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死因》 第七十章 同居开始 “废话，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没有他，你根本拿不到这么多钱。而且他为了救你，都得罪人了，你请他吃顿饭怎么了？”柳轻语瞪了柳念初一眼，她怎么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呢！ “哼，我不！”柳念初别过头去，一副抵死不从的模样。 柳轻语见状，直接夺过她手中的钞票，对着柳念初道：“那行，这个钱你就别要了！” “不是，凭什么啊！明明吃亏的人是我，我为什么还要请她吃饭啊！” “就凭你一直惹祸，你要是再把他给得罪了，以后谁管你啊！”柳轻语是真的担心，这一次是他们碰巧撞见了，那下一次呢？以柳念初的个性，出事是早晚的问题。 若是以前，柳念初对这话肯定是嗤之以鼻，可是今天，秦无涯确实是帮了她，并且还拿到了一万块钱的赔偿。想到这里，她对柳轻语的话表示认同。秦无涯虽然渣，但是关键时候还是顶用的。 “我知道了，我等下请他吃饭就是了！”柳念初说着准备去拿钱，不过柳轻语给躲过去了。 “算了，钱还是先放在我这里吧，等吃完饭，剩下的再还给你。” 柳念初见状，知道柳轻语是不会把钱给她了，很是无奈的应了一声知道了。 “啊！”范晓敏打了一个哈欠，坐起身，她活动一下有些酸疼的身子，然后打量着不远处，正在打扫房间的保姆。 这个保姆三十岁左右，人长的还算漂亮，身材也不错。不过她的丈夫应该是不知道，她当保姆的同时兼职当袁林的情妇吧！不对，她着保姆才是兼职。因为她打扫卫生很是敷衍，随随便便的扫了一下。 范晓敏看着她那已经破碎的衣服，很是无奈的看着保姆。 “大姐，家里有我能穿的衣服吗？” “没有！”保姆冷漠的看着范晓敏，两个人昨天躺在一张床上，都坦诚相见了，按照道理来说，她们应该很熟悉才对，可是她却是一副没有见过范晓敏的模样。 “好吧！”范晓敏下床，洗了一个澡，穿着袁林的衣服，然后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了。 父子俩一个德行，不仅渣，还小心眼。明明是自己无能，吃了药都不顶用，还埋怨她不懂得配合。范晓敏一想到袁林早上离开前，跟她说，让她晚上再来，她就感觉恶心的厉害。 袁林虽然渣，但是他对袁雷的爱是真的，所以他起床之后就带着律师去捞袁雷去了。 在律师的强词夺理之下，袁雷暂时不用收押，不过他也不能离开云海。 父子俩一见面，袁林就愣了，他本来以为只是一点小摩擦，这也是他昨天没有立即赶过来的原因。 “雷子，你这是怎么了？”袁林指着袁雷的右腿，他很是担心，想要去查看伤势，可是又怕弄疼了他，所以这个手，伸也不是，缩也不是。 “爸，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袁雷一脸的委屈跟怨恨。 若只是腿伤，那也就罢了，他刚才问过医生了，他已经鸡飞蛋打了，彻底失去一个做男人的资格了，这是他无法接受的，只有秦无涯死，才能够化解他心中的怒火，不对，他还要对秦无涯挫骨扬灰。 “行，你放心，我一定会让那个姓秦的生不如死。”袁林父爱之心爆棚，自然是不会反对了。 “对了，还有那个柳念初，必须要把她抓起来，弄死这个贱女人！”袁雷觉得，这一切都怪柳念初，若不是因为她的不配合，也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他也就不会这么倒霉了。 有些人就是这样，自己犯错，不知道反省，就知道埋怨别人。当然了，袁雷变成这样，除了是父母的宠溺之外，更多的是，他从来没有受到过挫折，一直成功，让他迷失了自我，认为只要是反对他的人，都是错的，都该死。 其实袁雷应该庆幸他遇到的秦无涯，要是换了别人，或者是换一个环境，只怕他现在已经死了。刘少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刘少很识趣的认怂，只是很可惜，他没有想到，袁林也没有。 两个人也不想一下，若是一点能力都没有，秦无涯敢得罪他们吗？ 秦无涯正在家里睡觉，电话响了，是柳轻语的，说是中午要去他家里吃饭，他虽然诧异，却也没有反对，他现在是巴不得跟柳轻语独处呢。 只是等到中午，当他看着柳轻语带着柳念初一起来的时候，这让他很是诧异，立即把柳轻语拽到一边。 “她怎么来了？” “她是来感谢你的救命之恩的。” “她感谢我？你说的是真的假的。”秦无涯自然是不相信了，因为他眼睛又没瞎，可是清楚的看到，柳念初仍旧用怨恨的眼神看着他。 “真的！”柳轻语说着，拎着饭菜走向餐桌，开始摆盘。 “哼！”柳念初冷哼一眼，恶狠狠的瞪了秦无涯一眼，随即拖着行李箱走了进来。 “嗯？”秦无涯歪着头，看着行李箱，以为自己看错了，立刻揉着眼睛，结果他并没有看错，那行李箱确实是柳念初的，他今天早上还看见过，是不会错的。 “你这是要住在我家是吗？” “哼，你以为我愿意啊！”柳念初横了秦无涯一眼，然后直接进了次卧。 “她这是啥意思？”秦无涯走到柳轻语的身边，疑惑的看着柳轻语，他觉得这应该是柳轻语的意思，并且还是她极力劝说的。 “那个姓刘的已经认罪了，并且主动赔偿了。但是袁雷还没有，我担心他们会报复，绑架念初，就让她搬过来，有你看着，我心里多少踏实一些。”柳轻语那是苦口婆心说了一个多小时，柳念初才答应的。 “不是，那她为什么不搬去你那里住啊！”若是以前，秦无涯肯定是开心的不得了，但是现在，他是恨不得永远都看不到柳念初。 “我现在跟张雷妈妈住在一起，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本来就不好，她住在我那里不方便。而且我现在又要照顾张雷，又要监视林建国，没有那个精力跟时间管她。再说，我也怕她们两个人打起来。” “哦！”秦无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毕竟张雷变成这个样子，柳念初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可是那你也不能把她丢给我啊！怕绑架，你直接报警就是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呢！不管怎么说，念初也是你的女人，第一次也给了你，你能不能别这么小气！”柳轻语有些不满，秦无涯就不能担负起属于男人的责任吗？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过我提前说好，她要是不听话，出了什么事，你可别怪我啊！”秦无涯知道柳念初不会听他的，所以必须提前说清楚。 “这个我跟她说过了，让她都听你的，她也都答应了！” “那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给她一个机会。”秦无涯是真的不相信柳念初会那么的乖巧，可是柳轻语都开口了，他也不好拒绝。 饭菜摆上桌，柳念初洗好手，三个人坐下，柳轻语率先举杯。 “过去的恩恩怨怨，我们就不要计较了，现在我们重新开始，重新出发。” “哦！”秦无涯碰了一下柳轻语的杯子，然后喝着橙汁。 柳念初心不甘情不愿的碰了一下，抿了一小口，然后拿起筷子，准备吃菜。 “念初，你不敬秦无涯一杯吗？” “知道了！”柳念初拿起被子，对着秦无涯晃了一下。 “那个，昨天谢谢你救了我！”柳念初说完就放下杯子，没有要碰杯的意思，这让已经举起杯子秦无涯很是尴尬。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的。” 柳念初也不管秦无涯是什么想法，大口是吃了起来，毕竟这些菜都是她的钱买的，她要是不多吃一些，那岂不是亏大了。 柳念初这个样子，两个人看着都是心里不爽，不过却也都明白，她一时之间，还无法适应这个关系的转变。 吃饱了，柳念初就直接放下碗筷，进房间玩电脑去了。秦无涯他们对视一眼，都是无奈的摇着头。 “那个袁雷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解决啊！” “还能是怎么解决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秦无涯满不在乎的说着，夹起一颗花生米，吃了起来。 “我知道你功夫好，但是你也别大意，对了，这个给你。”柳轻语说着，拿出一把枪，递给秦无涯，另外还有两个弹夹。 “你把枪给了我，你怎么办？”秦无涯觉得袁雷要是真的打算报复，肯定也不会放过柳轻语的。 “这枪是我跟局长申请的，专门给你配的，不过你也不能乱开枪，知道了吗？”柳轻语说着，拿出她那把配枪，昨天晚上真的是吓坏她了，秦无涯要是没有瞄准，中枪的人可就是她了。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我昨天本来就没有打算杀人！” “那你怎么还下手那么很啊！袁雷都已经废了，肯定是会恨死你的。”柳轻语知道袁雷的伤势，白了秦无涯一眼。 “这是一劳永逸的办法，你总不希望他还在打念初的主意吧？”秦无涯肚量一般，他已经给过袁雷机会了，只是他不稀罕。 区区一个袁雷，他还不放在心上，再说了，即便是他不那么做，以袁雷的为人，也是不会放过他的，既然如此，那他为什么还要大度呢？ “哼，横竖都是你有理，我说不过你，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一点，毕竟你要是出事了，念初也要跟着遭殃！” “那你到底是担心我，还是担心念初啊！”秦无涯很是不满的柳轻语，她怎么三句话不离念初啊！ “你现在计较这些有意思吗？” “当然有意思了，你要是担心我，我会很开心！”秦无涯说着，一脸深情的看着柳轻语。 “你毛病，行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你照顾好念初。” “行了，知道了！”秦无涯很是无奈的应了一声，张雷的事情不解决，他跟柳轻语永远没有机会。 柳轻语知道秦无涯的小心思，她也喜欢秦无涯，不过他们不能在一起。念初的事情，柳轻语仔细的想过了。 第一次可以说是意外，第二次就不单单的巧合那么简单了，她觉得两个人应该是孽缘深重。她决定撮合一下两个人，成了，皆大欢喜，不成，有秦无涯保护，柳念初也能安全。 最主要的是，有柳念初在，秦无涯就不会缠着她了，她也就不会犯错了。 柳轻语走了，秦无涯收拾一下残局，走到次卧，双手环胸，看着柳念初。 “你姐说的，从现在开始，我说什么你都听我的，是不是真的？” 柳念初闻言，双手护胸，很是不安的看着秦无涯。 “姓秦的，你想干嘛？我可告诉你，我虽然答应我姐住在你这里，但是并不代表我就愿意做你的女人，陪你睡觉。” “那我要是非要你陪我睡觉呢？我现在可是冒着丢掉性命的危险保护你，我要一点回报不过分吧？” 第七十一章 柳念初胸围涨了 其中的要害，柳轻语早就跟柳念初讲过了，她也很清楚，秦无涯是不会放过这个占便宜的机会的，只是她没有想到，秦无涯会这么快下手，还这么的无耻，一副她欠他的模样。 “不行！”柳念初自然是要拒绝，她觉得这个危险只是暂时的，等风头过去了，她再搬出去也不迟。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们就约法三章，你以后在家里穿衣服必须整齐，别只穿内衣。进浴室要敲门，锁门，更不准有事没事的撩我。”秦无涯现在是讨厌柳念初，可是他也很清楚，他只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是经不住考验的。 “哼，你做梦呢，我才不会那么下贱呢！”柳念初觉得秦无涯就是想多了，天底下的男人就是死绝了，她也不会跟秦无涯在一起的，更不会主动去撩他的。 “你是不是下贱我不知道，反正你缺钱是真的，丑话我跟你说在前面，不管以后是你主动的，还是被人下药了，我睡了你，都不会再给你钱了。” “不是，凭什么啊！”柳念初下意识的反对，她被睡了，吃亏的人是她，她索要补偿是应该的，这是她的权利。 “反正是除了我主动提出的要求，不然我是不会给你的钱的，你要是不愿意，你就出去，我不勉强你住在这里。” “哼！”柳念初冷哼一声，算是默许了。 “现在这个情况，你也不能上班，那你闲着也是闲着，我那个房子装修的事情你帮忙盯一下。” “知道了！”柳念初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了，这个总比被秦无涯占便宜好多了。 “还有，你平时在家里也没事，就把房间打扫一下，该擦擦，该拖地拖地，来，你从现在开始，打扫卫生吧！”秦无涯说着，转身去那扫帚，递给柳念初。 “你，哼！”柳念初虽然不情愿，但是没有办法，谁让她寄人篱下呢！ “这里，你怎么扫地的，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啊！”柳念初真的崩溃了，她直接把扫帚丢了。“你有没完没完啊！” “怎么？你这就受不了啊！我平时可没有少受你气，你赶紧扫地，等会还要拖地呢！你地不拖完的话，晚饭你就别想吃了。” “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不给我吃饭！”柳念初双手掐腰，很是不满的看着秦无涯。 “你是干活，还是陪我睡觉，你二选一？”秦无涯笑眯眯的看着柳念初，他相信柳念初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哼！”柳念初冷哼一声，乖巧的去捡起扫帚，继续扫地，这一次她认真多了。 柳轻语觉得，秦无涯就是想睡她，还不想负责任，所以才这么针对她的，目的只有一个，让她忍受不了，主动选择陪他睡。 哼，她是不会认输的，不就是打扫卫生，做家务的吗？有什么难的。 “这样才对嘛！你好好干，等这些家务你都会做了，做好了，你将来嫁入豪门，才能把老公伺候好，就不用看人脸色，受人气了。” 一句嫁入豪门，让柳念初干劲十足，秦无涯见状，冷冷一笑。 柳念初这个性子，是属于只能远观型的，富二代是有钱，但不是真的傻。对于她这种人，估计都是抱着玩玩的心态，也就只有她才会当真。 秦无涯做着监工，起初他是很纯粹的，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心思开始转移了。没有办法，柳念初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 她现在穿的就是秦无涯买的那条红色包臀裙，她一弯腰，秦无涯就可以看见她的酥胸。而且她的背影是更加的诱人，看的秦无涯心里直痒痒。 “好了，我打扫完了，累死我了。”柳轻语用手指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随即扯着裙子的领口，热死她了。 汗珠贴着她的脸颊，脖子，缓缓滑落，浸湿了她胸前的衣服，裙子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尤其是那丝袜，他一想起那撕丝袜的感觉，恨不得扑上去再撕一次。 娘的，这个丫头简直就是一个妖精，迷死人不偿命啊！ “你赶紧去洗个澡！”秦无涯咽了一下口水。 “你又想干嘛？你刚才不是说了，只要我做了家务，你就不碰我的吗？”柳念初不满的看着秦无涯，他这是耍赖。 “谁说要碰你了，你现在这个样子，你是存心撩我。你赶紧的，你再磨叽下去，我就要脱衣服了！” “哼！”柳念初冷哼一声，随即快速的往卧室走去，该死的混蛋，她都没有计较被他占便宜的事情，他还倒打一耙，说她错了。 生气归生气，柳念初不想让秦无涯占便宜，自然是要听话的去洗澡了。 浴室的门反锁上，柳念初等了好一会，也没有听见秦无涯有动静，心里踏实多了，然后开始脱衣服洗澡。 柳念初洗好澡刚打开浴室的门，就发现秦无涯站在门口，吓了她一跳，尖叫一声，立刻缩回浴室，并且再一次把房门给反锁上。 “你叫什么叫，我的衣服都放在这里了，你等一下洗衣服的时候，顺便给我洗了。” “不是，我凭什么要给你洗衣服啊！” “废话，你现在吃我的，住我的，给我洗衣服不是应该的吗？你要是不愿意，那你赶紧脱衣服，去床上躺好，回头我专门找人来照顾你，给你洗衣服。” “哼！”柳念初冷哼一声，随即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秦无涯把衣服塞进柳念初的怀里，然后转身。 “我出去丢一下衣服，等一下就回来，你别乱跑，你想吃什么，跟我说，我给你买！” “我要吃红烧肉，排骨，糖醋鱼——”柳念初一听说吃的，立刻来了兴致，开始报菜名。 “你这么喜欢吃肉，你不怕胖吗？”秦无涯发现他每一次问柳念初想吃什么，这三样她都必点。 “不怕，我这个人吃不胖的！”柳轻语说着，很是得意的挺了挺胸，这个特殊体质，没少被人羡慕嫉妒恨。 秦无涯见状，盯了她酥胸看了一眼，随即很是认真道：“你有没有觉得你胸衣小了一些？穿的有些紧了。” “你问这个干嘛？你想给我买胸衣吗？”柳念初美丽的双眸，更加的明亮了。 “不是，我就是问问，网上不是说，女人有了男朋友之后，胸围都会暴涨的，你这个没有变，是因为我手法不对，还是因为次数太少了？”秦无涯很是认真的思考着，难道那些人说的都是忽悠人的？ 秦无涯是很认真的要跟柳念初研究这个问题，可是这在柳念初看来，那是调戏，不对，那是故意提醒她，他们之间的关系。 “你，你无耻！”柳念初指着秦无涯，羞怒不已。 柳念初瞬间想起了，秦无涯伏在她的身上，亲吻她的画面，她感觉胸口粘粘的，恶心的要死。 “你这么生气干嘛？我说的是实话嘛！要是胸衣小了，你该换就换，网上不都是说，胸衣太小，呼吸不畅，容易出问题的嘛！”秦无涯说着，直接转身，拎着他的那些旧衣服往外走。 柳念初见秦无涯走了，知道他暂时没有强迫她的打算，她心里踏实多了，随即忍不住去想秦无涯抛出的那个问题。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的，柳念初是感觉胸口有些闷，她试着用手按了一下，她似乎感觉，酥胸是比以前更加有弹性了。 秦无涯带着饭菜回来，他见柳念初坐在客厅里，心里踏实多了。他走到餐桌前，开始摆饭菜，柳念初走到他的身边，直接伸出手。 “你给我一千块钱！” “为什么啊！”秦无涯愣愣的看着柳念初。 “我胸衣小了，我要重新买。” “不是，你买胸衣，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废话，要不是因为你，我胸衣会小吗？”柳念初横了秦无涯一眼。 这个因果论，秦无涯算是服了，他现在也算是看出来了，柳念初是一逮到机会，就跟他要钱。 “这个简单，你今天刚买的胸衣，你去换大一号的就是了。” “我那个标签已经拆了，换不了了！”柳念初说的实话，她当时又没有想到这些，按照以前的尺码直接拿了，当时在店里就剪了。 “你，哎！”秦无涯觉得他真的是嘴欠，没事提这个干嘛。 “你快给我钱，我现在就要去买。” “这个你别急着买，要不还是等最后定型了，确定不变了，再买吧！”秦无涯觉得现在买浪费钱，而且说不定以后，柳念初就忘记这茬了。 “你想干嘛？我可告诉你，我是不会让你碰我的。”柳念初双手护胸，一脸惊恐的看着秦无涯。 秦无涯见状，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是柳念初误会了，以为他还要给她开发胸围呢！ “谁要碰你了，这次我给你钱，你下一次可别又过来跟我说，什么臀围也变了，又要跟我要钱。” “臀围？”柳念初闻言，扭了扭腰，貌似她是感觉有些紧。 “喂喂，你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我就睡了你两次，你又没有生小孩子，臀围是不会这么快变的。” “那我不管，我就是感觉有些小了，那你再给我一千块钱。” “你——”秦无涯真想给自己一巴掌，没事嘴那么欠干嘛。 “你快给我，我现在感觉难受的厉害！” “你，哎，行吧！” 吃完饭，秦无涯陪着柳念初逛街去了，其实他不想去，可是柳念初一个人出去，他不放心啊！ 柳念初是认真的，在挑胸衣的时候，她本来是选大一号的，不过后来还是直接拿了d罩杯。 暂时大一点是绰绰有余，可是她又觉得在秦无涯的不懈努力之下，胸围肯定是暴涨的。她以前的一个舍友就是，直接从b升到c。 柳念初并不知道，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接受了秦无涯的存在，并且也做好了，秦无涯再一次占她便宜的准备。当然，秦无涯不知道这些，他只管负责买单。 “先生，你的运气真好，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女朋友。”女店员恭维着秦无涯。 “哦！”秦无涯淡淡的应了一声，他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因为他是花了钱，什么便宜都没有占到。 女店员见秦无涯兴致不高，没有交谈的意思，就不再说话。 柳念初选好了胸衣，出来的时候扫了秦无涯一眼，在回去的路上，柳念初脑海里始终萦绕着一个问题。 若是等一会，秦无涯非要用强，要睡了她，那她该怎么办啊！ 第七十二章 引蛇出洞 秦无涯回到住处，就拿着换洗的衣服去了浴室，柳念初则是双手抱膝，坐在床上发呆。 柳念初听到水声，忍不住开始联想，秦无涯现在已经开始洗澡了，那他等下洗完澡，是不是就要冲进来了，那她该怎么办啊！ “反正你们两个人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就权当是被一条狗给睡了就是了！” 柳念初想起柳轻语的话，她当时觉得这句话有道理，可是现在，她一想到秦无涯伏在她身上，亲吻她的画面，她依旧是觉得恶心，难受。 柳念初下意识的起身，准备离开，不过她最终还是又坐了下来。 其实柳念初不是没有想过报警的，只是柳轻语说了，没有威胁信，单凭她自己的臆想，警方就算是立案，也不会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她的。相对来说，秦无涯会更加用心。 并且她住在秦无涯这里，还能节省一部分生活费，房租。这也就是为什么柳念初明知道跟秦无涯住在一起不安全，讨厌他，还答应搬过来的原因。 “咔咔！”浴室的门开了，柳念初的心跳开始加速，她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她双眼紧盯着房门，只要秦无涯敢用强，她就求救。 “咔！”又是一个开门声，柳念初见房门没有打开，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知道秦无涯是回到主卧了。尽管如此，她依旧是不敢大意。 秦无涯是真的没有那个意思，他回到卧室，就直接打开电脑，开始写小说，把之前丢失的部分，重新补回来。 可是柳念初一直担心他会突然闯入，瞌睡的很，却又不敢睡。 柳念初现在确实是很矛盾，她料定了秦无涯要占她便宜，也做好了再次失身的准备，可是又不想就这么轻易的失去，所以她很痛苦。秦无涯不知道这些，他写了一会小说，然后睡觉，他现在是有工作的人，再也不能随便通宵码字了。 袁家别墅了，袁雷一巴掌打在范晓敏的脸上。 “废物，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范晓敏捂着脸，淡淡的看着袁雷，他现在已经废了，做不了男人了，那她再怎么努力也没用啊！不过刺激袁雷的话她没有说，犯不着。 “秦无涯，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袁雷怨恨的说着，刚才范晓敏努力了半天他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他知道他是彻底的废了。 范晓敏见状，心里冷笑，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的，袁雷毁了那么多的女人，遭报应是早晚的事情，秦无涯没有直接杀了他，就已经算客气的了。不过她觉得这样也挺好，袁雷现在看见美女，却吃不到，心里一定是更难受。 “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你是在笑话我是吗？”袁雷说着，再一次扬起手，准备打范晓敏，不过这一次，范晓敏抓住他的手腕，推开了。 “袁少，你累了，你该休息了，还有大晚上的，别鬼叫，影响袁哥休息不好！” “袁哥？哪个袁哥？”袁雷有些愣了，他怎么不知道家里还有这个人啊！ “晓敏，你过来，我有事跟你说！”袁林站在门口，对着范晓敏招手。 “袁哥你等一下，我马上就来！”范晓敏说着，转过身淡淡的看了袁雷一眼。“袁少，你好好休息吧！” 范晓敏抓着床单，遮住袁雷的身体，然后转身往外走。 袁雷不是傻子，他现在明白了，范晓敏口中的袁哥是袁林。现在袁林找范晓敏能有什么好事？就像是验证他的想法一样，范晓敏刚出房间，房门还没有关好，袁林就直接抱住她，亲了起来。 “袁哥，袁少在里边呢！”范晓敏压低声音，焦急的说着。 “怕什么，他现在就是一个废人了，我们袁家传宗接代的任务只能是再次交到我的手上了，我们多做几次，你争取早一点怀孕。”袁林满不在乎的说着。 范晓敏闻言，心里嗤笑一声，袁雷又不是是独子呢，袁林这么说，就是为了合理化占有她，让袁雷没有话说而已。袁林要是真的想要孩子，估计也不会选择她的，因为袁林也会觉得她身子脏。 看透不说透，谁让她现在必须依附袁家生活呢！ “咔！”房门关上了，可是袁雷却感觉房门依旧敞开着。 袁雷不止一次把范晓敏献出去，之前范晓敏在他的心里，就是一条狗而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看到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心里特别的难受，他很想杀人。 袁林是他的父亲，他不能也不敢，那他只能是找别人下手了。 秦无涯，都是秦无涯毁了他，他必须要秦无涯死。 想到这里，袁雷拿起手机，拨打刘少的电话。 “刘少，我要杀了秦无涯，你要帮我！” “行，你说要我怎么帮你！”刘少很清楚袁雷受那么重的伤，自然是不肯罢休，他同样也是明白，秦无涯故意放过他，那是杀鸡儆猴。 “刘少，你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那个姓秦的，然后我找人去废了他。”袁雷决定上一次是事发突然，大家都没有准备而已。秦无涯再怎么厉害，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他只有一把枪，并且杀人也不用非要用武力。 “行！”刘少想都没想，很是干脆的就答应了。 两个人又是闲聊了一会，刘少挂了电话，然后给秦无涯发了一个信息。 秦无涯看到信息，眉毛一挑，随即冷笑一声，从他废了袁雷开始，他就没有想过让袁雷好过，只是有些事情，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他需要时间来安排。 秦无涯给刘少回了一个信息，随即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闭上眼，准备继续睡觉。不过他想起一件事，走到窗前，看了一眼小区大门。 门卫的房间灯火通明，两个人在那里来回走动着。秦无涯见状，心里踏实多了，他回到床上，继续睡。 柳念初最后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都不记得了，反正她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并且秦无涯就站在她的面前。 “啊！”柳念初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尖叫，然后是检查身上的衣服。 “你叫什么叫，赶紧起来了吃早饭了！”秦无涯白了柳念初一眼，随即转身往外走。 “哦！”柳念初发现她身上的衣服虽然有些凌乱，但是完整无缺，这让她的心里踏实多了。 柳念初准备下床，忽然感觉左臀部有些痛，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刚才秦无涯打她造成的。 柳念初快速的找到鞋子，气冲冲的走到餐桌前，刚要指责秦无涯的无耻，秦无涯却先说话了。 “你赶紧吃饭，吃完饭收拾东西跟我走，袁雷准备动手了，我们不能再住在这里了。” “那我们去哪？”柳念初下意识的问道： “你先吃饭，等一会再说！”秦无涯说着继续吃了起来。 “哦！”柳念初觉得她又没有选择权，就只能是听从秦无涯的安排，乖乖吃饭了。 半个小时之后，柳念初看着新住处，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你不是说我们住在这里不安全的吗？我们怎么还留在小区里？”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天天进出小区，袁雷肯定还会以为我住在这里。你只要一直呆在屋里不出门就好了，饭会有人专门给你送的，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那，那你不会也要住在这里吧？”柳念初指着车库里唯一的一张床，心里很是不安。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秦无涯肯定是会忍不住的。 “废话，你怕死，我也怕死，我当然也是要住在这里的了。”秦无涯他是人，不是机器，无法做到二十四小时不睡，还不会产生疲劳。 “哼，你就是故意的，什么袁雷要动手，你就是想睡我！” “你——”秦无涯伸出右手，直接打了柳念初一个巴掌。“你想死，那行，我成全你，你出去，你现在就去找袁雷，看他会不会杀了你！” 两个人相处时间不短了，柳念初被打了几个巴掌，也被打出经验了，只要秦无涯实在是气急了，就会打她，这也表示他说的是真的。 无法改变要搬家的事实，那柳念初就决定退而求其次，要一个单独的房间。 “那你就不能找一个大一点的房子吗？我要单独住一间！” “你说的不是废话吗？突然之间我上哪找房子去，你先住在这里，等有合适的房子再说吧！”秦无涯说着直接往外走，他还要去上班呢！ “哼！”柳念初觉得秦无涯肯定是不会再找房子的，可是她也没有办法，谁让她现在需要秦无涯保护呢！ 生气归生气，柳念初还是怕死的，所以她立刻把房门给关上，并且拉上窗帘。 秦无涯自然是知道出去危险，但是他觉得引蛇出洞更节省时间，还不用担心被人背后放黑枪。 “秦顾问，你怎么来了？”李局长是一脸的紧张，于公于私，他现在都不希望秦无涯出事。 “我打算引蛇出洞，他要是这两天不动手，那我就只能是躲在小区里了。再说了，现在案子是关键时候，我可不能掉链子，直觉告诉我，河道碎尸案的杀手，可能又要杀人了。”秦无涯虽然自信，但是不自负，袁雷若是现在不出手，那一定是憋着杀招，他就不能去赌运气了。 “又要杀人？杀谁？”李局长的脸色有些难看，再死人，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向上面交代了。 “昨天去跟踪林建国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以前在一夜梦酒吧里见过他，以他那个长相招蜂引蝶是正常的，若凶手真的为了独占他而杀人，自然是会再一次杀人的。” 第七十三章 吞并袁家（一） “是吗？”李局长不相信，或者说是他不愿意相信。 “想要印证我这个猜测很简单，只要去调查一下，王琳琳她们的闺蜜，她们生前是不是经常去一夜梦酒吧就是了。”秦无涯也是临时想起来的，这也是他今天冒着生命危险来警察局的原因。 李局长闻言，看了王志一眼，“王志，你去查一下！” 王志立刻起身往外走，不到十分钟他就回来了。“局长，我刚才已经打电话问过了，她们之前都去过一夜梦酒吧！” 三个女人都去过一夜梦酒吧，那酒吧大概率就是他们幽会的地方，同样的，凶手也会酒吧。 “那就在酒吧里安插人手！”李局长确定酒吧的作用，心里踏实多了。 “那个局长，若是袁雷他们栽了，这个一夜梦酒吧是不是也要被查封？”秦无涯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忍不住问了。 “是的，按照规矩是要这样，怎么了？”李局长疑惑的看着秦无涯。 “那我们警方能不能接管酒吧？” “秦顾问，你想啥呢！我们警方是不能参与个体私营的，尤其是酒吧这种东西，不然传出去，别人会说我们跟他们勾结的。”李局长眼神怪异的看了一眼秦无涯，他真的是敢想敢说。 “李局长，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担心的是，酒吧一被查封，没有熟悉的去处，林建国大概率会待在家里，这样就无法引出背后的凶手，所以我们必须确保酒吧继续营业，而且最好的那些工作人员还在。”秦无涯双手一摊，很是无奈的说着。 以现在的形势，他们指望袁雷罢手不现实，自然还是警方接管酒吧比较实际一些。只要酒吧照常营业，林建国会继续去的。 “这种事情我还没有从来遇到过，我打个电话跟上面请示一下！”李局长作为一个市局的局长，自然是有这个权利做决定的，可是这个一夜梦酒吧毕竟是袁家的产业，他贸贸然要接管，肯定是会有人怀疑他要贪污，或者是为了销毁证据什么的。 “实在不行，找人代管也行，毕竟云海市富商那么多，买一个酒吧还是没有问题的，只要能够确保酒吧可以不间断的营业就行。” “那这样就好办了。”李局长闻言，心里压力小了很多，这件事他自己就可以做主，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做一个报备吧！ 跟李局长预期的一样，得知这个一夜梦酒吧是破案的关键，秦无涯面临危险，还想着帮忙破案，他们很是大方，不仅答应李局长的要求，还允许警方直接接管，不过他们到时候会派人来清点财物。 想要灭了袁家，也是为了自身的安全，秦无涯觉得首先要斩断袁家的势力，让他孤立无援，最好是让袁家破产，让他们成为丧家之犬，这样就不会有杀手愿意帮他们了。 刘少做事真的是很用心，他是连夜找人调查袁家，搜集袁家犯罪的证据。不过仓促之间，他很难搜集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而且很多东西还都是道听途说，不可信。 只是这些，刘少觉得还是不够，或者是他觉得只是做这些，秦无涯还不满意。犹豫良久，他还是找到了他的父亲刘文超。 “咦，你今天怎么过来了？你耳朵这是怎么了？”刘文超他们正在吃早饭，看到刘少出现，很是诧异。 “爸，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我们去书房说。”刘少扫了一眼餐桌上的那对母子，直接无视他们。 他们虽然名义上一家人，但不是他的亲人，也对他不好，他不用看他们的脸色。 “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可别告诉我，你又想要了什么创业的点子，你爸上一次为了支持你，没少亏钱。”许敏黑着一张脸，一千万啊！留着给她们母子多好啊！ 刘文超闻言，皱了皱眉，不过却并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许敏的意思，他也希望刘少成才，只是刘少不争气啊！ “爸，这一次不是我要创业的事情，这件事很重要，若是你不愿意，那我只能是去求赵爷爷了，到时候你看别说我吃里扒外。” 刘家跟赵家是世交，刘少有困难去找赵家不奇怪，可是奇怪的是，是什么样的大事，需要惊动长辈。 “那行，你跟我来书房！”刘文超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给刘少一个机会，至少也要听听他想做什么。 “文超！”许敏很是不满，她刚要说话，文超就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男人的事情，你们女人少掺和！”文超知道许敏的野心，所以他虽然娶了许敏进门，可是生意上的事情，从来不准她掺和，也没有给她任何的股份。 两个人去了二楼的书房，许敏想要偷听，可是管家杵在门口，她也没有办法。 一进屋，刘少就忍不住说了。 “爸，有人要整袁家，而且袁家这一次多数是要栽了。” “嗯？”刘文超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诧异的看着的刘少。“这事你听谁说的，这事又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爸，这事千真万确，是警方的人要动手。” “警方？你确定，这是谁告诉你的？”刘文超心里一惊，刘家跟袁家可是有生意上往来，袁家倒霉，他们刘家也要受牵连。 “这个爸，这件事我一时半会儿也跟你说不清楚，反正就是袁雷得罪了警方的一个高手，袁雷这个傻帽还想着雇人杀了他，他们让我帮忙搜集袁家的罪证，而且我的朋友也告诉我，已经有人开始调查袁家了。”刘少说着拿出手机，让刘文超查看信息。 秦无涯的信息说的很清楚，等他消息，然后再告诉袁雷他在哪。 “他是谁？你为什么要听他的话？”刘文超很是诧异的看着刘少，这个玩世不恭的小子，谁的话都不听的。 “爸，现在不是说这些时候，袁家这一次，就算是不死也要脱一层皮。爸，我琢磨着，我们要不要联合张叔叔他们，把袁家的那些产业给吞下？”刘少觉得，只要吞下袁家，他功劳是有的，那么他到时候索要一点回报也是应该的，刘文超也不会拒绝的。 刘文超刚才只是担心被牵连，他现在听到刘少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发现他的思想有些跟不上了。 “这样不太好吧，毕竟袁家跟我们有生意上的往来，这样传出去影响不太好。” “爸，做生意不都是这样吗？大鱼吃小鱼，而且我们不动手，警方也会收了袁家。那我们还不如主动动手，这样不仅拿到的东西多，还能卖高手他们一个人情，而且我们跟警方一起行动，这样李家他们就会以为我们跟官方有关系，自然也不敢碰我们了。” 李家跟刘家是一个行业，竞争的关系很大，最近都撕破脸了，刘文超为这事都好几天没有睡好了。商场如战场，有的时候一旦输了，就是倾家荡产，甚至是欠债。 确实，这是一个好机会，还一石二鸟，刘文超点头，很是欣慰的看着刘少，他还不是真的一无是处。 “你说都是对，但是这事太大了，必须从长计议，这样，你等我下班回来再说。”刘文超今天有一个重要的客户需要见。 “爸，这事不能从长计议啊！要是袁雷那个蠢货，现在就动手，警方直接逮捕他们，到时候我们哪有机会啊！”刘少自然也是知道这事需要谋划一下，可是时间不等人啊！ 刘文超一想也是，袁雷不可控，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袁家的产业不小，他决定还是赌一下。 “那行，你跟我去一下张家。” “嗯！”刘少见刘文超答应了，很是开心。 父子俩并肩下楼，刘文超歪着头，看了一眼刘少的耳朵，因为有纱布包着，他看不见伤口。 “你这个耳朵没事吧？” “没事爸，就是子弹擦破了皮，医生说过几天就好了。”刘少见刘文超要伸出手，吓得他立刻缩回头。 “子弹？”刘文超闻言心里一惊。“谁做的？难道是李家的人？” 虽然刘文超一直不喜欢刘少，但刘少毕竟是他的儿子，李家这么做，应该不单单是要杀鸡儆猴那么简单吧？ “爸，不是李家，是高手做的，他就是吓唬吓唬我的，他要是真的想杀我，我现在早就死了。”刘少不是傻子，秦无涯当时一个回头开枪就击中了袁雷，枪法自然是没有问题，那没有打中他，那就是故意放水的。 “他打的你？为什么啊！”刘文超疑惑的看着刘少，两个人不是合作关系吗？ “爸，这事你就别问了，等回头我再慢慢跟你说，袁雷给高手的女人下药，还要杀了他，高手肯定是忍不住要杀人的。” “哼！”刘文超冷哼一声，知子莫若父，他不是傻子，知道刘少肯定是掺和此事了，他当时跟袁雷也是一伙的，只不过秦无涯大度，没有废了他而已。 “文超，你该不会又听了他的鬼话了吧？”许敏很是紧张。 “行了，这事你就别问了，你这两天哪也别去，另外多准备一些菜，这两天我要在家里宴请一些客人。”刘文超仔细的想过了，若是事成了，他跟张家是要聚餐庆祝一下的。而且他也要宴请秦无涯，感谢他的不杀之恩。 “哦！”许敏很了解刘文超，能够来刘家的，不是关系密切的，就是有重要的事情谈。这种事情，她不仅不能拖后腿，还必须要尽全力做好才行。 赵家跟刘家是住在一个别墅区，所以父子俩也不用很费事，他们到的时候，赵家的人刚刚吃好饭，正准备出门。 “刘兄，你怎么来了？大侄子这是怎么了？”赵军很是诧异的看着父子俩。 虽然两家的世交，关系也好，但是一般都是晚上聚聚，一大早的，都要忙着公司的事情，所以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刘文超不会来，更不会事先连一个招呼都不打。 “赵叔叔好！”刘少规规矩矩的躬身行礼。 “赵贤弟，我们进去说！”刘文超警觉的看了一眼周围。 “嗯，那刘兄里边请！”赵军说着侧身伸手，示意刘文超先走。 刘少见状，很是无语，都什么年代了，还非要兄台，贤弟的称呼，不觉得别扭吗？ 第七十四章 吞并袁家（二） 吗？ 赵家老爷子正坐在客厅里，正在煮着茶水，看着报纸。 “叔叔好！”刘文超规矩的躬身见礼。 “嗯，坐！”赵刚左手指了指身边的座位，刘文超不是第一次来赵家了，所以也没有推辞，直接坐下，刘少打过招呼之后，挨着刘文超坐下。 两家虽然是世交，但是刘少不太喜欢来赵家，因为赵刚的眼神太可怕了，可以直视他的内心，这让他在赵刚的面前，有一种没有穿衣服的感觉。 最主要的是，他们两家本来的定了娃娃亲的，结果老爷子说他不成器，悔婚了，所以他对老爷子很是不满。 “怎么？这小子又个你惹事了？是谁家的人，你还解决不了？”老爷子扫了刘少的耳朵一眼，随即淡淡的看着刘文超。 刘家虽然在云海算不上顶尖的那一批，但是他们不敢招惹的，自然就是狠角色了。他琢磨着刘文超是来找他当说客的，若是实力允许，他不介意帮忙。 “不是的叔叔，是这样的，算了，你自己说！”刘文超想说，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就瞪了刘少一眼，示意他自己说。 刘少很是识趣，立刻站起身，先是躬身行礼，然后道：“赵爷爷，是这样的，袁家得罪一个高手，高手准备灭了袁家。” “你说的是这事吗？”老爷子说着，把书中的报纸丢在桌子上，三个人立刻看着报纸，醒目的标题。 《富家恶少下药迷昏美女，被警方发现后，欲杀警察灭口！》 报纸上不仅配有袁雷的照片，还专门花了大半个篇幅，介绍了袁雷是如何下药，下药之后又是如何祸害女生的。而女生反抗的下场，居然是被他杀害，比如王小欢。并且后边还说，袁雷的父亲，也是这样的。 “这，这——”刘少有些傻了，他想不到老爷子居然提前知道了，不过他更加害怕的是，若是秦无涯想要毁了他，估计这次会连着他一起整的。 “你这个没出息的，你也不用怕，他继续没有找你的麻烦，那你就不会有事。”老爷子阅历丰富，自然是明白，刘少也是卷入其中，不然刘文超不会来。 老爷子那鄙夷的眼神，让刘少很是不爽，他确实不是什么商业奇才，但他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废物。 “爷爷，我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事，我现在跟着高手混，他让我配合他调查袁家，并且让我出资收购一夜梦酒吧，所以我打算趁机吞下袁家的产业。”刘少说着拿出手机，他刚刚接到信息，问他能不能短期内收购一夜梦酒吧，并且确保里边的工作人员不变动。 “你想吞下袁家？”老爷子有些诧异的看了刘少一眼，他还真的是低估了刘少。 “是，袁家是我们家的供货商，我们吞了袁家，产业就一条龙了，运行成本就降下来了。而且这个时候，我们不动手，其他人就动手了，那我们还客气做什么。” 确实，老爷子看到这份报纸的时候，就察觉出来有人要动袁家了，只是他不清楚对方的是谁，所以没有轻举妄动。既然他现在知道是警方的人要动手，那就好办多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老爷子早就计划好了，只是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入场，现在能够从一开始就入场，那事情就好办多了，所得的利润也会更多。 “爷爷，我是这样想的，明抢肯定是不行的，我们先以产品质量为由，拒绝接收袁家的产品，然后制造谣言，打压袁家的股价，然后我们在趁机收购袁家的股份。当然了，这事必须要做的隐秘一些，不能让人知道是我们在做的。” “你说的这些，已经有人在做了，现在大家都怀疑袁家是河道碎尸案的凶手，我估计今天袁家的股票就已经开始跌了。”老爷子本身正在犹豫要不要下手，现在下手是可以拿下袁家的产业，但是对方要是铁了心要把袁家的产业给整没了，那他砸钱就亏了。 不过现在他不用怕了，他准备好了，等一会就开始投钱进去。 “这——”刘少想不到他费尽心思想到的主意，已经被人用过了，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行了，你这个时候能够想到我们，你也算是有心了。回头事成之后，我送你一样东西，你是要跑车，还是什么？”老爷子很清楚刘少的才智，对他不抱有多大的希望，不过他也看的出来，要吞下袁家的计划是刘少出的，而不是刘文超。 “爷爷，我不要跑车，我要公司，等吞下袁家之后，你随便给我一个小公司就行。”刘少摇头，若是以前，他确实是想要跑车，可是现在，他的想法变了。 “哟呵？你要公司，你想要干嘛？你可别告诉我，你打算奋发图强，做一番比我们还大的事业。”老爷子冷笑一声，以刘少的能力，开公司别说是赚钱了，能不赔钱就不错了，比如上一次，刘少赔钱了，而赵家却赚钱了，你能说是主意有问题吗？ “赵爷爷，我知道你看不起我，确实，我也不是做生意的料，不过这不代表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决定了，我要开一个安保公司，再开一个射击俱乐部，多跟警方的人走动走动，这样不仅能赚钱，还可以有一个靠山，一举两得。” 刘少这一次死里逃生，格外珍视生命，所以想练功夫，提升自保能力。 老爷子闻言，眉毛一挑，从上到下，很是认真的打量着刘少。 “赵爷爷，你这么看着我干嘛？难道开保全公司不赚钱吗？”刘少有些心虚，不赚钱，那刘文超肯定是不会支持他的。 “赚钱，不过就算是不赚钱，我也要支持你做这个，这样，我们赵家出一半的钱，我们两家一起经营。” “哦！”刘少愣愣的看着老爷子，他实在是难以相信，老爷子居然会认可他。 “哦什么哦，你还不谢谢爷爷！”刘文超很是不满的踢了刘少一眼。 “谢谢爷爷！”刘少不是傻子，有了赵家的支持，不仅钱的问题不用担心，麻烦也会少一些。 “行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两个赶紧忙去吧，不然就赶不上趟了。” “是！”赵军跟刘文超点头，他们都明白老爷子的意思，准备筹钱了。 刘少见两个人往外走，他下意识的跟着，老爷子却忽然叫住了他。 “你小子留下，陪我聊会天！” “我？”刘少转过头，指着自己的鼻子，疑惑的看着老爷子。 “嗯，难道你觉得我是跟别人说的？” “好吧！”刘少很是不情愿的坐下来，等着老爷子训斥。 “你这耳朵是枪伤吧？”老爷子歪着头，很是认真的看了一眼刘少的耳朵。 “爷爷，你是怎么知道的？”刘少有些愣了，这件事他刚才好像没说吧！ “你这个人虽然没啥本事，但是却有自知之明，该怂就怂，这一点挺好的。我琢磨着他这次放过你，也就是看的出来你不敢报复他。”老爷子点了点头，很是认真的说着。 “爷爷，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刘少哭笑不得的看着老爷子。 “随便你怎么想，生命只有一次，面子算什么，活下来才有资格报仇。”老爷子也懒得解释，反正他也知道，刘少对他只有怕，没有尊敬。 “报仇？”刘少有些愣愣的看着老爷子，他为什么要报仇啊！ “我没有说让你报仇，我只是就事论事，你应该庆幸，你是现在遇到他，若是三年前，他一定会杀了你。” “爷爷，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你认识高手兄？”刘少有些迷糊了，他怎么之前从来没有听老爷子提起过。 “不认识，我就是昨天看到这份报纸的时候，调查了一下，知道了他三年前做的事情，这个家伙，脾气不太好，你以后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小心一点，别乱说话。不然你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是！”刘少虽然不了解情况，但是他清楚，老爷子都重视的人，他绝对是不能惹。 “那个，他为什么让你收购那个酒吧？”老爷子有些不明白，现在收购酒吧肯定是亏了，而且这个酒吧只是普通的酒吧，没有什么特殊的。 “不知道，反正高手兄的意思就是，越快越好，那要不我发了信息问问？”刘少不知道，不过他觉得老爷子既然想知道，那就问问。 “算了，这应该是他的私事，你最好别问，酒吧的事情我让人去办，不出意外，今天下午就能办好，你到时候带着转让合同过去。签不签随便他，你不要多嘴，知道吗？” “是！” “对了，你这耳朵受伤了，你赔了他多少钱？”老爷子现在必须要弄清楚，秦无涯到底是图财，还是纯粹是为了报仇。 “十五万！” “这么少？”老爷子有些诧异，按照正常的逻辑，没有几十万是下不来的，毕竟他们抢的可是秦无涯的女人。 “我当时卡里只要那么多，那爷爷的意思是，我还要给他们多少合适。”刘少也忽然觉得，这十五万是有些少了。 “这里是一百万现金，他要是嫌少，再给他准备。”老爷子说着，从茶几下边拿出一个皮箱，放在茶几上。 “不会吧？爷爷，你早就准备好了？”刘少真的是有些呆了，老爷子这也太厉害了吧！ “他要是图钱，以后逢年过节，你都意思一下，若是他不要钱，那你以后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规矩一点，别没大没小的，整的跟混江湖的一样。” “是！”刘少不是傻子，自然是明白老爷子的意思，秦无涯若是原则性太强，那自然是不允许他这种没有底线的人出现在他的身边了。 “好了，你去找你二叔，让他带你去收酒吧，就说是我说的。至于理由，你就说是你喜欢就行了，别说漏嘴了，不然有你受的。” “是！”刘少点头，起身离开。 老爷子眯着眼睛，看着刘少的背影，心里忍不住感叹。 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他都老了，以后都将是这些年轻人的天下了。 第七十五章 吞并袁家（三） 早饭之后，袁林并没有立刻去公司，而是待在家里，跟范晓敏一起研究人体构造。 忽然，他的手机响了，起初他不是很在意，可是电话一直响，他没有办法，只能是的从床上下来去接手机。 “混蛋，什么事啊！你一直打我电话。”袁林接电话的同时，仍旧不忘范晓敏，他爬上床，拥住她。 “爸，不好了，公司的门口堵了很多的人，还有记者，说你跟大哥犯罪了，让我们把你交出来。”袁峰站在窗前，紧张的看着楼下，那么多人，一看就是有预谋的。 “你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袁林有些迷茫，他没有用心听，所以没有听清楚。 “爸，就是你跟哥给那些女人下药的事情。公司的股东都来了，问我要一个说法！”袁峰回头看了一眼会议室里的那些股东，小声的说着。 “屁说法，我的事情跟他们有什么关系！”袁林说着，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关机。 袁林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跟范晓敏造小人，其他的，全部丢到一边去。 袁峰见电话挂了，他再打下去，发现手机关机，他也很是无奈。袁林连私人手机都关机了，那公用的肯定也是不会接了。 想到这里，袁峰收起手机，一脸歉意的看着面前的股东们。 “诸位叔叔伯伯，我爸有些事在外地，暂时回不来，不过你们不用担心，这些都是小事，我们只要把他们撵走就行了。” “哼！”一个个虽然气愤，却也知道袁林的为人，他即便是来了，也是耍无赖。 事情远比袁峰想象中的复杂，股市一开盘，袁家公司的股价就飞速的下跌，紧接着，就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些，与公司有生意往来的买家，纷纷拒绝接收袁家的货物。有的客气一点，还说是质量问题，脾气不好的，直接说袁家的人做人有问题，他们不想跟袁家做生意了。 袁家的供应商，似乎是担心袁家没有钱还账一样，纷纷来要钱。其中这些人，就是袁家的股东，袁峰根本敷衍不了。 袁家能够快速的发家，就是袁林把一些大的供应商跟袁家捆绑在一起，强行用股份抵押，作为货款，他们是不想要，可惜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公司的股价直接崩盘了，袁峰实在是待不住了，袁林的手机还没有开机，他想去找袁林，但是这些股东们可不答应，直接把他堵在会议室里，不让他们出现。 袁家的公司表面看着风光，实际上没有多少的现金流，外加袁林这种绑架供货商做股东的行为，导致股东们也不会愿意拿钱帮助公司渡过难关。他们都觉得是投的越多，就亏的越多，外加他们也都觉得是有人在整袁家，自然是不会傻傻的再投钱了。 公司的事情，袁林一概不知，他现在的心里只有范晓敏，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因为警方上门了。 “警察办案，开门！”李峰来到小区的门口，对着门卫道： 小区保安一见是五六个警察，还是全副武装，都配枪，二话不说就直接开门。 李峰在保安的带领下，来到袁家，保安立刻敲门。 保姆透过显示器，发现门口是警察，没有开门。 “你们有什么事！” “我们找袁林跟袁雷，你快开门！”李峰不耐的说了一句。 “他们不在家，你们改天再来吧！”保姆没有任何的犹豫，拒绝开门。 李峰闻言，冷笑一声，袁林不说，袁雷现在腿脚不方便，绝对是待在家里的了。 “我数到三，你再不开门，我们就直接破门了。” “我说过了，他们不在家，你们改天再来吧！” “三！” “你们快走，不然我就报警了！” “二！” “你们烦不烦啊！我都说了，他们不在家！” “一！” 李峰刚说完，两个警察直接抬脚踹门。 这大门不是一般的木门，是合金的，特别的厚实，他们踹了几下，没有踹开。 “从窗户进去！”李峰看了一眼窗户，窗户不是很高，而且还都是玻璃。 “啪啪！”两个警察用手肘撞碎窗户玻璃，他们翻窗而入，然后在保姆的尖叫声中打开房门，李峰带着记者们鱼贯而入。 都已经破窗而入了，李峰他们也不用讲什么规矩了，到了二楼，直接踹门。 袁林正在兴头上，巨大的踹门声吓了他一跳，紧接着，就是闪光灯。 “啊！”范晓敏尖叫一声，立刻用手捂住脸。 “你们是谁啊，谁让你们进来了，都给我滚！”袁林怒吼着。 “袁林，我们现在怀疑你跟多起迷奸少女案有关，这是逮捕令，希望你配合一下，跟我们去警察局走一趟！” “你们胡扯什么呢，我不去！”袁林自然是不想去了。 “上！”李峰直接下令，两个警察立刻走上前。 “你们想干嘛？你们别碰我！” “袁林，你若是拒捕，我们是有权力开枪的，所以希望你配合！”李峰其实巴不得袁林动手，这样他就省事了。 “哼！”袁林虽然正在气头上，但是却不傻，这么多记者在，李峰这话都说出去了，到时候肯定是会开枪的。就算是不会杀了他，他的身上也会多一个窟窿的。 不过他们现在这个样子，还是要等他们穿好衣服，范晓敏见警察也抓住她了，很是慌张。“你们抓我干嘛？” “范晓敏，你涉嫌下药，迷晕女性，不然袁雷也不会有机会犯罪，所以按照程序，你也要跟我们走一趟！” “这事跟我没有关系，都是袁雷让我做的，我不做他会打死我的。”范晓敏闻言，那是直接慌了。 “啪！”袁林闻言，直接打了范晓敏一个巴掌。“你胡说什么呢！” 范晓敏闻言，见袁林一脸的杀气，吓得立刻闭上眼。 “袁林，你干嘛？威胁证人吗？带走！” 到了警察局，审讯室里，柳轻语拍着桌子，愤怒的看着范晓敏，要不是理智尚在，她真的想掐死她。都是她，毁了念初。 “怎么？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说你就没事了吗？我告诉你，我们证据确凿，有人证有物证，你就是不承认也没用。” “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范晓敏别过头去，不跟柳轻语对视，她是清楚她否认也没用，但是她不敢承认，不然袁林他们一定会找人杀了她的。 “你——”柳轻语很是生气，秦无涯挥手，示意她先别说话。 “那行，我给你看一个东西。”秦无涯说着拿出手机，播放视频，那是袁家公司门口的画面。 “现在袁家的股价已经崩盘了，过了今天，袁家是不是还存在都难说，所以你不用怕他们。” 范晓敏眯着眼睛，牙齿咬着下唇，面带犹豫，她不清楚秦无涯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若真的是被威胁的，你想离开袁家，那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只要他们父子俩坐牢了，就没有人可以再威胁你了。” “可是——” “你若是全部交代，我们可以念在你是被迫的份子上，让你转污点证人，跟法官求情，这样你就不用坐牢了。” “是吗？”范晓敏有些迟疑的看着秦无涯，她不敢相信秦无涯会对她这么好。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选择的权利吗？或者说是，你要是愿意跟袁雷一起坐牢的话，我成全你。你应该清楚，我既然决定出手了，袁雷他是注定要坐牢的。” “说，我全部说就是了。”范晓敏不再迟疑，因为她觉得秦无涯不是傻子，没有十足的把握，他这么做，只能是激怒秦无涯。 跟柳轻语预计的一样，除了柳念初，王小欢也是被她迷昏的，除了她们两个人，还有其他女同事，朋友。 “人渣！”柳轻语实在是忍不住了，范晓敏每说出一个名字，那就是代表她毁了一个人的未来。 范晓敏自然是清楚，她说的越多，她罪行越重，可是她只有多说，袁雷才会刑期更长，那样她才更安全。 相对于范晓敏的配合，袁雷跟袁林自然是矢口否认了，袁雷的还好说，因为范晓敏基本上全程参与，只要调查一下被害人就行了，轮到袁林的时候，事情就有些麻烦了。 没有人知道他接触过哪些人，袁林的司机，保镖也都是一问三不知，秦无涯知道，这些人一定是知道一些，他们又没有犯罪，他们不说，警方又不能强迫他们说。 最好的办法，就是搜集到袁林犯罪的证据，让父子俩一起坐牢。不过即便是没有证据，秦无涯也不怕，他琢磨着他做了这么多，袁家没了，袁林肯定是恨死他了，自然是会忍不住动手的，他只需要耐心地等待就可以了。 中午的时候，袁峰带着律师来见袁林，袁林见律师来了，很是开心。 “那个小峰，你可也来了，真的是憋死我了，等我出去了，一定要弄死那个姓秦的。”袁林也不是十足的傻，他现在回过味来了，知道这一切都是秦无涯做的。 “爸，你现在还不能出去！” “不是，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袁林有些不安的看着袁峰。 “爸，警方拒绝给你保释，爸，这个先不说了，你先把这些签了！”袁峰说着，拿出一沓的文件。 “股份转让协议？你想干嘛？”袁林有些不满的看着袁峰。“怎么？你想趁机夺权不成？” 心事被拆穿，袁峰的脸色有些尴尬，不过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没有必要遮掩了。 “爸，公司股价崩盘了，客户拒绝收货，供货商去法院起诉，要我们还钱。我们现在必须要变卖资产还债，不然的话，袁家就彻底的没了。” “你——”袁林是做生意的，自然是知道公司现金流断了是什么下场。 “哼，你做梦，我是不会把公司给你的。” “那随便你，你可以不把公司给我，我也无所谓，反正到时候背债的人不是我。”袁峰满不在乎的说着，袁林本身打算把家产传给袁雷，袁峰虽然是公司的总经理，却没有任何的股份，仅仅是名下有一套房子，一辆车子而已。所以即便是公司倒闭了，他也不会受到牵连。 第七十六章 秦无涯的女装 “哼！”袁林冷哼一声，他被抓了他也不怕，因为他只要不承认，就没事。可是公司倒了，他就彻底的完了，因为以他以往的做事风格，那些人是不会允许他东山再起的。 “我劝你还是趁早答应，不然过了今天，你就算是想答应也晚了。”袁峰冷冷的看着袁林，别说是警方拒绝保释，就算是可以，他也不会这么做的，因为这对于他来说，确实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行！你给我等着！”袁林虽然不愿意，可是他现在也没有办法，只能是签字，转让财产。 袁峰见袁林坚持留着别墅，他也不是很在意，反正他也不想住在那别墅里。可是他并不知道，袁林是老奸巨猾，在银行里还租了保险柜，里边放了不少兄弟俩都不知道的东西，当然了，袁林是不会主动说的。 “那爸，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处理公司的事情了！”袁峰说着直接起身往外走，也不管袁林是什么表情。 袁峰也确实没有撒谎，现在袁家确实到了必须要变卖资产的地步，不过他一直管理着公司，自然是清楚，需要用多少钱填这个窟窿，而他现在又拥有多少东西。 经过此事，袁家声誉扫地，公司即便是挺过去了，以后经营也会非常的困难，更何况还有人故意整袁家呢！所以袁峰很是实际，只是单纯的变卖资产，没有打算救公司。 袁峰一出警察局，就被那些股东给堵住了，大家七嘴八舌的，经过一番争抢，公司的工厂，货物被抢了一大半。袁峰自然是知道他们要价太高，但是他现在没有心情去想这些，只想着快速解决掉这些人，他才好拿回属于他的那一部分。 送走了这些股东，袁峰立刻联系刘少，跟有钱人卖东西，才能卖更多的钱。 度假村的一个房间里，袁峰弓着身子，给刘少倒茶。 “刘少，你喝茶！” “嗯！”刘少随意的挥手，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不远处的赵岩，见状翻了一个白眼。 这小子，他是越看越不顺眼，幸亏老爷子及时反悔，不然真要是做了他的女婿，他肯定是会被气出脑溢血，提前归西的。 “刘少，我听说你打算买我们家的那几个酒吧是吗？”时间紧迫，袁峰也懒得兜圈子了。 “嗯，是的。”刘少他们觉得为了不引起怀疑，就不能单独买一夜梦酒吧。 “刘少，三个酒吧，就按照你之前说的，一千两百万好了。” 袁家的酒吧可不是一般的小酒吧，有两层，有三层的，装修也豪华，本钱一家就投入三百万左右。因为地段好，自然是升值了。 刘少这个报价本身是偏低，他也不想出那么多钱，可是为了不引起怀疑，他就没有压价。 “早上我找你的时候你不搭理我，现在我后悔了，六百万，三家六百万！”刘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早上的时候没有见到人，现在见面，他自然是有合适的理由压价了。 “刘少，你开玩笑呢！六百万，我们连本钱都不够！” “这个我不管，我可是听说了，你们袁家被人整了，现在都开始变卖资产了，我给你六百万，那是看在我们两家过去有交情的份子上，不然我顶多给你们三百万。说起来这事也怪你，谁让你早上不见我的。” “刘少，我早上不是不见你，而是真的走不开，而且我也是刚刚才拿到授权。” “这个我不管，反正就六百万，你要是再磨叽，那我就不要了！”刘少说着直接起身，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那行，就按照刘少你说的办吧！”袁峰现在手里剩下的筹码不多了，还是抓紧时间买吧，不然更加不值钱了。 “对了刘少，仓库里有很多的存货，你要不？”袁峰忽然想起，刘少有钱，可以继续把东西卖给他啊！ “什么货？我要那些东西干嘛？不能吃也不能喝的。”刘少故作疑惑的看着袁峰。 “刘少，这些货是不能吃，可是这些货都是你们刘家需要的货物，我便宜一些卖给刘少，刘少你在按照市场价卖给公司就行了。” “哦！”刘少愣了一会，做出一副恍然的表情。 “这个公司的事情我不懂，你不会诓骗我吧？你要是算我贵了，我可饶不了你！”刘少右手指着袁峰，面带威胁的说着。 “这个刘少你放心，我就是骗我爸，也不敢骗你，我们两家之前不是有往来的账目吗？我们按照那个价格的八成走账就是了。” “八成，不行，太高了，五成还差不多！”刘少立刻摇头，这个是难得的赚钱机会，他自然是不会错过了。 “刘少，五成，我们连本钱都不够，这样吧刘少，我再让一些，七成半，你要是没有意见，我们现在就去仓库轻点货物。” “六成！” “刘少，你这个价格，你这不是存心为难我吗？” “这样吧，你们一人让一步，七成就是了。”赵岩很清楚这个行情，虽然现在是难得的压价机会，可是压价太狠，袁峰不愿意卖，那就是便宜了别人。 “行，那我给赵叔一个面子，算你七成！”刘少见赵岩都发话了，那这个价格就是合适的了。 “谢谢刘少，谢谢赵叔！”袁峰是真心的感谢，七成价格，去掉成本还有一些结余，这样他以后再跟刘家合作，按照这个价格走，也不会亏本。 除了货物，还有公司，工厂，刘少在赵叔的暗示下，挑挑拣拣，最后又要了两家工厂。 签完字，袁峰站起身。“那刘少，我们现在就去仓库清点货物吧！” “这个我就不去了，赵叔你替我去吧！”刘少看着赵叔。 “刘少这——”袁峰有些不安，刘少不在场，要是事后又说货物的数量不对，找他的麻烦，那怎么办。 “我去酒吧！赵叔，货物点完之后，你跟我说一声就是了。” 赵岩虽然是刘少的长辈，但是他现在扮演的是刘少的助手，为了不让袁峰起疑心，他态度上必须要表现出很是恭谨的随从模样。外加秦无涯特意叮嘱了，酒吧必须正常营业，所以现在当务之急，确实是酒吧的事情更重要。 任务归任务，不过赵岩还是觉得，事后要整一整刘少，不然他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是这样啊！那刘少你先忙！”袁峰一听说刘少要去酒吧，想起他本身就是为了酒吧而来，也就没有多想。 刘少个袁峰分开之后，就带着人来到酒吧，酒吧虽然是晚上营业，但是白天依旧是有人在。他们都认识刘少，在得知刘少已经买下酒吧之后，立刻按照他的要求，把酒吧里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叫来。 三个酒吧，人不少，有男有女，刘少见其中有不少女服务员很漂亮，他看着有些心痒，不过他还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 “现在酒吧已经是我的了，你们要是愿意留下来呢，工资提成什么的，照旧，当然了，要是想走也行，那就按照公司的流程，提前一个月跟我说。”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有说话，从他们得知酒吧换主人开始，就知道现在跟过去是不一样了，对于刘少的决定，他们并没有多少意外。 “你们都听见了没有，回个话啊！” “是！一切都听刘少安排！” 酒吧里的人，对于酒吧是没有多少忠诚可言的，或者说，只要钱给够，他们都无所谓，反正在哪个酒吧工作都是一样。 刘少处理好酒吧的事情，给秦无涯发了一个信息，邀请他晚上去酒吧检查工作，看看是不是跟以前一样，秦无涯犹豫了一下，回了信息，说去。 “啊！”柳念初双手抱膝坐在床上，不停的打着哈欠，眼神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脚边的手机。 柳念初很困，但是她不敢睡，或者说是她睡不着。她早上刚睡着没有多久，就梦到一群黑衣人把她给绑架了，袁雷把她侵犯之后，还拿到把她的脸给刮花了。吓得她出了一身冷汗不说，也不敢再睡了，真怕一觉醒来，就出现在一个不认识的地方。 忽然柳念初看到秦无涯放在墙边的那个行李箱，她心里一动，立刻下床走了过去。 柳念初琢磨着秦无涯的行李箱之中应该是有现金的，那她就不客气了，反正秦无涯是打算要占她的便宜，这个就当是她提前收取报酬了。 行李箱没有上锁，柳念初很容易就打开了，她在一堆衣服中，找到了一沓现金，她数了一下，三千三。虽然比她预期的少，但是有总比没有的强。 柳念初收好钱，继续翻找起来，房产证，租房合同，这些东西她无法变现，就直接丢在一边。忽然，她看到一件大红色的衣服，很是诧异，立刻拿起来查看。 这是一个古代长裙，大红色的，很像是婚服，衣服是丝绸制作的，上边有刺绣，做工精良，栩栩如生。 柳念初虽然不是很懂丝绸，但是凭手感她知道这件衣服是高档货，很值钱。 值钱不值钱的倒是其次，柳念初就是忽然很想穿上试试，看看是不是合身。柳念初没有任何的犹豫，立刻爬上床，换上裙子。 这裙子，就像是给柳念初量身定做的一样，把她美好的曲线，全部展现出来。 “好看，我真的是太好看了！”柳念初双手撩起裙摆，打着转。 柳念初觉得既然秦无涯的行李箱有女人的裙子，那就应该还有其他女人的东西，她立刻走了过去。 果然，还有黄金打造的头饰，玉簪，耳坠，玉手镯，以及镶嵌玉石的金戒指。 柳念初看到这一切，双眼放光，立刻拿起来戴上。 戒指手镯这些还好说，就是头饰跟玉簪有些麻烦，柳念初就打开手机，一番搜索下来，学会了一个古代发型，然后堪堪的将头饰跟玉簪佩戴好。 柳念初拿出手机，对着镜子拍照，不知道是心情的原因，柳念初很明显的感觉，自己似乎比平时美了一个档次。 “这个混蛋，虽然人不咋地，但是眼光还不错。”柳念初拍完照，继续翻着行李。 行李箱中没有别的东西了，柳念初很是失望，不过她发现了一个信封，立刻倒出里边东西。 信封里是几张照片，照片上一个女警，还有女警跟秦无涯的合影。 “这个女人是谁？秦无涯他以前的女朋友吗？这些东西，该不会是秦无涯给她准备的吧？”柳念初莫名的感觉心里有些发酸，她有些嫉妒这个女人了。 几乎瞬间，柳念初的好心情全部烟消云散，她准备把照片放回去，却忽然感觉有些不对。 “奇怪啊！我没有见过这个女人，为什么会感觉她很眼熟呢？”柳念初食指挠了挠鬓角，很是疑惑的看着照片。 愣了好一会，柳念初忽然想起一件事，拿出她的手机，打开相册，调出她的照片。 照片中的她，长相跟女警有七八分的相似，不知道的人，肯定会以为两个人是亲姐妹。 “原来是这样啊！” 柳念初还记得，秦无涯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直接抱住她，还喊她初夏。她当初以为秦无涯就是故意装作认错人，趁机占便宜的，现在看来，他当时真的是认错了。不过即便是如此，她依旧是无法原谅秦无涯的轻佻之举。 “弄了半天，我就是她的替代品啊！”柳念初是越想越气，她真想把这个女警找出来，跟她好好比划比划，她到底是哪里差了，要做她的影子。 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就是门锁转动的声音，柳念初见状，很是心慌，她动了属于这个女人的东西，秦无涯发现了，肯定是会生气打她的。可是现在秦无涯已经来了，她就是立刻脱也来不及了，更何况她里边只是穿着内衣。 秦无涯要是到时候头脑一发热，直接把她推倒在床上，那她怎么办啊！ 第七十七章 裴初夏 “咔！” 秦无涯缓缓推开房门，房间里，柳念初裹着床单坐在床上，一脸焦急的神色，他见状先是一愣，随即把手中的饭菜放在桌子上。 “饿了吧，洗手吃饭！”秦无涯说着开始整理饭菜。 “那个，你先出去，我换一下衣服！”柳念初相信自己的判断，只要秦无涯发现她穿那红裙子，肯定是会打她的。 “换衣服？好吧！”秦无涯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也不是很在意，准备出去，只是他刚一迈出一步，就发现了不对。 按照正常的情况，柳念初是不会只穿内衣待在车库里的，因为她不仅要防备着秦无涯，还要防备着过往的路人。毕竟窗帘只能是遮住大部分，还是有一些缝隙的。 柳念初的神色，怎么看也不像是刚刚睡醒的模样，他下班的点，柳念初自然是知道，她不可能不提前换衣服的。 更主要的是，柳念初的语气，非常的奇怪，慌张中，带着一丝痛苦，是的痛苦。 柳念初脸上的痛苦虽然是一闪而逝，可是秦无涯还是发现了。 不对，有问题，柳念初绝对有问题。 秦无涯摸了一下鼻子，走到床边，很是认真的打量着柳念初。 她的头发不是一直披散着的吗？怎么现在盘了一个古代女人的发现，而且她的耳朵上似乎有些不对，秦无涯俯下身子，仔细的看着。 柳念初的耳朵，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划了一下，有一道划痕。 “你，你要干嘛？”柳念初缩着身子，不安的看着秦无涯，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嘶嘶！”秦无涯吸了吸鼻子。 之前他一直没有注意，现在距离的近了，他发现柳念初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子淡淡的清香。 “你身上这个味道？”秦无涯隐约记得这个香水味是在哪里闻到过，只是一时之间没有想起来。 “什么味道啊！你赶紧出去！”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秦无涯的呼吸都打在了柳念初的脸上，这让她很是心慌，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推了一下秦无涯的胸口。 秦无涯本身也不是很在意，毕竟女人买香水是很正常的，更何况是柳念初这种爱臭美的女人。可是当他看见柳念初右臂上的衣袖时，瞳孔快速的收缩。 几乎是瞬间，秦无涯就抓住了柳念初的右手，仔细的盯着她手指上的戒指。 糟糕，被发现了，柳念初见躲不过了，就主动坦白，这样待会可能被揍的就没有那么重了。 “秦无涯，你不要误会，我真的是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闲着无聊，看到这个又是女人的衣服，我才，啊！”柳念初正说着，秦无涯忽然猛的扯开她身上的床单，吓得她尖叫一声，下意识的用手臂遮在胸前。 虽然这件婚服，秦无涯一直收着，但是他对于上面的图案，早就已经刻入了脑海。 秦无涯右手用力的一拽，柳念初的手腕有些疼，她立刻迁就着这股力道站起身。 秦无涯眯着眼睛，仔细的打量着柳念初，尤其是当他看见柳念初脸的时候，眼前一花。 “初夏！”秦无涯唤了一声，随即伸出手，拥住柳念初，把脸贴在她的小腹上。 “那个，那个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初夏，我是念初！”柳念初紧张的双腿直打颤，秦无涯果然是又想起那个女人了，那接下来应该就是责怪她乱穿衣服了。 一个念初，唤醒了秦无涯，他松开柳念初，仔细的看着她的脸。 两个人虽然长相酷似，但是气质，神态悬殊的太大了。 初夏终究是不会再出现了，秦无涯苦涩的一笑，随即闭上眼，叹了一口气。 “那个，秦无涯，你不要生气，我现在就把衣服给你脱下来！”柳念初说着，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立刻去解领口的纽扣。 “你先别动！” “嗯？”柳念初疑惑的看着秦无涯，不知道他这是想干嘛，不过她还是乖巧的听话，没有动。 秦无涯拿出手机，对着柳念初拍照，这让柳念初更加的迷惑了，他这到底是要干嘛？ “你腿抖什么啊！站好了！”秦无涯准备拍照，却发现柳念初的姿势实在是太难看了。 “哦！”柳念初立刻站直了身子，双手十指交叉，放在小腹前。 秦无涯准备拍照，随即发现柳念初的头发上没有头饰跟玉簪，他扫了一眼，发现在床上，他立刻拿起来，柳念初接过，准备戴在头上。 “你等一下！”秦无涯见柳念初头发乱糟糟的，很是不满。 “哦！” 秦无涯转过身，准备去找行李箱，却发现行李箱不在墙边。 “我箱子呢！” “在床下！”柳念初有些不好意思，刚才时间仓促，她就只能是先推到床下了。 秦无涯弯下腰，拽出行李箱，从里边找出一把木梳子，随即对着柳念初道：“你坐下！” “哦！”柳念初乖巧的坐下。 秦无涯解开柳念初的头发，然后用梳子轻轻的梳理着，这让柳念初感觉怪怪的，因为从她有记忆以来，还是第一次有男人给她梳头发。 秦无涯把柳念初的头发给理顺了，随即小心翼翼的给她盘了一个发髻，柳念初看着手机里的发型，很是诧异。 “你怎么会这个的？” “废话，我专门学的，能不会吗？”秦无涯直接翻了一个白眼，柳念初这个问题真够傻的。 “那个，她不是短发吗？你学这个干嘛？”柳念初实在是忍不住问了，问完就有些后悔了，她这个不是故意找虐的吗？ 秦无涯闻言，脸上的肌肉抽了抽，随即很是无奈道： “这裙子只有配上长发才好看，所以我们两个人约定——” “等她长发及腰，你就娶她是吗？”柳念初很是兴奋的说着，好浪漫的爱情啊！ “哎！”秦无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给柳念初戴上头饰跟发簪。 “好了，你站起来，我拍两张照片！” “哦！”柳念初见秦无涯没有发火，心里踏实多了，人也不害怕了。 她摆了几个poss，秦无涯拍完，看着照片。 婚服很好看，只是秦无涯始终是感觉少了一些什么，柳念初凑上前，看着照片，心里很是满意。 “那个，你把照片发给我！”相对比，这个比她之前自拍的好看多了，她准备等一会就发朋友圈。 “嗯！”秦无涯把照片发给柳念初。“你把衣服脱了，然后洗了！” “你等一会儿！”柳念初说着，快速的发照片上传。 “我让你把衣服脱了，你没有听见吗？”秦无涯皱眉，很是不满的看着柳念初。 他之所以刚才忍着没有发火，纯粹是为了拍照，这婚服是他给裴初夏准备的，结果裴初夏都没有机会穿，这始终是他心中的一个遗憾。 柳念初忽然感觉一股子寒意袭体，他一抬头就发现秦无涯眼神冰冷的看着他，手一个哆嗦，立即去解衣服的纽扣，只是她刚解开一个，随即想起，她里边只穿着内衣。 “那个你先出去！” “知道了！”秦无涯转过身走了出去，顺便把房门给带上。 秦无涯双手环胸，背椅在门上，双眼无神的看着远处的夕阳，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裴初夏的时候。 那是一个雨后的黄昏，裴初夏浑身湿哒哒的，拖着行李箱正在赶路，他骑着电动车经过，随即停了下来。 “美女警官，缺老公不，我正好闲着！” 作为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他当时双眼忍不住的不停的打量着裴初夏的身子，最终目光停留在她的胸口。 “你再说一遍？”裴初夏闻言，直接伸出手，抓住秦无涯的衣领，冷冷的看着他。 “我再说一遍怎么了？你这么漂亮，身材又好，我喜欢你有什么问题？”秦无涯歪着头，笑眯眯的看着裴初夏。 裴初夏闻言愣了一下，她不知道该如何反抗，只能是说了一句。“无耻！” “无耻？呵呵，怎么？你还觉得我不配喜欢你是吗？” “哼！”裴初夏冷哼一声，松开秦无涯的衣领，站直身子，抓着行李箱，继续往前走。 “怎么？你是一个警察你还怕我对你下手啊！还是你担心自己定力不足，会突然爱上我啊！也是，爱上一个自己厌恶的人，确实很打脸的。” “激将法对我没用！” “晓得，女人都是一样，喜欢的，那就是任君采摘，不喜欢，就是人渣。双标嘛！” “你欠揍！”裴初夏实在是忍不住了，转过身，准备动手打人。 “呀，有人要谋杀亲夫了！”秦无涯说着，直接启动电动车溜了，裴初夏见状，气的直跺脚。 有些事情，就是这么的凑巧，裴初夏找的房子，正好是秦无涯的，两个人一见面，都是一愣。秦无涯随即直接转身往回走，这让本来准备离开的裴初夏有些不解了。 “你怎么走了？” “你又不会租我的房子，我不走干嘛？难道还要等你请我吃饭吗？” “哼！”裴初夏冷哼一声，她自然是不会请秦无涯吃饭的。 不过裴初夏没有发火，秦无涯反倒是觉得有希望了，看着裴初夏，很是认真的说着。 “二选一，你有钱你就单独住，没有钱，你就跟我住在一起。” “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会打你？”裴初夏眯着眼睛，冷冷的看着秦无涯。 “没事，你打吧，打轻了，你不解气。打重了，把我打残了，你就要对我负责，横竖都是你不划算。” “嗯？”裴初夏实在是无语，秦无涯这个人，真的是太不要脸。 “反正你也不会住多久，住在哪里有什么区别吗？房租我不要你了，你只要闲着的时候，帮我洗洗衣服，做做饭就行了！” “你说什么？你让我帮你洗衣服做饭？”裴初夏以为自己听错了，秦无涯语气平和，似乎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怎么？难道你想让我给你洗衣服不成？这个我倒是不介意。” “哼，你想得美！”裴初夏立刻横了秦无涯一眼。 “那行，就这么说定了！”秦无涯说着准备去拿裴初夏的行李箱。 “喂，我还没有答应要租你的房子呢！”裴初夏有些着急，立刻夺过行李箱。 第七十八章 爱的执念 “不要你房租，水电费，这么好的事情你还想去哪里找！”秦无涯歪着头，很是认真的看着裴初夏。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会有这么好心？我才没有那么傻呢！”裴初夏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你顶多就是住个十天半个月，怎么？你就这么的不自信，怕我把你拿下不成？”秦无涯微微一笑，似乎是嘲笑的意思。 “你怎么知道我只住十几天？”这下轮到裴初夏迷惑了。 “云海市有警察公寓，你为什么不去住，非要在外边找房子住？而且看你这个等级，警察局那边应该是会给你安排住宿的。那么结果就是很明显了，你根本就没有打算长住。路过的话，你住酒店就是了。而职务调动，那是长期的，你住警察公寓更划算，不用房租。所以我猜，你应该上面派来，调查雨夜屠夫一案的，你很自信你可以短期破案，就没有长住的打算。” 裴初夏闻言，很是认真的打量了一下秦无涯一眼。 “你也是市局的？可是我怎么之前没有见过你啊！” “不是，我不是警察，不过你若是能够让我当上警察也行，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嘛！”秦无涯笑眯眯的说着。 裴初夏闻言，白了秦无涯一眼，随即道： “你别闹，你对这个案子到底了解多少？你是目击者吗？” “你猜呢？”秦无涯说着，扯开裴初夏的手，拖着她的行李箱走了，裴初夏见状，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就这样，两个人开始了同居的生活，然后…… “咔！”房门忽然开了，秦无涯感觉后背的撞击力，回过神来，看着柳念初。 柳念初已经换回了她自己的衣服，首饰什么的都取下了，不过发型还没有变。 “那衣服你很喜欢是吗？” “是啊！”柳念初下意识的点头，随即反应过来，立刻摇头。“不喜欢，不喜欢，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穿了！” “你要是喜欢，那你就留着吧！”秦无涯很是无奈的说着。 “真的？”柳念初先是开心，随即觉得秦无涯行为有些诡异，很是不安的看着他。“你为什么要把那衣服送给我？你不是给她准备的吗？” “给谁准备的有什么区别吗？反正现在她是不能穿了，你喜欢你就留着吧，不过你必须小心，别给它穿坏了！” “嗯嗯！”柳念初知道那衣服很贵，自然是会珍惜的。 “好了，吃饭吧！”秦无涯说着走进屋，把饭菜摆好。 柳念初则是把那婚服从秦无涯的行李箱中拿出来，她看到那些首饰的时候，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个这些，反正也没用了，要不你也送给我吧！” “那些是给我未来的老婆准备的，你想要，你可以拿走！” “那算了！”柳念初立即摇头，她把婚服放进她的行李箱中，然后洗手，坐到餐桌前。 许是因为想起了裴初夏，秦无涯的心情很是低落，胃口不是很好，而柳念初平白得到一件好衣服，心情大好，吃的很香。 “那个，等一会你把那几张照片p一下，把你的脸，换成她的脸，然后发给我。”秦无涯放下碗筷，很是认真的看着柳念初。 “你说什么？”柳念初闻言，脸色有些难看。 她知道秦无涯是把她当成了裴初夏，可是他提出这个要求，不觉得很过分吗？她哪一点不如那个裴初夏了？她可比裴初夏漂亮，身材好。 “怎么？你别告诉我你不会这个？”秦无涯疑惑的看着柳念初，女生们不都是会ps的吗？而且她是学设计的，对软件应该是精通的。 柳念初实在是忍不住了，她又不欠秦无涯的，凭什么要为了满足他，而委屈自己。 “她是她，我是我，我凭什么要做她的影子。” 秦无涯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苦涩的一笑，确实，他一直是把柳念初当做裴初夏的影子。 “你做她的影子有什么不好？我一直迁就你，为了你，我付出多少，你难道不知道吗？” “哼，你付出什么？你除了想睡我，还是想睡我！”柳念初才不相信呢！ “呵呵！”秦无涯苦涩的一笑，他知道柳念初对他的偏见实在是太深了。 “不管娶你，还是娶你姐，我都要承担你们家的债务，照顾你的家里人，为了你，我都放下了我的原则。现在，我又为了你，冒着被人暗杀的危险。” “哼，你睡了我，那是你应该做的！”柳念初不想欠秦无涯的，省的他以为为要挟。 “你只是像她，但是你终究不是她，哎！”秦无涯无奈的叹息一声。 “废话，我就是我，独一无二的我！”柳念初扬着下巴，傲娇的说着。 “为了忘记初夏，我决定娶你姐，我以为只要有了孩子，我就可以忘记她了，所以我一直催你姐，要她给我生孩子。” “嗯？”柳念初闻言是有些傻了，他想不到秦无涯当初是这么想的，不过她随即又想起一个问题。 “那你当初让我给你生孩子，不会也是因为我像她吧？” “嗯，我们当初都说好了，若是生一个男孩就叫雨来，若是一个女孩，就叫念初的。”秦无涯想起曾经，两个人的有很多的约定，却都没有机会实现了。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占我便宜吗？”柳念初很是不满的看着秦无涯，她也是叫念初，秦无涯这是想要当她的爸爸吗？ “咳咳，你别误会，我没有要占你便宜的意思，这个念初，是念念不忘初衷的意思！”秦无涯有些尴尬的解释。 “我名字也是这个意思！”柳念初的脸更黑了。 “那，那个——”秦无涯有些无语，这也太巧了吧！“其实这个念初还有思念初夏的意思。” “行了，你别说了！”柳念初不耐的挥手，人做替身就罢了，结果名字也是，实在是太恶心了。 “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可是很多事情就这样，先来后到嘛！若是我先遇到你，肯定是更喜欢你。” “行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柳念初觉得心里莫名的烦躁。 “行了，那我就不说了！”秦无涯看了柳念初一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他起初是以为，因为有柳念初的存在，让他时刻记起裴初夏，导致他无法安心的跟柳轻语在一起。可是现在，他才发现，事情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他放不下的，不单单是裴初夏这个人，更多的是心中的那份执念，那些尚未完成，也没有机会完成的愿望。 “念初，你明天跟我去拍婚纱照。” “不是，你想干嘛，我不是说过了，不会嫁给你的吗？”柳念初气恼的看着秦无涯。 “我想跟过去做一个告别，我曾经做梦都是想跟初夏有一个婚礼，你赔我走一个流程，就当是帮我实现梦想了。” “你有病啊！我为什么要帮你！” “你以为这衣服我是白送你的啊！而且那三千多块钱，你可是拿了，你不觉得你该为我做一点什么吗？” 偷钱的事情被发现了，柳念初的脸色有些尴尬。 “那些钱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行，是你的钱，那你明天陪我去照个相，这事就这么定了！” “不是，谁答应你了！” “你确定？那衣服你不要了？”秦无涯歪着头，很是认真的看着柳念初。 “那，那好吧！”柳念初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毕竟只是拍个照，就可以得到一身衣服，还是很划算的。 秦无涯见柳念初答应了，很是满意，那婚服很贵，他送的时候很是心疼。可是他现在也想不明白了，留着，他就永远忘不掉裴初夏。 不忘掉裴初夏，他就永远活在过去，不会幸福。而且也会害了别人，比如柳轻语。 至于柳念初，秦无涯把她当成了裴初夏，对裴初夏的爱是转移，可是对柳念初的要求却高了。不对，严格说起来应该是非常的苛刻。 他潜意识里，希望柳念初变成裴初夏那个样子，甚至是更好，是他想要的那一种贤妻良母。 柳念初做不到这些，也不会愿意为了他改变，那他还执着于这些做什么？ 得不到，还痛苦，那还不如干脆的撒手，至少对于柳念初来说，这是一种解脱。 “我等会去一夜梦酒吧，你还去？” “不去！”柳念初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她自然是不会忘记，就是这个酒吧害了她的。 “那行，你在这里好好的呆着，除了我之外，任何人敲门，你都不要开门，知道了吗？” “知道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那么啰嗦干嘛？”柳念初很是不满的嘟着嘴。 “我已经失去初夏了，不想再失去了，不然我会疯掉的，我不想再杀人了。”秦无涯很清楚，他是无法接受柳念初再出意外的。 柳念初闻言，下意识的白了秦无涯一眼，觉得他真的是有病，明知道她不喜欢听，还非要说这些情话。可是当两个人的视线碰撞，她见秦无涯的眼中只有认真，担心，没有她预料中的占有欲，这让她有些诧异。 秦无涯真的会为了她杀人吗？难道他对她的爱是认真的？并不是单纯因为她漂亮，身材好？ 这样的话，柳念初不止听一个男人说过，只是她第一次相信了。这让她的心里有一些触动，瞬间觉得秦无涯似乎没有以前那么讨厌了。 “回头等袁雷的事情解决了，你就安全了，到时候你是留下，还是走，我随便你。” “哦！”柳念初愣愣的应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现在的秦无涯，跟她印象中的秦无涯不一样了，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秦无涯拿起衣服，准备换，随即想起柳念初还在屋里。 “我要换衣服了，你要是不放心，你可以出去！” “不用了，你换吧！我又不会偷看你！”柳念初下意识的回了一句，若是平时，她肯定是会立刻出去的，只是现在，她本能的觉得，秦无涯不会趁机占的她的便宜，她也就不用担心了。 秦无涯换好衣服，收拾一下，看了一眼柳念初的背影。“我记得你喜欢吃零食的，你想吃什么，发到我手机上，等我回来的时候给你买。” “随便，你买什么都行！”柳念初本身是很挑剔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觉得只要有就行了，太挑，秦无涯又会生气了。 “那行，我到超市的时候再问你吧！”秦无涯说着，往外走。 柳念初看着秦无涯离去的背影，心里莫名的忽然涌出一起担心，担心他，这一去，再也不会回来。 若是秦无涯不再回来，那她该怎么办啊！柳念初的心里，有些慌，有些迷茫。 “那个，你等一下！” “嗯？你说！”秦无涯转过身，等着柳念初发话。 “那个，你早一点回来，我一个人害怕！”柳念初说完，害羞的低下头。 “嗯，知道了！”秦无涯没有多想，转身往前走。 柳念初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目视着秦无涯离开，过了好一会，她才回过神来。 “他应该不会有事吧？我要是当初听他的话，也就不会这样了。袁雷这个人渣，早就该死了。” 不知不觉中，她对秦无涯的感情已经发生了改变。而秦无涯在她的心中，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位置，只是她并不知道这些，而等到她知道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第七十九章 害人终害己 天虽然已经黑了，但是酒吧里依旧是很冷清，秦无涯打量着那稀稀落落的客人，再看着熟悉的布局，工作人员，很是无奈的叹息一声。 前天晚上的枪击事件，对酒吧的生意影响很大，也不知道林建国会不会再来，如果他要是不来，那就麻烦了。 “秦大哥，你来啦！”刘少热情的打着招呼。 “嗯，你做的不错！”秦无涯点头，算是认可刘少的努力，也默认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秦大哥，走，我们去包厢里谈！” “嗯！”秦无涯点头，有些事情，他是要叮嘱一下刘少。 两个人来到包厢，酒水这些东西，刘少早就准备好了，他拿起一瓶红酒，准备打开，不过被秦无涯给阻止了。 “不用了，我不喝酒！” “哦！”刘少闻言，立刻放下红酒。“那秦大哥，你吃水果！” “嗯！”秦无涯坐下身，接过橙子，却并没有立刻吃。 “袁家的产业，卖的差不多了吧？”秦无涯跟刘少不熟，也不喜欢他的为人，自然是没有心情跟他在这里磨叽了，直奔主题。 “嗯，是差不多了，我估计等袁林出来，肯定是要疯了的。而且那个袁峰，似乎也是想趁机捞好处，不管有用没用的，只要能卖的，都打算卖了！” “袁峰？也是袁林的儿子？那他为人如何？”秦无涯琢磨着，若是袁峰也是一个人渣，那他就一起收拾了。 刘少明白秦无涯的意思，他虽然想斩草除根，但是更清楚欺骗秦无涯会是什么下场。 “他这个人我接触不多，我只是知道他能力还行，一直帮着袁林打理家里的生意，应该不是太坏。不然不用秦大哥你说，我们也会趁机收拾他的。” 作为敌人，刘少能够这样说，那说明袁峰人品没有多大问题。 “那袁林那边呢，你们还查出什么线索了？” “秦大哥，我已经找人帮忙查了，只是时间太仓促了，还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偷懒的，我一定会查到有用的线索的。”刘少担心秦无涯生气，很是焦急的解释着。 “没事，这事不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可以去问问袁家的那些竞争对手，不一定非要整死袁林，只要可以让他坐牢一二十年就成。”秦无涯相信，只要袁林坐了牢，他就很难东山再起。 等袁林从监狱里出来，他早就离开云海了，是的，秦无涯不仅要忘记裴初夏，还打算离开云海，重新生活。 “是！”刘少点头。 “行了，那没事，我就先回去了！”秦无涯说着站起身。 “秦大哥，你先别急着走啊！” “嗯？你还有事？”秦无涯见刘少一脸焦急的样子，他愣了一下。 “这个秦大哥，这个！”刘少拿出皮箱放在桌子上。“这里边是一百万。” 一百万，秦无涯很是心动，但是他还没有忘记，他现在是一个警察。 “你们能够吞下袁家，那是你们的本事，与我没有关系。所以你们不用客气，毕竟我也没有啥损失。” 刘少知道秦无涯会拒绝，所以他也有了对策。 “秦大哥，之前我冒犯了嫂子，这个是给嫂子赔礼道歉的，你一定要收下。” 嫂子？秦无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刘少说的是柳念初。提起这事，他的心里就是火大，恨不得再打刘少一顿。 柳念初差一点被刘少给睡了，第二次又是跟他有关，他赔偿柳念初是应该的，更何况现在柳家需要钱。可是这钱秦无涯不能收，他们现在虽然是合作关系，可是他有不了了解刘少，刘家，担心被他给算计。 只是秦无涯一想起柳家现在的情况，就没有拒绝。 “行，我写一个收据！” “这个，没有必要了吧？” “怎么？你还以为我这个收据是给你的？你想多了，我是自己留着的。” “好吧！”刘少确实是想多了。 秦无涯写的是代替柳念初收钱，收钱的理由写的精神损失费的赔偿款。写完之后，刘少签字画押。 “秦大哥，这酒吧我按照你说的买下了，酒吧的生意也不错，要不就让嫂子入股吧！”刘少见秦无涯小心的收好收据，开始自己的计划。 秦无涯闻言，很是认真的看了一眼刘少一眼，随即道： “我收你这一百万，不是因为我想要钱，而是念初需要钱，这钱也是她应得的。不该拿的钱，我是一分钱都不会要的。” “明白，明白，秦大哥教训的是，是我做错了。” “念初是念初，我是我，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你少掺和，若是我发现你去骚扰念初，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明白，我不认识嫂子，以后就算是见面了，也会装作不认识。”刘少见秦无涯表情认真，明白了秦无涯的意思。 “那行，谢谢你的大方，若是钱最后有结余，我会还给你的。”秦无涯决定这笔钱先留着，等法院最终宣布赔偿款再说。多了就退给刘少，少了，不多的话，他就帮忙补上。 “不用了，就一百万而已，我们家又不缺这点钱！”刘少立刻摆手。 “行了，你少废话，反正到时候给你，你就必须拿着！” “是是！”刘少见秦无涯面露不悦，立刻点头。 事情谈妥，秦无涯准备离开，却发现范晓敏正坐在吧台上喝酒，他直接愣住了。 “范晓敏不是应该被关起来的吗？难道她做污点证人就不用坐牢了？” 秦无涯拿出手机，刚要打电话，不过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住了。他虽然恨范晓敏，但是李局长他们这样做，一定是有他们的理由。 并且他们不给范晓敏自由，范晓敏就不会作证，相对来说，还是袁雷他们更加危险一些。 想到这里，秦无涯就当做是没有看见范晓敏，继续寻找着林建国。 范晓敏暂时自由了，可是她却一点都不开心，因为即便是摆脱了袁雷的控制，她也回不到过去了。 范晓敏心情烦闷，不知道该去哪，就下意识的来到了酒吧，熟悉的环境，让她心里舒服了一些。 喝了一杯酒之后，她在舞池里疯狂的扭着腰，只有累了，等一下她才能睡得着。 像她这种面带痛苦之色的女人，是很多男人的猎物，一个男人凑了上来。 “美女，你跳的真好！” “呵呵！”范晓敏冷笑一声，转身就走，这个男人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胸口，心中到底是什么目的不言而喻。 若是平时，她也不会很在意，反正她的身子已经脏了，跟谁睡都无所谓了，可是今天，她谁也不想迁就，只想独自一个人呆着，就像是她第一次来酒吧一样。 都说出淤泥染不染，是莲花不会脏吗？不是，是因为莲花洁身自好，范晓敏真的是后悔了，若是她当初不踏入酒吧，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范晓敏来到吧台，男人跟着坐了下来。 “美女，你要喝什么？” “你滚！”范晓敏没有任何的客套，她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的展现出来。 “你——”男人虽然生气，但是周围有不少的人，他碍于风度不好发火，只能是恶狠狠的瞪了范晓敏一眼，随即不甘心的离开了。 好心情并没有维持多久，范晓敏看着不远处的包厢，眼角默默的流出了泪水。 她就是在那个包厢里，失去了第一次，也失去了挚爱的男友。 即便是没有袁雷，可是范晓敏依旧是无法回到过去，无法找回曾经拥有的一切。 范晓敏心情有些烦躁，她一口气喝完杯中的酒，买单之后，直接转身离开了。 她现在很想去一个地方，看看那个人，现在过的怎么样了，是不是找到了一个比她更好的女人。 范晓敏来到一个小区，站在楼下，仰望着五楼的一个窗户。 房间里有人，灯是打开着的，窗帘上映出两个人的人影。两个人相拥在一起，似是在说着情话。 若不是她当初任性，非要去酒吧，那么现在躺在他怀中的女人就应该是她吧？ “呜呜！”范晓敏捂着嘴，哭着跑开了。 范晓敏离开小区，沿着道路缓缓的走着，她现在不知道该去哪，她只是麻木的往前走着。 忽然，一只手从后边捂住了范晓敏的嘴，她先是一愣，紧接着，剧痛从她的咽喉处传来，紧接着是腹部。 一刀，又一刀，范晓敏双眼逐渐失去了光彩。 在死亡之前，范晓敏忽然想起了一句话。 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她害了那么多女的，果然是遭报应了，只是她想不到却是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范晓敏很是后悔，她早知道就不去给那些女人下药了，只是她明白的太晚了。 下辈子，她下辈子她一定要做一个好人，不对，她不再做人了。 秦无涯等到将近十点，林建国还没有来酒吧，他琢磨着林建国应该是不会来了，就直接走了。他带着零食回到住处，发现柳念初盘腿坐在床上，小心翼翼的抹着指甲油。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指甲油，心里很是不舒服，立刻扯开柳念初的手。 柳念初根本就没有想到秦无涯会忽然动手，不仅指甲没有画好，指甲油还在手心上划出了一道印记。 “喂，你干嘛呢！”柳念初嘟着小嘴，很是不满的看着秦无涯。 “你没事抹什么指甲油啊！丑死了！赶紧去洗了！”秦无涯说着，把柳念初拽下床。 “我不洗，多好看啊！”柳念初觉得指甲好看。 “好看个鬼，丑死了！”秦无涯说着，直接抓着柳念初的手腕，把她拽到水龙头面前。 “喂，你干嘛呢！疼，你快松手！” “好的不学，你净学这些坏的，你不知道这些化学产品对身体不好啊！”秦无涯说着，开始清洗柳念初的指甲。 “好不好，那也是我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啊！”柳念初很是不满的嘟着小嘴，秦无涯这管的也太宽了吧！ 秦无涯闻言，动作一顿，确实，这事跟他没有关系，他不喜欢归他不喜欢，柳念初没有义务配合他。 哎，刚说要忘记裴初夏，接过老毛病又犯了。 “哼！”柳念初感觉秦无涯抓她的力气小了一些，立刻收回手，她看了一下指甲，立刻回到床上，准备继续画。 秦无涯见状，还是忍不住想发火。 “那个，你指甲先别画了，我们明天还要去拍婚纱照呢，你这个样子多难看啊！你要是实在想画，就等拍完婚纱照，到时候我随便你怎么画！” “知道了！”柳念初很是不情愿的去清洗指甲。 等到她清洗完指甲，又要面临一个新的问题，房间里只要一张床，还是一张小床，两个人要是睡在一起，身体肯定是会有接触的，她怕秦无涯忍不住。 “那个，秦无涯，我跟你说，我虽然被你睡过了，但是这不代表你想睡我，我就要陪你睡。” 第八十章 给柳念初抹药 “知道了！”秦无涯随意的挥手，他本身要跟柳念初住在一起，除了是为了贴身保护她，也确实是有这个私心的，不过现在，他没有了。 秦无涯拿出事先买的凉席，铺在地上，然后直接脱鞋，躺了上去。他刚躺下，随即想起一件事，很是紧张的看着柳念初。 “你半夜要是起来的时候，小心一点，别踩到我了。” 柳念初根本就没有想到秦无涯会这么的干脆，她事先准备好的说词，全部作废了。她愣愣的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秦无涯见柳念初答应了，就躺了下来，准备睡觉。只是灯光有些刺眼，他就用手遮住眼睛。 那一百万他没有带回来交给柳念初，这个倒不是他想吞下，虽然这一百万，刘少是因为他才愿意给的。主要是他担心，柳念初要的得到这一百万，肯定是会飘了，弄不好现在就要搬出去住。 其次的，张雷的事情，暂定是协调为主，柳家正在筹钱，具体能够筹到多少，是否可以填平张雷的医药费，杨勤是不是愿意，这些都还不确定。若是柳念初脑子一时发热，大手大脚的花了，那就麻烦了。而且秦无涯觉得以柳家人的那些个性，他们要是知道柳念初有一百万，肯定是会想办法弄到手，然后留给柳东来结婚用的。 把钱给柳念初，横竖都是不妥，那他还不如自己先保管着，而且他也担心这一百万根本就不够。毕竟张雷什么时候苏醒还是一个问题，他昏迷期间是需要持续花费医药费，跟护工费的。 若是到时候欠缺几万的缺口，秦无涯就帮忙补上，不过差的太多的话，那就算了。 张雷的事情，暂时还没有确定下来。那现在也不急，当务之急，还是处理好柳念初，以及林建国一事吧。 现在袁雷被抓，证据充足，被判刑是早晚的事情。就是袁林的事情有些麻烦， 暂时还没有找到袁林犯罪的证据，总不能随随便便找个罪名，给他定罪吧！而没有证据，只能是释放袁林，那他肯定是会报复秦无涯的，那样他跟柳念初都危险。 说到底还是时间太仓促了，秦无涯没有办法安排，也没有机会去调查袁林的过去。他现在只能是希望警方跟刘少他们，能够顺利一下，不然事情就难缠了。 袁林的事情暂时不说，今天晚上，林建国没有去酒吧，也不清楚，是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还是单纯的是因为枪击事件，导致他不敢去一夜梦酒吧了。如果林建国再也不去夜梦酒吧了，那么接下来，该如何毫无痕迹的跟踪他，毕竟警方在其他的酒吧，没有眼线，其他酒吧的老板，也不会那么的配合，外加长期的跟踪总会露馅的，所以现在必须要弄清楚，林建国，还会不会去一夜梦酒吧？ 想来想去，秦无涯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他总不能直接把林建国绑着，押送到酒吧吧。 想不通，秦无涯也很实际，他闭上眼准备睡觉。 柳念初发了一会儿呆，她见秦无涯，老老实实的睡觉，没有要占她便宜的意思，就关了灯，你也准备睡觉。 关了灯，房间里陷入了黑暗，莫名的恐惧，涌上柳念初的心头，她一闭上眼，就感觉秦无涯，爬上了他的床，掀起她身上的床单，去脱她的衣服。 柳念初猛的坐起身，发现这只是自己的错觉，自己心里踏实多了，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秦无涯所在的位置，借助月光，发现他没有动，随即再次躺了下来。 她翻来覆去，木质床板发出吱吱声，秦无涯听见动静，疑惑的坐起身，很是紧张的看着柳念初。 “你怎么了？是不是被蚊子叮的，皮肤痒是吗？”秦无涯听见蚊子的嗡嗡声，知道有些蚊子狠毒。 “嗯！”柳念初淡淡的应了一声，她确实是感觉皮肤有些痒。 “那行，你等一下，我这就去买药。”秦无涯说着站起身，摸索着穿上鞋，直接打开车库的门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秦无涯回来了，他把药膏递给柳念初，然后开始电蚊香，用电蚊拍追着蚊子打。 火花伴随着悦耳的啪啪声，秦无涯感觉很是惬意，他恨不得把所有的蚊子都杀完。 柳念初先是抹了抹胳膊，腿。秦无涯发现她身上的蚊包，很是心疼。 等柳念初抹好药膏，秦无涯也抹了一些，然后准备睡觉，可是他依旧是听见柳念初，不停的在床上扭来扭去。 “你忍一下就好了，等一下药效就发挥了！” “不是的，我后背痒！”柳念初很是心烦。 “那你抹药膏啊！”秦无涯有些无语，药膏还剩很多的好吧，她不用节省的。 “不是的，我手抓不到！”柳念初刚才试过了，就是没有办法抹，才放弃的。 “那我帮你抹。”秦无涯说着坐起身。 “那，那好吧！”柳念初本身是不愿意的，可是皮肤一直痒，她很怕把皮肤给抓破了。 秦无涯打开灯，然后等着柳念初脱衣服，柳念初看到他那殷切的眼神，心里有些打怵，要是他等一会忍不住怎么办？ 不行，不能让他看见。 “那个，你闭上眼！” “行！”秦无涯很是配合，只是柳念初依旧是有些不放心，她想了一下，还是直接关上灯。 “你关灯了，我怎么看的见啊！” “你抹药膏还要看见什么，你直接抹就是了！” “哦！”秦无涯一想也是。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秦无涯知道柳念初在脱衣服，因为他见过柳念初的身子，脑子里忍不住开始联想柳念初现在的样子。 “好了！”柳念初趴在床上，小声的说了一句。 她现在很紧张，真怕秦无涯忽然占有她，可是后背又痒得厉害，她没有办法，所以很纠结。 秦无涯的脚刚一踏上床，床板抖了一下，柳念初的心就提了起来。 “啊！”柳念初痛呼一声，秦无涯知道是踩到她的腿了，立刻抬起脚。 “嘶，你轻一点！”柳念初说着坐起身，揉着脚踝。 “黑灯瞎火的我看不见，要不还是开灯吧！” “不行！”柳念初说着，直接转过身去，背对着秦无涯。“你现在直接抹我后边就行了。” 躺着不安全，那她坐在总没有问题吧！ “那你等一下！”秦无涯说着下了床，他拉开窗帘，月光涌了进来。 今天的月光很好，秦无涯可以清楚的看见柳念初是坐在床上的，他爬上床，打开药膏，挤出一些在手心，搓了几下，随即抹在柳念初的后背上。 “啊！” 他的手刚一接触到柳念初的后背，她就惊叫一声，下意识的往一旁挪了一下。 “你怎么了？我碰到你伤口了？” “不是，你继续抹吧！”柳念初刚才就是太紧张了，她想放弃，可是后背又痒了。 “哦！”秦无涯也没有多想，再一次伸出手，放在柳念初的后背上。 在药膏的作用下，秦无涯感觉柳念初的皮肤，格外的光滑细腻，这手感真好。 秦无涯不清楚柳念初具体是那一块痒，就干脆把她整个后背都涂抹药膏，起初柳念初还担心秦无涯趁机占她的便宜，等了好一会，发现他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心里踏实多了。 并且涂抹药膏之后，秦无涯顺便给柳念初按摩了一下肩膀，捶背，柳念初先是一愣，随即也没有阻止，紧绷的身子也逐渐软了下来。 “要不你趴下吧，我这样按着不太顺手！”秦无涯是蹲在柳念初的后面的，也就是按压肩膀的顺手。 “嗯！”柳念初也没有多想，直接躺下，秦无涯摸索着坐在柳念初的腿上，开始给她按压后背。 后背之后，就是腰了，秦无涯很是小心，生怕弄疼了柳念初。柳念初感觉很是舒服，身上是疲惫一下子少了一半，她很是惬意的闭上眼。 “你多按一会！” “哦！”秦无涯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继续按着。 柳念初昨天一个晚上都没有睡，今天白天又没有补觉，困倦的厉害，她现在精神一放松，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秦无涯听到柳念初那均匀的呼吸声，他直接愣住了。 不会吧？念初她居然睡着了？那他现在岂不是想干嘛就可以干嘛了？ 第二天早上，柳念初从头疼中惊醒，她猛的坐起身，一睁开眼，就发现秦无涯坐在床边。 “你叫我就叫我，为什么非要打我？”柳念初揉着臀部，很是不满等着秦无涯，虽然秦无涯用的力气不是特别的大，可是她也很疼的好吧！ “知道了，给！”秦无涯说着递过手中的早餐。 “哦！”柳念初看着早餐，闻着那诱人的香气，确实是感觉饿了，也没有多想，立刻接过，吃了起来。 只是吃着吃着，柳念初感觉有些不对，秦无涯的眼神怪怪的，她低下头，发现自己居然没有穿胸衣，她先是一愣，随即尖叫一声，立刻扯过床单，遮住身子。 “秦无涯，你这个混蛋，谁让你脱我衣服的。” “你可别冤枉我，谁脱你衣服的，那是你自己昨天脱的，忘记穿上了。”秦无涯双手一摊，这事可真的不怪他。 柳念初闻言，立刻想起昨天抹药膏一事，胸衣确实是她自己脱的，至于为什么没有穿上，那是因为她后来睡着了，忘记了。 “你说，你昨天晚上趁我睡着的时候，对我做什么了？”柳念初贝齿咬着下唇，羞愤的看着秦无涯，该死的混蛋，他一定是占她便宜了。 秦无涯见状，决定逗逗她。 “念初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你胡说什么呢！谁喜欢你了？” “你不喜欢我？那你为什么昨天晚上还在梦里喊我的名字，而且还主动亲我？” “不可能，你骗人！”柳念初下意识的否认，随即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因为她昨天晚上确实是做梦了，梦里他被袁雷给抓了，是秦无涯救了她。当然，这也没有什么，更加离谱的是，秦无涯直接把她带进婚纱店，然后两个人举办了婚礼，进入洞房。 她被秦无涯叫醒之前，正躺在院子里，晒着太阳。而且她要是记得没错的话，梦中的她，还怀孕了。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摸着小腹，小腹没有高高的隆起，这让她的心里踏实多了。 “念初，其实我觉得我们两个人挺有缘的，要不我们干脆在一起得了。”秦无涯一脸深情的说着。 “谁要跟你在一起了，你赶紧出去，我要穿衣服！” “我又没有让你穿，你穿就是了！” “你——”柳念初脸色很是难看。 “行了，不逗你了，一点都不好玩，给你！”秦无涯说着拿起床上的胸衣，递给柳念初。 “哼！”柳念初劈手夺过，然后瞪着秦无涯，示意他该出去了。 秦无涯很是配合，直接出去，等到柳念初换好衣服，吃完早饭，两个人直奔婚纱店。 第八十一章 跟柳念初拍婚纱照 为了方便，两个人是直接穿着婚服出门的，大红色的婚服实在是太招摇了，回头率很高。 到了婚纱店，店员看着两个人，很是努力的回忆着，确定之前没有见过他们，不太确定的问了一句。 “两位，你们这婚服应该不是在我们店里买的吧？” “不是，我们就是来拍婚纱照的。”秦无涯摇头。 “哦！”女店员闻言，那是大松了一口气，秦无涯要是来找麻烦，那就影响生意了。 店员叫来摄影师，准备拍照，柳念初本身只是想一个过场而已，可是拍婚纱照又不是证件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行了。 “你们两个人面对面抱在一起，然后深情的看着对方！” 柳念初本身就抵触秦无涯的拥抱，更何况是还要深情的看着他，仇恨还差不多。 柳念初情绪不对，表情难看，拍出的效果自然也是很差。 “我说妹子，你能不能不要一直板着脸，你们现在是在拍婚纱照啊！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开心吗？”摄影师忍不住了，柳念初这样不仅是浪费时间，最后成像的效果不好，到时候又埋怨他拍照的技术有问题。 “知道了！”柳念初一个深呼吸，开始调整心态。 柳念初果然是戏精，很快就进入了状态，这让秦无涯有一种错觉，似乎两个人真的是在拍婚纱照，准备婚事。 “好了，这套衣服拍完了，我们换一套吧！”摄影师连续拍了十几张，感觉效果不错。 “不用了，就拍这一身就行了！”秦无涯摇头，他跟柳念初又不是真是要结婚，拍婚纱照纯粹是为了纪念而已，没有必要浪费钱。 摄影师见柳念初也没有要继续的意思，就没有多嘴。 “哥哥姐姐，那你们要洗几张，洗多大尺寸的？”女店员立刻凑上前询问。 秦无涯仔细的想了一下，随即道：“所有的照片都洗十寸的，然后你们把底片传给我！” “十寸？大哥，你确定你要的是十寸？那么小，怎么挂在卧室啊！”女店员嘴角一抽，再怎么图省钱，也不至于这样吧！ “就这样，你算一下，大概需要多少钱！” “那大哥你洗几份啊！”女店员想不到秦无涯这么的抠门，态度上就是冷了几分。 为了确保不遗失，最好是一张两份，秦无涯转过头看着柳念初。 “你还要？” “不要！！”柳念初白了秦无涯一眼，这个还用想吗？两个人的合影，她留着干嘛？ “那行，就两份，对了，你把她的脸，换成这个人的。”秦无涯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信封，倒出裴初夏的照片。 拍婚纱照这么抠门就算了，还要当着老婆的面要求换脸，这也太奇葩了吧？女店员跟摄影师纷纷转过头，看着柳念初，等待她发火。 只是让他们意外的是，柳念初没有任何愤怒的表情，她面无表情。 “那个拍完照了，我可以回去了吧？” “你别急，照片很快就能洗出来了，我等会送你回去！” “哦！”柳念初明白秦无涯的意思，她也确实是不敢一个人回去。 两个人怎么也没有想到柳念初会是这个反应，他们对视一眼，皆是很无语，果然是有钱任性，他们觉得柳念初一定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无条件迁就秦无涯的。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ps，对你们来说应该很容易啊！” “这个大哥，你这个照片的角度不一样，ps的效果可能不是很好！” “我知道，你们尽量吧！”秦无涯自然也是知道这些。 “那好吧！对了，你这改了，这原件你还要洗吗？”女店员想起一件事，这个必须要问清楚，不然等会就是麻烦。 秦无涯闻言，转过头看了柳念初一眼，两个人只怕以后会各奔东西，也是应该纪念一下。 “那就一样两份吧！我不急，你们慢慢弄，效果最重要！”秦无涯说着，走到一旁的沙发前坐下。 摄影师去调照片了，等待是一种煎熬，秦无涯拿出手机，浏览新闻，柳念初则是站在镜子前，欣赏着自己的美貌。 “美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不你再拍几张吧！”女店员仍旧是不忘推销业务。 “嗯！”柳念初忽然想起，摄影师的拍照水平比秦无涯好，而且摄像机的成像效果也比手机强。她是应该拍几张，毕竟过了今天，身上这些首饰秦无涯就收回了。 秦无涯想不到柳念初会这么轻易的上当，不过他犹豫了一下也没有阻止，毕竟拍照是柳念初的权利，他没有理由阻止。 柳念初一口气拍了十几张，女店员还劝她换别的衣服尝试，只是柳念初试过这婚服之后，其他的婚服都看不上了。 柳念初的照片也要秦无涯付账，他撇了撇嘴，没有说什么，只是要求留一份。 在等待的时候，柳念初把照片发到朋友圈，也就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她昨天晚上发的照片，有人评论了，还不少。这些人有是她的同学，也有亲戚，朋友。 柳念初昨天是只顾着宣扬自己的美了，完全忘记了那是婚服，她立刻解释，说不是要结婚，就是闲着无聊，拍个照而已。 这样的话，自然是没有人相信了，纷纷嚷着要见见她的未来老公长啥样，要柳念初发照片。他们都想知道，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够这么快的把柳念初骗到手。 不管柳念初怎么解释，他们都是不相信，尤其那几个云海市本地的，扬言柳念初要是不让他们见秦无涯，那就是不给面子，要绝交。 柳念初很是头疼，她的手怎么就那么的欠呢，为啥非要上传照片呢！ 柳念初看着不远处的秦无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让秦无涯帮忙解释的打算。有他在，只会是越帮越忙，他一定会趁机告诉所有人，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的。 没有办法解释，也不能让他们见面，柳念初干脆无视这些人的信息轰炸，坐在一旁等着。 “你手机来信息了！”秦无涯见柳念初的手机一直响，可是她却不看，很是诧异。 “要你管！”柳念初没有好气的瞪了秦无涯一眼。 秦无涯他不知道他又哪里得罪了柳念初，不过他也没有去争辩，反正柳念初讨厌他不是一天两天了。 忽然，秦无涯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是王志的。 “秦哥，不好了，范晓敏死了！” “你说什么？范晓敏死了？”秦无涯的脸色有些难看。 “是的，今天早上别人报的警，她的尸体被丢在她的车里。她身上的财物没有少，并且她似乎没有反抗，现在就等法医那边的鉴定结果了，看她是不是被人下药了！” “哦！”秦无涯皱着眉，范晓敏这个时候忽然死掉，真是太突然了，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范晓敏死了？哼，她活该？死的好！”柳念初闻言，很是开心，毕竟要不是范晓敏，她根本就不会去酒吧，她要是不被下药，秦无涯根本就没有机会，她也不会失身。 “你懂什么，她死了，那她之前的那些证词就没有那么高的可信度了，要是那些女人再不愿意出面作证，就没有办法给袁雷定刑了！”秦无涯横了柳念初一眼，就她这个智商，难怪会被人下药。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柳念初紧张的抓着秦无涯的胳膊，不安的看着他，她也不是十足的傻，只有袁雷坐牢了，她才会安全。 “还能是怎么办，凉拌呗！”秦无涯现在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警方在范晓敏报出那些受害的女人之后，就去联系她们了，可是都矢口否认，纷纷表示自己没有被侵犯过。 没有她们，只是柳念初一个人，范晓敏又死了，那就是证据不充足了。刘少那边倒是可以作证，只是可信度明显不如范晓敏啊！ 而且现在最主要的是，范晓敏为什么会忽然被人杀害？秦无涯不相信这是一个巧合，估计是袁林的主意。 袁林既然都已经杀了范晓敏了，那么接下来，就应该是对他们动手了吧！想到这里，秦无涯有些紧张的查看了一眼四周，没有发现可疑的人，这让他心里踏实多了。 “秦哥，我把坐标发给你！”王志说着挂了电话。 “哎！”秦无涯有些头疼，他不明白警方为什么要放了范晓敏，她要是在警察局，怎么会有这些事。 都死人了，秦无涯自然是不能继续呆在这里了，他站起身，看着女店员。 “那个，我有急事我要先走了，我下班的时候再过来取。” “好的！” 秦无涯跟柳念初刚走到门口，他就听到一个略带夸张的女声。 “念初，你真的在这里？” “赵雪，是你啊！”柳念初的脸色有些尴尬，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同学跟朋友知道秦无涯的存在。 秦无涯见两个人认识，就下一次的打量了一下赵雪。赵雪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皮肤白净，五官精致。她的身材也是极好，玲珑有致，曲线优美。 两个女人站在一起，一对比，气质很明显。柳念初在婚服道衬托下，显得格外道艳丽。而赵雪则是，小家碧玉那一种内敛，端庄优雅。 两个人的气场完全是对立的感觉，谈不上谁好，算算平分秋色吧！不过若是让秦无涯选的话，他一定会选择赵雪。不因为别的，就凭着秦无涯他那多年的看人经验，赵雪这样的人不管是做女朋友还是做老婆都比柳念初强。 秦无涯在打量着赵雪的同时，赵雪也在打量着他。 三十岁左右的样子，长相一般般，身材一般般。严格说起来就是其貌不扬。这跟赵雪的心里预期相差的非常大。 在大学的时候，追求柳念初的人那么多。有长得帅的，有身材好的体育生。也有一些家里非常有钱的，可是柳念初都没有答应。那么理论上来说，秦无涯要在各个方面都比他们强才对。可是现实却是，秦无涯明明是处处都不如他们。 “你好，我是秦无涯。”秦无涯说着主动伸出右手。赵雪斜眼看了一下他的右手。并没有同他握手，而是直接看着柳念初。 “念初，你们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在赵雪看来，秦无涯一定是通过一些卑鄙道手段，把柳念初骗到手的。比如是冒充高富帅什么的，那她必须要想办法拆穿秦无涯道真面目，拯救柳念初才行。 第八十二章 柳念初又要作妖了 提起这事儿，柳念初就心里烦躁的很。他觉得她当初就是太天真了，没有把事情按照最坏的打算去想，不然秦无涯根本就没有机会得到她的身子。 “他跟我姐是同事。”柳念初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秦无涯是她房东的事情。她不想赵雪知道她毕业之后过的不好，也担心赵雪误会，以为她是因为没有房租，才委身于秦无涯道，她不想被赵雪看不起。 “你姐的同事？哦！”赵雪有些恍然了，她见过柳轻语，琢磨着秦无涯是利用柳轻语道关系接近柳念初的，弄不好这件事，柳轻语还出了不少的力。 秦无涯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赵雪对他的轻视，那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道。秦无涯没有做舔狗的习惯，外加秦无涯觉得他以后跟赵雪不会有什么往来，那自然是没有必要去巴结她了。 “那个我们还有事，有时间下次再聊吧。念初，我们走。”秦无涯说着就抓住柳念初的手腕，准备往外走。 赵雪见状，立即抓住了柳念初另外一只手。很是不满的横了秦无涯一眼。“你有事你先去忙吧，我跟念初有些话要说。” 同学相聚，是有很多话要说。可是现在是非常时期，不比平时。秦无涯可不敢让柳念初一个人单独待在外边，更何况还是跟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人。 “那个，我们是真的有事，你们的事情还是等以后有空再说吧。” 秦无涯没有挑明柳念初有危险，这在赵雪看来，就是秦无涯刻意的不想让她们两个人在一起。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肯定是怕赵雪说他的坏话，导致他们分手。 “怎么？我跟柳念初说话还要经过你同意不成？”赵雪板着脸，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念初你自己说，你现在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在学校里的时候。两个人就玩的很好，是那种真正的好闺蜜。所以柳念初对于赵雪那是百分百的信任。 “那个秦无涯，要不你就先走吧。” “你听见了没有，念初让你走了，你现在可以走了。”赵雪一脸得意的看着秦无涯，看他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秦无涯见状很是无语，这个念初，脑子又犯毛病了。看来之前的事情，对她道教训还不够啊！ “念初现在不是你胡闹道时候，你赶紧跟我回去。”秦无涯说着准备去抓柳念初道胳膊，赵雪见状，直接把柳念初拽到她的身后。 “念初她是一个人，又不是你养道一只宠物，凭啥你让她回去，她就必须要跟你回去！”赵雪见秦无涯这么道专横霸道，不由得想起了她的爷爷，那是更加的讨厌秦无涯了。 赵雪不知道实情，秦无涯可以理解，所以他也就懒得搭理赵雪，直接看着柳念初。 “念初我再问你一遍，你要不要跟我回去？” “那个，我先跟赵雪聊一会儿，等一会儿我自己回去。”柳念初最近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她心里有很多的委屈。想要跟别人诉说，而赵雪无疑是一个好对象。 “你——”秦无涯扬起右手，柳念初下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干嘛？怎么你还想打人不成？”赵雪说着伸出手推了秦无涯胸口一下。 秦无涯也很清楚，以柳念初的个性。只要是有外人在，她就开始不听话了。 “那行，你自己小心点，天黑之前必须要回去。还有若是去别的地方，必须提前跟我说一声。你记住了吗？” 柳念初也很清楚，他不答应秦无涯的要求，秦无涯是不会放她走的。所以她很是干脆的点头。 “行了我知道了，你赶紧忙你的去吧！” “那个你把你的手机号给我。”秦无涯拿出手机对着赵雪道： 赵雪闻言，身子往后退了一步，很是不安的看了一眼秦无涯。“你要我的手机号干嘛？” 秦无涯该不会是在惦记着她吧？那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她必须要让柳念初跟秦无涯分开才行， 秦无涯见赵雪一脸戒备的看着她，很是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你想哪去了，念初现在有危险，我必须时时刻刻知道她在哪，跟谁在一起，如果你不愿意把你的手机号告诉我，那我是不会让她跟你在一起的，” “我倒要看看，我就不给你手机号，你能把我怎么样？”赵雪也是来了脾气了，她还就不信邪了，他今天非要带走柳念初不可。 “你——”秦无涯右手指指着赵雪，赵雪直接用手，拨开他的手， “你什么你？有本事你把我抓起来呀，” 赵雪又没有犯法，她只是要跟柳念初说一些悄悄话而已，秦无涯当然是没有资格阻止的了，可是他又真的不放心，让赵雪带着柳念初离开， 柳念初见两个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那个秦无涯，你放心好了，有赵雪在，我是不会有危险的，”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反正她必须要把手机号给我，不然我是不会让他带你走的。”秦无涯对于柳念初的不放心，并非是源自于赵雪，更多的是因为柳念初的不听话， “哼，那我到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念初我们走，”赵雪说着直接拽着柳念初的胳膊，往他的车子走去， “你们现在还不能走，”秦无涯下意识的拽住赵雪的胳膊，阻止她的离开。 “你给我松开！”赵雪下意识道扭着胳膊。 “你不把手机号给我，我是不会让你带着念初走的。” “你跟我耍无赖是吧？那行，我数到三，你再不松手，我就喊非礼了。”赵雪见挣不开，就干脆不动了，毕竟那样手腕真的很疼。 秦无涯见赵雪的表情不像是再开玩笑，他立即转向柳念初。 “念初，你到是帮我说句话啊！” “我帮你说什么？你说见一个爱一个！赵雪说不会看上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柳念初准备煽风点火，只有这样，赵雪最终才能带着她离开。 “你——”秦无涯有些气闷，果然，柳念初那个爱算计的毛病又发作了。他立即放开赵雪的胳膊，然后甩手就是给了柳念初一个巴掌。 “你干嘛呢！”赵雪很是生气，秦无涯实在是太过分了，她刚要上前，秦无涯直接一把推开她。 “我们两个人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一边呆着去！”秦无涯横了赵雪一眼，随即看向柳念初。 “你非要作死，我拦不住你，你爱咋滴就咋滴吧，反正到时候出事，你也别怪我没有提醒你，”秦无涯说着伸出手，柳念初吓得，直接求饶。“你别打我了，我跟你回去就是了。” “晚了，我现在不想管你了，你赶紧的，把身上这些首饰摘下来还给我，你以后爱去哪就去哪，想怎么死就怎么死。”秦无涯说着，直接摘下柳念初头上的头饰跟发簪。他的手无意之中扯到了柳念初的头发，疼的她直吸冷气。 “疼，疼，你轻点！” 秦无涯把所有首饰放在口袋里，然后转身直接走了，没有一刻的停留。 “念初你跟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都这样对你了，你为什么还非要跟他在一起啊！” 提起这事儿柳念初，也是心里郁闷的很，她也不想跟秦无涯在一起呀，可是她没有选择呀， “谁想跟他在一起呀，算了，不说这个了，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呀？这两天我在家里都憋死了，” “不是，你跟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赵雪是真的想知道两个人为什么会在一起， “那你就别问了，反正我就是暂时跟他在一起，过几天我就搬出去了。”柳念初满不在乎的说着。 “搬出去？你们两个人都同居了？”赵雪有些傻眼，不会吧，柳念初这才毕业几天啊！ 柳念初发现自己说漏嘴了，立刻解释。“赵雪，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们就是住在一个房子里而已。” “哦！”赵雪闻言大松了一口气，柳念初也不是十足的傻嘛。 “那也不对啊！你既然都不打算跟他在一起，那你为什么还要跟他来拍婚纱照呀？” “他非要拍我也没有办法呀？”当人替身这种丢人的事情，柳念初是不会说的。 “你呀，我真的是服了你了，他让你干嘛你就干嘛？你就是太听话了，他才会得寸进尺的。” “行了，你别说了，赶紧走吧，不然他等会又回来了，我就走不掉了，” “行，嗯，我们先走吧！” 两个美女走在街上，回头率非常的高，尤其是柳念初，她现在穿的可是婚服。 “你这身衣服真好看，好像是专门定做的，你知道是在哪家订的吗？”以赵雪的家事，自然是看不上那些普普通通的衣服，她穿的衣服基本上都是找人定制的。 “我不知道，这衣服是秦无涯找人做的。”柳念初摇了摇头，她也很想知道。 “是这样啊，”赵雪一听是秦无涯，立刻失去了兴趣。 “那个念初，要不你还是回去先换一身衣服吧！”赵雪知道柳念初的家境，她们逛的这一种高档的服装店，里边的衣服都是太贵了，柳念初是没有钱买的。而她不管是出于对柳念初自尊心的照顾，还是原则，她都是不会给柳念初买衣服的。 “不用了，就这样吧！”柳念初觉得要是让赵雪得知她现在住车库，那肯定是会看不起她的。而且她刚刚还说，她跟秦无涯是分开住的，车库里就一张床，那她怎么解释啊！ 柳念初不愿意换，赵雪也不好说什么，反正她也习惯了那些男人的目光。 “对了念初，明天我生日，晚上你有空去我家吧？” “有，就算是没有我也要去！”柳念初现在不用上班，时间充足的很。 秦无涯根据王志发的坐标，来到案发现场，柳轻语也在，不过她看到秦无涯的时候，冷哼一声，然后别过头去。 该死的混蛋，之前还嚷着要跟她在一起，转过头就跟柳念初拍婚纱照去了。 骗子，秦无涯就是一个大骗子。 第八十三章 袁林雇杀手了 秦无涯不明白柳轻语这是什么意思，他刚要问，王志说话了。 “秦哥，范晓敏咽喉，胸部，腹部中了多刀，若是她没有被人迷昏，那么凶手应该是先攻击她的咽喉，导致她丧失了反抗的能力。” “不是，你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把范晓敏给放出来？你不知道她现在很关键的吗？”秦无涯很是不满的看着王志。 对于这件事，王志也很是无奈。 “范晓敏一直嚷着，非要出去，不然到时候就推翻证词，我们也不好一直关着她。谁知道她一出来就死了，该死的袁林，一定是他找人做的。” “是又怎么样，我们又没有证据！”秦无涯看了一眼四周，没有发现摄像头。 “那秦哥，我们现在怎么办？”王志也清楚范晓敏的重要性。 “凉拌！” “这——”王志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对了，袁林人呢？你可别告诉我，他也被放了！” 若是袁林警察局，那么他现在就应该是正在实施暗杀秦无涯的计划，他不得不小心一些。 “嗯，我们抓袁林那是迫于舆论压力，可是没有证据，我们只能是放人！”王志很是无奈，他清楚袁林肯定也做了很多坏事，可是没有证据，他也没有办法。 “那行，我们现在就去会会他。”秦无涯现在必须要弄清楚，到底是不是袁林杀了范晓敏。 “嗯！” 袁林被放出来之后，立即找到李峰，想要弄清楚公司的状况，当他得知袁峰已经把公司的资产全部都卖掉了之后，直接打了袁峰一个巴掌。 “你这个混蛋，谁让你把公司工厂，都卖了的。” “爸，我也不想这样的，你不在的这一段时间，好像有人一起联合打压我们公司的股价，所有的货物都退了回来，我要是再不抓紧把东西卖了，公司就直接破产了。”袁峰一脸无奈的样子，不过他心里却在抱怨，袁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他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来得及处理呢。 “哼！”事情都已已经这样了，袁林就算是发火也没有用，毕竟那些人惦记着他的资产，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现在就算是拿出双倍的钱，那些人也不见得愿意把公司还给他，更何况他现在也没有那么多钱。 “一群狗东西，我看是都是不想活了。”袁林不用想，大概知道会是哪些人动道手，他虽然恨这些人，不过他现在更想解决的人是秦无涯。 敢跟他做对，必须死。 “你把东公司卖了，那钱呢，都拿来给我。” “是！”袁峰拿出钱包打开，抽出两张崭新的银行卡，递给袁林。 “钱都在这里了，”袁林冷冷的看着袁峰，他根本就不相信袁峰。 “爸，钱都在这卡里了，你要是不相信你，那我也没有办法，”袁峰这次大肆变卖公司资产，主要的目的就是为自己攒下一部分家底，他也清楚袁林是不会完全相信他的，所以他把一部分的现金存了起来，并没有放进银行银行卡里，这样即便是袁林要查，他也不怕。 “哼，最好就是你说的这样，”袁林收取银行卡，上楼进入卧室直接把门关上。 袁林拿出手机，打了一个号码，一会儿手机就接通了。 “喂，你帮我杀一个人，他叫秦无涯，他是一个警察，是，我知道他的身份有有点麻烦，不过我愿意给双倍的价钱，还有他的家人，你也给我全部杀掉。” 至于说柳念初，袁林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让杀手动手，他怕到时候杀手直接把柳念初占为己有。等秦无涯死了之后，他一定要把柳念初抓来，好好的玩玩才行。 电话挂了之后，袁林站在窗口，眯着眼睛看着远方，开始想怎么处理公司的问题。 现在公司，工厂被变卖的差不多了，通过正常的方法，是很难在短期内拿回来道，更何况袁林他现在也没有那么多钱。袁林觉得，实在不行，就杀几个人，拿回一些主要的工厂，其他的慢慢来。 “咚咚！”敲门声响起，紧接着门外想起了保姆的声音。 “老爷，外边有警察找你。” “行了，我知道了。”袁林现在是听到警察两个字就心烦，但是他又不能不见，省得又被抓进去。 袁林下了楼，发现秦无涯站在大厅里，他很是诧异，这个家伙胆子真的是大的很，这么狂的吗？还敢来见他，不怕死吗？ 袁林虽然很生气，但是一想到他已经请了杀手，也就没有必要跟秦无涯，正面冲突了，那就让他再蹦达一会吧， “你来找我做什么？” “范晓敏死了，人是不是你杀的？”秦无涯说话的同时眼睛紧盯着袁林，想要知道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袁林刚要说话，脚底一个打滑，差一点跌倒，他立刻扶住扶手，站起身子，然后抬起头冷冷的看着秦无涯。“怎么？你们现在打算是在当栽赃陷害我是吗？那行，你先把证据拿出来给我看看。” 刚才秦无涯，没有看得到袁林的眼神，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杀了范晓敏。 “范晓敏死了，现在你必须要跟我们回警察局，协助我们调查。” “你少给我扯那些没用的，你说我杀人我就杀人啊，你让我去我就跟你去啊，”袁林直接翻了一个白眼儿，秦无涯是不是觉得他好欺负啊！ 确实，别说是怀疑的，哪怕就是袁林真的杀了范晓敏，没有证据，秦无涯他们也没有办法， “范晓敏跟你什么关系？这个就不用我再说一遍吧，总之你现在有义务跟我们去协助调查。” “不就是协助调查吗？你们就在这里问好了，我们袁总会配合的，”袁林的律师说话了。 袁林闻言看了一眼律师，律师默默的点头，示意袁林按照按照他说的做。 “那行，你们有什么要问你就赶紧问吧，我还有事情忙得很。” 秦无涯要把袁林带走，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把他留在警察局里，这样他跟柳念初都是安全的，但是袁林要是坚持在他家里做笔录行，那秦无涯也没有理由反对。 几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好，王志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和笔，看了秦无涯一眼，示意他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昨天晚上你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 “你着问题真的很好笑，我昨天晚上一直在警察局呀，怎么？难道你想说我人在警察局也能杀人吗？”袁林嗤笑一声。 秦无涯闻言转头看了一眼王志，王志默默的点头，袁林确实是刚刚才放出来道。 秦无涯想了一下，对着袁林伸出手，“你把你的手机拿出来，我现在需要查你的通讯录。” “你想干嘛？我凭什么要把手机给你？”袁林立刻用手捂住口袋，手机那么私密道东西，自然是不能给秦无涯看的。 “你现在有不在场道证据，但是杀人不一定非要你亲自出手，你完全可以花钱找人。” 以袁林的财力，杀人自然是不需要亲自动手的，掉价不说，以他那个武力值，也很难成功。 “警官，疑罪从无，这个不需要我教你吧，你这是有罪推定。”律师很是不满的看着秦无涯。 “就是，你说我买凶我就买凶啊！你证据呢？” 这个律师真碍事，秦无涯恨不得一巴掌把他给抽飞，只是一想到事后会引起的麻烦，只能是忍了。 “你们非让我明说是吧，那行，袁雷跟范晓敏两个人一起合伙给别人下药，范晓敏已经招供了，你找人把范晓敏杀了，这样就没有办法给袁雷定刑了。你有这个作案的动机，我这个不算是有罪推定。” 袁林闻言，立刻转过头看着律师，律师点头。 “你不就是要查我的手机吗？那我给你就是了。”袁林很是干脆的把手机递给了秦无涯，因为这个手机里根本就没有那个杀手的电话。 秦无涯检查了一下袁林的通话记录，王志把这些号码都记下来之后，然后把手机还给了袁林。 “那你们现在还有事吧，没有事就赶紧滚吧，我现在忙的很，没有时间搭理你们。”袁林直接下了逐客令，而且语气，态度非常的差。 王志有些不满，他刚要发火，不过被秦无涯给拦住了。 “行，那就谢谢你配合了！” 秦无涯很是干脆的站起身，王志见状立刻跟了上去，到了门口他就忍不住问了。“秦哥，我们什么都还没有问，你怎么就直接走了？” “问什么？他又不会跟我们说实话。”秦无涯很是无奈的叹口气。 “那秦哥，你既然知道他不会说实话，那我们还来找他干嘛？你不怕打草惊蛇吗？我们偷偷摸摸的调查不好吗？” “现在没有时间给我慢慢调查，而且我点名了，他一定是会想办法处理善后的问题，这样反而容易露出破绽。”秦无涯赶紧袁林一天不判刑，他就有一天的危险。 “哦！”王志明白，秦无涯的想法跟正常人不一样，再说了事情也已经这样了，他再纠结也没什么意义了。 “对了，那个林建国，他昨天没有去一夜梦酒吧，他下班之后是直接回家了，还是去别的酒吧了？” 警方是专门派人跟着林建国道，所以对于他的行踪，警方是很清楚的， “没有，他昨天下班之后直接回家了，一直没有出来，然后今天早上直接上班的。” 秦无涯得知林建国没有去别道酒吧，心里踏实多了，毕竟没有刘少这样的眼线，调查起来很费劲。 秦无涯并不知道，袁林已经雇凶杀他了，他跟王志一起查看监控，寻找可疑人员，可是直到下班，他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发现。 秦无涯回到住处，没有看到柳念初，他先是一愣，随即看了一眼外边的天色，拿出手机准备拨打柳念初的电话，不过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 柳念初没有自保的意识，他做再多都是徒劳，而且还会引起柳念初的逆反心理，那样就麻烦了。 第八十四章 赵雪的小心思 逛街累了，赵雪就带着柳念初回家，她见赵刚坐在客厅里，主动打着招呼。 “爷爷！” 赵刚闻言抬起头，看着赵雪，随即目光聚焦在柳念初的身上，柳念初的漂亮出乎他的预料，而且还是穿着婚服。 “小雪？这是你朋友？我怎么从来没有看见过你带她回来啊！” “爷爷，她是我大学时候的舍友，今天正巧碰到的，我明天生日的时候邀请她，今天就是带着她认门的。” 小区保安非常的严格，柳念初明天来都时候，要是被小区保安拦下来了，那就尴尬了。 “是这样啊！”赵刚算是了解了，难怪两个人看着像是认识很久，却没有来过赵家。 “爷爷好！”柳念初主动打着招呼，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赵刚看她的眼神怪怪的，似乎是有一种鄙夷。同样的眼神她只有在秦无涯的眼中看到过，这让柳念初心里很是不舒服，她又没有做对不起赵刚的事情，他为什么要用这一种眼神看着她。 “嗯！”赵刚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即指了指桌子上的茶具。“你喝茶吗？” “那我先谢过爷爷了！”柳念初说着直接放下包，坐了下来。她是真的渴了，另外她一见桌子上茶具那么多，知道赵刚一定很懂茶道，她想趁机学学。 “哦！”赵刚只是客套的招呼一句，他还真的没有想到柳念初会答应，不过都已经这样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怎么？你也喜欢喝茶？你们年轻人不都是喜欢喝咖啡的吗？还都觉得茶都是我们这些老古董才会喝的。”赵刚说着，若有所指的看了赵雪一眼。 赵雪也是一个人精，立刻坐在赵刚的身边，抓着他的胳膊，轻轻的摇晃着。“哼，爷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指桑骂槐。” “我可没有说你，那是你自己对号入座。”赵刚没有否认，他对于赵雪，确实是有些不满，她跟现在很多的年轻人一样，任性，叛逆。外人随便说一句就说真理，家里人苦口婆心说的再多，都觉得说废话。 “爷爷，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赵雪嘟着小嘴，很是不满的看着赵刚。 “不说这个了，你喜欢吃什么，我等会让人给你做。”赵刚觉得都这个点了，柳念初应该是要在赵家吃晚饭的，作为主人，他必须要尊重客人的喜好以及饮食习惯，这个是基本的礼仪。 “爷爷，我这个人不挑的。”柳念初立刻摇头，第一次上门，她自然是要低调一些。 “哦！”赵刚闻言，也不是很在意。 “行了，你们有什么悄悄话就去楼上说吧，不用在这里陪我这个糟老头子了。”赵刚看的出来赵雪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回房间，他还是识趣一点吧，不惹人嫌了。 “爷爷，你说什么呢！”赵雪故作不满的说着。 “你既然没事，那行，我们就来聊聊你的婚事。”赵刚虽然否定了她跟刘少的婚事，不过他觉得赵雪到了该嫁人的年纪，那婚事就该提上议程。 “爷爷，我才多大啊！你急什么啊！过两年再说。”赵雪一听说婚事，很是头疼。 “你还小吗？你奶奶在你这个年纪——”赵刚话说到一半，直接被赵雪给打断了。 “行行，我知道了，我奶奶在我这个年纪，二叔都有了，你这又是要让我见谁啊！我见就是了！”赵雪知道反对是没用的，所以相亲没有问题，只要她到时候表现出不喜欢就行了。 “怎么？你还有情绪啊！你看人家跟你一个年纪，不都开始准备结婚了。有人爱你，对你好不好吗？你看看她，她跟你一样大不也是结婚了吗？” “爷爷！你知道什么啊！念初她就只是怕一个婚纱照，并不是真的要结婚。”赵雪立即解释。 “念初？”赵刚皱眉看着柳念初，随即很是认真的打量着柳念初一眼，他是知道秦无涯是为了一个叫柳念初的女人废了袁雷的，却想不到会这么巧见到本人。 “是啊！爷爷，我叫念初，我也确实是没有打算结婚，就是陪人拍一个婚纱照而已。其实我特别讨厌他，只是我现在没有办法，不能不听他的。”柳念初说出她现在的处境。 柳念初虽然没有明说，不过赵刚还是知道她说的是秦无涯，这让他对柳念初更加的不喜欢了。 “这衣服虽然不是专门给你定做的，但是你穿着也还行。” “谢谢爷爷！”柳念初见赵刚夸她漂亮，立刻道谢。 “你谢我做什么，你应该谢给你衣服的人？这件衣服他可是用了很多的心思，你捡了现成的，不应该谢谢她吗？”赵刚看的出来，婚服腰线偏大，尺寸不是特别的合身，清楚这婚服应该是秦无涯给裴初夏准备的。 “这有什么好谢的，他一个男人又穿不了。”柳念初觉得这婚服秦无涯是留着也没用，不然他怎么会那么大方的送给她。 “我说的不是他，是，算了，不说这个了。”赵刚反应过来，这是秦无涯的私事，他还是别掺合了。 “哦！”柳念初发现赵刚眼中的厌恶之色更加的浓了，这让她很是诧异，她又没有说错。而且她到底是哪里对不起赵刚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爷爷，家里有客人啊！”赵洪瑞换鞋的时候发现几个人坐在客厅里，随口问了一句。 柳念初闻言，下意识的站起身，看着门口。 赵洪瑞抬起头，看到柳念初的样子，直接呆住了。 这是仙女吗？为什么感觉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赵雪见状，嘴角微微上扬，立刻走上前，挡住赵洪瑞的视线，赵洪瑞下意识的错开身子。 “怎么样？漂亮吧？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介绍啊！” “嗯！”赵洪瑞快速的点头。 “念初，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大哥！”赵雪指着赵洪瑞介绍道： “你好，我叫赵洪瑞。”赵洪瑞主动伸出手。 “你好，我叫柳念初！”柳念初愣了一下，伸出手的同时，微微低下头。 柳念初这一种害羞的样子，让赵洪瑞是更加的喜欢了。只是这个时候，他也发现了柳念初身上的婚服，脸色有些难看。 “你要结婚啦？” “没有，没有，这衣服我就是穿着玩的。”柳念初立刻摇头否认。 “咳咳！”赵刚干咳一声，赵洪瑞立刻回过神来，松开手。 “小雪，你先带着念初上楼去，我跟你大哥有话要说。” “是！”赵雪虽然想牵线，但是她也知道正事要紧，立刻抓着柳念初的手上楼了。 赵洪瑞的眼睛紧紧的跟随着柳念初，柳念初似乎像是感应到了，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害羞的整张脸都红了，慌乱的转过头去。 “嗯嗯！”赵刚发出声音，赵洪瑞立刻转过头。“爷爷，你要跟我说什么，你说吧！” “你跟小雅的婚事一拖再拖，你们到底是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爷爷，我跟小雅都事情你能别一直催吗？”赵洪瑞说着，再一次抬起头看着柳念初，若是柳念初是小雅就好了。 “行了，你别想了，她都要嫁人了，你没戏了！” “那不是还没有嫁人吗？”赵洪瑞下意识都反驳着。 “那也不行，除非是我死了，不然她别想进这个家门！”赵刚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气愤都看着赵洪瑞。 “爷爷，你生这么大的气干嘛？”赵洪瑞被下了一跳，他回过头有些不安的看着赵刚。 “一个不懂得感恩的人，再怎么漂亮，再怎么有才华，都不配踏入赵家都门，你选她，那你就先杀死我。”赵刚板着脸，不悦的看着赵洪瑞。 “爷爷，有这么夸张吗？你还要死要活的。”赵洪瑞满不在乎的说着。 “怎么？我说话你不听是吗？还是你巴不得我死？”赵刚是真的生气了，几个孩子，没有一个听话的。 “好了，爷爷，我听你的就是了。”赵洪瑞立刻点头，表示听从安排，不过他打心底里不服，觉得爷爷老了，看人的眼光不行，那个小雅，哪里都不好，就他觉得好。 赵洪瑞觉得，这件事可以先瞒着赵刚，等两个人有了孩子，赵刚总不好反对了吧。 赵刚自然也是看得出来赵洪瑞不是真心的答应，他虽然心里着急，可是也没有办法。 赵雪带着柳念初进了房间，房门刚关上，她就忍不住问了。“念初，怎么样？我大哥人还不错吧！” “嗯！”柳念初点头，不管是长相，还是气度，都是很不错的。 赵雪见柳念初对赵洪瑞印象不错，那么接下来，就是想办法让两个人相处了。 “我爷爷一直催着我哥结婚，可是他给我哥找的那个相亲对象实在是太差了，长的丑不说，还跟一个闷葫芦似的，我哥都烦死她了。” “是吗？”柳念初闻言双眸闪烁着光芒，赵家的家世，完全符合她的标准。 “这个还能有假？我哥就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可惜你们就是认识的太晚了。”赵雪也就是临时想到要撮合两个人的，没有办法，她感觉她跟那个小雅八字不合，她不想要小雅当她的嫂子，并且还同住在一个屋檐下。 “哦！”柳念初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她太主动，就失去了主动权。 赵雪不知道柳念初的小心思，见状有些着急，可是她现在又不能强行把两个人拴在一起，只能是想一个好的办法了。 吃饭的时候，赵家的人都回来了，虽然赵家兄弟两个人都成家了，并且有了子女，但是他们并没有分家。 一大家子人坐起一起，是很热闹，这么多的陌生人，柳念初自然是要表现出一副怕生的样子，这样才能博取众人的好感。 一切也按照柳念初预计的那样，赵家两兄弟的老婆都是觉得柳念初人不错，纷纷给她夹菜。 吃完饭，赵刚拿过手帕，擦了擦嘴角。 “时间不早了，小张你送柳小姐回家吧！” “爷爷，我来送吧！”赵洪瑞说着立刻起身。 “不用了，我有事跟你说，小张送她回去就行了！”赵刚见状，立刻阻止。 第八十五章 冷静到可怕 “爷爷，有什么事情不能等大哥回来再说啊！”赵雪很是不满。 “就是啊爷爷，念初一个人回去，实在是太不安全了！”赵洪瑞附和道： “大哥，爷爷找你一定是有急事，我送念初回去就是了！”赵洪祥说着就直接起身。“念初，我送你回家吧！” “洪祥你也留下，我也有事要跟你说！”赵刚见赵洪祥也喜欢柳念初，心里那是更加的火了。 “爷爷，你找我有什么事啊！”赵洪祥是一头雾水，他大学刚毕业，也没有进入赵家的公司，正常来说，赵家的事情跟他都没有多大的关系。 “我说有事就有事，你废那么多话干嘛？”赵刚气愤的拍了一下桌子。“怎么？我现在跟你们说话，还需要经过你们批准是吗？” “爸，你别生气，洪祥，洪瑞，还不给爷爷道歉！”赵岩感觉气氛有些不对，立刻起身，打着圆场。 “爷爷，我们错了！”两兄弟很是无奈的道歉，虽然他们烦爷爷，可是爷爷在家里是绝对的权威，他们没有反抗的资格。 “行了，小张，你送柳小姐回去！”赵刚说着，看着不远处的管家。 “是！”管家点头。“柳小姐，你请跟我来！” “哦！”柳念初应了一声，跟着管家走了，她不是傻子，她看的出来赵雪是给她跟赵洪瑞制造机会，但是爷爷也是故意阻止的。 她不知道爷爷为什么不喜欢她，但是她知道，爷爷不喜欢她，她想要进赵家的门，就非常的困难。 等到柳念初走了，赵军的老婆李丽很是不满的看着爷爷。 “爸，多大点事啊！你至于这么生气吗？” “哼？你们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了，谁要想娶她进门，就给我滚出赵家，谁孩子娶了她，就跟着一起给我滚出去！”赵刚说着，扫视着几个人。 滚出赵家，不仅仅是搬出去住那么简单，就等于是没有权力继承赵家的家产，这下所有的人都是心惊了，赵刚很少提家产的事情，那就表示他是真的生气了。 “爷爷，你怎么这样啊！念初哪里不好了，你要这么对她？”赵雪很是不满，八字还没有一撇，就被爷爷给拆散了，她这个媒人当的真是窝囊。 “哼，我都没有找你算账，你还有脸说，她都要结婚了，你还把她往家里带，你是不是巴不得把我们这个家给弄散了，好气死我啊！” “她又不喜欢那个姓秦的，我这么做有什么错？”赵雪没有觉得自己错了。 “姓秦的？爸，她是秦无涯的女人？”赵岩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嗯！”赵刚点头。 “他姓秦怎么了？爷爷，难道你怕了他们秦家？我们想要灭了秦家容易的很！”赵洪瑞也是真的生气了，难得遇到一个喜欢的，爷爷还这样。 赵刚知道赵洪瑞是误会了，以为秦无涯是秦家的人，不过他也没有去解释。 “怕，我当然怕了，我怕我白发人送黑发人。” “爷爷，你这话说的太严重了，哪有这么诅咒自己孙子的。”李丽很是生气。 “你一个妇道人家，你懂什么？秦无涯杀人的时候，可不管他们是谁的孙子。你要想抱孙子，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去准备洪瑞跟小雅的婚事，别给整这些幺蛾子。” “爷爷，念初又不喜欢秦无涯，他们是不会结婚的。”赵雪还是不甘心。 “就算他们不结婚，我也不会答应的，念初这一种不懂得感恩的女人，娶了就是家门不幸，我们赵家经过那么多代人的努力才发展成这个样子，要是在我的手里毁了，我怎么有颜面去见赵家的列祖列宗。”赵刚不想说那些狠话，只是这些人实在是太不听话了。 “爷爷，你要是说别的就罢了，你说念初不懂得感恩，我就不同意了，念初的人可好了！” “好个锤子好，一个连自己亲姐姐都会算计都人，能好到哪里去？”赵刚既然决定跟秦无涯合作，自然是把他的事情都调查了一边，其中也包括他跟两姐妹的事情。 “这——”赵雪不知道这件事，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我知道你们不服气，认为我们赵家家大业大的，怕他一个人干嘛？可是你们忘记了有那么一句老话，光脚不怕穿鞋的，你们太小看了秦无涯的执念了，当年裴初夏死了，他耗费三个月，找出凶手，灭了他们所有的人，听清楚了，是所有的人，包括他们的家人。现在你们还觉得秦无涯是那一种好说话的人吗？”赵刚忌惮秦无涯，主要就是清楚，他是那一种狠起来没有顾忌的人。 “嘶！”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气，这份耐心跟狠辣，确实吓人。 “那爷爷，他杀了人，怎么会没事，不应该死的吗？”赵雪忽然发现这其中有逻辑的问题，洪瑞，洪祥兄弟俩一起点头，确实是有问题。 “这个就是他的高明之处了，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清楚，人一定是他杀的，可是没有一个活口，警方没有证据，只能作罢。” “那也不能放过他啊，他毕竟杀了人！” “哼，要么说你还小，见识太少呢！并不是所有都凶手都会伏法的。并且死的都是罪犯，事后又有人帮忙压了下来，所以这件事只能是不了了之。你们听清楚了，是有人压了下来。话我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你们要是还不愿意听，非要拿我们赵家当陪葬品，那行，你们就先搬出赵家，然后公开宣布，跟我们赵家断绝关系，并且必须让他知道。” “爸，你放心，我会跟看好洪祥的。”赵岩不知道这些，他现在也是格外的重视起来。 “爸，你放心，我也会注意的。洪瑞，你还不赶紧跟爷爷说！”赵军瞪了赵洪瑞一眼。 “爷爷，我知道错了！”赵洪瑞虽然还是不服气，可是他明白，他们也选择。 “行了，我也知道你们不服气，你们还是太年轻，经历的事情太少了，等过几年你们就明白了。漂亮的女人多的是，但是能够适合当老婆的并不多。你们可以喜欢她们，但是你们没有权力用整个家族，为了你们的喜欢买单，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赵洪瑞兄弟俩无奈的点头。 赵刚见他们这个样子，很是生气，也很急，难道非要等跌倒了，才能明白跌倒很疼是吗？犯错是不可怕，可怕的是，你犯了错之后就没有改错的机会了。就像是袁雷一样，直接变成了一个废人了，那知道错了，还有什么意义吗？ “爷爷！你们都在啊！”刘少进门，发现他们都在，很是诧异。 “你怎么来了？”赵雪很是不满的看着刘少。 “小雪！我——”刘少是真心的喜欢小雪。 “哼！”赵雪冷哼一声，直接转身上楼去了。 刘少脸色有些尴尬，不过他也习惯了，立刻看向赵刚。“爷爷，我来是跟你说秦无涯的事情的，我是在这里说吗？”刘少说着，看着赵家的人，询问要不要说。 “你说吧，也让他们听听！”赵刚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要赵洪瑞兄弟俩多了解一下秦无涯。 “是！”刘少以为赵刚是在培养兄弟俩，也没有多说什么。 “爷爷，那钱他收下了，不过我感觉有些不对。” “有什么不对？”赵刚很是诧异，刘少居然也能看出来不对，那又是哪里不对。 “他好像不是很想要钱，还说什么钱要是剩下了，就退给我。”刘少觉得，既然要了，就不会退了，那秦无涯为什么会这么说。 “退？”赵刚愣了，这又是个什么说法。 “是啊！我想让他入股酒吧他不要，还说酒吧的事情与他没有关系，别跟他说。”刘少不明白，还有人不喜欢钱的。 “奇怪，那确实是奇怪！”赵刚也是迷糊了，既然不喜欢钱，那又为什么要接着呢？ “爸，秦无涯指的应该是张雷的医药费。柳家没有钱，他也没有多少存款，这钱是他赔给柳小姐的，所以秦无涯收下了。”赵岩想了一下道： “哦，这样啊！”赵刚点头，这样逻辑上就可以解释的通了。 “还有，他让我盘下一夜梦酒吧，似乎是为了调查跟踪一个人，让我密切注意，跟他有联系的女人。”刘少说着，从口袋里拿出林建国的照片。 “他是谁？”赵刚接过照片，仔细的看了一下，确定不是云海市大户人家的子女。 “不知道，我没有敢问，而且他只让我在酒吧里看着，人离开酒吧之后就不让我管了。” “那我知道了，你照做就是了！”赵刚明白，应该是酒吧里边做事不方便，秦无涯才让刘少盘下酒吧的。 “那个爷爷，你说这个人有什么奇怪的，至于他这么费尽心机吗？”刘少很是不懂。 “这个应该是警方的案子，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他报复袁家的同时，还不忘跟你合作，查案，这个冷静实在是太可怕了，看来我还是低估他了。” 赵刚起初以为秦无涯要刘少盘下酒吧是为了自己，现在却发现不是，看来裴初夏一事，对秦无涯的影响非常的大，促使他快速的成熟了。 “是啊！”刘少这么一想，真的很庆幸，秦无涯要不是手下留情，他现在就完了。 “他们弟俩还不知道这件事，你给他们说说！”赵刚指着赵洪瑞。 “是！”刘少说出袁雷下药，然后被秦无涯废了一事，当然了，有李丽她们在，刘少自然要隐去关于他的那一部分。 事情说完了，刘少加了一句。“我现在觉得，幸亏当时是酒吧，不然不止是袁雷，他的那些保镖都要死。” 能够毫不犹豫的开枪，下手还那么精准，明显是经过算计的。 “哦！”两兄弟愣愣的点头，都开枪了，那真的是不是吓唬人那么简单了，他们也都是庆幸，幸亏赵刚提前提醒他们，不然就麻烦了。 柳念初回到住处，发现秦无涯躺在床上玩手机，很是不满，踢了他的小腿一下。“你下去！” 秦无涯闻言，很是诧异的看了柳念初一眼。 “你不会今天晚上还住在这里吧？” 第八十六章 袁雷死了 “废话，我不住在这里那我睡哪啊！”柳念初本来是打算住在赵家的，只是人家没有留她的意思。她总不能死皮赖脸的留在赵家吧？更何况她人都已经回来了，自然是不可能再回去了。 “哦！”秦无涯是真的意外，他觉得柳念初为了赵雪跟他做对，就是指望着赵雪保护她的，又怎么会突然回来呢！ 意外归意外，秦无涯还是起身，给柳念初腾地方。 柳念初脱掉鞋子爬上床，她躺下之后，感觉后背有些热，似乎还残留着秦无涯的体温，这让她的心里是更加的烦躁了，她拿出手机，准备跟赵洪瑞聊聊，却发现在好友栏里怎么也找不到赵洪瑞。 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柳念初想不通，就准备跟赵雪要赵洪瑞的号码，不过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毕竟她太主动不好。 “小雪，那个混蛋又欺负我！”柳念初给赵雪发了一个信息。 赵雪相信，柳念初说的应该是实话，只是当她得知秦无涯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时，自然是不敢招惹他了。 “那你怎么不趁他不在的时候搬出来住啊！” “我倒是想啊！只是我现在没有住的地方啊！”柳念初说完，等着赵雪的邀请。 若是之前，赵雪还真的会邀请，只是她现在不敢。 “哎，我也是一样，有的时候也不想住在家里，可是出去住，也没有地方住。” 赵雪不提，柳念初自然是不好直说，她很是心急，赵雪的反应怎么就这么的迟钝呢！ “我不像是你，至少还有家里人帮忙，我就自己一个人。”柳念初继续暗示。 “我这个跟自己一个人有什么区别，时间不早了，我要早一点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呢，明天等你到我家的时候再聊！”赵雪找了一个借口，结束这一次的对话。 “那好吧，你早一点休息！”柳念初无奈的放下手机，扫了一眼床下的秦无涯。 在这一刻，柳念初心里忍不住在想，若是秦无涯不是那么渣，并且是一个富二代就好了。这样她就不用那么辛苦去等待，寻找机会了，而且也不用担心被人嫌弃身子不干净了。 秦无涯不知道柳念初心中的想法，他闭上眼，老老实实的等待着瞌睡的到来。 袁雷因为受伤的原因，虽然被抓了，但是人却是住在了医院里。他想要高级病房，只是警方没有答应，就是那一种普通的病房。不过倒也因为身份的特殊，他自己一个人住一间。 “哼，一群混蛋，都给我等着！”袁雷撑着拐杖，艰难的走向公共卫生间。 他尿急，护士不帮忙，负责看守他的警察也不帮忙，他没有办法，只能是自己忍着疼，颤颤巍巍的走进卫生间。 原来的尿道虽然没有损坏，不过蛋碎了，撒尿的时候还是非常的疼，他忍不住又开始骂人了。 “秦无涯，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杀了你！” 一只手，忽然从背后捂住了袁雷的嘴，他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直接被割喉了。 “呜呜！”袁雷想要求救，只是最后发出的，却是艰难的呜咽声。 来人松手，袁雷的尸体直接一头栽进尿池了，污水顺着他张口的口腔，涌入他的腹中。 负责看守袁雷的警察，背倚在墙上，他玩了很长时间的手机，随机发现有些不妥，都一个小时了，即便是大号，袁雷也该结束了。 想到这里，他迅速的进入卫生间，当他看见袁雷的尸体躺在尿池里的时候，吓得他一个哆嗦。过了一会，他反应过来，立刻捡起手机，拨打一个电话。 “嗡嗡！”秦无涯迷迷糊糊的听到手机响了，立刻惊醒，猛地坐起身，摸索着打开灯。 “谁呀，有病吧，现在打什么电话啊！”柳念初也被吵醒了，她坐起身，不满的看着秦无涯。 秦无涯扫了她一眼，直接拿起手机，发现是王志的，立即接通。 “喂，王志，什么事？” “秦哥不好了，袁雷死了！” “袁雷死了？”秦无涯重复了一句，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袁雷也死了？死的好！”柳念初闻言，忍不住击掌叫好。 “好个屁，他死了，袁林肯定是认为人是我杀的，那就麻烦了。”秦无涯白了柳念初一眼，她怕是傻子吧！袁雷死了，若是受了刺激，疯了，不顾一切的想要杀他，他就很难躲避了。 “哼！”柳念初冷哼一声，她不在意秦无涯的死活，甚至是觉得他活该，谁让秦无涯欺负她来着。 “秦哥，袁雷的死法跟范晓敏的差不多，应该是一个人所为。”王志相信自己的直觉，只是这样，又出来一个新问题。“可是哥，袁林没有道理要杀袁雷啊！难道他是想栽赃给你？” “是有这种可能，毕竟他又不是只有袁雷一个儿子，而且用这种方法，比雇人杀我效果更好，大家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 虽然都说是虎毒不食子，但是在很多人的眼中利益至上，自己才是唯一。类似的事情，以前没有少发生过。 “那秦哥你现在怎么办？虽然我们都知道你没有离开过小区，可是我们作证，容易被人诟病，说我们是官官相护的。” 秦无涯一直没有离开小区，有小区的监控，以及负责保护他的警察作证。可是这件事外人不知道，袁林只要雇佣一些人恶意的抹黑，不明真相的人，自然容易是被带偏。 “到时候再说吧！”事到如今，秦无涯也没有什么办法，舆论压力再大，他没有杀人就是没有杀人，警方也不会宣布他就是凶手的。 没有办法，秦无涯也不能坐以待毙，想到这里，他转过身看着柳念初。 “若是进了警察局，警察问你你今天晚上再做什么，你就跟他们说，你一直跟我在一起睡觉，明白了吗？” “我不！”柳念初直接摇头，开什么玩笑，她才不会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呢！别说两个是分开睡的，即便是真的睡在一起，她也会说不是。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耍小脾气。” “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柳念初坚持，秦无涯倒霉那是他的事情，跟她没有关系。 “你，哎！”秦无涯气的是肺都要炸了，可是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柳念初这个人没有良心，他指望她帮忙本身就是错的。 “啪！”柳念初关掉灯，然后躺下来准备继续睡觉。 秦无涯看着黑漆漆的房间，心情有些抑郁的走了出去，看着星空发呆。 若不是他当初心存侥幸，指望着柳念初会变成裴初夏那个样子，不管柳念初的死活，也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可现实却是，他真的很难做到无动于衷。 是命，还是他自己作，秦无涯现在懒得去考究了，他在想，如何躲避即将到来的刺杀，他要不要先下手为强，解决掉袁林？ 这样是可以一绝永患，可是他也要面临法律的制裁，那要不要下个套呢？ 袁雷的死，对于柳念初确实是一个好消息，她真正的是做梦都笑醒。 “啊！”柳念初打着哈欠，伸着懒腰，随机发现秦无涯正坐在一旁吃包子，她立即起床，洗漱。 柳念初洗漱好，坐在桌子前，准备吃早饭，却发现桌子上只有秦无涯面前那一份。 “你没有给我买早餐啊！”柳念初愣愣的看着秦无涯，以为自己看错了。 “你是谁啊，你是我什么人啊，我为什么要给你买早餐啊！”秦无涯说着，剥掉鸡蛋壳，准备往自己嘴里塞，柳念初见状，想都没想，直接劈手夺过，塞进她的小嘴中，然后一脸得意的看着秦无涯。 秦无涯翻了一个白眼，懒得搭理柳念初，他刚才要是阻止，她也根本没有机会吃，只是他觉得为了一个鸡蛋，犯不着给自己添堵而已。 吃完了，秦无涯站起身，收拾一下餐具，丢进垃圾桶，然后拿出帽子，戴上口罩。 秦无涯打开柳念初的包，拿出小镜子，打量了一下自己，只是露出眼睛，帽檐压低，陌生人的应该很难看清楚。 “咔咔！”秦无涯检查了一下手枪，确保关键时候不会出问题。 “你这是要干嘛？你是要去杀了袁林吗？那你赶紧动手！”柳念初一想到袁林死了，她就不会有危险了，很是兴奋。 秦无涯转过头，白了柳念初一眼，他才没有那么傻呢！不过他也懒得解释，他把枪佩戴在腰间，用衣服遮住，随即往外走。 他不说，柳念初以为她是默认了，她觉得既然袁林要死了，那她就安全了，也不用躲在这个小小的车库里，更不用担心秦无涯半夜爬上床了。 柳念初逗了一会豆豆，换上那一条红色包臀裙，然后牵着豆豆出门了。 赵雪今天过生日，去的人一定很多，而且非富即贵，她带着豆豆登门，大家一定会觉得她是一个有爱心的好女人，会对她有格外的好感。 不过在这之前，她要先去做一个发型，顺便做一下面部护理，因为她感觉她因为休息不好，有轻微的黑眼圈，以及眼袋。 主角都是最后出场的，外加去的太早，不会有太多的人关注，所以柳念初等到大概十一点才来到赵家。 柳念初的出现，确实是如她所料，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发型师的技术还是不错的，给柳念初烫了一个小波浪，头发染成了酒红色，配上那红裙子，她整个人就像是一团火，非常的耀眼。 长的漂亮，身材好，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多看几眼。 当然，这个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豆豆，豆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大场面，它见客厅的餐桌上摆了很多的好吃的，立即冲了过去。 豆豆体型太大，冲劲很猛，柳念初根本拽不住。 “啊！”柳念初惊呼一声，花容失色，直接扑到在地，地毯上扬起不少的尘土。 豆豆冲到餐桌前，直接站起身子，前肢搭在餐桌上，歪着头，大口的吃着。 看到这一幕，赵家的人都是嘴角一抽，这柳念初是专门来砸场子的吧？ 相对于赵家人的无奈，那些客人却不这么想，尤其是那些单身的，见柳念初倒地，纷纷走上前。 柳念初既然是单独来的，那肯定是单身了，他们自然是不能放过这个献殷勤的机会了。 第八十七章 最毒妇人心 柳念初根本就不清楚这些人是谁，所以她是不会因为某一个人而得罪所有的人，她也不管别人是不是帮上忙了，她都一一道谢。 漂亮还懂礼貌，这些男人是更加喜欢柳念初了。 “美女，你到我那边坐吧，我那边正好有一个空位置。” “我那边也有！” 有一个男人做出了邀请，其他男人也是纷纷附和着，柳念初虽然很想了解他们，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们让一下，我要去见赵雪。” 不管是不是心甘情愿，为了体现所谓的绅士风度，众人纷纷退后，给柳念初让出一条道路。柳念初点头致谢，随即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赵雪。 “爷爷好！”柳念初规规矩矩的喊了一声爷爷。 “嗯！”赵刚淡淡的回应了一声，他虽然不喜欢柳念初，不过看在秦无涯的面子上，他是不会表现的太明显的。 “叔叔，阿姨好！”柳念初接着给赵军夫妇见礼。 “嗯，好！”两个人点头，算是回应了。 赵刚对柳念初态度冷淡，柳念初是有心理准备的，可是现在赵军夫妇也这样，那就让她有些迷茫了，他们这是怎么了？ 忽然柳念初眼角的余光发现秦无涯一个人，坐在一个角落里，正在慢条斯理的吃着葡萄，有一搭没一搭的吐着葡萄皮。豆豆匍匐在他的脚边，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去杀袁林了吗？”柳念初也没有多想，走到秦无涯的身边气势汹汹的问着。 柳念初不希望秦无涯待在这里，要是大家知道她跟秦无涯的关系，那会影响她结交这些富二代的。更何况袁林一天不死，她就要被秦无涯囚禁一天。 秦无涯刚摘下一颗葡萄，还没有来得及送到嘴里，闻言手一个哆嗦，葡萄从他的手中滑落，豆豆见状，立刻张开嘴，咬住了葡萄，随即嚼了起来，然后学着秦无涯的样子，突出葡萄籽。 豆豆的表现很亮眼，不过大家都是把目光聚焦在秦无涯的身上。 袁林是谁，在场的人都清楚，他们都只是知道袁家被人整了，袁雷废了，还要坐牢。他们都在猜测是哪个家族的出手，也怀疑过赵家，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是秦无涯这个看着人畜无害的人。而且他不止要毁掉袁家，还要杀了袁林。 他们之间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啊！他要下这么狠的手？ 该死的念初，她是不是故意的啊！ 秦无涯有心想要解释，可是他也很清楚，这种事情他解释不清楚，因为不会有人愿意相信他的解释。 既然解释没用，那秦无涯也就不解释了，他再一次摘下一颗葡萄，放进嘴里。 “汪汪！”豆豆觉得葡萄好吃，叫唤着，希望秦无涯也给它吃。 秦无涯歪着头，看了豆豆一眼，摘下一颗葡萄，随手一丢，豆豆立刻跃起接住，然后吃了起来。 “噗！”一人一狗，同时吐着葡萄。 “喂，我跟你说话呢！”柳念初发现自己被秦无涯给无视了，心里很是不满。 “你是谁啊？我认识你吗？”秦无涯歪着头，很是认真的看着柳念初，脸上露出迷茫的样子。 “哼，你少给装糊涂，我问你话呢！袁林是不是已经死了？”柳念初的耐性很差。 “这位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你还装，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你！” 双胞胎是长得一样，穿着也可以一样，但是发型，气质不会完全一样的，更何况豆豆也不会认错的。 “我们非亲非故的，你是我什么人，我要为了你杀了袁林啊！还有，你挡住我视线了，请你让开，谢谢！”秦无涯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是解释，省的柳念初没完没了的说。 柳念初从秦无涯的眼中看到了冷漠与疏离，这让她的心里很是难受，秦无涯有什么资格嫌弃她。更重要的是，袁林不死，她以后怎么办啊！她要是一直跟秦无涯在一起，早晚会失身的。 “你都把我那样了，你就不能帮我把袁林给杀了吗？”柳念初急的都要哭了，秦无涯就知道欺负她，实在是太过分了。 “嗯？” 在场的都不是傻瓜，虽然柳念初没有明说，但的都明白，她暗指的是秦无涯把她睡了一事。 秦无涯他们都不了解，经过柳念初这么一说，都先入为主的认为他是一个杀手，看他的眼神，纷纷变了。 秦无涯真的是一锤子砸开柳念初的脑袋，看她里边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大庭广众之下非要说这个是，有那么恨他吗？非要整死他？ 跟这种蠢女人讲道理是没用的，秦无涯站起身，放下葡萄，准备离开。反正他来赵家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只是临近中午，准备吃饭才没有离开而已。 “秦大哥！”刘少从外边进来，看到秦无涯，热情的打着招呼。 柳念初身材好，背影很是好看，他走到面前，下意识的转过脸查看，想要看清楚柳念初的样子。 看到美女，刘少先是眼前一亮，随即发现她是柳念初，立刻低头打着招呼。 “嫂子好！” “你乱喊什么呢，谁是你嫂子啊！不对，你怎么还在这里？你不是应该跟袁雷一样死掉的吗？”柳念初说着，转过头疑惑的看着秦无涯。 刘少跟袁雷一起对她下药，袁雷都已经死了，同理，刘少也应该是这个下场才对啊！ 柳念初的质问，在刘少看来，那是责怪秦无涯为什么还没有下手。刘少不想死，几乎是本能，他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秦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求你别杀我！” 几乎是瞬间，秦无涯就发现所有的人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他很是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 秦无涯觉得他早晚都会被柳念初给害死，看来他决定跟柳念初保持距离的决定是对的。 “行了，你起来吧，只要你从现在起，改邪归正，做一个好人，我是不会对你动手的。” “是是，谢谢秦哥！”刘少激动的居然哭了，他说着准备起身。 “那不行，他给我下药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必须死！”柳念初气愤的看着两个人，她觉得刘少犯的错是无法原谅的，刘少只有死了，才能化去她心头的怒火。 刘少闻言，立刻规规矩矩的跪着，紧张的看着秦无涯。“秦哥，我可以对天发誓，我要再做坏事，我就，我就跟袁雷一个下场。” 秦无涯实在是烦了，屁大点事，非要整成这样。 “行了，我知道了。”秦无涯说着，就准备往外走，柳念初见状，很是着急，下意识的伸出手，抓住他的胳膊。 “你不能走，你必须把他给杀了！” 都说最毒妇人心，现在大家算是见识了，几乎是瞬间，所有的人看着柳念初的眼神都是变了。她不再是那个最美的玫瑰花，而是一枚丑陋的食人花。 秦无涯皱了皱眉，极力忍住想要打人的念头，扯开柳念初的手。 “这位小姐，我不认识你，你想杀谁，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请你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好吗？” “不是，你凭什么啊！我们都那样了，让你杀个人怎么了？你这个人还讲不讲良心啊！”柳念初气愤的看着秦无涯。 “很抱歉，我这个人只对有良心的人讲良心，还有，我真的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请你注意一下形象，别乱说话好吗？”秦无涯冷冷的看着柳念初，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柳念初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她真的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谁乱说话了，你都已经杀死袁雷跟范晓敏了，你再杀两个人怎么了，你横竖都是要死的人。你就不能再死之前，替我做点好事吗？”柳念初想的很简单，除了秦无涯，别人没有动机杀了袁雷他们，那他杀人是要被判死刑的，他再多杀两个人也是赚了。 “啪！”秦无涯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挥手扇了柳念初一个巴掌，力气很大，她直接跌坐在地。 “我再说一遍，我不认识你，你想杀谁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你别想着往我身上泼脏水。” 秦无涯是真的生气了，杀死范晓敏跟袁雷的凶手还没有找到呢，柳念初这样胡说八道一通是要给他惹来麻烦的。 这一把掌，打醒了柳念初，让她明白，又是她的不听话，惹秦无涯生气了。可是她心里很是不满，嘟着小嘴。“我又没有说错，你打我干嘛？” “你——”秦无涯再一次扬起手，柳念初吓得立刻缩着脖子。“我不催你就是了，你想什么时候杀，就什么时候杀是了！” 娘的，秦无涯觉得这个柳念初看来是铁了心想要害死他了，几乎瞬间，怒气直冲脑门，他忽然很想掐死柳念初，省的她再胡说八道。好在他还是有理智的，他几个深呼吸，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 秦无涯准备离开，可是又担心柳念初在这里继续胡说，就瞪了她一眼。 “你给哦滚回去，少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知道了！”柳念初见秦无涯黑着一张脸，担心秦无涯又要打他，乖巧的点头，站起身，率先往外走。 “哼！”秦无涯冷哼一声，跟着往外走。 两个人离开了，但是事情都还没有结束，众人纷纷看着赵刚，他们可都是记得赵刚之前对秦无涯很客气，两个人还说了一阵子悄悄话。 秦无涯既然是杀手，那赵刚刚才指着他们跟秦无涯说话是什么意思，是打算让秦无涯杀了他们的吗？ 秦无涯刚走出赵家的大门，忽然心生警兆，那是一种危险来临的感觉，他下意识的蹲下身子，顺地一滚。 “啪！”一颗子弹击打在大理石地砖上，碎石纷飞！ 秦无涯躲在石柱后边，他拔出枪，拿出镜子，迅速的找到杀手的位置。 “砰砰！”两枪之后，杀手倒在地上。 第八十八章 医生，你可以让她喜欢我吗 突然的枪声，打断了众人的沉思，尤其是当他们发现是枪声的时候，安静的客厅一下子乱了起来，很多胆子小的人，直接尖叫出来。 “都不要怕，没事的！”赵刚心急的喊了一句，杀手虽然不是他找的，但是人在他们家出事，他也有责任。 秦无涯见杀手被击中，他站起身，眯着眼睛，冷冷的看着。 王志手持手枪，快速的跑到杀手的面前，杀手的右手跟小腿被打中了，他是跑不了了。 “不许动！”王志枪口对准杀手的眉心。 杀手不是傻子，他知道这是一个圈套，他很是识趣，立刻举起双手。 秦无涯事先带着王志他们来到赵家，然后让刘少去通知袁林，因为他当初是跟袁雷一起给柳念初下药的，所以对于他担心秦无涯报复，想要杀死秦无涯的想法，袁林是没有一丝怀疑的。 正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袁林觉得秦无涯难得出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额外多付了很多钱，让杀手在别墅这里埋伏，要杀了秦无涯。 “啊！”柳念初尖叫着，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秦无涯见状很是心烦，直接踹了她小腿一脚。 “你喊什么喊，吵死了！” 柳念初的身子顺势倒地，然后哆嗦的更加厉害了，脸色煞白。 秦无涯见状，有些不安，她该不会是被吓坏了吧？据说吓破胆会死人的。 没有任何的犹豫，秦无涯立刻抱起柳念初，往外走。 制服住杀手，王志见别墅里有些混乱，就走进去，大声的喊着。 “大家都不用担心，杀手已经被我们警方给制服住了，大家都安全了！” 王志穿着警服，这让大家的心里都踏实多了，随着时间的推移，都冷静了下来，不过也都没有心情继续留着这里给赵雪过生日了，纷纷跟赵刚告辞，离开赵家。 好好的一个生日宴会，弄成这个样子，赵雪心里很是不爽，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只能的独自回到房间生着闷气。 到了医院，秦无涯简单的跟急诊医生说了一下情况，林医生给她打了镇定剂。 不一会，药效发挥，柳念初的情况好了一些，可是她的脸色依旧是苍白，身子还是那样，只是抖动的幅度小了一些而已。 “她这个样子，看来单纯的用药是没用的，需要心理辅导，你还是把她带到心理门诊那边吧！”医生感觉有些问题，劝说着。 “好！”秦无涯虽然不喜欢柳念初，可是知道柳念初是因为他变成这个样子的，他有义务救治她。而且很多人受到了惊吓之后，胆子特别的小，就像是病一样，再一次受到惊吓就会发作，陷入无意识状态，很危险。 秦无涯背着柳念初去挂号，柳轻语吃着包子路过，看到这一幕，心里很是恼火。 “哼，该死的混蛋，都已经要跟念初结婚了，还跟别的女人勾勾搭搭的。”柳轻语下意识的想要走上前，可是她走了几步，又停住了脚步。 她现在已经跟柳念初断绝关系了，她还自讨没趣多管闲事干嘛？而且她现在上前，不就是等于告诉秦无涯，她还是很在乎他的吗？秦无涯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继续缠着她的，那样她会忍不住犯错的。 想到这里，柳轻语转过身，鼓着香腮，气呼呼的走了。 面对柳念初这种情况，一般的医生都是选择催眠的方式，让受害者适应这种心理创伤。 秦无涯见柳念初被催眠了，安静的躺在床上，他很是好奇，忍不住问了一下。 “林医生，你能让她变成贤妻良母的那种性格，并且让她喜欢我吗？” “嗯？”林医生疑惑的看着秦无涯，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医生，是这样的，她现在不是被催眠了，那是不是可以给她一个心里暗示什么的，让她喜欢我呀！然后改掉她那些臭毛病，做一个贤妻良母！”秦无涯虽然不是很懂，但是觉得这个办法应该是可行的。 林医生闻言，愣了好一会，随即直接翻了一个白眼，很是不爽道：“警官，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你想犯罪，可别带上我！” 一个警官，提醒了秦无涯，他现在是警察，做很多事情，都必须要顾忌警察的形象。 秦无涯的面色尴尬的笑了笑，他提出这个要求，是有些过分了。不过面对林医生那鄙夷的眼神，秦无涯觉得他有必要解释一下。 “她是我的女朋友，我们也已经在一起了，只不过因为之前的一些误会，她有些讨厌我，我这个也就只是说说，你不用太在意。” “哦！”林医生闻言，很是认真的看了秦无涯，他从秦无涯的表情上没有看出撒谎的痕迹，心里舒服了一些。 作为男人，他不希望柳念初这么漂亮的女人被人欺负，还是被一个人渣给欺负。 “你要是真的喜欢她，你用心好好追就是了，只要你的心到了，她早晚都会感动的！”林医生想了一下，算是回应了秦无涯的话。 “哎！”秦无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现在不仅仅是柳念初是不是喜欢他的问题了，她这么渣，秦无涯实在是心里没底啊！ “好了，你可以醒了！”林医生打了一个响指，柳念初缓缓睁开眼。 柳念初疑惑的看了一眼四周，随即想起之前的事情，她站起身，先是检查一下自身，看看衣服是不是被人动过。 “念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秦无涯仔细的查看着柳念初的表情。 “我怎么会在这里？”柳念初疑惑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最终目光定在林医生的身上。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有些累，有些困，怎么了？我生了什么病，我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柳念初疑惑的看着秦无涯，她询问的同时，努力的回忆着昏迷之前发生的一切。 忽然，柳念初想起那枪声，身子一个哆嗦。 “是不是袁林要杀我？” “不是的，他要是要杀我，你放心，杀手已经被抓住了，我们现在没有危险了。”秦无涯担心柳念初再一次受到惊吓，立刻劝说着。 “哦！”柳念初一听说杀手是要秦无涯，立即不怕了。 “她现在刚刚恢复，我建议住院几天，观察一下，以防她再次受到刺激。”林医生听到两个人的对话，虽然好奇，不过却没有多问。 “行！”秦无涯也是觉得多注意一下为好，省的柳念初留下病根。 “那你们去办理住院手续吧！”林医生说着，把病历本跟住院单递给秦无涯。 “嗯！”秦无涯点头。 出了诊室，秦无涯想了一下，带着柳念初去办理骨科病房入住手续。 有柳轻语在，他心里踏实一些，而且他也可以趁机跟柳轻语聊聊天，谈谈情。 咳咳，说错了，他是要监视林建国。 柳念初现在确实是虚弱的很，她只想休息，秦无涯花钱，她自然是不会拒绝了，更何况她觉得在医院里，总比待在车库里边强。而且有那么多人在，秦无涯也不好强迫她。 柳轻语看着两个人一起进了病房，她右手指着柳念初，诧异的张着嘴，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柳念初会是这个打扮，看来她之前是误会秦无涯了，不过误会就误会了，她也懒得道歉，反正秦无涯就是渣男一个。 柳念初掀起被褥，脱掉鞋，直接躺在床上。 “你们这是？”柳轻语有些诧异的看着柳念初，她都闭上眼了，看样子是准备睡觉了。 他们两个人来，不是为了告诉她，他们要结婚的事情吗？ “念初受到了惊吓，身子有些不舒服，住院几天，观察一下！”秦无涯简单的解释一下。 只是受到个惊吓，就要住院，念初是真的娇气。秦无涯也是，居然任由她胡闹，不过这也间接证明了，秦无涯更喜欢柳念初，因为他对柳轻语就没有这么好过。 “医院里病房那么多，你为什么非要让她住在骨科病房，还是这里？”柳轻语觉得秦无涯他们就是故意的，存心是要恶心她。 接近柳轻语的目的，秦无涯是不能明说的，不然柳轻语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袁林今天已经动手了，虽然我们抓到了杀手，但是我不清楚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杀手。念初住在这里，有你看着，我心里踏实一些。” “你说什么？那你受伤了没有？”柳轻语说着，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秦无涯的面前，很是紧张的查看着。 “你不用担心，我没事，我就是没有计划好，念初她突然出现，然后受到了惊吓。”秦无涯说着，抓住柳轻语的手。 “谁关心你了，我就是随口一问而已！”柳轻语反应过来，立刻抽出手，退后一步，跟秦无涯保持距离。 “喂，我说你们两个人烦不烦，你们要是谈情说爱，那就出去说，别影响我睡觉。”柳念初听见两个人的对话，心里很是烦躁。 “知道了，轻语，我们出去说。”秦无涯说着，对柳轻语使了一个眼色。 “不去，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柳轻语闻言，直接摇头，想都不用想，秦无涯说的绝对不是好话。那些乱人心志的话她还是少听为妙，省的犯错。 “那个关于张雷的医药费的事情，你确定你不想谈吗？”秦无涯说着，对床上的张雷努力努嘴。 “你，行，我跟你出去！”柳轻语很是无奈，率先往外走。 带上房门，两个人走到不远处的走廊里，柳轻语双手环胸，背倚在柱子上，看着秦无涯，没有好气道：“你想说什么，你就说吧！” “不管是卖房子，还是其他的办法，叔叔筹钱都需要一段时间，也不一定能带回来多少钱。” “这些我都知道，不用你提醒，你想说什么你就直接说，我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磨叽。” “那行，我就直说了，若是现在身上钱不够，我可以先给你垫上。等判决下来，赔偿款再减去这些钱就行了！”秦无涯很清楚，即便是柳念初嫁人的彩礼是一百万，柳家的人也不会全部拿出来的，他们会给柳东来留下一部分的。 柳轻语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秦无涯既然要跟柳念初结婚了，那柳念初闯的祸，他自然是要出面摆平了。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柳轻语感觉心里堵得慌，因为当初她有难的时候，秦无涯是毫不犹豫的把她推了出去。 “你有钱是吧？那行，你先给我五十万！” 医药费加上赔偿款肯定是要几十万的，最主要的当初秦无涯为了五十万抛弃了她，所以她很在意五十万这个数字。 第八十九章 我不稀罕 柳轻语这个要求不算是太过分，但是秦无涯却不敢答应，毕竟钱送出去容易，想要收回来就难了。 “这里是十万，你先收着，等——”秦无涯的拿出一张银行卡，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柳轻语直接夺过银行卡。“密码是多少！” “你生日！”秦无涯很是认真的看着柳轻语，希望柳轻语能够明白他的心意。 柳轻语闻言手一顿，随即翻了一个白眼，把银行卡放进口袋里。 “你等一下，我去查一下余额，等转账之后，我给你写一个收据。” “不用了，我相信你！”秦无涯摇头。 “但是我不相信你！”柳轻语很清楚，她收这个钱的目的必须要明确，这是张雷的赔偿款，而不是因为她，不然她会动摇的。 “好吧！”秦无涯清楚柳轻语的固执，他也就不再坚持。 医院附近就有一个银行，两个人转了账，秦无涯随手把收据放在口袋里。 “对了这件事，你别告诉念初，省的她——”秦无涯担心念初知道他替她还钱，会缠着他，让她承担全部的赔偿款。 这钱虽然是柳念初的赔偿款，但是秦无涯不想她知道这件事，因为吃一堑长一智，钱来的太容易她是不会长记性的，也不会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以后会继续犯错的。 “行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柳轻语不耐烦地的挥着手，都多大的人了，还想学偶像剧的男主角，背着女主做好事，想要念初感激涕零是吗？ 秦无涯见柳轻语语气不善，琢磨着他要是一直提念初，两个人是很难愉快的谈下去了。 “张雷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好一些了吗？” “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柳轻语没有好气的回了一句，她也是巴不得张雷就立刻苏醒过来，可惜他没有。 “那林建国呢？他这两天在正常上班吧？”秦无涯很担心上一次枪击事件给林建国造成不好的影响。 “这事王志没有跟你说吗？”柳轻语疑惑的看着秦无涯，她每天的监视结果都要汇总，告诉王志的。按照道理，秦无涯该知道的才对啊！ “也对，你现在忙得很，哪里还有时间管案子的事情啊！”柳轻语一想到秦无涯要跟柳念初结婚，就有一种鸠占鹊巢的感觉，而她就是那一只可怜的鹊。 秦无涯不知道柳轻语的心思，还以为她指的是袁林一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哎，杀手现在是抓住了，可若是他不指认袁林，也没用啊！” 袁林的事情，必须要想办法解决才行，不然他是寝食难安。 柳轻语也确实是知道袁林是一个麻烦，不过她现在更想知道的是另外一件事，她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没人，小声的问了一句。 “秦无涯，你跟我说一句实话，袁雷是不是你杀的？”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我昨天晚上可是一直待在小区里的！”秦无涯有些无语的看着柳轻语，两姐妹到底是一个家庭出来的，想法很多地方是一致。 “你说这个骗不了我，你一直住在小区里，小区里哪些地方监控坏了，或是没有监控你还能不清楚吗？”柳轻语身为一个警察，自然是知道很多凶手会蓄意的制造不在场的证据。 “怎么？你就那么希望我杀人是吗？”秦无涯的心里有一些烦躁，柳念初情商低，是一个傻缺也就罢了，柳轻语应该了解他才对啊！ “行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了，我劝你还是趁早自首，这样罪行会轻一些。”柳轻语真的身为警察，她应该抓捕秦无涯，可是她无法迈出那一步，就希望秦无涯主动认罪。 “还自首？你觉得我有那么傻吗？再说了，就念初那个样子，你觉得我会为了她杀人吗？”秦无涯实在是无语，柳轻语那语气，说的就跟真的一样。 “你们的事情我不管，反正你最好是自首。”柳轻语现在不想听两个人的事情。“你主动认罪，判处会轻一些，不用偿命。” “偿命个锤子，人都不是我杀的，我为什么要自首！”秦无涯很是心烦，平心而论，他觉得他对两姐妹不错，虽然得到她们的方式是不太光彩，但是也都没有必要，非要置他于死地吧！ “是吗？”柳轻语很是认真的盯着秦无涯的眼睛，想要知道他是不是在说谎。 “什么叫做是吗？我骗你做什么，你就这么巴不得我死是吗？”秦无涯愤怒的看着柳轻语。 “不是就不是，你朝我发什么火！”柳轻语很是不满的白了秦无涯一眼，她这么说，不也是因为担心他嘛。 “行了，这件事不说了，我要先去警察局一趟，看看那个杀手审问的怎么样了。” 秦无涯琢磨着，若是杀手不供出袁林，而袁林又知道他设伏一事，那么接下来的暗杀，就很难躲避了。 “嗯！那你小心一点！”柳轻语觉得，只要袁林还没有伏法，他就会再有找杀手的可能。 “嗯，你放心，为了你，我会小心的。”秦无涯很是深情的看着柳轻语。 “哼，我才不稀罕呢！你死了最好，省的天天来烦我！”柳轻语说着，直接走了。 秦无涯看着柳念初那急匆匆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只要柳轻语的心里有他，那一切都好办了。 柳轻语回到医院，发现柳念初双手环胸，倚在门口，看神情，似乎是在等人。 “你回来啊？那个姓秦的呢？”柳念初说着，看了一眼柳轻语的身后。 柳轻语虽然不明白柳念初刚才说是要睡觉，为啥忽然不睡了，不过她现在是一听到秦无涯的名字就心里烦躁的很。 “不知道，你想知道他在哪，你自己问他去！”柳轻语说着，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那个，你们两个人刚才去银行了，秦无涯是不是给你钱了？”柳念初听的很清楚，两个人出门之前秦无涯说的要谈张雷医药费的事情，那他们去银行，肯定是转账了，数字还不小。 “你跟踪我？”柳轻语不是傻子，在病房这里，肯定是看不见银行的。 “谁跟踪你了，我就是问问不行吗？”柳念初有些心虚。 “是，他是给我钱了，不过那算是借的，怎么了？难道这也要经过你批准吗？要不是因为你烧了秦无涯家的房子，哪里会有这么多事。这些钱本来就是应该你出的，还有你催家里人快一点筹钱，不然我婆婆要是急了，非要打官司，你们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柳轻语想不到两个人还没有结婚，柳念初就要掌管秦无涯的财政大权，心里很是烦。说到底这钱是为了给张雷治病的，又不是给她的，事情是柳念初惹出来的，她有什么资格阻止。 柳念初也只是随口一问而已，她不知道那一百万的事情，本来还想着，若是秦无涯愿意承担一些，那她是不是就可以少赔一些了。可是当她听说这钱是柳轻语借的，立刻失去了询问的兴趣。 “知道了，我会跟爸说的。”柳念初很是烦躁的回了一句，没有钱，真的是头疼。 张雷的事情是横在两姐妹中间的一根刺，张雷的事情不解决，她们是没有办法愉快的聊天了。 秦无涯本来是想去警察局的，只是一想到杀手中枪了，说不定正在做手术，他暂时去了也没有啥意思，就给王志发了一个信息，让他等杀手招供了，就告诉他。 杀手枪击秦无涯一事，袁林是全程目睹的，他只有确定秦无涯死亡，才能真正的安心，所以他事先躲了起来，用望远镜观察着。当他发现这一切都是一个圈套，杀手被抓之后，他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开溜。 袁林担心杀手会交代他是幕后主使，为了担心警方抓他，他连家都不敢回，直接躲了起来。 等到杀手做完手术，王志就开始实施审讯。 “你老实交代，你是谁？哪里人，又是谁雇你杀秦大哥的。” “警官，我都说，袁林，是袁林，他出价三百万，让我杀秦无涯的！”杀手很是识趣，老实交代。 杀手已经承认是袁林雇佣他的，不过事情到这来远没有结束，王志给一个警察使了一个眼色，那个警察立刻拿出手机，走了出去。 “那你老实交代，你以前杀过谁，又都是谁雇佣的。” “警官，这是一个误会，我这是第一次杀人，我以前从来没有杀过人！”杀手立刻摇头。 “怎么可能！”王志不相信。 “真的警官，我要不是欠了赌债，还不上了，我才不会冒着丢命的危险去杀人呢！”杀手说的是实话，他欠了巨额的赌债，不想家破人亡，只能是想着用一死换家庭的平安。 只是他没有想到，秦无涯早有埋伏，而他虽然开枪了，但是没有杀死秦无涯，那就是罪不至死，所以他才会配合，也会否认罪行。 “是吗？”王子疑惑的看着杀手。 “当然是真的了，警官你也不想想，要不是为了钱，我会傻乎乎的去杀一个警察吗？还是大白天！” “那行，你把你的情况，详细的跟我说一下！”王志不会相信杀手的片面之词，他要调查一下。 接到电话，事先埋伏好的警察立刻冲进袁林的小区，只是很可惜他们扑了一个空。公司那边，也是没有。 王志得到消息，知道事情麻烦了，立刻给秦无涯回了信息，说袁林大概率是畏罪潜逃了。 警方开始发布通缉令，封锁机场，火车站，并通知跟云海市接壤的城市，让他们协助抓捕袁林。 秦无涯听说袁林跑了，很是懊悔，他太大意了，一开始就应该派人跟着袁林的。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希望警方可以早一点抓到袁林。 第九十章 矫情 袁林被通缉了，以现在街道上那遍布的摄像头，秦无涯知道他被抓是早晚的事情，可是他依旧是不敢大意，他很怕袁林在逃无可逃的情况下，做出更加疯狂的事情。 秦无涯回到小区，赵家的管家把豆豆送回来了，豆豆看见秦无涯，兴扑扑的跑上前，不停的摇着尾巴。秦无涯看着它身上的蛋糕，很是无奈的抬起头。 “麻烦你跟赵爷爷说一下，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 虽然设计陷阱他的为了自保，但是毕竟是在赵家，他事先不通知赵家的人，是有些不太合适。 “秦先生你不用客气，老爷让我转告你，他已经发动人去寻找袁林了，若是袁林人还在云海市，估计很快就可以找到的。” “那谢谢了！”秦无涯愣了一下，是真心的感谢，毕竟他跟赵家可没有什么交情可言，赵家不报复他，那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那秦先生你先忙，一有消息，我会立刻转告你的。” “嗯！” 秦无涯目送张管家离开，他陷入沉思，直觉告诉他，袁林他们的事情有一点反常，可是他却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哪里不对。 “算了，不想了，反正他们都是该死之人，死了就死了吧！”秦无涯觉得，只要人死了，仇恨自然就终结了。 秦无涯带着豆豆回去，豆豆的身上实在是太脏了，秦无涯打量了屋子一下，随即打开柳念初的行李箱。 五颜六色的衣服很是好看，质感也好，秦无涯想了一下柳念初穿着她们的样子，随即找到沐浴露，带着豆豆冲洗身子。 “嗯，真香！”秦无涯离得老远就闻到了豆豆身上的香味，似乎有些明白了，为什么有些女人的身上是香香的了。 “嗡嗡！”秦无涯的手机响了，秦无涯看了一眼，发现是柳念初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喂，你找我有事吗？” “我饿了，你给我买饭，还有你把我衣服带过来。”柳念初话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什么态度，整的跟我欠你的一样！”秦无涯对着手机骂了一句，随即继续给豆豆清洗着身子。 秦无涯一进病房，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两姐妹都是板着脸，柳念初气色更差，这个就说明她气性大。 “吃饭了！”秦无涯随手把柳念初的那一份放在床头，然后走到柳轻语的面前，打开，开始摆放。 “轻语，一起吃点！” “我吃过饭了！”柳轻语摇头，她确实是吃过了，而且吃的很饱。 “那你吃个梨。”秦无涯说着，把一袋梨递了过去。 “哦！”柳轻语也没有拒绝，随手拿了一个，她确实是感觉有些口渴，梨润肺，吃了也可以化痰，不咳嗽。 “不是，你怎么还区别对待啊！”柳念初刚刚跟柳轻语吵了一架，现在一见秦无涯忽视她，给柳轻语献殷勤，心里很是不爽。 “你爱吃辣，我们不喜欢，菜当然要分开了。”秦无涯说着错开身，示意柳念初看清楚，这两份菜可都是一样的。 “那我也要吃梨！”柳念初仍旧是在生着闷气。 “行吧！”秦无涯无奈的撇着嘴，他忽然发现，他让两姐妹待在一起是错的，柳轻语被柳念初惹生气，肯定会拿他撒气的。 “喏，给你一个最大的，最好的。”秦无涯挑挑拣拣拿出一个，递给柳念初。 “你给我洗了！” “你自己没手啊！”秦无涯既然要跟柳轻语再续前缘，自然是要跟柳念初保持距离的，外加柳念初这个命令人的态度，他很是不喜欢。 “废话，我现在难受，我不想动，你给我洗干净，削皮！”柳念初说着，得意的看了柳轻语一眼，她觉得只要秦无涯听她的话，那就是她胜利了。 “你爱吃不吃！”秦无涯说着，直接把梨放在柳念初的手里，然后转身，继续摆放着饭菜。 “你——”柳念初指着秦无涯的后背，气的身子直哆嗦，她不就是让他洗一个梨吗？他这是什么态度啊！ “哼！”柳念初实在是气不过，直接把手中的梨，丢向秦无涯。 “蹭！”豆豆见状，飞速的跃起，张开嘴，咬住梨，落地之后，很是认真的吃了起来。 “豆豆你——”柳念初指着豆豆，气的肺都要炸了，这个混蛋，吃里扒外的东西。 “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香？”柳轻语疑惑的耸动着鼻子，最终目光聚焦在豆豆的身上，她感觉香味应该是豆豆身上散发出来的，而且现在的豆豆，毛发特别的柔顺。 “我刚刚给豆豆洗了一个澡。”秦无涯满不在乎的说着。 “你用的是我的沐浴露？”柳念初发觉这个香味很是熟悉，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她新买的沐浴露，脸色有些难看的看着秦无涯。这么香，他肯定是用了非常多的。 “嗯，我没有找到肥皂跟洗洁精，就先用你沐浴露了。”秦无涯是临时搬过去的，没有来得及准备这些东西。 柳念初麻溜的下床，走到行李箱面前打开。借助灯光，柳念初发现沐浴露只剩下小半瓶了，她很是肉疼的模样。 “谁让你用的，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不就是用了你一点沐浴露吗？有什么大不了的。”秦无涯满不在乎的说着，他在柳念初的身上可没有少花钱。 “你说的好听，你知道这沐浴露多少钱一瓶吗？”柳念初平时自己都舍不得用，可是秦无涯却一次用了大半瓶，这让她有一种自己的宝贝被人给糟蹋的感觉。 “不就是沐浴露嘛？能有多贵！”秦无涯觉得柳念初就是小题大做，想让他补偿他。 “这一瓶两百多，美白润肤的。”柳轻语心疼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嘶！”秦无涯一想到自己给豆豆洗了一个澡，花了一百多，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嫌费事，去买个洗衣液也比这个省啊！ “我不管，你要赔我！”柳念初可不愿意吃亏。 “这个是给豆豆洗澡用掉的，豆豆又是你的。”秦无涯虽然不缺这个钱，但是他不喜欢柳念初这个态度。 “那我不管，我又没有让你用这个沐浴露。”柳念初打断秦无涯的话。 “你，行吧！”秦无涯觉得没有必要因为一百多块钱，跟柳念初在这里掰扯，有这个时间，他跟柳轻语聊一会天不好吗？ “你这个本身就用过了，我顶多就是用了半瓶，你一瓶两百多，我赔你一百五。” “什么啊！你就该赔我一瓶新的。”柳念初不满的瞪着秦无涯。 “你，行，赔你一瓶新的，两百多少来着？”秦无涯说着看向柳轻语。 “298！”“258！”两姐妹报了两个价格，不过秦无涯相信柳轻语，那是258。 “我给你转两百六！”秦无涯说着拿出手机，准备转账。 “现在买跟以前买价格当然不一样了，谁知道是不是涨价了啊！”柳念初觉得按照原价给她，那就是亏了。 “行，行，我给你三百，这样总行了吧！”秦无涯转了三百过去，然后从柳念初的手里拿了过去。“那这个现在就是我的了。” “不是，你要这个干嘛？你又从来不用沐浴露！而且这个还是专门给女人用的。”柳念初很是疑惑的看着秦无涯。 “我的东西，你管我怎么用啊！我留着给豆豆下次洗澡不行啊！”秦无涯白了柳念初一眼，随即把沐浴露塞进口袋里。 “你——”柳念初指着秦无涯，气的身子直哆嗦，秦无涯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把她跟豆豆划上等号吗？ “轻语，袁雷的尸体是在哪个卫生间发现的，是在这个医院吗？”秦无涯很是好奇，医院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凶手是怎么做到悄无声息的。 “是的，在一楼，我带你过去！”柳轻语说着，率先往外走。 “哦！”是在这个医院就好，省的秦无涯再跑了。 两个人来到卫生间，秦无涯站在门口，打量着四周。 “这里没有监控是吗？” “没有，我问过了，不止是二楼，病房这边都没有装监控，一来是没有什么太值钱的东西。二来这里有男有女，装监控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毕竟很多人行动不便，清洗身子都是在病房里做的。”柳轻语很是无奈的摇头，真的是邪门了，为什么每次死人的时候，都没有监控。 “那负责看守袁雷的人呢？他们怎么说？”秦无涯虽然当时不在场，但是也清楚，以袁雷的身份，肯定是要有人看守的。 “一个人出去买吃的了，另外一个人，正在玩手机游戏，没有看见！”柳轻语耸了耸肩，很是无奈道： 事情就是这么的寸，玩手机的那个人，现在正在接受审查，警方怀疑他是被凶手买通了。毕竟袁雷刚住院，凶手不可能这么巧，就是医院里的人，对医院的布局了如指掌，所以那个警员的嫌疑非常的大。 “好吧！”秦无涯也都不知道该说啥了，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者，他总不能把医院里所有的人都询问一遍吧！ 卫生间已经被清洁工清理过了，秦无涯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只能作罢。外加他讨厌袁雷，就懒得管他的事情，这件事就交给其他的人调查吧！ 秦无涯回到病房，发现柳念初正在挑肥拣瘦，一个人吃两份菜，他很是无奈。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呢！ 秦无涯吃完饭，收拾一下，准备回去了，再回去之前，他觉得他有必要提醒一下柳轻语。 “轻语，我先回去了，你们睡觉的时候关好门窗，你也别扛着，实在不行，找两个人来帮忙！”秦无涯虽然厌烦柳念初，但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是吧？ “不是，你现在就回去了？” “是啊！我不回去干嘛？这里就两张床，我留下来睡哪？是跟你睡，还是跟张雷睡啊！”秦无涯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发现柳念初最近似乎比以前弱智多了。 “谁要跟你一起睡了，你现在带我去宾馆！” “你去宾馆干嘛？林医生不都是说了吗？你现在需要住院观察，你乱跑什么？再说了，住院费都交了，你不住多亏啊！”秦无涯很是不满，柳念初这个毛病都是谁惯得啊！谁惯得，谁来管，凭啥都是他受气啊！ “废话，我身上难受死了，我不洗澡怎么睡啊！”柳念初白了秦无涯一眼。 “这有什么难的，你直接在房间里洗就是了。”秦无涯觉得柳念初就是矫情，别人能承受的事情，她为什么不行啊！ “废话，要是被人看到了，那我怎么办啊！”柳念初摇头，她是不会在病房里洗澡的。 “随便你！你爱咋地咋地。”秦无涯说着，直接转身往外走。 “喂，你别走啊！你先带我去宾馆啊！”柳念初见状，很是慌张，立刻下床，穿上鞋追了出去。 柳轻语见状，疑惑的皱着眉，两个人不是要结婚的吗？那为什么她感觉秦无涯似乎很讨厌柳念初呢？而柳念初似乎也特别的排斥秦无涯。 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第九十一章 柳念初犯花痴 “去什么宾馆，我看你这个样子是一点事都没有，我干脆给你办出院得了。”秦无涯见柳念初现在特别的有精神，觉得她应该是没事了，那就没有必要再花那个冤枉钱了。 “谁好了，我现在还是感觉浑身不舒服。”柳念初现在觉得浑身酸软，很是疲惫。 “你，那行吧，你先我跟我回去洗个澡，然后我再送你过来。”秦无涯不想柳念初一直在他的耳边絮叨，就干脆带她回家。 “嗯！” 秦无涯回到病房，把柳念初的行李带上，柳念初见秦无涯把她的行李箱绑在摩托车的后边，忍不住问了。 “那我坐哪里啊！” “前面或者是后边，我随便你。”秦无涯说着，直接跨坐在车子上，启动车子。 “你就不能要一辆轿车吗？反正你们警察局多的是。” “轿车太大，人多的时候麻烦，停车也费事。”秦无涯相信，他要是开口，李局长是会同意的，只是他一个人用一辆太浪费了，外加市区车多，停车确实是费事，不像是摩托，有点地方就行了。 “那你给我叫辆出租车！”柳念初觉得她不管是坐在前面还是后边，身体都会跟秦无涯紧贴着，想想就难受。 “你想坐车，那也行，那我就先回去了！”秦无涯调转车门，准备走人。 “不是，你能先走，你要是不在后边跟着，我遇到了杀手怎么办？”柳念初有些急了。 “遇到就遇到呗，反正人必有一死。”秦无涯不相信事情会这么的凑巧。 “不行，你不能走！”柳念初说着就伸出手，去抓车把。 “别，你别碰我车子！”秦无涯一见柳念初伸手，很是惊恐，立刻打了她的手背一下，他可不想跟张雷一样。 “嘶！”柳念初揉了揉手背，很是不满的瞪着秦无涯。“那你去给我叫辆车子。” “你破事真多，这样吧，你随便拿一身换洗的衣服，然后我带你回家。”秦无涯说着下了车，解开帮着行李箱的绳子。 “不就是几十块钱嘛，你舍得给我姐五万块钱，就舍不得给我花几十啊！”柳念初心里很是不爽。 “这个不是钱多钱少的事情，能够省的钱，为什么要破费呢！再说了，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凭啥要给你花钱啊！”秦无涯给柳轻语钱，那是因为他当初觉得张雷是替他承受痛苦，他心里愧疚而已。 “哼，渣男！”柳念初虽然不明白秦无涯为什么忽然不喜欢她了，但是她依旧是讨厌秦无涯这种对她小气的态度。 “对，我是渣男，那你还不离我远一点！”秦无涯白了柳念初一眼，他也是服了，柳念初求人办事，还不学着讨好人，她是不是以为所有的人都是欠她的啊！ 两个人再一次回到病房，柳轻语有些诧异。“你们这么快就洗好了？” 按照正常的套路，他们洗鸳鸯浴的同时，是要造小人的。加上来回时间，怎么着也要一个多小时吧，可是现在，前后不到十分钟。 “我们还没有回去呢！”秦无涯无奈的回了一句，随即看着柳念初。“你赶紧挑一身衣服，现在时间不早了，我困死了，还想早点睡觉呢！” “知道了！”柳念初嘟着小嘴，挑了一身。 柳轻语见状，很是无语，她是真的不希望两个人再回来。 车库里没有浴室，秦无涯就带着柳念初回到住处，他仔细的检查一下，确定没有人进入过，心里踏实多了。 “你不准偷看啊！”柳念初有些不放心。 “你废话真多，你赶紧的。”秦无涯有些厌烦，直接把柳念初推进浴室里，然后把浴室的门带上。 他看过的还少吗？她矫情个什么劲啊！ 不满归不满，秦无涯也没有说什么，省的柳念初又唠叨个没完。 秦无涯躺在沙发上，有些不解，柳开山都回去了，怎么还没有把柳念初的婚事谈妥啊！ 柳念初老家那边，有钱人还真的不多，外加柳开山要的还是现金，很多人只能是作罢。 他心里烦，柳开山也是一样，方圆十里八村的，他都问过了，没有一个靠谱的，许大伟倒是愿意拿钱，可是他只是加了十万，才七十万，距离杜月娥要求的一百万，差距太大了，柳开山琢磨着明天去县城里看看。 烦心事太多，馒头就着咸菜，柳开山那是更加的没有胃口了，他简单的吃了一些，然后直接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家里现在就他一个人，格外的冷清，他觉得都是因为秦无涯，事情才变成这样的，他现在是恨死了秦无涯。等杜月娥他们的事情解决了，他要跟秦无涯好好的算一算账，他不能让秦无涯白睡了柳轻语。 柳念初洗完澡，拿着换下来的衣服出来，面带难色。 衣服是要洗的，可是她现在懒得动，让秦无涯洗吧，她怕秦无涯把衣服洗坏了，又怕秦无涯拿着她的衣服做那一种恶心的事情。可是带回去吧，她也不想手洗。 犹豫了一下，柳念初还是把衣服放在洗衣机里，启动。 “大晚上的，你洗什么衣服啊！就这两件衣服，你直接手洗就是了，比用洗衣机快，还省水。再说了，你们女人不都是说内衣要手洗的好吗？” 秦无涯之前的衣服都是手洗的，这洗衣机，还是柳念初坚持要买的，买了之后，都没用几次。 “哼！”柳念初冷哼一声，她懒得跟秦无涯说话。 秦无涯看了一眼时间，都九点多了。 “时间不早了，我先带你回去！”一来一回，半个多小时，秦无涯还想着早一点睡觉呢！ “不行，我衣服还洗好呢！”柳念初摇头。 “你衣服丢在这里就是了，反正时间到了，洗衣机它自己就停了。”秦无涯可没有心情再去等那半个小时，而且等他回来也洗好了，简单的冲洗几遍就行了。 “不行，我必须把衣服带走！” “不是，我又不会偷你的衣服，你要是真的想穿，我明天给你送过去就是了！”秦无涯想不明白，柳念初这又是要闹哪出。 “那不行，你要是拿我衣服做那种恶心的事情，那我以后还怎么穿啊！”柳念初说着，一脸嫌弃的模样。 秦无涯闻言，愣愣的看着柳念初。“恶心的事情？你说的是啥事啊！” “你说呢？”柳念初恶狠狠的瞪着秦无涯，埋怨他是明知故问。 秦无涯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很是无语。“我才没有那么无聊呢，再说了你都在这里了，我还要衣服干嘛？” “你想干嘛？我告诉你，你别碰我，不然我就喊人了！”柳念初双手护胸，退后一步，惊恐的看着秦无涯。 “谁要碰你了，有这个时间，我还不如去找你姐聊会天呢！”秦无涯翻了一个白眼，柳念初这个被迫害妄想症实在是太严重了。 “哼，谁说我不如她了，我身材比她好，皮肤比她白！”柳念初很是不满。 “那又怎么样，睡你就像是跟睡一条死鱼一样，没劲！” “你才是死鱼呢！”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一动不动，一点配合都没有。” “废话，我又不喜欢你，我为什么要配合你！”柳念初觉得秦无涯实在是太无耻了，强迫她不说，还要她配合，还能要点脸吗？ “你，算了，不说了，赶紧走吧！” “不行，我衣服还没有洗好呢！” “那你快一点！”秦无涯说着，直接走进房间，躺在床上，休息一会。 洗好衣服，用塑料袋装好，秦无涯带着柳念初回到医院。 秦无涯没有看见柳轻语，知道她是回家了，很是失望，他还想着跟柳轻语说会话呢！ 柳念初找来衣架，把衣服挂好，然后准备睡觉。 第二天上午，秦无涯拎着水果来到病房，发现柳念初不在病房里，他转了一圈，在走廊里找到了柳轻语。 “念初她人呢？该不会跑出去逛街了吧？”秦无涯倒也不是担心柳念初，纯粹的觉得，她这样做很危险。 “喏，她在林建国的办公室里呢！”柳轻语对着对面努了努嘴。 “她去找林建国干嘛？她又没有受伤。”秦无涯疑惑的抬起头，发现柳念初确实是在林建国的办公室里，并且她现在身上穿着的，正是她昨天晚上才换下的红裙子。 “你说呢？”柳轻语反问，她相信秦无涯不是笨蛋，应该明白，柳念初是在撩林建国。 柳念初穿着他买的衣服，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秦无涯确实是心里很火大。不过柳念初又不是他的女人，他没有权利干涉，而且柳念初要是喜欢别的男人，不用缠着他，祸水东引，那也是不错的。 “林建国有危险，你怎么还让她跟林建国在一起啊！”秦无涯很是不满的看着柳轻语。 “我说的话她又不听，再说了，她现在是你的女人，你都不管，我多那事干嘛！”柳轻语满不在乎的说着，主要是她觉得，她一直盯着应该没事。 “哎！”秦无涯一想到柳念初那个不听劝的性子，就很是头疼。 “喏！”柳轻语说着，摘下一个耳机，递给秦无涯。 林建国的办公室里有监控器，秦无涯接过耳机，塞进耳朵里，瞬间他就听到了柳念初的声音。 “林医生，我还是感觉有些不舒服，你能给我看看吗？”柳念初说着，直接伸出右手。 “这个我不会把脉的，不过你这个样子，单纯的只是惊吓过度，身体机能短期的退化是正常的，过两天，休息睡眠足够就好了。”林建国听柳念初说出情况，心里就有了一个大概，尤其是柳念初现在看起来气色正常，能自由行走，想必是问题不大了。 “可是我还是感觉没有多少胃口，林医生，你觉得我应该吃些什么好呢！”柳念初说出摆出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秦无涯跟柳念初闻言，都是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她昨天晚上吃了那么多，跟饿死鬼投胎一样，她这样都不算是胃口好，那什么样才算是好，吃一盆吗？ “现在这个年代物质丰富，人的胃口都被养叼了，是容易没有胃口，这样吧！我建议你，酸甜苦辣这些，你都吃一些，刺激一下味蕾，这样会好一些。” “可是林医生，我不知道哪里有好吃的，你能带我过去吗？”柳念初很是无助的看着林建国，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 “那行吧，你等我下午下班。”林建国不忍心拒绝，就答应了。 “晚上啊！”柳念初一听说还要等一个下午，先是不满，随即想起，晚上吃完饭之后，正好还可以逛街，看电影，挺好的。 第九十二章 跟踪柳念初 “没有办法，中午休息时间太少了，出去吃来不及。病房里人那么多，我总不能请假吧！”林建国是一个负责任的林医生，每天来找他看病的人很多，所以不是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他是不会请假的。 “请假那倒不至于，你的工作要紧，我没事的，我可以等。”柳念初立刻摆手，她跟林建国才刚认识，没有资格任性。 “嗯，谢谢！那个，我还有事，你先回去休息吧，等下班的时候，我再去病房找你！”林建国确实很意外，现在像柳念初这样善解人意的女人实在是太少了。 “好的！”柳念初说着站起身，她在继续留下来，只会是让林建国心烦，毕竟有几个病患已经在等着呢！ 秦无涯摘下耳机，疑惑的看着柳轻语。 “她怎么认识林建国的？” “还能是怎么认识的，林建国早上查房的时候，她犯了花痴，一听护士说林建国还是单身，就兴扑扑的开始打扮了。” “花痴？”秦无涯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脸，长的帅，就是优势，不过他也想不到柳念初也会犯花痴，毕竟以柳念初的条件，她一直都是被人追。 “你看着她一点，别到时候因为一顶破帽子，弄死人了，那就麻烦了！”柳轻语很清楚，秦无涯这个人脾气不好，耐性也不好，若是柳念初给他准备了一顶绿帽子，他恼羞成怒之下，大概率是会杀了柳念初的。 “知道了！”秦无涯很是烦躁的应了一句，柳念初真的是不让人省心。 柳念初回去了，秦无涯本来还想再陪柳轻语聊一会天，柳轻语直接用手肘撞了一下她。“你还不赶紧回去看着！” “好吧！”秦无涯现在虽然没有义务照顾柳念初，但是林建国现在实在是太危险了，秦无涯不得不提醒她一下，若是她还执意跟林建国在一起，那出了事，也跟他没有关系了。 秦无涯回到病房，发现柳念初正在吃她买的那个水果，她看到秦无涯来了，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要是没事，我就给你办出院手续！” “什么没事，我现在难受的很，我要多住几天，好好观察一下！”柳念初立即摇头，她要是出院了，那跟林建国相处的机会就少了。 秦无涯知道柳念初的心思，也不戳破，他本来想叮嘱柳念初的，可是忽然间想到了一个事情。 若是凶手真的是因为柳念初杀人，那么他跟着柳念初，岂不是就可以抓到凶手了？ “袁林跑了，现在外边太危险了，你要想去哪，就跟我说一声，我倒时候好保护你。” “行，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一直呆在医院里，那也不去的。”柳念初可不敢让秦无涯知道她跟林建国晚上出去吃饭的事情，不然他一定会搞破坏的。 “那好！我还有事，我先走了！”秦无涯说着，就直接往外走。 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秦无涯拿出手机，给王志打了一个电话。 “秦哥，袁林还没有找到！” “那个王志，是不是有那一种小型的定位器，可以装在纽扣里边的那种。” “有！秦哥，你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了，你要跟踪谁呀！” “柳念初，她今天晚上要跟林建国出去吃饭，我没有办法贴身跟着，就想着用定位器，若是凶手真的是林建国的追求者，这样就好办了。” “不是秦哥，你当初不是不建议用这个方法的吗？而且念初又不会功夫，这样实在是太危险了。李局长那边已经正在培训人了，很快就可以好了！”王志很是担心，总不能为了破案，那柳念初的生命开玩笑吧！ “培训？培训什么？”秦无涯很是诧异，以为自己听错了。 “还能是什么，李局长挑了半天，实在是不放心，就去找了特警，那些女人虽然长的漂亮，但是面无表情的，不够温柔，所以李局长专门找人来培训的。”王志一想到当时那个场面就忍不住想笑。 两位女特警全副武装出现，自我介绍之后，就表示保证完成任务。可是当李局长说，让她们主动追求林建国，做他的女朋友的时候，两个人脸一黑，直接把枪口对着李局长。 李局长发现是误会了，立即解释，李局长担心一个人不保险，就安排两个，这样成功率大一些。 虽然倒追男人很丢人，不过看在林建国是凶杀案的嫌疑人，她们勉强算是同意了。不过李局长抱怨她们不像是正常的女人，又找人来培训她们，皆是憋了一肚子火，她们哪里不像是女人了？ “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那秦哥你来警局吧，我去给你要定位器。” “好的！” 秦无涯来到警察局，正好碰到那两个人女警，她们穿着空姐的衣服，正在学习优雅的走姿。 她们学的很辛苦，周围的人，憋着笑的样子也很辛苦。 “秦哥，你来啦，你把手机给我，我给你安装一个软件就行了。”王志说着，把手里的一个小封装袋递了过去，袋子里是两个一元硬币大小的东西。 王志安装好软件，教秦无涯怎么用，然后他拿着定位器移动，果然，软件上的红点也在移动。 “秦哥，这个定位器也可以监听，你到时候点这个喇叭就行了！” “好的！” 定位器到手了，只是如何让柳念初配合的带着，是一个难题。 秦无涯想了好一会，才想到一个主意，不过他临走的时候，忍不住问了。“王志，她们两个人这是在干嘛？难道她们想改行去当空姐？” “不是，她们两个就是局长找来的，现在正在调整走路姿势呢，她们之前走路的样子，只要不是傻子就可以看的出来是军人。” “哦！”秦无涯有些明白了，细节决定成败，李局长考虑蛮周全的。 秦无涯走的时候，经过她们的时候，眼睛一转，走到她们的身后，伸出手，拍了她们的肩膀，她们下意识的去抓秦无涯的手腕，准备来一个过肩摔。 秦无涯早有准备，拍完就收回手了，她们自然是抓了一个空了。 “啪！”两个人头上的书本掉落，皆是很不满的看着秦无涯。“你干嘛呢！” “你们这样练方式也许是对的，但是速度太慢了，你们之前一直心神紧绷着，过度紧张，现在你们只需要学会放松就行了，还有这个眼神，看人要柔和一些。男人没有几个喜欢凶巴巴的女人，而且泼辣跟狠辣是两个概念。你们只需要学一些特定的动作，跟表情就行了，毕竟又不是真正的卧底。比如说，你讨厌啦，你过分了啊！” “你是谁啊！”不止她们两个人，负责培训的人也是不满了。 “误会，都是误会，秦大哥负责这个案子的，所以对这事比较急，你们不要在意啊！”王志看苗头有些不对，立刻走上前，打着圆场。 两个女警自然是知道她们参与的什么案子，她们一听王志说秦无涯是负责河道碎尸案的，立刻站直了身子，行了一个礼。 “队员——” “停停，你们现在别给我整这些，你们现在就给记住一点，你们不是警察，你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是自己的相亲对象，是要谈婚论嫁的那一种，要放下戒备，态度诚恳的接触，明白了吗？” “明白！”秦无涯说的这么直白，她们不可能听不懂。 “那么现在，算了，你们回去，找一些熟悉的男性，比如哥哥或者弟弟，一直牵着手，挽着胳膊训练。然后走路的时候，轻微低着头，走路的姿势放缓，柔，就像是一滴水一样。” “为什么要回去啊！”两个人都是不解。 “还不是怕你们说我们趁机占你们的便宜，对了，你们谈过恋爱吧？”秦无涯看她们的样子，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样子。 “谈过，队长你问这个干嘛？” “还能是干嘛，你们之间肯定是会有身体接触的，别紧张过头了，我也不管你们是不是有男朋友，抓紧找人练习一下，牵手，搂腰，拥抱，这些都练练。我还有事，我走了，你们好好练！”秦无涯说着就准备往外走。 “那我呢？还要继续吗？”负责培训的老师，很是认真的问着秦无涯。 秦无涯很是认真的想了一下，随即点头。“需要，这两样不冲突，那她们白天按照你的练习，晚上回去按照我说的练。” 秦无涯离开警察局，来到一家箱包店，他本来打算买一个包的，只是款式好看的，基本上都是一两千。 哎，不就是装东西用的吗？居然还要几千，真败家。可是太差的，柳念初肯定看不上，也不会背着，那他就白花钱了。 虽然是为了监视林建国，可是秦无涯很清楚，包到了柳念初的手里，是很难再要回来了，而且即便是要回来了，卖了要是亏钱，包旧了，送给别的女人，也不太适合。 秦无涯想了一下，给林姐打了一个电话。 “林姐，你有没有多余的包，不用的卖我一个。” “你想干嘛？你要送念初，你也应该送她一个新的呀！”林姐很是诧异。 “不是的林姐，我这是工作需要，需要高档次的包，但是又不值当花万把买一个新的，毕竟要是弄坏了，没有办法退。你要是有多余的包，就卖我一个。” “我们之前还谈什么钱，我确实有不用的包，你什么时候要。” “林姐，你中午有空吗？我下午就要用！” “可以，你在小区等我就行了！”林姐想了一下，时间上是没有问题的。 林姐很是大方，五个包，随便秦无涯选，林姐虽然不追求名牌，但是身份摆在那里了，自然是不能用太差的，不然影响个人，以及公司形象。 款式，成色都没有多大问题，秦无涯挑了一个。 “林姐，包我先借用，要是任务完成之后没有损坏，我再还给你！” “随便你！”林姐满不在乎的说着，以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用不着斤斤计较。 “那谢谢林姐了！”秦无涯觉得要是之后包坏了，就赔钱吧！ 为了确保没有维修的痕迹，师傅很用心，单单是找一样色号的线就用了十几分钟。 秦无涯来到医院，两姐妹都在病房里，柳轻语很是疑惑的看着秦无涯。“你怎么背一个女士的包。” 第九十三章 酸甜苦辣 包是旧的，肯定不是秦无涯买的，柳轻语之前给秦无涯打扫过房子，知道他家里没有包，要是有，也早就献宝一样，送给柳念初了。 “有人欠我一万块钱，没有钱还给我，就先拿这个包抵债了。”秦无涯说着，随手把包放在柳念初的床上。 柳念初见状，立刻拿起包，下了床，把包挎在肩上，扭着身子，打量着自己。她现在穿的是红裙子，包也是红色的，她感觉这个包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我记得林姐也有这样一个包，这个包要是新的，好像要一万多呢！” “你干嘛呢，你别把包给我弄坏了。”秦无涯说着，伸出手要去夺包，柳念初直接躲过去了。 “这个包反正你也用不了，你干脆就给我吧！” “你说的好听，一万块钱，你给我啊！” 这么贵，柳念初琢磨着秦无涯是不会答应的，所以她退而求其次。 “那你借我背两天。” “你不是有包吗？”秦无涯故作疑惑的看着柳念初。 “我不就是要背两天吗？你至于这么小气吗？再说了，你都把我睡了，我都没有让你给我买一个包。” “你，哎，行吧，那我就借你背两天，你用的时候小心一点，别给我弄坏了，等他有钱了，我还要还回去的！”秦无涯当然是希望包最后能还给林姐的。 “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让她坏的！”柳念初右手摩挲着包身，满是疼爱的表情。 果然，柳念初看到这个包，肯定是想要留下的。 计划成功，秦无涯的嘴角微微上扬，柳轻语见状，疑惑的皱着眉。 包都已经到了柳念初的手里了，她肯定是不会那么痛快的还回去的，秦无涯明明是损失了一个包，为什么还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呢？ 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秦无涯，你出来一下，我有点事要问你！” “哦！”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往外走，柳念初正沉浸在得到包的喜悦之中，并没有发现两个人的神情有些不对。 两个人到了楼梯口，柳轻语疑惑的看着秦无涯。 “你那个包应该不是别人抵账的吧？你该不会舍不得那个钱，所以买一个二手的送给念初的吧？那你也太会算计了。” 面对柳轻语那鄙夷的目光，秦无涯很是无语，可是却无力反驳，因为按照他的消费观，即便是他是喜欢柳念初，也舍不得花一万多买一个包。 “不是，这个包是我跟林姐借的，包里有一个定位监听器，这样我就可以随时掌握她跟林建国的行踪了。” “跟林姐借的？那你怎么不买一个，要是包被念初给弄坏了，你怎么还给林姐啊！”柳轻语白了秦无涯一眼，责怪他做事欠缺考虑。 “我也想买，可是太差的，念初肯定看不上啊！太好的，几千块钱，到时候包她拿去了，我岂不是亏了。” “可是你现在把包给她了，不还是亏了，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她还会把包还给你吧？”柳轻语看的出来，柳念初对这个包是非常喜欢的。 “没事，大不了到时候我买一个新的还给林姐。”秦无涯的手里，还拿着柳念初那九十万赔偿款，他不怕，到时候直接从里边扣一个包钱就行了。 “那你干嘛不直接买一个新的给念初？”柳轻语有些困惑了，买一个新包，柳念初不是更开心吗？ “这是两码事，算了，以后我再跟你说！”赔偿款的事情，秦无涯也不敢跟柳轻语说，省的她直接要钱，而且她要是一时口快，让柳家的人知道了，那就麻烦了。 “哦！”柳轻语虽然诧异，不过秦无涯都不在乎，她还说什么。 “这个给你！”秦无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首饰盒，递了过去。 “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我是不会答应你求婚的。”柳轻语很是心慌，秦无涯这不是故意为难她的吗？ “这不是戒指，是手表，我记得你之前有一个表，你现在没戴，是表坏了吧！我就买了一个，你试试看，不合适我们再去换！”秦无涯说着，打开首饰盒。 柳轻语见里边确实是一个手表，松口气的同时，心里也有些失望。秦无涯抓过柳轻语的手腕，柳轻语立刻挣扎着。 “你干嘛呢！”柳轻语很是不安的打量着四周，她怕杨勤看见，那样她就解释不清楚了。 “不干嘛，我给你把表给戴上啊！”秦无涯很是认真道： “不用了，我自己来！”柳轻语说着，直接甩开秦无涯的手，拿过手表，扣在手腕上。 柳轻语虽然不懂表，可也看的出来，这个表一看就不是什么值钱的货，外加她工作需要，就没有拒绝。而且将心比心，同样都是秦无涯的女人，柳念初都要了一个包，她要一个手表，已经很厚道了。 “轻语，你戴这个表真好看！”秦无涯说着抖了抖左手腕，他手腕上也有一块崭新的表。 柳轻语看清楚他手表的款式，再看了看她的表，很是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原来是情侣表啊！ “那个念初的事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怎么看你一点也不急啊！就算是为了破案，那你就不怕林建国占她便宜，给你戴绿帽子啊！”柳轻语实在是看不到，秦无涯到底是怎么想的。 两个人明明都拍了婚纱照，那想必是准备结婚了，可是这两天，她很明显的感觉到，两个人的关系并不是很好，还是跟以前一样，近乎敌对的关系。 秦无涯既然不喜欢柳念初，那为什么还要娶她，替她还债呢？ 难道是念初怀孕了？ 不对呀，她吃过避孕药了，应该不会怀孕的才对。 既然念初没有怀孕，那秦无涯为什么要娶她呢？ 柳轻语想不通，也懒得去想，反正两个人的事情，跟她没有关系。 五点还没有到，柳轻语就提前跑去找林建国了，等着他下班。林建国见状，很是无奈。 “现在天太热，我们就不吃火锅了，不然淌汗太多挺麻烦的。”林建国倒是无所谓，主要是顾虑到柳念初。 “嗯，我都听你的，你说去哪就去哪。”柳念初表现出一副很乖巧的模样。 林建国见状，神情有些恍然，柳念初跟李晓云真的很像，晓云也是这样的乖巧。 “你怎么了？”柳念初见林建国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很是疑惑。 “没事，我们走吧！”林建国回过神来，简单的收拾一下，关掉电脑。 因为柳念初没有车，秦无涯驱车载着她离开了医院，秦无涯在后边，不远不近的跟着。 停好车子，柳念初看着店铺有些发呆，因为这是一家小店，小到他一眼就可以看到大堂的全部。 五六十平方的房子，只有七八个拿着可以坐四个人的小桌子，里边有人正在吃饭，不过柳念初看了一眼，穿着很一般，背心大裤衩，一看就不是有钱人。 柳念初歪着身子，打量着附近的店铺，不是奶茶店，就是咖啡馆，附近就只有这一家，这说明她没有弄错。 “走进去吧！”林建国说着，率先走了进去。 “哦！”柳念初脸上的不悦一闪而逝，随即站直身子，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进去。 这么小的饭店，进去监视肯定不现实，秦无涯有些为难了。 两个人找了一个空桌子，柳念初扯过纸巾，开始擦桌子，擦凳子。 桌子表面已经掉漆了，木质的凳子看不上不仅破旧，还脏，上边有不少的油污的。柳念初没有擦掉，她很想离开，可是她见林建国已经坐下了，只能跟着坐下。 “老板，酸甜苦辣套餐来两份。” “好嘞！” 周围的人听到林建国的话，纷纷转过头看着他，想不到又来一个狠人，而且还是带着女朋友来的，真不怕把女朋友给吓走吗？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看着林建国。 有这么好看的女朋友还作，活该单身。 柳念初打量着店铺，看装修，以及破旧的程度，这里应该是一个老店铺了。 似乎是看到了柳念初心中的疑问，林建国面带回忆的解释着。 “我以前大学的时候，经常来这里吃饭，这酸甜苦辣还是晓云想出来的，她——” 说到这里，林建国有些哽咽，说不下去了。 “晓云是谁啊！”柳念初下意识的问着。 “我以前的女朋友！”林建国见柳念初一脸的认真，很是无奈的说着。 “哦！”柳念初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很是懊恼，多那个嘴干嘛。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直至老板过来，老板从托盘上取下八个小玻璃杯，一人面前放四个。 “这个就那个什么酸甜苦辣套餐吗？不应该是菜吗？”柳念初有些迷糊了。 “真要是菜，你能吃的下去吗？就这个，也很难有人可以全部喝下。红色是辣，白色是甜，绿色是苦，黑色是酸。你先试试哪个？” 柳念初是哪一个都不想尝试，可是是她要林建国带她来的，她不尝试一下，显得太不给面子了。 “辣的吧！”柳念初觉得她比较能吃辣，这个问题应该不大。 这其实就是一杯辣椒水，很辣很辣的那一种，很多人能吃辣，但是不一定能够喝辣椒水。辣椒为难的是舌头，辣椒水痛苦的整个口腔，以及食道。 “嘶！”柳念初确实是有些难受，不过还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 “你平时就很喜欢吃辣是吗？”林建国见柳念初是一口气喝完这一百毫升左右的辣椒水，也没有多痛苦的样子。 “嗯，我喜欢吃辣，不过平时很少吃，有些退步了。”柳念初基本上都是在食堂吃的，顶多是微辣。 “那你再试试其他的。” 甜肯定是要留到最后的，柳念初想了一下，先试了苦。 真的是又苦又涩，她只是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这里边是什么啊！” “苦瓜，黄连，杏仁。还有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哦！”柳念初拿起了酸的那一杯，喝了一口，立刻觉得是酸倒牙，俏脸立刻扭曲了，然后飞速的拿起甜，喝了起来。 “嗯？”柳念初表情有些怪异，疑惑的看着手中的玻璃杯。 第九十四章 跟踪被发现 “这甜的怎么不是很甜啊！” “现实之中哪有那么多甜美的事情，顶多是微甜。而且你尝过其他的三种之后，哪怕是微甜，也会感觉很舒服。酸甜苦辣，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尝试一次，调整一下味蕾，换一下心情！” 林建国说着，端起杯子，在柳念初的注视下，一口气，接连四杯都喝了下去，然后面不改色，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凉菜先上来了，柳念初立刻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不知道那饮料的问题，还是这家饭菜的调味问题，总之，她感觉怪怪的，味道很是特别，虽然不算难吃，但是也绝对不算是好吃。 “现在的社会，发展的节奏太快了，我们总是强迫自己要跟得上节奏，却忽略了，有的时候累了，是要休息一下的。调整好思路跟方向，才能更好的前进。我们不仅要只去想那些给我们带来甜蜜的人，也要想想辣跟酸苦，因为只有甜，我们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也无法健全的成长。” “是啊！”柳念初见林建国在讲大道理，也不管他是在说什么，先附和着。 “那你现在想想，有哪些人让你感觉到幸福过！” “这个还用想吗？当然是我爸，我妈，还有我姐了。”柳念初想也不想就说了，只是说完，她的脸色有些难看。 因为杜月娥弄伤张雷，她要承担巨额的赔偿，老爸帮不上忙，姐妹决裂。柳念初忽然发现，三个人都无法再给予她幸福了。 林建国虽然不清楚柳家的事情，但是见她脸色不对，就知道是最近发生了变故，改变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好的童年治愈一生，悲剧的童年，需要用一辈子来疗伤。你现在忽然觉得他们再也给不了你幸福了，那是因为你到了该独立的年纪，而独立注定是痛苦的。你现在讨厌他们，但是以后你还会想起他们，想起他们曾经带给你的幸福。那我们就再来说说辣吧！有没有人，那你感觉很讨厌，却又无法脱离跟他的关系呢？” 很讨厌？柳念初立刻想起了秦无涯，这个该死的家伙。 “有！”柳念初咬牙切齿的说着。 “那他有没有人让你深刻的体会到人间疾苦，生活不易呢？或者说他让你改变了你对这个世界的看法呢？” 柳念初没有回应，不过她是一脸的郁闷，秦无涯确实是刷新了她对男人渣的认知。能把占她便宜说的那么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真的是少见。 “那你是不是很讨厌他，但是却又觉得他做得对，是为了你好，帮助过你，有他在，你就能心安？”林建国说完，紧盯着柳念初的双眼。 柳念初闻言仔细的想了一下，确实，不管秦无涯渣不渣，之前对她都是很不错，为了她，不仅花钱，还打架的。而且有秦无涯保护，她确实是心安。 “其实你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习惯了他的存在，我若是你，就不应该放弃这么喜欢你的一个男人！” “哼！秦无涯他就是渣男一个，我干嘛要跟他在一起。”柳念初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一个跟你一起经历酸甜苦辣的人，注定是你这一生无法遗忘的人，你现在，算了，跟你说这个，你也不懂，过两年你就会明白。错过的，往往才是最好的，你现在不珍惜他，你就注定会错过他。”林建国一副感伤的样子。 “哼，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他在一起的，渣男！”柳念初反驳的同时，心里却是泛起了嘀咕。 秦无涯现在是刻意的疏离她，这让她的心里很是不爽，有一股子强烈的挫败感。就像是秦无涯本来是属于她的，现在却选择单飞了。 秦无涯这么做，是因为看透了柳念初，讨厌她了。可是柳念初却不是这么想，觉得秦无涯纯粹就是渣，只想睡她，不想花钱。若是她什么都不要，秦无涯肯定还会缠着她的。 林建国见柳念初这个样子，轻轻的笑了，他知道柳念初是真的习惯了秦无涯的存在，可是她就是嘴硬，不承认罢了。话他已经说到位了，接下来就要看柳念初怎么做了，若是她执意要错过，那事后痛苦的人也是她，跟他没有关系。 林建国拿起筷子，开始夹菜，柳念初过了一会反应过来，没事扯秦无涯干嘛，破坏气氛。还是多聊聊他们的事情，培养一下感情吧！ “林林医生，你平时休息的时候都是怎么安排的？” 林建国不是傻子，他自然是看得出来柳念初喜欢他，不过经过刚才的探讨，让他得知柳念初还没有走出秦无涯的阴影，虽然柳念初跟李晓云很像，但是他是不会介入其中，当一个第三者的。 “不一定，有的时候是跟医院里的几个同事聚餐，不过大部分我都是待在家里睡觉，补充睡眠。”林建国休息的时候很少待在家里，只是为了拒绝柳念初才这么说的啊！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喜欢一些运动呢！”柳念初有些小失望，若是林建国哎打网球什么的，她可以说自己不会，让林建国教她，这样两个人就有足够的时间相处了。 “天天那么多病人，我都累死了，难得休息，自然是不想动了。”林建国说着，故意打了一个哈欠。 “那医院也真的是，怎么给你安排这么多的病人啊！” “虽然累，但是这也说明他们对我的信任啊！不说这个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点！” “不用了，我这个人不挑食的。”柳念初摇头。 秦无涯闻言，直接翻了一个白眼，随即拿起望远镜继续盯着两个人。 林建国看柳念初的眼神很平淡，眼中含有淡淡的忧伤，结合两个人之间的对话，秦无涯琢磨着，林建国还没有忘记李晓云。 无形之中，柳念初又当了一次替代品，秦无涯觉得柳念初挺好笑的，追求林建国之前，也不打听清楚，穿着这红裙子，不是存心要撩起林建国的回忆吗？ 林建国要是真的痴情，肯定会把她当成李晓云的影子，无法发现她的优点了。不过秦无涯是没有兴趣去帮着柳念初追求林建国的，自然也是不会告诉她这些的。 两个人吃完饭，柳念初一脸期待的看着林建国。 “林医生，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吗？” “不知道，我平时下班之后就回家了，柳小姐，不好意思，我感觉有些累了，我明天还要上班，我要休息了，我先送你回去吧！”林建国看了一眼手表，现在七点多了，摆出一副疲倦的样子。 柳念初自然是不想回医院了，可若是她现在拒绝，林建国会觉得她任性，那就麻烦了。 “好的，林医生那你回去之后，早一点休息啊！” 秦无涯目送两个人回到医院，林建国独自离开，这让他很是诧异。 林建国是单身，没有道理拒绝美女的倒追啊！即便是他对女伴的要求高，可是柳念初的外在条件不差啊！难道他也是慧眼识人？一下子就看出来了柳念初的人品有问题？ 林建国自然是没有那个本事，主要是他知道柳念初是柳轻语的妹妹，张雷是因为什么原因住院的，他听过杨勤跟柳轻语吵架，知道了一个大概。 杜月娥那么难缠的人他可不敢招惹，外加他长期泡酒吧，看人的眼光很是没有问题的。他虽然还没有看出来柳念初人品有问题，但是他发现柳念初的淑女是伪装的，她是一个盗版淑。 表里不一的女人，注定不是一个乖巧懂事，通情达理的女人，一旦缠上就很难甩开，所以林建国是不会考虑柳念初的。 两个人虽然一起吃了饭，但是柳念初觉得这一次约会是失败的，因为林建国离开时没有预约下一次，并且对她的态度很是冷淡。 “哼！”柳念初气呼呼的把包丢在床上。 “你又怎么了？”柳轻语正在给张雷喂流食，见状很是不满，那么好的包，她都不知道注意一下啊！ “哼，都怪那个姓秦的。”柳念初觉得，是因为提到了秦无涯，林建国才对她冷淡的。 “姓秦的？秦无涯不是说只跟着你的吗？怎么？他搞破坏了？”柳轻语虽然诧异，却也理解，换作是她，也无法接受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的。 不过念初也真是的，她跟林建国才刚认识就这样，是不是太不自爱了。 “你说什么？秦无涯他跟踪我？”柳念初的脸色有些难看，下意识的转过头看着房门口。 秦无涯正好走到门口，听到两姐妹的对话，很是无奈的瞪了柳轻语一眼，柳轻语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很是尴尬的别过头去。 “谁让你跟踪我的？”柳念初气呼呼的质问着秦无涯。 “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担心袁林对你下手。到是你，你不是说你身体不舒服的吗？我看你现在舒服的很啊！我看你现在就可以出院了！” “出什么院，我现在身体还没有好呢，我困死了，我要睡觉了，你赶紧出去！”柳念初说着，直接掀起薄被，躺在床上。 只是一次监视，秦无涯也无法确定林建国是好人，毕竟很多人喜欢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你要是非要住在医院里那也行，我不勉强你，医药费，住院费你自己出！” 要只是三两天，秦无涯倒是无所谓，可若是柳念初为了追求林建国，打算长期住院，那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他才没有那么傻呢！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我病还没有好呢，你凭啥要我出钱啊！” “那你说，你追林建国，凭什么要我花钱？而且你还是穿我给你买的衣服，拿着我的包？你是不是当真的以为我不会生气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跟林建国说了，你曾经怀了我的孩子，你因为要价太高，我拒绝了，你把孩子给打掉了！” “你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怀了你的孩子了！”柳念初气呼呼的瞪着秦无涯，她要是有了秦无涯的孩子，那她这一辈子就算是毁了。 “我是不是胡说不重要，重要的是林建国会不会相信，你要是不想我胡说，你就给我听话，知道了吗？” “那你想干嘛？我告诉你，你别想占我的便宜！”柳念初双手，双手环胸，一脸戒备的看着秦无涯。 第九十五章 偏执 “不干嘛，就是你想继续住院，医药费你自己出。” “我自己出就自己出，有什么了不起的。” “还有，我最近感觉有些不舒服，你来帮我按按！”秦无涯说着，活动着肩膀。 “我不会按摩！”柳念初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那行，我正好想起来有件事跟要林建国说，那我等下就去找他。” “你不准去！” “笑话，你是我什么人啊！我去哪里，见谁，你管得着吗？”秦无涯白了柳念初一眼。 “你——”柳念初右手指着秦无涯，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她最终还是无奈的垂下手臂。 “行，我给你按就是了！” “那你起来，我躺好！”秦无涯最近因为查案子，用脑过度，确实是感觉很累。找人按摩太费钱了，又免费的劳力为啥不用啊！ 秦无涯趴在床上，柳念初挥舞着手臂，咬牙切齿小声咒骂着，想要打秦无涯，只是她没有那个勇气。 “你不是刚吃过饭吗？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啊！” “我就这样，你嫌我按不好，你找别人去。”柳念初说着，眼角的余光看见柳轻语，她正在给张雷按摩身子呢，立刻道：“我姐会按摩，而且手劲大，你找我姐就是了。” 秦无涯闻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柳轻语，柳轻语回了他一个白眼。 “我没空！” “你连替男人排忧解乏都不会，还想嫁入豪门，做梦那！赶紧的，多用点劲，用点心，距离嫁入豪门就更近一步了。” “哼，你骗鬼呢！”柳念初冷哼一声，秦无涯就会忽悠她。 “谁骗你了，能够生孩子，并且漂亮的女人多的是，人家富豪凭啥非要选你啊！你想脱颖而出，那自然是必须要有一技之长的，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是当小三，那也要会照顾人才行。就你这个样子，没有本事，还不思进取，我劝你还是回家洗洗，随便找一个条件差不多的人嫁了吧。不然拖久了，变成剩女，那就麻烦了。” “哼，你做梦，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的。”柳念初不喜欢秦无涯，并且也觉得秦无涯的条件配不上她。 “你别光顾着说话，你用力按啊！” 柳念初闻言，气的用指尖捏住秦无涯的肉，然后扭了起来。 “嘶！”秦无涯疼的倒吸一口冷气，随即转过头，冷冷的看着柳念初。 “你欠揍是不是？” “哼，谁让你故意说那些难听的话，惹我生气的。”柳念初虽然不满，可是却立刻松开了手，因为她是真的怕被秦无涯打，他打人可疼了。 柳念初似乎是真的为了嫁入豪门而努力，秦无涯很明显的感觉到她按摩的很用心，只是技术跟力道不行，感觉差了一些。 “好了！”柳念初活动着有些酸疼的手腕。 秦无涯坐起身，看着不远处的柳轻语。“轻语，我看你最近很累，要不我也帮你按按吧！” “不用了！”柳轻语立刻拒绝，她才不相信秦无涯的那些鬼话，他铁定会在按摩的时候动手动脚的。 她不想对不起张雷，而且要是被人看到了，传到了杨勤的耳朵里，那就麻烦了。 柳轻语拒绝，秦无涯也不坚持，他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 “啊，困死了，我先回去了！”秦无涯说着直接往外走。 回到住处，秦无涯洗了一个澡，然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没有柳念初的存在，烦心事是少了，可是秦无涯也感觉冷清了不少。 “人啊，就是这么的贱！明知道麻烦不好，还非要去招惹麻烦。” 秦无涯琢磨着，一直住在车库里也不是个事，还是想办法抓到袁林，确定没有杀手再对他动手才行，不然他寝食难安。 秦无涯正准备睡觉，刘少发来信息，他看到信息，眉毛一挑。 林建国跟柳念初说他是要回家休息，可是人却去了酒吧，并且没有拒绝女人的搭讪。那个女人，不管是长相，还是身材，都比柳念初差很多。 “难道林建国是脸盲？分不清谁是美女？事情应该没有这么凑巧吧？”秦无涯用指甲刮着下巴，不太确定的说着。 林建国若是来者不拒，那么他为什么要拒绝柳念初呢？这其中有什么玄机吗？ 秦无涯想不通，也懒得想，反正有人跟踪林建国，他没有必要去凑热闹。 第二天一大早，秦无涯吃完早饭，刚准备去医院，就接到了王志的电话。 “秦哥，袁林死了！” “嗯？”秦无涯以为自己听错了，愣愣的问了一下。“他怎么死的？你可别告诉我是自杀！” “不是，是他杀，杀人的手法，跟范晓敏袁雷的差不多，都是被刀给捅死的。袁林被抛尸在路边，具体的杀人现场目前正在排查中。”王志扫了一眼地上的袁林，很是无奈的说着。 很明显又是一个连环杀人案，真的是让人头疼啊！怎么最近死那么多人啊！ “哦，知道了！”秦无涯挂断电话，陷入沉思。 起初他怀疑范晓敏是袁林杀死的，目的是为了杀人灭口。之后又认为袁雷的死，是为了栽赃嫁祸给他。可是现在袁林都死了，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以袁家父子的德行，得罪的人那么多，有人下杀手很正常，排查起来绝对麻烦。 秦无涯来到医院，他看了一眼柳念初，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告诉她袁林已经死亡的事实。这个倒不是他自私，想要把柳念初留在身边，纯粹是觉得，没有人管着，她会无法无天的。 秦无涯把柳轻语叫了出来，两个人在走廊里慢慢的走着。 “袁林死了，杀他的人，应该也是杀死袁雷，范晓敏的人。当然了，也不排除范晓敏是袁林指使人杀的，他动机很大，只是现在袁林也死了，暂时做并案处理了。” “哦！”柳轻语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对于人渣的死，她是不会有任何同情的，当然了，凶手该抓还是抓的。 “我的嫌疑很大，暂时就不掺和了。”秦无涯主动回避，是为了躲清闲，也是为了避嫌。 “那你跟我说这个干嘛？你的事情又不归我管？”柳轻语有些疑惑的看着秦无涯，探讨案情她可以理解，但是秦无涯的私事，她不想听。 “袁林的死，你暂时不要告诉柳念初，省的她又作妖，四处乱跑，再去酒吧那种地方。”秦无涯虽然现在厌烦柳念初，但是潜意识里，还是不希望她出事。 “我知道了！”柳轻语觉得秦无涯是为了让柳念初依赖他，才要求她这么做的，她也没有反对。 两个人都已经那样了，她还希望两个人能在一起，至于林建国，即便是他没有牵扯进河道碎尸案，柳轻语也不看好他。嗯，说错了，是不看好柳念初，觉得她配不上林建国。 林建国在医院里那是一个和善，温文尔雅的好医生，而下了班在酒吧里，他就变得豪放不羁。秦无涯觉得林建国若不是人格分裂的话，那么他这个样子就说明，李晓云对他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想必林建国拒绝柳念初，那是因为他想要的不是爱情，仅仅是烦恼的宣泄。 秦无涯想到了自己，他是因为柳念初酷似裴初夏，才对柳念初动了真感情，那是不是可以同理推论，找到一个神似李晓云的人，让她接近林建国，从而引出凶手？ 等等，那死去的三个女人，跟李晓云有什么相似之处？会让林建国动情，杀手动了杀机呢？ “咦？”秦无涯忽然感觉有些不对，走到柳轻语的面前，抓着她的手腕直接往外走。 “喂，你干嘛呢！”柳轻语很是心慌。 “那个，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有事你就直接说，你拽我干嘛！”柳轻语很是不悦的扯着秦无涯的手。 两个人来到走廊里，秦无涯看了一眼四周，很是认真的看着柳轻语。 “若是我之前的推测都是对的，凶手真的是因为林建国杀人，那么她杀死王琳琳她们三个人的动机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因为怕她们跟林建国在一起了。”柳轻语白了秦无涯一眼，这么弱智的问题他也想不通，该不会是被柳念初给气糊涂了吧？ “凶手为什么会怕？因为她认定了林建国会选择王琳琳她们？她们三个人的照片你也都看不过，不管是身材还是长相，都远远不如念初，林建国为什么会答应她们，而拒绝念初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柳轻语有些迷糊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是这样想的，林建国一直没有忘记李晓云，然后他选择王琳琳她们，那是因为她们三个人的身上都有跟李晓云相似的地方，或者是长相，或者是气质，人品性格等等。” “是有这个可能！”柳轻语点头，要不怎么都说初恋是刻骨铭心的呢！ “那假定这个推测是正确的，那么现在新的问题又来了，林建国既然用情如此之深，自然也不会是那一种健忘的人。三个女人突然消失了，他为什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正常的上班，下班？” “你是说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三个女人死了？”柳轻语皱着眉头，不太确定道： “要么是不知道，要么是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爱情，这一切只是凶手想多了。就像是现在流行的那句话，我不要你以为，我要我以为。也许他们之间只是刚刚认识，林建国对她们三个人的态度比一般人好一些，凶手就想多了，以为按照正常的逻辑推测，他们一定会在一起，所以动了杀心。” “你的意思是凶手是神经病？”柳轻语嘴角抽了抽，翻了一个白眼。“她要真的是神经病，怎么会有那个能力实施如此精密的杀人。” “你不要世俗的价值观去评价一个人，神经病不代表就是疯子，而且还有所谓的偏执狂。凶手偏执的认为，只有她才配得上林建国，林建国只能跟她在一起，所以其他接近林建国的女人都要死。” 第九十六章 那里皮太长了 “那这有什么问题吗？你之前说的不就是这些吗？”柳轻语有些困惑了，秦无涯说了半天，怎么又绕回来了。 “我是忽然还想到了一种可能，你看啊！之前我为了念初，废了袁雷，得罪了袁林，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对吧？” “你跟我说这个干嘛？这些话你还是留着去跟念初说吧！”柳轻语的心里有一些烦躁，说完转身就走。秦无涯见状，立刻伸出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的身子扳过来。 “不是，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因为我们这个矛盾，很多人都会下意识的把袁雷，袁林的死，算在我的头上，因为我有杀人动机。” “那这件事跟河道碎尸案有什么关系？”柳轻语歪着头，不满的看着秦无涯。 “当然有关系了，我们就因为三个女人都是被抛尸河道，就认定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案，因为她们都认识林建国，我们就认定了这件事跟林建国脱不了关系。” “难道不是吗？”柳轻语更加的迷糊了，这个逻辑没有问题啊！ “我忽然在想，既然我这个认定的嫌疑人都是无辜的，那会不会这个案子我们起初的定性就是错的？它不一定真的是连环杀人案，只是凑巧的抛尸方法一样，或者是后来的两起都是模仿而已，毕竟王小欢也是模仿的。” “那你现在要跟说什么？你是想说你之前的分析错了？我们都白忙乎了？” “不是，我现在就是脑子非常的混乱，想不通，因为这其中反常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毕竟我们到目前为止，也没有发现跟林建国走的特别近的女人。凶手若真的是偏执狂，那就应该一直缠着林建国才对啊！” 这也是秦无涯想不通的地方，凶手这个行为太不符合逻辑了，就好像是凶手根本不存在，而王琳琳她们又是自杀的一样。 “这——”柳轻语看着秦无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横竖都是他有理。 “还有王琳琳死前已经怀孕了，那你说这个孩子是林建国的，还是其他的男人的？” “当然是林建国的了，嗯？你是说孩子有可能是其他男人的？”柳轻语忽然感觉有些不对。 “若孩子是林建国的，那林建国是不是知道此事，他对于王琳琳的死，为什么会没有反应，是因为他们之前就分手了，还是不知道王琳琳的死了？若孩子不是林建国的，是别的男人，那凶手就跟林建国的关系不大了。” “你是说张扬，或者是王琳琳情夫的老婆？”柳轻语皱着眉，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确实，现在看来，这个孩子的身份影响很大，决定案子的最终走向。 “那个，王琳琳的尸体当中有没有这个孩子？”秦无涯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林建国的，若不是，那就是他推测错了。 “这个应该没有吧，我打电话问问！”柳轻语说着拿出手机，拨打法医那边的电话。 过了一会，柳轻语挂了电话，摇头。 “这个当时没有想那么多，没有仔细的区分，不过现场没有胎儿的骨骼组织，大概率是没有的。” “那有没有丢弃的胚胎案例？”秦无涯觉得这种事情，影响很大，应该很好查。 “我们市局这边没有接到，不过会不会是王琳琳做了流产手术？”柳轻语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不，根据产检纪录，孩子都两个月了，她要是想流，早就流了。假如孩子是林建国的，王琳琳来医院做完产检，大概率会把报告给他看，逼婚什么的？这件事，你好好查查。若是孩子不是林建国的，那么凶手就另有其人了。” “嗯，知道了！”柳轻语点头，这个确实是应该查查。 只是现在又有一个新的问题，若孩子真的是林建国的，那他得知之后，当时又是如何反应的呢？是打算结婚，还是果断的拒绝呢？ 他们打算结婚的话，凶手杀人动机就合理了。可若是拒绝，那是因为李晓云，还是不喜欢王琳琳，又或者是不喜欢小孩子呢？ 不行，必须要想个办法验证一下，不然单纯的分析，缺乏证据。 秦无涯想了好一会，给李峰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到医院来。秦无涯把他之前的分析，全部跟李峰说了一遍，李峰消化了一下，然后很是疑惑的看着秦无涯。 “调查的事情，你不是让轻语做了吗？那你还叫我来干嘛？” “李哥你不是一直没有孩子的吗？我就想着，你来医院检查一下！” “检查这个干嘛？”李峰的脸色有些难看。 “李哥，我是这样想的，通过孩子检验一下，林建国是否喜欢过小孩子，是否知道王琳琳怀孕一事，然后孩子是不是他的。” “这个跟我检查有什么关系？”李峰黑着脸，这种私事他不想公开。 “主要是我贸然问，太唐突了，有你的事情帮忙理由充分一些，而且你检查一下，到底是身体问题，还是其他的原因，我们也心里有数，毕竟嫂子年纪也不小了。若是你们真的有问题，那心结也就可以解开了。” “可是我之前检查过了，我们都没有问题啊！”李峰依旧是摇头，检查这种事情，他感觉是一种耻辱。 “一个医院的检查不一定就是准的，再说了，我估摸着你们之前检查的项目不多，你这一次全部检查一下，毕竟造成不孕不育的原因多的是。” “可是——” “可是什么？李哥你怎么废话这么多呢？还是你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孩子？那既然这样的话，你凭什么耽误嫂子，让她平白受气？”秦无涯有些生气了，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两个人好，李峰还这么的磨叽。 “你，哎算了，我说不过你，我检查就是了，不过这件事你别跟局里其他的人说啊！”李峰还是有一些不放心。 “你放心好了，我对别人的事情不感兴趣。” 李峰挂号，开始检查，秦无涯有些焦急的等待着。他一方面是担心检查的结果，一方面是担心怎么样说，才不会引起林建国的警觉。 若是李峰的身体没有问题，王燕那个也没有问题，那么他们为了孩子而选择离婚的话，确实是一个悲剧。可若是李峰的身体有问题，治不好，那也是一个悲剧，横竖都是一个麻烦。 在秦无涯焦急的等待中，到了下午，所有的检查都做完了，结果也都出来了了。 然后两个人来到男科这里，李峰把所有的检查报告放在上面，紧张的看着张医生。 “张医生，我的身体没有问题吧？” 张医生闻言，抬起头扫了李峰一眼。 “没有？你的问题很大，需要做手术！” “不是吧，我之前检查的时候都没有问题啊！你们会不会是误诊了？”李峰有些急了，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 “误诊？你想多了，你老二那里皮太长了，割割就好了！” “割皮？”李峰闻言嘴角一抽，秦无涯下意识的转过头，看着李峰的裆部，李峰立即用手挡住。 “嗯，皮太长，会有细菌，你们同房的时候，会感染女方，造成妇科炎症，这样会影响怀孕的。”张医生很是耐心的说着。 “哦！”李峰他虽然不是很懂，但是张医生都这么说了，应该是真的。 “妇科炎症？”秦无涯想了一下，不太确定的问着。“张医生，那是不是男女乱搞关系，也会引发这个炎症啊！” “这是当然了，你问这个干嘛？要不你也去检查一下？”张医生说着，很是认真的看着秦无涯。 秦无涯闻言立即摇头，他最近就柳家姐妹两个人女人，又不是同时期的，应该没有问题。 “李哥，我琢磨着嫂子可能是因为这个炎症，才怀疑你在外边有女人的。”秦无涯极力忍着笑，无奈的看着李峰。 “嗯？”李峰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眨了眨眼睛，然后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吓了两个人一大跳。 “妈呀，真的憋死我了，我白受了那么多的冤枉气！” “那个现在就安排手术吧！”秦无涯拍着李峰的肩膀，很是心疼他。 “这个手术没有问题吧？”李峰有些不安的看着张医生。 “这是个小手术，没有多大的问题，你要是没有问题，等下我就可以给你安排做手术！” “那就行！”李峰一听说是小手术，心里就踏实多了。 “李哥，做手术这事你通知一下嫂子吧！” “她在上班又没有时间来照顾我，而且因为这个事情请假，多丢人啊！”李峰摇头。 “李哥，你是不是傻啊！这件事可以证明你的清白，而且也是给了嫂子希望，是孩子重要，还是面子重要啊！再说了，请假的理由那么多，你为啥非要说实话，我们完全可以说是你痔疮犯了，这个很难吗？” “也是哦！”李峰点了点头，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这里呢！ 想到这里，李峰立即拿起电话，准备拨打王燕的电话，不过秦无涯夺过了手机，关掉。 “这个电话我来打，比你打的好！”秦无涯说着，拿出手机，拨打王燕的电话。 “喂你好，你是哪位！” “嫂子你好，我是秦无涯，李哥的同事，以前去过你家的，你没有忘记吧？” “你打我电话有什么事吗？”王燕有些迷糊了，警察局的事情，她可是从来都不过问的。 “嫂子，我是秦无涯，我跟李哥现在正在医院里。” “医院？李峰他怎么了？他该不会是受伤了吧？”王燕很是紧张，声音立刻拔高。 “不是，李哥没有受伤，李哥在医院检查不孕不育，发现一点小问题，需要做一个小手术。” “什么问题？怎么还要做手术啊！”王燕有些诧异，之前的检查不是说没有问题的吗？ “就是下边那里皮太长了，会滋生细菌，导致你引起炎症。医生说割了就好了，这种事情，李哥他觉得太丢人了，而且还在考虑要不要做手术呢！我劝了很长时间都没用，这不就给你打电话了，毕竟面子哪有孩子重要啊！” “就是，都什么时候了，还死要什么面子啊！你们现在在哪个医院啊！” “市医院，也就是第一医院！” “那你给我看好他，我现在就过去！”王燕说着，直接站起身就往外走。 “喂嫂子，你别急，安全第一。还有，你要是请假的话，别说是因为这件事，确实挺丢人的，你就说是痔疮好了！” “嗯，知道了！”王燕说着挂了电话。 第九十七章 试探林建国 不到半个小时，王燕就杀到了医院，秦无涯见她气喘吁吁的，额头布满了汗珠，默默的点头。 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本身是没有问题的，都是孩子惹得，若是有了孩子，那一切都好办了。 “老婆，你怎么来了？你身子有什么不舒服吗？”李峰按照秦无涯指使，故作惊讶的模样，然后很是关切的看着王燕。 “哼，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一直打算瞒着我啊！”王燕说着，直接伸出手抓住李峰的耳朵，扭了起来。 “不是老婆，你说的是什么事情啊，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啊！你好歹给我个提示。” “孩子，孩子！”王燕急切的说着，因为孩子，她这几年没有少受气，都成了心病了。 “你那点面子算个屁，哪有孩子重要啊！要不是你兄弟跟我说，你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啊！” “什么？”李峰闻言，故作愤怒的转过头，看着秦无涯。 “李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秦无涯说着，直接躲进林建国的办公室，顺便把房门给带上。 “怎么？你还有理了，走，我们现在就去做手术去！” “不是的老婆，这个我还没有准备好呢！” “你准备个屁，用你以前的话说，你只要负责躺好就行了。”王燕说着，拽着李峰的耳朵往前走，李峰幸福而又痛苦的笑着。 “你们呀！”林建国听见了三个人的对话，很是无奈的摇头。 秦无涯走到林建国的对面坐下，叹了一口气，双手撑着下巴，一副很是无奈的样子。 “秦警官，这是好事啊！你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秦无涯抬起头，很是认真的看着林建国。 “林医生，我要当爸爸了！” “这是好事啊！恭喜你啊！” “可是我根本不喜欢她，我和她就是一个意外。” “意外？那你当时跟念初为什么不做好防护措施，怀孕了再流掉多伤身啊！一个处理不好，以后会不孕不育的。”林建国皱了皱眉，很是不满地看着秦无涯，责怪他办事不周。 “嗯？我跟念初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的？”秦无涯有些诧异的看着林建国，他没有说，柳念初也不会傻乎乎的主动提，柳轻语也不像是那一种爱多嘴的人，那林建国是怎么知道的呢？ “就是前几天，念初不是被让人下药了嘛，我早上来上班的时候，看到你从她病房里出来的。” 具体的是有小护士八卦的，不过林建国没有说明，毕竟这不是好事。 “哦，是这样啊！”秦无涯算是有些明白了，那林建国是不是因为他，才拒绝柳念初的呢？ “虽然这件事是意外，可是孩子是你的，你该不会是打算流掉孩子吧？虎毒还不食子呢！”林建国有些不满的看着秦无涯。 秦无涯本来只是想随便虚构一个女的，现在林建国误会是柳念初，他犹豫了一下就没有否认，不然就是渣男了，会让林建国抵触他的。 “我知道，可是念初她那个样子，外加她的家里人，我实在是怕了，不敢招惹他们。” “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啊！”林建国还是有些心急，怕负责任，当初为什么不做好防护措施。 秦无涯见林建国情绪被带动了，他立刻转过头，打量了一下四周，随即小声道： “其实实不相瞒，林医生，我根本就不喜欢念初。” “你不喜欢她？那你为什么还跟她那个？”林建国有些困惑了，秦无涯是警察，应该是有最基本的职业道德才对，而且这件事柳轻语也知道，两个人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柳轻语应该不会赞同才对。 “哎，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就是念初跟我以前的女朋友长的很像。所以我现在很矛盾，我喜欢的不是她，却又不想错过她。可是现在她们家这个情况，我也不敢娶她。” “你以前的女朋友？”林建国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呆滞。 “林医生，你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就是你明知道她们不是一个人，可却依旧是忍不住想要接近她，占有她。” “是啊！”林建国点头，这一种感觉真的很难受。 “那换作是你林医生，若是那个女人跟你说她怀孕了，孩子是你的，你会对她跟孩子负责吗？”秦无涯说着紧盯着林建国的眼睛。 “当然会了！”林建国愣了一下，立即回到道： 秦无涯很想提王琳琳，不过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 林建国这个反应，不代表他就是真的爱孩子，毕竟现在的人伪装太厉害了。 他之前的推测是，凶手大概率是因为林建国才杀人的，但是不代表凶手不是他，或者他不是共犯。 一切还是等柳轻语打探到真实的情报再说吧！要是孩子不是林建国的，他却一口咬定是林建国的，那林建国肯定会察觉出事情不对的。 而且所有的事情，都是秦无涯的推测，缺乏证据，他现在必须要先找到一些证据再说。 “哎，所以我现在才头疼啊！我又不喜欢念初，只是因为孩子就娶她，这对她不公平！” “什么公平不公平的，只要念初她愿意，没有怨言就行。毕竟是不是幸福，应该是念初说的算，而不是你觉得。” “是哦，听你这么说，我倒是明白了。”秦无涯说着站起身准备走，忽然想起一件事，他为了查案，虚构了柳念初怀孕一事，柳念初若是继续缠着林建国，他肯定是会忍不住说的。 以柳念初的性子，肯定会认为他是故意搞破坏的，这件事若是不处理一下，会有麻烦的。 “林医生，我知道念初喜欢你。” “秦警官你放心，我知道你们的关系，所以我一直只是把念初当成是普通的病人，我们之间没有什么的。”林建国心急的解释着。 “林医生你放心，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我们两个人现在正因为这件事赌气，她追你就是为了故意气我，这件事我心里有数。” “那就好！”林建国见秦无涯没有生气，心里踏实多了。 “只是林医生，念初她怀孕这件事，你千万别跟她说，不然她要是知道是我说的，肯定会跟我算账的。” “行，我知道了！” “那她要是还缠着你，你就权当不知道这事，还有我，你顺便再帮我劝劝她，行吗？” “嗯，可以！” “咚咚！”敲门声忽然响起，紧接着是柳念初的声音。“林医生，你在屋里吗？” 秦无涯闻言，吓得身子一个哆嗦，差一点跌倒。林建国见状，立刻伸出手抓住他。 “嗯，我在，你进来吧！” “咔！”房门开了，柳念初走了进来，她的脸上挂着微笑。“林医生，你下班了吗？我们今天晚上去哪吃饭啊！” 林建国闻言，看了一眼门后的秦无涯，又看了一眼柳念初的小腹，很是无奈。 “不好意思柳小姐，我今天晚上有些事，没有办法陪你了，改天吧！” “这样啊！”柳念初的脸上，很是失望。 林建国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帮忙劝劝柳念初，毕竟她都已经怀孕了，一直生气对孩子不好。 “柳小姐，以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你不适合四处乱跑，静养对身体好，来，你先坐下，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哦！”柳念初见林建国表情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就乖巧的走上前，在林建国的对面坐下。 “念初，我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啊！” “嗯！你问！”柳念初点头，示意她准备好了。 “念初，你觉得是孩子重要，还是爱情重要？”林建国表情严肃，一字一顿的说着。 “当然是爱情重要了，没有爱情哪里来的孩子呀！”柳念初疑惑的看着林建国。“你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干嘛？” 柳念初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林建国该不会是喜欢上某个女人了吧？ “那你觉得爱情可以维持一辈子吗？” “当然不能了，不过我不是那一种见异思迁的人，我要是喜欢上谁，我会爱他一辈子的。”柳念初先是否认，随即发现不妥，立刻纠正。 “是，我相信柳小姐的人品，只是柳小姐，假如，我说的是假如，如果你怀孕了，孩子他爸又是你不喜欢的人，甚至你的讨厌的人，比如秦无涯，那你打算怎么办啊！” “这个还用问吗？当然是——”柳念初下意识的想要说打掉孩子，随即反应过来，立刻改口。“当然是生下孩子了，孩子又不是他一个人的，也有一半是属于我的，我不仅要爱他，还要一辈子都对他好。” “我想不到柳小姐是这么的心善！”林建国自然是看的出来柳念初说的违心之话，不过他也没有拆穿。 好险啊，差一点就露馅了，虽然是虚惊一场，可是柳念初仍旧是不敢大意。她觉得她有必要再说一点什么，强调一下她的立场。 “我真的是想不明白，那些女人怎么能这么的狠心，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怎么能说流就流掉呢！” “现在像柳小姐这么明辨是非的人真的是不多了，能够为了孩子牺牲的女人，是伟大的女人。” “嗯，林医生你严重了，我没有你说的那么伟大！”柳念初并没有因为林林医生的夸赞而开心，反而心里有一些膈应，因为她根本不会为秦无涯生孩子，她觉得林医生说这些话是在骂她。 “柳小姐，虽然我不是一个妇科林医生，但是我想跟你说的是。虽然都是女人，但是每个人的体制不一样，而且手术的效果也不一样，很多女人只是做了一次流产手术，就彻底的不孕不育了。若是柳小姐哪天怀孕了，可千万要考虑清楚，就算不为了孩子，也要为将来考虑。” “嗯，林医生，你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柳念初郑重的点头，她在心里补了一句，她要是怀了林建国的孩子，肯定是不会流掉的，并且还巴不得多给他生几个孩子呢！ 第九十八章 孩子的父亲是谁 “柳小姐，我跟你说的是认真的，孩子的事情你必须要慎重！”林建国见柳念初态度随意，心里很是紧张。 “是啊，我就是认真的，林医生你放心好了，我从来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孩子是我的，我一定会对他好的。”柳念初很是无奈的回应着，她实在是不明白，林建国为啥一直提孩子的事情。 林建国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在往外走的秦无涯，琢磨着他应该是都听清楚了。 “对了柳小姐，你今天感觉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嗯，跟昨天相比好多了！”柳念初很聪明，她若是说身体还不如昨天，林建国肯定是要她多休息，不会带着她出去的。而若是她说身体都好了，那她也没有理由继续留在医院里了。所以比昨天好一点是最好的回答，滴水不漏。 “柳小姐，我还有事，要不你？” “好的，那我就先走了！”柳念初很是无奈的站起身。 等柳念初离开，秦无涯给林建国一个大拇指，然后也走了，他回到警察局调取了王琳琳的产检报告，然后来到监狱，找到了张扬。 张扬是人赃并获，可是他拒不承认，所以这个案子一直僵持着，不过他也没有办法获得自由。 “你来做什么？你是想让我认罪的吗？你别做梦了，我当时就是第一次偷电瓶。”张扬一口咬定，他那是第一次偷。 秦无涯才不关心这些，他直接拿出产检报告的复印件，丢到张扬的面前。 张扬疑惑的看了秦无涯一眼，随即拿起产检报告，看了起来。 张扬看到王琳琳的名字，他先是一愣，随即认真的看了起来，当他得知这是王琳琳的产检报告，他随即气愤的拍了一下桌子，猛地站起身，瞪着秦无涯。 “这个男人是谁！是谁！” “你给我坐好！”狱警很是不满地呵斥一声，张扬立刻乖巧的坐下，不过他的眼睛仍旧紧盯着秦无涯。 张扬的表情瞬间发生了很多的变化，惊讶，愤怒，怨恨，这表示他是第一次得知这个消息，那他杀了王琳琳的概率也不大。而且要是他杀了王琳琳，碎尸的过程之中，应该也会发现胎儿的存在。 “不知道，我来找你，也就是想知道这个，王琳琳应该是因为这个孩子才丧命的，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那就可以知道是谁杀了她了。” “哼，贱女人，死的好，活该！”张扬怎么也没有想到，王琳琳会背着他跟别的男人胡来，而且孩子都有了，难怪她之前一直嚷着要离婚，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那你还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或者你认为孩子会是谁的？”秦无涯虽然同情张扬，不过现在破案要紧，他只能是继续在张扬的伤口上撒盐了。 “不知道，我要是知道这个男人是谁，我早就把他给杀了。”张扬咬牙切齿的说着，绿帽子这种事情，他无法容忍，两个男人，只能活一个。 他现在气愤是，他知道的太晚了，没有机会质问王琳琳，便宜了她。 “那你有没有经过听到她提过谁的名字，或者频繁的跟哪个男人联系？”秦无涯期望张扬能够提出一个人名，这样案子就好查多了。 “不知道，我白天不在家，回到家之后，她手机又不让我看。”张扬气呼呼的说着，他每次要看手机，王琳琳就生气，他爸妈还偏帮王琳琳，实在是太气人了。 “好吧！那你要是想起了有什么可疑的人，跟狱警说一下！找到凶手，这样你也可以减刑。”秦无涯说着站起身，张扬什么都不知道，那他留在这里也没啥意思了。 “你等一下！” “怎么？你想起谁了？不过我可先说好，若是你胡说八道，我们浪费了时间，有什么后果，你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秦无涯可没有心情赔张扬玩。 “那个，我要说的不是这件事，我要出去，我跟我女儿做亲子鉴定，我必要要知道她是不是我女儿。”张扬的情绪很激动。 秦无涯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表示理解。“我们不能放你出去，不过你放心，你这个要求我们可以答应你，我会安排的，你耐心等着就是了。” “那谢谢你了！”张扬很是艰难的说了一声谢谢，谁让他讨厌秦无涯呢！ 离开了监狱，秦无涯心情依旧沉重，婚外情这种东西，一般人都是做的非常隐秘的，家里人都不见得知道。秦无涯不确定王琳琳是不是把这件事告诉了其他人，不过按照程序，还是需要找王琳琳那些好朋友，家人问一下的。 这种事情，秦无涯就安排王志去做了，他则是回到医院。 割皮确实只是一个小手术，李峰下午就已经做好了，现在人正在床上躺着呢。秦无涯来的时候，柳轻语也在，柳轻语见李峰躺在床上，很是疑惑。 “李哥，你不是割痔疮的吗？你这样坐着不疼吗？你不应该是趴着的吗？” 趴着当然是不行了，是会疼死的，不过那种情况是不能说的，李峰见秦无涯来了，对他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帮忙解释。 这个秦无涯也没有办法解释，只能是岔开话题。 “轻语，我刚才去监狱问了张扬，孩子不是他的，而且他看样子也根本不知道孩子的事情。” “既然王琳琳不是张扬杀的，那么我们只要找出孩子的父亲是谁就行了，那我去查！”柳轻语说着，就准备往外走。 “不用了，我已经让王志去查了，这个不是什么大事，很快就会有结果。我们现在需要考虑的是，若是孩子不是林建国的，并且也找不到那个男人，我们怎么办？” 这个可以说是最坏的结果了，毕竟要是孩子是林建国的，那一切都好办了。 柳轻语跟李峰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们都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时之间很难想出有什么好的对策。 “那个，你们饿了吧，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们买！”王燕看了一眼时间，都六点多了，是该吃晚饭了。 “不用了嫂子，轻语你先出去的等我，有些话我要跟李哥单独说。”秦无涯说着，对着柳轻语使了一个眼色，柳轻语以为是男人之间的那些事，也就没有多想，直接往外走。 “那个李哥不好意思，是我大意了，当初就该说是阑尾炎什么的。你还没有跟局里的人说是痔疮吧？” “我说过了！”李峰苦着脸，很是无奈的说着。 “那你现在能趴着吗？”秦无涯比较关心这个。 “你觉得呢？”李峰直接翻了一个白眼，气呼呼的说着。 “行了，他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他也是好心，要不是他提醒，我请假的时候就实话实说了！”王燕很是不满的瞪了李峰一眼，毕竟这件事也不能全怪秦无涯。 “事已至此，那就这样吧！毕竟孩子比面子重要。等出院之后，你们多努力，早一点有孩子，到时候我当孩子的干爹！”秦无涯说着，心里有些酸酸的，他没有孩子，有些可惜了。 “嗯，那是当然了，不过你要给我包一个大大的红包才行，不然无法弥补我心中的创伤！” “你胡说什么呢！”王燕直接伸出手，掐了李峰一眼。 “我就是开一个玩笑，不过亲顾问，有没有兴趣定一个娃娃亲啊！”李峰很是认真的说着。 秦无涯闻言，歪头看了一眼李峰，又看了一眼王燕。 “行，那就老规矩，同性结拜，异性结婚。” “一言为定！”李峰说着伸出手。 “一言为定！” “啪！”两个人击了掌。 “不是，你们两个——”王燕有些无语了，都什么年代了，还来这一套，也不怕孩子将来怨恨他们啊！ “好了，李哥嫂子，我先走了！” “那行，等李峰出院了，你跟轻语来我们家，我给你们做好吃的！”王燕琢磨着两个人是打算去约会的，她就不阻止了。 “好的！那我们就不客气了！”秦无涯说着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柳轻语见秦无涯出来了，很是好奇。“你刚才跟李哥他们说什么了？” 王燕在，肯定是跟他们夫妻有关了，也不是什么需要特别避讳的事情了，那秦无涯为什么要她出去啊！ “没什么，就是李哥想跟我们定娃娃亲。” “娃娃亲？”柳轻语嘴角一抽，他们真的是。 “对啊，我想着反正我们又不会吃亏，所以就答应了！” “什么叫做我们不会吃亏？”柳轻语有些迷糊了，这话怎么说？ “当然了，根据面相来说，我们两个人生儿子概率大，他们两个人生女儿概率大，所以我们不吃亏啊！而且他们两个人人品好，生出来的女儿也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看面相？你可别又跟我说你会算命？”柳轻语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不会，反正就是一个经验，一般来说，女人皮肤白净，有贤妻良母的那一种福相，基本上都是生儿子概率大，而且头胎概率更大。而男人若是长相秀气，阴柔，那么生女儿的概率大。这个你可以观察一下，误差不会太大，除非是夫妻双方面相都不突出，男女几率才会各一半。” “哦，是这样啊！”柳轻语想起乡下有一些老婆婆，没事就琢磨，一些孕妇会生男生女，她之前还以为是瞎猜的，现在看来都是有经验可以依据的。 “所以说我们不吃亏，你不用怕！” “嗯！”柳轻语点头，只是她忽然反应过来，她上当了，她很是气恼的打了秦无涯一眼。“你胡说什么呢，谁要给你生孩子了！” 秦无涯见状，立刻抓住柳轻语的双手，认真的看着她。 “轻语，我知道我这么说很自私，可是我还要说，如果你真的是怀了我的孩子，我希望你能够生下来。只要你愿意生下孩子，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第九十九章 闹鬼了 子，我希望你能够生下来。只要你愿意生下孩子，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经过柳念初一事，秦无涯对爱情是彻底的死心了，外加他这三年来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女人，也不相信自己会再遇到喜欢的人。单纯的为了要一个孩子而去相亲结婚，对那个女人实在是太不公平了，而若是柳轻语怀孕了，那就省事多了。 秦无涯这么的大方，那是完全出乎柳轻语的意料，她诧异之余，还是拒绝了。 “你想啥呢！我现在是张雷的老婆，我才不会给你生孩子呢！”柳轻语说着，扯开秦无涯的手，不安的打量着四周，寻找杨勤的踪影。 “可张雷若是一辈子都不醒呢？” “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这么缺德啊！张雷一定会醒的。”柳轻语气呼呼的瞪着秦无涯。 “行，我缺德，那你答应我，若是你真的怀孕了，那你必须要告诉我，不能私自做决定。” “行，知道了！”柳轻语有些烦躁的回了一句，若是她真的是怀了秦无涯的孩子，她是要知会秦无涯一眼，秦无涯不答应她流掉，可是生下孩子，又对张雷不公平。 头疼啊！不过谁让她当初那么草率的做决定呢，现在的苦难，就是对她的惩罚。 秦无涯见柳轻语答应了，心里踏实了一些，不过他还是有一些不放心，他决定接下来一段时间，要紧盯着柳轻语，预防她做傻事。 “对了，你跟念初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要跟她结婚的吗？那还让我给你生孩子算是怎么回事，你可别跟我说念初不能生。”柳轻语忽然想起一件事，忍不住问了。 “谁跟你说我要跟念初结婚的？”秦无涯疑惑的看着柳轻语。 “行了，你别骗我了，念初婚纱都穿上了，不是为了拍婚纱照还能是因为什么？” 秦无涯虽然不知道柳轻语为什么知道他们拍婚纱照一件事，不过拍婚纱照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必须要解释清楚。 “我跟念初是拍过婚纱照，但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她都没有打算结婚，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去问问她！” “你们不打算结婚，那为什么要拍婚纱照啊！你可别告诉我，你们是钱多，拍着玩的！”柳轻语自然是不相信了。 秦无涯想了一下，也没有隐瞒。 “林建国的心里有一个李晓云，而我的心里也有一个女人，她叫裴初夏。” “裴初夏？你说的是裴师姐？”柳轻语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你们两个人认识？”秦无涯诧异的看着柳轻语。 “不认识，不过我们是一个学校的，老师以前经常跟我们说起裴师姐，裴师姐可厉害了，她警校还没有毕业之前，就破过很多案子。”柳轻语说到裴初夏，那是一脸的崇拜。 “嗯，初夏确实是厉害！”秦无涯以前就是单纯的理论派，遇到了裴初夏才算是理论跟实践想结合。 “就是可惜，裴师姐后来因为她男朋友的一个失误，被人杀死了，哎！”柳轻语为裴初夏的命运叹息。 “确实，这件事是怪我！”秦无涯每每想起此事，都是悔恨，他当时要是不喝醉，就不会推测错误了。 “嗯？怪你，秦无涯，你可别告诉我，你就是裴师姐的那个男朋友？”柳轻语不相信，事情哪里会这么的凑巧，可是她却又觉得秦无涯没有撒谎，因为他破案能力确实强。 “嗯，是我，不说这个了，那你既然知道裴初夏，想必也是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了，念初跟她长的很像。” “嗯？”柳轻语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不太确定道：“你可别告诉我，你一直把她当成了裴师姐！” 柳轻语不相信，或者说是她不认为秦无涯会是这一种痴情，专情的人。 “嗯，念初虽然长的很像是初夏，但是她终究不是初夏。我曾经跟初夏约定好了要结婚的，结果婚纱做好了，什么都准备好了，她却死了。我就让念初陪我拍一个婚纱照，然后再把她的脸，换成初夏的脸。所以我们不是真的拍婚纱照，只是一个纪念而已，纪念我曾经的爱情！” “你扯吧，念初才没有那么傻呢！会答应你这个！”柳轻语虽然不是柳念初，可是换作是她，她也不会答应的。 “你以为她是白帮我的啊！那婚纱，我花了一万多，现在送给她了。” “不是，你婚纱送给她干嘛？你不是应该留着的吗？”柳轻语有些迷糊了。 “活在过去，注定会痛苦，再说了，换作是你，你喜欢当别人的影子吗？” “我当然是不愿意了！”柳轻语想都没想就摇头。 “那不就得了，那婚纱虽然是给初夏准备的，可是她根本没有穿过，念初喜欢，那就给她好了。等以后我们要是结婚了，我再给你定做一个新的。” “哦！”柳轻语有些理解了，秦无涯这是放下过去了。 “不对，谁要跟你结婚了，你没事胡说什么啊！” “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跟念初不是真的要结婚。”秦无涯很是无奈，柳轻语这个原则性也太强了吧。 “哼，你们的事情我懒得管。”柳轻语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秦无涯对柳念初态度不好了。 “行了，你不想听，那我就不说这个了，对了，我让你打听林建国跟王琳琳的事情，你打听清楚了没有？” “没有！我跟很多人不熟，不好意思随便找人问。而我问过的几个小护士，她们都是不知道。”柳轻语脸色有些尴尬。 “行吧！”秦无涯无奈的点头，这件事只能是慢慢来了。 “对了，你饿了没有，我们两个出去吃饭吧！你想吃什么？”秦无涯感觉有些饿了，那就一起吃个饭吧！ “就我们两个？那念初呢？”柳轻语歪着头，有些无奈。 “我不都是说了，我跟她没有关系了吗？你怎么还不相信我啊！”秦无涯有些心烦，为什么柳轻语就不能相信他一次呢？ “不是，你想哪去了，我们吃饭要是不叫她，她又会找事的。”柳轻语主要是不想有麻烦，而念初这个人就是麻烦的代名词。 秦无涯见不是误会，心里舒服多了。 “那我们出去吃，等回来的时候，再给她带。” “你，行吧！”柳轻语琢磨着要是柳念初跟着去，她也没有多少胃口。 吃饭的时候，柳轻语实在是忍不住问了。 “你说，既然这个凶手是喜欢林建国的，可是为什么都跟踪他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发现那个女人呢？难道她离开云海了？” 确实，凶手一直隐身实在是太奇怪了。 “也许是，或者凶手根本不是医院里的人，她等林建国下班之后再缠着他，谁知道呢！”秦无涯也是有些烦躁，案子比他想象中的复杂的多，浪费了他太多的精力跟时间。 “可是我们的人跟踪他，他从酒吧回去之后都九十点了，基本上跟小区里的异性没有什么接触。” “这有什么奇怪的，兴许是，只是她单方面的单相思。林建国不喜欢她，甚至是讨厌她，不允许她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哎，好烦啊！”秦无涯发现越分析下去，案子越是凌乱。 “就是，凶手为什么还不出现呢！难道非要我们绑架林建国才行吗？”柳轻语觉得凶手一定是全程监视林建国的。 “哎！” 两个人没有想出对策，默默地吃饭，吃完饭，柳轻语回去了，秦无涯则是拎着盒饭回到医院。 秦无涯途径员工宿舍的时候，隐约看见眼前有一道黑影闪过，他正诧异着，就听见嘭的一声，是重物撞在地面发出的沉闷声。 “嗯？”秦无涯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小心的走了过去。 秦无涯借助微弱的光芒，发现是一个女人，趴在地上，她一动不动，看样子是已经死了。 她生前应该是经过男人的侵犯，包臀裙上被撕坏了，有很多道口子，露出了她白皙的皮肤。 “哎，又是一个苦命的女人。”秦无涯准备打电话报警，忽然感觉有些不对，立刻蹲下身子，仔细的查看。 这个女人身上穿的裙子很像是红色的，他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念初也是穿红色的。 “念初！”秦无涯惊呼一声，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把女人翻过身来。 地面是水泥，女人的脸已经血肉模糊一片，根本看不上是谁。 “念初！”秦无涯痛苦的大叫一声，眼泪忍不住的流了出来，血水从她的脸上快速的涌出，打湿了秦无涯的衣服，不过他一点都不在意。 “念初，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秦无涯把她拥在怀里，痛苦的哭着。 秦无涯怨恨之余，也是心生悔恨，他还是太大意了，以为袁林死了，他们就没有危险了。 “姓秦的，你鬼嚎什么呢，我还没有死呢！”柳念初离得老远，就听到秦无涯喊她的名字，很是恼火，她现在是不想任何人，知道她跟秦无涯的关系。 “嗯？”秦无涯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眨了眨眼，很是认真的看着前方。 柳念初穿着那条红裙子，站在路灯下，双手掐腰，很是不满的瞪着秦无涯。 “我去，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啊！”秦无涯实在是难以置信，不是说鬼神都迷信的吗？ “什么鬼不鬼的，你在这里干嘛呢？”柳念初有些好奇，说着就走上前，当她看到秦无涯的怀中抱着一个没有脸的女人时，吓得眼睛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嘭！”柳念初的身子软倒在地，发出响声。 传说中鬼是灵体，没有实体的，难道柳念初还没有死？那他怀里的人是谁啊！ 秦无涯愣了一下，见怀中的女人的裙子领口已经破了，没有胸衣的遮掩，露出傲人的酥胸。他下意识的把手放上去，抓握了一下。 这个尺寸，跟柳念初大小差不多，秦无涯很难分辨，就下意识掀起女人的裙摆。 第一百章 替死鬼 秦无涯很是认真的打量了一下，确定怀中的女人真的不是柳念初，他立刻扯下女人的裙摆，然后快速的把她丢在地上，随即走到柳念初的面前，抓住她的双肩，快速的晃了起来。 “嗯？”柳念初悠悠转醒，她迷茫的眼睛，在发现面前的人是秦无涯的时候，快速的聚焦，下意识的挣扎着。 “混蛋，你要对我做什么！” “做个锤子，要不是因为那个女人，你现在都已经死了。”秦无涯指着不远处的那个女尸，很是无奈的说着，刚才真的是吓死他了。 “什么？”柳念初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向那句尸体，只是那血腥的场面，实在是太吓人了，她忍不住尖叫起来。 “行了，你别叫了，你在这里看着她，别让别人动，另外盯一下，看看谁出来了！”秦无涯觉得杀手应该还在楼上，他必须要把这个杀手找出来。 “我不！”柳念初立刻摇头，开什么玩笑，这多吓人了。 “她都替你死了，你还不能帮她做一点善事了？” “你胡说什么呢，她怎么替我死了，我又不认识她？”柳念初觉得秦无涯是胡说八道。 “废话，你自己看，她穿的是跟你一样款式的红色包臀裙，还都是染了头发，肯定是凶手错把她认成了你。” “不是——”柳念初下意识的否认着，她可不想欠这个女人的，因为这样的恩情她还不上。 “行了，你别废话了，我还要去抓杀手呢！对了，你给你姐电话，让她找法医来，看看她是不是中毒，被人下药什么的。”秦无涯说着直接拿出手枪，打开保险，缓缓上楼。 柳念初可不想跟尸体待在一起，她想跟着秦无涯，但是一听说杀手在楼上，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待在下面，躲在一个角落里，然后按照秦无涯说的，拿出手机给柳轻语打电话。 秦无涯根据尸体的位置，挨个楼层查看，包括阳台都没有发现打斗的痕迹，也没有找到女人遗失的衣物，以及裙子碎片，这让他很是诧异。 “难道这个女人是跳楼自杀不成？” 也许，对于一些烈性的女人，心理上是无法承受这种创伤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秦无涯始终是感觉有些不对，却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 秦无涯回到尸体旁，发现柳轻语已经来了，柳轻语见秦无涯出来了，很是着急的迎了上去。 “怎么样？你抓到凶手了没有？” “没有，我挨个楼层，就是天台也查过了，没有任何的打斗痕迹，像是自杀。只能是等天亮再去看看，毕竟天黑，看的不是很清楚。对了，我上楼去这一段时间，有人出来了吗？”秦无涯说着看着柳念初。 “没有！”柳念初立刻摇头，她双眼紧盯着大门，眨都没有眨，自然是不会记错的。 “难道她真的是自杀？”秦无涯摸着下巴，不太确定的说着，正常来说，在住院部这一种人多的地方，想要实施侵犯，不让受害者呼救，也没有人发现是很难的。 “应该是吧！”柳轻语也不太确定，因为她刚才简单的查看了一下，尸体上有擦伤，死者生前大概率是被人侵犯过的。 “那赶紧弄清楚她的身份再说吧！”秦无涯很是歉意的看着尸体，都是因为他的大意，这个女人才替柳念初死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除了找出凶手，还有就是，想办法照顾一下她的父母家人。 秦无涯他不知道女人叫什么，但是想来穿这种红色包臀裙的女人应该不多吧。经过半个小时的询问，秦无涯他们总算是弄清楚了女人的身份。 “你们说什么？袁元她死了？”袁石瞪大双眼，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 “是的叔叔。”柳轻语很是怨恨凶手，为什么要如此的残忍，对一个女人下这么狠的手，真的是该死。 “不，不可能！”袁石说着，想要从床上下来，只是他右腿打着石膏，很是不方便，秦无涯见状立刻上前扶住他。 “叔叔，你别急，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现在当务之急是需要对袁元的尸体进行尸检。” “尸检？”袁石愣愣的看着秦无涯。 “是的叔叔，住院部这么多人，袁元出事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实在是太奇怪了，所以我怀疑凶手对她下药了，所以需要尸检。叔叔，我知道这样是不好，可是我们必须要确定袁元是自杀，还是被他人杀死，抛尸的，这个很重要，希望叔叔你能够理解。” “我，我知道了，那就尸检，不过你一定要答应我，必须要抓到凶手！” “嗯，叔叔我对天发誓，若是抓不到凶手，我不得好死！”秦无涯说着，直接举起右手做发誓状。 “秦无涯你——”柳轻语有些无语了，秦无涯怎么能打这种保票呢，一旦他做不到，袁石不仅会更加的失望，也会恨上他的。 秦无涯的誓言，让袁石心里好受多了，可是他依旧是无法忍受袁元的死，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叔叔，你最后一次见到袁元的什么时候？”秦无涯琢磨着这个时间应该不会太早，因为他刚接触袁元的尸体的时候，还有一点点体温。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当时还问我晚上想吃什么来着的，谁知道她，她——”袁石说着哽咽起来。 中午？那凶手应该是囚禁了袁元一个下午，只是很奇怪的是，为什么没有人发现呢？难道是袁元来送晚饭的时候遇害的？ “那大概是几点，叔叔你记得吗？” “应该是一点左右吧！”袁石不太确定的说着。 “行，那叔叔你先歇着，我们先去查案了！” “嗯！” 一出病房，柳轻语就忍不住了。 “你刚才怎么能那么说呢，要是你抓不到凶手，他会恨你的。”有的时候，有了希望却无法实现，那会更加的难受。 “哎，其实袁元是替念初死的。” “你说什么？这事跟念初有什么关系？她们又不认识。”柳轻语以为自己听错了。 “难道你没有发现吗？袁元跟念初一样，穿一样的红色包臀裙，一样的枣红色头发，应该是袁林之前找的杀手，他错把袁元当成了念初，所以说她是替念初死的。”秦无涯真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这样他就不用欠袁石的了。 “这——”柳轻语有些无语了，这事也太邪门了吧。 “算了，不说这个了，你现在开始排查，这两天入住住院部的人，尤其是那种不是病人，也不是病人家属的。” “嗯，还有呢！” “还有必须要弄清楚，袁元中午的时候是不是离开了医院，若是没有，那她就应该是被杀手一直囚禁在住院部，我们必须要找出这个地方。” “嗯！”柳轻语点头，表示她没有问题。 “那行，就先这样吧，等尸检报告出来之后，你告诉我！” “怎么？你要出去吗？”柳轻语很是紧张，秦无涯该不会是要独自去找杀手吧。 “嗯，我回去换一身衣服。”秦无涯说着，扯了扯胸口，上边沾染了不少的血迹，他是不打算洗了，直接丢了算了。 “那你先回去吧，等结果出来我告诉你。”柳轻语点头，虽然她们当警察的不介意，可是秦无涯这个样子，会吓到普通市民的。 秦无涯找到了柳念初，对于这个惹祸精，他实在是无语了。 “你赶紧收拾一下，我给你办出院，然后你回家去。” “不是，为什么啊！”柳念初还没有跟林建国确定关系呢，所以她自然是不想离开医院了。 “废话，你都已经害死一个人了，你还不知道悔过吗？”秦无涯说着扬起右手，做出一副要打的架势。 柳念初见状，身子一缩，很是不满道：“就不带是你弄错的啊，万一就是凶手喜欢那个女人，追求不成功才下的杀手呢！” 柳念初说的这个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秦无涯不敢去赌。 “那要是这样，你就更不能住在这里了。” 确实，这样的话更加危险，因为杀手认为自己杀了人，就会离开。可是凶手另有其人的话，那么以柳念初的姿色，就很危险了。 柳念初也回过味来了，立刻收拾，秦无涯带着她办理了出院手续，然后回到住处。 秦无涯洗完澡出来，发现柳念初不在客厅里，次卧里边开着灯，而且有音乐声，他疑惑的打开门。只见柳念初趴在床上看着手机，光溜溜的小脚，正在不停地晃悠着。 “你赶紧起来，我送你回家。”秦无涯说着抬起脚，轻轻的踢了一下柳念初的小腿，他本来是想送柳念初去车站的，但是觉得这样不安全，还是直接送回家吧。 “回家？你不是要我住在这里的吗？”柳念初转过身，坐起来，疑惑的看着秦无涯。 “废话，杀手的主要目标是我，你待在我的身边多危险啊！而且你回家了，我也不用分心了。” 袁元已经做了替死鬼，秦无涯可不敢再让柳念初出事了，不然他会内疚一辈子的。 “我不，我不回去，我回去了谁保护我啊！”柳念初快速的摇头，她可不想死。 “可是你一直住在我这里，那也不是个事啊！你姐会误会的，我到时候怎么跟她解释啊！” 柳轻语本来对秦无涯的人品就持否定态度，柳念初若是一直住在这里，他肯定是没有机会了，那样就算是柳轻语碰巧怀了他的孩子，也会毫不犹豫的打掉的。 “什么误会不误会的，我们的事情她又不是不知道的，而且她上一次还让你睡了我的。”柳念初觉得这个不是问题，或者这个相对于她的生命来说，不是大问题。 之前那是情况特殊，不代表柳轻语是不在乎，秦无涯摇头。 “那你住在这里我不会保护你，你还是回去吧！你要是担心，你就去找专门的警察保护你！” 秦无涯想的很简单，若是柳念初注定会死，那不能跟他有关，不然他会很痛苦的。而且他觉得他突然送柳念初回家，凶手一定是不会想到的。 “我不，我就要你保护我！”柳念初不认识那些人，自然是不相信他们会拼尽全力保护她。这种事情她不能去赌，因为一旦赌输了，她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行了，你少废话，赶紧起来，正好趁着天黑走安全。”秦无涯说着再一次踢了柳念初小腿一下。 柳念初犹豫了一下，快速的站起身，然后开始脱裙子。 “你不就是想要我吗？那行，我给你就是了。” 柳念初觉得秦无涯铺垫那么多，目的只有一个，要她的身子。为了活着，她没有别的办法。 第一百零一章 攻守易位 秦无涯明白柳念初的意思，她献身是为了求得他的保护，事后也不用他负责。若是以前，他会开心的不得了，立刻扑倒柳念初。 只是此一时彼一时，最近发生的事情让秦无涯明白，柳念初的坏，是从骨子里的，是遗传。他即便是倾尽全力也很难改变她，主要是柳念初也不认为自己有错，不会改的。更何况还有杜月娥他们的存在，那他还是别招惹柳念初了，哪怕不用他负责也不行。 “谁说要你了，你赶紧把衣服穿上，我送你回家！” 秦无涯的拒绝，出乎柳念初的预料，她见秦无涯是一脸的不耐烦，心里很慌。 “我不，我不回去！” “不是，你——”秦无涯刚要动手，忽然发觉现在撵柳念初走也是不太安全，抓到杀手之后，那就更加稳妥一些。 “行，那你就在我这里再住两天，等抓到了凶手再说。”秦无涯说着，转身往外走。 秦无涯回到主卧，脱掉鞋子，衣服，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如果顺利的话，凶手可能很快就会找到，那他就先眯一会，养精蓄锐。 柳念初看着秦无涯走了，心里踏实多了，她不仅安全了，还不用付出身子，挺好的。 柳念初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只是她刚闭上眼，随即就感觉有些不对。秦无涯没有得到她的身子，肯定是不会用心去保护她的。 不行，必须要睡一觉才行。 柳念初是那一种精于算计的人，她信奉的是无利不起早，她自己做不到无偿付出，所以她也不相信秦无涯会是这样的人，为了她豁出性命。更何况秦无涯现在很讨厌她，说不定杀手来了，会立刻丢下她不管。 想到这里，柳念初贝齿咬了一下下唇，随即直接下床。 客厅里漆黑一片，浴室也是，柳念初见主卧里亮着灯，立刻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轻语，你小心一点，枪不离手知道了吗？”秦无涯还是有些不放心，就给柳轻语打了一个视频电话。 柳念初脱掉鞋，快速的爬上床，跪坐在秦无涯的面前，伸出手臂，想要抱秦无涯。 秦无涯见状，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推开柳念初，触手那惊人的弹性，让他愣了一下，随即立刻缩回手。 “不是，你想干嘛呢？”秦无涯心里很慌，因为他清楚，他很难通过这一种考验。 “还能是干嘛，睡觉啊！你不是一直都想睡我的吗？你现在就可以睡了我。”柳念初说着，抓着秦无涯的左手，按在她的胸口。 “你有病啊！谁要睡你了！”秦无涯说着，快速的抽回手。 “秦无涯，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都听你的，你之前不是埋怨睡我跟睡一个死人一样吗？那你说，你想要我怎么做，我都听你的。”柳念初说着，俏脸都羞红了，毕竟说出这些话是需要勇气的。 “哼，你现在知道错了？我告诉你晚了！”秦无涯是真的生气，若是柳念初从一开始就听他的，哪里会有这些事。 “不晚，真的不晚，你就是让我给你生一个孩子，我也答应你！” “生孩子？”秦无涯有些愣了，柳念初居然愿意给他生孩子了。 “嗯，真的，你想要我给你生几个都行！”柳念初点头，她其实根本没有这个意愿，她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为了让秦无涯保护她而已。毕竟怀孕，生孩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等到杀手被抓到了，她再溜了也不迟。 秦无涯是一直希望能够跟柳念初有一个孩子，因为柳念初像裴初夏，那么他们的孩子，也许会跟他期待的那样，像他跟裴初夏。 只是他现在没有那么幼稚了，念初就是念初，她不愿意做裴初夏，也做不了裴初夏。而她生的孩子，大概率会随她，一样的任性胡闹，他可不想要那么坑爹的孩子。 “我不要你生孩子，你回去吧！我困了，我要睡觉了！” “那我们一起睡！”柳念初说着，直接扑进秦无涯的怀里。 “谁要跟你一起睡了，你赶紧给我出去！”秦无涯皱着眉，难道他说的还不够清楚。 “我不走，我就要跟你一起睡！”柳念初摇头。 “你这个人烦不烦啊！”秦无涯说着，扯开柳念初的胳膊，把她推开。 柳念初还要扑上来，他立刻扬起手，做出一副要打的架势。 “你再这样，我就打你了！” 柳念初知道秦无涯是认真的，她不想挨打，可是她又不能走，她就嘟着小嘴，一脸委屈的看着秦无涯。 “秦无涯，你太过分了，我好歹也是一个女人，我衣服脱了，又主动来找你了，你还这样对我，难道你还要我求你不成？那行，我求你，你要了我吧！” 实话实说，秦无涯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一种情况，感觉怪怪的，心中涌起一股子强烈的自豪感。 不过这种感觉并没有维持多久，他气愤的瞪着柳念初。 “不是，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啊！我睡了你，你怪我，我不睡你你也怪我，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满意啊！” “你现在睡了我就行了啊！” “滚！”秦无涯厌恶的瞪了柳念初一眼。 “秦无涯，我保证我以后都听你的，你要我干嘛，我就干嘛，你指东我绝对不会往西！”柳念初说着，缓缓靠近秦无涯。 柳念初的身子很美，她又是这么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秦无涯要说是一点都不心动那是假的。只是心动归心动，他还没有失去理智。 “行了，你少在这里骗我了，你什么时候听过我的话，你赶紧给我出去，不然我就打人了！”秦无涯眼睛恢复清明，扬起手，准备打人。 “哼！”柳念初很是不甘心的冷哼一声，随即转身往外走。 秦无涯见状，虽然心生不舍，却也只能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你忙吧，我挂了！”柳轻语说了一句，随即挂断视频。 “嗯？”秦无涯愣了一会，立刻回过神来，给柳轻语解释。 “轻语，你不要误会，我真的没有要睡念初，是她自己想多了。” 秦无涯焦急的解释着，他刚才能够拒绝柳念初，柳轻语很满意，不过她还是没有回信息，因为只有让秦无涯着急，才会在乎她。 柳念初回到住处，那是越想心里越不踏实，她考虑了一会，随即穿上衣服出了门。 小区里边就有药店，还好现在没有关门。 “美女，你要什么药？”店员无精打采的问了一句，柳念初再晚来几分钟，她就回去了。 “那个，那个——”柳念初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太羞人了。 “什么？”女店员愣了一会，随即反应过来，从柜台里拿出几盒避孕套。“他是什么尺寸的。” “这个我不知道！”柳念初下意识的摇头。 “那你就买单个的吧，找对尺寸！”店员递过两个尺寸的。 “不是这个，我要的是那个药！”柳念初调整好心态，红着脸小声说着。 “给他吃的？那这一种反响不错，延长时间。”女店员说着，就拿出一盒药，不会对柳念初的态度就差了很多。 正常的年轻男性是不需要这种药的，柳念初还这么年轻，那估计是给一个老头子买的。 “不是，就是有没有那一种吃了之后就忍不住想要的？必须要做的那一种？”柳念初想起自己被下药的那个经历，当时可难受了。 “我们这里没有你说的那一种，不过有一种差不多的。” “哦！”柳念初付了账，她回去的时候，经过超市，又买了矿泉水，把一片药片掰碎放在里边。 等到药物分解了，柳念初心里踏实了，不过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就又拿出一片，放了进去。回到住处，她把矿泉水放在餐桌上。 跟柳念初预计的一样，睡觉之前，秦无涯习惯性的拿起矿泉水喝了起来。因为他正在吃蛋黄派，并没有察觉出来味道有些异常。 柳念初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当她发现秦无涯把药水喝完了，心里踏实多了。 几分钟以后，秦无涯忽然感觉身子燥热，莫名的心慌，他准备洗一个冷水澡，降降温。 “咔！” 秦无涯正洗着，发现门开了，柳念初不仅进来了，还是光着身子的，吓了他一跳。 “你怎么进来了？” 柳念初什么都没说，直接走上前，揽住秦无涯的脖子，跳上他的身子。 “你干嘛呢！嗯！”秦无涯闷哼一声，他下意识的想要推开柳念初，可是柳念初已经动了起来。 “念初，你别，别这样！”秦无涯不想继续，可是他双手抓住了柳念初的肩膀，却没有了多少力气。 “这样做难受，我们去床上吧！”柳念初没有经验，很是不习惯，感觉用不上力。 “不要！”秦无涯狠心扯下柳念初，准备自己解决，柳念初有些火了。 “秦无涯，你太过分了，我都这样了，你还不要我！” 柳念初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过，结果还被拒绝了，而且还是她讨厌的秦无涯，若不是为了活着，她才不会这么委屈自己呢。 “怎么？你想要，我就要给你啊！” “哼，你不要也不行，我已经给你下了双倍剂量的，你不要了我，你会变成废人的。”柳念初冷哼一声，她知道秦无涯没有选择。 “你——”秦无涯真的是没有想到柳念初会给他下药，难怪他感觉身体有些异常。 双倍剂量，肯定是忍不住的，除了柳家姐妹，他在云海市没有别的女人，现在出去找肯定是来不及了，而柳轻语也肯定是不会答应他的。 没有选择的余地，真的是很痛苦。 “你又不吃亏，你怎么还不愿意啊！” “废话，我为什么拒绝你心里没数啊！我每次救你，你都跟我要钱的，我可不敢招惹你！”秦无涯不是不需要，也不是不想要，只是不敢招惹柳念初而已。 “我这一次不要你钱，你只要好好保护我，别让我死就行了！” “真的？”秦无涯不相信柳念初会这么的好说话。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陪你睡觉。”柳念初说着，一脸厌恶的模样。 秦无涯一想也是，柳念初今天的反应实在是太奇怪了，不过就算是她在撒谎，他也没有选择。想到这里，他走上前，把柳念初抱在怀里。 这一次药物的药性没有那么霸道，柳念初理智尚在，起初她是觉得很恶心的，不过很快她就懒得考虑那么多了。 最终，两个人相拥而眠，直到秦无涯的电话响了，是柳轻语的。柳念初被吵醒，立刻接通电话。 “喂！” “念初？秦无涯呢？”柳轻语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睡觉呢？你有什么事就等天亮再说吧，困死我了！”柳念初扫了一眼窗外，仍旧是漆黑一片，然后也不管柳轻语是什么想法，直接挂断电话，把手机丢在一边，然后伏在秦无涯的怀里，继续睡觉。 第一百零二章 不忘初心 柳轻语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秦无涯最终还是没有拒绝柳念初，想想也是，就柳念初那个长相跟身材，估计没有几个男人可以拒绝吧。 既然两个人又在一起了，那她就祝两个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吧！ 天亮的时候，秦无涯被闹钟吵醒，他看着怀中的柳念初，很是无奈的撇着嘴。 不管昨天是因为什么原因，他都睡了柳念初，以他对柳念初的了解，她肯定会趁机要一些东西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秦无涯拍醒柳念初，柳念初迷糊的睁开眼，白了秦无涯一眼。 “我困死了，你别吵我，让我再睡一会。” “行，那你就先睡吧！”秦无涯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挑明，他洗了一个澡，换上衣服出门买早餐了。 秦无涯把早餐放在餐桌上，然后直奔医院。他见到柳轻语，立刻递过早餐。 “轻语，你饿了吧，我给你买的。” “不要！”柳轻语一脸嫌弃的别过头去。 “轻语，你这是怎么了？”秦无涯有些诧异，昨天还好好的，他这又是哪里惹到柳轻语了。 “你自己说，你昨天晚上都跟念初做什么了？” “我们，我们没有做什么啊！”秦无涯有些心虚，柳轻语要是知道了，那就完了。 “还没有做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一个傻子？你说什么我就应该信什么？” 秦无涯感觉柳轻语表情不对，虽然不知道柳轻语是怎么知道的，不过立刻解释。 “轻语，这事是一个误会，是念初给我下药的。” “我呸，她给你下药，她都愿意给你生孩子了，还用得着给你下药吗？你就算是骗我，那也麻烦你编一个靠谱一点的借口好不好？”柳轻语直接白了秦无涯一眼，一副被恶心到的表情。 “我——”秦无涯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因为按照正常的逻辑，都是男人给女人下药，更何况柳念初都已经主动了，那还不随便他想干嘛就干嘛啊！ 柳轻语转身准备往外走，秦无涯下意识的抓住她的胳膊，不过被柳轻语给甩开了。 “你别碰我！” “轻语！你相信我，我是不会娶念初的，等张雷醒了，我就跟她分开！”秦无涯拦住柳轻语，焦急的解释着。 “啪！”柳轻语直接给了秦无涯一个巴掌。 秦无涯摸着麻木的脸，愣愣的看着柳轻语，实在是没有想到她会动手。 “滚，你以后别再来找我。”柳念初说着，哭着跑开了。 若是秦无涯说他是一时没忍住，柳轻语心里还能舒服一点，可是他却说的是，他在等张雷醒来。那他把柳念初当成了什么，又把她当成了什么？那是不是以后遇到一个真正喜欢的女人，也会把她给甩了？ “轻语——”秦无涯喊了一声，最终还是没有追上去。 他是没有打算跟柳念初在一起，也准备过两天就送念初回去的，只是柳轻语是不会相信的。 解释不清楚，秦无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该死的柳念初，没事干嘛非要下药啊！真的是害死他了。 秦无涯回到住处，见柳念初睡的正香，气的他一脚踹了上去。 “啊！”疼痛把柳念初唤醒，她睁开眼，嘟着小嘴，很是不满的看着秦无涯。“你用那么大的劲干嘛，疼死我了！” “疼死你最好，你是不是把我们昨天睡觉的事情告诉你姐了？” “我没有啊！”柳念初摇头，她才没有那么无聊呢！ “你没有说，她是怎么知道的？你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秦无涯实在是不明白，柳念初又没有打算跟他在一起，为什么要破坏他跟柳轻语的感情啊！ “你胡说什么呢，我根本就没有跟我姐说过，嗯？”柳念初说着，忽然反应过来，有些无奈的说着。“半夜的时候，她来了一个电话是我接的，我就说了你正在睡觉，我啥也没说，这事怪不得我！” “嗯？”秦无涯立刻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通话记录，凌晨四点十分，这个时间，只要不是傻子，都会知道两个人是睡在一起的。 “哎！”秦无涯无奈的叹息一声，命运真的是太会捉弄人了。 “念初，那你去跟你姐说清楚，昨天晚上是你下药的，而且我们不是真的在一起，过几天我就送你回家了。” 柳念初闻言，直接翻了一个白眼。“我说了她又不会相信，再说了，我们又不是第一次睡了，她也都知道，她现在就在气头上，过两天就气消了。” “什么叫过两天就气消了，你赶紧去给我解释！”秦无涯说着抓着柳念初的胳膊，把她拽了起来。 “哎呀，你这个人烦不烦啊！就算是我去解释了，我姐也相信了，那又有用吗？张雷一天不醒，你们就一天不能在一起。”柳念初也是烦了，解释个锤子，她现在困倦的厉害，她只想睡觉。 是，这是秦无涯一直刻意忽视的问题。 “我说的不是这个事，我都跟你姐说过了，要是她已经怀了我的孩子，就把孩子生下来的，你这么一闹，她肯定是不会愿意给我生孩子了。” “不会吧？她怎么能这样呢？”柳念初有些呆了，在她的印象中，柳轻语不是这样的人啊！ “她怎么了？我们又没有错，张雷一辈子不醒，她难道还要守一辈子活寡不行？再说了，这件事又不是她的错，凭什么让她来承担。按照道理，就应该你去照顾张雷才对。”秦无涯一想到这一切的痛苦都是杜月娥造成的，很是怨恨。 “那她也不能给你生孩子啊！”柳念初还是无法接受，一直讲原则的姐姐，会变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不能啊！我们都说好了，等张雷醒了，就跟他说离婚的事情。要是张雷不醒，我们两个人一起照顾他。现在都被你给毁了，你这个惹祸精，除了惹祸，你还能做什么好事？”秦无涯真的恨不得直接把柳念初掐死，省的她继续祸害人。 柳念初想不到事情会这么的凑巧，不过她是不会承认这是她的错。 “哼，就算是没有我，你们也不可能在一起的。杨勤是什么人，我可比你清楚。” “这事跟杨勤有什么关系？杨勤又是谁？”秦无涯有些愣愣的看着秦无涯。 “还能谁，当然是张雷的他妈了。” “哦！”秦无涯之前没有见过杨勤，就忽略了她的存在，单纯的只是把这件事当成他们三个人的事情处理。 “你是不知道，那个杨勤她看我姐跟看贼一样，我姐跟林医生多说一句话，她就撂脸子，她是不会允许我姐跟你在一起的。她到时候只要去警察局一闹，你跟我姐都会身败名裂。不然你以为我姐为什么一直拒绝你，因为她清楚杨勤会做出什么事来。” 柳念初虽然跟杨勤认识的时间不长，可两个人算是差不多一类人，所以她很清楚杨勤的为人，以及做事风格。 “这——”秦无涯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是他不能让柳轻语变成人人唾骂的女人。 “所以即便是没有我，我姐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那，那林建国不是说张雷脑子里的血块化了，他就会醒的吗？”秦无涯还是有些不甘心。 “哼，那个只是假设，植物人醒来的概率才多大，而且他脑子撞得那么严重，他就算是醒了，十有八九也是傻子，杨勤就这么一个儿子，肯定是不会放我姐走的。”柳念初专门问过林医生张雷的病情，这个倒不是她关心张雷，纯粹是想知道事情多严重，需要花多少医药费而已。 “这——”秦无涯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因为这种情况是存在的，只是他们不愿意接受而已。 张雷说到底是因为柳轻语才变成植物人的，秦无涯虽然没有见过杨勤，可是却要清楚，换作他是杨勤，也不会允许柳轻语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这个不是背叛不背叛的事情了，纯粹是张雷受苦，她也不会让柳轻语好过的。 以柳轻语的为人，没有杨勤的允许，她也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秦无涯一想到这里，很是心烦，他很是懊悔，当初要是不赌气，就不会有这些糟心事了。 “所以我姐你还是别想了，你要是想要她那样的，我们老家多的是，到时候我帮你找一个就是了。” “嗯？”秦无涯闻言，直接愣住了。 他忽然发现他要娶柳轻语，并不是因为喜欢她，纯粹是因为他觉得她人品好，娶回家放心而已。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真正的把柳轻语放在心里，也没有想过该如何对她好。若不是柳念初人品太差，也许他根本就不会考虑柳轻语吧。 换了一个人，那他是不是也会这样呢？ 一个人独处惯了，就会变得自私，一切都以自我为中心。秦无涯一直用他认为对的方式去对待爱情，而从来没有考虑过，这到底对不对。 以前他觉得是姐妹俩不懂他，现在他才发现，是他做的不对，不讨人喜欢。 之前姐妹俩一直说他渣，他还不服气，现在看来，他是真的渣。 他连自己想要什么都没有弄清楚，难怪姐妹俩都觉得他不靠谱，不敢跟他在一起。而且他不是从心里爱别人，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别人对他好呢！ 正所谓不忘初心，秦无涯现在算是想明白了，他喜欢念初只是因为她像裴初夏，他想要柳轻语，仅仅是她人品好，这一切都与爱情无关。 想到这里，秦无涯苦涩的一笑，就他这个样子，还是老老实实的单身吧，省的痛苦。 “对了，有件事我要提前跟你说清楚，我虽然昨天晚上跟你睡觉了，但是不代表我就是你的女人了，我要是跟林建国谈恋爱了，你不准搞破坏，更不准跟他说，我跟你睡觉的事情。” 第一百零三章 自重自爱 “哟，我们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着林建国，你还真够痴情的。”秦无涯冷笑一声，看来他还是高估了柳念初的道德标准。 “哼，我是事情不要你管，总之你不准拦着我，不然我跟你没完！”柳念初自然是听得出来秦无涯是在挖苦她，她虽然听着心里难受，不过只要目的达到了，过程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那我就要阻止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没完法？是跟我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吗？”秦无涯说着，直接爬上床，抓住柳念初的肩膀，把她按倒在床上。 “混蛋，你干嘛呢！你放开我！”柳念初用力的推着秦无涯的胸口。 “我放开你？昨天晚上可是你主动爬上我的床的，你不是巴不得我睡了你的吗？你昨天晚上不是叫的很开心的吗？”秦无涯冷冷的瞪着柳念初，他就知道柳念初没有那么好说话。 “谁开心了，我那是吃药了，身不由己。”柳念初很是不满，她那么讨厌秦无涯，怎么会开心呢！ “那行，我们现在再来试试，你到底开心不开心！”秦无涯说着开始脱衣服。 “不要！”柳念初下意识的拒绝。 “哼？那个林建国有什么好的？不就是长得帅一点吗？” “要你管，反正他比你好，我就喜欢他。”柳念初也不掩饰，她对林建国的喜欢。 “他比我好？你之前不是还的觉得袁雷好的吗？看来你真的是眼瞎，专找渣男。不对，你们这是臭味相投啊！” “你才是臭味相投呢！林建国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还不是？你对他了解多少？你知道王琳琳她们的死是跟林建国有关吗？王琳琳怀的那个孩子很有可能就是林建国的。他就是人前君子，人后禽兽而已。” “不可能，你又骗我，林医生根本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那些女人非要缠着建国的，对，就是这样的。”柳念初自然是不相信了，她觉得秦无涯就是恶意的诋毁林建国。 “谁骗你了，你要是不相信你问你姐她们，还有，你真的以为我会那么大方，给你一个包啊！那包是我跟林姐借的，里边放了定位器。” “是吗？”柳念初有些迟疑的看着秦无涯，他当时确实是大方的有些假。 “你不相信是吧？那行我证明给你看！”秦无涯说着下床，找到那个包，拿出剪刀剪开线，拆开包，把定位器丢给柳念初。 “不可能，林建国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杀人呢！”柳念初还是不相信。 “都说人不可貌相，要是坏人把坏字写在脸上，那还要我们警察干嘛？再说了，就算这件事跟林建国没有关系，就你这个脾气，想跟谁睡就跟谁睡的毛病，他也不会喜欢你。” “谁乱睡了，我就跟你一个人睡过好不好？”柳念初不满的看着秦无涯，她才不是那一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呢！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个人不自重自爱，别人又怎么会爱上你呢？而且林建国早就知道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他根本就没有打算跟你在一起，不然他为什么会宁愿去酒吧，也不跟你在一起呢？算了，我懒得跟你说这些，反正你就算是听懂了，你也会装糊涂。”秦无涯说着放下包，等有空了，再把包缝好，还给林姐。 柳念初把玩着手中的定位器，转过头看了秦无涯一眼，确实，以秦无涯的个性，若不是为了监视林建国，他早就出来搞破坏了。 “那个林建国真的杀人了吗？” “信不信随你，你要是不怕死，你就继续去缠着他。”秦无涯厌烦的伸出手，推了柳念初一下。“你去，你快去！” “谁要去了，我就是问问而已，你生气干嘛！”柳念初说着，双手紧抓着秦无涯的胳膊，柔声说道： 既然林建国不是好人，那她只能是放弃了，虽然有些可惜，但是性命第一。 “哼！”秦无涯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那个杀手，你们什么时候能抓到啊？” 既然林建国不行，那柳念初就变得现实起来，开始为自己考虑了。 “怎么？你是想等抓到杀手就立刻走是吗？”秦无涯冷冷的盯着柳念初。 “不是，我就是问问，你要是想要我，我随时给你。”柳念初有些心虚的说着。 “是吗？”秦无涯审视着柳念初。 “真的，你要是不相信，我现在就可以给把身子给你！”柳念初说着，就主动去解秦无涯的衣服。 秦无涯皱了皱眉，并没有阻止，柳念初只能是硬着头皮解开秦无涯的衣服，然后为了表示诚意，她忍着恶心，主动亲吻秦无涯。 昨天两个人折腾了一个晚上，秦无涯都累坏了，现在自然是不想继续了。更重要的是杀手还没有落网，他必须保持状态。 “行了，你别折腾了！”秦无涯伸出手，把柳念初拥在怀里，准备睡觉。 柳念初闻言，乖巧的伏在秦无涯的怀里，能不做那是最好的。 柳念初毕竟不是真心的喜欢秦无涯，所以她被秦无涯抱着，感觉很是不舒服，总是不停的扭着身子。 “你别乱动啊！我会忍不住的。” “那个，你还是别忍了！” 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早做早解脱，这样她还能睡一个安稳觉。想到这里，柳念初率先动了起来。 “你，好吧！” 中午的时候，王志来电话了，让他去医院的停尸间，说法医的鉴定结果出来了。 秦无涯跟柳轻语再一次碰面，柳轻语没有给他好脸色，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我昨天问过了，袁元为了方便照顾袁石，一直住在医院里。监控我也看过了，昨天进出医院的人，身份都调查过了，确实都是病人的家属。”柳轻语面无表情的说着。 “难道凶手真的是为了袁元而来？”秦无涯不相信事情会这么的凑巧，可是袁元生前被侵犯过，那就是凶手跟她有过长时间的接触，认错人的概率很小。 当然了，也不排除凶手发现抓错人了，但是选择将错就错。 “应该是的，我看过她的照片，她跟念初差距太大了，只要不是瞎子，就不会认错人。”柳轻语也不希望凶手是袁林雇佣的杀手，一方面是柳念初他们还有危险，更多的是，这样凶手就不好抓了。凶手若是医院内部的人，那就好排查了。 “那就先排查医院内部，看看都有谁喜欢袁元吧！对了，袁元是从什么地方跳楼的？查出来了没有？” “应该是在天台，所有的楼层我们都查过了，没有打斗的痕迹。不过昨天晚上下了大雨，所有的痕迹都冲没了，我们暂时还不清楚袁元是自杀，还是被人从天台抛尸的。” “又是没有监控吗？”秦无涯有些头疼，他怎么遇到的都是这种难缠的案子啊！ “没有，住院部这边只有一楼大厅有监控，所有的楼层都没有。”柳轻语虽然心烦，却也知道，医院这么做不是因为省钱，纯粹是不想惹麻烦。 “好吧！”秦无涯觉得袁元大概率是被人下药了，不然不会一点反抗都没有的。 因为凶手可能还在住院部里边，所以警方没有选择把袁元的尸体带回去，外加医院也有那个条件做尸检，尸体就放在了停尸间。 秦无涯一进入房门，就闻到了一股子淡淡的恶臭味，他捂住口鼻，走上前。 袁元的尸体躺在一张床上，床前围了不少人，李局长，王志都在，还有几个人秦无涯不认识的人。 “秦顾问，你来啦？” “李局长，尸检报告出来了吗？”秦无涯跟他们保持一段距离。 “嗯，出来了，死者的血液跟肠胃里有大剂量的安眠药成分，凶手应该是在她昏迷之后侵犯了她，所以她的身上没有挣扎的造成的损伤。”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道：“另外我在死者的左胸上，发现一个带血的手掌印，看大小应该是一个男人的，只是我们对比过了指纹，没有发现重合的。” “是啊！真奇怪，难道凶手还能凭空消失不成？”李局长也是纳闷了，案发当时他们就封锁了住院部，不止是男性，女性的手也做过对比，没有漏网之鱼，那按照道理应该找到凶手才对啊！ “咳咳，那是我的手掌印。”秦无涯有些尴尬的说了一句。 “你的？”柳轻语的声音忽然拔高，语气之中夹杂着愤怒。“你没事摸她的胸干嘛？她都已经死了，你还不放过她，你也太缺德了吧？” 秦无涯见李局长，王志他们看自己的眼神都是有些鄙夷，很是无奈的解释着。 “你想哪去了，她脸已经毁容了，我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到底是不是念初。毕竟哪怕两个人的胸围一样，胸部的形状，皮肤，弹性也不可能一模一样。我那是为了——”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我知道了！”柳轻语很是不耐烦的挥手，她不想听秦无涯说这些。 “那裙子上的指纹，掌印都是秦顾问的了？”法医很是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白白浪费他的表情跟精力。 “嗯，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昨天我以为是念初死了，太紧张了，当时就没有考虑那么多，事后也忘记跟你们说了！” “那现在就没有其他的物证了。”法医很是无奈的摊手。 没有物证，那寻找凶手就困难多了。 秦无涯想了一下，走上前，掀开袁元身上白布。 开膛破肚，画面很是血腥，秦无涯仔细的看了一下，袁元的正面没有伤痕。 袁元被下药了，没有反抗，受伤的概率确实不大。 “她的后背有擦伤，或者是伤口吗？” “没有！”法医摇头。 秦无涯不死心的检查一翻，袁元的大腿，不管是内侧，还是外侧，都没有伤痕，小腿也是一样。袁元很爱美，脚指甲上还抹了指甲油，秦无涯有些嫌弃的撇了撇嘴，然后检查起袁元的手臂。 手臂完好如初，她的指甲一样是抹了指甲油，只是不同的是，右手大拇指没有画好，歪了，并且指甲油在右手上划出一道划痕。 秦无涯放下袁元的手臂，扯过白布准备盖上，随即发现有些不对，立即拿起袁元的右臂。 “秦哥，你发现什么了？”王志一直注视着秦无涯，发现他表情不对，立刻问了，法医也是好奇，他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啊！ “你们看，她右手上的指甲油。” 第一百零四章 被迫害妄想症（上） “这个指甲油有什么奇怪的吗？”李局长很是诧异，他来之前只是听柳轻语说，事情跟指甲油有关的，具体的柳轻语也不知道。 “李局长，袁元是正在涂抹指甲油的时候被人打断的，我怀疑打断她的人，就是凶手。”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不止李局长，都是很诧异。 “前几天，念初也在抹指甲油，我不喜欢，拽了她的手一下，差不多也是弄成这个样子，手上沾染了指甲油，她当时很生气，洗干净了之后，还要继续抹。那么想来，袁元当时应该也是这个想法，洗干净手，继续抹，只是她没有机会。” “那就算是这样，也不能知道凶手是谁啊！”李局长不解，这两者没有必然的联系啊！ “李局长，我是这样想的，女人抹指甲油是为了臭美，自然是不允许这样失败的形象去见人。除非这个人亲近的人，可以让她们不用在乎形象的人。换言之就是，这个凶手应该是袁元熟悉的人，打断了她抹指甲油之后还可以叫走她，并且袁元是跟着他走了。这也就是为什么袁元被囚禁，却全程没有反抗的原因。” “是哦！”李局长点头，这样解释就合理多了。 “并且我怀疑袁元根本就不是自杀，而是他杀，因为她服用了大剂量的安眠药，短期内不会醒来。其次是，她醒来之后，对于这种突然的遭遇，应该是有过激的反应才对。可是她没有一点反应，直接就死了，说明她应该是死者抛尸的。至于为什么是晚上抛尸，应该是为了不让人看见。” “嗯，有理！”李局长点头，虽然医院里没有监控，但是大家也不全是瞎子，大白天抛尸，是会被人看见的。 “现在目标范围缩小了，那排查起来就轻松多了！” “我这就去查！”王志说着就往外走。 “王志，你等一下，我之前让你问王琳琳的事情，她的家里人知道她怀孕吗？知道孩子是父亲是谁吗？” “不知道，他们还说我是故意诋毁王琳琳，直接把我给赶了出来。”王志无奈的摇头，一个个的，一点都不配合，还想不想抓到凶手，为家人报仇了。 “对了，你顺便调查一下刘洁跟夏丽的病历，看看她们有没有怀孕，若是有，那就好办多了。” “秦哥，我查过了，没有。”王志查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点，顺便给查了，只是很可惜没有。 “好吧！”秦无涯很是失望，好不容易发现一个线索，还直接断了，真的是让人头疼。 “那行，就这样了，王志你先查，我先回去了，查出结果了，你告诉我！”李局长说着打了一个哈欠，他昨天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现在困的要死。 “嗯！”王志点头。 “对了，我记得我当时发现袁元尸体的时候，他身上的内衣已经不在了，那应该是被凶手脱下的，你们找到了没有？” “没有，我们只顾着找人了，哪里还顾得了这些。”柳轻语没有好气道： “那最好是找一下，若是凶手有收藏的癖好，那就省事多了。” “对！”李局长点头，那样是省事很多。 “知道了！”柳念初很是无奈的应承了下来，她一个女人，找女人内衣没有什么不好开口的。 为了防止凶手潜逃，住院部已经被封锁了，所有的人禁止出入。 所有的人都问过了，只是很奇怪的是，没有人的看见袁元生前跟谁在一起，去了哪里。 王志他们把住院部都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袁元失去的内衣，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凶手又没有离开住院部，那为什么会找不到凶手，也找不到袁元的内衣呢！ 死了人，还无法离开医院，这些人抵触的情绪很大，毕竟他们很多人都是要上班的。外加凶手还在住院部里边，他们害怕啊，尤其是那些年轻的女性，很怕步袁元的后尘，不安的情绪笼罩在众人的心头。 这个案子就像是密室杀人案一样，所有的人都可疑，但是却没有证据。 秦无涯之前觉得密室杀人都是假的，只要是杀了人，肯定是会留下破绽的。现在看来，是他低估了凶手，完美的犯罪不是没有，至少只要他们没有发现破绽，那就算。 王志他们继续盘查，秦无涯闲来无事，来到了妇产科，他看到李晓影先是一愣，随即道： “几位，要是这个女人来产检，你们能不能跟我说一下啊！”秦无涯拿出手机，屏幕上是柳轻语的照片。 柳轻语一直在要留医院里照顾，监视林建国，那么她要是发现怀孕了，肯定会直接在市医院检查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一个医生很是疑惑的看着秦无涯。 “是这样的，我跟我老婆正在闹矛盾，我担心她会一气之下打掉孩子，拜托了！” “哦，那行！” 秦无涯把几个科室都走了一遍，他想过了，若是柳轻语怀孕了，那他就再争取一下，若是柳轻语没有，那他以后就不再纠缠柳轻语了。 秦无涯离开了妇产科，他看着柳轻语的小腹，心里祈祷着，她一定要怀孕啊！ 住院部的病人，医护人员，加上病人家属有几百人，排查起来很是麻烦。秦无涯看到那厚厚的一沓笔录就是头疼，天一黑，他就直接溜了。 秦无涯回到住处，柳念初又是躺在床上看偶像剧，这让他心里很是不爽。 “你在家里没事就不能打扫一下卫生，顺便做个饭啊！” “我不会做饭，你要是嫌家里脏，你找个保洁就是了。”柳念初满不在乎的说着，她只是暂住在秦无涯家里，这里又不是她的家，她在意那么多干嘛？再说了，她都陪秦无涯睡觉了，理应是秦无涯照顾她才对？ “你——”秦无涯指着柳念初，不知道该说啥了，谁让柳念初现在不是他的女朋友呢！不过就算是，估计她也不会乖乖听话的。 “行了，你起来洗手吃饭吧！” “哦！”柳念初点了暂停，然后麻溜的起身。 吃饭的时候，秦无涯看着柳念初，很是认真的思考着。 虽然暂时还没有抓到杀死袁元的凶手，不过秦无涯基本上可以确定，杀死袁元的人，不是袁林雇的。 袁林已经死了，那么柳念初也安全了，他要不要送柳念初回去呢！ 说句实话，他现在是一看到柳念初就心烦，可是柳念初一走，他就又是一个人了。而且这一分别，说不定他们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想到这里，他莫名的有些不舍。 柳念初不知道秦无涯心中所想，她吃饱之后，放下碗筷，往卧室走去。 “念初，你收拾一下，我吃完饭就送你回家！”秦无涯最终还是决定送念初回去，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他既然跟柳念初不合适，那就别在她的身上浪费时间了，省的以后难舍难分，白受罪。 “不是，为什么啊！你这个怎么不讲信用呢！我都陪你睡了，你怎么还这样！”柳念初有些急了，她可不能白白付出。 “你是不是非要我那样？行，我答应你就是了。” 柳念初既然已经委曲求全了，那么也没有所谓的底线了，只要是能够活着，其他的都无所谓。 秦无涯知道柳念初是误会了，他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你想哪去了，我们查过了，虽然没有抓到杀死袁元的凶手，但是可以确定，他跟袁林没有关系。还有袁林已经死了，你现在是安全的了，你可以回家了。” “是吗？袁林真的死了？” “嗯！死过了。”秦无涯郑重的点头。 “那我也不回去，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还是等你抓到了人再说吧！”柳念初还是不放心，只要抓到人了，确定了身份，她才是真正的安全。 “行，随便你！”秦无涯觉得他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柳念初还非要留下来，给他机会，那就不要怪他了。 秦无涯吃完饭，收拾一下，洗个澡，然后回到卧室，躺在床上。 袁元的案子实在是诡异，凶手绝对是经过精心策划的，不然不可能毫无破绽。也不能说是没有破绽，只是他没有发现而已。 柳念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总是感觉秦无涯会推门而入，爬上她的床。那样她不管是趴着睡，还是躺着睡，都没有什么意义。 “啊！”柳念初烦躁了低吼一声，然后下了床。 “咔！”柳念初推开房门，直接爬上秦无涯床，摸索着抓到他的人，然后去扯秦无涯的内裤。 “你又吃药了？”秦无涯有些纳闷，柳念初好奇怪啊，非要没事给自己找罪受。 “不是！”柳念初是真的没有吃药。 “那你这是？”那秦无涯就有些想不通了，没有吃药，她怎么还一副急色的样子呢！ “你反正都是要睡我的，那我还不如干脆自己动手，这样我还能睡一个安稳觉。” “嗯？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秦无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问着。 柳念初没有回答，她随手把内裤丢到一边，然后抱住秦无涯。 “你赶紧的！”柳念初右手拍了怕秦无涯的胳膊，示意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柳念初这到底是怎么了？她不是一直讨厌被他占便宜的吗？怎么现在忽然主动了。 “念初，你没事吧？你是不是病了？”秦无涯有些担心的伸出手，去摸柳念初的额头。 “你才病了呢，你快一点！”柳念初不耐烦的打开秦无涯的手，随即觉得秦无涯太磨叽了，她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柳念初反常，让秦无涯感觉这里边是陷阱，他立刻翻身，跟柳念初保持距离。柳念初以为秦无涯要行动了，那她就等着，毕竟这样轻松一些。 “念初，你到底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柳念初疑惑的看着秦无涯。 “你为什么会突然要跟我睡觉？”秦无涯要是记得没错，柳念初又不喜欢他，不应该这样的才对。 “我们睡了之后，你就不会再缠着我了，这样我就睡一个安稳觉了啊！”柳念初疑惑的看着秦无涯，她之前不是说过了吗？他难道是耳朵坏了？ “我啥时候缠着你了？”秦无涯更加的困惑了，他吃完之后就一直呆在卧室里的好不好？而且灯都关了，他已经做好了入睡前的准备了。 第一百零五章 被迫害妄想症（下） “你说那么多废话干嘛？你赶紧的！”柳念初说着伸出手，揽住秦无涯的脖子。 两个人虽然认识时间不短了，可是他们这种关系，给柳念初造成一种错觉，那就是她跟秦无涯之间，除了睡觉，就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反正都是要被秦无涯睡的，躲不掉，那她就主动出击，毕竟等待灾难来临的感觉太难受了。 “不是，你必须要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怎么了？”秦无涯还是心里没底。 “哎呀，烦死了，你这个人真是的，你又不吃亏，你废那么多话干嘛？”柳念初已经失去了耐心。 “对呀，我就是不吃亏，所以我才想不通啊！”秦无涯愣愣的点头，柳念初的行为不符合逻辑啊！ “你要是不想动，那我自己来！”柳念初说着，推倒秦无涯，翻身压了上去。秦无涯还是心里没底，立刻推开柳念初。 “我说你这个人到底烦不烦，你这样折磨我有意思吗？”柳念初生气了，不满的捶了秦无涯一下。 “我怎么折磨你了，你话还没有说清楚，你到底为啥要跟我睡觉！” “你这个人是不是耳朵聋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跟你睡过了，我回去才能睡一个安稳觉啊！” 秦无涯总算是想明白了，柳念初这个被迫害妄想症又发作了，只是她这个行为太搞笑的。 因为担心被侵犯，那就要主动献身是吗？ 那她这样是不算失身，算不算是被侵犯呢？ 还有，她这样做，居然只是为了能够睡一个安稳觉，这个思维方式实在是太奇葩了。 “噗嗤！”秦无涯没有忍住，直接笑了。 “你笑什么？”柳念初疑惑的看着秦无涯。 “没有什么！”秦无涯摇头，他要是把他内心的想法说出来，柳念初肯定是会生气的，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 “哦！”柳念初也没有多想，再一次缠上秦无涯。 秦无涯确定柳念初不是生病了，为了让她安心，也为了自己可以睡一个安稳觉，只能是任由柳念初折腾了。 第二天早上，秦无涯被闹钟吵醒，他坐起身，看着一旁的柳念初很是无语的撇着嘴。 这丫头说的为了回去能够睡一个安稳觉才来找他的，结果还是在他这里睡着了。 “都说习惯会成自然，那是不是只要我们长时间在一起了，她就会习惯我的存在了？” 秦无涯相信这个可能是存在的，因为他很明显的感觉到柳念初没有之前那么的排斥他了。不过他只是想想，还是打消了把柳念初留在身边的打算。 秦无涯扯过被子，盖在柳念初的身上，然后起来洗漱。 刷牙的时候，秦无涯看着静坐在一旁的豆豆，他琢磨着送念初回去的时候，顺便把豆豆也送回去吧！封闭的公寓确实是不太适合养宠物，哪怕是及时处理了，屋子里还是有一些臭烘烘的。 “走！我们出去玩一会！”秦无涯牵着绳，准备带豆豆出去溜一会，最近他一直把豆豆关在屋子里，它肯定是憋坏了。 豆豆一见可以出门了，欢快的蹦跳着。 半个小时之后，秦无涯拎着早饭回来，他叫醒柳念初。 “啊！”柳念初打着哈欠，无精打采的吃着包子。 “那个念初，豆豆你还要，你要的话，等我送你回家的时候，就把它也带过去。”若只是载着柳念初，秦无涯骑摩托车就行了，反正两家距离也就是两百里左右，多了豆豆，肯定是要借辆警车了。 “嗯，行啊！”柳念初点头，她这两天在家里没事，一直逗豆豆玩，感觉挺不错的。 “那行，就这么说定了！豆豆，我们走！”秦无涯说着，准备出门。 “不是，你要带它去哪啊！”柳念初很是紧张，她一个人呆在家里实在是太无聊了。 “警犬不都是可以凭气味找到凶手的嘛，我想试试！”秦无涯觉得豆豆虽然没有经过训练，但是他觉得豆豆很聪明，可以听得懂他说的话，那应该问题也不大。 “哦！”柳念初淡淡的应了一声，既然是公事，那她就没有理由阻止了。 秦无涯带着豆豆来到医院，豆豆似乎是知道自己要被委以重任，很是兴奋。 “你别急，还要等一会！”秦无涯很满意，以豆豆这个聪明劲，帮忙查案应该没有问题。 “秦哥，这是笔录，你看一下吧！”王志看到秦无涯，一脸的疲惫。 很多人都已经被盘问几遍了，嫌疑人没有烦，他们都烦了，若不是确定袁元生前一直呆在住院部，他都要开始怀疑袁元是在别的地方受到侵犯，然后回来跳楼的了。 “哦！”秦无涯见王志怀中厚厚的一沓笔录就很是头疼，可是没有办法，只能是硬着头皮接过。 秦无涯拿着笔录在走廊里坐了下来，他感觉狗绳有些碍事，就松开狗绳，反正豆豆很乖，不会惹事的。 “让让！”焦急的喊着响起。 秦无涯抬起头，发现几个医护人员，正推着一张床快速的经过。 床上的那个人，似乎是出了车祸，不止是腿，胳膊也一直在流血。 秦无涯扫了一眼地上的血水，皱了皱眉头，准备换一个地方，他刚起身，就看见豆豆正伸出舌头舔血水。 “你舔什么舔，脏死了！”秦无涯很是不满的踢了豆豆一脚，谁知道这血液里边是不是含有病菌，若是豆豆被传染了，他跟柳念初也要遭殃。 豆豆被踢了一脚，还是不忘继续舔着血水，秦无涯见到这一幕，很是生气，准备再一次踢。忽然几个画面在他的脑海中闪过，他抬起的腿僵持在空中。 王志见秦无涯愁眉苦脸的，很是担心的跑上前，扶着秦无涯。“秦哥，你是不是腿抽筋了？” “不是，我就是想起一件事，有些不太确定，你再去踢豆豆几下，你看它还舔血不？” “哦！”王志虽然不太明白秦无涯为什么要这么多，他还是试探性的抬起腿，做出要踢的架势，豆豆立刻躲避，然后去远处继续舔血。 秦无涯闭上眼，仔细的回忆着，他记得他当初跟柳轻语去查张扬偷电瓶的时候，梁坤正在打豆豆，而豆豆是在舔桌腿。 一个桌腿有什么好舔的，梁坤又为什么要生气呢？ 难道豆豆舔的不是桌腿，是桌腿上残留的血迹？ 当时屋子里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梁坤该不会是正在清理案发现场吧？ 可是最近没有人报案，说谁离奇失踪啊！ 对了，梁坤也是广告公司的，他跟王小欢也许是认识的。 想到这里，秦无涯眼前一亮，他立刻对着王志道：“王志，你快，我跟我去广告公司。” “秦哥，怎么了？”王志很是疑惑的看着秦无涯，用眼神询问他，还要踢豆豆吗？ “我想到杀死王小欢的凶手可能是会是谁了！”秦无涯说着大步走到豆豆的面前，抓住绳子，扯着它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谁啊！”王志一听说发现凶手了，很是兴奋。 “现在还不好说，等到了再说！”秦无涯说着拿出手机，拨打刘少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秦无涯也不废话。 “你给我调一下一夜梦酒吧的监控，日期吗？对了，王小欢是什么时候死的？”秦无涯说着看着王志。 “应该是六月二十六号晚上，尸体是第二天早晨发现的。” 跟王小欢有关的人王志他们都查过了，毫无线索，都快把他们给逼疯了，所以他记得特别清楚。 “六月二十六号晚上，酒吧里边跟酒吧外边的监控你都要给我。”秦无涯说着挂了电话，然后看着王志。“你去李哥的那个小区，调取监控。” “那秦哥你一个人去抓人没事吗？”王志有一些不放心。 “没事，我有枪！”秦无涯说着轻轻的拍了一下腰间。 “那要不秦哥你还是带两个人去吧，万一他想不开，中途跳车什么的，太危险了！”王志还是有些不放心。 秦无涯一想也是，他骑着摩托车载人不安全，他刚想找谁合适，正巧这个时候柳轻语路过，立刻对着她招手。 “轻语，你过来。” “你干嘛？”柳轻语黑着脸，站在原地不动。 柳轻语一脸戒备的样子，让秦无涯很是无语，他有那么可怕吗？而且姐妹俩怎么一个德行，都想被迫害妄想症啊！ “你跟我去抓人。” “抓人？哼！”柳轻语冷哼一声，她觉得秦无涯应该是想带着她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劝说她的。 “你——”秦无涯想不到柳轻语会是这个反应，很是无语。 “那个柳姐，你要是不方便，你就去李哥小区调取六月二十六号晚上，也就是王小欢死的那一天晚上的监控。”王志虽然不明白两个人这又是怎么了，那他就跟着秦无涯去抓人啊！ “你是说你知道谁是杀死王小欢的凶手了？”柳轻语愣愣的看着秦无涯。 秦无涯没有回答，他牵着豆豆快速的往停车场走去，王志跟上。柳轻语见状，立刻追了上去。 “那个我跟他去！”柳轻语跟王志一样，特别想知道凶手到底是谁。 “好的！那秦哥你把豆豆给我吧！”王志也不反对，他牵过豆豆，抱着笔录走了。 上了车，柳轻语就忍不住问了。 “凶手到底是谁啊！” “暂时还不好说，我也只是怀疑。” “你——”柳轻语有些无语了，还只是怀疑，刚才看他那个态度，好像是凶手已经认罪了一样。 “应该是没错的。”秦无涯觉得除非是血，不然梁坤没有必要打豆豆。 “哦！”柳轻语淡淡的应了一声，她都已经上车了，难道现在还能下车跑去跟王志说，她再去调监控吗？ 秦无涯没有关注柳轻语的想法，他全神贯注的开车，来到广告公司，他找到梁坤，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拿出手枪，指着他的眉心。 “六月二十六号晚上，你从酒吧把王小欢带到家里，她不愿意跟你在一起，所以你杀了她，是不是？” 第一百零六章 好心错付 “啊！”邻座的小姐姐，看到枪，吓得尖叫出声，然后连带着几个女人一起跟着尖叫。 “叫什么叫，都给我闭嘴！”秦无涯心烦的吼一声。 “怎么了？”林姐从办公室里出来，疑惑的看着，当她看到秦无涯拿着枪指着梁坤，眉头紧皱。 “没事林姐，查一个案子而已！”秦无涯说着，双眼紧盯着梁坤，面对枪支，他没有表露出惊恐的样子，而是面色平常的看着秦无涯。 “警官你是不是弄错了，王小欢不是我杀的。” 梁坤实在是想不通，他经过那么多次的盘问都没事，秦无涯是怎么知道的。 “确实，你很善于伪装，只是很不巧，你运气不行。豆豆，你知道吧？就是你养的那条二哈，通过它，我发现了你。” “嗯？”梁坤愣愣的看着秦无涯，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豆豆喜欢舔血，我要是猜的没错，你把王小欢杀死了，血液溅在桌腿上了，豆豆舔桌腿上的血，所以你才打它的。” 梁坤闻言愣了好一会，他实在是想不到，会在这里露出破绽。 “这就能说明我杀了王小欢吗？警官你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梁坤有些后悔养了豆豆，他本身就不喜欢狗，养豆豆纯粹是因为王小欢喜欢，讨好她而已。结果王小欢没有喜欢他，还害了他。 “你想要证据是吗？这个很简单，我已经让人去调监控了，只要我们确定当天晚上你带着王小欢回家的，而她又没有外出过，那么结果就不言而喻了。” “这——”梁坤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因为小区大门就有监控，可以清晰的拍到他是带着王小欢一起回来的。 “那你为什么要杀王小欢？只是因为她拒绝了你？想想也是，你对她那么好，她连碰都不让你碰，结果没几天，就跟别的男人睡觉了，是挺气人的，换作是我，我也无法接受。”秦无涯觉得梁坤之前应该是没有得手过，因为两个人若是和平分手，那他也不至于那么恨王小欢。 梁坤瞳孔收缩，不安的看着秦无涯。 “人渣！”柳轻语忍不住骂了一句。 “确实挺渣的，既然不打算跟人在一起，就不要浪费人的时间跟金钱，更不要给别人希望。”秦无涯觉得王小欢也有错，她爱占小便宜，又遇到了心胸狭窄的梁坤，就注定了她会悲剧收场。 柳轻语是骂梁坤的，可是经过秦无涯这么一说，她才反应过来，很多事情都是相互的。若是王小欢一开始就跟梁坤保持距离，她也不会有这个结局。 “你还不愿意说是吗？那行，我就帮你说，那天晚上，你把王小欢从许光的手中夺下来，把她带回家。王小欢醒了之后，你告白，她还是拒绝了。你实在是无法接受，为什么王小欢宁愿被那些渣男睡，也不愿意跟你在一起，你到底是哪里差了，所以你恼怒之下，下了杀手，我说的没错吧？” 梁坤没有说话，他只是惊恐的看着秦无涯，不明白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你，哎，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你至于搭上自己吗？”柳轻语指着梁坤，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实在是太冲动了。 秦无涯闻言，看着柳轻语，轻轻的摇着头。 “你不懂，这是事关男人尊严的问题，有些人平庸，但是这不是人无视他的理由。若不是王小欢区别对待他，他也不会这样。” “可是那也不能杀人啊！” “怎么不能？我要是说的没错，你很多时候也恨不得杀死我吧？” “哼，谁让你一直那么贱，总是做不讨人喜欢的事情的。”柳轻语没有否认，反正她也只是想想，又没有付诸行动。 “这不就是结了，你心理素质好，你可以控制的住，不代表别人也可以。这也就是为什么情杀很多，还是激情杀人。” 秦无涯以前看过不少新闻，知道很多女人嘴碎，说话难听，一直刺激着男人。事关尊严的问题，若是男人的情绪不稳定，就容易造成悲剧。 很多不明白真相的人都埋怨男人做人有问题，怎么能那么狠心，却没有想过，祸从口出。若是有人天天在你耳朵面前念叨着，你没用，你没出息，你是一个废物，只怕是一个正常的人都会受不了的吧。 “哼！”柳轻语冷哼一声，她没有否认，并且她觉得秦无涯这么可恶，早晚也会遇到这么一个女人的。 秦无涯知道柳轻语还在生闷气，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是继续问梁坤。 “我都说到这个程度了，你还不承认是吗？那行，我就继续说，其实你有没有想过，王小欢为什么宁愿跟那些不认识的男人睡，也不愿意跟你在一起？” “为什么？”梁坤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事情并不像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王小欢被袁雷挟持了，这意味着，她根本没有选择的机会，她不想跟你在一起的同时，还要陪别的男人，这对你是一种伤害。只是很可惜，她并不知道你会想不开，她应该对你说的。” “不，不是这样的。”梁坤无法接受，因为这样意味着他是错杀了王小欢。 “哎，若是时间能够倒流就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不犯错，做一个好人了。”秦无涯觉得王小欢就跟柳念初一样，是被范晓敏骗到酒吧的。 “不，不是这样的。”梁坤还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可是懊悔的泪水，却是止不住的涌出。 “你若是还有良知，就认罪吧，然后尽全力赔偿王小欢的家人，让他们生活的轻松一些。毕竟王小欢对你不错，她要真的那一种坏女人，装作什么不知道，瞒着你，再跟别的男人睡觉，甚至是替别的男人生孩子，你也没有办法不是吗？”秦无涯知道梁坤心态即将崩了，需要最后一击。 “好吧，我认罪，是我杀了王小欢！”梁坤觉得秦无涯说的对，他已经错杀了王小欢，那他就没有理由再亏待她的家人了。 “那案发当日的过程是什么样的，你能详细的说一下吗？”秦无涯说着拿出手机，开始录音。 “我把王小欢带回家，她吐了，我给她洗了一个澡，她半夜醒了，我们吵架了，她非要走，我拦住不让走，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头就撞到了桌子上，然后她就死了。”梁坤说到这里，很是懊悔，他当初要是不拦着王小欢她也就不会死了。 “你是说她是死于意外？那你为什么还要分尸啊！”柳轻语不相信。 “我一开始是想过要报警的，可是怕你们不相信，然后我又想着干脆把她分尸丢到河里，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是我杀的人了。”梁坤确实是犹豫过，只是他最终还是踏上歧途。 梁坤之所以这么做除了是对警方，司法的不信任之外，更多的是人的本能，下意识的想要规避风险。这个就好比是很多人开车无意之中撞到了人，他们见受害者伤势严重，觉得是救不活了，为了不变成杀人犯，就擅自处理了，结果真的变成杀人犯了。 “哎！”秦无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拿出手铐，梁坤很是配合的戴上。 梁坤伏法，王小欢的案子算是了解了，可是秦无涯却知道类似的案子是不会终止的。他打量了一眼周围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严肃道： “王小欢为什么死，你们都听清楚了吧？不想自己莫名其妙的死，不想做人女朋友，就不要想着占人便宜，你把别人当傻子，最后是你们自己做了傻子。” 这些女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明白秦无涯为什么要说这些。 “是不是都聋了？都没有听见吗？是不是非要等到死了，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听到了！”一个个不太情愿的回应着。 “还有，酒吧那一种地方少去，更不要跟所谓的闺蜜一起去。王小欢当初就是被范晓敏骗去酒吧才失身的。防火防盗防闺蜜，都给我小心一点！” “是！”她们知道王小欢是被范晓敏害的，这才清醒一点。 “你们呀，果然是叫不醒装睡的人！”秦无涯指着她们都懒得说了，然后放下手中的包。“林姐，包还给你，晚上我请你吃饭，感谢你的帮忙！” “你说什么呢，应该是我谢你才对，你不知道最近因为这个案子，大家都没有心思工作了，现在终于解脱了。”林姐是真心的觉得压在心中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林姐你工作忙完了，给我发个信息。”秦无涯现在也不争谁请客，反正先吃饭再说。 “嗯，行！”林姐点头。 梁坤已经认罪，态度很是配合，进了警察局，详细的交代了整个过程，没有一丝的隐瞒。 王小欢的事情解决了，袁元的事情还没有呢，秦无涯打算去医院，只是他刚走出警察局的大门，胳膊就被柳轻语给拽住了。 “你是怎么知道王小欢是因为绝对对不起梁坤，才没有答应跟她在一起的？”柳念初憋了一路了，实在是忍不住问了。 她知道秦无涯擅长分析，但是他毕竟不是王小欢，他是怎么能够清楚的知道王小欢是怎么想的。 秦无涯闻言，很是认真的看了柳轻语一眼。 “她是不是这么想很重要吗？” “你的意思是说，你骗了梁坤？”柳轻语的脸色有些难看，秦无涯当时那个表情，真的是骗过了所有的人。 “这样说，他不仅会因为觉得愧疚王小欢，主动认罪。也不会等将来出狱之后，因为对女人有偏见，再一次做出傻事。你是警察，你应该清楚，很多人二进宫，就是因为受到了类似的精神刺激。” 关于入狱之后的安排，秦无涯一开始是没有想到，不过他现在想到了，那就说，显摆一下他的深思熟虑。 跟他预计的一样，柳轻语果然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多了一丝感激。 “你是好心，只是很可惜，杀人偿命，即便梁坤不死，只怕等他出来也是几十年后了。” 第一百零七章 灯下黑 梁坤说他是误杀，那只是他自己说的，具体的还要等警方勘查现场再说。外加他事后又进行了分尸，抛尸，栽赃嫁祸等行为，这个误杀的可信度就更低了。 至于梁坤最后的结局是什么，秦无涯已经懒得去关心了，因为他坐牢是注定的了，区别的只是时间问题。 “哎，我要是早一点接触这些案子就好了，那样我们就不会分开了。”秦无涯忽然发现，王小欢的案子对他有很大的教育意义。 爱就要干干脆脆，不能牵扯其他的杂质，不然爱注定是一种伤害。他当初要是早一点接触这个案子，就会明白真爱至上，也就不会因为赌气把柳轻语送出去了。 毕竟五十万是买不来真爱的，他已经错过了柳轻语，只怕以后再也遇不到她这样有原则，人品好的女人了。 “你没事又扯上我干嘛！你能不能有事没事就来恶心我啊！”柳轻语很是心烦，她现在真的是恨死了秦无涯，口口声声说喜欢她，不想跟她分开，可是却还天天抱着柳念初睡觉。 “你，哎算了！”秦无涯知道他是解释不清楚了，那他就不解释了。 秦无涯来到停车场，柳轻语跟上，她也要去医院。 两个人来到医院，柳轻语见秦无涯去的不是袁元死亡的那个住院部，很是诧异。“喂，你走错了，是这边！” “我知道了，我就是来看看李哥，有点事要跟他说，你也过来！” “哦！”柳轻语虽然不明白秦无涯跟要李哥说的事情也要让她知道，不过他还是跟了上来。 突然出现的外力，确实是会导致夫妻之间的感情突变。 秦无涯他们一进入病房，就看见王燕正拿着香蕉，喂着李哥，还小心翼翼的给他擦嘴。 “哎，我说大白天的，你们能不能注意一点影响啊！你们不怕我们看了心情不好，拎起凳子打人啊！”秦无涯抱怨着。 “切！你就嫉妒吧，谁让你自己眼瞎，没有娶到一个好老婆呢！”李峰很是得意的说着。 “无聊，你们聊吧！”王燕羞涩的瞪了李峰一眼，然后就准备往外走，她觉得秦无涯来是谈公事，她就不碍事了。 “嫂子，你先别急着走，我有些话要问你跟李哥。”秦无涯立刻拦住了王燕。 “什么事啊？”王燕很是疑惑的看着秦无涯，他们两个人可不熟，而且他这个说话的语气怪怪的。 “李哥，六月二十六号晚上，你是不是跟嫂子吵架了？” 秦无涯来李峰这里，就是为了确定一件事，确定梁坤能够逃脱，是不是跟他有绝对的关系。 “不是，你没事提这个干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李峰很是不满的看着秦无涯，他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是存心是想要让王燕生气的吧？ “李哥，你是不是当时说你出去巡逻是任务，而嫂子认定你是出去找女人了？”秦无涯见状，心里的担心更重了。 “不是秦无涯，你小子有些过分了啊！”李哥黑着脸，很是不满的看着秦无涯，他这是存心挑事啊！ “你干嘛呢！”柳轻语伸出手扯了扯秦无涯的胳膊，他这是没事找事啊！ 秦无涯见王燕的脸色也不好，知道不能再打哑谜了，不然两个人真的会生气了。 “李哥，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们这一架，浪费了我们多少人力物力，不然我们早就抓到了梁坤了！” “不是，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事跟梁坤又有什么关系啊！”李峰有些糊涂了，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李哥，王小欢是梁坤杀的，也不对，反正就是王小欢是因为梁坤死的。”柳轻语主动解惑。 “怎么可能！”李峰实在是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 “我要是猜的没错，就是因为你们两个人当时吵架的声音太大了，让梁坤听到了。他知道你去护城河巡逻了，所以他等你回来之后才去抛尸的，现在你懂了吧？为什么会这么巧，你们刚撤了，就有人抛尸了。”秦无涯也在路上想到了这一点，特意来验证他的猜测的。 “这，这——”李峰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当初还纳闷呢，怎么运气这么背呢！ 这个就是所谓的灯下黑，凶手一直都在他身边，只是他忽视了。 “而之后又因为你们是熟人，你自认为你很了解梁坤，觉得他不可能杀人，所以你率先把他排除在外了，而我们又相信了你的办案能力，于是，我们白白浪费了这么长时间，还好我发现了新的疑点，不然就真的错过了。”秦无涯真的很庆幸，若不是他当时借着张扬偷电瓶，去查李梅，根本不会遇到梁坤，他要不是一时心软，收留了豆豆，也不会有这个发现。 巧合的多了，就是命中注定的吧，这样才是真正的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这个，这个秦顾问，我——”李峰很是尴尬，严格说起来，这不仅仅是他工作疏忽的问题了，严重的话，停职都是可能的。毕竟他巡逻的工作是秘密安排，不应该让外人知道的。 这次巧了，是梁坤听到了，若是河道碎尸案的凶手听到了，只怕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抓到他了。 “秦无涯，这件事你别跟局长说，李哥又不是故意的。”柳轻语觉得李峰跟王燕两个人的感情刚刚转好，李峰再因为这事丢掉工作，王燕肯定是会自责的，那样会严重影响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那个秦顾问，我真的错了，这事跟李峰没有关系，要不是我疑神疑鬼，把他逼急了，他也不会说这些的。”王燕也是聪明人，立即求饶。 “行了，你们都别说了，是我错了，就是我错了，这事我认了！”李峰倒也干脆，不能因为造成的影响小，就直接忽视他的过错。 “你们呀，瞧把你们吓的，我既然跟你们说这些，就自然是不会再去跟局长说了，我也相信李哥以后会引以为戒，秉公办案的。”秦无涯很清楚，揭发这个，顶多只是一点奖金而已，还得罪人，没有必要。 再说了，李峰也不是存心的，只能说是当局者迷，是认知误导了他。 “那谢谢秦顾问了！”王燕是真心的感激，直接鞠躬了。 李峰也是感激，却不好说什么，毕竟他刚刚还说过要认罪的话，再道谢不就是打脸吗？ “不过李哥，说到底还是因为你，浪费这么多时间，我让你请吃一顿饭，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别说是一顿，几顿都是应该的，秦顾问你说，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给你买！”王燕是真心的感激，几顿饭能要多少钱啊！更何况秦无涯还帮了她大忙，不然她只怕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能有孩子呢！ “秦无涯，你差不多行了！”柳轻语很是不满的看着秦无涯，本事是好心帮忙，他这样整的跟要挟人一样，那还算是施恩吗？ “你懂什么，我是那一种爱占便宜的人吗？李哥，我的意思是你要请帮忙查案的那些同事，地方就选在你的家里好了，这样让大家都见识一下你们夫妻和好，一举两得，多好啊！” “那没有问题，只是我现在这个样子——”李峰有些为难，他刚刚做完手术，还不能出院呢！ “我又没有让你现在就请，到时候你就说这个案子是你主办的，然后因为你住院了，撂挑子了，深表歉意，大家辛苦了，请吃一顿饭，大家也不会多想的。这件事谁也不能说，毕竟这个年头坏心眼的人太多了。”秦无涯很清楚，很多朋友处着处着就散了，还成为了敌人，所以这件事不能传出去。 “嗯！”李峰点头，他明白秦无涯的意思，他是真心的感激，毕竟秦无涯是真心的替他着想。 “好了李哥，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你别想着趁机偷懒，我还等着你出院，一起去抓河道碎尸案的凶手呢！” 该交代的，秦无涯都已经说了，他是该走了。 “嗯，你放心，等过两天我就出院！”李峰点头。 “你胡说什么呢！医院说了，你还要多观察几天呢！”王燕横了李峰一眼，她这两天也是心急的很，很想验证一下，是不是李峰做了手术，她就没有炎症了，就可以怀孕了，不够手术创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她要忍着。 “我心里有数！” “你有个锤子数，你就没有做过一件靠谱的事情！你当初要是做一个全面的检查，我怎么会受那么多罪。”王燕越说越生气，明明不是她的错，她却要受气，能不难受吗？ “行了，你别说了，还有外人在呢！”李峰有些急了。 “怎么，我说你两句你就受不了啦！爸妈这两年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阴阳怪气的，我都是怎么忍下来的。”王燕说着，心中的委屈直接化作眼泪，流了出来。李峰就是愚孝，父母一发火，他就变成哑巴，从来不知道帮她说句话。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你别哭了，我知道错了。”李峰见秦无涯跟柳轻语两个人，鄙夷的看着他，立刻道歉。 秦无涯怎么也想不到只是一句打气的话，会造成这个结果，不过有些话还是说出来好，一直憋在心里，只会让矛盾加剧。 “李哥，嫂子，你们的事情我本来不该多嘴，不过我还是建议你们呢，出院之后别急着把叔叔阿姨接回家，还是等嫂子怀孕了再说吧！不然你们给了叔叔阿姨他们希望，要是短期内没有怀孕，他们失望了，又会埋怨嫂子了。” “对对，你不说这个我还忘记了，等会爸妈来了，你可别多嘴，让他们跟我们回家！”李峰快速的点头。 “哼，你以为我像是你啊，嘴那么快，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你就满世界宣扬，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已经怀孕了呢！”王燕白了李峰一眼。 “我那不是好心，不想爸妈再误会你嘛，谁知道又会是这样啊！”李峰确实是出于好心，不希望他们三个人再怄气。 “行行，横竖都是你有理，都是我的错，行了吧！”王燕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她懒得跟李峰掰扯了。 “哎！”秦无涯很是无奈的叹息一声，不用想了，等一会他们肯定又是要吵一架，他立刻抓着柳轻语的手往外走。 “你放手！”柳轻语很是不满的甩着手。 “他们等下又要吵架了，我们还是别做那个池鱼了！” “你怎么知道他们等下又要吵架了？”柳轻语很是疑惑的看着秦无涯。 “这个还用想吗？叔叔阿姨等会一来，肯定是要求搬回去住的，说是为了照顾李哥，其实还不是想在第一时间得到喜讯。李哥他们不答应，叔叔阿姨肯定会问我们，让我们说李哥拒绝是不人道的，不理解他们做父母的辛苦，你要是不嫌碍事，你就留下！” 秦无涯相信自己的直觉，主要这也是人之常情，除非李峰的父母根本不关心他们。显而易见，事实不是这样的。 第一百零八章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他们。显而易见，事实不是这样的。 “不是，你既然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说那些话，不行，我必须要跟李哥他们说一下！”柳轻语说着准备回去，秦无涯立刻拽住她。 “说？你说什么？他们又不是第一次吵架了，再吵一次也没有什么。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不能让李哥他们两个人有心里压力，不然更难怀孕。所以现在根本不能让他们继续住在一起。” “可是——” “你要真的心软，那你等一会就劝叔叔他们吧，反正我是不敢留下来，我先撤了！”秦无涯不想卷入这些无意义的争吵之中，有这个时间，他找个地方歇一会不好吗？ 秦无涯见柳轻语没有要走的意思，他直接转身走了。 通过豆豆一事，让秦无涯明白，很多线索不是没有，只是他们人为的忽略了而已。 秦无涯找一个房间，慢慢的翻看着笔录，想要找出蛛丝马迹。 “噗嗤！” 秦无涯听到笑声，抬起头见柳轻语一副极力忍着笑的模样，很是疑惑。 “你笑什么？” “哎，你是不知道，刚才，刚才，呵呵！”柳轻语说着，又是忍不住笑了。 “不就是吵架吗？有什么好笑呢？难道还能是叔叔阿姨躺在地上打滚，李哥不答应他们搬回去，他们就不起来吗？”秦无涯说完，也觉得这样是挺好笑的。 “不是这个，他们吵的正凶，然后嫂子忽然眼睛一翻就昏过去了，然后林医生一检查，发现嫂子居然怀孕了，都快两个月了。” “不会吧？这么巧？可是这也没啥好笑的啊！”秦无涯疑惑的看着柳轻语。 “不是，搞笑的在后边，叔叔阿姨非要安排嫂子住院，我们怎么劝都没有用，不是，现在才刚刚发现怀孕，又不是要生孩子了，住院干嘛？医生都检查过了，胎儿目前一切正常，只要回去好好休息就行了。而且现在就住院，那等到孩子出生，要花多少冤枉钱啊！”柳轻语真的是无语了。 确实，太费钱了，秦无涯扫了一眼柳轻语的小腹，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你肚子要是有这么争气就好了！” “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嗯？”柳轻语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最近烦心事太多，她没有注意，这一算日子，今天是十八号，早就该来了。 想到这里，柳轻语快速的往外跑，秦无涯见状，愣了好一会，随即丢下笔录追了出去。 挂了号，医生在一番询问之后做了检查，最后确定。 “嗯，你确实已经怀孕了。” 柳轻语得到这个消息，如同是晴天霹雳，她身子一软，差一点跌倒，幸亏秦无涯及时扶住了她。 秦无涯扶着柳轻语走了出去，给她找一个地方坐下。 “轻语，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那我们去检查一下！” 柳轻语抬起头扫了一眼秦无涯，她贝齿咬着下唇，不知道该如何说了。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她现在脑子一团混乱。 “轻语，你不用担心，我会负责任的。”秦无涯说着举起右手做发誓状。 “你负什么责啊，谁要给你生孩子了。”柳轻语很是烦躁，她头疼的不是怀孕的问题，而是孩子是谁的问题。 若是秦无涯的，她肯定是要打掉的，可是她又担心是张雷的。但是她又不能等到孩子生下来，那要真的是秦无涯的，就麻烦了。 “轻语，我知道以前是我做的不好，你恨我，我可以理解，但是孩子是无辜的啊！他毕竟是一个生命，又是你的孩子，你能不能留下他。”秦无涯抓着柳轻语的手，苦苦哀求着。 “留，你让我怎么留？我可是张雷的老婆，你让我给你生孩子？那以后他要是醒了，我怎么办，我怎么给他解释？”柳轻语也做不了那个绝情的人，可是她也不能对不起张雷啊！ “解释？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们直接离婚就是了！”秦无涯觉得只要孩子不跟张雷生活在一起就行了。 “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呢？”柳轻语不满的看着秦无涯，他实在是太自私了，只为他自己考虑。 “我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反正你又不喜欢他，你们为什么不可以离婚？” “啪！”柳轻语直接打了秦无涯一个巴掌。 “混蛋！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是你的玩具吗？你想送人你就送人，你想要，你就要回去是吗？” “那你说，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生下这个孩子，是要钱吗？那行，五十万，只要孩子是我的，我立马给你五十万。” “你——”柳轻语指着秦无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秦无涯从头到尾，只是把她当做生孩子的工具，从来就没有爱过她，替她考虑过。 “谁稀罕你的臭钱了，你给我滚！”柳轻语说着，推着秦无涯，让他走。 “轻语，我说的是真的，只要你生下孩子，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滚，你要是再说，我现在就去打掉孩子！” “行行，我走就是了，不过你一定要多为孩子考虑啊！我们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就让他出现了，更不能不经过他的允许就让他消失了。不管孩子是我，还是张雷的，可他都是你的孩子啊！”秦无涯很是无奈，毕竟这件事决定权在柳轻语的手上。 “行了，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的！”柳轻语有些烦躁的说着。 生育这件事的决定权在柳轻语的手中，她不愿意，他也没有办法。 秦无涯知道他这么做是很渣，可是他真的不想错过这个孩子，因为他怕他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当爸爸了。 柳轻语回到病房，她抓着张雷的手，用湿毛巾轻轻地擦拭着。 “张雷，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呢！我想要给你生一个孩子，可是我又怕这个孩子是秦无涯的。那你说，我到底是生，还是不生呢？” 孩子的父亲是谁，决定的不仅仅是孩子的命运，还有她的。因为孩子一旦是秦无涯的，她真的是没有脸再跟张雷在一起了。 秦无涯回到住处，柳念初又是在房间里看电视，秦无涯直接抬起脚，踹了她一脚。 “你起来，收拾东西，我送你回家。” “不是，为什么啊！你不是答应过我，让我住在这里的吗？” “你姐怀孕了！”秦无涯想了一下，还是没有隐瞒。念初只有明白事情的重要性，才会乖乖的离开。 “不是，我姐怀孕跟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她一怀孕我就要搬走？”柳念初有些糊涂了，愣愣的看着秦无涯。 “你说呢？我们这样一直住在一起，你姐心里能舒服吗？她要是一生气，直接打掉孩子，我怎么办！”秦无涯白了柳念初一眼，她都不长脑子的吗？ “不是，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姐怀的是你的孩子？”柳念初有些难以置信，这也太离谱了吧？ 虽然姐妹俩现在已经决裂了，但是柳念初依旧是觉得柳轻语是一个好女人，实在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 “不知道，不过我估计孩子应该是我的，毕竟我跟你姐做了那么多次，张雷就一个晚上。” “做的次数多就行了吗？你不知道数量不如质量重要的吗？”柳念初翻了一个白眼，很多事情，不是数量决定结果的。 “那也不要你管，就算孩子不是我的，我也要跟你姐在一起，不行吗？”不管结局是什么，反正秦无涯现在就是要把柳念初送走。 “不是，我又没有不让你们在一起，你让我姐搬过来就是了。”柳念初始终是觉得，这个跟她住在这里不冲突。而且柳轻语搬过来之后，她心里压力小了，也不用再陪秦无涯睡觉了。 “她是不会搬过来的。”秦无涯很是无奈，他虽然没有发出邀请，不过结局他已经预料到了。 “她都不过来，那我为什么要走啊！”柳念初是更加迷糊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多废话，我让你收拾你就收拾，我不想你住在这里不行吗？”秦无涯很清楚，他现在要是不端正态度，继续跟柳念初在一起，哪怕将来孩子是他的，柳轻语也不会给他机会的。 换一个角度想，他反正不会跟柳念初在一起，那还是早一点断开，省的习惯了她的存在，那就麻烦了。 “不是，你这个人怎么不讲道理呢！我都陪你睡了那么多次了，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我不走！”柳念初双手环胸，生着闷气。 是，秦无涯之前是答应过让柳念初住在这里，但是此一时彼一时啊！ “你少在这里给我胡搅蛮缠？你不就是觉得跟我睡觉亏了吗？那就当我们之前是谈恋爱好了，那我们现在分手了，我给你分手费好了。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好一点的包吗？我给你买一个就是了。” “真的？”柳念初一听说包，其他的事情直接忽略了。 “真的，不过我们要先说好，拿了包之后，我们之间就没有关系了，你以后不准再来找我。”秦无涯担心的是柳念初事后又来烦他。 “那我要两个包！”柳念初想了一下，竖起两根手指。 “柳念初，你别太过分。” “谁过分了，我总不能一直背一个包吧？而且我只要两个，又没有多要。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走了。” “不是，你不是一直很讨厌跟我在一起的吗？你留在这里你就要陪我睡觉，对你有什么好处？难道你喜欢上我了？”秦无涯有些迟疑的看着柳念初，应该是这样，不然她不会主动献身的。 “嘁，谁喜欢你了，要不是因为那个杀手我才不会跟你住在一起呢！”柳念初鄙夷的扫了秦无涯一眼，他真是够自恋的。 “这不就得了，那你还留在这里干嘛？我睡了你，你心里不难受吗？” “难受，我当然难受啊！不过又不是第一次了，无所谓了！”柳念初很是无奈的说着，她现在对于秦无涯也没有多大排斥了，反正眼睛一闭，一睁，这件事就过去了。 “你——”秦无涯实在是难以置信，柳念初居然连身子都可以不在乎了。 “那，那你现在要是回去，我就给你买个包，你要是不走，到时候你什么都没有，你怎么考虑清楚。”秦无涯决定换一个思路。 “不是，你这个人怎么不讲道理了？我天天陪你睡觉，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给我买个包怎么了？”柳念初是真的生气了，她这么两天那么的配合，秦无涯得到了好处，理应回报她才对啊！ 第一百零九章 信息不对等的好处 “你——”秦无涯见柳念初又开始胡搅蛮缠了，有些后悔了，没事他干嘛要提给念初买包啊！ 讲道理没用，秦无涯就直接扬起手，柳念初虽然害怕，但是经过这几天亲密的相处，她也算是看透了秦无涯，他很多时候只是吓唬她而已，除非是真的气得受不了，不然不会动手打她。她梗着脖子，瞪着秦无涯。 “打，你就打我吧，反正打坏了，你不仅看着不舒服，你还要对我负责，养我一辈子！”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念初，良心就不说了，你就不能讲一点道理吗？你自己说，我都在你身上花多少钱了？不说那沙发，床了，这镜子都是专门为你买的。”秦无涯说着指着一旁的镜子。 “讲道理？那行，你告诉我，你跟我讲过道理吗？你动不动就要打我，有你这么讲道理的吗？”柳念初承认，秦无涯说的是真的，但是她不会因此而退让的。 “你要是讲道理，我会打你吗？” “废话，你对我不好，我为什么跟你讲道理啊！而且我又不喜欢你，你把我睡了，我还不能要点钱吗？那我就该白白让你睡啊！” “不是，你怎么又翻旧账啊！我那是救你，而且我也给过你了钱了！” 事情怎么又绕到这个死胡同里了，秦无涯很是头疼，他真后悔当初救了柳念初。 “那是以前，这两天你又没有给我！”柳念初嘟着小嘴，很是不满道： “不是，是你非要我保护你的，又是你自己主动爬上我的床的，还给我下药，这事可不怪我！”秦无涯有些烦了，柳念初怎么能不讲道理呢！ “那我还服务态度不一样了呢！按照道理，你就应该给我服务费的。” “还服务费？亏你想的出来，你还能要点脸吗？”秦无涯承认，他这两天体验极好，只是他无法接受柳念初把这个作为筹码。 “我要脸有用吗？反正我现在都已经是你的女人了，我跟你讲什么脸面啊！”柳念初说着心里委屈极了，若是没有选择，她也不愿意委身于秦无涯。 秦无涯见柳念初都哭了，很是无奈，确实，不管他们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过去已经发生的事情。 “不是，那你也不能破罐子破摔啊！” “那我就摔了，怎么了？你要是不给我买两个包，我就不走。而且我还要去告诉杨勤，说我姐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柳念初是铁了心不讲道理了，她就不相信秦无涯会舍得失去孩子。 秦无涯闻言，杀心涌现，他立刻伸出手，掐住柳念初的脖子，把她提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 冷，从骨子里散发的冷，毫无感情的眼神。秦无涯这个眼神柳念初她是第一次见，她确实是怕了，不过她依旧是不甘心。 “你想杀了我是吗？那行，你杀吧！反正很多人都知道我住在这里，我死了，他们都知道我是你杀的。而且你这么缺德，我姐那孩子肯定不是你的，你要是杀了我，我就是化成鬼，也要诅咒你不得好死，断子绝孙。” 秦无涯看得出柳念初心里的恐惧，只是他也真不能因为赌气，就杀了柳念初。可他若是就很退缩了，柳念初肯定会得寸进尺的。 “那行，你去跟杨勤说吧，孩子打掉了最好，这样以后就可以确定孩子肯定是我的了。”秦无涯说着松开柳念初。 “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吗？”柳念初有些迷糊了，她看的出来秦无涯是认真的。 “废话，孩子要是我的，我当然想要了，可是现在不是还不确定吗？”秦无涯也很头疼，要是他现在就能够确定孩子的身份就好了。 “不是，我姐是不是傻啊！”柳念初虽然不喜欢秦无涯，但是也认同他的观点，孩子是张雷的，她生下来注定是一个悲剧。 “就是，我都说给她钱了，她还不愿意生。” “真的是好心被当做驴肝肺。”柳念初点头。 “就是？不是，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赶紧收拾东西走。”秦无涯说着抓着柳念初的胳膊，把她从床上拽了下来。 “你不给我买两个包我不走！”柳念初快速的摇头，去扯秦无涯的手。 本身买一个包秦无涯都舍不得的，更何况是两个了，可是柳念初现在这个样子，他要是不花钱，她是不会罢休的。 “哎，本来我看在你第一次给了我的份子上，想着等判决下来之后，替你承担一些的，可是你既然非要两个包，那就算了。”秦无涯说着，摆出一副失望的样子。 “不是，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你要替我们家赔钱？”柳念初以为自己听错了，那可不是一笔小数字，秦无涯会舍得？ “是的，你要是不相信你问你姐，我已经给了她十万了，是以你的名义。若是你现在还跟我这样，那你以后就别指望我了。”秦无涯这是拿柳念初的钱卖她人情，虽然有些缺德，可他也不是没有办法的嘛。 “十万？你真的假的？”柳念初说着立刻拿出手机，拨打柳轻语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她就忍不住问了。 “姐，秦无涯他跟我说，他替我还了你十万块钱，这事是不是真的？” 柳轻语闻言一愣，秦无涯之前不是不让她跟念初说的吗？那他现在又为什么说了？是为了讨念初开心吗？ 哼，人渣就是人渣，之前还说着要送念初回家的，现在只怕又要滚床单了吧？ “是啊！怎么了？你还想要回去不成？” “这个我可以要回来吗？”柳念初愣愣的回了一句。 “你觉得呢！你这点钱连医药费都不够，你想要钱，你跟秦无涯要去！”柳轻语说着，直接挂了电话。 柳念初听着电话里的盲音，她愣了一会，随即收起手机，抱住秦无涯，亲了他一下，阿谀道：“那个秦无涯，你知道的，其实我是喜欢你的，我——” “编，你继续编！”秦无涯冷冷的看着柳念初，他又不是傻子，那么好忽悠。 “你不相信是吧？那我证明给你看！”柳念初说着就去解秦无涯的腰带。 “有事说事，你脱我衣服干嘛？” “我这么做是为了证明我喜欢你啊！我要是不喜欢你，我怎么会愿意让你睡啊！” “是吗？可是某人刚刚还说，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无所谓了。”秦无涯的记性还是不错的，他学着柳念初当时的腔调说着。 谎言被拆穿，柳念初的脸色有些尴尬，不过她很快就调整过来了。她轻轻的晃着秦无涯的胳膊，娇声道： “人家那说的是气话，你这个人怎么能当真呢？再说了，女孩子都要矜持的，我要是跟你说我喜欢你，你肯定会更加欺负我的。” “你还矜持？行了，你别闹了，我现在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胡扯。一句话，你要是乖乖听话，等判决下来，我再替你承担十万，你要是非要包，还不听话，那就一分钱都没有，反正你住在这里我也不吃亏。”秦无涯相信话说到这个程度了，柳念初她知道该怎么选择了。 “那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要是走了，你到时候不给钱我怎么办？那要不你先把钱给我！”柳念初一下子发现了症结所在，这一切的前提是秦无涯说谎算话。 “我还先给你？我才没有你那么傻呢！算了，你不就是要买两个包嘛，我给你买就是了，反正两个包也就是一两万，还能剩下七八万呢！走，我带你买包去！”秦无涯说着，就抓着柳念初的胳膊往外走。 “别，我不要包就是了！” 柳念初立刻摇头，她刚才大概盘算了一下，她之前给了柳念初十五万，现在秦无涯又给了十万，他们家的房子卖了，再跟亲戚朋友借借，应该可以凑四十万。总共六十五万，虽然不一定够，但是应该是超过一半了。 她之前上网搜过了，正常的话，以云海市这边的标准，需要一百万万。 那一百万减去六十五万，还有三十五万的缺口秦无涯要是给十万，那还只有二十五万，再等几年就可以还上了。 “你确定？” “嗯，我确定，我不仅不要包，我还要听你的，对你好！”柳念初说着，摆出一副乖巧的模样。 “那行，那你收拾东西，我送你回去！” 果然信息不对等就是有好处的，若是柳念初知道他拿了刘少给的一百万赔偿款，不仅会盯着他要，估计还不相信他只拿了一百万。若不是柳轻语现在怀孕了，跟念初又太渣了，他还真想用这个钱骗柳念初，让柳念初一直跟他在一起。 那等到以后她知道她是为了本来就属于她的钱献身，那个表情肯定是非常好笑的。 “不是，你为什么非要送我回家啊！杀手不是还没有抓到吗？”柳念初很是不满，她感觉她在这里住的挺舒服的。 “我们已经确定了，杀死袁元的人不是袁林请来的，你可以安心回去，还有你要是不想回去，我可以按照让你住进警方专门用来保护人证的地方。”秦无涯虽然这个顾问的身份是临时的，但是柳念初面对的威胁是真的，李局长应该是不会反对的。 “那这个简单，你们找两个警察来，站在门口保护我就行了。” “哎，我怎么就跟你说不通呢？你现在住在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住在我这里懂了吗？你还要我再跟你说几遍啊！”秦无涯感觉跟柳念初说话真累。 “不是，我为什么不能住在这里啊！难道是因为我姐？你刚才不是说了吗？孩子又不一定是你的，那你激动个什么劲啊！” “就算孩子不是我的，你也不能一直住在我这里啊！” “我凭什么不能住在你这里啊！你刚才不还是说我是你的女朋友吗？你要是真的想跟我姐在一起，那你等我姐把孩子生出来，确定孩子是你的，你们再结婚就是了。”柳念初觉得这两件事并不冲突啊！ “不是，你是不是傻啊，你要是还跟我住在一起，你姐知道了会生气的，那倒是就算是孩子是我的，她也不会搭理我的？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帮我一下吗？” 第一百一十章 诡异的老婆婆 “我知道你想要孩子，可是那你也不能逮着我一个人欺负啊！我招谁惹谁了。”柳念初的心里有些不平衡。 “这样吧！你先回去，要是等到时候孩子生了，不是我的，你要是想回来住，你随时都可以。”秦无涯琢磨着柳念初这次一回去之后，柳开山就直接安排她相亲，嫁人了，那就再也不会烦着他了。 “那，那我听话，你给我什么好处？”柳念初最终还是妥协了，因为她知道秦无涯一直都想要孩子的，柳轻语肚子里的孩子虽然不一定是秦无涯的，可是柳轻语要是生气了，直接流掉了，他就彻底没有机会了。 “那我给你转一千块钱，这样行了吗？” “不行，一千太少了！” “你又不讲理是吧？那行，我不管你的事情了！”秦无涯说着板着脸。 “行行，我都听你的，不过我能不要不要钱，要一个包啊！”柳念初试探着问了一下。 秦无涯刚要发火，只是想了一下，还是忍住了。 “这样吧！等判决下来，要是需要赔的不多，钱还有结余，别说是一个，两个我也给你买。” 反正都是柳念初的钱，他无所谓。 “这个是你说的，那我们拉钩，你要是不讲信用，你就是小狗。”柳念初说着伸出手。 “嗯，我要是不讲信用我就是小狗！” 两个人拉钩之后，柳念初开心的去收拾东西，杨勤已经去法院起诉杜月娥了，等开庭，审判结果出来，预计不会超过一个月，那她就再等几天。 秦无涯回警察局，换了一辆轿车，载着柳念初跟豆豆一起出发。 柳念初也有大半年没有回家了，可是她现在却一点都不开心，毕竟家里现在只剩下柳开山一个人了。倒是豆豆，很是开心，不停的探过头四处张望着。 根据导航，两个小时后，秦无涯来到柳念初的家所在的那个柳家村。 在村口，柳念初刚要张嘴，秦无涯就直接把车子停了。 “好了，你自己下去吧！” “哼！”柳念初本来是没有准备让秦无涯送她回家，可是她主动说，跟秦无涯把她丢在这里是两码事。 等柳念初下车，秦无涯准备离开，他观察环境的时候，发现一位老婆婆坐在门口，对着他招手。 秦无涯疑惑的看了一眼四周，发现附近只有他一个人，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停好车子，走了过去，蹲下身子，轻声问着。 “奶奶，你叫我？” “小鱼怎么没有跟你回来啊！” “小鱼是谁？”秦无涯迟疑的打量了一下老婆婆，穿的很整齐，衣服也干净，应该没有病啊！ “就是小鱼啊！她之前不是说要跟你结婚了吗？小鱼这个苦命的娃娃，你可不能负了她啊！”老婆婆很是认真的说着。 “哦！”秦无涯觉得老婆婆应该是年纪大了，认错人了，他也不是很在意，直起腰，准备离开。 忽然，他感觉手腕一紧，他转过头，发现老婆婆抓着他的手腕。 “你今天晚上不能走。” “奶奶你认错人了。”秦无涯说着，有些慌乱的扯开老婆婆的手，大步走开了。 “你真的不能走！” 秦无涯转过头，疑惑的看着老婆婆，发现她的眼神很是怪异，怎么说呢，就是一副我已经看透了你的那种感觉。 这一种被人看穿的感觉，秦无涯是很久没有了，他感觉有些毛骨悚然，他下意识的想要逃离这里。 秦无涯启动车子，准备离开，忽然发现豆豆回来了，它趴在车头，兴奋的晃着小脑袋，似乎是要邀请秦无涯下来。 “豆豆，你赶紧跟她回家吧，再晚就无家可归了！”秦无涯指着不远处的柳念初，她正拎着行李箱，脸色不善的看着豆豆。 豆豆不能说话，只是用不舍的眼神看着秦无涯，等待着他的下车。 动物有灵，高智商的动物的眼睛是传神的，秦无涯看到豆豆这个样子，想起了他家以前养的一条小白狗。 平时小白都是蹲在桌子下边等着他们丢饭菜的，可是突然有一天它得了皮肤病，身上散发着一股子恶臭，实在是太难闻了，秦无涯的爸爸不允许它在吃饭的时候跟进屋。 小白不清楚这些，他继续跟着，它被狠狠打了几次之后，就再也不进屋了。一家人吃饭的时候，他在院子里晒太阳，有气无力的模样。 秦无涯记得很清楚，他拿着煎饼去喂小白，小白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别过头去。 小白最终的归宿是什么，秦无涯已经忘记了，他只记得从小白的那一个眼神，那个充满失望，毫无生机的眼神。 秦无涯没有想过要善待豆豆，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打算要一直养着豆豆，只是因为柳家姐妹想要留下它而已，可是豆豆，似乎并不是这样想的。 秦无涯回过头，看了看那位老婆婆，犹豫了一下，打开副驾驶的门，对着豆豆招手。 “豆豆，上车！” 豆豆闻言，立刻爬上车，秦无涯关上车门，然后驱动车子，追上了柳念初。 “你上车，我送你回家。” “你什么意思？谁让你送了？”柳念初傲娇的扬着下巴。 “谁想送你了，我就是觉得我以后可能会再来，提前认门而已。”秦无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忽然有这一种感觉。 “我呸，谁要嫁给你了。”柳念初恶狠狠的看着秦无涯。 秦无涯刚要反驳，随即发现有些不对，柳轻语已经跟柳家断绝关系了，即便是他们结婚了，他也不用来这里的。 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为什么会有这个念头涌现呢？ 秦无涯忍不住又是看了一眼那位老婆婆，随即问着柳念初。 “念初，那位老奶奶是谁啊！” “一个瞎子，你问这个干嘛？” “瞎子？”秦无涯猛地转过头，老婆婆那炯炯有神的眼睛，忽然变得暗淡浑浊了。 嘶，这事很诡异啊！怎么有一种鬼故事的感觉呢？ “那个小鱼是谁？你姐吗？” “你都知道你还问我干嘛？” “没干嘛！你上不上车？你不上车，我就先走了！” “你有本事你就先走吧！”柳念初不相信，没有她带路，秦无涯能够找到。 秦无涯启动车子，到了第二排路口，他扫了一眼，右拐。最终，秦无涯在一栋仿古的庭院前停了下来。 白墙青瓦，古代的房子造型跟周围普通的红色砖墙对比起来，确实很另类。 木质的大门上雕着花纹，很是好看，门旁有两个青色的石狮子，气势不错。 门锁还是专门买的古代那一种铜锁，秦无涯很是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下了车，走到石狮子面前，伸出手，轻轻的拨动着狮子嘴中的石珠。 “你怎么知道这是我家？”柳念初很是诧异，路上一个人都没有，秦无涯可没有问路。 “房子这么好看，肯定是你设计的呗。” “那是，我们家这房子建成之后，很多人都来找我要我设计的，我在我们家这一片可是很有名的。”柳念初傲娇的说着。 秦无涯嘴角微微一撇，他其实并不觉得这个房子设计的多好，纯粹是因为这一排就这一家的房子的新建的，他可记得柳念初当初说过，她们家的房子刚刚建成时间不长。 “嗯，你很厉害！你赶紧带我进去，参观一下。”秦无涯随意敷衍着。 房子再好，他们一家人素质跟不上，那样也没啥意义。 柳念初缓缓推开门，入目的是青色的地砖，真的是够古朴的。 院子里有花园，花园里开着五颜六色的月季花。几颗桂花树轻轻的摆着枝条，若是等到桂花开，吃着月饼赏月，那心情一定格外的好。 一家人很刻意的追求仿古，院子里有石桌子，石凳子，房间里的家俱，全是古代造型，配上雕刻，挺像是那会是的。 “咚咚！”柳念初踩着木质的楼梯，缓缓上楼，秦无涯见状，跟了上去。 “这里就是我的房间了！”柳念初打开房门，很是得意的说着，她的房间她是格外的用心。 仿古的梳妆台，古代的那一种床，不仅幔帐也有，就是床上的被褥，也是古代的造型。 “就是青砖不好打扫，不然我就不会用瓷砖了，虽然是仿古的，但是还是差了很多！”柳念初每每想起此事，心里就很是郁闷。 小县城本身物料就短缺，她们又不舍得花钱，自然是很难买齐了。 秦无涯发现床上有一个瓷枕，他走上前抱起，挺重的，是空心的，中间是圆弧。 听说这种瓷枕对颈椎好，秦无涯试了一下，脖子立刻感觉不舒服了，他知道这代表他的颈椎确实是有问题。 秦无涯调整到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缓缓闭上眼。 若是他有这么一个房子，那也是不错的，再配上一个鱼塘，闲来无事钓鱼多好啊！ “喂，你干嘛呢？你赶紧给我起来！”柳念初发现秦无涯躺在床上，很是不满，立刻走上前抓着秦无涯的胳膊，想要把他拽起来。 “念初，你们家不是要卖房子吗？那这个房子你卖给我吧！”秦无涯睁开眼，很是认真的看着柳念初，随即又发现这样有些不妥，改口道：“那你还知道在哪里能买到宅基地，我想买一个，然后建这样一个房子。” “不是，你到底是想买我们家的房子，还是要买宅基地啊！”柳念初有些迷糊了。 柳念初这个房子是现成的，他可以拎包入住了，只是他想起以柳家人的个性，即便是他出钱了，他们也会赖着不走的，或者是觉得卖便宜了，不断让他加钱，不管是那一种，他都不划算。 “算了，不用了！”秦无涯刚才也只是心血来潮，闪过一个念头而已。现在虽说交通发达了，但是农村毕竟是农村，很多配套设施比市里差太多了。有点事情就要往县城，市里跑。而且他家在市里，这总不能为了这个房子，把市里的房子卖掉吧？ “毛病啊！”柳念初实在是无语了。 “对了，你们村子里有池塘吗？有鱼的那一种。” 第一百一十一章 难得的宁静 “你想干嘛？你可别告诉我你准备摸鱼？”柳念初迟疑的看着秦无涯，在她的印象中，只有农村人喜欢摸鱼。 “鱼哪是那么好摸的，再说了，河水还没有干，怎么摸，你家里有鱼竿吗？” “有，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 秦无涯跟着柳念初出了房间，她打开隔壁的门，秦无涯愣了一下，发现这也是一个女人的房间，只是不同的，这个房间里的装修要差了一个档次。 “这是你姐的房间？” “是啊！”柳念初点头，她走到床底，拽出一个渔具包。 “东西都在这里了，我们村子后边的山上有一个小溪，那里鱼多。你多钓一些，晚上我烧鱼吃。”柳念初一想起鱼的美味，就忍不住流口水。 “你可别告诉我，这渔具是你姐的？”秦无涯钓鱼二十多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女钓友。 “是啊！我姐说什么钓鱼静心凝气，不过我不喜欢，都晒黑了，丑死了。”柳念初一脸嫌弃，她觉得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在家睡个美容觉。 “哦！”秦无涯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即打开渔具包，仔细的检查一下，发现什么都不缺，就拎着渔具包，带着豆豆出门了。 村子后边是有一座山，只是山并不是很高，目测只是三四百米，不过占地却不少，小溪在山下形成一条河流。 水深两米都不止，可是清澈见底，鱼看的很是清楚。 秦无涯蹲下身子，双手捧着水，打在脸上，微凉，很是惬意。 秦无涯支好钓伞，然后弄饵料，调漂。 做好这一切，他坐在钓椅上，开钓。 山清水秀，这是秦无涯一直想要生活的地方，在这里老去是挺不错的。可惜就是距离市区太远了，若是只有几十里路，那搬过来住也是不错的。 溪流是活水，气压稳定，鱼比较活跃，饵料引鱼又快，不一会就有鱼咬钩了，还是一个顿口，秦无涯提竿，有些重。可是提上来只是一条一扎的鲫鱼，顶多二两。 野生的鱼力气要大一些，而且鱼体型好看，鱼腥味轻一些。 “汪汪！”豆豆兴奋的叫唤着，它想吃。 “这是开杆鱼，要留着，你等下一条！”秦无涯说着拿出鱼护，把鱼丢在鱼护里。 豆豆虽然不太懂啥叫开杆鱼，又为什么不能给它吃，不过当它得知还会有，心里就踏实了，趴在秦无涯的脚边，眼巴巴的看着河面。 又来一条，豆豆立刻起身，双眼紧盯着秦无涯，意思似乎是再说，你要讲信用。 “行，给你！”秦无涯丢下鱼，豆豆接过，然后跑到一边吃了起来。 一条接一条，连杆，秦无涯真的心动了，这里的鱼资源真好。 “咦？这里怎么有一辆警车？” 秦无涯听到说话声，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两个十六七岁的男孩，拿着竹竿过来了。 “一定是五姐回来了，五姐，五姐，你那钓鱼的料子给我一些。” “我也要！” 两个人快速的跑到秦无涯的面前，他们蹲下身子，伸出手刚要去拿盘子里的饵料，随即发现面前的人是秦无涯不是柳轻语，他们的脸色有些尴尬。 “汪汪！”趴在地上的豆豆立刻起身，叫唤着。 “豆豆，趴下！”秦无涯呵斥一声，豆豆看了一眼秦无涯，立刻趴下。 “饵料你们用吧，不用客气。”饵料还有很多，秦无涯虽然不认识他们，但是听他们说五姐，知道说的是柳轻语，本能的觉得亲近一些。 两个人对望一眼，也不客气了，直接动手了，不过他们还是很厚道的，给秦无涯留下一些。 他们走到一旁打窝，然后开始钓鱼，秦无涯扫了一眼他们脚边的一个塑料瓶，里边有不少的泥土，泥土里边应该是蚯蚓。 连续十几条差不多大小的鱼上钩之后，秦无涯对鱼的兴趣少了一些，他开始走神了。 他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当时老婆婆是对着他招手的，他什么都没有说，她就知道他跟柳轻语的关系，而且他要走的时候，就直接抓住了他的手。 很明显，老婆婆不是瞎子，可是为什么柳念初要说她是瞎子呢？难道她是装瞎？那她什么要装瞎，是为了躲避仇家，还是装瞎方便她谋利？ 那她既然是装瞎，又为什么故意露出破绽，又为什么让他今天晚上留下来呢？ 那会不会老婆婆半夜回来找他说事情？该不会是什么尘封多年的冤案吧？ 是的，应该是这样的。 那老婆婆为什么要找他而不去找柳轻语呢？她不是应该更相信柳轻语的吗？ 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秦无涯正想着，忽然感觉手中鱼竿抖了一下，他回过神来，发现鱼线在水里来回移动，发出悦耳的嗖嗖声，他立刻提竿。 这一次的鱼有些大，秦无涯溜了好一会才把鱼提上来，是一条一斤多的鲫鱼，金黄的身子很是好看。秦无涯把鱼放在鱼护里，继续垂钓。 老婆婆要是真的是有事求他，那一定会来找他的，那他就没有必要再浪费脑细胞去想这些了，还是专心钓鱼吧，毕竟鱼才是真实的。 天快黑了，秦无涯收杆，他提着鱼护，很沉，他粗略的估算一下，应该有三十多斤。 这里的鱼资源真的是太好了，而且没有太小的鱼，秦无涯把鱼放在车子里，然后回到柳家，找了几个盆，把鱼倒在里边，然后加水。 秦无涯选了几条大的，处理好，来到厨房。 家里虽然很久没有生火了，好在佐料这些都不缺，秦无涯一一辨别之后，随即开始生火。 柳念初在楼上闻言饭菜的香味，立即下来，她进了厨房发现是秦无涯再烧鱼，很是诧异。 “你居然会做饭？” “不太会，不过我烧鱼还是没有问题的。”秦无涯烧鱼最多，所以烧鱼没有问题。 鱼汤烧好了，秦无涯用勺子舀了一些，放在鼻断闻了一下，随即拿起盐袋子，又往里边倒了一些，紧接着是醋。 搅匀之后，秦无涯再闻了一次，确定没有问题了，随即拿碗盛了一碗鱼汤。柳念初直接伸出手，夺了过去，秦无涯愣了一下，也不是很在意，再一次拿起碗。 “怎么味道这么淡啊！还有你怎么一点辣椒都没有放啊！” “我放了，只不过放的不多，你要是想吃辣的，那不是有辣椒面吗？你倒一些就是了。” “可是那样味道不好。”柳念初作为一个吃货，自然是知道如何吃才好吃。 秦无涯懒得搭理柳念初，他喝了一口，这个佐料是按照他的口味调的，所以正好。 “嗯，真鲜！” 水质好，鱼也好，这鱼汤的味道，秦无涯是很久都没有尝到了，有十年了吧？ “二丫，二丫！”柳开山的呼喊声从门外传来，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 秦无涯知道是柳开山回来了，他下意识的想要躲，可是厨房只有一个门，他正犹豫要不要跳窗的呢，柳开山已经进来了。柳开山看见秦无涯先是一愣，随即很是恼火。 “你怎么在这里？谁让你来我家的。” 既然已经发现了，秦无涯也干脆不躲了，他把手中的碗递了过去。 “叔叔，你饿了吧？刚刚烧好的鱼汤你尝尝。” “你还没有回我话呢，谁让你来我家的。” “爸，你这个还用问吗？他来当然是因为送我回家的啊！”柳念初觉得柳开山很是搞笑，这个问题有什么纠结的。 柳开山闻言一想也是，他确实是弱智了。 “那你给我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 说句心里话，秦无涯也不想见柳开山，他只是一想到柳开山毕竟是柳轻语的父亲，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必要闹的太僵。 “行，我可以走，不过钱的事情，我就不管了！”秦无涯看着柳念初，若有所指的说着。 柳念初反应过来，见秦无涯要走，立刻走上前，抓住他的胳膊。 “秦无涯你别走，我爸又不是故意的，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二丫，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柳开山很是恼火，柳念初这是什么意思，为毛他会有一种被嫌弃的感觉。 “爸，你别说话了，秦无涯都说了，等判决下来，他会给我们十万块钱！”柳念初直接挑明，省的柳开山再说胡话。 “哼？他能有这么好心？”柳开山才不相信呢，他说着走上前，扯开柳念初那抓着秦无涯胳膊的手，然后把她拽到自己的身后。 “真的爸，他都已经替我给了我姐十万块钱了，收据在我楼上包里，你要是不相信，我去拿给你看。” 柳开山见柳念初表情不像是在说谎，他很是认真的看了秦无涯，随即脸色一变。 “你这个混蛋，你该不会是在打着二丫的主意吧？” 秦无涯闻言有些诧异，怎么这一次柳开山的神经反应这么快了，他摇了摇头。“不是！” “哼，你骗鬼呢！你惦记二丫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就是死了这条心吧！我们家就是再怎么缺钱，我也不会把二丫嫁给你的。” 柳开山对秦无涯恨那是真实的，尤其是他已经得到了柳轻语，柳开山是更加不会答应了。 “行了，我懒得跟你说，我走就是了。”秦无涯懒得跟柳开山掰扯，他直接往外走。 “你先别走，你先把话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已经跟二丫那个了？”柳开山说着直接伸出手，抓住秦无涯的衣领。 “爸，你快松手！”柳念初见状很是焦急，她都说过了，为什么爸爸还非要故意惹秦无涯生气呢！ 柳开山见柳念初还在帮秦无涯说话，他心里很是恼火，直接扇了柳念初一个巴掌。 “爸，你打我？”柳念初摸着脸，有些难以置信，从小到大，柳开山这是第一次打她。 “我打的就是你，他是你姐夫你不知道吗？你跟他在一起，传出去我们家还这么有脸见人啊！” 是，这种事情是不好，可那也不是柳念初自愿的不是吗？ “你以为我愿意啊！我要不是被人下药了，你以为我想跟他在一起啊！”柳念初说着，直接蹲下身子哭了起来。 “什么下药？谁干的？”柳开山身上涌现杀机，随即四处查看，拿起桌子上的菜刀，目光不善的看着秦无涯。 第一百一十二章 谁的错 “你别这么看我，药不是我下的。不过你放心，我没有要娶念初的打算，我也不会缠着她，她想嫁给谁就可以嫁给谁。”秦无涯说着，快速的从腰间拔出枪。 柳开山看到枪，下意识的把菜刀丢在地上，然后举起双手。 “那个，你别开枪，我没有要砍你！” “哼，要不是看在轻语的面子上，我都懒得搭理你。”秦无涯说着倒退离开厨房。 柳开山虽然不甘心就这么放秦无涯走了，可是又不敢留下他，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爸，房子的事情问的怎么样了？有人买吗？多少钱？”柳念初说着端着鱼汤走到柳开山的面前，把鱼汤递给他。 柳开山接过鱼汤就大口的喝了起来，许是太渴了，他直接一口气喝完一碗。 “吧唧！”柳开山吧唧一下嘴，回味道：“虽然这鱼汤味道差了一些，不过念初你还是要学做饭的，不然你将来嫁人了怎么办啊！” “爸，你没事扯这个干嘛？我问你房子卖的怎么样了？” “房子不卖了！” “不卖了？怎么爸，你借到钱了？”柳念初很是诧异，他们家可以有钱的亲戚啊！ “没有，房子人家报价太低了，而且房子卖了，你弟他将来怎么结婚啊！所以我这几天给你找了一个婆家，他们家愿意给一百万的彩礼。” “不是爸，你这是要把我卖了还债是吗？”柳念初退后一步，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柳开山。 心事被戳穿，柳开山的脸色有些尴尬，不过他很快就掩饰过去了。 “这个怎么能叫卖呢？反正你早晚都是要嫁人的，而且我们家现在这个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的，没有钱，我们怎么还债啊！而且你嫁过去之后，彩礼钱还能剩下一些，正好给东来结婚。” “不，我不要结婚！”柳念初倒也不是真的排斥结婚，而是她很清楚，十里八村的能够拿得出一百万的，没有几个。而那几个人，没有一个是她喜欢的。 “你不结婚，那我们怎么还债啊！而且这是你妈她也同意了。”柳开山早就料到了柳念初会反对的，所以他也不急。 “那我不管，反正我就是死也不嫁。”柳念初觉得她就算是无法嫁入豪门，那也不能嫁给那些丑矮挫吧？更何况他们也不是真的有钱，仅仅是比他们家有钱而已。 “你这个没有良心的，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你妈她被判死刑吗？”柳开山搬出了杜月娥。 杜月娥人品是不好，可是对柳念初来说，她是一位好妈妈。 赔偿款不到位，杨勤肯定是不会愿意放过杜月娥的，她要是不闻不问，确实是对不起杜月娥。可是她又不想嫁给那些几个人。 怎么办？她现在该怎么办啊！ “那个，我问一下，你们这里谁会修车子？”秦无涯站在厨房的门口，小声的问着。 他启动车子准备离开，只是挺突然的，引擎盖里忽然冒出一阵浓烟，吓得他立刻关掉车子。 柳念初看到秦无涯眼前一亮，立刻跑上前，抓住他的胳膊。 “秦无涯，你帮我还债，我答应你，做你的女人，给你生孩子。” 秦无涯闻言，歪着头，很是认真的看着柳念初。她的眼中充满了不安，焦虑，以及哀求。 柳开山闻言，很是不满。 “二丫，你胡说什么呢！他可是你姐夫！” “什么姐夫不姐夫的，他跟我姐又没有结婚，而且我姐现在跟那个张雷在一起。”柳念初撇了撇嘴，很是不满的说着。 虽然这事是一个麻烦，但是她已经是秦无涯的女人了，那就没有必要去考虑这些事情了，还是先躲过眼前这一劫再说吧！ 柳开山讨厌秦无涯，不想跟他结亲，可是柳念初想要嫁给他，那他也不好说什么。 “你想嫁给他，那也行，不过赔偿款他必须要全部负责。” 这个问题是无法回避的，柳念初也相信秦无涯是有这个钱的，实在不行卖一套房子就是了。 “秦无涯，你就帮帮我吧！”柳念初说着伸出手，揽住秦无涯的脖子，主动献吻。 秦无涯早就料到柳念初会这样，只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的干脆，连相亲的对象看都没有看，就直接选择了他。 秦无涯扯开柳念初的手，抓住她的香肩，一字一顿道： “不好意思，我没有要娶你打算，你还是去坑别人吧！” 秦无涯是可以用刘少是拿一百万当做这个彩礼，娶了柳念初。只是这种事太缺德了，他做不出来。而且要是事态严重，一百万也不够，那他还要再往里边贴钱，他才没有那么傻呢。外加他现在确实是觉得柳念初不适合做老婆，所以他还是跟柳念初保持距离吧！ “秦无涯，你怎么能这样啊！你不是一直都喜欢我，想要我给你生孩子的吗？我都答应你了，你还想干嘛？”柳念初是真的生气了，她连生孩子这个底线都不要了，秦无涯还不答应，实在是太过分了。 “不好意思，我现在不想要了，还有这种事情，你以后也别再跟我提了。”秦无涯说着就转身往外走，他觉得还是去问别人吧。 “秦无涯，你这个混蛋！”柳念初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骂人了。 是不是混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能因为一时心软，让自己下辈子陷入苦难之中。毕竟他娶了柳念初，柳家的事情肯定就要缠身，除了这个赔偿的钱，要是柳东来非要在县城，或者是市里买房子呢？而且以杜月娥那个为人，肯定是会找他麻烦，他何必自讨苦吃呢！ 外加柳轻语现在已经怀孕了，若是孩子是他的，那他就应该对孩子，对轻语负责，又怎么能娶念初呢？更何况她们现在还是仇人的关系。 秦无涯看着已经坏掉的车子，想着该找谁维修，他忽然又想起一个问题，老婆婆为什么让他非要留下，难道她还是能够预知车子会坏不成？车子在路上若是忽然坏了，是挺危险的。 “秦警官？你怎么在这里？”王月听到争吵声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看见秦无涯，就主动打招呼。 “我送念初回来的，对了阿姨，村子里有人会修车子吗？我车子坏了。”秦无涯虽然对王月印象也不是很好，不过现在当务之急的修车子，所以他只能是主动套近乎。 “有啊！我们家老林就会，我让他给你看看，老林，老林，你赶紧出来。” “哦！”秦无涯很怀疑这个所谓的老林，但是他不会修车，只能是尝试一下了。 老林五十岁左右，他端着饭碗出来，他穿的衣服上有油污，还很多，这让秦无涯心里踏实多了，不管怎么说，至少看上去像是那么一回事。 “老林，秦警官车子坏了，你给他看一下！”王月指了指警车。 “哦，你这车子是哪里坏了？”老林说着把手中的饭碗递给王月，王月立刻接住。 “我也不是特别的清楚，就是我刚刚启动的时候，前面就冒烟了。” “哦！”老林打开引擎盖，仔细的检查一翻。 “水箱漏了，里边的水都没了，那个你是换一个还是修呢？” “换一个多少钱？”秦无涯先问一下价格，若是不太贵的话就换一个。 “三四百吧！你给我五百，我给你换好之后，顺便去店里给你车子从头到尾检查一遍，保养，清洗一下！”老林想了一下道： “老林，你说什么呢！”王月有些不满，不是所有人的钱都可以赚的。 “它这车子有些年头了，很多零件都老化了，是应该保养，换配件了。”老林很是认真的说着，车子的情况虽然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但是确实是有些地方老化了。 “换水箱加上检查的话，大概需要多少时间？”秦无涯琢磨着要是耗时太久，那他就不检查了，回去丢到修车厂里。 “换水箱快，检查的话就不好说了，主要是看你有没有东西损坏，正常的话半天就好了。”老林看的出来秦无涯不太想检查，就把时间说的少一些。 “那行，就按照你说的，钱我扫码给你？”秦无涯说话拿出手机。 “你扫我手机！”王月立刻拿出手机，递到秦无涯的面前。 秦无涯扫了一眼老林，见他脸色虽然有些难看，却并没有反对，就直接扫了过去。 “有些话虽然难听，但是我必须还要提前跟你说一声，有什么问题，不管你能不能修，你都要跟我说一声。有危险，我车子就直接不开了。” “明白！”老林点头，他明白，安全第一。 车子坏了，天也黑了，秦无涯今天晚上要是留在村子里的话，那是要找一个地方住下来了。 秦无涯刚要跟王月提借宿林家的事情，就见柳念初走了出来，抓着他的胳膊往一边走，秦无涯虽然不满，却也不想两个人的事情弄的人尽皆知，他只能是顺着她走。 两个人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秦无涯挣开柳念初的手。 “说吧，你到底还有啥事，结婚免谈。” “我爸都要把我嫁人了，你就不管管吗？”柳念初知道撒泼没用，就开始撒娇。 “那是你的家事，我管不着。”秦无涯摇头，他才不搅和呢，省的把自己搭进去。“再说了，你不想嫁人，你直接跟他说清楚就是了，我还不相信他能把你绑起来，送过去不成？” “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呢！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女人，你就不能帮我一次吗？”柳念初嘟着小嘴，很是不满的看着秦无涯。 “哼，需要的时候你就跟我攀关系了？那你也太势利眼了吧！” 这么多年的教育都无法改变柳念初的劣性，是她太固执，还是老师们的教育失败呢？反正她的父母是很失败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他们也是一样。 正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柳念初这个人没有道德底线，那她就不能给她安排一个好的丈夫，完美的婚姻，不然她会变本加厉的坏的。 第一百一十三章 婚前放纵 “你要是实在没有办法，那家里给你安排的对象，你该见见，这样还能拖几天。还有，你可以让家里人多给你介绍几个，说不定可以遇到合适的呢！毕竟能舍得给你花这么多钱的，对你也不会太差。你在他们之中挑一个最好的，结婚之后生一个孩子，你就可以过上富太太的生活了。” “不是，我都要嫁人了，你为什么一点都不难受啊！”柳念初实在是不明白，不都是说男人的占有欲非常的强的吗？哪怕是前女朋友也不准别的男人碰。那为什么秦无涯却不是这样呢？ 说句实话，秦无涯的心里是有一些不舒服，只是他这个人比较理智，或者说是怕麻烦。而柳念初就是麻烦的代名词，不然他真的是会阻止。 “你这个人还能别这么自私，你早晚都是要嫁人的，他们为了你牺牲这么多，你就不能为了家里人牺牲一次吗？再说你不是要嫁给钱的吗？那只要钱到位了，你嫁给谁不都是一样吗？” 那些想嫁入豪门的拜金女不都是这样想的吗？钱的唯一，也是第一。 “就算是这样，那我也不能嫁给一个老头子吧！”柳念初嘟着小嘴，其实她早就知道可能会这样，这也是她本身不太想回来的一个原因。 “那你就尽量去找啊，我还就不相信了，天底下年轻的男人都死绝了吗？”秦无涯看得出来，柳念初的依赖性太强，一出事，就希望别人替她解决，而不是先去想，她能怎么做，她做了之后会怎么样。 “可是我妈那边？”柳念初之所以心急，就是因为知道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现在还没有开庭呢，等开庭，判决下来，再执行，没有十天也要半个月，你就利用这一段时间好好找就是了。再说了，只要到时候你婚事定好了，钱晚几天到位，他们也是可以接受的。”秦无涯觉得这个简单。 “可是我姐要是现在就要钱，那怎么办啊！”柳念初知道张雷的医药费现在都是柳轻语出的，她没有多少存款，到时候肯定是要先要钱的。 “这个也好办，你把房产证拿给你姐姐，然后拿房子去银行贷款个一二十万。应该可以撑到法院判决下来，钱要是再不够，我可以先帮你垫几万。”秦无涯觉得钱应该没有问题，因为张雷现在情况稳定了，花钱少了。 “这个可是你说的啊！”柳念初指着秦无涯，很是认真的打量着他。 “嗯，我说的，不过你姐现在怀孕了，有什么事，你跟她好好说，你们要是故意惹她生气，那我就不帮你了！” “哼，知道了！”柳念初心里很是不爽，凭什么秦无涯要对柳轻语那么好，她都已经是他的女人了，秦无涯就不能对她温柔一点啊！ “对了，车子坏了，我今天回不去了，我今天晚上就住你家吧！等明天车子修好了我再回去！” “行！”柳念初无所谓的点头。 秦无涯根本没有想到会留宿柳家，所以他来的时候根本没有带换洗的衣服，只能是先凑合一个晚上了。他洗澡的时候，柳开山把柳念初拽到一边。 “你怎么能让他今天晚上住在我们家呢？传出去影响多不好啊！” “那要不你去跟他说，让他走？”柳念初翻了一个白眼，是秦无涯非要住在这里的，又不是她留宿的，这个事她做不了主。 “那，那——”柳开山一想到秦无涯的手枪，心里就开始打怵。 父女俩的对话秦无涯他都听见了，不过他是权当没有听见，秦无涯洗完澡直接上楼，来到柳轻语的房间。 柳轻语的房间很简洁，书架上有不少书，他在书桌上看到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小女孩的合影。女人长相一般，不过秦无涯看着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难道这是柳轻语的妈妈不成？”秦无涯拿起照片，擦了擦上边的泥土，随即放回原位。 秦无涯躺在床上，看了一眼手机，电不是很多，他就不玩了，直接放在一边，然后闭上眼，等待着瞌睡虫的来临。 只是他很少有这么早睡的时候，睡不着，他干脆起身，站在窗口，打量着大门口。他很想知道今天晚上，瞎婆婆会不会来了，来了又跟他说什么。 时间缓缓流逝，秦无涯都等到十点了，瞎婆婆还没有来，他很是失望的回到床上。 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瞎婆婆找他不是因为案子？ “吱！”的一声，房门忽然开了，秦无涯发现一个黑影走了进来。 这个瞎婆婆是怎么进来的？难道她还会飞檐走壁不成？而且又是如何得知他在这个房间的？ 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就在秦无涯愣神的时候，黑影爬上床，伏在他的身上。 熟悉的香味涌入秦无涯的鼻子，他很是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念初，你又要干嘛？”秦无涯实在是无语，害的他白激动了。 “我说不定过几天就要嫁人了，到时候就不能再跟你在一起了，那我们就趁着这段时间多做几次吧！”柳念初说着直接去秦无涯的衣服。 柳念初当然是不会替秦无涯考虑了，她这么做，只是因为看了网上说的，想要勾起秦无涯对她的占有欲而已。只有即将失去的东西，人才会格外的不舍。 只要秦无涯从中作梗，她就不用嫁给那些人了。 “你别动这个歪脑筋了，我是不会给你钱的，你快下去！”秦无涯说着伸出手，去推柳念初，入手却是她那丝滑的皮肤，这丫的，衣服都脱了。 “我不要钱，我就是想要你，真的。”柳念初真的很想说，给钱最好。 “那我也不要！”秦无涯自认为他还是很了解柳念初的，她是不会这么大方的。 “那要不我们回我的房间去，我想在我房间里第一个睡觉的男人是你！” 几乎是瞬间，秦无涯的脑海里就涌现出一个画面，一个男人把柳念初压在床上，亲吻她的画面。 莫名的，秦无涯的心里很是烦躁，他恨不得杀死那个尚未出现的男人。 “那你快一点，不然我们以后真的没有机会了。”柳念初催促着。 柳念初说的是事实，柳念初要是嫁人了，那他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行了，你少在这里忽悠我，你赶紧下去。”秦无涯忽然反应过来了，他这样做不仅对不起柳轻语，也会被柳念初缠上，而且事情宣扬出去，他名声也毁了。 “不嘛，人家是真的喜欢你，你要是不相信，你感受一下我的心跳！”柳念初说着，抓着秦无涯的手，按在她的胸口。 “你这个人怎么能一点脸都不要呢！我又不会娶你，你这样做有什么意思？你就不能洁身自好一点吗？”秦无涯是真的生气了，他替柳念初未来的老公感觉不值，婚前不忠这个可以理解，就怕她婚后也是这样。 “我喜欢你，我现在想要你。” “我现在不喜欢你，你离我远一点。”秦无涯厌烦的推开柳念初。 “哼，那你别后悔！”柳念初气恼的说着，然后准备下床，秦无涯闻言，下意识的伸出手，抱着了她。 “你又想干嘛？我可告诉你，我不准你去找你姐。” “那行，我听你的，我不走就是了。”柳念初说着，身子后仰，顺势躺在秦无涯的怀里。 “不是，你还有完没完啊！你快出去！”秦无涯清楚他经不起考虑，他更清楚他现在要是睡了柳念初，迎接他的会是什么。 他用柳念初的赔偿款作为彩礼娶柳念初，他是不吃亏，可是这事关键是有的前提，那就是张雷的赔偿款要在一百万以内。 若只是超过两万三万，那还好说，那要是几十万，上百万呢？有这个钱，他找一个人品好的女人她不香吗？ 毕竟他要的是老婆，不是女朋友，只要单纯的漂亮，身材好就行了。 “我不出去！” “真的，你快出去，你爸一会就来了！”秦无涯决定先把柳念初骗出去，然后再把门给反锁上。 “我爸睡楼下，他又不知道我过来，而且他就算是知道了，那也无所谓，反正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柳念初满不在乎的说着。 “咳咳！”门外忽然传来柳开山的咳嗽声。 “啊！”柳念初吓得直接尖叫出声。 “嘶，你轻点，你掐疼我了！”秦无涯说着去扯柳念初的手，她的指甲还是很长的。 “那个你们两个人下来，我有话跟你们说！”柳开山说着转身下楼去了，还故意发出踩踏声。 柳开山觉得秦无涯要住在这里，肯定是要为了睡柳念初的，所以他才过来，想着阻止，只是他没有想到，会是念初主动的，实在是太丢人了。 “你看，我就说吧，你爸真的在外边！”秦无涯刚才也只是随口一说，他也是想不到柳开山居然是真的在，吓了他一跳。 “那这样更好！”柳念初觉得这样她就可以直接摊牌了。 “行了，你赶紧回去吧！”秦无涯琢磨着柳开山是想跟他谈他们两个人的婚事的。 “喂，你又干嘛呢？你爸不是在楼下等你的吗？你赶紧的！”秦无涯说着，推着柳念初。 “没事！”柳念初扭了扭身子，随即道：“那等一会，我在房间里等你。” 柳念初说着亲了秦无涯一下，随即乖巧的下床，秦无涯见状，很是无奈，他打开灯，找到衣服穿上。 秦无涯等柳念初换好衣服，两个人一起结伴下楼。 柳开山坐在桌子旁，桌子上有一瓶啤酒，他的手中正拿着一瓶已经开封过的啤酒。他黑着一张脸，一看就是心情不好的样子。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在房间里等你 因为是柳念初主动的，所以秦无涯无所畏惧，他直接坐在柳开山的对面。而柳念初挨着他坐下，并且挽着他的胳膊，大有唱对台戏的意思。 秦无涯扯开柳念初的手，她再一次抓了上去，他再扯，柳念初再抓。 “行了，你们两个人别再没完没了的了，看的我心烦。”柳开山气的拍了一下桌子。 “爸，我是真心喜欢秦无涯的，你就同意我们在一起吧！”柳念初主动开口，她先把事情定一个基调，让柳开山进入她设定的节奏。由是非问题，改成谈婚论嫁。 柳开山真的是恨死了秦无涯，毁了他的大丫，现在又来毁他的二丫。可是他打不过秦无涯，也不想死，只能是怂了。 “我知道了，那你说，你一百万你准备好了吗？你要是不给钱，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二丫跟你在一起的。”柳开山看着秦无涯，他不知道柳念初是在说谎，以为她是真心的喜欢秦无涯，就决定不管她了。 事情似乎又绕回去了，秦无涯有些无语，怎么跟他们说话就这么的费劲，总是要来回说几遍，还说不清楚。 秦无涯真的是恨不得直接把那剩下的九十万拍在桌子上，把柳念初给买断了，这样他就不用再麻烦了，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柳念初。 不过这个也只能是想想而已，因为要是一百万不够赔偿款，剩下的只能是他添了。 “叔叔，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我没有要娶念初的打算，所以你们就不要再跟我说这些事了。” “可是你们都那样了。”柳开山有些心急，若只是过去式，他也就不说什么了，毕竟秦无涯是救了念初，可是现在，念初喜欢秦无涯，要不是他刚才阻止，只怕两个人现在就已经睡在一起了。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秦无涯怎么着也比那几个人看着顺眼多了，最主要的是，柳念初发现她现在对秦无涯也没有那么抵触了。 “就是，你就答应嘛，反正你又不缺这个钱，而且你跟谁结婚不需要钱啊！”柳念初说着，给出一个我值得你拥有的眼神。 话是这么说不假，可是秦无涯依旧是不愿意娶柳念初，这不单单是钱的事情，而且他很清楚，娶了柳念初就代表娶了一个麻烦。 “行了，这事你们别再说了，你就老老实实找个人嫁了。”秦无涯扯开柳念初的手，然后站起身往外走。 柳念初见状，立刻追了上去，拦在秦无涯的面前，不满的看着他。 “我知道，你现在想娶我姐，别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不一定是你的，那就算是你的，她现在不能离婚，那就不能跟你在一起。” “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愿意，你管得着吗？”秦无涯不悦的推开柳念初，她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怎么没有关系啊！换了别的女人，她能不介意吗？我就不一样了，我是不会介意的。” “你不会介意？”秦无涯有些迟疑的看着柳念初，不明白她这是哪里抽风了。 “我们是亲姐妹，就算是她给你生了孩子，我也不会介意的。”柳念初说着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她到时候就直接跑路了，自然是不用管孩子是不是秦无涯的了。 柳念初已经规划好了，等秦无涯赔了赔偿款，她就跑路。她就不相信以她的长相，条件，找不到富二代。 “那我也不要你！”秦无涯来之前就考虑好了，若是柳轻语的孩子是他的，他就好好照顾孩子，至于结婚的问题，他也不考虑了。 “行了，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你要是同意我说的，你今天晚上就来我房间找我！”柳念初说着，直接转身往回走。 秦无涯回过头看了一眼柳念初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正在发呆的柳开山，皱了皱眉头。 为什么他感觉柳念初好像比以前懂事很多了呢？难道是他的错觉吗？ “你们刚才说大丫跟你——”柳开山不太确定的问了一句。 “行了，你别瞎想了，孩子不一定是我的，而且就算是，张雷不醒，我们也不能在一起，你别拿这事来跟我要钱。而且就算孩子是我，那我也是欠轻语的，不是欠你们的。还有，你们也别去找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到时候东来就别指望出来了。”秦无涯很清楚，一旦事情闹大，柳轻语名声有损，对她的伤害就太大了。 “那，那——”柳开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因为秦无涯已经提前把话题给堵住了。 “你也别闲着，该给念初找对象你找对象，该联系卖房子卖房子，我就怕念初那彩礼钱也不够。”秦无涯觉得这个钱还是多多益善。 “不是，二丫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还要她嫁给别的男人啊！”柳开山实在是想不通，这个秦无涯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哟，你现在知道心疼闺女了？那当初你还阻止我跟轻语在一起啊！难道她不是你的亲女儿吗？”秦无涯觉得当初柳开山要是替念初着想一点，事情也不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柳轻语也就不用受那些苦了。 “我，我！”柳开山的脸色有些尴尬，他是有些偏心了。 “我都懒得说你，就你们这样的教育方式，再好的孩子也会被你们给毁了。好女荫三代，坏女毁三代。你以后要还是听信杜月娥瞎指挥，只怕你们这个柳家会绝户了。” “你胡说什么呢！”柳开山很是不满，有这些诅咒人的吗？ “难道不是吗？念初是这样，柳东来也是这样，他们骨子里都跟杜月娥一样，市侩，爱占小便宜，做人没有良知。你可以包容杜月娥，但是他们以后会遇到跟你一样的人吗？就算是有，今天杜月娥毁了张雷，明天他们要是再惹事呢？你要是再不上心，你就是有再大的家业也会被败光，更何况你还没有那么大的家业。而且你不会天真的以为，只要有法律在，所有的人都会按照法律办事吧？那每年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惨死了。天不收你，有人收你！” 秦无涯说完直接往外走，他也是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若是柳开山还执意放纵式散养柳东来，那出了什么事情，就是他自己承担后果了。 秦无涯想了一下，他走到瞎婆婆的家门前，他看着紧闭的房门，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敲门，转身走了。 有些事情，还是顺其自然吧，太执着于结果，往往会好心办坏事。而且他也不是万能的，没有必要卷进这些与他无关的争斗中去。 秦无涯回到柳家，他发现门口多了一辆车，他很是诧异，大晚上的，是谁啊！ 秦无涯推门而入，柳开山与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人，正坐在客厅里。 “叔，我听说念初回来了？”许大伟一听说念初回来了，二话不说就赶过来了，也不管现在这个点，是不是合适。 “嗯，回来了！”柳开山点头，这种事情他是瞒不住的。 “那叔，你能让念初下来吗？我有些话要跟她说！”许大伟是真心的急，现在有几个人要娶念初，他没有太大的优势，只能是利用熟人的关系，劝说柳念初了。 “这个——”柳开山刚要说话，他看到了秦无涯，吓得立刻站起身，局促不安的看着秦无涯。 秦无涯说的不打算娶念初，可是他又怕秦无涯捣乱，这样不仅会坏了他的好事，也会破坏念初的名声。 许大伟见状，回过头发现秦无涯回来了，他立刻站起身。“叔，这是谁啊！” “我是轻语的同事。”秦无涯淡淡的说着。 “对对，他是大丫的朋友，这次就是他送念初回来的！”柳开山大松了一口气，他真怕秦无涯忽然来一句，他是柳念初的男人。 “那谢谢你送念初回来！”许大伟抓着秦无涯的手，一脸感激的说着，念初现在回来，他还有机会。若是等事情定妥了，那他就彻底没有机会了，谁让他不是财力最雄厚的那一个呢！ 之所以现在还没有谈妥，那都是想见见念初，一方面想知道她是不是跟柳开山说的那样漂亮，好。其次是事情没有谈妥就交钱，那要是遇到骗子了，他们怎么办啊！ 秦无涯听到许大伟说谢谢，心里感觉怪怪的，毕竟他可是先得手了柳念初的身子。这让他有一种占了许大伟便宜的感觉，他尴尬的收回手。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秦无涯说着直接往屋里走，他不认识许大伟，也不想听他们谈论念初的事情。 “那你上去把二丫叫下来，你跟她好好说说，知道了吗？”柳开山担心柳念初胡闹，就暗示秦无涯提前劝好她。 “知道了！”秦无涯上楼，柳念初的房门没有反锁上，他一推就开了。 “秦无涯是你吗？”柳念初温柔的说着。 “嗯，是我！”秦无涯随口应了一声，然后他摸索着打开灯。 房间里一下子亮了起来，秦无涯适应了一下光线，随即发现柳念初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不过她的身上有一张床单，看样子她也是担心柳开山误闯进来。 柳念初见秦无涯眼睛盯着她，立刻掀开身上的床单，对着秦无涯抛了一个媚眼。 “你可也来了，我等你都等的急死了。” “行了，你别在这里给我演戏了，你们家来客人了，你爸让你下去见他。估计是你相亲的对象，你等一下下去之后别乱说话，知道了吗？” “我不去，我是你的女人，我只想跟你在一起！”柳念初摇头，她都不用想也知道来人会是一个她不喜欢的。 “你就算是不想嫁给他，那你也要下去见他，这是做人的基本礼貌。还有你要是乱说话，到时候名声臭了，倒霉的你自己，你可想清楚了。” “知道了！”柳念初虽然不情愿，可是却也知道，秦无涯不愿意娶她，那她就要选一个人嫁了，她是应该看一下。 柳念初也不避讳，当着秦无涯的面穿衣服，她穿好衣服，走到秦无涯的面前，娇声道： “你先别急着睡，等我回来。”她说着在秦无涯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出去。 “哎！”秦无涯看着柳念初的背影，很是无奈。 若是念初跟轻语一样是一个好女人，并且没有杜月娥这样的家人就好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到哪哪死人 柳念初擦着木质楼梯，缓缓下楼，许大伟听见动静立刻站起身，眼神殷切的看着柳念初。 虽然他们是一个村子的人，但是柳念初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他，两个人自然也是不会有多熟悉了。要不是现在柳家欠债，他只怕也没有这个机会。 “念初，你刚从市里回来，休息好了吗？”许大伟一脸的关心。 “嗯！”柳念初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拿出手机，默默的玩着手机。 被柳念初无视，许大伟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看向柳开山。 “叔，钱我都准备好了，只要你跟念初点头就行了。”许大伟说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 叔？柳念初有些诧异的看着许大伟，她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他跟柳开山可是平辈啊！ 柳开山很想拿那张银行卡，只是这件事，终究是还想需要念初点头，只有她心甘情愿的嫁，才会没有那么多的麻烦。 “二丫，你看？” “看什么看？不是还有几个人吗？那都看了呗！”柳念初满不在乎的说着，她现在就是要拖。 柳开山闻言皱了皱眉，回头看了一眼二楼，念初该不会是还想着跟秦无涯在一起吧！ “不是念初，我们是一个村的，我们是熟人，知根知底的，你嫁给我，肯定是比嫁给他们好！” “行了，就这样吧，我困了，我先回去睡觉了！”柳念初说着故意打了一个哈欠，直接起身往楼上走。 “念初——”许大伟有些急了，他准备的好多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呢！ “大伟，就先这样吧！等念初看过他们再说。”柳开山拦住了许大伟。 “哎！”许大伟无奈的叹息一声，不舍的看了一眼柳念初的背影，然后转身往外走。 柳念初回到二楼，她想进秦无涯的房间，却发现房门已经被反锁上了，她气恼的踢了一下房门。 “哼，你现在不珍惜我，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后悔？有什么可后悔的？秦无涯不是很在乎，他现在心里只有轻语，只有孩子。 平静的度过一个晚上，老婆婆没有出现，也没有发生任何意外，秦无涯真的是不明白，老婆婆为什么要他留下来。 因为野生的鲫鱼不管是对产妇，还是孕妇都好，秦无涯就决定把鱼带回去。那么多，有水不太方便，秦无涯准备打算处理好了再回去。 一大早，就有人来敲门，秦无涯擦了擦手去开门。 门口站着两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长相一般，打扮怎么说呢，扮嫩。看上去都五十了，还穿二三十岁的男人穿的衣服，眼色很是鲜艳。 “嗯？” 两个人见秦无涯穿着警服，以为弄错了，下意识的退后一步，打量着周围。 没错吧，仿古的建筑就他们这一家啊！ “你们是来跟念初相亲的吧？你们进来吧！”秦无涯说着转身，回到井边，继续杀鱼。 两个人对视一眼，一起进来，幸亏门宽，不然秦无涯真担心会因为恶意推搡，卡在门上。 “柳大哥！”一个人喊了一声，柳开山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 “你们怎么来了？” “我听说念初回来了！” “我也想见念初！” 柳开山听闻他们的来意，扫了一眼正低头杀鱼的秦无涯，撇了撇嘴。 “你们等着，我去给你们叫她。” 柳念初打着哈欠，一脸不情愿的下楼，她眯着眼睛打量着两个人。 柳念初其实对于这个相亲对象多少还是有一点期待的，若是他们年轻帅气，那她也不是不能考虑的，可是这全是大叔是什么鬼？难道年轻的男人都死绝了吗？ “爸，你就不能给我找一个年轻的吗？你给我找这些人是什么意思？给我找一个爹吗？”柳念初说完，就直接转身上楼去了。 “这——”柳开山张了张嘴，他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其实柳开山也不是没有想过，来的这两个人也都有儿子，可是关键是他们儿子都结过婚了，他总不能强行让他们离婚吧！至于其他的人，钱太少，直接刷下去了。 “柳大哥，这？”两个人的脸色有些难看，柳开山之前不是说好了，柳念初是自愿的吗？ “你们等一下，我去劝劝她！”柳开山说着起身，追了上去。 两个人是外村的，之前只是看过柳念初的照片，现在看到她本人，皆是惊为天人。虽然念初的态度不好，不过他们要是还愿意等。 “哎，又是两个外貌协会的？娶妻当娶贤。”秦无涯有些无语，不过想想也是，美女看着顺眼，赏心悦目啊！ “念初，你还能别闹了，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要是有办法，我也不想你嫁给他们啊！”柳开山很心疼柳念初，可是他也不能让这个家散了。 “那我不管，我只要年轻的，长得帅的。不然我就是死了，也不嫁！”柳念初坚决的摇头。 “一时半会儿的，你让我上哪给你找啊！” “那我不管，反正要是他们我就不嫁！” “行，你不嫁，那你就等着看你妈死吧！”柳开山也是烦了，柳念初怎么就一点都不懂得体谅他的难处呢！ “我——”柳念初张了张嘴，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立刻下床，他快步走下楼。 “念初！”两个人男人立刻起身，主动打着招呼。 柳念初直接无视他们，来到秦无涯的身旁，踢了他的小腿一下。 “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哦！”秦无涯看了那两个男人一眼，很是无奈的起身，跟了出去。 到了外边，柳念初看了一眼四周，有些心急道： “那个秦无涯，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吗？我给你生一个就是了！” “你要给我生孩子？”秦无涯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啊！我给你生孩子，你替我们家把钱给赔了，这样我们就两清了！”柳念初仔细的想过了，现在没有时间给她挑选，那她只能是另辟蹊径。 虽然生孩子不是她的本意，但是拿也比嫁给这种老头子强，而且给他们生的孩子，肯定是又丑又难看。 若是以前，秦无涯肯定是巴不得的，只是他现在没有兴趣了。 “不用了，我有孩子了！” “你是说我姐吗？她那个孩子又不一定是你的，而我就不一样了，我生的孩子肯定是你的。”柳念初有些着急，秦无涯怎么就死脑筋呢！ “那我也不要你！”秦无涯依旧是摇头，即便是单身一辈子，他也不敢再跟柳念初有什么牵扯。 “你——”柳念初指着秦无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都已经豁出去了，秦无涯居然还这样。 “行了，不说了，我杀鱼去了！”秦无涯说着绕开柳念初往回走。 “混蛋，你混蛋！”柳念初气恼的踢着秦无涯的小腿。 “死人了，死人了！”一个熟悉的女声传来，秦无涯循声望去，发现是王月，她脸色苍白，像是受到什么惊吓。 “死人了，死人了！”王月跑到秦无涯的面前，抓着他的手，不停的晃着。 “谁死了？”秦无涯眉头紧皱，瞎婆婆让他昨天晚上留下，难道是为了查这个案子吗？这个瞎婆婆也太厉害了吧？未卜先知啊！ “许，许大伟！”王月喘着粗气，很是痛苦的说着。 “许大伟？”秦无涯转过头看了柳念初一眼，他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他就是柳念初那个相亲对象，昨天晚上还活的好好的。 “是啊！就是他。”王月点头。 “那他是什么时候死的，你又是怎么知道他死的？是听别人说的，还是亲眼看见的？”秦无涯琢磨着许大伟应该是半夜，或者是今天凌晨死的，毕竟农村人都起的普遍比较早，凶手只有选在这个时间段杀人才不会留下踪迹。 “我就是刚才打算去他们家买两只鸡，让你给王志带过去，可是谁知道我喊半天没人，我一推门，就看见许大伟躺在地上了，一地的血啊！”王月是一脸的郁闷，她觉得实在是太晦气了。 买鸡送给王志？秦无涯愣愣的看着王月，王月居然还想着让他帮忙带回去，看来他去许大伟家里的理由是充分的。 “那你报警了没有？”秦无涯真心的替王志感到高兴，可以找到这么好的一个岳母。 “你不就是警察吗？”王月有些不解的看着秦无涯，她把许大伟死了的消息告诉秦无涯，不就是报警吗？ “是，我的警察，但是这件事不归我管，算了，你还是先带我过去看看吧！”秦无涯拿出手机，本来是准备报警的，只是一想到要是王月弄错了，那多尴尬，他还是先确定许大伟是不是死了再说吧。 一般出现命案，都是地方警员先接手，实在破不了才会向上级求援。更何况这是村里的案子，要经过镇里，县里，他这个市里的警员直接插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抢功劳的呢。 许大伟这些年赚了不少钱，他家的房子重新翻盖过，不仅是三层，还是很多房间的那一种。 铁质的大门开了一扇，留下一个一米左右的缝隙，可容一个人自由出入。秦无涯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大门底部距离地面有一段距离，他抓着门推动，不会产生刮蹭的痕迹。 门上也没有鞋印，凶手应该是许大伟的熟人，门也是他开的。 “阿姨，你刚才来的时候，这个门是开着的，还是关着的？”秦无涯说着看着王月。 “我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怎么了？”王月疑惑的看着秦无涯，这个跟许大伟的死有什么关系吗？ 门一直都是这样的，若是没有其他人进入许家过，那想必是凶手离开的时候，忘记关门了。 假定凶手是落荒而逃的，那么奔跑应该会留下比较深的鞋印，只是这个地面上全部铺上了水泥，没有那一种软土。秦无涯蹲在地上，仔细的查看着，鞋印很多，但是不清晰，也很难确定是不是凶手的。 第一百一十六章 缘分还是命运 看来经济发展好也不见得就是好事啊！秦无涯站起身，进入院子。 许大伟的家的房子虽然不像是柳家那样，仿古建筑，但是院子也很大，花草树木也是一样的有。 院子里有些脏乱，看来许大伟是平时很忙，没有时间打扫造成的。 “汪汪！”许大伟养了两只超大型的苏联红，它们发现有人进入，就开始叫唤着，俯下身子，做出要攻击的架势。 秦无涯有些心慌，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直到他确定狗被两根大铁链拴住，心里才踏实一些。 秦无涯来到客厅，许大伟躺在地上，他的周围满是血水，血水已经凝固，看来他死已经很长时间了。 “今天天气——” 秦无涯抬起头看着电视机，电视里正在播报天气预报，他走到电视机跟前摸了一下，电视机温度很高，估计是一个晚上都没关。 秦无涯再回过头看了一眼许大伟，他穿着大裤衩，拖鞋，光着上身。看样子应该是，许大伟从柳家回来之后，因为不确定柳念初会不会选择他，心里有些焦虑睡不着，就下来看电视了。 正巧这个时候凶手来了，他去开门了。至于为什么人死在客厅里，而是不院子里，应该是两个人谈事情，中途谈崩了，凶手才痛下杀手的。 电视的音量很小，也比较符合这个谈事情这个情况，而且秦无涯记得很清楚，他昨天晚上没有听到持续性的狗叫声，看家的狗不存在睡死的情况，那么凶手就应该是死者的熟人。 熟人，那应该是就是村子里的人了，村子里的人那么多，秦无涯也不确定谁跟许大伟有仇。 农村的人的生活方式跟城里人不一样，城里人是大门一关，阻绝了外面的是是非非。农村因为要种地，人情来往等原因，很多人哪怕是彼此看不顺眼，也要正常见面，除非是那种死仇。 这样也就导致了，很多人都有杀人的动机，甚至的那些杀人的动机你都会觉得好笑。而且许大伟这几年赚了钱，一定会让很多人眼红。有的人就是这样，见不得别人好，心胸狭窄，情绪失控，然后做出杀人的事情。 “阿姨，你打电话报警，让你们这个地方的警察来！”秦无涯说着拿出随身携带的纸笔，把他的所见所闻，猜测分析都写了下来，给他们做一个参考。 “哦！”王月虽然好奇秦无涯为什么要她这么做，却也没有拒绝，拿出手机报警。 得益于水泥道路的铺设，十分钟不到，镇上的警察就赶到了，一共来了四个人，他们看见秦无涯，很是疑惑，为首的钱大有直接质问。“你是谁？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你好，我是秦无涯，我是市里的，这是我的证件。”秦无涯说着，从怀中拿出证件，递了过去。 “市里的？这个案子我们好像还没有上报吧？”钱大有的语气不是很好，他觉得秦无涯是来抢功劳的。 “你误会了，我就是送朋友回家，正巧碰见了，正好你们来了，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这是我的分析。”秦无涯见钱大有并没有查看他证件的意思，直接收起来，然后把他的分析递了过去。 钱大有接过，看都没有看，就直接揣进口袋里了，秦无涯见状，皱了皱眉，也没有说什么。 案子钱大有接手了，秦无涯是没事了，可是他却在犹豫要不要离开。 如果瞎婆婆让他留下是为了查许大伟一案，那么他按照道理是应该帮忙查的。只是现在的问题是，瞎婆婆是怎么知道许大伟一定会死的，为什么要让他查？难道这件事的背后，有什么特殊的含义不成？ 秦无涯准备去问问瞎婆婆，看她怎么说，只是很意外的是，瞎婆婆家房门紧锁着，秦无涯看着房门，心中有些不安。 难道凶手的势力太大，或者是极其的凶残，老婆婆担心被报复，所以不敢跟他接触是吗？ 那要真的是这样的话，事情就有些难办了，因为这代表即便是有目击者，也不会有人敢说实话。 “那我到底是留下，还是回云海呢？”秦无涯有些迷茫了，瞎婆婆的行为实在是太诡异了，他不弄清楚瞎婆婆的动机，他回去心里也不踏实。 就在秦无涯纠结的时候，他听见柳念初惶恐不安的大喊着。 “你们凭什么抓我，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人又不是我杀的。” 秦无涯抬起头，发现钱大有拿出手铐，戴在柳念初的手腕上。 看到这一幕，秦无涯有些迟疑了，难道瞎婆婆知道这件事柳念初会卷入其中，让他留下来，是为了让他救念初的吗？ 不会吧，这瞎婆婆也太厉害了吧！ “秦无涯，你快来救我，他们要抓我走！”柳念初焦急的大喊着。 秦无涯皱着眉走上前，不悦道：“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昨天晚上有人看见他进入柳家了，现在许大伟死了，她自然是有嫌疑了。”钱大有冷冷的盯着秦无涯。 “她昨天一个晚上都在房间里，根本不可能杀人。” “就是，我昨天晚上一直跟他在一起，都没有出去过！”柳念初觉得单纯说在家可信度不够高，那说跟秦无涯睡在一起，就好办多了。 柳念初的话一说完，周围的人都是指着他们议论纷纷，满是鄙夷的神色。尤其是跟柳念初相亲的那两位，像是吃了苍蝇一样，被恶心到了。 秦无涯恶狠狠的瞪了柳念初一眼，责怪她乱说话，不过他并没有解释，因为这种事情解释不清楚，更主要的是，他现在解释，就相当于他是做了伪证，毕竟他们不在一起，他是怎么确定柳念初昨天晚上没有出门的。 “哦！”钱大有充满敌意的看了秦无涯一眼，随即道：“那还有其他的证人吗？” “我，我！”柳开山道： “你们是一家人，你当然是会为他们作证了！”钱大有直接否决掉了柳开山的证词。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睡觉之前还必须把邻居们喊来，让他们盯着我们睡觉是吗？那要是按照你这个理论，我们也可以说人是你杀的，反正你的家里人无法证明你昨天晚上就在家里。”秦无涯感受到钱大有的敌意，心里忍不住琢磨，难道钱大有以前也是柳念初的追求者不成？ “就是，就是！”柳念初附和道： “你——”钱大有指着秦无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那你还不赶紧把我给放了！”柳念初抖了抖手腕上的手铐。 “你给我闭嘴，你是到哪都惹事，你就不能给我安分一点吗？”秦无涯厌烦了瞪了柳念初一眼，随即有些迟疑。 即便是柳家的人有嫌疑，那么钱大有他们也应该抓柳开山才对啊！他为什么抓柳念初，难道他想公报私仇？还是威逼利诱，想让柳念初做他的女人不成？ 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钱大有涨红着脸。 “虽然没有看到你们行凶，但是不代表你们就真的没有杀人！” “怎么？你还想跟我玩有罪推定是吗？想让我们自证清白？你难道不知道疑罪从无的吗？按照程序，即便是柳念初有嫌疑，在你没有任何人证物证的情况下，你也只能是传唤询问她，而不是这样以罪犯的方式带走。” “就算是你们说的都是真的，那她必须回警察局做一下笔录。”钱大有说着，拿出钥匙，给柳念初打开手铐 “还必须？你逗我呢！不就是做一个笔录吗？哪里不能做？” “就是，就是，我死也不会跟你回去的。”柳念初附和道：钱大有想要带她走，绝对没有好事。 “嗡嗡！”秦无涯刚要说话，他手机响了，是王志的。 “王志，怎么了？” “秦哥不好了，河道碎尸案一直没破，上头派来一个裴警官。” “这样啊，那你把案子交给他管就是了！”秦无涯也尽力了，一直这样盯着他感觉很累，很久都没有睡过懒觉了。 “不是的秦哥，她一听说案子是你查的，不管我们怎么说，非要抓林建国，你赶紧过来吧！” “行，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秦无涯说着挂了电话，转身往警车走去。 听王志这个语气，这个新来的好像是故意针对他的，他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裴警官了。 “不是，你怎么走了？我怎么办啊！”柳念初有些急了。 “案子紧急，我必须要离开，那个，你先跟他做个笔录，他要是敢对你动手动脚，威胁你什么的，你等我回来，我跟他没完！” 柳念初闻言，心里踏实多了。 事情紧急，秦无涯并没有注意到座椅上有一张照片，那是柳轻语与她妈妈的合影。 秦无涯回到警察局，把车子上交，让他们顺便去做一下检查，然后直接去找王志了。 一个警员看到照片也不是很在意，随手丢到一边。 有些事情就是这么的凑巧，因为一些意外的情况，让你错过了。而有些人把这些归咎于缘分，命运。尤其是一些女孩子，总喜欢用那些流行的方式去考验爱情，看看双方是不是有缘分，若是没有，就分手。 其实换一个角度来说，若是瞎婆婆直接跟秦无涯说，会出现这种情况吗？从一开始就没有尽全力，全凭运气，那运气又凭什么要站在你这边呢？ 说到底，还是做事的方式问题，只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秦无涯这次错过了，那就是错过了。 秦无涯离得老远，就听见会议室里传来争吵声，他猛地推开会议室的房门， 看见柳轻语跟一个女警面对面对视着。 这个女警，就应该是那个新来的裴警官吧！ 秦无涯刚想要跟她理论，只是看清楚她的长相，直接呆了。 初夏，她是初夏，她居然没死。 秦无涯直接冲上前，把她拥在怀里，激动的说着。 “初夏，初夏，你居然没死，实在是太好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裴听雨 “啊！” 秦无涯忽然听到刺耳的尖叫，吵的他有些耳鸣，头晕，他还没有弄清楚是咋回事，小腹忽然一疼，紧接着，他整个人飞了起来。 “嘭！”秦无涯的后背，狠狠地摔在地上，后脑勺有些疼，头更加的晕了。 “初夏你？”秦无涯右手指着裴初夏，有些吃力的说着，他不明白裴初夏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秦哥，你认错人了。”王志扶起秦无涯，小声提醒着。 “不可能，天底下怎么可能会有一模一样的人？”秦无涯摇头，他很确定，他没有出现幻觉，那他就不可能是认错人。 “秦顾问，这位是裴听雨裴警官，你真的是认错人了。”李局长主动坐着介绍。 “听雨？”秦无涯眯着眼睛，快速的搜刮着脑海里那些尘封的记忆。 最终，秦无涯的记忆定格在一个下午，裴初夏当时正在跟一个听雨的女人打电话，似乎是正在争吵着什么。 “你是初夏的妹妹？”秦无涯有些难以置信，同时也有些无语，他居然都不知道裴初夏还有一个双胞胎妹妹。 “哼！”裴听雨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说话。 秦无涯确定了裴听雨的身份，他犹豫了一下，直接对着她鞠躬。“对不起，以前是我太大意了，是我的错，我对不起初夏，也对不起你们！” “大意？呵呵！”裴听雨嗤笑一声，满脸的鄙夷。 “秦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都在说什么啊！”王志很是迷糊，两个人不认识，但是看气氛，好像有仇啊！ 不止是王志，李局长，柳轻语也是一脸的疑惑不解。秦无涯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解释，毕竟那件事不适合在裴听雨面前提。 既然私事不能说，那就直接谈公事吧！ “裴警官，我听说你打算实施抓捕林建国，请问是为什么？” “那请你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不实施抓捕？”裴听雨反问。 “是这样的，证据不充足，而且我们怀疑凶手是女的，所以——”秦无涯当然也想早日破案，这样他就省心了。 “你不要给我找借口，你说凶手是女的，那她就一定是女的？”裴听雨冷冷的看着秦无涯，眼中的厌恶之色，毫不掩饰的展现出来。 关于凶手的性别，确实是秦无意义个人的猜测而已，他没有办法做担保。 “我知道受害者的家里人很痛苦，我也想早日破案，但是我怕打草惊蛇，那样就麻烦了。” “可是自从你锁定林建国到现在都有一个星期了，那你告诉我，若是你的判断是错的，那么我们是不是都要在这里陪你浪费时间？”裴听雨一脸的严肃。 “所以你是一定要抓林建国了？”秦无涯皱着眉，林建国身上的矛盾点太多了，这些关键点没有想清楚，所以他不敢贸然给林建国的身份定性。 “抓捕谈不上，但是我们可以例行询问，至少确定一下凶手是不是他，不能空等下去。”裴听雨也不是故意的针对秦无涯，就事论事，她只有确定林建国的身份，才好安排下一步的工作。 “那是不是我反对了也没用？”秦无涯皱着眉，有些不安的看着裴听雨，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他感觉裴听雨就像是柳念初，十足的惹祸精。 “是的，现在这个案子全权由我负责，我跟你说一下，也只是客气一下而已，省的有些人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我们是警察，是为人民服务，而不能因为是你的女人，就忘记自己的身份跟原则。”裴听雨说着，冷冷地扫了一眼柳轻语。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柳轻语有些急了，她刚要跟裴听雨理论，就被秦无涯抱住，并且捂住了嘴。 “裴听雨，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我还是要很严肃的跟你说一下。请不要把个人的敌对情绪带到工作中来，你这样贸贸然动手，是会死人的。” 柳轻语扯开秦无涯的手，把他推到一边，然后跟他保持距离。 好大的鱼腥味啊！他该不会是刚才死鱼堆里爬出来的吧？ “你少拿死人的事情吓唬我，死人我见多了，李局长，我要求现在就对林建国实施抓捕。”裴听雨盯着秦无涯的眼睛，不屑与骄傲并存。 “李局长，不行！”秦无涯立刻阻止。 “这个——”李局长看着两个人，很是头大，老天爷这是专门来整他的吧？ “你现在没有权利发号施令，你不要忘记了你的身份，你只是一个临时的，而且我有权利解除你的身份，让你这个与案件不相关的人员离开这里。你识趣一点，你就给我闭嘴。”裴听雨真的是恨不得秦无涯死，可是她也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所以她是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 “行，你狠，你想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吧！你就等着收尸吧！”秦无涯说着，直接转身就走。 秦无涯走了两步，随即想起一件事，转过身冷冷的看着裴听雨。 “李局长，既然我现在对某些人来说是多余的，那我是不是可以请几天的假？” 许大伟一案没有破，秦无涯多少还是有些担心柳念初，当然了，这个担心与喜欢无关。柳念初牵扯进案子，嫌疑重大，且无法洗脱嫌疑的话，那她将要面对的是无休止的调查。 警察三天两头登门的话，她还怎么相亲，嫁人啊！更何况她之前胡说八道，名声也已经臭了。 柳念初不嫁人，就拿不到彩礼钱，还怎么赔付张雷的医药费啊！ 这是一个死循环，秦无涯要想减少麻烦，就必须确定柳念初平安无事。 “秦顾问，袁元的案子还没有破呢，你帮忙查一下吧，我们把所有的人都问了一遍，没有任何的线索。”李局长不知道秦无涯要去做什么，只是现在案子太多，能够侦破一个，他压力会小一些，不然晚上别想睡的好了。 “李局长，既然他有事，那你就让他忙去好了，这里交给我好了。”裴听雨觉得秦无涯只是会忽悠的，没有啥大本事，她觉得李局长他们就是脾气太好，才容易被秦无涯给忽悠的。 “行行！那你先去吧，有事我们电话联系！”李局长也算是看的出来，秦无涯跟裴听雨天生八字不合，不能一起共事，既然秦无涯主动避让，那他又何必自讨没趣呢！ 真要是两个人在一起斗气，那对破案的极其不利的，因为人在愤怒的情况下，思维不是很清晰，容易忽略掉一些非常重要的线索。 得到李局长的默许，秦无涯心里踏实多了，他现在有充足的时间去查许大伟的案子了。至于河道碎尸案，他相信王志会及时的把案子的进展告诉他的。 “那么李局长，我们现在可以实施抓捕了吧？” “嗯！王志，你带人过去！”李局长点头，他确实也很想知道，秦无涯的判断是不是对的，河道碎尸案跟林建国是不是有关系。 王志带人到医院的时候，林建国正在给病人看病，王志等他把一个病人看完，随即开口。 “林医生，我们现在怀疑你跟河道碎尸案有关，请你跟我们回警察局一趟，协助我们调查。” “河道碎尸案？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林建国很是迷茫的看着王志。 “林医生，不好意思了！”王志说着拿出手铐。 “你们，好吧！”林建国见解释没用，也很干脆，配合的递过双手。 在众人的注视下，王志把林建国带离了医院，到了警察局，裴听雨立刻实施询问。 简单的身份背景介绍之后，裴听雨拿出夏丽的照片，放在林建国的面前。 “林医生，这个女人你认识吧？” “她是夏丽？”林建国仔细的回忆了一下，不过语气之中还是有一些不确定。 “看来林医生真的是贵人多忘事，不对，你这是薄情寡义，夏丽她若是泉下有知，一定会特别的伤心，所托非人啊！”裴听雨厌恶的扫了林建国一眼，果然是渣男一个。 “泉下有知？你是说夏丽她死了？”林建国有些恍然，他怎么还纳闷，夏丽怎么忽然消失了呢！ “怎么？林医生你是在这里跟我装糊涂是吗？你应该清楚才对啊！不是你把夏丽杀死，分尸，然后抛尸护城河的吗？” 林建国闻言，诧异的看了一眼裴听雨，一副见鬼的表情。“警官，你在说什么啊！我是烦夏丽，可是我真的没有杀了她，更没有像是说的那样，还分尸，抛尸！” “呀，你露馅了，那你说说，你为什么会烦她？是因为她缠着你，想要嫁给你是吗？”裴听雨嘴角微微上扬，林建国的杀人动机应该是有的，只是杀人的诱因是什么呢？ “你是怎么知道的？”林建国愣愣的问了一句，随即反应过来。“你们调查我？” “是，我们调查过你，你杀了人，我们调查你是应该的，你要是没有做坏事，你怕什么？”裴听雨很坦然，跟林建国这种聪明人对弈，不要想着耍小聪明，没用的。 “不是，夏丽真的不是我杀的，我都很久没有见过她了。”林建国很是焦急的解释着。 “你想否认是吧？那行，你看看这个！”裴听雨说着，拿出刘洁的照片，丢在桌子上。 “刘洁？”林建国看清楚照片，随即更加的迷糊了。“不是，这事跟刘洁又有什么关系？” “我要是猜的没错的话，刘洁也喜欢你，缠着你，想要嫁给你，只是你也不喜欢她，我说的没错吧？”裴听雨俯下身子，紧盯着林建国的眼睛。 “是啊！怎么了？”林建国很是疑惑的看着裴听雨。 “那这个女人，你应该是一样讨厌她，不想娶她对吧？”裴听雨说着，把王琳琳的照片，丢在桌子上。 “王琳琳？不是，你到底想要干嘛？”林建国是彻底的迷糊了，怎么裴听雨东一句，西一句的问啊！ “王琳琳，刘洁，夏丽，三个女人都喜欢你林医生，都想嫁给你。可是林医生你，三个女人都不喜欢，是不是？” “是，这怎么了？难道她们喜欢我，我就必须要喜欢她们吗？”林建国有些不解的看着裴听雨，她到底要干嘛？ “是，你是没有义务必须喜欢她们，但是你不喜欢，你也不能杀了她们啊！” 第一百一十八章 赌咒发誓 “谁杀人了，你不要胡说？等等，你是说她们三个人都死了？”林建国忽然发觉事情有一些不对，他抬起头，看着裴听雨，等待她的解释。 “林医生，你可以否认你没有杀人，但是她们三个人在喜欢你，追求你之后，纷纷离奇死亡，那么林医生，你是否应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呢？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你跟她们不熟，你们不是我们想的那一种男女关系？” “你是说她们三个人是因为我而死的？”林建国皱着眉，陷入沉思。 “林医生，你既然不喜欢王琳琳她们，也不打算对她们负责，那你又为什么要招惹她们？即便是不合适，大家好聚好散就行了，你为什么要对她们痛下杀手呢？你杀死的不仅仅是三个人，你毁去的是三个家庭，甚至是更多。你这样做，你的良心真的是不会痛吗？”裴听雨柔声说着，轻柔的声音会让人放松警惕。 林建国抬起头，很是认真的看着裴听雨。“不是，你为什么一口咬定她们就是我是杀的呢？” “都说虎毒不食子，林医生，你好狠的心那！”裴听雨说着把王琳琳的孕检报告摔在了桌子上。 “你说什么？王琳琳她怀孕了？”林建国很是惊讶，他立刻拿起孕检报告看了起来，他虽然不是妇产科林医生，但是这些简单的报告他还是可以看得懂的。 “怎么？你还想跟我说你不知道是吗？” “你是说这个孩子是我的？”林建国双手在发抖，王琳琳没有跟他说过这件事，他确实是不知道。 “林医生，你不要再在这里跟我们玩捉迷藏游戏了好不好？大家都挺忙的，你杀了她们三个，你应该替她们偿命不是吗？”裴听雨现在已经确定了，林建国跟三个女人，确实是发生过关系。 林建国应该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可是三个女人是铁了心想要嫁给他，于是矛盾就产生了，林建国为了杜绝麻烦，所以起了杀心。 “不是，你们是真的弄错了，我真的没有杀人，更何况王琳琳还怀了我的孩子。我一直都想要一个孩子，我是不会这样做的。”林建国摇头，他是真的没有杀人，他双手紧紧地抓着孕检报告，失去这个孩子，他很是心痛。 “你是喜欢孩子，但是王琳琳不是你喜欢的，都说爱屋及乌，恨也是连带的。你既然厌恶王琳琳，又怎么会想要她给你生孩子呢！”裴听雨一想到这个孩子，也是惋惜，选错了父母，就注定了他是一个悲剧，尚未见到一天的太阳就消失。 “王琳琳腹中的那个胎儿你放在哪里了？你没有销毁吧？” “警官，我失去一个孩子我都已经够痛苦的了，你为什么还要再伤口上撒盐，非要说我是杀人凶手，杀了王琳琳她们呢！”林建国很是迷糊，他实在是不明白，他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裴听雨，她要这么针对他？ 难道裴听雨以前也是他的女人？可是不应该啊！裴听雨这么漂亮的女人，他不可能忘记的，难道她是去整容了？ “我还是那句话，林医生，你可以否认，但是你有杀人动机，并且她们三个女人过去都是你的女人，她们的死，你是无法撇清关系的，所以我劝你，还是早点认罪，省的大家麻烦。你应该清楚，我们既然找到了你，肯定是有证据的。”裴听雨特别讨厌林建国这种，都被抓了，还嘴硬。 林建国不知道裴听雨口中的证据是什么，但是他没有杀人，那就不能认罪，替真正的凶手顶包。 “警官，我虽然不你们为什么认定人是我杀的，但是我还是要说，人真的不是我杀的。我可以对天发誓，她们要真的是我杀的，我不得好死！” “不好意思，身为警察，我们只讲究证据，不信赌咒发誓这些东西。”裴听雨摇头，她参与过很多次审问，知道很多犯人就是这样，一急了，就开始赌咒发誓。 “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你还是不相信我？” “不好意思林医生，我们不是很熟，我无法相信你。而且就算是我们相信你，那我们警察办案也都是要讲究证据的。”裴听雨轻轻地摇头，她是一个警察，自然要对得起这个职业，面对刑事案件不徇私。 “你——”林建国很是无语，他明明没有杀人，为何裴听雨还一副他不识抬举的样子呢！ “行了，废话我也不多说了，林医生你好好想想吧，这件事，你必须要给王琳琳她们一个交代，你回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裴听雨很清楚林建国是不会这么快交代的，所以她也不急，先磨磨他的锐气再说吧！ 裴听雨离开了审讯室，林建国待在审讯室里，很是迷茫。三个女人为什么就突然死了呢？为什么警方就认定他是凶手呢？ 凶手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王琳琳，为什么要杀他的孩子！ 秦无涯回到柳家，他敲门，开门的是柳开山。柳开山发现是他，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脸色变黑。 “你还回来干什么？你还嫌祸害我们家不够多是吗？” “叔叔，那话是念初说的，又不是我叫她说的。”秦无涯觉得他冤枉啊！ “哼，那你也没少占二丫的便宜，滚，你给我滚，我们家不欢迎你！”柳开山说着，就直接关上门。 秦无涯看着紧闭的房门，很是无语的撇嘴，他来的有些草率了，没有住处，他查案很是不方便。 秦无涯想了一下，敲了王月家的房门，王月打开门，看见是秦无涯，愣了一下。 “秦警官，你不是回市里了吗？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局里的事情忙完了，阿姨，我打算来查许大伟的案子，这个案子我估计一时半会儿破不了，阿姨你看，我能借宿你家吗？” “借宿？”王月愣了一下，她是真的没有想到秦无涯会这么说，随即对着柳家的方向努了努嘴。“你不是住在他们家的吗？” “柳叔叔生气了，所以——”秦无涯没有说完，不过他相信王月的可以明白他的意思的。 “别说是他，就是我，我也会生气，你跟大丫都那样了，不成就不成吧，你怎么还去招惹二丫啊！而且现在弄得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她以后还怎么嫁人啊！”王月是真的没有想到秦无涯会跟柳念初搅和到一起去，而且更加诡异的是，两个人都在一起了，念初还要相亲，嫁人，王月很是怀疑，他们两个人是不是在玩仙人跳。 柳家现在缺钱，柳念初有作案的动机，外加许大伟刚跟柳念初见过面就死了，想想都觉得诡异。 “哎阿姨，我也想这样的，算了阿姨，不说这个了，你家能让我暂住几天吗？”秦无涯不想再谈柳念初的事情，实在是太糟心了。 “那个不好意思秦警官，我要是收留了你，凶手要是知道了，我们家就麻烦了。秦警官你是知道的，我们家是老实人，没啥本事，惹不起的。” “行了，我知道了！”秦无涯表示理解，他也明白，估计村子里是不会再有人愿意收留他了。 秦无涯启动车子准备离开，只是前行一段，他忽然觉得有一些不甘心。 他就这么回去了，岂不是代表他认输了？还有，他必须要证明他的分析是对的，不然怎么回去跟裴听雨据理力争啊！ 而且若是许大伟的死，真的是跟柳念初有关系，他就这么走了，是不太合适。还是争取破案吧！也算是帮许大伟了。 十里八村，形容的就是农村这种人员相对集中的居住模式，虽然柳家这边没有这么夸张，但是一两里路之内是没有住户的。 像这一种相对封闭的村子，一般发生案件，都是本村的人做的。 许大伟的死，秦无涯基本上可以断定是本村的人做的，可是整个村子里都没有监控，根本没有办法知道到底是谁去了许家。 十一二点，即便是当时有人没睡，多数也是待在家里看电视什么的，不会闲着无聊，出来溜达的。不过也不排除，是真的有人会出来。 王月会因为担心报复，不敢收留秦无涯，秦无涯担心即便是真的有人看见了，也不敢说出来。 那要不要发一个悬赏什么的？毕竟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那开多少钱合适呢？一两千应该不够吧，可是太多的话，他也亏了。 就在秦无涯犹豫到底该出多少钱的时候，天色暗了下来，村子里有小卖部，做熟食凉菜的，这样省的他跑去县里了。 秦无涯简单的吃了一些，然后来到许大伟的家。大铁门已经锁上了，秦无涯刚打算翻墙进去，就听见不远处传来脚步声，他只能是作罢。 秦无涯回到警车里，打开空调，决定还是在车里凑合一个晚上吧。明天回市里让李局长帮忙，让他参与此案的调查，这样他就方便多了。 “咚咚！” 秦无涯听见有人敲车窗，他转过头，模糊的看见是一个长发的女人。 “你是谁啊！” “还能是谁啊，是我，你快开门！”柳念初很是不满的说着。 “哦！”秦无涯打开锁，柳念初进了车子。 “不是，上午的时候谁让你乱说的，你那样说了，你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怕什么！反正我又没有打算嫁给他们几个！”柳念初满不在乎的说着。 “就算你不要他们三个，那还有其他的人呢？”秦无涯瞪了柳念初一眼，她做事都不经大脑考虑的吗？ “还其他的人？十里八村的，谁家有没有钱，我能不知道吗？”柳念初语气之中充满了鄙夷。 柳念初因为发育的早，她初三的时候个子就一米六多了，外加长的漂亮，当时就有好多人去她家里提亲了。 不管柳念初是不是愿意，她以前也确实是相亲过不少次，所以对附近村庄的人的财力，那是相当了解的。 二三十万，即便是家里没有，也是可以凑齐的。距离她想要的一百万太多，外加她不想回来，做一个农妇，自然是不会考虑这些人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打算结婚了吗？”秦无涯眉头紧皱，柳念初筹不到钱，肯定是要缠着他的，这个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结婚干嘛？对了秦无涯，你要不要试试在车里做啊！你想做的话，你把车子开到后山去，那里没人，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第一百一十九章 磨刀 柳念初只是起了一个头，秦无涯的脑子里就开始自动的联想了，他还真的是没有试过在车里，不知道是啥感觉。 不过这件事情，他也只是想想，他还没有失去理智。 “念初，我再跟你说一遍，我是不会娶你的，我更不会替你还债的，你就不要——”秦无涯话还没有说完，柳念初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你别说这些没用的，我就问你你想不想要我，你要是不想要，那就算了，我回去了！”柳念初说着，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秦无涯见状，立刻伸出手，抓住柳念初的手腕。柳念初关上车门，顺势倒在秦无涯的怀里，伸出手，轻轻的摩挲着秦无涯下巴的胡茬子。 “亲爱的，我们现在就过去吧！我刚才是骗我爸，说我出来买西瓜的，我们再不走，要是让他发现了，我们就走不了了。” “我们不去后山，我们直接回市里！”秦无涯想了一下道： “回市里？那样也行！”柳念初琢磨着后山人虽然少，但是不代表绝对没有人，要是被人撞见了，那多尴尬啊！ “那你现在回去跟叔叔说一声！” “你别闹，这种事情我怎么跟我爸说啊！难道我还能直接跟他说，我要跟你在车里做那件事啊！”柳念初横了秦无涯，亏他想的出来。 “你想哪去了，谁要跟你在车里睡觉了！”秦无涯说着，抓着柳念初的肩膀，把她的身子扶正。 “不是，那你把我留下，又说要带我回云海，你不是要睡我，那是要干嘛？”柳念初有些迷糊了。 “睡，睡，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啊！除了睡觉，你就没有别的事情吗？”秦无涯用食指戳了一下柳念初的眉心。 “不是，我们两个人除了睡觉，还有啥事要做的吗？”柳念初更加的迷糊了。 “你——”秦无涯真的是气的肺都要炸了，他在柳念初的心里就那么的不堪吗？ “我带你回去，是打算安排你相亲，我记得公园里边有很多大爷，大妈给孩子介绍对象的，我们先过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哦！”柳念初无奈的撇了撇嘴，她对公园的印象不是很好，她大学的时候，跟舍友去公园里玩，结果被很多大爷大妈缠着，非要介绍给他们的儿子。 整整三个小时啊！她愣是听他们念叨了三个小时，都到第二天了，她还感觉耳边一直有人在念叨。 当然了，她当时并不想听那些大爷大妈唠叨，可是他们太热情，死活不让柳念初走。柳念初挣扎过，只是为了不让衣服破，走光，她不敢太用力，最后就这样了。 “市里有钱的人多，一百万彩礼不是问题，省的到时候遇到一个，非要说等结婚之后再给钱，然后结婚之后又说没钱了，那样就麻烦了。”秦无涯希望柳念初嫁人就是为了筹钱，没有钱那是万万不能的。 这样的情况，柳念初也听说过，她表示赞同。 “行，那我就听你的，先去看看！” “那你先回去，跟叔叔说一下，省的你不见了，他还以为我是把你给拐走了，他要是报警了，那就麻烦了。” “知道了！”柳念初不太清情愿的下车，她潜意识里还是希望跟秦无涯在一起，一方面是这样损失的少一些，二是她觉得秦无涯比较实在，跟他在一起，赔偿的事情就不用担心了。换一个人，谁知道会是咋样啊！ 秦无涯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跟着柳念初一起去说，他刚院子，就发现柳开山坐在门口，正在磨着菜刀，不停的发出刮心的刺啦声。 “爸，你磨刀干嘛？”柳念初有些心虚，她还什么话都没有说呢，爸爸这是要大开杀戒吗？ 柳念初有些不安的看着秦无涯，秦无涯什么话都没有说，他只是默默的拔出枪。柳念初见状，那是更加的害怕了，她立刻拦在秦无涯的面前。 “秦无涯，你别开枪，我妈妈已经进去了，我爸爸要是再进去，你让我怎么活啊！” “不好意思，我公事公办！你放心，我枪法很准的。”秦无涯一脸的严肃，他眼睛紧盯着柳开山手中的菜刀，防止他使用飞刀术。 “不要！”柳念初说着直接去夺枪。 “你别闹，这样会伤了你！”秦无涯立刻推开柳念初。 “你们两个人干嘛呢？二丫，你不是说你去买西瓜了吗？西瓜呢？”柳开山疑惑的看着两个人，神神叨叨的，干嘛呢！ “西瓜？”柳念初愣愣的看着柳开山。 “对呀，西瓜，我刀都准备好了，你西瓜呢？你该不会因为他，又忘记买了吧？二丫，不是我说你，他都不算娶你了，你还缠着他干嘛！你还能要点脸不？我们柳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柳开山是真的生气，他今天下午一直躲在家里，就是怕听到有人说他闲话。 “西瓜，对了，我这就去买西瓜！”柳念初说着，直接转身就跑，秦无涯见状，很是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看样子他要带柳念初走的事情，只能是他跟柳开山说了。 “叔叔，我打算带念初回市里去！”秦无涯说话的同时，手仍旧放在枪柄上，眼睛那是一刻都不敢离开菜刀，毕竟他一走神，那就可能是丢掉性命啊！ “你要带二丫走？你不是不想娶她的吗？”柳开山说着站起身，疑惑的看着秦无涯。 “叔叔，我想过了，在这里，愿意拿出一百万的，都是年纪大的，念初看不上。那还不如带她回市里，市里有钱的人多，成功的几率也要比在这里大。” 秦无涯担心夜长梦多，还是赶紧把柳念初给嫁了吧！ “不是你要娶二丫啊！”柳开山语气之中有一些失落，这让秦无涯心里有些暖意，不管怎么说，柳开山的身上还是有一点人情味的。 “叔叔，你放心，念初这么漂亮，只要她不作，她一定可以嫁的好，婚后的生活也不会差的。”秦无涯话是这么说，不过他是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没有办法，惹祸精不惹祸还能叫做惹祸精吗？ “那她要是谁也看不上，非要你怎么办？”柳开山不知道柳念初是骗他的，她担心念初死心眼，认准了秦无涯，这样就麻烦了。 这样的情况，秦无涯自然是考虑过的，他打算溜之大吉。当然了，这个自然是不能跟柳开山说，省的他们提前做准备。 “叔叔，你放心，市里比我帅，比我会哄人的男人多的是，绝对会有柳念初喜欢的。”秦无涯觉得柳念初既然喜欢林建国，那么择偶一定是首选帅，他的长相只是一般偏上，这一点不用担心。 “哦！”事已至此，柳开山也只能是寄希望于柳念初凯旋而归了。 两个人之间关系不好，自然是没有多少话聊，柳开山想了一下，指着一旁的椅子。 “你坐吧，念初等一会就回来了，等吃完西瓜再回去吧！” “嗯！”秦无涯拽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气氛很是沉闷，好在没有多久，柳念初就抱了一个大西瓜回来，柳念初一刀下去，把西瓜切成两半。然后再把其中的一半切成大小差不多的两块，先是递给柳开山，然后递给秦无涯。最后她自己去拿一个勺子，捧着那一半吃了起来。 秦无涯刚咬了一口西瓜，看到这一幕，忽然感觉手中的西瓜好像没有刚才那么香甜了。 嗯，一定是没有冰镇的原因，不过现在都这样了，再去冰镇也没有意义了。反倒是柳开山，全程无视柳念初，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吃着，看样子柳念初以前经常是这样分西瓜吃的。 小孩子吃独食，普遍都是自私，以自我为中心。做父母的，不能一味的想着把好东西留给孩子，只能是孩子吃的多，他们吃的少一些，要让孩子学会分享。 不知道是因为柳念初要离开，还是因为担心念初的未来，柳开山的心情不是很好，全程面无表情，西瓜也是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除了吃西瓜，吐籽的声音，就没有别的了。气氛有些尴尬，柳念初决定找一个话题聊，缓解一下气氛。 “秦无涯，你说会是谁杀了许大伟啊！” 案子是秦无涯擅长的，她这样问自然是会讨秦无涯欢心了，而许大伟又是柳开山熟悉的人，他也会关注。 果然，跟柳念初预计的一样，她话刚说完，柳开山西瓜也不吃了，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秦无涯。 “我对许大伟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凶手不仅跟他认识，以前的关系还不错，多数是因为钱的问题。叔叔，你们村有没有谁特别的缺钱，满村子借钱的那一种？”秦无涯估计这一次送念初回市里，短期内是不会回来的，所以还是想着能够再离开之前，把案子给破了。 “我们村缺钱的人多的是，只要家里有儿子的，没有一个不缺钱的。”柳开山没有好气的回了一句。 “彩礼钱吗？”秦无涯皱着眉头，看着念初。 “可不就是嘛！将来等到东来，对了秦无涯，你就不能先把东来给放了吗？”提起东来，柳开山还是担心他在里边受苦受罪。 “就是，不管怎么说，他也算是你的弟弟，你这个当姐夫的，你这样做实在是太缺德了。”柳念初也是很担心，监狱里那些人都坏透了，东来会不会被打啊！ “我怎么就成他姐夫了？”秦无涯皱着眉，不满的看着柳念初，她怎么又开始不讲理了。 “废话，我们都这样了，他喊你一句姐夫有错吗？” “我——”秦无涯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很多时候这个关系，跟两个人是不是结婚，是不是亲戚没有关系。 第一百二十章 带念初回家 “就是，都是因为你，林秀才跟他分手的，你差不多就行了。”柳开山想想就是来火，若不是他打不过秦无涯，他早就动手了。 “你们该不会以为我要关着他，就是为了报复他的吧？”秦无涯皱着眉，看着父女俩。 “难道不是吗？”父女俩齐声反问吗？ “你们真的是想多了，我才没有那么小气呢！”秦无涯摇头，他当时是在气头上不假，但是事后早就冷静下来了。 “哼！”两个人都是鄙夷的眼神，觉得秦无涯脸皮真厚，撒谎都不害臊。 “不是？你们两个人做事都不知道想想的吗？不过也是，你们一家人做事都一样，凡事都只想着自己，从来不为别人考虑。念初，你自己说，若是你当初听我的，你会被人下药吗？” “那这事又不能全怪我，谁知道你当时不是吓唬我的。再说了，我这样，不是正好便宜你吗？”柳念初嘟着小嘴，怨念很大。 “什么便宜不便宜的，你自己说，阿姨当初要不是无理取闹，要不是非要拦着张雷，不让他离开，张雷会出车祸吗？你们用得着赔这么多钱吗？东来会被连累吗？”秦无涯一见柳念初这个表情心里就是很烦，因为他知道念初一旦还保持这个心态，就会一直缠着他，跟他要钱的。 “什么叫做无理取闹，我们要彩礼是应该的，要是你当初直接给彩礼哪里会有那么多事。”柳开山气呼呼的瞪着秦无涯，秦无涯差一点害的她家破人亡，她真的是恨不得掐死秦无涯。 “怪我？呵呵，都说听人劝，吃饱饭，我算是看的出来了，你们就没有打算踏实过日子，非要去作，非要等到哪天惹出无法解决的祸事来，才知道反省，知道错在哪里。你们真的是活该倒霉，我真的是贱，居然还想着帮你们解决问题！”秦无涯说着，直接站起身，把西瓜丢在桌子上，然后往外走。 “不是，秦无涯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柳念初疑惑的看着秦无涯的背影，她怎么感觉秦无涯的神情有些不对呢！ “没有什么意思，就是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你的事情，你们家的事情，我管不了，我也不想管，你们以后别来烦我！”秦无涯觉得他就是太心软了，所以才会想着替柳家解决问题，只是人家根本不领情啊！ “不是，我知道错了，我都答应你相亲了，你咋还这样呢！”柳念初放下西瓜，追了上去。 “我咋样了？你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你是为了我相的亲吗？你连自己在做什么，该做什么都不清楚吗？你相亲结婚，是为了你自己，为了你的妈妈，为了你的整个家。这件事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好吧？还有，你别找不到合适的，又来烦我，我没钱，我就算是有钱，也不会帮你的。” 秦无涯想要帮助柳念初，大都是精神上的付出，是不会，也不想付出太多的金钱。而且若不是裴听雨来了，他现在有了充足的时间，他也不会管的。 “知道了，我真的是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柳念初抓着秦无涯的衣袖，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她现在真的秦无涯是真心帮她的，她已经丢失了一个姐姐，不想再丢失秦无涯了。而且秦无涯有本事，能够帮大忙。 “你，哎，我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招惹你，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啊！”秦无涯伸出手，刮了一下柳念初的鼻子。 柳念初缩了缩脖子，她知道秦无涯不生气了，笑的更加好看了，直接伸出手，揽住秦无涯的脖子，挂在他的身上。“不是你欠我的，是我欠你的，我是来还债的，所以我才要做你的女人啊！” “别，你我无福消受，你还是去祸害其他人吧，可劲的祸害那一种！”秦无涯说着，扯开柳念初的胳膊，把她丢下来。 “哼，我有那么可怕吗？”柳念初很是不满，她可是一个可爱的仙女，怎么到了秦无涯这里，变成一个祸害了。 “我懒得跟你说这些，我先上去睡了，你也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回到市里，我就直接载你去公园了。” “我们现在不回去吗？”柳念初有些诧异的看着秦无涯。 “晚上开车不安全，更何况我对这边的道路还不是特别的熟。再说了，又不急这一会，只要你愿意，你还担心嫁不出去吗？”秦无涯觉得只要念初不挑三拣四，以她的条件，是可以轻易的蒙蔽那些人的。 “哦！”柳念初也确实是觉得走夜路不安全。 秦无涯洗个澡，躺在床上，看着漆黑的房顶发呆。 虽然他怀疑杀死许大伟的人是熟人，但是毕竟缺乏足够的信息，无法锁定凶手的身份。他送念初回去，帮忙相亲的话，至少也要几天，也不知道凶手会不会潜逃。 可是他要是等案子破了再送念初回去的话，那样太浪费时间了，毕竟他也没有把握百分百可以破案。那他还是先紧他有把握的事情做吧，至于许大伟的事情，他只能是抱歉了。 “咔！”房门开了，秦无涯听见动静，很是无奈的坐起身。 “我说念初，你有完没完啊！你就不能安分两天吗？” “什么叫做安分，不跟你待在一起，我心里不踏实，要是那个杀手忽然冲进我的房间怎么办啊！”柳念初说着，直接爬上床。 “不是，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袁林死了，杀手拿不到钱自然是不会再杀你了。而且袁林就请了一个杀手，还被我们给抓住了！”秦无涯很清楚柳念初这个便宜不好占，他还是不要去贪这个便宜好了。 “我说的不是袁林请的那个，我说的是杀死许大伟的那个，要是他看上我了，非要我跟他在一起，那我怎么办啊！”柳念初是真的担心害怕，当然了，一石二鸟，趁机拿下秦无涯也是挺好的。 “他强迫你？你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有别迫害妄想症啊！”秦无涯皱着眉，伸出手，把柳念初从身上推开。 “你才有病呢！我说的是真的，要不是有我姐，我只怕高中的时候就被人绑走了，你是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可怕！”柳念初想想就后怕，有一个依靠就是不一样，她可以踏实的睡觉。 目无法纪的人很多，更重要的是很多女人事后为了名声选择了沉默。每一年被奸杀的女人很多，柳念初这么漂亮，能够平安活到现在，确实是不容易。 “那你还那样对你姐，你这个没有良心的。”秦无涯想想也挺佩服柳轻语的，换作是他，他是不会这么无私的付出的。难道这个就是因为男人理性，女人感性的原因吗？ “谁没有良心了，我可有良心了，你看，你救了我一次，我到现在还想着报答你！”柳念初说着，再一次凑上前。 “屁的报答，你才没有那么好心呢！”秦无涯才不会相信柳念初的鬼话呢！ “你要是不信，你就摸摸我的心，你可以感受到我的真心！”柳念初说着，抓住秦无涯的左手，往她胸口按去。 “真心个锤子，你赶紧出去，我困了，我要睡觉了！”秦无涯抽回手，不满的看着柳念初。 “不嘛，人家要跟你一起睡！”柳念初用撒娇的语气说着。 “不是，你不是一直不喜欢跟我一起睡的吗？而且你现在跟我睡，你什么好处都没有，你图啥的啊！” “人家喜欢你，人家想跟你一起睡不行吗？” “喜欢个屁，行了你赶紧回去，不然我就不管你了。” “哼，傻子，白让你睡你都不睡！”柳念初抱怨了一句，然后下床，往回走。 柳念初是离开了房间，可是因为她的出现，打断了秦无涯的思路，并且还无法集中精力想案子。 一夜无话，早上，三个人一起吃早饭，气氛不是很好。柳开山有些不放心，觉得有必要叮嘱两句。 “那个秦无涯，你们在我家里无所谓，回到市里可别再一起睡了，更不能让那些男人知道，不然念初就很难嫁人了！” “嗯，我知道了！”秦无涯点头答应，随即又发觉有些不对。“不是叔叔，我昨天晚上跟念初没有那个，我们是——” “行了，你不用解释了，你们的事情，我懒得管，我就权当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柳开山挥手，打断秦无涯的对话。 “不是，哎！”秦无涯也不知道给怎么说了，他跟念初这个关系，强行解释好像是有些虚伪了，像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还有你二丫，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哪能一点名声都不顾，传扬出去多难听啊！”经历过这么多事，柳开山才发现念初跟他印象中的念初不一样了，至少以前的念初，是不会半夜主动爬上男人的床的。 “知道了吧，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你至于这么严肃吗？我过几天就会回来了！”柳念初觉得只要等婚事谈妥了，她就可以回来了。 她以前一直想要遇到一个白马王子的，现在好了，被迫相亲结婚，也不知道她未来的老公是什么样的人，长的帅不帅，对她好不好。 想到这里，柳念初有些后悔，大学的时候很多男同学追她，条件还都不错，她就是觉得长相一般，看着没有那一种心动的感觉，然后就拒绝了。 相亲不是自由恋爱，很难遇到真心喜欢的，只能是条件不错而已。 “哎！”柳开山叹了一口气，不再说什么。 三个人心情沉重的吃完早餐，秦无涯载着柳念初准备回市区，不过道路却被堵上了。几辆货车，正在装鸡，鸡大小不一，感觉怪怪的。 “村子里哪里来这么多的鸡啊！还有大有小，这么小又不能吃。”秦无涯看着排队买鸡的村民，很是诧异。 “还能是哪里来的，当然是许大伟家的了。” “不是许大伟死了，这鸡谁卖的？他们这些人该不会是打算私吞许大伟的家产吧？”秦无涯有些不满，虽说人走茶凉，但是这些人也太过分了吧。 “卖鸡的那个人是许大伟他大哥，许大伟死了，他又没有儿子，他的家产自然是要归他们了。哎，早知道许大伟会这么快死，我当初就答应他好了，这样我就有钱还债了，养鸡场，鸡，房子，能卖很多钱的。”柳念初一脸的郁闷，她是真的后悔。感觉就像是错失了一座金山，还无法捡回的那一种。 第一百二十一章 表哥与表妹 “你呀，一天到晚就知道走捷径，投机取巧，你要是真嫁给他，他突然死了，只怕你还没有拿到家产，就会被当做谋杀亲夫，直接送进监狱了。”秦无涯说着，伸出手，刮了刮柳念初的鼻子。“人还是靠自己本事赚的钱，花的踏实。” “我也就只是说说，许大伟那么丑，我才不会嫁给他呢！”柳念初吓得直接缩了缩身子，她要是进了监狱，这辈子都完了。 秦无涯懒得跟柳念初掰扯这个问题，他得知买鸡的人是许大伟的亲人，也就不管了，耐心的等着他们清理。因为不管是民俗，还是法律，人死之后，遗产都是要分给至亲的人。 “秦警官，你是要回去吗？那你能不能给我带两只鸡给王志啊！”王月发现秦无涯立刻走了过来。 “阿姨，城里不缺鸡的。”秦无涯虽然不介意帮这个忙，但是真心觉得没有必要，而且城里杀鸡不太方便。 “这个能一样吗？你们城里人养的鸡都是喂饲料的，我们这是喂粮食的。”王月摇头，鸡跟鸡是不一样的。 喂粮食那确实是不一样，秦无涯忽然想起他前天钓的鱼，他之前还打算给王志他们带回去尝尝的，差一点忘记了。 “行，那我帮你带过去。” “那你等一下，我把鸡绑好！”王月说着，急匆匆的往回走，秦无涯则是调转车头。 柳念初很是不满的耷拉着脸，嘟着小嘴。“你没事帮她干嘛！” “只是带两只鸡，举手之劳而已，而且王志是我同事，朋友，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是在帮王志，而不是帮她，你明白吗？” 换了一个人，秦无涯真的不会帮。 “哦！”柳念初虽然跟王志不是很熟，却也知道他们两个人关系不错。 “昨天那个鱼，你是不是全放在冰箱里了！” “是啊！那鱼可比城里的鱼好吃，我们多带一些回去。”鱼汤配米饭，味道美极了。 “这野生的鲫鱼好，你姐吃了，对孩子好！”秦无涯琢磨着要是有时间，就多来几趟，实在不行，就出钱收购。 “哼，你现在忙的跟亲爹一样，也不怕到时候是瞎忙。”柳念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酸，她那么爱吃鱼，秦无涯怎么就不知道为她想想啊！ “你这个人会不会说话啊！不会说话，你就闭嘴行吗？”秦无涯瞪了柳念初一眼。 “我又没有说错，真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当初我姐想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你偏不要，你现在还缠着她要给你生孩子。而我想给你生，你还不要！”柳念初真的受不了这一种被嫌弃的待遇。 “你懂什么，基因遗传可不仅仅是长相，还有性格这些。你要是生了一个跟你一样任性，不听话的女儿，只怕我下半辈子啥也都别想做了，净忙着给她擦屁股了。” 只是柳念初一个人，还可以说是运气问题，关键是柳东来也是，所以秦无涯断定是杜月娥基因有问题。 都说先天不足，后天弥补，可是就怕缺陷太大，这个窟窿补不了。 “我有那么差吗？再说了，孩子不听话，那你是没有教好。而且我现在不是很听你的话的吗？我们要是生了一个女儿，她一定会很听你的话的。”柳念初很是不满，她觉得不是她不好，是秦无涯偏心而已。 确实，柳念初是比以前听话多了，不过秦无涯可不敢保证没有他盯着，柳念初会做出什么祸事来。 秦无涯带上鸡跟鱼，回去了，直奔警察局。 “啊，鬼啊！”柳念初刚下车，发现裴听雨，吓得尖叫一声，身子直打哆嗦。 秦无涯愣了一会，反应过来，踢了柳念初一脚。“鬼个毛，她是裴初夏的妹妹。” “哦！”柳念初闻言，立刻就不怕了，她走到裴听雨的面前，站直的腰，暗自比对了一下。 两个人身高差不多，身材也差不多，不过她的腰更细，线条更好看。长相嘛，她自认为自己更漂亮一些，皮肤也更好。 “哼，你姐也就是这个样子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柳念初说着，扬着下巴，像极了一直骄傲的孔雀，迈着优雅的小碎步离开了。 “不是，她这是什么意思？”裴听雨有些迷糊了，柳念初这神神叨叨的是什么意思啊！ 秦无涯知道柳念初的意思，不过他不敢跟裴听雨解释，不然她一定会炸毛的。 “裴顾问，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她这里——”王志指了指脑袋，小声的说着。 “哦！”裴听雨闻言脸色缓和多了，不过随即又想起了一个问题。 “那个柳轻语不才是他的女人吗？那这个女人又是谁啊！” “这个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王志不知道该如何措词。 “行了，我明白，一直脚踏两只船，渣男！”裴听雨鄙夷的瞪了秦无涯一眼，随即转身大步走了。 “王志，这是你丈母娘让我给你带的鸡！”秦无涯说着把鸡递给他。 “秦哥，你可别乱说，我跟林秀八字还没有一撇呢！”王志有些心慌，他跟林秀的事情还没有确定好，他不想对外公开他们的关系。 “行，那这鸡你就当是给林秀带的，你沾了光就行了。”秦无涯也无所谓，随便王志怎么说吧！ “秦哥，你之前不是说你要把她送回去的吗？怎么又带回来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算了，不说这个了，这鲫鱼也是野生的，好吃的很，你回去尝尝！”秦无涯不好意思说他要安排柳念初相亲的事情，不然王志肯定又会鄙视他的。 “好的！”王志一听说是野生的，确实是来了兴趣。 王志的事情安排好了，秦无涯走到柳轻语的面前。 “轻语，这个给你，多吃鱼，对孩子好！” “你烦不烦啊，我还没有决定要这个孩子呢！”柳轻语是真的没有确定好，她现在心里烦得很。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对你身体好，这是你老家后山上的鱼，干净的很，你就放心好了。” “行了，我知道了！”柳轻语一听说是她老家的鱼，就没有拒绝。 “那她又是怎么回事？你们一起回来，该不会是要结婚吧？”柳轻语还是忍不住问了。 “怎么可能，我还等着娶你呢！” “行了，你少在这里骗我了，你们的事情我也懒得管！”柳轻语说着直接拎着鱼离开了，这鱼要放在冰箱里，不然会坏了的。 几十斤的鱼，根本不够分的，所以秦无涯只能是给食堂送一些，让厨子烧鱼汤，剩下的，他都带回去了。 回到住处，秦无涯把鱼塞进冰箱里，他关好门，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就走到洗手池的地方洗手。 “念初，你等一会记住了，别人要是问你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就说我们是表哥表妹，知道了吗？” “知道了，我的表哥！”柳念初阴阳怪气的说着。 “你能不能严肃一点，我跟你说认真的，现在的人多疑，若是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肯定是会多想的。”秦无涯皱着眉，这个念初，对自己的人生也太不负责了。 “咔！”浴室的门忽然开了，柳念初探出头。“那表哥，你要不要一起洗个澡啊！” “洗个锤子！”秦无涯一甩手，手上的水渍打在柳念初的脸上。“你就作吧，反正以后有你哭的。” “哼，那也都怪你，谁要你不对我负责的。”柳念初说着回到淋雨下边，冲洗着身上的泡沫。 “还对你负责？你得了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呢！对了，你想要什么样的，我到时候好好帮你找找。” “就找你这样的。” “喂，你能不能认真一点，你再这样我就不管你了！”秦无涯没有被人喜欢的满足感，只有厌烦。 “那就找一个什么都比你好的，这样总行了吧！” 秦无涯闻言，那是真的想冲进去狠狠的打几下柳念初的小屁屁，只是他一想到柳念初现在没有穿衣服，他要是进去了，是会摁不住的，只能作罢。 “嘶！嘶！”秦无涯闻了闻衣袖，身上有很浓的鱼腥味。 “你洗的快一点，我也要洗个澡！” “那表哥你就进来呗，反正门没锁！”柳念初说着直接站在浴室门口，晃了晃手中的沐浴露。“你顺便替我打一下沐浴露。” 秦无涯直接翻了一个白眼，然后转身往卧室走去，他拿出换洗的衣服，丢在床上，随即人躺在床上，想着裴听雨的事情。 失去了裴初夏，秦无涯只想老老实实的混日子，结果柳念初烧了他的房子。 柳轻语不说，那是他自己不知道珍惜，柳念初绝对是来折磨他的。 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重新生活，等待柳轻语这个孩子的出生，结果又出现一个裴听雨。 哎，真的是太坑了。 “真的是一个人一个命吗？我也没做啥缺德事啊！老天爷你为啥要这么玩我啊！” “你做的缺德事还少吗？”柳念初说着脱掉鞋爬上床，跪坐在一旁。 秦无涯翻了一个白眼，懒得搭理柳念初，直接起身，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他洗澡的时候，发现柳念初的胸衣随便丢在一遍，很是无语的撇着嘴。 “亲爱的表哥，你要不要我给你搓背啊！”柳念初站在浴室门口，娇声说着。 “滚！”秦无涯厌烦的骂了一声。 “表哥，你是不是打算追求裴初夏的那个妹妹啊！”柳念初发现，自从裴听雨出现之后，秦无涯对她是更加的没有耐心了。 秦无涯闻言手一顿，随即继续打着肥皂。 “是不是，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她有什么好的，没有我漂亮，身材好，皮肤好！” “但是她比你人品好，不行吗？娶妻当娶贤，妻贤夫祸少，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还娶妻当娶贤，我姐人品好，你当初不还是一直惦记我的吗？”柳念初鄙视秦无涯，真的是虚伪至极。 “我那是把你当成初夏了。”秦无涯反驳着。 “那现在呢，是不是有了她，你不要我，也不要我姐了？”柳念初心里酸酸的，她到底哪里不如裴初夏了，秦无涯要这样对她。 第一百二十二章 柳念初又犯病了 “这件事不要你管！”有些话，秦无涯不方便直接说。 要不要柳轻语，选择权主动权不在他的手中，要看柳轻语是不是愿意跟她在一起，孩子是不是他的。若是孩子是张雷的，那么以柳轻语的个性，肯定是不会选择跟他在一起的。 至于裴听雨，他害死了裴初夏，裴听雨肯定是不会原谅他的，所以他也没有资格去选裴听雨。 最坏的结果就是，裴听雨案子破了就离开，他们再也不见面。柳轻语生了孩子之后，张雷苏醒了，他们从此过上了幸福的日子。而他，一个人落魄的离开云海，四海为家。 “什么不要我管，她明显那么讨厌你，是不会跟你在一起的。你那么费劲巴拉的讨好她，还不如跟我结婚，我那么听话，多好啊！” “好个锤子！”秦无涯是真的想不通，柳念初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忽然之间，如此痴迷于他，对他纠缠不休呢！ 奇怪，确实是太奇怪了，按照正常的逻辑，他得了念初的身子，对她态度那么差，现在又不想对她负责，她应该是恨死他才对啊！为什么还会一直缠着他，想要做他的女人呢？ 没有听说有被迫害妄想症的人，会是这个反应啊！ 难道是因为他的英雄救美，好感值爆棚？可是那也不对啊！她当时可是恨死他了，还一直嚷着要赔钱的。 秦无涯仔细的想了一下，柳念初的从得知袁林请了杀手之后，对他的态度才开始有所改变的。不仅主动献身的，还下药。 可是现在杀手没有了，危机解除了，柳念初应该恢复正常才对啊！ 难道念初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所以对他产生了爱慕之情。 我去，那这也太搞笑了吧！ “你不相信是吧，那我们就等着瞧，我就不相信她会跟你在一起！哼！”柳念初说着，转过身回到卧室，拿出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裴听雨什么选择，秦无涯不是很在意，经过柳家姐妹，他爱情婚姻观成熟了很多，自然是不会因为裴听雨跟裴初夏长得一样，就认定她了。 秦无涯洗好澡，带着念初吃了早餐，然后直奔公园。 现在已经八点多了，天热了起来，晨练的人都消失了，现在还在公园里的，大部分都是闲着没事的人。有的是在带孙子孙女，有的是几个人聚在一起聊聊天，也有的只是单纯发呆而已。 两个人来到相亲角，柳念初的出现，确实是吸引了一大群人，她瞬间成为了焦点。秦无涯看着那些双眼冒光的人群，立即后退，他刚退几步，柳念初就被人群给包围了。 哎，都是一群外貌协会的，到时候被骗了，可别怪别人啊！ 对于这种祸水东引的行为，秦无涯的内心是有一些歉意的。但是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他也是被迫做出这个选择的，希望柳念初未来的老公，能够原谅他。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柳念初感觉头都大了，她捂着耳朵，一脸痛苦的说着。 “都静一下！”秦无涯大喊了一声，人群愣了一下，扫了他一眼，随即继续跟柳念初说着他们儿子的情况。 “要是想要跟我表妹相亲，都给闭嘴，听我说！”秦无涯大声说着。 这一次，都是听清楚了，是表妹啊！ “来来，都到这边排队登记，不想排队的，没有相亲的资格！”秦无涯说着，走到一旁坐下。 呼啦，一群人立刻奔向秦无涯，也不管他是什么心情，直接把照片跟资料，塞到他的怀里。秦无涯也不生气，他一遍整理着资料，一遍道： “我表妹不是市里的，但是我表妹要嫁市里，家不是在市区的，或者只想娶市区的人，可以跟我说一下，把资料拿回去。”秦无涯说着打量着众人，看看都有谁后悔了。 一听说柳念初不是市区的人，有几个人脸色变了变，不过最后还是没有跟秦无涯要回资料。他们都觉得，以柳念初的这个长相，是可以迁就一下的。 “另外，我表妹家里还有一个表弟，未婚，需要一百万的彩礼，还没有陪嫁，你们谁要拿回资料的，跟我说一下。”秦无涯琢磨着，他说完这句话就会有人后悔了。 果然，一大堆人伸出手，说是要收回资料，秦无涯也不介意。 秦无涯大概的数了一下，本来是二十多人，最后只剩下了三个。而且这三个人的父母，脸色也不是怎么太好看。 秦无涯站起身，看着三个人。 “你们的资料我拿回去研究一下，若是没有意见的话，下午就会安排相亲，你们电话随时保持畅通！” “我儿子今天上班啊！” “对呀，我儿子也是！” “那就晚上！”秦无涯觉得早一会玩一会无所谓，反正是三个人都要见一下的。 “那你表妹的电话是多少？”一个大妈说着拿出手机，准备记柳念初的电话。 “不好意思，号码暂时不能告诉你们，等见面之后，确定双方都没有意见了，才会给号码！”秦无涯自然是不敢告诉他们柳念初的号码，不然他们一定会提前联系柳念初的。 “好了，我们先走了，电话联系！”秦无涯说着，对着柳念初使了一个眼色，她乖巧的跟上。 他们虽然有些心急，但是也不敢拦着。 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秦无涯把资料递给柳念初。“你自己看，自己选，省的到时候又埋怨我给你挑了一个差的。” 柳念初接过资料，很是认真的看了起来。 三个人，一个是程序员，一个公司领导，一个公务员。年龄都是30+，收入正好三个档次，10000/15000/5000。 “他们工资怎么这么低啊！”柳念初愁眉苦脸的，很是失望的样子。 “行了，他们这个收入也算是可以了，刚才什么情况，你也都是看到了，一听说你还有一个弟弟，又没有陪嫁，就吓跑了那么多人。我估摸着要是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这三个人也没有，你自己看，你选哪一个！还是三个都先看一下！” “看什么看，都那么丑！”柳念初摇头，三十岁，看的跟四十多岁一样。 “不丑啊！长得还行啊！”秦无涯接过资料，很是认真的看了一下。 “还不丑啊！他们跟你你一样丑！” “不是，你啥意思？我哪里丑了？”秦无涯有些火了，他虽然不是帅哥，但是长相一般偏上好不好？ “我说错了，是你比他们丑多了！”柳念初立刻改变说法。 “不是，我怎么又还比他们丑了？我给你一次重新措词的机会！” “他们比你丑多了！” “你——” “你比他们丑！不对，他们比你丑！不对，哎呀，不管了，反正就那个意思，你知道就行了！”柳念初实在是烦了，就不再说了。 “你狠！”秦无涯感觉柳念初是在骂他，还无法反驳。 “行了，你自己说吧，你先哪一个！” “我哪个也不见。”柳念初立刻摇头。 “你还哪个都不见，你有没有搞清楚状况，现在不是你想不想嫁人的问题，而是你嫁给谁的问题。你要是再这样，那我们就随便选一个，选中谁，你就嫁给谁。”秦无涯伸出手指，戳了一下柳念初的眉心。 “那不行，秦无涯，你就不能给我找一些有钱人吗？我可不想结婚之后还要出来找工作。”柳念初之所以想要嫁入豪门，就是不想辛苦的劳作，每天逛逛街，美美容，多好啊！ “还有钱人，你就不怕遇到渣男啊！”秦无涯皱着眉，柳念初怎么还在做梦呢！ “就像是你说的那样，我嫁给谁都一样，为什么不嫁给一个有钱的，至少我用受那么多罪。”柳念初不相信她的运气会那么的差，真的是会遇到一个渣男。 “什么叫做受罪，那要是按照你这个逻辑，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不用活了。门当户对，只有门当户对，对方才能尊重你，你只有过有尊严的日子，生活才会幸福。关系身份不对等，人家都不会把你当人看，你还想舒服，你真的是做梦！” “那我不管，反正你不娶我，你就要给我找一个条件好的，不然我就不嫁人了。”柳念初来之前是抱有很大的希望的，可是现实太残酷了，导致她产生了抵触的情绪。 “不是，你怎么又赖上我了呢，你再这样，我就不管你了！”秦无涯说着扬起手，做出要打人的架势。 柳念初见状，吓得立刻捂着脸，往后退。秦无涯最终还是没有打，这让她心里踏实了一些，随即走上前，抓住秦无涯的胳膊，轻轻的摇晃着。 “你要是不想娶我，那也行，我就给你生孩子，你一个要嫌少，我给你生两个，这样总行了吧！” “谁稀罕你生的孩子，你现在要么给我老老实实的去相亲，准备嫁人，你要么就给我回家去，以后别来烦我。”秦无涯实在是烦了，柳念初真的是太讨厌了。 其实柳念初也不想这样的，只是单纯的认为，这样是一条捷径。横竖都是要选择她不喜欢的人，那她为什么不选择秦无涯呢！ “可是他们的条件实在是太差了，你难道就真的忍心我以后吃苦受罪吗？我好歹也是你的女人，我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就不能帮我找一个好点的对象吗？”柳念初坚信，秦无涯最终是会妥协的。 “那这样，我们先去其他的公园看看，条件差不多的，我们就先见个面，拖着。等找到了合适了，再拒绝，这样总行了吧！” “嗯，我就知道你是对我的最好的，老公！”柳念初说着，踮起脚尖，亲了秦无涯一下。 “你干什么呢！”秦无涯很是慌乱的推开柳念初，他很怕被那些大爷大妈看见，不然相亲的事情就直接告吹了。 “老公，老公，表哥老公！”柳念初刻意的喊了几声。 第一百二十三章 又做渣男了 “有病！”秦无涯转身大步往停车场走去。 “对，我就是有病，我得了喜欢你的病！”柳念初说着追了上来，伸出手挽住秦无涯的胳膊，他挣开，她又挽上。 秦无涯带着柳念初，把市区的几个公园都转了，然后开始删选资料。同一时间，警察局的办公室里，裴听雨正在查看资料。 袁元是十五号晚上死的，今天都二十号了，都六天了。 裴听雨把所有人的笔录搭配审讯视频都看了，没有任何的破绽。若不是确定袁元生前被侵犯过，并且是被抛尸的，裴听雨都怀疑是不是警方的人弄错了。 可是当时住院部大门的监控现实，没有人离开，也就是说，凶手还藏在人群之中。 警方也采用过排除法，就是互相指认，看谁人众人的视线之中消失过，一样，是没有可疑的人员。 “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看来我还真的是小瞧这个凶手了！”裴听雨揉了揉太阳穴，陷入沉思。 河道碎尸案，她来云海之前就看过资料，线索少，没有抓到凶手，她是可以理解的。秦无涯后续的分析，她也看过，虽然她讨厌秦无涯，但是也承认，他的分析没错，不然她就会推倒秦无涯的推测，重新来了。 袁元的案子，袁林、袁雷的案子，都是诡异的很，是他杀，却没有凶手出现的迹象，就像是凶手会隐身一样。尤其是袁雷跟袁元，她们还都是在一个住院部大楼里死亡的。 现在医院里已经开始装监控了，只是已经太晚了，错过了，注定是错过了。 医院的布局，裴听雨亲自观察过，不存在真正的视线死角，因为住院部没有封存的房间，电梯，楼梯畅通无阻。正常的逻辑是，凶手根本没有把握杜绝目击者的存在，只能是赌运气。 可是现实却是，还就真的是没有人看见。 袁雷是尸体是在卫生间被发现的，卫生间这个地方，就算不是人来人往的，也不可能一直都没有，凶手这个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啊！”裴听雨有些烦躁的抓着头，她当警察三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简直是毫无头绪。她真的是恨不得去地府，把三个人的灵魂抓回来，让他们再死一遍，好发现线索。 “咕咕！”裴听雨的肚子开始抗议了，她揉了揉肚子，随即站起身，把资料整理一下，锁在柜子里。 收拾好一切，裴听雨很是干脆的离开了，她这个人做事很果断，自然现在找不出线索，那就不要钻牛角尖了，换一个地方，放松一下，说不定就会想通了。 裴听雨是一个人住，又是临时借调过来的，锅碗瓢盆这些她都没有带。裴听雨准备随便找一家饭店兑付的吃一下，她在路边看到一辆警车，她起初不是很在意，走了几步，随即退了回来。 裴听雨仔细的看了一眼车牌，想了一下，确定是秦无涯的车子，她看了一眼四周，最终发现秦无涯一个人坐在窗口，双眼直视着前方。在他的前方不远处，柳念初正在跟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子聊天。 “难道是他被人戴绿帽子了？”裴听雨嗤笑一声。“活该！” 裴听雨懒得去管秦无涯的事情，她准备离开，随即又感觉不对。秦无涯知道自己被绿了，那为什么还按兵不动呢？ 裴听雨仔细的看了一下，发现秦无涯双手放在桌子上，他的周围也没有摄像机之类的东西。而他的表情，时而紧张，时而放松，实在是太奇怪了。 “我真的是有毛病了，没事关心他的破事干嘛！”裴听雨准备离开，就在这个时候，秦无涯转过头，两个人视线触碰了一下。 裴听雨有些慌乱的低下头，逃也似的离开了，秦无涯见状，站起身，不过最终还是坐了下来，继续观察着柳念初。 柳念初全程板着脸，估计这次相亲是白白浪费时间了。 忽然，秦无涯感觉视线受阻，他抬起头，发现是裴听雨，他很是一愣，随即歪着头，疑惑的看着她。他实在是想不到，裴听雨居然会主动的送上门来。 “怎么？案子的事情想不通？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没有抓林建国了吧？我们本来都打算派女警过去跟踪调查了，只是你这样一来，完全打乱了我们的计划！” “我已经把林建国放了，若凶手真的是如你所说，是因为他杀人的，那么他应该也是有了怀疑的对象，他会帮我们找出这个凶手的。”裴听雨虽然谈不上阅人无数，不过通过审讯，她依旧可以确定，人不是林建国杀的。 “这样很好啊！那你为什么还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难道林建国没有任何举动吗？”秦无涯皱着眉。 “是的，我们在林建国的家里装了监听器，监控，他从昨天晚上回到家之后，就没有任何的异常举动。可是我已经暗示的很明显了，难道是他没有领悟不成？” “不一定，兴许是我们想多了，在他的心里，王琳琳她们三个人根本就不重要，所以她们三个女人都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三个女人都消失了那么长的时间，他也没有任何的反应。也许在他的眼里，王琳琳她们只是三个女人，没啥特别的，仅此而已。”秦无涯觉得林建国比他冷静，他都能果断的拒绝柳念初，那么林建国一样也可以。 “就像是你一样？”裴听雨说着，用手指了指身后的柳念初。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秦无涯下意识的解释一下。 “我想的是哪样？你可别告诉我，你们两个人之间是清白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裴听雨鄙夷的扫了秦无涯一眼。 不管两个人的关系最终会如何收场，都无法改变他们曾经在一起的事实，对此秦无涯是没有资格否认的，也不该否认。 “就像是你们女人觉得很多男人不值得嫁一样，我们男人一样也会觉得有些女人不值得娶！”秦无涯看着裴听雨的眼睛，实在是无法把她跟裴初夏撇清关系。 “所以你只是玩玩？那她知道吗？你这样对她，真的公平吗？”裴听雨越说声音越大，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秦无涯明白，他在裴听雨的眼中变成了渣男了。这个印象要比单纯的仇恨难以化解，而且有裴初夏的事情，裴听雨也不会愿意听他解释的。 既然解释不清楚，那秦无涯也不打算解释了，他刚要说话，发现柳念初回来了，他很是恼火。“你回来干嘛？回去继续相亲！” “不要，我跟他没有共同语言，换一个！”柳念初说着，直接挨着秦无涯坐下。 秦无涯见跟柳念初相亲的那个男的，收拾一下就走了，也不好再说什么。 “那你等一下，再见下一个！” “知道了！”柳念初很是不情愿的撇着嘴。 “不是，你们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人不是勾搭在一起了吗？她为什么还要去相亲？难道你们打算去玩仙人跳？”裴听雨说着脸色迅速变黑。“秦无涯，你是一个警察，哪怕你是一个临时的，我也不准你做出这种有辱警察声誉的事情。” “你想多了，她就是单纯的相亲，然后准备结婚。当然了，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随时派人调查，我随便你！”秦无涯双手一摊，满不在乎的说着。 “不是，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吗？”裴听雨不相信秦无涯的说法，觉得他就是在忽悠她。 “女朋友？不好意思，我们还不是！”秦无涯说着把胳膊从柳念初的怀中扯了出来，柳念初还要挽着他的胳膊，他瞪了柳念初一眼，她只能是作罢。 “行了，你一边呆着去，我跟她要谈案子的事情！” “什么谈案子，我看你就是想追她，哼，不就是长相一模一样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柳念初满脸的抱怨，不过她说话的同时，还是站起身离开了。 “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裴听雨有些不安的看着秦无涯。 “没啥意思，就是她以为你跟你姐长的一样，我会追你而已。”秦无涯随意的解释着，他现在发现裴听雨跟柳念初一样的固执，自以为是，所以他是不会追求裴听雨的。 “你是说，你因为我，不想要她了？”裴听雨的脸有些扭曲了，这个秦无涯，也实在是太渣了。 害死了她姐不说，还有脸要追她，并且还因为这个，对柳念初始乱终弃。 渣，实在是太渣了。 “不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秦无涯很是无语，为啥他遇到的女人都是这种爱胡思乱想，还不讲理的呢！ “渣男，我是不会给你机会的！”裴听雨说着，直接站起身准备往外走，秦无涯下意识的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 “你先别走！” 裴听雨见状，立刻拿起秦无涯面前的水杯，泼向他。 距离太近，秦无涯根本没有躲闪的机会，所以水全打在了他的脸上。他伸出手摸了一下脸上的水，再一睁开眼，裴听雨已经消失了。 秦无涯转过头，看着裴听雨那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很是无奈的撇着嘴。 误会就误会吧，反正他也没有指望跟裴听雨再有什么关系。 经过裴听雨这么一搅和，秦无涯的心情糟糕了很多，尤其是当他知道柳念初直接拒绝了三个相亲对象之后。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我不是跟你说了？不管是不是合适，你先拖着。你现在全都拒绝了，到时候找不到合适怎么办？难道你还真的打算回老家，嫁给那些老头子？” 第一百二十四章 你憋着不难受吗 柳念初一听说要嫁给老头子，吓得一个激灵，她立刻摇头，抓住秦无涯的胳膊，轻轻的摇晃着。 “好啦，你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都听你的就是了。” “你，哎，行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明天继续！” “那个，我饿了，我们吃完饭再回去吧！”柳念初抓着秦无涯的胳膊，不想让他走，眼巴巴的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她是真的饿了。 “吃，吃什么吃，你还有脸吃，你刚才要不是拒绝，他们现在就请你吃饭了。”秦无涯不满的瞪着，他觉得柳念初不仅是惹祸精，还是扫把星，认识念初之后，他的运气就没有好过。 “我都不打算跟他们在一起，吃他们的饭干嘛？”柳念初表情怪异的看着秦无涯，觉得他是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不是，你什么时候这么深明大义了？我可记得你是有便宜就占的。”秦无涯不相信，柳念初会这么的好。 “废话，吃了饭，他们就会缠着我，要去看电影什么的，我要是那个时候再说不行，他们会要我aa的。那这样的话，我还不如自己吃呢！这样我想吃什么，就可以点什么，不用顾虑他们。”柳念初觉得秦无涯真的是傻透了，问这个弱智的问题。 “看来你也不是真的傻嘛，你这样做没错。占那一点的便宜，一直被人骂，不划算。”秦无涯很是欣慰的点头，至少柳念初也不是无药可救的。 “你才傻呢，你全家都傻！”柳念初很是不满。 “行，我傻，那我们回去吧！”秦无涯说着准备往外走。 “不嘛，我们就吃完饭再回去吧！你看看，我最近都瘦了，皮肤也没有弹性了！”柳念初说着伸出胳膊，在秦无涯面前比划着。 最近事情太多，外加面对死亡的威胁，柳念初确实是吃饭不香，睡眠也不好，气色很差。不仅人看着没有以前有精神了，人也确实是瘦了几分。 秦无涯捏了捏柳念初的胳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皮肤是不如之前了。 “瘦什么瘦，你这么不听话，你想吃什么你自己花钱买去！”秦无涯虽然知道他是应该迁就一下柳念初，可是他担心他这一退让，柳念初就会得寸进尺，所以他只能是无视了。 “那我们还是回去吃鱼吧，我可喜欢吃你烧的鱼汤了！”柳念初从小家里条件就不好，直到柳轻语工作了，外加她上大学了，需要体面一些，生活费才多一些。 秦无涯请客，她是不会客气的，若是她自己花钱，那不好意思，那些钱她还是留着买好看的衣服吧！ 秦无涯带着柳念初回到住处，他从冰箱里拿出鱼，他回过头，发现柳念初已经进屋了，立刻道： “你出来淘米，洗碗！” “知道了！”柳念初很是不情愿的从床上爬起来，耷拉着脸走出房间。 柳念初虽然不擅长做家务，但是这些简单的还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她不太乐意做，所以全程板着脸。 秦无涯把鱼洗干净，开始烧鱼汤，家里的佐料比柳家的多，不过鱼汤的味道还是差了一些，秦无涯知道这是水质问题。 鱼汤配米饭，真的很香，柳念初吃了两碗米饭，这让秦无涯真的是很纳闷，她最近吃的也不少，为啥就瘦了呢！ “那个，我听人说，很多女人减肥，瘦下来之后，胸围也会跟着变小，是不是真的啊？” 秦无涯这么问没有别的意思，纯粹是好奇。 柳念初闻言，下意识的伸出手，摸了摸左胸，仔细感受着。 “好像是小了不少！”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这才几天啊！你之前还不是增加了吗？你这个该不会是心理作用吧？”秦无涯不相信，即便是几天不吃饭，也顶多是瘦几斤而已，分摊下来到胸部也没有多少。 “真的，你要是不相信你摸摸看！”柳念初说着直接起身起身，坐到秦无涯的怀里，撩起衬衫的下摆，抓住秦无涯的手塞了进去。 “嗯？”秦无涯仔细的感受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是感觉跟以前有一些不一样。 “你看，我真的饿瘦了，你要多给我买一些好吃的补补！”柳念初说着，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行，知道了，你这个吃货！”秦无涯很是无奈，他感觉柳念初还是胖一点好看，至少脸是这样的。 “我就知道你是对我最好的了！”柳念初很是开心的笑了，在秦无涯的脸上亲了一下。 “哼！”秦无涯翻了一个白眼，柳念初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嗯！”柳念初呢喃一声，红着脸，娇羞的看着秦无涯。“表哥老公，我想要你！” “要什么要，你有毛病啊！”秦无涯直接翻了一个白眼，他现在要是碰了柳念初，柳念初肯定是会缠着他的。 “那你不想要我，你一直摸我干嘛？”柳念初说着，按住秦无涯那作怪的手。 秦无涯愣了一下，随即立刻抽回手。“这个，我不是故意的，我这个纯粹是本能而已。再说了，刚才是你让我摸的这事不怪我！” “我不怪你，我就是现在想要了，你给我好不好！”柳念初双手揽着秦无涯的脖子，轻轻的在他的耳边哈气。 “给你个锤子！”秦无涯立刻扯开柳念初的胳膊，站起身。“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你生气干嘛？我这样也是帮你，难道你这样憋着不难受吗？”若不是两个人之前睡过，柳念初真的是怀疑秦无涯那里是不是有毛病，她都送上门了，秦无涯还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他以前不是需要特别旺盛的吗？怎么现在没有了呢！ “我再怎么难受，我也要憋着，你现在都是要嫁人的人了，你就不能为你未来的老公守身如玉吗？” “守个屁啊！我都还不知道他在哪呢！再说了，我们现在都是单身，我想要，你需要，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柳念初还就不信了，她攻不下秦无涯。 “我们不能在一起，你姐——” “你不要跟我提她，她孩子还没有生呢，是不是你都还两说呢。再说了，你们现在又没有结婚，我喜欢你，我又没错。”柳念初直接打断秦无涯的话。 “不是，同样的话你到底要我跟你讲几遍啊！我是不会娶你的，你能不能不要缠着我啊！”秦无涯很是头疼，他讨厌同样的话解释几遍。 “我现在又没有要你娶我，我就是想要了，跟你要不行吗？要不是我们以前睡过，你以为我稀罕找你啊！”柳念初气呼呼的瞪着秦无涯。 “我——”秦无涯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柳念初今天早上好像是说过类似的话。 “你不要我，有的人是男人要我，我现在就出去，随便找一个男人睡了。”柳念初说着，准备往外走，秦无涯吓得，立刻伸出手把她抱在怀里。 “你还能别闹了！” “谁闹了，是你这个人没有良心，你对我不好就算了，我想让你舒服一下，你还不乐意。你也就是欺负，欺负我，换了别人，谁搭理你啊！”柳念初说着，伸出手，掐了一下秦无涯的腰间的肉。 “这是两码事，我又不能娶你，自然是不能占你的便宜了！”秦无涯还是有原则的。 “我都不介意，你怕什么？” “我——”秦无涯很想说他怕柳念初事后缠着他，但是他不敢说，不然柳念初就是真的缠上他了。 “一句话，反正我今天晚上就要跟男人睡觉，你自己看着办！” 经过这阵子相处，柳念初虽然没有把握说完全了解秦无涯，但是也清楚，秦无涯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堕落的。只要秦无涯要了她的身子，那接下来就好办多了。 确实，秦无涯是真的怕，也不想柳念初彻底的变成一个坏女人。可是他也不敢要了柳念初，毕竟事后承担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犹豫再三，秦无涯还是松开了手。 “随便你，你爱咋样就咋样吧！” “你不信是吧？那行，我就做给你看！”柳念初说着，直接往外走，秦无涯见状，眉头紧皱，他最终还是跟了出去。 柳念初是从小被人当成公主一样宠着长大的，身为众人的焦点，她很傲娇的。若不是为了还债，她才不会再秦无涯面前低声下气呢！ 既然委曲求全没用，那她自然没有必要委屈自己，她要向秦无涯证明，只要她愿意，她可以选择的男人多的是，她没有必要在秦无涯这一棵树上吊死。 秦无涯明知道这个可能是柳念初的套路，但是他还必须要跟着，因为现在外边不太平，更何况柳念初正在气头上，谁知道会不会做傻事。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一夜梦酒吧，柳念初这个级别的美女一出现，想要泡妞的男人，目光自然是聚焦在她的身上。 柳念初不喜欢这种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让她想起刘少跟袁雷，她下意识的想要转身离开。只是为了气秦无涯，柳念初硬着头皮，走到吧台坐好。 单身美女，众多饿狼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纷纷涌了上来。 不知道都是有身份的人，还是为了泡妞方便，全部都拿出了名片。柳念初看着面前的一堆手，她没有接任何一个，因为她现在觉得在酒吧里出现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人。 “喂喂，你们干嘛呢，都给我让开！”刘少无意之中看到了柳念初，还发现她被人包围了，二话不说，带着保安冲了过来强行推开人群。 众人虽然心里不爽，但是碍于刘少的势力，只能是忍气吞声。 “啊！”柳念初看到刘少，吓得身子一个哆嗦，她想要逃离，只是周围都是保安，她根本走不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裴听雨变表嫂 该死的，她怎么又遇到刘少了，只怕这一次她是在劫难逃了。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啊！ 柳念初东张西望，想要找到秦无涯，却怎么也看不到他的人影。 “嫂子，你没事吧？他们刚才有没有占你便宜，你跟我说，我废了他们！”刘少弓着身子，一脸紧张的查看着，柳念初身上的衣服完整应该是没事。 “啊！”柳念初吓得尖叫一声，退后一步，双手环胸，一脸惊恐的看着刘少。 “你别过来啊！你再过来，我就让秦无涯打你了，对，我让他打你！”柳念初提到秦无涯，心里踏实了。 “嗯？嫂子你是说秦哥也来了吗？他人呢？”刘少说着睁大眼睛，四处查看着。 “他，他上厕所了，马上就回来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柳念初说着，转身就要走。 “嫂子你先别走，我还有话要跟你说着！”刘少下意识的伸出手，抓住柳念初的胳膊。 “啊！混蛋，你快放开我！”柳念初尖叫着，拿着包，砸刘少的手。 刘少吃痛，心中的怒火一闪而逝，随即一脸歉意的看着柳念初。 “嫂子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要冒犯你的，还请你原谅。”刘少说着直接鞠躬道歉。 “啊！”柳念初实在是没有想到刘少会这么做，她呆愣了好一会，见刘少一直弓着身子，才反应过来，知道他是真心道歉的。 “那个，你刚才喊我什么？” “嫂子啊！”刘少疑惑的看着柳念初，难道这个称呼不对吗？ “你乱喊什么呢，谁是你嫂子啊！”柳念初觉得她平白无故变成刘少是嫂子，等同于失身一次，这感觉，实在是太恶心了。 “对对，是我错了，我跟秦哥保证过了，看见你之后，不仅不能缠着你，还要装作不认识你。”刘少说着，一挥手。“撤！” 刘少带头，保安跟着，柳念初有些愣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说的那个秦哥是秦无涯吗？” “是啊，怎么了？”刘少疑惑的看着柳念初，若不是因为秦无涯的关系，他会这么对她吗？ “没什么！”柳念初轻轻的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的怨气忽然小了一些。 “哦！”刘少虽然感觉柳念初的反应有些奇怪，不过他也没有多问，省的惹柳念初心烦。 秦无涯看见刘少的所作所为，他很是满意，从一旁走了出来。 “秦哥，你来了啊！”刘少立刻迎了上去，躬着身子打着招呼。 “嗯，闲来无事，路过这里，进来看看！”秦无涯随意的应了一句。 “那秦哥，我们上去再说，下边太乱了！”刘少指了指二楼的包厢。 “嗯！”秦无涯点头，他率先往楼上走。 柳念初见状，下意识的跟了上来，与秦无涯并肩同行。 “你跟着我干嘛？”秦无涯转过头，一脸严肃的说着。 “我——”柳念初张了张，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跟着，只是本能而已。不过秦无涯既然问了，那她就要回答不是？所以她伸出手，推了秦无涯一下。“谁跟着你了，这条路是你家的啊！” 柳念初说着，大步往前走，然后到了二楼，随便的拉开一个包厢门，就走了进去。秦无涯见状，直接翻了一个白眼，这丫头，哎。 “秦哥，嫂子这是？你们吵架了？”刘少小声的问着。 “没事，酒吧这几天的生意怎么样？”秦无涯不想跟刘少谈论柳念初的事情。 “还行吧，就那样。”虽然酒吧是归刘少了，但是他以前从来没有经营过酒吧，不知道现在的收入，人流量算好还是坏，外加他接手酒吧时间太短，收入还没有统计过。 “那就行！”这个酒吧刘少是因为他才盘下的，若是生意不好，整的跟他欠刘少的一样。 “对了秦哥，你让我盯梢的那个人，他昨天来的时候，我感觉怪怪的。” “怎么奇怪了？”案子虽然是裴听雨接手了，但是秦无涯还是关注案子的进展，更主要的是，他要知道他的分析是不是对的。 “我也不知道说的对不对，反正就是感觉他昨天来的时候，像是失恋了一样，手里拿着一张纸，一边喝酒，一边哭。”刘少不太确定的说着。 秦无涯琢磨着，林建国应该是因为孩子的事情伤心，除非他是知道自己被人监视，不然他要是真的伤心的话，那么王琳琳就应该不是他杀的。 “那他今天来了没有？”秦无涯来的时候没有看到林建国，就随口问一句，若是他来过了，他就直接走了，若是没有，他就再等一会。 “还没有，不过平时这个点，他早就该来了呀！”刘少很是诧异，这个有点反常啊！ “可能是因为有些事情耽搁了吧！”秦无涯也不是很在意，来不来酒吧是林建国的事情，他偶尔想换一个地方是很正常的。 “哦！”刘少闻言也不再多嘴。 “对了，你查到袁林之前躲在什么地方了吗？” 袁林的尸体是在路边发现的，可是秦无涯相信他是不会躲在路边的，一定是凶手杀人之后转移尸体了，因为警方把附近查过了，没有人见过袁林，他之前应该不是藏身在那里。 “没有！对不起秦哥。”刘少很是歉意，秦无涯委托他办的事情他没有办好，秦无涯肯定会对他很失望的，那接下来两个人的合作就困难多了。 “没事，这事不怪你，毕竟我们警方也没有查到，我还以为你们路子不一样，可以查到的呢！”秦无涯摇头，他当初也没有报多大的希望，虽然他现在很失望，不过是不会迁怒于刘少的。 “对了秦哥，我打算成立一个安保公司，不过我没有啥经验，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过去帮我指点一下。” “我又不懂公司的事情，我去了没用啊！”秦无涯摇头，他虽然自信，但是不自负。 “不是秦哥，我的意思是，让你过去试试他们的身手。顺便再问问，你的那些朋友，有没有想来公司的，一般的人我看不上，有本事我的也不认识。”刘少说的是实话，有些事情，不是单纯砸钱就可以办成的。 “行，我知道了，我回头帮你问问！”秦无涯虽然不想跟刘少走的太近，但是这种举手之劳的小事，他也没有必要拒绝。 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会，秦无涯准备离开了，可是柳念初还没有从包厢里出来，他担心，就直接推开包厢的门。 柳念初还在包厢里，这让秦无涯心里踏实了不多，不过当他发现包厢里还有四个人的时候，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他们是两男两女，貌似是两对情侣，不过秦无涯依旧是不敢大意，柳念初当初就是因为相信范晓敏这个熟人才被坑的，秦无涯自然是要格外小心，他必须要确定这几个人不会做坏事才行。 秦无涯走到柳念初的身边，挨着柳念初坐下。 “念初，他们是你朋友吗？” “他们是我同学，你来做什么！”柳念初推了一下秦无涯，跟他保持距离，很是不满的看着他。 “念初，他该不会就是你老公吧？”梁玉说着直接起身，走到秦无涯的身边，仔细打量着他。 穿着一般，长相，身材一般，梁玉顿时对秦无涯失去了兴趣。 “你胡说什么呢！他才不是我老公呢！”柳念初立刻摆手，一脸焦急的看着夏江，希望他不要误会。 “那你是？”梁玉疑惑的看着秦无涯。 “我是念初她表哥，很高兴认识你们！”秦无涯说着站起身，伸出手。 “对对，他是我表哥！”柳念初略带感激的看了秦无涯，幸亏秦无涯没有说是她的男人，不然那样就麻烦了。 简单的介绍一下，秦无涯的目光最终聚焦在夏江的身上，这个男人很帅，柳念初看他的眼神也不一样，难道柳念初喜欢他不成？ 确定是表哥的关系，四个人对秦无涯的关注度立刻小了很多，都觉得他继续呆在这里碍眼，不过碍于柳念初的关系，没有人下逐客令。 “念初，你就别骗我们了，你快说，你老公到底是做什么的。”梁玉催促道： “不是，你们要我跟你们说几遍你们才相信啊，我真的没有结婚，那照片我就是拍着玩的。”柳念初很是心急的解释着，这是事实。 “切，你骗鬼呢！算了，你不说我们也不勉强你，不过今天这酒你请客！”梁玉说着，指着面前的酒瓶。 “你——”柳念初看着梁玉，很是无语，从她进入包厢开始，这个梁玉一直针对她。 秦无涯虽然不清楚他们的关系，但是他也不能眼见着柳念初被欺负，而且他们要是存心坑柳念初，这一个晚上消费轻轻松松过万。 “念初，你什么时候结婚的，我怎么不知道啊！”秦无涯故作疑惑的样子。 “你还好意思问我，还不是怪你，没事让我拍什么婚纱照啊！”柳念初气愤的看着秦无涯，她只要一在同学群里发信息，都纷纷问她老公是谁。 秦无涯有些帮念初，只是念初不上道啊！她这样说，大家会怀疑他们的关心的。他想了一下，想到了一个主意。 “你们不要误会，那婚服是我给老婆买的，念初跟我老婆体型差不多，我就是让她帮忙试一下的，这是我老婆。”秦无涯说着拿出手机，调出裴初夏的照片。 摄影师的ps技术很牛，无缝换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裴初夏亲自上阵一样。 “咔！”包厢门的忽然开了，秦无涯疑惑的转过头，发现是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 墨镜遮住女人大半张脸，他看不清楚面容，不过凭着那齐耳的短发，以及体型来判断，他知道来人是裴听雨。 就像是为了验证秦无涯的判断一下，裴听雨摘下墨镜，她本来以为包厢里只有秦无涯跟柳念初，现在发现还有别的人，有些愣了。 “念初，这个就是你表嫂吧？真酷！”梁玉说着站起身，走到裴听雨的面前。 第一百二十六章 勾三搭四 裴听雨颜值不输柳念初，短发，牛仔裤，白衬衫，看上去特别的干净。尤其是那个眼神，很是犀利。 “什么表嫂？”裴听雨有些迷糊了，她啥时候成念初表嫂了，那念初的表哥又是谁啊！ “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出去说！”秦无涯担心裴听雨说漏嘴，立刻站起身，抓住裴听雨的肩膀就往外推。 “你干什么呢，你放开我！”裴听雨很是不满的扭着身子，挣脱秦无涯的手。 裴听雨是真的生气，不过在梁玉他们看来，裴听雨是来捉奸的。 “念初，你表嫂是做什么的？你表哥又是做什么的？”梁玉是真的好奇，以秦无涯的条件，是怎么追到裴听雨这个级别的美女的。 “他们都是警察，怎么了？”柳念初疑惑的看着梁玉，不明白她问这个做什么。 “是这样啊！”梁玉眼中那刚刚燃起的火焰瞬间消散了，是警察，那就没啥意思了。 秦无涯跟裴听雨进入另外一个包厢，一进屋，裴听雨就质问秦无涯。 “我什么时候成了她表嫂了？还有，你可别告诉我你是她表哥！” 若是两个人是表兄妹，那他们真够恶心的。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念初不想让她的同学知道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就说我是她的表哥！”这件事很复杂，秦无涯争取尽量说的清晰一点。 “那我怎么又成了她表嫂了？你刚才跟他们说了什么了？”裴听雨还是觉得有些不对，为什么她一出现，梁玉就认定她是秦无涯的女人。 “哎，也没啥，就是以前我给你姐的买的婚服，念初穿了，拍了照还发了朋友圈。她的同学都认为她结婚了，我们刚才主要解释就是这事。” “那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裴听雨还是想不通，这还是跟她没有关系啊。 “你听我把话说完嘛！为了撇清跟念初的关系，我就拿出了你姐的照片，说她是我的老婆，可是谁知道，你这个时候突然来了，所以你懂得。”秦无涯摊了摊手，很是无奈道： “哼，听你的语气，这事还怪我了？”裴听雨冷冷的瞪着秦无涯。“你凭什么跟他们说我姐是你的老婆的，你配吗？” “是，我不配，对不起，那你说，你来酒吧做什么，你不知道酒吧这种地方不安全的吗？你要是被人下药了，那你怎么办！” “还下药？我看谁敢！”裴听雨说着，把手放在腰间。 “你有枪就了不起啊！他们可不管那么多，念初当初就是，哎！”提起这事，秦无涯就很是郁闷，都怪范晓敏跟袁雷，不然柳念初也就不会缠着他了。 “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念初当初就是被人下药了？那你也不能趁人之危啊！她怎么说也是柳轻语的妹妹啊！”裴听雨对于三个人的关系实在是好奇，就忍不住问了王志，不过王志没有说张雷的事情，所以她还是误会了。 “谁趁人之危了，那是药没有解药，再说了，当时是轻语让我睡了她的。”秦无涯觉得这件事他没错。 “不是吧？她的心也真够大的，也不怕，不对，你会舍得把念初送出去？你该不会是当着柳轻语的面演戏，暗地里还跟念初勾三搭四的吧？那你也太缺德了，你对得起柳轻语对你的信任吗？”裴听雨很是鄙视秦无涯，他实在是太渣了。 “你知道什么啊！谁演戏了，我是认真的，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而已。那个包厢里就有一个是她喜欢的人，我正在撮合他们两个呢，你可别去捣乱。不然要是事情黄了，我跟你没完！”秦无涯觉得柳念初难得遇到一个喜欢的，自然是不能搞破坏了。 “哦！”裴听雨见秦无涯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就暂时选择相信他，外加她对秦无涯的感情也不感兴趣，懒得过问。 “对了，差一点被你给带偏了，我们是在说你的事情，你扯我干嘛？酒吧这里不安全，你赶紧回去！”秦无涯说着，打开包厢的房门，把裴听雨往外推。 裴听雨一听说柳念初之前在酒吧里被人下过药，立即觉得酒吧不安全了，她顺从的离开，只是刚走几步，她反应过来，立刻停住脚步。 “我来酒吧又不是玩的，我是来办正事的！” “正事？你来酒吧能有什么正事？有什么事情非要来酒吧说？”秦无涯是一脸的紧张。 “你想哪去了，林建国不是经常来这个酒吧的吗？我就是顺便过来看看！” 秦无涯一听说是因为林建国的事情，心里踏实多了，他摇了摇头。 “是这样啊！他今天没来，他不在家吗？”秦无涯有些诧异，林建国现在被警方监视着，裴听雨应该是可以随时掌握他的行踪才对，那为什么还会来酒吧呢！ “我没问，不说他了，我来找你，是关于袁元，袁雷跟袁林的案子。这两个人案子你都牵扯在其中，你跟我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裴听雨看见秦无涯，才过来的。 “解释？”秦无涯皱了皱眉，裴听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裴听雨怀疑他是凶手不成？ “对啊！你有义务配合我们做一个调查！”裴听雨一脸的严肃。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案子你不是已经接手了吗？你要是找到证据，你把我抓起来就是了。”秦无涯对于裴听雨，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抵触的，严格上来说是，对于不尊重他的人，他都是抵触的。 “这两个案子你都参与了，尤其是袁雷一案，你是始作俑者，你跟他们父子俩仇恨那么大，我例行询问一下你不行吗？”裴听雨其实也不想跟秦无涯待在一起，只是有些事情，她想不通，正巧碰见了秦无涯，就来问问。 本来在饭店的时候她就打算问的，只是当时正在气头上，忘记了。 “怎么？你是想说，你怀疑他们是我杀的？那你应该去小区调查一下监控，我可是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小区。”秦无涯的小区，不仅是大门，道路上也有监控，也就是说，除非监控坏了，他只要离开，监控就可以看到。 “这个我知道，但是杀人不一定非要亲自动手，你也可以像袁林一样雇人不是吗？”裴听雨检查过监控，她知道秦无涯说的是真的，可是她并没有放下怀疑。 “所以呢？不管是不是我做的，只要你觉得是，我就要认罪是吗？”秦无涯想不到裴听雨对他的恨意这么深。 “你想多了，我才没有你那么无耻呢！我这个人是凭证据办案的。我来找你，主要是想知道，袁元当时的情况什么样的。警方里没有抛尸现场的纪录，袁元的胸部有你的掌纹，这个你怎么解释。”裴听雨虽然恨秦无涯，但是她并不会因为失去理智，外加现在也没有证据表明袁家父子的死，是秦无涯所为。 “怎么？你想说我侵犯了袁元？然后把她抛尸的？那你应该知道，我有不在场的证据。”秦无涯不喜欢裴听雨这充满敌意的态度，尤其是针对袁元一事。 “不是，我就是想知道，她胸口上那个掌纹是怎么回事？”裴听雨看过尸检报告，上边纪录了，那是秦无涯的掌纹，至于是什么原因留下的，并没有说明。 “怎么？王志他们没有跟你说吗？”秦无涯有些迷糊了，这件事他当时就解释清楚了啊！ “没有，所以我才问你，现在麻烦你再跟我解释一下！”裴听雨又不知道王志知道，怎么去问他。 “行，那我就再跟你解释一下。当时柳念初住院，她跟袁元一样，穿的的都是那种红色包臀裙。当时我发现袁元尸体的时候，以为是柳念初被杀手杀害的。袁元当时面目全非，我无法辨别她的身份，就通过这一种方法。你是女人你也是应该清楚，哪怕你跟你姐是双胞胎，长相一样，但是体型，胸围，形状，皮肤手感这些不可能也是一样的。还有——” “行了，这个你不用强调了，我知道。”裴听雨有些不安的扭了扭身子，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感觉秦无涯的手，似乎是在她胸前作恶。 “那好，不说这个，你还有什么要问的，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秦无涯说完，也不管裴听雨什么反应，直接站起身往外走。他还是担心柳念初，真怕这个傻丫头又喝醉了，或者是被人下药了。 “你——”裴听雨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阻止秦无涯的离开，毕竟她想知道的秦无涯都说过了。 秦无涯回到柳念初的那个包厢，发现梁玉正在灌柳念初的酒，柳念初是一脸的不情愿，吓得他立刻走向前，夺下酒杯，放在一边，然后抱起柳念初，准备往外走。 “哎，表哥，你干嘛呢！”梁玉有些急了，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时间不早了，你们继续玩吧，我带念初回去了！”秦无涯强忍着怒气，没有打梁玉，看样子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鸟。 “混蛋，你干嘛呢！你放开我！”柳念初很是不满的扯着秦无涯的手，她还有很多话要跟夏江说呢。 秦无涯不顾柳念初的挣扎，直接往外走，梁玉他们虽然有些不满，但是这是他们表兄妹之间的事情，他们无权过问。毕竟跟在后边的表嫂裴听雨都还没有表态呢，他们说话岂不是多管闲事。 秦无涯把柳念初塞进车子里，她还想出来，秦无涯见状，直接打了她一巴掌，念初这才老实下来，不过小脸一直板着。 回到住处，柳念初忍不住发火了。 “你口口声声说让我相亲，我现在好不容易又遇到夏江学长了，你还阻止我们在一起，你实在是太过分了。你不能霸占着我，还不替我还债！” 确实，秦无涯要是这样，实在是太无耻了。不过他也确实没有这么想过，他直接把柳念初拖到浴室，打开淋浴。 “你干嘛呢！”柳念初抖了抖身子，随即撩起脸上的头发。 “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洗个凉水澡，冷静一下吧！就你那一点酒量你也敢乱喝酒，你就不怕他们也是范晓敏跟袁雷啊！”秦无涯是真的生气了，柳念初怎么一点记性都不长呢！ “不可能，夏江学长不是那样的人！”柳念初喜欢夏江两年，只是一直当初太矜持，外加夏江当时有女朋友了，现在夏江单身了，她自然是想试一下了。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表白，就被秦无涯给带了回来。 “你——”秦无涯指着柳念初，气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是猪脑子吗？ “我又没有说错，夏江学长可好了！” 秦无涯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柳念初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的吗？怎么突然之前又要追求夏江了？难道柳念初说的喜欢是假的，是在骗他？ 想到这里，秦无涯立刻走上前，把柳念初拥在怀里，直接亲了起来。 “呜呜，混蛋，你快放开我！”柳念初的双手，不停地拍打着秦无涯的后背。 第一百二十七章 病的不轻 秦无涯可不管这些，直接解开柳念初的腰带，扯下她的裤子。 “混蛋！你别碰我！”柳念初说着，伸出手去提裤子。秦无涯趁机去解她衬衫的纽扣，柳念初一阻止，秦无涯就去扯她的裤子。 柳念初是顾上不顾下，最终还是被秦无涯扒光了。对此，她除了翻白眼，也不知道该说啥了。 该死的混蛋，就知道欺负她。 秦无涯抱着柳念初，把她的后背抵在墙上，近距离，仔细的盯着她的眼睛，想要看出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真性情表露，还是因为醉酒影响了演技，秦无涯可以很清晰的看出，柳念初在这一刻是厌恶他的。 原来柳念初并不是真正的喜欢他，那她之前所说的都是骗人的，估计目的只有一个，骗他拿钱出来还债。 弄明白柳念初的真实想法之后，秦无涯心里踏实多了，看来柳念初不是真正的犯病了，只是单纯的演技更高了而已。 柳念初等了好一会，也不见秦无涯行动，只是单纯的看着她，眼神还怪怪的，忍不住问了。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没什么！”秦无涯随意的摇头，他一想到柳念初还是那么的爱算计，心里就很是失望。他松开手，把柳念初放下来，然后转身往外走。 柳念初见状，立刻追了出来，等到卧室的时候，她跳上了秦无涯的背，双手绕过他的脖子，十指紧扣。 秦无涯的脖子被勒的有些难受，他立刻后仰着身子，让柳念初的后背贴在床上，然后扯开她的手，转身。 柳念初也不说话，只是缠上了他的身子，然后闭上眼，一副等待他侵略的模样。 我去，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又是戏精附体了？那她这个演技，反应能力确实是一流。要不是喝酒了，他都不会发现破绽。 “你这个表情是啥意思？你是要我睡你吗？”秦无涯说话的同时，眼睛紧盯着柳念初的脸。 “你还愣着干嘛，你快一点啊！”柳念初等了好一会都不见秦无涯行动，睁开眼，很是不满的催促着。 焦急，等待的表情是真的，至少看起来毫无瑕疵。 “我现在不想做了！”秦无涯说着，扯开柳念初的手，准备起身。 “不是，你啥意思啊！你把我衣服都脱了，你现在说不做就不做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柳念初很是生气，秦无涯实在是太不尊重她了。 “行了，你别演戏了，我知道你不是真心的喜欢我，根本就不想陪我睡觉。”秦无涯觉得挑明，省的柳念初以后还缠着他。 “谁演戏了，你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啊！你不想要你没事脱我衣服干嘛？哪有你这样的，做了一半不做了，多难受啊！”柳念初一脸痛苦的模样，她刚刚进入状态，秦无涯停止了，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柳念初说着，再次伸出手，揽住秦无涯的脖子，横了他一眼。 “你要做你就做完，不然你以后不准碰我。” 柳念初这个表情让秦无涯有些迷糊了，她到底是演戏，还是认真的？ 拆穿谎言的唯一方式，就是去验证，不过秦无涯可不敢，不然柳念初要是趁机缠上他怎么办。 一夜无话，吃早饭的时候，秦无涯发现柳念初正在跟人发信息，还面带微笑。他抬起头扫了一眼，发现备注名是夏江。 “怎么？夏江约你出去玩啊！” “是啊！”柳念初点头，夏江主动约她，她很是开心。 秦无涯见状，心中的疑惑更加的深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挑明的说。 “你喜欢夏江？” “废话，我不喜欢他，我跟他聊什么啊！”柳念初白了秦无涯一眼。 “那你既然喜欢他，那你为什么昨天晚上还愿意跟我一起睡啊！” 柳念初闻言，那是直接呆住了，她昨天拒绝，就是因为夏江，想要为她守身。可是她也不明白，她为什么后边不仅没有拒绝，还催促起了秦无涯。 “对呀，怎么会这样呢！” 秦无涯全程关注柳念初的表情变化，迟疑，生气，自责，怨恨，多种情绪不断的转换着，不像是有假。 难道她是人格分裂了？还是真的单纯是被迫害妄想症犯了？选择顺从他？ 柳念初想不通，她也懒得去想为什么，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后悔也没用了。不过为了防止以后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她必须要跟秦无涯约法三章，所以她是一脸严肃的看着秦无涯。 “昨天晚上的事情就算了，不过从现在开始，你不准碰我，更不准让夏江知道我们的关系。” 柳念初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可是秦无涯的心里依旧是没底，他犹豫了一下，直接伸出手，把柳念初用在怀里，然后掀起她睡裙的下摆。 “混蛋，你干嘛呢！你快放开我，呜呜！”柳念初的嘴被堵住了，她无法说话了。 柳念初奋力挣扎着，只是她的力气并没有秦无涯大，很快她就被秦无涯扒光了衣服，丢在了床上。 跟昨天一样，当秦无涯得到柳念初之后，她忽然就放弃了抵抗，然后闭上眼，默许秦无涯的入侵。只是她等了很久，还不见秦无涯行动，她只好自己主动。 “念初，你这样，夏江要是知道了，他会不会觉得你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啊！”秦无涯一脸为难的说着。 柳念初闻言，愣了一下，脸色不停的变换着，时而纠结，时而愧疚，时而痛苦。最终她神态坚定了，她一脸严肃的看着秦无涯。 “这件事又不怪我，是你强迫我的，我没有办法！” “我强迫你个锤子，现在是你强迫我好吧！你赶紧起来！”秦无涯翻了一个白眼，说着去推柳念初。 “哎呀，你干嘛呢！你昨天晚上做了一半我难受死了，今天不能再做一半了！”柳念初自然是不愿意了。 “可是我们这样做，对不起夏江啊！”秦无涯继续试探着。 “谁对不起他了，我现在还不是他的女朋友，我想做什么我就可以做什么！”柳念初一脸厌烦的说着，没有这个关系，她也就没有这个义务给夏江守身子。 连基本上的道德是非观都没有了，看来问题有些严重啊！不行，必须要想办法纠正柳念初的观点才行。 “那你既然想做他的女朋友，你就要为了他洁身自好才是啊！” “你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啊！你脱我衣服，又不睡我，还不让我自己来，你说，你到底想干嘛？”柳念初实在是受不了，秦无涯到底想干嘛。 “没什么，我就是忽然觉得我们现在这样不太合适，要不你先去见夏江，你们要是做不了男女朋友，那你做什么都跟他没有关系了！” 柳念初眯着眼睛，很是认真的打量着秦无涯一会，像是发现了什么，很是无奈道： “你放心，你现在就算是睡了我，我也不会让你对我负责的。当然了，我也不能让你白睡，你必须要帮我，让我跟夏江在一起！” “哦！”秦无涯见柳念初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心中的担心更重了。 柳念初看来不仅是病了，还病的不轻，必须要抓紧救治才行。 等到柳念初离开，秦无涯拿出手机，他在网上也没有查出什么结果。他来到市医院，找到以前替柳念初做心里辅导的那个林医生。 “警官，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林医生对秦无涯的印象很深刻，所以他现在没有穿警服，一样是认出了他。 “不是我的事情，上一次我带来的那个女人，林医生你还记得吧？” “记得，一个非常漂亮的美女，怎么？你追求她失败了，想来让我帮你想办法？不好意思，追女人这件事我也不是很擅长！”林医生摇头。 “不是这件事，林医生，你说她明明是不喜欢我，甚至是讨厌我，为什么还愿意陪我睡觉呢？” 林医生闻言直接愣住了，他这么快就拿下了柳念初啊！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 “不是的林医生，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按照道理，她讨厌我，就算是不生气，那也不应该主动配合我啊！” “主动配合你不好吗？难道你还喜欢睡一个死人不成？”林医生更加的困惑了。 “不是林医生，你怎么就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呢！她这个行为实在是太反常，我感觉她这里有问题！”秦无涯说着，指了指脑袋。 “我觉得是你有问题，你这个人是不是有被虐倾向啊！还是你们当警察的，疑心都很重啊！”林医生觉得秦无涯才是有问题，换了正常的人，哪里会想这么多，只想着如何一起过日子。 “不是林医生，我担心的是她会不会变成一个随便的女人，这样以后就麻烦了。” 秦无涯这么一说，林医生算是明白了，不过他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不好下结论。 “你就因为她不拒绝你，你就怀疑她会是一个随便的女人？是不是她的追求者很多，你担心她给你戴绿帽子啊！你这个是典型的不自信的表现，你们以后是要一起过日子的，你对她一点信任都没有那可不行。” “不是林医生，算了，我还是从头跟你说一遍吧！” 秦无涯从柳念初被下药开始，把最近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虽然他说的很简单，林医生还是被惊到了，这个故事真的很特殊。 “你说的这个情况我都了解了，若是你说的没错，而她的精神又正常，可以独自生活的话，那就只有一个结论。” “什么结论？她是什么病？能治吗？”秦无涯很是紧张。 第一百二十八章 毫无头绪 “她这个应该是属于认知障碍，想要治好很难，需要重新培养她独立自主生活的能力。”林医生推了推眼镜道： “认知障碍？我感觉她挺正常的啊，没有变笨啊！而且演技一流，你是不是弄错了？”秦无涯不相信，因为柳念初看起来不像是傻子。不过林医生这一点说的很对，柳念初确实是缺乏自主的能力。 “这个是不会错的，她曾经多次被人下药过，然后你又因为救了她，跟她发生过关系，导致她对你们的关系认识上有些误差。会单纯的认为，你们发生关系的时候，是在救她，所以她会默许你的所作所为。” “那也不对啊！昨天晚上跟今天早上，她一开始是不愿意，只是后来才愿意的而已。”秦无涯感觉不对，按照林医生这个形容，她应该是全程配合才对啊！ 林医生闻言，很是认真的想了一下，随即道：“那要是按照你这么说，她就是单纯的因为被你睡过几次，习惯了，麻木了。外加因为男女体质上的差距，她觉得反抗没用，所以才放弃反抗而已。” “是这样啊！她不是病那我就心里踏实多了！”秦无涯觉得林医生说的没错，因为柳念初好像对于失身于他这件事是越来越随意了，不像是以前，每次都跟他要钱。 “警官，你跟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该不会强迫她跟你在一起吧？这个可是违法的。” 上一次就是这个林医生给柳念初做心里辅导的，他知道柳念初不喜欢秦无涯，秦无涯当时还说着让他给柳念初催眠，让柳念初喜欢他的。 秦无涯发现林医生眼神不对，立刻摇头。 “不是，你可别误会，之前可都是她主动的，她还说要替我生一个孩子呢！也就是遇到了夏江，她才变成这样的而已！” “是吗？”林医生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了，她家欠了人很多钱，她想让我替她还债，所以才主动要跟我睡的。”秦无涯没有隐瞒，要是林医生误会了，报警了，那就麻烦了。 “那要是这样的话，事情就简单多了，她这个是典型的破罐子破摔。” “破罐子破摔？那她还是变得随便了。”秦无涯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不一定，她这个随便可能只是针对你一个人，因为你们之前睡过几次，外加你能够替她还债。所以不管她是不是喜欢你，对于她来说都不是很重要。而她若是真正的随便，那就是对所有的男人一视同仁，不介意任何性质的肢体接触。不过发生这种情况的概率不大，因为她之前受到过迫害，对男性会本能的抵触。你仔细的想想，她平时是不是这样的，特别排斥其他的男性。” “是的。”秦无涯点头，因为按照林医生这个说法，柳念初若真的是随便了，那就不应该抵触相亲，嫁给许大伟他们才对。 “当然了，最好呢，你还是带她过来，我们详细的检查一下，至少确定上一次的事情没有留下病根。不然早晚是一个麻烦，你明白我的意思。” “行，我知道了，我会带她过来的。”秦无涯也是希望不希望柳念初带着病生活，因为一旦病情恶化，她的生活就会一团糟。这对她，对她的家人都不是好事。 秦无涯拿出手机，拨打柳念初的电话。 “你打我电话干嘛？你可别再让我去相亲，我准备跟夏江学长在一起！”柳念初压低声音，小声的说着。 虽然秦无涯做好了柳念初嫁人的准备，也主动安排她相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听到柳念初这么说，心里还是有些难受。像是自己的一件宝物，被人抢走了。 “没什么，我现在在医院，碰到了上一次给你看病的那个林医生，担心你留下病根，想你过来复查一下！你什么时候过来！” 柳念初虽然觉得自己没有问题了，但是她也怕真的留下病根，她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夏江，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等我有空再说吧，就先这样吧，我挂了！”柳念初说着，直接挂了电话，然后走向夏江。 “我们走吧！” “嗯！”夏江淡淡的点头。 柳念初不来，秦无涯也就没有必要在医院里等着了，他站起身。“林医生谢谢你了，等有空了，我就带她过来！” “行！” 秦无涯离开的时候，碰到了裴听雨，她站在墙根，看着窗户发呆。 “这窗户怎么了？”秦无涯跟着看了一下，没有发现有啥特别的。 裴听雨扫了一眼，发现是秦无涯，没有回应，继续看着窗户。 “怎么？你是怀疑凶手是从这个窗户进出住院部的吗？” 裴听雨闻言，很是认真的看了秦无涯一眼，不过依旧是没有回应。 秦无涯走到窗户前，比划了一下，目测窗户的高度只有一米二，成年人很容易翻越过去。 “窗户这么矮，进去很容易。可是问题是，袁元在三楼，凶手从一楼进入，是如何准备的得知袁元所在是位置，而且案发当日，所有的人进出监控都有，应该不是从这里进出的。”秦无涯觉得这个概率不大。 “因为袁元的父亲住在三楼，所以我们就重点排查三楼，但是不排除凶手是四楼的人，从四楼进入三楼。”裴听雨觉得只要借住绳索，还是很容易做到的。 “是有这个可能，可是你说凶手为何要冒险爬窗户呢！而且当时是白天，很容易被人发现的。” “这——”裴听雨一想也是，住院部不偏僻，爬窗户又不是一两秒的事情，周围人来人往的，确实不安全。 “最主要的是，袁元的尸体是从天台抛下的。住院部是九层楼，凶手运气再怎么好，也不可能是没有一个目击者，毕竟当时是白天，不是半夜！” “是啊！凶手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袁元的尸体搬到天台的呢！”裴听雨抬起头，看着天台。相对来说，住院部里边人流量更大，想要隐藏更难。 “除了是用什么特殊的东西装着袁元的尸体之外，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你是说，他们一开始就在天台，凶手侵犯袁元之后直接抛尸，所以才不会有人发现！”裴听雨眼前一亮，兴奋的看着秦无涯，因为确定了案发现场，那排查的范围就小了，他们只要知道谁去过天台就行了。 想到这里，裴听雨立刻行动，可是秦无涯还是觉得有些不对。 “就算是这样，那你说，袁元为什么要跟凶手去天台呢？” “他们应该是熟人，凶手借谈事情之类的，把袁元骗到天台的。”裴听雨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秦无涯闻言，眨了眨眼睛，随即跟了上去。他之前烦心事太多，导致无法专心查案，现在看来，确实是他忽略了太多的线索。 两个人首先来到监控室，不过电梯跟楼梯那里都没有监控，他们去九楼挨个询问，都是表示没有注意，不知道有这回事。 “哎呀！”裴听雨实在是无语了，他们的运气也实在是太背了。 查不到线索，两个人回到三楼，秦无涯看到柳轻语，就走了过去。 “张雷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他脑子里的血块化了没有！” “没有！”柳轻语很是无奈的应了一声，化不掉，就只能是做手术了。可是做手术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哦！”秦无涯想了一下，他决定去问一下林建国，看什么时候能安排手术，手术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秦无涯来到林建国的办公室，发现他不在，他看了一下一眼时间，现在是上午十点，还不是吃饭的时候。 “兄弟，林医生是不是去卫生间了！”秦无涯问了办公室里另外一个医生。 “不是，他今天都没来，打电话都没人接，可能是心情不好吧！”医生很是无奈的摇头，虽然林建国被放了出来，但是他涉嫌河道碎尸案，影响很大，很多人对他有抵触情绪。 “兄弟，你刚才说打他电话打不通？” “是啊！我打他三遍电话没有人接，我就只能替他请假了！”医生很是无奈道： 秦无涯心生不好的预感，他立刻走出办公室，然后拿出手机，拨打王志的电话。电话一接通，秦无涯就焦急的询问。 “王志，林建国现在在哪？你知道吗？” “不知道，秦哥，我现在正在查袁林生前的落脚点呢！”王志可以独立办案，所以裴听雨就安排他单独去查袁林了。 “那你赶紧问一下，是谁在监控林建国，我现在怀疑他已经遭遇不测了。” “哦，好的！”王志挂了电话，立刻拨打另外一个电话。 裴听雨忽然发现柳轻语在照顾张雷，她很是诧异，她扫了一眼床头的住院卡，知道张雷的姓名，那他就不是柳轻语的兄弟了。 “张雷是你的什么人？你亲戚吗？” “不是，他是我老公！”柳轻语小心的给张雷喂水。 “怎么可能，你不是秦无涯的女人吗？”裴听雨有些难以置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柳轻语闻言，淡淡的看了裴听雨一眼，很是无奈道：“我以前是跟秦无涯在一起过，不过后来我嫁给了张雷。” “那这么说，你妹妹现在才是秦无涯真正的女朋友了？”裴听雨有些无语，他们三个人的这个关系真够复杂的。 “算是吧！”柳轻语也不知道该怎么总结两个人的关系，至少形式上算是。 “不是，他为什么要跟你分开啊！就是因为念初比你漂亮是吗？人渣，他就是一个人渣！”裴听雨气愤的骂道： 柳轻语闻言，皱眉看着裴听雨，她虽然讨厌秦无涯，但是也不想听裴听雨骂他。 “那个，你跟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喊你初夏？” 第一百二十九章 柳轻语的苦心 “初夏是我姐！”每每想到姐姐的遭遇，裴听雨都是恨得牙根痒痒。 “这样啊！”柳轻语这下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裴听雨会针对秦无涯了。 “可是那也不对啊！他昨天还跟我说，他正在安排柳念初相亲的啊！”裴听雨想不通，既然秦无涯选择了柳念初，那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柳轻语想不到秦无涯是认真的，她愣了一下，伸出手摸了摸小腹，心里有些复杂，不知道该如何说。 “哒哒！”秦无涯急促的走进病房，裴听雨听见脚步声，看见是他，很是不满的说了一句渣男。 “渣个锤子，都怪你自作主张，现在好了，出事了！” “我怎么自作主张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裴听雨很是不满地看着秦无涯。 “你以为我想管你啊！林建国死了，他死了，现在线索断了，你满意了吗？” “怎么可能，我们不是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他的吗？他怎么会死，凶手谁？”裴听雨很是意外，难道负责监视的人睡着了？ “我问过了，正在查，我来就是跟你说一声，我们一起去林建国家看一下。若是仇杀还好一些，这说明凶手是在杀人灭口。可若是自杀，哼！”秦无涯冷哼一声。 “你不用这么阴阳怪气的，我知道错了，案子破了之后，公事公办，我会主动请罪的。”裴听雨说着，大步往外走。 秦无涯看了一眼柳轻语，她立刻放下水杯，站起身，跟着秦无涯一起走了。 三个人来到林建国所在的小区的时候，警方已经把林建国的家隔离了，禁止任何人进入。 林建国的尸体是趴在地上的，他右臂前伸，似乎生前试图爬行。 沙发前的茶几上，有一瓶打开的安眠药，茶几上还有一瓶打开的杏仁茶饮料，以及一个相框。 相框里边是林建国跟李晓云的合影，看样子他死之前，正在缅怀李晓云。 秦无涯仔细的检查过了，房间里没有打斗的痕迹，监控显示又没有人进入，看样子林建国真的是自杀了。 “哎，你也真是的，你就算是要自杀，那你也应该把凶手是谁交代出来啊！”秦无涯琢磨着林建国是感觉愧对于王琳琳她们，然后又想着只要他死了，凶手就再也不会因为他杀人了，于是就干脆的选择了自杀赎罪。 裴听雨贝齿咬着下唇，看着秦无涯不知道该怎么说，事实证明秦无涯的分析是对的，可是却因为她的固执，导致林建国死了。林建国死了，想要抓到凶手，那就更难了。 “秦无涯，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柳轻语很清楚，之前就没有查出那个女人是谁，若是她趁机潜伏下去，那他们就彻底的没有机会了。 林建国死了，但是案子还要继续查，秦无涯见两个女人都是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他想了一下道： “心爱的人死了，只要还是人，多少都会做出一些反常的行为或者事，我们只要密切注意，谁的行为反常就行了。尤其是那一种面无表情，或者是一脸恨意的。” “嗯，知道了！”柳轻语点头，她心里有数了，知道该怎么布置了。 林建国已经死了，秦无涯觉得他留在此地也没啥意思，他看了一眼柳轻语。“你饿了没有？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嗯！正好我有些问题想问你！”柳轻语点头。 只是凑合的吃顿饭，两个人也不挑，出了小区随便挑了一家。秦无涯看着一旁的裴听雨，皱了皱眉，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秦无涯你说，你说我们全程监视林建国，从来没有看到有哪个女的跟他关系特殊，那你说，这个女人的心里素质是不是太好了，能够一直忍着不露面。”柳轻语想不通，因为换作是她，她做不到。 “难道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导致她们不能见面？比如狗血一点的，他们两个人虽然相爱，但是因为长辈的仇恨不能在一起？又或者是那个女人是单相思，林建国不知道这一切是她做的，所以他至死都没有去找那个的麻烦？”裴听雨觉得这个概率大一些。 “应该不是，三个女人是他杀，不是自杀，除非林建国是傻子，不然正常的人都应该觉得人是因为他才死的，不然他自杀干嘛？林建国的情况你不是很清楚，他大学的时候有一个女朋友叫李晓云，他一直没有忘记李晓云，他办公室的桌子上现在还有李晓云的照片。哎，多么痴情的一个男人啊！可惜就是命不好！”秦无涯想到了自己，若不是裴初夏出了意外，他们现在估计孩子都有了。 “哎！”两个女人同时叹了一口气，毕竟这么痴情的男人，确实是很少见了。 “对了，我听王志说，一直找不到袁林生前藏身的地点。很奇怪，你没有动手，那又会是谁杀了他们呢？”柳轻语是真的好奇，毕竟秦无涯跟他们的仇恨太大，又面临死亡的威胁，他都不动手，那会是谁呢！ “袁家的仇人很多，可能是我们之前闹的动静太大了，他们觉得机会来了，就一直紧盯着袁林。毕竟痛打落水狗的事情，比较容易，还安全。他们之前不动手，就是因为怕袁林而已。”秦无涯不相信以袁家父子的为人会没有敌人，区别只是多少，仇恨的程度罢了。 秦无涯说的这个，两个人女人也都明白，这是人之常情，换作是她们，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哎，真的是头疼，河道碎尸案就不说了，袁元，袁林他们的案子，为什么毫无线索呢！我们到底是哪里疏忽了呢？”秦无涯想不明白，他们盘查过了，应该是没有楼下任何的线索，那为什么会这样呢？ “就是，我们把所有的人都问了几遍，笔录也是看了又看。”柳轻语也是头疼。 忽然，秦无涯想到了一个问题，他歪着头看着裴听雨。 “那个袁雷是死在卫生间里的，凶手会不会从卫生间的窗户爬出去的？”秦无涯想起袁雷的死，要想没有目击者，那最好就是不要大家的视野中出现。而且袁雷的死，一看就是有预谋的，所以制定一个完善的计划是基础。 “应该是的，我们当时仔细的盘问过，没有人看到可疑的人进出，而且卫生间的窗户确实是打开的，只是我们并没有发现鞋印。应该是凶手提前做好了防护措施，或者他个人很高，弹跳能力好，不需要踩踏。”柳轻语虽然觉得袁家父子那是死有余辜，但是身为警察，她还是要帮忙找出凶手。 “一定是有什么地方我们忽略了，或者是弄错了，我们只要找到这个关键的点，才能破案。” 不存在真正的密室杀人，只是很多细节被人为忽略了而已。其次是医院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想要彻底杜绝目击者，实在是太困难了，所以秦无涯坚信，一定是因为他们忽略了，才会导致案子举步维艰。 “那现在看来，只能是重新再看一遍笔录了。”柳轻语一想到那个工作量，很是头疼。 “嗯！”秦无涯看了裴听雨一眼，他对裴听雨不是很了解，也不知道她的能力到底如何。 “对了，念初的事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念初虽然有些任性，但是你们结婚，有了孩子之后，她就会变好的。”柳念初知道秦无涯现在安排柳念初相亲，可是她仍旧是不放心。 “你说这个话你自己相信吗？她跟她那个妈一个样！”秦无涯摇头。 “那你也不能对念初不闻不问啊！你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她跳进火坑不成？”柳轻语跟柳念初姐妹多年，担心她习惯了，自然是放不下了。 “什么火坑不火坑的，你们女人不都是说嫁给谁都会后悔的吗？再说了，我们的孩子——”秦无涯话刚说一半，直接被柳轻语给打断了。 “什么我们的孩子，孩子现在还不确定就是你的呢！而且我也已经把孩子打掉了！” “轻语，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呢！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先把孩子生下来的吗？” “不生，我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生。” “不是，你哎！”事情都已经这样了，秦无涯说再多都没有用了。 柳轻语这样是完全打乱了秦无涯的计划，看来他短期内是别想指望有老婆孩子了。 其实孩子还在，柳轻语这么说，纯粹是为了让秦无涯死心，能够专心对柳念初而已。至于她，她有没有选择的权利吗？更何况她也真的是不清楚，孩子到底是谁的。要是孩子是张雷的，只怕秦无涯也不会要她吧！ 所以综合考量，她跟秦无涯是有缘无分，除非张雷现在就醒过来，或者她现在就能确定，孩子是秦无涯的。 裴听雨在一旁，听的三观崩塌。她实在是无法接受，柳轻语这个看着本分，做事尽职尽责的人，会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对老公张雷不忠也就罢了，到现在还弄不清楚孩子是谁的，张雷摊上这么一个老婆，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不过这是柳轻语的私事，她无权过问，她就权当是没有听见吧！ 柳念初跟夏江两个人肩并着肩，沿着街道缓缓走着，夏江见柳念初有点心不在焉的，还总是东张西望的，很是不解。 “念初，你这是怎么了？是累了吗？要不我们找一个地方休息一下！”夏江当初也确实是喜欢念初，只是他当时有女朋友，就没有表示，现在两个人都是单身，他自然是要争取一下。更何况柳念初愿意见面，本身也就是给了他机会。 “嗯！”柳念初点头，她总是担心秦无涯会忽然哪个犄角旮旯里边跳出来，大声的跟夏江宣布，她柳念初，是他秦无涯的女人。她不想失去夏江，她一直提心吊胆的，当然是很累了。 “那现在十一点半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干脆去吃午饭吧！你想吃什么？” “随便，就这家吧！”柳念初发现他们正好在一家饭店门口，也就懒得跑了。 “念初，我看你的气色不是很好，是不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啊！”在夏江的印象中，柳念初一直是那一个气质优雅，神采奕奕的女生，哪像是现在，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若不是柳念初精心打扮一番，他都怀疑柳念初对他是不是不感兴趣了。 “嗯，是的！”柳念初怨念很重的点头，该死的秦无涯，昨天晚上把她的火给撩起来就不管了，今天早上又是，实在是太缺德了。 夏江刚走进饭店，就看见秦无涯他们，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立刻走了过去。 “表哥，表嫂，姐姐，这么巧，你们也在这里吃饭啊！” 第一百三十章 各怀心思 确实是有些太巧了，秦无涯歪着头，看着柳念初，她脸上面带不悦，这让秦无涯有些担心，难道夏江不喜欢她是吗？ “你刚才喊他什么？表哥？”柳轻语疑惑夏江跟秦无涯，难道他们两个人是亲戚。 “是啊怎么了？”夏江疑惑的看着柳轻语，秦无涯不是念初表哥吗？ 柳念初担心柳轻语说错话，立刻走上前，抓住柳轻语的胳膊。 “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大学的学长叫夏江！” “哦，你好，我叫柳轻语！”柳轻语说着站起身。 “姐姐，我知道你，是念初的姐姐，我们以前见过的。”夏江以前见过柳轻语，不过并没有打过交道，所以关系一般。 “嗯！”柳轻语淡淡的点头，他们以前是不是认识不重要，反正他们以后也很少会联系。 “表嫂，我想死你了。”柳念初说着，直接跑到裴听雨的身边，挽着她的胳膊，一脸哀求的看着她，希望她帮忙，不要拆穿。 裴听雨又不是傻子，外加有秦无涯的解释，她知道柳念初现在正在相亲，那这个夏江就应该是她的新男朋友。 想到这里，裴听雨强行压下心中的不适跟别扭，白白让秦无涯占个便宜。她伸出手，刮了一下柳念初的鼻子。 “你呀，就会说好话哄人！” “还是表嫂对我好！”柳念初说着，直接挨着裴听雨坐下，还把头搭在她的肩膀上。 “嗯？”柳轻语眯着眼睛，脑子飞速的运转着。 她虽然不知道夏江为什么喊秦无涯表哥，但是裴听雨为什么会是这个表嫂，而且她为什么没有反对呢？ 难道秦无涯已经把裴听雨给拿下了？不会吧，这么快，他们昨天还是针锋相对啊！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裴听雨怎么就放下仇恨了呢？难道秦无涯给她下药了？ 柳轻语歪着头，疑惑的看着裴听雨，试图从她的身上找到她失身的证据。裴听雨接触到柳轻语的目光，很是不安的扭着身子。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没什么！”柳轻语摇头，她想不到，秦无涯害死了裴听雨的姐姐，她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原谅秦无涯呢？ 难道她以前就喜欢秦无涯，只是因为秦无涯喜欢的是裴初夏，所以她选择回避？现在没有姐姐碍事了，所以她就没有顾忌了。 嗯，他们两个人还真的是一路人，秦无涯就是这样，即便是得到了她，一样惦记着念初，没有一点的伦理道德标准。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为什么秦无涯坚决不要柳念初了，换作是她，也会选裴听雨的。 秦无涯这个混蛋，让她给他生孩子的同时，还不忘勾搭着裴听雨，估计等她生下孩子之后，秦无涯又会缠着她了。 不行，不能给秦无涯生孩子，一定不能。 柳轻语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她刚要发火，念初就直接说话了。 “姐，我有事跟你说，我们出去说！”柳念初说着，抓着柳轻语的胳膊直接往外走。 “你——”柳轻语指着秦无涯。 “姐，你有什么话，都我们回来再说！”柳念初说着，直接拖着柳轻语往外走。 “表哥表嫂，柳姐姐这是怎么了？”夏江很是疑惑的看着两个人，他怎么感觉气氛有些怪怪的。 “谁知道你表哥又哪里得罪她了。”裴听雨立刻把皮球推给了秦无涯。 秦无涯面对夏江那殷切的眼神，他犹豫了一下道： “我跟轻语八字不合，我们两个人每次在一起，说不了几句话就会吵架，我都习惯了！” “哦！”夏江点头，表示理解，哪怕有血缘关系在，亲戚之间也不见得都是关系好的。 到了饭店外边，柳轻语很是不满的挣开手。 “你有什么话，你就赶紧说吧！” “姐，我知道你生秦无涯的气，可是我跟他的事情，不能让夏江知道，不然他会生气，不理我的。”柳念初双手合十，一脸哀求的对着柳轻语。“姐，我求求你了，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你可别再让他给跑了。” 柳轻语虽然正在气头上，但是理智仍在，知道夏江知道这件事的后果。 “夏江的事情我懒得管你，我就问你，你现在是不是还跟秦无涯住在一起？” “是啊！怎么了姐，这个有什么问题吗？”柳念初疑惑的看着柳轻语。 “还怎么了？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他现在有了裴听雨，肯定是不会再帮你还债了，你还住在他那里，让他白睡你干嘛？”柳轻语伸出食指，戳了一下柳念初眉心，觉得她就是太傻了。 “哼，我想让他睡，他还不睡我呢！”柳念初一想到秦无涯早上的所作所为，就气的牙根痒痒。 “不是，你这个小脑袋到底是怎么想的，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接受不了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睡觉。你既然想跟夏江在一起了，那你就必须跟秦无涯斩断关系，别到时候夏江走了，你还怪我没有提醒你。”柳念初真想打柳念初一巴掌，她居然还主动了，真的是自甘堕落，白瞎了这副好皮囊。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姐，求求你了，你千万别跟他说，行吗？”柳念初觉得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不能让夏江知道。 “你放心，我不会跟他说的，亏你们想的起来，还整什么表哥表妹的。”柳轻语真是无语，她现在真的是很想知道，夏江要是知道这个所谓的表哥表妹是男女朋友关系，不知道心里会怎么想，会不会恶心的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不这样怎么办？难道我还能跟夏江说他以前睡过我啊！”柳念初嘟着小嘴，她也不想这样的，只是她没有选择。 “行了，你的事情我也懒得管，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嗯！”柳念初巴不得柳轻语走，毕竟她脾气太差，难保会忍不住，到时候要是露馅了，那就麻烦了。 送走了柳轻语，柳念初回到饭店，挨着秦无涯坐下。 “念初，姐姐呢？”夏江没有看见柳轻语，很是诧异。 “我姐有事，她先走了！”柳念初说着，拿起崭新的筷子，准备吃饭。 “哦！”夏江虽然有些疑惑，不过觉得柳轻语是警察，事情多很正常，外加她刚刚跟秦无涯闹矛盾了，留下来若是吵架了，他帮一个，就的得罪另外一个，两个都不帮，那都是得罪了，她走了也挺好的。 “表哥，表嫂，谢谢你们以前对念初的照顾！”夏江是真心的感谢，念初的家庭情况在学校里不是什么秘籍，不仅都知道她来自农村，还都知道她的学费，生活费，基本上都是柳轻语给的。 夏江觉得单纯指望柳轻语一个人肯定是不够的，估计秦无涯这个表哥也出了不少的力。 “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的。”裴听雨满不在乎的回应着，这件事跟她没有关系，她只负责演戏就行了。 秦无涯闻言下意识的转过头看着柳念初，两个人对视一眼，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确实很照顾柳念初，都照顾到床上去了。 他们两个人的反应，裴听雨是尽收眼底，她也真的是佩服秦无涯。 不管他是不是渣，能够把自己的女人送出去，这份隐忍跟狠辣，确实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柳念初跟夏江是新来的，吃剩菜剩饭有些不太合适，秦无涯就招呼来服务员，让她加了糖醋鱼，糖醋排骨。 “夏江，你喜欢吃什么？” “不用了表哥，我这个人不挑食的，不用点了，多了浪费不太好！”夏江知道秦无涯他们吃的差不多了，他又点两个硬菜，他跟念初足够了。 “哦，那再加上一份麻辣黄瓜，不够再点！” 送走了服务员，秦无涯看着夏江，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找话聊。 “夏江，你家是云海本地的吗？是住在市区吗？” “是的表哥，我们家一直都是在云海。”夏江这么说，是强调他们不是从外地迁移过来的。 市里人，那钱的问题应该不大，剩下的就是人品问题了。 “那你现在在哪工作？是自己创业吗？” “还不是，我也就是去年才毕业，刚毕业，我觉得我欠缺的东西还很好，等过两年，我熟悉了公司的流程再说吧！”夏江自然也是想自己当老板了，只是当老板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不仅需要钱，还需要能力。 秦无涯也不知道夏江说的话是真是假，不过既然柳念初喜欢夏江，那他也就不管那么多了，他只要帮忙调查，夏江的家庭背景，是不是有外债就行了。 “对了表哥表嫂，你们两个人结婚多少时间了！”夏江主动套着近乎。 “三年！”“还没有！” 两个人两个答案，夏江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这么说。 秦无涯看了一眼裴听雨，见她不说话，才开始说。 “我跟你表嫂在一起三年了，虽然没有我们还没有领证，但是在我心里她就是我的老婆。不过我们已经计划好了，要结婚了。” “哦，表哥你！”夏江对秦无涯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夸他的深情。 裴听雨闻言，胃里翻涌的厉害，干呕了起来。 “表嫂，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最近胃有些不太舒服。”裴听雨不能说她是被秦无涯给恶心到的，只能是随便找一个理由。 “表哥表嫂，你们准备结婚，是不是因为表嫂怀孕了？”夏江一副发现秘密的兴奋模样。 第一百三十一章 你有病 “不是——”裴听雨下意识的解释着，她可不想再被秦无涯占便宜，哪怕只是口头上的便宜。 “行了听雨，你不是说你有事吗？你就先回去吧，我在这里陪着他们就是了！”秦无涯担心再说下去裴听雨会炸毛，还是赶紧把人送走吧！ 裴听雨横了秦无涯，也不跟夏江计较了，直接站起身。 “那行，你们再聊一会儿，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表嫂，不急这一会，菜还没有上呢！” 柳轻语走了，裴听雨也要走，这让夏江的心里有些难受，因为这代表他不被重视，不被看好。 “没有办法，最近局里案子太多，忙不过来，你表哥留下来陪你们就是了！”裴听雨又不是秦无涯的老婆，没有义务陪念初他们演戏，外加她担心她留下，秦无涯他们又会说一些难听话，她怕她会忍不住发火。 “那好吧！”夏江感觉的出来，三个人似乎是有意疏远他，不过他跟念初的事情还没有确定下来，他们没有义务去讨好他。 送走了两个雷，秦无涯心里踏实多了，他忽然想起柳念初的病，立刻道： “念初，你等会吃完饭跟我去一下医院，做个检查。” “检查什么？”柳念初疑惑的看着秦无涯，平白无故的做什么检查啊！ 柳念初的病秦无涯自然是不能直接挑明了说，他只能是随便找一个借口。 “你前阵子不是受到了惊吓嘛？我今天碰到了那个林医生，他说你最好是去复查一下，看看各方面的指标有没有问题，小事情，不过最好还是检查一下。” “没事检查干嘛，多麻烦啊！我现在没事，好得很！”柳念初摇头，她是从小就不喜欢去医院，外加袁元死在医院里，她是更加抗拒了。 “念初，我看你还是去检查一下吧，毕竟我看你气色不是很好，而且你说你最近睡眠不好，我估计也跟这个事情有关系，我们还是去检查一下吧！”夏江很是紧张的看着柳念初，她的气色确实是不好，精神有些憔悴，萎靡。 “你还是去检查一下吧，反正也用不了多少时间，检查一下，这样我们心里都踏实。检查的费用我给你出，等检查完了，我再请你吃一顿好吃的。”秦无涯还是想要弄清楚，柳念初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行！”柳念初觉得不用她花钱，事后还有好处，为啥不答应呢。 “那你快点吃饭，我等你！”秦无涯看了一眼时间，检查完了，他还要静下心来，好好分析案情呢！ 秦无涯看着夏江，陷入沉思，夏江长相，气质是没话说的，面相看着也挺和善的。凭经验，夏江应该是一个好人，只是他忽然有些担心，夏江若是了解柳念初的为人之后，还会不会继续喜欢她。 吃完饭，三个人来到医院，秦无涯看着紧跟不舍的夏江，琢磨着应该怎么样才能支走他，毕竟等下他要问的问题，是不能让他听见的。他有些疏忽了，刚才就不该提这事的。 “那个夏江，你要是有事你就先忙去吧，你不用一直陪着我们，这个检查，加上心理辅导，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结束呢！而且念初昨天晚上没有睡好，检查之后就要回去休息了，要不然你明天再来找念初玩吧！” “表哥，没事的，我今天休息。”夏江为了跟念初见面，今天把所有的安排都推了，所以他今天闲的很。 “哦！”秦无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到了诊室，秦无涯主动跟那个林医生说。 “林医生，你先帮念初检查一下身体，她身体若是没事的话，她就可以先回去休息了。” “好的！”林医生不知道秦无涯的心思，不过检查身体本身就是第一步。 这次主要的检查，就是思维逻辑能力，反应能力，以及身体的条件反射各个方面。正常精神状态不对的人，反应是有些迟缓的。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林医生收好工具，夏江很是紧张的问道：“林医生，念初最近睡眠不好，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事啊！” 林医生很是疑惑的看了夏江，他发现夏江对柳念初的关心似乎有些过度了，而秦无涯似乎是有心事。 “你最近有没有做噩梦？” “有，我基本上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提起这事，柳念初也是头疼，她以前可从来没有这件事，自从她火烧秦无涯的房子之后，就没有睡过几个安稳觉，总是半夜惊醒。 而且以前她是到点就困，很快就可以入睡，现在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你应该是最近烦心的事情太多，导致精神压力太大，外加是受到了惊吓，无法进入深度睡眠，所以你现在哪怕是同样的睡眠时间，也会感觉睡不够。你现在应该是神经有些衰弱，问题不算太大，你先吃一点缓解神经衰弱，有助睡眠的药。若是到时候还做噩梦，那就再开一点安眠药试试！” 柳念初虽然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但是没有那种呆傻，走神的症状，林医生就觉得问题不大。 “那林医生，你先给她做个心理辅导，催眠什么的吧！”秦无涯觉得单纯的吃药是不行的，还是需要配合心理辅导。 “好的！” 不一会，柳念初就被催眠了，她躺在病床上，很快进入了梦乡。 “其实催眠也是治标不治本，只有心理素质强大的人，才不会容易被惊吓到，也能很快的走出阴影。我建议呢，你们回去之后，你多带着她去玩一些锻炼胆量的活动，当然了，这个尺度要把握的好，别把她给吓到了！” “好的！”秦无涯跟夏江一起点头。 林医生也是一个人精，秦无涯没有问，夏江又在，他就没有主动说。只是三个人这样傻坐着，也挺无聊的。 “那个，我先给你们开药。”林医生说着，开着书写起来，他写好之后，直接把药单递给夏江，夏江也没有多想，拿起药单，直接往外走。等到夏江关上门走远了，林医生忍不住问了。 “警官，他是谁啊！你可别告诉我，他是柳小姐的男朋友？” 秦无涯犹豫了一下，措词，简单的解释一下。 “怎么说呢，其实念初一直都不太喜欢我，她之前想让我替她还债，外加又因为我们已经睡过了，所以她一直缠着我。现在她遇到了夏江，夏江是她的学长，她以前就喜欢夏江，所以她现在不太想跟我在一起了，所以我也没有办法。” “是这样啊！”林医生点头，他总算是弄清楚了三个人之间的关系。 “那林医生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她是一直缠着我，要跟我睡觉的，还说要给我生孩子，可是她昨天晚上遇到了夏江，就立刻移情别恋了，又开始变得任性，不听话了。外加还不让我亲她，那她是不是不喜欢我。” “是的！”林医生点头。 “她昨天晚上喝酒了，我担心不对，今天早上又试了一下，她一样是一开始拒绝的，后来就不管了，我都说了我们这样说对不起夏江了，她居然说她现在还不是夏江的女朋友，没有义务替他守身如玉。林医生，你说她是不是变得随便了？” 测试非要用这个方法吗？林医生觉得秦无涯就是趁机占便宜，不过柳念初都不反对，他更是没有资格说三道四了。 “这个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我还是需要问问柳小姐，看看她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夏江在这里，不太方便啊！” “我知道，可是他非要跟着，我也没有办法。” “那要不然你先出去拖住他，我把柳小姐叫醒，问问她！” “好的！” 林医生把柳念初唤醒，柳念初打了一个哈欠，迷茫的看了一眼四周。 “我睡了多会了？”她感觉刚刚睡着就被吵醒了。 “那个念初，林医生等会问你几个问题，你一定要认真回答，这个事关你的病，很重要，你知道了吗？” “哦！”柳念初疑惑的看着秦无涯，她怎么又有病了。 因为秦无涯上午来过了，所以林医生早就想好了该如何问。 “柳小姐，当初秦警官为了救你，才把你给睡了，你当初是不是很讨厌他，恨不得杀了他！” “是的，怎么了？你问这个干嘛？”柳念初疑惑的看着林医生。 “这个你先别问，你只需要认真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等会我会给你解释！” “哦！那你说！”柳念初见林医生是一脸的严肃，也不敢大意。 “那你因为欠债的问题，所以决定跟他在一起，给他生孩子是吗？” 柳念初闻言，转过头不满的看了秦无涯一眼，责怪他不该说的也说。 “你问这个干嘛？” “那我们换一个问题，你喜欢那个夏江学长，想要嫁给他吗？” “不是，你到底想干嘛？”柳念初不满的看着秦无涯，跟林医生，她觉得两个人就是串通好的，毕竟哪有林医生问这些私人感情问题。 “那柳小姐，你希望你跟夏江什么时候结婚合适呢！” “当然是越快越好了，不是，你问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事跟你有关系吗？” “那柳小姐，若是没有欠款的事情，你是希望跟夏江谈一段时间恋爱呢，还是省去恋爱这个过程，直接结婚，生小孩呢！” “这个还用问吗？当然是要先谈一个恋爱了！”柳念初白了林医生一眼，觉得他是脑子有问题，弱智。 林医生闻言，犹豫了一下，伸出手。 “柳小姐，你的手真好看，可以让我看看吗？” “你到底想干嘛？”柳念初不仅没有答应，身子还往后缩，双手下意识的抓住秦无涯的胳膊。 林医生见状，收回手，脸色没有一点的尴尬。 “那柳小姐，你平时一个人睡觉的时候做噩梦，是不是跟秦警官一起睡觉的时候，就不做噩梦吗？或者说是，你跟秦警官发生关系之后，是不是睡的特别踏实？” 第一百三十二章 寻找病因 “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啊！”柳念初实在是忍不住了，哪有这样的医生啊！ 面对柳念初的误解跟指责，林医生面色如常，似乎是没有听到，看到一样。 “柳小姐，这个事关你的身体，请你务必要如实回答我，不然我没有办法判断你的身体情况！” “我是不是关你什么事啊！”柳念初说着站起身，她真怕留下来，林医生会问那些细节的问题。 “好的，谢谢柳小姐，秦警官，经过测试，我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秦警官是你多虑了。” 林医生说着，指了指柳念初那抓着秦无涯的手。“人的下意识行为会反应人的内心真实想法，她不愿意跟我有肢体接触，却毫不介意跟你近距离接触，并且这已经变成了她的本能。” “可是——”秦无涯还是有些想不通，就算不是，那现在有了夏江，她为什么还会这样呢！ “秦警官，我明白你的意思，两个人之间的相处，随着时间的推移，会养成属于两个人之间的小习惯。而且有些东西，一旦接触了，就会有瘾了。柳小姐应该是那个方面需求有些太大，外加自我控制能力差，这个问题不大，注意一下就行了。” “哦！”秦无涯似乎是有些明白了，柳念初以前没有男朋友，现在有了他，相当于直接开闸放水了，再想要关上闸门，就有些费劲了。 只是虚惊一场，秦无涯心里踏实了，毕竟他可不想柳念初砸在他的手里。 “不是，你们两个人到底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的稀里糊涂的。”柳念初是一头雾水。 “没有什么，等我回去了再跟你说！”秦无涯不确定夏江什么时候回来，现在要是说了，柳念初炸毛了怎么办。 “哦！”柳念初想不通，只能是等回去再说了。 夏江拿着药品回来了，秦无涯接过药品，对着念初道：“你是继续跟夏江出去玩，还是先跟我回去休息！” “这个——”柳念初感觉身体很累，可是她又想跟夏江再待一会。 “念初，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上午的时候柳念初就有些心不在焉的，这样他玩是也不开心。 “那行，我们明天再说！” 告别之后，秦无涯刚启动车子，柳念初就忍不住问了。 “刚才那个林医生问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他，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 “我现在要专心开车，有什么话，等到家了我再跟你说！”秦无涯真怕说了柳念初脾气上来了，会夺方向盘。 “哦！”柳念初虽然想知道，却也清楚，秦无涯分心不好，只是她心里藏不住事，忍着很难受。 回到小区，秦无涯刚停好车，柳念初就忍不住问了。 “那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到家再说，这种事情，不能让外人听见！” “哦！” 回到住处，秦无涯刚关上门，柳念初就双手掐腰站在她的面前，不满的看着他。“那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秦无涯犹豫了一下，直接伸出手，去解柳念初的腰带。柳念初见状，下意识的伸出手抓住秦无涯的手。 “我问你话呢，你脱我衣服干嘛！” “念初，我想要你，我们先做，等会再说！”秦无涯说着，弯下腰，直接把柳念初抱了起来。 “哦！”柳念初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即双手揽住秦无涯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 秦无涯把柳念初放在床上，柳念初则是配合的给自己脱衣服，很快两个人就坦诚相见了，柳念初立刻拥着秦无涯，然后闭上眼，扬起下巴，等着秦无涯的亲吻。 “念初，你说要是夏江知道我们的两个人是这种关系，他还会跟你在一起吗？” 柳念初闻言，立刻睁开眼，不满的看着秦无涯。“秦无涯，你该不会是想要告诉他吧？不行，我们可是事先说好的，再说了，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你可不能这样！” “我就是打个比方，我不是说我要告诉他！”秦无涯摇头，表示他不会说的。 “哼！”柳念初冷哼一声，她才不会相信秦无涯会讲信用，可是这种事情她又阻止不了，只能是寄希望于秦无涯说到做到。 “念初，要是你跟夏江结婚了，那我想要你的时候，你可以把身子给我吗？”秦无涯说着，一脸认真的看着柳念初。 柳念初闻言，神色一紧。“不是，你到底想干嘛？不行，这件事要是让夏江知道了，他肯定是要跟我离婚的。” “可是我就想要你，我还要你给生一个孩子。” “不是，你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啊！你想要我，那你为什么还要嫁给别人，你该不会是心里变态吧？”柳念初心里很是惶恐，秦无涯要真的是这样的人，那她以后就别想睡一个安稳觉了。 “你别管这么多，我就问你，你答不答应！”秦无涯眯着眼睛，冷冷的看着柳念初。 柳念初自然是不想答应了，这样做不仅违背做人的基本道德，一旦东窗事发，那她就名声扫地了。 “你想啥呢！要么你娶我，要么你就放了我，我要是真的给你生了孩子，到时候一检查出来，我以后还怎么活啊！要是夏江脾气暴，受不了这个刺激，直接把我杀了，那我怎么办啊！” “那要是夏江不愿意，或者是拿不出一百万彩礼钱，你打算怎么办？” “夏江家里应该不缺钱吧！”柳念初也只是知道夏江家里条件不差，至于具体的，她不是很清楚，两个人刚刚重逢，她也不好意思问。 “所以啊，你还是做一个双保险。你继续做我的女人，给我生一个孩子，这样就算是夏江到时候没钱，你也不用怕了！” 确实，柳念初很担心夏江没钱，可是她更清楚这么做的后果。 “那也不行，我姐不是怀了你的孩子吗？你让她给你生就是了！” “你姐已经把孩子给打了，所以我现在要你生。”秦无涯摇头。 “不是，你之前不是嫌弃我不好，不想让我给你生孩子的吗？怎么？我姐现在孩子没了，你又想起我了？有你这样的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给你生孩子的工具吗？还是你想生就生的那一种！”柳念初嘟着小嘴，气呼呼的看着秦无涯，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你少废话，我就问你，你答不答应！” “我不答应！”柳念初又不是傻子，答应了她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秦无涯实在是没有想到，柳念初居然还会有原则跟底线，这个真的是出乎他的预料。 “行了，我知道了，那我也不勉强你了！”秦无涯说着起身，拿过衣服，穿了起来。 柳念初见状，她愣了一会儿，随即反应过来，立刻坐起身，夺下秦无涯手中的t恤，一脸怨念的看着他。 “你刚才不是所要睡我的吗？你怎么又做到一半不做了？” “我不是真的要睡了你，我就是要检测一下，看看你是单纯的需求太大，还是人品问题，变得随便了。现在我已经确定了，你就是身体问题，估计可能是那些药害的，我们去找个林医生看一下就是了！”秦无涯说着，夺下柳念初手中的衣服，套在身上。 “你又耍我？”柳念初红着眼，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什么叫做又耍你，我这是为了给你做检查，怎么？你还真的巴不得我睡了你啊！你就真的不怕夏江知道啊！再说了，你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你这样做，你对得起他吗？” 面对秦无涯的质问，柳念初几乎是瞬间就想好了说词，还理直气壮的。 “谁对不起他了，他以前大学的时候就跟学姐开过房，我们这是互相抵消了。而且你刚才也都说了，我这是病，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除了你，我又没有去找别的男人，我也不算是背叛他，毕竟我们是先认识的，我也早就是你的女人了。” “对对，你没错，错的都是别人！你赶紧起来穿上衣服，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秦无涯已经习惯了，他也懒得跟柳念初磨叽。 “检查什么，我那会不是检查过了吗？”柳念初疑惑的看着秦无涯。 “之前只是检查你的心里，还没有检查你的身体，这是两码事。你赶紧的，再磨蹭下去天都要黑了，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跟你磨叽。”秦无涯说着，踢了柳念初的小腿一下。 “知道了！”柳念初很是郁闷的回应一声，随即拿过衣服穿了起来。 “对了，我问你个事，你以前不是撞见我跟你姐做那事吗？你当时是怎么想的，你睡不着是因为什么，该不会是你当时也觉得浑身难受，你也想要吧？” “不是，你问这个干嘛！”柳念初的脸色有些难看，那可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外加秦无涯不给她，还故意提这事，有存心气她的意思。 “不干嘛，我就是想知道你是一直都这样的，还是因为药才变成这样的，若是因为药，那好治一些。就怕你天生就是这样的，那就麻烦了！”秦无涯是真的担心，毕竟有些人是天生的需要大。 “你才天生就是这样的呢！”柳念初恨恨的看着秦无涯，她才不是那一种随便的女人呢！ “不是吗？我可记得你以前喜欢看那种片子的！”秦无涯认真查看着柳念初的表情，想知道她是不是在撒谎。 第一百三十三章 堵不如疏 “谁喜欢看了，那是我舍友非拽着我看的。”柳念初红着脸解释着，提起这事，她还是有些羞耻心的，觉得一个正常的女人，都不会看的。 “你少废话，你就告诉我，当初我跟你姐在一起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感觉身子发热，想要我睡你。”秦无涯必须要弄清楚，不然到了医院开了一大堆的药，那就麻烦了。而且只有弄清楚病因，才能对症下药。 “哼！”柳念初冷哼一声，没有回答，不过这个就是等于回答了。 秦无涯想了一下，柳念初应该是本身就需求大一些，然后在药物的刺激之下，彻底的释放出来了。外加债务的原因，导致她想通过这件事，赖上秦无涯，所以她才没羞没臊的想要跟秦无涯睡觉。 等柳念初穿好衣服，秦无涯载着她回到医院，再一次找到那个心里林医生。 “你们怎么又来了？”林医生见两个人的脸色有些难看，琢磨着他们是不是吵架了。 “是这样的林医生，她那个方面需要太大，是不是什么激素分泌过剩，能不能吃药控制一下？”秦无涯担心柳念初哪天要是忍不住了，当了出墙的红杏，那就麻烦了。 “这个需要详细的检查一下，看看各项的数据，才能对症下药。对了，你认识秦警官之前有几个男朋友，是不是经常跟不同的男人同居开房，或者是一次性跟多个男人发生关系。”林医生说着看向柳念初，一脸的认真。 “我呸！你怎么说话呢！”柳念初一下子火了，站起身，愤怒的盯着林医生。 “这个林医生，没有的事，我是她第一个男人。”秦无涯立刻伸出手，抓住柳念初，把她抱在怀里，压制住她。 “你确定？”林医生迟疑的看着秦无涯。 “你什么意思，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柳念初那是更加的火了，她心里积压几天的火气，一下子全部上来了。 “那个，你不要误会，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这么问，只是问了弄清楚情况而已。”林医生很是歉意看着柳念初。 “哼！”柳念初冷哼一声，她可以理解，但是不代表她可以原谅。 “秦警官，柳小姐，你们说的这个事情，我仔细的分析了一下。我个人不建议吃药，你们先回去，等过一段时间，要是还这个样子，那再说。” “为什么啊！”不止是秦无涯，柳念初也是想不通，有病治病，为什么还要等，不怕拖成重病吗？ “是这样的，柳小姐最近经历的事情太多，失眠，焦虑，抑郁等各种情况，都会影响身体各方面的指标。外加你们是刚刚在一起，新鲜感太盛，忍不住想要是正常的情况。柳小姐若是吃了助眠的药物，心情调节好之后，还是没有改善的话，那才有治的必要。” “那也就是说，她这种情况还不算很严重是吗？”秦无涯多少还是担心，若是太严重，不仅治疗周期长，费钱，还不一定好。既然都打算把柳念初给卖了，那她自然是身体好才能多卖钱。 “话不能这么说，柳小姐的病只是还没有到那个无法控制是程度，我的意思是先心理干预，实在不行再药物控制。所以你们回去之后，适当的，一天一次，逐步控制。只有她情绪稳定了，才还调理身体。” “一天一次？”秦无涯嘴角抽了抽，有这么治病的吗？ “是的，当然了，若是你身体允许，一天两次，早晚各一次也行。”林医生满不在乎的说着。 “那能不能不做啊！”秦无涯很怕这个治病把他给贴进去。 林医生虽然不明白秦无涯为什么要拒绝，不过他还是要给一个建议。 “都说堵不如疏，她要是长期压抑，情绪烦躁，更会导致身体激素紊乱。所以我还是建议你们做，当然了，你若是身体条件不行，可以少做！” “你听到没有，你可别再做了一半就停下来。”柳念初见林医生帮她说话，立刻指责秦无涯的恶行。 秦无涯闻言，翻了一个白眼，林医生倒是很认真的看了一眼秦无涯。 “秦警官，你是不是那里有障碍，无法——” “不是，你误会了，我没有任何的问题，就是不想跟她睡而已！”秦无涯立刻摇头。 “是吗？”林医生转过头，用征询的眼光看着柳念初。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又不是医生，我哪里知道他那里是不是有问题。”柳念初翻了一个白眼。 “秦警官，我知道这种事难以启齿，可是这事事关——” “停停，你打住，我真的没病。”秦无涯立刻挥手，示意林医生别说了。 “你没病，那你干嘛要把柳小姐送人啊！”林医生很相信自己的判断，夏江追柳念初一定是经过秦无涯默许的。 “就是，你绝对是有病，不然怎么会做一半就不做了呢！”柳念初觉得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人都不会想要停下来，而且她还主动了。 “行，那我就挑明了说，我不想娶她，我要是睡了她，她缠上我怎么办？”秦无涯不想说这些，因为他真怕柳念初会不讲道理。 “哼！混蛋！”柳念初咒骂了一声，潜台词是，秦无涯占了她的便宜，还不对她负责，不给她还债。 “是这样啊！”林医生觉得柳念初看着不错，可是秦无涯依然拒绝她，那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那他就不问了。 “秦警官，你跟柳小姐的私事我无权过问，只是作为医生，我还是建议别让柳小姐憋着，毕竟憋坏了，会出问题的。” “行了，我知道了！”秦无涯很是无奈的点头，他实在是没有想到，柳念初会得这个病。 有了林医生的支持，柳念初心里踏实了，脸上洋溢着笑容，这下秦无涯再也没有理由拒绝她了。 秦无涯看到柳念初这个表情，翻了一个白眼，觉得她真的是有病，哪有白被人睡还这么开心的。 两个人回到住处，门还没有关好，柳念初就直接扑进秦无涯的怀里，主动亲他。秦无涯皱着眉推开，柳念初双手掐腰，很是不满的看着秦无涯。 “你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林医生不是说过了吗？我现在不能憋着，我想要你就要给我。” “我现在没有心情，不想做，等晚上再说！”秦无涯现在心情真的是很糟糕，她真怕柳念初这个病治不好，但时候她婚后忍不住出轨了，那不是害了别人吗？ “什么心情不心情的，你懒得动，我自己来，你去床上躺好就行了！”柳念初觉得这个简单，反正她也会。 秦无涯见柳念初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他知道这事躲不过去，也很干脆。 “行吧！” 两个人进了卧室，秦无涯刚解开腰带，就发现柳念初已经光着身子爬上了床，并且眼巴巴的等着他。 秦无涯愣了一下，歪着头数了一下柳念初脱下的衣服，明明是比他多一件，怎么就比他脱的还快呢！ “你真磨叽！”柳念初见秦无涯在发呆，很是不满，立刻走上前，去扯秦无涯的腰带。 许是这几天压抑的太狠，柳念初特别的急，秦无涯懒得搭理她，看着天花板发呆。 若是柳念初的病治好了，嫁人还债，那就两清了。可是他的事情，并没有完。 柳轻语已经把孩子打掉了，那他该怎么办？张雷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他等柳轻语不现实。而且以柳轻语的为人，也是不会再给他机会的。 难道他真的是要去相亲，跟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结婚吗？ “嗡嗡！”柳念初的电话响了，她不想接，可是电话一直响，她没有办法，只能是拿过手机，她看见来电显示是夏江，就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喂！学长，你找我有事吗？” “没什么，我就是打电话问问，你现在在家吗？” 秦无涯见柳念初跟夏江打电话，他看了一眼时间，都五点多了，该准备晚饭了，他坐起身，拿过衣服准备穿上。柳念初见状，立刻夺掉他手中的衣服扔到一边，然后推了秦无涯的胸口一下，示意他继续躺好。 秦无涯指着柳念初的手中的手机，用眼神询问她，她不是接电话吗？怎么还要继续吗？柳念初白了他一眼，然后再一次凑上前。 “我在家，怎么了？” “哦，那你家在哪里？我买了一些安神养气的补品，我给你送过去！”夏江是觉得医院里那些药不如补品，而且也要不了多少钱。 “哦，你等一下！”柳念初说着挂了电话，打开微信，把坐标发了过去。 做完这些，柳念初随手把手机丢到一遍，然后继续。 “不是，夏江都要来了，你还要做？”秦无涯有些无语，柳念初的脑子里到底是装了些什么啊！ 柳念初刚才发信息纯粹是本能而已，她现在听秦无涯这么一说，确实是觉得有些不妥。不过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说什么都晚了。 “那我们做的快一点！市区里堵车，他应该没有那么快到。” 我去，柳念初这也太那个了吧？ 第一百三十四章 瞒天过海 “哎，真的是搞不懂你！”秦无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他主动吧，这样节省时间，所以他一个翻身，把柳念初压在身下。 “咚咚！”突兀的敲门声响起，吓了两个人一跳。 “不会吧？他这么快就来了？”柳念初很是无语，这才几分钟啊！ “念初，开门，是我！”夏江喊了一声。 真的是夏江，那两个人自然是不能继续了，他们飞快的穿好衣服，柳念初简单的整理一下头发，然后走了出去。 “学长，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柳念初实在是好奇。 “你昨天跟我说过你住在这个小区，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到小区门口了！”夏江对柳念初的事情还是很上心的。 “是这样啊！”柳念初闻言心里踏实多了，她真怕夏江跟秦无涯是一个小区的，那这样自然是清楚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了。 “念初你怎么了？你脸怎么这么红，还一头的汗，你是不是发烧了？”夏江说着伸出手，想要去摸柳念初的额头。 “我没事，我就是有些热而已！”柳念初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并且伸出手，隔开夏江的手。 这么明显的抵触行为，夏江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过他也不是很在意，毕竟两个人的关系还没有到那一步。 “念初，这些是我给你买的，怎么服用，我都让医生给写好了，跟你在医院里拿的那些药不冲突，可以一起吃！”夏江说着弯下腰，拎着一堆礼盒进屋。 “哦！”柳念初下意识的退后，让开身子。 夏江把东西放在餐桌上，随即打开。“念初，你饿了吧？我看时间不早了，就买了饭菜，你现在要是不饿，等一会吃也行！” 夏江想的真够周到的，柳念初看着那一堆的东西，心里有些愧疚，夏江对她那么好，结果她刚刚还跟秦无涯做那件事，确实是对不起他。 虽说两个人睡觉是为了给柳念初治病，但是秦无涯的心里依旧是觉得对不起夏江，没有脸见他。外加他们三个人这个关系，他也没有兴趣跟夏江有过多的接触。 可是他一听说夏江把饭菜都带来了，琢磨着夏江一时半会是不会走的，那他也没有必要一直躲在屋里。 秦无涯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夏江刚要跟念初说话，看到他那是吓了一跳。 “啊！” 秦无涯没有管他，直奔卫生间，夏江反应过来，立刻看向柳念初。 “念初，表哥怎么会在这里？他也住在这里吗？” 按照时间推算，他们从医院分开到现在也差不多两个小时了，医院到这里也不过是十分钟的车程，就算是堵一点，也只是半个小时而已。秦无涯现在还在这里，难道他住在这里不成？ “这——”柳念初有些心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真担心夏江发现了他们的关系。 “这里是我家，我不住在这里我住哪里？”秦无涯回了一声，然后继续往前走。 “对啊！这里就是表哥家，我只是借住在这里而已。对，借住！”柳念初附和的说着，她这样说，夏江就应该不会多想了吧！ “这里是表哥家？那你跟表哥表嫂他们住在一起方便吗？”夏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柳念初家里条件不好，又是刚刚毕业，正常是不应该租市区里边的房子，房租太贵了。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他们又不是住在一起。”柳念初下意识的回道： “嗯？”夏江疑惑的看着柳念初，裴听雨跟秦无涯是男女朋友，她为什么不住在这里？ “我们还没有结婚，所以就暂时还没有住在一起！”秦无涯担心柳念初会露馅，就一直观察着他们，闻言立刻解释。 “是这样啊！”夏江点头，表示理解了。 气氛有些尴尬，夏江觉得有必要岔开话题。 “那姐姐呢！她跟你是住在一个房间吗？” “不是，我姐已经嫁人了，她搬走了！” “那你就一直住在这里啊！”夏江的脸色未变，他倒不是担心这个表哥表妹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纯粹的觉得裴听雨，秦无涯对他态度冷淡，担心两个人说他坏话，影响他跟念初的关系。 “是啊！怎么了？”柳念初的反射弧有些长，还没有察觉出来夏江的神情有些不对。 秦无涯从卫生间里出来，他一遍洗手一遍道： “他们以前是住我另外一套房子里的，后来那房子着火了，现在正在重新装修，等装修好了，她就搬过去住！”秦无涯一想到他平静的生活因为念初的一个失误而改变，心里就很是火大。 他虽然得到了两姐妹的身子，但是损失了钱，也得罪了不少人。怎么看，这都是一笔亏本的买卖。 “是这样啊！”夏江脸色缓和了一些。 “表哥，你饿了没有，你要是饿了，我们就先吃饭！” “我现在不饿！”秦无涯摇头，他这个人只要心情不好，就没啥胃口。 “表哥，认识你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呢！”夏江打算跟秦无涯套套近乎。 “警察，就是混混日子！”秦无涯随意的说着。 “表哥跟表嫂都是警察啊！那一定是神探侠侣了！”夏江随意的恭维了一句。 “勉强算是吧！你渴了吧！”秦无涯说着打开冰箱，拿出两瓶橙汁，一人给一瓶。 “表哥你不喝吗？” “我喜欢喝白水，饮料喝多了，感觉会上瘾，还不解渴！”秦无涯以前爱喝饮料，后来改了。 “哦！”夏江见柳念初已经拧开瓶盖喝了起来，他也不客气了，他确实是渴了。 秦无涯虽然不打算娶念初，却也没有心情看着他们两个人在这里打情骂俏，要不是他担心念初说错话，他都打算离开家。 “那个你们聊，我先进屋看会电视了！” “好，那表哥你忙！”夏江感激的看了秦无涯一眼，秦无涯一走，他就不会觉得有那么尴尬了。 夏江扫了一眼客厅，直接往沙发走去，柳念初见状，无奈的跟了上去。 若是平时，她肯定是巴不得跟夏江多带一会，可是现在，她只能夏江快点离开，这样她就可以跟秦无涯继续了。不过夏江好心来看她，她直接撵人走不太合适。 “对了念初，我之前听人说你在一个广告公司上班的吗？怎么样，工作还顺心？没有人为难你吧！”夏江对柳念初现在的生活状况不是很了解，就不贸然询问了，还是直接问工作吧！ “哎，别提了，我之前做的好好的，就因为，算了，反正也无所谓了。”柳念初起初是很生气，不过随即觉得她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结婚还债，相对来说，工作就不重要了，并且她当初做的也不顺心。 “那念初你是怎么打算的？要不要你来我们公司？我们公司正好缺人！”夏江的工作挺忙的，经常要加班，他担心会因此冷落了柳念初，就想着，若是两个人在一个公司，朝夕相处也可以培养感情。 柳念初现在真的是没有那个心情去上班，硬着头皮去混日子，老板看着心里烦，她也不好过。夏江是一片好心，她也不能直接拒绝，只能是委婉一些，找个借口。 “过阵子再说吧，我最近有点事，要回老家一趟。” “是什么事，要我帮你吗？” “不用，一点小事，过两天就回来了！”柳念初虽然喜欢夏江，却也不是傻子，若是两个人真的结婚了，那她婚后再工作也不迟。 若是两个人最终还是因为种种原因分开了，在一个公司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很尴尬不是吗？ 至于说，她在家闲着，没有收入的事情，她觉得这个也怪不得她。因为杨勤那边不会给她太多的时间，她跟夏江再相处一阵子，没有问题，就可以谈婚事了。 两个人又是闲聊了几局，夏江始终是感觉柳念初心不在焉的，他察觉出来柳念初是有心事，可是柳念初不说，他也没有办法。 “那念初，时间不早了，我——” “嗯，那我送你！”柳念初说着就站起身。 夏江的脸色有些尴尬，他本来是想说先吃饭的，可是柳念初都说要送客了，他再赖着不走也不合适。 “那行，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送走了夏江，柳念初立刻冲进卧室，她走到秦无涯的面前，话都没说，就直接去解秦无涯的腰带。 “我说夏江才刚走你就这样，你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他，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他啊！”秦无涯真的是纳闷，就算柳念初是犯病了，身不由己了，按照正常的情况，她不应该是想办法跟夏江拉近距离吗？ 两个人只要结了婚，夏江就可以帮她治病了啊！ “你废那么多话干嘛！”柳念初横了秦无涯一眼，她现在啥也不想，只想赶紧做，省的忍着那么辛苦。 “好吧！”秦无涯撇了撇嘴，在柳念初的帮忙下脱衣服，然后一起滚床单。 秦无涯洗完澡回来，见柳念初还躺在床上，就轻轻的踢了她一脚。 “你去洗个澡，顺便把避孕药吃了！” 刚才他是一点防护措施都没有做，柳念初若是怀孕了，那就麻烦了。 “知道了！”柳念初很是不情愿的起身，她还想再躺一会呢！ 柳念初洗完澡，吃完药，又回到卧室，爬上床，钻进秦无涯的怀里，秦无涯推了她一下，很是不满道：“你该不会打算今天晚上在我这里睡吧？” “是啊！我跟你一起睡不会做噩梦！”柳念初说着扭了扭身子，挑选一个舒服的姿势。 “不就是一个噩梦吗？有啥可怕的，又不是真的！”秦无涯觉得柳念初就是矫情，小事也当做大事来应对。 “你说的好听，反正做噩梦的又不是你。”柳念初翻了一个白眼，做噩梦不仅吓人，而且醒了之后，困还睡不着，睡不踏实的那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有的人天生胆子小，遇到什么事情都一惊一乍的，秦无涯也懒得跟柳念初争辩，反正说啥，都改变不了柳念初会做噩梦的事实。 没有话说，那就不说，秦无涯闭上眼，准备眯一会，恢复一下体力。只是柳念初却不愿意这么想，她小手在秦无涯的胸口上画着圈。 “你别闹，让我睡一会！” “睡什么睡，现在时间还早呢，我们再来一次吧！”柳念初说着，直接爬上秦无涯的身子。 第一百三十五章 将错就错 “不是你——”秦无涯刚要指责柳念初，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立刻推开柳念初去拿手机。 “你别接！”柳念初去夺手机。 “你别闹，是李局长的电话，肯定是急事！”秦无涯说着直接接通电话。 “局长，你有什么事你说！” “是这样的，下面死人了，当地分局说查不了，就找到我了，我想着秦顾问你现在闲着也是。要不你过去看一下，不管能不能破案，辛苦费我都会给你的。”李局长很是纳闷，正常的情况下都是实在没有办法再往上报的，不过既然已经上报了，那他就要安排人去。 “许大伟的案子？”秦无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呀，秦顾问，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还能未卜先知不成？”李局长很是惊讶，看来他还是小看了秦无涯。 “我哪有那个本事，就是前天我送念初回老家的时候，正巧碰到了。”秦无涯实话实说，他可不想被神化，不然压力就太大了。 “我就说嘛，他们怎么会直接绕过县里，上报到我们市里来，还点名要秦顾问你过去呢！”李局长觉得一定是当时秦无涯勘查了现场，说了一些什么，所以导致对方认为秦无涯一定会可以破案的。 “行，那我就过去看看！”秦无涯觉得案情不会太复杂，只要耐着性子排查就行了，毕竟基本上可以确定，凶手就是村子里的人。 “那好，就这么说明了，现在时间不早了，那秦顾问你就明天早上再过去吧！” “嗯！”秦无涯点头，他现在动都懒得动，更何况开夜车还不安全。 因为是开的免提，两个人的对话柳念初都听见了，她等到秦无涯挂了电话之后，很是不满的看着秦无涯。 “你要去查许大伟的案子啊！” “是啊！有钱赚我为什么不去，反正我现在闲着也是闲着！”秦无涯疑惑的看着柳念初，这个有问题吗？ “不是，你走了，那我怎么办啊！”柳念初有些急了。 “什么怎么办啊！你继续住在我家就是了，我又没有说不让你住在这里！”秦无涯更加的疑惑了，柳念初这是怎么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柳念初摇头，她现在担心的不是住处的问题。 “你放心好了，袁林已经死了，不会再有人找你的麻烦了！”秦无涯拍了怕柳念初的肩膀，示意她不用担心。 “我烦的不是这事，你走了，那我要是忍不住了，我怎么办啊！” “什么忍不住？”秦无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说呢！”柳念初羞愤的瞪了秦无涯一眼，非要她明说是吗？ 秦无涯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这有什么，你可以去找夏江啊，他一定是求之不得呢！”秦无涯觉得这个问题很简单，只是柳念初把它给想复杂了。 “那怎么能行呢！我们才刚刚确定关系，我要直接跟他睡了，他会怎么看我？而且你们男人都一样，轻易得到的东西都不会珍惜的。”柳念初立刻摇头，要是有选择，她也不想看秦无涯的脸色。 该死的混蛋，明明是他占便宜，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那随便你！”秦无涯才懒得管柳念初的事情，她爱咋地就咋地吧！ 秦无涯说着起身，来到大衣柜前，开始收拾行李。 “李局长刚才不是说让你明天再去的吗？”柳念初很是纳闷，难道是她听错了？ “我提前收拾好，这样明天早上就可以直接过去了，节省时间！”秦无涯头也不回，继续收拾着东西。 “哦！”柳念初一想也是，她随即下了床，回到次卧，也开始收拾。 秦无涯收拾好，躺在床上，刚准备睡觉，就看见柳念初推着行李箱进来了。 “你这是要干嘛？你可别告诉我，你打算跟我一起去！”秦无涯有些紧张，立刻坐起身。 “是啊！怎么了？”柳念初疑惑的看着秦无涯。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我是去查案，带着你算是怎么回事啊！度假吗？传扬出去多难听啊！而且我也不能让李局长难做！”秦无涯摇头，开什么玩笑呢！ “那有什么，你查你的案子，我又不耽误你，再说了，我回去之后是住我家里，又没有花他们的钱！”柳念初想的很简单，她不用警方的钱跟资源，那就不算是徇私。再说了，她是回家，难道也不行吗？ “不是，你回去了，那夏江怎么办？你不要他了？”秦无涯有些慌了，柳念初该不会又改变主意了吧？ 柳念初选择跟秦无涯回去，那纯粹是本能反应而已，提到夏江，柳念初有些为难，她刚刚跟夏江确定关系，是要多一些时间相处，培养感情。 可是这忍着实在是太难受了，二选一，有些头疼啊！ “那你去了，两天能回来啊！”柳念初觉得秦无涯破案的能力那么厉害，许大伟的事情又是小案子，不会用太多的时间的。 “两天？你说的轻巧，这是查案，又不是旅游，怎么可能那么快就破案！”秦无涯对于柳家村那边的情况还不是很了解，排查起来肯定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那你要多久啊！”柳念初有些急了。 “这个不清楚，看情况吧！正常的话，最起码也要三四天，实在破不了，我就回来了，不会一直呆在那里的。”秦无涯虽然眼红那钱，但是也不会逞英雄，更何况林建国死了，按照正常的逻辑，凶手要行动了，他自然是不想错过了。 “那你能不能不去啊！”柳念初抓着秦无涯的胳膊，轻轻的摇晃着，一脸哀求的看着他。 “不是，你就一点都忍不了吗？你就一点自控能力都没有吗？你看看我，我之前不也是说停下就停下的吗？”秦无涯横了柳念初一眼，这算是什么大事啊！ “废话，我那能跟你一样吗？我这是病！”柳念初很是不满，她是身不由己。 “你要是实在忍不住，你就自己解决！” “我自己怎么解决啊！”柳念初有些迷糊了。 “还能是怎么解决，你不是看过那些片子的吗？该死的混蛋，我就被那林医生给忽悠了，忘记这茬了，你可以自己弄的，不是非要我的！”秦无涯想想就来气，他是一直避免跟柳念初发生关系，结果前功尽弃了。 柳念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知道秦无涯的什么意思，很是不满的嘟着嘴。“那个没用，不如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舒服！” “不是，你试过？”秦无涯有些诧异的看着柳念初，他怎么不知道这事。 “嗯，我昨天晚上试了！”柳念初俏脸微红，做那事实在是有些羞人。 虽然秦无涯鄙视柳念初的人品，但是他不得不承认，柳念初害羞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有用就行，那就这么说定了。”秦无涯说着躺下来，准备睡觉。 柳念初见状，立刻凑上前。 “你干嘛呢！我不是说让你自己的解决的吗？”秦无涯很是不满的拍了一下柳念初的大腿，这个丫的怎么又来。 “那没有跟你一起做舒服，而且你明天就要走了，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呢！我当然是能做几次就做几次了！”柳念初是一脸的认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算账呢！ “不做，你自己解决去！”秦无涯摇头，开什么玩笑，他上当一次了，不会再犯傻了。 “我不，我就要你，再说了，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那还不如给我！”柳念初觉得有秦无涯在，那她就没有必要自己解决。 “什么叫做闲着也是闲着，我又不是为了你生的。”秦无涯很是无语。 “行了，你少废话，赶紧的！” “我不！” “你要是不做，那我就去找李局长，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不是我说，你这个人还能要点脸不？” “我都是你的女人了，我还要什么脸啊！” 秦无涯相信，他要是把柳念初给惹毛了，她真的是会做出这种事。 正所谓将错就错，因为刚才已经有过了，秦无涯对于这件事也不是特别的抵触了。 第二天早上，秦无涯是偷着溜走的，他真怕柳念初醒了，又缠着他要。 柳念初翻了一个身，手下意识的摸索着，一直摸了一个空，柳念初睁开眼，迷糊的打量着四周。 “咦，人呢？” 柳念初没有看到人，却发现天已经亮了，觉得秦无涯应该是去买早餐了。虽然还是有些困倦，柳念初还是起身，洗漱。 不知道是心情的问题，还是昨天晚上睡的踏实，柳念初今天的气色好多了。她对着镜子，轻轻的摸着自己的脸。 “我还是那么的美！” 柳念初感觉老天爷对她真好，不仅长的漂亮，皮肤还好，她从来不用那些美白保湿的化妆品。 “哎，就是便宜了秦无涯那个混蛋！” 失身这件事，柳念初现在已经不计较了，毕竟是她有错在先。她生气的是就是，秦无涯对她不好，一点都不尊重，重视她。要是换了别人，早就把她当成心肝宝贝供着了。 柳念初在客厅里等了半个多小时还不见秦无涯回来，她很是疑惑，拿出手机，拨打秦无涯的电话，秦无涯停好车子，接通电话。 “喂，你到哪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啊！我都快饿死了！” “我已经在去你家的路上了，早餐你就自己买着吃吧！”秦无涯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八点十分，看样子柳念初刚醒没多会。 “不是，谁让你走的？”柳念初有些急了，秦无涯走了，她怎么办啊！ “我去查案啊！这事你知道的啊！”秦无涯疑惑的眨了眨眼，他要去柳家村查案的事情，昨天不是说过了吗？ “我是知道，可是我们昨天晚上不是说好了，你不走的吗？你怎么又走了？” “不是，我啥时候说我不去的？算了，不跟你掰扯了，我要开车了，我挂了！”秦无涯说着挂了电话。 “喂喂！混蛋！”柳念初说着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双手环胸，生着闷气。 该死的混蛋，都不经过她的允许就走，实在是太过分了。 在不知道不觉中，柳念初已经习惯了秦无涯的存在，把他当做了亲近的人，这也是她毫不犹豫选择继续跟秦无涯在一起的原因。 柳念初已经把秦无涯的身份定位是她的男人，那秦无涯这种不辞而别的行为，就无法原谅了。 当然了，柳念初并没有发现这些，她只顾着生闷气了。 “哼，等你回来了，我让你好看！” 第一百三十六章 没有良心 秦无涯先去警察局做好交接任务，然后来到柳家村，他还没有进村，离得老远就听到了唢呐的声音。 披麻戴孝，这是一支送葬的队伍，挑灵旗的是许大伟的侄子。 “不会吧？这么快就举行葬礼了？”秦无涯皱了皱眉，随即才反应过来，许大伟是十八号晚上到十九号凌晨死的，今天都二十二号，三天过去了，时间不短了。 农村一般还保留着以前的习俗，讲究入土为安，一般死者家属执意要下葬的，警方都不太好干涉。至少秦无涯现在没有理由去阻止，他还老老实实的当一个旁观者吧！ 秦无涯跟许大伟家没有什么交情，他觉得现在要是去许家查案，不仅很难查出什么，还会被人当成是蹭饭的，那就等晚上，等丧事忙完吧！ 想打这里，秦无涯打算把车停到柳念初的家里，他到的时候，柳开山正准备锁门。 “叔叔，你等一下！”秦无涯停稳车子，打开后备箱，把行李箱拿了出来。 “嗯？”柳开山看到秦无涯他先是一愣，随即歪着头打量着车子，并没有看见柳念初，这让他很是诧异。 “念初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 “没有，她还在市里！”秦无涯点头。 “那你来干什么？”柳开山很是不解，抛开柳念初，他们之间可没有任何来往的必要。 “我来查许大伟的案子，叔叔，你要是有事，你先去忙，我给你看家！”秦无涯说着，就准备进屋。 “你等一下！”柳开山愣了一下，随即立刻拦下秦无涯。 “怎么了？”秦无涯歪着头，疑惑的看着柳开山。 “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谁让你进去了，你跟我们家什么关系啊！”柳开山要不是看在念初的面子上，难听的话不知道说多少句了。 秦无涯来之前就做好了借宿柳家的准备，他也很清楚柳开山是不会欢迎他的，所以他很是干脆，拿出钱包，抽出五百块钱递给柳开山。 “这个就当我是借宿你们家的住宿费，等案子破了我就走！” 说实话，柳开山是不想跟秦无涯共处一室的，可是看到钱，他觉得这些困难就不算是什么，他可以忍。而且等下他要去许家上礼，没有钱怎么行呢！ 秦无涯见柳开山收过钱并没有立刻装起来，而是非常认真，翻来覆去的检查。 “你要是怕有假钱，我转账给你！” “那个，我们家虽然不是宾馆，但是不是我非要你住在这里的，那房费就一天一百好了，超过五天，你就要加钱！” “行！”秦无涯本来的打算就是，要是几天还毫无头绪，他就回去了。 “还有，这个钱只是住宿的钱，水电费，吃喝这些都是要另外收费的。”柳开山见秦无涯没有异议，那就继续加价。 一家人都是一个德行，秦无涯要不是没有选择，他也不想住在柳家，看在柳念初的面子上，秦无涯就不跟柳开山计较了，他再次拿出五百块钱，递了过去。 “行行，我知道了，那我再给你五百，你包我一天三顿！” “好说，好说！”柳开山的脸上洋溢着阴谋得逞的奸商式笑容。 几百块钱就乐成这个样子，眼界跟格局也太低了，也难怪他会看不清事情的要害，任由杜月娥胡闹。 住宿费都交了，秦无涯也不管柳开山了，拎着行李箱进了屋。 柳开山跟着走了进来，然后神神秘秘的进了屋，进屋之前，他还特意回头看了秦无涯一眼，随即关上房门。 不就是几百块钱嘛，有什么好藏的，再说了，就那点钱，还不值得他惦记。 柳开山藏好钱，面带紧张的看了一眼客厅里的秦无涯，不知道该怎么说。 “行了，你放心走吧，我不会翻你房间的，我不缺你那几百块钱。”秦无涯说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 “行，那我去许家了，中午不回来了，你想吃什么就自己去买吧！” “嗯！”秦无涯也没有指望柳开山会准备什么好饭菜招呼他，他那么说，纯粹是为了杜绝麻烦而已。 柳开山走了，家里只剩下秦无涯一个人了，闲来无事，秦无涯就打开电视机，准备看一会电视。 连续换几个台都是偶像剧，秦无涯顿时失去了兴趣，他站起身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门。 冰箱里空荡荡的，连个西红柿都没有，秦无涯差一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柳开山一个人在家，又不会做饭，一直都是凑合的吃的，秦无涯可不想半夜挨饿，看来必须要准备一些饭菜才行。 秦无涯锁上门，驱车到了镇上的超市，买了一堆的饭菜，回来时候，他经过许大伟家门口，发现有人闹事，打断了正在进行的迎客。 怎么？是有人闹事吗？那这个人肯定是跟许大伟有仇了。秦无涯下意识的停好车，走上前观看。 秦无涯挤开人群，看到中央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披头散发，衣服有些凌乱，她坐在地上哀嚎着，她的旁边站着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 “怎么回事？”秦无涯发现柳开山就在身边，立刻询问。 “那个丫头是许大伟的孩子，孩儿她妈想来要钱，许家的人不同意呗！”柳开山一脸无奈的说着。 “许大伟不是单身的吗？”秦无涯很是困惑，许大伟既然有老婆，又没有可以要娶念初的呢？ “这婆娘以前跟过许大伟一段时间，后来嫌许大伟穷就走了，她现在还有脸回来要钱！”柳开山对于妇人的行为很是鄙视。 “许大伟以前穷？”秦无涯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啊！他也就是这几年养鸡养鱼赚到钱了，以前家里穷的是叮当响。”柳开山有些感叹，他怎么就没有这个发财的命呢！ 许大伟过去的事情，秦无涯没有兴趣去了解，他现在主要关心的就是许大伟的这个女儿。 “可是不管什么原因分开的，她始终是许大伟的女儿，按照规矩，许大伟的遗产就应该有她一份。许家这样做，就没有人出来管管吗？” “她都结婚了，许家的事情就跟她没有关系了，再说了，许家这钱，本来就没她的份，她又不是儿子。”柳开山觉得许家这么做没错。 “儿子？”秦无涯先是一愣，随即明白，很多地方，很多家庭，都是重男轻女。这对女儿很不公平，可是这种自古留下来的传统都是有原因的。 古代经济条件差，基本上都是采取抱团发展的方式，这是氏族文化形成的主要原因。其次的相对封闭的环境，社交圈，巩固了这种文化。 氏族文化的主要特征是，氏族的利益大于个人小家庭利益，族长对于家族事务的处理，有不可置疑的决定权。 为了防止家族财产外流，没有儿子的，即便是有女儿，也大都是采用过继的方式，确保家产留在家族里边。 不管这事是不是自私，反正这事一个家族生存下去的基本法则。现代的人讨厌束缚，不想被家族牵绊，却也导致没有助力，财富积累的速度变慢。 关于这种继承权的对与错，秦无涯没有资格去下定论，只是现在继承法改了。 “怎么就没有关系了呢？她就算不是许大伟的老婆，可是她女儿是许大伟的女儿啊！许大伟也太没有良心了，自己的女儿，就这么不闻不问的吗？”秦无涯就不明白了，许大伟到底是怎么想的，宁愿孤独的活着，也不要女儿。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再说了，这事也怪不得别人，是她当初要钱太狠，不然许大伟早就把这个丫头接回家了！而且她结婚之后又生了一个儿子，这钱她要是拿回去，肯定是花在她儿子身上了。换作是我，我也不会给她钱的。”柳开山依旧是认为是妇人的错。 再婚夫妻，孩子的抚养费是很难确保完全花在孩子的身上，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夫妻离婚之后，抚养费给了几年就中断的原因。 “那就算是这样，也多少应该给几万吧！许大伟攒下那么多钱，还在乎这点吗？”秦无涯虽然不了解情况，但是许大伟突然死亡，肯定是没有遗嘱的，那么许家就没有理由不给钱。 “说到底这事也怪许大伟，明知道这丫头是他的女儿，还不要过来。”柳开山多少还是有些心疼小丫头的，她后爹对她可是一点都不好。 “那他为什么不要呢？这个可是他的亲女儿？”秦无涯也是不解，换作是他，他是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的。 “还能是因为什么，她死要钱，要钱太多了，许大伟不愿意呗。”柳开山摇头。 柳开山没有明说，不过秦无涯多少还是可以猜到，当初妇人嫌弃许大伟没钱走了。等许大伟有钱了，她已经嫁人了，孩子也有了，离婚再嫁给许大伟是不可能的了。既然不能得到许大伟所有的财产，那她就争取最大限度上得到更多吧。 秦无涯琢磨着她当初应该是开口一二十万，然后许大伟又觉得自己还能生育，就没有妥协。双方谁都不愿意退让，导致谈崩了。 理解归理解，不过秦无涯还是觉得两个人都太缺德了，但凡不那么自私，为了孩子想，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一步。 许大伟现在死了，他是不用烦恼了，可是他这个女儿呢！只要经过这么一闹，会觉得所谓的亲人太冷血，对人失去了信任。 秦无涯虽然有心帮她，可是这事许家的家务事，他无权干涉。因为许大伟生前没有遗嘱，许家坚决不给，事情真要经公，财产是不是能够分到，秦无涯不清楚，反正丫头以后跟许家人是彻底成为仇人了。 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秦无涯转身准备离开，忽然感觉事情有些不对。 林建国害死了三个女人，他确实是该死，可是他既然选择自杀赎罪，那为什么不在死之前，做一些事情弥补三个女人的家人呢？ 难道林建国不是自杀？是他杀？只是伪装成自杀的模样？ 第一百三十七章 继承权 这种情况秦无涯虽然没有遇到过，但是他听说过，他立刻拿出手机。 秦无涯拨打柳轻语的电话，她没有接，秦无涯犹豫了一下，准备联系裴听雨，只是没有她的手机号，王志现在又主管袁林一案了。 联系李局长倒是没有问题，不过那样多了一个环节，秦无涯打开微信。 “我怀疑林建国的死不是自杀，而是他杀，我建议法医验尸，你们谁有空去查一下。” 因为工作性质的问题，这个群的信息不是免打扰模式，秦无涯刚说完，王志就回复了。 “秦哥，你确定？昨天可是没有人去他家里，怎么杀人啊？难道凶手还会隐身不成？” “法律规定凶手必须在死者死亡的时候留在现场的吗？他完全可以投毒，放在那个杏仁茶饮料里。因为有安眠药，我们会下意识的认为林建国是自杀的，而忽略被他杀的可能！” “你的理由是什么，我们不能仅凭你这一个猜测就要验尸，我们必须要说服林医生的家人的。”裴听雨回话了。 “很简单，林建国那么心疼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心里肯定会觉得对不起王琳琳的。既然如此，那么他为什么不做一些事情弥补她们的家人了？结果呢？他不仅什么都没有做，甚至是连凶手是谁都没有去过问就直接自杀了，这个不符合人性！” 裴听雨沉默了一下，随即回道： “那若是不正常呢？” “林建国死前手里还拿着他跟李晓云的合影，那就是表示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放下李晓云。以他的条件，倒追的女人那么多，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没有结婚。不是他不想结婚，就是没有遇到真正想要结婚的女人。不管是那一种，这都代表那三个女人在他的心里都没啥地位，不然他不会还拿着李晓云的照片了。既然他都不在乎三个女人，那就不会因此产生内疚，就算会有，也不会太大，自杀的概率那就不用我说了！” 秦无涯觉得林建国跟他是一类人，不会轻易的动情，不然林建国也不会没有任何犹豫的拒绝柳念初。 当年裴初夏就是因为他才出事的，他是愧疚过，也想过自杀，但是一样没有。更何况林建国不爱她们，不然不会在同一时间，跟她们一起相处。 “就算是我多想了，那么为了确定林建国是真的自杀，我们应该排除他不是被投毒，至少确定安眠药是他买的，他也确实是吃了，对不对？” 秦无涯所说的只是基于人性方面的假设，不过符合逻辑，既然存在这一种可能，警方自然是不能放过了。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查！”裴听雨放下成见，先查案子。 “嗯，你们忙，有什么发现跟我说一声，我要是想起什么了，我再跟你们说！”秦无涯说着放下手机。 妇人带着女儿堵在家门口，对丧事的影响很大，他们打算强行撵人，许大伟的两个侄子上前，架住妇人的胳膊，把她丢到一边。妇人起身，冲上前，抓挠，两个人对着妇人拳打脚踢，小女孩立刻跑上前，结果她也被打了，一下子跌坐在地。 秦无涯见状很是心疼，立刻走上前，推开两个人，扶起小女孩。 “都给我住手！” “我们家的事情不用你管！”许大强很是不满的瞪着秦无涯。 “你的家事我懒得管，但是现在你们打架了，那性质就不一样了，我有权力把你们所有的人都带回去关起来。你们要是想这个葬礼继续办下去，就给我老实一点！” 秦无涯身上穿着警服，说话还是有权威的，毕竟自古都是民不与官斗。 “警官，你可要为我做主啊！他们家欺人太甚了，楠楠可是许家的种，他们不能这样！”妇人说着，立刻爬到秦无涯的面前，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着。 “行了，你也给我闭嘴，老老实实的听我说几句！” “嗯，你说！”妇人见秦无涯发火，立刻不哭嚎了。 秦无涯抬头看着许大强，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耐着性子道： “许大伟的家产你们不想给她我可以理解，我也不管楠楠是什么身份，户口挂在谁的户头上，都改变不是她身体里流的是你们许家的血，那许大伟就有抚养她的义务。许大伟现在死了，父爱给不了，那就理应给她物质上的照顾。学费，生活费，这些给一些，不过分吧？” “不行！”许大强直接拒绝了。 “你不愿意是吧？那行，按照我国的法律，对于许大伟这种突然死亡，并且没有遗嘱的情况下。他的家产所有的直系亲属都有权利分，楠楠作为他的亲女儿，哪怕是私生女，一样是有权利的。你不愿意给她可以，那就先冻结许大伟的家产，等待法院宣判，到时候麻烦的还是你们！” 秦无涯也不是偏帮楠楠，他要求的真不多，学费这个，高中之前基本上没有。生活费，按照当地的生活水平也不会给的太多。 “我不给，谁知道钱给她了，她会花到谁身上去！”许大强知道秦无涯说的是实话，可是她仍旧是不服气，或者说是不甘心。 “你担心这个是吗？这很简单，我们可以先计算一下她学费，生活费需要多少钱，你们一次性付清，这事跟你们就没有关系了。” “这个——”许大强脸色有些为难，那个泼妇是那么好说话的吗？ “那要不这样，这个房子应该是有房产证的吧？那就在房产证加上楠楠的名字，等她高中毕业再继续给钱，不然她就可以卖掉属于她的这部分产权。这样你们谁都不用担心了！” “对对，这房子应该有我们家楠楠一份！”妇人附和的点头。 “不用了，我们直接给钱就是了！”许大强可不傻，一旦房产证上加上楠楠的名字，以后麻烦多的是。 “那好，那我们就算算楠楠从现在到大学毕业需要多少钱！” “上什么大学，浪费那个钱干嘛！初中就管了！”许大强立刻拒绝。 “你没有权利剥夺楠楠上学的权利，当然了，若是她自己成绩不好，不想学，那是她的事情。不过她若是辍学学技术，这个钱也应该算在里边。所以我算到大学毕业是合理的，毕竟现在有很多的女研究生，女博士的，反正到大学毕业也没有多少钱。你们自己看着办，我尊重你们的选择，反正楠楠作为许大伟的女儿，她有权利起诉你们，要求分许大伟的财产。” “那从她到大学毕业需要多少钱？”许大强皱着眉头，不悦道： “具体多少钱，我不会给你们算，省的你们说我偏帮他们。县里律师不是很多的吗？你们去找一个就是了，学校我们也不按照最高的标准，一般化的。大学就按照云海大学算，生活费方面算上住宿费。你们要是没有意义，这件事就这么定了。银行卡可以交由律师事务所，或者银行代为保管，每个月限额取生活费就是了。” “那不行！” 许大强还没有说什么，妇人倒是先不同意了，秦无涯明白她为什么拒绝。 “大姐，做人做事差不多就行了。这钱是属于楠楠的，不属于你，更不属于你的家人。你若是夹带私心，只想要钱，不想让楠楠上学，那这钱你还是别要了，楠楠你也别要了，直接送到福利院算了！没有楠楠，你一分钱都得不到，你自己看着办！” 秦无涯介入，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楠楠，若是楠楠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那他这样做还有什么意义呢？毕竟他得罪了许大强，接下来查案就要费劲很多了。 “知道了！”妇人也不傻，不管多少，钱到了他们的手里，她才能拿到钱用。 “那行，就这样了，这是目前最公平的方法了！” 秦无涯很清楚，即便是经公，楠楠也不会分到太多的钱，毕竟按照法律的规定，许大伟这个情况是他父母，兄弟姐妹的都有继承权。许大伟亲人多的话，那分摊下来并没有多少。 正常到大学毕业，加上生活费，没有八九万是搞不定的，许大强他们就是怕分更多这才答应的。当然了，这也是因为许大伟财产比较多，若是本身只有几万，估计许家的人宁愿打官司，也不会答应的。 这件事算是比较完美的解决了，秦无涯蹲下身子，伸出手擦了擦楠楠脸上的泥土，给她整理一下凌乱的头发。 “楠楠你记住了，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有本事，你说的话别人才会听你的。你一定要好好学习，这样将来才能把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楠楠虽然不太懂秦无涯说这话是因为意思，但是她知道秦无涯帮了她，是好人，那秦无涯说的话，就是对她好的。 “嗯！”楠楠郑重的点头。 “你跟我来！”秦无涯站起身，抓着楠楠的手走到帐篷前面。 “这棺材里边躺着的是你的爸爸，不管他过去对你怎么样，都是因为他，你才能来到这个世界上，我们做人要有一颗感恩的心。他已经死了，作为女儿，你应该给他送行，你去给他磕三个头，然后发誓，一定要好好学习，出人头地，记住了吗？”秦无涯说着松开手，推了一下楠楠的肩膀。 楠楠歪着头，很是认真的看了秦无涯一眼，随即走到凉席前跪下，规规矩矩的磕头。 “爸，你走好，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许大伟，你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你的女儿平安顺利的长大，学有所成。”秦无涯说着扶起楠楠。 “行了，时间不早了，你跟你妈妈回家去吧！”秦无涯虽然心疼楠楠，却不敢留她吃饭，怕人非议，她们留在这里，许家肯定是不会管饭的。 楠楠三步一回头，跟着她妈妈离开了，秦无涯等到她们走远了，才转过身离开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寻找林建国死因 裴听雨和王志一起去了林家，对于林建国的死，老两口都很是伤痛，林建国妈妈的眼睛都哭肿了。 “阿姨，林医生之前失眠吗？是不是经常吃安眠药啊！”王志想了一下，没有直接提出疑惑，先旁敲侧击的问题下，顺便也通过聊天，拉近一下距离。 “没有啊！”林建国妈妈摇头，他们虽然不是住在一起，但是因为她要经常过来帮林建国收拾房间，打扫卫生，所以对这事很清楚。 王志转过头，跟裴听雨对视一眼，王志随即道：“阿姨，那个安眠药还在家里吗？” “在，我们一直没动。”林建国妈妈道： 裴听雨拿出手机，拨打柳轻语的电话。 “喂，你查到了没有？” “没有，医院里没有林医生购买药物的纪录。而且林医生前天都没有来上班，他不可能是提前买安眠药的。”柳轻语也是发现了不对，林建国即便是心生愧疚，那也应该是被抓了之后。 “知道了！”裴听雨认可了柳轻语的说法。 两个人跟着林建国的妈妈来到林建国的住处，在小区的药房里，裴听雨拿出了林建国的照片，店员再三确定，林建国不仅没有在他们药店里买安眠药，平时也没有来过。 不知道是因为触景生情，还是其他的原因，林建国的住处还跟之前一样，林妈妈拿着林建国的照片又开始哭了。王志戴上手套，把安眠药倒了出来。 “你干嘛呢？”裴听雨很是疑惑的看着王志。 “这药若是一颗都没有少，那就说明林医生之前没有吃过这药！”王志说着，开始认真的清点起来。 裴听雨愣了一下，随即很是认真的看了王志一眼，他做事不仅认真，还有头脑，确实是不错。 清点了两遍，王志抬起头，认真的看着裴听雨。 “裴顾问，总共五十片，数量跟药瓶上标注的一样。” “也就是林医生根本不是吃安眠药死的？”裴听雨眯着眼睛，陷入沉思，既然林医生不是自杀，那凶手会是谁呢？ “你们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林建国妈妈迟疑的看着两个人。 “叔叔阿姨是这样的，我们怀疑林医生不是自杀，是他杀，我们希望对林医生的尸体进行尸检，确定是不是被投毒，是什么毒！”王志小心的看着林建国妈妈，希望她可以答应。 “检，一定要检！”林建国妈妈一听说林建国不是自杀，立刻从悲伤的情绪中走了出来，她是不会让杀害林建国的凶手逍遥法外的。 “那谢谢阿姨了！” “你们一定要帮我找到凶手！” “阿姨你放心，只要我们确定凶手真的是被人投毒了，我们一定会追查到底的。”王志郑重的点头。 离开了林家，王志在路上就把安眠药的事情给秦无涯说了，秦无涯正在吃饭，看到信息，也顾不得吃了，立刻发送视频请求过去。 王志接通，秦无涯直接说了。 “王志你看啊！如果我之前的推测都是对的，凶手真的是因为林建国才杀了王琳琳她们，她又怎么会舍得杀死林建国呢！” 这一点，不太符合逻辑，至少秦无涯要是凶手，他是不会这么做的。 裴听雨想了一下，夺过王志手中的手机，对着秦无涯道： “那会不会是林建国本身不喜欢她，然后发现她是杀死王琳琳，想要告发她？” 秦无涯想不到裴听雨会突然说话，他愣了一下，随即道： “是有这一种可能，毕竟杀人是要偿命的。” “那秦哥，你觉得还有什么需要查的吗？”王志问了一句。 “哎，你怎么来了？”秦无涯正要说法，发现柳念初拖着行李箱进门，很是诧异的看着她。 “这里是我家，我凭什么不能来！”柳念初很是不满的看着秦无涯，他一声不响就把她丢在家里，实在是太过分了。 “你——”秦无涯指着柳念初，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你什么你，做出累死我了，我肩膀有些不舒服，你帮我按按！”柳念初说着，直接走到秦无涯的面前，背对着他，坐在他的腿上。 “秦无涯，你要是没有什么话说，我就挂了！”裴听雨很是不满地问了一句。 “那个——”秦无涯话还没有说完，裴听雨就把视频关了。 柳念初想不到秦无涯正在跟人视频，她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想起那女声是裴听雨，她侧过身，一脸疑惑的看着秦无涯。 “裴听雨不是特别讨厌你的吗？你们什么时候又勾搭到一起去了，我怎么不知道？”柳念初想不到，秦无涯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化解仇恨，拿下裴听雨的。 难道他下药了？可是那也不对啊！秦无涯一直跟她在一起，没有这个时间啊！而且他要是真的下药了，裴听雨能愿意？ “你胡说什么呢！我跟她是清白的，我们两个人刚才说的是案子，而且我是给王志发的视频。”秦无涯解锁手机，给柳念初看。 柳念初夺过手机，很是认真的查看着，确实，时间上显示，秦无涯刚才是跟王志通话的。这么短的时间内，秦无涯也来不及做任何的手脚。 虽然没有找到两个人在一起的证据，但是柳念初依旧是不放心，没有办法，谁让秦无涯爱裴初夏太深呢！裴听雨跟裴初夏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秦无涯要是移情别恋，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那我不管，反正我不准你跟她联系，更不准你喜欢她！”柳念初嘟着小嘴，一脸幽怨的模样。 “你想多了，她能不杀我就不错了，又怎么会喜欢我呢！”秦无涯摇头，若不是因为案子，只怕裴听雨都懒得搭理他。 “啊，我就知道，你还是喜欢她。”柳念初很是不满，秦无涯实在是太过分了，见一个爱一个。她伸出手，掐着秦无涯的胳膊。 “嘶，你想哪去了，谁喜欢她了！”秦无涯说着，立刻去扯柳念初的手。 “那你发誓，你心里只有我一个人，也只爱我一个人，不然你就不得好死！”柳念初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着。 “行行，我发誓，我的心里只有你柳念初一个人，也只会爱你一个人，我要是三心二意，对你始乱终弃，我就不得好死，现在你满意了吧？”秦无涯无奈，举起手发誓。 “哼，这还差不多！”柳念初虽然很清楚秦无涯说的不是真心话，但是他至少愿意表态，这让她心里舒服多了。 “那没事你先下去，我还没有吃饭呢，我饿死了！”秦无涯说着轻轻地拍了柳念初大腿一下，示意她下去，她这样他没有办法吃饭。 “我也饿了，你喂我！啊！”柳念初说着张开小嘴，像极了一只等待喂养的雏鸟。 “你呀，我真的是服了你了！”秦无涯觉得柳念初就跟三岁小孩一样，不过他也懒得跟她计较，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递到柳念初的口中。 柳念初咀嚼的同时，露出享受的表情，秦无涯也不管她，掐着她的腰，把她放到沙发上，准备继续吃菜。柳念初觉得秦无涯是在嫌弃她，她很是不满，起身去拿筷子。 秦无涯没有想到柳念初会来，不仅馒头只买一份，凉菜也只有一个，两个人一起吃，那是谁都没有吃饱。不过秦无涯懒得再去做饭，他背倚在沙发上，继续看着电视。 柳念初本能的想要跟秦无涯多亲近，她就直接躺在秦无涯的怀里，跟着他一起看电视。 美人在怀，秦无涯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拒绝，因为这种感觉很好。至少现在柳念初是安静的，他要是推开柳念初了，只怕她又会闹腾了。 “春天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繁殖的季节！” 伴随着话音的落下，电视里两匹狼秀起了恩爱。 “老公！” 秦无涯听到柳念初的喊声，下意识的低下头，想要知道柳念初叫他是什么事。 “老公，我想要！”柳念初媚眼如丝的看着秦无涯，小手在他的胸口，不停的画着圈。 秦无涯抓住柳念初那不安分的小手，随即低下头，吻了下去，柳念初积极的配合着。 “嗯哼！” 一个突兀的声音在两个人耳畔响起，吓了他们一跳，立刻分开。 柳念初整理着衣服的同时，发现来人是柳开山，羞恼的看了他一眼。 “爸，你怎么进来一点动静都没有。” “动静，你还要我有什么动静，难道我能跟你说，我要进来了，你们先别亲了？”柳开山很是不满的瞪着柳念初，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的幼稚。 “我——”柳念初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秦无涯看着柳开山不知道怎么说，两个人关系不好，他却是睡了柳开山的女儿，只怕柳开山来的再晚一些，他们就又开始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柳开山是真的好奇，秦无涯把柳念初接走，说是去城里相亲，秦无涯也是自己单独来的，那说明是柳念初自己来的。 “爸，你这话是怎么说的，这里是我家，我还不能回来吗？” 柳开山闻言，推了推柳念初的行李箱，很是不满道： “那你回来是陪我，还是陪他的？你陪他睡，他又不替你还债，他对你好有什么用，傻子一个！” 类似的话秦无涯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柳念初当然是知道指望秦无涯替她还债不现实。按照正常的逻辑，她现在就应该去相亲，找一个愿意替她还债的男人。 只是柳念初她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不仅没有选择，原因还不能跟柳开山明说。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我自己心里有数！” “你有数个锤子，你就作吧，你知道村子里那些人都是怎么说你的吗？你是不是非要等到时候你名声臭了，没有人要你了，你才能听话？那你告诉我，你到时候打算怎么办？当他的情儿吗？”柳开山一想到村子里的人现在是怎么非议柳念初的，心里就很是窝火，很想杀人。 第一百三十九章 柳念初的追求者 很多人就是这样，见不得别人好，不知道去努力改变现状，就知道去诋毁别人。 柳念初这么漂亮，不止是外边的人追求她，村子里的也是不少。她不仅没有答应，还一副不屑的模样。杜月娥又一直念叨着念初将来要嫁到城里去，要做有钱人家的富太太。 母女俩做事太张扬，拒绝人的时候态度又差，所以在村子里的人缘很差。柳家有难，需要柳念初嫁人筹备彩礼还债的时候，都是在看笑话。就是媒人，也故意介绍那种年纪大的，想要恶心他们，反正都是觉得柳念初是必须要嫁人的，她没有选择。 柳念初又自己作，非要挑明她跟秦无涯的关系，那她现在在村子里，就是跟不守妇道的浪荡女人划上等号了，哪怕她还没有结婚，不存在恪守妇道一说。 做情人，不仅名声难听，还没有尊严，柳念初自然是不愿意了。可是秦无涯不想娶她，她也没有办法。谁让秦无涯喜欢裴初夏，现在又喜欢裴听雨呢！ “谁说我没人要了，我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而已！只要我想要，分分钟的事情！”柳念初还是嘴硬，她不想认输，或者是她不想听从柳开山的安排，给自己找一个借口而已。 “那你倒是嫁啊！”柳开山心里很急，一方面对于柳念初未来的担忧，更多的是，柳念初这样胡闹，嫁不了人，没有钱，他怎么救杜月娥啊！ “哼，不跟你说了，老公，我们上楼去！”柳念初说不过柳开山，就站起身，抓着秦无涯的手，示意他起来。 刚刚做了一半，有些难受，更主要的是，她现在跟柳开山赌气。柳开山不是讨厌她跟秦无涯在一起的吗？那她就偏要这样，而且还是在他的家里做那事。 “你们上楼要干嘛？”柳开山一想到那是，心里就更加的窝火。 “你管我干嘛！” “你要是敢跟他睡觉，我打断你的腿！”柳开山之前一直隐忍着，在这一刻实在是忍不住了。 “你打呀，打断了，我就再也不欠你的了！”柳念初说着，主动伸过腿。 柳念初也不是一个完全不讲良心的人，可是她一想到自己为了救杜月娥，必须要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心里就觉得委屈。 若是杜月娥当初不胡闹，听秦无涯的话，事情怎么会发展成今天这个样子。她也不会为了嫁入豪门铤而走险，她不给袁雷机会，范晓敏怎么能下药，最后又怎么会便宜秦无涯。 每次一想到这事，柳念初的心里就委屈极了，老天爷实在是太过分了，不给她安排一个白马王子就算了，那至少也要找一个差不多的吧！ 是，秦无涯的条件不算太差，比许大伟这一种老头子强多了。可关键是秦无涯对她不好，总是训她不说，还动不动就打她。 更主要的是，她现在得了病，还指望着秦无涯救，要看他脸色，别提多难受了。 父女俩针锋相对，眼睛瞪跟铜铃一样，秦无涯也不知道咋回事，心里真的是巴不得他们打架，娱乐一下。 不过这种事情，他也只是想想，不敢去撺掇，要不然真的是出了什么问题，他也逃脱不了责任。 “行了，你们现在这样吵架有意思吗？能改变现实吗？” “你给我闭嘴！”父女俩转过头，一起瞪着秦无涯。 得，现在又一致对外了，他说这话真的是多余，不对，他人也是多余的。 “那行，我走，你们继续，到最后谁吵赢了，跟我说一声，我给你们鼓掌叫好！然后再给你们颁一个年度最佳吵架父女奖，给你们贴在大门上。” 秦无涯说着站起身，往楼上走，昨天晚上睡的晚，今天早上又起得早，他现在感觉有些困，就打算先去眯一会。 父女俩本来是正在怄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秦无涯这句话，忍不住想笑，气场一下子散了。 柳念初不想再跟柳开山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很是干脆的转身，追上秦无涯，挽着他的胳膊，跟着她一起上楼。 柳开山见状，很是着急，立刻走上前，拦在他们面前。 “姓秦的，你要是不娶二丫，你就不能再睡她。” 柳开山知道柳念初喜欢秦无涯，她这么做是自愿的，可是身为父亲，看到女儿被欺负，他无法做到无动于衷。更何况现在是特殊时期，柳家需要钱。秦无涯这种占着柳念初，却又不对她负责，实在是太缺德了，他无法接受。 当然了，更主要的是秦无涯不愿意拿钱出来替他们还债，到时候没钱，他们家这个房子可就保不住了，那东来以后还怎么结婚啊！ “谁要睡她了！”秦无涯是真心的想要眯一会，所以他扯开柳念初的手，跟她撇清关系。 “老公！”柳念初嘟着小嘴，可怜兮兮的看着秦无涯，她知道秦无涯是又生气了。 “你的破事太多，我管不了，你别来烦我！”秦无涯是真的厌烦了，他也恨自己的心软，他当初就不该过问柳念初的事情，不然也就不会有这些烦心事了。 秦无涯推开柳念初，继续往楼上走，柳念初要跟上，柳开山立即抓住她的手腕。 “你给我回来！” “爸，你干嘛呢！”柳念初有些急了，秦无涯要是真的生气了，不管她了，那她怎么办啊！更主要的是她现在憋得难受，需要秦无涯帮忙解决一下。 “还我干嘛，我还想问你，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他又不娶你，也不会替我们还债，你还没皮没脸的跟着他干嘛？难道天底下的男人都死绝了吗？”柳开山舍不得对柳念初说这些狠话，可是他不说，他怕柳念初还执迷不悟。 这些道理柳念初自然是知道，她也做好了到最后嫁给一个不喜欢人的准备。 “爸，有些事情我没有办法跟你说，我只能说，我现在必须跟他在一起！” “什么必须跟他在一起，他威胁你了？”柳开山有些心疼的看着念初，他就知道秦无涯是一个人渣。 “不是的爸，我老公不是那样的人，他没有威胁我，也没有要霸占我的意思。算了，这事我也没有办法跟你讲清楚，总之我们的事情，你不要管就是了！”柳念初心中也是有怨气的，她都倒贴了，秦无涯还不情愿，她真想赌气去外边随便找一个男人得了。 “我不管，那现在还有谁管你啊！二丫，你也不看看，我们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就是想存心气死我的，是不是？”柳开山气的是肺都要炸了，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 “行了爸，我知道了，不就的赔偿款吗？我到时候随便找一个嫁了就是了，现在你满意了吧？”柳念初不耐烦的应了一句，以前她对于父母，对于这个家就有些嫌弃，现在已经是有些厌恶了。 重男轻女，在这个家里柳东来是最重要的，她不仅是次要的，还要在关键的时候牺牲。这一次若不是因为柳东来的彩礼，事情根本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柳念初美丽双眸之中的厌恶之色，柳开山的看的真真切切，他有些心疼。 “二丫，其实爸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我们家——” “行了，你别说了，我都已经答应你嫁人了，你还想怎么样？那是不是非要让我跟姐一样，跟这个家断绝关系，你才满意啊！”柳念初突然理解了柳轻语，这样的家待久了，人就废了。 “不是，不是，爸没有这个意思！”柳开山有些急了，念初要是再走了，他们家就彻底的没有希望了。 “哼！”柳念初冷哼一声，懒得跟柳开山说话，转身往楼上走。 “二丫，你怎么又去找姓秦的那个混蛋了？”柳开山下意识的想要阻止。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再多说一句，我现在就走，以后永远都不回来了！”柳念初说着摆出一副决不妥协的样子。 “行行，我不管你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柳开山立刻摆手，示意他不过问了。 “哼！”柳念初闻言，心里松了一口气，快速的上楼去了。 “哎！”柳开山看了一眼柳念初的背影，走到桌子前坐下，迷茫的打量着客厅。 当初这个房子盖起来的时候，他是很得意的，因为不仅他的房子是村子里最好的，他的孩子也是最棒的，他将来晚年也一定比其他人幸福。 可是现在呢！老婆跟儿子被关着，念初也要跟他断绝关系，当真是有些家破人亡的感觉。 柳开山实在是想不明白，他到底是哪里做错了，老天爷要这么折磨他，给他一个痛快不行吗？很多时候他都想一死了之，只是实在又不甘心。 “嘎吱！” 柳念初推开房门，她扫了一眼她的卧室，发现里边没人，就来到柳轻语的房间。她见秦无涯躺在床上，立刻走上前，脱掉鞋子，爬上床。 “哎，你干嘛非要来找我啊！而且你还惹你爸生气了！”秦无涯是真心的烦，他是来查案的，不是旅游的，可以预见，柳念初一定会给惹不少的麻烦。 “你放心好了，我跟我爸说过了，他不会再管我们的事情了！”柳念初说着，开始解秦无涯的腰带。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秦无涯很是清楚，可是他却没有一点的期待或者欢喜的感觉，似乎这只是一个工作，他是一个混日子的员工而已。 林建国死了，这件事确实是出乎秦无涯的意外，他也活该，谁让他始乱终弃的。可是现在的问题是，他们本身就不知道凶手是谁，若是凶手杀了林建国之后，直接离开了，那事情就麻烦了。茫茫人海，他们怎么去找一个根本不知道的人。 这个案子要是就这么不了了之了，他怎么对得起李局长的信任，怎么对得起那赏金啊！ 还有袁元的案子，也是诡异的很，凶手是如何做到在人流量那么大的地方杀死袁元，并且不被人发现的。 秦无涯设身处地的想了一下，换作是他，他根本就做不到。 诡异，真的是太诡异了。 “喂，你怎么一动都不动，跟一个死人一样！”柳念初拍了一下秦无涯的胳膊，很是不满的看着他。 第一百四十章 柳念初的担心 秦无涯回过神来，扫了柳念初一眼，无精打采的说着。 “你以前不也是这样的吗？” “废话，以前那是你强迫我的，性质能一样吗？”柳念初更加的生气了。 “性质一样啊！现在是你强迫我的！”柳念初很是认真的说着。 “你混蛋，我累了，该你了！”柳念初气恼的掐了秦无涯胳膊一下。 “行了，知道了！”秦无涯对柳念初不感兴趣，可是他也知道，依柳念初的个性，他不答应，她会没完没了的，他难道还真能因为这种事情跟她吵架吗？传扬出去，别人会怀疑他身体有问题的。 当兴趣爱好，变成工作的时候，积极性势必要受到打击。秦无涯很是努力的集中精神，不过还是没有多少用。主要也是案子太多，还烦心，他实在是没有心情。 两个人相拥躺在一起，柳念初休息了一会，恢复了一下体力，还要继续，不过被秦无涯给阻止了。 “行了，我现在心烦的很，你别闹了！”秦无涯琢磨着，怎么破许大伟的案子，从哪里入手。 “哼，你们男人都一样，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了，你以前可是巴不得我要陪你睡的。”柳念初嘟着小嘴，耷拉着脸。 以前，秦无涯以前确实是那么想的，只是当他看清楚了柳念初的为人，外加她一直作，他就没有那个想法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秦无涯不是对这事不感兴趣了，只是对柳念初不感兴趣了。当然了，这种话他不能说，不然柳念初又要闹腾了。 “你想什么呢！我跟你说话，你怎么不理我啊！”柳念初很是不满的扭了一下秦无涯的胳膊。 “不是，你到底想要干嘛？你要睡我不是让你睡了吗？”秦无涯是真的烦了，他现在正在想案子，柳念初一直打断他的思路。 “你又凶我，我不就是想让你陪我聊一会天吗？你至于这样吗？”柳念初脸上的愤怒，立刻化作成委屈，变脸之快，切换之自然，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行，你说吧，你想跟我聊什么？钱的事情免谈！”秦无涯事先划出一道线，省的柳念初没完没了。 “谁要跟你谈钱的事情了，秦无涯，你说我这个病要是治不好怎么办？”柳念初白了秦无涯一眼，随即一脸的担心。 “这个应该能治好吧？就算是治不好，那也没有什么，不就是需求大一点嘛！你将来结婚之后，不让夏江出差就是了。”秦无涯不是医生，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既然林医生没有说不能治，那就是还有希望治好的。 “可是夏江要是那方面不行怎么办？”柳念初是真的担心，她又不清楚夏江的情况，可是这种事情，又不能挑明的问，所以她很为难。 秦无涯实在是没有想到柳念初会担心这个，这让他很是无语。 “怎么？你又想要钱，又想要人，哪有那么多的好事。” “可是我就是担心嘛！”以前柳念初是从来不会考虑这些问题的，可是现在，她不得不考虑，因为她的身体需要。 “你现在是该担心这个吗？你应该担心的是夏江有没有那一百万。没钱你在这里扯什么犊子呢！”秦无涯虽然觉得两个人郎有情妾有意挺好的，但是欠债是现实问题，这个是无法回避的。 “哎呀，烦死了！”柳念初有些厌烦，她也担心夏江钱不够，可是她现在又不能直接问，所以感觉很是头疼。 “你有什么好烦的，我才烦呢！你姐把孩子都打掉了，烦死了！”秦无涯确实是心疼这个未见面的孩子。 “你说什么？我姐把孩子给打掉了？”柳念初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秦无涯可以理解，毕竟柳轻语不清楚孩子是谁的，她这么做是对的，可是这对于秦无涯来说，就是一个晴天霹雳。要不是柳轻语现在是张雷的老婆，他早就跟她算账了。 “我姐怎么能这样呢，实在是太过分了，要是我，你让我给你生，我就给你生，生几个都行！”柳念初指责柳轻语的同时，不忘给自己卖个乖。 秦无涯虽然明知道柳念初说的是谎话，可是听着心里是舒服了一些，果然，人都是喜欢自欺欺人的。 “行了，你少在我面前演戏了，你又想干嘛？说！” “嘿嘿！”柳念初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随即道：“那个老公，要是夏江拿不出那个一百万，你看——” “你想都不要想，我出钱，你们结婚，你真当我是傻子不成？”秦无涯立刻摇头，他虽然有刘少给的一百万，不过他估计是不够赔偿款的。 “没有，老公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要是差一点，你帮忙补上，要是差太多，就算是我们借你的。”柳念初必须要确定嫁给夏江之后，还不会有债务之忧，不然到时候她又要去相亲，嫁给那些不喜欢的人了。 “这样啊！那行，要是十万八万的，我就给你垫上！”秦无涯见柳念初不是蛮不讲理，就应承了下来。 “老公，你对我真好！”柳念初很是开心，主动亲了秦无涯一下。 “嗯！”秦无涯淡淡的应了一声，他琢磨着柳念初要是知道这钱本来就是她的，不知道会作何感想，会不会拿把刀，满世界追杀他啊！ “老公，我想要你！”柳念初觉得她现在只能是自己的身体来感谢秦无涯了。 “你呀！”秦无涯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柳念初这个病确实是有些严重。 晚上的时候，两个从楼上下来，秦无意见柳开山一脸怨念的看着他，脸色有些尴尬。虽说他跟柳念初一起睡觉是为了给她治病，但是说到底，他还是睡了柳念初。 不只是秦无涯，柳念初多少也是一样，两个人坐在桌子上，低着头，故意不去看柳开山的表情。 “你们饿了吧？” 最终还是柳开山主动开口了，不然他真怕自己被无视了。 “嗯嗯，爸，我快饿死了，家里有什么吃的！”柳念初说着直接走进厨房，锅里没有菜，电饭煲里边也没有米饭的。 “爸，你怎么还没有做饭啊！” “你想吃什么！”柳开山冷冷的盯着秦无涯。 “叔叔，我这个人不挑食了，随便你，你做什么我吃什么！”秦无涯多少还是要一点脸的，刚刚占了柳念初的便宜，又怎么好意思让柳开山照顾他呢！ “你想哪去了，你赶紧做饭去！”柳开山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愤怒的瞪着秦无涯。 “啊哦！”秦无涯愣了一下，立刻起身，进入厨房。 柳念初得知才开始做饭，立刻打开冰箱，她扫了一圈，全是素菜，心里很是不满。 “怎么全是素菜啊！” “素菜便宜啊！冰箱里不是还有鱼的嘛！”秦无涯本身也不清楚自己会在这里呆几天，没有必要大鱼大肉的买。 秦无涯上一次走的时候，还给柳开山留下一部分。 “小鲫鱼鱼刺太多了，要不我们去买昂刺鱼吃吧！”柳念初虽然爱吃鱼，但是她吃鲫鱼太多了，所以有选择的话，她还是不想吃鲫鱼。 “昂刺鱼粉丝汤你还会做？你要是会做的话，我就去买！”柳念初记得许大伟家鱼塘里边养昂刺鱼，所以超市里也有。 “你想吃你去买就是了！”秦无涯无所谓，反正对他来说，鱼汤比鱼重要。 “那你车子借给我用一下！”柳念初懒得跑路。 “你会开车？”秦无涯迟疑的看着柳念初，虽然警车不是他花钱买的，可是出事维修了，他总要花钱的。外加车子要是坏了，耽误事啊！ “会啊！我可是有驾照的人！”柳念初是真的学过开车，只是一直没有车子练手。本来她跟柳轻语打算是下半年买个二手车的，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别，你还是骑电动车去吧！”秦无涯摇头，他记得柳家是有两辆电动车的。 “哼！小气鬼！我又不是让你给我买车子，我就是练练手而已。”柳念初嘟着小嘴，心里很是不爽。 确实，柳念初这个要求不算是过分，只是秦无涯不敢把车子交给她，现在也那个时间跟心情去帮她练手。 “那这样吧！等案子了了，我回去之后买一辆车。”秦无涯之前一直在家里不出远门，觉得电动车就足够了。 最近他是跑来跑去的，电动车已经无法满足他的需要了，并且车子不是他的，他使用起来不是很方便。 “真的？”柳念初迟疑的看着秦无涯，以为自己听错了。 “怎么？你还不相信我啊！不就是几万块钱嘛，我又不是买不起的。”秦无涯觉得等以后买了车子，就经常来柳家村的后山去钓鱼。 “老公，你对我真好，你居然舍得给买车子，我真的太感动了，来，亲一个！”柳念初说着，直接抱住秦无涯，亲了他一下。 “谁要给你买车子了，你想哪去了，我就买车子自己用的，我没事的时候你可以练练。” “是这样啊！”柳念初很是失望的撅着小嘴。 “我那几万块钱的小破车有啥好的，值得你惦记，等你以后结婚了，让你老公给你买一辆豪车就是了。”秦无涯实在是想不通，柳念初为什么会这样，按照常理，她的眼里应该只有豪车才对。 “但愿他到时候能够给我买吧！”柳念初觉得以夏江的家世，还债都够呛了，哪里还有钱再去给她买车子。而且夏江的已经有车子了，短期内应该不会再买了。那她想要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车子就太难了。 柳开山听见两个人对话，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我说你们两个人，到底出不出去买菜啊！还能别这么磨叽啊！” 得，差一点把柳开山这个正主给忘记了，秦无涯觉得柳念初不想骑电动车去，那就让柳开山去吧！ “叔叔，要不你先去买鱼，等你回来，我们其他的菜也准备好了！” “那你给我钱！”柳开山很是干脆的伸出手。 第一百四十一章 父女一心 “我之前不是给过你钱了吗？”秦无涯疑惑的看着柳开山。 “你给我那钱是住宿费，水电费。你让我另外买东西，你当然是要再给我钱了！”柳开山琢磨着买昂刺鱼跟粉丝，怎么着也要五六十，不少钱呢！ “你——”秦无涯真的是无语了，他第二次给了五百，就是包一天三顿饭的，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柳开山会耍无赖。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他总不能真的为了这几百块钱去跟柳开山撕破脸皮吧！可是要是他再拿钱，他又不甘心。 “念初，我身上没有零钱，这钱你先垫上！” “哦！”柳念初也没有多想，只是几十而已，她还是可以拿得出的，毕竟她现在有三万多存款了。 柳念初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抽出一张五十的递了过去，柳开山见柳念初的钱包里还有几百块现金，琢磨着这钱应该是秦无涯给她的，那他就不用客气了。 “五十不够，你给我一百，我多买一些，能吃两顿！” 柳念初闻言，立刻把五十的换成一百的。柳开山接过钱，转身去牵电动车了。秦无涯见柳念初收好钱包就站在那里发呆，立刻发火。 “你还愣在那里干嘛，赶紧过来帮忙洗菜，淘米。” “好的！”柳念初应了一声，乖巧的凑上前。 卖熟食的地方很近，柳开山很快就带着昂刺鱼回来了，他随手把装鱼的塑料袋丢在洗菜池里，然后转身离开了。 秦无涯打开塑料袋，看了一眼，然后回过头看了一眼柳开山的背影，再询问的看着柳念初。 “这鱼这么小的吗？” 昂刺鱼也叫黄颖鱼，戈鱼，虽然长得慢，成年了，个体也不大，但是市场上普遍的大小都是二两左右一条。柳开山买来的这个，只是比中指长一些，顶多一两。而且加起来，顶多两斤。 二两的也才十五六一斤，这个也要一百，柳开山是连女儿的钱都坑啊！ 柳念初看了鱼一眼，几乎是不用想就知道了，一定是柳开山贪图便宜，她用手肘撞了秦无涯的胳膊一下。 “行了，你都让我爸跑腿了，他买来就行了，总比没有的强！” 细节见人品，就事论事，柳开山这个人不行。不过柳念初这么说了，秦无涯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毕竟吵架了，赌气了，影响食欲。 “你去那把剪刀来！”秦无涯准备杀鱼。 “拿剪刀干嘛？剪线头吗？”柳念初疑惑的看了一眼秦无涯身上的衣服，不过还是去拿剪刀了。 柳念初拿来剪刀，看着秦无涯。“你哪里有线头，我帮你剪！” “不是线头！”秦无涯伸出手，柳念初把剪刀放在他的手上。 秦无涯拿起一条昂刺鱼，剪去背脊，两侧的尖刺，柳念初愣了一下，随即由衷感叹。 “老公你实在是太聪明了，我以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手被扎了，又疼又痒，可难受了。”柳念初说着，搓了搓手心，似乎她刚才就被扎了一下。 “很多东西，没有什么难的，想想就知道了。你就是没动脑子，来，你剪刺，我杀鱼！”秦无涯说着把剪刀递给柳念初。 “这个不用了吧？太腥了！”柳念初一脸的不情愿。 “拿着！”秦无涯说着，直接把剪刀放在柳念初的手里，然后拿起刚才那一条没有刺的昂刺鱼，撕开嘴，去除肠子。 手已经脏了，柳念初撇了撇嘴，拿起一条，学着秦无涯刚才的样子，开始剪鱼刺。 柳开山看两个人一起搭伙做饭，很是无语。以前念初在家里可是什么都不干，现在秦无涯只是说一句，她就这么麻溜的帮忙了。果然是，遇到喜欢的人就是不一样了。 若是秦无涯多帮忙管管，让念初会做家务就好了，可惜的就是秦无涯太渣，不想对念初负责。 想到这里，柳开山的心里就很是窝火，都怪念初太不矜持，她主动倒贴，秦无涯当然是不会觉得她好了。不行，必须要让秦无涯负责才行。 很快，饭菜就烧好了，柳念初帮忙端的菜，三个人坐在一起，秦无涯觉得他跟两个人没啥话说，干脆的吃菜，吃饭。 柳念初见秦无涯没有给她夹菜，心里有些小委屈，不过在饥饿的催促下，她懒得去发脾气了，还是赶紧吃吧！ 两个人坐在一起，柳开山觉得很是登对，更主要的是柳念初有人管着，他心里也踏实了。 吃完饭，秦无涯擦了擦嘴，站起身。 “我去查案了，你们不用等我，给我留个门就行了！” “查案啊！那我跟你一起去！”柳念初很好奇秦无涯是怎么破案的。 “行了，你别闹了，外边不安全，而且我带着你，别人看见了会怎么想。你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等我回来！”秦无涯说着，伸出手，摸了摸柳念初的头发。 “好吧！”柳念初很是不情愿的嘟着嘴。 秦无涯见柳念初答应了，也就放心了，转身往外走，等到他走远了，柳开山立刻看向柳念初。 “念初，你跟秦无涯那个的时候，没有戴套吧？” “爸，你问这个干嘛！”柳念初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 “这有什么不能问的，二丫，爸想过了，爸虽然想你嫁给一个有钱人家，可是你喜欢秦无涯，那爸也就不管你了。” 柳念初感觉气氛有些不对，歪着头看着柳开山，等待他说重点。 “姓秦的这个小子不想对你负责，那我们只能是先斩后奏了，你别戴套，也别吃药，等你怀孕了，他还能对你不负责吗？” “爸，这样好吗？”柳念初之前是说过要用孩子抵债的，可是秦无涯是坚决的拒绝了，她也就没有在想了，事后也一直坚持吃药。 “虎毒还不食子呢！他到时候要是敢不要孩子，我们就去警察局闹，看他怎么办！”柳开山坚信，秦无涯不会不要面子的，只要他娶了念初，柳家的债务危机就算是度过去了。 柳念初想起秦无涯因为柳轻语打掉孩子一事而伤心，知道他是真心想要孩子，至于为什么不愿意要她生的，只是因为讨厌她而已。柳念初觉得，只要她让秦无涯喜欢她，秦无涯喜欢也就会爱屋及乌，喜欢她的孩子了。 “嗯，那我听爸的。” “这就对了！”事情解决了，柳开山感觉压在肩膀上的石头消失了，心情大好，胃口也是大好。 “爸，一共就这几条鱼，你还全吃了！”柳念初回过神来，发现鱼没了，很是不爽。 “没事，爸明天再给你买去！” “那你别再买这么小的，不然我老公会看不起你的。” “知道了！”柳开山很是无奈的答应，毕竟一分货一分钱啊！ 秦无涯来到许家，晚饭之后，宾客差不多已经散场了，许大强喝了不少酒，似乎是有些醉了，不过他依旧是可以轻易的辨认秦无意。秦无涯还一句话都没有说呢，他立刻吹胡子瞪眼的。 “你来干嘛，谁让你来的。” 本来许大伟的钱是全部归他的，秦无涯这一搅和，就少了很多。 “叔叔，我是来查许大伟的案子的。” “查什么查，你给我走，我们家不欢迎你！”许大强说着，直接把秦无涯往外推。 秦无涯看着紧闭的大门，举起手，最终还是无奈的放下了，他是可以强行砸门，询问许大强，但是许大强不配合，他得不到有用的线索，甚至是会被误导。 秦无涯回到柳家，柳开山正在收拾碗筷，他见状愣了一下。“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叔叔，许大伟之前人怎么样，得罪过谁？” 若是之前，柳开山懒得搭理秦无涯，可是现在，念初要跟他在一起，那么他们就是一家人了。 “他得罪的人多了，村子里没有几个人喜欢他的。” “他做啥缺德事了，都讨厌他？”秦无涯很是诧异，许大伟看着面相不错，而且柳开山既然当初愿意把念初嫁给他，就应该是认可了他的人品才对啊！ “铁公鸡一个，一毛不拔，就是他亲侄子借钱也不给。”柳开山愤愤的说着。 “额！”秦无涯想不到会是这个理由，他很是无语，那钱是许大伟的，他好像没有义务借给别人吧！ “叔叔，就是因为他不借钱，大家都不喜欢他？那这也太夸张了吧？”秦无涯摇了摇头，他觉得这个不是凶手杀人的理由，一定是有别的原因。 “你自己说，大家乡里乡亲的，家里来客人了，去他家买几只鸡，还跟去镇上一样贵，你说他是不是缺德。还有这昂刺鱼。鱼市上卖14，他也卖14。”柳开山一想到那鱼钱，就很是肉疼，毕竟明天还要再买呢！ 秦无涯听柳开山这么一说，算是明白了，许大伟不仅仅是抠门，还不讲情面。许大伟这一套在城里没有什么，关上大门，谁也不认识谁。可是在农村这种小集体社会，他这样就是招人嫌，严格意义上来说，只要是爱占小便宜的人都不喜欢这样的。 “那除了这个，他有没有因为什么其他的事情，跟别人争吵，打闹过！” 一点小事，还不足以杀人，那一定是有别的原因。 “有，很多，他家的鸡一开始是散养的，糟蹋了不少东西。还有因为地界，鸡粪，鱼塘的事情，他得罪人的事情多着呢，你想问的是哪一个？” “叔叔，我全部都要知道，你一个个说！”秦无涯说着拿出随身携带的纸笔。 “好，是这样的，当时……” 第一百四十二章 仇人太多 经过柳开山半个小时添油加醋的叙说，秦无涯大致弄清楚事情的始末，开始分析，谁作案的动机比较大。 第一个嫌疑人叫做许胜英，跟许大伟是本家，同辈的兄弟。两家的田地是紧挨着的，有一次鸡圈的门没有关好，鸡跑了出来，吃了不少萝卜种子。 许胜英性子急，所以直接拿起铁锨轰赶，砸死，踩死不少。然后还把鸡带回了家。许大伟上门讨厌，他不给，理由是鸡跑进了他的家，吃了他家的东西，这鸡是赔偿他的。 外加两家本身有地界上的矛盾，吵着吵着就打了起来，打的是鼻青脸肿的，要不是有人拉架，还不知道最后会怎么样呢！有人出面和解了，但是梁子是结下了。之后两家虽然没有继续打架，但是跟仇人一样，经常吵架。 至于说鸡粪，因为大规模养鸡，鸡粪就很多。现在农村养牛的少了，像是这种天然的有机肥就少了。很多人就想着去许大伟那里要一些，许大伟要钱，他们不愿意给，到了最后，许大伟宁愿倒进沟里也不给人。 倒进了沟里的鸡粪，臭气熏天不说，还污染了水源，也因此闹了不少的矛盾。 因为鸡粪，许大伟也是得罪了不少人，包括这个许胜英。 说起鱼塘，这个本身是不属于许大伟的，是属于村集体的，村子里决定承包出去，赚些钱，毕竟闲着也是闲着。许大伟养鸡赚钱了，那真的是财大气粗了，他最终拿下了所有权。 对于城市里的人来说，野生的鱼鲜美，好吃，有营养。可是对于柳家村的人来说，他们吃够了后山河里的那种小鲫鱼，他们想吃鱼塘养的这一种大鱼，鱼刺少，也好吃。 许大伟承包下鱼塘之后，确实是放了很多的大鱼种类，然后对外经营，论斤的那一种，十块钱一斤。 生意好的一塌糊涂，很多城里人都来，仅仅是半年不到，许大伟就是连本带利赚了回来。很多人看着眼红，想要再次争夺鱼塘经营权，只不过许大伟不同意让步，拿出事先签的三年协议。 做人做事，要分对外跟对内，柳家村的人认为，他们怎么说也跟许大伟是熟人，买鱼总应该给个低于市场价吧？ 市场价八块的鱼，许大伟就是八块，而且算账的时候一点都不让。并且小孩子要是去鱼塘钓鱼了，他是又打又骂，说的话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然后一个淘气孩子，也不知道脑子是怎么抽风了，直接下药了，一个鱼塘的鱼被祸害的差不多了。许大伟那是大打出手，把小孩子腿都给打折了。 这件事闹得很大，小孩子的家人刀都拿出来了，不过巧了，警察来了，外加许家在柳家村算是大门大户，他们是外来户，又是他们有错在先，只能是忍下了。 除了这些，还有因为女人的，毕竟许大伟有钱了，有的女人缺钱花，就凑了过去。许大伟单身多年，本身也是有需求的，算是真正的臭味相投。后来东窗事发，差一点死人了，之后许大伟才安分。 很多人就是这样，自己没有本身赚钱，看别人赚钱眼红，占不到便宜，就开始记恨别人。不过单纯只是因为这样，还不一定会杀人。 秦无涯优先怀疑的是，那些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只是这种事，不太好查，他总不能一上门就问。 “喂，你被许大伟戴了绿帽子了，我怀疑你杀了他！” 秦无涯估计他只要敢这么问，一定会被打的爬出村子，而且这种事情，他也无法确定柳开山说的是不是真的，毕竟不管是在什么地方，这种没有根据的八卦最多。 “哎，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个许大伟，做人做事太绝了，得罪人那么多，真的是不怕死。”秦无涯真的是佩服许大伟，胆子真够大的，难道以前就没有人莫名其妙的死亡跟失踪吗？ 秦无涯可是经常听说过，很多人因为做事太绝，得罪人太多，然后走夜路，就那么离奇的死了。事后警方调查，没有目击者，也没有人愿意帮忙，最后只能是不了了之。 柳念初钻进秦无涯的怀里，小声的问着。 “老公，你查案子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要不我明天就先去县里帮你看车子吧！” “你帮我？” 虽然屋里漆黑一片，不过秦无涯依旧是可以确定，柳念初此刻的表情不够真诚。 “是啊！反正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柳念初是真的不想一个人呆在家里，太无聊了。 “那行，你先去看看，十万以内的。” “十万以内的？那车能行吗？”柳念初一听这个价格，情绪立刻低落了下来。 “就是一个代步的，我买那么好干嘛，而且我也没有多少存款。”秦无涯很清楚，车子贬值太快，所以他买几十万的也没啥意思。当然了，他也很清楚，柳念初最终选择的，一定是会超出他的预算，他想买十几万的，那就只能是说十万以内。 “知道了！” 柳念初虽然有些失望，不过有车子总比没有的好，而且还是新车子。 秦无涯琢磨着，该怎么样寻找线索，柳念初的小手，却是动了起来。 “不会吧？你还要？我下午不是刚给过你吗？” “老公，人家就是想要你嘛，不然睡不着！” “你，好吧！”秦无涯实在是无语，这个柳念初，除了这事，跟他在一起就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吗？ 事后，柳念初伏在秦无涯的怀里准备睡觉，秦无涯想起一件事，忍不住问了。 “你先别睡，你先起来把避孕药给吃了！” “你急什么啊！明天早上起来吃也不晚！”柳念初懒得动，更多的是，她现在也不打算吃药了。 “不行，你必须吃，不然你要是怀孕了，那就麻烦了！”秦无涯帮忙那是无奈，并不代表他真的是打算跟柳念初在一起。 “那有什么麻烦的，要是怀孕了，那生下来就是了！”柳念初现在对于给秦无涯生孩子的事情不仅不排除了，还觉得是理所应当的，毕竟秦无涯现在是她的男人，未来的老公。 “生什么生，我可告诉你，你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你赶紧起来吃药！”秦无涯说着，拍了柳念初一下。 “知道了！”柳念初很是无奈的起身，在秦无涯的注视之下把药吃了。 秦无涯见柳念初把药咽了下去，心里踏实多了，不过他看剩下的药不多了，还是有些不放心。 “你明天别忘记了去买药！” “知道了！”柳念初觉得这个没有什么难的，反正假药多的是。 经过这个小插曲，之前好好的气氛一下子消失殆尽，柳念初再也不觉得躺在秦无涯的怀里是舒服的了。两个人分开睡，不过秦无涯也不是很在意，毕竟现在是夏天，贴在一起很热的。 秦无涯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想着，该如何让许大强放下成见，帮助他。 秦无涯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倒是瞌睡虫先来了，他迷迷糊糊的进入梦乡。梦中他的不仅梦想成真，事业有成，还有了孩子。 孩子很漂亮，秦无涯刚想看清楚他老婆的长相，巨大的撞击声响起。 秦无涯从梦中惊醒，他愣了好一会，才发现是有人敲门了。 “谁啊！” “我，我饿了，你赶紧起来做饭！”柳开山说完，直接下楼去了。 “我去，他这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吧？”秦无涯刚要抱怨，只是看着怀中的柳念初，只能是忍了。他轻轻的推开柳念初，穿上衣服下楼去了。 秦无涯准备早饭的时候，柳开山像是一个大爷一样，坐在躺椅上，扇着扇子。不仅没有帮忙的意思，还说三道四的。 “米稀饭你多一点米，多熬一会，还有你炒两个菜，家里那咸菜不能吃了，坏了！” 坏也不至于，只是之前有杜月娥管着，早饭只能是凑合，现在是秦无涯花钱，那他自然是没有必要再亏待自己了。 秦无涯闻言撇了撇嘴，他要真的是柳家的女婿，不知道这柳开山会是什么态度呢！不过秦无涯也没有反驳什么，毕竟只是一点小事，忍忍就过去了，他来是查案子的，不过争输赢的。 早饭准备好，秦无涯上楼把柳念初唤醒，等着她洗漱好，三个人一起吃。 吃完饭，秦无涯准备去查案了，只是他还是有一些不放心，要不是案子要紧，他就自己去了。 “念初，你别忘记了，先去买药！” “嗯，知道了！”柳念初很是爽快的答应了。 “买药？买什么药？感冒咳嗽药家里都有！”柳开山道： “不是感冒咳嗽药！”柳念初说着站起身，往外走。 “哦！”柳开山疑惑的看了柳念初一眼，不再询问。 秦无涯先来到陈阳家，陈阳，就是那个被许大伟打断腿的小孩子。 虽说现在的社会，只要人肯努力，就不会挨饿，受穷，但是没有同样富裕一说。柳家村现在基本上都是二层小楼了，可是陈家还是平房，按照柳开山的说法是，陈阳的父母能力一般，爷爷奶奶身体不好，治病花了不少的钱。 外加是外来户，当初分配的田产少，村子里有好事也轮不到他们，所以陈家没有富裕起来。也不止他们陈家，村子里的几个外来户都是这个境地。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东窗事发（上） 秦无涯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男孩，一米七的个子，谈不上帅不帅，反正看着挺精神，有活力的。 “你是陈阳吧？”秦无涯记得柳开山说过，陈阳是家里的独生子。 “警察叔叔，你找我什么事啊！”陈阳双手抓着门，很是紧张，他想关上，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因为他清楚，他即便是关上了门，秦无涯也有权力破门而入的。 “没什么大事，你爸妈在家吗？我有事要问他们！”秦无涯说着，看了一眼他们的身后。 “没有，我爸给人盖房子去了，我妈去地里打药了。”陈阳很是紧张的看着秦无涯，他实在是想不通，他们做错了什么，秦无涯会登门。 许大伟得罪的人太多了，秦无涯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慢慢的排查，他也就不绕弯子了。 “陈阳，我听人说你的腿之前被许大伟打断了，现在好了没有？”秦无涯说着低头看着陈阳的腿。 “好了，好了！”陈阳有些拘谨的动了动腿。 秦无涯仔细的盯着陈阳的眼睛，发现他是以紧张为主，虽然是害怕，不过更多的惧怕，而不是恐惧，这个区别很大。 正常的来说，陈阳杀人的概率很小，除非他也是演戏高手，微表情专家。 “你一个人在家里干嘛呢？” “写，写暑假作业。”陈阳更加的慌了，秦无涯到底要干嘛啊！ 秦无涯这才发现，陈阳的手里抓着一直圆珠笔，屋檐下有一把椅子，上面有书本。若是他杀了人，应该是没有办法专心写作业的。 “哦，那作业难吗？”秦无涯说着直接走了过去，拿起暑假作业，翻看了起来。 厚厚的一沓，大概有一百多页，陈阳已经写了几十页，秦无涯前后对比了一下，字迹上没有太大的变化，一样是潦草，胡乱涂抹。 “难！”陈阳苦着脸，对于他这种学渣来说，写作业是一件特别痛苦的事情。 秦无涯合上暑假作业，轻轻的放在椅子上，然后看着陈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问他。 “你妈妈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不知道！”陈阳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 不确定时间，秦无涯自然是不能等了，毕竟他需要排查的人很多。秦无涯准备去地里找陈阳的妈妈，忽然发现餐桌旁边的墙角有很多的啤酒瓶，凌乱的堆在一起。 “那个，你爸平时很喜欢喝酒吗？” “还行吧！警察叔叔，你问这个干嘛？”陈阳疑惑的挠着头，他实在是想不明白，秦无涯来他家到底是为了什么。 “天这么热，你爸一直出去，不怕中暑吗？” “其实我爸也不想去，可是我妈非要我爸去，不然家里没有钱花。”陈阳虽然没有跟着爸爸一起去工作过，却也知道当工人的辛苦。 “天这么热，你爸这几天都没有闲着啊！” “没有！”陈阳摇头，确实是没有。 正常的人杀了人之后是需要一段时间缓冲的，不会再有心思跟精力去工作的。不过这事也不是绝对，至少梁坤是的，所以秦无涯还需要再来确定一下。 “行了，那我先走了，等中午，或者晚上我再来吧！” “那警察叔叔再见！”陈阳目送秦无涯离开，然后带着满腹的疑惑关上房门。 离开了陈家，秦无涯来到了许胜英的家里，开门的就是许胜英，他今年六十了，长期劳作，皮肤晒得黝黑，头上有了些许白发，身上穿的也是破旧的t恤。 “警官，你找谁？”许胜英疑惑的看着秦无涯。 “你好，我是秦无涯，我负责调查许大伟一案，我有些问题需要问你，希望你能够帮忙！”秦无涯见到正主，自然是直接禀明来意。 许胜英闻言，脸色一变，愤怒的看着秦无涯。“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他又不是我杀的，你问我干嘛！” 许胜英说着，就要关门，秦无涯下意识的用手推着房门，不过他最终还是放任许胜英把房门给关上了。 “叔叔，我知道人不是你杀的，可是有些问题我还是要问你的！”秦无涯轻轻的敲着门。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问我，还有你赶紧走，不然我就放狗了！”许胜英的话音刚落，院子里就传来狗叫声。 “哎！”秦无涯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许胜英对于许大伟那是特别的恨，连他的名字都不想听。秦无涯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强行使用权利，转身离开了。 秦无涯躲在不远处，等了好一会也不见许胜英开门查看，他才彻底离开。 接下来就应该排查那些被许大伟戴了绿帽子的男人了，可是怎么样才能毫无痕迹的排查呢，这事确实是一个麻烦事。 直接问肯定是没有结果的，秦无涯打算暗中观察。 柳念初来到县里，她先去了药店。 “那个，有没有那一种跟避孕药包装一样，但是实际上不是避孕药的。”柳念初的想法很简单，等到时候真的怀孕了，她以损害身子为由，留下孩子，秦无涯还能强行带着她去医院不成？ 而且想要她打掉孩子，那必须要给钱，替她还债才行。 “有！你要哪一种？”店员拿出三盒，依次摆在柜台上。 柳念初低着头查看着，忽然她发现其中一盒跟她现在正在用的一样，立刻拿起来。 “这个也是假的？怎么跟我家里的那个一样啊！” “这个才是真的，你看一下！”店员说着，拿出一盒真的。 柳念初仔细的对比了一下，乍一看两个包装一样，仔细一看，很多细节的地方不一样，配色也有色差。 “这个是假的？”柳念初的脸色忽然有些难看，难道她之前吃的也是假的？ “嗯，假的不仅包装不一样，味道也不一样，真的是微苦，假的是有些酸。”店员道： “哦！”柳念初已经确定了，她现在正在吃的，就是假的。 “那你要几盒！” “你先给我拿两盒吧！”柳念初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假避孕药是柳轻语给她的，柳轻语为什么要给她假药呢？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她怀孕了，对柳轻语有什么好处？ 柳念初想不通，她离开药店之后，立刻打电话给柳轻语。 柳轻语看到是柳念初的电话，直接皱眉，觉得柳念初找她不是好事，不过却还是接通了。 “喂，什么事啊！” “姐，你之前给我的避孕药为什么会的假的？你是想让我怀孕是吗？”柳念初无法接受被人算计。 “假的？难道你也怀孕了？不会吧！你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意思？秦无涯还不想娶你是吗？那我说他！”柳轻语先是震惊，随即反应过来，准备帮忙。 “没有，我还没有怀孕。”柳念初否认，没有的事情去找秦无涯的麻烦，秦无涯肯定会生气的。 “你没有怀孕，那避孕药怎么可能会是假的呢！”柳轻语实在是想不通。 “你给我那药本身就是假的，是维生素c。” “不可能，那就是避孕药啊！”柳轻语当时看的很清楚，上边写的很清楚。 “我骗你做什么，姐，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给我假药！” “那药是我婆婆，嗯？”柳轻语说着，忽然察觉有些不对，立刻看着面前的杨勤。 “妈，我上一次让你给我买的避孕药，你为什么要买假的？” 杨勤没有想到这么快会东窗事发，不过她并不认为自己错了，反而是理直气壮的面对柳轻语。 “你说呢！雷子都这样了，他还不知道能不能醒来，你要是再把孩子给打了，那我以后怎么办啊！我们家不是绝后了吗？” 为人父母，希望孩子的血脉可以传承下去的这个念头，柳轻语是可以理解的，也是支持的。可关键是，她无法确定孩子是谁的，并且这个烦恼她还不能跟杨勤说，不然事情就麻烦了，她要是受不了那个刺激，那就麻烦了。 “妈，那你也不能这样啊！”柳轻语指着杨勤，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怎么了，我这么做又没有错！”杨勤梗着脖子，瞪着柳轻语。“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怀孕了，你要是敢打掉孩子，我就带着雷子，从你们警察局楼上跳下去！” “妈，你怎么能这样呢！”柳轻语有些急了，她已经把张雷害成这个样子了，他要是再死了，那柳轻语真的是没脸再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行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安心养胎，给我们张家，给雷子生一个大胖小子，雷子的事情不用你管，我自己看着就行了！” “哎！”柳轻语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现在只希望张雷早一点醒来，也只有他才劝得了杨勤。 柳念初听见两个人的对话，知道这事不是柳轻语的主意，就原谅她了，然后直接挂了电话，省的她成为柳轻语的出气筒。 药买过了，那接下来就是车子了，她人长的漂亮，穿着又靓丽，导购很是热情。 “美女，我们店里来了一辆新款跑车，红色的，跟你的气质很配。我带你去过去看看？” 跑车基本上都是一百多万的，柳念初闻言，心里很是惬意。不过她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人，她可是清楚的记得秦无涯给她的预算只有十万，跟着一百多万悬殊太大了。 “那个，我是替我朋友来看车子的，有没有那一种越野车，空间大一些的，还不是很贵的，一二十万的那一种。”柳念初说替朋友买，这样就暗示，若是她，她是不会选这种低档车的。 空间大，可以放很多东西，适合外出游玩，而且可以乘坐的人多。等她跟秦无涯结婚了，有了孩子了，周末一起出门游玩，挺好的。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东窗事发（下） 一个替朋友看车子，让导购热情一下子减去了大半。 “那美女，你朋友呢？他跟你一起来了吗？” “没有，他在查案子，没有时间，让我先过来看看！”柳念初没有隐瞒，毕竟也不是什么值得保密的事情。 “查案子？美女你朋友是警察吗？那他是男的还是女的？”导购继续询问，好推荐车子。 “你问那么多干嘛！你管他是男的女的，你还是先带我去看车子吧！”柳念初不耐的说着，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试驾了。 “这个，好吧！”导购虽然觉得柳念初这个朋友做的不合格，不过柳念初的要求他无法拒绝，只能是前头带路。 “嫂子？”刘少不太确定的喊了一声，随即走上前。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柳念初有些不安的看着四周，店里人很多，她应该是安全的。 “哎，别提了，我跟朋友过来玩，半路车子坏了，气死人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好呢！”刘少说着摘下墨镜。 “嫂子好！”刘少怀中的美女，客气的打着招呼。 柳念初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明白了，刘少这个所谓的朋友就是女朋友。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瞬间感觉心里没有那么害怕了。 “对了嫂子，我哥呢？”刘少说着，四处查看着。 “他在我们村查案子呢，你找他有事吗？你打他电话就是了。”柳念初对刘少的印象不好，说话自然也不会太客气了。 “我没事，就是问问，既然秦哥忙，那我就不打扰他了。嫂子，你也是来修车的吗？什么问题，多少钱，算在我的账上。”刘少也不是傻子，他知道柳念初讨厌他，为了不让柳念初吹枕边风，他必须要讨好她。 导购虽然不太清楚两个人的关系，不过他看得出来刘少很有钱，他立刻道：“这位美女是来买车子的，要越野车，十几万的。” 刘少闻言，很是诧异的看了柳念初一眼。 “不会吧？秦哥这么会过日子，嫂子你也真好说话，我要是你，不说多好的，至少也要个几十万的。” 刘少这么说倒不是挑拨离间，而是按照他的价值观，这车子应该是彩礼的一部分。他觉得以柳念初的条件，十几万根本配不上她。 “我也想要好车子，可是他说他没钱，我能怎么办？”柳念初想想也是来火，刘少一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可见秦无涯做的有多过分。 “怎么可能，秦大哥那么有本事怎么会没钱，而且我前阵子才刚给他一百万。”刘少不相信，在他的观念里，像是秦无涯这种高手，不仅不在乎钱，也不缺钱。 “你给了他一百万？”柳念初美丽的双眸一亮，她瞬间感觉她的债务有着落了。 可恶的混蛋，还跟她装穷，幸亏是遇到刘少，不然她就被蒙在鼓里了。 “是啊！就是因为嫂子的事情，我给了秦哥一百万。嫂子，我当时就是被袁雷给忽悠了，你可千万别怪我，别生我气啊！”刘少很是紧张的说着，他熟悉的女人都是记仇的，他希望柳念初能够看在钱的面子上，原谅他。 “你说什么？你这个钱是因为我才给他的？”柳念初双目圆瞪，迟疑的看着刘少。 “是啊！嫂子，难道秦哥没有跟你说吗？嫂子，该表示我的都表示过了，你可不能再生我气了啊！”刘少有些不满，秦无涯为什么没说？难怪柳念初还那么讨厌他。 “可恶的混蛋，居然敢骗我！”柳念初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声，随即转身往外走。 “嫂子，你要去哪啊！”刘少感觉事情有些不对，立刻询问。 “我回去跟他算账去！”柳念初头也不回，步伐更快了。 “糟糕，我好像又惹祸了！”刘少说着，立刻拿出手机，拨打秦无涯的电话。 秦无涯正在想着对策，被突然的电话吓了一跳，他见来电显示的刘少的，立刻接通。 “怎么，你们找到了袁林生前的藏身地点了？” “对不起秦哥，我好像又惹祸了！嫂子生气了，说是要找你算账！”刘少很是紧张，本身秦无涯就不太喜欢他，现在好了，又得罪了。 “不是，你到底想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怎么听不明白啊！”秦无涯很是疑惑，这都是哪跟哪啊！ “秦哥，我刚才在4s店遇到了嫂子，我说漏了嘴，她知道了我给你一百万的事情，然后就气呼呼的走了，说是要跟你算账。秦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秦无涯真的是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人会相遇，还这么巧，东窗事发。 事已至此，再怎么问候刘少的家人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行了，我知道了，她以后要是找你，不管是什么事情你都别答应，尤其是借钱，你要是敢借，我跟你没完！” 都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他要什么都不做，最后肯定是要倒霉的。 “记住了，秦哥，你没事吧！” “没事，小问题，我可以解决！”秦无涯说着直接挂了电话，他真怕他再说下去会骂人。 秦无涯一想到柳念初吵着跟他要钱就是头疼，他倒不是舍不得这钱，毕竟他本身就没有打算留下。主要的问题是，以柳念初的性子，恐怕是拿了钱，也不会罢手的。 正所谓家丑不能外扬，秦无涯回到柳家，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屋檐下等着柳念初的到来。 “嘭！”柳念初直接一脚踹开大门，然后大喊着。“姓秦的，你给我出来，我有话要问你。” “二丫，你犯病了啊！也不怕把门给踹坏了！”柳开山很是不满，立刻走上前查看，还好，柳念初的力气不是很大，门上只是有一个鞋印，没有深坑。柳开山准备去找东西，擦掉鞋印。这样不仅是为了美观，也省的那些小孩子有样学样，弄的门上都是鞋印子。 “坏就坏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个破门吗？我们再买一个就是了！”柳念初双手掐腰，气呼呼的看着柳开山，一个门算什么，现在最主要的就是那一百万，她必须要要回那属于她的一百万。 柳开山刚要指责柳念初败家，可是他一抬头就发现柳念初黑着一张脸，他心里莫名的一惊。柳念初每次这个表情，就说明她是非常的生气，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他记得刚才柳念初是要找秦无涯来着，那他就不自讨没趣了，拿起布，认真的擦着门。 “那个，秦无涯在那边！” 柳念初用的力气有些大，脚底震的有些麻，不过她也懒得去关心这些，她看见了秦无涯，气呼呼的走上前，一把抓住秦无意的衣领。 “那个姓刘的，是不是赔了我一百万？” “是的！”秦无涯很是干脆的点头承认，因为否认没有意义。 “那钱呢？你快给我！”柳念初真的是心急如焚，她很怕再晚一点，钱就没有了。 “不行，我现在还不能把钱给你！”秦无涯扯下柳念初的手，轻轻的摇着头。 “那钱是他赔给我的，你凭什么不给我？”柳念初有些急了。“你该不会是想要自己留着吧？我告诉你，不行，这钱是我的，是我的，你要是敢拿着，我就去法院告你！” “二丫，你们说的是什么钱？怎么回事啊！”柳开山察觉出事情有些不对，立刻丢掉布，凑上前。 “爸，人家赔了我一百万，他收下了还不告诉我，我要是早知道有这一百万，我就不用，呜呜！”柳念初忽然觉得很是委屈，直接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因为没钱，她为了让秦无涯帮忙，那当真是把尊严丢了，活的像是一条狗，秦无涯是想打就打，想骂就骂。而且她还差一点就因为这一百万，嫁给了许大伟。 可恶的混蛋，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姓秦的，你怎么能这样呢，那是我们的钱，你凭什么留着！”柳开山在这一刻，化身正义，气势汹汹的看着秦无涯，似乎只要秦无涯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就会把秦无涯给就地解决了。 “那好，我问你们，张雷这个样子，需要赔多少钱。” “你扯干嘛，你赶紧把钱还给我们！”柳开山很是气愤，也是担心，秦无涯该不会把钱给花了吧。 “一百万，你们觉得很多，可是你们想过没有，若是这一百万还不够赔偿款，那你们怎么办？” “你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你赶紧把钱拿出来！”柳开山没有心情听秦无涯说这些。 “怎么？你们觉得我不告诉你们，是因为我想贪下这笔钱是吗？” “难道不是吗？”柳开山反问。 “那念初？你也是这么想的吗？”秦无涯歪着头，看着柳念初，等待她的回答。 柳念初抬起头，立刻起身，伸出双手，扑打秦无涯的脸。“混蛋，你快把钱还给我！” 秦无涯抓住柳念初的双手，柳念初下意识的挣扎着，秦无涯就推开她，然后拿出钱包，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柳念初。 “密码是你生日！” 柳开山立刻夺过银行卡，像是拿着宝贝一样，擦了又擦。 “卡里还有九十万，我们去银行查一下，到时候我们就两清了！”秦无涯说着站起身。 “九十万？不是一百万吗？那十万块钱你花哪去了？”柳开山有些急了，十万块钱可不是小数字。 “这钱我没有花，我给你柳轻语！” “谁让你给大丫的，你凭什么给她的。”柳开山是更加的急了。 “张雷治病需要钱，这是收据。”秦无涯见卡柳开山收起来了，他有些担心，不过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拿出收据递了过去。 柳念初接过收据，看了看，随即想起之前在医院里，秦无涯主动跟柳轻语提过赔偿的事情，想必就是这事了。 “行了，不说了，我们去查一下，确定钱不少，那我们之间就两清了！” 本来秦无涯还想着若是最后差一些他补上的，可是现在他觉得他是自作多情了。他把柳念初当成是他的女人，而人家柳念初却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估计要不是正巧生病了，估计碰都不会让他碰吧！ 第一百四十五章 你叫一声狗叫给我听听 秦无涯载着两个人，若是平时，柳念初一定会坐在前面，现在她坐在后边，还一直板着脸。 经过许大强门口的时候，一个五十六岁的妇人，牵着一辆车横在路中央，秦无涯没有办法，只能是先停下车子。 妇人见秦无涯开的警车，她自然是不敢停留，就对着许大强招手道：“许大哥，你就放心好了，我回去之后一定跟杨家说好，尽量让两个孩子早一点结婚。” “嗯嗯！”许大强点头，他看到秦无涯，脸色不是很好。 许大强为什么会有这个反应，秦无涯也理解，毕竟是他让许大强破财了，哪怕这钱本来就应该分一部分给楠楠的。 只是许大伟刚刚下地，他这边就张罗着儿子的婚事真的合适吗？毕竟他们两个人是兄弟，这次丧事他儿子也是以许大伟儿子的名义办的。 不过想想，这个世界上真正讲道理，按照规矩做事的又能有几个呢？许家都不怕人说三道四，他似乎是有些多管闲事了。 妇人走了，秦无涯驱车继续往前走，他不时透过后视镜，打量着柳念初。 一下子得到了这么多钱，她还是非常开心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脸色逐渐缓和。 到了银行，两个人先是去了atm查了一下余额，然后一起进去准备转账。卡是秦无涯的，他自然是要陪着的。 柳开山去排队，柳念初跟秦无涯坐在一旁等着，柳念初一脸焦急的看着，只有钱到她的手里，那才是真正属于她的钱。 秦无涯伸出手，抓住柳念初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柳念初却是直接甩开他的手。 “你别碰我！” 柳念初的声音不小，脸色有那么的难看，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若不是他身上穿着警服，估计很多人都把他当成色狼处理了。秦无涯很是识趣，挪了挪身子，跟她保持距离。 相对比，秦无涯担心的不是钱的归属问题，而是这钱够不够赔偿款的问题。 张雷是城里人，赔偿标准是高于农村人的，现在把一个人弄残了，动不动就需要赔个几十万的，植物人，一百万真的很难搞定。而且秦无涯琢磨着以柳家人的个性，也不可能全部把钱都用在赔偿上。 算了，不管柳家人怎么办啊！反正这事跟他没有关系了。 “哎，你们怎么走了？” 好不容易轮到了柳开山，柜台后边的工作人员却是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他有些急了。 “那个叔叔，我们去吃午饭，你也去吃饭吧！”工作人员客气的说了一声，随即转身离开。 “你们——”柳开山虽然生气，却也知道这里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只能是忍了。 柳开山转身，走到秦无涯的面前，瞪了他一眼。 “我跟二丫在这里等着，你去买饭！” “我要是吃红烧肉盖浇饭！”一提到吃的，柳念初立刻来了精神。 秦无涯歪着头，看着柳开山，又看了看柳念初。 “你看着我们干嘛，你快去啊！”柳开山抬起脚，踢了秦无涯小腿一下。 “我不饿，你们要是饿，你们就出去吃吧！”秦无涯说着双手环胸，身子后仰，闭上眼，一副准备睡觉的模样。 “谁管你吃不吃了，我跟二丫饿了，你快，赶紧的，出去给我们买饭！”柳开山不耐烦的说着。 “你们，算了，我们还是出去吃吧！在这里吃不太好！”秦无涯很想说，他还了钱，跟柳念初没有关系了，那么就没有义务照顾他们了。可是他估计到时候父女俩指不定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为了几十块钱，不值得。就当是散伙饭了，好聚好散吧！ 秦无涯站起身，柳念初就跟着站起身，柳开山自然也是没有选择了。 秦无涯虽然早就料到柳念初会认钱不认人，只是当这担心变成现实的时候，他还是很失望，心里很难受，也没啥胃口吃饭。倒是父女俩，胃口大开，柳念初那是香汗淋漓。 “纸，你快给我纸！”柳念初用手指了指秦无涯面前的抽纸。 秦无涯抽出抽纸递了过去，柳念初擦了擦汗珠，然后废纸直接放在秦无涯的手心，秦无涯皱了皱眉，啥也没说，继续递纸巾。 吃完饭，三个人回到银行，秦无涯双手环胸，背倚在靠背上，准备休息一会。他见柳念初双手不停的搓着手臂，手臂上布满了鸡皮疙瘩。 空调打的有些低了，柳念初刚刚吃饭的时候又出了那么多汗，容易寒气入体，对身体不好。秦无涯也没有多想，伸出手，把柳念初揽在怀里。 “你干嘛呢！你别碰我！”柳念初一边挣扎着，一边呵斥道： 秦无涯这么做纯粹是因为关心她，不掺杂其他的感情因素，可是柳念初那么的抵触，厌恶，他就很是干脆的收回手。 秦无涯见周围的人一脸鄙视的看着他，他很是无奈的解释着。“我看你冷，才抱你的，你要是不觉得难受，那随便你！” “我不要你管！”柳念初横了秦无涯一眼，不过她依旧是觉得冷，就干脆站起身往外走。留下柳开山跟秦无涯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过了一会，柳念初捧着一杯奶茶回来了，看她捧杯的姿势，这奶茶应该是热的。 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奶茶真的有效果，柳念初似乎没有那么冷了。 秦无涯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事情挑明，省的等下麻烦。 “那个念初，等还了债，我们就结婚吧！” “结婚？哼！”柳念初鄙夷的扫了秦无涯。 “念初，你现在这个态度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打算再跟我在一起了是吗？”秦无涯说着摆出一副难以接受的表情。 “废话，你都这样对我了，我为什么还要跟你在一起，你这个混蛋，拿着我的钱，还想娶我，你这个人渣！”柳念初庆幸她是遇到了刘少，不然最后她要是因为赔偿款嫁给秦无涯，那就亏大了。 几乎是瞬间，秦无涯就感受到了很多的鄙视目光，不过他也不是很在意，反正这些人他们以后也没有交集。 “你确定？不管以后怎么样，你都不会缠着我，要嫁给我是吗？” “哼，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的！”柳念初气呼呼的说着。 “反悔是小狗！” “反悔是小狗！”秦无涯伸出手，柳念初没有任何迟疑的击掌。 提起这个赌咒，秦无涯忽然想起一件事，很是不满的看着柳念初。 “你以前不是说过，你要是求我你就是小狗的吗？你求过我了，你就是小狗，你叫一声狗叫给我听听！” 柳念初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想起她以前是跟秦无涯打赌，说要是求秦无涯，跟他在一起，她就是小狗的。 这件事她无法否认，但是让她真的学狗叫，她也拉不下来那个脸。她白皙的俏脸迅速变黑，美丽的双眸，仇恨中夹杂着威胁，示意秦无涯别太过分。 秦无涯也只是临时想起来，他根本就没有指望柳念初会照做，并且还是在外边。 这话题没有办法继续聊下去了，秦无涯就干脆闭上眼，眯一会。柳念初见状，也有样学样。 在柳开山焦急的等待中，银行的工作人员总算是又上班来了，他立刻喊醒秦无涯。 “你快醒醒，他们来上班了！” “知道了，你先排队，等轮到我们再说吧！”秦无涯无奈的看了柳开山一眼，然后闭上眼睛，继续睡。 “嗯！”柳开山立刻转身排队去了。 其实银行都是按照号码办事的，可是他非要排队，秦无涯也没有办法。 “到我们了，到我们了！”柳开山焦急的说着，秦无涯打了一个哈欠站起身，随即走向柜台。 转完账，秦无涯琢磨着回去之后，他们就可以各奔东西了。柳开山之所以还没有发火，估计是因为还需要坐他的车子回去吧！ “呼！”钱到手了，柳念初是大松了一口气。 “我们赶紧回去吧，难受死了，我要洗个澡！”柳念初感觉身子黏糊糊的，很是难受的扭了扭身子。 “我们先别回去，先去找那个姓杨的女人，把东来跟你妈救出来！”柳开山摇头，现在钱到手了，那就要先把杜月娥他们救出来，减少他们的痛苦。 秦无涯看了一眼柳念初，见她没有反对，他手指打着方向盘，发出有节奏的敲击声。 “你开车啊！你还愣着干嘛！”柳开山等了好一会，还是不见秦无涯启动车子，很是不满。 “你们的事情，算了，我先把你们送到市里吧！”秦无涯觉得他们的事情一时半会解决不了，他要是跟着，耽误查案子。可是他也清楚父女俩的脾气，决定算了，把人送到市里再回来吧！ 车子一启动，柳开山就迫不及待的对着柳念初道：“你赶紧给你姐打电话，让那个姓杨的出来，我们把钱给她。” “知道了！”柳念初很是无奈的拿出手机，拨打柳轻语的电话。 “喂！”柳轻语是语气不是很好。 “姐，我爸让我告诉你，你让那个姓杨的出来，我们现在有钱了，我们把钱给你们，我们的事情就两清了！” “你们有钱了？哪来的？”柳轻语很是诧异，难道是柳家天降横财是吗？ “你就别管那么多了，你让她出来就是了，然后我们写一个谅解书就是了。”柳念初说着，直接挂了电话。 柳轻语看着已经挂掉的电话，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给杨勤打了电话，约好时间跟地点，然后发信息给柳念初。 双方约定见面的地方一个小公园，离得老远，秦无涯就看见柳轻语站在公园的门口。 他停好车子，刚挥手，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柳轻语直接背转着身子过去。到了嘴边的话，他只能是咽了回去。 第一百四十六章 反复小人 “姐，杨勤呢？”柳念初没有看到杨勤，很是担心，这个钱必须经过杨勤，不然她事后要是不认账了怎么办？ “我妈在里边，你们钱真的准备够了？十万二十万可不行！”柳轻语必须提前弄清楚，省的等会麻烦。 “够了，都够了！”柳念初觉得加上之前的超过一百万了，那就没有问题了。 “哦！”柳轻语看着不远处的秦无涯，似乎明白了，这钱应该是秦无涯出的。 可恶的混蛋，之前还口口声声说要娶，对她跟孩子负责。转过头就跟柳念初在一起了，现在都愿意替念初还债了，那么想必婚事也谈妥了。 果然，男人一遇到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动步了。 柳轻语恨秦无涯的渣，更恨她自己眼瞎，居然会相信秦无涯。 秦无涯很明显感觉到柳轻语看他的眼神更加的不善了，只是他不清楚这个原因，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外加他觉得柳轻语已经打掉孩子了，那么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可能了，何必自讨没趣呢！ “姐，那我们赶紧进去吧！”柳念初想着早点进去，谈妥了，她好回去洗个澡。 “嗯！”柳轻语转身，在前面带路。 谈判的最后结果会是什么，秦无涯已经预料到了，他觉得留在这里没有意思。 “念初，你们先进去聊吧，我还要查案，我先回去了！” “不是，你走了，我们怎么回去啊！”柳念初面带不悦，打车很费钱的，而且还要去车站转车。 “就是，等会我们还要去警察局办手续接东来他们呢！”柳开山附和道，打车不仅费事，还费钱。 “还接他们？你们想的真美！”秦无涯冷笑一声，他虽然不了解杨勤，但是笃定她是不会答应的，因为换作是他，他也不会答应的。 “姓秦的，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们倒霉是吗？你这个缺德的玩意，你良心都让狗给吃了吗？”柳开山恶狠狠的瞪着秦无涯，他真想打秦无涯，只是他清楚自己打不过，很是无奈。 事情都还没有谈呢，秦无涯就说这种丧气话，不是存心气人的吗？ “你——算了，我懒得跟你争，浪费我表情！”秦无涯觉得横竖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他就等一下吧！ 一行人进入公园，杨勤已经在凉亭里等着了，柳轻语选择公园那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她料定双方一定会因为金钱的数额而吵架的，在她家的话，会扰民。去茶楼，咖啡厅浪费钱不说，也麻烦，还不如公园，这里人少。 柳开山之前见过杨勤，所以认识她，他一上来就把事先写好的谅解书扔了过去。 “你赶紧把字给我签了！” 柳开山一副施舍的样子，这让秦无涯很是无语，估计最终的结果，比他预计的还要差。 杨勤本来就窝着火，碰到柳开山这个样子，那是不会再忍了。 “你给我钱了吗？你让我给你签字！” “不就是钱嘛，我们给你就是了，我们之前已经给过你们二十五万了，那我们再给你六十万，这事就算是两清了！”柳开山态度不变，腰板很直。 六十万？ 秦无涯嘴角微微上扬，果然，跟他预计的一样，钱一到了柳家的手里，怎么花就不是柳念初说的算了。 柳念初虽然诧异，却也没有多想，以为柳开山是讨价还价。 “六十万？呵呵！”杨勤冷笑，她觉得她不仅是听到了一个笑话，尊严还被人给践踏了。 “对，就六十万，你赶紧把字签了，我们去接人！” “我签个屁啊！六十万你们就想把这事给了了？你们做梦那，两百万，低于两百万，你说都别说！”杨勤不再遮掩，报出价格。 “两百万？不是一百万就够了吗？”柳开山转过头，疑惑的看着柳念初。 “对呀，网上不是说了吗？云海市的赔偿标准是一百万啊！”柳念初也是迷糊了，难道她看错了？ “什么标准不标准的，那是最低，最低你们懂吗？我宁愿不要这钱，我只要雷子好好的。所以这事没的商量，两百万，你们不给钱，我就起诉你们！” “你——”柳开山指着杨勤，刚要骂人，杨勤立刻拨开他的手指。 “你什么你，你说话跟我尊重一点，别指着我，不然我就报警了，说你打我！” “你，你——”柳开山虽然真的是气的想打杨勤，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 “我们就这么多钱，你爱要不要！”柳开山最后干脆耍起了无赖。 “哼，你说没钱就没钱啊！我告诉你，你耍无赖没用，你没钱，就把你们家房子，地给卖了！”杨勤是知道柳家有田地的，有七八亩，虽然不多，但是卖个一二十万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不卖！”柳开山想都不想都拒绝了，身为农民，没有地，睡觉都不踏实。 “你不卖，你就赶紧筹钱去！”杨勤也不急，反正那一百万是最低标准，她何必要答应这七十五万呢！ “我们筹不到，我们就这么多钱，你爱咋地就咋地吧！你到时候要真的敢去卖我们家的房子，我就死在你家里！”柳开山就不相信，他都要自杀了，法院还能强制执行不成。 柳开山这话确实是吓到了杨勤，不过她是不能示弱的。 “你想死你就去死好了，反正你就算死了，这钱你也一分少不了。” 别人在乎的东西，你威胁才有用不是吗？秦无涯觉得柳开山真的是幼稚。 柳开山见威胁不管用，那是真的急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是来回走动，手不停的挠着头。 秦无涯双手抱臂，背倚在凉亭的柱子上，他手指敲击着臂膀，静静的看着他们。 杨勤这个报价虽然高出他的预期，但是也不算是离谱，毕竟两百万虽然不少，但是去除掉张雷的医药费，剩不了多少了。外加钱币是逐渐贬值的，她要是家里没有存款，养老都是一个问题。 因病致贫，因病返贫，这不仅仅是巨额开支的问题，更多是少了经济来源，一上一下，那就是双倍。而且照顾病人，还需要搭上一个人。 两百万，只要柳家态度好一些，价格最后还是可以降下来的，只是柳家人太蛮横了。而杨勤一看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这事难搞啊！ 看来这次谈判应该要结束了，秦无涯站直身子，准备离开。 忽然，柳开山想到了一个办法，眼前一亮，立刻走到柳念初的面前，抓着她的胳膊，焦急的问道：“二丫，你能不能再找到那个男的，让他再赔你一百万！” 柳开山没有点名，但是柳念初依旧是知道他说是刘少，她下意识的转过头，看着秦无涯。 “你别这么看着我，这笔钱就是他看在我的面子上才赔你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你别再想了！”秦无涯立即摇头。 柳念初挣开柳开山的手，走到秦无涯的面前，抓住他的手，轻轻的摇晃着。 “那你再去跟他说说，我保证，只要他给钱，我以后就不会找他的麻烦。” “还你保证，你凭什么保证，你们已经签了和解书，他只是下药，又什么都没有做。未遂，未遂你懂吗？未遂本来罪行就轻，更何况就算是他真的把你给睡了，也不用赔你这么多钱，你不值这个价，你懂吗？”秦无涯觉得柳念初真的是太搞笑了，高估自己的价值不说，还不讲理。 “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你宁愿帮他不帮我是吗？”柳念初甩开秦无涯的手，横眉竖眼的瞪着秦无涯。 “我这个不是帮谁的问题，关键是你现在再去跟他谈这事，就不再是谈赔偿了，而是敲诈勒索了。敲诈勒索，数额巨大是可以直接判刑的，你想进去陪你妈妈是吗？那行，我成全你！” 秦无涯相信，只要他开口，刘少肯定是会愿意给钱的。只是这钱就不是赔偿的问题了，而是他跟刘少索要钱财了。不管他这个警察的身份是临时的，还是正式的。他现在都是警察，他在任职期间，发生这种事，都是要被调查，然后判刑的。 这不是帮忙不帮忙的问题了，而是这事就不该做，他宁愿借钱，也不会跟刘少要钱的。 柳念初虽然不是学法律的，但是这些常识确实是有的，她见跟刘少要钱无望，态度立刻软化，可怜兮兮的望着秦无涯。 “那，老公，你再帮我一次好不好！” 秦无涯见惯了柳念初的变脸，自然是知道她现在不是真心的服软，他给了钱，柳念初也不会感恩于他。更何况这还不是一笔小数字，他没有办法做好人。 “不好意思，我不是你老公，我没有义务，也没有能力帮你。”秦无涯说着扯开柳念初的手。 “不是，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呢！你之前不还是说，最后欠多少钱，你给我补上的吗？”柳念初的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黑着脸，不满的看着秦无意。 “喂喂，这话我可没说，你别赖上我！” “你怎么没说，就是你说的，我听得清清楚楚的。”对于钱的事情，柳念初一向记忆不错。 “就是，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二丫那么对你，你怎么能这样呢！”柳开山跟着指责秦无涯。 “哼！说的好像是我求她跟我在一起的似的。我当初说的是要是缺的不多，几万块钱，我就补上的。你们缺这么多，我怎么补？再说了，你们来之前不是跟我撇清关系了吗？我们都没有关系了，我为什么还要给你们钱？我是善良，但是我不傻，你们都是反复无常小人，我为什么要帮你。”秦无涯双手抱肩，冷冷的看着柳开山。 “我——”柳念初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做如何反应了，她是真的没有想到杨勤会要两百万。外加她当时正在气头上，没有想这么多。 “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会是这样？你才故意要提分手的？”柳念初跟秦无涯在一起时间长了，多少也了解他一点，知道每当他露出这种类似于胸有成竹的表情，那就说明他是提前预知到了。 第七十七章 裴初夏 “咔！” 秦无涯缓缓推开房门，房间里，柳念初裹着床单坐在床上，一脸焦急的神色，他见状先是一愣，随即把手中的饭菜放在桌子上。 “饿了吧，洗手吃饭！”秦无涯说着开始整理饭菜。 “那个，你先出去，我换一下衣服！”柳念初相信自己的判断，只要秦无涯发现她穿那红裙子，肯定是会打她的。 “换衣服？好吧！”秦无涯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也不是很在意，准备出去，只是他刚一迈出一步，就发现了不对。 按照正常的情况，柳念初是不会只穿内衣待在车库里的，因为她不仅要防备着秦无涯，还要防备着过往的路人。毕竟窗帘只能是遮住大部分，还是有一些缝隙的。 柳念初的神色，怎么看也不像是刚刚睡醒的模样，他下班的点，柳念初自然是知道，她不可能不提前换衣服的。 更主要的是，柳念初的语气，非常的奇怪，慌张中，带着一丝痛苦，是的痛苦。 柳念初脸上的痛苦虽然是一闪而逝，可是秦无涯还是发现了。 不对，有问题，柳念初绝对有问题。 秦无涯摸了一下鼻子，走到床边，很是认真的打量着柳念初。 她的头发不是一直披散着的吗？怎么现在盘了一个古代女人的发现，而且她的耳朵上似乎有些不对，秦无涯俯下身子，仔细的看着。 柳念初的耳朵，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划了一下，有一道划痕。 “你，你要干嘛？”柳念初缩着身子，不安的看着秦无涯，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嘶嘶！”秦无涯吸了吸鼻子。 之前他一直没有注意，现在距离的近了，他发现柳念初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子淡淡的清香。 “你身上这个味道？”秦无涯隐约记得这个香水味是在哪里闻到过，只是一时之间没有想起来。 “什么味道啊！你赶紧出去！”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秦无涯的呼吸都打在了柳念初的脸上，这让她很是心慌，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推了一下秦无涯的胸口。 秦无涯本身也不是很在意，毕竟女人买香水是很正常的，更何况是柳念初这种爱臭美的女人。可是当他看见柳念初右臂上的衣袖时，瞳孔快速的收缩。 几乎是瞬间，秦无涯就抓住了柳念初的右手，仔细的盯着她手指上的戒指。 糟糕，被发现了，柳念初见躲不过了，就主动坦白，这样待会可能被揍的就没有那么重了。 “秦无涯，你不要误会，我真的是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闲着无聊，看到这个又是女人的衣服，我才，啊！”柳念初正说着，秦无涯忽然猛的扯开她身上的床单，吓得她尖叫一声，下意识的用手臂遮在胸前。 虽然这件婚服，秦无涯一直收着，但是他对于上面的图案，早就已经刻入了脑海。 秦无涯右手用力的一拽，柳念初的手腕有些疼，她立刻迁就着这股力道站起身。 秦无涯眯着眼睛，仔细的打量着柳念初，尤其是当他看见柳念初脸的时候，眼前一花。 “初夏！”秦无涯唤了一声，随即伸出手，拥住柳念初，把脸贴在她的小腹上。 “那个，那个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初夏，我是念初！”柳念初紧张的双腿直打颤，秦无涯果然是又想起那个女人了，那接下来应该就是责怪她乱穿衣服了。 一个念初，唤醒了秦无涯，他松开柳念初，仔细的看着她的脸。 两个人虽然长相酷似，但是气质，神态悬殊的太大了。 初夏终究是不会再出现了，秦无涯苦涩的一笑，随即闭上眼，叹了一口气。 “那个，秦无涯，你不要生气，我现在就把衣服给你脱下来！”柳念初说着，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立刻去解领口的纽扣。 “你先别动！” “嗯？”柳念初疑惑的看着秦无涯，不知道他这是想干嘛，不过她还是乖巧的听话，没有动。 秦无涯拿出手机，对着柳念初拍照，这让柳念初更加的迷惑了，他这到底是要干嘛？ “你腿抖什么啊！站好了！”秦无涯准备拍照，却发现柳念初的姿势实在是太难看了。 “哦！”柳念初立刻站直了身子，双手十指交叉，放在小腹前。 秦无涯准备拍照，随即发现柳念初的头发上没有头饰跟玉簪，他扫了一眼，发现在床上，他立刻拿起来，柳念初接过，准备戴在头上。 “你等一下！”秦无涯见柳念初头发乱糟糟的，很是不满。 “哦！” 秦无涯转过身，准备去找行李箱，却发现行李箱不在墙边。 “我箱子呢！” “在床下！”柳念初有些不好意思，刚才时间仓促，她就只能是先推到床下了。 秦无涯弯下腰，拽出行李箱，从里边找出一把木梳子，随即对着柳念初道：“你坐下！” “哦！”柳念初乖巧的坐下。 秦无涯解开柳念初的头发，然后用梳子轻轻的梳理着，这让柳念初感觉怪怪的，因为从她有记忆以来，还是第一次有男人给她梳头发。 秦无涯把柳念初的头发给理顺了，随即小心翼翼的给她盘了一个发髻，柳念初看着手机里的发型，很是诧异。 “你怎么会这个的？” “废话，我专门学的，能不会吗？”秦无涯直接翻了一个白眼，柳念初这个问题真够傻的。 “那个，她不是短发吗？你学这个干嘛？”柳念初实在是忍不住问了，问完就有些后悔了，她这个不是故意找虐的吗？ 秦无涯闻言，脸上的肌肉抽了抽，随即很是无奈道： “这裙子只有配上长发才好看，所以我们两个人约定——” “等她长发及腰，你就娶她是吗？”柳念初很是兴奋的说着，好浪漫的爱情啊！ “哎！”秦无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给柳念初戴上头饰跟发簪。 “好了，你站起来，我拍两张照片！” “哦！”柳念初见秦无涯没有发火，心里踏实多了，人也不害怕了。 她摆了几个poss，秦无涯拍完，看着照片。 婚服很好看，只是秦无涯始终是感觉少了一些什么，柳念初凑上前，看着照片，心里很是满意。 “那个，你把照片发给我！”相对比，这个比她之前自拍的好看多了，她准备等一会就发朋友圈。 “嗯！”秦无涯把照片发给柳念初。“你把衣服脱了，然后洗了！” “你等一会儿！”柳念初说着，快速的发照片上传。 “我让你把衣服脱了，你没有听见吗？”秦无涯皱眉，很是不满的看着柳念初。 他之所以刚才忍着没有发火，纯粹是为了拍照，这婚服是他给裴初夏准备的，结果裴初夏都没有机会穿，这始终是他心中的一个遗憾。 柳念初忽然感觉一股子寒意袭体，他一抬头就发现秦无涯眼神冰冷的看着他，手一个哆嗦，立即去解衣服的纽扣，只是她刚解开一个，随即想起，她里边只穿着内衣。 “那个你先出去！” “知道了！”秦无涯转过身走了出去，顺便把房门给带上。 秦无涯双手环胸，背椅在门上，双眼无神的看着远处的夕阳，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裴初夏的时候。 那是一个雨后的黄昏，裴初夏浑身湿哒哒的，拖着行李箱正在赶路，他骑着电动车经过，随即停了下来。 “美女警官，缺老公不，我正好闲着！” 作为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他当时双眼忍不住的不停的打量着裴初夏的身子，最终目光停留在她的胸口。 “你再说一遍？”裴初夏闻言，直接伸出手，抓住秦无涯的衣领，冷冷的看着他。 “我再说一遍怎么了？你这么漂亮，身材又好，我喜欢你有什么问题？”秦无涯歪着头，笑眯眯的看着裴初夏。 裴初夏闻言愣了一下，她不知道该如何反抗，只能是说了一句。“无耻！” “无耻？呵呵，怎么？你还觉得我不配喜欢你是吗？” “哼！”裴初夏冷哼一声，松开秦无涯的衣领，站直身子，抓着行李箱，继续往前走。 “怎么？你是一个警察你还怕我对你下手啊！还是你担心自己定力不足，会突然爱上我啊！也是，爱上一个自己厌恶的人，确实很打脸的。” “激将法对我没用！” “晓得，女人都是一样，喜欢的，那就是任君采摘，不喜欢，就是人渣。双标嘛！” “你欠揍！”裴初夏实在是忍不住了，转过身，准备动手打人。 “呀，有人要谋杀亲夫了！”秦无涯说着，直接启动电动车溜了，裴初夏见状，气的直跺脚。 有些事情，就是这么的凑巧，裴初夏找的房子，正好是秦无涯的，两个人一见面，都是一愣。秦无涯随即直接转身往回走，这让本来准备离开的裴初夏有些不解了。 “你怎么走了？” “你又不会租我的房子，我不走干嘛？难道还要等你请我吃饭吗？” “哼！”裴初夏冷哼一声，她自然是不会请秦无涯吃饭的。 不过裴初夏没有发火，秦无涯反倒是觉得有希望了，看着裴初夏，很是认真的说着。 “二选一，你有钱你就单独住，没有钱，你就跟我住在一起。” “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会打你？”裴初夏眯着眼睛，冷冷的看着秦无涯。 “没事，你打吧，打轻了，你不解气。打重了，把我打残了，你就要对我负责，横竖都是你不划算。” “嗯？”裴初夏实在是无语，秦无涯这个人，真的是太不要脸。 “反正你也不会住多久，住在哪里有什么区别吗？房租我不要你了，你只要闲着的时候，帮我洗洗衣服，做做饭就行了！” “你说什么？你让我帮你洗衣服做饭？”裴初夏以为自己听错了，秦无涯语气平和，似乎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怎么？难道你想让我给你洗衣服不成？这个我倒是不介意。” “哼，你想得美！”裴初夏立刻横了秦无涯一眼。 “那行，就这么说定了！”秦无涯说着准备去拿裴初夏的行李箱。 “喂，我还没有答应要租你的房子呢！”裴初夏有些着急，立刻夺过行李箱。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不知悔改 秦无涯很清楚，短时内想要改造好柳东来不现实，柳东来出来之后，甚至会让事情更加的复杂化。但是，他这么做，还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起初，他执意要收押柳东来，就是以教育柳东来为主，而不是真的想要治他的罪。现在柳家人都愿意还债了，那柳东来也失去了作为人质的作用了。 其次是柳东来被收押都超过半个月了，没有罪名，不能无限期收押。所以综合考量，秦无涯还是决定先放了柳开山。 父女俩打车来到监狱，柳东来果然是蹲在监狱门口，虽然他现在穿的还是那件衣服，但是跟半个月前相比，柳东来明显是瘦了一些，气色看上去也颓废了一些，少了年轻人该有的朝气。 “爸，姐！”柳东来看到他们来了，居然激动的哭了。 “东来，你没事吧？”柳开山很是简单的查看着，他听说很多囚犯很坏，喜欢欺负新人，柳东来估计没有少挨打。 “爸，我妈呢，我怎么打她电话打不通啊！”柳东来不止打了一次电话，始终是关机。 “你妈，哎！”柳开山不知道该咋说了。 “秦无涯这个混蛋，怎么还不把我妈给放了！”柳东来忍不住骂了，他现在真的是恨不得把秦无涯给活剥了。 “行了，要不是因为秦无涯，你现在还在里边关着呢！还有妈那事，他做不了主，杨勤一天不松口，妈就别想出来。”柳念初很清楚这个程序，不然他们也犯不着主动去给钱，就是为了能够让杜月娥早日出来。 “姐，你怎么还替他说话啊！”柳东来有些不解的看着柳念初，秦无涯给她灌了什么迷魂药了，她居然吃里扒外了。 “谁替他说话了，我是就事论事。你现在出来了，给我老实一点，别惹事。杨勤要两百万，不然不放我妈出来。我们本来就缺钱，你要是再惹事，我们就更没钱了，所以你给我老实的在家里待着，别去找杨勤的麻烦，记住了吗？” “不就是变成植物人吗？赔他个几十万还不行，两百万，她怎么不去抢啊！不行，我必须要跟她理论去！”柳东来是怒火直冲脑门，他必须要让杨勤明白，做人做事，不能太过分。 “不是，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是吗？”柳念初有些急了，他们家现在是真的经不起一点折腾了，而这个东来，却一点都不体谅他们的苦楚，以及她的付出。 他都在监狱里呆了半个月了，怎么还不知道悔改呢！ “听什么，我们又没错！”柳东来觉得杨勤是狮子大开口，他们不应该赔这么多，再说了，要是张雷一开始愿意给彩礼，哪里会有这么多的麻烦啊！ “你不准去！”柳念初见柳东来要走，立刻伸出手去抓柳东来的胳膊。 “你放开我！”柳东来毕竟是男人，在绝对的力量悬殊下，他轻易的挣开了柳念初。 “爸，你快来帮忙啊！”柳念初自知凭他一个人是无法拦住柳东来，见柳开山还站在一旁，立刻发话了。 “这件事东来又没有说错，是那个姓杨臭女子太过分了，差不多就得了！”柳开山是站在柳东来这边的。 柳念初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一咬牙，直接打了柳东来一个巴掌。 柳东来摸着麻木的左脸，愣愣的看着柳念初。“姐，你打我干什么？” “我打的就是你，我不仅要打你，真的是恨不得要打死你！当初要不是你跟妈非要去要什么彩礼，哪有这么多事，我会变成今天这样吗？你去吧，你去把杨勤打死，然后你再自杀，这样大家都省事了！呜呜！”柳念初说着，直接蹲下身子，捂着脸起来了。 白马王子没有了，清白之身也没有了，还要受秦无涯的白眼跟折磨。她受尽了委屈不说，关键是现在看来，她是白付出了，根本没有人能够心疼她。她都已经愿意为了家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了，他们还要她咋样？是不是非要逼死她才开心啊！ “爸，我姐这事怎么了？”柳东来虽然大线条，但是他感觉的出来，柳念初这撕心裂肺的哭声不是假的，她最近一定是历经磨难。 “还能是怎么回事，就是那个——”柳开山刚要说话，出租车司机忍不住发火了。 “我说你们到底走不走啊！不走我就先走了！” 监狱这边人流量少，司机本来就不想来，他们还在这么磨叽，耽误他赚钱，真的是烦人。 “走，我们这就走！”柳开山二话不说，立刻拽着柳东来往出租车走去，有什么话不能回家说，现在说是花钱的。而且司机要是真的走了，他们怎么回去啊！ 柳东来虽然是一肚子疑惑，但是也确实是不想继续呆在这里，老老实实的跟着柳开山上车。 车子在秦无涯家小区门口停下了，柳东来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小区大门，疑惑的转着头，看着柳开山。 “爸，我们来这里干嘛？” “行了，你别问那么多了，我们回去再说。二丫，你先带东来回去，我去给他买一身衣服，他在里边被糟蹋的不成这样了，等会再带他去理个发。”柳开山说着，直接转身，去找服装店。 “爸，衣服还是我自己买吧！”柳东来可不敢相信柳开山那个眼光，土死了，他是没有脸穿出去。 柳念初也觉得柳东来是应该换身衣服，洗个澡，去去晦气，就没有反对。 柳东来跟柳念初一样，从小都是娇生惯养的，消费的价值观是一致的，只爱名牌。柳家又是重男轻女，柳东来从小穿的就比一般人好。所以他优先进一家装修精致的服装店，只看挂在墙上的衣服。 “这个，这个，这个——” 相对比，市区的衣服比他们县城的衣服整体档次要高一些，款式不仅多，也好看一些。 “你要那么多干嘛，有一套可以换穿就行了。”柳念初一看柳东来选了那么多，琢磨着需要花很多的钱，自然是心疼了。 “那些破衣服还能穿吗？我都一年没有买衣服了。”柳家这两年举债盖房子，柳东来自然也是要妥协一下，所以他确实是很久没有置办衣服了。 “就是，东来在里边受了那么多罪，买几身衣服怎么了，东来，你放心买就是了，我们现在有钱。”柳开山觉得现在要是不迁就一下柳东来，他心情会更加难受的。 柳东来闻言，眼睛一亮，更加的有精神了。 “爸，我们的钱还要用来还债呢！”柳念初有些急了，他们钱本来就不够，再乱花，那缺口岂不是更大了？钱不够，到时候受苦的不还是她吗？ “不就是几件衣服吗？能花几个钱。”柳开山满不在乎的说着，他觉得横竖都是钱不够，那就不用考虑这么多，先过好眼前的日子吧！ “哼，爸，你就继续宠着他吧！等他再惹祸，你就满意了！”柳念初说着，气呼呼在走了，她现在的观念跟秦无涯一样，觉得柳东来肯定还会犯事，惹祸，只是柳开山一味的放纵，她也没有办法。 “爸，我姐到底是怎么了？”柳东来感觉柳念初跟他印象中的那个姐姐不一样了，很是诧异，她到底是吃啥药了，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你别管她，她一个丫头片子，她懂什么！”柳家的事情，柳念初从来没有参与决策过，这导致柳念初在家里没有话语权，家里人也不重视她的想法。 柳念初回到住处，盘膝坐在床上，抱着枕头，生着闷气。 她很担心柳东来再惹事，要是柳家再多出来几十万，上百万的赔偿，就真的是把她卖了都不够。 柳念初发了一会呆，随即拿出手机，给秦无涯发了一个信息。 “老公，东来要是不听话，我该怎么办！” 柳念初仍旧称呼秦无涯老公，只是出于习惯，而不是服软的表现。只是秦无涯不知道这些，以为柳东来又惹事了，没有好气的回复了一句。 “没事，你不是漂亮，身材好的嘛！你就算是伏地魔也有人会愿意当冤大头，一个不行，你找两个就是了。” “哼，秦无涯，你混蛋。”柳念初嘟着小嘴，愤愤的骂着。 “是，我是混蛋，那你还跟我这个混蛋聊啥，我要开车了，不聊了！”秦无涯说着把手机丢在一遍，再一次启动车子。 有些话，秦无涯虽然没说，但是柳念初很清楚，秦无涯是不会再帮她了。 没有了秦无涯，也没有了柳轻语，柳念初就像是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柳东来的事情了。 买完衣服，剪了个头发，父子俩回到小区。 “爸，为什么来这里干嘛？你可别告诉我，你要跟那个姓秦的赔礼道歉，那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跟他道歉的。”柳东来站在小区门口，不愿意进去。 “谁让你跟他道歉了，我们现在就是住在他家。”柳开山也不觉得他们有错，自然是不会跟秦无涯道歉了。 “我们住在他们家？为什么？他会愿意？”柳东来不相信，按照他对秦无涯的了解，秦无涯没有那么好说话。 “他现在不在家，去我们老家查案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行了，你别废话了，赶紧回去洗个澡，休息一会，然后我们再去吃饭！”柳开山说着，拽了拽柳东来的胳膊。 不用跟秦无涯道歉，柳东来脸色好看了一些，不过他还是有一些抵触。 “我们为什么非要住在他家啊！我们出去住不行吗？” “出去住不要花钱啊！再说了他都把你姐给睡了，这房子我们不住白不住。”柳开山跟杜月娥一样，占不到便宜就觉得是吃亏。 第一百四十九章 谁是真心人 “知道了！”柳东来一想也是，他不能便宜了秦无涯。 两个人并肩往小区里边走，柳开山想起柳念初之前让他回家拿衣服的事情，就转过头对着柳东来道： “明天你跟我回去拿行李，等回来，你赶紧找一个班上，知道了吗？” “知道了！”柳东来很是烦躁的应了一句，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情上班啊！不过他也很清楚，若是他现在反驳了，柳开山一定是会没完没了的念叨他的。 “对了，明天我们回去的时候，要是碰到了秦无涯，你给我忍着，别跟他一般见识，知道了吗？” “那您就让我忍着？”柳东来不服，他又没错。 “那不然呢？你能打得过他吗？还是你想再进监狱里面待着？”柳开山气恼的瞪了柳东来，他这么做是为了东来好，他怎么一点都不领情呢！ “知道了！”柳东来虽然正在气头上，但是人还没有傻透，知道这样做他吃亏，那就只有忍着了。 两个人走了一会，柳东来又觉得有些不对。 “爸，我们现在为什么要住在这里，我们为什么不回家！” “回去，我当然也想回去，可现在的问题是，因为秦无涯这个缺德玩意，二丫现在名声臭了。现在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二丫是他的女人了，没有人要你姐了，我们现在只能是来市里找婆家了！”每每想到这里，柳开山就是一肚子火，秦无涯这个混蛋，占了柳念初的便宜，还不想负责，实在是太渣了。 “爸，你说什么，秦无涯跟我二姐她？”柳东来以为听错了，他实在是想不通，两个人怎么勾搭到一起去了。 “嗯！”柳开山很是无奈的点头，他也不希望这事是真的。 “爸，我姐怎么能这样呢！他可是我们家的大仇人，她这么做算是怎么回事啊！”柳东来很是生气。 “行了，这件事你就别说了，我也烦死了！”柳开山说着，直接往前走。 柳东来火气很大，他没有按门铃，直接砸门。 “砰砰！”砸门声打断了柳念初的思绪。 “开门，赶紧开门！” “来了！”柳念初很是无奈的应了一声，随即起身。 打开房门，柳念初见父子俩又是不换鞋直接进了客厅，很是不满。 “你们换鞋！” “换鞋，换什么鞋，你是不是把这里当成你自己家了！”柳东来很是不满的看着柳念初。 “废话，地脏了不用你扫是吧？你要是愿意扫地，我随便你！”柳念初也是生气了，她刚刚才扫完地，就不能让她休息一会吗？ “行了，你们都别吵了，我扫地就是了！东来，你先去洗个澡，等会我们出去吃饭！”柳开山觉得为了一点小事，闹矛盾不值得。 提到洗澡，柳东来就觉得浑身难受，他走向浴室，不过经过柳念初身边的时候，还是骂了一句。 “叛徒！” “什么叛徒，东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柳念初拦住了柳东来，不满的看着他。 “还能是什么意思，那个姓秦的就是我们家的大仇人，你不仅陪他睡觉，还喜欢他，你就是一个叛徒，我们家的大叛徒！”柳东来大声的吼了一句，随即一脸嫌弃的推开柳念初。 柳念初身形一个踉跄，直接跌坐在地，屁股很疼，但是她却顾不得那些了，她现在耳朵里一直回响着叛徒这两个字。 柳开山见状，立刻走上前，扶起柳念初。 “你以为我想跟他睡觉吗？我那不是没有办法的吗？”柳念初带着哭腔，擦了擦眼泪。 一开始她那是被下药了，后来又是生病了，由不得她。 “哼，什么没有办法，我看你就是犯贱。”柳东来冷哼一声，他还不相信了，秦无涯再怎么厉害，总不能强行霸占着柳念初吧！ 同样的话语，从亲人的口中说出，那是最恶毒的，也是最致命的。柳念初就感觉有一把刀戳中她的心脏，还不停的搅动着，疼的她快要窒息了。 “对，我犯贱，我就不该想着你，那行，你们的事情我以后不管了，你们爱咋样就咋样吧！”柳念初之所以愿意嫁人还债，除了是孝顺，更多的因为她清楚。她不嫁人，柳家是砸锅卖铁都还不起这个债，那到时候柳东来还怎么娶媳妇啊！毕竟不管是什么地方，只要是一个思维正常的女人，都是不会愿意嫁给一个穷光蛋受罪的。 “哼，谁要你管了，你这个叛徒，我呸！”柳东来说着，对着柳念初吐了吐口水。 恶心，柳念初真的是被柳东来恶心到了。 “那行，你走，你现在就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你让我走我就走啊！你凭什么啊！”柳东来不屑的看着柳念初，在柳家他的地位是最高的，柳念初没有这个资格。 “凭什么？就凭这里是我家，我不欢迎你，你就必须给我走！” “你家？笑话，这里什么时候成了你家了！”柳东来虽然不清楚事情的经过，但是他相信，这个房子一定还是属于秦无涯的。 “怎么不是了，秦无涯现在是我的男人，那这房子就是我的，你走，你现在就给我走！”柳念初说着去推柳东来。 “二丫，你闹够了没有！”柳开山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打了柳念初一个巴掌，柳念初怎么能撵东来呢，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闹？是我在闹吗？事情是都是他惹出来的，要不是因为他，非要什么三十万的彩礼，根本就不会这样。他但凡有点本事，秀儿也早就嫁到我们家了。” 柳念初觉得，三十万虽然是市场价，但是这不代表他们家就必须要给三十万。若是柳东来先把秀儿骗到手，等到秀儿怀孕了，那彩礼多少钱还不是他们家说了算。 而且这件事情当初也不是不能缓和的，就是他们一心想早点结婚，家里又没有钱，正巧又碰到柳轻语跟秦无涯在一起，才迫不及待的想要生活费。 柳念初可没有忘记，从她高三的时候，家里就一直想着等她毕业了，就让她嫁人。盖房子的时候，她正在上大二，家里借钱困难，就想着让她中途辍学回家嫁人，要不是柳轻语一直帮衬着，她现在估计孩子都能打酱油了，甚至是有几个孩子了。 重男轻女，柳念初可以理解，毕竟柳开山将来是指望柳东来养老的，他们那边也都是这个样子，她改变不了，她认命。但是那也不能只让她付出，柳东来什么都不做吧？ 柳念初的心里一直有怨气，只是她以前一直忍着，现在柳东来忘恩负义，那她就没有必要再继续忍着了。 “王月不松口，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的，小昌还没有结婚呢！”柳开山为了两个的婚事，没有少去磨嘴皮子，但是王月就是不松口，没有办法，她要是退让了，那以后小昌结婚就开始她头疼了。 “那他就非要娶秀儿吗？以前也不是有人上门来说媒，说不要彩礼也行的吗？”柳念初隐约记得有这件事，只是她没有全程参与，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也不知道他们为啥拒绝。 “废话，我就是死也不会娶一个老女人的，更何况还是二婚，带着孩子！”柳东来自认为以他的条件，不说万里挑一，那至少也是千里挑一，凭什么要委屈自己。 “那你不想，我就活该嫁给一个老头子吗？”柳念初气的是肺都要炸了，将心比心，柳东来这样实在是太过分了。 “谁要你嫁给一个老头子了，你不是跟那个姓秦的的在一起了吗？”柳东来很是不解，柳念初这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倒是想，但是他不愿意，他不愿意懂吗？就是因为你，他觉得我是一个伏地魔。我都说了，我不要名分，给他生一个孩子，他都不愿意要我，现在你满意了啊！都是因为你，我一辈子都毁了！”柳念初觉得哪怕这次危机不用她拿婚姻来化解，她这辈子也不可能过上她想要的生活了。 “这事你又不能怪我，我又没有让你求他。”柳东来继续反驳，不过底气小了一些。 “对，你是没有，是我自己犯贱，非要管你这堆破事。我就该跟我姐一样，随便找个人嫁了，然后什么都不管，这样大家就都好过了！”柳念初当初埋怨柳轻语绝情，姐妹情说不要就不要了，可是她现在却忽然觉得，她也许最终也会踏上这一步。 “二丫，你说什么气话呢！”柳开山很是不满，要是柳念初也撂挑子，那事情就麻烦了。 “谁说气话了，是他一直在气我，反正他又不领情，我还那么犯贱干嘛！要不是因为他这点破事，我至于受这么多罪吗？”柳念初说着横了柳东来一眼，不是因为欠钱，她也就不用冒险去跟范晓敏去酒吧结实什么所谓的富二代了，也就不会认识袁雷了。 不认识袁雷，她就不会遭遇那一切，现在也可以毫无顾忌的跟夏江谈恋爱，结婚。 现在的问题就是，哪怕夏江不在意她的过去，她也无法安心的跟夏江在一起，她真怕夏江知道她曾经是秦无涯的女人，知道她家的情况，会离她而去。这也是为什么，她明明喜欢夏江，却仍旧选择跟秦无涯在一起的主要原因。 她现在觉得，是不是喜欢不重要，重要的是秦无涯一定可以帮她解决麻烦。而他自始至终都只属于秦无涯，秦无涯就不会嫌弃她身子不干净。而且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觉得秦无涯虽然脾气差，爱动手打她，但是实际上对她还是不错的。 她要钱给钱，想吃什么给买什么，都还打算给她买车子了。（备注，这个车子的归属是她自己认为的，她觉得车子秦无涯让她选，她要是一直做秦无涯的女人，那这车子可不就是她的了。）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通过债务这件事，柳念初算是看出来了，所谓的家人，还不如一个外人。秦无涯再怎么混蛋，再怎么欺负她，但是自始至终都是在替她着想，担心她。可是她的家人呢！就只是知道让她妥协，让她跟不喜欢的人相亲，结婚。 第一百五十章 强人所难 柳开山也不是完全不讲理的人，他也知道柳念初为了还债付出多少，当然了，更清楚没有她不行，所以他立刻瞪了柳东来一眼。 “东来，你快给你姐道歉！” “爸，我又没有说错，我道什么歉！”柳东来仍旧不认为自己错了。 “你还没错？那行，这件事你自己解决，我不管了！”柳念初说着，作势就要往外走。 柳开山见状，立刻揽住柳念初。 “二丫，二丫，你别生气，我好好说说东来！” 柳念初虽然生气，却也真的没有那个狠劲要跟家里断绝关系，她很是郁闷的瞪了柳东来一眼，然后摔门进屋去了。 “东来，你是不是傻啊！你把你姐惹生气了，她要是不管了，那这个债我们还啊！”柳开山真的是头疼，要是没有这个债务，他们家就不会有这些烦恼了，该死的秦无涯，都怪他。 “不就几十万嘛？有什么大不了，实在不行我们把房子卖了就是了！”柳东来满不在乎的说着。 “你说话还能过过脑子，房子卖了，我们一家人住哪，你将来还怎么娶媳妇啊！”柳开山瞪了柳东来，埋怨他太天真。 “这——”柳东来不是傻子，房子是结婚的最基本条件。 “而且你也知道，杨勤一开口就是两百万，就算是她最后让一点，撑死也就是十万二十万的事情，我们家现在也就只有九十万。去掉之前你姐还掉的二十五万，还差六十七万。” “我们家哪来这么多钱？我姐不是才毕业吗？难道她买彩票中奖了？”柳东来很是迷惑。 “中个屁奖，那是你姐用身子换来的，现在你知道你姐为啥生气了吧！”柳开山希望柳东来能够体谅一下柳念初，别再说话气她了。 “这么说她是为了钱才跟那个姓秦的在一起的？”柳东来想到是这个原因，脸色缓和了一些。 “嗯，不然你以为我能绕过他？”柳开山也就是开在钱的面子上，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然他就是豁出性命，也不会让秦无涯欺负柳念初的。 “那，那让那个姓秦的再拿钱出来就是了！反正我姐都是他的女人了！”柳东来觉得这个简单，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现在的问题就是这个问题，秦无涯不愿意拿钱了，我们没有办法，就只能是指望着你姐嫁人了，要是彩礼收的多，还了债还剩下一部分，到时候还能给你张罗婚事，多好啊！所以你有事没事，多给你姐说几句好话，别总是惹她生气，知道了吗？” “知道了！”柳东来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醒悟了，知道自己之前做错事，说错话了。 “那你都知道了，还愣在这里干嘛，赶紧的，去跟你姐道歉！”柳开山说着，推了柳东来一下。 柳东来无奈的撇了撇嘴在，走到房门前，推开门，准备进去。 “谁让你进来了，你把地板都给我弄脏了，你赶紧给我出去！”柳念初喜欢光着脚丫子在地上走，所以她在家的时候，也是严格要求，不准任何人进入她的房间。当然了，秦无涯是一个例外。 柳东来闻言，立刻往后退，并且一脸歉意的说着。 “我这就去拿拖把来拖地！” 柳东来是说到做到，找来拖把就要拖地，柳开山看不过去，夺过拖把，准备代劳。 “嗯哼！”柳念初干咳一声，冷冷的盯了柳开山一眼，柳开山醒悟过来，立刻把拖把还给柳东来。 柳东来无奈，接过拖把，一边拖地一边道： “姐，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么说你，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就原谅我吧！” “喂，你是拖地呢，还是演戏呢！你能不能给我认真一点！”柳念初见柳东来不认真，很是不满。 “拖地，我拖地！”柳东来求饶，认真的把他的鞋印子擦掉，然后站起身，准备走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就拖这一点就完事了？你把我整个房间的地都给拖了，顺便打扫干净！” “不是姐，你来真的？差不多就行了啊！”柳东来拄着拖把，不悦的看着柳念初。 “废话，谁跟你开玩笑呢！我有几天没有睡这屋了，地上都是灰，你要是不想拖地，你走，没有人拦着你！”柳念初双手环胸，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你——”柳东来很是生气，指着柳念初准备骂人，柳开山见状不妙，立刻上前阻止。 “东来，不就是拖地吗？以前在家里，你姐没有少给你打扫房间，你就当是回报你姐了，回报，懂不懂！”柳开山对着柳东来眨眼，示意他退让。 “哼，知道了！”柳东来虽然生气，可是却也知道，他现在只能是看柳念初脸色行事。 柳东来重新拖地，柳念初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她第一次觉得权利是那么的好，想干嘛就干嘛。 “这还差不多，你要是早这么听话，会有这么多事吗？” 柳东来忍着怒火拖完地，洗个澡，换了一身衣服，然后三个人一起出门了。 秦无涯回到柳家村的时候，许大强的家门口又是围了一堆人，秦无涯看到了人群之中的楠楠以为她的妈妈，就知道这事一时半会走不了了。秦无涯干脆停好车子，下车查看。 “走，你们给我走！”许大强直接轰人。 “许先生，这是许楠楠小姐的权利，你没有权利拒绝，而且你昨天也答应了！”李律师扶了扶眼镜，忍着没有发火，这许大强实在是太粗鲁了，怎么可以推他呢！ 秦无涯料定了许大强会反悔，他本来不想把事情闹的太僵，可是上一次许大强直接撵人，让他明白指望许大强破案不现实，外加他也不一定知道什么。 想到这里，秦无涯推开人群，挤了进去，走到许大强的面前。 “你又来做什么！”许大强看见秦无涯，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许大强，我记得我跟你说过，这是目前最好是处理办法，若是你执意不给，那么按照规定，当遗产有争议时，我们警方有权先冻结许大伟的遗产，然后按照最终的法院宣判结果分配。你不声不响的卖了鸡，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要不是不想你们两家闹的太僵，楠楠又是许家的血脉，早就让人冻结许大伟的遗产了。你要是非要我这样做，那行，我成全你！” “那是我们家的钱，你凭什么说冻结就冻结啊！” “就凭遗产有争议，你不是遗产的唯一继承人，你不懂法，就给我去好好查查！一百多万的遗产，你给楠楠一些怎么了？你吃独食也不怕噎着。许大伟为什么死，你心里没数吗？还不就是因为他做事太绝了吗？”秦无涯知道贪财是人的本性，可是一分钱都不拿，道义上说不过去。外加谁又能确保，楠楠不会因为这件事而记恨上许大强，然后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呢！ 尽管这只是一个可能，不过秦无涯还是想杜绝这个可能。 “就是，你要是不给，我们就去法院申请冻结你们的资产。”李律师附和道： “是的许先生，法院是有这个权利的。我们银行接到通知，不仅会冻结许大伟名下的资产，因为你已经转移了一部分，就是连你，你家里人名下的账号，我们也会冻结。”银行的工作人员也来了，他们也不想来，可是为了能够落实下来，那个李律师连记者都请来了。 这钱是一个孩子的生活费，学费，影响很大，银行跟进，对银行的名声很好。 秦无涯听到银行员工的话，这才注意到，周围还有记者摄像，他转过脸的时候，镜头正好对着他。他立刻转过身，看着许大强。 “许大强，楠楠是许大伟唯一的女儿，你是许大伟的兄弟，他做了那么多的缺德事，就当是给他积德了，让他来世做一个人好人行不行？” “哼！”许大强冷哼一声，他本来以为是几万，结果这个李律师一开口就是二十万，实在是太狠了。 “楠楠，你给你大伯跪下！”秦无涯对着楠楠努了努嘴。 楠楠愣了一下，随即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跪下。 “你们想干嘛！”许大强很是心慌，立刻跳开。 “不干嘛，楠楠是你的侄女，她给你行礼是她应该做的。你可以不认她，你也不给她钱，没有关系。但是我相信，从今天开始，你就别想睡一个安稳觉了。” “你到底想干嘛！”许大强很是不安，他看不透秦无涯。 “不干嘛！许大伟突然死亡，没有留下任何的遗嘱，我们也不清楚他生前是不是欠下债务。那么我们就按照规矩，把他的遗产全部冻结，等还清了债务再说。按照规矩，你要先把你转移的，变卖的资产都拿出来！” “凭什么啊！那谁知道他欠谁钱了，他要是没有欠人钱，或者是要是那个人不来要钱怎么办？”许大强下意识的问道： “那就好办，许大伟今年五十多，他的朋友差不多也是这个岁数，那就再加上五十年，按照一百岁算。没有人来，那这钱就等到五十年之后再分配，你觉得这样行吗？” “不行！”许大强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你也知道不行啊！那你不给楠楠钱，你也别想拿到这笔钱。而且许大伟生前做了那么多缺德事，谁知道这钱来路是不是正当。我们警方有权扣押，直至调查清楚。不过因为事情间隔时间太长，而又没有人证物证的情况下，说不定这个案子要查几年，甚至是十几年，几十年。到时候钱币一贬值，一百万还不抵现在的一万。那现在三选一，你自己选一个！” 第一百五十一章 我以你为荣 许大强虽然不懂什么继承法，但是他很清楚，秦无涯要是存心跟他过不去，这钱他还就真的别想花。 “行，我给她钱就是了！” “楠楠，给你大伯磕个头，替你爸爸谢谢他。” “大伯，我替爸爸谢谢你！”楠楠没有任何的犹豫，磕头。 “哼！”许大强冷哼一声，还是不甘心。 秦无涯走上前，扶起楠楠，伸出手轻轻的拂去她额头的泥土，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 “楠楠，你大伯虽然小气，但是你不要记恨他，因为是个人都会这样。人心里装着仇恨，这辈子就注定不会快乐。你要换一个角度想，是你大伯给了你这个机会，让你上学，让你改变人生。等你将来学有所成了，回来告诉他，他今天这个钱花的值得的。而且你到时候要把他当做父亲一样孝敬，懂了吗？” “哦！”楠楠迷糊的点头，她还不是很懂。 “没事，你现在不懂没有关系，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不管亲人跟你的关系如何，他们都是鞭策你进步，促使你变强的人。没有他们，你距离成功始终差了一步。” “叔叔，你说这句话我懂了！”楠楠眼睛一亮。 “你记住了，打败敌人只是变强的第一步，只有当敌人认为你强，不可匹敌的时候，你才是真的强。只有这样，你才是真正的过上了你想要的生活。到了学校，你好好学习，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你会学有所成的。” “嗯，叔叔，等我将来毕业了，我也要做一个警察！”楠楠觉得秦无涯很厉害，就认为她当了警察之后，会跟秦无涯一样厉害，谁也不敢欺负她了。 “行行，那我等着，等你踏入警界，我们成为同事！”秦无涯很欣慰，有目标的孩子才能够勤奋努力。 “我们拉钩！”楠楠伸出手。 “嗯，拉钩！”秦无涯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楠楠非常严肃的说着。 “啪啪！”也不知道是谁带头鼓掌了，一时间掌声如鸣，这件事算是有一个完美的结果了。 “咔咔！”记者拍照了，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定格了，照片上的两个人，都是面带微笑，那是对未来充满信心的笑。 秦无涯松开手，看了一眼四周，觉得他现在人缘应该不错了。他双手抱拳，对着诸位拱手。 “诸位叔叔阿姨，兄弟姐妹，我来柳家村是为了查许大伟被杀一案的。只要能够提供有用的线索，不管事后警方如何做，我个人愿意拿出一千元作为感谢。即便无法帮助破案的，我也会给每位提供线索的人五十元。我相信大家都是重情重义的好市民，一定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的，我在柳念初家里等着大家。要是有人不方便上门，可以打我电话。”秦无涯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便利贴，写上号码，然后贴在墙上。 秦无涯说完，直接转身走了，若是这样还没有人帮忙，那就只能是说明一点，凶手势大，谁也不敢招惹，那他只要找出符合这样条件的人就行了。 秦无涯刚启动车子，就看见两个人挡在车前，是那个女记者，以及摄影师。 “警官，我是县电视台的记者，麻烦你，你有时间吗？我想采访你！”周倩说着递过话筒。 “不好意思，我没有时间，我要查案子。”秦无涯摇头，他可以没有兴趣当什么名人，而且他帮助楠楠那是本心，参加采访，事后再一宣传，那就是有炒作的嫌疑了。 这年头，很多人见不得别人好，喜欢泼脏水，所以他还是别掺和了。再说了，他虽然是临时的，可若是转正了，那也是顾问的职位，没有升职的可能，他还折腾干嘛。 “警官，一个采访要不了多少时间的！”周倩不仅对秦无涯的身份好奇，也想顺便采访一下这个案子。 他们这一次是直播，若是能够成功采访秦无涯，那这件事，才算是真正的完美。因为刚才弹幕上，很多人都是夸秦无涯是一个充满正义感的好警察，想知道他的身份。 “真的是不好意思，我真的很忙，查完许大伟的案子，我还要回去查其他的案子呢！我因为其他的事情，已经耽误很长时间了，不能再耽搁了。希望你能够谅解，死者为大，我是警察，不能对不起我的职业。”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周倩不好意思再阻止了，不过她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好吧，那等警官你有空了，我再来找你！” “谢谢！”秦无涯点头致谢。 秦无涯帮楠楠这件事还是很得人心的，所以村民们纷纷给他让路，他也点头致谢。 这是一件正能量的事情，意义很重大。电视台想借助舆论的力量，帮助楠楠拿到属于她那一份遗产。电视台为了收视率，那是提前宣传了，云海市本地的几个台都是同时直播。 柳念初他们正在吃饭，看到这一幕，都是愣了，这个还是他们认识的秦无涯吗？ “虚伪小人，就知道装！”柳东来冷哼一声，他恨不得现在就揭开秦无涯那虚伪的面具。 “你胡说什么呢！秦无涯他怎么装了，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他为了帮楠楠，不仅一分钱没有得到，还得罪许大强了。”柳念初不满的瞪了秦无涯，不管秦无涯做人做事如何，凭良心说，他这件事做的对，像是一个爷们。 “哼，也就你会相信，没有好处的事情他会做？”柳东来自然是不相信了。 周围的人听到他们的对话都是一愣，店老板立刻走上前，看着柳念初。 “美女，你认识这位警官？” “认识，我们不仅认识，他还是我男朋友呢！你要是不相信，我给你看照片，这是他在我们家拍的。”柳念初一脸得意的说着，她第一次觉得，跟秦无涯有关系，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柳家虽然不是什么名胜古迹，但是毕竟是古代造型的房子，秦无涯觉得有必要留念一下，让柳念初帮他拍过照片。 “是吗？那美女，看在你男朋友这么仗义的份子上，你这顿饭我给你免单！”店老板一开始看到许大强不给钱，还撵人，那是憋了一肚子火。秦无涯帮他出了一口气，他是舒服了，就觉得应该回馈一些。 柳念初怎么也没有想到，身为秦无涯的女朋友，她还有免单的权利。不过意外归意外，这样的好事她是不会拒绝的。 “那谢谢老板了！” 柳东来本来还想继续挖苦柳念初的，听到店老板这么说，识趣的闭上嘴。他们家现在缺钱，能不花钱那就不花钱。虽然这单是因为秦无涯免的，不过不耽误他吃着饭，继续在心里骂着秦无涯不是吗？ 只是看到秦无涯功成名就，他心里堵得慌，想要宣泄一下。 “老板，再来一瓶啤酒！” “好嘞！”店老板直接拿出两瓶店里最贵的啤酒，放在桌子上。 老板确实是说话算话，真的免单，三个人吃完饭，柳念初哼着歌，走在前面。 “哼，有什么好得意的，你把人家当个宝，人家有正眼看过你吗？你倒贴人家都不要你，你有什么可美的。”柳东来心里气不过，忍不住挖苦两句。 柳东来的话戳中了柳念初的痛楚，她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她恨恨的看了柳东来一眼。 “我愿意，你管得着吗？就算他不会跟我结婚，至少他还会给我钱花，对我好，替我着想。不像是你，你看秀儿她现在还理你，我估计她现在早就忘记你谁了。” “哼，你胡说，秀儿不是这样的人！” “还不是，人都是会变得，你对她又不好，她为什么要在你这颗歪脖子树上吊死！”柳念初觉得，但凡柳东来当初对秀儿好一些，秀儿也不会那么容易变心。毕竟爱一个人太辛苦，还是被爱幸福，没有那么大的压力。 “哼，你给我看着！”柳东来说着，拿出手机拨打林秀的电话，还开的免提。 林秀看见来电显示是柳东来，她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接通电话。 “东来哥，是你吗？” “嗯，是我，我现在想见你，你在哪！” “我在家，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林秀说着立刻从床上下来，穿上鞋。 柳东来闻言，得意的看了柳念初一眼，随即道：“我在秦无涯家，你现在过来就是了。” 挂了电话，笑眯眯的看着柳念初。“怎么样？我一个电话她就来了！” “她来了又没有用，她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你有本事把她抢过来啊！”柳念初不服气，她非要治治柳东来不可。 “抢就抢，有什么难的。” 王志的住处距离秦无涯家很近，林秀骑着电动车，十分钟不到就到了。她停稳车子，直接跑向柳东来，扑进他的怀里，带着哭腔喊了一句。 “东来哥，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你哭什么哭，我还没有死呢！”柳东来很是气愤。 “对不起东来哥，我太激动了，呜呜！”林秀说着用手背擦着眼泪，可是眼泪却像是止不住了一样。 “行了，你别哭了，我们进去再说！”柳东来说着，拥着林秀，昂着头，白了柳念初一眼，大步往小区里边走。 “哼！”柳念初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青梅竹马的爱情，那是刻骨铭心的，王志的条件虽然比柳东来好，但是他一直刻意的跟林秀保持距离，林秀一直担心王志会忽然有一天，带着一个女人回来，让她离开。 王志不给她希望，她自然是更加割舍不掉柳东来了，毕竟他们两个人分开不是因为感情不和，是因为彩礼的问题。只要钱到位了，那么他们的爱情，就没有人可以阻止了。 两个人很久没有见面了，那是有很多的话要说，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林秀心中的悸动慢了很多。因为柳东来又是跟之前一样，对她不冷不热的。 “嗡嗡！”林秀的手机响了，是王志的，林秀立刻站起身。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你回去干嘛，你今天晚上就住在这里吧！”柳东来说着，直接伸出手抱住林秀，作势要亲。 他一直都不太喜欢林秀，只是不太讨厌而已，要不是因为杜月娥认准了林秀，他们早就分开了。可是现在，他想要林秀，他觉得只有得到林秀的身子，才是真正的占有她。 第一百五十二章 我想做你的女人 “不行东来哥，我们不能这样！”林秀虽然喜欢柳东来，可却也始终没有忘记王月的叮嘱，她跟柳东来结婚之前不能把身子给她，不然杜月娥是不会给彩礼的。拿不到彩礼，王月宁愿打死她，也是不会让她嫁给柳东来的。 林秀当初不是没有想过跟柳东来私奔，只是她很清楚，以两个人的能力，即便是在外边能够立住脚，以现在的房价，他们根本买不起，租房子住太清苦了。 他们村以前就有一个女的，跟外村的人私奔了，结果几年之后回来了，老老实实的听家里的安排结婚嫁人了。很多人问那个女人，你为什么回来了，她说，女人倒贴，男人就不会珍惜，那个男人背着她去找别的女人了。 以柳东来的长相，肯定是有很多女人愿意倒贴的，林秀不想跟那个女人一个下场，所以她即便是要冒险跟柳东来在一起，那也要名正言顺。而且有家里人看着，帮忙，她也不会被人欺负不是吗？ “什么不能，我现在就要你！”柳东来来火了，林秀的拒绝，让他觉得这是一种侮辱。林秀这个一直粘着他的女人，凭什么拒绝他。 “啪！” 林秀急了，直接打了柳东来一个巴掌，林秀还是第一次打柳东来，他实在是没有想到，愣愣的看着林秀。 “东来，你太过分了！”林秀说着，手背掩面，哭着往外走了。 女人都是感性的，她感觉到了，柳东来变了，变得有些陌生了。而且对她，不仅不如以前了，连起码的尊重都没有了。 “秀儿，你别急着走啊！”柳开山有些急了，他跟柳东来一样，都希望林秀留下过夜，把生米煮成熟饭。 “叔叔，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林秀客气的一个鞠躬，然后继续往外走。 柳开山还想说话，不过被柳念初给拦着了。 “你干嘛呢，你拦着我干嘛！” “爸，强奸可是重罪，林秀要走，你要是强留她，是要坐牢的。” 柳念初身为女人，理解也支持林秀的决定，不结婚，那林秀就不能把身子给柳东来。秦无涯说的对，一个人只有自尊自重，别人才会尊重你。而且她现在也觉得柳东来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她可不想林秀跳入火坑。 一个强奸罪吓坏了柳开山，他什么都不敢说了，要是因为这个罪名柳东来被抓了，柳东来这辈子算是毁了。 林秀骑着电动车回到住处，她擦了擦眼睛，整理一下衣服，调整好心态，准备上楼，只是她一抬头，就看见王志站在楼梯口。 “啊！”林秀吓得往后跳了一步。 “饭我做好了，你饿了吧？赶紧吃饭去吧！”王志说着，直接转身上楼。 林秀贝齿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她去见柳东来的事情，她怕王志多想，误会她。 林秀刚进屋，就看见王志已经端着米饭走到餐桌前，然后掀开扣在菜盘上的碗。平时都是林秀做饭的，王志这样，让她心里有些愧疚。 “王哥，对不起，我不该——” “行了，你啥也别说了，先吃饭吧！”王志摇头，示意林秀啥也不用说。 林秀走到餐桌前坐下，端起米饭，拿起筷子，吃了起来。王志坐在她的对面，默默地看着她吃饭，眼中充满的怜爱。 林秀吃完饭，准备起身收拾，王志立刻按住她的手，用眼神示意她放下。 “秀儿，你先别动，我有话跟你说！” “哦！”林秀乖乖的做好，等着王志说话。 “秀儿，你是不是刚才去见东来了？”王志很是认真的说着。 林秀闻言，愣愣的看着王志，不明白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难道王志跟踪她不成？ “你不用瞎猜了，柳东来出狱的手续是我办的，我知道他出来之后一定会找你，你们见面之后他是怎么说的？是不是还想要你做他的女朋友？” 林秀弄清楚原委，觉得她实在是太小人了，怎么能这样想王志呢！不过当务之急，她还是要解释清楚，省的王志误会。 “王大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东来什么都没有做，我们就只是聊了一会天，我们——” 王志挥手，打断林秀的话，示意她不用再解释了。 “秀儿，你忘不了东来这件事我知道，我这么问你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要是还想跟他在一起，不用考虑我的。” 王志虽然觉得林秀人品不错，但是他也很清楚，林秀跟柳东来不是因为感情不和而分开的。一旦柳家有钱了，能够拿得出彩礼了，两个人说不定还会继续在一起。 王志这个人是心胸宽广，但是还无法做到，无视老婆心中有别的男人。而且他更怕结婚之后，柳东来一直缠着林秀，而林秀也愿意跟柳东来藕断丝连。也就是因为这些，他才一直没有碰林秀。 如果爱不能纯粹一点，那就注定会伤人。 “王大哥，没有，我真的没有答应东来，我现在是你的女朋友，我是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的。我以后再也不会跟他联系了，也不会去见他的。”林秀心急的解释着，这一段时间，她天天担心柳东来，可是两个人见面之后，那种感觉反而淡了。并且她发现，柳东来已经变了，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值得她爱的男人了。 “你先别急着做决定，反正这件事不急。”王志很清楚，等法院的判决下来，柳家的事情才算是有了一个了结。 “哦！”林秀愣愣的看着王志，实在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人。她心中有一个疑惑，始终萦绕在心头，她现在特别想知道，她忍不住了。 “王大哥，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留下我？” 她住在这里，吃喝都是王志花钱。并且为了方便她出门，还专门给她买了一辆电动车。 “喜欢，谁说我不喜欢你了？”王志疑惑的看着林秀，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想，他又不是那一种钱多到花不完的人，不会养一个对自己没用的人。 “那你怎么从来不碰我？”林秀觉得既然是喜欢，那王志就应该想得到她的身体才对，更何况很多时候，她都已经暗示，明示了。 王志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无奈道：“我们还没有结婚，你的心里还放不下柳东来，我这样做，对你，对他都不公平了。而且我现在要了你，那是趁人之危。” 王志不是那一种爱占小便宜的人，更何况这种便宜占了，他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哦！”林秀傻傻的应了一声，然后感激的看着王志。 “行了，该说我的都已经说了，你好好想想吧！”王志说着站起身，开始收拾餐具，林秀却是抓住他的手腕。“王大哥，你别动，这些让我来。” “一点小事，有什么好争得，我又累不死。”王志轻轻的摇头，觉得林秀太较真了。 “那不行，我现在是你的女人，照顾好你是我的责任。”林秀觉得她平时什么忙都帮不上，要是连这点事王志都做了，那她存在就真的没有意义了。 “我的女人？”王志有些愣了，他在林秀的心里的地位提高了？ 林秀脸色微红，随即眼神坚定道：“对，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不仅现在是，将来也是。” “哦！”王志淡淡的应了一句，他不是很在意，这个倒不是他不在乎林秀的感情，而是觉得有些誓言，谁都可以说，至于是不是履行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两个人一起收拾，洗漱餐盘。 “时间不早了，你赶紧洗个澡睡觉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王志说着转身回到卧室，他不想留下来再跟林秀讨厌柳东来的事情。 林秀看着王志的背影，她贝齿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王志躺在床上，想着案子，他现在主要负责袁林一案，找到他生前的藏身地点，看看是谁帮他的忙。可是他很努力的找了，仍旧是没有线索。 袁元的案子，林建国的案子，河道碎尸案，现在警察局的人都是忙得很，根本没有人，也没有时间可以帮他。 “咔咔！”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王志立刻打开灯，林秀已经走到了床前，她脱下鞋，爬上床躺下。 “秀儿，你是不是摸错房间了？”王志很是诧异。 “王大哥，我那屋里的空调坏了！”林秀说完，俏脸快速的变红，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 “坏了？不会吧？这才买几天啊！我去看看！”王志说着就准备下床，林秀立刻抓住他的胳膊。 “王大哥，你不用管它了，坏了就坏了吧，我已经拔掉电源了，要是明天还不能用，我再去找人来修就是了。” 王志一想也是，他又不会修空调，去了也没用。不过孤男寡女的，睡在一张床上是有些不妥，要是他忍不住越界了，那就麻烦了。 “那你睡我房间，我去睡客厅。” “不行！”林秀下意识的阻止，她来就是为了跟王志做那事的，王志走了，她岂不是白来了？ “不行？为什么不行？”王志疑惑的看着林秀。 面对王志那认真的眼神，林秀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挑明。 “王大哥，我们结婚吧！” “结婚？”王志以为自己听错了，随即更加认真的看着林秀。“秀儿，结婚这个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东来他——” “王大哥，你别提东来了，我妈说的对，我以前就是太傻了，谁对我我都看不清楚。” “我对你好，你就要嫁给我是吗？柳东来要是真的喜欢你，他会去筹彩礼钱的。”王志苦涩的一笑，这个是什么价值观啊！那是不是有一天林秀觉得他不好了，又会离开他了？ “王大哥，你怎么还不明白呢！我喜欢你，我现在想要做你的女人，你明白了吧？” 第一百五十三章 私定终身 王志愣愣的看着林秀，想要弄清楚林秀这话到底是真是假，而林秀眼神坦然的看着他，不像是在说谎。 “那行，等这个案子结了，我带你回家去见我爸妈，然后再去你家，把婚事定了！”王志很清楚，这些事很费时间，现在查案子，最缺的就是时间。 “嗯！”林秀点头，随即抱住王志的脖子，伏在他的怀里。 王志心跳加速，他想要扯开林秀，林秀确实更加用力的抱着他。他担心弄伤了林秀，就不敢太用力。 “秀儿，好了，你松开，我去客厅睡。” “你去什么客厅啊！我们今天晚上一起睡！” 一起睡是什么意思，王志不可能不清楚，他虽然心动，却不能答应。 “不行，我们两个人还没有结婚呢！” “没有结婚怎么了，你还能丢下我不成？”林秀抬起头，不满的瞪着王志，她是一个女人，她都这样了，王志还拒绝，实在是太丢面子了。 “是，我是不会，可是——”王志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秀用嘴给堵住了。 所谓的底线，之所以还能坚持，那是因为没有受到挑战而已。王志确实是早就喜欢上了林秀，喜欢上这个傻丫头，他每次回到家，看到林秀，心里都会暖暖的，这才是家的感觉。 这一次王志没有拒绝，因为他很清楚，他不仅仅是喜欢林秀，他还要娶林秀。 同一时间，秦无涯的住处，柳家父子躺在床上，都是翻来覆去也睡不着。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坐起身。 “爸，我想娶秀儿！” “嗯，爸也是这么想的，我们明天回去就跟王月提亲。”柳开山点头，他以前只是觉得林秀好，现在却是觉得他们家不能再失去林秀了。 毕竟林秀这么好的女人，他们以后很难碰到了，更主要的是还完债，他们家就没钱给柳东来娶媳妇了。而且这件事在他们老家已经传开了，只怕也不会有人敢把女儿嫁给柳东来了。 “可是爸，我们没有钱怎么办啊！”柳东来不是傻子，他清楚王月的为人，那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谁说我们没钱了，我有钱啊！”柳开山说着从口袋里拿出那张银行卡。 “爸，这不是给那个姓张的赔偿款吗？”柳东来有些迷糊了。 “什么赔偿款不赔偿款的，反正钱又不够，少三十万又怎么了？我们总不能为了还债，就让你一直打光棍吧！”柳开山觉得钱在他的手里，那钱该怎么花，就是他说了算。 “那这事我姐要是知道了，她会生气的。”柳东来很清楚，这钱是柳念初用身子换来的，她肯定是无法接受两个人背着她花钱的。 “生气，她生什么气，她凭什么生气？我们家现在你的婚事才是最大的事情，大不了她结婚的时候，多要三十万彩礼就是了，反正以你姐的条件，多要个三五十万不算个事。”柳开山觉得之前有人愿意花一百万娶念初，那就会有人愿意花一百三十万。 “嗯！”柳东来很清楚柳念初的魅力，也就不担心了。 主意已定，父子俩都可以安心的睡觉了。同一时间，柳念初有些烦躁的丢下手机，看着窗外的星空发呆。 她刚才是跟夏江在聊天，可是她的心里却一直想着秦无涯，想着他一个人在她家里做什么呢！有没有想她。 柳念初知道，她现在是真的喜欢上秦无涯了，她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喜欢一个脾气差，对她不讲理，爱打她的男人。可是爱情就是这样，它的出现注定是一件让人纠结，头疼的事情。 两个人都已经睡过了，喜欢就喜欢吧，也没啥。关键是现在秦无涯不喜欢柳念初，还让她嫁人，这让她很是头疼。 “哼，可恶，仗着我喜欢，就知道欺负我。”柳念初拽过枕头，愤愤地打着枕头。 “不行，我必须要想一个办法，让他爱上我才行。”柳念初要化被动为主动，只有这样，秦无涯才会对她好，愿意娶她。 “要是他必须跟我在一起就好了。”柳念初想来想去，都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毕竟她之前做的太过分了，想要扭转这个形象，实在是太难了。 “哎，为什么是我欠钱，要是他欠我钱就好了，这样他不能对我撂脸子了，还必须对我好。”柳念初有些烦躁的挠头。 “对了，孩子，我只要怀孕了，他就必须娶我，他要是不答应，我到时候就一哭二闹三上吊。”柳念初知道秦无涯是铁石心肠，但是虎毒不食子，秦无涯之前之所以叮嘱她要按时吃药，怕的就是她怀孕。 “对，就这样。”解决的办法想到了，柳念初很是满意的笑了，不仅可以安心睡觉了，还做了一个美梦。 “阿嚏！”秦无涯打了一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随即继续看着他刚刚整理出来的线索。 他一个晚上接了几十个电话，都是村民们打来的，他们不仅指出谁是凶手，还列举了理由，理由最充分的，自然是那些被许大伟戴了绿帽子的男人。 至于说许大强跟许大伟之间的兄弟矛盾，秦无涯不是很在意，毕竟现实中没有几个亲兄弟相处好的，为了钱，反目多的是。 不过这些村民说的，秦无涯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因为人是喜欢制造谣言，只要有一些所谓的证据，可以证明他们的推测符合逻辑，他们就会认定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 水分很大，不过秦无涯还是要一个个调查，这样才会有遗漏。 柳念初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柳开山跟柳东来已经不见了，她愣了一会，随即也出门了。 “嘎吱！” 秦无涯打开大门，眼前忽然冒出一个人，吓了他一跳，下意识的后退，拔枪。他枪口刚对准人，才发现来人是周倩，他很是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啊！”周倩看到枪，吓得身子一个哆嗦，酸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 秦无涯收好枪，走上前抓住周倩的胳膊，把她拽了起来。 “你干嘛呢，吓死我也了，幸亏我手里的是枪，要是刀，你现在就死了。” “你们警察反应都是这么快的吗？”周倩很是好奇，难道秦无涯就跟电影里那些高手一样，瞬间做出反应，反杀对手。 “应该都差不多吧！我最近有点危险，所以一直戒备着，你没事跟我保持一下距离，别开什么吓唬我的玩笑，不然弄不好真的会出事的。”秦无涯是真的害怕。 “知道了！”周倩跟秦无涯又不熟，怎么会跟他开玩笑，她刚才就是坐在门口等着秦无涯而已。 秦无涯锁上门，准备去查案子，却发现周倩跟着，很是无奈的停下脚步。 “美女，你跟着我干嘛。” “我跟着你查案子啊！” “查案子有什么好玩的，你有这个时间在家歇着，吹吹空调不好吗？” “可是我们主编让我跟进这个案子的。”周倩现在不仅是自己好奇了，而是台里下任务了。 秦无涯若是不仅人品好，办案能力也强，那么他们就可以再做一期关于秦无涯的节目。 “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查案这件事，事关很多人的隐私，而且我带着你，不方便，这样吧，等案子破了，我给你写一个简章，你到时候就可以交差了！” 秦无涯明白，只要电视台重视，许大伟这个案子肯定是要公开的，毕竟也不是什么机密的要案大案，他瞒着也没啥意思。不过他带着周倩查案，确实是不方便，有些问题不好直接问。 “那不行，我要全程跟踪报道进度的。”周倩摇头，要是这么简单就可以交差，她至于一大早就来蹲守吗？ “不是，你这样你不觉得有些过分吗？你这是妨碍公务好不？”秦无涯皱着眉，他是真心的不想烦，他现在也没有时间浪费。 “对了，我忘记跟你说了，我们台长跟你们李局长说好了，李局长同意了，你要是不相信，你打一个电话问问就是了。” “你说什么？李局长同意了？”秦无涯有些诧异的看着周倩，李局长怎么会这么草率呢！ “当然！”周倩得意的仰着下巴，这件事是真的。 秦无涯疑惑的拿出手机，拨打李局长的电话，李局长似乎早就料到秦无涯会打这个电话一样。 “秦顾问，是不是周倩那个丫头缠着你，要跟着你查案啊！” 秦无涯闻言，下意识的转过头查看着四周，没有找到李局长的身影，随即道：“李局长，你为什么会答应，你不知道这个影响我查案的吗？” “秦顾问，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谁让我姐，也就是她妈发话了呢！为了这事，她昨天晚上念叨了我一个晚上，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不是，你是她舅舅？”秦无涯歪着头打量着周倩，还别说，两个人长的真有点像。 “嗯，河道碎尸案一直没有破，我是顶你的，可是上面不相信啊！我觉得这事一个机会，只要你能够快速的破案，到时候我再跟上面反映一下，让你回来，把那个裴听雨给比下去。”李局长跟秦无涯认识更早，感情深厚一些，外加他也花钱了，自然是希望秦无涯赢了。 最主要的是，裴听雨来了几天，什么发现都没有，还促使林建国死了。他现在很怀疑裴听雨的能力，只是这件事是上面决定的，他无权改动，只能是想办法让秦无涯回来，重新参与进河道碎尸案一事。 秦无涯想不到李局长到这个时候了，还想着他，他很是感动。作为回报，他帮助周倩也是应该的，不过有些事情，他还是要提前跟周倩说的。 “你要跟着我可以，不过我们要约法三章。” “你说！”周倩见秦无涯答应了，立刻站直身子，等候秦无涯发话。 “首先，不管我说什么，对的，还是错的，我问话的时候，你都不能多嘴，不然我就不能让你跟着。” “没有问题，这个我懂！”周倩理解，警察的审讯是非常重要的，不能打断。 “其次，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私下跟嫌疑人有接触，更不准问他们任何的问题。” “这个，行！”周倩无奈的答应，她本来还真的是这么想的。 “最后，也就是最主要的一点！”秦无涯说着，指着那台正对着他的摄像机。 “你录像可以，但是未经我的允许，你不准私自外流，不然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 “可以！”周倩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了。 “你听清楚了，是未经我的允许，就是我们局长答应了，那也不行。这件事我是认真的，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知道了，你放心好了，我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我心里有数。我们赶紧去查案吧！”周倩说着，示意秦无涯可以开始了。 秦无涯率先来到陈阳的家里，在门口，周倩就问了。 “这是谁家，你为什么要先来这里？” 第一百五十四章 俏寡妇 “这里是陈阳的家，陈阳以前在鱼塘里下过药，毒死了鱼，被许大伟打断了腿。我之前来过他们家，不过当时只有他一个人在家，虽然我感觉他的父母作案的动机不大，但是还是要确定一下，彻底的排除嫌疑。” “明白！”周倩有李局长这个舅舅，又经常参与案件的报道，自然是知道这个程序的。 秦无涯来的早，陈家的人正在吃饭，他们一看到这个阵仗，都是吓了一跳。 “警官，你这是干嘛？我们可没有杀许大伟！”陈阳的爸爸陈勇，慌乱的解释着。 陈勇看上去五十岁左右，长期劳作，又是晒太阳的，不仅人黑，还瘦，气色看不上不是很好，满满的疲惫感。不过他面对秦无涯，只有紧张，没有恐惧跟害怕，基本上可以排除了。他身边的女人也是一样，皱眉厌烦，却没有要逃跑的念头。 “没事，我就是听说许大伟以前打断了陈阳的腿，他现在没事吧？” “没事，没事，他早就好了，警官，我们虽然恨许大伟，但是他真是不是我们杀的，我们也不至于因为这个杀人啊！”陈勇说着，推了陈阳一下，陈阳愣了一下，立刻起身蹦跳，表示他的腿是真的好了。 “嗯，我相信你们，那陈阳的学习怎么样？在班里排名如何！” 陈勇闻言，气恼的瞪了陈阳一下。“这小子，捣蛋厉害，就是学习不行。” “那行吧，你们先忙，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嗯！警官你慢走！” 离开陈家，周倩就忍不住问了。 “不是，你还什么都没有问呢？我们就这么走了？你现在就能确定他们是无辜的了？” “我昨天问过了，柳家村，包括附近的村子，最近几年内，没有什么恶性杀人事件。凶手既然不是惯犯，这件事闹的又这么大，他即便是故作镇定，留在村子里，也会留下破绽的。你刚才可能没有注意看，院子里有一辆电动车，车篮里有一些泥瓦匠的工具。陈阳的爸爸要是真的杀了人，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去上班，就算是没有目击者，他也一定会想办法证明他是无辜的。毕竟他跟许大伟有仇，我之前也来过他家。” “哦！”周倩点头，表示懂了，有些话不用直接问，结合其他的线索就可以了。 排除了陈阳一家，秦无涯来到了一户人家，他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女人长相一般，不过身材极好，穿是那一种纤薄的白色紧身t恤，不仅勾勒出那撩人的身材，连胸衣的颜色，形状都可以看的清楚。 女人看见秦无涯他们先是一愣，随即眼波流转，柔声问着秦无涯。 “警官，一大早的，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我们好像还不熟吧？” 秦无涯面前这位，就是人称俏寡妇楚楚小姐，她今年三十岁，结了三次婚。她虽然叫做寡妇，但是前两任还好好的活着，她之所以会有这个外号，那就是因为她有没有老公都是一样的。只要她愿意，而男方又肯出钱，基本上都可以爬上她的床。 俏寡妇跟村子里很多男人有染，这件事不是什么秘密，包括许大伟，这件事她老公也知道。至于他老公没有能够容忍，没有像是前两任一样选择离婚，据线人说，是因为之前做工的时候摔断了腿，瘸了，离了就很难再找到老婆了。 还说俏寡妇之前不是这样的，是为了借钱给他治伤，才跟那些男人睡的。 具体是什么原因，秦无涯不是很清楚，俏寡妇跟那些男人现在还有没有来往，秦无涯也不清楚，他也不想知道，他就是想知道院子里的那个男人，对这件事，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们确实不熟，所以我不是来找你的。”秦无涯说着，示意俏寡妇退后，他要进去。 “那你找我们家那个死鬼有啥事？你该不会是怀疑他杀了许大伟吧？他要是真的有那个胆子，早就动手了！”俏寡妇不屑的扫了一眼她的男人。 对于俏寡妇的话，男人虽然心生不满，可是却也没有办法，他确实是一个窝囊废。他也不说话，默默的看着对面的儿子，俏寡妇虽然对不起他，但是孩子确实是他的，这一点没的说。 “那个，我来不是为了这事，请你让开好吗？” “好吧！”俏寡妇撇了撇嘴，很是无奈的退后。 秦无涯走到男人的身边，他立刻起身，只是左腿不方便，动作迟缓，也站不稳。 两个人对视，男子眼神坦荡，秦无涯知道他又白来了。 “坐吧！”秦无涯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罐啤酒，打开，递给他。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接过，说了一句谢谢，喝了一口，随即放在桌子上。 “你这个腿是摔伤的，是不能治，还是因为缺钱？”秦无涯很明白，丧事劳动能力，对于一个农村家庭意味着什么。 “缺钱，医生说只要有钱，可以换一个假肢。” “大概多少？”秦无涯不是救世主，不过在能力范围之内，还是可以帮一下的。 “五万，不过我们家还欠了人家五万多！” 他当初从架子上掉下来，伤的太重，做了三次手术，住院一个多月，所以花费很大。也就是说，最起码十万块，才能摆平他现在的麻烦。 “那个，若是现在有一个机会，可以让你拿到钱，但是需要得罪人，你要吗？” “要！”他没有任何的犹豫，腿脚不方便，不仅行为受限制，他现在不能赚钱了，整天都要看俏寡妇的脸色，被她挖苦。 “那行，按照劳动法，你这个算是工伤，你只要起诉当时带你的包工头，你就可以得到赔偿。” 男子闻言，脸色微变，他很清楚，不管能不能拿到钱，只要他起诉，就是得罪人了。以后就算是腿好了，只怕也不会有人敢带着他做工了。 “若是你想好了，你给我打一个电话，我帮你找律师。”秦无涯明白，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无法接受自己的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 这个男人的无奈他懂，只有治好他的腿，才能解决他心中的苦楚。 事情谈完了，秦无涯转身离开了，俏寡妇送他们到门口。 “警官，有时间来玩啊！” 秦无涯歪头，很是认真的看着俏寡妇，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看着她。 俏寡妇起初是疑惑，秦无涯这个眼神是啥意思，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脸上涌现一丝尴尬。故作镇定的白了秦无涯一眼，挥手道： “警官，你想哪去了，我的意思是没事来串门，看看我们家男人的腿。” 秦无涯眨了眨眼睛，不说话，直接转身走了。 “有病！”俏寡妇低声骂了一句，随即关上房门。 “噗嗤！”周倩忍不住笑了，笑的前仰后合的。 “你笑什么？” “我笑她，她也不想想自己的什么货色，你怎么会看得上她。”周倩没有隐瞒，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难道就不带我饥不择食的？”秦无涯疑惑的看着周倩，他们不是很熟，周倩就这么了解他？ 周倩摇头，她为了跟秦无涯合作好，可是没有少做功课。 “你有那么漂亮的女朋友，你怎么会看得上她，就算是你没有，那以你的条件，也不至于要她。” “你调查过我？”秦无涯微微皱眉。 “什么调查不调查的，那些都是我舅舅主动跟我说的，他还叮嘱我，说你太危险，有毒，让我不要喜欢你，说我驾驭不了你！”周倩摇头，没有人帮忙，她是不可能在短时内知道这些的。 “李局长他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秦无涯不相信，李局长不应该是那一种多嘴的人啊！而且更不会说这种事。 “还能是为什么，怕我喜欢上你呗！”周倩白了秦无涯一眼，这个还用问吗？ “嗯，果然还是李局长了解我，他就是我的伯乐。”秦无涯点头，他也觉得他这个人有毒，跟他在一起女的，没有几个有好的结局。 裴初夏是，柳轻语是，柳念初估计也会是。 “你真的是自恋！”周倩鄙夷的看着秦无涯。 “行了，不闹了，我们继续查案吧！”秦无涯说着，继续往前走。 途径王月家门口的时候，大门忽然开了，他下意识的转过头查看。 秦无涯看到柳家父子，他先是一愣，随即眉头紧皱，这两个家伙该不会真的是来林家提亲的吧！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啊！”柳开山还是有一些不放心。 “嗯，你就放心好了，我这就去市里把秀儿接回来。”王月点头，示意柳开山不用担心。 “你们是在谈林秀的亲事吗？”秦无涯走上前，瞪着王月。“谁让你答应的！” “他给钱了，我为什么不能答应？”王月疑惑的看着秦无涯。 “啊！”柳东来看到秦无涯，双眼立刻变红，他双拳紧握，准备冲上去，好在柳开山反应及时，一把抱住了他。 “东来，你别闹！”柳开山很是着急，他可不希望柳东来被打伤，再被抓进去。 秦无涯眯着眼，冷冷的看着柳东来，即便是有柳家姐妹的关系，只要柳东来敢动手，他就不会客气。这个倒不是他不讲究，而是他对于敌人，从来不会手软。 柳东来似乎是察觉到了秦无涯的意图，自知打不过秦无涯，就老实的下来。 “秀儿现在不是王志的女朋友吗？”秦无涯皱着眉看着王月。 “是，可是我给过他机会了，是他自己不要秀儿的，我能有什么办法。”王月天天跟林秀打电话，得知她还是清白之身，很是无奈。 虽然王志的条件比柳东来好，但是王志迟迟不动手，这让王月心里没底，柳家既然给了彩礼，秀儿又喜欢柳东来，那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是没有理由再反对了。 秦无涯最近一直忙自己的事情，都没有去问王志跟林秀，他听王月说王志不珍惜，也就无话可说了。 秦无涯转过身，看着柳家父子，他之前不想把钱给柳念初，除了是担心她乱花之外，更多的是担心她拿了钱跑路，或者是柳开山给柳东来说亲。 正所谓是，越是担心什么，越来什么。 “谁让你拿这钱给柳东来说亲的，剩下的钱，不够张雷的赔偿款，你打算怎么办？难道你还打算把念初卖给两个男人不成？” 第一百五十五章 烂泥扶不上墙（上） “我们家的事情，不用你管，我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柳开山虽然有些心虚，但是为了柳东来，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是，柳开山这话虽然气人，但是一点毛病都没有。不管秦无涯他是不是出于好心，他都无权干涉，因为他跟柳家没有关系。 日久生情，柳念初最近很是乖巧，秦无涯对她也没有那么厌恶了。外加他毕竟是占了柳念初那么多的便宜，潜意识觉得，自己是亏欠她的。即便是不能娶她，也不能真的看见她往火坑里边跳。 “念初是我的女朋友，这钱是她的赔偿款，没有经过她跟我的允许，你们凭什么花？” “女朋友？”柳家父子都是一愣，诧异的看着秦无涯。“你不是不要念初的吗？” “就不带我反悔的吗？再说了，她现在还没有嫁人，那她就是我的女朋友，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秦无涯派人调查过夏江的背景，他只是一个小白领，父母也是工薪阶层。 即便是家住在市区，想要一下子拿出一百万很难，秦无涯琢磨着，七八十万还是没有问题的。加上之前的一百多万，马马虎虎，张雷这个赔偿款就够了。可是柳开山现在花了三十万，那就有了三十万的缺口。 夏江若是真的爱柳念初，确实是可以去借钱，但是结婚之后，债务还不是需要他们一起还不是吗？而且少一些债务，他们不仅轻松，夏家对柳念初的怨言也会少一些。毕竟柳念初只是徒有其表，没有一点贤妻良母的基础，婚后的日子，肯定是一地鸡毛。 秦无涯给不了柳念初幸福，那就尽量让她以后过的幸福一点。 “那就算你是二丫的男朋友，你既然不打算娶她，那我们家的事情你就是管不着！”柳开山才不管那些呢！反正他不能让东来打光棍。 “谁说我不打算娶她，我——”秦无涯说了一半，忽然反应过来，立刻闭嘴。 “你什么你，你倒是说啊！”柳开山虽然讨厌秦无涯，却也是真的希望柳念初能够嫁给他，谁让柳念初喜欢他呢！ “我那是还没有考虑好，总之，就算是你非要那这个钱当彩礼，那也要经过柳念初的同意才行！”秦无涯坚信，这件事柳念初一定是被蒙在鼓里。 “什么需要经过她的同意，我们家的事情，我说的算。”柳开山既然敢瞒着念初做这件事，那就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反正杜月娥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支持他的。 “行，那你给我等着！”秦无涯拿出手机，拨打柳念初的电话，他把柳念初叫来，只要柳念初不同意，那他就一定会想办法，把这钱拿回来。 秦无涯拿出电话，还没有打通，就听见柳念初喊了一声“老公”。 “嗯？”秦无涯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他放下手机查看，通话已经被拒绝了。 “啊！累死我了，老公，你给我揉揉脖子！”柳念初说着走到秦无涯的面前，低着头，示意他可以动手了。 秦无涯愣了愣，下意识的装好手机，然后替柳念初按着脖子。 按压之后，柳念初活动着仍旧有些僵硬的脖子，感叹道： “嗯，真舒服！” “念初，你爸拿你那个赔偿给柳东来当彩礼了，这事你知道吗？”秦无涯直奔主题，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柳念初，希望她说不知道。 “嗯？”柳念初愣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的看着柳开山。“爸，你怎么能这样呢！” “我怎么了，难道还能让你弟一辈子打光棍不成？”柳开山是心虚，但是他不觉得他这么做有错。 “还打光棍，三十万，他去厂里上班也就是几年的事情。怎么？他这这点苦都吃不了？那他就算是结婚了，也是离婚多数。”秦无涯觉得，柳家不是缺钱，而是缺少赚钱的人。 这个年头女人都是现实的很，柳东来再怎么帅，没有钱，喝西北风是填不饱肚子的。至于说女方有钱，不在乎这些，这个概率太小了。 一百万，说是很多，可只要是他们一家人齐心，不是问题。现在的关键是，都想不劳而获，那这一次，就算是柳念初能够成功拿回彩礼，解决了债务危机，那以后呢？他们现在就柳念初一个女儿了，总不能真的是让她出嫁两次吧？ “你怎么说话的！你才离婚呢！你全家都离婚！”柳开山很是不满的看着秦无涯，他这边刚谈妥，柳东来跟林秀还没有结婚呢！秦无涯就开始诅咒他们，实在是太缺德了。 “难道我说的有错吗？就他这个样子，你告诉我，他会什么？他要是跟林秀结婚了，他能养活他们一家三口吗？” 柳东来的情况，秦无涯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学习一般，也不爱学习，高中都不知道是怎么毕业的。毕业之后，断断续续做工一些工作，估计那工资去掉开销也不剩下什么了。说不定，柳家还要往里边倒贴一些。 “我们家的事情不需要你管！”柳开山讲道理说不过，那就干脆不讲理。 秦无涯闻言，转过身看着柳念初。 “念初，这事你怎么说，这钱你还要不要？” 要，柳念初当然是想要了，可是她也很清楚，不让柳东来结婚实在是太残忍了。至于说欠款不够的问题，她之前早就想过了，够不够就那些了，反正她结婚是尽量多要彩礼就是了，剩下的，就不关她的事情了。 “算了，老公，钱花了就花了吧！” “不是念初，你要想清楚，要是钱不够，你就不能嫁给夏江了！”秦无涯很清楚，以柳开山的个性，钱不够，他也不会自己想办法，肯定是跟夏江要。 “不说夏江了，老公，我给你买一个墨镜，你戴戴看怎么样！”柳念初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包装盒，打开，拿出墨镜，准备给秦无涯带上。 “你没事买什么墨镜啊！”秦无涯感受了一下，视线还行。 “嗯，老公你真帅！”柳念初由衷的感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喜欢秦无涯的原因，她明显感觉秦无涯看着比以前顺眼多了。 “那是，我当然，不对，谁跟你扯墨镜的事情了，彩礼，现在说的是彩礼的问题！钱不够，你到时候怎么办？”秦无涯摘下墨镜，很是不满的看着柳念初，都什么时候了，她怎么还犯糊涂呢！ “我能怎么办？我还能不让东来结婚吗？反正钱也不够，大不了到时候扒房子就是了。”柳念初也确实是破罐子破摔了。 “扒什么房子，你不是说要娶二丫的吗？那剩下的钱你给就是了！”柳开山没有任何的犹豫，拒绝柳念初个提议，开什么玩笑，没有房子他住在哪里。他年纪大了，可以凑合，绝对不能让柳东来跟着露宿街头，不然林秀肯定是会闹离婚的。 “嗯？”柳念初很是诧异的看了秦无涯一眼，随即扑进他的怀里，主动献吻。“老公，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好个锤子，谁说要娶你了，我就只是说考虑一下而已！”秦无涯立刻推开柳念初，他真的是后悔，之前为什么要赌气说那个话，要是柳念初趁机又缠上他，那就麻烦了。 “你还考虑什么啊！就这么定了。”柳念初难得见秦无涯要娶他，自然是不希望他反悔了。 “定什么定，就你们家这个样子的，我说什么也不会娶你的。”秦无涯真的是服了这一家人了，除了柳轻语之外，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老公不嘛，人家很乖的！”柳念初抓着秦无涯的胳膊，轻轻的摇晃着。 “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秦无涯扯开柳念初，直接离开了，他是有心想要帮柳念初，但是她属于烂泥扶不上墙，自甘堕落，那他还劳心费神干嘛。有这个时间，歇一会，补个觉不好吗？ “老公，你别生气嘛！”柳念初立刻追了上去。 周倩看到这一幕，很是迷糊，她舅舅李局长说秦无涯跟柳念初是男女朋友关系，柳念初也确实是喜欢秦无涯，那秦无涯为什么不喜欢柳念初，还说让她嫁给那什么夏江呢？ 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生气？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你都不在乎，我在乎什么！”秦无涯确实是生气了，他是一片好心，柳念初是一点都不珍惜啊！ “好了啦老公，人家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我也是没有办法嘛！要是因为这件事我弟结不了婚，他会恨我一辈子的。”柳念初自然也是知道秦无涯是为什么生气，可是她没有选择。 “对对，你们都没错，错的是我，我就不该多事。”秦无涯用手指，戳了一下秦无涯的眉心。 “老公，我真的是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晚上，晚上你要什么我都依你。”柳念初说着，暗示性的对秦无涯抛了一个媚眼。 秦无涯心领神会，他很是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柳念初这是啥意思，难道这样做，他就不会再生气了吗？ 秦无涯刚要说话，就看见柳开山走了过来，他琢磨着柳开山是有话要说，就等着他开口。 “你带我们去市里把秀儿接回来！” “不是，你就这么等不及吗？”秦无涯真的是服了柳开山，他的脸皮怎么能这么厚，他这个人做事一向都是这么讨人厌的吗？ “废话，这事当然不能拖了，要是去晚了，秀儿就被王志那个小子给抢了！”柳开山白了秦无涯一眼，嘲笑他不懂事。 是，柳开山的担心不是没有原因的，王志毕竟比柳东来优秀，两个人还同居了，说不定哪天就睡到一起了。 “我还要查案，没有时间，要去你们自己打车去！”秦无涯确实是忙，更多是不想帮忙，谁让柳开山的态度恶劣呢！ “你那个破案子有什么好查的，赶紧的，带我们回去！”柳开山已经在心理上认定了秦无涯是柳念初的男人，那作为他的女婿，自然是要为他服务了。其次是一来一回要不少钱，能省他为什么不省？ “我就不，嗯？”秦无涯说着，忽然感觉有些不对。 柳开山现在的样子，他看着感觉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忽然，秦无涯想到了许大强，许大伟刚刚举行葬礼，他那边就张罗着跟儿子娶媳妇，确实是有些太心急了。 夜长梦多，柳开山是担心林秀跟了王志，那许大强呢？他是因为什么？难道也是这么的巧，有情敌？还是别的原因，比如这个钱是天降横财，他跟柳开山一样，担心留不住？所以必须要花掉，买个心安是吗？ “你还愣着干嘛，赶紧的，去开车！你要是不去，你把车子借给我们，钥匙给我！”柳开山说着，很是不满的推了秦无涯一下。 想到这里，秦无涯眼前一亮，扫了一眼周围，随后对周倩招手。 “周倩，快，你跟我走，打开摄像，全程摄像。” 第一百五十六章 烂泥扶不上墙（下） “好的！”周倩虽然不知道秦无涯要办什么事情，但是他既然主动说，那一定是特别重要的事情，她见秦无涯要走，立刻对摄像师挥手，示意他们跟上。 “喂，你要去哪，你先把车钥匙给我啊！”柳开山见状，有些急了，立刻追了上去，拦住秦无涯。 “我现在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磨叽，而且警车不是我私人的，我没有权利，也不该借给你。”秦无涯说着，推开柳开山，继续往前走。 “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赶紧把钥匙给我。”柳开山说着，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摘秦无涯腰间的钥匙扣。 他们家虽然没有车，不过柳东来跟柳念初都会开车，这也是他敢借车的原因。 本能的，秦无涯下意识的后腿了一步，柳开山夺了空，他继续伸手，秦无涯立刻打了一下他的手背。 “你再这样我就动手打人了啊！” “打，你打啊！我现在是你的老丈人，你要是不怕丢脸你就打啊！”柳开山说着，还故意把脸凑了过去。 秦无涯真的是气的要死，周围那么多人看着，他打吧，事后肯定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可若是真的把车子借给了柳开山，不仅违规，出了事情，那就麻烦了。一家的惹祸精，他可不认为他们能够平安的回来。 “老公，不就是车子嘛！你借我们用一下就是了！”柳念初见秦无涯表情不对，立刻走上前，抓住秦无涯的手，预防他真的打柳开山。 “我再说一遍，警车不能外借，还有，我现在要去查案子，你们别烦我，都给我让开。”秦无涯依旧是拒绝。 “你这个缺德玩意，我们家二丫跟了你，真是瞎了眼了！她跟你还不如跟一条狗呢，狗看到我们至少还知道摇尾巴！”柳开山的耐性不是很好，直接开骂了。 秦无涯眯着眼睛，冷冷的盯着柳开山，他讨厌柳开山拿他跟柳念初的事情说事，因为这件事本身就不是他想要的。 “你再说一遍！” “我再说一遍怎么了，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缺德玩意，你怎么还不去死呢！”柳开山也知道他说的话有些过分，可是那么多乡亲们看着，他不能怂。 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犹豫，秦无涯扬起手，打了柳开山一个巴掌。清脆的掌声之后，柳开山身形一个踉跄，气恼的看着秦无涯一眼，随即大声喊道： “你这个缺德玩意，我是你老丈人，你睡了我们家二丫我都没有说你什么，你还有脸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倚老卖老，就是因你跟杜月娥，害了柳轻语，害了张雷。现在你害了柳念初不说，还打算祸害我是吗？我告诉你，要不是因为念初，我早就把你给废了。”秦无涯是真的气急了，他想要动手，柳念初立刻抱住他。 “老公，老公，我爸不是故意的，你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二丫，你放开他，他要是有本事，他就打死我，我还就不信了，我治不了他。”柳开山梗着脖子，他当然是怕了，但是他坚信，众目睽睽之下，秦无涯不敢打他，更不用说是打死了。 “爸，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吗？”柳念初很是不满的看着柳开山，本来很简单的事情，非要搞的那么复杂。秦无涯不借车子，他们坐车就好了，又不是坐车到不了市区的。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现在是要帮着他一起来欺负我吗？真的是没有天理了，我是白养你了。枉我以前对你那么好，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什么……”柳开山说着，开始翻旧账。 秦无涯真的是烦了，他一把推开柳念初，愤怒的瞪着柳开山。 “你给我闭嘴！” “我凭什么要闭嘴，我有说错什么吗？你这个缺德玩意！” “我缺德？哼，行，那我就再缺德一次。他不就是想娶林秀吗？那我就偏让他娶不成。你就等着天天去监狱看他吧！不对，你也要去监狱里陪他。” “你，你想干嘛？”柳开山有些不安的看着秦无涯。 “不干嘛，大义灭亲啊！我早就跟你说过，不抓你，那是为了让你筹钱。让东来出来，那是我觉得他应该是反省了。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你们一家人永远都是一个德行。给你们再多的机会，你们也不会珍惜，那我就不给你们机会了。”秦无涯是真的彻底对柳家人失望了。 “哼，你敢，你要是真的这样，我们就不赔张雷家钱了！”柳开山相亲秦无涯有这个能力，不过他依旧是不肯服软。 “不赔？你想的美，我告诉你，没有钱，到时候强行拍卖你们家的房子，田地。钱不够，那简单，你们就多坐十几年牢，等东来出来了，都快四十了，我看到时候还有哪个女人愿意嫁给他。”秦无涯若是真的依法办事，是可以给柳东来强行定罪的。当初是碍于柳轻语的关系，毕竟亲人之间，犯错很正常。 “爸，我不要坐牢，爸，你快跟姐夫道歉！”柳东来很清楚，秦无涯一直讨厌他，自然是巴不得找个机会针对他了。 在绝对的危险面前，人都是会下意识的选择回避，更何况是柳开山这一种贪生怕死之徒。可是他要是这么怂了，以后就没有脸在村子里呆下去了，也更没有底气跟秦无涯说话了。 柳开山看着一脸焦急的柳东来，他最终还是认怂了，或者说是他看清了现实。 “不就是一辆破车吗？我不借就是了！” 真的是鸭子死在田埂上，嘴壳还硬，秦无涯真的是服了。不过他也清楚，柳开山是爱面子。 “我懒得跟你废话，你们赶紧给我想办法筹钱，要是你们耍赖，到时候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哼！”柳开山冷哼一声，他现在还有选择吗？ 秦无涯转过身，准备去查看，可是柳念初一直跟着他，这让他很烦。 “我说你一直跟着我干嘛？我现在烦得很，你离我远一点，省的我忍不住打你。” “没事，你打吧，只要你能够消气就好！”柳念初很怕疼，但是她坚信，她只要这么一说，秦无涯肯定是会觉得她乖巧懂事的。 秦无涯也不是那一种不讲理的人，柳开山的错，他不会迁怒于柳念初。 “你要是闲着没事，你就去借一辆车子，练练手！” “嗯？”柳念初愣了好一会，随即疑惑的看着秦无涯。“老公，你的意思是说，你要给我买车子？” “嗯！”秦无涯点头。 “老公，你对我真好！”柳念初说着，扑进秦无涯的怀里，准备献吻。 “你别高兴的太早，就五万块钱，是买新车，还是买二手车，你自己看着办！” “不会吧？五万块钱能买什么好车子啊！老公你再加点钱！”柳念初虽然不是很懂车子，却也是很清楚，最起码十几万的车子，质量，功能上才靠谱。 “就这么多，你爱要不要，还有车子给你，我们两个人也就算是两清了，你以后别来烦我。”秦无涯觉得柳家人无药可救了，那他就别耽误时间了，而且他这样一直跟柳念初牵扯不清，也耽误她时间不是吗？ “不是别呀，老公，我不要车子，我不要离开你，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柳念初一听说秦无涯要跟她断绝关系，她是立即急了，哀求的看着秦无涯。 “行了，你少在我这里演戏了，你不是喜欢夏江吗？正好他也喜欢你，你们在一起正合适。”秦无涯不相信柳念初选择他是因为爱情，是因为钱，因为他可以拿得出赔偿款，不然柳念初绝对不会缠着他。 “你说什么呢！我喜欢你，我现在喜欢你，你到底要我说几遍你才会相信我啊！”柳念初有些急了。 “那夏江怎么办？你不要他了？” “不要了，他跟你相比，差远了。而且也只有你，才是真正的对我好。”柳念初摇头，她这次回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柳念初之前还觉得夏江好，纯粹是大学里的印象，觉得他优秀而已。现在的她，看人的标准变了，只是帅气，有才没用，还要有钱。秦无涯不仅会破案，功夫还好，跟他在一起，她是什么都不用担心。更主要的是她已经习惯了秦无涯的存在，可以提前预知两个人婚后会过什么样的生活。 至于夏江，她对夏江都不是特别的了解，更不用说是她的家里人。为了还债，她要那么多的彩礼，就算是夏江家里愿意给，想必对她也是有怨言的。所以综合考量，她还是决定选秦无涯。 柳念初的眼中，没有任何的犹豫，这让秦无涯很是迷糊，柳念初这又是吃什么药了？难道是夏江跟她闹矛盾了？那是差不多，她这个人太任性了，还难以相处。 “你个夏江吵架了？” “什么吵架了？没有啊！”柳念初疑惑的看着秦无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想。 “你们没有吵架，那你干嘛不要他？”秦无涯说着伸出手，摸了摸柳念初的额头。 温度正常，不像是发烧了啊！ “你没有发烧，那你说什么胡话啊！” “哎呀，你这个人真的是烦死了，我以前不喜欢你的时候，你一直缠着我，现在我喜欢你了，你又挑三拣四的，还不相信我，你到底想干嘛？难道你还想让跟你求婚不成？那行，我跟你求婚！”柳念初很是烦躁，她真的是要被秦无涯给折磨疯了，就不能让她省点心吗？ 秦无涯自然是不相信，即便是柳念初说的是真的，他也不会答应。 “我懒得跟你废话，我要去查案了，你别跟着我。周倩，我们走！” “嗯！”周倩虽然看不懂秦无涯跟柳念初的关系，但是她很识趣，什么都没有问。 第一百五十七章 人为财死 柳念初继续跟着，秦无涯有些烦了。“你还要我再说几遍？” “老公，没事，你查你的案子，你不用管我，我就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查案的！”柳念初也不是存心找事，她是真的想跟秦无涯待在一起，哪怕是默默地看着他做事也好。 “你，哎！”秦无涯很是无奈，他总不能真的是把柳念初打一顿吧！ 一行人来到许大强的家里，秦无涯敲门，许大强开门，一看到是他，下意识的想要关门，不过秦无涯强行推门进入。 “你来做什么，我们家不欢迎你！” “你是不是欢迎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些话我想跟你聊聊，周倩，准备好摄像。”秦无涯对着周倩使了一个眼色。 “你到底想干嘛？钱我不是给了那个臭丫头了吗？” “什么叫做臭丫头，楠楠是你的亲侄女。而且这个钱本来就是她应得的，你不要摆出一副施舍的态度。”秦无涯之前是不想做的太绝，所以说话留有余地，现在不一样了，他是懒得跟许大强磨叽。 “哼！”许大强不服，不过他懒得跟秦无涯争辩，反正钱已经花出去了，要不回来了。 “许大强，你跟许大强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就算是他做事再怎么缺德，他终究是你的兄弟，可是你，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我过分？我怎么过分了？我再过分，能有他过分吗？”许大强很是不满的看着秦无涯，责怪他不明真相就开始喷了。 “他过分？他单身那么多年，想要一个老婆不行吗？还是说你的事情才算是大事，他的事就不算事了？你们兄弟俩砌墙，难道都是他的错吗？你就不知道反省一下吗？” 一个巴掌拍不响，两个人都有错，区别只是多少的问题。 “我反省什么？她有什么好的，他非要花一百万去娶她？简直就是脑子有病！”许大强指着秦无涯身边的柳念初，他觉得许大伟就是脑子堵了，不然也不会想着倾家荡产娶柳念初。 许大强表情很是吓人，柳念初立刻躲在秦无涯的身后，紧紧地抓着秦无涯的胳膊。秦无涯伸出手，拍了拍柳念初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然后抬起头看着许大强。 “难道就因为他不愿意借钱给你，你就要杀了他是吗？”秦无涯说着，手摸向腰间的手枪。 “难道他不该死吗？他，嗯？”许大强说着，忽然反应过来，立刻改口。“你胡说什么呢！我没有杀他，是他自己撞死的，不对，他是怎么死的，我根本不知道。” “不，我觉得你应该知道。”秦无涯说着，拔出枪，枪口对着许大强。 许大强已经说漏嘴了，他自知是无法否认，只能是无奈的认命。 “那就算是这样，他也不是我杀的。” “就算你是误杀，那他也是因为你而死，罪责你是逃不掉的。”秦无涯说着，解下手铐，丢了过去。 “啊！”柳念初跟周倩都是惊呆了，不只是她们，很多人都想不到，居然会是许大强杀死了许大伟。 “我没杀，我就是没杀，他是自己撞死的。”许大强继续否认。 许大伟的后脑勺撞在了茶几上，这是他是死因，也是他身上唯一的伤。 “你不跟他动手，推他，他会撞到茶几上吗？许大强，我既然能够分析的出凶手是你，自然也是清楚，你作案的大致过程是什么。无非就是争吵之后，推搡造成的伤害，而你又没有选择及时救治许大伟，造成了他的死亡。你觉得你现在负隅顽抗还有什么意义吗？还是说你打算拒捕，给我一个练习枪法的机会是吗？”秦无涯说着，打开手枪的保险。 “别，你别开枪，我承认就是了，不过我当时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随手一推，谁知道会这么巧啊！我说就是了！”许大强不想死，只能是承认。 “这才对嘛！撒谎又无法改变结果，就不要去试图撒谎。”秦无涯说着，放下枪。 那天晚上，许大强找到许大伟，他很是直接的说。 “大伟，你借我三十万！” “不行！”许大伟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你借我三十万怎么了？晓东可是你亲侄子！没有这个钱，他就没有办法结婚了。”许大强强忍着怒火，兄弟俩是有矛盾，但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情，跟下一代没有关系，更何况是关乎于家族传承的大事。 “那也不行，我要娶念初，他们家要价一百万，我现在就只有这么多钱。”许大伟本身就没有打算借，这么说，也只是为了更加合理的拒绝。可是他的这句话，刺激了许大强。 “你花一百万娶那个臭丫头？你是不是傻？就她那个样子，是一个过日子的人吗？” 柳念初是很漂亮，但是村子里的人都觉得她不是一个安分的主，因为她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村子里的人。对谁都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大家也都清楚，她将来是要嫁出去的，只是这个债务，让她命运发生了转折。 即便是柳念初被迫嫁人，大家也都相信她不会安于现状，一有机会，就会溜走的。 “这事不用你管，反正我是娶定了念初。”许大伟态度坚决，现在的他，不缺女人，只是缺少像柳念初这样的美女，只有娶了念初，才算是真正的事业有成。 “那这么说晓东的事情你就不管了？”许大强强压着怒火，不满的看着许大伟。 “管什么管？他又不是我的儿子。”许大伟没有好气的说着。 “许大伟，你怎么能这样呢！你跟晓东他娘的事情我都没有跟你算账，你还这样，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许大强要不是因为缺钱，才不来找许大伟呢！ “你少拿这事威胁我，是嫂子她自己找我的，又不是我找她的。”许大伟满不在乎的说着，女人主动倒贴的事情，许大伟又不是第一次做，他对于这种事情很是无所谓的，只要价钱合适，他是来者不拒。 “你——”许大强指着许大伟，不知道该怎么说。 “行了，你走吧，我是不会借钱给你的！”许大伟说着站起身，准备上楼。 “你不能走！”许大强下意识的伸出手，抓住许大伟的胳膊，想要拦住他。许大伟身形一个踉跄，头撞在茶几上，然后倒在地上。 几乎是瞬间，血水就从伤口中流了出来，许大强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直接吓得转身就跑，根本都没有去确定许大伟是不是真的是死了。其实他当时要是选择送医，许大伟还是有希望抢就回来的。 当然了，关于许大强老婆的事情，他选择了隐去。 “你为了独吞许大伟的遗产，你就选择见死不救？”秦无涯实在是难以相信，是什么样的仇恨，让兄弟俩变成这个样子。 “不是，我当时就以为他死了。这钱的事情，我还是第二天才想起的来。”许大强摇头，他当初离开，只是不想被人撞见而已。 至于钱，那还是晓东想起来的，他们不会养鸡，也没有心思去养鸡，就干脆选择变卖，筹集现金。 秦无涯见许大强表情认真，不像是撒谎，横竖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是许大强造成了许大伟的死亡，并且放弃救治，那么他就没有悔罪情节，重判是肯定的了。 “那行，你就写一份认罪书吧！签字画押！”秦无涯说着递过纸笔，许大强很是配合，他文化不高，字写的不好，不过勉强很能辨认。 认罪书，秦无涯对着摄像机展示一下，表明这个不是他伪造的。他收好认罪书，然后看着周倩。 “那个周倩，你联系一下律师，银行的人，在把楠楠他们找来。” “许大强杀人，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周倩很是迷惑，秦无涯是不是说错话了？ “是没有关系，但是许大强既然是凶手，那么许大伟的遗产他自然是没有资格继承了。楠楠作为许大伟唯一的女儿，她自然是要获得全部的继承权。”秦无涯还是准备按照之前的方法，限定支出，剩下钱，可以置办房产，或者是投资。 “你凭什么啊！那是我的钱！”许大强有些急了。 “还你的钱，许大伟从头到尾就没有想过要把钱给你。而且法律的规定就是这样，你杀了许大伟，你就没有了继承权。你要是不服气，你可以去起诉，我相信不会有任何一个律师会帮你的。行了，我也懒得跟你废话，进去之后，你老实交代犯罪的过程，争取早日出来。”秦无涯说着拿出手机，准备联系镇子上的警察。 这个案子虽然是他管，但是按照规矩，还是要经过镇上，毕竟不是什么特案，大案，他可以特事特办。而且案子他已经破了，他也懒得再去管许大强的事情了。 “你——”许大强虽然生气，却也没有办法。 秦无涯打完电话，一行人等着钱大有他们过来。周倩打开直播，把之前拍摄的视频长传，报道一下子案子已经成功侦破，然后把话筒递给秦无涯。 “秦顾问，请问你是如何分析出凶手是许大强的。” 秦无涯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说。 “都说夜长梦多，这钱来路不正，于是他就会一直担心，如果有一天东窗事发，这钱就不归他了。这也是他为什么会那么好说话，答应给楠楠钱的原因。” “秦顾问，这一切只是基于你的个人推测吗？还有其他事情作为佐证吗？”周倩经常采访，自然是知道如何衬托秦无涯的能力。 “有的，之前有热心市民告诉我，他们兄弟俩因为彩礼的事情闹过矛盾。许大伟为了娶念初，拿出了全部的积蓄，自然是没有钱再借给许大强了。案发现场没有争斗，许大伟死的时候，家里的狗也没有叫，明显凶手是熟人所为。一件事是巧合，巧合多了就是必然，他要不是着急忙慌的给儿子说亲，我也不会这么快发现。在此，我提醒一下广大市民，亲人之间，是最容易产生仇恨的，不要被仇恨蒙蔽了眼睛。不然你不仅会因为犯罪入狱，也不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第一百五十八章 挑战底线 这件事，许大强固然是做的不对，许大伟不想借钱，他没有资格强留许大伟。可是同样的，许大伟也是把事情做的太绝了。 对外人，你可以狠，对家人也是这样，那就说明许大伟这个人做人的方式有问题。睡了嫂子，导致兄弟决裂，还一点悔过的意思都没有。他这次要是借钱了，那不仅睡嫂子这件事就过去了，他也不会死了。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现实就是，很多人迷之自信，不认为自己做事的方式是错的。即便是发觉错了，也觉得是无关痛痒的小事情，不用在意。 许大伟的事情，提醒了秦无涯，他可以不娶柳念初，不对他负责，但是事情不能做的太绝，不然真的是把柳家的人给惹毛了，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想到这里，秦无涯转过头，看着身边的柳念初，琢磨着应该如何合理的善后她。 “那秦顾问，你刚才让我联系楠楠，是为了把许大伟的遗产全部过渡给她吗？”周倩继续问，用这个问题，提高秦无涯的人格。 秦无涯回过神来，直接点头。 “是，我是这么想的，不过许大伟的遗产没有办法全部都给她。因为需要拿出一部分出来，弥补他之前犯的错。这么做，不仅是为了替许大伟赎罪，也是为了楠楠积德。” “秦顾问，你指的是之前那个替许大伟家里盖房子，摔断腿的那个吗？” “嗯，也不止是他，总之，我希望案子破了，这件事也能够完美的解决，不让仇恨延续下去。毕竟楠楠还小，她需要的众人的祝福，而不是诋毁，埋怨。” “秦顾问，你真的是考虑周到。” 在周倩有意识的引导之下，秦无涯回答了一些对他有利的问题，直播效果非常的好。观众们都是点赞，他们需要的不仅是能办案的警察，更需要的是秦无涯这种会处理后事的人。 不能让仇恨延续下去，这才是最关键的。 接受采访，秦无涯感觉比破案还累，因为是直播，特别考验他临场应变能力。毕竟一个回答失误，或者是价值观有偏差，弄不好明天就是全网骂他了。 “好了，我还有事，这件事暂时就这样吧！”秦无涯说着，转身就要走。 “秦顾问，我还有很多问题没有问呢！关于爱情的，你跟柳小姐的事情，总要有一个了解吧！” 周倩虽然认识柳开山他们时间不长，可是她也清楚，柳家人的不是什么好人，在有心人的利用之下，难保他们不会做出对秦无涯不利的事情。她采访秦无涯，就是为了给他塑造一个好的形象，自然是不能让柳开山毁了他。 周倩是好心，可是秦无涯不知道，以为她单纯的就是为了业绩，没事找事。 “就是就是，老公，我们结婚吧！”柳念初一直在一旁寻找着机会，闻言立刻跑上前，抓住秦无涯的胳膊，一副讨好的模样。 “结什么婚，就你，就你家里这个样子，我可不敢娶你。”秦无涯说完，随即想起这是直播，他这么说容易被人骂，只能是退让一步。 “你想让我娶你也行，首先你必须要改掉你身上的那些臭毛病！” “这个没有问题，我保证做到，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柳念初很是干脆的点头。 “还有，你们家的欠债，你们自己解决，别拿这件事烦我。你这个伏地魔，我没有钱，养不起你们一家人。你做不到这些，就不要怪我，反正我们在一起本来也就是一个错误，我——” “行了，老公你不用说了，我明白，都是我不好，你是我的大恩人。没有你，我早就死了，就算是你最后不能娶我，我也不会怨你的。” 柳念初自然是不会这么大度了，她这么说，除了是为了塑造自己的好女人形象。更多的是因为她清楚，这个采访意味着什么，如果秦无涯因为她被人骂了，那肯定是不会娶她了。 秦无涯见柳念初这么的配合，他很是满意，他真怕柳念初胡说八道。 “那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子上，我们明天去给你买车。” “那老公，我要好一点的车子。” “明天到时候看再说！”秦无涯觉得这件事也不是不能商量的。 “老公，我就知道你是对我最好的了。”柳念初说着，扑进秦无涯的怀里。 “柳小姐，你能够接受我的采访吗？”周倩实在是看不懂秦无涯，既然不喜欢柳念初，又为什么要给她买车子呢？不过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帮助秦无涯。 柳念初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立刻从秦无涯的怀里出来，一遍整理着头发，一边道： “好啊！好啊！你想问什么？” “那个柳小姐，你跟秦顾问是怎么认识的？” “怎么认识的？很简单，就是我毕业之后，跟我姐租我老公家的房子住，我们就是这么认识的。”柳念初很是随意的说着，这种认识，她觉得很土，一点都不浪漫。 “那你跟秦顾问真的是有缘分啊！若是你当时租的不是秦顾问的房子，你们也就不会认识了。” “是啊！可不是缘分吗？”柳念初一脸怨念的看着秦无涯，她对于秦无涯得到她的方式，还是有些耿耿于怀。 两个人是结合，不仅不是她想要的那一种浪漫爱情，还很伤人。也不管她是不是准备好，直接强行撕开她的门窗，闯入她的生活。 打开的方式不一样就罢了，秦无涯事后还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实在是太气人了。尤其是到了最后，柳念初就差下跪求着秦无涯了，结果秦无涯还是不愿意娶她。 “那个，秦顾问刚才说的还债是什么意思？你能方便跟我说一下吗？”周倩虽然不了解秦无涯的财力，但是想来这个欠债不是小数字，不然他也不至于这样。 “哎，就是因为我妈把张雷变成植物人了，张雷家要我们赔两百万，我们弄到现在还只是凑了一百万，还差一百万。我就想着，嫁给他，让他帮忙还债，结果他不愿意帮我！”柳念初幽怨的看着秦无涯。 “秦顾问，这？”周倩有些疑惑的看着秦无涯，他都能那么上心的帮楠楠，为什么不愿意对柳念初负责呢！难道这背后有什么隐情不成呢？ 秦无涯现在也回过味来了，知道周倩这么问的意思，他也没有隐瞒。 “欠了这么多钱，他们家不愿意卖房子，也不愿意卖地，就想着让念初嫁人，拿着彩礼钱抵债。我好不容易帮她弄到一百万，他们家转手就要拿出三十万给她弟弟结婚。所以你明白的，伏地魔太可怕了，我没有那个能力，我就想着帮她找一个有钱的男人嫁了，可是现在你也看出来了，他们一家人就指望着让我拿钱。我没有钱，你总不能让我卖房子吧！” “你有两套房子，你卖一套怎么了？”柳念初始终是觉得，她的价值高于她所要的。 “还卖一套怎么了，你说的好听，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的，去掉给你买车子的钱，我都不剩下几万块钱了。我们两个人要是结婚了，没有另外一套房子的房租帮衬，我们一家人去喝西北风吗？而且就你这个样子，你也不是能吃苦的人，说不定结婚没两年，你就卷铺盖跑路了，我才没有那么傻呢！” “不会的，我喜欢你，不管有什么苦我都会跟你一起吃的。”柳念初立刻否认。 “行了，你现在说这个意义，就算是你能做到，可是你的家里人呢？他们是什么人我又不是不清楚的。当初你烧了我的房子，五十多万，你们没有钱，就说结婚抵债的，结果呢！你妈非要我再给你们家彩礼。要不是你们家死盯着彩礼，张雷也不会出事。就算是我把房子卖了拿去抵债，他们也不会让我有安宁日子过的，肯定是会三天两头来烦我，跟我要钱。” “那不是都过去了嘛！我弟不是有彩礼钱了吗？”柳念初嘟着小嘴，很是无奈道： “是，彩礼钱是有了，到时候是不是还要买车子，然后又要在市里买房子。我可是清楚的很，他们早就惦记我的房子了。” “哪有啊！” “早晚的事情！没有钱不可怕，可怕是你们一家人不知道自己努力奋斗，就只是知道敲竹杠。三十万彩礼钱很多吗？难道你们一家人一起努力赚不到吗？为了这个儿子，他们卖了你姐，现在又要卖你，呵呵。也就是只有你这种傻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你自己都不尊重你自己，你还指望别人尊重你？搞笑的吧？”秦无涯也不是那么无情的人，只是娶柳念初的风险太大了，而且柳念初也不是他想要的那一种贤妻良母。 “我——”柳念初还想要反驳，不过被秦无涯给打断了。 “我们两个人的过去的恩恩怨怨，我懒得跟你掰扯，明天等买完车子，我们两个就各奔东西，谁也不耽误谁。”秦无涯直接把话挑明，省的到时候又被别人喷他是渣男。 这个是直播，一开始确实是有人喷秦无涯渣，觉得柳念初这么好的女人都不知道珍惜，还抠门，舍不得花钱。可是一听秦无涯这么说，都明白了，是柳家的人烂泥扶不上墙，秦无涯怕了，他不是富豪，折腾不起。 “对了还有，我们的事情到此为止，大家好聚好散，以后还是朋友。若是你们家的人，胡说八道，到处败坏我的名声，那就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们。我对你，对你的家人，容忍是有限度的，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秦无涯说着直接转身走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恩将仇报 “哼！”柳念初很是不满的冷哼一声，她知道秦无涯这一次是认真的。 “柳小姐，事已至此，你就别为难秦顾问了，毕竟他也不容易，帮了你那么多。他怎么说也救了你，你总不能恩将仇报吧？”周倩现在是完全偏袒秦无涯了，她也算是明白秦无涯为什么要拒绝柳念初了。 “什么恩将仇报，我那是无以回报，只能以身相许。”柳念初白了周倩一眼，她有那么不堪吗？ “就算是这样，那这事也要秦顾问点头吧！哪有你这样的，缠着他，让他娶你的。” “你以为我想这样啊！我现在是真的喜欢他，可是他又不相信我，我能有什么办法。”柳念初说是心里话，她又不是受虐狂，不是因为喜欢，怎么会默默地承受秦无涯的指责，谩骂。 “这——”周倩有些迟疑的看着柳念初，她不知道柳念初这句话是真是假。 很快，钱大有带人了，许大强被带走了，周倩还专门给了特写。 “观众朋友们，许大伟一案结束了，证明了秦顾问的能力，我真心的希望，秦无涯能够侦破河道碎尸案。额，忘记跟大家说了，之前河道碎尸案一直是秦顾问负责调查的，也确实是找到了很多有用的线索，一直稳步推进着。只是现在，因为一些原因，秦无涯暂时脱离了专案组，我希望秦顾问能够早日回到专案组，抓到凶手，让死去的亡灵安息。” 话该说的都说完了，周倩道别，然后关了视频。 这些话是李局长的意思，她代为转达，一旦舆论效果达到了，秦无涯不仅可以回到专案组，裴听雨也没有办法怪罪他，一举两得。 秦无涯不知道这些，他人在后山，正在钓鱼呢！ 钓鱼，可以让秦无涯那颗烦躁的心，快速的平复了下来。他心态调整好之后，就开始想如何安置柳念初。 绝情的话他是说了不止一次，不过他不相信柳念初会那么乖乖的听话，即便是她愿意，他家里人也不会消停的。因为在柳家的人眼里，他没有拯救柳念初的恩情，只有睡了她的罪。一旦柳念初结婚的彩礼钱不够，他们肯定是会再次找上秦无涯的。 讲道理没用，看来只能是想办法躲起来了，到时候就报一个旅游团，出去玩一阵子吧！ 打定主意，秦无涯的心里踏实多了，他就开始想想案子的问题。 袁元是十五号死的，今天都二十四号了，将近十天了，可是却根本查不到任何的线索，实在是太诡异了。 这么多天过去了，当天在医院里的人都全部排查过了，为什么至今还没有线索呢！难道凶手当时已经离开住院部了？比如用绳索什么的？ 设身处地的想一下，秦无涯推演了无数个方案，都无法做到这一步，所以他才是想不通，为什么凶手可以。难道他是非人类？貌似也只有这样才可以解释的通了。 “嗡嗡！” 秦无涯的手机响了，是柳轻语的，这让他很是诧异，正常的话，柳轻语是不会主动联系他的，除非是出了什么大事。 “喂，轻语，你怎么了？你遇到了什么麻烦了吗？” “不是我，是袁石！” “袁石是谁？”秦无涯愣了一下，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里听过，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袁元的爸爸，你之前不是赌咒发誓说要是帮他找出凶手的吗？你这几天不在，案子又是裴听雨负责的，现在什么都没有查到，他闹情绪了，吵着要见你，我们怎么说都没有用。要不你那边的案子先放一下，回来跟他聊聊。” “知道了，许大伟的案子已经破了，我这就回去！”秦无涯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找不到凶手，他可就麻烦了。 “不是吧？这么快，那是谁杀了许大伟啊！”柳轻语很是好奇，她虽然不在村子里，但是村子里的人都是认识的，她想来想去，也想不通会是谁下手。 “许大强！” “不会吧？他们可是亲兄弟！”柳轻语实在是无法接受这个答案。 “是误伤致死的，回去我再跟你详聊！” “嗯！” 秦无涯挂了电话，开始收拾，他看着鱼护里边的鱼，很是无奈。时间匆忙，他是来不及处理了，只能是送人了，附近也没有人钓鱼，他就带了回去。 周倩已经联系上楠楠妈妈了，因为要等他们，所以就没有离开。周倩发现秦无涯又出现了，还拎着渔具，很是诧异。 “秦顾问，你钓鱼去了啊！我还以为你回去了呢！” “我一般心烦的时候都会去钓鱼，凝神静气，调节心情，我现在要回去了，没有时间处理，这鱼你要吗？纯野生的，味道非常的好。” 周倩闻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鱼，随即摇头。“我等一会还要忙楠楠的事情呢，没有时间，你还是送给别人吧！” “好吧！” “银行的人马上就到了，你要不等事情处理好了再走吧！”周倩觉得秦无涯能够留下来做一个见证挺好的。 “我也想，可是刚才局里来电话，案子一直催着，不然我也不会现在就收杆！” “那行，希望我们下次在合作！”周倩说着，主动伸出手。 “嗯！”秦无涯同周倩握手，然后驱车起来。 秦无涯把渔具放回柳轻语的房间，他准备离开，却发现柳开山他们已经坐上了车。 “谁让你们上我的车了？”秦无涯很是不满的看着三个人。 “反正你都是要回去，带我们一下怎么了。”柳开山说着摆出一副臭脸，似乎是在责怪秦无涯不会办事一样。 脸皮这么厚的人，秦无涯还真是少见，不过他也懒得跟柳开山计较，反正只是浪费一点油钱而已。 因为到市区还有将近两个小时的路程，柳念初实在是闲着发慌，就准备找些话题聊。 “老公，这次许大伟的案子破了，你能拿到多少奖金啊！” “不知道我没有问，不过我估计是没有吧！我之前破了王小欢，许光的案子，都没有奖金的。”秦无涯也不确定有没有，反正他之前是没有收到过。 “没有奖金，那你还这么拼命干嘛！”柳念初很是不满，不仅埋怨警方的不厚道，也怪秦无涯傻。 “我现在是警察，查案是我的职责，再说了，嗯？你问这个干嘛？我有没有奖金，跟你有什么关系吗？”秦无涯忽然察觉出事情有一些不对，柳念初突然提奖金一事，该不会是想打这笔钱的主意吧？那要是这样的话，他必须得提防一点。 “当然有关系了，你的事情现在就是我的事情。”柳念初觉得秦无涯是吃亏了，她看不过去。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还有你回到市里，跟夏江好好处，处的好，就赶紧谈婚事。不合适，或者是他拿不出那么多钱，你是找其他的人，还是借钱，你自己掂量着办。” “不是，你真的不打算管我啦！”柳念初很是不满，她觉得秦无涯实在是太绝情了。 “你的事情我管不了，还有我最近要查案子，忙得很，我也不管你有事没事，你都不要来烦我。” “可是——” “你别可是了，我现在要开车，你别说话，让我清静一会，不然我心情不好，注意力不集中。” “知道了！”柳念初不满的应了一声，随即拿出手机，准备听歌。 秦无涯通过后视镜，看着柳家父子俩，很是无语。 两个人实在是太自私了，为了自己，现在不仅坑了柳念初，还要坑了林秀。因为即便是按照最好的结果，柳念初的彩礼平了债务。那柳家没钱，林秀婚后的生活质量肯定很差，那就更不用说还要还欠款的事情了。 他们这是完全利用别人的善良，爱去坑别人。王月也真是，明知道柳家这个情况，还答应，脑子绝对是有病。 其实王月也不了解情况，她不知道柳家欠债多少钱，她只是听柳开山说，剩下的债务是由秦无涯解决，就相信了他。既然柳家不欠钱，彩礼钱也准备好了，林秀也喜欢柳东来，王志又不给机会，她为什么要拒绝呢！ 不过即便是王月知道真实的情况，也不一定会拒绝吧！毕竟这个彩礼钱，是为了给小昌结婚用的。既然都打算卖女儿娶儿媳妇了，又怎么会在意女儿婚后过的好不好呢！ 柳念初不再说话，秦无涯可以专心开车了，到了市区，他直奔医院。 “我们来医院干嘛？”柳念初见秦无涯把车子停稳了，很是诧异，随即便是不满。“我姐都把孩子打掉了，你还来看她干嘛？浪费表情！”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闲啊！还不是因为你，我当初以为袁元是替你死的，就下了保证，说一定要抓到杀死袁元的凶手。这不，这么多天过去了，人一直没有抓到，她的家里人开始闹了，吵着要见我，估计等一会还会骂我一顿。”秦无涯白了柳念初一眼，这个惹祸精，自从认识她之后，就没有过一天安慰日子。 “他们怎么能这样呢！人又不是你杀的，凭什么怪你啊！不行，我要去跟他们理论理论。” “行了，你就别给我帮倒忙了。是我主动应承下来的，我这几天又没有帮忙，人家死了女儿，心情不好，说我几句怎么了？行了，废话我也不多说了，你们赶紧走吧！” “走？我们去哪？你不送我们去你家吗？”柳开山很是不满的看着秦无涯。 “你还想住我家？你有没有搞错，我能够免费带你们来市里就不错了，你们自己找宾馆住下来。再说了，你们不是接了林秀就回去的吗？那就连夜回去吧！”秦无涯说着直接打开车门，拎着鱼下车。他以前跟柳轻语提前联系好了，鱼送给她。 “哼！”柳开山冷哼一声，猛的推开车门下车，然后门都不关，直接走了。柳念初见状，关好车门。她看了一眼柳开山，又看了看秦无涯的背影，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在了秦无涯的后边。 “二丫，你去拦辆车！”柳开山站在医院门口，下了命令，只是他等了好一会也不没有得到回应，他一转头，发现柳念初根本不再身边。 “东来，你姐呢？她去哪了？” “她还能去哪？当然是跟那个姓秦的走了呗，叛徒！”柳东来愤愤的说着。 第一百六十章 表态 “这个臭丫头，她，哎！”柳开山是懒得说了，反正他是看的出来，柳念初是认定秦无涯了。 “你拦辆车，我们去找秀儿！” “嗯！”柳东来点头，走到路边看车子。 秦无涯跟柳轻语碰了面，柳轻语接过鱼，随即很是紧张的看着秦无涯。 “你等会进去忍着点，别发火，袁石身体本来就不好，要是再气出一个好歹来，那就更麻烦了。” “嗯，我知道，等会不管他说什么难听的话，我都会权当是没有听见，是说别人的。”秦无涯说着，几个深呼吸，调整好情绪，走了进去。 “滚，你给我滚，我不要再看见你！” 秦无涯刚踏进病房，就听到袁石愤怒的咆哮声，然后他就看见他手一甩，一个苹果丢了出去，正好砸中裴听雨的额头。裴听雨身子晃了晃，随即站直了身子。 “初夏，你没事吧！”秦无涯很是关心的走上前，想要去查看裴听雨的额头，是不是破了。 “你给我起开！”裴听雨奋力的推开秦无涯，然后厌恶的瞪了秦无涯一眼。 秦无涯这才反应过来，她是裴听雨，不是裴初夏。他刚要道歉，就听到袁石愤怒的骂声。 “姓秦的，你不是要帮我查案子的吗？你怎么跑了？” “叔叔，我不是跑了，我是去查案子了！”秦无涯摇头，他当初真的是草率了，不该立下誓言的。 “你查什么案子，你不要以为不知道，你就是去泡女人了。”袁石看过电视，自然是知道秦无涯是去查许大伟一案了，这让他更是火大，秦无涯凭什么丢下袁元的案子不管去查许大伟，是因为关系，还是因为柳念初呢？ 袁石越想越气，他再一次抓起一个苹果，丢向秦无涯，秦无涯伸出手接住，然后把苹果放在床上。 “叔叔，对不起，我没有想到案子会这么的复杂，我以为只要排查一下住院部的人就行了。裴警官的能力不在我之下，我就觉得有她足够了。” “你以为？呵呵，她有什么用，一问三不知，就知道说我们会尽力查的。你也少跟我废话，我现在就要看到那个凶手，不然我跟你没完。”袁石真的是要疯了，自从袁元死了之后，他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天天从噩梦中惊醒。 袁石不仅恨凶手，也恨自己，袁元若不是为了照顾他，选择住院，就不会遇到凶手，更不会遭遇不测了。现在凶手逍遥法外，他自然是更加的难受了。 秦无涯说相信裴听雨，也不是敷衍，毕竟她能够被上级委派来调查河道碎尸案，那绝对是有本事的。只是这一次的凶手，作案的方法他们一直没有找到，才没有找对侦破的方向而已。 “叔叔，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也答应过你，一定会帮你破案的，但是以我的能力，我确实是无法现在就抓到凶手，还希望你能够谅解。” “呵呵，我的事情你就没有办法了，我看你泡妞的时候方法多的是。你不就是想要钱吗？你说多少，我给你就是了！”袁石冷冷的看着秦无涯，他觉得他当初看错人了，居然以为秦无涯会是一个好警察。 秦无涯是喜欢钱，但是他很清楚，袁石这是在侮辱他，即便是没有职业道德的约束，他也不能接这钱。 “多少钱？”柳念初一直躲在门口，她一听到钱，立刻跑了进来，那兴奋的表情，就像是捡到钱一样。 “谁要你进来的，你给我出去！”秦无涯愣了一下，随即很是不满的推了一下柳念初的肩膀。 “你管我，你钱呢！”柳念初对着袁石伸出手。 袁石本来就火大，现在看到柳念初那是更加的生气了，因为秦无涯不仅是因为她放下袁元的案子不管的。柳念初现在穿的那条红裙子，跟袁元生前穿的那一条款式一模一样。 袁石觉得，柳念初绝对是故意，是想气死他的。 “你这个臭丫头，都是你害死了袁元，我跟你拼了！”袁石说着猛的伸出手，抓住柳念初的胳膊，拽向他，然后去抓柳念初的头发。 秦无涯反应及时，立刻抱住了柳念初，往后撤。 “嗤啦！”一声，像是布匹被撕坏的声音。秦无涯下意识的低头，发现柳念初身上的裙子的袖口被撕坏了，好大的一个口子，腋窝都露了出来。 “啊！你敢撕我裙子，我给你拼了！” 这条裙子，绝对是有史以来，柳念初最喜欢的一条，她平时穿的是时候都格外的小心，现在就这么被袁石撕坏了，她心疼的心在滴血。 “行了，你别闹了！”秦无涯没有办法，直接把柳念初抱起来，往外走。 “秦无涯，你放我下来，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就是一条裙子吗？我再给你买一条就是了！”秦无涯本身就愧对着袁石，又怎么能放纵柳念初欺负他呢！要是袁石再有一个什么好歹，那就不单单是愧疚的事情了，弄不好又是几十万的赔偿。只怕到时候，柳念初还真是把自己卖两次才行。 柳念初闻言一愣，随即回道：“我要两条！” “行行，我给你买两条，你赶紧给我出去！”秦无涯说着，直接把柳念初放在门口，然后关上房门。 秦无涯转过身看着袁石，他知道现在说再多道歉的话也没有用，他也很是干脆。 “叔叔，现在你是怎么想的，你要是还相信我，那我就继续帮你查。你若是不相信我，或者只是单纯的讨厌我，那也行，你另请高明就是了。” 生气归生气，袁石也不是傻子，他自己不会查案，想要找出凶手，那就只能是请专业人士帮忙。 裴听雨这个所谓的顾问，专家都没有用，那市局里其他的人也是没用了。他又不认识什么私家侦探，想来想去，也只有找秦无涯了，毕竟他能够在短时间内查出许大强是杀死许大伟的人，他的能力还是毋庸置疑的。 “行，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过你要答应我，你必须要专心给我查案子，不准乱跑，更不准跟外边那个臭丫头谈情说爱，耽误时间！”袁石觉得他必须把丑话说在前头，不然秦无涯消极怠工，他怎么办啊！ 秦无涯自然是不会跟柳念初谈情说爱了，只是这事他再怎么解释袁石也不会相信的。至于说全力以赴的查案，秦无涯想了一下，觉得问题不大。 “行，叔叔你放心好了，我现在什么案子都不管，只负责你的案子。”秦无涯说着，转过头看着裴听雨。“你把这几天所有的调查，加上之前的笔录都找来给我，我要看一下。” “东西很多，都在局里。”裴听雨的意思是秦无涯直接回去看就是了，毕竟东西太多，携带不方便。 “不，我就在这里看！”秦无涯摇头，他必须要态度端正，让袁石放下心中的芥蒂。 “那么多，带过来麻烦，而且你要看到什么时候啊！”裴听雨很清楚那个工作量，外加觉得带过来容易出现问题。 “我什么时候看完什么时候走，一天看不了，我看两天。”秦无涯说着对着袁石的方向努了努嘴，暗示裴听雨按照他要求的做。 “行，不过东西太多，带过来挺费事的，我就按照日期，分批给你带过来吧！”裴听雨明白，袁石现在情绪太大，必须要安抚一下。 “那样也行！”秦无涯点头，这样压力就小了一些。 裴听雨走了，秦无涯转过身看着袁石。 “叔叔，你午饭吃了没有，你没有吃的话，我去买饭。” “不吃！”袁石没有好气的回了一句。 “那行，叔叔你先歇着，我先去吃饭了，今天晚上我肯定是要熬夜的，我不吃饭估计是扛不住的，还希望你谅解一下。”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吧！”袁石再怎么心急，也不能不让秦无涯吃饭，不让秦无涯要是饿死了，谁来替他查案啊！更何况秦无涯也不会真的听话照做，那他干嘛还要做这些无用功。 “那叔叔你先休息一会，我吃完饭就过来！”秦无涯说着，直接转身往外走。 柳念初正在查看着破损的裙子，一脸的郁闷模样，很是可爱。 “行了，我都说给你买新的了你还纠结啥啊！”秦无涯真的是无奈，四千多又没了，人家查案是赚钱，他是破财，他这个运气也真的是够背的。 提起钱，秦无涯还想起来了，许大伟的案子破了，他没有给村民们报仇呢！ 他现在是没有时间回去，要是让柳开山他们带回去，肯定是会被他们给私吞了。 柳家村他也没有其他认识的人，秦无涯想了一下，就拿出手机，拨打周倩的电话，准备让她代为帮忙。 “这个能一样吗？重新买一件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合身啊！而且万一这个款式没有了怎么办？” “怎么？没有了，你还不打算穿衣服了？”秦无涯没有好气的瞪了柳念初一眼，电话一接通，他立刻说了。 “周倩，是我秦无涯，我回来的匆忙，忘记兑现承诺了，我等下加你微信，把名单发给你，然后你再替我把我钱给他们行吗？” “行！”周倩现在人还在村子里，觉得是举手之劳的事情，就答应了下来。 “那谢谢你，等你回来，我请你吃完！” “别，还是我请你吧，我还等着你给第一手的资料呢！”周倩决定继续跟秦无涯合作，这虽然是双赢的事情，但是选择权在秦无涯的手上，她自然是要放低姿态了。 “这事还是等你回来再说吧，我现在忙，我先挂了！”秦无涯不清楚他有没有这个权利，所以他还是先别答应的好。 “行，那你先忙吧！” 柳念初等到秦无涯挂了电话，忍不住问了。“你刚才说的那是什么名单，什么钱啊！” “还能是什么名单，在你家的时候，村民们提供了线索，帮助我破案了，我自然是需要兑现承诺的。”秦无涯说着拿出事先记录的账本，拍照，核算一下总数，三千三，他很是肉疼的转了账。 “我去，我说你是不是傻啊！查这个案子你一分钱都赚到，你还往里边贴钱。”柳念初摆出一副很是心疼的模样，似乎秦无涯转出去的，是属于她的钱。 第一百六十一章 强抢民女 “这个当然不能是全部我一个人贴了，我跟局长说一声，多是不敢说，报销一半应该还是可以的吧！”秦无涯说着，把照片又传给了李局长。顺便问问他，王小欢，许光的案子，奖金怎么说。 李局长很快的就回复了，这个钱，他暂时没有办法直接给秦无涯，不过他会处理，不说多少，至少是有的，而且要是低于秦无涯花出去的钱，剩下的亏空，他给填平。 有了李局长的保证，秦无涯的心里踏实多了。 “行了，我们去吃饭吧！” “嗯！”柳念初立刻伸出手，挽住秦无涯的胳膊，头依偎在他的肩膀上。秦无涯很是不满的挣开，她又挽了上去。 相对来说，女人比男人更加在乎形象，柳念初裙子坏了，很多人看着她，这让她感觉很是不舒服。 “老公，要不我们还是先去买衣服吧！” 秦无涯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我吃完饭就要回医院，没有时间陪你，你要是非要先买衣服再吃饭，那你就自己去买。回头你把发票给我，我只给你四千，多出来的你自己解决。” “这么少啊！”柳念初很是不满的看着秦无涯。 “当然了，要是你省着点花，剩下的钱你也可以留着。你要是不缺衣服，你完全可以不买，直接攒下这四千块钱。”秦无涯说着，紧盯着柳念初的眼神，想要知道，她接下来的决定，是不是出自真心的。 柳念初想要穿新衣服，可是她也确实是觉得，她现在缺钱，多攒一些是好的。 “行了，我知道了，我不买就是了，那你先把钱转给我，我等一会去看车子。”柳念初觉得衣服可以凑合，但是车子不行，她还是先去看车子，早一点确定下来，省的秦无涯反悔。 “嗯！”秦无涯点头，他也想早一点跟柳念初做一个了结，所以他拿出手机，很是痛快的转账四千过去。 吃完饭，两个人就直接分开了，秦无涯到了袁石的病房，资料还没有送过来，不过他也不急，慢慢等着。 同一时间，柳东来见到了林秀，柳东来一上来就伸出手，想要抱住林秀，不过被林秀给躲开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没事我就回去了！”林秀板着脸，故作冷漠的模样。 柳东来察觉的出来，林秀似乎是在刻意跟他保持距离，他虽然心生不满，却也只能是强行压下。 “秀儿，你妈已经答应把你嫁给我了，我们这就回去登记结婚。”柳东来说着去抓林秀的手。 林秀甩开柳东来的手，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柳东来。 “我妈怎么会答应？难道你准备好彩礼钱了？” “当然，钱我们家已经准备好了，我这次来接你回去就是办酒席的。”柳东来满脸的得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钱是他赚到的呢！ “你哪来的钱？你们家不是还欠着债的吗？你这钱该不会你偷来的吧？”林秀有些紧张，柳东来他们该不会是脑子一时发热，做出蠢事吧？ “当然不是了，这钱就是我们的家的，行了，我们赶紧回去吧！”柳东来说着，再一次去抓林秀的手，不过林秀依旧是躲开了。 “林秀，你这是什么意思？”柳东来板着一张脸，不悦的看着林秀，似乎是在责怪她不给面子。 “你先告诉我，你这钱到底是哪来的！你要是抢来的，赶紧去自首。”林秀虽然决定跟王志在一起，但是也不希望柳东来出事。 “你，行，我告诉你，我姐以前不是被人下药了吗？这钱就是那个臭男人的赔偿款。”柳东来很是无奈的说着，说到底这个钱，类似于卖身钱，来历还是有些难听。 “那他一共赔了念初姐多少钱，够赔张雷家的钱吗？”林秀虽然不清楚实情，不过她琢磨着应该是不会太多。 “这些你就别管了，反正彩礼钱我们家是一分钱都不会少给你们家的。”柳东来很是不耐烦的说着。 柳东来的潜台词就是钱不够，林秀又不是傻子，自然是可以听的出来。 “东来，既然钱不够，那你还是先别结婚了，先还债吧！”林秀觉得有了这三十万，那柳家的债务的压力就会小一些。 “我不是说过了，这事不用你管的吗？”柳东来实在是烦了，林秀怎么就这么的磨叽呢！ 林秀本来只是想委婉的拒绝，来一个好聚好散的，可是柳东来执意要带着她回去，她没有办法，只能是挑明了。 “东来，对不起，我现在不能跟你回去，我已经答应王大哥了，我要跟他在一起了。你不是喜欢县里那些女人吗？你还是去找她们吧！” 柳东来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愤怒的瞪着林秀。 “为什么啊？就因为他是城里人，所以你就要死乞白赖的跟他在一起是吗？他有把你当成人吗？” 柳东来像是一头野兽一样在咆哮着，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林秀皱了皱眉，跟王志一对比，柳东来不仅仅是文化的问题，素质，涵养都实在是太差了。 “我死乞白赖？呵呵，我以前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你又是怎么对我的？要不是你们家现在欠债了，你会想着娶我吗？”林秀虽然一直痴迷柳东来，但是她也不是傻子。 柳家现在欠了巨款，估计没有人敢把女儿嫁给他了。 柳东来一直嫌弃她长的不够好看，背着她去县城里跟那些女人鬼混，她又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装糊涂而已，觉得两个人只要结婚了，柳东来就会变好。 可是两个人都正式在一起一年了，柳东来不仅没有丝毫的改变了，还听了杜月娥的馊主意，一心想睡了她，想着等她怀孕了，到时候就算是不能免除彩礼，也可以少给一部分。 柳东来一再让林秀失望，这也是林秀当初会听从王月的安排，留在云海的原因。 柳家不愿意拿钱，他们林家又必须要钱，这件事根本没有缓和的余地。柳东来又不是一个踏实过日子的人，高中毕业两年了，还是没有一个正经的工作。林秀的热情跟希望，都是一点点的被柳东来给消磨光了。 林秀当初真的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结果却发现王志是真的人善良，脾气好。无数的前辈的经历告诉她，不管好男人是不是她最爱的，一旦错过了，那就很难再遇到了。更何况王志虽然不算是多么的杰出，但是至少对比柳东来，那还是碾压的，那她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柳东来对于自己过去的所谓所作，那是心知肚明，他虽然不觉得自己错了，但是却也清楚，他认识的女人之中，也就只有林秀会踏实跟着他过日子。 “我知道错了，林秀，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改就是了！” “我还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告诉你，现在晚了，你就是说破天，我也不会跟你走的。行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我是不会见你的！”林秀说着站起身，准备离开。 “不行，你不能走，你必须跟我回去！”柳东来下意识的伸出手，抓住林秀的手腕，不让他离开。 “你干嘛呢！你快放开我！”林秀立刻扭动着手腕，柳东来用的力气很大，她的手腕很疼。 “你要是不答应跟我回去，我就一直不放手！”柳东来说着，把林秀往外边拖。 “混蛋，你快放开我，我不要跟你回去！”林秀说着，拿着包去砸柳东来的手。 “秀儿，你别闹了，你就赶紧跟我们回去吧！”柳开山看见柳东来被打，立刻夺下林秀手中的包，斜跨在肩上，还帮忙推着林秀的后背。 “救命啊！”林秀急了，直接呼喊。 这里是餐厅，店里的人很多，几个正义感爆棚的男子，立刻涌了上来，强行分开两个人。 “你们干嘛，都给我滚开！” “哼，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为首的一个男的，学着电视剧里的腔调，指着柳东来道： “狗屁的强抢民女，她是我老婆！” “嗯？”男子的表情有些尴尬，伸出的手指，无处安放。 “你不要胡说，谁是你老婆啊！我又没有嫁给你，而且我现在有男朋友了，我跟王志也说了，等案子结婚了，我们就结婚的。”林秀立刻否认。 “好小子，你居然敢骗我！”男子很是生气，他最讨厌被人耍了。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我们的事情不要你管！”柳东来说着，准备再去抓林秀，男子下意识的拦着他。 “狗东西，你找死！”柳东来骂了一句，直接动手。 男子自然是不会被动挨打了，柳开山一见柳东来动手，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男子同行的两个朋友见状，纷纷上前。 三打二，绝对的优势，柳家父子很快落入下风。 “你们都别打了，快住手！”林秀很是焦急，只是打红了眼的几个人，根本没有一个人听她的。 忽然，林秀眼尖，发现外边有巡逻的警察路过，立刻跑了出去求救。 “警察大哥，你们快进来，里边有人打架！” 两个警察立刻走了进去，他们看着正在扭打的五个人，立刻拿出电棍。 “住手，都给我住手。” 五个人虽然打的正兴起，但是面对警察，没有一个敢继续耍横，纷纷停手，柳东来趁机踹了对方一脚，对方想要还回来，不过被警察给制止了。 “你们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打架？” “他们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我们是见义勇为，他不仅骂我们，还是他先动的手！”男子用手背擦了一些必须，指着柳东来道： “强抢民女？”警察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胡说八道，谁抢了，林秀是我老婆！”柳东来自然是否认了。 “老婆个屁，她刚才自己说了，她有男朋友了，不想嫁给你，也不想跟你回家，是你非要拖着她回去的，这一点大家都可以作证。兄弟们，我说的是不是？”男子说着，看着周围的围观群众。 “对！”看热闹的都不嫌事大，外加柳东来刚才的态度确实的太差了，他们没有勇气见义勇为，但是帮忙作证还是可以的。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强抢民女，那你们都跟我们走一趟吧！” 第一百六十二章 林秀的无奈 若是单纯的打架，基本上都是劝说为主，至于医药费什么的，他们私下协商就行了。可是强抢民女，那性质就不一样了。所以警察拿出手铐，直接把柳东来给锁上了。 “你们为什么只锁我一个人？”柳东来发现只是他一个人是这个待遇，很是不解。 “废话，他们是见义勇为，我们抓他们干嘛？” 柳东来刚才正在气头上，现在回过味来了，若是他真的是因为这个被抓进去，就算不重判，也要关几年。他在里边呆了半个月，可不想再进去了。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又没错。” 林秀见状，立刻走上前。“警察大哥，这事是一个误会。” “误会？”警察疑惑的看着林秀，不明白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警察大哥，这事真的是一个误会，我跟他认识，他刚才不是要强抢我，我们就是闹了一些小矛盾。” “什么小矛盾，你都喊救命了，我们大家都听见了！”男子很是不服，林秀帮柳东来，那到时候他们就不是见义勇为了。 “就是，就是，你这个姑娘，怎么能撒谎呢！”一个大妈看不过去了。 “误会不误会的我不管，我知道你们是熟人，你不忍心他受难，但是我很严肃的告诉你，作伪证一样是犯罪，要被判刑的。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你可别耍什么心眼。我现在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考虑好了再跟我说。”警察说着紧盯着林秀的眼睛。 林秀闻言下意识的扫了一眼周围的群众，一个个都是鄙夷，愤怒的眼神。他们都是在生气，人家为了她打人了，结果她还说是误会，她这个人做人就有问题了。 而且她做了伪证，那这件事的性质也就变了，男子就不一定是见义勇为了。 林秀确实是不想柳东来坐牢，但是她也清楚，她要是坐牢了，还因为柳东来，那么王志肯定是无法接受她的。外加这么多人看着，她撒谎也没用。 “警察大哥，是这样的，我以前跟他是男女朋友关系，只是因为彩礼的问题闹分手了。他现在凑齐了彩礼钱，想来找我，可是我已经有男朋友，就拒绝了他。他就是一时生气，不是故意的，医药费该多少钱，我们赔就是了。” “是这样啊！”警察有些恍然了，柳东来情绪失控，做出抢人的行为是可以理解的，这也符合林秀的行为。 “赔什么赔，他们也把我打伤了，我们扯平了！”柳东来也不是傻子，这赔钱可不是小数字，那钱留着买衣服他不香吗？ “谁跟你扯平了，是你先动的手，而且我们是见义勇为！”男子自然是不服气了，他见义勇为总不能自己在掏钱治伤吧！更何况柳东来这个态度，实在是太气人了。 “你不服是吧？那我们再来！”柳东来说着又要动手。 “你有完没完？你是不是以为我们拿你没有办法是吧？”警察听了林秀的解释，本来觉得事情没有他们想象中的严重，赔了医药费这事就算了。可是柳东来这样，他也是火了。 “我们的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多管闲事。”柳东来还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或者说是，他深受杜月娥影响，认为只要撒泼耍混，警察也拿他没有办法。 “你说我们多管闲事？那行，我们今天还就偏多管闲事了。走！”警察说着，扯了扯柳东来的手腕上的手铐。 “嘶！”柳东来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他虽然气愤，却也不敢动手。 “警官，这事真的是一个误会！” “行了，你不要再帮他做伪证了，不然我们连你一起抓！”警察冷冷的瞪了林秀一眼，吓得林秀倒退了一步。 林秀眼睁睁的看着柳东来被抓走，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立刻拿出手机。她本来是想跟王志求救的，只是又担心王志知道她又见柳东来了，会生气，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打了柳念初的电话。 “念初姐不好了，东来跟人打架被警察抓起来了，你赶紧快叫秦大哥过来。” “什么？你在哪？我现在就过去了，敢打东来，我看他们是不想活了！”柳念初的怒火蹭的一下子就升起来了。 “我们在秦大哥小区门口的张家饭店，你赶紧让秦大哥过来吧，念初姐，你赶紧让秦大哥过来。”林秀说着跟了出去，她要弄清楚柳东来被带到什么地方。 柳念初虽然着急，却也不傻，知道她一个人去没用，去了也只有挨揍的份，所以她立刻拨打秦无涯的电话。 “喂！”秦无涯看到来电显示，很是无奈的皱着眉，这柳念初，该不会超支了，又想他添钱的吧？ “老公，我弟跟人打起来了，你快跟我过去！” 秦无涯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翻了一个白眼。“我没空，你直接报警就行了。”他说着就直接挂了电话。 柳念初听着盲音，忍不住骂了。 “该死的混蛋，一到关键时候你就掉链子。” 秦无涯挂了电话，扫了袁石一眼，果然袁石正在看他，袁石见他没有选择离开，表情缓和了一些。 “嗡嗡！”电话又响了，还是柳念初，秦无涯皱眉，直接拒绝，然后拉黑。 柳念初可以任性，但是不能在他工作的时候胡闹，更何况袁石现在已经开始针对他了。 “该死的混蛋，我诅咒你，吃饭噎着，喝水呛着，永远都不会有女人喜欢你。” 柳念初骂骂咧咧的抱怨了一会，等怒气小了一些，拨打柳轻语的电话。柳轻语看到来电显示，眉头皱了皱，随即接通。 “你打我电话有啥事，钱凑齐了？” 秦无涯为了念初，还真的是舍得，柳轻语心里很是不爽，果然男人都是看脸的。 “姐，爸和东来跟人打架被警察给抓起来了，你快让人把他们给放了。”柳念初焦急的说着。 柳轻语正在跟杨勤吃饭，闻言立刻把筷子拍在桌子上，然后猛地站起身，吓了杨勤一跳，汤汁溅到她的眼里，她很是难受的揉着眼睛。 “你干嘛呢！” “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柳轻语立刻道歉，走上前查看。 “姐，你还那里废话干嘛，你别管杨勤那个八婆了，你赶紧过来救人啊！”柳念初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心里是更加的急了，这都是什么时候了，她还这样。 “你去一个给我看看！”杨勤听到柳念初的话，也顾不得眼睛的问题了，拍了一下桌子，冷眼盯着柳轻语。 柳轻语觉得这个柳念初绝对是有病，哪有求人帮忙还说话这么难听的，她是习惯了，但是别人没有啊！ “我没有时间，你去找秦无涯吧！他是你男人，你的事情就该他帮你解决！”柳轻语说着，直接挂了电话。 柳轻语的拒绝，让杨勤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她指了指桌子上的饭菜。 “吃饭！” “是！”柳轻语点头，乖巧的坐下。 柳轻语这样顺从，倒不是她真的是怕了杨勤，而是因为心里愧疚，觉得对不起张雷，对不起杨勤。外加她还不知道腹中的孩子到底是谁的，所以她没有底气，也没有理由跟杨勤争辩什么，反正也只是一些小事，忍忍就过去了。 柳轻语也拒绝了，柳念初想了一下，关系熟悉一些的，只有王志了，只是她没有王志的电话。 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凑巧，王志这个时候，正好进店了。他打算给林秀买两件衣服，林秀之前穿的衣服档次太差了，穿的精致一些，能给他父母留个好印象。 “王志，你来的正好，你赶紧跟我去救人！”柳念初说着，伸出手抓着王志的胳膊就往外走。 “哦！”王志虽然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既然是救人，那买衣服的事情，自然是只能推后了。 根据林秀的定位，两个人找到了林秀，林秀一看到柳念初从警车里下来，立刻迎上前。 “秦大哥，东来他——” 林秀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她发现面前站着的人是王志，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王志一听到柳东来的名字，眉头直皱。 他再怎么心胸宽广，也不代表不介意林秀跟柳东来继续来往，更何况柳东来出事了，林秀联系秦无涯，不找他，本身就说明这其中有鬼。 “王志，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跟东来什么都没做，他就是跟人打架了，被抓起来了！”林秀很是心急的解释着。 “是吗？”王志不相信，这个倒不是他多疑，一般小事，用不着托关系，所以这事应该不是单纯的打架。 “我——”林秀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哎呀，你们两个人烦死了，就不能先把我爸跟东来救出来之后再说吗？”柳念初有些烦躁，她是真的怕父子俩在里边受罪了。 林秀这样含糊不清的态度，加重了王志的怀疑，他板着脸，不悦的看着林秀。 “林秀，你跟我说实话，他们是因为你跟人打架的吧？” 事已至此，林秀觉得再想藏着掖着也不现实，她现在只能是希望王志得知真相之后，不仅不生气，还能救柳东来。 “就是今天，东来他来找我，说他彩礼钱凑够了，要带我回去。” “你答应了？”王志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他觉得他是看错林秀了。 “不是，我没有答应，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我怎么会跟他回去呢！”林秀立刻摇头。 “哦！”王志闻言脸色缓和了一些，柳念初的脸色却是有些难看，她本身是真心的希望林秀能够做她弟妹的，不然她也不会默许柳东来花钱。可是现在林秀已经是王志的女人了，那事情就麻烦了。 柳东来肯定是会介意这件事的，娶回家会有矛盾，她还是觉得柳东来放弃林秀比较好，只是如何劝说柳东来，是一件麻烦。 “那只是这样，他为什么会被抓起来？”王志相信，事情一定是有转折的。 “我不跟他回去，他就非要拖着我回去，然后我喊救命，有人过来了，他们吵了几句就打起来了。然后警察就说他强抢民女，把他给抓起来了。”林秀撇着嘴，很是无奈，本来她都已经把事情给解决了，柳东来非要闹，现在好了，事情严重了。 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她说什么也不会出来见柳东来的。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跟警察解释？你当时只要说一下，我弟他不就没事了吗？”柳念初很是不满的看着林秀，毕竟她帮忙解释废不了多长时间，也不用花钱。 第一百六十三章 初恋难忘 面对柳念初的质责，林秀很是委屈。“我解释过了，本来没事了，我们只要赔点钱就行了。可是东来他非要挑事，不愿意赔人家医药费不说，还说人家警察多管闲事。他死要面子，别人也是一样啊，我能怎么办！” “你——”柳念初虽然生气，却也明白，这个确实是符合柳东来的个性，林秀应该是没有撒谎，她转过头看着王志。“王志，事情你都知道了，你赶紧让他们放人吧！” 这个只是林秀的片面之词，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王志并不知道。若是他按照规章办事，肯定是会让林秀失望的。不过他要是大包大揽的，事后又发现是他错了，那不仅仅是尴尬的问题了。所以综合考量，他给了一个折中的答案。 “我们先把医药费的事情谈妥了，对方不追究了，事情就算是了解了。” 在谈的时候，他顺便探查一下事情的经过，再决定该怎么处理。 “医药费？这事能不能算了？”柳念初一提到钱，就很是肉疼。 “不管当时是谁先动的手，既然对方的初衷是见义勇为，那错的就是柳东来，他承担主要责任。而且我们既然选择私了，不给钱，你觉得他们会答应吗？”王志说着看着林秀，林秀点头，确定是柳东来先动的手。 “那大概需要多少钱啊！一千块钱够吗？”柳念初见无法逃避，就只能是希望少赔一些。 “这个不好说，需要看对方伤势，严重的，需要住院的话，估计要几万，所以你做好这个准备！”王志觉得，即便只是外伤，没有伤口的那一种，那也要几千块钱。 “知道了！”柳念初的脸色有些难看，本来他们家就缺钱，柳东来还惹事，真的是烦死了，她忽然觉得秦无涯要关着柳东来的想法是对的，当初就不应该放他出来，至少也要等到他改造好了之后再说。 谈和，要有中间人才好谈，当事人在一起，容易情绪化，不仅价钱谈不拢，更容易导致矛盾升级。闹到最后，谁也不愿意退一步，双方都有损失。 王志不认识这个分局的人，不过大家都是属于一个体系，有什么话都好说一些，外加他们是主动来私了的，事情也就好办多了。 王志顺便问了一下事情的经过，跟林秀说的基本上没有什么误差，这让他心里踏实了一些。他既然决定娶林秀，自然是不希望她跟柳东来再藕断丝连。 “不是说你，兄弟，你这个朋友也太气盛了吧？得亏是遇到我们，要是换作别人，估计他早就废了。” “是是，我以后会注意的，兄弟你先帮忙探探口风，多少钱能够摆平这件事。” “行，我帮你去问问！” 见义勇为归见义勇为，受伤治疗需要花钱这也是现实，更何况也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不一会，警察回来了，对着王志他们道： “他们说了一万块钱，这事就算了。” “一万块？他们怎么不去抢啊！”柳念初直接炸毛了，她刚才也问了，因为他们当时只是单纯的拳打脚踢，所以只是皮外伤。 “一万还多吗？他们可是三个人，平均下来一个人也就是三千多一点。这个钱多吗？现在只要打架，没有个万八千的，事情根本摆不平。”警察冷冷的看着柳念初，若不是碍于王志的关系，他都懒得掺和这件事，没有好处不说，还容易被人当成是徇私。 “行了，就这样吧！还是早一点让东来出来吧！”王志见柳念初还要说话，率先说话。 确实，现在不是钱的事情了，柳念初知道谈不拢的下场，无奈的答应。 为了防止矛盾升级，柳念初先转账，那三个男人先走，然后再让柳东来出来。柳东来再次见到林秀，很是激动，喊了一声“林秀”，然后伸开双手大步走向她，准备来一个拥抱，只是王志率先动手，把林秀拽到了身后。 柳东来愣了一下，这才发现王志，对于这个抢走他女人的男人，他自然是不会给好脸色的。 “你怎么在这里？” “东来，这次对亏王志，不然你——” “什么不然，谁让他救我了，再说了，我又没做错什么，他们顶多关我两天，就得把我放了！”柳东来可不想欠王志人情，更何况他也不认为自己有错。 尽管王志本身是没有指望柳东来感激他，不过柳东来这个态度，确实是让他很是不爽。只是跟柳东来理论，不仅没有意义，还显得他小气，那就不浪费时间了。 “行了，现在人已经出来了，你们回去吧！”王志说着，就抓着林秀的手腕，准备走人。 “走？谁让你们走了，秀儿是我女朋友，她不能跟你走！”柳东来说着，直接抓住林秀的胳膊，想把她拽到自己的身边。他用力太大，林秀又没有准备，吃痛之下，她忍不住痛呼一声“哎呀！嘶！”。 “你干嘛呢！”王志见林秀痛苦的小脸都拧巴了，情急之下，也没有想那么多，直接抬起脚，就踹了柳东来小腹一脚。 王志情急之下，自然是没有留力，柳东来的身子直接倒飞了出去，装在墙壁上。 “噗！”柳东来本身就有内伤，这一撞，直接口吐鲜血。 “东来哥！”林秀见状，很是心疼，她想要冲上前去查看，只是她的手被王志紧紧地抓着。她也没有多想，扯不开，就直接用牙咬，王志疼的松开手，她立刻冲上前去查看。 “东来哥，你没事吧！” 柳东来头一歪，就昏了过去，他是听不到林秀的话了，王志也是一样，从林秀冲上去那一刻开始，他眼前的景物就开始模糊了。 看来他之前还是太天真了，林秀终究还是放不下柳东来，哪怕是做了他的女人，也是一样。 莫名的，王志感觉有些心痛，心酸，他转过身，步履维艰的往外走。从他迈出警察局的那一刻，他就感觉他跟林秀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在警察的帮助，两个人手忙脚乱的把柳东来送到医院。 王志心情苦闷，坐在路边喝着酒，李燕下班回家，途径此路，发现了，犹豫了走上前。 “王志，你怎么在这里？” 李燕虽然不知道王志的家具体住在哪里，但是绝对不是住在她们家附近，而且大晚上，他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绝对是有问题。 王志看到李燕，先是一愣，随即无奈道：“李姐，你下班了啊！” “什么李姐，你都把我给喊老了！”李燕很是不满的瞪了王志一眼。 “可是你就是比我大嘛！”王志摇头，他总不能喊李燕妹妹吧！ “我就比你早出生几个小时，你以后直接喊我名字就是了！” “别说是一小时，就算是一分钟那你也是我姐！”王志倒不是较真，而是就事论事，这种事情不能开玩笑。 “你，算了，不跟你说这个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啊！你那个小女朋友呢！”李燕知道林秀住在王志家里，因为林秀之前给他们送过午饭。 “李姐，你要是把我当成朋友，你就别跟我提她，来，我们喝酒！”王志现在不想听到有关林秀的事情，包括是她的名字。 “好吧！”李燕无奈坐下来，跟老板要了一个一次性杯子，王志给她倒酒。 “王志，你这手是怎么回事？”李燕说着抓住王志的手腕查看，王志下意识抖动手腕，挣开了李燕的手。剧烈的晃动，导致瓶中的酒水喷洒而出，泼在李燕的身上。 王志很是慌乱的放下酒瓶，站起身，伸出手，想去替李燕擦拭胸前的酒水。李燕下意识地用手臂隔开王志的手，王志醒悟过来，有些尴尬的收回手。 水这个东西，擦了也没用的，李燕放弃了。她扫了一眼王志的手腕，虽然灯光昏暗，可是她依旧是看清楚了，那是牙印。 “是她咬你的？为什么？” 王志眉头一皱，他不想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迎上李燕那关切的眼神时，不忍拒绝，似乎拒绝了，就是对不起李燕一样。 “哎！”王志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因为他本身的介入，似乎就是有些不道德，若是柳东来一开始就不缺钱，他也没有机会吧！ “怎么？你还不好意思说啊！林秀看上去不是那一种不讲理的人啊！”李燕更加迷糊了，难道林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不成？ “算了，我跟你实话说吧！林秀之前是因为她男朋友彩礼钱没有凑够，才跟我在一起的，现在她那个前男友凑够钱来找她了。”王志有些烦躁的挠头，这段时间相处，他是真的喜欢上林秀了。 “不会吧？她就这么跟他走了？那她也太那个了吧！”李燕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更多的是她不相信林秀会是这样的人，因为她之前对王志是真的好，关切的眼神假不了。 “这是她的自由，毕竟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很多年了。”王志理解林秀，因为他曾经也是这样的，很难忘掉那个逐渐远离的背影。 “青梅竹马的初恋？”李燕想到了一个可能，眉毛一挑。 “是啊！严格说起来，我才是第三者。”王志耸了耸肩，他是最讨厌第三者的。 “那你就这么跟她分了？那你也太怂了吧？要是我，我怎么也要去争取一下？”李燕觉得林秀人品不错，错过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争？我拿什么跟他争啊！”王志觉得他跟柳东来相比，只是经济条件比柳东来好而已，若是林秀都不在乎这个，那他这个优势跟没有没啥区别。 “那你也不能就这样放任她离开啊！林秀那么好的女人，放弃了你会后悔的。”李燕有些气恼的瞪了王志一眼，她讨厌这种对待感情犹豫不决的男人。 “行了，别说她了，我们喝酒！”王志说着端起酒杯。 “我懒得理你！”李燕鄙夷的扫了王志一眼，很是生气的站起身，转身离开。 王志见状，苦涩的一笑，他也是想争取，只是林秀会给他机会吗？而且他真怕，即便是这些留住了林秀，她下一次还会离开。 说到底，王志还是对两个人的感情不信任，毕竟他们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太短，还没有培养出深厚的感情。 李燕是真的要走，可是她又担心王志没有人照看，会出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到王志的面前坐下，双手抱臂，冷冷的看着王志。 第一百六十四章 新的发现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王志被李燕看的心里打怵，他实在是想不起来，他到底是哪里得罪了李燕。 “不干嘛，你喝你的。”李燕努了努下巴，示意王志继续。 王志是真的想喝，可是被李燕这么盯着看，他是真的喝不下去。他很是无奈的放下酒杯，哀求的看着李燕。 “姐，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你直接说，我跟你道歉！” “道歉？这事道歉就能解决的问题吗？态度，是你态度的问题。”李燕恨恨的说着。 “那我改还不行吗？” “改？为什么你们男人犯错了之后都说以后会改，明知道会错，那为什么还要做？你就不能现在去找林秀把话说清楚吗？她要是打死都不愿意跟你在一起，到时候你再想喝酒，我陪你喝就是了。”李燕觉得两个人挺合适的，就这么分开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可是——”王志有些为难，他见到林秀之后该怎么说啊！ “可是什么可是，你真磨叽，烦死了！”李燕说着站起身，抓着王志的手腕，把他拽了起来。“走，我们现在就走。” “不行！”王志快速的摇头，去扯李燕的手。 “什么不行？不就是表白吗？又不是决斗，你怕什么？再说了，就算是决斗，你也可以打得过他。”李燕气呼呼的看着王志，不满意他的态度。 “不是这个，是我还没有付钱呢！”王志苦涩的指了指桌子。 李燕愣了一下，随即松开手，“那行，我等你。” 王志喝酒了，虽然喝的不多，但是李燕担心他会因为情绪不稳定走神，她驾车，载着王志赶往医院。 王志头贴在车窗玻璃上，迷茫的看着快速闪过的街道跟人群，他的心里很是迷茫。 他告白林秀会相信吗？会选择他吗？ 同一时间，秦无涯还在医院里查看着笔录，袁石也没有睡，他一直紧盯着秦无涯，希望他能够早日找到线索。 “咚咚！”敲门声响起，秦无涯下意识的抬起头，发现是裴听雨，他很是诧异的站起身，活动着有些酸疼的身子。 裴听雨没有选择进来，而是对着秦无涯招手，秦无涯犹豫了一下，转过头对着袁石道：“叔叔，我先出去一下，等一下就回来！” “嗯，那你快去快回！” 秦无涯离开病房，关上门，他见裴听雨转身往前走，立刻跟了上去。 两个人来到楼梯口，裴听雨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秦无涯。 “你找到什么线索了没有？” “没有！”秦无涯转了转有些僵硬的脖子，他要是找到了，还用受这罪吗？ “秦无涯，袁元的案子，你说是不是我们弄错了？” “弄错了？你指的是？”秦无涯皱着眉，他也感觉哪里不对，只是却说不上来。 “秦无涯，你说会不会有这么一种可能，凶手跟袁元有仇，她为了撇清嫌疑，制造了袁元被奸杀的假象？”裴听雨也而是突然想起来了，这不就马不停蹄的赶来医院，想跟秦无涯聊聊，确认这个想法的可能性。 秦无涯闻言，嘴角抽了抽，迟疑道：“你是说凶手是女的？我们之前排查的对象都是男的，所以我们才没有找到她？” “是的，而且你想，假如凶手真的是男的，在迷昏袁元之后，若是想要侵犯她，没有必要撕毁她的衣服。就算是撕毁了，那也应该是裙子的领口跟下摆才对，为什么会去撕腹部，那里可不太顺手。” 秦无涯歪着头，打量着裴听雨，缓缓点头，假如他要侵犯裴听雨的话，肯定是先脱她的裤子。换作是裙子，那也是下摆，毕竟女人身上就那三点，对男人是有致命的诱惑的。 裴听雨不太喜欢秦无涯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不过现在是谈案子，秦无涯又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她只能是扭了扭身子，忍下了。 “而且袁元的内衣都不见了，那理论上是先脱裙子，再脱内衣的。若只是单纯的奸杀，那么凶手又怎么会多此一举给袁元穿上裙子呢！至于说什么是为了美，那就不会选择破坏裙子，更不会从天台上抛尸了。” “嗯！”秦无涯点头，确实，这一点很矛盾。 “还有，我们之前调查过了，袁元生前才来医院几天，医院里没有她的同事，朋友。只有女人，才能够让她放下警惕心，跟着凶手去天台。” “是的，这个解释是最合理的，那你现在有怀疑的对象没有？”秦无涯相信王志他们的办事态度，一个个盘问都没有线索，确实是说不通。 凶手从男性变成女性，定位不一样，结果自然是不一样了。 “暂时还没有，我来就是想问问你的，现在看来，我猜的应该没错。只是现在还有一个新的问题，凶手为什么要杀袁元，动机是什么？”裴听雨还需要一个佐证，来证明她的分析。 “之前我们问过了，没有人发现袁元跟人吵过架，难道凶手跟袁元是情敌？”秦无涯觉得凶手之前跟袁元不认识，那应该不存在债务纠纷。除了钱，就感情纠葛容易出人命。 “我想也是，那行，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裴听雨说着转身就要走。 “谢谢！”秦无涯是真心的感谢。 裴听雨一转脸，就看见秦无涯一脸感激的看着她，这让她有些心慌，立即摇头。 “你不用谢我，我不是在帮你，我只是不想凶手逍遥法外而已！” 要是秦无涯想多了，以为她喜欢他，趁机缠着她，那就麻烦了。 “嗯，我知道，但是我还是要谢谢你，等袁元的案子破了，我们一起去查河道碎尸案！” “那还是等你破了再说吧！”裴听雨说完就走了。 她还是不太想跟秦无涯一起共事，最主要的是她现在对自己没有信心了，她琢磨着她要是也找不到，估计过一段时间，她就要离开了。 秦无涯回到病房，他见袁石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他想了一下，直奔主题。 “叔叔，袁元在你住院的时候，一直呆在医院里照顾是你吗？晚上也没有回去吗？” “是啊！你问这个干嘛？”袁石疑惑的看着秦无涯。 还问这个干嘛，秦无涯极力控制自己，白眼翻了一半收了回来。 “叔叔，我知道你现在对我的意见很大，可是叔叔，你不配合我，我就很难破案，所以当我有什么问题需要问你的时候，不管是什么问题，希望你都能够如何回答，这个影响我对案子的判断。” “哦！”袁石愣愣的应了一声。 “那叔叔，在你住院期间，有没有袁元的女同事，闺蜜啥的，来医院看过你！” “有啊！你问这个干吗？”袁石点头，确实是有人来看过他。 “叔叔，那有几个人，她们都是做什么的，今年多大了，有没有男朋友，结婚了没有？”秦无涯还是比较倾向于是情杀。 “不是，你问这个到底要干嘛？”袁石皱着眉，很是不满的看着秦无涯。“你该不会是想泡她们吧？我可告诉你，你现在除了给我查案子，你什么都不能干！” 秦无涯很是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他怎么遇到的都是这种极品啊！ “叔叔，我刚才是不是跟你说过，我问你问题你都要如实回答我？” “是啊！怎么了？”袁石反问。 “还怎么了？我问你不啥也不说，还反过来问我，叔叔，就你这样不配合，我也没有办法，你还是另请高明吧！”秦无涯双手一摊，表示他爱莫能助。 “不是，我怎么不配合你了，是你乱问我问题好不好？袁元是死跟她们有啥关系啊！”袁石很是不满的看着秦无涯，他觉得秦无涯就是故意的，找个借口抽身而已。 “叔叔，有没有用，不是你说了算，必须等我查完了，确定她们没有嫌疑再说。所以叔叔，我最后问你一次，都有谁来过，她们是做什么的。” “这个我上哪知道啊！我跟她们又不熟。”袁石摇头，他是真的不熟，毕竟差着辈，外加那些人很少去他家，所以他不是很清楚。 “好吧！”秦无涯用手摸着额头，不知道该说啥。 “你问这个到底是要干嘛？” “那叔叔，袁元死那天，有没有人找袁元？” “没有啊！你还没有告诉我，你问她们是要干嘛呢？小元的死，跟她们有啥关系啊！”袁石死脑筋，继续追问。 “你，哎，行，我跟你说实话吧，我们怀疑凶手是女的，袁元不是被人奸杀的，是我们弄错了方向，所以这么长时间，一点收获都没有。” “怎么可能，你骗我，你是不是知道凶手是谁，你想包庇他，想找个人替他顶罪的？”袁石气愤的看着秦无涯。 “我——”秦无涯极力忍住，没有骂人，他收拾散落在桌子上的笔录，准备走人。 “喂，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说话，那个人到底是谁？他跟你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包庇他，是不是杀死袁元的事情你也有份。”袁石死死地盯着秦无涯的眼睛。 秦无涯闻言，气的把手里的笔录直接摔在地上。 “袁石，我喊你一句叔叔，那是看在你年龄比我大，还死了女儿的份子上。并不代表我欠你，就该受你的气。你既然不相信我，那就不要让我给你查，我还巴不得清静几天呢！” “你——”袁石右手指着秦无涯，气的身子直哆嗦。 “你什么你，你要是认为我是包庇凶手，你大可以去告我就是了，这样正好，到时候我可以停职休息了。”秦无涯说完，也不管袁石是什么表情，直接抱起装有笔录的箱子，转身就走。 “你，你气死我了！”袁石剧烈的咳嗽起来，秦无涯听见动静，脚步一顿，随即还是大步离开了。 袁石失去女儿的心情秦无涯可以理解，但是他不仅不全力配合，还一直捣乱。既然他什么都不知道，那就不用他帮忙就是了。 在医生的不懈努力之下，柳东来苏醒过来了，林秀很是紧张的走上前查看。 “东来，你没事吧！” 被人毒打虽然很疼，但是一睁眼就可以看到林秀，柳东来觉得他很幸福。他抓住林秀的手，一脸深情的看着她。 “秀，你跟我回家，我们结婚吧！” 第一百六十五章 人生定位（上） 结婚，林秀做梦都是想嫁给柳东来，可是她刚张开嘴，就想起，她现在已经是王志的女朋友了，也是他的女人了。那她就没有资格答应柳东来，也不应该答应他。 林秀不说话，柳东来有些急了，他这顿揍可不能白挨啊！ “秀儿，我真的是把彩礼的钱凑够了，你就放心好了！” “是啊！秀儿，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柳开山附和着，他的伤势也不算轻，只是他担心柳东来，也是为了省钱，没有做检查，只是简单的处理一下。 林秀自然不是因为钱的问题了，可是那种原因她又不能说，那会刺激柳东来的。 “哎，你怎么这么磨叽呢！你不说我替你说。东来，林秀现在已经是王志的女人了，你要是不嫌弃她，那她就可以跟你在一起！”柳念初忍不住了，直接说了。 “什么！”柳东来握住林秀的手，瞬间失去了力气，滑落在床上。 “不可能，不可能！”柳东来实在是无法相信，那么爱他，粘着他的小尾巴会这么轻易的背叛他。 柳开山也是一样的，他也是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林秀早就料到了柳东来会介意这个，只是她之前只顾着担心柳东来，忘记这个了。既然话都已经挑明了，她的理智也回归了，知道她跟柳东来是没有缘分了。 “东来哥，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回去了！” “我——”柳东来张了张嘴，他想要挽留，可是挽留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眼睁睁的看着林秀转身，往外走。 柳开山虽然心里着急，可是这事毕竟需要柳东来最后点头不是吗？反倒是柳念初，秀媚紧皱，陷入沉思。 虽然夏江之前有过女朋友，可是他一样是会嫌弃柳念初身子不干净的。这让她有些慌，也有些后悔，觉得她这阵子只顾着缠着秦无涯，都把夏江晾在一边了。 “咔！” 房门开了，林秀跟秦无涯碰了一个照面，她先是一愣，随即喊了一声“秦大哥！”，紧接着不待秦无涯反应，就手捂着口鼻，快速的跑开了。 秦无涯只是正巧路过，他都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呢！他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他，他下意识的转过头。 柳家父子，正用饱含愤怒的眼神看着他，这恨意，似乎是比以前更胜了。 秦无涯是知道柳东来跟别人打架了，只是想不到他伤的会这么重，都住院了。 “可恶的混蛋，都怪你，要不是因为你，秀儿就还是我的了。”柳东来想要起身，只是他刚一动胸口就疼的厉害，他就改动手为动口。 “就是，你这个缺德玩意，你怎么还不死呢！”柳开山附和道： 秦无涯承认，林秀这件事，他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不能全怪他。 “你怨我？呵呵，你们之前是怎么对她的，你们要是真的想，早就结婚了，无非就是不想给她们家彩礼而已。” “哼，你还好意思说，你要是一开始就给我们彩礼钱，我们怎么会遇到这些倒霉事！”柳开山跟杜月娥的观念一样，都觉得他们家所有的不幸，都是因秦无涯而起，他就该不得好死。 “倒霉事？对，遇到你们确实是一件倒霉事！”秦无涯没有等着挨骂的习惯，所以他说完，就直接转身走了。 柳家父子，虽然气的牙根痒痒，但是还真的是不能追上去骂。不然把秦无涯惹急了，直接动手了怎么办。 柳念初回过神来，她看着柳东来，很是严肃的问着。 “东来，是不是因为林秀身子不干净了，你就不打算要她了？” “你说呢？”柳东来反问。 “你的事情，你自己做主，我是管不了你，也懒得管你。不过有些话我还是要跟你说，那么多钱，我们家是很难还上的，弄不好还要卖地卖房子。你自己说，你自己不正干，家里有没有钱，到时候谁还会嫁给你？你嫌弃秀儿身子不干净，那你那些破事，你以为她不知道吗？她只是在装糊涂而已。你们两个现在顶多是扯平了，你没有资格嫌弃秀儿。” 柳念初不仅是在劝说柳东来，也是在劝慰自己，等见到了夏江，她就跟夏江这么说，若是他还是嫌弃，那她就只能是找别的人嫁了。柳念初也不想这么轻易的放弃夏江，可是她没有选择，只怕夏江已经知道她是秦无涯的女人了，他们两个人不是表兄表妹了。 “你——”柳东来指着柳念初，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他实在是没有想到，柳念初居然胳膊肘往外拐，跟着外人一起对付他。 “行了，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二丫，你要去哪？”柳开山下意识的追问。 “还能是去哪，当然是找人把我自己给卖了，不然怎么替你们还债啊！真是的，没事非要逞什么能啊！本来就没钱，现在好了，不仅要给你出医药费，还要赔别人医药费。”柳念初厌恶的瞪了柳东来一眼，随即转身走了。 经历过这么多事，柳念初才算是真正的想明白了，指望别人不如靠自己。如果改变不了命运，那就想办法活的舒服一些，有尊严一些。 既然秦无涯不愿意对她负责，那她就要去找愿意娶她，给她钱的男人。至于说爱情，就他们家这个样子，她有选择的余地吗？ 柳念初真的是希望，她结婚的彩礼钱能够抵债，而且永远再也不用替柳家还债。 秦无涯本来是准备直接离开的，只是他隐约听到一个女人的哭声，这个哭声还有熟悉。秦无涯循着声音，缓缓寻找，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林秀。 林秀为什么哭，秦无涯不是很清楚，他现在能够做的，就只能是拿出纸巾递了过去。 “谢谢！”林秀下意识的说了谢谢，随即发觉不对，惊叫一声。 “是我，秦无涯！”秦无涯无奈的发声。 “是你啊！秦大哥！”林秀有些慌乱的站起身，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我饿了，你要是没事就陪我去吃饭吧！”秦无涯不放心林秀一个人呆在这里，他倒是可以联系王志，只是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王志过来，那他就先拖住林秀吧！ “哦！”林秀愣愣的应声，她不明白秦无涯吃饭要她陪着，琢磨着可能是有些话要说吧！ 两个人并肩走着，林秀的心里藏不住话，她直接问了。 “秦大哥，你跟念初姐是要结婚吗？” “结婚？”秦无涯愣了一下，随即反问。“你为什么要这么问，怎么？你希望我们结婚吗？” 柳念初在后边听到两个人的对话，下意识的放缓脚步，在这一刻，她真的很想知道，秦无涯是不是喜欢过她。如果秦无涯真的愿意娶她，那她也可以为了秦无涯，学姐姐那样，跟柳家断绝关系。 “当然了，你跟念初姐那是郎才女貌，非常般配的。”林秀现在知道秦无涯破案能力突出，就把他划归有才人那一个档次。 “般配？哎！事情要是像你想的这么简单就好了，可惜就是她，哎！”秦无涯也是有些头疼，他真的是不放心柳念初，怕她嫁给夏江之后，会因为钱的事情，在夏家受气。 哼！不就是求你还债吗？你还真的是以为我配不上你啊！明明是你配不上我好不好？柳念初虽然心里不爽，不过并没有反驳，因为她很是清楚，秦无意就是这样的人。 “怎么？秦大哥，你不打算娶念初姐吗？为什么啊！念初姐那么好，还漂亮！”林秀察觉出了秦无涯的语气不对，很是诧异。 柳念初闻言配合的挺直背脊，这是她骄傲的本钱。 “漂亮能当饭吃吗？而且你所谓的好，是有偏差的。”秦无涯摇头、 “偏差？秦大哥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念初姐好就是好啊！怎么还有偏差呢！”林秀还是第一次听见有这一种说法。 “那行，反正闲着没事，我就给你说说！你看啊！在老师的眼里，她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在父母的眼里，她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在你的眼里，她是一个和善可亲的邻家姐姐，对不对？” “对啊！这没错啊！念初姐就是好的啊！” “你自己看，刚才这段话里边，柳念初有了三个身份。学生，女儿，姐姐。而现实中，她还有很多的身份，同事，女朋友，老婆，妈妈，以至于几十年后的婆婆。我承认，过去的二十年，她是一个合格的女孩。但是现在，她已经长大了，要完成女孩到女人的蜕变。那你先说说，她还欠缺哪些？” “我——”林秀想说，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不急，你慢慢想，人生最主要的给自己定位，当你定位清晰的时候，你就知道你想要什么了，达成目的欠缺什么，如何不足，完善自己。这不仅是你念初姐的问题，也是你的问题。等你想通了，你也长大了，你可以独立自主的应对未来所有的磨难跟挫折了。” “哦！”林秀点头，她觉得秦无涯说的有些道理，那她就很认真的思考一下吧！同一时间，柳念初也是在认真想，因为她也觉得这个很重要。 “你若是没有头绪，我就给你一点启示，人的身份不管有多少，都分为对内对外两种。也就是家人跟朋友，当然了，你非要抬杠，也可以加一个中间人，比如亲戚，好闺蜜，好兄弟这些。” “嗯，那秦大哥你继续说！” “因为血缘的关系斩不断，家人的关系是最重要的，但是也最难扯清楚的，那我就先说一个外人的，做一个铺垫。比如最简单的，遇到陌生人，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我们要端平心态，不仇恨，不冷漠，不主动亲近。要采取真正的路人模式，像是善待动物一样，善待遇到的每一个陌生人。这就像是歌词说的那样，只要人人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世间。很多人就是不懂这一点，给自己树敌了，然后因为一个白眼，一口吐沫，就成了别人泄愤的工具，惨遭毒害。尤其是你们女孩子，更要注意这些才是。清白重要，性命更重要，犯不着去拿人品做赌注，因为我们输不起！” 第一百六十六章 人生定位（下） “哦！”林秀隐约有些明白了，只是还有些迷糊。柳念初倒是结合自身的经历，完全明白了。 先不说袁雷渣不渣的问题，刘少可是十足的路人，但就是因为袁雷，也想趁机占她的便宜。 “那就再说中间人，亲戚，好朋友，知己这些。好朋友很好理解嘛！就像是我跟你，我们认识，熟悉，但是也不是真的完全了解，所以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到可以完全可以信任的那一步。我要是跟你借钱，你可以适当借我一些。” “秦大哥，我没钱，真的，我打工的钱都被我妈收起来了。”林秀立刻摆手，她是真的紧张，她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跟秦无涯闹什么矛盾，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没有必要。 “你不用紧张，我就是给你举个例子。你能有多少钱啊！我要是真的缺钱，那也是几十万，上百万，我跟你借，借的到吗？”秦无涯无奈的翻了一个一眼，这个林秀，反应也太夸张了。 “哦！”林秀暗自松了一口气，她真怕秦无涯来真的。 哼，可恶的混蛋，就不能帮我啊！柳念初嘟着小嘴，怨念的看着秦无涯。 “借钱可以，但是像我们这一种关系，我要是说约你出去玩，尤其是去外地，不管是同性，还是异性，你都不能答应，知道了吗？你念初姐，当初就是这么被人给坑的。” “嗯，我知道，秦大哥你放心好了，我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我心里有数！”林秀点头，以前老师叮嘱安全的话，她都可是记在心里。 “知己，闺蜜嘛！这些人不管是好是坏，是否可以维持一辈子的关系，我们都无法否认的是，缺少他们，我们的人生是不完整的。没有他们，很多事情我们做不了，所以我们不仅需要他们，还要学会利用他们。” “啊！”林秀实在是傻了，秦无涯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 “你不要惊讶，我说的利用，不是你想的那一种。我说的利用是相互利用，互相成就的意思。你借用对方的能力，就要给予一定的回报，最好是对方想要的。没有不变的朋友，只有不变的利益。这个就好比很多夫妻，明明是互相厌恶，为啥还不离婚。难道仅仅是因为孩子吗？不，那是因为他们很清楚，人生基本上都是凑合，学不会凑合，就永远得不到想要的生活。所以你将来不管是跟王志，还是别人结婚，都要做到这一点，让他的生活离不开你，这样哪怕他移情别恋了，最后还是会回到你的身边！” “他要是移情别恋了，我才不要呢！”林秀摇头，她眼里可容不得沙子。 “我这么说，并不是非要你原谅他，而是告诉你，你照做了，你就有选择的余地。比如你念初姐，她是那么的讨厌我，恨我，可是她依旧是想要跟我在一起，让我娶她，不惜要给生孩子，一辈子跟我捆绑在一起。那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难道是因为她傻吗？” “是因为秦大哥有钱，可以替念初姐家还债是吗？”林秀瞬间想到了原因。 “是的，这个世界上比我有钱的人多的是，可是她现在唯一能够完全信任的人只有我一个人，这也是她一直缠着我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我虽然讨厌她，却一直忍着她，毕竟她也是没有办法，我总不能真的是对她不闻不问，眼睁睁的看着她跳进火坑，毁了自己吧？” “嗯！”林秀点头，觉得秦无涯能够做到这些，确实是不错了。 柳念初听到秦无涯这些话，不仅不恨他了，还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平心而论，要是一直有一个人在她的身边黏糊，她也受不了。 “说完外人，中间人，那我们再说内人。因为血缘的关系，分为三种，晚辈，平辈，长辈。作为晚辈，作为子女，我们不管能力如何，都应该是一个孝顺的子女。古代一直倡导百善孝为先，一个人连孝子都不是人，谁会相信他会是一个好人呢！” “是的！”林秀点头，确实是这样，他们村子里有这样的人，大家一直在背后戳他们脊梁骨。 “平辈就是兄弟姐妹了，这个不用说了，只要对方不是扶不起的阿斗，遇到困难了，我们就要帮，毕竟我们的兄弟姐妹，这个关系是外人比不了的。” “是的！”林秀跟她弟弟关系一直都好。 “当然了，这个帮忙也是有限度，尤其是当我们一方，或者双方都即将结婚，以及已经结婚的时候。为什么伏地魔这个名字这么可怕，就是因为无底线的帮助，不仅没有扶起对方，也毁了自己。所以将来你要是嫁人了，为了小昌，你可以要彩礼，但是不能超过男方的能力。将来小昌若是说要来市里定居，你可以帮忙凑个首付，但是不能帮还房贷。哪怕是得罪他，你也不能帮，不然到了最后，你是贴了钱，毁了自己的家庭，还没有帮好他，记住了吗？” “嗯！我知道了，这也就是秦大哥你不想娶念初的姐的原因吗？” “是有这个原因，但是更多的是别的原因。也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她作为长辈，孩子的母亲，从她的身上，我看不出她将来会成为一个好母亲的可能。她现在也不是一个好妻子的人选，所以我不能选择她。林秀你记住了，男人都是理性的，我们会因为你长的漂亮，身材好，喜欢你，但是面对婚姻，我们就会考虑你是不是真的适合结婚，适合当一个妻子跟妈妈。这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身为女人，你做不好这个，丈夫可能不会离开你，但是一定会厌恶你。更可怕的是，你将来的孩子也会因为这个厌恶你。” “有这个可怕吗？”林秀被吓到了。 “什么叫做有这个可怕吗？这个世界上子女杀害父母的案子还少吗？你也是从小孩子长大的，小孩子记仇的个性你也不是不清楚的。而且这种日积月累的仇恨，种子一旦发芽成长，那处理起来就麻烦了。” “是的。”小的时候，林秀没有少挨父母的打，觉得父母偏心小昌，也产生过把小昌带出门丢弃的想法。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长大了，才渐渐明白父母心中的无奈。 “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我不要你以为，我只要我以为，千金难买我愿意。你单纯想要对一个人好没错，可是你方法用错了，不仅对方不会感激你，甚至会害了对方。要不都说，要学会跟孩子做朋友呢！” “这个我知道。”这些话都是最近几年才出来的，林秀当然是知道了。 “有些事情，说起来简单，但是具体实施起来很复杂。因为不止我们有多重身份，对方也是一样。还有，算了，今天就跟你说这些吧，说太多你也记不住。等会吃完饭，你回去好好想想。” “哦！”林秀很想说她都懂，只是秦无涯不愿意说了，她也不好勉强。 到了饭店，秦无涯招呼服务员。 “两位要什么菜！” “林秀你想吃什么？”秦无涯看着林秀。 “随便，秦大哥你看着点吧！”林秀现在可没啥胃口。 “猪头肉，凉拌黄瓜，凉拌花生米，卷煎，再来个西红柿鸡蛋汤。” “好嘞！”服务员记好了，转身走了。 “秦大哥，菜点的有些多了，两个就够了。”林秀觉得没有必要浪费，是可以打包，但是事后还是不好吃。 “没事，吃的完！”秦无涯说着站起身，找来三幅餐具。 “秦大哥，我们就两个人，你怎么拿三副餐具，还有谁要来吗？”林秀很是诧异，现在这个点了，好像都该休息了吧！ 秦无涯忽然觉得他做错了，要是林秀知道王志要来，会不会立即走人呢！他不想骗林秀，可是又不敢说实话，他有些纠结。 “念初姐！”林秀说着站起身，一副等待的模样，秦无涯闻言下意识的转过头，紧接着他就看见柳念初已经到了他的身边。 柳念初很是干脆的拽过椅子，挨着秦无涯坐了下来。并且非常自觉的打开碗筷的包装，然后擦拭，等着上菜。 柳念初神色如常，这让秦无涯很是诧异，柳东来被抓，他没有帮忙。按照正常的逻辑，柳念初应该会恨死他才对啊！意外归意外，不过既然柳念初没有说，他何必自讨没趣，主动提这事呢！ “秦无涯，那车子我不要了，你直接折钱给我吧！”柳念初伸出手，她语气平淡，不像是在跟秦无涯商量，而是下决定。 “为什么？你爸爸让你跟我要钱的？”秦无涯歪着头，很是不满的看着柳念初。他给车子，那是想给念初，而不是替他们家还债，这个性质是不一样的。 “不是，我就是觉得我现在买车子没用，买了也没有心情练车子。而且到时候卖钱，车子拿去抵债还亏了，那还不如直接要钱呢！”柳念初轻轻地摇头，这件事是她来时的路上就决定好了。 “哦！”秦无涯很是诧异的看着柳念初，他实在是没有想到，柳念初居然懂事了。 “你哦什么哦，你快给我钱啊！十万块钱！”柳念初说着弯了弯手指，示意秦无涯配合一下。 “不好意思，你要是要钱，我最多只能给你五万，而且现在还不能给你，必须等最终的赔偿结果出来！” 等到那个时候，案子也差不多破了，他可以溜之大吉了。至于柳念初的钱是不是够，跟他都没有关系了。 “为什么啊！你早晚都是要给我，为什么现在不给我？”柳念初很是不满，她感觉秦无涯是在忽悠她。 “是这么回事，但是性质不一样，你自己说，就你跟你们家里人那个德行，我只怕今天刚把钱给你，你们明天又来跟我要钱了！我既不是摇钱树，也不是印钞机，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跟耐心陪你们玩，你要是觉得麻烦，可以不要，我不勉强你！” “行了，我知道了。”柳念初明白，是她之前太任性，导致秦无涯完全不信任她，这事怪不得秦无涯。 柳念初能这么听话，秦无涯是真的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伸出手，摸了摸柳念初的额头，她没有发烧啊！ 奇怪归奇怪，秦无涯也不说什么，料想柳念初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很快王志就到了，秦无涯见李燕居然跟着来了，他歪着头，很是疑惑的打量着两个人，他们两个该不会是？ 第一百六十七章 半个姐夫 林秀正在吃饭，对于王志的到来，她很是慌乱的丢下筷子站起身，有些局促不安的看着王志。 当时在医院里，她扯开王志那是本能，现在她回过神来了，自然是知道王志会有多生气。 “王大哥，我——”林秀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很想说她跟柳东来没有什么的，只是她估计王志是不会相信的。 “行了秀儿，你别说了，我们回去吧！”王志伸出手，他等待林秀的回应，若是林秀把手交给他，他就会好好对待林秀。反之林秀拒绝，或者是找一堆的借口，那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他尊重林秀的选择，不管她选择的是对，还是错。 说到底，林秀今天的行为是属于背叛王志，若是王志破口大骂，林秀的心里会舒服一些。他这种不生气，不发火的样子，反倒是弄得林秀心里很不踏实。 很多人不发火，不代表不生气，这一种沉默，往往是暗地里记小账的表现。 “王大哥，我今天真的不是故意的。” “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回去之后好好过日子就行了。”秦无涯很是不耐烦的挥手，示意两个人可以走了。 “秀儿，我们回去再说！”王志确实很生气，不过这种事情他不喜欢让外人知道。 “嗯！”林秀点头。 “那秦哥，谢谢了，我们先走了！”王志扫了一眼一旁的柳念初，对着秦无涯鞠躬，不管秦无涯为什么帮他，秦无涯这么做，就是得罪了柳念初，他应该感谢。 “嗯，慢走！”秦无涯站起身，挥了挥手。他本来是打算跟王志，林秀一起吃饭，瞬间劝劝他们两个的。只是现在多了柳念初，为了不节外生枝，他就只能是失礼一次了。 柳念初一直没有说话，她低着头吃菜，等到王志他们离开之后，柳念初抬起头，很是不满的看着秦无涯。 “你当初没事干嘛非要撮合他们两个人，现在好了，我弟他恨死你了。” 柳念初现在不仅对秦无涯没有恨意了，也不希望家里人能够跟他和平相处，这样才像是真正的一家人。 秦无涯早就料到柳念初会因为这事跟他发火，只是让他诧异的是，柳念初居然能忍住，现在才跟他抱怨。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难道林秀只能是他喜欢，别人不行是吗？再说了，林秀当初为什么会放弃他，难道仅仅是因为彩礼吗？还不是因为东来之前不太看重她。而且——” “行了，行了，你不用再解释了，我知道你这么做有你的道理，秀儿跟东来也确实是不合适，不过你以后还是要帮东来再找一个女朋友才行。”柳念初摆手，示意秦无涯不用再说了。 “我帮他找女朋友？”秦无涯嘴角一抽，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啊！你不帮他，他肯定是会继续恨你的！” “我们都已经这样了，他就算是再恨我一点又能怎么样？难道我给他找一个女朋友，他就能摒弃前嫌，对我感恩戴德吗？你自己犯傻，可别带上我。”秦无涯觉得柳念初有些搞笑，他跟柳东来的关系很难缓和，也没有缓和的必要。 “废话，你一直跟他较劲，那我们以后在一起了怎么办？我总不能一辈子都不回家吧？”柳念初横了秦无涯一眼，责怪他不懂事。 “还我们在一起？我又没有说要娶你！”秦无涯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柳念初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不过话都已经说出去了，她是不打算收回了。 “那就算是这样，你怎么说也算是她半个姐夫，你帮帮他怎么了？是不是他以后真的打光棍了，你才满意啊！” “什么叫做半个姐夫？这又是什么新名词？”秦无涯疑惑的看着柳念初，他才多长时间没有刷新闻，这就落伍了？ “废话，我们在一起过，说你是他姐夫有错吗？你要是娶我，那不就是整个姐夫了吗？”柳念初说着嘟着小嘴。 “你呀，哎！”秦无涯懒得跟她争辩，他直接站起身，对着服务员招手。“兄弟，结账！” “不是，我才刚吃几口，菜都还没有怎么动呢！”柳念初用手中的筷子指了指盘中的菜，他们也就是刚刚吃而已。 秦无涯也没有吃饱，只是他现在没啥胃口，严格意义上来说，他是不想跟柳念初共进晚餐。 “没事，你慢慢吃，我还有事，我先走了。”秦无涯说着活动一下身子，然后弯腰抱起装着笔录的纸箱。 “不是，你先走了，那我怎么回去啊！”柳念初有些慌乱的站起身，从这里到秦无涯的住处超过十里路，她走着回去肯定不现实，打车费钱不说，她这种级别的美女，走夜路也不安全。 “随便你，你要是愿意你飞也行！”秦无涯说着，直接走了。 “哼！”柳念初很是不满的一跺脚，不过她刚才也看见了，纸箱里装的是笔录，秦无涯估计是要先回警察局，至于什么时候回来都还不清楚呢！ 既然不能搭秦无涯的车子回去，柳念初就很是现实的坐回位子，先把肚子填饱再想该怎么回去吧！ 林秀跟着王志回到住处，门刚一关上，她就忍不住说了。 “王大哥，对不起，我今天不应该去见东来哥的。” 当然是不该见了，不过这话王志不好直接说，不然显得他太小气了。 “秀儿，你跟东来的感情我可以理解，你若是现在选择他，我也可以接受。” “不是王大哥，我——”林秀心急的解释着，不过她的话却被王志给打断了。 “秀儿，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好，王大哥你说！”林秀点头，表示她听着。 “就算是我们两个人最后分开了，我也不希望你选柳东来，当然了，我这么说不是针对他，今天的事情你自己也看到了。他刚出来就又惹事，若不是我出面，只怕最后他不仅要赔钱，还要关上一阵子。柳家现在这个情况，关键时候，他不仅不能站出来抗事，还一直惹事，坑家里人。你若是嫁给他，你不仅要替着柳家还债，弄不好这还是一个无底洞，难道你要用你一辈子去替他还债吗？当然了，若是你觉得只要他长得帅那就足够了，那我随便你，反正我跟秦大哥的看法是一样的，他这个人不值得托付终身。谁跟了他，那都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王大哥，你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我以后不会再见东来哥了，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搭理他的。” 林秀信誓旦旦的说着，可是王志却不相信她能做到，不过他也没有挑明。有些东西，只能是通过时间来证明。 林秀道歉了，王志也选择原谅了她，可是两个人之间原本信任的城墙，已经产生了缝隙，至于什么时候崩塌，那就看两个人是不是选择维护它，又用多大的努力去维护它了。 秦无涯把笔录送回警察局，他回到住处，发现屋里有灯亮，他很是疑惑的拿出钥匙。 主卧的灯是亮着的，伴随着音乐，里边传来一个女声的哼唱声，秦无涯仔细的倾听，发现是柳念初的。 这个丫头也太自觉了吧！头疼归头疼，秦无涯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住在他家里比住宾馆安全，还不用付房费，换作是他，也知道该如何选择。 秦无涯打开卧室的房门，就看见柳念初趴在床上，晃着那纤细修长的美腿。晃的秦无涯眼花，心里痒痒的。 “老公，你回来啦！”柳念初听见动静，转过头发现是秦无涯，主动打了招呼，然后继续点头，哼着歌。 “行了，你赶紧起来吧，收拾收拾东西走人！” “不是老公，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要赶我走吗？”柳念初歪着头，诧异的看着秦无涯。 “什么叫做赶你走，这里是我家，又不是你家，你本来就不应该住在这里。现在东来也出来了，你们一家人是该团聚了，你一直住在我这里算是怎么回事啊！” 柳念初闻言，立刻翻身坐了起来，双手掐腰，很是不满的瞪着秦无涯。 “不是，我住在这里好好的，你为什么要赶我走，你可别告诉我，你跟那个姓裴的又搞到一起去了？” 这件事跟裴听雨没有任何的关系，不过秦无涯忽然觉得拿裴听雨当挡箭牌也不错，这样柳念初也就不会再缠着他了。 “是的，所以你现在不能继续住在这里。” “知道了！”柳念初知道她是没有办法跟裴听雨竞争的，所以她也很是干脆，直接下床，开始收拾东西。 柳东来刚刚出狱就开始惹事了，这个不是关键，关键是，柳家父子俩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秦无涯要是估计没错的话，柳东来是不会放弃林秀的。打感情牌没用，他肯定是要用一些极端的方法，弄不好是会绑架什么的。到时候柳念初来求他，他是帮还是不帮呢？ 帮肯定是不行的，滥用职权不说，弄不好他也要入狱。不帮，肯定是又得罪柳家的人了。 当然了，秦无涯要送柳念初走，最主要的就是因为，他觉得他们现在不分开，法院判决下来的时候，柳念初肯定会缠着他，让他帮忙赔钱的。 柳念初感觉就这么走，太狼狈了，她心里很是不服气，她要跟秦无涯理论。 “老公，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不好，是我太任性了，你只要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我会听你的话，好好改的。” 秦无涯可不会相信柳念初的任何保证，尤其是在这一种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所以他很是干脆的摇头。“不好意思，我还是喜欢听雨。” “她有什么好的，不就是跟她姐长的一样吗？我哪里比她差了？”柳念初说着挺了挺胸。 “行了，我知道你比听雨好，不过你拿错剧本了，你在我的人生之中只能女配角，不是女主角，所以你还是赶紧走吧！”秦无涯说着，帮忙收拾。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就是配角了，你说的跟我是小三一样似的。”柳念初很是不满，她讨厌秦无涯给她这样定位。 “难道不是吗？你的行为，身份，完全是符合女配的角色。我把你写进我的书里之后，很多读者都反应，不想看到你，都建议我写死你，我直接让你走，那是客气的。” 第一百六十八章 摊牌（上） “你说什么？你把我写进你的书里了？你是不是把我写成那种坏女人了？不行，你必须给我改过来！”柳念初有些急了，她可不是什么坏女人，也不想做坏女人。 “你放心好了，我没有任何夸大的成分，而且我写的很含蓄，把你塑造成为是被迫的。可是尽管是这样，读者们还是不想看到你的戏份，都不希望你做女主，所以我只能是把你转成女配了。” “我怎么不能做女主了，你说我哪里不好，我改就是了！”柳念初不服气，她觉得她本身也不差，只要她付出一些努力，肯定是会更好。 “行了，那我就跟你挑明了吧！你天天缠着我，你家里的事情那么大，严重影响我查案了，读者们都看烦你了，你再不下线，读者们都不追我这本书了。” “可是——”柳念初还是不甘心。 “行了，这件事就先这么定了，你放心，以后情况允许，我让你再回来当女主角，让你当大明星。” “哼！”柳念初嘟着小嘴，被秦无涯推出房门。 “嘭！”柳念初看着紧闭的房门，其实她很清楚，即便是没有裴听雨，秦无涯也会撵她走。因为她不仅是一个伏地魔，东来也是一个甩不掉的麻烦。 理解归理解，可是就这样被秦无涯撵出来，柳念初还是心里不爽的。她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小腹。 “哼，等我怀孕了，我就杀回来，到时候，我是不是女主，那就我说的算了。那个姓裴的，她才是女配，小三。” 送走了柳念初，秦无涯洗个澡，然后躺在床上，继续想着袁元的案子。他现在同意裴听雨的分析，凶手是一个女的。只是现在，他忽然发现一个新的疑点，难以解释的疑点。 既然凶手选择伪造犯罪现场，误导警方，那她为什么还要选择住院部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她等到袁元离开医院再动手不好吗？是她等不及，还是她有十足的把握，不会有人看见凶手是她呢？ 尽管凶手是真的做到了，可是秦无涯还是想不到凶手是如何做到这一切，难道真的是运气使然？ “砰砰！”剧烈的砸门声响起，紧接着秦无涯就听到柳开山那近乎是咆哮的声音。 “二丫，你快开门！” 说句实话，秦无涯现在根本不想看到柳开山那张脸，但是他也清楚，他要是不去开门，柳开山会一直砸门的。吵到邻居，他是会被投诉的。 秦无涯很是无奈的起身去开门，门一打开，柳开山就要进屋，不给却被秦无涯拦在了外边。 “你拦着我干嘛，你快让我进去啊！” “念初现在已经不住在这里了，她已经搬走了，那你就更不能住在这里了！” “二丫她搬走了？”柳开山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的，她刚刚走没有多久，估计现在正在找宾馆吧！”秦无涯没有看时间，也不清楚是多长时间。 “哦！”柳开山一听说柳念初已经走了，他下意识的转身准备离开，只是他刚走两步，反应过来，立刻转身，瞪着秦无涯。 “我跟二丫住在这里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撵她走？” “什么叫做我撵她走？我又不是她男朋友，也不会娶她，那就不能耽误她，浪费她时间。” “哼，你这个缺德的玩意，我就知道你会这样，你把二丫玩腻了，就要把她给丢了。”柳开山愤怒的瞪着秦无涯。 “行，随便你怎么想吧！反正你现在赶紧走，别来烦我，不然你就别怪我不对你客气了。”秦无涯说着，开始活动着手腕，发出脆响声。 “哼！”柳开山相信秦无涯说这话不是单纯的吓唬他，可是他要是就这么怂了，心里又是不甘心。 “你这个缺德玩意，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哼，那也是你先死！”秦无涯冷哼一声，好好的一个家，都让杜月娥给拆毁了。他之前一直以为是杜月娥的问题，现在发现是他们一家人都有问题。 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们家破人亡，不进符合常理，也符合他们的身份定位。身为反派，怎么能有好的结局呢！ “你——”柳开山右手指着秦无涯，准备骂人。 “你什么你，你再给我指一下看看，你信不信我掰断你的手指！”秦无涯说着做出要动手的架势，吓得柳开山立刻缩回手，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直接退走。 秦无涯目送柳开山，随即关上门，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准备继续想着案子。可是经过柳开山这一闹，他根本没有办法集中精神，他现在脑海里一直是闪过几个问题。 假如柳念初嫁了人，也无法还清债务，那她该怎么办？难道真的是再嫁吗？ 她这样随随便便的嫁人，以后会幸福吗？老公会对她好吗？ 有关于柳念初未来的问题，不断的涌现，秦无涯很是烦躁的坐起身。 秦无涯很清楚，他已经习惯了柳念初的存在，也确实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朋友。 只是柳念初的情况太难了，他真的没有信心，也没有能力去承担，只能是当一个懦夫了。 “念初，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谁让我无能呢！我要是身价过亿，也就不会怕了！” 再多的，再真诚的道歉，也无法抹平秦无涯心中的愧疚。他熬了很久才睡着，早上起来的时候，无精打采的眯着眼睛。 吃完早饭，秦无涯来到医院，他进入袁石的病房，不过招呼都没有打，只是走到窗户前，故作发呆。 他想了一个晚上，也是想不通，凶手为什么非要冒险，选择在住院部下手。这样的环境，她的伪造是毫无意义的，除非她可以百分百确定，不会有人看见。可是住院部这么多人，她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头疼，秦无涯无奈的揉着太阳穴。 “喂，你站在那里干嘛呢！”袁石最终还是忍不住了，率先开口。 秦无涯听到了袁石的喊话，不过他装作没有听见，继续看着远处发呆。 “喂，我问你话呢！”袁石的脾气一下子上来了？ 秦无涯转过身，用手刮了刮额头，一脸严肃，看着袁石。 “怎么样？私家侦探你找好了吗？等他过来，我把案情分析跟他说一下！” “什么私家侦探？”袁石疑惑的看着秦无涯。 “你不是嫌弃我不会查案的吗？那你自己找私家侦探就是了，你放心，我一定不会隐瞒，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他。” “谁要找私家侦探了，不是，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想管了？你之前不是还赌咒发誓要帮我找到凶手的吗？难道你不怕死了？”袁石不解的看着秦无涯。 “我是想帮你，但是一点都不配合，我问你线索，你跟我抬杠。不得好死就不得好死吧！反正人早晚都是要死的。你要是还没有找人，那你现在就找，找好了告诉我一声，我等着。” “不是，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呢！你凭什么不管，我要投诉你！对，我要投诉你！”袁石很是生气，他无法接受秦无涯这个态度。 “随便你，你爱怎么投诉就怎么投诉吧！反正我本身也不是正式工，我就是一个临时工，我只是负责调查河道碎尸案的，案子破了我的任务也就没了。当初想帮你，只是一时心软而已。可是你一再跟我抬杠，没有一点配合的意思。你自己说，我帮你破案，什么好处都没有，还要受你的气，我图啥呢？”秦无涯双手一摊，他当初就是以为袁元是替柳念初死，才发誓要帮忙抓凶手的，现在不是了，那他就不亏欠袁石了。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要跟我要钱是吗？哼，我不仅不给你，我还要投诉举报你！”袁石气呼呼的瞪着秦无涯。 得，正常对话袁石能有这个理解，秦无涯已经放弃跟他理论了。 “既然你那么爱举报你就举报吧！你赶紧找人帮你抓凶手吧！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秦无涯说着就直接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 “对了，友情提示你一下，求人帮忙要求求人的态度，谁也不欠你的，没有义务，也不应该去受你的气。”秦无涯说着，直接走出病房。 其实他也已经派人去调查袁元的生活圈了，只是这个需要时间，为了防止袁石无休止的闹腾，催促，他才想挫挫袁石的锐气。只是袁石跟柳家的人一样，脾气太臭不说，还不讲理，若是袁石真的打算换人，那他也乐得清闲。 “混蛋，你混蛋，我一定要向你们局长投诉你！”袁石不清楚实情，以为秦无涯说的临时工身份是忽悠他的，所以他决定真的是要投诉秦无涯。 柳念初在宾馆呆了一个晚上，她又跑回了秦无涯的住处，她觉得只要她表现的足够好，秦无涯就会相信她是真的改邪归正了，就会娶她了。所以她回到秦无涯家，不仅打扫卫生拖地，还把秦无涯的衣服都洗干净。 “嗡！”柳念初的手机响了，是夏江的，她立刻接通。 “喂！” “念初，你现在在哪呢！”夏江坐在车子里，看着阳台上的柳念初。 若真的是表哥表妹，柳念初怎么会替秦无涯洗衣服，而且她现在洗的还是内裤。 “我在家洗衣服呢！”柳念初说着，活动一下有些酸疼的手腕。 “那个念初，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说！”夏江觉得有些事情，他必须要问清楚，不然他心里膈应的厉害。 “有什么事情你不能在电话里说，非要出去说啊！你今天不上班吗？”柳念初倒不是不想见夏江，纯粹的她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今天又早起了，她洗衣服，拖地，现在感觉是又累又困，想补个觉。 “我就在你们家楼下，是你下来，还是我上去？”夏江说着，打开车窗，对着柳念初招手。 第一百六十九章 摊牌（下） “那个，我下去吧，你等我一下！”柳念初好不容易才拖好的地，还没有干呢！夏江进屋，弄得到处都是鞋印子，她还要重新打扫，太费事了。 “嗯，行，那我等你！”夏江说着，挂了电话。 柳念初换好衣服下楼了，夏江扫了她一眼，眉头紧皱。 柳念初虽然一直不化妆，但是之前见他，那都是精心打理过的，不像是现在，头发随意的披散着，衣服虽然换了，但是穿的还是拖鞋。 夏江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调整好呼吸，看着柳念初。 “念初，你把我当成了什么？” “男朋友啊！怎么了？”柳念初疑惑的看着夏江，他们之前可是挑明了，以结婚为前提，试着相处的。 “男朋友？哼，那你身为我的女朋友，你陪秦无涯睡觉是怎么回事？还有，他根本就不是你的表哥，你为什么要骗我！”夏江可以接受柳念初有前男友，但是无法接受柳念初这样骗他，更加关键是的柳念初现在还跟秦无涯同居在一起，实在是太恶心人了。 还有上一次他来秦无涯家的时候，他当时就觉得两个人状态有些不对，现在想来，他们当时是正在办事，被他给打断了。 “你听谁说的？他就是我表哥！”柳念初有些心虚，不敢直视夏江。 “还我听谁说的，是你自己说的，你可别告诉我，国家法律允许亲近结婚了。你说，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既然有男朋友，为什么还要来找我？是因为钱吗？这是那个姓秦的主意，还是你的主意？”夏江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咆哮道： “你咋呼什么呀！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柳念初有些心慌的看着四周，很怕有熟人听见。 “还不是我想的那样的，我要不是发现了，你是不是要一直瞒着我啊！”夏江是彻底不管不顾了，要不是素养还在，他早就去曝光了。 “谁想瞒着你了，我要是一开始就跟你说，我跟秦无涯是那一种关系，你会要我吗？”柳念初也是觉得委屈，这种事情她有选择的余地。 “哼！就你这个样子，我敢要你吗？我可不想整天顶着一顶绿帽子。”夏江冷哼一声，冷冷的看着柳念初，他真的被恶心到了。 “你不敢要，那你就不要就是了，谁强迫你要我了吗？”柳念初越说越委屈，说着直接哭了起来。 本来她还想把夏江当备胎的，现在好了，东窗事发，夏江也不要她了，看来她只有是去嫁给那些老头子了。 “我都还没有说你什么呢！你就哭了，你还有脸哭？该哭的人应该是我吧！我就像是一个傻子，被你们两个人耍的团团转。” “谁耍你了，我是真心喜欢你，想要嫁给你的！”柳念初擦了擦眼睛，瞪着夏江，夏江可以说她渣，但是她对夏江的感情是认真的。 夏江本来是火大，可是看到柳念初这个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她说的是真话，心里一软。 “你真想嫁给我？是吗？你不是一心想要嫁给秦无涯的吗？” “我第一次给了他，我当然想要嫁给他了，这样以后就不会有人嫌弃我身子不干净了！”柳念初也不是十足的傻子，她并没有说她现在喜欢秦无涯的事情，只有扯个谎，夏江才能够原谅她。 “是吗？那他为什么不愿意娶你？”夏江疑惑的打量着柳念初，她身材好，人长的也漂亮，那秦无涯为什么要拒绝，难道她身上有什么暗疾不成？ “还能是因为什么，就是因为钱。因为我妈，我们家现在欠债一百多万，我们东凑西凑，还差将近一百万。我担心你拿不出来，而我又是秦无涯的女人了，我就想着直接嫁给他最保险，可是他不愿意拿钱出来。” “你的意思是说他没钱？不会吧？他不是有房子吗？难道这个房子是他租的不成？”夏江用手指了指秦无涯家的窗户。 “这个房子是他的，但是他卡里没钱，他不想卖房子，就只能是这样了。”柳念初自然是不会说是因为她的性格，还有家里人的原因，秦无涯才不娶她的。这样一说，夏江肯定是会掉头就走，再也不搭理她了。 “是这样啊！那他也太抠门了吧？你对他这么好，第一次都给他了，他还这样对你，实在是太过分了！”夏江一想到柳念初第一次给了秦无涯，就很是悔恨，他当初就是太在乎规矩，没有下手，实在是可惜。 “谁说不是啊！他这个人真没良心！”柳念初附和道： “那你既然知道他不会娶你，那你为什么还要跟他在一起？”夏江忽然发现这个里边的逻辑有问题。 柳念初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想了一下道： “我没有地方住，住在他家里不用给房租，吃喝也不用我花钱！” “不会吧？就因为这个，你就要白白让他睡吗？”夏江实在是难以置信，柳念初居然会这么的随便。 “你想哪去了，他之前答应过我，等法院的判决下来，他会给我几万块钱。钱他还没有给我呢！我现在走了，那多亏啊！” 柳念初现在家里缺钱，她因为钱委屈自己，是可以理解的。 “那你也不能就这样继续跟他住在一起啊！要不你还是搬出来吧？” “我搬出来？我搬去哪里？你家吗？我们两个人又没有结婚，我们住在一起算是怎么回事啊！而且到时候，我也不是让你白睡吗？”柳念初现在可不像是之前那么单纯了，搬出去住是不用看秦无涯脸色了，但是要看夏江脸色。最主要的是，夏江若是不能娶她，那她就不能让夏江白睡她，她要为了她未来的老公守身如玉。 至于说为什么她不连带着拒绝秦无涯，那是因为两个人已经有过关系了，是不是拒绝没有区别。其次是她心里还想着嫁给秦无涯，这事都拒绝了，那就更加没有办法培养感情了。并且她听说，很多男人会因为痴迷女朋友的身体，而丢弃原则的，所以她现在全力调动秦无涯对她身体的兴趣。 夏江本来是有这个意思，柳念初直接挑明了，弄得他有些尴尬，不过他是不会承认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说单独给你租一个房子！” “行了，既然事情已经挑开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你要是能够拿出一百万，那我们两个就继续相处，你要是没有一百万，还是算了，我没有那个时间等你，也不想你因为我去借钱，事后还又埋怨我。”柳念初现在对于感情一事，理性多了。不会因为喜欢夏江，就无条件的迁就他。 夏江虽然是云海市本地人，但是家里条件一般，一百万他家里确实是有，只是全部交给柳念初还债，他有些不舍。或者说是，怕到了最后人财两空。 “行了，话我都已经跟你说清楚了，我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困死了，我先回去补个觉了！”柳念初说完就直接转身走了。 “念——”夏江下意识的想要挽留，只是话到了嘴边他又咽了回去，没有钱，他用什么挽留柳念初？而且为了她花一百万？她值吗？ 夏江确实是喜欢柳念初，只是一百万对于他来说不是一个小数字，他犹豫了。 柳念初耳朵又没有背，她自然是听到了夏江的呼唤，只是她等了一下，没有等到后续，便离开了。 最终，夏江还是无奈的驾车离开了小区。柳念初是站在窗口目送他离开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最终，她失去的不仅仅是夏江，更多的是选择权。 因为之前排查的时候，所有的人身份信息都登记过，所以警方很快就查出了。在袁元死亡的当天，她的一个名为梁玉的女同事来过医院，至于两个人之间是否有矛盾，因为时间的关系，暂时还无法得知。 秦无涯没有直接去找梁玉，他现在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看着梁玉的考勤记录发呆。 除了袁元死的那天下午，梁玉一直全勤，跟她以往一样，没有迟到，也没有早退。 若是梁玉真的是凶手，那她的心理素质过硬，正常上下班的行为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秦无涯始终是想不通，她为什么要冒着风险在住院部动手，两个人是同事，私下里可以见面的机会多的是，她完全可以把袁元约到一个无人的地方下手。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选择在住院部下手呢？秦无涯觉得这个问题很是关键，只有想通这一点，他才能锁定凶手的身份，才能形成一套符合逻辑的推论。 一个小时之后，秦无涯有些烦躁的站起身，离开医院。 想不通，那就暂时不想了，还是先去确定梁玉是不是凶手再说吧！ 虽然梁玉现在是嫌疑人，警方有权利传讯她，不过秦无涯并没有这么做，他还是喜欢暗中观察这一种方式。 有些事情，就是那么的凑巧，秦无涯刚来到梁玉的公司，就在大门口碰到了夏江。两个人都是一愣，随即纷纷后退一步。 “你还有脸来找我？”夏江皱着眉，不悦的看着秦无涯。 柳念初现在的情况，秦无涯不敢娶她，夏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他无法接受秦无涯骗他，而且两个人现在还是继续同居着。 秦无涯不知道谎言已经被拆穿，他也没有多想，直接摇头。 “不是，我是负责调查袁元一案的，我就是来公司看看。对了，你最近跟念初相处的怎么样了？”秦无涯很想知道夏江会不会娶柳念初，如果不会，那他就必须要早做准备。 秦无涯的关心，在夏江看来，那是故意恶心他的。他隐约感觉秦无涯的潜台词是，“我都把念初给睡腻了，你赶紧把人领走吧！不然我还要继续睡，实在是太痛苦了！” “没有，我跟她没有什么好谈的！”夏江没有好气的怼了一句，随即大步往公司里边走。 “他这是怎么了？我哪里得罪他了？”秦无涯想不通，不过他没有追上去询问，毕竟他来公司的目的是调查袁元被杀一案的。 第一百七十章 好好算账 夏江这是怎么了？他跟柳念初吵架了？还是他已经看清楚了柳念初的为人了？ 秦无涯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拨打柳念初的电话。 睡得正香被吵醒，柳念初的心里是很烦躁的，可是当她看清楚来电是秦无涯，也不管他是不是可以看得见，立刻摆出一张笑脸。 “老公，你现在打我电话，是要我做什么啊！你尽管吩咐就是了，我一定会做好，让你满意的。” “满意个锤子，你跟夏江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无涯很是火大，相对来说，他还是觉得柳念初嫁给夏江这个喜欢的人，比没有感情的，或者是老头子强多了。 “夏江他跟你说什么了？他怎么能这样呢！我们又不是要故意要骗他的，他凭什么找你的麻烦啊！有本事冲着我来啊！” 不用想了，夏江见到秦无涯一定是会指责秦无涯的，秦无涯听了那些难听的话，绝对是迁怒于她的。秦无涯本来就讨厌她，现在还想跟他在一起，那真是难上加难了。 “骗？谁让你跟他说我们的事情的？”秦无涯总算是明白夏江为什么要一脸怨恨的看着他了，换作是他，他也无法接受这种欺骗，哪怕是善意的也不行。 “老公，你别生气，真的不是我说的，就是上次在老家，我们上电视了。”柳念初很是委屈，这件事真的是不怪她啊！ “你——”秦无涯有些抓狂，要不是柳念初当时自作主张，也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柳念初跟夏江是没有可能了。 “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我下次再也不给你惹事了！”柳念初立刻表态。 秦无涯自然是不相信柳念初的誓言，他真的是气死了，不过他还没有失去理智，知道现在还要查袁元的案子，所以还不能去找柳念初算账。 “你给我等着，我回去再跟你好好算账！” “嗯，那我洗干净了等老公你回来！”柳念初娇声说着。 好好的算账，一下子被柳念初给带偏了，秦无涯很是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他也懒得跟柳念初掰扯，直接挂断电话。 发生这种事情，秦无涯觉得夏江现在一定是恨死他了，自然是不会再帮忙了。按照规矩，秦无涯找到了袁元的部门经理，想要查看一下袁元岗位上的东西。 “秦警官，我现在有事要出去，这样吧，我让夏组长帮你！” “夏组长？”秦无涯皱了皱眉，这个夏组长该不会就是夏江吧！ 真的是越担心什么，越来什么，夏江就是袁元的直属上司。 “这位就是夏组长，夏组长，你好好配合秦警官，调查袁元的事情，我还有事，我先走了！”经理说完，也不管两个人是什么反应，就提着公文包快速的离开了。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儿，还是秦无涯先说话了。 “那个夏组长，麻烦你了！” “哼！”夏江很是不情愿的转身，前头带路。 两个人绕过办公区，来到一个房间，夏江拿出钥匙打开房门，指着地上的一个纸箱道：“袁元的东西都在里边了，你要是需要什么，你都可以拿走。” “袁元的东西你们就随便的丢在这里？”秦无涯皱着眉，他可以通过袁元生前的物品摆放的位置，方式，大致的分析出她是什么性格，习惯，现在东西全部堆在一起，势必受到影响。 “不然呢？我们公司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她人都不在了，难道我们还要一直给她留着位子不成？”夏江白了秦无涯一眼，潜台词是说他傻。 夏江虽然语气很差，但是他说的也是实话，这里是公司，不是袁元的家，让公司把袁元的工位一直保持成她生前的样子不现实。而且怎么说呢，袁元已经死了，她的东西还留在工位上，感觉挺瘆人的，影响其他员工办案。 想到这里，秦无涯不再抵触，他走到纸箱前，弯下腰查看。 公司里，没有太多的私人物品，没有秦无涯想要的日记本那些东西。 秦无涯翻找了半天，都没有线索，他站起身，拍了拍掌心的泥土，走出房间，他想知道还有那些东西是属于袁元的。 秦无涯四处查看，找到了夏江，他正在跟一个女人对着文件比划着什么，似乎是在谈公事。这个女人，秦无涯见过，就是上一次在酒吧里，她当时还针对柳念初来着。 她现在就是一脸深情的看着夏江，秦无涯琢磨着，夏江现在心情不好，怕是要给她机会了。 两个人的事情，秦无涯没有权利，也不该掺和。他本来想等着两个人谈完再过去问夏江的，他忽然看到那个女人面前的工牌，表情立即凝重起来。 她就是那个梁玉？她喜欢夏江，那假如真的是她杀了袁元，是因为袁元也喜欢夏江吗？ 不对呀，夏江喜欢念初啊！难道她不知道这件事吗？ 算了，不想了，他现在还是按照程序，调查一下梁玉再说吧！ 秦无涯还没有想好该怎么接近梁玉，梁玉倒是先发现了他，很是诧异的走上前，打量着他。 “表哥，你怎么来了？” 秦无涯是来调查梁玉这件事自然是不能说了，他刚要解释，就听见夏江说。“梁玉，他是负责调查袁元的死的，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你就帮忙接待一下。” “哦！”梁玉愣了愣，随即撇了撇嘴，应承下来。 秦无涯全程关注着梁玉的表情变化，发现她虽然是抵触，但是并没有担心，恐惧之类的表情。 梁玉不是凶手吗？那会是谁呢？ “表哥，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你快点说，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梁玉可没有心情陪着秦无涯浪费时间，毕竟他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比她还漂亮，身材好。 “也没啥大事，就是想问问你，袁元是不是喜欢夏江啊！”秦无涯决定试探一下。 果然，事关夏江，梁玉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不过她随即一想到袁元这个劲敌已经死了，那她就没啥好担心了，脸色缓和了一些。 “是啊！怎么了？你问这个干嘛？” “不干嘛，就是好奇，毕竟夏江这么优秀，喜欢他的女人一定很多，袁元还没有结婚，喜欢他应该是正常的。” 这么看来，梁玉确实是有杀人的动机，只是秦无涯却从她的表情上没有看出一丁点的破绽。 “那是，公司里喜欢夏江的人多的都数不过来！”梁玉说着，先是为自己的眼光得意，随即一想到还有那么多的情敌，脸色又难看起来。 “那袁元有没有追求者？你们这么大的公司，总会有人喜欢她吧！”秦无涯看过袁元生前的照片，模样倒也是俊俏，没有追求者才反常呢！ “有啊，好几个呢！” “那他们都是谁，你有详细的资料吗？”秦无涯一脸期待的看着梁玉。 “你问这个干嘛？”梁玉很是疑惑的看着秦无涯。 “哦，是这样的，按照程序，这些东西我都是要搜集一遍的。”秦无涯当然不能说他怀疑袁元是情杀，一方面是这个只是他们的推测，其次是案情泄漏，利于凶手隐藏。 “那你想是要详细的资料的话，我是没有，那你只能是去人事部了。你要去吗？我带你过去！”梁玉说着，一副等着秦无涯下决定的模样。 “好的。” 秦无涯身为警察，人事部那边很是配合，把梁玉点名的五个人的档案全部调出来了。 “那表哥你先忙，我先走了啊！”梁玉说完就直接往外走。 “你等一下，我还有问题要问你呢！”秦无涯立刻出言阻止。 “好吧！”梁玉虽然不情愿，可是现在配合秦无涯调查是她的工作，她也没有办法。 个人简历上都有照片，秦无涯看了一下，五个男的，长相都还可以。 “梁玉，这五个人，是不是一直单身，他们有没有追求者啊！”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你要是想知道，你自己去他们部门问吧！”梁玉虽然八卦，但是这五个男人都不是她的目标，所以她懒得去了解。 梁玉是设计部，这五个男人，全部是其他部门的，梁玉不了解，秦无涯也可以理解。 “那他们中都有谁，一直缠着袁元啊！” 虽然他们推测凶手应该是女性，但是也不排除绝对不会是男性，只要公司里这些可疑的人，当天去过医院，那就好锁定凶手的身份了。 “他们一直都缠着袁元啊！你问这个干嘛？” “程序需要，那袁元有没有喜欢过谁，答应过他们什么？”秦无涯必须要在五个人之中，选出一个嫌疑最大的，逐次排查。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应该没有吧！我都没有看见袁元跟他们在一起过。”梁玉觉得若是处对象，那就应该一起进出，可是她没有看见过。 “是这样啊！”秦无涯觉得，若是袁元已经答应了一个男人，那么她被杀就可以理解。反之，即便是死，也多数应该是那些男人。 忽然，秦无涯想起了王小欢跟梁坤一案，会不会袁元跟其中某一个男的，玩起了地下情，之后她想分开，但是男方不同意，争执的时候动了杀心？ 这种情况还是有的，只是必须要确定，袁元真的跟某人谈过恋爱。 公司不是很大，秦无涯转悠了两个小时，旁敲侧击，把五个男人的感情状态都摸清楚了。 五个男人，因为都只是基层的员工，一直都是他们去追女职员，没有一个女职员倒追他们的。也就是说，至少在公司里面，他们是没有追求者的。 不过秦无涯最终还是锁定了一个人，一个名为徐传奇的男人，档案上他可是已婚，却去追求袁元，嫌疑确实是很大。 已婚的人的婚外情，确实是容易闹出人命案子，秦无涯把他的资料发回警局，让他们调查一下徐传奇的老婆资料，看看她当天是不是去过医院。 至于梁玉，秦无涯虽然暂时觉得她嫌疑不大，不过还是要仔细的观察一下再说。 嗡嗡，秦无涯的手机响了，是柳轻语的。 “秦无涯，裴听雨她说李晓影可能就是河道碎尸案的凶手！” 第一百七十一章 柳东来要跳楼 李晓影？秦无涯的脑海里闪过李晓影的样子。 “怎么会是她？为什么？” 秦无涯之前是怀疑过她，不过很快就否定了，这件事他也跟柳轻语讨论过。 “你之前说过，林建国喜欢李晓云，一直把李晓影当做妹妹，我也一直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的。可是刚刚，林建国的葬礼上，她不仅是以林建国妻子的身份参与的，还表示要给林建国父母养老。” “就是因为这个，裴听雨就怀疑她是凶手？这个算是人之常情吧？”秦无涯觉得林建国对李晓影好，她作为回报，做这些是应该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林建国的骨灰盒要埋的时候，她哭了，你是没有看见，哭的那个伤心啊！而且还哭昏过去了。” “哭昏过去了？那看来她是真的喜欢林建国了，只是林建国一直把她当做妹妹，所以才不给她机会的吗？”秦无涯感觉萦绕在心头的迷雾一下子开了，他之前一直是想不通，为什么明知道凶手爱林建国，却从来不见她出现呢！ “是的，我刚才在医院里查过了，自从林建国死了之后，李晓影就没有上过班，而且看她那个憔悴的样子，不仅是没有休息好，还经常哭，眼睛肿了，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鬼一样，实在是太吓人了。” 人在极度伤心的情况下，精气神受损，再加上休息不规律，不进食。可以说，瞬间苍老几岁。 秦无涯尽管是没有去现场，但是他听柳轻语这么说，也觉得大概率就是李晓影了。 “那裴听雨的意思是让你暗中调查李晓影的行踪吗？现在还能查到监控吗？” “都过去这么长时间很难了，我们只能是想办法找人证，证明她有不在场的证据。裴听雨让我告诉你，顺便让我问问，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建议？”秦无涯有些意外，想不到这个裴听雨真的是会为了破案，放下成见，不过面子还是要的。 “那个轻语，你觉得林建国会是李晓影杀的吗？” “当然不是了，她这么爱林建国肯定是舍不得，而且林建国死的那个上午，她还在上班，肯定是不知道林建国被人下毒了。”柳轻语虽然推理能力不如秦无涯，但是这个基本是常识还是有的。 “那既然凶手不是李晓影，会是谁？” “你是说李晓影不是凶手？”柳轻语秀眉紧皱，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裴听雨，她开的是免提，不止是裴听雨，会议室里的人都可以听到。 “不是，我的意思说，凶手能够悄无声息的下毒，肯定是林建国的朋友了。那么他跟李晓影大概率是熟悉的。比如这个是最基本的三角恋，李晓影爱林建国，那个人爱李晓影。李晓影为了得到林建国杀人，他为了得到李晓影杀林建国。” “你是说我们可以通过散布林建国被毒杀一事，引起他们争斗，同时抓住两个人是吗？”裴听雨忍不住问了，她还真的是没有想到这里。只是上次林建国的突然死亡，让她谨慎了很多，没有立刻抓捕李晓影。 “是这样的，但是我们必须布控好，不然弄不好他们两个人死了，我们还没有抓到人。所以我们暂时还是以监视李晓影为主，我们必须要弄清楚，李晓影是如何杀死王琳琳她们，而且是不留一丝线索的。嗯？”秦无涯说到这里，忽然察觉有些不对。 “怎么了？你又发现哪里不对吗？” “那个袁元的死，凶手的作案手法，你们是不是觉得跟这个河道碎尸案类似呢？莫名其妙的失踪，没有任何反抗的死亡，没有目击者。” “嘶！”裴听雨倒吸了一口冷气，她越想越是觉得两个案子很类似，只是因为尸体的处理方式不一样，他们之前没有想到有这个共同点。 “如果杀死袁元的人真的是李晓影，那么她选择在住院部动手，是因为袁元为了照顾袁石，一直不离开医院。至于处理尸体的方式不一样，是不想暴露身份。”裴听雨有些无语的挠着头。 “因为李晓影是医生，是林建国的朋友，所以她们四个女人才会放松警惕。现在只要确定袁元生前追求过林建国，那是不是就可以并案处理了。” “应该是这样，只是我总感觉还缺少一点什么，你们说，李晓影为了得到林建国而杀人。以林建国的条件，想必这些年追求者也不少吧？那为什么偏偏就她们四个人被杀呢？”秦无涯他们现在找到了杀人动机，但是还缺乏证据，或者说是什么东西，促使李晓影杀人的呢！ “你是说，我们只要找出她们之间的共同点，也等于是找到了李晓影杀她们的理由了。” “是的，直觉告诉我，她杀人一定是有特别的原因，她要是见一个杀一个，护城河早就堆满了。或者说是，是什么原因，促使她认为林建国一定会选择这四个女人，所以她失去了理智，痛下杀手。” “是的。”裴听雨认同秦无涯说的，而且现在没有监控，警方也需要多方面证明，李晓影具备杀人的动机，时间，条件。没有证据，他们总不能栽赃陷害吧！而且李晓影抵死不从，到最后倒霉是他们。 “那秦顾问，既然袁元的案子并入了河道碎尸案，你就回来跟着裴顾问一起查案吧！”李局长趁机开口，他作为中间人，比别人提更好。 李局长的话音刚落，气氛有些沉闷，裴听雨现在也不自负了，认可了秦无涯的能力。她是不会主动说欢迎的话，但是她不反对，就等于是默许了。 “是啊！秦顾问，你就回来吧，我之前还说请你跟兄弟们吃饭呢！”李峰已经出院归队了，他暂时还不能剧烈运动，不过帮忙打打下手还是可以的。 “这个，我暂时只是怀疑袁元是李晓影杀的，还无法确定就是她杀的。我先把几个嫌疑人排查一下，用不了多长时间，也就是两三天吧！”秦无涯现在也是稳妥起见，没有十足的把握，他就不能直接放弃调查徐传奇他们。 “那行，那我们就等着秦顾问你回来！”李局长很满意秦无涯的态度，不管什么时候，他考虑都是那么的周全。 “嗯，好的，查完了，我会立刻回去的。”秦无涯说了挂了电话。 尽管现在还无法确定凶手一定是李晓影，可是秦无涯觉得是八九不离十了，他瞬间感觉压力小了很多，呼吸都顺畅了很多。 几个深呼吸，秦无涯调整好呼吸，然后继续去盯梢梁玉。 梁玉确实是很喜欢夏江，那痴迷的眼神，只要不是傻子，都应该能够看的出来。夏江不是傻子，可是秦无涯却发觉他似乎是在装糊涂，至于他为什么拒绝梁玉，秦无涯不是很清楚，但想来一定是跟柳念初一样，有他不得不拒绝的理由吧！ 那梁玉会不会也跟李晓影一样，因为夏江喜欢袁元，而杀了袁元呢？ 理论上这个杀人的动机是存在的，只是不管秦无涯怎么观察，梁玉都不像是那一种心机很重的女人，一个不擅于伪装的人，是很难做到表里如一的。 秦无涯真的希望是他想多了，梁玉最后也不会变成跟李晓影一样。 有的时候，人确实是很矛盾，都说不爱请不要伤害。可是林建国都是明显的拒绝了，或者说是李晓影应该是清楚林建国只是把她当成妹妹，那她为什么还要死心眼，偏要杀人呢！ 夏江不喜欢梁玉，不拒绝是错的，可是他拒绝了，也是有可能促使梁玉变成李晓影那样。 莫名的，秦无涯想到了他自己，他一直拒绝柳念初，会不会也把她变成疯子，乱杀人啊！ “嗡嗡！”秦无涯的手机忽然响了，吓了他一跳，他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柳念初。 我去，不会吧？柳念初可别真的变成神经病了。 秦无涯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接通电话，他还没有把手机送到耳边，就听到柳念初那近乎咆哮的声音。 “老公，你快来，不好了，东来他要跳楼自杀了。” 是东来啊！秦无涯那是大松了一口气，随即他又感觉有些不对。 “他好好的，为什么要自杀，又是想闹什么幺蛾子，你可别告诉我，他是想用这个方法留住林秀？”秦无涯是想过柳东来不会罢手，只是没有想到他做事会这么绝，这不是把林秀往绝路上逼吗？ “是啊！你赶紧打电话给林秀，我们打电话打不通，都快急死了。”柳念初说话的同时，还不忘看着不远处，坐在护栏上的柳东来。 “哎！”秦无涯是真的不想打这个电话，他觉得柳东来只是想用自杀吓唬吓唬林秀而已。可是这种事情，他又是不敢赌了，不然出了人命，他这辈子心里都会有阴影的。 秦无涯没有林秀的电话，他只能是拨打王志的电话。 “秦哥，你有啥事你吩咐。”王志虽然忙着查袁林的事情，不过只要秦无涯开口，他一定是会抽出时间帮忙的。毕竟袁林这边没有人催，他也不急。 “那个王志，有些话，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现在就是那个柳东来要跳楼自杀，他想见林秀。你看呢，这件事要不要告诉林秀？”秦无涯不想做这个决定，就征求王志的意见。 “秦哥，你的意思是他这个跳楼可能是假的了？”王志也不是傻子，一下子听出了问题的症结所在。 “我是这么猜的，只是这种事情很难说，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我怕林秀见了他，会忍不住，动摇了。”秦无涯不希望林秀去，可是一旦柳东来坚持，负责救援的警员，肯定是会联系林秀的。 这一点不止是秦无涯，王志也明白。 “行，秦哥，我这就给林秀打电话。” “对不起王志，我——” “秦哥，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林秀确实是一个好女人，我们要是最后还不能在一起，那就是我们有缘无分吧！” “哎！”秦无涯直接挂了电话，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王志了。 这个柳东来实在是太过分了，为了他自己，他是一直再害人啊！ 第一百零二章 不忘初心 柳轻语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秦无涯最终还是没有拒绝柳念初，想想也是，就柳念初那个长相跟身材，估计没有几个男人可以拒绝吧。 既然两个人又在一起了，那她就祝两个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吧！ 天亮的时候，秦无涯被闹钟吵醒，他看着怀中的柳念初，很是无奈的撇着嘴。 不管昨天是因为什么原因，他都睡了柳念初，以他对柳念初的了解，她肯定会趁机要一些东西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秦无涯拍醒柳念初，柳念初迷糊的睁开眼，白了秦无涯一眼。 “我困死了，你别吵我，让我再睡一会。” “行，那你就先睡吧！”秦无涯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挑明，他洗了一个澡，换上衣服出门买早餐了。 秦无涯把早餐放在餐桌上，然后直奔医院。他见到柳轻语，立刻递过早餐。 “轻语，你饿了吧，我给你买的。” “不要！”柳轻语一脸嫌弃的别过头去。 “轻语，你这是怎么了？”秦无涯有些诧异，昨天还好好的，他这又是哪里惹到柳轻语了。 “你自己说，你昨天晚上都跟念初做什么了？” “我们，我们没有做什么啊！”秦无涯有些心虚，柳轻语要是知道了，那就完了。 “还没有做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一个傻子？你说什么我就应该信什么？” 秦无涯感觉柳轻语表情不对，虽然不知道柳轻语是怎么知道的，不过立刻解释。 “轻语，这事是一个误会，是念初给我下药的。” “我呸，她给你下药，她都愿意给你生孩子了，还用得着给你下药吗？你就算是骗我，那也麻烦你编一个靠谱一点的借口好不好？”柳轻语直接白了秦无涯一眼，一副被恶心到的表情。 “我——”秦无涯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因为按照正常的逻辑，都是男人给女人下药，更何况柳念初都已经主动了，那还不随便他想干嘛就干嘛啊！ 柳轻语转身准备往外走，秦无涯下意识的抓住她的胳膊，不过被柳轻语给甩开了。 “你别碰我！” “轻语！你相信我，我是不会娶念初的，等张雷醒了，我就跟她分开！”秦无涯拦住柳轻语，焦急的解释着。 “啪！”柳轻语直接给了秦无涯一个巴掌。 秦无涯摸着麻木的脸，愣愣的看着柳轻语，实在是没有想到她会动手。 “滚，你以后别再来找我。”柳念初说着，哭着跑开了。 若是秦无涯说他是一时没忍住，柳轻语心里还能舒服一点，可是他却说的是，他在等张雷醒来。那他把柳念初当成了什么，又把她当成了什么？那是不是以后遇到一个真正喜欢的女人，也会把她给甩了？ “轻语——”秦无涯喊了一声，最终还是没有追上去。 他是没有打算跟柳念初在一起，也准备过两天就送念初回去的，只是柳轻语是不会相信的。 解释不清楚，秦无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该死的柳念初，没事干嘛非要下药啊！真的是害死他了。 秦无涯回到住处，见柳念初睡的正香，气的他一脚踹了上去。 “啊！”疼痛把柳念初唤醒，她睁开眼，嘟着小嘴，很是不满的看着秦无涯。“你用那么大的劲干嘛，疼死我了！” “疼死你最好，你是不是把我们昨天睡觉的事情告诉你姐了？” “我没有啊！”柳念初摇头，她才没有那么无聊呢！ “你没有说，她是怎么知道的？你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秦无涯实在是不明白，柳念初又没有打算跟他在一起，为什么要破坏他跟柳轻语的感情啊！ “你胡说什么呢，我根本就没有跟我姐说过，嗯？”柳念初说着，忽然反应过来，有些无奈的说着。“半夜的时候，她来了一个电话是我接的，我就说了你正在睡觉，我啥也没说，这事怪不得我！” “嗯？”秦无涯立刻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通话记录，凌晨四点十分，这个时间，只要不是傻子，都会知道两个人是睡在一起的。 “哎！”秦无涯无奈的叹息一声，命运真的是太会捉弄人了。 “念初，那你去跟你姐说清楚，昨天晚上是你下药的，而且我们不是真的在一起，过几天我就送你回家了。” 柳念初闻言，直接翻了一个白眼。“我说了她又不会相信，再说了，我们又不是第一次睡了，她也都知道，她现在就在气头上，过两天就气消了。” “什么叫过两天就气消了，你赶紧去给我解释！”秦无涯说着抓着柳念初的胳膊，把她拽了起来。 “哎呀，你这个人烦不烦啊！就算是我去解释了，我姐也相信了，那又有用吗？张雷一天不醒，你们就一天不能在一起。”柳念初也是烦了，解释个锤子，她现在困倦的厉害，她只想睡觉。 是，这是秦无涯一直刻意忽视的问题。 “我说的不是这个事，我都跟你姐说过了，要是她已经怀了我的孩子，就把孩子生下来的，你这么一闹，她肯定是不会愿意给我生孩子了。” “不会吧？她怎么能这样呢？”柳念初有些呆了，在她的印象中，柳轻语不是这样的人啊！ “她怎么了？我们又没有错，张雷一辈子不醒，她难道还要守一辈子活寡不行？再说了，这件事又不是她的错，凭什么让她来承担。按照道理，就应该你去照顾张雷才对。”秦无涯一想到这一切的痛苦都是杜月娥造成的，很是怨恨。 “那她也不能给你生孩子啊！”柳念初还是无法接受，一直讲原则的姐姐，会变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不能啊！我们都说好了，等张雷醒了，就跟他说离婚的事情。要是张雷不醒，我们两个人一起照顾他。现在都被你给毁了，你这个惹祸精，除了惹祸，你还能做什么好事？”秦无涯真的恨不得直接把柳念初掐死，省的她继续祸害人。 柳念初想不到事情会这么的凑巧，不过她是不会承认这是她的错。 “哼，就算是没有我，你们也不可能在一起的。杨勤是什么人，我可比你清楚。” “这事跟杨勤有什么关系？杨勤又是谁？”秦无涯有些愣愣的看着秦无涯。 “还能谁，当然是张雷的他妈了。” “哦！”秦无涯之前没有见过杨勤，就忽略了她的存在，单纯的只是把这件事当成他们三个人的事情处理。 “你是不知道，那个杨勤她看我姐跟看贼一样，我姐跟林医生多说一句话，她就撂脸子，她是不会允许我姐跟你在一起的。她到时候只要去警察局一闹，你跟我姐都会身败名裂。不然你以为我姐为什么一直拒绝你，因为她清楚杨勤会做出什么事来。” 柳念初虽然跟杨勤认识的时间不长，可两个人算是差不多一类人，所以她很清楚杨勤的为人，以及做事风格。 “这——”秦无涯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是他不能让柳轻语变成人人唾骂的女人。 “所以即便是没有我，我姐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那，那林建国不是说张雷脑子里的血块化了，他就会醒的吗？”秦无涯还是有些不甘心。 “哼，那个只是假设，植物人醒来的概率才多大，而且他脑子撞得那么严重，他就算是醒了，十有八九也是傻子，杨勤就这么一个儿子，肯定是不会放我姐走的。”柳念初专门问过林医生张雷的病情，这个倒不是她关心张雷，纯粹是想知道事情多严重，需要花多少医药费而已。 “这——”秦无涯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因为这种情况是存在的，只是他们不愿意接受而已。 张雷说到底是因为柳轻语才变成植物人的，秦无涯虽然没有见过杨勤，可是却要清楚，换作他是杨勤，也不会允许柳轻语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这个不是背叛不背叛的事情了，纯粹是张雷受苦，她也不会让柳轻语好过的。 以柳轻语的为人，没有杨勤的允许，她也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秦无涯一想到这里，很是心烦，他很是懊悔，当初要是不赌气，就不会有这些糟心事了。 “所以我姐你还是别想了，你要是想要她那样的，我们老家多的是，到时候我帮你找一个就是了。” “嗯？”秦无涯闻言，直接愣住了。 他忽然发现他要娶柳轻语，并不是因为喜欢她，纯粹是因为他觉得她人品好，娶回家放心而已。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真正的把柳轻语放在心里，也没有想过该如何对她好。若不是柳念初人品太差，也许他根本就不会考虑柳轻语吧。 换了一个人，那他是不是也会这样呢？ 一个人独处惯了，就会变得自私，一切都以自我为中心。秦无涯一直用他认为对的方式去对待爱情，而从来没有考虑过，这到底对不对。 以前他觉得是姐妹俩不懂他，现在他才发现，是他做的不对，不讨人喜欢。 之前姐妹俩一直说他渣，他还不服气，现在看来，他是真的渣。 他连自己想要什么都没有弄清楚，难怪姐妹俩都觉得他不靠谱，不敢跟他在一起。而且他不是从心里爱别人，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别人对他好呢！ 正所谓不忘初心，秦无涯现在算是想明白了，他喜欢念初只是因为她像裴初夏，他想要柳轻语，仅仅是她人品好，这一切都与爱情无关。 想到这里，秦无涯苦涩的一笑，就他这个样子，还是老老实实的单身吧，省的痛苦。 “对了，有件事我要提前跟你说清楚，我虽然昨天晚上跟你睡觉了，但是不代表我就是你的女人了，我要是跟林建国谈恋爱了，你不准搞破坏，更不准跟他说，我跟你睡觉的事情。” 第一百零三章 自重自爱 “哟，我们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着林建国，你还真够痴情的。”秦无涯冷笑一声，看来他还是高估了柳念初的道德标准。 “哼，我是事情不要你管，总之你不准拦着我，不然我跟你没完！”柳念初自然是听得出来秦无涯是在挖苦她，她虽然听着心里难受，不过只要目的达到了，过程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那我就要阻止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没完法？是跟我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吗？”秦无涯说着，直接爬上床，抓住柳念初的肩膀，把她按倒在床上。 “混蛋，你干嘛呢！你放开我！”柳念初用力的推着秦无涯的胸口。 “我放开你？昨天晚上可是你主动爬上我的床的，你不是巴不得我睡了你的吗？你昨天晚上不是叫的很开心的吗？”秦无涯冷冷的瞪着柳念初，他就知道柳念初没有那么好说话。 “谁开心了，我那是吃药了，身不由己。”柳念初很是不满，她那么讨厌秦无涯，怎么会开心呢！ “那行，我们现在再来试试，你到底开心不开心！”秦无涯说着开始脱衣服。 “不要！”柳念初下意识的拒绝。 “哼？那个林建国有什么好的？不就是长得帅一点吗？” “要你管，反正他比你好，我就喜欢他。”柳念初也不掩饰，她对林建国的喜欢。 “他比我好？你之前不是还的觉得袁雷好的吗？看来你真的是眼瞎，专找渣男。不对，你们这是臭味相投啊！” “你才是臭味相投呢！林建国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还不是？你对他了解多少？你知道王琳琳她们的死是跟林建国有关吗？王琳琳怀的那个孩子很有可能就是林建国的。他就是人前君子，人后禽兽而已。” “不可能，你又骗我，林医生根本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那些女人非要缠着建国的，对，就是这样的。”柳念初自然是不相信了，她觉得秦无涯就是恶意的诋毁林建国。 “谁骗你了，你要是不相信你问你姐她们，还有，你真的以为我会那么大方，给你一个包啊！那包是我跟林姐借的，里边放了定位器。” “是吗？”柳念初有些迟疑的看着秦无涯，他当时确实是大方的有些假。 “你不相信是吧？那行我证明给你看！”秦无涯说着下床，找到那个包，拿出剪刀剪开线，拆开包，把定位器丢给柳念初。 “不可能，林建国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杀人呢！”柳念初还是不相信。 “都说人不可貌相，要是坏人把坏字写在脸上，那还要我们警察干嘛？再说了，就算这件事跟林建国没有关系，就你这个脾气，想跟谁睡就跟谁睡的毛病，他也不会喜欢你。” “谁乱睡了，我就跟你一个人睡过好不好？”柳念初不满的看着秦无涯，她才不是那一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呢！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个人不自重自爱，别人又怎么会爱上你呢？而且林建国早就知道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他根本就没有打算跟你在一起，不然他为什么会宁愿去酒吧，也不跟你在一起呢？算了，我懒得跟你说这些，反正你就算是听懂了，你也会装糊涂。”秦无涯说着放下包，等有空了，再把包缝好，还给林姐。 柳念初把玩着手中的定位器，转过头看了秦无涯一眼，确实，以秦无涯的个性，若不是为了监视林建国，他早就出来搞破坏了。 “那个林建国真的杀人了吗？” “信不信随你，你要是不怕死，你就继续去缠着他。”秦无涯厌烦的伸出手，推了柳念初一下。“你去，你快去！” “谁要去了，我就是问问而已，你生气干嘛！”柳念初说着，双手紧抓着秦无涯的胳膊，柔声说道： 既然林建国不是好人，那她只能是放弃了，虽然有些可惜，但是性命第一。 “哼！”秦无涯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那个杀手，你们什么时候能抓到啊？” 既然林建国不行，那柳念初就变得现实起来，开始为自己考虑了。 “怎么？你是想等抓到杀手就立刻走是吗？”秦无涯冷冷的盯着柳念初。 “不是，我就是问问，你要是想要我，我随时给你。”柳念初有些心虚的说着。 “是吗？”秦无涯审视着柳念初。 “真的，你要是不相信，我现在就可以给把身子给你！”柳念初说着，就主动去解秦无涯的衣服。 秦无涯皱了皱眉，并没有阻止，柳念初只能是硬着头皮解开秦无涯的衣服，然后为了表示诚意，她忍着恶心，主动亲吻秦无涯。 昨天两个人折腾了一个晚上，秦无涯都累坏了，现在自然是不想继续了。更重要的是杀手还没有落网，他必须保持状态。 “行了，你别折腾了！”秦无涯伸出手，把柳念初拥在怀里，准备睡觉。 柳念初闻言，乖巧的伏在秦无涯的怀里，能不做那是最好的。 柳念初毕竟不是真心的喜欢秦无涯，所以她被秦无涯抱着，感觉很是不舒服，总是不停的扭着身子。 “你别乱动啊！我会忍不住的。” “那个，你还是别忍了！” 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早做早解脱，这样她还能睡一个安稳觉。想到这里，柳念初率先动了起来。 “你，好吧！” 中午的时候，王志来电话了，让他去医院的停尸间，说法医的鉴定结果出来了。 秦无涯跟柳轻语再一次碰面，柳轻语没有给他好脸色，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我昨天问过了，袁元为了方便照顾袁石，一直住在医院里。监控我也看过了，昨天进出医院的人，身份都调查过了，确实都是病人的家属。”柳轻语面无表情的说着。 “难道凶手真的是为了袁元而来？”秦无涯不相信事情会这么的凑巧，可是袁元生前被侵犯过，那就是凶手跟她有过长时间的接触，认错人的概率很小。 当然了，也不排除凶手发现抓错人了，但是选择将错就错。 “应该是的，我看过她的照片，她跟念初差距太大了，只要不是瞎子，就不会认错人。”柳轻语也不希望凶手是袁林雇佣的杀手，一方面是柳念初他们还有危险，更多的是，这样凶手就不好抓了。凶手若是医院内部的人，那就好排查了。 “那就先排查医院内部，看看都有谁喜欢袁元吧！对了，袁元是从什么地方跳楼的？查出来了没有？” “应该是在天台，所有的楼层我们都查过了，没有打斗的痕迹。不过昨天晚上下了大雨，所有的痕迹都冲没了，我们暂时还不清楚袁元是自杀，还是被人从天台抛尸的。” “又是没有监控吗？”秦无涯有些头疼，他怎么遇到的都是这种难缠的案子啊！ “没有，住院部这边只有一楼大厅有监控，所有的楼层都没有。”柳轻语虽然心烦，却也知道，医院这么做不是因为省钱，纯粹是不想惹麻烦。 “好吧！”秦无涯觉得袁元大概率是被人下药了，不然不会一点反抗都没有的。 因为凶手可能还在住院部里边，所以警方没有选择把袁元的尸体带回去，外加医院也有那个条件做尸检，尸体就放在了停尸间。 秦无涯一进入房门，就闻到了一股子淡淡的恶臭味，他捂住口鼻，走上前。 袁元的尸体躺在一张床上，床前围了不少人，李局长，王志都在，还有几个人秦无涯不认识的人。 “秦顾问，你来啦？” “李局长，尸检报告出来了吗？”秦无涯跟他们保持一段距离。 “嗯，出来了，死者的血液跟肠胃里有大剂量的安眠药成分，凶手应该是在她昏迷之后侵犯了她，所以她的身上没有挣扎的造成的损伤。”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道：“另外我在死者的左胸上，发现一个带血的手掌印，看大小应该是一个男人的，只是我们对比过了指纹，没有发现重合的。” “是啊！真奇怪，难道凶手还能凭空消失不成？”李局长也是纳闷了，案发当时他们就封锁了住院部，不止是男性，女性的手也做过对比，没有漏网之鱼，那按照道理应该找到凶手才对啊！ “咳咳，那是我的手掌印。”秦无涯有些尴尬的说了一句。 “你的？”柳轻语的声音忽然拔高，语气之中夹杂着愤怒。“你没事摸她的胸干嘛？她都已经死了，你还不放过她，你也太缺德了吧？” 秦无涯见李局长，王志他们看自己的眼神都是有些鄙夷，很是无奈的解释着。 “你想哪去了，她脸已经毁容了，我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到底是不是念初。毕竟哪怕两个人的胸围一样，胸部的形状，皮肤，弹性也不可能一模一样。我那是为了——”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我知道了！”柳轻语很是不耐烦的挥手，她不想听秦无涯说这些。 “那裙子上的指纹，掌印都是秦顾问的了？”法医很是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白白浪费他的表情跟精力。 “嗯，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昨天我以为是念初死了，太紧张了，当时就没有考虑那么多，事后也忘记跟你们说了！” “那现在就没有其他的物证了。”法医很是无奈的摊手。 没有物证，那寻找凶手就困难多了。 秦无涯想了一下，走上前，掀开袁元身上白布。 开膛破肚，画面很是血腥，秦无涯仔细的看了一下，袁元的正面没有伤痕。 袁元被下药了，没有反抗，受伤的概率确实不大。 “她的后背有擦伤，或者是伤口吗？” “没有！”法医摇头。 秦无涯不死心的检查一翻，袁元的大腿，不管是内侧，还是外侧，都没有伤痕，小腿也是一样。袁元很爱美，脚指甲上还抹了指甲油，秦无涯有些嫌弃的撇了撇嘴，然后检查起袁元的手臂。 手臂完好如初，她的指甲一样是抹了指甲油，只是不同的是，右手大拇指没有画好，歪了，并且指甲油在右手上划出一道划痕。 秦无涯放下袁元的手臂，扯过白布准备盖上，随即发现有些不对，立即拿起袁元的右臂。 “秦哥，你发现什么了？”王志一直注视着秦无涯，发现他表情不对，立刻问了，法医也是好奇，他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啊！ “你们看，她右手上的指甲油。” 第一百零四章 被迫害妄想症（上） “这个指甲油有什么奇怪的吗？”李局长很是诧异，他来之前只是听柳轻语说，事情跟指甲油有关的，具体的柳轻语也不知道。 “李局长，袁元是正在涂抹指甲油的时候被人打断的，我怀疑打断她的人，就是凶手。”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不止李局长，都是很诧异。 “前几天，念初也在抹指甲油，我不喜欢，拽了她的手一下，差不多也是弄成这个样子，手上沾染了指甲油，她当时很生气，洗干净了之后，还要继续抹。那么想来，袁元当时应该也是这个想法，洗干净手，继续抹，只是她没有机会。” “那就算是这样，也不能知道凶手是谁啊！”李局长不解，这两者没有必然的联系啊！ “李局长，我是这样想的，女人抹指甲油是为了臭美，自然是不允许这样失败的形象去见人。除非这个人亲近的人，可以让她们不用在乎形象的人。换言之就是，这个凶手应该是袁元熟悉的人，打断了她抹指甲油之后还可以叫走她，并且袁元是跟着他走了。这也就是为什么袁元被囚禁，却全程没有反抗的原因。” “是哦！”李局长点头，这样解释就合理多了。 “并且我怀疑袁元根本就不是自杀，而是他杀，因为她服用了大剂量的安眠药，短期内不会醒来。其次是，她醒来之后，对于这种突然的遭遇，应该是有过激的反应才对。可是她没有一点反应，直接就死了，说明她应该是死者抛尸的。至于为什么是晚上抛尸，应该是为了不让人看见。” “嗯，有理！”李局长点头，虽然医院里没有监控，但是大家也不全是瞎子，大白天抛尸，是会被人看见的。 “现在目标范围缩小了，那排查起来就轻松多了！” “我这就去查！”王志说着就往外走。 “王志，你等一下，我之前让你问王琳琳的事情，她的家里人知道她怀孕吗？知道孩子是父亲是谁吗？” “不知道，他们还说我是故意诋毁王琳琳，直接把我给赶了出来。”王志无奈的摇头，一个个的，一点都不配合，还想不想抓到凶手，为家人报仇了。 “对了，你顺便调查一下刘洁跟夏丽的病历，看看她们有没有怀孕，若是有，那就好办多了。” “秦哥，我查过了，没有。”王志查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点，顺便给查了，只是很可惜没有。 “好吧！”秦无涯很是失望，好不容易发现一个线索，还直接断了，真的是让人头疼。 “那行，就这样了，王志你先查，我先回去了，查出结果了，你告诉我！”李局长说着打了一个哈欠，他昨天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现在困的要死。 “嗯！”王志点头。 “对了，我记得我当时发现袁元尸体的时候，他身上的内衣已经不在了，那应该是被凶手脱下的，你们找到了没有？” “没有，我们只顾着找人了，哪里还顾得了这些。”柳轻语没有好气道： “那最好是找一下，若是凶手有收藏的癖好，那就省事多了。” “对！”李局长点头，那样是省事很多。 “知道了！”柳念初很是无奈的应承了下来，她一个女人，找女人内衣没有什么不好开口的。 为了防止凶手潜逃，住院部已经被封锁了，所有的人禁止出入。 所有的人都问过了，只是很奇怪的是，没有人的看见袁元生前跟谁在一起，去了哪里。 王志他们把住院部都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袁元失去的内衣，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凶手又没有离开住院部，那为什么会找不到凶手，也找不到袁元的内衣呢！ 死了人，还无法离开医院，这些人抵触的情绪很大，毕竟他们很多人都是要上班的。外加凶手还在住院部里边，他们害怕啊，尤其是那些年轻的女性，很怕步袁元的后尘，不安的情绪笼罩在众人的心头。 这个案子就像是密室杀人案一样，所有的人都可疑，但是却没有证据。 秦无涯之前觉得密室杀人都是假的，只要是杀了人，肯定是会留下破绽的。现在看来，是他低估了凶手，完美的犯罪不是没有，至少只要他们没有发现破绽，那就算。 王志他们继续盘查，秦无涯闲来无事，来到了妇产科，他看到李晓影先是一愣，随即道： “几位，要是这个女人来产检，你们能不能跟我说一下啊！”秦无涯拿出手机，屏幕上是柳轻语的照片。 柳轻语一直在要留医院里照顾，监视林建国，那么她要是发现怀孕了，肯定会直接在市医院检查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一个医生很是疑惑的看着秦无涯。 “是这样的，我跟我老婆正在闹矛盾，我担心她会一气之下打掉孩子，拜托了！” “哦，那行！” 秦无涯把几个科室都走了一遍，他想过了，若是柳轻语怀孕了，那他就再争取一下，若是柳轻语没有，那他以后就不再纠缠柳轻语了。 秦无涯离开了妇产科，他看着柳轻语的小腹，心里祈祷着，她一定要怀孕啊！ 住院部的病人，医护人员，加上病人家属有几百人，排查起来很是麻烦。秦无涯看到那厚厚的一沓笔录就是头疼，天一黑，他就直接溜了。 秦无涯回到住处，柳念初又是躺在床上看偶像剧，这让他心里很是不爽。 “你在家里没事就不能打扫一下卫生，顺便做个饭啊！” “我不会做饭，你要是嫌家里脏，你找个保洁就是了。”柳念初满不在乎的说着，她只是暂住在秦无涯家里，这里又不是她的家，她在意那么多干嘛？再说了，她都陪秦无涯睡觉了，理应是秦无涯照顾她才对？ “你——”秦无涯指着柳念初，不知道该说啥了，谁让柳念初现在不是他的女朋友呢！不过就算是，估计她也不会乖乖听话的。 “行了，你起来洗手吃饭吧！” “哦！”柳念初点了暂停，然后麻溜的起身。 吃饭的时候，秦无涯看着柳念初，很是认真的思考着。 虽然暂时还没有抓到杀死袁元的凶手，不过秦无涯基本上可以确定，杀死袁元的人，不是袁林雇的。 袁林已经死了，那么柳念初也安全了，他要不要送柳念初回去呢！ 说句实话，他现在是一看到柳念初就心烦，可是柳念初一走，他就又是一个人了。而且这一分别，说不定他们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想到这里，他莫名的有些不舍。 柳念初不知道秦无涯心中所想，她吃饱之后，放下碗筷，往卧室走去。 “念初，你收拾一下，我吃完饭就送你回家！”秦无涯最终还是决定送念初回去，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他既然跟柳念初不合适，那就别在她的身上浪费时间了，省的以后难舍难分，白受罪。 “不是，为什么啊！你这个怎么不讲信用呢！我都陪你睡了，你怎么还这样！”柳念初有些急了，她可不能白白付出。 “你是不是非要我那样？行，我答应你就是了。” 柳念初既然已经委曲求全了，那么也没有所谓的底线了，只要是能够活着，其他的都无所谓。 秦无涯知道柳念初是误会了，他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你想哪去了，我们查过了，虽然没有抓到杀死袁元的凶手，但是可以确定，他跟袁林没有关系。还有袁林已经死了，你现在是安全的了，你可以回家了。” “是吗？袁林真的死了？” “嗯！死过了。”秦无涯郑重的点头。 “那我也不回去，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还是等你抓到了人再说吧！”柳念初还是不放心，只要抓到人了，确定了身份，她才是真正的安全。 “行，随便你！”秦无涯觉得他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柳念初还非要留下来，给他机会，那就不要怪他了。 秦无涯吃完饭，收拾一下，洗个澡，然后回到卧室，躺在床上。 袁元的案子实在是诡异，凶手绝对是经过精心策划的，不然不可能毫无破绽。也不能说是没有破绽，只是他没有发现而已。 柳念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总是感觉秦无涯会推门而入，爬上她的床。那样她不管是趴着睡，还是躺着睡，都没有什么意义。 “啊！”柳念初烦躁了低吼一声，然后下了床。 “咔！”柳念初推开房门，直接爬上秦无涯床，摸索着抓到他的人，然后去扯秦无涯的内裤。 “你又吃药了？”秦无涯有些纳闷，柳念初好奇怪啊，非要没事给自己找罪受。 “不是！”柳念初是真的没有吃药。 “那你这是？”那秦无涯就有些想不通了，没有吃药，她怎么还一副急色的样子呢！ “你反正都是要睡我的，那我还不如干脆自己动手，这样我还能睡一个安稳觉。” “嗯？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秦无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问着。 柳念初没有回答，她随手把内裤丢到一边，然后抱住秦无涯。 “你赶紧的！”柳念初右手拍了怕秦无涯的胳膊，示意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柳念初这到底是怎么了？她不是一直讨厌被他占便宜的吗？怎么现在忽然主动了。 “念初，你没事吧？你是不是病了？”秦无涯有些担心的伸出手，去摸柳念初的额头。 “你才病了呢，你快一点！”柳念初不耐烦的打开秦无涯的手，随即觉得秦无涯太磨叽了，她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柳念初反常，让秦无涯感觉这里边是陷阱，他立刻翻身，跟柳念初保持距离。柳念初以为秦无涯要行动了，那她就等着，毕竟这样轻松一些。 “念初，你到底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柳念初疑惑的看着秦无涯。 “你为什么会突然要跟我睡觉？”秦无涯要是记得没错，柳念初又不喜欢他，不应该这样的才对。 “我们睡了之后，你就不会再缠着我了，这样我就睡一个安稳觉了啊！”柳念初疑惑的看着秦无涯，她之前不是说过了吗？他难道是耳朵坏了？ “我啥时候缠着你了？”秦无涯更加的困惑了，他吃完之后就一直呆在卧室里的好不好？而且灯都关了，他已经做好了入睡前的准备了。 第一百零五章 被迫害妄想症（下） “你说那么多废话干嘛？你赶紧的！”柳念初说着伸出手，揽住秦无涯的脖子。 两个人虽然认识时间不短了，可是他们这种关系，给柳念初造成一种错觉，那就是她跟秦无涯之间，除了睡觉，就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反正都是要被秦无涯睡的，躲不掉，那她就主动出击，毕竟等待灾难来临的感觉太难受了。 “不是，你必须要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怎么了？”秦无涯还是心里没底。 “哎呀，烦死了，你这个人真是的，你又不吃亏，你废那么多话干嘛？”柳念初已经失去了耐心。 “对呀，我就是不吃亏，所以我才想不通啊！”秦无涯愣愣的点头，柳念初的行为不符合逻辑啊！ “你要是不想动，那我自己来！”柳念初说着，推倒秦无涯，翻身压了上去。秦无涯还是心里没底，立刻推开柳念初。 “我说你这个人到底烦不烦，你这样折磨我有意思吗？”柳念初生气了，不满的捶了秦无涯一下。 “我怎么折磨你了，你话还没有说清楚，你到底为啥要跟我睡觉！” “你这个人是不是耳朵聋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跟你睡过了，我回去才能睡一个安稳觉啊！” 秦无涯总算是想明白了，柳念初这个被迫害妄想症又发作了，只是她这个行为太搞笑的。 因为担心被侵犯，那就要主动献身是吗？ 那她这样是不算失身，算不算是被侵犯呢？ 还有，她这样做，居然只是为了能够睡一个安稳觉，这个思维方式实在是太奇葩了。 “噗嗤！”秦无涯没有忍住，直接笑了。 “你笑什么？”柳念初疑惑的看着秦无涯。 “没有什么！”秦无涯摇头，他要是把他内心的想法说出来，柳念初肯定是会生气的，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 “哦！”柳念初也没有多想，再一次缠上秦无涯。 秦无涯确定柳念初不是生病了，为了让她安心，也为了自己可以睡一个安稳觉，只能是任由柳念初折腾了。 第二天早上，秦无涯被闹钟吵醒，他坐起身，看着一旁的柳念初很是无语的撇着嘴。 这丫头说的为了回去能够睡一个安稳觉才来找他的，结果还是在他这里睡着了。 “都说习惯会成自然，那是不是只要我们长时间在一起了，她就会习惯我的存在了？” 秦无涯相信这个可能是存在的，因为他很明显的感觉到柳念初没有之前那么的排斥他了。不过他只是想想，还是打消了把柳念初留在身边的打算。 秦无涯扯过被子，盖在柳念初的身上，然后起来洗漱。 刷牙的时候，秦无涯看着静坐在一旁的豆豆，他琢磨着送念初回去的时候，顺便把豆豆也送回去吧！封闭的公寓确实是不太适合养宠物，哪怕是及时处理了，屋子里还是有一些臭烘烘的。 “走！我们出去玩一会！”秦无涯牵着绳，准备带豆豆出去溜一会，最近他一直把豆豆关在屋子里，它肯定是憋坏了。 豆豆一见可以出门了，欢快的蹦跳着。 半个小时之后，秦无涯拎着早饭回来，他叫醒柳念初。 “啊！”柳念初打着哈欠，无精打采的吃着包子。 “那个念初，豆豆你还要，你要的话，等我送你回家的时候，就把它也带过去。”若只是载着柳念初，秦无涯骑摩托车就行了，反正两家距离也就是两百里左右，多了豆豆，肯定是要借辆警车了。 “嗯，行啊！”柳念初点头，她这两天在家里没事，一直逗豆豆玩，感觉挺不错的。 “那行，就这么说定了！豆豆，我们走！”秦无涯说着，准备出门。 “不是，你要带它去哪啊！”柳念初很是紧张，她一个人呆在家里实在是太无聊了。 “警犬不都是可以凭气味找到凶手的嘛，我想试试！”秦无涯觉得豆豆虽然没有经过训练，但是他觉得豆豆很聪明，可以听得懂他说的话，那应该问题也不大。 “哦！”柳念初淡淡的应了一声，既然是公事，那她就没有理由阻止了。 秦无涯带着豆豆来到医院，豆豆似乎是知道自己要被委以重任，很是兴奋。 “你别急，还要等一会！”秦无涯很满意，以豆豆这个聪明劲，帮忙查案应该没有问题。 “秦哥，这是笔录，你看一下吧！”王志看到秦无涯，一脸的疲惫。 很多人都已经被盘问几遍了，嫌疑人没有烦，他们都烦了，若不是确定袁元生前一直呆在住院部，他都要开始怀疑袁元是在别的地方受到侵犯，然后回来跳楼的了。 “哦！”秦无涯见王志怀中厚厚的一沓笔录就很是头疼，可是没有办法，只能是硬着头皮接过。 秦无涯拿着笔录在走廊里坐了下来，他感觉狗绳有些碍事，就松开狗绳，反正豆豆很乖，不会惹事的。 “让让！”焦急的喊着响起。 秦无涯抬起头，发现几个医护人员，正推着一张床快速的经过。 床上的那个人，似乎是出了车祸，不止是腿，胳膊也一直在流血。 秦无涯扫了一眼地上的血水，皱了皱眉头，准备换一个地方，他刚起身，就看见豆豆正伸出舌头舔血水。 “你舔什么舔，脏死了！”秦无涯很是不满的踢了豆豆一脚，谁知道这血液里边是不是含有病菌，若是豆豆被传染了，他跟柳念初也要遭殃。 豆豆被踢了一脚，还是不忘继续舔着血水，秦无涯见到这一幕，很是生气，准备再一次踢。忽然几个画面在他的脑海中闪过，他抬起的腿僵持在空中。 王志见秦无涯愁眉苦脸的，很是担心的跑上前，扶着秦无涯。“秦哥，你是不是腿抽筋了？” “不是，我就是想起一件事，有些不太确定，你再去踢豆豆几下，你看它还舔血不？” “哦！”王志虽然不太明白秦无涯为什么要这么多，他还是试探性的抬起腿，做出要踢的架势，豆豆立刻躲避，然后去远处继续舔血。 秦无涯闭上眼，仔细的回忆着，他记得他当初跟柳轻语去查张扬偷电瓶的时候，梁坤正在打豆豆，而豆豆是在舔桌腿。 一个桌腿有什么好舔的，梁坤又为什么要生气呢？ 难道豆豆舔的不是桌腿，是桌腿上残留的血迹？ 当时屋子里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梁坤该不会是正在清理案发现场吧？ 可是最近没有人报案，说谁离奇失踪啊！ 对了，梁坤也是广告公司的，他跟王小欢也许是认识的。 想到这里，秦无涯眼前一亮，他立刻对着王志道：“王志，你快，我跟我去广告公司。” “秦哥，怎么了？”王志很是疑惑的看着秦无涯，用眼神询问他，还要踢豆豆吗？ “我想到杀死王小欢的凶手可能是会是谁了！”秦无涯说着大步走到豆豆的面前，抓住绳子，扯着它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谁啊！”王志一听说发现凶手了，很是兴奋。 “现在还不好说，等到了再说！”秦无涯说着拿出手机，拨打刘少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秦无涯也不废话。 “你给我调一下一夜梦酒吧的监控，日期吗？对了，王小欢是什么时候死的？”秦无涯说着看着王志。 “应该是六月二十六号晚上，尸体是第二天早晨发现的。” 跟王小欢有关的人王志他们都查过了，毫无线索，都快把他们给逼疯了，所以他记得特别清楚。 “六月二十六号晚上，酒吧里边跟酒吧外边的监控你都要给我。”秦无涯说着挂了电话，然后看着王志。“你去李哥的那个小区，调取监控。” “那秦哥你一个人去抓人没事吗？”王志有一些不放心。 “没事，我有枪！”秦无涯说着轻轻的拍了一下腰间。 “那要不秦哥你还是带两个人去吧，万一他想不开，中途跳车什么的，太危险了！”王志还是有些不放心。 秦无涯一想也是，他骑着摩托车载人不安全，他刚想找谁合适，正巧这个时候柳轻语路过，立刻对着她招手。 “轻语，你过来。” “你干嘛？”柳轻语黑着脸，站在原地不动。 柳轻语一脸戒备的样子，让秦无涯很是无语，他有那么可怕吗？而且姐妹俩怎么一个德行，都想被迫害妄想症啊！ “你跟我去抓人。” “抓人？哼！”柳轻语冷哼一声，她觉得秦无涯应该是想带着她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劝说她的。 “你——”秦无涯想不到柳轻语会是这个反应，很是无语。 “那个柳姐，你要是不方便，你就去李哥小区调取六月二十六号晚上，也就是王小欢死的那一天晚上的监控。”王志虽然不明白两个人这又是怎么了，那他就跟着秦无涯去抓人啊！ “你是说你知道谁是杀死王小欢的凶手了？”柳轻语愣愣的看着秦无涯。 秦无涯没有回答，他牵着豆豆快速的往停车场走去，王志跟上。柳轻语见状，立刻追了上去。 “那个我跟他去！”柳轻语跟王志一样，特别想知道凶手到底是谁。 “好的！那秦哥你把豆豆给我吧！”王志也不反对，他牵过豆豆，抱着笔录走了。 上了车，柳轻语就忍不住问了。 “凶手到底是谁啊！” “暂时还不好说，我也只是怀疑。” “你——”柳轻语有些无语了，还只是怀疑，刚才看他那个态度，好像是凶手已经认罪了一样。 “应该是没错的。”秦无涯觉得除非是血，不然梁坤没有必要打豆豆。 “哦！”柳轻语淡淡的应了一声，她都已经上车了，难道现在还能下车跑去跟王志说，她再去调监控吗？ 秦无涯没有关注柳轻语的想法，他全神贯注的开车，来到广告公司，他找到梁坤，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拿出手枪，指着他的眉心。 “六月二十六号晚上，你从酒吧把王小欢带到家里，她不愿意跟你在一起，所以你杀了她，是不是？” 第一百零六章 好心错付 “啊！”邻座的小姐姐，看到枪，吓得尖叫出声，然后连带着几个女人一起跟着尖叫。 “叫什么叫，都给我闭嘴！”秦无涯心烦的吼一声。 “怎么了？”林姐从办公室里出来，疑惑的看着，当她看到秦无涯拿着枪指着梁坤，眉头紧皱。 “没事林姐，查一个案子而已！”秦无涯说着，双眼紧盯着梁坤，面对枪支，他没有表露出惊恐的样子，而是面色平常的看着秦无涯。 “警官你是不是弄错了，王小欢不是我杀的。” 梁坤实在是想不通，他经过那么多次的盘问都没事，秦无涯是怎么知道的。 “确实，你很善于伪装，只是很不巧，你运气不行。豆豆，你知道吧？就是你养的那条二哈，通过它，我发现了你。” “嗯？”梁坤愣愣的看着秦无涯，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豆豆喜欢舔血，我要是猜的没错，你把王小欢杀死了，血液溅在桌腿上了，豆豆舔桌腿上的血，所以你才打它的。” 梁坤闻言愣了好一会，他实在是想不到，会在这里露出破绽。 “这就能说明我杀了王小欢吗？警官你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梁坤有些后悔养了豆豆，他本身就不喜欢狗，养豆豆纯粹是因为王小欢喜欢，讨好她而已。结果王小欢没有喜欢他，还害了他。 “你想要证据是吗？这个很简单，我已经让人去调监控了，只要我们确定当天晚上你带着王小欢回家的，而她又没有外出过，那么结果就不言而喻了。” “这——”梁坤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因为小区大门就有监控，可以清晰的拍到他是带着王小欢一起回来的。 “那你为什么要杀王小欢？只是因为她拒绝了你？想想也是，你对她那么好，她连碰都不让你碰，结果没几天，就跟别的男人睡觉了，是挺气人的，换作是我，我也无法接受。”秦无涯觉得梁坤之前应该是没有得手过，因为两个人若是和平分手，那他也不至于那么恨王小欢。 梁坤瞳孔收缩，不安的看着秦无涯。 “人渣！”柳轻语忍不住骂了一句。 “确实挺渣的，既然不打算跟人在一起，就不要浪费人的时间跟金钱，更不要给别人希望。”秦无涯觉得王小欢也有错，她爱占小便宜，又遇到了心胸狭窄的梁坤，就注定了她会悲剧收场。 柳轻语是骂梁坤的，可是经过秦无涯这么一说，她才反应过来，很多事情都是相互的。若是王小欢一开始就跟梁坤保持距离，她也不会有这个结局。 “你还不愿意说是吗？那行，我就帮你说，那天晚上，你把王小欢从许光的手中夺下来，把她带回家。王小欢醒了之后，你告白，她还是拒绝了。你实在是无法接受，为什么王小欢宁愿被那些渣男睡，也不愿意跟你在一起，你到底是哪里差了，所以你恼怒之下，下了杀手，我说的没错吧？” 梁坤没有说话，他只是惊恐的看着秦无涯，不明白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你，哎，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你至于搭上自己吗？”柳轻语指着梁坤，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实在是太冲动了。 秦无涯闻言，看着柳轻语，轻轻的摇着头。 “你不懂，这是事关男人尊严的问题，有些人平庸，但是这不是人无视他的理由。若不是王小欢区别对待他，他也不会这样。” “可是那也不能杀人啊！” “怎么不能？我要是说的没错，你很多时候也恨不得杀死我吧？” “哼，谁让你一直那么贱，总是做不讨人喜欢的事情的。”柳轻语没有否认，反正她也只是想想，又没有付诸行动。 “这不就是结了，你心理素质好，你可以控制的住，不代表别人也可以。这也就是为什么情杀很多，还是激情杀人。” 秦无涯以前看过不少新闻，知道很多女人嘴碎，说话难听，一直刺激着男人。事关尊严的问题，若是男人的情绪不稳定，就容易造成悲剧。 很多不明白真相的人都埋怨男人做人有问题，怎么能那么狠心，却没有想过，祸从口出。若是有人天天在你耳朵面前念叨着，你没用，你没出息，你是一个废物，只怕是一个正常的人都会受不了的吧。 “哼！”柳轻语冷哼一声，她没有否认，并且她觉得秦无涯这么可恶，早晚也会遇到这么一个女人的。 秦无涯知道柳轻语还在生闷气，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是继续问梁坤。 “我都说到这个程度了，你还不承认是吗？那行，我就继续说，其实你有没有想过，王小欢为什么宁愿跟那些不认识的男人睡，也不愿意跟你在一起？” “为什么？”梁坤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事情并不像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王小欢被袁雷挟持了，这意味着，她根本没有选择的机会，她不想跟你在一起的同时，还要陪别的男人，这对你是一种伤害。只是很可惜，她并不知道你会想不开，她应该对你说的。” “不，不是这样的。”梁坤无法接受，因为这样意味着他是错杀了王小欢。 “哎，若是时间能够倒流就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不犯错，做一个好人了。”秦无涯觉得王小欢就跟柳念初一样，是被范晓敏骗到酒吧的。 “不，不是这样的。”梁坤还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可是懊悔的泪水，却是止不住的涌出。 “你若是还有良知，就认罪吧，然后尽全力赔偿王小欢的家人，让他们生活的轻松一些。毕竟王小欢对你不错，她要真的那一种坏女人，装作什么不知道，瞒着你，再跟别的男人睡觉，甚至是替别的男人生孩子，你也没有办法不是吗？”秦无涯知道梁坤心态即将崩了，需要最后一击。 “好吧，我认罪，是我杀了王小欢！”梁坤觉得秦无涯说的对，他已经错杀了王小欢，那他就没有理由再亏待她的家人了。 “那案发当日的过程是什么样的，你能详细的说一下吗？”秦无涯说着拿出手机，开始录音。 “我把王小欢带回家，她吐了，我给她洗了一个澡，她半夜醒了，我们吵架了，她非要走，我拦住不让走，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头就撞到了桌子上，然后她就死了。”梁坤说到这里，很是懊悔，他当初要是不拦着王小欢她也就不会死了。 “你是说她是死于意外？那你为什么还要分尸啊！”柳轻语不相信。 “我一开始是想过要报警的，可是怕你们不相信，然后我又想着干脆把她分尸丢到河里，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是我杀的人了。”梁坤确实是犹豫过，只是他最终还是踏上歧途。 梁坤之所以这么做除了是对警方，司法的不信任之外，更多的是人的本能，下意识的想要规避风险。这个就好比是很多人开车无意之中撞到了人，他们见受害者伤势严重，觉得是救不活了，为了不变成杀人犯，就擅自处理了，结果真的变成杀人犯了。 “哎！”秦无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拿出手铐，梁坤很是配合的戴上。 梁坤伏法，王小欢的案子算是了解了，可是秦无涯却知道类似的案子是不会终止的。他打量了一眼周围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严肃道： “王小欢为什么死，你们都听清楚了吧？不想自己莫名其妙的死，不想做人女朋友，就不要想着占人便宜，你把别人当傻子，最后是你们自己做了傻子。” 这些女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明白秦无涯为什么要说这些。 “是不是都聋了？都没有听见吗？是不是非要等到死了，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听到了！”一个个不太情愿的回应着。 “还有，酒吧那一种地方少去，更不要跟所谓的闺蜜一起去。王小欢当初就是被范晓敏骗去酒吧才失身的。防火防盗防闺蜜，都给我小心一点！” “是！”她们知道王小欢是被范晓敏害的，这才清醒一点。 “你们呀，果然是叫不醒装睡的人！”秦无涯指着她们都懒得说了，然后放下手中的包。“林姐，包还给你，晚上我请你吃饭，感谢你的帮忙！” “你说什么呢，应该是我谢你才对，你不知道最近因为这个案子，大家都没有心思工作了，现在终于解脱了。”林姐是真心的觉得压在心中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林姐你工作忙完了，给我发个信息。”秦无涯现在也不争谁请客，反正先吃饭再说。 “嗯，行！”林姐点头。 梁坤已经认罪，态度很是配合，进了警察局，详细的交代了整个过程，没有一丝的隐瞒。 王小欢的事情解决了，袁元的事情还没有呢，秦无涯打算去医院，只是他刚走出警察局的大门，胳膊就被柳轻语给拽住了。 “你是怎么知道王小欢是因为绝对对不起梁坤，才没有答应跟她在一起的？”柳念初憋了一路了，实在是忍不住问了。 她知道秦无涯擅长分析，但是他毕竟不是王小欢，他是怎么能够清楚的知道王小欢是怎么想的。 秦无涯闻言，很是认真的看了柳轻语一眼。 “她是不是这么想很重要吗？” “你的意思是说，你骗了梁坤？”柳轻语的脸色有些难看，秦无涯当时那个表情，真的是骗过了所有的人。 “这样说，他不仅会因为觉得愧疚王小欢，主动认罪。也不会等将来出狱之后，因为对女人有偏见，再一次做出傻事。你是警察，你应该清楚，很多人二进宫，就是因为受到了类似的精神刺激。” 关于入狱之后的安排，秦无涯一开始是没有想到，不过他现在想到了，那就说，显摆一下他的深思熟虑。 跟他预计的一样，柳轻语果然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多了一丝感激。 “你是好心，只是很可惜，杀人偿命，即便梁坤不死，只怕等他出来也是几十年后了。” 第一百零七章 灯下黑 梁坤说他是误杀，那只是他自己说的，具体的还要等警方勘查现场再说。外加他事后又进行了分尸，抛尸，栽赃嫁祸等行为，这个误杀的可信度就更低了。 至于梁坤最后的结局是什么，秦无涯已经懒得去关心了，因为他坐牢是注定的了，区别的只是时间问题。 “哎，我要是早一点接触这些案子就好了，那样我们就不会分开了。”秦无涯忽然发现，王小欢的案子对他有很大的教育意义。 爱就要干干脆脆，不能牵扯其他的杂质，不然爱注定是一种伤害。他当初要是早一点接触这个案子，就会明白真爱至上，也就不会因为赌气把柳轻语送出去了。 毕竟五十万是买不来真爱的，他已经错过了柳轻语，只怕以后再也遇不到她这样有原则，人品好的女人了。 “你没事又扯上我干嘛！你能不能有事没事就来恶心我啊！”柳轻语很是心烦，她现在真的是恨死了秦无涯，口口声声说喜欢她，不想跟她分开，可是却还天天抱着柳念初睡觉。 “你，哎算了！”秦无涯知道他是解释不清楚了，那他就不解释了。 秦无涯来到停车场，柳轻语跟上，她也要去医院。 两个人来到医院，柳轻语见秦无涯去的不是袁元死亡的那个住院部，很是诧异。“喂，你走错了，是这边！” “我知道了，我就是来看看李哥，有点事要跟他说，你也过来！” “哦！”柳轻语虽然不明白秦无涯跟要李哥说的事情也要让她知道，不过他还是跟了上来。 突然出现的外力，确实是会导致夫妻之间的感情突变。 秦无涯他们一进入病房，就看见王燕正拿着香蕉，喂着李哥，还小心翼翼的给他擦嘴。 “哎，我说大白天的，你们能不能注意一点影响啊！你们不怕我们看了心情不好，拎起凳子打人啊！”秦无涯抱怨着。 “切！你就嫉妒吧，谁让你自己眼瞎，没有娶到一个好老婆呢！”李峰很是得意的说着。 “无聊，你们聊吧！”王燕羞涩的瞪了李峰一眼，然后就准备往外走，她觉得秦无涯来是谈公事，她就不碍事了。 “嫂子，你先别急着走，我有些话要问你跟李哥。”秦无涯立刻拦住了王燕。 “什么事啊？”王燕很是疑惑的看着秦无涯，他们两个人可不熟，而且他这个说话的语气怪怪的。 “李哥，六月二十六号晚上，你是不是跟嫂子吵架了？” 秦无涯来李峰这里，就是为了确定一件事，确定梁坤能够逃脱，是不是跟他有绝对的关系。 “不是，你没事提这个干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李峰很是不满的看着秦无涯，他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是存心是想要让王燕生气的吧？ “李哥，你是不是当时说你出去巡逻是任务，而嫂子认定你是出去找女人了？”秦无涯见状，心里的担心更重了。 “不是秦无涯，你小子有些过分了啊！”李哥黑着脸，很是不满的看着秦无涯，他这是存心挑事啊！ “你干嘛呢！”柳轻语伸出手扯了扯秦无涯的胳膊，他这是没事找事啊！ 秦无涯见王燕的脸色也不好，知道不能再打哑谜了，不然两个人真的会生气了。 “李哥，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们这一架，浪费了我们多少人力物力，不然我们早就抓到了梁坤了！” “不是，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事跟梁坤又有什么关系啊！”李峰有些糊涂了，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李哥，王小欢是梁坤杀的，也不对，反正就是王小欢是因为梁坤死的。”柳轻语主动解惑。 “怎么可能！”李峰实在是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 “我要是猜的没错，就是因为你们两个人当时吵架的声音太大了，让梁坤听到了。他知道你去护城河巡逻了，所以他等你回来之后才去抛尸的，现在你懂了吧？为什么会这么巧，你们刚撤了，就有人抛尸了。”秦无涯也在路上想到了这一点，特意来验证他的猜测的。 “这，这——”李峰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当初还纳闷呢，怎么运气这么背呢！ 这个就是所谓的灯下黑，凶手一直都在他身边，只是他忽视了。 “而之后又因为你们是熟人，你自认为你很了解梁坤，觉得他不可能杀人，所以你率先把他排除在外了，而我们又相信了你的办案能力，于是，我们白白浪费了这么长时间，还好我发现了新的疑点，不然就真的错过了。”秦无涯真的很庆幸，若不是他当时借着张扬偷电瓶，去查李梅，根本不会遇到梁坤，他要不是一时心软，收留了豆豆，也不会有这个发现。 巧合的多了，就是命中注定的吧，这样才是真正的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这个，这个秦顾问，我——”李峰很是尴尬，严格说起来，这不仅仅是他工作疏忽的问题了，严重的话，停职都是可能的。毕竟他巡逻的工作是秘密安排，不应该让外人知道的。 这次巧了，是梁坤听到了，若是河道碎尸案的凶手听到了，只怕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抓到他了。 “秦无涯，这件事你别跟局长说，李哥又不是故意的。”柳轻语觉得李峰跟王燕两个人的感情刚刚转好，李峰再因为这事丢掉工作，王燕肯定是会自责的，那样会严重影响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那个秦顾问，我真的错了，这事跟李峰没有关系，要不是我疑神疑鬼，把他逼急了，他也不会说这些的。”王燕也是聪明人，立即求饶。 “行了，你们都别说了，是我错了，就是我错了，这事我认了！”李峰倒也干脆，不能因为造成的影响小，就直接忽视他的过错。 “你们呀，瞧把你们吓的，我既然跟你们说这些，就自然是不会再去跟局长说了，我也相信李哥以后会引以为戒，秉公办案的。”秦无涯很清楚，揭发这个，顶多只是一点奖金而已，还得罪人，没有必要。 再说了，李峰也不是存心的，只能说是当局者迷，是认知误导了他。 “那谢谢秦顾问了！”王燕是真心的感激，直接鞠躬了。 李峰也是感激，却不好说什么，毕竟他刚刚还说过要认罪的话，再道谢不就是打脸吗？ “不过李哥，说到底还是因为你，浪费这么多时间，我让你请吃一顿饭，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别说是一顿，几顿都是应该的，秦顾问你说，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给你买！”王燕是真心的感激，几顿饭能要多少钱啊！更何况秦无涯还帮了她大忙，不然她只怕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能有孩子呢！ “秦无涯，你差不多行了！”柳轻语很是不满的看着秦无涯，本事是好心帮忙，他这样整的跟要挟人一样，那还算是施恩吗？ “你懂什么，我是那一种爱占便宜的人吗？李哥，我的意思是你要请帮忙查案的那些同事，地方就选在你的家里好了，这样让大家都见识一下你们夫妻和好，一举两得，多好啊！” “那没有问题，只是我现在这个样子——”李峰有些为难，他刚刚做完手术，还不能出院呢！ “我又没有让你现在就请，到时候你就说这个案子是你主办的，然后因为你住院了，撂挑子了，深表歉意，大家辛苦了，请吃一顿饭，大家也不会多想的。这件事谁也不能说，毕竟这个年头坏心眼的人太多了。”秦无涯很清楚，很多朋友处着处着就散了，还成为了敌人，所以这件事不能传出去。 “嗯！”李峰点头，他明白秦无涯的意思，他是真心的感激，毕竟秦无涯是真心的替他着想。 “好了李哥，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你别想着趁机偷懒，我还等着你出院，一起去抓河道碎尸案的凶手呢！” 该交代的，秦无涯都已经说了，他是该走了。 “嗯，你放心，等过两天我就出院！”李峰点头。 “你胡说什么呢！医院说了，你还要多观察几天呢！”王燕横了李峰一眼，她这两天也是心急的很，很想验证一下，是不是李峰做了手术，她就没有炎症了，就可以怀孕了，不够手术创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她要忍着。 “我心里有数！” “你有个锤子数，你就没有做过一件靠谱的事情！你当初要是做一个全面的检查，我怎么会受那么多罪。”王燕越说越生气，明明不是她的错，她却要受气，能不难受吗？ “行了，你别说了，还有外人在呢！”李峰有些急了。 “怎么，我说你两句你就受不了啦！爸妈这两年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阴阳怪气的，我都是怎么忍下来的。”王燕说着，心中的委屈直接化作眼泪，流了出来。李峰就是愚孝，父母一发火，他就变成哑巴，从来不知道帮她说句话。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你别哭了，我知道错了。”李峰见秦无涯跟柳轻语两个人，鄙夷的看着他，立刻道歉。 秦无涯怎么也想不到只是一句打气的话，会造成这个结果，不过有些话还是说出来好，一直憋在心里，只会让矛盾加剧。 “李哥，嫂子，你们的事情我本来不该多嘴，不过我还是建议你们呢，出院之后别急着把叔叔阿姨接回家，还是等嫂子怀孕了再说吧！不然你们给了叔叔阿姨他们希望，要是短期内没有怀孕，他们失望了，又会埋怨嫂子了。” “对对，你不说这个我还忘记了，等会爸妈来了，你可别多嘴，让他们跟我们回家！”李峰快速的点头。 “哼，你以为我像是你啊，嘴那么快，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你就满世界宣扬，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已经怀孕了呢！”王燕白了李峰一眼。 “我那不是好心，不想爸妈再误会你嘛，谁知道又会是这样啊！”李峰确实是出于好心，不希望他们三个人再怄气。 “行行，横竖都是你有理，都是我的错，行了吧！”王燕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她懒得跟李峰掰扯了。 “哎！”秦无涯很是无奈的叹息一声，不用想了，等一会他们肯定又是要吵一架，他立刻抓着柳轻语的手往外走。 “你放手！”柳轻语很是不满的甩着手。 “他们等下又要吵架了，我们还是别做那个池鱼了！” “你怎么知道他们等下又要吵架了？”柳轻语很是疑惑的看着秦无涯。 “这个还用想吗？叔叔阿姨等会一来，肯定是要求搬回去住的，说是为了照顾李哥，其实还不是想在第一时间得到喜讯。李哥他们不答应，叔叔阿姨肯定会问我们，让我们说李哥拒绝是不人道的，不理解他们做父母的辛苦，你要是不嫌碍事，你就留下！” 秦无涯相信自己的直觉，主要这也是人之常情，除非李峰的父母根本不关心他们。显而易见，事实不是这样的。 第一百零八章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他们。显而易见，事实不是这样的。 “不是，你既然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说那些话，不行，我必须要跟李哥他们说一下！”柳轻语说着准备回去，秦无涯立刻拽住她。 “说？你说什么？他们又不是第一次吵架了，再吵一次也没有什么。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不能让李哥他们两个人有心里压力，不然更难怀孕。所以现在根本不能让他们继续住在一起。” “可是——” “你要真的心软，那你等一会就劝叔叔他们吧，反正我是不敢留下来，我先撤了！”秦无涯不想卷入这些无意义的争吵之中，有这个时间，他找个地方歇一会不好吗？ 秦无涯见柳轻语没有要走的意思，他直接转身走了。 通过豆豆一事，让秦无涯明白，很多线索不是没有，只是他们人为的忽略了而已。 秦无涯找一个房间，慢慢的翻看着笔录，想要找出蛛丝马迹。 “噗嗤！” 秦无涯听到笑声，抬起头见柳轻语一副极力忍着笑的模样，很是疑惑。 “你笑什么？” “哎，你是不知道，刚才，刚才，呵呵！”柳轻语说着，又是忍不住笑了。 “不就是吵架吗？有什么好笑呢？难道还能是叔叔阿姨躺在地上打滚，李哥不答应他们搬回去，他们就不起来吗？”秦无涯说完，也觉得这样是挺好笑的。 “不是这个，他们吵的正凶，然后嫂子忽然眼睛一翻就昏过去了，然后林医生一检查，发现嫂子居然怀孕了，都快两个月了。” “不会吧？这么巧？可是这也没啥好笑的啊！”秦无涯疑惑的看着柳轻语。 “不是，搞笑的在后边，叔叔阿姨非要安排嫂子住院，我们怎么劝都没有用，不是，现在才刚刚发现怀孕，又不是要生孩子了，住院干嘛？医生都检查过了，胎儿目前一切正常，只要回去好好休息就行了。而且现在就住院，那等到孩子出生，要花多少冤枉钱啊！”柳轻语真的是无语了。 确实，太费钱了，秦无涯扫了一眼柳轻语的小腹，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你肚子要是有这么争气就好了！” “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嗯？”柳轻语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最近烦心事太多，她没有注意，这一算日子，今天是十八号，早就该来了。 想到这里，柳轻语快速的往外跑，秦无涯见状，愣了好一会，随即丢下笔录追了出去。 挂了号，医生在一番询问之后做了检查，最后确定。 “嗯，你确实已经怀孕了。” 柳轻语得到这个消息，如同是晴天霹雳，她身子一软，差一点跌倒，幸亏秦无涯及时扶住了她。 秦无涯扶着柳轻语走了出去，给她找一个地方坐下。 “轻语，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那我们去检查一下！” 柳轻语抬起头扫了一眼秦无涯，她贝齿咬着下唇，不知道该如何说了。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她现在脑子一团混乱。 “轻语，你不用担心，我会负责任的。”秦无涯说着举起右手做发誓状。 “你负什么责啊，谁要给你生孩子了。”柳轻语很是烦躁，她头疼的不是怀孕的问题，而是孩子是谁的问题。 若是秦无涯的，她肯定是要打掉的，可是她又担心是张雷的。但是她又不能等到孩子生下来，那要真的是秦无涯的，就麻烦了。 “轻语，我知道以前是我做的不好，你恨我，我可以理解，但是孩子是无辜的啊！他毕竟是一个生命，又是你的孩子，你能不能留下他。”秦无涯抓着柳轻语的手，苦苦哀求着。 “留，你让我怎么留？我可是张雷的老婆，你让我给你生孩子？那以后他要是醒了，我怎么办，我怎么给他解释？”柳轻语也做不了那个绝情的人，可是她也不能对不起张雷啊！ “解释？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们直接离婚就是了！”秦无涯觉得只要孩子不跟张雷生活在一起就行了。 “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呢？”柳轻语不满的看着秦无涯，他实在是太自私了，只为他自己考虑。 “我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反正你又不喜欢他，你们为什么不可以离婚？” “啪！”柳轻语直接打了秦无涯一个巴掌。 “混蛋！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是你的玩具吗？你想送人你就送人，你想要，你就要回去是吗？” “那你说，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生下这个孩子，是要钱吗？那行，五十万，只要孩子是我的，我立马给你五十万。” “你——”柳轻语指着秦无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秦无涯从头到尾，只是把她当做生孩子的工具，从来就没有爱过她，替她考虑过。 “谁稀罕你的臭钱了，你给我滚！”柳轻语说着，推着秦无涯，让他走。 “轻语，我说的是真的，只要你生下孩子，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滚，你要是再说，我现在就去打掉孩子！” “行行，我走就是了，不过你一定要多为孩子考虑啊！我们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就让他出现了，更不能不经过他的允许就让他消失了。不管孩子是我，还是张雷的，可他都是你的孩子啊！”秦无涯很是无奈，毕竟这件事决定权在柳轻语的手上。 “行了，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的！”柳轻语有些烦躁的说着。 生育这件事的决定权在柳轻语的手中，她不愿意，他也没有办法。 秦无涯知道他这么做是很渣，可是他真的不想错过这个孩子，因为他怕他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当爸爸了。 柳轻语回到病房，她抓着张雷的手，用湿毛巾轻轻地擦拭着。 “张雷，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呢！我想要给你生一个孩子，可是我又怕这个孩子是秦无涯的。那你说，我到底是生，还是不生呢？” 孩子的父亲是谁，决定的不仅仅是孩子的命运，还有她的。因为孩子一旦是秦无涯的，她真的是没有脸再跟张雷在一起了。 秦无涯回到住处，柳念初又是在房间里看电视，秦无涯直接抬起脚，踹了她一脚。 “你起来，收拾东西，我送你回家。” “不是，为什么啊！你不是答应过我，让我住在这里的吗？” “你姐怀孕了！”秦无涯想了一下，还是没有隐瞒。念初只有明白事情的重要性，才会乖乖的离开。 “不是，我姐怀孕跟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她一怀孕我就要搬走？”柳念初有些糊涂了，愣愣的看着秦无涯。 “你说呢？我们这样一直住在一起，你姐心里能舒服吗？她要是一生气，直接打掉孩子，我怎么办！”秦无涯白了柳念初一眼，她都不长脑子的吗？ “不是，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姐怀的是你的孩子？”柳念初有些难以置信，这也太离谱了吧？ 虽然姐妹俩现在已经决裂了，但是柳念初依旧是觉得柳轻语是一个好女人，实在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 “不知道，不过我估计孩子应该是我的，毕竟我跟你姐做了那么多次，张雷就一个晚上。” “做的次数多就行了吗？你不知道数量不如质量重要的吗？”柳念初翻了一个白眼，很多事情，不是数量决定结果的。 “那也不要你管，就算孩子不是我的，我也要跟你姐在一起，不行吗？”不管结局是什么，反正秦无涯现在就是要把柳念初送走。 “不是，我又没有不让你们在一起，你让我姐搬过来就是了。”柳念初始终是觉得，这个跟她住在这里不冲突。而且柳轻语搬过来之后，她心里压力小了，也不用再陪秦无涯睡觉了。 “她是不会搬过来的。”秦无涯很是无奈，他虽然没有发出邀请，不过结局他已经预料到了。 “她都不过来，那我为什么要走啊！”柳念初是更加迷糊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多废话，我让你收拾你就收拾，我不想你住在这里不行吗？”秦无涯很清楚，他现在要是不端正态度，继续跟柳念初在一起，哪怕将来孩子是他的，柳轻语也不会给他机会的。 换一个角度想，他反正不会跟柳念初在一起，那还是早一点断开，省的习惯了她的存在，那就麻烦了。 “不是，你这个人怎么不讲道理呢！我都陪你睡了那么多次了，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我不走！”柳念初双手环胸，生着闷气。 是，秦无涯之前是答应过让柳念初住在这里，但是此一时彼一时啊！ “你少在这里给我胡搅蛮缠？你不就是觉得跟我睡觉亏了吗？那就当我们之前是谈恋爱好了，那我们现在分手了，我给你分手费好了。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好一点的包吗？我给你买一个就是了。” “真的？”柳念初一听说包，其他的事情直接忽略了。 “真的，不过我们要先说好，拿了包之后，我们之间就没有关系了，你以后不准再来找我。”秦无涯担心的是柳念初事后又来烦他。 “那我要两个包！”柳念初想了一下，竖起两根手指。 “柳念初，你别太过分。” “谁过分了，我总不能一直背一个包吧？而且我只要两个，又没有多要。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走了。” “不是，你不是一直很讨厌跟我在一起的吗？你留在这里你就要陪我睡觉，对你有什么好处？难道你喜欢上我了？”秦无涯有些迟疑的看着柳念初，应该是这样，不然她不会主动献身的。 “嘁，谁喜欢你了，要不是因为那个杀手我才不会跟你住在一起呢！”柳念初鄙夷的扫了秦无涯一眼，他真是够自恋的。 “这不就得了，那你还留在这里干嘛？我睡了你，你心里不难受吗？” “难受，我当然难受啊！不过又不是第一次了，无所谓了！”柳念初很是无奈的说着，她现在对于秦无涯也没有多大排斥了，反正眼睛一闭，一睁，这件事就过去了。 “你——”秦无涯实在是难以置信，柳念初居然连身子都可以不在乎了。 “那，那你现在要是回去，我就给你买个包，你要是不走，到时候你什么都没有，你怎么考虑清楚。”秦无涯决定换一个思路。 “不是，你这个人怎么不讲道理了？我天天陪你睡觉，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给我买个包怎么了？”柳念初是真的生气了，她这么两天那么的配合，秦无涯得到了好处，理应回报她才对啊！ 第一百零九章 信息不对等的好处 “你——”秦无涯见柳念初又开始胡搅蛮缠了，有些后悔了，没事他干嘛要提给念初买包啊！ 讲道理没用，秦无涯就直接扬起手，柳念初虽然害怕，但是经过这几天亲密的相处，她也算是看透了秦无涯，他很多时候只是吓唬她而已，除非是真的气得受不了，不然不会动手打她。她梗着脖子，瞪着秦无涯。 “打，你就打我吧，反正打坏了，你不仅看着不舒服，你还要对我负责，养我一辈子！”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念初，良心就不说了，你就不能讲一点道理吗？你自己说，我都在你身上花多少钱了？不说那沙发，床了，这镜子都是专门为你买的。”秦无涯说着指着一旁的镜子。 “讲道理？那行，你告诉我，你跟我讲过道理吗？你动不动就要打我，有你这么讲道理的吗？”柳念初承认，秦无涯说的是真的，但是她不会因此而退让的。 “你要是讲道理，我会打你吗？” “废话，你对我不好，我为什么跟你讲道理啊！而且我又不喜欢你，你把我睡了，我还不能要点钱吗？那我就该白白让你睡啊！” “不是，你怎么又翻旧账啊！我那是救你，而且我也给过你了钱了！” 事情怎么又绕到这个死胡同里了，秦无涯很是头疼，他真后悔当初救了柳念初。 “那是以前，这两天你又没有给我！”柳念初嘟着小嘴，很是不满道： “不是，是你非要我保护你的，又是你自己主动爬上我的床的，还给我下药，这事可不怪我！”秦无涯有些烦了，柳念初怎么能不讲道理呢！ “那我还服务态度不一样了呢！按照道理，你就应该给我服务费的。” “还服务费？亏你想的出来，你还能要点脸吗？”秦无涯承认，他这两天体验极好，只是他无法接受柳念初把这个作为筹码。 “我要脸有用吗？反正我现在都已经是你的女人了，我跟你讲什么脸面啊！”柳念初说着心里委屈极了，若是没有选择，她也不愿意委身于秦无涯。 秦无涯见柳念初都哭了，很是无奈，确实，不管他们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过去已经发生的事情。 “不是，那你也不能破罐子破摔啊！” “那我就摔了，怎么了？你要是不给我买两个包，我就不走。而且我还要去告诉杨勤，说我姐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柳念初是铁了心不讲道理了，她就不相信秦无涯会舍得失去孩子。 秦无涯闻言，杀心涌现，他立刻伸出手，掐住柳念初的脖子，把她提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 冷，从骨子里散发的冷，毫无感情的眼神。秦无涯这个眼神柳念初她是第一次见，她确实是怕了，不过她依旧是不甘心。 “你想杀了我是吗？那行，你杀吧！反正很多人都知道我住在这里，我死了，他们都知道我是你杀的。而且你这么缺德，我姐那孩子肯定不是你的，你要是杀了我，我就是化成鬼，也要诅咒你不得好死，断子绝孙。” 秦无涯看得出柳念初心里的恐惧，只是他也真不能因为赌气，就杀了柳念初。可他若是就很退缩了，柳念初肯定会得寸进尺的。 “那行，你去跟杨勤说吧，孩子打掉了最好，这样以后就可以确定孩子肯定是我的了。”秦无涯说着松开柳念初。 “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吗？”柳念初有些迷糊了，她看的出来秦无涯是认真的。 “废话，孩子要是我的，我当然想要了，可是现在不是还不确定吗？”秦无涯也很头疼，要是他现在就能够确定孩子的身份就好了。 “不是，我姐是不是傻啊！”柳念初虽然不喜欢秦无涯，但是也认同他的观点，孩子是张雷的，她生下来注定是一个悲剧。 “就是，我都说给她钱了，她还不愿意生。” “真的是好心被当做驴肝肺。”柳念初点头。 “就是？不是，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赶紧收拾东西走。”秦无涯说着抓着柳念初的胳膊，把她从床上拽了下来。 “你不给我买两个包我不走！”柳念初快速的摇头，去扯秦无涯的手。 本身买一个包秦无涯都舍不得的，更何况是两个了，可是柳念初现在这个样子，他要是不花钱，她是不会罢休的。 “哎，本来我看在你第一次给了我的份子上，想着等判决下来之后，替你承担一些的，可是你既然非要两个包，那就算了。”秦无涯说着，摆出一副失望的样子。 “不是，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你要替我们家赔钱？”柳念初以为自己听错了，那可不是一笔小数字，秦无涯会舍得？ “是的，你要是不相信你问你姐，我已经给了她十万了，是以你的名义。若是你现在还跟我这样，那你以后就别指望我了。”秦无涯这是拿柳念初的钱卖她人情，虽然有些缺德，可他也不是没有办法的嘛。 “十万？你真的假的？”柳念初说着立刻拿出手机，拨打柳轻语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她就忍不住问了。 “姐，秦无涯他跟我说，他替我还了你十万块钱，这事是不是真的？” 柳轻语闻言一愣，秦无涯之前不是不让她跟念初说的吗？那他现在又为什么说了？是为了讨念初开心吗？ 哼，人渣就是人渣，之前还说着要送念初回家的，现在只怕又要滚床单了吧？ “是啊！怎么了？你还想要回去不成？” “这个我可以要回来吗？”柳念初愣愣的回了一句。 “你觉得呢！你这点钱连医药费都不够，你想要钱，你跟秦无涯要去！”柳轻语说着，直接挂了电话。 柳念初听着电话里的盲音，她愣了一会，随即收起手机，抱住秦无涯，亲了他一下，阿谀道：“那个秦无涯，你知道的，其实我是喜欢你的，我——” “编，你继续编！”秦无涯冷冷的看着柳念初，他又不是傻子，那么好忽悠。 “你不相信是吧？那我证明给你看！”柳念初说着就去解秦无涯的腰带。 “有事说事，你脱我衣服干嘛？” “我这么做是为了证明我喜欢你啊！我要是不喜欢你，我怎么会愿意让你睡啊！” “是吗？可是某人刚刚还说，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无所谓了。”秦无涯的记性还是不错的，他学着柳念初当时的腔调说着。 谎言被拆穿，柳念初的脸色有些尴尬，不过她很快就调整过来了。她轻轻的晃着秦无涯的胳膊，娇声道： “人家那说的是气话，你这个人怎么能当真呢？再说了，女孩子都要矜持的，我要是跟你说我喜欢你，你肯定会更加欺负我的。” “你还矜持？行了，你别闹了，我现在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胡扯。一句话，你要是乖乖听话，等判决下来，我再替你承担十万，你要是非要包，还不听话，那就一分钱都没有，反正你住在这里我也不吃亏。”秦无涯相信话说到这个程度了，柳念初她知道该怎么选择了。 “那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要是走了，你到时候不给钱我怎么办？那要不你先把钱给我！”柳念初一下子发现了症结所在，这一切的前提是秦无涯说谎算话。 “我还先给你？我才没有你那么傻呢！算了，你不就是要买两个包嘛，我给你买就是了，反正两个包也就是一两万，还能剩下七八万呢！走，我带你买包去！”秦无涯说着，就抓着柳念初的胳膊往外走。 “别，我不要包就是了！” 柳念初立刻摇头，她刚才大概盘算了一下，她之前给了柳念初十五万，现在秦无涯又给了十万，他们家的房子卖了，再跟亲戚朋友借借，应该可以凑四十万。总共六十五万，虽然不一定够，但是应该是超过一半了。 她之前上网搜过了，正常的话，以云海市这边的标准，需要一百万万。 那一百万减去六十五万，还有三十五万的缺口秦无涯要是给十万，那还只有二十五万，再等几年就可以还上了。 “你确定？” “嗯，我确定，我不仅不要包，我还要听你的，对你好！”柳念初说着，摆出一副乖巧的模样。 “那行，那你收拾东西，我送你回去！” 果然信息不对等就是有好处的，若是柳念初知道他拿了刘少给的一百万赔偿款，不仅会盯着他要，估计还不相信他只拿了一百万。若不是柳轻语现在怀孕了，跟念初又太渣了，他还真想用这个钱骗柳念初，让柳念初一直跟他在一起。 那等到以后她知道她是为了本来就属于她的钱献身，那个表情肯定是非常好笑的。 “不是，你为什么非要送我回家啊！杀手不是还没有抓到吗？”柳念初很是不满，她感觉她在这里住的挺舒服的。 “我们已经确定了，杀死袁元的人不是袁林请来的，你可以安心回去，还有你要是不想回去，我可以按照让你住进警方专门用来保护人证的地方。”秦无涯虽然这个顾问的身份是临时的，但是柳念初面对的威胁是真的，李局长应该是不会反对的。 “那这个简单，你们找两个警察来，站在门口保护我就行了。” “哎，我怎么就跟你说不通呢？你现在住在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住在我这里懂了吗？你还要我再跟你说几遍啊！”秦无涯感觉跟柳念初说话真累。 “不是，我为什么不能住在这里啊！难道是因为我姐？你刚才不是说了吗？孩子又不一定是你的，那你激动个什么劲啊！” “就算孩子不是我的，你也不能一直住在我这里啊！” “我凭什么不能住在你这里啊！你刚才不还是说我是你的女朋友吗？你要是真的想跟我姐在一起，那你等我姐把孩子生出来，确定孩子是你的，你们再结婚就是了。”柳念初觉得这两件事并不冲突啊！ “不是，你是不是傻啊，你要是还跟我住在一起，你姐知道了会生气的，那倒是就算是孩子是我的，她也不会搭理我的？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帮我一下吗？” 第一百一十章 诡异的老婆婆 “我知道你想要孩子，可是那你也不能逮着我一个人欺负啊！我招谁惹谁了。”柳念初的心里有些不平衡。 “这样吧！你先回去，要是等到时候孩子生了，不是我的，你要是想回来住，你随时都可以。”秦无涯琢磨着柳念初这次一回去之后，柳开山就直接安排她相亲，嫁人了，那就再也不会烦着他了。 “那，那我听话，你给我什么好处？”柳念初最终还是妥协了，因为她知道秦无涯一直都想要孩子的，柳轻语肚子里的孩子虽然不一定是秦无涯的，可是柳轻语要是生气了，直接流掉了，他就彻底没有机会了。 “那我给你转一千块钱，这样行了吗？” “不行，一千太少了！” “你又不讲理是吧？那行，我不管你的事情了！”秦无涯说着板着脸。 “行行，我都听你的，不过我能不要不要钱，要一个包啊！”柳念初试探着问了一下。 秦无涯刚要发火，只是想了一下，还是忍住了。 “这样吧！等判决下来，要是需要赔的不多，钱还有结余，别说是一个，两个我也给你买。” 反正都是柳念初的钱，他无所谓。 “这个是你说的，那我们拉钩，你要是不讲信用，你就是小狗。”柳念初说着伸出手。 “嗯，我要是不讲信用我就是小狗！” 两个人拉钩之后，柳念初开心的去收拾东西，杨勤已经去法院起诉杜月娥了，等开庭，审判结果出来，预计不会超过一个月，那她就再等几天。 秦无涯回警察局，换了一辆轿车，载着柳念初跟豆豆一起出发。 柳念初也有大半年没有回家了，可是她现在却一点都不开心，毕竟家里现在只剩下柳开山一个人了。倒是豆豆，很是开心，不停的探过头四处张望着。 根据导航，两个小时后，秦无涯来到柳念初的家所在的那个柳家村。 在村口，柳念初刚要张嘴，秦无涯就直接把车子停了。 “好了，你自己下去吧！” “哼！”柳念初本来是没有准备让秦无涯送她回家，可是她主动说，跟秦无涯把她丢在这里是两码事。 等柳念初下车，秦无涯准备离开，他观察环境的时候，发现一位老婆婆坐在门口，对着他招手。 秦无涯疑惑的看了一眼四周，发现附近只有他一个人，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停好车子，走了过去，蹲下身子，轻声问着。 “奶奶，你叫我？” “小鱼怎么没有跟你回来啊！” “小鱼是谁？”秦无涯迟疑的打量了一下老婆婆，穿的很整齐，衣服也干净，应该没有病啊！ “就是小鱼啊！她之前不是说要跟你结婚了吗？小鱼这个苦命的娃娃，你可不能负了她啊！”老婆婆很是认真的说着。 “哦！”秦无涯觉得老婆婆应该是年纪大了，认错人了，他也不是很在意，直起腰，准备离开。 忽然，他感觉手腕一紧，他转过头，发现老婆婆抓着他的手腕。 “你今天晚上不能走。” “奶奶你认错人了。”秦无涯说着，有些慌乱的扯开老婆婆的手，大步走开了。 “你真的不能走！” 秦无涯转过头，疑惑的看着老婆婆，发现她的眼神很是怪异，怎么说呢，就是一副我已经看透了你的那种感觉。 这一种被人看穿的感觉，秦无涯是很久没有了，他感觉有些毛骨悚然，他下意识的想要逃离这里。 秦无涯启动车子，准备离开，忽然发现豆豆回来了，它趴在车头，兴奋的晃着小脑袋，似乎是要邀请秦无涯下来。 “豆豆，你赶紧跟她回家吧，再晚就无家可归了！”秦无涯指着不远处的柳念初，她正拎着行李箱，脸色不善的看着豆豆。 豆豆不能说话，只是用不舍的眼神看着秦无涯，等待着他的下车。 动物有灵，高智商的动物的眼睛是传神的，秦无涯看到豆豆这个样子，想起了他家以前养的一条小白狗。 平时小白都是蹲在桌子下边等着他们丢饭菜的，可是突然有一天它得了皮肤病，身上散发着一股子恶臭，实在是太难闻了，秦无涯的爸爸不允许它在吃饭的时候跟进屋。 小白不清楚这些，他继续跟着，它被狠狠打了几次之后，就再也不进屋了。一家人吃饭的时候，他在院子里晒太阳，有气无力的模样。 秦无涯记得很清楚，他拿着煎饼去喂小白，小白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别过头去。 小白最终的归宿是什么，秦无涯已经忘记了，他只记得从小白的那一个眼神，那个充满失望，毫无生机的眼神。 秦无涯没有想过要善待豆豆，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打算要一直养着豆豆，只是因为柳家姐妹想要留下它而已，可是豆豆，似乎并不是这样想的。 秦无涯回过头，看了看那位老婆婆，犹豫了一下，打开副驾驶的门，对着豆豆招手。 “豆豆，上车！” 豆豆闻言，立刻爬上车，秦无涯关上车门，然后驱动车子，追上了柳念初。 “你上车，我送你回家。” “你什么意思？谁让你送了？”柳念初傲娇的扬着下巴。 “谁想送你了，我就是觉得我以后可能会再来，提前认门而已。”秦无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忽然有这一种感觉。 “我呸，谁要嫁给你了。”柳念初恶狠狠的看着秦无涯。 秦无涯刚要反驳，随即发现有些不对，柳轻语已经跟柳家断绝关系了，即便是他们结婚了，他也不用来这里的。 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为什么会有这个念头涌现呢？ 秦无涯忍不住又是看了一眼那位老婆婆，随即问着柳念初。 “念初，那位老奶奶是谁啊！” “一个瞎子，你问这个干嘛？” “瞎子？”秦无涯猛地转过头，老婆婆那炯炯有神的眼睛，忽然变得暗淡浑浊了。 嘶，这事很诡异啊！怎么有一种鬼故事的感觉呢？ “那个小鱼是谁？你姐吗？” “你都知道你还问我干嘛？” “没干嘛！你上不上车？你不上车，我就先走了！” “你有本事你就先走吧！”柳念初不相信，没有她带路，秦无涯能够找到。 秦无涯启动车子，到了第二排路口，他扫了一眼，右拐。最终，秦无涯在一栋仿古的庭院前停了下来。 白墙青瓦，古代的房子造型跟周围普通的红色砖墙对比起来，确实很另类。 木质的大门上雕着花纹，很是好看，门旁有两个青色的石狮子，气势不错。 门锁还是专门买的古代那一种铜锁，秦无涯很是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下了车，走到石狮子面前，伸出手，轻轻的拨动着狮子嘴中的石珠。 “你怎么知道这是我家？”柳念初很是诧异，路上一个人都没有，秦无涯可没有问路。 “房子这么好看，肯定是你设计的呗。” “那是，我们家这房子建成之后，很多人都来找我要我设计的，我在我们家这一片可是很有名的。”柳念初傲娇的说着。 秦无涯嘴角微微一撇，他其实并不觉得这个房子设计的多好，纯粹是因为这一排就这一家的房子的新建的，他可记得柳念初当初说过，她们家的房子刚刚建成时间不长。 “嗯，你很厉害！你赶紧带我进去，参观一下。”秦无涯随意敷衍着。 房子再好，他们一家人素质跟不上，那样也没啥意义。 柳念初缓缓推开门，入目的是青色的地砖，真的是够古朴的。 院子里有花园，花园里开着五颜六色的月季花。几颗桂花树轻轻的摆着枝条，若是等到桂花开，吃着月饼赏月，那心情一定格外的好。 一家人很刻意的追求仿古，院子里有石桌子，石凳子，房间里的家俱，全是古代造型，配上雕刻，挺像是那会是的。 “咚咚！”柳念初踩着木质的楼梯，缓缓上楼，秦无涯见状，跟了上去。 “这里就是我的房间了！”柳念初打开房门，很是得意的说着，她的房间她是格外的用心。 仿古的梳妆台，古代的那一种床，不仅幔帐也有，就是床上的被褥，也是古代的造型。 “就是青砖不好打扫，不然我就不会用瓷砖了，虽然是仿古的，但是还是差了很多！”柳念初每每想起此事，心里就很是郁闷。 小县城本身物料就短缺，她们又不舍得花钱，自然是很难买齐了。 秦无涯发现床上有一个瓷枕，他走上前抱起，挺重的，是空心的，中间是圆弧。 听说这种瓷枕对颈椎好，秦无涯试了一下，脖子立刻感觉不舒服了，他知道这代表他的颈椎确实是有问题。 秦无涯调整到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缓缓闭上眼。 若是他有这么一个房子，那也是不错的，再配上一个鱼塘，闲来无事钓鱼多好啊！ “喂，你干嘛呢？你赶紧给我起来！”柳念初发现秦无涯躺在床上，很是不满，立刻走上前抓着秦无涯的胳膊，想要把他拽起来。 “念初，你们家不是要卖房子吗？那这个房子你卖给我吧！”秦无涯睁开眼，很是认真的看着柳念初，随即又发现这样有些不妥，改口道：“那你还知道在哪里能买到宅基地，我想买一个，然后建这样一个房子。” “不是，你到底是想买我们家的房子，还是要买宅基地啊！”柳念初有些迷糊了。 柳念初这个房子是现成的，他可以拎包入住了，只是他想起以柳家人的个性，即便是他出钱了，他们也会赖着不走的，或者是觉得卖便宜了，不断让他加钱，不管是那一种，他都不划算。 “算了，不用了！”秦无涯刚才也只是心血来潮，闪过一个念头而已。现在虽说交通发达了，但是农村毕竟是农村，很多配套设施比市里差太多了。有点事情就要往县城，市里跑。而且他家在市里，这总不能为了这个房子，把市里的房子卖掉吧？ “毛病啊！”柳念初实在是无语了。 “对了，你们村子里有池塘吗？有鱼的那一种。” 第一百一十一章 难得的宁静 “你想干嘛？你可别告诉我你准备摸鱼？”柳念初迟疑的看着秦无涯，在她的印象中，只有农村人喜欢摸鱼。 “鱼哪是那么好摸的，再说了，河水还没有干，怎么摸，你家里有鱼竿吗？” “有，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 秦无涯跟着柳念初出了房间，她打开隔壁的门，秦无涯愣了一下，发现这也是一个女人的房间，只是不同的，这个房间里的装修要差了一个档次。 “这是你姐的房间？” “是啊！”柳念初点头，她走到床底，拽出一个渔具包。 “东西都在这里了，我们村子后边的山上有一个小溪，那里鱼多。你多钓一些，晚上我烧鱼吃。”柳念初一想起鱼的美味，就忍不住流口水。 “你可别告诉我，这渔具是你姐的？”秦无涯钓鱼二十多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女钓友。 “是啊！我姐说什么钓鱼静心凝气，不过我不喜欢，都晒黑了，丑死了。”柳念初一脸嫌弃，她觉得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在家睡个美容觉。 “哦！”秦无涯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即打开渔具包，仔细的检查一下，发现什么都不缺，就拎着渔具包，带着豆豆出门了。 村子后边是有一座山，只是山并不是很高，目测只是三四百米，不过占地却不少，小溪在山下形成一条河流。 水深两米都不止，可是清澈见底，鱼看的很是清楚。 秦无涯蹲下身子，双手捧着水，打在脸上，微凉，很是惬意。 秦无涯支好钓伞，然后弄饵料，调漂。 做好这一切，他坐在钓椅上，开钓。 山清水秀，这是秦无涯一直想要生活的地方，在这里老去是挺不错的。可惜就是距离市区太远了，若是只有几十里路，那搬过来住也是不错的。 溪流是活水，气压稳定，鱼比较活跃，饵料引鱼又快，不一会就有鱼咬钩了，还是一个顿口，秦无涯提竿，有些重。可是提上来只是一条一扎的鲫鱼，顶多二两。 野生的鱼力气要大一些，而且鱼体型好看，鱼腥味轻一些。 “汪汪！”豆豆兴奋的叫唤着，它想吃。 “这是开杆鱼，要留着，你等下一条！”秦无涯说着拿出鱼护，把鱼丢在鱼护里。 豆豆虽然不太懂啥叫开杆鱼，又为什么不能给它吃，不过当它得知还会有，心里就踏实了，趴在秦无涯的脚边，眼巴巴的看着河面。 又来一条，豆豆立刻起身，双眼紧盯着秦无涯，意思似乎是再说，你要讲信用。 “行，给你！”秦无涯丢下鱼，豆豆接过，然后跑到一边吃了起来。 一条接一条，连杆，秦无涯真的心动了，这里的鱼资源真好。 “咦？这里怎么有一辆警车？” 秦无涯听到说话声，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两个十六七岁的男孩，拿着竹竿过来了。 “一定是五姐回来了，五姐，五姐，你那钓鱼的料子给我一些。” “我也要！” 两个人快速的跑到秦无涯的面前，他们蹲下身子，伸出手刚要去拿盘子里的饵料，随即发现面前的人是秦无涯不是柳轻语，他们的脸色有些尴尬。 “汪汪！”趴在地上的豆豆立刻起身，叫唤着。 “豆豆，趴下！”秦无涯呵斥一声，豆豆看了一眼秦无涯，立刻趴下。 “饵料你们用吧，不用客气。”饵料还有很多，秦无涯虽然不认识他们，但是听他们说五姐，知道说的是柳轻语，本能的觉得亲近一些。 两个人对望一眼，也不客气了，直接动手了，不过他们还是很厚道的，给秦无涯留下一些。 他们走到一旁打窝，然后开始钓鱼，秦无涯扫了一眼他们脚边的一个塑料瓶，里边有不少的泥土，泥土里边应该是蚯蚓。 连续十几条差不多大小的鱼上钩之后，秦无涯对鱼的兴趣少了一些，他开始走神了。 他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当时老婆婆是对着他招手的，他什么都没有说，她就知道他跟柳轻语的关系，而且他要走的时候，就直接抓住了他的手。 很明显，老婆婆不是瞎子，可是为什么柳念初要说她是瞎子呢？难道她是装瞎？那她什么要装瞎，是为了躲避仇家，还是装瞎方便她谋利？ 那她既然是装瞎，又为什么故意露出破绽，又为什么让他今天晚上留下来呢？ 那会不会老婆婆半夜回来找他说事情？该不会是什么尘封多年的冤案吧？ 是的，应该是这样的。 那老婆婆为什么要找他而不去找柳轻语呢？她不是应该更相信柳轻语的吗？ 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秦无涯正想着，忽然感觉手中鱼竿抖了一下，他回过神来，发现鱼线在水里来回移动，发出悦耳的嗖嗖声，他立刻提竿。 这一次的鱼有些大，秦无涯溜了好一会才把鱼提上来，是一条一斤多的鲫鱼，金黄的身子很是好看。秦无涯把鱼放在鱼护里，继续垂钓。 老婆婆要是真的是有事求他，那一定会来找他的，那他就没有必要再浪费脑细胞去想这些了，还是专心钓鱼吧，毕竟鱼才是真实的。 天快黑了，秦无涯收杆，他提着鱼护，很沉，他粗略的估算一下，应该有三十多斤。 这里的鱼资源真的是太好了，而且没有太小的鱼，秦无涯把鱼放在车子里，然后回到柳家，找了几个盆，把鱼倒在里边，然后加水。 秦无涯选了几条大的，处理好，来到厨房。 家里虽然很久没有生火了，好在佐料这些都不缺，秦无涯一一辨别之后，随即开始生火。 柳念初在楼上闻言饭菜的香味，立即下来，她进了厨房发现是秦无涯再烧鱼，很是诧异。 “你居然会做饭？” “不太会，不过我烧鱼还是没有问题的。”秦无涯烧鱼最多，所以烧鱼没有问题。 鱼汤烧好了，秦无涯用勺子舀了一些，放在鼻断闻了一下，随即拿起盐袋子，又往里边倒了一些，紧接着是醋。 搅匀之后，秦无涯再闻了一次，确定没有问题了，随即拿碗盛了一碗鱼汤。柳念初直接伸出手，夺了过去，秦无涯愣了一下，也不是很在意，再一次拿起碗。 “怎么味道这么淡啊！还有你怎么一点辣椒都没有放啊！” “我放了，只不过放的不多，你要是想吃辣的，那不是有辣椒面吗？你倒一些就是了。” “可是那样味道不好。”柳念初作为一个吃货，自然是知道如何吃才好吃。 秦无涯懒得搭理柳念初，他喝了一口，这个佐料是按照他的口味调的，所以正好。 “嗯，真鲜！” 水质好，鱼也好，这鱼汤的味道，秦无涯是很久都没有尝到了，有十年了吧？ “二丫，二丫！”柳开山的呼喊声从门外传来，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 秦无涯知道是柳开山回来了，他下意识的想要躲，可是厨房只有一个门，他正犹豫要不要跳窗的呢，柳开山已经进来了。柳开山看见秦无涯先是一愣，随即很是恼火。 “你怎么在这里？谁让你来我家的。” 既然已经发现了，秦无涯也干脆不躲了，他把手中的碗递了过去。 “叔叔，你饿了吧？刚刚烧好的鱼汤你尝尝。” “你还没有回我话呢，谁让你来我家的。” “爸，你这个还用问吗？他来当然是因为送我回家的啊！”柳念初觉得柳开山很是搞笑，这个问题有什么纠结的。 柳开山闻言一想也是，他确实是弱智了。 “那你给我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 说句心里话，秦无涯也不想见柳开山，他只是一想到柳开山毕竟是柳轻语的父亲，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必要闹的太僵。 “行，我可以走，不过钱的事情，我就不管了！”秦无涯看着柳念初，若有所指的说着。 柳念初反应过来，见秦无涯要走，立刻走上前，抓住他的胳膊。 “秦无涯你别走，我爸又不是故意的，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二丫，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柳开山很是恼火，柳念初这是什么意思，为毛他会有一种被嫌弃的感觉。 “爸，你别说话了，秦无涯都说了，等判决下来，他会给我们十万块钱！”柳念初直接挑明，省的柳开山再说胡话。 “哼？他能有这么好心？”柳开山才不相信呢，他说着走上前，扯开柳念初那抓着秦无涯胳膊的手，然后把她拽到自己的身后。 “真的爸，他都已经替我给了我姐十万块钱了，收据在我楼上包里，你要是不相信，我去拿给你看。” 柳开山见柳念初表情不像是在说谎，他很是认真的看了秦无涯，随即脸色一变。 “你这个混蛋，你该不会是在打着二丫的主意吧？” 秦无涯闻言有些诧异，怎么这一次柳开山的神经反应这么快了，他摇了摇头。“不是！” “哼，你骗鬼呢！你惦记二丫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就是死了这条心吧！我们家就是再怎么缺钱，我也不会把二丫嫁给你的。” 柳开山对秦无涯恨那是真实的，尤其是他已经得到了柳轻语，柳开山是更加不会答应了。 “行了，我懒得跟你说，我走就是了。”秦无涯懒得跟柳开山掰扯，他直接往外走。 “你先别走，你先把话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已经跟二丫那个了？”柳开山说着直接伸出手，抓住秦无涯的衣领。 “爸，你快松手！”柳念初见状很是焦急，她都说过了，为什么爸爸还非要故意惹秦无涯生气呢！ 柳开山见柳念初还在帮秦无涯说话，他心里很是恼火，直接扇了柳念初一个巴掌。 “爸，你打我？”柳念初摸着脸，有些难以置信，从小到大，柳开山这是第一次打她。 “我打的就是你，他是你姐夫你不知道吗？你跟他在一起，传出去我们家还这么有脸见人啊！” 是，这种事情是不好，可那也不是柳念初自愿的不是吗？ “你以为我愿意啊！我要不是被人下药了，你以为我想跟他在一起啊！”柳念初说着，直接蹲下身子哭了起来。 “什么下药？谁干的？”柳开山身上涌现杀机，随即四处查看，拿起桌子上的菜刀，目光不善的看着秦无涯。 第一百一十二章 谁的错 “你别这么看我，药不是我下的。不过你放心，我没有要娶念初的打算，我也不会缠着她，她想嫁给谁就可以嫁给谁。”秦无涯说着，快速的从腰间拔出枪。 柳开山看到枪，下意识的把菜刀丢在地上，然后举起双手。 “那个，你别开枪，我没有要砍你！” “哼，要不是看在轻语的面子上，我都懒得搭理你。”秦无涯说着倒退离开厨房。 柳开山虽然不甘心就这么放秦无涯走了，可是又不敢留下他，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爸，房子的事情问的怎么样了？有人买吗？多少钱？”柳念初说着端着鱼汤走到柳开山的面前，把鱼汤递给他。 柳开山接过鱼汤就大口的喝了起来，许是太渴了，他直接一口气喝完一碗。 “吧唧！”柳开山吧唧一下嘴，回味道：“虽然这鱼汤味道差了一些，不过念初你还是要学做饭的，不然你将来嫁人了怎么办啊！” “爸，你没事扯这个干嘛？我问你房子卖的怎么样了？” “房子不卖了！” “不卖了？怎么爸，你借到钱了？”柳念初很是诧异，他们家可以有钱的亲戚啊！ “没有，房子人家报价太低了，而且房子卖了，你弟他将来怎么结婚啊！所以我这几天给你找了一个婆家，他们家愿意给一百万的彩礼。” “不是爸，你这是要把我卖了还债是吗？”柳念初退后一步，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柳开山。 心事被戳穿，柳开山的脸色有些尴尬，不过他很快就掩饰过去了。 “这个怎么能叫卖呢？反正你早晚都是要嫁人的，而且我们家现在这个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的，没有钱，我们怎么还债啊！而且你嫁过去之后，彩礼钱还能剩下一些，正好给东来结婚。” “不，我不要结婚！”柳念初倒也不是真的排斥结婚，而是她很清楚，十里八村的能够拿得出一百万的，没有几个。而那几个人，没有一个是她喜欢的。 “你不结婚，那我们怎么还债啊！而且这是你妈她也同意了。”柳开山早就料到了柳念初会反对的，所以他也不急。 “那我不管，反正我就是死也不嫁。”柳念初觉得她就算是无法嫁入豪门，那也不能嫁给那些丑矮挫吧？更何况他们也不是真的有钱，仅仅是比他们家有钱而已。 “你这个没有良心的，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你妈她被判死刑吗？”柳开山搬出了杜月娥。 杜月娥人品是不好，可是对柳念初来说，她是一位好妈妈。 赔偿款不到位，杨勤肯定是不会愿意放过杜月娥的，她要是不闻不问，确实是对不起杜月娥。可是她又不想嫁给那些几个人。 怎么办？她现在该怎么办啊！ “那个，我问一下，你们这里谁会修车子？”秦无涯站在厨房的门口，小声的问着。 他启动车子准备离开，只是挺突然的，引擎盖里忽然冒出一阵浓烟，吓得他立刻关掉车子。 柳念初看到秦无涯眼前一亮，立刻跑上前，抓住他的胳膊。 “秦无涯，你帮我还债，我答应你，做你的女人，给你生孩子。” 秦无涯闻言，歪着头，很是认真的看着柳念初。她的眼中充满了不安，焦虑，以及哀求。 柳开山闻言，很是不满。 “二丫，你胡说什么呢！他可是你姐夫！” “什么姐夫不姐夫的，他跟我姐又没有结婚，而且我姐现在跟那个张雷在一起。”柳念初撇了撇嘴，很是不满的说着。 虽然这事是一个麻烦，但是她已经是秦无涯的女人了，那就没有必要去考虑这些事情了，还是先躲过眼前这一劫再说吧！ 柳开山讨厌秦无涯，不想跟他结亲，可是柳念初想要嫁给他，那他也不好说什么。 “你想嫁给他，那也行，不过赔偿款他必须要全部负责。” 这个问题是无法回避的，柳念初也相信秦无涯是有这个钱的，实在不行卖一套房子就是了。 “秦无涯，你就帮帮我吧！”柳念初说着伸出手，揽住秦无涯的脖子，主动献吻。 秦无涯早就料到柳念初会这样，只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的干脆，连相亲的对象看都没有看，就直接选择了他。 秦无涯扯开柳念初的手，抓住她的香肩，一字一顿道： “不好意思，我没有要娶你打算，你还是去坑别人吧！” 秦无涯是可以用刘少是拿一百万当做这个彩礼，娶了柳念初。只是这种事太缺德了，他做不出来。而且要是事态严重，一百万也不够，那他还要再往里边贴钱，他才没有那么傻呢。外加他现在确实是觉得柳念初不适合做老婆，所以他还是跟柳念初保持距离吧！ “秦无涯，你怎么能这样啊！你不是一直都喜欢我，想要我给你生孩子的吗？我都答应你了，你还想干嘛？”柳念初是真的生气了，她连生孩子这个底线都不要了，秦无涯还不答应，实在是太过分了。 “不好意思，我现在不想要了，还有这种事情，你以后也别再跟我提了。”秦无涯说着就转身往外走，他觉得还是去问别人吧。 “秦无涯，你这个混蛋！”柳念初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骂人了。 是不是混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能因为一时心软，让自己下辈子陷入苦难之中。毕竟他娶了柳念初，柳家的事情肯定就要缠身，除了这个赔偿的钱，要是柳东来非要在县城，或者是市里买房子呢？而且以杜月娥那个为人，肯定是会找他麻烦，他何必自讨苦吃呢！ 外加柳轻语现在已经怀孕了，若是孩子是他的，那他就应该对孩子，对轻语负责，又怎么能娶念初呢？更何况她们现在还是仇人的关系。 秦无涯看着已经坏掉的车子，想着该找谁维修，他忽然又想起一个问题，老婆婆为什么让他非要留下，难道她还是能够预知车子会坏不成？车子在路上若是忽然坏了，是挺危险的。 “秦警官？你怎么在这里？”王月听到争吵声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看见秦无涯，就主动打招呼。 “我送念初回来的，对了阿姨，村子里有人会修车子吗？我车子坏了。”秦无涯虽然对王月印象也不是很好，不过现在当务之急的修车子，所以他只能是主动套近乎。 “有啊！我们家老林就会，我让他给你看看，老林，老林，你赶紧出来。” “哦！”秦无涯很怀疑这个所谓的老林，但是他不会修车，只能是尝试一下了。 老林五十岁左右，他端着饭碗出来，他穿的衣服上有油污，还很多，这让秦无涯心里踏实多了，不管怎么说，至少看上去像是那么一回事。 “老林，秦警官车子坏了，你给他看一下！”王月指了指警车。 “哦，你这车子是哪里坏了？”老林说着把手中的饭碗递给王月，王月立刻接住。 “我也不是特别的清楚，就是我刚刚启动的时候，前面就冒烟了。” “哦！”老林打开引擎盖，仔细的检查一翻。 “水箱漏了，里边的水都没了，那个你是换一个还是修呢？” “换一个多少钱？”秦无涯先问一下价格，若是不太贵的话就换一个。 “三四百吧！你给我五百，我给你换好之后，顺便去店里给你车子从头到尾检查一遍，保养，清洗一下！”老林想了一下道： “老林，你说什么呢！”王月有些不满，不是所有人的钱都可以赚的。 “它这车子有些年头了，很多零件都老化了，是应该保养，换配件了。”老林很是认真的说着，车子的情况虽然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但是确实是有些地方老化了。 “换水箱加上检查的话，大概需要多少时间？”秦无涯琢磨着要是耗时太久，那他就不检查了，回去丢到修车厂里。 “换水箱快，检查的话就不好说了，主要是看你有没有东西损坏，正常的话半天就好了。”老林看的出来秦无涯不太想检查，就把时间说的少一些。 “那行，就按照你说的，钱我扫码给你？”秦无涯说话拿出手机。 “你扫我手机！”王月立刻拿出手机，递到秦无涯的面前。 秦无涯扫了一眼老林，见他脸色虽然有些难看，却并没有反对，就直接扫了过去。 “有些话虽然难听，但是我必须还要提前跟你说一声，有什么问题，不管你能不能修，你都要跟我说一声。有危险，我车子就直接不开了。” “明白！”老林点头，他明白，安全第一。 车子坏了，天也黑了，秦无涯今天晚上要是留在村子里的话，那是要找一个地方住下来了。 秦无涯刚要跟王月提借宿林家的事情，就见柳念初走了出来，抓着他的胳膊往一边走，秦无涯虽然不满，却也不想两个人的事情弄的人尽皆知，他只能是顺着她走。 两个人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秦无涯挣开柳念初的手。 “说吧，你到底还有啥事，结婚免谈。” “我爸都要把我嫁人了，你就不管管吗？”柳念初知道撒泼没用，就开始撒娇。 “那是你的家事，我管不着。”秦无涯摇头，他才不搅和呢，省的把自己搭进去。“再说了，你不想嫁人，你直接跟他说清楚就是了，我还不相信他能把你绑起来，送过去不成？” “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呢！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女人，你就不能帮我一次吗？”柳念初嘟着小嘴，很是不满的看着秦无涯。 “哼，需要的时候你就跟我攀关系了？那你也太势利眼了吧！” 这么多年的教育都无法改变柳念初的劣性，是她太固执，还是老师们的教育失败呢？反正她的父母是很失败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他们也是一样。 正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柳念初这个人没有道德底线，那她就不能给她安排一个好的丈夫，完美的婚姻，不然她会变本加厉的坏的。 第一百一十三章 婚前放纵 “你要是实在没有办法，那家里给你安排的对象，你该见见，这样还能拖几天。还有，你可以让家里人多给你介绍几个，说不定可以遇到合适的呢！毕竟能舍得给你花这么多钱的，对你也不会太差。你在他们之中挑一个最好的，结婚之后生一个孩子，你就可以过上富太太的生活了。” “不是，我都要嫁人了，你为什么一点都不难受啊！”柳念初实在是不明白，不都是说男人的占有欲非常的强的吗？哪怕是前女朋友也不准别的男人碰。那为什么秦无涯却不是这样呢？ 说句实话，秦无涯的心里是有一些不舒服，只是他这个人比较理智，或者说是怕麻烦。而柳念初就是麻烦的代名词，不然他真的是会阻止。 “你这个人还能别这么自私，你早晚都是要嫁人的，他们为了你牺牲这么多，你就不能为了家里人牺牲一次吗？再说你不是要嫁给钱的吗？那只要钱到位了，你嫁给谁不都是一样吗？” 那些想嫁入豪门的拜金女不都是这样想的吗？钱的唯一，也是第一。 “就算是这样，那我也不能嫁给一个老头子吧！”柳念初嘟着小嘴，其实她早就知道可能会这样，这也是她本身不太想回来的一个原因。 “那你就尽量去找啊，我还就不相信了，天底下年轻的男人都死绝了吗？”秦无涯看得出来，柳念初的依赖性太强，一出事，就希望别人替她解决，而不是先去想，她能怎么做，她做了之后会怎么样。 “可是我妈那边？”柳念初之所以心急，就是因为知道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现在还没有开庭呢，等开庭，判决下来，再执行，没有十天也要半个月，你就利用这一段时间好好找就是了。再说了，只要到时候你婚事定好了，钱晚几天到位，他们也是可以接受的。”秦无涯觉得这个简单。 “可是我姐要是现在就要钱，那怎么办啊！”柳念初知道张雷的医药费现在都是柳轻语出的，她没有多少存款，到时候肯定是要先要钱的。 “这个也好办，你把房产证拿给你姐姐，然后拿房子去银行贷款个一二十万。应该可以撑到法院判决下来，钱要是再不够，我可以先帮你垫几万。”秦无涯觉得钱应该没有问题，因为张雷现在情况稳定了，花钱少了。 “这个可是你说的啊！”柳念初指着秦无涯，很是认真的打量着他。 “嗯，我说的，不过你姐现在怀孕了，有什么事，你跟她好好说，你们要是故意惹她生气，那我就不帮你了！” “哼，知道了！”柳念初心里很是不爽，凭什么秦无涯要对柳轻语那么好，她都已经是他的女人了，秦无涯就不能对她温柔一点啊！ “对了，车子坏了，我今天回不去了，我今天晚上就住你家吧！等明天车子修好了我再回去！” “行！”柳念初无所谓的点头。 秦无涯根本没有想到会留宿柳家，所以他来的时候根本没有带换洗的衣服，只能是先凑合一个晚上了。他洗澡的时候，柳开山把柳念初拽到一边。 “你怎么能让他今天晚上住在我们家呢？传出去影响多不好啊！” “那要不你去跟他说，让他走？”柳念初翻了一个白眼，是秦无涯非要住在这里的，又不是她留宿的，这个事她做不了主。 “那，那——”柳开山一想到秦无涯的手枪，心里就开始打怵。 父女俩的对话秦无涯他都听见了，不过他是权当没有听见，秦无涯洗完澡直接上楼，来到柳轻语的房间。 柳轻语的房间很简洁，书架上有不少书，他在书桌上看到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小女孩的合影。女人长相一般，不过秦无涯看着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难道这是柳轻语的妈妈不成？”秦无涯拿起照片，擦了擦上边的泥土，随即放回原位。 秦无涯躺在床上，看了一眼手机，电不是很多，他就不玩了，直接放在一边，然后闭上眼，等待着瞌睡虫的来临。 只是他很少有这么早睡的时候，睡不着，他干脆起身，站在窗口，打量着大门口。他很想知道今天晚上，瞎婆婆会不会来了，来了又跟他说什么。 时间缓缓流逝，秦无涯都等到十点了，瞎婆婆还没有来，他很是失望的回到床上。 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瞎婆婆找他不是因为案子？ “吱！”的一声，房门忽然开了，秦无涯发现一个黑影走了进来。 这个瞎婆婆是怎么进来的？难道她还会飞檐走壁不成？而且又是如何得知他在这个房间的？ 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就在秦无涯愣神的时候，黑影爬上床，伏在他的身上。 熟悉的香味涌入秦无涯的鼻子，他很是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念初，你又要干嘛？”秦无涯实在是无语，害的他白激动了。 “我说不定过几天就要嫁人了，到时候就不能再跟你在一起了，那我们就趁着这段时间多做几次吧！”柳念初说着直接去秦无涯的衣服。 柳念初当然是不会替秦无涯考虑了，她这么做，只是因为看了网上说的，想要勾起秦无涯对她的占有欲而已。只有即将失去的东西，人才会格外的不舍。 只要秦无涯从中作梗，她就不用嫁给那些人了。 “你别动这个歪脑筋了，我是不会给你钱的，你快下去！”秦无涯说着伸出手，去推柳念初，入手却是她那丝滑的皮肤，这丫的，衣服都脱了。 “我不要钱，我就是想要你，真的。”柳念初真的很想说，给钱最好。 “那我也不要！”秦无涯自认为他还是很了解柳念初的，她是不会这么大方的。 “那要不我们回我的房间去，我想在我房间里第一个睡觉的男人是你！” 几乎是瞬间，秦无涯的脑海里就涌现出一个画面，一个男人把柳念初压在床上，亲吻她的画面。 莫名的，秦无涯的心里很是烦躁，他恨不得杀死那个尚未出现的男人。 “那你快一点，不然我们以后真的没有机会了。”柳念初催促着。 柳念初说的是事实，柳念初要是嫁人了，那他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行了，你少在这里忽悠我，你赶紧下去。”秦无涯忽然反应过来了，他这样做不仅对不起柳轻语，也会被柳念初缠上，而且事情宣扬出去，他名声也毁了。 “不嘛，人家是真的喜欢你，你要是不相信，你感受一下我的心跳！”柳念初说着，抓着秦无涯的手，按在她的胸口。 “你这个人怎么能一点脸都不要呢！我又不会娶你，你这样做有什么意思？你就不能洁身自好一点吗？”秦无涯是真的生气了，他替柳念初未来的老公感觉不值，婚前不忠这个可以理解，就怕她婚后也是这样。 “我喜欢你，我现在想要你。” “我现在不喜欢你，你离我远一点。”秦无涯厌烦的推开柳念初。 “哼，那你别后悔！”柳念初气恼的说着，然后准备下床，秦无涯闻言，下意识的伸出手，抱着了她。 “你又想干嘛？我可告诉你，我不准你去找你姐。” “那行，我听你的，我不走就是了。”柳念初说着，身子后仰，顺势躺在秦无涯的怀里。 “不是，你还有完没完啊！你快出去！”秦无涯清楚他经不起考虑，他更清楚他现在要是睡了柳念初，迎接他的会是什么。 他用柳念初的赔偿款作为彩礼娶柳念初，他是不吃亏，可是这事关键是有的前提，那就是张雷的赔偿款要在一百万以内。 若只是超过两万三万，那还好说，那要是几十万，上百万呢？有这个钱，他找一个人品好的女人她不香吗？ 毕竟他要的是老婆，不是女朋友，只要单纯的漂亮，身材好就行了。 “我不出去！” “真的，你快出去，你爸一会就来了！”秦无涯决定先把柳念初骗出去，然后再把门给反锁上。 “我爸睡楼下，他又不知道我过来，而且他就算是知道了，那也无所谓，反正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柳念初满不在乎的说着。 “咳咳！”门外忽然传来柳开山的咳嗽声。 “啊！”柳念初吓得直接尖叫出声。 “嘶，你轻点，你掐疼我了！”秦无涯说着去扯柳念初的手，她的指甲还是很长的。 “那个你们两个人下来，我有话跟你们说！”柳开山说着转身下楼去了，还故意发出踩踏声。 柳开山觉得秦无涯要住在这里，肯定是要为了睡柳念初的，所以他才过来，想着阻止，只是他没有想到，会是念初主动的，实在是太丢人了。 “你看，我就说吧，你爸真的在外边！”秦无涯刚才也只是随口一说，他也是想不到柳开山居然是真的在，吓了他一跳。 “那这样更好！”柳念初觉得这样她就可以直接摊牌了。 “行了，你赶紧回去吧！”秦无涯琢磨着柳开山是想跟他谈他们两个人的婚事的。 “喂，你又干嘛呢？你爸不是在楼下等你的吗？你赶紧的！”秦无涯说着，推着柳念初。 “没事！”柳念初扭了扭身子，随即道：“那等一会，我在房间里等你。” 柳念初说着亲了秦无涯一下，随即乖巧的下床，秦无涯见状，很是无奈，他打开灯，找到衣服穿上。 秦无涯等柳念初换好衣服，两个人一起结伴下楼。 柳开山坐在桌子旁，桌子上有一瓶啤酒，他的手中正拿着一瓶已经开封过的啤酒。他黑着一张脸，一看就是心情不好的样子。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在房间里等你 因为是柳念初主动的，所以秦无涯无所畏惧，他直接坐在柳开山的对面。而柳念初挨着他坐下，并且挽着他的胳膊，大有唱对台戏的意思。 秦无涯扯开柳念初的手，她再一次抓了上去，他再扯，柳念初再抓。 “行了，你们两个人别再没完没了的了，看的我心烦。”柳开山气的拍了一下桌子。 “爸，我是真心喜欢秦无涯的，你就同意我们在一起吧！”柳念初主动开口，她先把事情定一个基调，让柳开山进入她设定的节奏。由是非问题，改成谈婚论嫁。 柳开山真的是恨死了秦无涯，毁了他的大丫，现在又来毁他的二丫。可是他打不过秦无涯，也不想死，只能是怂了。 “我知道了，那你说，你一百万你准备好了吗？你要是不给钱，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二丫跟你在一起的。”柳开山看着秦无涯，他不知道柳念初是在说谎，以为她是真心的喜欢秦无涯，就决定不管她了。 事情似乎又绕回去了，秦无涯有些无语，怎么跟他们说话就这么的费劲，总是要来回说几遍，还说不清楚。 秦无涯真的是恨不得直接把那剩下的九十万拍在桌子上，把柳念初给买断了，这样他就不用再麻烦了，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柳念初。 不过这个也只能是想想而已，因为要是一百万不够赔偿款，剩下的只能是他添了。 “叔叔，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我没有要娶念初的打算，所以你们就不要再跟我说这些事了。” “可是你们都那样了。”柳开山有些心急，若只是过去式，他也就不说什么了，毕竟秦无涯是救了念初，可是现在，念初喜欢秦无涯，要不是他刚才阻止，只怕两个人现在就已经睡在一起了。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秦无涯怎么着也比那几个人看着顺眼多了，最主要的是，柳念初发现她现在对秦无涯也没有那么抵触了。 “就是，你就答应嘛，反正你又不缺这个钱，而且你跟谁结婚不需要钱啊！”柳念初说着，给出一个我值得你拥有的眼神。 话是这么说不假，可是秦无涯依旧是不愿意娶柳念初，这不单单是钱的事情，而且他很清楚，娶了柳念初就代表娶了一个麻烦。 “行了，这事你们别再说了，你就老老实实找个人嫁了。”秦无涯扯开柳念初的手，然后站起身往外走。 柳念初见状，立刻追了上去，拦在秦无涯的面前，不满的看着他。 “我知道，你现在想娶我姐，别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不一定是你的，那就算是你的，她现在不能离婚，那就不能跟你在一起。” “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愿意，你管得着吗？”秦无涯不悦的推开柳念初，她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怎么没有关系啊！换了别的女人，她能不介意吗？我就不一样了，我是不会介意的。” “你不会介意？”秦无涯有些迟疑的看着柳念初，不明白她这是哪里抽风了。 “我们是亲姐妹，就算是她给你生了孩子，我也不会介意的。”柳念初说着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她到时候就直接跑路了，自然是不用管孩子是不是秦无涯的了。 柳念初已经规划好了，等秦无涯赔了赔偿款，她就跑路。她就不相信以她的长相，条件，找不到富二代。 “那我也不要你！”秦无涯来之前就考虑好了，若是柳轻语的孩子是他的，他就好好照顾孩子，至于结婚的问题，他也不考虑了。 “行了，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你要是同意我说的，你今天晚上就来我房间找我！”柳念初说着，直接转身往回走。 秦无涯回过头看了一眼柳念初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正在发呆的柳开山，皱了皱眉头。 为什么他感觉柳念初好像比以前懂事很多了呢？难道是他的错觉吗？ “你们刚才说大丫跟你——”柳开山不太确定的问了一句。 “行了，你别瞎想了，孩子不一定是我的，而且就算是，张雷不醒，我们也不能在一起，你别拿这事来跟我要钱。而且就算孩子是我，那我也是欠轻语的，不是欠你们的。还有，你们也别去找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到时候东来就别指望出来了。”秦无涯很清楚，一旦事情闹大，柳轻语名声有损，对她的伤害就太大了。 “那，那——”柳开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因为秦无涯已经提前把话题给堵住了。 “你也别闲着，该给念初找对象你找对象，该联系卖房子卖房子，我就怕念初那彩礼钱也不够。”秦无涯觉得这个钱还是多多益善。 “不是，二丫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还要她嫁给别的男人啊！”柳开山实在是想不通，这个秦无涯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哟，你现在知道心疼闺女了？那当初你还阻止我跟轻语在一起啊！难道她不是你的亲女儿吗？”秦无涯觉得当初柳开山要是替念初着想一点，事情也不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柳轻语也就不用受那些苦了。 “我，我！”柳开山的脸色有些尴尬，他是有些偏心了。 “我都懒得说你，就你们这样的教育方式，再好的孩子也会被你们给毁了。好女荫三代，坏女毁三代。你以后要还是听信杜月娥瞎指挥，只怕你们这个柳家会绝户了。” “你胡说什么呢！”柳开山很是不满，有这些诅咒人的吗？ “难道不是吗？念初是这样，柳东来也是这样，他们骨子里都跟杜月娥一样，市侩，爱占小便宜，做人没有良知。你可以包容杜月娥，但是他们以后会遇到跟你一样的人吗？就算是有，今天杜月娥毁了张雷，明天他们要是再惹事呢？你要是再不上心，你就是有再大的家业也会被败光，更何况你还没有那么大的家业。而且你不会天真的以为，只要有法律在，所有的人都会按照法律办事吧？那每年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惨死了。天不收你，有人收你！” 秦无涯说完直接往外走，他也是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若是柳开山还执意放纵式散养柳东来，那出了什么事情，就是他自己承担后果了。 秦无涯想了一下，他走到瞎婆婆的家门前，他看着紧闭的房门，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敲门，转身走了。 有些事情，还是顺其自然吧，太执着于结果，往往会好心办坏事。而且他也不是万能的，没有必要卷进这些与他无关的争斗中去。 秦无涯回到柳家，他发现门口多了一辆车，他很是诧异，大晚上的，是谁啊！ 秦无涯推门而入，柳开山与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人，正坐在客厅里。 “叔，我听说念初回来了？”许大伟一听说念初回来了，二话不说就赶过来了，也不管现在这个点，是不是合适。 “嗯，回来了！”柳开山点头，这种事情他是瞒不住的。 “那叔，你能让念初下来吗？我有些话要跟她说！”许大伟是真心的急，现在有几个人要娶念初，他没有太大的优势，只能是利用熟人的关系，劝说柳念初了。 “这个——”柳开山刚要说话，他看到了秦无涯，吓得立刻站起身，局促不安的看着秦无涯。 秦无涯说的不打算娶念初，可是他又怕秦无涯捣乱，这样不仅会坏了他的好事，也会破坏念初的名声。 许大伟见状，回过头发现秦无涯回来了，他立刻站起身。“叔，这是谁啊！” “我是轻语的同事。”秦无涯淡淡的说着。 “对对，他是大丫的朋友，这次就是他送念初回来的！”柳开山大松了一口气，他真怕秦无涯忽然来一句，他是柳念初的男人。 “那谢谢你送念初回来！”许大伟抓着秦无涯的手，一脸感激的说着，念初现在回来，他还有机会。若是等事情定妥了，那他就彻底没有机会了，谁让他不是财力最雄厚的那一个呢！ 之所以现在还没有谈妥，那都是想见见念初，一方面想知道她是不是跟柳开山说的那样漂亮，好。其次是事情没有谈妥就交钱，那要是遇到骗子了，他们怎么办啊！ 秦无涯听到许大伟说谢谢，心里感觉怪怪的，毕竟他可是先得手了柳念初的身子。这让他有一种占了许大伟便宜的感觉，他尴尬的收回手。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秦无涯说着直接往屋里走，他不认识许大伟，也不想听他们谈论念初的事情。 “那你上去把二丫叫下来，你跟她好好说说，知道了吗？”柳开山担心柳念初胡闹，就暗示秦无涯提前劝好她。 “知道了！”秦无涯上楼，柳念初的房门没有反锁上，他一推就开了。 “秦无涯是你吗？”柳念初温柔的说着。 “嗯，是我！”秦无涯随口应了一声，然后他摸索着打开灯。 房间里一下子亮了起来，秦无涯适应了一下光线，随即发现柳念初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不过她的身上有一张床单，看样子她也是担心柳开山误闯进来。 柳念初见秦无涯眼睛盯着她，立刻掀开身上的床单，对着秦无涯抛了一个媚眼。 “你可也来了，我等你都等的急死了。” “行了，你别在这里给我演戏了，你们家来客人了，你爸让你下去见他。估计是你相亲的对象，你等一下下去之后别乱说话，知道了吗？” “我不去，我是你的女人，我只想跟你在一起！”柳念初摇头，她都不用想也知道来人会是一个她不喜欢的。 “你就算是不想嫁给他，那你也要下去见他，这是做人的基本礼貌。还有你要是乱说话，到时候名声臭了，倒霉的你自己，你可想清楚了。” “知道了！”柳念初虽然不情愿，可是却也知道，秦无涯不愿意娶她，那她就要选一个人嫁了，她是应该看一下。 柳念初也不避讳，当着秦无涯的面穿衣服，她穿好衣服，走到秦无涯的面前，娇声道： “你先别急着睡，等我回来。”她说着在秦无涯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出去。 “哎！”秦无涯看着柳念初的背影，很是无奈。 若是念初跟轻语一样是一个好女人，并且没有杜月娥这样的家人就好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到哪哪死人 柳念初擦着木质楼梯，缓缓下楼，许大伟听见动静立刻站起身，眼神殷切的看着柳念初。 虽然他们是一个村子的人，但是柳念初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他，两个人自然也是不会有多熟悉了。要不是现在柳家欠债，他只怕也没有这个机会。 “念初，你刚从市里回来，休息好了吗？”许大伟一脸的关心。 “嗯！”柳念初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拿出手机，默默的玩着手机。 被柳念初无视，许大伟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看向柳开山。 “叔，钱我都准备好了，只要你跟念初点头就行了。”许大伟说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 叔？柳念初有些诧异的看着许大伟，她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他跟柳开山可是平辈啊！ 柳开山很想拿那张银行卡，只是这件事，终究是还想需要念初点头，只有她心甘情愿的嫁，才会没有那么多的麻烦。 “二丫，你看？” “看什么看？不是还有几个人吗？那都看了呗！”柳念初满不在乎的说着，她现在就是要拖。 柳开山闻言皱了皱眉，回头看了一眼二楼，念初该不会是还想着跟秦无涯在一起吧！ “不是念初，我们是一个村的，我们是熟人，知根知底的，你嫁给我，肯定是比嫁给他们好！” “行了，就这样吧，我困了，我先回去睡觉了！”柳念初说着故意打了一个哈欠，直接起身往楼上走。 “念初——”许大伟有些急了，他准备的好多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呢！ “大伟，就先这样吧！等念初看过他们再说。”柳开山拦住了许大伟。 “哎！”许大伟无奈的叹息一声，不舍的看了一眼柳念初的背影，然后转身往外走。 柳念初回到二楼，她想进秦无涯的房间，却发现房门已经被反锁上了，她气恼的踢了一下房门。 “哼，你现在不珍惜我，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后悔？有什么可后悔的？秦无涯不是很在乎，他现在心里只有轻语，只有孩子。 平静的度过一个晚上，老婆婆没有出现，也没有发生任何意外，秦无涯真的是不明白，老婆婆为什么要他留下来。 因为野生的鲫鱼不管是对产妇，还是孕妇都好，秦无涯就决定把鱼带回去。那么多，有水不太方便，秦无涯准备打算处理好了再回去。 一大早，就有人来敲门，秦无涯擦了擦手去开门。 门口站着两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长相一般，打扮怎么说呢，扮嫩。看上去都五十了，还穿二三十岁的男人穿的衣服，眼色很是鲜艳。 “嗯？” 两个人见秦无涯穿着警服，以为弄错了，下意识的退后一步，打量着周围。 没错吧，仿古的建筑就他们这一家啊！ “你们是来跟念初相亲的吧？你们进来吧！”秦无涯说着转身，回到井边，继续杀鱼。 两个人对视一眼，一起进来，幸亏门宽，不然秦无涯真担心会因为恶意推搡，卡在门上。 “柳大哥！”一个人喊了一声，柳开山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 “你们怎么来了？” “我听说念初回来了！” “我也想见念初！” 柳开山听闻他们的来意，扫了一眼正低头杀鱼的秦无涯，撇了撇嘴。 “你们等着，我去给你们叫她。” 柳念初打着哈欠，一脸不情愿的下楼，她眯着眼睛打量着两个人。 柳念初其实对于这个相亲对象多少还是有一点期待的，若是他们年轻帅气，那她也不是不能考虑的，可是这全是大叔是什么鬼？难道年轻的男人都死绝了吗？ “爸，你就不能给我找一个年轻的吗？你给我找这些人是什么意思？给我找一个爹吗？”柳念初说完，就直接转身上楼去了。 “这——”柳开山张了张嘴，他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其实柳开山也不是没有想过，来的这两个人也都有儿子，可是关键是他们儿子都结过婚了，他总不能强行让他们离婚吧！至于其他的人，钱太少，直接刷下去了。 “柳大哥，这？”两个人的脸色有些难看，柳开山之前不是说好了，柳念初是自愿的吗？ “你们等一下，我去劝劝她！”柳开山说着起身，追了上去。 两个人是外村的，之前只是看过柳念初的照片，现在看到她本人，皆是惊为天人。虽然念初的态度不好，不过他们要是还愿意等。 “哎，又是两个外貌协会的？娶妻当娶贤。”秦无涯有些无语，不过想想也是，美女看着顺眼，赏心悦目啊！ “念初，你还能别闹了，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要是有办法，我也不想你嫁给他们啊！”柳开山很心疼柳念初，可是他也不能让这个家散了。 “那我不管，我只要年轻的，长得帅的。不然我就是死了，也不嫁！”柳念初坚决的摇头。 “一时半会儿的，你让我上哪给你找啊！” “那我不管，反正要是他们我就不嫁！” “行，你不嫁，那你就等着看你妈死吧！”柳开山也是烦了，柳念初怎么就一点都不懂得体谅他的难处呢！ “我——”柳念初张了张嘴，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立刻下床，他快步走下楼。 “念初！”两个人男人立刻起身，主动打着招呼。 柳念初直接无视他们，来到秦无涯的身旁，踢了他的小腿一下。 “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哦！”秦无涯看了那两个男人一眼，很是无奈的起身，跟了出去。 到了外边，柳念初看了一眼四周，有些心急道： “那个秦无涯，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吗？我给你生一个就是了！” “你要给我生孩子？”秦无涯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啊！我给你生孩子，你替我们家把钱给赔了，这样我们就两清了！”柳念初仔细的想过了，现在没有时间给她挑选，那她只能是另辟蹊径。 虽然生孩子不是她的本意，但是拿也比嫁给这种老头子强，而且给他们生的孩子，肯定是又丑又难看。 若是以前，秦无涯肯定是巴不得的，只是他现在没有兴趣了。 “不用了，我有孩子了！” “你是说我姐吗？她那个孩子又不一定是你的，而我就不一样了，我生的孩子肯定是你的。”柳念初有些着急，秦无涯怎么就死脑筋呢！ “那我也不要你！”秦无涯依旧是摇头，即便是单身一辈子，他也不敢再跟柳念初有什么牵扯。 “你——”柳念初指着秦无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都已经豁出去了，秦无涯居然还这样。 “行了，不说了，我杀鱼去了！”秦无涯说着绕开柳念初往回走。 “混蛋，你混蛋！”柳念初气恼的踢着秦无涯的小腿。 “死人了，死人了！”一个熟悉的女声传来，秦无涯循声望去，发现是王月，她脸色苍白，像是受到什么惊吓。 “死人了，死人了！”王月跑到秦无涯的面前，抓着他的手，不停的晃着。 “谁死了？”秦无涯眉头紧皱，瞎婆婆让他昨天晚上留下，难道是为了查这个案子吗？这个瞎婆婆也太厉害了吧？未卜先知啊！ “许，许大伟！”王月喘着粗气，很是痛苦的说着。 “许大伟？”秦无涯转过头看了柳念初一眼，他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他就是柳念初那个相亲对象，昨天晚上还活的好好的。 “是啊！就是他。”王月点头。 “那他是什么时候死的，你又是怎么知道他死的？是听别人说的，还是亲眼看见的？”秦无涯琢磨着许大伟应该是半夜，或者是今天凌晨死的，毕竟农村人都起的普遍比较早，凶手只有选在这个时间段杀人才不会留下踪迹。 “我就是刚才打算去他们家买两只鸡，让你给王志带过去，可是谁知道我喊半天没人，我一推门，就看见许大伟躺在地上了，一地的血啊！”王月是一脸的郁闷，她觉得实在是太晦气了。 买鸡送给王志？秦无涯愣愣的看着王月，王月居然还想着让他帮忙带回去，看来他去许大伟家里的理由是充分的。 “那你报警了没有？”秦无涯真心的替王志感到高兴，可以找到这么好的一个岳母。 “你不就是警察吗？”王月有些不解的看着秦无涯，她把许大伟死了的消息告诉秦无涯，不就是报警吗？ “是，我的警察，但是这件事不归我管，算了，你还是先带我过去看看吧！”秦无涯拿出手机，本来是准备报警的，只是一想到要是王月弄错了，那多尴尬，他还是先确定许大伟是不是死了再说吧。 一般出现命案，都是地方警员先接手，实在破不了才会向上级求援。更何况这是村里的案子，要经过镇里，县里，他这个市里的警员直接插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抢功劳的呢。 许大伟这些年赚了不少钱，他家的房子重新翻盖过，不仅是三层，还是很多房间的那一种。 铁质的大门开了一扇，留下一个一米左右的缝隙，可容一个人自由出入。秦无涯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大门底部距离地面有一段距离，他抓着门推动，不会产生刮蹭的痕迹。 门上也没有鞋印，凶手应该是许大伟的熟人，门也是他开的。 “阿姨，你刚才来的时候，这个门是开着的，还是关着的？”秦无涯说着看着王月。 “我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怎么了？”王月疑惑的看着秦无涯，这个跟许大伟的死有什么关系吗？ 门一直都是这样的，若是没有其他人进入许家过，那想必是凶手离开的时候，忘记关门了。 假定凶手是落荒而逃的，那么奔跑应该会留下比较深的鞋印，只是这个地面上全部铺上了水泥，没有那一种软土。秦无涯蹲在地上，仔细的查看着，鞋印很多，但是不清晰，也很难确定是不是凶手的。 第一百一十六章 缘分还是命运 看来经济发展好也不见得就是好事啊！秦无涯站起身，进入院子。 许大伟的家的房子虽然不像是柳家那样，仿古建筑，但是院子也很大，花草树木也是一样的有。 院子里有些脏乱，看来许大伟是平时很忙，没有时间打扫造成的。 “汪汪！”许大伟养了两只超大型的苏联红，它们发现有人进入，就开始叫唤着，俯下身子，做出要攻击的架势。 秦无涯有些心慌，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直到他确定狗被两根大铁链拴住，心里才踏实一些。 秦无涯来到客厅，许大伟躺在地上，他的周围满是血水，血水已经凝固，看来他死已经很长时间了。 “今天天气——” 秦无涯抬起头看着电视机，电视里正在播报天气预报，他走到电视机跟前摸了一下，电视机温度很高，估计是一个晚上都没关。 秦无涯再回过头看了一眼许大伟，他穿着大裤衩，拖鞋，光着上身。看样子应该是，许大伟从柳家回来之后，因为不确定柳念初会不会选择他，心里有些焦虑睡不着，就下来看电视了。 正巧这个时候凶手来了，他去开门了。至于为什么人死在客厅里，而是不院子里，应该是两个人谈事情，中途谈崩了，凶手才痛下杀手的。 电视的音量很小，也比较符合这个谈事情这个情况，而且秦无涯记得很清楚，他昨天晚上没有听到持续性的狗叫声，看家的狗不存在睡死的情况，那么凶手就应该是死者的熟人。 熟人，那应该是就是村子里的人了，村子里的人那么多，秦无涯也不确定谁跟许大伟有仇。 农村的人的生活方式跟城里人不一样，城里人是大门一关，阻绝了外面的是是非非。农村因为要种地，人情来往等原因，很多人哪怕是彼此看不顺眼，也要正常见面，除非是那种死仇。 这样也就导致了，很多人都有杀人的动机，甚至的那些杀人的动机你都会觉得好笑。而且许大伟这几年赚了钱，一定会让很多人眼红。有的人就是这样，见不得别人好，心胸狭窄，情绪失控，然后做出杀人的事情。 “阿姨，你打电话报警，让你们这个地方的警察来！”秦无涯说着拿出随身携带的纸笔，把他的所见所闻，猜测分析都写了下来，给他们做一个参考。 “哦！”王月虽然好奇秦无涯为什么要她这么做，却也没有拒绝，拿出手机报警。 得益于水泥道路的铺设，十分钟不到，镇上的警察就赶到了，一共来了四个人，他们看见秦无涯，很是疑惑，为首的钱大有直接质问。“你是谁？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你好，我是秦无涯，我是市里的，这是我的证件。”秦无涯说着，从怀中拿出证件，递了过去。 “市里的？这个案子我们好像还没有上报吧？”钱大有的语气不是很好，他觉得秦无涯是来抢功劳的。 “你误会了，我就是送朋友回家，正巧碰见了，正好你们来了，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这是我的分析。”秦无涯见钱大有并没有查看他证件的意思，直接收起来，然后把他的分析递了过去。 钱大有接过，看都没有看，就直接揣进口袋里了，秦无涯见状，皱了皱眉，也没有说什么。 案子钱大有接手了，秦无涯是没事了，可是他却在犹豫要不要离开。 如果瞎婆婆让他留下是为了查许大伟一案，那么他按照道理是应该帮忙查的。只是现在的问题是，瞎婆婆是怎么知道许大伟一定会死的，为什么要让他查？难道这件事的背后，有什么特殊的含义不成？ 秦无涯准备去问问瞎婆婆，看她怎么说，只是很意外的是，瞎婆婆家房门紧锁着，秦无涯看着房门，心中有些不安。 难道凶手的势力太大，或者是极其的凶残，老婆婆担心被报复，所以不敢跟他接触是吗？ 那要真的是这样的话，事情就有些难办了，因为这代表即便是有目击者，也不会有人敢说实话。 “那我到底是留下，还是回云海呢？”秦无涯有些迷茫了，瞎婆婆的行为实在是太诡异了，他不弄清楚瞎婆婆的动机，他回去心里也不踏实。 就在秦无涯纠结的时候，他听见柳念初惶恐不安的大喊着。 “你们凭什么抓我，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人又不是我杀的。” 秦无涯抬起头，发现钱大有拿出手铐，戴在柳念初的手腕上。 看到这一幕，秦无涯有些迟疑了，难道瞎婆婆知道这件事柳念初会卷入其中，让他留下来，是为了让他救念初的吗？ 不会吧，这瞎婆婆也太厉害了吧！ “秦无涯，你快来救我，他们要抓我走！”柳念初焦急的大喊着。 秦无涯皱着眉走上前，不悦道：“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昨天晚上有人看见他进入柳家了，现在许大伟死了，她自然是有嫌疑了。”钱大有冷冷的盯着秦无涯。 “她昨天一个晚上都在房间里，根本不可能杀人。” “就是，我昨天晚上一直跟他在一起，都没有出去过！”柳念初觉得单纯说在家可信度不够高，那说跟秦无涯睡在一起，就好办多了。 柳念初的话一说完，周围的人都是指着他们议论纷纷，满是鄙夷的神色。尤其是跟柳念初相亲的那两位，像是吃了苍蝇一样，被恶心到了。 秦无涯恶狠狠的瞪了柳念初一眼，责怪她乱说话，不过他并没有解释，因为这种事情解释不清楚，更主要的是，他现在解释，就相当于他是做了伪证，毕竟他们不在一起，他是怎么确定柳念初昨天晚上没有出门的。 “哦！”钱大有充满敌意的看了秦无涯一眼，随即道：“那还有其他的证人吗？” “我，我！”柳开山道： “你们是一家人，你当然是会为他们作证了！”钱大有直接否决掉了柳开山的证词。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睡觉之前还必须把邻居们喊来，让他们盯着我们睡觉是吗？那要是按照你这个理论，我们也可以说人是你杀的，反正你的家里人无法证明你昨天晚上就在家里。”秦无涯感受到钱大有的敌意，心里忍不住琢磨，难道钱大有以前也是柳念初的追求者不成？ “就是，就是！”柳念初附和道： “你——”钱大有指着秦无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那你还不赶紧把我给放了！”柳念初抖了抖手腕上的手铐。 “你给我闭嘴，你是到哪都惹事，你就不能给我安分一点吗？”秦无涯厌烦了瞪了柳念初一眼，随即有些迟疑。 即便是柳家的人有嫌疑，那么钱大有他们也应该抓柳开山才对啊！他为什么抓柳念初，难道他想公报私仇？还是威逼利诱，想让柳念初做他的女人不成？ 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钱大有涨红着脸。 “虽然没有看到你们行凶，但是不代表你们就真的没有杀人！” “怎么？你还想跟我玩有罪推定是吗？想让我们自证清白？你难道不知道疑罪从无的吗？按照程序，即便是柳念初有嫌疑，在你没有任何人证物证的情况下，你也只能是传唤询问她，而不是这样以罪犯的方式带走。” “就算是你们说的都是真的，那她必须回警察局做一下笔录。”钱大有说着，拿出钥匙，给柳念初打开手铐 “还必须？你逗我呢！不就是做一个笔录吗？哪里不能做？” “就是，就是，我死也不会跟你回去的。”柳念初附和道：钱大有想要带她走，绝对没有好事。 “嗡嗡！”秦无涯刚要说话，他手机响了，是王志的。 “王志，怎么了？” “秦哥不好了，河道碎尸案一直没破，上头派来一个裴警官。” “这样啊，那你把案子交给他管就是了！”秦无涯也尽力了，一直这样盯着他感觉很累，很久都没有睡过懒觉了。 “不是的秦哥，她一听说案子是你查的，不管我们怎么说，非要抓林建国，你赶紧过来吧！” “行，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秦无涯说着挂了电话，转身往警车走去。 听王志这个语气，这个新来的好像是故意针对他的，他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裴警官了。 “不是，你怎么走了？我怎么办啊！”柳念初有些急了。 “案子紧急，我必须要离开，那个，你先跟他做个笔录，他要是敢对你动手动脚，威胁你什么的，你等我回来，我跟他没完！” 柳念初闻言，心里踏实多了。 事情紧急，秦无涯并没有注意到座椅上有一张照片，那是柳轻语与她妈妈的合影。 秦无涯回到警察局，把车子上交，让他们顺便去做一下检查，然后直接去找王志了。 一个警员看到照片也不是很在意，随手丢到一边。 有些事情就是这么的凑巧，因为一些意外的情况，让你错过了。而有些人把这些归咎于缘分，命运。尤其是一些女孩子，总喜欢用那些流行的方式去考验爱情，看看双方是不是有缘分，若是没有，就分手。 其实换一个角度来说，若是瞎婆婆直接跟秦无涯说，会出现这种情况吗？从一开始就没有尽全力，全凭运气，那运气又凭什么要站在你这边呢？ 说到底，还是做事的方式问题，只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秦无涯这次错过了，那就是错过了。 秦无涯离得老远，就听见会议室里传来争吵声，他猛地推开会议室的房门， 看见柳轻语跟一个女警面对面对视着。 这个女警，就应该是那个新来的裴警官吧！ 秦无涯刚想要跟她理论，只是看清楚她的长相，直接呆了。 初夏，她是初夏，她居然没死。 秦无涯直接冲上前，把她拥在怀里，激动的说着。 “初夏，初夏，你居然没死，实在是太好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裴听雨 “啊！” 秦无涯忽然听到刺耳的尖叫，吵的他有些耳鸣，头晕，他还没有弄清楚是咋回事，小腹忽然一疼，紧接着，他整个人飞了起来。 “嘭！”秦无涯的后背，狠狠地摔在地上，后脑勺有些疼，头更加的晕了。 “初夏你？”秦无涯右手指着裴初夏，有些吃力的说着，他不明白裴初夏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秦哥，你认错人了。”王志扶起秦无涯，小声提醒着。 “不可能，天底下怎么可能会有一模一样的人？”秦无涯摇头，他很确定，他没有出现幻觉，那他就不可能是认错人。 “秦顾问，这位是裴听雨裴警官，你真的是认错人了。”李局长主动坐着介绍。 “听雨？”秦无涯眯着眼睛，快速的搜刮着脑海里那些尘封的记忆。 最终，秦无涯的记忆定格在一个下午，裴初夏当时正在跟一个听雨的女人打电话，似乎是正在争吵着什么。 “你是初夏的妹妹？”秦无涯有些难以置信，同时也有些无语，他居然都不知道裴初夏还有一个双胞胎妹妹。 “哼！”裴听雨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说话。 秦无涯确定了裴听雨的身份，他犹豫了一下，直接对着她鞠躬。“对不起，以前是我太大意了，是我的错，我对不起初夏，也对不起你们！” “大意？呵呵！”裴听雨嗤笑一声，满脸的鄙夷。 “秦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都在说什么啊！”王志很是迷糊，两个人不认识，但是看气氛，好像有仇啊！ 不止是王志，李局长，柳轻语也是一脸的疑惑不解。秦无涯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解释，毕竟那件事不适合在裴听雨面前提。 既然私事不能说，那就直接谈公事吧！ “裴警官，我听说你打算实施抓捕林建国，请问是为什么？” “那请你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不实施抓捕？”裴听雨反问。 “是这样的，证据不充足，而且我们怀疑凶手是女的，所以——”秦无涯当然也想早日破案，这样他就省心了。 “你不要给我找借口，你说凶手是女的，那她就一定是女的？”裴听雨冷冷的看着秦无涯，眼中的厌恶之色，毫不掩饰的展现出来。 关于凶手的性别，确实是秦无意义个人的猜测而已，他没有办法做担保。 “我知道受害者的家里人很痛苦，我也想早日破案，但是我怕打草惊蛇，那样就麻烦了。” “可是自从你锁定林建国到现在都有一个星期了，那你告诉我，若是你的判断是错的，那么我们是不是都要在这里陪你浪费时间？”裴听雨一脸的严肃。 “所以你是一定要抓林建国了？”秦无涯皱着眉，林建国身上的矛盾点太多了，这些关键点没有想清楚，所以他不敢贸然给林建国的身份定性。 “抓捕谈不上，但是我们可以例行询问，至少确定一下凶手是不是他，不能空等下去。”裴听雨也不是故意的针对秦无涯，就事论事，她只有确定林建国的身份，才好安排下一步的工作。 “那是不是我反对了也没用？”秦无涯皱着眉，有些不安的看着裴听雨，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他感觉裴听雨就像是柳念初，十足的惹祸精。 “是的，现在这个案子全权由我负责，我跟你说一下，也只是客气一下而已，省的有些人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我们是警察，是为人民服务，而不能因为是你的女人，就忘记自己的身份跟原则。”裴听雨说着，冷冷地扫了一眼柳轻语。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柳轻语有些急了，她刚要跟裴听雨理论，就被秦无涯抱住，并且捂住了嘴。 “裴听雨，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我还是要很严肃的跟你说一下。请不要把个人的敌对情绪带到工作中来，你这样贸贸然动手，是会死人的。” 柳轻语扯开秦无涯的手，把他推到一边，然后跟他保持距离。 好大的鱼腥味啊！他该不会是刚才死鱼堆里爬出来的吧？ “你少拿死人的事情吓唬我，死人我见多了，李局长，我要求现在就对林建国实施抓捕。”裴听雨盯着秦无涯的眼睛，不屑与骄傲并存。 “李局长，不行！”秦无涯立刻阻止。 “这个——”李局长看着两个人，很是头大，老天爷这是专门来整他的吧？ “你现在没有权利发号施令，你不要忘记了你的身份，你只是一个临时的，而且我有权利解除你的身份，让你这个与案件不相关的人员离开这里。你识趣一点，你就给我闭嘴。”裴听雨真的是恨不得秦无涯死，可是她也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所以她是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 “行，你狠，你想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吧！你就等着收尸吧！”秦无涯说着，直接转身就走。 秦无涯走了两步，随即想起一件事，转过身冷冷的看着裴听雨。 “李局长，既然我现在对某些人来说是多余的，那我是不是可以请几天的假？” 许大伟一案没有破，秦无涯多少还是有些担心柳念初，当然了，这个担心与喜欢无关。柳念初牵扯进案子，嫌疑重大，且无法洗脱嫌疑的话，那她将要面对的是无休止的调查。 警察三天两头登门的话，她还怎么相亲，嫁人啊！更何况她之前胡说八道，名声也已经臭了。 柳念初不嫁人，就拿不到彩礼钱，还怎么赔付张雷的医药费啊！ 这是一个死循环，秦无涯要想减少麻烦，就必须确定柳念初平安无事。 “秦顾问，袁元的案子还没有破呢，你帮忙查一下吧，我们把所有的人都问了一遍，没有任何的线索。”李局长不知道秦无涯要去做什么，只是现在案子太多，能够侦破一个，他压力会小一些，不然晚上别想睡的好了。 “李局长，既然他有事，那你就让他忙去好了，这里交给我好了。”裴听雨觉得秦无涯只是会忽悠的，没有啥大本事，她觉得李局长他们就是脾气太好，才容易被秦无涯给忽悠的。 “行行！那你先去吧，有事我们电话联系！”李局长也算是看的出来，秦无涯跟裴听雨天生八字不合，不能一起共事，既然秦无涯主动避让，那他又何必自讨没趣呢！ 真要是两个人在一起斗气，那对破案的极其不利的，因为人在愤怒的情况下，思维不是很清晰，容易忽略掉一些非常重要的线索。 得到李局长的默许，秦无涯心里踏实多了，他现在有充足的时间去查许大伟的案子了。至于河道碎尸案，他相信王志会及时的把案子的进展告诉他的。 “那么李局长，我们现在可以实施抓捕了吧？” “嗯！王志，你带人过去！”李局长点头，他确实也很想知道，秦无涯的判断是不是对的，河道碎尸案跟林建国是不是有关系。 王志带人到医院的时候，林建国正在给病人看病，王志等他把一个病人看完，随即开口。 “林医生，我们现在怀疑你跟河道碎尸案有关，请你跟我们回警察局一趟，协助我们调查。” “河道碎尸案？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林建国很是迷茫的看着王志。 “林医生，不好意思了！”王志说着拿出手铐。 “你们，好吧！”林建国见解释没用，也很干脆，配合的递过双手。 在众人的注视下，王志把林建国带离了医院，到了警察局，裴听雨立刻实施询问。 简单的身份背景介绍之后，裴听雨拿出夏丽的照片，放在林建国的面前。 “林医生，这个女人你认识吧？” “她是夏丽？”林建国仔细的回忆了一下，不过语气之中还是有一些不确定。 “看来林医生真的是贵人多忘事，不对，你这是薄情寡义，夏丽她若是泉下有知，一定会特别的伤心，所托非人啊！”裴听雨厌恶的扫了林建国一眼，果然是渣男一个。 “泉下有知？你是说夏丽她死了？”林建国有些恍然，他怎么还纳闷，夏丽怎么忽然消失了呢！ “怎么？林医生你是在这里跟我装糊涂是吗？你应该清楚才对啊！不是你把夏丽杀死，分尸，然后抛尸护城河的吗？” 林建国闻言，诧异的看了一眼裴听雨，一副见鬼的表情。“警官，你在说什么啊！我是烦夏丽，可是我真的没有杀了她，更没有像是说的那样，还分尸，抛尸！” “呀，你露馅了，那你说说，你为什么会烦她？是因为她缠着你，想要嫁给你是吗？”裴听雨嘴角微微上扬，林建国的杀人动机应该是有的，只是杀人的诱因是什么呢？ “你是怎么知道的？”林建国愣愣的问了一句，随即反应过来。“你们调查我？” “是，我们调查过你，你杀了人，我们调查你是应该的，你要是没有做坏事，你怕什么？”裴听雨很坦然，跟林建国这种聪明人对弈，不要想着耍小聪明，没用的。 “不是，夏丽真的不是我杀的，我都很久没有见过她了。”林建国很是焦急的解释着。 “你想否认是吧？那行，你看看这个！”裴听雨说着，拿出刘洁的照片，丢在桌子上。 “刘洁？”林建国看清楚照片，随即更加的迷糊了。“不是，这事跟刘洁又有什么关系？” “我要是猜的没错的话，刘洁也喜欢你，缠着你，想要嫁给你，只是你也不喜欢她，我说的没错吧？”裴听雨俯下身子，紧盯着林建国的眼睛。 “是啊！怎么了？”林建国很是疑惑的看着裴听雨。 “那这个女人，你应该是一样讨厌她，不想娶她对吧？”裴听雨说着，把王琳琳的照片，丢在桌子上。 “王琳琳？不是，你到底想要干嘛？”林建国是彻底的迷糊了，怎么裴听雨东一句，西一句的问啊！ “王琳琳，刘洁，夏丽，三个女人都喜欢你林医生，都想嫁给你。可是林医生你，三个女人都不喜欢，是不是？” “是，这怎么了？难道她们喜欢我，我就必须要喜欢她们吗？”林建国有些不解的看着裴听雨，她到底要干嘛？ “是，你是没有义务必须喜欢她们，但是你不喜欢，你也不能杀了她们啊！” 第一百一十八章 赌咒发誓 “谁杀人了，你不要胡说？等等，你是说她们三个人都死了？”林建国忽然发觉事情有一些不对，他抬起头，看着裴听雨，等待她的解释。 “林医生，你可以否认你没有杀人，但是她们三个人在喜欢你，追求你之后，纷纷离奇死亡，那么林医生，你是否应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呢？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你跟她们不熟，你们不是我们想的那一种男女关系？” “你是说她们三个人是因为我而死的？”林建国皱着眉，陷入沉思。 “林医生，你既然不喜欢王琳琳她们，也不打算对她们负责，那你又为什么要招惹她们？即便是不合适，大家好聚好散就行了，你为什么要对她们痛下杀手呢？你杀死的不仅仅是三个人，你毁去的是三个家庭，甚至是更多。你这样做，你的良心真的是不会痛吗？”裴听雨柔声说着，轻柔的声音会让人放松警惕。 林建国抬起头，很是认真的看着裴听雨。“不是，你为什么一口咬定她们就是我是杀的呢？” “都说虎毒不食子，林医生，你好狠的心那！”裴听雨说着把王琳琳的孕检报告摔在了桌子上。 “你说什么？王琳琳她怀孕了？”林建国很是惊讶，他立刻拿起孕检报告看了起来，他虽然不是妇产科林医生，但是这些简单的报告他还是可以看得懂的。 “怎么？你还想跟我说你不知道是吗？” “你是说这个孩子是我的？”林建国双手在发抖，王琳琳没有跟他说过这件事，他确实是不知道。 “林医生，你不要再在这里跟我们玩捉迷藏游戏了好不好？大家都挺忙的，你杀了她们三个，你应该替她们偿命不是吗？”裴听雨现在已经确定了，林建国跟三个女人，确实是发生过关系。 林建国应该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可是三个女人是铁了心想要嫁给他，于是矛盾就产生了，林建国为了杜绝麻烦，所以起了杀心。 “不是，你们是真的弄错了，我真的没有杀人，更何况王琳琳还怀了我的孩子。我一直都想要一个孩子，我是不会这样做的。”林建国摇头，他是真的没有杀人，他双手紧紧地抓着孕检报告，失去这个孩子，他很是心痛。 “你是喜欢孩子，但是王琳琳不是你喜欢的，都说爱屋及乌，恨也是连带的。你既然厌恶王琳琳，又怎么会想要她给你生孩子呢！”裴听雨一想到这个孩子，也是惋惜，选错了父母，就注定了他是一个悲剧，尚未见到一天的太阳就消失。 “王琳琳腹中的那个胎儿你放在哪里了？你没有销毁吧？” “警官，我失去一个孩子我都已经够痛苦的了，你为什么还要再伤口上撒盐，非要说我是杀人凶手，杀了王琳琳她们呢！”林建国很是迷糊，他实在是不明白，他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裴听雨，她要这么针对他？ 难道裴听雨以前也是他的女人？可是不应该啊！裴听雨这么漂亮的女人，他不可能忘记的，难道她是去整容了？ “我还是那句话，林医生，你可以否认，但是你有杀人动机，并且她们三个女人过去都是你的女人，她们的死，你是无法撇清关系的，所以我劝你，还是早点认罪，省的大家麻烦。你应该清楚，我们既然找到了你，肯定是有证据的。”裴听雨特别讨厌林建国这种，都被抓了，还嘴硬。 林建国不知道裴听雨口中的证据是什么，但是他没有杀人，那就不能认罪，替真正的凶手顶包。 “警官，我虽然不你们为什么认定人是我杀的，但是我还是要说，人真的不是我杀的。我可以对天发誓，她们要真的是我杀的，我不得好死！” “不好意思，身为警察，我们只讲究证据，不信赌咒发誓这些东西。”裴听雨摇头，她参与过很多次审问，知道很多犯人就是这样，一急了，就开始赌咒发誓。 “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你还是不相信我？” “不好意思林医生，我们不是很熟，我无法相信你。而且就算是我们相信你，那我们警察办案也都是要讲究证据的。”裴听雨轻轻地摇头，她是一个警察，自然要对得起这个职业，面对刑事案件不徇私。 “你——”林建国很是无语，他明明没有杀人，为何裴听雨还一副他不识抬举的样子呢！ “行了，废话我也不多说了，林医生你好好想想吧，这件事，你必须要给王琳琳她们一个交代，你回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裴听雨很清楚林建国是不会这么快交代的，所以她也不急，先磨磨他的锐气再说吧！ 裴听雨离开了审讯室，林建国待在审讯室里，很是迷茫。三个女人为什么就突然死了呢？为什么警方就认定他是凶手呢？ 凶手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王琳琳，为什么要杀他的孩子！ 秦无涯回到柳家，他敲门，开门的是柳开山。柳开山发现是他，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脸色变黑。 “你还回来干什么？你还嫌祸害我们家不够多是吗？” “叔叔，那话是念初说的，又不是我叫她说的。”秦无涯觉得他冤枉啊！ “哼，那你也没少占二丫的便宜，滚，你给我滚，我们家不欢迎你！”柳开山说着，就直接关上门。 秦无涯看着紧闭的房门，很是无语的撇嘴，他来的有些草率了，没有住处，他查案很是不方便。 秦无涯想了一下，敲了王月家的房门，王月打开门，看见是秦无涯，愣了一下。 “秦警官，你不是回市里了吗？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局里的事情忙完了，阿姨，我打算来查许大伟的案子，这个案子我估计一时半会儿破不了，阿姨你看，我能借宿你家吗？” “借宿？”王月愣了一下，她是真的没有想到秦无涯会这么说，随即对着柳家的方向努了努嘴。“你不是住在他们家的吗？” “柳叔叔生气了，所以——”秦无涯没有说完，不过他相信王月的可以明白他的意思的。 “别说是他，就是我，我也会生气，你跟大丫都那样了，不成就不成吧，你怎么还去招惹二丫啊！而且现在弄得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她以后还怎么嫁人啊！”王月是真的没有想到秦无涯会跟柳念初搅和到一起去，而且更加诡异的是，两个人都在一起了，念初还要相亲，嫁人，王月很是怀疑，他们两个人是不是在玩仙人跳。 柳家现在缺钱，柳念初有作案的动机，外加许大伟刚跟柳念初见过面就死了，想想都觉得诡异。 “哎阿姨，我也想这样的，算了阿姨，不说这个了，你家能让我暂住几天吗？”秦无涯不想再谈柳念初的事情，实在是太糟心了。 “那个不好意思秦警官，我要是收留了你，凶手要是知道了，我们家就麻烦了。秦警官你是知道的，我们家是老实人，没啥本事，惹不起的。” “行了，我知道了！”秦无涯表示理解，他也明白，估计村子里是不会再有人愿意收留他了。 秦无涯启动车子准备离开，只是前行一段，他忽然觉得有一些不甘心。 他就这么回去了，岂不是代表他认输了？还有，他必须要证明他的分析是对的，不然怎么回去跟裴听雨据理力争啊！ 而且若是许大伟的死，真的是跟柳念初有关系，他就这么走了，是不太合适。还是争取破案吧！也算是帮许大伟了。 十里八村，形容的就是农村这种人员相对集中的居住模式，虽然柳家这边没有这么夸张，但是一两里路之内是没有住户的。 像这一种相对封闭的村子，一般发生案件，都是本村的人做的。 许大伟的死，秦无涯基本上可以断定是本村的人做的，可是整个村子里都没有监控，根本没有办法知道到底是谁去了许家。 十一二点，即便是当时有人没睡，多数也是待在家里看电视什么的，不会闲着无聊，出来溜达的。不过也不排除，是真的有人会出来。 王月会因为担心报复，不敢收留秦无涯，秦无涯担心即便是真的有人看见了，也不敢说出来。 那要不要发一个悬赏什么的？毕竟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那开多少钱合适呢？一两千应该不够吧，可是太多的话，他也亏了。 就在秦无涯犹豫到底该出多少钱的时候，天色暗了下来，村子里有小卖部，做熟食凉菜的，这样省的他跑去县里了。 秦无涯简单的吃了一些，然后来到许大伟的家。大铁门已经锁上了，秦无涯刚打算翻墙进去，就听见不远处传来脚步声，他只能是作罢。 秦无涯回到警车里，打开空调，决定还是在车里凑合一个晚上吧。明天回市里让李局长帮忙，让他参与此案的调查，这样他就方便多了。 “咚咚！” 秦无涯听见有人敲车窗，他转过头，模糊的看见是一个长发的女人。 “你是谁啊！” “还能是谁啊，是我，你快开门！”柳念初很是不满的说着。 “哦！”秦无涯打开锁，柳念初进了车子。 “不是，上午的时候谁让你乱说的，你那样说了，你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怕什么！反正我又没有打算嫁给他们几个！”柳念初满不在乎的说着。 “就算你不要他们三个，那还有其他的人呢？”秦无涯瞪了柳念初一眼，她做事都不经大脑考虑的吗？ “还其他的人？十里八村的，谁家有没有钱，我能不知道吗？”柳念初语气之中充满了鄙夷。 柳念初因为发育的早，她初三的时候个子就一米六多了，外加长的漂亮，当时就有好多人去她家里提亲了。 不管柳念初是不是愿意，她以前也确实是相亲过不少次，所以对附近村庄的人的财力，那是相当了解的。 二三十万，即便是家里没有，也是可以凑齐的。距离她想要的一百万太多，外加她不想回来，做一个农妇，自然是不会考虑这些人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打算结婚了吗？”秦无涯眉头紧皱，柳念初筹不到钱，肯定是要缠着他的，这个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结婚干嘛？对了秦无涯，你要不要试试在车里做啊！你想做的话，你把车子开到后山去，那里没人，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第一百一十九章 磨刀 柳念初只是起了一个头，秦无涯的脑子里就开始自动的联想了，他还真的是没有试过在车里，不知道是啥感觉。 不过这件事情，他也只是想想，他还没有失去理智。 “念初，我再跟你说一遍，我是不会娶你的，我更不会替你还债的，你就不要——”秦无涯话还没有说完，柳念初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你别说这些没用的，我就问你你想不想要我，你要是不想要，那就算了，我回去了！”柳念初说着，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秦无涯见状，立刻伸出手，抓住柳念初的手腕。柳念初关上车门，顺势倒在秦无涯的怀里，伸出手，轻轻的摩挲着秦无涯下巴的胡茬子。 “亲爱的，我们现在就过去吧！我刚才是骗我爸，说我出来买西瓜的，我们再不走，要是让他发现了，我们就走不了了。” “我们不去后山，我们直接回市里！”秦无涯想了一下道： “回市里？那样也行！”柳念初琢磨着后山人虽然少，但是不代表绝对没有人，要是被人撞见了，那多尴尬啊！ “那你现在回去跟叔叔说一声！” “你别闹，这种事情我怎么跟我爸说啊！难道我还能直接跟他说，我要跟你在车里做那件事啊！”柳念初横了秦无涯，亏他想的出来。 “你想哪去了，谁要跟你在车里睡觉了！”秦无涯说着，抓着柳念初的肩膀，把她的身子扶正。 “不是，那你把我留下，又说要带我回云海，你不是要睡我，那是要干嘛？”柳念初有些迷糊了。 “睡，睡，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啊！除了睡觉，你就没有别的事情吗？”秦无涯用食指戳了一下柳念初的眉心。 “不是，我们两个人除了睡觉，还有啥事要做的吗？”柳念初更加的迷糊了。 “你——”秦无涯真的是气的肺都要炸了，他在柳念初的心里就那么的不堪吗？ “我带你回去，是打算安排你相亲，我记得公园里边有很多大爷，大妈给孩子介绍对象的，我们先过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哦！”柳念初无奈的撇了撇嘴，她对公园的印象不是很好，她大学的时候，跟舍友去公园里玩，结果被很多大爷大妈缠着，非要介绍给他们的儿子。 整整三个小时啊！她愣是听他们念叨了三个小时，都到第二天了，她还感觉耳边一直有人在念叨。 当然了，她当时并不想听那些大爷大妈唠叨，可是他们太热情，死活不让柳念初走。柳念初挣扎过，只是为了不让衣服破，走光，她不敢太用力，最后就这样了。 “市里有钱的人多，一百万彩礼不是问题，省的到时候遇到一个，非要说等结婚之后再给钱，然后结婚之后又说没钱了，那样就麻烦了。”秦无涯希望柳念初嫁人就是为了筹钱，没有钱那是万万不能的。 这样的情况，柳念初也听说过，她表示赞同。 “行，那我就听你的，先去看看！” “那你先回去，跟叔叔说一下，省的你不见了，他还以为我是把你给拐走了，他要是报警了，那就麻烦了。” “知道了！”柳念初不太清情愿的下车，她潜意识里还是希望跟秦无涯在一起，一方面是这样损失的少一些，二是她觉得秦无涯比较实在，跟他在一起，赔偿的事情就不用担心了。换一个人，谁知道会是咋样啊！ 秦无涯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跟着柳念初一起去说，他刚院子，就发现柳开山坐在门口，正在磨着菜刀，不停的发出刮心的刺啦声。 “爸，你磨刀干嘛？”柳念初有些心虚，她还什么话都没有说呢，爸爸这是要大开杀戒吗？ 柳念初有些不安的看着秦无涯，秦无涯什么话都没有说，他只是默默的拔出枪。柳念初见状，那是更加的害怕了，她立刻拦在秦无涯的面前。 “秦无涯，你别开枪，我妈妈已经进去了，我爸爸要是再进去，你让我怎么活啊！” “不好意思，我公事公办！你放心，我枪法很准的。”秦无涯一脸的严肃，他眼睛紧盯着柳开山手中的菜刀，防止他使用飞刀术。 “不要！”柳念初说着直接去夺枪。 “你别闹，这样会伤了你！”秦无涯立刻推开柳念初。 “你们两个人干嘛呢？二丫，你不是说你去买西瓜了吗？西瓜呢？”柳开山疑惑的看着两个人，神神叨叨的，干嘛呢！ “西瓜？”柳念初愣愣的看着柳开山。 “对呀，西瓜，我刀都准备好了，你西瓜呢？你该不会因为他，又忘记买了吧？二丫，不是我说你，他都不算娶你了，你还缠着他干嘛！你还能要点脸不？我们柳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柳开山是真的生气，他今天下午一直躲在家里，就是怕听到有人说他闲话。 “西瓜，对了，我这就去买西瓜！”柳念初说着，直接转身就跑，秦无涯见状，很是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看样子他要带柳念初走的事情，只能是他跟柳开山说了。 “叔叔，我打算带念初回市里去！”秦无涯说话的同时，手仍旧放在枪柄上，眼睛那是一刻都不敢离开菜刀，毕竟他一走神，那就可能是丢掉性命啊！ “你要带二丫走？你不是不想娶她的吗？”柳开山说着站起身，疑惑的看着秦无涯。 “叔叔，我想过了，在这里，愿意拿出一百万的，都是年纪大的，念初看不上。那还不如带她回市里，市里有钱的人多，成功的几率也要比在这里大。” 秦无涯担心夜长梦多，还是赶紧把柳念初给嫁了吧！ “不是你要娶二丫啊！”柳开山语气之中有一些失落，这让秦无涯心里有些暖意，不管怎么说，柳开山的身上还是有一点人情味的。 “叔叔，你放心，念初这么漂亮，只要她不作，她一定可以嫁的好，婚后的生活也不会差的。”秦无涯话是这么说，不过他是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没有办法，惹祸精不惹祸还能叫做惹祸精吗？ “那她要是谁也看不上，非要你怎么办？”柳开山不知道柳念初是骗他的，她担心念初死心眼，认准了秦无涯，这样就麻烦了。 这样的情况，秦无涯自然是考虑过的，他打算溜之大吉。当然了，这个自然是不能跟柳开山说，省的他们提前做准备。 “叔叔，你放心，市里比我帅，比我会哄人的男人多的是，绝对会有柳念初喜欢的。”秦无涯觉得柳念初既然喜欢林建国，那么择偶一定是首选帅，他的长相只是一般偏上，这一点不用担心。 “哦！”事已至此，柳开山也只能是寄希望于柳念初凯旋而归了。 两个人之间关系不好，自然是没有多少话聊，柳开山想了一下，指着一旁的椅子。 “你坐吧，念初等一会就回来了，等吃完西瓜再回去吧！” “嗯！”秦无涯拽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气氛很是沉闷，好在没有多久，柳念初就抱了一个大西瓜回来，柳念初一刀下去，把西瓜切成两半。然后再把其中的一半切成大小差不多的两块，先是递给柳开山，然后递给秦无涯。最后她自己去拿一个勺子，捧着那一半吃了起来。 秦无涯刚咬了一口西瓜，看到这一幕，忽然感觉手中的西瓜好像没有刚才那么香甜了。 嗯，一定是没有冰镇的原因，不过现在都这样了，再去冰镇也没有意义了。反倒是柳开山，全程无视柳念初，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吃着，看样子柳念初以前经常是这样分西瓜吃的。 小孩子吃独食，普遍都是自私，以自我为中心。做父母的，不能一味的想着把好东西留给孩子，只能是孩子吃的多，他们吃的少一些，要让孩子学会分享。 不知道是因为柳念初要离开，还是因为担心念初的未来，柳开山的心情不是很好，全程面无表情，西瓜也是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除了吃西瓜，吐籽的声音，就没有别的了。气氛有些尴尬，柳念初决定找一个话题聊，缓解一下气氛。 “秦无涯，你说会是谁杀了许大伟啊！” 案子是秦无涯擅长的，她这样问自然是会讨秦无涯欢心了，而许大伟又是柳开山熟悉的人，他也会关注。 果然，跟柳念初预计的一样，她话刚说完，柳开山西瓜也不吃了，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秦无涯。 “我对许大伟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凶手不仅跟他认识，以前的关系还不错，多数是因为钱的问题。叔叔，你们村有没有谁特别的缺钱，满村子借钱的那一种？”秦无涯估计这一次送念初回市里，短期内是不会回来的，所以还是想着能够再离开之前，把案子给破了。 “我们村缺钱的人多的是，只要家里有儿子的，没有一个不缺钱的。”柳开山没有好气的回了一句。 “彩礼钱吗？”秦无涯皱着眉头，看着念初。 “可不就是嘛！将来等到东来，对了秦无涯，你就不能先把东来给放了吗？”提起东来，柳开山还是担心他在里边受苦受罪。 “就是，不管怎么说，他也算是你的弟弟，你这个当姐夫的，你这样做实在是太缺德了。”柳念初也是很担心，监狱里那些人都坏透了，东来会不会被打啊！ “我怎么就成他姐夫了？”秦无涯皱着眉，不满的看着柳念初，她怎么又开始不讲理了。 “废话，我们都这样了，他喊你一句姐夫有错吗？” “我——”秦无涯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很多时候这个关系，跟两个人是不是结婚，是不是亲戚没有关系。 第一百二十章 带念初回家 “就是，都是因为你，林秀才跟他分手的，你差不多就行了。”柳开山想想就是来火，若不是他打不过秦无涯，他早就动手了。 “你们该不会以为我要关着他，就是为了报复他的吧？”秦无涯皱着眉，看着父女俩。 “难道不是吗？”父女俩齐声反问吗？ “你们真的是想多了，我才没有那么小气呢！”秦无涯摇头，他当时是在气头上不假，但是事后早就冷静下来了。 “哼！”两个人都是鄙夷的眼神，觉得秦无涯脸皮真厚，撒谎都不害臊。 “不是？你们两个人做事都不知道想想的吗？不过也是，你们一家人做事都一样，凡事都只想着自己，从来不为别人考虑。念初，你自己说，若是你当初听我的，你会被人下药吗？” “那这事又不能全怪我，谁知道你当时不是吓唬我的。再说了，我这样，不是正好便宜你吗？”柳念初嘟着小嘴，怨念很大。 “什么便宜不便宜的，你自己说，阿姨当初要不是无理取闹，要不是非要拦着张雷，不让他离开，张雷会出车祸吗？你们用得着赔这么多钱吗？东来会被连累吗？”秦无涯一见柳念初这个表情心里就是很烦，因为他知道念初一旦还保持这个心态，就会一直缠着他，跟他要钱的。 “什么叫做无理取闹，我们要彩礼是应该的，要是你当初直接给彩礼哪里会有那么多事。”柳开山气呼呼的瞪着秦无涯，秦无涯差一点害的她家破人亡，她真的是恨不得掐死秦无涯。 “怪我？呵呵，都说听人劝，吃饱饭，我算是看的出来了，你们就没有打算踏实过日子，非要去作，非要等到哪天惹出无法解决的祸事来，才知道反省，知道错在哪里。你们真的是活该倒霉，我真的是贱，居然还想着帮你们解决问题！”秦无涯说着，直接站起身，把西瓜丢在桌子上，然后往外走。 “不是，秦无涯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柳念初疑惑的看着秦无涯的背影，她怎么感觉秦无涯的神情有些不对呢！ “没有什么意思，就是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你的事情，你们家的事情，我管不了，我也不想管，你们以后别来烦我！”秦无涯觉得他就是太心软了，所以才会想着替柳家解决问题，只是人家根本不领情啊！ “不是，我知道错了，我都答应你相亲了，你咋还这样呢！”柳念初放下西瓜，追了上去。 “我咋样了？你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你是为了我相的亲吗？你连自己在做什么，该做什么都不清楚吗？你相亲结婚，是为了你自己，为了你的妈妈，为了你的整个家。这件事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好吧？还有，你别找不到合适的，又来烦我，我没钱，我就算是有钱，也不会帮你的。” 秦无涯想要帮助柳念初，大都是精神上的付出，是不会，也不想付出太多的金钱。而且若不是裴听雨来了，他现在有了充足的时间，他也不会管的。 “知道了，我真的是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柳念初抓着秦无涯的衣袖，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她现在真的秦无涯是真心帮她的，她已经丢失了一个姐姐，不想再丢失秦无涯了。而且秦无涯有本事，能够帮大忙。 “你，哎，我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招惹你，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啊！”秦无涯伸出手，刮了一下柳念初的鼻子。 柳念初缩了缩脖子，她知道秦无涯不生气了，笑的更加好看了，直接伸出手，揽住秦无涯的脖子，挂在他的身上。“不是你欠我的，是我欠你的，我是来还债的，所以我才要做你的女人啊！” “别，你我无福消受，你还是去祸害其他人吧，可劲的祸害那一种！”秦无涯说着，扯开柳念初的胳膊，把她丢下来。 “哼，我有那么可怕吗？”柳念初很是不满，她可是一个可爱的仙女，怎么到了秦无涯这里，变成一个祸害了。 “我懒得跟你说这些，我先上去睡了，你也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回到市里，我就直接载你去公园了。” “我们现在不回去吗？”柳念初有些诧异的看着秦无涯。 “晚上开车不安全，更何况我对这边的道路还不是特别的熟。再说了，又不急这一会，只要你愿意，你还担心嫁不出去吗？”秦无涯觉得只要念初不挑三拣四，以她的条件，是可以轻易的蒙蔽那些人的。 “哦！”柳念初也确实是觉得走夜路不安全。 秦无涯洗个澡，躺在床上，看着漆黑的房顶发呆。 虽然他怀疑杀死许大伟的人是熟人，但是毕竟缺乏足够的信息，无法锁定凶手的身份。他送念初回去，帮忙相亲的话，至少也要几天，也不知道凶手会不会潜逃。 可是他要是等案子破了再送念初回去的话，那样太浪费时间了，毕竟他也没有把握百分百可以破案。那他还是先紧他有把握的事情做吧，至于许大伟的事情，他只能是抱歉了。 “咔！”房门开了，秦无涯听见动静，很是无奈的坐起身。 “我说念初，你有完没完啊！你就不能安分两天吗？” “什么叫做安分，不跟你待在一起，我心里不踏实，要是那个杀手忽然冲进我的房间怎么办啊！”柳念初说着，直接爬上床。 “不是，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袁林死了，杀手拿不到钱自然是不会再杀你了。而且袁林就请了一个杀手，还被我们给抓住了！”秦无涯很清楚柳念初这个便宜不好占，他还是不要去贪这个便宜好了。 “我说的不是袁林请的那个，我说的是杀死许大伟的那个，要是他看上我了，非要我跟他在一起，那我怎么办啊！”柳念初是真的担心害怕，当然了，一石二鸟，趁机拿下秦无涯也是挺好的。 “他强迫你？你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有别迫害妄想症啊！”秦无涯皱着眉，伸出手，把柳念初从身上推开。 “你才有病呢！我说的是真的，要不是有我姐，我只怕高中的时候就被人绑走了，你是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可怕！”柳念初想想就后怕，有一个依靠就是不一样，她可以踏实的睡觉。 目无法纪的人很多，更重要的是很多女人事后为了名声选择了沉默。每一年被奸杀的女人很多，柳念初这么漂亮，能够平安活到现在，确实是不容易。 “那你还那样对你姐，你这个没有良心的。”秦无涯想想也挺佩服柳轻语的，换作是他，他是不会这么无私的付出的。难道这个就是因为男人理性，女人感性的原因吗？ “谁没有良心了，我可有良心了，你看，你救了我一次，我到现在还想着报答你！”柳念初说着，再一次凑上前。 “屁的报答，你才没有那么好心呢！”秦无涯才不会相信柳念初的鬼话呢！ “你要是不信，你就摸摸我的心，你可以感受到我的真心！”柳念初说着，抓住秦无涯的左手，往她胸口按去。 “真心个锤子，你赶紧出去，我困了，我要睡觉了！”秦无涯抽回手，不满的看着柳念初。 “不嘛，人家要跟你一起睡！”柳念初用撒娇的语气说着。 “不是，你不是一直不喜欢跟我一起睡的吗？而且你现在跟我睡，你什么好处都没有，你图啥的啊！” “人家喜欢你，人家想跟你一起睡不行吗？” “喜欢个屁，行了你赶紧回去，不然我就不管你了。” “哼，傻子，白让你睡你都不睡！”柳念初抱怨了一句，然后下床，往回走。 柳念初是离开了房间，可是因为她的出现，打断了秦无涯的思路，并且还无法集中精力想案子。 一夜无话，早上，三个人一起吃早饭，气氛不是很好。柳开山有些不放心，觉得有必要叮嘱两句。 “那个秦无涯，你们在我家里无所谓，回到市里可别再一起睡了，更不能让那些男人知道，不然念初就很难嫁人了！” “嗯，我知道了！”秦无涯点头答应，随即又发觉有些不对。“不是叔叔，我昨天晚上跟念初没有那个，我们是——” “行了，你不用解释了，你们的事情，我懒得管，我就权当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柳开山挥手，打断秦无涯的对话。 “不是，哎！”秦无涯也不知道给怎么说了，他跟念初这个关系，强行解释好像是有些虚伪了，像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还有你二丫，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哪能一点名声都不顾，传扬出去多难听啊！”经历过这么多事，柳开山才发现念初跟他印象中的念初不一样了，至少以前的念初，是不会半夜主动爬上男人的床的。 “知道了吧，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你至于这么严肃吗？我过几天就会回来了！”柳念初觉得只要等婚事谈妥了，她就可以回来了。 她以前一直想要遇到一个白马王子的，现在好了，被迫相亲结婚，也不知道她未来的老公是什么样的人，长的帅不帅，对她好不好。 想到这里，柳念初有些后悔，大学的时候很多男同学追她，条件还都不错，她就是觉得长相一般，看着没有那一种心动的感觉，然后就拒绝了。 相亲不是自由恋爱，很难遇到真心喜欢的，只能是条件不错而已。 “哎！”柳开山叹了一口气，不再说什么。 三个人心情沉重的吃完早餐，秦无涯载着柳念初准备回市区，不过道路却被堵上了。几辆货车，正在装鸡，鸡大小不一，感觉怪怪的。 “村子里哪里来这么多的鸡啊！还有大有小，这么小又不能吃。”秦无涯看着排队买鸡的村民，很是诧异。 “还能是哪里来的，当然是许大伟家的了。” “不是许大伟死了，这鸡谁卖的？他们这些人该不会是打算私吞许大伟的家产吧？”秦无涯有些不满，虽说人走茶凉，但是这些人也太过分了吧。 “卖鸡的那个人是许大伟他大哥，许大伟死了，他又没有儿子，他的家产自然是要归他们了。哎，早知道许大伟会这么快死，我当初就答应他好了，这样我就有钱还债了，养鸡场，鸡，房子，能卖很多钱的。”柳念初一脸的郁闷，她是真的后悔。感觉就像是错失了一座金山，还无法捡回的那一种。 第一百二十一章 表哥与表妹 “你呀，一天到晚就知道走捷径，投机取巧，你要是真嫁给他，他突然死了，只怕你还没有拿到家产，就会被当做谋杀亲夫，直接送进监狱了。”秦无涯说着，伸出手，刮了刮柳念初的鼻子。“人还是靠自己本事赚的钱，花的踏实。” “我也就只是说说，许大伟那么丑，我才不会嫁给他呢！”柳念初吓得直接缩了缩身子，她要是进了监狱，这辈子都完了。 秦无涯懒得跟柳念初掰扯这个问题，他得知买鸡的人是许大伟的亲人，也就不管了，耐心的等着他们清理。因为不管是民俗，还是法律，人死之后，遗产都是要分给至亲的人。 “秦警官，你是要回去吗？那你能不能给我带两只鸡给王志啊！”王月发现秦无涯立刻走了过来。 “阿姨，城里不缺鸡的。”秦无涯虽然不介意帮这个忙，但是真心觉得没有必要，而且城里杀鸡不太方便。 “这个能一样吗？你们城里人养的鸡都是喂饲料的，我们这是喂粮食的。”王月摇头，鸡跟鸡是不一样的。 喂粮食那确实是不一样，秦无涯忽然想起他前天钓的鱼，他之前还打算给王志他们带回去尝尝的，差一点忘记了。 “行，那我帮你带过去。” “那你等一下，我把鸡绑好！”王月说着，急匆匆的往回走，秦无涯则是调转车头。 柳念初很是不满的耷拉着脸，嘟着小嘴。“你没事帮她干嘛！” “只是带两只鸡，举手之劳而已，而且王志是我同事，朋友，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是在帮王志，而不是帮她，你明白吗？” 换了一个人，秦无涯真的不会帮。 “哦！”柳念初虽然跟王志不是很熟，却也知道他们两个人关系不错。 “昨天那个鱼，你是不是全放在冰箱里了！” “是啊！那鱼可比城里的鱼好吃，我们多带一些回去。”鱼汤配米饭，味道美极了。 “这野生的鲫鱼好，你姐吃了，对孩子好！”秦无涯琢磨着要是有时间，就多来几趟，实在不行，就出钱收购。 “哼，你现在忙的跟亲爹一样，也不怕到时候是瞎忙。”柳念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酸，她那么爱吃鱼，秦无涯怎么就不知道为她想想啊！ “你这个人会不会说话啊！不会说话，你就闭嘴行吗？”秦无涯瞪了柳念初一眼。 “我又没有说错，真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当初我姐想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你偏不要，你现在还缠着她要给你生孩子。而我想给你生，你还不要！”柳念初真的受不了这一种被嫌弃的待遇。 “你懂什么，基因遗传可不仅仅是长相，还有性格这些。你要是生了一个跟你一样任性，不听话的女儿，只怕我下半辈子啥也都别想做了，净忙着给她擦屁股了。” 只是柳念初一个人，还可以说是运气问题，关键是柳东来也是，所以秦无涯断定是杜月娥基因有问题。 都说先天不足，后天弥补，可是就怕缺陷太大，这个窟窿补不了。 “我有那么差吗？再说了，孩子不听话，那你是没有教好。而且我现在不是很听你的话的吗？我们要是生了一个女儿，她一定会很听你的话的。”柳念初很是不满，她觉得不是她不好，是秦无涯偏心而已。 确实，柳念初是比以前听话多了，不过秦无涯可不敢保证没有他盯着，柳念初会做出什么祸事来。 秦无涯带上鸡跟鱼，回去了，直奔警察局。 “啊，鬼啊！”柳念初刚下车，发现裴听雨，吓得尖叫一声，身子直打哆嗦。 秦无涯愣了一会，反应过来，踢了柳念初一脚。“鬼个毛，她是裴初夏的妹妹。” “哦！”柳念初闻言，立刻就不怕了，她走到裴听雨的面前，站直的腰，暗自比对了一下。 两个人身高差不多，身材也差不多，不过她的腰更细，线条更好看。长相嘛，她自认为自己更漂亮一些，皮肤也更好。 “哼，你姐也就是这个样子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柳念初说着，扬着下巴，像极了一直骄傲的孔雀，迈着优雅的小碎步离开了。 “不是，她这是什么意思？”裴听雨有些迷糊了，柳念初这神神叨叨的是什么意思啊！ 秦无涯知道柳念初的意思，不过他不敢跟裴听雨解释，不然她一定会炸毛的。 “裴顾问，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她这里——”王志指了指脑袋，小声的说着。 “哦！”裴听雨闻言脸色缓和多了，不过随即又想起了一个问题。 “那个柳轻语不才是他的女人吗？那这个女人又是谁啊！” “这个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王志不知道该如何措词。 “行了，我明白，一直脚踏两只船，渣男！”裴听雨鄙夷的瞪了秦无涯一眼，随即转身大步走了。 “王志，这是你丈母娘让我给你带的鸡！”秦无涯说着把鸡递给他。 “秦哥，你可别乱说，我跟林秀八字还没有一撇呢！”王志有些心慌，他跟林秀的事情还没有确定好，他不想对外公开他们的关系。 “行，那这鸡你就当是给林秀带的，你沾了光就行了。”秦无涯也无所谓，随便王志怎么说吧！ “秦哥，你之前不是说你要把她送回去的吗？怎么又带回来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算了，不说这个了，这鲫鱼也是野生的，好吃的很，你回去尝尝！”秦无涯不好意思说他要安排柳念初相亲的事情，不然王志肯定又会鄙视他的。 “好的！”王志一听说是野生的，确实是来了兴趣。 王志的事情安排好了，秦无涯走到柳轻语的面前。 “轻语，这个给你，多吃鱼，对孩子好！” “你烦不烦啊，我还没有决定要这个孩子呢！”柳轻语是真的没有确定好，她现在心里烦得很。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对你身体好，这是你老家后山上的鱼，干净的很，你就放心好了。” “行了，我知道了！”柳轻语一听说是她老家的鱼，就没有拒绝。 “那她又是怎么回事？你们一起回来，该不会是要结婚吧？”柳轻语还是忍不住问了。 “怎么可能，我还等着娶你呢！” “行了，你少在这里骗我了，你们的事情我也懒得管！”柳轻语说着直接拎着鱼离开了，这鱼要放在冰箱里，不然会坏了的。 几十斤的鱼，根本不够分的，所以秦无涯只能是给食堂送一些，让厨子烧鱼汤，剩下的，他都带回去了。 回到住处，秦无涯把鱼塞进冰箱里，他关好门，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就走到洗手池的地方洗手。 “念初，你等一会记住了，别人要是问你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就说我们是表哥表妹，知道了吗？” “知道了，我的表哥！”柳念初阴阳怪气的说着。 “你能不能严肃一点，我跟你说认真的，现在的人多疑，若是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肯定是会多想的。”秦无涯皱着眉，这个念初，对自己的人生也太不负责了。 “咔！”浴室的门忽然开了，柳念初探出头。“那表哥，你要不要一起洗个澡啊！” “洗个锤子！”秦无涯一甩手，手上的水渍打在柳念初的脸上。“你就作吧，反正以后有你哭的。” “哼，那也都怪你，谁要你不对我负责的。”柳念初说着回到淋雨下边，冲洗着身上的泡沫。 “还对你负责？你得了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呢！对了，你想要什么样的，我到时候好好帮你找找。” “就找你这样的。” “喂，你能不能认真一点，你再这样我就不管你了！”秦无涯没有被人喜欢的满足感，只有厌烦。 “那就找一个什么都比你好的，这样总行了吧！” 秦无涯闻言，那是真的想冲进去狠狠的打几下柳念初的小屁屁，只是他一想到柳念初现在没有穿衣服，他要是进去了，是会摁不住的，只能作罢。 “嘶！嘶！”秦无涯闻了闻衣袖，身上有很浓的鱼腥味。 “你洗的快一点，我也要洗个澡！” “那表哥你就进来呗，反正门没锁！”柳念初说着直接站在浴室门口，晃了晃手中的沐浴露。“你顺便替我打一下沐浴露。” 秦无涯直接翻了一个白眼，然后转身往卧室走去，他拿出换洗的衣服，丢在床上，随即人躺在床上，想着裴听雨的事情。 失去了裴初夏，秦无涯只想老老实实的混日子，结果柳念初烧了他的房子。 柳轻语不说，那是他自己不知道珍惜，柳念初绝对是来折磨他的。 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重新生活，等待柳轻语这个孩子的出生，结果又出现一个裴听雨。 哎，真的是太坑了。 “真的是一个人一个命吗？我也没做啥缺德事啊！老天爷你为啥要这么玩我啊！” “你做的缺德事还少吗？”柳念初说着脱掉鞋爬上床，跪坐在一旁。 秦无涯翻了一个白眼，懒得搭理柳念初，直接起身，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他洗澡的时候，发现柳念初的胸衣随便丢在一遍，很是无语的撇着嘴。 “亲爱的表哥，你要不要我给你搓背啊！”柳念初站在浴室门口，娇声说着。 “滚！”秦无涯厌烦的骂了一声。 “表哥，你是不是打算追求裴初夏的那个妹妹啊！”柳念初发现，自从裴听雨出现之后，秦无涯对她是更加的没有耐心了。 秦无涯闻言手一顿，随即继续打着肥皂。 “是不是，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她有什么好的，没有我漂亮，身材好，皮肤好！” “但是她比你人品好，不行吗？娶妻当娶贤，妻贤夫祸少，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还娶妻当娶贤，我姐人品好，你当初不还是一直惦记我的吗？”柳念初鄙视秦无涯，真的是虚伪至极。 “我那是把你当成初夏了。”秦无涯反驳着。 “那现在呢，是不是有了她，你不要我，也不要我姐了？”柳念初心里酸酸的，她到底哪里不如裴初夏了，秦无涯要这样对她。 第一百二十二章 柳念初又犯病了 “这件事不要你管！”有些话，秦无涯不方便直接说。 要不要柳轻语，选择权主动权不在他的手中，要看柳轻语是不是愿意跟她在一起，孩子是不是他的。若是孩子是张雷的，那么以柳轻语的个性，肯定是不会选择跟他在一起的。 至于裴听雨，他害死了裴初夏，裴听雨肯定是不会原谅他的，所以他也没有资格去选裴听雨。 最坏的结果就是，裴听雨案子破了就离开，他们再也不见面。柳轻语生了孩子之后，张雷苏醒了，他们从此过上了幸福的日子。而他，一个人落魄的离开云海，四海为家。 “什么不要我管，她明显那么讨厌你，是不会跟你在一起的。你那么费劲巴拉的讨好她，还不如跟我结婚，我那么听话，多好啊！” “好个锤子！”秦无涯是真的想不通，柳念初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忽然之间，如此痴迷于他，对他纠缠不休呢！ 奇怪，确实是太奇怪了，按照正常的逻辑，他得了念初的身子，对她态度那么差，现在又不想对她负责，她应该是恨死他才对啊！为什么还会一直缠着他，想要做他的女人呢？ 没有听说有被迫害妄想症的人，会是这个反应啊！ 难道是因为他的英雄救美，好感值爆棚？可是那也不对啊！她当时可是恨死他了，还一直嚷着要赔钱的。 秦无涯仔细的想了一下，柳念初的从得知袁林请了杀手之后，对他的态度才开始有所改变的。不仅主动献身的，还下药。 可是现在杀手没有了，危机解除了，柳念初应该恢复正常才对啊！ 难道念初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所以对他产生了爱慕之情。 我去，那这也太搞笑了吧！ “你不相信是吧，那我们就等着瞧，我就不相信她会跟你在一起！哼！”柳念初说着，转过身回到卧室，拿出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裴听雨什么选择，秦无涯不是很在意，经过柳家姐妹，他爱情婚姻观成熟了很多，自然是不会因为裴听雨跟裴初夏长得一样，就认定她了。 秦无涯洗好澡，带着念初吃了早餐，然后直奔公园。 现在已经八点多了，天热了起来，晨练的人都消失了，现在还在公园里的，大部分都是闲着没事的人。有的是在带孙子孙女，有的是几个人聚在一起聊聊天，也有的只是单纯发呆而已。 两个人来到相亲角，柳念初的出现，确实是吸引了一大群人，她瞬间成为了焦点。秦无涯看着那些双眼冒光的人群，立即后退，他刚退几步，柳念初就被人群给包围了。 哎，都是一群外貌协会的，到时候被骗了，可别怪别人啊！ 对于这种祸水东引的行为，秦无涯的内心是有一些歉意的。但是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他也是被迫做出这个选择的，希望柳念初未来的老公，能够原谅他。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柳念初感觉头都大了，她捂着耳朵，一脸痛苦的说着。 “都静一下！”秦无涯大喊了一声，人群愣了一下，扫了他一眼，随即继续跟柳念初说着他们儿子的情况。 “要是想要跟我表妹相亲，都给闭嘴，听我说！”秦无涯大声说着。 这一次，都是听清楚了，是表妹啊！ “来来，都到这边排队登记，不想排队的，没有相亲的资格！”秦无涯说着，走到一旁坐下。 呼啦，一群人立刻奔向秦无涯，也不管他是什么心情，直接把照片跟资料，塞到他的怀里。秦无涯也不生气，他一遍整理着资料，一遍道： “我表妹不是市里的，但是我表妹要嫁市里，家不是在市区的，或者只想娶市区的人，可以跟我说一下，把资料拿回去。”秦无涯说着打量着众人，看看都有谁后悔了。 一听说柳念初不是市区的人，有几个人脸色变了变，不过最后还是没有跟秦无涯要回资料。他们都觉得，以柳念初的这个长相，是可以迁就一下的。 “另外，我表妹家里还有一个表弟，未婚，需要一百万的彩礼，还没有陪嫁，你们谁要拿回资料的，跟我说一下。”秦无涯琢磨着，他说完这句话就会有人后悔了。 果然，一大堆人伸出手，说是要收回资料，秦无涯也不介意。 秦无涯大概的数了一下，本来是二十多人，最后只剩下了三个。而且这三个人的父母，脸色也不是怎么太好看。 秦无涯站起身，看着三个人。 “你们的资料我拿回去研究一下，若是没有意见的话，下午就会安排相亲，你们电话随时保持畅通！” “我儿子今天上班啊！” “对呀，我儿子也是！” “那就晚上！”秦无涯觉得早一会玩一会无所谓，反正是三个人都要见一下的。 “那你表妹的电话是多少？”一个大妈说着拿出手机，准备记柳念初的电话。 “不好意思，号码暂时不能告诉你们，等见面之后，确定双方都没有意见了，才会给号码！”秦无涯自然是不敢告诉他们柳念初的号码，不然他们一定会提前联系柳念初的。 “好了，我们先走了，电话联系！”秦无涯说着，对着柳念初使了一个眼色，她乖巧的跟上。 他们虽然有些心急，但是也不敢拦着。 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秦无涯把资料递给柳念初。“你自己看，自己选，省的到时候又埋怨我给你挑了一个差的。” 柳念初接过资料，很是认真的看了起来。 三个人，一个是程序员，一个公司领导，一个公务员。年龄都是30+，收入正好三个档次，10000/15000/5000。 “他们工资怎么这么低啊！”柳念初愁眉苦脸的，很是失望的样子。 “行了，他们这个收入也算是可以了，刚才什么情况，你也都是看到了，一听说你还有一个弟弟，又没有陪嫁，就吓跑了那么多人。我估摸着要是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这三个人也没有，你自己看，你选哪一个！还是三个都先看一下！” “看什么看，都那么丑！”柳念初摇头，三十岁，看的跟四十多岁一样。 “不丑啊！长得还行啊！”秦无涯接过资料，很是认真的看了一下。 “还不丑啊！他们跟你你一样丑！” “不是，你啥意思？我哪里丑了？”秦无涯有些火了，他虽然不是帅哥，但是长相一般偏上好不好？ “我说错了，是你比他们丑多了！”柳念初立刻改变说法。 “不是，我怎么又还比他们丑了？我给你一次重新措词的机会！” “他们比你丑多了！” “你——” “你比他们丑！不对，他们比你丑！不对，哎呀，不管了，反正就那个意思，你知道就行了！”柳念初实在是烦了，就不再说了。 “你狠！”秦无涯感觉柳念初是在骂他，还无法反驳。 “行了，你自己说吧，你先哪一个！” “我哪个也不见。”柳念初立刻摇头。 “你还哪个都不见，你有没有搞清楚状况，现在不是你想不想嫁人的问题，而是你嫁给谁的问题。你要是再这样，那我们就随便选一个，选中谁，你就嫁给谁。”秦无涯伸出手指，戳了一下柳念初的眉心。 “那不行，秦无涯，你就不能给我找一些有钱人吗？我可不想结婚之后还要出来找工作。”柳念初之所以想要嫁入豪门，就是不想辛苦的劳作，每天逛逛街，美美容，多好啊！ “还有钱人，你就不怕遇到渣男啊！”秦无涯皱着眉，柳念初怎么还在做梦呢！ “就像是你说的那样，我嫁给谁都一样，为什么不嫁给一个有钱的，至少我用受那么多罪。”柳念初不相信她的运气会那么的差，真的是会遇到一个渣男。 “什么叫做受罪，那要是按照你这个逻辑，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不用活了。门当户对，只有门当户对，对方才能尊重你，你只有过有尊严的日子，生活才会幸福。关系身份不对等，人家都不会把你当人看，你还想舒服，你真的是做梦！” “那我不管，反正你不娶我，你就要给我找一个条件好的，不然我就不嫁人了。”柳念初来之前是抱有很大的希望的，可是现实太残酷了，导致她产生了抵触的情绪。 “不是，你怎么又赖上我了呢，你再这样，我就不管你了！”秦无涯说着扬起手，做出要打人的架势。 柳念初见状，吓得立刻捂着脸，往后退。秦无涯最终还是没有打，这让她心里踏实了一些，随即走上前，抓住秦无涯的胳膊，轻轻的摇晃着。 “你要是不想娶我，那也行，我就给你生孩子，你一个要嫌少，我给你生两个，这样总行了吧！” “谁稀罕你生的孩子，你现在要么给我老老实实的去相亲，准备嫁人，你要么就给我回家去，以后别来烦我。”秦无涯实在是烦了，柳念初真的是太讨厌了。 其实柳念初也不想这样的，只是单纯的认为，这样是一条捷径。横竖都是要选择她不喜欢的人，那她为什么不选择秦无涯呢！ “可是他们的条件实在是太差了，你难道就真的忍心我以后吃苦受罪吗？我好歹也是你的女人，我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就不能帮我找一个好点的对象吗？”柳念初坚信，秦无涯最终是会妥协的。 “那这样，我们先去其他的公园看看，条件差不多的，我们就先见个面，拖着。等找到了合适了，再拒绝，这样总行了吧！” “嗯，我就知道你是对我的最好的，老公！”柳念初说着，踮起脚尖，亲了秦无涯一下。 “你干什么呢！”秦无涯很是慌乱的推开柳念初，他很怕被那些大爷大妈看见，不然相亲的事情就直接告吹了。 “老公，老公，表哥老公！”柳念初刻意的喊了几声。 第一百二十三章 又做渣男了 “有病！”秦无涯转身大步往停车场走去。 “对，我就是有病，我得了喜欢你的病！”柳念初说着追了上来，伸出手挽住秦无涯的胳膊，他挣开，她又挽上。 秦无涯带着柳念初，把市区的几个公园都转了，然后开始删选资料。同一时间，警察局的办公室里，裴听雨正在查看资料。 袁元是十五号晚上死的，今天都二十号了，都六天了。 裴听雨把所有人的笔录搭配审讯视频都看了，没有任何的破绽。若不是确定袁元生前被侵犯过，并且是被抛尸的，裴听雨都怀疑是不是警方的人弄错了。 可是当时住院部大门的监控现实，没有人离开，也就是说，凶手还藏在人群之中。 警方也采用过排除法，就是互相指认，看谁人众人的视线之中消失过，一样，是没有可疑的人员。 “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看来我还真的是小瞧这个凶手了！”裴听雨揉了揉太阳穴，陷入沉思。 河道碎尸案，她来云海之前就看过资料，线索少，没有抓到凶手，她是可以理解的。秦无涯后续的分析，她也看过，虽然她讨厌秦无涯，但是也承认，他的分析没错，不然她就会推倒秦无涯的推测，重新来了。 袁元的案子，袁林、袁雷的案子，都是诡异的很，是他杀，却没有凶手出现的迹象，就像是凶手会隐身一样。尤其是袁雷跟袁元，她们还都是在一个住院部大楼里死亡的。 现在医院里已经开始装监控了，只是已经太晚了，错过了，注定是错过了。 医院的布局，裴听雨亲自观察过，不存在真正的视线死角，因为住院部没有封存的房间，电梯，楼梯畅通无阻。正常的逻辑是，凶手根本没有把握杜绝目击者的存在，只能是赌运气。 可是现实却是，还就真的是没有人看见。 袁雷是尸体是在卫生间被发现的，卫生间这个地方，就算不是人来人往的，也不可能一直都没有，凶手这个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啊！”裴听雨有些烦躁的抓着头，她当警察三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简直是毫无头绪。她真的是恨不得去地府，把三个人的灵魂抓回来，让他们再死一遍，好发现线索。 “咕咕！”裴听雨的肚子开始抗议了，她揉了揉肚子，随即站起身，把资料整理一下，锁在柜子里。 收拾好一切，裴听雨很是干脆的离开了，她这个人做事很果断，自然现在找不出线索，那就不要钻牛角尖了，换一个地方，放松一下，说不定就会想通了。 裴听雨是一个人住，又是临时借调过来的，锅碗瓢盆这些她都没有带。裴听雨准备随便找一家饭店兑付的吃一下，她在路边看到一辆警车，她起初不是很在意，走了几步，随即退了回来。 裴听雨仔细的看了一眼车牌，想了一下，确定是秦无涯的车子，她看了一眼四周，最终发现秦无涯一个人坐在窗口，双眼直视着前方。在他的前方不远处，柳念初正在跟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子聊天。 “难道是他被人戴绿帽子了？”裴听雨嗤笑一声。“活该！” 裴听雨懒得去管秦无涯的事情，她准备离开，随即又感觉不对。秦无涯知道自己被绿了，那为什么还按兵不动呢？ 裴听雨仔细的看了一下，发现秦无涯双手放在桌子上，他的周围也没有摄像机之类的东西。而他的表情，时而紧张，时而放松，实在是太奇怪了。 “我真的是有毛病了，没事关心他的破事干嘛！”裴听雨准备离开，就在这个时候，秦无涯转过头，两个人视线触碰了一下。 裴听雨有些慌乱的低下头，逃也似的离开了，秦无涯见状，站起身，不过最终还是坐了下来，继续观察着柳念初。 柳念初全程板着脸，估计这次相亲是白白浪费时间了。 忽然，秦无涯感觉视线受阻，他抬起头，发现是裴听雨，他很是一愣，随即歪着头，疑惑的看着她。他实在是想不到，裴听雨居然会主动的送上门来。 “怎么？案子的事情想不通？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没有抓林建国了吧？我们本来都打算派女警过去跟踪调查了，只是你这样一来，完全打乱了我们的计划！” “我已经把林建国放了，若凶手真的是如你所说，是因为他杀人的，那么他应该也是有了怀疑的对象，他会帮我们找出这个凶手的。”裴听雨虽然谈不上阅人无数，不过通过审讯，她依旧可以确定，人不是林建国杀的。 “这样很好啊！那你为什么还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难道林建国没有任何举动吗？”秦无涯皱着眉。 “是的，我们在林建国的家里装了监听器，监控，他从昨天晚上回到家之后，就没有任何的异常举动。可是我已经暗示的很明显了，难道是他没有领悟不成？” “不一定，兴许是我们想多了，在他的心里，王琳琳她们三个人根本就不重要，所以她们三个女人都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三个女人都消失了那么长的时间，他也没有任何的反应。也许在他的眼里，王琳琳她们只是三个女人，没啥特别的，仅此而已。”秦无涯觉得林建国比他冷静，他都能果断的拒绝柳念初，那么林建国一样也可以。 “就像是你一样？”裴听雨说着，用手指了指身后的柳念初。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秦无涯下意识的解释一下。 “我想的是哪样？你可别告诉我，你们两个人之间是清白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裴听雨鄙夷的扫了秦无涯一眼。 不管两个人的关系最终会如何收场，都无法改变他们曾经在一起的事实，对此秦无涯是没有资格否认的，也不该否认。 “就像是你们女人觉得很多男人不值得嫁一样，我们男人一样也会觉得有些女人不值得娶！”秦无涯看着裴听雨的眼睛，实在是无法把她跟裴初夏撇清关系。 “所以你只是玩玩？那她知道吗？你这样对她，真的公平吗？”裴听雨越说声音越大，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秦无涯明白，他在裴听雨的眼中变成了渣男了。这个印象要比单纯的仇恨难以化解，而且有裴初夏的事情，裴听雨也不会愿意听他解释的。 既然解释不清楚，那秦无涯也不打算解释了，他刚要说话，发现柳念初回来了，他很是恼火。“你回来干嘛？回去继续相亲！” “不要，我跟他没有共同语言，换一个！”柳念初说着，直接挨着秦无涯坐下。 秦无涯见跟柳念初相亲的那个男的，收拾一下就走了，也不好再说什么。 “那你等一下，再见下一个！” “知道了！”柳念初很是不情愿的撇着嘴。 “不是，你们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人不是勾搭在一起了吗？她为什么还要去相亲？难道你们打算去玩仙人跳？”裴听雨说着脸色迅速变黑。“秦无涯，你是一个警察，哪怕你是一个临时的，我也不准你做出这种有辱警察声誉的事情。” “你想多了，她就是单纯的相亲，然后准备结婚。当然了，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随时派人调查，我随便你！”秦无涯双手一摊，满不在乎的说着。 “不是，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吗？”裴听雨不相信秦无涯的说法，觉得他就是在忽悠她。 “女朋友？不好意思，我们还不是！”秦无涯说着把胳膊从柳念初的怀中扯了出来，柳念初还要挽着他的胳膊，他瞪了柳念初一眼，她只能是作罢。 “行了，你一边呆着去，我跟她要谈案子的事情！” “什么谈案子，我看你就是想追她，哼，不就是长相一模一样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柳念初满脸的抱怨，不过她说话的同时，还是站起身离开了。 “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裴听雨有些不安的看着秦无涯。 “没啥意思，就是她以为你跟你姐长的一样，我会追你而已。”秦无涯随意的解释着，他现在发现裴听雨跟柳念初一样的固执，自以为是，所以他是不会追求裴听雨的。 “你是说，你因为我，不想要她了？”裴听雨的脸有些扭曲了，这个秦无涯，也实在是太渣了。 害死了她姐不说，还有脸要追她，并且还因为这个，对柳念初始乱终弃。 渣，实在是太渣了。 “不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秦无涯很是无语，为啥他遇到的女人都是这种爱胡思乱想，还不讲理的呢！ “渣男，我是不会给你机会的！”裴听雨说着，直接站起身准备往外走，秦无涯下意识的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 “你先别走！” 裴听雨见状，立刻拿起秦无涯面前的水杯，泼向他。 距离太近，秦无涯根本没有躲闪的机会，所以水全打在了他的脸上。他伸出手摸了一下脸上的水，再一睁开眼，裴听雨已经消失了。 秦无涯转过头，看着裴听雨那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很是无奈的撇着嘴。 误会就误会吧，反正他也没有指望跟裴听雨再有什么关系。 经过裴听雨这么一搅和，秦无涯的心情糟糕了很多，尤其是当他知道柳念初直接拒绝了三个相亲对象之后。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我不是跟你说了？不管是不是合适，你先拖着。你现在全都拒绝了，到时候找不到合适怎么办？难道你还真的打算回老家，嫁给那些老头子？” 第一百二十四章 你憋着不难受吗 柳念初一听说要嫁给老头子，吓得一个激灵，她立刻摇头，抓住秦无涯的胳膊，轻轻的摇晃着。 “好啦，你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都听你的就是了。” “你，哎，行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明天继续！” “那个，我饿了，我们吃完饭再回去吧！”柳念初抓着秦无涯的胳膊，不想让他走，眼巴巴的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她是真的饿了。 “吃，吃什么吃，你还有脸吃，你刚才要不是拒绝，他们现在就请你吃饭了。”秦无涯不满的瞪着，他觉得柳念初不仅是惹祸精，还是扫把星，认识念初之后，他的运气就没有好过。 “我都不打算跟他们在一起，吃他们的饭干嘛？”柳念初表情怪异的看着秦无涯，觉得他是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不是，你什么时候这么深明大义了？我可记得你是有便宜就占的。”秦无涯不相信，柳念初会这么的好。 “废话，吃了饭，他们就会缠着我，要去看电影什么的，我要是那个时候再说不行，他们会要我aa的。那这样的话，我还不如自己吃呢！这样我想吃什么，就可以点什么，不用顾虑他们。”柳念初觉得秦无涯真的是傻透了，问这个弱智的问题。 “看来你也不是真的傻嘛，你这样做没错。占那一点的便宜，一直被人骂，不划算。”秦无涯很是欣慰的点头，至少柳念初也不是无药可救的。 “你才傻呢，你全家都傻！”柳念初很是不满。 “行，我傻，那我们回去吧！”秦无涯说着准备往外走。 “不嘛，我们就吃完饭再回去吧！你看看，我最近都瘦了，皮肤也没有弹性了！”柳念初说着伸出胳膊，在秦无涯面前比划着。 最近事情太多，外加面对死亡的威胁，柳念初确实是吃饭不香，睡眠也不好，气色很差。不仅人看着没有以前有精神了，人也确实是瘦了几分。 秦无涯捏了捏柳念初的胳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皮肤是不如之前了。 “瘦什么瘦，你这么不听话，你想吃什么你自己花钱买去！”秦无涯虽然知道他是应该迁就一下柳念初，可是他担心他这一退让，柳念初就会得寸进尺，所以他只能是无视了。 “那我们还是回去吃鱼吧，我可喜欢吃你烧的鱼汤了！”柳念初从小家里条件就不好，直到柳轻语工作了，外加她上大学了，需要体面一些，生活费才多一些。 秦无涯请客，她是不会客气的，若是她自己花钱，那不好意思，那些钱她还是留着买好看的衣服吧！ 秦无涯带着柳念初回到住处，他从冰箱里拿出鱼，他回过头，发现柳念初已经进屋了，立刻道： “你出来淘米，洗碗！” “知道了！”柳念初很是不情愿的从床上爬起来，耷拉着脸走出房间。 柳念初虽然不擅长做家务，但是这些简单的还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她不太乐意做，所以全程板着脸。 秦无涯把鱼洗干净，开始烧鱼汤，家里的佐料比柳家的多，不过鱼汤的味道还是差了一些，秦无涯知道这是水质问题。 鱼汤配米饭，真的很香，柳念初吃了两碗米饭，这让秦无涯真的是很纳闷，她最近吃的也不少，为啥就瘦了呢！ “那个，我听人说，很多女人减肥，瘦下来之后，胸围也会跟着变小，是不是真的啊？” 秦无涯这么问没有别的意思，纯粹是好奇。 柳念初闻言，下意识的伸出手，摸了摸左胸，仔细感受着。 “好像是小了不少！”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这才几天啊！你之前还不是增加了吗？你这个该不会是心理作用吧？”秦无涯不相信，即便是几天不吃饭，也顶多是瘦几斤而已，分摊下来到胸部也没有多少。 “真的，你要是不相信你摸摸看！”柳念初说着直接起身起身，坐到秦无涯的怀里，撩起衬衫的下摆，抓住秦无涯的手塞了进去。 “嗯？”秦无涯仔细的感受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是感觉跟以前有一些不一样。 “你看，我真的饿瘦了，你要多给我买一些好吃的补补！”柳念初说着，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行，知道了，你这个吃货！”秦无涯很是无奈，他感觉柳念初还是胖一点好看，至少脸是这样的。 “我就知道你是对我最好的了！”柳念初很是开心的笑了，在秦无涯的脸上亲了一下。 “哼！”秦无涯翻了一个白眼，柳念初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嗯！”柳念初呢喃一声，红着脸，娇羞的看着秦无涯。“表哥老公，我想要你！” “要什么要，你有毛病啊！”秦无涯直接翻了一个白眼，他现在要是碰了柳念初，柳念初肯定是会缠着他的。 “那你不想要我，你一直摸我干嘛？”柳念初说着，按住秦无涯那作怪的手。 秦无涯愣了一下，随即立刻抽回手。“这个，我不是故意的，我这个纯粹是本能而已。再说了，刚才是你让我摸的这事不怪我！” “我不怪你，我就是现在想要了，你给我好不好！”柳念初双手揽着秦无涯的脖子，轻轻的在他的耳边哈气。 “给你个锤子！”秦无涯立刻扯开柳念初的胳膊，站起身。“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你生气干嘛？我这样也是帮你，难道你这样憋着不难受吗？”若不是两个人之前睡过，柳念初真的是怀疑秦无涯那里是不是有毛病，她都送上门了，秦无涯还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他以前不是需要特别旺盛的吗？怎么现在没有了呢！ “我再怎么难受，我也要憋着，你现在都是要嫁人的人了，你就不能为你未来的老公守身如玉吗？” “守个屁啊！我都还不知道他在哪呢！再说了，我们现在都是单身，我想要，你需要，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柳念初还就不信了，她攻不下秦无涯。 “我们不能在一起，你姐——” “你不要跟我提她，她孩子还没有生呢，是不是你都还两说呢。再说了，你们现在又没有结婚，我喜欢你，我又没错。”柳念初直接打断秦无涯的话。 “不是，同样的话你到底要我跟你讲几遍啊！我是不会娶你的，你能不能不要缠着我啊！”秦无涯很是头疼，他讨厌同样的话解释几遍。 “我现在又没有要你娶我，我就是想要了，跟你要不行吗？要不是我们以前睡过，你以为我稀罕找你啊！”柳念初气呼呼的瞪着秦无涯。 “我——”秦无涯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柳念初今天早上好像是说过类似的话。 “你不要我，有的人是男人要我，我现在就出去，随便找一个男人睡了。”柳念初说着，准备往外走，秦无涯吓得，立刻伸出手把她抱在怀里。 “你还能别闹了！” “谁闹了，是你这个人没有良心，你对我不好就算了，我想让你舒服一下，你还不乐意。你也就是欺负，欺负我，换了别人，谁搭理你啊！”柳念初说着，伸出手，掐了一下秦无涯的腰间的肉。 “这是两码事，我又不能娶你，自然是不能占你的便宜了！”秦无涯还是有原则的。 “我都不介意，你怕什么？” “我——”秦无涯很想说他怕柳念初事后缠着他，但是他不敢说，不然柳念初就是真的缠上他了。 “一句话，反正我今天晚上就要跟男人睡觉，你自己看着办！” 经过这阵子相处，柳念初虽然没有把握说完全了解秦无涯，但是也清楚，秦无涯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堕落的。只要秦无涯要了她的身子，那接下来就好办多了。 确实，秦无涯是真的怕，也不想柳念初彻底的变成一个坏女人。可是他也不敢要了柳念初，毕竟事后承担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犹豫再三，秦无涯还是松开了手。 “随便你，你爱咋样就咋样吧！” “你不信是吧？那行，我就做给你看！”柳念初说着，直接往外走，秦无涯见状，眉头紧皱，他最终还是跟了出去。 柳念初是从小被人当成公主一样宠着长大的，身为众人的焦点，她很傲娇的。若不是为了还债，她才不会再秦无涯面前低声下气呢！ 既然委曲求全没用，那她自然没有必要委屈自己，她要向秦无涯证明，只要她愿意，她可以选择的男人多的是，她没有必要在秦无涯这一棵树上吊死。 秦无涯明知道这个可能是柳念初的套路，但是他还必须要跟着，因为现在外边不太平，更何况柳念初正在气头上，谁知道会不会做傻事。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一夜梦酒吧，柳念初这个级别的美女一出现，想要泡妞的男人，目光自然是聚焦在她的身上。 柳念初不喜欢这种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让她想起刘少跟袁雷，她下意识的想要转身离开。只是为了气秦无涯，柳念初硬着头皮，走到吧台坐好。 单身美女，众多饿狼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纷纷涌了上来。 不知道都是有身份的人，还是为了泡妞方便，全部都拿出了名片。柳念初看着面前的一堆手，她没有接任何一个，因为她现在觉得在酒吧里出现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人。 “喂喂，你们干嘛呢，都给我让开！”刘少无意之中看到了柳念初，还发现她被人包围了，二话不说，带着保安冲了过来强行推开人群。 众人虽然心里不爽，但是碍于刘少的势力，只能是忍气吞声。 “啊！”柳念初看到刘少，吓得身子一个哆嗦，她想要逃离，只是周围都是保安，她根本走不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裴听雨变表嫂 该死的，她怎么又遇到刘少了，只怕这一次她是在劫难逃了。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啊！ 柳念初东张西望，想要找到秦无涯，却怎么也看不到他的人影。 “嫂子，你没事吧？他们刚才有没有占你便宜，你跟我说，我废了他们！”刘少弓着身子，一脸紧张的查看着，柳念初身上的衣服完整应该是没事。 “啊！”柳念初吓得尖叫一声，退后一步，双手环胸，一脸惊恐的看着刘少。 “你别过来啊！你再过来，我就让秦无涯打你了，对，我让他打你！”柳念初提到秦无涯，心里踏实了。 “嗯？嫂子你是说秦哥也来了吗？他人呢？”刘少说着睁大眼睛，四处查看着。 “他，他上厕所了，马上就回来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柳念初说着，转身就要走。 “嫂子你先别走，我还有话要跟你说着！”刘少下意识的伸出手，抓住柳念初的胳膊。 “啊！混蛋，你快放开我！”柳念初尖叫着，拿着包，砸刘少的手。 刘少吃痛，心中的怒火一闪而逝，随即一脸歉意的看着柳念初。 “嫂子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要冒犯你的，还请你原谅。”刘少说着直接鞠躬道歉。 “啊！”柳念初实在是没有想到刘少会这么做，她呆愣了好一会，见刘少一直弓着身子，才反应过来，知道他是真心道歉的。 “那个，你刚才喊我什么？” “嫂子啊！”刘少疑惑的看着柳念初，难道这个称呼不对吗？ “你乱喊什么呢，谁是你嫂子啊！”柳念初觉得她平白无故变成刘少是嫂子，等同于失身一次，这感觉，实在是太恶心了。 “对对，是我错了，我跟秦哥保证过了，看见你之后，不仅不能缠着你，还要装作不认识你。”刘少说着，一挥手。“撤！” 刘少带头，保安跟着，柳念初有些愣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说的那个秦哥是秦无涯吗？” “是啊，怎么了？”刘少疑惑的看着柳念初，若不是因为秦无涯的关系，他会这么对她吗？ “没什么！”柳念初轻轻的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的怨气忽然小了一些。 “哦！”刘少虽然感觉柳念初的反应有些奇怪，不过他也没有多问，省的惹柳念初心烦。 秦无涯看见刘少的所作所为，他很是满意，从一旁走了出来。 “秦哥，你来了啊！”刘少立刻迎了上去，躬着身子打着招呼。 “嗯，闲来无事，路过这里，进来看看！”秦无涯随意的应了一句。 “那秦哥，我们上去再说，下边太乱了！”刘少指了指二楼的包厢。 “嗯！”秦无涯点头，他率先往楼上走。 柳念初见状，下意识的跟了上来，与秦无涯并肩同行。 “你跟着我干嘛？”秦无涯转过头，一脸严肃的说着。 “我——”柳念初张了张，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跟着，只是本能而已。不过秦无涯既然问了，那她就要回答不是？所以她伸出手，推了秦无涯一下。“谁跟着你了，这条路是你家的啊！” 柳念初说着，大步往前走，然后到了二楼，随便的拉开一个包厢门，就走了进去。秦无涯见状，直接翻了一个白眼，这丫头，哎。 “秦哥，嫂子这是？你们吵架了？”刘少小声的问着。 “没事，酒吧这几天的生意怎么样？”秦无涯不想跟刘少谈论柳念初的事情。 “还行吧，就那样。”虽然酒吧是归刘少了，但是他以前从来没有经营过酒吧，不知道现在的收入，人流量算好还是坏，外加他接手酒吧时间太短，收入还没有统计过。 “那就行！”这个酒吧刘少是因为他才盘下的，若是生意不好，整的跟他欠刘少的一样。 “对了秦哥，你让我盯梢的那个人，他昨天来的时候，我感觉怪怪的。” “怎么奇怪了？”案子虽然是裴听雨接手了，但是秦无涯还是关注案子的进展，更主要的是，他要知道他的分析是不是对的。 “我也不知道说的对不对，反正就是感觉他昨天来的时候，像是失恋了一样，手里拿着一张纸，一边喝酒，一边哭。”刘少不太确定的说着。 秦无涯琢磨着，林建国应该是因为孩子的事情伤心，除非他是知道自己被人监视，不然他要是真的伤心的话，那么王琳琳就应该不是他杀的。 “那他今天来了没有？”秦无涯来的时候没有看到林建国，就随口问一句，若是他来过了，他就直接走了，若是没有，他就再等一会。 “还没有，不过平时这个点，他早就该来了呀！”刘少很是诧异，这个有点反常啊！ “可能是因为有些事情耽搁了吧！”秦无涯也不是很在意，来不来酒吧是林建国的事情，他偶尔想换一个地方是很正常的。 “哦！”刘少闻言也不再多嘴。 “对了，你查到袁林之前躲在什么地方了吗？” 袁林的尸体是在路边发现的，可是秦无涯相信他是不会躲在路边的，一定是凶手杀人之后转移尸体了，因为警方把附近查过了，没有人见过袁林，他之前应该不是藏身在那里。 “没有！对不起秦哥。”刘少很是歉意，秦无涯委托他办的事情他没有办好，秦无涯肯定会对他很失望的，那接下来两个人的合作就困难多了。 “没事，这事不怪你，毕竟我们警方也没有查到，我还以为你们路子不一样，可以查到的呢！”秦无涯摇头，他当初也没有报多大的希望，虽然他现在很失望，不过是不会迁怒于刘少的。 “对了秦哥，我打算成立一个安保公司，不过我没有啥经验，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过去帮我指点一下。” “我又不懂公司的事情，我去了没用啊！”秦无涯摇头，他虽然自信，但是不自负。 “不是秦哥，我的意思是，让你过去试试他们的身手。顺便再问问，你的那些朋友，有没有想来公司的，一般的人我看不上，有本事我的也不认识。”刘少说的是实话，有些事情，不是单纯砸钱就可以办成的。 “行，我知道了，我回头帮你问问！”秦无涯虽然不想跟刘少走的太近，但是这种举手之劳的小事，他也没有必要拒绝。 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会，秦无涯准备离开了，可是柳念初还没有从包厢里出来，他担心，就直接推开包厢的门。 柳念初还在包厢里，这让秦无涯心里踏实了不多，不过当他发现包厢里还有四个人的时候，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他们是两男两女，貌似是两对情侣，不过秦无涯依旧是不敢大意，柳念初当初就是因为相信范晓敏这个熟人才被坑的，秦无涯自然是要格外小心，他必须要确定这几个人不会做坏事才行。 秦无涯走到柳念初的身边，挨着柳念初坐下。 “念初，他们是你朋友吗？” “他们是我同学，你来做什么！”柳念初推了一下秦无涯，跟他保持距离，很是不满的看着他。 “念初，他该不会就是你老公吧？”梁玉说着直接起身，走到秦无涯的身边，仔细打量着他。 穿着一般，长相，身材一般，梁玉顿时对秦无涯失去了兴趣。 “你胡说什么呢！他才不是我老公呢！”柳念初立刻摆手，一脸焦急的看着夏江，希望他不要误会。 “那你是？”梁玉疑惑的看着秦无涯。 “我是念初她表哥，很高兴认识你们！”秦无涯说着站起身，伸出手。 “对对，他是我表哥！”柳念初略带感激的看了秦无涯，幸亏秦无涯没有说是她的男人，不然那样就麻烦了。 简单的介绍一下，秦无涯的目光最终聚焦在夏江的身上，这个男人很帅，柳念初看他的眼神也不一样，难道柳念初喜欢他不成？ 确定是表哥的关系，四个人对秦无涯的关注度立刻小了很多，都觉得他继续呆在这里碍眼，不过碍于柳念初的关系，没有人下逐客令。 “念初，你就别骗我们了，你快说，你老公到底是做什么的。”梁玉催促道： “不是，你们要我跟你们说几遍你们才相信啊，我真的没有结婚，那照片我就是拍着玩的。”柳念初很是心急的解释着，这是事实。 “切，你骗鬼呢！算了，你不说我们也不勉强你，不过今天这酒你请客！”梁玉说着，指着面前的酒瓶。 “你——”柳念初看着梁玉，很是无语，从她进入包厢开始，这个梁玉一直针对她。 秦无涯虽然不清楚他们的关系，但是他也不能眼见着柳念初被欺负，而且他们要是存心坑柳念初，这一个晚上消费轻轻松松过万。 “念初，你什么时候结婚的，我怎么不知道啊！”秦无涯故作疑惑的样子。 “你还好意思问我，还不是怪你，没事让我拍什么婚纱照啊！”柳念初气愤的看着秦无涯，她只要一在同学群里发信息，都纷纷问她老公是谁。 秦无涯有些帮念初，只是念初不上道啊！她这样说，大家会怀疑他们的关心的。他想了一下，想到了一个主意。 “你们不要误会，那婚服是我给老婆买的，念初跟我老婆体型差不多，我就是让她帮忙试一下的，这是我老婆。”秦无涯说着拿出手机，调出裴初夏的照片。 摄影师的ps技术很牛，无缝换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裴初夏亲自上阵一样。 “咔！”包厢门的忽然开了，秦无涯疑惑的转过头，发现是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 墨镜遮住女人大半张脸，他看不清楚面容，不过凭着那齐耳的短发，以及体型来判断，他知道来人是裴听雨。 就像是为了验证秦无涯的判断一下，裴听雨摘下墨镜，她本来以为包厢里只有秦无涯跟柳念初，现在发现还有别的人，有些愣了。 “念初，这个就是你表嫂吧？真酷！”梁玉说着站起身，走到裴听雨的面前。 第一百二十六章 勾三搭四 裴听雨颜值不输柳念初，短发，牛仔裤，白衬衫，看上去特别的干净。尤其是那个眼神，很是犀利。 “什么表嫂？”裴听雨有些迷糊了，她啥时候成念初表嫂了，那念初的表哥又是谁啊！ “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出去说！”秦无涯担心裴听雨说漏嘴，立刻站起身，抓住裴听雨的肩膀就往外推。 “你干什么呢，你放开我！”裴听雨很是不满的扭着身子，挣脱秦无涯的手。 裴听雨是真的生气，不过在梁玉他们看来，裴听雨是来捉奸的。 “念初，你表嫂是做什么的？你表哥又是做什么的？”梁玉是真的好奇，以秦无涯的条件，是怎么追到裴听雨这个级别的美女的。 “他们都是警察，怎么了？”柳念初疑惑的看着梁玉，不明白她问这个做什么。 “是这样啊！”梁玉眼中那刚刚燃起的火焰瞬间消散了，是警察，那就没啥意思了。 秦无涯跟裴听雨进入另外一个包厢，一进屋，裴听雨就质问秦无涯。 “我什么时候成了她表嫂了？还有，你可别告诉我你是她表哥！” 若是两个人是表兄妹，那他们真够恶心的。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念初不想让她的同学知道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就说我是她的表哥！”这件事很复杂，秦无涯争取尽量说的清晰一点。 “那我怎么又成了她表嫂了？你刚才跟他们说了什么了？”裴听雨还是觉得有些不对，为什么她一出现，梁玉就认定她是秦无涯的女人。 “哎，也没啥，就是以前我给你姐的买的婚服，念初穿了，拍了照还发了朋友圈。她的同学都认为她结婚了，我们刚才主要解释就是这事。” “那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裴听雨还是想不通，这还是跟她没有关系啊。 “你听我把话说完嘛！为了撇清跟念初的关系，我就拿出了你姐的照片，说她是我的老婆，可是谁知道，你这个时候突然来了，所以你懂得。”秦无涯摊了摊手，很是无奈道： “哼，听你的语气，这事还怪我了？”裴听雨冷冷的瞪着秦无涯。“你凭什么跟他们说我姐是你的老婆的，你配吗？” “是，我不配，对不起，那你说，你来酒吧做什么，你不知道酒吧这种地方不安全的吗？你要是被人下药了，那你怎么办！” “还下药？我看谁敢！”裴听雨说着，把手放在腰间。 “你有枪就了不起啊！他们可不管那么多，念初当初就是，哎！”提起这事，秦无涯就很是郁闷，都怪范晓敏跟袁雷，不然柳念初也就不会缠着他了。 “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念初当初就是被人下药了？那你也不能趁人之危啊！她怎么说也是柳轻语的妹妹啊！”裴听雨对于三个人的关系实在是好奇，就忍不住问了王志，不过王志没有说张雷的事情，所以她还是误会了。 “谁趁人之危了，那是药没有解药，再说了，当时是轻语让我睡了她的。”秦无涯觉得这件事他没错。 “不是吧？她的心也真够大的，也不怕，不对，你会舍得把念初送出去？你该不会是当着柳轻语的面演戏，暗地里还跟念初勾三搭四的吧？那你也太缺德了，你对得起柳轻语对你的信任吗？”裴听雨很是鄙视秦无涯，他实在是太渣了。 “你知道什么啊！谁演戏了，我是认真的，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而已。那个包厢里就有一个是她喜欢的人，我正在撮合他们两个呢，你可别去捣乱。不然要是事情黄了，我跟你没完！”秦无涯觉得柳念初难得遇到一个喜欢的，自然是不能搞破坏了。 “哦！”裴听雨见秦无涯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就暂时选择相信他，外加她对秦无涯的感情也不感兴趣，懒得过问。 “对了，差一点被你给带偏了，我们是在说你的事情，你扯我干嘛？酒吧这里不安全，你赶紧回去！”秦无涯说着，打开包厢的房门，把裴听雨往外推。 裴听雨一听说柳念初之前在酒吧里被人下过药，立即觉得酒吧不安全了，她顺从的离开，只是刚走几步，她反应过来，立刻停住脚步。 “我来酒吧又不是玩的，我是来办正事的！” “正事？你来酒吧能有什么正事？有什么事情非要来酒吧说？”秦无涯是一脸的紧张。 “你想哪去了，林建国不是经常来这个酒吧的吗？我就是顺便过来看看！” 秦无涯一听说是因为林建国的事情，心里踏实多了，他摇了摇头。 “是这样啊！他今天没来，他不在家吗？”秦无涯有些诧异，林建国现在被警方监视着，裴听雨应该是可以随时掌握他的行踪才对，那为什么还会来酒吧呢！ “我没问，不说他了，我来找你，是关于袁元，袁雷跟袁林的案子。这两个人案子你都牵扯在其中，你跟我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裴听雨看见秦无涯，才过来的。 “解释？”秦无涯皱了皱眉，裴听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裴听雨怀疑他是凶手不成？ “对啊！你有义务配合我们做一个调查！”裴听雨一脸的严肃。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案子你不是已经接手了吗？你要是找到证据，你把我抓起来就是了。”秦无涯对于裴听雨，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抵触的，严格上来说是，对于不尊重他的人，他都是抵触的。 “这两个案子你都参与了，尤其是袁雷一案，你是始作俑者，你跟他们父子俩仇恨那么大，我例行询问一下你不行吗？”裴听雨其实也不想跟秦无涯待在一起，只是有些事情，她想不通，正巧碰见了秦无涯，就来问问。 本来在饭店的时候她就打算问的，只是当时正在气头上，忘记了。 “怎么？你是想说，你怀疑他们是我杀的？那你应该去小区调查一下监控，我可是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小区。”秦无涯的小区，不仅是大门，道路上也有监控，也就是说，除非监控坏了，他只要离开，监控就可以看到。 “这个我知道，但是杀人不一定非要亲自动手，你也可以像袁林一样雇人不是吗？”裴听雨检查过监控，她知道秦无涯说的是真的，可是她并没有放下怀疑。 “所以呢？不管是不是我做的，只要你觉得是，我就要认罪是吗？”秦无涯想不到裴听雨对他的恨意这么深。 “你想多了，我才没有你那么无耻呢！我这个人是凭证据办案的。我来找你，主要是想知道，袁元当时的情况什么样的。警方里没有抛尸现场的纪录，袁元的胸部有你的掌纹，这个你怎么解释。”裴听雨虽然恨秦无涯，但是她并不会因为失去理智，外加现在也没有证据表明袁家父子的死，是秦无涯所为。 “怎么？你想说我侵犯了袁元？然后把她抛尸的？那你应该知道，我有不在场的证据。”秦无涯不喜欢裴听雨这充满敌意的态度，尤其是针对袁元一事。 “不是，我就是想知道，她胸口上那个掌纹是怎么回事？”裴听雨看过尸检报告，上边纪录了，那是秦无涯的掌纹，至于是什么原因留下的，并没有说明。 “怎么？王志他们没有跟你说吗？”秦无涯有些迷糊了，这件事他当时就解释清楚了啊！ “没有，所以我才问你，现在麻烦你再跟我解释一下！”裴听雨又不知道王志知道，怎么去问他。 “行，那我就再跟你解释一下。当时柳念初住院，她跟袁元一样，穿的的都是那种红色包臀裙。当时我发现袁元尸体的时候，以为是柳念初被杀手杀害的。袁元当时面目全非，我无法辨别她的身份，就通过这一种方法。你是女人你也是应该清楚，哪怕你跟你姐是双胞胎，长相一样，但是体型，胸围，形状，皮肤手感这些不可能也是一样的。还有——” “行了，这个你不用强调了，我知道。”裴听雨有些不安的扭了扭身子，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感觉秦无涯的手，似乎是在她胸前作恶。 “那好，不说这个，你还有什么要问的，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秦无涯说完，也不管裴听雨什么反应，直接站起身往外走。他还是担心柳念初，真怕这个傻丫头又喝醉了，或者是被人下药了。 “你——”裴听雨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阻止秦无涯的离开，毕竟她想知道的秦无涯都说过了。 秦无涯回到柳念初的那个包厢，发现梁玉正在灌柳念初的酒，柳念初是一脸的不情愿，吓得他立刻走向前，夺下酒杯，放在一边，然后抱起柳念初，准备往外走。 “哎，表哥，你干嘛呢！”梁玉有些急了，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时间不早了，你们继续玩吧，我带念初回去了！”秦无涯强忍着怒气，没有打梁玉，看样子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鸟。 “混蛋，你干嘛呢！你放开我！”柳念初很是不满的扯着秦无涯的手，她还有很多话要跟夏江说呢。 秦无涯不顾柳念初的挣扎，直接往外走，梁玉他们虽然有些不满，但是这是他们表兄妹之间的事情，他们无权过问。毕竟跟在后边的表嫂裴听雨都还没有表态呢，他们说话岂不是多管闲事。 秦无涯把柳念初塞进车子里，她还想出来，秦无涯见状，直接打了她一巴掌，念初这才老实下来，不过小脸一直板着。 回到住处，柳念初忍不住发火了。 “你口口声声说让我相亲，我现在好不容易又遇到夏江学长了，你还阻止我们在一起，你实在是太过分了。你不能霸占着我，还不替我还债！” 确实，秦无涯要是这样，实在是太无耻了。不过他也确实没有这么想过，他直接把柳念初拖到浴室，打开淋浴。 “你干嘛呢！”柳念初抖了抖身子，随即撩起脸上的头发。 “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洗个凉水澡，冷静一下吧！就你那一点酒量你也敢乱喝酒，你就不怕他们也是范晓敏跟袁雷啊！”秦无涯是真的生气了，柳念初怎么一点记性都不长呢！ “不可能，夏江学长不是那样的人！”柳念初喜欢夏江两年，只是一直当初太矜持，外加夏江当时有女朋友了，现在夏江单身了，她自然是想试一下了。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表白，就被秦无涯给带了回来。 “你——”秦无涯指着柳念初，气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是猪脑子吗？ “我又没有说错，夏江学长可好了！” 秦无涯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柳念初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的吗？怎么突然之前又要追求夏江了？难道柳念初说的喜欢是假的，是在骗他？ 想到这里，秦无涯立刻走上前，把柳念初拥在怀里，直接亲了起来。 “呜呜，混蛋，你快放开我！”柳念初的双手，不停地拍打着秦无涯的后背。 第一百二十七章 病的不轻 秦无涯可不管这些，直接解开柳念初的腰带，扯下她的裤子。 “混蛋！你别碰我！”柳念初说着，伸出手去提裤子。秦无涯趁机去解她衬衫的纽扣，柳念初一阻止，秦无涯就去扯她的裤子。 柳念初是顾上不顾下，最终还是被秦无涯扒光了。对此，她除了翻白眼，也不知道该说啥了。 该死的混蛋，就知道欺负她。 秦无涯抱着柳念初，把她的后背抵在墙上，近距离，仔细的盯着她的眼睛，想要看出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真性情表露，还是因为醉酒影响了演技，秦无涯可以很清晰的看出，柳念初在这一刻是厌恶他的。 原来柳念初并不是真正的喜欢他，那她之前所说的都是骗人的，估计目的只有一个，骗他拿钱出来还债。 弄明白柳念初的真实想法之后，秦无涯心里踏实多了，看来柳念初不是真正的犯病了，只是单纯的演技更高了而已。 柳念初等了好一会，也不见秦无涯行动，只是单纯的看着她，眼神还怪怪的，忍不住问了。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没什么！”秦无涯随意的摇头，他一想到柳念初还是那么的爱算计，心里就很是失望。他松开手，把柳念初放下来，然后转身往外走。 柳念初见状，立刻追了出来，等到卧室的时候，她跳上了秦无涯的背，双手绕过他的脖子，十指紧扣。 秦无涯的脖子被勒的有些难受，他立刻后仰着身子，让柳念初的后背贴在床上，然后扯开她的手，转身。 柳念初也不说话，只是缠上了他的身子，然后闭上眼，一副等待他侵略的模样。 我去，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又是戏精附体了？那她这个演技，反应能力确实是一流。要不是喝酒了，他都不会发现破绽。 “你这个表情是啥意思？你是要我睡你吗？”秦无涯说话的同时，眼睛紧盯着柳念初的脸。 “你还愣着干嘛，你快一点啊！”柳念初等了好一会都不见秦无涯行动，睁开眼，很是不满的催促着。 焦急，等待的表情是真的，至少看起来毫无瑕疵。 “我现在不想做了！”秦无涯说着，扯开柳念初的手，准备起身。 “不是，你啥意思啊！你把我衣服都脱了，你现在说不做就不做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柳念初很是生气，秦无涯实在是太不尊重她了。 “行了，你别演戏了，我知道你不是真心的喜欢我，根本就不想陪我睡觉。”秦无涯觉得挑明，省的柳念初以后还缠着他。 “谁演戏了，你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啊！你不想要你没事脱我衣服干嘛？哪有你这样的，做了一半不做了，多难受啊！”柳念初一脸痛苦的模样，她刚刚进入状态，秦无涯停止了，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柳念初说着，再次伸出手，揽住秦无涯的脖子，横了他一眼。 “你要做你就做完，不然你以后不准碰我。” 柳念初这个表情让秦无涯有些迷糊了，她到底是演戏，还是认真的？ 拆穿谎言的唯一方式，就是去验证，不过秦无涯可不敢，不然柳念初要是趁机缠上他怎么办。 一夜无话，吃早饭的时候，秦无涯发现柳念初正在跟人发信息，还面带微笑。他抬起头扫了一眼，发现备注名是夏江。 “怎么？夏江约你出去玩啊！” “是啊！”柳念初点头，夏江主动约她，她很是开心。 秦无涯见状，心中的疑惑更加的深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挑明的说。 “你喜欢夏江？” “废话，我不喜欢他，我跟他聊什么啊！”柳念初白了秦无涯一眼。 “那你既然喜欢他，那你为什么昨天晚上还愿意跟我一起睡啊！” 柳念初闻言，那是直接呆住了，她昨天拒绝，就是因为夏江，想要为她守身。可是她也不明白，她为什么后边不仅没有拒绝，还催促起了秦无涯。 “对呀，怎么会这样呢！” 秦无涯全程关注柳念初的表情变化，迟疑，生气，自责，怨恨，多种情绪不断的转换着，不像是有假。 难道她是人格分裂了？还是真的单纯是被迫害妄想症犯了？选择顺从他？ 柳念初想不通，她也懒得去想为什么，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后悔也没用了。不过为了防止以后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她必须要跟秦无涯约法三章，所以她是一脸严肃的看着秦无涯。 “昨天晚上的事情就算了，不过从现在开始，你不准碰我，更不准让夏江知道我们的关系。” 柳念初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可是秦无涯的心里依旧是没底，他犹豫了一下，直接伸出手，把柳念初用在怀里，然后掀起她睡裙的下摆。 “混蛋，你干嘛呢！你快放开我，呜呜！”柳念初的嘴被堵住了，她无法说话了。 柳念初奋力挣扎着，只是她的力气并没有秦无涯大，很快她就被秦无涯扒光了衣服，丢在了床上。 跟昨天一样，当秦无涯得到柳念初之后，她忽然就放弃了抵抗，然后闭上眼，默许秦无涯的入侵。只是她等了很久，还不见秦无涯行动，她只好自己主动。 “念初，你这样，夏江要是知道了，他会不会觉得你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啊！”秦无涯一脸为难的说着。 柳念初闻言，愣了一下，脸色不停的变换着，时而纠结，时而愧疚，时而痛苦。最终她神态坚定了，她一脸严肃的看着秦无涯。 “这件事又不怪我，是你强迫我的，我没有办法！” “我强迫你个锤子，现在是你强迫我好吧！你赶紧起来！”秦无涯翻了一个白眼，说着去推柳念初。 “哎呀，你干嘛呢！你昨天晚上做了一半我难受死了，今天不能再做一半了！”柳念初自然是不愿意了。 “可是我们这样做，对不起夏江啊！”秦无涯继续试探着。 “谁对不起他了，我现在还不是他的女朋友，我想做什么我就可以做什么！”柳念初一脸厌烦的说着，没有这个关系，她也就没有这个义务给夏江守身子。 连基本上的道德是非观都没有了，看来问题有些严重啊！不行，必须要想办法纠正柳念初的观点才行。 “那你既然想做他的女朋友，你就要为了他洁身自好才是啊！” “你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啊！你脱我衣服，又不睡我，还不让我自己来，你说，你到底想干嘛？”柳念初实在是受不了，秦无涯到底想干嘛。 “没什么，我就是忽然觉得我们现在这样不太合适，要不你先去见夏江，你们要是做不了男女朋友，那你做什么都跟他没有关系了！” 柳念初眯着眼睛，很是认真的打量着秦无涯一会，像是发现了什么，很是无奈道： “你放心，你现在就算是睡了我，我也不会让你对我负责的。当然了，我也不能让你白睡，你必须要帮我，让我跟夏江在一起！” “哦！”秦无涯见柳念初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心中的担心更重了。 柳念初看来不仅是病了，还病的不轻，必须要抓紧救治才行。 等到柳念初离开，秦无涯拿出手机，他在网上也没有查出什么结果。他来到市医院，找到以前替柳念初做心里辅导的那个林医生。 “警官，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林医生对秦无涯的印象很深刻，所以他现在没有穿警服，一样是认出了他。 “不是我的事情，上一次我带来的那个女人，林医生你还记得吧？” “记得，一个非常漂亮的美女，怎么？你追求她失败了，想来让我帮你想办法？不好意思，追女人这件事我也不是很擅长！”林医生摇头。 “不是这件事，林医生，你说她明明是不喜欢我，甚至是讨厌我，为什么还愿意陪我睡觉呢？” 林医生闻言直接愣住了，他这么快就拿下了柳念初啊！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 “不是的林医生，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按照道理，她讨厌我，就算是不生气，那也不应该主动配合我啊！” “主动配合你不好吗？难道你还喜欢睡一个死人不成？”林医生更加的困惑了。 “不是林医生，你怎么就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呢！她这个行为实在是太反常，我感觉她这里有问题！”秦无涯说着，指了指脑袋。 “我觉得是你有问题，你这个人是不是有被虐倾向啊！还是你们当警察的，疑心都很重啊！”林医生觉得秦无涯才是有问题，换了正常的人，哪里会想这么多，只想着如何一起过日子。 “不是林医生，我担心的是她会不会变成一个随便的女人，这样以后就麻烦了。” 秦无涯这么一说，林医生算是明白了，不过他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不好下结论。 “你就因为她不拒绝你，你就怀疑她会是一个随便的女人？是不是她的追求者很多，你担心她给你戴绿帽子啊！你这个是典型的不自信的表现，你们以后是要一起过日子的，你对她一点信任都没有那可不行。” “不是林医生，算了，我还是从头跟你说一遍吧！” 秦无涯从柳念初被下药开始，把最近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虽然他说的很简单，林医生还是被惊到了，这个故事真的很特殊。 “你说的这个情况我都了解了，若是你说的没错，而她的精神又正常，可以独自生活的话，那就只有一个结论。” “什么结论？她是什么病？能治吗？”秦无涯很是紧张。 第一百二十八章 毫无头绪 “她这个应该是属于认知障碍，想要治好很难，需要重新培养她独立自主生活的能力。”林医生推了推眼镜道： “认知障碍？我感觉她挺正常的啊，没有变笨啊！而且演技一流，你是不是弄错了？”秦无涯不相信，因为柳念初看起来不像是傻子。不过林医生这一点说的很对，柳念初确实是缺乏自主的能力。 “这个是不会错的，她曾经多次被人下药过，然后你又因为救了她，跟她发生过关系，导致她对你们的关系认识上有些误差。会单纯的认为，你们发生关系的时候，是在救她，所以她会默许你的所作所为。” “那也不对啊！昨天晚上跟今天早上，她一开始是不愿意，只是后来才愿意的而已。”秦无涯感觉不对，按照林医生这个形容，她应该是全程配合才对啊！ 林医生闻言，很是认真的想了一下，随即道：“那要是按照你这么说，她就是单纯的因为被你睡过几次，习惯了，麻木了。外加因为男女体质上的差距，她觉得反抗没用，所以才放弃反抗而已。” “是这样啊！她不是病那我就心里踏实多了！”秦无涯觉得林医生说的没错，因为柳念初好像对于失身于他这件事是越来越随意了，不像是以前，每次都跟他要钱。 “警官，你跟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该不会强迫她跟你在一起吧？这个可是违法的。” 上一次就是这个林医生给柳念初做心里辅导的，他知道柳念初不喜欢秦无涯，秦无涯当时还说着让他给柳念初催眠，让柳念初喜欢他的。 秦无涯发现林医生眼神不对，立刻摇头。 “不是，你可别误会，之前可都是她主动的，她还说要替我生一个孩子呢！也就是遇到了夏江，她才变成这样的而已！” “是吗？”林医生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了，她家欠了人很多钱，她想让我替她还债，所以才主动要跟我睡的。”秦无涯没有隐瞒，要是林医生误会了，报警了，那就麻烦了。 “那要是这样的话，事情就简单多了，她这个是典型的破罐子破摔。” “破罐子破摔？那她还是变得随便了。”秦无涯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不一定，她这个随便可能只是针对你一个人，因为你们之前睡过几次，外加你能够替她还债。所以不管她是不是喜欢你，对于她来说都不是很重要。而她若是真正的随便，那就是对所有的男人一视同仁，不介意任何性质的肢体接触。不过发生这种情况的概率不大，因为她之前受到过迫害，对男性会本能的抵触。你仔细的想想，她平时是不是这样的，特别排斥其他的男性。” “是的。”秦无涯点头，因为按照林医生这个说法，柳念初若真的是随便了，那就不应该抵触相亲，嫁给许大伟他们才对。 “当然了，最好呢，你还是带她过来，我们详细的检查一下，至少确定上一次的事情没有留下病根。不然早晚是一个麻烦，你明白我的意思。” “行，我知道了，我会带她过来的。”秦无涯也是希望不希望柳念初带着病生活，因为一旦病情恶化，她的生活就会一团糟。这对她，对她的家人都不是好事。 秦无涯拿出手机，拨打柳念初的电话。 “你打我电话干嘛？你可别再让我去相亲，我准备跟夏江学长在一起！”柳念初压低声音，小声的说着。 虽然秦无涯做好了柳念初嫁人的准备，也主动安排她相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听到柳念初这么说，心里还是有些难受。像是自己的一件宝物，被人抢走了。 “没什么，我现在在医院，碰到了上一次给你看病的那个林医生，担心你留下病根，想你过来复查一下！你什么时候过来！” 柳念初虽然觉得自己没有问题了，但是她也怕真的留下病根，她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夏江，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等我有空再说吧，就先这样吧，我挂了！”柳念初说着，直接挂了电话，然后走向夏江。 “我们走吧！” “嗯！”夏江淡淡的点头。 柳念初不来，秦无涯也就没有必要在医院里等着了，他站起身。“林医生谢谢你了，等有空了，我就带她过来！” “行！” 秦无涯离开的时候，碰到了裴听雨，她站在墙根，看着窗户发呆。 “这窗户怎么了？”秦无涯跟着看了一下，没有发现有啥特别的。 裴听雨扫了一眼，发现是秦无涯，没有回应，继续看着窗户。 “怎么？你是怀疑凶手是从这个窗户进出住院部的吗？” 裴听雨闻言，很是认真的看了秦无涯一眼，不过依旧是没有回应。 秦无涯走到窗户前，比划了一下，目测窗户的高度只有一米二，成年人很容易翻越过去。 “窗户这么矮，进去很容易。可是问题是，袁元在三楼，凶手从一楼进入，是如何准备的得知袁元所在是位置，而且案发当日，所有的人进出监控都有，应该不是从这里进出的。”秦无涯觉得这个概率不大。 “因为袁元的父亲住在三楼，所以我们就重点排查三楼，但是不排除凶手是四楼的人，从四楼进入三楼。”裴听雨觉得只要借住绳索，还是很容易做到的。 “是有这个可能，可是你说凶手为何要冒险爬窗户呢！而且当时是白天，很容易被人发现的。” “这——”裴听雨一想也是，住院部不偏僻，爬窗户又不是一两秒的事情，周围人来人往的，确实不安全。 “最主要的是，袁元的尸体是从天台抛下的。住院部是九层楼，凶手运气再怎么好，也不可能是没有一个目击者，毕竟当时是白天，不是半夜！” “是啊！凶手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袁元的尸体搬到天台的呢！”裴听雨抬起头，看着天台。相对来说，住院部里边人流量更大，想要隐藏更难。 “除了是用什么特殊的东西装着袁元的尸体之外，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你是说，他们一开始就在天台，凶手侵犯袁元之后直接抛尸，所以才不会有人发现！”裴听雨眼前一亮，兴奋的看着秦无涯，因为确定了案发现场，那排查的范围就小了，他们只要知道谁去过天台就行了。 想到这里，裴听雨立刻行动，可是秦无涯还是觉得有些不对。 “就算是这样，那你说，袁元为什么要跟凶手去天台呢？” “他们应该是熟人，凶手借谈事情之类的，把袁元骗到天台的。”裴听雨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秦无涯闻言，眨了眨眼睛，随即跟了上去。他之前烦心事太多，导致无法专心查案，现在看来，确实是他忽略了太多的线索。 两个人首先来到监控室，不过电梯跟楼梯那里都没有监控，他们去九楼挨个询问，都是表示没有注意，不知道有这回事。 “哎呀！”裴听雨实在是无语了，他们的运气也实在是太背了。 查不到线索，两个人回到三楼，秦无涯看到柳轻语，就走了过去。 “张雷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他脑子里的血块化了没有！” “没有！”柳轻语很是无奈的应了一声，化不掉，就只能是做手术了。可是做手术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哦！”秦无涯想了一下，他决定去问一下林建国，看什么时候能安排手术，手术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秦无涯来到林建国的办公室，发现他不在，他看了一下一眼时间，现在是上午十点，还不是吃饭的时候。 “兄弟，林医生是不是去卫生间了！”秦无涯问了办公室里另外一个医生。 “不是，他今天都没来，打电话都没人接，可能是心情不好吧！”医生很是无奈的摇头，虽然林建国被放了出来，但是他涉嫌河道碎尸案，影响很大，很多人对他有抵触情绪。 “兄弟，你刚才说打他电话打不通？” “是啊！我打他三遍电话没有人接，我就只能替他请假了！”医生很是无奈道： 秦无涯心生不好的预感，他立刻走出办公室，然后拿出手机，拨打王志的电话。电话一接通，秦无涯就焦急的询问。 “王志，林建国现在在哪？你知道吗？” “不知道，秦哥，我现在正在查袁林生前的落脚点呢！”王志可以独立办案，所以裴听雨就安排他单独去查袁林了。 “那你赶紧问一下，是谁在监控林建国，我现在怀疑他已经遭遇不测了。” “哦，好的！”王志挂了电话，立刻拨打另外一个电话。 裴听雨忽然发现柳轻语在照顾张雷，她很是诧异，她扫了一眼床头的住院卡，知道张雷的姓名，那他就不是柳轻语的兄弟了。 “张雷是你的什么人？你亲戚吗？” “不是，他是我老公！”柳轻语小心的给张雷喂水。 “怎么可能，你不是秦无涯的女人吗？”裴听雨有些难以置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柳轻语闻言，淡淡的看了裴听雨一眼，很是无奈道：“我以前是跟秦无涯在一起过，不过后来我嫁给了张雷。” “那这么说，你妹妹现在才是秦无涯真正的女朋友了？”裴听雨有些无语，他们三个人的这个关系真够复杂的。 “算是吧！”柳轻语也不知道该怎么总结两个人的关系，至少形式上算是。 “不是，他为什么要跟你分开啊！就是因为念初比你漂亮是吗？人渣，他就是一个人渣！”裴听雨气愤的骂道： 柳轻语闻言，皱眉看着裴听雨，她虽然讨厌秦无涯，但是也不想听裴听雨骂他。 “那个，你跟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喊你初夏？” 第一百二十九章 柳轻语的苦心 “初夏是我姐！”每每想到姐姐的遭遇，裴听雨都是恨得牙根痒痒。 “这样啊！”柳轻语这下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裴听雨会针对秦无涯了。 “可是那也不对啊！他昨天还跟我说，他正在安排柳念初相亲的啊！”裴听雨想不通，既然秦无涯选择了柳念初，那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柳轻语想不到秦无涯是认真的，她愣了一下，伸出手摸了摸小腹，心里有些复杂，不知道该如何说。 “哒哒！”秦无涯急促的走进病房，裴听雨听见脚步声，看见是他，很是不满的说了一句渣男。 “渣个锤子，都怪你自作主张，现在好了，出事了！” “我怎么自作主张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裴听雨很是不满地看着秦无涯。 “你以为我想管你啊！林建国死了，他死了，现在线索断了，你满意了吗？” “怎么可能，我们不是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他的吗？他怎么会死，凶手谁？”裴听雨很是意外，难道负责监视的人睡着了？ “我问过了，正在查，我来就是跟你说一声，我们一起去林建国家看一下。若是仇杀还好一些，这说明凶手是在杀人灭口。可若是自杀，哼！”秦无涯冷哼一声。 “你不用这么阴阳怪气的，我知道错了，案子破了之后，公事公办，我会主动请罪的。”裴听雨说着，大步往外走。 秦无涯看了一眼柳轻语，她立刻放下水杯，站起身，跟着秦无涯一起走了。 三个人来到林建国所在的小区的时候，警方已经把林建国的家隔离了，禁止任何人进入。 林建国的尸体是趴在地上的，他右臂前伸，似乎生前试图爬行。 沙发前的茶几上，有一瓶打开的安眠药，茶几上还有一瓶打开的杏仁茶饮料，以及一个相框。 相框里边是林建国跟李晓云的合影，看样子他死之前，正在缅怀李晓云。 秦无涯仔细的检查过了，房间里没有打斗的痕迹，监控显示又没有人进入，看样子林建国真的是自杀了。 “哎，你也真是的，你就算是要自杀，那你也应该把凶手是谁交代出来啊！”秦无涯琢磨着林建国是感觉愧对于王琳琳她们，然后又想着只要他死了，凶手就再也不会因为他杀人了，于是就干脆的选择了自杀赎罪。 裴听雨贝齿咬着下唇，看着秦无涯不知道该怎么说，事实证明秦无涯的分析是对的，可是却因为她的固执，导致林建国死了。林建国死了，想要抓到凶手，那就更难了。 “秦无涯，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柳轻语很清楚，之前就没有查出那个女人是谁，若是她趁机潜伏下去，那他们就彻底的没有机会了。 林建国死了，但是案子还要继续查，秦无涯见两个女人都是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他想了一下道： “心爱的人死了，只要还是人，多少都会做出一些反常的行为或者事，我们只要密切注意，谁的行为反常就行了。尤其是那一种面无表情，或者是一脸恨意的。” “嗯，知道了！”柳轻语点头，她心里有数了，知道该怎么布置了。 林建国已经死了，秦无涯觉得他留在此地也没啥意思，他看了一眼柳轻语。“你饿了没有？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嗯！正好我有些问题想问你！”柳轻语点头。 只是凑合的吃顿饭，两个人也不挑，出了小区随便挑了一家。秦无涯看着一旁的裴听雨，皱了皱眉，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秦无涯你说，你说我们全程监视林建国，从来没有看到有哪个女的跟他关系特殊，那你说，这个女人的心里素质是不是太好了，能够一直忍着不露面。”柳轻语想不通，因为换作是她，她做不到。 “难道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导致她们不能见面？比如狗血一点的，他们两个人虽然相爱，但是因为长辈的仇恨不能在一起？又或者是那个女人是单相思，林建国不知道这一切是她做的，所以他至死都没有去找那个的麻烦？”裴听雨觉得这个概率大一些。 “应该不是，三个女人是他杀，不是自杀，除非林建国是傻子，不然正常的人都应该觉得人是因为他才死的，不然他自杀干嘛？林建国的情况你不是很清楚，他大学的时候有一个女朋友叫李晓云，他一直没有忘记李晓云，他办公室的桌子上现在还有李晓云的照片。哎，多么痴情的一个男人啊！可惜就是命不好！”秦无涯想到了自己，若不是裴初夏出了意外，他们现在估计孩子都有了。 “哎！”两个女人同时叹了一口气，毕竟这么痴情的男人，确实是很少见了。 “对了，我听王志说，一直找不到袁林生前藏身的地点。很奇怪，你没有动手，那又会是谁杀了他们呢？”柳轻语是真的好奇，毕竟秦无涯跟他们的仇恨太大，又面临死亡的威胁，他都不动手，那会是谁呢！ “袁家的仇人很多，可能是我们之前闹的动静太大了，他们觉得机会来了，就一直紧盯着袁林。毕竟痛打落水狗的事情，比较容易，还安全。他们之前不动手，就是因为怕袁林而已。”秦无涯不相信以袁家父子的为人会没有敌人，区别只是多少，仇恨的程度罢了。 秦无涯说的这个，两个人女人也都明白，这是人之常情，换作是她们，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哎，真的是头疼，河道碎尸案就不说了，袁元，袁林他们的案子，为什么毫无线索呢！我们到底是哪里疏忽了呢？”秦无涯想不明白，他们盘查过了，应该是没有楼下任何的线索，那为什么会这样呢？ “就是，我们把所有的人都问了几遍，笔录也是看了又看。”柳轻语也是头疼。 忽然，秦无涯想到了一个问题，他歪着头看着裴听雨。 “那个袁雷是死在卫生间里的，凶手会不会从卫生间的窗户爬出去的？”秦无涯想起袁雷的死，要想没有目击者，那最好就是不要大家的视野中出现。而且袁雷的死，一看就是有预谋的，所以制定一个完善的计划是基础。 “应该是的，我们当时仔细的盘问过，没有人看到可疑的人进出，而且卫生间的窗户确实是打开的，只是我们并没有发现鞋印。应该是凶手提前做好了防护措施，或者他个人很高，弹跳能力好，不需要踩踏。”柳轻语虽然觉得袁家父子那是死有余辜，但是身为警察，她还是要帮忙找出凶手。 “一定是有什么地方我们忽略了，或者是弄错了，我们只要找到这个关键的点，才能破案。” 不存在真正的密室杀人，只是很多细节被人为忽略了而已。其次是医院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想要彻底杜绝目击者，实在是太困难了，所以秦无涯坚信，一定是因为他们忽略了，才会导致案子举步维艰。 “那现在看来，只能是重新再看一遍笔录了。”柳轻语一想到那个工作量，很是头疼。 “嗯！”秦无涯看了裴听雨一眼，他对裴听雨不是很了解，也不知道她的能力到底如何。 “对了，念初的事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念初虽然有些任性，但是你们结婚，有了孩子之后，她就会变好的。”柳念初知道秦无涯现在安排柳念初相亲，可是她仍旧是不放心。 “你说这个话你自己相信吗？她跟她那个妈一个样！”秦无涯摇头。 “那你也不能对念初不闻不问啊！你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她跳进火坑不成？”柳轻语跟柳念初姐妹多年，担心她习惯了，自然是放不下了。 “什么火坑不火坑的，你们女人不都是说嫁给谁都会后悔的吗？再说了，我们的孩子——”秦无涯话刚说一半，直接被柳轻语给打断了。 “什么我们的孩子，孩子现在还不确定就是你的呢！而且我也已经把孩子打掉了！” “轻语，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呢！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先把孩子生下来的吗？” “不生，我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生。” “不是，你哎！”事情都已经这样了，秦无涯说再多都没有用了。 柳轻语这样是完全打乱了秦无涯的计划，看来他短期内是别想指望有老婆孩子了。 其实孩子还在，柳轻语这么说，纯粹是为了让秦无涯死心，能够专心对柳念初而已。至于她，她有没有选择的权利吗？更何况她也真的是不清楚，孩子到底是谁的。要是孩子是张雷的，只怕秦无涯也不会要她吧！ 所以综合考量，她跟秦无涯是有缘无分，除非张雷现在就醒过来，或者她现在就能确定，孩子是秦无涯的。 裴听雨在一旁，听的三观崩塌。她实在是无法接受，柳轻语这个看着本分，做事尽职尽责的人，会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对老公张雷不忠也就罢了，到现在还弄不清楚孩子是谁的，张雷摊上这么一个老婆，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不过这是柳轻语的私事，她无权过问，她就权当是没有听见吧！ 柳念初跟夏江两个人肩并着肩，沿着街道缓缓走着，夏江见柳念初有点心不在焉的，还总是东张西望的，很是不解。 “念初，你这是怎么了？是累了吗？要不我们找一个地方休息一下！”夏江当初也确实是喜欢念初，只是他当时有女朋友，就没有表示，现在两个人都是单身，他自然是要争取一下。更何况柳念初愿意见面，本身也就是给了他机会。 “嗯！”柳念初点头，她总是担心秦无涯会忽然哪个犄角旮旯里边跳出来，大声的跟夏江宣布，她柳念初，是他秦无涯的女人。她不想失去夏江，她一直提心吊胆的，当然是很累了。 “那现在十一点半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干脆去吃午饭吧！你想吃什么？” “随便，就这家吧！”柳念初发现他们正好在一家饭店门口，也就懒得跑了。 “念初，我看你的气色不是很好，是不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啊！”在夏江的印象中，柳念初一直是那一个气质优雅，神采奕奕的女生，哪像是现在，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若不是柳念初精心打扮一番，他都怀疑柳念初对他是不是不感兴趣了。 “嗯，是的！”柳念初怨念很重的点头，该死的秦无涯，昨天晚上把她的火给撩起来就不管了，今天早上又是，实在是太缺德了。 夏江刚走进饭店，就看见秦无涯他们，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立刻走了过去。 “表哥，表嫂，姐姐，这么巧，你们也在这里吃饭啊！” 第一百三十章 各怀心思 确实是有些太巧了，秦无涯歪着头，看着柳念初，她脸上面带不悦，这让秦无涯有些担心，难道夏江不喜欢她是吗？ “你刚才喊他什么？表哥？”柳轻语疑惑夏江跟秦无涯，难道他们两个人是亲戚。 “是啊怎么了？”夏江疑惑的看着柳轻语，秦无涯不是念初表哥吗？ 柳念初担心柳轻语说错话，立刻走上前，抓住柳轻语的胳膊。 “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大学的学长叫夏江！” “哦，你好，我叫柳轻语！”柳轻语说着站起身。 “姐姐，我知道你，是念初的姐姐，我们以前见过的。”夏江以前见过柳轻语，不过并没有打过交道，所以关系一般。 “嗯！”柳轻语淡淡的点头，他们以前是不是认识不重要，反正他们以后也很少会联系。 “表嫂，我想死你了。”柳念初说着，直接跑到裴听雨的身边，挽着她的胳膊，一脸哀求的看着她，希望她帮忙，不要拆穿。 裴听雨又不是傻子，外加有秦无涯的解释，她知道柳念初现在正在相亲，那这个夏江就应该是她的新男朋友。 想到这里，裴听雨强行压下心中的不适跟别扭，白白让秦无涯占个便宜。她伸出手，刮了一下柳念初的鼻子。 “你呀，就会说好话哄人！” “还是表嫂对我好！”柳念初说着，直接挨着裴听雨坐下，还把头搭在她的肩膀上。 “嗯？”柳轻语眯着眼睛，脑子飞速的运转着。 她虽然不知道夏江为什么喊秦无涯表哥，但是裴听雨为什么会是这个表嫂，而且她为什么没有反对呢？ 难道秦无涯已经把裴听雨给拿下了？不会吧，这么快，他们昨天还是针锋相对啊！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裴听雨怎么就放下仇恨了呢？难道秦无涯给她下药了？ 柳轻语歪着头，疑惑的看着裴听雨，试图从她的身上找到她失身的证据。裴听雨接触到柳轻语的目光，很是不安的扭着身子。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没什么！”柳轻语摇头，她想不到，秦无涯害死了裴听雨的姐姐，她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原谅秦无涯呢？ 难道她以前就喜欢秦无涯，只是因为秦无涯喜欢的是裴初夏，所以她选择回避？现在没有姐姐碍事了，所以她就没有顾忌了。 嗯，他们两个人还真的是一路人，秦无涯就是这样，即便是得到了她，一样惦记着念初，没有一点的伦理道德标准。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为什么秦无涯坚决不要柳念初了，换作是她，也会选裴听雨的。 秦无涯这个混蛋，让她给他生孩子的同时，还不忘勾搭着裴听雨，估计等她生下孩子之后，秦无涯又会缠着她了。 不行，不能给秦无涯生孩子，一定不能。 柳轻语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她刚要发火，念初就直接说话了。 “姐，我有事跟你说，我们出去说！”柳念初说着，抓着柳轻语的胳膊直接往外走。 “你——”柳轻语指着秦无涯。 “姐，你有什么话，都我们回来再说！”柳念初说着，直接拖着柳轻语往外走。 “表哥表嫂，柳姐姐这是怎么了？”夏江很是疑惑的看着两个人，他怎么感觉气氛有些怪怪的。 “谁知道你表哥又哪里得罪她了。”裴听雨立刻把皮球推给了秦无涯。 秦无涯面对夏江那殷切的眼神，他犹豫了一下道： “我跟轻语八字不合，我们两个人每次在一起，说不了几句话就会吵架，我都习惯了！” “哦！”夏江点头，表示理解，哪怕有血缘关系在，亲戚之间也不见得都是关系好的。 到了饭店外边，柳轻语很是不满的挣开手。 “你有什么话，你就赶紧说吧！” “姐，我知道你生秦无涯的气，可是我跟他的事情，不能让夏江知道，不然他会生气，不理我的。”柳念初双手合十，一脸哀求的对着柳轻语。“姐，我求求你了，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你可别再让他给跑了。” 柳轻语虽然正在气头上，但是理智仍在，知道夏江知道这件事的后果。 “夏江的事情我懒得管你，我就问你，你现在是不是还跟秦无涯住在一起？” “是啊！怎么了姐，这个有什么问题吗？”柳念初疑惑的看着柳轻语。 “还怎么了？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他现在有了裴听雨，肯定是不会再帮你还债了，你还住在他那里，让他白睡你干嘛？”柳轻语伸出食指，戳了一下柳念初眉心，觉得她就是太傻了。 “哼，我想让他睡，他还不睡我呢！”柳念初一想到秦无涯早上的所作所为，就气的牙根痒痒。 “不是，你这个小脑袋到底是怎么想的，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接受不了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睡觉。你既然想跟夏江在一起了，那你就必须跟秦无涯斩断关系，别到时候夏江走了，你还怪我没有提醒你。”柳念初真想打柳念初一巴掌，她居然还主动了，真的是自甘堕落，白瞎了这副好皮囊。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姐，求求你了，你千万别跟他说，行吗？”柳念初觉得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不能让夏江知道。 “你放心，我不会跟他说的，亏你们想的起来，还整什么表哥表妹的。”柳轻语真是无语，她现在真的是很想知道，夏江要是知道这个所谓的表哥表妹是男女朋友关系，不知道心里会怎么想，会不会恶心的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不这样怎么办？难道我还能跟夏江说他以前睡过我啊！”柳念初嘟着小嘴，她也不想这样的，只是她没有选择。 “行了，你的事情我也懒得管，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嗯！”柳念初巴不得柳轻语走，毕竟她脾气太差，难保会忍不住，到时候要是露馅了，那就麻烦了。 送走了柳轻语，柳念初回到饭店，挨着秦无涯坐下。 “念初，姐姐呢？”夏江没有看见柳轻语，很是诧异。 “我姐有事，她先走了！”柳念初说着，拿起崭新的筷子，准备吃饭。 “哦！”夏江虽然有些疑惑，不过觉得柳轻语是警察，事情多很正常，外加她刚刚跟秦无涯闹矛盾了，留下来若是吵架了，他帮一个，就的得罪另外一个，两个都不帮，那都是得罪了，她走了也挺好的。 “表哥，表嫂，谢谢你们以前对念初的照顾！”夏江是真心的感谢，念初的家庭情况在学校里不是什么秘籍，不仅都知道她来自农村，还都知道她的学费，生活费，基本上都是柳轻语给的。 夏江觉得单纯指望柳轻语一个人肯定是不够的，估计秦无涯这个表哥也出了不少的力。 “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的。”裴听雨满不在乎的回应着，这件事跟她没有关系，她只负责演戏就行了。 秦无涯闻言下意识的转过头看着柳念初，两个人对视一眼，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确实很照顾柳念初，都照顾到床上去了。 他们两个人的反应，裴听雨是尽收眼底，她也真的是佩服秦无涯。 不管他是不是渣，能够把自己的女人送出去，这份隐忍跟狠辣，确实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柳念初跟夏江是新来的，吃剩菜剩饭有些不太合适，秦无涯就招呼来服务员，让她加了糖醋鱼，糖醋排骨。 “夏江，你喜欢吃什么？” “不用了表哥，我这个人不挑食的，不用点了，多了浪费不太好！”夏江知道秦无涯他们吃的差不多了，他又点两个硬菜，他跟念初足够了。 “哦，那再加上一份麻辣黄瓜，不够再点！” 送走了服务员，秦无涯看着夏江，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找话聊。 “夏江，你家是云海本地的吗？是住在市区吗？” “是的表哥，我们家一直都是在云海。”夏江这么说，是强调他们不是从外地迁移过来的。 市里人，那钱的问题应该不大，剩下的就是人品问题了。 “那你现在在哪工作？是自己创业吗？” “还不是，我也就是去年才毕业，刚毕业，我觉得我欠缺的东西还很好，等过两年，我熟悉了公司的流程再说吧！”夏江自然也是想自己当老板了，只是当老板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不仅需要钱，还需要能力。 秦无涯也不知道夏江说的话是真是假，不过既然柳念初喜欢夏江，那他也就不管那么多了，他只要帮忙调查，夏江的家庭背景，是不是有外债就行了。 “对了表哥表嫂，你们两个人结婚多少时间了！”夏江主动套着近乎。 “三年！”“还没有！” 两个人两个答案，夏江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这么说。 秦无涯看了一眼裴听雨，见她不说话，才开始说。 “我跟你表嫂在一起三年了，虽然没有我们还没有领证，但是在我心里她就是我的老婆。不过我们已经计划好了，要结婚了。” “哦，表哥你！”夏江对秦无涯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夸他的深情。 裴听雨闻言，胃里翻涌的厉害，干呕了起来。 “表嫂，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最近胃有些不太舒服。”裴听雨不能说她是被秦无涯给恶心到的，只能是随便找一个理由。 “表哥表嫂，你们准备结婚，是不是因为表嫂怀孕了？”夏江一副发现秘密的兴奋模样。 第一百三十一章 你有病 “不是——”裴听雨下意识的解释着，她可不想再被秦无涯占便宜，哪怕只是口头上的便宜。 “行了听雨，你不是说你有事吗？你就先回去吧，我在这里陪着他们就是了！”秦无涯担心再说下去裴听雨会炸毛，还是赶紧把人送走吧！ 裴听雨横了秦无涯，也不跟夏江计较了，直接站起身。 “那行，你们再聊一会儿，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表嫂，不急这一会，菜还没有上呢！” 柳轻语走了，裴听雨也要走，这让夏江的心里有些难受，因为这代表他不被重视，不被看好。 “没有办法，最近局里案子太多，忙不过来，你表哥留下来陪你们就是了！”裴听雨又不是秦无涯的老婆，没有义务陪念初他们演戏，外加她担心她留下，秦无涯他们又会说一些难听话，她怕她会忍不住发火。 “那好吧！”夏江感觉的出来，三个人似乎是有意疏远他，不过他跟念初的事情还没有确定下来，他们没有义务去讨好他。 送走了两个雷，秦无涯心里踏实多了，他忽然想起柳念初的病，立刻道： “念初，你等会吃完饭跟我去一下医院，做个检查。” “检查什么？”柳念初疑惑的看着秦无涯，平白无故的做什么检查啊！ 柳念初的病秦无涯自然是不能直接挑明了说，他只能是随便找一个借口。 “你前阵子不是受到了惊吓嘛？我今天碰到了那个林医生，他说你最好是去复查一下，看看各方面的指标有没有问题，小事情，不过最好还是检查一下。” “没事检查干嘛，多麻烦啊！我现在没事，好得很！”柳念初摇头，她是从小就不喜欢去医院，外加袁元死在医院里，她是更加抗拒了。 “念初，我看你还是去检查一下吧，毕竟我看你气色不是很好，而且你说你最近睡眠不好，我估计也跟这个事情有关系，我们还是去检查一下吧！”夏江很是紧张的看着柳念初，她的气色确实是不好，精神有些憔悴，萎靡。 “你还是去检查一下吧，反正也用不了多少时间，检查一下，这样我们心里都踏实。检查的费用我给你出，等检查完了，我再请你吃一顿好吃的。”秦无涯还是想要弄清楚，柳念初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行！”柳念初觉得不用她花钱，事后还有好处，为啥不答应呢。 “那你快点吃饭，我等你！”秦无涯看了一眼时间，检查完了，他还要静下心来，好好分析案情呢！ 秦无涯看着夏江，陷入沉思，夏江长相，气质是没话说的，面相看着也挺和善的。凭经验，夏江应该是一个好人，只是他忽然有些担心，夏江若是了解柳念初的为人之后，还会不会继续喜欢她。 吃完饭，三个人来到医院，秦无涯看着紧跟不舍的夏江，琢磨着应该怎么样才能支走他，毕竟等下他要问的问题，是不能让他听见的。他有些疏忽了，刚才就不该提这事的。 “那个夏江，你要是有事你就先忙去吧，你不用一直陪着我们，这个检查，加上心理辅导，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结束呢！而且念初昨天晚上没有睡好，检查之后就要回去休息了，要不然你明天再来找念初玩吧！” “表哥，没事的，我今天休息。”夏江为了跟念初见面，今天把所有的安排都推了，所以他今天闲的很。 “哦！”秦无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到了诊室，秦无涯主动跟那个林医生说。 “林医生，你先帮念初检查一下身体，她身体若是没事的话，她就可以先回去休息了。” “好的！”林医生不知道秦无涯的心思，不过检查身体本身就是第一步。 这次主要的检查，就是思维逻辑能力，反应能力，以及身体的条件反射各个方面。正常精神状态不对的人，反应是有些迟缓的。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林医生收好工具，夏江很是紧张的问道：“林医生，念初最近睡眠不好，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事啊！” 林医生很是疑惑的看了夏江，他发现夏江对柳念初的关心似乎有些过度了，而秦无涯似乎是有心事。 “你最近有没有做噩梦？” “有，我基本上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提起这事，柳念初也是头疼，她以前可从来没有这件事，自从她火烧秦无涯的房子之后，就没有睡过几个安稳觉，总是半夜惊醒。 而且以前她是到点就困，很快就可以入睡，现在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你应该是最近烦心的事情太多，导致精神压力太大，外加是受到了惊吓，无法进入深度睡眠，所以你现在哪怕是同样的睡眠时间，也会感觉睡不够。你现在应该是神经有些衰弱，问题不算太大，你先吃一点缓解神经衰弱，有助睡眠的药。若是到时候还做噩梦，那就再开一点安眠药试试！” 柳念初虽然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但是没有那种呆傻，走神的症状，林医生就觉得问题不大。 “那林医生，你先给她做个心理辅导，催眠什么的吧！”秦无涯觉得单纯的吃药是不行的，还是需要配合心理辅导。 “好的！” 不一会，柳念初就被催眠了，她躺在病床上，很快进入了梦乡。 “其实催眠也是治标不治本，只有心理素质强大的人，才不会容易被惊吓到，也能很快的走出阴影。我建议呢，你们回去之后，你多带着她去玩一些锻炼胆量的活动，当然了，这个尺度要把握的好，别把她给吓到了！” “好的！”秦无涯跟夏江一起点头。 林医生也是一个人精，秦无涯没有问，夏江又在，他就没有主动说。只是三个人这样傻坐着，也挺无聊的。 “那个，我先给你们开药。”林医生说着，开着书写起来，他写好之后，直接把药单递给夏江，夏江也没有多想，拿起药单，直接往外走。等到夏江关上门走远了，林医生忍不住问了。 “警官，他是谁啊！你可别告诉我，他是柳小姐的男朋友？” 秦无涯犹豫了一下，措词，简单的解释一下。 “怎么说呢，其实念初一直都不太喜欢我，她之前想让我替她还债，外加又因为我们已经睡过了，所以她一直缠着我。现在她遇到了夏江，夏江是她的学长，她以前就喜欢夏江，所以她现在不太想跟我在一起了，所以我也没有办法。” “是这样啊！”林医生点头，他总算是弄清楚了三个人之间的关系。 “那林医生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她是一直缠着我，要跟我睡觉的，还说要给我生孩子，可是她昨天晚上遇到了夏江，就立刻移情别恋了，又开始变得任性，不听话了。外加还不让我亲她，那她是不是不喜欢我。” “是的！”林医生点头。 “她昨天晚上喝酒了，我担心不对，今天早上又试了一下，她一样是一开始拒绝的，后来就不管了，我都说了我们这样说对不起夏江了，她居然说她现在还不是夏江的女朋友，没有义务替他守身如玉。林医生，你说她是不是变得随便了？” 测试非要用这个方法吗？林医生觉得秦无涯就是趁机占便宜，不过柳念初都不反对，他更是没有资格说三道四了。 “这个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我还是需要问问柳小姐，看看她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夏江在这里，不太方便啊！” “我知道，可是他非要跟着，我也没有办法。” “那要不然你先出去拖住他，我把柳小姐叫醒，问问她！” “好的！” 林医生把柳念初唤醒，柳念初打了一个哈欠，迷茫的看了一眼四周。 “我睡了多会了？”她感觉刚刚睡着就被吵醒了。 “那个念初，林医生等会问你几个问题，你一定要认真回答，这个事关你的病，很重要，你知道了吗？” “哦！”柳念初疑惑的看着秦无涯，她怎么又有病了。 因为秦无涯上午来过了，所以林医生早就想好了该如何问。 “柳小姐，当初秦警官为了救你，才把你给睡了，你当初是不是很讨厌他，恨不得杀了他！” “是的，怎么了？你问这个干嘛？”柳念初疑惑的看着林医生。 “这个你先别问，你只需要认真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等会我会给你解释！” “哦！那你说！”柳念初见林医生是一脸的严肃，也不敢大意。 “那你因为欠债的问题，所以决定跟他在一起，给他生孩子是吗？” 柳念初闻言，转过头不满的看了秦无涯一眼，责怪他不该说的也说。 “你问这个干嘛？” “那我们换一个问题，你喜欢那个夏江学长，想要嫁给他吗？” “不是，你到底想干嘛？”柳念初不满的看着秦无涯，跟林医生，她觉得两个人就是串通好的，毕竟哪有林医生问这些私人感情问题。 “那柳小姐，你希望你跟夏江什么时候结婚合适呢！” “当然是越快越好了，不是，你问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事跟你有关系吗？” “那柳小姐，若是没有欠款的事情，你是希望跟夏江谈一段时间恋爱呢，还是省去恋爱这个过程，直接结婚，生小孩呢！” “这个还用问吗？当然是要先谈一个恋爱了！”柳念初白了林医生一眼，觉得他是脑子有问题，弱智。 林医生闻言，犹豫了一下，伸出手。 “柳小姐，你的手真好看，可以让我看看吗？” “你到底想干嘛？”柳念初不仅没有答应，身子还往后缩，双手下意识的抓住秦无涯的胳膊。 林医生见状，收回手，脸色没有一点的尴尬。 “那柳小姐，你平时一个人睡觉的时候做噩梦，是不是跟秦警官一起睡觉的时候，就不做噩梦吗？或者说是，你跟秦警官发生关系之后，是不是睡的特别踏实？” 第一百三十二章 寻找病因 “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啊！”柳念初实在是忍不住了，哪有这样的医生啊！ 面对柳念初的误解跟指责，林医生面色如常，似乎是没有听到，看到一样。 “柳小姐，这个事关你的身体，请你务必要如实回答我，不然我没有办法判断你的身体情况！” “我是不是关你什么事啊！”柳念初说着站起身，她真怕留下来，林医生会问那些细节的问题。 “好的，谢谢柳小姐，秦警官，经过测试，我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秦警官是你多虑了。” 林医生说着，指了指柳念初那抓着秦无涯的手。“人的下意识行为会反应人的内心真实想法，她不愿意跟我有肢体接触，却毫不介意跟你近距离接触，并且这已经变成了她的本能。” “可是——”秦无涯还是有些想不通，就算不是，那现在有了夏江，她为什么还会这样呢！ “秦警官，我明白你的意思，两个人之间的相处，随着时间的推移，会养成属于两个人之间的小习惯。而且有些东西，一旦接触了，就会有瘾了。柳小姐应该是那个方面需求有些太大，外加自我控制能力差，这个问题不大，注意一下就行了。” “哦！”秦无涯似乎是有些明白了，柳念初以前没有男朋友，现在有了他，相当于直接开闸放水了，再想要关上闸门，就有些费劲了。 只是虚惊一场，秦无涯心里踏实了，毕竟他可不想柳念初砸在他的手里。 “不是，你们两个人到底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的稀里糊涂的。”柳念初是一头雾水。 “没有什么，等我回去了再跟你说！”秦无涯不确定夏江什么时候回来，现在要是说了，柳念初炸毛了怎么办。 “哦！”柳念初想不通，只能是等回去再说了。 夏江拿着药品回来了，秦无涯接过药品，对着念初道：“你是继续跟夏江出去玩，还是先跟我回去休息！” “这个——”柳念初感觉身体很累，可是她又想跟夏江再待一会。 “念初，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上午的时候柳念初就有些心不在焉的，这样他玩是也不开心。 “那行，我们明天再说！” 告别之后，秦无涯刚启动车子，柳念初就忍不住问了。 “刚才那个林医生问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他，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 “我现在要专心开车，有什么话，等到家了我再跟你说！”秦无涯真怕说了柳念初脾气上来了，会夺方向盘。 “哦！”柳念初虽然想知道，却也清楚，秦无涯分心不好，只是她心里藏不住事，忍着很难受。 回到小区，秦无涯刚停好车，柳念初就忍不住问了。 “那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到家再说，这种事情，不能让外人听见！” “哦！” 回到住处，秦无涯刚关上门，柳念初就双手掐腰站在她的面前，不满的看着他。“那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秦无涯犹豫了一下，直接伸出手，去解柳念初的腰带。柳念初见状，下意识的伸出手抓住秦无涯的手。 “我问你话呢，你脱我衣服干嘛！” “念初，我想要你，我们先做，等会再说！”秦无涯说着，弯下腰，直接把柳念初抱了起来。 “哦！”柳念初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即双手揽住秦无涯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 秦无涯把柳念初放在床上，柳念初则是配合的给自己脱衣服，很快两个人就坦诚相见了，柳念初立刻拥着秦无涯，然后闭上眼，扬起下巴，等着秦无涯的亲吻。 “念初，你说要是夏江知道我们的两个人是这种关系，他还会跟你在一起吗？” 柳念初闻言，立刻睁开眼，不满的看着秦无涯。“秦无涯，你该不会是想要告诉他吧？不行，我们可是事先说好的，再说了，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你可不能这样！” “我就是打个比方，我不是说我要告诉他！”秦无涯摇头，表示他不会说的。 “哼！”柳念初冷哼一声，她才不会相信秦无涯会讲信用，可是这种事情她又阻止不了，只能是寄希望于秦无涯说到做到。 “念初，要是你跟夏江结婚了，那我想要你的时候，你可以把身子给我吗？”秦无涯说着，一脸认真的看着柳念初。 柳念初闻言，神色一紧。“不是，你到底想干嘛？不行，这件事要是让夏江知道了，他肯定是要跟我离婚的。” “可是我就想要你，我还要你给生一个孩子。” “不是，你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啊！你想要我，那你为什么还要嫁给别人，你该不会是心里变态吧？”柳念初心里很是惶恐，秦无涯要真的是这样的人，那她以后就别想睡一个安稳觉了。 “你别管这么多，我就问你，你答不答应！”秦无涯眯着眼睛，冷冷的看着柳念初。 柳念初自然是不想答应了，这样做不仅违背做人的基本道德，一旦东窗事发，那她就名声扫地了。 “你想啥呢！要么你娶我，要么你就放了我，我要是真的给你生了孩子，到时候一检查出来，我以后还怎么活啊！要是夏江脾气暴，受不了这个刺激，直接把我杀了，那我怎么办啊！” “那要是夏江不愿意，或者是拿不出一百万彩礼钱，你打算怎么办？” “夏江家里应该不缺钱吧！”柳念初也只是知道夏江家里条件不差，至于具体的，她不是很清楚，两个人刚刚重逢，她也不好意思问。 “所以啊，你还是做一个双保险。你继续做我的女人，给我生一个孩子，这样就算是夏江到时候没钱，你也不用怕了！” 确实，柳念初很担心夏江没钱，可是她更清楚这么做的后果。 “那也不行，我姐不是怀了你的孩子吗？你让她给你生就是了！” “你姐已经把孩子给打了，所以我现在要你生。”秦无涯摇头。 “不是，你之前不是嫌弃我不好，不想让我给你生孩子的吗？怎么？我姐现在孩子没了，你又想起我了？有你这样的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给你生孩子的工具吗？还是你想生就生的那一种！”柳念初嘟着小嘴，气呼呼的看着秦无涯，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你少废话，我就问你，你答不答应！” “我不答应！”柳念初又不是傻子，答应了她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秦无涯实在是没有想到，柳念初居然还会有原则跟底线，这个真的是出乎他的预料。 “行了，我知道了，那我也不勉强你了！”秦无涯说着起身，拿过衣服，穿了起来。 柳念初见状，她愣了一会儿，随即反应过来，立刻坐起身，夺下秦无涯手中的t恤，一脸怨念的看着他。 “你刚才不是所要睡我的吗？你怎么又做到一半不做了？” “我不是真的要睡了你，我就是要检测一下，看看你是单纯的需求太大，还是人品问题，变得随便了。现在我已经确定了，你就是身体问题，估计可能是那些药害的，我们去找个林医生看一下就是了！”秦无涯说着，夺下柳念初手中的衣服，套在身上。 “你又耍我？”柳念初红着眼，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什么叫做又耍你，我这是为了给你做检查，怎么？你还真的巴不得我睡了你啊！你就真的不怕夏江知道啊！再说了，你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你这样做，你对得起他吗？” 面对秦无涯的质问，柳念初几乎是瞬间就想好了说词，还理直气壮的。 “谁对不起他了，他以前大学的时候就跟学姐开过房，我们这是互相抵消了。而且你刚才也都说了，我这是病，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除了你，我又没有去找别的男人，我也不算是背叛他，毕竟我们是先认识的，我也早就是你的女人了。” “对对，你没错，错的都是别人！你赶紧起来穿上衣服，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秦无涯已经习惯了，他也懒得跟柳念初磨叽。 “检查什么，我那会不是检查过了吗？”柳念初疑惑的看着秦无涯。 “之前只是检查你的心里，还没有检查你的身体，这是两码事。你赶紧的，再磨蹭下去天都要黑了，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跟你磨叽。”秦无涯说着，踢了柳念初的小腿一下。 “知道了！”柳念初很是郁闷的回应一声，随即拿过衣服穿了起来。 “对了，我问你个事，你以前不是撞见我跟你姐做那事吗？你当时是怎么想的，你睡不着是因为什么，该不会是你当时也觉得浑身难受，你也想要吧？” “不是，你问这个干嘛！”柳念初的脸色有些难看，那可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外加秦无涯不给她，还故意提这事，有存心气她的意思。 “不干嘛，我就是想知道你是一直都这样的，还是因为药才变成这样的，若是因为药，那好治一些。就怕你天生就是这样的，那就麻烦了！”秦无涯是真的担心，毕竟有些人是天生的需要大。 “你才天生就是这样的呢！”柳念初恨恨的看着秦无涯，她才不是那一种随便的女人呢！ “不是吗？我可记得你以前喜欢看那种片子的！”秦无涯认真查看着柳念初的表情，想知道她是不是在撒谎。 第一百三十三章 堵不如疏 “谁喜欢看了，那是我舍友非拽着我看的。”柳念初红着脸解释着，提起这事，她还是有些羞耻心的，觉得一个正常的女人，都不会看的。 “你少废话，你就告诉我，当初我跟你姐在一起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感觉身子发热，想要我睡你。”秦无涯必须要弄清楚，不然到了医院开了一大堆的药，那就麻烦了。而且只有弄清楚病因，才能对症下药。 “哼！”柳念初冷哼一声，没有回答，不过这个就是等于回答了。 秦无涯想了一下，柳念初应该是本身就需求大一些，然后在药物的刺激之下，彻底的释放出来了。外加债务的原因，导致她想通过这件事，赖上秦无涯，所以她才没羞没臊的想要跟秦无涯睡觉。 等柳念初穿好衣服，秦无涯载着她回到医院，再一次找到那个心里林医生。 “你们怎么又来了？”林医生见两个人的脸色有些难看，琢磨着他们是不是吵架了。 “是这样的林医生，她那个方面需要太大，是不是什么激素分泌过剩，能不能吃药控制一下？”秦无涯担心柳念初哪天要是忍不住了，当了出墙的红杏，那就麻烦了。 “这个需要详细的检查一下，看看各项的数据，才能对症下药。对了，你认识秦警官之前有几个男朋友，是不是经常跟不同的男人同居开房，或者是一次性跟多个男人发生关系。”林医生说着看向柳念初，一脸的认真。 “我呸！你怎么说话呢！”柳念初一下子火了，站起身，愤怒的盯着林医生。 “这个林医生，没有的事，我是她第一个男人。”秦无涯立刻伸出手，抓住柳念初，把她抱在怀里，压制住她。 “你确定？”林医生迟疑的看着秦无涯。 “你什么意思，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柳念初那是更加的火了，她心里积压几天的火气，一下子全部上来了。 “那个，你不要误会，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这么问，只是问了弄清楚情况而已。”林医生很是歉意看着柳念初。 “哼！”柳念初冷哼一声，她可以理解，但是不代表她可以原谅。 “秦警官，柳小姐，你们说的这个事情，我仔细的分析了一下。我个人不建议吃药，你们先回去，等过一段时间，要是还这个样子，那再说。” “为什么啊！”不止是秦无涯，柳念初也是想不通，有病治病，为什么还要等，不怕拖成重病吗？ “是这样的，柳小姐最近经历的事情太多，失眠，焦虑，抑郁等各种情况，都会影响身体各方面的指标。外加你们是刚刚在一起，新鲜感太盛，忍不住想要是正常的情况。柳小姐若是吃了助眠的药物，心情调节好之后，还是没有改善的话，那才有治的必要。” “那也就是说，她这种情况还不算很严重是吗？”秦无涯多少还是担心，若是太严重，不仅治疗周期长，费钱，还不一定好。既然都打算把柳念初给卖了，那她自然是身体好才能多卖钱。 “话不能这么说，柳小姐的病只是还没有到那个无法控制是程度，我的意思是先心理干预，实在不行再药物控制。所以你们回去之后，适当的，一天一次，逐步控制。只有她情绪稳定了，才还调理身体。” “一天一次？”秦无涯嘴角抽了抽，有这么治病的吗？ “是的，当然了，若是你身体允许，一天两次，早晚各一次也行。”林医生满不在乎的说着。 “那能不能不做啊！”秦无涯很怕这个治病把他给贴进去。 林医生虽然不明白秦无涯为什么要拒绝，不过他还是要给一个建议。 “都说堵不如疏，她要是长期压抑，情绪烦躁，更会导致身体激素紊乱。所以我还是建议你们做，当然了，你若是身体条件不行，可以少做！” “你听到没有，你可别再做了一半就停下来。”柳念初见林医生帮她说话，立刻指责秦无涯的恶行。 秦无涯闻言，翻了一个白眼，林医生倒是很认真的看了一眼秦无涯。 “秦警官，你是不是那里有障碍，无法——” “不是，你误会了，我没有任何的问题，就是不想跟她睡而已！”秦无涯立刻摇头。 “是吗？”林医生转过头，用征询的眼光看着柳念初。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又不是医生，我哪里知道他那里是不是有问题。”柳念初翻了一个白眼。 “秦警官，我知道这种事难以启齿，可是这事事关——” “停停，你打住，我真的没病。”秦无涯立刻挥手，示意林医生别说了。 “你没病，那你干嘛要把柳小姐送人啊！”林医生很相信自己的判断，夏江追柳念初一定是经过秦无涯默许的。 “就是，你绝对是有病，不然怎么会做一半就不做了呢！”柳念初觉得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人都不会想要停下来，而且她还主动了。 “行，那我就挑明了说，我不想娶她，我要是睡了她，她缠上我怎么办？”秦无涯不想说这些，因为他真怕柳念初会不讲道理。 “哼！混蛋！”柳念初咒骂了一声，潜台词是，秦无涯占了她的便宜，还不对她负责，不给她还债。 “是这样啊！”林医生觉得柳念初看着不错，可是秦无涯依然拒绝她，那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那他就不问了。 “秦警官，你跟柳小姐的私事我无权过问，只是作为医生，我还是建议别让柳小姐憋着，毕竟憋坏了，会出问题的。” “行了，我知道了！”秦无涯很是无奈的点头，他实在是没有想到，柳念初会得这个病。 有了林医生的支持，柳念初心里踏实了，脸上洋溢着笑容，这下秦无涯再也没有理由拒绝她了。 秦无涯看到柳念初这个表情，翻了一个白眼，觉得她真的是有病，哪有白被人睡还这么开心的。 两个人回到住处，门还没有关好，柳念初就直接扑进秦无涯的怀里，主动亲他。秦无涯皱着眉推开，柳念初双手掐腰，很是不满的看着秦无涯。 “你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林医生不是说过了吗？我现在不能憋着，我想要你就要给我。” “我现在没有心情，不想做，等晚上再说！”秦无涯现在心情真的是很糟糕，她真怕柳念初这个病治不好，但时候她婚后忍不住出轨了，那不是害了别人吗？ “什么心情不心情的，你懒得动，我自己来，你去床上躺好就行了！”柳念初觉得这个简单，反正她也会。 秦无涯见柳念初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他知道这事躲不过去，也很干脆。 “行吧！” 两个人进了卧室，秦无涯刚解开腰带，就发现柳念初已经光着身子爬上了床，并且眼巴巴的等着他。 秦无涯愣了一下，歪着头数了一下柳念初脱下的衣服，明明是比他多一件，怎么就比他脱的还快呢！ “你真磨叽！”柳念初见秦无涯在发呆，很是不满，立刻走上前，去扯秦无涯的腰带。 许是这几天压抑的太狠，柳念初特别的急，秦无涯懒得搭理她，看着天花板发呆。 若是柳念初的病治好了，嫁人还债，那就两清了。可是他的事情，并没有完。 柳轻语已经把孩子打掉了，那他该怎么办？张雷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他等柳轻语不现实。而且以柳轻语的为人，也是不会再给他机会的。 难道他真的是要去相亲，跟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结婚吗？ “嗡嗡！”柳念初的电话响了，她不想接，可是电话一直响，她没有办法，只能是拿过手机，她看见来电显示是夏江，就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喂！学长，你找我有事吗？” “没什么，我就是打电话问问，你现在在家吗？” 秦无涯见柳念初跟夏江打电话，他看了一眼时间，都五点多了，该准备晚饭了，他坐起身，拿过衣服准备穿上。柳念初见状，立刻夺掉他手中的衣服扔到一边，然后推了秦无涯的胸口一下，示意他继续躺好。 秦无涯指着柳念初的手中的手机，用眼神询问她，她不是接电话吗？怎么还要继续吗？柳念初白了他一眼，然后再一次凑上前。 “我在家，怎么了？” “哦，那你家在哪里？我买了一些安神养气的补品，我给你送过去！”夏江是觉得医院里那些药不如补品，而且也要不了多少钱。 “哦，你等一下！”柳念初说着挂了电话，打开微信，把坐标发了过去。 做完这些，柳念初随手把手机丢到一遍，然后继续。 “不是，夏江都要来了，你还要做？”秦无涯有些无语，柳念初的脑子里到底是装了些什么啊！ 柳念初刚才发信息纯粹是本能而已，她现在听秦无涯这么一说，确实是觉得有些不妥。不过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说什么都晚了。 “那我们做的快一点！市区里堵车，他应该没有那么快到。” 我去，柳念初这也太那个了吧？ 第一百三十四章 瞒天过海 “哎，真的是搞不懂你！”秦无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他主动吧，这样节省时间，所以他一个翻身，把柳念初压在身下。 “咚咚！”突兀的敲门声响起，吓了两个人一跳。 “不会吧？他这么快就来了？”柳念初很是无语，这才几分钟啊！ “念初，开门，是我！”夏江喊了一声。 真的是夏江，那两个人自然是不能继续了，他们飞快的穿好衣服，柳念初简单的整理一下头发，然后走了出去。 “学长，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柳念初实在是好奇。 “你昨天跟我说过你住在这个小区，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到小区门口了！”夏江对柳念初的事情还是很上心的。 “是这样啊！”柳念初闻言心里踏实多了，她真怕夏江跟秦无涯是一个小区的，那这样自然是清楚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了。 “念初你怎么了？你脸怎么这么红，还一头的汗，你是不是发烧了？”夏江说着伸出手，想要去摸柳念初的额头。 “我没事，我就是有些热而已！”柳念初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并且伸出手，隔开夏江的手。 这么明显的抵触行为，夏江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过他也不是很在意，毕竟两个人的关系还没有到那一步。 “念初，这些是我给你买的，怎么服用，我都让医生给写好了，跟你在医院里拿的那些药不冲突，可以一起吃！”夏江说着弯下腰，拎着一堆礼盒进屋。 “哦！”柳念初下意识的退后，让开身子。 夏江把东西放在餐桌上，随即打开。“念初，你饿了吧？我看时间不早了，就买了饭菜，你现在要是不饿，等一会吃也行！” 夏江想的真够周到的，柳念初看着那一堆的东西，心里有些愧疚，夏江对她那么好，结果她刚刚还跟秦无涯做那件事，确实是对不起他。 虽说两个人睡觉是为了给柳念初治病，但是秦无涯的心里依旧是觉得对不起夏江，没有脸见他。外加他们三个人这个关系，他也没有兴趣跟夏江有过多的接触。 可是他一听说夏江把饭菜都带来了，琢磨着夏江一时半会是不会走的，那他也没有必要一直躲在屋里。 秦无涯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夏江刚要跟念初说话，看到他那是吓了一跳。 “啊！” 秦无涯没有管他，直奔卫生间，夏江反应过来，立刻看向柳念初。 “念初，表哥怎么会在这里？他也住在这里吗？” 按照时间推算，他们从医院分开到现在也差不多两个小时了，医院到这里也不过是十分钟的车程，就算是堵一点，也只是半个小时而已。秦无涯现在还在这里，难道他住在这里不成？ “这——”柳念初有些心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真担心夏江发现了他们的关系。 “这里是我家，我不住在这里我住哪里？”秦无涯回了一声，然后继续往前走。 “对啊！这里就是表哥家，我只是借住在这里而已。对，借住！”柳念初附和的说着，她这样说，夏江就应该不会多想了吧！ “这里是表哥家？那你跟表哥表嫂他们住在一起方便吗？”夏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柳念初家里条件不好，又是刚刚毕业，正常是不应该租市区里边的房子，房租太贵了。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他们又不是住在一起。”柳念初下意识的回道： “嗯？”夏江疑惑的看着柳念初，裴听雨跟秦无涯是男女朋友，她为什么不住在这里？ “我们还没有结婚，所以就暂时还没有住在一起！”秦无涯担心柳念初会露馅，就一直观察着他们，闻言立刻解释。 “是这样啊！”夏江点头，表示理解了。 气氛有些尴尬，夏江觉得有必要岔开话题。 “那姐姐呢！她跟你是住在一个房间吗？” “不是，我姐已经嫁人了，她搬走了！” “那你就一直住在这里啊！”夏江的脸色未变，他倒不是担心这个表哥表妹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纯粹的觉得裴听雨，秦无涯对他态度冷淡，担心两个人说他坏话，影响他跟念初的关系。 “是啊！怎么了？”柳念初的反射弧有些长，还没有察觉出来夏江的神情有些不对。 秦无涯从卫生间里出来，他一遍洗手一遍道： “他们以前是住我另外一套房子里的，后来那房子着火了，现在正在重新装修，等装修好了，她就搬过去住！”秦无涯一想到他平静的生活因为念初的一个失误而改变，心里就很是火大。 他虽然得到了两姐妹的身子，但是损失了钱，也得罪了不少人。怎么看，这都是一笔亏本的买卖。 “是这样啊！”夏江脸色缓和了一些。 “表哥，你饿了没有，你要是饿了，我们就先吃饭！” “我现在不饿！”秦无涯摇头，他这个人只要心情不好，就没啥胃口。 “表哥，认识你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呢！”夏江打算跟秦无涯套套近乎。 “警察，就是混混日子！”秦无涯随意的说着。 “表哥跟表嫂都是警察啊！那一定是神探侠侣了！”夏江随意的恭维了一句。 “勉强算是吧！你渴了吧！”秦无涯说着打开冰箱，拿出两瓶橙汁，一人给一瓶。 “表哥你不喝吗？” “我喜欢喝白水，饮料喝多了，感觉会上瘾，还不解渴！”秦无涯以前爱喝饮料，后来改了。 “哦！”夏江见柳念初已经拧开瓶盖喝了起来，他也不客气了，他确实是渴了。 秦无涯虽然不打算娶念初，却也没有心情看着他们两个人在这里打情骂俏，要不是他担心念初说错话，他都打算离开家。 “那个你们聊，我先进屋看会电视了！” “好，那表哥你忙！”夏江感激的看了秦无涯一眼，秦无涯一走，他就不会觉得有那么尴尬了。 夏江扫了一眼客厅，直接往沙发走去，柳念初见状，无奈的跟了上去。 若是平时，她肯定是巴不得跟夏江多带一会，可是现在，她只能夏江快点离开，这样她就可以跟秦无涯继续了。不过夏江好心来看她，她直接撵人走不太合适。 “对了念初，我之前听人说你在一个广告公司上班的吗？怎么样，工作还顺心？没有人为难你吧！”夏江对柳念初现在的生活状况不是很了解，就不贸然询问了，还是直接问工作吧！ “哎，别提了，我之前做的好好的，就因为，算了，反正也无所谓了。”柳念初起初是很生气，不过随即觉得她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结婚还债，相对来说，工作就不重要了，并且她当初做的也不顺心。 “那念初你是怎么打算的？要不要你来我们公司？我们公司正好缺人！”夏江的工作挺忙的，经常要加班，他担心会因此冷落了柳念初，就想着，若是两个人在一个公司，朝夕相处也可以培养感情。 柳念初现在真的是没有那个心情去上班，硬着头皮去混日子，老板看着心里烦，她也不好过。夏江是一片好心，她也不能直接拒绝，只能是委婉一些，找个借口。 “过阵子再说吧，我最近有点事，要回老家一趟。” “是什么事，要我帮你吗？” “不用，一点小事，过两天就回来了！”柳念初虽然喜欢夏江，却也不是傻子，若是两个人真的结婚了，那她婚后再工作也不迟。 若是两个人最终还是因为种种原因分开了，在一个公司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很尴尬不是吗？ 至于说，她在家闲着，没有收入的事情，她觉得这个也怪不得她。因为杨勤那边不会给她太多的时间，她跟夏江再相处一阵子，没有问题，就可以谈婚事了。 两个人又是闲聊了几局，夏江始终是感觉柳念初心不在焉的，他察觉出来柳念初是有心事，可是柳念初不说，他也没有办法。 “那念初，时间不早了，我——” “嗯，那我送你！”柳念初说着就站起身。 夏江的脸色有些尴尬，他本来是想说先吃饭的，可是柳念初都说要送客了，他再赖着不走也不合适。 “那行，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送走了夏江，柳念初立刻冲进卧室，她走到秦无涯的面前，话都没说，就直接去解秦无涯的腰带。 “我说夏江才刚走你就这样，你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他，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他啊！”秦无涯真的是纳闷，就算柳念初是犯病了，身不由己了，按照正常的情况，她不应该是想办法跟夏江拉近距离吗？ 两个人只要结了婚，夏江就可以帮她治病了啊！ “你废那么多话干嘛！”柳念初横了秦无涯一眼，她现在啥也不想，只想赶紧做，省的忍着那么辛苦。 “好吧！”秦无涯撇了撇嘴，在柳念初的帮忙下脱衣服，然后一起滚床单。 秦无涯洗完澡回来，见柳念初还躺在床上，就轻轻的踢了她一脚。 “你去洗个澡，顺便把避孕药吃了！” 刚才他是一点防护措施都没有做，柳念初若是怀孕了，那就麻烦了。 “知道了！”柳念初很是不情愿的起身，她还想再躺一会呢！ 柳念初洗完澡，吃完药，又回到卧室，爬上床，钻进秦无涯的怀里，秦无涯推了她一下，很是不满道：“你该不会打算今天晚上在我这里睡吧？” “是啊！我跟你一起睡不会做噩梦！”柳念初说着扭了扭身子，挑选一个舒服的姿势。 “不就是一个噩梦吗？有啥可怕的，又不是真的！”秦无涯觉得柳念初就是矫情，小事也当做大事来应对。 “你说的好听，反正做噩梦的又不是你。”柳念初翻了一个白眼，做噩梦不仅吓人，而且醒了之后，困还睡不着，睡不踏实的那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有的人天生胆子小，遇到什么事情都一惊一乍的，秦无涯也懒得跟柳念初争辩，反正说啥，都改变不了柳念初会做噩梦的事实。 没有话说，那就不说，秦无涯闭上眼，准备眯一会，恢复一下体力。只是柳念初却不愿意这么想，她小手在秦无涯的胸口上画着圈。 “你别闹，让我睡一会！” “睡什么睡，现在时间还早呢，我们再来一次吧！”柳念初说着，直接爬上秦无涯的身子。 第一百三十五章 将错就错 “不是你——”秦无涯刚要指责柳念初，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立刻推开柳念初去拿手机。 “你别接！”柳念初去夺手机。 “你别闹，是李局长的电话，肯定是急事！”秦无涯说着直接接通电话。 “局长，你有什么事你说！” “是这样的，下面死人了，当地分局说查不了，就找到我了，我想着秦顾问你现在闲着也是。要不你过去看一下，不管能不能破案，辛苦费我都会给你的。”李局长很是纳闷，正常的情况下都是实在没有办法再往上报的，不过既然已经上报了，那他就要安排人去。 “许大伟的案子？”秦无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呀，秦顾问，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还能未卜先知不成？”李局长很是惊讶，看来他还是小看了秦无涯。 “我哪有那个本事，就是前天我送念初回老家的时候，正巧碰到了。”秦无涯实话实说，他可不想被神化，不然压力就太大了。 “我就说嘛，他们怎么会直接绕过县里，上报到我们市里来，还点名要秦顾问你过去呢！”李局长觉得一定是当时秦无涯勘查了现场，说了一些什么，所以导致对方认为秦无涯一定会可以破案的。 “行，那我就过去看看！”秦无涯觉得案情不会太复杂，只要耐着性子排查就行了，毕竟基本上可以确定，凶手就是村子里的人。 “那好，就这么说明了，现在时间不早了，那秦顾问你就明天早上再过去吧！” “嗯！”秦无涯点头，他现在动都懒得动，更何况开夜车还不安全。 因为是开的免提，两个人的对话柳念初都听见了，她等到秦无涯挂了电话之后，很是不满的看着秦无涯。 “你要去查许大伟的案子啊！” “是啊！有钱赚我为什么不去，反正我现在闲着也是闲着！”秦无涯疑惑的看着柳念初，这个有问题吗？ “不是，你走了，那我怎么办啊！”柳念初有些急了。 “什么怎么办啊！你继续住在我家就是了，我又没有说不让你住在这里！”秦无涯更加的疑惑了，柳念初这是怎么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柳念初摇头，她现在担心的不是住处的问题。 “你放心好了，袁林已经死了，不会再有人找你的麻烦了！”秦无涯拍了怕柳念初的肩膀，示意她不用担心。 “我烦的不是这事，你走了，那我要是忍不住了，我怎么办啊！” “什么忍不住？”秦无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说呢！”柳念初羞愤的瞪了秦无涯一眼，非要她明说是吗？ 秦无涯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这有什么，你可以去找夏江啊，他一定是求之不得呢！”秦无涯觉得这个问题很简单，只是柳念初把它给想复杂了。 “那怎么能行呢！我们才刚刚确定关系，我要直接跟他睡了，他会怎么看我？而且你们男人都一样，轻易得到的东西都不会珍惜的。”柳念初立刻摇头，要是有选择，她也不想看秦无涯的脸色。 该死的混蛋，明明是他占便宜，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那随便你！”秦无涯才懒得管柳念初的事情，她爱咋地就咋地吧！ 秦无涯说着起身，来到大衣柜前，开始收拾行李。 “李局长刚才不是说让你明天再去的吗？”柳念初很是纳闷，难道是她听错了？ “我提前收拾好，这样明天早上就可以直接过去了，节省时间！”秦无涯头也不回，继续收拾着东西。 “哦！”柳念初一想也是，她随即下了床，回到次卧，也开始收拾。 秦无涯收拾好，躺在床上，刚准备睡觉，就看见柳念初推着行李箱进来了。 “你这是要干嘛？你可别告诉我，你打算跟我一起去！”秦无涯有些紧张，立刻坐起身。 “是啊！怎么了？”柳念初疑惑的看着秦无涯。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我是去查案，带着你算是怎么回事啊！度假吗？传扬出去多难听啊！而且我也不能让李局长难做！”秦无涯摇头，开什么玩笑呢！ “那有什么，你查你的案子，我又不耽误你，再说了，我回去之后是住我家里，又没有花他们的钱！”柳念初想的很简单，她不用警方的钱跟资源，那就不算是徇私。再说了，她是回家，难道也不行吗？ “不是，你回去了，那夏江怎么办？你不要他了？”秦无涯有些慌了，柳念初该不会又改变主意了吧？ 柳念初选择跟秦无涯回去，那纯粹是本能反应而已，提到夏江，柳念初有些为难，她刚刚跟夏江确定关系，是要多一些时间相处，培养感情。 可是这忍着实在是太难受了，二选一，有些头疼啊！ “那你去了，两天能回来啊！”柳念初觉得秦无涯破案的能力那么厉害，许大伟的事情又是小案子，不会用太多的时间的。 “两天？你说的轻巧，这是查案，又不是旅游，怎么可能那么快就破案！”秦无涯对于柳家村那边的情况还不是很了解，排查起来肯定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那你要多久啊！”柳念初有些急了。 “这个不清楚，看情况吧！正常的话，最起码也要三四天，实在破不了，我就回来了，不会一直呆在那里的。”秦无涯虽然眼红那钱，但是也不会逞英雄，更何况林建国死了，按照正常的逻辑，凶手要行动了，他自然是不想错过了。 “那你能不能不去啊！”柳念初抓着秦无涯的胳膊，轻轻的摇晃着，一脸哀求的看着他。 “不是，你就一点都忍不了吗？你就一点自控能力都没有吗？你看看我，我之前不也是说停下就停下的吗？”秦无涯横了柳念初一眼，这算是什么大事啊！ “废话，我那能跟你一样吗？我这是病！”柳念初很是不满，她是身不由己。 “你要是实在忍不住，你就自己解决！” “我自己怎么解决啊！”柳念初有些迷糊了。 “还能是怎么解决，你不是看过那些片子的吗？该死的混蛋，我就被那林医生给忽悠了，忘记这茬了，你可以自己弄的，不是非要我的！”秦无涯想想就来气，他是一直避免跟柳念初发生关系，结果前功尽弃了。 柳念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知道秦无涯的什么意思，很是不满的嘟着嘴。“那个没用，不如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舒服！” “不是，你试过？”秦无涯有些诧异的看着柳念初，他怎么不知道这事。 “嗯，我昨天晚上试了！”柳念初俏脸微红，做那事实在是有些羞人。 虽然秦无涯鄙视柳念初的人品，但是他不得不承认，柳念初害羞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有用就行，那就这么说定了。”秦无涯说着躺下来，准备睡觉。 柳念初见状，立刻凑上前。 “你干嘛呢！我不是说让你自己的解决的吗？”秦无涯很是不满的拍了一下柳念初的大腿，这个丫的怎么又来。 “那没有跟你一起做舒服，而且你明天就要走了，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呢！我当然是能做几次就做几次了！”柳念初是一脸的认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算账呢！ “不做，你自己解决去！”秦无涯摇头，开什么玩笑，他上当一次了，不会再犯傻了。 “我不，我就要你，再说了，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那还不如给我！”柳念初觉得有秦无涯在，那她就没有必要自己解决。 “什么叫做闲着也是闲着，我又不是为了你生的。”秦无涯很是无语。 “行了，你少废话，赶紧的！” “我不！” “你要是不做，那我就去找李局长，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不是我说，你这个人还能要点脸不？” “我都是你的女人了，我还要什么脸啊！” 秦无涯相信，他要是把柳念初给惹毛了，她真的是会做出这种事。 正所谓将错就错，因为刚才已经有过了，秦无涯对于这件事也不是特别的抵触了。 第二天早上，秦无涯是偷着溜走的，他真怕柳念初醒了，又缠着他要。 柳念初翻了一个身，手下意识的摸索着，一直摸了一个空，柳念初睁开眼，迷糊的打量着四周。 “咦，人呢？” 柳念初没有看到人，却发现天已经亮了，觉得秦无涯应该是去买早餐了。虽然还是有些困倦，柳念初还是起身，洗漱。 不知道是心情的问题，还是昨天晚上睡的踏实，柳念初今天的气色好多了。她对着镜子，轻轻的摸着自己的脸。 “我还是那么的美！” 柳念初感觉老天爷对她真好，不仅长的漂亮，皮肤还好，她从来不用那些美白保湿的化妆品。 “哎，就是便宜了秦无涯那个混蛋！” 失身这件事，柳念初现在已经不计较了，毕竟是她有错在先。她生气的是就是，秦无涯对她不好，一点都不尊重，重视她。要是换了别人，早就把她当成心肝宝贝供着了。 柳念初在客厅里等了半个多小时还不见秦无涯回来，她很是疑惑，拿出手机，拨打秦无涯的电话，秦无涯停好车子，接通电话。 “喂，你到哪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啊！我都快饿死了！” “我已经在去你家的路上了，早餐你就自己买着吃吧！”秦无涯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八点十分，看样子柳念初刚醒没多会。 “不是，谁让你走的？”柳念初有些急了，秦无涯走了，她怎么办啊！ “我去查案啊！这事你知道的啊！”秦无涯疑惑的眨了眨眼，他要去柳家村查案的事情，昨天不是说过了吗？ “我是知道，可是我们昨天晚上不是说好了，你不走的吗？你怎么又走了？” “不是，我啥时候说我不去的？算了，不跟你掰扯了，我要开车了，我挂了！”秦无涯说着挂了电话。 “喂喂！混蛋！”柳念初说着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双手环胸，生着闷气。 该死的混蛋，都不经过她的允许就走，实在是太过分了。 在不知道不觉中，柳念初已经习惯了秦无涯的存在，把他当做了亲近的人，这也是她毫不犹豫选择继续跟秦无涯在一起的原因。 柳念初已经把秦无涯的身份定位是她的男人，那秦无涯这种不辞而别的行为，就无法原谅了。 当然了，柳念初并没有发现这些，她只顾着生闷气了。 “哼，等你回来了，我让你好看！” 第一百三十六章 没有良心 秦无涯先去警察局做好交接任务，然后来到柳家村，他还没有进村，离得老远就听到了唢呐的声音。 披麻戴孝，这是一支送葬的队伍，挑灵旗的是许大伟的侄子。 “不会吧？这么快就举行葬礼了？”秦无涯皱了皱眉，随即才反应过来，许大伟是十八号晚上到十九号凌晨死的，今天都二十二号，三天过去了，时间不短了。 农村一般还保留着以前的习俗，讲究入土为安，一般死者家属执意要下葬的，警方都不太好干涉。至少秦无涯现在没有理由去阻止，他还老老实实的当一个旁观者吧！ 秦无涯跟许大伟家没有什么交情，他觉得现在要是去许家查案，不仅很难查出什么，还会被人当成是蹭饭的，那就等晚上，等丧事忙完吧！ 想打这里，秦无涯打算把车停到柳念初的家里，他到的时候，柳开山正准备锁门。 “叔叔，你等一下！”秦无涯停稳车子，打开后备箱，把行李箱拿了出来。 “嗯？”柳开山看到秦无涯他先是一愣，随即歪着头打量着车子，并没有看见柳念初，这让他很是诧异。 “念初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 “没有，她还在市里！”秦无涯点头。 “那你来干什么？”柳开山很是不解，抛开柳念初，他们之间可没有任何来往的必要。 “我来查许大伟的案子，叔叔，你要是有事，你先去忙，我给你看家！”秦无涯说着，就准备进屋。 “你等一下！”柳开山愣了一下，随即立刻拦下秦无涯。 “怎么了？”秦无涯歪着头，疑惑的看着柳开山。 “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谁让你进去了，你跟我们家什么关系啊！”柳开山要不是看在念初的面子上，难听的话不知道说多少句了。 秦无涯来之前就做好了借宿柳家的准备，他也很清楚柳开山是不会欢迎他的，所以他很是干脆，拿出钱包，抽出五百块钱递给柳开山。 “这个就当我是借宿你们家的住宿费，等案子破了我就走！” 说实话，柳开山是不想跟秦无涯共处一室的，可是看到钱，他觉得这些困难就不算是什么，他可以忍。而且等下他要去许家上礼，没有钱怎么行呢！ 秦无涯见柳开山收过钱并没有立刻装起来，而是非常认真，翻来覆去的检查。 “你要是怕有假钱，我转账给你！” “那个，我们家虽然不是宾馆，但是不是我非要你住在这里的，那房费就一天一百好了，超过五天，你就要加钱！” “行！”秦无涯本来的打算就是，要是几天还毫无头绪，他就回去了。 “还有，这个钱只是住宿的钱，水电费，吃喝这些都是要另外收费的。”柳开山见秦无涯没有异议，那就继续加价。 一家人都是一个德行，秦无涯要不是没有选择，他也不想住在柳家，看在柳念初的面子上，秦无涯就不跟柳开山计较了，他再次拿出五百块钱，递了过去。 “行行，我知道了，那我再给你五百，你包我一天三顿！” “好说，好说！”柳开山的脸上洋溢着阴谋得逞的奸商式笑容。 几百块钱就乐成这个样子，眼界跟格局也太低了，也难怪他会看不清事情的要害，任由杜月娥胡闹。 住宿费都交了，秦无涯也不管柳开山了，拎着行李箱进了屋。 柳开山跟着走了进来，然后神神秘秘的进了屋，进屋之前，他还特意回头看了秦无涯一眼，随即关上房门。 不就是几百块钱嘛，有什么好藏的，再说了，就那点钱，还不值得他惦记。 柳开山藏好钱，面带紧张的看了一眼客厅里的秦无涯，不知道该怎么说。 “行了，你放心走吧，我不会翻你房间的，我不缺你那几百块钱。”秦无涯说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 “行，那我去许家了，中午不回来了，你想吃什么就自己去买吧！” “嗯！”秦无涯也没有指望柳开山会准备什么好饭菜招呼他，他那么说，纯粹是为了杜绝麻烦而已。 柳开山走了，家里只剩下秦无涯一个人了，闲来无事，秦无涯就打开电视机，准备看一会电视。 连续换几个台都是偶像剧，秦无涯顿时失去了兴趣，他站起身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门。 冰箱里空荡荡的，连个西红柿都没有，秦无涯差一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柳开山一个人在家，又不会做饭，一直都是凑合的吃的，秦无涯可不想半夜挨饿，看来必须要准备一些饭菜才行。 秦无涯锁上门，驱车到了镇上的超市，买了一堆的饭菜，回来时候，他经过许大伟家门口，发现有人闹事，打断了正在进行的迎客。 怎么？是有人闹事吗？那这个人肯定是跟许大伟有仇了。秦无涯下意识的停好车，走上前观看。 秦无涯挤开人群，看到中央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披头散发，衣服有些凌乱，她坐在地上哀嚎着，她的旁边站着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 “怎么回事？”秦无涯发现柳开山就在身边，立刻询问。 “那个丫头是许大伟的孩子，孩儿她妈想来要钱，许家的人不同意呗！”柳开山一脸无奈的说着。 “许大伟不是单身的吗？”秦无涯很是困惑，许大伟既然有老婆，又没有可以要娶念初的呢？ “这婆娘以前跟过许大伟一段时间，后来嫌许大伟穷就走了，她现在还有脸回来要钱！”柳开山对于妇人的行为很是鄙视。 “许大伟以前穷？”秦无涯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啊！他也就是这几年养鸡养鱼赚到钱了，以前家里穷的是叮当响。”柳开山有些感叹，他怎么就没有这个发财的命呢！ 许大伟过去的事情，秦无涯没有兴趣去了解，他现在主要关心的就是许大伟的这个女儿。 “可是不管什么原因分开的，她始终是许大伟的女儿，按照规矩，许大伟的遗产就应该有她一份。许家这样做，就没有人出来管管吗？” “她都结婚了，许家的事情就跟她没有关系了，再说了，许家这钱，本来就没她的份，她又不是儿子。”柳开山觉得许家这么做没错。 “儿子？”秦无涯先是一愣，随即明白，很多地方，很多家庭，都是重男轻女。这对女儿很不公平，可是这种自古留下来的传统都是有原因的。 古代经济条件差，基本上都是采取抱团发展的方式，这是氏族文化形成的主要原因。其次的相对封闭的环境，社交圈，巩固了这种文化。 氏族文化的主要特征是，氏族的利益大于个人小家庭利益，族长对于家族事务的处理，有不可置疑的决定权。 为了防止家族财产外流，没有儿子的，即便是有女儿，也大都是采用过继的方式，确保家产留在家族里边。 不管这事是不是自私，反正这事一个家族生存下去的基本法则。现代的人讨厌束缚，不想被家族牵绊，却也导致没有助力，财富积累的速度变慢。 关于这种继承权的对与错，秦无涯没有资格去下定论，只是现在继承法改了。 “怎么就没有关系了呢？她就算不是许大伟的老婆，可是她女儿是许大伟的女儿啊！许大伟也太没有良心了，自己的女儿，就这么不闻不问的吗？”秦无涯就不明白了，许大伟到底是怎么想的，宁愿孤独的活着，也不要女儿。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再说了，这事也怪不得别人，是她当初要钱太狠，不然许大伟早就把这个丫头接回家了！而且她结婚之后又生了一个儿子，这钱她要是拿回去，肯定是花在她儿子身上了。换作是我，我也不会给她钱的。”柳开山依旧是认为是妇人的错。 再婚夫妻，孩子的抚养费是很难确保完全花在孩子的身上，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夫妻离婚之后，抚养费给了几年就中断的原因。 “那就算是这样，也多少应该给几万吧！许大伟攒下那么多钱，还在乎这点吗？”秦无涯虽然不了解情况，但是许大伟突然死亡，肯定是没有遗嘱的，那么许家就没有理由不给钱。 “说到底这事也怪许大伟，明知道这丫头是他的女儿，还不要过来。”柳开山多少还是有些心疼小丫头的，她后爹对她可是一点都不好。 “那他为什么不要呢？这个可是他的亲女儿？”秦无涯也是不解，换作是他，他是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的。 “还能是因为什么，她死要钱，要钱太多了，许大伟不愿意呗。”柳开山摇头。 柳开山没有明说，不过秦无涯多少还是可以猜到，当初妇人嫌弃许大伟没钱走了。等许大伟有钱了，她已经嫁人了，孩子也有了，离婚再嫁给许大伟是不可能的了。既然不能得到许大伟所有的财产，那她就争取最大限度上得到更多吧。 秦无涯琢磨着她当初应该是开口一二十万，然后许大伟又觉得自己还能生育，就没有妥协。双方谁都不愿意退让，导致谈崩了。 理解归理解，不过秦无涯还是觉得两个人都太缺德了，但凡不那么自私，为了孩子想，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一步。 许大伟现在死了，他是不用烦恼了，可是他这个女儿呢！只要经过这么一闹，会觉得所谓的亲人太冷血，对人失去了信任。 秦无涯虽然有心帮她，可是这事许家的家务事，他无权干涉。因为许大伟生前没有遗嘱，许家坚决不给，事情真要经公，财产是不是能够分到，秦无涯不清楚，反正丫头以后跟许家人是彻底成为仇人了。 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秦无涯转身准备离开，忽然感觉事情有些不对。 林建国害死了三个女人，他确实是该死，可是他既然选择自杀赎罪，那为什么不在死之前，做一些事情弥补三个女人的家人呢？ 难道林建国不是自杀？是他杀？只是伪装成自杀的模样？ 第一百三十七章 继承权 这种情况秦无涯虽然没有遇到过，但是他听说过，他立刻拿出手机。 秦无涯拨打柳轻语的电话，她没有接，秦无涯犹豫了一下，准备联系裴听雨，只是没有她的手机号，王志现在又主管袁林一案了。 联系李局长倒是没有问题，不过那样多了一个环节，秦无涯打开微信。 “我怀疑林建国的死不是自杀，而是他杀，我建议法医验尸，你们谁有空去查一下。” 因为工作性质的问题，这个群的信息不是免打扰模式，秦无涯刚说完，王志就回复了。 “秦哥，你确定？昨天可是没有人去他家里，怎么杀人啊？难道凶手还会隐身不成？” “法律规定凶手必须在死者死亡的时候留在现场的吗？他完全可以投毒，放在那个杏仁茶饮料里。因为有安眠药，我们会下意识的认为林建国是自杀的，而忽略被他杀的可能！” “你的理由是什么，我们不能仅凭你这一个猜测就要验尸，我们必须要说服林医生的家人的。”裴听雨回话了。 “很简单，林建国那么心疼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心里肯定会觉得对不起王琳琳的。既然如此，那么他为什么不做一些事情弥补她们的家人了？结果呢？他不仅什么都没有做，甚至是连凶手是谁都没有去过问就直接自杀了，这个不符合人性！” 裴听雨沉默了一下，随即回道： “那若是不正常呢？” “林建国死前手里还拿着他跟李晓云的合影，那就是表示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放下李晓云。以他的条件，倒追的女人那么多，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没有结婚。不是他不想结婚，就是没有遇到真正想要结婚的女人。不管是那一种，这都代表那三个女人在他的心里都没啥地位，不然他不会还拿着李晓云的照片了。既然他都不在乎三个女人，那就不会因此产生内疚，就算会有，也不会太大，自杀的概率那就不用我说了！” 秦无涯觉得林建国跟他是一类人，不会轻易的动情，不然林建国也不会没有任何犹豫的拒绝柳念初。 当年裴初夏就是因为他才出事的，他是愧疚过，也想过自杀，但是一样没有。更何况林建国不爱她们，不然不会在同一时间，跟她们一起相处。 “就算是我多想了，那么为了确定林建国是真的自杀，我们应该排除他不是被投毒，至少确定安眠药是他买的，他也确实是吃了，对不对？” 秦无涯所说的只是基于人性方面的假设，不过符合逻辑，既然存在这一种可能，警方自然是不能放过了。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查！”裴听雨放下成见，先查案子。 “嗯，你们忙，有什么发现跟我说一声，我要是想起什么了，我再跟你们说！”秦无涯说着放下手机。 妇人带着女儿堵在家门口，对丧事的影响很大，他们打算强行撵人，许大伟的两个侄子上前，架住妇人的胳膊，把她丢到一边。妇人起身，冲上前，抓挠，两个人对着妇人拳打脚踢，小女孩立刻跑上前，结果她也被打了，一下子跌坐在地。 秦无涯见状很是心疼，立刻走上前，推开两个人，扶起小女孩。 “都给我住手！” “我们家的事情不用你管！”许大强很是不满的瞪着秦无涯。 “你的家事我懒得管，但是现在你们打架了，那性质就不一样了，我有权力把你们所有的人都带回去关起来。你们要是想这个葬礼继续办下去，就给我老实一点！” 秦无涯身上穿着警服，说话还是有权威的，毕竟自古都是民不与官斗。 “警官，你可要为我做主啊！他们家欺人太甚了，楠楠可是许家的种，他们不能这样！”妇人说着，立刻爬到秦无涯的面前，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着。 “行了，你也给我闭嘴，老老实实的听我说几句！” “嗯，你说！”妇人见秦无涯发火，立刻不哭嚎了。 秦无涯抬头看着许大强，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耐着性子道： “许大伟的家产你们不想给她我可以理解，我也不管楠楠是什么身份，户口挂在谁的户头上，都改变不是她身体里流的是你们许家的血，那许大伟就有抚养她的义务。许大伟现在死了，父爱给不了，那就理应给她物质上的照顾。学费，生活费，这些给一些，不过分吧？” “不行！”许大强直接拒绝了。 “你不愿意是吧？那行，按照我国的法律，对于许大伟这种突然死亡，并且没有遗嘱的情况下。他的家产所有的直系亲属都有权利分，楠楠作为他的亲女儿，哪怕是私生女，一样是有权利的。你不愿意给她可以，那就先冻结许大伟的家产，等待法院宣判，到时候麻烦的还是你们！” 秦无涯也不是偏帮楠楠，他要求的真不多，学费这个，高中之前基本上没有。生活费，按照当地的生活水平也不会给的太多。 “我不给，谁知道钱给她了，她会花到谁身上去！”许大强知道秦无涯说的是实话，可是她仍旧是不服气，或者说是不甘心。 “你担心这个是吗？这很简单，我们可以先计算一下她学费，生活费需要多少钱，你们一次性付清，这事跟你们就没有关系了。” “这个——”许大强脸色有些为难，那个泼妇是那么好说话的吗？ “那要不这样，这个房子应该是有房产证的吧？那就在房产证加上楠楠的名字，等她高中毕业再继续给钱，不然她就可以卖掉属于她的这部分产权。这样你们谁都不用担心了！” “对对，这房子应该有我们家楠楠一份！”妇人附和的点头。 “不用了，我们直接给钱就是了！”许大强可不傻，一旦房产证上加上楠楠的名字，以后麻烦多的是。 “那好，那我们就算算楠楠从现在到大学毕业需要多少钱！” “上什么大学，浪费那个钱干嘛！初中就管了！”许大强立刻拒绝。 “你没有权利剥夺楠楠上学的权利，当然了，若是她自己成绩不好，不想学，那是她的事情。不过她若是辍学学技术，这个钱也应该算在里边。所以我算到大学毕业是合理的，毕竟现在有很多的女研究生，女博士的，反正到大学毕业也没有多少钱。你们自己看着办，我尊重你们的选择，反正楠楠作为许大伟的女儿，她有权利起诉你们，要求分许大伟的财产。” “那从她到大学毕业需要多少钱？”许大强皱着眉头，不悦道： “具体多少钱，我不会给你们算，省的你们说我偏帮他们。县里律师不是很多的吗？你们去找一个就是了，学校我们也不按照最高的标准，一般化的。大学就按照云海大学算，生活费方面算上住宿费。你们要是没有意义，这件事就这么定了。银行卡可以交由律师事务所，或者银行代为保管，每个月限额取生活费就是了。” “那不行！” 许大强还没有说什么，妇人倒是先不同意了，秦无涯明白她为什么拒绝。 “大姐，做人做事差不多就行了。这钱是属于楠楠的，不属于你，更不属于你的家人。你若是夹带私心，只想要钱，不想让楠楠上学，那这钱你还是别要了，楠楠你也别要了，直接送到福利院算了！没有楠楠，你一分钱都得不到，你自己看着办！” 秦无涯介入，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楠楠，若是楠楠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那他这样做还有什么意义呢？毕竟他得罪了许大强，接下来查案就要费劲很多了。 “知道了！”妇人也不傻，不管多少，钱到了他们的手里，她才能拿到钱用。 “那行，就这样了，这是目前最公平的方法了！” 秦无涯很清楚，即便是经公，楠楠也不会分到太多的钱，毕竟按照法律的规定，许大伟这个情况是他父母，兄弟姐妹的都有继承权。许大伟亲人多的话，那分摊下来并没有多少。 正常到大学毕业，加上生活费，没有八九万是搞不定的，许大强他们就是怕分更多这才答应的。当然了，这也是因为许大伟财产比较多，若是本身只有几万，估计许家的人宁愿打官司，也不会答应的。 这件事算是比较完美的解决了，秦无涯蹲下身子，伸出手擦了擦楠楠脸上的泥土，给她整理一下凌乱的头发。 “楠楠你记住了，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有本事，你说的话别人才会听你的。你一定要好好学习，这样将来才能把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楠楠虽然不太懂秦无涯说这话是因为意思，但是她知道秦无涯帮了她，是好人，那秦无涯说的话，就是对她好的。 “嗯！”楠楠郑重的点头。 “你跟我来！”秦无涯站起身，抓着楠楠的手走到帐篷前面。 “这棺材里边躺着的是你的爸爸，不管他过去对你怎么样，都是因为他，你才能来到这个世界上，我们做人要有一颗感恩的心。他已经死了，作为女儿，你应该给他送行，你去给他磕三个头，然后发誓，一定要好好学习，出人头地，记住了吗？”秦无涯说着松开手，推了一下楠楠的肩膀。 楠楠歪着头，很是认真的看了秦无涯一眼，随即走到凉席前跪下，规规矩矩的磕头。 “爸，你走好，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许大伟，你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你的女儿平安顺利的长大，学有所成。”秦无涯说着扶起楠楠。 “行了，时间不早了，你跟你妈妈回家去吧！”秦无涯虽然心疼楠楠，却不敢留她吃饭，怕人非议，她们留在这里，许家肯定是不会管饭的。 楠楠三步一回头，跟着她妈妈离开了，秦无涯等到她们走远了，才转过身离开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寻找林建国死因 裴听雨和王志一起去了林家，对于林建国的死，老两口都很是伤痛，林建国妈妈的眼睛都哭肿了。 “阿姨，林医生之前失眠吗？是不是经常吃安眠药啊！”王志想了一下，没有直接提出疑惑，先旁敲侧击的问题下，顺便也通过聊天，拉近一下距离。 “没有啊！”林建国妈妈摇头，他们虽然不是住在一起，但是因为她要经常过来帮林建国收拾房间，打扫卫生，所以对这事很清楚。 王志转过头，跟裴听雨对视一眼，王志随即道：“阿姨，那个安眠药还在家里吗？” “在，我们一直没动。”林建国妈妈道： 裴听雨拿出手机，拨打柳轻语的电话。 “喂，你查到了没有？” “没有，医院里没有林医生购买药物的纪录。而且林医生前天都没有来上班，他不可能是提前买安眠药的。”柳轻语也是发现了不对，林建国即便是心生愧疚，那也应该是被抓了之后。 “知道了！”裴听雨认可了柳轻语的说法。 两个人跟着林建国的妈妈来到林建国的住处，在小区的药房里，裴听雨拿出了林建国的照片，店员再三确定，林建国不仅没有在他们药店里买安眠药，平时也没有来过。 不知道是因为触景生情，还是其他的原因，林建国的住处还跟之前一样，林妈妈拿着林建国的照片又开始哭了。王志戴上手套，把安眠药倒了出来。 “你干嘛呢？”裴听雨很是疑惑的看着王志。 “这药若是一颗都没有少，那就说明林医生之前没有吃过这药！”王志说着，开始认真的清点起来。 裴听雨愣了一下，随即很是认真的看了王志一眼，他做事不仅认真，还有头脑，确实是不错。 清点了两遍，王志抬起头，认真的看着裴听雨。 “裴顾问，总共五十片，数量跟药瓶上标注的一样。” “也就是林医生根本不是吃安眠药死的？”裴听雨眯着眼睛，陷入沉思，既然林医生不是自杀，那凶手会是谁呢？ “你们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林建国妈妈迟疑的看着两个人。 “叔叔阿姨是这样的，我们怀疑林医生不是自杀，是他杀，我们希望对林医生的尸体进行尸检，确定是不是被投毒，是什么毒！”王志小心的看着林建国妈妈，希望她可以答应。 “检，一定要检！”林建国妈妈一听说林建国不是自杀，立刻从悲伤的情绪中走了出来，她是不会让杀害林建国的凶手逍遥法外的。 “那谢谢阿姨了！” “你们一定要帮我找到凶手！” “阿姨你放心，只要我们确定凶手真的是被人投毒了，我们一定会追查到底的。”王志郑重的点头。 离开了林家，王志在路上就把安眠药的事情给秦无涯说了，秦无涯正在吃饭，看到信息，也顾不得吃了，立刻发送视频请求过去。 王志接通，秦无涯直接说了。 “王志你看啊！如果我之前的推测都是对的，凶手真的是因为林建国才杀了王琳琳她们，她又怎么会舍得杀死林建国呢！” 这一点，不太符合逻辑，至少秦无涯要是凶手，他是不会这么做的。 裴听雨想了一下，夺过王志手中的手机，对着秦无涯道： “那会不会是林建国本身不喜欢她，然后发现她是杀死王琳琳，想要告发她？” 秦无涯想不到裴听雨会突然说话，他愣了一下，随即道： “是有这一种可能，毕竟杀人是要偿命的。” “那秦哥，你觉得还有什么需要查的吗？”王志问了一句。 “哎，你怎么来了？”秦无涯正要说法，发现柳念初拖着行李箱进门，很是诧异的看着她。 “这里是我家，我凭什么不能来！”柳念初很是不满的看着秦无涯，他一声不响就把她丢在家里，实在是太过分了。 “你——”秦无涯指着柳念初，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你什么你，做出累死我了，我肩膀有些不舒服，你帮我按按！”柳念初说着，直接走到秦无涯的面前，背对着他，坐在他的腿上。 “秦无涯，你要是没有什么话说，我就挂了！”裴听雨很是不满地问了一句。 “那个——”秦无涯话还没有说完，裴听雨就把视频关了。 柳念初想不到秦无涯正在跟人视频，她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想起那女声是裴听雨，她侧过身，一脸疑惑的看着秦无涯。 “裴听雨不是特别讨厌你的吗？你们什么时候又勾搭到一起去了，我怎么不知道？”柳念初想不到，秦无涯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化解仇恨，拿下裴听雨的。 难道他下药了？可是那也不对啊！秦无涯一直跟她在一起，没有这个时间啊！而且他要是真的下药了，裴听雨能愿意？ “你胡说什么呢！我跟她是清白的，我们两个人刚才说的是案子，而且我是给王志发的视频。”秦无涯解锁手机，给柳念初看。 柳念初夺过手机，很是认真的查看着，确实，时间上显示，秦无涯刚才是跟王志通话的。这么短的时间内，秦无涯也来不及做任何的手脚。 虽然没有找到两个人在一起的证据，但是柳念初依旧是不放心，没有办法，谁让秦无涯爱裴初夏太深呢！裴听雨跟裴初夏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秦无涯要是移情别恋，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那我不管，反正我不准你跟她联系，更不准你喜欢她！”柳念初嘟着小嘴，一脸幽怨的模样。 “你想多了，她能不杀我就不错了，又怎么会喜欢我呢！”秦无涯摇头，若不是因为案子，只怕裴听雨都懒得搭理他。 “啊，我就知道，你还是喜欢她。”柳念初很是不满，秦无涯实在是太过分了，见一个爱一个。她伸出手，掐着秦无涯的胳膊。 “嘶，你想哪去了，谁喜欢她了！”秦无涯说着，立刻去扯柳念初的手。 “那你发誓，你心里只有我一个人，也只爱我一个人，不然你就不得好死！”柳念初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着。 “行行，我发誓，我的心里只有你柳念初一个人，也只会爱你一个人，我要是三心二意，对你始乱终弃，我就不得好死，现在你满意了吧？”秦无涯无奈，举起手发誓。 “哼，这还差不多！”柳念初虽然很清楚秦无涯说的不是真心话，但是他至少愿意表态，这让她心里舒服多了。 “那没事你先下去，我还没有吃饭呢，我饿死了！”秦无涯说着轻轻地拍了柳念初大腿一下，示意她下去，她这样他没有办法吃饭。 “我也饿了，你喂我！啊！”柳念初说着张开小嘴，像极了一只等待喂养的雏鸟。 “你呀，我真的是服了你了！”秦无涯觉得柳念初就跟三岁小孩一样，不过他也懒得跟她计较，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递到柳念初的口中。 柳念初咀嚼的同时，露出享受的表情，秦无涯也不管她，掐着她的腰，把她放到沙发上，准备继续吃菜。柳念初觉得秦无涯是在嫌弃她，她很是不满，起身去拿筷子。 秦无涯没有想到柳念初会来，不仅馒头只买一份，凉菜也只有一个，两个人一起吃，那是谁都没有吃饱。不过秦无涯懒得再去做饭，他背倚在沙发上，继续看着电视。 柳念初本能的想要跟秦无涯多亲近，她就直接躺在秦无涯的怀里，跟着他一起看电视。 美人在怀，秦无涯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拒绝，因为这种感觉很好。至少现在柳念初是安静的，他要是推开柳念初了，只怕她又会闹腾了。 “春天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繁殖的季节！” 伴随着话音的落下，电视里两匹狼秀起了恩爱。 “老公！” 秦无涯听到柳念初的喊声，下意识的低下头，想要知道柳念初叫他是什么事。 “老公，我想要！”柳念初媚眼如丝的看着秦无涯，小手在他的胸口，不停的画着圈。 秦无涯抓住柳念初那不安分的小手，随即低下头，吻了下去，柳念初积极的配合着。 “嗯哼！” 一个突兀的声音在两个人耳畔响起，吓了他们一跳，立刻分开。 柳念初整理着衣服的同时，发现来人是柳开山，羞恼的看了他一眼。 “爸，你怎么进来一点动静都没有。” “动静，你还要我有什么动静，难道我能跟你说，我要进来了，你们先别亲了？”柳开山很是不满的瞪着柳念初，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的幼稚。 “我——”柳念初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秦无涯看着柳开山不知道怎么说，两个人关系不好，他却是睡了柳开山的女儿，只怕柳开山来的再晚一些，他们就又开始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柳开山是真的好奇，秦无涯把柳念初接走，说是去城里相亲，秦无涯也是自己单独来的，那说明是柳念初自己来的。 “爸，你这话是怎么说的，这里是我家，我还不能回来吗？” 柳开山闻言，推了推柳念初的行李箱，很是不满道： “那你回来是陪我，还是陪他的？你陪他睡，他又不替你还债，他对你好有什么用，傻子一个！” 类似的话秦无涯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柳念初当然是知道指望秦无涯替她还债不现实。按照正常的逻辑，她现在就应该去相亲，找一个愿意替她还债的男人。 只是柳念初她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不仅没有选择，原因还不能跟柳开山明说。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我自己心里有数！” “你有数个锤子，你就作吧，你知道村子里那些人都是怎么说你的吗？你是不是非要等到时候你名声臭了，没有人要你了，你才能听话？那你告诉我，你到时候打算怎么办？当他的情儿吗？”柳开山一想到村子里的人现在是怎么非议柳念初的，心里就很是窝火，很想杀人。 第一百三十九章 柳念初的追求者 很多人就是这样，见不得别人好，不知道去努力改变现状，就知道去诋毁别人。 柳念初这么漂亮，不止是外边的人追求她，村子里的也是不少。她不仅没有答应，还一副不屑的模样。杜月娥又一直念叨着念初将来要嫁到城里去，要做有钱人家的富太太。 母女俩做事太张扬，拒绝人的时候态度又差，所以在村子里的人缘很差。柳家有难，需要柳念初嫁人筹备彩礼还债的时候，都是在看笑话。就是媒人，也故意介绍那种年纪大的，想要恶心他们，反正都是觉得柳念初是必须要嫁人的，她没有选择。 柳念初又自己作，非要挑明她跟秦无涯的关系，那她现在在村子里，就是跟不守妇道的浪荡女人划上等号了，哪怕她还没有结婚，不存在恪守妇道一说。 做情人，不仅名声难听，还没有尊严，柳念初自然是不愿意了。可是秦无涯不想娶她，她也没有办法。谁让秦无涯喜欢裴初夏，现在又喜欢裴听雨呢！ “谁说我没人要了，我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而已！只要我想要，分分钟的事情！”柳念初还是嘴硬，她不想认输，或者是她不想听从柳开山的安排，给自己找一个借口而已。 “那你倒是嫁啊！”柳开山心里很急，一方面对于柳念初未来的担忧，更多的是，柳念初这样胡闹，嫁不了人，没有钱，他怎么救杜月娥啊！ “哼，不跟你说了，老公，我们上楼去！”柳念初说不过柳开山，就站起身，抓着秦无涯的手，示意他起来。 刚刚做了一半，有些难受，更主要的是，她现在跟柳开山赌气。柳开山不是讨厌她跟秦无涯在一起的吗？那她就偏要这样，而且还是在他的家里做那事。 “你们上楼要干嘛？”柳开山一想到那是，心里就更加的窝火。 “你管我干嘛！” “你要是敢跟他睡觉，我打断你的腿！”柳开山之前一直隐忍着，在这一刻实在是忍不住了。 “你打呀，打断了，我就再也不欠你的了！”柳念初说着，主动伸过腿。 柳念初也不是一个完全不讲良心的人，可是她一想到自己为了救杜月娥，必须要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心里就觉得委屈。 若是杜月娥当初不胡闹，听秦无涯的话，事情怎么会发展成今天这个样子。她也不会为了嫁入豪门铤而走险，她不给袁雷机会，范晓敏怎么能下药，最后又怎么会便宜秦无涯。 每次一想到这事，柳念初的心里就委屈极了，老天爷实在是太过分了，不给她安排一个白马王子就算了，那至少也要找一个差不多的吧！ 是，秦无涯的条件不算太差，比许大伟这一种老头子强多了。可关键是秦无涯对她不好，总是训她不说，还动不动就打她。 更主要的是，她现在得了病，还指望着秦无涯救，要看他脸色，别提多难受了。 父女俩针锋相对，眼睛瞪跟铜铃一样，秦无涯也不知道咋回事，心里真的是巴不得他们打架，娱乐一下。 不过这种事情，他也只是想想，不敢去撺掇，要不然真的是出了什么问题，他也逃脱不了责任。 “行了，你们现在这样吵架有意思吗？能改变现实吗？” “你给我闭嘴！”父女俩转过头，一起瞪着秦无涯。 得，现在又一致对外了，他说这话真的是多余，不对，他人也是多余的。 “那行，我走，你们继续，到最后谁吵赢了，跟我说一声，我给你们鼓掌叫好！然后再给你们颁一个年度最佳吵架父女奖，给你们贴在大门上。” 秦无涯说着站起身，往楼上走，昨天晚上睡的晚，今天早上又起得早，他现在感觉有些困，就打算先去眯一会。 父女俩本来是正在怄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秦无涯这句话，忍不住想笑，气场一下子散了。 柳念初不想再跟柳开山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很是干脆的转身，追上秦无涯，挽着他的胳膊，跟着她一起上楼。 柳开山见状，很是着急，立刻走上前，拦在他们面前。 “姓秦的，你要是不娶二丫，你就不能再睡她。” 柳开山知道柳念初喜欢秦无涯，她这么做是自愿的，可是身为父亲，看到女儿被欺负，他无法做到无动于衷。更何况现在是特殊时期，柳家需要钱。秦无涯这种占着柳念初，却又不对她负责，实在是太缺德了，他无法接受。 当然了，更主要的是秦无涯不愿意拿钱出来替他们还债，到时候没钱，他们家这个房子可就保不住了，那东来以后还怎么结婚啊！ “谁要睡她了！”秦无涯是真心的想要眯一会，所以他扯开柳念初的手，跟她撇清关系。 “老公！”柳念初嘟着小嘴，可怜兮兮的看着秦无涯，她知道秦无涯是又生气了。 “你的破事太多，我管不了，你别来烦我！”秦无涯是真的厌烦了，他也恨自己的心软，他当初就不该过问柳念初的事情，不然也就不会有这些烦心事了。 秦无涯推开柳念初，继续往楼上走，柳念初要跟上，柳开山立即抓住她的手腕。 “你给我回来！” “爸，你干嘛呢！”柳念初有些急了，秦无涯要是真的生气了，不管她了，那她怎么办啊！更主要的是她现在憋得难受，需要秦无涯帮忙解决一下。 “还我干嘛，我还想问你，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他又不娶你，也不会替我们还债，你还没皮没脸的跟着他干嘛？难道天底下的男人都死绝了吗？”柳开山舍不得对柳念初说这些狠话，可是他不说，他怕柳念初还执迷不悟。 这些道理柳念初自然是知道，她也做好了到最后嫁给一个不喜欢人的准备。 “爸，有些事情我没有办法跟你说，我只能说，我现在必须跟他在一起！” “什么必须跟他在一起，他威胁你了？”柳开山有些心疼的看着念初，他就知道秦无涯是一个人渣。 “不是的爸，我老公不是那样的人，他没有威胁我，也没有要霸占我的意思。算了，这事我也没有办法跟你讲清楚，总之我们的事情，你不要管就是了！”柳念初心中也是有怨气的，她都倒贴了，秦无涯还不情愿，她真想赌气去外边随便找一个男人得了。 “我不管，那现在还有谁管你啊！二丫，你也不看看，我们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就是想存心气死我的，是不是？”柳开山气的是肺都要炸了，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 “行了爸，我知道了，不就的赔偿款吗？我到时候随便找一个嫁了就是了，现在你满意了吧？”柳念初不耐烦的应了一句，以前她对于父母，对于这个家就有些嫌弃，现在已经是有些厌恶了。 重男轻女，在这个家里柳东来是最重要的，她不仅是次要的，还要在关键的时候牺牲。这一次若不是因为柳东来的彩礼，事情根本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柳念初美丽双眸之中的厌恶之色，柳开山的看的真真切切，他有些心疼。 “二丫，其实爸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我们家——” “行了，你别说了，我都已经答应你嫁人了，你还想怎么样？那是不是非要让我跟姐一样，跟这个家断绝关系，你才满意啊！”柳念初突然理解了柳轻语，这样的家待久了，人就废了。 “不是，不是，爸没有这个意思！”柳开山有些急了，念初要是再走了，他们家就彻底的没有希望了。 “哼！”柳念初冷哼一声，懒得跟柳开山说话，转身往楼上走。 “二丫，你怎么又去找姓秦的那个混蛋了？”柳开山下意识的想要阻止。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再多说一句，我现在就走，以后永远都不回来了！”柳念初说着摆出一副决不妥协的样子。 “行行，我不管你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柳开山立刻摆手，示意他不过问了。 “哼！”柳念初闻言，心里松了一口气，快速的上楼去了。 “哎！”柳开山看了一眼柳念初的背影，走到桌子前坐下，迷茫的打量着客厅。 当初这个房子盖起来的时候，他是很得意的，因为不仅他的房子是村子里最好的，他的孩子也是最棒的，他将来晚年也一定比其他人幸福。 可是现在呢！老婆跟儿子被关着，念初也要跟他断绝关系，当真是有些家破人亡的感觉。 柳开山实在是想不明白，他到底是哪里做错了，老天爷要这么折磨他，给他一个痛快不行吗？很多时候他都想一死了之，只是实在又不甘心。 “嘎吱！” 柳念初推开房门，她扫了一眼她的卧室，发现里边没人，就来到柳轻语的房间。她见秦无涯躺在床上，立刻走上前，脱掉鞋子，爬上床。 “哎，你干嘛非要来找我啊！而且你还惹你爸生气了！”秦无涯是真心的烦，他是来查案的，不是旅游的，可以预见，柳念初一定会给惹不少的麻烦。 “你放心好了，我跟我爸说过了，他不会再管我们的事情了！”柳念初说着，开始解秦无涯的腰带。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秦无涯很是清楚，可是他却没有一点的期待或者欢喜的感觉，似乎这只是一个工作，他是一个混日子的员工而已。 林建国死了，这件事确实是出乎秦无涯的意外，他也活该，谁让他始乱终弃的。可是现在的问题是，他们本身就不知道凶手是谁，若是凶手杀了林建国之后，直接离开了，那事情就麻烦了。茫茫人海，他们怎么去找一个根本不知道的人。 这个案子要是就这么不了了之了，他怎么对得起李局长的信任，怎么对得起那赏金啊！ 还有袁元的案子，也是诡异的很，凶手是如何做到在人流量那么大的地方杀死袁元，并且不被人发现的。 秦无涯设身处地的想了一下，换作是他，他根本就做不到。 诡异，真的是太诡异了。 “喂，你怎么一动都不动，跟一个死人一样！”柳念初拍了一下秦无涯的胳膊，很是不满的看着他。 第一百四十章 柳念初的担心 秦无涯回过神来，扫了柳念初一眼，无精打采的说着。 “你以前不也是这样的吗？” “废话，以前那是你强迫我的，性质能一样吗？”柳念初更加的生气了。 “性质一样啊！现在是你强迫我的！”柳念初很是认真的说着。 “你混蛋，我累了，该你了！”柳念初气恼的掐了秦无涯胳膊一下。 “行了，知道了！”秦无涯对柳念初不感兴趣，可是他也知道，依柳念初的个性，他不答应，她会没完没了的，他难道还真能因为这种事情跟她吵架吗？传扬出去，别人会怀疑他身体有问题的。 当兴趣爱好，变成工作的时候，积极性势必要受到打击。秦无涯很是努力的集中精神，不过还是没有多少用。主要也是案子太多，还烦心，他实在是没有心情。 两个人相拥躺在一起，柳念初休息了一会，恢复了一下体力，还要继续，不过被秦无涯给阻止了。 “行了，我现在心烦的很，你别闹了！”秦无涯琢磨着，怎么破许大伟的案子，从哪里入手。 “哼，你们男人都一样，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了，你以前可是巴不得我要陪你睡的。”柳念初嘟着小嘴，耷拉着脸。 以前，秦无涯以前确实是那么想的，只是当他看清楚了柳念初的为人，外加她一直作，他就没有那个想法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秦无涯不是对这事不感兴趣了，只是对柳念初不感兴趣了。当然了，这种话他不能说，不然柳念初又要闹腾了。 “你想什么呢！我跟你说话，你怎么不理我啊！”柳念初很是不满的扭了一下秦无涯的胳膊。 “不是，你到底想要干嘛？你要睡我不是让你睡了吗？”秦无涯是真的烦了，他现在正在想案子，柳念初一直打断他的思路。 “你又凶我，我不就是想让你陪我聊一会天吗？你至于这样吗？”柳念初脸上的愤怒，立刻化作成委屈，变脸之快，切换之自然，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行，你说吧，你想跟我聊什么？钱的事情免谈！”秦无涯事先划出一道线，省的柳念初没完没了。 “谁要跟你谈钱的事情了，秦无涯，你说我这个病要是治不好怎么办？”柳念初白了秦无涯一眼，随即一脸的担心。 “这个应该能治好吧？就算是治不好，那也没有什么，不就是需求大一点嘛！你将来结婚之后，不让夏江出差就是了。”秦无涯不是医生，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既然林医生没有说不能治，那就是还有希望治好的。 “可是夏江要是那方面不行怎么办？”柳念初是真的担心，她又不清楚夏江的情况，可是这种事情，又不能挑明的问，所以她很为难。 秦无涯实在是没有想到柳念初会担心这个，这让他很是无语。 “怎么？你又想要钱，又想要人，哪有那么多的好事。” “可是我就是担心嘛！”以前柳念初是从来不会考虑这些问题的，可是现在，她不得不考虑，因为她的身体需要。 “你现在是该担心这个吗？你应该担心的是夏江有没有那一百万。没钱你在这里扯什么犊子呢！”秦无涯虽然觉得两个人郎有情妾有意挺好的，但是欠债是现实问题，这个是无法回避的。 “哎呀，烦死了！”柳念初有些厌烦，她也担心夏江钱不够，可是她现在又不能直接问，所以感觉很是头疼。 “你有什么好烦的，我才烦呢！你姐把孩子都打掉了，烦死了！”秦无涯确实是心疼这个未见面的孩子。 “你说什么？我姐把孩子给打掉了？”柳念初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秦无涯可以理解，毕竟柳轻语不清楚孩子是谁的，她这么做是对的，可是这对于秦无涯来说，就是一个晴天霹雳。要不是柳轻语现在是张雷的老婆，他早就跟她算账了。 “我姐怎么能这样呢，实在是太过分了，要是我，你让我给你生，我就给你生，生几个都行！”柳念初指责柳轻语的同时，不忘给自己卖个乖。 秦无涯虽然明知道柳念初说的是谎话，可是听着心里是舒服了一些，果然，人都是喜欢自欺欺人的。 “行了，你少在我面前演戏了，你又想干嘛？说！” “嘿嘿！”柳念初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随即道：“那个老公，要是夏江拿不出那个一百万，你看——” “你想都不要想，我出钱，你们结婚，你真当我是傻子不成？”秦无涯立刻摇头，他虽然有刘少给的一百万，不过他估计是不够赔偿款的。 “没有，老公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要是差一点，你帮忙补上，要是差太多，就算是我们借你的。”柳念初必须要确定嫁给夏江之后，还不会有债务之忧，不然到时候她又要去相亲，嫁给那些不喜欢的人了。 “这样啊！那行，要是十万八万的，我就给你垫上！”秦无涯见柳念初不是蛮不讲理，就应承了下来。 “老公，你对我真好！”柳念初很是开心，主动亲了秦无涯一下。 “嗯！”秦无涯淡淡的应了一声，他琢磨着柳念初要是知道这钱本来就是她的，不知道会作何感想，会不会拿把刀，满世界追杀他啊！ “老公，我想要你！”柳念初觉得她现在只能是自己的身体来感谢秦无涯了。 “你呀！”秦无涯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柳念初这个病确实是有些严重。 晚上的时候，两个从楼上下来，秦无意见柳开山一脸怨念的看着他，脸色有些尴尬。虽说他跟柳念初一起睡觉是为了给她治病，但是说到底，他还是睡了柳念初。 不只是秦无涯，柳念初多少也是一样，两个人坐在桌子上，低着头，故意不去看柳开山的表情。 “你们饿了吧？” 最终还是柳开山主动开口了，不然他真怕自己被无视了。 “嗯嗯，爸，我快饿死了，家里有什么吃的！”柳念初说着直接走进厨房，锅里没有菜，电饭煲里边也没有米饭的。 “爸，你怎么还没有做饭啊！” “你想吃什么！”柳开山冷冷的盯着秦无涯。 “叔叔，我这个人不挑食了，随便你，你做什么我吃什么！”秦无涯多少还是要一点脸的，刚刚占了柳念初的便宜，又怎么好意思让柳开山照顾他呢！ “你想哪去了，你赶紧做饭去！”柳开山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愤怒的瞪着秦无涯。 “啊哦！”秦无涯愣了一下，立刻起身，进入厨房。 柳念初得知才开始做饭，立刻打开冰箱，她扫了一圈，全是素菜，心里很是不满。 “怎么全是素菜啊！” “素菜便宜啊！冰箱里不是还有鱼的嘛！”秦无涯本身也不清楚自己会在这里呆几天，没有必要大鱼大肉的买。 秦无涯上一次走的时候，还给柳开山留下一部分。 “小鲫鱼鱼刺太多了，要不我们去买昂刺鱼吃吧！”柳念初虽然爱吃鱼，但是她吃鲫鱼太多了，所以有选择的话，她还是不想吃鲫鱼。 “昂刺鱼粉丝汤你还会做？你要是会做的话，我就去买！”柳念初记得许大伟家鱼塘里边养昂刺鱼，所以超市里也有。 “你想吃你去买就是了！”秦无涯无所谓，反正对他来说，鱼汤比鱼重要。 “那你车子借给我用一下！”柳念初懒得跑路。 “你会开车？”秦无涯迟疑的看着柳念初，虽然警车不是他花钱买的，可是出事维修了，他总要花钱的。外加车子要是坏了，耽误事啊！ “会啊！我可是有驾照的人！”柳念初是真的学过开车，只是一直没有车子练手。本来她跟柳轻语打算是下半年买个二手车的，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别，你还是骑电动车去吧！”秦无涯摇头，他记得柳家是有两辆电动车的。 “哼！小气鬼！我又不是让你给我买车子，我就是练练手而已。”柳念初嘟着小嘴，心里很是不爽。 确实，柳念初这个要求不算是过分，只是秦无涯不敢把车子交给她，现在也那个时间跟心情去帮她练手。 “那这样吧！等案子了了，我回去之后买一辆车。”秦无涯之前一直在家里不出远门，觉得电动车就足够了。 最近他是跑来跑去的，电动车已经无法满足他的需要了，并且车子不是他的，他使用起来不是很方便。 “真的？”柳念初迟疑的看着秦无涯，以为自己听错了。 “怎么？你还不相信我啊！不就是几万块钱嘛，我又不是买不起的。”秦无涯觉得等以后买了车子，就经常来柳家村的后山去钓鱼。 “老公，你对我真好，你居然舍得给买车子，我真的太感动了，来，亲一个！”柳念初说着，直接抱住秦无涯，亲了他一下。 “谁要给你买车子了，你想哪去了，我就买车子自己用的，我没事的时候你可以练练。” “是这样啊！”柳念初很是失望的撅着小嘴。 “我那几万块钱的小破车有啥好的，值得你惦记，等你以后结婚了，让你老公给你买一辆豪车就是了。”秦无涯实在是想不通，柳念初为什么会这样，按照常理，她的眼里应该只有豪车才对。 “但愿他到时候能够给我买吧！”柳念初觉得以夏江的家世，还债都够呛了，哪里还有钱再去给她买车子。而且夏江的已经有车子了，短期内应该不会再买了。那她想要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车子就太难了。 柳开山听见两个人对话，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我说你们两个人，到底出不出去买菜啊！还能别这么磨叽啊！” 得，差一点把柳开山这个正主给忘记了，秦无涯觉得柳念初不想骑电动车去，那就让柳开山去吧！ “叔叔，要不你先去买鱼，等你回来，我们其他的菜也准备好了！” “那你给我钱！”柳开山很是干脆的伸出手。 第一百四十一章 父女一心 “我之前不是给过你钱了吗？”秦无涯疑惑的看着柳开山。 “你给我那钱是住宿费，水电费。你让我另外买东西，你当然是要再给我钱了！”柳开山琢磨着买昂刺鱼跟粉丝，怎么着也要五六十，不少钱呢！ “你——”秦无涯真的是无语了，他第二次给了五百，就是包一天三顿饭的，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柳开山会耍无赖。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他总不能真的为了这几百块钱去跟柳开山撕破脸皮吧！可是要是他再拿钱，他又不甘心。 “念初，我身上没有零钱，这钱你先垫上！” “哦！”柳念初也没有多想，只是几十而已，她还是可以拿得出的，毕竟她现在有三万多存款了。 柳念初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抽出一张五十的递了过去，柳开山见柳念初的钱包里还有几百块现金，琢磨着这钱应该是秦无涯给她的，那他就不用客气了。 “五十不够，你给我一百，我多买一些，能吃两顿！” 柳念初闻言，立刻把五十的换成一百的。柳开山接过钱，转身去牵电动车了。秦无涯见柳念初收好钱包就站在那里发呆，立刻发火。 “你还愣在那里干嘛，赶紧过来帮忙洗菜，淘米。” “好的！”柳念初应了一声，乖巧的凑上前。 卖熟食的地方很近，柳开山很快就带着昂刺鱼回来了，他随手把装鱼的塑料袋丢在洗菜池里，然后转身离开了。 秦无涯打开塑料袋，看了一眼，然后回过头看了一眼柳开山的背影，再询问的看着柳念初。 “这鱼这么小的吗？” 昂刺鱼也叫黄颖鱼，戈鱼，虽然长得慢，成年了，个体也不大，但是市场上普遍的大小都是二两左右一条。柳开山买来的这个，只是比中指长一些，顶多一两。而且加起来，顶多两斤。 二两的也才十五六一斤，这个也要一百，柳开山是连女儿的钱都坑啊！ 柳念初看了鱼一眼，几乎是不用想就知道了，一定是柳开山贪图便宜，她用手肘撞了秦无涯的胳膊一下。 “行了，你都让我爸跑腿了，他买来就行了，总比没有的强！” 细节见人品，就事论事，柳开山这个人不行。不过柳念初这么说了，秦无涯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毕竟吵架了，赌气了，影响食欲。 “你去那把剪刀来！”秦无涯准备杀鱼。 “拿剪刀干嘛？剪线头吗？”柳念初疑惑的看了一眼秦无涯身上的衣服，不过还是去拿剪刀了。 柳念初拿来剪刀，看着秦无涯。“你哪里有线头，我帮你剪！” “不是线头！”秦无涯伸出手，柳念初把剪刀放在他的手上。 秦无涯拿起一条昂刺鱼，剪去背脊，两侧的尖刺，柳念初愣了一下，随即由衷感叹。 “老公你实在是太聪明了，我以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手被扎了，又疼又痒，可难受了。”柳念初说着，搓了搓手心，似乎她刚才就被扎了一下。 “很多东西，没有什么难的，想想就知道了。你就是没动脑子，来，你剪刺，我杀鱼！”秦无涯说着把剪刀递给柳念初。 “这个不用了吧？太腥了！”柳念初一脸的不情愿。 “拿着！”秦无涯说着，直接把剪刀放在柳念初的手里，然后拿起刚才那一条没有刺的昂刺鱼，撕开嘴，去除肠子。 手已经脏了，柳念初撇了撇嘴，拿起一条，学着秦无涯刚才的样子，开始剪鱼刺。 柳开山看两个人一起搭伙做饭，很是无语。以前念初在家里可是什么都不干，现在秦无涯只是说一句，她就这么麻溜的帮忙了。果然是，遇到喜欢的人就是不一样了。 若是秦无涯多帮忙管管，让念初会做家务就好了，可惜的就是秦无涯太渣，不想对念初负责。 想到这里，柳开山的心里就很是窝火，都怪念初太不矜持，她主动倒贴，秦无涯当然是不会觉得她好了。不行，必须要让秦无涯负责才行。 很快，饭菜就烧好了，柳念初帮忙端的菜，三个人坐在一起，秦无涯觉得他跟两个人没啥话说，干脆的吃菜，吃饭。 柳念初见秦无涯没有给她夹菜，心里有些小委屈，不过在饥饿的催促下，她懒得去发脾气了，还是赶紧吃吧！ 两个人坐在一起，柳开山觉得很是登对，更主要的是柳念初有人管着，他心里也踏实了。 吃完饭，秦无涯擦了擦嘴，站起身。 “我去查案了，你们不用等我，给我留个门就行了！” “查案啊！那我跟你一起去！”柳念初很好奇秦无涯是怎么破案的。 “行了，你别闹了，外边不安全，而且我带着你，别人看见了会怎么想。你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等我回来！”秦无涯说着，伸出手，摸了摸柳念初的头发。 “好吧！”柳念初很是不情愿的嘟着嘴。 秦无涯见柳念初答应了，也就放心了，转身往外走，等到他走远了，柳开山立刻看向柳念初。 “念初，你跟秦无涯那个的时候，没有戴套吧？” “爸，你问这个干嘛！”柳念初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 “这有什么不能问的，二丫，爸想过了，爸虽然想你嫁给一个有钱人家，可是你喜欢秦无涯，那爸也就不管你了。” 柳念初感觉气氛有些不对，歪着头看着柳开山，等待他说重点。 “姓秦的这个小子不想对你负责，那我们只能是先斩后奏了，你别戴套，也别吃药，等你怀孕了，他还能对你不负责吗？” “爸，这样好吗？”柳念初之前是说过要用孩子抵债的，可是秦无涯是坚决的拒绝了，她也就没有在想了，事后也一直坚持吃药。 “虎毒还不食子呢！他到时候要是敢不要孩子，我们就去警察局闹，看他怎么办！”柳开山坚信，秦无涯不会不要面子的，只要他娶了念初，柳家的债务危机就算是度过去了。 柳念初想起秦无涯因为柳轻语打掉孩子一事而伤心，知道他是真心想要孩子，至于为什么不愿意要她生的，只是因为讨厌她而已。柳念初觉得，只要她让秦无涯喜欢她，秦无涯喜欢也就会爱屋及乌，喜欢她的孩子了。 “嗯，那我听爸的。” “这就对了！”事情解决了，柳开山感觉压在肩膀上的石头消失了，心情大好，胃口也是大好。 “爸，一共就这几条鱼，你还全吃了！”柳念初回过神来，发现鱼没了，很是不爽。 “没事，爸明天再给你买去！” “那你别再买这么小的，不然我老公会看不起你的。” “知道了！”柳开山很是无奈的答应，毕竟一分货一分钱啊！ 秦无涯来到许家，晚饭之后，宾客差不多已经散场了，许大强喝了不少酒，似乎是有些醉了，不过他依旧是可以轻易的辨认秦无意。秦无涯还一句话都没有说呢，他立刻吹胡子瞪眼的。 “你来干嘛，谁让你来的。” 本来许大伟的钱是全部归他的，秦无涯这一搅和，就少了很多。 “叔叔，我是来查许大伟的案子的。” “查什么查，你给我走，我们家不欢迎你！”许大强说着，直接把秦无涯往外推。 秦无涯看着紧闭的大门，举起手，最终还是无奈的放下了，他是可以强行砸门，询问许大强，但是许大强不配合，他得不到有用的线索，甚至是会被误导。 秦无涯回到柳家，柳开山正在收拾碗筷，他见状愣了一下。“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叔叔，许大伟之前人怎么样，得罪过谁？” 若是之前，柳开山懒得搭理秦无涯，可是现在，念初要跟他在一起，那么他们就是一家人了。 “他得罪的人多了，村子里没有几个人喜欢他的。” “他做啥缺德事了，都讨厌他？”秦无涯很是诧异，许大伟看着面相不错，而且柳开山既然当初愿意把念初嫁给他，就应该是认可了他的人品才对啊！ “铁公鸡一个，一毛不拔，就是他亲侄子借钱也不给。”柳开山愤愤的说着。 “额！”秦无涯想不到会是这个理由，他很是无语，那钱是许大伟的，他好像没有义务借给别人吧！ “叔叔，就是因为他不借钱，大家都不喜欢他？那这也太夸张了吧？”秦无涯摇了摇头，他觉得这个不是凶手杀人的理由，一定是有别的原因。 “你自己说，大家乡里乡亲的，家里来客人了，去他家买几只鸡，还跟去镇上一样贵，你说他是不是缺德。还有这昂刺鱼。鱼市上卖14，他也卖14。”柳开山一想到那鱼钱，就很是肉疼，毕竟明天还要再买呢！ 秦无涯听柳开山这么一说，算是明白了，许大伟不仅仅是抠门，还不讲情面。许大伟这一套在城里没有什么，关上大门，谁也不认识谁。可是在农村这种小集体社会，他这样就是招人嫌，严格意义上来说，只要是爱占小便宜的人都不喜欢这样的。 “那除了这个，他有没有因为什么其他的事情，跟别人争吵，打闹过！” 一点小事，还不足以杀人，那一定是有别的原因。 “有，很多，他家的鸡一开始是散养的，糟蹋了不少东西。还有因为地界，鸡粪，鱼塘的事情，他得罪人的事情多着呢，你想问的是哪一个？” “叔叔，我全部都要知道，你一个个说！”秦无涯说着拿出随身携带的纸笔。 “好，是这样的，当时……” 第一百四十二章 仇人太多 经过柳开山半个小时添油加醋的叙说，秦无涯大致弄清楚事情的始末，开始分析，谁作案的动机比较大。 第一个嫌疑人叫做许胜英，跟许大伟是本家，同辈的兄弟。两家的田地是紧挨着的，有一次鸡圈的门没有关好，鸡跑了出来，吃了不少萝卜种子。 许胜英性子急，所以直接拿起铁锨轰赶，砸死，踩死不少。然后还把鸡带回了家。许大伟上门讨厌，他不给，理由是鸡跑进了他的家，吃了他家的东西，这鸡是赔偿他的。 外加两家本身有地界上的矛盾，吵着吵着就打了起来，打的是鼻青脸肿的，要不是有人拉架，还不知道最后会怎么样呢！有人出面和解了，但是梁子是结下了。之后两家虽然没有继续打架，但是跟仇人一样，经常吵架。 至于说鸡粪，因为大规模养鸡，鸡粪就很多。现在农村养牛的少了，像是这种天然的有机肥就少了。很多人就想着去许大伟那里要一些，许大伟要钱，他们不愿意给，到了最后，许大伟宁愿倒进沟里也不给人。 倒进了沟里的鸡粪，臭气熏天不说，还污染了水源，也因此闹了不少的矛盾。 因为鸡粪，许大伟也是得罪了不少人，包括这个许胜英。 说起鱼塘，这个本身是不属于许大伟的，是属于村集体的，村子里决定承包出去，赚些钱，毕竟闲着也是闲着。许大伟养鸡赚钱了，那真的是财大气粗了，他最终拿下了所有权。 对于城市里的人来说，野生的鱼鲜美，好吃，有营养。可是对于柳家村的人来说，他们吃够了后山河里的那种小鲫鱼，他们想吃鱼塘养的这一种大鱼，鱼刺少，也好吃。 许大伟承包下鱼塘之后，确实是放了很多的大鱼种类，然后对外经营，论斤的那一种，十块钱一斤。 生意好的一塌糊涂，很多城里人都来，仅仅是半年不到，许大伟就是连本带利赚了回来。很多人看着眼红，想要再次争夺鱼塘经营权，只不过许大伟不同意让步，拿出事先签的三年协议。 做人做事，要分对外跟对内，柳家村的人认为，他们怎么说也跟许大伟是熟人，买鱼总应该给个低于市场价吧？ 市场价八块的鱼，许大伟就是八块，而且算账的时候一点都不让。并且小孩子要是去鱼塘钓鱼了，他是又打又骂，说的话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然后一个淘气孩子，也不知道脑子是怎么抽风了，直接下药了，一个鱼塘的鱼被祸害的差不多了。许大伟那是大打出手，把小孩子腿都给打折了。 这件事闹得很大，小孩子的家人刀都拿出来了，不过巧了，警察来了，外加许家在柳家村算是大门大户，他们是外来户，又是他们有错在先，只能是忍下了。 除了这些，还有因为女人的，毕竟许大伟有钱了，有的女人缺钱花，就凑了过去。许大伟单身多年，本身也是有需求的，算是真正的臭味相投。后来东窗事发，差一点死人了，之后许大伟才安分。 很多人就是这样，自己没有本身赚钱，看别人赚钱眼红，占不到便宜，就开始记恨别人。不过单纯只是因为这样，还不一定会杀人。 秦无涯优先怀疑的是，那些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只是这种事，不太好查，他总不能一上门就问。 “喂，你被许大伟戴了绿帽子了，我怀疑你杀了他！” 秦无涯估计他只要敢这么问，一定会被打的爬出村子，而且这种事情，他也无法确定柳开山说的是不是真的，毕竟不管是在什么地方，这种没有根据的八卦最多。 “哎，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个许大伟，做人做事太绝了，得罪人那么多，真的是不怕死。”秦无涯真的是佩服许大伟，胆子真够大的，难道以前就没有人莫名其妙的死亡跟失踪吗？ 秦无涯可是经常听说过，很多人因为做事太绝，得罪人太多，然后走夜路，就那么离奇的死了。事后警方调查，没有目击者，也没有人愿意帮忙，最后只能是不了了之。 柳念初钻进秦无涯的怀里，小声的问着。 “老公，你查案子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要不我明天就先去县里帮你看车子吧！” “你帮我？” 虽然屋里漆黑一片，不过秦无涯依旧是可以确定，柳念初此刻的表情不够真诚。 “是啊！反正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柳念初是真的不想一个人呆在家里，太无聊了。 “那行，你先去看看，十万以内的。” “十万以内的？那车能行吗？”柳念初一听这个价格，情绪立刻低落了下来。 “就是一个代步的，我买那么好干嘛，而且我也没有多少存款。”秦无涯很清楚，车子贬值太快，所以他买几十万的也没啥意思。当然了，他也很清楚，柳念初最终选择的，一定是会超出他的预算，他想买十几万的，那就只能是说十万以内。 “知道了！” 柳念初虽然有些失望，不过有车子总比没有的好，而且还是新车子。 秦无涯琢磨着，该怎么样寻找线索，柳念初的小手，却是动了起来。 “不会吧？你还要？我下午不是刚给过你吗？” “老公，人家就是想要你嘛，不然睡不着！” “你，好吧！”秦无涯实在是无语，这个柳念初，除了这事，跟他在一起就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吗？ 事后，柳念初伏在秦无涯的怀里准备睡觉，秦无涯想起一件事，忍不住问了。 “你先别睡，你先起来把避孕药给吃了！” “你急什么啊！明天早上起来吃也不晚！”柳念初懒得动，更多的是，她现在也不打算吃药了。 “不行，你必须吃，不然你要是怀孕了，那就麻烦了！”秦无涯帮忙那是无奈，并不代表他真的是打算跟柳念初在一起。 “那有什么麻烦的，要是怀孕了，那生下来就是了！”柳念初现在对于给秦无涯生孩子的事情不仅不排除了，还觉得是理所应当的，毕竟秦无涯现在是她的男人，未来的老公。 “生什么生，我可告诉你，你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你赶紧起来吃药！”秦无涯说着，拍了柳念初一下。 “知道了！”柳念初很是无奈的起身，在秦无涯的注视之下把药吃了。 秦无涯见柳念初把药咽了下去，心里踏实多了，不过他看剩下的药不多了，还是有些不放心。 “你明天别忘记了去买药！” “知道了！”柳念初觉得这个没有什么难的，反正假药多的是。 经过这个小插曲，之前好好的气氛一下子消失殆尽，柳念初再也不觉得躺在秦无涯的怀里是舒服的了。两个人分开睡，不过秦无涯也不是很在意，毕竟现在是夏天，贴在一起很热的。 秦无涯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想着，该如何让许大强放下成见，帮助他。 秦无涯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倒是瞌睡虫先来了，他迷迷糊糊的进入梦乡。梦中他的不仅梦想成真，事业有成，还有了孩子。 孩子很漂亮，秦无涯刚想看清楚他老婆的长相，巨大的撞击声响起。 秦无涯从梦中惊醒，他愣了好一会，才发现是有人敲门了。 “谁啊！” “我，我饿了，你赶紧起来做饭！”柳开山说完，直接下楼去了。 “我去，他这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吧？”秦无涯刚要抱怨，只是看着怀中的柳念初，只能是忍了。他轻轻的推开柳念初，穿上衣服下楼去了。 秦无涯准备早饭的时候，柳开山像是一个大爷一样，坐在躺椅上，扇着扇子。不仅没有帮忙的意思，还说三道四的。 “米稀饭你多一点米，多熬一会，还有你炒两个菜，家里那咸菜不能吃了，坏了！” 坏也不至于，只是之前有杜月娥管着，早饭只能是凑合，现在是秦无涯花钱，那他自然是没有必要再亏待自己了。 秦无涯闻言撇了撇嘴，他要真的是柳家的女婿，不知道这柳开山会是什么态度呢！不过秦无涯也没有反驳什么，毕竟只是一点小事，忍忍就过去了，他来是查案子的，不过争输赢的。 早饭准备好，秦无涯上楼把柳念初唤醒，等着她洗漱好，三个人一起吃。 吃完饭，秦无涯准备去查案了，只是他还是有一些不放心，要不是案子要紧，他就自己去了。 “念初，你别忘记了，先去买药！” “嗯，知道了！”柳念初很是爽快的答应了。 “买药？买什么药？感冒咳嗽药家里都有！”柳开山道： “不是感冒咳嗽药！”柳念初说着站起身，往外走。 “哦！”柳开山疑惑的看了柳念初一眼，不再询问。 秦无涯先来到陈阳家，陈阳，就是那个被许大伟打断腿的小孩子。 虽说现在的社会，只要人肯努力，就不会挨饿，受穷，但是没有同样富裕一说。柳家村现在基本上都是二层小楼了，可是陈家还是平房，按照柳开山的说法是，陈阳的父母能力一般，爷爷奶奶身体不好，治病花了不少的钱。 外加是外来户，当初分配的田产少，村子里有好事也轮不到他们，所以陈家没有富裕起来。也不止他们陈家，村子里的几个外来户都是这个境地。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东窗事发（上） 秦无涯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男孩，一米七的个子，谈不上帅不帅，反正看着挺精神，有活力的。 “你是陈阳吧？”秦无涯记得柳开山说过，陈阳是家里的独生子。 “警察叔叔，你找我什么事啊！”陈阳双手抓着门，很是紧张，他想关上，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因为他清楚，他即便是关上了门，秦无涯也有权力破门而入的。 “没什么大事，你爸妈在家吗？我有事要问他们！”秦无涯说着，看了一眼他们的身后。 “没有，我爸给人盖房子去了，我妈去地里打药了。”陈阳很是紧张的看着秦无涯，他实在是想不通，他们做错了什么，秦无涯会登门。 许大伟得罪的人太多了，秦无涯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慢慢的排查，他也就不绕弯子了。 “陈阳，我听人说你的腿之前被许大伟打断了，现在好了没有？”秦无涯说着低头看着陈阳的腿。 “好了，好了！”陈阳有些拘谨的动了动腿。 秦无涯仔细的盯着陈阳的眼睛，发现他是以紧张为主，虽然是害怕，不过更多的惧怕，而不是恐惧，这个区别很大。 正常的来说，陈阳杀人的概率很小，除非他也是演戏高手，微表情专家。 “你一个人在家里干嘛呢？” “写，写暑假作业。”陈阳更加的慌了，秦无涯到底要干嘛啊！ 秦无涯这才发现，陈阳的手里抓着一直圆珠笔，屋檐下有一把椅子，上面有书本。若是他杀了人，应该是没有办法专心写作业的。 “哦，那作业难吗？”秦无涯说着直接走了过去，拿起暑假作业，翻看了起来。 厚厚的一沓，大概有一百多页，陈阳已经写了几十页，秦无涯前后对比了一下，字迹上没有太大的变化，一样是潦草，胡乱涂抹。 “难！”陈阳苦着脸，对于他这种学渣来说，写作业是一件特别痛苦的事情。 秦无涯合上暑假作业，轻轻的放在椅子上，然后看着陈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问他。 “你妈妈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不知道！”陈阳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 不确定时间，秦无涯自然是不能等了，毕竟他需要排查的人很多。秦无涯准备去地里找陈阳的妈妈，忽然发现餐桌旁边的墙角有很多的啤酒瓶，凌乱的堆在一起。 “那个，你爸平时很喜欢喝酒吗？” “还行吧！警察叔叔，你问这个干嘛？”陈阳疑惑的挠着头，他实在是想不明白，秦无涯来他家到底是为了什么。 “天这么热，你爸一直出去，不怕中暑吗？” “其实我爸也不想去，可是我妈非要我爸去，不然家里没有钱花。”陈阳虽然没有跟着爸爸一起去工作过，却也知道当工人的辛苦。 “天这么热，你爸这几天都没有闲着啊！” “没有！”陈阳摇头，确实是没有。 正常的人杀了人之后是需要一段时间缓冲的，不会再有心思跟精力去工作的。不过这事也不是绝对，至少梁坤是的，所以秦无涯还需要再来确定一下。 “行了，那我先走了，等中午，或者晚上我再来吧！” “那警察叔叔再见！”陈阳目送秦无涯离开，然后带着满腹的疑惑关上房门。 离开了陈家，秦无涯来到了许胜英的家里，开门的就是许胜英，他今年六十了，长期劳作，皮肤晒得黝黑，头上有了些许白发，身上穿的也是破旧的t恤。 “警官，你找谁？”许胜英疑惑的看着秦无涯。 “你好，我是秦无涯，我负责调查许大伟一案，我有些问题需要问你，希望你能够帮忙！”秦无涯见到正主，自然是直接禀明来意。 许胜英闻言，脸色一变，愤怒的看着秦无涯。“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他又不是我杀的，你问我干嘛！” 许胜英说着，就要关门，秦无涯下意识的用手推着房门，不过他最终还是放任许胜英把房门给关上了。 “叔叔，我知道人不是你杀的，可是有些问题我还是要问你的！”秦无涯轻轻的敲着门。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问我，还有你赶紧走，不然我就放狗了！”许胜英的话音刚落，院子里就传来狗叫声。 “哎！”秦无涯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许胜英对于许大伟那是特别的恨，连他的名字都不想听。秦无涯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强行使用权利，转身离开了。 秦无涯躲在不远处，等了好一会也不见许胜英开门查看，他才彻底离开。 接下来就应该排查那些被许大伟戴了绿帽子的男人了，可是怎么样才能毫无痕迹的排查呢，这事确实是一个麻烦事。 直接问肯定是没有结果的，秦无涯打算暗中观察。 柳念初来到县里，她先去了药店。 “那个，有没有那一种跟避孕药包装一样，但是实际上不是避孕药的。”柳念初的想法很简单，等到时候真的怀孕了，她以损害身子为由，留下孩子，秦无涯还能强行带着她去医院不成？ 而且想要她打掉孩子，那必须要给钱，替她还债才行。 “有！你要哪一种？”店员拿出三盒，依次摆在柜台上。 柳念初低着头查看着，忽然她发现其中一盒跟她现在正在用的一样，立刻拿起来。 “这个也是假的？怎么跟我家里的那个一样啊！” “这个才是真的，你看一下！”店员说着，拿出一盒真的。 柳念初仔细的对比了一下，乍一看两个包装一样，仔细一看，很多细节的地方不一样，配色也有色差。 “这个是假的？”柳念初的脸色忽然有些难看，难道她之前吃的也是假的？ “嗯，假的不仅包装不一样，味道也不一样，真的是微苦，假的是有些酸。”店员道： “哦！”柳念初已经确定了，她现在正在吃的，就是假的。 “那你要几盒！” “你先给我拿两盒吧！”柳念初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假避孕药是柳轻语给她的，柳轻语为什么要给她假药呢？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她怀孕了，对柳轻语有什么好处？ 柳念初想不通，她离开药店之后，立刻打电话给柳轻语。 柳轻语看到是柳念初的电话，直接皱眉，觉得柳念初找她不是好事，不过却还是接通了。 “喂，什么事啊！” “姐，你之前给我的避孕药为什么会的假的？你是想让我怀孕是吗？”柳念初无法接受被人算计。 “假的？难道你也怀孕了？不会吧！你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意思？秦无涯还不想娶你是吗？那我说他！”柳轻语先是震惊，随即反应过来，准备帮忙。 “没有，我还没有怀孕。”柳念初否认，没有的事情去找秦无涯的麻烦，秦无涯肯定会生气的。 “你没有怀孕，那避孕药怎么可能会是假的呢！”柳轻语实在是想不通。 “你给我那药本身就是假的，是维生素c。” “不可能，那就是避孕药啊！”柳轻语当时看的很清楚，上边写的很清楚。 “我骗你做什么，姐，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给我假药！” “那药是我婆婆，嗯？”柳轻语说着，忽然察觉有些不对，立刻看着面前的杨勤。 “妈，我上一次让你给我买的避孕药，你为什么要买假的？” 杨勤没有想到这么快会东窗事发，不过她并不认为自己错了，反而是理直气壮的面对柳轻语。 “你说呢！雷子都这样了，他还不知道能不能醒来，你要是再把孩子给打了，那我以后怎么办啊！我们家不是绝后了吗？” 为人父母，希望孩子的血脉可以传承下去的这个念头，柳轻语是可以理解的，也是支持的。可关键是，她无法确定孩子是谁的，并且这个烦恼她还不能跟杨勤说，不然事情就麻烦了，她要是受不了那个刺激，那就麻烦了。 “妈，那你也不能这样啊！”柳轻语指着杨勤，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怎么了，我这么做又没有错！”杨勤梗着脖子，瞪着柳轻语。“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怀孕了，你要是敢打掉孩子，我就带着雷子，从你们警察局楼上跳下去！” “妈，你怎么能这样呢！”柳轻语有些急了，她已经把张雷害成这个样子了，他要是再死了，那柳轻语真的是没脸再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行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安心养胎，给我们张家，给雷子生一个大胖小子，雷子的事情不用你管，我自己看着就行了！” “哎！”柳轻语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现在只希望张雷早一点醒来，也只有他才劝得了杨勤。 柳念初听见两个人的对话，知道这事不是柳轻语的主意，就原谅她了，然后直接挂了电话，省的她成为柳轻语的出气筒。 药买过了，那接下来就是车子了，她人长的漂亮，穿着又靓丽，导购很是热情。 “美女，我们店里来了一辆新款跑车，红色的，跟你的气质很配。我带你去过去看看？” 跑车基本上都是一百多万的，柳念初闻言，心里很是惬意。不过她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人，她可是清楚的记得秦无涯给她的预算只有十万，跟着一百多万悬殊太大了。 “那个，我是替我朋友来看车子的，有没有那一种越野车，空间大一些的，还不是很贵的，一二十万的那一种。”柳念初说替朋友买，这样就暗示，若是她，她是不会选这种低档车的。 空间大，可以放很多东西，适合外出游玩，而且可以乘坐的人多。等她跟秦无涯结婚了，有了孩子了，周末一起出门游玩，挺好的。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东窗事发（下） 一个替朋友看车子，让导购热情一下子减去了大半。 “那美女，你朋友呢？他跟你一起来了吗？” “没有，他在查案子，没有时间，让我先过来看看！”柳念初没有隐瞒，毕竟也不是什么值得保密的事情。 “查案子？美女你朋友是警察吗？那他是男的还是女的？”导购继续询问，好推荐车子。 “你问那么多干嘛！你管他是男的女的，你还是先带我去看车子吧！”柳念初不耐的说着，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试驾了。 “这个，好吧！”导购虽然觉得柳念初这个朋友做的不合格，不过柳念初的要求他无法拒绝，只能是前头带路。 “嫂子？”刘少不太确定的喊了一声，随即走上前。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柳念初有些不安的看着四周，店里人很多，她应该是安全的。 “哎，别提了，我跟朋友过来玩，半路车子坏了，气死人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好呢！”刘少说着摘下墨镜。 “嫂子好！”刘少怀中的美女，客气的打着招呼。 柳念初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明白了，刘少这个所谓的朋友就是女朋友。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瞬间感觉心里没有那么害怕了。 “对了嫂子，我哥呢？”刘少说着，四处查看着。 “他在我们村查案子呢，你找他有事吗？你打他电话就是了。”柳念初对刘少的印象不好，说话自然也不会太客气了。 “我没事，就是问问，既然秦哥忙，那我就不打扰他了。嫂子，你也是来修车的吗？什么问题，多少钱，算在我的账上。”刘少也不是傻子，他知道柳念初讨厌他，为了不让柳念初吹枕边风，他必须要讨好她。 导购虽然不太清楚两个人的关系，不过他看得出来刘少很有钱，他立刻道：“这位美女是来买车子的，要越野车，十几万的。” 刘少闻言，很是诧异的看了柳念初一眼。 “不会吧？秦哥这么会过日子，嫂子你也真好说话，我要是你，不说多好的，至少也要个几十万的。” 刘少这么说倒不是挑拨离间，而是按照他的价值观，这车子应该是彩礼的一部分。他觉得以柳念初的条件，十几万根本配不上她。 “我也想要好车子，可是他说他没钱，我能怎么办？”柳念初想想也是来火，刘少一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可见秦无涯做的有多过分。 “怎么可能，秦大哥那么有本事怎么会没钱，而且我前阵子才刚给他一百万。”刘少不相信，在他的观念里，像是秦无涯这种高手，不仅不在乎钱，也不缺钱。 “你给了他一百万？”柳念初美丽的双眸一亮，她瞬间感觉她的债务有着落了。 可恶的混蛋，还跟她装穷，幸亏是遇到刘少，不然她就被蒙在鼓里了。 “是啊！就是因为嫂子的事情，我给了秦哥一百万。嫂子，我当时就是被袁雷给忽悠了，你可千万别怪我，别生我气啊！”刘少很是紧张的说着，他熟悉的女人都是记仇的，他希望柳念初能够看在钱的面子上，原谅他。 “你说什么？你这个钱是因为我才给他的？”柳念初双目圆瞪，迟疑的看着刘少。 “是啊！嫂子，难道秦哥没有跟你说吗？嫂子，该表示我的都表示过了，你可不能再生我气了啊！”刘少有些不满，秦无涯为什么没说？难怪柳念初还那么讨厌他。 “可恶的混蛋，居然敢骗我！”柳念初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声，随即转身往外走。 “嫂子，你要去哪啊！”刘少感觉事情有些不对，立刻询问。 “我回去跟他算账去！”柳念初头也不回，步伐更快了。 “糟糕，我好像又惹祸了！”刘少说着，立刻拿出手机，拨打秦无涯的电话。 秦无涯正在想着对策，被突然的电话吓了一跳，他见来电显示的刘少的，立刻接通。 “怎么，你们找到了袁林生前的藏身地点了？” “对不起秦哥，我好像又惹祸了！嫂子生气了，说是要找你算账！”刘少很是紧张，本身秦无涯就不太喜欢他，现在好了，又得罪了。 “不是，你到底想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怎么听不明白啊！”秦无涯很是疑惑，这都是哪跟哪啊！ “秦哥，我刚才在4s店遇到了嫂子，我说漏了嘴，她知道了我给你一百万的事情，然后就气呼呼的走了，说是要跟你算账。秦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秦无涯真的是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人会相遇，还这么巧，东窗事发。 事已至此，再怎么问候刘少的家人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行了，我知道了，她以后要是找你，不管是什么事情你都别答应，尤其是借钱，你要是敢借，我跟你没完！” 都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他要什么都不做，最后肯定是要倒霉的。 “记住了，秦哥，你没事吧！” “没事，小问题，我可以解决！”秦无涯说着直接挂了电话，他真怕他再说下去会骂人。 秦无涯一想到柳念初吵着跟他要钱就是头疼，他倒不是舍不得这钱，毕竟他本身就没有打算留下。主要的问题是，以柳念初的性子，恐怕是拿了钱，也不会罢手的。 正所谓家丑不能外扬，秦无涯回到柳家，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屋檐下等着柳念初的到来。 “嘭！”柳念初直接一脚踹开大门，然后大喊着。“姓秦的，你给我出来，我有话要问你。” “二丫，你犯病了啊！也不怕把门给踹坏了！”柳开山很是不满，立刻走上前查看，还好，柳念初的力气不是很大，门上只是有一个鞋印，没有深坑。柳开山准备去找东西，擦掉鞋印。这样不仅是为了美观，也省的那些小孩子有样学样，弄的门上都是鞋印子。 “坏就坏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个破门吗？我们再买一个就是了！”柳念初双手掐腰，气呼呼的看着柳开山，一个门算什么，现在最主要的就是那一百万，她必须要要回那属于她的一百万。 柳开山刚要指责柳念初败家，可是他一抬头就发现柳念初黑着一张脸，他心里莫名的一惊。柳念初每次这个表情，就说明她是非常的生气，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他记得刚才柳念初是要找秦无涯来着，那他就不自讨没趣了，拿起布，认真的擦着门。 “那个，秦无涯在那边！” 柳念初用的力气有些大，脚底震的有些麻，不过她也懒得去关心这些，她看见了秦无涯，气呼呼的走上前，一把抓住秦无意的衣领。 “那个姓刘的，是不是赔了我一百万？” “是的！”秦无涯很是干脆的点头承认，因为否认没有意义。 “那钱呢？你快给我！”柳念初真的是心急如焚，她很怕再晚一点，钱就没有了。 “不行，我现在还不能把钱给你！”秦无涯扯下柳念初的手，轻轻的摇着头。 “那钱是他赔给我的，你凭什么不给我？”柳念初有些急了。“你该不会是想要自己留着吧？我告诉你，不行，这钱是我的，是我的，你要是敢拿着，我就去法院告你！” “二丫，你们说的是什么钱？怎么回事啊！”柳开山察觉出事情有些不对，立刻丢掉布，凑上前。 “爸，人家赔了我一百万，他收下了还不告诉我，我要是早知道有这一百万，我就不用，呜呜！”柳念初忽然觉得很是委屈，直接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因为没钱，她为了让秦无涯帮忙，那当真是把尊严丢了，活的像是一条狗，秦无涯是想打就打，想骂就骂。而且她还差一点就因为这一百万，嫁给了许大伟。 可恶的混蛋，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姓秦的，你怎么能这样呢，那是我们的钱，你凭什么留着！”柳开山在这一刻，化身正义，气势汹汹的看着秦无涯，似乎只要秦无涯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就会把秦无涯给就地解决了。 “那好，我问你们，张雷这个样子，需要赔多少钱。” “你扯干嘛，你赶紧把钱还给我们！”柳开山很是气愤，也是担心，秦无涯该不会把钱给花了吧。 “一百万，你们觉得很多，可是你们想过没有，若是这一百万还不够赔偿款，那你们怎么办？” “你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你赶紧把钱拿出来！”柳开山没有心情听秦无涯说这些。 “怎么？你们觉得我不告诉你们，是因为我想贪下这笔钱是吗？” “难道不是吗？”柳开山反问。 “那念初？你也是这么想的吗？”秦无涯歪着头，看着柳念初，等待她的回答。 柳念初抬起头，立刻起身，伸出双手，扑打秦无涯的脸。“混蛋，你快把钱还给我！” 秦无涯抓住柳念初的双手，柳念初下意识的挣扎着，秦无涯就推开她，然后拿出钱包，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柳念初。 “密码是你生日！” 柳开山立刻夺过银行卡，像是拿着宝贝一样，擦了又擦。 “卡里还有九十万，我们去银行查一下，到时候我们就两清了！”秦无涯说着站起身。 “九十万？不是一百万吗？那十万块钱你花哪去了？”柳开山有些急了，十万块钱可不是小数字。 “这钱我没有花，我给你柳轻语！” “谁让你给大丫的，你凭什么给她的。”柳开山是更加的急了。 “张雷治病需要钱，这是收据。”秦无涯见卡柳开山收起来了，他有些担心，不过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拿出收据递了过去。 柳念初接过收据，看了看，随即想起之前在医院里，秦无涯主动跟柳轻语提过赔偿的事情，想必就是这事了。 “行了，不说了，我们去查一下，确定钱不少，那我们之间就两清了！” 本来秦无涯还想着若是最后差一些他补上的，可是现在他觉得他是自作多情了。他把柳念初当成是他的女人，而人家柳念初却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估计要不是正巧生病了，估计碰都不会让他碰吧！ 第一百四十五章 你叫一声狗叫给我听听 秦无涯载着两个人，若是平时，柳念初一定会坐在前面，现在她坐在后边，还一直板着脸。 经过许大强门口的时候，一个五十六岁的妇人，牵着一辆车横在路中央，秦无涯没有办法，只能是先停下车子。 妇人见秦无涯开的警车，她自然是不敢停留，就对着许大强招手道：“许大哥，你就放心好了，我回去之后一定跟杨家说好，尽量让两个孩子早一点结婚。” “嗯嗯！”许大强点头，他看到秦无涯，脸色不是很好。 许大强为什么会有这个反应，秦无涯也理解，毕竟是他让许大强破财了，哪怕这钱本来就应该分一部分给楠楠的。 只是许大伟刚刚下地，他这边就张罗着儿子的婚事真的合适吗？毕竟他们两个人是兄弟，这次丧事他儿子也是以许大伟儿子的名义办的。 不过想想，这个世界上真正讲道理，按照规矩做事的又能有几个呢？许家都不怕人说三道四，他似乎是有些多管闲事了。 妇人走了，秦无涯驱车继续往前走，他不时透过后视镜，打量着柳念初。 一下子得到了这么多钱，她还是非常开心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脸色逐渐缓和。 到了银行，两个人先是去了atm查了一下余额，然后一起进去准备转账。卡是秦无涯的，他自然是要陪着的。 柳开山去排队，柳念初跟秦无涯坐在一旁等着，柳念初一脸焦急的看着，只有钱到她的手里，那才是真正属于她的钱。 秦无涯伸出手，抓住柳念初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柳念初却是直接甩开他的手。 “你别碰我！” 柳念初的声音不小，脸色有那么的难看，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若不是他身上穿着警服，估计很多人都把他当成色狼处理了。秦无涯很是识趣，挪了挪身子，跟她保持距离。 相对比，秦无涯担心的不是钱的归属问题，而是这钱够不够赔偿款的问题。 张雷是城里人，赔偿标准是高于农村人的，现在把一个人弄残了，动不动就需要赔个几十万的，植物人，一百万真的很难搞定。而且秦无涯琢磨着以柳家人的个性，也不可能全部把钱都用在赔偿上。 算了，不管柳家人怎么办啊！反正这事跟他没有关系了。 “哎，你们怎么走了？” 好不容易轮到了柳开山，柜台后边的工作人员却是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他有些急了。 “那个叔叔，我们去吃午饭，你也去吃饭吧！”工作人员客气的说了一声，随即转身离开。 “你们——”柳开山虽然生气，却也知道这里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只能是忍了。 柳开山转身，走到秦无涯的面前，瞪了他一眼。 “我跟二丫在这里等着，你去买饭！” “我要是吃红烧肉盖浇饭！”一提到吃的，柳念初立刻来了精神。 秦无涯歪着头，看着柳开山，又看了看柳念初。 “你看着我们干嘛，你快去啊！”柳开山抬起脚，踢了秦无涯小腿一下。 “我不饿，你们要是饿，你们就出去吃吧！”秦无涯说着双手环胸，身子后仰，闭上眼，一副准备睡觉的模样。 “谁管你吃不吃了，我跟二丫饿了，你快，赶紧的，出去给我们买饭！”柳开山不耐烦的说着。 “你们，算了，我们还是出去吃吧！在这里吃不太好！”秦无涯很想说，他还了钱，跟柳念初没有关系了，那么就没有义务照顾他们了。可是他估计到时候父女俩指不定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为了几十块钱，不值得。就当是散伙饭了，好聚好散吧！ 秦无涯站起身，柳念初就跟着站起身，柳开山自然也是没有选择了。 秦无涯虽然早就料到柳念初会认钱不认人，只是当这担心变成现实的时候，他还是很失望，心里很难受，也没啥胃口吃饭。倒是父女俩，胃口大开，柳念初那是香汗淋漓。 “纸，你快给我纸！”柳念初用手指了指秦无涯面前的抽纸。 秦无涯抽出抽纸递了过去，柳念初擦了擦汗珠，然后废纸直接放在秦无涯的手心，秦无涯皱了皱眉，啥也没说，继续递纸巾。 吃完饭，三个人回到银行，秦无涯双手环胸，背倚在靠背上，准备休息一会。他见柳念初双手不停的搓着手臂，手臂上布满了鸡皮疙瘩。 空调打的有些低了，柳念初刚刚吃饭的时候又出了那么多汗，容易寒气入体，对身体不好。秦无涯也没有多想，伸出手，把柳念初揽在怀里。 “你干嘛呢！你别碰我！”柳念初一边挣扎着，一边呵斥道： 秦无涯这么做纯粹是因为关心她，不掺杂其他的感情因素，可是柳念初那么的抵触，厌恶，他就很是干脆的收回手。 秦无涯见周围的人一脸鄙视的看着他，他很是无奈的解释着。“我看你冷，才抱你的，你要是不觉得难受，那随便你！” “我不要你管！”柳念初横了秦无涯一眼，不过她依旧是觉得冷，就干脆站起身往外走。留下柳开山跟秦无涯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过了一会，柳念初捧着一杯奶茶回来了，看她捧杯的姿势，这奶茶应该是热的。 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奶茶真的有效果，柳念初似乎没有那么冷了。 秦无涯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事情挑明，省的等下麻烦。 “那个念初，等还了债，我们就结婚吧！” “结婚？哼！”柳念初鄙夷的扫了秦无涯。 “念初，你现在这个态度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打算再跟我在一起了是吗？”秦无涯说着摆出一副难以接受的表情。 “废话，你都这样对我了，我为什么还要跟你在一起，你这个混蛋，拿着我的钱，还想娶我，你这个人渣！”柳念初庆幸她是遇到了刘少，不然最后她要是因为赔偿款嫁给秦无涯，那就亏大了。 几乎是瞬间，秦无涯就感受到了很多的鄙视目光，不过他也不是很在意，反正这些人他们以后也没有交集。 “你确定？不管以后怎么样，你都不会缠着我，要嫁给我是吗？” “哼，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的！”柳念初气呼呼的说着。 “反悔是小狗！” “反悔是小狗！”秦无涯伸出手，柳念初没有任何迟疑的击掌。 提起这个赌咒，秦无涯忽然想起一件事，很是不满的看着柳念初。 “你以前不是说过，你要是求我你就是小狗的吗？你求过我了，你就是小狗，你叫一声狗叫给我听听！” 柳念初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想起她以前是跟秦无涯打赌，说要是求秦无涯，跟他在一起，她就是小狗的。 这件事她无法否认，但是让她真的学狗叫，她也拉不下来那个脸。她白皙的俏脸迅速变黑，美丽的双眸，仇恨中夹杂着威胁，示意秦无涯别太过分。 秦无涯也只是临时想起来，他根本就没有指望柳念初会照做，并且还是在外边。 这话题没有办法继续聊下去了，秦无涯就干脆闭上眼，眯一会。柳念初见状，也有样学样。 在柳开山焦急的等待中，银行的工作人员总算是又上班来了，他立刻喊醒秦无涯。 “你快醒醒，他们来上班了！” “知道了，你先排队，等轮到我们再说吧！”秦无涯无奈的看了柳开山一眼，然后闭上眼睛，继续睡。 “嗯！”柳开山立刻转身排队去了。 其实银行都是按照号码办事的，可是他非要排队，秦无涯也没有办法。 “到我们了，到我们了！”柳开山焦急的说着，秦无涯打了一个哈欠站起身，随即走向柜台。 转完账，秦无涯琢磨着回去之后，他们就可以各奔东西了。柳开山之所以还没有发火，估计是因为还需要坐他的车子回去吧！ “呼！”钱到手了，柳念初是大松了一口气。 “我们赶紧回去吧，难受死了，我要洗个澡！”柳念初感觉身子黏糊糊的，很是难受的扭了扭身子。 “我们先别回去，先去找那个姓杨的女人，把东来跟你妈救出来！”柳开山摇头，现在钱到手了，那就要先把杜月娥他们救出来，减少他们的痛苦。 秦无涯看了一眼柳念初，见她没有反对，他手指打着方向盘，发出有节奏的敲击声。 “你开车啊！你还愣着干嘛！”柳开山等了好一会，还是不见秦无涯启动车子，很是不满。 “你们的事情，算了，我先把你们送到市里吧！”秦无涯觉得他们的事情一时半会解决不了，他要是跟着，耽误查案子。可是他也清楚父女俩的脾气，决定算了，把人送到市里再回来吧！ 车子一启动，柳开山就迫不及待的对着柳念初道：“你赶紧给你姐打电话，让那个姓杨的出来，我们把钱给她。” “知道了！”柳念初很是无奈的拿出手机，拨打柳轻语的电话。 “喂！”柳轻语是语气不是很好。 “姐，我爸让我告诉你，你让那个姓杨的出来，我们现在有钱了，我们把钱给你们，我们的事情就两清了！” “你们有钱了？哪来的？”柳轻语很是诧异，难道是柳家天降横财是吗？ “你就别管那么多了，你让她出来就是了，然后我们写一个谅解书就是了。”柳念初说着，直接挂了电话。 柳轻语看着已经挂掉的电话，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给杨勤打了电话，约好时间跟地点，然后发信息给柳念初。 双方约定见面的地方一个小公园，离得老远，秦无涯就看见柳轻语站在公园的门口。 他停好车子，刚挥手，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柳轻语直接背转着身子过去。到了嘴边的话，他只能是咽了回去。 第一百四十六章 反复小人 “姐，杨勤呢？”柳念初没有看到杨勤，很是担心，这个钱必须经过杨勤，不然她事后要是不认账了怎么办？ “我妈在里边，你们钱真的准备够了？十万二十万可不行！”柳轻语必须提前弄清楚，省的等会麻烦。 “够了，都够了！”柳念初觉得加上之前的超过一百万了，那就没有问题了。 “哦！”柳轻语看着不远处的秦无涯，似乎明白了，这钱应该是秦无涯出的。 可恶的混蛋，之前还口口声声说要娶，对她跟孩子负责。转过头就跟柳念初在一起了，现在都愿意替念初还债了，那么想必婚事也谈妥了。 果然，男人一遇到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动步了。 柳轻语恨秦无涯的渣，更恨她自己眼瞎，居然会相信秦无涯。 秦无涯很明显感觉到柳轻语看他的眼神更加的不善了，只是他不清楚这个原因，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外加他觉得柳轻语已经打掉孩子了，那么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可能了，何必自讨没趣呢！ “姐，那我们赶紧进去吧！”柳念初想着早点进去，谈妥了，她好回去洗个澡。 “嗯！”柳轻语转身，在前面带路。 谈判的最后结果会是什么，秦无涯已经预料到了，他觉得留在这里没有意思。 “念初，你们先进去聊吧，我还要查案，我先回去了！” “不是，你走了，我们怎么回去啊！”柳念初面带不悦，打车很费钱的，而且还要去车站转车。 “就是，等会我们还要去警察局办手续接东来他们呢！”柳开山附和道，打车不仅费事，还费钱。 “还接他们？你们想的真美！”秦无涯冷笑一声，他虽然不了解杨勤，但是笃定她是不会答应的，因为换作是他，他也不会答应的。 “姓秦的，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们倒霉是吗？你这个缺德的玩意，你良心都让狗给吃了吗？”柳开山恶狠狠的瞪着秦无涯，他真想打秦无涯，只是他清楚自己打不过，很是无奈。 事情都还没有谈呢，秦无涯就说这种丧气话，不是存心气人的吗？ “你——算了，我懒得跟你争，浪费我表情！”秦无涯觉得横竖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他就等一下吧！ 一行人进入公园，杨勤已经在凉亭里等着了，柳轻语选择公园那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她料定双方一定会因为金钱的数额而吵架的，在她家的话，会扰民。去茶楼，咖啡厅浪费钱不说，也麻烦，还不如公园，这里人少。 柳开山之前见过杨勤，所以认识她，他一上来就把事先写好的谅解书扔了过去。 “你赶紧把字给我签了！” 柳开山一副施舍的样子，这让秦无涯很是无语，估计最终的结果，比他预计的还要差。 杨勤本来就窝着火，碰到柳开山这个样子，那是不会再忍了。 “你给我钱了吗？你让我给你签字！” “不就是钱嘛，我们给你就是了，我们之前已经给过你们二十五万了，那我们再给你六十万，这事就算是两清了！”柳开山态度不变，腰板很直。 六十万？ 秦无涯嘴角微微上扬，果然，跟他预计的一样，钱一到了柳家的手里，怎么花就不是柳念初说的算了。 柳念初虽然诧异，却也没有多想，以为柳开山是讨价还价。 “六十万？呵呵！”杨勤冷笑，她觉得她不仅是听到了一个笑话，尊严还被人给践踏了。 “对，就六十万，你赶紧把字签了，我们去接人！” “我签个屁啊！六十万你们就想把这事给了了？你们做梦那，两百万，低于两百万，你说都别说！”杨勤不再遮掩，报出价格。 “两百万？不是一百万就够了吗？”柳开山转过头，疑惑的看着柳念初。 “对呀，网上不是说了吗？云海市的赔偿标准是一百万啊！”柳念初也是迷糊了，难道她看错了？ “什么标准不标准的，那是最低，最低你们懂吗？我宁愿不要这钱，我只要雷子好好的。所以这事没的商量，两百万，你们不给钱，我就起诉你们！” “你——”柳开山指着杨勤，刚要骂人，杨勤立刻拨开他的手指。 “你什么你，你说话跟我尊重一点，别指着我，不然我就报警了，说你打我！” “你，你——”柳开山虽然真的是气的想打杨勤，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 “我们就这么多钱，你爱要不要！”柳开山最后干脆耍起了无赖。 “哼，你说没钱就没钱啊！我告诉你，你耍无赖没用，你没钱，就把你们家房子，地给卖了！”杨勤是知道柳家有田地的，有七八亩，虽然不多，但是卖个一二十万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不卖！”柳开山想都不想都拒绝了，身为农民，没有地，睡觉都不踏实。 “你不卖，你就赶紧筹钱去！”杨勤也不急，反正那一百万是最低标准，她何必要答应这七十五万呢！ “我们筹不到，我们就这么多钱，你爱咋地就咋地吧！你到时候要真的敢去卖我们家的房子，我就死在你家里！”柳开山就不相信，他都要自杀了，法院还能强制执行不成。 柳开山这话确实是吓到了杨勤，不过她是不能示弱的。 “你想死你就去死好了，反正你就算死了，这钱你也一分少不了。” 别人在乎的东西，你威胁才有用不是吗？秦无涯觉得柳开山真的是幼稚。 柳开山见威胁不管用，那是真的急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是来回走动，手不停的挠着头。 秦无涯双手抱臂，背倚在凉亭的柱子上，他手指敲击着臂膀，静静的看着他们。 杨勤这个报价虽然高出他的预期，但是也不算是离谱，毕竟两百万虽然不少，但是去除掉张雷的医药费，剩不了多少了。外加钱币是逐渐贬值的，她要是家里没有存款，养老都是一个问题。 因病致贫，因病返贫，这不仅仅是巨额开支的问题，更多是少了经济来源，一上一下，那就是双倍。而且照顾病人，还需要搭上一个人。 两百万，只要柳家态度好一些，价格最后还是可以降下来的，只是柳家人太蛮横了。而杨勤一看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这事难搞啊！ 看来这次谈判应该要结束了，秦无涯站直身子，准备离开。 忽然，柳开山想到了一个办法，眼前一亮，立刻走到柳念初的面前，抓着她的胳膊，焦急的问道：“二丫，你能不能再找到那个男的，让他再赔你一百万！” 柳开山没有点名，但是柳念初依旧是知道他说是刘少，她下意识的转过头，看着秦无涯。 “你别这么看着我，这笔钱就是他看在我的面子上才赔你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你别再想了！”秦无涯立即摇头。 柳念初挣开柳开山的手，走到秦无涯的面前，抓住他的手，轻轻的摇晃着。 “那你再去跟他说说，我保证，只要他给钱，我以后就不会找他的麻烦。” “还你保证，你凭什么保证，你们已经签了和解书，他只是下药，又什么都没有做。未遂，未遂你懂吗？未遂本来罪行就轻，更何况就算是他真的把你给睡了，也不用赔你这么多钱，你不值这个价，你懂吗？”秦无涯觉得柳念初真的是太搞笑了，高估自己的价值不说，还不讲理。 “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你宁愿帮他不帮我是吗？”柳念初甩开秦无涯的手，横眉竖眼的瞪着秦无涯。 “我这个不是帮谁的问题，关键是你现在再去跟他谈这事，就不再是谈赔偿了，而是敲诈勒索了。敲诈勒索，数额巨大是可以直接判刑的，你想进去陪你妈妈是吗？那行，我成全你！” 秦无涯相信，只要他开口，刘少肯定是会愿意给钱的。只是这钱就不是赔偿的问题了，而是他跟刘少索要钱财了。不管他这个警察的身份是临时的，还是正式的。他现在都是警察，他在任职期间，发生这种事，都是要被调查，然后判刑的。 这不是帮忙不帮忙的问题了，而是这事就不该做，他宁愿借钱，也不会跟刘少要钱的。 柳念初虽然不是学法律的，但是这些常识确实是有的，她见跟刘少要钱无望，态度立刻软化，可怜兮兮的望着秦无涯。 “那，老公，你再帮我一次好不好！” 秦无涯见惯了柳念初的变脸，自然是知道她现在不是真心的服软，他给了钱，柳念初也不会感恩于他。更何况这还不是一笔小数字，他没有办法做好人。 “不好意思，我不是你老公，我没有义务，也没有能力帮你。”秦无涯说着扯开柳念初的手。 “不是，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呢！你之前不还是说，最后欠多少钱，你给我补上的吗？”柳念初的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黑着脸，不满的看着秦无意。 “喂喂，这话我可没说，你别赖上我！” “你怎么没说，就是你说的，我听得清清楚楚的。”对于钱的事情，柳念初一向记忆不错。 “就是，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二丫那么对你，你怎么能这样呢！”柳开山跟着指责秦无涯。 “哼！说的好像是我求她跟我在一起的似的。我当初说的是要是缺的不多，几万块钱，我就补上的。你们缺这么多，我怎么补？再说了，你们来之前不是跟我撇清关系了吗？我们都没有关系了，我为什么还要给你们钱？我是善良，但是我不傻，你们都是反复无常小人，我为什么要帮你。”秦无涯双手抱肩，冷冷的看着柳开山。 “我——”柳念初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做如何反应了，她是真的没有想到杨勤会要两百万。外加她当时正在气头上，没有想这么多。 “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会是这样？你才故意要提分手的？”柳念初跟秦无涯在一起时间长了，多少也了解他一点，知道每当他露出这种类似于胸有成竹的表情，那就说明他是提前预知到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柳东来出狱 是的，他进入公园之前就准备直接走了，还说她们谈不拢的。 “什么叫做我故意的，是你心里就这么想的，我只是顺应了你的内心而已。反正我在你的眼里，一直都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需要钱的时候，你把我当个宝，不需要的时候，你有正眼看过我一眼吗？念初，你总是埋怨我对你不好，可是你也不想想，就你这个样子，我凭什么对你好？” 秦无涯对于柳念初是有怨气的，一方面是恨她的薄情，也恨她的不争气，那么好的条件，非要作践自己。 秦无涯说的有理有据，柳念初无法反驳，可是她又不甘心认怂。 “哼，你不帮就不帮，说那么难听干嘛，难道没有你，我还没法活了不成！”柳念初忽然想起了夏江，不管怎么说，夏江也是她的男朋友，她开口，夏江应该会帮忙的。 “这样最好！”秦无涯说着，直接转身离开，他对于柳念初，柳家算是仁至义尽了，是他们不珍惜，非要糟蹋他的感情。 父女俩但凡有一个讲点良心，他对这件事也不会袖手旁观。也许柳念初最终会跟柳轻语一样，为了还债，随便选择一个人嫁了，然后跟柳轻语一样，悲剧收场。 柳念初将来怎么样，跟他没有关系，他何必自讨苦吃呢！ 柳念初看着秦无涯的背影，她好几次都想开口挽留，只是她觉得她即便是哀求了，秦无涯也不会答应，那她又何必自讨没趣呢！ “二丫，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柳开山来是为了解救老婆儿子的，结果钱不够，而他又没有本事凑钱，所以他再一次把希望寄托在柳念初的身上。 “不知道！”柳念初没有好气的回了一句，不过她也确实是不知道，她要是知道怎么能够在短时内赚够一百万，她也不用受那么多气了。 “那个二丫，我之前托人给你介绍的那几个人，要不我们？”柳开山还是觉得柳念初出嫁是最简单，最有效的办法。 “不见！”柳念初一口回绝了，开什么玩笑，她说什么也不会嫁给那些遭老头子的。 “可是我们现在没钱，那怎么办啊！你妈和东来……”柳开山说着，忍不住流泪，他也不想委屈柳念初，可是这不是没有办法的嘛！ “行了，你别说了，我心里有数！”柳念初虽然渣，但是她绝对是一个孝女，为了家人豁出性命这种事她是做不到，不过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她还是愿意付出的。不然以她那个自私自利的性子，怎么会答应去相亲，早就收拾包裹开溜了，更不会选择没有尊严的待在秦无涯的身边了。 “那我们先回家吧！哼，该死的混蛋，他走了，我们还要打车回去！”柳开山骂骂咧咧的往前走，责怪秦无涯的无耻。 柳念初跟着柳开山离开了，柳轻语则是扶着身体正常的杨勤，从另外一个出口走了。 到了公园门口，柳念初忽然想起，她要是还跟柳开山回家，那她最后的结局就是嫁给那些老头子。留在市里，虽然最后还是要嫁人，但是选择的余地就多了。即便不是夏江，那也是年轻人。 想到这里，柳念初态度坚决了，她立刻抓住柳开山的胳膊。 “爸，我不回去，我要留在市里！” “不回去？那我们住在哪里啊！宾馆那么贵，你又不是不知道的，我们现在缺钱，当然是要省着花了。”柳开山的担心是很现实的问题，因为他们要是选择留下来，那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不谈吃喝，单纯是住宿的问题，就是一笔很大的开支。 “这个简单，我们住秦无涯的家里就是了！”柳念初说着，拿出包里的钥匙扣，那上边有秦无涯家房门的钥匙。 “那我们走！”柳开山是从心底认为秦无涯是欠他们家的，所以对于这一种擅自做主的事情，他是没有一丝的歉意，也不打算告诉秦无涯。并且还觉得，即便是秦无涯知道了，也没有资格跟理由撵他们走。 两个人来到秦无涯的家，柳念初打开鞋柜，换好拖鞋，却发现柳开山已经穿着鞋走了进去，并且坐在客厅沙发上，拿着遥控器，正要打开电视机。 “爸，你怎么不换鞋啊！”柳念初很是不满，柳开山踩出的鞋印子，不仅难看，事后还需要她打扫。 “哦！”柳开山立刻起身，柳念初拿出一双男士拖鞋，丢在地上，柳开山换上。 瞬间，一股子淡淡的恶臭，直冲柳念初的鼻子，熏的她有些头晕。她立刻捂着口鼻，身子后仰，扫了一眼柳开山那破了洞的袜子，很是不满道： “爸，你就不能把脚洗一下嘛！” “洗，我这就去洗！”柳开山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来到浴室，脱掉袜子，找来肥皂，洗脚。 “爸，你顺便洗个澡吧！”柳念初琢磨着柳开山应该也是几天没有洗澡了，身子上都有一股子馊味。 “嗯，知道了！”柳开山很是无奈的应承下来，被女儿嫌弃，这让他的心里很是不舒服。 柳念初拿过拖把，把鞋印子擦掉，顺便打扫一下客厅。 没有鞋印子，看着果然是舒心多了，柳念初把拖把归位，然后看着柳开山从浴室里光着上身走了出来。 “爸，你怎么洗澡不换衣服啊！那跟没有洗澡有啥区别啊！” 柳开山不仅不讲究卫生，每一次让他洗澡，他都是敷衍了事，这才多长时间啊！估计肥皂都没有打好就冲洗了。 “这里又没有衣服换，我总不能光着身子吧！”柳开山虽然不是那么讲究的人，但是他毕竟是柳念初的爸爸，要是一点顾忌都没有，那他也太禽兽了。 柳念初闻言一愣，这才想起，这里是秦无涯的家，没有柳开山的衣服。 “那爸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衣服！”柳念初来到秦无涯的房间，打开衣柜。 柳念初翻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件夏装，就是春秋装都没有，冬装倒是不少。 “奇怪，他衣服呢！” “对了，我想起来了，他之前把衣服都丢了！”柳念初想起，秦无涯之前丢过一次衣服，秦无涯新买的夏装，都带走了，放在他们家了。 没有合适的衣服，柳念初就回到客厅，看着已经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柳开山。 “爸，要不你先回去——” “不是二丫，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我以后注意一点就是了！”柳开山直接打断柳念初的话，不满的看着她。 “爸，你想哪去了，这里没有你能穿的衣服，我的衣服也都落在家里了，你回去，把衣服都拿来！” 现在去买新衣服，不仅费事还费钱，那还不如让柳开山回去呢！ “这样啊！那行，我回去！”柳开山说着起身，回浴室，从地上捡起衣服，重新套在身上，这让柳念初很是无语。 柳念初刚要埋怨两句，她的手机忽然响了，她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来电显示是柳东来，她很是诧异，以为见鬼了，她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柳东来。 柳念初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她现在正在气头上，那就骂骂这个骗子，消消火。 “姐，你过来接我！” 虽然两个人好一阵子没有接触了，柳东来说话也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不过柳念初还是一下子听出了他的声音。 “你真的是东来？你现在在哪？你该不会是越狱了吧？你可别闹，你赶紧回去自首，不然罪行会加重的。”柳念初虽然也不想柳东来受罪，但是越狱是两码事。 “自首个锤子，我不是越狱，是他们把我放出来了，姐，你现在在哪，赶紧来接我，热死了！”柳东来用手遮住额头。 “哦哦，那你现在在哪！” “还能在哪，就是监狱门口啊！我给你发一个标准！”柳东来说着挂了电话，然后给柳念初发了一个坐标。 “二丫，刚才是东来的电话吗？他出来了？” “嗯！”柳念初随意的应了一声，然后打开微信，这个时候，她发现有一个未读信息，是秦无涯的。 “你弟弟今天会出来，你去接他的时候好好说说，别再让他做傻事了。安安心心找一个工作，赚钱还债。” 柳念初看到这里，算是解开了心中的疑惑，难怪柳东来现在可以出来，原来是秦无涯的功劳。想想也是，柳东来只是暂时收押，以秦无涯的关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莫名的，柳念初的心里一暖，不管她是如何对秦无涯的，至少秦无涯没有负过她。哪怕是最后闹僵了，心里依旧是想着她。 “二丫，你看什么呢！你还不赶紧去接东来啊！”柳开山有些急了，他现在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柳东来。 “爸，你看这个！”柳念初把手机递给柳开山。 柳开山疑惑的接过手机，当他看清楚信息的内容，有些傻了。 “爸，秦无涯说的对，你这次可得看好东来别让他再做傻事了！”柳念初现在是特别相信秦无涯的判断，因为只要是关于他们家的，秦无涯就没有错过。 “对什么对，要不是因为他，东来也不会进去受罪！”柳开山横了柳念初一眼，责怪他替仇人说话。 “爸你，哎！”柳念初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现在只能是祈祷柳东来能够安分一点。 “行了，你别说了，我们赶紧去接东来！”柳开山说着率先往外走，柳念初见状，只好跟上。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不知悔改 秦无涯很清楚，短时内想要改造好柳东来不现实，柳东来出来之后，甚至会让事情更加的复杂化。但是，他这么做，还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起初，他执意要收押柳东来，就是以教育柳东来为主，而不是真的想要治他的罪。现在柳家人都愿意还债了，那柳东来也失去了作为人质的作用了。 其次是柳东来被收押都超过半个月了，没有罪名，不能无限期收押。所以综合考量，秦无涯还是决定先放了柳开山。 父女俩打车来到监狱，柳东来果然是蹲在监狱门口，虽然他现在穿的还是那件衣服，但是跟半个月前相比，柳东来明显是瘦了一些，气色看上去也颓废了一些，少了年轻人该有的朝气。 “爸，姐！”柳东来看到他们来了，居然激动的哭了。 “东来，你没事吧？”柳开山很是简单的查看着，他听说很多囚犯很坏，喜欢欺负新人，柳东来估计没有少挨打。 “爸，我妈呢，我怎么打她电话打不通啊！”柳东来不止打了一次电话，始终是关机。 “你妈，哎！”柳开山不知道该咋说了。 “秦无涯这个混蛋，怎么还不把我妈给放了！”柳东来忍不住骂了，他现在真的是恨不得把秦无涯给活剥了。 “行了，要不是因为秦无涯，你现在还在里边关着呢！还有妈那事，他做不了主，杨勤一天不松口，妈就别想出来。”柳念初很清楚这个程序，不然他们也犯不着主动去给钱，就是为了能够让杜月娥早日出来。 “姐，你怎么还替他说话啊！”柳东来有些不解的看着柳念初，秦无涯给她灌了什么迷魂药了，她居然吃里扒外了。 “谁替他说话了，我是就事论事。你现在出来了，给我老实一点，别惹事。杨勤要两百万，不然不放我妈出来。我们本来就缺钱，你要是再惹事，我们就更没钱了，所以你给我老实的在家里待着，别去找杨勤的麻烦，记住了吗？” “不就是变成植物人吗？赔他个几十万还不行，两百万，她怎么不去抢啊！不行，我必须要跟她理论去！”柳东来是怒火直冲脑门，他必须要让杨勤明白，做人做事，不能太过分。 “不是，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是吗？”柳念初有些急了，他们家现在是真的经不起一点折腾了，而这个东来，却一点都不体谅他们的苦楚，以及她的付出。 他都在监狱里呆了半个月了，怎么还不知道悔改呢！ “听什么，我们又没错！”柳东来觉得杨勤是狮子大开口，他们不应该赔这么多，再说了，要是张雷一开始愿意给彩礼，哪里会有这么多的麻烦啊！ “你不准去！”柳念初见柳东来要走，立刻伸出手去抓柳东来的胳膊。 “你放开我！”柳东来毕竟是男人，在绝对的力量悬殊下，他轻易的挣开了柳念初。 “爸，你快来帮忙啊！”柳念初自知凭他一个人是无法拦住柳东来，见柳开山还站在一旁，立刻发话了。 “这件事东来又没有说错，是那个姓杨臭女子太过分了，差不多就得了！”柳开山是站在柳东来这边的。 柳念初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一咬牙，直接打了柳东来一个巴掌。 柳东来摸着麻木的左脸，愣愣的看着柳念初。“姐，你打我干什么？” “我打的就是你，我不仅要打你，真的是恨不得要打死你！当初要不是你跟妈非要去要什么彩礼，哪有这么多事，我会变成今天这样吗？你去吧，你去把杨勤打死，然后你再自杀，这样大家都省事了！呜呜！”柳念初说着，直接蹲下身子，捂着脸起来了。 白马王子没有了，清白之身也没有了，还要受秦无涯的白眼跟折磨。她受尽了委屈不说，关键是现在看来，她是白付出了，根本没有人能够心疼她。她都已经愿意为了家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了，他们还要她咋样？是不是非要逼死她才开心啊！ “爸，我姐这事怎么了？”柳东来虽然大线条，但是他感觉的出来，柳念初这撕心裂肺的哭声不是假的，她最近一定是历经磨难。 “还能是怎么回事，就是那个——”柳开山刚要说话，出租车司机忍不住发火了。 “我说你们到底走不走啊！不走我就先走了！” 监狱这边人流量少，司机本来就不想来，他们还在这么磨叽，耽误他赚钱，真的是烦人。 “走，我们这就走！”柳开山二话不说，立刻拽着柳东来往出租车走去，有什么话不能回家说，现在说是花钱的。而且司机要是真的走了，他们怎么回去啊！ 柳东来虽然是一肚子疑惑，但是也确实是不想继续呆在这里，老老实实的跟着柳开山上车。 车子在秦无涯家小区门口停下了，柳东来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小区大门，疑惑的转着头，看着柳开山。 “爸，我们来这里干嘛？” “行了，你别问那么多了，我们回去再说。二丫，你先带东来回去，我去给他买一身衣服，他在里边被糟蹋的不成这样了，等会再带他去理个发。”柳开山说着，直接转身，去找服装店。 “爸，衣服还是我自己买吧！”柳东来可不敢相信柳开山那个眼光，土死了，他是没有脸穿出去。 柳念初也觉得柳东来是应该换身衣服，洗个澡，去去晦气，就没有反对。 柳东来跟柳念初一样，从小都是娇生惯养的，消费的价值观是一致的，只爱名牌。柳家又是重男轻女，柳东来从小穿的就比一般人好。所以他优先进一家装修精致的服装店，只看挂在墙上的衣服。 “这个，这个，这个——” 相对比，市区的衣服比他们县城的衣服整体档次要高一些，款式不仅多，也好看一些。 “你要那么多干嘛，有一套可以换穿就行了。”柳念初一看柳东来选了那么多，琢磨着需要花很多的钱，自然是心疼了。 “那些破衣服还能穿吗？我都一年没有买衣服了。”柳家这两年举债盖房子，柳东来自然也是要妥协一下，所以他确实是很久没有置办衣服了。 “就是，东来在里边受了那么多罪，买几身衣服怎么了，东来，你放心买就是了，我们现在有钱。”柳开山觉得现在要是不迁就一下柳东来，他心情会更加难受的。 柳东来闻言，眼睛一亮，更加的有精神了。 “爸，我们的钱还要用来还债呢！”柳念初有些急了，他们钱本来就不够，再乱花，那缺口岂不是更大了？钱不够，到时候受苦的不还是她吗？ “不就是几件衣服吗？能花几个钱。”柳开山满不在乎的说着，他觉得横竖都是钱不够，那就不用考虑这么多，先过好眼前的日子吧！ “哼，爸，你就继续宠着他吧！等他再惹祸，你就满意了！”柳念初说着，气呼呼在走了，她现在的观念跟秦无涯一样，觉得柳东来肯定还会犯事，惹祸，只是柳开山一味的放纵，她也没有办法。 “爸，我姐到底是怎么了？”柳东来感觉柳念初跟他印象中的那个姐姐不一样了，很是诧异，她到底是吃啥药了，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你别管她，她一个丫头片子，她懂什么！”柳家的事情，柳念初从来没有参与决策过，这导致柳念初在家里没有话语权，家里人也不重视她的想法。 柳念初回到住处，盘膝坐在床上，抱着枕头，生着闷气。 她很担心柳东来再惹事，要是柳家再多出来几十万，上百万的赔偿，就真的是把她卖了都不够。 柳念初发了一会呆，随即拿出手机，给秦无涯发了一个信息。 “老公，东来要是不听话，我该怎么办！” 柳念初仍旧称呼秦无涯老公，只是出于习惯，而不是服软的表现。只是秦无涯不知道这些，以为柳东来又惹事了，没有好气的回复了一句。 “没事，你不是漂亮，身材好的嘛！你就算是伏地魔也有人会愿意当冤大头，一个不行，你找两个就是了。” “哼，秦无涯，你混蛋。”柳念初嘟着小嘴，愤愤的骂着。 “是，我是混蛋，那你还跟我这个混蛋聊啥，我要开车了，不聊了！”秦无涯说着把手机丢在一遍，再一次启动车子。 有些话，秦无涯虽然没说，但是柳念初很清楚，秦无涯是不会再帮她了。 没有了秦无涯，也没有了柳轻语，柳念初就像是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柳东来的事情了。 买完衣服，剪了个头发，父子俩回到小区。 “爸，为什么来这里干嘛？你可别告诉我，你要跟那个姓秦的赔礼道歉，那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跟他道歉的。”柳东来站在小区门口，不愿意进去。 “谁让你跟他道歉了，我们现在就是住在他家。”柳开山也不觉得他们有错，自然是不会跟秦无涯道歉了。 “我们住在他们家？为什么？他会愿意？”柳东来不相信，按照他对秦无涯的了解，秦无涯没有那么好说话。 “他现在不在家，去我们老家查案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行了，你别废话了，赶紧回去洗个澡，休息一会，然后我们再去吃饭！”柳开山说着，拽了拽柳东来的胳膊。 不用跟秦无涯道歉，柳东来脸色好看了一些，不过他还是有一些抵触。 “我们为什么非要住在他家啊！我们出去住不行吗？” “出去住不要花钱啊！再说了他都把你姐给睡了，这房子我们不住白不住。”柳开山跟杜月娥一样，占不到便宜就觉得是吃亏。 第一百四十九章 谁是真心人 “知道了！”柳东来一想也是，他不能便宜了秦无涯。 两个人并肩往小区里边走，柳开山想起柳念初之前让他回家拿衣服的事情，就转过头对着柳东来道： “明天你跟我回去拿行李，等回来，你赶紧找一个班上，知道了吗？” “知道了！”柳东来很是烦躁的应了一句，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情上班啊！不过他也很清楚，若是他现在反驳了，柳开山一定是会没完没了的念叨他的。 “对了，明天我们回去的时候，要是碰到了秦无涯，你给我忍着，别跟他一般见识，知道了吗？” “那您就让我忍着？”柳东来不服，他又没错。 “那不然呢？你能打得过他吗？还是你想再进监狱里面待着？”柳开山气恼的瞪了柳东来，他这么做是为了东来好，他怎么一点都不领情呢！ “知道了！”柳东来虽然正在气头上，但是人还没有傻透，知道这样做他吃亏，那就只有忍着了。 两个人走了一会，柳东来又觉得有些不对。 “爸，我们现在为什么要住在这里，我们为什么不回家！” “回去，我当然也想回去，可现在的问题是，因为秦无涯这个缺德玩意，二丫现在名声臭了。现在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二丫是他的女人了，没有人要你姐了，我们现在只能是来市里找婆家了！”每每想到这里，柳开山就是一肚子火，秦无涯这个混蛋，占了柳念初的便宜，还不想负责，实在是太渣了。 “爸，你说什么，秦无涯跟我二姐她？”柳东来以为听错了，他实在是想不通，两个人怎么勾搭到一起去了。 “嗯！”柳开山很是无奈的点头，他也不希望这事是真的。 “爸，我姐怎么能这样呢！他可是我们家的大仇人，她这么做算是怎么回事啊！”柳东来很是生气。 “行了，这件事你就别说了，我也烦死了！”柳开山说着，直接往前走。 柳东来火气很大，他没有按门铃，直接砸门。 “砰砰！”砸门声打断了柳念初的思绪。 “开门，赶紧开门！” “来了！”柳念初很是无奈的应了一声，随即起身。 打开房门，柳念初见父子俩又是不换鞋直接进了客厅，很是不满。 “你们换鞋！” “换鞋，换什么鞋，你是不是把这里当成你自己家了！”柳东来很是不满的看着柳念初。 “废话，地脏了不用你扫是吧？你要是愿意扫地，我随便你！”柳念初也是生气了，她刚刚才扫完地，就不能让她休息一会吗？ “行了，你们都别吵了，我扫地就是了！东来，你先去洗个澡，等会我们出去吃饭！”柳开山觉得为了一点小事，闹矛盾不值得。 提到洗澡，柳东来就觉得浑身难受，他走向浴室，不过经过柳念初身边的时候，还是骂了一句。 “叛徒！” “什么叛徒，东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柳念初拦住了柳东来，不满的看着他。 “还能是什么意思，那个姓秦的就是我们家的大仇人，你不仅陪他睡觉，还喜欢他，你就是一个叛徒，我们家的大叛徒！”柳东来大声的吼了一句，随即一脸嫌弃的推开柳念初。 柳念初身形一个踉跄，直接跌坐在地，屁股很疼，但是她却顾不得那些了，她现在耳朵里一直回响着叛徒这两个字。 柳开山见状，立刻走上前，扶起柳念初。 “你以为我想跟他睡觉吗？我那不是没有办法的吗？”柳念初带着哭腔，擦了擦眼泪。 一开始她那是被下药了，后来又是生病了，由不得她。 “哼，什么没有办法，我看你就是犯贱。”柳东来冷哼一声，他还不相信了，秦无涯再怎么厉害，总不能强行霸占着柳念初吧！ 同样的话语，从亲人的口中说出，那是最恶毒的，也是最致命的。柳念初就感觉有一把刀戳中她的心脏，还不停的搅动着，疼的她快要窒息了。 “对，我犯贱，我就不该想着你，那行，你们的事情我以后不管了，你们爱咋样就咋样吧！”柳念初之所以愿意嫁人还债，除了是孝顺，更多的因为她清楚。她不嫁人，柳家是砸锅卖铁都还不起这个债，那到时候柳东来还怎么娶媳妇啊！毕竟不管是什么地方，只要是一个思维正常的女人，都是不会愿意嫁给一个穷光蛋受罪的。 “哼，谁要你管了，你这个叛徒，我呸！”柳东来说着，对着柳念初吐了吐口水。 恶心，柳念初真的是被柳东来恶心到了。 “那行，你走，你现在就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你让我走我就走啊！你凭什么啊！”柳东来不屑的看着柳念初，在柳家他的地位是最高的，柳念初没有这个资格。 “凭什么？就凭这里是我家，我不欢迎你，你就必须给我走！” “你家？笑话，这里什么时候成了你家了！”柳东来虽然不清楚事情的经过，但是他相信，这个房子一定还是属于秦无涯的。 “怎么不是了，秦无涯现在是我的男人，那这房子就是我的，你走，你现在就给我走！”柳念初说着去推柳东来。 “二丫，你闹够了没有！”柳开山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打了柳念初一个巴掌，柳念初怎么能撵东来呢，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闹？是我在闹吗？事情是都是他惹出来的，要不是因为他，非要什么三十万的彩礼，根本就不会这样。他但凡有点本事，秀儿也早就嫁到我们家了。” 柳念初觉得，三十万虽然是市场价，但是这不代表他们家就必须要给三十万。若是柳东来先把秀儿骗到手，等到秀儿怀孕了，那彩礼多少钱还不是他们家说了算。 而且这件事情当初也不是不能缓和的，就是他们一心想早点结婚，家里又没有钱，正巧又碰到柳轻语跟秦无涯在一起，才迫不及待的想要生活费。 柳念初可没有忘记，从她高三的时候，家里就一直想着等她毕业了，就让她嫁人。盖房子的时候，她正在上大二，家里借钱困难，就想着让她中途辍学回家嫁人，要不是柳轻语一直帮衬着，她现在估计孩子都能打酱油了，甚至是有几个孩子了。 重男轻女，柳念初可以理解，毕竟柳开山将来是指望柳东来养老的，他们那边也都是这个样子，她改变不了，她认命。但是那也不能只让她付出，柳东来什么都不做吧？ 柳念初的心里一直有怨气，只是她以前一直忍着，现在柳东来忘恩负义，那她就没有必要再继续忍着了。 “王月不松口，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的，小昌还没有结婚呢！”柳开山为了两个的婚事，没有少去磨嘴皮子，但是王月就是不松口，没有办法，她要是退让了，那以后小昌结婚就开始她头疼了。 “那他就非要娶秀儿吗？以前也不是有人上门来说媒，说不要彩礼也行的吗？”柳念初隐约记得有这件事，只是她没有全程参与，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也不知道他们为啥拒绝。 “废话，我就是死也不会娶一个老女人的，更何况还是二婚，带着孩子！”柳东来自认为以他的条件，不说万里挑一，那至少也是千里挑一，凭什么要委屈自己。 “那你不想，我就活该嫁给一个老头子吗？”柳念初气的是肺都要炸了，将心比心，柳东来这样实在是太过分了。 “谁要你嫁给一个老头子了，你不是跟那个姓秦的的在一起了吗？”柳东来很是不解，柳念初这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倒是想，但是他不愿意，他不愿意懂吗？就是因为你，他觉得我是一个伏地魔。我都说了，我不要名分，给他生一个孩子，他都不愿意要我，现在你满意了啊！都是因为你，我一辈子都毁了！”柳念初觉得哪怕这次危机不用她拿婚姻来化解，她这辈子也不可能过上她想要的生活了。 “这事你又不能怪我，我又没有让你求他。”柳东来继续反驳，不过底气小了一些。 “对，你是没有，是我自己犯贱，非要管你这堆破事。我就该跟我姐一样，随便找个人嫁了，然后什么都不管，这样大家就都好过了！”柳念初当初埋怨柳轻语绝情，姐妹情说不要就不要了，可是她现在却忽然觉得，她也许最终也会踏上这一步。 “二丫，你说什么气话呢！”柳开山很是不满，要是柳念初也撂挑子，那事情就麻烦了。 “谁说气话了，是他一直在气我，反正他又不领情，我还那么犯贱干嘛！要不是因为他这点破事，我至于受这么多罪吗？”柳念初说着横了柳东来一眼，不是因为欠钱，她也就不用冒险去跟范晓敏去酒吧结实什么所谓的富二代了，也就不会认识袁雷了。 不认识袁雷，她就不会遭遇那一切，现在也可以毫无顾忌的跟夏江谈恋爱，结婚。 现在的问题就是，哪怕夏江不在意她的过去，她也无法安心的跟夏江在一起，她真怕夏江知道她曾经是秦无涯的女人，知道她家的情况，会离她而去。这也是为什么，她明明喜欢夏江，却仍旧选择跟秦无涯在一起的主要原因。 她现在觉得，是不是喜欢不重要，重要的是秦无涯一定可以帮她解决麻烦。而他自始至终都只属于秦无涯，秦无涯就不会嫌弃她身子不干净。而且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觉得秦无涯虽然脾气差，爱动手打她，但是实际上对她还是不错的。 她要钱给钱，想吃什么给买什么，都还打算给她买车子了。（备注，这个车子的归属是她自己认为的，她觉得车子秦无涯让她选，她要是一直做秦无涯的女人，那这车子可不就是她的了。）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通过债务这件事，柳念初算是看出来了，所谓的家人，还不如一个外人。秦无涯再怎么混蛋，再怎么欺负她，但是自始至终都是在替她着想，担心她。可是她的家人呢！就只是知道让她妥协，让她跟不喜欢的人相亲，结婚。 第一百五十章 强人所难 柳开山也不是完全不讲理的人，他也知道柳念初为了还债付出多少，当然了，更清楚没有她不行，所以他立刻瞪了柳东来一眼。 “东来，你快给你姐道歉！” “爸，我又没有说错，我道什么歉！”柳东来仍旧不认为自己错了。 “你还没错？那行，这件事你自己解决，我不管了！”柳念初说着，作势就要往外走。 柳开山见状，立刻揽住柳念初。 “二丫，二丫，你别生气，我好好说说东来！” 柳念初虽然生气，却也真的没有那个狠劲要跟家里断绝关系，她很是郁闷的瞪了柳东来一眼，然后摔门进屋去了。 “东来，你是不是傻啊！你把你姐惹生气了，她要是不管了，那这个债我们还啊！”柳开山真的是头疼，要是没有这个债务，他们家就不会有这些烦恼了，该死的秦无涯，都怪他。 “不就几十万嘛？有什么大不了，实在不行我们把房子卖了就是了！”柳东来满不在乎的说着。 “你说话还能过过脑子，房子卖了，我们一家人住哪，你将来还怎么娶媳妇啊！”柳开山瞪了柳东来，埋怨他太天真。 “这——”柳东来不是傻子，房子是结婚的最基本条件。 “而且你也知道，杨勤一开口就是两百万，就算是她最后让一点，撑死也就是十万二十万的事情，我们家现在也就只有九十万。去掉之前你姐还掉的二十五万，还差六十七万。” “我们家哪来这么多钱？我姐不是才毕业吗？难道她买彩票中奖了？”柳东来很是迷惑。 “中个屁奖，那是你姐用身子换来的，现在你知道你姐为啥生气了吧！”柳开山希望柳东来能够体谅一下柳念初，别再说话气她了。 “这么说她是为了钱才跟那个姓秦的在一起的？”柳东来想到是这个原因，脸色缓和了一些。 “嗯，不然你以为我能绕过他？”柳开山也就是开在钱的面子上，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然他就是豁出性命，也不会让秦无涯欺负柳念初的。 “那，那让那个姓秦的再拿钱出来就是了！反正我姐都是他的女人了！”柳东来觉得这个简单，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现在的问题就是这个问题，秦无涯不愿意拿钱了，我们没有办法，就只能是指望着你姐嫁人了，要是彩礼收的多，还了债还剩下一部分，到时候还能给你张罗婚事，多好啊！所以你有事没事，多给你姐说几句好话，别总是惹她生气，知道了吗？” “知道了！”柳东来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醒悟了，知道自己之前做错事，说错话了。 “那你都知道了，还愣在这里干嘛，赶紧的，去跟你姐道歉！”柳开山说着，推了柳东来一下。 柳东来无奈的撇了撇嘴在，走到房门前，推开门，准备进去。 “谁让你进来了，你把地板都给我弄脏了，你赶紧给我出去！”柳念初喜欢光着脚丫子在地上走，所以她在家的时候，也是严格要求，不准任何人进入她的房间。当然了，秦无涯是一个例外。 柳东来闻言，立刻往后退，并且一脸歉意的说着。 “我这就去拿拖把来拖地！” 柳东来是说到做到，找来拖把就要拖地，柳开山看不过去，夺过拖把，准备代劳。 “嗯哼！”柳念初干咳一声，冷冷的盯了柳开山一眼，柳开山醒悟过来，立刻把拖把还给柳东来。 柳东来无奈，接过拖把，一边拖地一边道： “姐，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么说你，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就原谅我吧！” “喂，你是拖地呢，还是演戏呢！你能不能给我认真一点！”柳念初见柳东来不认真，很是不满。 “拖地，我拖地！”柳东来求饶，认真的把他的鞋印子擦掉，然后站起身，准备走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就拖这一点就完事了？你把我整个房间的地都给拖了，顺便打扫干净！” “不是姐，你来真的？差不多就行了啊！”柳东来拄着拖把，不悦的看着柳念初。 “废话，谁跟你开玩笑呢！我有几天没有睡这屋了，地上都是灰，你要是不想拖地，你走，没有人拦着你！”柳念初双手环胸，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你——”柳东来很是生气，指着柳念初准备骂人，柳开山见状不妙，立刻上前阻止。 “东来，不就是拖地吗？以前在家里，你姐没有少给你打扫房间，你就当是回报你姐了，回报，懂不懂！”柳开山对着柳东来眨眼，示意他退让。 “哼，知道了！”柳东来虽然生气，可是却也知道，他现在只能是看柳念初脸色行事。 柳东来重新拖地，柳念初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她第一次觉得权利是那么的好，想干嘛就干嘛。 “这还差不多，你要是早这么听话，会有这么多事吗？” 柳东来忍着怒火拖完地，洗个澡，换了一身衣服，然后三个人一起出门了。 秦无涯回到柳家村的时候，许大强的家门口又是围了一堆人，秦无涯看到了人群之中的楠楠以为她的妈妈，就知道这事一时半会走不了了。秦无涯干脆停好车子，下车查看。 “走，你们给我走！”许大强直接轰人。 “许先生，这是许楠楠小姐的权利，你没有权利拒绝，而且你昨天也答应了！”李律师扶了扶眼镜，忍着没有发火，这许大强实在是太粗鲁了，怎么可以推他呢！ 秦无涯料定了许大强会反悔，他本来不想把事情闹的太僵，可是上一次许大强直接撵人，让他明白指望许大强破案不现实，外加他也不一定知道什么。 想到这里，秦无涯推开人群，挤了进去，走到许大强的面前。 “你又来做什么！”许大强看见秦无涯，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许大强，我记得我跟你说过，这是目前最好是处理办法，若是你执意不给，那么按照规定，当遗产有争议时，我们警方有权先冻结许大伟的遗产，然后按照最终的法院宣判结果分配。你不声不响的卖了鸡，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要不是不想你们两家闹的太僵，楠楠又是许家的血脉，早就让人冻结许大伟的遗产了。你要是非要我这样做，那行，我成全你！” “那是我们家的钱，你凭什么说冻结就冻结啊！” “就凭遗产有争议，你不是遗产的唯一继承人，你不懂法，就给我去好好查查！一百多万的遗产，你给楠楠一些怎么了？你吃独食也不怕噎着。许大伟为什么死，你心里没数吗？还不就是因为他做事太绝了吗？”秦无涯知道贪财是人的本性，可是一分钱都不拿，道义上说不过去。外加谁又能确保，楠楠不会因为这件事而记恨上许大强，然后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呢！ 尽管这只是一个可能，不过秦无涯还是想杜绝这个可能。 “就是，你要是不给，我们就去法院申请冻结你们的资产。”李律师附和道： “是的许先生，法院是有这个权利的。我们银行接到通知，不仅会冻结许大伟名下的资产，因为你已经转移了一部分，就是连你，你家里人名下的账号，我们也会冻结。”银行的工作人员也来了，他们也不想来，可是为了能够落实下来，那个李律师连记者都请来了。 这钱是一个孩子的生活费，学费，影响很大，银行跟进，对银行的名声很好。 秦无涯听到银行员工的话，这才注意到，周围还有记者摄像，他转过脸的时候，镜头正好对着他。他立刻转过身，看着许大强。 “许大强，楠楠是许大伟唯一的女儿，你是许大伟的兄弟，他做了那么多的缺德事，就当是给他积德了，让他来世做一个人好人行不行？” “哼！”许大强冷哼一声，他本来以为是几万，结果这个李律师一开口就是二十万，实在是太狠了。 “楠楠，你给你大伯跪下！”秦无涯对着楠楠努了努嘴。 楠楠愣了一下，随即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跪下。 “你们想干嘛！”许大强很是心慌，立刻跳开。 “不干嘛，楠楠是你的侄女，她给你行礼是她应该做的。你可以不认她，你也不给她钱，没有关系。但是我相信，从今天开始，你就别想睡一个安稳觉了。” “你到底想干嘛！”许大强很是不安，他看不透秦无涯。 “不干嘛！许大伟突然死亡，没有留下任何的遗嘱，我们也不清楚他生前是不是欠下债务。那么我们就按照规矩，把他的遗产全部冻结，等还清了债务再说。按照规矩，你要先把你转移的，变卖的资产都拿出来！” “凭什么啊！那谁知道他欠谁钱了，他要是没有欠人钱，或者是要是那个人不来要钱怎么办？”许大强下意识的问道： “那就好办，许大伟今年五十多，他的朋友差不多也是这个岁数，那就再加上五十年，按照一百岁算。没有人来，那这钱就等到五十年之后再分配，你觉得这样行吗？” “不行！”许大强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你也知道不行啊！那你不给楠楠钱，你也别想拿到这笔钱。而且许大伟生前做了那么多缺德事，谁知道这钱来路是不是正当。我们警方有权扣押，直至调查清楚。不过因为事情间隔时间太长，而又没有人证物证的情况下，说不定这个案子要查几年，甚至是十几年，几十年。到时候钱币一贬值，一百万还不抵现在的一万。那现在三选一，你自己选一个！” 第一百五十一章 我以你为荣 许大强虽然不懂什么继承法，但是他很清楚，秦无涯要是存心跟他过不去，这钱他还就真的别想花。 “行，我给她钱就是了！” “楠楠，给你大伯磕个头，替你爸爸谢谢他。” “大伯，我替爸爸谢谢你！”楠楠没有任何的犹豫，磕头。 “哼！”许大强冷哼一声，还是不甘心。 秦无涯走上前，扶起楠楠，伸出手轻轻的拂去她额头的泥土，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 “楠楠，你大伯虽然小气，但是你不要记恨他，因为是个人都会这样。人心里装着仇恨，这辈子就注定不会快乐。你要换一个角度想，是你大伯给了你这个机会，让你上学，让你改变人生。等你将来学有所成了，回来告诉他，他今天这个钱花的值得的。而且你到时候要把他当做父亲一样孝敬，懂了吗？” “哦！”楠楠迷糊的点头，她还不是很懂。 “没事，你现在不懂没有关系，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不管亲人跟你的关系如何，他们都是鞭策你进步，促使你变强的人。没有他们，你距离成功始终差了一步。” “叔叔，你说这句话我懂了！”楠楠眼睛一亮。 “你记住了，打败敌人只是变强的第一步，只有当敌人认为你强，不可匹敌的时候，你才是真的强。只有这样，你才是真正的过上了你想要的生活。到了学校，你好好学习，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你会学有所成的。” “嗯，叔叔，等我将来毕业了，我也要做一个警察！”楠楠觉得秦无涯很厉害，就认为她当了警察之后，会跟秦无涯一样厉害，谁也不敢欺负她了。 “行行，那我等着，等你踏入警界，我们成为同事！”秦无涯很欣慰，有目标的孩子才能够勤奋努力。 “我们拉钩！”楠楠伸出手。 “嗯，拉钩！”秦无涯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楠楠非常严肃的说着。 “啪啪！”也不知道是谁带头鼓掌了，一时间掌声如鸣，这件事算是有一个完美的结果了。 “咔咔！”记者拍照了，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定格了，照片上的两个人，都是面带微笑，那是对未来充满信心的笑。 秦无涯松开手，看了一眼四周，觉得他现在人缘应该不错了。他双手抱拳，对着诸位拱手。 “诸位叔叔阿姨，兄弟姐妹，我来柳家村是为了查许大伟被杀一案的。只要能够提供有用的线索，不管事后警方如何做，我个人愿意拿出一千元作为感谢。即便无法帮助破案的，我也会给每位提供线索的人五十元。我相信大家都是重情重义的好市民，一定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的，我在柳念初家里等着大家。要是有人不方便上门，可以打我电话。”秦无涯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便利贴，写上号码，然后贴在墙上。 秦无涯说完，直接转身走了，若是这样还没有人帮忙，那就只能是说明一点，凶手势大，谁也不敢招惹，那他只要找出符合这样条件的人就行了。 秦无涯刚启动车子，就看见两个人挡在车前，是那个女记者，以及摄影师。 “警官，我是县电视台的记者，麻烦你，你有时间吗？我想采访你！”周倩说着递过话筒。 “不好意思，我没有时间，我要查案子。”秦无涯摇头，他可以没有兴趣当什么名人，而且他帮助楠楠那是本心，参加采访，事后再一宣传，那就是有炒作的嫌疑了。 这年头，很多人见不得别人好，喜欢泼脏水，所以他还是别掺和了。再说了，他虽然是临时的，可若是转正了，那也是顾问的职位，没有升职的可能，他还折腾干嘛。 “警官，一个采访要不了多少时间的！”周倩不仅对秦无涯的身份好奇，也想顺便采访一下这个案子。 他们这一次是直播，若是能够成功采访秦无涯，那这件事，才算是真正的完美。因为刚才弹幕上，很多人都是夸秦无涯是一个充满正义感的好警察，想知道他的身份。 “真的是不好意思，我真的很忙，查完许大伟的案子，我还要回去查其他的案子呢！我因为其他的事情，已经耽误很长时间了，不能再耽搁了。希望你能够谅解，死者为大，我是警察，不能对不起我的职业。”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周倩不好意思再阻止了，不过她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好吧，那等警官你有空了，我再来找你！” “谢谢！”秦无涯点头致谢。 秦无涯帮楠楠这件事还是很得人心的，所以村民们纷纷给他让路，他也点头致谢。 这是一件正能量的事情，意义很重大。电视台想借助舆论的力量，帮助楠楠拿到属于她那一份遗产。电视台为了收视率，那是提前宣传了，云海市本地的几个台都是同时直播。 柳念初他们正在吃饭，看到这一幕，都是愣了，这个还是他们认识的秦无涯吗？ “虚伪小人，就知道装！”柳东来冷哼一声，他恨不得现在就揭开秦无涯那虚伪的面具。 “你胡说什么呢！秦无涯他怎么装了，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他为了帮楠楠，不仅一分钱没有得到，还得罪许大强了。”柳念初不满的瞪了秦无涯，不管秦无涯做人做事如何，凭良心说，他这件事做的对，像是一个爷们。 “哼，也就你会相信，没有好处的事情他会做？”柳东来自然是不相信了。 周围的人听到他们的对话都是一愣，店老板立刻走上前，看着柳念初。 “美女，你认识这位警官？” “认识，我们不仅认识，他还是我男朋友呢！你要是不相信，我给你看照片，这是他在我们家拍的。”柳念初一脸得意的说着，她第一次觉得，跟秦无涯有关系，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柳家虽然不是什么名胜古迹，但是毕竟是古代造型的房子，秦无涯觉得有必要留念一下，让柳念初帮他拍过照片。 “是吗？那美女，看在你男朋友这么仗义的份子上，你这顿饭我给你免单！”店老板一开始看到许大强不给钱，还撵人，那是憋了一肚子火。秦无涯帮他出了一口气，他是舒服了，就觉得应该回馈一些。 柳念初怎么也没有想到，身为秦无涯的女朋友，她还有免单的权利。不过意外归意外，这样的好事她是不会拒绝的。 “那谢谢老板了！” 柳东来本来还想继续挖苦柳念初的，听到店老板这么说，识趣的闭上嘴。他们家现在缺钱，能不花钱那就不花钱。虽然这单是因为秦无涯免的，不过不耽误他吃着饭，继续在心里骂着秦无涯不是吗？ 只是看到秦无涯功成名就，他心里堵得慌，想要宣泄一下。 “老板，再来一瓶啤酒！” “好嘞！”店老板直接拿出两瓶店里最贵的啤酒，放在桌子上。 老板确实是说话算话，真的免单，三个人吃完饭，柳念初哼着歌，走在前面。 “哼，有什么好得意的，你把人家当个宝，人家有正眼看过你吗？你倒贴人家都不要你，你有什么可美的。”柳东来心里气不过，忍不住挖苦两句。 柳东来的话戳中了柳念初的痛楚，她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她恨恨的看了柳东来一眼。 “我愿意，你管得着吗？就算他不会跟我结婚，至少他还会给我钱花，对我好，替我着想。不像是你，你看秀儿她现在还理你，我估计她现在早就忘记你谁了。” “哼，你胡说，秀儿不是这样的人！” “还不是，人都是会变得，你对她又不好，她为什么要在你这颗歪脖子树上吊死！”柳念初觉得，但凡柳东来当初对秀儿好一些，秀儿也不会那么容易变心。毕竟爱一个人太辛苦，还是被爱幸福，没有那么大的压力。 “哼，你给我看着！”柳东来说着，拿出手机拨打林秀的电话，还开的免提。 林秀看见来电显示是柳东来，她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接通电话。 “东来哥，是你吗？” “嗯，是我，我现在想见你，你在哪！” “我在家，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林秀说着立刻从床上下来，穿上鞋。 柳东来闻言，得意的看了柳念初一眼，随即道：“我在秦无涯家，你现在过来就是了。” 挂了电话，笑眯眯的看着柳念初。“怎么样？我一个电话她就来了！” “她来了又没有用，她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你有本事把她抢过来啊！”柳念初不服气，她非要治治柳东来不可。 “抢就抢，有什么难的。” 王志的住处距离秦无涯家很近，林秀骑着电动车，十分钟不到就到了。她停稳车子，直接跑向柳东来，扑进他的怀里，带着哭腔喊了一句。 “东来哥，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你哭什么哭，我还没有死呢！”柳东来很是气愤。 “对不起东来哥，我太激动了，呜呜！”林秀说着用手背擦着眼泪，可是眼泪却像是止不住了一样。 “行了，你别哭了，我们进去再说！”柳东来说着，拥着林秀，昂着头，白了柳念初一眼，大步往小区里边走。 “哼！”柳念初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青梅竹马的爱情，那是刻骨铭心的，王志的条件虽然比柳东来好，但是他一直刻意的跟林秀保持距离，林秀一直担心王志会忽然有一天，带着一个女人回来，让她离开。 王志不给她希望，她自然是更加割舍不掉柳东来了，毕竟他们两个人分开不是因为感情不和，是因为彩礼的问题。只要钱到位了，那么他们的爱情，就没有人可以阻止了。 两个人很久没有见面了，那是有很多的话要说，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林秀心中的悸动慢了很多。因为柳东来又是跟之前一样，对她不冷不热的。 “嗡嗡！”林秀的手机响了，是王志的，林秀立刻站起身。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你回去干嘛，你今天晚上就住在这里吧！”柳东来说着，直接伸出手抱住林秀，作势要亲。 他一直都不太喜欢林秀，只是不太讨厌而已，要不是因为杜月娥认准了林秀，他们早就分开了。可是现在，他想要林秀，他觉得只有得到林秀的身子，才是真正的占有她。 第一百五十二章 我想做你的女人 “不行东来哥，我们不能这样！”林秀虽然喜欢柳东来，可却也始终没有忘记王月的叮嘱，她跟柳东来结婚之前不能把身子给她，不然杜月娥是不会给彩礼的。拿不到彩礼，王月宁愿打死她，也是不会让她嫁给柳东来的。 林秀当初不是没有想过跟柳东来私奔，只是她很清楚，以两个人的能力，即便是在外边能够立住脚，以现在的房价，他们根本买不起，租房子住太清苦了。 他们村以前就有一个女的，跟外村的人私奔了，结果几年之后回来了，老老实实的听家里的安排结婚嫁人了。很多人问那个女人，你为什么回来了，她说，女人倒贴，男人就不会珍惜，那个男人背着她去找别的女人了。 以柳东来的长相，肯定是有很多女人愿意倒贴的，林秀不想跟那个女人一个下场，所以她即便是要冒险跟柳东来在一起，那也要名正言顺。而且有家里人看着，帮忙，她也不会被人欺负不是吗？ “什么不能，我现在就要你！”柳东来来火了，林秀的拒绝，让他觉得这是一种侮辱。林秀这个一直粘着他的女人，凭什么拒绝他。 “啪！” 林秀急了，直接打了柳东来一个巴掌，林秀还是第一次打柳东来，他实在是没有想到，愣愣的看着林秀。 “东来，你太过分了！”林秀说着，手背掩面，哭着往外走了。 女人都是感性的，她感觉到了，柳东来变了，变得有些陌生了。而且对她，不仅不如以前了，连起码的尊重都没有了。 “秀儿，你别急着走啊！”柳开山有些急了，他跟柳东来一样，都希望林秀留下过夜，把生米煮成熟饭。 “叔叔，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林秀客气的一个鞠躬，然后继续往外走。 柳开山还想说话，不过被柳念初给拦着了。 “你干嘛呢，你拦着我干嘛！” “爸，强奸可是重罪，林秀要走，你要是强留她，是要坐牢的。” 柳念初身为女人，理解也支持林秀的决定，不结婚，那林秀就不能把身子给柳东来。秦无涯说的对，一个人只有自尊自重，别人才会尊重你。而且她现在也觉得柳东来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她可不想林秀跳入火坑。 一个强奸罪吓坏了柳开山，他什么都不敢说了，要是因为这个罪名柳东来被抓了，柳东来这辈子算是毁了。 林秀骑着电动车回到住处，她擦了擦眼睛，整理一下衣服，调整好心态，准备上楼，只是她一抬头，就看见王志站在楼梯口。 “啊！”林秀吓得往后跳了一步。 “饭我做好了，你饿了吧？赶紧吃饭去吧！”王志说着，直接转身上楼。 林秀贝齿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她去见柳东来的事情，她怕王志多想，误会她。 林秀刚进屋，就看见王志已经端着米饭走到餐桌前，然后掀开扣在菜盘上的碗。平时都是林秀做饭的，王志这样，让她心里有些愧疚。 “王哥，对不起，我不该——” “行了，你啥也别说了，先吃饭吧！”王志摇头，示意林秀啥也不用说。 林秀走到餐桌前坐下，端起米饭，拿起筷子，吃了起来。王志坐在她的对面，默默地看着她吃饭，眼中充满的怜爱。 林秀吃完饭，准备起身收拾，王志立刻按住她的手，用眼神示意她放下。 “秀儿，你先别动，我有话跟你说！” “哦！”林秀乖乖的做好，等着王志说话。 “秀儿，你是不是刚才去见东来了？”王志很是认真的说着。 林秀闻言，愣愣的看着王志，不明白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难道王志跟踪她不成？ “你不用瞎猜了，柳东来出狱的手续是我办的，我知道他出来之后一定会找你，你们见面之后他是怎么说的？是不是还想要你做他的女朋友？” 林秀弄清楚原委，觉得她实在是太小人了，怎么能这样想王志呢！不过当务之急，她还是要解释清楚，省的王志误会。 “王大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东来什么都没有做，我们就只是聊了一会天，我们——” 王志挥手，打断林秀的话，示意她不用再解释了。 “秀儿，你忘不了东来这件事我知道，我这么问你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要是还想跟他在一起，不用考虑我的。” 王志虽然觉得林秀人品不错，但是他也很清楚，林秀跟柳东来不是因为感情不和而分开的。一旦柳家有钱了，能够拿得出彩礼了，两个人说不定还会继续在一起。 王志这个人是心胸宽广，但是还无法做到，无视老婆心中有别的男人。而且他更怕结婚之后，柳东来一直缠着林秀，而林秀也愿意跟柳东来藕断丝连。也就是因为这些，他才一直没有碰林秀。 如果爱不能纯粹一点，那就注定会伤人。 “王大哥，没有，我真的没有答应东来，我现在是你的女朋友，我是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的。我以后再也不会跟他联系了，也不会去见他的。”林秀心急的解释着，这一段时间，她天天担心柳东来，可是两个人见面之后，那种感觉反而淡了。并且她发现，柳东来已经变了，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值得她爱的男人了。 “你先别急着做决定，反正这件事不急。”王志很清楚，等法院的判决下来，柳家的事情才算是有了一个了结。 “哦！”林秀愣愣的看着王志，实在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人。她心中有一个疑惑，始终萦绕在心头，她现在特别想知道，她忍不住了。 “王大哥，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留下我？” 她住在这里，吃喝都是王志花钱。并且为了方便她出门，还专门给她买了一辆电动车。 “喜欢，谁说我不喜欢你了？”王志疑惑的看着林秀，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想，他又不是那一种钱多到花不完的人，不会养一个对自己没用的人。 “那你怎么从来不碰我？”林秀觉得既然是喜欢，那王志就应该想得到她的身体才对，更何况很多时候，她都已经暗示，明示了。 王志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无奈道：“我们还没有结婚，你的心里还放不下柳东来，我这样做，对你，对他都不公平了。而且我现在要了你，那是趁人之危。” 王志不是那一种爱占小便宜的人，更何况这种便宜占了，他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哦！”林秀傻傻的应了一声，然后感激的看着王志。 “行了，该说我的都已经说了，你好好想想吧！”王志说着站起身，开始收拾餐具，林秀却是抓住他的手腕。“王大哥，你别动，这些让我来。” “一点小事，有什么好争得，我又累不死。”王志轻轻的摇头，觉得林秀太较真了。 “那不行，我现在是你的女人，照顾好你是我的责任。”林秀觉得她平时什么忙都帮不上，要是连这点事王志都做了，那她存在就真的没有意义了。 “我的女人？”王志有些愣了，他在林秀的心里的地位提高了？ 林秀脸色微红，随即眼神坚定道：“对，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不仅现在是，将来也是。” “哦！”王志淡淡的应了一句，他不是很在意，这个倒不是他不在乎林秀的感情，而是觉得有些誓言，谁都可以说，至于是不是履行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两个人一起收拾，洗漱餐盘。 “时间不早了，你赶紧洗个澡睡觉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王志说着转身回到卧室，他不想留下来再跟林秀讨厌柳东来的事情。 林秀看着王志的背影，她贝齿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王志躺在床上，想着案子，他现在主要负责袁林一案，找到他生前的藏身地点，看看是谁帮他的忙。可是他很努力的找了，仍旧是没有线索。 袁元的案子，林建国的案子，河道碎尸案，现在警察局的人都是忙得很，根本没有人，也没有时间可以帮他。 “咔咔！”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王志立刻打开灯，林秀已经走到了床前，她脱下鞋，爬上床躺下。 “秀儿，你是不是摸错房间了？”王志很是诧异。 “王大哥，我那屋里的空调坏了！”林秀说完，俏脸快速的变红，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 “坏了？不会吧？这才买几天啊！我去看看！”王志说着就准备下床，林秀立刻抓住他的胳膊。 “王大哥，你不用管它了，坏了就坏了吧，我已经拔掉电源了，要是明天还不能用，我再去找人来修就是了。” 王志一想也是，他又不会修空调，去了也没用。不过孤男寡女的，睡在一张床上是有些不妥，要是他忍不住越界了，那就麻烦了。 “那你睡我房间，我去睡客厅。” “不行！”林秀下意识的阻止，她来就是为了跟王志做那事的，王志走了，她岂不是白来了？ “不行？为什么不行？”王志疑惑的看着林秀。 面对王志那认真的眼神，林秀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挑明。 “王大哥，我们结婚吧！” “结婚？”王志以为自己听错了，随即更加认真的看着林秀。“秀儿，结婚这个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东来他——” “王大哥，你别提东来了，我妈说的对，我以前就是太傻了，谁对我我都看不清楚。” “我对你好，你就要嫁给我是吗？柳东来要是真的喜欢你，他会去筹彩礼钱的。”王志苦涩的一笑，这个是什么价值观啊！那是不是有一天林秀觉得他不好了，又会离开他了？ “王大哥，你怎么还不明白呢！我喜欢你，我现在想要做你的女人，你明白了吧？” 第一百五十三章 私定终身 王志愣愣的看着林秀，想要弄清楚林秀这话到底是真是假，而林秀眼神坦然的看着他，不像是在说谎。 “那行，等这个案子结了，我带你回家去见我爸妈，然后再去你家，把婚事定了！”王志很清楚，这些事很费时间，现在查案子，最缺的就是时间。 “嗯！”林秀点头，随即抱住王志的脖子，伏在他的怀里。 王志心跳加速，他想要扯开林秀，林秀确实更加用力的抱着他。他担心弄伤了林秀，就不敢太用力。 “秀儿，好了，你松开，我去客厅睡。” “你去什么客厅啊！我们今天晚上一起睡！” 一起睡是什么意思，王志不可能不清楚，他虽然心动，却不能答应。 “不行，我们两个人还没有结婚呢！” “没有结婚怎么了，你还能丢下我不成？”林秀抬起头，不满的瞪着王志，她是一个女人，她都这样了，王志还拒绝，实在是太丢面子了。 “是，我是不会，可是——”王志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秀用嘴给堵住了。 所谓的底线，之所以还能坚持，那是因为没有受到挑战而已。王志确实是早就喜欢上了林秀，喜欢上这个傻丫头，他每次回到家，看到林秀，心里都会暖暖的，这才是家的感觉。 这一次王志没有拒绝，因为他很清楚，他不仅仅是喜欢林秀，他还要娶林秀。 同一时间，秦无涯的住处，柳家父子躺在床上，都是翻来覆去也睡不着。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坐起身。 “爸，我想娶秀儿！” “嗯，爸也是这么想的，我们明天回去就跟王月提亲。”柳开山点头，他以前只是觉得林秀好，现在却是觉得他们家不能再失去林秀了。 毕竟林秀这么好的女人，他们以后很难碰到了，更主要的是还完债，他们家就没钱给柳东来娶媳妇了。而且这件事在他们老家已经传开了，只怕也不会有人敢把女儿嫁给柳东来了。 “可是爸，我们没有钱怎么办啊！”柳东来不是傻子，他清楚王月的为人，那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谁说我们没钱了，我有钱啊！”柳开山说着从口袋里拿出那张银行卡。 “爸，这不是给那个姓张的赔偿款吗？”柳东来有些迷糊了。 “什么赔偿款不赔偿款的，反正钱又不够，少三十万又怎么了？我们总不能为了还债，就让你一直打光棍吧！”柳开山觉得钱在他的手里，那钱该怎么花，就是他说了算。 “那这事我姐要是知道了，她会生气的。”柳东来很清楚，这钱是柳念初用身子换来的，她肯定是无法接受两个人背着她花钱的。 “生气，她生什么气，她凭什么生气？我们家现在你的婚事才是最大的事情，大不了她结婚的时候，多要三十万彩礼就是了，反正以你姐的条件，多要个三五十万不算个事。”柳开山觉得之前有人愿意花一百万娶念初，那就会有人愿意花一百三十万。 “嗯！”柳东来很清楚柳念初的魅力，也就不担心了。 主意已定，父子俩都可以安心的睡觉了。同一时间，柳念初有些烦躁的丢下手机，看着窗外的星空发呆。 她刚才是跟夏江在聊天，可是她的心里却一直想着秦无涯，想着他一个人在她家里做什么呢！有没有想她。 柳念初知道，她现在是真的喜欢上秦无涯了，她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喜欢一个脾气差，对她不讲理，爱打她的男人。可是爱情就是这样，它的出现注定是一件让人纠结，头疼的事情。 两个人都已经睡过了，喜欢就喜欢吧，也没啥。关键是现在秦无涯不喜欢柳念初，还让她嫁人，这让她很是头疼。 “哼，可恶，仗着我喜欢，就知道欺负我。”柳念初拽过枕头，愤愤地打着枕头。 “不行，我必须要想一个办法，让他爱上我才行。”柳念初要化被动为主动，只有这样，秦无涯才会对她好，愿意娶她。 “要是他必须跟我在一起就好了。”柳念初想来想去，都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毕竟她之前做的太过分了，想要扭转这个形象，实在是太难了。 “哎，为什么是我欠钱，要是他欠我钱就好了，这样他不能对我撂脸子了，还必须对我好。”柳念初有些烦躁的挠头。 “对了，孩子，我只要怀孕了，他就必须娶我，他要是不答应，我到时候就一哭二闹三上吊。”柳念初知道秦无涯是铁石心肠，但是虎毒不食子，秦无涯之前之所以叮嘱她要按时吃药，怕的就是她怀孕。 “对，就这样。”解决的办法想到了，柳念初很是满意的笑了，不仅可以安心睡觉了，还做了一个美梦。 “阿嚏！”秦无涯打了一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随即继续看着他刚刚整理出来的线索。 他一个晚上接了几十个电话，都是村民们打来的，他们不仅指出谁是凶手，还列举了理由，理由最充分的，自然是那些被许大伟戴了绿帽子的男人。 至于说许大强跟许大伟之间的兄弟矛盾，秦无涯不是很在意，毕竟现实中没有几个亲兄弟相处好的，为了钱，反目多的是。 不过这些村民说的，秦无涯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因为人是喜欢制造谣言，只要有一些所谓的证据，可以证明他们的推测符合逻辑，他们就会认定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 水分很大，不过秦无涯还是要一个个调查，这样才会有遗漏。 柳念初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柳开山跟柳东来已经不见了，她愣了一会，随即也出门了。 “嘎吱！” 秦无涯打开大门，眼前忽然冒出一个人，吓了他一跳，下意识的后退，拔枪。他枪口刚对准人，才发现来人是周倩，他很是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啊！”周倩看到枪，吓得身子一个哆嗦，酸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 秦无涯收好枪，走上前抓住周倩的胳膊，把她拽了起来。 “你干嘛呢，吓死我也了，幸亏我手里的是枪，要是刀，你现在就死了。” “你们警察反应都是这么快的吗？”周倩很是好奇，难道秦无涯就跟电影里那些高手一样，瞬间做出反应，反杀对手。 “应该都差不多吧！我最近有点危险，所以一直戒备着，你没事跟我保持一下距离，别开什么吓唬我的玩笑，不然弄不好真的会出事的。”秦无涯是真的害怕。 “知道了！”周倩跟秦无涯又不熟，怎么会跟他开玩笑，她刚才就是坐在门口等着秦无涯而已。 秦无涯锁上门，准备去查案子，却发现周倩跟着，很是无奈的停下脚步。 “美女，你跟着我干嘛。” “我跟着你查案子啊！” “查案子有什么好玩的，你有这个时间在家歇着，吹吹空调不好吗？” “可是我们主编让我跟进这个案子的。”周倩现在不仅是自己好奇了，而是台里下任务了。 秦无涯若是不仅人品好，办案能力也强，那么他们就可以再做一期关于秦无涯的节目。 “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查案这件事，事关很多人的隐私，而且我带着你，不方便，这样吧，等案子破了，我给你写一个简章，你到时候就可以交差了！” 秦无涯明白，只要电视台重视，许大伟这个案子肯定是要公开的，毕竟也不是什么机密的要案大案，他瞒着也没啥意思。不过他带着周倩查案，确实是不方便，有些问题不好直接问。 “那不行，我要全程跟踪报道进度的。”周倩摇头，要是这么简单就可以交差，她至于一大早就来蹲守吗？ “不是，你这样你不觉得有些过分吗？你这是妨碍公务好不？”秦无涯皱着眉，他是真心的不想烦，他现在也没有时间浪费。 “对了，我忘记跟你说了，我们台长跟你们李局长说好了，李局长同意了，你要是不相信，你打一个电话问问就是了。” “你说什么？李局长同意了？”秦无涯有些诧异的看着周倩，李局长怎么会这么草率呢！ “当然！”周倩得意的仰着下巴，这件事是真的。 秦无涯疑惑的拿出手机，拨打李局长的电话，李局长似乎早就料到秦无涯会打这个电话一样。 “秦顾问，是不是周倩那个丫头缠着你，要跟着你查案啊！” 秦无涯闻言，下意识的转过头查看着四周，没有找到李局长的身影，随即道：“李局长，你为什么会答应，你不知道这个影响我查案的吗？” “秦顾问，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谁让我姐，也就是她妈发话了呢！为了这事，她昨天晚上念叨了我一个晚上，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不是，你是她舅舅？”秦无涯歪着头打量着周倩，还别说，两个人长的真有点像。 “嗯，河道碎尸案一直没有破，我是顶你的，可是上面不相信啊！我觉得这事一个机会，只要你能够快速的破案，到时候我再跟上面反映一下，让你回来，把那个裴听雨给比下去。”李局长跟秦无涯认识更早，感情深厚一些，外加他也花钱了，自然是希望秦无涯赢了。 最主要的是，裴听雨来了几天，什么发现都没有，还促使林建国死了。他现在很怀疑裴听雨的能力，只是这件事是上面决定的，他无权改动，只能是想办法让秦无涯回来，重新参与进河道碎尸案一事。 秦无涯想不到李局长到这个时候了，还想着他，他很是感动。作为回报，他帮助周倩也是应该的，不过有些事情，他还是要提前跟周倩说的。 “你要跟着我可以，不过我们要约法三章。” “你说！”周倩见秦无涯答应了，立刻站直身子，等候秦无涯发话。 “首先，不管我说什么，对的，还是错的，我问话的时候，你都不能多嘴，不然我就不能让你跟着。” “没有问题，这个我懂！”周倩理解，警察的审讯是非常重要的，不能打断。 “其次，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私下跟嫌疑人有接触，更不准问他们任何的问题。” “这个，行！”周倩无奈的答应，她本来还真的是这么想的。 “最后，也就是最主要的一点！”秦无涯说着，指着那台正对着他的摄像机。 “你录像可以，但是未经我的允许，你不准私自外流，不然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 “可以！”周倩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了。 “你听清楚了，是未经我的允许，就是我们局长答应了，那也不行。这件事我是认真的，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知道了，你放心好了，我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我心里有数。我们赶紧去查案吧！”周倩说着，示意秦无涯可以开始了。 秦无涯率先来到陈阳的家里，在门口，周倩就问了。 “这是谁家，你为什么要先来这里？” 第一百五十四章 俏寡妇 “这里是陈阳的家，陈阳以前在鱼塘里下过药，毒死了鱼，被许大伟打断了腿。我之前来过他们家，不过当时只有他一个人在家，虽然我感觉他的父母作案的动机不大，但是还是要确定一下，彻底的排除嫌疑。” “明白！”周倩有李局长这个舅舅，又经常参与案件的报道，自然是知道这个程序的。 秦无涯来的早，陈家的人正在吃饭，他们一看到这个阵仗，都是吓了一跳。 “警官，你这是干嘛？我们可没有杀许大伟！”陈阳的爸爸陈勇，慌乱的解释着。 陈勇看上去五十岁左右，长期劳作，又是晒太阳的，不仅人黑，还瘦，气色看不上不是很好，满满的疲惫感。不过他面对秦无涯，只有紧张，没有恐惧跟害怕，基本上可以排除了。他身边的女人也是一样，皱眉厌烦，却没有要逃跑的念头。 “没事，我就是听说许大伟以前打断了陈阳的腿，他现在没事吧？” “没事，没事，他早就好了，警官，我们虽然恨许大伟，但是他真是不是我们杀的，我们也不至于因为这个杀人啊！”陈勇说着，推了陈阳一下，陈阳愣了一下，立刻起身蹦跳，表示他的腿是真的好了。 “嗯，我相信你们，那陈阳的学习怎么样？在班里排名如何！” 陈勇闻言，气恼的瞪了陈阳一下。“这小子，捣蛋厉害，就是学习不行。” “那行吧，你们先忙，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嗯！警官你慢走！” 离开陈家，周倩就忍不住问了。 “不是，你还什么都没有问呢？我们就这么走了？你现在就能确定他们是无辜的了？” “我昨天问过了，柳家村，包括附近的村子，最近几年内，没有什么恶性杀人事件。凶手既然不是惯犯，这件事闹的又这么大，他即便是故作镇定，留在村子里，也会留下破绽的。你刚才可能没有注意看，院子里有一辆电动车，车篮里有一些泥瓦匠的工具。陈阳的爸爸要是真的杀了人，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去上班，就算是没有目击者，他也一定会想办法证明他是无辜的。毕竟他跟许大伟有仇，我之前也来过他家。” “哦！”周倩点头，表示懂了，有些话不用直接问，结合其他的线索就可以了。 排除了陈阳一家，秦无涯来到了一户人家，他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女人长相一般，不过身材极好，穿是那一种纤薄的白色紧身t恤，不仅勾勒出那撩人的身材，连胸衣的颜色，形状都可以看的清楚。 女人看见秦无涯他们先是一愣，随即眼波流转，柔声问着秦无涯。 “警官，一大早的，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我们好像还不熟吧？” 秦无涯面前这位，就是人称俏寡妇楚楚小姐，她今年三十岁，结了三次婚。她虽然叫做寡妇，但是前两任还好好的活着，她之所以会有这个外号，那就是因为她有没有老公都是一样的。只要她愿意，而男方又肯出钱，基本上都可以爬上她的床。 俏寡妇跟村子里很多男人有染，这件事不是什么秘密，包括许大伟，这件事她老公也知道。至于他老公没有能够容忍，没有像是前两任一样选择离婚，据线人说，是因为之前做工的时候摔断了腿，瘸了，离了就很难再找到老婆了。 还说俏寡妇之前不是这样的，是为了借钱给他治伤，才跟那些男人睡的。 具体是什么原因，秦无涯不是很清楚，俏寡妇跟那些男人现在还有没有来往，秦无涯也不清楚，他也不想知道，他就是想知道院子里的那个男人，对这件事，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们确实不熟，所以我不是来找你的。”秦无涯说着，示意俏寡妇退后，他要进去。 “那你找我们家那个死鬼有啥事？你该不会是怀疑他杀了许大伟吧？他要是真的有那个胆子，早就动手了！”俏寡妇不屑的扫了一眼她的男人。 对于俏寡妇的话，男人虽然心生不满，可是却也没有办法，他确实是一个窝囊废。他也不说话，默默的看着对面的儿子，俏寡妇虽然对不起他，但是孩子确实是他的，这一点没的说。 “那个，我来不是为了这事，请你让开好吗？” “好吧！”俏寡妇撇了撇嘴，很是无奈的退后。 秦无涯走到男人的身边，他立刻起身，只是左腿不方便，动作迟缓，也站不稳。 两个人对视，男子眼神坦荡，秦无涯知道他又白来了。 “坐吧！”秦无涯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罐啤酒，打开，递给他。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接过，说了一句谢谢，喝了一口，随即放在桌子上。 “你这个腿是摔伤的，是不能治，还是因为缺钱？”秦无涯很明白，丧事劳动能力，对于一个农村家庭意味着什么。 “缺钱，医生说只要有钱，可以换一个假肢。” “大概多少？”秦无涯不是救世主，不过在能力范围之内，还是可以帮一下的。 “五万，不过我们家还欠了人家五万多！” 他当初从架子上掉下来，伤的太重，做了三次手术，住院一个多月，所以花费很大。也就是说，最起码十万块，才能摆平他现在的麻烦。 “那个，若是现在有一个机会，可以让你拿到钱，但是需要得罪人，你要吗？” “要！”他没有任何的犹豫，腿脚不方便，不仅行为受限制，他现在不能赚钱了，整天都要看俏寡妇的脸色，被她挖苦。 “那行，按照劳动法，你这个算是工伤，你只要起诉当时带你的包工头，你就可以得到赔偿。” 男子闻言，脸色微变，他很清楚，不管能不能拿到钱，只要他起诉，就是得罪人了。以后就算是腿好了，只怕也不会有人敢带着他做工了。 “若是你想好了，你给我打一个电话，我帮你找律师。”秦无涯明白，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无法接受自己的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 这个男人的无奈他懂，只有治好他的腿，才能解决他心中的苦楚。 事情谈完了，秦无涯转身离开了，俏寡妇送他们到门口。 “警官，有时间来玩啊！” 秦无涯歪头，很是认真的看着俏寡妇，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看着她。 俏寡妇起初是疑惑，秦无涯这个眼神是啥意思，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脸上涌现一丝尴尬。故作镇定的白了秦无涯一眼，挥手道： “警官，你想哪去了，我的意思是没事来串门，看看我们家男人的腿。” 秦无涯眨了眨眼睛，不说话，直接转身走了。 “有病！”俏寡妇低声骂了一句，随即关上房门。 “噗嗤！”周倩忍不住笑了，笑的前仰后合的。 “你笑什么？” “我笑她，她也不想想自己的什么货色，你怎么会看得上她。”周倩没有隐瞒，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难道就不带我饥不择食的？”秦无涯疑惑的看着周倩，他们不是很熟，周倩就这么了解他？ 周倩摇头，她为了跟秦无涯合作好，可是没有少做功课。 “你有那么漂亮的女朋友，你怎么会看得上她，就算是你没有，那以你的条件，也不至于要她。” “你调查过我？”秦无涯微微皱眉。 “什么调查不调查的，那些都是我舅舅主动跟我说的，他还叮嘱我，说你太危险，有毒，让我不要喜欢你，说我驾驭不了你！”周倩摇头，没有人帮忙，她是不可能在短时内知道这些的。 “李局长他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秦无涯不相信，李局长不应该是那一种多嘴的人啊！而且更不会说这种事。 “还能是为什么，怕我喜欢上你呗！”周倩白了秦无涯一眼，这个还用问吗？ “嗯，果然还是李局长了解我，他就是我的伯乐。”秦无涯点头，他也觉得他这个人有毒，跟他在一起女的，没有几个有好的结局。 裴初夏是，柳轻语是，柳念初估计也会是。 “你真的是自恋！”周倩鄙夷的看着秦无涯。 “行了，不闹了，我们继续查案吧！”秦无涯说着，继续往前走。 途径王月家门口的时候，大门忽然开了，他下意识的转过头查看。 秦无涯看到柳家父子，他先是一愣，随即眉头紧皱，这两个家伙该不会真的是来林家提亲的吧！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啊！”柳开山还是有一些不放心。 “嗯，你就放心好了，我这就去市里把秀儿接回来。”王月点头，示意柳开山不用担心。 “你们是在谈林秀的亲事吗？”秦无涯走上前，瞪着王月。“谁让你答应的！” “他给钱了，我为什么不能答应？”王月疑惑的看着秦无涯。 “啊！”柳东来看到秦无涯，双眼立刻变红，他双拳紧握，准备冲上去，好在柳开山反应及时，一把抱住了他。 “东来，你别闹！”柳开山很是着急，他可不希望柳东来被打伤，再被抓进去。 秦无涯眯着眼，冷冷的看着柳东来，即便是有柳家姐妹的关系，只要柳东来敢动手，他就不会客气。这个倒不是他不讲究，而是他对于敌人，从来不会手软。 柳东来似乎是察觉到了秦无涯的意图，自知打不过秦无涯，就老实的下来。 “秀儿现在不是王志的女朋友吗？”秦无涯皱着眉看着王月。 “是，可是我给过他机会了，是他自己不要秀儿的，我能有什么办法。”王月天天跟林秀打电话，得知她还是清白之身，很是无奈。 虽然王志的条件比柳东来好，但是王志迟迟不动手，这让王月心里没底，柳家既然给了彩礼，秀儿又喜欢柳东来，那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是没有理由再反对了。 秦无涯最近一直忙自己的事情，都没有去问王志跟林秀，他听王月说王志不珍惜，也就无话可说了。 秦无涯转过身，看着柳家父子，他之前不想把钱给柳念初，除了是担心她乱花之外，更多的是担心她拿了钱跑路，或者是柳开山给柳东来说亲。 正所谓是，越是担心什么，越来什么。 “谁让你拿这钱给柳东来说亲的，剩下的钱，不够张雷的赔偿款，你打算怎么办？难道你还打算把念初卖给两个男人不成？” 第一百五十五章 烂泥扶不上墙（上） “我们家的事情，不用你管，我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柳开山虽然有些心虚，但是为了柳东来，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是，柳开山这话虽然气人，但是一点毛病都没有。不管秦无涯他是不是出于好心，他都无权干涉，因为他跟柳家没有关系。 日久生情，柳念初最近很是乖巧，秦无涯对她也没有那么厌恶了。外加他毕竟是占了柳念初那么多的便宜，潜意识觉得，自己是亏欠她的。即便是不能娶她，也不能真的看见她往火坑里边跳。 “念初是我的女朋友，这钱是她的赔偿款，没有经过她跟我的允许，你们凭什么花？” “女朋友？”柳家父子都是一愣，诧异的看着秦无涯。“你不是不要念初的吗？” “就不带我反悔的吗？再说了，她现在还没有嫁人，那她就是我的女朋友，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秦无涯派人调查过夏江的背景，他只是一个小白领，父母也是工薪阶层。 即便是家住在市区，想要一下子拿出一百万很难，秦无涯琢磨着，七八十万还是没有问题的。加上之前的一百多万，马马虎虎，张雷这个赔偿款就够了。可是柳开山现在花了三十万，那就有了三十万的缺口。 夏江若是真的爱柳念初，确实是可以去借钱，但是结婚之后，债务还不是需要他们一起还不是吗？而且少一些债务，他们不仅轻松，夏家对柳念初的怨言也会少一些。毕竟柳念初只是徒有其表，没有一点贤妻良母的基础，婚后的日子，肯定是一地鸡毛。 秦无涯给不了柳念初幸福，那就尽量让她以后过的幸福一点。 “那就算你是二丫的男朋友，你既然不打算娶她，那我们家的事情你就是管不着！”柳开山才不管那些呢！反正他不能让东来打光棍。 “谁说我不打算娶她，我——”秦无涯说了一半，忽然反应过来，立刻闭嘴。 “你什么你，你倒是说啊！”柳开山虽然讨厌秦无涯，却也是真的希望柳念初能够嫁给他，谁让柳念初喜欢他呢！ “我那是还没有考虑好，总之，就算是你非要那这个钱当彩礼，那也要经过柳念初的同意才行！”秦无涯坚信，这件事柳念初一定是被蒙在鼓里。 “什么需要经过她的同意，我们家的事情，我说的算。”柳开山既然敢瞒着念初做这件事，那就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反正杜月娥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支持他的。 “行，那你给我等着！”秦无涯拿出手机，拨打柳念初的电话，他把柳念初叫来，只要柳念初不同意，那他就一定会想办法，把这钱拿回来。 秦无涯拿出电话，还没有打通，就听见柳念初喊了一声“老公”。 “嗯？”秦无涯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他放下手机查看，通话已经被拒绝了。 “啊！累死我了，老公，你给我揉揉脖子！”柳念初说着走到秦无涯的面前，低着头，示意他可以动手了。 秦无涯愣了愣，下意识的装好手机，然后替柳念初按着脖子。 按压之后，柳念初活动着仍旧有些僵硬的脖子，感叹道： “嗯，真舒服！” “念初，你爸拿你那个赔偿给柳东来当彩礼了，这事你知道吗？”秦无涯直奔主题，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柳念初，希望她说不知道。 “嗯？”柳念初愣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的看着柳开山。“爸，你怎么能这样呢！” “我怎么了，难道还能让你弟一辈子打光棍不成？”柳开山是心虚，但是他不觉得他这么做有错。 “还打光棍，三十万，他去厂里上班也就是几年的事情。怎么？他这这点苦都吃不了？那他就算是结婚了，也是离婚多数。”秦无涯觉得，柳家不是缺钱，而是缺少赚钱的人。 这个年头女人都是现实的很，柳东来再怎么帅，没有钱，喝西北风是填不饱肚子的。至于说女方有钱，不在乎这些，这个概率太小了。 一百万，说是很多，可只要是他们一家人齐心，不是问题。现在的关键是，都想不劳而获，那这一次，就算是柳念初能够成功拿回彩礼，解决了债务危机，那以后呢？他们现在就柳念初一个女儿了，总不能真的是让她出嫁两次吧？ “你怎么说话的！你才离婚呢！你全家都离婚！”柳开山很是不满的看着秦无涯，他这边刚谈妥，柳东来跟林秀还没有结婚呢！秦无涯就开始诅咒他们，实在是太缺德了。 “难道我说的有错吗？就他这个样子，你告诉我，他会什么？他要是跟林秀结婚了，他能养活他们一家三口吗？” 柳东来的情况，秦无涯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学习一般，也不爱学习，高中都不知道是怎么毕业的。毕业之后，断断续续做工一些工作，估计那工资去掉开销也不剩下什么了。说不定，柳家还要往里边倒贴一些。 “我们家的事情不需要你管！”柳开山讲道理说不过，那就干脆不讲理。 秦无涯闻言，转过身看着柳念初。 “念初，这事你怎么说，这钱你还要不要？” 要，柳念初当然是想要了，可是她也很清楚，不让柳东来结婚实在是太残忍了。至于说欠款不够的问题，她之前早就想过了，够不够就那些了，反正她结婚是尽量多要彩礼就是了，剩下的，就不关她的事情了。 “算了，老公，钱花了就花了吧！” “不是念初，你要想清楚，要是钱不够，你就不能嫁给夏江了！”秦无涯很清楚，以柳开山的个性，钱不够，他也不会自己想办法，肯定是跟夏江要。 “不说夏江了，老公，我给你买一个墨镜，你戴戴看怎么样！”柳念初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包装盒，打开，拿出墨镜，准备给秦无涯带上。 “你没事买什么墨镜啊！”秦无涯感受了一下，视线还行。 “嗯，老公你真帅！”柳念初由衷的感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喜欢秦无涯的原因，她明显感觉秦无涯看着比以前顺眼多了。 “那是，我当然，不对，谁跟你扯墨镜的事情了，彩礼，现在说的是彩礼的问题！钱不够，你到时候怎么办？”秦无涯摘下墨镜，很是不满的看着柳念初，都什么时候了，她怎么还犯糊涂呢！ “我能怎么办？我还能不让东来结婚吗？反正钱也不够，大不了到时候扒房子就是了。”柳念初也确实是破罐子破摔了。 “扒什么房子，你不是说要娶二丫的吗？那剩下的钱你给就是了！”柳开山没有任何的犹豫，拒绝柳念初个提议，开什么玩笑，没有房子他住在哪里。他年纪大了，可以凑合，绝对不能让柳东来跟着露宿街头，不然林秀肯定是会闹离婚的。 “嗯？”柳念初很是诧异的看了秦无涯一眼，随即扑进他的怀里，主动献吻。“老公，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好个锤子，谁说要娶你了，我就只是说考虑一下而已！”秦无涯立刻推开柳念初，他真的是后悔，之前为什么要赌气说那个话，要是柳念初趁机又缠上他，那就麻烦了。 “你还考虑什么啊！就这么定了。”柳念初难得见秦无涯要娶他，自然是不希望他反悔了。 “定什么定，就你们家这个样子的，我说什么也不会娶你的。”秦无涯真的是服了这一家人了，除了柳轻语之外，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老公不嘛，人家很乖的！”柳念初抓着秦无涯的胳膊，轻轻的摇晃着。 “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秦无涯扯开柳念初，直接离开了，他是有心想要帮柳念初，但是她属于烂泥扶不上墙，自甘堕落，那他还劳心费神干嘛。有这个时间，歇一会，补个觉不好吗？ “老公，你别生气嘛！”柳念初立刻追了上去。 周倩看到这一幕，很是迷糊，她舅舅李局长说秦无涯跟柳念初是男女朋友关系，柳念初也确实是喜欢秦无涯，那秦无涯为什么不喜欢柳念初，还说让她嫁给那什么夏江呢？ 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生气？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你都不在乎，我在乎什么！”秦无涯确实是生气了，他是一片好心，柳念初是一点都不珍惜啊！ “好了啦老公，人家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我也是没有办法嘛！要是因为这件事我弟结不了婚，他会恨我一辈子的。”柳念初自然也是知道秦无涯是为什么生气，可是她没有选择。 “对对，你们都没错，错的是我，我就不该多事。”秦无涯用手指，戳了一下秦无涯的眉心。 “老公，我真的是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晚上，晚上你要什么我都依你。”柳念初说着，暗示性的对秦无涯抛了一个媚眼。 秦无涯心领神会，他很是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柳念初这是啥意思，难道这样做，他就不会再生气了吗？ 秦无涯刚要说话，就看见柳开山走了过来，他琢磨着柳开山是有话要说，就等着他开口。 “你带我们去市里把秀儿接回来！” “不是，你就这么等不及吗？”秦无涯真的是服了柳开山，他的脸皮怎么能这么厚，他这个人做事一向都是这么讨人厌的吗？ “废话，这事当然不能拖了，要是去晚了，秀儿就被王志那个小子给抢了！”柳开山白了秦无涯一眼，嘲笑他不懂事。 是，柳开山的担心不是没有原因的，王志毕竟比柳东来优秀，两个人还同居了，说不定哪天就睡到一起了。 “我还要查案，没有时间，要去你们自己打车去！”秦无涯确实是忙，更多是不想帮忙，谁让柳开山的态度恶劣呢！ “你那个破案子有什么好查的，赶紧的，带我们回去！”柳开山已经在心理上认定了秦无涯是柳念初的男人，那作为他的女婿，自然是要为他服务了。其次是一来一回要不少钱，能省他为什么不省？ “我就不，嗯？”秦无涯说着，忽然感觉有些不对。 柳开山现在的样子，他看着感觉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忽然，秦无涯想到了许大强，许大伟刚刚举行葬礼，他那边就张罗着跟儿子娶媳妇，确实是有些太心急了。 夜长梦多，柳开山是担心林秀跟了王志，那许大强呢？他是因为什么？难道也是这么的巧，有情敌？还是别的原因，比如这个钱是天降横财，他跟柳开山一样，担心留不住？所以必须要花掉，买个心安是吗？ “你还愣着干嘛，赶紧的，去开车！你要是不去，你把车子借给我们，钥匙给我！”柳开山说着，很是不满的推了秦无涯一下。 想到这里，秦无涯眼前一亮，扫了一眼周围，随后对周倩招手。 “周倩，快，你跟我走，打开摄像，全程摄像。” 第一百五十六章 烂泥扶不上墙（下） “好的！”周倩虽然不知道秦无涯要办什么事情，但是他既然主动说，那一定是特别重要的事情，她见秦无涯要走，立刻对摄像师挥手，示意他们跟上。 “喂，你要去哪，你先把车钥匙给我啊！”柳开山见状，有些急了，立刻追了上去，拦住秦无涯。 “我现在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磨叽，而且警车不是我私人的，我没有权利，也不该借给你。”秦无涯说着，推开柳开山，继续往前走。 “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赶紧把钥匙给我。”柳开山说着，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摘秦无涯腰间的钥匙扣。 他们家虽然没有车，不过柳东来跟柳念初都会开车，这也是他敢借车的原因。 本能的，秦无涯下意识的后腿了一步，柳开山夺了空，他继续伸手，秦无涯立刻打了一下他的手背。 “你再这样我就动手打人了啊！” “打，你打啊！我现在是你的老丈人，你要是不怕丢脸你就打啊！”柳开山说着，还故意把脸凑了过去。 秦无涯真的是气的要死，周围那么多人看着，他打吧，事后肯定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可若是真的把车子借给了柳开山，不仅违规，出了事情，那就麻烦了。一家的惹祸精，他可不认为他们能够平安的回来。 “老公，不就是车子嘛！你借我们用一下就是了！”柳念初见秦无涯表情不对，立刻走上前，抓住秦无涯的手，预防他真的打柳开山。 “我再说一遍，警车不能外借，还有，我现在要去查案子，你们别烦我，都给我让开。”秦无涯依旧是拒绝。 “你这个缺德玩意，我们家二丫跟了你，真是瞎了眼了！她跟你还不如跟一条狗呢，狗看到我们至少还知道摇尾巴！”柳开山的耐性不是很好，直接开骂了。 秦无涯眯着眼睛，冷冷的盯着柳开山，他讨厌柳开山拿他跟柳念初的事情说事，因为这件事本身就不是他想要的。 “你再说一遍！” “我再说一遍怎么了，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缺德玩意，你怎么还不去死呢！”柳开山也知道他说的话有些过分，可是那么多乡亲们看着，他不能怂。 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犹豫，秦无涯扬起手，打了柳开山一个巴掌。清脆的掌声之后，柳开山身形一个踉跄，气恼的看着秦无涯一眼，随即大声喊道： “你这个缺德玩意，我是你老丈人，你睡了我们家二丫我都没有说你什么，你还有脸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倚老卖老，就是因你跟杜月娥，害了柳轻语，害了张雷。现在你害了柳念初不说，还打算祸害我是吗？我告诉你，要不是因为念初，我早就把你给废了。”秦无涯是真的气急了，他想要动手，柳念初立刻抱住他。 “老公，老公，我爸不是故意的，你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二丫，你放开他，他要是有本事，他就打死我，我还就不信了，我治不了他。”柳开山梗着脖子，他当然是怕了，但是他坚信，众目睽睽之下，秦无涯不敢打他，更不用说是打死了。 “爸，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吗？”柳念初很是不满的看着柳开山，本来很简单的事情，非要搞的那么复杂。秦无涯不借车子，他们坐车就好了，又不是坐车到不了市区的。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现在是要帮着他一起来欺负我吗？真的是没有天理了，我是白养你了。枉我以前对你那么好，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什么……”柳开山说着，开始翻旧账。 秦无涯真的是烦了，他一把推开柳念初，愤怒的瞪着柳开山。 “你给我闭嘴！” “我凭什么要闭嘴，我有说错什么吗？你这个缺德玩意！” “我缺德？哼，行，那我就再缺德一次。他不就是想娶林秀吗？那我就偏让他娶不成。你就等着天天去监狱看他吧！不对，你也要去监狱里陪他。” “你，你想干嘛？”柳开山有些不安的看着秦无涯。 “不干嘛，大义灭亲啊！我早就跟你说过，不抓你，那是为了让你筹钱。让东来出来，那是我觉得他应该是反省了。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你们一家人永远都是一个德行。给你们再多的机会，你们也不会珍惜，那我就不给你们机会了。”秦无涯是真的彻底对柳家人失望了。 “哼，你敢，你要是真的这样，我们就不赔张雷家钱了！”柳开山相亲秦无涯有这个能力，不过他依旧是不肯服软。 “不赔？你想的美，我告诉你，没有钱，到时候强行拍卖你们家的房子，田地。钱不够，那简单，你们就多坐十几年牢，等东来出来了，都快四十了，我看到时候还有哪个女人愿意嫁给他。”秦无涯若是真的依法办事，是可以给柳东来强行定罪的。当初是碍于柳轻语的关系，毕竟亲人之间，犯错很正常。 “爸，我不要坐牢，爸，你快跟姐夫道歉！”柳东来很清楚，秦无涯一直讨厌他，自然是巴不得找个机会针对他了。 在绝对的危险面前，人都是会下意识的选择回避，更何况是柳开山这一种贪生怕死之徒。可是他要是这么怂了，以后就没有脸在村子里呆下去了，也更没有底气跟秦无涯说话了。 柳开山看着一脸焦急的柳东来，他最终还是认怂了，或者说是他看清了现实。 “不就是一辆破车吗？我不借就是了！” 真的是鸭子死在田埂上，嘴壳还硬，秦无涯真的是服了。不过他也清楚，柳开山是爱面子。 “我懒得跟你废话，你们赶紧给我想办法筹钱，要是你们耍赖，到时候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哼！”柳开山冷哼一声，他现在还有选择吗？ 秦无涯转过身，准备去查看，可是柳念初一直跟着他，这让他很烦。 “我说你一直跟着我干嘛？我现在烦得很，你离我远一点，省的我忍不住打你。” “没事，你打吧，只要你能够消气就好！”柳念初很怕疼，但是她坚信，她只要这么一说，秦无涯肯定是会觉得她乖巧懂事的。 秦无涯也不是那一种不讲理的人，柳开山的错，他不会迁怒于柳念初。 “你要是闲着没事，你就去借一辆车子，练练手！” “嗯？”柳念初愣了好一会，随即疑惑的看着秦无涯。“老公，你的意思是说，你要给我买车子？” “嗯！”秦无涯点头。 “老公，你对我真好！”柳念初说着，扑进秦无涯的怀里，准备献吻。 “你别高兴的太早，就五万块钱，是买新车，还是买二手车，你自己看着办！” “不会吧？五万块钱能买什么好车子啊！老公你再加点钱！”柳念初虽然不是很懂车子，却也是很清楚，最起码十几万的车子，质量，功能上才靠谱。 “就这么多，你爱要不要，还有车子给你，我们两个人也就算是两清了，你以后别来烦我。”秦无涯觉得柳家人无药可救了，那他就别耽误时间了，而且他这样一直跟柳念初牵扯不清，也耽误她时间不是吗？ “不是别呀，老公，我不要车子，我不要离开你，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柳念初一听说秦无涯要跟她断绝关系，她是立即急了，哀求的看着秦无涯。 “行了，你少在我这里演戏了，你不是喜欢夏江吗？正好他也喜欢你，你们在一起正合适。”秦无涯不相信柳念初选择他是因为爱情，是因为钱，因为他可以拿得出赔偿款，不然柳念初绝对不会缠着他。 “你说什么呢！我喜欢你，我现在喜欢你，你到底要我说几遍你才会相信我啊！”柳念初有些急了。 “那夏江怎么办？你不要他了？” “不要了，他跟你相比，差远了。而且也只有你，才是真正的对我好。”柳念初摇头，她这次回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柳念初之前还觉得夏江好，纯粹是大学里的印象，觉得他优秀而已。现在的她，看人的标准变了，只是帅气，有才没用，还要有钱。秦无涯不仅会破案，功夫还好，跟他在一起，她是什么都不用担心。更主要的是她已经习惯了秦无涯的存在，可以提前预知两个人婚后会过什么样的生活。 至于夏江，她对夏江都不是特别的了解，更不用说是她的家里人。为了还债，她要那么多的彩礼，就算是夏江家里愿意给，想必对她也是有怨言的。所以综合考量，她还是决定选秦无涯。 柳念初的眼中，没有任何的犹豫，这让秦无涯很是迷糊，柳念初这又是吃什么药了？难道是夏江跟她闹矛盾了？那是差不多，她这个人太任性了，还难以相处。 “你个夏江吵架了？” “什么吵架了？没有啊！”柳念初疑惑的看着秦无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想。 “你们没有吵架，那你干嘛不要他？”秦无涯说着伸出手，摸了摸柳念初的额头。 温度正常，不像是发烧了啊！ “你没有发烧，那你说什么胡话啊！” “哎呀，你这个人真的是烦死了，我以前不喜欢你的时候，你一直缠着我，现在我喜欢你了，你又挑三拣四的，还不相信我，你到底想干嘛？难道你还想让跟你求婚不成？那行，我跟你求婚！”柳念初很是烦躁，她真的是要被秦无涯给折磨疯了，就不能让她省点心吗？ 秦无涯自然是不相信，即便是柳念初说的是真的，他也不会答应。 “我懒得跟你废话，我要去查案了，你别跟着我。周倩，我们走！” “嗯！”周倩虽然看不懂秦无涯跟柳念初的关系，但是她很识趣，什么都没有问。 第一百五十七章 人为财死 柳念初继续跟着，秦无涯有些烦了。“你还要我再说几遍？” “老公，没事，你查你的案子，你不用管我，我就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查案的！”柳念初也不是存心找事，她是真的想跟秦无涯待在一起，哪怕是默默地看着他做事也好。 “你，哎！”秦无涯很是无奈，他总不能真的是把柳念初打一顿吧！ 一行人来到许大强的家里，秦无涯敲门，许大强开门，一看到是他，下意识的想要关门，不过秦无涯强行推门进入。 “你来做什么，我们家不欢迎你！” “你是不是欢迎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些话我想跟你聊聊，周倩，准备好摄像。”秦无涯对着周倩使了一个眼色。 “你到底想干嘛？钱我不是给了那个臭丫头了吗？” “什么叫做臭丫头，楠楠是你的亲侄女。而且这个钱本来就是她应得的，你不要摆出一副施舍的态度。”秦无涯之前是不想做的太绝，所以说话留有余地，现在不一样了，他是懒得跟许大强磨叽。 “哼！”许大强不服，不过他懒得跟秦无涯争辩，反正钱已经花出去了，要不回来了。 “许大强，你跟许大强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就算是他做事再怎么缺德，他终究是你的兄弟，可是你，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我过分？我怎么过分了？我再过分，能有他过分吗？”许大强很是不满的看着秦无涯，责怪他不明真相就开始喷了。 “他过分？他单身那么多年，想要一个老婆不行吗？还是说你的事情才算是大事，他的事就不算事了？你们兄弟俩砌墙，难道都是他的错吗？你就不知道反省一下吗？” 一个巴掌拍不响，两个人都有错，区别只是多少的问题。 “我反省什么？她有什么好的，他非要花一百万去娶她？简直就是脑子有病！”许大强指着秦无涯身边的柳念初，他觉得许大伟就是脑子堵了，不然也不会想着倾家荡产娶柳念初。 许大强表情很是吓人，柳念初立刻躲在秦无涯的身后，紧紧地抓着秦无涯的胳膊。秦无涯伸出手，拍了拍柳念初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然后抬起头看着许大强。 “难道就因为他不愿意借钱给你，你就要杀了他是吗？”秦无涯说着，手摸向腰间的手枪。 “难道他不该死吗？他，嗯？”许大强说着，忽然反应过来，立刻改口。“你胡说什么呢！我没有杀他，是他自己撞死的，不对，他是怎么死的，我根本不知道。” “不，我觉得你应该知道。”秦无涯说着，拔出枪，枪口对着许大强。 许大强已经说漏嘴了，他自知是无法否认，只能是无奈的认命。 “那就算是这样，他也不是我杀的。” “就算你是误杀，那他也是因为你而死，罪责你是逃不掉的。”秦无涯说着，解下手铐，丢了过去。 “啊！”柳念初跟周倩都是惊呆了，不只是她们，很多人都想不到，居然会是许大强杀死了许大伟。 “我没杀，我就是没杀，他是自己撞死的。”许大强继续否认。 许大伟的后脑勺撞在了茶几上，这是他是死因，也是他身上唯一的伤。 “你不跟他动手，推他，他会撞到茶几上吗？许大强，我既然能够分析的出凶手是你，自然也是清楚，你作案的大致过程是什么。无非就是争吵之后，推搡造成的伤害，而你又没有选择及时救治许大伟，造成了他的死亡。你觉得你现在负隅顽抗还有什么意义吗？还是说你打算拒捕，给我一个练习枪法的机会是吗？”秦无涯说着，打开手枪的保险。 “别，你别开枪，我承认就是了，不过我当时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随手一推，谁知道会这么巧啊！我说就是了！”许大强不想死，只能是承认。 “这才对嘛！撒谎又无法改变结果，就不要去试图撒谎。”秦无涯说着，放下枪。 那天晚上，许大强找到许大伟，他很是直接的说。 “大伟，你借我三十万！” “不行！”许大伟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你借我三十万怎么了？晓东可是你亲侄子！没有这个钱，他就没有办法结婚了。”许大强强忍着怒火，兄弟俩是有矛盾，但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情，跟下一代没有关系，更何况是关乎于家族传承的大事。 “那也不行，我要娶念初，他们家要价一百万，我现在就只有这么多钱。”许大伟本身就没有打算借，这么说，也只是为了更加合理的拒绝。可是他的这句话，刺激了许大强。 “你花一百万娶那个臭丫头？你是不是傻？就她那个样子，是一个过日子的人吗？” 柳念初是很漂亮，但是村子里的人都觉得她不是一个安分的主，因为她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村子里的人。对谁都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大家也都清楚，她将来是要嫁出去的，只是这个债务，让她命运发生了转折。 即便是柳念初被迫嫁人，大家也都相信她不会安于现状，一有机会，就会溜走的。 “这事不用你管，反正我是娶定了念初。”许大伟态度坚决，现在的他，不缺女人，只是缺少像柳念初这样的美女，只有娶了念初，才算是真正的事业有成。 “那这么说晓东的事情你就不管了？”许大强强压着怒火，不满的看着许大伟。 “管什么管？他又不是我的儿子。”许大伟没有好气的说着。 “许大伟，你怎么能这样呢！你跟晓东他娘的事情我都没有跟你算账，你还这样，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许大强要不是因为缺钱，才不来找许大伟呢！ “你少拿这事威胁我，是嫂子她自己找我的，又不是我找她的。”许大伟满不在乎的说着，女人主动倒贴的事情，许大伟又不是第一次做，他对于这种事情很是无所谓的，只要价钱合适，他是来者不拒。 “你——”许大强指着许大伟，不知道该怎么说。 “行了，你走吧，我是不会借钱给你的！”许大伟说着站起身，准备上楼。 “你不能走！”许大强下意识的伸出手，抓住许大伟的胳膊，想要拦住他。许大伟身形一个踉跄，头撞在茶几上，然后倒在地上。 几乎是瞬间，血水就从伤口中流了出来，许大强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直接吓得转身就跑，根本都没有去确定许大伟是不是真的是死了。其实他当时要是选择送医，许大伟还是有希望抢就回来的。 当然了，关于许大强老婆的事情，他选择了隐去。 “你为了独吞许大伟的遗产，你就选择见死不救？”秦无涯实在是难以相信，是什么样的仇恨，让兄弟俩变成这个样子。 “不是，我当时就以为他死了。这钱的事情，我还是第二天才想起的来。”许大强摇头，他当初离开，只是不想被人撞见而已。 至于钱，那还是晓东想起来的，他们不会养鸡，也没有心思去养鸡，就干脆选择变卖，筹集现金。 秦无涯见许大强表情认真，不像是撒谎，横竖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是许大强造成了许大伟的死亡，并且放弃救治，那么他就没有悔罪情节，重判是肯定的了。 “那行，你就写一份认罪书吧！签字画押！”秦无涯说着递过纸笔，许大强很是配合，他文化不高，字写的不好，不过勉强很能辨认。 认罪书，秦无涯对着摄像机展示一下，表明这个不是他伪造的。他收好认罪书，然后看着周倩。 “那个周倩，你联系一下律师，银行的人，在把楠楠他们找来。” “许大强杀人，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周倩很是迷惑，秦无涯是不是说错话了？ “是没有关系，但是许大强既然是凶手，那么许大伟的遗产他自然是没有资格继承了。楠楠作为许大伟唯一的女儿，她自然是要获得全部的继承权。”秦无涯还是准备按照之前的方法，限定支出，剩下钱，可以置办房产，或者是投资。 “你凭什么啊！那是我的钱！”许大强有些急了。 “还你的钱，许大伟从头到尾就没有想过要把钱给你。而且法律的规定就是这样，你杀了许大伟，你就没有了继承权。你要是不服气，你可以去起诉，我相信不会有任何一个律师会帮你的。行了，我也懒得跟你废话，进去之后，你老实交代犯罪的过程，争取早日出来。”秦无涯说着拿出手机，准备联系镇子上的警察。 这个案子虽然是他管，但是按照规矩，还是要经过镇上，毕竟不是什么特案，大案，他可以特事特办。而且案子他已经破了，他也懒得再去管许大强的事情了。 “你——”许大强虽然生气，却也没有办法。 秦无涯打完电话，一行人等着钱大有他们过来。周倩打开直播，把之前拍摄的视频长传，报道一下子案子已经成功侦破，然后把话筒递给秦无涯。 “秦顾问，请问你是如何分析出凶手是许大强的。” 秦无涯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说。 “都说夜长梦多，这钱来路不正，于是他就会一直担心，如果有一天东窗事发，这钱就不归他了。这也是他为什么会那么好说话，答应给楠楠钱的原因。” “秦顾问，这一切只是基于你的个人推测吗？还有其他事情作为佐证吗？”周倩经常采访，自然是知道如何衬托秦无涯的能力。 “有的，之前有热心市民告诉我，他们兄弟俩因为彩礼的事情闹过矛盾。许大伟为了娶念初，拿出了全部的积蓄，自然是没有钱再借给许大强了。案发现场没有争斗，许大伟死的时候，家里的狗也没有叫，明显凶手是熟人所为。一件事是巧合，巧合多了就是必然，他要不是着急忙慌的给儿子说亲，我也不会这么快发现。在此，我提醒一下广大市民，亲人之间，是最容易产生仇恨的，不要被仇恨蒙蔽了眼睛。不然你不仅会因为犯罪入狱，也不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第一百五十八章 挑战底线 这件事，许大强固然是做的不对，许大伟不想借钱，他没有资格强留许大伟。可是同样的，许大伟也是把事情做的太绝了。 对外人，你可以狠，对家人也是这样，那就说明许大伟这个人做人的方式有问题。睡了嫂子，导致兄弟决裂，还一点悔过的意思都没有。他这次要是借钱了，那不仅睡嫂子这件事就过去了，他也不会死了。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现实就是，很多人迷之自信，不认为自己做事的方式是错的。即便是发觉错了，也觉得是无关痛痒的小事情，不用在意。 许大伟的事情，提醒了秦无涯，他可以不娶柳念初，不对他负责，但是事情不能做的太绝，不然真的是把柳家的人给惹毛了，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想到这里，秦无涯转过头，看着身边的柳念初，琢磨着应该如何合理的善后她。 “那秦顾问，你刚才让我联系楠楠，是为了把许大伟的遗产全部过渡给她吗？”周倩继续问，用这个问题，提高秦无涯的人格。 秦无涯回过神来，直接点头。 “是，我是这么想的，不过许大伟的遗产没有办法全部都给她。因为需要拿出一部分出来，弥补他之前犯的错。这么做，不仅是为了替许大伟赎罪，也是为了楠楠积德。” “秦顾问，你指的是之前那个替许大伟家里盖房子，摔断腿的那个吗？” “嗯，也不止是他，总之，我希望案子破了，这件事也能够完美的解决，不让仇恨延续下去。毕竟楠楠还小，她需要的众人的祝福，而不是诋毁，埋怨。” “秦顾问，你真的是考虑周到。” 在周倩有意识的引导之下，秦无涯回答了一些对他有利的问题，直播效果非常的好。观众们都是点赞，他们需要的不仅是能办案的警察，更需要的是秦无涯这种会处理后事的人。 不能让仇恨延续下去，这才是最关键的。 接受采访，秦无涯感觉比破案还累，因为是直播，特别考验他临场应变能力。毕竟一个回答失误，或者是价值观有偏差，弄不好明天就是全网骂他了。 “好了，我还有事，这件事暂时就这样吧！”秦无涯说着，转身就要走。 “秦顾问，我还有很多问题没有问呢！关于爱情的，你跟柳小姐的事情，总要有一个了解吧！” 周倩虽然认识柳开山他们时间不长，可是她也清楚，柳家人的不是什么好人，在有心人的利用之下，难保他们不会做出对秦无涯不利的事情。她采访秦无涯，就是为了给他塑造一个好的形象，自然是不能让柳开山毁了他。 周倩是好心，可是秦无涯不知道，以为她单纯的就是为了业绩，没事找事。 “就是就是，老公，我们结婚吧！”柳念初一直在一旁寻找着机会，闻言立刻跑上前，抓住秦无涯的胳膊，一副讨好的模样。 “结什么婚，就你，就你家里这个样子，我可不敢娶你。”秦无涯说完，随即想起这是直播，他这么说容易被人骂，只能是退让一步。 “你想让我娶你也行，首先你必须要改掉你身上的那些臭毛病！” “这个没有问题，我保证做到，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柳念初很是干脆的点头。 “还有，你们家的欠债，你们自己解决，别拿这件事烦我。你这个伏地魔，我没有钱，养不起你们一家人。你做不到这些，就不要怪我，反正我们在一起本来也就是一个错误，我——” “行了，老公你不用说了，我明白，都是我不好，你是我的大恩人。没有你，我早就死了，就算是你最后不能娶我，我也不会怨你的。” 柳念初自然是不会这么大度了，她这么说，除了是为了塑造自己的好女人形象。更多的是因为她清楚，这个采访意味着什么，如果秦无涯因为她被人骂了，那肯定是不会娶她了。 秦无涯见柳念初这么的配合，他很是满意，他真怕柳念初胡说八道。 “那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子上，我们明天去给你买车。” “那老公，我要好一点的车子。” “明天到时候看再说！”秦无涯觉得这件事也不是不能商量的。 “老公，我就知道你是对我最好的了。”柳念初说着，扑进秦无涯的怀里。 “柳小姐，你能够接受我的采访吗？”周倩实在是看不懂秦无涯，既然不喜欢柳念初，又为什么要给她买车子呢？不过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帮助秦无涯。 柳念初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立刻从秦无涯的怀里出来，一遍整理着头发，一边道： “好啊！好啊！你想问什么？” “那个柳小姐，你跟秦顾问是怎么认识的？” “怎么认识的？很简单，就是我毕业之后，跟我姐租我老公家的房子住，我们就是这么认识的。”柳念初很是随意的说着，这种认识，她觉得很土，一点都不浪漫。 “那你跟秦顾问真的是有缘分啊！若是你当时租的不是秦顾问的房子，你们也就不会认识了。” “是啊！可不是缘分吗？”柳念初一脸怨念的看着秦无涯，她对于秦无涯得到她的方式，还是有些耿耿于怀。 两个人是结合，不仅不是她想要的那一种浪漫爱情，还很伤人。也不管她是不是准备好，直接强行撕开她的门窗，闯入她的生活。 打开的方式不一样就罢了，秦无涯事后还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实在是太气人了。尤其是到了最后，柳念初就差下跪求着秦无涯了，结果秦无涯还是不愿意娶她。 “那个，秦顾问刚才说的还债是什么意思？你能方便跟我说一下吗？”周倩虽然不了解秦无涯的财力，但是想来这个欠债不是小数字，不然他也不至于这样。 “哎，就是因为我妈把张雷变成植物人了，张雷家要我们赔两百万，我们弄到现在还只是凑了一百万，还差一百万。我就想着，嫁给他，让他帮忙还债，结果他不愿意帮我！”柳念初幽怨的看着秦无涯。 “秦顾问，这？”周倩有些疑惑的看着秦无涯，他都能那么上心的帮楠楠，为什么不愿意对柳念初负责呢！难道这背后有什么隐情不成呢？ 秦无涯现在也回过味来了，知道周倩这么问的意思，他也没有隐瞒。 “欠了这么多钱，他们家不愿意卖房子，也不愿意卖地，就想着让念初嫁人，拿着彩礼钱抵债。我好不容易帮她弄到一百万，他们家转手就要拿出三十万给她弟弟结婚。所以你明白的，伏地魔太可怕了，我没有那个能力，我就想着帮她找一个有钱的男人嫁了，可是现在你也看出来了，他们一家人就指望着让我拿钱。我没有钱，你总不能让我卖房子吧！” “你有两套房子，你卖一套怎么了？”柳念初始终是觉得，她的价值高于她所要的。 “还卖一套怎么了，你说的好听，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的，去掉给你买车子的钱，我都不剩下几万块钱了。我们两个人要是结婚了，没有另外一套房子的房租帮衬，我们一家人去喝西北风吗？而且就你这个样子，你也不是能吃苦的人，说不定结婚没两年，你就卷铺盖跑路了，我才没有那么傻呢！” “不会的，我喜欢你，不管有什么苦我都会跟你一起吃的。”柳念初立刻否认。 “行了，你现在说这个意义，就算是你能做到，可是你的家里人呢？他们是什么人我又不是不清楚的。当初你烧了我的房子，五十多万，你们没有钱，就说结婚抵债的，结果呢！你妈非要我再给你们家彩礼。要不是你们家死盯着彩礼，张雷也不会出事。就算是我把房子卖了拿去抵债，他们也不会让我有安宁日子过的，肯定是会三天两头来烦我，跟我要钱。” “那不是都过去了嘛！我弟不是有彩礼钱了吗？”柳念初嘟着小嘴，很是无奈道： “是，彩礼钱是有了，到时候是不是还要买车子，然后又要在市里买房子。我可是清楚的很，他们早就惦记我的房子了。” “哪有啊！” “早晚的事情！没有钱不可怕，可怕是你们一家人不知道自己努力奋斗，就只是知道敲竹杠。三十万彩礼钱很多吗？难道你们一家人一起努力赚不到吗？为了这个儿子，他们卖了你姐，现在又要卖你，呵呵。也就是只有你这种傻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你自己都不尊重你自己，你还指望别人尊重你？搞笑的吧？”秦无涯也不是那么无情的人，只是娶柳念初的风险太大了，而且柳念初也不是他想要的那一种贤妻良母。 “我——”柳念初还想要反驳，不过被秦无涯给打断了。 “我们两个人的过去的恩恩怨怨，我懒得跟你掰扯，明天等买完车子，我们两个就各奔东西，谁也不耽误谁。”秦无涯直接把话挑明，省的到时候又被别人喷他是渣男。 这个是直播，一开始确实是有人喷秦无涯渣，觉得柳念初这么好的女人都不知道珍惜，还抠门，舍不得花钱。可是一听秦无涯这么说，都明白了，是柳家的人烂泥扶不上墙，秦无涯怕了，他不是富豪，折腾不起。 “对了还有，我们的事情到此为止，大家好聚好散，以后还是朋友。若是你们家的人，胡说八道，到处败坏我的名声，那就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们。我对你，对你的家人，容忍是有限度的，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秦无涯说着直接转身走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恩将仇报 “哼！”柳念初很是不满的冷哼一声，她知道秦无涯这一次是认真的。 “柳小姐，事已至此，你就别为难秦顾问了，毕竟他也不容易，帮了你那么多。他怎么说也救了你，你总不能恩将仇报吧？”周倩现在是完全偏袒秦无涯了，她也算是明白秦无涯为什么要拒绝柳念初了。 “什么恩将仇报，我那是无以回报，只能以身相许。”柳念初白了周倩一眼，她有那么不堪吗？ “就算是这样，那这事也要秦顾问点头吧！哪有你这样的，缠着他，让他娶你的。” “你以为我想这样啊！我现在是真的喜欢他，可是他又不相信我，我能有什么办法。”柳念初说是心里话，她又不是受虐狂，不是因为喜欢，怎么会默默地承受秦无涯的指责，谩骂。 “这——”周倩有些迟疑的看着柳念初，她不知道柳念初这句话是真是假。 很快，钱大有带人了，许大强被带走了，周倩还专门给了特写。 “观众朋友们，许大伟一案结束了，证明了秦顾问的能力，我真心的希望，秦无涯能够侦破河道碎尸案。额，忘记跟大家说了，之前河道碎尸案一直是秦顾问负责调查的，也确实是找到了很多有用的线索，一直稳步推进着。只是现在，因为一些原因，秦无涯暂时脱离了专案组，我希望秦顾问能够早日回到专案组，抓到凶手，让死去的亡灵安息。” 话该说的都说完了，周倩道别，然后关了视频。 这些话是李局长的意思，她代为转达，一旦舆论效果达到了，秦无涯不仅可以回到专案组，裴听雨也没有办法怪罪他，一举两得。 秦无涯不知道这些，他人在后山，正在钓鱼呢！ 钓鱼，可以让秦无涯那颗烦躁的心，快速的平复了下来。他心态调整好之后，就开始想如何安置柳念初。 绝情的话他是说了不止一次，不过他不相信柳念初会那么乖乖的听话，即便是她愿意，他家里人也不会消停的。因为在柳家的人眼里，他没有拯救柳念初的恩情，只有睡了她的罪。一旦柳念初结婚的彩礼钱不够，他们肯定是会再次找上秦无涯的。 讲道理没用，看来只能是想办法躲起来了，到时候就报一个旅游团，出去玩一阵子吧！ 打定主意，秦无涯的心里踏实多了，他就开始想想案子的问题。 袁元是十五号死的，今天都二十四号了，将近十天了，可是却根本查不到任何的线索，实在是太诡异了。 这么多天过去了，当天在医院里的人都全部排查过了，为什么至今还没有线索呢！难道凶手当时已经离开住院部了？比如用绳索什么的？ 设身处地的想一下，秦无涯推演了无数个方案，都无法做到这一步，所以他才是想不通，为什么凶手可以。难道他是非人类？貌似也只有这样才可以解释的通了。 “嗡嗡！” 秦无涯的手机响了，是柳轻语的，这让他很是诧异，正常的话，柳轻语是不会主动联系他的，除非是出了什么大事。 “喂，轻语，你怎么了？你遇到了什么麻烦了吗？” “不是我，是袁石！” “袁石是谁？”秦无涯愣了一下，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里听过，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袁元的爸爸，你之前不是赌咒发誓说要是帮他找出凶手的吗？你这几天不在，案子又是裴听雨负责的，现在什么都没有查到，他闹情绪了，吵着要见你，我们怎么说都没有用。要不你那边的案子先放一下，回来跟他聊聊。” “知道了，许大伟的案子已经破了，我这就回去！”秦无涯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找不到凶手，他可就麻烦了。 “不是吧？这么快，那是谁杀了许大伟啊！”柳轻语很是好奇，她虽然不在村子里，但是村子里的人都是认识的，她想来想去，也想不通会是谁下手。 “许大强！” “不会吧？他们可是亲兄弟！”柳轻语实在是无法接受这个答案。 “是误伤致死的，回去我再跟你详聊！” “嗯！” 秦无涯挂了电话，开始收拾，他看着鱼护里边的鱼，很是无奈。时间匆忙，他是来不及处理了，只能是送人了，附近也没有人钓鱼，他就带了回去。 周倩已经联系上楠楠妈妈了，因为要等他们，所以就没有离开。周倩发现秦无涯又出现了，还拎着渔具，很是诧异。 “秦顾问，你钓鱼去了啊！我还以为你回去了呢！” “我一般心烦的时候都会去钓鱼，凝神静气，调节心情，我现在要回去了，没有时间处理，这鱼你要吗？纯野生的，味道非常的好。” 周倩闻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鱼，随即摇头。“我等一会还要忙楠楠的事情呢，没有时间，你还是送给别人吧！” “好吧！” “银行的人马上就到了，你要不等事情处理好了再走吧！”周倩觉得秦无涯能够留下来做一个见证挺好的。 “我也想，可是刚才局里来电话，案子一直催着，不然我也不会现在就收杆！” “那行，希望我们下次在合作！”周倩说着，主动伸出手。 “嗯！”秦无涯同周倩握手，然后驱车起来。 秦无涯把渔具放回柳轻语的房间，他准备离开，却发现柳开山他们已经坐上了车。 “谁让你们上我的车了？”秦无涯很是不满的看着三个人。 “反正你都是要回去，带我们一下怎么了。”柳开山说着摆出一副臭脸，似乎是在责怪秦无涯不会办事一样。 脸皮这么厚的人，秦无涯还真是少见，不过他也懒得跟柳开山计较，反正只是浪费一点油钱而已。 因为到市区还有将近两个小时的路程，柳念初实在是闲着发慌，就准备找些话题聊。 “老公，这次许大伟的案子破了，你能拿到多少奖金啊！” “不知道我没有问，不过我估计是没有吧！我之前破了王小欢，许光的案子，都没有奖金的。”秦无涯也不确定有没有，反正他之前是没有收到过。 “没有奖金，那你还这么拼命干嘛！”柳念初很是不满，不仅埋怨警方的不厚道，也怪秦无涯傻。 “我现在是警察，查案是我的职责，再说了，嗯？你问这个干嘛？我有没有奖金，跟你有什么关系吗？”秦无涯忽然察觉出事情有一些不对，柳念初突然提奖金一事，该不会是想打这笔钱的主意吧？那要是这样的话，他必须得提防一点。 “当然有关系了，你的事情现在就是我的事情。”柳念初觉得秦无涯是吃亏了，她看不过去。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还有你回到市里，跟夏江好好处，处的好，就赶紧谈婚事。不合适，或者是他拿不出那么多钱，你是找其他的人，还是借钱，你自己掂量着办。” “不是，你真的不打算管我啦！”柳念初很是不满，她觉得秦无涯实在是太绝情了。 “你的事情我管不了，还有我最近要查案子，忙得很，我也不管你有事没事，你都不要来烦我。” “可是——” “你别可是了，我现在要开车，你别说话，让我清静一会，不然我心情不好，注意力不集中。” “知道了！”柳念初不满的应了一声，随即拿出手机，准备听歌。 秦无涯通过后视镜，看着柳家父子俩，很是无语。 两个人实在是太自私了，为了自己，现在不仅坑了柳念初，还要坑了林秀。因为即便是按照最好的结果，柳念初的彩礼平了债务。那柳家没钱，林秀婚后的生活质量肯定很差，那就更不用说还要还欠款的事情了。 他们这是完全利用别人的善良，爱去坑别人。王月也真是，明知道柳家这个情况，还答应，脑子绝对是有病。 其实王月也不了解情况，她不知道柳家欠债多少钱，她只是听柳开山说，剩下的债务是由秦无涯解决，就相信了他。既然柳家不欠钱，彩礼钱也准备好了，林秀也喜欢柳东来，王志又不给机会，她为什么要拒绝呢！ 不过即便是王月知道真实的情况，也不一定会拒绝吧！毕竟这个彩礼钱，是为了给小昌结婚用的。既然都打算卖女儿娶儿媳妇了，又怎么会在意女儿婚后过的好不好呢！ 柳念初不再说话，秦无涯可以专心开车了，到了市区，他直奔医院。 “我们来医院干嘛？”柳念初见秦无涯把车子停稳了，很是诧异，随即便是不满。“我姐都把孩子打掉了，你还来看她干嘛？浪费表情！”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闲啊！还不是因为你，我当初以为袁元是替你死的，就下了保证，说一定要抓到杀死袁元的凶手。这不，这么多天过去了，人一直没有抓到，她的家里人开始闹了，吵着要见我，估计等一会还会骂我一顿。”秦无涯白了柳念初一眼，这个惹祸精，自从认识她之后，就没有过一天安慰日子。 “他们怎么能这样呢！人又不是你杀的，凭什么怪你啊！不行，我要去跟他们理论理论。” “行了，你就别给我帮倒忙了。是我主动应承下来的，我这几天又没有帮忙，人家死了女儿，心情不好，说我几句怎么了？行了，废话我也不多说了，你们赶紧走吧！” “走？我们去哪？你不送我们去你家吗？”柳开山很是不满的看着秦无涯。 “你还想住我家？你有没有搞错，我能够免费带你们来市里就不错了，你们自己找宾馆住下来。再说了，你们不是接了林秀就回去的吗？那就连夜回去吧！”秦无涯说着直接打开车门，拎着鱼下车。他以前跟柳轻语提前联系好了，鱼送给她。 “哼！”柳开山冷哼一声，猛的推开车门下车，然后门都不关，直接走了。柳念初见状，关好车门。她看了一眼柳开山，又看了看秦无涯的背影，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在了秦无涯的后边。 “二丫，你去拦辆车！”柳开山站在医院门口，下了命令，只是他等了好一会也不没有得到回应，他一转头，发现柳念初根本不再身边。 “东来，你姐呢？她去哪了？” “她还能去哪？当然是跟那个姓秦的走了呗，叛徒！”柳东来愤愤的说着。 第一百六十章 表态 “这个臭丫头，她，哎！”柳开山是懒得说了，反正他是看的出来，柳念初是认定秦无涯了。 “你拦辆车，我们去找秀儿！” “嗯！”柳东来点头，走到路边看车子。 秦无涯跟柳轻语碰了面，柳轻语接过鱼，随即很是紧张的看着秦无涯。 “你等会进去忍着点，别发火，袁石身体本来就不好，要是再气出一个好歹来，那就更麻烦了。” “嗯，我知道，等会不管他说什么难听的话，我都会权当是没有听见，是说别人的。”秦无涯说着，几个深呼吸，调整好情绪，走了进去。 “滚，你给我滚，我不要再看见你！” 秦无涯刚踏进病房，就听到袁石愤怒的咆哮声，然后他就看见他手一甩，一个苹果丢了出去，正好砸中裴听雨的额头。裴听雨身子晃了晃，随即站直了身子。 “初夏，你没事吧！”秦无涯很是关心的走上前，想要去查看裴听雨的额头，是不是破了。 “你给我起开！”裴听雨奋力的推开秦无涯，然后厌恶的瞪了秦无涯一眼。 秦无涯这才反应过来，她是裴听雨，不是裴初夏。他刚要道歉，就听到袁石愤怒的骂声。 “姓秦的，你不是要帮我查案子的吗？你怎么跑了？” “叔叔，我不是跑了，我是去查案子了！”秦无涯摇头，他当初真的是草率了，不该立下誓言的。 “你查什么案子，你不要以为不知道，你就是去泡女人了。”袁石看过电视，自然是知道秦无涯是去查许大伟一案了，这让他更是火大，秦无涯凭什么丢下袁元的案子不管去查许大伟，是因为关系，还是因为柳念初呢？ 袁石越想越气，他再一次抓起一个苹果，丢向秦无涯，秦无涯伸出手接住，然后把苹果放在床上。 “叔叔，对不起，我没有想到案子会这么的复杂，我以为只要排查一下住院部的人就行了。裴警官的能力不在我之下，我就觉得有她足够了。” “你以为？呵呵，她有什么用，一问三不知，就知道说我们会尽力查的。你也少跟我废话，我现在就要看到那个凶手，不然我跟你没完。”袁石真的是要疯了，自从袁元死了之后，他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天天从噩梦中惊醒。 袁石不仅恨凶手，也恨自己，袁元若不是为了照顾他，选择住院，就不会遇到凶手，更不会遭遇不测了。现在凶手逍遥法外，他自然是更加的难受了。 秦无涯说相信裴听雨，也不是敷衍，毕竟她能够被上级委派来调查河道碎尸案，那绝对是有本事的。只是这一次的凶手，作案的方法他们一直没有找到，才没有找对侦破的方向而已。 “叔叔，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也答应过你，一定会帮你破案的，但是以我的能力，我确实是无法现在就抓到凶手，还希望你能够谅解。” “呵呵，我的事情你就没有办法了，我看你泡妞的时候方法多的是。你不就是想要钱吗？你说多少，我给你就是了！”袁石冷冷的看着秦无涯，他觉得他当初看错人了，居然以为秦无涯会是一个好警察。 秦无涯是喜欢钱，但是他很清楚，袁石这是在侮辱他，即便是没有职业道德的约束，他也不能接这钱。 “多少钱？”柳念初一直躲在门口，她一听到钱，立刻跑了进来，那兴奋的表情，就像是捡到钱一样。 “谁要你进来的，你给我出去！”秦无涯愣了一下，随即很是不满的推了一下柳念初的肩膀。 “你管我，你钱呢！”柳念初对着袁石伸出手。 袁石本来就火大，现在看到柳念初那是更加的生气了，因为秦无涯不仅是因为她放下袁元的案子不管的。柳念初现在穿的那条红裙子，跟袁元生前穿的那一条款式一模一样。 袁石觉得，柳念初绝对是故意，是想气死他的。 “你这个臭丫头，都是你害死了袁元，我跟你拼了！”袁石说着猛的伸出手，抓住柳念初的胳膊，拽向他，然后去抓柳念初的头发。 秦无涯反应及时，立刻抱住了柳念初，往后撤。 “嗤啦！”一声，像是布匹被撕坏的声音。秦无涯下意识的低头，发现柳念初身上的裙子的袖口被撕坏了，好大的一个口子，腋窝都露了出来。 “啊！你敢撕我裙子，我给你拼了！” 这条裙子，绝对是有史以来，柳念初最喜欢的一条，她平时穿的是时候都格外的小心，现在就这么被袁石撕坏了，她心疼的心在滴血。 “行了，你别闹了！”秦无涯没有办法，直接把柳念初抱起来，往外走。 “秦无涯，你放我下来，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就是一条裙子吗？我再给你买一条就是了！”秦无涯本身就愧对着袁石，又怎么能放纵柳念初欺负他呢！要是袁石再有一个什么好歹，那就不单单是愧疚的事情了，弄不好又是几十万的赔偿。只怕到时候，柳念初还真是把自己卖两次才行。 柳念初闻言一愣，随即回道：“我要两条！” “行行，我给你买两条，你赶紧给我出去！”秦无涯说着，直接把柳念初放在门口，然后关上房门。 秦无涯转过身看着袁石，他知道现在说再多道歉的话也没有用，他也很是干脆。 “叔叔，现在你是怎么想的，你要是还相信我，那我就继续帮你查。你若是不相信我，或者只是单纯的讨厌我，那也行，你另请高明就是了。” 生气归生气，袁石也不是傻子，他自己不会查案，想要找出凶手，那就只能是请专业人士帮忙。 裴听雨这个所谓的顾问，专家都没有用，那市局里其他的人也是没用了。他又不认识什么私家侦探，想来想去，也只有找秦无涯了，毕竟他能够在短时间内查出许大强是杀死许大伟的人，他的能力还是毋庸置疑的。 “行，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过你要答应我，你必须要专心给我查案子，不准乱跑，更不准跟外边那个臭丫头谈情说爱，耽误时间！”袁石觉得他必须把丑话说在前头，不然秦无涯消极怠工，他怎么办啊！ 秦无涯自然是不会跟柳念初谈情说爱了，只是这事他再怎么解释袁石也不会相信的。至于说全力以赴的查案，秦无涯想了一下，觉得问题不大。 “行，叔叔你放心好了，我现在什么案子都不管，只负责你的案子。”秦无涯说着，转过头看着裴听雨。“你把这几天所有的调查，加上之前的笔录都找来给我，我要看一下。” “东西很多，都在局里。”裴听雨的意思是秦无涯直接回去看就是了，毕竟东西太多，携带不方便。 “不，我就在这里看！”秦无涯摇头，他必须要态度端正，让袁石放下心中的芥蒂。 “那么多，带过来麻烦，而且你要看到什么时候啊！”裴听雨很清楚那个工作量，外加觉得带过来容易出现问题。 “我什么时候看完什么时候走，一天看不了，我看两天。”秦无涯说着对着袁石的方向努了努嘴，暗示裴听雨按照他要求的做。 “行，不过东西太多，带过来挺费事的，我就按照日期，分批给你带过来吧！”裴听雨明白，袁石现在情绪太大，必须要安抚一下。 “那样也行！”秦无涯点头，这样压力就小了一些。 裴听雨走了，秦无涯转过身看着袁石。 “叔叔，你午饭吃了没有，你没有吃的话，我去买饭。” “不吃！”袁石没有好气的回了一句。 “那行，叔叔你先歇着，我先去吃饭了，今天晚上我肯定是要熬夜的，我不吃饭估计是扛不住的，还希望你谅解一下。”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吧！”袁石再怎么心急，也不能不让秦无涯吃饭，不让秦无涯要是饿死了，谁来替他查案啊！更何况秦无涯也不会真的听话照做，那他干嘛还要做这些无用功。 “那叔叔你先休息一会，我吃完饭就过来！”秦无涯说着，直接转身往外走。 柳念初正在查看着破损的裙子，一脸的郁闷模样，很是可爱。 “行了，我都说给你买新的了你还纠结啥啊！”秦无涯真的是无奈，四千多又没了，人家查案是赚钱，他是破财，他这个运气也真的是够背的。 提起钱，秦无涯还想起来了，许大伟的案子破了，他没有给村民们报仇呢！ 他现在是没有时间回去，要是让柳开山他们带回去，肯定是会被他们给私吞了。 柳家村他也没有其他认识的人，秦无涯想了一下，就拿出手机，拨打周倩的电话，准备让她代为帮忙。 “这个能一样吗？重新买一件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合身啊！而且万一这个款式没有了怎么办？” “怎么？没有了，你还不打算穿衣服了？”秦无涯没有好气的瞪了柳念初一眼，电话一接通，他立刻说了。 “周倩，是我秦无涯，我回来的匆忙，忘记兑现承诺了，我等下加你微信，把名单发给你，然后你再替我把我钱给他们行吗？” “行！”周倩现在人还在村子里，觉得是举手之劳的事情，就答应了下来。 “那谢谢你，等你回来，我请你吃完！” “别，还是我请你吧，我还等着你给第一手的资料呢！”周倩决定继续跟秦无涯合作，这虽然是双赢的事情，但是选择权在秦无涯的手上，她自然是要放低姿态了。 “这事还是等你回来再说吧，我现在忙，我先挂了！”秦无涯不清楚他有没有这个权利，所以他还是先别答应的好。 “行，那你先忙吧！” 柳念初等到秦无涯挂了电话，忍不住问了。“你刚才说的那是什么名单，什么钱啊！” “还能是什么名单，在你家的时候，村民们提供了线索，帮助我破案了，我自然是需要兑现承诺的。”秦无涯说着拿出事先记录的账本，拍照，核算一下总数，三千三，他很是肉疼的转了账。 “我去，我说你是不是傻啊！查这个案子你一分钱都赚到，你还往里边贴钱。”柳念初摆出一副很是心疼的模样，似乎秦无涯转出去的，是属于她的钱。 第一百六十一章 强抢民女 “这个当然不能是全部我一个人贴了，我跟局长说一声，多是不敢说，报销一半应该还是可以的吧！”秦无涯说着，把照片又传给了李局长。顺便问问他，王小欢，许光的案子，奖金怎么说。 李局长很快的就回复了，这个钱，他暂时没有办法直接给秦无涯，不过他会处理，不说多少，至少是有的，而且要是低于秦无涯花出去的钱，剩下的亏空，他给填平。 有了李局长的保证，秦无涯的心里踏实多了。 “行了，我们去吃饭吧！” “嗯！”柳念初立刻伸出手，挽住秦无涯的胳膊，头依偎在他的肩膀上。秦无涯很是不满的挣开，她又挽了上去。 相对来说，女人比男人更加在乎形象，柳念初裙子坏了，很多人看着她，这让她感觉很是不舒服。 “老公，要不我们还是先去买衣服吧！” 秦无涯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我吃完饭就要回医院，没有时间陪你，你要是非要先买衣服再吃饭，那你就自己去买。回头你把发票给我，我只给你四千，多出来的你自己解决。” “这么少啊！”柳念初很是不满的看着秦无涯。 “当然了，要是你省着点花，剩下的钱你也可以留着。你要是不缺衣服，你完全可以不买，直接攒下这四千块钱。”秦无涯说着，紧盯着柳念初的眼神，想要知道，她接下来的决定，是不是出自真心的。 柳念初想要穿新衣服，可是她也确实是觉得，她现在缺钱，多攒一些是好的。 “行了，我知道了，我不买就是了，那你先把钱转给我，我等一会去看车子。”柳念初觉得衣服可以凑合，但是车子不行，她还是先去看车子，早一点确定下来，省的秦无涯反悔。 “嗯！”秦无涯点头，他也想早一点跟柳念初做一个了结，所以他拿出手机，很是痛快的转账四千过去。 吃完饭，两个人就直接分开了，秦无涯到了袁石的病房，资料还没有送过来，不过他也不急，慢慢等着。 同一时间，柳东来见到了林秀，柳东来一上来就伸出手，想要抱住林秀，不过被林秀给躲开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没事我就回去了！”林秀板着脸，故作冷漠的模样。 柳东来察觉的出来，林秀似乎是在刻意跟他保持距离，他虽然心生不满，却也只能是强行压下。 “秀儿，你妈已经答应把你嫁给我了，我们这就回去登记结婚。”柳东来说着去抓林秀的手。 林秀甩开柳东来的手，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柳东来。 “我妈怎么会答应？难道你准备好彩礼钱了？” “当然，钱我们家已经准备好了，我这次来接你回去就是办酒席的。”柳东来满脸的得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钱是他赚到的呢！ “你哪来的钱？你们家不是还欠着债的吗？你这钱该不会你偷来的吧？”林秀有些紧张，柳东来他们该不会是脑子一时发热，做出蠢事吧？ “当然不是了，这钱就是我们的家的，行了，我们赶紧回去吧！”柳东来说着，再一次去抓林秀的手，不过林秀依旧是躲开了。 “林秀，你这是什么意思？”柳东来板着一张脸，不悦的看着林秀，似乎是在责怪她不给面子。 “你先告诉我，你这钱到底是哪来的！你要是抢来的，赶紧去自首。”林秀虽然决定跟王志在一起，但是也不希望柳东来出事。 “你，行，我告诉你，我姐以前不是被人下药了吗？这钱就是那个臭男人的赔偿款。”柳东来很是无奈的说着，说到底这个钱，类似于卖身钱，来历还是有些难听。 “那他一共赔了念初姐多少钱，够赔张雷家的钱吗？”林秀虽然不清楚实情，不过她琢磨着应该是不会太多。 “这些你就别管了，反正彩礼钱我们家是一分钱都不会少给你们家的。”柳东来很是不耐烦的说着。 柳东来的潜台词就是钱不够，林秀又不是傻子，自然是可以听的出来。 “东来，既然钱不够，那你还是先别结婚了，先还债吧！”林秀觉得有了这三十万，那柳家的债务的压力就会小一些。 “我不是说过了，这事不用你管的吗？”柳东来实在是烦了，林秀怎么就这么的磨叽呢！ 林秀本来只是想委婉的拒绝，来一个好聚好散的，可是柳东来执意要带着她回去，她没有办法，只能是挑明了。 “东来，对不起，我现在不能跟你回去，我已经答应王大哥了，我要跟他在一起了。你不是喜欢县里那些女人吗？你还是去找她们吧！” 柳东来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愤怒的瞪着林秀。 “为什么啊？就因为他是城里人，所以你就要死乞白赖的跟他在一起是吗？他有把你当成人吗？” 柳东来像是一头野兽一样在咆哮着，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林秀皱了皱眉，跟王志一对比，柳东来不仅仅是文化的问题，素质，涵养都实在是太差了。 “我死乞白赖？呵呵，我以前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你又是怎么对我的？要不是你们家现在欠债了，你会想着娶我吗？”林秀虽然一直痴迷柳东来，但是她也不是傻子。 柳家现在欠了巨款，估计没有人敢把女儿嫁给他了。 柳东来一直嫌弃她长的不够好看，背着她去县城里跟那些女人鬼混，她又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装糊涂而已，觉得两个人只要结婚了，柳东来就会变好。 可是两个人都正式在一起一年了，柳东来不仅没有丝毫的改变了，还听了杜月娥的馊主意，一心想睡了她，想着等她怀孕了，到时候就算是不能免除彩礼，也可以少给一部分。 柳东来一再让林秀失望，这也是林秀当初会听从王月的安排，留在云海的原因。 柳家不愿意拿钱，他们林家又必须要钱，这件事根本没有缓和的余地。柳东来又不是一个踏实过日子的人，高中毕业两年了，还是没有一个正经的工作。林秀的热情跟希望，都是一点点的被柳东来给消磨光了。 林秀当初真的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结果却发现王志是真的人善良，脾气好。无数的前辈的经历告诉她，不管好男人是不是她最爱的，一旦错过了，那就很难再遇到了。更何况王志虽然不算是多么的杰出，但是至少对比柳东来，那还是碾压的，那她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柳东来对于自己过去的所谓所作，那是心知肚明，他虽然不觉得自己错了，但是却也清楚，他认识的女人之中，也就只有林秀会踏实跟着他过日子。 “我知道错了，林秀，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改就是了！” “我还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告诉你，现在晚了，你就是说破天，我也不会跟你走的。行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我是不会见你的！”林秀说着站起身，准备离开。 “不行，你不能走，你必须跟我回去！”柳东来下意识的伸出手，抓住林秀的手腕，不让他离开。 “你干嘛呢！你快放开我！”林秀立刻扭动着手腕，柳东来用的力气很大，她的手腕很疼。 “你要是不答应跟我回去，我就一直不放手！”柳东来说着，把林秀往外边拖。 “混蛋，你快放开我，我不要跟你回去！”林秀说着，拿着包去砸柳东来的手。 “秀儿，你别闹了，你就赶紧跟我们回去吧！”柳开山看见柳东来被打，立刻夺下林秀手中的包，斜跨在肩上，还帮忙推着林秀的后背。 “救命啊！”林秀急了，直接呼喊。 这里是餐厅，店里的人很多，几个正义感爆棚的男子，立刻涌了上来，强行分开两个人。 “你们干嘛，都给我滚开！” “哼，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为首的一个男的，学着电视剧里的腔调，指着柳东来道： “狗屁的强抢民女，她是我老婆！” “嗯？”男子的表情有些尴尬，伸出的手指，无处安放。 “你不要胡说，谁是你老婆啊！我又没有嫁给你，而且我现在有男朋友了，我跟王志也说了，等案子结婚了，我们就结婚的。”林秀立刻否认。 “好小子，你居然敢骗我！”男子很是生气，他最讨厌被人耍了。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我们的事情不要你管！”柳东来说着，准备再去抓林秀，男子下意识的拦着他。 “狗东西，你找死！”柳东来骂了一句，直接动手。 男子自然是不会被动挨打了，柳开山一见柳东来动手，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男子同行的两个朋友见状，纷纷上前。 三打二，绝对的优势，柳家父子很快落入下风。 “你们都别打了，快住手！”林秀很是焦急，只是打红了眼的几个人，根本没有一个人听她的。 忽然，林秀眼尖，发现外边有巡逻的警察路过，立刻跑了出去求救。 “警察大哥，你们快进来，里边有人打架！” 两个警察立刻走了进去，他们看着正在扭打的五个人，立刻拿出电棍。 “住手，都给我住手。” 五个人虽然打的正兴起，但是面对警察，没有一个敢继续耍横，纷纷停手，柳东来趁机踹了对方一脚，对方想要还回来，不过被警察给制止了。 “你们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打架？” “他们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我们是见义勇为，他不仅骂我们，还是他先动的手！”男子用手背擦了一些必须，指着柳东来道： “强抢民女？”警察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胡说八道，谁抢了，林秀是我老婆！”柳东来自然是否认了。 “老婆个屁，她刚才自己说了，她有男朋友了，不想嫁给你，也不想跟你回家，是你非要拖着她回去的，这一点大家都可以作证。兄弟们，我说的是不是？”男子说着，看着周围的围观群众。 “对！”看热闹的都不嫌事大，外加柳东来刚才的态度确实的太差了，他们没有勇气见义勇为，但是帮忙作证还是可以的。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强抢民女，那你们都跟我们走一趟吧！” 第一百六十二章 林秀的无奈 若是单纯的打架，基本上都是劝说为主，至于医药费什么的，他们私下协商就行了。可是强抢民女，那性质就不一样了。所以警察拿出手铐，直接把柳东来给锁上了。 “你们为什么只锁我一个人？”柳东来发现只是他一个人是这个待遇，很是不解。 “废话，他们是见义勇为，我们抓他们干嘛？” 柳东来刚才正在气头上，现在回过味来了，若是他真的是因为这个被抓进去，就算不重判，也要关几年。他在里边呆了半个月，可不想再进去了。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又没错。” 林秀见状，立刻走上前。“警察大哥，这事是一个误会。” “误会？”警察疑惑的看着林秀，不明白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警察大哥，这事真的是一个误会，我跟他认识，他刚才不是要强抢我，我们就是闹了一些小矛盾。” “什么小矛盾，你都喊救命了，我们大家都听见了！”男子很是不服，林秀帮柳东来，那到时候他们就不是见义勇为了。 “就是，就是，你这个姑娘，怎么能撒谎呢！”一个大妈看不过去了。 “误会不误会的我不管，我知道你们是熟人，你不忍心他受难，但是我很严肃的告诉你，作伪证一样是犯罪，要被判刑的。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你可别耍什么心眼。我现在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考虑好了再跟我说。”警察说着紧盯着林秀的眼睛。 林秀闻言下意识的扫了一眼周围的群众，一个个都是鄙夷，愤怒的眼神。他们都是在生气，人家为了她打人了，结果她还说是误会，她这个人做人就有问题了。 而且她做了伪证，那这件事的性质也就变了，男子就不一定是见义勇为了。 林秀确实是不想柳东来坐牢，但是她也清楚，她要是坐牢了，还因为柳东来，那么王志肯定是无法接受她的。外加这么多人看着，她撒谎也没用。 “警察大哥，是这样的，我以前跟他是男女朋友关系，只是因为彩礼的问题闹分手了。他现在凑齐了彩礼钱，想来找我，可是我已经有男朋友，就拒绝了他。他就是一时生气，不是故意的，医药费该多少钱，我们赔就是了。” “是这样啊！”警察有些恍然了，柳东来情绪失控，做出抢人的行为是可以理解的，这也符合林秀的行为。 “赔什么赔，他们也把我打伤了，我们扯平了！”柳东来也不是傻子，这赔钱可不是小数字，那钱留着买衣服他不香吗？ “谁跟你扯平了，是你先动的手，而且我们是见义勇为！”男子自然是不服气了，他见义勇为总不能自己在掏钱治伤吧！更何况柳东来这个态度，实在是太气人了。 “你不服是吧？那我们再来！”柳东来说着又要动手。 “你有完没完？你是不是以为我们拿你没有办法是吧？”警察听了林秀的解释，本来觉得事情没有他们想象中的严重，赔了医药费这事就算了。可是柳东来这样，他也是火了。 “我们的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多管闲事。”柳东来还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或者说是，他深受杜月娥影响，认为只要撒泼耍混，警察也拿他没有办法。 “你说我们多管闲事？那行，我们今天还就偏多管闲事了。走！”警察说着，扯了扯柳东来的手腕上的手铐。 “嘶！”柳东来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他虽然气愤，却也不敢动手。 “警官，这事真的是一个误会！” “行了，你不要再帮他做伪证了，不然我们连你一起抓！”警察冷冷的瞪了林秀一眼，吓得林秀倒退了一步。 林秀眼睁睁的看着柳东来被抓走，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立刻拿出手机。她本来是想跟王志求救的，只是又担心王志知道她又见柳东来了，会生气，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打了柳念初的电话。 “念初姐不好了，东来跟人打架被警察抓起来了，你赶紧快叫秦大哥过来。” “什么？你在哪？我现在就过去了，敢打东来，我看他们是不想活了！”柳念初的怒火蹭的一下子就升起来了。 “我们在秦大哥小区门口的张家饭店，你赶紧让秦大哥过来吧，念初姐，你赶紧让秦大哥过来。”林秀说着跟了出去，她要弄清楚柳东来被带到什么地方。 柳念初虽然着急，却也不傻，知道她一个人去没用，去了也只有挨揍的份，所以她立刻拨打秦无涯的电话。 “喂！”秦无涯看到来电显示，很是无奈的皱着眉，这柳念初，该不会超支了，又想他添钱的吧？ “老公，我弟跟人打起来了，你快跟我过去！” 秦无涯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翻了一个白眼。“我没空，你直接报警就行了。”他说着就直接挂了电话。 柳念初听着盲音，忍不住骂了。 “该死的混蛋，一到关键时候你就掉链子。” 秦无涯挂了电话，扫了袁石一眼，果然袁石正在看他，袁石见他没有选择离开，表情缓和了一些。 “嗡嗡！”电话又响了，还是柳念初，秦无涯皱眉，直接拒绝，然后拉黑。 柳念初可以任性，但是不能在他工作的时候胡闹，更何况袁石现在已经开始针对他了。 “该死的混蛋，我诅咒你，吃饭噎着，喝水呛着，永远都不会有女人喜欢你。” 柳念初骂骂咧咧的抱怨了一会，等怒气小了一些，拨打柳轻语的电话。柳轻语看到来电显示，眉头皱了皱，随即接通。 “你打我电话有啥事，钱凑齐了？” 秦无涯为了念初，还真的是舍得，柳轻语心里很是不爽，果然男人都是看脸的。 “姐，爸和东来跟人打架被警察给抓起来了，你快让人把他们给放了。”柳念初焦急的说着。 柳轻语正在跟杨勤吃饭，闻言立刻把筷子拍在桌子上，然后猛地站起身，吓了杨勤一跳，汤汁溅到她的眼里，她很是难受的揉着眼睛。 “你干嘛呢！” “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柳轻语立刻道歉，走上前查看。 “姐，你还那里废话干嘛，你别管杨勤那个八婆了，你赶紧过来救人啊！”柳念初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心里是更加的急了，这都是什么时候了，她还这样。 “你去一个给我看看！”杨勤听到柳念初的话，也顾不得眼睛的问题了，拍了一下桌子，冷眼盯着柳轻语。 柳轻语觉得这个柳念初绝对是有病，哪有求人帮忙还说话这么难听的，她是习惯了，但是别人没有啊！ “我没有时间，你去找秦无涯吧！他是你男人，你的事情就该他帮你解决！”柳轻语说着，直接挂了电话。 柳轻语的拒绝，让杨勤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她指了指桌子上的饭菜。 “吃饭！” “是！”柳轻语点头，乖巧的坐下。 柳轻语这样顺从，倒不是她真的是怕了杨勤，而是因为心里愧疚，觉得对不起张雷，对不起杨勤。外加她还不知道腹中的孩子到底是谁的，所以她没有底气，也没有理由跟杨勤争辩什么，反正也只是一些小事，忍忍就过去了。 柳轻语也拒绝了，柳念初想了一下，关系熟悉一些的，只有王志了，只是她没有王志的电话。 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凑巧，王志这个时候，正好进店了。他打算给林秀买两件衣服，林秀之前穿的衣服档次太差了，穿的精致一些，能给他父母留个好印象。 “王志，你来的正好，你赶紧跟我去救人！”柳念初说着，伸出手抓着王志的胳膊就往外走。 “哦！”王志虽然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既然是救人，那买衣服的事情，自然是只能推后了。 根据林秀的定位，两个人找到了林秀，林秀一看到柳念初从警车里下来，立刻迎上前。 “秦大哥，东来他——” 林秀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她发现面前站着的人是王志，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王志一听到柳东来的名字，眉头直皱。 他再怎么心胸宽广，也不代表不介意林秀跟柳东来继续来往，更何况柳东来出事了，林秀联系秦无涯，不找他，本身就说明这其中有鬼。 “王志，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跟东来什么都没做，他就是跟人打架了，被抓起来了！”林秀很是心急的解释着。 “是吗？”王志不相信，这个倒不是他多疑，一般小事，用不着托关系，所以这事应该不是单纯的打架。 “我——”林秀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哎呀，你们两个人烦死了，就不能先把我爸跟东来救出来之后再说吗？”柳念初有些烦躁，她是真的怕父子俩在里边受罪了。 林秀这样含糊不清的态度，加重了王志的怀疑，他板着脸，不悦的看着林秀。 “林秀，你跟我说实话，他们是因为你跟人打架的吧？” 事已至此，林秀觉得再想藏着掖着也不现实，她现在只能是希望王志得知真相之后，不仅不生气，还能救柳东来。 “就是今天，东来他来找我，说他彩礼钱凑够了，要带我回去。” “你答应了？”王志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他觉得他是看错林秀了。 “不是，我没有答应，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我怎么会跟他回去呢！”林秀立刻摇头。 “哦！”王志闻言脸色缓和了一些，柳念初的脸色却是有些难看，她本身是真心的希望林秀能够做她弟妹的，不然她也不会默许柳东来花钱。可是现在林秀已经是王志的女人了，那事情就麻烦了。 柳东来肯定是会介意这件事的，娶回家会有矛盾，她还是觉得柳东来放弃林秀比较好，只是如何劝说柳东来，是一件麻烦。 “那只是这样，他为什么会被抓起来？”王志相信，事情一定是有转折的。 “我不跟他回去，他就非要拖着我回去，然后我喊救命，有人过来了，他们吵了几句就打起来了。然后警察就说他强抢民女，把他给抓起来了。”林秀撇着嘴，很是无奈，本来她都已经把事情给解决了，柳东来非要闹，现在好了，事情严重了。 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她说什么也不会出来见柳东来的。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跟警察解释？你当时只要说一下，我弟他不就没事了吗？”柳念初很是不满的看着林秀，毕竟她帮忙解释废不了多长时间，也不用花钱。 第一百六十三章 初恋难忘 面对柳念初的质责，林秀很是委屈。“我解释过了，本来没事了，我们只要赔点钱就行了。可是东来他非要挑事，不愿意赔人家医药费不说，还说人家警察多管闲事。他死要面子，别人也是一样啊，我能怎么办！” “你——”柳念初虽然生气，却也明白，这个确实是符合柳东来的个性，林秀应该是没有撒谎，她转过头看着王志。“王志，事情你都知道了，你赶紧让他们放人吧！” 这个只是林秀的片面之词，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王志并不知道。若是他按照规章办事，肯定是会让林秀失望的。不过他要是大包大揽的，事后又发现是他错了，那不仅仅是尴尬的问题了。所以综合考量，他给了一个折中的答案。 “我们先把医药费的事情谈妥了，对方不追究了，事情就算是了解了。” 在谈的时候，他顺便探查一下事情的经过，再决定该怎么处理。 “医药费？这事能不能算了？”柳念初一提到钱，就很是肉疼。 “不管当时是谁先动的手，既然对方的初衷是见义勇为，那错的就是柳东来，他承担主要责任。而且我们既然选择私了，不给钱，你觉得他们会答应吗？”王志说着看着林秀，林秀点头，确定是柳东来先动的手。 “那大概需要多少钱啊！一千块钱够吗？”柳念初见无法逃避，就只能是希望少赔一些。 “这个不好说，需要看对方伤势，严重的，需要住院的话，估计要几万，所以你做好这个准备！”王志觉得，即便只是外伤，没有伤口的那一种，那也要几千块钱。 “知道了！”柳念初的脸色有些难看，本来他们家就缺钱，柳东来还惹事，真的是烦死了，她忽然觉得秦无涯要关着柳东来的想法是对的，当初就不应该放他出来，至少也要等到他改造好了之后再说。 谈和，要有中间人才好谈，当事人在一起，容易情绪化，不仅价钱谈不拢，更容易导致矛盾升级。闹到最后，谁也不愿意退一步，双方都有损失。 王志不认识这个分局的人，不过大家都是属于一个体系，有什么话都好说一些，外加他们是主动来私了的，事情也就好办多了。 王志顺便问了一下事情的经过，跟林秀说的基本上没有什么误差，这让他心里踏实了一些。他既然决定娶林秀，自然是不希望她跟柳东来再藕断丝连。 “不是说你，兄弟，你这个朋友也太气盛了吧？得亏是遇到我们，要是换作别人，估计他早就废了。” “是是，我以后会注意的，兄弟你先帮忙探探口风，多少钱能够摆平这件事。” “行，我帮你去问问！” 见义勇为归见义勇为，受伤治疗需要花钱这也是现实，更何况也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不一会，警察回来了，对着王志他们道： “他们说了一万块钱，这事就算了。” “一万块？他们怎么不去抢啊！”柳念初直接炸毛了，她刚才也问了，因为他们当时只是单纯的拳打脚踢，所以只是皮外伤。 “一万还多吗？他们可是三个人，平均下来一个人也就是三千多一点。这个钱多吗？现在只要打架，没有个万八千的，事情根本摆不平。”警察冷冷的看着柳念初，若不是碍于王志的关系，他都懒得掺和这件事，没有好处不说，还容易被人当成是徇私。 “行了，就这样吧！还是早一点让东来出来吧！”王志见柳念初还要说话，率先说话。 确实，现在不是钱的事情了，柳念初知道谈不拢的下场，无奈的答应。 为了防止矛盾升级，柳念初先转账，那三个男人先走，然后再让柳东来出来。柳东来再次见到林秀，很是激动，喊了一声“林秀”，然后伸开双手大步走向她，准备来一个拥抱，只是王志率先动手，把林秀拽到了身后。 柳东来愣了一下，这才发现王志，对于这个抢走他女人的男人，他自然是不会给好脸色的。 “你怎么在这里？” “东来，这次对亏王志，不然你——” “什么不然，谁让他救我了，再说了，我又没做错什么，他们顶多关我两天，就得把我放了！”柳东来可不想欠王志人情，更何况他也不认为自己有错。 尽管王志本身是没有指望柳东来感激他，不过柳东来这个态度，确实是让他很是不爽。只是跟柳东来理论，不仅没有意义，还显得他小气，那就不浪费时间了。 “行了，现在人已经出来了，你们回去吧！”王志说着，就抓着林秀的手腕，准备走人。 “走？谁让你们走了，秀儿是我女朋友，她不能跟你走！”柳东来说着，直接抓住林秀的胳膊，想把她拽到自己的身边。他用力太大，林秀又没有准备，吃痛之下，她忍不住痛呼一声“哎呀！嘶！”。 “你干嘛呢！”王志见林秀痛苦的小脸都拧巴了，情急之下，也没有想那么多，直接抬起脚，就踹了柳东来小腹一脚。 王志情急之下，自然是没有留力，柳东来的身子直接倒飞了出去，装在墙壁上。 “噗！”柳东来本身就有内伤，这一撞，直接口吐鲜血。 “东来哥！”林秀见状，很是心疼，她想要冲上前去查看，只是她的手被王志紧紧地抓着。她也没有多想，扯不开，就直接用牙咬，王志疼的松开手，她立刻冲上前去查看。 “东来哥，你没事吧！” 柳东来头一歪，就昏了过去，他是听不到林秀的话了，王志也是一样，从林秀冲上去那一刻开始，他眼前的景物就开始模糊了。 看来他之前还是太天真了，林秀终究还是放不下柳东来，哪怕是做了他的女人，也是一样。 莫名的，王志感觉有些心痛，心酸，他转过身，步履维艰的往外走。从他迈出警察局的那一刻，他就感觉他跟林秀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在警察的帮助，两个人手忙脚乱的把柳东来送到医院。 王志心情苦闷，坐在路边喝着酒，李燕下班回家，途径此路，发现了，犹豫了走上前。 “王志，你怎么在这里？” 李燕虽然不知道王志的家具体住在哪里，但是绝对不是住在她们家附近，而且大晚上，他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绝对是有问题。 王志看到李燕，先是一愣，随即无奈道：“李姐，你下班了啊！” “什么李姐，你都把我给喊老了！”李燕很是不满的瞪了王志一眼。 “可是你就是比我大嘛！”王志摇头，他总不能喊李燕妹妹吧！ “我就比你早出生几个小时，你以后直接喊我名字就是了！” “别说是一小时，就算是一分钟那你也是我姐！”王志倒不是较真，而是就事论事，这种事情不能开玩笑。 “你，算了，不跟你说这个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啊！你那个小女朋友呢！”李燕知道林秀住在王志家里，因为林秀之前给他们送过午饭。 “李姐，你要是把我当成朋友，你就别跟我提她，来，我们喝酒！”王志现在不想听到有关林秀的事情，包括是她的名字。 “好吧！”李燕无奈坐下来，跟老板要了一个一次性杯子，王志给她倒酒。 “王志，你这手是怎么回事？”李燕说着抓住王志的手腕查看，王志下意识抖动手腕，挣开了李燕的手。剧烈的晃动，导致瓶中的酒水喷洒而出，泼在李燕的身上。 王志很是慌乱的放下酒瓶，站起身，伸出手，想去替李燕擦拭胸前的酒水。李燕下意识地用手臂隔开王志的手，王志醒悟过来，有些尴尬的收回手。 水这个东西，擦了也没用的，李燕放弃了。她扫了一眼王志的手腕，虽然灯光昏暗，可是她依旧是看清楚了，那是牙印。 “是她咬你的？为什么？” 王志眉头一皱，他不想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迎上李燕那关切的眼神时，不忍拒绝，似乎拒绝了，就是对不起李燕一样。 “哎！”王志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因为他本身的介入，似乎就是有些不道德，若是柳东来一开始就不缺钱，他也没有机会吧！ “怎么？你还不好意思说啊！林秀看上去不是那一种不讲理的人啊！”李燕更加迷糊了，难道林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不成？ “算了，我跟你实话说吧！林秀之前是因为她男朋友彩礼钱没有凑够，才跟我在一起的，现在她那个前男友凑够钱来找她了。”王志有些烦躁的挠头，这段时间相处，他是真的喜欢上林秀了。 “不会吧？她就这么跟他走了？那她也太那个了吧！”李燕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更多的是她不相信林秀会是这样的人，因为她之前对王志是真的好，关切的眼神假不了。 “这是她的自由，毕竟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很多年了。”王志理解林秀，因为他曾经也是这样的，很难忘掉那个逐渐远离的背影。 “青梅竹马的初恋？”李燕想到了一个可能，眉毛一挑。 “是啊！严格说起来，我才是第三者。”王志耸了耸肩，他是最讨厌第三者的。 “那你就这么跟她分了？那你也太怂了吧？要是我，我怎么也要去争取一下？”李燕觉得林秀人品不错，错过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争？我拿什么跟他争啊！”王志觉得他跟柳东来相比，只是经济条件比柳东来好而已，若是林秀都不在乎这个，那他这个优势跟没有没啥区别。 “那你也不能就这样放任她离开啊！林秀那么好的女人，放弃了你会后悔的。”李燕有些气恼的瞪了王志一眼，她讨厌这种对待感情犹豫不决的男人。 “行了，别说她了，我们喝酒！”王志说着端起酒杯。 “我懒得理你！”李燕鄙夷的扫了王志一眼，很是生气的站起身，转身离开。 王志见状，苦涩的一笑，他也是想争取，只是林秀会给他机会吗？而且他真怕，即便是这些留住了林秀，她下一次还会离开。 说到底，王志还是对两个人的感情不信任，毕竟他们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太短，还没有培养出深厚的感情。 李燕是真的要走，可是她又担心王志没有人照看，会出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到王志的面前坐下，双手抱臂，冷冷的看着王志。 第一百六十四章 新的发现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王志被李燕看的心里打怵，他实在是想不起来，他到底是哪里得罪了李燕。 “不干嘛，你喝你的。”李燕努了努下巴，示意王志继续。 王志是真的想喝，可是被李燕这么盯着看，他是真的喝不下去。他很是无奈的放下酒杯，哀求的看着李燕。 “姐，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你直接说，我跟你道歉！” “道歉？这事道歉就能解决的问题吗？态度，是你态度的问题。”李燕恨恨的说着。 “那我改还不行吗？” “改？为什么你们男人犯错了之后都说以后会改，明知道会错，那为什么还要做？你就不能现在去找林秀把话说清楚吗？她要是打死都不愿意跟你在一起，到时候你再想喝酒，我陪你喝就是了。”李燕觉得两个人挺合适的，就这么分开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可是——”王志有些为难，他见到林秀之后该怎么说啊！ “可是什么可是，你真磨叽，烦死了！”李燕说着站起身，抓着王志的手腕，把他拽了起来。“走，我们现在就走。” “不行！”王志快速的摇头，去扯李燕的手。 “什么不行？不就是表白吗？又不是决斗，你怕什么？再说了，就算是决斗，你也可以打得过他。”李燕气呼呼的看着王志，不满意他的态度。 “不是这个，是我还没有付钱呢！”王志苦涩的指了指桌子。 李燕愣了一下，随即松开手，“那行，我等你。” 王志喝酒了，虽然喝的不多，但是李燕担心他会因为情绪不稳定走神，她驾车，载着王志赶往医院。 王志头贴在车窗玻璃上，迷茫的看着快速闪过的街道跟人群，他的心里很是迷茫。 他告白林秀会相信吗？会选择他吗？ 同一时间，秦无涯还在医院里查看着笔录，袁石也没有睡，他一直紧盯着秦无涯，希望他能够早日找到线索。 “咚咚！”敲门声响起，秦无涯下意识的抬起头，发现是裴听雨，他很是诧异的站起身，活动着有些酸疼的身子。 裴听雨没有选择进来，而是对着秦无涯招手，秦无涯犹豫了一下，转过头对着袁石道：“叔叔，我先出去一下，等一下就回来！” “嗯，那你快去快回！” 秦无涯离开病房，关上门，他见裴听雨转身往前走，立刻跟了上去。 两个人来到楼梯口，裴听雨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秦无涯。 “你找到什么线索了没有？” “没有！”秦无涯转了转有些僵硬的脖子，他要是找到了，还用受这罪吗？ “秦无涯，袁元的案子，你说是不是我们弄错了？” “弄错了？你指的是？”秦无涯皱着眉，他也感觉哪里不对，只是却说不上来。 “秦无涯，你说会不会有这么一种可能，凶手跟袁元有仇，她为了撇清嫌疑，制造了袁元被奸杀的假象？”裴听雨也而是突然想起来了，这不就马不停蹄的赶来医院，想跟秦无涯聊聊，确认这个想法的可能性。 秦无涯闻言，嘴角抽了抽，迟疑道：“你是说凶手是女的？我们之前排查的对象都是男的，所以我们才没有找到她？” “是的，而且你想，假如凶手真的是男的，在迷昏袁元之后，若是想要侵犯她，没有必要撕毁她的衣服。就算是撕毁了，那也应该是裙子的领口跟下摆才对，为什么会去撕腹部，那里可不太顺手。” 秦无涯歪着头，打量着裴听雨，缓缓点头，假如他要侵犯裴听雨的话，肯定是先脱她的裤子。换作是裙子，那也是下摆，毕竟女人身上就那三点，对男人是有致命的诱惑的。 裴听雨不太喜欢秦无涯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不过现在是谈案子，秦无涯又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她只能是扭了扭身子，忍下了。 “而且袁元的内衣都不见了，那理论上是先脱裙子，再脱内衣的。若只是单纯的奸杀，那么凶手又怎么会多此一举给袁元穿上裙子呢！至于说什么是为了美，那就不会选择破坏裙子，更不会从天台上抛尸了。” “嗯！”秦无涯点头，确实，这一点很矛盾。 “还有，我们之前调查过了，袁元生前才来医院几天，医院里没有她的同事，朋友。只有女人，才能够让她放下警惕心，跟着凶手去天台。” “是的，这个解释是最合理的，那你现在有怀疑的对象没有？”秦无涯相信王志他们的办事态度，一个个盘问都没有线索，确实是说不通。 凶手从男性变成女性，定位不一样，结果自然是不一样了。 “暂时还没有，我来就是想问问你的，现在看来，我猜的应该没错。只是现在还有一个新的问题，凶手为什么要杀袁元，动机是什么？”裴听雨还需要一个佐证，来证明她的分析。 “之前我们问过了，没有人发现袁元跟人吵过架，难道凶手跟袁元是情敌？”秦无涯觉得凶手之前跟袁元不认识，那应该不存在债务纠纷。除了钱，就感情纠葛容易出人命。 “我想也是，那行，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裴听雨说着转身就要走。 “谢谢！”秦无涯是真心的感谢。 裴听雨一转脸，就看见秦无涯一脸感激的看着她，这让她有些心慌，立即摇头。 “你不用谢我，我不是在帮你，我只是不想凶手逍遥法外而已！” 要是秦无涯想多了，以为她喜欢他，趁机缠着她，那就麻烦了。 “嗯，我知道，但是我还是要谢谢你，等袁元的案子破了，我们一起去查河道碎尸案！” “那还是等你破了再说吧！”裴听雨说完就走了。 她还是不太想跟秦无涯一起共事，最主要的是她现在对自己没有信心了，她琢磨着她要是也找不到，估计过一段时间，她就要离开了。 秦无涯回到病房，他见袁石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他想了一下，直奔主题。 “叔叔，袁元在你住院的时候，一直呆在医院里照顾是你吗？晚上也没有回去吗？” “是啊！你问这个干嘛？”袁石疑惑的看着秦无涯。 还问这个干嘛，秦无涯极力控制自己，白眼翻了一半收了回来。 “叔叔，我知道你现在对我的意见很大，可是叔叔，你不配合我，我就很难破案，所以当我有什么问题需要问你的时候，不管是什么问题，希望你都能够如何回答，这个影响我对案子的判断。” “哦！”袁石愣愣的应了一声。 “那叔叔，在你住院期间，有没有袁元的女同事，闺蜜啥的，来医院看过你！” “有啊！你问这个干吗？”袁石点头，确实是有人来看过他。 “叔叔，那有几个人，她们都是做什么的，今年多大了，有没有男朋友，结婚了没有？”秦无涯还是比较倾向于是情杀。 “不是，你问这个到底要干嘛？”袁石皱着眉，很是不满的看着秦无涯。“你该不会是想泡她们吧？我可告诉你，你现在除了给我查案子，你什么都不能干！” 秦无涯很是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他怎么遇到的都是这种极品啊！ “叔叔，我刚才是不是跟你说过，我问你问题你都要如实回答我？” “是啊！怎么了？”袁石反问。 “还怎么了？我问你不啥也不说，还反过来问我，叔叔，就你这样不配合，我也没有办法，你还是另请高明吧！”秦无涯双手一摊，表示他爱莫能助。 “不是，我怎么不配合你了，是你乱问我问题好不好？袁元是死跟她们有啥关系啊！”袁石很是不满的看着秦无涯，他觉得秦无涯就是故意的，找个借口抽身而已。 “叔叔，有没有用，不是你说了算，必须等我查完了，确定她们没有嫌疑再说。所以叔叔，我最后问你一次，都有谁来过，她们是做什么的。” “这个我上哪知道啊！我跟她们又不熟。”袁石摇头，他是真的不熟，毕竟差着辈，外加那些人很少去他家，所以他不是很清楚。 “好吧！”秦无涯用手摸着额头，不知道该说啥。 “你问这个到底是要干嘛？” “那叔叔，袁元死那天，有没有人找袁元？” “没有啊！你还没有告诉我，你问她们是要干嘛呢？小元的死，跟她们有啥关系啊！”袁石死脑筋，继续追问。 “你，哎，行，我跟你说实话吧，我们怀疑凶手是女的，袁元不是被人奸杀的，是我们弄错了方向，所以这么长时间，一点收获都没有。” “怎么可能，你骗我，你是不是知道凶手是谁，你想包庇他，想找个人替他顶罪的？”袁石气愤的看着秦无涯。 “我——”秦无涯极力忍住，没有骂人，他收拾散落在桌子上的笔录，准备走人。 “喂，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说话，那个人到底是谁？他跟你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包庇他，是不是杀死袁元的事情你也有份。”袁石死死地盯着秦无涯的眼睛。 秦无涯闻言，气的把手里的笔录直接摔在地上。 “袁石，我喊你一句叔叔，那是看在你年龄比我大，还死了女儿的份子上。并不代表我欠你，就该受你的气。你既然不相信我，那就不要让我给你查，我还巴不得清静几天呢！” “你——”袁石右手指着秦无涯，气的身子直哆嗦。 “你什么你，你要是认为我是包庇凶手，你大可以去告我就是了，这样正好，到时候我可以停职休息了。”秦无涯说完，也不管袁石是什么表情，直接抱起装有笔录的箱子，转身就走。 “你，你气死我了！”袁石剧烈的咳嗽起来，秦无涯听见动静，脚步一顿，随即还是大步离开了。 袁石失去女儿的心情秦无涯可以理解，但是他不仅不全力配合，还一直捣乱。既然他什么都不知道，那就不用他帮忙就是了。 在医生的不懈努力之下，柳东来苏醒过来了，林秀很是紧张的走上前查看。 “东来，你没事吧！” 被人毒打虽然很疼，但是一睁眼就可以看到林秀，柳东来觉得他很幸福。他抓住林秀的手，一脸深情的看着她。 “秀，你跟我回家，我们结婚吧！” 第一百六十五章 人生定位（上） 结婚，林秀做梦都是想嫁给柳东来，可是她刚张开嘴，就想起，她现在已经是王志的女朋友了，也是他的女人了。那她就没有资格答应柳东来，也不应该答应他。 林秀不说话，柳东来有些急了，他这顿揍可不能白挨啊！ “秀儿，我真的是把彩礼的钱凑够了，你就放心好了！” “是啊！秀儿，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柳开山附和着，他的伤势也不算轻，只是他担心柳东来，也是为了省钱，没有做检查，只是简单的处理一下。 林秀自然不是因为钱的问题了，可是那种原因她又不能说，那会刺激柳东来的。 “哎，你怎么这么磨叽呢！你不说我替你说。东来，林秀现在已经是王志的女人了，你要是不嫌弃她，那她就可以跟你在一起！”柳念初忍不住了，直接说了。 “什么！”柳东来握住林秀的手，瞬间失去了力气，滑落在床上。 “不可能，不可能！”柳东来实在是无法相信，那么爱他，粘着他的小尾巴会这么轻易的背叛他。 柳开山也是一样的，他也是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林秀早就料到了柳东来会介意这个，只是她之前只顾着担心柳东来，忘记这个了。既然话都已经挑明了，她的理智也回归了，知道她跟柳东来是没有缘分了。 “东来哥，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回去了！” “我——”柳东来张了张嘴，他想要挽留，可是挽留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眼睁睁的看着林秀转身，往外走。 柳开山虽然心里着急，可是这事毕竟需要柳东来最后点头不是吗？反倒是柳念初，秀媚紧皱，陷入沉思。 虽然夏江之前有过女朋友，可是他一样是会嫌弃柳念初身子不干净的。这让她有些慌，也有些后悔，觉得她这阵子只顾着缠着秦无涯，都把夏江晾在一边了。 “咔！” 房门开了，林秀跟秦无涯碰了一个照面，她先是一愣，随即喊了一声“秦大哥！”，紧接着不待秦无涯反应，就手捂着口鼻，快速的跑开了。 秦无涯只是正巧路过，他都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呢！他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他，他下意识的转过头。 柳家父子，正用饱含愤怒的眼神看着他，这恨意，似乎是比以前更胜了。 秦无涯是知道柳东来跟别人打架了，只是想不到他伤的会这么重，都住院了。 “可恶的混蛋，都怪你，要不是因为你，秀儿就还是我的了。”柳东来想要起身，只是他刚一动胸口就疼的厉害，他就改动手为动口。 “就是，你这个缺德玩意，你怎么还不死呢！”柳开山附和道： 秦无涯承认，林秀这件事，他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不能全怪他。 “你怨我？呵呵，你们之前是怎么对她的，你们要是真的想，早就结婚了，无非就是不想给她们家彩礼而已。” “哼，你还好意思说，你要是一开始就给我们彩礼钱，我们怎么会遇到这些倒霉事！”柳开山跟杜月娥的观念一样，都觉得他们家所有的不幸，都是因秦无涯而起，他就该不得好死。 “倒霉事？对，遇到你们确实是一件倒霉事！”秦无涯没有等着挨骂的习惯，所以他说完，就直接转身走了。 柳家父子，虽然气的牙根痒痒，但是还真的是不能追上去骂。不然把秦无涯惹急了，直接动手了怎么办。 柳念初回过神来，她看着柳东来，很是严肃的问着。 “东来，是不是因为林秀身子不干净了，你就不打算要她了？” “你说呢？”柳东来反问。 “你的事情，你自己做主，我是管不了你，也懒得管你。不过有些话我还是要跟你说，那么多钱，我们家是很难还上的，弄不好还要卖地卖房子。你自己说，你自己不正干，家里有没有钱，到时候谁还会嫁给你？你嫌弃秀儿身子不干净，那你那些破事，你以为她不知道吗？她只是在装糊涂而已。你们两个现在顶多是扯平了，你没有资格嫌弃秀儿。” 柳念初不仅是在劝说柳东来，也是在劝慰自己，等见到了夏江，她就跟夏江这么说，若是他还是嫌弃，那她就只能是找别的人嫁了。柳念初也不想这么轻易的放弃夏江，可是她没有选择，只怕夏江已经知道她是秦无涯的女人了，他们两个人不是表兄表妹了。 “你——”柳东来指着柳念初，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他实在是没有想到，柳念初居然胳膊肘往外拐，跟着外人一起对付他。 “行了，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二丫，你要去哪？”柳开山下意识的追问。 “还能是去哪，当然是找人把我自己给卖了，不然怎么替你们还债啊！真是的，没事非要逞什么能啊！本来就没钱，现在好了，不仅要给你出医药费，还要赔别人医药费。”柳念初厌恶的瞪了柳东来一眼，随即转身走了。 经历过这么多事，柳念初才算是真正的想明白了，指望别人不如靠自己。如果改变不了命运，那就想办法活的舒服一些，有尊严一些。 既然秦无涯不愿意对她负责，那她就要去找愿意娶她，给她钱的男人。至于说爱情，就他们家这个样子，她有选择的余地吗？ 柳念初真的是希望，她结婚的彩礼钱能够抵债，而且永远再也不用替柳家还债。 秦无涯本来是准备直接离开的，只是他隐约听到一个女人的哭声，这个哭声还有熟悉。秦无涯循着声音，缓缓寻找，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林秀。 林秀为什么哭，秦无涯不是很清楚，他现在能够做的，就只能是拿出纸巾递了过去。 “谢谢！”林秀下意识的说了谢谢，随即发觉不对，惊叫一声。 “是我，秦无涯！”秦无涯无奈的发声。 “是你啊！秦大哥！”林秀有些慌乱的站起身，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我饿了，你要是没事就陪我去吃饭吧！”秦无涯不放心林秀一个人呆在这里，他倒是可以联系王志，只是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王志过来，那他就先拖住林秀吧！ “哦！”林秀愣愣的应声，她不明白秦无涯吃饭要她陪着，琢磨着可能是有些话要说吧！ 两个人并肩走着，林秀的心里藏不住话，她直接问了。 “秦大哥，你跟念初姐是要结婚吗？” “结婚？”秦无涯愣了一下，随即反问。“你为什么要这么问，怎么？你希望我们结婚吗？” 柳念初在后边听到两个人的对话，下意识的放缓脚步，在这一刻，她真的很想知道，秦无涯是不是喜欢过她。如果秦无涯真的愿意娶她，那她也可以为了秦无涯，学姐姐那样，跟柳家断绝关系。 “当然了，你跟念初姐那是郎才女貌，非常般配的。”林秀现在知道秦无涯破案能力突出，就把他划归有才人那一个档次。 “般配？哎！事情要是像你想的这么简单就好了，可惜就是她，哎！”秦无涯也是有些头疼，他真的是不放心柳念初，怕她嫁给夏江之后，会因为钱的事情，在夏家受气。 哼！不就是求你还债吗？你还真的是以为我配不上你啊！明明是你配不上我好不好？柳念初虽然心里不爽，不过并没有反驳，因为她很是清楚，秦无意就是这样的人。 “怎么？秦大哥，你不打算娶念初姐吗？为什么啊！念初姐那么好，还漂亮！”林秀察觉出了秦无涯的语气不对，很是诧异。 柳念初闻言配合的挺直背脊，这是她骄傲的本钱。 “漂亮能当饭吃吗？而且你所谓的好，是有偏差的。”秦无涯摇头、 “偏差？秦大哥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念初姐好就是好啊！怎么还有偏差呢！”林秀还是第一次听见有这一种说法。 “那行，反正闲着没事，我就给你说说！你看啊！在老师的眼里，她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在父母的眼里，她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在你的眼里，她是一个和善可亲的邻家姐姐，对不对？” “对啊！这没错啊！念初姐就是好的啊！” “你自己看，刚才这段话里边，柳念初有了三个身份。学生，女儿，姐姐。而现实中，她还有很多的身份，同事，女朋友，老婆，妈妈，以至于几十年后的婆婆。我承认，过去的二十年，她是一个合格的女孩。但是现在，她已经长大了，要完成女孩到女人的蜕变。那你先说说，她还欠缺哪些？” “我——”林秀想说，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不急，你慢慢想，人生最主要的给自己定位，当你定位清晰的时候，你就知道你想要什么了，达成目的欠缺什么，如何不足，完善自己。这不仅是你念初姐的问题，也是你的问题。等你想通了，你也长大了，你可以独立自主的应对未来所有的磨难跟挫折了。” “哦！”林秀点头，她觉得秦无涯说的有些道理，那她就很认真的思考一下吧！同一时间，柳念初也是在认真想，因为她也觉得这个很重要。 “你若是没有头绪，我就给你一点启示，人的身份不管有多少，都分为对内对外两种。也就是家人跟朋友，当然了，你非要抬杠，也可以加一个中间人，比如亲戚，好闺蜜，好兄弟这些。” “嗯，那秦大哥你继续说！” “因为血缘的关系斩不断，家人的关系是最重要的，但是也最难扯清楚的，那我就先说一个外人的，做一个铺垫。比如最简单的，遇到陌生人，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我们要端平心态，不仇恨，不冷漠，不主动亲近。要采取真正的路人模式，像是善待动物一样，善待遇到的每一个陌生人。这就像是歌词说的那样，只要人人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世间。很多人就是不懂这一点，给自己树敌了，然后因为一个白眼，一口吐沫，就成了别人泄愤的工具，惨遭毒害。尤其是你们女孩子，更要注意这些才是。清白重要，性命更重要，犯不着去拿人品做赌注，因为我们输不起！” 第一百六十六章 人生定位（下） “哦！”林秀隐约有些明白了，只是还有些迷糊。柳念初倒是结合自身的经历，完全明白了。 先不说袁雷渣不渣的问题，刘少可是十足的路人，但就是因为袁雷，也想趁机占她的便宜。 “那就再说中间人，亲戚，好朋友，知己这些。好朋友很好理解嘛！就像是我跟你，我们认识，熟悉，但是也不是真的完全了解，所以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到可以完全可以信任的那一步。我要是跟你借钱，你可以适当借我一些。” “秦大哥，我没钱，真的，我打工的钱都被我妈收起来了。”林秀立刻摆手，她是真的紧张，她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跟秦无涯闹什么矛盾，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没有必要。 “你不用紧张，我就是给你举个例子。你能有多少钱啊！我要是真的缺钱，那也是几十万，上百万，我跟你借，借的到吗？”秦无涯无奈的翻了一个一眼，这个林秀，反应也太夸张了。 “哦！”林秀暗自松了一口气，她真怕秦无涯来真的。 哼，可恶的混蛋，就不能帮我啊！柳念初嘟着小嘴，怨念的看着秦无涯。 “借钱可以，但是像我们这一种关系，我要是说约你出去玩，尤其是去外地，不管是同性，还是异性，你都不能答应，知道了吗？你念初姐，当初就是这么被人给坑的。” “嗯，我知道，秦大哥你放心好了，我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我心里有数！”林秀点头，以前老师叮嘱安全的话，她都可是记在心里。 “知己，闺蜜嘛！这些人不管是好是坏，是否可以维持一辈子的关系，我们都无法否认的是，缺少他们，我们的人生是不完整的。没有他们，很多事情我们做不了，所以我们不仅需要他们，还要学会利用他们。” “啊！”林秀实在是傻了，秦无涯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 “你不要惊讶，我说的利用，不是你想的那一种。我说的利用是相互利用，互相成就的意思。你借用对方的能力，就要给予一定的回报，最好是对方想要的。没有不变的朋友，只有不变的利益。这个就好比很多夫妻，明明是互相厌恶，为啥还不离婚。难道仅仅是因为孩子吗？不，那是因为他们很清楚，人生基本上都是凑合，学不会凑合，就永远得不到想要的生活。所以你将来不管是跟王志，还是别人结婚，都要做到这一点，让他的生活离不开你，这样哪怕他移情别恋了，最后还是会回到你的身边！” “他要是移情别恋了，我才不要呢！”林秀摇头，她眼里可容不得沙子。 “我这么说，并不是非要你原谅他，而是告诉你，你照做了，你就有选择的余地。比如你念初姐，她是那么的讨厌我，恨我，可是她依旧是想要跟我在一起，让我娶她，不惜要给生孩子，一辈子跟我捆绑在一起。那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难道是因为她傻吗？” “是因为秦大哥有钱，可以替念初姐家还债是吗？”林秀瞬间想到了原因。 “是的，这个世界上比我有钱的人多的是，可是她现在唯一能够完全信任的人只有我一个人，这也是她一直缠着我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我虽然讨厌她，却一直忍着她，毕竟她也是没有办法，我总不能真的是对她不闻不问，眼睁睁的看着她跳进火坑，毁了自己吧？” “嗯！”林秀点头，觉得秦无涯能够做到这些，确实是不错了。 柳念初听到秦无涯这些话，不仅不恨他了，还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平心而论，要是一直有一个人在她的身边黏糊，她也受不了。 “说完外人，中间人，那我们再说内人。因为血缘的关系，分为三种，晚辈，平辈，长辈。作为晚辈，作为子女，我们不管能力如何，都应该是一个孝顺的子女。古代一直倡导百善孝为先，一个人连孝子都不是人，谁会相信他会是一个好人呢！” “是的！”林秀点头，确实是这样，他们村子里有这样的人，大家一直在背后戳他们脊梁骨。 “平辈就是兄弟姐妹了，这个不用说了，只要对方不是扶不起的阿斗，遇到困难了，我们就要帮，毕竟我们的兄弟姐妹，这个关系是外人比不了的。” “是的！”林秀跟她弟弟关系一直都好。 “当然了，这个帮忙也是有限度，尤其是当我们一方，或者双方都即将结婚，以及已经结婚的时候。为什么伏地魔这个名字这么可怕，就是因为无底线的帮助，不仅没有扶起对方，也毁了自己。所以将来你要是嫁人了，为了小昌，你可以要彩礼，但是不能超过男方的能力。将来小昌若是说要来市里定居，你可以帮忙凑个首付，但是不能帮还房贷。哪怕是得罪他，你也不能帮，不然到了最后，你是贴了钱，毁了自己的家庭，还没有帮好他，记住了吗？” “嗯！我知道了，这也就是秦大哥你不想娶念初的姐的原因吗？” “是有这个原因，但是更多的是别的原因。也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她作为长辈，孩子的母亲，从她的身上，我看不出她将来会成为一个好母亲的可能。她现在也不是一个好妻子的人选，所以我不能选择她。林秀你记住了，男人都是理性的，我们会因为你长的漂亮，身材好，喜欢你，但是面对婚姻，我们就会考虑你是不是真的适合结婚，适合当一个妻子跟妈妈。这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身为女人，你做不好这个，丈夫可能不会离开你，但是一定会厌恶你。更可怕的是，你将来的孩子也会因为这个厌恶你。” “有这个可怕吗？”林秀被吓到了。 “什么叫做有这个可怕吗？这个世界上子女杀害父母的案子还少吗？你也是从小孩子长大的，小孩子记仇的个性你也不是不清楚的。而且这种日积月累的仇恨，种子一旦发芽成长，那处理起来就麻烦了。” “是的。”小的时候，林秀没有少挨父母的打，觉得父母偏心小昌，也产生过把小昌带出门丢弃的想法。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长大了，才渐渐明白父母心中的无奈。 “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我不要你以为，我只要我以为，千金难买我愿意。你单纯想要对一个人好没错，可是你方法用错了，不仅对方不会感激你，甚至会害了对方。要不都说，要学会跟孩子做朋友呢！” “这个我知道。”这些话都是最近几年才出来的，林秀当然是知道了。 “有些事情，说起来简单，但是具体实施起来很复杂。因为不止我们有多重身份，对方也是一样。还有，算了，今天就跟你说这些吧，说太多你也记不住。等会吃完饭，你回去好好想想。” “哦！”林秀很想说她都懂，只是秦无涯不愿意说了，她也不好勉强。 到了饭店，秦无涯招呼服务员。 “两位要什么菜！” “林秀你想吃什么？”秦无涯看着林秀。 “随便，秦大哥你看着点吧！”林秀现在可没啥胃口。 “猪头肉，凉拌黄瓜，凉拌花生米，卷煎，再来个西红柿鸡蛋汤。” “好嘞！”服务员记好了，转身走了。 “秦大哥，菜点的有些多了，两个就够了。”林秀觉得没有必要浪费，是可以打包，但是事后还是不好吃。 “没事，吃的完！”秦无涯说着站起身，找来三幅餐具。 “秦大哥，我们就两个人，你怎么拿三副餐具，还有谁要来吗？”林秀很是诧异，现在这个点了，好像都该休息了吧！ 秦无涯忽然觉得他做错了，要是林秀知道王志要来，会不会立即走人呢！他不想骗林秀，可是又不敢说实话，他有些纠结。 “念初姐！”林秀说着站起身，一副等待的模样，秦无涯闻言下意识的转过头，紧接着他就看见柳念初已经到了他的身边。 柳念初很是干脆的拽过椅子，挨着秦无涯坐了下来。并且非常自觉的打开碗筷的包装，然后擦拭，等着上菜。 柳念初神色如常，这让秦无涯很是诧异，柳东来被抓，他没有帮忙。按照正常的逻辑，柳念初应该会恨死他才对啊！意外归意外，不过既然柳念初没有说，他何必自讨没趣，主动提这事呢！ “秦无涯，那车子我不要了，你直接折钱给我吧！”柳念初伸出手，她语气平淡，不像是在跟秦无涯商量，而是下决定。 “为什么？你爸爸让你跟我要钱的？”秦无涯歪着头，很是不满的看着柳念初。他给车子，那是想给念初，而不是替他们家还债，这个性质是不一样的。 “不是，我就是觉得我现在买车子没用，买了也没有心情练车子。而且到时候卖钱，车子拿去抵债还亏了，那还不如直接要钱呢！”柳念初轻轻地摇头，这件事是她来时的路上就决定好了。 “哦！”秦无涯很是诧异的看着柳念初，他实在是没有想到，柳念初居然懂事了。 “你哦什么哦，你快给我钱啊！十万块钱！”柳念初说着弯了弯手指，示意秦无涯配合一下。 “不好意思，你要是要钱，我最多只能给你五万，而且现在还不能给你，必须等最终的赔偿结果出来！” 等到那个时候，案子也差不多破了，他可以溜之大吉了。至于柳念初的钱是不是够，跟他都没有关系了。 “为什么啊！你早晚都是要给我，为什么现在不给我？”柳念初很是不满，她感觉秦无涯是在忽悠她。 “是这么回事，但是性质不一样，你自己说，就你跟你们家里人那个德行，我只怕今天刚把钱给你，你们明天又来跟我要钱了！我既不是摇钱树，也不是印钞机，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跟耐心陪你们玩，你要是觉得麻烦，可以不要，我不勉强你！” “行了，我知道了。”柳念初明白，是她之前太任性，导致秦无涯完全不信任她，这事怪不得秦无涯。 柳念初能这么听话，秦无涯是真的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伸出手，摸了摸柳念初的额头，她没有发烧啊！ 奇怪归奇怪，秦无涯也不说什么，料想柳念初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很快王志就到了，秦无涯见李燕居然跟着来了，他歪着头，很是疑惑的打量着两个人，他们两个该不会是？ 第一百六十七章 半个姐夫 林秀正在吃饭，对于王志的到来，她很是慌乱的丢下筷子站起身，有些局促不安的看着王志。 当时在医院里，她扯开王志那是本能，现在她回过神来了，自然是知道王志会有多生气。 “王大哥，我——”林秀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很想说她跟柳东来没有什么的，只是她估计王志是不会相信的。 “行了秀儿，你别说了，我们回去吧！”王志伸出手，他等待林秀的回应，若是林秀把手交给他，他就会好好对待林秀。反之林秀拒绝，或者是找一堆的借口，那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他尊重林秀的选择，不管她选择的是对，还是错。 说到底，林秀今天的行为是属于背叛王志，若是王志破口大骂，林秀的心里会舒服一些。他这种不生气，不发火的样子，反倒是弄得林秀心里很不踏实。 很多人不发火，不代表不生气，这一种沉默，往往是暗地里记小账的表现。 “王大哥，我今天真的不是故意的。” “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回去之后好好过日子就行了。”秦无涯很是不耐烦的挥手，示意两个人可以走了。 “秀儿，我们回去再说！”王志确实很生气，不过这种事情他不喜欢让外人知道。 “嗯！”林秀点头。 “那秦哥，谢谢了，我们先走了！”王志扫了一眼一旁的柳念初，对着秦无涯鞠躬，不管秦无涯为什么帮他，秦无涯这么做，就是得罪了柳念初，他应该感谢。 “嗯，慢走！”秦无涯站起身，挥了挥手。他本来是打算跟王志，林秀一起吃饭，瞬间劝劝他们两个的。只是现在多了柳念初，为了不节外生枝，他就只能是失礼一次了。 柳念初一直没有说话，她低着头吃菜，等到王志他们离开之后，柳念初抬起头，很是不满的看着秦无涯。 “你当初没事干嘛非要撮合他们两个人，现在好了，我弟他恨死你了。” 柳念初现在不仅对秦无涯没有恨意了，也不希望家里人能够跟他和平相处，这样才像是真正的一家人。 秦无涯早就料到柳念初会因为这事跟他发火，只是让他诧异的是，柳念初居然能忍住，现在才跟他抱怨。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难道林秀只能是他喜欢，别人不行是吗？再说了，林秀当初为什么会放弃他，难道仅仅是因为彩礼吗？还不是因为东来之前不太看重她。而且——” “行了，行了，你不用再解释了，我知道你这么做有你的道理，秀儿跟东来也确实是不合适，不过你以后还是要帮东来再找一个女朋友才行。”柳念初摆手，示意秦无涯不用再说了。 “我帮他找女朋友？”秦无涯嘴角一抽，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啊！你不帮他，他肯定是会继续恨你的！” “我们都已经这样了，他就算是再恨我一点又能怎么样？难道我给他找一个女朋友，他就能摒弃前嫌，对我感恩戴德吗？你自己犯傻，可别带上我。”秦无涯觉得柳念初有些搞笑，他跟柳东来的关系很难缓和，也没有缓和的必要。 “废话，你一直跟他较劲，那我们以后在一起了怎么办？我总不能一辈子都不回家吧？”柳念初横了秦无涯一眼，责怪他不懂事。 “还我们在一起？我又没有说要娶你！”秦无涯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柳念初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不过话都已经说出去了，她是不打算收回了。 “那就算是这样，你怎么说也算是她半个姐夫，你帮帮他怎么了？是不是他以后真的打光棍了，你才满意啊！” “什么叫做半个姐夫？这又是什么新名词？”秦无涯疑惑的看着柳念初，他才多长时间没有刷新闻，这就落伍了？ “废话，我们在一起过，说你是他姐夫有错吗？你要是娶我，那不就是整个姐夫了吗？”柳念初说着嘟着小嘴。 “你呀，哎！”秦无涯懒得跟她争辩，他直接站起身，对着服务员招手。“兄弟，结账！” “不是，我才刚吃几口，菜都还没有怎么动呢！”柳念初用手中的筷子指了指盘中的菜，他们也就是刚刚吃而已。 秦无涯也没有吃饱，只是他现在没啥胃口，严格意义上来说，他是不想跟柳念初共进晚餐。 “没事，你慢慢吃，我还有事，我先走了。”秦无涯说着活动一下身子，然后弯腰抱起装着笔录的纸箱。 “不是，你先走了，那我怎么回去啊！”柳念初有些慌乱的站起身，从这里到秦无涯的住处超过十里路，她走着回去肯定不现实，打车费钱不说，她这种级别的美女，走夜路也不安全。 “随便你，你要是愿意你飞也行！”秦无涯说着，直接走了。 “哼！”柳念初很是不满的一跺脚，不过她刚才也看见了，纸箱里装的是笔录，秦无涯估计是要先回警察局，至于什么时候回来都还不清楚呢！ 既然不能搭秦无涯的车子回去，柳念初就很是现实的坐回位子，先把肚子填饱再想该怎么回去吧！ 林秀跟着王志回到住处，门刚一关上，她就忍不住说了。 “王大哥，对不起，我今天不应该去见东来哥的。” 当然是不该见了，不过这话王志不好直接说，不然显得他太小气了。 “秀儿，你跟东来的感情我可以理解，你若是现在选择他，我也可以接受。” “不是王大哥，我——”林秀心急的解释着，不过她的话却被王志给打断了。 “秀儿，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好，王大哥你说！”林秀点头，表示她听着。 “就算是我们两个人最后分开了，我也不希望你选柳东来，当然了，我这么说不是针对他，今天的事情你自己也看到了。他刚出来就又惹事，若不是我出面，只怕最后他不仅要赔钱，还要关上一阵子。柳家现在这个情况，关键时候，他不仅不能站出来抗事，还一直惹事，坑家里人。你若是嫁给他，你不仅要替着柳家还债，弄不好这还是一个无底洞，难道你要用你一辈子去替他还债吗？当然了，若是你觉得只要他长得帅那就足够了，那我随便你，反正我跟秦大哥的看法是一样的，他这个人不值得托付终身。谁跟了他，那都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王大哥，你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我以后不会再见东来哥了，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搭理他的。” 林秀信誓旦旦的说着，可是王志却不相信她能做到，不过他也没有挑明。有些东西，只能是通过时间来证明。 林秀道歉了，王志也选择原谅了她，可是两个人之间原本信任的城墙，已经产生了缝隙，至于什么时候崩塌，那就看两个人是不是选择维护它，又用多大的努力去维护它了。 秦无涯把笔录送回警察局，他回到住处，发现屋里有灯亮，他很是疑惑的拿出钥匙。 主卧的灯是亮着的，伴随着音乐，里边传来一个女声的哼唱声，秦无涯仔细的倾听，发现是柳念初的。 这个丫头也太自觉了吧！头疼归头疼，秦无涯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住在他家里比住宾馆安全，还不用付房费，换作是他，也知道该如何选择。 秦无涯打开卧室的房门，就看见柳念初趴在床上，晃着那纤细修长的美腿。晃的秦无涯眼花，心里痒痒的。 “老公，你回来啦！”柳念初听见动静，转过头发现是秦无涯，主动打了招呼，然后继续点头，哼着歌。 “行了，你赶紧起来吧，收拾收拾东西走人！” “不是老公，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要赶我走吗？”柳念初歪着头，诧异的看着秦无涯。 “什么叫做赶你走，这里是我家，又不是你家，你本来就不应该住在这里。现在东来也出来了，你们一家人是该团聚了，你一直住在我这里算是怎么回事啊！” 柳念初闻言，立刻翻身坐了起来，双手掐腰，很是不满的瞪着秦无涯。 “不是，我住在这里好好的，你为什么要赶我走，你可别告诉我，你跟那个姓裴的又搞到一起去了？” 这件事跟裴听雨没有任何的关系，不过秦无涯忽然觉得拿裴听雨当挡箭牌也不错，这样柳念初也就不会再缠着他了。 “是的，所以你现在不能继续住在这里。” “知道了！”柳念初知道她是没有办法跟裴听雨竞争的，所以她也很是干脆，直接下床，开始收拾东西。 柳东来刚刚出狱就开始惹事了，这个不是关键，关键是，柳家父子俩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秦无涯要是估计没错的话，柳东来是不会放弃林秀的。打感情牌没用，他肯定是要用一些极端的方法，弄不好是会绑架什么的。到时候柳念初来求他，他是帮还是不帮呢？ 帮肯定是不行的，滥用职权不说，弄不好他也要入狱。不帮，肯定是又得罪柳家的人了。 当然了，秦无涯要送柳念初走，最主要的就是因为，他觉得他们现在不分开，法院判决下来的时候，柳念初肯定会缠着他，让他帮忙赔钱的。 柳念初感觉就这么走，太狼狈了，她心里很是不服气，她要跟秦无涯理论。 “老公，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不好，是我太任性了，你只要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我会听你的话，好好改的。” 秦无涯可不会相信柳念初的任何保证，尤其是在这一种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所以他很是干脆的摇头。“不好意思，我还是喜欢听雨。” “她有什么好的，不就是跟她姐长的一样吗？我哪里比她差了？”柳念初说着挺了挺胸。 “行了，我知道你比听雨好，不过你拿错剧本了，你在我的人生之中只能女配角，不是女主角，所以你还是赶紧走吧！”秦无涯说着，帮忙收拾。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就是配角了，你说的跟我是小三一样似的。”柳念初很是不满，她讨厌秦无涯给她这样定位。 “难道不是吗？你的行为，身份，完全是符合女配的角色。我把你写进我的书里之后，很多读者都反应，不想看到你，都建议我写死你，我直接让你走，那是客气的。” 第一百六十八章 摊牌（上） “你说什么？你把我写进你的书里了？你是不是把我写成那种坏女人了？不行，你必须给我改过来！”柳念初有些急了，她可不是什么坏女人，也不想做坏女人。 “你放心好了，我没有任何夸大的成分，而且我写的很含蓄，把你塑造成为是被迫的。可是尽管是这样，读者们还是不想看到你的戏份，都不希望你做女主，所以我只能是把你转成女配了。” “我怎么不能做女主了，你说我哪里不好，我改就是了！”柳念初不服气，她觉得她本身也不差，只要她付出一些努力，肯定是会更好。 “行了，那我就跟你挑明了吧！你天天缠着我，你家里的事情那么大，严重影响我查案了，读者们都看烦你了，你再不下线，读者们都不追我这本书了。” “可是——”柳念初还是不甘心。 “行了，这件事就先这么定了，你放心，以后情况允许，我让你再回来当女主角，让你当大明星。” “哼！”柳念初嘟着小嘴，被秦无涯推出房门。 “嘭！”柳念初看着紧闭的房门，其实她很清楚，即便是没有裴听雨，秦无涯也会撵她走。因为她不仅是一个伏地魔，东来也是一个甩不掉的麻烦。 理解归理解，可是就这样被秦无涯撵出来，柳念初还是心里不爽的。她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小腹。 “哼，等我怀孕了，我就杀回来，到时候，我是不是女主，那就我说的算了。那个姓裴的，她才是女配，小三。” 送走了柳念初，秦无涯洗个澡，然后躺在床上，继续想着袁元的案子。他现在同意裴听雨的分析，凶手是一个女的。只是现在，他忽然发现一个新的疑点，难以解释的疑点。 既然凶手选择伪造犯罪现场，误导警方，那她为什么还要选择住院部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她等到袁元离开医院再动手不好吗？是她等不及，还是她有十足的把握，不会有人看见凶手是她呢？ 尽管凶手是真的做到了，可是秦无涯还是想不到凶手是如何做到这一切，难道真的是运气使然？ “砰砰！”剧烈的砸门声响起，紧接着秦无涯就听到柳开山那近乎是咆哮的声音。 “二丫，你快开门！” 说句实话，秦无涯现在根本不想看到柳开山那张脸，但是他也清楚，他要是不去开门，柳开山会一直砸门的。吵到邻居，他是会被投诉的。 秦无涯很是无奈的起身去开门，门一打开，柳开山就要进屋，不给却被秦无涯拦在了外边。 “你拦着我干嘛，你快让我进去啊！” “念初现在已经不住在这里了，她已经搬走了，那你就更不能住在这里了！” “二丫她搬走了？”柳开山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的，她刚刚走没有多久，估计现在正在找宾馆吧！”秦无涯没有看时间，也不清楚是多长时间。 “哦！”柳开山一听说柳念初已经走了，他下意识的转身准备离开，只是他刚走两步，反应过来，立刻转身，瞪着秦无涯。 “我跟二丫住在这里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撵她走？” “什么叫做我撵她走？我又不是她男朋友，也不会娶她，那就不能耽误她，浪费她时间。” “哼，你这个缺德的玩意，我就知道你会这样，你把二丫玩腻了，就要把她给丢了。”柳开山愤怒的瞪着秦无涯。 “行，随便你怎么想吧！反正你现在赶紧走，别来烦我，不然你就别怪我不对你客气了。”秦无涯说着，开始活动着手腕，发出脆响声。 “哼！”柳开山相信秦无涯说这话不是单纯的吓唬他，可是他要是就这么怂了，心里又是不甘心。 “你这个缺德玩意，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哼，那也是你先死！”秦无涯冷哼一声，好好的一个家，都让杜月娥给拆毁了。他之前一直以为是杜月娥的问题，现在发现是他们一家人都有问题。 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们家破人亡，不进符合常理，也符合他们的身份定位。身为反派，怎么能有好的结局呢！ “你——”柳开山右手指着秦无涯，准备骂人。 “你什么你，你再给我指一下看看，你信不信我掰断你的手指！”秦无涯说着做出要动手的架势，吓得柳开山立刻缩回手，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直接退走。 秦无涯目送柳开山，随即关上门，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准备继续想着案子。可是经过柳开山这一闹，他根本没有办法集中精神，他现在脑海里一直是闪过几个问题。 假如柳念初嫁了人，也无法还清债务，那她该怎么办？难道真的是再嫁吗？ 她这样随随便便的嫁人，以后会幸福吗？老公会对她好吗？ 有关于柳念初未来的问题，不断的涌现，秦无涯很是烦躁的坐起身。 秦无涯很清楚，他已经习惯了柳念初的存在，也确实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朋友。 只是柳念初的情况太难了，他真的没有信心，也没有能力去承担，只能是当一个懦夫了。 “念初，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谁让我无能呢！我要是身价过亿，也就不会怕了！” 再多的，再真诚的道歉，也无法抹平秦无涯心中的愧疚。他熬了很久才睡着，早上起来的时候，无精打采的眯着眼睛。 吃完早饭，秦无涯来到医院，他进入袁石的病房，不过招呼都没有打，只是走到窗户前，故作发呆。 他想了一个晚上，也是想不通，凶手为什么非要冒险，选择在住院部下手。这样的环境，她的伪造是毫无意义的，除非她可以百分百确定，不会有人看见。可是住院部这么多人，她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头疼，秦无涯无奈的揉着太阳穴。 “喂，你站在那里干嘛呢！”袁石最终还是忍不住了，率先开口。 秦无涯听到了袁石的喊话，不过他装作没有听见，继续看着远处发呆。 “喂，我问你话呢！”袁石的脾气一下子上来了？ 秦无涯转过身，用手刮了刮额头，一脸严肃，看着袁石。 “怎么样？私家侦探你找好了吗？等他过来，我把案情分析跟他说一下！” “什么私家侦探？”袁石疑惑的看着秦无涯。 “你不是嫌弃我不会查案的吗？那你自己找私家侦探就是了，你放心，我一定不会隐瞒，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他。” “谁要找私家侦探了，不是，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想管了？你之前不是还赌咒发誓要帮我找到凶手的吗？难道你不怕死了？”袁石不解的看着秦无涯。 “我是想帮你，但是一点都不配合，我问你线索，你跟我抬杠。不得好死就不得好死吧！反正人早晚都是要死的。你要是还没有找人，那你现在就找，找好了告诉我一声，我等着。” “不是，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呢！你凭什么不管，我要投诉你！对，我要投诉你！”袁石很是生气，他无法接受秦无涯这个态度。 “随便你，你爱怎么投诉就怎么投诉吧！反正我本身也不是正式工，我就是一个临时工，我只是负责调查河道碎尸案的，案子破了我的任务也就没了。当初想帮你，只是一时心软而已。可是你一再跟我抬杠，没有一点配合的意思。你自己说，我帮你破案，什么好处都没有，还要受你的气，我图啥呢？”秦无涯双手一摊，他当初就是以为袁元是替柳念初死，才发誓要帮忙抓凶手的，现在不是了，那他就不亏欠袁石了。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要跟我要钱是吗？哼，我不仅不给你，我还要投诉举报你！”袁石气呼呼的瞪着秦无涯。 得，正常对话袁石能有这个理解，秦无涯已经放弃跟他理论了。 “既然你那么爱举报你就举报吧！你赶紧找人帮你抓凶手吧！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秦无涯说着就直接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 “对了，友情提示你一下，求人帮忙要求求人的态度，谁也不欠你的，没有义务，也不应该去受你的气。”秦无涯说着，直接走出病房。 其实他也已经派人去调查袁元的生活圈了，只是这个需要时间，为了防止袁石无休止的闹腾，催促，他才想挫挫袁石的锐气。只是袁石跟柳家的人一样，脾气太臭不说，还不讲理，若是袁石真的打算换人，那他也乐得清闲。 “混蛋，你混蛋，我一定要向你们局长投诉你！”袁石不清楚实情，以为秦无涯说的临时工身份是忽悠他的，所以他决定真的是要投诉秦无涯。 柳念初在宾馆呆了一个晚上，她又跑回了秦无涯的住处，她觉得只要她表现的足够好，秦无涯就会相信她是真的改邪归正了，就会娶她了。所以她回到秦无涯家，不仅打扫卫生拖地，还把秦无涯的衣服都洗干净。 “嗡！”柳念初的手机响了，是夏江的，她立刻接通。 “喂！” “念初，你现在在哪呢！”夏江坐在车子里，看着阳台上的柳念初。 若真的是表哥表妹，柳念初怎么会替秦无涯洗衣服，而且她现在洗的还是内裤。 “我在家洗衣服呢！”柳念初说着，活动一下有些酸疼的手腕。 “那个念初，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说！”夏江觉得有些事情，他必须要问清楚，不然他心里膈应的厉害。 “有什么事情你不能在电话里说，非要出去说啊！你今天不上班吗？”柳念初倒不是不想见夏江，纯粹的她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今天又早起了，她洗衣服，拖地，现在感觉是又累又困，想补个觉。 “我就在你们家楼下，是你下来，还是我上去？”夏江说着，打开车窗，对着柳念初招手。 第一百六十九章 摊牌（下） “那个，我下去吧，你等我一下！”柳念初好不容易才拖好的地，还没有干呢！夏江进屋，弄得到处都是鞋印子，她还要重新打扫，太费事了。 “嗯，行，那我等你！”夏江说着，挂了电话。 柳念初换好衣服下楼了，夏江扫了她一眼，眉头紧皱。 柳念初虽然一直不化妆，但是之前见他，那都是精心打理过的，不像是现在，头发随意的披散着，衣服虽然换了，但是穿的还是拖鞋。 夏江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调整好呼吸，看着柳念初。 “念初，你把我当成了什么？” “男朋友啊！怎么了？”柳念初疑惑的看着夏江，他们之前可是挑明了，以结婚为前提，试着相处的。 “男朋友？哼，那你身为我的女朋友，你陪秦无涯睡觉是怎么回事？还有，他根本就不是你的表哥，你为什么要骗我！”夏江可以接受柳念初有前男友，但是无法接受柳念初这样骗他，更加关键是的柳念初现在还跟秦无涯同居在一起，实在是太恶心人了。 还有上一次他来秦无涯家的时候，他当时就觉得两个人状态有些不对，现在想来，他们当时是正在办事，被他给打断了。 “你听谁说的？他就是我表哥！”柳念初有些心虚，不敢直视夏江。 “还我听谁说的，是你自己说的，你可别告诉我，国家法律允许亲近结婚了。你说，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既然有男朋友，为什么还要来找我？是因为钱吗？这是那个姓秦的主意，还是你的主意？”夏江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咆哮道： “你咋呼什么呀！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柳念初有些心慌的看着四周，很怕有熟人听见。 “还不是我想的那样的，我要不是发现了，你是不是要一直瞒着我啊！”夏江是彻底不管不顾了，要不是素养还在，他早就去曝光了。 “谁想瞒着你了，我要是一开始就跟你说，我跟秦无涯是那一种关系，你会要我吗？”柳念初也是觉得委屈，这种事情她有选择的余地。 “哼！就你这个样子，我敢要你吗？我可不想整天顶着一顶绿帽子。”夏江冷哼一声，冷冷的看着柳念初，他真的被恶心到了。 “你不敢要，那你就不要就是了，谁强迫你要我了吗？”柳念初越说越委屈，说着直接哭了起来。 本来她还想把夏江当备胎的，现在好了，东窗事发，夏江也不要她了，看来她只有是去嫁给那些老头子了。 “我都还没有说你什么呢！你就哭了，你还有脸哭？该哭的人应该是我吧！我就像是一个傻子，被你们两个人耍的团团转。” “谁耍你了，我是真心喜欢你，想要嫁给你的！”柳念初擦了擦眼睛，瞪着夏江，夏江可以说她渣，但是她对夏江的感情是认真的。 夏江本来是火大，可是看到柳念初这个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她说的是真话，心里一软。 “你真想嫁给我？是吗？你不是一心想要嫁给秦无涯的吗？” “我第一次给了他，我当然想要嫁给他了，这样以后就不会有人嫌弃我身子不干净了！”柳念初也不是十足的傻子，她并没有说她现在喜欢秦无涯的事情，只有扯个谎，夏江才能够原谅她。 “是吗？那他为什么不愿意娶你？”夏江疑惑的打量着柳念初，她身材好，人长的也漂亮，那秦无涯为什么要拒绝，难道她身上有什么暗疾不成？ “还能是因为什么，就是因为钱。因为我妈，我们家现在欠债一百多万，我们东凑西凑，还差将近一百万。我担心你拿不出来，而我又是秦无涯的女人了，我就想着直接嫁给他最保险，可是他不愿意拿钱出来。” “你的意思是说他没钱？不会吧？他不是有房子吗？难道这个房子是他租的不成？”夏江用手指了指秦无涯家的窗户。 “这个房子是他的，但是他卡里没钱，他不想卖房子，就只能是这样了。”柳念初自然是不会说是因为她的性格，还有家里人的原因，秦无涯才不娶她的。这样一说，夏江肯定是会掉头就走，再也不搭理她了。 “是这样啊！那他也太抠门了吧？你对他这么好，第一次都给他了，他还这样对你，实在是太过分了！”夏江一想到柳念初第一次给了秦无涯，就很是悔恨，他当初就是太在乎规矩，没有下手，实在是可惜。 “谁说不是啊！他这个人真没良心！”柳念初附和道： “那你既然知道他不会娶你，那你为什么还要跟他在一起？”夏江忽然发现这个里边的逻辑有问题。 柳念初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想了一下道： “我没有地方住，住在他家里不用给房租，吃喝也不用我花钱！” “不会吧？就因为这个，你就要白白让他睡吗？”夏江实在是难以置信，柳念初居然会这么的随便。 “你想哪去了，他之前答应过我，等法院的判决下来，他会给我几万块钱。钱他还没有给我呢！我现在走了，那多亏啊！” 柳念初现在家里缺钱，她因为钱委屈自己，是可以理解的。 “那你也不能就这样继续跟他住在一起啊！要不你还是搬出来吧？” “我搬出来？我搬去哪里？你家吗？我们两个人又没有结婚，我们住在一起算是怎么回事啊！而且到时候，我也不是让你白睡吗？”柳念初现在可不像是之前那么单纯了，搬出去住是不用看秦无涯脸色了，但是要看夏江脸色。最主要的是，夏江若是不能娶她，那她就不能让夏江白睡她，她要为了她未来的老公守身如玉。 至于说为什么她不连带着拒绝秦无涯，那是因为两个人已经有过关系了，是不是拒绝没有区别。其次是她心里还想着嫁给秦无涯，这事都拒绝了，那就更加没有办法培养感情了。并且她听说，很多男人会因为痴迷女朋友的身体，而丢弃原则的，所以她现在全力调动秦无涯对她身体的兴趣。 夏江本来是有这个意思，柳念初直接挑明了，弄得他有些尴尬，不过他是不会承认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说单独给你租一个房子！” “行了，既然事情已经挑开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你要是能够拿出一百万，那我们两个就继续相处，你要是没有一百万，还是算了，我没有那个时间等你，也不想你因为我去借钱，事后还又埋怨我。”柳念初现在对于感情一事，理性多了。不会因为喜欢夏江，就无条件的迁就他。 夏江虽然是云海市本地人，但是家里条件一般，一百万他家里确实是有，只是全部交给柳念初还债，他有些不舍。或者说是，怕到了最后人财两空。 “行了，话我都已经跟你说清楚了，我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困死了，我先回去补个觉了！”柳念初说完就直接转身走了。 “念——”夏江下意识的想要挽留，只是话到了嘴边他又咽了回去，没有钱，他用什么挽留柳念初？而且为了她花一百万？她值吗？ 夏江确实是喜欢柳念初，只是一百万对于他来说不是一个小数字，他犹豫了。 柳念初耳朵又没有背，她自然是听到了夏江的呼唤，只是她等了一下，没有等到后续，便离开了。 最终，夏江还是无奈的驾车离开了小区。柳念初是站在窗口目送他离开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最终，她失去的不仅仅是夏江，更多的是选择权。 因为之前排查的时候，所有的人身份信息都登记过，所以警方很快就查出了。在袁元死亡的当天，她的一个名为梁玉的女同事来过医院，至于两个人之间是否有矛盾，因为时间的关系，暂时还无法得知。 秦无涯没有直接去找梁玉，他现在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看着梁玉的考勤记录发呆。 除了袁元死的那天下午，梁玉一直全勤，跟她以往一样，没有迟到，也没有早退。 若是梁玉真的是凶手，那她的心理素质过硬，正常上下班的行为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秦无涯始终是想不通，她为什么要冒着风险在住院部动手，两个人是同事，私下里可以见面的机会多的是，她完全可以把袁元约到一个无人的地方下手。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选择在住院部下手呢？秦无涯觉得这个问题很是关键，只有想通这一点，他才能锁定凶手的身份，才能形成一套符合逻辑的推论。 一个小时之后，秦无涯有些烦躁的站起身，离开医院。 想不通，那就暂时不想了，还是先去确定梁玉是不是凶手再说吧！ 虽然梁玉现在是嫌疑人，警方有权利传讯她，不过秦无涯并没有这么做，他还是喜欢暗中观察这一种方式。 有些事情，就是那么的凑巧，秦无涯刚来到梁玉的公司，就在大门口碰到了夏江。两个人都是一愣，随即纷纷后退一步。 “你还有脸来找我？”夏江皱着眉，不悦的看着秦无涯。 柳念初现在的情况，秦无涯不敢娶她，夏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他无法接受秦无涯骗他，而且两个人现在还是继续同居着。 秦无涯不知道谎言已经被拆穿，他也没有多想，直接摇头。 “不是，我是负责调查袁元一案的，我就是来公司看看。对了，你最近跟念初相处的怎么样了？”秦无涯很想知道夏江会不会娶柳念初，如果不会，那他就必须要早做准备。 秦无涯的关心，在夏江看来，那是故意恶心他的。他隐约感觉秦无涯的潜台词是，“我都把念初给睡腻了，你赶紧把人领走吧！不然我还要继续睡，实在是太痛苦了！” “没有，我跟她没有什么好谈的！”夏江没有好气的怼了一句，随即大步往公司里边走。 “他这是怎么了？我哪里得罪他了？”秦无涯想不通，不过他没有追上去询问，毕竟他来公司的目的是调查袁元被杀一案的。 第一百七十章 好好算账 夏江这是怎么了？他跟柳念初吵架了？还是他已经看清楚了柳念初的为人了？ 秦无涯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拨打柳念初的电话。 睡得正香被吵醒，柳念初的心里是很烦躁的，可是当她看清楚来电是秦无涯，也不管他是不是可以看得见，立刻摆出一张笑脸。 “老公，你现在打我电话，是要我做什么啊！你尽管吩咐就是了，我一定会做好，让你满意的。” “满意个锤子，你跟夏江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无涯很是火大，相对来说，他还是觉得柳念初嫁给夏江这个喜欢的人，比没有感情的，或者是老头子强多了。 “夏江他跟你说什么了？他怎么能这样呢！我们又不是要故意要骗他的，他凭什么找你的麻烦啊！有本事冲着我来啊！” 不用想了，夏江见到秦无涯一定是会指责秦无涯的，秦无涯听了那些难听的话，绝对是迁怒于她的。秦无涯本来就讨厌她，现在还想跟他在一起，那真是难上加难了。 “骗？谁让你跟他说我们的事情的？”秦无涯总算是明白夏江为什么要一脸怨恨的看着他了，换作是他，他也无法接受这种欺骗，哪怕是善意的也不行。 “老公，你别生气，真的不是我说的，就是上次在老家，我们上电视了。”柳念初很是委屈，这件事真的是不怪她啊！ “你——”秦无涯有些抓狂，要不是柳念初当时自作主张，也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柳念初跟夏江是没有可能了。 “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我下次再也不给你惹事了！”柳念初立刻表态。 秦无涯自然是不相信柳念初的誓言，他真的是气死了，不过他还没有失去理智，知道现在还要查袁元的案子，所以还不能去找柳念初算账。 “你给我等着，我回去再跟你好好算账！” “嗯，那我洗干净了等老公你回来！”柳念初娇声说着。 好好的算账，一下子被柳念初给带偏了，秦无涯很是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他也懒得跟柳念初掰扯，直接挂断电话。 发生这种事情，秦无涯觉得夏江现在一定是恨死他了，自然是不会再帮忙了。按照规矩，秦无涯找到了袁元的部门经理，想要查看一下袁元岗位上的东西。 “秦警官，我现在有事要出去，这样吧，我让夏组长帮你！” “夏组长？”秦无涯皱了皱眉，这个夏组长该不会就是夏江吧！ 真的是越担心什么，越来什么，夏江就是袁元的直属上司。 “这位就是夏组长，夏组长，你好好配合秦警官，调查袁元的事情，我还有事，我先走了！”经理说完，也不管两个人是什么反应，就提着公文包快速的离开了。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儿，还是秦无涯先说话了。 “那个夏组长，麻烦你了！” “哼！”夏江很是不情愿的转身，前头带路。 两个人绕过办公区，来到一个房间，夏江拿出钥匙打开房门，指着地上的一个纸箱道：“袁元的东西都在里边了，你要是需要什么，你都可以拿走。” “袁元的东西你们就随便的丢在这里？”秦无涯皱着眉，他可以通过袁元生前的物品摆放的位置，方式，大致的分析出她是什么性格，习惯，现在东西全部堆在一起，势必受到影响。 “不然呢？我们公司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她人都不在了，难道我们还要一直给她留着位子不成？”夏江白了秦无涯一眼，潜台词是说他傻。 夏江虽然语气很差，但是他说的也是实话，这里是公司，不是袁元的家，让公司把袁元的工位一直保持成她生前的样子不现实。而且怎么说呢，袁元已经死了，她的东西还留在工位上，感觉挺瘆人的，影响其他员工办案。 想到这里，秦无涯不再抵触，他走到纸箱前，弯下腰查看。 公司里，没有太多的私人物品，没有秦无涯想要的日记本那些东西。 秦无涯翻找了半天，都没有线索，他站起身，拍了拍掌心的泥土，走出房间，他想知道还有那些东西是属于袁元的。 秦无涯四处查看，找到了夏江，他正在跟一个女人对着文件比划着什么，似乎是在谈公事。这个女人，秦无涯见过，就是上一次在酒吧里，她当时还针对柳念初来着。 她现在就是一脸深情的看着夏江，秦无涯琢磨着，夏江现在心情不好，怕是要给她机会了。 两个人的事情，秦无涯没有权利，也不该掺和。他本来想等着两个人谈完再过去问夏江的，他忽然看到那个女人面前的工牌，表情立即凝重起来。 她就是那个梁玉？她喜欢夏江，那假如真的是她杀了袁元，是因为袁元也喜欢夏江吗？ 不对呀，夏江喜欢念初啊！难道她不知道这件事吗？ 算了，不想了，他现在还是按照程序，调查一下梁玉再说吧！ 秦无涯还没有想好该怎么接近梁玉，梁玉倒是先发现了他，很是诧异的走上前，打量着他。 “表哥，你怎么来了？” 秦无涯是来调查梁玉这件事自然是不能说了，他刚要解释，就听见夏江说。“梁玉，他是负责调查袁元的死的，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你就帮忙接待一下。” “哦！”梁玉愣了愣，随即撇了撇嘴，应承下来。 秦无涯全程关注着梁玉的表情变化，发现她虽然是抵触，但是并没有担心，恐惧之类的表情。 梁玉不是凶手吗？那会是谁呢？ “表哥，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你快点说，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梁玉可没有心情陪着秦无涯浪费时间，毕竟他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比她还漂亮，身材好。 “也没啥大事，就是想问问你，袁元是不是喜欢夏江啊！”秦无涯决定试探一下。 果然，事关夏江，梁玉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不过她随即一想到袁元这个劲敌已经死了，那她就没啥好担心了，脸色缓和了一些。 “是啊！怎么了？你问这个干嘛？” “不干嘛，就是好奇，毕竟夏江这么优秀，喜欢他的女人一定很多，袁元还没有结婚，喜欢他应该是正常的。” 这么看来，梁玉确实是有杀人的动机，只是秦无涯却从她的表情上没有看出一丁点的破绽。 “那是，公司里喜欢夏江的人多的都数不过来！”梁玉说着，先是为自己的眼光得意，随即一想到还有那么多的情敌，脸色又难看起来。 “那袁元有没有追求者？你们这么大的公司，总会有人喜欢她吧！”秦无涯看过袁元生前的照片，模样倒也是俊俏，没有追求者才反常呢！ “有啊，好几个呢！” “那他们都是谁，你有详细的资料吗？”秦无涯一脸期待的看着梁玉。 “你问这个干嘛？”梁玉很是疑惑的看着秦无涯。 “哦，是这样的，按照程序，这些东西我都是要搜集一遍的。”秦无涯当然不能说他怀疑袁元是情杀，一方面是这个只是他们的推测，其次是案情泄漏，利于凶手隐藏。 “那你想是要详细的资料的话，我是没有，那你只能是去人事部了。你要去吗？我带你过去！”梁玉说着，一副等着秦无涯下决定的模样。 “好的。” 秦无涯身为警察，人事部那边很是配合，把梁玉点名的五个人的档案全部调出来了。 “那表哥你先忙，我先走了啊！”梁玉说完就直接往外走。 “你等一下，我还有问题要问你呢！”秦无涯立刻出言阻止。 “好吧！”梁玉虽然不情愿，可是现在配合秦无涯调查是她的工作，她也没有办法。 个人简历上都有照片，秦无涯看了一下，五个男的，长相都还可以。 “梁玉，这五个人，是不是一直单身，他们有没有追求者啊！”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你要是想知道，你自己去他们部门问吧！”梁玉虽然八卦，但是这五个男人都不是她的目标，所以她懒得去了解。 梁玉是设计部，这五个男人，全部是其他部门的，梁玉不了解，秦无涯也可以理解。 “那他们中都有谁，一直缠着袁元啊！” 虽然他们推测凶手应该是女性，但是也不排除绝对不会是男性，只要公司里这些可疑的人，当天去过医院，那就好锁定凶手的身份了。 “他们一直都缠着袁元啊！你问这个干嘛？” “程序需要，那袁元有没有喜欢过谁，答应过他们什么？”秦无涯必须要在五个人之中，选出一个嫌疑最大的，逐次排查。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应该没有吧！我都没有看见袁元跟他们在一起过。”梁玉觉得若是处对象，那就应该一起进出，可是她没有看见过。 “是这样啊！”秦无涯觉得，若是袁元已经答应了一个男人，那么她被杀就可以理解。反之，即便是死，也多数应该是那些男人。 忽然，秦无涯想起了王小欢跟梁坤一案，会不会袁元跟其中某一个男的，玩起了地下情，之后她想分开，但是男方不同意，争执的时候动了杀心？ 这种情况还是有的，只是必须要确定，袁元真的跟某人谈过恋爱。 公司不是很大，秦无涯转悠了两个小时，旁敲侧击，把五个男人的感情状态都摸清楚了。 五个男人，因为都只是基层的员工，一直都是他们去追女职员，没有一个女职员倒追他们的。也就是说，至少在公司里面，他们是没有追求者的。 不过秦无涯最终还是锁定了一个人，一个名为徐传奇的男人，档案上他可是已婚，却去追求袁元，嫌疑确实是很大。 已婚的人的婚外情，确实是容易闹出人命案子，秦无涯把他的资料发回警局，让他们调查一下徐传奇的老婆资料，看看她当天是不是去过医院。 至于梁玉，秦无涯虽然暂时觉得她嫌疑不大，不过还是要仔细的观察一下再说。 嗡嗡，秦无涯的手机响了，是柳轻语的。 “秦无涯，裴听雨她说李晓影可能就是河道碎尸案的凶手！” 第一百七十一章 柳东来要跳楼 李晓影？秦无涯的脑海里闪过李晓影的样子。 “怎么会是她？为什么？” 秦无涯之前是怀疑过她，不过很快就否定了，这件事他也跟柳轻语讨论过。 “你之前说过，林建国喜欢李晓云，一直把李晓影当做妹妹，我也一直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的。可是刚刚，林建国的葬礼上，她不仅是以林建国妻子的身份参与的，还表示要给林建国父母养老。” “就是因为这个，裴听雨就怀疑她是凶手？这个算是人之常情吧？”秦无涯觉得林建国对李晓影好，她作为回报，做这些是应该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林建国的骨灰盒要埋的时候，她哭了，你是没有看见，哭的那个伤心啊！而且还哭昏过去了。” “哭昏过去了？那看来她是真的喜欢林建国了，只是林建国一直把她当做妹妹，所以才不给她机会的吗？”秦无涯感觉萦绕在心头的迷雾一下子开了，他之前一直是想不通，为什么明知道凶手爱林建国，却从来不见她出现呢！ “是的，我刚才在医院里查过了，自从林建国死了之后，李晓影就没有上过班，而且看她那个憔悴的样子，不仅是没有休息好，还经常哭，眼睛肿了，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鬼一样，实在是太吓人了。” 人在极度伤心的情况下，精气神受损，再加上休息不规律，不进食。可以说，瞬间苍老几岁。 秦无涯尽管是没有去现场，但是他听柳轻语这么说，也觉得大概率就是李晓影了。 “那裴听雨的意思是让你暗中调查李晓影的行踪吗？现在还能查到监控吗？” “都过去这么长时间很难了，我们只能是想办法找人证，证明她有不在场的证据。裴听雨让我告诉你，顺便让我问问，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建议？”秦无涯有些意外，想不到这个裴听雨真的是会为了破案，放下成见，不过面子还是要的。 “那个轻语，你觉得林建国会是李晓影杀的吗？” “当然不是了，她这么爱林建国肯定是舍不得，而且林建国死的那个上午，她还在上班，肯定是不知道林建国被人下毒了。”柳轻语虽然推理能力不如秦无涯，但是这个基本是常识还是有的。 “那既然凶手不是李晓影，会是谁？” “你是说李晓影不是凶手？”柳轻语秀眉紧皱，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裴听雨，她开的是免提，不止是裴听雨，会议室里的人都可以听到。 “不是，我的意思说，凶手能够悄无声息的下毒，肯定是林建国的朋友了。那么他跟李晓影大概率是熟悉的。比如这个是最基本的三角恋，李晓影爱林建国，那个人爱李晓影。李晓影为了得到林建国杀人，他为了得到李晓影杀林建国。” “你是说我们可以通过散布林建国被毒杀一事，引起他们争斗，同时抓住两个人是吗？”裴听雨忍不住问了，她还真的是没有想到这里。只是上次林建国的突然死亡，让她谨慎了很多，没有立刻抓捕李晓影。 “是这样的，但是我们必须布控好，不然弄不好他们两个人死了，我们还没有抓到人。所以我们暂时还是以监视李晓影为主，我们必须要弄清楚，李晓影是如何杀死王琳琳她们，而且是不留一丝线索的。嗯？”秦无涯说到这里，忽然察觉有些不对。 “怎么了？你又发现哪里不对吗？” “那个袁元的死，凶手的作案手法，你们是不是觉得跟这个河道碎尸案类似呢？莫名其妙的失踪，没有任何反抗的死亡，没有目击者。” “嘶！”裴听雨倒吸了一口冷气，她越想越是觉得两个案子很类似，只是因为尸体的处理方式不一样，他们之前没有想到有这个共同点。 “如果杀死袁元的人真的是李晓影，那么她选择在住院部动手，是因为袁元为了照顾袁石，一直不离开医院。至于处理尸体的方式不一样，是不想暴露身份。”裴听雨有些无语的挠着头。 “因为李晓影是医生，是林建国的朋友，所以她们四个女人才会放松警惕。现在只要确定袁元生前追求过林建国，那是不是就可以并案处理了。” “应该是这样，只是我总感觉还缺少一点什么，你们说，李晓影为了得到林建国而杀人。以林建国的条件，想必这些年追求者也不少吧？那为什么偏偏就她们四个人被杀呢？”秦无涯他们现在找到了杀人动机，但是还缺乏证据，或者说是什么东西，促使李晓影杀人的呢！ “你是说，我们只要找出她们之间的共同点，也等于是找到了李晓影杀她们的理由了。” “是的，直觉告诉我，她杀人一定是有特别的原因，她要是见一个杀一个，护城河早就堆满了。或者说是，是什么原因，促使她认为林建国一定会选择这四个女人，所以她失去了理智，痛下杀手。” “是的。”裴听雨认同秦无涯说的，而且现在没有监控，警方也需要多方面证明，李晓影具备杀人的动机，时间，条件。没有证据，他们总不能栽赃陷害吧！而且李晓影抵死不从，到最后倒霉是他们。 “那秦顾问，既然袁元的案子并入了河道碎尸案，你就回来跟着裴顾问一起查案吧！”李局长趁机开口，他作为中间人，比别人提更好。 李局长的话音刚落，气氛有些沉闷，裴听雨现在也不自负了，认可了秦无涯的能力。她是不会主动说欢迎的话，但是她不反对，就等于是默许了。 “是啊！秦顾问，你就回来吧，我之前还说请你跟兄弟们吃饭呢！”李峰已经出院归队了，他暂时还不能剧烈运动，不过帮忙打打下手还是可以的。 “这个，我暂时只是怀疑袁元是李晓影杀的，还无法确定就是她杀的。我先把几个嫌疑人排查一下，用不了多长时间，也就是两三天吧！”秦无涯现在也是稳妥起见，没有十足的把握，他就不能直接放弃调查徐传奇他们。 “那行，那我们就等着秦顾问你回来！”李局长很满意秦无涯的态度，不管什么时候，他考虑都是那么的周全。 “嗯，好的，查完了，我会立刻回去的。”秦无涯说了挂了电话。 尽管现在还无法确定凶手一定是李晓影，可是秦无涯觉得是八九不离十了，他瞬间感觉压力小了很多，呼吸都顺畅了很多。 几个深呼吸，秦无涯调整好呼吸，然后继续去盯梢梁玉。 梁玉确实是很喜欢夏江，那痴迷的眼神，只要不是傻子，都应该能够看的出来。夏江不是傻子，可是秦无涯却发觉他似乎是在装糊涂，至于他为什么拒绝梁玉，秦无涯不是很清楚，但想来一定是跟柳念初一样，有他不得不拒绝的理由吧！ 那梁玉会不会也跟李晓影一样，因为夏江喜欢袁元，而杀了袁元呢？ 理论上这个杀人的动机是存在的，只是不管秦无涯怎么观察，梁玉都不像是那一种心机很重的女人，一个不擅于伪装的人，是很难做到表里如一的。 秦无涯真的希望是他想多了，梁玉最后也不会变成跟李晓影一样。 有的时候，人确实是很矛盾，都说不爱请不要伤害。可是林建国都是明显的拒绝了，或者说是李晓影应该是清楚林建国只是把她当成妹妹，那她为什么还要死心眼，偏要杀人呢！ 夏江不喜欢梁玉，不拒绝是错的，可是他拒绝了，也是有可能促使梁玉变成李晓影那样。 莫名的，秦无涯想到了他自己，他一直拒绝柳念初，会不会也把她变成疯子，乱杀人啊！ “嗡嗡！”秦无涯的手机忽然响了，吓了他一跳，他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柳念初。 我去，不会吧？柳念初可别真的变成神经病了。 秦无涯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接通电话，他还没有把手机送到耳边，就听到柳念初那近乎咆哮的声音。 “老公，你快来，不好了，东来他要跳楼自杀了。” 是东来啊！秦无涯那是大松了一口气，随即他又感觉有些不对。 “他好好的，为什么要自杀，又是想闹什么幺蛾子，你可别告诉我，他是想用这个方法留住林秀？”秦无涯是想过柳东来不会罢手，只是没有想到他做事会这么绝，这不是把林秀往绝路上逼吗？ “是啊！你赶紧打电话给林秀，我们打电话打不通，都快急死了。”柳念初说话的同时，还不忘看着不远处，坐在护栏上的柳东来。 “哎！”秦无涯是真的不想打这个电话，他觉得柳东来只是想用自杀吓唬吓唬林秀而已。可是这种事情，他又是不敢赌了，不然出了人命，他这辈子心里都会有阴影的。 秦无涯没有林秀的电话，他只能是拨打王志的电话。 “秦哥，你有啥事你吩咐。”王志虽然忙着查袁林的事情，不过只要秦无涯开口，他一定是会抽出时间帮忙的。毕竟袁林这边没有人催，他也不急。 “那个王志，有些话，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现在就是那个柳东来要跳楼自杀，他想见林秀。你看呢，这件事要不要告诉林秀？”秦无涯不想做这个决定，就征求王志的意见。 “秦哥，你的意思是他这个跳楼可能是假的了？”王志也不是傻子，一下子听出了问题的症结所在。 “我是这么猜的，只是这种事情很难说，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我怕林秀见了他，会忍不住，动摇了。”秦无涯不希望林秀去，可是一旦柳东来坚持，负责救援的警员，肯定是会联系林秀的。 这一点不止是秦无涯，王志也明白。 “行，秦哥，我这就给林秀打电话。” “对不起王志，我——” “秦哥，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林秀确实是一个好女人，我们要是最后还不能在一起，那就是我们有缘无分吧！” “哎！”秦无涯直接挂了电话，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王志了。 这个柳东来实在是太过分了，为了他自己，他是一直再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