,刀光闪烁,上下翻飞;水箭与火球你来我往,交织成一片绚丽的光雨,激烈的战斗再次在山谷间展开。 然而,就在他们全身心投入对抗之际,天地间的气氛陡然变化。原本晴朗的天空转瞬阴沉下来,浓厚的乌云笼罩在他们所在的轩辕峰上空,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挤压着空气。山峰之巅,一个巨大的漩涡悄然形成,如同一只贪婪巨兽的口,疯狂吞噬着周围浓郁的天地灵气。刘宏胸口佩戴的探测器在这诡异的氛围中突然发出警示,一股前所未有的波动被它捕捉,并迅速传递到植入刘宏脑海的雅兰芯片中。 刘宏心神微震,一个走神的瞬间,一颗炽热的火球趁虚而入,准确无误地击中了他。这一次,他身上的能量护罩并未能完全抵挡住火球爆炸的威力,强烈的冲击力将他掀翻在地,尘土飞扬,刘宏顿时变得灰头土脸,满脸焦黑。 这一幕让崔岩惊骇不已,他立刻丢下手中骨刀,疾步冲向刘宏,关切地将其扶起:“你没事吧?都怪我,不该在这种时候开玩笑。” 刘宏咬牙忍痛,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不碍事,只是皮外伤,问题不大。”他挣扎着站稳,目光却紧紧盯着山顶那神秘的漩涡与弥漫的灵气波动,“我们得看看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天地间会突然风云变色?” 就在他们试图探寻异象源头之时,一股沉重的压力骤然降临,如同无形的大山压在他们心头,令呼吸都变得艰难。这股压力持续不断,直至山顶处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犹如潜龙腾渊,直冲云霄。气势攀升至顶点后,天空开始逐渐恢复常态,那股恐怖的威压也随之悄然收敛,直至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压在刘宏与崔岩心头的重负也随之缓缓消散,但他们依旧茫然,无法理解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当一切归于平静,两道璀璨金光自远处的天一峰与招摇峰破空而来,径直落在轩辕峰上。金光消散,现出两位气质超凡的老者,正是宗门内赫赫有名的元婴期老祖——韩剑老祖与林寒老祖。他们同时开口,声音洪亮且充满喜悦:“恭喜金云天老弟突破至元婴中期!” 山巅之上,金云天老祖的声音遥遥传来:“两位老哥,请进。” 随后,韩剑老祖与林寒老祖的身影化作两道流光,直奔轩辕峰之巅。他们的到来,似乎揭示了刚刚那场天地异象的真正原因——原来,这一切皆是金云天老祖突破修为境界时引发的天地共鸣,那股强大的气势正是他晋升元婴中期的证明。 就在三名元婴期老祖会面时,刘宏与崔岩结束了激烈的对练,两人汗流浃背,身上沾染着战斗留下的尘土与汗水。他们看着对方身上的尘土,尤其是刘宏焦黑的脸庞,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地走向山洞深处的浴室。他们的居所是一座宽敞的四室两厅的大山洞,布局巧妙,功能齐全。两间独立的卧室供他们各自休憩,一间专用于炼器与炼丹的房间,而最后的第四间便是这温馨而实用的浴室。 步入浴室,映入眼帘的是墙壁顶端悬挂着的一个硕大的金属桶。刘宏轻车熟路地施展起法术,调动周遭天地间的水气,只见一道道晶莹水珠自空气中凝聚,汇聚入桶中,顷刻间便蓄满了清澈透明的纯水。崔岩则在一旁施展控法术,指尖跃动着一抹抹炽烈的火焰,精准地投向金属桶底部,桶中的水温迅速升高,蒸汽袅袅升起,弥漫在整个浴室中,带来一股暖意。 桶壁上镶嵌着一根金属水管,巧妙设计使得热水沿着水管流淌,均匀地分配到两侧的淋浴头花洒。刘宏与崔岩各占一边,站在花洒之下,任由温暖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洗涤掉一天的疲惫与征尘。他们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时刻,身体在热水的洗礼下逐渐松弛下来。 刘宏和崔岩身负炼丹“绝学(虽然很低级,但也不是谁都会的)”,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提升生活品质的机会。他们从一旁的架子上取出几瓶亲手炼制的灵药,这些灵药经过精心调配,效用堪比刘宏前世的洗发水与沐浴液。倒入手中,液体与清水交融,顿时泛起丰富的白色泡沫,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泡沫细腻绵密,附着在肌肤上,不仅能深度清洁,更蕴含着滋养皮肤的珍贵药材精华,使他们在清洁的同时,也在进行一场舒缓身心的灵药spa。 沐浴的过程中,两人开心的交谈着,或是分享今日对练的心得,或是闲聊生活琐事,气氛轻松而和谐。水声、笑声与谈话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生动的生活图景,仿佛所有的烦恼与压力都在这一刻被水流冲刷得无影无踪。 此刻,山顶之上,宗门内的三位元婴期老祖——韩剑、林寒、金云天正聚在一起,品茗论道,探讨修炼经验和近期宗门内外发生的种种大事。 宗门内风云攒动,不知道明日会有怎样的变化。 第20章 准备出任务 山巅之上,云雾缭绕,三尊元婴期老祖坐在其中,论道修炼,谈笑风生。他们分别是韩剑、林寒与金云天,皆为宗门内德高望重的存在,其修为深厚,见识广博,平日里各自都在忙着修炼,难得相聚,此番论道,实为不常见之事。三人的话题时而落在修炼秘辛,时而谈及近来的宗门轶事,言语间尽显世外高人的淡然与超脱。 韩剑老祖忽然将话题引向金云天,笑容满面地说道:“云天老弟,你可是收了两个好弟子,我这修炼几百年的时间,还未曾见过如此天资卓绝的孩子。两个孩子年纪轻轻,最大的也不过刚满十岁,竟然能够精通炼器、制符、炼丹等多重技艺。这般全面的才能,实非一般修士所能及。即便如今我们已至元婴境界,仍有许多领域无法触及,何谈面面俱到?这两个孩子,确是罕见之才。” 金云天闻此言,不禁一愣,疑惑道:“韩老哥,你所言何意?哪两个弟子?”他眉宇微皱,显然对此话题感到意外。 韩剑听闻此问,亦是一愣,反问道:“你自己收的弟子,你自己还不了解?为何如此惊讶?”说罢,他与林寒对视一眼,皆露出不解之色,目光齐齐聚焦在金云天身上。 金云天苦笑一声,解释道:“你们说的是哪两个弟子啊?我这段时间一直在闭关修炼,对外界之事知之甚少。”他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茫然,似乎对韩剑口中的“天才弟子”毫无印象。 林寒接过话茬,直言道:“老弟你新收的那两个炼气期弟子,就是他们。” 金云天闻言,语气略显轻描淡写:“哦,他们两个啊。我看他们修为尚浅,便让他们自行修炼,待到筑基期后再行教导。”他的话语中透出一股漫不经心的味道,显然并未将这两个弟子视为特别关注的对象。 实则金云天心中对这两个五种属性杂灵根的弟子并无太高期待,认为他们是天赋平庸之辈,收归门下不过是为了完成自己的悬赏,将他们养在宗门中而已。这种态度,与韩剑等人对他们的高度评价形成了鲜明对比。 韩剑与林寒见金云天如此满不在乎的模样,误以为他是以一种凡尔赛式欲扬先抑的低调方式表达内心的欣喜与骄傲,故作不在意,实则内心早已乐开了花。他们没有深究,转而回归修炼之道的讨论,将这段插曲轻轻带过。 待两位老友离去后,金云天唤来自己的大弟子,即刘宏与崔岩的大师兄,命他将近期宗门内发生的重要事件汇总呈报。大师兄领命,取出一枚玉简,将脑海中的信息悉数录入其中,然后恭敬地递交给金云天。 金云天接过玉简,以精神力探查其中的信息。他先是对商务部出现的问题略感忧虑,认为这是宗门监管机制存在漏洞所致,但对宗主妥善处理此事表示赞赏。然而,当他继续浏览下去,目光落在有关自己那两位炼气期弟子的部分时,整个人瞬间僵住,神情愕然。 玉简中的记录详尽描绘了刘宏与崔岩在宗门内的种种表现:他们不仅在短时间内展现出惊人的阵法天赋,更在炼器、制符、炼丹等领域均有非凡造诣,所做之事令同门赞叹不已。这一连串的惊人之举,让金云天瞠目结舌,一时间难以置信。 片刻后,金云天强行平复内心的震动,对大师兄吩咐道:“老大,你去寻个弟子,将你的那两个最小的师弟找来,就是我新收的那两个炼气期弟子。”大师兄闻令,立刻应声而去,着手执行师尊的命令。 金云天独自留在山顶,心中五味杂陈。他原以为这两个杂灵根弟子只是宗门的普通一员,却未曾料到他们竟有如此出众的才华与潜力。随着刘宏和崔岩的大师兄脚步渐行渐远,金云天的目光再次落回手中的玉简,那上面记载的每一件事迹,都如同一面镜子,映照出他之前判断的偏颇。 金云天的大弟子遵从师命,找到一位筑基期的弟子,郑重其事地对他说:“你去把你的两个小师叔找来,他们是你师祖新收的炼气期弟子,此刻应该就在山上的某处。你可以御器飞行,绕着整座山峰仔细搜寻。” 那位筑基期修士听后,恭敬地应答一声,随即驾驭灵器腾空而起,开始了漫长的搜寻之旅。然而,过了许久,他一脸沮丧地返回,向金云天的大弟子禀报:“师父,我在山上各处都找遍了,却没有找到两位师叔。” 大弟子听罢,眉头微皱,心中暗忖:“两位师弟身怀多种技艺,想必是前往其他山峰寻求灵感或者实践所学去了。”他迅速做出判断,转身回到金云天面前,恭敬禀告:“师傅,弟子已派人寻找,但未在山上发现两位师弟的身影。或许他们自行前往其他山峰研习去了。” 金云天听闻汇报,微微挑眉,反问一句:“哦,没找到人吗?”言语间流露出一丝疑惑。随后,他决定亲自施展精神力探寻。 金云天闭目凝神,释放出强大的精神力,如潮水般席卷整座山峰。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睛,面上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笑容,对大弟子说:“原来他们自己挖了个山洞,还在洞口布下了阵法,难怪你派去的弟子找不到。这阵法隐匿效果极佳,炼气期弟子竟能布置出如此精妙的阵法,确实不易察觉。看来,我得亲自去一趟。” 言毕,金云天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疾速朝刘宏和崔岩的住处飞去,留下大弟子在原地目瞪口呆。大弟子心中暗叹:“这两个小家伙真是怪物,炼气期就能布阵到连筑基期修士都无法轻易发现的地步。” 金云天径直来到刘宏与崔岩所居的山洞口,眼前弥漫着淡淡的雾气,他的精神力轻易穿透雾霭,清晰感知到雾气后的山洞及洞口的防御阵法。金云天心生一计,打算不动声色地潜入山洞,既不惊扰弟子,又能测试阵法的防护能力。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全身法力,施展神通法术,悄然隐匿了自己的气息与身形。然而,就在他小心翼翼踏进雾气的刹那,一阵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起,犹如晴空霹雳,震得金云天面色陡变,身形停滞在了原地。 金云天心中震惊不已,万没想到这样一个看似不起眼的炼气期阵法,竟如此难缠,连他这位元婴期中期的高手都无法悄无声息地突破。他暗自感慨:“这两个新收的弟子在阵法上的天赋简直高得离谱,这阵法虽然显得平淡无奇,我随手可破,但要想在不触动阵法的情况下潜入,却是万万不能。这脸面丢得实在有些尴尬。” 此刻,山洞深处,刘宏与崔岩已是悠然沐浴完毕,各自在卧室中盘膝打坐,沉浸于修炼之中。突兀的警报声打破了静谧,两人几乎在同一刻惊醒,毫不犹豫地冲出卧室,直奔山洞口。 刘宏心中有数,脑海中传来雅兰的声音:“不要紧张,是你的师傅来了。”得到雅兰的提示,刘宏心头一宽,对紧张不已的崔岩安抚道:“别担心,是咱们师傅来了。” 崔岩看向刘宏,眼中闪烁着惊奇之色,他并不知晓雅兰的存在,对于刘宏能准确判断出洞外情况感到十分惊讶。刘宏微微一笑,未解释太多,只说是自己布下的阵法,自然能感知到阵法外的动静。 实则,这座阵法与雅兰息息相关,唯有雅兰能够透过阵法洞察外界的一举一动。刘宏与崔岩不明所以,却也因师傅的到来而放下心,准备迎接金云天的来访。 金云天虽遭遇阵法阻挠,心中却对刘宏与崔岩的阵法天赋更加欣赏。他调整心态,收敛法力,决定不再尝试潜入,而是选择光明正大地步入阵法。他身形再度显现,缓缓步入雾气之中,这次,阵法并未再发出警报,显然已识别出他的身份。 山洞内,刘宏撤去了阵法,刘宏与崔岩感应到师傅的气息,连忙恭敬地迎向洞口。金云天步入洞中,看着两位弟子,心中感慨万分。他明白,这两个看似平凡的杂灵根弟子,实则是未经雕琢的璞玉,他们的潜力与才华远超常人想象。 刘宏与崔岩见到金云天步入洞府,立刻恭敬行礼,齐声道:“见过师父。”金云天面带温和笑容,回应道:“免礼。”他信步走向客厅中央的石凳,示意二人落座,语气亲切地道:“你们两个也坐下,咱们师徒好好聊聊。” 金云天坦诚直言:“当初见你们灵根条件欠佳,资质平平,我本以为带你们回宗门,让你们有个安稳的生活,平平淡淡度过一生便是最好的安排。未曾料到,你们在阵法、炼器、制符、炼丹等方面的天赋如此出众,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如今你们已经展现出非凡才能,可有想过未来的路该如何走?或是有何长远规划?” 刘宏与崔岩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刘宏代表两人回答:“我们的首要目标是提升自身的实力。目前,我们主要通过服用丹药辅助打坐修炼来增进修为。师傅,您是否有更好的建议或方法指导我们?” 金云天神色略显凝重,语重心长地说:“宗门商务部近期出现一些问题,正在进行内部整顿,清理那些勾结侵吞宗门资源的蛀虫。在此期间,许多在外行商的队伍由于护卫力量的缺失而面临风险。今日我前来,正是要考察你们的实战能力,看看你们是否具备担任护卫商队任务的资格。若你们实力足够,不仅能在执行任务过程中锻炼实战技巧,对于你们这样资质较为普通的弟子来说,实战经验的积累将比单纯闭门苦修更能有效提升境界。” 刘宏与崔岩瞬间领会师傅的意图,默契十足地同声应道:“谨遵师傅之命。”两人即刻起身,摆出严阵以待的攻击姿态。 金云天见状,身上金光骤然绽放,朗声道:“很好,你们尽管全力以赴,使出所有攻击手段向我攻来。” 得到许可,刘宏与崔岩齐声回应:“是!”紧接着,山洞中风云变幻,水箭、火球夹杂着两柄白色小刀如疾风骤雨般向金云天席卷而去。一阵叮铃咣啷的撞击声过后,所有攻势瞬间消散,两柄小刀亦精准地飞回二人的手中。整个山洞似乎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金云天面容平静如常,但内心却波澜起伏。 金云天暗自思忖:“初次遇见他们时,一个仅是炼气期初期,另一个更是尚未涉足修炼的普通人。短短时日,竟已双双晋升至炼气期中期,且攻击力如此惊人,恐怕寻常炼气期后期修士也难以招架。这等进步速度,实在令人惊叹。” 表面不动声色,金云天对二人说道:“你们的攻击力还算不错,但切记不可懈怠修炼。我听说你们擅长炼丹,故此不再另行提供丹药。这里有灵石与草药若干,你们可自行炼制所需丹药,以助修为提升。”言罢,他抛给二人一个储物袋,其中装满了各类修炼资源,刘宏和崔岩赶忙向金云天道谢。 接着,金云天又交代道:“执行任务会获得宗门贡献点作为奖励,这些规矩你们应当清楚。明日你们自行前往咸池峰山脚下的任务大厅接取护送商队的任务即可,不必特意去咸池峰大广场找外门长老。记住,许多炼气期弟子都会接此类任务,你们借此机会既能历练,也可与其他同门交流。若无他事,我便先走了。” 刘宏与崔岩再次躬身道:“恭送师傅。”金云天金光一闪,身影瞬间消失在洞府之内。 目睹金云天离去,刘宏与崔岩相视一笑,心中充满期待。他们深知,即将开启的护送商队任务不仅是对他们实战能力的考验,也是修行道路上的重要历练。刘宏心念微动,指尖轻弹,一道法诀打入阵法之中,顷刻间,山洞口再度被浓厚的雾气笼罩,恢复了原有的隐蔽状态。 两人决定先行休息,养精蓄锐,以便第二天精神饱满地接取任务,踏上新的修行征程。他们深知,每一次挑战都是提升自我、磨砺意志的良机,而他们将以坚定的步伐,稳步迈向更高的修炼之境。 第21章 出任务 青云宗那道半透明的防护光罩,犹如一幅七彩斑斓的画卷,流转着梦幻般的色彩,分隔出内外截然不同的美丽景色。光罩之外,雪花纷纷扬扬,翩翩起舞,营造出冬日独有的宁静与肃穆。然而,光罩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春意盎然,草木葱郁,花朵儿竞相绽放,仿佛四季轮回在这里停滞,春天永驻。这光罩宛如一道分界线,隔开了两个世界、两个季节、两种心境,一边是银装素裹的冬寒,一边是生机盎然的暖春,对比鲜明却又和谐共生。 刘宏与崔岩结束了短暂的休整,再次踏上了修行的旅途。他们悄然退出隐匿于白雾之中的山洞,贴上神行符,准备奔赴咸池峰。神行符的力量赋予他们疾行之能,使得这段路程不再漫长。 咸池峰下,宗门任务大厅门前人潮涌动,众多炼气期修士络绎不绝地进出,忙碌而有序。刘宏与崔岩步入大厅,没有丝毫迟疑,径直来到领取任务的柜台前排队等候。轮到他们时,两人递上身份令牌,明确表示要共同接受商队护送任务。柜台内的修士接过令牌,微微点头,告知他们:“你们两位有一项由宗门长老特别为你们布置的任务。你们需立即前往宗门外的青云城,找到商队队长赵明。” 刘宏与崔岩心领神会,知晓这定是师傅为他们精心安排的历练之行。他们接过令牌,转身离开任务大厅,朝着宗派大门方向行进。在大厅内,他们注意到领取任务的修士大多比他们年长些许,约摸十来岁,虽然也有少数青壮年人士,但数量极为稀少。此情此景,令二人颇为困惑:为何参与任务的修士以青少年为主,而在宗门内所见的摆摊商贩也多为同样年龄段的孩子?他们心中满是疑问,却因周遭人群皆行色匆匆,不便打扰他人询问,只得带着这份疑惑继续前行。 终于,他们来到了宗门出口。每一位离宗或入宗的修士,都需要在护山大阵前出示身份令牌,阵法会自动验证其身份信息与令牌记录是否相符。刘宏与崔岩也不例外,他们手持令牌,顺利通过了大阵的检测,踏上了通往外界的道路。 走出宗门,一条林荫大道映入眼帘。此刻正值寒冬,道路已被厚厚的白雪覆盖,两侧树木披挂着洁白的雪挂,天地之间一片银装素裹,天与地,与山与水,与树与雪,浑然一体,构成一幅纯净无瑕的冬日画卷。尽管寒风扑面,雪花飘舞,但这壮丽的景色却让刘宏与崔岩心生欢喜,顿感神清气爽。他们深知,沿着这条大道一直向前,便可抵达青州东部的最大城市——青云城。青云宗的势力范围涵盖了整个青州东部,而青云城则是宗门对外交往的窗口,繁华而重要。 贴上神行符后,刘宏与崔岩身形疾掠,如风驰电掣般向青云城赶去。沿途,他们在风雪中穿行,体验着冬日的严寒与大自然的壮美,心中对即将到来的护送任务充满期待,同时也揣摩着之前在宗门内产生的种种疑问,期待在未来的历练中能找到答案。 经过一段时间的跋涉,刘宏与崔岩终于抵达了青云城。刚一进城门,他们即被眼前的繁华景象所震撼。尽管两人曾见识过柳林城的热闹,但青云城显然更为宏大,更为繁盛。鳞次栉比的建筑,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操着天南海北的口音,贩卖着来自天南海北的商品,共同构筑了这座城市的勃勃生机。身着青云宗弟子服饰的他们,尽管年纪尚小,却并未因此受到轻视,人们尊重他们背后的宗门威望,对待他们两个小孩子如同对待其他成年人一般。 刘宏与崔岩并未在城门口过多停留,他们按照身份令牌中的指引,径直朝城中某家客栈走去。客栈位于繁华街区,金碧辉煌的外观与五层高的楼层彰显其非凡地位。刚踏入客栈大门,一位笑容可掬的店小二立刻迎上前来,热情地说:“两位上仙里面请,是要“打尖”(用餐)还是“住店”?” 刘宏与崔岩直截了当地表明来意,他们是来找住在321号房间的赵明。然而,店小二在听闻他们的来意后,虽笑容依旧,却未立即引路,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刘宏凭借前世的记忆,敏锐地察觉到这是大酒店中常见的“潜规则”,即给予小费才得以得到更好的服务。于是,他阻止了正欲开口的崔岩,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下品灵石,轻轻抛给了店小二。 接过灵石的店小二顿时喜上眉梢,态度更加殷勤,一顿马屁就拍了上来:“两位上仙福如东海,小的这就给两位上仙带路。”这一幕在小城市或小宗派的修士看来或许难以置信,因为对于许多低阶修士而言,一颗下品灵石有时甚至会让他们打破脑袋。但在青云城这座青州东部最大城市的繁华之地,这样的情况却显得稀松平常。 跟随店小二登上客栈楼梯,刘宏与崔岩来到了321号房门前。自始至终,崔岩的脸色都不甚好看,尤其是看到刘宏出手大方地赠予店小二灵石那一刻,更是阴沉了下来。待店小二离开后,崔岩再也按捺不住,质问刘宏为何要助长这种不良风气,为何要轻易送出一颗灵石! 刘宏试图安抚崔岩,解释道:“出门在外,尽量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一颗下品灵石对我们来说并非大事,不必过于介怀。”然而,崔岩的怒气并未因此平息,他赌气地说:“反正那是你的钱,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刘宏面对崔岩的愤怒有些不解,毕竟他前世身为天才科学家,生活琐事全由他人打理,从未有过金钱观念。来到这个世界后,他的生活也一直较为优裕,直到在柳林镇那段痴傻的日子过后,清醒过来,他对世间的艰辛才有所耳闻。此刻,他甚至有些像晋惠帝,面对民间疾苦,发出“何不食肉糜”的疑问。 崔岩则完全不同,他自幼无亲无故,身有残疾,生活困苦。遇到刘宏之前,他每日以编织竹制品换取微薄收入,虽然柳林镇的镇长和王姨照顾有加,但生活质量是绝对性的低下。他深知金银在修士世界仅作为炼器材料,而非日常交易货币,而一颗下品灵石的价值远超金银,足以让他们小院的所有孩子天天吃肉、顿顿吃肉,甚至连续十年衣食无忧。想到此处,崔岩不禁眼角滑下一滴泪水。 看到崔岩落泪,刘宏心中慌乱,立刻道歉,承诺再也不做类似的事情。崔岩在刘宏诚挚的道歉下,心情逐渐平复,破涕为笑,安慰刘宏说:“这不是你的错,我只是想起了过去的事。不过,我相信我们的生活一定会越来越好。” 这一句看似与当前情境关联不大的话语,如同一道无形的涟漪,荡漾在刘宏的心湖之上,令他一时之间思绪纷飞,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般,对崔岩此刻的心境与言辞产生了深深的困惑。他不知道的是,无论自己如何设身处地去体会,都无法真切地触及崔岩心中的苦楚。他甚至都不知道崔岩心中在为何事感到难过。 崔岩提及的“以后的生活肯定会越来越好”,表面上看是对未来的乐观展望,实则蕴含了他对过往辛酸生活的深深回望与对比。刘宏虽无法亲历崔岩的苦难,但他能感知到这句话背后崔岩内心深处的复杂情感。 在崔岩终于平复了内心的波动,脸上重新焕发出坚毅的神情后,刘宏轻轻叩响了房门。这敲击声在静谧的走廊里回荡,像是某种庄重仪式的序曲,预示着新的使命即将展开。 不多时,房门应声开启,一位中年男子出现在他们面前。他目光锐利,举止稳健,身着朴素的布衣,却透着一股商贾特有的精明与干练。见到刘宏与崔岩二人身着宗门特制的服饰,他躬身一礼,率先开口:“两位仙师,想必你们正是受宗内之命前来完成护送任务的吧?”他自我介绍道,“在下赵明,乃是这支商队的队长。有幸与两位共赴此行。” 刘宏与崔岩立即回以礼貌的微笑,同时行礼:“赵队长,正是如此。我们接到的任务是确保商队安全抵达目的地并顺利返回。能否详细告知我们此行的目的地及具体行程安排?” 赵明微笑着请两人入内,待他们在茶几旁的座椅上落座后,才娓娓道来:“我们此行的目标是位于青州、荆州以及柳林森林交界处的青柳城。这座城池地处三地枢纽,且距大海不远,商业繁荣,是宗门特产交易的重要集散地。我们将携带着宗门特制的丹药与符箓,以及适用于武者的疗伤药物,前往那里换取灵石与金银。这些金银主要用于支付商队中普通人的薪酬,毕竟对他们而言,日常所需仍依赖于世俗货币。回程时,我们还需采买保定城的特色物资,沿路售卖,以实现资金的循环利用。宗门并未指定特定的特产带回,仅对带回的灵石与金银数额有所规定。” 刘宏与崔岩互视一眼,对此次任务的细致规划与明确目标深感满意。刘宏沉思片刻,率先提问:“赵队长,我们何时启程?是否有确切的出发日期?” 赵明胸有成竹地回应:“两位仙师一旦准备妥当,我们随时可以启程。途中,除了在大型城市或乡镇作必要的休整补给和售卖货物外,我们将白天赶路夜晚休息,人员采取两班倒的方式以保持行进效率。至于交通工具,两位仙师应该听说过,这不是马车,而是宗门制造的最低等级灵器。两位待会儿一看便知其独特之处。” 此言一出,刘宏与崔岩的好奇心瞬间被点燃,他们眼中闪烁着热切的光芒,异口同声地说:“既然如此,我们即刻出发吧!” 赵明见状,爽朗一笑,转身推开窗户,手中赫然握着一支烟花。他举向天空,毫不犹豫地将其点燃。只听“砰”地一声巨响,烟花在空中炸开,绚丽的光芒映入眼帘。赵明大声宣布:“好,出发!” 三人迅速下楼,来到客栈门口,已有数名队员在此等候。在他们的引领下,一行人穿过繁华的街道,来到了青云城的北门。城门外,一支装备整齐的商队已然集结完毕,十辆特殊的货车排成一线,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刘宏目光扫过这些车辆,心中不禁泛起一阵熟悉感。这些货车的构造竟与他前世所见的厢式货车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四轮之上铺设木板,其上安置着类似集装箱的铁皮箱体,前方设有驾驶室,只不过这个驾驶室并无前挡风玻璃与侧门,仅在顶部覆盖一块防雨遮阳的木板。每辆车规格统一,长五米、高两米、宽三米,显得结实耐用。队伍最前端的货车尤为引人注目,因其铁皮箱体前部开有一扇门,显然可供人居住。 赵明适时走上前来,向他们详细介绍:“这些货车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在木板底部,我们刻画了一个能够吸收天地灵气作为能源的阵法,因此无需额外能源,即可驱动车辆前行。当然,由于受到阵法限制,车速并不快,大约每小时行驶五十公里。每行驶一万两千公里需进行一次阵法维护,也就是重新绘制阵法。幸运的是,我们本次往返路程刚好一万公里,所有车辆都在出发前完成了保养,故无需担忧。” 他们又寒暄了一阵,然后刘宏与崔岩步履轻快地走向商队最前方那辆特制货车,步入那颇具神秘感的铁皮箱体内。刚一入内,他们立刻察觉到空间布局的独特之处。原本宽敞的箱体被一道铁皮隔板巧妙分割,形成两个独立区域。供他们居住使用的部分,约摸三米长、两米宽,刚好容纳两人并排平躺。这片狭小天地虽不奢华,却布置得简洁实用,仿佛是为了旅途中短暂休憩而精心设计。 两人默契地交换了眼神,决定顺应此行低调行事的原则。他们褪下宗门特制的服饰,换上了粗布麻衣,衣物质地粗糙,色泽暗淡,与商队普通工人的孩子无异。这样的装扮不仅能够掩人耳目,更有利于他们在关键时刻避开不必要的关注,从容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毕竟,经历过熊家兄弟事件的洗礼,他们深知“枪打出头鸟”的道理——危险往往首先降临在最惹眼之人身上,而选择低调,则意味着为自己争取更多应对风险的主动权。 换装完毕后,刘宏与崔岩信步走入驾驶室,与商队队长赵明并肩而坐。赵明眼见两人换上寻常衣物,心中不禁暗暗称许,对这两个最大只有十岁的孩子多了几分敬意。他虽不明为何这两个少年竟如此老练,对江湖之事洞若观火,但这并未阻碍三人之间的交谈。相反,赵明对他们的故事产生了浓厚兴趣,愿意分享自己的江湖阅历,以此增进彼此的了解。 于是,驾驶室内弥漫起轻松愉快的气氛,三人开始海阔天空地闲聊起来。赵明以商队行走江湖多年的经验,讲述了许多惊心动魄的遭遇、狡猾多变的市井人物、以及那些隐藏在繁华背后不为人知的交易规则。他的话语间,既有商人的精明算计,亦不乏侠客的豪情壮志,使得刘宏与崔岩听得津津有味,仿佛置身于一幅生动的江湖画卷之中。 此刻,货车在阵法驱动下平稳前行,窗外的景色如画卷般徐徐展开。洁白的林木、蜿蜒的冰河、炊烟袅袅的村庄,一一从眼前掠过,留下淡淡的印记。车内,三人的对话“题随景动”,时而探讨商队如何在复杂环境中求生存,时而论及各地风土人情与奇闻异事,时而又谈及修真界的秘辛与宗门间的恩怨。在这场知识与经验的交流中,刘宏与崔岩受益匪浅,对即将面临的护送任务有了更为深入的认知。 时间在谈笑风生中悄然流逝,货车沿着预定路线一路向前,而车厢内的氛围愈发融洽。刘宏与崔岩愈发感受到,这不仅仅是一次护送任务,更是一次难得的学习之旅。他们与赵明的交谈,如同一本行走的江湖百科全书,使他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更加立体、丰满。透过车窗,他们看见的不仅是沿途风光,更是江湖的缩影;通过对话,他们理解的不仅是任务细节,更是人生的智慧。 第22章 到达青华城 夕阳西下,天际被涂抹上一层梦幻般的紫红色,宛如醉人的酒液倾泻在云霞之上,又缓缓流淌至天际线,直至浸染整片大地。那紫红之光如诗如画,浓烈而不失柔和,将车队的身影拉得悠长,宛如一幅剪影镶嵌在天地之间。车队沿着官道稳健行进,两侧是皑皑白雪覆盖的田野,纯净无瑕,与天边的紫红交相辉映,构成一幅冰火交融的壮美画卷。 这是一支非同寻常的车队,每一辆货车都并非由传统的马匹牵引,而是凭借阵法吸收灵气自行驱动,车轮犹如有了生命般自行旋转,悄无声息地推动车辆前进。驾驶室里,每位驾驶员都身裹厚重的衣物,仿佛一个个硕大的粽子,仅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专注地操纵着方向盘,掌控着车辆的航向。这十辆货车组成的车队,宛如一支沉默而高效的机械舞者队伍,沿着官道精准地踏出它们的旅程。 头车的驾驶室内,气氛尤为轻松愉快。中间稳握方向盘的是车队队长赵明,他身边坐着两位少年,刘宏与崔岩。尽管二人衣着单薄,却丝毫未显寒意,皆因他们已修炼至炼气中期,对于外界环境的适应力远超常人。对于修真者而言,踏入炼气期便意味着能自如抵御一般气候变迁,除非遭遇极寒酷暑或极端恶劣的地域,否则自然环境已难以撼动其身躯。 三人谈笑风生,话题逐渐转向了青云宗的内部事务。刘宏饶有兴趣地询问赵明是否知晓宗门内的一些鲜为人知之事。赵明微微一笑,娓娓道来:“我自幼便是青云宗抚养长大,是个孤儿。我出生在青云城外的青云镇,正是宗门收养了无数像我这般失去双亲或是遭遇不幸的孤儿,给予我们庇护与教育。” 他接着解释道:“宗门会根据我们的天资进行筛选。资质上佳者会被收入宗内悉心培养,有望成为青云宗的未来栋梁;而如我这般天资平平,则留在宗外从事各类辅助工作,能在宗门的庇护下安身立命。普通人无缘踏入宗门半步,只能在外围为宗门效力。” 刘宏听罢,提出了一个困扰他与崔岩已久的问题:“我在宗门内时常留意到,无论是领取任务的还是经营摊位的炼气期修士,大多是我们这般年纪,或者略大一些,却极少见到年长的炼气期修士。为何宗门内炼气期的修士几乎都是十几岁的少年?” 面对这个问题,刘宏与崔岩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他们并不确定身为外门人员的赵明是否知晓其中奥秘。然而,赵明却给出了肯定的回应:“关于这个问题,我恰好有所了解。这与青云宗选拔入门弟子的方式密切相关。” 赵明顿了顿,继续解释:“青云宗每隔十年便会举行一次大规模的开山收徒,面向天下广纳英才。除了宗门长老在游历过程中偶遇天资卓绝的孩童直接收入门下之外,绝大多数弟子都是通过这十年一度的大开山门选拔进入宗门的。每当此时,从刚刚出生的婴孩到十二三岁的少年,来自四面八方的家庭都会带着自家孩子前来参与选拔。然而,一旦过了十三岁,宗门便不再接纳,认为这个年龄段之后,人的根基已定,再难有大的突破。” 赵明语气沉稳地补充道:“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关乎宗门对弟子生涯规划的严谨态度。倘若一位弟子年满二十岁,仍未能突破炼气期,宗门通常会安排其前往宗门外的各个据点任职。在这些据点,大型城市的管理通常由筑基期修士担任领头人,辅以众多炼气期修士协理。然而,并非所有炼气期修士都能成功晋升至筑基期,对于那些年岁渐长、晋升无望的弟子,宗门会鼓励他们赴据点工作,以此赚取更多的灵石用于个人修炼。特别是在中小型城市,由于缺乏筑基期修士坐镇,这些炼气期弟子往往成为青云宗在当地的实际代言人,其权力之大,可想而知。” 刘宏与崔岩听闻此言,心中豁然开朗。原来,宗门之内之所以少见年长的炼气期修士,是因为他们大都已在二十岁时被派遣至宗门外的据点,留下的是那些坚信自己有望突破至筑基期的年轻弟子。若有人预感到晋升无望,很可能提前选择离开宗门,转而在外部世界寻求发展。 随着谈话的深入,夜幕悄然降临。赵明敏锐地察觉到光线的变化,不疾不徐地开始减缓车速。后车驾驶员见状,依次跟进,放缓前行的步伐。当天空完全陷入黑暗,车队自然而然地停靠在官道旁的荒地上,一辆接一辆,形成一个坚固的环形防御阵势。随后,众人在车队中央升起篝火,准备就地休憩。 此刻,刘宏取出一只阵盘,将其深埋于地下,继而双手结印,指向阵盘。刹那间,阵盘绽放出迷蒙的白雾,如同轻纱般将整个车队温柔包裹。这阵法并无其他繁复功能,唯独擅长隐蔽行踪。一旦有不明生物或陌生人闯入阵法范围,阵法会立即发出警报,确保车队成员能在第一时间得到警示。对此,金云天曾有过亲身经历,最有发言权。 然而,车队中的其他普通工人对眼前景象一无所知,见车队瞬间被白雾笼罩,不禁惊恐失色,发出阵阵尖叫。刘宏见状,立刻起身安抚众人:“诸位请保持冷静,这是我在布设的防护阵法,旨在保护大家免受外界侵扰。今晚大家可以安心休息,无需担忧守夜之事。无论有陌生人靠近还是有不明生物闯入,阵法都会自动发出警报,到那时再起身应对即可。我和崔岩作为修真者,守护大家的安全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你们只需专心休息,无需像以往那样轮流值守夜班。有我们在,你们尽可放心。” 在刘宏的安抚下,工人们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他们有序地整理行装,取出睡袋,裹紧厚重的衣物,钻入温暖的睡袋中,渐渐进入了梦乡。赵明向刘宏与崔岩点头致意后,亦拿出了自己的睡袋进行休息。 夜风呼啸,雪花飘舞,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刘宏与崔岩二人则各自登上一辆货车顶部,盘膝而坐,开始了深夜的修炼。他们在这风雪交织的喧嚣声中,心神合一,全神贯注地沉浸在修炼的境界中,任凭外界如何纷扰,内心始终如止水般平静。时间在静谧的修炼中缓缓流逝,直至东方破晓,曙光初现,新的一天在金色的晨曦中拉开序幕,两位少年修士才缓缓睁开双眼,结束了这一夜的修行之旅。 天空刚刚泛白,一缕阳光穿过雾霭,料峭寒风吹荡在身边。人们纷纷起身,忙碌地挖掘土灶、架起铁锅,开始准备早餐。炊烟袅袅升起,弥漫着诱人的饭菜香气,唤醒了沉睡一夜的车队。众人饱餐过后,精神焕发,车队再度启程,继续漫长的旅程。 时光匆匆,转眼间三天过去。在这短短数日内,他们途经了两个繁华城市与众多乡镇,但并未停留。对此,赵明向刘宏与崔岩解释,这些城市距离青云城过近,适宜由其他短途商队负责贸易往来,他们所从事的则是远距离的商业活动。刘宏与崔岩二人并无异议,毕竟他们的主要任务在于护送,而非参与商业运作,加之自身缺乏商业经验,便欣然接受赵明的安排。 出行第三日的傍晚,夕阳斜挂天际,车队终于在日落之前抵达一座中小型城市——青华城。相较于刘宏与崔岩曾见识过的青州东部门户柳林城,青华城显得更为小巧,其选址似乎并不符合常规建城条件。然而,“世上本无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地上本无城,聚居的人多了自然就有了城。”青华城的存在,恰恰印证了这句古老的智慧。 青华城之所以能吸引大量人口汇聚,关键在于它拥有一条举足轻重的产业链——青华草产业链。青华草作为炼制各类丹药不可或缺的调和性辅料,其价值随生长年份不同而有所差异,可应用于炼气期、筑基期乃至金丹期丹药的炼制过程中。围绕青华草的采集、种植与深加工,青华城及其周边地区形成了完整的产业链条,涵盖了从野生挖掘和人工培育,到精细加工的各个环节,且全属劳动密集型产业。每年,青华城为青云宗提供的税收颇为可观。 当车队接近青华城边界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片特殊的农田。田中种植的并非寻常作物,而是青华草。每块田地都被一层微光笼罩,每块农田上的阵法仿佛刘宏前世记忆中塑料大棚般的存在,能调控内部温湿度,为青华草营造出最适宜的生长环境。刘宏见此情景,惊讶不已,而其他工人却神色如常,显然对此已司空见惯。 刘宏忍不住询问赵明:“你们经常能看到这样的灵药种植田吗?” 赵明答道:“没错,我们常年游走各地,时常会遇到这类高标准的灵药农田。它们均受到特定阵法的保护,不仅能隔绝外界干扰,还能自主吸收天地灵气进行运转,只需要预先设定好各项参数即可。这种利用阵法培育灵药的方法相当普遍。” 刘宏与崔岩听闻此言,皆感震撼。如此高科技含量的灵药种植方式,对他们而言无疑是一幅前所未见的画卷,这与他们此前生活的偏远之地形成了鲜明对比。 车队并未驶入青华城内,而是沿着一条蜿蜒小径转向,径直来到小路尽头的一家客栈。这家客栈位于青华城郊,周边开阔,有足够的空地供车队停放。从车队成员熟络的动作来看,他们显然不止一次造访此处,对客栈及周边环境极为熟悉。夜幕即将降临,青华城的轮廓在晚霞余晖中逐渐模糊,而车队则在客栈外安然落脚,准备在此度过宁静的夜晚,明日再继续他们的远行之旅。 夜幕降临,青华城的轮廓在风雪中若隐若现,犹如一幅被冰霜覆盖的水墨画卷。城外,一座简朴而坚固的客栈为过往的旅人提供了一处避风歇脚之地。此刻,商队队长赵明率领着他的队伍,还有刘宏崔岩二人,一行人疲惫而有序地步入客栈,期待着在这一夜得以休整,养精蓄锐,以应对明日进城后的繁重交易任务。 客栈内,炉火熊熊,热气蒸腾,驱散了冬夜的寒意。工人们停好了运载货物的车辆,纷纷找寻各自的房间,准备享受难得的安宁。刘宏与崔岩则在角落里相对而坐,两人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是历经风雨的同伴间无需言语的默契。他们明白,在这风雪交加的夜晚,更要小心谨慎。 与此同时,城内一处寻常巷陌深处,一幢毫不起眼的民房灯火微弱却异常静谧。屋内,数人围坐于一张圆桌四周,他们的面容在摇曳的烛光下忽明忽暗,让人看不真切,透出几分神秘与阴郁。 “诸位,年关将至,”一位人率先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石磨碾过谷物,“今年的账目,我们必须细细清算一番。” 另一人接口道:“青华草的丰收,无疑是上天赐予我们的厚礼。产量之丰,远超历年。如此良机,若能妥善利用,我等岂不是又能大赚一笔?” “话虽如此,”第三人接话时,眼中闪烁着狡黠,“但今年我们已借库房失火之名,隐瞒了大量的青华草产出,大大充实了我们的钱袋。如今岁末将至,我们需另觅借口,以遮掩这笔额外的财富。” 此时,第四人抚须微笑,似乎胸有成竹:“何不用这连日的大雪做文章?就说雪势过猛,导致阵法受损,大批青华草受冻而亡。此番天灾人祸,足以让青云宗高层信服。” 众人闻言,皆点头称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这看似寻常的对话,实则是他们精心编织的谎言之网,意图通过偷税漏税、瞒报产出的方式,将公家的财富窃为己有。从他们的对话可以看出,他们必定是城中的实权人物。若非拥有实权,根本不可能讨论这样的事。他们行事谨慎,选择在这偏僻民房中密会,正是为了避开那些可能对他们心生怀疑、不愿同流合污之人。这间民房,便成了他们罪恶勾当的庇护所,藏匿于城市的阴影之下。 然而,这一切,身处城外客栈的刘宏与崔岩全然不知。他们正沉浸在久违的宁静中,各自整理思绪,为次日的护商任务作最后的准备。赵明队长亦是满脸倦容,但他深知责任重大,强打精神,逐一检查商队的各项事宜,确保一切按计划进行。 窗外,风雪依旧肆虐,仿佛要将天地间的秘密悉数掩埋。客栈内的鼾声此起彼伏,唯有守夜的伙计偶尔起身添柴,打破夜的沉寂。然而,在这看似平常的夜晚,一股暗流正悄然涌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诡谲变故,他们即将经历一场巨额财富与权力的游戏。 第23章 有所为 “你说这雪怎么下一下停一停,停一停下一下没完没了的。”一位青华城的居民站在自家门前和邻居聊着天,望着天空中飘洒的雪花,无奈地向身边的邻居抱怨着,“也没见连续的几个晴天,要么就是连续的下雪,要么就是才刚放晴一天就又下起了雪。” “确实是,这鬼天气,让人都没有办法去做一些活计。”邻居回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不过幸好这些年青华草都是大丰收,家里还能攒下一些钱,要不然的话家里面都揭不开锅了。” 这段对话并非个例,而是整个青华城居民生活的写照。连绵不断的雪季给这座城市的日常劳作带来了诸多困扰,但幸亏丰富的草药资源,尤其是青华草的丰收,使得百姓们在艰难的气候条件下仍能维持生计,甚至有所盈余。尽管生活不易,他们依然坚韧地应对着自然的挑战。 一夜风雪过后,天际终于撕开一道缝隙,阳光如破晓的利剑,刺破云层,照亮了大地。客栈中,刘宏与崔岩结束了他们以打坐替代睡眠的夜晚,感受到晨曦的温暖,几乎在同一刻睁开眼睛。两人简单洗漱后,走出房门,恰逢车队成员们陆续起床,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客栈外,空气寒冷而清新,没有工业污染的痕迹,只有纯净的气息和远处青华城下广阔无垠的灵药农田构成了一幅宁静的田园画卷。众人忙碌起来,一部分人与八辆货车留守原地,另一部分人则驾驶两辆装满货物的货车,踏上了前往青华城的路途。 刘宏与崔岩按照分工行动,崔岩留在客栈守护剩余的货车与工人,刘宏则随同赵明及部分工人驾驶满载灵器、丹药、符箓的货车,驶入繁华的青华城。他们首先拜访了几家有门面的大型商行,这些商行收购了其中一辆货车的全部货物以及另一辆货车的部分商品。处理完毕后,空货车先行返回客栈,剩余的一辆货车则载着剩余的货物前往当地热闹的集市。 集市上,人群熙攘,各色摊位鳞次栉比,商贩们早已开始营业,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形成一曲生动的市井交响乐。刘宏等人驾驶货车来到一块空地,打开铁皮箱,展示出琳琅满目的商品。瞬间,围观的民众蜂拥而至,争相询问价格,购买心仪之物,由此可以看出青云宗出产的修真物品是多么的畅销。 人群中,八岁的刘宏身着粗布麻衣,混迹于工人之间,低调得几乎无人注意。他看着周围热闹的交易场景,心中暗想:既然来到此处,绝不能像前世某些旅游者般“上车睡觉,下车尿尿,景点拍照,回来一问啥也不知道”。他决定利用自己的独特优势,探索这座城市。 尽管刘宏目前仅处于炼气期,凭自身精神力难以探测整座城市,但他挂在胸口的这枚探测仪能帮助他在炼气期便实现大范围的探查。要知道,即便是筑基期修士也难以做到这一点,通常需要达到金丹期,精神力才能勉强覆盖一座城市,只有到了元婴期,才能靠精神力覆盖一座山峰、一座城市。然而,借助探测仪与雅兰的芯片的辅助分析功能,刘宏能够有效地收集并解析整个青华城的信息,从而深入了解这座城市的风貌与人文特色。 刘宏默默将灵力灌入胸口的探测仪,无形的空间弦振波纹随着仪器的运转扩散开来,悄无声息地融入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他专注于感知,任由信息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中的芯片,而雅兰的芯片则在后台高效地过滤、整合这些数据,将杂乱无章的讯息转化为有价值的情报。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刘宏仿佛化身为城市的隐形观察者,通过探测仪洞察着青华城的秘密。他了解到各行各业的民生百态,聆听了街头巷尾的闲谈碎语,他感知到青华草丰收背后的喜悦与忧虑,体会到普通百姓对恶劣天气的无奈与坚韧,也捕捉到集市上商贾们对商机的敏锐嗅觉与激烈竞争。随着探测的深入,刘宏逐渐拼凑出青华城的经济脉络、社会结构以及政治生态。他得知城中几家大型商行与外地商队之间的紧密联系,了解到青华草在市场上的供需关系及其对城市经济的巨大影响,在集市上售卖的过程中,刘宏不动声色地将这些信息与实际所见相结合,愈发清晰地把握住了青华城的全貌。 正当刘宏沉浸于集市的喧嚣之中,雅兰突然向他的脑海传递了一条有趣的信息:“我这里有一条信息很有趣,你可以了解一下。”话音未落,一段信息如同涟漪般在刘宏的脑海中荡漾开来。 集市上的旁人只见刘宏毫无预兆地闭上双眼,仿佛陷入了短暂的困倦。对于一个8岁的孩子来说,随时随地打个小盹并不稀奇,因此并未引起他人注意。然而,他们所不知的是,此刻的刘宏并未入睡,而是在专注地解读脑海中涌现的神秘信息。 信息揭示了青华城中的两大势力:一是青云宗设立于此的驻点,另一个则是本土修真家族——张家。青云宗驻点的最高修为者仅为炼气期后期,而张家的实力亦是如此。整个青华城并无筑基期修士坐镇,原因在于青华城周边都是人工培育的青华草,这些青华草年份尚浅,真正的高品质草药生长于野外,需修士自行采集,故无需高阶修士专门驻守青华城。 此刻,在张家深宅的一间书房内,两位张家成员正在进行一场私密对话。其中年长者看似三四十岁,年轻的则看似二十岁左右,但修士的外貌往往不能准确反映其真实年龄,毕竟修为越高,寿命越长,如同韩剑、林寒、金云天等元婴期修士,虽已历尽几百年的岁月,却保持着中年般的体态与神采,仅添些许沧桑与白发。 年轻修士率先开口询问:“爸爸,今晚我们还要去敲定那些细节吗?”年长者肯定地回答:“是的,今晚我们必须把细节敲定好,以便从中获取更多利益。”然而,年轻修士流露出担忧之情:“我有些担心,我们如此大规模地侵吞青云宗的资产……” 话音未落,年长者厉声打断:“闭嘴!小心隔墙有耳!”年轻修士闻声立即噤声,神色紧张。年长者接着训诫道:“你将来是要执掌整个家族的,须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切不可婆婆妈妈。该断不断,必受其乱;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这些道理还需要我教你吗?” 训诫完毕,年长者挥手示意年轻修士离去,嘱咐他傍晚时分准时会合:“去吧,再修炼修炼,傍晚时准时出发。”年轻修士恭敬行礼,应道:“好的,父亲,我这就去修炼,傍晚时一定准时前来。”随后,他匆匆离开书房,只留下年长者独坐沉思。 这段信息戛然而止,刘宏的思绪却随之沸腾起来。作为青云宗的一员,他对张家意图侵吞宗门资产的行为深感愤慨:“我不能坐视不理,必须采取行动。他们侵吞宗门资产,那破坏的也是我的蛋糕!”他暗自决定,要查明张家的行动计划,阻止其对青云宗的不轨之举。 刘宏此刻心急如焚,迫切需要与崔岩共商应对张家之事,然而他未曾为崔岩配备通讯器,此刻懊悔不已。他深知,要尽快解决这个问题,必须亲自为崔岩制作一台通讯器。于是,他找到赵明,准备和赵明打个招呼。他停在赵明面前,目光交汇之际,言语间流露出前所未有的严肃与决断。 “赵队长,”刘宏开口,语速略显急促但是声音却压得很低,“你看,咱们在集市上的交易进行得颇为顺利,一切看似平静无波。此刻,我有一桩极为紧要之事亟待与崔岩共商,此事关乎我们下一步的行动乃至安危。我想问问,你们这边是否还有需要我协助处理的事务?如果没有,我必须即刻返回客栈,与崔岩取得联络。” 赵明闻声,手中动作一顿,目光由忙碌的摊位转向刘宏,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脸庞此刻显得有些困惑。他凝视着刘宏,试图从那双闪烁着焦虑光芒的眼眸中读出更多的信息。短暂的沉默过后,赵明轻轻点了点头,似乎在内心权衡着什么。 赵明终于开口,声音虽平静,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你说得没错,集市上的交易确实进行得相当平稳。至于我们这边,暂时没有需要你额外操心的任务。如果你确实有重要事情需要处理,尤其是涉及到重要事物的商议,那自然是优先的。你尽管去做自己的事,无需顾虑我们这边,一切我会妥善安排。” 刘宏闻言,心中一块石头稍稍落地。他感激地望向赵明,对方的理解与支持让他在关键时刻感受到商队给予的的默契与力量。他微微点头,向赵明投去一个感激而又歉意的眼神,简短有力地回应:“多谢理解,赵队长。我尽快解决好所有的事情。” 话音未落,刘宏已转身离去,步伐比来时更加坚定而迅速。他背影渐行渐远,融入熙攘的人群之中,赵明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赵明的目光深邃无比,也不知道内心在想什么。 此时,刘宏心中已有周密的计划。他准备先去购买材料,就去刚才送货的那几家商铺就行。他意识到,为了不暴露青云宗弟子的身份,必须采取特殊手段进行采购,以避免打草惊蛇。为了避免身份暴露,他决定采取伪装措施。 首站,刘宏来到一家成衣铺子,挑选了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这件斗篷设计独特,不仅能将全身遮蔽得严严实实,连面部位置都附有一层黑纱,足以隐藏使用者的真实面貌。斗篷尺寸极大,足以容纳两个刘宏叠在一起,显然是为成年人设计,而非孩童。铺主并未过问购买用途,只当作是刘宏替家中大人代购。 购得斗篷后,刘宏寻至城中一处无人角落,找到一棵大树,运用飞刀砍下两根粗壮的树枝,又操控飞刀带回了被斩落的树枝。接着,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两根凶兽筋,巧妙地将树枝绑在自己的双腿上,形成简易的“高跷”。刘宏运转灵力,如同踩高跷般站立起来,尽管只有八岁,但此刻的他借助树枝增高,身高已然与成年人无异。 刘宏将宽大的斗篷披在身上,脸庞被黑纱遮挡得严实,连性别、体型乃至容貌都无法辨识。为进一步增加伪装效果,他运用灵力在周身制造出微弱的旋风,使斗篷微微鼓起,营造出壮硕成年人的轮廓。与此同时,他刻意释放出一股威压十足的炼气期中期的气势,令旁人望之心生敬畏。 刘宏调整步伐,以灵力悄然消减高跷与地面接触时的声响,全副武装的他踏上了街头。这一独特的装扮与强大的气场吸引了众多目光,路人纷纷侧目,目送这位神秘的黑袍人缓缓步入一家商行店铺。 商行的店伙计见此情景,误以为来者是意图打劫的悍匪,立刻高声警告:“我们店有修真者坐镇,你不要乱来!”刘宏听闻此言,哑然失笑,再次运用灵力改变嗓音,使其变得低沉浑厚,回应道:“我是来买东西的,不是来打劫的。” 听到刘宏的解释,店小二紧张的心情瞬间缓解,笑容重新挂上脸庞,热情地询问:“客官想买些什么?小店应有尽有。”刘宏心中暗喜,伪装成功,便开始在店铺中挑选所需物品,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准备。 就在此时,一道略微苍老但却浑厚的声音从旁边响起,这道声音也引起了刘宏的注意。 第24章 跟踪 就在刘宏踏入店铺,准备按照雅兰提供的清单挑选所需材料之际,一道略带沧桑的浑厚声音悄然响起,如同山涧瀑布,打破了店内的静谧氛围。“这位道友,还是由我来为您导购吧。”声音主人的话语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在向刘宏承诺,他的需求将会得到最为专业的服务。 紧接着,那声音再度响起,这次却是对店内的伙计发出指令:“好了,你下去吧,这位客人我来招待。”随着话音落下,一位面容苍老的修士缓步走至刘宏身边,岁月在他的脸庞刻下了深深的痕迹,却未能抹去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中闪烁的智慧之光。他微微欠身,向刘宏行了一礼,言辞谦逊且不失庄重:“这位道友,我是驻守本店的修士。你想买些什么,只管告诉我。” 刘宏并未急于回应,而是不动声色地探出精神力,对眼前这位老者进行了一番感知。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须,悄然触及对方的修为境界,片刻后,他得出结论:这位老者仅是炼气期初期的修士。尽管如此,刘宏并未因此轻视对方,反而以同样的礼节回敬:“多谢道友,我需要购买的物品已列成清单,请过目。”说着,他递上雅兰精心编写的采购单,上面罗列的皆是制作空间弦振通讯器所需的材料。 这份清单的背后,蕴含着雅兰的匠心独运。她计划利用空间弦振的理论,打造出一款能够实现远程通讯的设备,以此强化他和崔岩的联络能力。不仅如此,通讯器在未来的升级版中还将兼具探测功能,犹如在崔岩身上安放一双超越常人的“眼睛”与“耳朵”,使雅兰在探索未知地区或是应对突发危机时,能先知先觉,占尽先机。 老者接过清单,仔细端详片刻,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显然对于清单上的材料搭配完全不明白是炼制什么用的。但是他抬头看向刘宏,语气平和却自信满满:“道友,清单上的物品本店皆有库存。这些材料共计需三颗下品灵石,皆为常见修真材料,并非珍稀之物。承惠三颗下品灵石。” 正当刘宏准备如数支付灵石之时,脑海中忽闪过一道警醒之念。他意识到,此处并非繁华的青云城,而是青华城——一座以炼气期修士为主的中小型城市。在此处,三颗下品灵石的价值远超一般认知,若轻易展示财富,恐将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刘宏决定故作犹豫,试图通过一番议价掩饰自己的真实财力。 他故作惊讶,皱眉道:“三块灵石?这价格未免太高了吧!在我看来,这些寻常材料两块灵石足矣。你若坚持三块,那我只好去别家看看了,毕竟这些材料并非你们店独有。”言罢,刘宏做出欲转身离去的姿态,一副随时准备另寻他处的模样。 老者见状,嘴角微微一抽,显然对刘宏的还价颇感无奈。但多年的经营经验告诉他,留住眼前的客户远比坚守一时的价格更为重要。于是,他略显无奈却又不失诚恳地回应:“本店小本买卖,利润微薄。三块灵石已是最低价,但既然道友诚意购货,我也不愿失了这笔生意。这样吧,就清单上的物品,我再额外多赠送您一些,三块灵石成交。” 然而,刘宏并未立即接受这一妥协,而是继续保持着即将离店的态势。他深知,此时的僵持更有利于进一步压低价格。老者眼见刘宏转身欲走,心头一紧,赶忙喊道:“且慢,道友!我可以再多送您一些材料,就按三块灵石算,不能再便宜了!” 刘宏闻此,心中暗笑,表面上却做出一副权衡利弊的样子,最终停下了即将跨出门槛的脚步,转头对老者说:“既然如此,那我就在你这里购买。你再送我些材料,我这就付给你三块灵石,余下的东西你们帮我打包好,我在店里等。” 老者见刘宏同意交易,脸上顿时浮现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连忙接过刘宏递来的三块灵石,仔细验看无误后收入囊中。随后,他迅速转身回到柜台后方,开始忙碌地为刘宏整理所需物品。不多时,那些琳琅满目的材料便被整齐地打包完毕,一一陈列在刘宏面前。 老者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再次向刘宏致意:“感谢道友惠顾,期待您下次光临小店。”刘宏则礼貌地回了一礼,从容不迫地提起了打包好的材料,转身离开店铺,消失在熙熙攘攘的市井之中。 这一场交易,看似寻常,实则充满了智谋与博弈。刘宏巧妙地运用议价技巧,既掩盖了自己的真实财力,又成功以相对合理的价格购得了所需物品,而老者也在坚守底线的同时保住了生意,双方各得其所。一场小小的交易风波,就此在青华城的这间店铺中悄然落幕。 在熙攘的人群中,刘宏如同一只灵动的兔子,巧妙地穿梭于大街小巷之间。他步伐轻盈,目光锐利,时刻警惕着周围的一切动静。每一次转弯,每一次疾步,都在精心计算之下,确保身后无人跟踪。经过长时间的疾行与确认,刘宏终于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停下了脚步。 此处静谧无人,唯有风轻轻吹拂着角落里的落叶。刘宏动作敏捷地褪下身上的大斗篷,斗篷下的他恢复了一个年仅八岁的孩童模样。他迅速取下藏匿于双腿的树枝,悉数收入储物袋中,瞬间恢复了真实的身形。刘宏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确认四周无人窥探后,才缓缓走出角落,重新融入城市的脉络之中。 他目光坚定,辨识着方向,果断地朝城市边缘疾行而去。穿过繁华的街道,踏上宽阔的官道,又悄然转入一条小路,刘宏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雪色之中。不久之后,他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之前落脚的客栈。 崔岩见到刘宏独自归来,不禁心生疑惑,他快步上前,关切地询问:“你们没有一起回来吗?队长他们现在在哪里?”刘宏目光深邃,答道:“他们仍在城中集市售卖货物。此刻我有极为重要的事情与你商议,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你以火灵力助我炼制一件物品。由于我们目前没有炼器鼎炉,只得在房间内将就炼制,我们必须全力以赴。” 崔岩听闻此言,立刻收起嬉笑之态,全神贯注地跟随刘宏步入客栈内室,两人默契地关好门窗,盘膝相对而坐。崔岩调动体内炽热的火灵力,引导周遭的灵气汇聚,顷刻间,一团赤红的火苗在空气中跃然显现。刘宏则凝神定气,以灵力操控储物袋中的材料逐一飞出,悬浮于火焰上方。他精准地控制着每一份材料的位置与受热程度,尽管缺乏鼎炉的稳定高温,刘宏仍凭借雅兰的指导,让崔岩竭力维持火焰的温度,使其缓慢而持续地熔化材料。 这是一个无比艰辛的过程,火焰的温度远不及地火炽烈,炼制进度因而显得格外缓慢。没有鼎炉的辅助,调控材料的形态与质地更是难上加难。然而,刘宏与崔岩心意相通,共同承受着这份艰难,他们的专注与毅力化为无形的力量,支撑着炼制过程的持续推进。 在无数次调整与熔炼后,一块铁牌渐渐成形。它宽约五厘米,长约七厘米,厚度仅为半厘米,尽管尺寸略显偏大,但依然适于随身携带。铁牌表面镌刻着繁复的纹路,这些纹路并非传统阵法的符文,倒更像是现代科技中的电路板线路,交织错落,蕴含着独特的能量流转规律。这便是刘宏刚炼制出的空间弦振通讯器。 天空渐渐变成紫红色,即将来到傍晚时分。刘宏深知时间紧迫,他立刻拉起崔岩,两人再度疾奔向城中。奔跑途中,刘宏向崔岩详述了此次单独行动的原因与经过,他们的心跳与脚步声在美丽的夕阳中交织成一首紧张而激昂的交响曲,预示着一场关乎很多人命运的重大行动即将展开。 刘宏边跑边对崔岩说:“今天清晨,我和队长一同踏入青华城,开始了贩卖商品的一日之行。然而,我对于商业交易并无太大兴趣,面对伙伴们忙碌的身影,我心中涌起一阵无聊之感。于是,我决定利用这个机会,独自在城中探寻各类信息,在漫无目的地探寻中,我意外得知了一个惊人的秘密——有人正密谋侵吞咱们宗门的资产。这股暗流背后,涉及的是青华城两大巨头:一是青云宗在此地的驻点,二是本土势力张家。我察觉到,张家似乎与宗派内部某些人士存在勾结,正是这股力量推动着对宗门资产的觊觎与蚕食,所以我决意不能袖手旁观。” 正当刘宏对崔岩将所探得的消息告知之后,崔岩却骤然止步,神色凝重。刘宏见状,疑惑地询问为何突然停下。崔岩沉声道:“此事牵涉广泛,恐将我们两人卷入巨大的危机。在我看来,我们没有必要为了宗门之事,将自身置于险境。” 崔岩深知刘宏未经世事,心怀赤诚,故对此类事件反应强烈。然而,他本人却是一位历经磨砺之人,深知生命的宝贵。在他的价值观里,他们两人的安危远比宗门利益更为重要。他愿意为刘宏舍命,却绝不会为了宗门而冒险,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风险。崔岩的话语中充满了对现实的清醒认识与对刘宏的深深担忧。 刘宏此刻心急如焚,全然不顾崔岩的顾虑,只一心催促前行:“时间紧迫,其他的事等以后再谈!”他不由分说,拽住崔岩继续疾奔。崔岩内心虽无奈,但面对刘宏的执着,他明白无法任刘宏孤身犯险。于是,尽管心中仍有不情愿,他还是选择陪伴刘宏,一同奔向那未知的漩涡。 夕阳西斜,两人在夕阳美丽的光辉中抵达张家大院附近。为避免引起注意,他们扮作寻常孩童,在街头嬉戏打闹,看似无忧无虑。然而,刘宏早已暗中将灵力灌注于胸前的探测仪中,仪器的感应范围瞬间覆盖整个张家大院。不出所料,刘宏捕捉到了张家父子正准备出门的迹象。 张家父子二人走出宅邸,宛如寻常人家的父子般在街头漫步,看似毫无目的,实则在刘宏的探测仪监控下无所遁形。刘宏与崔岩始终保持远距离跟踪,确保他们的存在既无法被肉眼察觉,也无法被对方的精神力感知。他们如同猎豹追踪猎物,耐心而谨慎地尾随着张家父子,任由他们在这座城市的暮色中闲逛。 月上梢头,夜色渐浓,张家父子的步履仍未停歇。他们仿佛沉浸在夜市的繁华与宁静中,漫无目的地游荡,从街头至巷尾,从灯火璀璨的市集到寂寥无人的小巷。刘宏与崔岩始终保持着那份微妙的距离,如同隐形的猎人,默默关注着张家父子的一举一动,直至天际最后一抹残阳隐没于山后,黑夜彻底降临。 刘宏紧握着胸前的探测仪,借助其灵力驱动的感应力场,小心翼翼地保持与目标的安全距离。每一次心跳的加速,每一次呼吸的调整,都在提醒他们这场无声较量的紧张与危险。他们必须时刻警惕周围环境的微小变化,以防任何可能泄露行踪的蛛丝马迹。 在这座青华城的夜晚,万家灯火犹如繁星点点,映照出人间百态。然而,刘宏与崔岩却无暇欣赏这份繁华背后的安宁。他们的眼中只有张家父子的行踪,他们如同夜色中的舞者,以静制动,悄无声息地编织着一张无形的网。 刘宏与崔岩并肩潜行于夜色之中,犹如两片飘忽不定的暗影,紧紧尾随张家父子。他们深知,此刻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既是猎人,追查着那试图侵吞宗门资产的线索;亦可能是猎物,随时会暴露于敌对势力的视线之下。在这片由城市构筑而成的复杂森林中,猎人与猎物间的界限变得异常模糊,稍有不慎,身份便可能在瞬息之间发生逆转。在这漫长的跟踪过程中,刘宏与崔岩的心情愈发沉重。他们清楚,每一秒的跟随,都是对那暗潮涌动阴谋的步步逼近,未来如何,两人心中没有一点底。 第25章 探查 在这个月华如练的夜晚,天空如洗,万里无云,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悬天际,宛如银盘般洒下阵阵柔和而明亮的光芒。月光如水银泻地,轻轻铺满大地,每一寸地面都仿佛被镶嵌上一层细碎的白色珍珠,闪烁着迷人的光泽。微风轻轻拂过,带起一阵阵光影的涟漪,仿佛地面上的月光也在随风泛起波纹,此情此景,令人心生宁静,感叹这真是一个美不胜收的夜晚。 在这醉人的月色下,城市的街头巷尾显得格外静谧而神秘。有两个身影悠然漫步其中,他们并无特定的目的,只是随性地游走在大街小巷,享受着夜色带来的宁静与自由。这两人便是张家父子,他们看似闲适的行走,实则掩盖着内心的警惕,因为他们并不知晓,身后正有一双眼睛如影随形,紧紧锁定他们的行踪。 跟踪者正是刘宏与崔岩,他们凭借超凡的技巧与敏锐的洞察力,已经悄然跟随张家父子多时。四人一前一后,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刘宏和崔岩仿佛是夜色中无声的狩猎者,耐心等待最佳的出击时机。刘宏胸口的探测器如同他们的眼睛,悄无声息地捕捉着张家父子的一举一动,确保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掌握对方的动态。 就在张家父子漫步至一处狭窄的小巷口时,他们突然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巷口的转角。然而,在刘宏的探测器监控下,他们的位置并未真正遁形。原来,二人迅速闪身进入了一座看似寻常的民房。民房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摇曳的油灯在空气中投下朦胧的光影,照亮了屋内几道模糊的身影。尽管光线不足,无法清晰辨识他们的面容,但在刘宏的探测器强大功能下,屋内的一切都被精准地记录下来。 刘宏与崔岩并未贸然靠近,而是选择在不远处的一个僻静角落里静静监视。崔岩心中充满疑惑,他不明白刘宏为何能如此准确地追踪张家父子。崔岩侧目看向刘宏,刘宏正通过在他身上的弦振通讯器,与他进行无声交流。 这种通讯器是刘宏今天给他炼制的,只需将一丝微弱的精神力注入其中,便能在不引起他人注意的情况下实现远距离沟通。相比直接使用精神力交流,这种方式避免了精神波动可能引发的察觉,确保了二人的行动隐秘且安全。崔岩按照刘宏教授的方法,将精神力轻触通讯器,顿时,刘宏的声音如细语般在他脑海中响起。 “他们已经开始会面商讨了。”刘宏的声音冷静而笃定,“除了张家父子,其余几人应当是青云宗在青华城的驻点的成员。目前虽无法确定他们的具体身份,但接下来我们可以通过继续跟踪他们,逐步揭开他们的面纱。” 尽管民房内的灯光昏暗,但刘宏的探测器却能穿透黑暗,揭示出屋内每一个人的样貌。经过分析,确认青云宗在场的修士共有三人。他们做梦也未曾想到,在这静谧的夜色中,竟有人远距离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在那昏黄的灯光下,他们开始密谋编造数据,编造今冬严寒导致大量青华草冻死,然后计入所谓的“正常损耗”。他们精心策划接下来该怎么瞒天过海,详尽讨论每一个细节,力求天衣无缝。 经过长时间的密谋,众人终于敲定了所有计划。他们陆续离开那座不起眼的民房,张家父子再次开始在城中兜圈子,企图混淆视线。然而,刘宏早已洞悉他们的伎俩,认为继续跟踪他们已无必要。他将注意力转向了那三位刚刚离去的青云宗修士。 三人离开民房后,立即分散行动,显然意在摆脱可能存在的追踪。面对这一情况,刘宏略感无奈,但他并未慌乱。他深吸一口气,将更多灵力灌注到胸前的探测仪中,使其探测范围骤然扩大。随着灵力的灌注,探测仪的力量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直至整座青华城都被纳入其监控之下。无论那三名修士如何辗转腾挪,都无法逃出刘宏的“天罗地网”。 在探测仪的严密监视下,刘宏冷静地观察着三人的行踪。他们各自在城中闲逛,看似毫无规律,实则均在预定的时间节点回到了青云宗在青华城的秘密驻点。至此,刘宏与崔岩不仅成功揭露了张家父子与青云宗的秘密勾结,还掌握了青云宗参与此次密谋的人员样貌,为后续的行动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夜色渐深,月光依旧静静地洒落,仿佛未曾察觉人间的阴谋与智斗。刘宏与崔岩在完成这次成功的监视后,悄然撤离现场。 刘宏与崔岩在完成秘密探查后,悄然撤离了这座城市,返回了他们暂住的客栈。一踏入客栈的大门,赵明便迎面而来,关切地询问:“你们两个的事情办完了吗?”刘宏沉吟片刻,答道:“我们的事情还未彻底结束,恐怕还需在此地多停留些时日。” 赵明听罢,略微思索,宽慰道:“这样倒也无妨,明日我们仍可继续进城贩卖商品。今日看来,青华城周边并无显着的威胁。”然而,刘宏心中清楚,真正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而危险正是他带来的。他并未向赵明透露实情,只在心底默默盘算应对之策。 夜幕降临,客栈内灯火渐熄,人们纷纷归于梦乡。此时,刘宏与崔岩却在房间中秘密会晤,商讨下一步行动计划。刘宏神色凝重,对崔岩直言:“我们必须尽快将今晚所得的消息传回宗门。” 崔岩略显惊讶:“你今天独自行动,我就在一旁看着,怎么你就掌握了所有确切的消息?你今天叫我跟着你,难道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有战斗时助你一臂之力吗?”刘宏点点头,坦诚道:“确实如此。我预感到即将面临的挑战非同小可,单凭一己之力恐难以应对。有你在我身边,不仅能增强战力,也能让我心安。” 崔岩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虽然我并不愿为了宗门之事深陷险境,但既然你需要,我定会全力以赴。我的力量就是你的力量,我们共度难关。”刘宏内心深受触动,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但他深知此刻容不得半点儿耽搁,当务之急是将重要情报迅速传达给宗门。 于是,刘宏果断从腰间的储物袋中取出一张传讯符。这张符咒乃是刘宏在天符峰上大量炼制的符箓当中的一种,能承载大量的信息并瞬间跨越千里传至指定地点。他聚精会神,将今晚探知的所有细节,包括青华城内青云宗修士的密谋、即将上报的虚假数据等关键信息,一一烙印在传讯符上。随后,刘宏催动体内灵力,灌注入传讯符之中。 刹那间,传讯符绽放出耀眼的金光,犹如流星划破夜空,疾速朝远方飞去。那道金光穿越重重空间,最终准确无误地抵达青云宗的轩辕峰。金光径直飞入峰顶金云天的修炼之地,正在修炼的金云天感应到异动,豁然睁开双眼,随手一挥,那道金光便稳稳落在他手中,化为一张传讯符。 金云天仔细阅读传讯符中的内容,眼中精光爆闪,显然对刘宏传递的信息极为重视。他迅速作出反应,取出两道新的传讯符,指尖灵力流转,迅速录入应对指令。随后,他手腕一抖,两道传讯符化为两道金光,分别朝青云宗主峰太一峰以及青云城外的客栈疾驰而去。 客栈中的刘宏在发送传讯符不久,便觉察到一股熟悉的灵力波动。他抬手一引,那道金光瞬间落入掌中,赫然是一张来自金云天的回复传讯符。刘宏打开传讯符,只见上面只简单写着六个字:“准许便宜行事。” 此刻,刘宏心中一块巨石落地,整个人如释重负。他知道,这六个字意味着师傅金云天不仅完全知晓并认可他的行动,更为他扫清了后顾之忧,赋予他全权处理此事的权力。有了金云天这位宗门元婴老祖的全力支持,刘宏可以毫无顾虑地展开行动。 刘宏在接收到金云天的传讯后,意识到时不我待,尽管夜色已深,他立即作出部署。他先是叮嘱崔岩立即盘膝打坐,以恢复体力、凝聚精神,为接下来的任务做好充分准备。接着,他快步来到赵明的房门前,轻轻敲击,等待回应。 不多时,赵明打开了房门,略显疲惫的脸上写满疑惑,问道:“这么晚有何要事?”刘宏神情严肃,向赵明解释道:“刚刚接到宗门内部的紧急传讯,我和崔岩有重要任务需立即执行。因此,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我们可能无法时刻保护你们的安全,请你们务必提高警惕,确保自身安全。” 为确保赵明等人在危急时刻能得到及时援助,刘宏取出一枚事先注入自己灵气的传讯符,郑重其事地交给赵明。他详细说明:“一旦你们遭遇危险,只需立刻撕裂此符,我便会感知到,随即赶来救援。”赵明什么都没问,只是默默地接过传讯符,将其妥善收好,对刘宏道:“明白了,你们尽管去忙,我们会照顾好自己。” 刘宏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回到房间。他盘膝端坐在床榻之上,闭目凝神,开始调整呼吸,引导灵力在体内缓缓流淌,以期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最佳状态。他的心中只有一个目标:次日再次进入青华城,搜集那三人意图侵吞宗门资产的确凿证据,并寻找驻点中与他们并非同一阵营的修士,以便联合力量对抗他们。 一夜过去,天际泛起鱼肚白,冬日的阳光穿透薄雾,照亮了世界。树梢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雾凇,宛如一条条洁白的丝带。雾凇沆砀,灿灿荧光映衬着这寒冷季节里别样的静美。阳光洒进客栈,崔岩与刘宏几乎在同一时刻睁开眼眸,默契地起身,整装待发。 两人再次踏上通往青华城的道路,寒风中,他们步伐坚定,目标明确。抵达青云宗驻点附近后,刘宏与崔岩默契地扮作寻常孩童,在街头巷尾嬉戏玩耍,虽寒冬时节鲜有孩童早出,但并非无迹可寻。他们以此伪装,悄无声息地接近目标。 刘宏暗中启动胸前的探测仪,将灵力源源不断地灌注其中。探测仪释放出无形的弦振波纹,悄无声息地覆盖了整个青云宗驻点。此时,驻点内的修士们正聚集在会议室中召开晨会,讨论今年青华草的收成。透过探测仪,刘宏清晰地捕捉到了会议室内的情景。 主位上坐着的正是昨夜所见的三名修士之一,两侧紧邻主位的另两人亦是昨晚的同谋。刘宏心中一凛,确认这三人便是驻点内的话语主导者。而下首坐着的两名修士,他们的神情与举止明显与那三人存在隔阂,显然不属于同一阵营。 刘宏通过探测仪详细记录下五人的姓名与修为:主位上的徐闻修为已达炼气后期,其左右的两名小跟班钱大与朱和仅处于炼气中期;而与他们对立的牛力与白浩,同样处于炼气中期。徐闻作为在场修为最高的修士,开始分配任务,命钱大与朱和前往城北与城东探查青华草将会有多少收成,牛力与白浩则被派遣至城南与城西。任务布置完毕后,徐闻示意众人即刻行动。 牛力与白浩率先离席,径直走出驻点,朝着城外的方向走去。钱大与朱和则在徐闻的眼神示意下,也离开了会议室,朝着与牛力、白浩相反的方向行进,同样准备出城探查。刘宏与崔岩密切关注着这一切,心中已有计划,他们决定跟踪牛力与白浩,试图通过他们寻找突破口,揭露并瓦解徐闻等人的阴谋。新的一天,新的较量就此拉开序幕。 第26章 被发现 在这样一个冬日里,阳光却如同春天般温暖而明媚,洒落在青华城的每一寸土地上,赋予人们一种难以言喻的惬意。尽管时值严寒,城中居民们却纷纷走出家门,沐浴在这难得的暖阳之下。他们知道,再过两日,这座城市的节奏即将改变,人们将投身于一场围绕青华草的大规模劳作之中。届时,田野间将涌动着收割的热浪,再播种的忙碌身影,浅层加工与深加工的作坊也将日夜不停。短暂的宁静,此刻显得尤为珍贵,人们尽情享受这劳作前的悠闲时光,街头巷尾、广场集市,处处洋溢着欢声笑语,熙熙攘攘的人群汇成一幅生动的城市画卷。 然而,在这和谐景象的背后,一股暗流正悄然涌动。刘宏与崔岩他们目光交汇,无需言语,便默契地决定跟踪两位炼气中期修士——钱大与朱和。两人从青云宗驻点离开的那一刻,刘宏与崔岩立即化身为无忧无虑的孩子,嬉戏打闹,看似漫无目的地游荡,实则如影随形地尾随其后。刘宏更是将灵力悄然注入胸口的探测器,确保精准锁定钱大与朱和的位置。 钱大与朱和径直走向城北,刘宏与崔岩跟随他们穿过城门,步入北郊的田野。此处,原本应是青华草繁茂生长的田地,此刻却呈现出一片凄凉景象。数块农田的阵法被严重破坏,田间的草木冻死枯萎,如同被严冬的魔爪无情摧残,但是田中的草究竟是什么草,那就不得而知了。钱大与朱和面带喜色,他们取出记录用的玉简,以精神力将眼前的情景详细刻录其中。完成记录后,二人并未停留,而是转向城东,继续他们的调查之旅。 城东的农田同样未能幸免于难,阵法破损,青华草大面积冻死,一派萧索之象。钱大与朱和再次一丝不苟地将现场情况录入玉简,随后两人满意地点点头,似乎完成了重要的任务,转身返回青云宗驻点。刘宏与崔岩见状,也小心翼翼地跟随着他们的脚步,回到驻点。 不久后,负责城西与城南调查的牛力与白浩也相继归来,五名修士齐聚会议室。徐闻,作为这里修为最高之人,也是所有人的领导,率先发问:“你们查看的情况如何?今年青华草的预计收成怎样?” 钱大首先汇报:“我们去了城北和城东,发现那里的许多农田阵法被破坏,导致青华草大面积冻死。从痕迹来看,可能是近段时间雪势过大,阵法超负荷运转而损坏。” 徐闻接着询问牛力与白浩:“你们那里呢?” 牛力与白浩起初沉默不语,似在斟酌言辞。终于,牛力开口道:“城南与城西的情况类似,但阵法被破坏的痕迹,似乎并非单纯由风雪造成,有人为破坏的迹象。” 徐闻听闻此言,眉头紧锁:“你说是人为破坏?那么你觉得破坏者的目的何在?是为了让宗派遭受经济损失?要知道,在青华城周边,鲜有人胆敢挑战青云宗的权威。而城市中的人更是靠青华草赚钱过活,更不可能破坏了。” 牛力与白浩再次陷入沉默,面对徐闻的质询,他们似乎有所保留。徐闻见状,不再追问,而是提议:“既然如此,我们先总结一下这次的损失情况,我来撰写报告提交给宗门。” 经过一番计算,众人得出结论:此次青华草受损导致的直接经济损失高达上百万灵石。会议结束后,众人各自散去,徐闻、钱大、朱和三人分别前往不同之处。而牛力与白浩,却心有灵犀般地进入了同一间密室,显然他们有私密之事亟待商议。 房门紧闭,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牛力率先打破沉寂:“此事的确蹊跷,阵法被破坏,青华草冻死,我总觉得背后另有隐情。” 白浩附和道:“我也觉得不对劲,但为何有人要这么做?故意破坏阵法,导致青华草损失,动机何在?” 牛力思索片刻,提出建议:“既然疑窦重重,我们不如亲自去城北和城东再做一番细致调查。” 话音刚落,两人便一同出门,径直向城北而去。这一切,皆落入了驻点内徐闻的视线。他站在窗前,目睹牛力与白浩离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去吧,去看吧,待你们到达之时,所有‘证据’恐怕早已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刘宏与崔岩依然坚守在青云宗驻点附近的隐蔽角落,持续监视着驻点内钱大、朱和以及徐闻三人的动静。与此同时,牛力与白浩在对城北与城东农田进行复查时,却发现原本被冻死青华草覆盖的田地已然焕然一新。田间杂草已被彻底清除,劳作者们正忙着重新播种,崭新的阵盘替换旧物,预示着新一轮生机的开始。城东的情形亦如出一辙,冻死的草消失无踪,农田已恢复生机,播种与阵盘更新工作有序进行。牛力与白浩对此无功而返,面带困惑,默默回到了青云宗驻点,各自归房,心中满是疑云。 徐闻窥见二人归来,嘴角掠过一丝冷笑,心中暗自得意。待驻点重归平静,刘宏与崔岩的监视工作仍在继续。时间悄然流逝,一日光阴转瞬即逝,监视过程虽枯燥乏味,刘宏与崔岩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夜幕降临,今晚的天空并无皎洁月光,厚重乌云遮蔽天际,不久便飘起了雪花,寒风随之呼啸,雪势愈演愈烈。 刘宏与崔岩原以为今日的监视将无甚收获,然而就在此时,徐闻、钱大、朱和三人却突然行动起来,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驻点,分头朝不同方向离去。这一异动瞬间触动了刘宏与崔岩的敏感神经,刘宏迅速调动大量灵力灌注胸前的探测器,瞬间将整座城市的动态尽收眼底。尽管三人看似分散,但他们的轨迹最终汇聚于同一处——那座不起眼的民居。片刻之后,张家父子也相继抵达,一场密谋即将展开。 刘宏与崔岩谨慎地靠近民居,逐渐减小探测器所需的灵力输出。两人来到民居附近,保持一定距离,仅需少量灵力便能清晰感知屋内的对话。 民居内张家族长目光闪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压低声音,语调中混杂着一丝得意与谨慎,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在炫耀它的捕猎技巧,却又时刻警惕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昨夜我们一回府,便即刻调遣最为得力的亲信,潜入城池四方的农田。我让他们破除了守护阵法,城池的北地与东方,”他的话语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那里的青华草,如今已悉数落入我张家之手。我们取走了草药后,又以寻常草木替换,然后在你们驻点的那两个不愿意配合的人来查探之前,确保不留丝毫痕迹。至于西界与南边,我们只拿了一部分,不敢多拿,毕竟,你们驻点内的那两人太麻烦,过犹不及,须得防微杜渐。” 张家族长继续道:“算来算去,我们毁去了价值近百万灵石的青华草,然而实际纳入囊中的,不过区区六十余万,尚不足七成。世事难全,总有些损耗在所难免。”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却又很快被一种慷慨之情取代,“即便如此,我张家仍愿坚守承诺,按原计划五五分成。你们尽管多拿些,三十五万灵石给你们。” 最后,他语气坚定,好像一点也不在乎拿的少了:“剩余的三十万稍多点的灵石,我就自己拿起来了。”言罢,他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既定计划顺利实施的满意,又有对下一轮谋划的期待,尽显一位老谋深算的家族长者风范。 徐闻听罢,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对张家族长的“慷慨”表示感谢,欣然接受了35万灵石的分配方案,双方达成共识,互道了一句:“合作愉快。” “徐道友,”族长开口,沉稳而含威,“这是我为你备下的三十五万灵石。”他从腰间缓缓取下一只储物袋,将其郑重地推向徐闻。徐闻接过储物袋,指尖轻触,一道精神力探入其中,储物袋中果然放着三千五百中品灵石。片刻之后,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点头道:“确认无误,三十五万下品灵石,换成了三千五百中品灵石,不仅分毫不差,我们还多占了你的便宜。”他将储物袋收入怀中,脸上浮现出一丝浅笑,显然对此次合作的结果颇为满意。 “草药之事,我等自有妥善安排。”张家族长接着说道,“再过两日,我们便将大规模收割灵药,随后即刻进行加工。那时,处理手上的药材,无论是隐秘性还是效率,都将大大提升。对于下一次合作,我同样充满期待。” 话音未落,一股异样的气息突兀地划破了室内原有的平静。族长与徐闻几乎在同一瞬,如猎豹般敏锐地转头看向窗外,异口同声地喝问:“谁?何人窥伺?” 窗外,风雪肆虐,狂风呼啸,雪花如絮纷飞,天地间一片混沌。这恶劣的天气无疑为潜藏之人提供了绝佳的掩护。族长与徐闻毫不犹豫地起身,身影一闪,已然破窗而出,疾如流星般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屋内其余三人见状,心知有变,紧随其后,冲出民居,加入追踪行列。 刘宏与崔岩原本正屏息凝神,通过探测器监听着密室内的对话。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他们惊愕万分,以为自己的行踪暴露。慌乱之下,刘宏急忙启动探测器进行全面扫描,却发现警示并非指向自身,而是另有他人。 “原来还有同道中人!”刘宏低声惊呼,透过探测器的实时反馈,他们清楚地看到,另有两名修士——牛力与白浩,此刻正身处民居附近,显然也窃听了刚才的交易详情。两人似是察觉到已被发现,正欲逃离现场。 牛力神色紧张,低语对白浩急促道:“走!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他们身形一晃,瞬间化作两道模糊的残影,消失在风雪的掩护之下。 张家族长与徐闻恰在此时冲出民居,一眼便捕捉到前方疾驰的身影。二人毫不犹豫,瞬间催动灵力化作两道残影紧追不舍。后方刚从民居中追出的三人见状,也纷纷施展身法,形成一条追逐的链条,紧跟其后。刘宏和崔岩见到这种情形,也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刘宏把灵力灌入探测器,牢牢地监控着前面的七个人。 一时间,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被淹埋在了风雪中。风声与雪声交织成一曲磅礴的冬夜交响,那冷冽而激昂的旋律仿佛是天地间唯一的语言,诉说着自然的威严与无尽的力量。至于风雪结束后,这片天地将以何种面貌示人,实乃未知之数。风雪的停歇往往如同戏剧性的转折,它可能在一夜之间洗尽铅华,呈现出天朗气清的明媚景象。然而,也可能天空继续被乌云遮盖,风雪只是暂时的喘息,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无论是晴空万里还是乌云蔽日,风雪过后都将带来新的格局,每一个参与者都明白,无论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何种景象,都得等到风雪之后,才能见分晓。 第27章 战端起 漫天的狂风如巨兽般怒吼着,裹挟着无数冰晶般的雪花,在天地间肆意横行。风雪交加,仿佛是天地间的两位冷酷舞者,狂放地挥洒着它们的白色帷幕,遮蔽了视线,吞噬了声音。在这无垠的银白世界中,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仿佛被无限拉长,仅仅隔上数米,便如同陷入迷雾,难以辨识前方的景物。天空被乌云压得低垂,黑暗如同一只巨大的手掌,紧紧捂住了大地的面庞,使原本熟悉的地面变得一片模糊,无从分辨。 在这暗夜雪暴的笼罩下,青华城西侧的城墙上,却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追逐。先是两人身影敏捷地翻越而出,如疾风中的落叶,顶着风雪向西南方疾驰而去。紧随其后,城墙之上接二连三地跃出其他身影,总共四拨人马,共计九名修行者,他们不顾风雪凌厉,不顾视野受限,纷纷投身于这场狂乱的追逃之中。 最前方逃亡的两人,正是牛力与白浩。他们皆为炼气中期修为,虽不及后面的追兵强大,但凭借对生的执着与对自由的向往,他们硬是在这风雪中开辟出一条生路。身后紧追不舍的是张家家主与徐闻二人,二者皆为炼气后期高手,实力远超牛力与白浩。而在张家家主与徐闻之后,张家家主之子、钱大、朱和三人形成第三梯队,步步紧逼。最后,崔岩与刘宏二人则尾随其后,他们藏身风雪深处,刘宏利用胸口的探测器密切关注着这场追逐战的进展,伺机而动。 狂风怒号,雪花狂舞,半个时辰的疾奔让这场追逐战进入高潮。风雪中小树林的一隅,牛力与白浩终究未能逃脱张家家主与徐闻的追击。二人一个闪身,犹如猎豹扑向猎物般挡住了牛力与白浩的去路。徐闻冷笑一声,言语中透出冷酷与嘲讽:“你们两个跑啊,怎么不跑了?我本无意取你们性命,奈何你们非要自寻死路。” 面对徐闻的挑衅,牛力目光坚毅,毫不示弱:“徐闻,你私吞宗门资产,难道不怕将来宗门查明真相,将你缉拿归案,严惩不贷?”徐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那就不劳你操心了。”话语间,他显然对自己的未来有着十足的信心,或者说是早已布下了应对之策。张家家主和徐闻拔出灵器,指向二人。 此时,张家家主之子、钱大、朱和三人也已赶至,瞬间形成对牛力与白浩的包围之势。远处的刘宏与崔岩尽管仍小心翼翼地隐蔽身形,但他们通过探测器密切关注着战局。刘宏随时准备介入。 牛力深知,此刻的他们已退无可退,唯有背水一战,或许才能寻得一线生机。他转向白浩,眼神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白浩兄弟,看来今日我们难逃此劫。不如拼尽全力,能杀一个算一个,杀两个就是赚的。”白浩心领神会,他知道逃走无望,分头行动只会落入敌手,唯有团结一心,殊死一搏,才有可能打破困局,哪怕只是短暂的拖延,也能为未来的转机争取时间。 于是,一场炼气期修行者的生死对决在这风雪之夜拉开了序幕。不同于刘宏与崔岩拥有精神力增强及御器攻击的法诀,这七人只能依靠手中的灵器进行近身激战。他们挥舞着各式兵器,交织成一片金属风暴,刀光剑影在风雪中闪烁,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寒光与火花,如同夜空中绽放的短暂烟火,给这漆黑冰冷的世界带来片刻的绚丽。 牛力与白浩虽然处于绝对劣势,但他们毫无惧色,凭借默契的配合与顽强的斗志,一边防御,一边寻找机会反击。符箓在他们手中如雨般抛出,化作一道道火光冰锥闪电土刺,与风雪交融,形成一幅五颜六色的瑰丽奇异画面。风雪中的战斗愈发激烈,双方皆倾尽全力,生死悬于一线,而这无边的风雪似乎也因这场较量而更加疯狂,仿佛要见证这场风雪夜里的生死决战,直至最后一刻。 眼见牛力与白浩渐入危境,刘宏心急如焚,热血涌上心头,欲挺身而出,与他们并肩作战。然而,一直保持警惕的崔岩洞悉了他的意图,一把抓住刘宏的手腕,另一手按住他的脖子,将其强行按入雪中。崔岩深知此刻冒然加入战斗,只会使局势更加恶化。他通过通讯器低声劝阻:“别冲动,再观察一下。对方有五人,其中两人是炼气后期,即便加上我们,也只是四个炼气中期,你觉得能打得过他们吗?” 刘宏奋力挣脱雪堆,同样用通讯器低声回应:“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啊!”面对刘宏的悲悯之心,崔岩语带讥讽:“我知你善良,却没想到你竟如此圣母。他们死活与你何干?”此言如尖刀刺入刘宏心口,令他一时语塞,结巴道:“你、你、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刘宏坚毅的目光表明了他的决心:“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坐视不理。”崔岩见状,语气稍缓:“除了你,我此刻谁的生死都不关心。但你现在绝对不能上去。”刘宏深吸一口气,提出了一个折衷(折中是平衡意见,折衷是调和对立,此处没有用词错误)方案:“那我找一个既能保下他们,又不会让我们身处险境的办法如何?”崔岩略显意外,但还是点头同意:“如果有这样的办法,那是可以的。” 得到崔岩的首肯,刘宏立即向脑海中的雅兰求助。雅兰在刘宏的呼唤中带着一丝戏谑的语气调侃道:“哟,你终于记起来脑中还住着我呢,是吧?”刘宏此刻无暇玩笑:“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求求你帮帮我。” 雅兰收敛起嬉笑,严肃回应:“那好吧,我用探测器观察战场情况,为你制定详细的出击规划。”短短两个呼吸间,雅兰便完成了精密布局,将作战计划直接传输至刘宏的脑海中:“好了,我已经规划好,你按照我的指示去做即可。信息已传送到你大脑中,快来看看吧。” 刘宏迅速浏览脑海中的信息,心领神会,嘴角勾勒出一抹自信的微笑。他转向崔岩,胸有成竹地说:“计划已定,你听我说,我们先如此这般,再如此那般……”崔岩听罢,不禁点头赞同,认为此计切实可行,风险可控。 此刻,刘宏与崔岩默契地从储物袋中取出各自的白色飞刀,手中各捏数张符箓。两人悄然匍匐在雪地上,借风雪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战场爬行靠近。他们如幽灵般贴近战场边缘,而战场上的七人正全神贯注于激烈的对决之中,无人察觉到这两位潜行者的逼近。 五名围攻者一心要击杀牛力与白浩,攻势如潮;而牛力与白浩则背水一战,以命相搏,试图在绝境中反戈一击。风雪中的战斗激烈而残酷,双方均无暇他顾,浑然不知刘宏与崔岩已如猎豹般悄然接近,等待最佳时机,给予致命一击。 风雪愈演愈烈,犹如天然的屏障,为刘宏与崔岩的行动提供了绝佳的遮蔽。他们离战场越来越近,心跳与风雪的节奏同步,每一秒都关乎生死,每一步都精心计算。此刻的他们,就像暗夜中的双刃,静待时机,蓄势待发,即将在关键时刻扭转乾坤,改写这场风雪夜战的命运。 牛力与白浩在围攻中已是伤痕累累,灵力几近枯竭,抵抗之力愈发微弱。围攻他们的五人察觉到这一点,心中不由得松懈下来,似乎胜利唾手可得。然而,就在这瞬息之间,变故陡生。刘宏与崔岩如同暗夜中的猎手,骤然发动攻击。两柄白色的飞刀如同闪电划破夜空,分别锁定钱大与朱和,精准无误地穿透他们的身体。同时,刘宏与崔岩手中的符箓如疾风骤雨般倾泻而出,目标直指张家家主之子。 突如其来的袭击令三人措手不及,钱大与朱和瞬间倒地,钱大被射了对穿生死不知,朱和被射穿后虽能勉强逃跑,却未能逃脱飞刀的追击,最终被一分为二倒在血泊之中。而张家家主之子更是遭逢密集的饱和式符箓攻击,火球、水箭、冰锥、风刃、闪电交织成一片死亡的光幕,其生命在这一连串的饱和打击下瞬间消逝。 战场形势瞬间逆转,原本以多欺少的五人此刻仅剩两人,而牛力、白浩、刘宏、崔岩四人却形成优势,以寡敌众的局面顷刻间翻转。目睹爱子惨死,张家家主悲愤交加,怒吼一声:“你们这两个混蛋,还我儿子命来!”他不再理会垂死挣扎的牛力与白浩,挥舞长剑,径直朝刘宏与崔岩冲来。 面对张家家主的雷霆之怒,刘宏与崔岩毫无惧色,果断应战。他们各自操控飞刀,手中再度握紧符箓,与张家家主展开激战。两人身法灵动,巧妙地躲避着对方凌厉的剑招,同时以飞刀与符箓进行反击。张家家主则催动灵器,将自身灵力注入其中,剑气纵横,攻势凶猛。双方一时陷入僵持,难分高下。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际,刘宏脑海中的雅兰再次发声:“我通过探测仪扫描到他身上有弱点,你只需瞄准他的右腰进攻,那里是他最薄弱的点,也是灵力防御最弱之处。”刘宏迅速通过通讯器向崔岩传达这一关键信息:“你现在缠住他的攻势,阻止他用灵器进行防御,我要瞄准他的弱点进攻。” 崔岩毫不犹豫地应答:“好,听我指挥。我喊‘3、2、1’之后,我会暂时抵挡住他的灵器,你要抓住那一刹那的机会,进攻他的弱点。预备,3、2、1!” 随着崔岩的倒数,他先是用飞刀撞击张家家主的灵器,使其偏离轨迹,紧接着掷出两张符箓,干扰其回防。就在这一刹那,刘宏操控飞刀如同离弦之箭,直奔张家家主的右腰而去。飞刀精准无比地刺入目标,瞬间穿透其身体。而飞刀并未就此止步,它在空中盘旋一圈后再次俯冲而下,将张家家主拦腰斩断,其身躯被分为两段,倒在雪地中,一动不动。 徐闻目睹张家家主被刘宏飞刀斩为两截,恐惧犹如寒冰刺骨,他决意逃离这片修罗场。面对牛力与白浩无力的阻击,徐闻挥舞灵器,轻易将其攻势瓦解,随后一剑将体力耗尽的两人击飞。趁此机会,徐闻转身狂奔,企图逃脱生天。刘宏与崔岩岂容他轻易逃脱,两柄飞刀化作疾电,瞬间封锁住徐闻的去路。徐闻纵有再快身法,也无法与飞刀之速抗衡,转瞬陷入四人围攻的困境。 眼看徐闻即将丧命于四人联手之下,形势急转直下。刘宏脑海中,雅兰突然发出紧急警告:“小心!”刘宏对雅兰的预感深信不疑,当下毫不犹豫地抱起崔岩滚向地面。几乎在同一瞬间,一道寒光掠过,险些将刘宏的头颅斩落。虽然不明预警原因,但刘宏深知雅兰预警,一定是有危险。不知道危险哪里来,是对谁来。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对崔岩,无所谓对谁,危急关头唯有本能反应抱起崔岩一起躲避,此举果真救了他一命。 二人定睛望去,那寒光的主人竟是之前被飞刀贯穿、看似已无生息的钱大。原来,钱大在遭受致命攻击后并未立即死去,而是凭借一门敛息法诀假死潜伏,伺机偷袭。刘宏肩头鲜血淋漓,但他此刻无暇顾及伤口,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所吸引,战斗暂时停滞。 雅兰的声音再次在刘宏脑海响起:“我探测到,钱大并非炼气中期修为,他隐藏了实力,实为炼气后期的修士。”这消息令众人震惊,原来钱大一直在扮猪吃虎,隐藏真实实力。 钱大见身份暴露,索性摊牌:“原以为装死能浑水摸鱼,没想到你们竟直接除掉了张家家主。如今若你们再杀徐闻,我恐怕也难逃一死。徐闻,我隐藏修为潜伏于此,事出有因,但现在只想分得一笔钱财,然后各自逃离此地,永不再见。你愿不愿意与我联手,共同对抗他们四人?否则,我自有逃生秘术,只能独自离去,留你一人在此。”言语间,透露出一股逼迫之意。 徐闻身处绝境,别无选择,只得点头应允:“那好,咱们联手暂退他们,之后各自远走天涯,互不相干。我答应会给你一笔钱。”两人在生死边缘达成默契,转眼间结成同盟,一同对抗刘宏、崔岩及牛力、白浩四人。 一场由背叛、阴谋与生死交织的混战再度爆发,双方各怀心思,拼死相搏。究竟鹿死谁手,一切犹未可知。 第28章 告一段落 风雪终于停歇,夜的洗礼为世界披上一层银白的绒毯,皑皑白雪覆盖山川河流,万物皆被染成一片纯净的银白。晨曦初现,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雪地上,映射出耀眼的光芒,天空虽仍残留一片黑幕未被完全驱散,但天际处已是一片金黄。 此刻,空中似乎有群雁翱翔,排成人字形划破天际。然而,寒冬时节怎会有雁飞?随着距离拉近,那“雁群”显露出真身——竟是五位御剑飞行的修士,凌空疾驰,剑气激荡。能御剑者,至少已达筑基期修为,这五人显然并非寻常之辈。 队伍之中,一位修士忍不住发问:“师兄,宗门急令我们连夜赶往青华城寻找两位师叔,两位师叔都解决不了的事,让我们五个筑基期弟子去做,这未免有些玩笑吧?”队伍前端的修士冷然回应:“宗门自有考量,既然命我等前往接应,只需遵令行事即可。” 先前发问的修士又提及风纪委连日忙碌,难以应付琐碎事务,却被师兄厉声呵斥:“宗门培养你不是让你在此啰嗦!有令即行,何须多言!”一番训斥之下,该修士缩颈噤声,再不敢多语。 队伍中另一人忽指前方:“师兄,那边有战斗波动,是否前去查看?”为首的修士略一思忖:“好,离此不远,无碍行程。我们去看看。”话音刚落,五人组成的剑阵迅速转向,直奔战况发生之地。 另一边,刘宏、崔岩与徐闻、钱大激战整夜,牛力与白浩早已重伤昏迷于战圈之外。刘宏和崔岩虽疲惫不堪,伤痕累累,却凭借储物袋中的丹药不断补充灵力,持续作战。他们吞服丹药的场景令徐闻和钱大二人瞠目结舌,心中暗自惊叹:“这两个小孩儿怎会如此富有,丹药如流水般消耗,符箓更是毫不吝惜地抛洒。”正因分神,徐闻与钱大又分别遭刘宏、崔岩飞刀所伤,疼痛令他们不得不收摄心神,全力以赴应对战斗。 就在这紧要关头,天空中五道剑光疾闪而至,五名筑基期修士瞬间将战场包围,齐声喝令:“所有人停止战斗,放下武器!”刘宏、崔岩、徐闻、钱大四人闻声皆止,面露惊骇。他们四人当中最高修为也才炼气期后期修为,此刻面对五名筑基期高手的包围,心中无不胆战心惊。原本胶着的战局因这意外变故戛然而止,四人手中的武器仿佛瞬间变得沉重,各自警惕地盯着半空中的五位筑基期修士。 雅兰的声音在刘宏脑中响起:“你现在可以收起武器了,看他们的服饰应该是青云宗弟子。所以他们应该是宗门派来支援你们的修士。你现在听我的,立刻把灵力灌注到胸前的探测仪内,我需要探测点东西。” 就在刘宏遵照雅兰之言将武器收起并将灵力灌入探测器之际,崔岩见状亦收起武器,取出宗门弟子身份令牌。两人手持金云天的令牌,揭示了他们的真实身份。那五名身着青云宗服饰的筑基期修士见状,立刻认出他们是师叔辈人物,纷纷行礼致意:“见过师叔。” 然而,钱大觑得这一间隙,趁机施以偷袭,一剑刺向刘宏,同时启动法诀欲逃离包围圈,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领头的筑基期修士反应敏捷,中断行礼,怒喝一声“找死”,果断挡下钱大的攻击。另一名筑基期修士闻声而出,飞剑凌空斩落,将钱大击倒在地,使其重创难动。 目睹这一切,徐闻与钱大心中仅存的侥幸彻底破灭。一名筑基期修士迅速施展出两道封禁法诀,顷刻间剥夺了徐、钱二人施展法力的能力。领头修士转身向刘宏与崔岩询问当前情势,显然对于宗门急令寻找他们一事感到困惑。 刘宏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事件经过,随后取出一枚玉简,将其贴于额前,精神力涌动,将所有细节详尽地烙印在玉简之内。接着,他指向徐闻,告知众人:“此人名为徐闻,身上携有35万下品灵石。在青华城的张家尚存有大量被贪污的青华草,你们可前往搜查。此外,务必带走昏迷的牛力与白浩进行救治。”刘宏神色坚定,“我们还有任务在身,就不多逗留了,玉简当中详细记录了所有的事情经过,你们可以自行查探,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五名筑基期修士再次向刘宏与崔岩行礼告别:“师叔再见。”刘宏与崔岩亦回礼道:“再见。”双方互道珍重,刘宏与崔岩遂转身离去,继续履行他们任务去了。 至此,一场因贪婪引发的冲突在青云宗援军到来后得以平息,真相得以揭露,罪犯遭擒。而刘宏与崔岩,则在完成初步清理后,迅速离开了这里。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雪后初晴的苍茫大地,留下的是五名筑基期修士、两个即将接受审判的蛀虫和两名倒地昏迷的炼气期修士。 刘宏与崔岩全身伤痕累累,缓缓向客栈方向行去。刘宏此刻运用雅兰自藏经阁中获得的疗伤功法,调动体内水灵力,一手紧握崔岩手腕,将治愈之力遍布二人周身,疗伤法诀随之流转,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刘宏决定用疗伤法诀进行治疗,而非立即服用丹药,毕竟这一夜的战斗他们吃了太多恢复灵力的丹药,现在身体里还残留着许多的丹药残渣,这些残渣积累的多了,也会对身体产生伤害。 崔岩从离开时就脸色阴沉,见刘宏施术疗伤,更是面色铁青。他愤然道:“圣母大人,您瞧瞧这好心肠的后果!又让我们在鬼门关前晃悠了一遭。说,这一仗您究竟捞到了什么?哪怕是一块下品灵石吗?您看看咱们俩浑身上下,哪一处不是伤痕累累,差点连命都搭进去。您图个啥啊?” 面对崔岩的质问,刘宏并未回应,只是专心致志地为二人疗伤。他知道,皮外伤对于修真者来说恢复并不困难,而崔岩所言句句在理,刘宏自知无从辩驳,唯有默默承受。 崔岩见刘宏此刻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与战场上英勇之态判若两人,心中又是气恼又是好笑,便不再苛责,转而与刘宏复盘起刚才的生死之战。 “今日之险,全因那钱大狡猾异常。”崔岩分析道,“若非你察觉危机及时带我脱身,恐怕此刻我们早已成为战场亡魂。我们必须吸取教训,面对类似情形,切不可鲁莽冲锋,应尽可能藏身于人群之后,确保自身安全。一有变故,首要之务是退至众人身后进行隐蔽,静观其变,能不动则不动。唯有深谋远虑,工于心计,方能成就大事;唯有城府深厚,才能保全自身。你看那钱大,表面装成一个修为不高的没有心机的人,实则阴狠毒辣,居然还会装死浑水摸鱼,差点让我们栽在他手里。我们要学的就是这种‘扮猪吃虎’的手段。” 崔岩滔滔不绝地剖析战况,良久之后才停下来,目光转向刘宏。刘宏察觉崔岩的注视,羞愧地避开视线,低声道歉:“对不起。” 崔岩闻此言,先是愕然,继而苦笑不已,知道刘宏没有听进去多少,于是摇头道:“有什么对不起的?没事,以后不论何种境遇,我都会陪在你身边。至于战斗之事,我自己多加修炼便是,你嘛,或许更适合负责后勤工作。” 崔岩对刘宏过于圣母的性情倍感无奈,深知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但他深知彼此间的过命交情,心中暗自发誓,定要竭力保护这位善良却又显得与世格格不入的挚友。他深知,或许刘宏的圣母之心在这个残酷世界中难以立足,但无论如何,他会用自己的力量,守护这份难能可贵的友情,因为,他们曾并肩走过生死,那份情谊,比任何灵石与修为都更为珍贵。 刘宏始终保持着沉默,他的内心世界犹如一道紧闭的门,崔岩无法揣摩其中的思绪。然而,刘宏真是一个对世事懵懂无知之人吗?答案显然并非如此。仅在一年多前,他的双亲便惨遭凶兽毒手,那悲惨的一幕至今仍如烙印般刻在他的记忆深处:母亲在他眼前被凶猛的兽口撕裂,他却无力阻止。那一刻,刘宏痛恨自己的无力,现在恨自己当时未能拥有足以保护家人的力量。此次他毅然挺身而出,英勇作战,表面上是对抗徐闻、张家家主及钱大等人,实际上,他是在与过去的自己——那个软弱、无助的少年——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他真正渴望战胜的,是内心深处那份挥之不去的懦弱。这一切,崔岩并不知晓。 余下的归途,两人皆默然无语,唯有刘宏手中持续不断的疗伤之力,伴随他们的每一步。崔岩心中满是无奈,不明白为何刘宏突然变得如此沉默寡言,与先前判若两人。他看着刘宏如今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怜悯,甚至隐隐作痛。面对刘宏的沉默,崔岩不知所措,尽管他历经风雨,历尽坎坷,以往面对困境,他也鲜有人抚慰,因此此刻既不清楚刘宏内心的挣扎,亦不懂如何给予恰当的安慰。 就在这一刻,崔岩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他如同离弦之箭,瞬间跃起,甩开了刘宏给他治疗的手,双手疾速攀上刘宏的脸颊,用力拉扯他的嘴角,近乎粗暴地命令道:“快给哥笑一个!明明是我被你拖下水,你还板着一张死人脸给谁看?快给你哥我笑!” 崔岩边说边用力扯动刘宏的嘴角,强行逼迫他露出笑容,那扭曲的表情比哭还要难看。刘宏原本沉浸在对过往痛苦的回忆中,正与内心深处的矛盾激烈斗争,突然被崔岩这一番“胡闹”打断。他感受到了崔岩此举背后的关怀与宽慰——尽管方式笨拙,却饱含真心。刘宏明白,崔岩并不擅长言语安慰,能如此对待自己,已让他心满意足。瞬息之间,万千情感交织,刘宏的眼眶再也承载不住泪水,滚滚而下。 尽管崔岩仍在拉扯他的脸,刘宏却一把推开崔岩的手,紧紧抱住对方,放声痛哭。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崔岩惊愕,他一时手足无措,只能任由刘宏紧紧抱住自己,任凭那压抑已久的悲痛化作震颤心灵的哭声。 崔岩被刘宏紧紧抱住,感受着他胸膛剧烈的震动与泪水浸湿衣襟的冰凉。他知道,此刻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唯有默默陪伴,任由刘宏在自己怀中宣泄那份深藏心底的哀痛。他轻轻拍打着刘宏的背,无声传达着自己的支持与理解,任由这段兄弟之间的深情厚谊在泪水中得到升华。 在这段静谧的归途中,刘宏的痛哭如同一首未完成的挽歌,回荡在夜色之中,而崔岩的无言陪伴,则是最好的和声。他们以这样的方式,共同承担着命运的重压,也更加深刻地体验到彼此在对方生命中的重要性。 第29章 离开青华城 一轮红日高悬于冬日晴空,暖阳倾洒,驱散寒意,将万物镀上金色光辉。地面皑皑白雪与天空璀璨阳光交相辉映,构成一幅和谐而宁静的画面。刘宏与崔岩并肩行走,经过一上午的长途跋涉,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客栈。 步入客栈,两人发现赵明不在,便向留守的工人询问其去向。得知赵明进城继续售卖物品,刘宏与崔岩并未深究,径直回房各自盘膝而坐,手中各握一枚灵石,一边汲取其中纯净的灵力,一边吸纳周遭的天地灵气,以加速体内药渣的炼化与灵力的恢复。这种方式效率极高,仅一个下午,二人便已恢复大半,精神焕发。 恰逢夕阳即将返回大山的后面,赵明的身影出现在客栈门口。刘宏与崔岩起身迎接,询问赵明今日交易情况及是否遇到异常。赵明面露遗憾,答道:“交易状况并不理想,皆因城中突发一件大事,引得众人围观,无人光顾我们的摊位。我们趁此机会在集市上打探消息,了解到事件始末。” 赵明娓娓道来:清晨时分,五名筑基期修士驾驭飞剑直奔青华城张家,意图搜查其府邸。张家虽有反抗,但在几名筑基期修士的雷霆手段下,反抗者悉数被斩,张家其余人在震慑之下不敢再有异动。五名修士对张家进行了地毯式搜查,不出所料,果然发现了张家侵吞宗门资产的确凿证据。 赵明继续透露,城中两位修为最高的炼气期后期修士,一人已经身亡,另一人则被青云宗风纪委带走调查,而那位死者正是张家家主。此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一日之内,张家树倒猢狲散,整个家族瞬间土崩瓦解。至于宗门对此事的最终处置,赵明猜测可能会没收张家财产以补偿宗门损失,但具体情况尚未明朗。 与此同时,赵明提到,五名筑基期修士中留下两人驻守青华城,其余三人携原青华城宗派负责人及三名重伤的同门返回宗门述职。坊间对于此事议论纷纷,众说纷纭,但真实性难以考证,赵明亦未过多探究。 听罢赵明的叙述,刘宏与崔岩告知他,他们已完成各自任务,随时可以继续参与剩余的护送工作。赵明欣然回应:“适逢青华城市场趋于饱和,我们手中的货物仍有大量未售,明日便启程前往下一城。今晚大家好好休整,明晨一早出发。” 众人遂各自返回房间,刘宏与崔岩再度盘膝修炼,调整气息,直至第二日黎明破晓。此刻,他们心中明了,青华城内围绕徐闻、钱大、朱和与张家的利益纠葛已告一段落。宗门成功揪出侵吞资产之人,失窃的资源有望收回,尽管部分青华草被毁,造成了一定的损失,但总体而言,宗门利益得到了一定程度的保障。 随着新的一天到来,刘宏与崔岩收拾心情,准备迎接新的旅程,继续履行护送使命。刘宏、崔岩一行人迅速整理行装,将剩余货物均匀分配至空货车中,十辆货车整齐划一,宛如巨龙般沿着官道朝东北方向进发,目标直指青林城。青林城位于青华城东北方向,相距约三天行程。商队首日白昼赶路,夜晚则在官道旁荒野搭起临时营地。刘宏如常利用阵盘施展阵法,顿时商队四周云雾缭绕,为商队营造安全静谧的休憩环境。次日清晨,众人再度启程,向着青林城挺进。 临近午时,商队已远离青华城地界,仅剩一天半路程即可抵达目的地。然而,前方官道上赫然出现数个巨大坑洞,领头的赵明见状,立即采取制动措施,货车队伍缓缓减速,最终在距坑洞一段距离处停稳。赵明面色严峻,深知此异常情况非同寻常,他急促敲击身后的铁皮车厢,呼唤刘宏与崔岩:“有情况!” 车厢内打坐的崔岩与刘宏闻声而出,来到赵明身旁询问“什么情况?”。赵明指向前方大坑,解释道:“官道之上鲜有如此的大坑,一般不是自然因素,而是人为设置的路障,意在拦路抢劫。此地远离青云宗宗门的所在范围,虽然还是宗门领地,但是匪徒、江湖散修和武者往往在此横行,尤其对无武者或修真者护航的商队虎视眈眈。” 刘宏与崔岩闻言,立刻提高警惕,目光扫视四周,防备随时可能出现的袭击。荒野之中,两名身披白色披风的男子隐匿于雪地,低声交谈。其中一人询问说“老大,要不要出手?”被称为“老大”的男子沉声道:“再观察一阵,确认他们队伍中是否有武者或修真者。若无强援,这条‘大肥鱼’便是囊中之物。看他们有十辆货车,定是有丰厚的物资。” 藏身雪地的二人继续潜伏窥探,而刘宏已悄然将灵力注入胸口的探测器,启动大范围扫描。顷刻间,周围广阔地域尽在掌握。雅兰的声音适时在刘宏脑海中响起:“商队两侧雪地中藏有大量身披白色披风的伏兵,人数百人,其中包括修真者与武者。炼气期修为的修真者与武者位置及修为信息已全部获取,现传送至你脑海,你查看一下。” 刘宏心神微动,脑海中浮现出一幅详细的地图,标记出所有敌人的位置与修为层次。面对数量众多且有修真者助阵的匪徒,刘宏与崔岩意识到形势严峻,必须迅速制定应对策略。既然有人埋伏准备打劫,那这些人肯定都不是好人。但是这群劫匪实力有点强,在整个这劫匪的一百人当中,修为最强的是一个炼气后期的修士,然后还有三个炼气中期的修士,下面还有十名练气初期实力的武者,不过普通人还是最多的。 面对实力不容小觑的匪徒,刘宏深知先发制人的重要性。他迅速通过通讯器与崔岩共享雅兰提供的敌情信息,并提出先下手为强的战术。崔岩赞同此举,提议效仿上次偷袭钱大和朱和二人的方法,以飞刀藏匿于雪中,贴近地面接近敌人,伺机斩杀。 崔岩对刘宏说:“但是咱们现在手中的符箓不太多了,我们去了青林城,我们要赶紧再制作上一批符箓。”刘宏说:“你说的对,咱们先把眼前的危机应付过去。咱们都把符箓准备好,一会儿打起来的时候,咱们可以直接使用飞刀和符箓,来解决对面的炼气中期和炼气初期的匪徒,炼气后期的匪徒咱们可以慢慢收拾。” 刘宏点头同意,二人当下决定先集中现有资源对付匪徒中的炼气中期与初期武者,至于炼气后期的首领,则留待后续逐步应对。策略既定,他们各御使白色飞刀,悄无声息地潜入雪中,朝对面炼气中期的两名匪徒逼近。 匪徒一方在长时间观察后,认定商队并无修真者或武者护航,加之未察觉任何精神力扫描迹象,愈发胆大妄为。正当其首领准备下令动手之际,雪地中骤然传来两声凄厉惨叫,伴随着两朵血花绽放,气氛瞬间凝固。 匪徒首领心中惊骇,虽不明究竟,却清楚有人暗中施袭。他本能地高喊:“点子扎手,风紧扯乎!”这一声呼喝如同炸雷,令众匪徒瞬间警醒,纷纷向远方奔逃。首领在撤离前狠狠瞪视商队,心中疑虑重重:既然能以御器方式瞬杀己方之人,对方实力必定非同小可。除非是筑基期修士,否则便是掌握高端功法的炼气期修士,而这般高手多半出身大宗派,武器精良、功法高深,资源丰富。尤其是面对可能的炼气后期修士,他自觉难以抗衡。 匪徒首领直至此刻仍未辨认出商队中哪位是修真者。商队成员中既有成年人,也有稚嫩孩童,究竟何人藏有这般实力,让他困惑不已。无奈之下,他唯有暂避锋芒,带领残部仓皇撤退,待摸清对手底细后再图复仇。 炼气期后期的匪首之所以未能察觉商队中藏匿的修真者,其根源在于刘宏与崔岩掌握了一门极其高明的隐匿功法,而这门功法的获得与钱大密切相关。钱大曾以装死之计骗过刘宏与崔岩,并且之后偷袭刘宏和崔岩,又大战了一夜。前文讲过,待天明时分,筑基期修士赶到后,雅兰授意刘宏将大量灵气注入胸前的探测器中,这一举动背后蕴含着深意。 雅兰意图借助探测器精确探查钱大体内灵力的运行轨迹,以此揭示其修炼的特殊功法。她深知,钱大能成功隐藏自身气息,甚至掩盖生命迹象,必然是凭借一门独特的法诀。通过追踪钱大体内的灵力流转,雅兰得以完整记录下其运转规律,进行逆向推演,最终破译出了这门能够掩盖修士灵力波动、精神力波动,乃至生命气息的高超功法。 获取此功法后,雅兰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刘宏。刘宏深知其实战价值,立即与崔岩分享,两人在货车车厢内日夜兼修,短短一天半的时间内,便已初步掌握了这门隐匿法诀。凭借此法,他们成功将自身的修真者特征消弭于无形,无论是灵力波动、精神力波动,还是最基础的生命气息,均被完美隐藏,仿佛化身为寻常凡人。 如此一来,即便是修为不俗的炼气期后期匪首,在面对商队时也如同雾里看花,无法察觉丝毫修真者的痕迹。当刘宏与崔岩以飞刀奇袭,造成匪徒伤亡时,匪首虽知有高手暗中出手,却因无法锁定目标,只能眼睁睁看着手下被杀,自己也只能和其余小弟仓皇逃离现场。他困惑于商队中究竟何人为修真者,却始终未能从那群看似普通的成年人与孩子中找出端倪,这正是刘宏与崔岩修炼隐匿功法所带来的巨大优势。 这门功法不仅在此次遭遇战中发挥了关键作用,更为刘宏与崔岩今后的江湖生涯提供了强大的生存保障。他们不仅能借此避开不必要的麻烦,还能在关键时刻偷袭敌人,给予敌人致命一击,令对手防不胜防。总而言之,匪首无法识破商队中的修真者,乃是刘宏与崔岩得传并熟练运用那门由钱大身上破译出的隐匿功法所致。 面对逃走的匪徒,刘宏与崔岩并未盲目追击,深知江湖险恶,恐有调虎离山之计。他们选择坚守阵地,确保商队安全。队长赵明见匪徒逃遁,紧张的神经稍有松弛,立刻指挥工人们迅速修复被破坏的官道,恢复商队前行的能力。 在确定没有危险后刘宏与崔岩来到那两名炼气中期修士倒下的地方。他们仔细搜查尸体,从其身上找出储物袋,他们打算以后从储物袋中找出可能有价值的情报与物资,以便了解敌方背景及可能的后续行动。收拾完毕,商队重整旗鼓,继续踏上了充满未知的旅程。 与此同时,在远离商队的密林深处,逃走的匪徒们聚拢一处,他们的老大面色阴沉,如同乌云蔽月。他挥手示意众人安静,开始清点这场突袭的伤亡情况。当得知两名最得力的炼气中期下属陨落于刘宏与崔岩之手时,一股寒意自心底涌起,瞬间冻结了他的血液。 这位匪徒老大,平日里以冷酷无情着称,此刻却罕见地流下了滚烫的泪水。那泪水并非出于对逝去兄弟的悲痛,而是对他多年苦心经营的势力遭受重创的深深痛惜。两名炼气中期修士,对于他来说不仅是实力的象征,更是他在江湖中立足、扩张势力的重要资本。他们的陨落,意味着他失去了两张可以左右战局的关键牌。 周围的匪徒们目睹此景,误以为老大是在为死去的兄弟哀伤,不由得也陷入了一片沉默。他们的心头同样笼罩着淡淡的哀愁,毕竟,那些死去的同伙也曾是他们并肩作战的伙伴,尽管身处贼窝,但生死与共的经历仍让他们产生了难以割舍的情感纽带。 然而,匪徒老大的内心世界远比表面复杂得多。他深知,此刻的眼泪并非为了悼念亡者,而是为了那被严重动摇的根基。他心中盘算着如何才能尽快弥补这次重大损失,恢复甚至提升自己的势力。他明白,只有如此,才能在这弱肉强食的修真界中立足。 此时太阳明晃晃的,不知阳光下还会再发生什么。 第30章 不会演戏的修士不是好盗匪 密林深处,匪徒们一堆一堆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他们的首领与现在唯一幸存的炼气中期堂主刚刚离去,留下一片空荡荡的营地和满腹疑问的匪徒们。 “你们说,老大到底去干什么了?”一个匪徒挠着头,目光游移,显然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困惑。 “估计是去找援军了吧。”另一人猜测道,声音中夹杂着忧虑,“一下子折了两个炼气中期的堂主,老大心里肯定急着稳固咱们的实力。” “就算找来再多的人,没有足够的炼气期修士,咱们在面对真正的修真者时还是不堪一击。”又一个匪徒补充道,语气中充满了无奈,“普通兄弟再多,面对修士的术法攻击,不过是送死罢了。” “唉,看来咱们也得为将来做打算了。”另一匪徒附和着,眼中闪烁着不安的光芒。他们都知道,一旦失去了首领的庇护,这些散兵游勇在修真界的生存将变得更为艰难。 与此同时,匪徒首领带着仅存的炼气中期堂主,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尾随商队。从午时直至黄昏,他们始终保持着与商队的距离,目送其在官道旁的荒地上扎营。当夜幕降临时,营地周围竟诡异般地升起一层薄雾,遮掩住了营地内部的一切动静。 匪徒首领心中疑窦丛生,但他并未贸然接近。多年的江湖经验告诉他,此处已踏入他人地盘。他深知,在这片密林中,除了他们,还有其他势力盘踞。他决定暂且按捺住好奇心,转而前往那股势力的老巢寻求合作。 夜色中,一座由粗大木头构筑而成的坚固营寨矗立在林间,灯火通明,犹如黑暗森林中的一颗璀璨明珠。营寨入口处,值守的匪徒警惕地注视着每一个靠近的身影。 “什么人?干什么的?”值守匪徒厉声喝问,手中的长矛在火光下闪着寒光。 两名黑影稳步向前,直至灯光能清晰照见他们的面容。正是追踪商队而来的匪徒首领与堂主。他们朗声回应:“狂刀特来拜会,还请血虎出来一见!” 值守匪徒闻听来者身份,不禁一愣。狂刀,那可是旁边地盘上的一位炼气后期的修士,也是那里的主宰者。他为何会深夜造访?值守匪徒心中虽有疑问,但职责所在,不敢怠慢,立即派人向内通报,告知血虎有贵客来访。 片刻之后,营寨深处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紧接着,一道身影步出营寨,边走边大声说道:“哎呀哎呀,狂刀老弟好久不见,近来可好?你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怎有空来我这营寨一叙?莫不是有什么要紧事要与我商议?” 此人便是血虎,这两片领地上与狂刀分庭抗礼的另一股势力首领,同样是炼气后期的修为。 狂刀直截了当地阐述了来意:“我也不拐弯抹角,眼下正跟踪一个商队。这商队财货丰厚,足有十辆大货车,且有修真者守护,实力不明。单凭我一人之力,恐怕难以吞下这块肥肉。故而特意来找你合作。普通匪徒不必参与,对付修真者,他们只是累赘。我俩炼气后期加上两三名炼气中期的兄弟,足以探查虚实。若有机会,我们联手吃下这笔买卖;若形势不利,有我们二人在场,至少能确保全身而退。你看如何?” 血虎听罢,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随即爽朗回应:“狂刀老弟,你这提议甚好。那咱俩就一起去探探路,看看究竟。你带来了一位炼气中期的兄弟,我也带上一位,咱们四人同往。”言毕,血虎转身回营,吩咐道:“你在此稍候,我去收拾一下。” 片刻之后,血虎返回,手中多了一张传讯符,他将其交给一名炼气中期的手下,叮嘱道:“如遇紧急情况,立即撕毁此符,我会感知到并即刻赶来救援。我担心这商队之事并非表面那么简单,或许是引我离开营地的诡计。当然,也可能我多虑了。但若狂刀心怀不轨,我绝不会坐视不管。” 一切安排妥当,血虎带着一名下属走出营寨,对等候在外的狂刀说:“好了,一切都已准备就绪,我们出发吧。” 月色朦胧,乌云时卷时舒,月光在大地上忽明忽暗,为这夜色平添了几分诡谲。狂刀、血虎各率一名炼气中期的兄弟,悄然接近刘宏与崔岩率领的商队驻地。远处,营地外围的雾气依旧弥漫,将内部景象遮蔽得严严实实。 血虎指着那团雾气,向狂刀确认:“这便是你说的那个商队?藏身于雾气之下?” 狂刀点头道:“没错。这雾气应是由某种阵法生成,仅具隐蔽之效。我们不妨合力攻击,尝试破除阵法。” 与此同时,商队内部,刘宏脑中的雅兰发出警示:“外有两名炼气后期修士,两名炼气中期修士,共四人正逼近营地,意图破坏阵法,充满敌意。刘宏,你须警惕。” 刘宏闻警即醒,迅速将灵气注入胸前的探测器,精准定位四名敌人的位置与面貌,同时唤醒身边的崔岩,两人默契地准备应对。他们各自取出数张符箓,将白色飞刀贴近地面,借助雪地掩护,悄无声息地向敌人靠近。 正当刘宏与崔岩欲施偷袭之际,血虎与狂刀已然蓄势待发,双双向商队营地发动攻击。瞬息之间,两股强大的攻势直奔雾气中的阵法而去。 刘宏与崔岩见状,立刻自阵法烟雾中跃出,手中符箓化作火球、冰锥、水箭,疾射而出,迎向对方的攻击。双方攻势在空中激烈碰撞,刹那间化作漫天绚烂烟花,火光、寒霜、水汽交织,照亮了漆黑的夜空。一场修真者之间的激战,就此拉开了序幕。 血虎、狂刀及两名炼气中期的匪徒,目睹刘宏、崔岩两位少年驾驭各类法术攻来,皆感惊异。然而,短暂的惊讶过后,他们心中释然:不过两个孩子,纵然出自宗门,又能有多少实战经验?四人遂将刘宏与崔岩包围,意图以人数优势压制二人。 刘宏与崔岩身处重围,仍从容不迫,各式法术纷至沓来,间或抛出两张符箓,令敌手猝不及防。血虎等人见二人施法之速,心知对手非寻常之辈,警惕之心陡然升起。短短几个呼吸间,他们的情绪犹如过山车般起伏,从轻视转为重视,再由重视来到紧张。他们四人都从未见到过刘宏、崔岩藏匿的飞刀,只有狂刀知道刘宏和崔岩会御器之术,直至雪地下蓦然破雪而出两柄飞刀,两道寒光直刺两名炼气中期匪徒身后。二人反应不及,飞刀洞穿其身,旋即回旋斩断二人,凄厉惨叫伴随着血雾喷涌,两名匪徒瞬间毙命于雪地之中。 血虎与狂刀目睹部下顷刻丧命,愤怒如狂,攻势更猛,法术如潮水般倾泻向刘宏、崔岩。此刻,飞刀已无所遁形,刘宏与崔岩双刀齐飞,辅以各类法术,与敌人展开激战。火光炽烈,水雾蒸腾,战场陷入胶着状态。血虎与狂刀虽感压力倍增,但发现刘宏、崔岩的攻击力仅相当于炼气中期,只是凭借超凡的施法速度、源源不断的符箓以及那两柄神出鬼没的飞刀,才使得局面难以破解,双方竟一时陷入僵持。 狂刀心中另有算计。趁着血虎全神贯注于战斗之际,他瞅准时机,陡然对血虎施以偷袭。血虎猝不及防,遭此重击,狂刀见机行事,趁乱跳出战圈,毫不犹豫地向血虎的营寨方向狂奔而去。刘宏与崔岩目睹此景,愕然之余未能及时追击,狂刀已消失在夜色之中。 战场上仅剩重伤的血虎孤立无援。刘宏与崔岩毫不迟疑,飞刀、符箓与法术齐发,铺天盖地般席卷向血虎。血虎试图求饶,但话语未出,已被汹涌的攻势与双刀淹没。片刻后,血虎在怨毒与不甘中倒下,魂归黄泉。他至死也无法释怀,明明已提高警惕,却未曾料到狂刀的背叛如此狡猾且致命。 狂刀在损失两名手下后,深知商队远非易与之辈。他敏锐察觉到商队的修真者并未一开始就全力以赴的对付他,原因在于他们认为无法一击必杀。基于此判断,狂刀心思翻转,决意利用剩余的手下作为诱饵,将血虎引出,然后取其性命。如此一来,他不仅能独享血虎的所有资源、收编其手下,甚至占据血虎的地盘,势力将因此大幅扩张。这一系列阴险算计,正是狂刀在面临困境时,为求自保与壮大,所做出的冷酷抉择。 战斗的余波尚未散尽,刘宏与崔岩并未急于追击逃逸的狂刀。他们深知,一旦离开,商队将失去保护,而两人若各自行动,很可能遭遇敌人的分化击破。理智告诉他们,此时首要之务是确保商队的安全,而非冒进追敌。于是,两人开始清理战场,分别取走了血虎及两名炼气中期修士的储物袋,收获颇丰。 回到商队,众人早已在激烈的战斗声与炫目的光芒中醒来。虽然阵法有效遮蔽了商队的具体情况与气息,却无法阻挡声浪与光影的穿透。商队成员心中惶恐,不明外界详情,只知两位修真者已离队迎敌。当刘宏与崔岩安然归来,众人才如释重负,两人的出现无疑昭示了战斗的胜利。 刘宏与崔岩向赵明建议,趁着夜色继续前行一段路程,因当前所在之地恐有危险,宜尽快转移营地。赵明考虑片刻,虽知夜晚视线不佳,行进速度受限,但为安全起见,同意了他们的提议。他深知此刻不宜久留,便果断下令队伍整理行装,准备启程。 刘宏撤去原有的防护阵法,商队在夜幕的掩护下悄然出发,小心翼翼地沿着预定路线行进。众人屏息凝神,唯恐发出声响引来未知的麻烦。约摸一个时辰过去,队伍已远离旧营地甚远,周围环境亦显得更为静谧与安全。 确认已足够远离潜在威胁,刘宏示意队伍暂停。他在新的地点重新布下阵法,构筑起一道无形的屏障,再次将商队隐匿于夜色与迷雾之中。至此,商队在经历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战斗后,于深夜中悄然迁移,寻得一处更为隐蔽且相对安全的营地,暂时安顿下来。尽管夜色深沉,疲惫的队员们却因新营地带来的安全感而渐入梦乡,期待着明日的黎明能带来平静与安宁。 商队在夜色的庇佑下渐行渐远,消失于茫茫夜色之中。然而,在那被遗忘的战场边缘,一片密林深处,一双狡黠的目光悄然浮现。那目光的主人正是不久前逃遁无踪的狂刀,此刻他正潜伏于暗处,窥视着商队离去后的空荡场地。 商队离去后,战场上仅余三具冰冷的尸体,它们曾是血虎及其手下炼气修士的躯壳,如今成为狂刀眼中待收的筹码。他悄无声息地从藏身处走出,步伐轻盈且警惕,如同一只伺机而动的猎豹,迅速接近那些遗留在原地的尸首。 狂刀逐一检查尸体,确认无误后,他毫不费力地扛起三具尸体,仿佛背负的并非沉重的死物,而是收编血虎营寨的的阶梯。他转身朝向血虎势力所在的营寨方向疾行而去,心中酝酿着一场精心策划的“苦情戏”。 第31章 大衍炼器 夜幕低垂,苍穹之上,一轮皎洁的明月忽明忽暗,宛如一位羞涩的仙子在薄纱般的云层间翩翩起舞。云朵如游走的墨鱼,时而遮挡月华,时而又将其释放,使得那清冷的月光犹如舞台灯光般忽隐忽现,洒落在广袤的大地上,形成一片片流动的银白画卷。 地面之上,月光与暗影交织成迷离的纹理,宛如大地披上了一袭华丽的锦袍。随着云朵的飘移,银白的月光在田野与森林间跳跃、分割,时而照亮雪堆起伏的田野,使其泛起粼粼波光;时而照亮幽深的密林,让光秃秃的树枝间洒落的斑驳光影犹如繁星点点。这一片片光与暗的交错,宛如自然界的乐章,奏响在寂静的夜晚,赋予这静谧世界无尽的生命力。 在这变幻莫测的月色之下,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血虎营寨之外。此人正是狂刀,肩扛着血虎及其两名手下的尸体,步履坚定,目光炯炯。他的出现,如同一道破夜而出的刀光,打破了营寨外的宁静。 营寨之上,值守的匪徒察觉到动静,借着月光看清了来者正是狂刀,不禁惊呼:“站住!我们家老大呢?”他们的声音在夜风中回荡,带着几分惊疑与警惕。 狂刀并未停步,反而高声回应:“叫你们现在营寨当中当家的人出来见我,你们家老大血虎刚才去世了。让你们管事的人出来,我来跟你们说刚才的经过。”话语间,一股沉痛与决然交织的情绪弥漫开来,虽然都是他伪装的,但是奈何他演的太像。 匪徒闻此言,面面相觑,旋即匆忙入寨通报。不多时,营寨内仅存的两位炼气中期的匪徒匆匆登上寨墙,凝望着狂刀以及他身后那三具赫然在目的尸体。他们瞪大眼睛,无法置信眼前的事实:血虎,那个曾经威震一方的匪首,竟已魂归黄泉,与两名炼气中期的匪徒一同躺在冰冷的地上。 两位炼气中期匪徒目睹此景,心绪激荡,难以抑制心中的震撼与悲痛,别人也不知道这伤痛是不是真的。他们齐声质问:“我们家老大怎么会去世?!”声音中充满震惊、愤怒与哀伤,犹如被巨石激起的湖水,涟漪四散。 狂刀见状,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他精心编织的苦情戏。他低下头,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但瞬间又被悲伤所取代。他缓缓开口,语调悲凉而庄重:“血虎大哥在生死危机关头舍命相救,他以身挡敌,护我周全。临终前,他紧握我的手,眼神中满是对兄弟们的深深眷恋与无尽期望。他嘱咐我,让我回来带领血虎营寨的兄弟们,好好的生活。” 狂刀说到这里,刻意停顿片刻,让自己的言语在空气中沉淀,让那虚构的悲壮画面在众人心中烙印。他接着道:“他说,兄弟们都是他的亲人,他不能看着你们陷入困境。他希望我接过重任,继续守护这个大家庭,让每一个兄弟都能在这乱世中找到安身立命之处。” 狂刀的话语如同一首挽歌,回荡在夜空之下,直击在场众人的心灵深处。他们被狂刀描绘的血虎形象所打动,那是一位英勇无畏、舍己为人、心系兄弟的英雄。好多人眼中闪烁着泪花,对血虎的敬仰与怀念化作对狂刀的信任与依赖,他们开始相信,或许这位别的地方来的匪徒首领,真的能够成为引领他们前行的新领袖。 血虎营寨内的两名炼气中期匪徒,面对狂刀说的话,虽然眼中盈满悲痛,但在这表象之下,涌动的是更为复杂的情绪——深沉的思考与忧虑。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继而压低嗓音,开始了一场私下的密议。 “我觉得老大的死有蹊跷。”其中一人低声道,语气中夹杂着困惑与怀疑。他的话语犹如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阵阵涟漪。 另一人闻言,微微皱眉,低声反驳:“有蹊跷又如何?你还能下去跟他打一架不成?他可是炼气后期的修为。”现实的残酷让他们不得不承认,面对实力悬殊的狂刀,复仇并非可行之路。 “你说的对,我们确实是打不过他。”第一个匪徒无奈地承认,“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反正都是跟一个老大,跟哪个老大不是跟?”第二个匪徒显得颇为坦然,“就算血虎命不好吧,反正我也没准备给他报仇,我们也报不了仇。就这样吧,我们就跟这个狂刀算了。” “嗯,你说的对,确实是,反正跟谁不是跟谁。”同伴附和道,“那咱俩就这么说定了,就跟这个狂刀吧。” 两人达成共识后,彼此心照不宣地点点头,决定接受狂刀作为新的首领。然而,他们明白,这种转变不能仅仅停留在他们两人之间,必须让整个营寨的兄弟们接受这一现实。为了维系营寨的稳定,他们深知必须做好全套戏码,以安抚那些忠诚于血虎的小弟们。 于是,他们调整情绪,以一种充满悲伤与尊重的语气向狂刀表明立场:“既然老大在去世之前把我们托付给了你,那么我们肯定是谨遵老大的遗愿。以后狂刀就是我们的老大,我们一定会跟着狂刀老大好好干,也希望狂刀老大好好对待我们。” 狂刀听闻二人的表态,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他立刻回应:“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们,以后有我一口吃的就绝对有你们一口吃的,绝对不会让你们的生活过不下去。”他的承诺掷地有声,似乎充满了诚意。 然而,尽管狂刀言辞恳切,他的眼中那股狡猾的神色却始终挥之不去,如同狐狸捕获猎物后的得意之态,流露出阴谋得逞的快感。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些家伙虽有所疑虑,但终究还是选择了臣服。血虎营寨如今已落入我手,接下来便是要彻底收服人心,巩固自己的地位。至于血虎的死因,他们若敢多言,自有办法让他们闭嘴。只要我牢牢掌控住权力,何愁不能在这乱世中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势力?” 狂刀在成功收编血虎营寨后,迅速将两片地区的所有匪徒集结一处,宣布将这两块地盘划归己有。这一举动标志着他对两地的全面整合,同时也将血虎营寨丰富的资源纳入囊中。至此,狂刀不仅实现了地域上的扩张,更增强了自身的综合实力,为未来的霸业奠定了坚实基础。 然而,狂刀并未因此而沾沾自喜。他深知仅凭现有的两名炼气中期手下,难以应对纷繁复杂的江湖局势。他必须在众多匪徒之中精心挑选并培养一批心腹,利用手中的资源逐步提升他们的忠诚度和实力,使其麾下的小弟对他死心塌地。唯有如此,方能打造出一支铁板一块的队伍,进一步巩固并提升自己在江湖中的地位。 就在狂刀紧锣密鼓地进行整合工作的同时,商队营地内的崔岩和刘宏正专心致志地清点着近期战斗所得的战利品。在他们面前摆放着五个储物袋,分别来自四位炼气中期修士和一位炼气后期修士。这些袋子内装满了各种珍贵的修真资源,如灵石、符箓、丹药、灵器以及稀有的矿石等。 正当二人沉浸在丰厚的收获中时,一个储物袋里一本残破的书籍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此书仅有半部,另一半不知所踪,但仅存的半部恰恰是全书的前半部分。封面上赫然书写着《大衍炼器》四个大字,其字迹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刘宏见状,立即唤醒脑海中的雅兰,并启动胸口的探测器,开始对这半部古籍进行全面扫描与收录。与此同时,他与崔岩一同翻阅起这本残书,试图从中探寻隐藏的奥秘。 翻开书页,他们发现这部名为《大衍炼器》的残卷记载了诸多炼器手法与灵器炼制流程,详尽程度远超宗门内流传的《基础炼器手册》。然而,最令他们惊讶的是,这本古籍开篇便阐述了两种特殊的修炼功法,分别与炼器过程中至关重要的火焰操控及淬火用水紧密相关。 刘宏与崔岩在《大衍炼器》残卷中发现的两种功法——太阳真火与太阴冥水,分别代表了至刚至阳与至阴至柔的力量。这两种法诀揭示了天地间异物的多样性,指出火与水皆有异类存在。太阳真火作为可由修炼者自行修炼获得的后天异火,与需要从自然界直接采集的先天异火形成鲜明对比;同样,太阴冥水也是人为修炼的异水。 然而,这两大法诀的修炼条件极为严苛,明确指出唯有具备天灵根的修真者方能修炼成功。这对于刘宏与崔岩而言无疑是一道巨大的门槛,因为他们非常清楚自己的天赋资质到底有多垃圾。 面对困境,刘宏急切地向雅兰求助,询问是否有办法让他们两人修炼这两种异火异水。雅兰并未立即给出答案,而是让刘宏保持冷静,解释自己正在对星河文明的典籍进行信息整合与加工。由于星河文明的修炼体系与星辰息息相关,而这个世界并无星辰的存在,雅兰必须重新分析并适应这个世界的修炼规则,这是一个复杂且耗时的过程。 刘宏理解了雅兰的处境,决定先打坐调息。刘宏告诉崔岩,他会深入钻研这两种功法,寻找可能的变通之道。崔岩对刘宏的能力深信不疑,他坚信无论何种难题,刘宏总能找到破解之法。于是,崔岩给予刘宏充分的时间与空间,鼓励他慢慢探索,无需急于一时。 随后,崔岩与刘宏二人默契地闭上双眼,各自进入静心修炼的状态。他们开始吸纳天地间的灵气,通过调息来恢复刚才的战斗消耗,为接下来的路途做好准备。 随着夜色消退,阳光驱散了夜幕,月亮悄然隐匿于高山之后。经过一夜的调息与休整,刘宏与崔岩精神饱满,商队成员们亦已整装待发。刘宏从车厢中走出,收起守护车队的阵盘,一行人再次踏上前往青林城的旅途。 在行进的车厢内,刘宏与崔岩对自身实力进行了深刻反思。他们意识到,尽管凭借独特的御器之术和特制飞刀,他们能在战斗中迅速击溃甚至是秒杀炼气中期的对手,但面对炼气后期的修士,却显得力有未逮。提升修为是增强实力的根本途径,然而,受限于天赋资质,他们的修炼进度难以迅速提升。 崔岩直言:“虽然我有你提供的高效修炼功法,咱们的修炼速度超过杂灵根修者,甚至略胜地灵根一筹,但修为的提升终究非一日之功,短期内确实难以实现质的飞跃。”刘宏赞同崔岩的观点,刘宏坦言到:“我认为我们在修为提升无捷径可走的情况下,咱们应当另辟蹊径,从其他方面增强战力。” 紧接着刘宏提出:“咱们在战斗中的优势主要体现在巧妙运用御器之术和特制飞刀进行偷袭,这种战术往往能使敌人猝不及防,瞬间瓦解对方防线。然而,咱们目前的攻击手段较为单一,缺乏多样化的有效攻击方式。尤其是对于一次性消耗品——符箓的依赖,使得咱们在关键时刻可能面临火力不足的窘境。” 崔岩也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点,崔岩建议:“咱们可以尝试炼制更多的灵器以丰富战斗手段。考虑到咱们通过特殊方法提升了精神力,足以同时操控两件灵器,若两人合力出击,便能同时操控四件灵器进行偷袭,大大增加突袭的成功率。” 刘宏对此提议表示赞同,认为在当前条件下,强化偷袭能力不失为提升战斗力的有效策略。于是刘宏提议“咱们可以专门炼制用于偷袭的灵器,进一步优化咱们的战术布局。” 崔岩适时提醒:“当前正值雪季,皑皑白雪为咱们提供了绝佳的隐蔽条件。飞刀与雪地同色,藏匿其中既能出其不意,又能利用环境掩护。然而,随着春暖花开,雪融化后,飞刀的隐蔽性将大打折扣。” 刘宏听后灵光一闪,提议到:“咱们可以寻找或炼制透明材质的灵器,如此一来,即便在无雪季节也能确保偷袭行动的隐蔽性。”崔岩闻言,嘿嘿一笑:“你可真阴险!”刘宏则回应,“彼此彼此,要比阴险, 你恐怕更胜一筹吧!” 至此,刘宏与崔岩达成共识,决定在提升修为的同时,积极研发新的灵器装备,优化战术布局,借助环境与伪装提升偷袭效果,以应对未来可能遭遇的更强敌手。他们的战略眼光与灵活应变,无疑将为他们在修真界的生死搏杀增添更多胜算。 第32章 到达青林城 “这些匪徒怎么杀都杀不完?”崔岩疲惫地望着遍地的匪徒尸体,不禁发出疑问。 刘宏同样心生疑虑,回应道:“也不知青林城驻守的宗门修士是如何维持此地治安的,为何此处匪患如此猖獗?” 崔岩附和道:“确实是杀得人心烦意乱。”刘宏观察着周边环境,补充道:“倒是越接近青林城,修为高深的匪徒反而减少,多数只是寻常百姓被逼无奈走上邪路。”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着手清理战场。崔岩随手抛出一朵炽热的小火焰,顷刻间便将尸首化为灰烬。这火红的火花温度极高,竟连地上的积雪也引燃起来。要知道,水只有在两千度以上的高温下才会分解为氢气和氧气,进而支持燃烧,由此可见崔岩所施之火的威力非同寻常。 刘宏见状,立即掷出一颗湛蓝的小水球,准确地落在火焰之上,只听得“呲啦”一声,火焰瞬时熄灭。显然,刘宏释放的水球绝非普通之物,其灭火之效足见其独特之处。这水和火,正是刘宏和崔岩修炼出的“太阴冥水”和“太阳真火”。 这火与水的修炼法诀,皆源自雅兰的解析成果。她解析出法诀后,将其传授给刘宏,并向他解释道:“这本名为《大衍炼器》的古籍等级相对较高,其深度堪比星河文明最基础的文献记录,恐怕并非此方世界所能孕育,极有可能源自上界,应该是灵界流传下来。我已将《大衍炼器》的内容与这个世界现有的功法,以及我所携带的部分记载进行整合分析,创造出一套全新的修炼方法,其中包括如何能让你们这两个垃圾天赋的修士修炼太阳真火与太阴冥水的方法,以及一些灵器的炼制工艺。你们不妨一同研习,定会对你们大有助益。尤其是你所期待的透明偷袭灵器,我已经依据这些知识为你设计出具体的炼制方案。” 在处理完匪徒的尸体后,刘宏与崔岩回归车队重新启程,向着青林城迈进。随着日头转移,他们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仅余下半日的路程。经过半天的疾行,终于在夜幕降临前抵达了青林城。鉴于城外匪患频仍,一行人决定全体进城,在青林城内寻找客栈。赵明选定了以往惯常下榻的客栈——一家商队往来多次的客栈,对于这里的一切,他们几乎如数家珍,彼此间仿佛老朋友般熟络。 客栈里的伙计热情地接待了他们,不仅为众人安排了干净舒适的房间,还妥善安置了满载货物的货车。然而,当刘宏与崔岩了解到客栈的收费标准时,不禁有些意外。这里的费用竟比青华城高出三倍有余,就连餐饮及日常开销亦是如此。尽管他们明白,由于城外匪徒横行,客栈的安全保障成本自然水涨船高,但如此高昂的代价仍旧让普通人感到压力山大。对于频繁来往的商队而言,这几乎成为了一种常态,而此刻,刘宏利用夜晚的静谧时光,在客栈房间内盘膝打坐,同时启动了胸口佩戴的探测器,将灵力灌注其内,覆盖整个青林城,搜集各方信息。 青林城位于青华城的东北方向,是一座规模宏大的城池,以其繁荣与复杂着称。城内,青云宗设有驻点,驻扎着筑基期修士,以应对周边层出不穷的匪患,维护一方安宁。雅兰通过对探测器收集到的海量信息进行分析整合,向刘宏揭示了青林城内部错综复杂的势力分布。 城中除了青云宗驻点外,还活跃着众多修仙家族,其中,周家独占鳌头,不仅在青云宗中有自己的弟子,甚至在驻点中也有家族成员。周家家主,作为家族的最高领袖,同样是一位筑基期的强者,其影响力深远,几乎触及青林城的每一个角落。周家与青云宗的紧密联系,使得他们在城中的地位无人能及,家族势力的庞大与深厚,更是让其他家族难以望其项背。 随着对青林城深入的了解,刘宏意猜测到,这座城市的表面繁华之下,隐藏着错综复杂的利益纠葛与权力斗争。青云宗与周家之间的关系,似乎远比表面看起来更加微妙。青云宗驻点的存在,一方面是为了保护青林城免受匪患侵扰,另一方面,也可能是为了监视和控制像周家这样强大的地方势力,确保它们不会威胁到宗门的利益与权威。与此同时,周家通过在青云宗的布局,也在暗暗巩固自己在城中的统治地位,这种互相依存又互相制衡的局面,为青林城的未来增添了几分不确定性。不过这一切都是刘宏的推测,算不得数,刘宏准备第二天再研究这些事。 随着夜色的消散,新的一天在晨光中悄然展开。刘宏在深夜的冥想中,不仅巩固了修为,更制定了一份详尽的计划,以应对接下来在青林城的种种挑战。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客栈的窗棂,唤醒了沉睡的旅人。商队成员们纷纷起身,开始了各自的任务。赵明队长将队伍分为两拨,一拨负责外出销售货物,另一拨则留在客栈守候,鉴于青林城相对安全的环境,刘宏和崔岩无需随行保护。 刘宏找到赵明,说明了自己和崔岩接下来的安排:“赵明队长,我们俩有些私事需要处理,可能要在青林城多逗留几日。这段时间里,商队额外的开销我和崔岩会自行承担,请大家安心在此等候,我们有非常关键的任务要完成。” 赵明爽快地答应了:“好,你们尽管去忙,这里不用挂心。” 一切安排妥当后,刘宏与崔岩离店出发,踏上了新的征程。离开客栈的那一刻,刘宏对崔岩展开了他的计划:“我已有了周密的考虑。首先,我们需要筹备一些灵器和符箓,但目前灵石短缺,因此我们得先解决资金问题。我的想法是,我们伪装一下,混入城中,寻找那些既能炼器炼丹,又出售灵器、丹药、符箓的商行。一旦发现有炼制工坊的地方,我们就装扮成炼器师、炼丹师或符箓师,提供个性化定制服务,以此赚取灵石。有了足够的灵石,我们就能着手炼制所需的灵器和符箓了。” 崔岩觉得刘宏的计划非常可行,两人决定即刻行动。在城中漫步时,他们找到了一家成衣铺,为崔岩选购了一件特别的斗篷。这件斗篷设计巧妙,足以遮盖住一个成年人的全身,连同面部也被一层轻薄的黑纱覆盖,与刘宏之前所购的斗篷如出一辙。穿上这样的装扮,他们便开始实施变身大计。 在一个僻静的角落,刘宏展现了他的机智与技巧。他从一棵树上精准地切下数根细长的树枝,借助储物袋中的兽筋,巧妙地将这些树枝固定在他们的小腿上,形成了一对简易却有效的增高装置。借助灵力的支撑,两人如同踩着高跷般瞬间“长高”,加之斗篷的掩护,他们的身形顿时变得魁梧,完全失去了孩童的模样。随后,两人又运用灵力,让斗篷随风鼓动,显得更加逼真,仿佛是两位健壮的成年人。为了更进一步的伪装,他们故意释放出炼气中期的灵气波动,确保任何人都不会怀疑他们的身份。 一切准备就绪,刘宏带领着崔岩,向目标商铺进发。那是一家刘宏昨晚已暗中用探测器观察过的商行,不仅贩售各种珍稀物品,还设有炼丹炼器的工坊,正适合他们实施个性化定制的计划。 踏入商行的那一刻,他们的外表和散发出的修为气息成功引起了店小二的注意。小二的第一反应是惊惧,误以为遇到了不速之客,连忙警告道:“两位,我们商行内有修真者坐镇,你们不要乱来!” 刘宏心中泛起一阵涟漪,这段话与他在青华城的遭遇何其相似,那时他也是以这种不寻常的方式登场,听到了这样的话语。 刘宏用灵力调整嗓音,使之变得深沉而稳重,这使得他的提议更显诚恳与权威。“我们兄弟二人,是远道而来的散修,足迹遍布四海,今天有幸来到青林城。我们靠炼器与炼丹的手艺行走江湖,今日与贵商行的相遇,似有天意。我们愿意在商行驻留,为顾客提供个性化的丹药和灵器制作服务。无论是顾客的特定需求,还是商行内部的需要,从炼气初期到后期的各种丹药、灵器,我们都能一一满足。作为交换,只需贵商行提供相应的材料与一定数量的灵石。如此一来,我们双方皆受益,我二人,一专炼器,一精炼丹,可谓天作之合。既然贵商行有高人坐镇,不妨让我们即刻展示一番,以证真伪。” 话音刚落,屋后响起了一阵爽朗的笑声,伴随着赞许的回应:“好,好,好,二位道友言辞恳切,令人信服。”随着声音,一位面容沧桑的老修士缓缓步入前厅。他浑身散发的灵气波动,表明其修为已达炼气期后期。刘宏与崔岩立刻恭敬行礼:“道友好。”老修士回礼后,和蔼说道:“二位道友好,听闻二位道友擅长炼丹炼器,正巧商行近期有所需求。二位可否移步后堂,现场操作,也让老夫一睹高超技艺。” 刘宏与崔岩心知,这是对他们实力的直接考验,于是欣然跟随老修士步入后堂。后堂中央,两座炉火赫然在目,一边是用于炼器的炽热熔炉,另一边则是精巧的炼丹炉,两者均被地火温暖包围,等待着真正的匠师来唤醒它们的灵性。 老修士微微颔首,语气严肃而公正,他说:“这两个储物袋内分别装有足量的草药和矿石,足够你们各自尝试炼制十枚丹药和四件灵器。若成功率能超过百分之五十,我便有权限允许二位在此驻留。但若最终一无所成,成功率低于半数,你们需承担材料的全部费用。现在,你们是否仍愿意接受此挑战?” 刘宏面露自信,从容答道:“自然无碍。请将储物袋交予我们,随后您大可离去,只须将对丹药和灵器的具体要求书写下来,交付于我们即可。其余事项,我二人自会料理妥当。”老修士听罢,未作过多犹豫,将储物袋递至刘宏手中,并依言将需求详尽记录,以免刘宏与崔岩事先准备成品,确保所呈皆为现场制作。毕竟,炼丹炼器过程对外界保持神秘,不仅关乎技术的私密性,更关乎安全——分心即意味着潜在的危险,任何外界干扰都可能让专注的炼丹师或炼器师陷入险境,甚至危及生命。 随着老修士的退出,屋内仅剩下刘宏与崔岩。刘宏动作敏捷,从袖中取出一枚精致的阵盘,轻轻一触,顿时云雾缭绕,迅速将整个房间笼罩,形成一个隔绝外界视线的屏障。紧接着,他又取出另一阵盘,激活之后,一圈柔和的光晕围绕在他们周围,不仅加强了隐蔽性,更设置了感知警戒,任何试图闯入或窥视的行为都将触发预警。这样一来,他们便有了一个相对安全且独立的炼制环境,可以专心致志地进行各自的技艺展示。 老修士步入前台,身影刚从后堂的阴影中走出,前台的伙计便迎了上去,小声问道:“仙师,留下那两人真没问题吗?”老修士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淡然道:“放心,一切尽在掌握。他们若非真有本事,自会按照规矩付出代价。” 伙计似是仍旧心存疑虑,追问到:“他们真的有那能耐吗?”老修士目光深邃,缓缓摇头,“此事尚不可知,不妨静观其变,待会儿自见分晓。”话语间,一种莫名的期待与紧张悄然弥漫,仿佛连空气中都充满了等待的张力。 随着老修士与伙计的对话结束,无论是后堂还是前台,都陷入了异样的寂静。这寂静,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或许是一场震撼人心的风暴,或是意外的惊喜。在这份沉寂中,每个人心中都藏着不同的猜想与揣测,而真相,却如迷雾般笼罩,让人无法轻易揭开它的面纱。 第33章 打工 商铺后堂,刘宏与崔岩肩并肩,随着地火被巧妙激发,那沉睡于地底深处的火焰被唤醒,化作一股温和而持久的热量,开始缓缓预热那尊古朴的丹炉。刘宏用探测器扫描过两张纸上列出的所有要求,雅兰则在数据的海洋中进行分析组合,迅速制定出一套周密的炼丹炼器方案。他们决定,首先进行丹药的炼制。 炼丹炉内的温度逐渐升至最佳状态,刘宏与崔岩默契无间地开始了他们的炼制。崔岩掌控地火,如调音师般精准调控着火候,而刘宏则在雅兰的实时指导下,将一株株珍贵的草药按序投入丹炉。随着法诀的轻轻拍打,草药在炉中化为药液,融合、转化,释放出属于它们的独特能量。时间在专注与协作中飞逝,不消片刻,第一枚丹药便在炉中初现雏形。 令人惊喜的是,原本老者所要求的仅仅是炼制10枚丹药,但刘宏与崔岩凭借雅兰的辅助竟然利用材料炼出了12枚,超出了任务需求的20%,这一成绩足以让任何人刮目相看。他们没有声张这份超额的成就,只是将多余的丹药默默收入囊中。 接下来,二人转战灵器的炼制。按照老者的要求,他们精心打造了4把灵器,每一件都蕴含着独特的灵性与力量。然而,他们的创造力并未因此而止步,利用剩余的材料,他们又巧手雕琢出一把小巧而锋利的灵性匕首,再次超额完成了任务。这份超出期待的成果,不仅展现了他们的技艺,更证明了他们对资源的高效利用。 一切准备就绪,刘宏与崔岩带着7枚丹药与3把灵器,从后堂穿过那仍未撤去的阵法,径直走向了商铺的前台。面对着老修士,他们递上了自己的劳动成果,老修士仔细审视着这些闪耀着匠心的成品,眼中闪烁着满意的光芒。 “恭喜二位,你们不仅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也为我这商铺带来了新的生机。”老修士的喜悦溢于言表,他随即提出:“如果二位不介意,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对外接单,或者,如果你们需要休息调整,明天再开始也无妨,一切由你们决定。” 刘宏毫不犹豫地回应:“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既然一切已准备就绪,何不立即行动?您可以立刻挂上招牌,我们即刻就能开始接受炼丹炼器的委托。等到空余时间,我们会炼制一些我们自己需要的东西,我们所需的材料会直接从这里采购。” 老修士欣然应允,随即取来一块宽大的木板,提笔挥毫,苍劲有力的字迹跃然其上:“本店特聘高阶修士,提供炼气期个性化定制炼丹炼器服务,成功率保证50%以上,诚邀各界修者莅临体验。”这简短而有力的告示,不仅宣告了店铺新业务的开启,也标志着刘宏与崔岩的计划正式实施的开始。 在修真界这片广袤无垠的天地间,炼丹、炼器与制符,会的修士是非常少的,它们不仅考验着修士的智慧与悟性,更是一种天赋与勤奋相结合的艺术。从当时刘宏与崔岩在青云宗中脱颖而出,以完美的成功率完成第一次尝试,这消息如同一阵春风,迅速吹遍了整个宗门,引起了宗门内的轰动就可见一斑。要知道,在这个充满竞争与机遇的世界里,能够拥有哪怕一项特长的修士已是凤毛麟角,更别提像他们这样,同时在炼丹炼器制符上展现出了卓越的天赋。 在修真界的历史长河中,炼丹师、炼器师以及制符师的稀缺,源于培养一位真正的大师所需的高昂成本与漫长过程。这些人才的养成,不仅仅是个人资质的体现,背后往往承载着家族、门派的大量资源投入与精心培育。那些能够达到50%成功率以上的,就已经是老手了,他们通常被尊称为业界的前辈,其技艺之高,非一般修士所能及。因此,大多数修真家族和小门派,往往只能望洋兴叹,无缘拥有自己的专属大师。散修之中,尽管偶有天赋异禀者,通过自学成才,专攻一技之长,但这更是少之又少,他们的存在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虽璀璨却孤独。 无论哪里都遵循着一条铁律:批量生产得产品虽然能满足基本需求,但其效果往往平庸,难以满足修士追求极致的渴望。唯有个性化定制,才能精准契合修士个体的修行特性与需求,提升修行效率乃至突破瓶颈。然而,寻找愿意且有能力进行定制炼制的炼丹师、炼器师或制符师,无异于大海捞针,其难度不言而喻。刘宏与崔岩的出现,无疑为青林城乃至周边的修士群体带来了希望。 青林城,作为一座拥有筑基期修士驻守的中大型城市,不仅是众多散修寻求庇护与发展的乐土,也是修真家族与门派势力交汇的节点。在这里,对于个性化炼丹炼器的需求尤为迫切。老修士挂出的招牌,如同一块磁石,吸引了无数修士的目光。很快,商铺门前便聚集起了一群又一群的求购者,他们或是来自散修群体,渴望得到一件能够助其实力大增的灵器;或是来自修真家族的代表,希望为家族的年轻一代定制专属丹药,加速他们的成长之路。 在络绎不绝的询问声中,刘宏与崔岩在阵法当中什么都感觉不到。但是他们明白,每一次的炼制,都不仅仅是一场技术的提高巩固,更是可以赚取不少的灵石。于是,他们开始细心炼制,确保每一次炼制都能最大化地发挥出委托者提供的材料的潜能与优势。 每当刘宏和崔岩完成了某项炼制,刘宏便会通过精神力向店铺前台的老修士传讯,老修士则会默默将下一位委托人的需求记录下来,连同所需材料和报酬一并放置在阵法之外。然后再把阵法外刘宏和崔岩炼制好的东西取走,交给委托人。而阵法之内,只需刘宏或崔岩轻轻一挥手,这些材料、报酬与要求便会被无声无息地收入阵中,整个过程流畅而默契,仿佛是某种古老仪式的再现。 老修士深知自己在这场炼制盛宴中的角色,他是一位安静的守护者,从不轻易用精神力去打扰阵法内的专注与宁静。他知道,这份尊重与信任是双方合作的基础。每当精神力的波动传来,他便心领神会,前往阵法外收取成果,再将新的任务准备就绪。这样的流程,在过去的五天里循环往复,每一天都见证着他们技艺的精进与修为的微妙增长。 在这连续不断的炼制过程中,刘宏与崔岩不仅仅是技艺上的磨砺,更是对自身灵力的深度挖掘与利用。他们利用蕴含丰富天地灵气的矿石与草药,在炼制的同时,通过雅兰给出的特殊的技巧将部分溢散的灵气反哺回体内,促进修为的提升。太阳真火与太阴冥水的巧妙运用,让被炼制的物品的温度急速升高与下降,使得炼制过程充满了变化与挑战,却也正因为此,炼出的丹药与灵器剔除了更多的杂质,让其更为精纯。物品品质卓越,超乎委托者的期待。 随着一个个满意而归的修士在城中口口相传,这间店铺的名声迅速发酵,成为了青林城中的一道亮丽风景。人们谈论着店铺中的炼丹师与炼器师,他们的名字虽无人知晓,但“无名”二字反而成为了他们独特的代号,象征着神秘与高超。店铺的生意随之蒸蒸日上,门庭若市。 然而,这一切并未逃过青林城中各方势力的注意,特别是青云宗驻点的修士以及修真家族的成员。他们对这两位来历不明的高手充满了好奇,甚至有几分戒备。毕竟,在修真界,能够拥有如此技艺的炼丹师与炼器师,其背景往往非同小可。 店铺老修士同样对刘宏与崔岩的身份感到好奇,但他保持着一份明智的沉默。他从两人刻意的隐蔽行为中读出了对方想要保持低调的意愿,毕竟二人一身黑色斗篷,整张脸都在黑纱下,目的不言而喻。在修真界,窥探他人隐私,尤其是那些有实力者的秘密,无异于自寻死路。老修士深知这个道理,他选择尊重与保护,让这棵“摇钱树”继续在自己的店铺里生根发芽,给自己生产源源不断的灵石。 随着时间的推移,青林城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一些势力开始暗中调查,试图揭开这对神秘炼丹师与炼器师的面纱,而刘宏与崔岩,似乎对此早有预料,他们依然深藏不露。 在又一件灵器圆满出炉后,炼器室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灵韵,那是灵器与天地灵气共鸣的迹象。崔岩擦了擦额角的汗珠,转向刘宏,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我觉得,这段时间我们的表现太过抢眼,可能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刘宏微微一笑,眉宇间透露出几分从容,“确实,你的直觉没错。我们炼制的丹药和灵器品质非常好,这样的成绩足以让任何人侧目。不过,这也意味着我们的目的达到了。” 崔岩点头,心中已有了打算,“那我们就此收手吧,既然灵石已经积累得足够多,足以支撑我们接下来的计划,何必再冒险呢?” 刘宏赞同地点了点头,“是的,我们的储物袋里灵石堆积如山,足以满足我们未来的需要。而且,这段时间的高效炼制,让我们手中还留有许多珍贵材料,足够我们用来打造属于自己的透明灵器。此外,我们还得制作一个炼丹炉和炼器炉,以备不时之需。” “我们还需要一些特殊材料,经过特殊处理的凶兽血液和皮,这些材料我们要用来制作符箓。”刘宏继续说道。 随后,刘宏通过精神力与阵法外的老修士沟通,他的声音在老修士的心中清晰响起,“道友,请过来收取我们刚刚完成的灵器,并且将下一位委托人的材料送来。之后,麻烦道友将店铺外的招牌暂时收起。我们连续工作了五天,确实需要休息调整。相信道友能理解,能持续这么久的高强度工作实属不易。休息充足后,我会再次通知道友,那时我们再重新开始炼制。” 老修士听闻,心中暗自思量,觉得刘宏的决定合情合理。于是,他按照指示,先将新出炉的灵器取出,交付给等待的委托者,再将下一个委托的材料和报酬送到阵法外。接着,他依言撤下了店铺的招牌,营造出一种歇业的氛围。 与此同时,老修士仔细阅读了刘宏留在阵法外的清单,上面列明了各种特殊材料的需求。他迅速行动,将所有所需物品备齐,置于阵法外。而此时,刘宏也恰好完成了最后一个委托,将应付给老修士的灵石交给了老修士,同时将准备好的材料收入阵法内。 就在此时,店铺的门突然被一股力量推开,一个人影莽莽撞撞地闯了进来。老修士看见有人进来,立刻放下手中的储物袋,迎上前去询问:“这位道友需要什么帮助?” 这个刚闯进店铺的人显然有些焦急,他急切地说:“听说你们这里有定制服务,我需要炼制灵器。”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老修士微微皱眉,他知道定制灵器是一项极为耗费精力和时间的工作,但他还是耐心地解释道:“我们暂时要停止一段时间的定制服务,道友可以在我们店铺当中购买成品的灵器,但是定制服务的话得等两天,因为我们的炼器师已经连续炼器五天了,非常的疲惫,所以他们得休息休息才能继续炼制,过两天这位道友再来吧。” 那位莽莽撞撞闯进来的人一听这样的消息,顿时感觉到非常的沮丧,他的脸上流露出失望的神情,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间后堂当中传来一道声音:“道友请留步,我们与道友有缘,倒是可以再为道友炼制一件灵器,然后再休息。” 这位莽莽撞撞闯进来的修士,听到这样的话语,立刻喜上眉梢,赶忙停住了脚步,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花。 为什么刘宏愿意暂时搁置自己的事情,先为这个莽撞闯入的人炼制灵器呢?这个莽撞闯入的人是谁呢? 第34章 熟人 “咱们老大真好!”一名身材魁梧,面带横肉的匪徒感叹道,“本来我都以为咱们死了两个炼气中期的堂主,咱们这个队伍恐怕会面临很大的危险,但没有想到咱们的老大这么厉害,还吞并了以前的血虎营寨!” “是啊,老大不仅实力了得,还心思细腻。”旁边一位瘦削的匪徒附和,他的眼神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我还分到了一些灵药,虽然我不是修真者,没有修真的灵根,但是这些灵药可以让我武道等级再往上提升一些。在老大身边,总有机会变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谈论着狂刀的英明决策和对他们这群人的关照。自从狂刀整合了血虎的资源,整个营寨的气氛都为之一变,士气高涨,每个人都对未来充满了希望。狂刀深知,人心是最宝贵的资源,他利用手中的灵药作为激励,不仅增强了手下们的实力,也进一步巩固了自己的权威。 狂刀坐在自己的营寨中心,想着库房堆积如山的矿石和灵石,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狂刀从探听情报的小弟那里得知,青林城来了两个炼气期的大师,一人精通炼丹,一人精通炼器,都可以提供个性化定制服务。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要想在这片强者如林的地域中立足,仅靠小弟人数是远远不够的。他从库房中精选出的那些最上等的矿石,是为自己的灵器升级做准备。狂刀心中暗自思量,自己的修为已至炼气后期,却在与刘宏和崔岩那两个年轻炼气中期的修士交手中,感受到了深深的挫败。他意识到,自己的灵器虽然锋利无匹,但在面对更为精妙的法器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因此,他决定亲自前往青林城,寻找那位据说能提供定制化炼器服务的炼器师,希望能为自己的灵器再增添几分威力,使之成为真正的杀伐利器。 至于丹药,狂刀并非未曾考虑。他的修为距离筑基期仅一步之遥,一旦突破,无疑将使他的实力跃升一个层次。然而,现实的残酷让他不得不放弃这个念头。首先,筑基丹的珍贵程度非同小可,其价值远超狂刀当前的财力。其次,即使有筑基丹,没有相应的筑基期修炼功法也是枉然。狂刀曾多方打听,得知筑基功法往往掌握在各大宗门手中,轻易不外传,更不用提他这样的匪首,想要获得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此外,狂刀还注意到,刘宏和崔岩在战斗中使用的符箓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那些符箓如同雨点般落下,威力惊人,而且种类繁多,极大地提升了他们的战场生存能力和攻击效率。狂刀决定,与其冒险购买昂贵的筑基丹,不如投资于符箓,至少在短期内能显着增强自己的战斗力。于是,他决定用一部分灵石购买一批实用的符箓,准备在关键时候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狂刀的决定,既是基于对现实的考量,也是对未来的一种赌博。他相信,通过提升灵器和合理运用符箓,他能够在不依赖丹药的情况下,依旧保持甚至提高自己在这一地区的地位。而这一切的布局,都透露出狂刀深沉的野心和对力量的不懈追求。在修真界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狂刀清楚,只有不断变强,才能生存下去,而他,绝不会满足于现状,更不会停下前进的脚步。 狂刀每年都会多次造访青林城,他有很多事情需要在青林城中办理。狂刀安排好营寨中的事务后,拿着两个储物袋离开了营寨。这一次,狂刀再次来到青林城,他有两个目的地。狂刀首先来到了刘宏和崔岩所在的商铺。 狂刀到达商铺时,正巧遇到商铺准备关门。他没有犹豫,直接闯了进去。后堂中的刘宏和崔岩正准备炼制自己的东西,但他们的精神力却察觉到了狂刀的到来。 “道友请留步,我们与道友有缘......”刘宏的声音从后堂传来,充满了神秘和深意。于是,这一幕就出现了。 狂刀心中一喜,话不多说,他赶忙将自己的灵器、材料、要求还有作为报酬的灵石都递给了前台的老修士。老修士将这些东西送到后堂,刘宏和崔岩随手一招,便将它们收入阵法内。 刘宏和崔岩开始交流起来。刘宏疑惑地说:“不知道这匪徒头目为什么跑到这青林城来,估计他所图甚大。” 崔岩则更加理性地分析:“我看你是老毛病又犯了,你又要多管闲事儿了。你的圣母心估计又起来了。但不管怎样,你必须想明白,不能让我们置身在险境当中。” 刘宏沉思片刻,回答道:“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就主要是探测一下狂刀的目的。毕竟咱们这个城市当中是有筑基期修士的,所以不管怎么样都不用担心出问题,因为咱们宗门的筑基期修士不会坐视不理的。” 崔岩用意味深长的眼光看了一眼刘宏,提醒道:“但愿如此吧。但是我想提醒你,希望你最好不要总是对别人抱有幻想,这个世界没有救世主,能够帮助你的只有你自己!” 刘宏笑着对崔岩说:“那不是还有你吗?” 崔岩无奈地回答:“那万一有一天我不在了呢?” 刘宏赶忙说:“呸呸呸,你这个死小孩,你在说什么鬼话?真不吉利!” 随着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狂刀所定制的灵器在刘宏与崔岩说说笑笑且默契配合下顺利完成。这件灵器不仅满足狂刀的所有要求,还暗藏玄机。刘宏在刀身末端与刀柄连接处精心刻画的纹路,是雅兰传授的。这纹路不仅能够实时监测狂刀的位置,还能捕捉狂刀的对话内容,即便狂刀身处最严密的阵法或是灵器放在储物袋内,雅兰也能准确无误地接收到信息。这种技术,是雅兰基于对这个世界的修真进行深度剖析与整合后的创新,它突破了传统阵法和空间储存的限制,开辟了全新的监测领域。除此以外,这还是一个后门,只要刘宏一个法诀,就能让这把灵器变成一堆废铁。 刘宏与崔岩并未急于将新制的灵器交付狂刀,他们决定借此机会先对自己的装备进行一次全面升级。毕竟,他们随身携带的探测器与通讯器是在条件有限的情况下匆匆制成,功能与性能上均有不少局限。过去,受限于自身修为以及缺乏太阳真火与太阴冥水的辅助,他们的装备仅能达到基础水平。如今,随着修为提升,加之掌握了这两种天地间的异火异水,他们有了足够的实力和资源来改进设备。 雅兰不仅分析了之前装备的不足,还设计了一套全新的炼制方案。这套方案涵盖了从材料选择到阵法和电路图布局的每一个细节,旨在大幅提高探测器的功率和通讯器的稳定性。在雅兰的指导下,刘宏与崔岩的装备将不再受普通阵法的干扰,如当初宗门内的藏经阁,也能保证精确探测被阵法光罩保护的玉简。 准备工作就绪,刘宏与崔岩开始按照雅兰提供的方法,全身心投入到装备的炼制中。他们分工合作,一人负责控制火焰,一人负责阵法和电路图的布置与融合。整个过程既考验他们的默契,也挑战着他们的技艺极限。随着炉火熊熊,金光闪耀,一件件更为精良的装备逐渐成形。 他们深知,借助狂刀的灵器进行远程监测,狂刀的身份特殊,通过新装备的监控能力,刘宏与崔岩可以随时掌握狂刀的动态,毕竟刘宏的探测器只能监测到一座城市的范围,现在即便狂刀远离青林城,他们也能迅速响应,知道狂刀在哪儿与谁干什么说什么话。 就在刘宏和崔岩更新身上的装备的时候,狂刀在店铺前厅的等待显得有些焦急。他不明白为何这次炼器耗时如此之长,要知道,刘宏与崔岩的效率向来是出了名的快。他的心中充满了疑问,但出于对工匠技艺的尊重,他选择耐心等待。前台的老修士也在试图安抚狂刀的焦虑情绪,解释炼器的艺术在于精工细作,而非急功近利。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后堂炼器师的信赖与期待,相信必定会以最高标准完成狂刀的定制灵器。 正当狂刀的耐心即将达到极限,准备先去做别的事情时,一股柔和的精神波动从后堂传来,这是刘宏利用精神力的轻柔提示,告知前台的老修士,狂刀的灵器已经大功告成。老修士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穿过店堂,步入那道隔离前后堂的神秘阵法。在阵法的边缘,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把散发着淡淡灵光的刀,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澎湃力量。随后,他带着这把灵器返回前台,郑重地递到了狂刀手中。 狂刀接过了灵器,仔细审视。刀身流畅的曲线、细腻的纹饰,以及那股隐约可感的威压,无不透露出这绝非凡品。他轻轻挥动刀身,一声清脆的鸣响穿透空气,那是材质与工艺达到极致的证明。狂刀闭上眼睛,用精神力深入探索,他发现这把灵器的强度、锋利度,以及附带的阵法和法术释放效能,都远超他之前的期待。狂刀满意地点了头,他知道这次的等待是值得的。 狂刀离开后,老修士关闭了店铺大门,心中满是喜悦。这段时间的忙碌不仅带来了可观的收入,更重要的是打响了店铺的名声和口碑。而此时此刻,刘宏和崔岩并未停歇,他们在后堂除了完善个人装备,还潜心研究了一项新奇发明——两副全身金属外骨骼。这不仅仅是简单的身体增强装置,更是他们身份掩饰的关键。每一根骨架,每一块合金板,都经过精心设计,确保在穿戴时能够完美贴合孩童的身形,却能在斗篷遮掩下,瞬间赋予他们成年人的身高和轮廓。这种创新的设计,使得他们无需再借助笨拙的树枝高跷,即可轻松实现身高与体型的自然转变,大大提高了行动的便利性和伪装的可信度。金属外骨骼表面光滑,线条流畅,内置微缩机关,可根据需要调节身体比例,确保在各种场合下都能游刃有余。 新的探测器与通讯器巧妙融合于一片小巧的铁片之中,这一次炼制伴随两人技术的又一次飞跃,让小铁片尺寸进一步缩小。这两个尺寸仅有2厘米宽、3厘米长、0.3厘米厚的小铁片,尽管体积微缩,却蕴藏着巨大的潜能。它们不仅便于携带,而且在功能上实现了前所未有的整合。刘宏和崔岩每人拥有一片,使得他们即使身处不同角落,也能保持紧密的联系与高效的协作。至此雅兰的眼睛和耳朵不仅长在了刘宏的身上,也长在了崔岩的身上,其感知力通过这两片神奇的铁片,延伸至刘宏与崔岩身上,使雅兰拥有了双倍的视野与听觉,对周围环境的感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广度与深度。 新升级的探测器在保留原有覆盖整个城市范围的基础上,大大提升了探测的精确度和穿透力。以往那些难以逾越的阵法屏障,如今在他们面前仿佛变得透明,无处遁形。这种进步意味着在未来的行动中,他们能够更加精准地锁定目标,无论是隐蔽的敌人,还是复杂的地形,都将无所遁形。这种探测能力的提升,无疑为他们的计划增添了重要的保障。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启动下一个重要项目——炼制用于偷袭的透明灵器时,雅兰传递来了一则紧急消息,打断了他们紧张有序的工作流程。这则消息的重要性,迫使他们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工具,全神贯注地应对即将来临的挑战。雅兰的信息,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平静的夜空,预示着新的任务,或是潜在的危机,正悄然临近。 第35章 阴谋 狂刀离开了商铺之后,脚步坚定地迈向青云宗在青林城的驻点背后的一处不起眼的民房。这栋民房,尽管地理位置特殊,紧贴着青云宗的驻点,但因道路布局的巧妙,从正面望去,似乎与青云宗驻点相隔甚远。只有那些知晓其中秘密的人,才会明白,只需绕过一段曲径,便能发现两者间的实际距离不过是咫尺之遥。这一设计,无疑增加了这个地方的神秘感,也为那些需要隐秘交流的人提供了绝佳的掩护。 狂刀来到门前,遵循着某种特殊的约定,敲击着门扉。他的敲击方式别具一格,不是随意的敲击,而是一种特定的节奏,仿佛暗语一般。这扇门,似乎被某种机制控制,只对特定的信号作出响应。随着有节奏的敲击结束,门悄无声息地开启了,而门后却空无一人,仿佛被无形之手操控。狂刀从容步入,门又自动闭合,将外界的一切嘈杂隔离在外。屋内空旷,除了狂刀,没有丝毫生气,连一件家具都未设,这里似乎专门为某些秘密会面而设。 时间仿佛在此凝固,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一堵看似普通的墙壁缓缓转动,显露出背后隐藏的通道。黑暗中,一名身影缓缓出现,周身环绕着令人敬畏的气息,那是筑基期修士特有的威压,远非炼气期修士所能比拟。来者正是青云宗在青林城的负责人,也是修为最高之人——孙凯。他的出现,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瞬间点亮了这静谧的空间。 狂刀一见孙凯,立刻恭敬地呈上一只储物袋,这是他这段时间努力的成果。孙凯用精神力轻轻一探,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对身旁的狂刀赞许地点了点头。 “这个季度,你的表现确实可圈可点,”孙凯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如同山间回响,“听说你不仅收获颇丰,还巧妙地解决了血虎的问题,那周家养的小崽子算是自讨苦吃。你的决断,正合我意。” 狂刀闻言,腰背更加弯曲,态度恭敬至极,声音低沉而谦卑:“这都是大人您的英明领导,小人只是遵循您的教导,哪敢谈什么功劳。” 孙凯的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他轻轻拍了拍狂刀的肩膀,鼓励道:“你的潜力我看得见,回去后继续努力,我察觉到你的修为已至瓶颈,突破在即。下次我们再见时,如若你能保持这样上交资源的成绩,我将亲自赐你筑基期的修炼功法以及一枚珍贵的筑基丹,助你一臂之力,跨入新的境界。” 狂刀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随即跪倒在地,额头触碰着冰凉的石板,激动地誓言:“大人的恩情,狂刀没齿难忘!无论是刀山火海,狂刀必当为大人披荆斩棘,赴汤蹈火,肝脑涂地,结草衔环,在所不辞!”没啥文化的狂刀直接就是一顿表忠心的输出,听得孙凯嘴角直抽。 孙凯轻轻挥了挥手,打断了狂刀进一步的恭维,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好了,狂刀,你速速离去吧。你的身份不宜在此多做停留,青林城内不宜有你的身影。” 狂刀会意,连忙行礼告退,身形迅速消失在门外,向着青林城外的方向疾行而去。而孙凯则利用民房中隐藏的暗道,悄然返回了青云宗在城中的驻点。 这一切,均被雅兰悄无声息地感知到了。正是雅兰巧妙地利用在狂刀新升级的灵器上铭刻的细微的探测纹路,使得刘宏无需亲自注入灵力到新炼制的探测器中,就能通过这个灵器上临时的探测纹路捕捉到所有对话。雅兰迅速将这些信息传递给了刘宏,而刘宏又通过与崔岩的探测器建立的连接,将消息分享给了崔岩。 获知这一系列惊人真相的刘宏与崔岩,一时间陷入了沉默。最终,刘宏打破了这份静默,他的声音中夹杂着复杂的情绪:“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为何青林城周边的匪患如此猖獗。” 崔岩紧锁眉头,难以置信地说道:“青云宗在这里的负责人居然与匪徒勾结,而且周家也在豢养匪徒,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刘宏沉思片刻,提出了自己的分析:“我想,他们的目的恐怕是让匪徒横行霸道,以此来袭击过往的商队。青林城作为交通要冲,绕行意味着要穿越云仙阁的领地,再折回青云宗管辖区域,这样一来,原本只需三五日的行程可能会延长至三五十日。因此,许多人宁愿冒险穿越,但那些无力聘请足够护卫的商队,最终难逃被劫的厄运,损失惨重。而匪盗的横行,迫使所有进入青林城的商队选择在城内驻扎,进而推高物价,然后他们借此大肆敛财。” 话音未落,崔岩突然发出一阵讥讽的笑声,刘宏不解地询问:“你笑什么呢?” 崔岩嘴角挂着一抹讽刺的笑容:“记得之前是哪位圣母说,青林城的筑基期修士不会坐视不理的吗?现在你告诉我,对于那些与匪徒勾结的筑基期修士,如果真有人要插手,他们会怎么做?在他们眼中,我们或许还不如一只蚂蚁。” 刘宏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的确太过天真了。但这段经历,无疑使他和崔岩增长了见识,学会了在复杂世事中生存的智慧。他们开始明白,修真界远比想象中更加险恶,真正的战斗不仅仅发生在剑光交错之间,更在于人心的算计与权谋的较量。这次教训,虽然残酷,却也是他们成长道路上不可或缺的一课。 刘宏思索了一下说到:“我们现在思考一下该怎么做,我会弄一个详尽的规划出来,不过当务之急,我们还是得赶快先把咱们的灵器先炼制出来,我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有可能我们会面对筑基期修士的攻击,所以我们除了进攻偷袭用的透明灵器之外,我们还需要再炼制保命用的灵器,我觉得想要保命,除了防御用的灵器之外,我们还需要在炼制一个逃跑用的灵器。”他的言辞中透露出对局势的深刻洞察和对未来规划的周密考虑。 崔岩也思考了一下,回答说:“筑基期修士好说,我们只要别去招惹筑基期修士,筑基期修士也不会对我们怎么样。不过炼制灵器还是必须的,不管有没有筑基期修士对付我们,我们都必须要把灵器炼制出来!”他的态度表明了对刘宏计划的认同,以及对即将到来的挑战的积极应对。 随着两人达成共识,他们立刻行动起来。炼气炉被点燃,火焰跳跃着,仿佛预示着即将诞生的奇迹,他们精心挑选了雅兰规划的材料。 所有人都知道自然界中的物质有些是透明的,而有些是不透明的,以玻璃为例,它之所以透明是因为玻璃分子中原子外边的电子可以跟着入射的光线一起进行有规律的震荡,光具有波粒二象性,电子震荡形成新的波和光线当中的波共同交错在一起,有规律的在玻璃当中传递,然后在光离开玻璃的时候,又返回成了原先光的频率,所以光在玻璃这样的均匀介质当中传递的时速度会变慢,这并不违反能量守恒定理。所以只要光可以影响原子外层的电子有规律的震荡,那么这个物质就可以被光所穿透。 而有些物质是没有办法被光穿透的,是因为它们的原子在受到光的照射时,原子的外层电子呈现无规律的震荡,这样的话他们会将光吸收进去,然后产生热量,这就是物质吸收太阳光之后产生热量的原因。 而有些物质又会将太阳光反射回去,物质表面的原子外层电子被光影响,向外散发波。以镜面反射为例,电子受影响后,散发出的波相互干涉,最终以和入射角度相同的角度从另一方向反射出去,惠更斯菲涅尔原理给出了明确的解答,这在刘宏前世所在的地球华夏的物理课本上有明确的讲述,刘宏前世制造的机器人上面安装的“相控阵雷达”也是应用了这个原理。 而现在刘宏和崔岩二人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要让偷袭用的灵器,可以被光所穿透,也要能够被精神力所穿透。这种透明灵器不仅不能吸收光和精神力,也不能够反射光和精神力,只有全部都“穿透”才可以。这样的话,就需要控制所有物质的原子的外层电子,在被光和精神力影响时形成有规律的振动,而这样的物质很明显在自然界当中是不存在的,所以必须利用雅兰给出的方式进行选材和炼制,再铭刻相应的阵法。 刘宏和崔岩按照雅兰的指示,将这些材料按照特定顺序投入炼器炉中,每一步操作都异常谨慎,因为他们知道,哪怕是最微小的失误,也可能导致整个炼制过程的失败。在炼制过程中,刘宏深入浅出地给崔岩解释了光与物质相互作用的原理,他提到:“我们都知道自然界中的物质有些是透明的,而有些是不透明的,那些透明的物质如玻璃,它的透明性来源于分子结构的特殊性,使得光波能够在其中传播而不被吸收或散射。然而,要使灵器达到既透明又能穿透精神力的要求,我们需要创造出一种超乎自然的材料状态,这要求我们不仅掌握物质的物理属性,还要深入理解精神力与物质间的相互作用。” 炼制过程中,他们面临的最大挑战是如何确保灵器在不影响光波和精神力传输的同时,还能保持足够的强度和韧性。这要求他们在炼制材料时,通过特殊的阵法铭刻,引导材料内部的原子外层电子按照特定的频率振动,形成一种能够与光波和精神力共振的结构。这种技术不仅需要深厚的炼器知识,还需要对天地法则的深刻理解。 一段时间之后,在炼器炉的余温逐渐散去后,刘宏与崔岩屏息凝神,等待着那个关键时刻的到来。炼器,这门融合了天材地宝与天地灵气的艺术,每一次尝试都是对匠人精神与智慧的极限挑战。随着炉盖轻启,一股奇异的波动在空气中弥漫,那是灵器成形的征兆。然而,当他们从炉内取出那两件成品时,眼前除了一片虚空,似乎什么也没有。但指尖触感的真实,以及胸前挂着的特制探测器发出的信号,证明了他们的成果并非虚幻。 这两件灵器,外形是锥子,细如成人小拇指,长度亦然,其精妙之处在于其完全透明,甚至精神力也无法捕捉其存在,如同虚空中的一缕风,只在物质界留下淡淡的痕迹。刘宏与崔岩心中涌动的不仅仅是成就感,更有对未知的敬畏。他们创造的不仅是武器,更是超越常规认知的杰作,这在修真界堪称划时代之举。 由于精神力的局限,他们不得不依赖胸前的探测器来实现对灵器的操纵与灵力的供给。这种全新的交互方式,虽然初时显得笨拙,却也激发了他们对于灵器操控的新思考。透明锥子的存在,意味着他们能够在不惊动对手的情况下实施突袭,或者在危急时刻隐秘自保,这份潜力足以改变许多战局。 接下来的日子里,刘宏与崔岩没有片刻的休息,他们迅速转入了下一轮的炼制。这次的目标是炼制具有防护与逃逸功能的灵器,他们希望通过这些灵器,构建起一套完善的生存体系,以应对筑基期修士的潜在威胁。在炼器的世界里,每一项技艺都需要精准的把握,从材料的选择、阵法的刻画到灵力的灌注,每一个环节都容不得半点差池。 夜以继日,二人沉浸在炼器的海洋中,他们的心灵与天地间的灵气紧密相连,每一次成功都成为下一次的宝贵经验。炼器的过程充满了艰辛与挑战,但也伴随着灵性的成长和对道的更深层次的理解。他们逐渐领悟到,炼器不仅是技艺的磨砺,更是一场心灵的修行,每一次的挫折与成功,都在塑造他们更加坚韧的意志与更加宽广的胸怀。 第36章 破局 在青林城郊幽深繁茂的密林深处,一场奇特而又激烈的对决正在进行。空中骤然响起一声清脆且充满童趣的大喝,“看招!”尽管声音带着未脱的稚气,却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冷静与认真。此刻,原本静谧的林间空地,已经演变为元素交织的战场,炽热的火球与冰冷的水箭犹如流星般交错飞舞。那些火球仿佛携带了太阳的炽烈,触及地面即引燃积雪,瞬间化为一片火海;而水箭则宛如寒冰的利剑,每一道都能瞬息扑灭熊熊火焰,随后升腾起浓厚的雾气,使战场变得迷离莫测。 在这光影交错之间,两柄白色飞刀宛如翩翩起舞的精灵,在天际翻飞追逐,它们穿梭于火球水箭之间,展示着难以捉摸的轨迹。突然,砰砰两声巨响炸裂寂静,两道身影几乎同时倒飞而出,重重跌落在地。定睛望去,正是刚完成炼器的刘宏与崔岩二人。他们强忍疼痛,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彼此调侃道:“你小子,这一手够狠的。” 原来,他们此次来到青林城外,是为了试验新近炼制成功的透明锥子,同时也是借此机会演练早就习得的独特身法如何配合新炼制的速度型灵器。这身法源自青云宗藏经阁内的秘籍,并经过雅兰曾经的精心改良,再配合灵器,使得他们在实战中展现出了非同凡响的速度与灵动性。尤为引人注意的是,他们脚下的鞋子看似寻常百姓所穿的千层底布鞋,实则暗藏玄机,在疾速移动间,鞋子表面泛起一层神秘的波动,显然不是普通的凡物,这正是他们新炼制的速度型灵器。 把他们打飞的正是两只透明锥子,此乃二人共同炼制的成果。这锥子攻击之时,隐约透露出空间跳跃的异象,其中融入了青云宗未曾记载的空间阵法。这一神奇阵法是由雅兰依据星河文明典籍的研究成果,结合他们所在世界的独特空间规律,独立创新而成。然而受限于刘宏与崔岩目前的修为境界,他们尚不能亲自将如此高级的空间阵法直接铭刻入锥子之中,而是借助了雅兰来自九级宇宙文明的科技力量,才得以实现。 即便如此,由于二人实力尚浅,他们仍无法充分发挥出空间阵法的全部威力,仅仅是让透明锥子游走于次空间与主空间之间的狭缝。即便如此,这对透明锥子已经成为了低阶修士眼中的至强杀器,一旦运用得当,便足以称霸一方,成为震慑敌手的大杀器。 刘宏和崔岩两位少年虽身处战场般的修炼环境中,但他们并不担忧彼此间的切磋会带来致命伤害,这份自信源于他们刚刚炼制成功的防御型灵器——一件无比独特的衣物。这件灵器如同第二层肌肤般覆盖全身,仅留下头部裸露在外,毕竟如果连头都包裹进去就显得过于怪诞。它的材质极为特殊,选用了一种凶兽吐出的蚕丝编织而成,所以这件衣服既有丝绸般的柔韧,又具备类似于非牛顿流体般的响应机制。 在常态下,这件灵器衣物触感轻盈温润,如同最细腻的蚕丝织品;然而,一旦遭受强烈冲击或攻击,其受力部位会在瞬间释放防御光罩并硬化,形成坚固无比的防御屏障,就如同刘宏在前世所熟悉的防弹衣一般,能够有效抵挡冲击。然而,若攻击突破了防御光罩,直接作用于灵器本身,即便是灵器持有者也会感到剧烈的疼痛,甚至在极端情况下可能造成骨折等重伤。 考虑到日常生活的问题,幸亏刘宏和崔岩已经不需要吃饭和上厕所,否则每次上厕所时脱衣服都是一件大麻烦!这件上下一体化的灵器衣物设计得相当精巧,确保了穿戴者可以全天候保持防护状态。正是这种全方位无缝对接的设计,最大程度降低了他们在激烈战斗中受到意外伤害的风险。 完成了店铺后堂内所有灵器和炼气炉、炼丹炉的炼制工作后,刘宏和崔岩二人换上了特制的外骨骼装备,并从头到脚罩上斗篷,向店前那位恋恋不舍的老修士告别。这位老修士深知他们二人是店铺的财源所在,如今离去,心中自然颇为惋惜。 告别老修士后,刘宏和崔岩立即施展灵活的身法,混迹于喧嚣的人群之中,穿越大街小巷。他们近期的名声鹊起,引来不少修真者的关注,其中不乏城中各大势力派来窥探动静之人。面对这些追踪者,二人巧妙地利用身法,历经长时间的穿梭闪避,终于成功摆脱了所有人的监视。 在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他们迅速脱去斗篷及附着在身上的金属外骨骼部件,将其悉数收入储物袋中。随后,两人恢复了天真烂漫的孩子模样,嬉笑着离开了那个角落。而那些尾随而至的修真者们在失去目标后,只能无奈散去,全然未察觉到眼前这两个打闹着的孩子,就是他们费尽心思寻找的刘宏和崔岩。 在成功摆脱了众多修真者的追踪后,刘宏与崔岩选择了城市外密林中一片空旷地带作为临时训练场。这里远离尘嚣,二人得以尽情地演练各自的技能,并检验新炼制的灵器效能。于是就有了开头二人双双倒地的那一幕。 那件由凶兽蚕丝编织而成的防御型紧身衣,在实际对抗中表现出了惊人的防御能力。当刘宏和崔岩操控能穿透空间的透明锥子发动突袭时,透明锥子立刻就穿透了二人的护身光罩和紧身衣自动弹出的防御光罩。但是即使透明锥子突破了双重防御光罩打在了紧身衣的本体上,也只是令二人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痛楚,并未真正伤及筋骨。同样,他们脚下的千层底布鞋在助力移动与提升速度方面也展现出了超乎预期的优异性能。 在确认了新灵器的各项功能皆达到理想效果后,刘宏与崔岩收拾妥当,重返繁华的城市,径直走向商队所在的客栈。刚踏入客栈大门,二人便遇上了等待他们好几天的队长赵明。赵明目光炯炯地问:“你们的事情办好了吗?咱们是不是可以启程了?” 刘宏与崔岩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坦诚地告诉赵明:“队长,我们的任务还未结束,实际上,我们有了重大发现,急需与宗门取得联系,后续行动的具体安排还需听从宗门的指示。” 赵明闻言,依然保持着理解的态度:“明白了,既然如此,你们赶紧处理要紧之事吧,我们会在这里耐心等候你们的消息。” 为了表达歉意并作为耽误行程的补偿,刘宏毫不犹豫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些灵石赠予赵明。赵明见状,没有过多客套,爽快地接受了这份心意,承诺会耐心等待他们的回归。 回到客房后,刘宏与崔岩迅速将他们在青林城调查所得的重要情报整理成文,揭露了宗门在青林城驻点负责人孙凯、当地修真家族周家以及城外匪徒之间的勾结关系,将这些信息详细记载在传讯符上,准备向他们的师傅金云天报告。 刘宏集中精神,将灵力灌注到传讯符中,顷刻间,传讯符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划破长空,疾速奔向青云宗内的轩辕峰顶,那是金云天修炼之处。 此时,金云天正沉浸于修炼之中,突然间心头一震,仿佛有所感应。他随手一招,那枚传讯符便准确无误地落入掌心。金云天调动精神力探查传讯符中的信息,一切情况顿时了然于胸。 鉴于此事的重要性,金云天决定立即采取行动。他迅速取出了两张新的传讯符,将信息分别记录在上面,然后挥手一掷,两张传讯符宛如两条金色的电光,分头疾驰而去。一张直奔青林城,另一张则直抵宗门的主峰太一峰,以便尽快将消息传达给宗门高层,并作出相应的应对决策。 青云宗巍峨壮丽的主峰太一峰,不仅是宗门高层的行政中枢,更是宗主潜心修炼、参悟大道之地。这座犹如直插青天拔地而起的山峰,象征着青云宗在修真界的崇高地位和强大实力。现任青云宗宗主,是一位金丹后期修士,其修为深厚,距离突破至元婴期仅一步之遥。而在整个宗门之内,还有几位同样处于金丹后期境界的强者,他们每一位都是有望成为下一位元婴期老祖的候选人物,宗门上下对他们寄予厚望,期待着他们能够早日晋升,进一步巩固宗门在各大势力中的威严与震慑力。 此刻,太一峰顶,青云宗宗主正端坐在灵气缭绕的洞府之中,全神贯注地打坐修炼,周围祥瑞环绕,天地灵气汇聚。然而,某一刻,他的双目陡然睁开,右手轻轻一挥,一道传讯符瞬间从外面跌落至他的手掌之中。宗主运用精神力扫视传讯符中的信息,神色逐渐凝重。在仔细研读完全部内容后,宗主略微思索片刻,随即从袖口中取出一块镶嵌着奇异纹饰的令牌,令牌之上流转着淡淡的灵光。只见他催动自身灵力,激活令牌内部的阵法结构,就如同刘宏前世见过的的通话装置一般,直接通过令牌传声:“风纪委长老,请速至主峰见我。” 不多时,风纪委的那位德高望重的长老便出现在宗主面前,他恭敬地行了一个稽首礼。宗主面色严肃地向这位长老阐述了刚刚收到的信息:“我方在青林城设立的驻点出现严重问题,那里的管事人员不仅滥用职权,还暗中勾结外部势力,导致青林城周边匪患频发,久剿不止。原来,那些匪徒的首领竟是我们青云宗在当地委派的管事,这就难怪为何多年来青林城附近的匪患始终无法彻底根除。现下,我要你挑选数名筑基期的风纪委修士,让他们即刻赶往青林城,与金云天老祖新收入门下的两位弟子汇合,并受其调度,务必查明真相,肃清乱象。” 风纪委长老闻命,再次恭敬行礼,旋即转身离去,着手安排这项紧急任务。转瞬之间,青云宗山门处,五名筑基期修士踏着各自的飞剑,凌空而起,驾驭灵器疾驰向前,如流星般划破天际,直奔青林城方向。 在青林城内一家客栈中,刘宏与崔岩一同接到了来自宗门金云天老祖的传讯,传讯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与关怀:“宗门已决定即刻派遣一批修士前来支援,你们暂停当前的护送任务,待此事解决后再启程。” 刘宏接过传讯,内心深知宗门决策的重要性,遂第一时间找到了负责此次商队事务的赵明,神情庄重地传达了宗门的指示:“赵兄,我们刚刚接到宗门命令,要求我们在青林城暂时停留,直到我们的相关事宜得到妥善处理后再继续护送商队。请放心,一旦所有事情结束,我们将立即履行职责,确保商队平安无虞。” 赵明闻此言,深感理解与信任,他爽快地点点头回应道:“既然有宗门的安排,那就按计划行事。你们尽管安心处理宗门的事宜,我们在这座城市里不会有什么危险,放心吧。” 刘宏听罢,微微颔首致意,随后回到自己的房间,与崔岩共同开始了静心修炼。两人相对而坐,盘膝于榻,吸纳天地间的灵气,通过冥想修行以提升自身的修为与状态,静静地等待着宗门援军的到来。 时光荏苒,日升月落,转眼已是两天过去。第三天清晨,天际渐渐泛起了鱼肚白,随着第一缕晨曦破晓而出,璀璨的阳光如利剑般划破了夜色的笼罩。与此同时,天空中赫然显现出五个翱翔的身影,他们各自脚踏飞剑,排列成宛如大雁南飞时的人字形编队,朝着青林城的方向疾速而来。这五位筑基期的修士极为巧妙地控制着速度和高度,在离青林城尚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徐徐降落,以避免引人注目。 降落后,五名修士迅速更换了常服,巧妙地乔装打扮,完全融入了世俗百姓之中,悄然无声地进入了青林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好奇或怀疑。按照宗门事先周密的部署,他们来到了刘宏和崔岩暂住的客栈,并顺利找到了二人。一场关乎青林城安宁与正义的大戏,即将在这一客栈中拉开帷幕…… 第37章 援军到来,行动开始 在青林城内的一家客栈中,伴随着门外渐近的脚步声,刘宏和崔岩这对青云宗辈分颇高的弟子正在静候宗门派来的援手。此刻,客栈内的气氛稍显紧张却又不失肃穆,只见二人房间门口处走进五位身着便衣、气质沉稳的修士,他们皆已步入筑基期,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不凡的气场。一见到刘宏和崔岩,五人立刻躬身施礼,“见过两位师叔。” 刘宏和崔岩连忙回礼示意无需过于拘谨,谦逊地回应:“诸位不必多礼,论修为,我二人仍在炼气期徘徊,而各位已然晋升筑基,实乃可敬可佩,千万不要多礼。” 五名筑基期修士的领头人却说:“宗门内长幼有序,礼不可废。” 由于刘宏和崔岩是金云天老祖座下的弟子,金云天作为他们的授业恩师,其威望和地位在青云宗中只有韩剑和林寒二人可以比肩,因此刘宏和崔岩在宗门内的辈分颇高,即便面对修为更高的筑基期弟子,仍被尊称为师叔,其地位堪比金丹期的前辈。 领头的筑基期弟子向刘宏和崔岩禀报道:“宗门已有指令下达,特派我们前来辅助二位师叔处理青林城内外的匪患问题。请问师叔对此有何筹划?” 刘宏听后,神色凝重,语重心长地引用古训:“古人云,擒贼先擒王,捉贼必拿赃。我们要彻底平息这场祸乱,就必须有足够的证据将作恶之人绳之以法。”他略加思索后,将自己的全盘计划娓娓道来。众弟子听完刘宏的分析和策略布置,无不点头赞同,深感师叔之智谋深远,根本不像是一个八岁的孩子。 接下来,众人按照刘宏的规划,迅速进行了分工。五名筑基期弟子分为三个小组,两组分别前往青云宗驻点和周家宅邸周边暗中监视,另外一组则由刘宏和崔岩带领一名筑基期修士直接出城执行特殊任务——寻找一个名叫狂刀的关键人物。刘宏和崔岩在狂刀持有的灵器上附有特定阵法,凭借这个线索,他们就能追踪到他的确切位置。 离开青林城后,三人径直奔向城外那片幽深的树林。其中的筑基期修士展现出非凡的实力,只见他足尖一点,身形飘忽间已踏上飞剑,接着轻轻挥手,让刘宏和崔岩同样稳稳落在飞剑之上。刹那间,飞剑破空而去,如同一道流星划过天际,直指狂刀隐匿之处。他们御剑而行,目标明确,行动果决。 在阳光的照耀下,经过一段时间的疾驰,刘宏、崔岩以及随行的筑基期修士成功抵达了狂刀所在的匪寨附近。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三人选择了收剑步行,悄无声息地接近目标。此时,匪寨内部热火朝天的训练着,狂刀正沉浸在他的世界里,手握一把新炼成的灵器,肆意挥舞,动作矫健有力,尽显江湖豪情。周围的喽啰们看得如痴如醉,阵阵叫好之声此起彼伏,浑然不觉一场风暴即将席卷而来。 刘宏三人小心翼翼地沿着密林潜行至营寨边缘,营寨上放哨的匪徒发现这三个陌生人逼近,顿时警惕起来,厉声警告:“你们仨想干嘛?再靠近一步,别怪我们不客气!”而此刻的刘宏与崔岩早已装备妥当,他们借助外骨骼装置增大了自己的身形,同时身穿宽大的黑色斗篷,将少年稚嫩的面容遮得严严实实,显得神秘莫测。 刘宏毫不畏惧,朗声回应:“我们是来取你们性命的!”这一番话掷地有声,犹如晴天霹雳般震撼了匪徒的心神。放哨的匪徒闻听此言,心中悚然,立即拉响了紧急警报,刺耳的警报声顷刻间弥漫于整个营寨。 崔岩见状,眼疾手快,指尖微动,一朵炽烈的火花瞬间跃出,接触到营寨木质的城墙后迅速引燃大火。火舌疯狂蔓延,转瞬之间,整座营寨都被火海吞噬,浓烟滚滚,烈焰腾空。 营寨中央的狂刀闻听警报声,转身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火光冲天的景象。他深知来者不善,毫不犹豫地握紧手中的灵器,对着周围的手下暴喝一声:“兄弟们,跟我一起冲出去,看看究竟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来挑战咱们!” 然而此刻,火势凶猛异常,普通匪徒根本无法穿越那漫天的火海。即便是刚才还在岗哨上的匪徒,也被无情的大火所吞噬,化为了灰烬。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灾难,狂刀面色铁青,体内灵力汹涌澎湃,他紧握手中的灵器,怒吼一声,全力挥出一道凌厉的刀芒。刀芒宛如闪电,瞬间劈开燃烧的营寨入口,驱散了那一片火势,为手下开出一条冲出去的路。 然而,就在狂刀打算率众冲出营寨,与来犯者正面交锋之际,刘宏三人已从刚刚开辟出来的无火通道走入营寨之中。他们挺身而出,面对狂刀及其众多匪徒,毫无惧色,双方就这样面对面地立在熊熊火光与刀光剑影之中,一场生死较量就此拉开序幕。 狂刀正欲开口,想要探问对方来意或是发出最后通牒,但刘宏与崔岩显然并无对话之意,他们清楚此刻不是浪费口舌之时。两位少年虽未祭出自己标志性的白色飞刀,以免过早暴露身份,却各自将灵力灌注到胸前的探测器当中,操控着几近无形的透明锥子在敌群中来回穿梭,精准地收割着生命。而他们背后的筑基期修士更是深藏不露,仅凭肉身之力持剑屹立,故意只释放出炼气期后期的气息,暗中掩饰其真实修为。 狂刀见状勃然大怒,纵声咆哮,挥舞着手中的灵器朝着刘宏三人狂斩而来。然而,筑基期修士并未使出高阶御剑之术,仅仅是轻描淡写地用手中宝剑一挡,便轻易化解了狂刀的凌厉攻势。狂刀不肯罢休,再次发起连续不断的猛攻,但每次都被那位筑基期修士巧妙化解,甚至只需轻微挥剑,就足以将狂刀震退数步,直至狂刀脚步踉跄,险些栽倒在地。他无奈之下只能用灵器撑地,方才稳住身形。此时狂刀心中已然明白,眼前的三人实力远超自己,当下唯有暂避锋芒,寻找逃生之机。 借着一阵混乱,狂刀瞅准时机,拼尽全力冲向营寨之外,逃离现场。刘宏三人并未追赶,而是将注意力转向了营寨内的其余修士,那两只透明锥子如同死神镰刀般无人可逃,转瞬之间,所有反抗者均被穿透心肺,纷纷倒地不起。崔岩适时收回太阳真火,战斗告一段落。 接下来,刘宏与崔岩开始在营寨内搜寻有价值的资源。刘宏施展太阴冥水,快速汇集大量天地灵气,化作细密的水滴洒向四周仍在燃烧的火源,火势迅速得到控制并最终熄灭。 在搜寻过程中,他们来到一间尤为特殊的房间前。房间大门紧闭,挂着一把巨大的铜锁,且未受火灾波及,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三人破开了铜锁,推开门扉,赫然发现房间内竟蜷缩着几个蓬头垢面、惊恐不安的女子。目睹此景,刘宏与崔岩心中的愤怒瞬间爆发,他们意识到这些女子可能遭到了囚禁和虐待。刘宏愤慨不已,怒骂道:“这群畜生,真是连王八蛋都不如!” 他们深知这些女子身心受创,急需安慰与保护。于是,在营寨的残垣断壁之中,刘宏、崔岩以及那位筑基期修士立即行动起来,找寻尚且完好的衣物供女子们遮体保暖,并四处搜罗食物,确保她们能够填饱饥饿已久的肚子。然而,如何妥善安置这些毫无修为的普通女子成了摆在三人面前的一道难题。毕竟,在这个修真世界中,凡人往往是最易受到伤害的一群人,而将她们安全送至远离纷争之地并非易事。 这时,刘宏主动打破沉默,温和地询问道:“诸位当中,可有人熟悉此地?能否告知我们最近有人居住的村落位置?我们愿意护送你们前往。”话音刚落,人群中一名女子鼓足勇气站了出来,她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声音微微颤抖却充满力量:“我是本地人,家住在附近的一个小村庄。几天前我在山中采药时不幸被他们捉到,落入贼窝,我能带你们回到我的村子。” 听闻女子所言,刘宏三人顿感宽慰,原来这附近还真有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女子接着补充道:“虽然原本我们的村子很小,但在强盗横行的时期,周边几个村子为了自保,合并成一个较大的聚居地。现在,村子里不乏武艺高强之人,据说最厉害的几位高手能与炼气期后期的修真者相抗衡,因此那里相当安全。” 接受这一方案后,刘宏一行人小心翼翼地护送所有女子踏上归途。他们缓步行进,时刻关注着女子们的体力状况,间或休息调整。就这样,在午后的阳光逐渐倾斜,日影拉长之际,经过漫长的跋涉,终于在临近黄昏之时抵达了那座宁静的村落。 一进入村落,就有村民看到了他们,立刻就有人围了上来,也有人去通知了村长,不一会儿,村长就来到了村口,和他们会面了。 村子的村长是一位看似中年实则已届古稀之年的老人,尽管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痕迹,但他的目光依旧犀利,身躯依然壮硕如昔。当他见到那位勇敢归来的女子,惊讶之余满含关切:“妮儿,大家都以为你遭遇不测了!没想到你还活着!”他转而望向刘宏和崔岩,感激之情溢于言表:“是你们救了她们?真是太感谢你们了!我们会好好安顿她们的。” 刘宏礼貌回应:“村长大人,我们很荣幸能助一臂之力。但我们确实还有其他紧急事务需要处理,就此告别。”彼此寒暄完毕后,村长亲自带领村民们妥善安置了这批被解救的女子,而刘宏三人则悄然离开了村子,继续他们的征程。 刚才他们三人在狂刀营寨废墟中寻找资源的过程中,他们搜寻到了营寨的核心区域——一座比别的建筑更大的大殿内。这座殿堂无疑是匪徒们的议事大殿,其内部布置简单粗犷,尽显江湖匪气。在大殿中央,一张巨大的木桌格外引人注目,桌上铺展着一幅详尽的地图,描绘的是青林城附近的地域风貌。在这幅地图之上,赫然标记着多个地点,那些点正是周边各处盗匪盘踞的营寨。 地图上的标识清晰可见,部分营寨旁被刻意标上了“周”的字样。刘宏他们立刻意识到,这些打着“周”字旗号的匪寨显然归属于当地最大的修真家族周家门下,而剩下的,则极有可能是孙凯麾下的势力范围。这幅地图如同一面镜子,映射出了这片地域错综复杂的江湖恩怨与势力划分。 基于这份地图提供的宝贵情报,刘宏三人决定采取行动,直接选择了一个属于周家的营寨作为下一个目标。他们迅速制定了行动计划,趁着夜幕降临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朝着目标营寨疾驰而去。当他们穿过崎岖山路,历经长途跋涉,终于接近目的地时,天空已挂起一轮皎洁明月,银色的月光洒满了大地,给寂静的夜晚平添了几分神秘与肃杀。 深夜的丛林中,唯有满地的积雪与寒风声相伴,刘宏等人逐渐逼近了周家的匪寨。此时此刻,只剩下寒冬笼罩着大地,沉淀一片沉寂与清冷。无垠的积雪像是给世界盖上了一层厚厚的棉被,洁白而纯净。冷月高悬在天空,洒下清幽的光辉,穿透那寒冷的空气,照亮了这片银装素裹的世界。寒风吹动着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回荡,仿佛是树梢在颤抖中发出的哀鸣。雪花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宛如无数颗微小的星星坠落凡间,给这寒冷的夜晚增添了一丝神秘的气息...... 第38章 鱼儿咬钩,准备收网 夜色深沉,一轮明亮的皓月高悬天际,将其清冷的光辉倾泻在广袤的雪原上,使得原本静谧的大地披上一层梦幻般的银装。在这片皑皑白雪之中,三个身影踏雪缓行,他们的步伐稳健且有节奏,仿佛与月光共舞的精灵。这三位便是刘宏、崔岩以及一名宗门派来支援的筑基期修士,他们目标直指前方那座在月色下显得尤为醒目的属于周家势力的匪徒营寨。 灯火通明的营寨中,警惕的匪徒在墙头上巡逻,突然瞥见三个黑影逐渐靠近。匪徒心头一紧,大声喝止:“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擅自靠近我营寨!”然而,回应他的并非言语,而是惊鸿一瞬的异象。只见其中一人轻轻一弹手指,一朵小小的火苗宛如流星划破夜空,精准落在营寨之上,顷刻间化作熊熊烈焰。那匪徒还未及拉响警报,便被炽热的太阳真火吞噬,凄厉的惨叫回荡在夜空中,旋即归于寂静。 火势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木质结构的营寨城墙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与此同时,两人并肩而立,双臂一挥,两把熠熠生辉的白色飞刀脱手而出,在月光的映衬下幻化为银色的光影。他们身披漆黑斗篷,面目隐藏在斗篷的阴影之下,只隐约露出黑纱下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透着平淡与冷漠。银色飞刀在他们意念驱使下,犹如游龙般穿越火海,准确无误地在营寨的城墙上撕开一道口子。神奇的是,尽管周围的火焰热烈翻腾,但大洞边缘却不受丝毫影响,没有火焰只有淡淡的水雾。 趁此机会,三人果断穿过那个由飞刀制造的大洞,悄然进入了营寨之内。此时,营寨内的混乱已然爆发,有人发现火情后歇斯底里地呼喊着“着火了”,一时间,营寨内外一片喧嚣,人们忙于提桶打水、灭火自救。然而,面对崔岩所释放的太阳真火,寻常的水源根本无法扑灭这源自天地之间纯净而又炽烈的力量。火势继续疯狂蔓延,营寨内陷入一片恐慌。 刘宏与崔岩并未因眼前的混乱而有丝毫犹豫,他们借机施展各自的白色飞刀和透明锥子,如幽灵般穿梭于人群之中。飞刀与锥子每一次掠过的轨迹,都会带走一条生命,留下一具倒下的身躯。那些不幸被飞刀或锥子触及的匪徒,几乎在刹那间失去了反抗能力,纷纷倒在血泊之中,死寂无声。 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周家麾下的匪徒们措手不及,他们浑然未觉在自己身边已经潜入了三位致命的猎手。在熊熊烈火映照下的营寨中,刘宏和崔岩正全神贯注地驾驭着飞刀与透明锥子穿梭于人群中,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着敌人的生命。正当刘宏准备再次施展攻势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飞刀在半空中似乎撞上了什么东西,被硬生生地阻截了下来。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响彻夜空:“哪个兔崽子敢偷袭老子!” 随着这一声大喝,一股炼气后期的强大气息自刘宏飞刀被阻之处喷薄而出。原来,由于营寨火势蔓延造成的巨大混乱,盘膝闭关修炼的匪徒首领也被吵闹声惊扰,匆匆结束了修行,冲出修炼室。这位匪徒首领是一位炼气期后期的高手,刚一出现,便察觉到侧面飞来的一把飞刀,心中的警兆让他毫不犹豫地拿出自己的灵器,横扫身侧,成功拦截下了刘宏操控的飞刀。 匪徒首领眼见飞刀受阻后迅速转向他处,立即意识到这是有人远程操控的攻击。他不禁背脊发凉,第一反应是怀疑有筑基期的修士闯入,然而根据刚才抵挡飞刀时感受到的冲击力判断,操纵者的修为似乎仅在炼气期中期左右。这让匪徒首领感到困惑,转瞬他又联想到这种情形,唯有那些大宗派弟子才有可能在炼气期就能够娴熟操控灵器进行远程攻击。如果是散修,那么这样的实力多半是得到了非同一般的机遇或者传承。 匪徒首领的心中快速权衡利弊,不论来者是大宗派弟子还是得到奇遇的散修,既然对方修为不高,那就有了可乘之机。若是对方实力超群,他便伺机逃离;若对方实力一般,只是手段多样,他便决定趁乱斩杀对方,夺取其手中的灵器与可能拥有的珍贵修炼资源。 想到此处,匪徒首领目光犀利地在混战的人群中搜寻目标,终于锁定住了三个与众不同的身影。前面两位身披黑斗篷,身上流转着淡淡的护体光罩,身后那人则穿着简朴,手中握着一柄看似平凡的宝剑,看不清具体的修为境界。 毫不犹豫,匪徒首领悍然发动攻击,他手腕轻抖,灵器凌空划出一道炽烈的光芒,这道光芒朝着刘宏、崔岩及其同伴疾射而去。刘宏尚未做出反应,身边的崔岩已随手甩出一朵太阳真火,轻松地将这试探性的攻击化为乌有。匪徒首领虽然对此早有预料,但他没想到对方应对得如此从容不迫,心中不由得一阵忐忑。然而,身为匪首,斗法经验非常丰富,他继续挥舞着手中的灵器,发起更为猛烈的攻击,仿佛是要一举击溃眼前这些来历不明的入侵者,但是心中究竟怎么想,那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匪徒首领暴怒地挥舞着灵器逼近之际,刘宏与崔岩已经默契无间的联手出击,四把灵器犹如流星赶月般穿越战场,所到之处匪徒们纷纷倒地不起,所有能看到的匪徒都倒在了地上。此刻的营寨中,只剩下匪徒首领孤身一人挥舞着灵器,勇猛地向刘宏与崔岩扑来。崔岩收回了附着在城墙上的太阳真火,全力备战即将到来的对决。 当匪徒首领逼近至近身距离时,刘宏和崔岩二人驱使着两把灵器在其周遭上下翻飞,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圈,透明锥子潜伏在匪徒首领身侧随时准备偷袭,二人与匪徒首领展开了激烈的攻防战。匪徒首领双眼中只见两把飞刀如魅影般穿梭交错,尽管竭尽全力抵抗,却始终感觉有一种看不见的力量在暗中窥伺,仿佛随时准备给予他致命一击。 匪徒首领利用自身的炼气后期修为,试图运用精神力探寻周围潜在的威胁,但反复扫描之后仍未能捕捉到任何异常。他暗自思忖可能是过于紧张所致,遂决定全力以赴发起猛攻。然而,就在他刚将刘宏和崔岩的飞刀格挡开来的一刹那,右侧腰部陡然剧痛,紧接着左侧腰部也传来同样的痛苦——两道深深的伤口瞬间贯穿了他的腰际,血花随之飞溅。 匪徒首领惊骇不已,强烈的恐惧感使得他顾不得多想,立刻向刘宏与崔岩抛洒出一把粉末状物质,随即头也不回地向着营寨中未燃起火势的城墙缺口处狂奔而去,那正是刘宏三人最初破墙而入的地方。面对匪徒首领的逃脱,刘宏并未急于追赶,而是意图激发灵力对抗眼前的神秘粉末,因为他深知未知往往比可见的危险更甚。 然而,就在这一刻,身后的筑基期修士发现了异样,大声示警并果断拽住刘宏与崔岩往后撤退。遗憾的是,动作虽快,但为时已晚,部分粉末已然触及到他们周身环绕的护体光罩。只见光罩在与粉末接触的瞬间,原本明亮的光芒骤然黯淡下来,随后彻底破裂消散,此情此景令刘宏与崔岩心头一紧,好在筑基期修士及时将他们拉出了粉末的影响范围。 惊魂未定的刘宏立即调动体内灵力注入胸口佩戴的探测器之中,借助脑海中的雅兰进行深度分析,试图查明这些粉末为何能轻易瓦解他们坚实的护体光罩。逃过匪徒首领诡异粉末袭击的生死危机,刘宏和崔岩迅速转过身,对那位关键时刻救下他们的筑基期修士深施一礼,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多谢援手,我们险些因疏忽陷入绝境。现在可以通知城内的同门了,鱼儿即将上钩,务必让他们做好收网准备。”刘宏语气坚定地说。 筑基期修士同样恭敬地回礼,言语间充满谦逊:“师叔不必言谢,这是我分内之事。我这就发送消息。”他旋即从随身携带的储物袋中取出两张珍贵的传讯符,凝神聚力,在符箓中刻录下关键的信息,并灌注灵力进行激活。随着他手腕轻轻一挥,两道金光瞬息间划破夜空,宛如流星般疾驰向青林城的方向。 与此同时,刘宏、崔岩以及筑基期修士三人开始了对匪徒营寨的全面搜索,寻找可能遗留下的资源和线索。而在青林城中,一直密切关注门派驻地及周家动向的两组修士几乎在同一时刻收到了传讯符传递过来的消息,得知匪徒首领即将现身,各自队伍均决定按兵不动,静候时机,确保能在敌人露出马脚时一举将其擒获。 搜索进行到一半时,刘宏三人意外在一间昏暗的房间角落里发现了一个颤抖不已的身影。看那人衣衫穿着,显然是匪徒打扮,但他此刻已是面无人色,见到刘宏他们走进来,吓得赶紧挪步上前,扑通一声跪倒在三人面前,连连哀求:“三位壮士,饶我一条生路!我啥都没干,真的什么也没做,请你们放过我吧!”他的声音带着惶恐与绝望,一遍遍重复着请求宽恕的话语。 面对这样的场景,刘宏的心不禁有所触动,他开口道:“只要你今后洗心革面,不再作恶,我愿意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话音刚落,刘宏便准备离开现场。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背后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愕然回头,只见崔岩手中飞刀一闪,已将那名刚刚还在苦苦哀求的匪徒斩倒在地。 刘宏见状勃然大怒,冲着崔岩质问道:“你这是做什么?我不是说了要放他一命吗?”崔岩则冷冷回应:“哦,圣母大人,莫非您忘了熊家兄弟是如何给我们带来的教训了吗?”言罢,崔岩连看都不再看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匪徒,径直转身离去,留下刘宏站在原地,心中愤怒却又一时语塞,满腔的不解与不满只能化为一个憋屈的“你”字,最终消失在了齿缝之间。 刘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叹息仿佛蕴含着万千思绪,如同一股无形的波澜在他内心涌动。他的心境犹如五味杂陈,纠结的情感交织在一起,既有对他自己过于仁慈的懊悔,又有对崔岩冷酷行为的愤懑,还有对世事无常的无奈与自身的委屈。他明白崔岩所言并非无情无理,正是自己这份软弱的恻隐之心,曾经险些断送了自己的性命。那次生死攸关之际,若非崔岩的拼死相救,此刻或许早已不在人世。刘宏心里明镜似的——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个道理他不能再忽视。 两人默不作声地继续深入搜索,刘宏的脚步沉重却坚定,他在寂静无声中反思自我,试图找出应对困境的智慧。至于崔岩,则如一座沉默的冰山,内心世界的波涛汹涌只有他自己知晓。 他们步入一间堆满了矿石和草药的房间,那些物品似乎在诉说着它们曾参与创造的邪恶秘密。此时,刘宏脑海中浮现出雅兰的形象,她温婉的声音在他的意识深处响起:“这些矿石和草药便是刚才粉末毒剂的来源,那种粉末不仅包含无机剧毒,还混合了有机毒素,是一种的复合型毒药。巧的是,我这里有一份来自星河文明的毒修修炼方法,这种方法能够令修炼者在和毒素和谐共生的同时,将毒素融入自身的灵力与攻击之中。而你的太阴冥水属性至阴至柔,恰好与世间至毒至邪之物相辅相成,二者结合将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设想一下,如果你能将天下毒素融入太阴冥水,战斗时无需直接用法术攻击,只需将太阴冥水化作无形的水汽弥漫四周,就能随心所欲地控制毒素的传播与回收,使人无声无息间被感染,或是把被感染者的毒素再次回归到你的体内。修炼此毒修法门至高境界,你将能驾驭天下所有毒素,那时,即便太阴冥水浸染万物,也能自如调控毒性,甚至发展到极致,足以撕裂宇宙屏障,以毒液之力开辟出全新的天地。当然,为了达到这一目标,你需要不断搜集各种毒素,将其纳入太阴冥水之中熔炼融合,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阴冥水会变得愈发剧毒无比,直至世间无物可敌,乃至具备穿透宇宙壁垒的力量。” 这一席话语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刘宏心头的迷雾,让他对于未来的道路有了全新的认识与抉择。他静静地站立在矿石与草药之间,内心的挣扎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对力量新层次的向往与决心。 第39章 筑基期的斗法 刘宏紧锁双眉,心中尚存疑虑,遂向雅兰询问道:“如此独特的修炼法门,是否能让崔岩也尝试修炼呢?”这个问题源于他对同伴共进退的深深关切,然而,雅兰听罢,语重心长地回应:“刘宏,这样的方法不适合崔岩修炼。要知道,崔岩所修炼的乃是至阳至刚的太阳真火,其性质与至毒至邪的毒素截然相反,若强行将两者结合,不仅无法发挥毒素应有的效力,反而可能削弱真火的威力,造成反效果。” 雅兰进一步说道:“我已经仔细对照了我所收录的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并结合你的体质特性和修为情况,对这个毒修法门进行了细致入微的调整优化,使之更加贴合你的实际需求。现在,我就将这份修改后的修炼法门直接传输到你的意识之中,你可以在任何时间查阅并开始修炼。” 刘宏感知到雅兰的信息如同潺潺溪流般涌入他的脑海,但他并未急于立即探究其中奥秘,而是选择了先完成手头的任务。他与崔岩共同结束了对那片营地的搜查后,趁着夜色,便于隐蔽行动之时,借助筑基期修士驾驭的飞剑,三人一同疾驰回到青林城。 抵达青林城时,东方天际已显露出一抹淡淡的鱼肚白,预示着清晨即将来临。他们在城中的一家客栈安顿下来,等待着黎明的到来。随着晨曦破晓,城门开启,人流如织,商旅往来不绝,热闹非凡。 刘宏与崔岩坐在客栈内,两人心有灵犀地各自注入灵力激活了手中的探测器,瞬间,强大的空间弦振波动犹如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覆盖住了整座青林城。在这严密的监测之下,他们敏锐地捕捉到了两个特定的目标:一个是佩戴着带有追踪纹路灵器的男子,赫然是那个号称狂刀的人物;另一个则是戴着斗笠,步履蹒跚,明显受了重伤,腰侧伤口正是昨晚他们合力击中的周家势力下的匪首。 刘宏与崔岩几乎在同一时刻睁开了眼睛,目光交汇之处,尽是默契与决断。他们互相点头示意,确认彼此皆已探知那两人的行踪。随后,两人迅速起身,找到客栈内的筑基期修士,简单一句“来了”,便宣告了决战时刻的临近。 筑基期修士闻讯立刻进行传讯,向驻扎在宗门驻点附近及周家附近负责监视的同门发出警报。同一时间,分布在两处的同门弟子纷纷接收到了消息,明白他们等待已久的猎物已然踏入了预设的陷阱。一场精心布局的围捕行动,就在这个看似平常的清晨,悄无声息地拉开了帷幕。 进入青林城的两名匪徒首领直奔各自的目的地——青云宗驻点背后的隐蔽民房和周家那巍峨的大院。周围潜伏着的青云宗弟子们早已布下严密的监视网络,察觉动静后,他们立刻警惕起来,蓄势待发,准备执行长久以来策划的抓捕行动。 刘宏深思熟虑后,对身边一直陪伴的筑基期修士果断指示道:“此刻正是关键时刻,你速去协助同门,无需顾及我和崔岩的安全,我们在此并无其他要紧之事。”筑基期修士闻言,眼中闪烁坚定之色,恭敬地朝着刘宏与崔岩拱手施礼,旋即身影消失在晨曦之中,急速赶往战线支援同门。 经过一段时间的酝酿,两位匪首果不其然分别与青云宗驻点负责人孙凯以及周家现任家主会面。正当他们开口交谈之际,还未理清脉络,隶属青云宗风纪委的筑基期修士们如同雷霆出击,瞬间突袭了民房与周家大院,对孙凯和周家家主展开了迅猛的抓捕行动。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孙凯与周家家主的伪装顷刻间瓦解,他们本能地选择了反抗,青林城内瞬息之间硝烟四起,激战正酣。然而,寡不敌众的现实让他们意识到难以抵挡风纪委的强大攻势,无奈之下,二人决定向青林城的西北方向逃逸,那是逃离青云宗势力最近的地方,而那片区域恰好属于另一股足以与青云宗抗衡的强大力量——云仙阁的管辖范围。 云仙阁位于青州西北部,凭借其深厚的实力成为与青云宗齐名的三大宗派之一。从青林城出发,只需一日一夜的御剑飞行,就能抵达云仙阁的势力边界。孙凯和周家家主寄希望于通过这唯一的路径摆脱青云宗的追捕,逃得一线生机。 然而,青云宗风纪委的弟子们怎肯轻易放虎归山?他们立刻腾空而起,驾驭飞剑紧跟不舍,展开了一场空中追逐战。 与此同时,刘宏与崔岩在城中感受到强烈的战斗波动,他们迅速响应,向战场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然而,还未接近现场,他们就望见一道道光点划破晨光,直指西北方向,二人立刻悟出那些是正在逃亡的孙凯、周家家主和追击他们的风纪委同门。毫不犹豫,刘宏与崔岩快速取出神行符贴在身上,试图提升速度追赶。然而,即便有了符箓加持,他们的移动速度相较于驾剑飞行而言仍然显得缓慢,只能尽力而为,沿着西北方向缓缓推进,决心无论如何也要追缉到底。 离开青林城之后,刘宏与崔岩深深感到仅靠神行符无法有效追踪目标,他们在野外停下脚步,果断除去遮掩身形的斗篷和外骨骼装备,决定全力以赴。他们将体内蕴含的充沛灵力灌注进脚下那双看似普通的千层底布鞋之中,原来这并非寻常之物,而是新近炼制完成的灵器。再加之神行符的神奇效果,刹那间,他们的速度犹如离弦之箭般飙升,竟然能够与前方空中飞翔的筑基期修士比肩,甚至在短程冲刺中犹有过之。 刘宏和崔岩心中暗自庆幸,若非有此灵器,恐怕此刻仍难望众人项背。两人不再迟疑,全力催动步伐,如疾风般向西北方向疾驰而去,誓要赶上众人的步伐。 随着时间推移,一轮红日冉冉升起到半空,天地间的昏暗逐渐被明亮取代。此时,天空中一场激烈的较量已然爆发。周家家主与孙凯两人心领神会,短暂交流后选择共同对抗穷追不舍的五名青云宗风纪委筑基期修士,虽然双方实力对比悬殊,但他们已无退路,只能背水一战,倾尽全力。 天空之上,各式各样的灵器犹如繁星闪耀,来回穿梭、碰撞,每一方都在竭力控制数种不同的灵器进行攻防交锋,场面壮观而惊心动魄。尾随而至的刘宏和崔岩深知此刻不宜介入,他们迅速施展隐蔽法诀,不仅将自身气息降至最低,甚至连精神力波动也进行了巧妙隐藏。二人悄然躲至一棵古树背后,透过胸口佩戴的探测器,细致入微地观察着这场高空对决,借机汲取其中的实战经验与战术智慧。 这场空前的空中搏杀持续不断,每一次灵器撞击所激起的光芒与气浪都映衬着太阳的霞光,构成一幅壮美的画卷。而地面的刘宏和崔岩则在这场激战中静观其变,他们一边积累宝贵的实战知识,一边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准备在最关键的时候出手,给予孙凯和周家家主致命一击。 刘宏首先对脑海中的雅兰布置任务,让她探查孙凯与周家家主身上可能存在的弱点。随后,他通过胸口的探测器与同伴崔岩无声交流,二人均心领神会,旋即各自将深厚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探测器内。只见两根透明且无形的锥子,在灵力的驱动下悄无声息地升腾至空中,宛如幽灵一般难以察觉。 即便是筑基期的修士,面对这般精妙绝伦的隐秘手段也难以有所感知,至于更高阶的修士能否识破,则不得而知。但至少目前,在这片混乱的战场之中,无人能够发现这两根透明锥子的存在。它们如同狡猾的潜行者,避开了一场接一场的攻击,成功地混迹于战场之内,成为了未被察觉的第三方力量。 此时,一名风纪委修士挥舞手中的宝葫芦,从中喷涌出一道道凌厉的剑气直指孙凯与周家家主。孙凯迅速祭出一面乌龟壳形状的防御法宝,将其挡在二人身前,抵御着连绵不断的剑气冲击。 天空中,飞剑、飞刀交织翻飞,雷火交加,激烈碰撞,形成了一场壮观而又凶险的空战画面。而在另一边,另一位风纪委修士手中托举一块金黄板砖,口中诵咒,手势变幻,将体内的灵力大量灌注其中。随着灵力的涌入,板砖急剧增大,犹如一座山峰般朝孙凯和周家家主轰然压下。 然而,周家家主眼疾手快,随手抛出一方看似柔弱实则坚韧无比的丝帕。丝帕在空中瞬间化作一张巨网,舒展开来,恰好接住下坠的板砖,使其无法落下,从而暂时稳住了局势。尽管如此,孙凯与周家家主明显处于被动防守的状态,情势万分危急。 正当众人以为战局即将定格之时,孙凯突然眼中闪过决绝之色,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面漆黑的小旗,将其紧紧握住,开始将强大的灵力注入其中。顷刻间,小旗上弥漫出一阵阵冤魂凄厉的嘶吼声,令在场所有风纪委修士脸色骤变。 一名风纪委修士忍不住厉声喝问:“孙凯!你丧心病狂,豢养匪寇残害当地百姓及修士,竟是为了炼制这等邪魔外道的器物!”孙凯并未回应,他只是冷峻地点了点手中的小旗,只见那旗子中瞬间涌现近百名炼气期修为的冤魂厉鬼,纷纷冲向围攻过来的风纪委修士,展开了疯狂的反击。 风纪委的修士们惊见那群冤魂厉鬼如潮水般涌来,立即召回各自的灵器,围绕周身布下了严密的防护屏障,试图阻挡这些阴邪之物的侵袭。孙凯与周家家主把握住这个转瞬即逝的机会,再次联手对抗仅剩的五名筑基期风纪委弟子。孙凯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一边操纵着空中的灵器发起猛攻,一边冷声道:“看来终究没能瞒过你们的眼睛,若你们再晚来几日,我这百魂旗便能炼制完成。如今旗中所收纳的冤魂尚不足百,若是旗中冤魂数量满百,你们所有人都难逃此劫。” 此刻,天空中各式各样的灵器穿梭交错,犹如流星赶月;冤魂厉鬼发出凄厉的咆哮,却因风纪委弟子们缺乏专门针对此类邪物的克制方法,导致双方陷入了胶着状态。战斗愈发激烈,每一记攻击都伴随着灵力的剧烈消耗,无论是风纪委的弟子还是孙凯与周家家主,都在以极快的速度损耗着体内宝贵的灵力。 意识到持久战对己不利,且逃脱无望,孙凯眼中闪过一抹狠毒决断。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拍击自己胸口,逼出一口蕴含生命精华的心头精血,径直喷洒在前方飘扬的百魂旗上。刹那间,百魂旗闪耀起诡谲的黑光,那光芒中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受精血滋养的冤魂们身周浮现出一层淡淡的血雾,其攻击力陡然增强,仿佛突破了某种瓶颈,尽管庆幸的是没有一只冤魂的力量提升到了筑基期的程度,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仍给风纪委的弟子们带来了更大的压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在刘宏脑海暗中观察并寻找时机的雅兰,轻声低语:“机会来了。原本还在琢磨如何寻找到突破口,没想到他自己亲手送上门来,竟自己给自己制造了弱点。”她迅速将这一至关重要的信息传递到了刘宏脑海。刘宏接到雅兰的信息后,面色凝重,他知道这一刻的到来意味着胜负的关键已至。他毫不犹豫地将这份情报共享给了身边的崔岩,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 刘宏和崔岩各自调整呼吸,深深吸入一口清新的空气,随后将全身上下储备的灵力悉数调动起来,宛如江河汇聚一般源源不断地灌注入他们胸前的探测器之中。此刻,两人心意相通,全神贯注地催动探测器,将积蓄的灵力沿着无形的纽带传输到正在激战中的战场中央,那里正悬浮着两把透明锥子,直指孙凯。 第40章 偷袭 雅兰的声音如同寒冰破碎般冷冽且果决,那句“就是这时,瞄准脖子射”犹如一道急促的命令,在紧张激烈的战场上划开刘宏脑海中的寂静,瞬时刘宏就将消息传递给了崔岩。在这决定性的一刻,刘宏与崔岩的眼神交织在了孙凯的脖子上,彼此之间无需过多言语,仅凭那份长久以来共同作战培养出的默契,便足以完成这次关键的行动。 刘宏与崔岩同时激发灵力,将之凝聚于空中的两柄透明锥子之上。这两把透明的锥子,此刻仿佛化作了天地间的两道无形的流星,悄无声息地穿过空间缝隙,朝着毫无防备的孙凯急速射去。孙凯此时正倾尽全力驾驭百魂旗,试图凭借此宝扭转乾坤,殊不知自身的防线已经摇摇欲坠。 孙凯由于长时间的激烈战斗,不仅消耗了大量的灵力,更是不惜牺牲自身精血,以极端方式激发百魂旗的威能。这种不顾一切的做法虽短暂提升了战斗力,却也极大地削弱了他身周的防御屏障。此刻,环绕在他周身的护体光罩黯淡得几乎快要消散,无法再提供有效的保护。 就在这危急关头,左右两侧的护体光罩在同一刹那间崩裂开来,两个巨大的空洞赫然出现在孙凯脖颈的位置。透明锥子精准无比地穿过这脆弱的防护,直入孙凯颈部,瞬间将其喉部中间切断,只留下一层薄薄的皮肉在喉前颈后勉强连接着头颅与躯干。孙凯惊愕的表情还来不及变化,就已经从高空中失去平衡,像陨星般坠向地面。 目睹这一切的在场众人无不瞠目结舌,尤其周家家主,尽管身周护体光罩上也被溅满了孙凯喷洒而出的鲜血,但他依旧呆立在半空中,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惨烈景象。原本争斗不休的天空陡然陷入静止,所有人的动作在这一刻仿佛都被冻结,包括那失去了主人操控的百魂旗,也随之缓缓落下,象征着孙凯生命的终结。 当孙凯的尸体重重摔落在地,令刘宏和崔岩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他的头颅内赫然飘出一颗小小的光球,那小光团刚一出现就企图逃离现场。然而,一名反应敏捷的风纪委筑基期修士早已做好准备,只见他一拍储物袋,立刻飞出了出一只好似白玉制作的瓷瓶,法诀疾驰之间,已然捕捉到那极力逃窜的小光团,并毫不迟疑地将其收入瓶中。接着,这位修士迅速施加一层禁锢法诀,确保瓷瓶密封,将这个小光团囚禁其中,避免了其逃脱的可能。收起小光团后,手一招,立刻就把跌落地面的百魂旗也收了起来。 与此同时,周家家主从震惊中快速清醒过来,面对眼前的绝境,他展现出了一位久经沙场的筑基期修士应有的果断与智谋。他毫不犹豫地从贴身携带的储物袋中取出一瓶珍贵的丹药,从中倒出一颗鲜艳如血的药丸,毫不犹豫地吞入口中。随着药力瞬间爆发,他浑身笼罩起炽烈的红光,力量宛如潮水般涌来。 他头也不回地向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速度竟比先前翻了一倍不止,那股猛烈冲击力使得围攻他的四名筑基期修士猝不及防。眨眼间,他就突破了包围,身影犹如闪电般消失在天际,留下了四位错愕不已的修士。这一幕让正在远处观察战局的刘宏和崔岩也看得瞠目结舌,他们深知筑基期修士个个都是历经生死磨砺的精英,每人都有一两手保命绝技,这也是他们在修真界立足的根本,毕竟没有保命手段的修士绝大部分在炼气期就丢了性命,根本没有机会修炼到筑基期。风纪委的这五名修士有没有让自己的速度瞬间变快的手段呢?或许有吧!可是谁又愿意为了宗门的事情牺牲自己的保命手段呢? 一名年轻的筑基期修士望向他们的领队,询问是否要继续追赶周家家主。领队修士沉吟片刻,微微摇头,深邃的目光仿佛洞察了周家家主的举动:“不必追了,他肯定是服用了某种激发潜能的秘药,短时间内实力大增,我们即便竭尽全力也无法追及。现在首要任务是回归宗门,与两位师叔汇报情况。” 听闻此言,刘宏与崔岩适时从隐蔽处走出,来到风纪委五名筑基期修士面前,对他们表达感激之情:“各位辛苦了,接下来请诸位对青林城进行全面清查,务必查明是否有其他驻点人员与孙凯同流合污,并彻底调查周家的情况。一旦事务处理完毕,诸位便可回归宗门。”在场的所有筑基期修士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二人,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二人就在旁边观战,在心里暗暗称奇并对孙凯的突然死亡有了一些猜测。 五名修士闻言,都按下心中的惊奇,齐刷刷地对刘宏和崔岩行了个礼,表示会按照指示行事。刘宏与崔岩同样回礼,告知他们无需陪同回青林城,他们另有要事需处理。随后,风纪委的修士们将孙凯的尸体拾起,踏剑凌空,朝着青林城的方向飞去。 见风纪委的修士们渐行渐远,青林城外的战场归于宁静,刘宏凝望着周家家主消失的方向,目光坚定而又带着一丝锐利。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崔岩,略作犹豫后还是决定将自己的打算坦诚相告:“崔岩,我想去尝试追一下那个周家家主,你怎么看?” 崔岩一脸平静地看着刘宏,平日里熟悉的朋友此刻显露出少见的决心。“你为何突然想要去追他?”他问道,言语中满是关切。 刘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中掠过一道璀璨精芒,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先声明,这次我不是出于什么拯救苍生、除恶务尽的大义,也不是你之前总笑我是个‘圣母’的那种心态。我就是单纯地想去杀人夺宝,特别是对他刚刚吞下的那颗红色丹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崔岩听罢,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似有所悟:“哈,相处这么长时间,我怎么可能不了解你的心思呢。这回你确实没装什么高尚情怀,咱俩想到一块去了,我也正想杀人夺宝,既然如此,何不携手共进?” 刘宏佯怒拍了一下崔岩的肩膀,戏谑道:“你这个死小鬼,果然阴险得很。”崔岩哈哈一笑,反驳道:“别血口喷人,分明是你先提出这个主意,要说阴险,你也绝对不含糊!” 两人相视一笑,透着一种只有知己之间才能理解的默契。他们迅速在身上贴上神行符,将灵力灌注到脚下那看似普通的千层底布鞋内,而后毅然决然地向西北方向追寻而去。 崔岩对刘宏的信任几乎达到了盲从的程度,长久以来,他见识过刘宏层出不穷的才华和解决问题的能力。在崔岩心中,刘宏就像一个无所不能的天才,尽管偶尔过于善良,但在炼丹、炼器、制符乃至整合功法等诸多方面都展现出非凡造诣。然而,崔岩并不知晓,刘宏背后真正依靠的是其脑海中的雅兰的帮助。 这一次,当刘宏提出追踪周家家主时,崔岩自然而然地认为刘宏必有其追踪之术。事实上,就在刚刚,刘宏与雅兰进行了深度交流。雅兰告诉他,他的探测器可以通过追踪空气中特定分子成分的变化,从而推测并锁定目标的移动轨迹。正是基于雅兰提供的这项信息,刘宏才胸有成竹地提出了追踪周家家主的方案。 刘宏在做出追踪周家家主的决定前,并非一时冲动,他的行动源于雅兰的精准分析。雅兰推断周家家主因强行激发自身潜能,将会遭受极其严重的后遗症。一旦药效消退,这位原本修为在筑基期的修士,实力极有可能暴跌至接近炼气期后期的水平。虽然筑基期修士拥有的灵器丰富、应对危险的手段繁多,但眼下正是周家家主最为虚弱的时候。因此,雅兰告诉刘宏可以尝试一番,毕竟他们二人的联手,无论是智谋还是斗法手段,都不容小觑。 周家家主在短暂的狂飙突进后,意识到自身的状况难以持久,遂不断调整飞行方向,从初始的西北路径转向正北,再多次曲折变换,最终落在了一条大致指向其最初出发位置正北偏西方向的航线上。经过一个多时辰到不足两个时辰的急速飞行,他在一处荒凉的小山头降落下来,凭借着残留的微弱灵力,在山腰处掘出一座隐秘的山洞,准备避世疗伤。 此刻,周家家主体内的药效早已褪去,他利用残余灵力搜集四周的枯枝败叶,巧妙地将山洞入口遮蔽,随后便在洞中静坐调息,试图恢复元气。 与此同时,刘宏与崔岩在雅兰所提供的线索指引下,沿着周家家主留下的复杂飞行轨迹展开了一场斗智斗勇的追踪。他们时而西北,时而正北,辗转反复,仿佛是在重现周家家主逃亡的每一个转折。历时两个多时辰的艰苦追踪,他们的脚步越来越接近目标。借助雅兰探测分析,他们最终依靠探测器精准锁定了周家家主藏身的山洞位置。 为了确保不被发现,刘宏和崔岩并未贸然接近,而是在远处悄悄潜伏下来,透过草木掩映的缝隙,他们能清晰看到周家家主所在的山洞外掩埋的枯枝败叶。 刘宏二人探测发现,周家家主的气息波动呈现出一阵阵剧烈起伏,这无疑揭示了周家家主尚未进入深度入定的状态,内心深处依然翻涌着惊涛骇浪。毕竟,谁能刚逃离生死一线的追杀,心境就能顷刻间归于宁静?当下若冒然发动攻击,很有可能失败,一旦偷袭不成,难免会触发一场硬碰硬的生死搏斗,这种险棋显然并非明智之举。为此,刘宏与崔岩达成一致,选择耐心等待,直到周家家主的气息趋于平稳,确认他真正沉入深层入定的之后,才是最佳的突袭时机。 刘宏适时取出一只镌刻着神秘纹路的阵盘,通过激活其中蕴含的阵法,一股无形的防护罩悄然降临,将他与崔岩一同包裹其中。这道阵法不仅能令他们在外界看来如同消失于迷雾之中,更有效地屏蔽了任何精神探查的力量。两人便在这精心布置的阵法之内,盘腿坐下,汲取天地间的浩然灵气,以此弥补之前激战孙凯以及长时间追踪周家家主所带来的巨大灵气消耗。 日暮山巅,阳光逐渐隐没于群峰背后,皎洁的明月悬挂在夜空,洒下柔和的白光,给大地披上一层朦胧的银纱。此情此景,刘宏与崔岩在雅兰提供的精确探测与数据分析支持下,逐渐调整各自的状态,使之达到巅峰境界。 随着夜晚的深入,山洞内周家家主的气息终于渐趋平缓,犹如湖面涟漪终归平静。雅兰敏锐捕捉到这一变化,及时向刘宏发出提示,告知周家家主已步入深层入定状态,行动计划可即刻启动。刘宏感受到体内真元的充盈,徐徐收功,向崔岩传递了行动信号。崔岩同样结束调息,二人均调整好呼吸与气息,双眼如鹰般犀利地睁开。 刘宏与崔岩暗自催动各自的隐匿气息法诀,身形顿时融入周遭环境,几乎无法察觉。刘宏小心地收起阵盘,二人宛如鬼魅般轻盈地向山洞步步逼近。待到达足以操控灵器覆盖整个山洞的距离时,他们同时释放出预先准备好的透明锥子。这透明锥子仿若无物,悄无声息地沿着地面向山洞滑行,不与任何东西发生碰撞,穿过了堆积的枯枝败叶,从缝隙中悄然渗入洞穴内部。 锥子紧贴着洞壁和地面的细小裂缝,顺着地形蜿蜒前进,每一分每一毫的移动都充满了精密与谨慎。它就这样静静地靠近着正在入定中的周家家主,一场蓄势待发的致命偷袭,即将在绝对的寂静中爆发。 第41章 偷袭成功去搜集宝物 在雅兰分析探测所洞察的细节中,她精准地分析出周家家主身着一件防御力极强的灵器铠甲,这一特征与先前的孙凯相同,意味着他们都有着难以穿透的护身屏障。因此,雅兰得出结论,若要实施有效打击,应当避开目标的身体躯干,直指其头部要害,即脖子和头部,这样才能确保一击致命,就像偷袭孙凯那样。雅兰细致入微的分析完成后,立即将这些关键信息传达给了隐蔽在暗处的刘宏和崔岩。 刘宏与崔岩接收到情报后,默契地心领神会,立即调整战术。他们精细地操控着两枚透明锥子,使其悬浮于空中,犹如伺机而动的幽灵。刘宏专注地将锥子的攻击路径锁定在周家家主的颈部,而崔岩则将目标指向了对方的头颅。 就在这一刻,刘宏借助手中的探测器开始倒数:“3…2…1…”然而,在“1”字尚未脱口而出之际,探测器探测显示周家家主竟突然睁开了眼睛。他警觉地转动着脑袋,目光扫视四周,却并未发现异常情况。随后,周家家主更是运用强大的精神力进行了一轮全面搜索,尽管刘宏和崔岩利用隐蔽气息的法诀成功规避了他的初步感知,但终究无法掩盖实体的存在。要知道,在深夜的密林之中,没有任何理由能解释两个小孩子为何如此静默地站立在那里。 周家家主感觉到了一丝莫名的寒意,不禁自语道:“为何此刻我会感到如此不安,却又找不出任何源头?”话音未落,他决定采取更为直接的手段,果断释放出全部的精神力量,进行大规模的扫描。此时的刘宏与崔岩清楚,即便他们能够隐藏气息,也绝对无法躲过精神力全方位的探测。一旦被发现,他们的真实意图必将暴露无遗。 面对这千钧一发的局面,刘宏没有犹豫,趁着周家家主尚未发现他们的踪迹,立刻通过探测器发出一声坚决的“1”,这意味着攻击的时刻已然到来,容不得丝毫迟疑。于是,刘宏与崔岩齐心协力,驾驭着两枚透明锥子疾如闪电般出击,分别朝着周家家主的脖子和头部猛烈冲击而去,意图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这场决定性的偷袭。 在夜色深沉的密林深处的山洞中,随着两声清脆且惊心动魄的爆裂声,周家家主的身影颓然倒地,他的生命迹象迅速消散,血花在他脖颈和脑袋上绽放,象征着一场精心策划的刺杀行动的成功落幕。刘宏与崔岩在确认目标已无生机后,立刻按原计划冲向了那座神秘的山洞。他们深知时间紧迫,不能有任何延误。 刚一踏入山洞,一抹试图逃逸的小光团赫然映入眼帘。刘宏凭借雅兰提供的记录筑基期修士拘捕从孙凯头部出现的小光团的手法和法诀,再现了当时的场景。只见他凝神聚气,指尖跃动着玄妙的光芒,一道光束瞬时射出,精准地束缚住了那个奋力挣扎的小光团。 小光团在刘宏的禁锢之下激烈地扭动,试图逃脱,但它那微弱的精神力波动却透露出它的恳求:“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只是一缕残魂,我也只是渴望得到投胎转世的机会,求求你们放了我吧!”在修真界,筑基期以上的修士死亡之后会有残魂留存,投胎转世,以此来延续修行之路,哪怕新生时可能会失去记忆,但至少还有可能保留下部分灵根和天赋。而高等级的修士,则有可能保留记忆重生。就像当初刘宏的魂魄漂浮于天地之间,最终因雅兰身上蕴含的高级能量护持,才得以带着记忆重生在这个世界。 面对小光团的灵魂哀求,刘宏冷静地回应:“并非我不肯放手,只是我需要一个足够充分的理由,告诉我为何要这么做?你又能给予我们何种利益,以至于我们可以选择放走你呢?” 站在一旁的崔岩亦补充道:“如果我们得到的利益足以令我们信服,我们也不是不能重新考虑你的请求。” 周家家主的这缕残魂似乎意识到了仅靠情感诉求并不能改变现状,便急切地抛出了一条诱人的情报:“你们知道的,对于像我们这样的大家族而言,多留几条退路乃是常事。我可以告诉你们周家另一个藏匿宝物的秘密地点,作为交换,请你们放过我这一次,如何?” 刘宏紧盯着眼前不断挣扎的小光团,看似冷酷地提出了一个令对方惶恐的提议:“我怎么确定你不是故意诱骗我们陷入圈套?或许我们应该对你进行搜魂,查明真相。”尽管刘宏如此言辞犀利,但他心中明白自己并未掌握搜魂之术,这只是他为了试探对方底细而采用的心理战术。 就在这时,潜藏在刘宏脑海中的雅兰发出了声音:“何必这般曲折,直接提高探测器的功率,我能够帮助你对他进行搜魂。你们人类不应轻易对任何灵魂进行搜魂,因为那会损害你们自身的灵魂纯净度。但我不同,作为一枚芯片,一个电子灵魂,我没有灵魂纯净度的概念,因此由我来操作探测器搜魂并无问题,无需再多费口舌。” 听闻雅兰的建议,刘宏毫不犹豫地调整了胸前的探测器,加大了输出功率,径直朝周家家主的残魂发射出无形的空间弦振波纹。鉴于周家家主的残魂只是一种能量形态的存在,利用高科技探测器对其进行搜魂无疑是符合逻辑的做法。 周家家主的残魂,在探测器的强大能量冲击下,痛苦地尖叫着,逐渐破裂瓦解,直至彻底消失在这方天地,形神俱灭,失去了轮回转世的所有可能。目睹此景,崔岩不禁感到一阵惊讶,却又随之升起一丝宽慰。 刘宏看穿了崔岩复杂的表情,微笑着解释道:“我对弱者,或是我认为罪不至死的人确实会持有同情与宽容,但这周家家主可是作恶多端,不仅豢养恶徒,还屡次伤害青林城及周边无辜百姓,对于这种人渣,我是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崔岩听罢释然一笑:“原本我还以为你的慈悲心肠会惠及所有生物,现在看来,你并非一味滥施仁慈。只要你不做那东郭先生,放虎归山,我们就都能安心了。” 在雅兰成功收录了周家家主一生的记忆后,刘宏与崔岩一起坐在周家家主遗留的储物袋前,两人共同探究着其中可能隐藏的秘密宝藏。周家家主的储物袋仿佛一个微型宝库,内含周家家主斗法时使用的珍贵灵器,丰富的灵石矿产以及各式草药丹药,每一件物品都可能成为他们在修行路上的重要助力。 在众多发现中,一块刻录着信息的古老玉简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刘宏迅速用胸前的探测器,通过其高精度扫描功能,将玉简中的所有信息同步录入雅兰的芯片存储系统,以便随时查阅分析。同时,他们也运用精神力直接阅读玉简内的记载内容。 玉简中详尽记录了许多偏门邪道的药物炼制方法,其中包括曾属于周家势力的匪徒首领所使用的致命剧毒粉末配方,也有使周家家主能在短时间内刺激潜能大幅提升修为的秘制药丹配方,更有一系列毒药的制作秘诀,从侵蚀修士的灵力到血肉,甚至能污秽灵魂,无一不是邪恶且极具威胁性的存在。 面对这份独特而又危险的知识遗产,刘宏想起了自己一直未得施展的毒修功法,决定将其付诸实践,尽快炼制一批毒药,并将它们融合入自己擅长操控的太阴冥水中,增强其攻击力。 然而,当崔岩看到这些毒药信息时,提出想要尝试应用的想法。但刘宏深知崔岩修炼的是至纯至阳的太阳真火功法,两者性质截然相反,若贸然使用毒药,很可能会对崔岩的修炼根基造成不可逆的影响。“崔岩,你要知道,你的太阳真火炽烈刚猛,若是沾染上这些毒物,恐怕会引起功法紊乱,动摇你的修炼基础。我并不建议你涉足毒药之道,毕竟你尚未建立起对抗毒性侵袭的能力,一旦毒药渗入体内,将大大削弱你太阳真火的威能。”刘宏语重心长地劝告。 崔岩认真听取了刘宏的意见,出于对刘宏深厚的信任,他仔细反思了刘宏的分析,意识到其中的道理确凿无疑。他不再犹豫,坚定地表态:“你说得对,我考虑了一下,的确很有道理。我应当专注于挖掘和提升自身功法的破坏力,而非涉足可能带来隐患的毒药领域。” 于是,崔岩果断地转移了注意力,不再关注那个记录着毒药配方的玉简,而是决心去探寻适合自己的、更具威力的正面攻击手段,以求在修行的道路上走得更加稳健有力。 在彻底整理完现场,确保没有遗漏后,崔岩凝结出一抹细微的火焰,仅凭这一簇火苗,便将周家家主的遗体化为灰烬。随着最后一丝烟雾消散,他决然转身,没再回顾那刚刚战斗过的山洞,径直离去。 刘宏紧随其后,与崔岩一同踏上返回青林城的路途。此刻,雅兰已经根据周家家主深藏的记忆锁定了藏宝库的具体位置,而且是两个藏宝库,并及时将这些信息共享给了刘宏。他们明白,这两个藏宝库或许是存放资源的关键所在,因此毫不犹豫地开始了寻宝之旅。 来时由于地形复杂,他们曲折绕行耗费了近两个时辰的时间,而现在目标明确,直奔目的地,行走速度明显加快。不到两个时辰,他们已接近青林城周边一座不高的小山,而这正是第一个藏宝库所在地。 在这座小山之中,隐蔽着一个幽深的山洞。刘宏引领着崔岩步入洞口,沿着崎岖蜿蜒的通道逐渐深入。在行进至一半路程时,刘宏朝两侧石壁施展法诀,只见石壁瞬间闪烁出一道耀眼的光芒,仿佛触动了某种机关阵法,使其暂时失效。原来,这是周家家主为防他人误入此地而精心布设的防护措施。 穿越这片暂时失效的阵法区域,二人继续深入洞穴。终于,在洞穴尽头,他们看到了一面看似寻常的空荡荡石壁。刘宏再次施展出法诀,刹那间,石壁悄然裂开一道暗门,显露出藏宝库的入口。刘宏与崔岩相继步入这扇暗门,进入了第一个神秘的宝库。 崔岩指尖轻弹,一朵小小的火焰跳跃而出,这朵火焰虽小却异常明亮,顷刻间照亮了整个藏宝库内部。映入眼帘的是许多的储物袋,每个袋子都被细心分类,装满了各类珍贵的修炼资源,包括灵石、灵药、矿石、灵器及秘籍等等。 刘宏和崔岩心领神会,无需过多言语,他们立即动手,将那些储物袋悉数收入囊中。很快,两人的身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储物袋,每一个口袋都承载着丰厚的财富。 在第一个宝库收获颇丰后,刘宏与崔岩并未停下脚步,他们马不停蹄地赶往了另一个隐藏着宝藏的小山。遵循着雅兰解读出的记忆线索,他们再度经历了类似的探宝历程,又一次斩获了数量可观的储物袋,每个袋子里同样堆满了宝贵的修炼资源。 此时,他们的身影犹如移动的宝库,全身上下,自头顶至足尖,几乎每一寸空间都被储物袋占据。如此显眼的模样显然不利于他们在人群中潜行。刘宏眼见此景,不禁皱眉思索解决方案。他忽然想起在周家家主遗留物品中有一方丝巾,这块丝巾曾是周家家主用来防御板砖攻击的。尽管他们目前仅仅是炼气中期的修为,操纵筑基期修士所用的灵器确实颇具难度,但要令丝巾变大以包裹物资,似乎并不十分困难。 刘宏遂取出丝巾,调动体内灵气灌输其中,丝巾果然迅速膨胀扩大,变成了一张足以包裹众多储物袋的大布料。虽然控制它灵活变形显得颇为吃力,但仅仅将其用于收纳物品倒也绰绰有余。刘宏将二人身上满满的储物袋逐一裹入丝巾之中,最后形成一个硕大的包裹。 第42章 再出发 背着这份沉重的“战利品”,两人踏上了返程之路。当他们离开第二个宝库时,东方已现鱼肚白,黎明即将来临。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刘宏与崔岩决定乔装改扮,他们换上了可以改变体型的金属外骨骼,并罩上黑斗篷,瞬时从两个孩童化身成成熟的成年人形象。 趁青林城内因青云宗风纪委调查宗门驻点和周家的风波而导致警备松懈之际,两人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城墙之下。只见刘宏一跃而起,矫健的身影如同一只夜鹰般翻过了城头,紧接着崔岩亦紧随其后,两人默契十足的动作一气呵成,顺利进入了城内。 回到青林城内的客栈,他们首先来到客栈后方商队货车停靠之处。此处一直有商队成员轮班值守,警惕地看护着财物。确认四周无人窥伺后,刘宏和崔岩在隐蔽处卸下了伪装,将黑色斗篷和金属外骨骼收回储物袋内。鉴于一路上并无旁人察觉他们的真面目,此时的他们认为已无需再保持伪装。 两位少年还原回真实的孩童模样,走向了正在值勤的商队成员,礼貌地打过招呼后,径直走向了第一辆货车。他们熟练地打开了车厢前端的小铁皮门,将那个大包裹小心地放入车厢内,随后关好车门,确保一切归于原状。 完成这一切后,两人回到了客栈自己的房间,安静地等待商队其他成员起床。这一天,对于刘宏和崔岩而言,无疑是一次冒险而又丰收的旅程,而这场旅程留下的种种痕迹,已被他们巧妙地隐藏在了看似平常的货车车厢深处。 随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客栈,客栈里的人们逐渐醒来,刘宏与崔岩通过敏锐的精神力感知到商队队长赵明已经起身离开房间。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走出房门,径直去找赵明会合。他们找到了正在安排出行事宜的赵明,刘宏率先开口:“赵明队长,我们可以启程了。” 赵明抬头看向他们,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讶,旋即问道:“你们的任务都完成了吗?不会有什么遗漏吧?” 刘宏和崔岩齐声回应:“赵队长放心,所有任务都已经顺利完成,我们现在就可以动身前往青柳城了。” 赵明听罢,满意地点点头,答道:“很好,我这就去通知队员们集结,大家准备好,我们即刻出发前往青柳城。” 趁着赵明去召集队员的间隙,刘宏从怀中取出一袋灵石,递给赵明,并解释道:“赵队长,这是我们对商队这段时间耐心等待我们的小小补偿,麻烦您把这些灵石分发给商队成员们,当作是给大家的一点酒钱。” 赵明接过灵石袋,脸上绽放出温和的笑容,“刘宏,我代表商队的所有兄弟感谢你们的慷慨。这份心意,我一定会妥善传达给他们。” 刘宏谦逊地回应:“哪里,是我们应该感谢你们的理解和支持才是。” 双方交谈间充满了和谐与轻松,众人说笑着开始忙碌起来,整理装备、装载货物,商队的十辆大货车在短时间内便整装完毕,开始了浩浩荡荡的旅程,朝着青柳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在青林城内部,风纪委的修士们高效地完成了所有后续工作。他们不仅将青云宗驻点的所有相关人员带回宗门接受审查,还在周家府邸留下了两名筑基期修士驻守,以待宗门派遣更多力量前来进一步处理相关事务。至此,他们已经圆满地完成了使命,也开始向着青柳城进发。 由于事件发生的突然性以及孙凯和周家家主被查的消息尚未广泛传播,青林城外的安全形势依然严峻。尤其是在城外可能存在的匪徒营地,这使得他们不得不始终保持高度警惕,以最严谨的态度面对即将到来的每一段路程。 商队刚刚离开青林城不过短短一个白天的时间,在这旅途上,夜晚的降临总让人倍感寂寥与不安。刘宏一行人在官道旁一片荒凉之地搭建起了临时营地,然而还没来得及施展防护阵法,一股突如其来的危机就在暗夜中悄然逼近。只见密林边缘如同潮水般涌出一群面目狰狞的匪徒,手中挥舞着各式武器,粪叉锄头菜刀什么都有,气势汹汹地奔向商队意图抢劫。 刘宏虽然面对此景,内心却并未激起多少紧张的情绪,因为他深信自己脑海中的雅兰会提前预警任何真正的威胁。此刻雅兰并未有任何警示,这让刘宏确信眼前的这群匪徒并无高深修为。他运用精神力迅速扫视了一遍,确认这些匪徒全都是凡夫俗子,没有任何修真者的气息,甚至连练武之人都不在其中。 刘宏轻声对身边的崔岩说道:“不必太过认真,他们只是一群为了生存挣扎的可怜人罢了,能威慑则威慑,尽量避免伤人性命。” 崔岩对此并无异议,只是默然点头,继而施展出一个华丽且威力惊人的火球术。火球在半空中爆裂开来,犹如一颗璀璨的星辰坠落,瞬间照亮了原本漆黑的夜空,刹那间的光明甚至比白昼还要刺眼。原来,崔岩在施法时巧妙地融入了照明术,使得火球的光芒炽烈夺目,宛如一轮新生的太阳横挂天际。 这突如其来的火球爆炸所带来的震撼效果远超预期,不仅其强大的冲击波卷起了地面的尘土,更是以其震耳欲聋的巨响和炽热的气浪将所有匪徒吓得魂飞魄散。他们纷纷腿软倒地,有的甚至因强烈的光线刺激而暂时失明,恐慌情绪弥漫在整个匪徒群体中。 趁此时机,刘宏调动灵力,将自己的声音化作一道洪钟般的警训,清晰地传入每个匪徒的耳中:“诸位,你们本该过上安稳的生活,不再遭受欺凌。我们明白,你们之所以走上这条道路,实属生活所迫。不久前,我们也曾对付过类似的匪徒,但后来了解到你们多是生活无以为继的老百姓。如今,青云宗已派专员至青林城铲除宗门内的败类,未来这样的恶性事件将会减少。你们应该回归正途,若是愿意务农,那就拿起锄头耕耘;若想另寻出路,不妨学习一门手艺,进城寻找新的营生。不要再去做匪徒了,这条路充满危险,也绝非长久之计。今天就此放过你们,只要不再对我们构成威胁,你们便可离去。” 然而,尽管刘宏出于善意放过了他们,并明确表达了不再追究的态度,这些陷入困境的老百姓匪徒们却没有按照他的意愿离开。刘宏心中不禁疑惑,向前几步询问:“既然如此,为何你们仍不愿意离去?”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无人回应他的问题,空气仿佛凝固在了这片荒芜之地。 见此情景,崔岩看出了刘宏的困惑,他决定主动出击,利用自身灵力操控场域,从人群中摄取了一个看似胆小怕事、随波逐流的年轻人。这位年轻的匪徒被崔岩的灵力紧紧束缚住,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鸟被无情地拖离了队伍,恐惧的尖叫声划破了夜幕下的宁静。 “告诉我,为什么我们给你们机会离开,你们却不肯走?”崔岩威严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手中的灵力压力迫使年轻人颤抖不已,他连连求饶:“好汉饶命,我真的不敢不走,但我们老大……” 在崔岩的严厉逼问下,年轻人战战兢兢地道出了实情:“我们老大逼我们出来抢劫,如果两手空空回去,他会杀了我们的。”这番话语揭示了他们背后的无奈与苦衷。 崔岩接着追问:“你们的老大是什么修为?”年轻的匪徒哆嗦着答道:“据说老大是炼气期后期的修为,具体实力我们也不太了解。” 得到答案后,崔岩松开了灵力束缚,年轻人如获大赦般跌落在地,匆忙奔回了队伍之中,这两个小孩子实在是太可怕了。刘宏看着这一切,做出了决定:“行了,既然这样,你们前面带路,我们去杀了你们的老大,解决了这个问题,你们也就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崔岩赞同之余不忘提醒:“正好我还想收集一些资源,但是我们要小心行事,毕竟现在身边没有筑基期修士保护我们。”刘宏自信地回应:“的确需要谨慎,但凭我们俩的实力,寻常筑基期修士还真未必能追得上,不过你是真的贪婪呀。” 两人达成共识,决定一同前往。刘宏深知行动前必须有所准备,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张传讯符,注入灵力激活,随后将其交给赵明队长,叮嘱道:“如果有紧急情况,你们就撕碎它,我会立刻感知并赶回来。如果这张传讯符自行破裂,则意味着我们遭遇了危险,你们必须立刻驱车返回青林城。届时我们将朝其他方向逃脱,确保商队的安全。除非遇到筑基期修士,否则通常不会有什么问题,而这片区域出现筑基期修士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赵明听罢,沉稳地点点头,对刘宏的信任溢于言表:“你放心,一切都会按计划进行。”刘宏随后启动了一个阵盘,随着手指轻轻一点,一层迷雾瞬间蔓延开来,将整个商队包裹在内,为商队增添了一重神秘与安全的保障。 刘宏和崔岩巧妙地融入进这群匪徒之中,由他们领路深入密林。这一行人浩浩荡荡,杂乱无章,像一群无头苍蝇闯进了丛林。刘宏贴心地向这些被胁迫的匪徒们说:“一会儿万一发生冲突,你们要立即分散逃匿,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务必保护好自己,这样我们动手时就不会误伤你们。” 在漫长的跋涉之后,一行人终于抵达了一座灯火通明的营地——这就是那些匪徒的大本营。营地四周戒备森严,但夜色浓重,加上队伍人数众多,守卫并未察觉混入其中的刘宏和崔岩这两个孩子。了望台上的一名守卫看见归来的队伍,大声疾呼:“外出狩猎的兄弟们回来了,快开门让他们进来。” 瞬息间,原本鱼贯而出的匪徒们涌入了营地内部宽阔的操练场地。这片场地平日里便是匪徒们演练武技之处,此刻显得格外空旷而紧张。这时,一个面目狡猾、一看就非善类的尖嘴猴腮男子走了过来,刘宏和崔岩为了不暴露目标,没有使用精神力探查,而是借助胸前的探测器悄然探测对方修为,结果显示此人仅是炼气中期的修士。 这个尖嘴猴腮的匪徒开口质问众人:“今天的狩猎成果如何?捕获了多少猎物?”面对他的质询,所有匪徒均保持沉默,不愿作答。尖嘴猴腮的匪徒愈发愤怒,尖声道:“你们都是哑巴不成?我在问话,你们就不能吱个声?是不是一无所获?” 当尖嘴猴腮的匪徒再次逼问无果,恼羞成怒之际,他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刀,意图以此威胁面前的一位匪徒。然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光闪过,一枚白色飞刀宛如流星破空,精准无比地斩下了匪徒的首级,鲜血喷涌高达两米,其尸体重重倒在地上。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在场的所有匪徒平民惊恐万分,他们立刻遵循刘宏先前的指示,纷纷四处奔逃,各自寻找掩体躲避。而这一声巨响与血溅之声顷刻间震动了整个营地,尤其当值的哨兵目睹一位炼气中期匪徒惨遭横祸,立刻拉响了警报,刹那间,整个营地一片混乱,众匪徒闻风而动,整个营地沸腾了起来。 在这片宽广空旷的地面上,只有刘宏与崔岩这两个小孩儿屹立其中。随着警报声划破夜空,许多的匪徒从营地各处涌来,很快便将刘宏和崔岩紧紧包围。不一会儿周围就围上了满目警惕与愤怒的匪徒们,他们围绕着两个小孩儿,每个人都流露出不凡的气势,或是武者那坚实如铁的肌肉线条,或是修真者体内隐约流转的法力微光。地上的尸体成为了焦点,仿佛无声控诉着刚才发生的突变。 在这群修为各异的匪徒之中,一股强大的压力自人群中自然分隔开来,显现出一条通道。一名眼神犀利如狼、满脸剽悍之色的大汉踏步而来,他犹如一头猛兽般威猛,散发出炼气后期的强大修为。刘宏心中暗自推断,这位想必就是整个匪徒营地的核心人物,首领无疑。 匪徒首领扫视一圈后,目光锁定在刘宏和崔岩身上,他指着地上的尸体,语气狠辣地问道:“你们两个小鬼,给我讲清楚是谁杀了他的,若是不老实交代,老子现在就挖出你们的心肝当下酒菜!”此话显然是想通过恫吓的方式迫使两人招供,然而他并不知晓,眼前的两个看似稚嫩的孩子实则是深藏不露的修真者。 由于刘宏和崔岩刻意隐藏了自身的修为气息,匪徒首领并没有感知到他们体内的灵力波动,因此认定这两个孩子只是普通的、被吓得失魂落魄的小童。然而,面对这样的威胁,刘宏和崔岩非但没有表现出恐惧,反而嘴角同时勾起一抹冷笑,那是一种混合着轻蔑与自信的独特笑容,仿佛在嘲笑眼前这位自以为是的首领,对他即将面临的真相浑然不知。 第43章 哀! 在这生死攸关的一刹那,刘宏和崔岩脸上诡异的笑容如同死神的预告,让原本趾高气昂的匪徒首领心头陡然一沉,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他毫不犹豫地从腰间的储物袋里抽出一把寒光闪烁的弯刀,准备应对可能的袭击。然而,他的动作还未完全展开,周围的景象却骤然变得惨烈无比。 就像一阵突如其来的风暴,每个围聚在刘宏和崔岩身边的匪徒头部都瞬间爆裂,鲜红的血液与白色的脑浆混杂在一起,伴随着惊人的力量四散飞溅。匪徒们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便一个个倒在地上,场面异常骇人。刘宏身形未动,倒是崔岩周身瞬间升腾起熊熊烈火,炽热的火焰环绕二人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那些血浆脑浆的碎片,确保他们不受一丝污染。 匪徒首领瞪大眼睛,瞳孔急剧收缩,无法置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之前并未察觉到这两个看似无害的小孩身上有任何灵力的波动,更别提是什么力量能够瞬间秒杀周围的同伙。此刻,极度的恐惧让他身体紧绷,全身爆发出强大的炼气后期的灵力波动。 就在此刻,匪徒首领仿佛感受到了死亡的阴影,他本能地向地面翻滚,好像是躲避开了什么看不见的危险。紧接着手掌发出灵力,撑着地面横飞出数米,又成功避开了随后袭来的两柄疾飞的白色飞刀。他反应迅速,借势跃起,一记鲤鱼打挺重新站定,然而疼痛紧接着传来——左臂应声而落,左腿也被不知名的东西贯穿出了一个大洞,鲜血喷涌而出。匪徒首领痛呼一声,重重摔倒在地,痛苦扭曲的表情清晰地映照出他内心的恐慌与绝望。 原来,刘宏和崔岩早有默契,他们先是运用极其隐蔽且威力巨大的透明锥子,专门针对那些修为较低的匪徒发动突袭。这一击精准且致命,几乎在眨眼之间就解决了围拢在身边的敌人。现场只剩下匪徒首领和他们两人,以及那些因恐惧而逃之夭夭躲避起来的普通匪徒。 刘宏和崔岩趁胜追击,再次施展手段,一边控制着白色飞刀继续给匪徒首领施加压力,一边释放透明锥子偷袭意图将其一举击杀。然而,匪徒首领虽身处绝境,但凭借自身炼气后期的修为,对于生命的威胁仍有敏锐的直觉,在最后关头爆发出全身力量险而又险地躲过了致命一击。尽管如此,他已经遭受重创,生命垂危,再难维持全盛状态的战斗力。 面对身受重伤的匪徒首领,刘宏与崔岩并未放松警惕,他们深知修行者的临死反扑往往最为恐怖。二人冷静地调整呼吸,蓄积力量,准备给予匪徒首领最后一击,结束这场由他们精心策划并主导的屠杀游戏。 正当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杀戮的气息,刘宏和崔岩即将完成致命一击之时,营寨深处突然传出两声尖锐而又充满稚嫩勇气的呼喊:“不要伤害我爸爸!”这犹如石破天惊般的呐喊瞬间打破了凝固的空气,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两个小小的身影从营寨内一间简陋的屋子里冲了出来,这是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他们的面孔带着尚未褪去的童真,眉眼间却又透露出与年龄不符的坚毅。他们的眼神紧紧锁定在了那位身负重伤、挣扎在生死边缘的匪徒首领身上,从他们相似的容貌可以看出,这对小兄妹无疑是匪徒首领的亲骨肉。虽然看上去仅有七八岁年纪,却已经显现出健康结实的体格,尤其令人惊讶的是,这两个小孩子身上竟微微散发出灵力的波动,显然他们已经开始接触并修炼了某种功法。 小男孩和小女孩面露愤怒与恐惧交织的表情,他们手持粗糙的木制小刀,坚定地挡在了匪徒首领面前,目光炯炯地盯着刘宏和崔岩,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抵挡住任何对他们父亲的威胁。这一刻,刘宏的心灵受到了强烈的冲击,眼前的画面恍如时光回溯,把他带回了那个温馨与噩梦交织着的的日子——父亲和他拿着木刀对练......他拿着木刀揍别的小朋友......一直到那阳光穿透废墟,斑驳陆离地洒在他的脸上,那时年幼的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在凶兽的爪牙下四分五裂,而自己却因为恐惧而无法发出哪怕一声哀嚎,无力做出任何反抗。一幅幅画面轰击着刘宏的心,让刘宏心如刀绞。 如今,面对这两名勇敢地守护自己父亲的小孩子,刘宏内心涌现出深深的矛盾与愧疚。他意识到,自己和崔岩此时的角色似乎更像是冷酷无情的凶兽,而对面的小孩子们才是扞卫家庭、维护亲情的英雄。这种认知让他感到无比尴尬与羞愧,仿佛自己的行为失去了原有的正义色彩,相比之下,这两个孩子的举动更显得纯真无垢,英勇无比。 刘宏凝视着他们,心中的情感波澜起伏,那股曾在无数战斗中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坚硬外壳,在这一刻竟被这两个孩子纯净的勇气和无私的爱所触动,开始悄然龟裂。 就在那一刹那,崔岩察觉到刘宏的身形停滞,眼神中流露出熟悉的迷惘与痛苦,他明白,刘宏那份长久以来困扰他的矛盾心理此刻又在作祟。没有丝毫迟疑,崔岩果断决定采取行动,他迅速唤出自己的飞刀,凌厉的攻势直指两个无辜的孩子,意图快速结束这场战斗。 刘宏在关键时刻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不要!”他瞬息之间亦驱动自己的飞刀迎向崔岩的攻击,两把飞刀在半空之中猛烈碰撞,随后各自反弹开来。这一切都被奄奄一息但依旧顽强的匪徒首领看在眼里,尽管血流不止,他凭借一股超乎常人的意志力,单腿跳跃,仅剩的一只手臂用力搂紧了自己的孩子,将他们的娇小身躯紧紧护在胸前,背部面向刘宏和崔岩,形成了最后的屏障。 匪徒首领嘶哑而决绝地高喊:“所有过错皆由我一人承担,恳求你们放过我的孩子,只要你们能饶恕他们,任凭你们对我怎样惩罚,即便是千刀万剐,我都甘愿承受!” 然而,崔岩心中清明,深知修真界恩怨一旦种下,便可能成为未来的祸根,毕竟放虎归山后患无穷,绝对不能放了自己的敌人。他绝不允许因一时的慈悲酿成更大的悲剧,因此,他毫不犹豫地调动全身的灵力,再度驾驭飞刀和透明锥子,以雷霆万钧之势,疯狂地朝匪徒首领及他怀中的孩子发动攻击。 刘宏同样激发全身灵力,操控着飞刀和透明锥子与崔岩的灵器在空中激烈交锋,一场惊心动魄的空中对决就此展开,刀光锥影伴随着金属撞击的清脆声响回荡在夜空之下,形成一片激战的乐章。 刘宏此刻全力以赴地保护着匪徒首领和他的孩子,试图抵挡住崔岩的无情攻势。然而,崔岩在斗法搏杀方面的造诣远胜于刘宏,无论是平日的对练还是实战经验,刘宏从未战胜过崔岩,每一次都是以失败告终,最终被崔岩击败在地。这次的情况也同样如此,尽管刘宏拼尽全力防守,却仍然无法阻止崔岩步步紧逼。 崔岩抓住刘宏稍纵即逝的破绽,猛地逼近刘宏,一手将其推倒在地。趁此机会,崔岩施展出了太阳真火,那是一朵闪烁着炽烈光芒的小火花,其速度之快,让人几乎来不及反应,径直朝匪徒首领和他怀抱中的孩子扑去。 刘宏又一次发出了悲愤的喝止:“不要!”同时,他也释放出了自己的太阴冥水,试图拦截那致命的太阳真火。然而,太阳真火的爆发力太过惊人,太阴冥水的速度终究无法匹敌。眨眼之间,太阳真火已吞噬了匪徒首领的身体。匪徒首领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顷刻间化为了一个火球,而他怀中的两个孩子也在恐惧与疼痛中尖叫不止。 尽管刘宏的太阴冥水及时赶到,试图扑灭烈焰,但一切都已太迟。当太阴冥水终于浇熄了火焰时,原本鲜活的生命已然化为了灰烬,三个扭曲的身影成为了焦黑的雕塑。那一刻,刘宏心头的悲痛与愧疚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昔日自己的无助又占据心头。 刘宏的哀声哭嚎瞬间划破了空气,仿佛是一场压抑已久的风暴找到了宣泄口。泪水与鼻涕交织流淌,浸湿了他的衣襟,他的情绪失控到了极点。刘宏在悲痛大哭中跃起,如同一只受伤的雄狮,拼命地抓向崔岩,那双沾满泪渍的手狠狠地朝崔岩的脸庞砸去。崔岩并未做出反击,只是默然启动了周身环绕的护体光罩,任凭刘宏的情绪如狂风骤雨般倾泻在他坚固的防护壁上。 刘宏悲痛的都不知道使用灵力,只用那八岁孩童最原始的肉体力量,一次次冲击着崔岩脸前的光罩。他的双手犹如铁锤,不顾一切地击打,直至双拳皮开肉绽,血珠滴滴滑落,染红了光洁的护盾表面。然而,无论刘宏如何奋力挣扎,那护体光罩始终毫发无损,反而映射出他绝望而又悲痛的面容。 目睹刘宏这般痛苦与自我折磨,崔岩的心头泛起一丝不忍。他迅速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刘宏颤抖且伤痕累累的手腕,声音坚决而有力地对刘宏大喊:“刘宏,你不要再发疯了,冷静下来!” 然而,此刻的刘宏早已陷入情感的漩涡中无法自拔,崔岩的话如同石沉大海,毫无回应。刘宏仍沉浸在悲痛的深渊里,他那撕心裂肺的哭嚎并未停止,挣扎的力度更是有增无减,只是相较于崔岩的强大实力,他的努力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根本无法从对方的掌握中逃脱。 刘宏的痛哭是为那死去的匪徒及其无辜的孩子吗?不,不是的!他更是在为自己的无力而泣,为自己的无措而哀。曾经的他无力保护想要保护的人,如今面对相似的情景,他发现自己仍旧未能打破这个令人窒息的魔咒。他恨自己无能为力,恨自己懦弱不堪,恨自己宛如一块无用的顽石,这种对自己的否定与失望,使得刘宏的内心世界陷入了深深的自我质疑与痛苦的深渊。 第44章 青柳城 刘宏的悲恸像一道巨浪撞击着崔岩的心岸,令这位平日里坚毅冷静的人也不禁动容。他紧握刘宏手腕的力量在同情与无奈中悄然减弱,给了刘宏一个喘息的机会。刘宏抓住这一瞬的松懈,积聚全身力气,猛烈地挣脱了崔岩的束缚,再次扑向崔岩。此时的崔岩已然卸下了防御的光罩,接纳了刘宏那一记饱含愤恨与苦楚的重拳。这一拳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崔岩的面颊上,伴随着骨骼碰撞的声音,崔岩被这一拳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刘宏并没有乘胜追击,相反,他瘫坐在尘土之中,掩面痛哭,那哭声震颤人心,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痛苦。崔岩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嘴角溢出的鲜血证明了刚才那一击的威力,而脸颊上混杂的血液,则是他与刘宏之间矛盾冲突的见证。尽管身体遭受重创,崔岩仍然保持着他那份独有的敏锐,察觉到周围暗处一双双窥视的眼睛。 为了摆脱不必要的围观和纷扰,崔岩果断施展灵力,手中凝聚出飞刀和透明锥子,顷刻间,它们化作利刃穿透了营寨坚实的城墙,木屑四溅如雨,破开了一个大洞。崔岩借助灵力将自己的声音放大,威严的话语在整个营寨中回荡:“你们有一分钟的时间离开这里,一分钟过后,谁在谁死。” 这番威胁的话语在灵力的加持下,清晰可闻,几乎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其中的决绝之意。营寨内的居民们慌乱起身,不分男女老幼,纷纷涌向崔岩制造的大洞,争先恐后地逃离这座即将变为修罗场的营寨。人群中,既有壮硕的男人,也有柔弱的女人,甚至还有惊惶失措的孩子,这一切景象让崔岩心头掠过一阵复杂的感触。但是崔岩并不在乎,因为此刻占据他心头最重要的位置的,唯有眼前那个近乎崩溃的刘宏。 崔岩迈步走向刘宏,毫不犹豫地在他身旁坐下,伸出一只坚实有力的手臂环抱住刘宏的肩头,将刘宏揽入怀中。面对刘宏那犹如潮水般汹涌的悲伤,崔岩并未言语,只是默默陪伴,任由刘宏尽情宣泄心中的哀痛。过了许久,刘宏的哭泣声渐弱,直至归于平静。 刘宏用近乎撕裂的嗓音质问崔岩,他的眼中闪烁着不解与愤怒,“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能饶他们一命?你为何非要如此冷酷无情?”崔岩的目光深邃而又坚决,他回答道:“我不能给我们的未来留下一丝隐患,这是为了你我共同的未来。” 刘宏对此反驳,他质疑崔岩的恐惧根源,“你究竟在怕什么?如今你比他们都要强大得多,有了我的辅助,你的修炼进度绝对能超越他们。你这样害怕,又何必追求力量?”面对刘宏的质询,崔岩显得尤为冷静,“不论你此刻对我有何种情绪,怨也好,恨也罢,你应该明白,我所做的一切,初衷都是为了保护我们,我绝不会害你。” 刘宏听着崔岩的话,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崔岩的狠辣,甚至在他的心中激起了一丝畏惧。刘宏感到非常的害怕,他调整呼吸,引导体内的灵力游走循环,借以平复波澜起伏的情绪。崔岩见状,适时地松开了对刘宏的拥抱,站起身来并将刘宏拉起。 两人并肩走出营寨,彼此间的沉默仿佛成了沉重的纽带,让他们无心再去探寻营寨中的任何资源。就这样,他们默默地踏上了返回商队的道路。一路上,两人的步伐虽一致,但却各怀心事,没有交谈半句。 到了商队所在的地方后,刘宏施展了一个法诀,商队外围的浓密白雾瞬间裂开一条通道,两人步入其中。待他们穿过通道后,迷雾又自行合拢,仿佛从未有人打扰过这片宁静。他们回到了商队之中,各自寻一处安静之地,开始盘膝打坐,调息养神。 这一夜漫长而静谧,没有人打破这份沉寂。直到拂晓时分,太阳悄然从山的背后升起,第一缕晨光划破黑暗,唤醒了沉睡中的商队成员。大家纷纷起床,忙碌起来,开始整理行装,准备新的行程。与此同时,刘宏和崔岩也在调息后清醒过来,他们踏入货车,重新加入到商队的行列,随着车队的步伐继续向前迈进。 商队连续赶路两天,遵循日行夜宿的规律,在好似没有尽头的官道上缓缓推进。每当夜幕降临,月华满天之际,商队便会在选定的安全地点停下脚步,搭建临时营地。这个时候,刘宏便会拿出布阵用的阵盘,娴熟地布下防护阵法,令整个营地被一层薄雾般的迷蒙之气环绕,这不仅能够遮蔽视线,防止宵小之辈窥伺,也为商队提供了保护屏障。 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刘宏并没有干别的事,而是躲进了车厢深处,那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储物袋。他从储物袋中挑选出一些带有剧毒属性的草药以及早已炼制完成的毒药。借助手中的太阴冥水,刘宏细致入微地萃取毒药中的毒素,将其化为无形之毒,再一点点地融入自己的太阴冥水中。这种独特的修炼方法虽然诡秘,却是来自雅兰的传授,旨在增强自身灵力的特殊属性,使其带上一种难以抵御的毒性。随着时间推移,刘宏的太阴冥水将会逐渐演化成世间罕有的至毒之力。 第四天的上午,经过数日的长途跋涉,商队终于在视野尽头捕捉到了一座雄伟壮观的城市轮廓——那就是他们的目的地,青柳城。正如古谚所言,“望山跑死马”,尽管看起来近在咫尺,但商队一行人仍花费了许多时间,直至接近正午时分,才真正抵达了青柳城的外围。如同在青华城的经历一般,他们在宽阔的官道旁转进一条幽静的小径,这条小径通往的是一个与青华城外相似的朴素客栈。 青柳城外的客栈同样散发着一股亲切而简朴的气息,商队队长赵明与客栈中的掌柜和伙计皆是熟识的老朋友,相互间热情地打着招呼。伙计们熟练地引领商队的货车进入后院的停车场妥善安置,而后部分队员留守货车附近守护货物,另一部分则进入客栈内休息,为明日进城售卖商品做好准备。这一天,商队决定在此处好好休整一番,以便精力充沛地迎接接下来的交易活动。 第二日黎明破晓前,天空尚未褪去深邃的蓝黑色,赵明就已经起身,精神抖擞地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他指挥着几名商队队员迅速将货物装填进两辆结实耐用的货车之中,每一件货物都精心摆放,确保最大限度地利用空间。一切准备就绪后,赵明亲自带领一支精干的小队,包括刘宏在内,一同驾乘货车,向着青柳城的方向出发,目标直指城内的各个商铺和市场,期望能在那里成功出售这批精心准备的商品。 车队顺利驶入青柳城,那是一座以其宏大规模和繁华景象闻名于世的城市,位于青州、荆州和柳林森林三地交界处,是大型的商品流通集贸地。赵明按照惯常的做法,首先驱车前往几家规模较大的固定店铺,这些店铺信誉良好,常年有稳定的采购需求。商队成员逐一展示并详细介绍各类商品,涉及青云宗出产的丹药、灵器、符箓等物品,双方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达成了一系列的交易协议。货车上的大部分货物由此找到了买家,销售情况颇为乐观。 然而,车辆上仍然剩下不少零散商品,这些更适合直接面向大众消费者销售。于是,赵明率队转移阵地,来到城中那熙熙攘攘的集市上,他们快速布置起临时摊位,开始吆喝叫卖剩余的货品。集市之上,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各色人群穿梭往来,寻找自己心仪的商品。 在这期间,刘宏并未放松警惕,他使用胸口的探测器,默默地监测着整个青柳城的动态。相较于在青华城时使用的设备,如今这款升级版的探测器覆盖范围更广,能耗更低,然而即使如此,当刘宏全力开启探测功能,试图全面扫描青柳城时,他惊愕地发现,这座城市的巨大超乎了他的想象。探测器的最大功率也只能覆盖到青柳城大约一半的区域,这意味着青柳城的占地面积远胜过青华城和青林城的总和,无疑是一座名副其实的大型都市。 此刻的刘宏已然从前几天经历的挫折中振作了起来,与崔岩的关系也恢复了昔日的默契配合。尽管崔岩冷酷狠辣的一面在刘宏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但这并未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尽管刘宏的探测器目前仅能探查青柳城半数地域,但这半片城区的繁荣盛况已足以让见多识广的刘宏为之惊叹。在他所见识过的诸多繁华之地中,唯有青云城能与之媲美。青云城坐落在青云宗宗门之前,作为该大宗门的门户所在,其繁华程度自然是其他一般城市难以企及的。但青柳城的繁华却另有一种独特的韵味,它并不依赖于强大的宗门背景,而是因其地处青云宗势力边缘地带,且恰好处在商旅交通要冲的位置,自然而然发展成为一座商业气息浓厚的城市,如同镶嵌在庞大修真世界中的一颗璀璨明珠,承载着青州内外物资交换的重要职责,宛如一道繁忙的进出口贸易关口。 青柳城的街头巷尾,处处可见络绎不绝的商队,他们来自四面八方,带着各地的特产和奇珍异宝在此汇集,形成了一道流动的商贸长河。与此同时,城中的修士数量同样惊人,无论是尚处于修炼初级阶段的炼气期修士,还是修为更高的筑基修士,都在这里频繁出没。刘宏通过探测器捕捉到的信息显示,这里的修士密度极高,其中炼气期修士如繁星点点般遍布城中各处,而筑基修士的数量也不容小觑,他们在人群中低调而又醒目。 至于是否存在着更高阶的金丹期修士隐匿于市井之间,刘宏的探测器由于能力所限,并未能给出明确的答案。不过,从青柳城的繁华程度和修士集中的现象来看,这样一座汇聚天下资源、人才济济的城市,必然不可能缺乏高端力量的存在。也许那些高阶修士正以更为隐蔽的方式融入这座城市的生活,或是隐身于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静观世间百态,亦或是潜心修炼,追求更高的武道巅峰。这一切都使得青柳城的神秘面纱愈发厚重,引人无限遐想与探索。 第45章 不同的体系 虽然刘宏的探测能力受限于当前设备只能覆盖半个城市的范围,但他却在这个有限的空间内发掘出了一系列令人惊奇的现象。在各个繁华的商铺和他所在的热闹集市之中,刘宏注意到了不少商人出售着非同寻常的材料,它们散发出的气息与常见材料截然不同,透出一股子深邃阴冷的味道,使人不禁打个寒颤。 这些奇异的材料似乎拥有某种未知的力量,与刘宏以往认知的材料相比,它们仿佛拥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秘密。而在城市的人群中,他还察觉到一些修士身上的波动竟与这些材料的气息有着异曲同工之处,同样给人带来一种阴森而神秘的感觉。 出于强烈的好奇心,刘宏决定暂时放下赵明他们所在的摊位——尽管他的探测器始终密切关注着那里的一切动静,以便随时给予援助,然后刘宏开始在这熙熙攘攘的集市中漫步探索。他特别留心那些贩卖特殊材料的摊位,选择近距离接触和研究这些散发着独特气息的材料。 刘宏启动胸口的探测器,将其调整至最大功率,意图深入剖析这些阴冷材料的内在构造。经过精细入微的扫描与分析后,他发现了这些材料内部蕴含的一种特殊能量,这种能量与他体内流转的灵力以及外界普遍存在的天地灵气大相径庭。 刘宏迅速将获取的所有数据上传至脑内的雅兰芯片进行深度解析。片刻之后,雅兰的声音在他的意识深处响起:“我已经完成了对这些材料结构及其内部能量的分析。正如你所感受到的,这些材料确实含有源自天地间的灵气,只不过这种灵气经历了某种转化过程。我们可以参照你所熟知的阴阳哲学理念来理解这一点: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世间万物皆有阴阳两面,阴阳互生互化,维持着宇宙的和谐平衡。因此,每一种物质实质上都包含阴阳两种属性。而你现在接触到的这些材料所蕴含的能量,正是天地灵气阴性一面的表现,相比之下,你们通常吸收天地灵气修炼出的灵力则更多地体现了阳性的一面。这两者本质上同源同根,只是发展方向有所差异,而且在特定条件下是可以相互转化的。” 在细致探查并记录了那些奇异材料的特性之后,刘宏的好奇心并未得到满足,反而愈发旺盛。他进一步萌生了探寻那些散发阴森阴冷气息修士的修炼方法之念,想要弄清楚为何他们的灵力会呈现出如此独特的气质。幸运的是,在他所在的这个喧嚣集市中,就有数位符合特征的修士。 刘宏看似漫不经心地穿梭在人群中,实则是在不动声色地接近这些目标,利用胸前的探测器悄然追踪他们的灵力流动状态。在最高峰值功率下,探测器如丝般细腻地捕捉到了众多修士体内的灵力运行轨迹,并将这些珍贵的数据尽数传回至雅兰芯片进行解析。 正当刘宏步步为营地进行调查时,雅兰适时给出了指引:“现在,你去你左侧前方的摊位,对,再向前几步,好的,就停在这里。”刘宏遵照指示,停在了一个摆满玉简的摊位旁。每个玉简表面都笼罩着一层微弱的防护光罩,显然是为了保护存储在其中的文字、图像、修炼功法等内容不被外泄。 青华城的经历早已让他们熟悉了玉简的运用,不仅可以记录文字,还能记录图像影像。此刻,摊位前聚集了几位顾客与摊主交谈甚欢,无人察觉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小孩悄然站在一旁倾听。刘宏从对话中得知,摊主正在出售的正是各类修炼功法,且都是适合炼气期修者的初级基础功法。而这位摊主本人也不过是炼气后期修为。 没有丝毫犹豫,刘宏立刻启动探测器,企图透过玉简表面的光罩探寻其内部的功法内容。然而,由于光罩的存在,这无疑增加了探测的难度。此刻,刘宏无法再像之前那样将探测范围扩大至整个城市,只能集中所有探测器的功率集中在眼前的这些玉简上。瞬息间,一股无形的空间弦振动波纹悄无声息地围绕着玉简蔓延开来,尽管这种波动极其细微且无法为人所感知,但它实实在在地开始了对玉简内部信息的尝试解读。 时间在集市的喧嚣中缓缓流逝,刘宏耐心等待着,而雅兰则沉浸在对玉简内容的深度解析之中。终于,在经历了漫长的等待后,雅兰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完成了,刘宏,我们可以离开了,我已经解析完了所有玉简的内容。” 刘宏闻声,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那神秘摊位,重新调整探测器的覆盖范围,使其再次扩张至半个城市的区域,全力以赴地进行更广泛的监控。他知道,每一份新的情报,都可能为他揭示这个世界的更多秘密。 雅兰继续解释道:“我刚分析的所有玉简里,有个非常值得注意的现象——许多功法的描述中频繁出现了同一个字——‘魔’,也就是魔鬼的魔。据此推测,这些功法很可能隶属于一个被称为‘魔修’的独特修炼体系。这种修炼体系在我原本所属的宇宙中并没有出现过,所以没有可以参考的相关资料。” 刘宏对此感到无比惊奇,雅兰接着阐明:“这个世界的魔修体系与众不同,它能够引导并激发天地间灵气的阴属性,尤其适合水属性和冰属性的修士提升修为。其他属性的修士也可以修炼,而且效果神奇,比如火属性修士就能修炼出“阴燃之火”,这种火焰温度不是特别高,胜在持续且不容易被熄灭。不过,最为契合修炼魔修功法的并非一般的属性修士,而是功法中提到的一个特定种族——魔族。根据这些功法记载,魔族或是曾经造访过这个世界,抑或是本身就生活在这个空间中。他们的体质天生就与魔修功法相辅相成,能够最大程度地发挥这些功法的威力。” 雅兰继续说:“在这摊位上有数量极为有限的几块特殊玉简里,我还挖掘出了另一种我未曾了解过的修炼体系,名为‘妖修’。由于相关记载极其稀疏,我们仅能从中窥探到一些模糊的概念,大致推测这是一种基于人类模仿妖兽特性发展出来的特异修炼方式。或者,存在一种被称作‘妖族’的种族,他们自身拥有一套独特的修炼方法,并且这套方法可能曾被人类掌握,但具体情况由于资料匮乏,难以给出确切答案。” 雅兰进一步解释道:“修炼妖修功法之人,其身体力量将会得到惊人的提升,甚至有望达到寻常修士无法企及的程度。根据这几块玉简中的修炼指引,如果能够完整掌握这种妖修之法,修炼者或将能够使自身的肉体强度和硬度堪比世间顶尖的灵器法宝,从而在实战中展现出超凡脱俗的肉身之力。” “妖修的修炼理念,显然迥异于传统的修真修炼,它似乎强调的是对生命潜能的极致开发,通过模拟妖兽的生存本能和进化之道,提炼人体内的潜在能量,实现从内而外的力量蜕变。尽管目前我们所能获取的信息极为有限,但这无疑为我们打开了一个全新的视野,让我们意识到在这个浩渺无垠的修炼世界中,除了已知的各种修炼体系之外,还存在着无数可能未被世人发掘的秘密传承。” 刘宏在雅兰的话语回荡后,眼眸中的光华微微流转,犹如深潭中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他的思绪如同织网般密布开来,将雅兰关于修炼功法的见解编织进自己的认知网络之中。经过一番深度的内心盘算,刘宏终于开口提出了一个具有挑战性的问题:“雅兰,你能否依据所有收集到的功法,结合我和崔岩的体质特性,提炼出一套独特且集各种功法优势于一体的修炼法门?” 雅兰闻言,解答了刘宏心中的疑虑。“刘宏,你的设想虽然理想,但实施起来却非易事。要知道,每一种功法的创立背后,都是历代先贤们历经无数次实践与验证,基于庞大且严谨的数据积累才得以形成的。没有足够的数据作为依托,我们所构想的完美功法就如同空中楼阁,无法真正落地生根。因此,若想达成这一目标,首要的任务便是广泛搜集各类相关的功法资料,建立起扎实的基础数据库。” 刘宏在雅兰冷静而理智的分析面前,再度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他明白,想要创造一种前所未有的、适合他们二人特质的功法,就必须要有海量的功法资源作为基石。这个难题在他脑海中反复萦绕,形成了一团亟待解开的谜团。他意识到,当前他们所处的青柳城,或许就是一个理想的起点——这里必定隐藏着服务于众多散修的店铺,其中不乏贩卖各式修炼功法的地方。 时光在刘宏的探寻与冥思中悄无声息地流逝,他在熙熙攘攘的集市里度过了漫长的上午。午后阳光斜照,刘宏结束了他在市集的搜索,回到了赵明等人摆摊售卖货物的地方。此时,赵明他们的货物已经销售一空,热闹的摊位逐渐回归平静,只剩下一地繁忙过后的痕迹。 随着最后一件商品被带走,赵明和他的团队熟练地收拾起摊位,两辆货车满载着一天的收获,准备启程离开青柳城。刘宏紧随其后,登上了其中一辆货车,一同驶向归途,目的地是他们在青柳城落脚的客栈。 抵达客栈后,刘宏顾不得片刻休息,径直去找寻崔岩。两人胸前佩戴的探测器相连,刘宏把自己所收集到的信息一股脑儿地传送给崔岩。当崔岩了解到在他们熟悉的修炼体系之外,竟还有魔修和妖修这两种迥异的修炼方式时,不禁感到十分震惊,这也引发了他对于多元修炼理念的新一轮思考。 受刘宏所传递消息的启发,崔岩同样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并向刘宏提出了刘宏刚问过雅兰的设想:“既然存在着如此多样的修炼体系,我们何不尝试归纳总结出一部囊括所有体系精华的综合修炼功法呢?我相信你有能力做到这一点。”崔岩的目光充满了期待。 刘宏嘴角勾勒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点头回应道:“巧的是,我也正有这样的计划,不过要实现这个目标,我必须首先获取更多其他修炼体系的功法资料。现在还是下午,天色尚早,我想利用这段时间乔装改扮,重新潜入青柳城里的各大店铺,寻求可能存在的线索。你留守客栈,保护商队的安全,如果遇到任何突发状况,立即通过胸前的探测器通知我,我会第一时间赶来。” 崔岩深知此举的重要性,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同时不忘叮嘱刘宏务必小心谨慎。刘宏则迅速行动,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副能改变身形的金属外骨骼和一件遮蔽全身的黑色斗篷。顷刻间,原本年仅八岁的刘宏化身为一名身材魁梧、面容隐匿在斗篷黑纱下的“神秘人”,完全让人无从辨识其真实面目。 在崔岩关切的目光中,刘宏告别了他,将一张疾行符贴在身上,瞬间如风般疾驰而去,再次踏入青柳城的繁华街道。 第46章 搜集 天际线处,晚霞犹如紫红色的绸带,缠绕着即将落幕的白昼,将黄昏夕阳温柔地撕裂成朵朵绽放的红花,它们飘洒在枝头,铺满了地面,与尚未消融的残雪相互映衬,交织出一幅生动而梦幻的画面。空中几片轻盈的白云也被这如诗般的落日余晖浸染成瑰丽的紫红色,如同天空之镜倒映着大地的静谧之美。 此刻,两只寒鸦在寂寥的苍穹中嘎然啼鸣两声,振翅划破这如画的天幕,悠然消失在远方茂密的丛林深处。在这千山鸟飞绝的冬日黄昏,偶遇这两只孤单却自由翱翔的小鸟,无疑给这宁静的世界平添了几分生机与惊喜。 在这幅绚烂多彩的傍晚画卷之中,矗立着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青柳城,它傲然挺立在广袤的大地上,以其巍峨壮丽的姿态成为了三区交通的枢纽所在。这座古老的城市承载着数千年的沧桑岁月,见证了无数人的荣辱兴衰,以及时代的更迭变迁。在那被夕阳揉碎成红花的晚霞之下,青柳城显得尤为庄重而祥和。 一位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在这座城市的街头巷尾穿梭着,他的步伐迅捷且坚定,尽管看似漫无目的,却又仿佛暗藏某种深不可测的意图。他高大魁梧的身躯在斗篷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面部被一层神秘的黑纱遮掩,显然不愿他人窥视其真实身份。他在城市中游荡一圈之后,恰好赶上太阳即将没入群山背后,天地间的一切都被镀上了一层浓厚的紫红色光辉,连天上的云朵也宛如沾染了红宝石般的色泽。 终于,在某家店铺门前,这位身披黑色斗篷的人止住了脚步,他径直步入店铺内。店内的伙计见到这样一身打扮的顾客,并未流露出惊慌或者疑虑。毕竟在青柳城这样的地方,由于地处青州三大宗门之一青云宗的边缘区域,离宗门山门较远,吸引了众多小门派、修真家族以及数不胜数的散修在此汇聚。因此,店铺伙计们早已习惯了形形色色不愿显露真面目的人来此交易。 店伙计熟练且热情地迎了上去,笑容可掬地问道:“这位客官您好,请问您需要些什么?小店经营各类修真材料、秘籍典籍,种类繁多,几乎无所不包,您尽管开口便是。” 面对店伙计的热情接待,那位身着黑色斗篷、脸覆黑纱的客人转向了他,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从他微微的动作中透露出一种审视与专注的气息。 身着黑色斗篷的人举手投足间尽显沉稳与果断,只见他随意地抛出一颗闪烁着微光的灵石,其动作精准,灵石稳稳地落在了店伙计期待已久的手中。感受到手中传来的微凉触感与灵石蕴含的灵气波动,店伙计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他对这位神秘的黑衣客人更加殷勤备至,心中明白,能随手抛出灵石做为小费的人,必然是个出手阔绰的主顾,远不是那些穷鬼散修和小宗门弟子可比的。 “听闻贵店收藏的修炼典籍颇为齐全,我如今在修行路上遭遇了瓶颈,正急需借鉴一些别样的功法突破现状。”身着斗篷的黑衣人嗓音低沉而有力,话语中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深沉,“不知贵店有何种修炼功法可供参阅?不妨一一呈上,若是其中有适合我提升修为的,我定会毫不犹豫地购下。” 店伙计听罢,越发恭敬地应道:“客官请稍候!”旋即,他迅速打开前台的抽屉,从中取出一枚纹印着复杂纹饰的玉简,小心翼翼地将其递交给黑衣人。后者接过玉简,几乎是本能般地将其贴近额头,精神力瞬间渗透其中,开始探索玉简内部所载的信息。 玉简之内,犹如一个庞大的知识宝库,其中详尽列出了一份修炼功法的目录,每一项条目都包含着功法名称、精炼的介绍以及部分内容预览,方便顾客初步了解并自主挑选。黑衣人在脑中逐一审视这些目录,试图找到自己想要的功法。 时间在静默中悄然流逝,黑衣人不久便将额头上的玉简移开,随后向店伙计点名要求了几部功法的具体玉简。店伙计点头哈腰,快步走向后堂,不多时便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回来,上面整齐排列着几枚指定的玉简。 黑衣人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枚玉简再次贴于额头,开始了新一轮的阅读。然而,正如他预料的那样,玉简中的内容并非完全开放,大部分重要部分都被一道强大的封印遮蔽,无法立即查看。他深知,在这种交易场所强行解开封印是绝对禁忌,不仅会引起店中驻守修真者的警觉,甚至可能引来更大的麻烦。因此,他只能凭借玉简开头给出的部分内容做出初步判断。 接下来的时间里,黑衣人依次细致地审阅了所有挑中的玉简,但遗憾的是,每一部功法都无法满足他的需求,或是深度不够,或是方向不合。当他放下最后一枚玉简时,黑纱下隐藏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与无奈,他转头看向店伙计,摇头叹息道:“你们店里就只有这种货色吗?实在令人惋惜,看来人言也不可全信啊。”言毕,他起身准备离开,径直向门口走去。 “道友请留步。”随着这声略带沧桑而又内蕴深厚的话语,后堂之中缓步走出一位老者,满头银发,皱纹爬满了饱经风霜的脸庞,一身修为已达到炼气期后期,显然是这间店铺中坐镇的修真者。见那即将踏出门槛的黑衣人,老者微笑着开口:“道友有所不知,真正珍贵的宝物往往不会轻易示人,此乃亘古不变之理。若您真心寻求稀世珍品,不妨稍候片刻,老朽这里有几部或许能入您法眼的功法。” 话音未落,老修士从随身携带的储物袋中取出数枚玉简,散发出淡淡的灵力波动。原本已迈出店门的黑衣人闻声立刻停下了脚步,转身凝视着老者手中的玉简。老修士并未卖关子,径直将所有玉简递到黑衣人面前,示意其自行查看。 黑衣人接过了这些玉简,以其特有的沉稳节奏贴在额前,缓慢却又极其专注地阅览起玉简内的内容。尽管速度并不快捷,但他很快就逐一观看了所有玉简,并在一番斟酌后,慎重地拿起其中一枚,将余下的归还给老修士,询问价格:“这枚玉简所载的功法如何定价?” 老修士的目光同样深邃,回应道:“道友慧眼识珠,这部功法的确非同凡响,其价值无可估量,老朽只收您十颗中品灵石。” 闻听此言,黑衣人身着的斗篷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显得尤为决绝:“这个价格,恕在下难以接受,还是算了吧。”说着,他欲再度离去。 老修士并未强求,反而显得更加从容:“既然如此,道友诚意可嘉,八颗中品灵石即可,权当我与道友结缘,做个朋友。” 黑衣人闻言,再次转身面对老修士,语气坚决又不失礼貌:“五颗中品灵石,若同意,我们就此成交。” 经过一轮激烈的议价,双方最终达成一致,以六颗中品灵石的价格成交。交易完成后,黑衣人将买到的玉简收入囊中,看似漫不经心地离开了店铺。然而,他的脑海中却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雅兰,你觉得这次获取的数据足够吗?如果有不足,我继续去下一家。” “当然越多越好,何况对你来说这点花费不算什么。刚才那些玉简里的功法信息,我已经成功解析并存入芯片中。你再去几家店铺转转,每次购买一部功法,既能掩人耳目,又能确保我们逐步搜集完整座青柳城各店铺的功法资源。” 原来,这位身披黑色斗篷的神秘人物正是刘宏,他在下午时分踏入了青柳城,耗费整个下午的时间精心挑选了几家值得探访的店铺,直至傍晚,才开始了他的行动——一家接着一家,表面是在挑选功法,实则在不动声色地收集各家店铺的珍贵修炼功法。 在青柳城明亮的月光下,刘宏穿梭于繁华的街道,悄无声息地完成了对七家修真物品店铺的造访。每一家店铺,他都如法炮制,先是佯装顾客,引出店主或是背后的修真者,从而能够观看到店铺当中所有的珍贵功法,最后购得一部功法来掩盖自己的目的。从夕阳漫天到皓月当空,时间悄然流逝,而刘宏的脚步未曾停歇。皎洁的月光如同纯净的白绸,铺满了大地,也将他的黑色斗篷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边。在这修真世界里,日夜更迭并无太大意义,店铺都灯火长明,时刻等待着修真者的光临,因为修真者无须睡眠,身体不会疲倦,即使是斗法之后的疲倦也只需修炼打坐便能消解。 抵达第八家店铺之际,刘宏心中清楚,这是他经过一个下午探寻找到的最后一处藏有修炼功法的地方。步入店内,一如既往,先是由伙计热情接待,随后刘宏按照熟悉的套路,很快引出了隐于暗处的修真者,顺利获取了所有珍贵功法后又购得一部功法。 正当刘宏打算告辞之际,那位刚刚售出功法的修真者忽然又向他提及一件颇为特殊的物品。“道友,如果你还在寻找能够助你突破修炼瓶颈的功法,我这里有一部与众不同的功法,只是……它并不完整。”修真者面带惋惜,“这部功法我持有已久,却始终未能卖出,原因就在于它的残缺,使得修炼者无法按部就班地修炼下去,但作为参考研究却仍有其价值。我寻找过筑基期的前辈进行过推演,但是也毫无收获。据我推测,这部功法可能源自上界,蕴含着极为深奥的奥秘,可惜因缺失部分,至今无人能解其后续修炼之谜。倘若道友对此有兴趣,也可考虑是否购买。” 刘宏闻此言,顿时来了兴趣,决定驻足一探究竟。接过修真者递来的玉简,只见其中记载的是一种奇特且威力惊人的妖修修炼之法,然而正如修真者所述,后面的修炼部分却被一道禁制遮蔽,仅能看到前半部分的内容,足以显示修炼至极致能够化作三头六臂,开山裂石,甚至以肉身之力穿越虚空,打破空间之间的壁垒。刘宏熟练地运用胸口佩戴的探测器释放空间弦振波动,试图解读玉简中隐藏的信息。果然,不一会儿,雅兰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玉简中的信息已完全收录。” 然而,刘宏并未立即做出购买的决定,而是刻意表现出了犹豫不决的态度,仿佛在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经过一番细致考量后,他抬头看向眼前的修真者,语气不舍地说:“这部功法确实深不可测,玄妙非凡,奈何其残缺不全,我思虑再三,还是决定暂时不购买了。” 说完,刘宏将玉简归还给那位略显失落的修真者,然后在对方惋惜的目光注视下,缓缓退出了店铺。自此,他今日的功法搜罗之旅宣告结束,带着满满的收获,融入了月色下的青柳城之夜。 可就在这时,城市当中却传来一声爆炸声,一朵小型蘑菇云绽放开来。 第47章 金丹出手 一声突如其来的爆炸打破了夜幕下的宁静,犹如雷霆乍现,直击刘宏的心神。刚刚迈出店铺门槛的刘宏,被这股强烈的爆炸声吓了一跳,不由得心头一紧,迅速将注意力转向了爆炸发生的方位。他毫不犹豫地催动体内灵力,将其灌注进了胸口的探测器之中,利用探测器强大的功能扫描爆炸现场,试图揭开这场变故的背后真相。 随着灵力的流转与探测器的启动,刘宏的视野仿佛被无形的触角延伸出去,将那一片遭受重创的区域尽收眼底。那里原本应当是一座雄伟壮观的建筑群,如今却化为了满目疮痍的废墟,在皎洁月光的照耀下,更显得苍凉悲壮。依稀可辨的残破结构揭示了它昔日的辉煌,其设计布局竟与刘宏前世记忆中的大型公共娱乐场所——音乐厅、歌剧院或是电影院极其相似,设想之中,人们从前门进入,沿着宽敞的走廊落座,正前方则是一片宽广的舞台,承载着无数欢笑与掌声。 此时此刻,在这片废墟的核心地带,一场冲突正在激烈上演。二十多名修为已达筑基期的修真者将一名筑基期修士团团围住,他们身上的气息各异,既有灵力激荡的波动,也有邪魅诡异的魔气。被包围的那人手中似乎紧握着什么重要的物件,以至于周围这群实力不俗的修真者不敢轻易近身。尤其是那名被围困者周身环绕的阴冷魔气昭示了他的身份——一名魔修。而那些包围他的人中,有些同样是魔修,而另一些则是灵修,阵营交错,界限模糊,各怀心思地盯着中心的对手。 刘宏通过探测器的细致扫描,发现现场并没有妖修的气息存在。这让他意识到,眼前发生的一切并非简单的争端。刘宏站在远处,静静观察着事态的发展。 正当刘宏运用探测器深入分析现场情况之际,一阵愤怒的声音从包围圈内传出,清晰地传入了刘宏耳中。一位看起来颇有地位的修士指着被众人围困的魔修,言辞犀利地质问道:“你这胆大包天的贼人,竟敢在拍卖会上公然抢夺正在竞拍的宝物,还造成了我柳林城拍卖会场如此惨重的损失!现在,只要你交回刚刚夺取之物,并赔付相应的灵石作为补偿,我们就此罢手,不再追究。但若你执迷不悟,硬要顽抗到底,那就要清楚,这里是柳林城,青云宗的金丹前辈便在此地驻守,一旦金丹前辈出手,你的结局只能是瞬息间的灰飞烟灭,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性。所以,你最好识时务,趁早交出你所抢走的宝物。” 刘宏听到此处,才明白过来,这座被破坏得面目全非的建筑,原是一处繁华的拍卖会场,在举行一场特殊的拍卖活动时发生了突发事件。那个被围困的魔修不仅抢走了拍卖品,还在逃离过程中引发了激烈的斗法对决,进而导致了整个拍卖会场顷刻间化为废墟,也造就了先前那惊天动地的爆炸以及随之升腾起来的小型蘑菇云。 面对众人的指责与威胁,被包围在中央的魔修并未言语,反而从容自若地从怀中掏出了两张泛着浓郁魔气的符箓。这两张符箓甫一现身,周围的修士们顿时面色剧变,纷纷如避蛇蝎般急退数丈,唯恐避之不及。那位疑似是拍卖会负责人,同时也是拍卖会场重要人物的修士,目睹这一幕更是神情紧张,嗓音因愤怒而颤抖:“贼人,你好大的胆子!” 在拍卖场的一片狼藉之中,紧张气氛骤然升级。那名负责拍卖会的修士一边远离这名魔修,一边从腰间的储物袋中祭出了一柄闪烁寒光的飞剑,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然而,这一幕却引起了刘宏深深的疑惑:为何那些修为已达筑基期的修士们,在面对危机时,不选择使用飞行术法迅速撤离,而是仿照炼气期修士的方式,借助灵力在地面疾驰而去呢? 就在这疑问还未消散之时,刘宏脑海中响起了雅兰冷静而智慧的声音:“我通过探测感知发现,这片区域实际上被一种强大的阵法覆盖,而这整个柳林城正处在该阵法的半启动状态下。这种阵法正是古籍中提及的‘禁空禁制’,它的主要功能便是限制修士在城市内的飞行行为。可以推测,当这个阵法全面启动时,它不仅具备防御性质,更是一种威力巨大的综合性阵法,能涵盖整座城市的范围。其构建的复杂程度和级别绝非一般,未来若有时间,你可以尝试围绕城市边缘行走一圈,我会帮你解析阵法的边缘结构,随后我们可以逐步深入城市的各个角落,包括地下的阵法脉络,争取彻底掌握这座城市的所有阵法布局并记录下来,也许在未来的某个时刻,这些信息将会派上至关重要的用场。” 与此同时,刘宏的目光聚焦于眼前的紧张局势——那个抢夺了拍卖场物品的神秘魔修,此刻正面临着重重包围。突然,一道璀璨的金光划破天际,径直飞向已经变成废墟的拍卖场,刘宏看到这道金光再度愕然,再次询问雅兰:“既然这个城市存在禁空禁制,为何此人还能飞翔于空中呢?” 雅兰不假思索,直接给出了她的解释:“按照常理推断,此人很可能就是柳林城的高层管理者,或是持有控制阵法权限的人物,因此能在禁空禁制的影响下自由飞行;又或者他的实力已达到足以无视此阵法约束的程度,他的修为境界恐怕极为高深。” 在这紧张万分的时刻,周围散开的筑基期修士们一见到那道凌空驾临的金光身影,几乎异口同声地发出惊叹:“金丹期修士!”这样的出现无疑如巨石入水,激起一片涟漪。负责拍卖会的修士眼见救星降临,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喜色,而那名被众人围住的的魔修,则是面色陡然阴沉,意识到事态严重性,决定立即撤退。 未及金丹期修士抵达,那名魔修果断出手,手中抛出一张泛着诡异光泽的符箓。符箓刚一脱手,魔修即刻转向,魔修面前的修士还想阻拦,但是想到了什么,就侧身一躲,让开了路。那名魔修立刻全速逃离现场。只见那张符箓在半空中瞬息间爆裂开来,宛如一轮烈日初升,炽热的火光凝结成一颗急速膨胀的火球,紧随其后的是一朵小型的蘑菇云腾空而起,显然先前城中爆发的蘑菇云景象便是由此类符箓引发。 正当魔修亡命奔逃之际,那名乘金光而至的金丹期修士并未急于追击,而是先稳住身形,面对迎面而来的爆炸余威,只是轻轻一指,无形的力量立刻形成屏障,将火焰与冲击波尽数抵挡在外。接着,这位金丹期修士举手投足之间展现出了非凡的修为,随意一挥手,刚刚形成的小型蘑菇云竟如同晨雾般悄然消散,仿佛从未在这片天空中留下丝毫痕迹。这场爆炸短暂阻碍了金丹期修士的追踪,成功拉开了二者之间的距离。 金丹期修士冷眼看着远遁的筑基期魔修,毫不犹豫地祭出一把熠熠生辉的飞剑,剑光犹如流星赶月,直奔魔修后背疾射而去。魔修在危急关头亦是机警异常,察觉到背后凌厉的剑气,他快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精致的瓷瓶,旋即打开瓶塞,一股脑儿将瓶中的丹药倾入口中。刹那间,他周身魔气澎湃,速度突增数倍,试图以此摆脱那致命的追击。 在这场追逐战进入白热化阶段时,金丹期修士眼见对手意图破阵而出,毫不迟疑地紧随其后,并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面金光闪烁的令牌。此令牌非同凡响,显然是某种高级阵法的操控枢纽。只见他指尖轻点令牌,令牌立时绽放出华彩斑斓的光芒,一个蕴含多种色彩且半透明的光罩瞬间覆盖了整座城市,显露出这座令牌正是用来启动与调控护城阵法的关键所在。 短短几次呼吸的时间,双方已疾驰至城市边缘,来到了护城阵法光罩的边界。筑基期魔修此刻已是走投无路,他从怀中摸出第二张符箓,奋力掷向光罩,这一掷之下,符箓撞击在光罩之上,竟赫然将其破开一个大洞。原来这张符箓乃是赫赫有名的“破禁符”,专用于破解各类阵法禁制。 魔修抓住机会,毫不犹豫地从破裂处突围而出,而金丹期修士见状,同样反应敏捷,他再次调动手中令牌之力,不仅迅速关闭了阵法防护光罩,同时严密监视着对方的动向。尽管筑基期魔修服用了增强速度的丹药,但毕竟无法逃脱金丹期修士那深不可测的修为与洞察力的锁定。 与此同时,刚才在拍卖会废墟中围攻魔修的二十多位筑基期修士闻风而动,纷纷踏上了追踪之路。刚一逃出城外,那名抢走拍卖会宝物的筑基期魔修立刻唤出了自己的飞剑,双足踏上剑身,随后狠狠一拍胸膛,一口精血喷洒在飞剑之上,借助秘法提升速度,瞬间化作一道流光疾驰天际,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金丹期修士紧跟不舍,同样驾驭着自身强大的灵器,向着目标发起迅猛的追击。而在他们身后,其余筑基期修士亦纷纷催动各自的灵器御空飞行,急速追赶。然而在这场猫捉老鼠般的追逐之中,无人留意到,在这群修士的身后,悄悄潜藏着一个意料之外的跟随者——刘宏。刘宏利用胸前的探测器,早已锁定了所有人的行踪,悄无声息地缀在队伍末尾,伺机而动。 第48章 未知令牌 此时,刘宏已经褪去了身上用于隐藏身形的金属外骨骼以及黑色斗篷,将其悉数收入储物袋内。他稳住心神,将自身的灵气丝丝缕缕地注入脚下那双看似寻常实则蕴藏玄机的千层底布鞋灵器中。为了进一步提升速度,他还特意在身上贴上了一张珍贵的神行符,借着符箓和灵器的力量,尽量缩小与前方大部队之间的差距。然而,即便如此,他的速度相较于金丹期修士来说依然相差甚远,只能与筑基前期的修士比肩,虽然隐隐胜过筑基前期的修士,但对于这场高速追逐的激烈角逐而言,这样的速度显然难以企及前头的金丹期修士和其他的筑基期修士。 在这场追击的过程中,原本成群结队的二十多名修士渐渐分化成了三个梯队。领头的无疑是修为已达筑基后期的几位修士,他们犹如鹰隼般迅捷,全力追赶;中部的一队则是筑基中期的修士,虽稍逊一筹,却也不甘落后;至于垫后的,则是一群筑基前期的修士,他们拼尽全力试图保持追击不掉队。 突然之间,前方爆发出强烈的战斗波动,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云霄,瞬时,战斗的能量波动戛然而止。片刻过后,那些率先冲入战场的筑基后期修士已然抵达现场,紧随其后的是筑基中期与筑基前期的修士,他们按照各自的速度依次到达事发地点。相比之下,刘宏仍处在遥远的位置,但他凭借胸前挂着的探测器实时监测着现场的动静。 当各梯队的修士终于齐聚现场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景象:地上赫然出现一个直径数米的巨大坑洞,而在这坑洞中央,一具无头尸体横陈其中,正是先前抢夺拍卖会珍品后仓皇逃逸的筑基期魔修。他的头颅已被整齐切割下来,滚落在不远处,触目惊心的画面昭示着战斗的残酷结局。 现场仅剩下了那二十几名筑基期修士和金丹期修士,那些筑基期的修士面色凝重地围绕在坑洞周围,面对眼前的情景,心中各有所思。而此刻仍在远处通过探测器观察的刘宏,虽然未能亲身参与这场激战,却也因此得以冷静分析事态的发展。 只见那名负责拍卖会的筑基期修士,沉稳而恭敬地走到这位郑姓金丹期修士跟前,微微鞠躬拱手致谢道:“郑前辈,感谢您的及时出手,才未能让这贼人逃脱。” 这位姓郑的金丹期修士,尽管面貌上看去不过中年模样,但在修真界的法则之下,考虑到金丹修士通常享有的五百载寿元,这位郑前辈的实际岁数恐怕已逾三百之数。然而,修真者的年龄并不能单凭容貌判断,毕竟诸多金丹修士历经岁月洗礼,临近坐化之际,往往容颜依旧保持着青春的痕迹。再加上修真界中延缓衰老、保持容颜的丹药与独特修炼功法的存在,使得修士的真实年龄成为了一个谜团,只能凭借气息和灵力波动大致揣测。 郑姓金丹修士并未过多言语,只是随意一挥手,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便轻飘飘地飞到了主持拍卖会筑基修士手中。他淡然言道:“无需客气,贵拍卖会每年为我青云宗纳了不少税款,且足额缴纳了治安费,我等出手自是责无旁贷,这是你们被抢走的商品,现在物归原主。”郑姓金丹修士顿了顿,又开口说,“更何况,那贼子胆敢在我青云宗辖下城市之内破坏公共设施,此举断不可饶恕。他遗留的储物袋,便由你来处置,其中所有资源作为对他今日行径的赔偿赠予贵拍卖会。在我们青云宗的地界之上,绝不允许任何人损害合法经营者的权益。” 郑姓金丹修士的这番话语,表面上是对拍卖会负责人所说,实则蕴含深意,声音清晰地传递给了在场的所有筑基期修士。他借此机会彰显了青云宗对境内所有遵守规矩修士的庇护承诺,同时亦不失时机地对那些可能心存侥幸、意图违法乱纪的修士提出了严厉警示——在青云宗的地盘上,任何胡作非为都将受到严惩。 今夜之事,尤其是郑姓金丹修士的言行举止,注定会在明日迅速传遍整座青柳城。每一位居住在此城的修士,无论修为高低,都将知晓今晚发生的变故。于是乎,即使青柳城内尚有其他实力强大的筑基后期修士,也将对此有所忌惮,不再轻易挑衅秩序,以免遭受同样悲惨的下场。这样一来,青柳城内的安宁与秩序得到了有力保障,青云宗的威望与公正形象也在广大修士中得到了进一步巩固与提升。 正当众人还在回味刚才姓郑的金丹期修士的话语及其背后的深意时,郑姓金丹期修士突兀地停止了他的动作,目光游移,似乎在周围环境中搜索着某种难以捉摸的存在。这突如其来的行为引起在场修士的一阵错愕,大家都不禁屏息凝神,揣测郑前辈此举的目的。尽管好奇心驱使着他们想要追问究竟,但面对一位金丹期修士的强大威压,无人敢于冒昧发问。 姓郑的金丹期修士环顾四周,最终并未找到他所探寻的目标,遂轻轻摇了摇头,重新恢复了先前那份泰然自若的态度。然而,在远处悄然观察这一切的刘宏,此刻却是心头巨震。他透过胸前贴身携带的探测器,洞察到了郑姓金丹修士的行为细节,不由得暗自惊惧。 刘宏赶忙在心里向雅兰求证:“雅兰,那位郑姓金丹期修士是不是察觉到我们的存在了?”雅兰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应道:“当你修为到达一定的高度,便会明白修为深厚之人对于外界的感知力是何其敏锐。即便他们无法直接发现如空间弦振探测器这般高科技的手段,但他们能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关注。由于你现在的修为远低于他,你的窥探行为难免会引起他的感应。然而,目前他还无法真正锁定你的位置,只是一种模糊的警觉。倘若你的修为达到相当高的层次,或许就能避开他的感知。眼下来说,你大可安心,因为你与他的距离较远,他虽能感到有人在窥视,却无法确切得知是谁在何处窥视。因此,你只需调整行动方案,避免不必要的接触即可。” 得到雅兰的解释后,刘宏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但他并未选择立即撤退,而是谨慎地改变了自己的行动路线。他巧妙地绕开原路,确保自己不会出现在这些人返回青柳城的必经之路上,从而避免可能的冲突。与此同时,他继续利用探测器密切监视众人的动态,确保自己的安全的同时,也能掌握对方的实时情况。如此一来,刘宏不仅成功避开了与郑姓金丹期修士以及青柳城修士们的正面交锋,还能够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继续追踪他们的行踪。 在完成了一系列的事务之后,郑姓金丹期修士并不打算久留,只见他身影一闪,如同一抹金色流光划破天际,径直飞回了青柳城。其他筑基期修士们亦无多余言语,紧随其后,纷纷取出灵器遁入夜空之中,消失在视野之内,尽数回归至那座巍峨坚固且充满生机的青柳城中。 刘宏眼见所有人离去,才小心翼翼地靠近地面的那个巨大坑洞。坑洞之中,之前被郑姓金丹期修士所击杀的魔修尸体早已被清理干净,甚至连储物袋也被一并带走,唯独留下一片空荡荡的沙土。然而,就在这一片荒芜之下,刘宏凭借自己胸前的探测器,有了非同寻常的发现。 在内心深处与他紧密相连的雅兰轻声提示:“注意看这个大坑底部的沙土下,隐藏着一件颇为有趣的小物件,你不妨将其取出检测一下。” 遵照雅兰的指示,刘宏小心翼翼地拨开覆盖在大坑底部的沙粒,一块小铁牌赫然显现。这块铁牌的正面镌刻着“黑魔”两个古朴的大字,背面则是“黑煞”二字,显现出浓厚的宗派气息,显然是某位修士所属门派的独特标识。 刘宏立刻启用胸口的探测器,以最强功率对这块小铁牌进行了全方位扫描。雅兰分析道:“根据探测器的数据反馈,这块铁牌内部竟然嵌入了一个阵法结构。这个阵法并无其它特殊功能,它的主要作用就是发出追踪信号,无论将铁牌置于何处,甚至是藏于储物袋内,都能被他人追踪定位。此外,该阵法还有可能作为开启其他阵法的钥匙,具备解锁特定阵法的功能,就和你们身上的青云宗弟子的令牌一样。现在我教你一个办法,稍后你可以找崔岩借用他的太阳真火,在这块铁牌上再刻印一个新的阵法,这样就可以有效地屏蔽掉原有追踪阵法的效果。未来也许这块铁牌会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刘宏小心翼翼地将这块蕴含神秘力量的铁牌收入囊中,转身朝着自己所居住的客栈缓步而去。经过一段时间的行程,刘宏终于回到客栈,步入了自己的房间,此时崔岩正在房间中盘膝打坐。察觉刘宏回来后,崔岩缓缓收功。刘宏毫无保留地将今日下午到夜晚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崔岩,包括那个袭击拍卖会、抢夺物品的魔修如何被郑姓金丹期修士无情斩杀的过程。听到这一系列令人震惊的事件,即便是已见识过不少风浪的崔岩,也不禁为之愕然,眼中闪烁着惊叹与思索的光芒。 第49章 准备 月色如水银般流淌在广袤的大地上,铺洒出一片皎洁无瑕的白光,万物沉浸在这梦幻般的银色世界里。夜空中飘来的微风虽带着冬日的寒意,却似乎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昭示着漫长的严冬即将逝去,生机盎然的春天正在悄然接近。 在那座威严肃穆的城市边缘,矗立着一家客栈,这座客栈此刻沐浴在月华之下,犹如披上了一层银色薄纱,显得朦胧而神秘。在这静谧无声的夜晚,客栈中本应入睡的旅人们应当沉浸在甜蜜的梦乡,但在这宁静的一隅,客栈的一个房间当中,有两位小孩相对而坐,他们的存在打破了这份沉寂。 这两个孩子正是刘宏与崔岩,刘宏和崔岩分享了下午到夜晚一系列波澜起伏的经历,正当他们交谈结束之际,刘宏脑海中的雅兰发出了声音:“我已经将刚才获取的所有功法资料进行了全面分析与整合,并结合了你们二人的体质特性和当前所修炼功法的特点。经过细致研究后,我为你们量身打造了一套全新的修炼功法。这套功法不仅确保了你们在灵修修炼体系内的持续进步,更赋予了你们在不同环境下灵活转变自身气息的能力。一旦你们调整气息模拟魔修,体内便会自然而然地涌动出魔气,如此一来,旁人绝难察觉你们身为灵修的真实身份;同样地,若你们模仿妖修的气息,周身则会释放出妖气,让人误认为你们是妖修。总之,你们能够自如地变幻自身气息,而且在这种修炼过程中,你们的身体素质将会得到大幅度提升,身体中能容纳的灵力也会比别人更多。随着修炼的深化,你们的身体强度将逐步增强,待到功法修炼的深入,你们的身体强度将不逊于任何一个纯正的妖修,甚至有可能超越一般妖修的身体强度,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雅兰将编纂好的的所有功法信息如同潺潺流水般悉数灌输进刘宏的意识深处。刘宏感受着那繁复而又精妙的修炼法门,随后便把适合崔岩的那一部分通过胸前的探测器传递给坐在对面的崔岩。他深吸一口气,向崔岩解释道:“我从刚才搜集到的那些功法中提炼出一套最适合你的修炼方式,现在已经把它传给你了。依照这个功法修炼下去,我们的攻击力会大大提升,身体强度也将达到令人惊叹的程度,也许有一天,我们的肉体强度足以媲美那些灵器。不仅如此,修炼这套功法还将使我们体内能承载的灵力远超常人,这意味着我们将拥有更为持久的战斗续航能力和更强大的攻击输出。” 崔岩听到刘宏这一席话,眼神中闪烁着惊异的光芒,他瞪大眼睛,略带夸张地回应道:“哎呀,你还真是个变态,我以为你需要很久才能整理好,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把这些复杂的功法整理出来了,而且还搞出个这么逆天的修炼方法!” 刘宏闻言嘿嘿一笑,佯装生气地说:“你小子才是真变态呢,嘴上说着变态,心里还不知道多想试试看呢!这青柳城里的店铺真黑,在宗门里仅需两块中品灵石就能买到的功法,在这青柳城却需要三倍以上的价格才行。” 崔岩瞬间切换至嬉皮笑脸的模样,拍拍胸脯保证道:“哪敢嫌弃啊,我要是不好好修炼,万一你以后碰上什么危险,谁来护着你啊?还不是得靠我这硬朗的身板儿替你挡风遮雨嘛!贵就贵点,咱们劫别人的富,济我们的贫,可是攒了不少。而且宗门内的功法便宜,是因为宗门给了咱们福利。” 刘宏故作无奈,摇摇头笑骂道:“你这张嘴倒是挺甜,你说得对,我们一起努力变强吧!我不能总是输在你手里。” 两人在相互逗趣间笑声连连,嬉闹一阵后,两人再度盘膝而坐,开始了新一轮的修炼。随着他们进入修炼状态,周围的空间仿佛也被他们身上的气息所影响,那种气息似幻似真,如同烟雾般弥漫开来。刹那间,很难分辨这两个孩子究竟是人类、魔族还是某种强大凶兽的化身,因为他们身上的气息正在不断地交融变换,最终形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迷蒙气息。这种气息给人带来一种莫测高深的感觉,它深深吸引着周围的一切,却又无法被准确地定义,只留下一股浓郁的神秘韵味,萦绕在寂静的客栈之中,与那皎洁的月光交相辉映。 太阳自巍峨高山背后冉冉升起,温暖的阳光如金色的绸缎般铺展在广袤的大地上,宣告着新一天的来临。清晨的客栈里,商队的领头人赵明与团队成员纷纷起床,遵循着昨日的惯例,赵明再次带领队伍,驾驶着满载货物的最后三辆货车驶进了青柳城。一如往常,刘宏仍负责保护他们的安全。 前一日的交易让他们对青柳城的市场状况有了深入了解,于是今日清晨,他们驾着剩余三车货物再次踏入了熙熙攘攘的集市。尽管尽全力推销,但直到傍晚时分,他们仍未售罄所有商品,尚余两辆车的货物未处理完毕。幸运的是,一支来自外地的商队恰好在当天大量收购了他们的产品,使得其中一辆货车得以清空。 夕阳西斜之际,他们结束了一天的买卖,离开了繁华的青柳城,回归城外安静的客栈。连续陪伴商队两天的刘宏,心中难免生出了几分枯燥乏味。经过这两天在集市摆摊、傍晚收摊回客栈的生活节奏,以及昨晚亲身见证青柳城良好的治安——尤其是那位金丹期修士果断出手击毙扰城魔修的事迹已传遍全城,刘宏终于鼓起勇气向赵明提出自己的想法:“赵队长,我发现青柳城的治安相当可靠,尤其是有金丹期修士坐镇,应当没有什么大的安全隐患。既然如此,你们进城贩卖商品时,我是否可以不随行,而是与崔岩一起去办些别的事呢?” 赵明听后,爽快地点点头:“当然没问题,金丹修士在青柳城的震慑力非同小可,鲜有人胆敢在此造次。再者,咱们商队出售的大多是初级物品,还有一部分是普通人使用的物品,价值不高,即便是修为较高的修士也不会对我们这些商品或是赚取的灵石、金银感兴趣。打劫我们的风险和收益不成比例,你们完全可以放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无需担心我们的安全。” 刘宏对赵明的理解与信任深感感激,遂取出一张传讯符,将自己的灵力注入其中,郑重其事地交给赵明,并嘱咐道:“如果有任何紧急情况,请撕毁此传讯符,我会立即感知并赶来支援。” 赵明接过传讯符,二人彼此抱拳行礼,互道晚安后各自返回房间歇息。刘宏找到崔岩,提出了他的计划:“既然我们难得来到这个地方,不如利用这次机会深入附近的柳林森林,猎杀一些野生凶兽,收集它们的肉食。反正我们有不少储物袋,可以腾出几个专门存放这些肉类。” 崔岩对刘宏的提议欣然接受,两人达成共识。刘宏告知崔岩他已经与赵明协商妥当,他们随时可以自由行动,前往柳林森林狩猎凶兽。 刘宏和崔岩决定即刻行动,两人从房间中走出,径直来到了停放货车之处。他们从第一辆货车中取出一个硕大的包裹,里面装满了储物袋,随后将其背负在肩上,迈开坚定的步伐朝青柳城的方向走去。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在城外一个偏僻且无人注意的角落采取了一系列精心的伪装措施。 首先,他们穿戴上特制的金属外骨骼装备,以改变自身的体型轮廓。接着,二人均披上了宽大的黑色斗篷,斗篷由头至脚覆盖全身,面部则被一层薄薄的黑纱所遮挡,确保其真实身份无法被人轻易辨识。此刻的刘宏与崔岩仿佛化身为夜色中的幽影,神秘而不可捉摸。 此时的青柳城外围防御阵法出于节约能源考虑并未完全开启。由于维持阵法运行所需的庞大能量主要依赖珍贵的灵石,而城中储备有限,不可能随意消耗,故在无外来威胁时,阵法仅维持半开启状态。一旦检测到有敌人侵犯产生威胁,阵法则会迅速感应并自动激活防护罩,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借着阵法半开启的机会,刘宏与崔岩巧妙地翻越城墙潜入了青柳城内。他们身负装满物资的储物袋,开始在城中的各家商铺间活动起来。崔岩背着沉重的包裹在店铺稍远处等候,刘宏则每次携带一两个储物袋进入店内销售。他以低于市场价格的诱人价格将储物袋中的物资兜售给各店铺,鉴于这些资源易于转手且收购成本低廉,商家们往往乐意接纳,毕竟有利可图且不必追问来源,何乐而不为? 刘宏和崔岩穿梭于青柳城的街巷之中,时间在无声无息中流逝。他们凭借精明的策略,成功将大部分物资分散卖出,各大商铺见利忘疑,纷纷购入这些来历不明却利润丰厚的商品。然而,总有一些物资难以快速脱手,二人决定留下这部分未能售出的物品,或许日后还能派上用场,便不再强求尽数卖出。 在漫长的交易结束后,两人带着那些尚未售罄的部分物资,背负着空荡荡的储物袋悄然离开了青柳城。他们的目标直指城外的柳林森林,那里将是他们新的探索之地,也是他们这几天收取凶兽血肉的宝库。 第50章 柳林森林中的狩猎 “崔岩,听我指挥,我数到三二一的时候,我们同步攻击,瞄准目标的眼睛,争取速战速决。”一个沉稳而又果断的声音在林间低语,那是刘宏的声音,他在关键时刻展现出超乎年龄的冷静与勇气。 “明白!”回应的声音虽然稚嫩但同样坚决,那是崔岩的回答,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对挑战的期待和信任。 随着刘宏一声令下:“3——2——1”,两个小孩几乎在同一刹那,胸前无形的空间弦振波纹瞬间控制透明锥子,犹如疾电般穿透空间缝隙,悄无声息地刺入了一只正处于酣睡中的老虎双眼。这两柄锥子如鬼魅般无法察觉,即便是强大的精神力也无法捕捉其存在。它们精准无误地穿过眼球,紧接着深深地侵入虎脑内部,顷刻之间,那只炼气期后期的大老虎连痛苦的嘶吼声都没能发出,便悄无声息倒在地上,生命迹象瞬间消失殆尽。 此刻,冬日的柳林森林沐浴在阳光之下,尽管空气中仍弥漫着冬日的清冷与凋零,但阳光已开始驱散林间的寒意。尚未消融的冰雪铺陈在地面,预示着春日的即将到来;裸露的树枝如同伸展的手臂,似乎只需一场春风拂过,便会重新披上嫩绿的华裳。 就在这样的场景下,柳林森林上演了一场秘密的突袭。刘宏和崔岩两位孩童在阳光中悄然接近一处隐蔽的山洞,他们隐匿了自身的气息,利用手中那无法视见也无法感知的精神武器,完成了对熟睡猛虎的致命一击。 这两位孩童便是来到柳林森林的刘宏与崔岩。在那一夜,他们成功将以前收集的材料和资源售卖了七七八八,怀揣着好多个空荡荡的储物袋再次踏入这片森林,狩猎凶兽以获取肉食及其它珍贵材料用于修炼。他们在森林里度过了整整两天,短短的时间里,凭借着卓越的协作与高效的战术,他们斩获了大量的凶兽肉以及各种珍贵素材。 刘宏与崔岩之所以能在柳林森林中如此游刃有余,关键在于他们胸前的探测器和刘宏脑中的雅兰。这种空间弦振探测器使得他们能够在相距甚远的情况下保持联系,并实时共享彼此探测到的信息。一旦某一方发现凶兽的踪迹,另一方便会迅速靠拢,两人联手实施精准的偷袭,成功率之高令人惊叹。仅仅两天的功夫,他们就已经积累了数量可观的凶兽猎获。 这时,刘宏心中突然响起一个清晰的声音,那是来自他脑中的雅兰,“刘宏,你们已经在这一区域内几乎清剿了所有炼气期的凶兽,若要继续提升猎杀难度并寻求更多收获,唯有挑战筑基期的凶兽。你们是否有足够的勇气和决心面对这样的挑战呢?倘若你们愿意,我可以依据现有的数据和分析,为你们指挥如何对抗筑基期的凶兽。” 刘宏的目光深邃起来,他低头略作思索,然后转头看向身边的崔岩,问道:“崔岩,我想你应该也感觉到了,这附近炼气期的凶兽基本已被我们扫荡殆尽。有个新的挑战摆在我们面前——是否要去尝试猎杀筑基期的凶兽。我知道这对我们而言无疑是巨大的考验,但我相信通过细致的观察和分析,我们可以找到那些凶兽身上的破绽。你有什么想法吗?若是你觉得冒险太大,我们可以即刻返回青柳城,但如果愿意接受挑战,我们就一起探索前行。” 崔岩闻言,他并未立即给出答复,而是认真思考了几秒钟后,脸上露出坚定而又带着一丝兴奋的表情,对刘宏回应道:“既然我们已经跋涉至此,不妨大胆尝试一下。你看,我们脚下的千层底布鞋灵器赋予了我们极高的机动性,再加上咱们可以使用神行符,即便真的不敌筑基期凶兽,至少逃跑不成问题。我觉得我们应该尝试一下,去试一试自己的极限。” 然而,崔岩并不知道在他所信赖的朋友刘宏的脑海中,有一个名为雅兰的主脑正在默默引导和支持着他们。刘宏一直选择没有透露此事,他知道向崔岩透露此事不仅没有必要,反而可能带来不必要的困扰和解释不清的问题。因此,他选择将雅兰的存在作为自己的秘密,而崔岩对此浑然不觉。 实际上,雅兰在此时提出挑战筑基期凶兽的建议并非空穴来风。根据她利用刘宏和崔岩胸前的探测器反馈回的实时数据,刘宏和崔岩已经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柳林森林前段和中段的交界处,这里是某个筑基期凶兽的活动区域。探测器敏锐地捕捉到了前方远处潜伏着一只筑基前期的凶兽,这也是雅兰为何会在这个时候提出更高阶挑战的原因。 刘宏与崔岩两人达成共识,决定勇往直前挑战更高级别的筑基期凶兽。他们在达成一致的瞬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时间对他们来说无比宝贵,迅速行动才是当前最重要的任务。于是,二人毫不犹豫地开始了对刚刚狩猎的这只炼气期后期凶兽的大老虎进行彻底的资源采集工作。 刘宏率先动手,他的动作娴熟而有序,仿佛每一次切割、剥离都是无数次实战经验的结晶。他小心翼翼地从大老虎厚实的皮毛入手,利用白色飞刀沿着肌肉纹理徐徐割开,尽量保持皮毛的完整无损。那张虎皮不仅是价值颇高的交易品,更是他们制作灵器和符箓的重要材料。 崔岩则负责分割虎肉,他手持锋利的骨刀,精准地避开内脏,沿肌纤维方向切割出整块整块鲜红的肉块。每一块肉都分门别类地放入他们随身携带的特殊储物袋中,这种储物袋空间虽有限,但足以容纳大量的物品而不受外界环境的影响。 当虎肉分割完毕后,刘宏接过接力棒,开始细致地剔除大老虎的骨骼。他深知每一根骨头都可能隐藏着珍贵的材料,尤其是虎骨髓以及某些特定部位的骨骼,对于修炼者而言,甚至有可能提炼出有助于提升修为的精华,就连他们两人手中用的白色飞刀一开始也是虎骨炼制的,只不过是再后来逐渐用更好的材料替代了一部分原先普通的材料而已。他用骨刀将肉剔得干干净净,再将其逐一收纳入储物袋中。 两人配合默契,高效而有序,很快便将大老虎身上的一切可利用资源悉数收集齐全。清理现场的工作同样做得滴水不漏,避免留下任何痕迹引来其他野兽或灵兽的觊觎。 完成了这一切繁重却必要的准备工作后,刘宏和崔岩互相对视一眼,彼此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他们明白,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更加强大、更具威胁的筑基期凶兽,而这第一步的准备就是他们勇敢挑战的决心体现。 他们再次检查了一遍各自的装备,确认神行符已妥善放置,确保在紧急情况下能够快速脱身。最后,刘宏和崔岩收起了手中的武器,逐渐深入密林。 刘宏和崔岩并肩深入柳林森林的深处,尽管眼前的这片森林在形态上并无异于寻常之地,但那股沉郁且压抑的气氛却难以忽视。冬季的冷风在林间穿梭,枝叶间的摩擦声愈发稀疏,原本应该充满生机的自然韵律,在此处显得格外寂静。越往前走,越是察觉到生命的气息逐渐消退,那种空旷而寂寥的静谧让人不由得心头一紧。 “你看,”刘宏低声对崔岩说道,指向脚下未消融的白雪和露出头的落叶覆盖的林地,“在这柳林森林的前端,我们还能偶尔见到些小动物活动的迹象,即使在冬日,它们也会冒险外出寻找食物。但自进入柳林森林腹地以来,连一只活物都没见着,这种安静过于反常。” 崔岩点头回应,心中同样泛起疑虑。这时,雅兰在刘宏脑海中说道:“你要知道,筑基期乃至更高级别的凶兽,它们的食物与普通生物有所不同。这类强大的生物通常不会轻易捕食低阶凶兽,因为低阶凶兽体内的杂质会对它们的修为产生负面影响,就如同前世你们地球上,国际动物保护组织之所以反对人们食用食物链顶端的动物,是因为那些动物体内积累了过多的毒素和有害物质。” 刘宏听罢,脑海中浮现出前世的记忆,那些关于生态平衡和食品安全的知识此刻竟与这个世界产生了奇妙的共鸣。他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中,同样的规律似乎也在遵循——越是吃东西多的生物,其体内因食物链积累的有害物质必然越多。而对于筑基期以上的凶兽来说,它们早已不再依赖捕食同类或者其他低阶生物来获取能量和力量。 相反,这些高等级的凶兽通过摄取天地间的纯净灵气,或是直接吞噬蕴含精纯灵气的灵草灵药,以此作为提升修为的主要途径。这种方式不仅能带给它们远超寻常的增长速度,更重要的是,这样修炼不仅于安全无害,而且能够更好地净化自身,进而促进修为境界的突破。 因此,刘宏和崔岩此时所感受到的这片林区的异常宁静,这就意味着此地存在着至少是筑基期级别的凶兽,它们的存在无形中驱散了周边的所有弱小生物,和雅兰的探测别无二致。 刘宏和崔岩行走在森林之中,经历了一段时间的跋涉,终至一处不起眼的小山坡前。山坡之下,一个幽邃的山洞赫然映入眼帘。正如他们所知,无论是野生动物还是具备一定智慧的凶兽,都会选择适宜的栖息之所以躲避风雨。而随着修炼等级的提高,凶兽们的智慧亦随之增强,它们会选择更为隐蔽且利于修炼的地方作为巢穴。 两人在距离小山坡尚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脚步,决定先谨慎行事。他们利用胸前的探测器,不再进行大规模扫描,转而锁定目标,集中精力精确探测那个隐藏在山坡下的山洞内部情况。在探测的过程中,刘宏和崔岩惊讶地发现山洞中竟然栖息着一头体型巨大的蟒蛇。这条巨蟒宛如一团盘旋的云雾,将整个身躯紧紧缠绕,头部懒洋洋地枕在庞大的躯干上。 即便是在严寒的冬季,对于筑基期前期的高等级凶兽来说,冬眠并非必需。此刻,巨蟒身上闪烁着微弱的灵光,仿佛与周围的天地灵气相互呼应,正贪婪地吸取着天地间的灵气进行修炼。而在巨蟒身旁,奇迹般地生长着一棵翠绿欲滴的小草,与周围冰封雪覆的景色形成鲜明对比,显然,这株小草受到了巨蟒的特别守护。 按照修真界的规律,珍贵的灵草灵药附近常常伴随着强大的守护凶兽,它们耐心守候直至灵药成长至千百岁月,再以其精华之力助己修为精进。眼前这只巨蟒便是如此,它在默默等待小草日渐茁壮,以便将来享用其精华来实现自身的修行突破。 刘宏和崔岩深知这一法则,他们在远离山洞数百米之外的位置,通过探测器远程操控两只透明锥形探头,使其穿过空间缝隙,悄然无声地飘移至山洞深处,最终悬浮在巨蟒的头顶上方。借助雅兰提供的额外指导,他们精准定位到了巨蟒的致命弱点所在——不同于常规蛇类的七寸位置,由于巨蟒体型过于庞大,其真正的命门实际上位于头部下方约30厘米处。 刘宏与崔岩屏气凝神,手中的透明锥子瞄准了巨蟒的要害部位,他们静静地等待最佳的攻击时机,准备一举击杀这只正在修炼中的巨蟒。然而,面对这样一个生命体,刘宏和崔岩内心非常的紧张。虽然周家家主才是他们合力击杀的第一个筑基期的强者,但是眼前的巨蟒却是二人仅凭对方配合来对付的第一个全盛时期的筑基期强者。刘宏和崔岩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战胜炼气后期的修士,但是这筑基前期的凶兽呢?谁也不知道。 第51章 偷袭筑基凶兽 随着进入到柳林森林的前段和中段的交界处,天地间的灵气愈发浓郁,巨蟒沉浸在这场天地灵气的盛宴中,其周身环绕的灵光时而明亮如日,时而淡薄若星,随着体内灵力的流动节奏起伏不定。刘宏和崔岩透过胸前的探测器,如同观看一幅动态的生命图谱,巨蟒的一切细微变化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雅兰通过对探测器数据的深度解读,向刘宏解释道:“巨蟒在吸纳天地灵气的过程中,体内能量的循环流转会出现明显的波动,这也正是它身上灵光闪现不稳的原因。每当光芒由盛转衰、由暗复明之际,巨蟒对外界侵扰的抵御能力将达到最低点,这时你们实施攻击的成功率将会显着提升。” 刘宏沉思片刻,提出了疑问:“既然如此,为何我们不坚持攻击巨蟒的眼睛部位呢?通常来说,动物的眼睛都是其防护最为薄弱的环节。” 雅兰目光犀利,回应道:“你说得没错,眼睛确实往往是生物体最为脆弱的一部分,但请注意,这只巨蟒的情况有所不同。它的眼睑上密布着细小而坚硬的鳞片,构筑起一道坚固的防线。纵使你们的透明锥子能够穿透这层眼皮,也难以保证能毫无阻碍地直抵眼球,并进而伤及其大脑核心。要知道,倘若未能一次性成功穿透并重创巨蟒的灵魂元神,你们将面临的是一个筑基前期凶兽疯狂的反击,你们和它正面交锋的胜算极低。” 刘宏听完雅兰的分析后,深感其言之凿凿,他意识到采取更稳妥的战略至关重要。于是,刘宏调整策略,决定首先瞄准巨蟒的七寸部位发起攻击。相较于眼睛区域的层层防护,巨蟒七寸处的皮肤的确更为薄弱,那里紧邻其生命中枢,一旦透明锥子能够突破表皮深入体内,那么便意味着刘宏和崔岩将取得关键性的主动权。 他们明白,只要找准时机,一击即中,透明锥子就能准确刺入巨蟒七寸下的要害,届时巨蟒的生命掌控权将在他们手中。这场狩猎不再是单纯的对抗,更是智谋与勇气的较量,每一次决定都将关乎生死存亡,每一个细节都将影响战局的走向。刘宏和崔岩聚精会神,等待着最佳时机的到来,准备给予巨蟒致命的一击。 终于,在大自然法则的悄然流转中,那个千载难逢的时机悄然而至。当巨蟒身上璀璨的灵光犹如潮汐般在明暗之间交接之时,刘宏眼疾手快,低声对崔岩下达了决定性指令:“就是此时,动手!” 两人迅速锁定目标,胸前所佩戴的探测器成为了他们的透明锥子的指挥台。他们凝神屏息,心有灵犀般同时启动,精准操控那两柄无形透明却威力无穷的锥子,朝着巨蟒柔软无力的七寸位置疾射而去。刹那间,锥尖如破晓的阳光穿破黑暗,径直穿透了巨蟒的七寸上的肌肤,直捣黄龙,触及它的生命之源。 然而,就在即将完成致命一击的瞬间,异变陡生。巨蟒体内的灵力仿佛被激发到了极致,一股强大的灵光如同狂澜般爆发,这是大自然赋予它的强大防御本能。那股冲击波如同实质一般,竟生生将两根嵌入体内的透明锥子弹射而出,它们如离弦之箭般,深深地扎进了巨蟒所在山洞坚实的石壁之中。 巨蟒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悲愤嘶吼,原本沉浸在修炼状态中的它,被剧痛强行唤醒。它那蜿蜒曲折的身体,原本盘绕如蚊香般紧凑,此刻却因痛苦而渐渐松散开来。巨蟒周身的灵光变得异常紊乱,其身上弥漫的强烈气息透露出它已遭受重创的事实。 巨蟒缓缓睁开瞳孔微缩的眼睛,四处扫视,试图找出突袭者。它用尽全力释放精神力,将周围的每一寸土地乃至土地下都搜寻了个遍,却未发现任何可疑的踪迹。确定四周并无他人他物后,巨蟒拖着满身伤痕,艰难地离开了熟悉的洞穴。 巨蟒沿着崎岖的地面向外移动,身躯笨重却又坚决,犹如一条饱含复仇意志的灵动曲线,在地面划出了一串大小不一的s形印记。巨蟒痛苦不堪,力量的流失让它显得极度虚弱,但这只已然具备智慧的巨蟒,在内心深处立下了誓言,必将查明究竟是何方鼠辈对其施以毒手,并发誓要予以严惩。 巨蟒伤口鲜血流淌,不仅是因为要害受伤,更是因为修炼被强行打断,这对它的心肺等内脏造成了无法估量的损害,甚至于灵魂层面亦留下了深刻的伤害。巨蟒痛不欲生,每走一步都似乎是在向世界宣告它的愤怒与不满。 终于,巨蟒来到了洞口之外,仰天发出一声震撼山谷的怒吼,似是要宣泄所有的苦楚与不甘。它下半身盘曲如常,上半身则挺立起来,敏锐的舌尖在空气中不断伸缩探触,捕捉着任何可能存在的生物信号。与此同时,巨蟒瞪大的双眸警惕地巡视四周,精神力犹如雷达般全方位展开,企图锁定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尽管这一切看似雷霆万钧,但实际上躲在远方的刘宏和崔岩并未受到威胁。他们深知巨蟒的精神感知范围有限,因此保持足够的安全距离,使得巨蟒的精神力扫描无法触及他们。即便如此,谨慎的二人仍然启动了收敛气息的法诀,像是一对没有生气的雕像,彻底隐匿了自己的生命波动,以免引起巨蟒的警觉。 在未察觉敌踪的紧张氛围中,那条巨蟒维持着上半身高耸、下半身盘踞的姿态,宛如一座搜索敌踪的雷达车,静静地矗立在山洞之外。它深知,若在未能确认敌人方位的情况下轻举妄动,无疑会给潜在的对手创造绝佳的偷袭机会。筑基期的巨蟒虽是凶兽,但智慧并不亚于人类,它保持着高度警惕,谨慎应对每一个细微动静。 然而,巨蟒能否仅凭静态防守便能抵挡住刘宏与崔岩这两位智勇兼备的挑战者呢?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就在巨蟒全神贯注搜索敌人之际,那两枚先前被弹射进山洞石壁中的透明锥子已被刘宏和崔岩巧妙地从山洞中取出,并悄无声息地靠近到了巨蟒的近旁,伺机再度发起致命一击。 巨蟒虽然肉眼、蛇信和精神力都未见敌人身影,却凭借灵敏的直觉与强烈的危机感,心灵深处蓦然响起警报。它立即采取行动,巨大的尾巴如同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剑,从盘踞的身躯下骤然抽出,在周围的空间中挥舞起来,每一次摆动都蕴含着足以摧毁一切的力量。此刻,巨蟒的腹部依旧紧紧盘旋,唯有上半身屹立不动,目光炯炯地伸缩着舌头搜寻潜伏的敌人,而尾巴的狂风暴雨式攻击,则是对未知威胁的一种试探与反击。 刘宏和崔岩目睹此景,明白一旦巨蟒的尾巴接触到他们操控的透明锥子,很可能会让巨蟒知道是什么在攻击它,导致攻击计划败露。于是,他们果断调整战术,迅速将透明锥子撤离巨蟒的攻击范围,以防不慎暴露行迹。 就在此刻,刘宏脑海中传来雅兰冷静的声音,作为雅兰文明的主脑,她能够高效地分析巨蟒尾巴挥动的规律与轨迹。她主动提出:“我能基于当前情况迅速解析出巨蟒尾巴的运动轨迹,从而协助你们实施精确打击。” 刘宏采纳了雅兰的建议,通过胸前的探测器向崔岩布置战术:“我们这样配合,你先用透明锥子在一旁策应,我利用探测器提供的数据避开巨蟒尾巴的轨迹,伺机发动攻击。一旦巨蟒露出破绽,你务必把握时机,紧跟我的节奏,同步出击。” 崔岩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回应:“明白,我时刻准备听从你的指挥行事。” 随后,在雅兰的精密分析与指引之下,刘宏依据巨蟒尾巴在空气中舞动的复杂轨迹,开始了他的战术机动。他灵活地操纵手中的透明锥子,穿梭在重重蛇尾残影之中,寻找那一瞬即逝的进攻良机,而崔岩则时刻保持警觉,做好了随时跟进补刀的准备。 刘宏和崔岩之前的攻击已经让巨蟒负伤,尤其是那个位于七寸的伤口,正不断地往外流淌着鲜血。这个伤口对于巨蟒来说,是一个致命的弱点。刘宏知道,只要他能够准确地将透明锥子射入这个伤口,就能给巨蟒带来更大的伤害,让崔岩有机可乘。 透明锥子在刘宏的操控下,不断运动着,却始终锁定着那个伤口。刘宏的眼中闪过一丝冷芒,他知道,是时候发动最后的攻击了。 就在这时,巨蟒的感应异常敏锐,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它的眼睛中闪烁着狂野的光芒,巨大的身体由于紧张而紧绷了起来,试图摆脱那股死亡的气息。 刘宏深吸一口气,准备发力。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异变陡生。 第52章 追杀 刘宏和崔岩两人瞠目结舌地凝视着眼前的一幕,谁也没有想到竟会发生这样的事! 那只原本盘绕在他们远处的巨蟒,在生死攸关之际爆发出令人匪夷所思的力量与智慧。巨蟒宛如一根蓄满力量的弹簧,瞬间绷紧身躯,化身为一道疾驰的暗影,疾射向远方。速度之快,简直超乎常理,瞬息之间便消失在了柳林森林茂密的树木中。 巨蟒的决定显然经过深思熟虑,它并未盲目地钻入更加危险的柳林腹地,那里栖息着众多比它更为强大的凶兽,此刻受伤的它若是深入其中,无疑是羊入虎口。于是,巨蟒选择了逃离至柳林前段相对较为平缓的区域,尽管这也意味着它要面对更多人类的追捕。 崔岩和刘宏迅速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敏锐的小脑瓜让他们这两个小孩子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刘宏利用胸前的探测器,捕捉空气中巨蟒留下的微弱气息,这些数据被脑海中的雅兰进行精密分析,以便确定巨蟒的确切位置和行进路线。这种方法他们曾在青林城追踪周家家主时同样使用过,而现在再次派上了用场。 巨蟒向着南方疾奔,每一次扭动身体都在透支着濒临极限的生命力。而刘宏与崔岩则如猫戏鼠般耐心跟随,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确保自身不会暴露于巨蟒的感知范围之内。他们深知,这只智慧与力量并存的巨蟒即便受创严重,但其反击能力依然不是他们俩能够正面对抗的,因此他们步步为营,稳扎稳打。 随着时间的推移,巨蟒因伤口流血不止,体力逐渐消耗殆尽。它的速度逐渐放缓,逃亡路径上留下了斑驳的血迹和破碎的残雪枯枝,成为了两位追踪者最明确的指引。刘宏与崔岩明白,只要保持这种状态,巨蟒最终必将陷入无法自拔的虚弱境地,那时便是他们出手的最佳时机。 正如刘宏与崔岩预判的那样,巨蟒确实未能远遁,在一段时间后,它便疲态尽显,不得不寻找一处静谧之地养伤,于是就随便找了一个山洞闯了进去。这座山洞原本是炼气期野猪一家的乐园,然而此刻它们却不幸沦为巨蟒口中之食。巨蟒全然不顾食物所带来的杂质可能影响其体内能量纯净度,一心只为汲取足够的生命力量修复累累创伤。 巨蟒刚一吞食完毕,便将庞大的身躯紧紧盘绕起来,进入了修炼疗伤的状态,仿佛在催动体内灵力和生命之力化解体内的剧痛与伤口。而在此时,刘宏和崔岩已悄然抵达山洞远处的有利位置,两人凭借胸前所佩戴的探测器精确捕捉到了巨蟒的一举一动。 透过探测器显示的数据,他们看到巨蟒双目紧闭,似乎完全沉浸在疗伤之中。然而,设备传来的异常强烈的精神波动揭示了真相:巨蟒并未真正放松警惕,它正在极力掩盖自身的痛苦与恐惧,时刻准备应对任何可能的攻击。 刘宏与崔岩默契十足地隐藏在山洞远处的阴影中,屏息敛气,让自己与环境融为一体,以免任何一丝气息泄露引起巨蟒的警觉。他们明白,此时若贸然发动袭击,不仅成功率极低,甚至可能让巨蟒再一次逃走。与其继续浪费时间追击,还不如多等等机会。 时间在等待中流逝,寂静的森林前段只有偶尔传来的凶兽的鸣叫以及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刘宏与崔岩一边密切关注着探测器反馈的信息,一边在心中默默计算最佳的出击时机。他们坚信,真正的猎手不仅要有勇有谋,更要能忍耐,等到猎物露出破绽的那一刻,才能果断出手,一击必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巨蟒的精神波动如同潮水般逐渐趋于平静,尽管仍保持着必要的警觉,但那种紧迫感已然松弛不少。刘宏与崔岩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微妙的变化,犹如猎豹锁定猎物的眼神,他们再次启动了手中那隐形无踪的透明锥子。 二人小心翼翼地操控着透明锥子,循着之前的经验,悄无声息地向山洞深处渗透。巨蟒心头疑云再起,强烈的不安犹如阴霾笼罩心头,却又无法捕捉到具体来源。巨蟒双眼暴瞪,蛇信吞吐,竭尽全力感知四周,却依旧无所发现,这令它几近疯狂,内心深处充满了绝望的挣扎。现在的它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毕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现在的它就是力竭之时。所有人都有过这样的经历,长跑中一旦停下脚步,再开始跑的时候就会感觉力不从心,此时的巨蟒也是一样的情况。 刘宏和崔岩目睹巨蟒的慌乱,却并不急于行动,而是沉稳如石,耐心等待最佳时机。终于,当巨蟒因持续紧张而稍显疲惫之际,他们果断出手,透明锥子如同一道疾电瞬间刺入巨蟒七寸上方的旧伤口处。二者心领神会,探测器同步传输指令,再度让锥子深入巨蟒体内,直攻要害。 巨蟒受此重创,发出凄厉的悲吼,疼痛让它在地上翻滚不止,此刻,它体内蓄积的灵力早已被之前的消耗所削弱,无力驱逐这深入骨髓的异物。刘宏与崔岩见状,更加大胆地操纵锥子在巨蟒体内肆意游走,就像孙悟空闯入铁扇公主腹中一般,开始在巨蟒体内大闹天宫。 一番狂风骤雨般的折腾后,巨蟒的挣扎渐渐微弱,直至最后彻底失去了生命的迹象。正当此时,一团微光自巨蟒头部逸出,试图逃脱。刘宏从容不迫,迅速将锥子从巨蟒体内召出,精准无比地朝那光团一刺,刹那间,光团碎裂成无数光点,那是巨蟒的灵魂元神,如今已烟消云散,融入天地万物之中。 回顾整个战局,巨蟒这位筑基期的强大凶兽,竟如此憋屈地陨落于两位炼气期中期的小孩子手中,从始至终未曾看清敌人的身影,更不知对方如何施术致命。它的一生就此戛然而止,留下一片难以言说的遗憾与不甘,而刘宏与崔岩则在这场惊心动魄的狩猎中,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智慧(阴险)与勇气(偷袭),以及对修行世界法则的深刻理解与运用。 从山洞之外的秘密藏身处出来后,刘宏与崔岩这对默契搭档步入了昏暗的洞穴之内,开始了对刚刚击毙的巨蟒的尸体处理工作。他们熟练地操刀分剖,一面剥离出巨蟒光滑完整的蛇皮,一面还不忘闲聊几句,分享彼此的心得体会。 “刘宏,我记得你修炼的灵力中融合了不少毒药成分,”崔岩手握剔骨刀,一边仔细地切割着蛇肉,一边疑惑地向刘宏发问,“既然如此,我们在偷袭巨蟒的时候,为何不直接利用那些毒药加速战斗进程呢?” 刘宏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而是微微一笑,给出了深思熟虑的答案:“崔岩,这个问题问得好,但你要明白,如果我在偷袭时将毒药力量覆盖到透明锥子上,透明锥子的行踪会立刻暴露在巨蟒强大的感知之下。” 为了证实他的观点,刘宏随即做了一个演示。只见他轻挥手腕,一抹漆黑的太阴冥水便附着在了透明锥子之上,顷刻间,原本无形无质的锥子在空气中显现出淡淡的轮廓。崔岩看着眼前的景象,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哎呀,我怎么把这个关键点给忽略了!确实,一旦灵力作用于外部,就会破坏锥子的隐形效果,我们必须将其灌注在锥子内部才能保持隐蔽。” 然而,刘宏话锋一转,继续道:“其实,除了这个问题外,你还忽略了一个更重要的因素,毕竟剧毒的太阴冥水可以在锥子刺入巨蟒体内后再从锥子内部释放出来。”崔岩抬起头,好奇地追问:“就是,为什么你不这样做呢?还有什么是我没考虑到的?” 刘宏笑眯眯地说:“我们割下的这些蛇肉,最终可是要用来吃的。就算我能在我施放剧毒之后,再将肉中的毒素完全吸收到自己体内,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吃下去有些膈应吗?” 崔岩听罢,却是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接着嘿嘿一笑:“嗨,我还真没想那么多,不过说真的,即便中了你的毒,只要能与你并肩作战,我也乐意接受。毕竟兄弟间的信任比什么都重要嘛。” 刘宏瞬间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对崔岩表达自己的嫌弃:“咦~你这个死小鬼,又说肉麻的话,咦~” 两人就这样边开玩笑边认真工作,很快,巨蟒那庞大的身躯就被他们妥善分割完毕。随后,他们回到了巨蟒曾经盘踞的洞穴深处,小心翼翼地收取了那株巨蟒一直守护的翠绿小草,预想着未来或许会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当所有的任务完成后,两人收拾妥当,带着满满的收获,踏上了返回青柳城的路途,准备结束这段充满挑战与收获的狩猎之旅。而他们的笑声,伴随着猎杀巨蟒的收获,将成为他们美好的童年回忆。 第53章 元婴出手 红日转圜,其艳丽如火的霞光倾洒在大地之上,仿佛一位恋歌未尽的诗人,依依不舍地向崇山峻岭背后的归宿低语道别。天际边,几朵云彩悠悠荡荡,似乎也在挽留这即将消失的辉煌。尽管寒风仍带有丝丝凉意,但其中已渗入了春天的暖意,昭示着严冬残雪即将让位于生机勃勃的新绿。此刻,无论是辽阔的森林还是繁华的城市,都被那红彤彤的夕阳晕染成一片醉人的瑰丽色彩,构成一幅温馨且动人心魄的画卷。 然而,在这美好祥和的大地上,一座繁华喧嚣的古城——青柳城,却正在经历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原本宁静的天穹之上,一朵怪异的乌云悄然聚拢,它并非自然形成,而是从遥远的地平线急速蔓延而来,宛如夜色般迅速吞噬了原本属于落日余晖的天幕。短短几个瞬息之间,乌云便抵达了青柳城上空,其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随着乌云的降临,一股强烈的元婴期修士的威压如同重锤般砸向青柳城,使得这座古老的城市立即感受到了危机。刹那间,青柳城外围的护城阵法自动激活,一道凝实且色彩斑斓的光罩瞬间升起,那是阵法在遭受强大能量冲击时的自我防护机制。光罩流转着五彩斑斓的光辉,犹如一件坚实无比的铠甲,紧紧裹住整座城市,试图抵挡未知的侵袭。 在那片漆黑的乌云之中,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缓缓步出,他的双眼没有一点眼白,整个眼球深邃如黑洞,透射出冷酷无情的目光。只见他举手朝护城大阵遥遥一拍,尽管距离尚远,但天空中骤然凝聚出一只巨大的漆黑手掌,犹如雷霆一击,径直朝着下方的护城光罩疾冲而去。“梆”的一声巨响,黑色巨手与光罩猛烈碰撞,刹那间激发出无数炫目的光华与滚滚黑气交织在一起,犹如烟火绽放,照亮了整个天际。 撞击过后,那巨大的黑色虚影手掌消散于无形,然而,护城光罩上却赫然出现了细微的裂纹,这让青柳城在这一瞬间承受了强烈的震动。城市中的居民纷纷从屋内跑出,抬头望向天空中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街头巷尾的行人也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抬头仰望那骇人的异象。 青柳城内的青云宗驻点瞬息间便有多位修士破空而出,他们急切地奔赴青柳城上空,想要看看究竟是谁在攻击青柳城。在这支队伍的最前方,两位修士格外醒目,其中一人正是刘宏曾经见过的那位金丹期郑姓修士,此刻他神色凝重,准备应对这意外的情况。 就在这个紧张万分的时刻,郑姓金丹修士身边的另一位修士果敢地踏前一步,虽然身处云端,但他稳健的动作仿若漫步于实地。这位前出一步的人,在护城光罩庇佑下的空间里,恭敬地朝着那在外面凝聚出黑色巨手攻击护城阵法的壮汉深深一鞠躬,语气诚恳地道:“晚辈吴翔,忝为青云宗在此地的执事,不明我青柳城何以冒犯了前辈,竟引来如此激烈的攻伐。” 面对阵法外散发出元婴期强大力量的壮汉,身为金丹中期修士的吴翔深知不可轻举妄动,遂先以礼节开场,试图化解这场冲突。然而,那名壮汉并未回应吴翔的问候,反而将视线转向了郑姓金丹修士,并直接询问:“你这个金丹前期的小辈,叫什么名字?” 郑海见状,心中虽有所警觉,但仍坦然答道:“在下郑海,乃吴翔的副手。”话音刚落,未曾想那壮汉给出的竟是惊人之言:“我知道了,你自裁吧!” 这突如其来的要求令郑海心头一紧,忙追问缘由:“晚辈无从得知何处得罪了前辈,请前辈明示。”壮汉简短有力地回答:“我要为我儿报仇。” 言语刚毕,那元婴期壮汉再次挥出一只凝聚而成的黑色巨手,势大力沉地朝护城阵法拍去,只听“梆”地一声,阵法上的裂纹进一步扩大,而那只黑色大手则化作黑气消散在空中。 吴翔眼见形势危急,果断采取行动,通过精神力传音给郑海:“速速下去启动传送阵法,通知门派内的老祖前来救援,我暂且稳住阵脚,尽力抵挡。”同时,他又用精神力传音快速向宗门内其他弟子传达命令:“即刻打开库房,取出所有灵石,注入护城阵法,务必保证阵法能够得到充足的灵气支撑。” 接到命令后的郑海迅速飞回宗门驻点,着手启动传送阵法;其余筑基期及驻点中没有出来的炼气期修士们则争分夺秒地将库房中的所有灵石搬运至阵眼,全力供给阵法所需的灵气。 吴翔目睹众人各司其职,一切准备妥当后,他手中的金牌熠熠生辉,那是掌控整座护城大阵的关键所在。他全力以赴,驱动阵法以最大效能对抗那名元婴期壮汉。再度看向阵法之外的元婴期魁梧大汉,吴翔再次尝试沟通:“前辈,我们是否有什么误会?” 然而,那元婴期壮汉并未回答,亦未阻止阵法内的一切行动,只是又一次凝聚出第三只黑色巨手,向着阵法猛力拍下,“邦”的一声巨响过后,绚丽的流光与黑气交织翻腾,随后大手再度消散。这一次,由于阵法得到了充分的灵气补充,尽管巨手的冲击力度巨大,阵法上的裂纹却并未继续扩大。 正当青云宗内摄提峰上的阵法堂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时,其中的传送阵蓦地闪烁出一阵耀眼的光芒,打破了原有的静谧氛围。光芒敛去之后,一张神秘的传讯符赫然出现在阵法中央。一位正在阵法堂内闭目修炼看守阵法的筑基期弟子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异常波动,立即收束心神,睁开双眸,注视着传送阵上的异变。 该弟子深知此刻不容拖延,迅速以精神力扫描这张传讯符的内容,读取到的信息让他脸色骤变,急忙向传讯符灌注灵力激活其传递功能。刹那间,传讯符化作一道璀璨金光,疾如流星般直奔青云宗的核心——主峰太一峰而去。 与此同时,太一峰之上,青云宗宗主正在潜心修炼,突然间心念微动,似乎有所感知。他陡然睁开双眼,挥手之间,那道金光便准确无误地落入他的手中。宗主运用精神力细细探查,神色立变,怒喝一声:“大胆!”旋即,他从怀中取出三张传讯符,迅速在其上刻录了紧急信息。 宗主手腕轻抖,三张传讯符犹如离弦之箭,各自化作一道金光,分别射向天一峰韩剑老祖的洞府、招摇峰林寒老祖的修行之所以及轩辕峰金云天老祖所在之地。瞬息间,三座山峰上空弥漫起浓厚的元婴期修士特有的强大威压,显露出三位元婴期老祖已然悉知青柳城遭受元婴期修士袭击之事。 很快,三座山峰分别响应,三道金光如同归巢的鸿雁般汇集成一股,齐齐射向太一峰。青云宗的三位元婴期老祖在同一时刻飞来主峰与宗主会面,共商应对之策。 青云宗宗主石飞见到三位元婴期老祖均已到场,立即起身施礼,但韩剑老祖却示意无需过多客套,直言当前局势。石飞宗主紧接话题,向诸位老祖禀报:“如今青柳城正面临元婴期修士的攻击,请三位老祖出马,阻止这场危机。” 元婴中期新晋的金云天老祖,也就是刘宏和崔岩的恩师,挺身而出,慷慨陈词:“恰逢我刚刚晋升至元婴中期,正欲实践修炼所得,就让我去挡此番风头,既是保下我青云宗颜面,亦可借此机会验证自身修炼成果。” 韩剑老祖与林寒老祖交换意见,经过一番考量,认为金云天老祖的实力足以胜任此任务,韩剑老祖遂对金云天叮嘱道:“既然如此,此事便交由你处理,切记遇事不可硬拼,确保自身安危才是首要任务。” 金云天老祖点头称是,坚定回应:“明白,我会小心行事。”随后,他转身飞向摄提峰的阵法堂,准备借助传送阵火速前往青柳城。 在青云宗庄重肃穆的议事大殿之内,仅剩宗主石飞、林寒与韩剑这三位核心决策者坐镇,他们围绕着元婴期修士突袭青柳城的事件展开了深入探讨。石飞宗主首先发言,语气中透露出沉稳与忧虑:“我认为此次袭击背后必定隐藏着复杂的背景,要知道,周边所有势力都清楚我们青云宗坐拥三大元婴期老祖的雄厚实力,尤其是韩剑老祖已达大圆满境界,堪称周边地区无可匹敌的存在。在这种情况下,若非有特殊情况或是背后有着强大的阴谋驱使,寻常势力断然不敢轻易冒犯我青云宗。” 林寒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接过话茬:“石飞宗主说得对,此事定然不简单,我们需要耐心等待更多的情报才能判断事情的真实面貌。”他目光炯炯,显然对于目前的局势保持着高度警惕。 韩剑老祖则自信满满地抚须一笑:“你们尽管安心,只要有我在,谅那些宵小之辈也不敢造次。不过即便如此,我们也绝不可掉以轻心,务必做好最坏的打算与准备。” 在这三位领袖紧张分析的同时,金云天老祖已踏上了解决危机的征程。借助宗门内部的传送阵,他瞬间跨越了漫长的地理距离,来到了青柳城青云宗设立的驻点。众所周知,各大宗门通常会在临近边界的大型城市设置传送阵,以便在关键时刻快速调动人力物力。然而,这种空间传送阵耗费巨大,每次启动都需要海量的灵石作为能源,故而只有在极端紧急的情况下才会启用,而非日常交通手段。 随着传送阵的光辉逐渐散去,金云天的身影显现出来。他没有丝毫迟疑,径直飞离驻点,身影疾如闪电般朝着青柳城上空不断攻击阵法的那位元婴期魁梧大汉冲去。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不知因何而起,也不知何时结束,所有元婴之下的修士只能是静静看着事态的发展。 第54章 混乱(附地图) 在青柳城巍峨的阵法光幕之下,金云天这位青云宗的元婴中期修士显现出超凡的气势。他手持一块流光溢彩的金色令牌,轻轻一点,原本固若金汤的护城阵法光罩之上竟凭空开启了一道门户。金云天身形一闪,穿过门户,再一点令牌,那道豁口便如同水波复原,光罩重新化作一道坚实的屏障。 阵法之外,一名魁梧壮硕的元婴期修士正猛烈攻击着阵法,见到金云天从容走出,攻势陡然停止,犹如雄鹰凝视猎物般悬浮在半空中,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金云天双目锐利如电,看到这名修士,也不觉得陌生,看来是以前就认识。于是金云天毫不客气地质问道:“黑煞老鬼,你怎得不在黑魔宗安分守己,却来我青云宗辖下的青柳城兴风作浪?还胆敢攻击我宗阵法!” 黑煞修士闻言,面带冷笑回应:“金云天,我得到消息,听说你踏入了元婴中期,今日一见,果真如传言所说,修为精进之余,口气也硬了不少。想当初你还在元婴初期时,对我尚且不敢如此言语,如今却是趾高气昂了。” 金云天对此讽语付之一笑,豪迈道:“黑煞老鬼,枉你修行多年,我都晋升到了元婴中期,反观你依旧停滞在此阶,今日不妨较量一番,看你比之以前有何等进步!” 刹那间,双方言语交锋转为实战对抗,金云天此刻全然不顾黑煞为何挑起争端,一心只求通过实战检验彼此修为高低。两人身影迅速升腾至高空,自青柳城外一路激战至遥远天际。 金云天操控飞剑灵动翻飞,犹如银龙穿梭于云端,其操控之间尽显精湛技艺。不仅如此,他还祭出众多法宝协同攻击,相较于炼气期与筑基期修士所用的普通灵器,金丹期乃至元婴期的法宝威能无疑高出数倍不止。 其中一把古朴短弋尤为瞩目,每一击落下皆似雷霆裂地,将虚空中切割出道道微细的空间裂缝,展现出令人惊叹的力量。此外,一条宛如游蛇般的法宝环绕在他身旁,伺机而动,一旦捕捉到黑煞的防守疏漏,便会瞬间缠绕而去,试图束缚对手。而一面泛着古铜光泽的防御型盾牌则如同忠诚的卫士,始终围绕金云天旋转,形成坚固无比的防御圈。 面对金云天凌厉的攻势,黑煞亦不甘示弱,他手中挥舞着一杆巨大的黑色旗帜,赫然便是元婴期魔修才能驾驭的万魂旗,其散发出的邪魅波动远胜刘宏和崔岩以前见过的孙凯炼制的百魂旗。只见他振臂一挥,上万只阴魂从中倾巢而出,各具金丹期的强大修为,铺天盖地地向着金云天涌去。 与此同时,黑煞又召唤出两只白骨巨爪,它们尖锐且坚硬,与金云天的各类法宝激烈碰撞,火花四溅。那无数阴魂虽看似脆弱,却狡猾异常,不断寻觅金云天的防守破绽,企图靠近并侵蚀他的元神。 金云天的法宝每一次斩杀一只阴魂,都会令其发出凄厉惨叫,随后被斩的阴魂便如同落叶归根般消散,再融入万魂旗中,等修养好了,再从万魂旗中冲杀出来。原来,这正是元婴魔修利用万魂旗积累万千冤魂之力,达到足以撼动天地的恐怖力量。 两大高手在天空中的对决犹如一场视觉盛宴,他们的战斗余波甚至偶尔波及到下方的青柳城,阵法光罩上漾起层层涟漪,映射出这场巅峰对决的激烈程度。 在已经渐渐入夜的苍穹之上,金云天与黑煞两位元婴期修士展开了惊心动魄的斗法大战。璀璨的光芒交织、魔气灵力肆虐,双方全力以赴,激战正酣。然而,在某一刻,如同默契达成一般,两人同时止住了各自的攻势,各自取出丹药,毫不犹豫地吞服下去,以此补充在激斗中快速消耗的灵力与魔气。 空隙间,金云天趁机询问黑煞:“好了,咱俩也算是较劲了一段时间,现在你得告诉我,究竟为何要攻击我们青柳城?”黑煞虽为人沉默少言,但他直截了当地回答:“原因在于这城中那名叫郑海的金丹前期修士,他以大欺小,杀害了我处于筑基期的儿子。虽然我膝下子女众多,但这并不能成为他人随意屠戮我儿的理由,此举无异于当众打我黑煞的脸。” 听到这话,金云天顿时明白了黑煞此次行动背后的动机。不过,仅凭黑煞单方面的陈述,金云天并未妄下结论,毕竟他也深知世事纷繁复杂,真相往往藏于表象之下。更何况,金云天此番并非为了与黑煞拼个你死我活,因此二人都保持着斗而不破的态势,仅以寻常法宝与斗法技法相互试探,未曾施展杀手锏级别的绝招。 双方心中各有算计,既是老谋深算的狐狸,自然不会在这儿玩什么聊斋。金云天遂对黑煞表态:“给我些时间,我先去调查核实此事,定会给你一个说法。”黑煞并未回应,只是默默悬停在空中,一双幽暗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金云天离去的方向,然后缓缓地跟了上去。 金云天毫不犹豫地折返青柳城,甫一落地,吴翔与郑海两位金丹期的宗门弟子立刻上前施礼。金云天挥手示意无需多礼,接着直奔主题,对郑海质问道:“黑煞说你以大欺小,杀害了他的筑基期儿子,你可有做过此事?” 正当金云天发问之际,黑煞的身影已然出现在青柳城的阵法防护罩之外,他透过光罩冷冷地注视着城内的对话。郑海听闻金云天的话后,沉思片刻,回忆起近来的遭遇。他确实在近期斩杀过一人,那人乃是一名企图抢夺拍卖行物品的筑基期魔修。郑海坦诚无畏,调动自身灵力,在空气中描绘出那个人的形象,正是被他亲手击杀的那位筑基期魔修。 “此人意图抢劫拍卖行正在竞拍的宝物,逃跑途中被我拦截并斩杀。”郑海直言不讳地叙述事实,丝毫没有遮掩之意。阵法外的黑煞目睹郑海展示出的画像,那双瞳孔漆黑如夜的眼眸中,愤怒的火焰似乎就要熊熊燃起。显然,他已认出画中之人正是自己的儿子,这证实了他对郑海的指控并非空穴来风。随着事态逐渐明朗,青柳城内外的气氛愈发紧张起来。 黑煞听闻郑海辩解,情绪骤然爆发:“别说是我儿抢了你们什么破拍卖行的玩意儿,就算他把你们整座拍卖行给炸了,看在我黑煞的面子上,你们也不该取他性命!”郑海闻声,立即躬身行礼,回应道:“黑煞前辈,实不相瞒,我并不知那是您的子嗣,他当时并未表明身份。”黑煞怒目圆瞪,厉声道:“你以大欺小杀了我儿,那么我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你这个金丹期的小辈下手,有何不妥?金老鬼,你敢说半个‘不’字吗?” 黑煞的目光如刀般投向金云天,后者沉稳应对:“话虽如此,但毕竟令公子犯错在先。若为平息此事,我愿代表青云宗赔偿您一部分灵石,作为对他生命的补偿。”黑煞面无表情,冷然道:“听闻你曾以一万上品灵石购得清泠草,我也不贪,只要你拿出同样数目的上品灵石,换取我儿的命,我黑煞即刻离去,决不食言。” 金云天闻此言,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意:“你儿子不过区区筑基期修为,竟妄图与能够助元婴期修士突破瓶颈的清泠草相提并论,简直是痴人说梦!”黑煞脸色阴沉,决然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两宗之间就没得谈了。准备迎接宗门之战吧!” 金云天面对黑煞的挑衅,毫不示弱:“开战就开战,我青云宗何惧之有?” 听闻此言,黑煞指尖陡然指向天际,一股黑红交融的魔气疾射而出,瞬间在高空炸裂开来,化作一片血色光华,染红了半边天际。夜色之下,这片血光尤为刺眼,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此刻,位于青柳城北侧、隶属荆州地界的荒原森林深处,大批魔修如潮水般涌出,其中既有炼气期、筑基期的普通弟子,也有金丹期的高手。他们行动有序,显然早有预谋,且目标远不止为黑煞之子复仇那么简单。这些魔修迅速分散开来,悄无声息地融入青柳城周遭的荒野丛林之中,隐匿身形,蓄势待发。 金云天目睹此景,心中已然明了:“黑煞,你此行并非单纯为子复仇,而是早有预谋。即便我青云宗真按你所求给你一万上品灵石,你亦会寻衅开战,看来今日一战避无可避。”他转头对吴翔下令:“速去启动传送阵,通知宗门,黑魔宗欲挑起两宗大战,令全宗上下做好迎战准备。” 黑煞并未反驳,只是静静地悬浮在外,目光如炬,凝视着青柳城中的金云天。金云天亦毫不退缩,站在阵法之内,与黑煞隔空对峙。此刻,无论是城内的青云宗弟子还是阵外的黑魔宗魔修,乃至整个青柳城的低阶修士和百姓,皆能感受到那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氛,一场关乎宗派存亡的大战,已不可避免。 与此同时,在青云宗巍峨的主峰之上,那座庄严肃穆的大殿中,宗主石飞与两位元婴期老祖韩剑、林寒正端坐其中,静候各方消息。他们尚未察觉到外界的风云突变,大殿内依旧保持着平日的宁静与秩序。然而,就在这一刹那,四面八方的天际涌现出无数化作金光的传讯符,犹如漫天飞舞的雪花,纷纷扬扬地朝青云宗疾驰而来。这些传讯符如同流星般划过天际,从青云宗的各个角落汇聚至大殿之中。 石飞、韩剑、林寒三人见状,心知有异,各自调动精神力,逐一解析那些传讯符中蕴含的信息。随着一道道符文被解读,他们的脸色逐渐变得严峻起来。待所有传讯符的内容尽收心底,三人互相对视,眼中皆是震惊与疑惑交织的复杂神色。石飞更是瞠目结舌,一时语塞,良久才挤出一句话:“怎么会这样?” 原来,这些传讯符中的记录拼凑起了一幅惊心动魄的北方乱局图:青州北部的荆州,以及与其相邻的豫州,同时对青州发起了军事行动;而更令人震惊的是,原本远离中原的两大异族势力——柔然族与苗疆族,竟然也同时将矛头指向了扬州。扬州遭受了来自三个大州的联合夹击,陷入空前危机。与此同时,青州则承受着荆州与豫州的双重压力。 这一切动荡的根源,皆源自于位于荆州、豫州、柔然族、苗疆族交界之处的擎天山脉。那里不知为何突然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兽潮,数之不尽的凶兽自山脉深处狂涌而出,横扫四方。荆州、豫州、柔然族、苗疆族靠近擎天山脉的大片土地在兽潮的冲击下丧失殆尽,无数生灵被迫向后撤退。然而,他们退无可退之地正是扬州与青州的边界。兽潮的蔓延使得局势瞬间失控,扬州各大宗派在危急关头向青州紧急求援。 扬州各大宗派的使者已经出发,不久之后便会依次拜访位于青州西北的云仙阁、西南的逸尘宗以及东部的青云宗这三大宗派,恳请他们伸出援手。而更为复杂的是,荆州除黑魔宗向青云宗发起进攻之外,还有其他宗派对云仙阁发起了攻击;豫州在进攻扬州的同时,也侵犯了云仙阁在青州的领地。所有人都知道,和平谈判是不可能获取生存空间的,只有战争的逼迫,才能获取足够的利益。一时间,北方大地烽烟四起,战火连绵,原本平静的青州与扬州瞬间陷入战乱的漩涡之中,整个北方地区的局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动荡与混乱。 第55章 逃亡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刘宏与崔岩在成功斩杀巨蟒并悉数收取了资源后,两人便踏上了回青柳城的归途。两人在夕阳还未转到山后之际,终于抵达了柳林森林的边际。此刻,柳林的枯枝与落日的余晖交织成一幅宁静的画面,但即将到来的风暴却打破了这份宁静。 正当刘宏与崔岩准备跨出森林之时,远方的天际赫然出现了一大片凝聚的黑色乌云,其景象极为诡异。两人站在森林边缘,面对这从未见过的天象,心中满是困惑与不安。突然,那团乌云中似有一小黑点破空而出,那黑点迅速放大,显露出一个元婴期修士的身影——此人正是黑魔宗的黑煞。黑煞周身散发出的威压如山岳般厚重,即便是隔着一段距离,刘宏与崔岩也能感受到那股足以令人心悸的力量,并且他们佩戴在胸口的探测器也立刻捕捉到了这股异常的能量波动。 紧接着,青柳城的防御光罩骤然启动,显然已感知到黑煞的威胁。黑煞毫不迟疑地向青柳城一掌拍去,一场猛烈的攻击旋即展开。刘宏与崔岩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瞠目结舌,他们深知在如此强大的元婴期修士面前,若贸然回城无异于羊入虎口,顷刻间就会灰飞烟灭。于是,两人默契地选择退回柳林森林,避开锋芒。 此时的刘宏与崔岩心中充满困惑与惶恐,完全不明白为何会发生如此变故。他们并不知晓黑魔宗为了进攻青州,特意挑选了因丧子之痛而愤恨不已的黑煞作为先锋大将,先行试探青柳城及青云宗的实力深浅。 身处密林中的刘宏与崔岩只能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从傍晚直至月挂中天,他们目睹了一场由金云天与黑煞之间的激烈对决。当他们敏锐地捕捉到金云天那熟悉而强大的气息时,尽管明知那是他们的师父前来支援,但二人深知实力悬殊,绝不可轻易涉足战场。毕竟,两位元婴期修士交手产生的哪怕一丝余波,都足以让他们粉身碎骨。 因此,刘宏和崔岩只能在暗处远观这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战。刘宏巧妙地利用胸口的探测器,将整个战斗过程尽可能详实地记录在雅兰智能芯片中。然而,受限于距离过远,记录下的画面虽能大致还原战斗场景,但在细节方面却模糊不清,无法捕捉到具体招式与能量变化的微妙之处。 在刘宏和崔岩密切注视下,激烈的战斗逐渐平息,金云天和黑煞罢手后安然返回青柳城内。见到师父金云天稳坐城中,刘宏与崔岩揣测此刻或许已经足够安全,决定重返青柳城。然而,命运的转折往往就在一瞬间发生。 当二人再度走出柳林森林,正欲踏上归途之际,刘宏的目光被北方天际的一幕所吸引。在皎洁月色的映照下,天空出现一片红光,然后就是无数个微小的黑点如同夜空繁星坠落凡尘,自北方疾速南下,形成一道震撼人心的流光长河。察觉到可能存在的危机,刘宏果断将体内灵力灌注至胸口的探测器中,希望能提前预判即将发生的变故。 几乎在同一时刻,潜藏在刘宏意识中的雅兰发出了紧急警示:“速往柳林森林深处逃避!”刘宏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听从雅兰的建议,他知道雅兰不会骗他。未待崔岩作出反应,刘宏一把抓住崔岩的手腕,将自身灵力瞬间注入脚下那双看似平凡的千层底布鞋中,并同时在身上贴上一张神行符,迅疾如风地朝东南方的柳林森林深处冲去。 崔岩在刘宏的带动下,立即明白了当前的危急状况,他也毫不犹豫地跟随着刘宏的步伐,在奔跑中同样激活了身上的神行符,并将灵力灌注到自己的千层底布鞋中。两人手牵手,共同朝着森林深处疾驰,背影犹如两只穿越夜幕的猎豹,充满了坚韧。 此刻,雅兰的声音再次在刘宏的脑海中响起:“探测结果显示,那些从北方疾驰而来的修士分为不同层次,速度最快的极可能是金丹期修士,其次是筑基期修士,而速度最慢的是炼气期修士。值得注意的是,所有这些修士均散发出一股明显的魔气,据此推断他们极有可能属于魔修阵营。一旦你们与他们遭遇,后果不堪设想。”刘宏闻此言,手中的力度不由自主地加大,仿佛要将所有的决心与力量传递给崔岩。 尽管崔岩尚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何事,但他对刘宏的信任犹如磐石般坚定。他感同身受地回应刘宏那愈发紧握的手劲,同样用力握住刘宏的手,两人宛如一体,以超越以往的极速向柳林森林更深处遁去。 原来,那些在月光下如流星般南下的小黑点,正是金云天与黑煞谈判破裂后,黑煞召唤出的黑魔宗弟子们,他们肩负使命,意欲趁势对青州东北部发起侵袭。 刘宏与崔岩二人手挽手,飞奔进入柳林森林的中段地带,这里是筑基期凶兽们的势力范围。面对这一片充满危险的区域,借助胸口探测器的大范围侦测功能,二人小心翼翼地避开每一个筑基期凶兽的领域边界,穿梭于各个领地间的微妙缝隙,尽量不引起任何一只凶兽的注意。他们深知,在这片错综复杂的丛林中,每一步都可能成为生与死的分野,因此他们极力向柳林的更深处隐蔽逃离,同时默运敛息之法,尽力消除周身的气息,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二人犹如幽灵般悄然穿越过筑基期前期凶兽的领地,接着又小心翼翼地避开了筑基期中期凶兽的活动区域,但此刻他们已无法再向前深入。前方即是筑基期后期凶兽的领地,稍有不慎,便可能触及金丹期凶兽的禁区,那种级别的凶猛生物对他们来说无疑是致命的威胁。然而,背后的紧迫感让他们无法就此停下脚步,因为他们能清晰地听见背后传来的无数凶兽震耳欲聋的怒吼,显然是那些冒失闯入的魔修惊扰了这些沉睡的森林霸主。 刘宏迅速在心中向雅兰求教,焦急地询问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雅兰果断回应:“若你现在转向西方,极有可能直接遭遇入侵而来的魔修,因此唯一可行的方向是向东逃离。此刻你无法折返青州,唯有远离此地才是上策。记住,必须朝着正东方前进,因为沿东南方向继续下去,你会不可避免地踏入金丹期凶兽的领地。” 刘宏毫不迟疑地采纳了雅兰的建议,牵着崔岩的手,悄无声息地沿着正东方疾奔。在他们不断前行的过程中,身后天际突然涌现出数道弥漫着浓烈妖气的身影,径直扑向了那些魔修。 雅兰通过对探测器的分析,告诉刘宏:“你身后出现的那些环绕着妖气的强大存在,很可能就是金丹期的凶兽。它们在晋升到金丹期后,便会自然而然地显露出这种独特的妖气特征。由于距离较远,目前还无法确切辨识这些凶兽的具体形态,但通过探测器,我们可以感知到它们的存在。此刻,它们应当正与那些闯入柳林森林的金丹期魔修激战。” 正如雅兰所料,刘宏身后的夜空中顷刻间绽放出斑斓夺目的光彩,五彩斑斓的光芒交织成一幅绚丽的画面,照亮了黑暗的半空。尽管如此,刘宏与崔岩并未停下脚步,他们继续依靠探测器密切关注着身后的情势,脚下仍保持着向正东方向快速逃离的步伐,力求在这场乱局中找到一条生存之路。 刘宏与崔岩携手并肩,疾驰如风,从皎洁明亮的月空之下,一直奔驰至晨光破晓、旭日初升,又由清晨的曙光之中,直抵烈阳高照的午后时分。他们连续不断地奔跑了一整晚加上一个上午,此刻两人体内的灵力几乎消耗殆尽,疲惫不堪。 在漫长的奔逃过程中,他们周围的环境逐渐发生了变化。原本密集的林木渐渐稀疏起来,脚下的土地也从覆盖着皑皑白雪与残冰的森林土壤变为夹杂着嫩绿草木的森林边缘。随着他们持续向东推进,气温变得越来越温暖,空气中饱含的水分愈发浓厚。直到下午时分,他们的眼前忽然开阔起来,那片森林的边缘竟延伸出一片细软的沙滩,沙滩之外,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浩渺无垠的大海。 两人到达森林边缘,并未贸然离开林地。刘宏曾在前世见识过大海的壮阔,对此并无太多惊讶之情,但崔岩则完全不同,他第一次亲眼目睹如此宽广无边的水域,不禁为之震撼不已。 崔岩盯着远方的“湖泊”,疑惑地通过探测器询问刘宏:“这是什么东西?为何这个湖泊一眼望不到边?” 刘宏哑然一笑,戏谑道:“你这个小土包子,这哪里是什么湖泊,这就是大海!海洋,懂吗?” 崔岩一脸不信的回答:“我虽然读书不多,可别糊弄我,只是听说过大海的模样,这还是头回亲眼看到。” 刘宏耐心解释:“不相信的话,你自己去尝尝海水,它有咸涩的味道,又咸又苦,而且,大海中富含盐分,人们可以通过海水提炼出日常使用的食盐。” 崔岩有些难以置信:“你说的盐,是指普通人家平时炒菜做饭用的那种白白的盐吗?” 刘宏肯定地点点头:“没错,就是那个炒菜必备的食盐。大海中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盐资源。” 崔岩还是半信半疑,刘宏见状,无奈地说:“好吧,既然你不信,你就打开胸前的探测器确认附近没有危险后,亲自去尝一下海水。” 崔岩按照刘宏的说法,确认周围安全后,走向海边。海浪轻柔地拍打着沙滩,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装满了一些海水,然后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不出所料,崔岩立刻皱眉,吐出海水,对刘宏说:“果真跟你说的一样,海水又咸又苦,这漫无边际的海水里该有多少盐啊!” 刘宏看着崔岩的表情,非常想笑。刘宏判断他们已经成功逃离柳林森林,但他不确定此处是否真正安全。于是提议道:“我们现在应该已经跑出柳林森林了,不过还不清楚这里是不是安全地带。不如我们就沿着柳林森林的边缘与海岸线,向南边探索前行吧,不必预设目的地,随缘而行。一边走,一边掩藏我们的行迹,收敛气息,同时利用探测器全力搜索潜在的危险。” 崔岩赞同刘宏的决定,两人于是沿着海岸线在柳林森林的边缘徐徐前行,一边行走一边调整呼吸,汲取空气中的灵气来恢复失去的灵力。他们开启探测器的最大功率,时刻警惕着周围的一切动静,就这样,一对患难与共的朋友开始了他们的逃亡旅程。 第56章 商讨底层发展 日升日落,周而复始的自然规律在时光的流转中诉说着永恒的变化与不变。自从刘宏和崔岩历经艰辛抵达柳林森林边缘的海滩,已然过去了三天光阴。这天的黎明时分,天空中飘浮着几缕轻盈的云絮,晶莹剔透的露珠悬挂在海滨柳林边缘的树叶尖端,尽管这片林子相较于柳林森林内部显得稍微疏朗些,却依旧葱郁茂盛,充满生机。 身处在这片位于荆州与兖州正中间的柳林森林的一片海滨地带,仿佛步入了一个遗世独立的世界。一侧是深邃无垠的森林,栖息着无数凶猛的妖兽;另一侧则是波澜壮阔的大海,视野尽头不见人烟。而在柳林森林海岸线正中间的林子中,有着一片存在了一段时间的异常浓雾,如同高速公路上出现的团雾般令人捉摸不定。 在这团雾气的中心,赫然显现出一个直通地底的大洞,洞口漆黑幽深,覆盖着一层防止水流入的光罩,从洞中隐约传出的正是刘宏与崔岩二人的对话声。 “幸好咱俩在出发狩猎前在青柳城换购了大量的灵石,不然你这样大手笔的挥霍,只怕早就捉襟见肘了。”崔岩抱怨道。 “这怎么叫挥霍呢?”刘宏反驳,“我们需要一个强大的阵法来保障自身的安全。” “反正我是不懂阵法,看这些复杂的图案就觉得头晕眼花。”崔岩皱眉回应。 刘宏笑了,他知道崔岩在宗门中学的基础阵法尚且觉得吃力,更不用说眼前《大衍炼器》中记载的高级阵法了。“确实,你看不懂也很正常。但这已经是目前我能布设的最顶级阵法了。” 只见他们所在的地底空间极为庞大,其面积堪比四五个标准足球场拼合起来,而高度更是超过了十五米,看这墙壁地面的痕迹就知道这个地底空间是刚挖出来的。刘宏和崔岩就像壁虎一般,穿梭在四周墙壁上描绘的复杂花纹节点间,嵌入一颗颗灵石。令人惊奇的是,这些节点上镶嵌的灵石全都是中品灵石。这每一寸墙面上的纹路,都是刘宏在雅兰指导下精心刻画出的阵法图纹。 随着时间的推移,刘宏与崔岩携手完成了镶嵌灵石的任务。他们自墙壁与天花板上缓缓降下,脚步踏实于地表,站立在这片广阔地底空间的正中央。此处,万千阵法纹路交汇融合成阵眼,犹如万物归元的核心。 刘宏凝神聚气,朝着阵眼处打出一道法诀。瞬时,整个空间内的墙壁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覆盖,泛起一阵微光,这层光芒扩散开来,瞬间点亮了整个地底空间,使得原本黑暗的环境变得明亮如昼。 面对焕然一新的景象,崔岩满心疑惑,忍不住问道:“原本这下面全是矿石,现在你把它们全挖空了,还一股脑儿装进了储物袋,到底想拿这些普通的铁矿石和铜矿石做什么用?” 刘宏微笑答道:“即便是普通矿石,也有其独特的作用。尤其是铁矿与铜矿,虽平凡但却不可或缺。这次我确实有个特别的想法,你就配合我一起行动吧。” 崔岩点头答应:“好,你说怎么做我就跟着做。” 原来,这片广袤的地底空间原先蕴藏着丰富的矿藏,经刘宏和崔岩挖掘后才形成如今这般规模。在地质学上,铁矿常伴有孔雀石这类铜矿石共生,两者往往出现在同一条矿脉之中。他们一路行来,发现此处的天地灵气异常稀薄,凶兽鲜少涉足,因此选择在此地安定下来,无疑是最为安全的选择。 刘宏进一步解释道:“我们的选址确有深意,不仅因为此处灵气稀薄有利于避开野兽侵扰,更重要的是,在途经此地时,我发现这里有丰富的矿产资源。所以我决定暂时在此停留,并不是单纯为了挖掘眼前的这片空间,实际上周边还有更多的矿产等待我们去开发。现在我心中酝酿着一个宏伟的计划,那是我在宗门时就曾萌生但未能付诸实践的想法。因为在宗门内人多眼杂,不利于我的计划实施。如今我们流落在外,短时间内难以回归宗门,倒不如趁此机会,放手去做我一直想做的事情。” 崔岩闻言,眼神中透露出惊讶与好奇:“你究竟打算做什么大事?” 刘宏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耐心等待,时机成熟时,你一定会为之惊叹不已。” 崔岩并不知晓,刘宏在过去的数日里,一直在与他脑海中那个神秘的存在——雅兰进行深度交流。雅兰,一个来自异宇宙的九级文明智识体,尽管其文明科技在当前这个天地规则略有差异的世界中无法完全复制,却凭借其深厚的技术底蕴,提出了一系列适应新环境的发展策略。 雅兰首先强调的是尽快寻觅一处偏远且广阔的地盘作为他们复兴文明的大本营。在此基础上,他们计划从底层工业建设起步,逐步攀登科技树。刘宏与雅兰深入探讨了初期应优先发展何种底层技术:是工业制造,还是生化科技。两者的抉择关乎他们能否快速获得充足且高效的劳动力资源。 工业制造的优势在于,一旦机器人批量制造完成,除定期进行简易维护和更换损坏部件外,仅需持续供应能源即可维持其稳定工作,几乎不受生理限制,堪称理想的无休止劳力。然而,其劣势同样明显:前期需要投入大量矿产资源用于研发与生产,且机器人制造速度相对较慢,无法迅速扩充劳动力规模。 相比之下,生化科技路线则以繁殖速度见长。只需构建一个虫族母巢,即可源源不断地产出生化生物作为劳动力。对于九级文明雅兰而言,建立这样的生化体系并非难事,且初期所需资源相对较少,凡有机物质皆可转化为母巢的生产原料。以柳林森林为例,丰富的树木资源与毗邻的海洋生物,提供了近乎无限的有机物质来源,堪称天赐之选。然而,生化生物路线的风险也不容忽视:随着数量增长,生化生物必然寻求扩张,而这片天地中存在着众多高级别生物,如元婴期修士只需轻轻一击,便能轻易消灭大量低阶生化生物。此外,生化生物的制造依赖于基因模板,尽管雅兰的芯片中储存了其原宇宙中从低端至高端的各类生物基因,但这些基因显然无法直接应用于当前世界,因为那些生物无法适应此地独特的天地规则。正如“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所揭示的自然法则,生物的生存与繁衍深受环境影响。 我们每一个人在上高中的时候都学过生物这门课程,高中生物课程中的pcr(聚合酶链式反应)技术会用到一种酶,dna聚合酶——tap酶。如果要在高温环境下实现dna复制这一生物学过程,关键在于寻觅一种能够耐受高温而不失活性的dna聚合酶。常规生物体内的酶在高温条件下往往会发生变性,丧失功能。然而,生命的多样性与适应性使得某些特殊生物能够在地球上的高温环境中生存,它们体内所蕴含的耐高温酶类,尤其是dna聚合酶,成为了科研人员破解高温复制难题的珍贵线索。 科学家们的目光聚焦于地球上最极端的生态系统之一——黄石公园的热泉。这里的热泉温度远超常温,部分区域甚至接近沸腾状态,然而却奇迹般地孕育着生机勃勃的微生物群落。这些生物经过亿万年的演化,适应了高温的特殊环境,其细胞内蕴含的酶类,包括dna聚合酶,自然具备了超乎寻常的耐热特性。在这些极端生物中寻找耐高温dna聚合酶,是解决高温dna复制问题的理想途径。 海洋深处的热液喷口同样为寻找耐高温生物及其酶提供了丰富宝库。深海热泉生态系统位于海底,那里压力巨大,温度极高,局部可达令人咋舌的300摄氏度。尽管环境严酷,这里却活跃着各种奇特的生物,它们依赖热泉喷涌出的富含硫化物和重金属离子的流体存活。这些生物同样演化出了能够在高温高压下保持功能的酶系,包括耐高温dna聚合酶。 然而,当我们设想将普通动物置于300摄氏度的环境中生存时,答案无疑是灾难性的。人类和其他大多数生物体的生理结构和酶系统均设计于适宜的温度范围,通常为五十摄氏度以下,远低于热泉的高温。暴露在如此极端条件下,生物体内的蛋白质会迅速变性失活,细胞膜破裂,生命活动瞬间崩溃。反之,将这些耐高温生物置于我们所谓的“正常”环境中,它们也无法生存。低温会导致其酶活性大幅下降,新陈代谢减缓甚至停滞,最终导致生物死亡。这生动地印证了“一方水土养一方生物”的生态规律,每个物种都有其特定的生存条件,偏离这些条件,生命将难以维系。所以刘宏与雅兰就会面临一个难题:他们手中的基因样本数量有限,不足以构建出能够适应这个世界环境和天地法则的生物。 因此,雅兰与刘宏面临着一个关键抉择:究竟是选择工业制造的稳定持久,还是生化科技的快速扩张?前者虽耗资巨大、增速缓慢,但能确保劳动力的可控与长期稳定;后者虽成本低廉、增殖迅猛,却面临生态适应性问题。在这场工业和生化的博弈中,他们必须权衡利弊,慎重决策,以确保文明复兴计划既能顺利推进,又能与世界的法则不冲突。 刘宏深知,无论选择哪条路径,都需解决核心问题:如何在遵守世界法则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利用现有资源,创造出既能高效劳动又能适应环境的生命形态或机械实体。这不仅需要对当前世界的生物生态有深入理解,还要具备跨宇宙文明科技的融合创新能力。或许,真正的解决方案并非二选一,而是探寻一条结合两者优点、规避两者风险的全新道路。 第57章 开始发展 在刘宏与雅兰共同构筑未来基地的宏伟蓝图中,首要任务便是确保设施的隐蔽性与安全性,毕竟无论要做什么,都先要完善基础设施。雅兰凭借对《大衍炼器》中阵法奥秘的深入解析,对书中所载阵法与星河文明的阵法相互印证,并进行了系统的总结与优化,旨在打造一道坚固隐蔽的防护屏障,将基地隐藏于这个世界高等级生物的探测之外,特别是那些修为高深的元婴期生物。 雅兰所设计的阵法宛如一幅错综复杂的立体画卷,密布于基地的每一寸空间:墙壁、天花板乃至地面,皆被精妙的符文烙印覆盖。此阵法的核心功效在于其强大的隐蔽性能,理论上可抵挡元婴期修士的常规探查手段。然而,对于元婴期修者的强大精神力探测,其屏蔽效果尚存悬念。雅兰深知精神力层面的较量非同小可,其复杂程度远超物质世界的攻防,因此对此阵法能否有效屏蔽元婴期精神力探测持有审慎态度。尽管如此,该阵法在物理防护方面展现出极高的坚固度,筑基期的攻击在其面前将无功而返。至于金丹期与元婴期的攻击是否能被抵挡,这仍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毕竟他们尚未有机会亲历这两种高级修为层次的实战威力。 在完善基础设施的过程中,能源问题首当其冲。雅兰的记忆中存储了丰富的能源获取方案,涵盖了从初级的可控核聚变,到中等级别的戴森球构建,再到顶级的直接利用空间零点能等各类前沿科技手段。遗憾的是,他们所在的这个世界缺乏可供实施这些高科技方案的基础条件。没有恒星存在的现实,使得戴森球这一利用恒星的宏大构想无从谈起。现实情况迫使他们将目光投向目前唯一可行的选择——可控核聚变。 刘宏在青柳城售卖了许多物资,但储物袋中尚余一部分材料,加上新近开采的铁矿与铜矿,为他们开展能源项目提供了坚实基础。雅兰和刘宏计划利用这些资源制造常温超导材料,这是搭建可控核聚变装置——托卡马克环不可或缺的组件。至于核聚变所需的燃料,答案就在他们身边那片浩渺无垠的大海之中。海水中蕴藏着近乎无限的氢元素,只需通过适当的技术手段提取,便可转化为核聚变的原料。 万事俱备,刘宏与崔岩决定效仿在青云宗的经验,首先着手开凿两个地火口。一口用于抽取炽热的地火以供熔炼之需,另一口则作为废料倾泻的通道,确保基地内部作业环境的清洁与高效循环。他们即将启动基地建设的第一阶段,生产一系列基础设备与设施:能够协助他们进行日常劳作的机器人,作为工业化基石的原始工业母机,以及用于水源调度的抽水管道与确保空气流通的通风管道。所有这些部件都将由他们亲手冶炼并组装完成,标志着他们从无到有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工业体系,迈出了在这片空间立足的坚实一步。 时光如梭,岁月无痕,山中无历日,寒尽不知年。刘宏与崔岩在柳林森林深处的地下基地,沉浸于科研与修炼的世界,任凭四季轮回、寒暑交替,却浑然不觉。昔日稚嫩的少年,如今已悄然成长:刘宏已至十岁,而崔岩也已十二岁,他们的年龄在这一年多的光阴里悄然跃升,正如他们的智慧与力量,也在无声中积淀、壮大。 地下空间已不再是当初那空旷寂静的模样,如今这里已化身为一座现代化且充满神秘科技气息的微型城市。中央矗立着托卡马克环,它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将核聚变的无尽潜力汇聚于一身,为整个基地提供源源不断的清洁能源。而在其不远处,一座虫族母巢巍然屹立,如同孕育生命的圣殿,源源不断地产出各种生化生物。 整个空间被精心规划的流水线划分得井然有序,一条条钢铁巨龙般的生产线轰鸣作响,将矿石原料转化为坚固的钢铁以及其他材料。这些原材料不仅是构建基地硬件设施的基石,也是制造各种机器人与生化生物的必需品。基地四壁上,黑洞洞的通道如同通往异世界的门户,传送带如血管般贯穿其间,将机器人与生化生物从远方地底矿脉中辛勤挖掘的矿石和海洋中捕获的鱼虾、收集的海草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基地核心。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刘宏与崔岩并未完全沉溺于基地的科研与建设,他们时常走出基地,深入柳林森林,与那里的凶兽展开一场场惊心动魄的较量。他们猎杀凶兽,既是为了磨砺自身战斗力,也是为了研究这些生物的基因奥秘,以创造出更为实用的生化生物。这些新创造的生化生物虽不具备超凡能力,但它们拥有坚硬的利爪,如同《星际争霸》游戏中虫族的小狗一般,足以胜任矿石开采与基础劳作的任务。此外,他们还研制出半机器半生物的微型探测器,形似寻常苍蝇,却能悄无声息地执行侦察任务。它们依靠空间弦振进行消息传递,体内没有常规能量波动,完美地融入自然环境中,成为难以察觉的侦查员。 基地的能量供应并非如刘宏前世地球般转化为电能使用,而是通过科技手段将可控核聚变产生的巨大能量压缩凝聚,制成银光熠熠、蕴含惊人能量的能量块。这些能量块既是驱动基地设施运转的动力源,亦是物质与能量相互转化理念的生动实践。在雅兰所记载的科技中,能量与物质间的转化并非遥不可及的梦想,一克反物质湮灭所释放的能量相当于名叫“小男孩”的原子弹爆炸的威力,同样,可控核聚变的能量也能通过特定技术转化为实实在在的物质形态,即眼前这些看似小巧实则蕴含巨大力量的能量块。 刘宏与崔岩不仅利用托卡马克环提供的星辰能量进行修炼,提升修为与体质,同时也巧妙地将这种力量融入日常生活与科研工作。然而,核聚变能量过于磅礴,他们深知若贪心吸纳,恐有爆体之危。因此,他们小心翼翼地汲取托卡马克环释放的星辰之力,辅以食用凶兽肉,通过内外兼修的方式稳步提升自我。基地内所有设施的运行,无论是精密的科研仪器,还是忙碌的机器人生产线,全赖于托卡马克环所产能量块的稳定供给。 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崔岩见证了刘宏的非凡才华,内心的震撼逐渐被一种深深的敬佩与习惯性的麻木所替代。他意识到,刘宏是真正的天才,那些令人叹为观止的科技发明与研究成果,无一不在证明这一点。尽管崔岩尚未知晓刘宏脑海中的雅兰以及他们所掌握的九级文明知识,但他已深深折服于刘宏的创造力。 起初,崔岩与刘宏携手制作机器人,受限于没有芯片,他们只能采用修真界的傀儡术,打造出智能极为有限的机械助手。这些傀儡式机器人虽然功能简单,但至少能在一定程度上分担他们的日常劳作。随着基地设施逐步完善,尤其是生产线的建立,他们成功实现了从沙子到单晶硅,再到晶圆,直至最终制成芯片的完整流程。这一突破使得机器人智能大幅跃升,它们不仅能完成更为复杂的工作,甚至开始具备一定的自主决策能力。如今,基地内的各项生产活动已实现自动化,刘宏与崔岩无需亲力亲为,只需专注于更高层次的科研与探索。 雅兰通过刘宏胸前的探测器与基地内所有设施建立起紧密联系,实现了精准操控。这一神奇的连接方式,使得刘宏与崔岩即使身处柳林森林的任何一个角落,甚至将来远行至世界尽头,只要借助那些散布各地的探测苍蝇作为信号终端,便能实时监控并操控基地。这种方式省去了在世界各地设立信号接收发射器的繁琐与成本,极大地提高了灵活性与便捷性。 然而,依赖探测苍蝇作为信号节点也存在风险。一旦大量探测苍蝇因故死亡,基地与外界的通信网络便会瞬间断裂,导致雅兰无法远程控制基地设施。面对这种情况,刘宏不得不权衡利弊,考虑是否有必要增设固定信号接收发射装置,以备不时之需。他们并非未曾考虑过利用卫星构建通信网络,但现实条件限制了这一设想的实施。 这个世界并非刘宏曾经生活的地球或雅兰所在的宇宙,而是一个独特的空间泡。在这样的环境中,物理规律与常规宇宙有所不同,卫星发射与轨道维持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在地球或其他星球上,只需将卫星送入预定轨道,便可借助重力与惯性维持其稳定运行。但在空间泡中,卫星如何保持像这个世界天上的太阳和月亮那样稳定的环绕运动而不坠落,成为了亟待解决的关键问题。遗憾的是,对于这个世界的基本物理参数,他们了解甚少,尚无法精准计算出适合的发射与运行方案。因此,尽管发射卫星的构想极具吸引力,但目前的技术条件与知识储备尚不足以支撑这一计划。 刘宏与崔岩深知,要实现卫星通信的梦想,首要任务便是深入研究这个世界的基本物理法则,揭示其与传统宇宙学的异同之处。他们需要搜集数据,测量重力、磁场、大气密度等一系列关键参数,以期构建起一套适用于空间泡环境的天体动力学模型。与此同时,他们也要探索适应新环境的卫星设计与推进技术,确保卫星能够在异常的物理条件下稳定运行。 想要探索未知的柳林森林,目前,他们依赖的主要工具便是那些小巧却高效的探测苍蝇。尽管面临诸多挑战,但相比起开发其他复杂的探测手段,利用现有的探测苍蝇无疑是最经济且实用的选择。尽管如此,他们仍需面对的一个现实问题是:柳林森林浩瀚之极,而当前的探测苍蝇覆盖率尚不足以揭开其全貌。 这片神秘的森林蕴藏着无数强大的生物,其中不乏金丹期的凶兽。这些凶兽不仅力量强大,更展现出令人惊异的形态变化。许多金丹期凶兽已经开始显现出部分人类特征,这种现象令刘宏与崔岩深感好奇。比如,一只被探测苍蝇发现的金丹期大老虎,竟能直立行走,宛如人类一般,然而其外貌依旧保持着老虎特有的毛皮、尾巴、虎爪与非人的足部结构。这种融合了人类与猛兽特征的生物形态,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刘宏推测,或许这些凶兽在达到元婴期后,会进一步演化,最终变得与人类几乎无异。然而,这一猜测并非放之四海而皆准。森林中亦有其他金丹期凶兽,如苍蝇探测到的一条眼镜蛇,尽管头部生出类似龙角的小犄角,整体形态却并未发生显着改变。这似乎暗示着,即使进化至金丹期,某些凶兽仍然保留着原有的生物特性,其形态转变的程度因物种而异,充满不确定性。 为了尽早实现对柳林森林的全面覆盖,刘宏果断调整虫族母巢的生产重心,集中力量大量制造探测苍蝇。然而,面对如此广袤的森林,要想达到理想的覆盖率,所需探测苍蝇的数量无疑是巨大的。柳林森林仿佛一座迷宫,其复杂程度与生物多样性远超预期,每一寸土地、每一棵古木之下都可能隐藏着未知的秘密。刘宏与崔岩深知,仅凭现有的探测苍蝇数量,想要在短时间内完成全覆盖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第58章 目前局势 在历经一段时间的全力生产,刘宏与崔岩的基地内,虫族母巢终于产出了足以覆盖柳林森林整个北方地区的探测苍蝇。这片广袤的北方地域,约占柳林森林总面积的四分之一,其地理位置独特,北接荆州,西邻青州,犹如一块镶嵌在庞大森林之中的瑰丽宝石。 随着北方地区全面覆盖的达成,刘宏与崔岩通过苍蝇的视角,得以一窥他们曾经逃离的城市——青柳城。这座位于青州东北角边境的重要城镇,承载着两人过往的记忆与如今的牵挂。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们决定派遣一支探测苍蝇小队潜入青柳城,以探察那里的现状与局势。 这支肩负重任的侦查小队悄然飞入青柳城,穿梭于繁华市井的茶馆酒楼之间。由于这些生化苍蝇被巧妙设计得并无异常能量波动,它们在人群之中犹如寻常苍蝇般难以辨识。市民们对这些“不速之客”报以嫌恶的目光,小厮们挥舞着手臂试图将其驱离,更有甚者手持苍蝇拍欲将其一举消灭。 然而,这些由虫族母巢孕育而出的生化苍蝇绝非普通昆虫可比。它们身手敏捷,反应极快,面对攻击总能轻易避开。苍蝇拍子尚未落下,它们已然振翅疾飞而去;即便偶尔被拍子击中,也仅是轻伤,瞬息间便恢复常态,继续在空中翩翩起舞。这一幕幕奇异景象,引发了青柳城居民们的强烈好奇。他们惊叹于这些苍蝇的灵动与坚韧,纷纷猜测这究竟是何种苍蝇,为何如此与众不同。 探测苍蝇小队依旧有条不紊地执行着任务,它们悄无声息地收集着城内的各类信息:人口流动、商贸往来、民众议论的话题,这些信息通过内置的微型空间弦振探测仪,通过苍蝇们一只一只作为通讯节点,实时传送回基地,为刘宏与崔岩提供了详实的情报。 综合了全城的情报之后,刘宏和崔岩对于当前的局势有了清晰的认知。一场由擎天山脉深处涌出的凶兽狂潮所引发的危机,正以惊人的速度侵蚀着荆州、豫州、柔然族与苗疆族这四大州域。据探测苍蝇的调查,凶猛的兽潮可能已经占据这四地半数领土,其势之猛,令人闻之色变。 位于这四大区域边缘,紧邻擎天山脉的部落与宗门,面对汹涌而来的兽潮,做出了一个看似无奈却实则精明的抉择。他们意识到,若选择坚守阵地、抵御兽潮,其付出的牺牲与努力,最终极可能化作身后部落与宗门坐享其成的屏障。于是,这些智慧的决策者们决定采取行动,以保护自身利益为首要考量。他们果断地打包起整个部落与宗门的所有资产,包括但不限于珍贵的资源、典籍、器具乃至宗门根基——灵脉。 在修真界,尤其是那些底蕴深厚的宗门之中,灵脉并非不可移动的天赐之物。只要有修为高深、法力强大的修士施展神通,便能将灵脉连同其蕴藏的天地精华一同收摄,使之成为可携带之物。这一神奇的现象,正是青云宗得以迁移其九条灵脉至目前宗门所在的秘诀所在。刘宏与崔岩两位青云宗弟子,便是在师父金云天那里了解到了这一壮举,深知宗门背后蕴藏的深厚底蕴。 正是由于这些临近擎天山脉的部落与宗门纷纷战略性撤退,原本尚可勉强抵挡兽潮的第一道防线瞬间崩溃,使得凶兽如破堤洪水般肆无忌惮地涌入四大区域的核心地带。短短时日内,大片土地沦丧,无数生灵遭涂炭,原本繁华的城郭与宁静的村落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荒凉凄惨,仿佛世界末日降临一般。 然而,面对如此严峻的局势,距离兽潮侵袭稍远一些的、靠近扬州与青州的部落与宗门,却并未表现出急于驰援的意愿。他们深知凶兽非言语所能沟通、非恩惠所能感化,唯有真刀真枪的血战方能将其阻挡。然而,这样的硬碰硬不仅难以保证胜利,更有可能给自身带来严重的损失,包括人员伤亡、物资消耗、宗门实力大幅下降。在权衡利弊之后,这些部落与宗门选择了更为巧妙且务实的应对策略。 他们结成了联盟,共同对扬州与青州的宗门施加压力,意图通过外交与军事双重手段,迫使这两个相对安稳的地域加入对抗兽潮的行列。此策背后,蕴含着两层深思熟虑的好处。首先,借助战争的名义,他们有望趁乱扩张势力范围,蚕食扬州与青州的部分土地,从而在乱局中壮大自身实力,为未来可能出现的新秩序奠定基础。其次,他们期待通过这种联合施压,促使扬州与青州的宗门与其达成一致,共同出兵对抗兽潮。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分摊抗击兽潮所需的巨大成本,降低己方损失,还能让扬州与青州的宗门在前线承担更大风险,无形中等于让对方为这场灾难买单。 综上所述,这些靠近扬州与青州的部落与宗门看似置身事外,实则运筹帷幄,巧妙地利用局势,试图在抵御兽潮的困局中实现自身的利益最大化,可谓里外都要赚得盆满钵满。他们深知,在修真界的生存法则中,利益才是一切,只有追求利益最大化,才能化危机为转机,于动荡中求得生存与发展,而那天下大义,没什么luan用。 一年多以前,当战局初燃之时,青州与扬州这两片广袤大地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烽火连天,刀光剑影,无数场大小战役在这两大州的版图上激烈上演,犹如一幅幅血染的浮世绘,揭示了修真界弱肉强食的残酷法则。在这动荡的局势中,青州西北角的云仙阁首当其冲,承受着来自多方的猛烈冲击,成为了这场修真界动荡的风暴眼。 云仙阁,这个平素以清修闻名的宗门,此时却不得不同时应对来自荆州和豫州众多宗派的疯狂攻势。其领地在短时间内遭受了大规模的侵蚀,大片肥沃的土地、珍贵的资源,甚至诸多弟子的家园,皆在战火中化为废墟。更甚者,那些贪婪的宗派在侵占云仙阁失地之后,仍不满足,竟将魔爪伸向了青云宗的势力范围,企图进一步蚕食这片净土。 面对如此危局,青云宗的三位元婴期老祖再也无法坐视不理。他们挺身而出,以扞卫宗门尊严与生存空间为己任,毅然踏入了战场。其中,韩剑老祖以其卓绝的实力与无畏的气魄,成为了这场反击战中最耀眼的存在。身为元婴期大圆满的他,面对四名修为各异的元婴期修士——其中最强者已达元婴后期,最弱者亦为元婴中期——并未显露出丝毫惧意,反而以一种从容不迫的姿态,祭出了与自己性命相修的飞剑。 那是四柄剑身流转着冷冽寒光,仿佛蕴含无尽星辰之力的神兵。韩剑老祖操控它们如臂使指,剑阵一出,剑气纵横,于一场大战中斩杀敌方两人,重创另外两人。两名重伤的敌对修士惊恐之下,慌忙逃离战场,而韩剑老祖并未穷追不舍,而是选择在大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昭示着他的决心:“胆敢踏过此剑痕入侵青云宗势力范围者,死!”此言一出,震慑八方,自那以后,再无任何宗派胆敢轻举妄动,侵犯青云宗的领地。 听说这一幕的刘宏与崔岩两位青云宗弟子,内心深受触动。他们深刻领悟到,在这个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的修真界,无论多么精妙的阴谋诡计,多么高超的智谋算计,终究抵不过实实在在的力量与深厚的底蕴。只有拥有足以令对手畏惧的实力,才能真正守护住自己的安宁。 青云宗与另一青州大宗门逸尘宗并未因暂时的平静而懈怠,相反,他们迅速组织起大批修士,驰援云仙阁及扬州受困的宗门,以实际行动展现他们的力量。在他们的助力下,青州与扬州的宗门与那四个饱受兽潮侵扰的区域——即荆州、豫州、柔然族、苗疆族的宗门与部落——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在对峙之下,双方开始谈判。经过无数次紧张激烈的商议与唇枪舌剑般的讨价还价,双方终于达成了一份艰难妥协的协议。青州与扬州的宗门同意派出修士协助那四个区域抵抗兽潮,条件是后者必须归还侵占的青、扬两州土地,并且额外补偿大量资源。对于那四个区域的宗门与部落而言,这样的结果无疑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只需返还原本不属于自己的土地,付出一些资源作为酬谢,就能获得青、扬两州强大修士的支持,对抗兽潮的威胁。相较于之前担忧要付出的巨额资源或是苛刻条件,这样的妥协无疑正中他们的下怀。 然而,青州与扬州的宗门又何尝不知对方的心思?他们清楚地认识到,这是一场权宜之计,是面对迫在眉睫的战争危机时不得不做出的妥协。倘若继续僵持不下,甚至激化矛盾,引发全面生死大战,那将是所有人都不愿看到的悲剧。因此,尽管心有不甘,他们还是选择了忍辱负重,捏着鼻子接受了这份协议。毕竟,在修真界的生存法则面前,保全大局、保全自身才是当务之急,个人或宗门的些许得失,终究要让位于整个宗门的安危。 至此,一场因兽潮引发的冲突,经过各方势力的博弈与妥协,最终演变为一场联合抗灾的表面团结。尽管过程中充满了争斗与算计,但修真界各宗门在面对威胁时展现出的宗门底蕴却震慑四方,任何一个能传承下来的宗门,都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第59章 手搓炸弹 刘宏与崔岩二人在详尽了解了当前复杂严峻的形势后,彼此间弥漫着凝重的沉默。他们深知,面对即将到来的挑战,提升自身实力已然是当务之急。尤其是崔岩,面对面前的工业基地,此刻对刘宏的敬仰之情溢于言表。正是得益于刘宏给他的帮助,他才能有今日之成就,得以在这动荡的修真界立足。 刘宏并未沉溺于这份敬仰之中,他的思绪早已飘向了如何增强自身实力的更深远之处。此刻,他正与脑海中的雅兰展开对话。雅兰,这位来自九级文明的主脑,以其超越凡尘的科技知识,为刘宏提供了前所未有的视角与可能性。 刘宏直截了当地询问雅兰:“是否能够制造一些极为强力的武器,以助我们应对危机?”他心中暗想,若有如此强大的装备在手,或许能大大提升他们在修真界的地位与生存能力。 雅兰的回答毫不犹豫,她那宛如天籁般的声音回荡在刘宏的意识深处:“当然可以,我们雅兰文明以科技立国,无论你想创造何种级别的武器,我们都具备这样的能力。无论是能一炮摧毁恒星的歼星炮,还是只需一颗便能将恒星化为乌有的超级反物质炸弹,皆不在话下。” 然而,雅兰紧接着抛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迫使刘宏重新审视自己的请求:“这些武器在释放毁灭性力量的同时,你是否有信心在那样的爆炸范围内安然无恙?” 雅兰文明的强大毋庸置疑,他们在大规模战争中所向披靡,即便是面对两个九级文明的夹击,也依然能稳住阵脚,甚至不惜以玉石俱焚的方式,确保敌人同样无法全身而退,最后的爆发还能干碎整个宇宙。然而,正如光明背后总伴有阴影,雅兰文明的强大科技力量亦有其致命短板:个体战斗力的相对薄弱。在面对拥有极高修为的个体强者时,他们通常采取空间封锁策略,将对手困于无形的空间囚笼之中,随后倾泻海量的高强度攻击。然而,此类范围性打击的波及范围往往过于广泛,难以精准控制。 雅兰接着解释道,他们并非没有为普通个体设计的战斗装备。小型反物质炸弹、微型人造黑洞、空间裂缝震荡炸弹等单兵武器虽然威力惊人,但对使用者来说,其攻击范围仍然较大,风险难测。通常情况下,他们会将这类武器装备于生化生物身上,使其成为自杀式攻击的载体,或是制造大量低等级的生化生物与机器人,通过消耗战来消磨敌人的基层力量。雅兰文明珍视每一位公民的生命,他们坚信公民们应当从事更具价值的工作,而非被送上战场。因此,雅兰文明并未发展过多适用于普通个体的常规战斗装备,现有的低等级武器大多带有同归于尽的特性。至于常规高爆炸药,还不如符箓来得实在。巴雷特一枪也不一定能打碎灌注了灵力的灵器,但是刘宏和崔岩的透明锥子却可以偷袭筑基期前期的凶兽,还能获得成功。如无必要,勿增实体——奥卡姆剃刀原理适合各行各业。 面对刘宏最初的请求,雅兰给出了建议:“我建议你还是专注于修炼,提升个人修为等级。同时,逐步探索科技树,制造一些低端的兵种作为消耗品使用。这样,随着实力的增长,也许将来你不必亲自冲锋陷阵。然而,就目前我们身处的这个世界而言,危机四伏,修炼之路仍是你的首要之选。” 刘宏静静地聆听着雅兰的教诲,陷入深思。他深知,雅兰的建议并非空穴来风,而是基于对修真界与科技文明本质差异的深刻理解。他开始反思自己对强大武器的盲目追求,意识到提升个人修为与科技实力并非一蹴而就之事,更非依赖外物所能速成。 刘宏的目光变得坚定,他决定遵循雅兰的指引,回归修炼的初心,扎实提升自身修为,同时探索科技树,寻找适合当前环境的科技应用方式。他知道,只有如此,才能在这充满未知与挑战的修真世界中,找到属于自己的生存之道。 正当刘宏与雅兰在精神层面进行深入交流之际,一旁的崔岩对此全然不知。在他的眼中,刘宏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双眸空洞,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崔岩见状关切地询问:“刘宏,你怎么了?怎么发起呆来了?” 刘宏从与雅兰的对话中抽离,回应崔岩的关心。他坦诚地将自己的忧虑与盘算娓娓道来:“你看这修真界如此混乱,我想我们是不是应该着手制造一些更为强力的武器。毕竟,尽管有这些辅助手段帮助我们提升修炼速度,使我们勉强能超过地灵根修士的修炼进度,但毕竟用了长达一年多的时间,我们才达到炼气期后期的境界。如今,连元婴期的大战都已经爆发,对于我们这样的炼气后期小修士来说,遇到那些筑基期后期、金丹期乃至元婴期的强者要消灭我们,无异于捻死一只蚂蚁。因此,我感到非常焦虑,想要拥有足以自保的大威力武器。” 刘宏也告诉崔岩,这样的武器威力虽大,一旦使用,很可能将自己也卷入毁灭的漩涡。相比之下,那些威力较小的武器,还不如他们手中的飞刀、透明锥子以及储物袋中的符箓来的便捷。这种两难境地令刘宏陷入纠结。 崔岩听完刘宏的担忧,竟放声大笑起来,眼中闪烁出凶狠的光芒,这让刘宏不禁心头一惊。崔岩语带决绝:“你说,若是遭遇那些强大的对手,没有这些武器,我们能逃得掉吗?显然,我们逃无可逃。既然横竖都是死,何不在赴死之前拉上几个陪葬的?” 刘宏被崔岩这番话震住了,但很快,他开始冷静思考其中的道理。确实,面对金丹期、元婴期的强者,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去?既然无论如何都难逃一劫,为何不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要让敌人付出代价? 刘宏进一步思考了雅兰关于单兵武器会导致同归于尽的观点。他想到,这些武器并非只能以自杀式的方式使用,完全可以设法埋藏于特定的阵法或隐秘地点,当作地雷来对付那些可能的敌人。他们无需像那些无脑的生化生物那样,非要与敌人硬碰硬,采取伏击战术同样可行。 刘宏的想法逐渐清晰,他开始设想如何巧妙利用这些武器,使之成为他们在修真界求生存、抗强敌的有效手段。他们可以预先布置陷阱,将这些大威力武器隐藏在关键路径上,或是设置触发机制,让敌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触发,从而造成重大伤亡。这样一来,即便他们自身实力不足,也能在关键时刻给予敌人致命一击,至少为自己赢得一丝生机。 与此同时,刘宏并未放弃对个人修为的提升。他深知,再强大的武器也无法替代自身修为的坚实基础。因此,他与崔岩约定,一边继续修炼,提升自身实力,一边秘密筹备这些大威力武器,以备不时之需。他们将修炼与科技结合,形成一套独特的防御与反击策略。 雅兰敏锐地洞察到了刘宏内心深处对于制作强大武器的渴望,她主动向刘宏提出:“如果你决心要着手制作这些武器,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商量。目前,我们可以从最基础的反物质炸弹和空间裂缝震荡炸弹入手。由于你们在这里尚未具备成熟的工业基础,无法依赖工业化生产线来制造这些高精尖的装置,所以你只能依靠双手亲自‘手搓炸弹’。但不用担心,我会传授你一种结合此世界炼器知识的独特方法,确保你们在制作过程中能够保障自身的安全。不过,这种方法也需要消耗庞大的能量,而目前基地内所有的能源供给皆依赖于可控核聚变的托卡马克环,其产能已显得捉襟见肘。长远来看,我们需要着手研发物质湮灭反应炉。你应当清楚其原理——通过将日常生活中的普通物质转化为能量,实现高效且庞大的能源输出。遗憾的是,以你们目前的修为与技术条件,尚不具备手搓出物质湮灭反应炉的能力。你们要么等待修为更上一层楼,要么寄望于工业技术取得突破。但就眼下而言,制作炸弹还是可行的,而且相对简单。” 在雅兰的悉心指导与协助下,刘宏与崔岩投入了一段忙碌的时光,专心致志地“手搓”出两个反物质炸弹和两个空间裂缝震荡炸弹。然而,随着炸弹的完成,他们手头可用于制作此类武器的材料与能量块几乎消耗殆尽,无奈之下,只得暂时搁置进一步的武器制造计划。 制作工作告一段落后,刘宏与崔岩久居基地,心中涌起一股外出狩猎凶兽的冲动,以舒缓长期修炼和制作炸弹的压力。两人把四颗炸弹放在了基地的库房中后就离开了基地,踏入柳林森林的广袤天地,向北方走去。此刻,雅兰在刘宏的脑海中提醒道:“我们的侦察苍蝇已经覆盖了柳林森林近半区域,甚至深入到了核心地带,并在那里有了令人惊奇的发现。让我给你展示一下。” 随着雅兰的话语,一系列画面如同电影片段般涌入刘宏的意识,他立即将这些画面分享给身边的崔岩。两人一边向北方漫步,一边凝神观看着脑海中的异象。画面上出现的是一只与众不同的猛虎,它栖息在柳林森林中央一座巍峨山峰的顶巅像人类一样盘膝而坐,正在贪婪地吞吸着周围的天地灵气。这只猛虎与寻常同类大相径庭,其身上的虎纹几乎消失殆尽,仅剩下那张毛茸茸的脸庞与额间的“王”字标识揭示了它的虎族身份。更令人惊异的是,这只虎仿佛已进化至半人半兽的状态,展现出诸多人类特征。 只见它端坐山顶,周身环绕着浓厚的灵气,这些无形之力仿佛化作实体,如潺潺溪流般源源不断地汇入其体内。那场景犹如一幅神秘的自然画卷,令人震撼之余,亦激发了刘宏与崔岩的好奇心。不过现在二人只想猎杀凶兽,舒缓一下心中的不舒服。 第60章 元婴期大圆满的妖兽 他的名字叫作虎王,这是他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字,象征着他从一只柳林森林中平凡的小老虎,历经磨砺,最终成为这片丛林的王者。在遥远的记忆中,幼年的他依偎在虎妈妈的庇护下,在森林外围的草木间追逐嬉戏,学习捕猎那些弱小的生灵。那时的柳林森林比现在更加广袤无垠,每一寸土地都充满了生机与野性。年幼的虎王无忧无虑,一心沉浸在跟随母亲学习生存技能的快乐之中。某一天,他仿佛顿悟般,开始本能地从空气中汲取一种神秘的力量,那种力量无形无色,却让他的身心感到无比舒适,仿佛甘霖滋润干涸的土地,使他的体魄日益强壮。 随着岁月的流转,虎王逐渐长大,羽翼渐丰,他告别了母亲的呵护,独自踏上了生活的征途。他选择在柳林森林中游弋、捕猎,同时继续贪婪地吸收那股来自天地间令他愉悦的力量。日复一日,他的实力愈发强大,开始尝试涉足森林深处那片充满未知与挑战的领域。那里,潜藏着无数实力远超他的生物。 虎王与这些强大的生物展开了一场场激烈的角逐,有时他凭借勇猛与机敏取得胜利,有时则不得不在受伤后狼狈逃脱。尽管屡遭挫败,但他从未气馁,反而将每一次战斗视为提升自我、锻炼意志的宝贵机会。渐渐地,他发现自己不再依赖捕食其他动物来维持生命,因为那股源自天地的神秘力量不仅能滋养他的身体,还能进一步强化他的实力。这种发现使他对猎杀生灵的本能愈发排斥,转而全身心投入到对那股神秘力量的探索与吸收之中。 命运的转折点出现在一个阳光斑驳的午后,虎王在森林深处目睹了一场罕见的对决。两头实力远超他的生物为了争夺一簇奇异的小果子,展开了一场生死较量。那些果子散发出诱人的光泽与香气,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深深地吸引了虎王的目光。趁着双方激战正酣,虎王闪电般冲出,迅速将那些小果子收入腹中,随后在愤怒的强者追击下,他绕着柳林森林的边缘狂奔不止,最终收获一身的伤痕成功逃脱。 接下来的日子,虎王开始消化那些神秘果子所蕴含的能量。他惊讶地发现,这些果子不仅能满足他的生理需求,更能极大地提升他的实力,仿佛为他的血脉注入了新的活力。于是,他开始在森林中四处寻觅类似的小果子以及其他具有同样效果的神奇植物。与此同时,他依旧每日虔诚地吸收那股来自天地间的神秘力量,使之与体内的能量相互交融,共同塑造着他的非凡体质。 在战斗、修炼、再战斗的循环中,虎王的智慧悄然开启。他开始有意识地规划自己的行动,寻找并保护那些未成熟的珍贵植物,等待它们成熟后再享用,以此获取最大的收益。他懂得了耐心与等待的价值,学会了利用环境隐蔽自己,学会了观察对手的弱点,甚至开始模仿其他生物的特殊技能,将其融入自己的战斗技巧中。他的智慧与力量同步增长,使得他在丛林法则的严酷考验下愈发坚不可摧。 随着虎王实力的不断提升,他的统治疆域不再局限于柳林森林的外围,而是逐步向核心地带拓展。终于,在某个辉煌的时刻,虎王实现了前所未有的进化——他站了起来,开始了直立行走。这一改变不仅标志着他身体机能的巨大飞跃,更是其智慧与精神力量觉醒的显着标志。他开始意识到赤身裸体的不适,于是便将那些被他击败的生物的皮毛披挂于身,作为遮蔽身体的衣物。 从外围步步深入,虎王以其无匹的勇力和智慧,逐一征服了核心区域内的其他生物,直至彻底占据这片灵气最为充沛之地。在此过程中,他的身体发生了更为显着的变化:身上的毛发逐渐稀疏,手脚的灵活性与精细度却日益增强。这种蜕变非但没有削弱他的力量,反而使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强大。随着力量的积累,虎王的心境也随之发生微妙变化,他开始感受到这方天地似乎已难以承载他日益膨胀的力量。那座高耸入云、足以遮天蔽日的山峰,仿佛在冥冥中对他发出召唤。然而,面对这座巍峨巨峰,虎王内心深处却交织着强烈的向往与恐惧。他深知,这份恐惧源于自认实力尚不足以应对未知的挑战,正如他过去面对那些比自己强大的生物时所经历的恐惧一样。然而,过去的经历告诉他,只要持续提升实力,那些曾经令他畏惧的对手终将不再是威胁。因此,他决定继续潜心修炼,直至足以坦然面对那座神秘山峰的挑战。 如今,柳林森林的核心地带,那座巍峨耸立的山峰,已成为虎王无可争议的专属领地。他严格禁止任何生物踏入此地,无论强大如龙蛇,还是微小如虫豸,皆不得侵犯他的领土。他的领地内,一切生物的活动痕迹都被抹除,呈现出一片绝对的宁静与秩序。虎王坚信,唯有如此,才能确保他的领地不受丝毫干扰,他的修行之路才能畅通无阻。 在虎王的记忆长河中,柳林森林曾是一片广袤无垠的绿色海洋,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森林的边缘出现了一批陌生的生物。他们形似猴子,却无尾无毛,肌肤光滑,举止狡黠。正是这群生物,肆意砍伐树木,导致柳林森林的面积急剧缩减。虎王对此深感痛心,他曾多次出击,试图阻止这些生物的破坏行为。然而,他很快发现,这些看似脆弱的生物中,竟不乏与他实力相当的存在。他们虽无毛发利爪,却手持利器,精通战术,其中最强者与虎王数度交锋,胜负难分。 在与这些生物的频繁接触中,虎王了解到他们被称为“人类”,是一种智慧高度发达、拥有独特修炼体系的种族。他还记得,曾有一位操纵四柄飞剑的人类强者,与他有过多次激战。经过几番较量,双方达成共识:人类可以进入柳林森林,但必须停止大规模的破坏行为,且只有实力未达到一定层次的普通人类方可进入。那位操纵四柄飞剑的强者告诉虎王,他的名字是“韩剑”,他们的实力境界被称为“元婴期”,而他则是元婴期中的顶尖存在——元婴期大圆满。只要是元婴期的人类进入柳林森林,虎王就可以出手击杀人类。同时,韩剑揭示了虎王心中那座神秘山峰的秘密:擎天峰,乃是这片空间对即将突破至更高维度生灵的召唤之地。当个体的力量达到这片天地几乎无法容纳的程度时,他们将被指引前往这座山峰,通过某种神秘通道,飞升至一个名为“灵界”的更高层次世界。 虎王想尽早飞升,每日沉浸在无尽的修炼之中,渴求力量的极致升华。他视任何形式的打扰为修炼道路上的障碍,尤其是那些弱小而无足轻重的生物,它们的存在在他眼中如同尘埃一般无足轻重。然而,近期发生的一系列异常现象,却让这位虎王陷入了深深的困扰。 他察觉到,那座承载着他修炼之梦的山峰周围,不知何时起,聚集起许多微小生物。这些生物身形黑乎乎的,如柳林森林外围常围绕粪便打转的苍蝇,令人厌恶。它们并无显着攻击力,亦无明显能量波动,却如同潮水般在山峰北侧的林间蔓延开来。虎王的精神力探查之下,发现整片北面树林已被这些小虫子占据,虽然数量并不是很多,但是覆盖范围极广,令他心头涌起阵阵恶心与愤怒。 虎王百思不得其解,此处乃是他精心挑选的修炼净土,既无腐物滋生,也无死亡气息,何以竟引来如此众多的秽物?这些苍蝇般的虫子究竟从何而来?疑惑与烦躁交织,每当有这些小虫子胆敢靠近山峰,他便毫不犹豫地释放全身妖气,形成无形的屏障,将靠近的虫子尽数斩杀。如此一来,山峰周边总算恢复了短暂的安宁,但虎王的内心并未因此平静。在他的精神力探测下,那些小虫子虽然不再直接逼近山峰,却开始绕道而行,从山峰后方悄然推进,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侵袭。 终于,虎王的忍耐到了极限。他决意找出这些烦人小虫的源头,彻底从柳林森林中将其消灭。一声震天怒吼响彻山林,虎王腾空而起,如疾风般朝柳林森林的北方疾飞而去。飞行途中,他仔细观察着沿途虫子的分布情况,企图通过密度变化找出它们的起源地。经过一番细致的追踪,虎王赫然发现,这些黑虫并非源自北方,而是来自山峰东北方的一片区域,那里才是它们的源头。 原来,这些黑色苍蝇,先是占据了柳林森林的北方,随后由北向南逐步推进,形成了对虎王领地的包围之势。洞察到这一真相,虎王果断调整飞行方向,由北向东,誓要将这些恶心的虫子连根拔起。他一边疾速飞行,一边毫不留情地施展妖力,将沿途遇到的每一只虫子瞬间化为灰烬。他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炽烈的轨迹,所到之处,虫群如遇烈火,纷纷消散。 虎王在追寻那些令他厌恶的苍蝇虫群源头时,一路向柳林森林的边缘进发,直至靠近浩渺的大海。在那里,他发现了一团不同寻常的浓雾。这团雾气异乎寻常之处在于,尽管虎王以强大的精神力试图穿透其中,却未能捕捉到丝毫信息,仿佛那里什么都没有。然而,他的肉眼却清晰地目睹了雾气的存在,这引发了他强烈的好奇心。 虎王决定以实际行动揭示谜团,他调动体内磅礴妖气,凝聚成一只巨大的虎掌虚影,凌空挥舞,朝着那团神秘浓雾猛拍而去。刹那间,仿佛玻璃破碎的清脆声响划破寂静,浓雾应声破裂,显露出其背后隐藏的秘密——一个直通地底的漆黑大洞。洞口被揭开后,虎王再度动用精神力探测,却惊讶地发现洞内空空如也,没有一丝生命的迹象或能量波动。这与他先前的预判大相径庭,他坚信如此深邃的洞穴不可能毫无内容,精神力探测的失效更是增添了此事的诡异。 虎王的直觉告诉他,此地定有蹊跷。他决定采用更为直接的方式,以妖力撼动地面,将黑洞周边的土壤翻腾起来。随着土壤的移除,一个精心隐藏的地下基地赫然显现。这座基地显然是刘宏与崔岩耗时一年多的心血结晶,布局精巧,设施完备。一条条有序排列的生产线正在忙碌运作,制造着各种未知物品;纵横交错的地道网络犹如血管,将外围丰富的矿石与材料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基地深处进行加工处理。尤为引人注意的是,基地里矗立着一座虫族母巢,正是孕育虎王所痛恨的苍蝇虫群之源。 整个基地被一层光罩严密保护,光罩表面镶嵌着繁复的阵法纹路与数量可观的中品灵石,闪烁着微光,显然蕴含着强大的防护力量。虎王刚才的动作虽移除了作为载体的土壤,却未破坏阵法结构及其中的灵石,导致阵法仍在运转,维系着基地的隐蔽与安全。 第61章 引爆炸弹 面对这层神秘的光罩,虎王决定尝试破解。他小心翼翼地以妖气进行试探性攻击,生怕过于猛烈的力量会破坏基地内部那些引发他强烈好奇心的“神奇玩意儿”。他耐心地一次次轻击光罩,如同敲击一面坚硬的蛋壳,试图寻找其承受极限。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虎王逐渐摸清了阵法的承受极限,集中部分力量精准攻击阵法上的一个点。 随着一声闷响,光罩表面骤然出现裂纹,宛如蛋壳上的纹路迅速扩散。虎王乘胜追击,连续施以重击,裂纹愈发扩大,直至阵法再也无法承受,瞬间崩裂瓦解。然而,就在阵法破碎的刹那,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光如烈日般升起,伴随着剧烈的爆炸与无数空间裂缝疯狂涌现。 猝不及防的虎王被爆炸冲击波裹挟,空间裂缝如同锋利的刀刃无情切割他的躯体。危急关头,虎王的求生意志瞬间爆发,全力以赴地催动妖力护住自身要害。尽管竭尽全力,他仍无法抵挡所有伤害,身躯被割裂得伤痕累累,大量鲜血喷涌而出。爆炸过后,空间裂缝慢慢愈合,一切恢复平静,但现场景象却惨不忍睹。 以虎王为中心出现了一个深坑,深坑外半径四公里的圆形范围内形成一片荒地,所有的树木在这场灾难性的爆炸中被连根拔起,化为焦炭。四公里之外,树木才开始呈现出稀稀拉拉半倒伏的惨状,再远些,才可见到相对完好的森林。此刻的虎王,全身血迹斑斑,气息大幅度衰减,刚刚从爆炸的震撼中恢复意识,立刻意识到自己身处极度危险之中。他顾不得多想,迅速调动残余妖力,拼尽全力逃离这片恐怖之地,朝着自己修炼的山峰疾飞而去。 身后,地面上留下一大滩触目惊心的鲜血,见证了这场突如其来的灾变。虎王心中满是困惑与恐惧,他不明白为何看似简单的阵法破除竟引发如此毁灭性的后果,更担忧是否还会有第二次爆炸降临。带着一身重伤与诸多疑问,他逃出生天,回到熟悉的山峰,那里或许才是暂时的安全之所。 就在虎王出山杀苍蝇的时候,在森林北方前段和中段地区准备猎杀凶兽的刘宏与崔岩,通过胸前佩戴的高科技探测器,实时连接着遍布森林的苍蝇网络。他们透过苍蝇们的眼睛,亲眼目睹了虎王如秋风扫落叶般无情地消灭大片苍蝇,起初并未过于忧虑,毕竟这些虫子不过是利用海洋中鱼虾蟹海草海带等生物资源就能快速繁殖的消耗品。 然而,当虎王振翅高飞,径直朝他们的秘密基地方向而去时,刘宏与崔岩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们深知,面对如此强大的虎王,基地恐怕难逃厄运。一向坚毅的崔岩,在青云城落过一次泪水后,时隔一年多,泪水再次滑落面颊。他悲痛欲绝地嘶吼:“我们辛辛苦苦积累的一切就要没了!早知道就不该把所有物资都放在仓库,应该随身携带!”言语间满是对即将失去的绝望与懊悔。 刘宏虽然同样心如刀绞,但他明白,他们放在仓库的多个储物袋承载的大量资源,根本不可能全数随身携带。他轻拍崔岩的肩膀,试图给予安慰,却发现自己同样哑口无言,无言以对。 就在这时,崔岩的悲愤化作决绝,眼中闪烁出狠厉的光芒。他咬牙切齿地说:“哪怕一无所有,也不能让那些资源落入那只半人半虎的怪物手中!我们启动炸弹,就在阵法破碎的那一刻,引爆所有的炸弹!”他的提议中透露出玉石俱焚的决心。 一直沉默观察的雅兰此刻在刘宏脑海中发声:“我们应该同时引爆反物质炸弹和空间裂缝震荡炸弹。由于空间裂缝震荡炸弹爆炸后会在一瞬间产生大量空间裂缝,如果虎王选择逃跑,将面临更多的空间切割;若他固守原地,则会正面承受反物质炸弹的冲击。我们目前只是制造出了两颗总量相当于20万吨tnt当量的反物质炸弹,虽然不确定能否将其击杀,但至少可以对其造成一定伤害。加之炸弹将在地面引爆,爆炸威力将主要向上扩散,而虎王悬浮在半空,必然首当其冲。加上空间裂缝的切割效果,他必定会付出代价。” 刘宏听罢,尽管内心无比痛惜即将失去的一切,但为了不让心血落入这只怪物的手手中,他毅然点头同意雅兰的计划,并将这一决定告知崔岩。崔岩并未回应,只是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远方基地的方向,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等待那决定命运的时刻来临。 终于,那朵象征着毁灭的蘑菇云在刘宏与崔岩眼前骤然升起,犹如炽烈的日冕挣脱夜空的束缚,照亮了原本阴郁的森林。它伴随着刺目的白光,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迅速膨胀、拔高,仿佛一只无形巨手正在撕裂天地间的宁静。二人眼见远方的树木如同脆弱的稻草,一棵接着一棵、一片连着一片地被气浪疯狂地摧折、掀翻,景象惨烈而震撼。 刘宏反应敏捷,立刻将崔岩压倒在地,两人同时调动全身灵力,构筑起防护屏障,试图抵挡即将到来的恐怖冲击。狂风呼啸而过,挟带着无法想象的力量,席卷过他们紧贴地面的身体。尽管身前的树林起到了一定的缓冲作用,但那股劲风仍如刀割一般凌厉,瞬间将他们头顶的天空遮蔽在无尽的烟尘、落叶、枯枝断木之中,甚至夹杂着不明生物的残肢碎片,如末日般从他们上方疾掠而过。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犹如雷霆轰鸣,几乎要将他们的耳膜震裂,那是力量的咆哮,是死亡的交响。 待一切归于平静,刘宏与崔岩缓缓起身,身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枯枝碎叶,显得狼狈不堪。幸亏他们及时以灵力护盾抵御,才避免了这些杂物直接侵袭肌肤。他们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尘埃与碎叶,仿佛一片朦胧的迷雾笼罩着曾经的基地所在地。 他们试图通过胸前的探测器联系尚存的苍蝇,但爆炸的冲击波过于强烈,许多小苍蝇不幸丧生。最终,他们仅能联络到远离爆炸中心、受损较轻区域的苍蝇,指示它们向这边靠拢,以探查爆炸后的具体情况。当远方的苍蝇逐渐接近并传回情报时,刘宏与崔岩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爆炸范围附近已然变成了一片荒芜的焦土,中央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仿佛大地被生生撕开一道狰狞的伤口。而据原先虎王所在山头附近的苍蝇报告,虎王在爆炸后已返回柳林森林深处的山头,恢复元气,修复伤势。 刘宏与崔岩决定亲自返回基地原址,他们需要亲眼见证这场浩劫的结果。经过一段时间的艰难跋涉,他们终于抵达了那片废墟。眼前的大坑触目惊心,曾经的基地已彻底消失,化为乌有。原本寄希望于可能遗留的物品,但在爆炸的肆虐下,一切皆已灰飞烟灭。地面上,仅剩斑斑点点的血迹,犹如暗红色的花朵绽放在焦黑的土地上。刘宏的脑海中,雅兰的声音清晰响起:“把这些地面上的血迹收集起来。” 刘宏没有质疑,他知道雅兰此举必有深意。他与崔岩各自取出瓷瓶,开始小心翼翼地利用灵力将那些散落在地面的虎王血液汇集起来。瓷瓶内,鲜红的液体汇聚成一团,每滴血都似乎蕴含着虎王那股令人胆寒的力量。他们默默地工作着,心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 刘宏与崔岩收集完虎王的珍贵血液后,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片满目疮痍之地,决意向柳林森林的北部进发。他们边行走边商讨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面对基地的毁灭与未知的未来,两人的心中充满了迷茫与困惑。 刘宏率先打破了沉寂,向崔岩提出了心中的疑问:“你觉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他的语气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崔岩略作思索,给出了自己的看法:“要不然我们还是回宗门吧。这外面的世界强者如林,危机四伏,对我们来说实在太过危险。”他的建议里充满了对现实状况的理智评估。 刘宏点头赞同:“你说得对,我也认为我们应当返回宗门。”两人心意相通,决定暂避锋芒,回归宗门寻求庇护与指导。 于是,他们沿着柳林森林的边缘,先是朝西北方向行进,直至抵达森林北部,再转向正西,踏入青州的地界。这段旅途漫长而艰辛,沿途他们需时刻警惕可能出现的危险生物与潜在威胁。 在这漫漫旅途中,刘宏始终与脑海中的雅兰保持着密切的沟通,共同探讨未来的出路。雅兰提出了明确的建议:当前首要任务应是专心修炼,提升个人实力,而非急于重建基地。她指出,由于科技树的发展需要时间积累,短时间内无法打造出足以抵御元婴期及以上强者的防御体系。在这个世界中,元婴期修士与凶兽的力量足以轻易摧毁他们任何精心构建的基地,而要制造足以抗衡的战斗机器人或生化生物军队,不仅需要大量的高级矿产资源,还需要广泛搜集本地生物基因作为模板,这些条件在短期内均难以满足。 然而,雅兰并未让刘宏放弃工业建设,她为刘宏提供了一个值得探索的方向:“等回到宗门后,我们可以研究一下能否从地火口中提取氦三。在宇宙诞生之初,氦三大量存在于宇宙之中,在宜居星球地表含量稀少,但在地核中含量极高,其作为核聚变燃料的巨大潜力不容忽视。你不妨在回宗门后,尝试研究地火是否能喷发出氦三。” 刘宏对雅兰的建议深感赞同,他意识到,虽然目前无法立即重建基地,但通过深入研究和发掘潜在资源,他们或许能在宗门中找到一条通往强大力量的道路。于是,他与崔岩达成共识,决定先返回宗门潜心修炼与研究,待时机成熟后再做长远规划。 告别柳林森林后,他们首站来到了青柳城。怀着没有多少的希望,两人利用胸前的探测器对整座城市进行了细致搜索,希望能找到赵明及其商队的线索。然而,一番努力过后,他们并未发现任何与赵明有关的迹象。考虑到赵明一行不可能在青柳城停留如此长的时间,他们判断对方早已离去。失望之余,刘宏与崔岩接受了现实,转身离开青柳城,朝着青云宗宗门所在的西南方向而去。 第62章 人生初见(附带孟晗cg图) 青柳城,位于荆州、青州、柳林森林三区交界的咽喉之地,素来以其繁荣的商贸活动与交通枢纽地位闻名于世。近一年多来,随着荆州北部兽潮的肆虐,大量人口被迫向南迁徙,使得这座原本就繁华的城市更加喧嚣热闹,犹如一块磁石,吸引着越来越多的流民、商人及修真者汇聚于附近。尤其是那些散修和魔修,他们在青柳城周围如繁星般散落,形成了独特的修真团体,为这座城市的多元风貌增添了一抹独特的色彩。 青柳城之所以能够在动荡不安的时局中保持相对的安宁,得益于青云宗的鼎力庇护。青云宗乃青州三大势力之一,是底蕴深厚、威望卓着的修真门派,其态度坚决、行事果断,有这三名元婴期老祖,更有韩剑这名修为已达元婴期大圆满的高人坐镇,故而无人敢于挑衅其权威,更无人胆敢在青柳城内掀起事端。青柳城内秩序井然,百姓安乐,商贾往来,一派祥和景象。 然而,青柳城外的世界则迥然不同。荆州北部兽潮引发的人口迁移潮,不仅带来了难民与商机,也引来了众多魔修的觊觎。这些魔修没有本事去猎杀凶兽,反而常常通过摄取人类灵魂进行修炼、炼器,时常在城郊乃至更远的地区制造大规模屠杀事件,令周边的修真家族苦不堪言。为了守护各自的领地与治下的民众,这些家族不得不联手合作,共同对抗外来散修与魔修的侵扰。他们不仅加强自身防护,更建立起联防联控机制,互通情报,协同作战。面对如此严峻形势,他们曾多次向青云宗求援,希望借助宗门之力遏制邪恶势力的蔓延。 青云宗对此事高度重视,曾数度派遣精锐修士协助周边修真家族清剿作乱之徒,经过一系列有力的打击行动,如今青柳城周边地区的治安状况已大为改善,大规模的魔修袭击事件已鲜有发生,只剩下一些零星的散修或小股魔修仍在暗中兴风作浪,成为当地修真家族持续关注与应对的对象。 刘宏与崔岩在离开了青柳城后,便径直踏上了前往青云宗山门的旅程。两人皆已修炼至炼气期后期,修为不凡,不愿受官道约束,故而选择了一条直线路径,直指目标。他们身手矫健,无论前方是浩渺江河还是崇山峻岭,皆无所畏惧,只需运起灵力,便可轻松通过。尽管他们尚未掌握飞行之术,但在地面行走的速度与灵活性已非寻常修士所能比拟,面对各种地形障碍,皆能如履平地般从容应对。因此,相较于遵循官道,他们更倾向于凭借自身的修为与实力,自由穿行于山水之间,享受那份随心所欲、无拘无束的逍遥之趣。 两人一路疾行,沿途所见皆是大自然的壮丽画卷:时而穿越密布藤蔓的原始森林,聆听鸟鸣虫唱,感受生命脉动;时而跨过波涛汹涌的大江大河,任凭水雾沾湿衣袂,体验激流勇进的豪情。他们虽未飞天遁地,但行进速度之快,令寻常马车望尘莫及。途中偶遇山间野兽或低阶妖兽,也只是一招手、一刀挥,便将其轻易驱散,丝毫未能阻碍他们的行程。 就在刘宏与崔岩携手翻越一座巍峨山峦之际,刘宏脑中的雅兰突然传来警示:“探测到附近区域出现战斗波动。”这突如其来的信息让刘宏心头一动,他立即转头看向身边的崔岩,语气急促地说:“崔岩,探测器感应到我们附近有战斗迹象,我们要不要过去瞧瞧?” 崔岩闻此,还是像以前那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还是别多管闲事了吧,咱们按原计划直接赶路就是了。” 然而,刘宏却另有考量,他狡黠一笑,抛出了一个诱人的提议:“其实,我们可以远远地观察一下,若无危险,说不定还能做个‘黄雀’,等战斗双方筋疲力尽之时,捡个便宜呢。”此言一出,空气中似乎都弥漫起一股“机不可失”的诱惑气息。 果然,这番话如同一道电流击中了崔岩的心弦,他那本已因所有的资源都损失在了柳林森林而显得有些黯淡的双眸瞬间亮起贪婪的光芒。作为一个濒临破产的“穷鬼”,崔岩对于任何可能的财富机会总是难以抗拒。他迅速调整态度,兴奋地附和道:“你说得对,去看看也无妨,没准真能捞到点好处。走,我们过去瞧瞧!” 刘宏心中暗笑,深知崔岩这贪财的性子便是他的软肋,只需轻轻一触,就能轻易调动他的积极性。尽管刘宏与崔岩同为少年,一个年仅十岁,另一个十二岁,但显然,刘宏在两世为人的心智上更胜一筹,懂得如何巧妙地利用对方性格特点来达成共识。说到底,崔岩仍是个孩子,他的单纯与稚嫩在刘宏面前一览无遗。 于是,两人默契地收敛气息,悄无声息地朝战斗波动传来的方向潜行而去,如同两只机敏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接近猎物。 目标所在之处,是一座名为孟家村的村落。它不大不小,恰到好处地镶嵌在青山绿水之间,四周风景如画,宁静而祥和。孟家村隶属于修真家族孟家,村中居民皆为孟氏血脉,他们在此世代繁衍生息,享受着与世无争的生活。每年,孟家都会派遣修士来到村中,寻找那些具有灵根的孩童,一旦发现资质出众者,便会将其带回孟家祖宅,接受系统的修真教育。 孟家在柳林城周边的修真家族中算得上是中等偏上的势力,家族中修为最高的修士已达筑基期后期,尽管与那些拥有金丹期修士坐镇的大族相比略逊一筹,但孟家的实力依然不容小觑。家族内除了这名筑基后期的修士外,还有多名筑基期修士以及众多炼气期弟子,形成了一支颇具规模的修真力量。 孟家在培养子弟方面有一套严格的筛选标准。通常,他们只接纳拥有三种属性灵根或三种属性以下数量灵根的孩童进入祖宅进行培养。至于拥有四属性或五属性灵根的孩子,孟家认为其培养价值不高,一是因为有这类灵根的孩子天资太差,体内杂质过多往往导致修炼进展缓慢,二是家族资源有限,无法分散过多精力去培育这类资质差的弟子。因此,孟家明智地将有限的资源集中投入到最有潜力的子弟身上,确保家族实力稳步提升。 刘宏与崔岩尚未抵达孟家村的边缘,借助探测器的强大功能,他们已在远方清晰地捕捉到一幅令人触目惊心的画面。画面中,孟家村的村口赫然矗立着一名全身萦绕黑气的魔修,那股阴森之气昭示着他炼气期后期的修为。他手中的小旗子犹如恶魔的指挥棒,操控着一群冤魂在村中肆虐,这些冤魂受其驱使,疯狂地抓取无辜的村民。 被冤魂擒获的村民们遭受无情的折磨,他们的手筋与脚筋被逐一挑断,无助地瘫倒在地,痛苦哀嚎。他们既无法站立,也无法爬行,更无法逃脱这无边的噩梦。地上,两具手握灵器的尸体尤为醒目,尽管灵器已失去原有的光泽,但仍可辨识出他们是与魔修对抗后不幸牺牲的勇者。 就在这绝望的氛围中,一抹英勇的身影突现。一名身材魁梧、手持普通开山刀的壮汉,周身环绕着真气,显然是一位修炼有成的武者。他紧紧护住身边的妻女——一位妇女与一名约莫十三岁的少女,很显然他们是一家三口。这位父亲凭借深厚的武学修为与手中的开山刀,与冤魂激烈交战,硬生生为妻女开辟出一条生路,三人合力逃出村子,奔向远方。 那名炼气期后期的魔修察觉到这一幕,发出一阵阴冷的怪笑,随即便指挥三只冤魂追击逃亡的一家三口。面对扑面而来的危机,那位父亲毫无惧色,他毅然决然地对妻女留下一句“保护好自己,赶快逃”,便转身迎战三只冤魂,誓要阻挡它们靠近亲人的步伐。小女孩目睹父亲再次投入战斗,泪眼婆娑,她不顾一切地想要冲上前去协助父亲,哭喊着:“爸爸,咱们一起逃。” 然而,父亲坚决的声音回荡在风中:“快带孟晗走!”母亲眼中闪烁着悲痛与决绝,她紧紧抓住女儿的手,强忍泪水,带着名叫孟晗的小女孩儿拼命逃离。她们才刚迈出几步,身后便传来父亲凄厉的惨叫。孟晗与母亲惊骇回首,只见父亲已被三只冤魂围困,同样遭受了挑断手筋脚筋的酷刑。其中一只冤魂如提线木偶般将父亲拖至魔修脚下,另两只冤魂则紧随其后,直扑向孟晗母女。 生死攸关之际,母亲毫不犹豫地将孟晗推向前方,自己则毅然转身,张开双臂抵挡扑来的冤魂,用身体筑起一道最后的屏障。孟晗目睹母亲舍命相护,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悲痛,撕心裂肺地呼唤着:“妈!”眼泪如泉水般涌出,伴随着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魔修冷酷地站在一旁,望着这一幕,嘴角勾起残忍的笑容,他手中的小旗子轻轻一挥,那些躺在地上、手筋脚筋被挑断的村民的灵魂瞬间被吸入旗中,沦为他进一步增强邪力的祭品,其中也包括孟晗的父亲。与此同时,孟晗的母亲在与冤魂的搏斗中,喉咙不幸被划破,倒在地上,鲜血如花绽放。目睹这一切的孟晗彻底失去了逃跑的意志,她呆坐在地上,目光空洞地注视着父母相继离世,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衣襟,却哭不出声来。 孟晗僵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空洞而无畏,任由两只冤魂步步逼近,它们鬼魅般的双手眼看就要触及她脆弱的身躯。然而,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两只冤魂突然发出凄厉的哀鸣,如同扯线风筝般被一股无形之力强行拽回,径直飞向村口,消失在魔修手中那杆诡异小旗之内。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骤然响起的惊雷,打破了孟晗的恍惚状态,她愕然抬首,目光聚焦于那名刚刚残害她父母的魔修身上。此刻,她惊讶地发现,那魔修竟然已无头颅,仅剩无头躯干兀自摇晃。 第63章 孟晗 原来,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崔岩及时赶到。还在远处时,崔岩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释放出一柄闪耀着寒光的白色飞刀,飞刀如流星般疾驰,精准无误地斩断了魔修的颈项。炼气期后期的魔修对此毫无防备,做梦也未曾料到,有人能在如此遥远的距离施展如此凌厉的攻击,直接取其首级。 就在刘宏与崔岩通过探测器目睹孟家村惨状的瞬间,崔岩突然如脱兔般暴起,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冲向战场,其速度之快甚至令刘宏一时间追赶不及。这时,雅兰在刘宏脑海中对刘宏说:“崔岩的心跳和精神波动出现了异常。”听到这样的消息,刘宏心头一紧,不禁担忧崔岩的身体状况是否出现了问题。 雅兰仿佛洞察刘宏的忧虑,声音平静地回应道:“你放心,没有问题,这是这个年纪的孩子都会出现的正常情况。”这番话如同谜语般令刘宏一头雾水,他试图理解其中深意,但终究未能揣摩透彻。 冲入战场的崔岩犹如天降神兵,一击即中,斩断魔修头颅,及时救下了孟晗。随后,他略显笨拙地来到孟晗面前,结结巴巴的言语间带着紧张与关切:“你,你,你没事儿吧?”然而,孟晗并未作答,只是默默坐在地上,任凭泪水无声流淌,心绪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 刘宏紧随其后赶到现场,他迅速启动胸前的探测器,对整个村子进行全方位扫描。结果显示,孟家村内再无一丝生命的迹象,无论是人还是家畜,均已在这场浩劫中丧生。如今,这片荒芜之地唯一的幸存者便是村外的孟晗。 崔岩呆立在孟晗身边,神情茫然,不知所措,面对眼前的情况,他的行为有些失常。刘宏凝视着这一幕,心中突然涌起一种深深的触动,仿佛某种朦胧的感知逐渐清晰起来,刘宏好像是知道了崔岩身上发生了什么情况。 于是刘宏开始仔细观察眼前这位名叫孟晗的小姑娘,尽管她经历了生死逃亡,头发有些凌乱,但那双因哭泣而泛着水光的眼睛,配上精致的双眼皮与挺拔的鼻梁,以及因惊恐而显得苍白的嘴唇,构成了她那张楚楚动人的瓜子脸。孟晗的肌肤白皙细腻,即使在如此悲痛的时刻,也无法掩盖她天生丽质的容颜。 相比之下,刘宏与崔岩则显得朴实无华,他们并非出身豪门望族,看崔岩和刘宏的长相就知道两个人的父母都很平凡。他们只是两个孤儿,并且没有身着青云宗弟子的服饰,而是穿着一身粗布衣衫,就像从田间地头冒出来的两个寻常农家少年。他们看上去与孟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正是这两位看似平凡的少年儿童,却在此刻成为了孟晗生命中的守护者。 崔岩默然立于孟晗身边,举止间流露出深深的无助与失措。刘宏见状,不禁轻撇嘴角,心中满是无奈,默默地在心里说了一句:“真是个呆子。”他决定先调整一下气氛,遂在两人周围寻得一块较为平坦的地面,盘腿坐下,静待事态发展。时光悄然流逝,正当刘宏与崔岩沉浸在沉思与忧虑之中时,天际边一道疾影掠过,一名修士驾驭飞剑如流星般疾速而来,瞬息间便降临至他们跟前。 刘宏与崔岩警觉起身,前者将孟晗护在身后,后者亦转身面向来者,两人默契地唤出两柄白色飞刀,将其悬停于空中,指向那位陌生的修士。这名修士显然拥有筑基期以上的修为,面对刘宏与崔岩的戒备,他同样操纵脚下飞剑升至空中,剑尖直指二人,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瞬间变得紧张无比。 几乎在同一刻,两人异口同声地喝问:“你是什么人?”空气仿佛凝固在这一刻,唯有彼此目光中的警惕与审视在交锋。 刘宏从储物袋中取出青云宗弟子的身份令牌,高举展示,沉声道:“我们是青云宗弟子,你又是何人?”那修士见状,神色微变,立刻收回飞剑,对其恭敬施礼:“见过上宗道友,我是孟家的长老,接到孟家村遭魔修袭击的消息,特奉家族之命前来绞杀魔修。” 刘宏与崔岩确认对方并无敌意后,亦收起飞刀,回以一礼。他们简述了此前孟家村遭遇的惨烈一幕:“道友来晚了,除了这个孩子,其他人皆已遇难。”他们详述了魔修屠戮村庄、他们斩杀魔修救下孟晗的过程。 孟家长老闻此噩耗,面色凝重,轻轻叹息,对刘宏与崔岩道了一声谢。他随后走到村口,收取了那名魔修遗留的魔器与储物袋,运用体内灵力将村民的遗体聚拢一处,指尖上聚拢一簇小火苗,打算以火化的方式予以安葬。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呆坐地上的孟晗突然跃起,扑向孟家长老,撕心裂肺地喊道:“不,不要烧掉我爸爸妈妈!”崔岩见状,急忙上前,从尸堆中抱出孟晗父母的遗体,紧接着拉着孟晗,一同走向远方,留下两个情绪各异的背影。 孟家长老注视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刘宏适时走到他身边,询问道:“这些遗体就拜托长老处理了。关于这个孟家幸存的孩子,道友有何安排?” 孟家长老轻弹指间,一团小火苗跃出,引燃了堆积的尸体。火焰跳跃,照亮了他严肃的脸庞,他对刘宏解释道:“面对这种情形,我们通常会将孩子送往其他村落,寻找一户善良的人家抚养。看这孩子的年龄约摸十二三岁,且尚未进入家族祖宅修行,大概率是不具备灵根或者资质平庸。对于这类孩子,我们会尽力为她们寻觅一个妥善的家庭,让她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刘宏听闻孟家长老提及将孟晗送入寻常人家抚养的安排,心中有了计较,向长老提议道:“既然如此,敢问道友是否愿意将这孩子交由我们二人带回青云宗?” 孟家长老闻此言,不禁愕然,他深知青云宗乃修真界名门大派,寻常人若能有幸入其门墙,实乃家族之荣耀,故而反问道:“我明白进入青云宗是我孟家任何族人梦寐以求之事,但道友确定接纳一个无灵根或灵根极弱的孩子,不会给两位道友带来困扰吗?” 刘宏沉吟片刻,坚定地回应:“此事于我二人而言,并非难题。”孟家长老活过百载岁月,阅人无数,深知其中必有缘由。他以深邃的目光望向刘宏,似在探寻背后的故事,最终微微颌首,语气中蕴含敬意:“既如此,一切便劳烦二位道友了。” 孟家长老与刘宏又交谈了几句,确认了孟晗将随他们前往青云宗的决定后,便脚踏飞剑,翩然离去。刘宏目送长老身影消失于天际,转身寻觅崔岩与孟晗所在。 只见孟晗此刻正伏于双亲遗体之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悲痛之情溢于言表。而崔岩则木然站立一旁,呆头呆脑的不知所措。刘宏见此情景,心中颇为无奈。 刘宏果断调动灵力,操控白色飞刀迅速斩断两株粗壮的大树。飞刀犹如疾风般穿梭于树干之间,将树木切割成厚实且均匀的木板。刘宏巧妙地运用榫卯工艺,将木板拼接成一副足以容纳两人的棺椁。他再次催动灵力,轻松扛起沉重的棺椁,将其放置于崔岩身旁。崔岩目睹这一幕,仿佛从迷茫中惊醒,终于明白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 然而,崔岩虽知应做何事,却仍是一副呆滞模样,扛起棺椁置于孟晗父母遗体旁后,再度陷入沉默,呆立原地。刘宏对此已然无言以对,内心深处对崔岩的木讷反应感到万分无语,甚至有些无语到麻木。他深知此刻无他做什么亦是徒劳,索性不再干涉,寻得一隅之地,盘膝坐下,开始调息养神。 孟晗历经生死磨难,从逃亡的恐慌、父母的惨死到如今痛彻心扉的哭泣,身心疲惫至极。在悲痛的海洋中,她最终因过度哀伤而昏睡过去,身躯软软地趴在其父母冰冷的躯体之上。此刻,崔岩似乎突然回过神来,他再次驱动飞刀,砍伐树木制作木板,以木板搭建起一座简易的小屋。屋内,他精心制作了一张简陋的木床,从储物袋中取出凶兽皮毛铺垫其上,尽可能营造出一丝温暖与舒适。 崔岩小心翼翼地调动灵力,轻柔地将昏睡中的孟晗自父母遗体上抬起,缓缓放置于床上,再覆以兽皮为其保暖。他默默退出小屋,将孟晗父母的遗体放入早已准备好的棺椁中,然后在小屋门前席地而坐,也开始调息起来,守护着这个刚刚失去一切、沉睡于噩梦边缘的孤女。 一段时间之后,太阳不见了踪影,夜色渐深,星光洒落在这片苦难之地,崔岩与刘宏各自沉浸在冥想之中,而孟晗则在临时搭建的小屋里,于兽皮的包裹下,于父母遗体的陪伴下,于无尽的哀痛与未知的未来交织而成的梦境中,继续她的悲痛。 刘宏未曾意识到,在他关注崔岩当前的境况之时,竟置身于一个与自己过往苦难如出一辙的情境之中,而他的心境却未激起丝毫涟漪。或许,在刘宏的内心深处,崔岩已悄然化作一座坚不可摧的精神支柱,两年的共度风雨,早已使他们互为灵魂的倚仗。面对此情此景,刘宏没有重演当年在匪徒营地中那般情感崩溃的一幕,然而,世事无常,又有谁能笃定预知未来的一切呢? 第64章 筑基期魔修 夜深,月轮挂至中天,银辉洒满大地,却偶被游移的云朵轻柔遮掩,时隐时现。云彩与月光交织出一幅幅梦幻画卷,云层时而半遮月面,仿佛为月神轻披一袭曳地长裙;时而环绕其周,又似土星与木星那般,由光环相伴,于寰宇间静谧而神秘地漂浮。这自然界的奇观,让人心生敬畏,更添几分对浩渺苍穹的无限遐想。 刘宏与崔岩,此刻已静坐良久,沉浸在各自的修炼世界中。他们身畔,一间简朴小屋内,孟晗沉沉入梦,而崔岩,尽管守候在门外,心却始终与屋内相连,其胸前的探测器,如同忠诚的哨兵,时刻监测着孟晗精神状态的细微波动。 终于,探测器的指示有了变化,崔岩敏锐察觉到孟晗心灵的涌动,预示着对方即将苏醒。他迅速行动,借飞刀之利,从近旁树木上削下一段粗枝,巧手加工,化为一只简朴的木碗。随后,他运用灵力,从空气中凝聚水珠,汇聚于碗中,再以另一股温和的灵力,点燃微弱火苗,轻轻投入碗内,瞬间,冷水化为温热,温度恰到好处,既不过热也不冰冷,正好慰藉即将醒来的心灵。 崔岩持碗入室,于孟晗床边静候。不久,孟晗的眼眸缓缓睁开,迷茫中,视线落在崔岩身上。崔岩见状,连忙将温水递至孟晗唇边,后者恍惚中饮尽,似乎从中汲取了少许力量,意识逐渐清晰。突地,孟晗似乎忆起一切,猛地推开被褥,跃下床铺,兽皮随之滑落。他冲出小屋,目光直指屋旁那沉默的棺木——那里,安放着他父母的遗体。孟晗扑倒在棺木之上,手抚棺椁,呆滞地望着父母的容颜,口中反复低吟:“爸爸妈妈……”泪水,已干涸于心中,无法再次流淌。 崔岩见状,立刻跟随而出,默默地站在孟晗身旁,给予无声的支持与陪伴。在这一刻,所有的言语都是多余的,只有陪伴是最真挚的安慰。月光下,两人与那沉寂的棺木,构成了一幅静默而悲伤的画面,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让人心痛却又无可奈何。 正当此时,天边的异动打破了这份宁静。刘宏猛然觉醒,目光穿越重重夜色,捕捉到了那道微小却异常的黑影。月华如练,那黑点在银辉中显得格外突兀,正以惊人的速度向他们逼近。而崔岩与孟晗,一个沉溺于对过往的哀思,一个则全神贯注于对方,均未能察觉这一幕。刘宏之所以能在第一时间洞察危机,得益于他脑海中的雅兰,在最为关键的时刻唤醒了他。 随着那小黑点逐渐清晰,刘宏胸口佩戴的探测器已经能准确扫描到对方,确认了来者的身份——一名筑基期的修士。但让人心悸的是,探测器传递的信息中还夹杂着浓厚的魔气,这意味着来者不仅是一名修士,而且是一名魔修。筑基期的魔修,拥有足以威胁低阶修炼者的强大力量。 刘宏没有迟疑,迅速作出反应。他立刻从随身携带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张火球闪光术符箓。符箓闪烁着微光,蕴含着强大的灵力波动。他深吸一口气,将符箓精准投掷,瞬间,一道火红的光芒划破夜空,犹如流星赶月,直奔那魔修而去。 魔修的反应同样敏捷,他似乎早有所料,轻轻一挥手,那团火球便在半空中爆炸开来,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破声,火球中的闪光术被触发,整个夜空如同白昼般明亮。这一击虽然未能伤及魔修分毫,却让这光芒在极远的地方也能清晰的看到。 此刻,崔岩与孟晗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光芒吸引,他们的目光转向了天空中的异象。随着光芒散去,一名身披黑色斗篷,浑身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魔修逐渐显现,他悬浮在半空,那双漆黑无白且深邃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一切,冷冷地注视着下方的三人。 在光芒的照映下,那名魔修的轮廓逐渐清晰,如同暗夜中的幽灵,他的存在仿佛是对光明的挑战。周身缠绕的黑气如同活物,不断蠕动,将他包裹得如同一团深渊。他的面容枯槁,稀疏的发丝无力地垂落,那张脸庞似乎承载了岁月的重量,每一道皱纹都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故事。魔修的衣着简单而神秘,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覆盖全身,将手足尽数遮蔽,斗篷下踩着一根巨大的骨棒,那骨头比刘宏和崔岩得个头都大,仿佛是某种远古巨兽的遗骸,让人不禁对它的来历充满好奇。 刘宏的声音通过探测器传递给崔岩,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准备战斗!”话音刚落,崔岩迅速调整姿态,与刘宏并肩而立,两人的眼神交汇,彼此间的默契无需多言,共同面对这场未知的挑战。但是二人脸上却表现出一副唯唯诺诺,很是恐惧的样子。 魔修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他运用精神力轻轻一探,便洞察了面前两个小孩子的实力——仅仅炼气期后期,这在他看来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于是,他发出了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声音如金属摩擦,让人心生寒意。“小娃娃们,见到我竟敢动手?不怕死得难看吗?告诉我,今日可有我魔道之人来过此地?”话语中充满了威胁,却也透露出一丝急切。 面对魔修的质问,刘宏和崔岩心中早有算计。刘宏不动声色地启动了自己的太阴冥水,将其转化为无形无色无味的剧毒水雾,缓缓渗透进空气中,朝着魔修的方向无声蔓延。与此同时,他们各自操控着透明的锥形法器,隐蔽地绕至魔修背后,准备给予致命一击。白色飞刀紧扣于掌心,隐而不发,只待时机成熟。此外,他们的储物袋内,各式各样的战斗符箓已处于待命状态,只等关键时刻的爆发。 尽管准备充分,但刘宏与崔岩深知,最好的防御往往隐藏于最不设防的表象之下。因此,他们刻意表现出惊慌失措的样子,尤其是刘宏,演技精湛,恐惧之情溢于言表,但实际上,这一切都不过是精心设计的戏码,旨在混淆视听。他颤抖着声音,对魔修说:“前、前、前辈恕罪,晚辈无知,错将您认作其他危险生物。若知前辈来此,就算给晚辈一万个胆子,晚辈也不敢冒犯啊!晚辈定当早早恭迎前辈莅临。” 在刘宏滔滔不绝的恭维中,无形的毒雾已悄然包围了魔修,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刘宏的心跳加速,却保持镇定,他深知,这场对决不仅是力量的比拼,更是智慧与耐心的较量。 紧接着刘宏又说:“晚辈并没有在此处看到有前辈的同道之人来此。这里毕竟是孟家的管辖之地,前辈不如去孟家进行一番探查。说不定孟家知道一些消息。”刘宏话音落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气氛。魔修那阴森的笑容如同寒冰,令周围的温度骤降,“小娃娃,你的谎话可骗不过老夫。我徒儿同命锁的断裂,明确无误地指向了此处,它不会欺骗我。我徒弟的死,与你们脱不了干系。”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目光穿透迷雾,似乎要将两人的灵魂都看透。魔修的目光在四周的环境上扫视,那些树木的砍伐痕迹,以及周围微妙的灵气波动,无不昭示着两人在此地停留的事实。 “罢了,既然你们不愿坦诚,那就让我亲自从你们的灵魂中寻找答案吧。”魔修的话语中透出一股狠厉,只见他双臂挥动,魔气犹如实质,凝聚成两只巨大的黑色手掌,它们在空中舞动,带起一阵阵阴风,直奔崔岩和刘宏而去。这两只黑色巨手,蕴含着魔修深厚的魔力,仿佛能将一切生机吞噬。 刘宏和崔岩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坚毅之色,先前的伪装瞬间瓦解,他们明白,真正的战斗已然降临。崔岩身形一晃,手中的白色飞刀如同闪电,带着凛冽的杀气,直刺魔修面门;刘宏则紧随其后,不仅用白色飞刀配合崔岩,更是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叠符箓,手腕翻转间,各色符箓如同雨点般洒向魔修,火球、水箭、雷霆、风刃,每一张符箓都蕴含着强大的法力,将天空点缀得五彩斑斓,爆炸声此起彼伏,整个战场仿佛成了流光的狂欢,而那两只魔气凝聚的大手也早被击碎了。 魔修面对如此密集的攻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周身魔气翻滚,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护罩,将大部分攻击都挡在了外面,但那两把白色飞刀却似有着特殊的穿透力,即便不能立即破开魔气护盾,也使得护盾表面泛起了层层波纹,显现出应有的威力。 见状,魔修不再迟疑,脚下的巨大骨棒仿佛拥有了生命,随着魔修的意志,化作一道横扫千军的黑影,向崔岩和刘宏横扫而来,带起的劲风足以摧枯拉朽。两人反应敏捷,灵力瞬间灌注到脚下看似普通的千层底布鞋中,灵器布鞋仿佛注入了生命,轻盈异常,两人身形鬼魅般穿梭,躲避着骨棒的每一次重击,时而跃起,时而低伏,动作流畅至极,好似与风共舞。 在这场生死交锋中,崔岩和刘宏不仅展现了他们卓越的战斗技巧,更显现了深厚的默契。每一次闪避,每一次反击,都恰到好处,仿佛两人早已演练过无数次。而魔修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他利用骨棒的每一次挥动,试图封锁两人的行动空间,同时不断凝聚魔气,准备发动更加猛烈的攻势。 战斗逐渐升级,双方都全力以赴,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杀意,每一次交锋都充满了未知与变数。 第65章 毒和偷袭天生绝配 随着战斗的深入,刘宏和崔岩与那筑基期魔修之间的较量愈发激烈,双方都有着巨大的消耗,都在一边斗法一边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智慧与力量的碰撞,双方不仅比拼着斗法技艺的高下,更是智谋与城府的对抗。刘宏巧妙地利用太阴冥水雾气,不仅侵蚀着魔修的精神,更是在不知不觉中侵蚀着对方的身体。在刘宏的操控下,太阴冥水毒雾不会侵蚀崔岩,只会侵蚀这名筑基期的魔修。这种毒素对于筑基期的魔修而言,虽不足以致命,但却是慢性毒药,缓缓蚕食着他的修为,让魔修的防御和反击在不知不觉间显得越发吃力。 崔岩和刘宏在战斗中展现出超乎常人的默契,他们一边战斗,一边审时度势,利用地形的便利,逐步引导战场远离孟晗所在的安全地带。孟晗这个和他们一般大的小孩子,蜷缩在棺材之后,惊恐却又好奇地注视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斗争,她的安全成了两位少年心中无声的牵挂。而那魔修,自恃实力高强,对刘宏和崔岩这两个炼气期的年轻对手满是不屑,不曾察觉自己正一步步落入他们精心设计的陷阱。 雅兰的辅助如同无形的翅膀,让刘宏这只“小老虎”能够准确把握战斗节奏与对手的弱点。雅敏锐地捕捉到了魔修护身魔气的衰弱迹象,及时将这一关键信息传递给刘宏,说:“现在透明锥子可以穿透魔气保护了。” 刘宏接收到雅兰的信号,立刻将消息通过胸前的探测器传递给了崔岩,并与崔岩交换了一个坚定的眼神,两人几乎同时发起了决定性的攻击。两把透明锥子,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穿透空气,目标直指魔修最脆弱的部位——脖子和脑袋。这一招,正是他们曾用来终结孙凯和周家家主的绝杀,虽然那两次胜利多少有些运气成分,毕竟是偷袭了两个虚弱的筑基期,但无疑为他们积累了宝贵的经验和信心。 魔修虽然沉浸在战斗的焦灼中,但多年修炼的本能让他在关键时刻感受到了危险。几乎是在透明锥子即将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刹那,魔修凭借本能做出了一个惊险的规避动作,尽管如此,透明锥子还是在他头部和颈部留下了深深的伤痕、带走了大片的血肉,鲜血如泉涌般喷洒而出,染红了周围的空间。 这一击,虽然未能一击毙命,却彻底激怒了魔修,他的双眼因愤怒而变得赤红,周身魔气汹涌澎湃,如同风暴前的暗涌,预示着更为恐怖的反扑即将到来。刘宏和崔岩深知,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好好好,是老夫小看了你们。看你们手中层出不穷的灵器、仿佛无穷无尽的符箓,这等手段与资源,非一般门派所能拥有。在这青云宗的一亩三分地上,若我猜得不错,你们定是青云宗的高徒无疑!嗯,真是不错,若是能取你们性命,老夫或许能收获更多意想不到的宝物呢。”魔修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混合着惊讶与贪婪的韵味,声音在林间空旷地回荡,带着几分玩味和讽刺,他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那张只剩一半且布满岁月痕迹的脸庞上,因战斗而裸露的伤口正汩汩流出暗红的血液,血迹斑驳之间,魔修的眼神更加幽深,透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阴冷。 说出如此威胁的话语时,筑基期的魔修就已收敛了先前的轻视之意,他开始意识到,面前这两名看似仅是炼气期后期修为的小孩子,并非易于之辈。他们竟能在战斗中与自己相持不下,这份实力与智慧不得不让他重新评估。他不再以强者俯视弱者的姿态对待刘宏与崔岩,而是将他们视为同等级的对手,心中升起极大的警惕。 随即,魔修展开了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仪式。他猛然一拍自己的额头,口中竟吐出一枚小巧的骷髅头,那骷髅头一接触空气,便迅速膨胀,转眼间变得巨大无比,其体积远远超过了刘宏与崔岩两人,张开的大嘴似乎能一口吞噬他们。更令人惊骇的是,魔修随后拍击胸口,强行逼出一股心头精血,喷洒于这骷髅头上,那血液仿佛带有某种邪恶的魔力,使得骷髅头上的黑气更加浓郁。显然,这骷髅头是魔修长期以自身魔力和血肉滋养的秘宝,蕴藏着巨大的威力。 布置完毕,魔修的目光锁定崔岩,手指一挥,厉声道:“噬心魔,去!”与此同时,他将攻击刘宏和崔岩的大骨棒收回,环绕周身,形成一道保护层,以抵御刘宏和崔岩控制的暗器的攻击。这番动作,彰显了他的狡猾与谨慎,不给对手一丝可乘之机。 那噬心魔骷髅头如一道黑色闪电,迅猛扑向崔岩。而崔岩,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展现出超乎年龄的冷静与果敢。他双手环绕护于胸前,两掌掌心对着冲过来的骷髅,凝聚全身灵力,口中低吟一声“呵”,瞬间,自双掌间喷薄而出的是一团炽烈的太阳真火。这火光耀眼夺目,蕴含着极致的阳刚之力,与那噬心魔的阴寒邪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者还未直接接触,空气中就已响起了冰火交织的炸裂声。 就在那骷髅头即将和太阳真火接触的瞬间,突然诡异地改变目标,直奔孟晗而去,整个战场的氛围骤然紧张起来。老魔修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与残忍:“哼,别以为你们的小聪明能瞒过老夫的眼睛。你们两个小子故意引我离开那片区域,分明是为了保护那个小女孩。不过,你们的计策到此为止了,老夫这就让你们明白,一切抵抗都是徒劳!”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骷髅头如同死神的使者,速度陡增,转瞬之间已逼近孟晗附近,女孩惊恐的尖叫声划破了静谧的森林。 崔岩见状,毫不犹豫地再次催动太阳真火,不仅用其爆发出的强大力量支撑着自己瞬间加速,还以之为推进力,向孟晗方向疾驰,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崔岩便以更快的身法挡在了孟晗之前,他手中太阳真火的光芒更加炽烈,如同一面不可逾越的火墙,将孟晗紧紧护在身后。这不仅是力量的展示,更是责任与勇气的体现。 孟晗,这个年幼的女孩,在经历了失去父母、两次面对死亡的一连串打击后,内心早已脆弱不堪。她望着眼前这位年纪看似比自己还要小的少年,那份勇敢与坚定,如同一束光,穿透了她心中的阴霾。太阳真火映照下的崔岩,显得格外高大,成为了她此刻唯一的依靠。在恐惧与悲伤交织的情绪中,孟晗对崔岩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信任与依赖,仿佛在无尽的黑夜中找到了一丝温暖的光亮。 崔岩与刘宏并肩作战,两人的配合默契无间。崔岩不仅要维持太阳真火的攻势,同时还要操控着那些白色飞刀和透明锥子,寻找一切可能的机会,试图穿透魔修的层层防御,直击其要害。刘宏则一边持续用太阴冥水毒雾侵蚀着魔修,一边不断地用白色飞刀和透明锥子进行攻击,同时又从储物袋中取出符箓,如雨点般密集地向魔修投掷,每一枚符箓都携带着强大的攻击力,企图削弱对方。 而那老魔修,尽管战斗经验丰富,却未曾料到自己面对的两个小孩儿也拥有丰富的斗法经验,他已陷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他只觉体力与魔力的急剧消耗,误以为是长时间战斗所致,殊不知,刘宏所施放的太阴冥水雾气中蕴含的剧毒正在悄无声息地侵蚀着他的身体,一点点蚕食着他的力量。魔修不疑有他,取出珍贵的魔力丹药,一面吞服以恢复力量,一面仍旧全力以赴与两位年轻修士对抗,这正是刘宏与崔岩计划的一部分——消耗他的力量,直至最后的反击。 对于筑基期的魔修来说,面对刘宏和崔岩这两个炼气期后期的小修士,本以为会是手到擒来,却没想到反被二人逼入了僵持的局面。战斗已经持续了许久,魔修的法力消耗剧烈,他意识到若再不撤退,恐怕今日难以脱身。那双怨毒的目光投射向刘宏和崔岩,心中暗暗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他收回了先前操控的骷髅头,将其重新吞入口中,随后又操纵大骨棒,逼退了刘宏崔岩的灵器和攻击,准备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他欲驾骨棒远走高飞之际,刘宏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微笑,轻声吐出了一个“爆”字。瞬间,那名筑基期魔修脸色剧变,一口黑血喷出,周身魔气急剧减弱。原来,刘宏将魔修身体内早已在暗中种下的毒素引爆,令其猝不及防。 趁着魔修虚弱之际,刘宏和崔岩毫不迟疑,操纵着白色飞刀和透明锥子,将这名活了两百年的老魔修从空中斩落。这位昔日威风凛凛的筑基期魔修,未曾想到自己会在两个晚辈手中陨落。当他想要灵魂出窍逃生时,却发现连灵魂都被毒素侵蚀,无力回天,只能在不甘与怨恨中形神俱灭。 正当老魔修命丧黄泉之际,天际出现了几个光点,在刘宏探测器探测下发现其中有一位白天与刘宏有过一面之缘的孟家长老,这些现在赶来的筑基期修士,应该是孟家的修士。他本来是要用火球术加闪光术在空中爆炸发出的炽烈光芒,引来孟家的筑基期修士帮他们一起对付这名老魔修,但是没有想到还不等孟家的修士赶到,他们就已经将这名老魔修给干掉了。 刘宏见状,只得苦笑一声,将老魔修的尸体收入储物袋中,连同其遗物一并带走。不多时,孟家的筑基期修士纷纷降落在地,孟家长老一眼就认出了刘宏,惊讶之余也不禁问了一句“道友还没有走?” 刘宏像是没有经历过战斗一样,从容镇定地回答道:“我们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不着急的走,刚才有一个不长眼的魔修来到了这里,现在已经被我们赶走了,诸位道友也要多加小心魔修的入侵呀!”。孟家的修士们相互对视,无言以对。 最终,孟家的筑基期修士们没有多做停留,和刘宏寒暄了几句后,便告辞离开御剑返回了家族。而这片曾经发生过激战的土地上,只留下了刘宏、崔岩以及孟晗。 第66章 未曾预约的光 随着孟家修士的匆匆离去,一股微妙的氛围缓缓降临。孟晗眼中闪烁着坚定光芒,从那停放着她父母遗体的棺材后悄然现身,她的步伐虽轻,却带着不屈的意志。她走向刘宏和崔岩这两位在她眼中宛若从天而降的救星,心中满是感激之情。 “谢谢两位仙师的救命之恩,也感谢两位仙师为我的父母报了仇。”孟晗的声音虽细微却坚定,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脸上却挂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悲伤。“小女子名叫孟晗,还不知两位仙师高姓大名。日后,我定要在家中为二位设立长生牌位,日夜供奉,愿二位仙师福泽深厚,寿与天齐。”言毕,孟晗屈膝欲跪,以最古老的方式表达她的无尽感激。 然而,就在她即将触地的一刹那,崔岩迅速上前,用他那温暖而有力的双手稳稳托住了她,动作中充满了温柔与尊重。“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崔岩扶起了孟晗,他的话语简单却诚挚,他的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本想再多说几句宽慰的话,可到了嘴边,却又不好意思开口,只好转而用胸前的探测器催促刘宏:“你别在哪儿光看着呀!你也说说话呀!” 刘宏看似漫不经心的还带着几分戏谑回应道:“你想让我说什么?当时我一开始说要来此地看一看的时候,你不是说‘还是别多管闲事了吧,咱们按原计划赶路就是了’。”言语间,他似乎在回味着之前崔岩的犹豫,那是一种微妙的友情间的捉弄,也是对崔岩内心情感的微妙洞察。 崔岩被刘宏的笑声弄得有些焦急,他那句未出口的话,如同被风卷走的秘密,只在心中回响。“求求你,行行好吧!”崔岩几乎是恳求般地说道,他那平日里的从容和狠辣在此刻显得有些狼狈。 刘宏则故作不解,开始拿崔岩开起了玩笑:“你想让我帮你什么?难不成,你对这个小姑娘动了心?”话语中带着明显的调侃,那笑声在崔岩的脑海里回荡,让他既无奈又羞涩。 崔岩急忙否认,脸颊泛起了红晕:“没有,我没有!”但他的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泄露了真实的情感。刘宏见状,更是不依不饶,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既然如此,不如让我娶她如何?”这番话让崔岩瞬间急了眼,怒气冲冲地反驳:“你敢!我非得揍的你满头包不可。” 刘宏见时机成熟,话锋一转:“只要你承认,我就帮你。”他的语气里既有戏谑也有真诚,似乎早已看穿一切。 崔岩的脸红得更加厉害,终于,他鼓足勇气,支吾着吐露心声:“我,我承认……我喜欢她。”这句话,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但也卸下了心头的重负。 刘宏笑了,那是一种了然于胸的笑:“这就对了,坦率承认多好。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吧,你放心吧。” 孟晗的目光一直在崔岩那略显笨拙的身上,只见他呆若木鸡,脸颊上泛起了羞涩的红晕,这一幕令孟晗心中泛起涟漪,她不由得暗自思量:他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正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尴尬时,刘宏带着一抹温暖的微笑,轻步来到孟晗面前,他的声音柔和而诚恳:“孟晗你好,无需客气,称呼我们为仙师太过见外了。其实我们都还小,我叫刘宏,他是崔岩。不幸的是,我们很早以前就失去了爸爸妈妈,这些年,我们彼此相互扶持、相依为命、共同成长。不知孟晗你今后有何打算呢?” 孟晗的眸子闪过一丝伤感,刘宏的话触动了她内心的柔软之处,听到刘宏和崔岩没有爸爸妈妈,想到自己也没了爸爸妈妈,孟晗眼中的泪水悄然滑落。她轻声回应,声音里夹杂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也不知道未来该怎么办。” 刘宏闻言,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开口道:“孟晗,我们是青云宗的弟子。若你不嫌弃,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回到青云宗?在那里,我们三人可以共同面对风雨,这个世界虽然险恶,但有我们相互支撑,定能闯过重重难关。” 此时孟晗的思绪如风中柳絮,飘忽不定,完全没有主意。但是孟晗知道,青云宗是这里的最高统治者,那些骄傲的祖宅内的仙师对青云宗的仙师也得恭恭敬敬。青云宗的名号犹如遥远的星辰,可望而不可即。她低下头,声音细如蚊呐:“我怕...这样会给你们添麻烦。” 崔岩却像是急不可耐的小鹿,猛地插嘴:“不麻烦!不麻烦!真的,一点也不麻烦!”他突然说话吓了孟晗一跳,刘宏则在旁默默摇头,心里嘀咕:“这小子,怎么今天这样沉不住气。” 刘宏随即接过了话茬,语气中带着稳重:“孟晗,只要你愿意,其他的都不是问题。我们会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孟晗脸上浮现出一丝羞赧,话语断断续续:“我,我,我愿意,只是……”然而,她的犹豫未完,崔岩已迫不及待地再次插话:“太好了,你愿意就好!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十二岁,刘宏十岁,你今年多大呢?” 孟晗被这突如其来的“家人”二字深深打动,泪水再次无声滑落,她轻声道:“我今年十三岁,谢谢你们,愿意接纳我。”崔岩则笑得灿烂:“孟晗姐姐,以后就请多多关照了!” 刘宏也跟着行了一个礼:“孟晗姐姐好。”这一连串温馨而迅速的互动,让孟晗恍若梦境,她轻声回应:“也承蒙两位弟弟多多照顾了。” 就这样,刘宏与崔岩的这一套组合拳,搞得孟晗晕头转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和二人命运相连,休戚与共。 刘宏看着崔岩呆呆地盯着孟晗,心里感觉非常的温馨。“这个小屁孩儿长大了呀!懂得喜欢了。”刘宏在心中暗戳戳的想着。是啊!这“突然的喜欢”是多么的美妙,这种名叫“喜欢”的感觉悄然在心中萌发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里,\"突然的喜欢\"如同晨曦中一缕未曾预约的光,它悄无声息地穿透心灵的缝隙,照亮了那些被日常琐碎掩盖的角落,赋予了生活一抹意想不到的色彩。这种感觉,美妙得如同山间清泉,清澈又沁人心脾,让人在不经意间沉醉,却又难以捕捉其确切的形态,仿佛是风中飘渺的云烟,自由而不羁。它不似计划中的旅行,有明确的目的地与行程,却更像是旅途中偶遇的一片花海,让人驻足,忘却来时路,只想沉浸在这份突如其来的美好中。 孟晗知道崔岩的心意吗?刚刚失去至亲的孟晗或许不知道吧!无所谓是否知晓,甚至无所谓未来如何。对于崔岩来说,这“突然的喜欢”,如同一场没有剧本的戏剧,演员与观众都是自己,由心而生,又藏在心中。因此,当那个喜欢的人来临,不妨张开双臂,勇敢地迎接。不必去追问从何而来,又将去向何处,只需静静地感受,让这份美妙的情感如细雨般滋润心田。要知道,每一次的心动都是灵魂深处的一次觉醒。无论世界多么喧嚣,内心深处总有一片净土,留给那些不期而遇的美好,留给那些让人心动的瞬间。 崔岩默默的陪伴着孟晗,刘宏也不打扰二人,只是一个人默默的消失在了孟家村旁的小树林,他的步伐沉重,每一步似乎都承载着孟晗一家无尽的哀伤。刘宏选了一块空地,土地松软,运转灵力翻开土地,准备埋葬孟晗亡故的双亲。 与此同时,孟晗的意识仿佛从遥远的地方缓缓归来,当他的目光与崔岩交汇的那一刻,两人的灵魂似乎在无声中对话。崔岩在目光接触的瞬间就将自己的目光躲闪开来,不是因为逃避,而是不好意思让孟晗感受到自己的心意。孟晗转过头望着父母安静躺在棺木中的身影,心中涌动的不仅是悲伤,还有对爸爸妈妈的眷恋,这一切在此刻化作一股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胸腔中回荡。 孟晗的告别,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泪水无声的滑落,那是对过往岁月的缅怀,对未来的茫然。崔岩的陪伴,就像是一盏微弱却坚定的灯火,在这无边的黑暗中给予孟晗一丝温暖。当孟晗在崔岩的陪伴下和父母道了别,不舍的合上了棺木。孟晗颤抖着双手试图抬起那沉重的棺椁,崔岩轻柔地使出了他体内的灵力,帮助孟晗一起抬了起来,放入了刘宏挖出的大坑中。 孟晗跪在大坑旁,用双手捧起泥土撒进坑中。随着泥土一捧捧落下,覆盖在棺木之上,孟晗的泪水也随之滴落在土壤中。崔岩用自己的灵力包裹住孟晗的手,默默的保护着孟晗。刘宏和崔岩也跪在坑旁,用双手运转灵力,捧起泥土撒进坑中。刘宏和崔岩就像是对待亲人一样,慢慢的撒,细致的撒,这一幕深深触动了孟晗的内心。 此情此景,让孟晗又悲伤又感动,不禁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声音越哭越大。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它们的声音在夜空中飘荡,悠远而凄凉,似乎在诉说着另一个世界的秘密,或是对这尘世间无常的哀叹。这些声音,与孟晗的哭泣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无人能解的哀歌,回荡在月光下,穿透了夜的深邃。 第67章 解决之道 在那片被晨曦遗忘的天空下,新的一天以一种不同寻常的姿态悄然降临。太阳仿佛遗忘了它每日的使命,藏匿于厚重的乌云之后,不再如往常一般洒下温暖的光辉。天空中,细雨纷飞,似乎连大自然也在为孟晗家的不幸而哭泣。经过漫长而哀伤的一夜,刘宏、崔岩与孟晗三人,终于将孟晗的双亲安葬在了孟家村旁的一片静谧小树林中,那里树木环抱,安宁而静谧,仿佛是两位灵魂的归宿。 崔岩用飞刀在山石间精准地削下一方石块,随后,他将这石块雕刻成一座简洁而庄重的石碑。石碑上,孟晗父母的名字被深深镌刻,每一个笔画都承载着对逝者的无限缅怀与敬意。当石碑稳稳立于坟前,孟晗跪倒在地,向父母的墓碑连磕三头,每一拜都伴随着泪水与不舍,是对过去的告别,也是对未来的无言期许。 雨,依然绵绵不绝,刘宏与崔岩,凭借着自身的灵力,为孟晗撑起了一片无雨的天空,他们的身体周围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屏障,阻挡着每一滴雨珠的侵袭。当孟晗肚子发出轻微的抗议声时,刘宏与崔岩意识到,即便是在这样悲伤的时刻,生活仍需继续。他们引领孟晗走向崔岩先前建造的简易小屋,尽管结构简单,却足以在风雨交加的天气里提供一片温馨的庇护所。在那不大不小的空间里,他们决定用一顿特殊的饭食,为孟晗带来一丝安慰。 刘宏,这位炼丹高手,此刻将他的技艺转化为烹饪的法门。他取出随身携带的炼丹炉,那是一件他们自己制作的器具,原本用于炼制各种日常需要的丹药,现在却成了创造美食的工具。他从天地中汲取清水,注入炉中,随后崔岩以太阳真火,轻巧地点燃炉底,火焰跳跃,瞬间将水烧开。 刘宏深知炼丹炉内可能有残存的药力,对于孟晗这样的凡人来说,或许是一剂难以承受的猛药,因此他格外小心。他先用开水清洗炼丹炉,确保炉内的洁净。接下来,他们合作无间,开始了这场独特的烹饪之旅。肥肉在崔岩调控的真火下慢慢融化,释放出清香的油脂,它们在炉中轻轻滚动,为炉壁涂上了一层诱人的光泽。 接着,刘宏从储物袋中取出了糖,糖粒在油脂中渐渐融化,变成了一汪蜜色的海洋,散发出浓郁的香甜气息。刘宏再次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些偏瘦的肉,用飞刀在空中精准地将其切成均匀的小块,然后轻轻投入炉中,与那抹蜜色的糖液共舞。翻炒间,葱段与姜片也加入了这场盛宴,它们的加入,使得炉内的香味更加复杂而层次分明,最后,一勺烈酒倾注其中,火焰与酒精的碰撞,激发出一阵热烈的火花,也唤醒了肉块最深层的风味。 刘宏对烹饪的掌握如同他对灵力的掌控一样娴熟,他撒下适量的盐,再次从自然界汲取清水,让崔岩用真火将其瞬间加热至沸腾,然后倒入炼丹炉,开始了最后的炖煮过程。崔岩集中精神,操控着太阳真火,不仅为了烹饪,更为了驱除肉中可能残余的灵力,确保孟晗食用安全。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炉色泽红亮、香气四溢的红烧肉终于完成了。崔岩在晚上老魔修来之前就已经用木头制作了碗筷,现在碗中盛满这用心烹制的菜肴,递给了孟晗。而刘宏与崔岩自己,也分享着这份来之不易的美味。在柳林森林的岁月里,他们曾无数次以这种方式舒缓心中的枯燥,那些在修炼之余的烹饪时光,成为了他们记忆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每一次尝试新的烹饪方法,都是对生活的热爱。 孟晗虽然吃着碗中的红烧肉,但她的表情依然沉重,哀伤的情绪并未因这顿美食而有所缓解。刘宏与崔岩明白,失去亲人的痛苦,不是一顿饭所能轻易抚平的。孟晗的心病,需要时间,以及来自内心深处的自我治愈。他们静静地陪伴在她身旁,希望通过这份温暖和关爱,能让她在漫长的黑夜中看到一丝光亮。 在共享美食的温馨氛围中,刘宏率先打破了沉默,以一种温和而坚定的语气提议道:“孟晗姐姐,我考虑我们应该即刻启程前往青林城。旅途劳顿,你的徒步速度或许会稍显缓慢,而且过于疲惫。不如让崔岩背负你,这样我们有望明日便能抵达青林城。”言毕,刘宏向崔岩投去了一个默契的眼神,那是一种无声的默契,饱含着“你懂得”的深意。崔岩的面颊不禁染上了绯红,孟晗也感受到了这份微妙的气氛,脸颊随之泛起了红晕。 刘宏继续说道:“我们需要在青林城休整一下,我和崔岩需要购买些东西,我计划在餐后传授你一套检测灵根的法诀。了解了自己的灵根后,我再教你相应的修炼方法。这样一来,当你在崔岩背上安心赶路时,就可以尝试着与天地间的灵气沟通,将它们转化为自身灵力,尽早达到炼气初期,那时,我们将一同回归宗门,全力助你顺利成为宗门中的一员。” 面对这番细致的安排,崔岩只是羞涩地低头,默然不语。孟晗虽对这些深奥的概念略感迷茫,却还是信任地点了点头,回应道:“好的,一切听从你们的安排。” 餐毕,刘宏细致地口述了检测灵根的秘诀给孟晗,由于孟晗身为凡人,他谨慎地未使用精神力直接传输,以免不慎伤害到她的精神世界。孟晗遵照指导,端坐冥想,启动了灵根探寻的法诀。然而,片刻后,她睁开眼,带着几分困惑望向刘宏与崔岩,轻声道:“我没有感受到你们所说的彩色光点。” 刘宏与崔岩交换了一个充满遗憾的眼神,心中不免生出一丝失落。两人通过胸前的探测器默默交流着。 崔岩心存忧虑地询问刘宏:“会不会是孟晗姐姐没有灵根呢?” 刘宏则以一种理性而深沉的语气回应:“要知道,具备灵根者本就凤毛麟角,不能期望遇见的每个人都拥有。孟家长老当时就告诉我们了,孟晗无灵根或是灵根差,才未将孟晗纳入祖宅培育,我对此早有预感。” 崔岩迫切地追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相信你,你总是有办法的。” 刘宏坦诚地回答:“我定当竭尽全力,但是我却不是无所不能。我会尽力思考对策,但无法保证结果。毕竟,我也是血肉之躯,不是无所不能的神只。” 尽管崔岩心中充满了失落,但他仍旧满怀期待地望着刘宏,眼神中闪烁着不灭的希望。刘宏面对这满载信赖的目光,心中五味杂陈。 在崔岩那满载期待与渴望的注视下,刘宏缓缓闭上了眼帘,直接步入了一场只属于他与脑海深处雅兰的对话。崔岩对此一无所知,他仅能看见刘宏的面容逐渐变得深邃,仿佛被一层沉思的薄雾轻轻覆盖,那是一种外人难以窥探的内心世界的探索。 刘宏以一种近乎呢喃的语调向心中的雅兰询问:“雅兰,你可否帮忙思考一下,我们是否能够探寻到某个解决之道?”他的声音虽轻,却承载着厚重的期盼。 雅兰的声音在他意识的海洋中轻轻荡漾,宛如微风拂过水面:“我的策略繁多,从基因的精妙改造到灵体的升华转变,乃至将这小女孩转化成纯粹能量体的直接改造,我都有办法。但遗憾的是,现实的枷锁——完全为零的工业基础,束缚了我们的手脚。没有精密的设备与宏大的工业体系支撑,无论是基因的精细化改造还是灵体转化的设备,都如同空中楼阁,触不可及。因此,我所能给予的,是一个权宜之计:融合同为九级文明的图灵文明的智慧,借魔法师的精神力修炼为基础,辅以灵魂法师和死灵法师的灵魂强化,再融入我为这个世界量身定制的类似妖修式肉体强化法门。此路虽漫漫,却能引领至灵魂永恒、肉身不朽的境界。然而,因这世界缺乏魔法元素的滋养,她的战斗方式将受限于物质,依赖灵器法宝,而非直接施展法术。简而言之,她将学会如何借助外物提高战斗力,利用周遭环境的天地灵气提升自我,却无法如你所知的那样,将灵气化为毁灭性的法术、神通和对灵气进行深层次的应用。你可将我给出的方案与众人商议,如果你们能达成一致,我自会传授给你相应的方法。” 当刘宏从那深邃的心灵对话中抽离,重新回归现实,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决断的光芒。面对崔岩与孟晗,他缓缓开口,将雅兰的方案简单的讲述给他们:“崔岩,孟晗姐,我有一个构思需要和你们交流一下,望其能找到问题解决的办法。它关乎孟晗姐姐未来的发展,那就是放弃对天地灵气的深度驾驭,转而专注于灵魂与肉身的双重提升,以期达到与天地同寿,与日月争辉的境地。” 刘宏通过胸前的探测器,与崔岩私底下进行交流,言辞间透露着对崔岩与孟晗情谊的理解与尊重:“我深知你愿与孟晗姐姐携手共度漫长岁月,不愿时光成为你们爱情的羁绊。因此,这个方法或许能为你们铺就一条超越时限的道路,望你深思熟虑,如果你同意我的方法,我愿助你实现你的愿望。” 听到刘宏说“爱情”两字的时候,崔岩的面颊染上了羞涩的红晕,内心却因刘宏的话语掀起了波澜。而谈及两人生命的延续,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孟晗的话语则带着一份过往的忧伤与未来的希冀:“以前的时候,祖宅的修士检查过我的灵根,我明白自己是没有灵根的凡人。但我渴望力量,渴望守护所有我想守护的。如今,这份方案就像是命运的馈赠,我愿意接受,为了那份我从来没有得到过的守护之力。” 孟晗的决心,如同春风化雨,滋润了崔岩心中的犹豫,他也点头赞同,认为这是可行之道。三人的目光交汇,共同绘出了未来可能的轮廓。 第68章 恍如隔世 在众人意见达成一致的那一刻,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全新的决心与希望。雅兰,这位隐藏在刘宏脑海中的九级文明主脑,缓缓展开了一幅复杂而精细的灵魂强化蓝图,将其细腻地传入刘宏的脑海之中。刘宏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份来自雅兰智慧的重量,他知道,这一刻,不仅仅是孟晗命运的转折,也是他们三人团队力量增长的起点。 首先,刘宏着手准备的是一项看似简单却至关重要的任务——炼制药丹。他把刚完成炖煮肉食的炼丹炉细致地清洗,确保每一寸内壁都光洁如新,以免影响药效。随后,他从随身携带的储物袋中取出一束束普通的药草,这些药草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每一片叶脉中都蕴含着对灵魂成长的助力。在崔岩熟练操控的太阳真火辅助下,炼丹炉内渐渐升腾起一股股温和而纯净的灵力,仿佛天地间最温柔的抚慰,将药草的精华一丝丝提取、凝聚,最终凝结成一颗颗小巧玲珑的丹药。这些丹药虽级别不高凡人都可以使用,却恰到好处地适应了孟晗当前的体质与需求,为她即将开启的修行之路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当一切准备就绪,孟晗在刘宏的指导下服下了丹药,随即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冥想状态。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仿佛整个身心都沉浸在一种宁静而深远的宇宙之中,灵魂的边界在无形中拓宽,力量的种子悄然萌芽。刘宏望着她沉静的面容,心中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欣慰与期待。 随着孟晗的修炼开始,三人也踏上了前往青林城的旅程。崔岩轻巧地操控灵力将孟晗背负在背上,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小心,仿佛背负的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他的希望与未来。崔岩赶路的时候,动作尽量放得更为轻柔一些,生怕把背上背着的孟晗给颠着了,既然动作轻柔了,那么刘宏和崔岩赶路的速度自然而然就慢了下来,他们默默的赶着路也不管时间的流逝,毕竟两个人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炼气期后期的境界。区区赶路也不是逃命,慢慢走,边吸收天地灵气边赶路,自身的消耗并不大。 雨水连绵不绝,为旅途平添了几分诗意与挑战,却也使得沿途的风景更加生动与鲜活。花儿在雨中绽放得更加灿烂,草木在湿润中显得更加生机勃勃,仿佛整个自然界都在为他们展现自身最美妙的风采。 青林城的一家客栈中的一个房间里有着三个人,正是抵达青林城的刘宏,崔岩和孟晗三人。在这里,一场关于生存与成长的对话悄然展开。面对眼前那块血淋淋的生肉,孟晗的眉头紧锁,内心的挣扎显而易见。孟晗面露难色对刘宏和崔岩说:“必须得这么吃吗?不能把它做熟吃吗?” 崔岩耐心地解释:“确实是只能这么生吃,因为做熟之后肉里面的灵力就基本上都消失掉了,所以为了获取更多的灵力,只能是这么吃生肉,我和刘宏刚开始修炼的时候都是这么吃的。虽然灵石中的灵力也可以直接吸收,但是你现在才刚开始修炼,承受不了短时间内大量灵力涌入体内,容易伤害到你自己,所以现在你只能是先吃点生肉来慢慢提升。直接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效率也确实太低。”尽管这听起来有些让人心中发毛,但对于初入修炼界的孟晗来说,却是快速提升实力的捷径。 最终,孟晗展现出令人敬佩的勇气与决心,她咬牙接过那块肉,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孟晗心里面想着的是:“为了提高自己的实力,忍一下吧!”然后将那块生肉送入口中。出乎意料的是,那原本以为会是腥味十足的肉,在口中竟化作一股奇异的甘甜,仿佛自然的精华在舌尖跳跃,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沉睡的潜能。 孟晗在享用了甘甜的肉食之后,便开始了修炼的静坐。看着孟晗进入修炼状态,刘宏转向崔岩说道:“这次就麻烦你在客栈守护孟晗姐姐了。我打算出去一趟,赚取一些灵石。毕竟我们不是第一次来青林城了,我会像上次那样,前往那家熟悉的店铺去赚取灵石。你就和孟晗姐姐一起在客栈修炼吧,如果遇到任何问题或特殊情况,随时可以通过探测器与我联系。”还不等崔岩应答,刘宏又调笑崔岩:“哼哼,毕竟我这个电灯泡一直在这里也不合适呀!” 刘宏在把崔艳羞成一个大红脸之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以前使用过的金属外骨骼和黑色斗篷,迅速穿戴起来。瞬间,他的形象从一名十岁的孩童转变成了一个成年人的模样,全身被黑色斗篷笼罩,让人无法分辨出他的真实身份。装备完毕,他没多做停留,径直离开了客栈,向那家他们曾经打工的店铺进发。 自从兽潮爆发以来,来自荆州和豫州的大量人口涌入了青州。其中,许多荆州的人进入了青云宗的势力范围,同样也有不少人选择来到青林城附近寻找机会。随着人口的增多,各种需求自然也水涨船高。 刘宏步入那家熟悉的店铺,前台还是那位熟悉的伙计。当他看到一位穿着黑色斗篷、面目被黑纱笼罩看不清晰的壮汉走进店来时,下意识地大喊:“我们商行内有修真者坐镇,你不要乱来!”这是多么熟悉的话语!听在刘宏耳中,让刘宏仿若隔世。 刘宏还未开口,上次那位炼气期后期的老修士已经从后堂走了出来。他对伙计轻声斥责了一句“不可无礼”,然后转向刘宏,脸上露出了热情的笑容:“道友一别年余,能再次相见真是难得。不知道贵同伴是否也一同前来了?” 老修士的话让刘宏明白,对方是通过自己的气息感应认出了自己的身份。于是刘宏回应道:“道友好久不见,风采依旧。我的同伴并未与我同行,他去做别的事情了。我这次来,是想继续提供定制炼制灵器和丹药的服务。虽然只有我一个人,效率可能会稍低一些,但我保证至少有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 老修士听到这话并没有表现出未见两人一同前来的失望,反而因为能够再次赚灵石而感到兴奋。上一次刘宏和崔岩提供的定制服务为他带来了丰厚的收益,这次即便只有刘宏一人,他也毫不在意。于是,他将封存了一年多的“本店特聘高阶修士,提供炼气期个性化定制炼丹炼器服务,成功率保证50%以上,诚邀各界修者莅临体验”的招牌重新挂了出去,宣告着接收定制炼制灵器和丹药的业务再度开启。 刘宏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店铺的后堂,布置起了专用的阵法,并取出了自己的炼器炉和炼丹炉放置在地火口旁边,做好了随时开始工作的准备。尽管没有崔岩的配合,他需要独自控制地火进行炼丹和炼器,工作量大了许多,也更消耗精力,但在脑海中雅兰的辅助下,这一切对他来说并不显得特别困难。就这样,刘宏开始了新一轮的炼器与炼丹工作,在这个熟悉而又繁忙的环境中。 此时,在店铺外来往的过路人偶然瞥见了那张再度挂起的招牌,他们的目光顿时凝固。消息如同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开来,从一人传到十人,又从十人传至百人,不久之后,整个青林城都沸腾了。“一年多前那个名震全城的定制炼器丹药店铺重新开始接受定制业务了!”这样的传言在城中的每个角落回响着,所有人都知晓了。超过50%成功率的定制服务在任何城市都是难能可贵的,更何况是在这个刚有大量新人涌入的时刻,这个消息无疑吸引了众多的目光和期待。 那些早已在青林城扎根的居民对此深信不疑,因为他们中的许多人已亲身体验过刘宏和崔岩的手艺,即使他们并不知道这回来的只有刘宏一人。而新来者却多半持怀疑态度,毕竟能够培养出如此技艺的炼器师或炼丹师对任何家族和宗门来说都不是易事,即便是对于资源丰厚的大宗派而言,也显得尤为珍贵和难得。许多人带着半信半疑的心态踏入了这家店铺,而店内的老修士则是满面春风地接待着每一位客人,他的笑容中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灵石在向他招手,他的心情好得简直无法言表。 顾客们按到达顺序井然有序地排起了长队,每个人都怀着各自的需求,将想要炼制的灵器与丹药的材料以及相应的报酬一一上交。刘宏在后堂开始了紧张而有序的炼制工作,每完成一单,便有一件件精致的灵器和一瓶瓶功效卓绝的丹药呈现在众人眼前。他的高成功率和出色的效率让等待的顾客们震惊不已。 对于那些曾经见识过刘宏手艺的老顾客,他们对刘宏的表现并不感到意外,甚至觉得这次的速度略有不及以往。但对于新来的人来说,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技艺高超的大师,在亲眼目睹了刘宏的精湛工艺后,所有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由衷的赞叹和敬佩。随着一个又一个满意的顾客离开店铺,神秘炼丹师、炼器师的名声再次在这青林城中如同烈日中的烽火,迅速蔓延开来。 而这一消息再次传开,仅隔一年有余,却恍如隔世。 第69章 飞行灵器 店铺中的人潮如同海潮般汹涌不息,络绎不绝的修士们穿梭其间,每一位都怀揣着对定制炼制的丹药和灵器的渴望。在这热闹非凡的氛围中,一位神秘的身影步入了大门,立刻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他头戴宽边斗笠,面覆黑纱,隐匿于人群之中,似乎刻意隐藏着自己的身份。他迈步前行,声音坚定而响亮地穿透了店内的喧嚣:“听闻贵店能够炼制各类丹药与灵器,不知是否能够承接炼制筑基丹?我这里有完整的丹方及所需药材,我不用灵石给报酬,愿以丹方作为交换。” 老修士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请求,内心不由得剧烈震动。筑基丹乃是很多人修炼路上至关重要的辅助丹药,非同小可,通常只有经验丰富、技艺精湛的炼丹师才能成功炼制。当然,并非所有人都需要筑基丹,很多人不用筑基丹也能从炼气期晋升到筑基期。 在修真界,许多没有炼丹天赋的修士不得不购买外界的丹药来满足自身的需求。常常会有元婴期的大能请金丹期的炼丹师炼制一些元婴期需要的丹药。毕竟只要利用地火之助,以其炽热无比的温度来炼制丹药,足以满足从炼气期到元婴期所需的各种灵药的炼制温度。按理说,只要炼丹师的技艺足够高超,即便是处于炼气初期,同样有可能炼制出供元婴期修士使用的珍贵丹药。然而,成为一位出色的炼丹师并非易事,除了必须严格遵循复杂的炼制步骤外,更要具备随机应变的能力,以应对炼丹过程中可能出现的任何意外情况。毕竟,世上不存在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同样的,世界上也不存在完全相同的灵草,即便是同种同年份的药材,其间微妙的差异也会导致炼丹过程中出现种种变数。因此,每一次炼制都是全新的挑战,每一次成功都是新的开始。家族宗门耗费大量资源培养炼丹师,其实质是在锻炼他们面对各种不确定因素时的应对策略。 然而,刘宏的存在打破了这一常规。得益于脑海中雅兰的辅助,他拥有了几乎逆天的能力。雅兰可以实时分析药材成分,实时监控丹药的成型状态,并根据需要实时调整炼制方法。这使得刘宏在炼制丹药时拥有了百分之百的成功率,有时甚至能超越原有材料所能炼制出的数量极限。在数学逻辑上,成功率无法超过100%,但是在刘宏这里,可能用“超过100%”这个表述才更正确吧! 在店铺前台,那位老修士负责迎接来客,他已习惯了各色人等的请求与交涉。然而,当这位身份隐秘的客人提出想用丹方作为报酬定制筑基丹时,老修士眉头一皱,刚准备婉拒这桩不知道公平不公平的交易,忽然从店铺后堂传来了刘宏的精神力传音,让他暂停了即将说出口的拒绝之言。 “麻烦道友接下来这单生意,” 刘宏的声音直接在他的意识中响起,“并且告诉客人,我们不仅需要他提供丹方,而且还必须支付相应的灵石作为报酬。只有这两者兼备,我才能接受炼制筑基丹的委托。” 尽管刘宏在后堂布置了阵法,并且忙于进行炼丹和炼器工作,但这阵法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防止外人探查店里的秘密,而并非为了限制刘宏自己的感知范围。刚才前台那名蒙面修士的谈话内容已经由刘宏胸前佩戴的探测器捕捉并转达至他的意识中,因此,对于前台发生的一切,刘宏自然是了如指掌。 对刘宏而言,他并不需要这名修士提供的筑基丹丹方,因为只要他回到青云宗,宗内的炼丹堂自然存有各类丹药的详细配方。虽然筑基丹对普通修士而言极为珍贵,但对于实力雄厚的青云宗来说,它的价值就没那么显着了。刘宏只需踏上回宗门的路,前往青龙峰上的炼丹堂,便可轻松获得这些宝贵的炼丹配方知识。 然而,刘宏之所以坚持要求换取这名神秘修士手中的筑基丹丹方,是因为他希望对比外界流传的炼制方法与宗内记载的方法之间的异同。对刘宏来说,收集越多此类信息,雅兰就能更加完善地总结这个世界的修真技能。他的目的仅在于通过内外对比,丰富和完善他们的数据库而已。 老修士将刘宏的要求转达给了那位神秘修士,明确指出只有丹方、药材以及相应的灵石三者齐全,才能够达成这次炼制筑基丹的交易。这位前来订制的客人起初并不愿意接受这样的条件,他显然没料到除了提供丹方和材料之外,竟然还需要支付灵石。但在一番讨价还价之后,他终于同意了刘宏的请求,勉强答应交付所需的丹方、材料以及部分灵石作为报酬。 交易谈妥后,老修士便指引那位头戴斗笠的蒙面修士去排队等候,告诉他,等轮到他的时候,刘宏将会为其炼制筑基丹。那位身份神秘的修士没有表示异议,只是默默地走到队伍的末尾,安静地等待着,始终低垂着头,遮掩住了他的面容。从他的沉默姿态中,旁人无法窥探出他内心的想法或是情绪的波动。 与此同时,在店铺的后堂,刘宏刚刚完成了一单生意,又迎来了新的挑战。他轻巧地一招手,阵法外放好的储物袋便从外飞入了他的手中。打开查看,里面装着一份玉简和一些材料。玉简详细记录了一种名为“风行舟”的飞行灵器的炼制方法,而储物袋中的材料足够炼制两艘这样小型的飞行法器。风行舟是一种灵活的飞行工具,既可以由修士注入灵力来驱动,也可以嵌入灵石,借助灵石内蕴含的天地灵气作为动力源。 飞行灵器最初是由炼气期的修士所创造,目的是为了克服他们不能自由飞行的限制。最初的飞行灵器速度缓慢且耗能巨大,因此并不受修士们青睐。然而,随着时间的发展和炼器术的进步,飞行灵器变得越来越受欢迎,它们的应用范围也大幅拓展。除了作为代步工具外,飞行灵器也被宗门用来执行外部任务时载送人员,大型的飞行灵器能够容纳许多人同时出行。 炼气期和筑基期的修士所使用的飞行灵器已经相当先进,功能齐全。而金丹期及以上修为的修士使用的飞行法宝则功能更为多样,它们内部仿佛一个小型的宇宙飞船,设有休息区、娱乐区等多个不同区域,供修士进行各种活动。到了这个层次,飞行法宝不单单是一个移动工具,它更体现了一个宗门的底蕴与实力,可以用作战争中的运兵船、坚固的堡垒甚至是战略要塞。 就在这时,刘宏的意识海中传来了雅兰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奋与好奇:“这种灵器的设计非常新颖,我在青云宗的初级炼器手册上从未见过类似的炼制方法。看来,这些高级的炼器技术很可能是等你修为进一步提升后才能接触到的秘籍。你现在之所以能得到这样的设计,完全是因为机缘巧合地从宗门外的修士手中获得了。在宗门内,你还需要逐步提升自己的地位和实力,才能够获得更多、更深层次的炼器知识。综合来看,你能学到这飞行法器的炼制方法实在是很幸运。我打算结合雅兰文明空天战机的设计理念,对其进行一番改造,这样你不仅能为自己炼制出一件飞行灵器,而且这件灵器还能随着你实力的增长而有进一步改造的可能。不过,这个储物袋里的材料还不足以制作我改良后的版本,你需要购买一些额外的材料。幸运的是,这家店铺有售,你直接向老板订购就行。我已经把所需材料的清单发送到你的脑海,你可以传音给前台的老修士,让他帮你把这些材料送到后堂来。” 雅兰将所需材料的信息直接传递给了刘宏,刘宏随即用传音的方式告诉老修士所需购买的材料。老修士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不明白刘宏为何突然需要这些材料,但他深谙处世之道,知道何时该提问,何时保持沉默。既然刘宏有求于他,他只需照办即可,毕竟,他只是在挣灵石罢了,刘宏又不是不给灵石。 当老修士将材料送到后堂之后,刘宏开始了他的炼器工作。首先,他按照顾客提供的设计图纸和炼制方法,利用储物袋中原有的材料炼制出了一艘原版的风行舟。他没有急于交付这件作品,而是将其放置一旁,然后取出储物袋中的剩余材料以及刚购得的新材料,开始着手准备炼制经过雅兰改良设计的风行舟。 刘宏带着几分好奇和探究的心态,向雅兰提出了问题:“在你的记录当中,图灵文明和星河文明就没有类似于我们这种飞行用的灵器吗?” 雅兰闻言,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可笑,不由得发出了轻蔑的嗤笑。它用一种充满自信,甚至可以说是自负的语气回答道:“在我们雅兰文明面前,任何星球的大气层内的战斗,无论是图灵文明还是星河文明,他们的飞行器械都无法与我们相比。雅兰文明的空天战机在同类型中是无敌的存在,任何实力强大的对手都只能望尘莫及。那些自命不凡的存在,尽管他们拥有超绝的个体实力,他们或许能够击落一部分战机,但面对如同滔滔江水般源源不断的雅兰空天战机,最终都会感到无力。想象一下,如果你已经拥有了许多豪华的汽车,你还会去关心路上那些破旧不堪的车子采用的是独立悬挂还是非独立悬挂,前轮是麦弗逊式还是双叉臂式,后轮是扭力梁还是多连杆吗?显然不会!这是因为你已经拥有了最好的东西,其他的已经不再重要。在工业设计和技术创新方面,没有任何文明能够超越雅兰文明!” 雅兰的这番话充满了霸气和自信,让刘宏听后不禁感到震惊。他没想到雅兰会如此断然地否定其他文明的飞行器与雅兰文明的空天战机相比的可能性。雅兰的话语中流露出来的那份骄傲和不可一世,让刘宏对雅兰文明的技术成就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同时也加深了他对雅兰文明科技力量的敬畏。 但是,刘宏接下来的话,又让雅兰气的火冒三丈! 第70章 风行舟(附带风行舟的cg图片) 刘宏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向雅兰提出了一个敏感的问题:“既然雅兰文明的武器那么先进,为什么你会坠落到这个世界呢?” 雅兰显然对这个问题有些不悦,它激动且愤怒地反驳道:“刘宏,你别没事找事!当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我面对两个九级文明的联手进攻,最终还和他们一起同归于尽了!” 听到雅兰的回答,刘宏心中忍不住“哈哈哈”笑出了声。他和雅兰的关系早已紧密到了生死与共的地步。刚才见到到雅兰那副得意的样子,他不禁想要逗弄一番。或许雅兰并没有夸大其词,它所说的正是雅兰文明昔日辉煌的科技成就。然而,刘宏就是忍不住要在雅兰面前装出一副小孩般幼稚的模样,尽管外表看起来他确实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 雅兰被刘宏的笑声弄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好无奈地吐槽:“你这个家伙,两世加起来已经70岁了,怎么还像个10岁小孩子一样幼稚。” 不过,刘宏也怕自己玩笑开得过分,见好就收,他随即安慰雅兰说:“放心吧,雅兰,我刚才只是开个小玩笑。不管怎样,我都会全力以赴,努力复兴雅兰文明的荣耀。我也渴望亲眼见证宇宙中最顶尖文明的风采。” 雅兰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知道你只是开玩笑。现在我们的命运紧紧相连,可以说是生死与共。但是要复兴雅兰文明并非易事,毕竟雅兰文明是一个以科技为本的文明,整个文明的运作依赖于庞大的工业体系支撑。而你所处的这个世界,显然是个体力量至上。在你尝试建立工业体系之前,必须要有足够的实力去抵御那些能够翻手就轻易摧毁文明的强者。你在柳林森林的经历应该让你有了深刻的认识。” 刘宏听后沉默不语,他知道雅兰说的是事实。如果自己没有足够的力量,贸然尝试在这个世界建立工业体系,那么等待他的将是灭顶之灾。刘宏与雅兰的深入交流结束后,他便开始按照雅兰重新设计后的方案炼制风行舟。这项任务对他来说既是一次考验,也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 经过连续不断的尝试和调整,耗费了一段时间之后,风行舟的炼制大获成功。这艘全新的风行舟在形态上与这个世界的传统飞行灵器截然不同,它拥有一个扁平的三角机身,尾部装配了一套可伸缩的尾翼,这些尾翼不仅能够伸缩自如,还能根据飞行需要进行方向上的调整。当尾翼完全放平时,它们与机身融为一体,使得风行舟呈现出完美的三角形状。 风行舟的动力系统同样别具一格,它采用的是阵法驱动方式,并拥有三种不同的飞行模式。第一种模式不需要额外的能量源,只需吸收周围的天地灵气即可运作,这使得风行舟能以相当于炼气期中、后期修士奔跑的速度飞行,速度快慢取决于风行舟所处环境的天地灵气浓度;第二种模式则需要人为向阵法内注入灵力,在一定时间内注入的越多速度越快,最高速度可与筑基期后期修士的飞行速度媲美,甚至更快;第三种模式则是将灵石嵌入到阵法节点中,以灵石所储存的天地灵气为动力源,其最快速度与第二种模式相当。 刘宏在完成风行舟的炼制后,对它进行了一系列的测试。只见他对着风行舟打出几道法诀,风行舟便能够自如地变大变小。在最小状态下,它仅有巴掌大小,便于携带收纳;而在最大状态下,机舱却足以容纳四五人同时乘坐。刘宏对这艘刚炼制好的风行舟喜爱有加,但想到还有众多顾客在等待他炼丹炼器,他不得不压抑下内心的喜悦,将风行舟缩小收入储物袋中。刘宏为何如此高兴呢?因为这些炼制风行舟的材料若非有人提供,只靠刘宏自己搜集,恐怕需要耗费不短的时间,而现在制作完成,他终于可以在这个世界自主飞行了! 随后,刘宏将最初炼制的那个原版风行舟取出放置在店铺后堂的阵法外。老修士感应到这一动作,立即来到后堂取走了那艘风行舟,并转交给了在外等候多时的顾客。这位顾客得知风行舟炼制成功,喜出望外,兴奋地离去。旁边的人们纷纷投来祝贺的目光,议论声中透露出此人是一个宗门外务执事,这次的风行舟是宗门委托炼制的。他顺利完成任务,回到宗门必会受到丰厚奖赏,因此他如此欣喜若狂。 在刘宏又炼制了一些灵器和丹药之后,终于轮到了那位求他炼制筑基丹的神秘修士。这位低调的客人隐藏了自己的身份,头戴宽边斗笠,脸部也被面纱遮掩,走到了店铺前台,将一个鼓鼓的储物袋轻轻放下,随后又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记载着丹方的玉简放在了桌面上。 神秘修士对老修士淡淡地说道:“这里面装着炼制筑基丹所需的全部材料以及我们事先约定好的灵石作为报酬。而这枚玉简里则记录了筑基丹的丹方。” 老修士并未多想,按照常规操作,精神力轻轻一扫后,就拿起储物袋和玉简转身走到后堂的阵法旁,将其放置在了阵法之外。在阵法内的刘宏见状,随手一招,只见那储物袋和玉简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吸引,飘然飞入了阵法之中。 刘宏并没有使用精神力去仔细探查,而是直接启动了他胸前的探测器,利用空间弦振波动快速地扫描了储物袋中的材料以及玉简中的信息,瞬间将所有数据同步至雅兰的芯片中进行分析。 然而,雅兰的分析结果却出人意料。它断定道:“根据我的计算,这张丹方所记载的炼制流程存在严重错误,无法成功炼出真正的筑基丹。因此,可以判断这是一张假的丹方。” 刘宏听后不禁心中一惊,连忙步出了阵法,并通过精神力传音的方式召唤老修士到后堂来。刘宏此刻全身罩在黑色斗篷下,从头到脚遮得严严实实,外人根本无从分辨他的真面目,更看不出他实际年仅十岁。 老修士匆匆来到后堂,刘宏便将刚才的情况如实告知。老修士听罢也是大感意外,因为他对于炼丹之事一窍不通。他原本只是负责核对丹方所需材料与储物袋中的实物是否一致,至于这丹方能否真正炼制出丹药,最终还得看刘宏的判断。毕竟在这炼器炼丹的领域里,老修士自知自己的知识有限,只能依赖刘宏的专业能力。 老修士沉默片刻,面露尴尬之色,他无奈地拿起储物袋和那枚玉简,从后堂重回前台。他站在那名神秘修士的面前,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弱音:“这是你的材料和玉简,我们一样未动。但我必须告诉你,我们的炼丹师经过仔细分析,认为你提供的丹方有误,无法炼制出真正的筑基丹。” 那名从头到脚隐藏在宽大斗笠和面纱之下的修士,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他的内心思绪无人能知。他目光似乎穿透了斗笠的阴影,凝视着老修士,听罢这番话语,他略微停顿,仿佛在斟酌用词,然后冷静而怀疑地反问道:“难道不是你们的炼丹师因为技艺未臻完善,无力炼制筑基丹,才以丹方有误为由推脱,同时暗地里复制我的珍贵丹方吗?你们既不炼丹,又指摘我的丹方不实,背后却可能暗自窃据我辛苦得来的丹方,这难道是你们的诡计不成?” 老修士闻言,感到一阵无端的冤屈和愤慨席卷全身,他的脸色变得潮红,怒气冲冲地反驳:“你这是在血口喷人!我们店铺素来以诚信立世,从不做出此等卑劣行径!况且有那么多的同道来我这里定制过丹药和灵器,从未有过差错!这丹方也是你自己主动提出作为交易物品的,并非我们强制要求交易的!” 然而,那名蒙面修士并未因此动怒,他的语气依旧平和如水,向在场所有人阐述着自己的质疑:“抛开事实不谈!你们就一点错都没有吗?若贵店的炼丹师乃筑基期甚至金丹期的高人,他们自有炼制筑基丹的能力,无需索要我的丹方,大可直接动手炼丹。可如今,他既未炼出筑基丹,反而将材料原封不动退回,直指我的丹方为假,这便暴露了他的修为必在筑基期以下。一个区区炼气期的修士,怎可能一眼识破我的丹方真伪?短短几个呼吸间,他只够匆忙抄录一份,而非彻底研究透彻。除非他天资卓越至极,否则只有一个解释——他自知无力炼制筑基丹,便私心作祟,暗中复制了我的丹方,再谎称其为假,如此他便白白得到了一份宝贵配方。” 这番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店内引起了一阵骚动。众人的目光开始变得复杂,充满了疑虑与好奇。老修士站在众人视线的焦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知道,这件事必须要有一个令人信服的解释,否则他这间店铺的声誉将受到严重的打击。 第71章 打官司 店铺中的老修士,身经商场沉浮,拥有着非凡的商业洞察力。多年来,他遭遇过不少企图敲诈勒索的顾客,对于这种场面早已司空见惯。面对这位神秘修士的指责,他心中虽起波澜,但面上却未露分毫。在众目睽睽之下,老修士以一副从容不迫的姿态开口道:“道友如此断言我们行骗窃取丹方,想必您手中定有确凿的证据。既然如此,我有一个提议——请青云宗负责人亲临此地,若青云宗负责人确认我等有欺诈行为,本店愿意全额赔偿您的损失。但若鉴定结果显示是道友的丹方问题,那道友须当众向我们及本店炼丹师致歉,恢复我们的清誉,不需要道友赔偿灵石。此提议,道友意下如何?” 老修士内心也暗自紧张,若是刘宏判断失误,将真丹方错认为假,那他今日可能不得不付出一笔不小的赔偿。然而,他并不特别担心,因为他相信一旦言语既出,即使真的犯了错误,他亦准备用灵石来彰显商号的诚信,虽然这意味着要承受损失,但是做错了事,挨打就要立正。此举不仅能够维护刘宏的声誉,还可能赢得一位优秀炼丹师的感激之情,这在商界不是轻易能得到的优势。况且,老修士对刘宏的能力有着相当的信心,他相信刘宏的判断不会有错。毕竟,他自己这一生都是在各种商业赌局中度过,能够持续经商至今,靠的还是赢多输少的本事。老修士既没有见过刘宏的真容,也不知道刘宏的身份,但是合作过这两次,老修士还是很认可刘宏的。 那位头戴斗笠、脸盖面纱隐藏身份的修士听到老修士的回应后,略作思考,最终点头同意:“既然阁下如此坦诚相待,我自是乐意接受这个建议。我也正好借此机会验证一下我的丹方是否如你们所说,是一张假丹方。” 得到对方的肯定答复后,老修士没有丝毫犹豫,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传讯符,迅速将自己的请求刻入其中。在所有围观者的注视下,他将传讯符轻轻一抛,只见符箓在空中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直奔青云宗在青林城的驻点而去。 在所有人的耐心等待之下,时间缓缓流逝。终于,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从青云宗驻点中出现了一名修士,他脚踏飞剑,以低空飞行的方式迅速抵达了店铺门前。这名修士的到来引起了众人的关注,他们的目光紧随着那把飞剑,直到它平稳地降落在地面。修士轻巧地跃下飞剑,随手一指,飞剑便缩小成巴掌大小,被他收入了储物袋中。这一幕表明了他的身份——一名筑基期的修士,而且显然是一位颇有成就的年轻弟子。 刘宏在后堂通过胸前的探测器感知到了这位修士的到来,并通过探测器了解到了前台发生的一切情况。探测结果显示来者是一位筑基期前期的修士,看上去年轻有为,面容如没有修为的普通人二十余岁,不到三十的样子。这让刘宏不禁好奇,这样的年轻才俊为何不在宗门内修炼,反而来到青林城驻点驻扎?以往青林城最高修为的驻守修士虽然也是筑基期前期但是年纪已经挺大的了,而今却有这么年轻的筑基期前期的修士前来驻扎,这究竟是为何? 不过,刘宏并没有深究这个问题。他知道宗门的安排自然有其道理,自己作为一个炼气期后期的渣渣,并不需要过多操心这些事务。 此时,青云宗的负责人已经走进了店铺,老修士见状立刻迎了上去,恭敬地施了一礼:“见过前辈。”店内其他顾客也纷纷向这位筑基期的修士表示敬意,都躬身一礼说:“见过前辈。” 这位来自青云宗驻点的负责人态度谦和,没有因为自身修为高且出身名门而表现出任何傲慢。他也对着众人礼貌地还了一礼,并说道:“诸位道友不必客气,正是因为有了大家的支持与厚爱,青林城才能如此繁荣昌盛。我接到传讯符后,已对事情有了大致了解。请大家放心,我会做出公正的处理。” 随后,他将目光转向老修士和那位蒙面修士,示意二人详细陈述事情经过:“现在,请两位道友详细地向我说明一下整个事件的原委,我会确保给你们以及所有人一个公正的答复。” 紧接着,店铺中的老修士详尽无遗地向青云宗驻点的负责人阐述了事情的经过。他叙述完毕之后,便将目光转向了那位神秘蒙面修士,示意其有机会提出自己的异议。感受到这一动作,青云宗的负责人同样将视线转移到蒙面修士身上,并询问道:“请问道友是否有什么需要补充,或者对他所讲有异议的地方,又或者认为他的话中有哪些不属实之处?” 面对询问,那名蒙面的修士回应道:“这位道友所述即是我等之间的纠纷始末,其中并无虚假,我对此没有任何异议。” 青云宗的负责人并没有立即要求查看争议中的丹方,而是直接表示了想要见一见店内的炼丹师。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个全身被黑色斗篷覆盖的身影从后堂缓缓走出,此人正是刘宏。由于他隐藏了身份,在场的人无法看见他的面容,更无从得知他实际上只是个十岁的孩子。 刘宏向青云宗的负责人行了一礼,礼貌地说道:“关于事情的原委,道友已然了解,我便不再赘述。接下来,我将简要说明如何辨别这张丹方的真伪。”即使被斗篷遮得严严实实,刘宏的声音依旧显得冷静而自信。 青云宗的负责人通过精神力感知到刘宏的实力大约是炼气期后期,虽然看不清楚刘宏的外貌,但这样的实力还是让他略感意外。听到刘宏以“道友”称呼自己,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隐隐有些不悦——尊重是必不可少的礼节,毕竟“我可以不傲慢,但是你不能不尊重”。尽管如此,他还是平静地回应:“请说。” 刘宏随即详细解释了雅兰的分析结果:“这张丹方看似药材“君臣佐使”搭配合理,然而问题出现在这几株灵药上。表面看它们性质温和,但在炼制过程中一旦这几株灵草相遇,它们就会变得异常狂暴。而丹方中并无任何步骤或药物来抑制它们的狂暴性,因此无论如何努力,依照此方是绝不可能成功炼出丹药的。类似的错误还有很多,我便不多赘述了。”青云宗驻点负责人在刘宏讲解时开始查看丹方,而刘宏在青云宗负责人查阅玉简中的丹方时,逐一指出了其中的种种疑点和谬误。 听到刘宏如此专业的分析,那位神秘修士的目光转向了青云宗驻点的负责人。而此时,青云宗的负责人也抬起头来,察觉到店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他并没有感到任何尴尬。他只是轻轻咳嗽一声,平静地对众人说:“听了这位炼丹师的分析,可以感受到他的专业水平极高。老实说,我本人并不精通炼丹之道。” 在略微停顿之后,见到没有人对他身为裁判却不懂炼丹提出异议,青云宗负责人继续询问:“这位炼丹师,除了你刚才的解释,是否还有其他证据能够支持你的观点?” 刘宏虽然觉得有些无奈,但为了平息此事,他也不得不展示更多的东西。于是他打开储物袋,手一挥,一本《基础炼丹手册》飞出,稳稳落入他的手中。刘宏翻到特定章节,指出了之前提到的几株药材的药性特征,并举书示意道:“请看这里。” 青云宗的负责人看了一眼这本手册上写的“青云宗炼丹堂”六个字,却没有去看刘宏指出的具体信息,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刘宏,沉声问道:“你是何人?怎么会持有我宗门内的基础炼丹法门?”随着这番话语,他的身体周围开始涌动起强烈的灵力波动,显然情绪已经激动起来。 店内的所有顾客见状都大为震惊,原来这位身披黑袍的刘宏之所以炼丹术如此高超,是因为他掌握了青云宗炼丹堂的秘传技术。刘宏心中无语,他本意是想尽快平息事态,没想到拿出宗门内的炼丹手册,反而使得局势更加紧张。 刘宏心中满是无奈,只得再次打开储物袋,轻轻一挥手。一枚有宗门标志的身份令牌飞了出来,不料与身份令牌一起飞出的,还有那方周家家主曾使用的防御型灵器——一块精致的丝帕。刘宏苦笑一声,内心暗自责怪自己忙乱中出错,居然将其他东西也带出了储物袋。他迅速伸手将身份令牌递给了青云宗驻点负责人,同时将那块意外出现的丝帕重新收回储物袋中。 然而,刘宏并未注意到的是,在他把丝帕带出来的那一瞬间,青云宗驻点负责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不过,负责人很快收敛了情绪,仅仅接过身份令牌略作查看后便归还给了刘宏。刘宏解释道:“我正在执行宗门下达的任务,在路途中耗尽了灵石,因此才在青林城停留,炼制丹药以赚取所需灵石。我可以保证,我没有做出任何损害宗门利益或声誉的事。” 这时,青云宗驻点的负责人却似乎变得心不在焉,仿佛被某事分心,他敷衍地嘟囔了两句:“哦,好的,我知道了,就这样吧!”说完这番话后,负责人没有再做停留,直接离开了店铺,踏着飞剑返回了青云宗驻点。 所有人都未察觉到,在离开之前,这名青云宗的负责人悄悄弹出一个法诀,一道无形且无能量波动的法术悄然落在了刘宏身上。而刘宏本人也没有发现这一情况,但雅兰链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雅兰对刘宏说:“我探测到那个青云宗驻点的负责人在你身上施加了一个法诀,但目前我无法确定这个法诀的具体作用,你需要多加小心。” 刘宏回应道:“我觉得不必过于担忧,这可能只是一种用于确认身份或标记的法决而已,应该没什么大碍。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安,感觉有些不对劲。有什么办法能够解除这个法诀吗?” 雅兰表示:“我对这个世界的修真体系还不够了解,如果你有时间的话,确实需要为我收集更多的典籍来扩展知识库。所以,目前我没有办法帮助你解除一个筑基期修士施加的法诀。” 听闻雅兰的回答,刘宏暂时不再纠结于此,他将身份令牌收好,朝前台的老修士和在场的所有顾客行了一礼,然后缓步回到了后堂。 第72章 温暖的心 其实刘宏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因此他回到后堂,在阵法中心盘膝坐定之后,便开始将自身的灵力注入胸前的探测器。他调整设备到最大功率,让探测范围覆盖整个城市,依旧使用之前的方法搜寻信息。 刘宏进入后堂之后,店铺前台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骚动。所有人都震惊地发现,原来在此店炼制丹药的炼丹师竟是青云宗的高徒。他们平时想获得青云宗的丹药只能买到一些市面上的普通货色,想要定制高级丹药必须亲自前往青云宗。但对他们来说,那是不可能的事——青云宗的炼丹师不会因为他们的请求就轻易动手炼丹,这会贬低了宗门的声誉。想要得到宗门炼丹师的专属服务,不仅需要雄厚的财力,还需要强大的关系网。而现在,一个青云宗的炼丹师竟然在他们眼皮底下为人定制炼丹,这自然引起了一片哗然,所有人纷纷交头接耳,讨论着这一令人震惊的消息。同时,人们也在猜测,既然炼丹师是青云宗的高徒,那么这店铺中的神秘的炼器师是否也出自青云宗?他们却不知道,炼丹师和炼器师其实是同一人,如果人们知道只有刘宏一人,且身怀炼丹炼器两大技艺,恐怕人们都会非常震惊的下巴掉到地上。 而在人群的讨论中,不只是刘宏成为了焦点,刚才来到店铺的青云宗驻点负责人同样也是众人议论的对象。 “听说这个新任的青云宗驻点负责人与周家有着某些关联。”一个人小声说道。 “我也听闻他与周家有联系。记得一年多前,周家家主神秘失踪,周家一度群龙无首。后来,青云宗执法部门的修士对周家进行了彻查,虽然结果未明,但可以看到周家并未被灭门,依旧存在。”另一个人补充道。 “我这里有一些传闻,是从某些知情人口中听来的。”第三个人故作神秘地说,并突然停止了话头,吊足了周围人的胃口。 众多好奇的顾客都竖起耳朵倾听,却被这悬念折磨得心痒难耐。一个性急的人忍不住催促:“你快说啊!好好的讲了一半儿,突然停下来,真是急死人了!” 然而那个自称有内幕消息的人依旧保持沉默,只是用充满深意的眼神扫视着四周的人群。 此时,在人群之中似乎有人恍然大悟。只见一个中年男子从人群中走出,伸手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掏出了一壶看起来十分不错的陈年美酒,递给了那位自称有小道消息的人。那人接过美酒,仰头豪饮了一大口,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因为得到了某种满足,他又开始慢慢讲述起来:“我小妾的闺蜜的老公的牌友的老婆的弟弟的三姨的闺蜜的婆婆是周家的老佣人……”他先是拉出一长串复杂的关系链,好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说之话的可信度,随后才渐渐透露出关于青云宗驻点负责人——周昂的身份信息。 据他所说,周昂是个孤儿,被周家家主在他还是个很小很小的小孩子时捡到。当时周家家主发现周昂不仅天生拥有灵根,而且资质非凡,于是决定将他带回周家并亲自培养。随着时间的流逝,周昂逐渐崭露头角,终于有一天,周昂被青云宗收入了门下深造,最终成为宗门中的一名筑基期弟子。在前任驻点负责人孙凯因罪被诛后,周昂被派来管理青林城的一切事务。 而就在人们热议纷纷的同时,刘宏通过胸前的探测器已经获悉了这一切。至于先前指控他盗取丹方的那位蒙面修士,在人们的讨论声中已悄然离去,没有留下任何道歉的话语,便消失在了青林城中,去向不明。刘宏对此并不放在心上,他更关心的是周昂的真实身份以及他目前的动向。 周昂回到青云宗驻点后,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并在房间中盘膝坐下,启动阵法开始了修炼。表面上看似一切正常,但在刘宏启用的探测设备下,一些异常的数据被传送到了雅兰那里。雅兰分析后告诉刘宏:“周昂目前精神状态极不稳定,精神波动剧烈。”这一发现让刘宏对周昂产生了更深的好奇与警觉。 前台的老修士看着店内顾客们热火朝天的讨论,心里不禁感到些许无奈。他开门做生意,本是为了赚取灵石,而现在这些客人却沉浸在自己的议论之中,对他的生意毫无帮助。于是,老修士忍不住出言提醒道:“诸位道友,如果你们不需要炼制丹药或灵器,我就要让后面排队的道友往前来了。” 这番话如同泼了一盆冷水,原本热烈的讨论声戛然而止,众人相视一眼后,纷纷恢复了秩序,重新排好了队伍。最前面的人赶紧上前,将储物袋和炼制要求交给了老修士。看到这一幕,老修士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接过储物袋和要求后,便向后堂走去。 他来到后堂中,将储物袋和要求放在了阵法之外,心中暗自感慨自己的好运气。没想到一名青云宗的高徒会在他的店铺中坐镇,虽然他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长久,但就这几天的时间足以让他赚得盆满钵满了。 与此同时,刘宏在阵法中继续安心地炼丹炼器。青云宗的炼丹师和炼器师在青林城提供定制服务的消息也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全城,甚至向城外蔓延。现在青林城附近已经没有了匪患,青云宗的地界也是非常安宁,自然是聚集了许多散修和修真家族,他们闻讯后也纷纷向城内赶来,希望能得到青云宗的炼丹师和炼器师的定制服务。 看着络绎不绝赶来的人潮,店铺中的老修士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他意识到这是难得的机会,于是适时地将服务报酬提高。尽管价格上涨,人们的热情并未因此削减,依然有络绎不绝的顾客前来定制炼丹和炼器。当然,也有一些人对此表示抱怨,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的脚步,显然刘宏的技艺已成为他们心中的不二之选。 在这些日子里,刘宏不仅积攒了大量的灵石,还积累了许多珍贵的材料。按照修真界的规矩,如果炼丹师和炼器师表明有五成的成功率,那就至少得准备两份材料及相应的服务报酬,然后才能获得一份成品丹药或灵器。然而对拥有百分之百成功率的刘宏来说,每炼制一份丹药或灵器,除了应得的报酬之外,还能额外留下一部分材料,这无疑成为了额外的收获,不过这样的收获是整个修真界的共识。 数日之后,客流量渐渐减少,刘宏通过精神力向前台的老修士传音提议结束这段定制服务的生意。老修士并无异议,走到门前摘下了招牌,回到了店中,宣告这段特别营业时期的结束。 刘宏联系了一直在客栈中陪伴孟晗修炼的崔岩,让他和孟晗都乔装打扮一番,然后来到店铺中。刘宏打算为孟晗炼制一些灵器,并升级自己和崔岩身上的装备。孟晗在这段时间的修炼中已稳步达到炼气期初期的实力,也该配备适合的灵器了——既要有能进攻的灵器,也要有能保命的灵器。 不久后,两个全身被黑斗篷笼罩的身影出现在店内,老修士见状并未多言。这时,刘宏、崔岩和孟晗三人都已在后堂的阵法中汇合。由于三人修炼的功法都是雅兰设计,雅兰对他们的身体状况和修为进展了如指掌,便针对性地给出了建议,并将这些建议传递到了刘宏的脑海中。 刘宏在得到雅兰的建议之后,便开始和崔岩、孟晗讨论各自的灵器制作和改造计划,共同探讨是否有更好的意见和建议。孟晗虽对此一无所知,全凭刘宏安排;而崔岩听后认为刘宏的计划非常合适,没有提出异议。 既然大家都无意见,刘宏和崔岩便开始按计划配合进行灵器的升级与改造工作,效率和速度大大提升。孟晗在一旁观看两人熟练的配合,心中暗自惊叹于他们的高超技艺。其实,孟晗根本看不懂他们在干什么,只能看见各种散发着灵光的灵器被炼制出来。 经过一天多的工作和休整,傍晚时分,三位黑袍人从后堂走了出来。为首的刘宏对前台老修士道:“这些日子,辛苦道友了。我们即将离开,今日一别,后会有期。”老修士亦诚挚的回应:“祝诸位道友福缘深厚,后会有期!”随后,刘宏、崔岩和孟晗告别了老修士,离开了店铺,向青林城外踏去。 三人已经将新炼制的灵器和升级改造后的装备佩戴妥当,并在店中休息恢复到了最佳状态。对于他们来说,赶路已不分昼夜,无论白天还是黑夜,对他们的旅程都构不成任何障碍。所以他们准备直接开始赶路,赶往青云宗。 此时,在青林城这座古老的城市边缘,时光仿佛缓下了匆忙的脚步。天边挂着一轮即将圆满的橘红色夕阳,它把余晖洒满了大地,映照出一幅温暖而宁静的画面。青翠的山峦被夕阳染成了紫金色,它们伫立在那里,像是守护这片土地的巨人。走出城的刘宏三人,影子长长的映在地面,夕阳在三人右手的天空中,温暖着他们的脸,也温暖着他们的心。 就在此时,城中一个一直闭目修炼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第73章 激战 说是赶路,其实三人并不是全心全意地在赶路。刘宏已经提前在店铺当中,就和崔岩孟晗说明白了一些事情。刘宏把这几天在店铺中发生的事情和崔岩、孟晗分享了一遍,重点把周昂的事情讲了一下。刘宏不仅从前台人们的讨论了解到了事情的始末,还用胸前的探测器覆盖了整座城市,从周家的一些族人、佣人聊天的话语中也探寻到了不少信息,还有城市当中一些零零散散的人们的言语交流。这些都被雅兰分析筛选了一遍,将重要信息传递给了刘宏,刘宏对周昂的事情知道的差不多了。 本来刘宏是不在意周昂的,但是因为雅兰的提醒,刘宏对周昂留了一个心眼,对周昂的一些动作也是有一些不放心,包括但不限于周昂在走的时候在刘宏身上施加了一个不知名的法诀,周昂回到青云宗驻点当中,盘膝打坐的时候,精神力剧烈波动等。再加上人们对周昂身世的评说,刘宏在心里面不由的对周昂升起了一些警惕之心。 所以刘宏在炼制灵器的时候专门炼制了一些一次性的东西,准备到时候如果要是周昂要追上来做一些不好的事,那么他一定会给周昂送上一份大礼。周昂如果不追上来,那么他们就往青云宗走去;如果周昂要是胆敢追上来,那么一定要让周昂有来无回。 在刘宏的心中,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是不能轻易信任的。尤其是那些看似无害,却隐藏着不可告人秘密的人。有些人看似无害,实则危险;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杀机。 就在刘宏三人远远地离开了青林城之后,来到了一片僻静而幽深的树林中。随着他们深入,周围的景色开始被茂密的枝叶所吞噬,夕阳的光芒只能斑驳地洒在微湿的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树脂的混合香味。就在这宁静而紧张的氛围中,雅兰的冷静声音突然在刘宏耳边响起:“周昂已从青林城出发,正急速朝我们的方向而来。” 刘宏心中一凛,但他没有丝毫的犹豫,迅速通过探测器与崔岩和孟晗联系,传达了准备伏击的指令。时间紧迫,但在刘宏周密的计划和领导下,三人行动如风,快速在整个小树林布下了精妙的陷阱。布置完毕之后,刘宏站立于树林中央,周围已无崔岩和孟晗的身影,就连气息也似乎融入了树林的每一个角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久后,一位身姿笔直,全身被黑袍包裹的人物御剑飞至,降临这片充满诡谲气氛的树林。此刻,淡淡的雾气缭绕在小树林之间,如同一层轻纱遮住了整个小树林,仿佛是自然界施绘的一幅迷蒙画卷。若地球人在此,必将想起那句“薄雾浓云愁永昼”,感受到一种朦胧而诗意的忧愁。 黑袍人穿过层层轻雾,目光锁定在站在小树林中心的刘宏身上。此时的刘宏已摘下所有伪装,显露出他真实的面目——一个年仅十岁的小孩子。黑袍人的目光落在刘宏身上,尽管面容仍被黑袍深深遮掩,但从他身体的一次微微颤抖可以感知到一股震撼的情绪正在其内心汹涌澎湃。 刘宏沉默不语,目光如炬,毫不畏惧地注视着这位御剑而来的神秘人物。空气仿佛凝固,两人之间的对峙就像是一场无声的较量。黑袍人优雅地从天而降,站定在刘宏面前,只见他轻轻一点足下飞剑,那把剑便宛如有生命的精灵,灵动地在其周身旋转,犹如蝴蝶翩翩起舞,绘制出一幅令人目眩神迷的画面。就这样,双方在这片被迷雾笼罩的树林中陷入了僵持,紧张的气氛渐渐凝结,一触即发。 黑袍人率先打破沉寂,声音中透着一抹不容置疑的冷硬:“告诉我,周家家主现在在哪里?” 刘宏面不改色,语气平静中带着几分玩味:“想要获得这样的情报,你拿什么来交换?” 听到刘宏这么说,环绕飞舞在黑袍人周围的飞剑如被激怒的利箭,骤然改变了方向,剑尖直指刘宏。黑袍人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之下:“拿你的命来换。说出来,我可以给你留一个全尸,否则的话,我只能擒下你,对你搜魂了!” 刘宏装出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哀求道:“求求你,不要杀我。你问我什么我都回答,你放我一条生路可好?” 黑袍人森然道:“只要你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饶你一命也不是不能考虑!” 刘宏听后如蒙大赦,脸上流露出由衷的释然,他信誓旦旦地保证:“我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黑袍人紧迫追问:“现在开始回答我的问题吧!周家家主在哪儿?” 刘宏不带一丝犹豫:“周家家主应该是被执法队带回了青云宗。” 然而黑袍人断然否定:“你不要妄想诓骗我,周家家主根本没有被带回青云宗宗门。” 刘宏眉头轻挑,若有所思:“那就应该是逃了吧。” 就这样,黑袍人对刘宏进行严厉的盘问,而刘宏则一一作答,表面上似乎毫无隐瞒。然而刘宏所陈述的,全都是精心编织的虚妄之言。刘宏不着四六地与这个黑袍人东拉西扯,满口胡言。随着时间流逝,黑袍人也被刘宏那不着边际的话语搞得心烦意乱,终于忍无可忍。 黑袍人怒吼一声:“小子,你找死!我看还是擒下你,对你进行搜魂吧!” 就在这紧要关头,刘宏突然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戏谑地说:“周昂,你好歹也是我青云宗的弟子!竟然会这些旁门左道的术法,看来你是早与魔修有勾结,图谋不轨,妄图颠覆青云宗吧!” 周昂愤怒难抑:“你放屁!”但突然,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迅速恢复了平静,并对刘宏投去了一个复杂的眼神:“你竟然认出了我?” 刘宏泰然自若:“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和周家家主的失踪有关系的?” 周昂此时的语气变得异常平静:“那块方丝巾是我父亲的灵器,与他心神相连。它感应到了我的灵魂气息,自然亲和于我。所以当时不是你要拿出它,而是它自行显露出来的!” 刘宏闻言,震惊之情溢于言表:“原来你不是孤儿,周家家主竟是你的父亲,难怪……” 此时的周昂沉默了,那份怒火似乎已被一股平静所取代。因为他知道,面前这个仅十岁的孩童,必须死。同时他也意识到,他的父亲——周家家主恐怕早已陨落。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眼前这个稚气未脱的刘宏。 在那一刻,整个树林陷入了一阵沉默的紧张气氛中。周昂不愿再浪费任何时间,他果断地出手了。只见他冷哼一声,伸出一指,悬浮于天际的飞剑便挟带着破空之势向刘宏狠狠斩去。在周昂眼中,对付一名区区炼气期的小孩子简直是轻而易举,这炼气期的小孩子,既无强大的实力,这么小的年纪也不可能有丰富的战斗经验。他自信单凭这柄飞剑便足以瞬间解决战斗,秒杀刘宏,然而,事情并未如他所料那般发展。 就在飞剑激射而出的刹那,刘宏没有一丝惊慌,反而出奇地镇定。他从储物袋中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取出了一把把符箓,仿佛它们不过是些廉价的纸片,毫不吝啬地向周昂抛去。飞剑临近,刘宏脚下灵光乍现,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横移避开锋芒,随即他如同幻影般在战场上忽明忽暗,不断变换位置,使得飞剑始终无法斩到他的真身。 战场之上,转瞬间便绽放出五颜六色的光芒。火球、水箭、雷霆和风刃在空中交织成一幅壮丽的画卷,有的被周昂及时击碎,化作漫天的光点,宛如天空中最璀璨的烟火;有些则击中了他身上的能量护盾,在那层散发着莹莹绿光的护罩防护之下,迸发出绚丽的火花。此刻,夜幕已降临,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与初升的皓月交相辉映,金红色中泛着点点白光,这样的光芒又伴随着符箓爆碎的彩光,织成了一件绚丽的霓裳,给这场战斗增添了一份诡异和明亮。但在这些美丽背后,却是潜藏着致命的危机。 奇怪的是,尽管林中战得惊天动地,外界却依旧平静如常。从树林外看去,除了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着树梢,任谁都无法察觉到内部的激战,听不到其中的轰鸣声,更见不到里面绚烂的光芒,感受不到丝毫战斗的波动。 周昂见刘宏如此敏捷地躲避,自己竟一时奈何不了对方,而且刘宏似乎有着用之不竭的符箓。情急之下,周昂也不留手了,直接祭出了一个神秘的竹筒。他拔去塞子,将灵力注入其中,竹筒立刻释放出了一股五颜六色的烟雾,仿若有生命般在周昂的操控下向刘宏袭去。烟雾变幻莫测,前粗后细,犹如一头怪异的幽灵,它滚滚向刘宏扑去,而尾部细小的一端仍留在竹筒之内。这股诡异的彩色烟雾追逐着刘宏,终于在一个疏忽间将他卷入其中。周昂见状,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许。 彩色烟雾中,当刘宏身上的能量护罩接触到那烟雾时,发出了尖锐的声响,并迅速被蚀出一个又一个的洞。看到这样的场景,刘宏深知这烟雾含有致命的毒素,不过那又如何,刘宏的内心就像1940年的苏德边境,毫无“波兰”。 第74章 激战2(附带傀儡cg图) 在小树林中央的战场上,随着五颜六色的烟雾将刘宏笼罩,周昂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对自己的灵器充满信心,因为其内蕴含的剧毒,是利用他的父亲——周家家主所持玉简中记载的秘方精心炼制而成。不仅如此,他还动用了自己在宗门中积攒的贡献点,在炼器堂将这竹筒锻造至完美。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周昂看到烟雾内没了动静,周昂便开始收回烟雾。周昂可不敢拿自己的精神力扫描烟雾内部,这烟雾对生灵的灵魂也有着强烈的毒性。随着周昂将烟雾收回,刚才烟雾笼罩的地面露出了一片荒芜的土地,那是毒素强烈腐蚀的结果。然而,烟雾收回的同时,似乎有些不寻常的事物紧随其后。 周昂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感,他立刻聚集全身的灵力,试图将护身盾的力量提升到极限。但出乎意料的是,他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沉重感,仿佛自己的力量正在悄无声息地流失。 他的护身盾并没有如预期般增强,反而出现了明显的减弱迹象。在这生死攸关的一刻,周昂毫不犹豫地从储物袋中召唤出一件与他父亲周家家主所使用的丝巾极为相似的丝巾。这方丝巾迅速膨胀,化作一个庞大的幕布,瞬间环绕周昂周身。 紧接着,一连串的撞击声响起,几件锋利的灵器几乎同时斩在了巨大的丝巾上。丝巾剧烈晃动,周昂敏捷地向旁边一跃,避开了可能的连击。随即,他将丝巾缩小至一米见方,围绕自己旋转,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攻击。 但在丝巾恢复原有大小之后,周昂环视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潜在的武器或威胁。他的精神力扫描也没有察觉到附近有任何人的踪迹。这让周昂不禁陷入困惑:刚才的偷袭究竟是何人所为?难道这个小孩子还有隐藏的同伙?周昂意识到,他可能陷入了一个远比预想更为复杂的局势之中。 就在刚才,周昂自信地认为胜利在握,用那五颜六色的烟雾将刘宏笼罩的刹那,小树林深处的阴影里,崔岩正蓄势待发,差点没能克制住立即出手的冲动。然而,烟雾之中的刘宏已经悄然通过胸前的探测器与崔岩和孟晗取得了联系。他传递出冷静而坚定的指示:“继续潜伏,等待最佳时机。我一旦发出信号,我们将联手对他发起致命一击。” 虽然知晓刘宏有着吸收剧毒的独特能力,崔岩心中仍旧忐忑不安。现在接到了刘宏的确切传讯,他才稍感安心,并与孟晗一起耐心等待着那个决定胜负的时刻。 被剧毒烟雾包围的刘宏,感受到了那些毒素侵蚀了他的灵力护盾。在这危急关头,他果断地启用了自己体内的太阴冥水,将其作为一层保护膜覆盖全身,开始吸收那些充满强烈毒性的烟雾。而周昂却浑然不知,从他踏入这片神秘小树林的那一刻起,其实已步入了刘宏布下的太阴冥水剧毒范围。在这缓慢但持续的侵蚀之下,周昂终于开始感受到自己体内灵力流转的异常凝滞。 随着周昂收回那些斑斓烟雾,刘宏紧随其后,步伐沉稳地逼近周昂。然而,机敏的周昂还是提前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息。意识到形势逆转,刘宏没有再等待其他机会,迅速透过胸前的探测器向崔岩和孟晗传达了进攻的信号。时机已到,他们毫不犹豫释放出飞刀和透明锥子,配合刘宏发出的攻击,齐齐袭向周昂。 刘宏、崔岩和孟晗三人虽然精心策划了这次伏击,但没想到周昂的反应竟然如此敏捷。尽管他已身中剧毒,却仍能在危急关头瞬时祭出防御灵器,化解了他们准备已久的攻击。飞刀与透明锥子在周昂那环绕周身的丝巾上无功而返,被其巧妙挡开,错失良机。 就在周昂利用巨大的丝巾遮蔽全身也遮挡了视线的时候,闪身躲开的瞬间,刘宏也迅速隐匿于小树林之中,运用敛息法诀,将自身所有气息和生命波动全然隐去,潜伏下来。他们的目的是拖延时间,因为每多拖一分,周昂体内的剧毒就积累得更深。 周昂环视四周,什么也没有发现,连精神力探测都无果。感觉到自己体内灵力的滞碍,他意识到自己落入了陷阱。尽管心生退意,周昂还是决定先除掉刘宏再撤离。他明白父亲的死与刘宏有着脱不了的关系;若自己现在离开,那么刘宏将会逃脱回到宗门,刘宏再向风纪委报告遭遇截杀,自己也必将受到追究。考虑到可能失去宗门提供的优厚资源和平台,周昂无法轻易舍弃当前的生活,于是他选择继续留在战场。 此刻,周昂也感受到了毒性的蔓延,虽然他不清楚何时中的毒,但他知道此刻不是思考的时候。他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宗门炼丹堂所炼的解毒丹,正当他准备服下时,突然间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异变陡生。 突然,从旁边密集的树林中,一个与人等高的傀儡机械人突然跃出,其动作之快,令人瞠目结舌。它瞬间冲到周昂身边,用双手紧紧抓住周昂的手腕,阻止了他的行动。 周昂的内心充满了震惊。他的精神力一直覆盖着周围,却没能提前察觉到这个傀儡的存在。直到傀儡出现并抓住了他的手,他才真正通过精神力感知到了对方。这让他感到极为不可思议,不解这个无声无息的傀儡是如何接近他的。 如果场中有地球人在场,他们可能会觉得这个傀儡像极了科幻作品中的变形金刚或高达,只不过这个傀儡并没有头部,它的造型更像是中国古代神话中无头战神刑天的形态。 在情急之下,周昂本想操纵自己的飞剑斩向那傀儡,可就在这关键时刻,天空中突然出现两把白色飞刀,它们迅速缠绕住周昂的飞剑,使他的飞剑无法继续攻击。 周昂挣扎着想要摆脱,但双手被牢牢抓住,无奈之下,他只能尝试将装有丹药的瓷瓶向上抛出,希望让瓶中的解毒丹倒进自己的手中,再通过自己的手将解毒丹抛入自己的口中。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瓷瓶刚一离手,就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击碎,连同里面的解毒丹一起化为了尘埃。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以至于周昂的精神力甚至没能感知到究竟是什么打碎了瓷瓶。 现在的局面变得危急,周昂没有选择,只能使用防御灵器将自己和那傀儡机械人完全包裹起来。这样一来,外界的任何灵器和攻击都无法伤害到他们。周昂的计划是,在这个由丝巾形成的隔离空间内解决掉眼前的傀儡机械人。 而那机械人自抓住周昂的双腕后,便抬起双腿,开始以极高的频率猛踢周昂的灵力护盾。周昂试图通过增强手腕处的护盾来撑开机械人的抓握,但他很快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那对铁腕般的手臂仿佛焊死般牢固,丝毫不给他挣脱的机会。 在这生死攸关的关头,周昂一咬牙,毅然决定采取极端措施。他的精神力如同无形之手,从储物袋中迅速抽出数张炼气期符箓,毫不犹豫地在自身与傀儡机器人之间引爆了它们。一连串的爆炸让整个密闭空间瞬间被火光和电闪充斥,澎湃的能量波动使得周昂身上的灵力护罩闪烁不定,几欲崩溃。毕竟这剧烈的爆炸被压缩在这么狭小的一个空间中,使得爆炸威力凭空又增大了几分 一阵火球和闪电的爆炸冲击波令周昂身体承受巨大压力,但他观察这傀儡,却见傀儡除了表面多了些许焦黑外,竟无实质性损伤。周昂心中震惊于这个傀儡的坚硬,但他不敢轻易拿出更高级的筑基期符箓。那样强大的力量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释放出来,恐怕会将自己也卷入毁灭的漩涡,最终只能与这难缠的傀儡同归于尽。 无奈之下,周昂决定打一场消耗战,耐心等待傀儡能量耗尽再寻反击之机。然而,这正中刘宏下怀。因为只要周昂继续吸收周遭天地灵气,就会不断将刘宏布下的太阴冥水剧毒吸入体内,逐步走向自我灭亡。 与此同时,崔岩亦未闲着。他悄无声息地接近了周昂所在的丝巾球体,开始释放出烈日般的太阳真火。炙热的火焰不断烘烤着丝巾,逼得周昂必须源源不断地注入灵力以维持防御。一旦他停止供应灵力,丝巾将在崔岩的太阳真火下迅速失去功效,恢复原状,导致他暴露在更多致命的攻击下。 周昂渐渐感到局势对自己极为不利。他不仅要应对三人的围攻,还要面对持续的灵力消耗和体内的剧毒侵蚀。不论他如何挣扎,似乎都难以找到破局之机,逃脱的可能性正一点点消逝。周昂的心中开始充满了焦虑,他意识到自己不能被动地等待失败的到来,必须要采取行动。周昂让自己强行冷静了下来,他开始在心中盘算,寻找任何可能的破绽和机会。 第75章 激战3 在这宁静的夜晚,明月高悬于天际,洒下银辉如水,温柔地覆盖着小树林。月光穿透树梢,落在每一片叶子上,仿佛给它们披上了一层柔和的纱衣。小树林上方,飘浮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宛若轻纱轻轻拂过树尖,遮住了一些月芒的闪烁,却也增添了一份神秘与朦胧。这层雾气在月光的映衬下,仿佛被点亮,闪着点点白芒,像是无数颗微小的钻石在夜色中轻轻摇曳。它们随风轻舞,时隐时现,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般的仙境。小树林的树叶本应是清脆嫩绿的,充满生机与活力。而现在,在夜幕的笼罩下,它们也被一层白色的光芒所覆盖,变得更加柔和、宁静。叶与叶之间的缝隙间,透出细微的光点,就像是镶嵌在绿色画布上的珍珠,静静地述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周围的一切都显得如此安静,竟然听不到丝毫虫鸣鸟叫,或许这里的小动物正在小树林中瑟瑟发抖吧!毕竟这里正在爆发一场大战。 在那片战火纷飞的战场中心,一幕异乎寻常的景象让人为之揪心。中心点上,一个由闪烁着神秘光芒的丝巾紧紧裹成的圆球静静地立着,仿佛是这混沌世界中的一颗微光。旁边,一名年仅12岁的小孩子——崔岩,神色凝重地站立。他的双手平举,掌心对准那圆球,从中不断喷薄而出的是炙热至极的太阳真火。火焰如同忠诚的仆人,在他的操控下凝而不散,汇聚成一道璀璨的火柱,持续不断地焚烧着圆球表面的一个点。 在另一个方向,一名年纪更小的小孩子,只有10岁的刘宏,也正全力施为。他凝聚着带有极毒气息的太阴冥水,化作了含有剧毒的水雾,这些水雾结合着周遭的天地灵气,如一条条细流源源不断地注入圆球的内部,企图从根本上瓦解周昂的反抗之力。 在这片混战的天空中,两把洁白如雪、锋利无匹的飞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它们与一柄轻盈灵动的飞剑展开了一场凌厉的空中舞蹈对决,一直有火光飞溅。而地面上,三根完全透明的锥子隐秘地布置在圆球周围,就像猎人的陷阱一般,静默等待着时机。一旦那方保护着周昂的丝巾出现任何破裂,它们便会瞬间发难,直取周昂性命。 被困于丝巾圆球内的,是一个人形傀儡。它的双手紧抓着周昂的手腕,双脚则不停地踢打着周昂的胸口和腹部。好在周昂身上覆盖着一层灵力护盾,暂时抵御了傀儡的攻击。但即便如此,长时间的对抗也让周昂疲惫不堪,脸上已经浮现出青黑色的中毒迹象。显然,他所受的毒素影响正在逐渐加剧。 周昂曾计划耗尽傀儡的能量以寻求反击之机,但经过漫长的对峙后,他意识到傀儡的力量似乎并未有丝毫减弱的迹象。每当他试图用精神力从储物袋中取出补充灵力的丹药时,傀儡总能及时将其击碎。面对如此困境,周昂终于下定决心,不再等待机会,而是准备以一次决定性的爆发来扭转乾坤,即便这意味着他将承受重伤,耗费自身潜能的巨大代价。 因为他知道,若战斗再这么持续下去,即使身为筑基期修士、拥有比这些小孩子更为深厚的灵力,他也无法抵挡这种无止境的消耗。毕竟,傀儡的能量来自于灵石,可以更换补充;而刘宏和崔岩的灵力消耗,则可以通过丹药迅速补充。周昂清楚,时间并不站在他这边,他必须破釜沉舟,一举翻盘。 周昂深知自己身处绝境,剧毒在体内肆虐已是无法回避的事实。他毫不犹豫地放弃了对体内毒素的抵抗,转而运用深厚的灵力,将那股致命的毒素化为刺激自己肉体和精神的催化剂。在这个危急关头,周昂施出了一个禁忌之术,一门以牺牲生命力与潜能为代价换取力量的法决。随着这门法诀的施展,他的生命力和潜能如同潮水般流逝,换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 这股力量令周昂的境界瞬间由筑基初期飙升至筑基中期,但付出的代价同样沉重——他的脸色变得暗沉如墨,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原本乌黑的发丝也掺杂上了苍白之色。然而,力量的涌入让周昂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振奋,他知道,这可能是他逆转败局的唯一机会。 毫不犹豫,周昂集中全身的力量,猛地一挣扎,终于将自己的手腕从傀儡紧握的掌握中挣脱出来。失去了周昂手腕的支撑,傀儡无力再维持原有的控制,被周昂轻易甩开。在傀儡束缚解除的刹那,周昂同时收回了保护他的那方丝巾。丝巾消失的瞬间,崔岩所释放的太阳真火直接轰在他的身上,而一直盘旋在空中、伺机待发的三根透明锥子也纷纷刺向他的灵力护盾。 但面对周昂已经有了的筑基中期的实力,这些攻击显得无比苍白。无论是炙热的太阳真火还是那完全隐形的锥子,都未能撼动周昂周身流转的强化后的护盾分毫。 趁着这个空当,周昂迅速从储物袋中抽出一根通体散发着荧光的棍子,注入自己的灵力后,它立刻变作一根长棍。周昂挥舞着这根长棍,一棍子便将那傀儡击飞出去,傀儡身体出现了变形,然后重重落地。与此同时,他又从储物袋中取出数颗紫黑色的小球,手臂一挥,这些小球分别向崔岩和刘宏飞去,并在接近二人时炸裂开来,化成一团团紫黑色的雾气。这些雾气似有灵性,迅速地向这两个小孩子卷去,将他们的视线和感知一时尽数遮蔽。 周昂知道,他借助这股强行得来的力量,终将只是昙花一现,他必须利用这个短暂的时刻,一击击杀刘宏。 崔岩眼见那紫黑色的雾气蔓延而来,心中顿时明了其蕴含的致命毒性。他并不具备刘宏那般对抗剧毒的本领,于是毫不犹豫,转身便向小树林幽深之处疾跑而去,企图逃避这剧毒的杀手。 与此同时,刘宏正困惑于周昂的举动。明明这周昂知道剧毒伤害不了自己,如果剧毒能伤害自己的话,刚才那五颜六色的雾气就已经将自己干掉了,但是自己没有死,周昂肯定知道自己有对抗剧毒的能力,然而,周昂此番又释放紫黑雾气的行为却显得颇为古怪——难道他不知自己已身负抗毒之力?在刘宏脑海中念头急转之际,一根棍影突兀地从雾气背后窜出,挟着猛烈的力道直扑他而来。原来,这紫黑色雾气是为偷袭准备的! 刘宏本能地启动步法,灵光脚下一闪,欲要躲开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但周昂以生命力和潜能为代价换来的力量赋予了他惊人的速度,几乎在瞬息之间便追至刘宏身后。原定向刘宏头部落下的棍子,因他的及时侧身而只是擦肩而过,未直接击中肩膀。 然而,意外总在不经意间发生。那根棍子被周昂操纵着,半途突兀转折,狠狠地击打在了刘宏的胳膊上。可怕的力量瞬间爆发,刘宏体外的灵力护盾犹如纸糊般被一棍子击得粉碎,连身上穿着的防御紧身衣所释放的第二层护盾也未能幸免,两层护盾全部破碎。 一声清脆的“咔嚓”响起,刘宏的胳膊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昭示了断骨的事实。那股巨力不止于此,继续作用在他的身体上,将刘宏整个人击飞到空中。飞翔在空中的刘宏不由自主地喷出一口鲜血,他痛觉自己不仅胳膊折断,肋骨亦断裂数根,内脏同样遭受重创。幸而他身穿的具有非牛顿流体特性的防御紧身衣在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这才没有让他命丧当场。否则,这记跨越两个等级层次的攻击,绝非仅仅骨折吐血那么简单,恐怕早已将他的生命画上句点。 刘宏的身体尚在空中,便已迅速伸手入储物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不断抛洒并激活了所有的符箓。这些符箓化作了无尽的攻击洪流,火球、水箭、雷鸣与风刃交织成一张密集的网,铺天盖地般朝周昂涌去,每一道攻击都蕴含着凛冽的杀意。刘宏正寄希望于这饱和式的打击能够遏制住周昂的攻势,至少为自己争取到宝贵的喘息机会。 周昂面对刘宏的猛烈攻势,面色不惧,反手一抓,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叠筑基期级别的符箓。他的手法更为迅捷精准,转瞬间便将这些符箓激发,化为更加庞大的力量,以雷霆万钧之势反击向刘宏。 此时,已经摔落地面的刘宏目睹了这一幕——数颗巨大的火球,每一颗都比他释放的火球要庞大数倍,它们在击溃了他的火球、水箭、雷霆、风刃之后,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直奔他而来。每一颗火球上都凝聚着筑基期修士的威能,而向他袭来的不止一个,是一连串的炽热灾星。 随着火球越来越近,死亡的阴影笼罩了刘宏的心头。绝望之中,他意识到自己无法逃避这场浩劫——所有的符箓均已耗尽,保命的灵器也保护不了他,重伤使他连站立都做不到。 然而,在这生死关头,那个被周昂一棍子打得变形的傀儡突然出现在了刘宏身边。它毫不犹豫地对刘宏猛踢一脚,将他踹向远处,同时张开双臂迎接那些势不可挡的火球。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烟尘遮天蔽日,那可怜的傀儡被这些大火球炸得支离破碎,机械零件四散飞溅。 飞出去的刘宏,就在即将撞击地面之际,被人稳稳接住了。他瞪大了眼睛,看到的是崔岩焦急而坚定的面孔。在这一刹那间,刘宏终于明白,自己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侥幸逃得一命。 第76章 复盘 崔岩把怀中受伤的刘宏扛在肩膀上,将体内的灵力注入脚下所穿的千层底布鞋之中,以惊人的速度朝阵法边缘狂奔。孟晗在控制傀儡拦截了所有火球之后,早已悄然退至安全地带,此时仍在阵法中的,只有刘宏和崔岩二人。 早在周昂一棍子击飞傀儡之际,他的飞剑已经打飞了刘宏与崔岩的飞刀。虽然飞刀被击飞出去,但它们又被操控着旋转一圈后再度飞回,顽强地与周昂的飞剑纠缠不休。尽管每次接触都迅速被打飞,但它们总是不屈不挠地返回战场,勉强拖延住了周昂的飞剑。而现在,崔岩和刘宏早已收回了自己的飞刀,三人亦将透明锥子重新收起,面对这生死存亡之际,他们知道别无选择,只能使用最后的绝招。 周昂察觉到他们的逃亡意图,轻蔑地冷哼一声,从储物袋中抓出大把丹药,毫不吝啬地塞入口中,运用灵力催化药效。那些丹药既有疗伤之用的,也有恢复灵力的,瞬间令周昂身上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他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向崔岩和刘宏追去。 刘宏伏在崔岩肩上,见证了这一幕,内心涌动着一股决绝之意。他默运法诀,唇边轻吐一个“爆”字。瞬间,周昂体内潜藏的剧毒如被点燃的火药,轰然爆发。周昂猝不及防,猛然吐出一口黑血,整个人摇晃了一下,停在了原地,毒性在他体内肆虐,让他一时间再难维持先前的强势追击。 周昂在剧毒爆发的瞬间,面色更为难看了,但他的意志坚如磐石。他迅速调动着体内的灵力,强行压制下毒素的肆虐,并再次凝聚起惊人的速度,坚决不让刘宏和崔岩逃出自己的追击范围。 刘宏深知时间紧迫,一旦被周昂追上,他们绝无生还的可能。于是,在引爆了周昂体内的剧毒后,他果断取出并启动了早已备好在储物袋中的风行舟。崔岩反应极快,扛着重伤的刘宏跃入舟中,将自己所有的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其中。风行舟在崔岩灵力的激发下,顿时绽放出耀眼的灵光,化作一道闪电,以超越周昂的速度,向阵法外冲去。 就在风行舟抵达阵法边缘的刹那,孟晗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他们丝毫不敢耽搁,立即带上孟晗,风行舟便如同脱离弓弦的箭一般,破空而去。 而周昂尾随至阵法边缘,本欲一跃而出继续追击,却未料这精妙的阵法竟有如此玄妙——它不仅能够屏蔽气息、隔绝战斗波动,甚至还能困住敌人。周昂愤怒交加,挥动手中的飞剑与棍子,对着阵法狂攻不止。每一次撞击,都让阵法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即将崩碎。氤氲的雾气出现了裂缝,但坚韧的阵法依旧屹立不倒。 与此同时,风行舟已飞遁远离,雅兰告诉刘宏:“阵法要坚持不住了,我们已经离开了爆炸范围。”刘宏一得到信息,立刻通过胸前的探测器精准把握时机,引爆了事先埋藏在阵法内的秘密武器——一枚简化且威力减弱的空间裂缝震荡炸弹。爆炸的瞬间,整个小树林被吞噬,所有的树木都被空间裂缝斩成了碎块,阵法支离破碎,空间之力无情地斩碎了一切。 经过片刻的混沌与撕裂,空间裂缝最终消失无踪。雅兰的声音冷静地传来:“可以停下了,周昂的生命波动消失了。探测器显示,他已被空间裂缝斩成许多块儿,绝无生还之望。”刘宏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明白,这场生死较量,最终是他们赢了。 刘宏深吸一口气,将周昂的死讯转告给崔岩和孟晗。听闻这个消息,崔岩心中泛起一丝庆幸的情绪,随即他操纵风行舟优雅地在空中划出一个圆弧,调转航向,直奔刚才战斗的小树林而去。 此刻的小树林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凄凉的荒地。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一层碎木块,整齐的断面仿佛无声诉说着空间裂缝的恐怖威力。在那些碎木中,还散布着一些血肉模糊的碎片,毫无疑问,那是周昂的遗体。 一团微弱的光团,带着几缕黑气,正艰难地在废墟间蠕动,试图逃向远方。那是周昂的灵魂,中了剧毒,却仍不肯就此消散。刘宏眼中闪过一抹决意,迅速结出法诀,将那光团牵引回,紧握在手中。它在刘宏掌心不断挣扎,却无法逃脱。 刘宏胸前的探测器发出一道淡淡的空间弦振波动,笼罩住这挣扎的光团,抽取其内所有信息,传输至雅兰的芯片中保存。随着信息的提取,小光团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为虚无,随风飘散。至此,周昂的存在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形神俱灭。 此时的刘宏,脸色已恢复了许多生气。他在战斗中服下了恢复伤势与灵力的丹药,并运转疗伤法门,用自己的水属性灵力治愈了身体上一部分的创伤。现在,他才得以站在这里,凝视着这片曾经战火纷飞的土地。 刘宏伸手一招,将周昂遗落在地上的飞剑和棍子收入囊中,随后又捡起了他的储物袋,然后进入废墟中收集了傀儡碎片,都收取完毕后刘宏又回到了崔岩身边。崔岩见刘宏回来了,就施展太阳真火,将其投向那些散落的碎肉块和木头上。火焰迅猛蔓延开来,将一切可燃之物尽数吞噬。崔岩收回了自己的太阳真火,确保现场不留任何痕迹。然而这场大火,即便没有崔岩太阳真火那般不灭的特质,但要想熄灭它,恐怕也需等到天降甘霖,让老天爷用一场倾盆大雨来化解,或者等所有能燃之物化为灰烬,方可终结。 经过一番紧张的打扫战场,以及精心的消除痕迹之后,刘宏、崔岩和孟晗三人再次踏上风行舟,扬长而去。在他们背后,原本宁静的小树林化为了火海,熊熊烈火冲天而起,远远地,青林城内的众人都目睹了这场熊熊燃烧的大火。不少好奇的修士纷至沓来,想要查探这突如其来的大火究竟从何而来。 众修士到达现场后,面对眼前肆虐的烈焰,无不露出震惊之色。他们运用精神力细致搜寻这片空间,试图找出火灾的原因,然而令人费解的是,除了火焰与废墟,再无其他异常发现。最终,人群逐渐散去,无人知晓此处曾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 风行舟穿云破雾,终于在一处幽静山谷中降落。刘宏、崔岩和孟晗三人从舟上走下,目光扫视着四周,最终选定了一座小山之下。三人合力挖掘了一座简陋却隐蔽的山洞,进入其中,盘膝坐下,开始了漫长的灵力恢复过程。 在灵力的缓缓回复中,三人通过胸前的探测器相互交流,一边复盘着刚才的战斗,互相学习经验教训。早在他们还在青林城中时,刘宏和崔岩已将身上的法器重新炼制加强,得益于刘宏近期大量炼制的灵药和丹药,他们拥有了充足的材料。其中不乏一些珍稀之物,正好可以用来加强他们的灵器,包括探测器、飞刀、透明锥子、千层底布鞋以及防御用的紧身衣等。 按照雅兰的建议,刘宏也为孟晗量身打造了一套装备:一根锋利无匹的透明锥子,一双稳固灵动的千层底布鞋,一件抵御伤害的紧身防御衣,以及一个可以挂在胸前的多功能探测器。最重要的,他还为孟晗炼制了一具极具威力的傀儡。 根据雅兰的说法解释,孟晗修炼的功法类似于魔法世界中灵魂法师与死灵法师的结合体,同时融入了妖修增强体质的方式。孟晗的战斗风格理应是操控亡魂生物进行战斗,或是直接发动灵魂层面的攻击,甚至进行近距离的贴身肉搏战。 然而,由于这个世界缺乏魔法元素的存在,孟晗无法像在魔法世界中那样召唤和操纵亡灵生物。不过,随着未来学习魔修制造僵尸和阴魂的技巧,或许孟晗能借助这些新学的技艺来丰富自己的战斗方式。尽管如此,目前使用战斗傀儡显然是更明智的选择。毕竟他们身处青云宗的势力范围,这里的修士都是正统的灵修,对魔修的手段持排斥态度。让孟晗贴身肉搏,恐怕崔岩是第一个反对的。而傀儡术通常是炼器师所采用的战斗方法,因此非常适合孟晗当前的情况。加之孟晗的精神力量异常强大,他能够精准地操控傀儡作战。待到日后孟晗的精神力进一步增强,他甚至能指挥一支庞大的傀儡军团投入战场,并且能够像微操大师蒋校长那样细致地微操,孟晗可以做到操纵军团中的每一个傀儡的动作。 与此同时,妖修增强体质的方法在这次战斗中也证明了其独特的效果。刘宏虽然遭受了比自己高两个等级的修士的攻击,这可是两个等级啊!按照一般情况,高出一个等级就可以做到秒杀,但最终刘宏仅是肋骨断裂、内脏受损并喷出一口鲜血而已。这得益于紧身衣的保护以及刘宏本身强健的体魄。这次的经历更加坚定了刘宏、崔岩和孟晗强化身体的决心。 通过与周昂的较量,三人也认识到了大宗门弟子与散修之间的实力差距。尽管周昂和孟家村的老魔修都处于筑基期前期的修为,但周昂无论是在灵器、丹药、符箓还是功法方面,都要比老魔修强上不止一个层次。 当初刘宏和崔岩二人联手对付老魔修时,战斗很轻松就结束了。然而这次面对周昂,即便是刘宏、崔岩和孟晗三人齐心合力出击,战斗仍陷入了苦战,甚至差点让刘宏付出生命的代价。最终,还是依靠释放出一颗简化版的空间裂缝震荡炸弹,三人才艰难地将周昂斩落。这一过程无疑展示了周昂与老魔修的实力差距,若周昂和老魔修两者正面交锋,恐怕老魔修早已败在周昂剑下。 此次之所以能够制造出空间裂缝震荡炸弹,全赖于手头那些珍贵的材料。但由于缺乏足够的能量源,且没有可控核聚变提供动力,刘宏只能制作出一枚威力有限的简化版炸弹。这一点不仅令刘宏和崔岩深感焦虑,更坚定了他们建造反应堆的决心。唯有充足的能源,才能制造出足以保命的强力炸弹——毕竟,这已是它第二次救他们于危难之中。没有充沛的能量支撑,所有的工业梦想无异于空中楼阁,无法实现。 在这次战斗复盘和未来规划中,孟晗扮演了一个倾听者的角色。由于对刘宏和崔岩讨论的技术细节一知半解,她意识到在未来的日子里需要逐渐深入学习这些知识。经过讨论,三人明确了接下来的行动计划:必须尽快返回宗门,调查地火口是否存在氦三气体的喷发。如果能够获取到足量的氦三,他们就能建造一个以氦三为原料的可控核聚变反应堆,从而获得实现他们宏大工业愿景所需的能量。 在他们深入探讨的同时,时间悄然流逝。他们一边交流,一边疗养恢复体力,不知不觉间,天边露出了鱼肚白。当第一缕晨光划破天际,柔和的阳光洒满大地,那片山谷中青翠可人的树叶小草也随风轻摇,仿佛在向温暖的晨曦致意,迎接崭新的一天的到来。 第77章 再入青云城 “哇,这个城市真是又大又繁华啊!看这糖葫芦,酸甜可口,简直是我吃过的最美味的小吃了。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让我目不暇接,绝对是我所见过的最热闹、最充满生机的地方。”一位宛如粉雕玉琢般精致,清新可人的小女孩兴奋地边走边吃着手中的糖葫芦,不时地向身边的两个小男孩分享着自己的喜悦。 旁边的一个小男孩,目光中充满了温柔和深情,仿佛在看着世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望着那个小女孩,轻声而坚定地说道:“只要你开心,我愿意陪你走遍这世间的每一个角落,看尽所有的山川河流,阅尽这人间繁华和烟火。” 听到这番话,另一个小男孩用惊讶的眼神打量着说话的男孩,然后不禁赞叹道:“你能够说出这样的话,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第一个开口的男孩感到自己仿佛受到了质疑,面带不悦地回望了第二个男孩一眼,后者见状轻轻一撇嘴,半开玩笑地吐出一句:“恋爱脑”。 这个词一出,顿时让那美丽的女孩羞涩地红了脸颊,而第一个男孩则怒不可遏,冲上前去对着第二个男孩就是一拳。第二个男孩装作受了重伤的样子,连忙讨饶:“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崔兄你就放过我吧!” 第一个男孩冷哼一声,警告道:“以后你要是再敢信口雌黄,小心我吃了你。” 第二个男孩一脸轻松地笑了笑,继续陪伴着另外两人在青云城的街道上闲逛。 这三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经过一番休整后,乘坐风行舟一路赶回青云城的刘宏、崔岩和孟晗。在修整完毕之后,雅兰将周昂的记忆提取出来交给了刘宏,而刘宏立刻与崔岩和孟晗共享了这份记忆。三人搭乘的风行舟无需外力驱动,它能自行吸收天地间的灵气前行,尽管速度不算快,却也能稳步前进。一路上,他们不仅享受着旅途的乐趣,同时也在翻阅着周昂的记忆。 周昂的一生似乎被命运之神编织成了一段忧伤的史诗。他的母亲,曾是周家的一名卑微侍女,而他的父亲,则是周家上一任家主唯一的儿子,两人的爱情在门阀世家的眼光中注定是不被允许的。他们的爱情只能如同夜晚的星辰,暗自闪烁着微光,偷偷地绽放。然而,爱情的结晶——周昂的出生,最终将这段秘密恋情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周家的家主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不仅将周昂的父亲软禁起来,亲自看管,还命令手下冷酷地处理掉周昂和他母亲。(向曹禺先生致敬) 但是,命运似乎并未完全背弃这对母子。那名下被派去执行残酷命令的手下,竟在关键时刻心生怜悯,选择了将周昂和他的母亲安置在一个遥远的村庄,让他们隐姓埋名,开始了新的生活。几年流逝,就在周昂的爷爷不幸猝逝之后,那位曾经的手下向周昂的父亲透露了真相。周昂的父亲怀着复杂的心情外出寻找他们,但悲剧再次发生——在那段艰难岁月里,周昂的母亲已因病离世。 无奈之下,周昂的父亲带着年幼的周昂返回了周家,对外却声称周昂是一名路边拾来的孤儿。回到家族的怀抱,周昂展现出惊人的天赋,令周家的家主感到莫大的欣喜,于是开始全力培养这个“孤儿”。不负众望,周昂在青云宗大开门墙收徒之际顺利入选,并一路勤奋修炼至筑基期的境界。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一年多前的某日,周昂在宗门中接到消息称他的本家在青林城养寇自重,正受到宗门的调查。与此同时,原本宗门外派驻扎在青林城的孙凯也已然陨落,宗门急需新的负责人驻守此地。这个任务一经发布,周昂毫不犹豫地接下了前往青林城的任务。在他的心中,一直未曾得到父亲确切消息的他,仍抱有一丝希望——或许在那里,他能够找到关于父亲的线索。因此,他在青林城一驻便是长达一年多的时间,心中满是对未知真相的探寻与期待。 可惜命运与周昂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他心怀希望地等待,却未曾料到迎来的竟是刘宏。当刘宏展示那条丝巾的那一刻,周昂内心的温度骤降至冰点。那是他父亲的随身灵器,如今竟出现在这名炼丹师手中,这无疑掀起了周昂心中的惊涛骇浪。怀着对父亲下落的焦虑与疑问,周昂决定暗中追踪刘宏,希望能查清这丝巾的来源。然而,他所布下的追踪法诀,却成了导致自己命丧黄泉的引线。 周昂曾自负地将炼气期的刘宏视作易于擒拿的小绵羊,哪知对方实则是深藏不露的猛虎。在双方正面交锋中,周昂震惊地发现,这位看似仅是炼气期后期的修士竟然“扮猪吃老虎”,毫不逊色于他,甚至在对决中迫使他自损潜能。在生死攸关的瞬间,他终于明白,他的父亲并非死于他人之手,而是很可能正是被眼前这位年轻的炼丹师所杀。更让周昂意想不到的是,刘宏及其同伙的逃脱速度之快,使得他在追击中落入了阵法陷阱,束手无策,最终不幸陨落在炸弹的肆虐之下。 面对周昂的记忆,刘宏、崔岩和孟晗三人陷入了沉默。在这一连串的事件中,似乎谁都没有真正的过错。刘宏和崔岩有错吗?他们不过是铲除了青云宗的罪人,执行了正义的裁决。周昂有错吗?他不过是出于对父亲的思念和对复仇的念想。而命运仿佛嘲弄着所有人,正如刘宏的父母双双惨死于凶兽的爪下,那悲剧的起点,也不过是刘宏的父亲为了养家糊口而猎杀了白狼幼崽,引发了凶兽对刘家村的报复性屠戮。 在这个错综复杂的世界里,谁又真的完全正确或完全错误呢?刘宏的父亲刘景,也不过是在严苛的现实中谋求生存;而那些凶兽,亦只是在本能的驱使下为子复仇。在这些纠缠的命运中,对与错变得模糊不清。谁都没错,谁都有错。在这个世界上对错这么重要吗?恐怕对错不是最重要的,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因为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去定义谁对谁错,死人是不需要对错的。 刘宏、崔岩和孟晗三人在沉默中各自陷入了深思,心中盘旋着未来的不定与考量。他们乘坐的风行舟不停,仿佛在日月的引领下,共同抵达了青云宗管辖范围内最为繁华的城市——青云城。这座城市不仅是青云宗对外展示实力与文化的窗口,更是其在尘世中的辉煌缩影。 青云城的繁荣景象,无需过多赘述,其热闹非凡的街道、琳琅满目的商铺以及络绎不绝的人流,都足以让人目不暇接。刘宏和崔岩上一次踏足此地,还是一年多前的事,那时他们急匆匆地来到青云城,未曾好好领略城市的繁华,便匆忙随商队踏上了旅程。经历了一年多的风雨与成长,当他们再次踏入青云城时,感受着恍若隔世的变迁,变化的是二人的心,不变的是青云城的繁华。 对于孟晗来说,这是首次造访青云城,他对于那些从未见过的繁华景致感到新奇万分。怀着对城市探险的渴望,孟晗表达了想要逛街的兴趣,而崔岩自然是义不容辞地承担起了陪伴的责任。起初,刘宏并不打算加入二人,希望给他们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但在两人真诚的邀请下,他还是同意了。刘宏心照不宣地理解,崔岩其实是缺乏与女孩子独处的勇气,需要他的陪伴来壮胆。这段时间的相处,孟晗如何能察觉不到崔岩的心意呢?只是双方都未言明而已。 看着这对少男少女之间的青涩互动,刘宏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同时也不愿去打扰他们的纯真感情。他忽然想到了自己前世世界中的一些家长,他们在孩子求学时期严禁谈恋爱,却在孩子大学毕业后急切希望看到自己的孩子把对象带回家。刘宏觉得这些家长的矛盾之处在于,他们似乎期望孩子能凭空抢来一个伴侣,却忽略了恋爱经历的必要性。尽管他对家长的担忧表示理解,毕竟每位父母都希望孩子能够专注学业、有所成就,但他认为许多事情应该辩证看待,不能一味地肯定或否定。 刘宏静静地观察着崔岩和孟晗二人逛街的情景,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似乎越来越沉浸在彼此的陪伴中。在这段共同的旅途里,崔岩变得越来越放松,时常会说出几句机智幽默的话,引得孟晗开怀大笑。见状,刘宏便自觉地与他们保持了一段距离,他通过胸前的探测器与崔岩、孟晗二人的探测器相连,确保一旦有任何情况发生,他能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于是,他不再跟随他们逛街,而是让他们享受二人世界。 崔岩和孟晗都全神贯注于对方,对刘宏渐行渐远的身影毫无察觉,直到他彻底从视线中消失。刘宏将之前炼丹炼器所得到的灵石留了一小部分应急用,其余的都交给了崔岩和孟晗。无论是在前世还是今生,他对物质财富都不甚看重,在他看来,钱财只要够用即可,其他都是身外之物。尤其是考虑到孟晗需要灵石来驱动她的傀儡,而逛街购物也需要金银和灵石作为交易媒介,刘宏便将自己的灵石大部分都交给了二人。 在大街上,刘宏漫无目的地闲逛,利用他那经过最新升级的探测器,其覆盖能力已经大大增强,仿佛无形的天网,将整座城市纳入监控之下。这个高级版本的探测器比起初代产品在性能上有了质的飞跃,尤其是在探测范围上,不仅更广,而且功耗还进一步降低了。这种技术进步不由得让刘宏想到了半导体行业的摩尔定律——性能不断提升的同时,能耗却在逐渐减少。 第78章 小流氓 随着黄昏的脚步悄然临近,一轮残阳渐渐绕过了群山的轮廓,缓缓坠向地平线的尽头。天幕似乎被晚霞的绚烂所感染,披上了一袭五彩缤纷的华服,斑斓的色彩交织着橙黄、粉红与紫罗兰,如同一位画家泼洒的墨迹,在苍穹之上勾勒出一幅流动的奇迹。 崔岩牵着孟晗的手,巧妙地避开城墙上巡逻的守卫,他们来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那里视野开阔,正对着夕阳下的壮丽景致。站在这个秘密的了望点,两人仿佛置身于一幅动人心弦的画卷之中。 在日落的金辉映照下,天空中的晚霞呈现出迷人的紫红色调,那色彩温柔地抚摸着大地,山川河流在这柔和的光辉下显得格外神秘。原本蓝绿的河水仿佛被晚霞染上了一层闪耀的紫纱,轻轻摇曳,波光粼粼。郁郁葱葱的树叶和小草也被这霞光映照得更加生机勃勃,它们沐浴在一片温暖的紫红之中,连连绵起伏的山峦也似乎被这瑰丽的颜色所渲染,变成了一个个紫红色的幻影。 这一幕宁静而深邃,仿佛时间在此刻凝固,只留下了崔岩和孟晗,以及他们眼中倒映出的无边霞光和那份难以言喻的美好。他们的睫毛在夕阳的映衬下倏忽闪动,脸庞红红的,静谧温馨。周围的一切——微风轻拂的声响、远处传来的鸟鸣、城墙上石砖的温度,都成为了这幅画面中不可或缺的细节。 “何人躲藏于此?!”一道突兀而刺耳的声音划破了宁静,打断了崔岩和孟晗沉浸在夕阳余晖中的恬静时光。两人心头一惊,下意识地紧张起来,他们敏锐地感觉到一队巡逻士兵正快步朝他们的位置靠近。 宛如顽皮孩童偷得浮生半日闲后被逮个正着,崔岩和孟晗对视一眼,心有灵犀般纵身一跃,从高高的城墙上轻巧地跳落,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青云城繁华街区的人潮中。 “站住!”巡逻队伍里一名士兵似乎还想继续追问,但另一人迅速阻止了他:“行了,行了,不必追了。看背影不过是两个少年,能从这等高处轻松跃下,定是修行之人。恐怕还是宗门的精英弟子呢。我们这些普通武者何必多管闲事?人家或许只是来此欣赏风景而已。” “可近期青云宗周围动荡不安,那北边黑魔宗的贼子们一直觊觎本宗,城里说不定就有他们的耳目。”最初出声的士兵忧虑地反驳。 “哼,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咱们这些小角色又算得了什么?”另一个士兵不以为意地回应。 于是,那些巡逻士兵在一阵议论声中放弃了追捕,继续他们的巡逻任务。与此同时,混入人群的崔岩和孟晗轻轻松了口气,暗自庆幸未引起更大的麻烦。 正当两人稍感安宁之时,却不约而同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恶意袭来。他们迅速转头,目光如电射向恶意之源,只见一名肤色白皙、面相阴柔的少年站在那里。他大约十五六岁年纪,一双桃花眼不怀好意地盯着孟晗,眼中仿佛藏着摄人心魄的力量。 崔岩内心一紧,直觉告诉他这名少年并非善类,他立刻将孟晗护在身后,警惕地准备带着她快速离开。因为那少年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实在是诡异至极,令人心生寒意。 崔岩急忙要带孟晗远离这个令他心生寒意的人,但他惊讶地发现,孟晗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不论他如何推搡,她都纹丝不动。情急之下,崔岩握住孟晗的手,试图强行带走她,然而孟晗依然像是被某种无形力量牵制,无法挪步。崔岩望向孟晗,只见她眼神空洞,神情恍惚,如同受到了某种控制。更令他心惊胆战的是,孟晗居然开始不由自主地朝着那名皮肤白皙的少年走去。 这一幕让崔岩慌了神,他立刻挺身而出,挡在孟晗面前,并通过探测器紧急呼叫刘宏。好在两人距离并不遥远,刘宏接到呼叫后以最快的速度向崔岩和孟晗所在位置赶来。 就在崔岩拼命阻止孟晗时,那名皮肤白皙的少年却步步逼近,来到二人近前,少年一脸无辜地反咬一口:“你这人是怎么回事?为何阻拦在我和我的朋友中间?快让开!”言罢,一股诡异的力量似乎从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竟令挡在孟晗前的崔岩也出现了短暂的失神,下意识地向旁让步,嘴里还含糊其辞地道着歉:“哦,对不起。我这就闪开。” 孟晗同样伸出了手,似乎是要去牵住少年郎递过来的手。在这周围的人眼中,这一切看起来再正常不过——无非是一对小情侣间的亲昵互动,却不慎被人夹在中间打扰了而已。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突兀地伸出,紧紧抓住了少年郎的手腕。在少年郎尚未反应过来时,一个拳头携着猛烈的风声直接击中了他的面庞,将他整个人猛地击飞出去。幸运的是,少年郎的脸上及时浮现出一层灵力护盾,阻挡了大部分的力道,这才使得拳头未能真正触及他的皮肉,只是在灵力护盾上留下了一记沉闷的响声。 被猛烈的力道击飞的少年,在空中机敏地翻转身体,最终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之上。周遭围观的人群对这突如其来的冲突感到震惊,纷纷从四面八方涌来,好奇地围观着这起不同寻常的事件。而眼神之前迷茫的崔岩和孟晗,在少年被击飞的瞬间,似乎从某种控制中解脱出来,双眼重新恢复了光彩。他们尚不清楚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当意识恢复时,第一眼就看到刘宏正站在他们面前,与那名少年对峙。 不容对方有发言的机会,刘宏义正辞严地质问:“你是哪里来的狂徒?竟敢在大街之上调戏我青云宗弟子,还企图接触本宗女弟子?”边说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有青云宗标志的身份令牌,郑重其事地佩戴于腰间。旁观的众人见状,立即用尊敬的眼光望向刘宏、崔岩和孟晗三人。在这青云宗势力覆盖的城市内,青云宗弟子向来备受尊崇,毕竟每个市民的生活都得益于青云宗的存在,这也是青云城能够如此繁荣昌盛的根本原因。 面对形势突变,那少年面色一沉,狠狠地瞪了刘宏一眼,随即低声下气地说:“在下认错人了,实在唐突,这就告辞。”说罢,他的身影如鬼魅般迅速消失在人群中。然而,刘宏并未打算就此放过他,胸前的探测器已牢牢锁定了对方的行踪。 随着激动人心的场面结束,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各忙各的去了。待人群散尽后,刘宏急忙转向崔岩和孟晗,关切地询问:“你们没事吧?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孟晗仍旧一头雾水,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失神中回过神来。崔岩则试图解释:“那人的眼睛有古怪,我只是看了一眼,接下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刘宏没有一刻的犹豫,立刻在心中向雅兰询问:“根据刚才的探测结果,你发现了什么异常吗?”自从崔岩发出求助信号那一刻起,刘宏便启动了探测器,全面监控他们发生冲突的位置。 雅兰的声音在刘宏脑海中响起:“他刚才施展的技巧与你和崔岩增强精神力的法门颇为相似,但显然更为高级专业。它应是一种基于精神力的攻击手段,与孟晗所修炼的灵魂法术和灵魂、死灵法师的灵魂攻击颇有类似之处。这种技巧通过强大的精神力去干预和控制对方的意识海。随着孟晗修为的提升,她也将有能力做到那少年刚才所做的,甚至会更加出色。没想到这个世界也流传着类似的功法。我现在将灵魂防御术传授给你,由你转教给孟晗和崔岩。这只是精神力应用的一个小技巧,其基础还是在于你们的精神力量必须足够强大。至于这个世界的精神力修炼法门,恐怕需要你搜集更多这样的功法了。” 雅兰传递完这段信息后,刘宏即刻将其分享给了崔岩和孟晗。三人迅速吸收了这些新知识,并瞬间掌握了这一防御技巧。其实非常简单,就是在对方用精神力干扰他们意识海时,运用自身的精神力进行反击和防御。 刘宏对崔岩和孟晗说道:“我刚才探测到的对手,实力不过炼气期后期,咱们完全有能力去教训他一顿。现在我已经锁定了他的位置。” 回想起刚才的惊险场面,崔岩怒火中烧,那个无耻之徒竟敢对孟晗有非分之想,这令他无法容忍。 刘宏看着崔岩那副痴情的模样,不由得哑然失笑,而孟晗见到崔岩这般关心自己,脸上不禁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三人毫不犹豫地决定立刻追向那名逃走的少年。 那少年逃离现场后直奔城外,内心忐忑不安,深怕刘宏他们追来报复。然而,无论他如何加速,终究无法与刘宏他们相比。刚一踏出青云城的城门,他便窜进了一片僻静的小树林中,却不曾想到刘宏三人已经紧追而至。 崔岩冲在最前面,如猛虎下山般截住了那名少年的去路,孟晗则站在刘宏身后观望,两人都打算暂时作壁上观,不急于出手。 面对崔岩的猛烈攻势,少年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便匆忙施展自己的精神力法术,试图重演之前的控制戏码。然而,他万万没想到,崔岩已经掌握了灵魂防御术,轻松挡下了他的精神力攻击,并将他的精神力打散。少年未能成功控制对方,反而遭受了反噬,痛苦地抱住头颅,哀嚎着倒在地上。 崔岩没有任何怜悯,上前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拳打脚踢。随着愤怒的累积,他的拳头上甚至覆盖上了一层太阳真火,欲将这名轻薄之徒一击毙命。见状,刘宏急忙上前制止了即将失控的崔岩,并劝说道:“够了够了,他罪不至死。你已打了他一顿,出了气,他也不过是个炼气期的小角色,就饶了他吧!” 被打得面目全非的少年见状,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哀求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请两位大人,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这一次吧!” 崔岩看到少年如此狼狈地跪地求饶,也没有要偷袭他们的准备,又看到刘宏不停的劝着他,让他得饶人处且饶人,他只得听从了刘宏的劝解,无奈地说:“你这个圣母的性格什么时候能改一改?迟早有一天得被你这个圣母给害死!” 刘宏并未因此生气,反而对仍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少年斥道:“还不快滚!” 少年闻言,如获大赦般跳起身来,一边重复着“这就滚,这就滚”,一边踉跄地逃向远方,不敢有丝毫停留。但是刘宏他们谁都没有发现,那少年眼中蕴含着浓浓的仇恨和杀意! 第79章 返回宗门 在街头狠狠教训了那个无耻之徒后,刘宏、崔岩和孟晗三人失去了继续逛街的兴致。他们一致决定直接返回宗门。到达青云宗的山门时,刘宏请崔岩和孟晗在外等候,他打算先进去与外门长老沟通,以便为孟晗争取一个正式的身份。刘宏之所以让二人留下,是因为他担心一旦遭遇某些状况,崔岩可能会冲动行事——每当孟晗受到牵扯,他总是容易丧失理智。 刘宏独自进入了宗门,首先抵达的是咸池峰。他径直前往了咸池峰的大广场,而外门长老的办事处就位于广场的后方。此时的刘宏已经换上了青云宗弟子的标志性服饰。他步入办事处,只见许多筑基期的弟子正忙碌着处理外门事务。一名筑基期弟子看到刘宏进来,立刻上前质问:“你难道不知道炼气期弟子不可以随意进入山峰上吗?” 这样的场景对刘宏来说已不陌生。他本不愿借用师父的名义,但为了解决孟晗的问题,不得不这么做。他从储物袋中取出金云天老祖的令牌,递给那名弟子,并说道:“我是金云天老祖座下弟子刘宏,有紧急事宜需要求见外门长老,烦请师叔通报。” 见到金云天的令牌,那名筑基期弟子顿时色变,不敢接令牌,反而向刘宏行了一礼,连忙说:“师叔恕罪,按辈分我应尊您为师叔才对。我这就去请外门长老。”说完,他急忙转身前去通报。在这名筑基期弟子离开后,刘宏就收起了令牌,静静地在原地等待,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为孟晗安排一个稳妥的未来。 不多时,那位刘宏曾见过面的外门长老匆匆来到他面前。刘宏见状,立刻向外门长老行了一礼,恭敬地开口道:“见过长老。” 外门长老之前接到通报,得知金云天老祖的弟子求见,心中好奇究竟是哪位弟子造访。当他看到刘宏时,不禁十分惊讶,忍不住问道:“你竟然还活着?自那场与黑魔宗的恶战结束以来,商队带回消息说你们下落不明,我们都以为你和你的小伙伴遭遇不幸了。没想到你还活着!你的小伙伴呢?” 刘宏听到外门长老的话,内心不由得暗自嘀咕:“难怪只当了个外门长老!这位外门长老可真不会说话,哪有人一上来就问对方是否还活着的!”尽管如此,刘宏还是保持着表面的尊敬,回答说:“多谢长老关心,托长老的福,我和崔岩当时恰好在柳林森林中狩猎,目睹了黑魔宗的侵袭。我们藏匿在一个隐蔽之地,一直躲藏了一年多,直到最近才敢出来探查情况。当时我师尊正与一位元婴期的大能交手,那激烈的战斗场面让我们震惊不已,面对那样级别的对决,我们别无选择,只得先行隐匿。” 听闻刘宏的述说,外门长老也感叹他们的幸运,于是说:“既然你们和商队都安全返回,那么这次护送任务就算圆满完成了。这个任务是金云天老祖亲自发布让外门交付给你们的,相应的贡献点会直接打入你的身份令牌中。目前金云天老祖和林寒老祖都不在宗内,而是前往抵御兽潮的前哨站了。看情况不是金云天老祖要找我,那么你来找我又是为了何事?” 刘宏听罢,便对外门长老说:“这里不是谈话之地,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外门长老听刘宏如此说,便带着几分玩味的口气道:“哦,要借一步说话?那借了是不是还得还呢?” 刘宏闻言,差点没反应过来,脑海中一片混乱,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他愣在原地,表情僵硬。 外门长老见状,哈哈大笑,轻松地开玩笑道:“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你还真是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啊。” 刘宏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嘴角微微抽搐,只能尴尬地陪着笑,心里却感觉这个冷笑话像是一桶冰水,而他被冰水从头淋到脚,寒意透骨,真是冷到家了! 外门长老不再多言,示意刘宏跟随他,随即领路来到了他的办公室。这间办公室布置得极为简朴:仅有一个蒲团,面前是一张茶几,上面摆放着几枚玉简,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刘宏跟随进入,随手轻轻关上门,然后对外门长老说:“我和崔岩在返回途中遇到了一个天赋异禀的小女孩,她在炼丹、炼器和制符方面具有与众不同的非凡才能。有了她的协助,我们三人即便在炼气期也能够炼制出适合筑基期使用的灵器、丹药和符箓,且成功率可以保证在五成以上。我想请问,宗门能否为她提供一个正式弟子的身份?” 外门长老听后,认真地对刘宏说:“这样一位有潜力的孩子,宗门自然欢迎她的加入。赋予她弟子身份并无问题。既然她没有令牌,应该还在宗门外等候吧?这样,你拿着我的令牌去将她接进宗门。你们可以先去青龙峰、天符峰或是摄提峰,只要你们能证实你们所言非虚,再由任一峰的长老出具证明。你拿着证明和我的令牌,带着那个小女孩来见我,我将会亲自为她办理宗门弟子身份令牌。” 外门长老说完,便将一枚雕刻着精致符文的令牌递给了刘宏。刘宏赶忙以双手恭敬地接过,然后小心地将其收入了自己的储物袋中。收好之后,他略带迟疑地向外门长老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我们在刚入宗门时获得的门规门派介绍小册子上,并没有记载关于宗门内若有道侣应如何处理的相关规则,不知具体的规矩是怎样的呢?” 刘宏此问其实是想了解宗门内是否有类似前世民政局或婚姻登记处这样的机构,或者有没有类似于《婚姻法》的规定,以便为孟晗未来在宗门内合法身份铺平道路。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外门长老就以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并戏谑地说:“原来你是想将那小女孩带回宗门作为你的道侣啊!” 这话让刘宏瞬间哑口无言,只得无奈地解释:“那个小女孩是崔岩的道侣。” 外门长老这才恍然大悟,露出了一个“我懂了”的表情,接着说:“哦,这样啊,原来是我误会了,那你的角色……算了,没什么。”刘宏此时更加无语,他能感觉到外门长老心中可能已经编织出了一段有关三角恋的狗血情节。 外门长老接着解答了刘宏的问题:“说到宗门规定,通常是筑基期以上的弟子才能结成道侣,这类事务一般都由各峰的管事长老决定。但你们情况特殊,尽管目前只是炼气期,你们既已是金云天老祖的弟子,那么一切就由金云天老祖定夺。具体细则,还需请示老祖。” 得知了这些信息后,刘宏向外门长老深鞠一躬表示感谢:“多谢长老指点,那我就不打扰了。” 外门长老点了点头,淡淡回应:“不用客气,我只是履行我的职责而已。” 随后,刘宏向外门长老告别,离开了办公室,径直向山门外走去,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向金云天老祖汇报此事,并为孟晗争取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当刘宏走出青云宗的山门,他立刻找到了等候在外的崔岩和孟晗。在二人好奇和期待的目光中,刘宏将他与外门长老的对话详细地复述了一遍。听闻孟晗有望获得正式的宗门身份,崔岩的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兴奋之情,而孟晗自己也是喜形于色。毕竟,能成为青云宗一员,是整个青州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荣耀。 未作停留,刘宏带领着崔岩和孟晗再次踏入了山门,刘宏将外门长老的令牌交给了孟晗,刘宏和崔岩凭借着宗门弟子的身份令牌进入到了护宗大阵之内,孟晗则凭借着外门长老的令牌进入到了护宗大阵之内。守山门的弟子见状,并未多加阻拦。 顺利通过护宗大阵,三人直奔天符峰而去。作为天符峰的熟面孔,刘宏和崔岩受到了许多相识弟子的热情招呼,两人并未因自己的辈分比较高而有所傲慢,刘宏和崔岩亲切地一一回礼,表现出了他们谦逊的一面。 孟晗见到这些在青州受人尊敬的青云宗弟子都这么尊敬刘宏和崔岩,不禁对刘宏和崔岩刮目相看,心中涌起由衷的敬意,尤其是孟晗此时看崔岩的眼睛当中都带上了小星星。她并不知道,这两位在她眼中已经十分了不起的人物,在宗门内的声望更是如日中天,被誉为炼丹、炼器、制符的杰出小天才。 刘宏带头前行,崔岩和孟晗在刘宏身后跟着。不久后便找到了一名管事弟子。刘宏向其施了一礼,恭敬地说道:“见过执事。” 管事弟子一见刘宏,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站起身来,恭敬地回礼道:“见过师叔,不知师叔今日来天符峰,是否打算继续研习制符之术?” 刘宏点了点头,回答道:“近日我们在制符方面颇感进步明显,因此我们三人此次前来,是希望尝试合力炼制筑基期的符箓。” 管事弟子闻言顿时吃了一惊,追问:“师叔的意思是,你们计划以炼气期的实力炼制筑基期的符箓?这可不是小事啊!” 刘宏肯定地说:“正是如此。我清楚宗门的规矩,我们需先通过测试,才能获得更高级的符箓秘籍。我们会严格遵循规定流程来的,你尽管放心。”说罢,他便示意崔岩和孟晗将各自的储物袋交给了管事弟子,自己也递上了自己的。 第80章 炼制筑基期符箓 管事弟子接过储物袋,不多时便取来了三张兽皮、三份制符材料以及一张筑基期大火球术符箓的炼制方法,交至刘宏手中,并告知他:“师叔应当知晓,只要这三份材料中有任何一份成功炼制出符箓,依照宗门规定,我们将授予您制符秘籍。而您此次挑战的是跨大境界的炼制,一旦成功,将依宗门奖赏条例,有权获得青云宗最高等级的制符秘籍——《青云制符》。届时,从筑基期到元婴期,所有宗门收录的制符秘籍都将对您开放。” 刘宏表示自己对这一切早已了然于胸。事实上,早在他们第一次踏足天符峰时,就已经将这些规章制度了解得清清楚楚。管事弟子之所以再次强调,无非是走一遍必要的程序罢了。 刘宏、崔岩和孟晗三人齐齐走入了符箓堂的炼制室,氛围中弥漫着一股沉静而专注的气息。刘宏利用胸前的探测器将筑基期大火球术符箓的复杂炼制方法传输到了雅兰芯片的数据库中。雅兰的声音很快在刘宏的脑海中响起:“根据我的计算,凭你现在体内的灵力总量是难以炼制出这张筑基期符箓的。尽管筑基期符箓所需的符文复杂度远超一般水平,不过有了我的辅助,你可以毫无压力地描绘出这复杂的符文,其实无论多难的符文,在我的辅助下,你都可以绘制出来。但目前最大的问题是灵力不足。因此,我构思了一个方案:你和崔岩都是五行杂灵根,并且崔岩已经修炼出了伪星辰力量。如果能够让崔岩将其一部分伪星辰力量转给你,并且你能将其转换为自身力量的话,我们或许能够勉强尝试炼制。” 听闻雅兰的分析,刘宏迅速转向崔岩,认真地说:“你往我身体里面注入一点点你的伪星辰力量,我尝试一下看能不能转化,我感觉自己的能量不足以支持这次炼制。” 对此,崔岩毫不犹豫,立刻从指尖凝出一缕细微的星光般的力量,温柔地传递给刘宏。这可关系到孟晗能不能顺利的加入宗门?崔岩可是提着十二分的心,他的心情无比紧张。 刘宏接过这股力量,试图将其融入自身,转化为己用。然而,尝试以失败告终,甚至引起了轻微的灵力震荡。幸好由于涉及的灵力量不大,刘宏轻松地将动荡压制了下来。 感受到刘宏尝试失败的波动,崔岩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失望。刘宏连忙联系雅兰,寻求其他解决方案。雅兰的声音很快再次响起:“不必担心,刚才的尝试不过是小试牛刀,我只是做个小实验罢了。显然,实验并未成功,但我们还可以采用其他策略。就像你们合作炼器时那样,你可以直接操控崔岩的灵力进行炼制,这样做相对简单。” 刘宏听后,立即安抚崔岩:“别灰心,我们还有别的计划。你这个‘恋爱脑’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忍俊不禁。哈哈哈!” 崔岩一听还有希望,精神马上为之一振。但随即听到刘宏戏谑自己“恋爱脑”,不由得有些气愤。旁边的孟晗听到这话,脸色也不由自主地染上了红晕。 刘宏见状收住了玩笑,认真说道:“好了,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们需要集中精神,一起努力炼制符箓。” 听闻此言,崔岩和孟晗都收起心神,稳定情绪,准备投入到即将开始的炼制中。三人呼吸逐渐和谐,心灵似乎也开始共鸣,共同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在炼制室内,刘宏与崔岩并肩而立,面前的桌子上铺展着一张制作好可以被用来炼制符箓的兽皮。孟晗则静静地坐在一旁,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两人的每一个动作。尽管刘宏无法将崔岩的力量纳入己身,却在雅兰的指导下找到了另一种途径——体外调和。毕竟,他体内的灵力大部分源自于伪星辰力的转换,自己的身体排异,不意味着力量排他。这让他在体外操控崔岩的灵力成为可能,尽管这样的方式会让灵力的损耗加剧,但对他们来说,这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刘宏在雅兰的精确引导下,刘宏小心翼翼地将自身的灵力注入笔杆,开始在兽皮上绘制复杂且充满力量的符文。崔岩也全神贯注,将自己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同一笔杆中。然而,在他们专心致志描绘每一道符文时,两人深刻感受到了所谓的“灵力不足”。不是“量”不够,而是“质”不足。 过去,刘宏和崔岩曾与多名筑基期修士及凶猛的兽类交手,他们深知自己与那些筑基期存在的实力差距。每一次能够取得胜利,都是依赖于外力的辅助,而非真正的个人内在实力。不过,他们并不为此过分忧虑,因为正如《劝学》所说:“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利用外界之力也是他们实力的一部分。 在以往炼制炼气期符箓的过程中,他们可以连续作业数日,因为灵力的恢复速度足以跟得上消耗。然而,此次尝试炼制更高一级的筑基期符箓,他们只能采取更为直接的策略——以量取胜,力大砖飞,量大管饱。 经过一番努力,刘宏和崔岩终于合力完成了一张筑基期符箓。这一过程几乎耗尽了他们全部的灵力。孟晗看着刘宏和崔岩筋疲力尽的模样,心中涌起一丝不忍,却又无能为力。她所能做的,就是继续安静地坐着,看着刘宏和崔岩盘膝打坐,缓缓恢复着他们的灵力。 这一次的成功炼制,不过是孟晗进入青云宗大门的入场券。然而,仅凭这一成就,尚不足以让她借助刘宏和崔岩的声望在宗门内站稳脚跟。因此,两人下定决心,不仅要确保这三张符箓全数成功,达到百分之百的成功率,他们还要前往炼器堂和炼丹堂,展示出即便跨越大境界也能够做到百分之百成功率的卓越才能。 这样一来,孟晗的名声也将随之在宗门内外传唱开来。那么,当刘宏和崔岩提出让孟晗随他们返回轩辕峰时,便有了无可辩驳的理由。其他人即使心有不甘,也难以反驳。毕竟,女弟子按理都应归于太阴峰。只有展现出足够的实力和影响力,才能确保在师傅不在宗门时,师兄们能站出来为他们撑腰。未来与太阴峰争夺孟晗时,亦会有人背后支持,毕竟名声是一把双刃剑——轩辕峰想要,太阴峰也想要。青龙峰,天符峰,摄提峰都想要。 短短两天时间,在人们紧张的关注中匆匆流逝。符箓堂周围聚集了众多好奇的同门,议论纷纷。 “他们已经进去两天了,怎么还没出来?”一位修士疑惑地说。 “以炼气期的实力挑战筑基期符箓,耗时自然不会短。”另一位旁观者理智分析道。 “不知道他们能否成功呢?”有人不无担忧地揣测。 正当众人热议之际,炼制室的门缓缓打开,刘宏、崔岩和孟晗三人踏步而出。管事弟子见状急忙迎上前,迫切询问:“师叔,炼制得如何了?” 刘宏露出自信的微笑,回答道:“幸不辱命!”随即递上三张完美无瑕的符箓。 管事弟子接过符箓,细细打量间,发现三张无一不是筑基期的符箓并且又是百分百的成功率。刘宏炼制炼气期的灵器、丹药、符箓能达到百分百的成功率已经可以震动宗门,现在又做到炼制筑基期的符箓时能有百分百的成功率,恐怕这已经无法用震动来形容了。这一刻,管事弟子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了,整个符箓堂中的所有人都陷入了震惊的寂静之中。 一名弟子的低语打破了沉默的氛围,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敬畏与激动:“宗……宗师,我竟然有幸目睹一位宗师的成长过程。”这低语如同一颗小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圈涟漪,唤醒了其他同样震撼的弟子们。他们的目光瞬间变得灼热,仿佛在刘宏三人的身上看到了未来的无限可能。 在这肃然起敬的气氛中,一个身影从人群中走出,来到刘宏面前,深深一鞠躬道:“请让我做你们的护道人可好?”这个请求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心中引发了强烈的共鸣。 刘宏、崔岩和孟晗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感到困惑不已。周围聚集的都是筑基期甚至金丹期的修士,三人自觉尚未达到接受如此礼遇的地步。刘宏连忙回以深深的鞠躬,谦逊地回应:“不敢当,我们何德何能,受此大礼?护道人一事,更是让人费解,我们完全不明白。” 就在此时,一股威压四溢的声音响起,轻而易举地驱散了围观的人群:“所有人都退下!刘宏师弟,带着你的小伙伴来后面见我。”这是符箓堂长老的声音,他的威望足以令整个场面恢复秩序。 众人闻言不敢迟疑,纷纷散去。刘宏领着崔岩和孟晗穿过符箓堂,来到了天符峰管事长老的办公所在。办公室内布置简朴,仅有一个蒲团和一张茶几,这种简约的风格似乎是各峰管事长老的共性。天符峰管事长老正盘膝坐在蒲团上,见到三人进来便起身相迎。 刘宏三人迅速向长老行礼,而长老也礼貌地回以礼节。天符峰管事长老望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们的未来不可限量,老夫不多言。自认无资格教导你们。这里有一枚宗门至高秘籍,现在交给你们。玉简上有禁制,无法离开宗门,切记外出时需妥善保管,切勿带出。”说话间,他便递给刘宏一枚刻有复杂符文的玉简。 第81章 你们竟然真的炼制成功了(一) 刘宏以极为恭敬的态度接过了那枚蕴含着宗门制符至高秘法《青云制符》的玉简。刘宏记得,曾经天符峰的长老曾邀请他共同研究符箓之道,虽然表面上是共学,实则是希望指导刘宏深入学习制作符箓的技艺。然而,现在的天符峰长老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他明白自己可不敢再多言教导,因为他知道,像刘宏这样有能力跨大境界炼制符箓的人,只要不中途夭折,注定会成为宗师级人物。天符峰长老自认没有资格去指导未来的宗师,于是只将秘籍交于他,而不敢提‘教导’二字。 刘宏握紧手中的玉简,再次开口向长老说道:“还有一事需要麻烦长老。” 天符峰管事长老示意他直言无妨,于是刘宏将外门长老的要求详细转达给了天符峰管事长老。听到这请求,天符峰管事长老露出了和蔼的笑容,轻松地答应下来:“此事不难,我这就为你出具证明。” 说完,管事长老取出一枚空白的玉简,动用自己的精神力在其中记录下了所需的信息,并附上了自己的一缕气息作为印证,亲手交给了刘宏。 接过证明的刘宏连忙向天符峰管事长老深深一礼,表达感激之情,崔岩和孟晗也跟随行礼。天符峰管事长老回以礼貌的还礼后,刘宏三人便告辞离开了天符峰。 为了避免再次引起众人围观,刘宏三人匆匆离开了天符峰,尽力保持低调,急忙前往青龙峰。然而,尽管他们尽力隐匿,跨大境界炼制符箓且百分百成功的事实已经如旋风般迅速传遍了整个宗门,使得所有宗门弟子都知晓了宗门内有一位杰出的宗师苗子。 尽管一路上刘宏、崔岩和孟晗三人尽量保持低调,但他们的行踪还是被一些弟子发现了。消息传开后,各种传讯符如同繁星般在天空中飞舞,大家震惊地发现他们正前往青龙峰。于是,整个宗派内很多筑基期以及筑基期以上的修士纷纷涌向青龙峰,场面蔚为壮观。 刘宏、崔岩和孟晗对于空中化作金色光线的传讯符络绎不绝的现象感到好奇,他们三人甚至还在讨论这是否意味着宗门发生了什么大事,导致人们互发传讯符。然而,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了宗门内广泛关注的焦点。 当他们踏上青龙峰,看到众多筑基期及以上修为的修士汇聚于此,三人还在揣测是不是青龙峰举办了某种活动,或是有特殊的丹药促销活动,比如说“买一赠一”、“充值送贡献点”,却浑然不知自己正是这庞大人群聚集的原因。 直到有人看见他们到来,激动地大喊了一声“来了!”瞬间,众人的目光汇聚过来,围拢之势犹如海潮般汹涌而至。刘宏三人一时间不知所措,僵立当场,既不好前行也不宜后退。在这一瞬间,他们才真切感受到了宗门内因他们而起的轩然大波。 就在气氛达到最为紧张之际,一股强大的威压突然席卷现场,一道庄严肃穆的声音响起:“所有人让开,我要亲自接待。”伴随着这声音,一位金丹期的修士缓缓走来,他正是刘宏和崔岩之前未能见到的炼丹堂管事长老。 刘宏三人连忙向炼丹堂管事长老行礼道:“见过长老。”围观的众人也纷纷向长老行礼,人们异口同声地喊道:“见过长老。” 炼丹堂的管事长老回礼道:“诸位不必多礼,两位师弟请跟我来。”长老口中所说的“师弟”正是刘宏和崔岩,行完礼的长老转身领路,示意他们跟随前往炼丹堂。 刘宏、崔岩和孟晗三人跟随炼丹堂管事长老穿过了炼丹堂的门槛,来到了内部一间宽敞而古朴的房舍。一年多以前,在这里,刘宏和崔岩让众人见识过了他们的百分百成功率。自觉地,他们三人将各自的储物袋取下,递给了站在面前的炼丹堂管事长老。 长老接过储物袋后,从身后取出一个袋子,其表面什么都没有,看起来非常的朴素,就是普通的袋子。他将其递给刘宏,并语带神秘地说:“这里面放了三份材料,每份都对应一种不同的筑基期丹药。我私下里提高了难度,想要真正测试你们的实力。只要你们能成功炼制出其中一种,我便将青云宗至高炼丹秘籍托付于你们。而如果你们能全部成功,除了宗门规定的奖励,我自有额外的奖励待你们来领取。” 刘宏恭敬地接过那袋子,对长老深施一礼,表示感谢。然后,他领着崔岩和孟晗进入了后方的炼制室。那里环境简洁朴素,只有一个地火口与一个古色古香的炼丹炉静静地等待着他们。对于这清冷的环境,三人并不感到意外,反而因为心无旁骛,更加专注于眼前的挑战。 孟晗默默坐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刘宏和崔岩忙碌的身影。炼制筑基期的丹药,就要比他们制作符箓要轻松了许多,毕竟有地火口,不需要耗费两人过多的灵力。虽然炼制筑基期的丹药,要比炼制炼气期的丹药复杂了许多,但是在雅兰的辅助下,整个过程比预想中要轻松许多。经过一番精心操作与耐心等待,他们终于完成了这次炼丹。 不久,三人带着自信的笑容走出了炼制室,只见炼丹堂外聚集了众多期待的面孔,他们静静地等待着结果,气氛既紧张又充满期待。 炼丹堂管事长老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定睛望向刘宏三人。当看到刘宏手里捧着的三个瓷瓶时,他的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兴奋与满意——每个瓷瓶内,都躺着一种筑基期丹药。 炼丹堂管事长老急忙迈步前行,几乎是从刘宏手中将那三个装着丹药的瓷瓶抢夺过来。他小心翼翼地检查着这三个瓷瓶中的内容物,眼中满是专注与期待。当确认不仅三种丹药都炼制成功,且每一颗都达到了完美无缺的高品质时,他激动得开怀大笑,声音洪亮地赞扬道:“好好好,果然有宗师之姿!不仅是跨大境界炼制,还能做到百分之百的成功率!老夫后继有人了!” 围观的众多修士听到炼丹堂管事长老这番言论,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炙热无比,他们用充满渴望的眼神看着刘宏三人。毕竟,场中每个人之所以要修炼,都是为了追求长生,为了达到更高的修为和拥有更强的力量。“宗师”这一称号对他们来说意味着无尽的可能性,尤其是炼丹宗师。一旦与宗师建立良好关系,手里有药材,何愁炼不出丹药?这些丹药不仅能助力突破瓶颈,还能在斗法时迅速恢复灵力,甚至在生死关头挽救生命。 意识到人潮汹涌,众目睽睽之下人多眼杂,炼丹堂管事长老便效仿符箓堂长老的做法,将刘宏三人带到一处清幽的屋子,郑重地将《青云炼丹》这在青云宗至高无上的炼丹秘籍和证明材料交到了刘宏手中,同样嘱咐他不得带出宗门。除此之外,他还额外赠予了刘宏许多珍贵的药材,作为对他们三人个人才华的赏识和奖励。刘宏、崔岩、孟晗对炼丹堂管事长老表示了深深的谢意,然后三人准备离开青龙峰。然而,他们发现外面的人群已经聚集成了一个庞大的“围墙”,想要轻易离去,似乎成了一件难事。 炼丹堂管事长老洞悉了刘宏三人的困境,嘿嘿一笑,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提议道:“看来你们暂时是无法离开了。不如借此机会挑战一下自己,尝试炼制金丹期丹药如何?这里有稳定的地火口提供火力,无需你们耗费太多灵力。我也想亲眼见证你们的潜力极限!” 面对炼丹堂管事长老的期待,刘宏三人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说的压力,感觉自己被拿捏了。他们别无选择,只能遵从安排,在炼丹堂内尝试炼制更高一阶的丹药。毕竟,低阶丹药他们不愿意吃,也没必要吃,而高阶丹药又非他们所能随意服用——过于强效的丹药对他们来说犹如毒药,一旦服用便会爆体而亡。既然如此,他们决定将这当作是消磨时间的方式,等待人群逐渐散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炼丹堂外的人群从最初的热切等待到渐渐失去耐心,最终纷纷离去。众人猜测刘宏三人或许正在接受炼丹堂管事长老的密传教导,却不知他们在炼丹术上已达到了无人可教的境界。 与此同时,在静谧的炼丹房内,孟晗安静地注视着忙碌的刘宏和崔岩。两人全神贯注,配合默契:崔岩在刘宏精准指挥下调节着火焰的温度,而刘宏则手法纯熟地施展印诀,不断打入炼丹炉与炉中的丹药之上。 终于,在经过一番紧张而漫长的努力后,刘宏激动地宣布成功。“成了!”随着他的呼声,三枚金光闪闪、蕴含深邃道韵的丹药自炉中飞出。刘宏迅速用一只精致的瓷瓶小心收好这三枚珍贵的金丹。 不久之后,刘宏三人带着成就的喜悦走出了炼丹房,找到了一直耐心等待的炼丹堂管事长老。刘宏毫不犹豫地将装有金丹的瓷瓶呈递给了长老。炼丹堂管事长老见到瓶中的三枚璀璨金丹,脸上涌现出既惊喜又释然的复杂表情,赞叹道:“真没想到,你们竟然真的炼制成功了!” 第82章 你们竟然真的炼制成功了(二) 炼丹堂管事长老紧握着那只装有三枚金丹的瓷瓶,心中波澜起伏,感慨地开口说道:“有你们在,真是青云宗的福气,宗门注定要繁荣昌盛!我知道你们还要前往摄提峰,我就不多做挽留了。我也有事必须去处理,你们自行离开吧。我现在得去找宗主。”说罢,他带着那宝贵的瓷瓶匆匆离开了炼丹堂,向着主峰太一峰的方向踏空而去。 刘宏、崔岩和孟晗三人注视着急匆匆离去的炼丹堂管事长老,心中充满了疑惑,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匆忙。然而,刘宏脑海中的雅兰给出了答案,雅兰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我已经将你手中的两本秘籍全部收录进我的芯片中。根据芯片记录的信息对比,刚才你们炼制的三枚丹药极有可能是帮助金丹期修士突破至元婴期的珍贵之物。这丹方很可能是炼丹堂管事长老独创。从这位长老的水准来看,即便他尚未达到宗师境界,恐怕也相差无几了。这三枚丹药若运气好的话,可能让青云宗一举增添三名元婴期修士;若运气不佳,或许一个也无法晋升。毕竟,丹药并非万能,服用后能否晋升还是存在一定的概率,具体多少我无法准确预测,因为没有足够的数据支撑。” 听到雅兰的解释,刘宏内心无比震惊,没想到他们在几乎是无意识中竟完成了这样伟大的壮举。但他并没有深究,毕竟他原本只是把这当作是打发时间的举动。在这几天里,他们炼制了不少金丹期的丹药,而最后这三枚金丹,是根据炼丹堂管事长老给的一张丹方炼制的。雅兰分析后认为原丹方的失败率极高,于是进行了调整,结果果然成功炼制出了三枚金丹。刘宏还没来得及向炼丹堂管事长老指出丹方的问题,长老就急急忙忙地离开了。于是刘宏决定,等到将来有机会时再与炼丹堂管事长老提及这件事。 刘宏、崔岩和孟晗三人谨慎地离开了炼丹堂,他们选择了最为隐秘的路径,避开了所有热闹的场所,悄无声息地穿行于青云宗内。他们不愿引起任何多余的注意,只想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他们的下一个目的地——摄提峰。 与此同时,抵达太一峰的炼丹堂管事长老急切地找到了宗主石飞,并将三枚具有惊人功效的金丹交到了他的手中。石飞宗主在得知这些丹药的神奇效力后,不禁感到深深的震惊。当进一步了解到这三枚丹药出自目前宗内备受瞩目的刘宏三人之手时,石飞更是惊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毕竟,能够炼制出助金丹期修士突破至元婴期的丹药,不仅所需药材珍稀异常,能成功炼制此类丹药的炼丹师也是凤毛麟角,更不用说像刘宏这样在炼气期就能炼制出如此珍贵丹药的炼丹师,石飞在其数百年的生涯中闻所未闻,怎能不叫他大为震撼。 在炼丹堂管事长老告辞离去后,石飞手持这三枚珍贵无比的丹药陷入了沉思。既然动用了宗门资源,由宗门弟子炼制而成,这三枚丹药的归属与分配自然成了他这位宗主需要慎重考虑的问题。经过深思熟虑,石飞终于想出了一个解决方案。他迅速取出数张传讯符,记录了特定的信息并注入灵力,只见那些传讯符瞬间化为金色流光,向四面八方射去。 石飞宗主向全宗宣布,将召集所有金丹期后期的修士参加一场特别的会议,目的是为了公正分配这三枚宝贵的丹药。在这场即将举行的会议上,金丹期后期的修士们可以用自己收集的资源上缴给宗门,通过竞价的方式争取获得丹药的机会,最终由出价最高者赢得。 消息一经传出,立即在金丹期修士群体中掀起了轩然大波。得到风声的金丹期后期修士们无不开始竭尽全力搜集各类资源,甚至不惜将手中的大量灵石兑换成稀有材料,只为在即将到来的会议上一举成功,换得那梦寐以求的丹药。突破至元婴期,不仅力量更强大了,而且寿命直接暴涨到一千年,整整比金丹期多出去五百年。 在刘宏、崔岩和孟晗三人谨慎隐秘的行进之下,他们一路上收敛气息,选择人迹罕至的小径前行,因而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们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地抵达了摄提峰。随着他们踏入炼器堂的大门,一股微妙的震动在堂内迅速蔓延开来,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瞬时间,炼器堂中传讯符如群鸟腾空,穿梭于堂内的每个角落,将这惊天动地的消息飞速传递至宗门各地。“逆天了,逆天了!他们在制符与炼丹领域已经达到如此高的成就,难道他们还打算在炼器上再创奇迹吗?”一位炼器堂弟子惊叹道。 另一位弟子同样激动地说道:“看这情形,他们三人恐怕真有此意!他们这是要挑战历史,创造全新的篇章啊!” 炼器堂的管事弟子一见到刘宏三人的身影,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恭敬地行了一礼并询问:“见过师叔。难道师叔今日是来尝试跨境接炼器的么?”身为炼器堂的管事弟子,他自然对刘宏三人的传奇事迹耳熟能详。此时见到他们的到来,便知他们定然是为此而来。他这样问,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 刘宏、崔岩和孟晗驾轻就熟地取下了自己的储物袋,交给了炼器堂管事弟子。与此同时,管事弟子也将一只早已备好的储物袋交到了刘宏手中,里面装着炼器所需的各种材料与灵器、阵法图纸。这是炼器堂早早就为刘宏准备好的,只待他随时来炼器。但由于近日刘宏忙于炼丹,使得炼器堂一直未能等到他的到来,这只储物袋便一直搁置于此。 接过储物袋后,刘宏带着崔岩和孟晗直接步入了之前他与崔岩曾进入炼器的那间炼器室,这一次,刘宏三人需要炼制的灵器是最常见的飞剑,只不过他们的任务是炼制筑基级别的而已。随着炼器过程的开始,一切似乎都在按计划顺利推进。然而,当他们加入一种特殊的金属后,意外发生了:这块金属在地火的熊熊燃烧下竟显示出了异常的抗热性,怎么也不肯熔化。 正当刘宏感到困惑时,脑海中传来了雅兰的声音:“这块金属是一种具有独特分子结构的合金,它对高温有着极高的耐受力,熔点远超常规材料。让崔岩使用他的太阳真火,我会给你一份指导,教你如何在炼器炉中分割出一个独立的空间,然后你便可以利用崔岩的太阳真火在这个封闭的空间内将温度急剧提高,超越这种金属的熔点使其融化。” 雅兰的指导信息随即传入刘宏心中,他立刻指示崔岩将太阳真火注入炼器炉内。就在崔岩劳累到接近虚脱之际,那块顽固的金属终于被成功融化。刘宏迅速让崔岩收回太阳真火,并将这块金属的融液与其他融液混合,随后打出法诀,将混合物塑形为一柄宝剑。 随着崔岩减弱地火,温度逐渐降低,宝剑也由液态转变为固态。接着,刘宏开始了在剑身上铭刻阵法的工作。这阵法的结构复杂得令人眼花缭乱,远超过上一次阵法阁长老给出的剑阵。 孟晗始终全神贯注地观察着他们的每一个动作。当看到刘宏正专心致志地铭刻着复杂的阵法时,孟晗也用自己的精神力进行观测。但随着刘宏对阵法的铭刻越发深入,其复杂程度让孟晗感到了极大的压力。那繁复至极的阵法让他产生了一种晕眩恶心的不适感,仿佛连心神都难以承受这份重负。 孟晗收回了精神力的探察,深知自己已无法继续承受那复杂阵法的庞大信息量。与此同时,刘宏手中的工作也接近尾声。随着他最后一道工序的完成,那把通红的飞剑从炼器炉中激射而出,在刹那间,刘宏施展出太阴冥水,将其包裹其中。只听“呲啦”一声响彻炼器室,宝剑在经历了“淬火”的洗礼后迅速转变为一把寒光闪烁、光芒四射的利刃。 此时,崔岩早已在一旁盘膝入定,全神贯注地调息着,努力恢复因使用太阳真火而消耗巨大的灵力。刘宏心知肚明,同伴的付出非常巨大,因此也没有浪费时间,同样开始默默地运功,以最快的速度恢复着自己的状态。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两人终于将消耗的灵力完全恢复,又再次回到了巅峰的状态,准备投入下一轮的炼器之中。 终于,尘封已久的炼器室大门再度开启,刘宏、崔岩和孟晗三人缓步走出,重新踏入了炼器堂。在刘宏三人进入炼器室时,阵法阁长老和炼器堂长老就已得知了消息,两位权威人物在那时就在堂内等候了。一见到三人出现,两位长老立即迎上前去。 面对两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刘宏三人不敢怠慢,立刻躬身施礼道:“见过两位长老!” 两位长老面带微笑,回礼道:“师弟无需多礼,快让我们鉴赏一下你们此番辛劳的成果吧!” 听闻此语,刘宏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三把精心炼制的宝剑,递向两位长老。他们接过宝剑,细细端详,精神力轻轻探测。只见两位长老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色,却也似带着一丝意料之内的释然。 炼器堂长老不禁赞叹道:“真没想到,你们竟然真的炼制成功了!” 这话语令刘宏三人感到既熟悉又诧异,仿佛在不久前的某个时刻,他们也听到过类似的称赞。 第83章 流动的画卷 在青云宗,四季如春的景色令人心旷神怡。天空中,一层光幕宛如天界的屏障,将这片土地与外界隔离开来。这层光幕不仅保护着宗内的一切,更像是一幅流动的画卷,氤氲着缤纷的色彩。天空中的阳光穿透那层薄薄的光幕,五颜六色的色彩便开始在其中跳跃、融合。阳光和色彩交织在一起,仿佛一位画家在蓝天之上挥洒着自己心中的,美好。随着阳光的照射,这些色彩被揉碎成无数闪烁的光点,洒落在大地之上。地面上,每一片树叶,每一株花草都沐浴在这斑斓的光影之中。绿叶被染上了金色的边缘,红花更显得艳丽夺目。即便是最朴素的小草,此刻也似乎拥有了不凡的气质,摇曳生姿。微风吹过,草木轻轻摆动,那些五颜六色的光彩也随之流转,如同梦幻般让人沉醉。 在青云宗这个四季如春的美丽场景下,青云宗宗门门口处的咸池峰上却并不平静。咸池峰的大广场上,一群年龄看似二十岁的女孩子围住了三个人。这一群年龄看似二十岁的女孩子的真实年龄没有人知道,因为她们都是金丹期以上的强大修士。而被围住的那三个人正是刘宏,崔岩,孟晗三人。 就在不久前,一则震撼人心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宗门——刘宏三人凭借炼气期修为,竟然成功炼制出了准法宝级别的灵剑。原来,那个极难融化的特殊金属合金,正是打造法宝的珍稀材料。而他们刻画的复杂阵法,也是金丹期的阵法。令人遗憾的是,其他材料并不符合炼制法宝的品质,如果给刘宏他们炼制法宝的材料,刘宏他们可不一定都能够熔化,那块合金已经是炼制法宝的材料中最容易处理的一种了。正是如此,刘宏他们才能够打造出三把准法宝级别的灵器飞剑。 最震惊的莫过于阵法阁的长老,因为研究阵法非但要求高深的修为,更考验一个人的天赋悟性。刘宏在炼气期便能勾勒出金丹期的复杂阵法,确实让两位长老感到震惊。 炼器堂和阵法阁的两位长老原本只是想试探一下刘宏他们的能力,抱着一丝希望安排了这次考核。他们心想,即便刘宏失败了,也没关系,毕竟通常的考核不会如此艰难。然而,面对提高了难度的挑战,刘宏他们不仅没有失败,反而创造了奇迹。 两位长老对此无比欣喜,除了为孟晗开出证明材料,赠予刘宏他们应得的《青云炼器》和《青云阵法》两本珍贵秘籍外,还额外奉送了大量的炼器、布阵材料。在接过两位长老慷慨相赠的秘籍与材料后,刘宏三人表达了深深的谢意。随后,他们在炼器堂,又是一番繁忙的采购。这些材料是雅兰精心挑选并委派刘宏购买的,每一件都有着特定的用途。刘宏三人告别了两位长老,离开炼器堂时,他们吸引了众多目光,围观者们用炽热的目光注视着这三位名声鹊起的小孩子,但是没有人敢阻拦三人,人群主动为三人让开了一条通道。刘宏、崔岩和孟晗没有多做停留,迅速朝咸池峰奔去,因为他们心中明白,当务之急是为孟晗办理入宗手续。 抵达咸池峰后,三人找到了外门长老。他们将四位主事长老提供的证明文件以及外门长老的令牌交了出去。外门长老并未立即查看,而是将之统一收起保管,随后取出了代表宗门身份的令牌和服饰等物品,一一递给孟晗。 外门长老望向他们三人,语气中带着几分赞叹:“你们三位近来可谓是风头正劲,整个宗门都在谈论你们的壮举。未来的宗师啊!掌握了阵法、炼器、炼丹、制作符箓这四大领域的技艺,真是令人钦佩。”感慨间,他真诚地对三人表示赞扬。 然而,听到这番话,崔岩和孟晗却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他们心知肚明,真正的宗师只是刘宏而已,并非他们二人。但外界人士对此并不了解,人们只认为是他们三人各自精通不同的领域,毕竟一个人全面掌握所有这些技艺,实在是难以置信。 尽管过去刘宏与崔岩两人掌握四艺时已让整个宗派上下感到震惊,但那时他们的名声还未如今日这般响亮,因为当时刘宏和崔岩没有做到夸大境界炼制。如今他们三人能够跨大境界炼制,这一壮举更是在孟晗加入之后才得以实现。这使得众人皆以为他们三人都是宗师级别的人物。而这样的美丽误会,也正是刘宏最初的计划。他希望借此简化孟晗的入宗过程,避免不必要的障碍,同时让孟晗在宗门中受到尊重和敬仰。如此巧妙的布局,不仅为孟晗铺平了道路,也巩固了三人在宗门中的地位。 外门长老看向孟晗,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说道:“恭喜你,从此刻起,你是青云宗的一员了。”孟晗急忙恭敬地还礼,并向外门长老表达了由衷的感谢。紧接着,外门长老环视了一下崔岩和孟晗,温声说道:“你们夫妻俩要记得感谢刘宏师弟,这段时间他为孟晗的入宗事宜操了不少心。” 当“夫妻”二字自外门长老口中说出时,孟晗的面颊染上淡淡的红晕,害羞的低下了头,而崔岩也显得有些尴尬,脸上飞起一片红晕,但是崔岩眼中似有愤怒的火焰在跳跃,目光锐利地投向刘宏。刘宏感到形势不妙,迅速转过头去,避免与崔岩对视。崔岩则向外门长老施了一礼,沉声道:“感谢长老的提点,我一定会好好‘感谢’刘宏师弟的!”话中之意,硬是让在场的氛围多了几分莫名的张力,尤其是崔岩把“感谢”两个字咬得非常的重。 刘宏察觉到崔岩语气中的深意,内心忐忑不安,他满头大汗,预感到接下来可能会有一番“回报”。正当他们告别外门长老准备离开咸池峰时,三人刚踏入广场便被一群女孩子团团围住。表面上这些女孩似乎并无特殊之处,三人从这群女孩子身上也感觉不到任何的修为,但雅兰的声音在刘宏心中急促响起,警告他这些女修士全都是金丹期的境界。 刘宏立刻心知肚明,悄声告诉崔岩和孟晗这一惊人消息。一时间,三人都陷入了极大的震惊之中,疑惑不解这众多金丹期女修士包围他们的真正意图。 在这紧张又不解的气氛中,刘宏三人互相对视一眼,一起向这群女修士行了一个庄重的礼,齐声问候:“见过诸位前辈。”尽管面对的是一群实力远超自己的女修士,他们仍保持着礼貌和尊敬,希望能够化解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困境。 女修士们齐齐躬身还礼,其中一位气质出尘的女修迈步前行,优雅地说道:“两位师弟无需多礼,我乃太阴峰峰主冯婉清。今日前来,其实是为你们身后这位新入宗门的女弟子。”她的目光转向孟晗,继续道:“按照宗门规矩,所有女弟子皆需归于太阴峰下,想必其中缘由,两位师弟自是明了。” 刘宏、崔岩和孟晗三人心中一动,便明白了太阴峰主的言下之意,该来的迟早还是会来。毕竟,这可是宗师啊,太阴峰如何能不心动、不眼红呢?冯婉清此行,显然是希望将孟晗这个未来可能成为宗师的新星纳入太阴峰的羽翼之下。尽管冯婉清并不清楚孟晗的真实水平,但按常理,她自然不会轻易错过任何一名有潜力的女弟子。 在这个以修炼为尊的世界里,男修士的数量稍多于女修士,并非因为女子缺乏天赋,其实男子和女子出现灵根的概率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因为这个世界中的普通人寿命都比较短,所以许多具有灵根的女孩在年轻时便嫁为人妇,开始为家族延续血脉,未曾有机会进行灵根检测或投身修真之路。这种世俗的压制,与刘宏心中的价值观格格不入。 修真界的女修士通常不像男修士那般狠辣,她们天生更添柔情,而这样的温柔在修真界往往伴随着种种风险。因此青云宗为了保障女弟子的权益,避免她们受到来自男弟子的欺凌,特意设立了太阴峰,让女弟子们能够互相扶持,共同成长。要不然这些女弟子很有可能会变成一些品行不端的青云宗男弟子的猎物,虽然不能一棍子打死所有人,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因为坏人不会把坏人二字写在脸上,人们能做的那就是防范每一个人。坏人只是极个别人,但是正是因为这极个别人,就会导致一个群体的声誉集体受到损害。 冯婉清此次前来,不仅是看重孟晗潜在的宗师价值,更重要的是想要为她提供太阴峰的庇护。太阴峰主深知,在这强者为尊的修真界中,无论男女,心怀善意的人总是相互间的宝贵财富。因此,她对孟晗的关切,也体现了一种无形的庇护与关爱。 第84章 藏经阁 冯婉清欲将孟晗带往太阴峰的消息让孟晗心中一惊,下意识躲到了崔岩身后寻求庇护。崔岩挺身而出,用宽阔的臂膀将孟晗护在身后,无声却坚定地传递着安全感。刘宏见状,深怕崔岩在这紧张气氛中做出冲动之举,迅速跨步前行,恭敬地向冯婉清解释:“师姐见谅,崔岩和孟晗在入宗前已结为道侣,情深意重,难以分离。我们三人联手方能跨大境界炼制出丹药和符箓等物品,缺一不可。师姐应能感知到孟晗身上并无灵力波动,她修炼的是精神力增强及肉体强化的特殊功法,孟晗的辅助能力对我们团队至关重要。崔岩和孟晗真的不能分开。”刘宏语气坚定,眼神不闪不躲,这是刘宏早就想好编织出的看似天衣无缝的“事实”。脸不红心不跳的随口扯谎,简直是易如反掌。 听到刘宏的话,崔岩和孟晗的脸上泛起了羞涩的红晕——刘宏为了成全他们,竟编织出这样一段“道侣”关系。冯婉清听后陷入沉思,她知道事情并不简单,但刘宏的话语又让她难以反驳。正在这时,一道金光划破静谧的空气,从主峰的方向飞来,化作一位威严的身影。 众人齐刷刷地朝那金光所化的人影施礼道:“见过宗主!”来人正是青云宗的宗主石飞,他的到来无疑给这场僵持带来了转机。 石飞也向众人还礼:“大家不必多礼。”并传音给冯婉清:“师妹,这三位非同小可,即将举行的会议中将要分配的丹药便是由他们炼制而成。今日之事,就让我来做和事佬,师妹不妨就此作罢。”即便是青云宗的宗主,面对刘宏这三位具有巨大潜力的宗门弟子也须得以礼相待,不敢有丝毫怠慢。 石飞转向刘宏三人,宣布了一个令他们激动不已的决定:“刚才你们的交流我也已经听到了,既然崔岩和孟晗在宗门外就已经结成了道侣,那么理应两个人是不能分开的。现在金云天师叔不在,这件事我这个宗主就做主了。既然三位有宗师之资,那么宗门自然会对三位进行资源的倾斜,届时各峰主事长老将会共同协商出一个资源额度,在此额度内,你们可以免费获取宗门资源。另外,鉴于你们的这段时间亮眼的表现,我将特准你们进入主峰藏经阁,自选一门功法修习,即便是镇宗秘籍《青云剑诀》,也任你们挑选。” 三人闻言,喜出望外,连忙向石飞行礼表示感谢。随后,得知即将进行分配的帮助凝结元婴的丹药是由眼前的这三人炼制的这个爆炸性消息的冯婉清,在震惊之余亦表示不再强求,便带领女修士们化作一道道金光,优雅地返回了太阴峰。 随着冯婉清和女修士们的身影消失在咸池峰的天际,石飞也准备离开。在临行之际,他从袖中取出三块古朴的令牌,递给刘宏、崔岩和孟晗各一块。这令牌是进入主峰藏经阁的钥匙,它能让持有者选取一门功法秘籍,并允许其复制后带出阁外。石飞叮嘱道:“此令牌非常珍贵,唯有宗门信任之人才得以使用。但需谨记,擅自带出宗门秘籍乃重罪,风纪委不会手下留情。” 三人感激地接过令牌,在石飞离开后,便登上了风行舟,向着主峰急速驶去。到达主峰后,他们凭借令牌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藏经阁前。初见时,这藏经阁外表并不显眼,甚至不如咸池峰的外门藏经阁宏伟,仅是座普通的小楼。然而,当三人跨入大门,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瞬间震撼——藏经阁内部空间宽广得出乎意料,宛如一个隐秘的世界。 正当三人对这神奇的空间感到惊讶时,雅兰的声音在刘宏的脑海中响起:“这藏经阁中布置了精妙的空间阵法,使得内部空间被大幅度扩展。总共有四层,现在你们将灵力注入胸前的探测器,覆盖整栋楼,我会帮助你们记录下所有的秘籍。” 刘宏立即示意崔岩将灵力灌入胸前的探测器,两人同时激发胸前的探测器,空间弦振波动荡漾开来。而孟晗,因修炼功法的原因,体内没有多少灵力,只能静静旁观。 刘宏三人在一楼浏览闲逛,任何人都无法察觉,雅兰正悄然无息地记录着藏经阁中的一切秘籍。刘宏、崔岩和孟晗胸前的探测器是前段时间刘宏刚炼制的,远比刘宏和崔岩一开始使用的第一个探测器要强大得多,毕竟以前崔岩没有太阳真火,无法熔化高端的矿石,也无法制作高端的物品。现在的探测器能够轻易突破每本秘籍外层的保护力场,直接探入其内部,高效读取玉简中蕴藏的丰富信息。 正当三人全神贯注地探索时,雅兰的声音再次响起:“目前为止,一二三层的所有秘籍信息都已成功记录。现在,我们得前往第四层。那里被一道强大的阵法隔离出一个独立空间,我们需要进入那空间才能继续探索。” 刘宏立即领着崔岩和孟晗向楼上走去。当他们来到通往四楼的楼梯口时,却见一层光盾阻挡了去路。三人毫不犹豫地从储物袋中取出石飞赐予的令牌。随着令牌的出现,护盾仿佛认主般温和地散开,任由他们穿过,踏入第四层的空间。 这最顶层的空间出乎意料地狭小,不似下面三层那般宽广,仅相当于凡人家中的一个客厅大小。中央位置只放着一只孤零零的书架,显得有些空旷而古朴。 然而,当三人步入这层,不由得吃了一惊,齐齐后退一步。原来,在四楼入口正中的位置,有一个蒲团,上面坐着一位睁眼凝视他们的中年人。这位中年修士的气势沉稳如山,让刘宏三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雅兰的声音适时传来:“探测结果显示,这人应该是金丹期后期的修为。” 刘宏闻言,连忙恭声行礼道:“见过前辈,晚辈三人受宗主之命前来选取功法。” 站在他身后的崔岩和孟晗也急忙跟着行了一礼。面对三人的恭敬态度和手中的令牌,中年修士既未开口说话,也未从蒲团上站起身来,只是静静地合上了双眼,彷佛对他们的到来并不感兴趣。这突如其来的沉默让刘宏三人面面相觑,心中感到些许尴尬,却也无奈地站在原处,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等待了片刻之后,刘宏注意到那中年修士依然闭目打坐,似乎对他们的到来并不关心。于是,他小心翼翼地领着崔岩和孟晗向书架走去。他们发现中年修士仍旧在原处盘膝而坐,全神贯注于自己的修行之中,对三人的行动不闻不问。这使得三人稍稍放下心来,开始细致地打量起眼前的书架。 书架上整齐排列的玉简并不多,大约只有十几枚。在这些玉简中,有一个显得格外与众不同——它的色泽是独特的黑红色,深红中带着幽深的黑色,散发着一种诡异而妖异的气息。刘宏出于好奇,伸手试图触摸那块黑红色的玉简。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接触到保护玉简的力场时,一道微弱却尖锐的电流忽然从门口坐着的中年修士身上释放出来,直接击中了刘宏的手。那股电流让刘宏感到全身麻木,一时竟无法动弹,只能呆立在原地。 尽管刘宏遭受了电击,中年修士依旧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开口说话,保持着背对刘宏他们的姿态。面对这样的情形,刘宏很快明白了这位中年修士的意图——那块黑红色的玉简不是他们可以触碰的。虽然心中有些失落,但刘宏也并未太过介意,毕竟雅兰可以记录下所有的信息。他便将目光转向其他玉简,每一枚玉简前都附有一张纸条,简要描述了其内容,具体细节则需复制后才可知悉。 此时雅兰对刘宏说:“好了,可以离开了。” 听到这话,刘宏示意崔岩和孟晗选取玉简,但特别提醒两人避开那枚禁忌的黑红色玉简。由于角度的关系,他们并未看见刘宏被电击的情形。最终,三人各自从书架上挑选了一枚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玉简。正当他们准备离开第四层时,一直沉默的中年修士突然开口了。 “拿来。”中年修士的声音突兀而平静,像是深谷中的回响,传入了三人的耳中。刘宏、崔岩和孟晗瞬间领会了他的意图:原来,在这第四层,复制玉简的过程并非是在一层门口由管事弟子操作,而是在此由这位中年修士亲自完成。 三人没有犹豫,马上将手中的令牌和选好的玉简递向中年修士。他接过后,从一处不起眼的木盒中取出三枚晶莹剔透的空白玉简,随即运用精神力,娴熟地将原本玉简中的内容一一复制到空白玉简之中。 复制完成后,中年修士将新复制好的玉简递给了刘宏三人,然后轻轻一挥手,原来的三枚玉简仿佛有了生命般,自动飞回了书架上它们原先的位置。整个过程中,中年修士的动作看似简单,却流露出一种从容与定力。 事毕,中年修士再次闭上了双眼,恢复了他的静坐姿态。刘宏三人意识到不宜打扰,便默契地收起复制好的玉简,轻手轻脚地退出了第四层。 第85章 橄榄石 满载着收获的心情,刘宏、崔岩和孟晗三人离开了位于主峰的藏经阁。他们刚踏出阁楼的大门,门口管事弟子便恭敬地收回了那三枚象征着宗主授权的令牌。任务完成,且无后顾之忧,三人随即登上风行舟,从主峰急速驶向轩辕峰,那里有他们自己的洞府。 飞行途中,刘宏的心神一震,雅兰的声音在他的意识深处响起:“我已经把丹方完善好了,现在我就将丹方传递给你。”随着声音落下,一张精确而详尽的丹方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刘宏一眼就认出,这正是他们在青龙峰辛苦炼制,最后三枚金丹所依据的丹方。 他回忆起当初在炼丹后,曾心生念头,若有机会一定要指出炼丹堂长老在炼制方法中的错误。没想到雅兰不仅记住了他的这份心意,还默默地将其完善,如今终于将这完善的丹方传递给了刘宏。感慨之余,刘宏没有浪费一分一秒,迅速取出了一张传讯符,运用精神力细致地将丹方记录其中,随即注入一股灵力,只见传讯符在空中划过一道光线,径直飞向了遥远的青龙峰。 与此同时,青龙峰炼丹堂内的景象忙碌而有序。炼丹堂长老正指挥门下弟子收集药材,以备不时之需,多炼些有助于金丹期修士凝结元婴的珍贵丹药。就在此时,一道传讯符飞掠进入炼丹堂,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长老的掌中。 长老轻轻一挥手,传讯符便落入其手中。他用精神力略一探查,便陷入了沉思。周围的弟子见此情形并不惊讶,因为这样的场景在炼丹堂已是家常便饭。但接下来的情景却大出意料,原本严肃的长老突然间开怀大笑,笑声洪亮到让整个炼丹堂都为之震动,他的笑致使全身都随之颤抖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狂喜让在场的弟子们都惊呆了,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他们心中充满了疑惑,不知是哪位同道传来的消息,竟能令平日里严肃至极的长老如此失态。然而,当他们看到长老笑得眼泪都快溢出来时,不禁相互交换着惊异的目光,暗想这位长老到底得知了何等喜讯,以至于如此抽疯。 炼丹堂内,狂笑的长老突然大喊,那喊声如惊雷贯耳:“这不是有宗师之姿,而是已经是宗师了!”他的声音在宽敞的殿堂中回荡,震得众人心神俱颤。在这方世界中,达到元婴期大圆满便意味着触及了修行者的巅峰,拥有至高无上的力量。元婴期修士对于任何一个宗门而言都如同核武器般存在,是确立宗门威慑力的核心力量。那些能助力金丹期修士突破至元婴期的珍贵药材与丹药,自然是极为珍稀且被严密守护的宝物。 炼丹堂长老原本只是想利用一批数量较多的药材,尝试研制出新型的突破丹药,以助金丹期修士踏入元婴境界。本以为这次实验只是众多尝试中的一次,却没想到刘宏三人不仅成功炼制出了丹药,还纠正了他研究中的错误,并完善了丹方。这意外的惊喜,自然让长老激动得难以自抑,仿佛找到了一条通往更高成就的路。 长老细细品鉴着刘宏完善的丹方,每个细节、每一步骤都完美无缺。他立即下令,命所有弟子开始搜集相关的药材,他要亲自试验炼制这种新的丹药,试图复制这一灵丹的奇迹。 与此同时,刘宏三人正踏上了轩辕峰的旅程。他们抵达了自己的洞府,发现一切仍被浓雾所笼罩,这是刘宏最初布置的阵法,保护着洞府的隐秘与安宁。刘宏打算在未来的日子里重新整顿这阵法,但不急于一时之功。 然而,就在他正欲开始布置的时候,突然感觉一只手重重地拍在了自己肩上。回头一看,正是崔岩,他的手搭在刘宏的肩膀上,另一只则放在储物袋上,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用调侃的语气说道:“刘宏师弟,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这里对练吗?为兄可要好好‘感谢’‘感谢’你这段时间里忙前忙后地帮助孟晗加入宗门。如果方便的话,不妨解释一下,‘夫妻’和‘道侣’这两个词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宏心中一惊,暗道不好,看来这是要和他好好“算账”了。刘宏见状不敢怠慢,赶忙运起周身灵力,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原地。崔岩本欲追去好好地“关照”一番刘宏,但瞥见孟晗静静站在一旁,心中突然生出“这样做不好”的念头,觉得将她独自留在外头不太妥当。于是,他收回了迈出的脚步,转而邀请孟晗进入了洞府中。 不多时,刘宏也悄然返回洞府。崔岩刚要发作,孟晗却及时拉住了他,柔声说道:“这段时间你也挺辛苦的,快坐下休息一下吧。”这简单的一句话仿佛有魔力,瞬间化解了崔岩心头的怒火。他回以一个充满柔情的眼神,温言道:“好的,都听你的。” 随后,崔岩转头看向刘宏,故作严肃地说:“看在孟晗的份上,加上你这几天的辛劳,今天就先放过你。”刘宏连忙赔笑称谢:“是是是,多谢崔岩师兄宽宏大量。” 之后,崔岩开始带着孟晗熟悉洞府的环境,细致介绍每一处细节。与此同时,刘宏则投身于浴室,快速为巨大的水箱注满了清水。告知二人水已备好,随时可以加热后,他便径自走进了炼制室,开始忙碌起来。 不久,崔岩亲自动手,运用自身的火焰将水渐渐烧热至适宜洗浴的温度。他还耐心指导孟晗如何使用淋浴花洒,详细介绍了洗发水和沐浴露的用法。待一切安排妥当,他便退出浴室,让孟晗独自享受沐浴的时光。 利用这段空闲,崔岩又精心为孟晗开辟出一间新的房间。而刘宏在炼制室内,借助地火之力,打造了一系列新的布阵工具。由于宗门内相对安全,他们并不需要构建攻击或防御型的复杂阵法,只需确保隐蔽性、隔绝气息,以及适度扩展空间即可。 经过一段时间的繁忙后,孟晗洗去了一路风尘,身心舒畅地走出了浴室。此时,崔岩也刚好完成了孟晗房间的建造,刘宏亦将布阵材料一一炼制完毕,三人再次聚集在了客厅当中。 刘宏转头对崔岩说道:“你陪着孟晗姐姐吧,我一个人就能把这些阵法重新布置好。”语气中透着自信与轻松。 崔岩点了点头,便和孟晗一起静静地看着刘宏开始他的工作。刘宏手法熟练地将原有的阵法机关一一拆除,随后取出了刚刚打造的布阵工具,开始了新的布置。不久,随着最后一块灵石嵌入位置,新阵法终于布置完成。随着阵法的启动,整个洞府仿佛呼吸一般轻轻颤动,空间瞬间扩大了许多。虽然客厅、卧室、浴室的变化不大,但炼制室却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空间规模扩大了好几倍,足以容纳更加庞大的装置和实验。 刘宏站在原地,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转向崔岩说:“让孟晗姐姐先好好休息吧,她这段时间跟着我们奔波,肯定疲惫不堪。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忙。” 孟晗微笑着对崔岩说:“你们去忙吧,我想一个人在房间里静一静,正好可以修炼一下。” 听到孟晗提到修炼,刘宏急忙向雅兰询问:“藏经阁中的功法都整理好了吗?有没有适合我们的?” 雅兰的声音平和地回应:“别着急,虽然我已经整理好了所有的功法,但我还需要时间来重新组合和定制。针对你们三人的体质,设计出最合适的修炼方法才是最关键的,这需要一些时间。” 听雅兰这么说,刘宏也不多做停留,直接领着崔岩走进宽敞许多的炼制室,开始着手准备接下来要炼制的物品。心中暗自期待着雅兰为他们定制的独特修炼方法,同时也为即将到来的挑战和探索感到兴奋。毕竟,接下来他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面对——比如探究地火中是否存在氦三,以及如何安装可控核聚变装置和重新培养虫族母巢。这一切都需要他们有更强的实力和更周密的计划。 在洞府的炼制室内,刘宏和崔岩展开了一场默契的合作。他们首先运用灵力细心包裹着两把洁白无瑕的飞刀,利用这股力量形成一个隔绝炎热温度的防护层,保护它们可以不受地底烈火的侵蚀,安然深入到地火口深处。 随着两人凝神专注,精神力推动着飞刀向地火口的最远端延伸,精准地挖取了一块橄榄石样本。这种橄榄石是火山口中常见的矿石,因其内含丰富的元素而备受珍视。这块儿橄榄石自地火之心被提取出来时,表面流转着迷人的翠绿色彩,仿佛蕴含了所有生命的精华。 刘宏迅速将灵力灌入到胸前的探测器,将其功率调至最大,紧张而期待地对橄榄石进行检测,希望从中发现宝贵的氦三元素。时间缓缓流逝,整个炼制室陷入一片沉静,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小小的石块上。 终于,雅兰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来了振奋人心的消息:“检测到了!橄榄石中确实存在氦三,这意味着地幔甚至地核之中可能蕴含着大量的氦三。”这一发现对于他们来说意义重大,它不仅意味着他们可以在宗门外找到一处适合的火山口进行氦三的开采,更为他们的修炼和研究提供了全新的可能。 第86章 再次建成 “啊啊啊,不行了,我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一滴也没有了。” “好了好了,你赶快休息去吧。” 自刘宏与崔岩发现那块闪烁着翠绿光芒的橄榄石中蕴藏着氦三这一宝贵资源以来,他们的工作重心便转移到了如何高效提取和利用这种能源上。为此,他们搭建起了一台先进的托卡马克环,一种可控核聚变反应设备,以期实现对氦三的有效利用。然而,面对尚未拥有燃料的现状,以及必须深入地幔甚至地核进行提取任务的前路,两人知道他们需要准备更为坚固耐高温的材料来制造开采装置。 在刘宏的记忆中,地球上有一种名为“五碳化四钽铪”的合金,它能承受高达4200度的高温而不熔化。如今,他打算按照雅兰提供的方法炼制一种比这更耐高温的合金,因为地核最外层的温度已超过4000度。尽管两人修为尚在炼气期,并未达到金丹期,但借助崔岩掌握的太阳真火,他们有望炼制出能够抵抗极端温度的合金材料。 太阳真火的力量无疑是一把双刃剑,它强大到足以熔化坚韧的金属,却也因其猛烈而消耗过大。每次炼制合金的过程,都令崔岩耗费巨大的灵力,以至于一次炼制过后便精疲力尽,体内没有一滴灵力。尽管刘宏能够在炼器炉内划分出一个专用区域,但热能的泄露仍是一个难以解决的问题。 为了解决这一难题,刘宏计划先行炼制一批用于开采氦三的专业设备采集氦三,使托卡马克环得以运转,从而为接下来的工作提供稳定的能源。一旦托卡马克环启动,它将像一颗点亮黑夜的明星,照亮他们前进的道路,并为他们后续搭建冶炼流水线和机械制造流水线提供源源不断的能源。 于是刘宏就只能不断的压榨崔岩,让崔岩不断地哀嚎着。就在崔岩的哀嚎声中,刘宏与崔岩两人仿佛化身为不知疲倦的工业母机,日以继夜地投入一项前所未有的工程。随着崔岩的每一次哀嚎,又是一批零件诞生。这些零件最终被精心组装成一根细长的“软管”,其表面刻满了复杂而神秘的符文,显得异常精致。尽管软管的直径不足一毫米,却需要延伸至地幔,长度至少超过2000千米,这是为了能够触及地幔中间区域并有效提取地幔中的氦三。 雅兰的智慧在这个过程中发挥了关键作用。她不仅精确研究了这个世界水的密度,还计算出了一立方米水的重量,并据此推导出该世界的引力大小。惊人的发现是,这个世界的引力大于地球,这意味着他们脚下的陆地比地球更大,地球的半径是6371千米,那么刘宏他们至少要做出来2000千米以上长的软管,才能够有效的到达地幔的中间区域提取氦三。 长达两个月的时间,对于崔岩来说,可谓是一场精神和体力的双重考验。每一天,他都在刘宏的严格要求下倾注最后一滴灵力,他的嘴里不断重复着“真的一滴也不剩了”和“真的不行了”,彷佛成了他的口头禅。然而,正是这样的辛勤努力,才使得这个看似简单却精密无比的装置得以完成。 当最后一批零件被嵌入构造中,一件旷世之作终于呈现于世。在炼制室旁边的地火口,放置了一个方形盒子,盒子上镶嵌着闪烁着微光的灵石。这个盒子连着那根细长的软管,直插炽热的地火之中,继而深入地幔。盒子上的灵石为整个系统提供动力,而软管上的符文则负责吸引周围的氦三,将其通过管道传输至盒中储存。待到托卡马克环启动,能量块产出之后,便可以直接为盒子供能,不再需要依赖灵石。 经过一天的短暂休息,刘宏和崔岩的工作迎来了新的突破。方盒子中传来了一连串清脆的滴答声,这是储存在其中的氦三终于积累到足够启动托卡马克环的程度。虽然目前收集到的氦三数量尚少,但已足以迈出启动的第一步。他们所使用的托卡马克环由常温超导材料制成,这种材料对磁场的约束效率极高,因此即便是微量的氦三也能够确保聚变反应的稳定进行。而随着氦三源源不断地从地幔深处提取出来,这台机器将能够持续运转,为他们的修炼和研究提供能量。 刘宏小心翼翼地通过一根精密的管道,将方盒子与托卡马克环连接起来。随后,一声几乎无法察觉的低鸣声响起,宣告着托卡马克环正式启动。除了运行指示灯亮起之外,环的外观并无明显变化,但这标志着刘宏所制作的第二台托卡马克环顺利投入运行。可是每天从中获得的氦三和产出的能量极为有限,刘宏对此并不满足,他渴望着更为充沛的能源。 就在此时,雅兰向刘宏提出了一个诱人的建议:“好好修炼吧,等你修为提高后,我将指导你制造一台能够提取空间零点能的装置。那样,你就能直接汲取空间本身蕴含的能量。” 刘宏好奇地问:“为什么我现在不能制作呢?” 雅兰也不着急,而是慢悠悠的解答:“想要提取空间中的能量,你得先把空间破碎才行。” 听雅兰这么说,刘宏又着急的追问:“空间裂缝震荡炸弹就可以把空间弄破碎,用类似的原理不行吗?” 雅兰嗤笑一声:“氢弹爆炸人类早早的就能做到了,为什么可控核聚变人类却一直做不到呢?” 面对雅兰的反问,刘宏陷入了沉思。雅兰继续阐述:“你需要一种稳定的破碎空间手段。因为空间具有自我修复的特性,若使用炸弹等瞬时破坏手段,空间会在你提取能量之前迅速复原。所以,关键在于寻找或创造一种能够稳定破碎空间的方法。” 这番话不仅解答了刘宏的疑惑,也为他的未来研究指明了方向。要想获得几乎无限的空间能量,就必须先解决稳定破碎空间的难题。 刘宏认真聆听着,雅兰也在刘宏脑海中缓缓地讲述着。 “我们雅兰文明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方案,那就是用极强的引力来破碎空间。”雅兰的声音如同远古的回音,悠悠传来,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试想一下,百万吨的物质被压缩到极端,原子核突破中子简并力,成为人造黑洞。这需要巨大的力量和精密的设备保持其稳定,才能利用它来破碎空间,从而获得能量源。” 刘宏聚精会神地听着,脑海中想象着雅兰描述的宏大场景,他问道:“那...如果不固定呢?” “若不固定,人造黑洞将变成一颗破坏力惊人的炸弹。它的爆炸可以引发空间坍塌,二者相加带来灾难性的后果。”雅兰不断地解释,仿佛是在叙述一个古老的故事。 刘宏不由得倒吸一口气,那样的画面令他难以想象。他沉默了片刻后说道:“这样的力量,恐怕不是我目前能够企及的。” “是的,要实现这样的工程,要么拥有完善的工业,要么你必须拥有极高的修为,然后通过大法力、大神通来压缩物质。” 雅兰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鼓励。 刘宏点了点头,心中的热忱更加强烈。随即,雅兰又向他揭示了这个世界的独特之处。 “这个世界的物理性质与我们所知有所不同。我让你购买的资源,大部分是用来炼制法宝的材料。这些材料大部分是天然的,由95号元素以上的重元素构成。在我们所知的宇宙中,这样高序号的元素通常都是人工制造的,以雅兰文明为例,我们通常会使用人造黑洞爆破中子星来获得,但在这里它们天然存在,且稳定得出乎意料。” “这怎么可能?”刘宏惊讶地插话道,“天然存在的超重元素?没有放射性,也不存在半衰期?” “确实如此。”雅兰微微一笑,“在这个世界中,你将有机会接触到前所未有的材料和力量。随着你的修为提升,你也能够掌握制造人造黑洞、甚至破碎空间的能力。” 雅兰的声音再次响起:“在你的母巢建立之后,为了更有效管理资源和加强移动能力,你还需炼制大型储物装置和传送阵。关于如何制造它们的知识,我已经传入了你的脑中。”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连串复杂而精妙的信息洪流般涌入刘宏的脑海。 刘宏闭上眼睛,仔细揣摩着脑海中的信息。他了解到,这个储物装置不仅仅是一个单纯的容器,它的空间大小会随着选用材料及刻画在上面的阵法的不同而变化,高级的材料加上高级的阵法,必反会带来更大的空间。它的形式多变,可以炼制成戒指、玉佩或是手镯等,都由自己决定。 最令刘宏兴奋的是,如果用最高级的材料和阵法把这个储物装置炼成之后,内部空间广大,足以容纳整个工业基地的建造,这对于隐秘开展工作和资源的管理显然是大有裨益的。 至于传送阵,雅兰所传授的设计较青云宗现有的传送阵有所不同,显然更为先进。刘宏可以感觉到,这是雅兰在吸收了青云宗所有藏书内容后,结合图灵文明和星辰文明的研究和创新所开发出的新型传送阵。回想起他在摄提峰阵法阁中学习到的至高阵法秘籍,尽管那些只是元婴期的阵法,但在这个最高修为也仅是元婴期的世界里,这些知识已经足够他将传送阵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刘宏睁开眼睛,他知道,这些新获得的知识将对他的修炼道路和工业发展产生重大影响。他期待着将脑海中的蓝图变为现实,打造出属于自己的秘密基地和高效的移动网络。 第87章 山盟海誓 几日来,刘宏在雅兰给出信息的指引下,不懈地驱策自己和崔岩。他们在炼制室内忙碌的身影还伴随着崔岩不时的哀嚎声,奏出了辛劳与哀嚎的交响。随着时间的流逝,又是几天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 在这天,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喘息,刘宏感到了一丝满足。他对崔岩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这里也没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了,我自己在这里处理吧!等到产出能量块之后,我需要先建造工业基地,然后等工业基地建造得差不多了之后,我会把能量块儿留出来供给修炼用。”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届时我再和你说,然后咱们就可以开始修炼了。在此之前你可以多陪一陪孟晗姐姐,我不太喜欢出去逛街。在宗门内应该是没有什么风险,你可以带孟晗姐姐到宗门里面多转一转,看一看普通炼气期弟子在宗门内是过着怎样的生活,体验一下生活。我在这里一个人工作就好了。” 听到这番安排,崔岩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对刘宏说:“既然如此,那我就离开了。你也要注意劳逸结合,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了。我这就带孟晗姐姐出去玩儿了!” 刘宏望着崔岩的背影,笑着摇头说:“快去吧,你这个贪玩的小屁孩儿!” 崔岩回头,带着一丝俏皮的挑衅回击道:“哼哼,我可和你这个工作狂不一样,我这叫做ài生活。” 笑声中,他的身形消失在了炼制室的门口。 崔岩轻快地敲着孟晗的房门,心情明显轻松了许多。门缓缓打开,孟晗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你的工作忙完了吗?”孟晗问道,眼中带着一丝好奇,“这两个多月我除了修炼,啥也不知道。你们在忙些什么呢?”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幸亏你留给我那么多凶兽肉,我才能专心修炼。现在我已经达到炼气期中期了,虽然我只需要强化精神和肉体,没有灵海,无法像你们那样用灵力作战,但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大。” 崔岩笑着点头,“没错,任务是忙完了。我们就是在不停的炼器,我都快累死了!我和刘宏之前都太专注于工作了,以至于从来没有真正体验过宗门的生活。我也知道你一直修炼很无聊,所以嘛,现在我想带你去转转,咱们去看看那些普通弟子的日常。” 孟晗听后,露出了惊喜的表情,“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一直想知道宗门里是怎样的。” 两人对视一笑,崔岩继续说道:“咱们现在出发吧!刘宏是工作狂,不过我们可要好好享受生活。” 孟晗兴奋地回应:“好呀好呀,出去玩儿最开心了!” 他们都知道,自己现在算是相当富有。刘宏不仅炼制了很多高品质丹药,还获得了大量贡献点。尽管购买材料花去了一部分,剩下的还是非常可观。刘宏将多余的贡献点都分给了他们,毕竟宗主说会有免费额度,以后需要什么,直接用免费额度就好了。 “而且你知道吗?” 崔岩神秘兮兮地说,“我还给你准备了神秘的礼物。” 孟晗的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期待地向崔岩问道:“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呢?”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好奇和兴奋。 崔岩微微一笑,带着点神秘的语气说:“走吧,我们边走边说。”他伸出手,示意孟晗跟随他一同离开洞府。 孟晗轻快地回答:“好啊!”随即两人并肩走出了洞府,向着轩辕峰下漫步而去。随着他们接近山峰底部,周围的景色变得分外迷人。正值上午时分,阳光透过护宗大阵的防护罩,洒落下五彩斑斓的灵气飘带,如同神话中的彩虹桥梁,它们的美丽光辉在崔岩和孟晗的身上投下了斑驳的光晕。 在这梦幻般的光影中,崔岩有些紧张地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两枚精致的戒指。尽管刚才在洞府里还显得相当镇定,但此刻的他,却紧张得说话都开始结巴了起来:“那……那个……这……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他边说边将戒指小心翼翼地举到孟晗面前。 孟晗看着崔岩那罕见的紧张模样,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笑意。她的目光落在那两枚戒指上,只见它们款式相同,大小略有差异,上面镶嵌着仿佛八星八箭的钻石,然而这些并非寻常钻石,而是珍贵的空间石。阳光下,空间石散发出耀眼的光辉,如梦似幻,让孟晗看得目不转睛,她从未见过如此精美的饰品。 “这戒指一看就价值不凡,我觉得我不能收,这段时间承蒙你们的照顾太多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我肯定是不能收的。” 孟晗望着手中的宝物,语气坚决却又略带遗憾地说道。 听到孟晗这样讲,崔岩急忙解释道:“不……一点都不贵重……特别适合你……”他的话语虽然紊乱,但眼中的诚意和渴望却清晰可见。 崔岩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然后认真地看着孟晗,缓缓地说:“孟晗,这是我精心为你炼制的礼物。” 顿了一顿,崔岩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温柔的光辉,他缓缓开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这个故事还是刘宏告诉我的。你知道么,曾经擎天峰上住着许多强大的天神。其中,有一位年轻的女天神,她名叫小鹿。有一天,未告知父母,她悄然离开了擎天峰,降临凡间,只为逃离不断修炼的枯燥生活,寻找一份真正的快乐。在偶然之下,她邂逅了一个名叫唐尧的男孩,他们如两股清流相遇,自然地融合在了一起。” 他继续描述着那段跨越天际的爱情故事:“唐尧与小鹿的爱情如同天作之合,唐尧甚至拿出了他的祖传宝物——一对戒指,将其中一枚戴在了小鹿的手指上,另一枚则自己佩戴。就这样,他们举行了一个简单而又意义非凡的仪式,宣誓成为终身伴侣。之后,他们有了两个可爱的女儿,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然而好景不长,”崔岩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哀伤,“小鹿的父母终究找到了她,将她强行带回了擎天峰。他们原本对唐尧动了杀心,但在小鹿的哀求下,最终决定饶他一命。不过,他们还是将小鹿带回了擎天峰,留下了唐尧孤独一人抚养两个女儿长大。” “岁月流转,女儿们终于长大成人,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而唐尧,始终忘不了他的爱人小鹿。于是,他开始祈求那枚曾见证他们爱情的戒指,希望它能指引他找到失散多年的妻子。历经千辛万苦,戒指的神奇力量果然引领他来到了小鹿的身边。见到唐尧如此真挚的爱意,小鹿的父母终于被感动,同意让他们在一起。”崔岩望向孟晗,眼中满是温暖的期盼。 听到这里,孟晗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晕,她的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她低下头,如何能不明白崔岩赠予戒指的深意呢? 崔岩看着眼前突然腼腆起来的孟晗,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紧张感。他知道,此刻是他们关系中至关重要的转折点,是决定未来的时刻。他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那……那你……愿……愿意……”话语似乎重又变得笨拙而无力。 孟晗的面颊泛着红晕,她的目光坚定地抬起,直视着崔岩充满期待又紧张的双眼,坦然说道:“我从小就清楚地知道,青云宗在整个青州的地位是何等崇高。即使是我们孟家最强大的修士,在青云宗最弱小的弟子面前也需恭敬低头。自我来到青云宗,我便看到了无数大人物对你们尊敬有加。因此,我明白你的地位非凡。只要你和刘宏有意,无需多言,青州各大家族必将争相将女儿许配给你们,哪怕你们想要多少妻室,总有人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她微微一顿,继续真诚地说道:“多亏了你和刘宏,我得以踏上修炼之路。但我自知,我没什么天赋,更没有什么世家背景可言,我无法给你任何的帮助,我们的世界犹如天壤之别。你真的愿意选择一个像我这样的凡人吗?” 听到孟晗如此说,崔岩心中的紧张顿时被一股坚定取代。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决与认真,结巴不再,他深情地向孟晗吐露心声:“我是一个孤儿,从未感受过父母的温暖。我渴望的,不是权力或地位,而是在这广阔的世界中找到一个可以相依为命、患难与共的伴侣。我所追求的只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从未想过要拥有多少爱人。自从遇见了你,我的心愿便只有一个:与你携手走过余生!”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我崔岩在此对天发誓,此生此世,我只爱你孟晗一人。如有违背,愿受天谴,遭受雷霆万钧,形神俱灭!” 这一番话如同晨钟暮鼓,震撼着孟晗的心灵。孟晗眼中闪过感动的泪光,她知道,面前这个男子的誓言,是出自肺腑的承诺,是一颗真心的坦诚。这份情感,比任何华丽的辞藻和昂贵的礼物都要珍贵。 两行清泪,自孟晗白皙的脸颊上流下,仿佛流星坠银河,疏雨滴梧桐,天地顿时失了色彩,唯有二人相互凝视。 第88章 逛街 看着孟晗突然泪眼婆娑,崔岩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他手中的两枚戒指悬在半空,仿佛失去了方向。正当崔岩茫然之际,孟晗却突然伸手,果断地将两枚戒指夺了过来。她紧紧握住崔岩的一只手,高高举起,毅然将那枚较大的戒指滑入他的无名指上。随后,她又将较小的戒指交还到崔岩的掌心,并优雅地伸出自己的手。 见到孟晗如此坚定而深情的举动,崔岩心中的欢喜如潮水般涌动,急忙将手中的戒指套在孟晗的手指上。这一刻,两人的眼神交汇,充满了对未来的承诺与期待。 孟晗深情地对崔岩说道:“谢谢你给予我的真挚情感,我孟晗也在此对天发誓,此生此世只爱你崔岩一人。若我违背此诺言,愿遭天打雷劈,神形俱灭。” 听到孟晗这么说,欣喜若狂的崔岩忍不住将孟晗抱起,轻快地在原地转了几圈。在孟晗清脆的笑声中,他们的心情如同放飞的风筝,随风飘扬。然后,崔岩牵着孟晗的手,一同走下轩辕峰,踏入了群山环抱的山谷之中。 青云宗的九座巍峨山峰,每一座都庞大无比,堪比大城市的规模。而它们环绕的山谷,空间更为广阔。整个宗门占据的土地面积,相当于二十个大城市联合起来般巨大。在这广袤的土地上,数万修士在此修炼生活。尽管只有一部分人负责在宗门外驻守或执行任务,如搜寻珍贵的天地灵物、护送商队等,但大部分人还是喜欢在这片灵气充沛的土地上修炼生活。因为不仅各峰之上的灵气浓郁,连山谷中的灵气也远胜宗门外的世界。虽然相比山峰上略有不及,但浓度依然让人称羡。 宗门内地广人稀,显得有些空旷,在轩辕峰下,人烟尤为稀少。大多数炼气期的弟子汇聚于青龙峰、摄提峰、咸池峰、太阴峰和天符峰下的山谷中。太阴峰自不必说,其下主要是女弟子的聚集地,而其他几峰则方便炼气期弟子居住,相互交易物品、去任务大厅交接任务。毕竟不只是山峰上,青龙峰和摄提峰的山谷中也同样有地火口,为宗门弟子提供了丰富的资源与便利。 手戴象征着坚贞爱情的戒指,崔岩和孟晗紧握双手,在山谷中悠闲地散步。起初,轩辕峰下的山谷宁静无人,但当他们向咸池峰方向前进时,逐渐开始见到零星的人影。随着两人不断前行,人烟渐密,待到达咸池峰脚下时,那里已是人潮汹涌。 道路两旁,有摆摊的修士,也有弟子们亲手搭建的居所,形成了一个热闹非凡的集市。不久,他们便抵达了任务大厅。刘宏领着孟晗进入了这座熙攘的大厅,环视一周,目睹了许多弟子忙碌着交接任务。新奇的景象让孟晗倍感惊奇。他们没有多做停留,离开了任务大厅,继续沿着人流如织的道路前行。 正当两人沉浸在探索宗门的新鲜感中时,一座宽阔的院子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院子里矗立着数座雄伟的建筑,却异常安静,不仅院子内空无一人,连那些建筑内也不见丝毫动静。这让崔岩和孟晗不禁生出好奇:这个大院子及其中的建筑究竟是何用途? 孟晗观察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修士,发现他们大多数看上去年纪轻轻,与自己相仿,即使有稍长者,也相差无几。她不解地询问崔岩:“为何此处的修士似乎都与我们年岁相仿?未见有何年纪更大的修士?” 对此,崔岩耐心地讲述了自己与刘宏护送商队的经历,并分享了赵明曾向他们透露的信息。孟晗听闻这些年轻弟子都是上一次宗门大举招新时入选的新人,年纪稍大的也是以前招入宗门没有外出坐镇或做任务的人,她露出了惊异的表情。毕竟,在修行路上,从炼气期突破至筑基期只是少数人能够达成的壮举。多数修士将毕生停留在炼气期,无法触及筑基期的门槛。除了天灵根在元婴期前无瓶颈外,其他灵根皆有各自的难关,地灵根弟子尚且较易突破,但天灵根与地灵根终究属于少数。绝大多数修士是杂灵根,尽管杂灵根亦有优劣之分,但突破的难度普遍更大。不过,终生无法突破,在宗门内坐化也没关系,宗门不会把突破不了的弟子赶出去的。 孟晗的好奇心被那座空旷大院所点燃,她转向崔岩追问:“你知道那个空荡荡的大院子是做什么用的吗?”面对孟晗的疑问,崔岩摇头表示自己也不得而知。他提议道:“我对这个地方也不太了解,我们不妨找个摊位歇息片刻,顺便打听一二,你觉得如何?”孟晗点头同意,两人便朝着一处摊位走去。 他们来到了一位年仅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儿弟子摊位前,摊位上陈列着各色胭脂水粉,这些都是用珍贵的灵药和纯净的无根之水精心炼制而成的,对修者的皮肤大有裨益。小女修士虽然年纪轻轻,却举止大方得体,显示出良好的教养。孟晗购买了些许胭脂水粉,顺势向小女孩询问:“小朋友,能告诉我们那个大院子是做什么的吗?” 女孩稚嫩的声音答道:“那是我们的幼儿园啊!宗门若是收纳了六岁以下的孩子,都会将他们统一安置在幼儿园中学习与成长,直到他们满六岁才离开。十年前宗门大开山门时,我也是被招纳的众多弟子中年龄最小的一个,当时我甚至还未满一岁。冯婉清长老亲自送我入宗门,虽然我的身世是个谜,但在幼儿园中,我过得无比快乐,这里就是我的家。” 小女孩每讲述一句,孟晗就买下一盒水粉,小女孩儿看生意这么好,眼睛笑成了一对月牙,更是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每当宗门开门纳新之际,任务大厅总会发布相关任务。许多年纪较长的炼气期修士会接下这些任务,进入幼儿园照顾和教育那些幼儿。此外,太阴峰也会派遣一位金丹期修士和几位筑基期修士来担任幼儿园的园长和年级主任,确保孩子们得到最好的教育和关怀。” 在那个宁静的午后,孟晗和崔岩不仅购买了小女孩摊位上所有的胭脂水粉,而且只花费了十几点贡献点,物超所值。从这位小摊主那里,他们获悉了诸多有价值的消息,尤其是宗门即将再次大开山门,广招弟子的消息最为关键。现在正值秋日,收获的季节,普通百姓已将庄稼收割完毕,家中粮食充足,正是带着孩子去城市接受灵根检测、踏入青云宗的最佳时机。显然,不久的将来,宗门便会开启新一轮的纳新盛事。 就在交谈间,咸池峰上突然绽放出万道金光,似天女散花般向四面八方飞射,每一道都是一张传讯符。这激动人心的景象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时间,人群纷纷涌向任务大厅,想要一探究竟。崔岩和孟晗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异象吸引,决定进入任务大厅看个明白。 他们刚踏入大厅,便见到最上方挂着一条格外醒目的任务通告——“纳新任务:前往指定城市监督纳新过程并迎接新入门的弟子”。孟晗对崔岩说道:“我还从未参与过任务呢,你能不能带我出去增长些见识?我们一起接取这个任务如何?” 崔岩听孟晗这么提议,心中欣喜,自然不会拒绝。于是,他们一同来到前台,向工作人员表示想要接取纳新任务。前台的工作人员递给他们一份城市列表,并解释说:“每个城市都有不同的贡献点报酬。现在任务刚发布,还没有多少人来接取,你们可以随心所欲地选择。选择完毕后,我会帮你们登记,然后你们就可以回去等待进一步消息了。” “到时候,会有筑基期的前辈给你们发消息,通知你们到指定地点集合。每一支队伍都会有筑基期前辈带队,确保你们能够安全、顺利地完成纳新任务。”工作人员继续补充道。 当崔岩向孟晗提出要带她去自己成长的地方看看时,孟晗欣然同意。两人决定选择崔岩曾经长大柳林镇旁边的城市——柳林城作为他们即将开始的纳新任务地点。尽管那并非是崔岩长大的城市,但旁边的柳林镇却承载了崔岩童年的回忆和纯真岁月的痕迹。 “我不是在城市中长大的,我是在一个镇子中长大的。” 崔岩解释道。孟晗随即表示希望能跟随他一起去看看那个有着温馨记忆的小镇。这份信任和陪伴让崔岩内心涌现出一股暖流,于是他正式接取了前往柳林城的纳新任务。 任务确定后,他们离开了繁忙的任务大厅,继续在山谷间漫步。山谷中的商贩们出售着各式各样的物品,从杂物到珍贵的丹药、阵盘和灵器,应有尽有。他们注意到,根据不同的需求,可以在不同峰下找到专门的商品:咸池峰下有杂物市场,青龙峰下售卖丹药,而摄提峰下则是阵盘和灵器的集散地。所有物品的价格都相当亲民,孟晗和崔岩很快意识到,这主要是因为交易者大多是炼气期的弟子,他们的购买力有限。 一天的逛街结束后,他们在日落前返回了轩辕峰上的洞府。回到洞府中,崔岩对沉浸在快乐之中的孟晗说道:“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去找刘宏要点东西,为咱们做任务做准备。” 孟晗轻轻点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继续她的修炼。而崔岩则怀着愉悦的心情来到了炼制室。他看见刘宏正忙着炼制一些机械零件,便举起手上戴着的戒指,兴奋地宣布:“快来恭喜我,我成功了!” 第89章 鬼修功法 当刘宏看到崔岩手上戴着的那枚戒指,他的脸上顿时绽放出喜悦的笑容。激动地对崔岩说:“你成功了,太棒了,恭喜你!”那枚戒指不仅是一枚空间戒指,更是崔岩和孟晗之间爱情的见证。 面对刘宏由衷的祝福,崔岩感慨地说:“这一切还都是托你的福,要不是你把我带上修炼的路,我也不会遇到孟晗。要不是因为你给我讲的那个故事,我可能还不知道如何向孟晗表达我的心意。” 此时,刘宏已经放下了手中的工作,站起身来认真地看着崔岩,仔细聆听着他的每一个字。在明亮的地火映照下,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地上、墙上,如同一年多前的模样。 突然间,崔岩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他缓缓地说:“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你给予的。在遇到你之前,我不过是一个被人轻视、无助的残废。自从有了你,我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的我,得到了人们的尊重,不再有人敢小看我,更没有人敢欺负我。是你拯救了我,是你让我拥有了一切。我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我对你的感激……” 听到这里,刘宏没有等崔岩继续说下去,而是迅速上前紧紧地拥抱了他。他用这个温暖的拥抱打断了崔岩的叙述,紧紧抱着他说:“你这个小屁孩儿,又来说这些肉麻的话!你要知道!我的命也是你给的,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死在熊家兄弟的毒匕首之下了。能看到你现在过得这么幸福,我心里特别安心,也特别高兴。你和孟晗好好生活,好好修炼,一起追求长生之路吧!我会一直在你们身后支持你们,为你们保驾护航的!” 崔岩露出了一个嬉皮笑脸,恢复了往日的轻松神情,“我们彼此都了解对方的心思。咱们俩兄弟,今生今世都会是好兄弟!” 刘宏肯定地回应:“没错,我们今生今世都是好兄弟!” 这时,崔岩再次开口,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既然这样,我的好兄弟,那我和你嫂子即将出宗门去做任务,你得支援我们点好东西啊!” 当崔岩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向刘宏索要支援时,刘宏先是装作一副被戏弄的样子,摇头苦笑道:“哦,原来你在这里等着我呢!我本以为你是单纯来表达感激之情,没想到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些好东西。” 崔岩嘴角微翘,笑嘻嘻地回应:“我可是真心实意来感谢你的,顺便向你请求援助的。” 刘宏哈哈大笑,随即话锋一转,“这些都是小事。现在咱们先来配合一下,我要为你和孟晗炼制一些实用的法宝。孟晗现在的修为还是在炼气期前期吗?” “她已经突破到炼气期中期了。” 崔岩带着自豪回答。 刘宏点了点头,思索片刻后说:“既然如此,孟晗应该能同时操控两具傀儡了。好,我决定为孟晗炼制两具傀儡,这将在你们的任务中大派用场。” 于是两人投入到紧张而充满成就感的炼制工作中。他们沉浸在炼器的世界里,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不知不觉间,一个晚上过去了,初升的阳光穿透阵法洒进室内。就在这时,洞府外飞来了一道传讯符。 正在专心炼器的两人并未立即察觉。雅兰的声音飘入刘宏脑海中,提醒着:“洞府外有一张传讯符。” 刘宏微微分心,运用神念打开了阵法通道,手一招,那传讯符便从洞府外飞入炼制室。他接过符箓,精神力一扫,发现信息是给崔岩的,随即递给了他。 崔岩接过传讯符,精神力同样一扫,得知自己明天上午太阳升起后就要出发。他对刘宏说:“时间紧迫,我们还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继续炼制。” 刘宏点头表示理解,两人又重新投入到了手中的工作中,他们的手法更加迅速而精准,都希望在有限的时间里完成最棒的作品,为接下来的任务做好充分的准备。 在经历了一天一夜不间断的炼制之后,曙光还未撒向大地,天空依旧是一片昏暗,刘宏和崔岩并肩走出了炼制室。空气中弥漫着成就和疲惫交织的气息,两人脸上却带着满足的微笑。崔岩轻轻敲响了孟晗的房门,片刻之后,孟晗从房间中走出,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一切已准备就绪。 “走吧,我们该出任务了!”崔岩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和激动。 “好的,我也已经都准备好了!”孟晗回应道,声音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能和你一起出任务,太高兴了!”崔岩情不自禁地握住孟晗的手,他们的心紧密相连,仿佛任何困难都无法将他们分开。 然而,这个温馨的时刻被一个戏谑的声音打破,“这儿还有个人呢,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撒狗粮。”刘宏故作不悦地说,眼中却是掩不住的笑意。 孟晗听到这话,顿时害羞得红了脸,而崔岩则调侃回去:“羡慕去吧,嫉妒去吧,有本事你也赶快找一个呀!我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弟妹长什么样子了。” 刘宏一时语塞,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而认真提醒道:“你们两个出任务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这回我没有能够炼制出灵魂防御类的灵器,材料有些短缺。不过等你们回来时,我应该就能把灵魂防御类的灵器炼制出来了。这两天我会多跑两趟摄提峰,看能不能搜集到更好的材料。” 孟晗温柔地对刘宏说:“宏弟,谢谢你!”她的心中充满了感激,知道如果没有刘宏的帮助和支持,她和崔岩不可能拥有现在的一切。 “我们早就是生死之交了,不必客气。你和崔岩好好生活,好好修炼,追求属于你们的长生之道。你们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刘宏的话语中透露出深厚的情谊。 于是,崔岩和孟晗携手向刘宏告别,向着洞府外走去。正当他们即将踏出洞府之际,雅兰的声音响起:“功法已经整理完毕了,我现在传到你的脑海中,你转给崔岩和孟晗吧!”雅兰的声音如同春风般温柔,两部功法准确无误地传入到了刘宏的脑海。 刘宏仔细感知了一下两部功法的内容和差异,然后迅速叫住了正要离开的崔岩和孟晗。“我已经将功法整理好了,现在传给你们。从今往后,你们就修炼我传给你们的这两部功法吧!”说罢,他通过胸前的探测器与崔岩和孟晗胸前的探测器建立了连接,将两部功法稳定地传输过去。 在洞府门前,崔岩和孟晗接收到了来自刘宏传输的功法。他们向刘宏挥了挥手,表达着无言的感激与告别。两人走出洞府,而刘宏则回到了炼制室,继续他未完成的炼器工作。崔岩从空间戒指中取出风行舟,为了他们出行,刘宏特意把风行舟留给了他们。 进入风行舟内部,崔岩启动了机关,整个舟身悬浮了起来。“准备好了吗?我们要飞向咸池峰了。” 他转头看向孟晗,眼中充满了对未来冒险的憧憬。 孟晗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笑容:“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和你一起出去做任务了。” 随着一声轻响,风行舟化作一道流光,向着远方的咸池峰飞去,消失在云海之间。 与此同时,刘宏正在炼制室忙碌着,他的双手灵巧地往炼器炉中打出各种印诀,同时他的思绪却在和雅兰交流着。 “雅兰,你传给孟晗的那个功法...” 刘宏犹豫了一下,“它让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有点毛骨悚然。” 雅兰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平静而解释着:“因为那是鬼修的功法,你作为活人,有这样的感觉很正常。我从主峰藏经阁中得到的那枚黑红色玉简,记录的就是这种修炼方式。” 刘宏皱了皱眉头:“鬼修?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修炼者。那这功法究竟是怎么来的?” 雅兰详细地叙述了这个功法背后的故事:“这个功法的原主人,是一名含冤而死的人。他死在了一个极阴的地方,灵魂没有散去,反而在极阴之地的作用下逐渐凝固,并学会了独立生存。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不仅自己摸索出了修炼的方法,还变得强大到足以开宗立派,建立了一个由阴魂组成的宗门。” 刘宏听得入神,这样的传说让他感到既神秘又好奇:“那么,这个宗门后来怎么了?” “那个宗门最终因为某些原因灭亡了,这部功法也因此流入了青云宗。” 雅兰继续道,“这本不是为活人所用,而是给那些阴魂修炼的。但因为它符合这个世界的规则,我将它与雅兰文明所记载的死灵法师和灵魂法师的修炼方法融合,于是便有了给孟晗定制的功法,让活人也能修炼。孟晗只是一个没有灵根的普通人,这样的功法才适合她,而且还融合了妖修的修炼法门,可以让孟晗综合提升。” 刘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好吧,既然是你的推荐,我相信它对孟晗一定有帮助。只是...” “只是什么?” 雅兰问道。 “只是希望他们能平安无事。” 刘宏心中有些不安,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事要发生。刘宏不再多想,结束了话题,将全部心思投入到了眼前的炼制工作中。 第90章 重返柳林城 随着第一缕曙光温柔地洒向大地,崔岩和孟晗乘坐着风行舟,如同一片轻盈的叶子,在凌晨的微风中飘然降落至咸池峰巍峨的大广场上。尽管周遭的天空还留有夜的静谧,但大广场已是一片忙碌的景象,各个队伍的修士们早已提前到达,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任务分配。 崔岩和孟晗并未张扬地现身,而是选择了一个僻静的角落,暂时隐蔽起来。在角落里,这对恋人低语着,交流着彼此的爱意与对未来的憧憬。他们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紧张和好奇,因为他们尚未知晓自己的队友将会是谁。 渐渐地,天边的黑暗被金色的阳光撕开,一轮红日冉冉升起,照亮了整个大广场。此时,所有该来的人都已经到齐,不再有筑基期的修士踏着飞剑划过天际,也不再有炼气期的修士从山脚开始他们的攀登。 当一切似乎都已就绪,大广场后方的外门办事处终于有了动作。威严的外门长老缓步走出,他的声音宛如来自远古的回响,穿透了晨雾,传遍了每个角落:“现在,我点到名的领队前来前方集合。其余众人仔细聆听,听到自己将被派往的城市后,待领队排列完毕,便前往各自领队身旁汇集。” 随着他声音的落下,一个个名字响彻云霄——“宋威,柳林城……”。听到“柳林城”的名字时,崔岩和孟晗立刻抬起了头,目光紧紧锁定那位出现在外门长老身侧的筑基期弟子。不知为何,崔岩觉得这名弟子看起来异常眼熟。 不久,外门长老完成了领队名单的宣读,每位领队对应的城市也清晰地传达给了在场的所有修士。随后,各领队便四散开来,站定各自的位置。广场上的炼气期修士们开始有序地移动,纷纷向着各自的领队靠拢,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征程。 随着晨光逐渐普照大地,咸池峰大广场上的人潮涌动,崔岩和孟晗随着人流缓步前行,最终来到了宋威的身边。当最后一位炼气期弟子归入队伍,整个广场陷入了短暂的宁静,每个领队开始仔细清点手下人数,确认团队完整无缺。 作为筑基期的修士的领队,每人都带领着十名炼气期弟子出任务。在这个过程中,宋威手持名单,一一对照着队伍中的每一个人。当他的目光落在崔岩和孟晗身上时,他不禁露出了惊讶之色。赶忙上前,对崔岩恭敬地行了一礼,并略带紧张地说道:“见过师叔!” 被这突如其来的礼节惊到的崔岩,连忙回礼并说:“不必多礼,我们还是尽量保持低调。”然而,这一幕已经引起了其他队员以及周围队伍的注意。那些同样身为领队的筑基期弟子,认出了崔岩和孟晗,不由得发出了惊讶的声音,“宗师”。 许多曾在天符峰、青龙峰和摄提峰目睹过两人风采的筑基期弟子,现在再次见到了他们,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敬意。他们不解,为何像崔岩和孟晗这样的宗师级人物,也会参与这次的任务分配。 感受到四周聚焦的目光,孟晗微微低头,试图避开众人的视线。而崔岩则保持着一贯的从容不迫,静静地立于原地。在这股小小的骚动中,外门长老并未特别关注,只见他审视了一圈确认各队准备就绪后,宣布道:“队伍人员一旦点清,即刻出发!” 听闻外门长老的指示,广场上所有的人再次向外门长老行了一礼,齐声应允:“是!”随后,各个队伍的领队取出了宗门发放的飞行灵器——这是为了任务途中代步所用,待任务完成后,需归还给宗门。 随着各队伍的飞行灵器如同脱弦之箭,一一升空,向着山门外飞去。宋威所带领的队伍同样踏上了宗门分发的飞行灵器,缓缓升向云端,与其它队伍一道划过天际。 孟晗和崔岩乘坐的飞行灵器,宛如古典时代的小帆船,其造型古朴无华却透着一股玄妙之气,唯一不同的是它并没有船帆。这艘“小舟”上刻满了复杂的阵法,正是这些深奥的符文令它能在天地灵气的滋养下遨游于蓝天之中。尽管速度不及崔岩空间戒指中的风行舟,但其稳定性与宽敞的空间,足以令人感到舒适惬意。此刻,小舟上只搭载了11人,即便再容纳十多人也绰绰有余。 一切调整妥当后,宋威便一屁股坐在了崔岩和孟晗身旁,带着几分好奇和难以抑制的兴奋,他询问道:“师叔,您已是宗师高人,为何不留在宗门内专心修炼,反而要接这趟任务?难道是寻找某种特殊材料?但是以我所知,市面上能见到的材料,宗门内应该都有提供啊!” 面对这位昔日在轩辕峰上就曾相遇的筑基期弟子,崔岩心中涌起了回忆。他终于想起了宋威——那个曾经驾驶飞剑送他们至摄提峰,并告知他们可以去天符峰领取代步凶兽的热心弟子。同时,他也记起了宋威那喋喋不休、话痨的性格特点。 对于宋威的问题,崔岩并未多做解释,只是简单地回答道:“宗门内的生活有些单调乏味,我想出来完成一些任务,顺便游览一番。” 随着小舟在云海间穿梭,宋威的话语如同不断涌动的溪流,持续不断地流向崔岩。面对宋威连珠炮似的提问,崔岩感到有些不胜其烦,他的头脑被这一连串的问题搞得晕头转向,几乎无法招架。尽管如此,他还是尽力回答,尽管回答的内容显得有些支离破碎。 与此同时,坐在小舟中的其他炼气期弟子,通过宋威的询问和崔岩的回答,逐渐明白了眼前这位崔岩的真正身份。原来,他们中间坐着的正是宗门内近期声名鹊起的三位宗师之二——崔岩和孟晗。知晓了这一事实,所有炼气期弟子的眼中都闪烁着仰慕的光芒,用羡慕的眼神凝视着他们俩。这些弟子中有男有女有大有小,年长的看起来约有二十多接近三十岁,而年轻的可能才十四五岁。这次任务对人手的需求极大,而且报酬的贡献点也颇为丰厚,因此许多闭关修炼的炼气期修士纷纷出关,前来接取并参与这次的任务。 孟晗则静静地坐在旁边,她的手中伸出两个核桃大小的玩偶,它们在她精神力的操控下相互搏击,仿佛再现了她与周昂对抗时的机甲傀儡的战斗场面。这两个玩偶正是刘宏为她精心炼制的傀儡,身上刻有复杂的法阵,可以在战斗中瞬间变大,化身为与人类等高的强力傀儡。而在非战斗状态,它们可以缩小至核桃大小,悄无声息地接近敌人,可惜缩小时的傀儡没有战斗力。这种变化让它们在战斗中拥有了隐蔽的优势,正如之前周昂所遭遇的那样,他未能察觉到傀儡的接近,结果在一瞬间被孟晗操纵的傀儡牢牢抓住了双手。 在熟练地操作了一番小巧的傀儡之后,孟晗便将这对机械小伙伴收回自己的空间戒指,结束了当天对傀儡术的操练。她随即沉入了刘宏传授给她的功法修炼之中。最初接触这个新功法时,她不免有些毛骨悚然,毕竟这是她首次尝试阴魂鬼物的修炼方式,虽然她并不知晓这个功法原本不是给活人修炼的。但当她投身于练习中,她惊喜地发现精神力的增长竟然异常迅速,远胜以往任何时候。不出雅兰所料,只有汲取并融合这个世界的原生功法,才能更完美地契合这方天地之间的自然法则。 当孟晗开始盘膝打坐,全身心投入修炼时,崔岩也寻得了一个理由,巧妙地摆脱了宋威的话匣子,同样开始了自己的静修。见到两位宗师都在修炼,宋威也觉得无趣,便不再多言,亦加入了打坐修炼的队伍。于是,整个小舟上的所有人都沉浸在各自的修行之中,让时间在寂静和平静中流逝。 终于,经过许久的飞行,一行人抵达了目的地——柳林城,这是青云宗版图上最东端的繁华都市。他们选择了城的西门作为降落点,平稳着陆之后,宋威率先带领众人离开小舟,并将它收入储物袋中。随后,他引领着队伍向城内进发。 走在这片熟悉的土地上,崔岩心中涌起了众多回忆。当年他与刘宏徒步踏上这条道路,那时的自己还只是个毫无修为的凡人。两人从柳林镇出发,历时一个月才踏入了柳林城。在他的印象里,城市中青云宗驻点的修士都能飞行,能够自由飞行的修士无一例外都是筑基期以上,因此城中驻扎的修士无疑都是实力非凡之辈。 果然,他们一踏入城中的青云宗驻点,就被所有驻守在此的宗门修士热情迎接。崔岩佩戴的探测器轻轻震动,显示出迎面而来的两位修士是金丹期的高人,尽管具体阶段不得而知。而在这两名金丹期修士的背后,则是一些筑基期的弟子。果然在青云宗东大门驻扎的修士都非寻常之辈,估计这个城市也有着宗门的传送阵。 第91章 冯婉清突破 就在崔岩和孟晗抵达柳林城的同时,宗门内部亦在上演着令人瞩目的大事件。就在一个月前,宗主召集了所有金丹期后期的修士举行了一次秘密的集会。这次集会的目的是竞拍三枚珍贵无比的金丹——由刘宏与崔岩联手炼制,能助力金丹期后期修士凝聚元婴的神奇金丹。最后金丹被谁得到,只有在场的金丹期后期修士才知道。 太阴峰上,灵气凝结成的云朵缭绕峰顶,一个灵气漩涡缓缓转动,源源不断的天地灵气涌向山顶。这样的异象预示着有人正在尝试突破至更高的境界。宗门中的许多金丹期修士目光凝重地望着太阴峰:“看来,这异象与当年金云天老祖突破到元婴期中期时相似至极。难道说……” 人们纷纷猜测,而答案似乎已昭然若揭——太阴峰的峰主冯婉清,定是那位幸运得到其中一枚金丹的修士。时间流转,灵气漩涡渐渐散去,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压抑之感,笼罩着山峰。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威压如潮水般席卷整个太阴峰,那是属于元婴期修士的雄浑气息。 在天一峰顶修炼的韩剑老祖睁开了双眼,凝望着太阴峰,露出欣慰的笑容:“冯师妹果然非凡,成功突破到了元婴期。” 而后,那股威压渐渐收敛,意味着冯婉清的突破已经圆满完成。这时,从天一峰飞出一道璀璨金光,直冲太阴峰顶,化作了一个人形光影——正是韩剑老祖亲自前来道贺。 韩剑老祖来到太阴峰顶的上空后,抚须笑道:“恭喜师妹,成功突破至元婴期!” 冯婉清的声音自太阴峰顶凉亭中传来:“多谢师兄关照,还请入座共饮一杯灵茶。” 韩剑老祖不客气地降落在峰顶,只见凉亭周围灵气环绕,仙气缥缈,冯婉清已在石桌旁等候。两人对坐,轻啜着灵茶,交谈甚欢。 “师妹能在330岁,如此年轻踏入元婴期,实在是可喜可贺。”韩剑老祖赞叹道。 冯婉清谦虚回应:“师兄过奖了。我记得当年师兄也是在300余岁便达到了元婴期。” 韩剑老祖点头:“我们这些天灵根修士,前期修为提升确实迅速,但面临元婴期的门槛,便是另一番挑战了。” 冯婉清感慨:“诚然如此。幸好,此次能够顺利突破,全赖宗门宗师所炼制的丹药。” 听到冯婉清这么说,韩剑目光中流露出一丝笑意,语气洪亮地说:“真是天赐良机,我宗门大兴之际,竟同时诞生了三位宗师!再加上师妹突破至元婴期,我们宗门如今拥有四位元婴期修士,这在整个青州乃至邻近地区都是无出其右的壮举。” 冯婉清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她回应道:“的确,宗门内涌现三位宗师,无疑会在未来为我们宗门带来了难以估量的高端战力。我们必须倾注资源,大力培养他们。随着这三位宗师修为的精进,他们炼制的丹药品质亦会水涨船高,未来或许能为我宗培育出更多的元婴期修士。” 韩剑听后深表赞同,他转而好奇地问冯婉清:“师妹,这次竞得金丹,想必代价不菲吧?” 冯婉清轻笑着回答:“确实,不过我是首位竞得金丹的人,因此花费相对较少。虽然投入巨大,但能藉此突破至元婴期,将我的寿命增至千年之限,这无疑是一笔划算的投资。” 言谈间,两人又交流了片刻,韩剑便告辞离去。他的身影消失在太阴峰的云海之中,而冯婉清也回到了自己的洞府,继续她的修炼之旅。在沉浸修炼之前,她取出一张传讯符,向自己的弟子传达了一个消息——让弟子寻找孟晗宗师,请孟晗宗师上一趟太阴峰。 冯婉清心中明白,由于太阴峰上只有女弟子修行,刘宏和崔岩两位男性修士并不方便踏足。而孟晗作为女性,自然可以自由来往于太阴峰。冯婉清有意向刘宏、崔岩以及孟晗三位宗师赠送一些礼物,以示对宗门壮大的庆祝和对他们贡献的感谢。既然孟晗是唯一能够上太阴峰的宗师,那么这个任务自然而然落在了她的肩上。 冯婉清知晓,轩辕峰是金云天的洞府所在,鉴于金云天尚不在宗门中,她不能不顾礼节擅自前往。故此,她只能请孟晗亲自前来太阴峰一趟,以便递交那些珍贵的礼物。 一名金丹期的女修士,在接到冯婉清的传讯之后,便驾起一条红绫离开了太阴峰,踏上了寻找孟晗的路程。她首先抵达了轩辕峰的山脚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飘渺如烟的传讯符,轻轻一抛,传讯符便化作一道流光,向轩辕峰上飞去。 不一会儿,轩辕峰上飞身而下一名金丹期的男修士。两人在林间小道上寒暄了一番后,便并肩往轩辕峰上攀登,开始寻找孟晗居住的洞府。 他们穿梭于轩辕峰的云雾缭绕之中,终于在山腰的一处幽静之地找到了孟晗洞府的所在。女修士轻轻敲响洞府外的阵法,发出悠扬的回音。片刻之后,洞府门扉缓缓开启,刘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见到一男一女两位金丹期的修士站在自己的洞府外,不禁感到意外,他赶忙向他们行礼道:“见过师兄师姐。” 男女二人也连忙回礼,并直言来意:“刘宏宗师不必多礼,我们今日特来寻找孟晗宗师。” 刘宏微微一愣,好奇地询问:“孟晗现在不在宗门,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够代劳的吗?” 女修士细致地解释了来意:“我师父冯婉清老祖刚刚晋升元婴期,全赖三位宗师所炼制的丹药才得以突破。因此,她希望当面表达谢意。然而又因金云天老祖不在宗门,直接前来轩辕峰有所不妥,所以想请孟晗宗师前往太阴峰一趟。” 刘宏了解之后,便向他们解释孟晗与崔岩外出执行任务的情况,并建议女修士可向外门长老打听详细情况。 听闻此言,两位来访的金丹期修士便向刘宏告辞,准备往下一个目的地出发。刘宏送走二人之后,重新回到自己的洞府,继续炼制自己的零件。 他注视着手中托卡马克环产出的能量块,陷入了沉思。这是关乎自己未来发展的大计——是优先发展工业基地以增强科技基础呢,还是优先培育虫族母巢以扩张生化军团?经过一番权衡,刘宏决定暂时将能量块储存起来,待日后明确方向后再作打算。于是,这些充满致密能量的能量块被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静待未来的最佳时机。 在青云宗内部有人寻找孟晗的同时,远在柳林城的崔岩和孟晗却浑然不知。他们随着队伍到达了柳林城的驻点后,青云宗驻扎在柳林城的修士安排了他们的住宿,以及许多凡人仆人来照料他们的日常生活所需。 宋威作为队长,在确保队伍安顿下来之后,便与驻点中的同门开会讨论了新弟子的选拔流程。会议地点正是当年金云天首次见到刘宏和崔岩的那个会议室,此刻,它再次见证了青云宗的纳新会议。 会议室内,20多名修士齐聚一堂,包括崔岩、孟晗在内的10名炼气期弟子,以及常驻柳林城的十名筑基期弟子。他们静静地聆听着宋威与两位金丹期修士细致地商讨招新事宜。 宋威首先明确了任务的紧迫性与重要性:“各位同门,眼下时局动荡,宗门中两位元婴老祖被迫出山对抗兽潮,此时正是需要诸位帮助宗门吸纳新鲜血液,强大宗门之际,还望诸位多多努力。”作为一个话痨,他滔滔不绝一顿输出,说完话后他的目光在会议室中扫过,停留在每一张面孔上,鼓励与期待交织在他的话语中。 随后,一位金丹期修士详述了具体的招新程序。所有炼气期和筑基期的弟子将分散到柳林城周边的乡镇,广泛传播青云宗招新的消息。待家长们带着孩子们前来报名后,这些派往各县、乡、镇的弟子们将进行首轮筛选,挑选出具有天灵根、地灵根以及三属性杂灵根的孩子。对于那些在炼丹或炼器上展现出特殊天赋的孩子,即使他们的灵根不那么出众,也有资格进入初选。 经过初选的孩子将在家长陪同下被带往柳林城,接受更为严格的测试。一旦通过,家长便可放心返回家中,而孩子们则由青云宗的修士们带回宗门,开始他们的修炼之旅。 会议中,每个环节都被仔细推敲,确保招新活动能够顺利进行。崔岩和孟晗等弟子对于即将到来的任务感到既兴奋又紧张。他们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招新活动,而是为宗门乃至整个青云宗未来的发展奠定基础的关键时刻。 随着会议的结束,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使命感。他们齐声应诺,必将全力以赴,为青云宗注入新鲜而有力的血液。会议中,宋威和两位金丹期修士商讨各弟子应该派出前往的地点。正当分配工作紧张进行时,崔岩忽然打破了常规,开口提出了自己的请求:“宋师兄,我能和孟晗一起去柳林镇吗?我在那里长大,对那个地方了如指掌。” 这突如其来的请求让在场的两位金丹期修士微微皱眉。在宗门中,炼气期弟子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在会议上发言是不合规矩的。然而没等他们做出回应,宋威便以理解和关怀的语气说道:“你们两位宗师还是留在附近的柳林县招新吧。如果跑得太远,万一遇到危险,我怕救援不及。” 第92章 再回 两位金丹期修士听到宋威称那名插嘴的炼气期弟子为“宗师”,震惊之余不禁沉默下来。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内心的惊讶无法言表。活了数百年,他们心知肚明这其中的含义。而其他常驻柳林城的筑基期弟子则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他们对宗门内出现三位新晋宗师一事显然不知情。 尽管场面有些尴尬,但崔岩和孟晗对于宋威的“大嘴巴”也只好报以苦笑。尤其是崔岩,他仍坚持自己的初衷,想要回到自己成长的地方去看一看,也许还能招募到一些有潜力的孩子。 面对崔岩的坚持,宋威最终软化了态度,叮嘱他们要小心安全后,便同意了他们的请求。至于那两位金丹期修士,他们对这个安排并不十分关心——毕竟,柳林镇只是个偏远小镇,位于柳林森林边缘,距离柳林城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也不是什么富庶之地,既然有人愿意前往,他们也就无所谓了。 会议结束后,弟子们有序地离开了会议室,炼气期与筑基期的弟子们迅速前往各自被分配的地域,开始了他们招新的征程。而柳林城青云宗驻点中,宋威和两位金丹期修士依旧坐镇,以确保招新工作能够顺利进行。 与此同时,崔岩带着孟晗离开了柳林城的喧嚣,他们登上风行舟,朝着熟悉的柳林镇进发。曾经作为凡人需要跋涉一个月的路程,在风行舟的辅助下,仅用了不到半日便已抵达目的地。 风行舟缓缓降落在柳林镇外,两人踏下飞舟,沿着记忆犹新的小径向镇中走去,向着那个见证了崔岩成长的小院迈进。然而,他们并未察觉到,在镇外某处,一双眼睛正默默注视着他们。那是个伪装成平民的修士,当这双眼睛锁定了崔岩和孟晗的面孔,那人的身体不禁颤抖起来,眼中闪烁着复杂的仇恨光芒。悄无声息地,他开始跟踪起两人的脚步。 刚踏入柳林镇,崔岩和孟晗就被巡逻的守卫军士兵注意到。年轻的士兵看到他们高贵不凡的服饰,尽管并不认识这是青云宗的标志性服装,但直觉告诉他,这两位并非寻常人士。他上前欲询问,却被身边一位年长的士兵及时制止。那位年长者对崔岩和孟晗恭敬地行了一礼,并说道:“见过青云上宗仙师。” 见此情形,周围的守卫军士兵纷纷效仿,对两人行礼并表示敬意。崔岩向他们挥了挥手,语气温和地说道:“你们继续忙碌吧,我有事要去找镇长。今年青云宗大开山门纳新,这是多年的惯例,相信你们也早已知晓,不必特别关注我们。” 事实上,上一次青云宗大开山门时,崔岩还只是个两岁的稚儿,对于当时的情况自然没有记忆。那些守卫军中年纪较轻的士兵们也只是在幼时有所经历。唯有像刚才那位年纪较大的士兵,才有可能经历过两次甚至是多次这样的事,因此他能在第一时间识别出崔岩和孟晗是来自青云宗的修士。 随着守卫军的散去,崔岩和孟晗继续向镇中心走去,心中充满了久违的归属感。他们的回归不仅是为了招新,更是一次重返故土的旅程,寻找过往的记忆与未来的希望交织的时刻。 秋日的凉风轻拂着崔岩和孟晗,两人并肩走在柳林镇这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上。崔岩握着孟晗的手,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这片他曾走过无数次的土地,见证了他从一个小婴儿成长至如今衣锦还乡。曾经,他靠着一根木棍支撑着残疾的身躯,在镇上艰难行走,在世上艰难行走。如今,他身姿挺拔,穿着青云宗标志性的服饰,浑身散发出由内而外的自信与庄严。即便那些曾与崔岩一起长大的人,如今也难以从他全新的气质中辨认出那个曾经的小土孩。 当镇上的行人注意到崔岩和孟晗时,他们眼中不禁涌现出惊讶的神色。对于这些普通的镇民来说,除了每十年一次的青云宗纳新大典,他们鲜少能见到如此高贵的人物。许多人暗自思忖,便意识到又是十年一度的纳新日子到来。 然而,崔岩似乎并不在意周围行人的目光和私语,而是缓缓前行,一边向孟晗介绍着两旁的商铺、餐馆以及它们背后的故事。孟晗聆听着崔岩的叙述,逐渐了解到他的成长经历——一个孤儿,被收养在镇主府旁的小院里。崔岩以前从未真正进过这些商铺购物,也没能在餐馆中品尝美食。他的空闲时光大多是在橱窗外望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发呆,或是在餐馆外幻想有朝一日能吃上一顿丰盛的美餐。当时的他,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孤儿,几乎没有人会给他好脸色看,有时甚至会被店主驱赶,认为他妨碍了生意。 如今,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渴望的商铺和餐馆,现在在他眼中只是寻常风景。他已不再是那个孤独无助的孩子,而是拥有力量和尊严的青云宗弟子。崔岩和孟晗的脚步虽然缓慢,但是未曾停歇,他们向着崔岩曾经的居所前进,为崔岩带来了一次重温过去与拥抱未来的机会。而那道默默跟随的身影,依旧隐藏在人群之中,观察着这一切,他的怨恨似乎随着崔岩的前行而愈发强烈,但他仍未采取行动,只是继续静静观望。 在崔岩和孟晗踏上通往柳林镇的旅程的同时,另一场紧张的追逐正在天空中上演。一道身影急速穿梭在云层之间,从青云宗直奔柳林城而去。原来,就在崔岩和孟晗离开柳林城的时候,咸池峰上爆发了一场剧烈的争执。 在轩辕峰上未能找到孟晗的女修士急匆匆地来到了咸池峰,她迫切地向那位外门长老询问孟晗和崔岩的去向以及他们的任务。然而,外门长老对此却显得一无所知,这让女修士当场怒火中烧。 “他们可是我们宗门的宗师,你竟然没有安排任何护卫就让他们外出执行任务!”女修士愤怒地指责道。 外门长老同样怒不可遏,他声音洪亮地反驳:“注意你的态度!即便我有过失,也不该由你在此大呼小叫!” 女修士意识到争吵并非当务之急,她必须尽快查明崔岩和孟晗的行踪。毕竟,外出执行任务的弟子时常面临各种威胁,尤其是在当前动荡的形势下。尽管青云宗地界通常安全无虞,但最近的兽潮冲击导致魔修的偷渡,让这片原本宁静的领域变得危机四伏。宗门辽阔的疆域无法完全杜绝这些不法之徒的潜入,也难以彻底清除潜藏的魔修。如果崔岩和孟晗真的遭遇了不可预测的危险而陨落,对于整个宗门来说,损失不亚于失去两名元婴期修士。 外门长老心知此事重大,若是他知道两人接取了任务,必定会指派一名咸池峰的金丹期护法长老随行,以确保他们的安全。事实上,许多金丹期修士都渴望这样的机会,因为与宗师建立良好关系,很可能意味着自己能够获得宝贵的丹药,助力自己修为的突破。 外门长老急忙召来一名负责日常事务的筑基期弟子,命令他迅速查询崔岩和孟晗所执行的任务及其目的地。不久,这名弟子带回了消息,向外门长老报告了二人前往柳林城进行纳新的任务详情。 得知这一消息的女修士没有一刻的迟疑,立即飞身离开宗门,她确定了一下方向后,脚下踏着红绫,在空中化作一道疾风,向柳林城的方向急速前行。 与此同时,崔岩带着孟晗来到了自己曾经生活的那个小院门口。他轻轻推开院门,带着几分激动与怀旧,踏进了那片熟悉又陌生的空间。院内,只有王姨带领四个女孩专心致志地刺绣,五个人构成了一幅宁静祥和的画面。 听到院门开启的声音,王姨和四个女孩都抬起头来,好奇地望向进来的两位访客。她们看到的是两位穿着高贵典雅的人,这个身材高大、身形健硕的男孩看起来极为眼熟,而女孩则肤如凝脂,美貌动人。四个正在刺绣的女孩不由自主地感到了自卑,纷纷低下了头。她们身上各自带着不同的残疾,这让她们这些残疾孤儿如何能自信的抬起头?自信是需要培养的,可惜这些孩子根本没有机会得到培养,如果能得到好的培养,每个人都能自信的抬头,这无关乎生理上的完整和美丽。 崔岩一进门就拉着孟晗走向了王姨,没等王姨开口询问,他便“梆”的一声跪倒在地,恭敬地给王姨磕了一个头。这一幕彻底震惊了王姨和那些低着头、偷偷观察的小女孩们。王姨连忙起身,试图将崔岩扶起,嘴里连声说着:“使不得,使不得,这可使不得啊。”此时的她和那四个小女孩还没有认出眼前的崔岩。旁边的孟晗见状,心里便知晓这就是抚养崔岩长大的人,于是孟晗也跪下磕了一个头,这更是令在场的每个人震惊不已。 从崔岩和孟晗走进小院的那一刻起,直到两人齐齐跪下行大礼,王姨终于认出了他们身上穿着的是青云宗弟子的标志性服饰。 第93章 突变 王姨急忙跪倒,口中谦卑地说道:“见过两位青云上宗仙师,村中老妇无知,未能即刻识得贵客,还望海涵。”她一边说一边跪下,四周的小姑娘们见状,也纷纷跟随跪了下来。 崔岩迅速伸手扶住王姨,阻止了她继续下跪的动作,并激动地告诉她:“王姨,不认得我了吗?我是小柱子啊!”这突如其来的身份揭晓令王姨震惊至极。 “小...小柱子...你...你回来了?”王姨颤声结结巴巴说着,显然还没能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拉扯着崔岩,不让他继续跪着,连声说道:“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快起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崔岩站了起来,孟晗也帮忙扶起了周围仍然跪着的四位女孩。然后崔岩向王姨介绍道:“这是孟晗,我们即将结为连理,今后将共度此生。这次我带她回来,希望王姨您能见见她。”说着,他拉过孟晗,带到王姨面前。 孟晗礼貌地向王姨行礼说道:“见过王姨。” 王姨此时虽仍处于震惊当中没有缓过神来,却也连忙扶住了孟晗,嘴里答道:“有礼了......有礼了......”尽管王姨心中震惊未消,言语间显得有些语无伦次,甚至既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但她的眼中满是对小柱子回忆,不过尚未将记忆中那个自己亲手养大的孩童与眼前这位气宇轩昂的青云宗弟子划上等号。 崔岩笑着开口说:“应该都还没吃晚饭吧,今天就不必麻烦王姨下厨了。我让餐馆送些饭菜过来。”然而,王姨似乎对崔岩的话充耳不闻,她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崔岩的身上,突然间双眼满含泪水地说道:“小柱子,你长大了……你的外貌也变得和以往大不相同了……你在外界过得可好?”王姨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表达对崔岩的担忧与关心上,对于晚餐的事情完全没有听到耳中。 见到王姨如此,崔岩决定先和她叙旧,至于晚餐的事可以稍后再谈。反正小镇的餐馆不会那么早打烊,即便关门了,他相信只要出价合适,总有办法让餐馆为他们准备一桌丰盛的晚餐。于是,他开始慢慢安抚王姨的情绪,逐渐让她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明白站在她面前的青云宗弟子,正是她曾经抚养长大的小柱子。 四个小女孩也围拢在他们身旁,静静地聆听着崔岩讲述。崔岩把与他一同长大的小女孩们都逐一介绍给了孟晗,随后,气氛逐渐活跃起来。他借这温馨的氛围,向王姨和女孩们讲述了自己离开小院后所经历的一些轻松愉快的事,而对于那些充满艰辛与危险的修行历程则只字未提,并且告诉王姨刘宏现在过得也非常好,这回没能一同前来,是有别的事耽搁了。 了解到崔岩和刘宏在外的经历后,王姨带着众人进了屋,都坐下之后,也开始分享自崔岩离开后小院的变化。原本院子里的三个男孩,在刘宏和崔岩相继离开后,只剩下了一个。那个小男孩后来被镇外一个多年无子的夫妇领养了去。小薇也已经嫁为人妇。因此,最初八个孩子中,如今只剩下这四个女孩留在了小院里。 突然,王姨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切地说道:“你们都还没吃饭吧,我现在就去给你们准备晚饭。”她起身欲往厨房走去,王姨内心的惊喜显而易见。 听到王姨这么说,崔岩和孟晗对视一笑,不禁被王姨的热情所感染,周围的四个女孩也跟着笑了起来。他们的笑声让王姨一时摸不着头脑,疑惑地问:“你们这是在笑什么呢?” 崔岩温柔地说:“王姨,我刚才已经说了,打算叫餐馆送饭过来,您就不必亲自下厨了。”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关心和体贴。 王姨却坚持道:“可是媳妇第一次来家里,我怎么能不亲自招待呢?”她想到自己刚才因为震惊而有些怠慢了孟晗,心中觉得过意不去,因此更想要亲手准备一顿饭来表达欢迎之意。 孟晗听见“媳妇”一词,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急忙婉拒:“现在天色已晚,王姨辛苦一天了,也应该休息一下。我们订餐就好,还能趁机多聊聊天。” 王姨还想说什么,这时,崔岩已经笑着跑出了屋外,回头说:“你们先聊着,我去去就来。”说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跑到院子里,崔岩匆忙赶往最近的餐馆,嘱咐老板准备一桌丰盛的晚餐,待会儿送到小院,并且在老板恭敬的目光中,放下了一锭白银。老板看着这白花花的银子,口中连连称是,点头哈腰的给崔岩行礼。崔岩看这曾经从来没有拿正眼看过自己的老板,心中竟然没有丝毫波澜,既没有扬眉吐气的感觉,也没有兴奋畅快的感觉。崔岩知道,恐怕这老板根本没有认出来自己,或者说,曾经的小柱子从来没有被这个老板记在心里,哪怕小柱子在不远处的小院子生活了十年。 与此同时,在小院隔壁的镇长府中,镇长正坐在大厅里静静等候着崔岩和孟晗的到来。自从得知青云宗的弟子来到柳林镇的消息后,他就预期他们必定会前来拜访。镇长满怀期待,却不知其中一名弟子正是他曾经资助过的孤儿小柱子。他在镇长府中坐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天色渐暗,却依旧不见两人的踪影。尽管心中焦急,但镇长知道,不管情况如何,他都必须耐心等待。 就在镇长在镇长府中默默等待,崔岩在餐馆中点餐的时候,异变突生。一声巨响震撼了整个柳林镇,镇长府旁的小院中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尘土飞扬,烟雾弥漫。镇长惊得从椅子上跳起,赶忙冲出府邸,心中忐忑不安地奔向旁边的小院查看究竟。与此同时,崔岩听到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心中一紧,丢下手中的事情,急速从餐馆飞奔而出,朝小院方向跑去。 崔岩的速度极快,立刻便回到了小院。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只见一名皮肤白皙、长相阴柔的年轻男子正掐着王姨的脖子,而王姨已经昏迷过去,无力地垂在那人手里。孟晗正与之对峙,她冷静地召唤出了两具傀儡,却不敢轻举妄动,因为王姨正处在那阴柔男子的控制之下。地上躺着四个小女孩,她们似乎都在刚才的爆炸中被震晕了过去,嘴角溢血,情况危急。 崔岩怒火中烧,怒喝出声:“当初放了你一马,你竟敢回来绑架我的亲人,还不快快把人放下!”他已认出这阴柔男子正是之前在青云城中调戏孟晗不成,反被自己追出城外狠狠教训了一顿的那家伙。 那阴柔男子听到崔岩的怒吼,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挟持着王姨,脚下踩着一杆黑色旗帜,身形随即腾空而起,向着柳林森林的方向飞速逃去。 此时,镇长也已经赶到了小院。见到这突如其来的灾难,他震惊不已,然而崔岩没有时间与他见礼。崔岩转头对镇长急道:“请照顾好这四个女孩!”说罢,便和孟晗迅速向那阴柔男子追去,同时从戒指中射出一张传讯符。传讯符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直奔柳林城的方向而去。 在紧张的追逐过程中,孟晗抽空向崔岩解释了事情的经过。原来,在她和王姨以及四个小女孩正开心地聊着崔岩童年趣事的时候,那名阴柔男子猝不及防地轰碎了房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孟晗发起了攻击。尽管孟晗在对方的灵魂攻击下一阵恍惚,但她还是凭借本能召唤出傀儡挡下了这次突袭。然而,那阴柔男子却迅速将目标转向了王姨,并成功抓住了王姨的脖子。就在房屋被破坏的同时,爆炸的冲击波也使王姨和四个小女孩都昏迷了过去。孟晗自责地对崔岩说:“对不起,我没能够保护好她们。” 崔岩虽然心中充满愤怒,但他清楚这不是孟晗的责任。他安慰孟晗说:“这并不怪你,看那人御器飞行的样子,他已经达到了筑基期的修为。仅仅两个多月前,我们遇到他时,他还只是炼气期后期。不知道他究竟有何机缘,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到筑基期。更不明白,为何他会在这里出现!” 崔岩带着孟晗疾速前进,他们的脚步犹如风一般迅猛。前方的阴柔男子不断加速,而后方的两人也紧随其后,一追一逃之间,四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茂密的柳林森林之中。 与此同时,在柳林城中的青云宗驻点内,一名金丹期的女修士正怒气冲冲地对着另外两名金丹期修士大声咆哮:“那可是两位宗师,你们竟然没有安排专人保护,任由他们单独执行任务!如果两位宗师有任何不测,你们就准备回宗门接受处罚,承受神形俱灭的后果吧!”此人正是从青云宗脚踩红绫急速赶来的冯婉清的弟子。 驻点中的那两名金丹期修士同样面带怒色,他们心知肚明,平白无故多出两个需要如此保护的“活爹”,确实让人措手不及。这位前来责骂的女修士与他们虽说不算极为熟络,但在宗门中共同生活了许多年,相互间即便不算深交,也算是老面孔了,彼此之间或多或少都有过交集,这被人指着鼻子骂,还是第一次。 第94章 陈亮 在柳林森林的幽暗之中,一名皮肤白皙、长相阴柔的男子把昏迷的王姨扔在地上,他的呼吸坚定而悠长,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恨和愤怒都埋进这片寂静的林地。这名男子名叫陈亮,他的心中充满了复仇的火焰,默默地发誓:“我,陈亮,一定要让那些曾经欺负过我的人付出代价,一个也不放过,所有曾经欺辱过我的人都得死!” 陈亮并非寻常人,他是黑魔宗的弟子,这个身份背后隐藏着一段复杂而黑暗的家族史。他的父亲,名叫陈刚,但在修真界中,人们更熟知的是他的外号——黑煞老祖。这个名字如同一把锋利的剑,划破了无数敌人的胆魄,以至于陈刚的本名几乎被世人遗忘,只知道他是黑魔宗中一位元婴中期的大能,威名赫赫。 黑煞老祖陈刚天赋非凡,修炼魔功的速度远超常人,他的手段狠辣,行事不择手段,是修真界中公认的阴险凶残之人。除了修炼和前往擎天山脉搜集资源之外,他几乎没有其他的嗜好。然而,他有一个特殊的癖好,那就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纳一房小妾。数百年的时间积累下来,他的小妾和子嗣多到无法计数。青柳城的郑海所杀的那个筑基期的魔修,以及现在抓了王姨的陈亮,就是黑煞老祖众多孩子中的两个。 按理来说,黑煞老祖的孩子足以组成一个庞大的修真家族,但由于黑煞老祖的正妻是另一位元婴期老祖的女儿,她在家族中的权力极大。尽管黑煞老祖的妻子也是魔道修士,本应追求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但她却无法管束自己的丈夫,毕竟陈刚也是一位元婴期的老祖。然而,她却能够牢牢控制其他小妾及其所生的孩子,使得像陈亮这样的孩子备受打压。 陈亮的母亲在黑煞老祖的众多小妾中并没有什么地位,她几乎是透明的存在。生下陈亮后,她将所有的爱和希望都寄托在了儿子身上,而陈亮也视母亲为自己生活的全部。从小,陈亮就饱受欺凌,他的母亲也常常受到侮辱,母子俩的生活异常艰难。在这样的环境下,陈亮的心中种下了深深的仇恨,这份仇恨最终化为了他心中的复仇之火,燃烧着他的灵魂,驱使他不断变强不断变得更加阴险。 陈亮的母亲,作为陈刚的一名小妾,处在一个无法逃脱的困境之中。在黑魔宗的历史中,曾有黑煞老祖的小妾试图逃离这种命运,但她们无一例外地被追回,遭受了难以想象的严酷惩罚。这些惩罚不仅施加在逃逸的小妾身上,还无情地波及到她们无辜的孩子。她们一同经受着地狱般的折磨,包括被剥皮、抽筋,甚至灵魂都被抽离出来,用阴燃之火焚烧数日,直至消散。 这样的酷刑不仅是对身体的摧残,更是对精神的摧毁,它成为了一种恐怖的震慑力量。所有小妾和她们的孩子都活在恐惧之中,生怕稍有不慎就会遭受同样的命运。黑煞老祖的正妻利用这种恐惧,牢牢控制着小妾们,进而通过她们来操纵那些孩子。因此,陈刚在黑魔宗中的权力和影响力变得异常巨大。由于许多宗门修士都是他的后代,他们不得不听从他的命令行事。再加上其他归顺于他的人,黑煞老祖陈刚的势力在黑魔宗中变得非常庞大。 对于陈亮而言,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母亲被正妻控制,他或许早已离开了这个黑暗的地方。但他不能离开,因为他的母亲的命运掌握在他人手中。陈亮的母亲大约在二十年前被黑煞老祖纳为小妾。最初,黑煞老祖对她宠爱有加,但不久后,黑煞老祖就又纳了一房小妾,将她遗忘在一旁,不再理会。在那里,陈亮的母亲怀上了陈亮,并在孤独中将他抚养成人。母子俩相依为命,共同度过了许多艰难岁月。 黑煞老祖的嫡亲子孙们,都已经成家立业,有的有了重孙辈,甚至是玄孙。这些黑煞老祖的后代,尽管在辈分上是陈亮的晚辈,但由于他们与陈亮年纪相仿,甚至更大,加之他们是嫡出的身份,从小就对陈亮进行欺凌。他们不仅对陈亮施以暴力,连其他庶出的孩子也同样受到他们的欺负。这些孩子常常被打到伤痕累累,更严重的是,他们还不得不忍受心灵上的侮辱和精神上的折磨。面对这些侮辱,他们只能默默承受,不敢有任何反抗,因为一旦还手,激怒了嫡出的孩子,后果可能是致命的。 黑魔宗是一个由多个势力联合构成的宗门,其内部结构复杂,由不同的修真家族组成。这些家族各有特色,各自维护着自己的利益。在这样一个错综复杂的宗门中,陈亮几年前遭遇了人生中最为剧烈的心灵打击,那是一次深刻到骨髓的精神屈辱。 陈亮的生活似乎从未被爱的温暖所填满。在这样的背景下,缺爱的陈亮自然对爱十分渴望。他的心中,渐渐地点燃了对一位同属黑魔宗,却来自另一个修真家族的平凡女孩的爱慕之情。这位女孩,虽然只是家族中的庶女,却在陈亮眼中拥有着无可比拟的光芒。 这名庶出的女孩儿曾轻叹自己修为进展缓慢,而陈亮,为了她的一句轻叹,不惜冒险深入险峻的擎天山脉,只为采集那些能够助她修炼的珍稀灵药。每当这个女孩儿提及心中的不快,陈亮的内心便会受到强烈的触动,仿佛他所承受的痛苦远胜于身体上的千刀万剐。在他的心中,这种为爱付出的感觉,就像是人类先祖在远古时期与妖兽皇者、古魔魔王的激烈战斗一般,壮怀激烈。陈亮害怕自己的爱意无法得到充分的表达,陈亮害怕自己得不到她的回应。 然而,这女孩对待陈亮的态度始终是模棱两可,既不明确拒绝,也不肯定他们的关系,就这样若即若离地吊着他,让他的心始终悬在半空。 终于,那个让陈亮期待已久的时刻到来了。女孩红着脸,羞涩地邀请他在夜晚的小树林中相会,想一起聊聊天。这样的邀请让陈亮的心跳加速,他几乎可以预见到自己爱情的春天即将到来,他相信,之前所有的付出都将得到回报。 那天晚上,陈亮精心打扮,满怀期待地来到了约定的小树林。女孩在那里等待着他,哄骗着陈亮脱下所有衣物,赤身裸体地站在夜幕下的树林中。然而,就在陈亮以为自己即将拥抱爱情的时候,女孩突然出手,将他脱下的衣物和储物袋一扫而空,随即,黑煞老祖的嫡亲血脉携带着众多同伙从四面八方涌现。 原来,陈亮对这名女孩的殷勤追求早已成为众人的笑谈,而那些一直欺压他们这些庶出子弟的嫡亲孩子们,设计了这个局来戏弄陈亮。他们向那名女孩承诺,只要她愿意配合,她就有机会与黑煞老祖的嫡亲血脉交往。于是,这个局成了一场羞辱的盛宴,许多黑魔宗的修士应邀而来,围观着陈亮在小树林中的窘态。 在那个令人“难忘”的夜晚,当众目睽睽之下,那名女孩无情地对陈亮说:“你这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家伙!你这个一无是处的人也想追求我!你看看你,房无一间,地无一垄,既没灵石也没实力,却总是想用一种自虐的方式制造出一种痴情的假象来使得你自己站在感情的道德制高点上,获得一种畸形的满足感和安全感。你可真是垃圾一个!”这些话犹如利箭,深深地刺入了陈亮的心。 陈亮听进去了吗?或许他听进去了,那个晚上他就这样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他的身体慢慢的弯曲,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腿坐在地上。或许他是想遮住一些自己的尊严,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在场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着他们,看着那名女孩对他不停的羞辱,也看着陈亮坐在那里被羞辱,陈亮低着头一言不发,就真像是一个窝囊废那样。 那个晚上,陈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那个晚上没有人殴打他,他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伤痕。那名女孩在羞辱完陈亮之后,便和几名黑煞老祖的嫡亲孩子走了。人们看不到什么热闹了,也就都散了。原地只留下陈亮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低着头。过了很久,陈亮的妈妈得知道了这些事情,便急匆匆地来到了陈亮身边,用衣服披在陈亮身上,将陈亮带回了家中。 回了家的陈亮也是一个人呆呆的抱着两条腿坐在床上也不说话也不理任何人。陈亮的妈妈什么也不说,就坐在陈亮身边,就这样一直陪伴着陈亮。或许是在妈妈的爱的陪伴下,陈亮慢慢的恢复了过来,几天之后陈亮已经恢复了过来。但是任何人都不知道陈亮的眼睛中已经没有了少年应有的那束光,曾经的陈亮无论是怎样的被欺负,眼睛中至少还存在着一束光,而现在陈亮眼睛中的那束光完全消失了,陈亮眼睛中有的只是无边的疯狂。 在之后,陈亮就开始努力的修炼,修炼结束之后就去擎天山脉中搜集天材地宝猎杀凶兽,不断的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在他出入宗门时,偶尔还能够听到那名曾经欺骗了他感情的女孩,在他被羞辱的那个晚上,那名女孩同时招待了好几个黑煞老祖的嫡亲孩子,而那几个人在玩完了之后,也将那名女孩弃之如敝履。在此之后,那名女孩还想要再纠缠些什么,便直接人间蒸发消失了。 听到这些消息,陈亮的内心既没有大仇得报之后的痛快,也没有感觉那女孩活该如此的畅快。而是内心的疯狂更加深了几分。“都得死!都得死!都得死!”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恨和疯狂。 第95章 炮灰陈亮 好景不长,就在陈亮闭关修炼,专心致志地提升自己的魔道修为之时,外界的局势却发生了剧烈的变化。不久,一场突如其来的兽潮席卷了整个荆州的北方地区,给各个宗门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挑战。黑魔宗的北方有其他魔道宗门,在这场灾难面前显得非常没用,都在努力的保存实力,于是逐渐呈现出了崩溃的趋势。这导致了大量的魔修,为了躲避灾难,纷纷逃往了黑魔宗的地盘。 黑魔宗的高层迅速召开会议,决定采取分而治之的策略。一部分高手和弟子负责抵御北方那些因为兽潮而溃败的其他宗派的弟子。另一部分人,则被派遣向南边进发,目标是渗透进青云宗和云仙阁两大宗派的领地,利用这场混乱扩大黑魔宗的势力范围。 在这场危机的初期,北方的战场无疑是最为凶险的。陈亮作为黑魔宗可有可无的一员,无可奈何地被投入到了前线的战斗队伍。然而,就在他抵达前线,准备投入战斗的时候,宗门高层却与北方其他宗门的领袖达成了一项紧急合作协议。这一举措有效地减缓了北方魔道弟子的入侵,再加上兽潮渐显颓势,使得北方战场的形势暂时得到了缓解。 与此同时,南方的渗透行动却变得异常危险。青云宗和云仙阁两大宗派对所有魔道弟子展开了无情的打击,他们的态度坚决而明确:任何被发现的魔宗弟子都将遭到致命的追杀。 在这样的背景下,像陈亮这样的炮灰弟子,自然成为了南侵行动的主要力量。陈亮专修的是灵魂类的魔道功法,这种修炼方式在炼气期时显得相对薄弱,除了能够对精神力不如他的生物进行一些控制或者影响之外,似乎没有更多的实战价值。但是,一旦他突破到了筑基期,这门功法的威力将会发生质的飞跃,他将能够奴役那些灵魂力量较弱的生物,甚至是筑基期中灵魂力量不太强大的凶兽。 陈亮经过了许多年的修炼,已经到达了突破的边缘。然而,尽管他不懈努力,却依然被困在炼气期后期的瓶颈,无法挣脱。不甘心于此的陈亮在接到宗门指令后只得无奈停止修炼,按照宗门指示前去青云宗执行渗透任务。陈亮运用自己的灵魂类魔道功法,巧妙地改变了自己的气质,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青云宗的领地,最终抵达了青云宗最为繁华的城市——青云城。 在青云城中,陈亮的目光被美丽可人的孟晗所吸引。但内心的扭曲使得陈亮陷入了疯狂,他在心中不断呐喊着毁灭的念头,决心要将眼前的一切美好都抹去。利用强大的精神力,他试图控制孟晗,而孟晗不过是一名炼气期初期的修士,根本无法抵抗即将突破的陈亮的力量。在瞬间,孟晗便落入了陈亮的掌控之中。崔岩虽然想要出手相救,但由于缺乏灵魂防御的灵器和法术,同样迅速被陈亮的精神力所影响。幸运的是,刘宏的出现为孟晗提供了及时的支援,这才避免了一场灾难。 意识到自己的行动已经暴露,陈亮决定逃离现场。但他刚逃出青云城不远,就被追赶上来的崔岩截住,并在地上遭受了一顿猛烈的胖揍。陈亮,这个从小被打到大的人,立刻使出了自己多年挨打积累的经验——跪地求饶。尽管崔岩想要一举将他终结,但身边有仁慈如“圣母”的刘宏在场,刘宏的劝阻让崔岩没有下死手,这让陈亮得以保住了一命。 然而,内心已经完全扭曲的陈亮并不会因为自己的错误而感到悔改,也不会因为刘宏和崔岩的宽恕而感激他们。在他的心中,只会永远记住刘宏、崔岩以及所有曾经欺负过他的人,等到日后实力强大,有能力的时候,他会一一找上门去复仇。 逃离后的陈亮,心中的怒火和执念反而成为了打破瓶颈的关键。他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服下了筑基丹,终于突破到了筑基期。在达到筑基期后,陈亮接到了宗门的新任务,前往东方的柳林森林。 黑魔宗派出的弟子发现,柳林森林中的凶兽对人类的行为异常冷漠,似乎并不打算攻击未曾深入森林的人类。这一现象引起了宗门高层的关注,他们猜测可能是森林中的霸主虎王发生了某种变故,但具体情况仍然是一个谜。 在黑魔宗高层的深谋远虑中,他们设想了一个巧妙的计划,旨在利用像陈亮这样的炮灰弟子,作为探路的棋子,去试探柳林森林中的凶兽。他们想要确认,是否柳林森林中的凶猛兽类对人类修士不发起攻击。如果事实确实如此,那么黑魔宗的高层便计划与其他魔道宗派的首脑接触,共商大计。 他们的策略是,让魔道的修士们穿越柳林森林,绕到青云宗的东侧,从那里发起突袭。与此同时,他们会让自家宗派中修为高深、达到元婴期大圆满的修士,牵制住青云宗的韩剑。随后,他们还计划组成一支强大的联军,从北方向青云宗发起全面进攻。这样一来,青云宗将不得不面对来自两个方向的压力,形成夹击之势,使其陷入两难的困境。 黑魔宗的野心不止于此,他们打算在占领了青云宗大片土地后,再与青云宗进行谈判,迫使其割让土地或支付巨额赔偿。鉴于北方的兽潮已经得到了控制,威胁大为减少,黑魔宗便有余力去策划更多的行动。而荆州失去的土地,他们自然打算从青云宗身上得到找补。 云仙阁,作为一个四战之地,一旦受到攻击,必将引发青州、扬州所有宗门的联合反击,局势将回到最初的状态。但如果只针对青云宗一个宗门,同时让其他宗门牵制云仙阁,青云宗将孤立无援,最多只能依赖逸尘宗的援助。 在这一系列复杂的战略部署中,陈亮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一个被派遣到前线的炮灰。所以陈亮就前往了柳林森林的边缘地带——柳林镇。在尚未踏入柳林镇之前,陈亮便注意到了崔岩和孟晗的出现。他不清楚这两人的目的,但他知道,他要复仇!他要所有欺负过他的人死!于是陈亮运用自己独特的功法隐藏气息,利用远超二人的精神力量锁定他们,悄悄跟随到了崔岩成长的小院。在小院外,他偷听到了所有的对话,了解到院内之人都是崔岩的亲人。 陈亮对自己的实力没有自信,不确定是否能战胜崔岩,因此他在暗处耐心等待,寻找合适的时机。在修炼界的残酷斗争中,实力往往决定着生死存亡。尽管崔岩只是炼气期后期的修为,但他所散发出的气息让陈亮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陈亮明白,如果自己手中没有足够强大的筹码,那么在与崔岩的对决中,失败的可能性极大。他甚至有种预感,一旦败下阵来,连逃命的机会都可能没有。虽然他所修炼的功法中有一种特殊的技巧,可以在危急时刻燃烧精血,以惊人的速度逃离现场,但这种方法风险极高,稍有不慎就可能命丧当场,因此他并不敢轻易尝试。 在紧张的等待中,陈亮终于捕捉到了一个转机。崔岩离开了那个小院,前往附近的餐馆订餐。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陈亮知道,他必须行动迅速,果断出击。他毫不犹豫地发动攻击,一举将小院轰成碎片。原本,他的计划是直接挟持孟晗,利用她作为人质,引诱崔岩到柳林森林中去。然而,孟晗凭借本能放出傀儡守护自己,虽然只是暂时阻挡了他一下,但这已经足以让陈亮的计划出现变数。时间紧迫,陈亮当机立断,转而捉走了王姨。从他们之前的对话中,陈亮得知王姨是抚养崔岩长大的人。心中早已扭曲的陈亮,不仅想要孟晗和崔岩死,他还想把与他们有关的所有人一一铲除。 抵达柳林森林后,陈亮选择了一个生物稀少的区域停下来,等待着崔岩和孟晗的到来。他站在森林中,心中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变态期待。他的目标不仅仅是报仇,而是要将所有的人都杀了。 不久,孟晗和崔岩果然追踪而至。崔岩的脸上满是愤怒之色,他大声咆哮着:“当初就不该放了你!”这句话充满了悔恨和怒火,显然他对之前的放过陈亮深感后悔。 面对崔岩的愤怒,心理已经极度扭曲的陈亮却开始放声大笑。他嘲讽地说:“一看你就是那些大宗派花费巨大资源培养出来的弟子。你和他们一样,根本看不起我们这些从微末尘埃中挣扎起来的人!你们之所以放过我,并不是因为你们有多善良,只不过是在向像我这样的、你们眼中的蝼蚁施舍那高高在上的怜悯而已!我要把你们这些自视高贵的人都踩在脚下!”陈亮的笑声中充满了疯狂和仇恨,他的内心已经被复仇的欲望彻底吞噬。 第96章 哀,战 在一阵狂笑声中,陈亮的身影突兀地扭曲,他猛地将原本被抛落在地上的王姨抓握在手中,身体迅速向后疯狂地退去。就在陈亮刚才站立的位置,仿佛凭空出现一般,两具没有头的人形傀儡突兀的出现在了那里。原来,孟晗心中还存着用之前对付周昂的策略,打算让傀儡悄无声息地接近陈亮,先发制人,控制住他再做打算。但孟晗万万没有想到,陈亮的反应竟然如此敏捷,几乎是在傀儡出现的瞬间就已经察觉到了危险。 陈亮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那两具出现在自己刚才位置的傀儡,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庆幸。他意识到,如果不是自己在关键时刻心生警觉,恐怕现在的局面会更加不利。在这种生死关头,他没有时间去深思熟虑,本能地抓住唯一能够利用的筹码——王姨,迅速地向远处撤退。 此刻,他们所处的位置已经不再是最外层的安全区域。这里是炼气期凶兽和筑基期凶兽活动领域的交界地带,危险程度大增。原本,陈亮精心挑选的这块空地应该是荒芜无生命迹象的,但四人的到来无疑打破了这片死寂,引起了筑基期凶兽的注意。一只筑基期前期的凶猛老虎,嗅到了生命的气息,开始缓缓地向他们靠近。 陈亮迅速运用自己的功法,将自己和王姨的气息完全掩盖,然后带着她直奔那只散发着筑基期前期气息的大老虎。大老虎并没有察觉到陈亮的接近,依旧悠闲地踱步慢走。当陈亮靠近大老虎后,他集中所有的精神力,向大老虎的脑袋发起了猛烈的冲击。大老虎被突如其来的精神冲击搅得一时间无法反应,精神力在瞬间被冲散,毫无抵抗之力地被陈亮所控制。 控制了大老虎后,陈亮额头上的汗水大量冒出,脸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显然这一番精神力的消耗对他造成了极大的负担。他从储物袋中迅速取出一颗丹药,放入口中,脸色这才稍稍好转。紧接着,陈亮站在被控制的大老虎身旁,再次将王姨扔回到地上。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孟晗和崔岩便又追了上来。 在崔岩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的瞬间,陈亮露出了一丝邪恶的微笑。他运用自己强大的精神力,强行刺激了昏迷中的王姨的大脑,使她从无意识的状态中苏醒过来。由于王姨的身体已经因为先前的冲击而受到了内伤,陈亮的这一精神力的刺激无疑是雪上加霜,导致她的眼耳口鼻都流出了鲜血,情形极为凄惨。 目睹这一幕的崔岩,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悲痛,正要上前阻止这一切,却被陈亮那再次扬起的邪恶笑容所震慑。陈亮双手并指如刀,灵力涌动之下,仿佛无形的利刃一般,刷地一声将王姨的手斩落,王姨的惨叫声骤然响起,不绝于耳。这恐怖的场景让崔岩和孟晗都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陈亮嘲讽地说:“继续叫啊,怎么不叫了?你如果再敢继续狗叫,我就一点一点地削掉她的身体给你看!刚才这只手,只是对那两个傀儡偷袭我的小小惩罚而已!哈哈哈哈!”他的笑声中充满了疯狂和残忍。 崔岩心中既悲伤又愤怒,同时也感到了无比的无奈。他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怎样才能放过她?” 陈亮冷冷地回答:“只要你自废修为,我就放过她。” 崔岩立刻反驳:“如果我自废了修为,我们谁也活不下来。你会把我们全部杀掉,而不是放过她。” 陈亮邪恶地一笑,似乎对崔岩的洞察力表示赞赏:“看来大宗门并没有把你的脑子养坏。”就在这时,陈亮突然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他本能地将王姨举起来挡在了自己的身侧。一根透明的锥子,无形无迹,突然出现在王姨的面前,原来是崔岩试图偷袭陈亮。但是却失败了。在陈亮的精神力扫描下,他没有发现任何东西,也没有看到任何物体,但就是感觉到了危险的存在。于是,他将王姨当作盾牌,危险果然瞬间消失。 虽然陈亮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也不在意。他又竖起两根指头,唰地一声,削掉了王姨半截胳膊,王姨的痛苦惨叫声再次响起。 看到这一幕,崔岩无法抑制自己的泪水,但他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王姨将没有任何生存的希望。他必须尽快采取行动,结束这场悲剧。崔岩大喝一声:“王姨,对不起了!”同时向孟晗传递了一道紧急的信息。 孟晗接到信息后,立刻操纵两具傀儡向那只大老虎发起了攻击,而崔岩则御使着白色飞刀和透明锥子,向陈亮发起了决死的攻击。只见两道截然不同的攻击利器,一白一透明,如同两条致命的蛇蝎,分别从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迅如闪电般向陈亮扑去。白色的飞刀在月光下闪耀着寒光,而那透明的锥子却仿佛隐形了一般,难以被肉眼捕捉。 陈亮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并未慌乱,他机敏地举起了手中的王姨,用她来抵挡那把射来的白色飞刀。紧接着,他凭借着敏锐的战斗直觉,身体灵活地一侧,巧妙地避开了那看不见的透明锥子。 崔岩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心中一紧,他担心误伤了无辜的王姨,于是迅速运用精神力,将那把白色飞刀的方向改变了,不敢再让它继续前进。而那透明的锥子,虽然无法被肉眼看见,也难以用精神力探测,但陈亮对危险的感知极为敏感,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危险的感觉正朝他袭来。他的直觉告诉他,那是一股足以致命的力量,于是他果断地侧身闪避,果然,一股恐怖的波动擦过他的面前,让他心有余悸。 这已经是陈亮在这场战斗中第二次凭借对危险的直觉躲避透明锥子了。他知道,如果再这样被动下去,局势将对自己极为不利,甚至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因此,陈亮决定必须打破这种僵局,他需要改变战场的节奏。 在这关键时刻,陈亮从怀中取出了一枚小巧的旗子,这是他在飞行时脚下所踏的那杆小旗子。他紧握在手中,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 而在柳林城中,金丹期的女修士的怒吼声刚刚落下,一道金色的光线如同流星划过天际,直射入青云宗的驻点。在场的三位金丹期修士都感受到了这道金光,女修士更是迅速将其招至手中,化作一枚传讯符。她的精神力一扫,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她愤怒地瞪了其他两位金丹期修士一眼,将传讯符扔给他们,随即身形一闪,急速朝着柳林镇的方向飞去。 剩下的两名金丹期修士接过传讯符,精神力一探之后,他们的脸色也变得复杂起来,阴晴不定,显然已经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这枚传讯符,正是崔岩在追击陈亮之前,向青云宗驻点发送的那枚传讯符。 在这个紧张的时刻,两位金丹期的修士通过眼神交流,迅速做出了决定。其中一位金丹期修士毫不犹豫地化作一道流光,急速朝柳林镇的方向飞去,显然是要去保护崔岩和孟晗。而另一位则深知自己的责任重大,选择留在柳林城,确保城池的安全。 在柳林森林的深处,崔岩和孟晗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他们正在与陈亮进行着一场艰苦的战斗。陈亮的心理已经完全扭曲,他的手段残忍至极。每当刘宏发起攻击,陈亮都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王姨进行无情的折磨。可怜的王姨,她的两条胳膊已被残忍地斩落,按理说应该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失去意识,但陈亮的精神折磨让她无法昏迷,只能模糊地发出痛苦的哀嚎。 崔岩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滑落。他的攻击凶猛而有力,但陈亮却狡猾地利用王姨作为人质,让崔岩投鼠忌器,不敢伤及无辜。每次崔岩的攻击都不得不在最后关头改变方向或是被迫停止,这让他陷入了极度的挣扎和无奈之中。 此时,崔岩周围聚集了无数的阴魂鬼物,它们是从陈亮那杆邪恶的小旗子中释放出来的。然而,崔岩身上燃烧着炽烈的太阳真火,这火焰对这些阴魂鬼物有着天生的克制作用。每当太阳真火向阴魂鬼物发起攻击时,它们会本能地躲避,而那些躲闪不及的,则会在燃烧一段时间后被烧成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与此同时,孟晗的两个傀儡被那只筑基期的大老虎牵制,面对大老虎的猛烈攻击,傀儡们节节败退,孟晗也不得不随之后退。这样的情况下,崔岩和孟晗之间的距离越拉越大,他们的合作也因此受到了影响。 就在这关键时刻,陈亮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感觉到了胜利的机会。他从储物袋中迅速取出一枚丹药,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丹药的效果立竿见影,陈亮的精神力瞬间暴涨,他更加牢固地控制着阴魂鬼物,使它们紧紧地困住了崔岩,即使面对太阳真火的灼烧,这些阴魂鬼物也不再退缩。 然后,陈亮集中了所有的精神力,瞬间向孟晗的灵魂发起了猛烈的攻击。孟晗,只有炼气期中期的修为,面对筑基期且专修灵魂魔功的陈亮全力一击,根本无力抵抗。孟晗发出一声惨叫,鲜血从眼耳口鼻中涌出,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失去了孟晗指挥的傀儡僵在原地,而大老虎趁机撞开了傀儡,猛扑向倒地的孟晗。 看到这一幕的崔岩,心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他大声呼喊着“不”,拼尽全力向孟晗飞扑而去。在这一刻,崔岩激发了自己所有的灵力,将其全部转化为太阳真火,用这火焰点燃了周围的所有阴魂鬼物。天空中,没有了灵力支持的飞刀和透明锥子纷纷坠落,而那些阴魂鬼物在惨嚎声中,最终被烧成了一缕青烟,消失在了这片森林之中。 第97章 哀,战(2) 此时,陈亮目睹了崔岩全身被太阳真火所包裹,如同一颗流星般冲向孟晗,意图利用自己身上的炽热真火来抵挡那只凶猛的大老虎的进攻。陈亮的心中顿时明了,崔岩这是想以自身为盾,保护孟晗免受伤害。然而,陈亮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崔岩如此轻易地破坏他的战斗节奏?答案自然呼之欲出。 就在这一刻,崔岩操纵的飞刀和那透明的锥子,因为失去了灵力的供给,无力地坠落在草丛之中。陈亮虽然对崔岩身上那层太阳真火的具体威力不甚了解,但他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阴魂鬼物在崔岩周围的太阳真火中化为乌有,这一幕足以说明崔岩身上的太阳真火的威力是何等恐怖。因此,他坚决不能让崔岩接近大老虎,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陈亮迅速从怀中取出一颗丹药,丢入嘴中,随后集中所有的精神力,立刻对崔岩发起灵魂攻击。崔岩的精神力虽然强大,但与陈亮相比,还是有所不及,毕竟两人之间存在着一个大境界的差距。陈亮的这次攻击,让崔岩感到头痛欲裂,精神恍惚,几乎无法站稳,身上的火焰也变得极其不稳定,显然是灵魂受到了重创。而陈亮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他的精神力消耗也是巨大的。不过,好在有丹药的帮助,他能快速恢复自己的精神力。 正当崔岩努力稳定自己的灵魂和精神力,准备再次冲向孟晗时,大老虎已经扑到了孟晗的身上,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孟晗的胸口,击碎了紧身衣自动弹出的防御护盾。紧接着,第二巴掌又重重地落在了紧身衣本体上,孟晗在这股巨力的打击下,吐出了一口鲜血。 崔岩见状,急忙稳住自己的灵魂和精神力,继续向孟晗冲去。此时的孟晗已经遭受了大老虎两次猛烈的攻击。崔岩迅速地上前,抱住孟晗,两人在地上翻滚着躲避开了大老虎的第三次攻击。这时,崔岩已经收回了太阳真火,他的丹田中的灵力也几近耗尽。他匆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丹药,正准备吞服,以恢复灵力,却不料又一次精神力攻击袭来,狠狠地击中了崔岩的灵魂,他痛苦地惨叫一声,显然灵魂再次受到了创伤。而大老虎也趁机将崔岩和孟晗打飞,那颗能够恢复灵力的丹药也不幸掉落在了地上。 大老虎的凶猛攻击击溃了崔岩身上的紧身衣所自动弹出的护盾,陈亮更是在崔岩和孟晗身体尚在空中时,给予了崔岩一次沉重的灵魂打击。就在这一刻,陈亮面色由原本的白皙急转直下,变得惨白无比,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尽管如此,陈亮却似乎对自身的状况毫不在意,他继续急切地将丹药一颗接一颗地吞入腹中,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结束崔岩和孟晗的生命。陈亮甚至在心底发誓,一旦此事结束,他要搜罗更多的药材,寻找炼丹师为自己炼制筑基期的恢复丹药,因为目前他所服用的炼气期丹药在恢复精神力方面的效果实在有限。 终于,崔岩和孟晗的身体重重地落在了地面上。原本处于昏迷状态的孟晗,在遭受到连续的攻击后,被迫从昏迷中苏醒过来。而崔岩的情况也极为糟糕,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精神状态显得极为恍惚,两人都遭受了极其严重的灵魂创伤。 就在他们落地的瞬间,大老虎已经以惊人的敏捷和凶猛扑了过来,陈亮的灵魂攻击和操控老虎地攻击前后衔接异常连贯。大老虎先是将崔岩和孟晗击飞,然后在他们空中无法自保时给予灵魂打击,接着在他们刚刚落地的瞬间大老虎地攻击又至。 孟晗在刚刚恢复意识的瞬间,看到了大老虎扑来的凶险场景,她本能地将自己最挚爱的人崔岩推向安全的地方。此时的崔岩虽然精神尚未完全恢复,但孟晗的举动却让他脱离了直接的威胁。然而,孟晗在推开崔岩之后,毅然转身面对大老虎,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崔岩面前,这一幕仿佛重现了当年孟晗的父亲在危急时刻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她和她母亲身前那样。 大老虎的第三次攻击凶猛无比,它击穿了孟晗身上的紧身衣,一只巨大的虎爪无情地穿透了孟晗的胸膛,从前胸进入,从后背伸出。此时崔岩已经从恍惚状态中清醒了过来,但是清醒过来的崔岩却看到了让他痛彻心扉的一幕!孟晗挡在他身前,一只巨大的虎爪从孟晗的后背伸出。 崔岩的喉咙凝噎住了,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见两行血泪从崔岩的眼角流下。也正是此刻,崔岩燃烧了全身所有的精血还有他自己的生命力,奋力跳了起来,一拳打向大老虎。拳头上包裹着炽烈的太阳真火,崔岩的头发全白了,生命也即将走向终点。 在那一刻,大老虎收回了它那深深插入孟晗胸膛中的虎爪,带着一大蓬鲜血散落大地。它的另一只虎掌则带着一股凶猛的力量,迎向了崔岩那燃烧着太阳真火的拳头。两者在空中碰撞的瞬间,大老虎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它的身体被太阳真火的炽热力量所击退,虎爪上燃烧起了无法熄灭的太阳真火,火焰迅速席卷全身。大老虎痛苦地在地上翻滚,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但太阳真火的威力显然超出了想象。 失去了大老虎虎掌支撑的孟晗,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无力地向地面摔倒而去。崔岩赶忙扶住了孟晗,然后坐到了地上,让孟晗躺在了他的怀里。孟晗的口中不断地涌出大股大股的鲜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情,仿佛想要将这一生的爱意都凝聚在这一眼中。孟晗用破碎的灵魂,传递了一道精神力信息给崔岩:“我爱你,永远”。传递完这道信息,孟晗嘴角带笑地闭上了双眼,生命气息完全消散,他的笑容中充满了对崔岩的深深的爱意。 崔岩看着孟晗,他的喉咙哽咽,沙哑地发出“我永远爱你”的声音。大老虎已经燃烧成了一个火球,而陈亮的灵魂攻击再次打在了崔岩的灵魂上,让他本就已经布满裂痕的灵魂更加破碎。崔岩的眼耳鼻口中都流出了鲜血,但他并不在意,他现在已经无所谓是继续活着还是死了,他只是这样看着孟晗,抱着孟晗。他的心中闪过了他们第一次见面,一起看日落,一起回到青云宗,再到两人山盟海誓,两人走过的每一个点点滴滴。生命气息即将消散的崔岩,嘴角竟然翘了起来,他竟然笑了。或许此时崔岩的心中感觉,就这样和孟晗死在一起也好吧! 陈亮看着崔岩生命气息即将消散,他的心中充满了莫名的感觉,于是他一挥手把王姨炸成了漫天血雾。他走到了怀抱着孟晗的崔岩身边,他发现崔岩和孟晗的身上都没有储物袋,但是手上的戒指却隐隐有着空间的气息。“这两个人手上的戒指竟然是空间戒指。”他心中暗骂崔岩和孟晗,这两个人能用得上空间戒指,果然是富豪中的富豪,果然该死的很!他一招手,孟晗手指上的戒指便飞到了他的手中,他正准备把崔岩手上的戒指也取下时,空中风云骤变,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降临。 一阵属于金丹期修士特有的强大威压突然降临,笼罩了柳林森林的这片区域。这股威压如同实质般沉重,直逼得陈亮的心脏紧缩,他的内心充满了紧迫感。陈亮立刻意识到,有金丹期的高手来到了这里,他没有犹豫,甚至没有多想一秒。瞬间转身,他激发了体内潜藏的力量,一种能够爆发潜能的逃跑秘法。随着秘法的启动,他的身体周围散发出血红色的光芒,仿佛一道流星,迅速向柳林森林的更深处飞掠而去。 在逃亡的同时,陈亮并没有忘记对孟晗和崔岩进行最后的报复。他从储物袋中迅速取出了一张筑基期的符箓,他甩手一抛,符箓化作一道炽热的火球,直奔孟晗和崔岩而去。 “尔敢!”就在符箓即将击中崔岩和孟晗的瞬间,一声女性愤怒的怒喝划破了夜空。未见其人,只见一道红绫如同一条活灵活现的巨蛇,迅速地在空中舞动,挡在了崔岩和孟晗的身前,将那变成大火球的符箓拦截了下来。紧接着,一名女修士的身影出现在了崔岩和孟晗的身边,她正是从柳林城急速赶来的冯婉清的弟子。紧随其后的,还有一位原本坐镇在柳林城的金丹期修士。 这两位金丹期修士的到来,不仅震慑到了逃走的陈亮,也引起了柳林森林深处的金丹期凶兽的注意。这些凶兽释放出的威压,如同波涛一般滚滚而来,警告着所有人,如果胆敢再深入森林,必将遭受它们的猛烈攻击。感受到这股威压的两名金丹期修士,明智地选择了不再追击陈亮。 他们转而用自己的精神力仔细探查崔岩和孟晗的情况。这一探查,他们发现两人的肉体已经死亡,灵魂也处于破碎的边缘,幸运的是,这两缕灵魂尚未消散在天地之间。两位金丹期修士立即行动,各自打出了法诀,形成了一层保护膜,将崔岩和孟晗的灵魂牢牢锁住,防止它们消散。 紧接着,两位金丹期修士各自抱起了一个人。男性金丹期修士怀中抱着崔岩,女性金丹期修士的怀中抱着孟晗,两人腾空而起,化作两道长虹,迅速向柳林城的方向赶去。 与此同时,在青云宗内,刘宏站在洞府外,仰望着正东方的天空。夜空深沉,唯有一轮明月如银盘般悬挂在空中。就在刚才,在炼制室内的刘宏突然感到心神不宁,内心涌现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他不知道这份悲伤从何而来,但直觉告诉他,这份悲伤的情感正是从正东方的天空传来。他走出洞府,凝视着那片天空,试图寻找心中不安的源头。 第98章 救治 随着时间的流逝,刘宏心中的悲伤之情愈发沉重。他静静地站在洞府的门口,目光穿过漫长的夜晚,从皎洁的月光下一直守候到晨光破晓。他的双眼中,泪水不断地涌出,宛如断了线的珍珠,无声地诉说着他心中的哀伤。刘宏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心中会涌起这样的情绪,但就在这一刻,雅兰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脑海深处响起,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严肃:“稳定好你的情绪,一会儿千万千万要把自己的情绪稳定好。” 刘宏泪眼朦胧,他试图抑制住内心的波动,同时不解地问雅兰:“你为什么这么说?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吗?”雅兰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没有给出更多的解释,只是继续嘱咐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你一定要把自己的心神稳固好,否则你容易把自己的灵魂伤到。” 刘宏的困惑更甚,他还想再追问,但在这时,一道传讯符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不再迟疑,迅速用精神力一扫,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刘宏立刻调动自己的灵力,注入脚下的千层底布鞋,又在身上贴了一张神行符,身形如同离弦之箭,急速向着主峰太一峰的方向奔去。 原来,两名金丹期修士抱着崔岩和孟晗,回到柳林城之后,没有片刻停歇,立即利用传送阵法与宗门取得了联系。在传送阵法调试完毕后,他们便通过传送阵,带着崔岩和孟晗返回了青云宗。一从摄提峰的阵法阁中走出,他们便急匆匆地朝着主峰太一峰赶去,意图找到宗主汇报情况。 他们刚抵达太一峰,刘宏身上的探测器便与崔岩、孟晗身上的探测器建立了连接。雅兰立即通过探测器感知到了崔岩和孟晗的身体状态,然后给刘宏打预防针,让刘宏稳定好心神。 在那个紧张到刻不容发的时刻,宗主在议事大厅目睹了崔岩和孟晗二人的危急状况,心中不由得一紧,深知事态的严重性。他没有犹豫,迅速取出两枚传讯符,将其激活后,向炼丹堂长老和刘宏发出了紧急信息。传讯符化作两道流光,瞬间消失在空中。 不多时,炼丹堂长老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现场,他的到来,如同一股沉稳的力量,让在场的众人心中的紧张稍微平息了一些。炼丹堂长老没有丝毫的迟疑,立刻调动自己的精神力,细致地探查起崔岩和孟晗的状况。然而,当他的精神力深入二人体内,探明了他们的真实情况后,他的脸色骤然变得阴沉如水,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 在场的所有人见到炼丹堂长老这般神情,心中的不安如同被重锤击中,纷纷感到一阵心悸。紧接着,炼丹堂长老沉声宣布了一个令人心沉的消息:“老夫无能为力,无法让这两位宗师起死回生。”这话如同晴天霹雳,让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毕竟躺在地上的,是两位在宗门中举足轻重的宗师。 众人在沉默中等待,气氛凝重至极。不久,刘宏终于赶到了现场。他一踏入宗门议事大厅,目光便立刻落在了躺在地上的崔岩和孟晗身上。刘宏迅速使用了自己胸前的探测器,对两人的状况进行了快速的检测。在他的探测器的帮助下,刘宏很快便洞悉了两人的伤势。 雅兰的声音在此刻响起,她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流,打破了刘宏内心的慌乱:“你稳住心神,我有重要的话告诉你,他们还有救!”刘宏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迅速抬起头来,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然后坚定地说道:“他们还有救!我有信心能够救治他们!”在他话音刚落之际,雅兰已经将一段详细的救治方案传送到了他的脑海中。 原来,在崔岩和孟晗抵达太一峰的时候,雅兰就已经探查到了他们的情况。从那时起,雅兰便开始策划并准备了一个详尽的救治方案。当刘宏步入议事大殿时,这个方案已经在雅兰的精心打磨下趋于完善。 刘宏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将他脑海中的救治方案详细地叙述了出来。在场的众人,除了炼丹堂长老外,都显得有些茫然,因为他们并不精通炼丹之术,也不懂医术救人。但炼丹堂长老在听完刘宏的讲述后,脸上的表情明显放松了许多。他赞叹道:“刘宏师弟不愧是宗师级别的人物!这个方案精妙绝伦,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炼制丹药,我认为成功的可能性极高。不过,方案中还有许多细节之处,连我也感到有些困惑,看来是我多年炼丹的水平有限了。”即便说出这样的话,炼丹堂长老并没有因此感到羞愧,反而是非常坦诚地表达了自己的感受。或许正是这样博大的胸怀,才能让他有如今的成就吧! 听到炼丹堂长老的话语,在场的所有人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们对于刘宏的评价已经达到了极高的境界,认为他拥有着宗师的潜质和风采。然而,即便是他们这样的期待,也未曾料想到,刘宏在炼丹的道路上已经走得如此之远,竟然能够做到连炼丹堂长老都束手无策的事情。 石飞,作为宗主,他的眼中闪烁着决断和希望的光芒,他坚定地说道:“既然我们已经知道有了救治的可能,那我们就应该立刻行动起来!刘宏师弟,你或许还不知道,正是这两位将崔岩和孟晗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石飞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向了两人。 当宗主的话音落下,刘宏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即他跪倒在地,头颅重重地撞击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他伏着身子,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对着两位救命恩人说道:“感谢两位的大恩大德,你们救回了对我来说比生命还重要的人。在此,我刘宏向你们发誓,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们需要我,我刘宏定会赴汤蹈火,绝不推辞!” 刘宏的这一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惊,他们没有预料到刘宏会如此郑重其事地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他们也没有意识到,崔岩和孟晗在刘宏心中的地位竟然如此重要。毕竟,没有人真正了解崔岩和刘宏之间的深厚情谊。在他们共同走过的道路上,崔岩已经成为了刘宏精神上的支柱,如果没有崔岩,刘宏可能早已死的骨头都干了。 那两位金丹期修士见状,连忙上前,搀扶起刘宏,并对他说道:“师弟,你这样说就太过客气了。崔岩和孟晗是我们门派的宗师,我们出手相助是理所应当的。只是遗憾的是,我们还是晚了一步。” 在一番简短的交流之后,石飞示意那两位金丹期修士先行离开。随着他们的离去,议事大厅内只剩下了石飞、炼丹堂长老以及刘宏三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凝重的气氛。 石飞目光如炬地望着刘宏,语气坚定地说道:“刘宏师弟,你尽管告诉我炼丹所需的材料,我会立即派遣弟子们去准备。” 刘宏面容凝重,深知事情的轻重缓急,他语速很快地说:“在我着手炼制丹药之前,我必须前往摄提峰,请求那里的炼器堂长老协助我,为我炼制一件特殊的灵器。这件灵器的作用至关重要,它能保护二人的肉体与灵魂,确保在我炼制丹药的过程中,他们的灵魂不会因任何原因而消散。” 石飞闻言,立刻点头表示赞同,认为刘宏的计划非常的明智。于是,刘宏迅速取出一枚精致的玉简,运用自己的精神力,在玉简中刻画下了所需药材的清单,并将它交给了石飞。宗主石飞接过玉简,立刻下令让炼丹堂的长老陪同刘宏前往摄提峰。在他们离开之后,石飞又迅速地组织弟子们开始筹备那些珍贵的药材。一切准备就绪后,他又吩咐弟子们将药材连同崔岩和孟晗一同送往青龙峰。 抵达摄提峰后,刘宏向炼丹堂长老表示感谢并告别,让炼丹堂长老先回青龙峰做好炼丹的准备。刘宏则是急匆匆地去寻找炼器堂长老,希望能尽快开始炼制能够保护二人肉体和灵魂的灵器。 找到炼器堂长老后,刘宏说明了来意,炼器堂长老便带着刘宏进入到炼制室当中开始炼器。炼器堂长老是一位金丹期的修士,拥有强大的修为,他的金丹能激发出炽热的丹火,这种火焰结合地火,其温度之高,甚至超过了崔岩所拥有的太阳真火。正因如此,金丹期的修士才能炼制出强大的法宝。而刘宏,作为一名炼气期的修士,在没有崔岩的帮助下,许多材料对他来说是无法融化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精心炼制,刘宏终于向炼器堂长老告辞。他成功地炼制出了一件巨大的水晶棺材,足以容纳崔岩和孟晗二人。这件水晶棺材被刘宏小心翼翼地收入了自己腰间的玉佩中,这枚玉佩正是他为自己炼制的储物道具。 当刘宏步出炼器堂的大门时,一名筑基期的修士已经在外等候。这名修士的任务是送刘宏到青龙峰。刘宏对这位修士点了点头,表示感谢,然后两人一同踏上了去往青龙峰的路程。 第99章 怎么办 在上午的柔和阳光下,青云宗山门内的九座山峰显得格外宁静而祥和。金色的阳光透过五彩的防护光罩,洒在山脉的轮廓上,为它们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山脚处,郁郁葱葱的树木似乎还在沉睡中,它们的叶片在微风的抚摸下轻轻摇曳,仿佛在做着一个甜美的梦。山间的空气似乎被激活了,充满了生机。山脚下的花草开始展露它们的身姿,露珠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宛如镶嵌在绿色画布上的珍珠。小溪潺潺流过,清澈的水面反射出天空的蔚蓝和云朵的洁白,构成了一幅动人的自然风景画。 在这片如同仙境般的画卷中,青龙峰巍峨耸立,云雾缭绕,宛如世外桃源。然而,在这宁静的景象中,刘宏却带着沉重的心情,低头站在炼丹堂长老的面前,他的声音带着难掩的失望悲伤:“这株彼岸花只有区区百年的年份,其药效远远达不到我的要求啊!而且,仅仅只有一株,这样的数量远远不够……”随着话语的继续,刘宏的声音逐渐低沉,仿佛被无奈和沮丧所吞噬。 炼丹堂长老满脸无奈地注视着刘宏,看着他那满是挫败的脸庞,心中也充满了同情,但面对当前的困境,他也实在是束手无策。 在两人身旁,一座精致的水晶棺静静地摆放着,透过透明的棺壁,可以清晰地看到崔岩和孟晗安详地躺在里面。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仿佛在向世人展示,能在彼此的怀中结束生命,能与最爱的人一同迎接死亡,对他们来说,是人间最大的幸福。 刘宏费尽心思炼制了这座水晶棺,完成之后,他没有片刻耽搁,立刻来到了青龙峰的炼丹堂。他将崔岩和孟晗小心翼翼地放入水晶棺中,然后在水晶棺表面的凹槽里嵌入了数枚中品灵石,激活了水晶棺上的复杂阵法。随后,他转向炼丹堂长老,急切地询问药材的收集情况。长老面露难色,告诉刘宏,其他所需的药材都已准备妥当,唯独那至关重要的彼岸花,只有一株区区百年年份的。 彼岸花,这种珍稀的药材仅在擎天山脉中生长,而现在,由于兽潮的突然爆发,使得任何人都无法踏入那片危险的领域。擎天山脉中,强大的凶兽横行,金丹期和元婴期的妖兽更是数不胜数。显然,山脉内部必定发生了某种巨大的变故,才会引起如此大规模的兽潮,影响了整个北方和西方地区。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所有来自擎天山脉的珍贵资源都无法得到。 刘宏迫切需要至少两株200年以上的彼岸花,才能炼制出合适的丹药。但现在,他面前仅有一株百年年份的彼岸花。面对这样的窘境,刘宏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心中暗自决定,既然如此,不如尽力一试,百年就百年,一株就一株。 刘宏独自一人踏入了炼丹室,他的目标是利用这株彼岸花炼制丹药,检验彼岸花的效果。这项炼丹任务所需的地火温度并不是很高,因此刘宏能够独立完成,无需其他人的协助。 经过一段时间的专注和努力,刘宏最终从炼丹室中走了出来。他的目光坚定,步伐沉稳,仿佛承载着重要的使命。在炼丹堂长老的注视下,刘宏走到了水晶棺前,轻轻地打开了棺盖。他将手中紧握着两枚丹药送入了崔岩和孟晗的口中,静静的等待着。 在刘宏胸前的探测仪的监控下,可以感受到崔岩的生命力有了一丝恢复,孟晗胸口的恐怖伤口也开始缩小。两人破碎的灵魂似乎也得到了一丝愈合,尽管效果并不完美,但这是一线生机的体现。 炼丹堂长老也在用自己的精神力探测着这一切。他心中的情绪复杂难以言表,一方面他对刘宏的炼丹技艺感到惊叹,能够炼制出治疗如此严重伤势的丹药;另一方面,他却感到深深的悲哀,因为没有合适的药材,这无疑是给了人希望,却又无情地剥夺了这份希望。 然而,刘宏的内心却有着不同的想法。当他看到两位伤者有了治愈的希望时,他的心中便充满了决心。他自言自语:“不就是彼岸花吗?不就是擎天山脉吗?别人不敢去的地方,我敢闯。别人做不到的事,我来做。” 炼丹堂长老并不知道刘宏心中的决定,他只是看着刘宏,以为他也陷入了绝望。于是,炼丹堂长老安慰他说:“我刚才已经给宗主发了消息,宗主也已经安排门下弟子关注彼岸花的消息,一旦有售卖的彼岸花,就会购买回宗门。同时,宗主也向其他宗派发出了消息,如果有其他宗派有彼岸花出售,也会优先供应给我们。” 但是,炼丹堂长老并没有告诉刘宏真相,那就是擎天山脉的资源已经变得极其珍稀,目前没有任何一个宗门能够再从那里获得资源。这样的绝望消息,炼丹堂长老选择压在心底,不愿打击到刘宏。 听到炼丹堂长老的话语,刘宏缓缓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他努力地在面庞上挤出了一丝笑容,尽管这笑容显得有些勉强和难看。他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对炼丹堂长老说道:“长老,请您放心,我会继续想办法的。”炼丹堂长老注视着刘宏,看着他那强作镇定的表情,听到他的回答,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止住了。他张了张嘴,但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一阵沉默笼罩了两人之间,炼丹堂长老终于轻声叹息,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他对刘宏说:“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助,随时给我发消息。”这句话像是一记钟鸣,唤醒了沉浸在思考中的刘宏。刘宏的脑海中不断地规划着接下来的行动,他知道现在不是沉思的时候。 环顾四周,刘宏感到这里并不适合深入思考,于是他向炼丹堂长老行了一个礼,向炼丹堂长老告辞。刘宏摸了摸手指上戴着的戒指,这是崔岩曾经佩戴的那枚空间戒指。刘宏在孟晗身上并没有找到类似的空间戒指,他推测很可能是被敌人夺走了。根据空间戒指的感应,孟晗手上的空间戒指应该在北方地区,而刘宏此行的目的地——擎天山脉,也恰好位于北方,两者的路线完美重合。 刘宏向炼丹堂管事弟子用免费额度兑换了许多灵药后,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了风行舟,带上水晶棺,便离开了青龙峰,直接飞往了轩辕峰。回到自己的洞府后,他将水晶棺放置在了炼制室中,并连接上了托卡马克环。维持水晶棺的能量并不需要太多,因此并不会占用托卡马克环太多的功率,对于托卡马克环产出的能量来说,这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水晶棺的保存效果非常好,雅兰曾估计,只要能量供应不中断,崔岩和孟晗在水晶棺中保持现状,即使几十上百年也不会有任何问题。对于刘宏来说,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足够年份的彼岸花,这才是目前最该完成的任务。 在这间幽静的炼制室中,刘宏静静地坐在晶莹剔透的水晶棺旁,目光穿透棺壁,凝视着里面安详躺着的崔岩和孟晗。他的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同时也在思索着未来的计划和方向。就在这宁静而沉思的氛围中,雅兰的声音如同一阵清风,轻轻拂过刘宏的心田:“如果你手头有物质转化器,就能轻而易举地转化出彼岸花的有效成分,而不需要如此费心。” 刘宏眉头微皱,回忆起在摄提峰时的种种,不禁问道:“既然如此,为何当初你没有在摄提峰建议我炼制物质转化器呢?” 雅兰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无奈:“据我根据炼器堂长老使用的丹火推测,金丹期修士激发的丹火温度,不足以熔化那些特殊的材料。至于元婴期的婴火是否能够达到要求,我也不得而知。因此,我建议你,应当全力以赴提升修为。在过去的近两年里,你几乎未曾专心修炼,这对于你的成长而言,是一个巨大的损失。崔岩是一个小孩子,他不懂事,你两世为人,也不懂事吗?” 雅兰的话语如同一记警钟,深深触动了刘宏的内心。他开始反思自己的过往,虽然一心想要迅速建立起自己的工业体系,但却忽视了修炼的重要性,科技树的攀登并非一蹴而就,需要坚实的基础和持续的努力以及上百年的缓慢建设。 经过深思熟虑,刘宏终于明白了自己当下应该做的事情。他决定先将修为提升至筑基期,待到实力大增之后,再前往擎天山脉收集彼岸花不迟。 为了尽快达到筑基期的目标,刘宏准备了这段时间积攒的大量的能量块,这些是他因为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优先发展什么而保存下来的。他打算在接下来的修炼中使用这些能量块来加速自己的进步。此刻,他毫不犹豫地取出了炼丹炉,决心先为自己炼制一些以往根本看不上眼的筑基丹,以助快速修炼。丹方也是雅兰改编过的,可以尽量降低身体的耐药性,可以让刘宏多吃几颗。 说干就干,刘宏从地火口引出地火,将炼丹炉加热至适宜的温度。在雅兰的指导和帮助下,他开始有条不紊地将各种药材投入炼丹炉中,同时手法熟练地施展着一个又一个法诀。不久,一炉筑基丹便顺利成型,对于有着雅兰辅助的刘宏来说,这并不费力。 筑基丹一经炼成,刘宏没有丝毫犹豫,立即取出一枚,投入口中,随即拿起一块能量块,开始全神贯注地修炼起来。 第100章 进阶筑基期 “雅兰,你是不是在丹方上诓骗于我?其实是想害死我?” “......”雅兰选择了沉默,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你看看我成什么样子了!” “......”雅兰仍然选择沉默,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 原来刚才在炼制室中,刘宏服下一枚筑基丹,手持能量块,开始了他的修炼之旅。然而,没想到的是,修炼还没进行多久,刘宏就感到腹中一阵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江倒海,即将喷薄而出。 刘宏心中充满了疑惑。自从他开始修炼以来,他几乎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唯一吃过的东西就是在修炼时偶尔食用的凶兽肉,以吸收其能量。但自从拥有了能量块后,他就再也没有食用过凶兽肉。那么,为什么他的肚子会如此疼痛呢?唯一合理的解释似乎就是他刚才所吃的筑基丹有问题,导致他出现了腹泻的症状。 情急之下,刘宏冲到炼制室旁边的浴室,匆忙在地上挖了一个坑,连接到排水渠,然后开始了他的痛苦之旅。整整一个时辰,他都无法站起来,只能蹲在那里,不断地演绎着暴雨中的河流。他心里充满了疑问,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吃,为什么肚子里会有这么多东西? 在这种痛苦和困惑中,刘宏试图向雅兰寻求答案,想知道是不是她故意这么做,以此来惩罚他不够专心修炼。但雅兰始终没有给他任何回应,只是静静地在脑海中,一言不发。 随着时间的推移,刘宏的腹痛终于有所缓解。他结束了这次痛苦的体验,并仔细地清洗了厕所。正当他准备离开浴室时,他突然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皮肤上正渗出一些黑色的物质,这些物质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刘宏迅速脱掉了所有的衣物,正准备去冲洗时,雅兰终于开口了:“你的天赋之所以不足,不仅因为你的灵根杂乱,还因为你体内的杂质太多。现在,你正在排出体内的杂质。我建议你现在就在这里盘膝坐下,开始修炼。当你感觉一颗筑基丹的药效即将结束时,你就再服用一颗,如此循环,直到你达到筑基期为止。” 当雅兰的话语传入脑海中,刘宏感到了深深的无奈。面对眼前的局面,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能接受现实。于是,在浴室这个私密的空间里,刘宏找到了一个安静的角落,盘膝坐下,开始了他的修炼之旅。 随着时间的推移,刘宏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服用一颗珍贵的筑基丹,这种丹药对于修炼者来说,是提升修为的宝贵辅助。他的手中紧握着能量块,这是一种特殊的修炼资源,能够帮助他更好地吸收和转化能量。在这样的修炼过程中,刘宏的身体逐渐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从他身上开始渗出的黑色物质,越来越多,最终将他整个人完全包裹起来。这种物质,让人不禁联想到城市下水道清淤时挖出的污泥,黑暗而粘稠。被这些黑色物质包围的刘宏,坐在那里,仿佛变成了一座堆满了肥料的粪山,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然而,沉浸在修炼中的刘宏,对外界的事物毫无所知,更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形象。随着时间的流逝,每一天,他的身体都在经历着微妙的变化。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雅兰为他量身定制的修炼功法。这套功法融合了众多修炼法门的精华,不仅能够增强刘宏的灵力储备,还能提升他的身体和灵魂强度,实现了三位一体的全面提升。 在灵力和星辰力的加持下,刘宏体内的细胞开始变得更加强韧,细胞核中的遗传物质也在悄然发生变化。这种变化不是孤立的,而是全身所有细胞同步进行的。 从宏观角度来看,刘宏的身体正在发生显着的改变。他的骨骼变得更加晶莹剔透,坚韧无比;肌肉的强度也在不断增加;皮肤不仅变得更加透明,其防御力也在显着提升;内脏的抗打击能力同样在不断增强。 特别是在刘宏的丹田处,原本只是一团模糊的雾气,这团雾气就是刘宏体内的灵力,现在却慢慢转变为一个旋转的漩涡。这个漩涡不断吸引着全身的灵力,进行着大周天的运转。当这团雾气彻底转化为一个不断旋转的漩涡时,刘宏的气势瞬间大增。就在这关键的一刻,他成功冲破了修为的瓶颈,正式踏入了筑基期的阶段。 丹田处的漩涡不断旋转,不仅引导着体内的灵力进行高效的运转,还吸引了更多的天地灵气汇聚到他的身体中。这样的变化,标志着刘宏的修炼已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刘宏在成功晋升至筑基期之后,他并没有急于起身,而是首先稳固了自己的修为境界。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内心平静如水,全神贯注于体内的灵力流转。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感到自己的境界已经稳固,于是开始缓缓地睁开眼睛。然而,他惊讶地发现,眼前一片漆黑,似乎置身于无尽的黑暗之中,无法辨识任何事物。 刘宏轻轻移动了一下身体,这时他注意到,自己身上覆盖的黑色物质已经凝固成了块状,仿佛形成了一副盔甲,同时还遮挡住了自己的双眼,随着他的动弹,这些块状物质开始脱落,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纷纷坠落在地上,很快便在地上形成了厚厚的一层。 他缓缓站起身来,对于身上的污垢并不在意,而是将一只手伸了出来,并伸出了一根指头。在他的指尖,开始汇聚起体内的灵力,这些灵力在指尖凝聚,不久之后,竟然燃烧起来,化作了一簇小小的火苗。这是筑基期修士才能够掌握的真火,一种由内而外的力量转化。 筑基期的真火虽然在温度上不及崔岩的太阳真火,但其实力已与地火相差不多。掌握了这样的真火,再结合地火以及一些特殊的法诀来禁锢热量,筑基期弟子便能大幅度提升炼丹炉或炼器炉内的温度,使他们如同行走的地火之源。不过,这种方式消耗灵力极大,不是长久之计。 刘宏并没有过多停留,他将手指上的真火轻轻一甩,将其抛向地面,瞬间引燃了所有的黑色物质。火焰熊熊,将这些杂质烧得干干净净。待到火焰熄灭,刘宏便走向了淋浴花洒下,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水流冲刷着他的肌肤,将他多日积攒下来的污垢彻底清洗干净,让他感到身心都焕然一新。 在此期间,刘宏置身于水流之中,他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思索着当前复杂的局面。他深知,眼下宗门内的所有修士恐怕无人敢踏足擎天山脉去采集那些珍贵的灵药。而对于他来说,若想要得到擎天山脉中的彼岸花,就必须亲自前往那片险象环生的地方。然而,一旦宗门得知他的计划,最乐观的结果恐怕就是被宗主禁闭,失去自由,被限制在宗门当中了吧。 他还幻想过,如果能有宗门的支持,派出两位金丹期的修士作为护卫,陪同他一同前往擎天山脉,那该有多好。但这样的奢望几乎是痴人说梦,对于宗门的高层而言,这不仅意味着在损失了两位宝贵的宗师级人物之后,再搭上一名宗师和两名金丹期修士的性命,这是他们万万不能接受的。 在过去,若是在兽潮爆发之前,为了替两名宗师寻找救命的灵药,宗门或许会毫不犹豫地组织一支队伍,由一位元婴期的修士带领众多金丹期修士深入擎天山脉。但现在,随着北方地区大片土地的沦陷,即使是元婴期修士,也无法保证能够安全返回。 因此,刘宏知道他必须准备一些逃生的手段。虽然他不清楚元婴期修士的速度极限在哪里,但他决定采取最为极端的逃生方式——使用传送阵。双向传送阵因其需要复杂的调试而不切实际,所以他只能选择随机传送阵。尽管这种传送阵风险极高,但在面对元婴期修士的追杀时,它至少能为他争取到一线生机。 为了提高搜寻灵药的效率,刘宏明白,他不能仅凭双脚去寻找,而应该布置更多的探子。在他的计划中,使用虫族母巢孵化出的虫子作为侦查工具是最佳选择。这意味着他需要尽快制作出虫族母巢,并将其安置在自己的空间玉佩中。 除此之外,刘宏还想利用目前手头丰富的凶兽材料、灵药和矿石材料,炼制更多特殊用途的阵盘、符箓和丹药。特别是现在他已经晋升为筑基期修士,他计划将所有剩余的兽皮用于制作筑基期的符箓。那些曾经在柳林森林中猎杀的筑基期凶兽的皮毛,一直未曾用尽,现在是时候将它们全部利用起来了。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刘宏终于结束了沐浴,他的身体和心灵都得到了净化。随即,他踏入了炼制室,开始了紧张而繁忙的炼制工作,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冒险。 第101章 刘宏闭门不出,专心致志地在炼制室中忙碌。他不断地炼制着各式各样的宝物,为即将到来的出行做着万全的准备。与此同时,宗门内各山峰的管事长老们,都接到了来自宗主的传讯。这道传讯的内容简洁明了,要求各峰选拔出两名筑基期后期的优秀弟子,他们的任务是守护宗师刘宏。作为奖励,每名被选中的弟子将获得一枚珍贵的凝元丹,这枚丹药对于筑基期后期的修士来说,能够帮助他们凝结金丹,有多珍贵,不言而喻!这样的丹药如果出现在外界,不知道有多少筑基期的修士会为其打破脑袋。 各山峰的管事长老在接到命令后,立即开始精心挑选合适的弟子。他们需要确保这些弟子不仅修为高深,而且要有足够的忠诚和智慧,能够承担起保护宗师的重任。选拔完成后,这些弟子将自行前往宗门的主峰——太一峰,那里将是他们展示自己实力的舞台。宗主将亲自主持这场比试,他要从众多优秀的弟子中,选出两位最为出色的,来担任这一重要职责。这项守护任务并不对外公开,不在外门的任务大厅发布,保持了极高的机密性。 在选拔过程中,有一个特殊的要求,那就是必须保密,不能让刘宏得知任何消息。这是因为石飞担心,如果刘宏知道自己被人守护,可能会误会这是对他的监视甚至是软禁。在这个敏感的时刻,宗主不希望刘宏因为误会而做出任何不理智的决定。实际上,宗主的初衷是出于对刘宏的关心,希望在他进行合理的行动时,能有值得信赖的人在他身边保护他。 这次能够提供两枚凝元丹作为奖励,还要归功于炼丹堂长老的慷慨相助。他们的这份心意,无疑为这次选拔增添了不少分量。 天一峰、招摇峰、轩辕峰,这三座山峰的管事长老,是宗门内三位老祖韩剑、林寒、金云天的大弟子。平日里,这三位已经达到元婴期的老祖并不会亲自管理山峰或是宗门的日常事务,这些任务便落在了他们的大弟子肩上。 当这些管事长老接到宗主的命令后,他们没有怠慢,立刻将消息传递给了各自山峰上的护法长老。护法长老们也有自己的弟子,其中不乏已经修炼到筑基期后期的佼佼者。因此,各山峰的管事长老和护法长老都开始了内部的选拔比试,最终选出了两名最为合适的弟子,准备送往主峰,接受宗主的最终挑选。 轩辕峰的管事长老也是刘宏的大师兄,他在接到宗主的传讯后,不由得苦笑起来。他感到非常无奈,因为他的小师弟刘宏入门还不到两年,却已经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让整个宗门为之动容。然而,他自己却连小师弟的面都未曾见过。在这种情况下,刘宏的大师兄只能秘密地进行选拔,小心翼翼地避免让刘宏察觉到任何风声。 这次比试,在短短一天之内便已经全部落下帷幕。由于时间紧任务重,各山峰都采取了各自管事长老认为最合适的方式来衡量弟子们的实力。有的山峰选择了简单直接的方式,让弟子们两两组队进行捉对比试,直至最后只剩下两人,他们便是山峰的代表。这种比试方式考验的是弟子们的单打独斗能力,以及在对决中的应变和策略。另有山峰则采用了更为激烈的大混战模式。在这种模式下,所有报名的弟子将一同进入战场,展开一场无规则的混战。只有最后仍旧站在战场上的两人,才能获得胜利。这种方式考验的不仅是个人实力,还有团队协作和战术运用。 然而,天一峰的比试内容则显得格外独特和引人入胜。韩剑老祖所在的天一峰以其剑修着称,而剑修又以攻击力强大着称,一旦飞剑出手,往往意味着生死立判。因此,天一峰的比试没有点到为止的规则,要么不出手,一旦出剑就必须见血,所以天一峰就没有战斗对决。 在天一峰上,几名筑基期后期的弟子在自己的飞剑上放了一块石头。这些石头大小一致,材质相同,仿佛是特意为此比试准备的。随着一位金丹期长老的一声令下,这些弟子立刻开始操控自己的飞剑,对石头进行切割和雕刻。石头被飞剑撞击,悬浮在空中,无法下落。每当石头要坠落时,飞剑就会在某个部位精准地雕刻一下,使石头继续保持在空中。这种比试要求弟子们对飞剑的操控达到极致的精确,同时还要展现出超凡的控制力和观察力。 经过一段时间的激烈竞争,两名弟子率先完成了对石头的雕刻。所有人的任务都是将石头雕刻成一只精美的小猴子。这两名弟子所雕刻的小猴子不仅大小一致,而且精美绝伦,展现了他们高超的技艺。最终,这两名弟子脱颖而出,成为了天一峰的代表。 就这样,在各座山峰中,经过精心的选拔,每个山峰都选出了自己最优秀的筑基期后期弟子。这些被选中的弟子们,他们的修为和潜力都是各自山峰中的佼佼者,他们的身影如同流星一般,纷纷飞向了主峰,准备参加接下来的比试。 在修真界,时间的概念与凡人世界不同,对于修真者来说,他们修炼的时间往往是连续的,没有明确的白天和晚上之分。因此,宗主石飞决定不再等待,就在当晚举行了比试。这次比试的形式非常简单明了,就是通过两两捉对的方式,进行实力的较量,最终选出两名最强的弟子。而宗主石飞本人则是亲自在一旁压阵,确保比试过程中,双方弟子都不会发生任何意外。 在月光下,比试进行得如火如荼,只用了半个晚上的时间,两名最终的获胜者便脱颖而出。这两个人,一个年纪稍大,沉稳有经验;一个年纪稍小,朝气蓬勃,他们来自不同的山峰,却都展现出了非凡的实力。其他未能胜出的弟子们,虽然心中有些失落,但他们也都明白这是修炼路上的一次宝贵经历,于是纷纷返回了自己的山峰,继续闭关修炼。 宗主石飞在比试结束后,向胜出的两人详细交代了即将执行的任务内容。随后,他立刻发出了一张传讯符,将比试的结果告知了轩辕峰的管事长老。刘宏的大师兄,对于这样的安排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毕竟这并不需要他个人拿出任何资源。 金云天老祖此刻并不在山门内,如果他在的话,作为刘宏的师傅,金云天自然会亲自安排保护刘宏的安全事务。但既然金云天不在,那么这项责任就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宗主石飞的身上。刘宏的第一身份是金云天的弟子,第二身份则是宗门内的宗师,这使得他在宗门中拥有非常重要的地位。金云天的大弟子虽然地位崇高,但在师傅不在的情况下,他不可能代替师傅做出重要的安排和决定。因此,在金云天不在宗门的时候,轩辕峰自然是要受到宗主石飞的管理和领导,这也是宗门规矩所决定的。 于是被选拔出的弟子在彼此见过礼,相互寒暄一番后,便并肩化作流光,向着轩辕峰飞去。离开了主峰的范围,两人开始了轻松的交流,随着飞行的进行,他们的话语间透露出对此次任务的内容非常满意,毕竟宗师不会到处乱跑,他们只需静静守护就可以了。他们的想法刘宏要是知道了的话,一定会哈哈大笑的!刘宏不仅要乱跑,还要往最危险的地方跑。 再聊完此次任务后,话锋一转,年纪较轻的钱师弟开启了新的话题:“赵师兄,您是否见过宗师?我记得我曾在天符峰上与他有过一次短暂的相遇。那时我去那里是为了购买一些修炼所需的符箓,没想到竟能见到三位宗师。” 赵师兄回想着过往的经历,缓缓地说:“钱师弟啊,我也有幸在摄提峰上见过三位宗师。那三位宗师的风采,确实非同凡响,让人难以忘怀。” 钱师弟好奇地追问:“既然刘宏宗师是轩辕峰金云天老祖的弟子,为何不直接让轩辕峰的同门来保护他呢?” 赵师兄轻轻一笑,似乎对这个问题早有答案:“你忘了吗?金云天老祖不在宗门,这是我们的好机会啊!” 钱师弟思索片刻,又提出了一个疑问:“在山峰上的比试之前,我就已经知道我们的任务是保护宗师。但为何宗主在发布消息时不选择保密,只是简单地说选拔弟子就好了,但是却偏偏明确指出是保护宗师的任务呢?” 赵师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解释道:“宗门的事务并非宗主一人说了算。能够与宗师建立良好关系的机会,对于任何山峰来说都是难得的,自然人人都想争取。” 钱师弟赞叹道:“赵师兄真是见多识广,了解甚深!” 赵师兄摇了摇头,谦虚地说:“我只是多活了几年,见识了些世事。其实,我更羡慕你们这些年轻人。我的寿限已不多,若再无法突破,随着岁月流逝,我的灵魂和肉体都将逐渐衰弱,到那时,恐怕连突破的希望都没有了。我曾经从宗门兑换过一颗珍贵的凝元丹,但遗憾的是并未成功突破。我一直希望能再次兑换一颗,但一直未能攒够足够的贡献点。对于我们筑基期的修士而言,寿元不过250年,而我已在筑基期后期徘徊了四十年,若再不能突破,恐怕未来也无望了。” 钱师弟听到赵师兄的话,心中不禁感到震撼。他震惊于凝元丹并非百分之百能够帮助修士突破到金丹期,同时也震惊于赵师兄面临的晋升瓶颈之坚固,竟然让他四十年都无法突破。钱师弟鼓励道:“这次任务完成后,我们可以获得凝元丹作为奖励,我在此预祝师兄能够顺利完成任务,一举突破,成就金丹大道!” 赵师兄听后哈哈大笑,两人在这样的谈笑风生中,继续他们的飞行,不久便到达了轩辕峰。 第102章 赵师兄和钱师弟在攀登上了这座巍峨的轩辕峰后,便前往拜见了刘宏的大师兄,以此表明自己的尊敬和礼节。在完成了对轩辕峰管事长老的拜访后,他们带着满心的期待来到了刘宏的洞府门前,希望能够与这位宗师见一面。 然而,当他们站在刘宏的洞府门前时,却发现自己被一道精妙的阵法阻挡住了去路。这道阵法显然是为了防止未经允许的人闯入,赵师兄和钱师弟虽然渴望见到宗师,但也知道,强行突破这道阵法不仅不礼貌,更是对刘宏的不敬,这在他们修行的世界中是大忌,轻则结下梁子,重则可能引发更大的冲突。 无奈之下,两人决定在刘宏的洞府门前寻找一块空地,利用周围的树木,动手搭建了两间简单却足以遮风避雨的小屋。他们就这样安顿下来,静待机会能够见到刘宏本人。 与此同时,刘宏正在自己的炼制室中忙碌着,日以继夜地为自己准备着各种宝物。突然,他的脑海中传来了雅兰的讯息。雅兰告诉他,有两名筑基期的修士在他的洞府门前搭建了房屋,似乎有意在此长住。雅兰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因为这两人并非新晋筑基期的弟子,而是筑基期后期的修为,他们的出现显然有着某种特殊的目的。 刘宏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些惊讶。他决定暂时放下手中的工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然后走出了洞府。他想要亲自会会这两位不速之客,打算通过交谈来探听他们的真实意图。尽管刘宏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猜测,可能是宗门派遣这两位修士前来保护他的安全,但他还是决定亲自了解真相。毕竟,在修行的世界里,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而保持警惕总是明智的选择。 因此,刘宏刻意收敛了自己的气息,使得外界只能感受到他炼气期后期的修为。在这个充满未知的世界里,刘宏明白,没有确凿的信息,一切都只能是基于推测和猜想。为了安全起见,他选择了低调行事,因为在某些情况下,表现出较低的修为反而能让他更加从容地应对各种情况,尤其是在他需要暗中进行某些活动时。 正当刘宏踏出自己的洞府,赵师兄和钱师弟立即感应到了他的动静。这两位弟子也迅速从各自的居所中走出,迎向刘宏。他们一见刘宏,便立刻恭敬地行了一礼,表达了对师叔的尊敬。赵师兄开口说道:“见过刘宏师叔,我们是受宗主之命,特来保护师叔的安全。我姓赵,这位姓钱。师叔可以直接称呼我们为师侄,如果有任何吩咐,我们定当尽心尽力。” 在两人行礼的同时,刘宏也不失礼节地回以礼貌。他原本打算用几句客套话来回应,但这位姓赵的师侄似乎洞察了他的意图,主动提出让刘宏直接称呼他们为师侄,这样反而避免了可能出现的尴尬局面。 刘宏也不矫情,直接切入正题,询问道:“你们也看到了,我目前正处于炼气期后期的瓶颈,正准备闭关修炼,以期突破至筑基期。既然我不打算离开宗门,为何还需要你们的保护呢?” 赵师侄毫不迟疑地回答:“宗门考虑到师叔在修炼过程中可能会有一些琐事需要处理,而这些琐事或许会打扰到师叔的清修,因此特意派遣我们二人前来听候师叔的差遣。如果师叔决定闭关,那么在此期间,任何需要我们做的事情,都可以交由我们来完成。”钱师侄也在一旁附和着赵师侄的话,表示他们的全力以赴。 刘宏点了点头,表示感谢:“那就有劳二位了。在我闭关期间,如果有人来访,请务必帮我挡驾,不要让他们打扰到我的修炼。这是一点心意,还请两位笑纳。”说完,刘宏从自己的玉佩中取出两瓶珍贵的丹药,这两瓶丹药对于筑基期的修士来说,都是提升修为的宝贵之物。虽然刘宏自己并不需要依靠丹药来提升修为,因为他拥有能量块这一更好的东西,但这些丹药并非为自己准备,而是用于在特殊时刻,如现在这般,就能够发挥其价值。 刘宏的这两位师侄相互对视了一下,谁也不敢接刘宏手上的丹药,两人内心很忐忑,他们知道宗师给出的丹药肯定非同小可,但出于对宗师的敬畏,谁也不敢轻易接过。刘宏敏锐地捕捉到了两人眼中的犹豫,但他深知在这人世间,无所谓是修士还是凡人,都有一个规则,就是“礼多人不怪”,因此他没有多加思考,便毫不犹豫地将两瓶丹药塞入了两位师侄的手中。 两人握着丹药,心中涌动着难以名状的感觉。刘宏修为比他们低,但是却反过来赐予他们丹药。这让他们二人有些别扭,但是他们还是收下了,并且再次向刘宏鞠躬行礼,口中恭敬地说道:“谢师叔赏赐!”刘宏微笑着回应了两人的谢意,随后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洞府,继续投入到了自己的炼制中。 刘宏离去后,他的这两位师侄开始私下交谈起来。姓钱的师侄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瓷瓶,只一眼便认出了瓶中丹药的不凡,那是专为筑基期修士准备的珍贵丹药,能够显着提升修为。他激动地低呼道:“宗师果然是大手笔,一出手就是可以增进咱们修为的丹药!平常下想要这些丹药花费的贡献点可不少!有了这些丹药,再加上宗门赏赐的凝元丹,我觉得咱们可能很快就可以突破到金丹期了!” 姓赵的师侄则紧紧握着自己手中的丹药,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他知道,对于他们这些普通的修真者来说,获取上好的丹药并非易事。通常,他们需要亲自去野外寻找灵药,冒着与其他修士争夺宝物、与守护灵药的凶猛兽类战斗的风险。即便成功采摘到灵药,还需支付一笔不菲的费用请炼丹师帮忙炼制。而现在,他们手中的丹药,无疑是一条通往更高境界的捷径。 两位师侄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们知道,这份来自刘宏的礼物,不仅仅是丹药那么简单,更是一份对未来的希望和对成功的期待。 对于赵师侄来说,他的寿命原本已是屈指可数。当幸运地得到那颗珍贵的凝元丹时,他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心中燃起了微弱的希望之光。如今,在手握这些能够助其修炼进步的丹药之后,他深感自己距离金丹期的门槛已经触手可及,一旦成功,便意味着能够再添二百五十年的寿命,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激励。 或许是因为激动的心情难以抑制,赵师侄的笑容几乎挂在了脸上,显得格外的得意。他忍不住对同伴说道:“宗师已经进入闭关状态,我们也应该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专心修炼。在宗师闭关期间,我们无需随侍左右,这是提升我们修为的大好时机。如果我们能够突破到金丹期,那对我们的未来发展将是莫大的福泽。” 钱师侄则更为谨慎,毕竟他还年轻,还有许多岁月可供他修炼。于是他回应道:“赵师兄,您先一步尝试突破吧。我感觉我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沉淀自己的修为,等到时机成熟,我也会尝试突破。这段时间就由我来为宗师护法,师兄放心吧!” 赵师侄听后,感激地点了点头:“那就有劳钱师弟了!” 话音刚落,刘宏的这两位师侄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了各自的修炼之旅。尤其是年长一些的赵师侄,他的心情激动得几乎无法自抑。他知道,此刻不是沉溺于喜悦的时候,于是迅速收敛心神,开始调整呼吸,使自己的状态达到最佳。在内心的平静如水之后,他小心翼翼地服用了一颗刘宏赠予的提升修为的丹药,希望能够在自己原本已达到瓶颈的修为上,再有所增进。他计划在达到自己的极限之后,便服下那颗至关重要的凝元丹,一举突破至金丹期。 而钱师侄,虽然身在自己的房间中修炼,但他的精神力仍旧散布在外,警惕着任何可能打扰到刘宏闭关的外来者。他深知,既然刘宏将守护闭关的重任交给了他们,并且慷慨地赐予了他们丹药,他就必须全力以赴,确保这份看似简单的任务能够完美完成。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让外人惊扰了刘宏,他自己也将无地自容。 与此同时,刘宏回到了自己的炼制室,他同样通过胸前的探测器密切关注着自己的这两位师侄的一举一动。现在,他也需要考虑如何在两位师侄的监视之下,悄无声息地离开宗门,去宗门外实施自己的计划。 就在三个人各忙各的事时,太阳出来了。这第一缕阳光,它并不孤单,它的光芒如同一柄利剑,刺在了青云宗上空的五彩流光护罩上,交织成一幅美轮美奂的画面。那护罩在晨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斑斓色彩,如同梦幻般的彩虹,将整个宗门装点得神秘而又庄严。天空的晨光与五彩的流光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它们的交汇之处,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映照在了青云宗九座巍峨的山峰之上。每一座山峰都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它们在晨光的照耀下,变得柔和而又生动。山上的花草树木,也被这五彩的光辉所覆盖,每一片叶子,每一朵花瓣,都沐浴在这温暖的光芒之中,显得格外鲜活和灵动,可是它们无论多么鲜活,也不会明白宗门内的各种风云变幻! 第103章 在这段时间里,青云宗的东方地区也经历了一系列引人注目的事件。自从陈亮杀了崔岩和孟晗逃入了柳林森林,森林中的金丹期妖兽并没有主动出手对付前来救援的两名金丹期修士,违背了妖兽们以往的一贯作风,这一事件也被两名金丹期的修士回报给了宗门,引起了宗门一些高层的警觉,随即派出精英人员对此事进行深入调查。 调查结果显示,柳林森林的边缘区域对于各级别的修士来说都是可以自由进出的,包括金丹期、筑基期以及炼气期的修士,只要他们不深入森林的核心区域,那些强大的妖兽通常不会主动攻击他们。 随着调查的进一步深入,宗门发现柳林森林中竟然潜伏着大量的魔修。这些魔修的数量远远超出了常规探险时所遇见的规模,这一发现立即引起了青云宗的高度重视。为了应对这一威胁,青云宗决定派遣更多的金丹期修士前往柳林森林的外层区域,与那里的魔修进行了几次试探性的交锋。经过几轮交手,魔修们似乎意识到了形势的不利,便如同潮水般迅速撤退了。 魔修们的撤退,一方面是因为他们尚未准备好对青云宗北方地区发起联合进攻的军队,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柳林森林作为偷袭路径的秘密已经被揭露,继续派遣魔修进入森林已无实际意义。 尽管魔修已经撤离,但青云宗并没有放松对柳林森林外层地区的警戒。相反,他们加强了日常巡逻和防护措施,以确保宗门的安全。 时间飞逝,转眼间又是半个月过去了。在这期间,刘宏一直在忙碌地准备着各种修炼资源。利用自己筑基期的真火,再加上地火的辅助,刘宏耗费了半个月的时间,终于勉强将自己身上的所有装备都提升了一个等级。在他的发髻上,插着一根看似普通无奇的簪子,这根簪子颜色暗淡,仿佛是一件历经沧桑的古物,但它却拥有着非凡的功效,是刘宏新炼制的灵器。 在宽敞的炼制室内,刘宏正盘膝坐在冰凉的地面上,他的目光专注而沉稳,手中不紧不慢地整理着属于自己的各种器物。四周的环境与往日有了显着的不同,整个炼制室呈现出一种新奇而又科技感十足的氛围。 炼制室的地面布局奇特,中央是一个炽热的地火口,周围摆放着一些高科技设备。旁边是一台先进的氦三采集装置,它的存在显得格外醒目。而在其不远处,则是一台托卡马克环,再往旁边就是崔岩和孟晗躺着的水晶棺。除了这些,地面上还布置了两个大小不一的阵法,它们都是传送阵法,设计精巧,功能各异,显然是为了不同的传送需求而设置的。 在炼制室的一角,还有一个从地面延伸至天花板的信号发射装置,它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仿佛是一座连接天地的桥梁,随时准备传递着刘宏的指令。此外,一个机器人静静地站在墙边,它的存在似乎预示着即将发生的自动化操作。 在刘宏的玉佩中,存放着一个虫族母巢,他计划在离开青云宗后,沿途释放出半机械半生命体的新型小虫子,这些小虫子将成为他行进中的信号节点,确保他无论身在何处,都能通过它们与宗门内的信号发射装置保持联系。这样,他就能远程指挥机器人,将托卡马克环产出的能量块运送到小传送阵中。这个小传送阵虽然功率不大,但足以将一些小物品传送到刘宏的玉佩中,而且消耗的能量极少。 至于大传送阵,则是刘宏精心准备的另一项措施。当他准备从宗门外返回时,他会直接通过这个传送阵,瞬间传送回自己的洞府中。这样的方式不仅能节省时间,更重要的是能保证他的行踪不被任何人察觉,确保了极高的安全性。 一切准备就绪后,刘宏开始着手实施他的计划,他要悄无声息地离开宗门。首当其冲的问题是如何避开门前两位忠于职守的师侄的监视。然而,这并非难事,因为刘宏已经与雅兰秘密商议过了,他们有了一个周密的计划,只需按照预定的行动,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在雅兰精心操控之下,洞府周围的阵法如同一只隐形的巨手,缓缓地释放出了一层比一层更为浓郁的雾气。这些雾气仿佛有意识地蔓延开来,悄无声息地向着四周扩散,宛如夜色中的幽灵,默默地游走,不留痕迹。雅兰的目标很明确,她要确保这层浓雾足够密实,足以遮掩一切,防止那两位师侄察觉到任何异常。 然而,那两位师侄似乎全然未觉,对于正悄然间弥漫开来的浓雾毫无察觉。他们继续着自己的修炼,不知道外界的变化已经悄然发生。 就在这时,天地间的气象突然发生了剧烈的变化。一股强大而又隐秘的金丹期威压,如同天籁之音,从刘宏门前的一座小屋中渐渐传了出来。那是刘宏的赵师侄,他正处在突破到金丹期的紧要关头。在这股威压的影响下,雅兰甚至还没来得及操控阵法,让浓雾完全笼罩那两座小屋,山间便自然而然地产生了浓雾,仿佛是自然界对赵师侄突破的响应,一种神秘的天地异象。 在这股强大的天地异象的压迫下,刘宏那位姓钱的师侄的精神力也受到了显着的干扰。雅兰见状,立即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迅速扩大了阵法的笼罩范围,将两个小屋都囊括其中。 刘宏没有片刻犹豫,他知道现在是行动的时刻。他回首看了一眼躺在水晶棺中的崔岩和孟晗,两人脸上挂着的微笑,让他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舍。但刘宏知道,他必须抑制住这份情感,他稳定了自己的心神,坚定地转身,向洞府外走去。 为了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刘宏收敛了自己所有的气息,他的存在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之中。他头上的簪子也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守护住了刘宏的灵魂,使他彻底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生命气息和灵魂波动的存在。就这样,在阵法的浓雾和天地间自然产生的浓雾的双重掩护下,刘宏离开了洞府,也离开了轩辕峰。 此时,夜幕之下,天空被厚重的阴云所笼罩,没有月光的照耀,只有青云宗护山大阵的防护罩流转着五色光彩,在这片神秘的梦幻光影中,刘宏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刘宏一路上小心翼翼地避开人群,他不断地向着人迹罕至的地方前进。每当他的探测器捕捉到周围有人的迹象,他都会迅速改变路线,或是找到隐蔽的角落躲藏起来,耐心等待人群散去后,才继续踏上旅途。经过一番曲折,刘宏终于来到了山门所在之处。尽管已是深夜,但仍有不少弟子在山门处穿梭,或是外出办事,或是归来休憩。 为了避免引起注意,刘宏迅速施展了一门简单的易容术,手在脸上一抹,让自己的面容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难以被轻易识破。随后,他毫不掩饰地释放出了自己筑基期修士的气息,以此来证明自己的身份。手中紧握着身份令牌,他大步走向了宗门的护山大阵。 宗门的护山大阵是一种高深的防护法阵,能够识别身份令牌与灵魂气息是否匹配。在确认了刘宏的身份无误后,大阵没有对他进行任何阻拦。就这样,刘宏在众目睽睽之下,毫不起眼地离开了宗门,没有人认出他的真实身份,也没有人特别关注他。离开宗门后,刘宏没有片刻停留,立刻选择了一个人烟稀少的方向快速前行。 刘宏知道,许多人都曾见过他的风行舟,这件飞行法器太过显眼,他不敢冒险使用。于是,他取出了自己的白色飞刀。飞刀一出现在他的手中,便在空中盘旋了一圈,随即变大,变得足以承载他的身体。刘宏站稳在飞刀上,身形随即腾空而起,朝着北方疾飞而去。 在飞行的过程中,刘宏的玉佩中不断有灰色的小虫子洒落出来。这些小虫子是雅兰对之前黑色苍蝇般虫子的改良版,不仅生命力更强,内置的机械结构也更为先进,生存能力和信号传输性能大大增强。它们的口器锋利,类似于蝗虫,对同等体型的虫子具有一定的攻击性。虽然对人类来说,这样的攻击力可能微不足道,但若不慎被咬,至少也能造成一个小小的伤口。 随着季节的更迭,深秋初冬的序幕缓缓拉开。在这个季节里,天空常常被寒风所笼罩,它带来的冷意使得空气中都似乎弥漫着一股刺骨的寒凉。在这样的气候下,灰色的虫子们一旦从天而降,便会迅速寻找地面上的枯枝败叶,将自己的身体巧妙地隐藏于其中,以此来躲避天敌的捕食。如果它们降落的地方光秃秃一片,没有可以藏身的枯枝败叶,这些虫子就会展开翅膀,在一定范围内飞翔,寻找是否有适宜栖息的树木。倘若此地是一片不毛之地,那么这些机智的小生命还会选择隐藏在沙砾之间,以沙砾作为掩护,继续生存下去。 第104章 在远离了宗门之后,刘宏便取出了他的风行舟,轻巧地坐进了舟中,继续他的飞行之旅。对于他来说,自己御器飞行实在是有些单调乏味。以前,当他还是一名炼气期的修士时,看到其他筑基期的修士御器飞行,心中充满了羡慕和好奇。然而,现在自己已经达到了筑基期,亲自尝试了御器飞行,他瞬间就感受到了这个过程的鸡肋之处。一方面,他需要动用自己体内的灵力来维持飞行,另一方面,他还得忍受外界寒风的吹袭。如果他想要撑起一个护罩来抵御寒风,那么在飞行的过程中,空气阻力也会大大增加,使得飞行变得更加艰难。因此,乘坐风行舟无疑是最为舒适的方式,毕竟风行舟能够自行从天地间吸收灵气,满足其运行的需求,而他只需在里面安坐或躺卧,享受旅途的宁静。 在风行舟中安顿下来的刘宏,正打算将白色飞刀收起时,发生了一件令他惊讶的事情。那白色飞刀竟然如同有生命一般,变得异常柔软,轻轻地在他的脸上贴了一下,仿佛在表达它的亲昵。这一幕让刘宏不禁吃了一惊,他没有想到这白色飞刀竟然还能有这样的变化,仿佛具备了某种拟人化的特性。出于好奇,刘宏开始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探索白色飞刀的秘密。在他的精神力感知下,白色飞刀竟然散发出一种与他灵魂气息极为相似的灵魂波动。 这让刘宏意识到,自己在给白色飞刀升级之后,它竟然孕育出了器灵的雏形。一般来说,器灵是法宝级别的宝物才能孕育出来的存在,而他的白色飞刀仅仅只是准法宝级别,却已经有了如此奇特的特性,这无疑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惊喜。 刘宏拿出了他的那把透明锥子,并且细心地检查了自己身上的每一件装备,包括紧身衣和千层底布鞋在内的所有灵器,没有遗漏任何一件。这些灵器,无一例外,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器灵雏形,它们与刘宏的灵魂紧密相连,仿佛是命运共同体。 这些灵器,随着时间的推移,伴随着刘宏的成长,它们也在他的灵力温养下逐渐孕育出了灵性。尤其是这次,刘宏对它们进行了重新炼制和升级,使得它们全部都诞生了自己的器灵雏形。然而,唯独他发髻上插着的发簪,虽然是准法宝级的灵器,但因为是新炼制出来的灵魂防御型灵器,还未经过刘宏灵力的长时间温养,所以并没有诞生出灵智。 刘宏看着他的这些准法宝级别的灵器,心中涌起了一股亲切感,他对它们说:“既然你们都有了自己的一些灵智,那么我给你们都起个名字吧!”这些灵器仿佛能感受到刘宏的心意,白色飞刀和透明锥子都变得异常柔软,轻轻贴在刘宏的脸上,仿佛在表示它们的愉悦和感激。 刘宏便开始为这些灵器取名,白色飞刀被命名为“凝雪”,透明锥子被命名为“影刺”,紧身衣被命名为“琼华”,而千层底布鞋则被命名为“幻光”。当这些灵器听到刘宏给予的名字时,都显得非常开心,它们通过灵魂的波动,向刘宏传达了它们的愉悦之情。 刘宏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些灵器的开心,这让他的心中也充满了满足。自从晋升到筑基期之后,刘宏感觉到自己在各方面都有了巨大的提升,尤其是在灵魂强度、精神力感应以及对灵气的掌控方面,提升尤为显着。在过去炼丹炼器时,他总是无法有效地通过法诀来阻隔温度的泄漏,但现在,他已经能够将温度泄漏的程度降低到一个最低值。这意味着,即使没有崔岩的太阳真火的帮助,他也能够将温度提高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从而达到更加出色的炼丹炼器效果。 刘宏在内心深处默默地感叹着,他从炼气期的修为一路提升至筑基期,这一跨越不仅仅是炼气期后期到筑基期初期一个小境界的提升,而是一个巨大的飞跃,它所带来的实力增长是显而易见的。他心中充满了感激,因为如果没有雅兰为他精心挑选并组合出的最高等级的修炼功法,如果没有那些数量庞大、种类繁多的符箓,还有那些威力无比强大的灵器,他和崔岩在炼气期时,想要斩杀筑基期的修士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们两人若是没有这些外力的帮助,面对一名拥有顶级功法、大量灵器和众多符箓的筑基期修士,无疑是毫无胜算的。这让刘宏回想起了他们与周昂的那一战,那是一次付出了巨大代价的战斗,他们是如何艰难地才最终将周昂击败,每当想起,都会让他心有余悸。 现在的刘宏,感觉自己如果再次面对过去炼气期后期的自己和崔岩,恐怕只需一个回合,就能轻易地击败。这种实力的飞跃让刘宏对更高等级的修士产生了一种敬畏之情,同时也激发了他对更强大力量的渴望。他知道,只有拥有足够的力量,才能在这个充满危险的世界中生存下去,而不是在某个不知名的时刻默默无闻地陨落。 在这样的胡思乱想中,刘宏感受着自己的强大,他找到了一个小山头,轻轻地降落了下来。天边已经开始泛白,太阳即将升起,天色也渐渐亮了起来。刘宏操控着他的凝雪,凝雪在他的指挥下,猛地斩向山头,随着一声巨响,山头上立刻出现了一个大坑。刘宏看着这个由自己一刀造成的大坑,心中充满了满足和自豪。搞完破坏之后,刘宏并没有停留,他再次驾驶着风行舟,继续向北飞行。而那个被他斩下的大坑,静静地留在那里,仿佛在诉说着刘宏实力的强大。 在这个时刻,刘宏的心情无比激动,他的内心充满了对强大实力的渴望和对采摘彼岸花的热情。在风行舟的甲板上,他无法平静地坐下进行修炼,因为他的心已经完全被即将到来的探险所占据。他将自身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风行舟中,使得这艘已经由他重新炼制的飞行灵器速度大增,几乎达到了它的极限。经过刘宏的精心改造,风行舟的速度已经远超从前,尤其是在全速飞行时,它的速度之快,恐怕与金丹期初期修士的速度相差无几。不过,具体的差距还需要在未来的比试中才能得出结论。 不知不觉中,半天的时间就这样在风行舟的疾驰中流逝了。现在,正值中午时分,太阳高悬在天空中,照射出炽热的光芒。刘宏已经离开了青云宗的势力范围,进入了云仙阁的领地。在过去的将近两年时间里,云仙阁遭受了一系列严重的打击,这些打击让云仙阁的实力没有削弱多少,反而成就了一批弟子。 在一年多前,当第一次魔修入侵发生时,云仙阁是主要的抵御力量。因为青州北部地区除了一小部分属于青云宗之外,大部分都在云仙阁的控制之下。云仙阁的势力范围呈现出梯形分布,其中最长的一条边正好位于青州和荆州的边界线上。 与青云宗不同,大多数青云宗的修士都在宗门内修炼,而云仙阁的修士则大多分布在其势力范围内,负责清除魔修和维护各地区的治安。因此,当刘宏驾驶风行舟刚刚进入云仙阁的势力范围不久,他的航行就被打断了。 本来刘宏正操控着风行舟在空中畅快飞行,突然,雅兰在他的脑海中大声警告:“快停下!”刘宏对雅兰的声音极为敏感,他立刻响应,紧急停下了风行舟。就在风行舟前方,一颗巨大的火球静静地悬浮在空中,如果刘宏没有及时停下,风行舟就会直接撞上火球。火球在风行舟停下后渐渐消散,紧接着,五名修士驾驭着各自的灵器飞升而起,迅速将风行舟包围了起来。这五名修士都能够御器飞行,这一行为表明他们都是筑基期的修士,实力不容小觑。 刘宏缓缓地从风行舟上走下,他的脚步轻盈而稳健,凝雪稳稳地托住他的身体,悬浮在空中。随着刘宏的身形渐稳,他随手一挥,那艘载着他穿越长空的风行舟便应声缩小,最终化作一抹光芒,被他收入了玉佩之中,不再占据这片天空的一丝一毫。 面对着将他团团围住的五名筑基期修士,刘宏的表情并未有太多的变化,他的眼神中没有惊慌,也没有敌意,只有一种淡然的从容。这种从容,仿佛是经历过无数风雨后的沉稳,让人不禁对他的身份和来历产生好奇。 刘宏的目光逐一扫过这五个人,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似乎要透过他们的外表,看到他们内心的本质。而这五名筑基期修士也目光锐利,同样在审视着刘宏。 刘宏的感知力极为敏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五名筑基期修士的实力。他们虽然都处于筑基期前期的境界,但每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一股铁血的气息,这种气息与青云宗中的大部分修士截然不同。这种气息,只有在真正的战场上,经历过生死搏杀的人才会有。这让刘宏不由得暗自点头,这五个人显然都是经历过真正战斗的修士,他们的眼中闪烁着不屈和坚韧的光芒,这是无法伪装出来的。 第105章 刘宏眉头紧锁,目光如电般扫过面前的五人,他沉声问道:“诸位究竟是何人?为何要用这种危险的方式来阻止我的去路?” 面对刘宏的质问,那五名筑基期修士中,一位身材高大,气度不凡的男子踏前一步,似乎他就是这群人的首领。他语气平和地解释道:“道友,恐怕有些误会了。刚才的那个火球,虽然看上去与真火球无异,但实际上并非真正的火焰。那只是我们施展的一种幻术手法而已。我们都是云仙阁的巡逻弟子,方才见到道友驾驭的飞行灵器颇为陌生,而且在此地也未曾见过道友的踪迹,更没有听闻过道友的大名。为了防止有魔修潜入,我们不得不采取一些措施,确保云仙阁的安全,因此才冒昧地拦截道友,希望您能配合我们进行一番检查。” 刘宏闻言,面色稍缓,他缓缓说道:“我不过是一名独自修行的散修,四处云游,今日只是恰巧路过贵宝地。我并不想卷入任何纷争之中,也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信物。”话音刚落,刘宏便轻轻一展手掌,释放出一股温和而纯净的气息,让人一探便知,他确是正道中的一名灵修。 那位领头的修士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随即说道:“既然如此,还请道友在这枚玉简中留下一丝您的灵力气息。这是我们云仙阁的规定,请您务必配合。”说罢,他便从袖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空白玉简,轻轻抛向刘宏。 刘宏伸手接住那枚飞来的玉简,目光落在其上,陷入了沉思。他知道,一旦自己在这玉简中留下灵力气息,那么自己的行踪很可能会被一些法力高强的修士通过特殊的神通手段追踪到。然而,如果他不配合这些巡逻弟子的要求,面对五人的包围,虽然他自信能够突围而出,但必然要耗费一番力气。 这五名云仙阁的修士见刘宏手持玉简沉默不语,便知他心里有所犹豫。他们也能体谅刘宏的担忧,但他们身为云仙阁的弟子,必须执行门派的规定,确保不让任何可疑之人潜入。云仙阁有一套秘法,能够通过采集到的灵力气息追踪到人。这也是云仙阁能够有效追杀潜伏的魔修的手段之一。只要魔修在云仙阁的势力范围内行凶,必然会留下气息痕迹。即便魔修逃之夭夭,云仙阁的修士也能够凭借采集到的气息,追踪到魔修的藏身之处,进而将其铲除。 在刘宏的脑海中,雅兰的声音响起:“我传授你一门秘法,借助这种方法,你可以在玉简中留下一缕你的灵力气息。当你离开之后,你便能够将留在玉简中的那股气息彻底消散。” 随着这段信息悄然传入刘宏的意识,他立刻沉浸在这段新知识的领悟之中。不一会儿,刘宏便按照雅兰所传授的秘法,巧妙地在手中的玉简内留下了一道微弱却清晰的灵力气息。完成这一过程后,他便将玉简轻轻抛给了领头的云仙阁弟子。 领头人接过玉简,用他那敏锐的精神力仔细探查了一番,确认其中的气息无误后,便将玉简收好,对刘宏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开了。周围的其他四人也纷纷让开了道路,使得刘宏得以顺利离去。 刘宏心知肚明,在接下来的旅途中,每当遇到云仙阁的巡逻弟子,他都免不了要再次进行登记。然而,他对此并不感到烦恼,反而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他迅速取出了风行舟,轻盈地跃上舟中,继续向北方向飞去。飞行之始,刘宏便施展了法术,将之前留在玉简中的灵力气息彻底消除。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这一路上他又遇到了数次检查,但每一次,他都能够轻松地应对过去。 在这一路上走走停停的过程中,刘宏终于抵达了青州与荆州的交界地带。这里的巡逻明显比之前更为频繁,两州之间虽然商贸往来不断,但也没有战争爆发。边境线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座城池,这些城池不仅仅是居民生活的场所,也是战时的重要要塞和据点。 就在刘宏眼前,一座巍峨的城池映入眼帘。城池的两侧,连绵不绝的岗哨和军营显示出这里的高度戒备。刘宏本打算直接绕过城池继续前行,但却不料被一道声音拦了下来。 无奈之下,刘宏只得从风行舟上踏下,脚踩飞刀,稳稳地悬浮在空中。面前出现的是一名筑基期的修士,他严肃地告诉刘宏:“这里是军事管制区域,如果您想要通过,必须前往青羽城接受检查。” 原本,刘宏并没有打算踏入这座城市的喧嚣与繁华之中。他更倾向于避开人群,独自行走在更为宁静的道路上。然而,眼前的情形迫使他不得不改变计划,因为青羽城的位置对他来说,是通往目的地的必经之路。于是,刘宏只能选择降落,步入这座名为青羽城的地方,再继续他的旅程。 青羽城的南城门,是一片繁忙的景象。人们有序地排队等待进入城市,城门被划分为两个部分,右侧供人进城,左侧则是出城的通道。商队和普通市民穿梭其间,有的拉着满载货物的大车小车,有的则是空手而出,形成了一幅生动的城市生活画卷。 在这个城市的入口处,各色人等汇聚一堂,既有平凡的凡人,也有修炼有成的修士,形形色色,不一而足。对于那些没有通关文牒的人来说,他们需要在城门口进行登记,并支付一定的费用来办理必要的手续。刘宏默默地排在队伍中,随着人流缓缓前行。轮到他时,他交出了一块灵石,完成了通关文牒的办理。文牒中蕴含着刘宏的一丝气息,足以让他顺利通过城门口的防护阵法。 刘宏踏入城市后,并没有去关注这座城市的繁荣景象。青羽城位于边境地带,自然成为了商贸往来的重要枢纽,但这一切对刘宏来说并不重要。他的目标是直接前往北城门,通过那里,他将进入荆州地界,继续他的行程。 然而,就在刘宏准备迈步向北城门方向前进时,城市中心的一个高大建筑突然发生了爆炸,碎石纷飞。一个身绕黑气的身影从中冲天而起,直奔北门而去,同时发出刺耳的怪笑声。这个身影散发出金丹期修士的强大气息,刘宏立刻意识到,这是一名金丹期的魔修。紧随其后的,是一道璀璨的金光,显然是一名正道的金丹期修士在追击。 这名正道修士怒吼着追赶:“老鬼,你以为能够轻易逃脱吗?你从我们拍卖行抢走的东西,岂能让你带走!今日你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爆碎的拍卖行处,当尘土逐渐落定,一幕惨烈的景象映入眼帘。一些不幸的人们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地上,他们已然没有了生命的气息,显然他们是在刚刚的爆炸中丧生的。而还有一些人虽然侥幸逃过了一劫,但他们身受重伤,正坐在地上,捂着伤口,痛苦地呕出大口的鲜血。这些受害者无一例外都是筑基期的修士,既有修炼魔道的,也有修炼灵道的。原本这场拍卖会是专为筑基期修士准备的,却不知何故,竟然吸引了一名金丹期的魔修前来参与。 就在这紧急关头,城市中又出现了两道金色的身影,它们迅速地向北门方向飞去。与此同时,整个城市的防御阵法也被完全激活了。一股沉重而压抑的气息如同实质般笼罩了整个城市,也压在了刘宏的身上,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刘宏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脚下也闪烁着五彩斑斓的符文,显然,这座城市已经从上到下,从内到外,被密密麻麻的阵法所覆盖。 面对这样的局面,刘宏感到无比的无奈。这已经是他第二次目睹魔修对拍卖行的抢劫行为了。他知道,魔修向来追求自由自在,不受任何束缚,但他们的行为也太过分了,完全不遵守任何规则。一旦看中了什么物品,如果买不起,就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强取豪夺,这种行为实在是让人无法接受。 就在那名金丹期魔修飞抵北门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被强大的阵法所困。北门的人也早就作鸟兽散,孤身一人的魔修立刻尝试攻击阵法,但似乎并没有效果。然而,就在这时,他已经被困住了,三名同为金丹期的修士将他围在了中间。面对这样的困境,魔修并没有继续攻击阵法,反而转过身来,发出了一声怪异的笑声。 那位从拍卖行中逃脱的金丹期修士冷声说道:“你继续跑啊,怎么不跑了?” 面对包围他的三名金丹期修士,魔修不屑地笑道:“桀桀桀,你们真的打算在这里动手吗?金丹期的战斗足以摧毁整座城市!你们难道愿意用整座城市来为我陪葬吗?” 第106章 在那一刻,场面紧张到了极点。一名金丹期的修士,显然是城中的强者之一,他不屑地取出一块古朴的令牌,伴随着一声冷漠的冷哼,他的手指迅速结出一个复杂的法诀,随即猛地打在了令牌之上。令牌仿佛被激活了一般,瞬间发出璀璨的光芒,一个由灵力构成的光罩如逆流瀑布般席卷而上,将他们整个紧紧笼罩在内。 这个光罩并非寻常之物,它源自于他们脚下的阵法。刘宏目睹了这一切,立刻洞悉了其中的奥秘。这个阵法的设计巧妙无比,能够将内部的空间分割成若干个独立的部分,这样一来,即便在城市中展开激烈的战斗,也能有效地避免波及到其他无辜的区域。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那名魔修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原本挂着的笑容顿时凝固在了脸上,仿佛被寒冰封住。其他三名金丹期的修士则是面上带笑,他们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莫名的神色,似乎是对这名魔修的困境感到一丝好笑,又或是对他的愚蠢感到一丝轻蔑。 其中一名金丹期修士开口了,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来来来,让我看一看你要如何拉整座城市陪葬!”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和挑衅。 另一名金丹期修士则更加直接,他提出了解决问题的条件:“放下你刚才抢夺的物品,再赔偿一笔灵石,我们也不是不能放你离开!”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命令的味道。 而拍卖行的金丹期修士则更加沉稳,他劝说道:“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吧!老老实实的赔偿我们,我们绝对不为难你!有阵法的笼罩,除非你有极为珍贵的破禁符,要不然你根本离开不了。”虽然是劝说,但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很明显,这三名金丹期的修士都不愿意去跟这名金丹期的魔修斗法。虽然3打1看起来优势在“我”,但是真正的斗法起来,刀枪无眼,万一要是有个什么好歹可怎么办?毕竟八十万对六十万也没打过,所以最稳妥的做法还是让这名魔修交出抢夺的宝物再赔偿一笔灵石。 那名魔修眼看这种局势对他非常的不利。他也没有要交出宝物的打算,而是冷哼一声,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不屈:“这东西本身就是我的!这是我专门给我的孩子的灵器,他死在战场上,怪他学艺不精,我没什么可说的,但这是我的孩子留给我最后的念想!要不是刚才那个杂碎恶意抬价,我早就买下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杂碎就是你们拍卖行请的托!这一切都是你们拍卖行咎由自取。”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了此次冲突爆发的根本原因,看来这名魔修的孩子参与了入侵云仙阁的战争,死在战场后随身灵器被缴获拍卖,而后得到消息的魔修就想买下自己孩子的灵器而已。 在三名金丹期修士尚未开口的瞬间,那位魔修便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语气中透露出一种绝望的决绝:“这场战争已经夺走了我的妻子和孩子,我在这人世间已是孑然一身,无牵无挂。今日你们若是期望我会屈服,期望我支付任何形式的赔偿,那只能是徒劳。我宁愿死在这里,也不会向你们低头。” 三名金丹期的修士立刻意识到这名魔修已经心怀死志,他们知道再多的话语也无法动摇他的决心,于是不再浪费口舌,三人迅速展开了攻势。一时间,光罩内法宝纷飞,光芒四射,战斗刚一爆发便是白热化。魔修也不甘示弱,释放出了他所有的法宝,那散发着妖异黑红色光芒的飞剑与金色飞剑在空中交织成一幅生死交战的画面,而他的骷髅头则在他周围抵御着来自三方的攻击。 然而,面对三名金丹期修士的联手,魔修渐渐感到了压力。他的黑红色飞剑光芒逐渐黯淡,骷髅头也在持续的攻击下濒临破碎。魔修心中明了,今日恐怕难以幸存,于是他心中发狠,身体开始异乎寻常地膨胀起来。三名金丹期修士见状,立刻警觉地齐齐后退,光罩随之出现了一个缝隙,足以让三人撤离。三人离开后,光罩迅速恢复如初,将那位身体膨胀的魔修隔绝在内。 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强烈的光芒让在场的所有人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魔修选择了自爆,以这种极端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尽管防护罩坚固无比,但这次爆炸仍旧在其上留下了细碎的裂纹,证明了它的坚固并非不可摧毁。地面上的阵法符文也遭受了打击,一些符文颜色变得暗淡,甚至有的破碎消散,显示出阵法同样遭受了不小的损伤。这场战斗,即使魔修未能突破重围,他的决绝与狠辣,也给这个强大的阵法带来了一定程度的创伤。 刘宏亲眼目睹了整个事件的经过,心中不免涌现出一丝迷茫和彷徨。当那可怕的兽潮突然爆发时,荆州的魔修们被迫选择向南方逃离,但他们所面临的难题是,南方早已被正道门派所占据,这片土地是否愿意接纳他们这些来自对立面的魔修呢?这一切似乎预示着一场激烈的战争一定会到来,而这场战争无疑将会带来无数修士与普通人的生命损失。刘宏不禁思考,如果人类这个经常内斗的种族能够放下分歧,携手并肩,共同对抗那些凶猛的凶兽,那么这些悲惨的场景是否就能够避免? 战斗终于结束,刘宏带着复杂的心情,缓缓走向了北门。然而,他发现现场仍有一位金丹期的修士留守。那位手持令牌的修士显然是想要解除城门的阵法封锁,但不论他如何尝试,那封锁却纹丝不动,这无疑是因为之前的战斗,阵法已经遭受了不可逆转的损害。那位修士转过身来,面对着逐渐聚集的人群,他安抚地说道:“诸位,请稍安勿躁,先在城中好好休息一番。阵法已经受损,我们会尽快安排专业的阵法师前来修复,以便让大家尽早离开。”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刘宏感到有些哑然,他暗自叹息,自己的运气实在是不佳。尽管形势所迫,刘宏也无能为力,他不能贸然暴露自己就是一名阵法师,因为他即将踏入魔修的领域。如果现在展露出自己的能力,未来很可能会招来无法预知的风险。为了安全起见,他决定还是在青羽城中暂作停留,等待阵法的修复。毕竟,他估计修复工作不会耗费太长时间。于是,刘宏开始在城中漫无目的地闲逛,寻找一个可以暂时落脚的地方,以便安心等待青羽城的阵法修复完成。 刘宏在城市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闲逛,他的目光不时地扫过两旁的商铺。尽管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战斗,但城市的生活似乎并未受到太大的影响。商铺们依旧开着门,做着各自的生意,仿佛对于战斗已经司空见惯,没有因此而关闭店铺。即便是那位金丹期的拍卖行修士,也在战斗结束后不久,回到了自己拍卖行的废墟之上。 原本废墟中受伤的修士们已经被城市中的医馆迅速带走救治,而那些不幸身亡的修士,他们的后事处理无疑将成为拍卖行管理层的一大难题。然而,此时此刻,在拍卖行的废墟上,既没有尸体也没有伤患,那名金丹期的修士便开始施展自己的神通,重建拍卖行。只见废墟中的石块和泥土仿佛有了生命,开始有规律地蠕动,逐渐地,第一层楼面便搭建起来,接着是第二层、第三层,层层叠加,直至拍卖行恢复了往日的辉煌模样。尽管内部的阵法可能已经受损,需要请专业的阵法师重新铭刻,但这已是后话。 刘宏对这些并不关心,他继续他的闲逛之旅。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了城市的居民区。这里的建筑风格与商业区大相径庭,更多的是生活气息。突然,一座宏伟的宅院映入他的眼帘,这座宅院占地面积极为广阔,房屋连绵,雕梁画栋,飞阁流丹,显然是某个大户人家的住所。 刘宏心想,在这样的居民区,或许能找到客栈、酒楼或是民宿,但他没想到会看到如此豪华的宅院。他此刻正走在宅院的高墙之下,这堵高墙与旁边的民房形成了一条独特的胡同。虽然往来的人不多,但偶尔也有人经过。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叫从高墙内传来,紧接着一个人影从墙上飞出,重重地摔在了刘宏的面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刘宏不禁吃了一惊。他定睛一看,地上躺着的是一名中年男子,两鬓已有些斑白,身材虽不算魁梧,但仍显得健壮。 就在这时,雅兰的声音在刘宏耳边响起:“此人修为不高,仅处于炼气期后期,但身受重伤,丹田已破,灵魂也受到了重创,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躺在地上的中年男子双眼赤红,即便生命垂危,口中仍不断地嘶吼着:“我的女儿!还我的女儿!你们这群畜生!”他的愤怒和绝望,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第107章 刘宏本能地感到一种会有麻烦上身的感觉,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试图避开这个突然出现的中年人。然而,当他听到这个中年人口中喊着,还他女儿。刘宏那份善良的心又忍不住想要去帮助这个中年人。但是,刘宏内心深处又在纠结,他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刘宏可以看出来这个人是在宅院中被废掉了修为,然后从墙上扔出来的。他担心如果自己去帮助对方的话,很有可能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就在刘宏纠结的时候,他决定先看一下情况再说。 于是,刘宏用自己胸前的探测器感知了一下宅院中的情况。他发现宅院中根本没有人关注这个被扔出来的中年人,甚至是没有人在乎有没有人去帮助他。这让刘宏感到非常奇怪。 不过,刘宏也没有多想,而是径直走上前去,把那名地上的中年人扶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将这名中年人扶到墙角让他靠在墙上,然后从自己的玉佩当中取出一枚疗伤用的丹药塞进了这名中年人的口中。 这名中年人赤红着双目对刘宏说:“感谢道友的帮助,我无以为报,我命不久矣,只能来世再报了!”刘宏喂给中年人的丹药只是将中年人身上的伤势修复了,但是却无法修复中年人的丹田和灵魂。因为中年人的伤和孟晗、崔岩是差不多的。刘宏知道中年人要马上就死了。 刘宏轻叹一声,对中年人说:“我帮助你也不是需要你的什么报答,我们萍水相逢,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你还有什么遗言,你可以跟我讲一讲,或许我帮不了你什么,但是我可以作为你生命最后的倾听者。” 听到刘宏这么说,中年人赤红的双目不由地流下来两行泪水。他从怀中拿出一枚玉简,塞给刘宏,对刘宏说:“这是我祖传的炼器秘法,我送给道友,只希望道友可以帮帮我的女儿……”这名中年人话还没说完就咽气了,灵魂也消散了。 刘宏接过玉简,心中充满了感慨。他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这样一个临终托孤的人。虽然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在这个关键时刻,他却成为了这个中年人最后的依靠。 刘宏看着手中的玉简,心中五味杂陈。雅兰的声音回响在刘宏脑海中:“刘宏,我已经将那枚玉简内蕴含的信息尽数吸收并整理完毕。不得不说,这玉简中所记载的炼器技巧真是非同凡响,它所展示的智慧令人惊叹。创造这种方法的人,无疑是一位炼器界的奇才。当然,我们也不排除这种技艺是经过数代人不断钻研、改进,最终形成的完美体系。无论如何,显而易见的是,这套秘法具有极高的价值。” 雅兰继续说道:“在这套秘法中,最引人注目的部分,莫过于它能显着提升地火的温度。这一创举意味着即便是炼气期的修士,也能够熔解筑基期灵器所需的材料;相应地,筑基期的修士则有望熔解金丹期法宝的材料。而这一切都是仅凭地火之力达成,无需依赖任何特殊的异火。不过,从这炼器秘法的内容来看,它显然是某家族传承下来的宝贵财富,唯有流淌着那一脉血脉的人,方能运用此法。尽管如此,我也能对此秘法进行适当的调整,将其与青云炼器和大衍炼器这两部杰出的炼器法门融合,创造出一套适合你使用的方法。关于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刘宏听到雅兰的分析后,顿时陷入了沉默。他知道,雅兰已经不仅仅是浏览了那位中年修士的炼器秘法,更是提炼出了适合自己的炼器方法,这无疑等同于接受了对方的报酬。如此一来,他与这中年修士之间的因果纠缠便无法轻易解开,即便他本不愿意插手,现实也迫使他必须承担起相应的因果。 为了处理现场,刘宏轻轻一挥手,那名中年修士的遗体便如同幻影般消散无踪,被他收入了玉佩之中,暂且保存起来。紧接着,他将一股精纯的灵力注入胸前佩戴的探测器中,启动了设备。随着设备的激活,一圈圈空间弦振波纹悄然扩散开来,将整个宅院笼罩其中。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宅院的每一处布局、每一幕场景,都清晰地映射到了刘宏的脑海之中。他了解到,这座宅院不仅拥有二十间精心布置的房屋和亭台楼阁,更有一个景致优美的园林。 只见这处宅院每一砖一瓦都透露出沉淀的高贵和典雅。亭台小巧玲珑,雕梁画栋,飞檐翘角,它们或隐于翠绿的树梢之间,或依傍着清澈的池塘,每一座亭台都有其独特的风格。楼阁则显得更为宏伟壮观,它们屹立在宅院的中心位置,红墙金瓦,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楼阁的每一层都有着精美的栏杆,雕刻着各种精美的图案。园林则是这座宅院的灵魂所在,它巧妙地融合了自然与人工的美,营造出一种和谐而优雅的氛围。园中有假山奇石,错落有致地分布在草坪上,有的石头形态奇特,宛如自然界的杰作;有的则平滑如镜,倒映着天空的云彩。此外,园中还有许多珍稀的植物,它们被精心养护,四季常青,为这座宅院增添了无尽的生机与活力。 这个富丽堂皇的宅院要多美有多美,然而,这美丽的风景背后,却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黑暗故事。就在中年男子被抛出来的地方附近,有一间好似库房一样的房间,房门紧闭,从外面反锁着,仿佛隐藏着什么秘密。 刘宏通过胸前的探测器,可以清晰地观察到屋内的情况。在昏暗的光线中,一名少女躺在那里,她的身上只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布,除此之外,别无衣物。仔细一看,可以发现少女的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腕上,都套着刻有复杂符文的钢圈。这些钢圈散发着一种奇异的光芒,它们不仅限制了少女的行动自由,更似乎封印了她体内的灵力,使她无法使用自己炼气期后期的修为。少女的眼神空洞无神,显然她遭受了极大的精神打击,身上的淤青更是证明了她所经历的身体上的折磨。从她身上仅有一张白布来看,这个少女无疑是经历了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摧残。 刘宏通过探测器目睹了这一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雅兰在一旁向刘宏解释道:“那四个钢圈是可以被人为操控的,它们不仅束缚了她的行动,还锁定了她体内的灵力。从基因检测来看,这个女孩与刚才那位中年男子有着父女关系,她应该就是那个男子的女儿。” 愤怒之下的刘宏,迫切想要立刻越过高墙,冲进去解救这位无辜的少女。看着这个可怜的女孩,刘宏的心中充满了同情。他想,每个孩子都是父母辛苦抚养长大的,没有任何人的孩子生来就应该遭受这样的痛苦。 然而,雅兰及时阻止了刘宏的冲动行为。她认真地对刘宏说:“我知道你很着急,但是你不能这么冲动。这个宅院被一个阵法所笼罩,目前这个阵法处于半激活状态。如果你贸然翻墙进入,很可能会触发这个阵法。我会仔细研究一下这个阵法,找出它的弱点,然后告诉你如何按照阵法的节点安全地进入,这样就不会触发警报。我猜想,院子里的人可能随身携带着与灵魂绑定的令牌,这样他们在院子里走动时就不会触发阵法。” 刘宏在听到雅兰的指示后,立刻止住了自己的身形,全神贯注地准备按照她的计划潜入那座院落。然而,他们所在的胡同里依然有行人来往穿梭,这给刘宏的行动带来了额外的麻烦。他必须在翻越高墙进入院落的过程中,确保自己的行动不被这些行人所察觉。 通过探测器探测,刘宏能够清晰地观察到整个宅院内部的情况。院子里有二十多名忙碌的杂工,这些人都是普通的凡人,身上没有任何修为的痕迹。另外,还有十名人员分成两组在院内巡逻,他们的修为参差不齐,有的只是普通的武者,有的是低级的修真者,但无一例外,他们的实力都处于炼气期。很明显,这些巡逻的人员都是负责院落安全的护卫。 在一个古朴而气派的房间内,一位高贵且典雅的美丽妇人正在严厉地训斥着一名年轻的公子哥。这位妇人的修为虽然不算高强,但也达到了练气期的后期水平,而那位公子哥的修为则更加平庸,仅有练气期中期的修为。然而,站在房间门口外面的,却是一名身材魁梧、气势不凡的男子,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筑基期前期。 从这位筑基期男子守护在房间门口的姿态来看,他显然是院落中所有护卫的统领。而那位美丽的妇人,从她对公子哥的训斥内容推测,很可能是这位年轻公子的母亲。在训斥中,她透露出了一些重要信息。 “以后像这种人直接在外面解决掉就可以了,别再让这种人踏进我们的门槛。你听听刚才那个人的叫声,简直平白扰了人的清静!”美丽妇人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108章 面对母亲的斥责,那名公子哥只能低着头,恭顺地听着,不敢有任何反驳。而那位筑基期的男子则是静静地守在门口,对于室内的训斥仿佛充耳不闻。 经过一番严厉的训斥之后,美丽妇人的怒气似乎有所平息,她转而直接询问公子哥:“事情都处理妥当了吗?” 公子哥恭敬地回答说:“是的,一切都已经处理妥当了,那人已经被废掉并扔出去了。估计现在,他应该已经死了。” 美丽妇人听后,淡淡地说道:“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但千万别影响到你父亲的大事。” 就在美丽妇人训斥自己儿子的时候,巡逻的护卫们也在执行任务的同时,闲谈起来,似乎想要缓解一下枯燥的巡逻生活。其中,一名形象颇为猥琐的武者,带着一丝羡慕的语气说:“真是羡慕你们这些修真者啊,晚上还能享受一番,像我们这些没有灵根的普通人,连触碰的资格都没有。”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和羡慕。 这样的发言立刻引起了巡逻队伍中其他队员的哄笑。一名自得其乐的修真者回应道:“是啊,主家每个月给的灵石数量可观,还有这样的特殊福利,真是让人心情愉快。不过你别着急,等那个小娘皮生下有灵根的孩子,你就能尽情享受了。” 另一名修真者也加入了谈话,他说:“那个顽固的老东西真是不知好歹,当初少爷好言相劝,让他的女儿嫁过来做小妾,他却拒绝了。现在好了,女儿彻底成了我们的玩物。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家的炼器秘法只能由他们血脉的人施展,恐怕那老头早就……”这个修真者说到这里,冷笑了两声,用一种“你们都懂”的眼神扫视了一圈。 院墙外的刘宏,听到了院内所有人的聊天内容,心中的愤怒更为强烈了。他已经能够推测出这对父女所遭受的不幸。那个中年男子在临终前交给他的秘法,只有他们这一脉的血亲才能够使用。而这个宅院的主人显然觊觎他们的秘法,想要不择手段地夺取,因此提出了纳妾的要求。但中年男子的拒绝,直接导致了现在这对父女的悲惨遭遇。 这个不幸的女孩,如今只是被当作生育工具,她未来的生活,只要还保持着生育能力,就会被不断地逼迫生孩子。那些拥有灵根的孩子,会被培养成他们的奴隶,被迫为他们不断地炼制器物。 刘宏目光如炬,对雅兰语气坚定而决绝地说道:“你除了要找到潜入这个阵法的方法,你还得找出这个阵法的阵眼。一旦我成功潜入其内部,我会立刻破坏掉这个阵法。我要利用准金丹期级别的阵法困住他们,将这些人渣一网打尽,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雅兰对他说:“你手中的准金丹级阵法威力巨大,足以覆盖整个宅院,你可以放心地去执行计划。目前在这个院子里,没有任何人能够与你匹敌,你的胜算很大!” 就在雅兰的话音刚落,一名男子迈步走进了院子。这名男子拥有筑基期中期的修为,看上去大约三四十岁,面容与那位自大的公子哥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这名筑基期中期的男子,没有丝毫迟疑,直接穿过了园林,走向了后方那古朴而典雅的房间。这下倒好,雅兰才刚说没有人能与刘宏匹敌,这家的家主回来了,其修为还达到了筑基期中期。 那位公子哥见到这位男子进入房间,立刻恭敬地行了一礼,口中恭敬的喊了一声“父亲”。那位美丽的妇人也温柔地说道:“你回来了。”筑基期中期的男子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即询问公子哥:“一切都按照计划安排好了吗?” 公子哥自信地回答:“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预计不用多久就能怀上。” 这家的家主目光平静,仿佛根本不把人命当一回事,只是冷淡地说:“上面我也打点好了,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咱们未来的荣华富贵就靠那女子的肚子了!让院中的护卫都努努力......” 就这样,这一家三口在房间中交谈起来。而刘宏在院墙外偷听,越听越是怒火中烧。他心里暗想,这家人果然是一丘之貉,坏到骨子里,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然而,刘宏心中也有些忐忑不安,毕竟这家的家主拥有筑基期中期的修为,而且现在没有崔岩的帮助,他自己是否能够对付得了对方还是个未知数。经过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刘宏最终下定决心,决定还是要冒险一试。 夜色渐浓,夜幕降临后,那些在院子里辛勤工作的凡人都结束了一天的劳作,离开了这个大宅院,返回自己的家中。院子里只剩下了那些狗腿子护卫和那蛇蝎心肠的一家三口。 护卫们也纷纷退回自己的房间,开始了夜晚的打坐修炼。整个大宅院此刻升起了一道防护罩,显然,这个强大的阵法只有在夜晚才会完全启动。而有一名修真者护卫并没有返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向着院子旁边的那个不起眼的房间走去。 与此同时,雅兰已经将所有关于阵法的信息完整无缺地传送到了刘宏的大脑中。接收到信息的刘宏没有片刻犹豫,他迅速跃起,稳稳地趴在了院墙之上。夜色已深,周围的胡同静悄悄的,不见人烟,这给了刘宏足够的自由去行动。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颅,目光穿透昏暗,锁定在眼前那层由阵法激发出来的护盾上。 刘宏没有丝毫迟疑,他将手掌贴在了那层护盾上,开始按照雅兰传授的方法,一步步破解着这层阵法护盾。他的手法稳健而精准,每一个打出的法诀符文都透露着丝丝道韵。 与此同时,那名修真者护卫已经抵达了小屋的门前。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触碰在门上的锁头,随着一声轻微的嘎嘣声响,锁头自行弹开。护卫轻巧地卸下锁头,推门而入,迅速进入房间,并立即关上了门。他的动作显得急切,甚至有些粗鲁,刚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解自己的裤腰带。 屋内,那名可怜的女孩依旧躺在那里,双眼空洞,失去了光彩。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深知无论怎样的挣扎都是徒劳。她已经放弃了抵抗,甚至在想,如果现在能够结束生命,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死亡。 刘宏通过探测器目睹了这一切,内心焦急如焚。就在这时,那层阵法护盾出现了一个洞口,正好足够刘宏穿过。他没有犹豫,迅速钻了进去。刘宏的身体一穿过那个小洞,它便自动愈合了,仿佛从未被打开过一般。 刘宏落地的位置恰好是阵法的一个节点,这一切都是雅兰预先传输给他的信息中所详细记载的。他的落地并未激起阵法的任何反应,这让他更加确信雅兰提供的信息的准确性。刘宏开始按照阵法的节点移动,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不同的节点上。他左移两步,前进一步,右移三步,后退半步,以这样的方式迅速地接近那个小屋。 刘宏迈步走到小屋的门前,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到门前,他便毫不犹豫地从玉佩中掏出一块神秘的阵盘,这阵盘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似乎蕴含着某种强大的力量。随着刘宏的一抛,阵盘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了小屋房顶上,瞬间激活了隐藏于其中的阵法。 阵法一经启动,便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迅速蔓延开来,将整个小屋紧紧包裹,形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保护罩。刘宏没有丝毫犹豫,他伸手推开了小屋的门,踏入了屋内。眼前的景象让他眉头紧锁,当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那个畜生,竟然一丝不挂地趴在了无助女孩的身上,其行径之卑劣,令人发指。 刘宏的反应迅速而冷酷,他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立即在指尖凝聚出一道太阴冥水。这道冰冷至极的水劲,如同夜空中最冷冽的寒流,直奔那畜生的头颅而去。太阴冥水击中目标后,立刻将其头部冻结成一个坚硬的冰块,使得那畜生的身体瞬间僵硬,无法动弹分毫。 刘宏上前,毫不留情地捏住了那人冰冻的脑袋,用力将其从女孩的身上拽了下来,随后狠狠地扔向地面。那人的头部在撞击地面的瞬间碎裂,化为无数碎片,散落一地。整个尸体也变成了一具无头的尸体,场面惨烈而又震撼。 处理完这个恶徒后,刘宏手一挥,收回了太阴冥水,同时也将那无头的尸体一并收拾干净,以免留下什么让人看了不舒服的恶心之物。床上的女孩,目光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反应。刘宏并没有急于解开束缚她的四个钢圈,因为他担心一旦解除束缚,女孩可能会因为极度的绝望和痛苦做出不理智的行为。他决定先将院子里的其他恶人全部清除,再回来解救这个可怜的女孩。 为了确保小屋的安全,刘宏没有撤去阵盘,让小屋继续处于他布置的阵法保护之下。他从小屋中走出,脚步沉稳,沿着阵法的节点,身形飘忽不定地向着院子的中心走去。那里,是整座院子的阵法核心。刘宏的目光坚定,他知道,接下来可能会有一场恶斗在等着他,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第109章 在这个宁静而又富丽堂皇的院子的正中心处,小桥流水的景致构成了一幅动人的画面。小桥横跨在潺潺的溪流之上,而在这桥下隐匿的水流之中,存在着一个关键的阵眼。这个阵眼并非寻常之物,它是整个院子防御体系的核心。 刘宏按照雅兰提供的详细方法,开始了他的行动。他站在小桥之上,目光专注地注视着桥下的阵眼,随后,他运转体内的灵力,凝聚出一道道精妙的法诀。这些法诀在他的指尖跳跃,如同有生命的符箓,它们携带着强大的法力,逐一飞入桥下的阵眼之中。 随着这些法诀的注入,整个院子里的阵法似乎感应到了某种干扰,原本笼罩在院子上方的阵法光罩开始发生变化。光罩的色彩逐渐暗淡下来,仿佛是被抽离了生命力一般,变得脆弱不堪。这种变化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的,转变之快令人咋舌。 就在原有阵法的光罩彻底失去效力的那一刻,刘宏没有丝毫犹豫,迅速从玉佩中取出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阵盘。这个阵盘,是他在出发前精心炼制的,虽然它的威力只相当于准金丹期的阵法水平,但它却拥有移动的优势,可以在不同的地点迅速布置出强大的阵法。 若是现场刻画阵法,以刘宏现在的实力,他完全有能力刻画出元婴期的高阶阵法。但将阵法炼制成阵盘,就需要耗费大量珍稀材料,甚至包括一些金丹期修士才能驾驭的材料。遗憾的是,在宗门中,刘宏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去融化那些高级材料,因此他只能炼制出这个准金丹期的阵盘。 尽管如此,这个阵盘对于当前的局势来说已经足够了。毕竟,现在覆盖着小院的原有阵法远不如刘宏所打出的这个新阵法强大。当原有的光罩消失的瞬间,刘宏布置的阵法弹出的光罩立刻填补了空缺,无缝衔接,仿佛从未有过丝毫的间隙。 这一切的发生,除了正在布置阵法的刘宏自己,院子里的其他人都未曾察觉。即便有人偶然发现了这一幕,他们也可能只会将其归咎于一时的错觉。毕竟,两个光罩交替的速度之快,几乎让人难以捕捉,更不用说意识到这背后隐藏的深意了。 如果此刻有旁观者站立在这座宅院的外围,透过朦胧的夜色向内张望,他们的视线将会被一片浓厚的雾气所阻挡,使得院内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难以辨认。这座由刘宏用阵盘布置的阵法,其主要功能依旧是防御、隐匿以及遮蔽气息,以此来遮蔽宅院内部的情况。 原本,刘宏有意打造一套威力更为强大的杀阵,一种能够造成巨大杀伤力的阵法。然而,遗憾的是,构建这样的杀阵所需的材料异常难以熔化和处理。好在,刘宏现在拥有了那位中年男子赠予的家族炼器秘法,这让他看到了希望。他计划在未来找到合适的机会,利用这秘法炼制出一套威力惊人的杀阵。 刘宏所布置的这个阵法,本身就具备了隐藏气息的神奇功效。再加上他运用了一门特殊的法诀,收敛了自己的生命力和气息,使得即便是精神力极为敏锐的修士,也难以察觉到刘宏的存在。 在确保阵法运作无误后,刘宏便向着园林后方的居住房屋走去。这片园林四周并没有围墙,因此无论是站在园林旁的阁楼上,还是站在古朴典雅的主屋门前,甚至是站在那名不幸女孩被关押的小屋前,都能够将整个园林的美景尽收眼底。这样的设计使得整个园林呈现出一种开放的姿态。 随着阵法的激活,小院中逐渐弥漫起了一层层轻薄的雾气。刘宏更是将自己的太阴冥水转化为细微的水雾,与周围的雾气融为一体。他已经悄然接近了居住区的房屋,而这些由太阴冥水化成的水雾,开始从每扇门的门缝,每扇窗的窗户缝隙中,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各个房间。 如今的太阴冥水,其毒性已经远超过了刘宏炼气期时的强度。对于那些炼气期的修士来说,只要刘宏愿意,他们一旦接触到太阴冥水,不论是皮肤接触还是吸入,都将迅速中毒身亡,那叫一个碰着即死,触着即亡。然而,刘宏并不打算无差别地杀戮。他的计划是先利用毒素使所有人失去意识,随后再将他们控制起来。他将仔细甄别,找出那些罪孽深重的人,并只对这些人施以极刑。至于那些并非罪大恶极的人,刘宏则会选择饶恕他们,删除他们的记忆,给予他们一线生机。 刘宏站在园林的边缘,他仔细地用胸前的探测器扫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探测器显示出了一个个正在修炼的身影。这些人,无一例外,都在默默地吸收着他释放的毒素,而他们对此却浑然不觉。看到这一幕,刘宏的内心稍感轻松,因为他只想悄咪咪地结束战斗。 刘宏对自己的性格有着深刻的理解,他知道自己并非心狠手辣之人,这种仁慈和软弱在他的内心深处有着清晰的印记。他能够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本性,同时也不禁陷入了沉思。他想到了崔岩,如果崔岩还活着,此刻与他并肩作战该有多好。刘宏知道,如果是崔岩在这里,恐怕肯定不会留下这些敌人的生命,崔岩的手段果断而冷酷,从不给予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这样的思绪中,刘宏开始反思,如果他变成了像崔岩那样的人,他的生活将会怎样改变?他的世界将会是怎样的光景?在这样的胡思乱想中,刘宏的脚步不自觉地停在了这里,他的身上不断地释放着毒素,而他的心思却飘向了远方。 与此同时,那位年轻的公子哥正在自己房间中闭目修炼。他的房间位于父母所住的主屋旁边,今晚的修炼似乎并不顺利。公子哥感到心神不宁,灵力的流转也显得异常滞涩。他并不知道这一切的背后是刘宏的毒素在作祟。尽管刘宏并没有让毒素立即发作,但公子哥的修为实在太浅,即便是毒素的潜在影响也足以干扰他的灵力运转。公子哥只能归咎于今晚的修炼不顺,心中不免有些沮丧。 轻叹一声,公子哥决定结束今晚的修炼。他心想,既然修炼无法进展,不如出去散散心。于是,他从床上起身,缓步向屋外走去。当他推开房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他看到了刘宏,一个正站在院子里发呆的人。刘宏抬头望着天空,似乎在沉思着什么。公子哥对这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感到震惊,立刻大声喝问:“你是何人?” 这突如其来的喊声,瞬间打破了刘宏的沉思,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引起了注意。他的心中暗叫不好,迅速收敛心神,毫不犹豫地引发了那位公子哥体内的剧毒,但他并没有直接夺走其性命,而是仅仅让这位纨绔子弟瞬间丧失了意识。在毒素的作用下,公子哥的眼神一翻,身体无力地软倒在地,一动不动。就在这位公子哥昏迷的刹那,那座小屋中受困的可怜女孩身上的四个钢圈上刻着的符文开始逐渐褪色,慢慢失去了光泽,尽管并未立刻完全失去颜色,但明显呈现出了一种逐步消逝的趋势。 公子哥的那一声大喊,如同惊雷般在院子里回荡,惊动了所有的人。他的父母从主屋中急忙冲出,而那修为在筑基期前期的护卫首领和众多炼气期的护卫们也纷纷从各自的修炼室中冲了出来。他们一出来便看到了昏倒在地的公子哥,以及站在他面前的刘宏。刘宏的脸色此刻显得极为难看,他意识到自己因一时的疏忽而暴露了自己的行踪。他原本的计划是要让两位筑基期的修士陷入深度中毒,但现在,他仅仅使得所有的炼气期修士陷入了这种状态。 从房间中出来的容貌美丽的妇人,一眼看到地上躺着的公子哥,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我的儿啊!”她飞快地跑向儿子,俯身将他紧紧抱在怀中。感受到儿子尚有气息,只是暂时失去了意识,她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然后,她转向那位修为在筑基期中期的丈夫,急切地说道:“快擒下此人!我们的儿子还活着!” 此时的刘宏,已经被人群团团围住。那位筑基期中期的家主挡在了刘宏的面前,而那位筑基前期的护卫首领则守在了他的身后。两人都察觉不到刘宏身上的气息,不由得对视一眼,心中充满了惊讶。他们实在难以判断刘宏究竟是何方神圣,也无法确定他的修为究竟如何。如果说他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他根本不可能进入这里;既然他能够站在这里,并且还将公子哥击倒,这足以证明他必定拥有不凡的修为。然而,两个筑基期的修士都无法感知到他的修为,这让二人感到不安。 在筑基期中期的家主心中,虽然对自己的实力颇有自信,但面对眼前这位看似年仅十岁的孩童,他的内心却难以把握。为了探明对方的意图,他决定先行试探一番。于是,他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审视:“道友夜访我褚家,还将我儿打晕,不知道友有何贵干!” 刘宏听到这话,才了解到,原来这对父子姓褚。他注意到,尽管他们将自己团团围住,却没有急于动手,这让他意识到,对方必定是感应不到自己的气息,也无法察觉自己的修为层次,因此心中充满了顾虑。为了进一步确认自己的猜想,刘宏决定用言语来麻痹对方。他板起脸,故作深沉地反问:“我为何来此,褚家主不知道吗?” 褚家家主沉吟了片刻,试图探寻刘宏的真实目的,他试探性地问道:“道友是为道上的事儿来的吗?” 第110章 刘宏不动声色地回应:“阁下既然知道,那就不要再装糊涂了。直接说吧,我们该怎么办?”实际上,刘宏对具体情况一无所知,他只是顺着褚家家主的话往下说,以此来诈取更多信息,同时也为了拖延时间。 听到刘宏的回答,褚家家主不由得冷哼一声,显得有些不悦:“我明明已经与那老鬼达成了协议!这附近归我家赌场,其他的地方我绝不染指。道友此来,恐怕是不合规矩的吧!” 刘宏面不改色地回应:“我也只是拿钱办事而已。你们的规矩与我无关,我也不打算干涉。你看,我并没有伤害你的儿子,这说明我已经表现出了足够的诚意。我只是想与你好好谈谈。”刘宏这番谎话,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完全是信口开河。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尽可能地拖延时间,让对手中毒更深。 褚家家主听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略一沉吟,便对刘宏说:“既然如此,不如进屋一叙……”话音未落,他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一柄飞剑从他的手中激射而出,直奔刘宏的脑袋而去。与此同时,刘宏身后的护卫首领也立刻出手,一柄小斧头迎风见长,化作一柄威猛的开山斧,朝着刘宏的身子劈了过来。 在战斗的序幕刚刚拉开的瞬间,刘宏的敏锐感知已经捕捉到了敌人的动向。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即激发了隐藏在众人体内的毒素,使其迅速发作。那些炼气期的修士和武者,包括那位风华绝代的美丽妇人,在毒素发作的瞬间便陷入了昏迷,无力地倒在了尘土之中,身体软绵绵地瘫作一团。 而刘宏本人,则是将自身的灵力注入到脚下那双看似普通的千层底布鞋之中,借助身法,他的身形如同幽灵般飘忽不定,巧妙地避开了那劈山裂石的开山斧和闪电般的飞剑。 刘宏并没有选择与二人正面交锋,他的目的不在于硬碰硬的战斗,而是在于躲避和拖延。然而,护卫首领和褚家家主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他们看到除了自己两人之外,所有人都失去了意识,躺在地上,而且他们自身的灵力运转也变得异常艰难,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阻碍着他们的力量。他们心中的恐惧与震惊不言而喻,他们意识到自己中毒了,但更多的是不解,他们不明白自己是何时中的毒,这毒又是如何悄无声息地侵入他们的体内的。 在这种恐慌之下,两人不再保留,全力以赴地发起了攻击。护卫首领祭出了一根灵动如蛇的绳索,试图束缚住刘宏的行动。而褚家家主则更为谨慎,他先是召唤出一件像龟壳一样的防御型灵器,围绕着自己旋转,以防御刘宏可能发动的攻击。同时,他还激发了灵力护盾,试图用这层无形的屏障隔绝空气中可能存在的剧毒。褚家家主也不甘示弱,他操控着一柄锋利的飞剑和一把能够扇出阵阵阴风的小扇子,试图将这阴风吹到刘宏身上。 然而,刘宏就像是一只轻盈的蝴蝶,在这致命的风暴中穿梭自如,他的身影忽隐忽现,让人捉摸不透。他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拖延时间。因为他知道,只要敌人继续吸收天地间的灵气,他们就会不断地将毒素吸入体内。只要时间足够长,这两个强大的敌人就会完全落入他的手中,成为他掌控的棋子。 在那个充满紧张气氛的战场上,天空仿佛变成了一场激烈的灵器之舞。巨大的开山斧带着破空之声,与飞剑一同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光,它们如同有生命的猛兽,不断地追逐着刘宏,试图将他困在死角。而在这些锋利的灵器之间,一条如灵蛇般灵动的绳索和一柄能够扇出阵阵阴风的小扇子也在战团之中,此时整个战斗场景非常复杂危险。 刘宏的身影在这场致命的舞蹈中穿梭,他的动作矫健而机敏,仿佛是在与死神进行一场赌博。他的眼中闪烁着冷静的光芒,每一次躲闪都在雅兰辅助下计算得精准无比,但面对如此多灵活的灵器,即便是他也感到了极大的压力。 刘宏毫不迟疑,立刻放出了凝雪和影刺,凝雪、影刺与他心意相通,它们理解主人的意图,迅速升空,与那在空中的飞剑和开山斧展开了激烈的对决。凝雪和影刺的出现,虽然暂时缓解了刘宏的压力,但那如灵蛇般的绳子和那把狡猾的小扇子仍旧不肯放过他,继续在他的周围绕圈,寻找机会发动攻击。 在这危急的时刻,刘宏并没有选择退缩,他从玉佩中取出了一张又一张的符箓,这些筑基期的符箓蕴含着强大力量,足以对敌人造成巨大的威胁。然而,刘宏也清楚,这些符箓的使用必须极为谨慎,因为一旦同时放出过多,可能会对他的准金丹期阵法造成不可挽回的破坏,这是他极其不愿意承受的损失。 刘宏准确地激发了符箓,一颗火球和一道雷霆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直奔褚家家主和护卫队长而去。这两人的反应也是极快,他们立刻施展身法,试图躲避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但火球和雷霆仿佛有了生命,紧紧追随着他们的脚步,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无奈之下,褚家家主和护卫队长也只能动用他们自己的筑基期法术,与刘宏的火球和雷霆展开了一场法术上的较量。整个院子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和雷域,火焰四处喷射,雷霆不断爆鸣,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后,刘宏所释放的符箓终于被对手耗尽能量,消散在空气中。 这场战斗,虽然只是片刻之间的交锋,但却充满了惊险和刺激,每一秒都考验着参战者的智慧和勇气。刘宏虽然面临着强大的压力,但他的机智和冷静,以及与他灵器之间的默契配合,让他在这场生死较量中占据了一席之地。 在激烈的战斗中,褚家家主和护卫的头领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他们发现,尽管他们已经放出所有灵器,但仍然无法战胜看起来年仅十岁的刘宏。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体内的灵力开始变得滞涩,这让两人都感到了深深的不安。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明白,如果再不拿出全部实力,他们将无法战胜这个看似年幼的对手。 在这种压力之下,褚家家主决定采取更为激进的策略。他咬紧牙关,毫不犹豫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张珍贵的符箓。护卫头领看到这一幕,立刻意识到家主已经决心要动底牌了。这张符箓的功效非凡,其价值更是不菲,足以显示出家主的决心。 褚家家主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将符箓抛向刘宏所在的位置,并立即激发了符箓的力量。符箓在空中无风自燃,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灾难。就在这时,雅兰在刘宏的脑海中大喊一声:“快逃!”刘宏立刻反应过来,准备全速向前逃去,但他还是晚了一步。 就在刘宏试图逃脱的瞬间,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压在了他的身上,仿佛有千斤之重。原来,这张符箓激发的法术是一个强大的重力术,它的作用范围正是刘宏周围的区域。与其他需要精准命中目标的法术不同,这个重力术只需要扔到刘宏周围,就能让一大片区域的重力发生改变。 刘宏努力想要挣脱这股重力的束缚,但他发现自己寸步难行。就在这时,一根绳子飞速地追上了他,唰地一下将他紧紧捆住。与此同时,一把小扇子飞到了刘宏的面前,轻轻一扇,一阵阴风吹出,吹到刘宏的身上,让他毛骨悚然。 然而,就在这危急关头,刘宏头上的簪子突然灵光一闪,抵挡住了这阵阴风。原来,这阵阴风并非攻击人的肉体,而是专门针对人的灵魂,阴毒至极。而那根绳子本可以限制住被捆住者的灵力运转,但刘宏身上的琼华所弹出的护盾却牢牢地挡住了绳子的功效。 在这一系列惊心动魄的攻防之中,刘宏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实力。面对褚家家主和护卫头领的全力一击,他并未被击败。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两人面对刘宏展现出的强大实力,感到了极大的压力和震惊。他们意识到,如果不采取更为激烈的措施,他们将无法战胜眼前的对手。于是,两人迅速做出了决断,双手迅速结印,掐出了复杂的法诀。 随着他们的法诀完成,两股强大的能量开始在他们掌间凝聚,空气中的温度急剧上升,周围的一切都被这股炽热的气息所笼罩。不久,两个巨大无比的火球在他们手中形成,火球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仿佛两颗小型的太阳,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直接朝着刘宏呼啸而去。 刘宏眼见两颗火球如同陨石坠落般砸向他,心中虽然焦急,但身体却因为重力术的限制而移动缓慢。他的处境岌岌可危,但他并未放弃。刘宏迅速调动体内的灵力,将其大量输送到他身上的琼华中。琼华在他的灵力注入下,发出了更加璀璨的光芒,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护盾,试图抵御即将到来的猛烈攻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刘宏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扯,终于将束缚在身上的绳子挣脱。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两颗火球已经狠狠地撞击在了他的护盾上,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巨响。巨大的冲击力让刘宏失去了控制,他被炸飞出了重力术的范围,如同断线风筝一般,不受控制地飞向了那个关押着可怜女孩的小屋。 刘宏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重重地落在了小屋门前。他被冲击波震得五脏六腑都有些移位,痛苦难忍,不由自主地吐出了一口鲜血。他艰难地抬起头来,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那名可怜的女孩,现在身上裹着一件白色的布单,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小屋门前,她就这样凝视着受伤的刘宏。 第111章 刘宏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注视着他的可怜少女身上,他深知此刻正是激战正酣之际,无法分心照顾她。在这样的情况下,刘宏不得不采取了一些较为极端的措施,以确保这个女孩不会给他带来额外的麻烦。他运用自己对毒雾的掌控,将一部分毒素渗透进少女的体内,这突如其来的毒素让少女瞬间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无力地瘫倒在地。 战斗的紧迫性让刘宏明白,他不能让这场对决再拖下去了。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引发了自己种在敌人体内的剧毒。此时的二人中毒已深,但是褚家家主体内的毒素还略有不足。褚家家主和他的护卫头领在剧毒爆发的时候几乎同时喷出了一口鲜血,护卫头领由于修为仅在筑基期初期,中毒尤为严重,脸色瞬间变得漆黑,意识也陷入了混乱。而褚家家主虽然实力更为雄厚,但面对剧毒的侵袭,也只能勉强维持住自己的站立和龟壳的保护。 失去了两人操控的四件灵器,如同失去了灵魂的躯壳,从空中坠落,无力地散落在地。刘宏抓住这一千载难逢的机会,迅速甩出两张符箓,它们在空中化作两道雷霆,一道雷霆击中了护卫头领,将他击得浑身焦黑,趁着这个机会,刘宏用毒素封锁了护卫头领的经脉和灵魂。另一道雷霆则被褚家家主身周的龟壳防御所挡,未能直接造成大量伤害,但是溅射伤害依旧让褚家家主受到了一定的损伤。 现在,刘宏只需全力以赴,将褚家家主击败就行了。褚家家主在稳定住自己的心神后,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试图解除笼罩在整个宅院的阵法,希望能够借此引来驻守在城中的金丹期修士。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阵法的光罩并未如他所愿消失,反而他根本感应不到阵法的存在,让他心中暗叫不妙。 在褚家家主还在惊疑不定之际,刘宏的攻击已经如暴风骤雨般袭来。只见凝雪化作一道璀璨的白光,携带着无匹的威势,直劈向褚家家主。在这生死关头,褚家家主不得不调动自己掉落在地上的飞剑,迎上了刘宏的攻击。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凝雪和褚家家主各自驾驭的飞剑在空中激烈相遇。两把蕴含着强大灵力的灵器在剧烈的碰撞之后,都不由自主地向后弹射而去。然而,与凝雪相比,褚家家主的剑器上的灵光显得特别黯淡,似乎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锋芒。 褚家家主定睛细看,只见自己的飞剑两侧剑刃上布满了坑坑洼洼的痕迹,明显是剑刃已经出现许多处的严重崩损。这让他震惊不已,心中充满了疑惑,不明白为何自己的飞剑会受到如此严重的损伤。 在他还未来得及深思,一股危险的预感突然袭来,他本能地调动自己的龟壳,将其守护在自己的身侧。紧接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一个无形的攻击狠狠地击打在了龟壳之上。褚家家主被吓得浑身冒出冷汗,连忙转身逃离现场。 他利用周围的房屋、亭台、楼阁作为掩护,躲避着刘宏的无情追杀。此刻,他身上的剧毒已经开始发作,他正竭力运用灵力来压制体内的毒素,同时不断地往嘴里塞着丹药,希望能够缓解毒性。而刘宏则紧追不舍,展现出一种不将对手斩杀誓不罢休的决心。 为了逃避刘宏那猛烈的进攻,寻找一丝喘息之机,压制住自身所中的剧毒,他不得不采取了迂回的战术,机敏地绕到了自家房屋的后方,希望能够借此躲避敌人的追击。然而,刘宏并没有因此放慢脚步,他毫不留情,果断地施展出了凝雪和影刺。在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下,那座原本古朴典雅的房屋瞬间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墙壁上被砸出了一个大洞。褚家家主虽然身经百战,但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击,也只能选择继续躲闪,试图寻找反击的机会。 然而,刘宏已经锁定了他,无论褚家家主如何躲避,他都紧追不舍,宛如死神的使者,不留任何喘息之机。在这场追逐与逃遁的较量中,时间仿佛凝固,每一秒都充满了紧张与危险。 不久,整个褚家的宅院,那些曾经象征着财富与尊严的房屋、亭台、楼阁,都在这场无情的战斗中受到了严重的破坏,它们的墙壁被撕裂,梁柱被折断,无一幸免。那些精心雕琢的园林,原本就是战场中心,花草树木被践踏,假山小桥变成残骸,美丽的景致不复存在。当尘埃落定,昔日辉煌的褚家宅院,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到处是断壁残垣,满目疮痍。 无论褚家家主如何挣扎,他都无法逃出这个院落。他曾试图用自己的飞剑去破坏围绕院子的阵法护盾,但那护盾坚不可摧,他的飞剑只能在护盾上激起一圈圈的波纹。每当他专注于攻击护盾的时候,刘宏便会紧随其后,用凝雪和影刺给予他沉重的打击。 面对刘宏的两件强大灵器,褚家家主的小扇子显得无能为力,毕竟小扇子的攻击是针对人的灵魂的。他只能依靠龟壳和飞剑来进行防御。然而,龟壳一次只能抵挡一件灵器,另一件则必须由飞剑来抵挡。可是,他的飞剑光芒已经昏暗到极点,他感觉自己的飞剑随时都可能支撑不住。 正如他所担心的,在一连串的激烈碰撞之后,褚家家主的飞剑终于承受不住凝雪的力量,被直接从中斩断。由于心神与飞剑相连,飞剑被斩断的那一刻,褚家家主不禁喷出了一口鲜血,显然是灵魂也遭受了重创。在他灵魂受伤的同时,体内的剧毒更是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难以再压制。 “哇”的一声,一口浓稠如墨的鲜血自褚家家主口中喷涌而出。他的面庞迅速被一层不祥的黑气所笼罩,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可怖,宛如被死神的使者扼住了喉咙。此刻,他不仅肉体遭受了剧毒的侵蚀,连灵魂也未能幸免,被刘宏剧毒的力量污染。 褚家家主心中充满了震惊与不信,他万万没想到,刘宏身上所携带的灵器,竟然是准法宝级别的,竟然可以把他的飞剑一斩两段。若非他在修为上胜过刘宏,他早就支撑不住了,他那飞剑恐怕也早已被刘宏斩为两截。 刘宏运用着毒素,巧妙地阻断了褚家家主的灵魂与体内灵力的流通。在那一瞬,褚家家主感到自己的意识如同被黑暗吞噬,身体一软,便昏厥倒地。与此同时,他那件龟壳护身灵器也无力地从身周滑落,敲击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至此,整个院落中的所有强者,无一例外,全都落入了刘宏的掌控之中。 如今,整个宅院中,唯有那间关押着可怜女孩的小屋依旧屹立不倒,因为它受到了刘宏布置的阵法的保护,未受战斗的波及。除此之外,院子内的所有建筑,无不化为一片废墟。刘宏将所有倒地不起的人,一一摆放在了小屋门前,形成了一幅振奋人心的审判景象。 随后,刘宏收回了那名可怜女孩体内的剧毒,他打算将这场纷争的因果彻底了结。他唤醒了那名无辜受苦的少女,同时也让在场的所有人恢复了意识。然而,除了那名少女能够自由行动外,其他人虽然意识清醒,能够睁眼看见周围的世界,耳朵也能听见声音,但却无法开口说话,身体也无法动弹分毫,这一切都是因为刘宏的剧毒封锁了他们的行动能力。 可怜的少女在被唤醒后,呆呆地坐了起来,身上只裹着一层薄薄的白布,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了刘宏身上。然后,她的眼神转向了躺在地上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怨毒,仿佛在诉说着她所经历的一切不幸。 刘宏深知,要想彻底了结这段因果,不让这因果纠缠自己,必须确保那些作恶的人恶有恶报,受到应有的惩罚,同时也要让这位饱受苦难的少女重燃生活的希望,让她能够勇敢地开启新生活,健康快乐地活下去。因此,刘宏首先需要稳定少女的情绪,确保她在复仇之后不会失去继续生活的勇气,从而走上绝路。刘宏绝不愿意看到,仅仅救下少女的生命,却忽视了她内心的创伤,让她最终得不到好的结局。 为了安抚少女的心灵,刘宏运用自己的灵力,在掌心凝聚出了一个人影,那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形象,正是少女的父亲,那位交给他家族秘法的人。刘宏轻轻地将手掌伸到少女面前。少女一眼认出了父亲的面容,泪水不禁夺眶而出,她的喉咙哽咽着,仿佛已经很久未曾开口说话,用沙哑的声音对眼前这个看似只有十岁的孩子问道:“你认识我的父亲吗?是我父亲让你来救我的吗?我父亲现在还好吗?” 第112章 刘宏温柔地回答:“你的父亲很好,你的父亲让我来救你。他非常想念你,所以他请求我来将这些坏人一网打尽,然后将你安全救出。现在,请你指出在场中哪些人是罪不可赦的恶人,哪些人曾经伤害过你、欺凌过你。我会确保正义得以伸张。” 听到刘宏的话,少女的眼中闪现出了希望的光芒。她迫切地想要见到自己的父亲,却不知道父亲已经离世。在她的印象中,父亲被扔出院子时还是活着的。这位可怜的少女对刘宏说:“感谢恩人的大恩大德,我现在身上的束缚已经解除,我的灵力也恢复了。既然这些恶徒都已被恩人制服,我可以亲自为他们的所作所为讨回公道吗?” 刘宏点头表示同意:“当然可以,你应该为自己和你的父亲讨回一个公道。” 可怜的少女身体仅仅裹着一张白色的布单,光着脚走在已经铺满了无数锋利碎石地面上。这些碎石,是刘宏在激烈的战斗中无意间溅射出来的,和房屋倒塌时四处飞散的碎片。按理说,作为一名炼气期的修士,少女踩在这些石子上应当不会有任何感觉。然而,刘宏的目光锐利如鹰,他注意到了一丝不寻常——从少女露在外面的脚踝上,有细细的血流正缓缓滴落,这血液显然是从少女身上某个不为人知的伤口中流出,顺着腿流下来的。看到这一幕,刘宏心中不禁涌起了深深的担忧,他猜测这位少女可能在不知不觉间受了伤。 就在这时,雅兰的声音传入了刘宏的耳中,她平静地说道:“她在这些被折磨的日子中怀上了孩子,她现在恢复了灵力,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听到雅兰的话,刘宏心中的担忧转化为了愤怒。是躺在地上的褚家三人为了贪图这位可怜少女家族的血脉,为了奴役她的孩子,让孩子成为他们赚取财富的工具,那些畜牲,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真是无所不用其极。那些曾经欺凌过少女的护卫,更是助纣为虐,为虎作伥,罪大恶极。 少女缓缓地走到了那公子哥的身边,她的动作虽然温柔,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仇恨。她取下了公子哥身上的储物袋,而公子哥虽然意识清晰,能够看见、听见,但他只能用哀求的眼神望着她。少女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柄小巧的灵器锤子,它的外形酷似铁匠打铁时所使用的工具。 毫不犹豫地,少女举起锤子,狠狠地砸向了公子哥的脑袋。她并没有因为公子哥的哀求而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一锤下去,便将公子哥的脑袋砸得扁平。红白之物溅落一地,这样的场面让少女感到极度的反胃,她忍不住恶心呕吐起来。刘宏看到这一幕,立刻明白了这位少女之前从未杀过人,这是她的第一次。只见少女的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泪水,两行清泪沿着脸颊悄然滑落。 刘宏施展出了一道法诀,将那即将消散于无形的公子哥的灵魂,如同捕捉飘零之叶般,轻轻地聚集在了他的掌中。他的动作细腻而专注,随后,他用胸前的探测器,开始对那公子哥的灵魂进行深入的扫描。随着扫描的完成,公子哥的灵魂便如同烟雾般,渐渐消散在了广阔的天地之间,从此再无痕迹,神形俱灭,没有了一点痕迹。 在这一幕发生之时,公子哥的父亲褚家家主,以及他那美丽却恶毒的母亲,目睹了这一切。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戚和痛苦,那种失去至亲的痛楚,如同利剑般刺入他们的心灵。眼泪不自觉地滑落他们的脸颊,然而,他们的身体却无法动弹,喉咙里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在地上无力地躺着,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但是,他们的痛苦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那位可怜的女孩,她的下一个行动就是将这对夫妇的头颅也砸扁,结束了他们的生命。刘宏同样将他们的灵魂收摄过来,利用探测器扫描,从中获取了灵魂深处的记忆。 就这样,每当那位可怜的少女斩杀一个人,刘宏就会收取一个人的灵魂进行扫描。少女无情地将所有非武者的修真者的脑袋砸扁,只有那些没有灵根的武者幸存了下来。这似乎表明,在场的这些人都曾深深地伤害过那位可怜的少女,而那些没有修真能力的武者,却因为自己缺乏灵根而逃过一劫。 当那位可怜的少女将所有折磨她的人都斩杀之后,她突然感到一阵虚脱,跌落在了原地,坐在地上开始哭泣。她的哭声凄厉而响亮,如同杜鹃的哀鸣,让旁人听了都不由自主为之动容,泪流满面。 刘宏在主屋的废墟中发现了一个木头箱子,箱子里放着一些女士的衣物,这些衣物都是那位美丽妇人的。他轻轻一招手,那个箱子就从废墟中飞了出来。刘宏打开了箱子,将其放在了少女的身边,却没有去打扰她。他知道,此时的少女需要好好地哭一场,将心中的痛苦和委屈全部释放出来。因为她已经亲手为自己和父亲报了仇,尽管她还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去世。至少寻找她的父亲,还能成为她活下去的希望。如果此时她知道了父亲的死讯,恐怕她会失去所有活下去的动力。 经过一段时间的哭泣,少女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她慢慢地停止了哭泣,抬起头来,泪眼婆娑的双眼直视着刘宏,让人心疼不已。 就在这时,少女注意到了刘宏放在她身边的箱子。她立刻明白这是给她准备的,于是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些衣物,低着头走进了小屋。过了一会儿,少女穿着衣服走了出来。她身上的衣服非常淡雅,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只是红红的双眼依旧流露着悲伤。 少女一出来就向刘宏行了一个礼,感激地说:“小女子苏羽瑶,感谢恩公的大恩大德!” 刘宏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这么好听的名字,这么好的姑娘,竟然遭遇了这样残酷的命运。他温柔地对苏羽瑶说:“苏姑娘不必客气,直接叫我刘宏就好。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苏羽瑶微笑着回答:“小女子现在好多了,感谢恩公的关心!” 刘宏不忍心告诉她现实的残酷,于是只能编织一些谎言。他对她说:“苏姑娘可有去处?你父亲托我来救你,然后他说他还要去找一些帮手,便离开了。他没有想到我一个人就能把你救出来。他说他找到帮手后就回来找你。所以你可有去处,等待你父亲归来?” 苏羽瑶听到刘宏这么说,眼眶不禁又红了。她颤声问:“恩公直接告诉我就好,是不是我的父亲出了什么事?我父亲他哪有什么帮手可找。” 刘宏没有想到自己的谎言就这么轻易地被拆穿了,但他依旧面不改色地继续说谎:“苏姑娘想多了。我虽然年纪小,但是没有骗你的必要。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可有去处。如果要是有的话,我们就去等你的父亲归来。你放心,我说你父亲会回来,他就一定会回来的。” 听刘宏这么说,苏羽瑶半信半疑地回答:“我们家在城中也有一处宅院还有一间商铺。不过商铺应该已经被这褚家父子抢走了,但宅院应该还在。恩公如若不弃,可先在我们家宅院中落脚。” 当苏羽瑶的话语落下,刘宏在沉思片刻后,缓缓点头表示同意。随即,他轻轻挥手,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空中舞动,那些散落一地的储物袋仿佛受到了召唤,纷纷脱离地面,飘向刘宏的方向。在苏羽瑶的注视之下,这些储物袋宛如被一股柔和的旋风包裹,最终稳稳地落入刘宏小手的掌心中。 刘宏没有多言,他将这一叠叠装满东西的储物袋,毫不犹豫地交到苏羽瑶的手中,目光中流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对苏羽瑶说道:“好了,既然事情已经这样安排,我们就先前往你们苏家的宅院等候吧。这些储物袋,你尽管拿着,就当是褚家对你的一点补偿。” 苏羽瑶本想婉拒这份对她来说过于沉重的馈赠,但在刘宏那坚定不移的眼神下,她的话语似乎变得苍白无力。她的心里感觉到有些害怕刘宏的眼神,那是仿佛经历过许多风雨才能凝聚出来的坚定眼神。因此,苏羽瑶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些储物袋,将它们一一收好,心中对刘宏的感激更甚。 处理完这些琐碎之事后,刘宏并未停歇。他又是一挥手臂,从他的指尖跃出几颗微小的光点,它们在空中闪烁着微弱却神秘的光芒。这些光点,像是有意识一般,直接飞向那些倒在地上的武者们。在刘宏精准的控制下,光点悄无声息地钻入了他们的头颅之中。 刘宏依照雅兰提供的方法,精准地破坏了这些武者大脑中特定的区域,以及他们灵魂的某些组成部分。这种手段,既能确保他们的生命无忧,又能彻底抹去他们对今晚发生事件的所有记忆,确保不会有任何遗漏。刘宏深知,如果这种方法有任何后遗症,他绝不会犹豫,会选择更为极端的方式来确保秘密的安全,哪怕是以牺牲这些武者的性命为代价。 第113章 在天空中,一轮圆月正缓缓地移动,它似乎在与山峦进行一场无声的追逐。月亮的光芒逐渐减弱,仿佛被山的庞大身躯所吞噬。而在山的背后,一道微弱的白光开始闪烁,那是太阳即将升起的信号,预示着新的一天的来临。月光与山后的白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美丽的画面。这两种光芒相互辉映,共同洒落在大地上,为大地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在如此美妙的光景下,两道身影自褚家宅院中矫健地一跃而出,敏捷地翻进了围墙外的胡同之中。沿着胡同巷道,朝着更深处疾驰而去。两人身后,乃是被浓稠得仿佛化不开的重重迷雾所笼罩着的褚家宅院。此二人,正是苏羽瑶和刘宏。 就在刚才,刘宏在抹除了那些武者小喽啰的记忆之后,清理掉了现场所有苏羽瑶和刘宏曾存在过的蛛丝马迹,接着在宅院中间精心刻画出一个简易的迷雾阵法。只见他直接在地面上用凝雪刻画阵法纹路,而后将一颗下品灵石敲碎,把碎块放置在阵法的关键节点上。于是,那化不开的浓雾,就从这看似简陋的阵法中源源不断地释放而出,迅速覆盖住了整座宅院。刘宏手臂轻挥,布置在宅院正中心的准金丹期阵法以及保护小屋的阵法,这两个阵法的阵盘同时飞回他的手中。刘宏再用凝雪一刀劈碎了曾经关押苏羽瑶的小屋。而曾经困住苏羽瑶的那 4 个钢圈,也已被刘宏收了起来。 现今,任何人来到这座宅院,都绝不可能找寻出刘宏和苏羽瑶曾经来过的丝毫痕迹。于是,刘宏牵着苏羽瑶一同翻越了宅院的围墙,由苏羽瑶带路,一同向苏羽瑶家匆匆赶去。 未几,苏羽瑶和刘宏便抵达了苏羽瑶家。苏羽瑶家的这个小院子,刚一进入院子,就能发觉整个院子并不大。一进门,正对面便是联排的三间屋子。不过,院子当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有一个小小的坟包,坟包的前面矗立着一块石碑。 苏羽瑶一踏入院子,便立刻跪地伏在坟前,呜呜咽咽地痛哭起来,口中还不停地对着这座坟诉说着话语。刘宏担心引来他人的注意,便迅速抛出一个阵盘,这个阵盘当即激发出一道坚固的护罩,将整个小院子笼罩其中。刘宏通过石碑上刻的字和苏羽瑶说的话,知晓这是苏羽瑶母亲的坟墓。 刘宏又怎能感受不到苏羽瑶内心的悲伤呢?这种悲伤,他自己可是深有体会的。于是,刘宏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默默地看着苏羽瑶在她母亲的坟前,尽情地宣泄着内心的痛楚。 过了一段时间,苏羽瑶停止了诉说。她缓缓从坟前站起身来,转身面向刘宏,略带歉意地说道:“让恩公见笑了,实在抱歉怠慢了恩公,小女子这就给恩公收拾出一间屋子,好让恩公能稍稍歇息一番。” 刘宏听到苏羽瑶这么说,连忙摆手,对着苏羽瑶说道:“不着急,不着急。”苏羽瑶虽听到刘宏如此回答,可她依旧去到旁边的一间屋子收拾了起来。 此时,刘宏也开始仔细观察起这联排的三间屋子。中间的那间是主屋,想来应该是苏羽瑶父母生前居住的屋子。旁边的两间屋子,一间想必是苏羽瑶的屋子,而另一间则是一个炼制室,里面有着地火口和炼器炉,这应该就是苏羽瑶和她父亲炼器的地方吧。 苏羽瑶将自己住的屋子收拾妥当,并且把自己的东西也都搬到了父母的屋子里。随后,她便来到刘宏身边,对刘宏说道:“寒舍狭窄,怠慢了恩公,还请恩公屈尊在此处歇息吧!” 刘宏对苏羽瑶说道:“苏姑娘客气了,不必如此劳心费神。”说着,刘宏便随着苏羽瑶走进了原先苏羽瑶所住的那间屋子。一进入屋子,他发现这屋子虽然不大,但可谓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卧室和盥洗室等一应俱全。 苏羽瑶对刘宏说:“恩公若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叫我,我就在隔壁。” 刘宏对苏羽瑶说:“苏小姐不必太过操劳,你现下应当好好歇息一番。旁边的炼制室我可以使用吗?” 苏羽瑶回答道:“当然可以,恩公随意使用便是。” 刘宏看着眼前这个坚强而又善良的少女,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怜惜。他暗想,一定要帮助苏羽瑶走出悲伤,重拾生活的信心。 此时的苏羽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她还是强打起精神,微笑着对刘宏说:“恩公早些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说完,她轻轻转身,离开了房间。 在苏羽瑶离开之后,刘宏缓缓坐在床上,闻到了房间中那股淡淡的、属于少女闺房特有的清香。不由自主地思索着,他实在不晓得这青羽城的北门究竟还要多久才能修复完成,阵法何时才能开启,从而让他能够离开青羽城。这些事情并非刘宏所能决定的。 刘宏打算在这段时间里,为自己再增添一些筹码。他手中现今还有一些材料,不过这些材料都较为高级。即便有了苏羽瑶家的炼器秘法,他也不确定能否将其熔化。刘宏想要炼制杀阵,还需要去购买一些其他的材料,而他也不清楚在这青羽城中是否能够购置齐全。 刘宏一边想着,一边从床上站起身来,离开苏羽瑶的房间,走向旁边的炼制室。进入炼制室后,刘宏盘膝坐在地火口,打算先将刚才战斗中获得的那把小扇子加以炼制。这小扇子着实具有一些非凡的功效,竟然能够直接伤害人的灵魂。刘宏打算日后也尝试着使用这把小扇子。 刘宏双手掐出道道法诀,打在了地火口上,引出了地火,又通过苏羽瑶家的秘法,将地火的温度径直提升了上来,接着又运用了自己体内的真火。在把炼器炉加热到一定温度之后,刘宏将小扇子抛入了炼气炉中,按照雅兰的指示还加入了一些其他的高级材料,开始对小扇子进行重新炼制。由于有雅兰的辅助,刘宏无需过于操心,只需依照雅兰的指示,开始进行操作即可。 这时,刘宏对雅兰说道:“把你刚才收集到的记忆整理一下传给我,我来看看他们的记忆,了解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雅兰毫不犹豫地将一段融合了院子中所有死去之人记忆的信息,直接传递到了刘宏的脑海之中。刘宏在专注炼器的同时,也开始仔细翻阅起这些记忆,仿佛沉浸于一场特殊的电影之旅。 时光追溯到 200 年前,那时褚家家主褚铎降生于青羽城外的一个平凡小村庄里。褚铎的父母皆为朴实的当地农民,依靠种地维持生计,然而种植庄稼仅仅能够勉强让整个家庭维持基本的温饱状态。所以每逢农闲时节,褚铎的父亲便会前往青羽城寻觅打短工的机会。当时的青羽城,苏家的势力极为庞大且强盛。青羽城的苏家乃是炼器家族,在周边地域极具影响力,无论是来自荆州、青州,甚至是遥远的豫州和扬州的商人,都会慕名前来苏家采购他们所炼制的灵器和法宝。 那个时期,苏家有一位达到金丹期的修士坐镇于此,致使周围无人胆敢轻易招惹。而且,苏家作为炼器家族,其结交的好友和人脉广泛分布于四州之地。褚铎的父亲便常常到苏家去打些短工。苏家出手向来大方豪爽,褚铎父亲所挣得的钱财,足以供养全家老小的生活。当褚铎成长到差不多六七岁的时候,褚铎便跟随父亲一同前往苏家,以增长见识。 苏家的宅院占地面积极其辽阔,气势恢宏而雄浑。那金碧辉煌的建筑,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小桥流水潺潺流淌,如诗如画的园林景致瞬间迷醉了褚铎那纯真的双眼。恰在此时,褚铎正巧碰到了苏家的一位修士。这位苏家的修士恰好闲来无事,看到尚且年幼的褚铎十分可爱乖巧,便心血来潮地出手为褚铎检测了一下灵根。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褚铎的天资竟是相当不错,居然是拥有三属性的杂灵根。 这位苏家的修士随即便向褚铎的父亲阐明了褚铎的天资情况。褚铎的父亲在得知自己的儿子竟然拥有灵根,有望获得仙缘之际,当时便喜不自禁,心中满是欢喜,殷切地希望能够将褚铎留在苏家,交由苏家来悉心培养。苏家身为豪门望族,对于留下一个具备如此资质的孩子在家中培养,自然是毫不介意。事实上,苏家的修士并非全都是苏家族人,其中也有许多外来的修士,同时还有不少是他们自己培养长大的、从外边找来的具有灵根的小孩子。对于这种从小培养起来的孩子,他们的忠诚度通常是能够得到有效保障的,所以苏家对此也是喜闻乐见的。 在苏家,有一条明确的规定,那便是只有苏家人才拥有炼器的资格,因为这是苏家世代相传、秘而不宣的独特秘法。其余的外姓修士以及那些虽有修炼天赋但并无炼器天赋的苏家人,则都会成为苏家的护卫,他们的使命便是成为守护苏家的强大修士力量。 第114章 初来乍到的褚铎,被安排住进了一个集体宿舍当中。在这个宿舍里,住着十几个小孩子,其中年纪最大的要比褚铎大上许多,没有一个孩子的年纪比褚铎更小,褚铎无疑是所有孩子当中年纪最小的那一个。由于年纪尚小又是新来乍到,而且还尚未开始正式修炼,自然也就成了所有孩子当中最为弱小的存在。如此一来,他免不了要遭受一些霸凌和欺负。 从未曾受过这般委屈的褚铎,当然不甘心就这般轻易地被其他小孩子们任意欺负。于是,褚铎也曾奋力地进行反抗,然而,这反抗并无多大作用,毕竟他根本打不过对方。而那些欺负褚铎的小孩子,在看到褚铎竟敢反抗之后,更是变本加厉地欺负他,欺负得愈发起劲了。以至于褚铎常常是鼻青脸肿的模样。 备受欺负的褚铎,内心无比渴望获得更强大的力量,以使自己不再受他人欺凌。因而,在开始修炼之后,褚铎比任何人都更加卖力、更加用心地投入到修炼当中。但无奈的是,褚铎并非苏家的血脉,这就导致他所能获得的修炼资源极为稀少,并且还经常会被那些实力比他强大的大孩子抢夺而去。 然而,褚铎从来都没有放弃过抵抗,即便经常在修炼时也是鼻青脸肿的,被其他孩子们揍得很惨。褚铎也曾找教导他们修炼的修士来为他主持公道,可是这位教导他们修炼的修士却仅仅认为这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嬉戏罢了,并没有过多地加以理会。反正对于负责管理这些孩子的修士来说,只要不闹出人命就万事大吉了。 在那段艰难的岁月里,既然指望不上他人伸出援手,褚铎便坚定地选择了依靠自己。他就在这样充满困苦与挑战的日子中,一边持续修炼,一边顽强地抵抗着来自外界的种种压力,不断地在斗争中成长,在困境中磨砺。他凭借着自己的坚毅和努力,一步一个脚印地逐步获取更为强大的力量。 渐渐地,那些曾经肆意欺负他的孩子们惊愕地发现,他们已然不是褚铎的对手了。哪怕后来他们联合起来,也依然无法战胜褚铎,褚铎仅凭自己一人之力,便能够轻松击败他们好几个人。褚铎毫不留情地将曾经那些欺负过他的人统统揍了一遍,他以绝对的实力让所有人都对他心悦诚服。而力量所带来的种种好处,愈发让褚铎对更强大的力量充满了渴望。 时光如白驹过隙,匆匆百年转瞬即逝。普通人只有五六十、七八十年的寿命。炼气期的修士,其极限寿命通常也不过 150 岁左右。褚铎的父母早就去世了,褚铎也曾悲伤过,但这样的悲伤让褚铎更意识到自己必须要更加努力的修炼。褚铎依靠着那极为有限的修炼资源,再加上他拼命三郎般地勤奋修炼,终于在一百岁刚出头的年纪成功踏入了筑基期。他由此成为了苏家极其重要的护卫力量。那些与他一同长大的孩子们,有的仅仅成长到炼气期中期便再难有所提升,有的即便到达了炼气期后期,却始终无法跨越筑基期的那道门槛。唯有为数不多的人与他一同成为了筑基期的修士,这其中的艰辛与不易,唯有褚铎自己最为清楚。 然而,平静的日子终究会有被打破的一天。终于,在那一天,苏家那位五百岁的金丹期老祖悄然坐化。苏家拼尽全力想要隐瞒老祖坐化的消息,可如此重大的事情又岂能瞒得住?最终,还是被其他拥有金丹期强者坐镇的家族得知了这一消息。于是,这些家族联合起来,气势汹汹地找上苏家,讨要炼器秘法。苏家在无奈之下,只得交出了自家视为珍宝的炼器秘法。可其他家族在发现苏家的炼器秘法唯有苏家本家族血脉的人才能使用后,他们又变本加厉地强迫苏家与他们进行联姻。此时此刻的苏家,面对如此强大的压力,又能有什么办法来进行抵抗和拒绝呢?他们只能屈辱地在交出自己的秘法的同时,还不得不让自家子弟前往各个家族进行联姻,以换取一时的安宁。 就这样,曾经盛极一时、辉煌无比的苏家,无可避免地踏上了没落的道路。有一部分子弟因不愿意接受联姻这种安排,毅然决然地选择逃离苏家。这无疑进一步加剧了苏家人口的急剧减少。在如此艰难的情形之下,苏家耗费心血培养起来的护卫中,那些忠心耿耿的依旧选择留在苏家,坚定地守护着苏家;然而,还有一部分如同白眼狼般的护卫,他们也毫不留情地逃离了苏家。更不必说那些并非由苏家培养起来,而是从外界招募而来的护卫,这些人本身就对苏家毫无忠诚可言,其中的大多数都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苏家。因为苏家如今人员大量流失,导致收入大幅减少,只能无奈地依靠着以往的积蓄度日,可那老本终究有被吃光的一天,所以渐渐地,苏家开始连工资都难以发放了。 而褚铎,恰恰就是那些离开苏家的白眼狼之一。自从褚铎拥有了筑基期的力量之后,他内心所渴望的唯有更加强大的力量。既然苏家已经无法满足他对力量的追求,他自然不愿意继续在苏家徒然耗费自己的宝贵光阴。离开苏家后的褚铎,来到苏家之外的世界,凭借着他的实力,也算得上是一个较为强大的高手了。于是,褚铎开启了他的游历之旅。在这漫长的游历过程中,褚铎也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机缘巧合,获得了不少珍贵的宝物。同样地,他也邂逅了他一生中最为挚爱的那个女子。 就这样,褚铎在历经了 150 多年的漫长岁月后,终于步入了婚姻的殿堂。结婚之后的褚铎,心中萌生出想要稳定下来,与自己的妻子好好过日子的念头。于是,二人一同回到了褚铎曾经成长的青羽城。此时的青羽城,苏家早已被其他势力瓜分得一干二净,苏家那曾经宏伟的大宅院也都被他人瓜分殆尽,整个苏家已然被历史的滚滚车轮所淹没,消失在岁月的长河之中。 褚铎带着妻子在青羽城安家落户之后,他们夫妻二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谋生手段。无奈之下,褚铎只能依靠自己高强的修为来赚取生活所需。起初,褚铎成为了一家规模不大不小的赌场的护卫头目。这家赌场主要做着附近区域的生意。不过,赌场盈利的关键可并非仅仅在于那赌局之上,依靠放高利贷所获取的钱财才是最为可观的。而褚铎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凭借着自己强大的修为,前往那些欠债之人的住所收债。赌场所接待的客人,基本上都是处于炼气期的修士以及一些特别有钱的普通百姓。在这样的环境中,褚铎继续着他的生活,而他与妻子的未来,也依旧充满着未知与挑战。 时光如白驹过隙,匆匆之间,又是 40 年悄然流逝。褚铎就这般以暴力手段收债,已然持续了整整 40 年。在这漫长的四十年间,褚铎做出了诸多天怒人怨之事。为了能顺利收债,他可谓是不择手段,毫无底线。他内心极度渴望获得更多的资源,自从他踏入筑基期到如今,已然过去了 90 年的漫长时光,他也终于成功进阶到了筑基期中期的修为。然而,他深切地感受到了时间那紧迫的脚步。他实在不想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蹉跎到自己 250 岁的年纪,最终只能无奈坐化。他渴望能在剩下不足 60 年的时间里成功冲破金丹期的桎梏,为此,他需要更多的资源来先迈入筑基期后期,进而再获取更多的资源以实现突破到金丹期的目标。他不想就这样死去,他极度渴望拥有数之不尽的资源,以此来让自己获得更长久的寿命。尽管褚铎清楚地知道这件事的艰难程度超乎想象,但他依然坚持不懈地努力着,哪怕仅仅只有一丝渺茫的希望,他也绝不轻言放弃。 此时,褚铎的儿子已降临人世。就在褚铎每日从事着这种暴利收债的工作氛围中,褚铎的妻子和儿子在耳濡目染之下,也逐渐变得不善良,成为了如褚铎一般冷血的人物。 后来,兽潮爆发,魔门入侵。在青羽城即将陷落之前,褚铎竟残忍地杀害了他的老板,疯狂地抢夺了赌场中所有的资源,然后带着妻子和儿子逃离了青羽城。再后来,青羽城被收复,褚铎又迫不及待地带着妻子和儿子回到了这座熟悉的城市。此时的青羽城可谓百废待兴,褚铎抓住了这样一个难得的契机,一举成为了非常成功的商人,并且重新开设了赌场,从而获得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资源。 然而,褚铎的欲望永远无法得到满足,他仍旧渴望获得更多的资源。就在这时,褚铎意外地发现城中出现了两名炼器师。这是一对父女,他们所使用的炼器手法,竟然是那深埋在褚铎记忆深处的苏家人所特有的炼器手法。当褚铎看到这二人时,他的眼中瞬间迸发出贪婪的光芒,他清晰地意识到,这二人就是两座金光闪闪的金山,蕴含着无尽的财富与机遇等待他去挖掘。他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能从这对父女身上获取最大的利益,以满足他那永无止境的欲望和野心。 第115章 于是,褚铎果断地让自己的手下展开了一番深入调查。很快,调查结果呈现在他眼前,原来这对父女竟是从别处辗转来到青羽城的。褚铎那敏锐的思维立刻开始飞速运转,他推断这对父女中的父亲极有可能是当年苏家在走向没落之际,为了躲避被联姻的命运而毅然决然逃离的苏家子弟。想必他在外闯荡的岁月里,与他人成亲并有了孩子。后来,或许是听闻青羽城历经战火后百废待兴,潜藏着诸多机遇,便带着家人回到这里,妄图重新开启一番事业。而他们之所以能够积累起不少财富,想必是依靠着苏家祖传的炼器秘法。 想当年,那些曾贪婪地抢夺苏家血脉和财富的家族,在那场残酷的战争过后,或逃窜,或消亡,致使整个青羽城中已然寻觅不到苏家血脉的踪迹。而如今这对父女重回青羽城,褚铎揣测他们大抵是已经知晓了这些过往变迁,所以在这青羽城中,拥有这般独特炼器手法的便唯有他们,别无其他。 就这样,这父女二人在青羽城开设了一家商铺,而他们正是苏羽瑶和她的父亲——那个曾将家族炼器秘法交给刘宏的中年男子。这家商铺主要由苏羽瑶的母亲负责操持打理,父女二人则专注于专心炼器。一家三口的生活可谓是顺风顺水,蒸蒸日上。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美好的表象之下,却隐藏着一个严峻的问题,那就是没有强大的实力作为后盾,又如何能够牢牢守护住自己手中来之不易的财富呢? 鉴于此,褚铎精心策划,指派自己的儿子时常在苏羽瑶的父亲身处商铺之时前往。他反复告诫自己的儿子,让他与苏羽瑶的父亲拉近关系,而且尤为重要的是,即使苏羽瑶也在商铺中,儿子的眼睛绝对不能往苏羽瑶那里瞟上哪怕一眼,唯一的目标只能是苏羽瑶的父亲。毕竟,每一个拥有女儿的父亲,对于其他男性对自己女儿心怀不轨都是极为敏感的,稍有不慎,便可能前功尽弃。褚铎深知其中的微妙与关键,他希望通过这种循序渐进的方式,为日后的谋篇布局打下坚实的基础。在那充满变数的青羽城中,这一系列的举动如同棋局上的落子,每一步都需谨慎斟酌,稍有差池便可能满盘皆输。 褚铎可谓是心思缜密之人,他的儿子自幼跟随着他,长期的耳濡目染之下,对于诸多事情的利害关系与关键要点自是心知肚明。父子二人针对此次计划进行了深入而细致的商讨,对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斟酌,为后续的行动精心谋划并做出了妥善的安排。在一切准备就绪之后,褚铎的儿子便正式踏上了执行父子俩共同商讨出来的计划之路。 褚铎的儿子首次登门时,那是经过了一番探查,明确知晓苏羽瑶的父亲身在商铺之后才行动的。当他踏入商铺的那一刻,先是看似随意地进行了一番挑选,而后便主动向苏羽瑶的父亲搭话,开启了聊天模式,请求苏羽瑶的父亲为他详细介绍这些灵器的功效与作用。接着,他极为豪爽地购置了一件价格较为昂贵的灵器。在这之后,他又与苏羽瑶的父亲进行了长时间的交流,两人相谈甚欢,仿佛一见如故。最后,褚铎的儿子礼貌地告辞离去。 在随后的日子里,褚铎的儿子每一次前往商铺购买灵器,无一例外都是选择在苏羽瑶的父亲在商铺之时。在此期间,他也偶尔会偶遇苏羽瑶几次,而每一次,褚铎的儿子都会非常礼貌地向苏羽瑶行礼问好,之后便再不看向苏羽瑶一眼,只是专注地与苏羽瑶的父亲聊天和挑选商品。就这样,通过一次次的接触与交流,褚铎的儿子和苏羽瑶的父亲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近,而苏羽瑶的父亲始终未能察觉到褚铎的儿子隐藏在心底的真正意图。 时光悄然流逝,这一来二去之间,褚铎的儿子和苏羽瑶的父亲的关系日益紧密,甚至到了亲密无间的程度。他们二人时常会一起出来相聚,饮酒聊天,共享欢乐时光。既然彼此之间的关系已经如此熟稔,又都喝了些酒,情绪高涨之际,自然而然地,他们就一同来到了褚铎家所开设的赌场中,想要体验一番赌博的刺激与乐趣。褚铎眼见计划进展得如此顺利,心中暗自欣喜,于是果断地开始实施下一步计划。他暗中示意庄家特意放水,让苏羽瑶的父亲在赌局中赢多输少,使他小小地赚了一笔。然而,赌博这件事情,其可怕之处就在于它能够精准地拿捏住人心中的欲望。一旦人染上了赌瘾,那便如同陷入了无底的深渊,难以戒除。无论是赢钱还是输钱,都会让人欲罢不能,想要继续玩下去。而最终的结果,往往是无论输赢,都会被庄家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在随后的那些日子里,苏羽瑶的父亲犹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拽住,逐渐地迷失在了赌博的泥沼之中,难以自拔。赌瘾就如同附骨之疽,深深嵌入他的灵魂,让他每天都心心念念地想要去赌场玩上两把。有时候,他在赌桌上肆意挥霍,直至身上的钱财输得一干二净。而每当这种时候,褚铎就会佯装慷慨地借钱给他,反正这钱不过是从自己的左口袋转移到右口袋罢了,想借多少那完全是由着他来,根本无需在意。苏羽瑶的父亲仗着自己拥有精湛的炼器技艺,心中盲目地认为无论欠下多少债务,自己都有能力凭借炼器的本事将其赚回来,于是便毫无顾忌地一次又一次地从褚铎那里拿钱继续赌博。而且,褚铎从来不会主动向他讨要债务,以至于苏羽瑶的父亲根本不清楚自己究竟欠下了多少债务,反正每次从褚铎那里拿到钱之后,他都会乖乖地签字画押,附上自己的灵力印记。就这样,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所欠下的钱款数额如雪球般越滚越大,在褚铎这里积压的欠条也如同小山一般越来越厚。然而,褚铎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吗?答案是否定的,褚铎毫无损失可言。他将钱借给苏羽瑶的父亲,而苏羽瑶的父亲又将这些钱输回给他,在这一进一出之间,这些钱财依然稳稳地留在他自己的口袋之中。 与此同时,褚铎还专门派人对苏羽瑶家的财务状况进行了深入细致的调查。经过一番精心的计算和分析后,他们发现苏羽瑶的父亲所欠下的债务,仅仅依靠苏羽瑶和她父亲通过炼器所挣取的钱款来偿还的话,恐怕就算历经一百年的漫长岁月,也依然无法还清。褚铎敏锐地意识到,等待已久的时机终于来临了。于是,褚铎首先找到了青羽城的相关负责人,在将所有的欠条都一一向他们展示并进行报备登记之后,他又花费了大量的灵石去打点上下各层的关系。如此一来,无论后续发生何种情况,哪怕是出现了人命关天的大事,青羽城的相关负责人也只会判定这是苏羽瑶父亲的责任。毕竟,欠钱不还这种行为是绝对不能被容忍的,要知道,青羽城属于典型的商业型城市,而欠钱不还这种行径严重违背了契约精神,这将会对青羽城的商业根基产生极大的动摇。 于是,褚铎果断地派遣手下的人开始对苏羽瑶一家进行严密的监视,他精心筹划着,准备选择一个恰当的时机,当苏羽瑶一家三口都在的时候,直接登门收债,最重要的是要将苏羽瑶强行抢夺到手。然而,令人遗憾的是,监视的人传递回来的消息却显示苏羽瑶并不在苏家。原来,苏羽瑶由于自己父亲那无法戒除的好赌习性,常常与父亲发生激烈的争吵,甚至在前段时间,她便一气之下负气离家出走了。 在经过了漫长的一段日子之后,苏羽瑶终于回到了家中。据探子的回报,苏羽瑶在归来之后,竟放声大哭了一场,并且向自己的父母详细地讲述了自己离开家后所遭遇的种种情况。原来,苏羽瑶在外面不幸遇到了可恶的骗子。那骗子哄骗她购买筑基丹的丹方,还让她去购买炼制筑基丹所需的药材,可到最后她却惊愕地发现,那所谓的丹方竟然是假的,所有购买来的药材都无法用于炼制筑基丹,更为糟糕的是,她所有的积蓄就这样被全部花光了。 得知了这个消息的褚铎在心中暗暗冷笑,他觉得这父女俩真是一对头脑简单的人,虽说他们有着极高的炼器天赋,可在为人处世方面却如此幼稚,根本不懂得这世间人心的险恶,也难怪他们两人都会掉入别人精心设计的陷阱之中。想到这里,褚铎当机立断,让自己的儿子带领着一群实力强劲的护卫前往苏家收债。其中包括了处于筑基期前期的护卫以及众多炼气期的护卫。而褚铎自己则不敢随意离开,因为赌场还需要他亲自坐镇,确保一切事务的正常运转。 当苏羽瑶的父亲看到眼前这位曾经与自己关系极为要好的公子哥竟然带人前来收债时,他的脸上露出了极度震惊的神情。在这一瞬间,他立刻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被坑了,这分明是褚铎父子俩精心策划的一场针对他的险恶阴谋。尤其是当他看到那份官方出具的知情同意书时,苏羽瑶的父亲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他清楚地知道,官方都认可褚铎上门收债是合理合法的,这意味着他如今陷入了一个极其艰难且几乎无解的困境之中。 褚铎的儿子一脸傲慢地对着苏羽瑶的父亲说道:“只要你肯将你的女儿嫁给我们家做妾,那么我们便可以饶过你们一部分的债务。剩下的债务,就由你来慢慢通过炼器进行偿还。”然而,苏羽瑶的父亲又怎么可能会同意这样荒谬无理的要求呢?他甚至还天真地认为,只要自己坚持,就仅仅只需慢慢偿还那些灵石就可以了。褚铎的儿子见谈判无法取得成功,心中的耐性也渐渐耗尽,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他当机立断,决定动手强行将苏羽瑶带走。苏羽瑶的母亲又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就这样被强行带走呢?她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阻拦,然而却被无情地活活打死在了苏羽瑶和苏羽瑶的父亲面前。就这样,苏羽瑶的父亲被一群人强行摁住,而苏羽瑶则在自己父亲那绝望的目光注视下,被强行带走,一路带到了褚家。 第116章 从那以后,苏羽瑶的父亲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但他心中的执念却支撑着他开始前往青羽城的官方机构,四处奔走,苦苦寻觅能够为他主持公道的人。可是,他却不知道,整个官方从上到下都已经被褚铎用钱财打点得妥妥当当,他又怎么可能会成功呢?经过了漫长的一段时间,苏羽瑶的父亲渐渐发现,无论他如何努力奔走,始终都是徒劳无功,所有的门路都对他紧闭。在无尽的绝望与悲愤之中,苏羽瑶的父亲最终走上了一条极端的道路。 苏羽瑶的父亲经过一番观察后发现,晚上的时候,整个褚家都会被强大的阵法所笼罩,而他若想要潜入褚家将自己的女儿救出来,那就只能选择白天。于是,在一个看似平常的白天,苏羽瑶的父亲抓住了一个机会,悄悄地潜入了褚家。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刚一踏入褚家,就已经被褚家的阵法所感应到,并且迅速让院子中的护卫们都得知了有人潜入的消息。 当苏羽瑶的父亲历经艰难险阻终于来到关押苏羽瑶的小屋门前时,眼前女儿那悲惨的模样让他的心如同被千万把利刃狠狠刺穿。而就在这时,苏羽瑶的父亲被匆匆赶来的褚铎的儿子和一群护卫们包围了起来。苏羽瑶的父亲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和悲痛,对着褚铎的儿子破口大骂起来。小屋中备受折磨的苏羽瑶听到了父亲的声音,她的心中充满了担忧与恐惧,赶忙大声呼喊着,让自己的父亲赶快逃离,可是她的父亲此时又哪里还能逃脱呢?只见褚铎的儿子被骂得恼羞成怒,他恶狠狠地出手,直接击破了被护卫们擒拿下来的苏羽瑶父亲的丹田,还严重伤害了他的灵魂,最后,这群残忍的护卫们无情地将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苏羽瑶的父亲从高大的围墙上扔了出去...... 刘宏静静地盘膝坐在那里,看着脑海中的记忆,不由自主地深深哀叹一声。此时,那把小扇子已然炼制完成了。刘宏伸出手,轻轻拿起这把新炼制的小扇子,缓缓地将其打开。扇面上呈现出一幅极为绝美的山水画,那山峦起伏、流水潺潺的景象仿佛活灵活现,然而,在这看似美好的画面之中,却隐隐流露出阵阵阴冷邪风的感觉,让人不寒而栗。再看扇面的背面,清晰地写着“化魂”二字,显然,这把扇子被赋予了“化魂”这样一个让人有些胆寒的名字。 刘宏手持化魂扇,不停地将其抬起又放下,偶尔还用扇子轻轻敲击着自己另一只手的手心,他的心中此刻可谓是五味杂陈。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上,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那么就只能如同强者口中的一盘美味佳肴,任人宰割。尤其是当自身身怀重宝,却又没有与之相匹配的实力时,那更是容易成为他人觊觎的目标。苏羽瑶父女俩便是如此典型的例子。而对于苏羽瑶的父亲来说,他无法控制住自己内心那贪婪的欲望,对自己的能力没有清晰的认知,还放纵自己沾染上了那不良的嗜好,这无疑是自寻死路,最终也必然会给自己招来祸端。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必须时刻保持着清醒,要给自己留两个心眼,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对于那些处于社会底层的人民来说,当他们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想要去求助官方的时候,如果官方清正廉明,那或许还有一丝希望。但倘若官方与那些坏人相互勾结,充当坏人的保护伞,那么这些底层人民所遭受的苦难将永远无法得到消除。尤其是像苏羽瑶父亲这样处于底层的人,明明是被人设下了陷阱,然而在旁人看来,却都觉得是他做事不检点,是他自己要去参与赌博,并且欠下了巨额债务,到最后还妄图赖账不还钱。以至于让所有人都觉得苏羽瑶的父亲是罪有应得,是他活该遭受这样的磨难。可是对于那些生活在底层的人而言,被那些有权有势又有钱的人设计陷阱,这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所以,官方必须要进一步加大力度去打击那些黑恶势力,坚决打击赌博、传销、诈骗等一系列祸害人民的行为。底层人哪有那么多人对法律了如指掌。无论在哪个世界,不可能所有的底层人都是律师,都能清楚地知晓每一条法律的具体注解和执行方式。所以对于底层人来说,被有心人设计陷害,其实是相当容易发生的事情。而底层人就像是在风雨中飘摇的小草,他们渴望着公平与正义的阳光能够照耀到他们身上。只有通过官方强有力的打击行动,才能真正为底层人民营造一个安全、稳定的生活环境,让他们不再生活在恐惧与被压迫之中。 然而此刻,刘宏心中所思所想,全然围绕着自身该如何实现更为良好的发展,以及怎样才能确保那些悲惨的遭遇不会降临到自己身上。于刘宏而言,他目前仅能琢磨出两个关键要点,其一是全力增强自身的实力,促使自己具备更为强大的力量;其二则是切勿轻易相信任何人,无论进行何种事务,都务必做到谨小慎微、细致周全。 待他彻底想通透这些之后,刘宏便将手中那已然经过重新炼制且成功升级至准法宝级别的化魂扇收入了玉佩之中。紧接着,刘宏把体内大量的灵力源源不断地灌输到胸前的探测器内。刹那间,探测器便被开启到了最大功率。再加之刘宏一路沿途撒下的那些灰色小虫子,此时此刻,整座城市的所有状况无一遗漏地尽收于他的眼底。 在那耀眼夺目的阳光映照之下,褚家宅院那一片废墟清晰地呈现在了众人面前。刘宏此前布置的简易阵法的效用早已过去,那些前来上工的普通凡人在看到被夷为平地的褚家宅院后,即刻便将这一情况报告给了官方。官方迅速派出了一名筑基期后期的修士,以及众多负责维护治安的炼气期修士和武者火速赶到现场。现场周围聚集了大量闲来无事、喜好看热闹的闲散人员。官方将宅院中那些失去记忆的武者护卫们带走,封锁了现场之后便再无其他后续动作。毕竟褚家家主拥有着筑基期中期的实力,院子里还有筑基期前期的护卫。能够在悄无声息之间将他们全家满门尽数剿灭的,起码得是筑基期后期的修士,然而,又有谁能够料想到,做出这一切的仅仅只是一个处于筑基期前期的刘宏呢?更不会有人想到这竟是因为苏家父女的缘故,才致使褚家满门遭遇灭顶之灾。 果不其然,在这个世间,实力方才是能够主宰一切、畅所欲言的硬通货。苏家正是由于实力不济而惨遭覆灭,褚家同样因实力不足而被刘宏灭门,刘宏深切地意识到,如果自己的实力不够强大,那么迟早有一天,自己也会落得如此下场。他明白,在这个波谲云诡的世界中,唯有不断提升实力,才能在风雨飘摇中站稳脚跟,才能守护自己所珍视的一切。 看到这一切,刘宏打算出去瞧瞧是否能够购置一些材料,尤其是炼制杀阵所需的那些材料。毕竟此刻,应该不会有人将注意力投注到苏羽瑶和他自己的身上。这般思索着,刘宏缓缓地从地上站起身来,迈步走出了炼制室。然而,就在他刚刚踏出炼制室的那一刹那,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小院中的景象所吸引。 只见苏羽瑶正静静地坐在小院中,很显然,她刚刚经历了一番精心的梳洗打扮,将身上的污浊彻底洗净,仿佛是要与过去诀别,开启全新的生活篇章。她甚至将自己的头发都剪短了,如今那头发长度连肩膀都未能达到。看上去仿若十七八岁模样的苏羽瑶,搬着一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眼神呆滞地凝视着她母亲的坟茔。她的眼眸中,那难以掩饰的悲伤如潮水般汩汩流淌,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 刘宏迈步走向苏羽瑶,可即便他已经走到了她的身旁,苏羽瑶依旧毫无察觉,就那样穿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裙,静静地坐在那里,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此时,阳光倾洒而下,映照在苏羽瑶的身上,让她看起来有几分呆滞,那忧郁而又悲伤的眼神,如同被忧伤的轻纱所笼罩。如此美好的一个姑娘,竟然遭遇了这般悲惨的命运,这着实让刘宏的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痛惜之情。不知不觉间,刘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而就是这轻轻的一叹,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惊醒了沉浸在悲伤中的苏羽瑶。 苏羽瑶缓缓回过神来,当她看到刘宏已然站在了自己的身边时,连忙起身,对着刘宏恭敬地行了一礼,轻声说道:“恩公有何吩咐?” 刘宏连忙摆摆手,说道:“苏姑娘不必如此客气,往后啊,还请不要再叫我恩公了,你直接叫我刘宏就好啦!每次听你叫我恩公,我都觉得特别别扭。你知道吗,我今年才 10 岁呢,再过几个月才满 11 岁,你这样称呼我,真的让我感觉怪怪的。”刘宏满脸无奈地向苏羽瑶诉说着,苏羽瑶听到刘宏的这番话,脸上的震惊之色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苏羽瑶瞪大了双眼,心中的震惊已然达到了难以遏制的程度。苏羽瑶原本一直以为刘宏是个活了百多年的老头,或许只是因为修炼了特殊功法或者是先天身体的缘故才导致容貌停留在了 10 岁左右的模样,她压根就没想到刘宏真实的年纪竟然真的只有 10 岁。这一认知让苏羽瑶感到无比震撼,她简直难以想象刘宏的天赋究竟高到了何种地步。毕竟,苏羽瑶自己也在修炼,她深切地明白修炼之路是何等的艰难困苦,需要付出多少的努力和汗水,经历多少的磨难与艰辛。在那一瞬间,苏羽瑶的脑海中思绪万千,她回想起自己修炼过程中的种种不易,每一次突破瓶颈时的艰难挣扎,每一回面对困境时的顽强坚持。而眼前的刘宏,仅仅 10 岁的年纪,却已经展现出如此不凡的能力和潜力,这让她既感到惊叹,又有一丝羡慕。 第117章 苏羽瑶的天赋其实非常好,其灵根原本乃是木灵根与火灵根并存,然而在奇妙的机缘巧合之下,这两种灵根竟融合为一,化作了独特的风灵根,正所谓木火生风,如此灵根的转变造就了她那极为特殊的融合型异灵根。拥有这般灵根的苏羽瑶,在修炼速度方面完全能够与天灵根的修炼者相媲美,虽然比不得天灵根的无瓶颈,但这无疑是上天赐予她的一份珍贵厚礼。 可叹的是,苏羽瑶的父亲尽管竭尽全力为她挣取诸多修炼资源,但无奈数量终究还是稍显匮乏,并且还没有好的修炼功法。也正因此,致使苏羽瑶历经整整十五年的刻苦修炼,才仅仅达到炼气期后期的境界。回首往昔,苏羽瑶自幼便在父亲的谆谆教诲下成长,父亲总是反复叮嘱她要勤奋修炼,期望她有朝一日能够重振苏家往昔的辉煌。苏羽瑶深知,倘若自己在幼年时便能被送入那云仙阁中,或许此刻的她已然是筑基期的修士了。然而,父亲的一片苦心与期盼,苏羽瑶又怎能不知晓呢?曾经的苏家是何其的辉煌灿烂,那是何等的风光无限,那过往的荣耀与辉煌始终萦绕在苏家众人的心间。苏羽瑶也明白自己的父亲一直怀揣着为自己招赘一个上门女婿的念头,以此来延续苏家的血脉,传承苏家的香火。虽说父亲存有一定的私心,但苏羽瑶自己又何尝愿意远离父母的身边呢?她对父母的深情与眷恋,亦是难以割舍。 就这般,苏羽瑶纵然拥有着顶尖的修炼资质,但其修炼进度却未能尽如人意。虽说父亲凭借炼器之术能够赚取数量可观的灵石,然而在这复杂多变的修炼世界里,想要购置到能够精进修为的珍贵丹药,绝非易事。况且,苏羽瑶所修炼的功法也并非顶尖之列。要想获取顶尖的功法,唯有加入那顶尖的宗门方才可行。在青州,有云仙阁、逸尘宗以及青云宗三大宗威名远扬,它们都能够提供最为顶尖的修炼功法。但若是不加入这三大宗,又怎能获取到那顶尖的功法呢?这显然是绝无可能之事。于是,苏羽瑶在一没有充足丰富的修炼资源,二没有顶尖卓越的修炼功法的情况下,即便拥有如此惊为天人的资质,历经十五年的岁月,也仅仅只是成为了炼气期后期的修士。 在苏羽瑶眼前的是年仅十岁的稚嫩孩童,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平凡的小孩子,却已然是筑基期的修士了。苏羽瑶的心中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般的震惊,她深知,要达到如此境界,刘宏必定是既拥有顶尖的资质,又加入了强大的宗派,同时还拥有着极其丰富的修炼资源。她在心中这般笃定地认为着。然而,苏羽瑶这次却猜错了,她并不知晓,其实刘宏并不具备那顶尖的资质,只是刘宏确实有幸加入了大宗门青云宗,在那里,他获得了顶尖的修炼功法,并且还有着能够极大程度辅助修炼的能量块。 刘宏看着眼前呆呆地注视着他的苏羽瑶,心中不禁暗自觉得好笑,随后便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对苏羽瑶说道:“羽瑶姐姐,你这样一直盯着我看,我可是会害羞的哟!”说着,刘宏一边眨巴着两只灵动的眼睛,一边朝着苏羽瑶做了一个俏皮的鬼脸。 苏羽瑶听到刘宏的话语,瞬间从心中的沉思中惊醒过来。尤其是刘宏那带着戏谑的调侃,仿若一阵温暖的春风,吹散了苏羽瑶心中的许多阴霾。原本还沉浸在悲伤情绪中的苏羽瑶,此刻竟因为刘宏这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调侃,心情渐渐好了起来。特别是那一声“羽瑶姐姐”,更是犹如一道暖流,缓缓流淌进苏羽瑶的内心,让她的心中涌起了许多温馨的感觉。 于是,苏羽瑶努力地挤出了一个略显牵强的微笑,对着刘宏说道:“小女子着实没有想到恩公的来历竟是如此不凡,这真的是让小女子大吃了一惊。” 刘宏在听到苏羽瑶依然称呼他为恩公时,顿时佯装生气地说道:“如果羽瑶姐姐要是再这样叫我恩公,那我可就真的要告辞啦!”刘宏那副故作老气横秋的模样,在苏羽瑶得知了他的真实年龄之后,显得更加有趣,这让苏羽瑶的心情愈发地好了起来,甚至那抹微笑已然稳稳地挂在了她的脸上。 苏羽瑶那绝美的面庞上,嘴角微微上扬,带动着眼角也缓缓翘起,那明亮的眼睛仿若两轮弯弯的月牙,闪烁着动人的光芒。她满含亲切地对着刘宏柔声说道:“好好好,刘宏弟弟,我以后都不会再叫你恩公啦,那你就留在这里陪着姐姐,好不好呀?” 就这样,在刘宏的有意逗弄下,苏羽瑶变得愈发开心起来,心中原本浓郁的悲伤和沉重也渐渐地开始消散。然而,每当苏羽瑶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向母亲的坟墓时,她的眼神总会不由自主地黯淡下来,那眼眸深处的悲伤依旧会悄然流露而出。刘宏心里很清楚,想要让苏羽瑶完全愈合心中的伤痛,绝非是短时间内能够做到的事情。 刘宏心中也不免有些无奈,其实最初他只是想要了结一段因果,可他却无法抑制自己内心那份纯粹的善良,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要去帮助他人。刘宏在心中自我安慰着,反正那北门尚未开启,阵法也还没有修复完成,那就干脆在这里多陪伴苏羽瑶一段时间吧。趁着这段时间,还可以和苏羽瑶一同探讨探讨炼器的相关知识,并且顺便炼制出一套威力较大的杀阵来。 随后,刘宏看向苏羽瑶,开口说道:“羽瑶姐姐可知道在青羽城中哪里有售卖炼器材料的地方呀,要那种质量比较好且种类比较齐全的,我想去购置一些材料,用来炼制一些器物。” 苏羽瑶微笑着对刘宏说:“没想到刘宏弟弟竟然也会炼器呢,这方面我倒是非常熟悉,我现在就告诉你哦。”接着,苏羽瑶便将青羽城中的几个售卖炼器材料的商铺详细地告知了刘宏。这些商铺可不单单只是出售炼器材料,同时还售卖一些灵草、灵花、丹药等。对于苏羽瑶来说,这一切可谓是了如指掌。毕竟苏羽瑶和她的父亲是专门从事炼器工作的,所以对于这些原材料商铺的情况都极为了解。她不仅告诉刘宏哪家店铺的材料品质是最好的,哪家店铺的种类是最全的,还提及了哪家店铺所贩卖的材料良莠不齐,想要在这样的店铺中购买到好的东西必须得靠运气,不过这家店铺里好的东西那是真的好,差的东西也是真的差。 两个人聊天越聊越开心,从材料聊到了他们遇到的趣事,可对于在命运的波澜中历经坎坷与磨难的苏羽瑶,回首往昔,那悲惨的遭遇如影随形,如沉重的枷锁般束缚着她的身心。而如今,在与刘宏这般毫无防备、坦诚相待地聊天之后,她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她不禁在心中暗自思忖,如果能够更早一些时候与刘宏相遇,那自己的人生轨迹是否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是否就能够逃脱那如噩梦般悲惨的命运呢? 对于刘宏而言,看着苏羽瑶如今状态良好,内心亦是充满了欣慰与欢喜。他隐隐觉得,与苏羽瑶的这段缘分似乎可以圆满地画上句号了。就在这时,刘宏轻声对苏羽瑶说道:“羽瑶姐姐,那我就准备出去了,你在家里面好好歇一歇吧!”苏羽瑶温柔地回应刘宏道:“刘宏弟弟不用担心我,如果有什么需要的随时跟我讲。”刘宏点了点头,随后便当着苏羽瑶的面开始穿戴起机械外骨骼,那金属的部件在他的操作下精准地契合在他的身体上,赋予他别样的高大身材。紧接着,他又拿起一件从头到脚将整个人都蒙起来的黑色斗篷,利落地套在了身上。 苏羽瑶的目光始终落在刘宏身上,当她看到刘宏这副模样时,她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惊愕的神情,随即不由自主地捂着嘴惊叫一声:“啊!是你!” 刘宏被苏羽瑶的惊叫吓了一跳,他立刻转过头望向苏羽瑶,关切地问道:“怎么了,羽瑶姐姐,你还好吗?你以前见过我?” 苏羽瑶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她缓缓吐出几个字:“50%成功率的炼丹师。” 仅仅是这简单的几个字,却如同一道闪电般瞬间击中了刘宏的脑海,让他立刻将此刻与刚刚所探查的记忆当中的信息联系了起来。在那记忆中,有一段关于苏羽瑶的信息格外醒目,那便是苏羽瑶曾经购买到了假的丹方,从而上当受骗,被人骗光了身上所有的积蓄。刘宏的思绪瞬间回到了当时在青林城的那个场景,那个指责他不懂得炼制筑基丹的蒙面人。 刘宏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他对苏羽瑶说:“羽瑶姐姐就是当时那个没有道歉就跑掉了的蒙面人是吗?” 苏羽瑶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那个炼丹师果然是刘宏弟弟!” 刘宏此时心中一时竟有些哭笑不得,他感叹道:“这个世界可真小啊。”的确,命运就是如此奇妙,让原本看似毫无关联的两人竟有着这般意想不到的交集。 第118章 不过仔细想想,如果查看地图的话,就可以清晰地发现青云城和青林城这两座城市之间的直线距离其实并不算太远。从青云城直接向北,一直走到青州和荆州的边界处便是青羽城;而青林城向西北方向行进不了多远,只要抵达边界同样也是青羽城。如此对比来看,青林城相较于青云城反而更加靠近青羽城。或许正是这种地缘上的接近,才让命运的丝线能够将他们牵连在一起。 刘宏站在那里,心中不由得涌起万千感慨,真真是应了那句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啊。这神奇莫测的命运,宛如一只无形的大手,总是能巧妙地将一个个原本毫无关联的人牵扯到一起。每个人或许都无法确切知晓这命运究竟有着怎样令人惊叹的魔力,但它却总能在出人意料之时,让人们的命运轨迹交织缠绕。 就如同那许多的夫妻一般,其中一方可能来自天涯,另一方来自海角,他们生活的地方相隔甚远,仿若处在两个不同的世界,然而,最终却能因着这神奇的命运安排而携手同行,共赴人生之旅。可也有一些人,也许曾经每日与你并肩而坐,亲密无间,但一旦从学校毕业,便如那断了线的风筝,从此消失在茫茫人海,再无音信,曾经的喜欢、曾经的难舍难分,最终只能变成记忆中的白月光,看得见、想得到、抓不住。命运就是这般,既能将陌生的人紧密相连,又能将曾经熟悉的人硬生生地变成彻彻底底的陌生人,让人唏嘘不已,感慨万千。 面对如此这般充满趣味又难以捉摸的命运,刘宏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去评判,该如何去思考,只是随意地与苏羽瑶交谈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宅院。刘宏心里很清楚,有着那阵法的周全保护,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现什么危险状况的。即便真的有危险降临,凭借着他与阵法之间的联系,他也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并迅速前来支援。 刘宏身着一袭黑色斗篷,缓缓行走在大街之上。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并没有人对他过多地投以关注的目光,因为在这大街上,如他这般装扮的人比比皆是。这里与青云宗所管辖的地界大不相同,在青云宗的势力范围内,基本上很难看到魔修的身影。因为只要有魔修胆敢露头,便会立刻被青云宗的修士或者其他修真家族的修士无情斩杀。然而,这青羽城却有所不同,在这座城中,存在着数量不少的魔修。 许多魔修由于所修炼的功法过于邪恶阴毒,导致他们自身的形象变得极为不堪入目。尤其是那些修炼禁忌法术的魔修,常常会将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惨不忍睹。所以,为了避免自己这副狰狞可怕的样子引起他人注意,也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很多魔修都会选择从头到脚将自己罩在黑色的斗篷之中。久而久之,这样的装扮竟然在魔修之中形成了一种时尚和流行趋势。流传至今,大部分的魔修是这一身独特的装扮。刘宏融入这人群之中,那黑色的斗篷仿佛也成为了他的一种保护色。 他一边走着,一边思绪纷飞,脑海中不断闪过过往的种种经历,那些与命运抗争或是顺从的时刻,那些与他人相遇或是分离的场景。每一个画面都如同璀璨的星辰,在他的记忆长河中闪耀着独特的光芒。而此时的他,在这黑色斗篷的笼罩下,宛如一个孤独的探索者,在命运的迷宫中艰难前行,试图探寻命运纠缠不清的谜团。在这喧嚣的大街上,各种声音此起彼伏,叫卖声、讨价还价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生动而又繁杂的市井画卷。刘宏在这画卷中穿梭,感受着这尘世的烟火气息,同时也在思考着自己的人生之路究竟该走向何方。 不知不觉中,刘宏已然踱步来到了第一间商铺前,抬眼望去,这正是苏羽瑶曾向他提及的那间品质最为卓越的商铺。踏入店中,只见这里的商品品质的确堪称上乘,然而其价格亦是相当不菲。不过,对于刘宏而言,灵石倒并非什么难以解决的重大问题,毕竟在他的玉佩之中,可是存有数量可观的灵石。他在这间商铺中精挑细选,耗费了一定数量的灵石,购置了众多所需的材料后,便转身离去,接着朝下一间有着种类极为齐全的商铺行去。 待他来到第二间商铺,又选购了一些其他的材料之后,便来到了第三间商铺。这第三间商铺中的商品可谓是良莠不齐,果不其然,若是没有一双锐利的慧眼以及足够的分辨能力,想要在这间商铺中挑选到称心如意的商品,着实不是一件易事。 刘宏在这间商铺中仔细地甄别挑选着品质最为优良的炼器材料,当他购齐所有物品准备离开之时,刚刚走到门口,突然间,商铺内传来了一阵略显嘈杂的声响。 “滚滚滚,快给我滚出去,你这个骗子!”伴随着这声怒喝,一名筑基期后期的修士气势汹汹地推搡着一名筑基期前期的修士,将他从后堂硬生生地给推出了店铺。就在两人推搡间,刘宏早已一个闪身躲到了店铺外面的角落。 那名筑基期前期的修士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在被这般推搡出来之后,他丝毫不敢与那筑基期后期的修士有任何肢体上的冲突,只因他清楚自己的修为远远不及对方。只见这筑基期前期的修士只是呐呐地说道:“你认不得宝物,不代表别人也认不得宝物,大不了我去别家店出售便是!” 那名筑基期后期的修士冷哼一声道:“你爱去哪儿去哪儿,别在我这店里撒泼,你那材料不过就是融化不了而已!既没有丝毫灵气散发出来,而且质地还软绵绵的不成样子!你凭什么在我的店里大放厥词,说那是什么可以炼制法宝的材料,你当是在骗小孩呢?” 此时,刘宏饶有兴致地站在一旁观看着这出闹剧。他心中暗自思索着,这世间的宝物千奇百怪,有些材料或许真的具有特殊的属性和用途,只是这修士没有察觉到罢了。毕竟,在炼器一道上,知识和经验的积累是至关重要的。而这名筑基期前期的修士,或许真的发现了一些不为常人所知的宝物,却因为他人的无知和偏见而遭到了不公正的对待。 那筑基期前期的修士似乎依然不甘心,他涨红着脸大声说道:“你不懂就不要乱说,这材料肯定有其独特之处,只是你没有眼光发现而已!”那筑基期后期的修士却不以为然地冷笑道:“哼,我在这行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材料没见过,就你这破玩意儿还能是什么宝贝不成?”两人就这样在店门口你一言我一语地争执着,引得周围不少路人纷纷驻足围观,并且围拢的人越来越多。 在喧闹之中,筑基期前期的修士,此时满脸涨得通红,看样子估计是恼羞成怒了。只见他迫不及待地从怀中掏出一块软绵绵的东西拿在手上。那东西看上去有些黑乎乎的,质地极为特殊,似乎可以随心所欲地被捏扁搓圆,可塑性简直超乎想象。他得意洋洋地将其展示给周围的众人观看,嘴巴不停地开合着,大声说道:“来来来,诸位都来评评理啊,瞧瞧这是多么神奇的玩意儿啊!这材料可是能够经受得住筑基期后期修士的真火灼烧而丝毫不融化,这般独特,可这店主竟然有眼无珠识不得宝物……”就这般,这筑基期前期的修士开始滔滔不绝、唾沫横飞地向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们尽情地展示起来。而那名筑基期后期的店主,则是一脸冷笑地看着这名正在激动演说的筑基期前期修士,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不屑与嘲讽。 此时,刘宏恰好路过此处,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便觉得兴致缺缺,毫无兴趣,转身便想要离开。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雅兰的声音在刘宏的脑海中猛地炸响:“刘宏,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这东西买下来!这东西是生物干细胞的集合体,里面蕴含着生物的遗传物质,这对于我们的生化军团的培养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绝对不能错过,必须买下来!” 听到雅兰如此急切的话语,刘宏的心中不禁一震,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奋力地挤到了人群的最前面。面对着那名筑基期前期的修士,刘宏神色镇定地说道:“阁下,你手中此物的确甚是稀奇,不过我观察了一番,发现其似乎并不具有任何的灵气,估计只是一种新奇的物品罢了。这样吧,我向来就很喜欢收集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那么在此我便充当一名和事佬,大家和气生财,你和这位店铺的店主也不必再争吵不休了,我把它买下来就当做是一种收藏,你看这样可好?” 刘宏的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汇聚到了他的身上。而那位筑基期前期的修士听到有人要购买这物品,眼中立刻闪烁出贪婪的光芒,他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仿佛像在一场争斗中获胜了一般,大声地叫嚷道:“哈哈,我就知道这世界上还是有人慧眼识珠的!” 他紧紧地握着那块黑乎乎的东西,似乎生怕它会突然消失不见。周围的人们开始小声地议论纷纷,有人对刘宏的举动表示好奇,有人则对那修士手中的东西充满了疑惑。但此刻的刘宏,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按照雅兰的要求,将这个看似普通却实则蕴含巨大价值的东西收入囊中。他的眼神坚定而执着,丝毫不为周围的嘈杂所影响。而那名修士则在众人的注视下,越发地得意洋洋,仿佛他已经成为了这场交易中的最大赢家。然而,刘宏心中清楚,真正的价值和意义,只有他和雅兰才最为清楚。 第119章 于是刘宏神色镇定,没有丝毫的犹豫,即刻对那位处于筑基期前期的修士开口询问道:“敢问阁下,此物作价几何?”那位筑基前期的修士见状,也赶忙收起了之前那得意洋洋的神情,回了一礼,而后对刘宏回应道:“此物品乃是可用于炼制法宝的材料,因而我打算以 1000 中品灵石的价格将其出售。” 当听到这一千中品灵石的报价时,周围围观的众人皆纷纷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尤其是那位筑基期后期的店长,此时在一旁发出一声嗤笑,紧接着立刻高声说道:“诸位道友也都听到了,此人竟然要将这毫无丝毫灵气的凡物标出一千中品灵石的高价,大家说说看,我该不该把他从这店里面给赶出去?!” 此时,围观的人群当中立刻就有人出声附和那筑基期后期的店长。人们皆认为这个价格着实高得有些离谱了。倘若这真的是能够炼制法宝的材料,以这样的价格来出售,或许还能够让人理解。然而,眼前这毫无灵气的凡物,却要卖到如此高昂的价格,众人都觉得那位筑基期前期的修士纯粹是来捣乱的。 刘宏听到这样的报价后,眉头也是不禁微微一皱,不过由于他被那黑袍严严实实地笼罩着,面容自是无人能够看见,但却能够从他的话语中听出那一丝不善的意味,只听得刘宏说道:“阁下是不是没有做买卖的诚意?还是将在下视作了冤大头呢!” 听到刘宏这般说,那筑基期前期的修士脸上顿时一红,连忙说道:“那你说说此物值多少灵石?你又愿意出多少灵石呢?” 刘宏沉吟片刻后说道:“我看此物甚是稀奇,也不想驳了阁下的面子,这样吧,我出 10 块中品灵石,阁下可愿意?” 那筑基期前期的修士听到刘宏这么说,立刻把头摇得如同波浪鼓一般,并且急切地对刘宏说道:“10 块中品灵石也太低了,这个价格我绝对不能卖!” 就这样,两人竟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毫不顾忌地讨价还价了起来。周围的人有的饶有兴致地看着,有的则在小声议论着,现场气氛变得格外活跃。刘宏的语气依然沉稳,他不紧不慢地说:“阁下,此物说是炼制法宝的材料,但毫无灵气波动,其真实价值实在难以确定,我给出的 10 块中品灵石已然是一个合理的价格。”那筑基期前期的修士却不依不饶,坚持道:“不行不行,10 块中品灵石实在太少了,我花费了不少精力才得到此物,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贱卖了。”两人你来我往,争论不休,刘宏时而提高音量,时而又放缓语速,试图让对方接受自己的价格,而那修士也是毫不退让,坚决扞卫着自己心目中的价位。 集市上的喧闹声仿佛都被他们两人的争论所掩盖,人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们身上。刘宏心中暗自思索着,他知道不能在价格上过于强硬,毕竟买卖讲究的是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平衡点。于是,他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这样吧,我再加 10 块中品灵石,20 块中品灵石,这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高价了。”那修士听了,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但还是摇了摇头,说:“还是太低了,我再考虑考虑。”刘宏见对方有所松动,趁热打铁地说:“阁下,你也看到了周围人的反应,大家都觉得这个价格过高,我出 20 块中品灵石已经很有诚意了,你再好好想想吧。”那修士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过了一会儿,那修士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咬了咬牙,说道:“这样吧!咱们各退一步,一口价50块中品灵石,不过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不能再少了。”刘宏心中一喜,表面上却依然平静,他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这是 50 块中品灵石。”说着,他从玉佩中取出了 50 块中品灵石,递给了那修士。那修士接过灵石,仔细地数了数,确认无误后,将那像橡皮泥一样的干细胞聚合体交给了刘宏。刘宏接过材料,仔细地查看了一番,确认没有问题后,便打算将其收入玉佩中。 可是刘宏正准备将那具有极强可塑性的材料,也就是雅兰口中所说的干细胞聚合体收入玉佩当中时,命运似乎总喜欢在关键时刻开玩笑,不等他完成这一动作,突然间,一道急切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打破了这片暂时的宁静。刘宏闻声望去,只见一群浑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中的神秘人正风驰电掣般地向他这里赶来,边奔跑边大声喊着“且慢”。那声音在空气中激荡,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宏心中暗叫不好,他瞬间意识到情况不妙,本能地想要转身离开。可是,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已经太晚了,那群身穿黑色斗篷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围拢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而刘宏再看身边时,那原本站在身旁的筑基期前期的修士竟然如鬼魅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刘宏心中满是惊愕,他完全没有想到此人竟然能溜得如此之快,甚至连一丝察觉都没有。此时的刘宏大脑飞速运转,却根本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这群神秘人如此兴师动众地前来拦截。 尽管局势紧张,但刘宏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他可不相信这群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什么为非作歹的事。于是,他深吸一口气,面色平静地对着这群人说道:“诸位道友,围住在下意欲何为?”在说话的同时,刘宏迅速在心中与雅兰取得联系,让雅兰赶快分析手中这块儿干细胞聚合体里面的遗传物质。 雅兰的声音在刘宏脑海中响起:“这里面的遗传物质有些过于复杂,你需要多拖延一些时间,我记录好了会告诉你的。”刘宏心中明了,对于雅兰而言,它仅仅只需要去记录这干细胞的遗传物质就可以,而并非真的需要这干细胞的聚合体。只要能争取到足够的时间,一切都不是问题。 刘宏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群包围他的黑衣人。在这群人当中,有一个领头的人,此人散发着筑基期中期的气息,在他身旁还有两个筑基期前期修为的人,而剩下的则都是炼气期后期的修为。那筑基期中期的领头人目光紧紧盯着刘宏,语气冰冷地说道:“你手中之物乃是我们的东西,只不过是被小贼盗走罢了!所以你需要把此物交还于我们!” 刘宏听到这领头的人这么说,不禁仰天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阁下这话说的有些开玩笑呢,按照你这逻辑来说,在下只需要看上你身上的任何东西,说这件东西是小贼盗走在下的,在下便可以问阁下讨要过来,你是这个意思吗?”刘宏的话语犀利如剑,直刺那领头人的要害。 那领头人显然没有料到刘宏会如此回应,他掩藏在黑纱下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努力组织着语言,想要反驳刘宏的话,可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周围的黑衣人也都面面相觑,他们显然也被两人的对话搞无语了。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尴尬的沉默之中,只有那紧张的气氛依然在空气中弥漫,仿佛随时都可能引发一场激烈的冲突。 在那喧嚣的街道之上,本来那些看到交易结束要离开的好事之人,一瞧又有新的热闹可瞧,原本瞬间就要离开的人们立刻停下了脚步,甚至从远方的各个角落还有源源不断的人正朝着这边聚拢过来凑这热闹。此刻,在这间店铺的门口,一身黑色斗篷蒙着脸的刘宏被一群同样身着黑色斗篷蒙着脸的人紧紧地包围着。而在这包围圈之外,更是里三层外三层地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他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使得这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愈发凝重起来。 在这般人潮涌动的情况下,这群包围刘宏的黑衣人自然是不敢轻易动手的,毕竟众目睽睽之下,稍有不慎便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于是,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那领头人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对着刘宏说道:“那阁下开个价吧!”刘宏面色平静,语气平稳地说道:“1000 中品灵石!” 周围围观的人群听到“一千中品灵石”这几个字,立刻就有人忍不住哈哈地大笑了起来。因为他们可是全程目睹了整个过程,这些笑着的人自然是清楚地看到了当时刘宏在买这材料时,那卖家开价 1000 中品灵石,而刘宏最后通过一番讨价还价,成功将价格压到了五十中品灵石,最终是以五十中品灵石的价格成交的。如今刘宏却同样开出了一千中品灵石的高价,这怎能不让人觉得滑稽可笑。 第120章 那领头人此时的语气充满了愤怒,他恶狠狠地对刘宏说:“阁下竟敢如此狮子大开口,就不怕这价格崩了阁下的牙!”刘宏却依旧语气平稳,不紧不慢地回应道:“我牙口向来很好,不劳阁下费心,不过这是阁下谈买卖的态度吗?”那领头人听了刘宏的话,心中的怒火更盛,但他还是强行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然后又对刘宏说:“100 中品灵石,价格不能再高了!”刘宏依旧用那十分稳定的语气对他说:“阁下要搞清楚,现在是阁下非要买,我并没有想卖!一口价 1000 中品灵石!” 然而,就在刘宏话音刚落之际,那领头人突然出手了。只见他手指轻轻一弹,一道绿色的光团如闪电般直接弹到了刘宏的身上。由于出手实在太快,刘宏根本来不及防备,所以他就被那光团给击中了。但奇怪的是,刘宏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他心中立刻明白,这应该是对方标记的一种手法,看来这领头人是准备事后找刘宏来报复。 看到如此情况,刘宏立刻换上了另外一种态度,用非常温和的语气对那领头人说:“做买卖嘛,和气生财,咱们又不是不能谈,刚才您出价多少?” 在那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宏身上,他们清晰地看到刘宏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很显然,他们都看到刘宏被黑衣人头领标记了,众人心里暗自揣测,此刻的刘宏想必是怂了。基于这样的判断,人们纷纷毫不留情地开始嘲笑起刘宏来,那阵阵哄笑声此起彼伏,在这片空间中肆意回荡。 然而,刘宏对于周围人群那如潮水般的哄笑声却显得不以为意。在他看来,别人的嘲笑又不会让他身上掉下两块肉,他此刻心中所想的唯有两件事,一是尽可能地减少麻烦,二则是巧妙地拖延时间。毕竟,局势的发展并非他所能完全掌控,他需要在这复杂的局面中寻找最佳的应对之策。 就在这时,那黑衣人队伍的头领目睹着刘宏这般态度,嘴角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随后他提高音量对着刘宏喊道:“我刚才说,出价是五块中品灵石!”这话语一出,周围围观的人群顿时一片哗然,他们听到这头领竟然将自己原本 100 中品灵石的报价生生说成了 5 块中品灵石,这明显就是瞧准了刘宏怂了的态势,故意借机欺负刘宏。一时间,哄笑声再度响起,比之前更为响亮,仿佛要冲破云霄一般。 面对这一情形,刘宏依旧没有气恼,他反而神色镇定地直接说道:“阁下请看,您这般来势汹汹的模样,想来是极为紧迫地需要我手中这东西。而我此刻就在城中,只要我一直不出城,你们便无法从我手中强行将此物夺去。倘若我要是一直待在云仙阁的驻点附近,那么恐怕你们是一直没有出手抢夺的机会。既然如今我们有了交易的可能,还望阁下能够心平气和地与我好好谈谈,切勿再存故意欺负在下之心!” 当人群听到刘宏这一番大义凛然的话语时,心中顿时有了诸多感慨。他们瞬间感觉到刘宏可真是厚颜无耻至极,明明是他自己率先将价格抬高到 1000 中品灵石,可现在倒好,却仿佛变成了别人在故意为难他。不过仔细想来,刘宏也确确实实本身就没打算出售手中的干细胞聚合体,如此一来,似乎双方都有做得不妥之处。然而,在这充满奇幻色彩的修真界当中,又何谈真正的对错呢?或许,真正的答案便是实力弱小的人才是错误的存在,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实力弱小便是最大的原罪。 听到刘宏如此说道,那黑衣人的头领也稍微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重新以一种较为正常的谈交易、谈买卖的口吻对刘宏说:“早这样多好,非得浪费双方的时间,我刚才出价一百灵石,相信你不会亏钱的!”可是,刘宏为了拖延时间,又岂会如此轻易地就松口呢? 于是,刘宏毫不犹豫地直接说道:“这样吧,我可以做出很大的让步,我便宜 200 中品灵石,我只要你支付 800 中品灵石!我已经表现出十足的诚意了!” 听到刘宏的话,那黑衣人的头领似乎又被激怒了,他用一种极为气愤的口吻大声吼道:“小子,我警告你,你别不知好歹,我现在还愿意耐着性子跟你好好谈,你可别逼我动手!我最多能给到 150 中品灵石的价格,再高了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刘宏神色平静地回应道:“在修炼的道路上,最忌讳的便是无法控制自身的情绪,阁下如此容易发怒,可是很容易滋生心魔的。我能够看得出阁下确实很有购买的诚意,这样吧,我再退让一步,700 中品灵石,这个价格真的已经非常低了!” 那黑衣人的头领听到刘宏这么说,也意识到自己的确过于容易动怒了,他暗自思忖着,情绪如此不稳对自己的修行确实不利,于是他努力让自己真正地平静了下来,而后对刘宏说道:“我明白你想多赚取一些,但你也别太贪得无厌了,我实在不想在这里跟你继续无休止地浪费时间了,你干脆直接给我报一个底价吧,这 700 中品灵石的价格,我是绝对不可能接受的!”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你一言我一语地不停讨价还价着。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而价格也在他们的交锋中逐渐变化。慢慢地,经过漫长的拉锯战,价格最终定格在了 230 中品灵石。在经历了如此漫长的一段时间之后,雅兰的声音终于在刘宏的脑海中清晰地响了起来:“可以了,我已经将所有的遗传编码全部都录入完成了,这个东西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听到雅兰这么说,刘宏当即爽快地说道:“好,我也不想再继续浪费彼此的时间了,230 中品灵石就 230 中品灵石吧!”说着,刘宏便自然而然地抬起了手,做出一种要把东西递过去的姿态。 那黑衣人的头领见状,抬手就想将其拿过来,然而刘宏却突然往后一缩手。那黑人的头领立刻就明白过来,应该是自己先给钱才行。于是,那黑衣人的头领手一挥,地上便出现了一座由 230 颗中品灵石堆积而成的小山。刘宏立刻调动精神力一扫,确认数量无误后,他手一挥,这 230 中品灵石便瞬间全部都被收进了玉佩当中。紧接着,刘宏手一翻,便将那干细胞聚合体抛了出去,那黑衣人头领直接一招手,便轻轻松松地将那干细胞聚合体收入到了自己的储物袋中。同时,那个绿色的小光团也从刘宏身上飞了出来,消散在了空中。 在这一切都圆满完成之后,那黑衣人的头领便带领着所有的黑衣人迅速离开了这个地方,他们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而刘宏也转过身,迈着从容的步伐离开了此地。周围围观的人群看到这场好戏已然落幕,没有什么可看的了,也纷纷结伴离去。商铺依旧在照常经营着,做着自己的买卖,人群依然在大街上熙熙攘攘,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人们轻松愉悦的聊天谈话声以及你来我往的讨价还价声,依旧如往常一样不绝于耳。方才那一副众人围观的热闹场景,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一切又恢复了往昔的平静与喧嚣。 离开了现场的刘宏与雅兰也开始交谈了起来。刘宏表情略显严肃地问雅兰:“你帮我仔细扫描一下我的全身,看看我身上是否真的已经没有了任何标记。”雅兰语气肯定地回答道:“你不用担心,确实没有标记了。”刘宏这才松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没标记就好。你刚才把那遗传编码都完整记录了下来之后,你能不能根据遗传物质推导出是什么样的生物呢?”雅兰自信地说道:“当然可以呀。雅兰文明的科技水平可不是盖的,通过遗传物质推导出生物的样貌特点,对我们来说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说罢,一个奇特怪物的形象便清晰地展现在了刘宏的脑海中。这个怪物看上去像是一只怪异的虫子,它的全身呈现出耀眼的金色。头上没有触角,然而背后却长着六只巨大的翅膀。脑袋上还分布着六只令人心悸的复眼,一张长满獠牙的大嘴更是显得格外狰狞恐怖。这副模样让刘宏看得头皮阵阵发麻,浑身都感觉不自在。 刘宏心中十分好奇那个筑基期前期的修士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的这干细胞融合体,只可惜当时没有锁定他的踪迹,不然的话现在就应该追上去好好地询问一番。但好在雅兰此时说道:“别担心,刚才卖你东西那人身上的气息我已经记录了下来,等以后有机会碰到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的。”听到雅兰这么说,刘宏这才彻底放心下来。于是刘宏紧接着对雅兰说:“那就辛苦你去组合基因,然后制造出适合使用的虫子吧,不过无论如何,一定要把那金闪闪的外表给改成灰黑色的,毕竟灰色这种颜色才是最不引人注目的,要是还是那金闪闪的样子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雅兰回应刘宏道:“放心吧,我一切自有安排。” 就这样,刘宏一边和雅兰愉快地聊天,一边缓缓地朝着苏羽瑶家走去,渐渐地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处。 第121章 在繁华的青羽城中,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古老的街道上。刘宏迈着沉稳的步伐,很自然地推开了苏羽瑶家那扇略显陈旧的院子门,伴随着轻微的“吱呀”声,他缓缓地走进了院子。院子里,苏羽瑶一如既往地安静坐在当中,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院门处,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当她看到刘宏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时,脸上绽放出一抹温暖的笑容,犹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般娇艳动人。苏羽瑶微笑着对刘宏轻声说道:“弟弟回来啦,你需要买的东西都买齐全了吗?” 刘宏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他一边熟练地脱下自己那件略显神秘的黑色斗篷和身上沉重的金属外骨骼,一边笑着回应苏羽瑶道:“所有需要购买的材料都已经购置齐全了,我现在就准备开始开炉炼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仿佛对即将开始的炼器过程充满了期待。 苏羽瑶听闻刘宏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她对刘宏说道:“那我来帮你一起炼器如何?”刘宏听到苏羽瑶这么说,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感动。他深知苏羽瑶心中一直背负着悲伤,而此刻她愿意参与炼器,这无疑是一种极好的分散方式。刘宏欣然接受了苏羽瑶的提议,点头同意道:“那自然好呀。”于是,刘宏便和苏羽瑶一同走进了炼制室。 进入炼制室后,二人盘膝坐在地火旁,苏羽瑶立刻施展起家族秘法,她集中精神,纤细的手指舞动间,仿佛有神秘的力量在流淌。她成功地控制着地火,将地火的温度缓缓提升了起来,熊熊的火焰在炼制室中跳跃着,映照着两人专注的面庞。而刘宏也不等待,他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灵力,瞬间打出了自己的真火。那真火犹如一条灵动的火蛇,呼啸着融入到了地火之中,两种火焰相互交融,温度瞬间又暴涨了一大截。在这炽热的火焰中,刘宏和苏羽瑶紧密合作,开始了炼器的过程。 刘宏心中有着明确的目标,他打算炼制一套杀阵、一个空间裂缝炸弹,还有一个 20 万 tnt 当量的反物质炸弹。之所以能够炼制两颗炸弹,是因为这段时间以来,能量块已经积攒了许多。这些能量块足够炼制两枚炸弹使用,而且也不会影响到日常使用能量块修炼,或者使用能量块恢复自己的灵力。在炼制这些东西的时候,苏羽瑶完全看不明白刘宏是在炼制什么,那些复杂的材料和神秘的炼器手法对她来说如同一个未知的领域。但她并没有多问,只是静静地听从刘宏的指示,按照他的要求,时而提高温度,时而降低温度,默契地配合着刘宏炼器。 时间在这紧张而又忙碌的炼器过程中悄然流逝,仿佛沙漏中的沙子般不停歇。一天多的时间匆匆而过,仿佛只是眨眼间的事情。在刘宏胸前探测器的监控下,他惊喜地发现,青羽城的北门已经又重新打开了。这意味着阵法已经修复好了,他可以随时离开这个地方,去追寻自己的目标——彼岸花。而此时,刘宏的一套杀阵和两个炸弹也都已经炼制完成了。不得不说,有了苏羽瑶的帮助,炼器的速度确实明显提高了许多。看着眼前这些自己亲手炼制的成果,刘宏的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和满足感。他知道,这些东西将会在未来的日子里发挥重要的作用,成为他保护自己的有力武器。 而苏羽瑶在这个过程中也收获了许多。她不仅帮助刘宏完成了炼器,更重要的是,她在这个过程中找到了一种新的寄托和安慰。她的悲伤似乎在这忙碌和专注中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刘宏的信任感和依赖感。 刘宏缓缓地和苏羽瑶从那略显昏暗的炼制室中一同走了出来。刘宏转过头,一脸认真地对着苏羽瑶说道:“羽瑶姐姐,我不得不离开了,我身上背负着太多的责任和使命,还有许多至关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更有两个对我而言无比重要的人亟待我去拯救,所以真的很抱歉,我实在没办法继续留在这里陪伴着你了。” 苏羽瑶听到刘宏这番话,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变得暗淡无比,她呐呐地说道:“刘宏弟弟要离开了啊,也是,这段时间确实耽误了你不少。”她的声音中透着一丝落寞和无奈。 刘宏看着苏羽瑶此时这副模样,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担忧和不放心。正当他准备开口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苏羽瑶却紧接着努力打起了一个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些许牵强,她微笑着对刘宏又说道:“刘宏弟弟,好好去完成你自己的事情吧,不用为我担心,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随时可以再过来找我,咱们还能像现在这样一起愉快地聊天。” 两人相互道别,互道珍重之后,刘宏便准备离去。刘宏并不打算将保护院子的阵盘收起来,他决定让阵盘继续发挥作用,维持着阵法,守护着这个小小的院子。刘宏缓缓地朝着门口走去,然而就在他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间,苏羽瑶再次叫住了他:“刘宏弟弟……” 刘宏听到苏羽瑶的呼唤,立刻转过身来,看着苏羽瑶问道:“羽瑶姐姐,怎么了?”只见此时的苏羽瑶,她的眼中闪烁着点点泪光,贝齿轻咬着嘴唇,那模样仿佛内心正经历着极大的挣扎和纠结。在犹豫了好一会儿之后,她似乎终于做出了某种艰难的思想斗争,对着刘宏吞吞吐吐地说道:“刘宏弟弟……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带我一起走呢……无论你要去做什么,我都可以尽我所能地帮助你的……”苏羽瑶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微不可闻。 刘宏看到苏羽瑶这样的表现,他的心中也瞬间充满了矛盾。对于刘宏来说,苏羽瑶无疑就像是一个拖油瓶一般的存在。他原本是想斩断与苏羽瑶之间的这段因果,可如今她却提出要跟随自己。刘宏深知,带着苏羽瑶一同前行,必定会给他带来诸多的不便和阻碍,会让他的行动受到诸多限制。然而,看着苏羽瑶那充满期冀和祈求的眼神,他又有些于心不忍。毕竟,在这段相处的日子里,他们之间也建立了一定的情谊。刘宏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一边是自己的使命和责任,一边是苏羽瑶的请求,他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眉头紧锁,脑海中思绪万千,反复权衡着利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凝重氛围。 刘宏面色凝重地对苏羽瑶说道:“羽瑶姐姐,我接下来需要去做的事情真的无比危险。如果只是我一个人去行动的话,很多潜在的风险都能够降低,甚至有可能完全避免,所以……” 苏羽瑶又怎么可能听不出刘宏话里所包含的拒绝之意呢?她的眼眶中不由自主地流下了两行清泪,然而,她却依然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对着刘宏说道:“好,我明白了,祝刘宏弟弟一路顺风,平安顺遂!” 刘宏望着苏羽瑶,轻声说道:“羽瑶姐姐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我走了!”说完,刘宏毅然决然地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院。苏羽瑶静静地看着刘宏远去的背影,一时间,她的心中涌起了万千滋味,百感交集。 原本,苏羽瑶在被抓走之后,经历了那般残酷至极的折磨,她的心中早已失去了活下去的念头。然而,当她遇见刘宏之后,却感觉到内心深处仿佛又有了可以依靠的力量。尽管刘宏只是一个年仅十岁的小孩子,但是他却能给予她一种莫名的安心之感。 此刻,苏羽瑶看着这个小院里只剩下她孤单单的一个人。她紧紧地咬了咬嘴唇,眼中不再有泪水流出,取而代之的是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苏羽瑶缓缓走进屋子,收拾起一些必要的物品。然后,她来到自己母亲的坟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接着便毅然离开了小院,轻轻关上了小院的门,迈步向着远方走去。没有人知道苏羽瑶未来将会走向何方,她的命运仿佛就如同那飘浮在空中的羽毛,充满了未知与迷茫。 与此同时,在青羽城的北方,那属于黑魔宗辖地的一处山谷中。这里弥漫着阵阵阴森的阴风,仔细观察这山谷的构造,竟发现它是一个极为阴寒的所在。在这山谷的地面上,铭刻着一个复杂而神秘的阵法,而阵法的正中心,有一个小小的坟包。周围则围着一群黑衣人,定睛一看,这些黑衣人竟然正是当初围住刘宏,从他手中购买走干细胞聚合物的那群黑衣人。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剧烈爆炸声传来,那个小坟包竟然在瞬间炸开了。紧接着,从里面跳出了一具浑身长满白毛的僵尸。这僵尸身上的白毛竟然隐隐泛着一种银色的光芒,显得格外诡异和神秘。那光芒在昏暗的山谷中若隐若现,仿佛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第122章 周围的黑衣人见到这一幕,却似乎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神情,似乎他们对这一切早有预料。这具神秘的白毛僵尸静静地站在那里,它那空洞的眼神扫视着周围的一切,仿佛在审视着这个陌生的世界。而山谷中的气氛,也因为这具僵尸的出现,变得更加阴森恐怖。 在那阴森幽暗的角落里,一团诡异的气息悄然弥漫。突然,这白毛僵尸如鬼魅般猛地一跳而出,它那狰狞的面容立刻四下扫视了一圈。紧接着,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径直抓起旁边一个炼气期的黑衣人,张开那散发着腥臭的大嘴便狠狠地咬了下去。只听得“咔嚓咔嚓”的声响不断传来,没几下的功夫,就将整个黑衣人,连带着骨头和肉一块儿吞入腹中,一点儿残渣都不曾留下。 其他的黑衣人见状,顿时惊恐万分,一个个如惊弓之鸟般纷纷作鸟兽散,不顾一切地四散奔逃。然而,在这混乱之中,唯有为首的那位筑基期中期的黑衣人,以及另外两个筑基期前期的黑衣人稳稳地站在原地,目光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 这白毛僵尸的行动可谓是疾如闪电,它迅速地追上那些奔逃的黑衣人便开始大快朵颐。那些逃跑的黑衣人,有的人口中不停地怒骂着,有的人则声嘶力竭地呼喊着救命。而那些不幸被白毛僵尸抓到的黑衣人,一边发出凄厉的惨叫,一边声泪俱下地呼喊着饶命,可这一切都无法阻止白毛僵尸的残忍行径。 那三名筑基期的修士却只是冷眼旁观,丝毫没有动容之色。没多久,所有炼气期的黑衣人便都被这白毛僵尸给吞噬殆尽。此时,白毛僵尸似乎还意犹未尽,它那猩红的眼眸四下张望了一圈,很快便发现还有三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它毫不犹豫地朝着三人猛扑了过去,速度快如疾风。而为首的筑基期中期的黑衣人,面对这凶猛扑来的白毛僵尸,仅仅只是轻轻抬起手,手指灵动地掐动着一个法诀。 瞬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白毛僵尸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一般,立刻摔倒在地,然后不停地在地上翻滚着,口中发出阵阵痛苦的惨叫和哀嚎。过了一会儿,那筑基期中期的黑衣人缓缓地收了法诀,白毛僵尸也不再惨叫哀嚎,而是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此刻,它看向黑衣人的眼神之中,已然没有了刚才的凶戾嗜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些许畏惧,以及明显的服从的神情。 看到这种情况,为首的筑基期中期的黑衣人不慌不忙地拿出了一个外形如同骨灰盒一般的盒子。他的手上再次变换法诀,而那白毛僵尸仿佛接收到了某种指令,顺从地直接跳进了这骨灰盒当中。它的身体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迅速缩小,直到能够被骨灰盒容纳的大小。随后,黑衣人将盒盖子轻轻一合,便将骨灰盒稳妥地关了起来,接着将其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中。 在一天多的时间以前,那神秘的黑衣人便从刘宏这里买走了干细胞融合体,旋即带领着队伍在北门打开以后心急火燎地奔赴向那阴森恐怖的极阴之地。抵达之后,他们小心翼翼地将那干细胞聚合体放置在这极阴之地的正中央,也就是那阵法的核心位置。就这样,他们把干细胞聚合体当作祭品祭给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白毛僵尸。 在这过去的一天多时间里,难以计数的阴气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源源不断地顺着那复杂的阵法朝着阵法正中心的小坟包汇聚而来。这个阵法宛如一个精巧的设计,不仅为僵尸源源不断地提供着其生存与成长所必需的阴气,而且还巧妙地将控制的禁制如烙印一般深深地铭刻在了僵尸的身上。 僵尸这一邪异之物,拥有着令人惊叹的特性。它们犹如铜墙铁壁般的身躯,水火难侵,刀枪不入,单单凭借肉身的强悍便能硬抗修真者威力强大的灵器。当僵尸进化到白银僵尸的阶段,其战力更是惊人,足以与金丹期的修士一争高下。更为可怕的是,它们身上还携带着致命的剧毒,那便是令人闻之色变的尸毒。对于寻常的修士而言,只要稍有接触,便是必死无疑,触碰即意味着死亡的降临。在僵尸尚未孕育出灵魂之前,任何针对灵魂的攻击对它们都是徒劳无功的,唯有当僵尸成功孕育出灵魂之后,灵魂攻击才会对其产生效果。然而,到了那个时候,僵尸往往早已离开了这方世界,前往了更高等级的空间。 那位处于筑基期中期的黑衣人所精心培养出来的这具白毛僵尸,其展现出的实力果真是极为强大。而且,其身上已经隐隐约约地泛起了银白色的光芒,这无疑表明着,只要再继续加以悉心培养,说不定这具僵尸就能够成功进化为金丹期的白银僵尸。 当领头的黑衣人将那恐怖的僵尸妥善装起之后,三名黑衣人便迈着匆匆的步伐离开了这处令人胆寒的极阴之地。而地面上那一片狼藉、散乱破碎的衣物,无声地揭示出了刚才那些处于炼气期的黑衣人是遭遇了何等凄惨的下场——他们全部都被那贪婪的白毛僵尸吞食殆尽。毕竟,刚刚孕育而出的僵尸,如果有幸能有血食可供食用,那么其实力便能够在刚刚诞生之际就变得异常强大;但倘若没有血食供给僵尸来享用,那僵尸就只能依靠天地间的阴气,缓慢地提升自己的实力,从那刚刚诞生时的虚弱状态逐渐过渡到其全盛时期。 而在另一边,在那青羽城中,刘宏自离开苏羽瑶家之后,便马不停蹄地朝着北门赶去,没有丝毫的停歇。然而,在刘宏那探测器的严密监控之下,能够清晰地看到苏羽瑶在刘宏走后,也离开了自家的院子。刘宏并不知晓苏羽瑶将要去往何方,不过,刘宏一直秉持着尊重他人命运的态度。尽管刘宏对这个身世可怜的女孩心中怀有一丝怜悯之情,但他深知此刻自己最为首要的任务,便是尽快将崔岩和孟晗救回来。因此,他必须要毅然决然地离开,去做自己理应去做的事情。 刘宏刚刚踏出青羽城的北门,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连绵山林。原本在青州之地,每个城市之间是有官道相互连接的,可是,一旦离开了青羽城的北门,地上便再也寻觅不到官道的踪迹,唯有一些商队从那树林之中突兀地冒出来,而后进入青羽城。而从青羽城出来的商队同样也纷纷进入到了这片森林之中。这荆州地界,仿佛如同未曾被人开发过一般,处处透露出一种原始的气息。不过仔细想来,倒也能够理解,对于那些崇尚自由的魔修而言,修建官道之类的事情实在是太过怪异了。魔修们能够不搞破坏便已然是极为难得,若还期望他们去进行建设,这岂不是天底下最为荒谬可笑的事情?这简直就是在开一个莫大的玩笑。 刘宏轻轻抚摸了一下戴在手指上的那枚戒指,这是崔岩的戒指。崔岩的戒指与孟晗的戒指,无论相隔多么遥远的距离,都有着奇妙的感应相互连接,这正如同刘宏当时给崔岩胡乱编造的故事中所描述的那种戒指一般。而戒指所指示出来的感应,引领着刘宏继续朝北前行。刘宏刚一踏入森林之中,便顿时感觉到阵阵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周围有着无数双不知名的眼睛在暗中紧紧地盯着他,着实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幸而在刘宏胸前的探测器探测之下,可以非常明确地感应到周围并没有人在暗中监视着他。于是,刘宏便放心大胆地跟随着戒指的引导,一路向北走去。 森林中高大而扭曲的树木如同沉默的巨人,黑黢黢的枝干张牙舞爪,像是要将一切都吞噬。地面铺满了潮湿的落叶,每走一步都会发出令人心悸的沙沙声。光线在这里被极大地削弱,只有几缕黯淡的光线艰难地透过层层枝叶的缝隙洒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恐怖。偶尔有一阵阴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有无数怨灵在耳边低语。周围寂静得可怕,除了刘宏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再无其他声响。 刘宏感觉自己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忘,孤独地在这片阴森的森林中前行。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环境中显得那么渺小而单薄,仿佛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他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这种未知的孤独感如影随形,紧紧地包裹着他,让他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 此时的刘宏只敢凭借着自己的两条腿在地上慢慢地行走,既不敢御器飞行,更不敢拿出风行舟来赶路。因为这荆州乃是魔修的地界,其中究竟蕴含着怎样的危险,他并不得而知。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要保持万分的小心与谨慎。这是一个全新的场景,一个全新的天地,其中也充满着全新的危机。刘宏深深地明白,自己不能够将在青州所积攒下来的经验,贸然地应用在荆州。如果稍有不慎,掉以轻心,便很容易让自己深陷于重重危机之中,难以自拔。 第123章 在荆州广袤而幽静的森林中,刘宏那孤独的身影仿佛被时光定格,随着他的前行,影子在地面上越拉越长,宛如一条无尽的黑线。刘宏心中一直弥漫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困惑,他始终不明白为何自己的内心总是隐隐泛起一股异样之感,总觉得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被自己无意间忽略掉了。 时光悄然流转,直到那探测器上清晰地显示在遥远的彼方出现了一队魔修,刘宏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这队魔修仅有三人,然而这三人对刘宏来说却都是再熟悉不过的老熟人了。通过探测器反馈回来的详细信息,刘宏惊讶地发现,在这三人当中,为首的那人正是曾经向他买下干细胞聚合体的家伙,而其身边的两人,便是当日陪着他一同前来购买的人。 那领头之人展现出的是筑基期中期的强大修为,而那两个跟随着的人则是筑基期前期的境界。只是此时,他们的身边已然没有了那一大群炼气期的魔修。刘宏对此倒也并未感到特别好奇,他暗自思忖着,或许那些炼气期的魔修是因为有什么特殊任务而被派遣出去了吧。然而,刘宏所不知道的是,那些炼气期的魔修早已被炼制出来的僵尸无情地吞噬殆尽了。 当刘宏看到这三人皆一袭黑色的斗篷将自己紧紧蒙住,身上更是缭绕着浓烈的魔气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划过一道亮光,瞬间明白了自己一直以来为何会感觉如此别扭。原来,他此刻所处的荆州乃是魔修的势力范围,在这魔修的地盘之上,他自己竟然没有身着那标志性的黑色斗篷,身上也未曾有魔气缭绕,也不是商队的成员。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他怎能不觉得怪异呢?又怎能不与周围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呢?虽说在魔修之中,也有不少人并非身穿黑色斗篷,也并不是所有的魔修都将面容遮住,但是谁家好端端的十岁大的孩子会独自一人在外面肆意乱跑呢?难道就不怕被其他魔修捉去当作血祭的祭品吗? 有了这般觉悟之后,刘宏一边缓缓地向前走着,一边开始在自己的身上安装起金属外骨骼,接着又套上了他那件宽大的黑色斗篷,将自己的脸也完全遮蔽起来。与此同时,他运起自己的功法,巧妙地变换着自身的气息,使得身上渐渐缭绕出了一层浓郁的黑色魔气。此刻的刘宏,从外表上看,比真正的魔修还要更像魔修。紧接着,刘宏又取出了在孟家村杀掉那个老魔修之后所缴获的老魔修的武器,那根巨大的骨棒。当刘宏紧紧握住这根骨棒时,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涌上心头。至此,刘宏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格格不入的怪异感觉,他仿佛真正融入了这片充满魔气的世界。 在那看似平常的一刻,探测器那敏锐的“触角”——空间弦振波纹,悄然间捕捉到了那三人之间的交谈。只见一名处于筑基期前期的魔修略显谨慎地对那位领头的处于筑基期中期的魔修开口道:“我们是不是还得再做点准备工作呢?倘若需要的话,我现在即刻就去筹备!” 那领头的筑基期中期的魔修却是一脸笃定,果断地回应道:“不必了,我们直接前往便可!” 此时,另一位同样处于筑基期前期的魔修接着说道:“那需不需要准备一些抵御小贼的手段呢?”这句话仿佛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那筑基期中期的魔修心中荡起了涟漪。只见他声音一沉,语气中满是愤怒与恨意,咬牙切齿地说道:“那小贼倘若这次还敢前来,我必定让他有来无回,竟然害得我平白无故损失了 230 中品灵石,着实可恶至极!” 而在不远处的刘宏听到这里,心中便瞬间有了计较。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三人即将要去探寻某种秘宝或是搜集特定的材料。并且,这似乎与他当时出售的干细胞聚合体有着紧密的关联,又或者是类似的物品。而这些东西,恰恰是刘宏极其渴望得到的。于是,一个念头在刘宏心中油然而生,他决定悄悄跟上去一探究竟。刘宏继续依靠着探测器对这三人进行严密的监控,这三人偶尔也会相互交谈两句,但所谈内容大多无关紧要,并无多少实质性的信息。 刘宏所拥有的探测器具备着极为强大的监控能力,可以监控到极其遥远的距离。因此,刘宏小心翼翼地远远吊在他们身后,刻意保持着足够的距离,以防被他们察觉。就这样,刘宏紧紧地跟随着他们的脚步。然而,就在行进的过程中,突然间,刘宏的探测器中又探测到了一个魔修的身影。令人惊讶的是,这竟然是一个筑基期前期的魔修。甚至无需雅兰的提醒,刘宏立刻就发现,此人正是当初将干细胞聚合体卖给他的那位筑基期前期的魔修。这位魔修也不知究竟施展了何种奇特的手段,竟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远远吊在前面那三名魔修的身后,并且在相隔如此遥远的距离下,还能够精准地追踪到前面的三人。 就这样,那三名处于筑基期的魔修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正东方缓缓前行。而刘宏呢,则悄然隐匿在这三名筑基期魔修的西南方向,远远地紧紧跟随其后。与此同时,那名同样在跟踪着三名魔修的筑基期前期魔修,位于那三人的正西方向,同样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进行着追踪。刘宏与这四个人都相隔甚远,如此遥远的距离使得这四人都未能察觉到刘宏的存在。而前方打头的那三人,究竟是否知晓自己正处于被追踪的状态,难以确切判断,但从他们的交谈内容来看,并没有迹象表明这三人已经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们。 刘宏一边谨慎地跟踪着,一边从自己身上悄然掉落着一些虫子。这些虫子乃是雅兰新改造出来的,它们由虫族母巢孵化而生。这些新虫子与原来的虫子在大体外观上较为相似,都是呈现出灰色的外表,身上长有两只翅膀,而非干细胞聚合体母本的六翅。然而,其口器却发生了显着的变化,从原本蝗虫般的两颗大牙变成了满嘴令人胆寒的尖牙,看上去极为恐怖。这些虫子的体型并不大,仅仅只有寻常人半只小拇指那般大小。 刘宏在跟踪的过程中,满心好奇地询问雅兰:“这新改造后的虫子和以前的相比,存在着哪些本质上的区别呢?” 雅兰耐心地对刘宏解释道:“在传输信号的能力方面并没有改变,不过虫子的身体强度有了一定程度的提升。以前的灰色虫子,顶多只能在凡人的身上咬出一个小小的伤口,但是现在这种虫子一口咬下去,足以在凡人身上留下一个血洞。而且相较于以前的虫子,现在的虫子还具备了提升等级的可能性。只要你愿意投入大量的能量块,就能够对这些虫子的等级进行向上培养。如果不想投入能量块,也可以投入其他蕴含天地灵气的物品,这些虫子的牙口确实相当厉害,许多富含天地灵气的材料它们都能够咬碎吞噬。至于这些虫子具体能够提升到多么高的等级,目前由于数据有限,还无法做出准确的分析。不过按照常理推断的话,这些虫子就如同这天地间的其他生物一样,应该是可以一直修炼,直到飞升灵界的吧!”随着刘宏的不断深入了解,他对这些新虫子的特性有了更清晰的认识,心中也对它们的未来运用有了更多的期许和谋划。 刘宏小心翼翼地跟踪着那三人,一路来到了一个山洞口前。只见那三个人抵达山洞口后,没有丝毫的迟疑,迈步便径直走了进去。而那名一直在跟踪着三名魔修的筑基期前期的魔修,在这一刻忽然间在自己的身上快速地抹了一把,紧接着,他整个人就变得有些虚幻起来,没过多久,竟然神奇地变成了一棵小巧的树苗。然而,在刘宏的探测器严密监控之下,依然还是能够清晰地看到他原本的样貌,由此可见,这变成小树的伪装仅仅只是一种较为独特的幻术罢了。 那伪装成小树苗模样的筑基期前期的魔修在靠近山洞口时,又极为自然地施展幻术,将自己伪装成了一块随处可见的岩石。这种幻术的迷惑性着实非常强大,当它伪装成小树的时候,如果有人用精神力去进行扫描,也仅仅只会认为这是一棵普通的小树罢了,毕竟它散发出来的是小树苗的气息。而当它伪装成岩石的时候,给人的感觉也只是一块比较大的、毫无生命气息的石头而已。不得不说,这幻术对于精神力的干扰效果相当出色,就如同花露水对于蚊子的干扰一般,能够有效地起到迷惑和隐藏的作用。 在刘宏探测器的严密监控之下,这四个人先后全部都进入到了山洞之中。刘宏也开始缓缓地向山洞靠近过去,可是就在这时候,突然间探测器当中就失去了最前面那三名魔修的监控情况。雅兰在这个时候赶忙对刘宏说道:“前面的三个人应该是进入到了一个独特的小空间当中,你必须得靠近一些距离,才能够通过探测器的空间弦振波纹探测到小空间内部的情况。或者你也可以选择在空间结界的内外都放置一些小虫子,通过它们来建立信号连接,这样你才能够更好地对里面进行探测和监控。”刘宏听了雅兰的话,心中开始思索起来,他深知这次任务的重要性,不能有丝毫的马虎和差错。他必须要想办法尽快重新获取到那三名魔修的信息,以便更好地掌握他们的动向和行动。他一边思考着,一边继续小心地靠近着山洞。 待那名伪装成岩石的筑基期前期的魔修也顺利进入到了小空间中后,刘宏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动身靠近了山洞。他操控着探测器,直接朝着山洞中的小空间内进行探测。在刘宏快步走向小山洞口的过程中,刘宏的探测器所发出的空间弦振波纹已然将小空间中的完整情形成功收录了进来,使得刘宏可以清晰地看到小空间中实时发生的一切状况。 第124章 当刘宏逐渐靠近,小空间内的景象越发清晰地展现在他的眼前。只见在小空间的正中央,趴着一只体型极为庞大的虫子,这只虫子足有三米高。它全身上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一眼便能看出其背上原本应该长有六只翅膀,然而此刻,这六只翅膀中有三只已经缺失,剩下的三只中还有两只破损得极为严重,仅剩下一只较为完整。这只金闪闪的大虫子,头部有一个明显的洞口,似乎这便是它死亡的主要原因。它的身上还少了一条腿,而且整个身躯上布满了众多的伤痕。它的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逐渐石化的趋势,仿佛即将变成一块巨大的化石。可以明显看出,这只虫子已然死去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然而,即便处于这样的一种状态,这只金闪闪的大虫子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威压仍旧极其恐怖。这种威压通过探测器传递给刘宏之后,刘宏十分明显地能够感觉到,这只虫子生前的实力定然远远超过他曾经在柳林森林中所见到的那只元婴期大圆满的大老虎。刘宏仔细地对比了一下这只大虫子的样貌与雅兰曾经向他展示过的通过干细胞聚合体中的遗传物质推导出来的生物的模样,二者竟然惊人地相似,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刘宏瞬间便明白了,那干细胞聚合体正是从这只大虫子身上所获取到的。与此同时,刘宏心中不禁感叹,雅兰文明的科技水平实在是高得令人难以置信,强大得令人敬畏。如此这般的事情,若是放在刘宏前世所生活的地球上,那简直是难以想象、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在那只金色的大虫子的四周,环绕着数量众多的小虫子。这些小虫子的种类可谓是五花八门,其中有蜈蚣,有蝎子,有蜘蛛,有蚂蚁等种类众多的虫子。这些虫子之中,个头大的几乎能与那金闪闪的大虫子相媲美,甚至还要更大一些,然而它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威压却仅仅只有筑基期的实力。而个头小的虫子,就如同普通的蚂蚁一般大小,在这样小小的虫子群体中,同样存在着实力强弱之分。其中实力最强的能达到筑基期的层次,而实力弱的则仅仅只是普通的虫子罢了。至于那些体型较大的虫子,则清一色地都具备着筑基期以上的实力。这些虫子似乎就像是在忠心耿耿地守护着中间的那只金闪闪的大虫子。也有可能正是因为这只金闪闪大虫子的存在,才使得小空间内的灵气相较于小空间外要浓郁许多,怪不得在这小空间中能够孕育出如此数量众多且实力强大的虫子。 而此时此刻,正有一只浑身长满白毛的僵尸,正在与虫群当中那些最为可怕的虫子对峙着。只见那白毛僵尸气势凌厉,丝毫不畏惧那些狰狞可怖的虫子,而那些虫子也仿佛是在忌惮着僵尸,死死的守护着金闪闪的大虫子。 与此同时,那名筑基期中期的黑衣人带领着两名筑基期前期的黑衣人,呈品字形将一名筑基期前期的魔修给紧紧围住。而那被围住的筑基期前期的魔修,正是之前伪装成岩石,鬼鬼祟祟地潜入进小空间中的那名擅长使用幻术进行伪装的魔修。而在小空间的入口处,设置着一个探测类型的小型阵法。这个阵法其实并没有什么其他特别复杂的功能,仅仅只是当有任何东西从小空间的入口处进入并触碰到禁制阵法时,阵法就会发出警报声,仅此而已。但就是这样一个看似简单的阵法,却也在此时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此时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筑基期中期的黑衣人目光阴鸷地盯着被他们围住的那名筑基期前期的魔修,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子,上次竟然让你跑了,还胆敢偷走我的东西,这次被我逮住,我定要将你扒皮抽骨,用阴火炼魂,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被围住的筑基期前期的魔修心中充满了恐惧,他的眼睛咕噜噜地急速转动着,脑海中疯狂地思索着各种可能的逃脱之法。然而,现实是残酷的,在这重重包围之下,他又如何能够轻易逃离呢?他的内心充满了懊悔,早知如此,就不该贪图宝物。但此刻说什么都已经太晚了,他只能寄希望于出现奇迹,让自己能够躲过这一劫。 可还不等他做出任何分辩,甚至来不及说出一个字,也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那三名黑衣人便如同闪电般直接出手了。毕竟此刻那白毛僵尸正独自对峙着三只巨大的虫子,形势十分危急,他们必须尽快解决眼前这个魔修,然后赶去支援白毛僵尸,以免出现意外。所以,这三人没有丝毫的犹豫,瞬间就发动了最为凌厉的攻击,直冲向中间被围住的筑基期前期的魔修。 那魔修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恐,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魔器都还没来得及取出抵挡。只见三把血红的飞剑如鬼魅般呼啸而至,速度快到了极致。那三把飞剑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血腥气息,仿佛是从地狱中冲出来的索命恶鬼。在眨眼间,这三把血红的飞剑便直直地插进了那魔修的身体,没有丝毫的阻碍。 飞剑上似乎蕴含着某种邪恶的力量,在插入魔修身体的一瞬间,便开始疯狂地吞噬着他身上所有的血肉精元,就像是饥饿了许久的猛兽突然见到了美味的猎物一般。那魔修痛苦地扭曲着面容,想要挣扎却根本无能为力。他的灵魂也在这股邪恶力量的拉扯下,逐渐脱离了身体,被飞剑一点点地吞噬殆尽,飞剑当中燃烧着阴燃之火,灼烧着这可怜的灵魂。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那名筑基期前期的魔修便彻底失去了生命,他的身体在飞剑的吞噬下迅速干瘪,最后化为了一地的齑粉,随风飘散。这一切发生得如此之快,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那三名黑衣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之色,仿佛他们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在解决掉这名魔修之后,他们没有丝毫的停留,立刻转身,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与白毛僵尸对峙的那三只巨大虫子身上。他们眼神坚定,步伐稳健,迅速向着战场奔去。此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帮助白毛僵尸战胜这三只的虫子,然后获取宝物。 他们的身影在空间中疾驰,带起一阵劲风,仿佛是三道黑色的闪电。而那三只虫子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它们的气势变得更加疯狂和猛烈,试图在这最后的时刻给白毛僵尸和三人造成更大的威慑。但白毛僵尸依然顽强地对峙着,它那高大的身躯散发出一股令人畏惧的气息。 在三人赶到后,白毛僵尸率先发动了攻击,它以惊人的速度冲向三只虫子,带起一阵劲风。大蜈蚣见状,迅速扭动着它那长长的身躯,如闪电般迎了上去,锋利的毒牙闪烁着寒光。僵尸毫不畏惧,直接挥起粗壮的手臂砸向蜈蚣,两者瞬间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蜈蚣的毒牙狠狠咬在僵尸的身上,但却未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反而被僵尸强大的力量震得向后退去。三柄飞剑袭来,击打在蜈蚣壳上,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只是留下了一些痕迹,但是却让蜈蚣变得更加狂暴。三人一看此种情形,立刻退后,不敢再出手吸引火力,否则他们恐怕立刻就要被虫子们斩杀。 与此同时,大蜘蛛也从一旁迅速爬了过来,它那巨大的蛛网瞬间张开,试图困住白毛僵尸。僵尸灵活地跳跃躲避,蛛网落空后紧紧黏在了地面上。蜘蛛不甘心,吐出一团团浓稠的蛛丝,如箭般射向僵尸。僵尸左躲右闪,偶尔被蛛丝缠上也用力扯断,继续向着蜘蛛逼近。蜘蛛感受到了威胁,八条长腿快速舞动,向后退去。 大蝎子此时也加入了战团,它高高翘起尾巴,那尖锐的毒刺瞄准了僵尸。蝎子快速奔袭而来,在接近僵尸的瞬间猛然挥出毒刺。僵尸侧身躲过,顺势一拳砸向蝎子。蝎子被击中,庞大的身躯翻滚了出去,但很快又爬起来,再次发起攻击。 战斗愈发激烈,三只虫子不断变换着战术,时而协同进攻,时而分散游击。但白毛僵尸丝毫不落下风,它凭借着强大的力量和敏捷的身手,一次次化解了虫子们的攻击。尽管三只虫子都有着剧毒,可白毛僵尸体内的剧毒让它对这些毒完全无惧。相反,它自身的毒却让三只虫子十分忌惮,它们不敢轻易被僵尸击中,以免中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双方都渐渐感到了疲惫,但战斗的激烈程度却丝毫不减。大蜈蚣再次冲了上来,它那长长的身躯如鞭子一般抽打向僵尸,僵尸用手臂格挡,发出砰砰的声响。大蜘蛛趁机在远处释放出一团团具有粘性的蛛丝,试图限制僵尸的行动。僵尸不得不分心去应对这些蛛丝,行动稍有迟缓。大蝎子抓住机会,再次挥舞毒刺袭来,僵尸险险避开。 白毛僵尸怒吼一声,身上的气势陡然增强,它猛地冲向大蜈蚣,将其紧紧抱住,用力挤压。大蜈蚣拼命挣扎,但僵尸的力量太过强大,它的身躯逐渐被扭曲变形。大蜘蛛和大蝎子见状,急忙赶过来救援,它们疯狂地攻击着僵尸,但僵尸就是死死抱住大蜈蚣不松手。 在一番僵持之后,大蜈蚣终于承受不住僵尸的力量,外壳破碎,身中剧毒,瘫软了下来。但此时僵尸也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它松开大蜈蚣,身上的阴气起伏不定。大蜘蛛和大蝎子见同伴倒下,更加疯狂地发起攻击,它们似乎想要为大蜈蚣报仇。然而,白毛僵尸依然顽强地抵抗着,它的防御坚如磐石,让两只虫子始终无法突破。 就这样,战斗持续了很久很久,双方都已经精疲力竭,但依然谁也奈何不了谁。这方小空间中,弥漫着浓烈的战斗气息和血腥味道,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的惨烈与艰难。而白毛僵尸和两只虫子的身影,依然在这片土地上交织纠缠,仿佛永远不会停止…… 第125章 在那山洞中的小空间之中,战斗紧张到了极点。大蜈蚣刚刚倒下,它那庞大的身躯横陈在地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而此时,即将进阶金丹期的白毛僵尸,眼神中透露出森然的光芒,面对着大蜘蛛和大蝎子,毫无畏惧地迎了上去。 周围如潮水一般的小虫子,在大蜈蚣倒下后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驱使,疯狂地涌上前来,它们密密麻麻,如同黑色的潮水,向三名黑衣人和白毛僵尸发起了凶猛的攻击。那三名黑衣人,在目睹大蜈蚣的死亡后,心中的恐惧稍稍减退,胆子又大了起来,也毫不示弱的上前配合白毛僵尸开始作战。 白毛僵尸仰天发出一声怒吼,声波在洞穴中回荡,仿佛要震碎这周围的一切。它身形一闪,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大蜘蛛和大蝎子,双手舞动间,带起阵阵劲风。三名筑基期的黑衣人也速度极快,手掐法诀,三柄血色的飞剑瞬间飞出,剑身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如同三条血蛇在空中穿梭,向着大虫子狠狠刺去。 三名黑衣人在操纵飞剑的同时,又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千魂旗在手中舞动起来,旗子上顿时冒出滚滚黑烟,无数的阴魂鬼物从旗中呼啸而出,张牙舞爪地扑向敌人。这些阴魂鬼物形态各异,有的面目狰狞,有的飘忽不定,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与此同时,他们还操控着那些用骨灰盒培养出来的低等级绿毛僵尸,这些僵尸行动速度一般,但却有着炼气期后期的力量,如同人肉盾牌一般,挡在前面,并且释放剧毒尸毒。那些不到筑基期的小虫子被毒倒一大片,只有拥有筑基期实力的小虫子才能勉强抵挡,可惜这些筑基期的小虫子也只有筑基期前期的实力,否则,即使单体实力不如同阶的修士,也不是这些绿毛僵尸能挡下来的。 战斗愈发激烈,白毛僵尸与大蜘蛛、大蝎子展开了近身搏斗。大蝎子挥舞着巨大的钳子,试图夹断白毛僵尸的肢体,灵活的蝎尾试图刺穿白毛僵尸的躯体,但白毛僵尸灵活地躲避着,时而用手抓住钳子,猛地一扭,让大蝎子吃痛不已。大蜘蛛则凭借着它那灵活的八条长腿,在洞穴中快速穿梭,不时地吐出蛛丝,试图困住敌人。 血色的飞剑在空中呼啸着,与大蜘蛛和大蝎子不断碰撞,发出阵阵金属撞击声。阴魂鬼物们一部分抵挡小虫子的进攻,一部分则围绕着大虫子们,不断地骚扰着它们,让它们心烦意乱。那些小虫子们虽然个体力量弱小,但它们数量众多,前赴后继地冲向敌人,没有被阴魂鬼物和绿毛僵尸挡住的小虫子给黑衣人和白毛僵尸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在一阵激烈的交锋后,白毛僵尸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它猛地一跃而起,运起全身的力量,双爪狠狠地拍向大蝎子。大蝎子躲避不及,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击中,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大蝎子的坚硬外壳瞬间破裂,绿色的体液四处飞溅。大蝎子发出痛苦的嘶鸣,挣扎了几下后便颓然倒地,彻底失去了生机。然而,那灵活的大蜘蛛却在白毛僵尸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时,用尖尖的蛛腿朝白毛僵尸的后背来了一下狠的,虽然没有刺穿白毛僵尸,但是白毛僵尸喷出一大口腥臭无比的黑血,可见白毛僵尸受伤不轻。当白毛僵尸站稳身形想要反击之时,那蜘蛛已经灵巧地逃离了原地,继续和他们周旋起来。 白毛僵尸和三名黑衣人丝毫不敢松懈,继续与大蜘蛛和如潮水般的小虫子们周旋着。小虫子们仿佛不知疲倦般,一波又一波地涌上来,它们或咬或爬,拼命地想要给敌人造成伤害。黑衣人操控的阴魂鬼物和低等级绿毛僵尸在小虫子的冲击下也有些力不从心,不时有阴魂被小虫子撕碎,绿毛僵尸也被小虫子以命搏命的自杀式打法啃咬得残缺不全。 此时的白毛僵尸的实力已然不如开始时的强力,战斗了太久再加上受伤,实力衰弱是不可避免的。但是黑衣人并没有让白毛僵尸休息,而是继续相互配合,不断变换战术的进攻。三名黑衣人指挥着血色飞剑,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一次次地逼退大蜘蛛的进攻。并且全力驱动千魂旗,让修复了伤势的阴魂鬼物再次涌出,同时也注意着保护自己不被小虫子近身。 如今,仅存的大蜘蛛宛如困兽一般,做着最后的挣扎。大蜘蛛知道自己再不拼命,它必死无疑。于是大蜘蛛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八只眼睛中闪过狠厉之色,纵身一跃跳到了金闪闪大虫子的背上。它那巨大的身躯立在金闪闪大虫子的背上,仿佛与这金闪闪融为一体。 说时迟,那时快,随着奇异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大蜘蛛的身体,它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愈发强大而诡异。那八只原本就令人胆寒的眼睛,此时更是被一层诡异的红光所笼罩,看上去格外狰狞恐怖。空间中的小虫子们,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的感召,变得更加疯狂和无畏,它们如潮水般汹涌地扑向白毛僵尸和三名黑衣人,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 大蜘蛛的气势如狂风暴雨般暴涨,它毫不犹豫地向着白毛僵尸猛冲过去。此时的它,速度快如闪电,力量更是惊人。白毛僵尸原本就已经有了颓势,在大蜘蛛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下,瞬间就被打得节节败退,险象环生。它那原本坚硬的防御在大蜘蛛的强攻之下,似乎也变得脆弱不堪。每一次大蜘蛛的攻击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让白毛僵尸疲于应对,伤势进一步加重。 三名黑衣人见状,急忙操控着血色宝剑前来支援。然而,大蜘蛛的灵活超乎想象,它以极快的速度在宝剑的攻击间隙中穿梭自如,轻易地避开了一次次致命的攻击。宝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光芒,但却始终无法触及到大蜘蛛的要害。 一瞬间,白毛僵尸和三名黑衣人就陷入了即将失败的困境。三名黑衣人隐藏着的脸色都变得异常难看,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但他们也清楚地知道,大蜘蛛现在的这种状态不可能持久,只要他们能够坚持下去,胜利的曙光终究会降临,但是现在一不小心就会满盘皆输。 于是,他们咬牙坚持着,使出浑身解数来抵挡大蜘蛛和小虫子们的疯狂进攻。白毛僵尸怒吼着,不断爆发出强大的力量,试图稳住阵脚。三名黑衣人则更加紧密地配合,操控着宝剑和其他法宝,形成一道道坚固的防线。 小虫子们密密麻麻地扑上来,它们前赴后继,丝毫不畏惧死亡。有的小虫子咬住了黑衣人的衣角,有的则爬上了他们的身体,疯狂地撕咬着。黑衣人不得不分心去应对这些烦人的小虫子,把解毒的丹药大把的塞进嘴里,而这也给了大蜘蛛更多的机会。 大蜘蛛的攻击愈发凶猛,它的每一次扑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白毛僵尸身上渐渐出现了许多伤口,黑色的腥臭脓血流淌出来,染黑了它的身躯。但它依然顽强地战斗着,不肯倒下。三名黑衣人也是满头大汗,他们的灵力在快速地消耗着,但他们的眼神中始终透着凶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场激烈的战斗似乎没有尽头。大蜘蛛的气势依然强盛,但它的动作似乎也开始出现了一丝迟缓。三名黑衣人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心中顿时燃起了希望。他们知道,坚持就是胜利,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局势就会发生逆转。 在这紧张的战斗中,每一个瞬间都充满了惊心动魄的变数。白毛僵尸和三名黑衣人不断地调整战术,试图找到大蜘蛛的破绽。而大蜘蛛也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更加疯狂地进攻着,不给他们丝毫喘息的机会。 突然,白毛僵尸瞅准了一个时机,用尽全力挥出一爪,狠狠地击中了大蜘蛛的一条腿,这条腿立刻就被白毛僵尸打断了。大蜘蛛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身体微微一震。三名黑衣人趁机加强了攻击,血色宝剑如疾风骤雨般向大蜘蛛袭来。大蜘蛛努力地躲避着,但还是被飞剑击中了,一瞬间外壳破碎,汁液迸飞。 此时的大蜘蛛,心中也涌起了一丝绝望。它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但它不甘心就这样失败。它再次爆发出强大的力量,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然而,白毛僵尸和三名黑衣人已经渐渐占据了上风,受伤的蜘蛛在一阵激烈的交锋后,终于露出了一个致命的破绽。白毛僵尸怒吼一声,飞身扑上去,双爪狠狠地插入了大蜘蛛的身体。大蜘蛛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缓缓倒下。随着大蜘蛛的倒下,空间中的奇异能量也渐渐消散,小虫子们也仿佛失去了主心骨,变得混乱起来。 第126章 处在混乱中的小虫子,有许多处于筑基期前期,但它们的实力相较于一般的筑基期前期修士或魔修而言,明显要弱上许多。这些小虫子的攻击力较为普通,然而它们身上却携带着剧毒。只不过,那毒性再怎么厉害,也决然不可能强得过白毛僵尸自身所带的毒性。更何况,还有众多低等级的绿毛僵尸与之相互配合,绿毛僵尸身上的尸毒同样不容小觑。 斩杀了大蜘蛛后,白毛僵尸如鬼魅般穿梭在虫群之中,它那锋利的爪子每一次挥出,都能轻易地将数只小虫子撕成碎片。身体残破的绿毛僵尸们则在一旁协同作战,它们口中喷出的尸毒雾霭弥漫开来,让小虫子们的行动变得迟缓。千魂旗所释放出来的阴魂鬼物更是如幽灵般飘忽不定,它们发出阵阵凄厉的尖叫,直接扑向那些小虫子,用它们那阴森的力量将小虫子狠狠撕碎。三名黑衣人操控着血色宝剑,剑身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光。小虫子们虽然数量众多,但在白毛僵尸、绿毛僵尸、阴魂鬼物以及三名黑衣人的联合攻击下,也逐渐开始败退。 白毛僵尸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波在空间中激荡,使得那些小虫子们一阵骚乱。它飞身扑向虫群最密集的地方,用它那强悍的身体直接撞开一条血路。绿毛僵尸们紧跟其后,它们利用自身的优势,不断地侵蚀着小虫子们的防御。阴魂鬼物则在周围盘旋,寻找着小虫子们的弱点,一有机会便猛扑上去。 三名黑衣人配合默契,他们呈三角阵型,相互掩护,稳步推进。血色宝剑在空中飞舞得密不透风,将一只只试图靠近或者逃跑的小虫子斩杀。随着战斗的持续,小空间中的小虫子们渐渐被消灭了大半。那些原本处在混乱中的小虫子们此时也全部都开始四处逃窜,试图寻找逃生的机会。然而,白毛僵尸和绿毛僵尸们岂会轻易放过它们。在白毛僵尸的带领下,它们对逃窜的小虫子们展开了最后的追杀。 一只只小虫子在绝望中被斩杀,它们的尸体堆积如山。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和尸毒的味道,让人闻之欲呕。但白毛僵尸和绿毛僵尸们却仿佛丝毫不受影响,它们依然疯狂地杀戮着。 终于,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小空间中的小虫子们几乎被杀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小虫子也都已经四散而逃,不知所踪。整个空间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只有白毛僵尸、绿毛僵尸、千魂旗释放出的阴魂鬼物以及三名黑衣人站在那里,他们的身上沾满了不知名的汁液,但他们三人的眼神中却透露出战斗后的疲惫和胜利的喜悦。 三名黑衣人隐藏在黑纱下的神色异常冷峻,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地将自己的血色飞剑收回。紧接着,他们挥动手中那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千魂旗,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一道道神秘的符文闪烁,所有的阴魂鬼物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一般,迅速飞回千魂旗中。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为首的黑衣人目光扫向那些横七竖八的虫子尸体,随后下达了让白毛僵尸和绿毛僵尸啃食这些尸体以恢复自身伤势的命令。 僵尸们接到指令,便如饿极了的野兽一般,迫不及待地趴在地上。它们伸出僵硬的爪子,抓起地上那些虫子的尸体,便不顾一切地往嘴里塞去。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在僵尸们的口中被嚼得嘎吱作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回荡在这诡异的空间中。三名黑衣人看着眼前这一幕,神色丝毫未变,仿佛早已习以为常。他们彼此对视一眼,随后默契地同时盘膝坐下,手中紧紧握着灵石,开始全力恢复自身因方才激烈战斗而损耗的大量灵力。 然而,谁都没有注意到,一开始白毛僵尸确实只是乖乖地在地上趴着,从地上抓起那些小虫子的尸体往嘴里塞着。但当它看到三名黑衣人盘膝打坐,全身心地投入到恢复灵力中,对自己这边毫无关注之后,它那原本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白毛僵尸开始悄悄地、缓慢地向那几只体型巨大的蜈蚣、蜘蛛和蝎子的尸体靠近过去。在这寂静无声的过程中,没有任何人察觉到白毛僵尸的异常举动,它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了那三只大虫子的尸体。在谁都没有发现的情况下,白毛僵尸张开它那满是腥臭血水的大嘴,开始啃食起这三只大虫子。 白毛僵尸在啃食三只大虫子的时候,还时不时地用它那仅存的一丝灵智观察着三名黑衣人,发现他们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后,它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它又将目标瞄准了那只金闪闪的大虫子,它缓慢地靠近,从金闪闪大虫子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处,小心翼翼地掏出那已经即将石化的金闪闪大虫子的血肉,然后迫不及待地塞进自己的嘴里。此刻的白毛僵尸身上的白毛早已被如石油一般浓稠且散发着阵阵腥臭的黑色血液所覆盖,所以没有人能够发现隐藏在这层黑色血液之下的白色毛发上,那一抹银光正逐渐变得越来越炽盛。那原本的白色毛发正悄无声息地有着向银色毛发转变的趋势。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当白毛僵尸身上的白毛完全都变成了银色毛发的时候,那也就意味着白毛僵尸成功进阶到了金丹期,成为了银毛僵尸。原本在这场激烈战斗中身受重伤的白毛僵尸,在吞食了三只大虫子和那只金闪闪大虫子的血肉之后,它的伤势不仅已经完全恢复,而且它的实力更是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 在这片静谧的空间中,三名黑衣人依旧沉浸在恢复灵力的过程中,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白毛僵尸已经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而白毛僵尸,它那隐藏在银色毛发下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 此刻,刘宏正小心翼翼地躲在山洞之外,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双眼紧紧地盯着山洞内的一切,心中充满了紧张与不安。他十分清楚自己的实力状况,他深知以自己的能力,若是对上筑基期中期的修士,或许还能凭借投毒、偷袭等手段勉强争得一线胜机。然而,此刻面对这已然达到进阶金丹期边缘的白毛僵尸,就算给刘宏一万个胆子,他也绝不敢与之正面硬撼。更何况这僵尸还对毒免疫,这无疑极大地限制了刘宏最为倚仗的偷袭手段。 所以,刘宏别无他法,只能继续悄悄地趴在山洞外,一动也不敢动,默默地观察着里面的动静。他心中暗自思忖着,倘若三名黑衣人能够将白毛僵尸收起来,那他或许还敢冒险进行偷袭。但此时此刻,在三名黑衣人的周围,既有白毛僵尸,又有绿毛僵尸,他根本就没有胆量去实施偷袭,他深知那无疑是以卵击石。于是,他只能耐心地等待着,等待三名黑衣人获取完他们所想要的东西并离开之后,他再进入这小小的空间当中,仔细地去查找一番,看看是否还能有什么边角料剩下,或者是否有那些被他们所忽略而没有带走的材料和宝物,若是能让自己有所收获,那也算是不虚此行。 而且,通过刘宏所携带的探测器的监控,他能够非常明显地察觉到白毛僵尸的异常情况。刘宏心中明白,一场变故即将要发生了。 果然,正如刘宏所料想的那样,就在他刚刚想到这里的时候,那只吃了金闪闪大虫子血肉的白毛僵尸身上的最后一根白毛也顺利地变成了银色。突然之间,这只原本的白毛僵尸,现在应该称之为银毛僵尸了,其身上猛然迸发出了极其强大的金丹期气势,那汹涌澎湃的气息如同狂风巨浪一般席卷开来。紧接着,银毛僵尸用力地抖落了身上所沾染的那如石油般浓稠且散发着恶臭的黑色脓血。瞬间,一个银光闪闪的银毛僵尸就笔直地站立在了金闪闪大虫子的身旁。那银色的光芒与金闪闪大虫子身上的金光相互交织、映照,呈现出一种奇异而又美丽的景象,仿佛如梦幻般绚丽。然而,在这看似美丽的光芒之下,所隐藏的却是极其可怕、极其凶恶、极其危险的状况。 银毛僵尸所迸发出的这股强大的金丹期气势,如同一道惊雷一般,瞬间将那三名正盘膝打坐、全力恢复魔力的黑衣人惊醒了过来。三名黑衣人在那股强大的金丹期气势冲击下,迅速从盘膝打坐的状态中起身,他们的目光充满了惊愕与警惕,一同望向了那已然进阶到金丹期的银毛僵尸。只见那银毛僵尸亦是在同一时间转过身来,死死地盯着三名黑衣人,其眼睛当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凶狠光芒,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一般。 见此情形,为首的那位处于筑基期中期的黑衣人神色一凛,赶忙双手舞动,手中掐动起复杂的法诀,试图以此来控制住这头狂暴的银毛僵尸。然而,事情哪有那么容易,银毛僵尸的眼睛当中倏地闪过了一丝痛苦的神色,很明显,这是施加在它身上的禁制开始发挥作用了。只可惜,这禁制的效力终究是有限的,银毛僵尸强忍着那股痛苦,一步一步地坚定地朝着三名黑衣人逼近。 第127章 那为首的筑基期中期的黑衣人相较于这金丹期的银毛僵尸来说,其法力简直低微得可怜。他的双手不停地掐动着法诀,用尽了全身所有的魔力,试图去压制银毛僵尸,但即便如此,依然无法阻挡银毛僵尸前进的脚步。豆大的汗珠从他那被黑纱遮住的脑袋和额头上不断地滚落下来,只是由于被黑纱所遮挡,旁人无法看到他此刻的狼狈模样。 随着银毛僵尸的步步紧逼,三名黑衣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心中都明白,此刻已经别无他法了,于是三个人几乎同时转身,开始朝着山洞外仓皇逃去。在逃跑的途中,那筑基期中期的黑衣人依然没有放弃,他的双手依旧在不断地掐动着法诀,竭尽全力地想要继续控制住银毛僵尸。 银毛僵尸看到三名黑衣人逃走,眼中那凶狠的神色猛地一闪,紧接着,它的身上骤然爆发出了极其强烈的银光。随后,它猛地喷出了一口黑血,仿佛打破了某种无形的枷锁一般。顿时,它的整个身体完全地受到了自己的掌控,再也不受那筑基期中期的黑衣人手中法诀的控制和影响。 银毛僵尸身上银光一闪,其速度瞬间暴涨,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一般,立刻朝着三人追逐了过去。三名黑衣人也很快察觉到了银毛僵尸的失控,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于是三人的速度也立刻开始暴涨,他们疯狂地跑出山洞之后,朝着远方夺命狂奔而去,而银毛僵尸则紧接着追出了山洞,紧紧地跟在他们身后,拼命地追逐着。 看到眼前这种情形,刘宏的眼中猛然间爆射出一抹锐利的精光。他敏锐地意识到,属于自己的绝佳机会已然来临,此刻这山洞中的小空间里的一切东西都即将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刘宏从一开始到现在始终都在施展着那套敛息法诀。这法诀对他而言意义非凡,是他在炼气期时通过雅兰才得以获得,并且一直沿用至今。这套法诀神奇之处在于,它不仅能够将自己的灵力波动以及生命气息尽数收敛起来,甚至在他脑袋上所佩戴的那根簪子的辅助之下,就连灵魂气息都变得完全消失,无法被察觉。这不,无论是那三个黑衣人还是那头银毛僵尸,都丝毫没有察觉到在山洞口旁边还隐藏着刘宏这样一个人。 通过手中探测器的感应,能够十分清晰地看到那三名黑衣人正御器飞行,且越飞越远,而银毛僵尸则以超越他们的速度迅猛地急追而上。很显然,用不了多长时间,银毛僵尸就会追上他们三人。刘宏心中深知,到那个时候,当银毛僵尸快要追上他们的时候,这三个人必定会选择分头逃跑,如此一来,银毛僵尸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才能将他们解决掉,但也存在一种可能,那就是银毛僵尸会放弃追逐,直接折返回来。所以,刘宏明白自己必须争分夺秒地抓住这所有的时间,以最快的速度去将小空间中所有具有价值的东西都一一收入囊中。 于是,刘宏身形一闪,便如鬼魅般迅速地进入到了山洞之中。果不其然,没走多久,便有一层透明的薄膜出现在眼前,挡住了他的去路。刘宏面色沉着,略微一发力,便轻而易举地穿透了这层空间薄膜,成功地进入到了小空间之中。刘宏刚一进入到这小空间,便毫不迟疑,不管不顾地先将那只金闪闪的大虫子收入囊中。紧接着,他转过身又迅速地把那大蜈蚣、大蝎子以及大蜘蛛这三只大虫子的尸体也一同收了起来。做完这一切后,刘宏又急忙拿出探测器,仔细地对整个小空间进行了一番扫描,确认小空间中再没有其他遗漏的东西后,他这才准备离开。 可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意想不到的变故陡然发生。在收走了那金闪闪的大虫子之后,整个空间忽然间变得极为怪异。刘宏心中顿感不妙,当下就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此刻他竟然发现如果现在选择离开的话,那层空间薄膜居然无法再像之前那样轻易穿透。这也就意味着刘宏被困在了这里,这一惊人的发现让刘宏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如雨水般滑落,浸湿了衣衫。他此刻心中焦急万分,想走却走不了,眼睁睁地看着情况变得如此危急。而更让他惶恐不安的是,眼瞅着那银毛僵尸随时都有可能折返回来,刘宏深深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面临着巨大的威胁。 刘宏此刻是多么希望自己的手中能有一张破界符啊!要知道,破界符那可是异常珍贵的宝物,只有修为达到金丹期以上的修士才能够炼制。而现在,没有了崔岩的辅助,刘宏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炼制得出来。每当想起崔岩,刘宏的内心就会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伤感。曾经他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可如今却只剩下他孤身一人面对这一切。但现在绝不是伤感的时候,刘宏必须争分夺秒地想办法赶快逃离这个危险之地。在这一瞬,刘宏果断地放出了凝雪和影刺,指挥着它们开始朝着那空间薄膜发起猛烈的攻击。 一段时间过去了,刘宏的努力终于有了成效。只听“哗啦”一声,仿佛玻璃碎裂一般,整个空间薄膜彻底崩碎开来,那小空间也随之融入到了主空间之中。刘宏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山洞里。刘宏没有丝毫的迟疑,毫不犹豫地立刻朝着山洞口急速飞去。 然而,就在刘宏刚刚飞出山洞的那一刹那,他便看到那银毛僵尸正从远处朝着山洞这边疾驰飞来。刘宏看到了银毛僵尸,银毛僵尸自然也看到了刘宏。银毛僵尸顿时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如同雷霆炸响,随后便朝着刘宏直扑而来。刘宏见状也顾不得其他了,急忙从储物袋中取出风行舟,迅速坐到风行舟中,然后将全身的灵力疯狂地往风行舟中灌输。此时的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方向,只想着尽快逃离此地。一时间,一个拼命地追,一个疯狂地逃,速度都快如闪电。 银毛僵尸全力追击刘宏途径山洞上空时,猛然发觉山洞中原本存在的那个小空间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进阶金丹期后的银毛僵尸何等聪慧,瞬间便明白过来,定是刘宏将他所有的东西席卷一空。这一认知让银毛僵尸怒火中烧,无尽的愤怒在它体内汹涌澎湃,它立刻爆发出更为惊人的速度,如一阵狂风般朝着刘宏疾驰而去。 此刻的刘宏,真真是陷入了绝境,苦不堪言。他如果御器飞行,那速度实在算不上快,所以必须驾驶风行舟逃命,即便风行舟已被他驱使到了最快速度,却依然无法摆脱银毛僵尸那迅疾如风的追击。 或许是上天眷顾刘宏。当他在森林上空急速穿梭时,竟引得森林中一些实力强大的存在察觉到了他。那些强大的存在中,不乏有金丹期以上修为的强者以及恐怖的妖兽。人类强者向来懂得审时度势,他们敏锐地感觉到在风行舟中操控的刘宏仅有筑基期的实力,然而却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速度,这让金丹期的强者们往往会选择先思考一番,再谨慎观察,暂且按兵不动。可金丹期的妖兽却没有这般理智,它们觉得有人竟敢从自己的头顶飞过,这简直就是对它们莫大的挑衅与侮辱,于是毫不犹豫地腾起身来,朝着刘宏猛追过去。 然而,这些金丹期的强者和妖兽都未曾料到,在刘宏的身后竟然紧紧追随着一只银毛僵尸。那些率先追击刘宏的妖兽,很快便被银毛僵尸追上。银毛僵尸追到后,身上猛然释放出浓烈而剧烈的毒素,那些妖兽感受到银毛僵尸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毒素,纷纷吓得退避三舍,再也不敢继续追击刘宏。但也正因如此,这些金丹期的妖兽却在无意间阻碍了银毛僵尸的追击步伐。 而其他的金丹期强者,在发现银毛僵尸之后,也根本不愿意去招惹这可怕的存在。他们同样不再关注被追击的刘宏,在他们心中,只觉得刘宏大概就是一个倒霉透顶的家伙,不知在何处招惹到了这只僵尸。而且在他们看来,这只僵尸明显属于无人操控的野生僵尸,然而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只僵尸实际上早已将自己的主人吞噬了。 银毛僵尸如一道鬼魅般的影子,紧紧地跟在风行舟之后,二者之间的距离在一追一逃间逐渐缩短。风行舟上的刘宏,面色凝重,全神贯注地操控着风行舟,尽可能地提升速度。风行舟犹如一道闪电,在天空中疾驰而过,然而银毛僵尸的速度更是快得惊人,渐渐地,它逼近了风行舟。 此时的风行舟已然进入到了银毛僵尸的攻击范围之内,银毛僵尸那狰狞的面庞上闪过一丝阴狠,它立刻开始凝聚起周围的阵阵阴气。这些阴气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迅速汇聚在一起,渐渐地形成了一只巨大而又恐怖的爪子。这只由阴气凝聚而成的爪子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仿佛来自幽冥地府的夺命凶器。银毛僵尸操控着这只阴气爪子,毫不犹豫地朝着刘宏所驾驶的风行舟猛抓而下。 刘宏在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这只汹涌而来的阴气大爪子,他的心头猛地一紧,但他并没有丝毫的慌乱,毕竟此时有雅兰在他脑中辅助。只见刘宏在雅兰的辅助下双手迅速地舞动着,操控着风行舟做出了一个极为敏捷的躲避动作。风行舟犹如一条灵动的游鱼,在千钧一发之际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致命的一抓。 银毛僵尸见一击落空,并没有丝毫的气馁,它继续操控着阴气爪子,一次又一次地猛抓向风行舟。而刘宏也展现出了非凡的操控技巧和应变能力,他不断地调整着风行舟的飞行轨迹,一次又一次地成功躲避着银毛僵尸的攻击。一时间,天空中仿佛在上演着一场精彩绝伦的追逐大戏,一抓一躲,一躲一抓,你来我往,好不热闹。刘宏操控的风行舟就像是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任凭银毛僵尸如何穷追猛打,始终无法将其抓住。 第128章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开玩笑。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激烈追逐和躲避之后,刘宏的体力和精力都渐渐出现了不支的迹象。就在他一个灵力起伏的瞬间,银毛僵尸瞅准了时机,那只阴气爪子以雷霆万钧之势猛抓而下。这一次,刘宏再也无法及时做出躲避动作,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银毛僵尸的这次攻击结结实实地击中了风行舟。 遭受银毛僵尸猛烈攻击的风行舟,在那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但它并没有如想象中那般立刻散架支离破碎。毕竟,风行舟自身也是具备一定防御能力的,只不过这种防御能力相较于金丹期强者的攻击而言,显得有些捉襟见肘罢了。在这次重击之下,风行舟上铭刻的有关动力能源方面的阵法遭到了严重破坏,那些原本精密运转的符文和线条瞬间黯淡无光。而风行舟本身的速度本就极为迅捷,再加上银毛僵尸这突如其来的强大一击,更是如同给它施加了一股难以遏制的助推力,使得风行舟以惊人的速度向着地面直直地坠去。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一刻,雅兰的声音在刘宏脑海中响起:“在你前方不远处就有一个巨大的阵法,这个阵法笼罩的范围极其广阔,想必这应该是某个宗门所在之地。”刘宏听到雅兰的话语,心中微微一震。在风行舟遭受攻击的瞬间,他虽然也感受到了巨大的震动,身体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但他的意识却依然清醒。而此刻,刘宏的心中竟悄然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毕竟,此刻的他还处于全盛状态,身体并未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他暗自思忖着,觉得自己或许还是有机会能够逃到雅兰所说的这个阵法之中的。至于这究竟是哪个宗门,他已无暇顾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哪怕在这荆州之地都是一些魔道宗门又如何,刘宏觉得只要还有一线生机,总比直接死在这银毛僵尸的手中要强得多。 于是,就在风行舟急速下坠的过程中,刘宏当机立断,迅速离开了摇摇欲坠的风行舟。他挥手将已经有些损坏的风行舟收进了玉佩当中,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体内那雄浑的灵力疯狂地灌入到自己脚下所穿的幻光之中。瞬间,他整个人犹如一道闪电般,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朝着前方那不知名宗门的护宗大阵疾驰而去。然而,那银毛僵尸又岂能如此轻易地放过刘宏。它眼见刘宏企图逃脱,顿时发出一声愤怒的怒吼,那吼声仿佛要冲破云霄,震碎苍穹。伴随着这声怒吼,银毛僵尸化作一道旋风,向着刘宏疯狂地追了过去。 一个眨眼的功夫,银毛僵尸就追上了刘宏。银毛僵尸一爪挥出,带起了阵阵阴风,而银毛僵尸身上散发出的恶臭,刺激的刘宏差点哭出来。幸好刘宏修炼了毒修功法,可以化尸毒为己用,要不然此时刘宏就已毒发身亡了。面对银毛僵尸的攻击,刘宏运用身法拼命躲闪,银毛僵尸一击不中,仅仅撕下刘宏的一片衣角。这样的场景让银毛僵尸更为愤怒,于是银毛僵尸的攻击频率瞬间暴增,而刘宏的心中此刻充满了恐惧,求生的本能让他竭尽全力地挣扎着。他拼命地躲闪着银毛僵尸那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每一次那狰狞的爪子袭来,都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劲风。 银毛僵尸的速度快如鬼魅,力量更是惊人,刘宏虽然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但依旧无法完全避开。那尖锐的爪子不时地在他身上划过,带出一道道血痕。刘宏只觉得身体的疼痛如潮水般涌来,但他紧咬着牙关,强忍着痛苦,不断地催动着身法。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飘忽不定,结合着脚下的幻光,努力在银毛僵尸的攻击缝隙中穿梭着向大阵逃去。 然而,银毛僵尸的攻击实在太过密集和强大,刘宏还是不可避免地遭受了重击。一道凌厉的爪风狠狠地击中了他的后背,刘宏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击飞出去,口中顿时喷出一口鲜血。但他不敢有丝毫的停留,落地的瞬间便强撑着起身,继续拼命躲避。 刘宏深知单靠躲避是远远不够的,他一边躲闪着,一边迅速祭出了凝雪和影刺。凝雪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光芒,带着刺骨的寒意,朝着银毛僵尸砍去。影刺则如同隐藏在暗处的毒蛇,伺机而动,寻找着银毛僵尸的破绽。凝雪和影刺相互配合,一时间竟也能抵挡住银毛僵尸的部分攻击。 与此同时,刘宏不停地从储物袋中往外扔着筑基期的符箓。这些符箓化作一颗颗火球、一道道雷霆、风刃,朝着银毛僵尸呼啸而去。虽然这些符箓对于银毛僵尸来说,并不能造成致命的伤害,但也在一定程度上减缓了它的攻击节奏,为刘宏争取到了更多的时间和机会。 刘宏一边艰难地抵抗着,一边奋力地朝着护宗大阵的方向逃去。每前进一分,都仿佛要耗尽他全身的力气。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冲入大阵中寻求庇护。 可是,银毛僵尸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攻击愈发猛烈起来。它怒吼着,不断地冲击着刘宏的防线,让刘宏陷入了更加危险的境地。刘宏的灵力在急剧消耗,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重,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倒下,我一定要活下去!崔岩和孟晗还在等着我去救!活下去!活下去!”刘宏在心中呐喊着。他咬紧牙关,再次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拼命地向前冲去。 然而,银毛僵尸的攻击终究还是突破了他的防线。一道凌厉的爪影狠狠地击中了刘宏本就受伤的背部,刘宏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身体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摔倒在地。他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力气。 此时的刘宏,已经成为了重伤。他的身体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他躺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他看着仿佛伸手就能摸到的护宗大阵,心中满是遗憾。“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刘宏在心中默默地问自己。 银毛僵尸看到刘宏身受重伤躺在地上,于是慢慢地朝着他走了过来,那狰狞的面容上满是得意。它似乎在享受着这即将到手的胜利。刘宏看着逐渐靠近的银毛僵尸,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但他并没有放弃,他努力地调动着体内仅剩的灵力,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护宗大阵中突然传出一阵强大的波动。紧接着,一道光芒从大阵中射出,直接击中了银毛僵尸。银毛僵尸发出一声惨叫,被击退了几步。刘宏心中一喜,以为有救了。但很快他就发现,那道光芒并没有对银毛僵尸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只是暂时阻止了它的靠近。 刘宏知道,这或许是他最后的机会了。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再次挣扎着起身,朝着护宗大阵艰难地爬去。每爬一步,都仿佛用尽了他一生的力气。但他没有放弃,心中的求生欲望支撑着他继续前进。 终于,刘宏爬到了护宗大阵的边缘。他伸出手,触摸着那层光芒,心中充满了期待。然而,当他的手触碰到大阵时,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弹了回来。刘宏心中一阵绝望,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就在刘宏命悬一线,即将被那银毛僵尸无情击杀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阵如泰山压顶般的威压骤然降临,如一张无形的大网般将他们笼罩其中。这突如其来的威压瞬间让银毛僵尸的动作出现了凝滞,它那狰狞的头颅缓缓抬起,望向天空。只见在那高高的天际之上,竟凌空站立着一名魔修。 这名魔修整个身躯都被浓郁的黑气所环绕,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让人难以看清他的真实模样。然而,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强大气息,却明确地昭示着他已然达到了金丹期的境界。银毛僵尸的眼中快速地闪过了一丝忌惮之色,它那原本坚定要先将刘宏置于死地的念头,此刻也有了些许动摇。但仅仅是片刻的迟疑之后,银毛僵尸还是决定先抓住刘宏再说。可当它低下头再次去寻找刘宏时,却惊愕地发现刘宏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来,就在刘宏的手触摸到阵法光罩被弹开的那一刹那,雅兰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根据比对,你的玉佩中所放置的那正面写着黑魔背面写着黑煞的令牌,可以打开阵法让你进入。”刘宏听到雅兰的话语,脑海中立刻如闪电般回忆起了往昔的一段经历。那是他第一次前往青柳城之时,曾遭遇魔修大闹拍卖行。那场混乱过后,青柳城中驻扎的青云宗金丹期修士将那魔修击杀在了城外的树林之中。而当众人都离去之后,刘宏来到那魔修被击杀的地方,在那个大坑底部,被沙土所掩埋着的,正是那名魔修所遗留下来的令牌。后来,刘宏也得知了那魔修竟是黑煞老祖的儿子。黑煞老祖为了入侵青云宗地界,甚至曾经拿他这名死去的儿子当作借口,对青柳城发起了进攻。 此时此刻的刘宏心中大喜过望,他迅速地拿出了那枚令牌,解除了上面的封禁阵法。凭借着这枚令牌,刘宏就如一条滑溜的鱼儿一般,眨眼间便钻进了这大阵之中。而此时的刘宏心中已然明了,看来这宗门必定就是黑魔宗了。 所以,当银毛僵尸低下头时,才会惊异地发现刘宏已然消失不见。天空中的这名金丹期魔修发出一阵阴恻恻的笑声:“桀桀桀,还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尸体来炼制僵尸呢,这倒好,正好有一个这么上等的银毛僵尸自投罗网。”原来,这名金丹期魔修的本意并非是要救刘宏。他原本并不在此处,只是感应到了有金丹期的魔物出手,这才特意飞到此处来查看情况。未曾想,他的出现恰好让银毛僵尸停顿了那么一下,从而让刘宏有了可乘之机得以进入到阵法中。而对于刘宏,这名魔修也并不在意,因为他知道,只要刘宏能够进入到阵法中,那想必应该是他们黑魔宗的人。 第129章 这名金丹期的魔修阴森森地盯着面前的那只银毛僵尸。此僵尸身上丝毫没有禁制的迹象,显然是一只在野外自然生成的存在。对于这名魔修来说,这样一只无主的银毛僵尸,简直就是上天赐予他的礼物,收下它正好符合他的心意。而另一边,被追杀得狼狈不堪逃进宗门的人,既然已经进入了宗门,那必定是宗门弟子。然而,这人与他又有何干呢?他才不会去在意其死活,在他的心中,只有自己的利益最为重要。 只见这名金丹期的魔修双手快速舞动,掐出一个个复杂的法诀,紧接着,一道浓郁如墨的黑光从他的手中激射而出,如一道夺命的箭矢般直直地朝着银毛僵尸迅猛飞去。那银毛僵尸在看到这道恐怖黑光的瞬间,一股源自本能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它身上那银白如雪的毛发竟然根根炸起,仿佛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银毛僵尸没有丝毫的犹豫,二话不说便扭过头去,撒开脚丫子拼命逃窜。而那悬浮在天空之上的金丹期魔修又岂会轻易地放过它,他发出一阵张狂的狂笑,那笑声仿佛要穿透云霄,紧接着便朝着那拼命逃跑的银毛僵尸疾驰追去。就这样,一僵尸一魔修,一个拼命逃窜,一个紧追不舍,很快便消失在了视线之中,只留下阵阵狂笑回荡在空中。 与此同时,成功进入护宗大阵的刘宏,此刻的状况可谓是惨不忍睹。他的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每一道伤痕都仿佛在诉说着刚刚经历的那场惊心动魄的追杀。他身受重伤,体内的灵力也所剩无几,而且所受的伤实在是太过严重,几乎让他陷入了绝境。此时的刘宏已经小心翼翼地将那神秘令牌重新用阵法禁制起来,并收进了玉佩之中。刘宏深知这令牌的不同寻常之处,它必定蕴含着巨大的秘密。为了避免引来无尽的祸端,必须妥善地用阵法将其隔绝起来。也幸好有雅兰在关键时刻的辅助,才使得令牌能够帮助刘宏在还未到达宗门山门之处,就顺利地进入到了阵法之中,并且还让令牌和刘宏的灵魂波动达成了一致,从而瞒过了大阵的检测。 至于那银毛僵尸留在刘宏身体中的剧毒尸毒,刘宏也已经利用太阴冥水将其全部吸纳干净。虽说刘宏现在暂时获得了一定程度的安全,但是他所处的地方毕竟是黑魔宗。在这个充满危险和未知的地方,刘宏现在根本不敢贸然出去,他不知道那只银毛僵尸是否还会再次找他来将他击杀。所以,刘宏只能无奈地选择暂时在这黑魔宗潜伏下来,等待自己的伤势痊愈之后再做打算。 可就在此时,雅兰对刘宏急切说道:“必须赶快离开这里,此地绝不能久留,已有其他强者正朝着这个方向赶来,不仅阵法内有,阵法外亦是如此!我现在即刻为你规划一条路线,你就依此逃离,唯有这般,你才有可能不与任何人相遇,快,赶紧行动起来!” 此时的刘宏,仅仅只是勉强止住了身上不断渗出的鲜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依旧狰狞地敞开着,尚未开始愈合,而身体内部所遭受的内伤更是严重到了极致。刘宏原本的打算是在这个僻静的角落潜伏下来,等将伤势养好后再悄悄离开黑魔宗。 看来,方才那场战斗所吸引过来的可不单单只有一名金丹期的魔修。的确,金丹期修士的灵觉本就比常人敏锐得多,他们的精神力异常强大,会吸引来众多金丹期魔修也并不足为奇。刘宏此刻全然顾不上身上那沉重的重伤、体内那近乎枯竭的灵力,以及那如潮水般袭来的疼痛。他只能按照雅兰的指示开始拼命逃亡。他绝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他的踪迹,因为只要有人对他稍加盘查,他的身份就会暴露无遗,而一旦露馅,等待他的必将是死无葬身之地的悲惨结局。 刘宏竭尽全力地收敛着自己的气息,将灵魂波动也完全收敛,整个人宛如一颗会移动的石头般,朝着指定的方向疾驰而去。并且在逃亡的过程中,他还不断地变换着行进的方向,就这样,刘宏越逃便越深入黑魔宗。 通常情况下,当一个人遭受重伤时,理应尽快进行医治,并好生休养。倘若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既不好好治疗,也不抓紧时间休养,那么伤势必然会持续恶化。而刘宏当下的状况正是如此,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愈发沉重,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身上。刘宏别无他法,只得将身上那件已被撕扯成一条一条布条状的黑色斗篷收了起来,同时也把身上的金属外骨骼卸去,恢复了自己原本 10 岁小孩的模样。毕竟现在的刘宏,虽然别人的精神力无法探测到他,但若是用肉眼,还是能够轻易发现他的存在。 刘宏深知,自己正处在极度危险的境地,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每一个决定都关乎生死。他的心跳犹如急促的鼓点,紧张与恐惧在内心交织。但他不能停下,也不敢停下,只能咬着牙,拼命地向前奔逃。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疲惫如影随形,但他依旧顽强地坚持着。 在这充满危机与未知的黑魔宗中,刘宏如同一只孤独的小兽,在黑暗中艰难地寻找着生存的希望。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能逃多远,也不知道未来等待他的是什么。但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活下去,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随着时间的推移,刘宏的体力逐渐消耗殆尽,但他依旧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继续前行。 人力终究是存在局限的,有时候那坚韧不拔的意志的确能够战胜生理的极限,突破极限。然而,当人真正切实地抵达生理极限的那一刻,又能有几人可以成功突破呢?此刻的刘宏,正于自己生理极限的边缘苦苦挣扎,他内心唯一的渴望便是能够再跑远一些,更远一些。可就在这关键的时刻,刘宏只觉眼前骤然一黑,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前扑倒,重重地趴倒在地面上,随即昏死过去,彻底不省人事。 在黑魔宗内,黑煞老祖的主屋周边错落有致地分布着众多的房屋。主屋乃是黑煞老祖的居住之所,而其他那些院落房屋,有的是黑煞老祖的嫡出子女们的居处,有的则是黑煞老祖的小妾以及小妾所生子女们的安身之地。黑煞老祖可谓是一位极具能耐的元婴期大能,尤其是在繁衍后代方面,一般的元婴期修士着实难以与他相提并论。要知道,修士的修为越高,拥有子嗣的几率便越低,像黑煞老祖这般能生育众多子女的情况实属罕见,更为重要的是,修士的修为越高,所孕育出的孩子天资往往也会越为出众。 在那最为外围的一处偏僻房屋小院。这座偏僻的院落与其他房屋相较距离更远,所处位置也极为偏僻,周围的环境中杂草与杂树肆意生长。在房屋内,一位气质非凡的妇女开口道:“儿啊,你才刚刚回来,这就要离开了吗?”这位极具气质的妇女对面,站着一个长相阴柔、肤色白皙的男子,那男子回应道:“娘,宗门有令,孩儿无法违抗,我也不知此次离去多久才能归来,娘,您一定要好好保重,孩儿这便要走了!” 房屋中的这对母子正在交谈着,显然,这对母子应是黑煞老祖众多小妾中的一位以及她所生的儿子。母子二人聊了片刻之后,那儿子便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而这个离去男子的娘静静地伫立在门口,目光追随着自己的儿子渐行渐远,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一时间,她就那般呆呆地站在门口,全然不知自己接下来该去做些什么。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不舍与牵挂,那是一位母亲对儿子深深的眷恋。在这静谧的氛围中,她的身影显得那般孤独与落寞,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一人,沉浸在对儿子的不舍与牵挂之中。而那座偏僻的屋舍院落,也在这沉默中静静地伫立着。 许久之后,那位刚刚送别了自己儿子的母亲,神情落寞地默默离开了自己居住的房屋,缓缓地朝着房子后边的树林走去。那片树林中,杂草肆意生长,杂树毫无章法地横亘其中。一直以来,每当她心情烦闷、心绪烦乱的时候,她都会来到屋后的这片荒僻之地走上一走、转上一转,只有这样,待到心中的烦扰稍稍平复一些,她才会返回房间,进入修炼的状态。 就在她缓缓行走之际,突然,她感觉脚下似乎踩到了一个什么软软的物件。她下意识地低下头去查看,这一看,不由得惊叫出声。只见在她的脚下,竟躺着一个约莫十岁大小的小孩子。这小孩子面色苍白如纸,呼吸极其微弱,从他的身上几乎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气息,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咽下最后一口气,就此死去。 当她看到这个小孩子的瞬间,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腾起一股唯有母亲才会拥有的那种慈爱、悲悯的母爱情绪。这个小孩子是如此的像她儿子小时候的模样啊。没有丝毫的犹豫,她即刻俯身下去,小心翼翼地抱起了这个气息奄奄的十岁小孩子,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中,开始悉心而妥善地照料起来。 第130章 这个十岁的小孩子正是刘宏。刘宏在经历了漫长而艰辛的逃亡旅程之后,最终体力不支、身心俱疲,昏死在了这片荒僻的树林之中。而如今他被这位善良的母亲所救,或许这真的是命运巧妙的安排吧。 与此同时,在笼罩着黑魔宗的护宗大阵之外。天空中已经开始纷纷扬扬地飘起了雪花,这显然应该是荆州在今年冬天里的第一场雪。这场雪一旦开始飘落,就仿佛没有尽头一般,持续不断地下着,雪一下就下了整整三天。而在这三天里,刘宏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在昏迷当中度过了这漫长的三天时光。在这三天中,那位母亲一直守在刘宏的身旁,精心地照料着他,时不时地查看他的状况,期盼着他能够早日苏醒过来。那纷纷扬扬的雪花,静静地飘落,为整个黑魔宗增添了一份宁静而神秘的氛围,而在这宁静之下,又似乎隐藏着无数的未知。 “唔……我这是在哪儿啊?身上怎么这般疼痛!”刘宏从深沉的昏迷中渐渐地苏醒了过来,那如潮水般涌来的疼痛几乎让他难以承受,此刻他的身体依旧处于重伤未愈的状态,体内的灵力也尚未恢复过来。刘宏艰难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屋子的床上,周身被层层纱布所包裹,而身上的伤口显然是经过了精心处理。面对如此情形,刘宏心中明了,自己定是被人所救了。 就在这时,雅兰没有发出任何言语,只是默默地向他传递过来一段信息,刘宏仔细查看这段信息后,便知晓了自己究竟遭遇了何种状况。原来,他在逃亡至此处后,便体力不支昏死在了这个屋子后边的树林之中,是一位好心的阿姨救了他。 果不其然,不多时,屋门被缓缓打开,一个极具气质的女子走了进来。当她看到刘宏已经苏醒时,这名气质出众的女子赶忙走上前来,关切地对刘宏说道:“小朋友,你终于醒了呀!瞧你身上受了这么多伤,你是哪家的孩子呀?你究竟遭遇了什么事情呢?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你的爸爸妈妈,而且我也没有将你的任何信息透露出去。”这位气质不凡的女子深知刘宏之所以会身负如此多的伤,要么是遭人欺负,要么就是被人追杀,如果此时贸然将刘宏的消息泄露出去,很有可能自己也会被牵扯其中,陷入危险的境地,所以这名女子只是选择了救下刘宏,却并未将刘宏的消息散播出去。 刘宏听到这位气质女子如此说,急忙想要挣扎着站起身来,向这个阿姨行礼致谢,然而身上的剧痛和体内的重伤让他仅仅挣扎了一下,便再也无能为力,于是刘宏只能虚弱地说道:“感谢恩人相救……”刘宏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可却发现自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此刻就连说话对他来说都变得极为艰难。而那名气质出众的女子也是连忙阻止刘宏继续说话,只是轻柔地让刘宏好好躺着,安心养伤,有什么事情都等以后再说。 常言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即便这很有气质的女子救了自己,可毕竟这是在黑魔宗中,刘宏依旧谨慎地留了一个心眼。待那很有气质的女子离开之后,他才安下心来躺在床上开始运功疗伤。刘宏先是小心翼翼地从佩戴的玉佩当中取出了一瓶疗伤用的丹药,他集中精神力,操控着那瓶中的丹药缓缓送入口中。随后,又从玉佩里拿出了一块能量块握在手中,开始汲取其中的能量,以此来辅助修炼与疗伤。 他所拥有的水属性灵力,再配合上疗伤的法诀以及珍贵的疗伤丹药,产生的疗伤效果可谓是出奇的好。只见刘宏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在快速恢复着。外伤相对而言易于医治,而内伤虽说没那么容易处理,但也只是需要耗费一些时间罢了。 就这样,两天的时光如白驹过隙般一晃而过。刘宏的伤无论是内在还是外在,都已经彻底痊愈了。在这期间,那很有气质的女子曾进来过两次,每一次刘宏都清楚地知晓,但他都佯装出一副熟睡的模样。那名很有气质的女子,在进来为刘宏换药时,惊讶地发现刘宏身上的外伤竟然都已痊愈,她的眼睛当中顿时迸发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采,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只是惊叹道:“这药对外伤的效果还真是出奇的好。”其实刘宏此刻并不在乎这很有气质的女子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他索性就当作是这药的效果显着罢了。这两天的时间足够刘宏由内而外将所有的伤都治愈妥当,并且把灵力也调整到了最为完满的状态,整个人完全恢复到了全盛时期的模样。 刘宏确认自己的伤已痊愈,将灵力调整完毕后,便从床上下来。他穿戴好衣服,迈步朝门外走去。还没等他走到门外,那很有气质的女子恰好推开了门走了进来。那女子看到刘宏此刻竟然已经能够下地行走了,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神情,对刘宏说道:“你的伤都好了吗?你已经能够下地走路了呀,这可真是太好了!”刘宏望着走进来的这位很有气质的女子,立刻恭敬地躬身行礼,诚恳地说道:“感谢恩人大恩大德的救命之恩!若有什么是我能够为恩人效劳的,我绝不推辞!” 听见刘宏称呼自己为恩人,那很有气质的女子微笑着摆摆手说道:“你也别叫我恩人,我姓蒋,看你的年纪,我的儿子可比你大上许多呢,你就叫我蒋阿姨吧!”刘宏赶忙乖巧地应道:“好的,蒋阿姨。” 蒋阿姨满是关切地对刘宏说:“孩子,那你家在哪里呀?你的爸爸妈妈又是谁呢?阿姨我把你送回去吧!你瞧瞧你这可怜的模样,也不知道遭遇了什么样的状况,现在你的爸爸妈妈肯定特别担心你呢!” 刘宏的眼神略微黯淡了一下,然后对蒋阿姨说道:“蒋阿姨,实不相瞒,我其实是个孤儿,从小就没有爸爸妈妈了。我这伤啊,是我自己不小心弄成这样的,蒋阿姨您不用为我担心。” 蒋阿姨听刘宏说自己是孤儿,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怜悯之情。她看着刘宏似乎不太愿意提及身上的伤是如何来的,便也不再多问,只是想着让刘宏在自己这里把伤彻底养好再说。于是,蒋阿姨轻声对刘宏说:“好孩子,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在我这里好好养伤吧。正好我儿子也出宗门外去执行任务了,现在你就留在这儿陪阿姨聊聊天,陪阿姨一起等阿姨的儿子回来,好不好呀?” 刘宏听蒋阿姨这么说,心里便明白蒋阿姨是真心希望自己在这里把伤养好。刘宏寻思着,蒋阿姨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自己也正想要报答她,可一时又不知道该如何去做。既然蒋阿姨都这么说了,那自己就顺应蒋阿姨的意思,留在这里陪着她吧。而且,刘宏通过手指上戴着的崔岩的戒指能够感应到孟晗的戒指此时正在移动着。刘宏心里清楚,如果自己现在就离开黑魔宗继续去追击拿着孟晗戒指的人,恐怕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完成的事。倒不如就留在这里陪着蒋阿姨,等蒋阿姨的儿子回来,同时也等待那个拿着孟晗戒指的人停止移动后再去展开追击。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刘宏便安心地留在了蒋阿姨身边。他会陪着蒋阿姨一起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听蒋阿姨讲她年轻时的故事,以及她儿子小时候的趣事。蒋阿姨也会询问刘宏一些他的经历,刘宏会挑一些能说的告诉蒋阿姨。他们之间的相处越来越融洽,就像是真正的亲人一般。就在这一天,刘宏与蒋阿姨愉快地聊完天后,两人都各自准备开始进行修炼。刘宏回到了那个从一开始疗伤便居住着的房间,安安静静地开始了自己的修炼之旅。 荆州,是一个极具特色的地域,属于非常典型的季风气候区。它的正东方向,是那广袤无垠、波涛汹涌的大海,海浪不断拍打着岸边,带来无尽的生机与活力。而其正西方向,则是豫州以及那柔然族所占据的地界。豫州和柔然族所在的大陆中间区域,呈现出非常典型的大陆性气候特征。干燥与寒冷、炎热与湿润在这片区域交替出现,形成了独特的气候现象。荆州恰好处于这样一个特殊的位置,一方面受到海洋的湿润气息和气候变化的影响,另一方面又受到大陆气候的作用,多种因素相互交织,最终造就了荆州那别具一格的非常典型的季风气候。在这个时候,刚刚经历了一场大雪洗礼的荆州,在仅仅享受了没几天的晴天日子之后,天空中又再度飘飘扬扬地洒落起了洁白的雪花。 黑魔宗外,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着,给整个世界披上了一层银装。而在黑魔宗内,那个位置偏僻的小院中,刘宏正独自一人在房间里专注地进行修炼。突然,刘宏猛地睁开了双眼,他根据崔岩戒指的相关联系,清晰地感觉到孟晗的戒指竟然正在向黑魔宗靠近。这一惊人的发现让刘宏感到无比意外,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无数的念头和猜测,种种预感在他心中蔓延开来。 而在此时,黑魔宗外的雪花依旧肆意地飘飘扬扬地下着,然而黑魔宗内却呈现出一幅四季如春的美好景象。这里没有一丁点寒冷的感觉,一片雪花都无法飞进黑魔宗中,因为它们全部都被黑魔宗那强大的护宗大阵给牢牢地挡在了外面。 第131章 不管怎么样,刘宏都决定先耐心地等待着,他要看看那个持有孟晗戒指的人最后究竟会在何处停留,然后再思索是否出击以及如何出击的问题。在刘宏敏锐的感应之下,那个拿着孟晗戒指的人正一步步地靠近,而且距离越来越近。刘宏推测此人应该已经踏入了黑魔宗的范围之内,然而,让他感到诧异的是,这人的距离还在持续拉近。这不禁让刘宏心生好奇,难道说这个人就居住在这附近不成? 怀着这样的疑惑,刘宏当机立断,将自身的灵力源源不断地灌输到胸前的探测器中,并且毫不犹豫地直接将胸前的探测器开启到最高功率。如此一来,探测器所能覆盖的区域变得极为广阔。刘宏就这般静静地守候着,全神贯注地留意着一切动静。 没过多久,一个身影悄然出现在了探测器所能探测到的范围之内。刘宏借助崔岩的戒指所产生的感应,精准地察觉到了此人与自己的距离,同时也运用胸前的探测器牢牢地锁定住了这个人。经过探测器一番细致的探测扫描,此人的样貌清晰地传回了刘宏的脑海之中。这是一个拥有白皙皮肤的男子,其长相略显阴柔。孟晗的戒指被此人用一根绳子穿过,而后挂在了脖子上,并巧妙地隐藏在了衣服里面,将这枚戒指变成了一个挂在脖子上的独特吊坠。 刘宏通过探测器看清了此人的长相,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熟悉感。可是一时间,他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在何时何地见过此人。正当刘宏满心疑惑之际,雅兰轻声对刘宏说道:“青云城,欺负崔岩和孟晗。”寥寥数语,瞬间如同一道亮光,猛然点醒了刘宏。刘宏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了当时在青云城所发生的事情。正是此人运用精神力操控的术法,险些成功操控崔岩和孟晗。也正是因为刘宏及时的出手,才解救了崔岩和孟晗。而后他们三人还跑到城外,狠狠地将此人教训了一番。也是刘宏拦住了冲动的崔岩,没让崔岩将其斩杀,使得此人有机会得以逃脱。 在这一瞬间,刘宏的眼神变得格外锐利,仿佛能穿透一切,脸色也阴沉得如同乌云密布,极其难看。刘宏的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极为可怕的念头。根据探测器所显示的信息,此人已然达到了筑基期前期的修为。那么,会不会崔岩和孟晗正是被此人所害?倘若事实真是如此,那么当初刘宏放走了此人,岂不是就等于直接导致了崔岩和孟晗的死亡? 想到此处,刘宏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一阵钻心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胸口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难受。他的眼睛渐渐泛红,一时间,无数种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有深入骨髓的痛苦,有难以遏制的自责,更有熊熊燃烧的愤怒。此刻的刘宏,内心充满了冲动,他无比渴望现在就立刻冲出去,将此人迅速擒获,然后逼问出事情的真相,让一切都水落石出。然而,刘宏终究还是强忍住了这股冲动。因为他深知此时自己正身处黑魔宗之中,绝对不能有任何鲁莽的行为。一旦不小心招惹到了宗门中的那些大人物,让他们察觉到自己的存在,那么就算刘宏有十条命也难以从这黑魔宗逃脱。毕竟现在崔岩和孟晗灵魂破碎,生命气息已经消失,而他还必须去擎天山脉中寻找彼岸花回来救治他们。所以,刘宏明白自己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必须要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能行动。 然而,更让刘宏感到震惊的事情发生了。此人前进的方向竟然直直地指向他现在所在的这个小院。难不成,此人正是蒋阿姨的儿子?一时间,刘宏的心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地搅动着,剧烈地抽搐起来。倘若这真的是蒋阿姨的儿子,难道说蒋阿姨刚刚救了自己,自己就要去对付她的儿子吗? 那个皮肤白皙、长相阴柔的男子,对于小院中多了刘宏这样一个不速之客全然不知,他也根本不清楚刘宏是被自己的母亲亲手救回来的。他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快回到家中,去寻找自己的母亲。 刘宏眼睁睁地看着此人距离他所在的小院越来越近,他那颗悬着的心也仿佛渐渐沉了下去。刘宏心里明白,恐怕此人真的就是蒋阿姨的儿子了。刘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流淌下来。 刘宏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地朝着他正在修炼的这个房间的地面抛出了两个阵盘。其中一个阵盘乃是他与苏羽瑶共同炼制而成的杀阵,而另一个则是具备隐匿、遮蔽气息以及防护等多种功能的复合法阵。想当初在炼制杀阵之时,为了能够最大程度地追求其杀伤力的极致效果,所以在隔绝气息这方面的功效便有所弱化,并不是特别出色。也正因如此,刘宏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决定使用这两个阵盘。在内部布置上杀阵,而在外部则设置上那复合法阵,通过这样的巧妙安排,才能够确保达到最为理想的效果。 刘宏双手掐动法诀,瞬间启动了这两座法阵。随着两座法阵的启动,整个小院仿佛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外面看向这个小院,丝毫察觉不出有任何异样,与平常没有任何不同之处。然而,此时的小院子内部却已然呈现出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小院中渐渐升腾起了一些若有若无的雾气,使得所有的事物看上去都显得有些如梦似幻,充满了不真实感。即便是筑基期后期的修士踏入到这阵法之中,恐怕在短时间内也难以分辨清楚究竟什么才是真实的,什么又是虚幻的。 与此同时,刘宏将自己体内的太阴冥水释放了出来,让这太阴冥水化作了含有剧毒的水雾,渐渐地弥漫在了整座小院子里。并且,刘宏在小院子的门口处操控着阵法打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这个口子的大小刚好足以让人进入。做完这一切之后,刘宏便静静地坐在房间之中,耐心地等待着那位皮肤白皙、长相阴柔的男子进入到小院之中。 果然,没过多久的时间。那位皮肤白皙、长相阴柔的男子缓缓地推开了院子的大门走了进来,刚一走进来便大声喊道:“我回来了!”仅仅喊完这四个字。此人便敏锐地察觉到了。院子中的环境似乎出现了一些异样,而刘宏根本没有给此人任何反应的时间,迅速地控制着阵法,将那个小小的口子封住了,并且利用阵法的力量关闭上了院子的大门。 院门那突如其来的关闭之声,犹如一道惊雷在这皮肤白皙长相阴柔的男子耳边炸响,着实将他狠狠地吓了一跳。他的心中十分清楚,这绝对不可能是他母亲的所作所为,那么必定是这院子之中还有其他人的存在。瞬息之间,他便立刻全力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试图去感应和探知周围的一切情况。然而,院子中的一切此刻都仿佛笼罩在一层如梦似幻的迷雾之中,显得那般不真实,他的精神力就如同陷入了一团浓稠的迷雾,什么都无法清晰地感应到,甚至他的精神力连小院子的外面都无法释放出去,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地锁在了这小小的院子当中。这长相阴柔的男子瞬间便清晰地意识到,此时此刻,整座小院已然被一座神秘而强大的阵法所笼罩,而且从目前的情形来看,这个隐藏在暗中的人恐怕是来者不善。 这皮肤白皙长相阴柔的男子,在这一刻不由自主地呆立在了原地,他的内心被一种深深的恐惧和无助所笼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座阵法的强大与恐怖,以他目前的本事,根本没有任何可能去突破这座阵法的束缚。在这巨大的压力之下,他的额头上很快便布满了豆大的汗滴,那一颗颗豆大的汗滴顺着他的脸颊不断地滚落下来,仿佛是他内心恐惧与焦虑的具象化体现。 就在这男子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其他反应的时候,突然,蒋阿姨所居住的房间门缓缓地打开了,蒋阿姨从房间中缓缓地走了出来。她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院门口处满头大汗的这个男子,口中立刻说道:“亮儿回来啦!回来了怎么还在门口站着呀?快让娘来好好看一看,这好些日子不见,也不知道你的任务完成得可还顺利?咦,这院子中怎么雾气腾腾的呀?亮儿,这是你弄的吗?”从房间中走出来的蒋阿姨,一看到这个男子,便面带笑容地迎了上去,并且满是关心地询问着,然而,当她突然间看到院子中弥漫着的雾气时,又不禁感到有些奇怪。 很显然,这男子正是蒋阿姨的儿子。蒋阿姨所说的每一句话,刘宏在房间里都听得清清楚楚。此刻,刘宏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揪住了,心中的思绪变得复杂无比。此时,蒋阿姨的儿子努力在脸上挤出了一个极为难看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是被强行拉扯出来的一般,显得无比生硬和扭曲。他看着蒋阿姨,缓缓地说道:“娘,我一切都好,只是……咱们家是不是有客人来了?” 第132章 蒋阿姨的目光紧紧地落在自己儿子的脸上,看着他满头大汗,而且笑得如此难看、如此为难、如此勉强,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浓浓的担忧。她感觉自己的儿子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又或者是身体有什么不适。蒋阿姨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伸出一只手,轻柔地放在自己儿子的额头上,嘴里同时说着:“是啊!亮儿,自从你修为高深之后,什么都瞒不过你了。咱们家确实是来了客人,不过亮儿你还好吗?我看你好像有些不舒服呢。” 然而,还没等蒋阿姨的儿子来得及回应些什么,就只见刘宏缓缓地打开了房间门,从房间中迈步走了出来。蒋阿姨听到了房间门打开的声音,也下意识地扭过头去,将目光投向了刘宏。也正因为如此,此时蒋阿姨并没有看到自己儿子脸上那极其复杂的表情,既有震惊,又有恐惧绝望。蒋阿姨的儿子在看到刘宏出现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立刻就认出了刘宏。刘宏正是他曾经杀害的崔岩和孟晗的同伴。想到这里,一股无法遏制的恐惧和绝望瞬间涌上心头,不由自主地浮现在了他的脸上。 蒋阿姨的儿子心里十分清楚,这座笼罩着小院的阵法极其强大,强大到让他的心中生出了一种极为强烈的预感。他觉得只要这座阵法一发动,自己必将死无葬身之地。而且,从刘宏的身上,他感觉不到任何的气息,可刘宏却给他带来了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仿佛只要刘宏一出手,他就会在瞬间毙命。他深知刘宏此次前来必然是为了寻仇,他也明白自己恐怕是在劫难逃了。然而,在他的内心深处,他的妈妈是无比重要的存在。他觉得自己死不足惜,可若是因为自己而牵连到妈妈,他的心中又如何能够安宁呢?这种种的思绪在他的脑海中交织缠绕,让他的恐惧和绝望不断地加剧,最终毫无保留地显现在了他的脸上。 然而,这一切细微的变化和神情,蒋阿姨都没有看到,因为此刻的蒋阿姨正背对着自己的儿子,整个身体面向着刘宏。蒋阿姨面带微笑,语气亲切地对刘宏说道:“来,我快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的儿子陈亮。”说罢,蒋阿姨转过头,目光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刘宏听到蒋阿姨的介绍后,立刻向着陈亮深深地鞠躬行礼,他的脸上刻意表现出非常开心的神情,眼神中也流露出十分的恭敬。他微微抬头,看向陈亮,语气诚恳地说道:“见过亮兄。”此时蒋阿姨已经扭过头去看向了自己的儿子,就在这一瞬间,她发现此时陈亮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并且嘴角也带起了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就好像放下了什么一直压在心中的重担一般。蒋阿姨微笑着对自己的儿子说道:“亮儿,这是刘宏。”听到妈妈的介绍,陈亮也连忙向刘宏躬身行礼,微笑着回应道:“刘宏弟弟不必客气,远来是客,一切就当在自己家就好!” 刘宏和陈亮相互见完礼后,蒋阿姨看到自己儿子的脸色好了许多,而且嘴上还带上了微笑,心中便放下心来。毕竟自己的儿子修为已经达到了筑基期,在她的认知里,这样的修为平常也不可能会有什么疾病发生。于是,蒋阿姨便满心欢喜地拉着陈亮和刘宏一起坐在了小院子中,开始愉快地聊起了天。 那么,为什么陈亮会有这样突如其来的转变呢?他脸上的表情又为什么会从恐惧绝望瞬间变成微笑呢?这全都是因为在刘宏踏出房门,蒋阿姨转过身来看向他之后。刘宏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陈亮脸上的表情,他瞬间就明白,陈亮认出了自己,而且从陈亮的神情中,他推测崔岩和孟晗的死与陈亮有着莫大的干系。于是,刘宏当机立断,直接用精神力传音给了陈亮。刘宏告诉陈亮,不要轻举妄动,他们之间的事情可以私底下解决,绝对不能牵累到蒋阿姨。 听到刘宏这突如其来的传音,陈亮心中那块沉重的石头瞬间落了地。他知道,至少目前自己和妈妈是安全的,不用担心刘宏会在妈妈面前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所以,他的脸上不再有恐惧和绝望的表情,而是为了让妈妈安心,在自己妈妈面前脸上带上了那看似轻松的笑容,哪怕这笑容仅仅只是笑给妈妈看的,他也觉得无比安心。 其实,刘宏刚才还在房间中的时候,心中就已经有了明确的盘算。他已经想明白了,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尽最大的努力确保不会牵累到蒋阿姨,毕竟蒋阿姨对他有着救命之恩,这份恩情他铭记于心。而对于陈亮,他们之间必然要有一个彻底的了断,不能让事情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拖着。所以,当刘宏踏出房间之后,他便果断地用精神力传音给了陈亮,与此同时,他表面上却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仿佛从来没有见过陈亮一般,甚至还带着微笑向陈亮躬身行礼。 陈亮可不是初出茅庐之人,他早已在修真界摸爬滚打了许多年,历经了无数的风雨,也饱尝了世间的人情冷暖。听到刘宏的传音,再看到刘宏如此行事,他又岂能不明白自己该如何应对呢?陈亮也是个心思敏捷之人,他很快就领会了刘宏的意图,于是他也表现出一副从来没有见过刘宏的模样,同样向刘宏躬身回礼。就这样,便出现了现在这看似和谐的一幕。三个人安闲地坐在小院子中,愉快地聊着天儿。蒋阿姨此时也不再理会身边缭绕着的雾气。要知道,对于刘宏这种修为较高的人来说,影响修为比自己低的修士的灵觉和思想并不是什么难事。所以在刘宏的巧妙影响下,蒋阿姨早就已经忽略掉了身边缭绕着的雾气,并且对眼前飘荡的雾气视若无睹,仿佛院子中根本就不存在这些雾气一般。 然而,就在三人聊天聊得正开心的时候,突然间,蒋阿姨像是睡着了一般,头猛地一低,便没有了任何声音,只有那平稳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可把陈亮吓坏了,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为难看。陈亮心急如焚,他想要起身去扶自己的妈妈,查看一下妈妈究竟是怎么了,但他惊愕地发现自己浑身上下竟然一点力气都没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完全无法指挥自己的肉体做出任何动作。陈亮心中顿时明了,这一切肯定都是刘宏在暗中捣鬼。于是,他双眼充满愤怒地瞪着刘宏,可是口中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任何的话来,他的肉体仿佛被定格了一般,什么都做不了。 此刻的小院中,原本和谐的氛围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张和压抑的气氛。刘宏的脸色依旧平静,只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光芒。他静静地看着陈亮,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在那一阵令人窒息的无声沉默之后,刘宏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猛地抬起了头。他的眼睛犹如锐利的箭矢,直直地射向陈亮,那目光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严与冷酷。紧接着,刘宏用冰冷的声音对着陈亮说道:“我已经用剧毒控制住了蒋阿姨和你。现在,我会解开你一部分的封印,但你必须对我的问题老老实实作答。我希望咱们俩之间的事情就由咱们俩来解决,不要将任何人牵连进来!” 要知道,刘宏的太阴冥水中所蕴含的可不仅仅是他长久以来积攒的剧毒,那其中除了来自于世间各种毒物的有机毒和无机毒外,更值得一提的是,还有来自于前不久那银毛僵尸在他身上留下的可怕尸毒。凭借着如此繁杂且霸道的剧毒去控制住两人,对刘宏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刘宏为了避免蒋阿姨知晓他和陈亮之间的纠葛,于是果断地运用剧毒封住了蒋阿姨的灵魂。此时的蒋阿姨看上去就如同睡着了一般安静平和,而等到刘宏收回蒋阿姨身上的毒之后,蒋阿姨还会再度清醒过来,并且对于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 刘宏在对陈亮说完这些话之后,便开始精准地控制着陈亮体内的剧毒,逐步放开了陈亮灵魂对身体的一部分控制。很快,陈亮现在已经能够开口说话了。然而,陈亮在听到刘宏的话后,他眼神由最初的愤怒竟渐渐地转化为了黯淡,仿佛内心的火焰被浇灭了一般。但仅仅片刻之后,那暗淡又重新转化为了愤怒,他同样用冰冷的声音对刘宏回应道:“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 刘宏对于陈亮的这种态度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心思完全集中在了自己想要询问的事情上。紧接着,刘宏便直接开始了询问,而陈亮也是毫不隐瞒,有什么就回答什么,似乎真的没有打算要对刘宏有所保留。而此时,在那广袤的天地之间,黑魔宗外的雪越下越大,仿佛一场盛大而无声的演出就此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