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色四重奏》 【蝉鸣七日(叔侄)】第一章立夏(1)(本章 自长江向南,有丘陵,有水,有树林。只是近来高楼拔起,不见青与白,倒是一张张惶惑地脸。穿过高楼,不知坐上几班公交,就到一处僻地,杂草丛生,无人打理。拨开高高的杂草,一路穿行,待听到潺潺水声,就到河边。水是清的,岸边搁着条木船,干净倒是干净,就是陈旧了些,必有一个黝黑老头带着斗笠晃悠悠地过来,把你仔细一打量。若是运气好,他会送你到对岸,不则送上两斤桃即可。 少年就是送了一斤桃和一斤梨子,稳当地坐到船上。 老头一眼瞅到少年的行李箱,说道:“娃们放暑假了?” 少年点点头。 “来见叔叔?” 少年一愣,白皙的小脸上掠过一抹红晕,点点头。 “这回呆多久?” “七天。” “不多待几天?我看你好缠着你叔叔的。” 少年没有说话,转头去看白茫茫的水面,过了一会儿,轻声道,“学习紧,父母不让。” 老头哈哈大笑,到对岸把船扣好,帮少年把行李送上岸,说道:“你叔叔可是我们这儿的大文人,多跟你叔叔学学,莫玩野了。” 少年拖着行李向前走,耳根通红。 没走多久,就见一个高个子的英俊男人向他走来,少年抬起头喊了声“叔叔”,男人笑起来煞是好看,过来帮他拎了行李,说道:“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来了?” 少年抬起晶亮的黑眼睛,说道:“怕你在赶稿子。” 男人又笑了,揉揉他柔软的短发,说道:“稿子没你重要。” 这个偏僻的地方倒是清静,除了水声就是蝉鸣,两人走着羊肠小道,到了处木房前。两层木制小楼,屋前是条小溪,溪旁搭了个葡萄藤架子,屋后是片林子。 两人进屋,男人带少年上了二楼,推开一间靠阳的房间,把行李放进去,说道:“我已经打扫过了。” 少年笑着点点头,脱掉外套,平躺在床上,被褥上有淡淡的香气。 男人坐到他的身旁,说道:“开学得高叁了吧?” 少年“嗯”的一声,侧过身,伸出手拽着男人的皮带。 男人一顿,拍拍他的手说道:“先吃点东西垫垫。” “我在路上吃了饼干。”少年说道。 男人撩起他的上衣,在他平坦的小腹上一拍,说道:“只吃饼干不成。” 少年在房间里收拾东西,男人下去准备吃的,不一会儿菜香味而飘上楼,少年丢掉手里的暑假作业本,跑下楼,坐在宽敞的餐桌旁狼吞虎咽。男人早已吃过,戴着眼镜,坐在旁边,拿起一张纸稿仔细看着。 少年时不时瞥眼男人的侧脸,有淡淡的胡渣,鼻梁高挺,唇色略淡。工作时会戴上眼镜,认真时那淡淡的眸色会沉淀下来。 这个男人是我的叔叔,少年想着。 他也曾像我这么大,那时我还没出生,我的父亲刚刚遇见我的母亲,他那时是否想过我的出生? 突然男人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愣了一下,瞥了眼少年,少年不安地别开脸。 男人接了电话,对方急忙道:“方至禹在你那儿吗?!” 男人瞥了眼少年,淡淡回答:“在的。” 对方长舒一口气,男人和对方说了几句后,笑起来,却是很僵的笑,说道:“没事的,在我这没问题,过几天我把他送回去,别担心。” 对方还要说什么,但男人挂了电话,见方至禹正拿着筷子捣弄碗里的米饭。 “偷跑出来的?”男人的声音很平静。 方至禹没有反驳,把碗推到一边,说道:“他们说我要高叁了,不准我过来找你,说是会分心。” “哦?那你会分心吗?” 方至禹瞪了他一眼,脸红了。 男人把碗又推到他面前,说道:“先吃了再说。” 他又不满意地推开碗。 男人拿起筷子,捧起碗,送到他嘴边,轻声说道:“要我喂你?” 他的脸涨得更红了,转过身子,“我不要。” “你小时候我可是喂过你的。” 碗的边缘已经抵到他的嘴边,他迫不得已地张开嘴,一点点地吃进米饭。男人紧紧地盯着他那清秀的小脸和吃得极慢的小嘴。 “叔叔,你别看我了,我……”方至禹的脸红得已经无法再红。 男人轻笑,放下碗,说道:“我之前怎么没觉得你的嘴这么小?是想吃别的吗?” 方至禹一愣,突然明白了什么。 “叔叔……”他的耳根都红了。 方至禹收拾东西极为磨蹭,一直收拾到晚饭时候。晚饭后,两人在外面逛了一圈,像是各有心事,没有说话。回到屋子里,他满怀希望地看着男人,但男去了书房。他失望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抽出数学试卷和草稿纸,咬着笔头做了很久。 终于等到男人进来看他,但不过是催他睡觉。 他憋着一股气洗了澡,爬上床,男人给他关了灯,正准备出去,被他喊住。 “叔叔。”他轻声唤道。 男人转过身问:“怎么了?” 窗外的蝉鸣喊得他浑身发躁。 “叔叔,外面蝉在叫。” 男人笑了,“我总不能让它们不叫。” “叔叔,我一共只有七天的假期,之后我要去补习班。” “嗯?好好学习。” 他在黑暗中瞪了男人一眼,说道:“今天是第一天,叔叔,你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男人沉默着没有说话,许久说道:“睡觉吧。” 男人转身就要走。 “叔叔!”他又喊住男人。 “怎么了?” “你能吻我一下吗?” 黑夜中男人的轻笑淹没在蝉鸣中,男人走过去,弯下腰,在少年的额头上留下轻轻一吻。 突然少年一把搂住男人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狠狠地厮磨,报复一般,而又笨拙。 很快少年的呼吸沉重起来,男人拿开他的手,直起身子,轻轻说道:“睡觉吧。” 男人这次真的走出去了,关上门。 方至禹躺在床上,捂着嘴唇,呼吸沉重,但没有任何可以让他平息的方法。他翻来覆去睡不着,下身的小至禹硬得发烫,他把手伸进裤子,握住颤抖的阴茎,上下撸动,浑身颤抖,但无济于事。 他射不出来。 窗外蝉鸣,一声盖过一声。 “咚——”方至禹把枕头砸向窗户。 跳下床,推开门,走向灯火通明的书房。 —————————— 我的章节名备注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 ̄▽ ̄)╭我怀疑有些小可爱会直接跳过这一章哈哈 【蝉鸣七日(叔侄)】第二章立夏(2) 他故意粗鲁地推开门,男人一愣,转过身见他穿着睡衣,上衣已经开了两个纽扣,脸色泛红,嘴唇鲜红,眼中满是隐秘的感情。 男人眯起眼,说道:“怎么还不去睡?” 方至禹站在门口,不说话。 这个男人是我的叔叔,他这样想着。 我希望他温柔时,他粗暴,我希望他粗暴时,他温柔,但我就是迷恋他,迷恋这个男人,我的叔叔。 方至禹也眯起眼,咚地一声关上门。歪着头望着男人。 男人轻笑,然后转回身子,继续写手里的东西。 方至禹轻哼一声,走向墙边的书架,漫不经心地扫过里面的书。他是理科生,这里好多书他都没听过名字,但拜他叔叔所赐,他也能勉强认出一些书。他扫视着,看到叔叔的几本书,书腰上写着叔叔的名字——方佩安。突然在两本书中,他看到一支黑色的钢笔,钢笔被放在精致的玻璃盒里,笔身很粗,看起来很笨拙,握在手里一定不太舒服,但是笔帽上刻着几个晶亮的小子。 应该是某个文学奖品,他眯起眼,从玻璃盒里取出钢笔,在手里把玩着。 不好写字,实用就行。 他握着钢笔,手伸进裤子,一根手指顶着紧致的小穴慢慢顶弄,小穴口本来就已经渗出一些肠液,很快一根手指进入,他的身体一颤,许久的燥渴得到一些缓解。他慢慢抽动起来,看着男人笔挺的后背,前端又直立起来。 随后他把钢笔抵在穴口,钢笔比一根手指粗一些、比两根手指细一些,不过远比手指要长,他慢慢推入钢笔,冰冷的笔身让他打了个激灵。 他咬紧嘴唇,坚持不让自己出声,却含着恨意似的,紧紧地盯着不动声色的男人。 男人黑色的头发、男人性感的脖颈、男人宽阔的后背,男人精瘦的腰…… 他眯起眼,猛地将钢笔全部推进,笔头突然戳到敏感处,他一声呻吟溢出嘴边,没忍得住。 男人却像是没听见似的,继续写着。 他却像个做坏事的学生,害怕颤抖起来。手伸到屁股,捏着仅剩在小穴外一点的钢笔,犹豫着往外拉。 “放在里面。”男人突然说道。 他一个激灵,把钢笔夹得更紧了。 男人在继续写字,说道:“到我身边。” 他夹着钢笔慢吞吞地走向男人,每走一步,钢笔就在屁股里变换角度,次次戳中他的敏感点,等走到男人身边时,他已经腿软得快跪下了。 男人放下笔,薄薄的眼镜片后是一双深不可测的黑瞳,将他看得浑身燥热,一种羞耻感袭来。 “叔叔……”方至禹低着头。 方佩安取下眼镜,轻声说道:“现在知道羞耻了?” 方至禹点点头,又摇摇头,手伸到身后,急匆匆地要把钢笔拿出来。 “我允许你拿了吗?”方佩安淡淡说道。 方至禹又缩回手。 “脱衣服。” 方至禹抬头瞥了眼方佩安,见方佩安转过椅子,两腿张开,双手搭在椅把上,与白日里判若两人,他一颤。手搭上睡裤的袋子。 “可真老实。”方佩安眯起眼看着方至禹的白皙的手。 方至禹的手一顿,连忙放上来去脱上衣。 一粒一粒,解开纽扣。方佩安又不让脱了,“就这样敞着,现在脱裤子。” 裤子褪到屁股时勾到了钢笔,钢笔被一弹,方至禹“嗯”了一声,连忙脱掉裤子。 “过来。”方佩安说着解开了皮带。 方至禹的下半身什么都没穿,屁股里还夹着个钢笔,此时一定很搞笑,但他看到方佩安手里的皮带时,却莫名地更加兴奋起来,前端渗出了些透明的粘液。 “背过去。” 方至禹背过去,屁股因为兴奋而不断夹紧、又松开,钢笔在其中就像一只活塞。 “啪。”一声脆响,方佩安的皮带落到白嫩的屁股瓣上。 “嘶——”方至禹咬紧牙。 “啪。”又是一下。 其实并不疼,方佩安控制了力度,但方至禹的屁股却瞬间红肿起来。 方佩安瞥了眼屁股,终究还是没能抽第叁下,拿皮带把他的手捆起来。 “叔叔……”方至禹的身子微微颤抖,他不知道叔叔到底要干什么。 “转过来吧。” 方至禹转过身,见方佩安看着自己,说道:“跪下来,你应该知道该做什么。” 叔叔想要我给他发泄出来。 方至禹跪在地上,用牙齿轻轻咬下拉链,里面已经鼓鼓囊囊起来了。他轻轻地隔着内裤舔弄,内裤里涨得越来越大了。 方佩安把阴茎从内裤里拿出来,巨大的柱体一下子弹在方至禹的脸上,那浓厚的男性气息让方至禹迷恋。他轻轻地舔着顶端,方佩安发出一声惬意的长叹,于是他将阴茎含进嘴里,最大程度地去包裹它,但是它太大了,抵在喉咙口时还有不少没放进去。 他卖力地吞吐着,用牙齿轻轻咬,又不住地吮吸,方佩安发出阵阵低吼,终于方佩安一把抓住他的头,退出阴茎,声音沙哑道:“谁教你的?!” 他轻咳两声,说道:“叔叔你啊。” 他温热的舌头将整个阴茎都舔得湿漉漉的,一直舔到两个厚重的囊袋,他把一颗含进嘴里,卖力地吮吸,然后又吮吸另一颗。 “嗯嗯……嗯嗯哈,叔叔……嗯嗯……好吃……” 不久阴茎在他的脸上抖动,他瞥了眼这巨大的柱体,知道叔叔要射了。他连忙把它含进嘴里,方佩安抓住他的头,在他的喉咙里刺穿了几十下,终于射出了一股浓腥的液体。 方至禹还没准备好,不住地咳嗽起来,部分精液从嘴角渗出。他用手擦干净,然后伸出鲜红的舌头舔干净。 “咕咚。”他吞下了精液。 方佩安的眼睛一沉,“妖精。” 然后一把将他抱到桌上,俯下身子含住他的小至禹。 “叔叔……嗯嗯啊啊啊啊哈嗯嗯……” 方至禹的身子向后仰去,两只手臂撑在桌上,修长的脖子伸长,满脸是情欲。 方佩安的速度越来越来,很快就将小至禹交代出来。 方佩安也吞了他的精液,方至禹的脸色潮红,一把抱住方佩安,两人的唇齿交缠,交换着唾液与精液。 窗外的蝉叫个不停。 【蝉鸣七日(叔侄)】第三章小满 方至禹不出意外地起晚了,他透过窗帘的缝隙见外面的阳光刺眼得。他一骨碌爬下床,跑下楼,见正有两个村民在一楼,各提着一篮子的菜跟方佩安寒暄,方佩安穿着白衬衫,带着金丝边眼镜,一脸让人舒适的笑,与昨晚判若两人。 “衣冠禽兽。”方至禹嘀咕了句,准备偷偷溜进洗漱间。 却被眼尖的村民一眼瞅到。 “这不是小禹嘛,今年这么早就来了?” 方至禹不习惯招呼人,嘴角一抽,他觉得以村民们的记忆力背单词一定是没有问题的,他转过身,僵硬地回答:“是、是啊……今年一放假就来了。” “这次得多待会儿。” 方至禹摆摆手,说道:“不了,今年就呆七天。” 方佩安轻笑道:“孩子要高考了,学业紧。” “诶呀,都是人才啊。” 方至禹:“……” 村民们终于寒暄完,方至禹松了口气,去洗漱。 正当他在刷牙时,突然见方佩安出现在镜子中,他一愣,方佩安又收起了刚刚的笑,正紧紧地盯着他。 “叔叔……有什么事吗?”方至禹嘴里含着牙膏沫,含糊不清道。 方佩安没有说话,走到他身后,揽着他的腰,方至禹的身子一颤,前面又有点勃起了。 方佩安俯下身子,轻嗅着他的脖颈,鼻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那儿细腻的皮肤,他觉得舒服,又觉得痒痒,声音中逐渐沾染上情欲:“叔叔……” 方佩安却抬起头,瞥了眼他那个已经硬得差不多的小至禹,轻笑一声,然后无情地离开了。 方至禹:“……” 狠狠地扑了把冷水,对着镜子把方佩安咒骂一通。 快要到中午了,方至禹也不想吃那么多早餐,就随口吃了点面包,又吃了个鸡蛋,坐在门口的木板上看书。 听到身后有木板的吱呀声,他猜是叔叔来了,转过身,果然是他。 他仰起头看着方佩安高大的身体。 这个男人是我的叔叔,他想着。 我的体内流淌着父亲的鲜血,这个男人与我的父亲又流淌着相似的鲜血,我与这个男人总有一缕血脉是相连的。 “在看什么?”方佩安坐到他的身旁,看着他手中的书上密密麻麻的字。 方至禹翻过封面,说道:“高考作文选。” 方佩安挑起眉,没有说话。 方至禹突然意识到方佩安是个正儿八经的靠文为生的人,他挠挠头,合上作文选说道:“不许笑。” 方佩安瞥了他一眼,“我哪里笑了?” 方至禹说道:“你心里肯定笑了。” 方佩安这次真的扑哧笑了,说道:“好好看你的书,别瞎想别的。” “烧仙草咧——烧仙草——”远处的一声声叫唤越来越近。 方佩安站起来,问道:“要吃烧仙草吗?” 方至禹点点头,“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路过葡萄藤架子,偶有几粒葡萄已经泛紫,多数还是青色的。 方至禹敲了一颗葡萄,说道:“我临走前能吃上这葡萄吗?” “兴许吧,如果来不及,我就摘下来给你送过去。” 这里的烧仙草只要两块钱一杯,两人各端了一杯回屋。 还坐在门前的木板上,方至禹继续看他的作文选,翻开来,正是篇议论文,八百字里用了古今中外的典故就近20个,他舔了舔烧仙草,啧啧想着自己得积累多少素材才能达到这个水平。 只听轻微的“嘶嘶”声,他转过身,见方佩安手里是本毛边书,每看一页就要拿象牙小刀慢慢裁开,才能看下一页。修长的手指握着象牙小刀,慢慢地将连在的一起的纸慢慢隔开,空中飘荡起白色的细微纸屑,裁过的纸边缘毛躁。 他看呆了,慢慢歪过身子,凑到方佩安的手边,方佩安瞥了眼他,继续裁自己的书。 方至禹的嘴唇就要碰上方佩安的手背,蝉鸣乍起,他吓得一个扑棱,脸砸进毛边书里,还顺带一腿踢翻了烧仙草。 方佩安有些粗鲁地抓起方至禹的脸,方至禹看着被自己弄皱的毛边书,垂下眼,低声道:“抱歉……唔……” 方佩安堵住了他的嘴,舌头撬开他紧闭的最,长驱直入,吮吸着他口中的津液和空气,舌与舌交缠,津液与津液的混合,让方至禹近乎窒息。 这个吻很久,果冻状的烧仙草在木地板上滚动,周身粘着汁液。 蝉在鸣叫,烧仙草在慢慢化掉。 夏季的天就是说变就变,刚刚还艳阳高照,此时天色渐渐暗沉,东方飘来一大片乌云,空气中有淡淡的雨水气息。 方至禹被吻得有些不省人事,方佩安把他抱进屋。 “饿了吗?我去做午饭。”方佩安问怀里的方至禹。 方至禹懵懵懂懂地点点头。 方佩安拍拍他的脸蛋,问:“到底饿不饿?” 方至禹在他的怀里蹭了蹭,一只手悄悄地往下探,方佩安也没有阻止他,直到他摸到方佩安已经半硬的阴茎,胆子便大了,脸红扑扑地说道:“我饿了!” 方佩安把他抱到餐桌上,也没下一步的动静,就这么看着他的身体,他明明衣服穿得好好的,却觉得已经被烧光了。 窗外突然啪嗒啪嗒地下起雨,雨点落在木制房上、葡萄藤上、陶盆上、木凳子上…… 方至禹慢慢地脱光自己的衣服,很快脱掉最后一条内裤,他赤裸着站在餐桌上,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方佩安,少年的胴体纤长,每一寸皮肤都像是即将成熟的葡萄。 但方佩安仍然没有动静,只是站在餐桌前静静地注视着他,就像在注视着一个艺术品。 方至禹的信心在慢慢动摇,他鼓足勇气,故意背对着方佩安,蹲下来捡起桌上的一个桃子。蹲下来事,臀瓣张开,那粉嫩的小穴微微张开,方佩安眯起眼。 随后,方至禹又站起来,手里拿着一个粉嫩的桃子,紧紧地盯着方佩安,突然他的手一用力,桃子脆弱的表皮被捏破,流出香甜的桃子汁。他的手指插在桃子里,汁水顺着手臂往身下滴,往桌上滴。 屋外的雨水声渐渐变大,他抓着脆弱的桃子往嘴里塞,狠狠地咬一口,汁水飞溅。随后他蹲下,跪在桌子上,慢慢爬向方佩安,方佩安也没有躲开,任他满手的桃汁抹在自己的白衬衫上。 方至禹把桃子咬在嘴里,贴上方佩安的嘴,方佩安张开嘴,两人一口一口地共享着这个黏糊糊的桃子,又像是隔着桃子腻吻。 终于方佩安把他推到在桌上,眼睛沉得可怕,说道:“张开腿。” 方至禹乖乖地张开腿。 方佩安却斯条慢理解了裤子,放出惊人的阴茎。 方至禹咽了口唾沫。 方佩安轻笑一声,却不动作,说道:“自己撸。” 方至禹一愣,明白方佩安的意思后,瞪了他一眼,黏糊糊的手放上完全勃起的小至禹,上下撸动起来。 “嗯嗯啊嗯嗯……叔叔……嗯嗯嗯啊啊啊嗯嗯……”他故意叫得很大声。 方佩安却还没有干他的意思。 他睁开情欲迷蒙的眼,说道:“叔叔,干我。” 方佩安这要是再不给他,就有些不近人情了。他一把拉过方至禹的腿,拖过来,将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指肚顶弄那紧致的穴口,方至禹跟着放松,很快就能轻松进去叁根。方佩安托起他的屁股一捅到底。 叁根手指终究是比不上那巨大的尺寸,方至禹一声尖叫,疼得脑门冒出细汗。 方佩安却没有给他多少时间来缓,很快就在那狭窄的甬道里冲撞起来。 “呜呜呜……叔叔,轻一点,啊啊啊嗯嗯……”方至禹仿佛失去支撑的浮萍,不住地往桌子边缘逃,却被方佩安又抓回来。 每一次都一捅到底,让方至禹没有喘息的机会,终于他适应了这种激烈的撞击,方佩安又慢下速度,只在穴口碾磨。甬道里霎时难耐起来,他抓着方佩安的手臂,呻吟道:“叔叔,我要……” “要什么……” 方至禹也有羞耻心,他突然想起一句诗,随口就来,“对我做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 方佩安一愣,随后干脆抽出阴茎,穴口一声轻响。 “不顶用,现在是夏天。” 方至禹咬牙到:“亏你还是个文人。” 方佩安笑了,自己撸动阴茎,就是不肯进去。 方至禹实在难耐得很,干脆爬过去,握住方佩安的阴茎,张开双腿,就往自己的小穴里送。 “我想要叔叔的大肉棒把我干成秋天。”方至禹说道。 方佩安一口气顶进去,正好擦过那个敏感点。 “啊——”方至禹大声呻吟出来。 又是一番激烈地抽插。 “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叔叔,我、我要出来了……” 方佩安的速度更快了,终于他感到穴内绞紧,方至禹射了出来。 浓厚的精液,是久未发泄的少年精液。 方至禹无力地躺在桌上,剧烈地喘息,迷蒙地看着方佩安,甬道里的阴茎还是滚烫的,被他刚刚射精后的绞紧变得更大了。 方佩安让他缓了一会儿后,又剧烈地抽插起来,方至禹又被插硬了,等到方至禹第二次射出来后,方佩安终于在他的体内射出了滚烫的液体。 “叔叔?嗯嗯……” 方佩安的阴茎却没有拔出来的意思,没过多长时间又变硬了。方至禹有些不安地向身后扭动,被方佩安紧紧按在桌上,滚烫的巨龙在他狭窄的甬道再次抽插。 “啊啊啊嗯嗯……嗯嗯啊啊嗯……叔叔,求求你不要了……慢一点……” 窗外的雨点还在变大,夏天的雨就是这么突然,不知何时会出现,也不知何时会结束,但这一时半会儿怕是结束不了。 ————————————————————— popo真的真的真的太太太太太难登了,真的不是我懒,每次能更文都要看运气,准备更第四章,电脑死活打不开,手机摸了一个小时突然自动退出,然后再也无法复制粘贴了,我真的要哭撩?_?小可爱们要是急的话可以去海棠先看,我会继续试试什么时候能更文。这个文文肯定是免费的,个人还是蛮喜欢这四个故事滴!(脸红)纯粹是为了练笔和炖肉,希望小可爱们能喜欢,多多收藏!啊—摔,这段字到底要我码几遍! 【蝉鸣七日(叔侄)】第四章芒种 窗户半开,鸣鸟在屋外的树上叽叽喳喳,微风将树叶的沙沙声带进方至禹的梦境。 他睁开眼,见了浅浅的日光,爬起来洗漱。 方佩安的房间还是安静的,他蹑手蹑脚地抱着单词书坐到门口背着。 “abandon丢弃;放弃……abandon丢弃;放弃……abandon丢弃;放弃……”他的声音不算大,淹没在蝉鸣中。 突然他感觉嘴边一凉,他垂下眼一瞥,是一枚鲜红的李子,上面还沾着水珠,拿着李子的手修长而骨节分明。 他咬了口李子,觉得酸甜度正好,正准备去咬第二口,这手已经收回了李子。 他仰起头,见方佩安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一口吞下了剩下的李子。他别别嘴,死死抱住方佩安的腿,把他往下拽,方佩安拗不过他,坐到他身边,此时他已经吐了核,李子吃完了。 “我还要吃。”方至禹说。 方佩安瞥了眼他的单词书,说道:“你认真学习,我去给你洗。” 方至禹一脸不开心的样子,侧躺在木板上,不耐烦地拿过单词书,念叨着:“怎么和我妈似的。” 方佩安拍拍他的屁股,站起来给他拿李子。 方佩安回来时,方至禹丢下单词书,爬到方佩安的身边,枕到他的腿上,懒洋洋地拿过李子往嘴里塞。 方佩安瞥了眼孤零零得单词书,伸手揉揉他的脸,说道:“你今天打算放纵自我吗?” “啊……”方至禹的嘴里嚼着李子,含糊道,“我早就背过几遍了……” 方佩安挑眉,拿过单词书,说道:“那我得考考你。” 方至禹拧了把方佩安的大腿,说道:“我都会了你打算奖励我吗?” “当然。” 方至禹轻哼,“那你考吧。” 方佩安随便翻了一页,“diploma。” “文凭。” “engine。” “发动机。” “……” “……” “crush。” “压碎,压坏。” “不全。” 方至禹一愣,腮帮子被李子塞得鼓鼓的,他思考一会儿,脸颊一红,抓起一个李子抬头送到方佩安的嘴边,说道:“名词,迷恋。” 但方佩安的神情并没有多大变化,他淡淡一笑,推开方至禹的手,说道:“不准确。” 方佩安走了。 方至禹抓过单词本,上面明明只写了“迷恋”。他看着方佩安的背影,眉头紧蹙。 这个男人是我的叔叔,他想着。 我曾在他的肩头看过年幼的朝阳,而如今我却难以捉摸到他,他的肩膀、他的眼睛、他的嘴唇、他的喉结,所有让我迷恋的部位,都成了迷。 下午,方佩安带方至禹去河边游泳。 河水被茂密的绿林包围,水面漂浮着绿色的倒影。 方至禹猛地扎进水里,悄悄地游到方佩安身边,扯住他的泳裤边缘,往下扯。 方佩安一把抓住方至禹的手,把他从水里拽出来,方至禹哈哈地笑着,直到方佩安搂着他的腰,手臂向下摸索,他的后背僵住了。他慌乱地看了眼四周,不远处还有人在游泳,岸边有卖草帽和汽水的,两个小孩在追着打闹。 “叔叔……”方至禹犹豫着抓住那只手。 但方佩安眯起眼,紧紧地盯着他,手直直地钻进他的泳裤,在他圆润的屁股上狠狠一捏。 方至禹叫了声短暂的“啊”,随后捂住嘴,小声道:“叔叔,这里还有别人……” “我知道。”方佩安回答,但又重重地捏了他的屁股。 方至禹在水下的腿忍不住地摩挲起来,有水的润滑,感觉极为舒适。他轻轻靠上方佩安,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假装自己不舒服。 那只手终于掰开他的臀瓣,一根手指挤进去,在他的穴口慢慢研磨。他感觉自己的小至禹抬起头了,他的心怦怦直跳,方佩安的一条腿插入他的两腿间,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小至禹,他埋着头,耳根已经通红。 那根手指终于戳进去,他轻哼一声,感觉有丝丝的水进去了,手指在狭窄的甬道缓缓抽插,他觉得不满足,两臂抱着方佩安,慢慢撑起身子,伏在耳边小声说道:“叔叔,快一点……” 声音染着情欲,又极为克制。 方佩安低下头瞥了他一眼,突然又戳入一根,两根手指一捅到底。 “嗯……”方至禹咬着嘴唇,但呻吟声从嘴角溢出。 他期待着接下来的抽插,但方佩安突然抽出手,把他的泳裤穿好,拍拍他的屁股,“走,上岸去喝点什么。” 方至禹:“……” 他努努嘴,跳起来,只见河中溅起了巨大的水花,他把方佩安扑进了河里。两人往下沉,方佩安惊讶地看着方至禹,突然方至禹努力仰起身子,抱着方佩安,把嘴唇紧紧地贴上方佩安的嘴唇,笨拙地磨着,方佩安撬开他的嘴,把舌头伸进去,两人互相吮吸着对方的津液。 两人都冒出水面时已经分开,方至禹的嘴唇有点红肿,他偷偷地瞥了眼方佩安。两人上了岸。 “两瓶橘子汽水。”方佩安拿着冒冷气的汽水递给方至禹。 方至禹拧开瓶盖,随意瞥了眼瓶盖,是再来一瓶,他瞪大眼,欢快地跑去兑换了一瓶回来。这一瓶是葡萄味的,没有中奖。他把两瓶都拧开,左一口橘子汽水,右一口葡萄汽水,咕咚咕咚地各喝了半瓶。 方佩安拍拍他圆鼓鼓的肚皮,说:“这么开心?” “是啊,我长这么大,从来都没中过奖,就连99.9%中奖的活动,我都是0.1%的那个,哈哈,所以我每次都很努力地去做任何事,因为我知道幸运之神从来不会眷顾我哈哈……” 方至禹笑着,又咕咚咕咚地喝下剩下的一半。 要回家时,方至禹嚷嚷着腿酸,要方佩安抱,方佩安虽说嫌弃他幼稚,还是抱着他走了,还给他买了顶宽边草帽。 两人一起洗了澡,都没有走火。方佩安走出浴室对方至禹说了声早点睡,然后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方佩安躺在自己的床上,戴了眼镜,开了灯,看了会儿书。突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他看向门,果然方至禹开了门,进来了。 但方至禹只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本厚厚的英语词典,然后捧起来读:“crush拥挤的人群,或者,短暂的迷恋(通常指年轻人对年长者)。” 方佩安静静地看着方至禹。 方至禹把这一张撕了下来,然后当着方佩安的面,把这张纸撕得粉碎。清脆的纸声在蝉鸣中显得尤为磨人。 “叔叔,你不相信我吗?”方至禹走向方佩安的床,慢慢爬向他。 方佩安沉默着,看着这个妖精一样的侄子。 方至禹钻进方佩安薄薄的被子,顺着他的两腿往上爬,直到他的腰。 方佩安拿开书,看着面前隆起的被子,眯起眼。 方至禹在被子里什么都看不到,他感觉更加的兴奋,他扯下方佩安睡裤的带子,然后把裤子往下拉,方佩安勃起了。 他暗喜,隔着内裤舔着方佩安的半硬的阴茎,直到他感觉变得更大了,他将这满是男性气息的器官掏出来,巨大的茎体弹在他的脸上。他张开嘴,将之包裹进口腔,直直地捅向喉咙。 他听到被子外有重重的喘息声,他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他不想像以前那样慢慢舔弄,现在他只想以最激烈的方式证明自己。 方佩安看着那被子快速地隆起、落下、隆起、落下……他伸手将旁边的台灯关掉。 方佩安掀开被子,方至禹一抖。 方佩安把阴茎从方至禹的口中拔出,然后粗鲁地将他的裤子扒掉,摁在床上,掰开他的穴口,没有任何扩张,就直接刺了进去。 “啊——”方至禹紧紧抓着床单,他早已因为口交而自行兴奋起来,后面已经湿淋淋了,但还不能直接承受这尺寸。好在方佩安没有进一步动作,他努力让自己放松,容纳下叔叔的阴茎。 这个男人是我的叔叔,他想着。 我用我的小穴包裹着他的阴茎,就像女人迷恋男人一样,没有什么不同。 方佩安将他的上衣向上撩起,密密地吻着他的后背,他的屁股不自觉地摇摆起来,像是要索取更多。 他满足他的愿望。 阴茎大力抽插着紧致的穴口,全出全进。 “啊啊啊啊啊……嗯嗯哈……嗯嗯……慢一点……”方至禹仰头叫喊着,但身下却迎来了更加激烈的冲撞。 “啊啊啊……叔叔……求求你……慢一点……我好疼……求求……”说完全不疼是假的,但疼中带了些难耐的乐趣。 方佩安知道他喜欢带一些疼痛的感觉,更加激烈地抽插着,顺势拍打着他的屁股。 方至禹紧紧地抓着床单,感觉自己要高潮了,他高仰起头,上半身都是粉色的,“啊啊啊……我……我……要嗯嗯啊啊……” 方至禹射了,白浊的液体喷在在床单上。 但身后的阴茎还滚烫得吓人,在他微疼的甬道里刺穿。 方至禹又被插硬了,他扭过身子,想要看着方佩安。 方佩安的阴茎还插在里面,将他扭过来,粗硬的茎体碾过甬道里所有的敏感处。 方至禹呻吟着:“嗯嗯……” 他迷蒙着眼,看着叔叔的俊脸被汗水打湿。 “叔叔……我……我喜欢……不、我爱你啊……”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中带着哭泣。 方佩安被他这句话刺激到了,猝不及防地射了出来。 “啊啊啊啊……”方至禹的穴内滚烫,承受着这灼热的体液。 但方佩安的阴茎很快又硬起来,继续抽插。方至禹像风雨飘摇的孤舟,他仰起身子,搂着方佩安就胡乱地亲起来,方佩安将他口腔中的空气都吸干净,他感觉一阵晕眩,松开手,躺在床上叫着:“嗯嗯……啊啊啊嗯嗯嗯哈……叔叔,好舒服……嗯嗯……” “叔叔……射、射进来……” 这一次两人一起到了高潮,方佩安的阴茎拔出来,那儿还没完全合拢,方至禹趴在床上,完全没了力气。 突然方佩安又开始抚摸着方至禹的屁股,方至禹吓得连忙往床头爬,“不不,叔叔,我想睡觉……啊……” 方佩安按住方至禹的腰,腰身一挺,又进去了。 “啊啊啊啊……嗯嗯嗯哈……叔叔,不要了……叔叔……” “叔叔……我真的真的很爱你啊……我不是暂时的啊……啊啊啊啊……” 方至禹感觉自己射出的东西变得很稀薄,但方佩安还在猛烈抽插,他的嗓音变得嘶哑,终于方佩安再次射了。 此时方至禹的腿部一片泥泞,他不动都会有精液从穴口流出来。 “嗯……”他的小穴还在不住地张合,他用手指去触碰,流出了许多液体。 方佩安眯起眼,将他抱起来,抵到落地窗前。 “不……不……叔叔……我真的不行了……不能……啊……” 方佩安再次捅进去,他的两腿发软,靠在两臂吸住玻璃才不会掉下去,渐渐地他撑不住了,往地上倒,方佩安将他捧起,继续抽插。 方至禹以为自己真的射不出来了,但一点稀薄的液体还是射在了玻璃上。 他迷糊地闭上眼,耳边有沉重的喘息声,还有一重重的蝉鸣。 如在水中沉浮,如在云端游走。 蝉鸣揉碎一茬茬夜梦。 —————————————————— 终于能发出去了,因为是手机排版,屏幕太小,有些排版可能不到位?_?小可爱们凑合着看吧,喜欢的话就收藏一下嘛(? ̄??? ̄??)下一个你们希望写父子还是兄弟咧?我还在琢磨呢,留个言嘛(′?w?`) 【蝉鸣七日(叔侄)】第五章夏至 方至禹醒来时,方佩安正倚在床头看书。他随意翻了个身子,觉得腰和后穴一阵酸痛,还有黏糊糊的液体从里面流出来。 他把腿挂到方佩安身上,方佩安揉了揉他的头,说道:“还早呢,再睡会儿。” 他瞥了眼窗外的白光,说道:“得了吧,天都亮了。” “夏天天长,早早就亮了,我给你拉上帘子。”说着,方佩安就要下床,被方至禹拽住。 “不了,我要你陪着我。”说着方至禹就把头在方佩安的身上使劲蹭了蹭。 方佩安拍拍他的后背,声音中带着无奈和宠溺,“你啊……” “你为什么这么早起来?”方至禹问。 方佩安翻了页书,说道:“上了年纪,睡不着。” 方至禹努努嘴,咬了口方佩安的手臂,“嘶”的一声,方佩安捏了把方至禹的脸蛋。 “我不准你说这种话。”方至禹说道。 “嗯嗯,小宝宝,你睡吧。”方佩安拍拍他的头。 方至禹紧紧搂着方佩安,低声说道:“你不能总把我当成小孩子,你这样让我很害怕。” 方佩安低头看着方至禹青涩瘦削的后背,说道:“知道了。” 方至禹再次醒来时,恰好看见方佩安从浴室中出来,方佩安正拿着浴巾擦身子,什么都没穿,于是方至禹直直地盯着他那健硕的身材,坚实的腹肌和黑色绒毛下的雄壮器官。 “咕咚。”方至禹可耻地咽了口唾沫,年轻的身躯总是因为一件小小的事情就会冲动,有时是赤裸的后背,有时是显瘦的脚踝,有时甚至是迷人的耳垂。 而这画面对于刚醒的方至禹来说,过于有冲击力了。 他浑身一颤,硬了。 方佩安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他继续擦着他的身子,打开柜子拿出一条新内裤。 “叔叔,你得负责。”方至禹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方佩安的一个暗示,直到方佩安穿上了内裤,内裤卡在他的人鱼线上。 “我负什么责?”方佩安悠然地问。 方至禹瞪了他一眼,“你故意在一个处于容易冲动的年纪的男生面前不穿衣服!你这是引诱,是犯罪!” “哟,”方佩安挑了眉毛,“你去法律里找找有没有这条。” 方至禹:“……” 方佩安瞥了眼他薄薄的睡裤支起的帐篷,说道:“过来,给你解决下。” 方至禹一愣。 “过来啊,你不是要我负责的吗?难道还要我过去?” 方至禹犹豫着下了床,走到方佩安身边,他比方佩安矮了不少,不抬头的话根本看不到方佩安的脸。此时他注视着方佩安的锁骨和胸膛,两条腿微微打颤。 方佩安坐到床边,两条长腿长剌剌地伸展开,把他拉到自己面前。 他低头看着方佩安的手慢慢给他的裤子脱下,露出被绷得紧紧的白色内裤,随后方佩安的手指插进他的内裤边缘,他浑身一颤,“叔叔……” 他没想到叔叔真的会给他用手。 “嗯。”方佩安简略地回答了他。 方佩安的手有曾薄薄的茧,擦过他敏感的肌肤,燎起一片火。裤子掉在脚踝处,内裤被退到大腿根,修长白皙的两腿在晨色中泛着光泽。 “把上衣撩起来。”方佩安命令道。 方至禹撩起衣服,感觉方佩安正在紧紧注视着自己的小兽,他闭上眼睛,随即听到方佩安的声音:“睁开眼看着。” 方至禹又睁开眼,犹豫着低下头,见自己稚嫩的小兽直直地指向方佩安,顶端已经分泌出一些透明的粘液,兽身有节奏地抖动着,抖动的频率与后穴的张合一样。 方佩安的大手覆上他的小兽,他一声长吟,方佩安慢慢撸动起来,快感刺激着全身,渐渐地他两腿发软,靠到方佩安的身上,抱着他的头。 方佩安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快感越来越深。 “嗯嗯……嗯嗯嗯哈……嗯嗯嗯……”方至禹呻吟着,但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直到方佩安的另一只手覆上他的屁股,狠狠地捏了吧。 他浑身一颤,“啊……” 他听到了方佩安的轻笑,此时他能想象地出方佩安是如何戏谑的表情。 “嗯嗯嗯……嗯嗯嗯哈……嗯嗯……”他胡乱地叫着,但在屁股上的那只手除了不时地捏着他的屁股,没了其他动作,他那隐秘的阴暗处在一张一合,渴望着深入。 “叔叔……嗯嗯……我……想要……”方至禹叫着,难耐地扭动着屁股。 “啪!”方佩安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啊……嗯嗯……”方至禹摩擦着双腿,扭动着屁股。 但方佩安的手就是不肯再深入,他急了,站了起来,迷蒙地看着方佩安的内裤也已经支起来了。 “叔叔,我……想要这个……”方至禹的手慢慢伸向方佩安的凶兽。 方佩安的眼睛一眯,一把抓住他的手。 “叔……”方至禹一声惊呼,方佩安将他腾空抱起,走向浴室。 两人在浴室里做了两次,方佩安抱着热气腾腾的方至禹出了浴室时,方至禹几乎又要睡着了。方佩安给方至禹擦干身子,方至禹慵懒地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方佩安眯起眼,狠狠地拍了他的屁股说道:“不想挨操就穿好衣服。” 方至禹这才瑟瑟发抖地穿好内裤,他的小穴已经肿起来了,不能再承受一次。 方至禹觉得门口的空气和风都很舒适,于是就搬了张桌子到门前坐着,面前摊着数学题,草稿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导数,像某个神秘的暗号,漂亮的椭圆像个哈密瓜,里面嵌着圆滚滚的圆,像葡萄。 “葡萄……”方至禹咬着笔头,呆呆地望着门前的葡萄架子,仔细看去,已经生出了不少青葡萄,个别葡萄带着淡淡的紫色。 突然头被轻轻一拍,他抬起头,见方佩安端着一整个西瓜过来,“学习不认真啊,被我逮住了。” 方至禹努努嘴,“劳逸结合!” “好、好,劳逸结合,吃西瓜。” “好咧!”方至禹欢快地爬过去,抓过方佩安手里的勺子,捧过半个西瓜,坐在门口的木板上,晃悠悠地舀了一大勺,西瓜汁溅到手臂上,他连忙舔干净,然后把勺子送嘴里。 正是吃西瓜的季节,很甜,瓜瓤通红,甜得裂缝。 方佩安坐在他的身旁,两人都穿着短短的条纹家居服,坐在木板上,两条腿落下,脚下是青石板,杂草从石板的缝隙中长出,泥土的芳香和阳光晒在木板上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方至禹一边吃西瓜,一边晃着腿,随意地张望着。 “在看什么?”方佩安问。 方至禹嚼着西瓜,勺子指向葡萄架子,含糊不清道:“我看它有多少熟了。” “吃着西瓜还想着葡萄。” 方至禹:“……” “怎么了?我都想吃。”方至禹努努嘴。 “好,”方佩安揉揉他的头,说道,“你去跟葡萄妥协一下,能不能早熟点。” 方至禹的耳根霎时红了,“你叁岁吗?” “我叁十。” “……” 夏日的天空简单大方,只要一个蓝底,随意放一片云即可。 方至禹躺在木板上,把西瓜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方佩安侧躺在他的旁边。 方至禹突然扭过头对方佩安一笑,此时一只小鸟从他们的面前啁啾而过。 方佩安问:“你以后想当什么?” 方至禹看着小鸟飞到空中,闯入了一片云中,说道:“我想当只小鸟,睡你的床,吃你的大米,在你的田地里骗吃骗喝哈哈。” 但方佩安没有笑,他温柔地把方至禹额前的碎发拨起来,静静地看着他,说道:“那我得去准备个鸟笼了。” 方至禹一愣,抓住方佩安温热的大手,说道:“行啊,等我来住。” “笼子都是有门的,关上了,我可就不放了。”方佩安说道。 一声鸟鸣与蝉鸣相和,鸟钻进了葡萄藤里。 ———————————————————— 刚用翻译腔写完另一对cp,就要切换成文艺腔写这部,我感觉自己的脑子要不够用了呜呜呜,要开学了,我还能来记得码完吗?我要哭撩。。。 还是写这种文爽,完全不用考虑敏感词啥的,方至禹和方佩安都已经开了好几炮了,另一对cp还在摸摸小手、揉揉头的阶段哈哈哈,写他们写到“腿”这个字我简直就开始发抖,最后还是把“两腿”删去,意识流到我自己都要看不懂了还怕河蟹,嘎嘎。 【蝉鸣七日(叔侄)】第六章小暑(1) 今天方佩安一早就出了门,方至禹在睡梦中似乎听见方佩安在交代早餐。 “嗯呐——我知道、我知……”方至禹迷迷糊糊地嘟囔着,眼睛紧闭。 方佩安把空调温度调好,给他盖好被子,又瞥了眼这个酣睡的少年,关上房间的门。 方至禹差不多醒了,眼睛还没睁,就翻身蹬腿,想要把自己挂在方佩安身上,但他的小腿在铺着薄棉床单的凉席上“咚”的一声。 他扑了个空。 嗯? 他皱起眉,缓缓睁开眼,身旁空空如也。一种失落感蹭上心头,他眼巴巴地望着方佩安的枕头几秒,突然想起方佩安似乎说过要出去办事,早饭已经弄好,要吃。 他揉揉眼,伸了个懒腰,坐在床边发呆。他还穿着松垮的长睡裤,一阵麻酥感从下身缓缓传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兽正在微微抬头,睡裤被支起一小块。 他挠挠头,按理讲这种威力的小兽过两分钟就会自行睡下去,但眼看着睡裤被撑得越来越紧,两腿都软起来。 “嗯……”他向后仰去,两臂撑在床上,脸对着白色的灯,眯起眼。 两腿不自觉地摩挲起来,隔着棉麻裤子,此时连裤子上最细小的针线都变得无比贪婪,刺激、吮吸他的皮肤。 呼吸渐渐急促。 眼睛蒙起一层水雾,他腾出一只手,匆匆扯开睡裤袋子,伸进去抚慰自己的欲望。 “嗯……嗯……”他闭起眼,全身颤抖,呼吸急促,但手上的动作越是激烈,越是促动了后穴的欲望。 眼前一片黑暗,他似乎能感受到小穴口正一张一合,等待粗大的东西撑开、进入、抽插、射进…… “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晶莹的液体随着小穴的一张一合慢慢浸润了穴口。 他皱起眉,眼睛突然睁开,眼前一片晕眩,手臂一软,倒在床上。随后慢慢爬起来,张望着这个留有方佩安气息的卧室。 终于他在对面的书柜里看到一张照片,是方佩安参加作家活动时拍的照片,笔挺的西服,金丝眼镜,站在一棵大榕树下,嘴角微勾,斯文儒雅。 他慢慢站起来,走到那张照片前,脱掉裤子,脚轻轻一勾,把裤子踢到一边。眯起眼睛,手伸到紧致的后穴,直接就戳进叁指。 “嗯……”他的两腿一抖,手僵住了。 随后他抬起头,照片中的方佩安仿佛在盯着自己,西装革履,笑中裹挟着戏谑。 当小穴慢慢适应了叁指,他慢慢抽出手指,又重重地戳进去。 “嗯嗯……哈。”他咬紧唇,仰起脖子,手指渐渐加速,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方佩安。 白皙修长的身躯半裸,圆润的屁股微微颤动,粉色从胸膛慢慢爬上脖颈。 这个男人是我的叔叔,少年想。 他的脐带连着他的母亲,我的脐带连着我的母亲,亿万年前,我们血肉相溶,归于大海,亿万年后,他的阴茎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他的牙齿撕咬我的皮肤,如洪水灌满饥渴的荒野。 “嗯嗯嗯……叔叔……嗯嗯……我想要……嗯嗯……叔叔……我、我想要……我想要……”他高昂着头,喉结剧烈滚动,口干舌燥,后穴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但还不够,要更多更多。 但照片上的男人只是淡淡微笑,注视着这玩弄着自己后穴的少年。 他觉得浑身不舒服,后面想要更多,前面又射出不来,身体涨疼。 “嗯嗯……嗯嗯……我想出来……想出来……叔叔……我想射……我想要……我想射……叔叔……叔叔……嗯嗯嗯哈嗯嗯……” 前后两只手的速度越来越快,但总差那么点儿,精液堵在茎口出不来。、 “嗯嗯……嗯嗯……叔叔……”小兽的外皮都被磨得有些酸痛,胀痛感越来越强,他快要哭出来了。 突然手机响了。 他的身体一颤,粘稠的精液被吓得射了出来,喷了一点在方佩安的照片上。 他瘫软在地板上,重重地喘了很久,然后眯起眼睛,把手机摸过来,一眼就看到了手机上的名字。 是父亲。 他的手一颤,剧烈的喘息声被吓得平息了一大半。 接还是不接? 刚放暑假时,他的母亲不知是察觉出了什么,还是真的为了他的学业考虑,坚决不允许他暑假呆在叔叔家。他不吵不闹,只是一声不吭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父亲到他的房门前敲了好几次,都没人应。 “至禹,你出来吃点东西吧,我跟你母亲商量了,你去叔叔家呆七天就回来,这边补习班也快开始了。”父亲的声音还算温柔。 但紧接着母亲的声音就盖过来了,“什么七天!哪儿都不准去!多大人了!还老往叔叔家跑!” “至禹小时候就黏他叔叔,年年寒暑假见面,今年你突然不让孩子去了,到底怎么了?” “我……我不管!不准去!你那弟弟也不是个正常人!” “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不是正常人!”爸爸的声音提了上来。 “我给他介绍多少个优秀姑娘,都被他回绝了!” “这又怎么了?现在不愿意结婚的年轻人多了去了!” “但、但是上次给他介绍的吴书记家的闺女说……说她看见……”妈妈突然犹豫起来,顿了会儿后对门后的方至禹吼道,“你就饿死在里面吧!你就是饿死也不准去见你叔叔!我决不允许你成为你叔叔那种人!” 方至禹握紧手,他不知道他的妈妈究竟知道了多少,但至少察觉出了方佩安对女性提不起兴趣。 第二天,他的父亲强行撬开门时,房间里已经空空如也。 方至禹平稳了会儿呼吸,接了电话。 “儿子!”手机里立马传来父亲热切而着急的声音。 方至禹顿了下,“爸……”嗓音有点哑。 “儿子,你的嗓子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在那儿可不能贪凉,不要整夜开空调,空调的温度不能太低,把身体养好了,可不能感冒,这个季节一感冒可难好了……”他的父亲绝对是个体贴人的好父亲。 方至禹坐在地板上,瞥了眼赤裸的下半身,小兽上粘着的精液正在慢慢向下滴,他的脸霎时红了,抓过睡裤就挡住了它。 “嗯呐,我知道、我知道……” 方至禹觉得此时的自己羞愧到极点,极像看毛片被父母逮了个正着。他闭起眼睛,不敢去看下半身,拿睡裤胡乱擦了擦小兽。 “不要担心你母亲,我哄着呢。再过两天就回来,要不要我去接你?” 方至禹一怔,连忙摇头,“不不,不用了爸,我自己回去。” “那行,你在那别给你叔叔添麻烦,你叔叔本来就单身,没有姑娘照应着家,自己都忙不过来,你一去,还不把他忙得要死……” 方至禹抽抽嘴角,心想他叔叔可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还把自己照顾得服服帖帖。 他瞥过头,一眼就看到方佩安照片上的精液,差点把手机吓掉了,连忙拿袖子擦干净。 “嗯呐嗯呐,我没有给他添乱,他每天都在写文章,我每天都在写作业……” 才怪!他一骨碌钻进被子里,盖好身子,觉得羞耻感降了很多。 “每天都在写文章?” “嗯呐,一刻不停。” “这可不行,至禹,咳咳,你得跟他说说不要这么用力,多出去走走啊、见见人啊……咳咳,见见姑娘啊……” “……”方至禹白了眼。 “好吧好吧,先不跟你说这么多了,你妈妈回来了……嘟嘟……” 霎时就没了音讯。 方至禹:“……” 他扔掉手机,长叹一口气,利索地跳下床,匆匆开了房门,突然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本来就有些热的身体立即出了一层细汗。 这才是夏天该有的样子,他边走向浴室边脱衣服,当走到镜子面前时,他已经一丝不挂。 从镜子中他看到脖子上有两颗新鲜的草莓,他的脸霎时红了,但又想到自己很快就要回去,这么明显的地方有草莓该怎么办。他越想越乱,索性让水从头顶灌下。 洗完澡,换了件宽大t恤,擦擦湿漉漉的头发,到楼下,见餐桌上有方佩安准备的早餐。吃完早餐,掏出作业刷刷写起来。 天越来越热,方至禹不喜欢一直吹空调,抱着作业到屋后的阴凉处,这里正是风头,他像小时候那样,搬了张椅子和小板凳,然后趴在椅子上写作业。但现在他长大了,着实觉得别扭,两条腿无处安放,背需要弯下很多才能看到作业本。 过了很久,远处传来卖冰棍的叫卖声,他跑过去买了一根,在风口吃完,热意没了,学习的意思也没了。加上趴在椅子上写作业实在太难受,他又把东西全搬回屋里,此时太阳已经高挂,他摸了摸肚子,差不多快要吃午饭了,但是方佩安还没回来。 他拿起手机,刚挑出号码,想要拨出去的手还是顿了下。 也许他有急事?我这会儿打会不会打扰他? 方至禹想了想,还是放下手机,先去自己洗了个桃,咬了一大口,方佩安打电话过来了。 “醒了吗?”手机那里的声音很吵。 方至禹咽了口桃汁说道:“再不醒就考不上大学了。” 方佩安轻笑一声,说道:“中午不回去吃了,厨房里什么都有,你想自己做、或者热现成的都行。” “哦,你忙吧。”方至禹漫不经心地咬了口桃子。 方佩安听出了他的不高兴,说道:“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方至禹瞥了眼外面光亮的阳光,咂咂嘴,说道:“我想吃又长又粗的……冰棍。” 方佩安又轻笑起来,“好的。” 方至禹挂了电话,去厨房看看,真的什么都有,但方佩安不在,他也不想吃什么,胡乱地热了点东西吃了就当吃了午饭,又看了会儿书,眼皮子就要黏在一起时,他去小睡一会儿。醒来时,方佩安还没回来,他瞥了眼手机,没有信息。 于是他又吃了个桃,去方佩安的书法挑了本书看。 等到了傍晚,天没有变凉,反而越来越闷。他出了开着空调的书房简直无法忍受这种温度,干脆把t恤脱了,只穿了条白色内裤在木地板上赤脚走着。 方佩安还没回来,手机也没信息。他把手机甩到一边,两手叉腰站在门前生闷气,烦躁又发不出火,就像这该死的天气。 突然天迅速变暗,起了狂风,吹得外面的葡萄架嘎吱嘎吱响,他连忙飞奔出去给架子加了固,但绳子捆一半时时,大雨滴啪嗒啪踏往下砸,砸在身上,风吹过,居然又有些冷,他皱皱眉,加快手中速度。终于固定好后,转过身,突然见方佩安出现在路口,但令他的心一疙瘩的是,方佩安的肩上还搭着一个男人。这人走路歪歪扭扭,一看就知道是喝醉了。 他连忙跑过去帮忙,方佩安一抬头就见他只穿了条内裤从雨中跑来,脸色极为复杂。这样修长白皙的身躯在暴雨中使方佩安的心头一动,但愤怒的担忧立即压上来。 “回屋里呆着!”方佩安吼道。 方至禹没把他的话当回事,手伸向方佩安身上不省人事的人,说道:“我来帮忙。” 这人听到陌生人的话,突然一颤,抬起头,抓住方佩安的手臂,在他的嘴唇上一亲。 方至禹一怔。 方佩安也怔住了。 “佩安,嘿嘿……”这人狡黠地笑起来。 【蝉鸣七日(叔侄)】第七章小暑(2) 方佩安的脸青一阵、白一阵,随后粗鲁地扛起他的手臂,匆匆向屋里走去。这人被踉踉跄跄地拽进屋,方佩安直直地把他扔进浴室,吼道:“你好好清醒清醒吧!” 方佩安又匆匆走了出来,见方至禹浑身湿透了,白色内裤紧紧吸附在圆润的臀部,嘴唇乌紫,脸色惨白。 方至禹直直地望着他。 方佩安不知为什么又冒了火气,拽了条毛巾,把这个冻得发紫的小人抓到沙发上,然后用毛巾包裹住他。动作不算轻柔。 方至禹跪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任由方佩安搓揉。 突然方至禹伸出手,搭上方佩安的裤链,待方佩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把方佩安的阴茎掏了出来。 此时的阴茎是软的,方佩安眼睁睁地见方至禹把它送到嘴里。 他一把抓住方至禹的头,“好好擦干。” 但方至禹依旧不死心地抓住那阴茎,搓揉、撸动起来。 他皱起眉,抓起方至禹的头发,让他被迫仰起头。 “先擦干。”他淡淡说道。 方至禹直直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突然咽了口唾沫,毫不掩饰眼中的欲望。 方佩安的眼睛一沉,俯下身猛然吻住他颤抖的唇,长驱直入,肆意捣弄,吮吸他的津液,掠夺他的氧气。 此时浴室里传来水的哗啦哗啦声,那人应该在洗澡。 方佩安终于放开了方至禹,阴茎已经硬了大半,方至禹的呼吸急促,跪了下来,把阴茎含进嘴里,当入嘴,那滚烫的长茎就粗了一圈。 “唔……”他呜咽着,艰难地吞吐起来。 阴茎似乎比平时还要粗,他试着深喉了两次,还是放弃了,实在太难受了。方佩安抓住他的头,激烈地抽插一会儿,抽了出来。 “咳咳……”津液和带有浓烈男性气息的液体从方至禹的嘴角流下。 方佩安脱了湿漉漉的衣服,坐在沙发上,方至禹两腿分开跨上去,拨开自己的小穴,抵在穴口,但坐了好几次,阴茎都从穴口滑开。他一咬牙,一手拨开屁股,一手扶着粗大的阴茎,猛烈地坐下去。 “啊……”他疼得叫了出来,但他一咬牙,全部坐到底,然后抱着方佩安,上下抽插起来。 方佩安坐着,任他像只跳动的鱼。 “嗯嗯……嗯嗯哈……”方至禹呻吟着。 方佩安眯起眼,方至禹的体内还没扩张好,里面不够润滑,紧致得让人发疼,方佩安并没有感觉多舒服,同样的,他知道方至禹更不会多舒服,甚至是疼痛的。 渐渐地,方佩安感觉那狭窄的甬道变得润滑多了,但还是太紧了。 他一手搂着方至禹,一手摸了摸那小穴,收手一看,皱起眉,是血。 他连忙稳住方至禹,但方至禹不愿意放开他的阴茎,咬得更紧了。 方佩安一声低喘。 “先抽出来,你流血了,把伤口处理一下。”方佩安沉声道。 方至禹一顿,扭了扭屁股,不愿意松开。 方佩安长叹气,他现在的滋味很不好受,恨不得把他摁在地上狠狠地草,但他还是忍住了,拨起他的头,见他异常倔强地盯着自己。 浴室里的声音没了,传来隐隐的脚步声。 而两人此时正在客厅里全裸着,毫不防备,方至禹的屁股里还夹着方佩安的阴茎。 方至禹一颤,屁股紧张得一紧。 方佩安的手一紧,差点没绷住弦,把他狠狠干死。 脚步声似乎很识趣地小了,到了楼上,渐渐消失了。 方至禹瞥了眼楼上。 方佩安轻笑一声,“吃醋了?” 方至禹的脸一红,“是又怎么样?” 方佩安揉揉他的头,说道:“他是我的大学同学,是个同,不过他结婚了。” 方至禹一怔。 “他自然是不爱自己老婆的,婚后的生活一直不如意,昨夜他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时被他老婆撞见了,现在两家人闹得正厉害,到我这躲躲。” 方至禹沉默不语。 方佩安看着他说,“他刚刚那是闹着玩的,因为他只做1。” 方至禹眼睛一瞪,不知为什么脸更红了。 方佩安亲了亲他的嘴,说道:“所以,比起我,我觉得你应该更担心一下你自己。” 方至禹撅起嘴。 方佩安托起他的肩膀,慢慢将自己的阴茎抽出来,说道:“你伤着了,过来,我给你上药。” 方至禹跪在沙发上,撅起屁股,方佩安在手指上涂满药膏,在他受伤的甬道内抹匀。 “嗯……”方至禹的脸埋在沙发里,感受到方佩安的手指,两腿不自觉地摩挲起来。 “啪。”方佩安狠狠地拍了他的屁股。 “给我好好去睡觉,明天再好好找你算账。”方佩安说。 方至禹扭过头,见方佩安粗大的阴茎傲然挺立,黑色的绒毛在根部茂密生长,方佩安修长的手正上下撸动着。他咽了口唾沫,眼巴巴地望着方佩安。 方佩安轻笑。 “过来吧。” 方至禹爬了过去,忘情地吮吸着。 【蝉鸣七日(叔侄)】第八章大暑 方至禹睡眼惺忪地推开浴室的门。 “嘿,小男孩。”一个轻佻的口哨声从头顶传来。 他揉揉眼,抬起头,见一个只穿着内裤的漂亮男人站在洗漱台前,笑得肆虐,直勾勾地望着他。 他这才突然想起这是方佩安“收留”的朋友,他瞥了眼男人,轻哼一声,转身就走。 脖子突然一紧,他蓦然顿住脚,这个男人拉住了他的睡衣后领。他努努嘴,抬起手臂抓住男人的手,扭过头,瞪着他。 男人的脸却已经收起了那种放肆的神情,轻笑一声。 “麻烦你放手。”方至禹冷声道。 男人挑眉,松了手,双手投降似的举起,说道:“您说了算,小少爷。” 方至禹:“……” 这个男人的脑子准有问题,他想。 男人穿过他的身旁,径直向外走去,他这才注意到男人后背青一块、紫一块,还有数十道新鲜伤痕。 他一怔,问道:“你后背怎么了?” 男人一顿,转过头,神秘一笑,“床上的小野猫抓的。” 根本不是,他知道。 他盯着男人,想起方佩安昨天说这男人的家里正闹得不可开交…… 他皱起眉,紧紧地盯着男人,问道:“你为什么结婚?” 男人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起来,变成了一锅变质的粥,过了会儿,他走到方至禹身边,揉揉他的头,俯下身,低声说道:“你以为你和你的叔叔能瞒多久?” 方至禹的呼吸霎时凝固。 男人轻笑,拍拍他的头,继续说道:“等你上大学,你还会爱着你叔叔吗?你叔叔还会等你吗?你能说服你的父母不再催你结婚吗?你能保证你和你叔叔的关系不被发现吗?不过,最重要的是,你们在乱伦。” 方至禹的心一疙瘩,呆呆地站在原地,当他回神时,男人已经消失了。他揉揉眼,默默地走向方佩安的卧室,卧室里没有拉开窗帘,昏暗的房间里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方佩安刚从书架上取了一本书,转过身,见方至禹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口,眼神涣散,不知道在看什么。 “怎么了?”方佩安走向他,托起他的下巴,见他的眼睛里蒙上一层阴影。 “怎么了?”方佩安又问了一遍。 他的手搭上自己的睡衣,一个一个解开纽扣。上衣很快被脱掉,他又解开裤子,往下一推,裤子顺着笔直的长腿直直下滑,堆积在脚踝。 内裤里包裹着雄起的小兽,已经浸湿了一小块。 方佩安眯起眼。 他缓缓转过身,微微撅起屁股,对着方佩安,慢慢褪下内裤,待露出半个圆润的屁股时,他抓住自己的屁股,掰开,静静道:“操我。” 方佩安一怔,这大概是他们交欢这么多次,方至禹第一次如此主动,主动得甚至下贱。他知道准是有什么原因让他这么沉默、这么低微,他需要先去弄清情况,但此时正对他面前的那粉嫩小穴已经张开小口,即使光线不好,他还是能感受到那香甜的湿意。 他把方至禹扔到床上,将他的两手禁锢在背后,一根手指插进穴口,他立即发出浅浅的低吟,“嗯……” 很快插入第二根,方至禹撅起屁股,追着那根手指要刺插的快感。方佩安一巴掌拍在屁股蛋上,“啪”的一声脆响,方至禹一颤,屁股跟着稍稍扭动。 待能插入第四根时,方佩安抽出手指,掏出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直直刺入。 “啊……”方至禹的后耳根至后背,一片粉红,他高昂着头,眼睛里蒙着水汽。 方佩安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抓紧他的腰,快速地耸动起来,进进出出,擦过他所有的敏感点。 “嗯嗯嗯嗯哈……嗯嗯……”方至禹胡乱地呻吟起来,声音比平时的更要大,他闭上眼睛,毫不掩饰身体上的欢愉和疼痛,大叫着,呻吟着,嘴角有晶莹的银丝流下。 “嗯嗯嗯……嗯嗯……叔叔,好舒服……我还想要……好舒服……嗯嗯嗯哈嗯嗯……嗯嗯……操我……叔叔操我……”方至禹的全身都被掌握在方佩安的手中,但他还不满足,他想要自己全部融化,化成一滩水融入到叔叔的体内。 “嗯嗯嗯嗯……嗯嗯哈……”很快两人的身上全是汗,方至禹的全身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方佩安脸上汗水直直往下滴,滴在方至禹漂亮的后背上。 “嗯嗯……嗯嗯……叔叔,操我,我要……快点……嗯嗯嗯嗯……好舒服,好爽……”方至禹大声叫起来,整个昏暗的房间都是欢爱的味道,空气闷热。 方佩安一把捞起他,两人在坐在床边,结合的地方始终没有离开,方至禹坐在方佩安的腿上,抱着他,拼命地扭动着屁股,好让巨大的阴茎碾过每一个令他疯狂的隐秘处,两人都汗津津的,汗水和汗水交合在一起。 “嗯嗯嗯嗯哈……嗯嗯……”方至禹一口咬上方佩安的脖子,狠狠地下口,津液从嘴角流下,和汗水融合在一起。 方佩安抚摸着他湿漉漉的后脑,重重地喘息,突然抱起他,他体内的阴茎突然碰到了一个从未碰到的深度,他重重一颤,抱着方佩安的手差点松掉。 方佩安吻了吻他的脖子,走向床头,边走,阴茎在他的体内一进一出。 “嗯嗯嗯嗯……” 方佩安拿起遥控器,正准备开空调,被方至禹一把打掉,方至禹那被情欲浸红的脸迷蒙地望着方佩安,嗓子已经有些沙哑:“不要……不要开空调……我想要……” 说完,他吻住了方佩安,两人的舌头交缠着,相互争夺津液。 方佩安平躺在床上,方至禹背对着他,跪在他的大腿两侧,小穴紧紧咬着阴茎,上上下下地跳跃着,结合处的水滋滋作响,沾湿了茂盛的绒毛。 “嗯嗯嗯啊啊啊……嗯嗯哈叔叔……好舒服……嗯嗯我我……就要到了……嗯嗯……叔叔……嗯嗯嗯……”方至禹高昂着脖子,突然见门口的角落处站着方佩安的朋友,他叫得更大声了,毫不掩饰地浪叫着。 全身都在颤抖,床吱呀吱呀地响,下身的小兽傲然挺立,他眯起眼,若无其事地望着门外的那个男人,一边抚上自己的乳头,粉色的红点直直挺立。 “啊啊啊……叔叔我我要射了我……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他一阵痉挛,全身瘫软,倒在方佩安的身上,小穴剧烈收缩,穴内在不停地颤动。 方佩安抱紧这个软成一团棉花的少年,发现他已经昏迷了,湿漉漉的头发黏在绯红的脸上。他的阴茎还坚挺着,又抽动了几下,少年只能跟着反应几声,眼睛睁不开。 “咳咳。”一个尴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方佩安瞥了眼门口,他的朋友正倚在门口,毫不掩饰地瞥了眼两人交合的地方,戏谑道:“你们也真大胆,连门都不关的,既然如此,下次不如带上我。” 方佩安看着怀里的方至禹,轻笑一声,说道:“既然至禹想让你看,我也就随了他的意。” 男人的脸一僵。 方佩安把阴茎全部抽出方至禹的小穴,又重重地往里一捅,男人眼睛一热,不自在地转身就走,“行了,我懂了,下回我再也不打击你的宝贝侄子了,你们以后怎么样,我可管不着。” “至少我们不会到你现在这样的境地。”方佩安说道。 脚步声越来越轻,紧接着是重重的关门声。 男人站在门外,抬起头看着那紧闭的窗帘,仿佛能看见窗帘内的律动,听见重重的喘息声,紧接着,他觉得整个房子都在颤抖,连河里的流水声都沾染了情欲。 不知为何,他想起了那年的夏天,两腿间流着精液的男孩,跪着求他不要走,借着男孩的嘴发泄最后一次,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结婚了。 后来男孩找了他很多次,都被他回拒。直到有一天,他再也听不到男孩的消息,男孩的影子却从那天起频频进入他的梦中。梦中的男孩永远都没有穿衣服,满身精液,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沾着水汽的眼睛痴痴地望着他。 他相信这是一个预兆,于是他去找这个男孩,但男孩却像是不存在似的,再也找不到了。 也许,我那时该再留一会儿,至少看他嘴角的精液如何干涸。他想。 他眯起眼,点了根烟,向前走去。 一早手机就没完没了地响,都是父亲催他早点回家,方至禹随意应和了两声,就丢掉手机,继续和方佩安做爱。终于两人在紧紧相拥中剧烈颤抖,两股精液一齐射出。方佩安在他的身上留下细密的吻,刚做完爱的身体敏感得惊人,方佩安每一个吻都能让他颤抖。 “叔叔,不能再做了,不然我真的下不了床了。”方至禹嘴上说着,手却还在方佩安身上胡摸。 方佩安亲了亲他的手,他不情愿地从床上爬下来,两腿有点软,为了两人不再来一炮,方至禹很明智地独自洗了澡,穿戴整齐地走出来。 带来的东西本来就不多,方至禹收拾了会儿,方佩安也洗好澡出来了。 天很热,路上热得甚至能看见蒸腾的热气。 方佩安把他送到河边,撑船的老头见了他们,嘿嘿地笑。 “娃这么早就回去了啊?”老头一边放绳子,一边问。 “嗯。”方至禹回答。 方佩安揉揉他的头,他坐在船头,老头站在另一头默默划船。船渐渐离开岸边,方至禹突然站起来,斜过身子,勾住他的叔叔,在他的唇上留下轻轻一吻。 不知道划船的老头有没有看见。 不过,他才没有考虑这些,离开叔叔的唇的那一刻,他知道夏天正在消逝,正如这慢慢变淡的蝉声。 但是,明年的夏天他还会回来。 (本篇完) 夏天的cp终于拖到秋天写完了,我已经蹲在墙角反省了…下一对cp就是秋天啦,是兄弟哦,如果喜欢的话,多多评论、多多收藏!原地打滚、疯狂暗示!! 【袁医生的奶糖(兄弟)】第二章立秋(2) 少年平躺在后椅,含着眼泪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袁泽白,修长的两腿不住扭动,半褪的裤子又被褪了一些。 袁泽白帮他的裤子脱掉,手偶尔碰到滚烫的腿,腿就一阵颤抖。 “嗯……”少年好似不耐烦似的直起上半身,向袁泽白伸出手臂。 袁泽白微微前倾,让少年的手够得到自己的脸颊,少年的手心温热而柔软,他侧过脸,在手心轻轻一吻。 少年的手一颤,吃吃地笑起来。 他轻笑,把少年的两腿一抓,然后用力一转,只听“啊”的一声,少年趴在黑色的皮座上,圆润的屁股和修长的腿袒露在他的面前。 少年的阴茎碰到冰冷的皮座,全身一颤,随即像是得了趣似的,不断地摩擦着,脆弱的阴茎在皮座上摩擦,刺痛的同时也缓解了少年的欲望。 “跪好。”他轻声说。 但少年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圆润的屁股依旧在毫无防备地扭动。 于是他抓住少年的大腿往上提,少年这才乖乖地跪着,两腿顺势张开,那粉色的秘密穴口微微张开。 他眯起眼,见少年凭着本能抓着自己的阴茎,没有任何技巧地撸动。 他包裹住少年的手,用力一握,少年借着自己的手感受到撸动的力度,头一昂,红晕加深。 他一手帮助少年撸动阴茎,另一只手从少年的大腿内侧往上抚摸,然后用力一拨,将两腿分得更开些,直到他看见少年大腿内侧一块浅色胎记。 他的手顿了顿,抬起头看了眼少年,但少年的眼睛紧闭,完全沉浸在快感中,他又低下头,注视着这屁股。 “啪。” 他在少年的屁股上重重一拍,少年的两腿突然加紧,伴随而来的是一声呻吟: “啊……” 他的眼睛一沉,将少年的屁股掰开,粉色的穴口极小,已经在药物的作用下湿润得一塌糊涂,甚至在无意识地吞吐着。他推进一根手指,穴口很是润滑,轻松进入了,窄窄的甬道像是千万只小嘴,紧紧地吸附着他。 “嗯嗯……”少年的屁股扭动着。 他又推进一根手指,少年的穴口开始抗拒起来。 “嗯嗯……嗯……”少年撸动的手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通红的眼睛望着他。 他松开握着少年的手,然后把他的上衣往上撩,大手在瘦弱的后背游走,然后滑到前方,捉住那两只早已坚挺的小乳头,反复打圈。 同时另两根手指慢慢地抽出穴口、又慢慢推进。 “嗯嗯……嗯嗯……嗯嗯哈……”少年仰着头呻吟着。 等少年适应地差不多了,他又插入第叁根手指,穴口分泌出来的液体慢慢淌下来,顺着大腿根流到皮座。 “嗯嗯嗯……嗯嗯……” 他将叁根手指重重一戳。 “啊……” 少年的后背一片通红,全身在微微颤抖。 但他未等少年完全缓过神,就将手指一折,正对准最敏感的前列腺。 “啊啊啊……” 少年一阵痉挛,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前端喷出,紧接着重重一颤,瘫软在漆黑的皮座上,急促的喘息中还带着浅浅的呻吟。 他退出手指,拿纸巾擦了擦,转过身见少年已经闭上眼,像是睡着了。修长的身体白皙如雪,纤瘦的腰肢紧贴皮座。 他把少年的上衣往下拉了拉,内裤已经湿了,扔在一旁,只给他穿上了裤子。在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时,身体还会微微颤抖。穿好裤子,他坐在少年身旁,把少年额前湿漉漉的头发拨开,露出光洁的额头。 他沉默了会儿,把自己的黑色风衣盖在少年身上。然后出了车,点了根烟。 天色已经暗了,脚下是枯色的枫叶,对面是一个废弃的工厂,最后的残阳耷拉着脑袋落进空荡的破楼里。 刚刚给少年发泄出来,袁泽白自己也出了一身汗,衬衫上还留有一块干涸的精液。他是有洁癖的,但此时并没有觉得厌恶,相反,他轻笑起来,起风了,秋风裹挟着淡淡的寒意掠过他的烟。 他抽完最后一口烟,拉开车门,坐回驾驶座,发动引擎,通过后座镜,他看见少年不安的沉睡模样,黑色的风衣包裹着他纤瘦的身体,眉头微微拧起,身体不时扭动着。 他知道,药劲还没结束。 车疾驰而过,掠起一地枫叶。 果然还没到家,少年就开始不安地爬起来,从后座伸出手臂去够袁泽白的身体。 袁泽白一手拿着方向盘,腾出一只手来抓住这滚烫的手。 “忍一忍,快到了。”他温柔说道。 袁泽白把车停好,少年已经哭了出来,他把少年包在风衣里,匆匆进了电梯,开门,用后背把门“咚”的一声关好,然后把少年放到沙发上。 “呜呜……”少年的生理泪水已经把那张漂亮的脸蛋哭花了。 裤子被阴茎崩得紧紧。 袁泽白皱了皱眉,把少年的裤子一拉,阴茎弹了出来。他摸了摸后面的小穴,全部湿透了,他一下子推进叁根手指,一阵抽插后,少年在颤抖中射了。 少年无力地侧躺在沙发上,袁泽白看少年的精液,已经稀薄了不少。他站起来,准备给少年倒杯水稀释药性。 突然少年抓住了他的手,他转过身,见那湿漉漉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阴茎虽然软了,但还在一抖一抖的。 少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有像小动物似的呜呜声。 他拍了拍少年的手,说道:“我去给你倒杯水,很快就会好的。” 少年迟疑了一下,慢慢松开手,他去倒了杯温水送到少年面前。 少年紧紧地盯着他,他揉了揉他的头发,说道:“喝了这个就会好起来的。” 少年这才喝了一口水,但眼睛还在直直地望着他。 “乖孩子,多喝点。”他说。 少年喝了一大口,然后突然把杯子推到一边,两腿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直挺的阴茎顶在他的胯部,他愣了下,紧接着少年就抱着他的脖子,开始扭动身体,阴茎在他的胯下不停地摩擦。 他其实早就处于半硬状态,这样一来,他完全硬了。 他的手一紧,把少年的腰一掐,推到了旁边,少年跪在旁边,半裸着身子,渴望着他。 他的呼吸一滞,径直去了阳台,又点了根烟。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身后有光脚在木地板上的“啪嗒啪嗒”声。 他转过身,见少年半裸着身子站在自己面前,漂亮的长腿间是半硬的阴茎,双脚赤裸,站在冷地板上。 他的眉头紧蹙,把烟灭了,把那件黑色风衣拿过来给他披上,又给他拿了拖鞋穿上。 “天转凉了,别受凉。”他轻声说。 少年默默听他说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阴茎慢慢变硬。 他的眼睛一热,“你虽然被下了药,但你还小,要克制些,不然等你清醒以后会全身酸痛。” 少年点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看了看自己笔挺的阴茎,又看了看袁泽白。 半天没动。 阴茎的前段渗出了水。 袁泽白揉了揉他的头,在自己的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块奶糖,放到他的手里,说道:“乖孩子,很听话。” 少年拿着糖,笑了。 【袁医生的奶糖(兄弟)】第三章处暑(1) 少年咕咚咕咚喝了几大杯水,去了几趟厕所,等到尿液的颜色几乎透明时,少年的眼睛回神了,奇怪地看着手里半勃起的阴茎和赤裸的下半身,忽然扭头见站在门口的袁泽白,脸色突然一僵,手一抖,射程都不准了。 袁泽白瞥了眼马桶边缘的透明液体,“……” 少年见袁泽白皱起眉,下意识地回头瞥了眼马桶,“……” “呃……”少年的嗓子沙哑,“对不起,我……” “你先去把裤子穿起来。” 袁泽白打断少年的话,走向他,突然“咚——”的一声,少年倒了,好在是向后倒去,挂在浴缸的边缘,脸没砸在马桶里,两条长腿躺在绒毛垫子上,纤瘦的腰肢被浴缸边缘撩了起来。 少年睡着了。 袁泽白皱起眉,这药劲太大了。 他轻叹气,干脆把少年的衣服全脱了,抱进浴缸里,放满温水,热气包裹下的少年湿漉漉的,漂亮的小脸看起来很乖巧。 他将少年翻过来,水中的皮肤极为光滑细腻,随即他撩起袖子,一只手臂穿过少年的腰肢,捞起来,两腿呈跪趴状,微微张开的两腿间隐隐露出一块胎记。 他紧紧盯着那透着水光的浅色胎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上去,少年虽然睡着了,但那条腿还是微微一抽。 他的手一顿,抬起头望向少年的侧脸,沾着水汽的脸蛋在熟睡,他捏住少年的下巴,扭向自己,见那长卷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微张的嘴唇鲜红,如在诱惑。他眯起眼,用大拇指轻轻扫过唇面。 少年还是没有醒。 过了一会儿,他把少年擦干,包裹在浴巾里,给他找了件干净的衬衫穿上,送到自己的床上。天已转凉,他把卧室的窗子关上一半,微风把少年的碎发吹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嗯……”少年抱着枕头轻吟。 他摸了摸少年的额头,走出卧室,关上门,吃了点东西,去书房。 坐下来刚看会儿书,手机响了,他瞥了眼屏幕上显示的名字,眉毛一挑,接了。 “嘿,泽白,我都帮你调查清楚了,那些人啊,还真有点意思……”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很有活力。 袁泽白沉默地听着对方不停地在说,神情并没有多大变化,一会儿后,对方还在滔滔不绝,他转身去倒了杯水,拿起手机,对方还在说。 “你说巧不巧?那里有个人正好在我这蹲过两天,诶哟,不知怎么就接起这活儿了,不知道是不是出场费比较高,我都想问问有没有这活可干了……”袁泽白喝了口水,对方突然停顿了一下,说道,“你是不是在喝水?” 袁泽白轻哼一声,“嗯。” “诶哟,我的好兄弟,火都已经烧到眉毛了,你还这么悠闲。” “火?” “呸呸,我的措辞不当,我的意思是,邱老爷子都给你留了那么一大笔遗产,你就打算这么撂着?要不实在不行,你把钱先拿过来,然后转移到我的名下……” “我没打算认你当儿子。” “……” 对方啧了声,沉默了会儿,说道:“袁泽白,你认真的?” 袁泽白眯起眼,“嗯。” “啧啧,现在可不是你要不要的问题,现在邱家人做了这么一出,真叫人摸不着头脑,你跟邱家也算是孽缘了……你说这出戏到底是怎么回事?邱家那些老不死的非要迫害一个还没成年的少爷干吗呢?把他当棋子还是想彻底让他出局?这孩子也怪可怜,有爹的时候是个少爷,死了爹后,就是棵草……” “嗯。”袁泽白打断了对方的话。 “嗯?这是什么意思?” “有什么新的发现再和我说吧,我这边得要处理些事情。” “得得,你去忙吧,我去看我的小甜甜了。挂了啊。” 对方话多,但挂的也爽快。 袁泽白盯着手机屏幕好一会儿,合上书,摘下眼镜,离开书房。 少年的睡姿很不好,袁泽白本来把他放在床正中间,现在他已经滚到床边,一条腿悬空在床外,手里抱着枕头。 袁泽白把他抱回原处,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毛绒小鸭子,用绳子扣了起来,挂在床头,长度正好可以碰到少年的脸。然后他把这只毛绒鸭子放到少年的手里,少年一捏住鸭子就不动了,手里紧紧抓着鸭子的身体。即使再怎么翻来覆去,由于鸭子由一根绳子被床头固定住,少年也就不滚了。 安顿好少年后,他拿了条薄被子去沙发,关灯,黑夜中他睁开眼,看月色从客厅的落地窗落进来,把干净的地板照得有些清冷。 他莫名感到有些烦躁,起来点了根烟,烟的星火渐渐游向手指。站在窗前,夜晚的风有些冷,他狠狠吸了一大口烟,抬头看着月亮,月是好月,正是月中,满的醉人。 他想起了很多事情,但想的越多,感觉自己拥有的就越少,27年里他究竟抓住了些什么。 烟雾奔向月亮,他按了烟头,转身望了望冷清的地板,然后走向自己的卧室,推开门。 少年还在沉睡,乖巧的睡姿,手里抓着一个毛绒鸭子。 他在少年另一只手里塞了一颗奶糖。 【袁医生的奶糖(兄弟)】第四章白露(1) 袁泽白几乎一夜未睡,抽了半包烟。天蒙蒙亮时,去洗了澡。临走时少年睡得还很熟,手里还紧紧捏着鸭子和奶糖。 他在桌上留了面包和牛奶,放了些钱。 上午的阳光很充沛,在秋日里露出了夏日般的金黄。但医院的公共椅上还是挤满了人,儿科前的小萝卜头们没了往日的精力,或是恐惧或是身体不适,都病怏怏地蜷在家人的怀里。偶有两个5、6岁模样的小男孩围着椅子跑来跑去,边笑边咳嗽,被跟来的大人冷脸一拉。 “别乱跑,马上咳嗽得更厉害!你看看旁边的哥哥多乖!坐在那一动不动!”一个年轻的母亲把小男孩的腰一掐,困在自己的腿上。 小男孩嘴一撅,抬头望向旁边那个被妈妈夸过的哥哥,这个哥哥看起来15、16岁,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儿科医生办公室的门。小男孩盯着这个哥哥出神,嗲声嗲气道:“哥哥,你也咳嗽吗?” 哥哥一顿,对着小男孩微微一笑,摇摇头。 小男孩立马不乱动了,眼睛珠子滴溜溜地盯着这个哥哥看,肉嘟嘟的小嘴一鼓,说道:“小哥哥,你真好看……我好像在电视上看过你。” 哥哥的笑容有点僵硬。 “……就是那个被坏姐姐骗哭了,又有另一个漂亮的大姐姐给你擦了眼泪……” “安安,你过来!”小男孩的母亲及时阻止了小男孩的长篇大论,随后对旁边的少年说道,“不好意思,小孩跟着我看点电视剧,看见个好看的男的都以为是男主角,看见个好看的女的都是女主角。” 哥哥轻轻笑了笑,“没事。” 秋季生病的孩子越来越多,安安过了好久还没排上号,安安的母亲刷会儿手机还是觉得无聊,于是加入了旁边几个中年女人的聊天中。 “诶哟,这个袁医生真的不错呢,多闹的小孩都能立马哄好。” “可不是,其实我家更靠北院,这不小孩非闹着要这个医生,我特地开车过来的。” “我家宝宝也是!”安安的母亲找准时机,成功插入话题。 “你家宝宝怎么了?”一个中年女人望向安安的母亲,问道。 安安母亲把安安往面前一搂,揉了揉他的脸,说道:“老毛病,一到换季就咳嗽,在袁医生那儿开点药一喝,立马就好了,还不贵。” “袁哥哥!”安安听到他们在聊袁医生,两腿激动地晃了晃。 这把对面的一个中年妇女弄懵了,“娃娃,你该叫袁叔叔。” 安安撅起嘴,“不对,就是袁哥哥!我喜欢袁哥哥给的奶糖!” 安安母亲揉揉安安的头,笑道:“这孩子看个电视剧,里面的男主正好姓袁,女主都这么喊,他就跟着喊了,怎么都扭不过来。” 中年妇女:“……” “欸,我听说这袁医生很年轻,快要当上副主任了。” “长得可真是一表人才,上次想问问他有没有对象的。” “有没有?有没有?”几个人立马凑到一起。 “我这不还没问嘛……” “唉,我看我家的侄女刚大学毕业,当了个教师,正到处托人说媒呢。” “教师好啊,跟我说说,我外甥……” “……” 女人们的话题又转移到说媒的事儿上。 大屏上滚动的号码越来越大,很快就要到安安,办公室的门被打开,走出一个抱着孩子的父亲,安安母亲抱起安安,向办公室门走去。 “哥哥,再见!”安安向母亲身后的哥哥挥挥手。 哥哥笑着向他挥挥手,眼睛却一直盯着门缝。 到了下班时间,袁泽白刚把眼镜脱下,就听到敲门声,他顿了下,望向门口,说道:“进来。” 门被慢慢地推开,他眯起眼,见是昨晚的少年。 “袁医生,我……”少年还没开口,耳朵就已经红了一半。 袁泽白笑了笑,“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不过,你不该挂儿科了。” 少年的嘴一撇,慢吞吞地进来。 “先把门关上。”袁泽白说道。 少年又关上门。 “坐。” 少年见袁泽白又重新戴上眼镜,坐在宽大的扶手椅前,手里拿支笔,望着他。他犹豫了会儿,坐下来。 “来,靠近点。” 少年顿了会儿,说道:“医生,我不是看病。” “嗯,没事。” 袁泽白笑了笑,笔顿在纸上,问道:“叫什么名字?” 少年一愣,“啊?” 袁泽白从抽屉里掏出一块奶糖,送到他面前,说道:“不要紧张,我只是在问名字。” 少年迟疑地捏住糖,嗫嚅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袁泽白轻笑,“在我眼里,你就是。乖孩子,跟我说说,你叫什么名字?” “……余程。” 袁泽白的手一顿,刷刷在纸上写着。 “多大了?” “……15。” “15岁该读高中了吧?” 余程迟疑了一下,“嗯。” “在哪所高中念的?今天不是周末,你不该在上学吗?” 余程坐立不安起来,“我……能不说吗?” 袁泽白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他,“没事,别紧张,我只是问问,你不想说也行。” “那医生……” “吃过饭了吗?” 余程似乎有话被吞进肚子里,听了袁泽白的问话,呆了会儿,摇摇头。 “先去吃饭吧,”袁泽白放下笔,把纸撕下来,迭好递给余程,“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想来找我就收着。” 余程一愣,立马接过纸,仔细地放进口袋里。 “先等我换一下衣服。” 袁泽白脱了白大褂,带余程出了医院,到地下车库取车,余程站在风口不动了,紧紧盯着幽暗的车库,风直往他宽大的中裤里灌。 “不要站风口,害怕的话,可以在外面等我。”袁泽白说。 余程犹豫了会儿,向前走了两步,袁泽白一笑,揽住他的肩,向里走去。 “喜欢吃什么?”袁泽白等红绿灯的时候问道。 “……不麻烦了我……” “这家餐厅还不错。” 余程还没支支吾吾完,袁泽白指着对面一家本市有名的西餐厅。 余程的脸一僵,连忙说道:“不……我不会用刀叉,就……肯德基好了。” “你确定?” “嗯……” 袁泽白轻笑一声,在绿灯时调头行驶,去了肯德基。 这时候正是饭点,两人好不容易找到空位,这个位置比较偏,风景不好又挤,周围都没什么人。余程占座,袁泽白去点餐,过了会儿,余程见袁泽白带了套儿童套餐回来,盘子里还有一个送的海绵宝宝。 “给你的。”袁泽白把海绵宝宝送到他面前。 余程:“……” “我不玩这个,你为什么要……” “套餐送的。” “……” 余程的两手放在腿上,后背挺直,坐的规规矩矩,看着眼面前的鸡腿出神。 “不用拘谨,手肘放在桌上就行,”袁泽白轻声说道,然后用纸给鸡腿尾部包上,送到他的面前,“拿着吃。” 余程僵硬地笑笑,然后接过鸡腿,咬了一口,顿住了。 “好吃吗?” 余程拼命点头,随即咬了一大口肉。 袁泽白看着他吃鸡腿的样子,问道:“以前没来过肯德基吗?” 余程摇摇头。 “那你是一直想来肯德基吃一次吗?” 余程沉默了会儿,点点头。 袁泽白轻笑一声,把鸡块推到他面前,说道:“慢点吃,不够再点。” 余程抬眼望着袁泽白,硬是把嘴里的肉全咽下去,才说:“谢谢袁医生。” 袁泽白见周围几乎没人了,说道:“没事,那么你现在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会被人追,而且还被下了药吗?” 余程一顿,又开始沉默了。 “没事,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余程小口小口咬着鸡腿,眼睛低垂,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慢吞吞说道:“他们要让我拍……视频。” 袁泽白的眉头一皱。 余程继续小口小口咬着,没有说话。 之后袁泽白没再问过话,余程吃完了,两人回到车上。 “袁医生,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余程问道。 袁泽白揉揉他的头,帮他系好安全带,说道:“没有,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但你现在无论怎么样,应该去上学。” 余程低下头,“嗯。” “这样才是好孩子,你在哪所高中?” “……一中。” 袁泽白的眉头轻轻一挑,瞥了眼手表:“现在是1点钟,你们要求什么时候到校?” “1:30吧。” “这儿离一中很近,开车两分钟就能到,你先在我的车上休息会儿,时间到了我就叫你。” 余程一直是欲言又止的样子,直到袁泽白把车帘放下,帮他的椅背向后调节,脱下自己的风衣披在他的身上,他才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他听到细微的声音,又睁开眼睛,袁泽白正在开副驾驶的储物箱。 “抱歉,我拿副眼镜。”袁泽白轻声道。 余程没说什么,瞥了眼储物箱,很干净,除了一幅眼镜,只有一个毛绒鸭子。 “你喜欢那只毛绒玩具?”袁泽白见他盯着那只鸭子,于是拿出来。 “不不!”余程咽了口唾沫,连忙拒绝。 袁泽白轻笑一声,还是把鸭子拿了出来,挂在反光镜上。 余程怔怔地盯着那鸭子,又瞥了眼袁泽白。 “你在想我为什么会喜欢毛绒玩具?” 余程一脸被说中的样子。 袁泽白忍不住揉揉他的头,说道:“你说呢?” 余程摇摇头。 袁泽白俯身向前,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道:“因为它总能让我想起许多年前的一个人。” 余程不知是不是被他低沉性感的嗓音震到,浑身一颤,向后缩了缩。 袁泽白又笑了,拍拍他的头,说道:“开玩笑的,你睡吧,到时候我喊你。” 到了1:25时,袁泽白喊醒余程,余程睡眼惺忪地揉揉眼,迷迷糊糊地推开车门就走,此时一中门口一个学生都没有。 “你是不是记错时间了?” 袁泽白放下车窗,问站在车旁的余程。 余程僵硬地回答:“不是,1:30是最早到达时间,过一会儿应该就有人了。” “没记错就好,去吧,晚上几点放学?我接你回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 “没事,这两天你要注意安全,不能一个人。” 余程沉默了。 “你去吧,我今天下班早,应该能赶得上,到时候我还在这等你。” 余程匆匆说了声“谢谢”,然后跑向校门,此时已经有稀稀疏疏的几个学生也向校门走去,面前挂着蓝绳校牌,有说有笑,慢慢悠悠。 袁泽白又瞥向余程,他的面前空空的,没有校牌,不知怎么就从门卫面前溜进去了。 袁泽白点了根烟,手扶在车窗口,注视着越来越远的余程,余程跑进一栋教学楼,然后没了影子。 【袁医生的奶糖(兄弟)】第六章秋分 秋夜的风裹挟着凉气,淡淡的尼古丁的味道弥漫在空中,而后消散,袁泽白拧了烟,洗了手,只听门被敲得咚咚咚响。 伴随着的是大叫:“袁泽白!袁泽白!你开门呀!是我——仓卫啊,快开门啊,外面好冷啊,袁……” 袁泽白开了门,一个还穿着警服的男人冲了进来,来人的手刚要掐上他的脖子,他就将对方的手使劲一拧,对方的身体又灵活一转,两人分了开来,打成平手。 “嘿嘿。”穿着警服的来人挠挠头,笑起来让人觉得很舒服。 袁泽白:“……” 仓卫主动把门关上,大摇大摆进了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悠闲地把警服外衣敞开。 “泽白啊,你最近怎么了?鬼鬼祟祟的,好像在背着我赚大钱似的。” 袁泽白瞥了他一眼,给他倒了杯水。 “谢谢咧,”仓卫喝了一大口,咂咂嘴,两条长腿长剌剌地展开,说道,“上次你让我查追邱家小少爷的那群人时,我琢磨着你对那笔钱又有了兴趣,后来你跟我说没兴趣,结果你现在瞒着我把那小少爷给收留了,啧啧,你想做什么?到底是想在这个小少爷的耳边下软工夫呢,还是想拿人做要挟?” 袁泽白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都不是。” “啧啧。” 仓卫扬了扬眉毛,掏出手机,刷了两下,继续说道:“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不管你打什么主意,那份遗嘱是还没公开的。这些年邱家的那群饿狼一直没把你当回事,有的甚至还不知道你的存在,不过这也难怪,邱老爷子年轻时也是出了名的风流,在哪留个种都是正常的,只是他们没想到他对你这么重视。怎么说呢,大概你母亲真的是邱老爷子心中的白月光。他临死的时候还不忘给你留了一大笔钱。但遗嘱后面的附加条件我就不清楚是什么意思了。” 袁泽白沉默着点了根烟,仓卫见了,脸色一僵,“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明明知道我最近在戒烟。” 袁泽白瞥了他一眼,仓卫两手举起,无奈道:“得、得,劳烦袁医生给我递支烟,说不定医生抽的烟里卷的都是对身体有益的保健草药呢。” 袁泽白:“……” 两人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 仓卫回味了好一会儿,说道:“正房生的到底还是主啊……那个邱家小少爷已经继承了邱氏,就连给你的那笔钱都要插一脚,你说说为什么遗嘱上要添上一句:这笔钱在邱雨庭同意后,方可转移。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邱老爷子是不是在玩什么心眼?不过道上人称邱家人没一个省油的,尤其邱老爷子那只老狐狸都要成精了。” 袁泽白眯起眼,缓缓吐出一口烟。 仓卫瞥了他一眼,拍拍他的肩膀,“当然了,你也继承了邱家的血统,在我看来,的确不是省油的。当年你把你那个美国爹搞成那样,啧啧,可以可以。” “那是他活该。”袁泽白淡淡说道,眼睛隔着烟雾望向窗外。 “他的确是个畜生。”仓卫吸了一大口烟,两人沉默起来。 过了一会儿,仓卫草草抽完烟,问道:“你现在打算做什么呢?现在邱家人肯定在调查你,而你明明知道那份遗嘱,还不能做出明显举动,不然肯定打草惊蛇。” “关键最麻烦的是,这笔钱,你要,不是,不要,也不是。啧啧,邱家人都不会轻易放过你,好在听说那个邱雨庭,你的弟弟,除了在学习方面脑子好使点,其他方面都没遗传邱老爷子的狠劲,现在邱家被他的几个叔叔掌控着。”仓卫说道。 袁泽白按掉烟,说道:“等。” “等什么?” “等那条狡猾的小蛇自己过来。” 袁泽白眯起眼。 仓卫的嘴角一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乖,等病好了就可以吃好吃的了。” 儿科办公室里,袁泽白正帮一个小男孩把撩起的薄毛衣放下来,小男孩的脸色有点蜡黄,但听了医生的话,脸颊硬是出现两团小红云,小男孩拼命点头,说道:“我是一个乖宝宝,我肯定听医生的话!” 袁泽白笑了,揉揉他的头。 小男孩临走前还不忘和袁泽白摆摆手,说“再见”。 门被关上,刚刚送走的是最后一个病人,袁泽白看了眼时间,将一天的工作记录整理好,刚取下眼镜,门外有轻轻的敲门声。 袁泽白瞥了眼门,“进来。” 一个熟悉的身影慢吞吞地走进来。 袁泽白眯起眼,邱雨庭低着头,像是不敢抬头望他似的。 袁泽白走过去,手臂绕到他的身后,把门关上,又“咔嚓”一声,反锁了。 邱雨庭听了声音,惊得一颤。 袁泽白把他的肩膀抓住,问道:“你来做什么?” “我……” “可以把头抬起来吗?” 邱雨庭慢慢抬起头,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像只无辜的小狗,望着袁泽白。 袁泽白的眉毛一扬。 “袁医生,不,哥哥,我是来道歉的……我不是故意不说自己是谁的,我只是一直都不敢说,怕你听了以后不敢收留我,真的很感谢你能帮助我,而且……我也很开心能够留在哥哥身边,真的很开心。”邱雨庭一口气说完。 袁泽白轻轻笑了,捏住他的肩膀,说道:“说出来就没事了,你现在能说说,那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那天……”邱雨庭的头又不自觉地低下,吞吞吐吐道,“之前叔叔逼我和陈家订婚,但是我不同意,于是那天他们就在我的饭里……下了药。” 袁泽白的手捏紧了。 “后来我逃了出来,他们又不敢让家里人出来找我,怕被看见后,别人以为邱家人出了什么事,所以那些追我的人我也不认识,”邱雨庭抬起头望着袁泽白,说道,“真的谢谢哥哥收留我,没有敢告诉你我的身份,很抱歉。” 袁泽白揉揉他的头,说道:“没事。” “昨晚你跑了之后去了哪里?邱家人没有找你吗?” 邱雨庭咬紧嘴唇,吞吐着:“找了……我昨天回去,他们没给我饭吃,今早我在学校里偷偷买了东西吃了,今天下午没课,我溜了出来,在外面等了好久了。” “等我下班吗?” “嗯。” “走吧,带你去吃晚饭。” 袁泽白把车开到一家高档餐厅前,邱雨庭一看,连忙说道:“我不挑,随便吃点什么就好了!” 袁泽白把他的手一拉,向里走去,说道:“走吧,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会用刀叉。” 邱雨庭的耳朵一红,之前骗过袁泽白自己不会用刀叉。 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邱雨庭的用餐姿势准确而优雅,一看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 吃完后,袁泽白又带邱雨庭去了游乐场,玩了几个项目后,邱雨庭僵硬的神情终于放开了,看到有人做彩色棉花糖,两眼放光。 袁泽白给他买了一支,“喏。” 邱雨庭举着棉花糖,眼睛笑眯成两条弯溪,他咬了一口,见袁泽白正望向别处,深邃的侧脸在霓虹灯下显得明暗分明。 他趁着起风时,举起棉花糖靠向袁泽白的侧脸,然后踮起脚尖,在棉花糖的遮挡下,偷偷在脸颊一啄。 袁泽白惊愕转头。 邱雨庭举着棉花糖,眨眨眼睛,说道:“刚刚风把棉花糖吹到你的脸上了。” 袁泽白轻笑起来,一把抓住他举着棉花糖的手腕,送到自己面前,邱雨庭的身体被手腕拉过去。袁泽白咬了一口棉花糖,然后托起他的腰,吻住他惊愕的微张的嘴唇。 “棉花糖哟——棉花糖——” 秋风中散发着糖丝的气息,不似夏风的粘稠,不似朔风的凛冽,只是淡淡掠过,就吹开了万千果实。 奶白的、橙黄的、鲜红的、深红的,各种各样的果实,都不及袁泽白松开邱雨庭时,那微红醉人的嘴唇。 【袁医生的奶糖(兄弟)】第七章寒露(1) 邱雨庭低着头,从袁泽白这个角度可以看见他粉白的脸蛋掩藏在雪白的柔软中,握棉花糖的手在不住地松开、捏紧、松开、捏紧,棉花糖转来转去,紧张得像只被捏住耳朵的兔子。 “你讨厌吗?”袁泽白的声音带着点笑意。 邱雨庭立马停止转动棉花糖,抬起头,郑重地摇摇头。 袁泽白轻笑。 邱雨庭却盯着袁泽白轻笑的嘴唇,皱起眉,声音中带着点委屈:“我是说真的。” 袁泽白一愣,轻轻擦过他的脸颊,说道:“嗯。” 邱雨庭望着袁泽白,两只漆亮的眼睛里全是他的倒影。 袁泽白的手一顿,离开了他柔软的脸颊,却在手放下的那一刻被邱雨庭抓住了。 邱雨庭望着他,认真问道:“袁医生,你会喜欢我吗?” 袁泽白沉默了会儿,直到邱雨庭的神色越来越暗,他答道:“会。” “棉花糖哟——棉花糖——”他的回答混合在棉花糖的叫卖声中。 狭小的空间内充斥着沉重的呼吸,邱雨庭的脸颊通红,一只手抓住袁泽白面前的衬衫,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椅背,后背紧紧贴在皮座上,粉色的唇被夺住。 “嗯……” 他发出一声呻吟,袁泽白把这个吻更加深入,缠绕那柔软的、带着棉花糖香气的小舌,吮吸津液,掠夺空气。 没过多久,邱雨庭就近乎窒息,将袁泽白的衬衫拧出一团怒放的花。 袁泽白放开了他,他靠在椅背上,眼中水汽朦胧,望着袁泽白。 袁泽白的手一紧,深吸一口气,终于支起身子,低声道:“送你回去。” 邱雨庭一愣,眼中流露出一丝不乐,像是想说点什么,但又憋了回去,半晌道:“嗯,宿舍这个时候应该还没关门。” “你住校?”袁泽白有些惊讶。 邱雨庭红着脸挠挠头,说道:“叔叔说最近家里不太方便,让我先住校。” 袁泽白的眉头一皱,“你这么听你叔叔的话?” 邱雨庭的眼睛一暗,慢吞吞道:“……我爸爸他前不久……” 袁泽白瞥了他一眼,揉揉他的头,说道:“我知道。” 邱老爷子死了可是件人人皆知的大事情。 好在邱雨庭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有掉眼泪,袁泽白拍拍他的头,开车去f大。 邱雨庭坐在副驾驶,扒着窗户,望着窗外飞过的霓虹,肩膀瘦瘦小小的。 “怎么了?不舒服吗?”袁泽白问。 邱雨庭摇摇头,继续沉默着扒着窗外。 “你前面的储物箱里有奶糖。”袁泽白说道。 邱雨庭一顿,扭过头,好像没听懂似的。 此时正好是红灯,袁泽白把车停下,侧过身,伸过邱雨庭面前,打开储物箱,霎时一股浓浓的奶香味扑面而来。 是满满一盒奶糖,塞得满满当当。 邱雨庭的眼前一亮,也不急着吃糖,抓起一大把糖,糖纸靠在一起发出窸窸窣窣声,突然他瞥见糖的中央有一块黄黄的东西,他小心翼翼地拿出来,手一僵。 是一只毛绒鸭子。 车再次驶动,邱雨庭一手握着鸭子,一手捏着奶糖,转过头望了眼袁泽白,袁泽白却没有看向他,正在专心地开车。 邱雨庭默默地剥了块糖塞进嘴里,把鸭子放回原处,关上储物箱,又扒在车窗旁。 就在快要到f大时,邱雨庭的手机响了。他瞥了眼号码,接了。 “……嗯,是的,我马上就要到宿舍……可是……我没有……我……下次不会这么晚……我……” 对方的语气听起来很不好,而且没等邱雨庭说完就挂了,他看着手机上匆匆结束的通话,沉默起来。 “怎么了?” 袁泽白转了个弯,就看见f大的正门了,邱雨庭摇摇头,继续扒着车窗。 突然袁泽白急刹车,车停在了路边,邱雨庭一愣,转过头,见袁泽白的眉头紧蹙,紧紧地盯着自己。 “谁给你打的电话?”袁泽白的声音却出奇的温柔。 “……我的室友。” “怎么回事?” 邱雨庭的眼睛剔亮,静静地望着袁泽白,渐渐地汪起泪水来,“他们说宿管已经查过人了,他们嫌我回去的晚,不给我开门了……哥哥,我不想回去了,我不想回去了……” 袁泽白抚摸着他的脸颊,他微微一颤,“哥哥……” “那就不回去了。”袁泽白轻声道。 袁泽白打开家门,“没事,进来吧。” 邱雨庭犹豫着走进来,但一进来后就好奇地望望这,望望那,脸上带着隐隐的兴奋,“哥哥,你家好干净!” 袁泽白笑了,揉揉他的头说道:“时间不早了,去洗个澡早点睡觉。” 邱雨庭带着袁泽白刚给他买的内裤和睡衣去洗澡间,站在门口看见了马桶,身体一僵。 袁泽白站在他的身后,瞥了他一眼,俯下身,嘴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还需要我帮你脱衣服吗?” 说着,袁泽白的手扶着他的腰,手指探进他的上衣。 他一颤,手一推,低着头把门关上了。 袁泽白盯着门锁看了一会儿,没过多久就有了水声,他掏出手机,正好有一条消息,是关于邱氏的,说是邱氏的一个附属公司出现问题,相关股东正在接受检查。 他挑挑眉,放下手机,去拿了瓶牛奶,手机又响了。 是仓卫。 “喂,泽白啊!你看了新闻没有!邱氏出问题了——他妈的莫名叫人兴奋,你是怎么做到的!你这胃口不小啊!我说你怎么没把那笔钱放在眼里!”仓卫的声音中有掩盖不住的激动。 袁泽白把牛奶慢慢倒进奶锅,乳白色的液体渐渐晕开,淡淡说了句:“不是我。” 仓卫突然噎住,“不是你?那又是哪个私生子?” 袁泽白盖上锅盖,“兴许吧。” “……” “邱老爷子真的……” 袁泽白挑挑眉,按了小火,奶锅“嘀——”的一声。 “泽白,你又在干什么?” “温奶。” “……” 仓卫停顿了半晌,艰难道:“温奶?你要养生了?” “……” “得、得,你要是得了那笔钱,你要分我一半,你看我为你操了多少心。” “好。” “……啊?” “我说好。” “……” “泽白我开玩笑的。” “我不开玩笑。” “这个一点都不好笑。” “这本来就不是玩笑。” “……” 仓卫沉默了好一会儿,嘀咕了句什么,挂了电话。 奶温好了,邱雨庭正好穿着睡衣走了出来,袁泽白把奶倒进杯子里,递给他。 “喝了睡觉。” 他一愣,接过杯子,默默喝了一大口,抬起头来望着袁泽白,嘴角泛着一圈奶圈。 袁泽白笑了,给他擦擦嘴,“你先去睡。” 邱雨庭乖乖点头,脸红扑扑的,去了袁泽白的卧室。 等袁泽白洗完澡,进了卧室,被子隆起一块,邱雨庭听见脚步声,一骨碌从被子里爬起来,袁泽白把卧室灯打开,暖黄色的灯光把邱雨庭的漂亮小脸照得朦朦胧胧,长长的睫毛在眼下留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邱雨庭乖乖地往旁边挪了挪,袁泽白揉揉他的头。 “睡觉吧。” 袁泽白关了灯。 卧室内一片黑暗,寂静得连虫鸣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袁泽白感觉邱雨庭向自己试探性地贴了贴,他睁开眼,见邱雨庭闭着眼睛,但身体像条小蛇般扭动。他伸过手臂,揽住邱雨庭的肩,邱雨庭一颤,也睁开眼望着他。 静静的夜中,四目相对,无声的语言却像微小的电流轻颤着两人。 过了一会儿,邱雨庭的手慢慢伸过袁泽白的腰,袁泽白握住他的手,带着点劲,一拉,邱雨庭顺势爬了过去,然后趴在袁泽白的胸膛,微微抬起头,望着他。 袁泽白眯起眼,轻抚过邱雨庭细腻的脸颊,滑向脖颈,探向滚烫的身体。 邱雨庭一颤,然后手伸向袁泽白的睡裤,手握着隆起的地方轻轻搓揉着,袁泽白发出一声长叹。 邱雨庭松开睡裤的绳子,隔着鼓起的内裤舔了舔,然后纤细的手探入其中,握到了滚烫而粗大的阴茎。 袁泽白揉了揉他的头。 他受到鼓励似的将阴茎掏出来,勃起的巨龙对着他的脸一弹。 “唔……” 他舔了舔顶端,浓烈的男性气息让他的脸又红了几分,手中握着的茎体又粗了一圈。 袁泽白抚摸着他的脸颊,修长的手指碰到了他的嘴唇,然后在他的嘴中插入一根手指。他一颤,不自觉地渗出了些醉人的涎水。 袁泽白又插入一根。 “嗯……”他呻吟出声,嘴不自觉地张大了些,将阴茎又含了一点,袁泽白这才退出手指,于是邱雨庭张大嘴,将阴茎深深地含下去。 袁泽白发出一声长叹。 邱雨庭尝试着将阴茎吞得更深,但巨大的顶端顶着喉咙,让他一阵想吐,他又退开一些,用手撸动吞不了的部分,头一低一抬,手上也撸动着,他觉得嘴里的阴茎越来越大,但嘴巴渐渐酸痛起来,于是速度放慢。 袁泽白揉着他的头,将自己的阴茎从他的嘴里拿出来,然后将他的腰一掐,抱起来,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抚慰了两把他早已勃起的阴茎,然后一把连着他的内裤全部脱光。 “嗯嗯……”邱雨庭的阴茎笔直挺立,戳在袁泽白的小腹。 袁泽白将他反身一压,他趴在床上,两条纤长的腿和圆润的屁股袒露在空气中。 “袁医生……”他轻喃着,回过头望着袁泽白。 袁泽白将他的两腿一折,又紧紧扣住,用手指探入两腿间,抚摸着大腿根细腻的皮肤。 “嗯……” 邱雨庭不禁扭动起来,阴茎轻轻抖动。 袁泽白收回手,扶着阴茎刺入狭小的缝隙,快速地来回抽插。 “嗯嗯……嗯嗯……袁医生……”邱雨庭颤抖着呻吟,袁泽白巨大的阴茎在他的股间擦过时,时不时会碰到那已经湿润的穴口,微微地顶开又擦过。 “嗯嗯……” 袁泽白的速度越来越快,俯下身子,包住邱雨庭,在他的脖颈留下密密的亲吻,咬住他丰满的耳垂。 “嗯嗯……袁……哥哥……” 邱雨庭仰起头呼唤道。 袁泽白突然一颤,在他的两腿间射出,滚烫的精液沿着他的腿径直流下。 “嗯嗯……”邱雨庭扭过头,眼中满是朦胧的水汽。 邱雨庭堵住他醉人的嘴唇。 后半夜,袁泽白放过了迷迷糊糊的邱雨庭,自己去厕所解决完后,邱雨庭已经睡着了。他去抽了支烟,打开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人在美国就行,让他先舒服几日,再让他知道邱家的主子是谁。” 他挂了电话,眯起眼望着霓虹灯下穿梭的车流,他知道长夜将尽,正如这即将殆尽的香烟。 ——————————————————— 手机码的,电脑根本登不上,哭了,不要在意格式,实在是眼睛要看瞎了,呜呜呜… 【袁医生的奶糖(兄弟)】第八章寒露(2) 邱雨庭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埋在袁泽白的怀里,胸膛温暖而坚实,他忍不住向前蹭了蹭,随即他感到自己的头发被一只大手揉动。 “醒了?”袁泽白轻轻问。 邱雨庭连忙抬起头,从袁泽白的眼中看不出倦意,好像已经醒了很久。 他揉揉眼睛,点点头,就要从袁泽白的怀里爬起来。袁泽白把他的后背一搂,说道:“今天周六,你可以多睡一会儿。” 邱雨庭眨眨眼睛,又缩回去,伸手抱住袁泽白的腰,把自己向前贴了贴。突然他感觉到一个硬物顶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的耳朵一红,低下头,手慢慢伸向那个早已清醒的巨物。 袁泽白没有阻止他,看他慢慢爬到自己的大腿根,把被子顶起来,像昨夜那样隔着内裤舔了舔,然后将半硬的阴茎掏出来,邱雨庭仅仅撸了两下,阴茎就迅速变大变硬,滚烫的让他咽了口唾沫。他含住了顶端,已有透明的液体流出,他吮吸干净,然后一手握着,柔软的舌头从顶端慢慢向下舔,含住重重的囊袋,滚烫的球体里积蓄着浓浓的精液。 突然他松开手,坐在袁泽白的大腿上,身上披着被子,低头望着袁泽白,眼中流露着情欲,两只手隔着袁泽白的睡衣摸寻乳头。 袁泽白的眼中风雨难辨,只是望着他,抚摸着他纤瘦的手臂。 他一颤,勃起的阴茎已经把睡裤撑起来了,而在他面前的巨大阴茎正雄雄直立,他咽了口唾沫,两手握住阴茎撸动,瞥了眼并没有表态的袁泽白。 他慢慢扭动腰,将自己困住的阴茎与袁泽白的大腿摩擦,刺激感让他的肩膀微微颤动。 但袁泽白还是没有动。 于是他腾出一只手,像是做坏事似的偷偷伸进自己的裤子里,握住困兽,“嗯……”,撸动起来。 袁泽白握住他的腰,轻轻揉动。 他偷偷瞥了眼袁泽白,眼中带着央求的感觉。 袁泽白轻笑一声,手伸进他的裤子,握紧他的手,他一颤,帮他撸动着,没过多久,他就重重一颤,瘫倒在袁泽白的身上,裤子湿了。 袁泽白抚摸着他的后背,让他慢慢缓过来。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将裤子褪下,袁泽白眯起眼,看他红着脸把裤子和湿透的内裤放到一边,纤长的两腿间是精神的小兽,两腿叉开,跪在他的腰两侧,然后向后探身,稳住袁泽白的阴茎,就要往自己的小穴里塞。但他没扩张、没有润滑剂,只有阴茎顶部分泌的液体是不够的,根本进不去。 塞了好几次都塞不进去后,邱雨庭已经羞得满脸通红,求救似的望着袁泽白,袁泽白帮他撸动了几下小兽,说道:“你想清楚了。” 邱雨庭一愣。 袁泽白拍了下他的屁股,说道:“在你想清楚前,我不会再碰你。” 说完,他掐住他的腰,要往旁边提。 “我想清楚了!”邱雨庭突然倔强起来,推开袁泽白的手。 “我早就想清楚了,我……” 突然邱雨庭的手机响了,他一颤,沉默了会儿,爬到床边拿起手机接了。 “嗯……我知道了……什么?我知道了……” 邱雨庭的神情并没有多大变化,但刚刚还直挺挺的小兽,正在慢慢变软。 袁泽白握住他的小兽,撸动了两下,他才像是缓过神来似的颤了一下。 “发生了什么?”袁泽白问。 邱雨庭别了别嘴,说道:“教授让我们小组快点交课题。” “哦?”袁泽白挑眉,把他按到自己的怀里,轻声说道,“你们小组其他人呢?怎么就催你一个?” “他们……不想弄。” “想白捡?” 邱雨庭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撅着嘴,但很快就被快感吸引住,大口喘息,全身泛红,很快在袁泽白的手中交待了。 袁泽白拍拍睡在自己身上的邱雨庭,拿纸巾擦擦自己的手,说道:“哪个教授?该不会是给你们上《诗经》选修课的那位吧?” 那正是袁泽白的朋友,那晚他故意拿的是邱雨庭那门选修课的讲义,上面赫然写着教授的名字:魏谦。 邱雨庭连忙摇头,“不不,不是那门。” 袁泽白笑了笑,问道:“今天就要交了?” 邱雨庭点点头。 袁泽白眉头一挑,“那真可惜,今天星海广场那儿有展览。” 邱雨庭沉默了会儿,说道:“我尽量早点做完。” 袁泽白揉揉他的头,说道:“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邱雨庭摇摇头,“我得去趟图书馆。” 袁泽白把他抱进浴室,待他穿戴好出来时,桌上已经摆好早餐,有他最爱喝的豆浆,他咕咚喝了一口,手机又响了,他微微皱眉,声音不知不觉中带着点冷意,“我知道了,马上到,很快。” 袁泽白看了他一眼,喝了口豆浆。 袁泽白把邱雨庭送到f大,邱雨庭快速地说了声“我尽量早点弄好”,然后跑了进去。 袁泽白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图书馆的大门里,开车离去。 “现在他自以为已经融入圈子了,看起来还很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状态。” 手机那头的声音带着点得意。 袁泽白点点头。 “……这个邱仁在国内就败在虚荣心太强上,怎么到了美国还改不了,被个小孩玩的团团转,而且还是自己的侄子。” 袁泽白修长的手指点着桌面,沉默了会儿,说道:“要谨慎一点。” “这是自然,你放心吧,邱仁虽说肯定已经有了防备心,但这正是我们所需要的。不过现在我们怕邱家那边咬着不放,那个邱小少爷好像正在派人在这儿四处找人,不愧是邱老狐狸培养出来的接班人,把叔叔逼出局还不算,非要把他打得只剩一口气。” 袁泽白没有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不过你现在能跟我说说你的计划了吗?现在邱老狐狸死了,邱仁也出局了,还剩一只小狐狸,你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袁泽白沉默了会儿,说道:“等那只小狐狸露出爪子。” 袁泽白挂了电话,拿起车钥匙出去了,之前仓卫打电话说有什么急事一定要去,但又非不说是什么。 不过袁泽白知道准没什么真正要紧的事,仓卫现在除了追他的女神,其他真的把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果然仓卫大摇大摆地往副驾驶一坐,神秘一笑,说道:“星海广场那儿有今晚首映的免费电影票,一人只能领一张,所以……” 袁泽白:“……” 两人领过票,仓卫小心翼翼地把票平整地放进包里,继续蹭车回单位,为了抄近路,车路过一片荒地。 “这个地方估计没什么人来了,以前还能偶尔在这抓两个打架的,自从听说闹鬼后,连乞丐都不来睡觉了……”仓卫说着打开了面前的储物箱,剥了颗糖塞进嘴里,继续说道,“真的是个人见人爱的小儿科医生呢,连车里都塞糖……” “不过泽白啊,我一直都很想问你,”仓卫突然收起了油腔滑调,声音低沉,“你的圈子明明都在美国,为什么突然要回来?但你说你又不是为了夺回邱家,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还当了个普通医生,很好玩吗?” 袁泽白直直望着前方的尘土,说道:“来看看小鸭子的羽毛长齐了没有。” 仓卫一愣,正好从奶糖堆里面拉出一个毛绒鸭子,奶黄色的毛绒,可爱的扁嘴,拿在自己的手里幼稚得像个智障。 仓卫:“……” 他又塞回鸭子,并以警察特有的警觉力发现旁边的一个废弃工厂里有人在斗殴。 “快停!工厂里有人!”他大叫起来。 袁泽白停了车,两人迅速向工厂跑去,踏进去的那一刻,袁泽白和里面的人都僵住了。 是邱雨庭,他的手下正把一个跪在地上的人打得鲜血淋淋。 而邱雨庭穿的是一身笔挺的西装,坐在椅子上,修长的腿交迭在一起,漂亮的眼睛里的凶狠显露无遗。袁泽白冲进来的那一刻,嘴角的肆笑凝固住了,迅速收起眼里的凶恶,但还是被袁泽白捕捉得清清楚楚。 仓卫的脑门一拍,“这不是邱少爷嘛。” 邱雨庭瞪了他一眼,袁泽白瞥了眼跪在地上的人,是自己人,估计是被邱雨庭抓来逼问邱仁下落的。那人微微抬起头,看见袁泽白,眼睛一瞪,不过一个字也没说。 邱雨庭有些不自在地站起来,手工西服把他修长的身体衬得挺拔而有气势,但袁泽白还是看出他的心虚。 袁泽白走到他的身旁,搂住他的腰,他僵硬地站着,问道:“你想干什么?” “让你的人先走,我们去车里谈谈。” 邱雨庭的嘴角一抽,转身对那些人做了个手势,这些人拖着地上的人走了。 袁泽白硬搂着他的腰,把他逼进车里。一路上,没有一个人讲话,仓卫坐在副驾驶感觉到左边的冷意和后脑勺的冷意,等到了单位门口,他二话不说,立马拉开车门遛了。 邱雨庭见仓卫的身影远去,不自在地解开西服外套的扣子,两手抱臂,冷声道:“谈什么呢?” 【浅瞳(父子)】第三章大雪(1) 模拟考试的成绩贴在教室前面,一群人围在那儿看,第一名还是程雨阳。 “啧啧,不愧是程高手。” “也不看看他老爸是谁,f大的教授啊,我要是有这样的老爸……” “你可拉倒吧,就您那烂泥扶不上墙的……” “我可没说什么,我的意思是这样的老爸可以教我写作业啊。” 程雨阳坐在位置上,不自在地望向窗外,如果魏谦不在他写作业的时候打扰他好了。只要魏谦想要,不管他已经写到哪个字,都得停下笔,如果等到魏谦不耐烦地叩桌子,他就真的无法完成作业了。好在他成绩优异,老师对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有这样的爸爸也很压抑吧?”一个男生突然说道。 “为什么?” “你想啊,爸爸那么优秀,在家难道不是天天看书写作业?” “嘿——这也有理,说不定他连飞机都没打过呢……” “闭上你的臭嘴。” “哈哈哈哈哈哈……” 程雨阳皱起眉,拿出英语单词来背。浅瞳里倒影着密密麻麻的单词,但思绪却无法收回来。 他虽然和魏谦上过很多次床,但还真的没靠手射过。从第一次因梦见魏谦那张迷蒙的脸而遗精起,他就知道自己对父亲的渴望,那是远远超过父爱的范畴。第一次做爱,他因魏谦的醉酒,疼痛大于快感,但他的阴茎还是冲了血,并在毫无触碰的情况下射了出来。之后他便只靠后面就能射出来了。 “其实我挺好奇,程雨阳为什么不和他爸姓。”一个女生瞥了眼程雨阳干净清秀的侧脸。 “嘘,我听说他爸妈早就离婚了,一开始他是跟他妈妈住的,所以就跟了他妈妈的姓,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跟他爸爸住了。” “不改魏姓了?” “害,一个姓罢了,不都是爹妈养的,怎么了?” “总觉得……他爸爸对他挺冷淡的……” 程雨阳的手一颤,猛地把单词本合上,走向门口。 “麻烦借过。”他淡淡说道。 嚼人舌根终究是不好的,同学们见他来了,立马散开了。 程雨阳刚走到门口,一个高个男生大摇大摆地走过来,是郑烨,班级的倒数,混混,一张脸长得倒还不错。 郑烨拍拍他的肩膀,说道:“顾老头子找你。” “顾老头子”是他们给班主任顾梓朝取的外号,其实人也不老,比魏谦还要年轻五岁,只是那张漂亮的、笑眯眯的脸总变着法子把他们折磨得半死。 “好的,谢谢。” 程雨阳谢道,其实他知道顾老师要跟自己谈什么,前两天有个数学培训,学校里成绩不错的学生都抢着报名,想在省里的竞赛里拿个奖,对考大学都有帮助,不过十天得花六千。 他没有报名。 顾梓朝见他来了,把笔放下,开门见山:“为什么没有报那个培训?” 程雨阳低着头,支支吾吾道:“我不想参加省里的竞赛。” “哦?为什么呢?” “……没有为什么。”程雨阳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顾老头!你别欺负人家!快点放程雨阳回去上课!”突然郑烨在办公室门口又是跺脚、又是大叫,“英语老师催命呐!” 顾梓朝眯起眼望了眼郑烨,轻声说道:“马上就放他回去,你先回去好好上课。” 郑烨的气焰不知为何突然没了,瞪了顾梓朝一眼,跑了。 “当然这是自愿的,只是你的数学成绩一向很好,我觉得有些惋惜,”顾梓朝拿起桌上的钢笔,转了转,“我只想问,你有没有跟你的父亲提这件事呢?你的父亲是f大的教授,应该知道这次省里的竞赛对一个高二的学生来说,很重要吧?” 程雨阳一下子瘪了,他真的没告诉魏谦,他也不是不想去参加这次竞赛,而且他卡里的生活费足够支付这次的费用。 他只是不想多用父亲的钱,每多用一分,他都觉得自己欠的更多。 顾梓朝见他半晌没说话,便说道:“好了,没事的,以你的成绩不用奖项也能进f大。你先回去上课吧,有什么心事可以和我说。” 程雨阳摇摇头,“没有,谢谢老师。” 顾梓朝点点头。 程雨阳回去了。 中午,程雨阳庆幸不那么堵,他很快买了菜,到楼下的时候又提了订好的蛋糕。 他把蛋糕先藏起来,想着等父亲回来以后再端出来,然后系好围裙做菜。他一点都不敢怠慢,f大离家不远,他放学也不比大学早多少,得快点。 就在他忙着切土豆时,手机响了,是魏谦。 “爸爸?” “我不回去吃了。” 干净利落,电话挂了。 他的手一抖,刀切到了手,一道长口子霎时鲜血直涌。 但他硬是把土豆切完,洗干净伤口,然后找了个创口贴贴好。 下午,又有数学小测验,程雨阳没吃午饭、也没睡觉,写的迷迷糊糊的,一头栽试卷上了。 等他醒来,是在医务室,旁边坐着班主任。 “醒了?”顾梓朝给他递了个饼干,“你严重营养不良,看你那肚子瘪的。” 程雨阳的肚子咕咕叫呢,只得撕了饼干,就着水喝了。 顾梓朝回头把医务室的门关上,他吓得一惊。 “你别紧张,我对你这种瘦不拉几的身材没兴趣。” 程雨阳咕咚一声,“老师,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梓朝瞥了眼他的脖子,“医务室的老师不在,我只好先给你脱了外套,就看到你的脖子上有吻痕,我觉得不对劲,就把你的上衣全撩起来,看到不少很新的痕迹。” 程雨阳捏着饼干,后背一阵发凉。 顾梓朝瞥了眼他,“不论是谁,你需要老师的帮忙吗?” 他连忙摇摇头。 “你自愿的?” 他点点头。 “你确定?这里没有其他人。” 他坚定地点点头。 顾梓朝挑眉,揉揉他的头,说道:“你今天早点回去歇着吧,多吃点,要不要我帮你打电话给你父亲?” 他连忙摇摇头。 顾梓朝点点头,“你小心点回去。” “谢谢老师。” 他拿着饼干跑了,其实他很好奇为什么顾梓朝没有刨根问底,但无论怎么样,他总觉得松了口气。 一路上,他渐渐感觉脸颊冰凉,抬起头看,下雪了,雪越下越大,越来越密,他把羽绒服的帽子戴起来,跑回家了。 到家时,天还没黑,不过因为下雪的缘故,整个城市都被包裹在灰暗中。 蛋糕还藏在柜子里,中午的菜都已经做好,摆在桌上,只是魏谦没回来。他开了锅子,煮了碗刚刚在楼下买的方便面,趁着热气吃了。 天还没黑呢,魏谦不可能这么早回来,他喝了点水,去看书。 天黑了,小区渐渐喧闹起来,小两口吵架的、婆媳争论的、教孩子写作业气得骂出来的……魏谦该回来了。程雨阳把蛋糕摆上桌,把碗筷准备好,等魏谦回来。 但小区过了喧闹的时间又安静下来,过不了多久,就该睡觉了。 魏谦还没回来。 程雨阳趴在桌上半眯着眼睛,他其实又饿又困。 不知什么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进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他下意识地朝里贴了贴,喃喃道:“爸爸……” “嗯。” 他吓得一下子醒了,见自己正稳当地缩在父亲的怀里,脸唰的就红了,慌乱地好像自己做了什么错事,“爸爸!” 魏谦把他放下来,“想睡觉就到床上去。” “我睡饱了,爸爸,您还没吃晚饭呢吧,我去把菜热热。” 魏谦瞥了眼桌上丰盛的菜,“不了,我已经吃过了。” 他僵了一下,“……那吃点蛋糕吧,还送了蜡烛。” 魏谦见他小脸惨白的,不健康,皱起眉,“你中午和晚上吃了什么?” “……” 魏谦皱起眉,把他的下巴一捏,挑起来,但他的眼瞳还是向下望,不敢望自己。 “去把菜热了。”魏谦说道,放了他。 他把菜挨个下锅和微波炉,魏谦坐在椅子上,沉默地望着他忙碌的背影。 两只碗、两双筷子、两双勺,丰盛的晚餐,程雨阳觉得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了,魏谦已经吃过了,没动多少筷子,程雨阳刨了不少菜和饭。 最后把蛋糕拿上来时,他肚子里已经没多少空余的位置了。他恭敬地给魏谦切了最好的一块,自己又切了一块,好半天才吃一小块。 魏谦抿了口蛋糕,把叉子放下,说道:“快吃,别浪费了。” 他看着自己盘里蛋糕,“爸爸,我可能吃不下了。” 魏谦眯起眼,“把蛋糕端过来。” 他不知道父亲想干什么,但还是把蛋糕放到父亲面前。 “脱光了,坐到桌子上。” 他一颤,身体竟有些隐隐兴奋。把毛衣脱了,解开裤子,脱掉已经微微鼓起来的内裤,客厅里早已经开了空调,不冷,但他坐到冰冷的桌子上时,还是颤了一下。 魏谦瞥了他一眼,拿蛋糕刀抹了一把奶油,从他的脖颈一直往下抹。 凉凉的奶油,灼热的眼神,他咽了口唾沫,小腹剧烈震颤,阴茎硬得发疼。 【浅瞳(父子)】第四章大雪(2) 细腻的奶油散发甜香,涂抹在程雨阳白皙瘦弱的身上,两颗红樱桃早已立起。 “爸……爸……” 他微微颤抖着,见父亲俯身埋在自己的脖颈处,突然想起班主任的话: “看到你的脖子上有吻痕,我觉得不对劲,就把你的上衣全撩起来,看到不少很新的痕迹。” 他一颤,声音中带着祈求,“爸爸,不要留……啊……” 但魏谦所反馈给他的是噬咬,把他的旧吻痕上加重了。 随后魏谦把蛋糕推到一边,把他的屁股一托,推倒在桌上。 他的后背贴着冰冷的桌子,着实惊叫一声,两腿一抖,把魏谦的腰夹紧了。当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脸唰的就红了,“不是的,爸爸……” 魏谦眯起眼睛,伸手把他的右脚踝抓住,扯下蛋糕盒子外面的彩带,又拽过他的右手臂,程雨阳这才意识到父亲要做什么,另一只手连忙拽住彩带,死活不给系。 魏谦瞥了眼他,只沉沉说了句,“松手。” 他一颤,鬼使神差地松了手,阴茎的顶端渗出了点液体。 魏谦看在眼里,轻笑一声,他咬紧嘴唇,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埋进蛋糕里。 魏谦把他的两条手臂和大腿各绑在一起,现在他整个身体呈m形,粉色的紧穴袒露着,小巧的囊袋鼓鼓的,阴茎直挺挺地叫嚣。 他把头撇开,一想到魏谦正注视着那隐秘的地方,红晕就从耳根遍布全身。 “爸爸……求求你……别看……”他小声哀求。 魏谦慢条斯理地把皮带解开,拿出早已挺硬的阴茎,程雨阳瞥了一眼,咽了口唾沫,眼睛都红了。 阴茎抵在穴口,蹭着,一直不进去,魏谦把他的两腿掰平,然后附身舔舐他乳头上的奶油,颤栗的麻酥感让他差点泻出来,“嗯……爸爸……” 魏谦揩了点奶油在手指上,抚摸着那张鲜红水泽的嘴唇,程雨阳闻到了奶香味,不知道该不该把嘴边的奶油舔掉,正当他犹豫时,魏谦的手指悬空,对他说道:“舔干净。” 他一颤,轻轻伸出舌头,当他正要够到奶油时,魏谦把手指又提了一些,他又伸长一些,魏谦又把指头抬高,他的舌尖微微颤抖,喉咙发出呜呜声,魏谦这才把手放低一些,他轻轻舔舐。 奶香醇得醉人,渐渐地,他觉得全身越来越热,全神注视着那白玉般的指尖,柔软的舌头轻扫、舔舐、包裹、吮吸。 “嗯嗯……爸爸……” 他深吸一口气,一只手留着挑逗程雨阳的舌头,另一只手,从下巴向下抚摸,抓住那纤细的脖子。 舌头舔舐的水声、呻吟声、喘息声混合在一起。魏谦眯起眼,注视着他失焦迷醉的浅色眸子,像他的母亲,却又不像。 突然他捏紧脖子,程雨阳受到猝不及防的窒息,嘶哑的喉咙挤出哀求:“爸……爸……别……” 程雨阳想要推开父亲,但全身被绑起来,只能握紧拳头,不停地颤抖。 魏谦的眼睛发沉,手越来越紧。 他害怕,想要哭泣,想要逃离,但又渴望父亲一直这样折磨自己,甚至想要以这样的姿势死亡,像一个赤裸的婴儿,袒露着脆弱的大腿和阴茎。 我本不该出生的,我有罪,是我毁了父亲,我早就应该去死。当父亲的精液被迫注入母亲的子宫时,我就该去死,我下贱,我有罪,这样的我竟活了下来,还贪婪地吞下了父亲这么多精液。 他这样想着,眼前渐渐空白,仿佛他真的回到婴儿的状态,耳鼓膜里是血水流动的声响。他抓住了蛋糕包装带子,以为抓住了脐带,他狠狠地捏紧,再捏紧…… “爸……爸……我……爱您啊……” 他哭了,在窒息与颤栗中射了。 魏谦一怔,看着他的精液射在自己的衬衫上,一双迷蒙的眼睛里满是凄楚,通红的嘴唇半张,蠕动着,哭诉着。 他的手松了,纤细的脖颈上留下一片触目惊心的红印。他惊愕地后退两步,自己刚刚差点就杀了自己的亲骨肉,而他却把“爱”字说的那么坦然。 程雨阳躺在桌上,大口喘气,阴茎还在流精液,他颤抖着,还未从中缓过神来。 魏谦深吸一口气,把巨大的情欲压制下去,等阴茎半软时,他把裤子穿起来。 “爸爸……” 程雨阳渐渐缓过来,魏谦把带子解开,抱起这个还在颤抖的小人儿,送回卧室。孩子的身体滚烫得不正常,他把空调打开,孩子发烧了。 他去找了退烧药,回到程雨阳身边时,程雨阳的一双烧得通红的眼睛正滴溜溜地望着自己。 “把药吃了。” 孩子很乖,药吃了后,连水都喝得一滴不剩,一双眼睛还是痴痴地望着魏谦。 他想了想,把门关上,坐在程雨阳的床旁。 “爸爸……你还没……”程雨阳滚烫的手伸出来,伸向魏谦的腿,魏谦的那里还鼓着,没有完全消火。 魏谦制止了程雨阳的手,把手放回被子里。 “雨阳。”魏谦轻声说道。 程雨阳一颤,父亲很少跟自己说话,更别提呼唤自己的名字了。 “嗯,爸爸。”他感到心里有点甜。 魏谦轻叹一口气,抚摸着程雨阳绯红的脸颊,说道:“你想要一个正常的家庭吗?” 他一愣,“……什么意思?” “一个完整的家。” 他僵住了,想起了今早的那个女人,想起散发香味的长发,想起那碗贵而精致的牛肉面,想起女人的那句“以后你有的是机会了解我,因为我会住在这里”。今天是父亲的生日,说好了回来吃,还是没有回来,一定是和那个女人一起吃饭了;晚上这么晚回来,连阴茎也不愿意进入我的身体,一定是和那个女人上过床了…… 他越想越多,父亲不是对女人硬不起来吗?难道只是想要顺应社会吗?可是父亲明明都已经和那个女人定下来了,为什么还要以商量的口吻和我说?什么完整的家!我不要!我只要您啊,父亲,我会做饭、会洗衣服、会为您解决欲望……为什么您还要再找个女人过来呢?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求求您告诉我,我…… 他突然埋进自己的被窝,颤栗起来,我……没有子宫。 我没有资格做父亲的妻子。 他一抖,深吸一口气,探出头来,微微一笑,说道:“好啊,爸爸。” 魏谦的眼睛一沉,随后像个父亲一样揉揉程雨阳的头,说道:“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正好周六,你也不用急着起早,我要去出差了。” 程雨阳又勉强扯出点笑容,“什么时候?” “明早7点的飞机,下周二晚上回来。” 程雨阳点点头。 魏谦把他的被子塞好,走了。 程雨阳醒来时,屋子内一片死寂。 窗子上结了一层雾,他擦了擦,外面正在下大雪,鹅毛大雪盖住所有袒露在外的事物,那些破旧的、华丽的、贫穷的、繁华的,都一个样,冷的彻底,白的无感情。 魏谦的门开着,里面没有人。 程雨阳把魏谦的房间打扫了,衣服从夏到冬挨个整理了一遍,有点小折痕的地方都熨平,最后塞上樟脑,能清香一年。 肚子饿了,他下了碗泡面,把厨房里还剩的一个番茄切进去,还有两个蛋,如果再不吃,就要坏了。 吃完之后,他又把整个屋子里里外外都打扫干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他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他从没出过远门,所以魏谦也没给他买过行李箱,但他的东西又不多,最后不过塞了一口袋。 最后他坐下来,写了封信,从四季的衣服分别放在哪个柜子,写到哪只遥控器快要换电池了,把家里的琐事都细讲了一遍,最后叮嘱冬天天冷,要多添衣服。 天渐渐暗了,他把手机、银行卡和钥匙放在信上。 带着自己的行李,走了。 他转了很多路公交车,又走了很多路,天早已黑了,但雪越下越大,他快冷的没知觉了。 终于他看到了一家面馆,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他哆哆嗦嗦地推开满是雾气的门,店里早已装修过,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价格并没有涨多少,只是店主真的太老了。 他把行李放下,点了碗素面,但端上来的却是香气四溢的牛肉面加鸡蛋。 他一愣,抬起头,看见年迈的店主在向自己微笑。 “爷爷……”他哽咽了。 店主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轻声说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眼睛时,就想起你是不是七年前的那个小男孩,果然是的。孩子,这么多年,你过的怎么样?” 他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了,“我过的很幸福,真的,爷爷。” 他低头吃着面,仿佛自己变回了那个邋里邋遢的小男孩。 那是他只有十岁,五年前父亲和母亲离婚时,什么都没要,房子、钱、孩子,通通留给了母亲,好像只想快点逃离这里。他听说自己的母亲程蒹葭,是父亲的学生。年幼的他,还没什么记忆,只记得父亲总是很沉默,很少归家,每次自己向父亲伸出小手时,父亲都用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哭着跑到母亲身边,母亲不仅没有安慰他,还把他打得哇哇直哭,连声骂道:“脏东西!没出息的东西!我就不该把你生下来!” 等母亲打爽快了,她又把他抱起来哄,“噢我的乖宝宝,妈妈最爱你了,如果不是你,妈妈现在就在睡大街呢,你快去哄哄你爸爸,把你最可爱的一面表现出来,对,笑,笑,笑得再甜一点。对,很好,看到爸爸该怎么说,对‘爸爸我是你的小甜心,爸爸你多陪陪我好吗’,去吧,我的乖宝宝,让爸爸经常回来,多陪陪妈妈……” 但无论他怎么讨好父亲,父亲都不愿意理睬他。直到父母离了婚,他其实是想和爸爸在一起的,但爸爸一个人决然走出家门,什么都没带。 之后,他的母亲时不时就拿他出气,每天喝得醉醺醺地回来,心情好了,赏他的脸颊上一个红唇印,心情不好,就是一顿毒打,打着还骂着:“不要脸的狗东西!要不是你拖着,老娘早就嫁个有钱人了!” 他缩在角落里哭泣,躲在门后颤抖,甚至藏在柜子里惊恐地看着门缝外的母亲和陌生男人的合欢,那恶心的交合、肮脏的体液、泥泞的粗喘……让他这辈子都没能对女人硬起来。 直到有一天,母亲交合完,去找了点吃的,陌生的男人把他从柜子里拽出来,把他按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小贱货,原来你喜欢偷看啊。” 他惊恐地摇头,“不不,叔叔,这是我的房间,你们突然进来,我没地方躲……” 男人见他长得实在太漂亮,又小,恶心的心思就浮上来了。 当他的母亲进来时,看见自己的儿子被刚刚和自己交欢的男人撕开衣服,男人正准备干可怕的事情,她一声尖叫,把这个男人轰了出去。他颤抖着把自己裹起来,爬向母亲,以为母亲是在心疼自己。 但她却露出了恐惧的眼神,“啊!你这个脏东西!你和你的父亲一样!是个只会舔男人屁股的狗东西!你滚!你滚!” 他的脸色惨白,望着母亲颤抖的身体,虽然并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和父亲一样”。 程蒹葭哭着穿好了衣服,冲出家门,把门反锁。 他在家等了好几天,把家里所有能吃的东西都吃完,母亲还是没有过来。 夜晚,他又饿又冷,站在高高的阳台,向外望去,冷夜中飘着鹅毛大雪,楼下有几个小孩在堆雪人和打雪仗,欢快的笑声刺激着他的大脑。 他推开窗子,冷风把大雪吹进来,砸在他的脸上,他借着凳子爬上窗台。 他深吸一口气,他太饿了,他还想堆雪人,想打雪仗,想妈妈,想爸爸。 突然楼下一个老人看到了他,连忙哄他回去,他摇摇头,说爷爷,我饿。说着说着就哭了。 老人愣住了,察觉到了不对劲,跑到他家门口,找了开锁的把门打开,这才把他救出来。 老人是小区附近开刀削面的,给他下了一大碗牛肉面,还加了两个蛋,说孩子你慢点吃,我去帮你找爸爸和妈妈。 没想到他哭的更厉害了,眼泪全砸进碗里,抽泣道:“他们都不要我了,因为我脏……” “瞎说什么呢,孩子,你多漂亮可爱呀。”老人安慰他,但其实他真的很邋遢,几天没洗头洗澡、身上全是食物的碎屑,旧毛衣一看就是地摊货。 “爷爷,谢谢您,面真好吃。”他吃着吃着就晕过去了。 等他醒来时,他的面前是魏谦。魏谦穿着黑大衣,坐在另外一桌,不冷不淡地看着他。 他喊了声“爸爸”。 魏谦回了声“嗯”,点了根烟,说道:“你过来。” 他怯怯的,不敢过去,老人亲切道:“快去啊,他是你爸爸,你爸爸是f大的教授,跟他住肯定不会饿着你的,孩子。” 之后他不太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坐上了父亲的黑轿车,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但车里是温暖的。 “如果想留在我身边,就不要用你那双眼睛一直盯着我。”父亲说。 他点点头。 —————————— 写的我好气,想把魏谦绑起来抽一顿!!! 【浅瞳(父子)】第五章冬至(1) “妈的!100块!一分都不能少!少废话,钱拿来!” 一家新开的店前围了一群人,一个长得有点妖艳的男孩破口大骂,被骂的中年男子脸色铁青。 “贝哥,要不算了……”程雨阳眼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紧紧拽着男孩的手臂。 “小阳,你不懂,他就是欺负你好骗,你给他发了一天的传单,说好一天100,凭什么少给10块!”男孩拍拍程雨阳的手背,示意他不要害怕。 “我中间给他们休息了一个小时!”中年男子吼道。 “呸!这又不是按小时算的,当时说好是一天!快!钱拿来!”男孩两手抱臂,啐了一口。 “老板,这孩子看起来也不容易,该多少给人家算足了。”一个穿着皮衣的高个男人拍拍中年男人的后背。 中年男人的脸一僵,掏出一百块扔给程雨阳,“滚滚滚!” 程雨阳看着票子飘在地上,正准备弯腰去捡,男人先给他捡起来了,还从兜里又掏出一沓红票,估计至少两千,迭起来递给他。 他一愣。 “初入社会不容易吧,这是我给你的。”男人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他露出的漂亮锁骨。 “不,我不能收……” 男孩见程雨阳的耳根都红了,一把夺过钱,抽了一张给程雨阳,然后拿着剩下的钱扬了扬,说道:“他是不可能收的,不过我可以代替他收,这是我的名片,可以来找我。” 说完,他拽着程雨阳就跑。 男人瞥了眼名片,是家夜总会,一个不太明显的地方有一串号码。他望着两个男孩逃跑的背影,轻哼一声。 两人拐过了弯,钻进一个破旧狭窄的小巷子,两边是青砖,上方缠满漆黑的电线,还有雪向下抖落,消失在泥泞的巷道。 “贝哥,为什么要拿陌生人的钱啊,我总觉得不太好……”程雨阳见男孩的口袋里塞着鼓鼓的钱。 “没事,包在我身上,不会白拿他钱的。” “可是……” “糟了,忘了!”男孩猛拍头,拽着程雨阳就往回跑。 “贝哥!怎么了!”程雨阳吓得追上去。 结果两人到了家熟食店,“要这块猪头肉,一份海带,越辣越好,一份腐竹……一带花生米,还有一个猪蹄!不要香菜和葱,其他都要。” 男孩站在窗口,眼睛滴溜溜地望着摊子上的熟食,太阳出来了,一颗蓝色的耳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开晴了。”男孩仰起头从指缝间望着太阳,眼角的妖艳感消失了许多,如果不是这奇长的头发,就像个干净的邻家男孩。 程雨阳站在他身边,也看着太阳,“嗯,太阳出来了。” 程雨阳是在怎么也找不到工作、饿得发抖的时候,遇到男孩的,男孩请他吃了一大盘炒饭,说他很像自己的弟弟,于是收留了他。男孩说自己叫王小齐,叫自己贝哥就行了,因为他在工作的地方叫贝贝,王小齐来自一个非常贫困的山村,弟弟王小山和妹妹王珠珠还在等他寄钱回家。 “你真厉害,才19岁就能养家了,而我自己都养不活。”程雨阳说道,两个各拎着一些熟食还有几罐啤酒穿过巷子,到了一个阴暗潮湿的杂居巷。 踏过“嘎吱嘎吱”的木板梯子,绕过几根晾衣服的灰绳子,到了一间阴冷的小屋子,连窗户都没有,不过屋子里收拾的还算干净。 “害,”王小齐拍拍程雨阳的肩膀,把菜摆在坑坑洼洼的木桌上,拧开一罐酒,递给他,“我可不希望你像我这样,真的,你才17,别一脚掉进这泥坑里。” “什么泥坑?”程雨阳喝了一小口啤酒,皱起眉,他还是第一次喝酒。 王小齐的眼睛一沉,“不说这个了,来,我们干一杯,明天你就到我那边工作,绝对不可能亏你工资,吹一天冷风才100?抠死了,我20分钟就能赚起来。” 程雨阳的眼睛一亮,“这么多吗?那我呢?” 王小齐一口酒喷了出来,“你先不想这些,你主要是打打杂,千万不要往前台跑,工资够你基本生活没问题的,不像我,我是要养家的。” 程雨阳觉得有理,敬了王小齐一杯,心想自己要是拿了钱,一定要分一半给他。 王小齐的工作时候主要是夜里,天一黑,人就没了,天亮了,人才回来。程雨阳把屋子收拾收拾,先睡了。 他躺在床上,门一直漏风,冷得他根本睡不着,他打了个喷嚏,往里面钻钻。 暖和是暖和一些,但还是睡不着,他去行李里翻出一件很大的衬衫,这是魏谦的,本来该扔了的,他偷偷拿了过来,因为这上面有爸爸的味道,这也是他唯一偷带出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把自己脱得精光,穿上大大的衬衫,然后钻进被窝里,身体突然就变得敏感起来,他的手从衬衫的下摆探进去,摸到立起来的乳头。 “嗯……”他闭上眼,想象着父亲略粗糙的指尖在敏感的乳头打旋。 小腹一收一收的,很快他硬了,他一手继续玩弄自己的乳头,一手探进内裤里,握住自己的阴茎,突然一颤,这是他第一次自慰,他从来都是握着魏谦的粗大,突然摸到自己的尺寸,竟有些沮丧。 但在自己的撸动下,阴茎还是慢慢的硬起来,但总是半软着,像是缺少什么。很快后穴开始抽动,一张一合地流出了些液体,他放弃了前面,一根手指插进已经柔软的后穴。 “嗯……爸爸……” 他又插进一根抽插,紧致的甬道紧紧地咬着自己的手指,他插入第叁根。 “嗯……嗯……” 他把头探出被子,呻吟着、喘息着,又突然想起王小齐说这里的房子很旧,隔音效果不好,又咬紧嘴唇,但压抑的呻吟声还是从嘴边溢出。 他快速地抽插着,把脆弱的床板都晃得嘎吱嘎吱起来,但他饥饿的小穴总是叫嚷着,像是要把自己的手指吃进去,但还是很饿。 不够……不够…… 大腿交迭摩擦,企图缓解一点下身的痒,但是不够,还是不够。 “爸爸……嗯……爸爸……我好想要……” 他快要哭出来了,手指插得都要酸痛了,但无论如何都无法填满那巨大的空虚,除非父亲那粗大而炽烈的阴茎猛烈撞击,把他的四肢百骸震碎。 他甚至有些后悔离开家了,今天还是周一,爸爸说明天回来,也许他还没发现我的离开,也许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其实叁个人在一起又何妨,如果妈妈不在家,我还是可以……他一惊,连忙打断了自己这污秽的想法。他咬紧嘴唇,眼泪滴落,前面的阴茎还是处于半软的状态,后穴越来越烫、越来越紧,而自己根本无法满足自己。 他无奈地收回了手,推开门,站在冷风中清醒一阵,冷得他的阴茎都要没知觉了。这才回到床上睡觉。 因为欲望没有得到缓解,他在迷迷糊糊的睡梦中梦见了父亲身下面目模糊的男孩,和自己第一次爬上父亲的床。 那时他初叁,快要中考了,一天晚自习学校突然停电,早早放他们回家。他推开门,只见沙发上有两具交缠的躯体,父亲一身正装,正将一个赤裸的男孩按在身下,阴茎插在男孩的屁股里,男孩仰着头忘我地呻吟。 他惊住了。手上的钥匙吓得抖落在地。 父亲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把阴茎拔出来,男孩则吓得到处找裤子,然后落荒而逃。 在男孩擦过他身边的那一刻,他竟觉得男孩与自己有几分相似。 父亲点了根烟,眯起眼望着他。 他慌乱地躲过父亲的眼睛,绕过沙发,把窗户打开,散散屋子里的情爱气味。 “爸爸,你是因为这个才跟妈妈离婚的吗?”他问道,以为自己抓住了父亲的把柄。 但父亲却说:“不是。” 魏谦的声音沉沉的。 他一愣,没有说话,去做饭了。 至此,他经常在春梦中惊醒,默默地换掉自己湿漉漉的内裤,梦里他好像是那个被父亲压在身下的男孩,猛烈的撞击,把他的阴茎震得一抖一抖的,留着少年懵懂的精液。 而他再也没见魏谦带过人回家。 面对魏谦时,他的头更低了,眼睛连魏谦的影子都不敢捕捉,生怕被父亲看出自己的心思,但魏谦不是木偶人,不会站在那里不动,每每路过他的身边时,他的阴茎都会微微挺立,和魏谦吃饭是他最难熬的时候,有的时候他甚至是半硬着吃完饭的。 他知道自己疯了,直到一天夜里,他实在是无法入睡,来到魏谦的门前,将房门开了一条小缝,然后站在缝前脱光了自己。那时候还是夏天,满月照亮他纤长的少年胴体,稚嫩的阴茎逐渐硬起来,两条腿轻轻摩擦起来,手在全身上下抚摸。 他突然明白了母亲的话,“啊!你这个脏东西!你和你的父亲一样!是个只会舔男人屁股的狗东西!你滚!你滚!” 是的,他闭上眼,阴茎的顶端渐渐渗出液体。我和父亲是一样的,我喜欢舔男人屁股,我还喜欢男人的阴茎,我下贱,我做作,我要爸爸干我,我是爸爸卑微的小畜生。 他颤抖着射了,精液和眼泪一同流下。 【浅瞳(父子)】第七章小寒 程雨阳跟着领班的穿过花里胡哨的走廊,到了一个包间门前。 “都是大顾客,你好好伺候。”领班拍拍他的后背,然后走了。 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推开门,霎时僵住了。 缭眼的包间里充斥着酒、香水和涌动的催情香气,沙发上坐着几个男人,手里各抱两个几乎什么都没穿的男孩子,还有一个男孩全身赤裸,带着狗链子,跪在地上给其中一个男人口交。 呻吟声像一条条黏腻的蛇,在包间的四壁蠕动。 涉世不深的他从未受过这样的刺激,全身都僵住了,连眼睛都不知道移开。 其中一个男人见来了个漂亮的新男孩,立马推了怀里的,对程雨阳说道:“到叔叔这里来。” 程雨阳吓得腿都软了,手扶着门把,眼见男人皱起眉,骂了一句,朝自己冲过来,他才吓得转过身就跑,但已经晚了,他的腰被一掐,就被扛进来,扔到沙发上。 “小贱人,犟得很!” 男人上来就开始撕衣服,程雨阳的工作服一扒,就是魏谦给他买的白毛衣,厚实暖和,高领口,男人扒了半天也扒不下来,气得给拼命挣扎的他一巴掌,半张脸都被打肿了。 “妈的!” 男人啐了口,程雨阳缩在沙发角落,瑟瑟发抖,这个时候他虽然不完全清楚这是什么情况,但他再傻也都知道,这些男孩是提供性服务的。 他突然想起王小齐,眼睛黯淡下去,王小齐应该也像这边的男孩子一样吧…… 男人抓起程雨阳的裤子就要往下拽,此时另一个中年男人坐了过来,把这个男人往旁边一推,轻声说道:“一看这孩子就是个新手,你得温柔点。” 随后这个中年男人的手伸进了程雨阳的毛衣里,程雨阳一颤,刚想躲开,中年男人把一个异香放到他的鼻子下。 “不要!”程雨阳被这味道怔住了,全身一抖,他想要躲开,却被一个不知名的大手扣住后脑勺,他屏住呼吸,又被撬开嘴,嗓子一捏,就吞下了片药。 男人们松开了他,他跪在沙发上重重喘息,全身热得可怕,最要命的是他渐渐勃起,后穴如一张饥饿的小嘴,正分泌着贪婪的粘液。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不谙世事,但并不蠢,他知道自己被下药了。 “哈哈哈……这个新来的小宝贝可真漂亮……让我们来看看小嘴是不是一样漂亮……” 他的两脚刚下地,就瘫软在地,随后他感觉一双手在抚摸自己,不,是两双,叁双……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一大半了,没过多久他就随着附和,脱了毛衣,里面却还穿着从家里带出来的魏谦的衬衫。 “小贱人,骚得很……” 这宽大的衬衫下是纤细雪白的胴体,引得男人们更兴奋了,霎时包间内充斥着喘息声。 他眯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但空虚的身体诚实地渴望着被灌满,他跪在男人们中间,仰起头,张开嘴,晶莹的涎丝从嘴角落下,轻吟道:“爸爸,我要……” “妈的,以为是新手,结果是个骚货,还带喊‘爸爸’的。” 男人们更是兴奋了,掏出硬得发疼的阴茎就要干。 魏谦一身正装,坐在主席台上听其他人发言,等这一排所有人都发过言后,活动正式开始,咔嚓咔嚓被拍了很多照片、又探讨了几个有深度的问题,忙碌而充实的一天终于过去,之后的几天主要是邀请这些教授和专家们在本地观光。 晚宴结束后,他在活动主办方安排的宾馆住下,开了灯,看了眼时间,已经10点了,他想程雨阳已经睡下,但不知道身体怎么样,发的短信也不回。 他其实有些担心程雨阳,不仅仅是身体方面,更是精神方面。他想了想,如果明天上午程雨阳还不回短信,就提前回去看看情况。 他叹了口气,脑中浮现出程雨阳平时各种各样的神情,哭泣的,兴奋的,呻吟的,难过的,渴望的……但他独独没有见过那天离开时所见的神情,当自己问孩子是否想要一个完整的家时,孩子的笑容像是极度失望、又极度希望,最后又是极度释然: “好啊,爸爸。” 他握紧拳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给主办方发了条信息,表示明天的观光不参加了,家里有急事。主办方自然是表示惋惜,同时表示飞机票留着可以报销。他说不用了。 此时有人敲门,他开门,还是那个女人。 “嗨!”女人端庄地笑着,狐毛大衣的里面穿了一条紧身的身裙。 他皱起眉,“你来做什么?” 女人显然有些不高兴,“我来了你不高兴吗?哼,亏我特地赶过来的,你都不告诉我有这个活动。” “这是公事。” “现在应该可以办私事了吧?”女人的手在他的手臂上挑逗似的点弄。 他烦躁地把她的手拿开,说道:“我明天就走,现在我再给你开一间房。” 她一愣,“你不让我你和一起住吗?” “我这只有一张床。” “我不介意的……”女人羞涩地低下头。 “我介意。”他把门关上,去了前台又开了一间房给她,回头他看到她气急败坏的样子,竟觉得这一幕很熟悉。 他想起来了,是前妻,程蒹葭,每当他踏出房门时,她也是这样的神情,脚一跺,好像自己有多冤枉似的。 他冷笑一声,把房卡放到女人的手里,也不去管女人的神情,径自回房了。 “活该你老婆跟你离婚!”女人狠狠地踹了脚他的房门,气冲冲地走了。 聒噪的声音终于消失,他烦躁地扯了领带,想起了前妻程蒹葭,那个给了程雨阳漂亮眼睛和纤长身体的女人。第一次注意到这个女生时,他还是她的高叁语文老师。 他少时父母双亡,被姑姑接过去抚养,姑姑是个终生不能生育的女人,自然是把他当亲生儿子来养,虽然吃穿并不愁,但也不富裕,于是他在初中毕业后选择去了师范,那时的政策是吃住都有补贴,18岁就能毕业出来老师了。他既年轻,又很英俊,笑起来温润如玉,和学生几乎一样大,却又有种独特的成熟气质,多少女生为之痴狂。 但只有程蒹葭让他注意到了,因为她经常在他的课堂上哭。他让她课后到自己的办公室说明情况,这才了解到她的母亲时常打她,哭的时候,还捂着眼角的乌青。 他去家访,家里乌烟瘴气,躺了叁个流氓在抽烟,他这才知道程蒹葭的母亲是镇上有名的拉皮条的。之后,他尽力对这个学生多关照一些,但他渐渐察觉到程蒹葭的眼神不对劲,课也不听,只一个劲地盯着自己,直到有一天,她向自己告白。 他没惊讶,不过是教育一番,程蒹葭紧紧地盯着他,好像满怀恨意似的跑了。他皱起眉,没想到一个学生会有这样的恶毒神情,直到高考之后的那天,一群学生涌进ktv里,当然拉上了魏老师。不少学生要灌他酒,他坚决不喝,就喝了点水,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醒来之后,他惊恐地看见赤裸的程蒹葭睡在自己怀里,而自己也一丝不挂。程蒹葭也醒了,并不否认给老师下药的事,还羞涩地说道,老师,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魏谦愤怒地给了她一巴掌,走了。 但叁个月后,程蒹葭拿着医院的检孕单去学校找魏谦,那时,魏谦正在开会,她推门而入,把领导的脸都气紫了,也有不少老师像看戏似的看着魏谦怎么办。 “魏老师!你说说这是什么情况!这、这个孩子……真的是你的吗?”校长猛拍桌子,茶盖一震。 程蒹葭扑通往地上一跪,痛哭道:“校长,我是自愿的!是我逼的魏老师……” 在场一片哗然。 魏谦沉默地站起来,看着地上的程蒹葭,只觉得很聒噪,说道:“是的。” 然后他拿着工作笔记,离开了会议室,当天就收拾了东西,再也没有回到这个学校。 程蒹葭又拿着检孕单去了魏谦家,那时魏谦的姑姑身体已经不太好了,看到这种情况,就想着把这个孩子留下来,这样死前还能抱上侄孙。 魏谦没说什么,但自那次之后,他再也没碰过程蒹葭,孩子生下来后,他的姑姑看这孩子这么漂亮、这么水灵,而且是个男孩,就催促魏谦快点领结婚证。 魏谦其实很早就知道自己并不喜欢女人,和谁结婚都一样,他也就从了姑姑的愿,随后他去念大学,一直住宿,紧接着又读研,哪怕寒暑假也很少回来。 他一直记得,自己一回来,程蒹葭就把自己打扮得像个低俗的妓女,什么手段都用上了,但他除了冷漠的背影,什么也没给她。 3、4岁的程雨阳屁颠屁颠地朝他跑来,伸手要他抱,他厌恶地走了,但这萝卜头简直就像是黏上自己似的,一个劲地喊“爸爸抱!爸爸抱!雨阳要爸爸抱!” 那时他一度很厌烦程雨阳,心想这小孩就像只狗似的,打跑了又回来向主人摇尾巴。 大概唯一一次让他不厌烦的时候,程雨阳7岁,他已经到f大当讲师,他的姑姑在程雨阳5岁的时候死了,他很快离了婚,什么也没要。大年叁十晚上,他和几个单身朋友喝了点酒,各自回家,几个穿着漂亮的新衣服小孩追着一个小小孩跑,边跑边往那个小小孩扔响炮,还骂骂咧咧的:“不要脸——不要脸——” 小小孩边跑边哭,“啪”的一声摔地上了。 他过去扶起来,这才发现这个脏兮兮的孩子是程雨阳,其他孩子见程雨阳有大人护着,都跑了。 程雨阳衣着单薄,连像样的棉袄都没有,更别提新衣服了,哭的稀里哗啦,手指甲盖里都是泥巴,“爸爸……爸爸……” “怎么了?”他有点心疼,把孩子冻肿的小手握紧。 “妈妈……说、说她马上就出来……”程雨阳的脸上还挂着泪珠子,说话一抽一抽的,“她说、说带我去吃、吃大鸡腿……可是、她还没出来……爸爸,我好饿。” 他皱起眉,“你妈妈现在在哪?” 程雨阳指向宾馆。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未给过程蒹葭性生活,所以也就不管她和谁上床,但把孩子放外面冻就简直畜生了,他把大衣披在孩子身上,说道:“走,爸爸带你去吃大鸡腿。” 他们进了肯德基,周围都是光鲜的小公主和小王子,只有程蒹葭灰头土脸的就像个要饭的。但孩子可想不了那么多,脸埋在全家桶里,半天没出得来。之后他又给程雨阳买了羽绒服,又给了五百块压岁钱,虽然最后还是进了程蒹葭的腰包。 这个宾馆很安静,但魏谦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其间那个女人给他打过好几次电话,房门也敲了好多次,他把手机调为飞行模式,脑中里浮现的全是程雨阳。 他叹了口气,程雨阳对自己的精神依恋好像越来越严重了,有的时候精神状态也不好,袁泽白提醒自己,这孩子如果继续下去,很有可能会走极端,因为这孩子长期受到母亲的精神刺激和肉体打压,而且一直受到心理暗示,孩子极度自卑,内心极度敏感。 他突然想到了些不好的画面,连忙起身订了最近的机票回家了。 他打开门,屋子干净、整洁,就是没有人的气息,直到他看到桌上的手机、银行卡、钥匙,还有那封信。 他几乎是颤抖着看完这封信,一个多么卑微又多么善良的孩子,他究竟给了这孩子多大的伤害,比程蒹葭还要禽兽。他跌坐在程雨阳空荡荡的床边。 窗外飘着大雪,他点了根烟,眼里无光。 【浅瞳(父子)】第八章大寒 太阳出来,雪开始融化,天更冷了,路上结了厚厚的冰,已经严重影响交通,不少人在铲冰,还有的路已经封了。 魏谦的车被拦在路口,他只得把车扔一侧,徒步进去。他已经找过学校和程蒹葭,都没人,于是他想到程雨阳原来住的旧公寓,但他去敲门,却是陌生人开门,程蒹葭已经把房子卖了。 程雨阳没出过远门,也没什么朋友,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四周是白茫茫的雪和肮脏的泥水,魏谦从未有如此的无力感,当年程蒹葭挺着肚子到学校大吵大闹的时候都没这么无力过。 他摸了根烟,点火的时候,手有点抖。 “你是……程雨阳的父亲吧?” 突然身后响起一个老人的声音,他连忙转过身,是个陌生的老头。 “是的,您是?”他觉得此时任何提起程雨阳的人都能给自己很大希望。 “你恐怕不记得了,当年孩子在我这吃了碗面,你到我店里接走了孩子,”老人叹了口气,用责备的眼神打量着他,继续说道,“不是我说,不管孩子做错什么事,都不能让他一个人走,这大冷天的,孩子冻得和个虾儿似的……” “您知道他去了哪儿吗?!”魏谦急迫问道。 老人却一愣,“他还没回去吗?” 魏谦怔住了。 老人的脸色一白,“我以为孩子和你闹矛盾呢,我就哄哄,以为他很快就回家了……” “他有说什么吗?!” “他没说什么,就一个劲地哭,哭啊,哭啊……要说说了些什么,大概只说了句‘我只会给爸爸添麻烦’,我说孩子麻烦什么啊,哪个爸爸不爱自己的孩子啊,他还是哭啊,哭啊,把我这个老头子的心都哭碎了哦……” 魏谦的手一抖,烟掉在地上,脸色苍白,沉声道:“我知道了,感谢您。” 魏谦离开了老人的絮叨,转身进入寒冷的银色世界,回到车上后,打了电话给袁泽白。 他到袁泽白家里时,袁泽白只披了件睡袍,像是刚睡醒。 “我还从没见过这样狼狈的你。”袁泽白给他倒了杯水,看他的眼底全是红血丝,胡子拉碴的。 魏谦没有说话,望向窗外的大雪。 “别担心,人我很快就能帮你找到。”袁泽白刚安慰道,房间里就传出一声怒吼。 “袁——泽——白——你人呢!!!!!!” “抱歉,你等一下。”袁泽白轻笑一声,回到卧室。 虽然看不到卧室里发生了什么,但魏谦能够听见里面有一个和程雨阳年纪相仿的男孩在发脾气,“你跑哪去了!我不穿!我不穿!” “穿上,乖,外面有客人。” “我不想穿内裤!你烦死人了!我渴了!我要喝水!” “好好,我先帮你把衣服穿上。” “我不穿!你好烦!烦……嗯嗯……你……手拿开!我要洗澡!谁让你又射里面!” 伴随着男孩的吼声的是“咚咚咚”的踹床板、砸枕头和袁泽白一口一个温柔的“乖宝宝”。 突然一声不算响的“啪”,所有声音戛然而止,随即是男孩的嚎啕:“你打我屁股!你敢打我屁股!呜呜呜……别碰我!呜呜呜,我不洗澡了!呜呜呜……不行,我也要打你的屁股!” 终于,袁泽白抱着一个男孩走了出来,男孩浑身雪白,只穿了条内裤,两条纤长的腿圈着袁泽白,一只手伸进袁泽白的浴袍嚷嚷着要打他的屁股。 突然男孩瞥见了坐在沙发上的魏谦,脸都僵了,钻在袁泽白内裤里的手立马缩了回来,怯怯道:“魏教授……早上……好……” “早上好,邱雨庭同学。” 虽然邱雨庭从魏谦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但他还是把头埋进袁泽白的胸口,声音轻轻的,好像刚刚大发脾气的人不是自己,“我自己去洗澡。” 袁泽白的眉毛一挑,把这个人精送进浴室,转过头来帮魏谦联系人找程雨阳。 当魏谦得知程雨阳在夜总会时,方向盘一抖,差点撞了人。他和袁泽白冲进包间,眼前触目惊心的景象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他可怜的小孩被打得鼻青脸肿,一个男人拿着阴茎逼迫他口交,而他的两腿被另一个男人分开,男人的阴茎正抵在小穴口,蓄势待发…… “妈的!”他冲过去,把正要糟蹋程雨阳的男人按在地上,挥起拳头就是一顿猛打,而另一个正准备冲过去帮架,但见房间门被打开,走进几个壮汉保镖,他吓得都萎了,连忙爬走穿衣服。 魏谦阴沉的可怕,一拳重于一拳,关节上全是血,分不清这是自己的血还是地上男人的。 程雨阳看到地上男人的脸上全是血,吓得连忙爬过去抱住魏谦,“爸爸……我求求您了,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爸爸……我求求您……别打了……” 魏谦没有听进去,糜烂的房间里是可怕的骨头砸碎的声音。 “爸爸……我求求您停手……我害怕……我害……” 魏谦突然停了手,地上的人昏厥了,他紧紧地抱住程雨阳,说道:“别怕,爸爸在这。” 程雨阳颤抖了一下,喃喃道:“爸爸……” “我们回家。”魏谦把程雨阳抱起来,向外走去。 魏谦把程雨阳抱到车子后座,脱下外套,把他裹起来,然后开车去医院。 一路上,魏谦通过后视镜,时刻关注程雨阳的情况,见他的脸通红的,不住扭动,外套都脱落下来。 “雨阳,你哪里不舒服?”魏谦问道,他想如果哪里有严重的伤,就先去哪个科,然后再全身检查。 程雨阳没有说话,手指嵌进皮座里。 “没关系,告诉爸爸。”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他想过了,哪怕孩子被糟蹋得半身不遂,他也疼着。 “爸爸……我……被人下药了……”程雨阳说完,缩起身子,不住地抖起来,“爸爸……您救救我吧……就这一次,我实在太难受了……我……” “没事,爸爸知道了。”魏谦一怔,握紧方向盘,转向一个偏僻的地方,停下车。 “来,让爸爸看看,”魏谦剥了外套,程雨阳的阴茎正硬得滚烫,好在除了脸上的外伤外,其他都挺粉嫩的,“转过去。” 程雨阳翻了个身,主动露出已经湿的不像话的小穴,轻声说道:“爸爸,我的这里还没被进去过,这里还是爸爸的……” 魏谦的手一颤,他其实只是想查一下孩子身上的伤,被程雨阳这么一说,一下子硬了起来。 程雨阳见魏谦还没反应,于是又爬了过来,脸上乌青的还没散,指着自己的嘴说,“这里也还是爸爸的,他们要我用嘴,我不肯,因为这里是爸爸的,只有爸爸才能进来……唔!” 魏谦突然重重一喘,捧住程雨阳的脸就狠狠地吻上去。 程雨阳瞪大眼,心狂跳起来,这是魏谦第一次吻自己。 魏谦大肆地掠夺程雨阳的氧气和津液,唇齿交缠,柔软的舌头相撞,程雨阳忘记了呼吸,感觉自己幸福得快要死了。 终于魏谦放开了他,他一软,趴在魏谦的怀里喘息。 魏谦低头吻了吻他的后背,一只手从屁股一直摩挲到小穴,那里还是那么紧致,柔软的穴口已经完全可以直接容纳魏谦的阴茎了,但他还是用叁根手指先扩张。 程雨阳一颤,“嗯嗯……爸爸……” 他仰起头,抓住魏谦的衬衫,声音碎碎的:“爸爸,够了,进来……” “还没,先忍一忍,乖。” 魏谦亲亲程雨阳的额头,他本来想直接进去的,但他摸到程雨阳一把排骨,心疼孩子又瘦了,脸上还有淤青,实在不敢直接下手。 程雨阳听到一个“乖”字,受宠若惊地点点头。 魏谦把程雨阳抱在腿上,“抱紧前面的座椅。” 程雨阳乖乖地抱着,突然“呀”的一声,他的屁股被捧起来,“爸爸……你要做……啊……” 魏谦在舔他的小穴,他颤抖着哭喊,“爸爸,别……脏……” “抱紧了,不然就掉下来了。” 程雨阳连忙抱紧座椅,整个身体的重心就在屁股,被魏谦托着,被舌头舔舐着。 小穴一收一缩的,像是在渴望着什么,魏谦把他的屁股掰得更开些,用舌头轻轻打圈顶弄。 “嗯嗯嗯……不要舔……爸爸……不要舔……嗯嗯……” 程雨阳哪受过这样的刺激,在魏谦的舔弄下射了,白浊的粘液射在椅背上。 魏谦这才把他放平,等他渐渐缓过来时,掰开屁股,把阴茎一点点送进去,全根没入。 “嗯……爸爸……”程雨阳仰起头,转过头,眼睛里含着眼泪,望着魏谦,“爸爸,你舒服吗?” 魏谦的阴茎一抖,“妈的。” 他抓紧程雨阳的细腰就快速抽插起来,全进全出,囊袋拍打在程雨阳的屁股上,交合处的水声滋滋,肉体相撞,欲望四溢。 “嗯嗯……嗯嗯……爸爸……嗯嗯……” 程雨阳此时全身都很敏感,趴在座椅上,两个小乳头不住摩擦,挺立起来。 魏谦抓起他的头发,捏过下巴,把他的呻吟全锁在喉咙里。 “呜呜……”他沉醉在魏谦的气息中,像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 突然程雨阳重重一颤,又射了。魏谦的阴茎留在里面没有动,射精时穴口的剧烈收缩把他绞紧,他长叹一口气,俯身亲吻程雨阳颤抖的身子。 “嗯……” 魏谦把他翻过身,两腿折迭起来,再次狂风暴雨般抽插。 “嗯嗯……嗯嗯……爸爸……不要了……不要了……嗯嗯……啊……” 天色越来越晚,渐渐地,程雨阳快要觉得自己的后穴都要被操烂了,火辣辣地疼,阴茎再也射不出什么东西来,他缩在魏谦的怀里颤抖着求饶,眼泪把魏谦的胸膛都打湿了。 “爸爸……嗯嗯……不要了……疼……嗯嗯……” 魏谦亲吻他的脖颈,深吸一口气,把还硬着的阴茎拔出来,带出一些红色的媚肉和白浊的精液,程雨阳昏昏沉沉的,迷迷糊糊地喊着“爸爸……” 魏谦一手搂着他,一手自己撸出来,最终将精液射在程雨阳湿淋淋的屁股上。 程雨阳被这热液淋得一颤,继续迷迷糊糊地睡了。 魏谦把他包裹起来,开车回家了。 程雨阳睡了很久才醒来,突然惊醒,坐起来,茫然地望着漆黑的夜晚和略陌生的床。 “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魏谦的大手抚摸着他的后背,他转过头,原来自己睡在父亲的房间,突然他想起了这两天发生的事,尤其是在车里的事,脸唰的红了。 魏谦见他不说话,紧张起来,问道:“什么感觉?是身体哪个部位不舒服还是想吐?” 程雨阳摇摇头,只轻轻唤了句:“爸爸……” 魏谦一怔,伴着月色,他见程雨阳的眼里全是痴恋,他长叹一口气,把他抱进怀里,抚摸着柔软的头发,轻声道:“我在……” 程雨阳缩在魏谦的怀里,说道:“爸爸,对不起,我想过了,无论您做什么,我都不会离开您了,不管你娶了谁,我都能喊妈妈,爸爸,只要您开心……” “这个家不会再有第叁个人了。”魏谦打断了他的话。 程雨阳一愣,“可是,您不是说要一个完整的家吗?” “我是在问你需不需要一个完整的家。”魏谦那时候是真的想为程雨阳考虑的。 程雨阳沉思了会儿,说道:“我有爸爸就够了。” 魏谦心头一动,把他抱紧,“爸爸爱你。” 程雨阳一颤,“爸爸,真的吗?” 魏谦叹了口气,“你看看你的手。” 程雨阳把手伸出来,伴着月光,他看见无名指上有东西闪过,是戒指。突然他像是无法承受似的,鼻子一酸,眼泪涌了出来。 魏谦把他的眼泪吻掉,轻声说道:“爸爸爱你。” 程雨阳还在微微抽泣,魏谦紧紧抱着他,让他慢慢哭泣。 活了叁十多年的魏谦,才慢慢理解爱的含义,他其实不知所措,把程雨阳伤的太深,他怕任何一个举动都能把孩子逼走,只能以一个小小的戒指将他圈住,这也算是他的私心,也许孩子长大了有一天会离开、甚至会恨自己,但他也要抓住这只手。 程雨阳张开手,透过指缝痴痴地望着魏谦,那浅色的眸子里全是魏谦。 魏谦吻了吻他的手,然后把他的手握紧,两人突然全然无遮挡地对视,程雨阳怯怯地移开眼,魏谦说道:“看着我。” 程雨阳这才缓缓移回眼睛,心怦怦直跳,他觉得父亲实在太美了,就像自己的神。 “爸爸爱你。”魏谦说。 子夜已过,最黑暗的时光也就过去了,最寒冷的日子也在慢慢远去。 ———————————— 饭勺:魏先生,我想问一下,您是怎么良心发现的? 魏谦:被秋日cp刺激的。 饭勺:… 冬日cp完结啦,春日cp其实在这篇里面已经露过脸啦,我们春天再见啦^_^ 最后想推荐一下下新坑,在评论区找哟(′▽`) 【乖乖站好(师生)】第一章立春 正是万物生长的季节,去十中的柏油马路两侧种的早樱花苞欲裂,嫩绿色点缀其中。 “咚——” 十中的早读钟声响起,校园内养的一群白鸽乍起,盘旋在雕塑广场的上空。 此时,校园前的马路几乎没什么人,除了一些迟到的学生神色慌张地跑着,挂在面前的蓝色校牌蹦跳着,折射着金色的光。 一个没穿校服的高个男生提着脏兮兮的书包,大摇大摆地走在稀稀疏疏的学生队伍中,有些格格不入。 “那不是郑烨么……”一个女生小声嘀咕道。 “还真的是,看他浑身脏兮兮的样子,估计刚打过架。”另一个女生瞥了他嘴角的淤青。 “一大早打什么架啊……” “校霸嘛,见谁不爽就打喽,他这亏是在学校,在社会上就是个人渣……” 女生刚说完,高个男生就冷冷瞥了她一眼,她吓得立马就拉同学跑了。 “啪嗒。” 女生跑得太快,校牌挣脱带子,甩后去了,正好就在郑烨脚下。 郑烨顿住了,刚想蹲下身捡起来,就见这个女生盯着他,就像盯着一头恶狼,脸色惨白。 他绕开路走了。 女生见他走远了,连忙跑过去把校牌捡起来,追上自己的同学,一边喘气,一边紧张道:“吓死……我了!快……已经……迟到了!” 女生齐齐跑向快要关上的校门。 郑烨依旧不慌不忙地晃着。 “小烨——”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的侧身响起。 他转过头,是早点店的老板,已经在这开了近20年的店了,做的包子特别好吃,豆浆很香。 “小烨啊,你等一下——” 他顿住,不一会儿,老板就提着豆浆和包子赶过来,直往他的手里塞。 “没吃早饭呢吧,快带上,到校门口前还能吃一点,”老板边说边把他乱七八糟的衣服理理好,还把他书包上的灰掸了掸,“小烨啊,以后不要再跟人家打架啦,有什么事可以跟班主任说嘛。哦哟,看看这伤的……” 老板不知从哪拿了个鸡蛋在他嘴角的淤青上轻轻滚。 “我知道了,知道了,刘叔,”郑烨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把包子和豆浆都塞回老板的手里,“我已经吃过早饭了,真的……谢谢刘叔,我快迟到了!” “欸——这孩子!” 刘叔望着他快速逃离的背影,叹了口气。 郑烨赶到校门口时,大门已经紧闭。他一是迟到,二是没戴校牌,叁是神情混账。 门卫只消瞥他一眼,就在他的“罪恶史”上又加一笔。 “高二(15)班,郑烨,”门卫大模大样地在本子上记着,“本月已累计20次迟到,17次没戴校牌,25次不穿校服。” 郑烨不耐烦地盯着在广场逗留的肥鸽子,和抓贼似的名人半身雕塑。 “啪。” 门卫把本子合上,说道:“让你班主任来接你,不然不准进。” “靠!”郑烨跺跺脚,“能不能不要叫那个顾老头过来!” “脏话累计……”门卫挑起眉毛,“98个字。” 郑烨:“……” 郑烨把书包扔在脚边,两手插裤口袋,倚在墙上,无奈地望着从教学楼渐渐走来的高个男人——顾梓朝。 高二(15)班的班主任,教数学,戴金丝边眼睛,养狗,擅长驯服刺头学生。 啧,郑烨所讨厌的,他全占了。 顾梓朝一过来,就和门卫寒暄两句,然后把郑烨的肩膀一搂,兄弟似的带他走了。 “这老师人真好,一下子就把问题学生驯服了。”门卫看着乖乖回班级的郑烨,暗暗感慨道。 这哪里是好啊!郑烨暗暗骂道,顾梓朝看似是搂着他,其实用了很大的劲,他挣脱好几次都挣脱不开,这分明就是拐!是强迫! 两人路过班级,班级里正在早读,但总归是风吹草动,眼尖的学生看到郑烨灰着脸路过,看戏的心就“噌”地起来了,眼睛时不时飘向窗外。 “读书声再大一点。”顾梓朝让郑烨先去办公室,他踏进班级,对着那些心思不在书上的学生说道。 “不然……我觉得最近市里有套卷子,质量挺不错的。”顾梓朝笑眯眯道。 学生倒抽一口气,嗓门立马大得让恰好路过的年级主任频频点头。 “程雨阳——”顾梓朝喊来班级成绩最好的学生,“去讲台上领读。” “好的,老师。”程雨阳拿着书站到讲台上,模样很乖,声音清脆好听。 顾梓朝回到办公室时,主任在这之前到了,一眼就看到郑烨,对于这种问题学生,他的气自然是不打一处来,巴拉巴拉地跟他从校服讲到孝敬父母,从孝敬父母讲到为社会做贡献。 等到顾梓朝来的时候,郑烨撇着头,吊儿郎当地听着主任的教育:“你看看你这样,你对得起你去世的父母吗?你对得起你唯一的妹妹吗?你……” “你管得着吗!” 郑烨突然吼道,少年的白皙脖颈上青筋暴起。 主任先是惊住,而后火气直接窜到“地中海”头顶,“你说什么!” “我说——你……” 顾梓朝大步走上来,把郑烨往后拉拉,笑道,“主任,消消火,这孩子是我的学生,有什么事我来处理就好了。” 主任看是班主任来了,火消了些,指着郑烨,怒道:“管管他,实在不行报给学生开除得了!真是无法无天!” 顾梓朝把主任哄走了,回来见顾梓朝还站在那儿,背对自己,盯着窗外,窗外的樱花还没开,淡粉淡粉的,映着郑烨,少年玉琢。 顾梓朝清了清嗓子,说道:“郑烨,先跟我去医务室,把脸上的伤处理了。” 郑烨转过身,脸上还带着点疑惑。 “走吧。”顾梓朝把他的肩膀一夹,走向医务室。 郑烨的忍痛能力很强,医务室的女老师给他消毒时一个眉头都没皱,但她还是习惯性地吹吹伤口,温柔道:“以后不要再弄伤啦,这么好看的脸,留疤怎么办呀。” 说完,她轻轻一笑,郑烨看得呆呆的,木木地点点头。 “该回去了。”顾梓朝瞥了眼郑烨的粉色耳尖,把他的手臂一拉,就往外拽。 郑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拽,脚步不稳,一下子撞顾梓朝怀里了,顾梓朝拍拍他的后背说道:“没事吧。” 郑烨猛然抬起头,眼神一个躲闪,推开他,一声不吭地往班级走去。 顾梓朝没急着追他,瞥他步子有些慌张,耳朵也是红的。 呵,到底是小孩子,一哄就上钩。顾梓朝笑着摇摇头,大步追上去,一把抓住他的后衣领,不顾他的反对,将他拖到办公室,然后“啪”的一声,关上门。 顾梓朝坐在椅子上,严肃地望着他,厉声道:“站好!” 顾梓朝瞪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站好。 “时间、地点、人物,起因、经过、结果,说。” 郑烨又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教语文啊!” “我教数学,不代表我对语文就一窍不通。”顾梓朝又敲了下桌子,催促他说话。 郑烨轻哼一声,刚准备说,肚子就传来“咕咕”叫。 但郑烨假装没有听见,故意声音很响亮,想把刚刚的尴尬掩饰过去,“今天早上我送我妹妹去上学,她一般走到那条人很多的中心路,我就回头了……” “等一下。”顾梓朝打断了他。 安静的那一刻,郑烨的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了。 “然后没想到她又往返走……”郑烨的脸唰的红了,又继续讲,试图把声音盖过去。 顾梓朝挑起眉,也没打断他,弯下腰,拉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是满满的小饼干和小面包,他抓了一大把出来,放到桌上。 “先吃点,再说,不急。” 郑烨眼睛瞪大了,这些小点心是学校特地给老师发的,不多,一天一小个,也算是个小福利,看来顾梓朝攒了很多天了。 “呃……我不饿……” “咕咕……” “……” 郑烨一声不吭,抓过一个小面包,撕开就啃,不是因为他真的饿到这个程度了,而是因为他实在是气自己的肚子不听话。 顾梓朝还给他倒了杯水,郑烨愣住了,杯子是顾梓朝个人用的。 “老师,这个杯子……”郑烨狠狠咽了口面包。 “嫌我?”顾梓朝问。 “不不,我怕你嫌我。” “喝吧,这没别的杯子了,你要是在我这噎死,我到哪喊冤呐?” 郑烨:“……” 他特地擦了擦嘴上的面包屑,然后才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顾梓朝瞥了眼杯子上的小小水渍,淡淡一笑,说道:“然后你妹妹怎么了,说吧。” “然后我妹妹想到没笔了,就拐去另一条街买,结果二中的那几个狗东西,”郑烨突然捏紧面包,咬牙切齿道,“居然敢侮辱我妹妹!正好被我撞见了,我哪能忍!” 顾梓朝沉默着,后面发生了什么,他不说也清楚,“你还记得是哪几个吗?” 郑烨的脸一沉,“哼,还能谁啊,总那几个,围着一个黄头发娘娘腔。” 顾梓朝皱起眉,为首那个“娘娘腔”是二中出了名的公子爷,本来在十中,被十中退了学,他爹转手给二中捐了栋楼,任谁也不敢赶走他,整个学校就他头发黄灿灿的。 “行,”顾梓朝拍拍他的肩膀,站起来,“把早饭吃了,回去上课。以后如果不是逼到头上的事,不要动手,先告诉我。当然,如果你没忍得住,也要告诉我,听到没有?” 郑烨一愣,抬起头,望着顾梓朝,嘴里塞满饼干,一双漆黑的眼睛里满是顾梓朝的高大身影和漂亮的脸。 顾梓朝敲敲他的头,说道:“快吃,第一节课英语课,别妄想拿我当挡箭牌。” 郑烨轻哼一声,果然还是讨人厌的顾老头。 “还有,今天下午学校有活动,全体学生二节课下放学,”顾梓朝瞥了眼郑烨兴奋的双眼,继续说道,“除了你。” “……” 顾梓朝抽出一张考卷,可怜的73分躺在上面,“满分150分,你考73分,留下来补习。” “……” 【乖乖站好(师生)】第二章雨水 下午,其他同学都兴奋收拾书包回家时,只有郑烨死了一般,睡在椅子上,脸上盖着一本数学书。没过多久,教室里只剩下他一人。 “咚、咚、咚。” 有皮鞋声传来,他猛地把书拿开,看见顾梓朝向他走去,抽开他前桌的椅子,坐下,然后把试卷拍在他面前,说道:“拿笔、草稿纸,自己先订正。” 郑烨抽抽嘴角,拿了笔,唰唰演算着。 二节课下天尚早,暖风从张开的窗口吹进来,吹过郑烨干净利落的寸头和骨节分明的手指。 顾梓朝眯起眼,看着他颇为认真的学习样子,粉嫩而饱满的唇,白皙的脖颈,界于少年与成年之间的修长身体,还有若有若无的少年香气…… 顾梓朝觉得有些烦躁起来,很想抽根烟来缓解一下,不过这是学校,他不能大摇大摆地抽烟。于是他转过头,望着窗外的嫩绿的芽苞,阳光从粉白色的花叶间穿过。 郑烨演算好了一题,正准备抬起头,活动活动脖子,突然见了顾梓朝的俊美侧脸,一阵春风吹进来,将他额头的碎发吹至后,光洁的皮肤根本不是一个叁十的男人该有的。 郑烨不知怎么的,觉得喉咙燥的很,咽了口唾沫,挠挠头,闷闷道:“热死了。” 然后撩起薄薄的淡蓝色毛衣脱了,里面是一件短袖白色t恤。顾梓朝又转过头来,盯着他露出的修长手臂,有一点淤青,薄薄的肌肉。 郑烨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算了叁遍发现都不对,还是天真的很热,他的额头渗出了些细汗。他烦躁地抹了把汗,把笔一扔,嘟囔道:“热死了!烦死了!” 他撩起衣摆扇扇风,露出精瘦的腰,顾梓朝看得眼睛一紧,走到他身边,把他的衣摆往下一扯,厉声道:“不要走神,天还没那么热呢。” 但郑烨着实感觉自己冒火冒得厉害,尤其在顾梓朝按住他的衣服,刚好碰到他的腰时,他感觉一股莫名的燥热从腰传遍全身。 “我不做了!”郑烨把书,一推,站起来就要走。 但立马被顾梓朝摁在椅子上,他瞪大眼望着居高临下的班主任,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顾梓朝眯起眼,摁在他肩膀的手忍不住往中间游离,碰到他凸出的喉结,轻轻一擦,它就像被烫伤似的,剧烈一滚动。 “订正不完别回家。”顾梓朝的声音很轻,但极具威慑力。 郑烨透过顾梓朝的金丝边眼镜,看到那漆黑的瞳孔里是自己的脸,脸上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啾啾……”一只鸟儿突然贴着玻璃窗擦过去,郑烨突然一颤,一把推开顾梓朝,把书和卷子捡回来,继续写。 之后两人没再说过话,直到天渐渐暗了,郑烨才写完,顾梓朝让他收拾收拾书包,送他回家。 “我又不是小姑娘,送什么送。”郑烨极为慌乱地把书和卷子往书包里塞,笔袋的拉链才拉上一半就扔进去,然后把书包一拉,就要往外走。 顾梓朝又把他的后领一拉,他触电似的跳起来,“别老拉我!” 顾梓朝却突然把他的腰一搂。 “靠!”他的腰一抖,拼了命挣扎,但顾梓朝力气大,他怎么也动弹不得。 “你妹妹不是在家等你么,坐我车回去不是更快?” 郑烨:“……” 他屈服了。 郑烨坐在车里,因为书包又脏又破,也不好意思放旁边,就抱在怀里,然后打开窗,盯着窗外。顾梓朝从后视镜瞥了眼他,说道:“你书包都被别人扯成那样了,换个吧。” “没闲钱。”郑烨闷闷道。 顾梓朝挑起眉,这孩子倒也爽快。 郑烨的家庭状况他了解,父母在他中考之后不久就出车祸死了。他们家本来是做小生意的,家里虽不那么有钱,但也算是个不错的人家。那时候的郑烨成绩还是拔尖的,十中是他生生考上的。但父母一死,又没什么亲戚,妹妹还在小学,家里还算可观的存款在办完葬礼、还完贷款后,并不那么可观了。 郑烨算过,那笔钱够自己和妹妹读完高中和小学。他也不傻,现在就出去打工的话,纯粹是劳动力,所以他一定要拿到高中毕业证,然后去打工挣钱,供妹妹读完大学。生活的重担压在这个哥哥身上,他的数学其实根本没那么差,他能够对兄妹俩的生活精打细算,但是,他太累了而已。 或者说,他自己根本不想太优秀,这样可以心安理得放弃大学。 四月份,晚上的温度还是低的,薄薄的衬衫抵挡不了寒气,他抱紧书包,望着车外, “下次数学要是有进步,我就给你买个书包。”顾梓朝说道,其实他很想现在就给他从头到脚、里里外外都买一遍,但孩子是有自尊的。 郑烨听了,一动不动,说道:“没用的,老师。” 顾梓朝一愣。 郑烨依旧一动不动,“你不需要可怜我,其实我很好。我只是心疼我妹妹,我爸妈死之前,我已经享受了十五年的美好人生,但我的妹妹……才那么小,我这个哥哥什么都不能给她。” “你给了她很多了,”顾梓朝轻声道,“你真的很努力了,郑烨。” 郑烨轻哼一声,说道:“别顾我了,班里那么多人,你光一个个送回家就够呛了。你关心关心你自己吧。我很好奇,顾老头,你都叁十了,怎么突然来我们学校当老师,你之前是干嘛的?咋还不结婚?” 顾梓朝的眼睛一沉,说道:“少对大人的事情这么好奇。” “切,大人了不起哦。”郑烨白了他一眼。 顾梓朝沉默了会儿,说道:“我喜欢男人。” 郑烨一惊,叫起来,“你是gay?” “嗯。”顾梓朝从后视镜瞥了一眼他的神情,没看出厌恶。 郑烨挠挠头,说道:“呃……现在是开放社会……呃……要支持,对、支持……呃,祝你……早点找到好老公?” 顾梓朝见他这样忍俊不禁。 “笑什么……我不是不懂的,我们班老有女生讨论这个,好像还有什么攻和受?呃……”郑烨又挠挠头,“冒昧地问一句,你是哪个?” 顾梓朝眯起眼,“你说呢?” “……受?” “吱——”顾梓朝猛刹车,郑烨没反应过来,一下子撞前座椅上,他刚抬起头,揉揉撞疼的头,就听顾梓朝说:“今晚好好反思一下。” “反思什么?”郑烨愣住了。 顾梓朝回过头,幽幽地瞥了他一眼,他吓得一个激灵。 “反思数学为什么考的这么差,然后把试卷连题目带答案、过程,抄一遍。” “什么?”郑烨叫道,“都订正过了,有什么好抄的!” “两遍。” “不是,你有病吧!” 顾梓朝眯起眼,“五遍。” “我错了,老师。” “叁遍。” “成交。”郑烨奄奄一息地躺在后座。 郑烨回到家里,妹妹郑琦正在写作业,听到开门声,跑出来迎接,“哥哥——你回来啦——” 郑烨笑笑,揉揉妹妹的头,说道:“今晚想吃什么?” “小米粥!” 郑烨笑笑,每次他问她想吃什么,她都说这个,但其实父母还在时,她的嘴可刁了,这不吃、那不吃,父母死后,懂事的不仅仅是郑烨,还有她。 但正因为她的懂事,郑烨总心如刀绞。 吃完饭,郑烨回到自己房间写作业,一边抄试卷,一边骂着“死老头”“神经病”“利己主义”…… 但不知为何,脑海中总回想起下午抬头瞬间所见到的顾梓朝,那是多么漂亮的人儿啊……想着想着一阵燥热又袭来,他急躁地脱了毛衣,觉得不够,撩起t恤擦了把汗。 紧接着,他一颤,下身硬了。 见鬼!莫名其妙! 他一边默默骂道,一边把手伸进裤子里,手握住阴茎的那一瞬间,他发出一声长叹。 上下撸动着还不够,他把裤子褪下,躺在床上,握着阴茎迅速撸着,眼睛盯着试卷和笔,下午时候顾梓朝碰过他的试卷,用过他的笔。 “嗯……” 妈的妈的妈的妈的…… 他咬紧牙,但快感无法欺骗自己,一波波地来袭,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嗯嗯……” “哥哥……” 突然郑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他吓得差点泻了,但阴茎硬邦邦的,根本没法掩饰,他只得哑声道:“有什么事吗?” “哥哥,我能进来吗?” “暂时……不能……等一会儿的。” “哦。”郑琦的声音有些失落。 “稍微等一下,马上哥哥去你房间找你。” “好的!”郑琦的声音又充满活力。 郑琦走后,郑烨加速撸动速度,甚至搓揉两个囊袋,好让自己快点射出来,但就是射不出来。 他突然想到了顾梓朝,阴茎颤抖了一下。 妈的,他干脆一直去想顾梓朝的脸和挺拔的身姿,果然很快就射了。 精液射了一手,他躺在床上,大口喘气。过了会儿,他拿纸巾擦干净,穿好裤子,又去洗手间仔仔细细洗了手,等脸上的潮红褪去后,去了妹妹房间。 “哥哥,今天我们手工课,做一个属于自己的本子,这是我用作业本做的本子,专门给哥哥用的。”郑琦拿出一个薄薄的本子,看起来很简陋,还不如地摊上买的,而且封面上花里胡哨的,有“郑烨”两个大字,用红色的水彩笔圈起来,还画了很多爱心。下面有一行小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送给我最最亲爱的哥哥。 郑烨的鼻子一酸,抱紧郑琦。为了她,他什么都可以做。 第二天,郑烨刚踏进校园时就发现不对劲,学校里怎么会有警车。发生了什么事? 而所有路过他身边的学生都用惊恐、恶心、恐惧的眼神盯着他,而后匆匆躲开。 突然几个警察向他径直走来。 “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两个警察把他的肩膀一压,他动弹不得。 “为什么?放开我!”郑烨拼命挣扎,同时一头雾水。 “具体情况,我们到警局说,这里是学校。”郑烨被推上警车。 郑烨被抓走时,顾梓朝正在看早读,平时他就要求学生不得风吹草动,所以直到有了轰动时,他才得知:郑烨因为强奸二中女生被抓走了。 他把书一扔,摔开班级门,大步向外走去。 【乖乖站好(师生)】第四章春分 大铁门缓缓打开,一个高瘦的少年走出来,身后背着一个破旧的背包,低着头望着地上白雪似的花瓣。 “郑烨!” 他一愣,抬起头,见顾梓朝正从车旁向自己走来,今日阳光充沛,顾梓朝沐浴在柔和的四月暖阳中,处处散发着光。 顾梓朝边走,边向他伸出手。 郑烨却愣住不动了,顾梓朝大步走上前,揉揉他的头,说道:“怎么?傻了?” 郑烨的头微微低着,一语不发。 顾梓朝低下头,看见他长卷睫毛下是疲倦的眼皮,还有黑眼圈。心一揪,然后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向车走去。 郑烨也没反抗,拉开后座坐进去,瘫软着。 “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顾梓朝转过身,指指他旁边的一个大纸袋。 郑烨低低说了句“谢谢”,然后打开纸袋,是面包和鲜奶,拿在手里还有些暖。郑烨撕开袋子,咬了一口,浓浓的奶香味充斥口腔。 “这个我来。”顾梓朝从他手里接过鲜奶,撕开保鲜膜的一角,然后插入吸管。 郑烨低着头默默啃着奶香面包,奶油从缝隙中被挤出,抹了一些在他的脸颊上,但此时他心不在焉的,没有感觉。 “这不挺乖的?”顾梓朝探过身子,伸过手臂擦擦他脸颊的奶油,淡淡的温度,少年的细腻,郑烨一愣,抬起头,望着顾梓朝。 “喝点鲜奶。”顾梓朝把插好管子的鲜奶送到他嘴边。 他蠕动着嘴,轻轻问了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顾梓朝笑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么,我还指望等我老了,你来孝敬我呢。” 他努努嘴,没有说话,接过顾梓朝的鲜奶,又闷在那儿了。 顾梓朝发动引擎,说道:“之前说好一块去看樱花的,今天正好开了,走吧,注意力集中一点,800字观后感一个字都不能少。” “你……”他被顾梓朝振得缓了些神。 车子刚驶入路过学校门口的那条柏油马路时,就看到地上一片粉白色,乍看是雪,细看是粉瓣。郑烨的眼睛逐渐亮起来,扒着顾梓朝的座椅就直起身子,望向铺面而来的樱林。 顾梓朝把车速放慢些,好让郑烨细细看飘落的樱花,郑烨把车窗摇下来,抬起头望着自枝条而落的粉白,阳光倾斜,似从灵魂发源,踏风而行。 他缓缓伸出手,让花瓣落在自己的手心。 淡淡的触感,轻得不可思议,又温暖得灼手。 顾梓朝悄悄下了车,走到他面前,俯下身,然后两手搭在车窗上,捉住他的唇,轻轻吻了他。 唇上柔软的触感让郑烨惊得往后一退,却被顾梓朝一把抓住手臂。 “你觉得我这个大人怎么样?”顾梓朝轻笑问道。 郑烨的脸全烧红了,粉色的脸颊就像沾了樱花,他试图挣脱开手,但没挣脱得开,“你……烦死了……松手。” “不回答的话,我还有更烦的。”说完顾梓朝把他一拉,两人的脸霎时贴的很近,顾梓朝微微垂下眼睛,似乎想要再吻上去,郑烨感觉现在快要蒸发了。 突然顾梓朝轻声一声,说道:“说吧,你觉得我这个大人怎么样?答错了要抄试卷的。” “你有病吧!”郑烨撇不开脸就撇开眼睛。 “辱骂老师,先抄一遍试卷。” “靠!”郑烨微微侧开脸,却露出了通红的耳尖,顾梓朝看得眼睛一紧,很想咬上去,但实在是怕吓到他,就对他的耳朵轻轻吹一口气。 郑烨一颤,像只受惊吓的兔子。 “我很好奇,你这点力气是怎么和别人打架的。”顾梓朝说道。 此时的郑烨脑子烧成一团浆糊,嘀咕道:“要你管……” “是啊,我不管你,谁管你。” 顾梓朝挑起眉毛,捉住他的耳朵,轻声说道:“郑同学,你的老师看上你了。” 郑烨一颤,紧绷的手突然松懈,他低下头,半晌说道:“让我再缓缓。” 顾梓朝这才放开了他,重新回到驾驶位上,重启车。 一路上,他时不时从后视镜瞥一眼郑烨,郑烨也恰巧通过后视镜望他,眼神一交接,郑烨就立马躲开眼睛。 “靠。”郑烨不自在地挠挠头,粉嫩的皮肤就像车外洒落的樱花。 等郑烨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被顾梓朝拐到一个陌生的公寓。 “这是哪?”郑烨见顾梓朝不慌不忙地熄火、解开安全带,全身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我家。” “什么?”郑烨立马坐直,“我要回家!” 顾梓朝瞥了眼渐渐西落得太阳,说道:“天晚了,明天送你回去。” “不行!我妹妹还在家呢!”郑烨急得推开车门就要往外跑。 顾梓朝按住他,说道:“你妹妹在我一个大学同学那儿,刚刚我联系过了,说今天带她去游乐园玩,打打岔,不然老哭,现在有些累了,已经睡了。” “你同学应该有孩子吧,应该还很小,麻烦他多不好,我去接妹妹回来吧。”郑烨还是放心不下。 顾梓朝瞥了他一眼,“为什么你认为我同学有孩子了?” 郑烨挠挠头,“因为……你同学和你一样大,该30了啊……一般都结婚了吧,结婚都该有孩子了……吧……” 他被顾梓朝盯得发毛,声音越来越小。对哦,顾老头也没结婚啊,不过他是因为喜欢男的,啊呸呸呸,怎么突然就扯到这个……啊……真该死…… “那个同学是男的女的?”郑烨主动岔开话。 “男的。” 郑烨的神经突然紧张,“男的?不行,我妹妹长得那么好看!我不能让她在一个男人家里过夜!” 顾梓朝瞥了他一眼,对着他的脑瓜子一弹,见他捂着脑袋终于冷静一些后,说道:“你就放心吧,我那同学也对女的没兴趣。” 郑烨眼睛一瞪,“你……你们……是……一对?” 顾梓朝的脸一冷,盯得郑烨一惊,“我们要是一对,上床是个大问题。” 郑烨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记得“上床”两个字,憋在那边一句话都不说,脸烧得通红。 顾梓朝把他的车门打开,说道:“而且,他已经有对象了,你把你的想象力收一收,或者……” 顾梓朝瞥了眼他修长的身体,“你可以想象一下今晚怎么度过。” 郑烨最终还是乖乖地跟顾梓朝上了电梯,这会儿电梯里的人很多,郑烨被挤得只能靠在顾梓朝身边。顾梓朝正好把他的腰一搂,他一颤,也不敢发出声音。 顾梓朝见他撇开头尽力不看自己的样子,笑了,在他的细腰上捏一把。 “啊……”郑烨咬紧嘴唇,回头瞪了他一眼。 郑烨发现电梯里的人越来少了,但顾梓朝还是没招呼他下去,直到到了最高层,门开了,郑烨松了口气,以为可以出去了。 脚刚踏出去,腰就被顾梓朝一拽。 “你干嘛!” “不是这层。”顾梓朝微微一笑。 “什么?那为什么要到顶楼!”郑烨感觉自己就像被玩弄了似的,此时电梯里没别人了,他狠狠推了顾梓朝一把。 顾梓朝不慌不忙地重新按了楼层,说道:“忘了。” “什么?这也能忘?” 顾梓朝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又笑了,他就是想看郑烨这种因羞涩而暴躁的神情,可爱得要死。恨不得立马把他摁墙上,扒了裤子,提枪就干。 电梯越往下,又有不少人进来,郑烨这次聪明地想要往侧边躲,却被眼尖的顾梓朝发现了。 “到我这儿来。”顾梓朝看似非常温柔地把他捞过来,其实暗暗捏了把他的腰,把他捏的咬牙切齿。 终于到了楼层,顾梓朝开了门,让郑烨进去。 “先歇会儿,我做饭,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顾梓朝把外套脱下,解开袖扣,卷起袖子问道。 郑烨随口来了句:“小米粥。” “行。” 顾梓朝去厨房准备晚饭,郑烨走到厨房里问:“能不能帮我打电话给我妹妹?” “行。”顾梓朝打了个号码,通了后和对方说了几句,就把手机给郑烨。 “哥哥!” 听到郑琦甜甜的叫声,他悬着的心霎时定下来。 “小琦,你在叔叔那边有没有很乖?” “我很乖!今天下午叔叔还带我去游乐园玩,还有一个哥哥,给我买了好多吃的!” 还有一个哥哥?郑烨揉揉太阳穴。 “那小琦,今天晚上先在叔叔家住一晚,明天哥哥去接你,要乖,不要给叔叔家添麻烦。” “知道啦,哥哥,你好烦……” “……” 兄妹俩似乎有很多话要聊,直到顾梓朝把粥已经盛上来了,他才匆匆对郑琦说道:“先不聊了,明天哥哥去接你。” “安心了?”顾梓朝接过手机笑道。 “嗯,谢谢。”郑烨见顾梓朝忙前忙后的,有些不好意思,就帮他把椅子拉开。 桌上的菜都比较清爽,适合喝粥,还有一盘梅菜肉包。 郑烨喝了口粥,觉得味道特别好,扬起眉毛,两叁口咬了一个肉包。 “慢点吃,别噎着。”顾梓朝说道。 郑烨抬起头,嘴里塞的满满的,张大眼睛看了看顾梓朝,然后才喝了一口粥,狠狠地咽下去。 “为什么这小米粥和包子这么好吃,我做的可难吃了。”郑烨说道。 顾梓朝笑了:“来我这住,我天天给你做。” 郑烨一愣,低下头扒拉着碗,闷头喝粥,耳尖红了。 “谁要来你这住,天天抄试卷。”郑烨嘀咕着。 晚上,顾梓朝给他拿了新内裤、睡衣还有洗漱品。 郑烨盯着这些,怀疑道:“这么齐全的?” “如果你愿意穿我的内裤和睡衣,我倒是可以省一小笔。”顾梓朝咧嘴一笑。 郑烨猛地抓过东西,“砰”的把门关上,喊道:“谁、谁要穿你的内裤!” 顾梓朝挑起眉毛,“我是说如果,你就是想穿恐怕还穿不了,比方说尺寸问题……” “靠!” 郑烨的脸唰的红了,真没见过这么流氓的大人!而且还是自己的老师! “你可就自恋吧!小爷我的可、可大了!”郑烨口嗨完就后悔了,抓起内裤恨不得往自己头上套。 “哦?拭目以待。” “靠!” 郑烨一边揉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出来。顾梓朝坐在沙发上看书,瞥了他一眼,说道:“过来。” “干嘛?” “比大小啊。”顾梓朝说着,把眼镜摘下,眼睛狭长漂亮。 郑烨下意识地把裤裆一挡,“你流氓啊!” “啧,试卷没抄够?”顾梓朝笑笑,把手里的书扬了扬,“过来,看看哪道比大小题比较有意义。” 郑烨:“……” 郑烨不情不愿地走到沙发旁,顾梓朝突然把他一拉。 “啊——”他感到腰上一重,然后就稳当地坐到了顾梓朝的两腿间! 他吓得连忙要走,但整个身体都被禁锢住,两腿被夹着,上半身被顾梓朝环住,“你有病啊!” “你再动一下,就把书上概念抄十遍。”顾梓朝伏在他的耳边沉声道。 “靠!”郑烨低低骂了句,就被顾梓朝用书拍了下头。 “不准再说脏话了,再说脏话就去抄八荣八耻。” “……”班主任的本性暴露,专制,恶毒,滥用权力。 顾梓朝的两只手臂环住他,左手拿书,右手拿笔,书上已经有几道题被标上记号,“你看看,哪题不会做。” 郑烨盯着题目看了很久,指了两题:“这个,还有这个。” “好眼光,笔拿着,做。十分钟写不出答案,就再加两道,而且就在这做。”说着,顾梓朝把笔送他手里。 郑烨:“……” 郑烨被顾梓朝夹着,全身绷紧,根本不能完全集中注意力,但如果不快点做完的话,又得被顾梓朝困着,想着想着,他又要出汗了。 刚刚洗过澡,身上有淡淡的皂香,现在又处于紧张时,身上散发着一种特别的体香。顾梓朝坐在他后面,手忍不住扶上他的细腰,他猛地一颤,“你干嘛?” “别分神,还有5分钟。” “靠,不是……”郑烨连忙闭上嘴,开始疯狂验算。 手悄悄往上游离,少年柔软的身躯和淡淡体香,让顾梓朝渐渐硬了,但是他没有掩饰,反而用鼻尖轻轻摩挲他的脖颈,嗅着香气,说道:“好香。” 郑烨僵住了。 “笔怎么停了?”顾梓朝眯起眼,说道,“我说的是题目很香,这么好的出题思路难道不香吗?” 郑烨:“……” 等他回到题目上时,已经找不到自己刚刚算到哪了…… 靠靠靠靠靠…… 顾梓朝突然轻笑一声,他怔住了,因为顾梓朝的手不知何时摸到了他的裤裆,那里更不知何时已经硬了。 “做数学题这么兴奋?”顾梓朝轻声问道。 郑烨吓得把书一扔,推开顾梓朝就要跑,突然手臂被一拉,然后视野一颠倒,整个人睡到了沙发上,顾梓朝把他的两手压过头,沉沉地望着他,漂亮的脸蛋是特有的诱惑。 郑烨咽了口唾沫,那一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顾梓朝有欲望。 顾梓朝的手轻轻向下移,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乳头,而后在他的腰上一掐。 “嗯……”郑烨突然惊住了,他震惊于刚刚的那声呻吟,那是自己吗? 但顾梓朝没让他反应过来就碰到了他膨胀的裤裆,修长的手轻轻一握,郑烨震得一颤。 “你、你……你要干嘛?” “课后辅导。”顾梓朝说完,就把手探进他的裤子中,握住那滚烫的阴茎。 “嗯……”第一次被别人碰到阴茎,郑烨突然就没守住,泄了。 顾梓朝也是微微一惊讶,将射在手中的精液带出来,很粘稠,味道很浓,他微微挑眉,拿湿巾擦了,说道:“平时都压抑着吗?” 郑烨此时用两手捂着脸,一声不吭,一个劲地喘气,手没捂到的地方都是红的。 顾梓朝放开了他,然后开始解皮带。 听到皮带扣子那种独有的声音,郑烨一下子就懵了,睁开眼,见顾梓朝跪在他两侧,慢条斯理地拉开裤链,那里已经鼓的很大,然后从里面将阴茎掏出来。 郑烨的呼吸突然凝滞,大,的确是大,又粗又长,而且颜色是紫黑色,上面布满狰狞的茎,而自己的和他根本没得比。 “服了吗?”顾梓朝握着自己沉甸甸的阴茎,眯起眼,问他。 郑烨瞪着他,咬紧嘴唇,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只觉得眼前这个大人可真羞耻。 “看来还不服。”顾梓朝说道,突然把他的裤子扒下来,他“啊”的一声尖叫,就见自己的小弟弟挺硬地站立,和顾梓朝的比起来,自己就是个“弟弟”。 靠靠靠靠靠…… 顾梓朝将两根阴茎交迭在一起,两者在触碰的那一刻,两人都一颤。 “嗯……你……嗯……” 郑烨的眼睛通红,盯着顾梓朝的手中两根挺硬的阴茎,想要逃避,但全身瘫软,从未有过的快感从交迭的点迅速蔓延开。 “嗯……嗯……放开……嗯……” 郑烨快要哭了,巨大的羞耻感和快感交融在一起,而且自己无论怎么咬紧嘴,都无法阻止呻吟声从嘴角溢出,很快他的眼角就渗出了生理泪水。 然后,他又射了。 顾梓朝停了下来,郑烨的阴茎喷到自己的衬衫上、手上和阴茎上,很是狼狈。 郑烨捂着眼睛,断断续续道:“我……我叫你放开……的……” 顾梓朝将他的手拿开,一怔,他的脸上满是潮红,生理泪水沾满脸。 “你放开……唔……” 顾梓朝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将他的嘴堵住,他瞪大眼“呜呜”着,渐渐地酸软感又袭来,他慢慢闭上眼睛,身体被快要被快感侵蚀了。 “嗯……” 突然顾梓朝放开了他,眼睛紧紧盯着他,漆黑幽深的眼中藏着让郑烨颤抖的欲望。 “让我来照顾你吧。”顾梓朝的声音低哑,但问的很认真。 郑烨咽了口唾沫,没有回答。 顾梓朝握住他半软的阴茎,突然一紧,又说了一遍,“郑烨,让我来照顾你。” “嗯。”郑烨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小小的声音。 顾梓朝的眼睛亮了,突然又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他。 “唔……”郑烨被吻得快要窒息了,顾梓朝才放开他,而后他一路向下吻,同时手一个个解开扣子,结实的胸膛袒露在他面前,他的眼睛有些红,舌头轻轻舔舐那微微立起的乳头,舌尖打转,牙齿轻咬,乳头立得更厉害了。 “嗯……别,顾老师……”郑烨叫出了声。 顾梓朝因为这个称呼,脑子突然一热,牙齿一用力,郑烨“啊”的叫起来了。 顾梓朝轻笑一声,然后直起身,脱掉自己的衬衫和裤子。郑烨微微惊讶一下,在顾梓朝那张漂亮的脸下,竟是这样一具强壮的身体。 在郑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同时,顾梓朝已经把他的衣服都脱了。而后到抽屉里拿出一管润滑液,挤了一下在手上,然后把他的屁股托起来,掰开臀瓣,冰冷的手指碰到他的菊穴,他惊醒了。 “这是什么!”他叫道。 “可以让你减少痛苦的东西。” “你……”郑烨盯着顾梓朝粗大的阴茎,突然好想明白了什么,“不会是要把那个……” “插进你的屁股里。”顾梓朝替他回答了。 “不!不可能!疼死我呐!” 顾梓朝及时把他按住,哄道:“不疼的,相信我,乖一点不疼的。” 郑烨红着脸撇开脸,不挣扎了,不仅仅因为顾梓朝的话,而且听班里的女生讨论,这事儿……好像还挺舒服的…… “那……轻一点……”郑烨咬紧嘴唇。 顾梓朝见他这神情,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直接捅进去了,但他还是耐心地回答了声“嗯”,然后用手指慢慢扩张,从一根,到两根,再到叁根,把郑烨戳得哼哼唧唧的,阴茎也笔直的,没见萎,看来可以了。 顾梓朝抽出手指,把他的两腿扛在肩上,托起屁股,阴茎抵在穴口,慢慢推进,但手指还是比不上阴茎,刚进去就受到了阻挠。 “嗯……出去、出去!疼!”郑烨心想什么狗屁男男做爱,疼得要死。 “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顾梓朝一边哄着他,却没有退出去,握住他的阴茎撸动着,然后扶着他的腰,一口气捅到底。 撕裂的痛楚从交合处直直传遍全身,郑烨疼得咬紧嘴唇,冒出冷汗。 顾梓朝见他这样,就没立即抽插,而是不住亲吻他的脖颈,撸动他的阴茎,让他慢慢放松。等过了一开始的痛苦,他渐渐觉得屁股里有种被塞满的满足感,而且一种莫名的麻酥感从那里传来。 “嗯……”郑烨的屁股夹了一下,顾梓朝深吸一口气,托起他的屁股就猛烈抽插起来。 “嗯嗯……嗯嗯啊……嗯嗯……”郑烨被插得喘不过气来,呻吟声从嘴角溢出。 突然顾梓朝刺激到他的敏感点,他“啊”的一声惊叫出来,仰起的脖颈上是因快感而暴起的青筋。 “这里吗?”顾梓朝抓住他的屁股,对准那一点多次刺激。 “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嗯嗯……啊啊……” 接连的刺激如何让他受得了,被刺激了十几下后,他颤栗着射了,精水在射过两次后变得稀薄了些,喷在两人的交接处,还有稀疏的耻毛处,显得很色情。 刚射过精的郑烨还在高潮中颤抖,甬道却死死绞住顾梓朝的阴茎。顾梓朝深吸一口气,才稳住耐心,等郑烨差不多缓过来后再继续抽插,这一次更加猛烈了。 “嗯嗯嗯……嗯嗯哈……嗯嗯啊啊……” 厚重的囊袋拍打在他的屁股上,还有润滑剂发出的黏腻声都让郑烨感到羞耻。 不知过了多久,顾梓朝终于射了,把他松软的甬道灌满精液。 他颤抖着昏昏欲睡。 顾梓朝亲吻了他,从他体内拔出来,因为他才第一次,不能让他太辛苦。 顾梓朝带他又重新洗了澡,看着他的身体,费了好大劲才忍住不去再干他一次。 郑烨在热气蒸腾中真的睡着了,顾梓朝把他抱上床,关了灯,抱着他睡了。 【乖乖站好(师生)】第五章清明 这天是周末,又是清明,路上比较堵,顾梓朝的车被堵了很久才到他朋友家。 还没到小区门口,郑烨就看见自己的妹妹手里抓着一串糖葫芦,旁边有个高大的男人还有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男生。 “小琦!”郑烨刚下车就喊道。 郑琦见是哥哥来了,飞奔跑过去。 郑烨刚想把郑琦像往常一样抱起来,突然屁股又疼的一抽,他“嘶”的一声,改揉揉郑琦的头。郑琦倒没在意哥哥为什么没抱自己,抱着哥哥的腰就甜甜地叫起来。 “这两天麻烦你了。”顾梓朝对自己的朋友笑笑。 “没事,这两天正好让至禹放松放松,不然一直老绷着神经,这离高考还有段时间呢,不能先垮了。”男人揉揉站在他旁边的男孩的头,宠溺地笑着。 那个被唤作至禹的男孩抬起头冲他笑笑,头微微靠在他的肩膀上。 郑烨挑起眉毛,说道:“方至禹同学的成绩从高二起就一直很稳定,不用担心。” 方至禹微微一笑,“谢谢顾老师。” “那行,我就先带孩子走了,麻烦你们了。”顾梓朝跟朋友打了个招呼,走了。 兄妹俩坐在后座,顾梓朝要带他们去给父母扫墓。路上还在堵,车里除了郑琦偶尔说说昨天下午的经历,郑烨一直在沉默。顾梓朝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他的脸沉沉的,连笑容都是勉强的,大概是想起了去世的父母。 郑烨买了纸钱,执意要自己付钱,顾梓朝也没拦着他。墓园里全是灰色的烟雾和灰,他到了父母的墓前,点了火,默默烧着,郑琦还小,也拿纸钱来烧,郑烨看着妹妹,她沉默着不说话,眼泪汪着。 小归小,但会比同龄人早点懂事。 他帮她擦了眼泪,她一愣,连忙擦干眼泪,说道:“我没事的,哥哥。” 她勉强笑了笑,又烧了些纸钱,好像父母就在她眼前,说道:“爸爸,妈妈,我和哥哥过的很好,哥哥对我特别特别好,什么都想着我。爸爸、妈妈,我什么都不要,你们能不能帮帮哥哥,我不想老有别人打他,我还想哥哥有个朋友,我觉得他一个人太难过了……” 突然她感觉有人在揉自己的头,她以为是哥哥,抬起头,发现不是,是带着自己和哥哥过来的老师。 “愿望会实现的。”顾梓朝对她淡淡一笑,然后把一大束鲜花放到墓前。 “真的吗?”郑琦亮着大眼睛望着顾梓朝。 “嗯,当然。”顾梓朝又揉揉她的头,而后望向郑烨。 郑烨默默望着他,隔着烟雾,觉得这一切是那么巧合,一切又是那么不真实。从他见到父母遗体的那一刻,他便觉得世界一片黑暗,除了妹妹的呼唤,他什么都听不见,脑海中只有一件事——让妹妹健康长大。性格越来越孤僻、越来越暴躁,直到被莫名诬陷强奸,他突然被锁死喉咙,无处伸冤,不知所措。 “大人的世界是很复杂,但是你至少可以相信我这个大人。”那一刻,他在黑暗中看到了光,那就是顾梓朝。 那是唯一向他伸手的人。 他望着顾梓朝,眼睛渐渐模糊,汪着泪水,滚落下来。 顾梓朝伸过手给他擦了眼泪,然后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拍他的后背,说道:“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有我呢。” “哥……”郑琦刚想说话,就见顾梓朝做了个小声的手势,她乖乖地在一边给父母烧纸钱,一边说道:“爸爸、妈妈,我觉得我哥哥找到朋友了,他人看起来很好,你们别担心。” 郑烨哭了会儿,缓过神了,突然又觉得有些尴尬,推开顾梓朝,擦了眼泪,就回到妹妹身边,兄妹俩磕了头后,顾梓朝也磕了头。 郑烨一愣,顾梓朝揉揉他的头,说道:“走吧。” 叁人并排走着,郑琦走在最中间,左手拉着郑烨,右手拉着顾梓朝。安安静静地走着。 顾梓朝把兄妹俩送上楼,郑烨见他要走了,拉住了他的衣角,小声道:“喝、喝点茶再走吧。” 顾梓朝挑起眉毛,大方地进了屋,说道:“我一直在等这话呢。” 郑烨瞪了他一眼,恨不得扇刚才的自己两巴掌,没事把狼带家里干嘛。 顾梓朝进了他家,家里还是很宽敞的,从摆件和家具可以看出曾经的富裕。家里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就是很冷清。 “老师,您坐,”郑琦殷勤地给顾梓朝拉开椅子,然后把郑烨拉到一边,教育道,“哥哥!这是你好好表现的机会!” “什么表现?”郑烨的脑子一嗡,昨晚的一些画面竟然在脑中出现,脸唰的红了。 “你傻了哥哥!没看出来吗?”郑琦悄悄转过身,指着正大方坐着的顾梓朝。 郑烨瞪着郑琦,她……不会知道了什么吧? “啧!”郑琦掐了下他,说道,“你的班主任在家访啊!还不快去表现表现!” 郑烨:“……” “不是,小琦,他不是……” “诶哟,哥哥,你真是让我操碎心,你等着,我给你去刷好感。”郑琦说完,就带上自己最甜的笑容走到顾梓朝身边。 “顾老师,我的哥哥特别好。”郑琦甜甜道。 顾梓朝挑起眉毛,瞥了眼一脸尴尬的郑烨,说道:“是的,你哥哥很好。” 郑琦听到顾梓朝夸哥哥了,笑得更灿烂了,“我哥哥烧的饭也特别好吃,特别是小米粥,老师,您应该留下来吃个饭再走,我哥哥特别棒,您一定会特别喜欢他。虽然……他平时可能不太听话,让您费心了……” 顾梓朝笑眯眯的,内心却是:“……” 再看看郑烨,已经捂着脸,整张脸都红了。 “哥哥!”郑琦突然转过头,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快去做晚饭呀!今晚老师要在我们家吃饭!” 郑烨:“……” 顾梓朝向他笑了下,他瞪了他一眼,然后去厨房了。 等郑烨做完饭出来后,见妹妹已经和顾梓朝有说有笑了。 郑烨:“……” 他毫不怀疑妹妹继承了父母的情商和社交能力。 郑琦为了让哥哥与班主任搞好关系,特地让他们俩坐一起,她一个人笑眯眯地坐在对面。 郑烨做的菜不难吃,但也不好吃,父母死之前,他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后来才慢慢学上做饭和处理各种琐事。 顾梓朝喝了口小米粥,熬的不够稠,但他连声赞叹道:“真不错!” 郑琦比哥哥还要开心,但见他“低情商”哥哥一句好话都不知道讲讲,狠狠瞪了他一眼,紧接着又笑着说道:“哥哥,老师夸你呢,你表示表示啊。” 表示? 郑烨咽了口唾沫,瞥了眼顾梓朝得意的脸,不情愿道:“谢谢老师……” “不用谢。”顾梓朝鼓励性的拍拍他后背,然后手在下移时碰到了他的屁股,掐了一把。 郑烨一颤,但碍于妹妹在这,他只得咬牙切齿道:“老师……客、气、了。” 顾梓朝眯起眼看着他。 好不容易吃完饭,郑烨被顾梓朝骚扰的全程属于半硬状态。郑琦又好心问顾梓朝要不要留下来过夜。 “小琦!”郑烨连忙把郑琦的嘴捂上。 “好的,”顾梓朝求之不得,“不过我没带用品,恐怕不太方便。” 郑琦立马挣脱开哥哥的手,叫道:“让哥哥去买!” 郑烨的脸一黑。 “好主意。” 顾梓朝把郑烨一搂,出了门。门刚被“咚”的关上,郑烨就推开了顾梓朝,然后红着脸,一声不吭地径直往前走。 顾梓朝跟在后面,也没再调戏他,让他炸毛。 到了家内衣店,郑烨说了句:“你要哪种?” “你觉得哪个好看?” 郑烨瞪了他一眼,“反正都穿里面,哪那么多讲究,就这个纯色的。” “行。” 郑烨随手拿下两条要去结账,顾梓朝把他拉住,说道:“码小了。” 郑烨:“……” 他把内裤又放回去,让顾梓朝自己挑。 “你觉得哪个码?” 郑烨:“我怎么知道,又不是穿在我身上。” “你这就不厚道了啊,我给你买的尺码准不准?”顾梓朝下意识地瞥了眼他的裤裆,把他的脸一臊。 准,真的蛮准的,甚至比郑烨自己买的还要准,但他还是不肯说句好听话,“不准,勒的慌,码小。” 顾梓朝挑起眉,“真的?” “你烦死了,到底买不买。” 顾梓朝调戏满足了,拿了合适的尺码下来。 郑烨坚持要结账,顾梓朝拗不过,让他结了。 之后又去超市买了其他的用品,顾梓朝站在结账台,郑烨瞥了眼和口香糖放在一起的安全套,虽然他竭力表现得若无其事,但还是被顾梓朝发现了,顾梓朝把他一拉,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别想了,我不用。” “什么?”郑烨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我喜欢直接干你。”顾梓朝说完后轻笑一声。 郑烨僵住了,这也太太太太太黄暴了!他怎么能这么黄暴! 好在收营员的声音提醒了他,他匆匆付了钱就跑了。 郑烨家的沙发很大,完全可以睡下一个人,但郑琦坚持认为不能让客人睡沙发,于是要哥哥睡沙发,老师睡哥哥的床。本来郑烨没有意见,但顾梓朝提议两人一起睡,郑琦觉得这是促进师生关系的好时机,于是硬逼着哥哥和老师睡一起了。 此时,夜深人静,郑烨和顾梓朝睡在一张床上,连被子也只有一张,因为多余的被子被郑琦“好心”藏起来了。 郑烨全身绷紧,不敢动一下。突然顾梓朝翻了个身,手放到他的腰上,他突然触电似的一颤,随即掀开被子就要就要走。 “怎么了?”顾梓朝皱起眉。 “我、我……想起来,概念还没抄好。”郑烨结巴道。 顾梓朝眯起眼,把他拉回来,说道:“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积极,作业能打折扣就打,今天怎么这么积极?” 郑烨没有说话。 “行了,不用抄了,先睡觉,”顾梓朝还轻轻拍了他的后背,说道,“放心,你后面还没好,不碰你。” 郑烨的脸一红,松了口气,又睡回来,听了顾梓朝的保证后,身体也没那么僵硬了,任由顾梓朝贴上来。但他渐渐感觉……顾梓朝硬了,坚硬的一大块就抵在自己的屁股上。 郑烨不自在地动了动,顾梓朝被他摩擦的一紧,深吸一口气,拍了下他的屁股,沉声道:“别动。” “你、你不是说不那个的吗?”郑烨咬紧嘴唇问道,他感觉顾梓朝的越来越大了。 “嗯,但我看到你就控制不住啊。”顾梓朝说的很无辜似的,大手却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抚摸。 直到手探进内裤里,在他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郑烨“啊”的一声叫出来,“你!” “我就蹭蹭。”顾梓朝的声音都哑了。 靠!当我傻子啊!说蹭蹭不进去的男人都是骗人的!郑烨暗暗骂道。 但顾梓朝还真没骗人,把他的内裤剥了后,阴茎抵在他两腿间,说了声:“把腿夹紧。” 然后如热棒般的阴茎就在他的大腿间摩擦起来,同时顾梓朝紧紧抱住郑烨,亲吻着,咬着耳朵,大手略粗鲁地抚摸他的身体。 “嗯……”麻酥感从被摩擦的两腿间传遍全身,虽然没有进入菊穴,但这种有如性交的动作让郑烨更羞耻了。 “夹紧点,不然我就真捅进去了。” 顾梓朝的要挟吓得他连忙夹紧,快速的抽插,囊袋拍打在两腿间发出清晰的“啪啪”声,郑烨觉得有种莫名的快感从那里传出,甚至连还有些肿的小穴都在以一种羞耻的频率跳动,似乎在渴望着什么进入。 “嗯嗯……” 一股灼热的精液浇在他的两腿间,他像是高潮似的颤栗着,顾梓朝轻吻着他的后背,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顾梓朝的阴茎才慢慢软下来,抽出来后,郑烨“靠”的一声跳起来,同时把裤子一提,抓住床单就要抽。 “得洗床单!”郑烨叫道。 顾梓朝瞥了眼被精液淋湿的裤子,说道:“不先洗裤子吗?” 郑烨瞪了他一眼,“……” 于是郑琦半夜起来上厕所,见自己的哥哥正在浴室里哼哧哼哧地洗床单上的一块污渍。 “哥哥,你尿床啦?”郑烨瞪大眼问道。 郑烨恨不得把顾梓朝塞进洗衣机里。 【乖乖站好(父子)】第六章谷雨 “正是雨生百谷之季,群芳吐蕊,樱桃红熟……全体师生站在阳光中……” 十中内回荡着校长激昂的声音。 四月是十中的文化月,意义重大,每年这个时候都要开很久的开幕式,高一的学生还觉得新鲜,眼睛瞪得老大,站得笔直,竖起耳朵听校长说话。 但高二、高叁已经习惯了这冗长的开幕式,更何况他们怀疑每年的稿子都没动过,站着站着就不耐烦了起来,因为他们知道校长的寄语仅仅是开始,接下来还会有年级主任、教导主任、副校长、学生代表、教师代表、家长代表,甚至还有知名校友、艺术界老前辈、教育局代表…… 最后还有一段表演,不出意外,还是原班人马。 想到这,郑烨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但他没敢太夸张,毕竟他最近正在“洗白”,上学也不迟到了,校服也穿上了,作业也交了。让他身边的同学连连惊讶:这还是郑烨? “郑烨!”郑烨还没打完的哈欠突然被憋住了,他转过身,是班主任,顾梓朝。 “去班级把我的杯子拿来,”郑烨转身就要跑,顾梓朝又拉住他,补充了句,“我也记不清是在班级还是办公室了,总之我要看到人和杯子一起过来,找不到我是要罚的。” 郑烨:“……” 撒腿跑了。 其他学生看得目瞪口呆,这个郑烨也太乖了,要是以前的话,不当场和班主任对干起来? “啧,蹊跷。”学生a小声说道。 “诶,这么说来的确蹊跷,我今早看见郑烨是坐着老班的车来的,这俩人?”学生b说道。 “啧,我明白了!”学生a猛拍大腿,说道,“一定是有人想碰瓷老班的车,正好被郑烨撞见了,郑烨给老班做了证明,俩人关系就好了,而且老班还顺路送他上学。” “妙啊!”学生b赞叹道。 郑烨先跑回班级,找了一大圈没找到,又跑去办公室,也没有。他挠挠头,又跑回班级。 此时整座教学楼除了他,一个人都没有,非常清冷,但因为阳光充沛,四处充溢着花香,心情反倒因这份安静平静下来。 他回到班级,准备再找一遍时,突然听到班级门“咚”的一声,他转过身,见顾梓朝把门关上了,走向他。 那神情,那架势,那眼神……有点像春天发情的野兽。 郑烨咽了口唾沫,说道:“没找到。” 顾梓朝挑起眉,把讲桌最里面的抽屉拉开,在塞满粉笔的最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的杯子。 郑烨:“……” “你藏那么深干嘛,怕偷啊,莫名其妙。”郑烨吐槽道。 顾梓朝不慌不忙地把杯子放讲台上,说道:“这个你管不着,没找到就是没找到,要罚。” 郑烨怀疑地瞥了他一眼,说道:“你怕不是针对我哦?” “对,针对你。” 顾梓朝突然把他摁在讲台上,此时外面的大喇叭正说到:“这个万物生长的季节,少年们滚烫的胸膛……” 顾梓朝的大手探进他的校服里,摸了一把,说道:“嗯,的确是滚烫的。” 郑烨的脸唰就红了,“你有病哦!这是学校!” 他挣扎着,但身体只有慢慢变软的份。 顾梓朝瞥了眼手表,说道:“开幕式预计还要一个半小时。” 郑烨全身一紧,“你要干嘛。” “做点春天该做的事。” 顾梓朝说着就把他的校服外套一扒,露出白色短袖t恤,同时裤子一扯,就露出半截屁股。 “靠!你疯了吗!这是学校!”郑烨大吼道。 顾梓朝突然把他的嘴巴捂上,然后把他推进讲台下的空地,说道:“有人来了。” 郑烨吓得连气都不敢喘,缩在那儿,也不知道人什么时候来,又什么时候走,反正一点风吹草动的声音都要把他吓死了。 但他听了半天都没听到脚步声。 他木然抬起头,见顾梓朝像上课似的站在讲台前,却低头看着自己,不怀好意地笑着。 他被骗了,根本没人。 郑烨怒了,站起来就要和顾梓朝理论,此时顾梓朝却突然开始解皮带了。 他、他……他想干嘛?郑烨紧张地手心出了汗。 直到顾梓朝真的把阴茎掏出来,郑烨可耻地硬了,顾梓朝低下头,眯起眼,说道:“来舔它,郑同学。” 郑烨觉得羞耻的可怕,同时又隐隐地渴望,最终欲望冲垮了理智,他慢慢跪过去,扶着顾梓朝的大腿,先是舌尖轻轻舔过顶端,而后慢慢将顶端吞入。 顾梓朝发出一声长叹,刺激了他,他含的更深些,同时用舌头扫过,阴茎越来越大了,很快大到他无法吞下去。 顾梓朝抓住他的头,摩挲着他的头发,鼓励他:“进步很大,郑同学。” 郑烨不知怎么地,就是听不得顾梓朝喊他“郑同学”,可能这其中有背德的罪恶感,但罪恶归罪恶,他也硬的难受了。 郑烨卖力地吞吐着阴茎,但因为技术不够,牙齿总会碰到,疼得顾梓朝一抖。终于,顾梓朝把他的头一抓,退出阴茎,然后把他往上一提,同时裤子一扒,翘臀就全暴露在空中。一系列动作十分流利。 “你……嗯……”郑烨还没骂出口,顾梓朝就捅进来了,他近来和顾梓朝做的恨了,身体敏感的很,往往不用润滑就能自己分泌肠液,而现在这么激烈的情况,他更是情动了。 郑烨的体内紧致而湿润,紧紧地包裹着顾梓朝的阴茎。顾梓朝深吸一口气,然后抓住他的腰就开始猛烈抽插。 郑烨被迫趴在讲台上,上半身贴着冰冷的桌面,后穴被一次次地刺激,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呻吟起来:“嗯嗯……嗯嗯啊……嗯嗯……” 这座楼除了他们根本没有别的人,所以身体相撞的声音尤为清晰,还有交合处的爱液飞溅发出的羞耻声,郑烨全身泛红。 “嗯嗯……嗯嗯啊……” 顾梓朝把他的t恤撩起来,露出曲线优美的身躯,性感的腰窝上积了一层淡淡的汗水。 “春日明媚,万物都充满生机,在这个季节,我们要挣脱枷锁,尽情挥洒青春的汗水……”外面学生代表的演讲正合时宜地响起。 郑烨连连喘息,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眼睛湿漉漉地,嘴微张:“嗯嗯……不要了……不要了……嗯嗯……老师不要了……” 顾梓朝突然顿住,猛然听到他喊“老师”,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郑烨的后背一绷,仰起头,“慢、慢一点……嗯嗯……” 顾梓朝突然退出来,把他放到讲台上,屁股坐到桌面还是有些冷的,郑烨的穴口一紧。顾梓朝把阴茎再插进去的时候,发现比刚刚更紧了,他猛一推进,全根没入,郑烨重重一颤,两只手臂挂在了顾梓朝的脖颈上。 “嗯嗯……嗯嗯……不要了……慢一点……老师……嗯嗯……” 郑烨的大脑成了一团浆糊,只知道呻吟和喘息,春日的暖阳照在他的身上,泛着晶亮的光。 此时,郑烨根本不知道有人来了,顾梓朝早就注意到了,不过是程雨阳,他眯起眼瞥了他一眼,做了个小声的手势。程雨阳的脸腾地红了,退到一边,等着他们做完。 顾梓朝轻笑,抱着郑烨加快速度。 “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两人一同射出来,顾梓朝吻住郑烨的嘴,两人的舌头交缠,沉迷在高潮的余韵中。 过了一会儿,顾梓朝从郑烨的体内抽出来,郑烨的下身是黏糊糊的精液,顾梓朝带了纸,一边扶着软弱无力的他,一边帮他擦干净。 郑烨环住顾梓朝的脖子,眼睛湿漉漉的。 又过了一会儿,两人缓得差不多了,把讲台收拾干净,出了班级。 郑烨刚踏出班级就僵住了,程雨阳正抵着墙站着,低着头,满脸通红。 这样看来……程雨阳看到了……郑烨的两腿一软,差点跌倒。 顾梓朝却若无其事地把他一扶,对程雨阳打了个招呼,“怎么了?班级那儿纪律怎么样?” 程雨阳点点头,说道:“纪律挺好的,就是过会儿会有个颁奖,有老师您呢。” “哦,好的,”顾梓朝对程雨阳说道,“你先去吧。” 程雨阳点点头,跑了。 郑烨全身都僵住了,“他是不是都看到了……” 顾梓朝瞥了眼程雨阳的背影,说道:“是的,你别紧张,他不会说的。” 郑烨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顾梓朝揉揉他的头说道:“以后你会知道的。” 郑烨和顾梓朝回到广场上时,已经进入最后一个环节——颁奖。 郑烨站在队伍中,看见顾梓朝站在最显眼的地方,手中举着奖杯,身后的教学楼上长满青藤,樱花绽放,白鸽旋飞。 那一刻,他觉得顾梓朝全身都是光,顾梓朝就是春天,他的春天,他的光。 全书番外 四月中旬,天上渐渐多起了风筝。郑烨也想和顾梓朝一起去放,但是公园里全是熟人,人多眼杂,他实在是怕被别人看见。 顾梓朝找了个片绝佳的旷地,无人且遍地青草。 “你怎么找到这的!”郑烨下车时,满眼都是惊喜。 “一个朋友,他马上也该到了。”顾梓朝一边说,一边把车里的风筝、食物、水之类的拿出来。这里空旷,无处买东西,该准备的东西,他们都准备了。 郑烨唯一有些遗憾的是妹妹不在,郑琦去跟班上春游了。但他转念一想,只有郑琦不在这时,他才能放得开。 但没过多久,又来了一辆车,先下车的是一个面容严肃的男人,郑烨愣了一下,捅捅顾梓朝,问道:“那是你的朋友吗?” 顾梓朝一看,说道:“不是,不过我认识,据我猜测,他应该还带了个人来,这人你也认识。” 郑烨好奇地盯着车,直到右侧车门被打开,出来的是程雨阳! 郑烨挑起眉毛,心想学霸也要出来散散心啊,不过这个他和这个男人是什么关系呢?爸爸的话,好像这男人没那么老,哥哥不太可能,可能是哪个叔叔吧。 程雨阳下车时,还背了一个包,突然男人取下眼镜,程雨阳连忙接过眼镜,然后从包里翻出布,帮男人擦了擦,然后踮起脚尖就要帮男人戴上。男人弯下腰,程雨阳帮他戴上了,随后两人像是在进行眼神交流似的,一直保持这样的动作。 突然男人搂住他的腰,吻住了他,从程雨阳缩在胸前的手和微微颤抖的腿可以看出,男人吻的很用力。 郑烨:! 顾梓朝揉揉他的头,说道:“他们是父子。” 郑烨:!! “亲的?” “对。” 郑烨:!!! 他抹了把汗,在震惊之余,被他们这热吻给搅得心烦意乱的。 过了一会儿,魏谦放了程雨阳,抬起头对顾梓朝打了个招呼,“顾老师,下午好啊!” “下午好!没想到能在这碰见你们。”顾梓朝大方回应。 此时最尴尬的莫过于程雨阳和郑烨了,他们跟着身边的人走向彼此,郑烨挠挠头,拿出两瓶水递给程雨阳和魏谦,说道:“喝、喝水。” 程雨阳尴尬地收下了,魏谦倒说了声“谢谢”就大方收下了,也没问郑烨跟顾梓朝的关系,他不过是瞥了一眼,就明白了。 之后,他们在一起准备组装风筝时,又来了一辆车,这次下来的是方至禹和方佩安,两人一下车就和顾梓朝打了招呼,然后从后备箱拿东西,方至禹取,方佩安拿,非常默契。 六个人在一起互相认识了,郑烨这才发现原来方至禹也是十中的,是高叁学长,程雨阳倒和方至禹认识,因为俩人成绩都很不错,一起参加过培训。方至禹正好想考f大,得知魏谦就是f大的教授,更是激动得不得了。 直到魏谦接了个电话,方至禹才憋住激动的心情,和两个学弟去摆铺野炊布。 电话那头是袁泽白,背景里还有男孩生气哭喊的声音。袁泽白一边问魏谦放风筝的具体位置,一边哄男孩。等六个人都围着坐下时,袁泽白和邱雨庭来了。 袁泽白先下了车,然后连忙开了副驾驶,把邱雨庭抱出来,邱雨庭在不停地挥舞拳头,哭喊道:“打死你!打死你!” “好、好……”袁泽白一边拍拍他的后背,一边到后备箱拿东西。 因为邱雨庭一直在闹腾,袁泽白的头没注意跟后备箱的顶盖一碰,邱雨庭霎时不闹了,捧起袁泽白的头,就吹了吹,明明眼泪珠子还挂在脸上,就心疼地问:“疼吗?有红印子。” 袁泽白见他这样,心头一动,亲了他,说道:“不疼。” 之后,他们把四张野炊布拼起来,一开始是两个两个坐在一起的。渐渐地,四个小辈发现自己根本融不进四个“大人”的话,于是都抓起自己的风筝去放了。 “佩安,你怎么舍得放下你那‘闲居’,来这里了?”顾梓朝问道,他知道方佩安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偏僻地方有个屋子,常年在那写作。 “这倒没有,至禹他父母这段时间刚刚要出去谈生意,没人照顾,我就来了,”方佩安笑起来很温雅,问顾梓朝,“你倒好,不做顾家大少爷了,来这当个老师?” 顾梓朝挑挑眉,“老头子一天一个想法,谁知道呢,在这也挺好的,睡得也踏实。” 袁泽白一愣,问道:“你是顾氏的顾梓朝?” 顾梓朝轻笑道:“是的,不愧是袁家的人。”鼻子灵的很,个个都是狐狸,顾家和袁家从没有交集,还是被认出来了。 袁泽白对顾梓朝回笑,说道:“不是,主要是听说顾氏最近收了江氏的不少产业,是件大事。” 顾梓朝若无其事地笑笑,望向正在奔跑着放风筝的郑烨,说道:“都是小事。” 很快,其他叁个人也望向属于自己的那个奔跑的孩子,阳光下的他们笑容无拘无束,衣角随风飘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 他们走向他们,接过风筝,把线放到最后,风筝飞到从未有过的高度。那里没有束缚,没有闲言碎语,没有窥视,没有哭声。 然后他们睡在草坪上,两两握住风筝线,望向空中的那一小点,又望向彼此。 生命从他们的凝视中走过。 所有的罅隙、烦恼、痛苦全都随着风被吹散。 “如果明年也能和你在这里一起放风筝就好了。” 不知是哪个少年说了这么一句。 “会的,以后每年的今天都来。” 不知是男人回了这么一句。 少年如瓷,易碎;少年如火,易闯祸。 所有的少年都该被珍视,所有的少年都该被捧在手心,那些青春里理不清的烦恼和痛苦、走弯路沾上的泥巴、不小心沾上的血……都该有一个人去一一擦拭。这个人倘若年长,少年将不仅拥有一份成熟的爱,还会拥有一个精神导师。 而他,谁也无法取代,因为一旦拥有,就刻骨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