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人在木叶,我叫漩涡面麻》 第1章:重生木叶,但叫漩涡面麻 “哈哈哈!假的!都是假的!” “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宇智波斑!没有六道仙人!更没有大筒木辉夜!” 猩红的血月之下,第四次忍界大战,战场中央,被八万忍者联军围攻的漩涡面麻站在黑色九尾头顶放声狂笑。 下方的诸多忍界强者面色凝重,这两年来他们对这个说著『这个世界都是假的』的疯子已经见怪不怪了。 狂笑过后,漩涡面麻摘掉了脸上的白色三眼狐狸面具,感受著移植的写轮眼发出的阵阵胎动和世界的排斥感。 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过去了十五年。 本以为自己是漩涡鸣人,没想到是漩涡面麻,父母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也都健在,让面麻知道他所在的世界,不过是一个虚假的『限定月读』世界。 为了找寻离开的办法,这十几年来他不断变强,搜集各种血继限界和秘术,甚至为自己移植了一双三勾玉写轮眼,还收服了黑九尾,成为了超影级的强者。 可是他无论怎么找,在这个世界都找不到宇智波斑、六道仙人、大筒木辉夜的踪跡和传说。 於是漩涡面麻给五大忍村都来了一发『大螺旋轮虞』,发动了第四次忍界大战。 五大忍村集结八万忍者联军,漩涡面麻也趁机揭露了这个世界的真相。 不管八万忍者有多少人会相信,这个虚假的世界已经开始排斥他了。 感受著『无限月读世界』的排斥越来越强大,漩涡面麻脸色惊喜地看著身上泛起的白色微光。 他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就是不知道他醒来的世界,是火影世界的哪个时间点,亦或者已经是第四次忍界大战后期的无限月读了。 “这是给这个世界,离別的馈赠。”漩涡面麻右手凝聚著暗紫色的能量小球,中心是高密度的暗属性查克拉,外围是一圈风遁查克拉形成了一圈星环围绕著它。 隨著大螺旋轮虞落地,白光冲天,巨大的爆炸吞噬了大半个战场和上万名忍者! 漩涡面麻也隨之消散在了白光之中。 ————————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木叶51年10月10日夜。 木叶隱村外的森林中,一间布满了结界的秘密產房內,漩涡面麻缓缓展开了眼睛。 “不愧是黄色闪光。” “可接下来你要怎么办呢?” 一道声音在很近的距离响起。 漩涡面麻睁大了眼睛,看到了一手抱著自己的虎纹面具男。 他微微侧头,又看到了波风水门怀里抱著一个金髮婴儿。 “水门!”不远处的床上,漩涡玖辛奈哀嚎著。 『九尾之夜吗?』 『等等,波风水门抱著鸣人,那我是谁?』 来不及多想,面具男留下的起爆符爆炸,將波风水门炸出了房间。 在爆炸的一瞬间,宇智波带土就带著面麻和玖辛奈进入了神威空间。 “面麻!”神威空间內,玖辛奈挣扎著想要起身,却因为刚生產浑身无力。 戴著虎纹面具的宇智波带土挥出两支带著铁链的苦无,將玖辛奈束缚在原地。 隨后,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婴儿。 “不哭不闹吗。”宇智波带土忽然觉得就这样杀了这个婴儿,挺没有意思的。 一袋米扛几楼! 他要让水门老师感受失去至亲的痛苦! 把这个孩子培养成反派,然后让他摧毁木叶? 这倒是个不错的玩法。 想到十几年后,四代的两个儿子兄弟相残,宇智波带土虎纹面具下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翘起。 『不过,要放在身边培养十几年还是太慢了。』 带土可不想带小孩子过家家。 於是,宇智波带土看了一眼玖辛奈师娘后,身体开始被神威吞噬。 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木叶村外围的孤儿院。 “面麻吗?”宇智波带土看著正睁著一双蔚蓝色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婴儿,响起刚才玖辛奈师娘呼喊的名字。 在面麻的身上留下了神威坐標,又用一张纸写下了面麻的名字后,宇智波带土將裹在襁褓中的面麻放在了孤儿院门口。 宇智波带土自信今夜不会让波风水门和旋涡玖辛奈活到明天。 “十年之后,我会来找你的。” 说完,宇智波带土遁入神威空间。 『不是,你至少给我敲个门啊!』看著带土就这么离开,將自己留在孤儿院门口吹冷风,面麻有些崩溃了。 寒冷的夜风呼呼的招呼在脸上,而自己却只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没有行动的能力,体內更没有一丝查克拉,只能动了动嘴,用力哇哇叫了起来。 轰! 远处的木叶村中,一只硕大的九尾妖狐被召唤出来,开始大肆破坏起来。 霎时间整个木叶村都被惊动,很多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的普通人纷纷疯狂逃往村內的避难洞,而忍者们则纷纷上了前线,试图阻止这只九尾妖狐。 “院长,外面怎么那么吵闹,村子里出什么事了吗?”一个童稚的声音在孤儿院门口响起。 吱呀—— 大门被打开,黑白修女服的药师野乃宇带著一个灰头髮的小孩走了出来。 “啊嘞!”看到门口的地上哭泣的婴儿时,药师野乃宇连忙上去將之抱了起来。 “是弃婴吗?”兜从后方走了上来,看著院长怀里停止哭啼的婴儿,又四处张望了一下。 药师野乃宇检查了一下襁褓,发现了一个扭扭捏捏的字条。 “面麻……是他的名字吗?”药师野乃宇低声自语道。 木叶村子的方向,一个庞大的黑影在黑夜中若隱若现,恐怖的威压感隔著老远都能感到。 看著那九条尾巴,参加过多次战爭,在各国忍村刺探情报的药师野乃宇已经猜到可能是人柱力失控了。 她连忙让药师兜將孤儿院的孩子们叫起来,准备带孩子们去最近的紧急避难所躲避。 直到第二天,药师野乃宇安置好孩子们,去村子里採集物资,看到了被严重破坏的村子,以及因为失去亲人而伤心痛苦的村民。 经过多番打听后,她才得知昨夜的九尾之乱,以及四代目夫妇战死的消息。 【ps:新人新书求点收藏支持!】 第2章: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 三年后。 木叶孤儿院。 “面麻,这是你今晚的食物,不准挑食哦。”药师野乃宇正在给孩子们一一分发食物,旁边还有几个大点的孩子在帮忙,其中就包括带著眼镜的药师兜。 “哦。”三岁的面麻穿著有些不合身的衣衫,面无表情的接过了餐盘。 “你这孩子,记得说谢谢,要有礼貌!”药师野乃宇有些生气,但语气还是很温柔的对面麻说教著。 “谢谢院长。”面麻嘆了口气,对药师野乃宇微微鞠躬。 毕竟是给他吃住的养母,这样的关爱虽然嘮叨了,面麻心里还是有些暖暖的。 在旁边帮忙的药师兜也是笑著说道:“快去吃饭吧,面麻。” 三年过去了,从『限定月读世界』出来的漩涡面麻还是有些不適应,生怕这个世界也是假的。 这种后遗症一直在折磨著面麻。 他盯著此时对孤儿院的弟弟妹妹们都很温柔的药师兜,总是感觉和记忆里那个间谍药师兜有天壤之別。 『在无限月读世界待了十五年,记忆也丟失了很多,药师兜是什么时候被团藏带走,药师野乃宇是什么时候死的呢?』 漩涡面麻感觉那十五年不像是做梦,而是真真切切的经歷了十五年,搞的他现在都有些神神叨叨的。 而对面的药师兜被面麻那眼睛看的有些心里毛毛的,不知道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弟弟又在想什么。 相比孤儿院里的其他孤儿,面麻一向很安静,婴儿时期也不哭不闹,当別的孩子还在尿床的时候,面麻就已经能帮忙照顾其他孩子了。 就是性格有些孤僻,总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大家。 面麻端著餐盘隨便找了张桌子坐下,周围的其他孤儿看到面麻过来,纷纷挪了挪屁股。 也不是孤立面麻,就是大家都感觉面麻身边有些不自在,以前一些孩子想找他玩,也被拒绝,这样次数多了后,就没有孩子愿意跟面麻一起玩了。 面麻也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孤独,在限定月读世界里也因为本能的排斥所以和那个世界的同龄人甚至父母都有隔阂。 而且面麻也知道药师野乃宇和药师兜很快就会被根组织调走,团藏说不定还会在孤儿院选一些人加入根组织进行残酷的培训甚至人体实验。 所以必须儘快提升实力! 他可不想被团藏那个锅影选入根组织。 “面麻。”正在思索间,一声轻唤在旁边响起。 面麻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药师兜。 端著一个餐盘的药师兜在面麻身边坐了下来,非常自来熟的以哥哥的身份自居,將自己餐盘里的一块肉夹起来,放在了面麻的餐盘里。 “嗯?”面麻有些惊讶的转头望去。 “我看你每次都吃的很乾净,是不是长身体了饿的很快,我分给你一些吧。”戴著眼镜的药师兜学著院长的语气和行为方式,温柔的对面麻说著。 接著,他將自己餐盘里的肉食分了一半给面麻。 看著餐盘里多出来的几块肉,面麻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他前世看火影的时候,药师兜已经是那个善於偽装、冷酷阴险的『间谍药师兜』了。 而在『限定月读世界』,却没有找到药师兜的踪影,也没有听过药师野乃宇的名字。 如果『限定月读世界』像前世网友们猜测的那样是一个平行世界,应该是都会存在的。 但是还有另一种猜测,『限定月读世界』是以施术者和被施术者的认知所构建的世界,因此不会出现超过他们认知的事物。 这也是面麻在『限定月读世界』搞得精神崩溃的原因。 明知道自己在一个虚假的『限定月读世界』。 玖辛奈和水门的温柔家庭,十二小强的反转性格,让他每个感官都在真真切切的告诉他这个世界是真实的。 可是没有宇智波斑、没有六道仙人,也就意味著这个虚假的世界没有过去和未来! 漩涡面麻分不清,真的分不清!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面麻低著头,声音有些发颤。 他好怕这个世界也是一个虚假的世界。 药师兜在他的记忆里应该是个阴险狡诈、善於偽装的冷酷敌人才对。 可是现在却像个大哥一样关心他的身体成长。 “我们是兄弟啊,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药师兜稚嫩的声音有些不解。 孤儿院的大家都是亲人,要互相帮助,这是院长一直以来输送给他们的思想观念。 “如果我有困难,面麻也会帮我的吧。”药师兜又眯著眼,对面麻笑著说道。 在院长药师野乃宇的影响下,药师兜对孤儿院的孩子们都很关心,因为这里是他的家。 “困难吗……”面麻想起了药师野乃宇和药师兜的未来和结局。 这个世界,他失去了亲人,又被带土丟弃在孤儿院,药师野乃宇和孤儿院的孩子们就是面麻在这个世界的家人了。 这三年来也没人来孤儿院调查九尾之夜多出的孤儿,说明三代很可能並不知道玖辛奈诞下的是一对双胞胎。 他一直保持孤僻的性格和其他人保持距离,就是不想影响了原著剧情的发展走向。 可是这种小心翼翼生怕带来蝴蝶效应的心態,在药师兜的善意举动下,鬆动了。 『大不了,就当这里是第二个虚假的世界吧。』漩涡面麻放宽了心態,抬头对药师兜认真地说道:“我会帮忙解决你们遇到的困难。” 这三年来都在孤儿院,漩涡面麻对外面世界的情况还不確定。 但就为了这些年院长收留他的恩情和药师兜的这一餐,他不介意改变药师野乃宇和药师兜的未来。 药师兜被面麻的认真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很快就又笑了出来。 “院长,团藏大人找你。”一名孤儿院的妇人,忽然找到了正在看孩子们吃饭的药师野乃宇。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原本一脸温柔笑容的药师野乃宇脸色顿时变了。 “嗯,你看著孩子们,晚饭过后记得带他们早点入睡。”药师野乃宇吩咐了一些事情后,就转身离开了食堂。 其他吃饭的几十个孩子並没有发觉什么异常,只有药师兜和漩涡面麻察觉了异样。 药师兜放下了餐盘,偷偷跟了上去。 漩涡面麻看著药师兜小小的背影离开食堂,用筷子將那几块肉夹起来,大口大口的吃了下去。 他现在正在长身体,为了提炼更多的查克拉,能量消耗可是非常大的。 因为面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吸食他提炼的查克拉,让他这些年来的努力一直没有成效。 漩涡面麻隱约有个猜测。 他似乎,从『限定月读世界』带了些东西出来。 第3章:小小九尾 “喂!兜你这傢伙!” “你要拋弃和我们在一起渡过这几年吗!” 深夜,孤儿院门口,二十多个孤儿和院长药师野乃宇一起目送著兜走向了对面的几个黑衣人。 刚才开口大喊的是孤儿阿漆,比药师兜年长几岁,有一些医疗天赋,曾隨院长一起去前线给木叶的忍者治疗。 也是在桔梗山之战时,药师野乃宇救下了一个孤儿,並给他取名兜。 兜展现出医疗忍者的天赋后,也隨阿漆一起作为院长的副手前往前线给木叶的忍者们进行战地治疗。 因此阿漆和药师兜的关係也非常不错。 漩涡面麻站在人群后方,看著大喊的阿漆和离去的药师兜。 他的记忆开始涌现,依稀记得在火影忍者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后,药师兜回木叶孤儿院当院长时,陪在他身边的就是这位阿漆。 “兜,为什么?”药师野乃宇双手放在一起呈祈祷手势,对兜的主动离开非常不理解,同时眼睛里也满是担忧。 她太清楚根组织有多骯脏了,她不想自己的任何一个孩子被团藏带走。 “我只是想当一名忍者而已。”药师兜隱藏了自己的真实情绪和想法,走到团藏和大蛇丸面前的时候微微转身,最后再看了眼孤儿院的家人们。 当药师兜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忽然看到一个最小的身影挤开了人群,走到了前方。 “兜,记住我们的约定吶。”漩涡面麻对著药师兜大喊道。 “面麻?”药师兜有些意外。 隨后他苦笑著摇了摇头:“大家都忘了孤儿院的规矩了吗?该睡觉咯。” 说完,药师兜转身走向到了团藏身边。 穿著黑袍的大蛇丸眯著眼睛,审视著孤儿院的这些孩子,同时伸出舌头感知著空气中的查克拉。 可是除了药师野乃宇和刚才第一个大喊的孩子,其他人的身上並没有查克拉的味道。 包括刚才那个跟兜说有什么约定的孩子。 这让大蛇丸有些失望,看来除了兜,这群孤儿都没有什么忍者天赋。 团藏看著药师兜,满意的点了点头,隨后带著大蛇丸和油女龙马离去。 药师兜就这样跟著三人一起消失在了夜色中。 孤儿院的另外两名护理员开始把孩子们带回去,院长药师野乃宇站在原地,看著药师兜离开的方向,双手放在胸前为兜祈祷著。 “院长。”面麻走到了药师野乃宇身后,伸出小手拉了拉这位温柔的养母。 “面麻,快去睡觉吧。”药师野乃宇低下头,儘量隱藏著自己的悲伤和痛苦,对面麻温柔的说著。 相比较其他孩子都叫她妈妈,面麻这个有些早熟的孩子却让药师野乃宇有些头疼。 不仅是因为这孩子跟其他孤儿格格不入,也是因为面麻从不叫她妈妈,只是称呼她院长。 “我会把兜带回来的。”面麻的小脸很是认真地说道。 而药师野乃宇只是当面麻无法接受失去家人。 她也很是欣慰,面麻看来並不是那么孤僻,还是有要好的朋友的。 “没关係的,兜会回来的。”药师野乃宇蹲下身子,亲昵的抚摸著面麻的黑髮。 又有些不解,她记得刚捡到这孩子的时候好像是金髮啊,怎么长著长著变成黑髮了? —————— 深夜,当所有孩子都呼呼入睡后。 漩涡面麻躺在床上闭著眼睛,听著耳边的小孩子们的呼吸声,不断提炼著体內的查克拉。 但他感觉肚子周围就像是有一个无底漩涡,在贪婪的吸食著他体內的查克拉。 哪怕是他以漩涡族人的身体素质,提炼的查克拉也填不满这个漩涡。 滴答—— 水滴声响起,漩涡面麻猛然睁开了眼睛。 出现在眼前的不是孤儿院的天板,身边也没有了床和那些憨憨入睡的小孩们。 而是一个昏暗潮湿的环境,空气中瀰漫著湿气和躁动不安的气息。 漩涡面麻赤脚踩在浅水中,抬头看向眼前的一扇被封印的高大铁门。 铁门后方,一个暗红色,有著九条尾巴的身影逐渐靠近。 “九尾,好久不见。”漩涡面麻像是见到了老熟人般,轻声呼喊著对方的名字。 当走近后,面麻才看清楚,铁门里被关著的,却是一只和自己身高大小差不多的小小九尾。 “面麻!这里到底是哪里!”小小九尾伸出两只爪子,扒拉著两根铁柵栏。 暗红色的狐狸毛像是要炸开似的,小小九尾的声音却与九喇嘛那粗獷的声音有很大区別,有些女性的温润,语气也很柔和。 “嘖嘖,真的是你啊,九尾。”面麻扶著额头,看著眼前暗红色的小小九尾,大脑开始颤抖。 『难道那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平行世界?』 『可如果是真实的世界,在那个世界出生的自己为什么会被排斥出那个世界?』 面麻又有些分不清了。 但至少有一点,此时出现在他眼前的暗九尾就是他从『限定月读世界』带出来的,而且还是女孩子。 跟九喇嘛那个傲娇还死肥宅的性格完全相反。 『限定月读世界』里的暗九尾不仅性格温柔,与面麻的关係也非常要好。 “面麻!这里好黑啊,快点放我出去!”小小九尾拍打著铁门。 “外面如果被人看到你的九尾形象,可是会给我引来很多麻烦的。”漩涡面麻抬头看了看铁门上的封印,但也只是嘴上说说会有麻烦。 他和暗九尾在『无限月读』世界的关係可是非常要好的伙伴,最后之战的时候面麻就是操纵著九尾直面八万忍者联军,表演了一出宇智波斑的『你也想起舞吗?』。 “你这人就是有些奇怪的癖好。”小小九尾嘴上说著,双手却开始结印。 “变身术!” 砰! 一阵烟雾过后,铁门里的小小九尾变成了一个小小狐女。 赤脚穿著一身火红色纹的和服,暗红色的长髮上两只狐狸耳朵一翘一翘的,九条狐狸尾巴在空中飘荡。 “查克拉好少,只能这样变身了,等完全恢復至少还得三五年。”小小九尾有些不满的低头看了看自己变身后的样子,对面麻说道。 “不过以后不用吸食你的查克拉了,可以慢慢恢復,还能提供查克拉给你。” 看著眼前这个迫不及待要为自己提供查克拉的小小狐女,漩涡面麻抬手竖起大拇指。 他已经在暗自想著十几年后鸣人和九喇嘛看到暗九尾会有多么震惊的反应了。 第4章:锅影大人不介意多几口锅 夜晚的孤儿院,当漩涡面麻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从精神世界回到了现实。 感受著体內源源不断流淌在经脉中的查克拉,漩涡面麻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以他漩涡族人的身体素质,也用了三年时间才攒出了小小九尾的查克拉,不过隨著小小九尾的诞生,面麻的查克拉不用再被这个无底洞吸收。 甚至他还能向小小九尾索要查克拉。 “小九,给我一些查克拉。”面麻在內心与小小九尾交流著。 “先给你一发尾兽玉的查克拉吧,我也没有多少了。”小小九尾有些依依不捨地將为数不多的查克拉分给了面麻。 一发尾兽玉的查克拉,对於正常状態下的尾兽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但对於现在的小小九尾来说可差不多是她总量的一半了。 不过这一发尾兽玉的查克拉量,已经超过了绝大部分上忍强者的查克拉总量。 “影分身之术!”面麻双手结出几个印。 嘭! 一阵烟雾过后,床边出现了一个影分身面麻。 与影分身对视点了点头后,面麻从床上小心翼翼地爬了起来,影分身则代替了面麻躺在了床上。 隨后面麻来到窗户边,拉开窗户之后却並没有直接跳出去。 而是运用小小九尾的查克拉,开启了恶意感知。 从『限定月读世界』而来的小小九尾也被那个世界的人们视为『仇恨、憎恶、背叛』的集合体,对善恶的感知能力非常敏锐, 获得小小九尾查克拉的面麻对『恶意感知』这项能力也是非常嫻熟。 已知,第四次忍界大战时,九尾能感知到整个主战场的恶意查克拉,求『恶意感知』的范围? “找到了!”来不及多想,面麻就通过『恶意感知』,发觉了在孤儿院不到十米的一颗大树中的恶意查克拉。 一个白绝正在监视著孤儿院。 为了不惊扰孤儿院里的孩子们,以及养母药师野乃宇,面麻翻出窗外后,关上了窗户,隨后快速瞬身上前。 紫色的雷属性查克拉凝聚在手掌上,包裹著右手,形成了类似查克拉手术刀的忍术。 这是面麻在『限定月读世界』钻研的眾多忍术之一。 为了离开『限定月读世界』,漩涡面麻不仅抓捕了各国的尾兽人柱力,还搜集了很多秘术和忍术,掌握的忍术知识量非常丰富。 呲呲呲—— 右手的紫色雷电发出轻声鸣叫,面麻右手直接击穿了这棵树。 “啊!!!”惨叫声从这棵至少要三个人才能环抱的大树中响起。 “你……”一个浑身白色的人影被面麻从大树中拖了出来,那张惨白的脸上满是惊恐。 这个白绝不明白,为什么被自己监视了两年多的小鬼竟然会发现自己,而且还会这么恐怖的忍术。 白绝的战斗力很弱,被一击洞穿之后,当场死去,只剩下一具白色的尸体。 “可惜没有储物捲轴。”面麻將这具白绝尸体扛了起来,快速往木叶村的方向而去。 飞奔在树木之间的面麻一手扛著白绝尸体,一手结印,给自己来了一个变身术,恢復了在『限定月读』世界的模样。 一头黑色的中短髮下,白色三眼狐面具遮住了他帅气的脸,一身黑色长袍,白色盖肩毛领,手臂和双脚缠绕著红色绷带,双手套著露趾袖套。 整体色调暗沉,与漩涡鸣人的橙色阳光套装呈现鲜明的对比。 “面麻,这个傢伙是什么?”小小九尾趴在面麻的肩膀上,从白色毛领间伸出了一个小脑袋。 看著面麻一手扛著的白色生物,本能的產生了一些厌恶。 她在『限定月读世界』可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 “白绝,神树时代被吸乾查克拉和生命力的悲剧之人罢了。” 说著,面麻已经来到了村子外围,恶意感知中,又发现了一名白绝正躲在一颗大树里面,看起来像是在盯著木叶村的大门的方向。 『看来黑绝在木叶村投入了不少白绝嘛。』面麻回忆起自宇智波斑死亡,黑化的带土应该就开始盯著木叶村了。 除了拥有白眼的日向家族的族地,村子里潜藏的白绝应该数量不少,特別是宇智波家族的驻地。 思索之间,面麻已经衝到了这颗隱藏著白绝的大树前,一记查克拉手刀將大树斩断,连带著里面的白绝也被拦腰斩断。 带上尸体,继续前进。 他要想办法將潜藏在孤儿院周边的白绝清理乾净,才好方便自己的活动,不然一直被白绝监视著,可不好受。 但又不能引起宇智波带土和黑绝的警觉,因此必须把锅甩出去。 黑夜中的木叶村,一片安静祥和。 漩涡面麻从一家忍具店出来,跳上了屋顶,眺望著火影岩的方向,將木叶的夜景一览无遗。 他手里已经没有了白绝尸体,多了几个储物捲轴。 还从店铺里顺了不少忍具,估计也就价值一个阿斯玛的人头吧。 “这家忍具店不会是天天家的吧。”面麻总觉得这家忍具店的位置有点熟悉。 『算了,以后有机会再给他们付钱吧。』不纠结这些小事情了,面麻將目光看向了火影岩。 『如果记得没错的话,根部的基地就在火影岩下方。』 面麻双脚跃动,在木叶村的屋顶上不断跳跃。 『看来得儘早把九面苏婆訶开发出来。』 面麻有点怀念九面苏婆訶中的『天女』给他带来的飞行能力。 而九面首的本体都是狐狸,九面苏婆訶则是基於九尾查克拉进行开发的通灵术。 因此只有在小小九尾的帮助下才能开发那九只通灵兽。 面麻穿梭在木叶村內,以极高的机动力和恶意感知能力,躲过了村子里一些感知力敏锐的忍者,將潜藏在火影岩下方的白绝清除了两只。 但他並未把发现的白绝全部清除,只是將火影岩到孤儿院的这条路清空了一下。 想来锅影大人也不在乎再多几口锅吧。 等带土和黑绝反应过来的时候,面麻应该已经独自生活了。 忙活完的面麻感觉肚子飢饿,於是准备找点吃的。 面麻落在了一个小巷子里,用变身术偽装成一个普通的黑髮少年后刚从巷子里出来,走进了一乐拉麵店。 “喂喂,听说战爭要结束了,和平要到了吧。” “云隱村的使者昨天就到了,三代大人亲自设宴招待他们呢,这场战爭也该结束了。”两名忍者一边嗦著拉麵一边聊著。 『云隱村的使者?』面麻坐在了旁边。 对啊,今年是木叶54年,云隱村与木叶隱村的战爭也是在这一年停止的。 第5章:云隱特使绑架雏田 “哟,少年,似乎是第一次来呀。”一乐拉麵的老板手打眯著眼笑眯眯地问面麻:“要不要我推荐一些受欢迎的招牌菜呢?” “我可不是第一次来哦,手打大叔。”面麻回过神来,看向戴著厨师帽眯眯眼的手打,自来熟地点了一份拉麵:“来一份味增叉烧拉麵,不要鸣门卷,多放一些笋乾。” “啊嘞?”手打有些疑惑地打量著眼前的少年,可是完全没有印象啊。 “真是抱歉啊客人,可能是我年纪大了。”手打挠了挠头道歉著,隨后又笑道:“那么作为补偿,我给你加上满满当当的『面麻』吧!” 日语中,笋乾的发音和『面麻』一样,而鸣门卷的发音和『鸣人』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限定月读世界』的影响,面麻也不喜欢吃鱼糕,对笋乾情有独钟。 等待手打老板开始煮拉麵的时候,面麻聚精会神地继续听著隔壁两个木叶忍者的聊天。 不过不知道是因为没什么更多信息了,还是因为此时麵馆里有面麻这个『其他人』在,这两个木叶忍者都没有继续再聊刚才的话题,转而聊起了一些日常和八卦。 甚至还聊起了隔壁集英堂新出版的成人爱情小说。 话题之惊爆,让面麻伸手將忍不住从狐狸毛衣领冒出脑袋的小小九尾按了下去。 『自来也的《亲热天堂》是什么时候出版的来著?』面麻记得作为忍界最著名的爱情小说,《亲热天堂》一经发售就火爆了,如果《亲热天堂》已经开始发行了,那这两个忍者应该也会討论这种话题才对。 “少年,你的味增叉烧拉麵好咯。”思索间,手打大叔將一碗满满当当的拉麵放在了面麻面前。 面麻看著上面铺了厚厚一层的笋乾,鼻尖嗅著麵汤的香气,拿起一双筷子,开始享用起美食。 来到这个世界三年,都是在孤儿院度过的,也从未出来吃过其他美食。 此时的面麻就像是个被刑满释放的囚犯,大口大口地嗦著拉麵。 甚至引起了旁边两个忍者的注意。 不过看到对方只是一个没有带忍者护额的少年,像是饿死鬼投胎似的吃拉麵,也就没再关注。 一大碗拉麵下肚后,面麻放下筷子,拍了拍肚子,呼出一大口气。 虽然用了变身术,但本体还是小孩子,吃了这么多不撑著才怪。 “客人喜欢就好。”手打大叔眯著眼哈哈笑著。 作为一名拉麵厨师,看到客人吃完拉麵后一脸满足的表情,就是对他最大的讚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钱留下了。”將一张五十两的纸幣放在桌子上,面麻起身离去。 手打將钱拿起来,目送著对方离去的背影,总觉得这个人有些奇怪的感觉。 从一乐拉麵馆出来后,面麻迎著夜风,根据记忆中的方向,慢慢朝著日向家族的族地走去。 “吃饱了,就適当运动运动吧。”面麻走著走著,拿出了白色三眼狐狸面具,给自己戴上。 —————— 日向家族宅邸。 一名蒙著布巾的忍者悄悄潜入了日向家主的宅院。 “真是轻鬆啊。”看著躺在床上熟睡的小女孩,蒙面忍者从怀里拿出了一张浸泡过迷药的手帕,对这个小女孩使用。 待迷药发挥效果后,蒙面忍者便將小女孩抱了起来,快速离去。 蹭蹭蹭—— 日向族地內,蒙面忍者一手提著小女孩,快速飞奔。 眼看著马上就要逃出日向家的族地了,蒙面忍者越来越兴奋。 “正好赶上了,好戏开场吶。”忽然一个声音响起。 蒙面忍者猛然一惊,剎住脚步,抬头望去。 只见前方的院墙上,出现了一个身影,居高临下地看著蒙面忍者。 “可恶!被发现了吗?”蒙面忍者看向院墙,面巾下的脸色陡然一变,隨后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这本来也是他们计划中的一部分! “等等!不是日向家的忍者?”忽然,蒙面忍者看到了对面的人脸上竟然戴著一个面具,而且装束打扮也完全没有木叶忍者的护额。 可是,为什么这人会出现在这里?他的目的是什么? 蒙面忍者来不及多想,因为很快几道人影落在了周围。 “什么人!竟然敢在日向家族放肆!”日向日足带著几名护卫出现在蒙面忍者和神秘面具男之间。 “日差!拖住面具人!我先救雏田!”日向日足对身边的一名上忍说道。 此时当务之急是先救下被绑架的雏田。 “是!”日向日差微微躬身,双眼青筋暴起,开启白眼模式,冲向了站在院墙上的神秘面具男。 “这么著急打架?都不问问我是干什么的吗?”漩涡面麻伸出一手挡住了日向日差打过来的一击柔拳,同时信步游庭地在院墙上躲避著日向日差的攻击。 无论日向日差的柔拳角度多么刁钻,对面的神秘人总能预判出他的走位和招式,从而轻而易举就躲开了日差的进攻。 仅用一只手就接下了日差的各种体术招式。 而日向日差却越打越心惊,敌人就仿佛知道自己的柔拳要打哪个穴位,提前用查克拉保护起来,让自己的柔拳打上去就像打到了铁块一样,根本无法封锁对方的穴位! 二十多年来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敌人! 『可恶!为什么他那么熟练!』日向日差在进攻中惊讶的发现,对面的神秘人竟然对他的柔拳招式非常熟悉,甚至让他有一种在陪家主对练的错觉。 在下方的街道上,日向日足衝上去对著蒙面忍者就是一击重击。 原本计划只是將对方打残,然后逼问对方是哪方势力派遣的。 可是蒙面忍者却直接主动冲了上来,用死穴撞上了日足的拳头。 砰! 蒙面忍者倒飞了出去,手里抓著的雏田在落地的一瞬间被日足上前接住。 “族长大人!”其他几名护卫也纷纷上前,簇拥在日足身边。 “对方死了?”日足將昏迷的雏田交给了护卫,自己则上前摸了摸对方的脖子,发现竟然死了。 日足摘下了对方的面巾,当看到对方额头的云隱护额时,脸色猛然一变。 “云隱忍者?” “这不是昨天刚到的云隱特使吗?” 两名日向家的护卫也认出了此人,有些不安地看向他们的族长。 此时应该在三代大人的晚宴上的云隱特使,怎么会出现在日向家的族地? 仅仅是一瞬间的错愕之后,日向日足立刻转头,看向了正在与日向日差对战的神秘面具人! “日差!抓活的!”日向日足青筋爆起,肃声大喊。 第6章:神秘人袭村 正在与神秘面具人对战的日向日差只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柔拳招式竟如泥牛入海,根本无法给对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短短十几招下来,日差已是心惊不已,而对方却閒庭信步地走在院墙上,仅用单手就接住了自己的进攻。 皎洁的月光照在白色的三眼狐面具上泛著冷光,神秘人似是若有所思地打量著自己。 日向日差发动白眼,太阳穴周边的青筋暴起,试图看穿敌人的真面目。 可是却发现,那张白色三眼狐狸面具下犹如深邃的黑暗,吞噬著所有注视的目光,让人为之一颤! 一阵不可名状的恐怖感油然而生,让日差分了神。 漩涡面麻抓住机会,单手握拳,拳风裹挟著刺耳的鸣啸,轰在了日差的脸上,將其从院墙上打落下去。 日差在空中翻滚一圈,急转身形,踉蹌落地后,冷汗直流。 抬头看向依然矗立在院墙上的神秘人,那面具后似乎有一双眼睛在冷静地审视著自己。 咻—— 关键时刻,日向日足如白隼掠空,直接对院墙上的面具人发动了进攻。 日向日差紧跟而上,两兄弟以日向家族的柔拳招式,加上兄弟之间的默契配合,不断打出各种组合招式。 日足从正面强攻,查克拉凝聚於掌心,大喝一声: “八卦!六十四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与此同时,日差也迅速会意,调整身形,与兄长形成掎角之势,在掌心凝聚查克拉,双掌不断出击:“八卦!三十二掌!” 两人以精妙的柔拳组合招式,仿佛编织了一张查克拉网,两面夹击神秘面具人。 霎时间,院墙之上三道人影交错闪动,查克拉的碰撞激盪掀起了阵阵劲风,压得周边的日向忍者也不得不以袖掩面,在狂风中艰难抵抗。 “小螺旋轮虞!”漩涡面麻觉得差不多了,右手虚握,凝聚出一颗黑色螺旋丸,对著日向日差那缺失的一度死角打了过去。 一瞬间,死亡危机感笼罩了日向日差。 没有任何犹豫,日向日差本能的將体內的查克拉瞬间从穴道中喷涌而出,形成了湛蓝色的查克拉气旋保护自己。 “八卦掌!回天!” 轰! 小螺旋轮虞硬生生打在了日差的回天上,暴虐的暗黑查克拉撕开了回天的防御,將日差重重打飞了出去。 噗—— 一口鲜血从日差口中喷涌而出,身体也隨之飞出了数米之远! “日差!” 日足眥欲裂的呼喊还未结束,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该你了。” 神秘面具人不知何时已瞬身到了日足面前。 此时神秘面具人双手凝结著大量查克拉,依稀可以看到那些查克拉形態化为狰狞的狮子头。 “什么!你怎么会——”日足浑身寒毛直立,想要发动回天。 然而神秘人的速度比刚才更快了几分。 “双狮拳!”漩涡面麻双拳挥出,重重打在了日向日足的胸口。 日向日足如断线的风箏般从高墙坠落。 “族长大人!”其他日向家族的忍者纷纷快速上前,將倒地的日足护在中间。 一轮明月高升,戴著白色三眼狐狸面具的漩涡面麻巍然立於日向家族的大门高墙之上,面具后似有冰冷目光审视著日向家族的族地。 “你到底是什么人!”日向日足从地上站了起来,胸口伤势不轻,嘴角还有丝丝鲜血,面露惊错地看著高墙之上的神秘人。 『面麻,有好多忍者在快速赶来。』毛领內,小小九尾趴在面麻的肩头,將感知到的情况告知给面麻。 咻—— 漩涡面麻从高墙上瞬身而下,出现在了死去的云隱特使尸体旁。 “所有命运的馈赠,都暗中標好了价格。”漩涡面麻抬起白色三眼狐狸面具,对日向日足说道。 隨后又转头看向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的日向日差。 “我还会回来的。” 咻咻咻—— 这时,无数道人影从四面八方赶来了日向家族的族地。 “日向族长!暗部奉命前来调查!”一个带著猫脸面具,留著白色短髮,背著一把短刀的暗部忍者落在了日向两兄弟旁的电线桿子上。 然而眼前的场景却让久经战场的卡卡西也心惊不已。 日向家族的族长疑似被打得伤势不轻,日向日差更是躺在一个大坑里生死不知。 周围护卫的几名日向家族的上忍也是如临大敌地看著不远处的神秘人。 “这个傢伙的悬赏金额可不少。”神秘人將地上的一具尸体抓了起来。 卡卡西凝神望去,发现竟然是云隱特使! “怎么可能!云隱特使不是在……”一名暗部忍者落在了卡卡西身边,也发出惊呼。 却见那个神秘面具人抓起云隱特使的尸体,瞬身跳到了高墙上。 “好快的速度!”即便是作为暗部队长的卡卡西,也感到此人的棘手。 但对方並未打算继续与他们斗下去,而是快步离去,几个瞬身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追!”卡卡西一声令下,率先冲了出去,在他之后,暗部的忍者们纷纷追击神秘人。 绝对不能让对方就这么轻易的把云隱特使的尸体带走,这无疑是在打木叶隱村的脸! 打三代火影大人的脸! 待神秘的敌人离去,暗部忍者也追踪过去后,日向日足捂著胸口,走到了正在被救治的日差身边。 “兄长……”日向日差喘著气,背部遭到小螺旋轮虞的暗属性查克拉撕裂,伤口见骨,鲜血淋漓。 硬扛了一发小螺旋轮虞,没死已经是命大了。 作为能与『风遁·漩涡手里剑』相媲美的s级忍术,小螺旋轮虞的单体破坏力可是非常强大的。 “別说话!火门,速送日差去木叶医院!”日足厉声吩咐。 “是!”日向火门微微躬身,將日向日差背了起来,快速朝著木叶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看著一场大战过后的日向族地,日向日足只感到一阵心有余悸的后怕。 如果没有刚才那个神秘面具人的出现,自己杀死了云隱特使,不知道会引起多么严重的外交事件。 甚至可能导致云隱和木叶的战爭再持续一段时间,死伤更多的人。 『可是……那个傢伙……为什么会双狮拳!』日向日足感受著胸膛残留的炙热。 『那一击双狮拳……』 “啊嘞?”一个年幼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打断了日向日足的沉思。 他转头望去,只见女儿雏田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 看著周围乱糟糟的,小雏田婴儿肥的脸蛋上却是不符合年龄的成熟。 “切~”小雏田单手叉腰,撇嘴嫌弃道:“老登,你搁这儿大半夜的拉我出来逛街呢?” 噗—— 日向日足只感觉胸口一闷,险些又吐出一口老血。 『糟糕!大小姐的第二人格又出来了!』日足身边的一名上忍,日向孝如临大敌,默默后退了半步。 第7章:寻找转生眼的线索 咻—— 咻咻—— 木叶村外围的森林之中,四名暗部忍者树林间不断跳跃穿梭,从各个方向逐渐匯合到一起。 “没有发现目標!”一名暗部忍者停下脚步,站在一棵大树的枝干上,用感应能力对周边进行探查,隨后通过耳朵上掛著的通讯器对其他战友进行匯报。 说起来忍界的科技树非常奇怪,热武器发展基本停滯,科技水平层次不齐,却已经拥有无线电通讯甚至麦克风这种科技產品。 其他几名暗部忍者也相继停下,各自站在树干的制高点,对周围展开警戒。 “奇怪,人去哪了?”感知忍者再度结印,查克拉如涟漪般盪开,却依旧一无所获 咻—— 破风声骤起,戴著白猫面具的卡卡西落在了不远处。 作为暗部队长,本来卡卡西是不会轻易出动的,不过这次出事儿的是日向家族,木叶两大豪门之一。 三代火影亲自命令卡卡西亲自带一个班的暗部忍者前去调查情况。 “队长!”其他几名暗部忍者纷纷侧头看了过来。 “你们也没有发现吗?”卡卡西的白猫面具下,单眼凝重。 那个神秘人消失在夜色中之后,卡卡西立刻带著暗部的忍者们追了过来,並且各自分散,像一张大网一样追击。 可是这都快到护村结界面前了,却依然没有发现对方的踪跡。 “孤儿院已排查完毕,无异常。”一名暗部补充道:“这片区域仅有零星建筑,院长是药师野乃宇。” “云游巫女吗?”卡卡西低声呢喃。 他自然听说过这位的大名,毕竟根部也算是暗部下属的分队之一,根部的很多间谍和人员情报都有给暗部报备。 至於团藏私下培养的一些忍者,则不在这之列。 “继续搜查!你们俩人沿著护村结界往东边搜,其余人隨我往西边搜!”卡卡西下令道。 “是!”几名忍者迅速行动起来。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木叶医院,特护病房內。 日向日差经过医疗忍者的抢救后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被安排到了一间单独的病房进行疗养。 毕竟日差不仅是上忍,同时更是日向分家的家长,日向族长的亲弟弟。 然而此时应该熟睡养伤的日向日差却怎么也无法入睡。 他躺在病床上,一双白眼盯著医院的天板,眉间沟壑深如刀刻。 刚才的战斗画面在日差的脑袋里一闪一闪地回忆著。 面对自己和日足的进攻,神秘人直接命中了自己缺失的一度,就好像,他对日向家族的情况非常非常了解。 砰砰—— 敲门声响起。 “进来吧。”躺在病床上的日差转过头看向门口。 大门缓缓打开,已经换了一身常服的日足走了进来。 “兄长……”日差艰难地想要起来行礼,却被日足抬手制止。 “躺下吧,你的情况不是很好。”日足走到了病床边坐在板凳上,看著病床上的弟弟伤成这个样子,脸色沉闷。 虽然因为前段时间的事情,他对弟弟有很大的意见,但不得不承认,日差的战斗力与自己不相上下。 自己与日差两人前后夹击那个神秘人,竟然被打得一重伤一轻伤! 这样强大的忍者绝对不是平凡之辈,不应该没有听过他的名號才对。 而且…… “我来这里,是想跟你確定一下刚才的神秘人使用的招式。”日足轻哼了一声,摆出了一张严肃脸。 “是……”日差躺在病床上,神色暗淡地回忆道:“那个人,对我们,或者说对日向家族很了解。” “最开始与他交战,我的柔拳打在他的穴位上时,他能从这些穴位衝出查克拉对抗,並用查克拉保护这些穴位,每次就像是打在铁块上一样,柔拳很难对他的穴位进行封锁,更难將柔拳查克拉打入他的经脉之中。” 日向日足与神秘人的交手时间很短,也並没有使用柔拳点穴,而是直接用上了八卦掌。 所以听到这里的时候,日足的脸色更凝重了几分。 “我试图用白眼看清他面具下的容貌,却发现他的面具下是无尽的黑暗深渊,他的查克拉更是庞大到无法形容。” “而且他似乎知道我的死角……”日差想到这里,身体就有些微微一颤。 笼中鸟给日向分家族人带来的那一度死角每个人都不一样,基本很难在一次交战中就摸索到日向分家族人的死角。 像日差这样的上忍,经歷过多场残酷的大战,也基本没有被人摸到过死角。 可今天的神秘人,仅仅交战十余回合就—— 日足双手环抱在胸前,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说道:“我被他的双狮拳击败了。” “什么?!”躺在病床上的日差猛然一惊。 他当时被神秘人击飞后已经是半昏迷状態了,根本没有看到日足被双狮拳击飞的惨状。 但作为分家的家长,日差在与日足对练的时候,可没少见自己的兄长使出双狮拳。 双狮拳全名叫『柔步双狮拳』,是只有日向宗家才能学习的高阶体术。 以双手握拳,匯集大量柔拳查克拉,形態变化为两个狮子头附著在拳头上,配合步法,能大大增加攻击威力和打击范围。 其学习难度不亚於回天,即便是日向日差,能自己开发出回天,却也没有开发出双狮拳。 一瞬间,日向日差脑海里闪过了很多可能。 日向家族……难道有叛逃者? —————— 深夜,日向家族,宗家宅院。 甩掉暗部忍者的追击后,漩涡面麻又杀了一个回马枪。 趁著日向日差和日向日足都去了医院,漩涡面麻信步游庭地走进了日向日足的书房。 小小九尾从面麻的毛领中跳了出来,跳到了书桌上,开始翻箱倒柜起来。 “你说要找什么来著?”翻开一个抽屉,小小九尾愣了一下,要找什么来著? “关於月球和转生眼的线索。”面麻站在一面满是书籍的书架前,伸出右手在上面寻找著什么。 月球的大筒羽村后裔不可能和忍界的日向一族毫无交际。 否则无法解释忍界那么多血继限界家族,却只有日向一族开发了『笼中鸟』这样的咒印术。 他们防备的不一定是忍界的其他家族夺取白眼。 忍界的其他家族夺取白眼最多也只是像青那样获得一两只白眼就不错了。 但月球上的大筒木可就不一样了。 而且在火影剧场版中,大筒木舍人小时候和父亲曾来过忍界,找到日向一族的族地,並远远观察过雏田。 大筒木舍人成年后还找日向日足约谈过,日足带了两个亲信就去赴约了。 可见日向日足说不定也从家族古籍记载中知道了些关於月球的事情。 “面麻。”翻著抽屉的小小九尾忽然感知到了什么,蹭蹭跳到了面麻的毛领里。 “那个大姐头来了哦。”小小九尾说完,缩进了精神空间。 “嗯?”正在翻看一本《白眼使用手册》的漩涡面麻愣了一下。 他將恶意感知拉开,一个有些熟悉的查克拉正在靠近。 而且对方火气貌似还不小。 第8章:雏田的第二人格 吱呀一声。 书房的大门被拉开,一个有些小巧的身影慢慢走进了暗淡的房间。 月光从屋外照射进来,將这个小傢伙的影子拉得很长。 “真是麻烦啊,我还以为,你不会跟过来。”面麻从阴影处主动走了出来,挠了挠脑袋,感到很是困惑。 明明『限定月读世界』是虚假的,可是为什么暗九尾跟了过来,自己的女友也跟了过来呢? 日向族长的书房內,一大一小两个人影隔著不到两米的距离相望。 漩涡面麻摘下了白色三眼狐狸面具,低头凝视著皎洁的月光下,矗立在门口的那个小小身影。 日向雏田。 相比那个性格温和怯怯的雏田,此时出现在面麻身前的这个雏田正开著白眼,太阳穴周边的青筋暴起,死死盯著摘下面具的面麻。 那双纯洁的白眼中,翻涌著怨恨和难以言表的复杂情绪。 雏田单手起掌,凝聚了柔拳查克拉,径直衝向了面麻。 “你这个!”跳起来的雏田一边喊著,泪水却先於拳风坠落。 “死渣男!”这一击柔拳结结实实打在了面麻的胸口,面麻的变身术应声瓦解。 嘭! 隨著一阵烟雾散去,面麻变回了本体的小孩子模样。 “对不起,雏田。” 一声轻呼,让雏田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 她扑到了面麻身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雏田泪声聚下,张开小嘴,狠狠咬在了面麻的肩膀上,发泄著这些年的委屈。 “嘶——你还真咬啊!”面麻倒抽一口冷气,却纵容著雏田的任性。 换做是火影漫画和动漫里那个温柔的雏田,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但如果是剧场版『限定月读世界』里率性而为、脾气火爆的『大姐头雏田』,就一切说得通了。 片刻后,哭累了的雏田坐在了日足的书桌上,双眼还有些泪痕,双手托著小圆脸,看著面麻又用变身术变成了大人模样,搜刮著她老爹收藏的典籍。 从刚才醒来后,雏田就被护送回了主宅,但她也从护卫那里得知了晚上的袭击情况,知道了有个戴著白色三眼狐狸面具的神秘人对日向家发动了袭击。 所以雏田回来后一直开著白眼,她依稀记得面麻对日向家的歷史很感兴趣,所以今晚他一定会再回来的。 这才在书房把面麻抓了个正著。 “如果我们那个世界是假的,那为什么我会存在?”雏田提出了疑问。 “我也觉得很奇怪,不只是你,暗九尾也在我体內復活了。”面麻翻看著这些典籍,觉得有用的,有歷史价值的,就直接送进储物捲轴。 毕竟这么多典籍,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看完的。 “但我切切实实能感受到那个世界的排斥,以及各种不真实感,也没有六道仙人的传说,但是你们给我的感情又是那么真实,所以我有时候真的分不清。”面麻深思下去后又感到一阵头胀,太阳穴也忍不住凸跳了两下。 “唔……怎么说呢……”小雏田穿著一身白色和服,光著两只小脚丫子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其实我这具身体內还有一个人格,或者说灵魂,性格与我完全相反。”小雏田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嗯?”闻言,面麻转过头,看向雏田。 还以为『大姐头雏田』出现,另一个雏田就消散了,结果是一体双魂吗? “小雏田,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经常跟你提及的我那渣男男友,面麻。”雏田昂著脑袋自说自话,隨后脑袋又低垂了下去。 下一刻,雏田的脑袋猛然抬起,脸上却满是惊慌失措的害羞娇態:“姐……姐姐……不要这样……” 眼前这个满脸羞红,都快冒出蒸汽的小雏田,看来就是漫画和动漫里的正版雏田了。 漩涡面麻饶有兴致地看著小雏田,伸出手掌,盖在了她的脑袋上,揉著她的短髮:“初次见面,我叫面麻。” “你……你好……我也叫雏田……”小雏田的声音细若蚊吶。 感受著头顶温柔的大手,小雏田的脸更红了几分,低著头,两只小手在胸前绞著,一双玉足也害羞地蜷缩在了一起。 “那要怎么称呼你们呢?”面麻躬身贴近了雏田。 “那个……平时……都是我在外面……姐姐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小雏田看著近在眼前的脸庞,有些害羞的小声说道。 看来大姐头雏田的灵魂也需要查克拉才能保持。 面麻深思起来。 记得忍界的设定中,查克拉与灵魂的关係非常微妙。 “嗯嗯,那我就用小雏田来称呼你吧。”面麻对这个小雏田还是很喜欢的。 “你可以叫我面麻,或者直接叫我姐夫也行。”面麻竖起一根大拇指,指向自己。 小雏田的圆脸上满是羞涩,望向面麻的一双白眼里似乎有光。 从有记忆开始,她就知道自己身体里还有一个性格火爆的姐姐。 而作为日向忍族的宗家继承人,雏田从小便开始接受严格的训练,但是她温柔又有些怯懦的性格让父亲和宗家的长老们很是失望。 关键时刻,总是大姐头雏田出来,不仅表现出了超强的学习能力,还把父亲和宗家的长老们懟得体无完肤。 一口一个『老登』、『老不死的』、『老头子』等称呼日足和宗家的长老们。 可以说日向家的忍者,不管是宗家的长老还是分家的护卫,就没有不被大姐头雏田嘴臭过的。 日向日足对第二人格的雏田是又喜欢又无奈,喜欢的是她的学习能力和行事果断的风格,认为非常適合作为宗家继承人。 无奈的是总是一口一个『老登』,完全看不出大家族的教养。 而小雏田也经常听姐姐提及她的渣男男友,对这个姐姐念念不忘的男人,非常好奇。 啪—— 雏田突然抬起小手拍开了面麻的手臂。 “你这渣男!可別打我妹妹的主意!”大姐头雏田又夺回了控制权,控诉著面麻有多渣。 “明明在床上的时候你情我浓!说著各种肉麻的情话!还说要跟我生一儿一女!”大姐头雏田想起在那个世界被这个男人骗了身子的经过,咬牙切齿,小拳头都捏起来了。 『床……床上……』雏田的精神空间里,小雏田已是满脸通红得像蒸汽机一样,捂住了脸。 “啊,你也知道那是在床上嘛。”面麻收回了手,訕笑著。 “去死吧!臭渣男!”迎面而来的,是雏田的柔拳! 第9章:团藏,我才是火影! “团藏大人!火影大人请您立即参加紧急会议!”根部基地內,一名隶属於火影的暗部忍者对坐在办公桌后的团藏恭敬行礼。 “我知道了,这就动身。”半边脸胖包裹著绷带的团藏神色如常地回应。 待暗部忍者离去后,团藏立刻叫来了自己的心腹,油女龙马。 “昨夜的情况调查清楚了吗?”团藏缠满了绑带的右手轻叩扶手。 这是他移植了柱间细胞的手臂在隱隱作痛。 “回团藏大人。”油女龙马沉声匯报导:“昨夜有一名戴面具的神秘忍者袭击了日向家族的族地,日向日差重伤被送入了木叶医院,日向日足也受了轻伤,而且云隱特使也失踪了。” “日向家?”听到是戴面具的神秘忍者,团藏的左眼一凝,眉头微蹙。 他不由想起了现在的晓组织內部似乎也有一个戴面具的神秘人。 但四年前那场战斗后,晓组织就隱匿了起来,也不再对外招人,团藏的手下也没有晓组织的更多情报。 只能通过潜伏在雨隱村的眼线,间接获得一些晓组织的零星情报。 “是晓组织的人?”团藏眼中闪过一丝阴鷙,未能夺取轮迴眼的遗憾至今让他耿耿於怀。 “可能性不大。”油女龙马分析道:“潜伏在雨隱村的间谍並未传出什么消息,晓组织若要復仇,首当其衝的应该是山椒鱼半藏,而且也没有理由去袭击日向家族。” 四年前那场围剿,团藏联合山椒鱼半藏,出动了根部大半忍者,逼死了弥彦,也促成了长门的轮迴眼爆发。 现在的晓组织只剩下几个残党,潜藏在雨隱村內积蓄復仇的力量。 如果晓组织要復仇,第一个目標肯定是更近的山椒鱼半藏。 “走吧,別让火影等久了。”团藏缓缓起身,將包裹绷带的右手臂藏入宽大的衣袍。 油女龙马隨后跟上。 —————— 火影大楼会议室內,气氛凝重,烟雾繚绕。 当志村团藏沉著脸进入会议室的时候,木叶高层已经悉数到场。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穿著火影御神袍,端坐在最上首的主位上。 左侧,是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两位高层顾问。 右侧,则坐著负伤的日向日足。 一名带著白猫面具的暗部忍者静立於火影身后。 “团藏,你来得有些慢啊。”水户门炎用右手食指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审视著这位老友。 “根部事务繁杂。”团藏只是简单说了一句,隨后走到了日向日足身边坐下。 “好了,人都到齐了。”猿飞日斩放下了手里的文件,拿起菸斗抽了一口后,对身后的卡卡西说道:“把这份文件给团藏顾问过目。” “是!”银髮暗部微微躬身,將猿飞日斩桌上的文件拿了起来,走到了团藏身边。 当看到这份暗部整理的匯报文件时,团藏的左眼微眯了起来。 猿飞日斩接著说道:“昨夜袭击日向家族的神秘人杀死了云隱特使,並把尸体丟在了日向族地,意图嫁祸日向一族,所幸日足及时发现异常主动出击,才避免更严重后果。” “但是对方实力很强,日差重伤,日足也受了一些轻伤。” “我派暗部追击,却跟丟了对方,敌人似乎对木叶的结界非常了解,此事非同小可,我已经让结界班和暗部进行排查了。” 说完,猿飞日斩放下菸斗,呼出一口烟雾。 昨夜的事情,日向日足自然不可能如实匯报是他自己杀了云隱特使。 日向日足將昨夜的所有都推给了神秘人,並且日向族长两兄弟一重伤一轻伤的代价,也足够对木叶交代了。 就算云隱质疑,火影高层也不可能怪责日向一族,那样其他忍族会怎么想呢? “三代大人。”日向日足开口补充道:“今早我回族地的时候,发现书房被人潜入过。” 嗯? 猿飞日斩眉头紧锁,沉声道:“这么看来,他是摆脱了暗部忍者的追击,又杀了一个回马枪。” “敌人对我们村子的地形非常熟悉啊……”猿飞日斩若有所思。 他率先想到的,就是最近几年叛逃出去的叛忍。 但细数之下,他想不到有哪个叛忍有这样的实力,能一人独战日向族长两兄弟,这样强大的忍者,不可能籍籍无名。 现在的木叶,大蛇丸和宇智波鼬还没有叛逃,有记录的上百叛忍中,实力最强的应该是卑留呼了。 “对方使用的忍术有什么特点吗?”团藏看完暗部的匯报文件后,又对日向日足追问起来。 这样强大的忍者,难道是上一次战爭的时候与日向一族结仇的? 日向日足斟酌著措辞:“对方的体术造诣极高,並且对日向一族的柔拳颇有研究,但其体术流派不得而知。” 日足不好意思说对面只是十几个回合就把他们兄弟二人打趴下了,只能编织一些言语。 “他使用的忍术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忍术,似乎是將查克拉凝聚成球形,破坏力很强大。”日足又补充道。 “查克拉凝聚成球形……”猿飞日斩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四代目发明的螺旋丸。 但日向日足又说道:“与四代目发明的螺旋丸有些相似,但忍术的体型要大很多,而且相比螺旋丸的明亮,敌人凝聚的球形忍术色泽暗沉,破坏力也非常惊人,日差就是被这一招命中,险些丧命。” “那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呢?”转寢小春有些疑惑:“是为了挑起云隱村与木叶的战爭吗?” 云隱特使死在日向族地,如果不是日向一族拖住了这个神秘人,坚持到了暗部忍者的支援,可能就要栽赃嫁祸给日向一族了。 日向日足面不改色地说道:“或许如此。” 实际上他內心也不清楚,这个神秘人到底有什么目的,云隱特使绑架雏田被他发现后当场击杀,如果不是这个神秘人到场,可能现在这场会议就变成了木叶高层向他们日向一族质问居心了。 “我会让人通知自来也和在外游歷的忍者,打听打听这神秘人。”会议最终未能得出明確结论。 猿飞日斩只能下令加强戒备,同时派人联络自来也等在外忍者打探消息。 待眾人散去,唯有团藏留在会议室。 “日斩。』团藏的独眼看向身穿御神袍的猿飞日斩,陡然转冷:“距离上次九尾之乱不过三年,村子再遭袭击,这就是你重新坐上这个位子作出的政绩吗?” “现在村子的高端战力稀缺,不如把鸣人交给根部……” 猿飞日斩厉声打断:“那可是水门的孩子!” “正因为是水门的孩子,才应该大力培养!” 三代火影斩钉截铁:“够了!团藏,我才是火影!” “日斩!你会后悔的!”志村团藏留下一句话,摔门而去。 第10章:笼中鸟的真相 木叶医院內。 日向日差在病床上辗转反侧大半夜,最终被疲惫拖入梦境。 睡梦中的日差,恍惚间感觉到了什么风声。 再次睁开眼时,他竟置身於烛火摇曳的日向一族议事大厅 “木叶已无力与云隱继续战爭了,必须要我们日向家族给云隱一个交代……”日向日足跪坐在主位上,身影被烛火拉长。 下方的日向宗家的长老和分家的忍者们纷纷诧异。 “为什么!明明是那个云隱绑架了雏田大小姐!”一名分家上忍很是不满地说道。 “因为不能再打仗了。”日向日足又岂能甘心。 但是现在整个木叶的压力都在逼迫日向一族。 厅內譁然,一名宗家长老的白眼在阴影中闪烁: “云隱提了什么条件?” 是啊,云隱这么咄咄逼人,要的难道是? 议事大厅內的日向忍者们纷纷看向了主位的族长大人。 “一个凶手。“日足的回答让空气骤然凝固。 隨著日足的话音落下,议事大厅內的议论声更盛了几分。 日向忍者无论是宗家还是分家都无法接受这样的条件。 明明是云隱特使跑到日向族地绑架了日向家族的大小姐,才被当场击杀,却要受害者交人? “也不用族长大人出面,如果只是要凶手的话,给一个就行了。”宗家族长一双长眉下的白眼深邃地望向了分家席位上的日差。 日向日差刚想说:『昨夜的神秘人呢?』 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主动走到了日足面前,盘坐跪下:“让我去吧,兄长。” “分家存在的价值,就是为了保护宗家,作为日向一族的族长,你绝对不能有事。” 『不对!不是这样的!』日差只感觉自己灵魂出窍了一般,站在一旁看著面色冷淡的『自己』说出的这些话。 『那个神秘人呢?不是有那个神秘人吗?把云隱特使的死推给他就行了啊!』日差在一旁衝著『自己』大喊著。 可是议事大厅里的日向忍者仿佛都看不到他,依然在討论著可行性。 日向日足还想说什么,却被『自己』上前打了一拳,要他负起宗家的责任。 接下来,日差看著『自己』向儿子寧次说了最后的话后,就欣然赴死。 隨著日向一族交出了『杀害云隱特使』的凶手,云隱也无话可说。 日差就这么作为旁观人,眼睁睁地看著『自己』走向死亡,看著自己的葬礼上,妻儿抱在一起嚎啕大哭,只觉得浑身冰冷。 『不对!是幻术!』 『假的!都是假的!』 强烈的情感刺激,让日差察觉到了不对劲,开始运作查克拉进行干扰。 但却始终无法从幻术中挣脱出来。 眼前忽然一黑,日差又回到了木叶医院。 他猛然从病床上立起了上半身,浑身冷汗直冒,浸透了绷带。 “是梦吗?”日差喘著气,右手摸了摸额头。 “不是梦哦。”忽然一个冷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日差浑身一颤,转头望去,却见一个身穿长袍,面带白色三眼狐狸面具的神秘人,依靠在窗户上,皎洁的月光照射在三眼狐狸面具上发出清冷的微光。 “是你!”日差如临大敌,试图从病床上起来迎敌,却发现自己像是被禁錮了一般,无法离开病床。 “还是幻术!”日差额头不断流出冷汗,这种多重幻术,一般的上忍都未必掌握。 踏—— 漩涡面麻从窗台跳了下来,慢慢走向日差。 “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日差还在试图挣扎,可无论他怎么打断体內的查克拉流动,都无法突破这幻象世界。 “真是可悲啊。”漩涡面麻来到日差面前:“你刚才所看到的一切,如果没有我,就是你的结局。” 闻言,日差摇晃著脑袋,试图反驳:“不可能!就算没有你,云隱特使绑架日向家族大小姐,被杀死也只是……” 说著说著,日差突然停下了,只感觉如坠冰窟。 连白牙那样的顶级忍者都被逼死了,他一个日向分家的忍者,被当做替死鬼又有什么不可能呢。 “看吧,你內心其实也接受了这样的命运。”漩涡面麻的声音深沉中带著一丝悲凉。 “所以,我才说可悲呢。” “明明笼中鸟的初衷,是保护日向族人,却將大部分日向族人变成了奴僕般的下等人。” 日差本能的反驳道:“你懂什么!笼中鸟的存在!日向分家的存在!都是为了……” “你想知道吗?”漩涡面麻打断了日差的话。 “笼中鸟的真相。”三眼狐狸面具慢慢靠近了日向日差。 面麻伸出手,缓缓按在了日差的额头上。 一股暴虐、阴暗的查克拉入侵了日差的大脑。 瞬间,日差又看到了不一样的场景。 一大片空旷的战场上,两支旗帜不同的军队正在对峙,隨后爆发了激烈的战爭! 日差站在战场中央,看著四周廝杀的敌人,他们穿著奇怪的服饰,人种与他们火之国的人有一些细小的差別,但让日差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场战爭的每个人都有一双白眼。 画面一转。 忍界中,穿著战国时代忍者服饰,背后印著日向一族族徽的忍者被大肆捕杀,而凶手竟是刚才对峙的其中一方。 无数日向族人惨遭屠戮,白眼被挖了出来,隨后这些神秘人消失在了忍界。 画面再次一转, 两军对垒,一方军队却是全员紧闭双目,仅用心眼感知。 军阵中推出了一座高塔,高塔之上一颗眼球形状的石头被各种符文锁链束缚著。 只见这支军队的指挥官大手一挥,这颗眼球状的石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一道紫色光柱轰然射向对面的衝锋的敌军。 紫色光柱扫过之处,爆炸此起彼伏! 对面的数千军队就这么灰飞烟灭。 “这是……这是……”日差看著战场上的胜利一方搜刮战败一方的白眼,然后將之融入了眼球形状的石头中,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这就是——『笼中鸟』存在的真相。” 隨著神秘人的话音落下,日差身边的战场再次变化。 面前是一名名日向族人,以及他们额头那显眼的『笼中鸟』咒印。 “假的!都是假的!”日差暴怒狂吼,二十多年来的宗族教育,让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这些都是你编制的幻象!都是假的!我分得清!我分得清!” “你休想离间日向宗家和分家的关係!” 幻术空间內,日向日差近乎癲狂地否认著。 “那么,这样呢。”漩涡面麻在幻术空间中出现在日差的面前,单手结印。 一股查克拉波动从漩涡面麻体內散发出来,精准的命中了日差。 “啊!”下一刻,日差的大脑像是被万剑刺入一般,发生剧烈的疼痛。 『笼中鸟』咒印发动。 “为什么……你会……”日差双手抱头,面目狰狞,一双白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第11章:向我效忠吧! 这种仿佛有一万支手里剑戳中大脑的疼痛,日差前段时间才刚体验过。 那是他在观看雏田的训练时,对天赋异稟的雏田表现出了深深的杀意,被一旁的日向日足察觉,隨后发动了『笼中鸟』对他进行了一次惩戒。 而且是当著寧次的面前。 可为什么眼前的神秘人会『笼中鸟』咒印的发动印式呢? 这堪称日向宗家最核心的机密,数百年来从未外泄,仅通过歷代族长与长老口耳相传。 非宗家之人绝无可能知晓! 而且自『笼中鸟』咒印诞生的数百年来,从未听说过有什么非宗家的人会使用『笼中鸟』! 然而眼前这人却一次次打破了日向日差对日向一族的传统认知! 隨著漩涡面麻结束结印,日差的头疼欲裂终於缓解了不少。 “你不是日向一族的人!”日向日差喘著气,心有余悸地看著眼前的神秘人,他只能確定这一件事。 “你也不是曾经屠戮我日向一族的那些人!”不知不觉间,日向日差已经接受了漩涡面麻给他灌输的『歷史真相』。 日向一族不是没有白眼外流过,比如雾隱的青,就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抢夺了一名日向宗家忍者的白眼,从此成就了他『白眼杀手』的名声。 但这是绝对的少数事件,根本不足以让日向一族大规模普及『笼中鸟』。 那么,唯有一个强大到以日向一族都难以抗衡的外在敌人,才能解释得通日向一族的『笼中鸟』是如何诞生的。 “你的目標,是那颗由大量白眼融合的眼球吧!”日向日差回忆著那颗巨型眼球的威力,声音微颤。 他並不是一个庸人,相反,日差很聪明,聪明到甘愿在被逼自杀后,留下一封所谓的『遗书』,交代寧次不要怨恨宗家。 但这封遗书一直在日足手中,直到第一次中忍考试时,日足才交给寧次。 这又何尝不是日差对寧次的保护呢。 “你很聪明,这也是我选择你,而不是你哥哥的原因之一。”漩涡面麻並没有否认他的野心。 巨型转生眼的存在,就相当於一个天基武器,可以从月球直接对忍界发起攻击,而忍界的人却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这样的大杀器,漩涡面麻自然想掌握在手中。 他在『限定月读』世界时也曾寻找过巨型转生眼和月球的『大筒木一族』踪跡,可惜翻遍了那个世界日向家的典籍,都一无所获。 听到对方把自己和哥哥相比较,日差指节发白。 “你不比他差,而且我能感觉到你应该已经掌握了八卦·六十四掌的精髓,可是为什么在之前的战斗中不使出来呢?”漩涡面麻继续用言语刺激著日差。 是啊…… 回忆起之前的战斗,如果不是因为神秘人攻击那一度死角带来的死亡危机感,日差是绝对不会使出回天这个招式的。 “我……並不比他差……”日差喃喃自语。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这是他二十多年的心病。 仅仅因为出生晚了十几分钟,身为双胞胎的自己却只能沦为分家,不仅额头被刻上了笼中鸟,无法学习更高阶的柔拳体术和日向家族秘术。 连自己的孩子,自己这一脉的后人,生生世世都將被刻上『笼中鸟』! “向我效忠吧。”戴著白色三眼狐狸面具的漩涡面麻走近了日向日差,伸出了右手,单手结印。 “笼中封印!”手印结完,面麻的右手盖在了日差的额头。 一股阴暗、暴虐的查克拉涌入日差的大脑,將『笼中鸟』咒印暂时封印了起来。 剎那间,日向日差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清明和—— 自由! 日差额头上的『笼中鸟』咒印虽然没有彻底抹除,但也暗淡了很多。 刚才残留的疼痛也瞬间消失,脑后的那一度死角也没有了,他恢復了三百六十度的白眼视觉! 一股泪水,从日向日差的白眼流出,顺著他的脸颊缓缓滑落。 他已经快要忘记这种三百六十度白眼的感觉了。 这种久违的自由,让原本沉寂了二十多年,几乎认命的日向日差,再次躁动起来。 “这个术只会持续24小时。”漩涡面麻收回了右手。 这是他在『限定月读世界』里以漩涡一族的封印天赋专门研究出来的一种针对『笼中鸟』的封印。 其实道理很简单,『笼中鸟』这类咒印主要是封印术和查克拉的结合,这种咒印就像是寄生虫一样,会寄生在目標人物身上吸食查克拉以维持自己的存在。 所以只要是精通了封印术,专门进行研究,自然能研究出短暂封印『笼中鸟』的封印术。 但也仅仅是短暂封印。 不过想要彻底抹除『笼中鸟』,漩涡面麻至少有三种方法,三种! 只是可惜这些方法在『限定月读世界』无法实验。 而且就是这么简单的封印术,谁敢研究呢? 精通封印术的漩涡一族国破族灭,木叶村內精通封印术的忍者屈指可数。 日向一族的忍者但凡有接近封印术的契机,都会第一时间被宗家阻止。 日向日差抬手摸了摸额头的『笼中鸟』,感受著这难得的自由。 “你是要做一辈子的懦夫,还是想做分家的英雄?那怕,只是几分钟。”漩涡面麻解除了幻术空间,消失在了日差的视野中。 日差再次回到了病房里,只是明亮的窗外照射进刺眼的阳光,让他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经歷了多重幻术后,他有些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幻术世界。 日差发动白眼,感受著那重新获得的第三百六十度视角,只觉从未有过如此畅快淋漓的舒爽。 “这就是,自由的气息吗?”日差想到了自己的孩子。 寧次在被刻上『笼中鸟』咒印的仪式上痛苦嚎哭的时候,自己这个父亲,却只能跪在一旁担忧地看著。 他想到了分家那些被刻上笼中鸟的族人,那一双双麻木中深藏著怨念的白眼。 以及,那个仅因为比自己早出生,就註定了高人一等的亲哥哥,日向日足! “做一辈子的懦夫,还是……几分钟的英雄?”神秘人的耳语如毒蛇般缠绕在日差的心头。 第12章:黑暗之子,蛤蟆仙人的预言 隨著三代火影的命令下达,整个木叶的忍者都开始出动起来,对木叶隱村的护村结界进行排查。 其中结界班的任务更重。 这已经是三年內第二次有神秘忍者悄无声息地突破结界潜入村內,结界班却如同摆设一般,让三代非常生气。 三年前的那场九尾之乱,普通村民和忍者只以为是九尾暴走。 然而只有木叶高层知道那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袭击。 导致四代夫妇和三代的夫人琵琶湖,以及一名负责接生的医疗女忍者遇难。 而这一次,又一名神秘忍者潜入,杀死了云隱特使,试图挑起两国的战爭。 木叶顶级豪门的日向一族为了阻止对方,族长两兄弟一重伤一轻伤,就算云隱有所怀疑,木叶高层的態度却非常坚决。 一口咬定了就是神秘忍者杀了云隱特使。 这样坚决的態度,最终让云隱的阴谋落空了。 另一边。 阴暗的根部基地后,团藏听著手下油女龙马匯报的情况,轻哼了一声。 “外面似乎很热闹啊?团藏大人。”大蛇丸推开了团藏的办公室大门。 从秘密实验室来到根部基地的路上,他看到不少木叶忍者都出动了,甚至还有暗部忍者,这么大规模的行动,让他这个长期泡在实验室的科学狂人也有些好奇起来。 团藏坐在椅子上,並没有直接回答大蛇丸,只是示意油女龙马解释。 油女龙马心领神会,向大蛇丸说道:“昨夜有一个神秘忍者潜入村內,杀了云隱特使,把云隱的尸体丟到了日向族地……” 日向族长两兄弟受伤,还能在眾多日向上忍和根部忍者的追击下全身而退,甚至又杀了一个回马枪的神秘忍者? 大蛇丸的金黄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兴趣,长舌在嘴边舔了一下嘴唇。 『看来外面的世界依然精彩纷呈啊。』大蛇丸曾与日向族长兄弟並肩作战,深知这两人的战斗力,就算对面的敌人是一村之影,也能从容撤离。 “好了,不说这些了,这次来是希望团藏大人再多给一些实验体。”大蛇丸摊开右手,直接向团藏索要研究经费和材料。 闻言,团藏的独眼皱起眉头。 “上次给你的实验体这么快就用完了?”团藏有些不满大蛇丸对实验器材的消耗速度。 “毕竟已经有所进展了,所以普通的实验体已经满足不了我的需求了。”大蛇丸撩起一侧的长髮,对自己的研究方向越来越自信了。 那个偶然的木遁实验体虽然被团藏捡漏了,但他的存在也说明了大蛇丸的研究方向是可行的。 於是大蛇丸不满足於普通人作为试验对象,不断向团藏索要更多的忍者作为实验体 “我会让人给你送过去的,但你別太过分了。”团藏阴沉地警告道。 木叶监狱里的犯人已经不够霍霍了,团藏这些年也抓了不少平民忍者。 在团藏眼里,为了让木叶再次伟大,一切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只要牺牲的不是自己。 “哼哼,那我静待佳音。” 大蛇丸哼唧了两声,发出意味深长的轻笑,消失在阴影中。 —————— 汤之国,国都。 这座建立在温泉之地的城市一向是忍界的旅游胜地,因为汤之国地处忍界大陆东北,与雷之国、月之国、音之国、火之国、水之国、波之国接壤,成就了这座城市的经济繁荣。 一间妓院里,自来也正左拥右抱与艺妓们聊著各种忍界趣事,被胭脂俗粉吞没,沉浸在温柔乡中。 嘭—— 突然,一阵烟雾消散,一只通体红色,脖子上掛著一副潜水镜的小蛤蟆出现在了这个房间里。 “自来也!”小蛤蟆大声喊著,却因为房间里的欢声笑语太大了而没有引起注意。 无奈,小蛤蟆跳到了自来也的脸上。 正在喝酒的自来也被嚇了一跳。 看清楚是妙木山的蛤蟆后,自来也的酒也醒了一些,连忙將艺妓魁们赶出了房间。 刚才还跟自来也你情我浓的艺妓们带著满脸的幽怨离开了房间。 “蛤蟆孝介!你怎么来了?”自来也將蛤蟆孝介从脸上拿了下来,拿出旁边的茶壶直接对嘴喝。 “深作大人叫我来找你的。”蛤蟆孝介催促著自来也。 自来也喝下一大壶茶水后,开始施展逆通灵之术。 与蛤蟆孝介一起来到了三大圣地之一的妙木山。 一片泽国之中,到处都矗立著蛤蟆石像,而在湖泊的尽头,一座木质宫殿建筑屹立在高处。 “深作仙人,你找我?”自来也到来的时候,深作和志麻两只蛤蟆已经在宫殿门前等候了一会儿了。 相比浑身散发著酒气,有些吊儿郎当的自来也,深作蛤蟆面色沉重道:“大蛤蟆仙人说梦见了可怕的事情。” “啊?可怕的事情?”自来也顿时酒意全无。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大蛤蟆仙人的预言了,没想到这次竟然是坏消息吗? 於是自来也连忙与深作、志麻两只蛤蟆一起进入宫殿內。 宫殿深处,一只通体橙色大蛤蟆,头上顶著一个类似博士帽的东西,坐在一口锅內泡著,胸口还掛著一串珠子,其中一颗『油』字珠子最为显眼。 “大蛤蟆仙人!”自来也单膝跪地,抬头看向大蛤蟆仙人。 “啊,是小自来也啊。”大蛤蟆仙人缓缓睁开了了一条眼缝:“你怎么来啦?” 听到大蛤蟆仙人的反问,自来也一个踉蹌栽倒在地上。 深作和志麻跳到了大蛤蟆仙人两侧,志麻直接骂道:“是你叫小自来也来的啊,老糊涂了吗?” “哦哦。”大蛤蟆仙人回忆了一下,缓缓说道:“我想起来了,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整个忍界逐渐被黑暗笼罩,五大国在內的所有国家和忍村都將被黑暗所吞噬。” !!! 自来也心惊不已,之前大蛤蟆仙人预言的给忍界带来变革的预言之子,也没有这样详细。 “我看到了黑暗中,一道孤傲的身影,將整个世界彻底毁灭!”大蛤蟆仙人继续说道。 “那您有他的更详细一些的特徵吗?”自来也眉头紧锁,虽然他也不带什么希望。 “深渊……”大蛤蟆仙人缓缓说道:“当他转身时,我只看到了无尽的深渊,哪怕是我,都感到心悸的深渊……” “深渊吗?”自来也若有所思。 “毁灭世界的……黑暗之子?!” 第13章:九面苏婆訶 阳光慵懒地铺展在草地上,木叶孤儿院的孩子们在护工的照看下,正在孤儿院门前的草地上嬉笑玩耍著。 儘管药师兜前天才离去,但毕竟都是一群小孩子,很快就恢復了活泼好动的天性,欢声笑语很快又迴荡在孤儿院。 药师野乃宇倚在孤办公室的窗边,看著外面的孩子们嬉笑,也露出了柔和的笑容。 她多么希望,这一刻能一直这么保持下去。 “院长,你真的要走了吗?”身后,一名年长的女护工走了过来,攥著围裙边缘,满脸担忧。 那一夜,团藏找上门来时,作为院长的副手,她也在场。 “云奈,我走之后,孩子们就拜託你们照顾了。”药师野乃宇转身时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名叫云奈的女护工嘆了口气:“明明好不容易才把孤儿院经营成现在的样子。” 孤儿院的很多资金都是药师野乃宇筹集的,里面既有药师野乃宇自己的任务报酬,也有她带阿漆和兜去前线为忍者提供医疗救助的报酬。 毕竟他们这些忍者,除了做任务赚钱,也基本想不到什么赚钱的方式了。 药师野乃宇对云奈温柔地笑了笑,安抚著她:“放心吧,也就两三年的时间,我就回来了。” “还有,兜那孩子,我会想办法带回来的。”药师野乃宇仍然惦记著那个聪慧的孩子。 待云奈离开后,药师野乃宇转过身继续站在窗前,看著外面嬉闹玩耍的孩子。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就像她的笑容一样温暖。 忽然,药师野乃宇看到远处的一棵大树下,有个孤单的小孩依靠著大树,手里捧著一个什么东西。 “面麻?”药师野乃宇对这个特殊的孩子也有很深的感情,不知为何,在即將离去之际,总是隱隱有些不安的感觉。 她起身翻过窗户,慢慢朝面麻走了过去。 大树的阴影下,面麻孤单的身影与远处嬉笑玩闹的孩子们格格不入。 “面麻,你也来玩游戏啊!”一名护工双手叉腰,对面麻喊著。 “我不想玩。”面麻只是平淡的回了一句,然后继续在玩弄著手里的东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护工见面麻再三拒绝,也是嘆了口气,对这孩子实在是没辙了。 索性就让他在旁边一个人玩,只要不从她的视线里消失就好了。 药师野乃宇缓缓走到了面麻身前,才看清楚,他手里捏著一个暗红色的小狐狸,但是狐狸的头却像是被什么布包裹了起来,戴著一个狐狸面具。 “面麻喜欢这种玩偶呀!有给它取名吗?”药师野乃宇並没有追问玩偶的来歷,孤儿院平时也有接受村民们的捐助,有些什么坏掉的玩偶之类的也很正常。 大部分时候都是护工们给这些玩偶进行修復。 “嗯。”面麻双手將小狐狸抱起来,给养母药师野乃宇看。 並认真说道:“九面子狐,玉。” 药师野乃宇错愕的看著这个奇怪的玩偶,四只脚是黑色的,尾巴末端是黑色的,头部像是被布包裹起来,白色的狐狸面具上还有一个『玉』字, 药师野乃宇只是认为是护工用两个不同的玩偶拼接成的,所以也没有用查克拉去感知探查。 “吶吶。”药师野乃宇蹲下身子,温柔地问面麻:“面麻有什么梦想吗?” 在离別之际,她发现自己好像对面麻这个最小的孩子了解的最少,也从未听他说过什么梦想。 “梦想?”面麻收回了九面子狐,低著头思索了片刻。 以前,他想要回到真实的世界。 为此不惜挑起第四次忍界大战,给『限定月读世界』的忍界带来伤痛,以此换取世界的排斥。 现在他回来了,却也成了原著主世界中不存在的一个人物。 若说有什么压力的话,可能便是来自苍穹之上的压迫感吧。 体內有著暗九尾,现在又开发出了『九面子狐·玉』,拥有了一个精英上忍级別的召唤兽,寻常的影级忍者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 也就只有宇智波斑和全盛时期的长门、宇智波鼬对他还有些威胁。 然后就是,月球中被封印的大筒木辉夜。 以及,二十年后可能会降临的大筒木一族。 面麻抬起头,看向药师野乃宇,小脸认真道:“想要一个没有战爭的和平世界。” 没有战爭,才能將忍界的力量统一起来进行发展。 或者说,地面上的战爭已经满足不了漩涡面麻了,他所要面对的敌人,来自穹顶之上! “没有战爭的和平世界吗……”药师野乃宇喃喃自语。 以前觉得兜是这些孩子里最早熟的,现在看来,或许面麻才是最早熟的那个。 —————— 深夜,药师野乃宇打包好了一些隨身物品后,告別了与自己共事多年的几名护工。 她们都是一些很有善心的妇人,有的也同样是战爭孤儿,有的在木叶村子里有家庭,偶尔过来帮忙做义工。 但她们对药师野乃宇这位院长是衷心的敬佩。 在几人的目送下,药师野乃宇从侧门走出了孤儿院,经过孩子们睡觉的宿舍时,从窗外看了眼里面熟睡的孩子们。 隨后消失在了黑夜中。 这一去,又不知多久才能回来了。 药师野乃宇没有察觉的是,孤儿院的上空,面麻戴著白色三眼狐狸面具悬浮在星空,静静地目送著药师野乃宇的离去。 在面麻身边,还漂浮著一个穿著长袍,戴著狐狸面具的女性召唤兽怀里抱著小小九尾无声飘荡,丝带在夜风中如涟漪般舒展。 这正是面麻用暗九尾的查克拉开发的『九面苏婆訶·天女』。 拥有浮空的能力,能用丝带进行战斗。 它的本体是『九面子狐·玉』。 作为漩涡面麻的招牌忍术,九面苏婆訶只有配合九尾查克拉才能开发出来。 九面兽的代號按『青、白、朱、玄、空、南、北、三、玉』顺序排列。 对应的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金蛇、南斗仙人、北斗仙人、死神、天女』。 九面兽的代號与晓组织排列相似,每一个都拥有特殊能力,其单体战斗力比肩精英上忍,九面兽一起作战时,能爆发出堪比影级的战斗力。 “我也该行动起来了。”面麻的喃喃自语消散在夜风中。 目送药师野乃宇消失在夜色中后,他转身飞向木叶巍峨的大门。 第14章:第一次出村 火之国东部沿海城市。 在这个世界第一次出村的面麻已经换了一身简约风装束,漫步走在这座城市的港口码头。 “大人!需要找工人吗?我什么都能做!”临近码头的街道两旁,一些失业的普通人在寻求著工作。 他们大多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看向港口行人,特別是一些衣著华丽之人时,眼里充满了畏惧与渴望。 面麻从木叶村一路走来,见过了太多因为战爭而顛沛流离的普通人。 此时火之国与雷之国的战爭已经进入了尾声,两国的忍者部队在月之国和汤之国境內对峙,虽偶有小规模衝突,不过双方还算克制。 再加上云隱已经派出特使去木叶『和谈』,战爭即將结束,火之国沿海城市也逐渐恢復了战爭前的繁华,各种商船来往,其中不乏来自雷之国的商船。 忍界並不太平。 除了各大国之间的战爭,还有各种盗匪横行,整个忍界的文明程度还停留在封建时代,『大名、贵族、商人、忍者、平民』构成了等级森严的社会结构。 是的,即便忍者拥有远超普通人的战斗力,其社会地位却仅与商人相当,甚至大部分时候还要被商人僱佣,从而赚取报酬。 专职战斗和杀人的忍者,地位仅比平民高一些。 当然也有一些叛忍或流浪忍者会杀商人,强取豪夺。 这种情况一般都发生在小商人身上,大商人一般有贵族背景,一般的忍者可惹不起。 毕竟若是贵族被忍者杀了,那么可是会惊动一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大名,甚至整个国家的贵族阶级都会出钱悬赏这名忍者。 以维持贵族的统治力。 这种奇怪的社会结构,延续了近千年。 在『限定月读世界』的时候,面麻在修行之余,也曾研究过这种社会结构,总觉得不可思议。 虽然『限定月读世界』很多都与现实相反,但社会结构还是没有变化的,忍者虽然掌握了超凡力量,却基本没有染指国家的权力。 国家政权和忍者之间形成了一个微妙的伴生关係,忍者没有想过谋取国家政权,国家也没有想过取代忍族和忍村的存在。 面麻走进了一家临海的小饭馆。 “客人您请坐,是一位吗?”服务员热情的迎了上来,並未因为面麻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样子就轻视。 说起来忍界的社会结构也很奇怪,有些大城市科技发展很快,有些地方却又像古代一样。 在漫画和动漫中,时而出现古典建筑,时而又是现代建筑,甚至在一些剧场版里,连航空母舰都搞出来了。 面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能看到码头停泊的船只,拿出了两张钞票在手里晃荡:“来一份拉麵套餐,不要放鸣门卷,另外,最近有什么去雷之国的商船吗?越安全越好。” 作为忍者的面麻当然不用蹭商船,他只是找个藉口打听打听这里最有实力的商人是谁。 服务员小哥双手接过两张百元的钞票,热情地介绍道:“最安全的那必然是卡多大人的海运公司!还有武士和忍者护航呢。” 这个世界虽然忍者是主流,但武士並未绝跡。 不说铁之国的武士,就是大部分国家都有武士浪人,他们多是黑社会和打手、保鏢之类的存在。 毕竟在设定中,忍者一般不会参与普通人的爭端,忍者的战爭也会儘量不捲入平民。 只是战爭一旦爆发,就不好控制了。 两百两的钞票,除去套餐费用,服务员小哥至少能拿到一百两的小费。 忍界中的货幣系统繁杂,基本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货幣,作为五大国最强的火之国,货幣是最坚挺的。 根据漫画的设定,忍界货幣1两=10日元。 『漫画第150话:开始修行』中,自来也给了鸣人三张百元大钞叫鸣人去玩,也就是大概三千日元,折合不到200rmb。 (早期动画版中,一碗一乐拉麵的价格是400两,漫画中却是60两,不到36rmb,这里採用更简单易算的漫画设定。) “卡多吗?”面麻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大脑深层的记忆被唤醒了。 “是啊,卡多大人可是最近几年新崛起的大商人呢!”服务员看在这么多小费的份上,给面麻介绍起来。 “据传卡多大人背后有火之国贵族做靠山,他的船队在这片海域可以说是畅通无阻,就算是前两年的战爭,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面麻静静地听著。 大致是想了起来,现在是木叶54年,距离鸣人毕业,剧情开始的木叶63年还有九年的时间。 九年后的卡多已经是忍界屈指可数的大富豪了,能长期僱佣再不斩这样的s级叛忍。 毕竟再不斩可是试图暗杀四代水影,失败了还能全身而退的狠人,能与卡卡西打个五五开的精英上忍,他的报价可不会低。 面麻依稀记得,一个s级任务的报酬好像是一百万两。 而且再不斩身边还有个白,能力至少也是一个標准的上忍。 要不是鸣人开九尾模式,还真不是白的对手。 等服务员小哥退下去后,面麻单手托腮,看向窗外繁忙的码头思索著这次出村目的。 他之前除掉了孤儿院周围的白绝只能解一时之忧,想要彻底让白绝不再监视他,最好的办法是在搬到村子中心靠近火影大楼的街区,或靠近日向族地的街区。 利用木叶大楼的暗部忍者和感知班,以及日向白眼的透视能力,应该能让白绝和带土放弃对他的监视。 但是面麻本体只是一个三岁小孩,想要自己居住根本不可能,更別说搬去火影大楼或日向族地周边的街区了。 不仅要钱,可能还要一些影响力。 所以,面麻准备找一个商人作为自己的棋子,最好是有点贵族背景的火之国商人。 通过让其落户木叶村后,再找个收养孤儿的藉口,把自己选中,这样就能从孤儿院搬出来了。 至於为什么不直接找个火之国的贵族收养自己,主要还是有些怕麻烦。 想要长期居住在木叶火影大楼或日向族地周边的街区,最好就不能用幻术控制棋子,得让棋子心甘情愿的为自己效命。 这样的话,几百年来习惯了人上人思维的贵族就不合適了。 第15章:卡多和他的小卡拉米们 “客人,这是您的味增叉烧拉麵,这份大福和天妇罗是赠送给您的!请慢用!”服务员小哥双手恭敬地托著餐盘,將热气腾腾的食物一一摆放在桌面上。 “嗯。”面麻將视线从窗外收回来,看著桌上的食物,有些意外。 这位小哥的微笑服务倒是让人心中一暖。 还多赠送了两份小食,以此感谢面麻的小费。 “对了客人,如果要坐卡多公司的商船去雷之国,可以去隔壁街,有航运船只的售票处。”服务员小哥又补充了两句。 这些商船除了运输货物外,还会出售一些乘客票,顺带拉一些旅客,来增加收入。 “多谢。”面麻简短地应了一声,拿起筷子开始品尝起来。 见这位客人如此冷淡,服务员小哥倒也不觉奇怪,自觉地退了下去。 或许是因为不是专业的拉麵馆,所以这里的拉麵味道很是一般,但赠送的天妇罗外酥里嫩,大福也香甜可口,让他颇为满意。 饱餐一顿,补充体力之后,面麻走出了小饭馆,前往码头寻找目標。 远远就看见一艘悬掛著卡多公司旗帜的商船正准备启航,甲板上的船员们正在拿著喇叭大声吆喝著,船舷边挤满了爭相登船的旅客。 面麻轻轻一跃,瞬身就来到了船上。 “嗯?”甲板上巡逻的一名浪人武士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微微侧头。 白色三眼狐狸面具入眼的一瞬间,这名浪人武士便被幻术控制了,眼神变得涣散。 “卡多在哪里?”面麻低声问道。 “卡多大人稍后才会登船。”浪人武士双眼迷离,木然回答。 “带我去他的房间。”面麻下令道。 同时双手结印,瞬间变身成一名带刀武士。 “是,大人。”浪人武士在前方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像例行巡逻般自然地穿过船舱,竟无人起疑。 “这里就是卡多大人的房间。”浪人武士停在了一扇雕木门前。 “你在这里守著,卡多来了就让他进来。”面麻推门而入。 “是。”浪人武士像一尊雕像般矗立在门口。 进入房间后,面麻发现里面虽然没有什么金银珠宝之类的东西,但也摆放著各种真皮装饰品和一些名贵酒类,以及一些看不懂的收藏。 来到办公桌后坐下,面麻拉开抽屉,拿出了一些帐本开始翻看起来。 某年某月,船队搭载多少物资从火之国港口出发,前往水之国。 某年某月,船队搭载多少物资从水之国返回火之国。 …… 都是一些近些日子的帐目,即便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卡多的船队也来往於各国港口,虽然偶尔会遭遇忍者,或海盗,损失一些货物,但总体来说船队的盈利是非常暴力的。 在忍界爆发大战的时候,最適合卡多这样的商人赚取暴利。 面麻虽然不是专业的会计人员,但也能从这些帐目中看出一些大量的支出,船队的盈利消失了很多,看来应该是上供给了各大国的贵族甚至是大名了。 才能保证卡多公司的船只在各国畅通无阻。 现在的卡多公司规模还只是中规中矩,还没到九年后已经是世界上屈指可数的大富豪那种级別的財富。 “好像以前看某点的同人小说,打劫卡多已经成了一项重要的资金来源。”面麻倚靠著真皮座椅,单手托腮,百无聊赖的翻看著帐目。 这时船身一阵晃动,预示著航程开始。 不多时,外面也传来了一阵喧譁。 嘭! 大门被粗暴踹开。 一个西装革履、戴著圆框墨镜的矮小男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在他身后,还跟著几名凶神恶煞的浪人武士和流浪忍者。 刚才被面麻用幻术控制的浪人武士已经被他们制服。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睛的!”身材矮小的卡多齜牙咧嘴走进了房间。 当他看到竟然有人敢坐在自己从熊之国高价买来的真皮椅子上时,脸色瞬间铁青,嘴角微微抽搐,说道:“看来这次的旅途上,会有很多乐趣。” 他狞笑著对手下下令:“给我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记住別弄坏我的收藏品!回头隨便你们在船上怎么玩他。” 卡多说完,他身后的一帮浪人武士和流浪忍者们泛著狰狞的冷笑著走了进来。 仿佛眼前的小鬼已经是他们的玩物一般。 “连个像样点的忍者都没有吗?”面麻感知著这些人体內的查克拉,发现只有两人是下忍水平,不由摇了摇头。 他连起身动手的兴趣都没有,只是坐在椅子上,单手结印。 “九面苏婆訶·玉!” 霎时间,面麻身边一阵空间波动,一个泛著暗红光芒的“玉“字法阵在他身旁浮现。 九面兽·玉之天女,从召唤阵法中冲了出来,漂浮在半空中。 “什么东西?”武士们还未来得及反应,从法阵中飘出的天女已然挥舞丝带。 两条丝带像是利剑般洞穿了冲在最前面的几名浪人武士。 鲜血四溅,刺鼻的血腥味让这些浪人武士和流浪忍者清醒了一些,纷纷停下了脚步,惊恐地僵在原地。 天女继续挥舞手中的丝带,两条丝带延伸出去,將路上碍事的浪人武士和流浪忍者全部打翻。 惨叫声此起彼伏,残肢断臂到处飞舞,舱內被搅得天翻地覆。 卡多见状,嚇得头也不回的往门外跑去。 但刚跑到船舱走廊,两条丝带就追了上来,將他捆绑起来。 “啊啊啊啊!”卡多惊叫著,又被拉回了那个房间。 只是这次,房间里的浪人武士和流浪忍者已是横七竖八躺的尸体。 “大……大……大……大人……求求……求求你……別別杀我……”刚才还囂张无比的卡多,哆哆嗦嗦得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那双小圆框墨镜也跌了一半在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眼神看著面前的神秘人。 面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漂浮著来到了卡多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狼狈的商人。 他知道仅靠杀戮难以让卡多心服口服地效忠自己。 所以,面麻单手结印,冷冷道: “奈落见之术!” 第16章:愿为大人效命! 船舱內,卡多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已是浑身冷汗涔涔,眼神中充满了对眼前神秘人的恐惧和敬畏。 奈落见之术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c级幻术,但对卡多这样没有查克拉的普通人而言,无异於“神术”般的存在。 “大人!”从幻术世界出来后,卡多第一时间手脚並用,匍匐在面麻脚下,声音颤抖著。 “卡多愿为大人效命!”卡多仰起头,小眼睛里满是惶恐和敬畏。 生怕自己没有利用价值,被对方给活剐了。 『奈落见之术』能让中术者看到他內心最深处的恐惧。 而卡多的恐惧就是『人死了,钱还没』。 他在幻术世界中经歷了无数次轮迴,眼睁睁的看著自己辛苦经营起来的卡多公司成为世界一流大財团,但自己却因为各种原因身死。 有时是出意外,有时是捲入忍者的战爭,还有的时候乾脆就是被忍者暗杀。 种种幻术,不下百万次。 卡多在幻术世界经歷的时间换算成现实时间,超过了一年。 当然,面麻还在幻术里加了一些料,让卡多看到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名、贵族们,是怎么被强大的忍者肆意屠戮的。 因此在卡多从幻术世界出来后,第一时间就向面前这位神秘的忍者大人求饶,祈求对方让自己为其效命。 也算是彻底粉碎了卡多对忍界旧秩序的信仰。 以前卡多对那些什么贵族、大名的统治和世界观,在卡多经歷的那些幻术世界中,被彻底瓦解。 面麻满意的点了点头,把手按在了卡多的头顶。 卡多面色紧张地低下了头。 “血契之印!”隨著面麻那阴暗、暴虐的查克拉涌入卡多的大脑,一个『卐』字咒印出现在了卡多的舌头深处。 这是面麻在『限定月读世界』开发的咒印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与根部的『舌祸根绝之印』很相似,不过根部的『舌祸根绝之印』是透露团藏的信息会全身麻痹,不能动弹。 而面麻的『血契之印』更为残忍,只要中术者向外人透露面麻的信息,大脑就会直接被破坏,防止敌人通过读取大脑记忆获取更多的情报。 不过面麻又改良了这个术,让其能储存一个普通下忍的查克拉量,大大增强中术者的身体素质。 “我需要你的赚钱能力,为组织贡献资金。”面麻漂浮在半空中,审视著跪在地上的卡多。 感受著体內那股微妙的查克拉能量,卡多面色惊喜,再次跪拜下去。 “多谢大人恩赐!卡多誓死效忠大人!” —————— 入夜,海浪拍打著船体,发出轻微的响动。 卡多的办公室已经被清理乾净,那些尸体被丟进了大海之中,房间打扫一番后成为了面麻在这艘船上的休息室。 “大人,这是茶之国专门供奉给大名的顶级茶叶,我给您泡上一杯尝尝吧?”卡多小心翼翼地在一旁服侍著。 “嗯。”面麻仍然戴著面具,在沙发上慵懒倚坐。 小小九尾已经从面麻的毛领內跑了出来,正坐在茶几上大口大口的吃著甜点。 卡多忙不叠递上糕点,如侍神明。 “你现在的任务主要是经营好公司的营收,为组织储备资金。”面麻手里翻看著一本卡多收藏的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典籍古书,右手呈拳支著脸颊。 “是!谨遵大人之命!” 虽然要把自己的赚取的钱財都上交给组织,让卡多有些心疼,但他也获得了力量,更是在这位大人的组织中有著一定的地位。 未来说不定还能成为新世界的贵族! “船队还有多久到达雷之国的港口?”面麻忽然抬头,问道。 “回大人,大概五六天之后吧,现在是北风季节,船队的速度会快很多。” 从火之国港口出发,需要绕过汤之国,穿过一个海湾,就抵达了雷之国的海岸线。 距离倒也不是很远,大概相当於从木叶村到汤之国的距离。 以一名上忍每小时三百公里的速度计算,大概一天的时间,减去中间的休息时间,大概有五千多公里的距离。 这艘船是木质帆船,加上北风季节的风力加持,应该有18节左右,也就是33.3公里每小时,一天极限能跑八百公里。 算下来確实需要五六天的时间才能抵达雷之国沿海。 这样算下来,忍界还是挺大的。 只是忍者的速度太快了。 以鸣人一行人支援砂隱村时三天从木叶到砂隱村速度,就算他们都是精英上忍的体力,时速200公里计算,每天只睡五个小时,一天行程三千八百公里,三天就是一万一千多公里。 而面麻穿越之前的地球周长也才四万公里。 看样子这颗星球的大小確实是按照地球来规划的,整个忍界大陆的人口应该有三亿左右,五大国每个国家就有三千万到五千万人口。 面麻单手抚摸著小小九尾的脑袋,补充道:“除了赚取资金,你的公司还要开遍五大国和周边的一些中小型国家,搜集各国的情报。” “请问,是哪些方面的情报呢?”卡多请示道。 面麻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各国的地形面貌、各大城市和重要关隘、港口情况,人口情况和社会结构,贵族以及平民之间的矛盾等,都可以搜集。” “忍村方面呢?”卡多小声问道。 面麻没有说卡多这样的普通人根本不適合探查忍村的情报,只是淡淡道:“忍村方面我会另外安排情报小组负责。” “是,大人!”卡多肃然。 小小九尾穿著红白色和服,就像个小孩子,坐在面麻大腿上,双手抓著一大块甜点,正准备下口,忽然抬头对面麻说道。 “对了,那个云隱的尸体不处理吗?” 面麻这才想起来,他的储物捲轴里,还有云隱特使的尸体没有处理。 “雷之国的换金所在哪里?”面麻对卡多询问起来。 正好这次路过雷之国,找个换金所看看能换点钱不。 也去云隱村逛逛。 顺带,给他们送点家乡的土特產。 第17章:换金所偶遇角都 雷之国,沿海某港口城市。 阴沉的天空下,角都身著黑袍的身影缓步穿行於熙攘的街道,浑身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那双青色的眼瞳冰冷地扫视著周围的行人,仿佛在评估他们的价值。 他的气场森然,路人纷纷避让,不敢与之对视。 角都来到城市郊区的一间厕所后,四下张望了一会儿,才走进了厕所中。 按照顺序敲响了厕所门之后,一扇门出现在了厕所角落,幽暗的通道不知通往何处。 不过角都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他轻车熟路的顺著楼梯走了进去。 下方的空间豁然开朗,接待处的两名少女看到有客人来,立刻露出职业性的微笑:“欢迎光临。” “我来换赏金。”角都的声音沙哑中带著阴沉。 “好的,请稍等。”一名少女鞠躬之后欠身行礼,立刻去请来了这座换金所的负责人。 不一会儿,一个额头上有著刀疤的光头走了出来,脸上堆满笑容:“原来是角都大人,您的大名我可是很早就听说过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哼哼。”角都冷哼一声,对恭维不置可否。 “少说废话,这次我要换这个人的赏金。”角都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储物捲轴。 隨后施展开来。 一名带著木叶护额的忍者尸体出现在地上。 “让我看看。”光头男子熟练地翻开悬赏册,对照资料后点头道。 在木叶忍者的数据中找了一会儿后,光头找到了这个忍者。 “猿飞一族的特別上忍……悬赏金额八百万。”光头佬悉数说出了此人的情报,隨后又蹲下身子进行了一番检查。 以防止有人用变身术或幻术来骗钱。 虽然对角都这样的赏金猎人来说不屑於此,不过规矩就是规矩。 “確认无误,角都大人。”光头佬起身,拍了拍手,两名接待提著一个箱子走了过来。 角都接过箱子后把它放在柜檯上打开,拿起钞票,指尖快速翻动,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角都的心情很不错,一边数钱,还时不时地发出轻哼之声。 光头佬则是命人打开了一旁墙壁上的储物柜,將尸体收纳了进去。 隨后静静地等待著角都数完钱。 在换金所工作多年,虽然听过有这么一位实力强大,喜欢当场数钱的『赏金猎人』,不过他还是第一次做角都的生意。 踏踏踏—— 正在他等待著角都数钱的时候,一个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今天看来还有生意啊。”光头佬抬头看去。 正在数钱的角都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青色瞳孔转向声源。 只见一个戴著白色三眼狐狸面具的神秘人顺著楼梯走了下来,长袍轻摆,气质诡譎。 “切,装神弄鬼。”角都低声嗤笑,心里却是已经对这个神秘人產生了兴趣。 很多被悬赏的忍者也会带上面具或面巾隱藏自己的真实面目,因此角都对这类人往往比较关注。 “客人您好,这里是雷之国第三换金所,请问您是要发布悬赏任务还是?”光头佬迎了上去。 漩涡面麻的目光在角都身上短暂停留。 虽然角都穿著宽鬆的长袍,还带著蒙面,但青色的瞳孔和那爱数钱的风格,在忍界中还是非常有特色的。 “看看这人有多少赏金。”面麻拿出一个储物捲轴,双手结印。 嘭! 烟雾散去后,云隱村特使的尸体出现在了地面上。 “一千两百万。”角都也不由看了过来,一眼就认出了这人的价值。 “哦~角都大人的眼光確实不错。”光头佬拿出云隱忍者的悬赏册子顺著一千两百万的价位去寻找,果然找到了。 “这是……云隱特使,卡伊奴!”光头佬突然瞪大眼睛。 因为就在不久之前,木叶声称,作为云隱特使团首领的卡伊奴在木叶村被神秘忍者杀死,並丟到了日向族地,试图加剧两国战爭。 然后就是双方的口水仗了,云隱村才不信木叶的这一套说辞,非要木叶交出杀人凶手。 毕竟他们自己做的什么事儿他们自己最清楚。 但木叶也很坚持,一口咬定是神秘忍者杀了云隱特使。 光头佬抬头看向面前带著面具的神秘人,只感觉一阵心悸。 能在五大国之首的木叶隱村杀人,被发觉后还能全身而退的忍者,得多强大啊? 角都也是一边数钱,一边打量著这个戴面具的神秘人,估算著如果他也有悬赏金额,不知道价值多少? “大人,不知如何称呼?”光头佬检查尸体確认无误后,命人去拿钱,同时小声询问道。 对面的话也让面麻思索了片刻。 想著以后在忍界活动的时候,多半要使用这幅面具和装束,一个代號必不可少。 “你可以叫我,修罗。”於是,面麻隨意取了一个代號。 “好嘞,修罗大人,这是我们换金所这个季度的悬赏册子,您若有兴趣,欢迎隨时惠顾。”光头佬双手奉上了一份悬赏册。 面麻接过了悬赏册,心想反正这次要去一趟云隱村送土特產,顺手杀几个云隱忍者换钱也行。 “大人,这是赏金。”两名少女提著一个沉甸甸的大箱子放在了地上,深深鞠躬。 “嗯。”面麻拿起地上的大箱子,也不数钱,转身就走。 换金所在忍界的歷史不知多久,面麻相信他们不至於坑自己的钱。 “喂喂,你不数一下钱吗?”角都看对方连钱都不看一下提著箱子就走,角都忍不住开口。 作为一个金牌打工仔,强迫症都犯了。 拿到钱不数数就算了,都不打开箱子看看? 面麻微微侧头,白色三眼狐狸面具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著微光。 “我看你似乎对我的钱很有兴趣,要不要出去试试?贏了你就可以把这些钱都带走。”面麻昂头朝著出口示意了一下。 忍界规矩,换金所是『安全区』,在换金所杀人,会遭到换金所的通缉。 “正有此意。”角都咧嘴一笑,將手里未数完的钱放下,合上自己的箱子。 隨后提著这个装满钞票的手提箱跟著这个神秘人往换金所外面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换金所,空气中瀰漫著剑拔弩张的气息。 第18章:为我打工吧,角都 面麻和角都从换金所里出来后,来到了一处空旷场地。 “小子,如果你没有被通缉悬赏的话,放下钱离开,我可以饶你一命。”角都將钱箱放进了储物捲轴中,蒙面下传来沙哑的警告。 角都是个非常自负的人,毕竟是跟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同一个时代的强者,甚至还曾『刺杀』过初代火影。 虽然被柱间的木遁打成重伤,但经常被角都放在嘴边『我可是与忍者之神交过手的男人』。 从叛逃瀧隱村之后,这几十年来角都一直在忍界以赚取赏金为生,最大的爱好就是数钱。 因为他前半生的人生中,遭遇过村子的不信任和搭档的背叛,因此在角都的眼里,只有钱才不会背叛他。 “你觉得我能杀了云隱特使,会不值钱吗?”面麻站在角都几米开外,將装满钱的大手提箱放在一旁,面具下传来一声轻笑。 “也是,就算没有赏金,拿著你的尸体去云隱也能换到一些钱吧,哼哼。”角都冷哼一声,双手迅速结印。 “土遁·土隆枪!”数只尖锐如枪的岩石从面麻四周凸起,朝著面麻猛然刺去。 面麻纵身跃起,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哟西,就是这个时候!』角都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右臂突然飞出,地怨虞发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关节处的黑线如毒蛇般窜出,带著右手臂试图贯穿对面的敌人。 这是他常用的战术,一旦將敌人逼到空中,没办法转向和移动的时候,角都的地怨虞突然发动,直取对方心臟! 角都用这一招初见杀,干掉了很多忍者。 然而,角都的瞳孔骤然收缩。 因为他看到对面跳起来后並没有落下,而是悬浮於半空,居高临下俯视著他。 “麻烦了啊……”角都蒙面下发出沙哑的低声呢喃。 一个能滯空的敌人,角都在忍界混了这么多年,还真没怎么遇到过。 角都右臂的黑线飞舞,地怨虞的触鬚在空中编製成一张密网,试图封锁对手的行动。 面麻隨手掷出几支苦无,穿过地怨虞编制的大网,射向地面上的角都。 “哼!”角都身形微动,轻鬆地躲过了这些苦无。 “只有这样吗?小鬼!”角都刚出言嘲讽,却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雷鸣。 他猛然回头,一股刺痛已从背后传来。 一只手臂带著暗紫色的雷电一击穿透了角都的身体,在角都青色瞳孔的震动中,直接击碎了角都的一颗心臟。 “什么时候!”感受著失去一颗心臟后,地怨虞面具的崩溃,角都震惊不已。 他挥舞著被地怨虞连结的手臂,抓到了背后偷袭之人,却发现对方只是一个影分身,在被他手臂抓住的一瞬间就化作烟雾散去。 “啊啊啊!”一阵嚎叫,角都倒了下去。 场面一时陷入寂静。 “这一招还真是好用呢。”面麻手中把玩著一支苦无。 用影分身或本体变身成苦无,射到敌人身后,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行偷袭,这是漩涡鸣人常用的招数。 虽然看起来很简单,但其中蕴含著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战术思路。 忍界绝大部分忍者都防不住这一招。 毕竟在那种高度紧张的战斗状態下,忍者不可能去关注每一个被躲避的苦无。 地面上,角都仍然没有动弹。 如果是其他人,在击穿了角都的心臟后,可能觉得已经贏了,会走过去收拾角都的尸体。 不过面麻可是清楚角都身上有著五颗心臟,假死不过是他的常用战术罢了。 卡卡西当初用雷切贯穿角都的心臟后,就大意了,就被装死的角都踹了一脚,伤势不轻。 面麻漂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语气森然:“如果你继续装死的话,我不介意捏碎剩余的四颗心臟。” !!! 趴在地上装死的角都猛然睁眼,青色的瞳孔颤抖著。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佝僂著身子,背后凸起一大块。 噗呲—— 突然,一只黑色的面具怪从角都背后撕破了黑袍,隨著面具崩溃,这只面具怪也在空中消散。 哈~ 角都喘著气,眼神中不再有轻视,而是带著深深地忌惮,看向漂浮在空中的漩涡面麻,声音沙哑:“你为什么会知道……” “瀧隱村的秘密吗?”面麻立於空中,宛若神明:“忍界对我而言,没有秘密。”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为我打工,或者,被我捏碎另外四颗心臟。”面麻傲然立於虚空,眼神中杀意凛然。 “我还有选择吗?”角都声音沙哑著发出苦笑,隨后单膝跪在地上。 角都是个非常识时务的人,对方不仅知道自己的秘密,还能一招摧毁自己的心臟。 如果不臣服於对方,自己今天怕是难以活著离开。 —————— 雷之国某城市港口。 卡多公司的几艘商船停泊在码头,穿著短打的工人们正在工头的呵斥下加速搬运著各种货物。 卡多站在船头的甲板上,盯著手下人的工作,时不时发出一些暴怒的吼声。 忽然,卡多的小眼睛看到远处走来了两个人影。 其中走在前方的那人更是让他浑身一颤,连忙快步小跑了下去。 码头上,被收服的角都默默跟在面前少年的身后,那双青色瞳孔中写满了『想不明白』。 “大人!大人!”卡多矮小的身子跑得飞快,来到面麻身前,恭敬道:“大人您回来啦!” “这位是?”卡多也看到了面麻后面身材高大,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气息的角都。 “角都,这是卡多,组织中负责赚钱的成员,你暂时的任务就是跟在他身边保护他的公司在忍界各国行商。”面麻侧首,对身后的角都说道。 “我会给你开固定工资,卡多公司的帐目你也有权查阅,当然,你依然可以兼职当赏金猎人,只要別泄露了组织的情报就行。” “哼,待遇还不错嘛。”角都轻哼了一声,蒙面下嘴角微扬。 有固定工资可以领,还能继续当赏金猎人,甚至还能在一个大公司当財务,这让角都败给面麻的心情舒畅了很多。 安排卡多和角都一起先行离开雷之国后,面麻继续前往云隱村。 准备给云隱村送点来自家乡的土特產。 第19章:我是来送土特產噠! 雷之国中部山脉,云雾繚绕。 崎嶇的山路在群山中蜿蜒向上,一支由十几辆马车组成的商队正在道路上缓慢前进。 四周群峰险峻,地势险峻、气候湿润又常年被浓雾笼罩,如果不是熟悉地形的人,很容易迷路。 “oi,小哥,要到云隱村咯。”一辆马车上,肤色黝黑的商人乔伊仰头喊道。 他眼神略显空洞,目光投向躺在车顶摆弄著一只小狐狸的黑髮少年。 这只小狐狸的头上套著一个面具,额头印有一个『三』字。 “多谢了,乔伊大叔。”面麻收起『九面子狐』,翻身跃下。 这支商队是由好几个小商队组成的,因为云隱村位於雷之国中部山脉深处,地势险要又被云雾繚绕,外人很难寻找到。 因此面麻通过卡多公司的商路,找到了一个通往云隱村的小商队,並对其领队进行了幻术控制。 很快,商队来到了云隱村的入村大门。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这里由两名云隱忍者看守,对入村出村的平民和忍者进行登记造册。 面麻从马车上跳了下来,遥望著隱於云端的云隱村。 只见云雾繚绕的群峰间,一个个山峰之上,椭圆形的平台依山而建,將山峰包裹起来看,形成了非常独特的建筑群体。 而村民们也基本上居住在这些椭圆形建筑內部。 更远处,可以依稀看到浓雾中一个倒掛的葫芦样式的建筑在云雾中若隱若现。 “你叫什么名字?来云隱村做什么的?”守卫的声音打断了面麻的观察。 “我叫团藏,没有姓氏。”面麻咧嘴一笑,將自己偽装成鸣人那种开朗的性格。 反正锅影大人也不在乎多几口黑锅。 他用大拇指朝身后的商人指了指,说道:“这次是隨乔伊大叔贩卖茶之国的货物,顺便找一位云隱忍者表示感谢的。” “团藏吗?”其中一名云隱忍者用速写將面麻的容貌画像,然后进行登记。 “你要感谢的忍者叫什么,或者有什么特徵吗?说不定我也认识。”另外一名云隱忍者对这个口口声声说要对云隱忍者表示感谢的小子生出一些好感。 “唔,他有些凶神恶煞的,皮肤深色,头上裹著绷带。”面麻回忆了一下,说道。 这个回答让门卫忍者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只是这样的描述怕是很难找到人啊,云隱村中这样装束的人可不少。” “没关係,我带了点家乡的土特產,如果找不到人的话,就隨机送出去吧。”面麻指了指后方的马车。 村口的云隱门卫也没有过多调查,只是登记造册后,便將这支车队放行了。 进入云隱村后,面麻便与车队分开了,轻车熟路的朝著雷影办公大楼的方向走去。 他在『限定月读世界』的时候也在忍界行走多年,去过很多忍村,云隱村的大部分道路和建筑与记忆中的相差无几。 yo~yo~yo~yo~yo~ 正在顺著一个楼梯往平台攀爬的时候,头上传来了一阵音乐。 『不是吧,这么巧?』面麻的表情抽搐了一下。 “从早上就开始修炼~肚子好饿~” “喜欢说唱的本大爷的最爱~” “中午决定就吃鸡素烧~” “yesh!yesh!yesh!” 当面麻走上这个大平台的时候,看到了正在一个高台上拿著话筒高声唱rap的奇拉比。 旁边还有两个云隱忍者在强顏欢笑地配合著拍手。 周围的村民都小声地议论纷纷,儘量绕道而行。 『记得在限定月读世界的时候,奇拉比可是一个非常受欢迎的大歌星啊。』听著奇拉比五音不全的说唱,面麻真有些怀念限定月读世界里的奇拉比了。 “喂喂~哟~那边的小哥~” “是第一次来云隱村吗?yo~”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尾兽的吸引力,奇拉比忽然注意到了不远处的面麻,墨镜后的目光锁定了过来,並对其大声招呼了起来。 与奇拉比一起的两名云隱忍者也看了过来,发现是从未见过的面孔后,纷纷警觉了起来。 “你好,我是从茶之国来经商的商人,带了些土特產想找一位帮助过我的云隱忍者表示感谢。”面麻主动迎了上去。 “没想到这里还有说唱节目。” 面麻又补充了一句话。 让两位云隱忍者忍不住苦笑了出来。 而奇拉比就像是找到知己一样,一个大跳,空中翻跃,稳稳落在了面麻身前。 双手开始比划,用rap的唱调说道:“哟~小哥,品味不错嘛~” “要不要来听我的~个人演唱会~” 奇拉比被四代雷影限制出村很多年了,平日里除了在云雷峡训练,就是在村子里搞说唱。 虽然云隱村子里的人不像木叶隱村和砂隱村那般歧视人柱力,但奇拉比的说唱太烦人了,而且还很难听。 “这次就算了吧,我得去村子任务中心看看。”面麻挠了挠头,婉拒了奇拉比的邀请。 另外两名云隱忍者也走了过来。 其中一人问道:“你要找谁?” “我也不知道他的姓名,只是有一个大概的外貌特徵。”面麻又將刚才在村口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听完面麻的说辞后,这名云隱忍者皱眉说道:“要靠这样的外貌形容找人可不容易。” 忍者很注重情报,像面麻这样直接用外貌找人,很容易被云隱盯上。 显然这两人也对面麻產生了怀疑。 “没关係,找不到的话,我把土特產放在任务中心吧,就算是对云隱村表示感谢了。”面麻笑容坦然,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阳光开朗大男孩。 村子的任务中心基本都在各村影所在的大楼周边,那里也是忍者出没最多的地区,两名云隱忍者也不担心有人在村子內部搞事情。 毕竟云隱村建立这么多年来,还从未被人在村子里搞事情过。 雷影的暴躁脾气,听到动静怕是直接就破窗跳出来打人了。 更何况云隱忍者向来以悍勇著称。 作为五大国之一,云隱能长期跟木叶打仗,忍村的实力也是有目共睹的。 奇拉比三人也没有强拉著面麻,让开了通道,看著面麻离去的背影。 “哟哟~带了感谢礼物吗?”奇拉比不知道为什么,看著这个黑髮少年消失在云雾中,总有些不安的感觉。 “比!这个人不对劲!”忽然,奇拉比的精神世界里,八尾牛鬼发出了警告。 轰! 不远处的雷影大楼,忽然发生了爆炸! 一股黢黑的浓烟在云雾繚绕的群峰中缓缓升腾! 第20章:袭击云隱村! 雷影大楼。 四代雷影艾,穿著一件白色长袍,头戴雷影帽,右手拎著哑铃,一边舒展筋骨,一边听取著手下匯报的信息。 “从换金所更新的信息来看,杀死了卡伊奴的神秘忍者已经將他的尸体拿去换了赏金。”麻布依抱著一份文件,语气平静。 嘭! 麻布依的话刚说完,四代雷影艾就一掌拍下,將整张硬铁木製成的桌子拍成了两半! “真是欺人太甚了!这个可恶的傢伙!”四代雷影怒目圆睁,暴怒之下却仍保持著冷静。 雷影沉声问道:“木叶村自己做这件事的可能性有多大?” 他派出一名擅长潜伏的特別上忍作为特使,表面上是去和谈,实际上是趁机潜入日向族地,绑架日向公主,从而为云隱村获取白眼血继限界。 如果被日向一族发现,最好是被日向宗家发现,特使就变成死士,直接撞上去死在当场,云隱也有了藉口逼迫木叶交出凶手。 这本是一招稳赚不赔的棋。 可是却突然冒出来一个什么戴面具的神秘忍者,击杀了云隱特使,还把尸体丟在日向族地,嫁祸给日向一族。 云隱自己做了什么,作为雷影的艾当然心里最清楚不过。 他可不信木叶的这一套说辞,认为就是对方在死保日向一族罢了。 “可能性还是有的,毕竟能在守备森严的木叶村內这样做的忍者,不会是籍籍无名之辈。”麻布依微微蹙眉。 作为雷影的秘书,麻布依聪慧过人,擅长判断和分析,掌握著云隱村的很多情报信息。 因此麻布依也认为不太可能有这样一个人存在。 “但是……”麻布依放下了手里的文件,淡蓝色的瞳孔闪过一丝锐利,开口补充道:“木叶这样死咬是神秘忍者做的,明显是死保日向一族,我们继续逼迫下去,木叶估计也不会交出日向一族的凶手。” “哼!那就继续打!打到木叶求饶为止!”四代雷影面目狰狞,左手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恨不得立刻就带领忍者部队杀到木叶老家去。 “雷影大人,我们云隱村已无力再战了。”麻布依嘆了口气,给这位脾气暴躁的雷影大人分析了一下现在云隱村和雷之国的情况。 別说打进木叶村了,连火之国都没打进去,两国的忍者部队在汤之国和月之国境內对峙了数月之久,早已精疲力竭。 这场战爭也该结束了。 “还有,这已经是您这个月第三次拍坏桌子了!”麻布依瞥了眼地上的碎片,这可是用上好的硬铁木做的桌子。 麻布依无奈道:“维修费从您的津贴里扣。” “隨便你!”四代雷影艾满不在乎。 他右手拎著哑铃,看著窗外渐渐飘过来的一团黑压压的云雾,不知为何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比又搞什么?』四代雷影艾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自己那个义弟,喜欢玩说唱,被自己禁止出村好些年的八尾人柱力,奇拉比。 轰——! 突然,雷影大楼底层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 整座建筑剧烈摇晃,房间嘎吱作响,仿佛隨时会崩塌。 “是谁!”四代雷影艾暴喝一声,甩手扔开哑铃,直接打碎办公室的玻璃,跳了下去。 “雷影大人!”麻布依也急忙跟了下去。 两人从雷影大楼跳出来,落在了下方的平台上,看到了雷影大楼下层被炸毁了近一半的建筑! 要不是雷影大楼建在山巔,又有支架连结著其他山峰,可能雷影大楼已经倒塌了。 雷影艾四处寻找著敌人。 踏—— 脚步声从烟雾中传来。 “什么人!敢来云隱村放肆!”四代雷影艾已经怒不可遏,云隱村建立几十年来,还从未被人打进来过。 滚滚浓烟中,一个人影缓缓出现,隨著浓烟渐渐消散,白色三眼狐狸面具若隱若现。 “装神弄鬼!”四代雷影艾浑身爆发出紫色的雷属性查克拉,开启了雷遁查克拉模式。 他怒视烟雾中的身影,厉声喝道:“滚出来!” 四代雷影艾身形一闪,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烟雾中的神秘人。 “给我死!” “雷遁·重流暴!” 无数雷遁查克拉集结在雷影艾的手肘上,滋滋作响,带著呼啸猛然攻向神秘人。 就在雷影艾的手肘要攻击到神秘人的面具时。 錚——! 一声清鸣刺破空气。 黑色的镰刀从滚滚浓烟中挥出,划开烟雾。 与雷影艾手腕上的金属护腕激烈碰撞,发出『噹啷』的清脆响声,火星迸射! 同时,雷影艾集中在手肘上的雷遁查克拉莫名少了大半。 “谁!”一击未得手,雷遁·重流暴又被打断,雷影艾当机立断撤了回来。 “雷影大人!”这时,麻布依和雷影护卫队的两名护卫,达鲁伊和希也赶到了战场,站在了雷影艾左右两侧,摆出了战斗状態。 “敌人是谁?”达鲁伊手握长刀,死死盯著烟雾中浮现的三个面具人。 烟雾消散,只见空中还漂浮著两个穿著长袍的面具人。 右边一人背后丝带飘舞,看起来像是女人。 而左边那个带著面具的人穿著一件黑色长袍,手里还握著一把黑色镰刀。 二人如幽灵般悬浮半空。 雷影艾著重盯著那个拿镰刀的面具人,刚才他感觉自己的查克拉被吸走了很多。 “那是!”麻布依也看到了对面的神秘人,瞳孔骤缩:“木叶通报的杀死了卡伊奴的神秘忍者!” “什么?!”达鲁伊和希也有些错愕。 他们两人作为雷影的护卫,也是云隱高层,自然知晓前几天木叶那边传来的这个消息。 “本以为是木叶的蹩脚藉口,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达鲁伊看著那两个漂浮在半空的面具人,面色凝重:“而且看来,对方並不是一个人。” 木叶的通报中是一个神秘忍者,而现在袭击了云隱村的,却是有三个面具人! “阿噠!”一声呼啸从头顶传来。 背著七把刀的奇拉比也赶到了战场。 “哟~大哥没事吧~” 奇拉比先是跟自己的大哥,雷影艾打了个招呼,然后看向烟雾消散后的三个神秘面具人。 “yo~刚才的小哥~为何要袭击云隱~”奇拉比双手摆出pose,发出质问。 漩涡面麻的恶意感知全开,已经能感受到整个云隱村的忍者正在快速赶来。 不多时,雷影大楼周围一道道身影落下,一名名头戴云隱护额的忍者包围了漩涡面麻。 “云隱袭击別人的时候,找过理由吗?”面麻的白色三眼狐面具下发出低沉的声音。 “今日,不过是把你们的伎俩还给你们。”说完,面麻对身后的两只九面兽下令道:“干掉这些小嘍囉!” 玉之天女挥舞丝带,三之死神举起镰刀。 一左一右冲了出去。 第21章:独战AB组合! “达鲁伊!希!你们带队解决那两个会飞的忍者!”雷影艾也迅速作出了战术安排。 “小心那个镰刀忍者!”雷影艾將自己刚才交手获得的情报说出:“那傢伙似乎能吸收查克拉!” “比!跟我去会会这个狂妄的傢伙!” 作为忍界赫赫有名的『ab组合』,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他们在战场上横行无忌、所向披靡,唯有后来遇到了速度更快的『黄色闪光』波风水门,才被压制了一筹。 但现在波风水门已死,四代雷影艾成为了这个时代忍界最快的男人! 没有人会怀疑ab组合的战斗力! 达鲁伊和希两人也各自带著云隱的忍者们,对这两个会浮空的敌人进行包围作战。 他们不敢大意,不仅是因为敌人敢三人就袭击云隱村,还因为这两个敌人的浮空能力在整个忍界都非常稀少! 目前为止也只听说岩隱村的三代目土影大野木会浮空! 黄色短髮,英俊面容的希带著几名云隱忍者率先与玉之天女交手。 几名云隱忍者使出了土遁忍术,地上冒出了无数土矛朝著空中突刺过去,试图封锁玉之天女的行动,希则带著三名云隱上忍藉助这些土矛作为跳板,跃到空中,雷遁忍术的光芒划破烟幕。 然而玉之天女的丝带就像是毒蛇一般难缠,不仅能自由延长,还削铁如泥,一旦被丝带抽中身体,普通忍者非死即伤! 玉之天女就像个舞女般,在空中挥舞著丝带优雅『表演』,一名名云隱忍者被丝带刺穿身体,或被抽中口吐鲜血倒飞了出去。 一时之间竟无一人能接近玉之天女。 而在另一边。 三之死神也挥舞著镰刀与达鲁伊带领的云隱忍者们交手了。 “水遁·水连弹!”几名擅长水遁的云隱忍者双手结印,朝著空中飞来的三之死神发射了无数由水组成的子弹。 这些『水连弹』的破坏力堪比大口径子弹,能一击洞穿铁板。 三之死神轻飘飘地躲避了这些飞来的水连弹,直衝达鲁伊。 “嵐遁·励挫锁苛素!”达鲁伊双手结印! 蓝色光球迸射出十余道带电水柱,轰然射向天空中的三之死神。 这些『水柱』就像是带著雷射制导一般,从多个方向射著三之死神。 见状,三之死神挥舞起手中的镰刀。 数道风刃划破烟雾,在空中组成了一道风网,將射来的嵐盾忍术尽数切割,並吸收。 “什么!”达鲁伊看著自己引以为傲的『嵐遁·励挫锁苛素』竟然被敌人用『风刃』轻鬆切开,震撼不已。 紧接著,这些『风刃』继续前进,命中了几名来不及躲闪的云隱忍者。 “啊!”被命中的云隱忍者发出惨叫。 达鲁伊连忙看去,却看到他们的身体虽然没有被『风刃』切割受伤,但整个人却像是死了一样倒在了地上,再无法站起来。 “小心!”麻布依急声示警道:“这个傢伙的镰刀能吸收查克拉!不要被命中了!” 善於分析和判断的麻布依根据刚才雷影提示的情报,连忙让云隱忍者们调整战术。 忍者是非常依靠查克拉的,一旦体內的查克拉耗尽,基本只有死亡的下场。 “我去牵制他!麻布依!你来组织远程进攻!”不愧是能继任第五代雷影的达鲁伊,当即决定以自身为诱饵。 只见达鲁伊藉助雷影大楼建筑,不断攀爬到高处,隨后跳向三之死神! “雷遁·黑斑差!”虽然达鲁伊不会浮空忍术,但他会大范围忍术。 无数暗紫色的雷电在达鲁伊身上匯聚成豹形的黑色闪电!扑向三之死神! 三之死神再次挥舞起镰刀。 达鲁伊直接发动黑斑差的第二阶段,黑豹闪电扩散开来,化作一张巨大的电网笼罩过来! 面对这张由黑色雷电编织的电网,三之死神將手中的镰刀旋转起来,犹如割草机一般,將触之所及的雷电查克拉尽数吸收! “怎么可能!”达鲁伊在空中看著这一幕,瞠目结舌。 —————— 主战场上。 云隱的ab组合在烟幕中与面麻的激战已进入白热化。 雷影艾以雷遁查克拉形態,结合雷遁忍体术,势若雷霆!不断出击! 奇拉比也玩转著七把忍刀,如蜂群狂舞,与大哥默契配合,左右攻势。 就像他的外號『杀人蜂』一样,招式狠辣的同时,嘴里也嗡嗡说唱著,很是烦人。 然而对面的神秘人只是用一支苦无就接住了奇拉比的七把忍刀行云流水的进攻,並且同时还躲闪著雷影艾的忍体术攻击。 明明是第一次交手,却给了雷影艾和奇拉比仿佛对方非常了解他们的攻击招式的感觉。 “雷虐水平千代舞!”雷影艾將雷遁查克拉集中在手上,跳到空中,以手刀形態俯衝而下! 这是『经由粉身碎骨的锻炼,磨练出有如闪光般锐利的传家手刀!』 奇拉比也挥舞著忍刀封锁了神秘人的躲闪之路。 “小螺旋轮虞!”面麻右手持苦无,接住了奇拉比的忍刀攻势,左手凝聚出一颗暗紫色的球,迎面撞向雷影艾的『雷虐水平千代舞』。 虽然叫『小螺旋轮虞』,但是其体型並不比『风遁·螺旋手里剑』小。 嘭! 两个忍术的激烈碰撞,暗黑属性查克拉和雷遁查克拉交织在一起,发出尖锐的爆鸣。 最终,是漩涡面麻的『小螺旋轮虞』更胜一筹,暗黑查克拉裹挟著风遁查克拉,犹如无数刀片,撕开了雷影艾手上附著的雷遁查克拉。 暴虐的暗黑查克拉打在了雷影艾的手臂上,將他那千锤百炼的手臂划破出一道道口子,鲜血淋漓! “啊!可恶!”受痛的雷影艾面目狰狞,被击退了数米! 重达千斤的金属护臂也被这暴虐的暗黑查克拉『撕咬』出一片缺口。 也就是雷影艾被雷遁查克拉千锤百炼的身体能抗住这一招『小螺旋轮虞』,换做是普通上忍,挨上这一发,非死即伤。 “哟~大哥你没事吧~”奇拉比也退到了艾的身边,关切道。 “比!这傢伙不是一般人!使用尾兽化吧!”雷影艾知道以现在两人的战斗方式无法击败对方,於是准备彻底释放。 “可是大哥~这里是村子~八尾会破坏村子~”奇拉比有些担忧。 “麻布依!”雷影艾大喝一声。 然而当他转头,却看到远处的云隱忍者已经死伤十数人! 达鲁伊和希也陷入了苦战。 第22章:这是离別的馈赠 如果是一般的精英上忍,即便数量多几个,也未必能让作为五大国之一的雷之国云隱村陷入苦战。 但这次出现的神秘面具人实力远超一般的精英上忍,而且能力更是诡异莫测。 光是一个浮空作战就吊打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忍者,也就是云隱村位於群山之巔,云隱忍者们能藉助雷影大楼及附近的山峰跃至空中发动进攻。 一般忍者恐怕连近身都难以做到。 而且那个拿著镰刀的神秘人更是能吸收查克拉,一旦被他的镰刀或挥舞出的『风刃』命中,查克拉便会被瞬间抽乾,非死即残! 初次交锋之下,云隱忍者们在达鲁伊、希以及麻布依的指挥下也是付出了两名上忍和十二名中忍的伤亡代价,才將两个浮空的敌人逼至一处。 然而,当这两个面具人背靠背形成配合后,更是难缠。 达鲁伊和希带著几名精英上忍,试图从多个方向发起进攻,均被瓦解,战况一时陷入僵局。 要知道,在任何忍村,上忍都是绝对的顶尖战斗力,即便是巔峰时期的木叶隱村,上忍数量也不会超过50个。 像现在的木叶,登记在册的上忍不过三十个左右,专精一项领域的特別上忍也有差不多的比例。 宇智波一族被誉为『忍界第一豪门』,正是因为这个家族长期保持著十名以上的上忍战力。 一旦觉醒了三勾玉写轮眼,无一不是精英上忍级別的强者! 然而现在,让四代雷影艾一生难忘的一幕出现在了云隱村的核心区域。 只见在被炸塌一半的雷影大楼之下,烟雾渐渐散去,两个面具人漂浮在半空中,背靠背迎战十倍於己的云隱精锐,竟丝毫不落下风!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强者了! 面对雷影艾的呼唤,麻布依將这边的战场指挥交给了刚赶到的萨姆伊。 这是一位金髮御姐,与麻布依年纪相当,处事冷静、博学多知,同时也是奇拉比的刀术弟子之一。 “雷影大人!”麻布依迅速赶到了雷影艾的身边。 “通讯班已呼叫支援!二位由木人很快就会赶来!” 云隱村有两位人柱力,而且都是完美人柱力,等二位由木人和更多的云隱忍者赶到战场,战局必能扭转! “比!使用尾兽化!”雷影艾立刻作出了战术安排,对麻布依低喝道:“准备把我和比传送到云雷峡谷!” 奇拉比得到大哥的命令后,直接动用了八尾的查克拉,一股猩红色的尾兽查克拉附著在了奇拉比的身体表面,延伸出了八条红色的尾巴狰狞舞动。 尾兽查克拉外衣让奇拉比的各项能力大幅度提升,提刀衝上前去再次与神秘面具男进行交战。 四代雷影艾周身跃动的雷遁查克拉撕裂空气,化作一道雷光,从另一个方向袭向神秘面具男。 “绝牛雷犁热刀!”两人的手肘凝聚著大量查克拉,以绞杀方式取敌人脖颈!。 然而就在『绝牛雷犁热刀』即將接触到神秘面具男的时候。 轰——! 一股暴虐的暗红色查克拉从神秘面具男身上涌出,瞬间在其周身覆盖成一件查克拉外衣,硬生生挡下攻击! 嘭! 奇拉比的尾兽外衣和四代雷影艾的雷遁查克拉在神秘面具男脖子仅不到十公分的距离被生生阻隔,发出激烈的碰撞声。 “笨蛋~怎么回事~!”奇拉比的说唱中带著惊愕,他明白了刚才八尾牛鬼警告的这傢伙的不对劲。 神秘面具男的查克拉外衣与自身的尾兽查克拉外衣简直一模一样的,那股暴虐、阴暗的查克拉更是比之八尾牛鬼有过之而无不及! “麻布依!”四代雷影艾大喊! 不远处,麻布依面色凝重,双手开始迅速结印:“天送之术!” 一阵撕裂感瞬间笼罩了交战中的四代雷影艾、奇拉比,以及神秘面具男。 “原来如此。”感受著浑身上下的撕裂感和空间的震动,面麻不由对麻布依刮目相看。 “那么,这个就送给你们吧。”即將被传送走之际,面麻右手凝聚出一颗暗紫色的能量小球,內部狂躁的暗黑查克拉裹挟著外部的风遁查克拉。 在面麻和ab组合消失的一瞬间,『小螺旋轮虞』缓缓落地。 —————— 云雷峡。 ab组合与漩涡面麻被传送至此。 落地瞬间,奇拉比就开启了完全尾兽化,八尾牛鬼的庞然身躯拔地而起。 “哟~牛鬼~看看这傢伙~查克拉是哪只尾兽~”奇拉比在內心和八尾牛鬼交流著。 而此时在奇拉比精神世界中的八尾牛鬼已经陷入了迷茫和仿徨。 这股熟悉的查克拉充斥著阴暗、暴虐等负面情绪,很像是九尾,可却又是那么的陌生。 陌生到八尾牛鬼都陷入了混乱。 “对的……对的,不对……不对,额……对吗?”八尾牛鬼已经深深地自我怀疑。 “比!彻底释放吧!”四代雷影艾也开启了全盛状態的最强雷遁之鎧,浑身覆盖著大量的雷电,头髮也竖立起来。 正在两人准备进攻之时,却见神秘面具人漂浮了起来,站在半空中,遥望著云隱村的方向。 “一起看看吧。”漩涡面麻低沉的声音从面具中传出。 雷影艾和奇拉比还有些疑惑。 远处被一团黑云笼罩的云隱村,忽然发出一阵亮光。 雷影艾和奇拉比震惊地张望过去,只见一个巨大的蘑菇云从云隱村的方向升起,连带著云隱村上方的黑云也被刺目的光芒撕碎。 过了半分钟,爆炸的轰鸣才席捲云雷峡。 “你这傢伙!做了什么!”雷影艾目眥欲裂,高高跃起,將雷遁查克拉的高强度电流凝聚在手刀上,狠狠劈下! “雷虐水平千代舞!” 手刀裹挟著雷遁查克拉劈在了面麻的尾兽查克拉外衣上,却不能撼动丝毫。 “我玩够了。”面麻轻声一笑,越飞越高。 “比!”雷影艾怒吼。 尾兽化的奇拉比两只前肢抓地,昂起脑袋,张开大口。 漆黑的尾兽玉在口中急速凝聚。 看著这颗成型的尾兽玉,面麻右手再度凝聚出一颗暗紫色的小球。 “这是,离別的馈赠。” 小螺旋轮虞被面麻隨手拋出。 暗紫色小球轻飘飘坠落,与呼啸而上的尾兽玉轰然相撞—— 轰隆!! 瞬间爆发出恐怖的能量,吞噬了整个云雷峡! 第23章:云隱村的惨痛伤亡 云雷峡,这个专门给人柱力的修炼之地,如今已不能再称之为『峡』了。 尾兽玉和小螺旋轮虞的双重爆炸,叠加效应可不是1+1=2那么简单。 只见云雷峡周边数公里內的几座山峰被夷为平地,一个直径上千米,深达上百米的巨坑赫然出现在云雷峡中心。 被拦腰截断的河流正裹挟著碎石奔涌而入。 坑內,裸露的岩层在高温炙烤下呈现出玻璃化的结晶状態。 八尾牛鬼残缺的躯体从废墟中艰难隆起,周围的结晶的土块龟裂崩塌。 “咳……大哥~你不是没吧~”一口鲜血从奇拉比的口中喷出,依然不忘用rap唱调。 尾兽化的奇拉比用身体保护了雷影艾,但自己背部也被恐怖的爆炸威力炸得血肉模糊,伤口见骨。 “比!”雷影艾连忙扶住了失去尾兽化的奇拉比。 刚才如果不是尾兽化的奇拉比护住了他,恐怕现在重伤倒地的,就是四代雷影艾了! 雷影艾將奇拉比背在身上,连忙朝著云隱村的方向快速疾驰。 刚才的爆炸仍然心有余悸的在他脑海中闪现。 村子…… 当雷影艾抵达云隱村外围的时候,站在一座山峰上,却看到云隱村中心就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抹除了一样,雷影大楼已彻底消失。 包括雷影大楼在內的数座山峰被拦腰炸断。 云隱忍者更是死伤惨重,整座村子到处都是滚滚浓烟,医疗忍者们在浓烟中穿梭,忙著到处救人。 而此起彼伏的哀嚎声更是穿透了硝烟,让这位四代目雷影深深自责。 “雷影大人!”两道身影落在了雷影艾身边。 他定睛看去,是二位由木人和土台。 “奇拉比!”看到重伤的奇拉比时,由木人的瞳孔微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同样身为人柱力的由木人对奇拉比的实力可是非常清楚的。 九尾人柱力不出手的情况下,作为当前时代最强人柱力的奇拉比,竟然被敌人打成这个样子! “比为了保护我……”雷影艾拳头捏紧。 他曾因为父亲三代雷影的死,害怕奇拉比这位兄弟也遭受类似的围攻,而禁止奇拉比出村。 但今天,被神秘敌人打上门来后,又是这位兄弟为他挡住了刚才那恐怖的爆炸! “村內的爆炸是怎么回事?那两个敌人呢?”雷影艾將重伤的奇拉比交给赶来的医疗忍者后,对土台询问起来。 这位深受三代雷影艾信任的精英上忍,面色沉重说道:“我赶来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达鲁伊他们呢!”雷影艾声嘶力竭。 “达鲁伊、希和萨姆伊他们只是受了些轻伤,但麻布依因为距离爆炸中心太近来不及撤离,现在还在抢救中……”土台的独眼中倒映著村子中心的废墟。 “其他参战的忍者,有两名上忍確定阵亡,两名上忍和三名特別上忍重伤,七名中忍確认阵亡,十六名中忍被吸乾了查克拉生死未卜。” “另外,这场爆炸摧毁了云隱村中心,死伤估计不会低於两百人。” 云隱村建立在群山之巔,不像木叶那样建立在平原上,因此爆炸的威力和衝击波被山峰抵消了很多,而且作为忍者军事基地的云隱村,绝大部分村民都是有查克拉的忍者,也被算进了战损之中。 如此,七名上忍、特別上忍,二十多名中忍,两百多名下忍村民死伤的惨痛!也足以堪比一场大战的惨败! 如果不是云隱的主力忍者部队都在月之国和汤之国境內与木叶忍者部队打仗,可能这次的死伤会更多。 而且身为云隱村『战略核武器』的八尾人柱力奇拉比也重伤了! 嘭! 四代雷影艾一拳轰在了旁边的山峰上,轰出了一个两米宽的深坑! “那两个敌人抓到了吗!”雷影艾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把对方碎尸万段。 但土台却沉著脸摇了摇头。 隨后说出了一个猜测:“根据达鲁伊和希的描述,那两个会浮空的敌人在爆炸刚起的时候,就消失了,他们……应该不是人类……是通灵兽!” “什么!”听到那两个牵制了云隱村数十名精锐忍者的神秘敌人竟然是通灵兽的时候,雷影艾更是气得怒目圆睁。 “他们是怎么进村的?”雷影艾指节发白,越想越气。 土台说道:“我派人询问了今日在村口值班的守卫,以及与奇拉比一起遇到了那个神秘人的忍者,並且对今天进村的商队进行了审讯。” “初步得知,敌人是用幻术控制了商队头领,以『团藏』的名字进入村子,这是他的素描画像。”土台將搜集到的信息和一份素描画像递给了雷影。 土台能在这么短时间內將情报信息初步整理出来,已经实属不易。 看著画像上阳光开朗的大男孩,雷影艾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立刻发动云隱所有情报网络!一定要找到这个傢伙!”雷影艾將素描画像捏成了一团,咬著牙道:“给换金所发布悬赏!七千万两!若能提供情报线索,云隱確认后也给予其一千万两的报酬!” 七千万两的悬赏金,已经比很多尾兽人柱力的赏金高了。 六尾人柱力羽高的赏金就只有五千万两。 当然,雷影艾並不指望能將这个神秘的敌人通过悬赏的方式杀死,他发布悬赏令最重要的是將信息传播出去,让其他村子关注这个神秘人,给他找点麻烦。 云隱村在其他村子都有间谍,如果这个神秘人与其他村子有交战或怎样,云隱都能得到情报线索。 “是!”土台立刻命令一名亲信忍者去办这件事。 “另外……”雷影艾看著远处空了一大块区域的村子,不甘心地说道:“跟木叶停战吧。” 轰隆隆! 刚才被爆炸衝散的乌云再次匯集在云隱村上空,落下的雨滴中似乎都带著刺激的硝烟味,冲刷著云隱的伤口。 战爭的伤痛笼罩了整个云隱村。 木叶54年,云隱村遭遇神秘忍者袭击的消息不脛而走。 各忍村纷纷派出间谍探查云隱村的损失。 没多久,云隱村答应了木叶隱村的停战条件,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尾声战爭,终於结束了,忍界即將迎来短暂的和平。 同时,一个名叫『团藏』,代號『修罗』的神秘忍者在地下黑市被掛上了高达七千万两的悬赏! 甚至只要提供有用信息,也可以获得一千万两的报酬! ———— 而远在木叶的根部基地內。 看著手下带来的换金所更新的悬赏名单上那个『团藏』的赏金,志村团藏暴跳如雷,將崭新的悬赏单撕得粉碎。 第24章:名扬天下的神秘忍者 雨之国,雨隱村。 大雨倾盆,无数高耸的尖塔矗立於雨幕之中,整座村子都笼罩在阴鬱潮湿的环境和气氛中。 对於雨隱村的忍者们来说,从他们一出生开始,雨隱村乃至整个雨之国都是这样下著大雨,一年到头没有几天是晴朗的。 这永不停歇的雨幕之下,充满了贫穷、杀戮、犯罪…… 在一座高塔顶端,身披晓组织的红云黑袍、以『宇智波斑』之名行走的宇智波带土正坐在平台边缘,俯视著这座被雨水浸透的城市。 在他身后的房间里,『六道佩恩』静立於阴影中,小南则专注地整理著一些搜集到的情报。 如今整个晓组织只剩下了长门和小南,以及以『宇智波斑』身份加入的带土和绝。 晓组织死掉的几名核心成员则被长门製作成了『六道佩恩』。 由於双腿在山椒鱼半藏的起爆符陷阱中遭受重创,又要给外道魔像供应查克拉,本体长期泡在一个特殊的装置中,无法自由行动。 因此长门通过弥彦的尸体製成的『天道佩恩』在外活动。 “哎呀呀。”隨著轻佻的声音响起,一个猪笼草从地上升起,黑白分明的两半身体格外显眼。 “猜猜我在换金所搜集到了什么有意思的情报。”其中白色的那一边身体用戏謔的语气说道。 “直接说情报。”带土微微侧头,冷声道,面具下的写轮眼闪过一丝寒光。 “你还真是无趣啊~”白绝依旧喋喋不休。 同时拿出了一份崭新的悬赏纸张,放在了桌上。 “这是换金所更新的一份七千万的赏单,目標自称『团藏』,代號『修罗』,云隱村被袭击似乎就是他的手笔。” 小南拿起桌上的赏单仔细端详。 “团藏吗……”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小南痛苦的回忆涌上心头。 但是与记忆中那个缠著绑带的志村团藏不同,画像上的『团藏』是一个阳光开朗的少年。 让小南不知为何想起了以前弥彦还活著的时候。 “云隱村被袭的损失怎样?”带土也走了过来,他更关心的是这个神秘忍者与前几天袭击木叶的神秘忍者是同一人吗? “我派出去的白绝传回情报说是死了不少人,雷影大楼都被炸没了!”白绝挥舞起手臂,兴高采烈地说著:“这么大规模的爆炸,还能在雷影和人柱力的追击下全身而退,可不比三年前你去袭击木叶时造成的损失小呢。” 激活的白绝数量也是有限的,黑绝不可能给每个村子都安排上监视,那样暴露的风险也很大。 因此云隱村內和云雷峡发生的战斗,外人很难知晓。 重伤的奇拉比也被严密保护了起来。 再加上奇拉比早就被禁止出村很多年,白绝也没有搜集到关於奇拉比的情报。 “哼!”听到白绝提及三年前自己製造的九尾之乱,带土冷哼一声。 当年他被水门老师的飞雷神和螺旋丸打得可是伤势不轻,半边白绝融合的身子都被打融化了。 “你认识这位修罗吗?”天道佩恩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 虽然接纳了这位自称『宇智波斑』的神秘面具男加入晓组织,但长门和小南对其也非常防备著。 现在出现了一位这么强大的忍者,活了近百年的『宇智波斑』理应有所了解。 而且这个神秘忍者的代號是『修罗』,宇智波斑活著的时候也是有『忍界修罗』的称號。 “没听过的能力。”带土凝视著赏单上的素描画像,那是一张阳光开朗的少年,但旁边標註了可能是变身术偽装的。 素描画像旁边还有个戴三眼狐狸面具的画像。 从未听说过的能力,从未听说过的强大忍者…… 会给自己的復仇计划带来变动吗? 带土抬头对绝说道:“木叶村內的戒严情况一旦解除,第一时间告诉我。” 因为前段时间云隱特使被神秘忍者杀害並拋尸试图嫁祸日向一族的事件,木叶加强了对护村结界的监控。 潜伏在木叶里的白绝在传回一些情报后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被白眼或其他感知忍者发觉异常。 —————— 与此同时,木叶村內。 火影大楼也在进行一场高层会议。 “我最后说一遍!这件事绝对与我没有任何关係!”志村团藏拍著桌子,面色铁青地与猿飞日斩爭执著。 几人的桌面上,赫然摆放著换金所更新的赏单,上面的神秘人画像和『团藏』的名字赫然在目。 转寢小春缓和道:“或许只是名字一样罢了。” “也有可能是想嫁祸给我们。”水户门炎则是看向了对面的日向日足,说道:“確定就是此人是吧?” 日向日足看著桌上的赏金,那熟悉的三眼狐狸面具,肯定地点头:“绝对没错,就是这个面具。” 但隨后,日足又紧锁眉头道:“他在木叶挑起事端,又去云隱製造混乱,到底想做什么?” 与会的高层们也都陷入了沉思。 之前还认为这个神秘忍者与木叶有仇,因此想嫁祸给木叶,激化木叶和云隱的战爭。 但是现在这个神秘人又去袭击了云隱村! 根据木叶潜伏在云隱村的间谍们传回的情报,雷影大楼都被炸没了,死伤了数百人,其中不乏精英上忍。 甚至间谍们传回的情报中提及了袭击者並不是一人,而是一女两男,三个面具人! 由於木叶在云隱的间谍多为下忍,难以获取核心机密,更详细的情报暂时无法確认。 “如果对方与云隱村有深仇大恨,那就解释得通了。”脸上带著两道疤的奈良鹿久分析道。 作为上忍班班长,三代和四代火影的首席智囊,他的分析备受重视。 猿飞日斩则是拿起菸斗抽了一口,火影帽下的老脸凝重。 奈良鹿久继续推断道:“暗杀云隱特使,嫁祸给日向一族,如果计划成功了,战爭多半会持续下去,云隱的战力也將被大幅度消耗,届时这个神秘人,或者说他们的组织,再伺机对云隱村发动袭击……” 奈良鹿久的推测合情合理,也是目前对他们来说唯一能解释的最大可能。 会议的最后,猿飞日斩作出一些部署安排后,又对日足关心道:“日差的情况怎么样?” “他……很好!”日向日足略显迟疑地答道。 第25章:这里是木叶! “这里就是木叶隱村吗?”当商队抵达了木叶大门时,卡多好奇的从轿子里探出头仔细打量著这座忍者村的门户。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木叶。 想到『那位大人』交代的任务,卡多不敢有丝毫懈怠,督促著手下的商队快速入村。 木叶大门的忍者对对普通商旅的盘查並不严苛,仅需完成例行登记与简单问询。 毕竟,先前潜入村子的神秘人,绝不可能是从正门进入的。 进入村子后,卡多先是依照流程,去了火影大楼所在的行政区域找任务中心做登记报备,直接向木叶表明了来意。 卡多公司將在木叶开设一家分公司,主要经营各国的特色商品。 而公司的地点就选在了木叶村最繁华的商业街。 “此外,我看木叶村也是人杰地灵,想在此购置一处房產。卡多对接待的木叶中忍说道。 “哦~那非常欢迎呢!”中忍顿时热情洋溢地介绍起村中地產。 木叶虽然是忍者为主,但也同样对商人和贵族非常依赖。 因为忍者不擅长经商和搞经济,就算是一些经商的忍者家族也主要是以忍具、忍兽或与忍者相关的產业为生。 卡多看著木叶地图上的街区,指了指与日向族地紧邻的一条街区问道:“这片街区的房价如何呢?” “不愧是大商人,好眼力!这一片紧邻著日向族地,周边的治安是出了名的好,非常適合居住,而且价格也不贵……”木叶中忍开始推销起来。 並亲自带著卡多去看一看这些房子。 毕竟这可是位大金主啊! “唔,这里环境確实不错。”站在屋檐下的缘侧上,卡多满意地环视著庭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院中的小池子里堆著一些山石,竹筒在流水的衝击下敲击著石头,养上一些观赏鱼,想来很有韵味。 “这宅院环境清幽,院子也很大,您和夫人一定住的很舒適!”这名木叶忍者笑著奉承。 “其实吧……”卡多见沉淀得差不多了,忽然神色黯然,轻嘆道:“我因为一些原因,一直未能拥有自己的孩子。” “啊这——”木叶忍者有些慌了,怎么揭人家的伤口了。 “誒?如果我领养一位木叶的孤儿,可不可以让他上你们的忍者学校?”卡多忽然想到了什么,双手一拍,满是欣喜地问道。 “像我这样的普通商人,早就没了忍者天赋,但对忍者还是很嚮往的,如果能收养一个孩子,哪怕他只是一个普通忍者!” 卡多越说越起劲。 “领养木叶的孤儿吗?”这位木叶忍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请求弄得有些发懵。 这样天马行空的想法,如果是其他世界,不被怀疑才怪。 但这里是忍界! 这里是木叶! 火之国大商人卡多想要在木叶领养一位孤儿作为养子的申请很快就送到了猿飞日斩的办公桌上。 “大商人卡多吗……”猿飞日斩手里的菸斗升起裊裊青烟,看著手里的申请书,又看了看情报班做的背调。 卡多虽然只是一个商人,但其背后是火之国贵族,甚至可能还与火之国大名有微妙的联繫,无论是定居还是领养的要求,猿飞日斩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而且还是从木叶挑选一个战爭孤儿,在木叶忍者学校上学。 这代表著卡多的这位养子从小就在木叶村长大,接受著木叶火之意志的教育,身边的玩伴和同学、朋友,也都是木叶的忍者。 思虑再三后,猿飞日斩在申请书上盖上了火影办公室的印章。 —————— 日向族地。 年仅四岁的寧次手里端著母亲准备的餐盒,站在一间书房前,额头青色的笼中鸟咒印下,满是忧虑。 昨天日向日差从医院回来后,已经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天一夜了,谁也不见。 “父亲……”他轻声呼唤。 “寧次,不用管我,让我自己一个人静一静。”书房內,日差的声音有些沙哑和虚弱。 “请您至少吃一点食物吧!”寧次將食盘放在了门口,跪了门前,说道:“母亲大人也很担忧您。” 房间里,一阵寂静。 寧次继续跪在门前。 虽然年仅四岁,但早熟的寧次对家族和村子的大事件都非常敏感。 前几天神秘人袭击日向族地,他的父亲被打成重伤住院多日,寧次每天都会和母亲一起去看望。 从那时起,寧次就觉得父亲有些异常。 但小小年纪的寧次並不懂日差那双白眼中的意味深长,只当是被神秘人击败后的心態没有调整好。 “哎,你先回去休息吧,寧次。”房间內,传来了日差的嘆息声。 “我一会儿再吃。” 眼见父亲这样说,作为人子的寧次也只能起身,默默退了下去。 书房內,穿著居家服的日向日差正双眼欲裂地在翻找著分家的典籍和歷史书籍,满地散落著翻到一半的捲轴。 “没有吗……怎么会……一点都没有……”翻完了书房里的典籍后,日差摇了摇头,白眼中透著绝望。 那天的神秘人找到他,给他所看的那些『笼中鸟诞生的真相』,在分家之中却没有任何记载。 作为分家家长,日差从上一代家长手里接过了很多典籍,包括日向家族的白眼使用秘术、柔拳奥义,以及一些歷史书籍。 日差试图找到一些史料以此来反驳神秘人。 可越是找不到任何踪跡,日差心里越是心惊。 越是查无实证,那个可怕的『真相』就越发真实可信起来。 一阵寂寥感袭来,日差颤抖著右手不自觉地抚上后脑。 24小时的『笼中封印』很短,让日差无时无刻不在怀念那种自由的感觉。 『笼中封印』刚结束的时候,日差感觉到那一度的白眼视角消失,感觉浑身像是有成千上万的蚂蚁在爬动,那种心痒难耐的感觉,几乎要摧毁他的理智。 他极力的克制著自己想去寻找神秘人的那股衝动。 『向我效忠吧!』神秘人的话语犹在耳畔环绕。 『你是要做一辈子的懦夫,还是想做分家的英雄?那怕,只是几分钟。』 日差痛苦摇头,试图驱散那恶魔般的低语。 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个一看就非常邪恶的傢伙! 可是日向分家的命运…… 寧次的未来…… 嚓—— 书房门终於开启,將自己在书房里关了一天一夜的日差有些精神涣散地走了出来。 看著门口地上摆放的餐盘,以及上面的食物,他缓缓跪坐下来。 “寧次——”日差轻声呢喃,眉宇间凝结著化不开的愁绪。 第26章:离开孤儿院 木叶孤儿院外,孩子们嬉戏的笑声隨风飘荡。 山中三天与卡多站在不远处,目光扫过这群无忧无虑的身影。 山中三天单手叉著腰说道:“卡多先生,这些孩子们都是木叶,以及周边的战爭孤儿,身世清白,是否有忍者天赋还需进一步测试。” 他是此次与卡多进行接洽,以及后续领养程序的负责人。 山中三天,山中家族的中忍,现年15岁,在十几年后的第四次忍界大战期间与奈良盐水、直树三人组成小队,协助卡卡西迎战秽土转生的再不斩也忍刀七人眾。 “没事,其实要求有忍者天赋反而是我严格了。”此时的卡多一脸和蔼,哪里还有叱吒商业时狠厉的模样。 “那我们先去拜访一下院长吧。”山中三天说著,向孤儿院走去。 卡多也带著一名保鏢紧隨其后。 靠近孤儿院后,卡多墨镜下的小眼睛微微眯著,在每一个孤儿身上扫过,寻找著『那位大人』交代的目標。 但在这群孤儿中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那位大人』描述的孩子。 『奇怪,难道不在这里吗?』卡多暗自皱眉。 忽然,远处一棵大树下一道孤寂的身影吸引了卡多。 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草地上,树荫下的小孩独自摆弄著手里的玩偶,仿佛与世隔绝。 那淡漠的神情与疏离的气质,与『那位大人』简直如出一辙。 卡多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嚓—— 面麻其实在卡多刚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了,只是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关注,没有刻意去引导卡多。 待卡多走到树荫下后,他才缓缓抬起头,稚嫩的小脸上却是与年龄不符的平静:“来啦,准备得如何。” 这熟悉的语调,让卡多想起了『那位大人』的吩咐。 『你在木叶孤儿院找到一个叫面麻的孩子,他是组织的成员,级別比你高,你的任务是安置好他。』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卡多原本以为是个十几岁的孤儿,有很高的忍者天赋才会被吸纳进组织。 毕竟『那位大人』自己就摧毁了半个云隱村,被收服的角都也在保护他的过程中展现出了强大到令人生畏的战斗力。 可眼前的孩子不过三四岁模样,稚气未脱,手中却攥著一个暗红色、戴著诡异面具的狐狸玩偶。 真的是『那位大人』交代的目標吗? 於是卡多试探性说道:“房子和分公司已经安排妥当了。” “走吧。”面麻站起身,语气不容置疑。 “是。”卡多终於確信——这孩子的確是『那位大人』要他找的人。 孤儿院门前。 “面麻!”孤儿院代理院长云奈双手叉腰,与山中三天站在一起,看向面麻的眼中满是无奈。 这个孩子,总是那么孤僻又不合群,让人放心不下。 “原来他叫面麻。”卡多对山中三天点头说道:“我跟这个孩子很有眼缘,就他吧。” 山中三天略感意外,他刚找到代理院长云奈,没想到卡多就找到了合適的人选。 他橙色眉毛微挑,看了看卡多身边那个抱著狐狸玩偶的小孩。 云奈急忙解释道:“面麻他是三年前的孤儿,性格比较孤僻,恐怕不適合……” 三年前…… 听到这个信息的时候,山中三天想起了那恐怖的橘红色的九尾妖狐。 那天之后,村子里多出了很多孤儿。 山中三天对面麻的態度也不由好转了一些,蹲下身子,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查克拉测纸,对面麻说道:“小朋友,来试试这个。” 面麻面无表情地接过了这张方形的查克拉测纸,试著將火属性查克拉调动起来。 很快,测纸顶端开始燃烧起来。 “是火属性呀。”山中三天倒是没有意外,这里的孤儿大多是木叶和火之国的战爭孤儿,有天赋很正常。 於是他起身对代理院长云奈说道:“那么,就这个孩子吧。” “可是……”云奈仍然有些担忧,面麻年纪还太小了,而且他的性格太孤僻了。 “云奈阿姨,让我去吧。”面麻抬头看向云奈,轻声开口。 虽然面麻的年纪是孤儿院二十多个孩子中最小的,但此时给云奈的感觉,就像是与一个成年人对视。 不知为何,云奈总有一种,面麻不该在孤儿院的感觉。 最终,云奈深深地嘆了一口气,带著孤儿院的孩子们目送著面麻被带走。 “面麻!记得回来看我们啊!”这群孩子中年纪最大的阿漆高声喊道。 其他孩子也纷纷挥手,眼中满是不舍。 面麻微微侧头,目光扫过阿漆和那些孤儿,想起了自己与药师兜的约定。 “会的。”面麻轻声答道。 从孤儿院出来后,卡多和山中三天带著面麻去了火影大楼旁的行政中心进行领养登记等手续。 有火影大人的特批,一路上都是开了绿灯,很快就办理完了领养手续。 卡多带著面麻,回到了在木叶刚买的宅邸。 “老爷!”宅院的僕人们纷纷行礼。 “嗯,你们都退下吧。”卡多挥了挥手。 僕人们悉数退下。 房间里,只剩下了面麻和卡多。 “僕人不用这么多,留两个照顾起居就行了。”一个让卡多既熟悉又敬畏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 卡多猛然回头,只见戴著面具的『那位大人』从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 “我还以为你会更快一些呢,让我等了这么久。”『面麻』看著自己的本体,毫不吝嗇的吐槽著。 本体面麻没有对自己的分身说什么,只是看向卡多,说道:“你先出去吧。” “是!”卡多恭敬领命。 正准备退出去的时候,身后又传来『那位大人』的声音:“木叶村內的行动,听从面麻的安排。” “是!”卡多再次躬身,缓缓退出了房间。 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卡多静静地在门外等著。 房间內。 “好了,快解除影分身之术吧,在孤儿院待著闷死了。”分身面麻撇了撇嘴。 本体面麻双手结印:“解!” 砰! 一阵烟雾散去,分身面麻消失,大量的记忆涌入了本体面麻的脑海中。 顺带著,面麻也解除了变身术,恢復了三岁小孩的模样。 “算算时间,差不多大蛇丸也要叛逃了吧。”面麻来到窗户边,拉开了窗户。 从这里可以遥望火影大楼和火影岩。 四代目火影的头像在面麻眼中格外显眼。 第27章:雏田的白月光 “从今以后,你们要称呼他为面麻少爷,我不在的时候,这里的一切都由面麻做主!” 庭院中,卡多按照『那位大人』的吩咐,只留下了两位僕人,此时正带著面麻对这两名僕人训话。 “是!卡多老爷,面麻少爷!”两位僕人都是妇人,恭敬地对缘廊上的卡多和面麻行礼。 他们都是木叶村的普通人,没有什么忍者天赋,平时以帮工为主要生活。 卡多看在两人是木叶本地人的份上给的工钱是平均工资的两倍,因此她们非常珍惜这份工作。 终於离开了孤儿院,摆脱了白绝的监视,面麻心情不错,坐在缘廊上愜意地享受著自由的气息。 阳光透过樱树枝叶在缘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映照在面麻身上。 卡多很快便將木叶的分公司开设起来,留下了一位店长后便离开了木叶,继续在忍界各国行商,为组织赚取资金,以及搜集各国情报信息。 有面麻安排的角都负责他的安全,那怕是精英上忍也难以给卡多造成威胁,甚至还能帮卡多去竞爭对手的地盘大闹一番。 卡多有这个钱,角都也乐意赚这个钱。 而木叶村里的面麻则开始享受起少爷生活。 每天晨起修炼查克拉控制,午后研究各种属性查克拉的组合,黄昏后製造『九面子狐』、开发『九面苏婆訶』,閒暇时在村子里逛逛,熟悉熟悉,给小九尾买点甜点什么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 天气渐凉,冬天要到了。 “吶,面麻。”小九尾从面麻的毛绒围巾里探出头来,吃著面麻递过来的一小块。 卡多留了一大笔钱给面麻,並且在木叶的分公司营收也由他支配,因此面麻的生活质量大大提高,也换上了一些新衣服。 “我们也开一个甜品店吧。”小九尾只有巴掌大小,抱著比自己头还大的一大口咬下去。 小九尾说话时蓬鬆的尾巴扫得面麻脖颈发痒。 “我看是你自己想吃甜食吧。”面麻拆穿了小九尾的『阴谋』。 然后又说道:“甜食吃多了,会发胖的。” “我是尾兽!才不会发胖呢!”小九尾正反驳著,忽然竖起了两只狐狸耳朵。 “面麻,大姐头好像遇到麻烦了哦。”小九尾望著远处。 面麻也看到了。 秋风萧瑟的公园里,一个小女孩被三个男孩围著。 渐渐走过去后,面麻还能听到三个小男孩各种挑衅的声音。 “哈!你们看,她的眼睛是白色的誒!” “哇哦,是白眼的妖怪吧!” “好噁心啊!” 都说童言无忌,事实上小孩子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恶言』有多伤人。 年幼的雏田哪听过这样恶毒的话,白眼中泪水汪汪,蹲在地上哭泣起来。 看到日向家的小女孩哭了起来,这三个小孩更是肆无忌惮的大笑了起来。 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逼近的影子。 『奇怪,我记得这个剧情应该是大雪天才是啊。』面麻慢慢走到了三个小男孩身后,举起右手,食指扣住中指,给了他们一人一个脑瓜崩。 砰!砰!砰! 三记清脆的脑瓜崩让笑声戛然而止。 “好痛!” “痛啊!” “啊!谁!” 面麻控制著力度,但也將三人敲得脑袋晕乎乎的,摇摇晃晃的退出去好几步。 “我说你们仨,居然欺负女孩子。”面麻摇晃著右手,看了眼蹲在地上,偷瞄自己的雏田。 原来是害羞的小雏田。 如是换做大姐头雏田,早就把这三人打得哭爹喊娘了。 “你这个傢伙!”三人小组中最高的一个小孩捂著后脑勺,气势汹汹地叫囂著:“看来要给你一点教训!让你小子知道这个公园是谁说了算!” “混蛋!竟然搞偷袭!”另一个小胖子挥舞起拳头。 “可恶!看我怎么收拾你!”还有一个小矮子也是挠了挠头,然后双手握拳,咧嘴笑出了缺了牙的大嘴。 他们三个都比面麻和雏田高一个头,看起来应该有五六岁的样子。 而且是三个打一个,优势在我! 对於小孩子来说,多人数和高大的体型,很直观的体现了战力。 看著三个小屁孩囂张的样子,面麻忍住了用忍术的衝动,只是劲步上前,一拳打在了高个子小屁孩的脸上,再一个扫腿將小胖子掀得四脚朝天。 仅一个瞬间,小屁孩三人组就倒下了两个,仅剩缺了一颗牙的小矮子慌张的张望著,不知道自己的同伴怎么就被打倒了。 “哇!好痛啊!” “呜呜呜,妈妈!” 两个倒地的小屁孩哇哇大哭起来。 嚇得小矮子也流出了眼泪。 面麻伸手按在了小矮子的头上,贴近了这个小屁孩,眯起的蓝眼睛里跳动著恶作剧的火,咧嘴笑道:“以后,这里我是老大!” “哇!老大別打我!!”小矮子被嚇哭了。 『所以我在干什么啊!』面麻看著被自己教训得哭唧唧的三个小屁孩,內心也自我吐槽著:『跟一群小屁孩们玩孩子王的游戏吗?』 被面麻一阵教训后,三个小孩屁滚尿流的跑了。 “咯,认识一下,我叫面麻。”面麻转身伸手时,雏田正用袖口慌乱擦拭泪痕。 “你……你好……我叫雏田……”小雏田小脸微红,冰凉的手指像受惊的雏鸟般轻颤著。 雏田被拉起来后,低著头,双手放在胸前,细若蚊吶:“我……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如果是姐姐的话……”雏田不由想起了身体里的那位性格火爆的『姐姐』,如果是她的话,会怎么做呢? 应该会把对面三个小孩打趴下吧。 雏田的话让面麻想起了『限定月读世界』里,自己三四岁的一个冬天,在公园里被三个小屁孩嘲讽后,扭打在一起。 因为当时还没有正式修炼,也没有提炼出查克拉,因此被三个小孩打得有些狼狈。 关键时刻,大姐头雏田站了出来,三两下就把那三个小孩打哭。 不知道是不是宿命。 从那以后,『限定月读世界』里的大姐头雏田与面麻关係愈发紧密起来,最终在那个世界的中忍考试时期发展成了恋人。 “温柔从来不是弱点,你的温柔,让人如沐春风,这样的雏田,特別可爱吶!”面麻抬手按在了小雏田的头上,揉著她的短髮。 『可爱……』面麻夸讚的话语让小雏田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像蒸汽机一样冒出热气。 从小被家族各种规矩限制的小雏田,因为『姐姐』的存在,被寄予厚望,她那温柔的性格在父亲日向日足和宗家的长老们看来,太过软弱了。 因此雏田也没有受到过怎样的褒奖。 咕~ 一声飢饿的呼唤从雏田的肚子传来。 让原本就红著脸的雏田更是彻底红透了。 “走吧,我请你吃一乐拉麵!”面麻想起雏田的胃口,怕是从小都没吃饱过,於是拉著雏田往一乐拉麵馆的方向跑去。 公园里银杏叶飘落,被拉著的雏田看著前方的背影,白色瞳孔中泛起泪光。 第28章 大蛇丸叛逃事件 一乐拉麵馆的暖帘被轻轻掀起,蒸腾的热气裹著香气扑面而来。 “手打大叔,来一份豚骨叉烧拉麵。”面麻牵著雏田走进店內。 他指向一旁放在地上的招牌菜单,转头问道:“雏田想吃什么?” “我……我都可以……”雏田低头绞著手指,细若蚊吟。 “那就和我一样吧。”面麻拉著雏田在吧檯前坐下。 此时正是午休的时间,一乐拉麵馆里还有三名客人,手打大叔氤氳的蒸汽中抬起头眯著眼对面麻说道:“哦,是小面麻啊,这是新朋友吗?” 自从搬到木叶村子內后,面麻偶尔也会来一乐拉麵馆,看看能不能遇到鸣人或卡卡西。 不过可能是因为鸣人还小,距离主线剧情开始还有九年时间,他並未遇到鸣人也没遇到卡卡西。 “喂,最近没看到俊太那小子。”在等待拉麵的时候,邻座村民的对话突然飘进耳朵。 “我也有几天没看到他了,昨天我还去他家里找人,都没人回应。” “那小子不是刚执行完任务回来,怎么就失踪了?” “难道是接到了什么更高级的任务?” “他都好几年的下忍了,能接什么任务?” “那奇怪了,佐藤也有是回来几天就不见人影了。” 嗯? 一旁的面麻默默地听著这几个看起来像是下忍的村民在聊著他们朋友的失踪,记忆中的一些剧情也逐渐回忆起来。 『看来大蛇丸差不多要叛逃了。』面麻可还打算去找大蛇丸打个秋风呢。 他可是窥伺蛇叔掌握的科技很久了。 虽然秽土转生这个时期应该还没有完善,但基因技术、克隆技术,以及大蛇丸掌握的柱间细胞可都是珍宝呢。 “两位小朋友,这是你们的拉麵。”面麻正想著大蛇丸可能的叛逃路线时,手打大叔的声音打断思绪。 两碗拉麵被推到面前,叉烧在浓汤里微微颤动,溏心蛋泛著琥珀色的光。 “谢、谢谢……”雏田双手接过碗的时候道谢一声。 稀稀疏疏—— 两人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面麻出门之前已经吃过了一餐,因此这次吃的有些慢。 等他吃到一半的时候,看到旁边的雏田小口啜饮著汤底,吞咽的速度越来越快。 不多时已经吃完了一整碗拉麵。 即便是现在雏田还只是个三岁小孩,这个饭量也太大了。 “手打大叔,再来一碗大份的拉麵吧。”面麻见雏田小脸微红,应该是还没吃饱,於是又叫了一碗。 “不……不用……”雏田有些不好意思地捏著衣角。 她接受的教育里,女孩子吃东西就该斯文安静,不能像男孩子一样大口大口的吃很多。 “吃吧,我请客。”面麻的声音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 手打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一碗冒著滚滚热气的大份豚骨叉烧拉麵放在了雏田面前。 “请慢用!”手打大叔微笑著送上了一份天妇罗,放在了面麻和雏田中间。 “感谢老顾客带来的新顾客,这是赠送给两位的。”手打大叔眯著眼。 面麻已经吃得很饱了,碗里还没吃完,於是將天妇罗推给了雏田。 看著面前一大份拉麵和一碟天妇罗,雏田眼睛里又泛起了雾气。 自从有记忆起,她就没有吃饱过,但是又不好意思跟父母说,甚至有时候因为多吃了一些,还会被母亲说教。 明明是木叶两大豪门之一的日向家的大小姐,竟然从来没有吃饱过,说出去谁信? 此刻面麻隨意的一个举动,却比族规森严的宅院更让她感到温暖。 第二碗吃完后,面麻作势又要举手给雏田再来一份。 雏田却是红著脸,慌忙按住他的袖子摇头。 “那我们走吧,送你回家。”两人从一乐拉麵馆出来的时候,天色也不早了。 面麻伸出手,自然地牵起了雏田的小手。 夕阳下,两个小小的影子被拉长。 雏田低头看著那只小手,那么坚定的拉著自己,原本就有些微红的小脸更红润了几分。 『如果以后每天都能这样,该多好……』雏田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放心和安全感。 像极了被小黄毛拐走了的乖乖女。 两人往日向族地的方向走著走著。 雏田忽然停下了脚步,僵在原地。 “怎么了?”面麻感觉到手里的僵硬,微微侧头。 迎面袭来的柔拳裹挟著劲风! “死渣男!”以及大姐头雏田的娇呵声! —————— “火影大人!”一名带面具的暗部忍者落在了火影办公室中心。 “这是村內失踪人口的最新调查情报!”暗部忍者双手奉上了一份捲轴。 戴著火影帽的猿飞日斩面色沉重地接过了捲轴,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最近这段时间,村子里失踪的忍者越来越多,虽然都是一些下忍,但这样的失踪已经让猿飞日斩怀疑起来,命令暗部进行调查。 当打开捲轴,看到捲轴中的调查报告指向的人物时,即便是有心理准备的猿飞日斩还是瞳孔微震。 “卡卡西。”猿飞日斩低声呼唤。 噌—— 一个戴著白猫面具的暗部出现在了猿飞日斩的身后,以半跪地状態等待命令。 “集结第一分队,隨我去……抓捕大蛇丸!”猿飞日斩说到最后的时候,面目深沉,痛心疾首。 “是!”卡卡西领命,立刻去集结队伍。 暗部全名『暗杀战术特殊部队』,其下设四个分队,每个分队有四个班,总计有七十人左右的规模。 普通暗部忍者大部分只有中忍实力,班长以上的暗部忍者至少是特別上忍的实力,分队长是普通上忍,暗部总队长则是像卡卡西这样的精英上忍。 而在实际部署中,暗部儘量每个分队拥有两名上忍和三名特別上忍。 不多时,猿飞日斩换上了作战服,亲自带队,前去清理门户。 木叶村外围的森林,猿飞日斩带著由三名上忍,三名特別上忍,以及十几名中忍组成的抓捕队正在林间快速前进。 领路的暗部忍者突然打出手势,所有人如落叶般悄无声息地落地。 一名感知忍者双手结印。 “火影大人,入口就在这里!” “卡卡西、雀,你们隨我进去,其他人在外布置!”猿飞日斩下令道。 除了戴白猫面具的卡卡西和戴麻雀面具的『雀』这两位上忍外,其他暗部忍者在各自班长的带领下去搜查周围是否有其他入口。 猿飞日斩对雀点了点头。 后者甩出一张带有起爆符的苦无。 轰! 浓烟散去,偽装被撕开,黑暗的甬道像张开的蛇口,出现在猿飞日斩三人面前。 第29章:爆蛇叔的金幣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神色凝重,带著卡卡西和雀这两名精英上忍,进入了幽暗的甬道之中。 而此时秘密基地內,巨大的爆炸也惊醒了正沉浸於实验的大蛇丸。 “哼哼,我本来以为,您会来的更早些,猿飞老师。”大蛇丸缓缓转身,金色竖瞳在实验台的冷光下闪烁。 此时他还穿著上忍马甲,额头佩戴著木叶忍村护额,竖立的金色瞳孔看向了从甬道中走出的三人。 “大蛇丸……真的是你……”猿飞日斩的视线扫过实验室,只见到处都是漂浮著器官的培养皿,以及各种实验器材,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和血腥味。 甚至还有几具戴著木叶忍村护额的忍者尸体。 他虽然知道大蛇丸在第三次忍界大战过后沉迷於搞科研,甚至跟团藏搞到了一起,但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大蛇丸竟然会拿村子的忍者做活体试验! “你竟敢践踏火之意志……”这种丧尽天良的行为,让猿飞日斩只觉愧对歷代火影。 更重要的是,如果传出去三代火影的徒弟抓捕村內的忍者做活体试验,村內的其他忍族和平民忍者怎么看?怎么想! 所以,猿飞日斩必须清理门户! 带著白猫面具的卡卡西和雀瞬身闪至猿飞日斩身前,拔出了苦无,进入了战斗姿態。 猿飞日斩则结印的双手快成残影,掌心重重拍向地面。 “通灵术!” 砰! 隨著通灵阵法的符文四散开去,一阵烟雾过后,头戴木叶忍村护额的猿猴王·猿魔,魁梧的身躯从烟雾中现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日斩,敌人是——”猿魔双手环抱在胸前,话音戛然而止,他看清了阴影中那张苍白的面孔。 “让你见笑了,猿魔,这次我要清理门户。”猿飞日斩痛心疾首道。 “仅凭这些,可留不住我啊……老师。”大蛇丸双手结印。 一阵高频音波如无形利刃撕裂空气,让猿飞日斩三人一兽耳膜震动,猿飞日斩更是一屁股跌倒地上。 待三人一兽回过神来,大蛇丸已瞬身到了他们身后的甬道口。 大蛇丸回眸一瞥,竖瞳中翻涌著复杂情绪,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师,隨后头也不回的奔出甬道。 与此同时,秘密基地的自毁装置被启动,大量起爆符被引爆,此起彼伏的爆炸淹没了基地。 “火影大人!”卡卡西、雀以及猿魔立刻將猿飞日斩护住。 —————— 木叶村外围,大蛇丸在枝椏间疾驰。 『真是可笑的优柔寡断……』想起刚才猿飞日斩的动作,大蛇丸讥讽地扯动嘴角。 『只是可惜,其他实验室的器材没时间转移了,只有便宜团藏了。』大蛇丸並不心疼实验器材,所有的试验成果都在他脑子里,只要给他一些时间和资金,再建几个更好的实验室轻而易举。 但想著这么多实验设备白白便宜了团藏,他还是有些不甘。 『团藏那老狐狸绝不会放过这机会……』 追兵说不定已经在路上了。 大蛇丸继续疾驰。 很快,就接近了木叶的护村结界。 只是一旦出了结界,就会被木叶的结界班感知到,届时木叶就会知道大蛇丸从哪个方向逃跑的,追击的忍者也会很快赶来。 嚓—— “谁!” 大蛇丸猛然从树干上跳到空中,丟出了数支苦无。 苦无深深钉入树干,大蛇丸也落在了旁边的一颗大树上。 啪!啪!啪! 掌声在大蛇丸不远处的一处阴影中响起,戴著白色三眼狐狸面具的面麻缓步而出,身后悬浮著两道诡譎虚影。 看到这三个神秘面具人的时候,大蛇丸的瞳孔微缩。 即便是整天泡在实验室的大蛇丸,也听过最近在忍界声名鹊起了一位代號『修罗』的神秘忍者。 不仅袭击了木叶村,把日向族长两兄弟打得一重伤一轻伤,后来更是去袭击了云隱村,给云隱村造成了不小的伤亡,云隱村在被袭击后立刻与木叶停战,对神秘忍者发出了高达七千万两的悬赏! “呵,看来,你应该是木叶的忍者吧。”大蛇丸冰冷的蛇眸闪过一丝好奇。 “不愧是三忍之一的大蛇丸,不过你只是猜对了一半。”面麻身后,三之死神和玉之天女的身影犹如幽灵般漂浮在空中。 大蛇丸这么猜测也很正常,『修罗』第一次出现是在木叶,第三次出现还是在木叶,还能精准的堵在自己的逃跑路线上,显然『修罗』对木叶的结界非常熟悉,极大可能是木叶的忍者! 这不由让大蛇丸想起了三年前九尾之乱的神秘忍者。 虽然那场动乱被封锁了很多消息,但作为木叶高层之一,三代火影的徒弟,大蛇丸还是知道那一夜发生了什么。 虽然究竟是谁控制了九尾,袭击了玖辛奈,还没有论断。 但九尾眼中的写轮眼可是被很多人都看到了的。 “有趣,真是有趣。”大蛇丸盯著对面的三个面具人,直觉让他对三之死神有一种心悸感。 “能大闹云隱村的强者,却长期潜伏在木叶,现在还精准的堵住了我的逃跑路线……” 大蛇丸的思维快速转动起来,这种烧脑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伸出了舌头舔了舔嘴唇,阴笑道:“那么,你想要什么,或者说,你想从我这里获得什么?” 对面的神秘忍者能在木叶和云隱村来去自如,实力必然强大至极。 因此大蛇丸知道,自己绝不能被拖住,这里还没有出护村结界,一旦两人打起来,三代火影和团藏派出的追兵隨时可能会赶来,到时候神秘忍者一走了之,他反而危险了。 时间拖的越久,对此时的大蛇丸越不利! “吼,这么自觉吗?”面麻轻声一笑,说出了自己的条件:“柱间细胞。” !!! 大蛇丸瞳孔震动! 知道他手里有柱间细胞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与他合作的团藏! “你不是团藏的人!”但是紧接著大蛇丸又语气坚定地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我是谁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再不走的话,卡卡西和甲,可就要追来咯。”面麻语气轻佻,却又隨口说出了一个让大蛇丸脑袋陷入混乱的名字。 『甲!』 这个被大蛇丸植入柱间细胞后存活下来的实验体,被团藏捡漏,即便是和团藏合作的大蛇丸,也仅知道对方现在的代號——『甲』! 『这个人……到底还知道多少!』 没有丝毫犹豫,大蛇丸的喉部一阵涌动,隨后他伸出右手从喉咙里掏出了一个黏液包裹的捲轴。 “这就是你想要的!”大蛇丸眼神阴鷙地丟出捲轴,同时快速朝著护村结界的方向突围。 在突破护村结界的瞬间,大蛇丸转过头,將『修罗』的身影死死记住。 这个场子,他一定会找回来的! 第30章:接管大蛇丸的秘密基地 玉之天女用丝带將捲轴捲起,凌空轻振,將噁心的黏液甩掉后,递到了面麻身前。 接过捲轴,面麻用注入查克拉感知了一下,储物捲轴中確实封印著一股磅礴的生命力如潮汐般涌动。 虽然大蛇丸在做人体实验这件事上確实丧心病狂,但只要是和他实力相当,或有合作的可能,大蛇丸的信誉还是有的。 面麻目送著大蛇丸消失在林间后,也带著三之死神和玉之天女离开了此处。 如果真要打起来,三之死神的镰刀可不仅仅能吸收查克拉,还能对灵魂进行杀伤。 对付灵魂残缺的大蛇丸,简直是天克。 当面麻落地的时候,一只头戴面具的白虎从森林中跃出,停在了面麻身前,伏下了身子。 它俯身驮起面麻,吃撑在森林中。 木叶周边,其实还有很多大蛇丸的秘密基地,甚至不少秘密基地连团藏都不知道。 这一次大蛇丸逃走后,这些秘密基地都会被废弃。 面麻可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 不多时,白虎就停在了一处位於悬崖上的隱秘入口。 站在入口外的峭壁平台上,还能瞭望到南贺之川,以及远处十公里外的南贺神社。 那里是宇智波家族的族地,也是宇智波一族的秘密聚集场所,神社之中的地下室收藏有据说是六道仙人留下的石碑,后来被绝给修改过。 “这处秘密基地的风景倒是不错。”面麻收回目光,顺著幽深的甬道走下去。 玉之天女和三之死神漂在最前面,为面麻清理了甬道內的暗器机关。 这座秘密基地规模虽小却五臟俱全,培养皿中还悬浮著未成形的实验体,独立电力系统嗡嗡作响。 白虎、天女、死神,三只召唤兽开始清理大蛇丸残留在这座秘密基地內的机关和蛇类。 面麻则是走到了一间休息室,从里面找到了一些实验日誌。 看来这里並不是大蛇丸的主要实验场所,实验日誌仅潦草数页,不过也让面麻对这座实验室有了一定的了解。 白虎拥有很高的感知能力,已经陆陆续续发现了三个大蛇丸的秘密基地,这些都將成为面麻的財產。 骤然,面麻腰间的封印阵传来灼烧般的刺痛。 “来了吗?”面麻放下手里的实验日誌,双手快速结印。 掌心重重按向后腰。 “笼中封印!” 一个浅色咒纹在皮肤表面明灭一瞬,归於沉寂。 木叶村外的森林之中。 穿著一身晓组织的红云黑底长袍,戴著螺旋纹面具的宇智波带土站在一棵大树上,微微皱眉。 “带土,木叶好像出事儿了,潜伏的白绝匯报,木叶戒备森严,派出了很多感知忍者四处探查。”猪笼草的绝从树干上渗出半身,白色的那边脸说著。 “在外面要叫我『斑大人』!”带土冷声道。 “好嘞,带土大人。”白绝依旧是那副喋喋不休的嘴脸。 这种斗嘴带土倒也习惯了,从被宇智波斑救下之后一直被软禁在地底,平时只有白绝能跟他交流,所以即便白绝有时候说的话很愚蠢,带土也只是最多不再理会这个话题。 “你安排在孤儿院的白绝有信息传回来吗?”带土面具下的写轮眼瞥向绝。 “这么说起来,那边的白绝確实很久没有信息了。”绝的身体彻底从大树中走了出来,站在了带土身边,歪著头嬉笑道。 “看来,木叶村內似乎发生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带土再次用神威感知自己留下的印记。 可是却无法感知到自己当初给水门老师的孩子设下的印记。 这让带土面具下的眉毛深皱了起来。 他不由想起了三年前那场战斗,水门老师仅和他交手一次,就获悉了自己的能力情报,从而用飞雷神二段重创了自己,又用契约封印切断了自己对九尾的控制。 『难道有能封时空间忍术印记的封印术吗?』带土想到了以封印术闻名的漩涡一族。 可是漩涡一族都国破族灭了,木叶村內精通封印术的忍者也应该做不到这种级別。 『可恶……那小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带土有些著急了起来,那个小傢伙可是自己復仇计划的重要一部分! 他还想看到十年后水门老师的两个儿子自相残杀呢! “喂喂!带土,你真的要去木叶吗?!”绝看著带土渐渐虚化的身体,不由出声劝道。 “放心,四代已经死了。”带土的螺旋纹面具下传来低沉且自信的声音:“没人能威胁到我。” —————— 木叶深处,根部基地,团藏的房间內。 一名根部忍者落在了障子门外,在昏暗的光线下映衬出他身影。 “团长大人!大蛇丸叛逃了!” 正躺在榻榻米上盖著被子睡觉的团长猛然睁开了右眼。 “把『甲』叫过来。”团藏命令道。 “是!”根部忍者领命后迅速消失。 团藏掀开被褥,缓缓起身。 『大蛇丸,你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吗?』团藏对大蛇丸的试验支持很多,但也知道用木叶忍者做活体实验会触犯猿飞日斩的底线。 因此在监狱被关押的忍者犯人数量不够挥霍后,团藏让手下人去绑架了木叶普通忍者,以供应大蛇丸的研究。 当然,明面上他並不知情,都是手下人干的。 “团藏大人!”很快,戴著狸猫面具,代號『甲』,年仅十三岁的少年来到了团藏面前。 团藏拿出了一个捲轴,递给甲:“你去这个地点,將捲轴交给那里的人,然后在那里等待大蛇丸,协助大蛇丸逃离。” 甲虽然掌握了木遁血继限界,但实力也不过是上忍级別,与大蛇丸这样成名已久的精英上忍相比还有很大的差距,团藏自然不认为甲能解决大蛇丸。 但大蛇丸绝对不能被猿飞日斩抓回来,否则把他自己供出来可能就麻烦了。 既然不能让大蛇丸回来,又没有能力杀死大蛇丸,而且团藏也需要大蛇丸的技术,那就只能协助大蛇丸的逃亡了。 “是!”甲接过了捲轴,瞬身离去。 甲刚离开,一名暗部忍者就在油女龙马的带领下,来到了根部基地。 “团藏大人!火影大人有请!” “知道了。”团藏披上了外袍,將手臂的秘密深深藏住。 第31章:神威难藏泪 火影大楼,暗部基地。 一头银髮,没有戴面具的卡卡西静立於眾多头戴各种动物面具的暗部忍者之中,沉默地將一块药贴覆在了额头的伤口上。 在大蛇丸逃走后,他第一时间前去追击,在护村结界外与大蛇丸遭遇。 只是现在的卡卡西,还仍然没有从琳的死亡阴影中走出来,有些精神恍惚,写轮眼又消耗极大,让卡卡西的战斗力大大削弱。 因此不敌大蛇丸,未能把大蛇丸留下。 不过三代火影留下的起爆符也炸伤了大蛇丸。 也就是卡卡西的写轮眼还是双勾玉,而且还是移植的,因此受伤的大蛇丸並没有想过夺取卡卡西的写轮眼,放过了卡卡西。 卡卡西在被那双蛇眸注视过后,也没有继续追击,而是回到了村子。 吱呀—— 厚重的暗部大门缓缓打开。 三代火影和团藏一前一后走出来时,卡卡西也放下了手掌,戴上了自己的白猫面具。 月光下,猿飞日斩向前走了两步,对著阶梯下的暗部忍者们肃声说道:“这次紧急召集,是为了儘快抓捕在先前行动中漏网的大蛇丸。” “根据情报,大蛇丸已经受伤,必须在他离开火之国国境前抓捕他!” “听好了!大蛇丸拥有的情报、知识、技术,对木叶而言都是十分珍贵的財富!” “希望你们儘量把他活著带回来!” “一旦他离开火之国国境,对木叶將会是非常沉重的打击!” “所以,必须在大蛇丸离开火之国国境前抓捕他!诸位!务必全力搜索!” “散!” 隨著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演讲完毕,暗部几十名精英忍者纷纷散去! 猿飞日斩转过身,朝著暗部大楼內部走去。 “你这样的人物,竟然也会失手。”团藏的声音响起。 停下脚步的猿飞日斩並未回答。 “我会全力协助抓捕行动。”末了,团藏又补充了一句:“为了木叶。” 猿飞日斩闭上了眼睛:“那还真是让你费心了。” 说完,猿飞日斩再度睁眼,缓步走入暗部大楼。 团藏仍如禿鷲般佇立在他身后,独眼凝视著夜色下灯火阑珊的木叶村。 村外。 二十名暗部忍者四处出击。 暗部包括根在內总计有七十多名精锐忍者。 不过自然不可能全部出动。 这次猿飞日斩出动的主要是各班的班长和分队长,实力最低都是特別上忍。 因为他深知自己的这个徒弟,可不是普通忍者能对付的。 即便是暗部,也是两人为一组行动,隨身携带了信號棒,一旦发现大蛇丸的踪跡,將第一时间发射信號棒,让周围的暗部忍者前来支援。 再加上大蛇丸现在是受伤状態,才有机会把大蛇丸活捉回来。 很快,二十名忍者便通过结界班感知到的大蛇丸逃出木叶的方向,从这个方向对大蛇丸进行追踪。 他们有的人奔走在林间,有的人顺著河流搜索,甚至潜入了河流中,试图寻找大蛇丸的总计。 而独自行动的卡卡西在林间飞驰的时候,有些出神。 『他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卡卡西想起了与大蛇丸的交手,对方即便被起爆符炸伤后,也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从他身边冷漠地走过。 但卡卡西却被那双冰冷的蛇眸嚇得不敢动弹。 直到大蛇丸消失后,才如释重负。 『下次!我一定要……』 卡卡西落地,双手迅速结印,隨后右手拍在地面上。 “通灵术!” 砰! 一阵白雾散去,以帕克为首的八只忍犬出现。 “哟,怎么了,卡卡西?”帕克坐在一只深棕色的大狗头顶,挎著一张批脸问道。 “我需要你们帮我追踪大蛇丸的气味!”卡卡西站起身对帕克等忍犬说道。 闻言,原本就挎著一张批脸的帕克更是皱起眉头来,语气中有些抱怨:“蛇很难找的,因为它们不会出汗。” “大蛇丸受伤了,流了很多血。”卡卡西想起那张起爆符。 “那样的话,倒是可以找找看。”帕克率先跳了出去。 其他七只忍犬也纷纷行动起来,在林间搜索著大蛇丸的气味和血腥味。 ———— 木叶村外围,一棵大树的枝干上,空间漩涡缓缓扭曲,带土的身形出现。 从这里能瞭望到木叶火影大楼。 “哎呀呀,这么多暗部出动,不知道的还以为又有神秘忍者袭击木叶了呢。” “似乎是大蛇丸叛逃了哦。” 猪笼草的绝也从树干中渗出躯体,嬉笑著对带土说道:“卡卡西好像也受伤咯。” “那个傢伙,最好別死了。”带土撇了眼绝。 隨后问道:“查清楚了吗?” 猪笼草左边的惨白色白绝夸张地摊手,开口道:“损失了四个白绝,大概路径是从根部基地周围到孤儿院,再到木叶村的大门。” “根部……”听到是这条路径的时候,带土第一时间怀疑起了团藏。 『莫不是团藏和大蛇丸在搞什么实验?抓了什么强大的忍者又被其逃走了?』不过因为根部本来就神秘,带土的情报也极少。 他又询问道:“孤儿院的那小子呢?” “哎呀,你不说我还忘了。”绝拍了一下脑袋,嘟囔道:“听说是被人领养走了,具体的地点就不知道了。” “你是说,白绝跟丟了?”带土面具下的声音微怒。 白绝竟然能跟丟目標。 “毕竟也没想过会出这样的意外,我已经通知其他白绝了,只要那小子还在木叶,就一定能找到的。”绝叫嚷著:“不过,要是被团藏抓去做试验了,就不好说咯。” “哼,那就算他倒霉。”带土並不关心那小孩的死活,只是想看看兄弟之间互相残杀的戏码罢了。 算下来,那孩子也就三岁,难道还能阻止他对木叶的復仇计划,阻止他的月之眼计划不成? “你继续探查一下木叶的情况,我先去办一些其他事情。”说著,带土的身形就逐渐消失在了神威的漩涡中。 “啊啦,还真是会使唤人呢。”绝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木叶公墓。 借著夜色的掩护,带土来到了琳的墓碑前,放下了一束。 这是他每次回村必来的地点。 看著墓碑上黑白照片里,少女的笑顏,带土螺旋纹下的写轮眼微微颤抖著。 “再等等……琳……等我……”隨著带土的神威发动,一滴泪落在了碑文上。 第32章:伊布里一族 “老头子!我回来了!”火影办公室的窗户从外面被推开,浑身酒气熏熏的自来也踉蹌著翻了进来。 正坐在火影的专座上,处理文件,同时又心事重重,有些出神的猿飞日斩被突然到来的自来也惊醒,回头望去,正好看到自来也从窗户上踉踉蹌蹌地跌在了地上。 潜藏在周围负责保护火影的暗部忍者们强忍著,默默转移了视线。 “啊,自来也你回来的正好。”猿飞日斩转动椅子,手里拿起菸斗,刚吸了两口就闻到了自来也浑身散发的酒气。 猿飞日斩的眉毛顿时拧成结问道:“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 木叶51年,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后,自来也和纲手纷纷因为各自的原因选择离开村子,外出游歷、修行。 三忍只剩下大蛇丸还在村子里,但也忙於各种实验,甚至与团藏勾搭到了一起。 在大蛇丸让木叶忍者做活体试验被曝光之前,大蛇丸其实就失去了成为第四代火影的资格。 因为他站错了队伍,选择了与团藏合作,在政治上就与自己的老师,猿飞日斩一系渐行渐远。 因此大蛇丸在第四代火影选举中败给水门,其实早已註定了。 “这段时间不是在汤之国採风吗?”自来也挠著后脑勺,从地上起来。 木叶与云隱的战爭爆发后,虽然自来也没有上战场,但也在火之国边境和汤之国游歷,一旦战局有变,或猿飞日斩有急事要找他,也方便第一时间出现。 待云隱村与木叶签订停战条约后,自来也便回来了一趟。 “说起来,我也有事情找你,老头子。”自来也嘟囔著,自顾自拿起了桌上的一壶茶给自己倒了一杯。 “大蛤蟆仙人预言了忍界將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整个世界都会被笼罩在黑暗之中!”自来也喝完一杯茶后,沉重地说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嗯,所以你要找那个能拯救忍界的预言之子是吧。”猿飞日斩也不是第一次听自来也说的什么『忍界灾难』『预言之子』之类的。 早就习惯了。 对於他这样的一村之影来说,所谓的预言,其背后必然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三大圣地的拥有者毕竟都不是人类,要说他们为人类的未来著想,哼,怎么可能? “不是的!这次的事態更严重!”自来也脸色微红,努力爭辩著什么。 一会儿说著『毁灭忍界的黑暗之子』,一会儿又说道『忍界千年来从未有过的灾难』。 猿飞日斩不置可否,轻轻点头,伸手將桌上的一份捲轴递到了自来也面前。 “大蛇丸叛逃了。”猿飞日斩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自来也愣在了原地。 反应过来后,自来也惊愕道:“老头子!你在开什么玩笑!大蛇丸他怎么可能——” 还没说完,自来也就看到了猿飞日斩递过来的捲轴上,一些被进行活体试验倖存下来的木叶忍者的供词。 他颤抖著手接过了捲轴,仔细看了起来。 里面详细记录了这次行动在大蛇丸的秘密实验室里营救出的忍者和找到的大量试验材料,以及触目惊心的的试验日誌。 看完这些材料后,自来也面色凝重,久久没有说话。 就连『黑暗之子』的预言也被他拋之脑后。 “我这就去把他抓回来!”自来也將材料拍在了桌子上,气势汹汹地从窗口飞跃了出去。 猿飞日斩手里拿著菸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佇立在窗前,看著自来也在村子的屋顶快速移动的残影,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 火之国北部。 一片森林深处。 戴著狸猫面具的『甲』,也就是日后的木遁忍者『大和』,此时正奉团藏的命令,赶到与大蛇丸约定的地点。 来到这片森林中最大的一棵参天大树下,大和缓缓停下了脚步,走近了这棵大树的树根下。 一个深不见底的树洞出现在面前,大和慢慢走了进去。 树洞內部是一条长长的隧道,在隧道左右两侧掛著一些油灯,照亮著通道,显然这並不是自然形成的。 踏—— 踏—— 隧道尽头,是一片豁然开朗的地下空间,四周树根错节,支撑起来这片地下空间。 一面墙壁上一盏盏油灯闪烁著,似乎是聚集场所,或祭祀场所。 正在大和警惕著周围时,地下空间內泛起一阵烟雾,模糊了他的视线。 大和立刻觉察到,这些烟雾很不一般,有一股危险的气息。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这里。”一个朦朧的声音从烟雾中传出。 大和立刻表明身份:“我是团藏大人的手下!此次是为了大蛇丸大人的事而来!” 闻言,一团烟雾匯聚成人形,渐渐飘到了大和身边,围著他转了一圈。 周围的烟雾也匯聚成一个个模糊的人形,像是幽灵般出现,將戴著狸猫面具的大和围了起来。 其中一个淡红色的烟雾更是围著大和转了好几圈。 “这是团长大人的书信。”大和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捲轴,递给面前身材高大的烟雾。 后者接过捲轴查看了一番,呢喃自语道:“確实是团藏大人的印。” 隨后,他解除了烟雾状態,化身为一个身材高大,穿著朴素,留著两撇小鬍子的成年男子。 周围的烟雾也解除了状態,恢復了人身,一个个穿著素衣短衫的男女出现在这个地下空间。 『从未听说过的能力,是血继限界吗?』大和震惊的看著周围的二十多道人影。 “天藏!是你吗?!”一个小女孩的惊喜的呼唤让大和麻木的情感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转头看去,刚才围著他转了好几圈的淡红色烟雾化身成了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有著一脸雀斑,头髮卷卷的小女孩,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正望著自己。 “雪见,他不是天藏。”手里拿著书信捲轴的吾太,也就是伊布里一族的首领微微摇了摇头。 “那么,说一下情况吧。”吾太將书信还给了大和,询问道:“只要是为了大蛇丸大人,我们伊布里一族在所不惜!” “就算是为了报答当初大蛇丸大人的救命之恩吧。”吾太的话引起了其他族人的赞同。 当年要不是大蛇丸的咒印,他们这个族群可能就灰飞烟灭了。 “哦?是吗?”一个略带轻蔑的声音从隧道处传来。 “谁!”大和猛然转过头,举起了手中的苦无。 他来的时候明明没有感知到任何人的跟踪啊! 伊布里一族也纷纷警惕起来。 只见对昏暗的隧道口,一个戴著三眼狐狸面具,穿著一件毛领长袍的神秘人,缓缓走来。 “真是可悲啊……”打量著眼前的伊布里一族,漩涡面麻的面具下发出悲凉的嘆息声:“被大蛇丸用作人体实验,近乎灭绝的一族。” 第33章:残酷的真相 伊布里一族独有的血继限界是能將自己的肉身化作烟雾。 有点像水灯一族的水化之术,几乎免疫物理伤害。 然而伊布里一族的血继限界存在致命缺陷,他们不能自由控制雾化后的身体,一旦被风吹,就会烟消云散,彻底死亡。 因此他们一族只能生存在没有风的地下世界,过著暗无天日,物资匱乏的生活。 当年大蛇丸救了他们一族后,通过种植咒印的方式,让他们的雾化能力得以勉强控制,也让这一族的寿命得以延续。 但作为交换,大蛇丸带走了伊布里一族的孩子,许诺会通过对这些孩子们的研究,彻底解开伊布里一族的秘密,让他们能在阳光下生活。 不过结果嘛,这些孩子都死在了大蛇丸的活体试验中。 “你是什么人!”作为族长的吾太站了出来,魁梧的身体护在了族人面前,怒视著来者。 大和面具下的声音低沉:“他是最近在忍界声名鹊起的神秘忍者!代號『修罗』,实力深不可测!” “不管实力有多强,我都不许你污衊大蛇丸大人!”吾太暴喝一声,化作一阵烟雾冲了上来。 其他伊布里一族的族人也纷纷化作烟雾,顿时整个地下空间笼罩在一片烟雾之中。 “天女。”面麻轻声呼唤。 幽暗的隧道中飘出一名『女性』,护在了面麻身前,挥舞起手中的丝带,如龙捲风一般,製造了一阵劲风在地下空间內吹起,猛然吹向伊布里一族化作的烟雾。 顿时將这些烟雾吹散大半,嚇得伊布里一族惊恐后退。 “可恶的傢伙!”吾太化作的烟雾试图进入这个神秘『女忍者』的身体,施展『烟燻之术』。 这是伊布里一族的秘术,化作烟雾通过口腔或鼻腔进入敌人的身体,对敌人的內臟器官进行烟燻火燎。 如果是不了解伊布里一族特性的忍者,很大可能被这一招杀掉。 即便是卡卡西追踪至此的时候,也被吾太以『烟燻之术』制服,如果不是大和出现救了卡卡西,可能卡卡西不死也得重伤。 但吾太在天女周边环绕了一圈,却震惊的没有发现任何可以进入天女体內的入口。 这几乎百试百灵的一招,竟然失效了! 对面根本没有可以进入的口腔或鼻腔! “怎么可能!”烟雾化状態的吾太震惊不已, 失去了最大的秘密,又没有经歷过忍者的系统化训练,吾太和伊布里一族的战斗力就非常弱了。 “风遁……”面麻双手势要结印。 听到『风遁』两个字的时候,吾太猛然一惊,立刻向后飘去,拉开了距离。 可是当他回到族人身边的时候,却发现对面的神秘人根本没有发动风遁忍术,双手只是保持著一个姿势。 被虚晃一招的吾太解除了烟雾状態,瞳孔颤抖。 眼前之人似乎对他们一族了解很深! “木遁·默杀缚之术!”大和也出手了,隨著他的双手结完印,一根菱形木头从地上钻出,无限延长,朝著漂浮在空中,製造著大风的天女袭去。 咻—— 咻——咻—— 然而几道风刃从面麻身后飞出,將这根如毒蛇般的木头切成了数段。 大和感知到『木遁·默杀缚之术』的查克拉被吸收,不由震惊地看向面具人身后又飘出来的一个手持镰刀的神秘面具人! 『能吸收查克拉?!』大和感到不妙,他的木遁最大的特点就是一旦被缠绕上,就能吸收敌人的查克拉进行生长,因此木遁才能克制以查克拉量巨大而闻名的尾兽! 可是现在出现了一个同样能吸收查克拉的神秘忍者! 『不,他是不是人类都不一定。』 正在大和与吾太等人忌惮的时候,面麻微微抬起右手,天女停止了製造大风。 面麻转向大和:“你还没有跟他们说吗?大蛇丸做了什么,才让他被木叶通缉。” 『!!!』 大和沉默了。 作为从实验室出来的倖存者,他当然清楚大蛇丸做的那些试验,害死了多少无辜的生命,其中就有很多年幼的孩子,甚至伊布里一族的孩子也…… “那我来告诉你们吧。”面麻缓缓走向前,身后漂浮著玉之天女和三之死神,震慑全场。 吾太等人被这强大的气场压得不由后退了半步。 “大蛇丸出身木叶村,却绑架木叶忍者做活体试验,死了不少人,三代火影亲自带队清理门户,將大蛇丸打成重伤,现在,他应该是来收你们的路上了。” “哦对了,你们伊布里一族的孩子,也都死在了大蛇丸的实验室里。” 吾太踉蹌倒退,本能的要开口反驳,面麻又对大和说道:“你可以问问他,这个从大蛇丸的实验室倖存下来的孩子。” “天藏……”雪见担忧地看向大和,试图求证。 此时,带著狸猫面具的大和陷入了短暂的出神。 因为他回忆起了,在大蛇丸的实验器皿中泡著时,周围的实验器皿中的孩子,以及一个与雪见很相似,隔著玻璃对他微笑的女孩。 他们最终都一个个失踪了。 想来是实验失败,被处理掉了。 就像当初的自己一样。 如果不是被团藏发现,可能大和也早就死了。 大和善良的本质让他很想告诉吾太他们真相,但根部的教育又让他非常挣扎。 吾太低头看向大和,见他没有否认,便知道了,真相多半比对面的神秘人说的还要残忍。 这也让吾太对大蛇丸的效忠產生了动摇。 伊布里一族向大蛇丸效忠的前提是大蛇丸帮他们解决烟雾化无法自我控制的难题,而大蛇丸提出需要小孩子作试验,因为小孩子的身体还未定型,说不定能从孩子的成长中发现伊布里一族的秘密。 人口只有二十多名成年人的伊布里一族,交出了五名孩子,除了年幼的雪见,其他孩子都给了大蛇丸。 而大蛇丸也许诺他们,一定会让孩子们活著回来的。 如果大蛇丸真的丧心病狂到连木叶同胞都能残杀,那些承诺又算什么? 雪见哀求的目光终於击碎了大和的犹豫:“那些孩子……確实没能活下来。” “不……不可能……”吾太的世界崩塌了。 作为答应与大蛇丸合作,送出孩子们的族长,吾太不敢相信这样的残酷真相。 那些送出去的孩子中,也有他的儿子。 “那么,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面麻的恶作剧心理又出现了。 “就以,你们一族的性命,作为赌注吧。” 面具下的声音轻快愉悦,仿佛是在提议一场游戏。 “我可是很期待,我的收藏品中,有伊布里一族的血继限界。” 白色三眼狐狸面具在昏暗的火光下泛著妖异的光泽。 第34章:卡卡西、大和、雪见 面麻对各忍族的血继限界的研究有著近乎执著的追求。 他在『限定月读世界』的时候也喜欢收藏忍界的各种血继限界,用来研究他们的基因,试图破解大筒木一族的秘密。 眾所周知,现在忍界只要拥有特殊能力的家族,祖上都可以追溯到六道仙人。 如著名的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日向一族的白眼、竹取一族的尸骨脉,这些血继限界无不是大筒木辉夜各项能力的弱化版本。 不过相比大蛇丸和其他忍界科学家们丧心病狂的活体试验,面麻就算是在『限定月读』世界的时候,也克制著底线,没有做活体试验。 一方面他无法接受『限定月读』的虚假世界,一方面,他又不想让自己的底线被突破,沦落癲狂。 这种挣扎一直持续到面麻对忍界五大国发动第四次忍界大战。 在打劫了大蛇丸,並且细节了大蛇丸的几座秘密基地后,面麻从大蛇丸的实验日誌里找到了关於伊布里一族的实验研究资料。 让面麻回忆起了这个在原创动画中只出场了三集就被灭族的小忍族。 这种烟雾化的能力,是面麻在『限定月读世界』从未见过的血继限界,因此让面麻起了收藏之心。 不是什么恶性收藏,只是想让这一族群为自己效命,提供一些细胞组织和血液,用以研究『烟雾化』这个血继限界。 “修罗大人,这是我们伊布里一族的歷史典籍,都在这里了。”地下空间深处的一处石室內,吾太向面麻介绍著他们一族的珍藏。 吾太虽然嘴上说著不敢相信大蛇丸背弃他们的承诺,但是也默认了与面麻的暂时合作,等待大蛇丸的到来。 所以当面麻提议想看看伊布里一族的歷史时,吾太並未阻拦,而是直接提供给了面麻。 看著石室內寥寥无几的歷史捲轴,面麻也大概知道了,伊布里一族並不怎么重视歷史和传承,所以收藏的歷史捲轴並不多,大多是口口相传。 或者说,伊布里一族连生存都成为问题,食物和药品、生活物资的获取都无法保证,这些歷史捲轴的重要性就大大降低了。 从伊布里一族普遍单调的粗布烂衫也能看出来。 甚至作为族长的吾太也没有一把趁手的兵器,在与卡卡西廝杀的时候用的还是柴刀。 昏暗的石室中,面麻的指尖掠过积满灰尘的捲轴。 “我这个人不喜欢欠別人什么。”隨后面麻拿出一个捲轴,丟给了身后的吾太。 “这个封印捲轴里有可以供一百人食用一个星期的粮食。” 听到是粮食,吾太双手接住了这个捲轴,欣喜道:“多谢。” 面麻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拿起一个满是灰尘的捲轴打开,沉浸在伊布里一族的歷史海洋中。 对於面麻来说这只是一个隨身携带的物资捲轴,里面都是些易保存的食物,口感自然没有什么可说的,主要是应急。 但对於伊布里一族来说,这些粮食节约点可以供他们一族一两个月的伙食了。 当吾太拿著捲轴回去找族人们的时候,正好看到大和在与一个戴著面罩的银髮忍者交战,周围的族人也在试图对其发起进攻。 “是木叶的追兵吗?”吾太当即化作一团烟雾,冲了上去。 在《卡卡西暗部篇》中,吾太的体术配合烟雾化作战,表现出的战斗力与暗部忍者卡卡西旗鼓相当,甚至最后卡卡西能贏也是因为把吾太引出了地洞,在森林中引起了大风,將烟雾化的吾太吹散,最终导致了吾太的死亡。 所以当吾太化作烟雾参加战斗后,立刻使用了『烟燻之术』,从卡卡西的鼻腔进入了他的身体。 原本正在用家传剑术与手持苦无的大和激战的卡卡西立刻感到五臟六腑一阵烟燻火烤,甚至连眼睛里都闪过了烟雾。 “啊啊啊!”卡卡西痛苦地丟下了武器,抱著脑袋,时而抓耳挠腮、时而抓著肺部,惨叫起来。 “等等!”大和见状,连忙施展忍术『木遁·木锭壁』,將卡卡西包裹起来,逼迫吾太放过卡卡西。 “为什么要救他?!”从卡卡西体內出来后,吾太解除了烟雾形態,质问著大和。 “他是木叶忍者,还不能死。”大和见状,连忙找了个理由:“或许,我可以审讯他得知一些木叶追兵的情报,以及大蛇丸的情报。” 大和用木遁驱使著几根木头將卡卡西捆绑起来,势做审讯。 吾太皱眉深思,缓缓点头:“那么,就交给你了,我去请示一下那位大人。” 说著,吾太转身离去,並將存储食物的捲轴交给了一名负责族群食物搜集的妇人。 吾太等人离开后,大和呼出一口气,走向了被木遁捆起来的卡卡西,说道:“抱歉,我暂时只能这样才能保下你的命。” 此时的卡卡西五臟六腑还留有刚才烟燻火燎的余温,浑身痛苦难耐,额头流著汗水,看向面前的大和。 大和曾奉命刺杀三代火影,被卡卡西击败,但卡卡西认为能施展木遁的忍者对村子至关重要,因此放过了大和,將大和的情报匯报给了三代火影。 而这次,大和也救了卡卡西一命。 “他们是什么人?”卡卡西喘著气问道:“刚才他说的『那位大人』,是大蛇丸吗?” 虽然卡卡西是无意间搜寻到这个树洞,但明显伊布里一族与大蛇丸关係匪浅。 大和摇了摇头:“大蛇丸还没有来,是『修罗』。” “『修罗』似乎想要伊布里一族为其效命,所以在这里等待著大蛇丸。” “修罗……”卡卡西的写轮眼微震了一下。 他想起了那个戴著白色三眼狐面具的诡譎身影。 虽然並未与其交手,但从『修罗』能正面击溃日向族长两兄弟,大闹云隱村,这两次事件就能看出来,此人的实力深不可测。 而且这样的强者,到底是怎么得知大蛇丸叛逃的消息? “天藏!”就在卡卡西和大和交流情报的时候,雪见又返回来了。 “她是?”卡卡西看向这个与他们年纪相仿的女孩,又看了看大和。 “她叫雪见,是伊布里一族唯一的孩子,其他孩子……都被大蛇丸带去做实验了。”大和向卡卡西介绍起雪见。 虽然两人是第一次见面,但那股亲和感让两人的关係就像多年未见的好友般。 “被大蛇丸带去……”卡卡西不用想也知道,那些孩子怕是已经死在实验室了。 雪见还並不知道那些具体情况,她只是本能的担忧这个很像天藏的少年:“我带你们出去吧,要是那位大人追问过来,你们俩人都会有麻烦的。” 卡卡西蒙面下的脸再次动容,这个居住在地底深处,却保持著阳光开朗性格的善良少女,让他想起了逝去的同伴—— 原野琳。 第35章:激战大蛇丸 “修罗大人!”吾太来到石室门口,对里面低声稟报:“一位木叶忍者追至洞內,被我们擒获了。” 石室內,面麻正翻阅著伊布里一族的歷史捲轴,闻言微微抬眸。 他早已猜到卡卡西应该会追来。 而接下来的剧情,大和救下卡卡西,两人被雪见带走的剧情应该还是会发生。 “族长!雪见!雪见带走了那两人!”果然,没一会儿,一名族人就慌张地跑来匯报。 “什么!”吾太听闻是雪见放走了那两人,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有些忐忑地看向石室內矗立的身影:“对不起……大人……是我管教无方……” “无碍。”面麻抖了抖手里的捲轴,语气淡然:“那名木叶忍者的身份我已猜到,他不会伤害雪见。”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从容:“小孩子嘛,到叛逆期了很正常,过段时间还是会回家的,你们还是先想想办法准备怎么应付大蛇丸吧。” 听到『修罗』大人再次提及大蛇丸,吾太的神情也凝重了起来。 另一边。 森林外围的一座城市的集市中,逃出来的卡卡西和大和正陪著雪见漫步於熙攘的街道。 从未离开过地下空间的雪见还是第一次逛街,熙熙攘攘的集市中,一双大眼睛对周围的事物都充满了新奇。 时而看看这个,时而看看那个,还买了一匹布做了一件新衣裳。 卡卡西与大和暂时放下任务,陪著雪见四处閒逛,甚至拿出钱买了一些雪见好奇的小吃零食。 看著雪见脸上绽放的灿烂笑容,卡卡西与大和这两个长期生活在暗部、根部的忍者,都被感染了。 暂时卸下了所有负担和烦恼,就像三个好朋友一样,在集市玩得非常开心。 ———— 与此同时。 “呼……呼……” 捂著受伤的腹部,流著血的大蛇丸缓缓来到了伊布里一族的树洞。 “大蛇丸大人!”一阵烟雾飘来,化作两名伊布里族人,关切的上前想要搀扶。 但大蛇丸猛然发难,抓住了其中一人,张口便朝其脖颈咬下! “啊!大蛇丸大人!”被抓住的伊布里族人惨叫一声,想发动烟雾化的能力,却被大蛇丸的咒印控制,无法使用咒印。 感受著体內血液的流失,这名伊布里族人瞬间被吸乾了鲜血,身躯迅速乾瘪。 补充血液后的大蛇丸舔了舔嘴角,身体恢復少许力气,眼中闪过一丝饜足。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又张开血盆大口,对另外一名被嚇傻的伊布里族人咬去。 咻—— 就在这人即將被咬的时候,一股风刃袭来,逼得大蛇丸不得不鬆开手,闪身后退。 “什么人!”大蛇丸抬头看去,金色的蛇瞳中戾气翻涌。 地洞深处的昏暗中,三之死神如幽灵般飘然而出,手中镰刀寒光凛冽。 “修罗……”大蛇丸的一双蛇瞳深深忌惮起来。 同时对『修罗』的神秘更是感到深不可测。 『他是怎么知道伊布里一族的?』 『又是怎么在我之前找过来的?』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大蛇丸的脑子里蹦出了无数个疑问。 “大蛇丸大人!你!”一阵烟雾匯聚,吾太看著被吸乾了血液的族人,即便早有准备,仍难掩震惊与愤怒。 “是吾太啊……”大蛇丸嘶哑著嗓音,冷冷道:“你要背叛我吗?” 伊布里一族的其他族人也解除了雾化,站在了吾太身后,看向大蛇丸的脸上再无之前的崇拜,而是深深的憎恶! 大蛇丸骗了他们一族!害死了那么多的孩子!现在还想將他们赶尽杀绝! “那些孩子呢!”吾太咬著牙,声音颤抖著。 他多么希望那些孩子还活著,哪怕大蛇丸骗他。 “呵呵,看来,你们已经知道了啊……”但可惜,从大蛇丸的嘴中说出的呲笑,彻底將吾太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 “修罗,出来吧。”大蛇丸抬起蛇瞳,目光阴鷙,望向幽深的地底空间。 他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个木叶忍者,包括暗部和根部的忍者,甚至各大家族的特別上忍。 可是四十一岁的大蛇丸纵观自己在木叶待过的前半生,却没有找到任何与『修罗』相似的木叶忍者。 踏—— 一声脚步从前方传来。 伊布里一族纷纷恭敬地退至两侧。 “看来,是我贏了。”面麻走到了吾太身边,语气轻快愉悦。 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记住,你们一族,现在是我的私有財產了。” “是……修罗大人……”吾太深知,以他们一族的实力根本无法在这场『战爭』中保持中立,必须倒向一边。 而大蛇丸已经与他们彻底撕裂了,伊布里一族想要生存下去,没有別的选择。 唯有臣服於这位大人。 看著对面的『修罗』,大蛇丸怒极反笑。 先是被『修罗』打劫了柱间细胞,现在又被『修罗』抢走了伊布里一族。 被『修罗』一而再再而三的戏耍! 身为『三忍』的他岂能容忍这般戏弄? “万蛇罗之阵!”大蛇丸强忍著腹部的伤痛,匍匐於地,从口中吐出了大量毒蛇。 上百条手臂粗的毒蛇,从口中伸出一支利剑,如潮水般涌向了面麻和伊布里一族。 同时大蛇丸发动了咒印,对伊布里一族进行控制,以防止对方进入烟雾化。 啊!啊!啊! 一时间地洞內惨叫连连,伊布里一族捂著后脖颈的咒印痛苦哀嚎,连吾太也失去了战斗力。 “死神、天女,看护他们。”面麻淡淡下令。 现在伊布里一族已经是面麻的私有財產了,他可不想让自己的財產被大蛇丸弄死几个人。 三之死神和玉之天女挥舞起手中的镰刀与丝带,將四周的毒蛇绞杀殆尽。 这些只是普通毒蛇,两名精英上忍级別的九面兽,自然能轻鬆应对。 而面麻已经欺身上前,手中凝聚出一颗漆黑的『螺旋轮虞』,狂暴的查克拉瞬间將蛇潮撕裂出一片真空! 大蛇丸看著对方的忍术,感受著那股暴虐的查克拉,一阵心悸。 “潜影多蛇手!”大蛇丸右手化作十数条蛇,像藤蔓般快速蔓延,试图捆住对面的敌人,同时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螺旋轮虞!”面麻举起手中的螺旋轮虞,极端压缩的暗黑查克拉裹挟著外围一环的风属性查克拉,犹如风遁·螺旋手里剑,杀伤范围极大,將涌过来的蛇类切割成无数肉块。 眼看著对方突到近前,那颗巨大的暗黑色丸子就要招呼在自己身上,大蛇丸瞳孔骤缩,双手快速结印。 “通灵术!” 砰! 烟雾从大蛇丸脚下升起。 一条通体紫色,长有犄角的大蛇破烟而出。 但一出场就被螺旋轮虞砸了个正著。 “吼!大蛇丸!你这混蛋!”万蛇发出悽厉的嘶吼,身躯硬是扛下了这一发螺旋轮虞。 “我要一百个祭品!”万蛇吐著蛇信子,怨毒地威胁道。 烟雾散去,只见万蛇的一段躯体被炸得血肉模糊,坚固的蛇鳞被炸掉了不少。 第36章:飞雷神二段! 幽暗的地下空间內,通灵术式的烟雾渐渐散去。 大蛇丸立於万蛇头顶,竖起的黄金蛇瞳泛著冷光,看向一击得逞后从容退后拉开距离的『修罗』,眼中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那是一种糅合了被戏耍的屈辱、对未知力量的忌惮,以及被触及底线的暴怒。 “別说一百个,就是一千个,我也给你弄来!”大蛇丸嘶哑的声音中带著深深地杀意。 被『修罗』戏耍了两次的大蛇丸,彻底愤怒了! “哼哼,这可是你说的!”万蛇嘶吼一声,庞大的身躯碾过岩壁,碎石如雨般坠落,尾巴朝著对面的面麻发动攻势! 面麻仰头望向几乎触及洞顶的巨蛇,眉头微蹙。 “这么大的体型,是想把地洞给折腾塌吗?”面麻低声自语,知道要速战速决了。 大蛇丸打不过还能直接用逆通灵之术逃到龙地洞,要是让万蛇把这个地洞弄塌了,埋了伊布里一族可就让面麻心疼了。 毕竟他已经將这个能烟雾化的一族当做了自己的私產。 “那么,用这招吧。”面麻左手拿出了几支特製苦无,同时右手开始凝聚『小螺旋轮虞』。 相比与风遁·螺旋手里剑那般大小的『螺旋轮虞』不同,这一颗『小螺旋轮虞』只有拳头一般大小,但里面极端压缩的暗黑属性查克拉和外面包裹的一圈星环似的风遁查克拉,能量密度高得令人心悸! 这是面麻在『限定月读』世界开发的螺旋轮虞的一种强化版。 『螺旋轮虞』就像是初始的螺旋丸,通过將其极端压缩,形成强化版的『小螺旋轮虞』,再继续进行极致的压缩,最终成为堪比超神罗天征的『大螺旋轮虞』。 当万蛇的巨尾撕裂空气横扫而来时,苦无化作银色流光射向大蛇丸。 站在万蛇头顶的大蛇丸只是微微轻挪了身子,就躲开了这些苦无,几缕黑髮被苦无带起的劲风拂动。 同时双手开始结印,准备施展忍术发起进攻。 就算不能把『修罗』杀死,也要把这个地洞彻底毁掉!让背叛他的伊布里一族付出血的代价! 然而就在大蛇丸双手结印的时候,万蛇的尾巴在地面上横扫而过,『修罗』的身影却消失了。 一股无形杀机在大蛇丸身后感袭来! 多年生死歷练养成的战斗本能让他浑身肌肉绷紧,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 但已经太迟了—— 轰——!!! 小螺旋轮虞狠狠砸在了大蛇丸的腰子上,压缩到极致的黑暗能量在腰间炸开。 让本就受伤的大蛇丸半个腰部都被暗黑属性查克拉和风遁查克拉撕裂了大半,如同被野兽撕咬般痛苦! 突然出现在大蛇丸身后的面麻左手握著一支特製苦无,右手的小螺旋轮虞將大蛇丸连带万蛇一起打趴下。 轰隆隆—— 万蛇发出痛苦的嘶鸣,巨大的头颅被衝击波狠狠按进地面,砸出的深坑蛛网般龟裂开来。 大蛇丸的通灵术被解除。 “咳……”万蛇消失后,大蛇丸被砸进深坑。 但紧接著,这具近乎被打成两段的身体忽然开始溶解,一只惨白的手臂从大蛇丸的口中伸出,並快速从口中挣脱出另一个大蛇丸。 当完成蜕皮的崭新躯体挣脱而出,沾满黏液的手指將湿漉漉的长髮拨开,露出下面那双燃烧著求知慾与杀意的蛇瞳。 『大蛇流替身术』,大蛇丸的招牌忍术之一。 “你为什么会飞雷神之术!”大蛇丸的声音因兴奋而颤抖,舌尖不自觉地舔过嘴唇。 他將木叶的忍者都回忆了一遍又一遍,从已经死去的二代目千手扉间到四代目波风水门,再到波风水门的那几个护卫。 可是都没有能与眼前这人对的上號的忍者。 仿佛『修罗』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 刚才要不是大蛇丸的战斗直觉让他提前准备了『大蛇流替身术』,刚才那一发恐怖的忍术怕是能將他的腰子打断。 『飞雷神之术……还有那个神似螺旋丸的忍术……』大蛇丸鼻樑微微抽搐,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竟然想到了三年前就已经在九尾之夜中战死的四代火影波风水门! 『难道是波风水门……不……不可能……我亲眼看到了水门和玖辛奈的尸体下葬……』大蛇丸额头渗出汗水。 九尾之乱时大蛇丸还是木叶高层,事后参加了四代夫妇的下葬仪式。 以他多年对人体的研究,水门和玖辛奈的尸体绝对不会有错的。 更何况……他后来还拿走了一些波风水门的细胞组织。 大蛇丸已知的所有线索都无法解释眼前之人的来歷。 但至少有一点大蛇丸很確定,对方绝对是木叶的忍者! 此时的地下空间里,死神和玉女已经將伊布里一族送走,场上只剩下面麻和大蛇丸两人。 “这就不行了吗?”面麻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地洞中迴响。 昏暗的灯光下,『修罗』从消散的烟雾中缓步走向大蛇丸,每步踏下,那股无形的威压就浓重一分。 哪怕是身为『三忍』之一的大蛇丸,也感到一股压迫感迎面而来。 这样的危机,让他不由想起了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遭遇山椒鱼半藏的战斗! 而面麻也在思索著如何让大蛇丸为自己效命。 大蛇丸的科研能力在整个忍界无疑是最强的,但大蛇丸也是有自己的傲气,不可能轻易服从他人。 即便是拥有轮迴眼的长门,大蛇丸也敢窥伺那双『神之眼』。 面对宇智波鼬的写轮眼时,大蛇丸也是各种小心思。 想让大蛇丸臣服,可不是一般的难度。 以面麻现在的实力,想要完全控制大蛇丸也做不到,除非能得到止水的万筒写轮眼。 不过…… 面麻信步游庭地在绕著大蛇丸缓步走著。 深坑里的大蛇丸捂著伤口,蛇瞳中满是怨毒的目光,就像一条毒蛇一般,死死盯著『修罗』。 “我劝你还是少用不尸转生。”面麻低沉的声音缓缓说道。 对於『修罗』如何得知『不尸转生之术』的秘密,大蛇丸先是震惊,隨后惨白的脸上出现诡异的抽搐。 “不……你不可能知道……不尸转生……”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大蛇丸捂住半张脸的手指因激动而痉挛。 不尸转生,这个由大蛇丸开发出来,还没有使用过的禁术,是大蛇丸追求长生的终极秘密。 大蛇丸自信,这个术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 “有趣……太有趣了……”大蛇丸一手捂著受伤的腹部,另一只手盖住了半张脸,指缝之间的左眼满是癲狂。 “袭击木叶,袭击云隱,自称团藏,与螺旋丸极度相似的忍术,还会飞雷神之术,能精准拦截我的逃跑路线,又知道我从未施展过的不尸转生……” “我明白了。”突然,笑声戛然而止,大蛇丸放下手,表情变得异常清醒。 “你是木叶的忍者!但你不是这个时代的木叶忍者!” 大蛇丸缓缓直起身,看向面前的神秘面具男,仿佛发现新大陆般狂喜。 大喊道:“你来自未来……对吗?修罗!!!” 面麻:哈? 第37章:忽悠大蛇丸 此时站在坑外的漩涡面麻,面具下的脸就像是『地铁老人手机』。 他只是想忽悠一下大蛇丸,结果大蛇丸根据自己的认知,竟然推断出了『修罗』来自未来的结论。 如此,倒是让面麻反应过来,此时的大蛇丸,还没有进行不尸转生。 面麻隱约记得,大蛇丸至少进行过五次不尸转生,中忍考试出场的时候就至少是两次了。 那个女人的身体与大蛇丸的灵魂高度契合,能让大蛇丸发挥出最大的实力,以至於在被猿飞日斩封印双手后,大蛇丸也有些依依不捨那具身体。 『倒是我自己有些唐突了。』面麻整理了一下记忆后,决定继续沿用大蛇丸提出的这个推测,让大蛇丸自己进行脑补。 “哦?那你说说,我为什么不杀你?”面麻语气饶有兴致。 大蛇丸觉得自己洞察了对方的秘密,瞳孔微微收缩,嘴角却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他缓缓直起身,儘管胸腔內翻涌的血气让他的呼吸略显紊乱,轻声哼唧了一声,声音如毒蛇嘶鸣道。 “你知道不尸转生,那一定也知道我与龙地洞的契约,以及我的咒印术,知道一般手段是很难杀死我的!” “唔,继续说。”面麻脚步依旧。 “咳咳……”大蛇丸咳嗽了两声,因为伤势的原因,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失。 “你熟悉我的能力,更清楚我的研究,那么我的研究方向必然有你需要的,或者说必然有某个研究在未来结出了果实!”大蛇丸想到自己的那些研究,其中可能就有触及长生的终极奥秘,也是愈发狂热起来。 “嘖……”面麻的面具下传来一声轻嘖。 “猜对了一些,但也猜错了一些。”面麻停下脚步,看向大坑中的大蛇丸:“不过你能猜到这样已实属不易。” “那么,合作吧!”大蛇丸的舌尖轻舔著嘴角的血跡,语气却愈发狂热。 “我知道你的野心必然很大,但如果只是这样的实力,想让我为你卖命可是很难的。”大蛇丸又恢復了自信,昂首任由头髮在脸上散开。 “合作吗?”面麻面具下的眉头微挑,作出思考状。 “你这样的人,能从未来穿越回来,还有什么危险是你害怕的吗?”大蛇丸反笑一声。 对方穿越回来不管是要改变什么还是要统治忍界,大蛇丸都不在乎,他在意的是对方掌握的『未来情报』,如果能获得,自己的研究方向必然更精准,研究速度也能加快不少。 “你想从我这里获得什么,或者让我研究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当然前提是等价交换。”大蛇丸清楚自己的优势就是在禁术方面的研究,因此他认为这场谈判,他已经占据了上风。 然而却不知,正中面麻下怀。 既然无法让大蛇丸向自己效忠,那么合作便是另外一种利用方式。 不过可不能让大蛇丸觉得自己占据了上风。 “哼哼,你认为你在这场交易中占据上风吗?”面麻轻佻的语气飘入大蛇丸耳中:“不尸转生虽然能让你保持年轻,但你的实力也將永远止步於此,甚至在一些领域,你將被大大削弱。” 听到对方对『不尸转生之术』的缺点描述,大蛇丸瞳孔骤然紧缩,脸色认真了起来。 虽然还未进行不尸转生,但这个术可能存在的缺陷,確实有,而且还不少,大蛇丸暂时確定的就有两个。 一个是对目標的肉体要非常契合自己的灵魂才行,另一个是施展之后可能几年內都不能再施展。 那么…… “是灵魂方面吗?”大蛇丸仅根据『修罗』的描述,就猜测到了这个术最严重的缺陷。 “你很聪明,大蛇丸。”面麻没有否认。 告诉他又如何,难道因为这个理由,就不进行不尸转生吗? 大蛇丸现在的伤势,以及四十多岁的身体,再过几年就要走下坡路了,不寻找年轻的身体替换,他只会越来越老。 对於追求长生的大蛇丸而言,看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老,是最大的痛苦! “那么你一定知道解决的方法吧!”大蛇丸刚说出口就顿了一下,因为他就察觉到,自己已经在这场交易中落了下风。 他感觉自己第三次被对方『戏耍』,但这次大蛇丸並没有那么生气,反而是笑了出来。 “你拿走了柱间细胞,不一定能自己研究出木遁,不如让我为你研究吧。”大蛇丸提出了合作模式:“就像我与团藏合作那样。” 在提及『团藏』的时候,大蛇丸还加深了语气。 “不够。”面麻只是轻声说道。 大蛇丸微微皱眉:“那你想要什么,或者说,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对方掌握著『未来情报』,特別是关於自己研究方面的情报,让大蛇丸心痒难耐,但自己又不是对方的对手,只能用交易的方式从对方手中获取『未来情报』。 而交易的物品价值,定价权在对方手中。 这种自己处於下风的感觉让大蛇丸很不喜欢。 但是『修罗』却说出了最让大蛇丸难绷的一句话。 “现在的你,对我而言,没有任何价值。” 无论是克隆技术、基因改造技术、写轮眼移植技术、细胞移植技术还是一些其他科技,现在的大蛇丸都还没有完全掌握。 比如宇智波信和那批克隆体,应该就是大蛇丸叛逃晓组织之后,在田之国建立音忍村时期搜集並研究出来的。 而最重要的柱间细胞,已经被面麻拿到手了。 大蛇丸僵硬在了原地,瞳孔微震,想起了之前被『修罗』打劫的柱间细胞。 “嘖嘖,看来当初確实不该那么轻易的就將柱间细胞给你啊……”大蛇丸眼神阴鷙,也不由有些后悔起来。 现在,大蛇丸在这场合作中完全处於下风了。 “这里……发生了什么……”正在面麻与大蛇丸『友好交流』,『畅谈合作』的时候,雪见缓步走了进来,看著地面上被砸出的大坑,瑟瑟发抖。 “雪见!”卡卡西与大和两人追寻著雪见的踪跡,也来到了伊布里一族的这处地洞。 当看到那个神秘面具男,以及大坑里的大蛇丸时,卡卡西神情高度紧张起来,拔出了一支苦无。 “大蛇丸!”大和也认出了大蛇丸,护在了雪见身前。 至於团藏交代的任务,已经被他拋之脑后了。 “嘖嘖,卡卡西……还有……『甲』!”大蛇丸从坑里走了出来,看向大和的眼睛里愈发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这是他的作品! 可惜,被团藏捡漏了! 第38章:伊布里一族,將世代效忠大人 “大蛇丸……还有『修罗』……”卡卡西的写轮眼紧盯著並肩而立的两人,蒙面下的呼吸略显急促。 从洞內的情况来看,似乎两人交手了,而且大蛇丸落了下风。 但是此时两人又站在了一起,看起来像是达成了某种合作。 “你对甲的木遁有何评价?”大蛇丸嘶哑的嗓音里带著试探,竖瞳看向一旁的『修罗』,想从他口中知道自己的这个『作品』未来到底有没有价值。 “一般。”面麻阴冷平淡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非忍族血脉,查克拉量註定贫瘠。” “除了木遁,毫无价值。” 大和最强的就是木遁,但因为他只是普通平民忍者,既无漩涡族人的磅礴查克拉,亦无千手一族的强悍体质,註定了他的查克拉总量成长有限。 上限也就是个精英上忍。 见『修罗』对尚且年幼的甲丝毫没有兴趣,大蛇丸的舌尖掠过唇角。 『看来,甲在未来的成长是有限的,或者未来的我还会有更强大的作品。』 “这里就交给你吧,我得先离开火之国。”大蛇丸转身朝著一个出口走去。 “伊布里一族的血继限界我会继续研究,我的落脚点,你应该也知道吧。”说著,大蛇丸侧首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 他已经这么主动了,对方也该交出一些诚意了吧? “不送。”面麻的回应简短如刃。 哼——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大蛇丸眯著眼轻哼了一声,捂著腰部消失在幽暗的地洞深处。 “大蛇丸!”卡卡西还想叫住大蛇丸,一个身影骤然逼近卡卡西。 足尖碾碎地面碎石的声音清晰可闻。 “別光盯著大蛇丸啊,跟我玩玩吧。”面麻语气轻佻,想试试卡卡西现在的实力。 砰! 苦无与靴底碰撞的脆响炸裂在岩壁间!卡卡西虽格挡住突如其来的踢击,仍被巨力掀飞数米。 “卡卡西!”经过今天的交流后,大和与卡卡西的关係亲近了很多,此时见同为木叶忍者的卡卡西被踹飞了出去,立刻挥出。 面麻一脚踹飞卡卡西后,面对大和的逼近,不退反进,压低身子,欺身上前。 “太慢了!”面麻的冷笑声中,左手挡住大和挥刺过来的那只手,反抓住,同时右手握拳如暴雨倾泻挥向大和的胸口。 打得大和口吐鲜血,手中的苦无也掉落了。 呲呲呲—— 如电闪雷鸣般的嘶吼从身后传来! 面麻右脚勾起大和的腿,鬆开大和的同时一拳將大和打飞出去。 大和的身体在空中朝袭来的卡卡西飞去。 看著被打飞过来的大和,卡卡西写轮眼猛然一震,一股痛苦的回忆涌上心头。 手中的雷切查克拉强行散去,卡卡西接住了大和的身体。 抱著大和的卡卡西,三勾玉写轮眼剧烈震颤。 野原琳死在他手中的那一幕犹如噩梦般折磨著他。 噗! 大和一口鲜血喷出,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涌,仿佛被千斤巨石压迫。 “嘖嘖,这样就不行了吗?”面麻已经来到了雪见的身边,掌心轻覆女孩发抖的头顶。 刚才这一套体术,是面麻结合了前世传统武术和从大姐头雏田那里学到的柔拳相结合,融合柔拳与寸劲,开发的一套自用体术,具有擅发寸劲、招式多变、点穴寸断等特点。 同时又带点木叶流体术的影子,让人捉摸不透。 大和现在才十三岁,无论是体术还是木遁的运用都有待成长,倒是让面麻觉得无趣得很。 “雪见!”卡卡西抱著受伤的大和,看到雪见被对方『控制』,咬牙切齿。 “放心,我不会伤害她的。”面麻轻柔著雪见的头顶。 “毕竟,我又不是大蛇丸。” 这个瑟瑟发抖得像被小白兔被老鹰抓住的小女孩,正想用雾化能力逃走。 “修罗大人!”这时,恢復过来的吾太从地洞深处现身。 吾太脖颈还残留著咒印的灼伤感,他走到了面麻身后,刻意保持著半个身位的距离。 对雪见说道:“不要反抗大人,我们一族已经是大人的了。” 大蛇丸已经败退,按照之前的赌约,伊布里一族將世代为『修罗』效命。 吾太等族人已经接受了这样依附於强者的命运。 在亲人的安抚下,雪见的颤抖渐渐平静下来,她微微抬起头,还是有些害怕地看著面麻。 “我会让你们摆脱血继限界的缺陷,堂堂正正行走於日光之下。”面麻收回了手掌,对雪见和吾太说道。 “伊布里一族,將世代效忠大人!”吾太单膝跪在了面麻身前,將脑袋低垂了下去,露出了毫无防备的后颈。 伊布里一族的誓言在洞窟中迴荡。 面麻满意的点了点头,面具下心情很是愉悦。 伊布里一族的烟雾化血继限界,若是能解决弊端,说不定能与鬼灯一族的水化之术相比。 吾太的战斗力也触及了上忍水平,若是能解决弊端,不受风的影响,学习一些忍术后,应该能成长为一名精英上忍。 面麻转身朝著地洞內部深处走去时,侧首看了眼不远处的卡卡西与大和。 柱间细胞已经到手了,现在的大和对他而言没有什么价值,而且自己也没有能洗脑大和的办法。 而卡卡西,当然要留著对付带土。 眼看著『修罗』轻蔑地扫了自己两人一眼后转身离去的背影,卡卡西的指甲陷入掌心。 上次被大蛇丸无视,这次又被『修罗』无视! 这种屈辱感,比大和咳在他肩头的鲜血更灼热。 卡卡西不由对自己的实力產生了怀疑。 “雪见,走了。”吾太见『修罗』大人没有对付那两名木叶忍者的意思,也知趣地跟在身后,並对雪见招呼道。 雪见迟疑了片刻,待吾太和『修罗』大人消失在幽暗的地洞深处后,雪见还是小跑到了卡卡西与大和身边。 “天藏,你们没事吧。”雪见对这两个同龄人关心道,声音轻得像融化的雪。 “咳……”大和咳出一丝血,说道:“他……好强……” 然后就晕了过去。 “我得儘快送他去治疗。”卡卡西將大和扛了起来。 作为木叶现在唯一的木遁忍者,大和的生命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 相比『修罗』的情报,卡卡西更在意大和的生死。 “你们快走吧,不要再回来了!”雪见咬著牙,轻声说著诀別。 大蛇丸的阴谋已经失败,伊布里一族或许也將追隨『修罗』大人搬去新的族地。 雪见不想看到这两个新认识的朋友死去,她身边的同伴已经死了太多太多了。 “嗯。”卡卡西点了点头,扛著昏迷的大和跃上岩壁的出口。 他回头看去,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女孩化作烟雾消散。 “再会。”卡卡西呢喃道。 第39章:初见鸣人 伊布里一族地洞的深处,一缕阳光从头顶的树洞斜射进来,为洞內鬱鬱葱葱的树苗带来生机。 吾太带著雪见和伊布里一族总计二十五名族人,已经打包好了行囊,准备搬家。 “这里是我们一族的安息之地。”吾太蹲下身子,指尖轻抚过一株嫩绿的树苗,声音低沉。 “我们一族的血继限界极不稳定,活不过二十五岁,就会烟消云散,也不会有尸体留下,因此,每逝去一名族人,我们就会在这里种下一棵树苗。” 面麻静立其后,目光所及,这处地下空间里已经长成了一片茂密的小树林。 雪见看著这么多新种下的小树苗,也慢慢接受了天藏和那些孩子已经离世的事实。 祭奠死去的族人们后,吾太带著族人们开始搬家。 “这处通道连结著另一处地洞,是我们一族长期挖掘的备用基地。”幽深的通道中,吾太边走边介绍。 面麻回忆著地面的地形,推测他们正朝著山脉腹地前进。 “我会安排人给你们送来食物、药品和各种物资。”面麻沉吟片刻:“组织的基地还在建设中,待过一段时间,再搬去吧。” “一切听从大人安排!”吾太恭敬应答。 —————— 木叶隱村,面麻的私宅地下室內,一枚飞雷神特製苦无被倒掛在空中。 咻—— 面麻凭空出现,將变身术解除,恢復了本体的小孩模样。 他在『限定月读』世界时,第一个学会的s级忍术,便是向波风水门学习的飞雷神之术。 得益於漩涡族人的体质,庞大的查克拉能让面麻进行超远距离的飞雷神传送。 “地盘……地盘……”回到家中后,面麻一边顺著楼梯走出地下室,一边开始皱眉思索起来。 他在『限定月读』世界的时候,以一己之力横推忍界,创造了一人独战八万忍者联军的神话,却从未想过创造自己的组织,经营一片地盘。 因为他知道那个世界是虚假的,没有宇智波斑、没有绝、没有大筒木辉夜的威胁,更没有来自星空深处的敌人。 自己每时每刻都在感受著世界的排斥。 回到这个世界后,面麻虽然还有一些不真实的错觉,身体却没有再被排斥的情况。 他收服了角都和卡多,又让伊布里一族为他效命,组织雏形初现,也是时候建立自己的势力范围了。 毕竟这个世界可不像『限定月读世界』,这里的晓组织背后还有带土和绝,死去的宇智波斑也留下后手谋求復活,月球上还有被封印的大筒木辉月。 宇宙深处还有大筒木一族在四处寻找这颗星球。 拥有一个实力强大的组织,统一整个忍界,才能將整个忍界的资源和查克拉最大程度的统合起来。 而且面麻前世作为一个华夏人,大一统的思想早已根深蒂固。 “少爷。”庭院中,琴奈与柚香两位妇人正在晾晒衣物、打扫落叶。 “今晚不必准备我的晚餐。“面麻交代后便径直走向书房。 “是,少爷。”两位妇人微微躬身。 面麻少爷偶尔会在村子里閒逛玩耍,在外面找点美食,两位妇人早已习惯,这样她们反倒能早些归家与亲人团聚。 书房內,面麻翻找出一张忍界地图,放在桌面上铺开,看著忍界地图审视起来。 『大陆东边的这几个国家都不太適合,被夹在火之国、雷之国和水之国之间,地域狭小、资源匱乏,资源基本都被大国掌控,要想发展必然会和这三个国家激烈衝突,不適合早期发展。』 『大陆北边是铁之国,终年大雪、环境恶劣……』 『大陆中部倒是有许多中小型国家,但夹在火之国、沙之国、土之国之间,雨之国还有晓组织,是大陆最混乱的地区,也不適合发展。』 『那么只有西边了……』 最终,他的目光锁定忍界西部。 『鬼之国、熊之国、幽之国、雪之国、沼之国,这几个国家的地盘加起来倒是与雷之国、水之国相当,而且鬼之国有魍魎魔物,熊之国有星忍村,雪之国有较为发达的重工业,幽之国、沼之国的有广袤的农业资源,各国资源整合起来之后能互相弥补短板。』 这几个国家都是中等国家,地盘和人口虽然分散,但有整合的价值。 而各国夹缝之中还有一些很小的国家,可能只有一座岛,一座城池,人口不多,地盘也不大,可以直接略过。 在面麻看著地图思索,准备给卡多发去命令的时候,一只小手盖在了地图上。 “吶吶,面麻,我们去吃好吃的吧。”像个瓷娃娃般精致小巧的小九尾趴在地图上,眼睛满是期待地看向面麻,身后的九条狐狸尾巴像小狗般欢快地摇晃著。 “真拿你没办法,走吧,我们去吃一乐拉麵。”面麻宠溺地摸了摸小九尾的脑袋。 收起了地图, “好耶!”小九尾欢呼雀跃,跳到了面麻的肩膀上。 面麻放好地图,拿出一条围巾给自己繫上,这样小九尾就能藏在围巾里观察这个世界。 —————— “就是那个傢伙吗?!” “嗯嗯,就是他,那个……那个……” “真噁心啊……为什么要让这种怪物留在村里?!” “害死了四代的……” “嘘……小声点……” 三岁的鸣人独自一人走在街道上,周围人声鼎沸中传来的阵阵窃声私语像是一支支苦无,深深刺痛著他的幼小的心灵。 每一道目光都充满憎恶,每一句低语都带著恶意。 年幼的鸣人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歧视他,从有记忆开始,他就活在孤立与恶意中。 没有人愿意跟他玩耍,没有人愿意跟他说话,连商家的老板都不愿意卖东西给他。 曾经负责照顾鸣人的妇人也因为对鸣人的厌恶,换了好几次,最终年仅三岁的鸣人不得不开始独自一人生活。 周围的目光和窃窃私语让鸣人的內心愈发痛苦,快步小跑起来,想要逃离这个世界。 砰! 闷头跑路的鸣人没有看清前方,撞上了一个人影。 被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的鸣人睁开眼,看到了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正悠閒地吃著丸子的小男孩。 “喂,小子,你妈没有告诉你,撞到人要说对不起吗?”面麻嘴里嚼著丸子,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场景下与自己的兄弟相遇了。 “对……对不起……”鸣人昂著头,喃喃道:“我没有妈妈……” “这么巧,我也没有妈妈。”面麻说出了一句地狱笑话。 鸣人呆呆地望著他,心中莫名涌起一股亲切感。 “那么作为道歉,请我吃拉麵吧。”面麻指了指旁边的一乐拉麵馆。 鸣人瞪大了眼睛:“哈?” 第40章:面麻与鸣人 暖帘被从外面轻轻掀起,面麻带著鸣人走进了一乐拉麵馆。 “欢迎光临——哦,是面麻啊。”手打大叔从料理台抬起头,笑容里带著熟稔。 这个时间点距离晚饭点还有一段时间,店里的客人並不多,只有两名普通下忍。 “手打大叔,给我来一份豚骨叉烧拉麵,不要……” “不要鸣门卷,多放笋乾,我知道的。”手打笑著打断他,手上动作不停。 似乎记忆里,好像还有一人这么说过,但记忆中那个模糊的身影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鸣人跟在面麻身后,脚步有些迟疑。 两名吃拉麵的下忍看到门口的鸣人时,露出嫌恶的目光,把鸣人嚇得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鸣人出於本能想跑开的时候,面麻按住了他的肩膀:“发什么呆?自己看菜单点。”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面麻已经坐到了高脚凳上,眉头轻佻,明知故问。 “我叫鸣人,漩涡鸣人!”鸣人也爬上了面麻旁边的高脚凳,偷瞄了眼地上的木质菜单牌。 可惜鸣人还不识字,只能学著面麻说道:“我、我也要一份豚骨叉烧拉麵。” “好嘞,两位客人请稍等。”手打大叔开始忙碌起来。 “老板,钱放在这里了。”两名下忍吃完了拉麵,留下了一些纸幣。 离开时,这两人还在小声討论著。 『刚才那傢伙,是那个吧?』 『是啊,害死了四代大人的……』 『真够扫兴的,我都快吐了……』 鸣人背对著拉麵馆的门,但也听到了这些碎语,心情低落了一些。 他听不懂四代是什么,也不听不懂妖狐是什么,但他能听出来对方对他的厌恶和排斥。 “菖蒲,去收拾一下。”手打的喊声打破了凝滯的空气。 “来啦!来啦!”一个八九岁,扎著白色头巾的小女孩旋风般从后厨衝出来,蓝围裙隨著动作翻飞。 她利落地收走碗筷,抹布在檯面上划出圆润的弧线。 “面麻少爷,又带朋友来啦。”菖蒲眨著眼睛调侃,手里的活计半点不耽误。 “別一口一个少爷了,菖蒲大姐~”面麻也报以毒舌,故意拖长了音调。 『大姐』两个字让正在打扫卫生的菖蒲手里的抹布都僵硬了一下。 “喂!”小女孩气得鼓起脸颊:“对女孩子要叫『姐姐』才对!” 即便她只是个八九岁的小女孩,被比自己年纪小的孩子喊大姐时,还是有些齜牙。 『原来他叫面麻。』一旁的鸣人有些羡慕地看著两人的斗嘴。 “对了,这位小弟弟叫什么呀?”菖蒲打扫完卫生,並未急著回到后厨,而是凑到了鸣人面前。 “你……你好……我叫漩涡鸣人!”鸣人有些不知所措,脸颊因第一次被友善对待而发烫。 而且,鸣人能感觉到无论是面麻还是菖蒲,对他都没有其他村民那种恶意。 “你好,我叫手打菖蒲,欢迎常来我家拉麵馆!”菖蒲拍了拍胸脯。 “那么,欢迎新顾客,我给你做一份天妇罗吧。”说著,菖蒲將抹布折起来,跑向后厨。 不一会儿,两份拉麵和一份天妇罗被送到了面麻和鸣人面前。 “请慢用!”手打大叔和菖蒲两父女站在厨台,面带笑容微微躬身。 “那我开动啦!”面麻拿起筷子,双手合十。 正准备下筷时,看到旁边的鸣人盯著裊裊升起的热气,眼泪突然砸在木质檯面上 “小子,你哭什么!用餐前该说什么没人教你吗!”面麻最討厌小孩子哭了。 “没……没人教我……”鸣人擦了擦眼泪。 从有记忆开始,鸣人身边的人对他充满了恶意,也没人教他生活知识之类的,他只能一个人在这个充满恶意的世界独自摸索。 “那你跟我学,我要开动啦!”面麻皱著眉,拿起一双筷子递给了鸣人。 鸣人接过了筷子,看著旁边这个嘴上骂骂捏捏,举动却非常暖心的男孩子,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情感在涌动。 “我……我要开动啦!”鸣人学著面麻的动作,双手合十,念叨之后,掰开了筷子。 吸溜吸溜—— 两人吃拉麵的声音在店內迴荡,手打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知道应该是什么暖心的事情,转身忙碌起来。 菖蒲倒是有些奇怪的看了看面麻,又看了看鸣人。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两人像是两兄弟似的。 或许是因为鸣人太饿了,从未吃过什么像样的热食,这一碗拉麵对鸣人来说无异於山珍美味,吃得那叫一个狼吞虎咽,连麵汤都喝得一乾二净。 面麻才吃到一半,就看到鸣人已经放下了碗,眼巴巴地盯著两人间的那一碟天妇罗,流著口水。 “看你馋的,都给你吧。”面麻顺手將天妇罗推了过去。 “但是……”鸣人本能的想要反驳。 面麻举起手里的筷子:“第一,接受別人的帮助和好意时,要说谢谢;第二,不能辜负別人的好意。” 见鸣人还想说什么,面麻又补充道:“我今天吃的够多了,可不跟你这饿死鬼似的。” 有了这样一个理由,鸣人才欣喜地拿筷子夹起一个天妇罗,脸上笑容绽放:“谢谢你!面麻!” “手打大叔,今天这餐,这小子付钱哈。”面麻也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后,指了指旁边正在享用天妇罗的鸣人。 手打从蒸汽中抬起头来,笑眯眯道:“好啊,既然是新顾客,那我给你们打个九折吧,承惠,九十银两。” 正在吃天妇罗的鸣人听到这个价格的时候,愣了一下,连忙拿起自己的钱包数了数。 他每个月的钱都会有人送来,数量並不多,房子都是木叶安排的,水电费和房租基本不用交,每个月算下来,鸣人大概也就只有五百两的生活费。 这九十两,对鸣人来说,已经非常肉疼了。 鸣人拿出了一张百元钞票,依依不捨的递给了手打大叔。 菖蒲接过了钱,拿出一个钱包找了十元硬幣给鸣人:“承惠!这是找零。”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拉麵馆,面麻满足地摸著肚子,而鸣人捧著找零的十两硬幣,整个人都灰暗了几分。 第41章:我愚蠢的欧豆豆啊! 夕阳下,公园的长凳上,面麻和鸣人各自坐在一端。 他们两个孤儿就这么静静的看著公园里的孩子们被父母接著。 “那个……面麻,你为什么愿意跟我玩?”鸣人鼓起了勇气,对坐在长凳另一边的小男孩发出略带期待的疑惑。 虽然两人只是吃完饭后在公园里坐了一会儿,静静的看著夕阳西下。 但是对鸣人来说,在公园里的其他孩子纷纷避他不及的时候,有人愿意跟他坐在一根长凳上看日落,已经是难得的友谊了。 “嗯?”面麻微微转过头,夕阳的余暉在他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轮廓。 看著一旁这个金髮蓝眼,脸上还有六个鬍鬚的漩涡鸣人。 这个火影世界的主角,未来拯救了世界的『预言之子』。 “我以前有个朋友,在我比较困惑的时候也曾给予我帮助,或许是在你身上看到了我曾经的影子吧。”面麻胡诌道。 他知道,三代火影的水晶球隨时都在监视著鸣人。 鸣人身边更是有暗部长期监视,自己接近鸣人的事情註定会被三代火影得知。 而且,面麻其实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心理去接近鸣人。 因为鸣人是主角?还是因为自己穿越成了鸣人的兄弟,有著一股血浓於水的亲情在作祟? 面麻分不清这种感觉。 他不想打乱鸣人的成长,至少在鸣人毕业,主线剧情开始前。 但对鸣人现在的困境也愤懣不平。 波风水门和漩涡玖幸奈的资產去哪儿了?那么多的钱!还有房子! 玖辛奈是漩涡一族最后的族人,水户奶奶將玖辛奈视作己出,漩涡一族的遗產就算没有给玖辛奈,水户奶奶也会给玖辛奈准备一些立家的资產吧? 还有波风水门,且不说他作为四代目火影的工资,就忍者生涯执行过39次s级任务,也赚了很多钱。 一个s级任务至少一百万两,而且是村子抽成后给接任务的忍者小队,带队上忍一半拿走一半,也就是五十万两。 39次s级任务,至少就是一千九百五十万两! 这还没算323次a级任务,216次b级任务、147次c级任务、122次d级任务。 就算按最低计算,a级任务十五万两、b级任务八万两、c级任务三万两、d级任务五千两。 水门的忍者生涯总收入,取中间值超过了两亿三千万两,取最低值也超过了五千四百万两。 这么多钱!不可能全给水门买特製飞雷神苦无去了,也不可能跟玖辛奈结婚后买了房子就没了。 那么钱呢?!! 就算剩下个零头的四百万两,支付到鸣人从忍者学校毕业,成为下忍能独立赚钱,十二年间也能每个月可以给出两万七千多两! 如果全部给鸣人吃一乐拉麵,一个月可以吃五百多碗!吃到他吐! 结果猿飞日斩这老头给了多少? 鸣人最喜欢吃桶装泡麵,从不做饭,几乎每天三餐吃两餐泡麵,早餐吃点牛奶煎蛋,能出去多少钱? 竟然能搞的每个月都没有什么零钱,偶尔去吃一乐拉麵都算豪华大餐! “朋友吗?”小鸣人的眼睛倏然亮了起来,满是期待道:“那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吗?” “算是吧。”面麻揉了揉肚子。 这个月的朋友费收到了。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也要回家去了。”面麻见太阳完全下山,暮色渐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落叶。 “那!我们下次见!”鸣人咧嘴笑著,今天交到了第一个朋友,不对,还有拉麵店的大叔和菖蒲。 天生乐观开朗的性格让鸣人將这几天的烦恼和那些村民的恶意都拋之脑后了。 鸣人挥手向面麻告別后,蹦蹦跳跳的往家的方向赶去。 待鸣人消失在公园的尽头,小九尾从面麻的脖颈围巾间冒出了头。 “面麻,那个傢伙就是你在这个世界的兄弟吗?他体內的查克拉……很特別。”小九尾之前感知到一股很熟悉但是又很陌生的尾兽查克拉后,就遁入了面麻的精神空间內。 直到鸣人离开,那股躁动不安的查克拉从感知中消失,小九尾才冒出了头。 “对啊,就是他,漩涡鸣人,我愚蠢的欧豆豆。”面麻看著鸣人消失的方向,眼睛微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有三代的水晶球视奸和暗部忍者的24消失监视,以及阿修罗查克拉转世的影响,面麻想要对鸣人输出什么思想教育,怕是很难。 他倒是很想看看,在『新木叶崩溃计划』时,当自己对鸣人说出『我是你哥哥!我们都是四代目波风水门的儿子!』 以及『我愚蠢的欧豆豆』时。 鸣人会是怎样的震惊表情。 不过『新木叶崩溃计划』,之前,面麻还得想办法带走一批忍族。 到时候,当大蛇丸秽土转生的初代目千手柱间和二代目千手扉间,这两位看到周围反叛的宇智波一族、日向一族、漩涡一族,一起对付三代火影,一起摧毁木叶的时候…… 这两位『先辈』的脸上会浮现怎样的神情呢? “光是想想,就让人愉悦啊。”面麻轻声哼唧,感觉大脑已经开始颤抖起来。 就算鸣人是主角,也阻止不了自己! —————— 火影办公室內。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通过望远镜之术看著小鸣人从公园一路小跑回家,火影帽下的那张泛著老人斑的脸如古井般波澜不惊。 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情报部的背景调查报告。 “面麻?”猿飞日斩看著上面情报部的忍者从孤儿院搜集的信息,最后落在了『查克拉主要属性为火属性,有忍者资质』这几个字上。 背景调查显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战爭孤儿。 “如果另一个孩子还在,鸣人也就不会这么孤独了。”猿飞日斩放下调查报告,拿起菸斗抽了一口。 缓缓呼出的烟雾飘荡在办公室里。 猿飞日斩不由想起了当初玖辛奈怀孕,检查得知是双胞胎时,水门脸上的惊喜。 为了让玖辛奈顺利生產,猿飞日斩还专门让妻子琵琶湖也去了產房帮忙。 结果—— 九尾之乱,当猿飞日斩带著木叶忍者赶到水门封印九尾的战场时,只看到了在结界內被九尾的利爪洞穿的水门和玖辛奈的遗体,以及襁褓中啼哭的鸣人。 至於另一个孩子,则不知所踪。 如果不是被神秘人带走了,那多半是死在了九尾之乱吧。 “鸣人也差不多三岁了,开始接触各种人各种思想了,是时候让他理解,火之意志了。”猿飞日斩摩挲著火影斗笠的边缘。 看著水晶球里,回家后躺在床上还带著笑容的鸣人,猿飞日斩思索著要以怎样的形象出现在鸣人面前。 才能让鸣人对自己產生最大的依赖和亲情。 第42章:警务部通缉,木叶第一大盗 木叶商业街,『転転転』忍具店。 因为一个月前莫名其妙被偷了大半个忍具店,损失了价值三千万的忍具,天天的父母这段时间一直在跟木叶警务部的忍者打交道。 “这是目前的调查结果,大概也就是这样了。”宇一头棕色短髮,穿著上忍马甲,有著一双眯眯眼的智波八代带著两名宇智波成员,將最终的调查结果递给了天天的父母。 『転転転』忍具店的店主夫妇虽然不是忍者,但其背后也是有家族势力,其家族以擅长忍具製作出名。 这次忍具店被盗,损失了价值三千万的忍具,这个数目可不低,这些忍具在战爭年代足以支撑一场局部小规模战爭的消耗了。 就算是木叶上忍,担当过守护十二忍的阿斯玛,在黑市被悬赏的时候也才三千五百万两。 因此,忍具店被盗一案,可以说是木叶建村以来最大的一次盗窃案,木叶警务部特別上心,出动了以上忍宇智波八代为首,数名中忍组成的调查小组。 可是经过一个月的精心调查后,却依然没有发现任何关於盗窃者的线索。 而这份调查结果,实际上也只是一份警务部的调查过程,根本没有结论。 天天父母红肿的眼睛死死盯著宇智波八代递来的调查报告:“就只有这样吗?” 没有找到可疑人,更没有抓到罪犯,那么损失也只有他们自己承担了。 宇智波八代有些不忍地摇了摇头:“这件事暂时就这样吧,如果后续有其他线索,可以隨时来找警务部,我们有新的调查结果了,也会隨时通知你们的。” 毕竟损失了价值三千万两的忍具,对大部分忍者可是一笔天文数字。 就算是天天的家族,也是肉疼不已。 除了本族铸造忍具的基地,就木叶这里的忍具店储备最多,结果一下子被偷了价值三千万的忍具,天天的家族也得好久才能缓过来。 “妈妈……”年仅四岁的天天梳著两个丸子头,看著抱在一起痛哭的爸爸妈妈,有些不知所措。 天天攥著母亲的衣服下摆,她还不明白为什么父母会对著几张纸发抖。 但货架上空荡荡的忍具匣在提醒著,那些原本该掛满苦无和手里剑的位置,如今只剩下积灰的掛鉤。 宇智波八代对两名宇智波使了个眼神,三人缓步退出了这家忍具店。 “八代队长。”街道上,一名宇智波中忍对八代提出疑问:“那盗匪真的太狡猾了,我们这样匆匆结案怕是很难跟总队长交代啊。” 八代是分队长,平时在外部下们自然要称呼队长,而总队长指的是木叶警务部的总队长宇智波富岳。 “没有结案,只是……”宇智波八代也很无奈,现场根本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跡,他们调查了一个月,连可疑人也没有找到几个。 虽然抓了几个可疑人审讯,但都不是真正的罪犯,后来也就放了。 宇智波虽然傲慢,作为执法者的警务部在村子里人厌狗嫌,还被流言蜚语伤害,但宇智波不屑於抓人顶罪。 “还有一名可疑的人,但是……”宇智波八代想起了之前与总队长富岳聊这起案子的时候。 富岳总队长说过案发当天曾有一名神秘忍者袭击了日向一族的族地,把云隱特使头目的尸体丟在日向族地试图嫁祸日向一族,日向两兄弟被打得一重伤一轻伤。 宇智波虽然被排挤在木叶高层外,但作为族长的富岳还是有很多渠道可以得知那夜发生了什么。 而且后来,云隱村被神秘忍者袭击,云隱与木叶停战,也不是什么秘密。 “算了,我会亲自向总队长匯报的。”八代摇了摇头,带著种种疑惑,往木叶警务部大楼赶去。 周围的村民看到是警务部的宇智波族人,都有些怯怯的神情,特別是一些商贩。 作为维持木叶隱村內部治安的木叶警务部,宇智波一族几乎將木叶警务部当做了自己的私產,执法时又以冷酷不讲情面著称。 再加上团藏那个老阴逼散布谣言,三代装聋作哑。 导致木叶村民们对警务部的宇智波一族都有很大的意见。 维持內部治安这种事情,本来就吃力不討好,不管怎么做都有人会不满意。 当初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建立木叶警务部,交由宇智波一族负责,肯定有信任宇智波镜的原因在里面。 但又何尝不是刻意让宇智波一族与普通村民和中小规模忍族保持距离的一种方式呢。 回到木叶警务部大楼后,宇智波八代让两名部下自由活动,自己则是去了总队长的办公室。 咚!咚!咚! 敲门声之后,富岳的声音从办公室內响起。 “进来吧。” 吱呀—— “总队长。”宇智波八代走进了富岳的办公室,將一份调查报告放在了富岳面前。 “転転転忍具店的盗窃案暂时就这样了,我们实在是找不到凶手,或者说……”八代眼睛两边独特的纹路微微拧在一起,愁眉苦脸。 “嗯,辛苦了。”富岳並未怪责八代,只是点了点头。 “既然没有其他怀疑对象了,那就將『修罗』列为怀疑目標,向火影大人匯报吧。”富岳脸色一沉,看著桌上的调查报告。 “可是,那样的强者,为什么要盗窃忍具呢?”八代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虽然那些忍具价值三千万,但已经到了这个级別的强者,就算想要钱財,也大有其他路径,而且只有一家忍具店被盗了,木叶村內还有好几家忍具店,都没有被盗窃。 而且根据调查,这家忍具店损失的也只是一些苦无、手里剑、爆破符、封印捲轴等,其中最贵的就是那十几个封印捲轴了,价值近千万。 “谁知道呢。”富岳也是非常不解。 正在两人商討怎么向火影大人匯报,通缉这个大盗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总队长!”刚才与八代一起前往『転転転忍具店』的一名宇智波中忍推门而入。 他带来了一个惊诧的消息:“転転転忍具店的老板来报案了!他们在地下室发现一个箱子,里面三千万两的钞票!” “什么!”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富岳猛然起身。 八代一直眯著的眼睛也陡然睁大。 能在木叶隱村神不知鬼不觉、来去自如的忍者! 那个叫『修罗』的傢伙!又来了吗?! 第43章:天才少女宇智波泉 火影办公室內,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菸斗明灭不定。 他面前的桌上,是卡卡西写的一份追击报告。 距离大蛇丸叛逃,已经是两周前的事情了,卡卡西带著昏迷的大和回到了村子。 经过治疗后,卡卡西与大和达成了共识,不希望雪见牵扯进来。 於是两人隱瞒一些信息,將伊布里一族的事情隱去,只是向团藏和三代火影匯报,遭遇了大蛇丸和接应他的『修罗』,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 大蛇丸逃出了火之国境內,『修罗』將大和击伤,卡卡西也败下阵来。 但对方不知出於何种目的,放过了两人。 猿飞日斩並未责怪卡卡西,只是让卡卡西与大和好生养伤。 然后就是关於大和的安置问题,猿飞日斩最近正在思索怎么才能从团藏手里將大和抢过来。 毕竟名义上团藏的根部隶属於暗部,大和是木叶忍者,自然要听从火影的命令。 但如果大和的思想还是向团藏效命,那即便大和加入暗部,也只是方便团藏在暗部安插了一个棋子罢了。 猿飞日斩深諳火之意志,知道要想让大和真正成为一名木叶忍者,必须摆脱向团藏效忠的思想,思想的改变,比职务和身份的转变,难的多。 因此猿飞日斩並未急於向团藏索要大和。 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木叶警务部总队长宇智波富岳带来了一份调查报告。 “你说什么?『修罗』又来了?!”猿飞日斩听到宇智波富岳的匯报时,火影帽下的老脸表情错愕,手里的菸斗也愣了一下。 要知道,一个月前那次袭击事件和半个月前大蛇丸叛逃事件后,猿飞日斩就派出了木叶內的感知忍者,配合结界班对整个木叶的护村结界进行排查,倒是查出了几处缺口,进行了修补。 现在木叶警务部却匯报,『修罗』可能又来了! 当木叶是公共厕所咩?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宇智波富岳將准备好的措词说出:“暂时无法確定准確时间,也有可能是以前遗留的,只是被隱匿了起来,现在才被店主一家发现。” 呼—— “確定是『修罗』做的吗?”猿飞日斩的声音从斗笠下传来。 “在那一夜,有能力这么做的,我觉得不可能是村子里的忍者。”宇智波富岳的话,让办公室的空气更显凝滯。 你是要怀疑一个神秘的敌人,还是要怀疑村子里的自家忍者? 自己选一个吧。 “我知道了,这件事暂时就这样吧,他也把钱给了。”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菸斗,缓缓呼出一股烟雾,年迈的声音从斗笠下传来。 “是,火影大人!”宇智波富岳退出了办公室。 待富岳离开后,猿飞日斩看著木叶警务部的报告,百思不得其解。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这样的强者,到底有什么目的呢?』猿飞日斩甚至曾一度怀疑这个神秘忍者就是三年前製造了九尾之乱,害死了四代夫妇,以及自己的妻子琵琶湖的神秘人。 但是那一夜九尾眼睛里的写轮眼图案很多忍者都看到了,而『修罗』表现出的能力却从未有过与写轮眼和宇智波一族有关的能力。 无论是日足两兄弟的报告,还是潜伏在云隱村的间谍匯报的一些情报,都没有发现与写轮眼有关的能力或忍术。 那种螺旋状的球形忍术反而与波风水门的自创忍术有几分相似。 “哎,多事之秋啊。”猿飞日斩从椅子上缓缓起身,来到窗边。 正好看到了富岳离开火影大楼,走在街上的背影。 “还有宇智波一族……”最近宇智波一族与村子的矛盾日益加剧,作为火影的猿飞日斩深有感触。 如果不能解决宇智波一族的不满情绪,会不会被有心之人利用呢? 猿飞日斩眉间如沟壑。 —————— 从火影大楼出来后的富岳,径直往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走去。 作为木叶隱村第一大忍族的宇智波一族,族地却在村子最偏远的地区。 宇智波富岳在距离族地不远处的河边路过时,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背影在河边的小码头上坐著。 短髮少年从少女手中接过了一串三色丸子。 “是鼬和……泉吗?”作为父亲的宇智波富岳露出了一抹笑容,並未去打扰这两位情竇初开的少年少女。 “也不知道佐助知道他的哥哥有女朋友后,会不会生气呢?”想起家里对鼬非常依赖的小儿子,富岳甚至有些期待起来。 这样的家庭温暖,对於重视『爱』的宇智波一族而言,带来的情感更为深沉。 而一旦亲人、挚友死去,这种情感上的痛苦將刺激写轮眼的进化。 “吶吶,鼬,怎么样,好吃吗?”小码头上,宇智波泉笑靨如,迫不及待的想听到宇智波鼬的评价。 一头乌黑长髮隨著她的歪头轻轻滑落,虽然还未长大,但右眼下的一颗泪痣给她增添了些许丽质。 她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 “嗯,好吃。”宇智波鼬是第一次被人请客吃这种甜食,泉的温暖和让鼬的內心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对这个温柔明媚的女孩子心生好感。 这种懵懂的好感,给思考人生意义的宇智波鼬带来了不一样的人生体验。 忽然,鼬转头看向河堤上方。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转身离开。 『好像是父亲。』鼬已经开了写轮眼,洞察能力远超普通下忍。 这还要多亏了带土的『帮忙』,在宇智波鼬执行任务时杀死了他的队友,刺激了宇智波鼬开眼。 不过宇智波鼬要开万筒,还得要过几年,止水死的时候。 “我先回家了。”鼬將尚未吃完的丸子放到了泉手中的荷叶上,像个渣男似的起身离开。 “真是不解风情呢。”泉看著鼬离开的孤独背影,嘆息一声,不知要怎么才能打开这个少年的心扉。 待过了一会儿后,泉將丸子吃完,也轻声哼著歌谣,开始回家。 走著走著,不知何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走到族地的大门前时,泉的鼻尖闻到了一股血腥味,让她瞬间寒毛直立! 已经成为下忍的泉立刻警惕起来,从大腿的武器包中拿出了一支苦无,双勾玉写轮眼开始转动,顺著血腥味飘来的方向跑去。 “为什么会这样!大家人去哪儿了?!”泉的小脸满是疑问,黑夜下的宇智波族地一片寂静,连狗叫声都没了。 很快,泉顺著浓稠的血腥味来到了一户院子里,看到了震惊的一幕。 只见两个宇智波老人倒在客厅的血泊中,已是少年的宇智波鼬,將一个只有三四岁的孩子从躲藏的暗格中拖了出来,手中的短刀正滴落著血珠。 然后,无情挥下! 第44章:无限轮迴的灭族之夜 “住手!!!”泉的娇喝声划破夜色,手中的苦无脱手而出。 但终究迟了一步,少年鼬的短刀划过孩童咽喉,带血的刀刃顺势上挑,精准挡住了来袭的苦无。 钉—— 金属碰撞的锐响中,刀刃遮住了少年鼬半边脸庞,唯有左眼那猩红的万筒写轮眼在阴影中转动。 “是泉啊……”少年鼬的声音低沉,凝视著泉的眼神中毫无温度。 “鼬!你在做什么啊!”泉衝进屋內,看著倒在血泊中的一家人,还有死鼬刀下那个年幼的孩童,声音颤抖地质问著鼬。 阴影中的鼬缓步走出,月光下,一身战斗劲装打扮的鼬身体明显比泉高了不少。 “我只是,想试试自己的器量。”宇智波鼬手中提著短刀,刀刃的冷光映出他漠然的表情。 这一刻,泉感觉眼前的宇智波鼬很陌生。 她不敢相信,曾经那样温柔的鼬,会对自己的同族做出这样残忍的事! 面对压迫感十足,浑身散发著杀意的鼬,泉已经浑身颤抖得不敢动弹。 虽然她五岁就觉醒了写轮眼,但毕业后一直是下忍,没有经歷过太多实战。 “月读!”宇智波鼬的万筒骤然旋转,泉的意识瞬间坠入幻术之中。 在幻术世界中,泉与鼬在樱树下相恋,成年后两人在婚礼上十指紧扣、婴儿啼哭时鼬手足无措的模样、孩子叛逆时鼬严厉的模样。 直到垂暮之年,白髮苍苍的他们依偎在廊下共赏明月。 就这样,泉在幻术中度过了虚假的一生。 “真是可悲。”在泉沉浸在幻术世界不可自拔的时候,一个清冷中带著嘲讽的声音忽然响起。 幻术世界中的泉猛然惊醒了过来。 一个戴著狐狸面具的黑袍人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泉的身旁,抬头看著月亮。 “谁!”泉条件反射般跃起,像一只受惊的小野猫。 神秘人微微转头,面具孔洞后透出玩味的目光看向泉:“你还要沉浸在万筒的幻术中吗?明明你的眼睛说不定能阻止这一切。” “不对!这是幻术!”泉终於反应了过来,这里根本不是现实世界。 “你的反应太慢了。”面麻也有些疑惑。 討论开眼的宇智波,泉绝对是已知最小的开眼年纪。 年仅五岁的泉在九尾之夜目睹父亲的死亡,悲痛交加下就开启了写轮眼,连鼬都很羡慕。 而宇智波鼬是八岁开眼,宇智波佐助是七岁开眼,止水开眼时七岁,带土和斑差不多都是十二岁左右开眼。 在宇智波灭族之夜的时候,十二岁的泉就已经开启三勾玉写轮眼。 论天赋,泉应该不比止水和鼬差多少才对。 可早早开眼的泉隨母亲搬回宇智波族地后却没有得到重视,三勾玉了还只是普通下忍。 面麻在计划如何对宇智波灭族夜进行布局的时候,也是想起了宇智波泉,这个比较特別的拥有三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 明明觉醒了三勾玉写轮眼,却依然是下忍,每天接取的任务不是帮助大名的夫人照顾宠物,就是帮火之国的贵族、官员搬家之类的。 也不知道她经歷了怎样的刺激,什么时候开启的三勾玉写轮眼。 面麻只是好奇,这样一位温柔,又重视感情的宇智波女性,在看到宇智波一族被屠戮的时候,会有怎样的情感波动和表现。 “既然如此,那就继续吧。”面麻缓缓起身,留下这样一句话后,身形淡去,就这样消失在了幻术世界。 宇智波泉霎时间只觉天昏地暗,眼前的庭院和充满血腥味的场景再次变化。 她依然坐在南贺川的河边,河水潺潺,天空中一群大雁飞过。 天色还早,手里的三色丸子还有一点余温。 “那个鬼鬼祟祟的傢伙……”泉匆匆起身,她当然不相信鼬会做出屠杀同族的事情出来,她第一反应就是將这件事匯报给木叶警务部。 吃掉手里的一串三色丸子,泉急忙朝著木叶警务部大楼的方向跑去。 『虽然不知道那个傢伙到底想做什么,但一定是对宇智波一族不利的事情!』泉心中急切。 却没发现,天色越来越暗了。 当泉来到木叶警务部大楼前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而木叶警务部大楼內却漆黑一片,连一盏灯都没有亮起。 “奇怪,八代叔叔和铁火叔叔他们呢?”泉小喘著气,刚想进入木叶警务部大楼,却又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泉再一次应激起来,刚拿出苦无,有个低沉的声音就从警务部大楼的正门响起。 “这双眼睛,还真是好看吶。”一名戴著虎纹独眼面具的神秘男子,正缓步从大门走出。 『跟上次的神秘人不一样了……』泉来不及多想,手中的苦无射出,同时又拿出了两枚手里剑,朝著虎纹面具男射去。 咻咻—— 钉钉—— 苦无和手里剑却穿过了虎纹面具男的身体,直接钉在了柱子上。 “怎么可能!”泉面露惊诧,而面具男也微微抬起了头。 两人目光直视,泉从虎纹面具的独眼中,隱约看到了一颗写轮眼! 泉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转身就逃。 一根铁链却极速射来,將试图逃跑的泉捆绑了起来。 『鼬!救救我!』泉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想起的第一个人,依然是鼬。 短刀洞穿了泉的身体,泉感受到著生命的流失,最终眼前彻底黑了下去。 嘎!嘎!嘎! 一阵鸭子的叫声让泉惊醒过来。 眼前场景再次回到了南贺川河畔。 体验了一次『死亡』的泉,浑身冷汗直冒,大口大口的喘著气。 “幻术?还是幻术?”泉浑身颤抖著,连忙开启了写轮眼,同时调动体內的查克拉,发现一切正常,没有感受到查克拉被干扰的情况。 “多重幻术吗?到底是谁!”泉左右环顾,这一片河堤根本没有其他人的踪影。 “那两个神秘人?都盯上了宇智波?”泉將手里的三色丸子放在一旁,脑海中想著在幻术中遇到的那两个戴不同面具的神秘人。 以及鼬屠杀同族老弱的场景。 “可恶!”泉起身,想去木叶警务部,却又害怕依然是幻术世界,刚走出一步,脚就忍不住颤抖起来。 於是,泉转身朝著村子中心跑去。 “火影大人……只有火影大人能……”泉將最后的希望寄託於三代火影。 跑著跑著,天色又黑了下来。 两名戴著面具的忍者忽然出现在泉的面前。 “我要见……”泉的话还没说完,两刃寒光闪过,忍者的武士刀狠狠刺入了她的腹部。 泉满脸错愕,痛苦倒地,散落的黑髮被鲜血染红。 她依稀听到的最后声音却是—— “上面有令!绝不能放走任何一个宇智波!” 第45章:朱月之书的妙用 不知是第多少次醒来,泉又一次回到了南贺川河畔。 夕阳染红了天空,大雁略过暮色,一群鸭子在河中嬉戏,发出阵阵嘎嘎声。 被『杀死』无数次的泉,眼神已经渐渐麻木了。 在接连不断的幻术衝击下,她已经分不清这里是现实还是幻术了。 第一次灭族之夜,她在宇智波族地內被鼬的月读杀死; 第二次灭族之夜,她试图向木叶警务部寻求帮助,却发现警务部也遭遇袭击,最终被虎纹面具男杀死。 第三次灭族之夜,她试著向村子求援,却没能走出族地的范围,就遭到了一群面具忍者的截杀。 接下来,宇智波泉在灭族之夜无限轮迴,无论她怎么挣扎,都逃不出族地,逃不出这场灭族之夜的无限轮迴。 於是,泉决定向族地內寻求帮助,寻找真相。 她奔走於族地的每个角落,甚至去了族长的住所,却一次次看到宇智波鼬屠戮族人,老弱妇孺皆不放过的噩梦场景。 她也试图提前赶往木叶警务部,去寻找更多的人帮忙,可是无论她怎么赶路,都无法在灭族发生之前赶到警务部。 要么是虎纹面具男血洗了警务部,要么宇智波鼬屠戮了整个族地。 无论是谁,都逃不脱,命运的枷锁仿佛早已註定。 连自己的母亲也…… 唯一让泉有些困惑的是,那个戴著白色三眼狐狸面具的神秘人,第一次出现在她的幻术世界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反而是宇智波鼬和那个血洗了木叶警务部的神秘人,每一次都会出现。 “那个傢伙……到底是谁……”经歷了一次次无限轮迴的灭族之夜后,宇智波泉也终於意识到,这个幻术世界的关键,很可能就是第一次遇见的那个神秘人製造的。 “他给我这个幻术世界的目的又是什么?宇智波……真的会灭族吗?”不知不觉间,泉的內心深处已经被植入了『宇智波灭族之夜』的必然结论。 只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鼬!怎么可能会是鼬! 想不明白的泉再一次鼓起勇气,神情凝重地朝著族地走去。 她准备將灭族之夜的真相调查清楚,寻找破解幻术世界的办法。 然而当她小心翼翼地来到宇智波族地的时候,却发现太阳才刚刚下山。 “哟,这不是泉吗?回来啦。”久奈婆婆牵著孙子启树从远处走来,笑著向她招手。 “泉姐姐!”小启树蹦蹦跳跳地扑向她。 “晚上好,久奈婆婆,小启树……”泉的声音有些哽咽,眼角泛起泪。 父亲死后,她隨母亲搬到宇智波族地,改姓宇智波。 三年期间,她被重视血脉和亲情的宇智波一族接纳,族人们待她如亲人。 儘管她在忍者学校的成绩並不好,未来也不打算晋升中忍,但作为宇智波一族开眼的忍者,该有的族內待遇和津贴她都有。 “泉,怎么眼睛红红的?”久奈婆婆走上前来,慈爱地抚上她的肩:“是不是刚开始忍者生涯,有些不习惯呀,今晚来婆婆家里吃饭吧,婆婆给你做点好吃的,祝贺你成为忍者!” “好耶!泉姐姐一起来吧!”启树也欣喜地绕著泉转圈。 “谢谢久奈婆婆,我只是……”泉擦了擦眼角的泪,感受著这股温暖的亲情,又好怕这次也是无限轮迴的灭族之夜。 战战兢兢的泉跟隨久奈婆婆和启树来到了他们家里做客。 提起精神全神贯注的警戒著。 可是从久奈阿姨做了丰盛的一餐,到吃完晚饭陪著启树玩了会儿游戏,再告別久奈婆婆和启树,什么都没有发生。 往家的方向赶去时,族地的街道上灯火点点,邻里街巷,小孩子们欢快玩耍,笑声隨风传来,散步的大人们三三两两的聊著什么。 回到家中,泉有些紧张又茫然的打开了门。 “泉,回来啦。”母亲宇智波叶月从厨房走了出来。 “妈妈……”看到母亲还活著,泉再也抑制不住情绪,扑进她怀里痛哭起来。 “你这孩子。”宇智波叶月只是以为孩子在出任务的时候遇到了什么委屈,轻抚著女儿的长髮,轻声安抚著她。 —————— “朱月之书,还真是好用啊。”夜色下,宇智波族族地的某个房顶上,面麻斜倚在屋脊,静静地看著不远处的宇智波泉。 月光为他白色的三眼狐面具镀上一层冷辉,夜风掀起他的毛领。 小九尾从毛领中探出一个脑袋,手里抓著一个打开的竹简捲轴,这里看看,那里看看。 “面麻,这个捲轴里什么都没有誒?”小九尾小脸疑惑地翻来覆去找了好久,都没有从竹简上找到哪怕一个文字。 “因为它是朱月之书啊。”面麻轻笑了一声,伸手从小九尾手里拿过了竹简捲轴。 小九尾在面麻的精神世界復活后,面麻在精神世界中为小九尾布置环境,让她在自己的精神世界能有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 偶然在精神世界的深处发现了朱月之书。 面麻摸索之下,发现这一册无字竹简捲轴『朱月之书』,凝聚了『限定月读世界』的精华,可以作为忍具,发动堪比『月读』的幻术,並且手握朱月之书可以对幻术世界进行各种调整,让人沉沦在多重幻术之中。 面麻至今还未探明朱月之书的极限在那里。 而且朱月之书还附带有幻术抵抗效果,可以让面麻免疫一些幻术,抵抗写轮眼的幻术。 有了朱月之书的加持,弥补了面麻在幻术领域的弱点,以后对付宇智波鼬的时候也更轻鬆了一些。 “你好像很关注这个女孩誒?面麻。”小九尾歪著脑袋,对这个从未见过的宇智波族人產生了一些好奇。 “我只是想看看,她有没有被我利用的价值。”面麻確实没在限定月读世界见过她。 如果按照限定月读世界是相反的来看,泉的父亲很可能没有死在九尾之夜,也就多半不会觉醒写轮眼,不会隨母亲搬回族地,更不会认识宇智波鼬。 距离灭族之夜还有几年,在面麻的布局中,有三个宇智波可能被他利用。 泉,只是其中之一。 “她的写轮眼,確实很美。”面麻想起带土对泉的评价,也对泉的写轮眼很期待。 第46章:老登!搁这儿养仓鼠呢! 翌日清晨。 木叶依然风和日丽,宇智波族地沐浴在柔和的晨光中。 宇智波泉从睡梦中惊醒,额角还沁著细密的汗珠。 她在幻术世界待了太久太久,导致昨夜做了一夜的噩梦,每次惊醒都好怕又是在幻术世界中,又要经歷灭族之痛。 这种煎熬折磨了她一整夜。 梳洗时,镜中的少女眼下泛著淡淡的青影,那颗泪痣更增添了些许丽质。 来到客厅,桌上放著一份已经准备好的味增汤和饭糰,还压著一张便签。 【我去上班啦,泉也要加油哦——爱你的妈妈】 指尖抚过这张便签,泉的心中像是涌入暖流,昨夜的灭族之夜噩梦也被衝散了很多。 吃完早饭,泉戴上忍者护额,检查了装备后也出门准备前往小队的匯合点,准备与队友和指导老师一起做任务。 宇智波族地內,平静且美好,一些留守的老人还亲切地与泉打著招呼。 这份平静却让泉攥紧了忍具包。 『所以,那个神秘人到底要干什么?』 出了族地后,泉不由想到了『无限轮迴的灭族之夜』中,她经歷的种种。 作为宇智波一族,泉自然也会幻术,也经歷过族內长辈的关於写轮眼使用的培训。 但她学习的幻术影响的感官带来的效果主要是集中在个人身上,比如『奈落见之术』,只是让人看到內心最恐怖的场景。 可昨夜的神秘人购置的幻术场景简直就像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泉多次『死亡』,都没有找到幻术世界的破绽,只是一味的认定,自己还在幻术世界。 整个幻术世界好像被限定了在宇智波族地和木叶警务部,一旦离开这个范围,就会遭到带著面具的木叶忍者截杀。 泉曾听过这些面具忍者,是隶属於火影大人的暗部忍者. 可是为什么暗部会封锁宇智波族地呢? “欧哈呦,泉。”清朗的嗓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泉抬起头望去,见到了身穿黑色高领短袖和黑色长裤,右肩佩戴棕色护甲的宇智波止水,正温柔地向她打招呼。 “早上好,止水哥。”泉隨母亲刚搬回族地的时候,还对一切都很陌生,曾受过止水的帮助。 止水的温柔对所有人都是这般,对刚搬来的泉也像妹妹般照顾。 “怎么有些没睡好吗?”止水与泉顺路走在一起,善於观察的止水注意到了泉的脸色。 “没……只是……”泉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想起在『灭族之夜』中,在宇智波族地见到了族长富岳夫妇被鼬杀害,在木叶警务部见到了八代大叔、铁火大叔等人被神秘面具男杀害。 但仔细想想,好像唯独没有见过止水的影子。 “如果觉得太累了,就適当给自己放个假吧。”止水还以为是泉刚毕业成为下忍,有些不適应忍者的任务强度。 泉张了张嘴,最终却还是没能说出口。 难道向止水说自己在幻术世界中遇到鼬和一个神秘人屠杀了宇智波全族? 而且族地外还有木叶的暗部忍者在封锁信息?追杀倖存的宇智波族人? “嗯,我会调整好自己的!”泉努力用笑容回应著止水。 “不要太勉强啊。”止水停下了脚步,他已经到了木叶警务部。 两人分开后,泉一步三回头,看著警务部大楼时不时进出的宇智波族人,总感觉有些不真实。 哪怕在和队友匯合后,在带队的特別上忍指导下进行低级任务,除草、清理堵塞的河流、帮贵族夫人抓宠物等任务时,泉也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 日向族地,晨间的光景像一幅工笔浮世绘。 雏田跪坐在蒲团上,面前的漆器餐盘如同精巧的盆景。 两片鮭鱼规整地搭在一碗味增汤边缘,一小碗米饭,以及一个装著几片水果的小碟,这便是她的早餐。 “我吃饱啦!”雏田將碗筷放下,里面儘管还剩下大概四分之一,但她从小就被要求家族礼仪,做什么都有规矩。 “不要勉强自己哦。”雏田的母亲微笑著看了过来。 而她的父亲日向日足则端著碗在思索著什么,並未注意到女儿的状態。 雏田刚想继续说什么,脑海中却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你从未吃饱过吧。』大姐头雏田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 『姐姐……不要这样……』精神世界里,小雏田怕姐姐又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来,连忙阻止。 大姐头雏田却是沉声道:『上次面麻跟我说,你的食量很大,我还从未注意过,所以……你从未吃饱过是吧。』 『姐姐……』 『是我忽略了,对不起,接下来交给我吧。』 雏田再次睁眼,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一番,白眼中的怯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桀驁与自信。 雏田母亲立刻察觉到了女儿的变化。 对自家女儿的特殊,雏田的母亲还是很清楚的,只是还不等她询问,雏田就娇喝道:“老登!你搁这儿养仓鼠呢!” 砰—— 日足手里的碗裂开蛛网纹。 一双白眼很是凝重地抬起,看向雏田。 如果是日向家的其他人,被家主这样的目光盯上,已经开始胆怯了。 但大姐头雏田对自己的父亲可是非常不满:“再来两份……不,再来五份的量!” “每天那么辛苦的训练量还不给吃饱!怕我给你吃垮了吗?” 大姐头雏田的毒舌像一支支苦无,精准刺在了日足的胸口。 这小袄不仅是黑心,还漏风了。 “雏田,怎么跟你父亲说话呢。”雏田的母亲开口了。 她先是安排僕人去给雏田加餐,然后缓缓起身,来到了雏田身边,抱著女儿温柔地说道:“有什么事情跟妈妈说说吧。” 对作为母亲的她来说,无论是小雏田,还是那个性格火辣的雏田,都是她的女儿。 而且这样给她的感觉就像是养了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女儿,挺有意思的。 “妈妈……”大姐头雏田感受著母亲的温度,迟疑了片刻。 这个世界的母亲对她非常好,日足虽然总是被懟,被挑战父亲的权威,但也对她很包容。 可是她在那个世界也有父母,也有家庭。 她渐渐理解了面麻整天念叨在嘴里的『这不真实』,是什么意思了。 第47章:卡多与角都二人组 火之国北部边境,一道黑影掠过林间。 角都的黑袍在月下翻飞,宛如索命的幽灵,在夜色的掩护下,他突入了一支商队的营地。 商队的护卫,一群流浪忍者和武士们正围著火堆擦拭忍具,浑然不觉死神已然降临。 角都的地怨虞无声撕裂夜幕,五道查克拉线精准缠上最近三名忍者的咽喉。 这些流浪忍者大多只有下忍水平,武士更是不堪,对付普通人和盗匪还行,但面对角都这样的精英上忍,只有被砍瓜切菜的份儿。 “敌袭!”悽厉的警报刚出口便戛然而止,鲜血喷溅在帐篷帆布上。 整个营地乱做一团,商队的护卫们连人影都没看到就被轻易杀死。 “可恶!什么人!”商队的头目跌撞著衝出营帐时,目瞪口呆的看著被大火烧掉的货物,极其败坏。 至於周围流浪忍者、武士和商队伙计的死伤,被一支土矛贯穿的浪忍队长,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但那些货物可是价值千金! 咻—— 一支苦无飞射过来,扎在了头目脚下『坂本商会』的旗帜,差一点就把头目的脚趾头给剁了。 “给你们三天时间,离开火之国境內。”角都穿著黑袍的身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沙哑的嗓音对商队头目说道。 “你这个傢伙!我可是有火之国大名特许经营权的商人!”头目还在叫嚷著。 “那么,只有杀了你了。”角都拔出苦无,缓缓走向头目。 一双青色的眼睛在大火熊熊中散发著杀气,整个营地都被大火焚烧,周围都是残肢断臂,还有一些伤员的哭喊声。 头目再也忍不住,瘫坐在了地上,下体流出屎尿混合的液体,哭嚎道:“我……我这就走……大人饶过我吧……” “哼,记住,你只有三天!”角都轻哼一声,瞬身离去。 看著大火中被焚烧的货物,头目崩溃地瘫坐在血泊里,感觉天都塌了。 —————— 火之国国都。 卡多公司总部內,水晶吊灯將帐本照得纤毫毕现。 角都从窗户闯进来的时候,戴著小眼镜的卡多正在核算一笔数额。 “誒誒誒!你能不能別每次都走窗户啊!我这窗户被你破坏七次了!”卡多抬起头,看到风尘僕僕赶回来的角都,小眼镜下满是抱怨。 话音未落,一个沉甸甸的捲轴已砸在桌子的帐册上。 “坂本商队已经处理好了。” 听到角都的任务匯报,卡多连忙拿起捲轴,小声说道:“没杀那傢伙吧?” 虽然对方商会头目只是一个普通人,但能在这种乱世之中做跨国生意的大商人,哪家背后没有贵族的背景?甚至可能还与一些忍族有千丝万缕的关係。 所以卡多只是想驱逐他们,把他们的货烧了,这样自家的货就更升值了几分。 也没有发生贵族命案,不会太过追究。 当然,要是真的剑拔弩张到那种鱼死网破的程度,卡多也不介意派人下死手,甚至把对方整个商会灭口! 能在乱世做到世界大亨的卡多,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老规矩,警告之后,他同意离开火之国,就饶他一命。”角都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身体倚靠著沙发。 “钱呢。”隨后,角都的青色瞳孔看向卡多。 “你放心,少不了你的!”卡多检查完这份从竞爭对手,坂本商会夺取的商业机密捲轴后,从桌子下拿出了一个箱子,亲自送到了角都面前。 他们加入组织,开始为那位大人服务后,就组成了搭档。 卡多主要以火之国为中心,在火之国境內各大城市,以及周边中小型国家、雷之国开设公司,进行贸易往来,赚取钱財。 而角都除了保护卡多的安全,还会帮卡多处理竞爭对手。 虽然角都的报价很高,但每次都能很好的完成任务,要么把竞爭对手的公司一把火烧了,或者把竞爭对手的商队屠了,甚至把竞爭对手的商船劫了。 总之,卡多觉得角都太有性价比了,比那些爱吹牛的流浪忍者、武士强太多了! “哼哼。”角都打开钱箱,拿出一叠钞票,开始仔细数钱。 他最愉悦的时候,就是数钱的时候。 卡多也习惯了这位搭档的习惯,虽然他贪財,甚至对那些流浪忍者、武士都很压榨,但是他可不敢那样对角都。 他可是亲眼见过角都刚上船的时候,被自己手下的流浪忍者、武士口出不逊时,直接杀了十几个忍者、武士,只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卡多也回到了办公桌后,开始策划起接下来对田之国的商业进攻。 坂本商会背靠火之国大名和田之国大名,这一次打击足以让坂本商会受到重创,趁此机会,卡多商会就能深入田之国,抢夺坂本商会的客户和势力范围。 两人各自忙著时,窗外飘来了一阵风。 正在数钱的角都凝神望去,一个让他胆颤心惊的人影不知何时倚坐在窗户上。 角都数钱的手指骤然僵住,也引起了卡多的注意,他顺著角都的视线看去,也看到了窗户上坐著的人影。 “大人!您来啦!”卡多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胖脸瞬间堆满諂笑。 戴著白色三眼狐面具的面麻从窗户上跳了下来。 “大人!”角都也放下了手里的钱,站了起来。 毕竟是老板来视察工作了。 “伊布里一族安置得如何了。”面麻从卡多身边走过,径直坐在了卡多的真皮办公椅上。 而卡多则像个秘书一样,献媚地忙上忙下,匯报著最近的情况。 “按照您的吩咐,物资已经送到了指定地点,这是公司这个月的帐目。” 面麻並未接过帐目查看。 他只是淡淡的对卡多和角都说道:“你们对大陆西部的几个国家了解多少。” “鬼之国、雪之国、熊之国以及幽之国。” 这几个国家都是面麻准备的预备选项。 “回大人,这几个国家只有雪之国和熊之国有忍者。”卡多行走各国多年,对西边国家的了解也有限。 “我只听说雪之国几年前爆发了一场动乱,现在似乎是一个叫风怒涛的人在当国王,他们有自己的雪忍。” “鬼之国掌权的是一位巫女大人,他们没有忍村。而幽之国没有忍者,要说特產的话,应该是粮食吧,对了,幽之国和熊之国有一片平原连接,盛產粮食。” “熊之国似乎有个星忍村,还有天险地狱谷……” 卡多將自己知道的一些信息全部说出。 面麻则是看向了角都:“你对熊之国的星忍村了解多少?” “星忍村吗?”角都蒙面的青色瞳孔思索著。 他在忍界行走多年,也確实去过熊之国,甚至与星忍村的忍者交手过。 “他们村子就像瀧隱村一样,有自己的秘密,修炼的孔雀妙法……哼,只能说是小丑一般的东西。” 看来角都对星忍村也是不屑一顾的。 第48章:拜访大蛇丸的基地 卡多在堆满捲轴的书架上翻找片刻,找出来几张泛黄的地图,恭敬地铺展在了面麻身前的桌上。 “大人,这是西部几个国家的国家地图,您请过目。”卡多微微欠身。 面麻拿起桌上的几份地图打开,目光如鹰隼般仔细看了起来。 作为世界级的大公司,卡多公司遍布各国,最简单的经商手段就是从一个国家低价买特產运送到另一个国家高价贩卖。 比如將茶之国的茶叶运到各国首都,能卖出很高的价格。 而这种走商模式,自然需要对地理环境熟悉,各大商会、公司、船队,都有自己绘製或购买的地图、海图等,这些也属於一种稀有资源。 不过很难有高精准的地图绘製,基本都像古代地图那样,需要配合专业的嚮导或经验丰富的行商使用。 “筹备一些物资送往熊之国,组织准备將这里建造据点。”面麻的手指在一张熊之国地图上敲了敲。 角度也走了过来,看向桌上的地图。 熊之国位於土之国和风之国之间,又与鬼之国、幽之国、鸟之国等中小型国家接壤。 整个国家呈长条型,西部与幽之国、鬼之国接壤的地区有大片的平原,可以发展农业。 中部和东部则是广袤的森林和高山,甚至在东部还有一条毒气瀰漫的地狱谷天堑。 “遵命,大人。”卡多將腰弯得更低。 “需要我去清理星忍村吗?”而角都却舔了舔嘴唇。 “不用。”面麻摇了摇头:“你与卡多一起行动,负责押运物资,至於熊之国的清理任务,会由其他小组处理。” 虽然收復了角度和卡多,但不能什么事儿都让这两个傢伙去做,避免暴露组织人手不够的问题。 而听到组织会派出其他小组先行一步,角度的青色瞳孔微缩,有些期待起来。 自从加入组织这段时间,他只与卡多一起行动,还没有见过组织的其他人呢,这次倒有机会见识见识了。 这样一个神秘的组织,会有哪些强大的忍者呢? —————— 给卡多和角度下达新的命令后,面麻便离开了火之国国都。 现在组织急缺人手,面麻准备招募一些叛忍加入组织。 『不过这个时间点,叶仓已经死了,再不斩和干柿鬼鮫应该还没有叛逃,迪达拉还在岩隱村,蝎不知道躲在哪里……』细数下来,面麻发现自己能找的有能力的叛忍还真很少。 毕竟他可不想招募飞段那种杀人魔。 『黑锄雷牙和兰丸现在应该在川之国,好歹是一个上忍的战斗力,而且黑锄雷牙好像是一整个家族叛逃出雾隱村。』 虽然这个黑锄家族没有什么血继限界,但好歹是个忍族,有一定的底蕴。 『对了,还有漩涡一族流落在外的族人。』面麻想起了在草忍村的漩涡香燐母女,还有一个在海之国的漩涡火乃香。 “不过现在,可以先去田之国找一下大蛇丸。” 夜色下的森林中,带著狐狸面具的面麻在林间飞速疾驰。 『如果没记错的话,音忍村应该在田之国中部靠北一点的位置。』面麻將神乐心眼打开,对周边方圆上百公里的查克拉进行感知。 这项漩涡一族特有的秘术,在『限定月读世界』的时候,面麻也向玖辛奈学习了。 神乐心眼的感知范围根据施术者的查克拉量有所不同,不过哪怕是香燐,也能覆盖到三四十公里的范围,而面麻施展起来,更是能覆盖到近百公里! 在这个范围內,所有查克拉变化,都会被他察觉。 上次跟大蛇丸交手的时候,面麻就將大蛇丸的查克拉特性进行了標记。 刚进入田之国没多久,面麻的神乐心眼就感知到了几处带有大蛇丸查克拉的波动,不过很微小,周边的其他查克拉也很少,应该只是一些备用据点或仓库之类的。 一路向北,在接近田之国国都的时候,面麻感知到了国都北方出现了大量的查克拉气息,与大蛇丸的查克拉非常相似,但又有一些区別。 “已经这么迫不及待了吗?大蛇丸。”面麻猜测大蛇丸已经进行了不尸转生。 毕竟他那具身体已经四十多岁了,还被三代重创,虽然能进行修补,但身体性能和反应速度肯定逐年下降。 借著这个机会进行不尸转生,倒是合理。 “找到了!”面麻衝出森林,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位於森林边缘的小村落,表面上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实际上地下已经被大蛇丸挖空建设了一座秘密基地。 夜色下,戴著白色三眼狐面具的面麻並未隱藏,径直走进了村落。 皎洁的月光在面具上泛著冷光,黑色的大衣隨风轻飘,这样一个神秘人的出现,立刻引出了大蛇丸的部下。 几名忍者从各处跳了出来,站在村落的房顶上,神情严肃地盯著来者不善的神秘人。 面麻用神乐心眼感知了一下这三名忍者的查克拉,发现都只是一些下忍水平。 想来也是,各国的忍者资源都被各忍村垄断,大蛇丸建立了自己的势力后也只能从小孩子开始培养。 大蛇丸从叛逃到木叶崩溃计划,九年时间也就培养出音忍五人眾,除了君麻吕有精英上忍实力外,其他人只有中忍水平,激活咒印后最多有特別上忍的水平。 还有不稳定的重吾、以及被大蛇丸捕获的鬼灯水月。 “小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一名右眼缠著绷带的忍者似乎是他们的队长,站在一处屋顶,发出了警告。 “大蛇丸就是让你们这群小嘍囉来送死的?”面麻微微皱眉,不知道大蛇丸打的什么主意。 “你这傢伙!果然是来追杀大蛇丸大人的吗!”忍者队长像是被激活了开关似的,对另外两人下令道:“杀了他!” 两名忍者掷出苦无,一左一右对面麻发动进攻。 而忍者队长也扯下了被绷带蒙住的右眼,露出了一颗猩红的双勾玉写轮眼,狠狠瞪向地面上的神秘人。 “原来如此。”面麻看到那只双勾玉写轮眼,也明白了大蛇丸的用意。 这是给他送礼物来了。 第49章:与蛇姨的交谈 一阵天旋地转,这名忍者队长借用写轮眼的力量『侵入』了面麻的精神空间。 “哼!这可是大蛇丸大人恩赐的写轮眼!让你好好见识一下!” 忍者队长狞笑著,已在脑海中勾勒出虐杀这个狂妄小子的画面。 突然!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合著刺鼻的硝烟味扑面而来,直衝脑门,呛得他踉蹌后退。 待他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竟然置身於一处惨烈的战场中央! 这是一个直径十数公里的巨大深坑,遍布各种残肢断臂和忍者尸体,各村忍者的护额在血泊中泛著冷光。 尸体数量之多,足有上万人! 这尸山血海般的场景震惊得这名忍者队长寒毛炸立,浑身颤抖起来! 他猛然抬头,看到了深坑中心,一轮猩红朱月下,一只暗红色的狐狸盘臥在由无数忍者尸体堆积起来的尸山之上。 九条尾巴在月光下飘荡。 盘臥的狐狸宛若王座,堆积的尸体犹如阶梯。 王座之上,一名刺蝟头的少年缓缓抬起眼眸,三勾玉写轮眼流转著睥睨眾生的冷漠。 “滚。”一字轻喝,却犹如惊雷般在忍者队长脑海中炸响。 噗—— 现实世界,忍者队长被这一声呵斥炸得七窍流血,胸口更是像肺要炸掉似的,剧烈抽搐著。 他挣扎著抬头,却发现两名部下早已毙命,而戴面具的神秘人正站在他面前俯视著他。 “大蛇丸的这个礼物,我就收下了。”话音未落,两根指头嵌入了忍者队长的右眼,將这颗双勾玉写轮眼活生生挖了出来。 “啊啊——”惨叫声並未持续多久。 面麻打量著手中这颗带血的眼球,一个戴著黑色帽子的红髮小女孩从阴影中颤抖著地走了出来。 “大、大人……大蛇丸大人有请。”小女孩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模样,她捧著的玻璃器皿里,淡绿色液体微微晃动。 “大蛇丸考虑得还很周到嘛。”面麻接过玻璃器皿,將这颗写轮眼放了进去。 “走吧,前方带路。”之后,面麻看向面前的小女孩。 看她的发色和年纪,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未来音忍五人眾之一的多由也吧。 不过现在还只是一个查克拉都没有提炼出来的小女孩。 “是,大人。”多由也恭敬行礼,隨后走在前方为面麻带路。 大蛇丸的基地入口就位於村子正中央的一间石屋內,看起来这里应该就是以后的音忍村了。 不过现在只是大蛇丸的一座据点而已,大蛇丸正式建立音忍村的时间,应该是他叛出晓组织后了。 两人一前一后顺著石屋內的甬道往下走去,不多时便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广场的二楼走廊。 广场中心,几个实验体正在进行角斗,周围像是牢房一般的房间里还关押著各种各样的实验体,有些人的肢体已经开始出现严重的畸形变化,甚至一些人失去了理智,不断撞击著牢房的柵栏。 二楼走廊上,一名长发女性正凝视著角斗场中廝杀的实验体。 听到身后的动静后她缓缓侧头,苍白的面容在室內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诡譎。 “大蛇丸,你什么时候成孤儿院院长了?”面麻轻佻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 “果然瞒不过你。”女人微微一笑,將髮丝抚至耳后。 “你先下去吧。”大蛇丸对多由也说道。 “是。” 待多由也离去后,面麻走到了大蛇丸身边,与他,或者说她,一起看著下方的广场中间搏斗的两个『实验体』。 “我找了很久,才找到一个能契合写轮眼的忍者,可惜,他的实力太弱了,天赋也不好。”大蛇丸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柔和细腻。 “普通人难以承受这种血继限界很正常。”面麻知道,大蛇丸在木叶的时候用忍者做活体试验,多半已经发觉了血脉的重要性。 “这一批试验品也很残缺。”大蛇丸的蛇眸看著下方为了取悦他而生死相搏的实验体,眼中冰冷得就像看垃圾一样。 隨后,大蛇丸淡淡说道:“听说水之国那边有一个村子,村民们不知道被什么感染了,能拥有远超常人的力量,但也很容易暴走失控,我准备去看看。” “你实际上是想去雾隱村看看吧。”面麻直接拆穿了大蛇丸的谎言。 虽然面麻已经猜到,那个村子应该就是重吾一族,那里的自然能量太过浓郁,让村民们发生了变异,也赋予了村民超乎常人的能力,但会动不动就失控暴走。 其中重吾因为天生能吸收自然能量,更是经常暴走杀人。 一个不確定的村子,还不至於让刚进行了不尸转生的大蛇丸亲自出动。 所以大蛇丸的真实目的,应该是去已经变成了『血雾之里』的雾隱村转转,看能不能拐到几个血继限界的小朋友。 “果然瞒不过你。”大蛇丸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也並未想过能骗过这位『来自未来』的修罗。 “血脉的力量固然重要,不过我建议你可以在克隆技术上下一些功夫。”面麻拿出了刚才收起的玻璃器皿,里面的一颗双勾玉写轮眼浸泡在淡绿色液体中。 “克隆技术吗?”大蛇丸看著那只写轮眼,思索起来。 大蛇丸重视与『来自未来』的修罗交谈的每一句话,说不定里面就藏著『未来的信息』。 就比如现在修罗提及的克隆技术。 “我也曾试图克隆写轮眼,但那些克隆体……都无法觉醒写轮眼。”大蛇丸不由想起了曾经的实验。 这颗珍贵的双勾玉写轮眼,还是从团藏手里获得的。 团藏自建立根部起,就在搜集宇智波一族的尸体,第三次忍界大战时,可是让团藏收穫了不少写轮眼。 不过最大的收穫还是灭族之夜,团藏派根部忍者至少搜集了三分之二的写轮眼,其中还有不少三勾玉写轮眼,足够团藏施展『伊邪那美』尽情挥霍。 “写轮眼是阴遁与精神能量的极致外在表现,开眼与否,与阴遁有关。”面麻看在这颗写轮眼的份上,將一些秘密说出。 “意思是……能克隆出三勾玉的写轮眼?”大蛇丸来了兴趣,如果连三勾玉写轮眼都能克隆出来的话,那就意味著他可以量產特別上忍实力的忍者! 而且他本身对写轮眼这个號称忍界第一的血继限界也非常感兴趣,只是普通的写轮眼已经无法满足他。 至少得三勾玉的写轮眼,才能让他產生研究的欲望。 面麻没有告诉大蛇丸,三勾玉写轮眼之上的进化,面具下的目光扫视著大厅中的这些实验体。 他们体內的查克拉最多只有下忍水平,很多人甚至身体机能已经坏掉了,活不了多久。 “那么,说说吧,这次来找我,想做什么交易?”或许是因为用了女人的身体,大蛇丸的语气也变得嫵媚了起来。 让面麻有些生理不適地噁心了一下。 第50章:研究阴阳遁之术 大蛇丸的实验室內,各类精密仪器和试验培养皿整齐排列,充斥著一种冷峻而神秘的氛围。 在实验室最中心的手术台上,一具苍白的尸体静静躺著,成为整个空间的核心。 大蛇丸正小心翼翼地將一片切割下来的细胞放在显微镜下仔细观察,。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声音因兴奋而略显颤抖:“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太不可思议了……没有器官,没有血液,甚至没有经脉穴位,但却能承载查克拉,而且……这种细胞活跃度……与柱间细胞何其相似!” “就像……就像……”大蛇丸想用一个词形容这种生物,但或许是因为太过激动了,竟然一时半会找不到形容词。 “植物。”面麻站在手术台的对面,语气淡然道。 “对!”大蛇丸豁然开朗,微颤的瞳孔中闪烁著发现新大陆般的狂热光芒:“就像是植物!” 这种从未见过的新奇事物,极大的点燃了大蛇丸的研究欲望和好奇心,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进行更深入的研究,探索其中的奥秘。 “那么,这到底是什么?”大蛇丸將手里的器材放下,抬起头,金色的蛇瞳紧盯著面麻,试图从这位神秘的“修罗”身上获取更多信息。 他活了四十多年,走遍大半个忍界,却从未见过,甚至听都没听说过这种非人的生物。 “你想知道吗?”『修罗』的面具传来一声轻哼。 大蛇丸当然想知道! “这是白绝,被神树吸乾了查克拉的古代人类,已经彻底沦为植物人,具有无性繁殖、极强的兼容性、全属性查克拉等特点,可是绝佳的实验材料呢。”面麻將白绝的来歷简单说了下。 “神树?”大蛇丸敏锐的察觉到了『修罗』话语中的关键词。 但面麻点到为止,不再继续聊这个话题,跟大蛇丸说白绝的来歷也只是为了让他更好的对白绝进行试验。 “省著点用,这玩意儿可不好抓。”面麻提醒道。 大蛇丸若有所思:“看来確实得加快克隆技术的研发了……” 白绝细胞有很强的兼容性,还是全属性查克拉,这简直相当於一个中忍的实验器材! 如果能大量克隆出这种白绝作为实验体,大蛇丸的很多实验將不再受限於材料短缺! “一年后,我来取十双写轮眼,以及白绝和伊布里一族的研究成果。”面麻留下这样一句话后,转身离开实验室。 虽然这种有点命令似的语气让大蛇丸有些不爽,但『修罗』所提供的,无论是『未来情报』还是这种超强兼容性的实验材料,可都不是团藏那个老傢伙能比的。 两人说是合作,大蛇丸也不过是沦为了『修罗』的打工人罢了。 与对方交过手的大蛇丸清楚的知道,修罗的实力怕是已经接近那位『忍者之神』了,他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对了。”在走到门口的时候,面麻忽然停下脚步,白色三眼狐面具微微侧头:“你最好和团藏,划清界限。” 面麻可不想白绝的研究成果被团藏拿去,因此发出了警告。 待面麻离开后,大蛇丸陷入了沉思,又在脑海中思索了关於『修罗』的信息。 云隱村在换金所发布的悬赏上,『修罗』使用的名字是『团藏』,看来这个阴沟里的老鼠惹了不该惹的人啊。 “与你有关吗?四代目……”大蛇丸隱约觉得,『修罗』与四代目必然有千丝万缕的关係,甚至一度怀疑就是四代目本人假死脱逃。 可纵观波风水门的一生,没有理由这么做。 线索太过模糊,最终大蛇丸摇了摇头,重新投入对白绝的研究。 —————— 与此同时,木叶村內。 面麻的一具分身正在练功房內进行查克拉融合练习。 他將阴属性查克拉与阳属性查克拉以不同比例进行调和,手掌上一暗一明两股查克拉交相辉映,逐渐融合,面麻则全神贯注地控制著注入的查克拉量和比例。 轰! 一声爆炸,这颗融合了阴属性查克拉与阳属性查克拉的小球猛然消散。 实验又一次失败了。 “比例还是不行吗……”面麻小脸微皱,回忆著刚才的操作步骤,走到一旁的桌边,拿起笔,记录下了这次融合的查克拉比例。 只见这个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各种比例和试验时间的数据。 身为漩涡一族,面麻天生自带阳属性查克拉和火、风、雷、土、水五种常见属性查克拉。 而在『限定月读世界』的经歷,他又多了一种阴属性查克拉,使之成为了全属性忍者。 通过对阴属性查克拉和阳属性查克拉的研究融合,面麻开发出了『暗黑查克拉』『螺旋轮虞』。 但知道整个火影世界终极秘密的面麻清楚,自己只是刚掌握了『阴阳合一』的门槛,刚拥有触及阴阳遁之术和森罗万象之力的资格罢了。 阴阳遁之术是结合阴遁和阳遁的进阶能力,是从无形中创造形体,並为形体注入生命力。 比如鸣人在获得六道仙人的力量后,曾用阴阳遁之术救了凯一命,並为卡卡西製造了一颗眼睛。 而森林万象之力,则是阴阳五行相生相剋的能力表现。 比如长门的黑棒,属於阴阳遁之术。 六道斑的求道玉,则属於森罗万象之力。 而在森罗万象之力上,就是大筒木辉夜所拥有的血继网罗了。 “虽然依靠暗九尾的查克拉和阴阳查克拉,製造了『九面子狐』,但终究不是正统的阴阳遁之术。”面麻开始思索起来。 十尾被六道仙人分割的时候,应该也是用了阴阳遁之术,製造了九大尾兽。 一尾一份查克拉,二尾两份查克拉,三尾三份查克拉……九尾,算了剩下这么多全部给它吧。 他利用暗九尾的查克拉,製造『九面子狐』的时候,太过顺利,以至於对阴阳遁之术的理解还不够深入,无法完全掌握阴阳遁之术。 而九面子狐虽然拥有精英上忍的实力,但无法说话,缺乏独立意识,只能根据面麻的指示进行战斗,更像是一种傀儡。 如果要將九面子狐完全变成能说话、能独立思考的生命,必然需要对阴阳遁之术有著深刻的掌握才行。 届时,九面子狐的战斗力也將大幅度提升,甚至能离开面麻的身边,进行单独行动,成为更强大的助力。 第51章:面麻、鸣人、雏田 “面麻!!!” 一声清脆的童音穿透练功房的寂静,打断了少年的沉思。 面麻走出练功房,来到二楼的窗户前拉开窗,正好看到一个用力挥手的娇小身影。 雏田站在晨光下,昂著头呼喊著面麻的名字。 身后还站著一个神情拘谨的白眼少年,头上缠著一条头巾遮住了额头,看样子应该是日向孝。 作为分家的成员,他的天赋应该是仅次於寧次,未来在佩恩袭击木叶时,曾用柔拳一拳打死六道佩恩,可见其战力不凡。 “你在磨蹭什么!快下来!”大姐头雏田双手叉腰,声音里带著与娇小外表不符的威严。 日向孝悄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对这位大小姐的第二人格也有些怕怕的。 作为日向分家的成员,八岁的日向孝虽然还未从忍者学校毕业,却已经拥有下忍的实力,因为年纪比雏田大一点,被选为雏田的护卫。 除了日常保护这位大小姐外,还要担当大小姐的陪练。 如果是那位性格比较温柔的雏田,日向孝还是非常疼爱的,下手时也会留手,小心翼翼进行陪练。 但换做这位性格火爆的大小姐,日向孝就不敢那么轻视。 每次都会被打得鼻青脸肿,与对方陪练的时候,感觉对方仿佛深研柔拳十几年,自己才是被陪练的那个人。 “来啦!”面麻的嘴角扬起弧度,隨后快速跑下楼。 不一会儿,两个小小的身影便並肩走在铺满落叶的公园小径上。 日向孝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远远的观察著,儘量不打扰大小姐的私人交友,留出私密空间。 “我跟你说,我家里那个老登,跟那个老登完全不一样,老古董得很,幸好母亲还是那样温柔贤惠,倒是让我有时候发脾气都感觉对不起她……”大姐头雏田与面麻走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说著自己的遭遇。 “我现在算是明白你当初的感受了,只是还有些不能接受。”雏田踢飞了一颗石子,它划出拋物线落入远处的池塘,白眼上的一双眉毛轻拧,很是纠结。 对於她来说,『限定月读世界』就是她真实的世界,她在那里度过了十几年的人生。 忽然来到了这个世界,虽然看似一切都与那个世界没什么区別,但熟悉的人的性格变化,还是让她很不適。 这种不真实的感觉,让雏田每次出来都很暴躁,懟天懟地懟空气。 也就只有在面对母亲的时候,才会温顺一些。 “那你会想那边吗?”面麻默默靠近半步,衣袖相触时感受到她手指的微颤。 “会有一些想念,但……”大姐头雏田呼出一口气,忽然牵起了面麻的手。 “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做好了离开家族的准备。”大姐头雏田將心中藏了几年的秘密说出。 在忍界,女子嫁人后很多都会退役不再当忍者,而是生儿育女,照顾家庭。 比如宇智波美琴,曾身为上忍,嫁给富岳之后也是完全退出了忍者这个行业,在家里的时候还能辅导鼬和佐助的修行。 而且女子嫁人后还会冠夫姓,比如春野樱嫁给佐助后,改姓宇智波樱。 夕日红与猿飞阿斯玛虽然没有结婚,但已经有了孩子,生下孩子后也改姓了猿飞,加入了猿飞一族。 所以当大姐头雏田说已经做好了离开家族的准备时。 面麻还是很感动的。 只是这份感动还未持续多久。 “所以——” 大姐头雏田拉起面麻的手,眯著眼笑道:“你要是敢辜负我的话,就把你宰了哦~” 这笑容中的杀意,几乎已经实体化,让面麻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远处的日向孝连忙转过了头,假装看风景。 “面麻哥!”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欣喜的呼喊。 雏田顺著声音看去,却愣了一下。 只见一个有著金色头髮,脸上还有几条纹路的小男孩正快速跑来,高举著手与面麻打招呼。 “他是……”雏田觉得这个小男孩,好眼熟。 “漩涡鸣人,我的……朋友。”面麻轻声说著,给了雏田一个眼神。 她立刻反应了过来。 一双白眼盯著跑到两人面前的鸣人上下打量著,简直与记忆中的面麻小时候一模一样。 “面麻哥!早上好呀!”鸣人有些不知如何用言语来表达此时的喜悦。 面麻是他交到的第一个朋友,没人教过他怎么跟朋友交流,也没有跟朋友一起玩的经验。 然后,鸣人才注意到面麻身边的小女孩,有著一双白色的眼睛,很是可爱。 湛蓝的眼眸在看到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时闪过一丝困惑。 “你好,我叫漩涡鸣人!”鸣人自来熟地打著招呼:“你是面麻哥的朋友吗?” “啊,我是面麻的好朋友呢!”大姐头雏田微笑著,用手肘给面麻来了一个肘击。 yue! 被打到胃的面麻差点吐了出来。 这一肘击可丝毫不留情,差点把他影分身打破了。 “早上好,鸣人。”面麻抬起头,向鸣人介绍起来:“她叫日向雏田,我的……好朋友。” 毕竟还太小,总不能向他介绍是自己女友吧。 “那……我们要一起玩吗?”鸣人期待起来。 面麻看了看大姐头雏田。 两个活了十几岁的人,说实话跟三岁小孩没有什么共同游戏可以玩的,觉得小孩子玩玩沙子什么的太幼稚了。 但大姐头雏田也认出了这个鸣人应该就是面麻在这个世界弟弟,或者说对应位,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没办法相认。 於是大姐头雏田主动说道:“去村子外的南贺川钓鱼吧。” “好,那我们比谁先到!”鸣人已经迫不及待起来。 对於拥有忍者天赋的他们来说,从小就能跳起十几米高,三岁小孩的体能已经远超普通人了。 鸣人在钓鱼改善伙食的时候,还会有意识的进行一些投掷训练。 这可才三岁啊! 雏田转身跃上房檐的动作行云流水,飘扬的黑髮间,那抹转瞬即逝的温柔笑意只有面麻能读懂。 三个小孩放开了跑,很快就在房顶上追逐起来。 小鸣人跑得飞快,这是他第一次与小伙伴一起玩。 他还回头看了看。 却看到他的面麻哥和那个可爱的小女孩有说有笑的跟在后面,速度不紧不慢。 不知为何,小鸣人总觉得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第52章:三代老登! 木业村外围,宽阔的南贺川从村子边缘蜿蜒流过,穿过茂密的森林,最终匯入远方的大海。 而在这片森林之中,几条涓涓细流点缀其间,为这片绿意增添了几分灵动。 面麻、鸣人和雏田一路奔跑,在一处小河边停了下来。 “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鸣人兴奋地向面麻和雏田介绍著。 面麻环顾四周,这片篮球场大小的空地被鬱鬱葱葱的森林包围,杂草丛生,中央是一个早已熄灭的火堆。 周围的树干上掛著一些空心圆木,地上散落著小指头大的碎石块。 看来鸣人经常在这里练习。 鸣人从一个枯树洞里翻了翻,翻出三根简易鱼竿。 这是鸣人自己用树枝绑上鱼线和铁钉做成的小鉤。 “面麻哥,雏田,你们挑一个吧。”鸣人热情的將三根简易鱼竿递了过来。 “那我选这个吧。”面麻隨手拿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 雏田也是一样,隨便选了一个。 三人没有著急去钓鱼,而是在枯树下开始寻找蚯蚓。 “白眼!”雏田轻喝一声,双眸周围青筋暴起,视线穿透泥土,精准地指出了蚯蚓的位置。 面麻和鸣人顺著她的指引翻开一段枯木,果然发现了几个小洞,隨后用树枝开始挖了起来。 “哇!好多蚯蚓啊!”鸣人惊喜地叫道。 他以前独自找蚯蚓的时候可是找了老半天都找不到几只,后来摸索了很久才知道蚯蚓的习性是喜欢枯木下鬆软的泥土。 面麻也对雏田竖起了大拇指。 三人来到河边,一人选了个地方坐下,开始將蚯蚓掛在小铁钉做的鉤子上,然后拋竿。 树荫下,清澈的河水缓缓流淌,三个孩子一边钓鱼,一边閒聊。 面麻刻意向鸣人和雏田讲起了前前世小时候学的童话故事,引得两人听得入神,手里的鱼竿有鱼儿咬鉤都差点没注意。 鸣人手忙脚乱的將鱼竿拉起来,发现只是一只手掌大小的鱼,有些悻悻地將它放在了河边堆起来的小水塘里,然后掛上一只蚯蚓,拋竿后继续听面麻哥讲故事。 “以前战乱纷飞的时代,有个国家有一条法律,凡是有人能將在国外沦为奴隶的本国人赎回,国家可以给予补偿,有一天,一个叫子贡的人赎回了一个国民,却放弃了补偿,作为老师的孔子知道后,反而批评了他。”面麻向鸣人说起了子贡赎人的故事。 “为什么?”鸣人的小脸上有些不解。 人赎回来了,子贡也不要补偿,为国家节省了钱財,不是一举多得吗? 面麻耐心解释起来:“因为子贡的行为属於个人道德,他不要补偿,成就了他的小义,但却无形中提高了行善的成本和標准,如果子贡不收国家的补偿,以后其他人若是赎回国人,再找国家要补偿,就会被其他人指责『不够无私』,这种就叫道德绑架。” 面麻一点一点为鸣人分析:“你不能以自己的標准去要求別人也跟你一样做,那样只会將道德拉高到只有少数人才能做得起,从而打击了普通人对行善的热情。” “这样一来,行善反而成了负担,普通人谁还愿意去做?” “道德是用来约束自己的,而不是绑架別人的。”面麻总结道:“如果善举变成了一种负担,最终只会让愿意行善的人越来越少。” 小鸣人有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面麻见状也不强求,只是希望他能记住这个故事。 接著,面麻又向鸣人说起了其他一些寓言故事。 时间悄然流逝,三人陆陆续续钓到了好几条鱼,开始生火烤制。 鸣人自告奋勇要请面麻和雏田吃他亲自下厨的烤鱼大餐,却被一条鱼的尾巴『啪』地扇了下脸,逗得面麻和雏田哈哈大笑。 鸣人也不恼,挠著头跟著嘻嘻笑了起来。 这种同龄人一起玩的悠閒时光,让鸣人很珍惜。 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日向孝在暗处默默的保护著雏田,见三人开始吃烤鱼,也从衣兜的包里拿出了隨身携带的乾粮小口咀嚼起来。 忽然,日向孝的身边出现了轻微的响动。 他转过头,发现不知何时,右边竟然多了一个穿著常服,头髮有点尖尖的,留著一瞥山羊鬍子的小老头。 日向孝立即放下饭糰,全身紧绷。 “放轻鬆。”猿飞日斩对日向孝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就像一个普通的邻家老爷爷般。 “三代大人!”日向孝认出了这位兼任著忍者学校校长的三代目火影,惊讶之余仍保持著恭敬。 只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三代火影大人会出现在这里。 “我去看看孩子们,你也休息一下吧。”说完,猿飞日斩纵身跃下树干。 “是,三代大人!”日向孝微微躬身,但丝毫不敢鬆懈。 静静地站在树干上,看著猿飞日斩走向那边的三个小朋友。 大姐头雏田敏锐地察觉到动静,抬头看向走过来的老人。 而面麻其实早就发现了猿飞日斩的到来,只是装作不知道继续吃烤鱼,直到雏田抬头,他才跟著看过去。 埋头吃鱼的鸣人也发现了异常,顺著雏田的视线望去。 “誒?老爷爷你是?”鸣人在这个秘密基地还从未遇到过其他人。 “啊,我只是一个路过的老头子罢了。”三代笑眯眯地缓缓走了过来,对日向雏田的警惕和敏锐略微惊讶。 而那个叫面麻的孩子反应比雏田慢一点,不过也是个好苗子。 猿飞日斩今天特意没有穿火影御神袍和火影帽,就是想以一个普通老人的身份接近这三个孩子。 但他显然对雏田並不了解。 当猿飞日斩走到三个小孩身前时的火堆,刚想向三人套近乎时。 雏田撇了撇嘴,语出惊人:“这不是三代老登吗?” 噗—— 猿飞日斩一口老血差点没绷住。 『不对啊,我记得日向家的这个女孩子是个挺內向的小孩呀?』猿飞日斩懵了。 树上的日向孝扶额嘆息。 “咯,向你们介绍下,咱们村子的三代目火影大人。”雏田晃了晃手里的烤鱼,对面麻和鸣人介绍道。 “火影!!!”小鸣人瞬间双眼放光,满眼憧憬和崇拜。 在他的认知里,火影就是最强的人! 面麻则是慢慢吃著烤鱼,顺手拿起一根串著烤鱼的树枝递了过去:“老爷爷,吃吗?” 看著眼前孩子真诚的目光和递过来的烤鱼,猿飞日斩忽然觉得这三个小傢伙有趣极了。 他哈哈大笑著,接过烤鱼,在火堆旁坐了下来。 第53章:宇智波狂笑 在面麻的影分身陪著鸣人和雏田玩过家家的时候。 面麻的本体已经从大蛇丸的基地离开,藉助之前在汤之国南方沿海某处留下的飞雷神,直接瞬移到了汤之国。 这是一处位於汤之国沿海城市的码头仓库,被卡多集团购入后进行了封存。 面麻检查了一下仓库密室內的飞雷神苦无,以及周边部下的一些警戒物品,確定没有触发过后,才启辰沿著海岸线前往涡潮村遗址。 他顺著海岸线,很快就找到了涡之国曾经所在的小岛。 涡潮村的废墟中,几处篝火的微光照亮了废墟一角。 当一身黑色长袍,戴著白色三眼狐面具的面麻来到这里的时候,立刻引起了盘踞在这里的海盗和流浪忍者的注意。 “哪里来的小子?”几名海盗率先拿著砍刀、狼牙棒等武器走了过来。 涡之国被灭国应该是第二次忍界大战时期,也就是木叶37年左右,距今已经十七年过去了,这里的一支已经长出了一些绿绿葱葱的树木。 篝火映照下,废墟间杂草丛生,灌木掩埋著十七年前灭国时残存的建筑轮廓。 想来涡之国被覆灭后,涡潮村的大部分资產已经被其他国家瓜分。 即便是这个遗址,在当年也应该长期有忍者驻守,挖地三尺寻找漩涡一族的秘宝。 只是十七年过去,如今这里已经沦为了海盗和流浪忍者的巢穴。 “喂!小鬼,跟你说话呢!”几名海盗走到了面麻身前,神情囂张,其中一人吐出唾沫。 咻—— 一声风啸,这名海盗的脑袋像个皮球一样掉了下来。 鲜血从断掉的脖颈处像喷泉般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海盗们。 “啊啊啊!!!”海盗们哪里见过这么恐怖的场景,嚇得屁滚尿流四散逃去。 其他几名流浪忍者见状,也知道来者不善,纷纷拿出了武器。 將镰刀抗在肩上的死神像个幽灵似的,从黑夜中缓缓飘落下来。 他挥舞起手中的镰刀,无数风刃射出,將试图逃跑的海盗们全部斩杀。 “你是什么人!”一名看起来像是这群流浪忍者的头目厉声喊道。 但拿著苦无手微微颤抖著,出卖了他內心的恐惧。 “雾隱村的叛忍吗?”面麻注意到这几人额头的忍村护额上,代表雾隱村的標誌被划了一横。 不过这几个流浪忍者身上的查克拉很少,除了头领堪堪接近中忍水平,其他忍者都只是下忍。 而且,面麻对这些人也没有兴趣,甚至连收编的兴趣都没有。 “干掉他们。”白色三眼狐面具下传来冰冷的声音。 身后的死神猛然向前飞出,挥舞镰刀开始收割这些叛忍的生命。 惨叫声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面麻走进这些流浪忍者和海盗们的据点,进行了一些搜刮。 果然,除了少量的忍具外,就是一些食物和金钱了,与涡潮村有关的东西是一个都没有。 “神乐心眼!”面麻闭上双眼,开启神乐心眼,加大了对查克拉的感知灵敏度,开始探查整个小岛。 “……”不多时,面麻便感知到涡潮村遗址的深处,似乎有一股微弱的查克拉波动。 就算是面麻在海上用神乐心眼感知这座小岛的时候,也没有发觉。 还是加大了对查克拉的感知灵敏度才发觉了异常。 他顺著神乐心眼感知到的方向前进,很快便来到了一处废弃的石室。 整座石室已经半塌陷,墙壁上的字符也被毁去了大半,甚至很多地方还被挖空,似乎是想查看石室后方是否有空间。 面麻走到石室的墙壁前,看著这些被毁掉的文字。 那股微弱的查克拉,就是从这些文字中散发出来的。 “封印术吗?”面麻驻足在石壁前,抬起手试图破解这些文字。 但当他的查克拉试图侵入这些文字后,一股温和感与一股排斥感共同袭来。 “反制措施……但又不是那么抗拒……”面麻很熟悉这种抗拒感,他在『限定月读世界』的时候,就一直有著一种模糊的排斥感。 直到他在『限定月读世界』发动第四次忍界大战,大闹一番后,彻底被世界排斥。 但这些文字中不仅有排斥感,还有一股温和的接纳。 “看来,应该是血统的关係了。”面麻猜测,应该是要纯正的漩涡一族血统才能开启这个被封印的密室。 而密室之后,可能是漩涡一族的秘宝,可能是漩涡一族的歷史典籍,甚至可能是封印宇智波光的记载。 没错,面麻此行寻找涡潮村遗蹟就是为了找寻『宇智波光』的封印地址记载。 虽然他用神乐心眼,像开著雷达一样沿著火之国海岸线一点点排查也应该能发现宇智波光的封印地点,但太费时间了。 “血统纯正的漩涡一族……”面麻思索起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髮。 都怪波风水门的基因太过强大,连发色都给洗了。 现在忍界还存活的漩涡一族中,漩涡长门应该算混血,不过也不可能找他。 海之国的漩涡火乃香不知道是混血还是纯血,而且她现在应该还是个小孩子,说不定还没学会查克拉提炼。 那么只有漩涡香燐的母亲了…… “还得去一趟草忍村了。”確定接下来的行动后,面麻並未直接前往草忍村。 而是在这处流浪忍者的营地休息起来。 夜幕下的涡潮村遗蹟,篝火噼啪作响,死神与天女两只通灵兽在周围警戒。 面麻则恢復成了小孩子模样,坐在篝火前,拿出了装著那颗从大蛇丸那儿薅来的双勾玉写轮眼的玻璃培养瓶。 淡绿色的液体中,那颗写轮眼也隨著液体微微摇晃。 面麻打开瓶盖,伸手抓出了写轮眼,然后將自己的右眼挖出来,换上了这颗写轮眼。 近乎万能的查克拉开始迅速连结上这颗眼球。 虽然本体才三岁,不过眼睛却是人体部位器官变化最小的,三岁的眼球已经是成年人的80%大小,而这颗眼睛的主人,似乎还是一名少年。 闭眼適应著写轮眼的面麻开始驱动阴属性查克拉对这颗眼球进行刺激。 过了一会儿,面麻放下遮住右眼的手指,睁眼,三勾玉写轮眼在染血的眼眶中缓缓转动起来。 “哼哼——”用写轮眼看著这个世界,面麻轻哼两声。 “哈哈哈哈哈!”最终情不自禁发出宇智波般的狂笑。 第54章:小小的漩涡香燐 宇智波的写轮眼其实就是阴遁,在情感的激烈刺激下会出现极致的变化。 虽然从大蛇丸那儿薅来的只是一颗双勾玉写轮眼,但面麻结合自己在『限定月读世界』里对血继限界的研究,用阴遁查克拉进行刺激,果然使之进化成了三勾玉写轮眼。 儘管这颗写轮眼还万万比不上万筒写轮眼,不过有了这颗眼睛,面麻便能施展很多写轮眼独有的幻术,甚至是伊邪那岐! 至於將敌人的动作在写轮眼中放慢等动態捕捉变化,对於实力已经超越一般影级强者的面麻来说,反而是提升最小的。 移植这颗写轮眼並使其变成三勾玉写轮眼后,面麻没美滋滋地睡了一觉。 翌日一大早,醒来的面麻在涡潮村遗址的石室中留下了一枚飞雷神苦无,本体则通过设置在田之国某处山洞的飞雷神进行超远程瞬移。 这样横跨大半个火之国的超远程瞬移,也就只有查克拉量超多的面麻能支撑。 —————— 草之国,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大部分国土都位於一片草原之中,只有边境地区有几片森林。 而草忍村便位於草之国中部的一片茫茫草原的中心。 一座被碧草覆盖的小山头上,漩涡香燐跟隨著同伴们採集草药。 相比其他有说有笑的草忍村孩童,年仅三岁的漩涡香燐始终被同伴们排斥在外, 就连带队的下忍,对待其他孩子们的时候都会温和的教一些辨別草药的知识。 但是当目光转移到香燐身上的时候,却只有深深的凝重和戒备。 年幼的香燐不知道为什么大家会这样对她,为什么大家对待她和母亲总是带著那种复杂的情绪。 每次出来採集草药,或给村子里的牲畜採集草料的时候,香燐都会与其他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但是如果距离太远,又会被带队的下忍呵斥。 今天的阳光有点灼热,香燐被赶到了面向阳光的那一面,低头採集草药,任由烈日照在身上,幼小的身体忍受著烈日的炙烤。 一道阴影突然为她挡住了刺目的阳光。 香燐还以为是带队的下忍来呵斥她了,有些怯怯地抬头。 却看到一个戴著白色三眼狐面具的神秘男子正静静站在她面前。 这个神秘的黑衣人为香燐带来了一小片遮阳的阴影,一阵微风吹过草原,让香燐感受到了久违的凉爽。 “香燐!离开他!”一声厉喝声从香燐身后传来。 一名额头戴著草忍村护额的女人紧张的站在山坡高处,面色凝重,从忍具包中拔出了几枚手里剑,朝著神秘人和香燐投去。 但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一枚手里剑朝著香燐飞了过来。 这枚手里剑在香燐眼中逐渐放大。 千钧一髮之际,一只大手抓住了它。 面具人瞬身到了香燐身前,仅用手就接住了射来的三枚手里剑,然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咻!咻!咻! 三枚手里剑被面具人丟出,以更凌厉的手法反击。 这名草忍村下忍试图躲闪,却惊恐地发现对方的手里剑彻底封锁了她的退路。 噌—— 其中一枚手里剑命中了草忍的大腿,霎时间鲜血淋漓。 “啊!”这名女下忍强忍著疼痛,拿出了忍具包里的一支信號棒,朝天拉响。 咻儿—— 一颗信號弹升空,在宽阔的草原上,怕是方圆上百公里都能看到。 “你叫香燐是吗?”香燐还愣在原地看著天上的信號弹,耳边传来了一声温柔的问候。 香燐的眼镜下,一双红色瞳孔微微颤抖著,有些怯怯地点头问道:“你是……谁啊……” “我是你的族人。”面麻伸出手掌抚摸著小香燐的脑袋。 这一股红髮,让他想起了玖辛奈。 “走吧,去接你妈妈,然后带你们离开这里。”面麻试著让自己的声音温柔一些,生怕嚇到了这个像小兔子一样敏感的小傢伙。 “族人?”小香燐还不懂族人的含义,只是本能的觉得很亲切。 心中更是对这个大哥哥產生了好感和一些莫名的依赖。 面麻牵起香燐的小手,朝著山头走去。 山头上,那名女下忍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而山背面的那些草忍村的孩子早已被嚇得惊慌逃窜。 女下忍拿出苦无挡在胸前,浑身颤抖著,眼睛也流出了泪水。 面麻微微侧头,面具孔中,一支猩红的写轮眼看了她一眼。 仅一眼,女下忍便陷入了幻术之中,用苦无自己了结。 翻过了山头,入眼便是草忍村的护村柵栏。 就是用大量的木头竖在地上做成的一圈防御建筑,与木叶的护村高墙比起来简直像是原始人聚落一样捡漏。 面麻牵著香燐,一大一小两个人影渐渐走向草忍村。 而此时的草忍村已经看到了村外冉冉升起的信號弹,立刻派出了一名上忍和三名中忍的队伍前去探查。 两方在村子入口处遭遇。 “什么人!”见一个戴面具的神秘人手里牵著香燐,草忍村的上忍二话不说,立刻拔出了短刀,快速上前,试图斩杀对方! 其他三名中忍也拔出了苦无进入战斗姿態,从三个方向发起进攻。 然而下一刻! 与神秘面具男孔洞中的眼睛对视的一瞬间,这名上忍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僵硬片刻后,上忍手中的短刀猛然向身边的队友挥去。 措不及防间,两名中忍被一击砍倒在地。 另一名中忍连忙拉开距离,心惊胆颤地大喊道:“户诚队长!你在干什么呀!”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户诚上忍无神的双眸和逼近的短刀。 如果是五大国忍村的上忍,不至於被三勾玉写轮眼的幻术控制这么长时间。 但草忍村不过是个小忍村,说是上忍,充其量只有大国忍村的特別上忍的实力罢了。 解决完这个下忍后,这个名叫户诚的草忍村上忍也挥刀自尽。 隨著短刀挥落,户诚上忍脖颈喷出鲜血。 面对血腥的场景,小香燐出奇地平静,在这个战乱不断的小忍村,死亡早已是司空见惯的景象。 对於这种小村子而言,战爭或许从未停止过。 面麻拍了拍香燐的脑袋,暂时鬆开了香燐的手,双手结印。 寅之印! “九面苏婆訶!” 第55章:一人,便是一支军队! 草忍村与其他忍村相比,更像是一座村子,因为它建筑低矮,错落分布,田间小径纵横交错。 若不看村口那枚斑驳的忍村徽记,很难想像这里是一个忍村。 草忍村的首领,草薙幸司,此时正凝视著跪地的无为、无常两兄弟 “鬼灯城那边,也该更换城主了。”草薙幸司坐在椅子上,声音低沉而威严。 在土之国与瀧之国、草之国、雨之国之间,有一条海峡隔绝这几个国家。 而在草之国的领海范围內,有一座地势险峻的海岛,被建设成了监狱,因岛上生长著一种名叫『鬼灯』的酸浆果,因此这座孤悬海外的孤城被称之为『鬼灯城』。 各国都会委託草之国关押一些他们不方便关押的忍者犯人,这也是草忍村的一项重要资金来源。 而鬼灯城的城主,每隔十年都会换一任,但每一任都是『无』之一族的精锐忍者担任。 这一族有一种火遁秘术,名为『火遁·天牢』。 可以將火属性查克拉打入目標体內,像锁链一样封锁目標的查克拉经脉,使之无法施展忍术。 如果对方强行使用忍术,或试图越狱,就会触发体內的『火遁·天牢』,变成无数火焰锁链,將犯事者捆绑起来,甚至烈焰焚身。 无为、无常两兄弟,便是这『无』之一族这一代最出色的忍者,年纪轻轻便掌握了『火遁·天牢』,实力在眾多草忍中也是非常出色的。 只是,本来草忍村就是一个小忍村,这么两位优秀的上忍派出去,自然会让草薙幸司心疼,所以派谁去镇守鬼灯城,也让他有些困恼。 “首领大人,让我去吧。”无为率先站了起身,向草薙幸司请示道:“作为兄长,镇守鬼灯城是我的义务。” “兄长!”单膝跪在地上的无常眼神复杂地看向无为,攥紧了拳头。 驻守鬼灯城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虽然还有个好听的『城主』的名號,但长期驻守鬼灯城,无法离开那座岛,对他们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禁錮。 二十岁出头的无为、无常两兄弟正处於上升期,前途无量! 未来甚至能角逐草忍村首领一职。 这个时候將十几年的光阴耗费在鬼灯城,不值得! “既然如此,那就无为担任鬼灯城的新城主。”草薙幸司见无为主动请缨,思索一阵后点了点头。 “根据规定,你的家人也一併搬去鬼灯城吧。”草薙幸司想起了无为的孩子,才是个三岁的小孩。 “等无垢到上忍校的年纪了,我会给他安排进入精英班学习。”草薙幸司提出了补偿。 草忍村向木叶隱村学习了很多,比如暗部和忍者学校甚至是医疗忍者制度。 “是,谨遵首领安排!”无为再次单膝跪地。 草薙幸司满意的点了点头。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骤然撕裂村子的寧静。 室內的草薙幸司和无为、无常两兄弟满是惊愕地望向窗外。 只见窗外,爆炸的火光从村子中心冲天而起,翻滚的浓烟向四周瀰漫。 “龙夕!”草薙幸司厉声喝道,带著村子里的精锐忍者赶去爆炸的地点! 当草薙幸司、无为、无常等人来到爆炸地点的时候,发现竟是草忍村的医院遭到了袭击! 只见草忍村医院的两层大楼被炸塌了一半,无数忍者倒在废墟浓烟中,倖存的伤者哀嚎遍野。 浓烟中,一名戴著白色三眼狐面具的神秘人双手抱著一个红头髮的女人从草忍村医院缓步走出。 在神秘人身边,还有一个同样红色头髮的小小身影。 “漩涡香草母女?”作为首领的草薙幸司立刻皱起眉头来。 他明明很谨慎的將这两个漩涡一族藏在医院之中,並安排了忍者监视她们的一举一动。 即便是村子的忍者在执行任务受伤后,也只有中忍以上的忍者才有资格去那个特殊的病房接受治疗。 不然隨便一个下忍受伤了都去咬一口,吸一口查克拉和生命力,早就把漩涡香草吸死了。 即便如此,漩涡香草的身体状况也一日不如一日,估计没几年可活了。 “什么人!”无为、无常两兄弟,以及草忍村暗部队长龙夕护在了草薙幸司身前,作出了战斗姿势。 其他草忍村的忍者们也纷纷向这里聚来,匯聚在了医院周围,神色凝重中带著仇恨,將这个神秘人团团围住。 “阁下无缘无故袭击草忍村!是要与我草忍村为敌吗!”草薙幸司也拔出了一把短刀,瞬身上前,怒声质问。 虽然对方明显就是衝著漩涡一族来的,但看他的头髮也不是红髮,应该不是漩涡一族的遗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知草忍村有漩涡一族! 村子里,一定有间谍! “首领大人!他是被云隱村通缉的『修罗』!”草忍村暗部队长龙夕的猫耳面具下渗出冷汗,发出警惕的声音微颤著。 “修罗!”听到这个名字,草薙幸司一怔。 虽然他们只是一个小忍村,却也关注著忍界的大事件。 大半个月前木叶村与云隱村被神秘忍者袭击的事虽然被封锁了一些,但云隱村对修罗的七千万两通缉可是真金白银。 草薙幸司不知道『修罗』做了什么事情被云隱村通缉了这么高的悬赏金,可能让云隱发出这么高的悬赏金,必然不是一般的忍者! “无缘无故?”面麻哼了一声。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已经奄奄一息的漩涡香草,她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咬痕触目惊心。 身边的小香燐有些麻木的拉著妈妈的手,轻声呼喊著妈妈。 面麻对草忍村的厚顏无耻感到震惊,內心的那股躁动不安的暴虐、阴暗的负面情绪也隨之扩大。 甚至,不屑於与对面交涉。 “杀了他们。”面麻的冷声中带著无上杀意。 在草薙幸司等草忍村忍者的错愕中,烟雾中渐渐浮现出更多的身影。 青龙、玄武、朱雀、白虎,戴著面具的四兽从烟雾中暴起! 青龙的身体绞碎屋檐,白虎的大掌拍死数名草忍。 玄武庞大的钢铁身躯如战车般撞向敌人,凡是被撞击者非死即残! 朱雀从高空俯衝而下!利爪撕碎一名名草忍。 金蛇的身体在地下游刃有余,时不时破袭发难,杀得地面的草忍人人自危。 南斗仙人、北斗仙人矗立在面麻身后,手中的狐狸头法杖掷地有声,开始发动结界术式。 紫色的结界符文如毒蛇缠上了草忍们的脚踝,禁錮了他们的行动。 半空中死神挥舞镰刀,划出猩红弧线,无数风刃袭向这些被禁錮的草忍,收割他们的查克拉和生命。 天女的丝带犹如软剑贯穿无数草忍! 霎时间,草忍村淹没於无数哀嚎遍野声中! 『修罗』一人,便是一支军队! 第56章:九面兽VS草忍村 激战不过短短数分钟的时间,草忍村的忍者们便死伤惨重。 九面兽以压倒性的实力,將医院周围的草忍村忍者清空出了一大片区域。 草忍村暗部忍者在队长龙夕的带领下,拼死护卫在草忍村首领草薙幸司身边,各种忍术使出,交织成网,堪堪挡住了玄武和朱雀的联合进攻。 而无为、无常两兄弟依靠家传的火遁秘术,且战且退。 “火遁·鬼灯笼!”无常躲避开青龙的追击,身形疾退,双手快速结印。 剎那间,无数火红色的鬼脸浮现在无常周边,发出悽厉的哭嚎,朝著追击过来的青龙扑去! “火遁·天牢火剑!”无为右手凝聚著火属性查克拉,凝实成一柄炽烈的长剑,朝著袭来的白虎刺去。 青龙的身躯硬抗下了无常的鬼灯笼,口中凝聚雷属性查克拉,一颗雷球骤然射出! “什么!”无常瞳孔骤缩,这奇怪的通灵兽不仅体型庞大,皮糙肉厚,竟然还能使用出雷遁忍术。 而另一边,无为的天牢火剑即將接近对面这只戴著面具的白色老虎时,对方却陡然化作虚影晃动。 “不好!”无为连忙收回天牢火剑回防,凭著战斗本能的趋势,將手中的火剑向左挥去。 天牢火剑从白虎的头顶划过,而白虎已逼近到了无为身前! 一只巨大的虎爪朝著无为的胸口拍了下去。 噗! 无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兄长!”无常面色剧变,急忙脱离了与青龙的战斗,瞬身来到受伤的无为身边。 与此同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南斗仙人和北斗仙人也开始对草忍村的首领,草薙幸司以及他身边的暗部忍者,施展了禁錮术式。 一阵紫色的法阵从草薙幸司、龙夕等人脚下升起,直接將他们控制住。 草薙幸司只觉浑身一僵,查克拉竟如泥沼般滯涩。 “可恶!这是什么!”正在与玄武、朱雀进行战斗的草薙幸司怒吼著,却无法挣脱。 玄武那钢铁身躯再次袭来! 像一辆百吨王,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草薙幸司的身上。 草薙幸司被撞飞出去,在空中又被朱雀施展的火遁·豪火球之术命中。 焦糊的气味瀰漫开来。 “草薙大人!”草忍村的暗部队长龙夕目眥欲裂,却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家首领被撞飞、被忍术命中。 咻—— 数道风刃袭来,风刃呼啸而至,被禁錮的龙夕等暗部忍者纷纷倒下,战线彻底崩溃。 片刻之后,草忍村的医院大楼周围,尸横遍野。 连他们的首领草薙幸司和暗部队长都生死未卜,其他草忍在缺乏组织和领袖的情况下,纷纷朝外溃逃。 很快,医院大楼周围,只剩下了无为、无常两兄弟带领的一部分草忍还在艰难的抵抗。 更多的草忍退到了外围,村子里的平民也在慌乱的逃命,整个村子陷入了混乱之中。 “只有这样吗?”面麻双手抱著漩涡香草,甚至没有动手,只是九面兽就快摧毁了这座小村庄。 无为、无常两兄弟不愧是未来能坐镇鬼灯城的两任城主,在首领草薙幸司和暗部队长等精锐忍者死伤惨重后,还能组织部分忍者对抗敌人。 只是隨著草薙幸司和龙夕等草忍死伤,其他草忍退去,现场只剩下了他们率领的少部分草忍还在抵抗。 而解决了其他人后,朱雀、青龙、玄武、白虎、金蛇,五只九面兽开始向无为、无常两兄弟围攻了过来。 “兄长!用那招吧!”无常眼见形势不妙,咬牙低喝,准备使用还尚未完全掌握的禁錮术式。 “咳……让我来!”无为伤势不轻,胸口被白虎拍了一爪子,三道血痕伤口见骨、鲜血淋漓。 他咳出一口血后挣扎著想站起来,却踉踉蹌蹌的跌倒了下去。 “兄长!”无常不再犹豫,右手结印,开始凝聚火属性查克拉。 隨著他的右掌完全被火属性查克拉包裹,一股炙热的查克拉从他的右掌涌出,这些查克拉在空中蠕动、挥舞,化作五条火红的锁链,朝面前的五只九面兽飞去。 “火遁·豪火天牢!”无常感受著体內的查克拉快速流失,强撑著身体的不適,施展了这『无』之一族只有少数忍者掌握的禁錮术! 据说豪火天牢强大到能禁錮尾兽! 而在鬼灯城出场的剧场版中,鸣人等人压制了从极乐之箱中出来的怪物——『悟』。 鬼灯城主无为便是用豪火天牢將其禁錮,配合鸣人施展风遁·螺旋手里剑进行斩杀。 可见其强大。 五条火焰似的查克拉锁链捆住了朱雀、青龙、玄武、白虎、金蛇,五只九面兽的身上出现了火红的锁链印记,身体的行动也受到了限制。 “太好了!” “不愧是无常大人!” 其他草忍们眼见可怕的敌人被禁錮了,纷纷欢呼起来,准备发起反击。 然而下一刻。 五只被禁錮的九面兽身体像湖面般散发出涟漪般的波纹,顷刻间消失不见。 “什么!”无常感受到豪火天牢的查克拉消失,震惊不已。 而当他凝神望向战场中心,却发现刚才的神秘面具男已经消失不见了。 “什么时候!”无常浑身冷汗直冒,完全没有注意到敌人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无为在手下忍者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来,走向战场中心,走向草薙幸司的尸体。 昔日的草忍村在这场大战中遭到了严重破坏,连首领草薙幸司都死在了这场战斗中。 滚滚浓烟中,无为跪在了草薙幸司被烧焦的尸体面前,望著满目疮痍的村子,苦涩低语:“草薙大人,当年就不该收留漩涡一族的祸端啊……” —————— 涡潮村遗址。 那些流浪忍者的窝点,如今已经变成了面麻的据点。 他將甦醒的漩涡香草轻轻放在床榻上。 “妈妈……”香燐跪在床榻前,紧握著母亲的手,泪水滑落。 而已经虚弱到极致的漩涡香草给女儿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然后抬头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具男,恳求道:“大人……请收养这个孩子吧……” 漩涡香草气若游丝,却仍竭力抬头:“她什么都能做……只要能让她活下去……” 她可以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生命力已所剩无几,也知道自己一旦死去,草忍村必然会让香燐继续为他们服务,迟早也会像她一样被活活吸乾查克拉和生命力。 作为母亲的漩涡香草,只想为女儿抓住最后一个活下去的希望。 “谁允许你死了。”白色三眼狐面具下的声音清冷而威严。 虽然面麻现在还没有掌握『阴阳遁术』,无法传递给漩涡香草查克拉和生命力。 但別忘了,他也是漩涡一族! 面麻解开手腕的红色缠布,將手腕伸到了漩涡香草面前。 “咬吧。”面具下的声音不容拒绝。 第57章:宇智波光的封印 漩涡香草的目光落在眼前那只白得近乎透明的手腕上。 她茫然了一瞬,隨即震惊地望向近在咫尺的白色三眼狐面具,在神秘人的黑髮上来回打量著。 “大人……”漩涡香草刚开口就被厉声打断。 “我让你咬。”面麻轻哼了一声:“你的血脉比你女儿强多了,要解开漩涡一族的封印密室,少不了你的血脉,所以,你现在还不能死!” 看似冰冷只想利用她们母女的这番言语,在漩涡香草听来却是另一番解释。 她颤抖著,张开小嘴,轻轻地咬了下去。 在牙齿接触肌肤的一瞬间,一股磅礴的生命力像是泉水般涌向漩涡香草的嘴,顺著她的经脉四散到浑身各处。 就像是一个乾枯很久的田地,忽然迎来了水! 水流顺著乾枯的河床蔓延到田地各处,將几近乾枯的田地滋润起来。 漩涡香草感觉浑身清爽,想要收口,却被按住了脑袋。 “继续。”清冷中带著不容拒绝的威严声从头顶传来。 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她们母女,但这股磅礴的生命力和特殊的治疗方式,只有漩涡一族才拥有! 即便神秘面具男一口一个要利用她的血脉开启漩涡一族的秘宝,声音故作冰冷,在她听来也是那么的温暖。 香燐跪在床榻前,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但她小小的眼睛看到了妈妈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好转了起来。 片刻之后,感知著漩涡香草的身体情况转入良好后,面麻才鬆开了手,收回了带著牙印的右手。 虽然他现在是变身术状態,查克拉和生命力的传送方式却能直接通过这种原始的方式进行。 深夜。 面麻坐在涡潮村遗址的流浪忍者据点的篝火前,用这些流浪忍者遗留的炊具烧了一壶水,又从隨身携带的储物捲轴中拿出了几个麵包。 將它们送到了臥在床上的漩涡香草和漩涡香燐面前。 漩涡香草將水倒入杯中,轻轻吹了吹,尝了尝水温,才递给女儿。 “好好休息一夜,明天隨我去开启漩涡一族的秘宝。”面麻留下一句话后,起身走向篝火。 就这么倚靠著篝火旁的一面废墟墙壁坐了下来。 在漩涡香草母女看不到的一侧肩头,小九尾从面麻的毛领中钻了出来。 小九尾侧头偷偷看了眼正在照顾女儿吃麵包的漩涡香草,然后凑近到面麻耳边小声说道:“面麻,你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吶。” 戴著面具的面麻没有回答,好像睡著了。 小九尾嘻嘻笑了,又钻进毛领內。 不远处,漩涡香草给女儿香燐吃饱后,才开始小口小口的吃起剩余的食物,时不时看一眼坐在篝火前的神秘面具男。 白色的三眼狐狸面具在火光的照射下泛著橘红色的微光。 被草忍村禁錮多年的漩涡香草多想有一位英雄能救她们母女离开那个地狱。 而当英雄真的降临,拯救了她们母女后,漩涡香草又有些觉得不可思议,生怕这是一场梦。 虽然这个英雄有些杀伐狠辣,轻易就摧毁了半个草忍村,声音清冷不容拒绝,但不知为何,漩涡香草却总觉得对方的年纪似乎並不大。 吃饱后的漩涡香燐缩进了母亲的被窝里,很是憨態地睡了过去。 漩涡香草看著怀里的女儿,只希望能看著她顺利长大。 翌日,天色微亮,晨曦的阳光照在了漩涡香草的脸上。 漩涡香草缓缓醒来,感觉到身边空荡荡的,摸不到香燐,她猛然一惊,从床上站了起来。 海风轻抚著她的红髮,不远处已经熄灭的篝火旁,一个黑髮少年倚靠著废墟墙壁。 香燐坐在他怀里,玩著一个狐狸面具。 这不真实的一幕让漩涡香草想起来了昨天的遭遇。 一个神秘面具男摧毁了草忍村,拯救了她们母女。 而看著眼前和女儿嘻嘻玩耍的少年,漩涡香草又觉得仿佛在梦里似的,渐渐的,眼泪从眼眶中奔涌而出,怎么止也止不住。 “妈妈!”香燐看到母亲醒来,从面麻怀里起身,欢快的跑了过来。 篝火被重新点燃。 休息一夜后身体恢復一些的漩涡香草主动用营地的炊具开始加热食物。 “还未请教大人名讳?”漩涡香草將一份简易早餐递给了对面的少年。 漩涡一族的生命力回復速度远超常人,昨天还奄奄一息的漩涡香草,在得到生命力和查克拉的补充后,经过一夜的休息,身体已经逐渐自行修补,要不了多久就能像正常人一样了。 “在外,叫我『修罗』。”面麻接过了漩涡香草递过来的碗,里面是一些糊糊状的食物。 隨后他又补充了一句:“私下里,可以叫我面麻。” “是,面麻大人!”漩涡香草將一缕红髮撩至耳后,眼神中带著崇拜,语气恭敬道。 —————— 吃过早餐后,面麻带著漩涡香草母女来到了涡潮村遗址深处。 “你对涡潮村了解多少?”站在涡潮村遗址深处的石室內,面麻微微侧头看向漩涡香草。 “抱歉,面麻大人。”漩涡香草牵著女儿香燐的手,说道:“我从六岁的时候就与父母逃难,过了十几年顛沛流离的生活,因为这一头红髮,遇到了很多不幸的事,连香燐的父亲也因此去世,不得不投靠草忍村。” 涡潮村被覆灭大概是十七年前,那时的漩涡香草还很小,十几年顛沛流离的生活也让她的记忆很混乱,甚至很多漩涡一族的秘术都没有学会。 在父母死后,只能投靠一个忍村,才能想办法活下去。 “无碍,试著將查克拉注入这面石壁。”面麻对漩涡香草也只是抱著让她试一试的心態。 “是,面麻大人!”漩涡香草鬆开女儿的手,走到了石壁面前。 她抬起右手,抚摸石壁,將查克拉注入石壁之中。 一阵查克拉波动从石壁上绽放,瞬间包裹了整个石室。 面麻感知到了时空间忍术的查克拉波动,看来漩涡一族的纯正血脉,让石室的封印解开了。 一座金色大门出现在三人面前。 大门上方的封印符咒缓缓脱落。 隨著大门打开,一个紧闭双眼的黑髮少女从中浮现。 她像睡美人一样绝美,缓缓展开了眼帘。 一双万筒写轮眼赫然出现! “嘖,想挖漩涡一族的秘宝,结果挖到了这个吗……”面麻看著逐渐甦醒的宇智波光,有些头疼了起来。 第58章:来战斗吧!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是忍界战国时期宇智波一族的战爭兵器。 本是宇智波一族的普通少女,因目睹双亲惨死而开启了万筒写轮眼,其独特的『八千矛』瞳术过於强大,被宇智波一族作为战爭兵器培养。 后在千手一族和猿飞一族的联手下才將其封印。 原本面麻还猜测,宇智波光的封印地点会在靠近千手一族和和猿飞一族曾经的族地周边,却未料竟深埋在漩涡一族涡潮村的废墟之下。 不过转念一想,千手一族和猿飞一族都不是擅长封印忍术的家族,那么他们是怎么做到將宇智波光封印几百年的呢? 所以,若有漩涡一族参与,这一切便说得通了。 “你们……”宇智波光缓缓睁眼,斑驳的日光刺入瞳孔,数百年的封印时光在这一刻碎裂。 看到周围的废墟景象时还有些茫然。 那些暗无天日的封印岁月里,她的意识清醒,却连指尖都无法颤动,这样痛苦得令人窒息的囚牢她待了数百年! 当宇智波光看到漩涡面麻身后的两个女人的红色头髮时,万筒写轮眼骤然收缩,进入了战斗姿態! 漩涡一族! 那可是千手一族的盟友! 而在封印她的那些忍者中,除了千手一族和猿飞一族,还有漩涡一族的精英忍者! 宇智波光自然憎恨这些敌人。 或者说憎恨那个战火纷飞、民不聊生的战国时代! “火遁·龙炎放歌之术!”宇智波光双手结印,朝著地面吐出四条火龙,从四个方向攻击面前的三人。 龙炎放歌之术是一个需要很多查克拉才能施展的b级忍术,自带追踪,除了硬抗之外没有躲避办法。 四条狰狞火龙自地面咆哮升起,携著不死不休的追踪之势扑向三人。 面麻瞬身到了漩涡香草母女身前,暗九尾查克拉暴起,在他皮肤上披了一件暗红色的查克拉外衣。 轰!轰!轰!轰! 四条火龙被挥动拳脚的面麻尽数击碎,火焰在空中消散。 如果是其他忍者,即便是像纲手那般的影级强者,要硬抗下这一招也得消耗不少查克拉。 但对於拥有暗九尾查克拉的面麻来说,这点消耗都称不上九牛一毛。 “你们是漩涡一族的忍者和千手一族的忍者?”宇智波光立於残垣之上,万筒写轮眼中杀意凛然。 被作为战爭兵器从小培养的她,看到敌对忍族的忍者,有著近乎本能的杀意。 只是面前这个黑髮少年身上的查克拉外衣,却是那么的暴躁、阴暗,有点像尾兽的查克拉,但宇智波光没有与那些尾**手过,不太確定。 面麻没有回答,只是单手结印。 “九面苏婆訶!” 两个泛著暗红光芒的阵在他身旁浮现,戴著面具的白虎和玄武从阵法中跃出。 “你们先去安全的地方。”面麻侧头对漩涡香草和小香燐说道。 接下来很可能要打起来了,整座岛都很危险。 “是,面麻大人!”漩涡香草知道她们留在这里只会当累赘,坐上了白虎,在两只通灵兽的护送下,朝海边而去。 宇智波光並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眉毛微拧,打量著周围的废墟。 她有些惊讶的看到,一个疑似漩涡一族的標誌,被藤蔓遮住了大半,剩下的也因海风的侵蚀模糊了很多。 “战国时代,已经结束了。”面麻今天没有戴白色三眼狐面具,也將写轮眼关了起来。 “我被封印了多少年?”宇智波光听到战国时代结束后,小脸微怔。 面麻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应该有几百年的时间了。” “如今的忍界,虽然不是战国时代,却也到处充斥著战爭,忍族们互相抱团,將族地搬迁到一起,形成了以忍者为主的村落,称之为『忍村』,各国都有一个忍村作为主要军事力量,其中五大国的忍村最为强大。” “忍村制度建立,战国时代便结束,距今已经五十四年了。” “但忍界並未和平,在这五十四年间,发生了三次大规模战爭,相比以前忍族为主的战爭,三次忍界大战覆盖范围更广,伤亡更多,就连几岁的孩子也被派上了战场。” “现在是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后的第四年,忍界暂时和平,但小规模战爭和局部战爭仍在发生。” 面麻向宇智波光简单介绍起了如今的忍界局势,让她对如今的世界有了大概的了解。 “那,宇智波一族还在吗?”宇智波光有些凝重的询问起来。 她是宇智波一族的战爭兵器,为宇智波一族征战多年,家族的情感仍有余留。 被封印后,却过了几百年的时光无人过问。 “忘了跟你说了,忍村制度的建立,是由千手一族的族长提出的,宇智波一族,第一个放下仇恨,与千手一族联手建立第一个忍村,隨后猿飞一族、日向一族等等忍族纷纷加入,建立了木叶隱村。” 面麻轻声的话语让宇智波光的写轮眼有些茫然了。 宇智波一族与千手一族几百年来的仇恨,竟然就这么放下了。 不知道为什么,宇智波光心中有点空落落的。 哪怕以前被当做兵器使用,年幼的她依然认为自己是宇智波一族。 而如今,『家族』这个词,对她已经失去了最后的意义。 “千手一族如今已经彻底平民化,这个家族消散了。至於漩涡一族嘛,在十七年前已经被灭族了,这里的遗址就是曾经漩涡一族建立的涡潮村。”面麻站在废墟中,右手摊开指向四周的残垣断壁。 听到千手一族消散,漩涡一族灭族,宇智波光的表情並没有太多的变化。 “那么你呢?”她垂首苦笑,仿佛失去了人生的意义,笑声里浸透著数百年的孤独与荒芜。 “解开我的封印,是想要利用我的力量吗?” 宇智波光清楚自己的悲剧源自这股力量,即便是身为同族的宇智波一族也忌惮她的力量,將她作为兵器培养,彻底失去自由不说,还长期被关押在有封印符的牢房之中。 似乎从未將她当做族人看待。 而其他忍族也畏惧她的力量,联合將她封印起来。 “你的力量確实能助我完成伟业,不过看来你现在很迷茫。”面麻昂首,黑色瞳孔看向墙上站立,脸上有些茫然的宇智波光。 “我觉得现在的你,更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就当活动活动筋骨吧!”说著,面麻的右眼浮现出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 面麻深知,宇智波光现在正处於迷茫阶段,虽然能让她直接为自己效命,但忠诚度估计还没60,要是遇到个博人那样的嘴强王者,很可能被嘴遁说服。 所以面麻准备用实力跟宇智波光战斗一场,同时也跟她聊聊心。 “战斗吗……”宇智波光抬起迷茫的万筒写轮眼,迎上了面麻的三勾玉写轮眼! 剎那间,宇智波光被封印数百年的负面情绪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战意再次燃起! 万筒写轮眼开始转动! 第59章:须佐能乎大战暗九尾 两人目光相对,面对面麻的邀请,宇智波光率先发动进攻,如离弦之箭般疾冲而来。 玉足在墙壁上蹬了一下,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裹挟著劲风直逼面麻。 嘭!嘭!嘭! 涡潮村遗址中,两道身影在藤蔓缠绕的断壁残垣中激烈交锋。 宇智波光施展出了宇智波一族精湛的体术,写轮眼精准捕捉对手的每一寸动作,拳脚如暴雨倾泻。 而面麻浑身笼罩著一层查克拉外衣,见招拆招,以独特的自创体术与这位被封印了数百年的少女展开激战,双方你来我往,硬碰硬的对抗震得碎石飞溅。 体术的交锋仅是开胃小菜。 一次双拳对轰后,两人各自被震退数米,宇智波光唇角微扬。 她被封印术式禁錮了数百年,这一番纯粹的体术战斗下来,浑身筋骨得到疏鬆,舒爽得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与对面的少年更是有著一种心心相惜的好感。 “我要动真格了!”宇智波光娇喝一声发出提示,隨后双手快速结印。 “火遁·豪火灭却!” 庞大的火属性查克拉聚集在宇智波光的口腔。 隨著她的手指扣在嘴唇前方,一股火焰汹涌而出,滔天火浪扑向对面的少年。 “水遁·水乱波!”面麻纹丝不动,结印反击。 一支高压水箭,直接破开了火幕,直射对面少女眉心。 宇智波光瞬身闪避,趁面麻以尾兽衣抵御火焰时欺近身前。 待面麻用尾兽衣查克拉硬扛下这一波火遁时,宇智波光已经衝到了他面前,火焰消散中,鲜红的万筒写轮眼绽放,瞳力瞬间侵入了面麻的精神世界。 “幻术·月读!” 面麻眼前景象骤变,已来到了一片湛蓝如镜的意识空间。 这里星辰倒悬,脚下涟漪荡漾,空旷无边的幻术空间,就像宇智波光的內心,空虚、寂寞。 这里,是宇智波光的瞳术,『月读幻术世界』,在这个空间无论是时间还是地点、质量,都由她这个施术者完全掌控。 在剧场版中,宇智波光就用月读创造了『忍者英雄』的虚擬世界,並在与博人等人的战斗后,靠著月读创造对自己有利的空间恢復了身上的伤势。 “是我贏了。”宇智波光的嘴角微翘,笑意盈然,语气像是与好朋友玩耍般。 “虽然你的瞳术很厉害,但抱歉,我在月读世界待的太久了,这个术对我——”面麻猛然抬头,右眼一瞪:“毫无威胁!” 滋滋—— 宇智波光的幻术空间忽然发生一阵撕裂,整个幻术世界轰然倒塌。 在宇智波光震惊的神色中,血色的战场取代了刚才湛蓝色的幻术空间! 硝烟与血腥味混合著灌入宇智波光的鼻腔,让她仿佛回到了战国时代。 她瞳孔骤缩,低头看去,脚下的焦黑色大地上,横七竖八的躺著无数忍者的尸体和武器。 宇智波光顺著这些尸体的方向抬头望去,看到了一座由无数忍者尸体堆积的王座。 一只暗红色的九尾妖狐盘臥在尸山王座之上,而刚才的少年正斜倚狐首,如帝王般睥睨著这片战场。 即便是作为战国时代最强兵器的宇智波光在这片血色战场中也忍不住浑身微颤起来。 但她並没有就此放弃,咬牙催动瞳力,万筒写轮眼的图案开始转动起来:“刻印月读!” 宇智波光的瞳力映照在幻术空间的月亮上,原本猩红的赤月出现了宇智波光的万筒写轮眼图案。 这个术式强大到连鸣人都能硬控! 就在宇智波光以为她將获得最终的胜利时。 高悬空中的猩红赤月忽然与她断开了连接,一个竹简捲轴倏然在月亮上缓缓展开。 “怎么可能!”宇智波光的写轮眼遭到反噬,眼角渗出鲜血。 两人也从幻术世界中回到了现实世界。 宇智波光喘著气,紧咬牙关,踉蹌后退了两步,她从未想过自己最引以为傲的瞳术竟然失效了。 眼前的少年,比她想像的还要强大! 而且看对方轻鬆的样子,似乎远远没有到达极限。 宇智波光决定使用万筒写轮眼的第三种力量! 赤红的查克拉从宇智波光的身上蔓延开来,犹如潮水般涌出,却又在宇智波光的身边凝聚成实体! 先是赤红的骸骨拔地而起,接著查克拉蔓延到这些骨架,形成血肉,无数赤红查克拉为这个赤红巨人披上了一件鎧甲! 赤红巨人身后,查克拉化作一双巨大的翅膀,每只翅膀都有一只大手,其中右手还握著查克拉刀鞘。 宇智波光站在巨人头顶的鸦天狗面具中,操纵著须佐能乎。 双翼舒展时,查克拉大刀出鞘的錚鸣响彻云霄,狂风將整片森林压成匍匐的绿浪。 赤红的须佐能乎头顶,使出了最强一招的宇智波光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对面少年的震惊了。 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心中的那股好感,正在萌发出別样的情绪。 地面上,面麻顶著劲风,黑色长袍被吹得哗哗作响。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须佐能乎。 在『限定月读世界』的时候,可没有见过这玩意儿。 “小九,接下来看你了。”面麻轻掸毛领上的碎叶。 下一刻! 面麻浑身散发出更强大的暗红色查克拉,暗九尾的庞大身形从他脚下拔地而起! 两只利爪猛然扑向赤红巨人。 “什么?!”宇智波光大惊失色,暗九尾的突然袭击让她措不及防。 面麻站在暗九尾的头顶,隨著暗九尾抬头,极速逼近宇智波光。 看著少女被嚇到的容顏,面麻大喊道:“可不止有你会开高达!” “小九!我们上!使用尾兽玉进行攻击!”面麻操作著暗九尾,心情愉悦。 宇智波光很快反应过来,操纵著须佐能乎进行反击,红色巨人用手中的查克拉大刀挡在了胸前。 即便是战国时代,宇智波光也从未经歷过与尾兽的战斗,有些仓促迎战。 而暗九尾的双爪被红色的查克拉大刀挡住后,已经逼近到了须佐能乎身前,张开了血盆大口。 一颗黑色,带著暗红斑驳的球体开始在暗九尾的口中凝聚! 轰——!!! 岛屿在两大巨兽的碰撞中震颤,海啸般的衝击波席捲天地! 第60章:面麻的野心,终结这个时代! 涡潮村外海,二十多公里外,靠近波之国的这片海域上,一艘小渔船如一叶扁舟隨波起伏。 船上的老渔夫將手中的渔网撒入海中,然后盘腿坐在船头,拿出了一个菸斗,静静地等待著。 等路过的鱼儿们撞到网上,难以挣脱,等时间差不多了,再將渔网收上来,这样循环几次,运气好的话能网到一些珍贵的鱼种,在鱼市上卖出一个好价钱,为拮据的生活添些油水。 不过大部分时候,都是一些普通鱼类,甚至可能不够一家人的伙食。 可以说完全是看老天爷和大海吃饭。 他所在的这片海域很少有人来,据说远处的那座小岛曾经是个忍者国度,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被灭了,成为了海盗的据点。 老渔夫也只敢在边缘打渔,不敢太深入。 他拿出一些劣质边角料的菸丝塞入菸斗,点燃之后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忽然,一阵海风吹来,掀飞了他的草帽。 “奇怪,这天也不像是要变的样子啊。”小老头看了看海天一线的远处,也没有看到暴风雨將至的前奏,天空阳光明媚,海面浪平静,远处还有一群海鸥在飞。 但忽然,小老头看到那群海鸥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场景,慌乱了起来,四散逃去。 小老头察觉到了不妙,从船上站了起来,四周张望。 下一刻! 远处一座小岛上的两尊巨大生物的廝杀出现在眼前,震惊得这个一辈子都没出过波之国的小老头手里的菸斗都掉下去了。 哗啦啦—— 一阵汹涌的海浪从两只怪兽搏斗的方向袭来,小老头一只手拼命的抓紧了船舷,另一只手用力的將渔网收起来。 哪怕是渔船在波涛中隨时可能被翻覆,他也不敢鬆手。 等经歷了一番凶险,好不容易回到波之国后,小老头像是疯了一般,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逢人就说看到了神明和狐妖的战斗! 一些好事之人笑嘻嘻的问他具体细节和地点,小老头又神色慌张声称不敢透露,怕被神明责怪。 引得路人们哈哈大笑。 —————— 涡潮村所在的小岛。 经过一番战斗后,整座小岛被打得崩溃、支离破碎。 岛上的森林被摧毁大半,地面上几个深坑恐怖狰狞。 曾经的涡潮村遗址也在这场战斗中被彻底毁掉了。 被夕阳染成昏黄的沙滩上,宇智波光抱著双腿,坐在一棵尚未被吹倒的大树下,望著沉入海平面的落日发呆。 在她身边,面麻则是呈大字躺在沙滩上舒展四肢,任黄昏铺满全身。 宇智波光拨开被海风吹乱的长髮,一双黑色的瞳孔中映著少年轮廓,脸上很是好奇:“你拥有的力量远超我,已经足以毁掉整个忍界了吧,为什么还需要我的力量?” 这场战斗打了一整个白天,被封印束缚了几百年的身体关节得到舒展,被封印数百年的憋屈和阴暗的负面情绪也得到宣泄。 整个人都无比舒爽。 “这份力量还远没有到能力压忍界的地步。”面麻將双手放在脑后,他对这个忍界到底有多少强者可太清楚了。 他能力压雷影ab组合,但晓组织的长门,有神威的带土,以及留下后手的宇智波斑,都对他有威胁。 等过几年宇智波鼬开万筒、屠族后,也需要小心应对。 更別说—— “我的敌人,可不止忍界。”面麻抬头望向已经在天边出现的一轮明月:“他们,来自穹顶之上。” “而且,为什么要毁掉忍界?”面麻侧头看著身边的少女,鼻尖那股青春少女独有的芬芳香气撩得他心痒痒的。 这次,轮到宇智波光露出疑惑了:“你不是想毁灭忍界吗?” 对於没有接受过正规教育,年纪轻轻就被作为战爭兵器培养的宇智波光来说,力量,就要用於破坏!用於毁灭! 面麻从沙滩上坐了起来,认真地对宇智波光说道:“我要毁灭的,是五大国在內的二十多个国家,以及他们的忍村。” “我的目標是建立一个全新的国度,在这个国家,忍者和普通人共同生活,没有阶级和歧视!然后灭掉五大国在內的二十多个国家,统一忍界!” “没有其他国家之后,便没有了人类之间的战爭,忍者的力量將不再只有杀戮,而是用於建设和发展;人们能安居乐业,孩子们也能接受更好的教育,能平安幸福的长大,不会像战国时代和现在一样,几岁就被送上战场当杀人工具。” “对这个时代的忍者和贵族们来说,我確实是在毁灭他们的世界,但我会创造一个全新的时代!” “一个所有人都能在阳光下行走,没有战爭和人祸的时代!” “要建立这样的新时代,我一个人的力量远远不够,所以我在寻找认可我理念的人,招募一些愿意追隨我的部下。” “所以,我需要你!”面麻从沙滩上站了起来,对宇智波光伸出了手。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漩涡面麻。”落日为面麻的轮廓镀上金边。 宇智波光昂首看著站在面前的少年和这只手,脸颊却微红了起来。 『需要我……』她从未感受过如此被人需要的重视感。 而且面麻带给她的感觉,与那些忌惮她的力量,又利用她的力量的宇智波族人不同。 他是真的將自己看作同伴、朋友,重视自己的感受,愿意陪自己在落日下看黄昏发呆。 想到那些將自己囚禁起来当做战爭兵器培养、利用的族人,宇智波光微微低头,心情低落道:“我……没有名字,族人们都叫我无名……” “你有名字!”面麻温柔却篤定的话让宇智波光一怔,又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少年。 “我知道,你叫宇智波光!”面麻轻声说出了那个近乎被遗忘的名字。 “光……”宇智波光最深处的记忆被唤醒,父母模糊的面容也在她脑海中浮现。 父母为她起名时的寄语,也穿越了数百年的光阴,迴荡在她耳边。 『希望她能走出黑暗,走向光明……』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回想起父母样貌的宇智波光两行清泪倏然坠落。 “忍界对我而言,没有秘密。”面麻的手依然放在哭泣的少女面前。 宇智波光擦掉眼泪,颤抖著伸出双手,紧紧抓住了面麻的手。 隨后被面麻坚定地拉了起来。 “你好,我叫宇智波光!”宇智波光站在面麻身前,绽开笑容,泪珠仍掛在睫毛。 海风捲起她的誓言:“哪怕你与整个忍界为敌,我也会永远、永远站在你身边!” 第61章:黑绝的猜测 草忍村。 这个与木叶关係不错的小忍村,如今已面目全非。 原本的医院大楼被彻底消失,村子中心更是出现了一个直径超过一公里,深达十几米的巨大深坑,整个村子被抹除了大半! 这是面麻离別时的馈赠。 无为站在深坑的边缘,即便过去了两天,心中仍然深深忌惮著这恐怖的力量。 倖存下来的草忍和村民们,在无为的领导下,正竭力抢救伤员、收殮遗体。 但这么恐怖的爆炸下,整个爆炸中心没有什么遗体能存留下来,包括草忍村的首领草薙幸司和暗部队长龙夕在內的四十名多忍者死亡,包括村民在內的伤者更是多达五百多人! 对於小忍村来说,这样的伤亡已经近乎將他们的综合实力腰斩! 至少也需要一代人的时间,才能將此战损失的战斗力慢慢恢復。 “兄长!”无常杵著一根拐杖走了过来。 手里还拿著一份统计报告。 “村子的损失统计出来了。”无常念道:“包括首领草薙大人和暗部的龙夕队长在內,总计九名上忍阵亡,三十八名中忍、下忍阵亡,三百七十名村民死亡。” “伤者包括,八名上忍,五十六名中忍、下忍,五百六十三名村民。” 当听到这些伤亡数字的时候,无为浑身战慄。 忍村首领阵亡,十几名精锐上忍死伤,近百名忍者伤亡,还有近千村民死伤! 要知道作为忍村最中心的区域,这些村民们基本都是有忍者天赋的预备役,战爭时期忍村的动员能力全靠这些村民支撑! 如今这么巨大的死伤,对草忍村来说可谓是元气大伤! “兄长,要在换金所对『修罗』发布悬赏吗?”无常也来到了无为的身边,看著如此巨大的深坑,神情恍惚,想起了两天前的那场战斗,仍心有余悸。 那个神秘的修罗,只用九只恐怖的通灵兽,就將他们整个草忍村打成了这般模样。 甚至他本人只是略微出手,留下了一颗恐怖的黑球,便给草忍村这样惨痛的伤亡! “不用……”无为闭目长嘆,缓缓睁开眼睛后,眼神中满是忌惮和畏惧:“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不要给他再来生事的藉口!” 打不过,整个忍村都打不过,这种深深的绝望感,让无为只觉他们的敌人宛若神明! 或许五十多年前,传说中力压忍界的『忍者之神』和『忍界修罗』,也不过如此吧。 无常也深表赞同。 兄弟两人就这么站在深坑前,神色凝重地沉默了下去。 在无为、无常两兄弟的远处,一栋被炸得只剩一半的建筑阴影处。 猪笼草状的生物从地面冒了起来。 “哇哦,好大的破坏力啊!”白绝看向远处村子里的深坑,表情唏嘘地吹了吹口哨。 而黑绝则是面无表情地看著被摧毁了大半的草忍村。 『这样恐怖的破坏力……是羽衣的后人还是羽村的后人?』在忍界暗中活动千年的大筒木黑绝也没见过如此恐怖的场景,整个忍村都快被摧毁! 这样足以毁灭一座城市的能力,近千年来他只在阿修罗、因陀罗兄弟,以及宇智波斑、千手柱间身上看到过。 可是这样的一个强者,监视忍界千年的黑绝竟然也一点情报都没有! 这才是零黑绝不由自主想到了大筒木羽村一族的原因。 唯有月亮上那些拥有白眼的傢伙,让黑绝深深忌惮,不敢派白绝跟大筒木羽村一族上月亮去监视他们,才有可能培养出这么强大的人。 『那么,他到底有什么目的?』黑绝联想起自『修罗』出现以来,做的种种事情。 袭击木叶村的日向一族,袭击雷之国的云隱村,现在又袭击了草忍村。 『等等……难道真的……』黑绝忽然想起了一个与月亮上的大筒木一族有关的事情。 几年前,年老的宇智波斑通灵出了外道魔像给自己续命,后来外道魔像一直在忍界,后来还被长门通灵,並不断吸收著长门的查克拉。 『大筒木一族察觉了外道魔像的失踪,派出了强者前往忍界进行搜查?』 產生这个念头后,黑绝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 这个神秘的修罗,根本找不到成长轨跡,而且一般忍者不可能凭空拥有这近乎千手柱间、宇智波斑的强大实力。 除非他有阿修罗和因陀罗的查克拉,可是这两人的查克拉转世千年来只在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啊…… 如果是月亮上的大筒木一族,那黑绝就要小心了。 『看来得找个机会,让长门或带土去试探一下这个傢伙了,不然一直让他在忍界乱搞,打乱了我的计划可不行!』黑绝隱忍千年,才寻找到宇智波斑的这次机会。 拯救母亲的月之眼计划绝不容有失! —————— 火之国国都的集市熙熙攘攘。 换上新装的宇智波光格外引人注目。 深蓝风衣搭配黑色短裤,踩著露趾短靴的少女英姿颯爽,与破封时的狼狈判若两人。 “姐姐!姐姐!试试这个嘛!”香燐手里捧著一个橙色的发箍,缠著宇智波光。 这一身衣服还是漩涡香草陪宇智波光买的。 此时看著三岁的香燐高举著一个橙色发箍,宇智波光对这个身世悽惨的孩子也心生怜爱,蹲下了身子,任由香燐给她戴上发箍。 “这样的光,更可爱了吶。”漩涡香草手里端著一些採购的生活物资,眯眼轻笑。 第一次来到这么热闹的集市,宇智波光有些怯怯的,如果不是面麻让她保护漩涡香草母女,她才不愿意来这种人多的地方。 將一些生活物资採集好后,三人回到了入住的旅馆。 面麻正在看著地图思索著什么。 见到三人回来,他抬起头时,也注意到了宇智波光的发箍,笑著夸讚道:“很漂亮的发箍嘛。” “是香燐帮我选的。”少女轻声回应,微翘的嘴角暴露了內心的愉悦。 “面麻哥哥!快夸夸我!”小香燐蹦到了面麻身前,期待著昂起脑袋。 面麻伸出右手,宠溺地揉了揉香燐的头。 “该启程咯。”面麻收起地图,对三人说道:“组织另一个小组的成员已经出发一些时间了,接下来我们要赶路了。” 第62章:奉修罗大人之命,我等前来支援 木叶村,面麻家的地下室內。 飞雷神苦无倒吊,面麻轻抚过苦无表面鐫刻的精密术式。 留在木叶村內的影分身通过解除的方式,向在外活动的面麻本体匯报了最新的情况和研究进度。 特別是在阴阳遁术的研究方向上有了一些突破性的进展,於是面麻本体直接通过飞雷神回到了木叶村。 “有这飞雷神之后还真是好用啊。”面麻手中把玩著这枚飞雷神苦无。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他在火之国、雷之国、田之国、汤之国等九个国家建设了隱秘的传送据点,留下了自己的特製飞雷神苦无。 甚至还专门派出了两个影分身前往水之国、风之国、土之国、虹之国等国家建设隱秘据点,设置特製飞雷神苦无。 相信要不了多久,整个忍界都將成为他隨意穿梭的棋盘。 来到二楼的练功房內,还有两名影分身正在进行查克拉性质的控制精度练习。 面麻走到桌前,目光在实验记录本上的数据间快速游走。 “这个研究方向应该是正確的,只是……”面麻摸著下巴低声自语著,突然噤声。 隨后,他举起右手,將体內的阴属性查克拉和阳属性查克拉按照一定比例混合,渐渐凝聚出了一支黑色的短棒。 这一支黑棒不到二十厘米的长度,宽只有小拇指大小,而且极为不稳定。 但其中蕴含的阴阳遁术已经愈来愈明显了。 噌—— 隨著一声清脆的崩解声,面麻手中的黑棒瞬间瓦解,化作一团查克拉消散在空气中。 面麻凝视著空荡的掌心,回味著刚才的操作和感觉。 他对阴阳遁术的研究已经摸到门槛,只差临门一脚了。 留下几个影分身继续练习查克拉性质的变化研究和精度控制后,面麻本体解除了变身术,恢復了小孩子模样。 他在木叶的人设是一个大少爷,自然要经常出来活动活动,至於艰苦的训练,交给影分身们就行了。 也多亏了漩涡一族的体质,还有暗九尾提供的庞大查克拉,能让他支撑起无数的影分身,不管是进行忍术练习、体术锻炼、还是做科研,都能面面俱到。 就是影分身解除时,各种记忆和浑身肌肉的酸痛传回本体,会很酸爽。 走在木叶的街道上,面麻思索著今天去找鸣人还是去找雏田。 但是想了想,日向家的训练可不少,能出来的话雏田肯定会来找自己;而鸣人的身份特殊,身边有暗部监视,即便自己现在还是个小屁孩,经常串门也不太好。 『哎,看来只有自己逛一逛了。』面麻双手抱在脑后,百无聊赖的行走在热闹的木叶街道上。 作为忍界最大的忍者村,木叶有八九万的人口,而且这里面至少有五分之一都是能提炼出查克拉的人。 在第四次忍界大战时期,各国组建了八万七千多人的忍者部队,五大国平均忍者就有上万人,木叶能在歷次忍界大战中与多个大国进行多线作战,兵力应该是最多的。 姑且算木叶的忍者数量在一万五千人以上。 以忍村全民皆兵为背景,兵力与人口比例1:5计算,木叶至少也有七万五千多人。 当然这是第四次忍界大战的特殊情况,很多退役的忍者,以及各忍族没有在忍村登记的忍者都参加了联军,从而计算出来的。 不然以岸本在漫画中所说的木叶总共生產了一万三千多名忍者计算,各忍村的在册忍者只会比木叶更少,怎么都凑不够八万七千多的忍者联军。 “哇哦!好可爱啊!”一旁的店铺內传出一个欣喜的笑声,吸引了面麻的注意。 他微微侧头,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標誌。 宇智波一族的族徽。 面麻停下脚步,抬头看去。 这是一家招牌是猫耳朵的武器店,一个大概十二三岁的宇智波小孩背对著面麻,正在被一个同样年龄,有著两根麻辫的少女忍者强行戴上了猫耳发箍。 在两人身边,还有一个穿著上忍马甲,脸上有著几道抓痕的带队老师,另外一个同样带著猫耳发箍的刺蝟头少年,怀里抱著一只挣扎的猫。 看到有路人望过来,刺蝟头少年连忙撇过头去。 “鼬!你看!明明就很可爱嘛!”少女满眼星星,对宇智波鼬说著。 而年仅十二岁的宇智波鼬並未反抗,只是好奇的摸了摸脑袋上猫耳发箍。 一旁脸上有抓痕的带队上忍也很温柔地看著这三个小傢伙的温馨日常。 几人有说有笑的抱著一只猫走进了武器店。 『是鼬的队友和老师啊……』面麻嘖嘖了两声。 目光看著这几人进入武器店的背影,就像是在看死人一样。 被宇智波带土盯上,只能算他们倒霉了。 而且—— 与我有什么关係呢? 面麻哼著小调,继续逛街。 —————— 熊之国国都。 已经提前抵达熊之国的卡多和角都正在一座郊外营地內等待著了另一只小队。 “奇怪,我派出去的人没打听到星忍村有什么异常啊。”戴著小眼镜的卡多挠了挠头。 对面的箱子上,角都满是嫌弃地將一颗心臟捏碎。 看著那颗黝黑还冒著丝线的心臟化作乌黑的血水滴落在地上,卡多一阵噁心。 “还上忍,切,我看那小子最多只有中忍的实力。”角都对之前遇到的那个自称上忍的傢伙非常不满,他的心臟强度还不及大忍村的特別上忍,让角都白高兴了一阵。 一阵微风吹来,角都率先发觉异常,看向营地大门。 这个营地是卡多集团在熊之国国都郊外囤积物资的营地,看护的人手早被卡多驱走了。 卡多也顺著角都的视线望去,却看到两个女人带著一个孩子走了过来。 他刚想起身呵斥,却见角都也站了起来。 善於察言观色的卡多立刻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两个带著孩子的女人……难道就是…… “抱歉,久等了。”漩涡香草手里牵著有些怯怯的小香燐,对面前的两个不善之辈欠身行礼:“奉修罗大人之命,我等前来支援。” “漩涡香草。” “无名。” 宇智波光向前走了一步,三勾玉写轮眼转动,迎面对上了角都的目光。 原本还有些轻视的角都,看到这双眼睛的时候,整个青色瞳孔都颤抖了起来。 “竟然是——宇智波一族!”从战国时代活到现在的角都,面罩下发出惊诧:“和……漩涡一族!” 第63章:起舞的宇智波光 已经活了八十二岁的角都在平均寿命只有三十岁的忍界,堪称活化石,一生歷经无数风浪,什么场面没见过。 宇智波一族和漩涡一族的组合? 臥槽,还真没见过! 『真是活见鬼了……』角都暗自乍舌。 这双猩红的写轮眼,绝对不会认错! 角都当年还在瀧忍村的时候,可是与不少木叶忍者交手过,甚至曾暗杀过初代火影千手柱间。 然后被柱间打成重伤险些丧命。 即便是叛出瀧忍村成为赏金猎人后,木叶的宇智波一族,也是角都最不想招惹的一群傢伙。 这群红眼病是整个忍界出了名的战斗疯子,也就只有雾隱村的辉夜一族能在疯狂上与之媲美。 只要开了三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一个个都是上忍实力,而且战斗力在各国上忍中都是属於最顶尖的那一批。 还有漩涡一族…… 这独特的红髮,绝对错不了! 据说漩涡一族已经灭族十七年了,也不知道首领从哪里找来的这个女人。 更蹊蹺的是,宇智波一族不是待在木叶隱村吗?怎么有血脉流落在外? 而且似乎从来没听过这两人的名號啊…… 在忍界闯荡多年,换金所常客的角都有些摸不著头脑了。 “哎呀,两位好,我是卡多,是一名不会战斗的商人,负责组织的资金筹集。”卡多搓著手迎上前,姿態谦卑。 將两人请进了营地中间,並未因对方是女人而轻视。 “我是角都。”角都虽然內心对这个组合有些忌惮,但嘴还是挺硬的:“哼,你们的动作太慢了,首领还说你们会先行解决星忍村。” “抱歉,我们是从水之国赶过来的,耽搁了些时间。”漩涡香草带著小香燐在营地中间的火堆前坐下后,微笑著侧头:“不过一个星忍村而已,很快就能解决。” 宇智波光直接打断对话,向卡多问道:“位置。” 冰冷中带著不容置疑的语气,犹如那位大人在时,让卡多后背一凉,慌忙拿出一份地图捲轴给了对方。 “我去解决。”宇智波光接过地图捲轴打开看了一眼,確定星忍村的坐標位置后,瞬身离去。 “我也去看看热闹。”角都饶有兴致的留下一句话,也消失在夜色中。 营地里,只剩下了卡多和漩涡香草母女。 这让卡多有些拘谨,连忙从货物中翻出了一些玩具,给小香燐玩。 而漩涡香草,则是拿出了一卷记载著漩涡秘术的捲轴,继续学习起来。 飞驰中的宇智波光察觉到了跟在身后的角都。 渐渐的,角都追上了宇智波光,与之一起平行前进。 “別那么看著我。”角度嘖笑了一声,青色瞳孔看向宇智波光,解释道:“正好我去星忍村抓个实力不错的忍者补充补充我的秘术。” “其他的可別指望我出手帮你。” 角都其实对宇智波一族还是很有兴趣的,如果不是因为对方没有赏金,又是组织的成员,角都那赚钱的欲望说不定已经蠢蠢欲动了。 一双写轮眼,在黑市可能卖出不少钱。 “你別碍事就行。”宇智波光冷哼了声,加快了速度。 “哼哼。”角都也加速跟上。 —————— 星忍村,位於熊之国东部,毗邻土之国、鸟之国和风之国。 被一条充满了毒气的地狱谷包围,同时也隔绝了来自这三个国家、三个方向的进攻。 也正是因为有著地狱谷天堑,让很多窥伺陨星的忍村无法攻入星忍村,为星忍村带来了两百年较为和平的发展期。 但陨星像是有辐射般,会让愈发侵蚀修炼之人的身体,两百年来,凡是修炼孔雀妙法的人,无一不是惨死结局! 当宇智波光立於星忍村口大门时,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写轮眼中倒映著灯火稀疏的屋舍。 角都也抱臂旁观,望向一旁的宇智波光,想看看她採取什么战术。 却见宇智波光径直闯入了星忍村。 “斩首战术吗?”角都大概猜到了一些。 这样一个小忍村,最强大的战斗力无非就是首领在內的几个精英忍者,其他大部分忍者都是一些中忍和下忍,不成威胁。 只要將忍村的首领控制了,就对这个忍村控制了一半。 果然,不多时,爆炸声撕碎夜幕! 星忍村中心滚滚浓烟升起。 角都也上去看热闹了。 当他来到星忍村中心的星影大楼时,只见这个只有三四层楼高的木质建筑已经被摧毁了大半,余下的也燃烧著熊熊大火。 废墟中,三代星影狼狈地爬了出来,右肩伤口见骨。 看著火光中缓缓走出的人影,三代星影瞪大了眼睛,质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是来抢夺『星星』的吗!”留著两撇八字鬍的三代目星影声音发颤。 “就你的实力,也配称影?”宇智波光从废墟的火光中走出,看著面前的小老头上带著的星影帽,只觉得有些可笑。 听说星忍村有影的时候,她还以为会是个棘手的对手。 结果一招火遁忍术下去,炸了所谓的星影大楼,这位三代目星影也被重创。 让宇智波光兴致全无。 “星影大人!”这时,周围赶来了数十名星忍村的忍者。 以赤星为首的激进派和星影的暗部忍者,或头戴星星图案的忍者护额,或带著动物面具,看著星影大楼废墟中的少女,如临大敌! 敌人是怎么穿越地狱谷的,又是怎么进入星忍村范围的,他们一概不知! “上!她就一个人!杀了她!”赤星大喝一声,双手结印,开始发动『孔雀妙法』! 只见无数淡紫色的查克拉从赤星身上涌出,在其身后凝实成一条淡紫色的查克拉龙,冲向了地面的敌人。 其他星忍也纷纷结印,用出了修行的孔雀妙法。 霎时间,这些星忍的查克拉凝聚出老虎、老鹰、熊、豹子等等动物形態,从四面八方对这个入侵者发动进攻! “括噪!”宇智波光轻喝一声,对著面前声音最大的赤星杀去。 赤星脸色猛变,操纵著孔雀妙法凝实的查克拉龙冲向了宇智波光。 “火遁·豪火灭却!”少女双手翻飞,炽烈火浪从口中喷涌而出。 熊熊烈火迎向赤星的孔雀妙法! 双方忍术在空中碰撞,迸发出轰烈的爆炸。 赤星的查克拉龙被直接碾压、吞噬,无数火焰冲射而来! 但比这些火焰更快的,还有一个妙龄身影。 在赤星目瞪口呆时,宇智波光已衝破了火焰,一手扣住了赤星的头颅。 猛然按下! 轰! 赤星脸先著地,整个人都被砸进了地面,轰隆一声,土石迸裂! 一只查克拉老虎袭来,宇智波光侧头躲过利爪,顺著这查克拉欺身上前,一拳轰在了这名星忍的下巴,將他轰飞了数米高! 不等对方落地,宇智波光继续在星忍中左右突进,双眼的写轮眼飞速转动,清晰地捕捉到每一个星忍的动作。 她如鬼魅穿梭於敌阵,拳脚所至骨裂声炸响。 仅用体术,杀得一眾星忍人仰马翻! 转瞬间,精锐尽溃! 角都站在树梢,看著战场上起舞的宇智波光,发出了惊嘆声:“不愧是宇智波一族。” 第64章:征服星忍村 星忍村,这个隱匿於群山深处的小型忍村,其村中的战斗力实际上也就两百多名忍者,中忍不过四十余人,其中像赤星、死葬、夜鹰这样的上忍更是不过寥寥五人。 其他所谓的精锐,充其量只有一些特別上忍的实力,在宇智波光摧枯拉朽般的攻势下,这些忍者如同秋叶遇狂风,被轻鬆横扫! 如果不是面麻要的是星忍村为其效力,可能此时整个星忍村已被宇智波光杀得尸横遍野! 看著战场上不断被击飞的自家忍者,作为三代星影的夜星从地上艰难起身,心中苦涩。 如果是一年前,星忍村还能凑齐八名上忍级別的战斗力。 但自从去年,夏日和萤火两名上忍『叛逃』后,村子里的上忍就只剩下了寥寥几人。 “住手!”夜星捂住右肩的伤口,嘶吼著,声音淹没在爆裂的燃烧声中。 战场中央,只见宇智波光双手抱胸,立於星影大楼的废墟之中,脚下还踩著一个光头忍者,身后的星影大楼还在熊熊燃烧,火光照亮了她的身影,给在场的星忍留下了深深的恐惧! 夜星认出了被踩在脚下的星忍,他叫夜鹰,村子里年轻一代的上忍,体术上颇有造诣。 可却连她隨意一脚都未能接下。 放眼望去,以星影大楼为中心的战场上,四周横臥的数十名星忍大多重伤未死,显然少女未起杀心。 “你要的是星星!我给你!”夜星捂著伤口艰难前行。 周围的星忍们挣扎著想爬起来,却因为伤势过重而只能趴在地上看著他们的『影』向敌人屈服。 “谁说,我要的是那个破石头?”宇智波光抬起脚,將脚下的光头踢飞了出去。 光头忍者撞入残垣中彻底晕死了过去,再无动静。 “你不是来抢夺星星的?”夜星愕然。 整个星忍村最重要的,就是那颗两百年前坠落在此的陨星了,他们这个村子的忍者也是聚集在这颗陨星下,靠著这颗陨星对查克拉进行活体化,才参悟出了『孔雀妙法』。 对於星忍村来说,他们的星星就是让整个忍界都窥视的珍宝! 如今却被少女轻蔑视如敝履。 “哼,如果你们的星,只能让你们拥有这样的实力,那確实不配被覬覦。”宇智波光对这个星忍村的战斗力也了解了一番。 对所谓的『星星』,自然是不屑一顾的。 “那你袭击我们星忍村到底想要什么!”夜星很是不解。 “要你们整个星忍村——臣服!” 火光中,少女的声音清冷如刃,斩断夜星最后一丝侥倖。 —————— 第二天。 当卡多的商队与漩涡香草母女抵达时,星忍村已易帜。 在距离星忍村不远的森林深处,一个宽数公里、深上百米的陨石坑中心,一座修炼房静静矗立。 房內,宇智波光、漩涡香草、小香菱坐在一侧,角都、卡多两人坐在一侧。 几人好奇的打量著中心的一个祭台上,用类似爪子的树枝托举起来的一颗紫色陨石。 已经四十多岁的夜星也换了一身装束,將所谓的『星影』袍和『星影』帽换了下来。 他跪坐在了下方,忐忑地等待著这些强大忍者尊称的『那位大人』的到来。 漩涡香草恭敬地將一枚飞雷神苦无从忍具包中拿了出来,双手为其注入查克拉,隨后放在了主位的蒲团上, 看到这枚飞雷神苦无的时候,见多识广的角都也微微震颤了一下。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研究的飞雷神之术和其后续的使用者黄色闪光波风水门,可是在忍界大名鼎鼎的存在! 隨著查克拉的注入,飞雷神苦无微震了一下。 一道人影凭空出现在了主位的蒲团上,手中拿起这枚特製的苦无。 “修罗大人!”宇智波光、角都、卡多,以及牵著小香燐的漩涡香草纷纷向这个人影躬身行礼。 连小香燐也笨拙模仿。 下方跪坐在地上的夜星有些紧张地缓缓抬头,看到了那个穿著黑色长袍,戴著白色三眼狐面具的神秘人。 最近几个月在忍界声名鹊起的——『修罗』! 哪怕是星忍村这样的小忍村,也听闻过这位修罗大人的事跡。 大闹木叶隱村和云隱村,还能在这两大忍村的追杀下安然撤出,被云隱在地下换金所悬赏了七千万两的赏金! 草忍村的事情还没有传开,否则又要为修罗增添一笔战绩了。 “修罗大人……小老儿星忍村……首领,夜星。”小老头识时务的没有用『星影』的称呼,並且用土下座的方式,向这位大人表示了臣服。 面麻看了看周围,注意到了屋子中心供奉的那颗紫色陨石。 他摘下了自己的狐狸面具,露出了那张少年时的面容。 角都和卡多从未见过修罗大人的真面目,因此这时都露出了好奇和惊讶。 卡多更是暗自將大人命他在木叶村收留的孤儿面麻做对比,更加坚信了那个叫面麻的孤儿绝对是修罗大人的孩子,太像了! “从今以后,星忍村为我所用!”面麻看向跪坐在地上的夜星,语气威严。 “是,大人……”夜星不敢反抗,整个忍村连组织的一个成员都打不过,更別说这位名震忍界,让两大忍村都束手无策的修罗了! 面麻走到了陨星面前,伸手將其拿了起来。 他用查克拉对其进行了一番探查。 这颗陨星具有放射性,能增强查克拉活性,但其反射性也会逐渐侵蚀人们的身体。 不过面麻並没有摧毁它,而是將其收了起来。 说不定这颗陨星与在宇宙中到处种树的大筒木一族有关,以后研究研究。 接下来一段时间,面麻都待在星忍村,主持了星忍村的改造工作。 由漩涡香草担任星忍村政务顾问,对忍村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 宇智波光担任上忍班长,负责对整个星忍村的中忍以上的忍者进行整训。 角都担任暗部队长,负责整顿暗部,以及反间谍工作。 面麻给角都发话,只要试图逃离星忍村的,都可以追杀。 卡多担任財政顾问,开始对星忍村的財政情况进行调查和匯总。 夜星则担任了建设顾问,配合著组织对星忍村的改造。 卡多带来的各种物资也进入了星忍村这个位於大山深处的贫瘠忍村,面麻一手大棒武力镇压,一手胡萝卜给他们一些好处。 恩威並施下,星忍村忍者和村民们逐渐接受了被一位强大忍者统治的事实。 而征服星忍村,只是面麻统一忍界的第一步。 第65章:熊之国剧变 “那么,香草大人,组织的目標是什么呢?” 半个月后,星忍村重建完成的星影大楼內,夜星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此时他正在办公室內,和漩涡香草一起处理政务,对面的一张桌子上,卡多看著统计的星忍村財政情况,表情恶劣得想要吃了他这个前『三代星影』。 一旁沙发上的小香菱则乖巧的在自己看漩涡一族的秘术捲轴,时不时给妈妈倒上一杯茶。 想到这段时间的变化,夜星就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这个神秘又强大的组织,在征服了他们星忍村后,虽然进行了宵禁和进出管制等政策,但並未对村民採取高压统治。 相反,卡多的商队来往熊之国国都和忍村之间,为村民们採集生活物资,又將村民们的在森林中採集的草药、捕获的猎物,以及自己生產的土特產,进行採购,然后运出去售卖。 两百三十多名忍者也被整训了起来。 经过宇智波光和角都的一番实力检测后,有四十五人被评为中忍,五人评为特別上忍,仅赤星、夜鹰、死葬,以及夜星四人被评为上忍。 剩下的一百七十多人都是普通下忍,甚至一些人仅能掌握两三个小忍术。 暗部经过裁员后,仅收纳了十七名中忍和两名特別上忍、两名上忍。 然后,由新任的上忍班班长宇智波光和暗部队长角都对整个星忍村的忍者进行严酷的训练。 同时面麻又拿出了一些d级忍术、c级忍术甚至b级忍术,组建了忍术库。 那些训练刻苦,训练成绩优秀的忍者可以凭藉积分和战功进行兑换。 对於基本都是平民忍者出身的星忍村的忍者而言,这诱惑太大了!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星忍村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忍者们不用去陨星修炼室內进行修行。 这也是夜星一直想要改变的,他深知陨星带来的副作用,自己体內也有少量残留,而很多与他同期修行的孩子,早已被陨星修行的副作用侵蚀死去。 虽然被征服了。 但星忍村的忍者们並没有失去追求力量的决心,反而因为训练他们的是那一夜將他们打倒的强大忍者,心生敬畏和崇拜。 村民们也因为生活质量得到改善,对新的统治者报以好感。 整个村子已经接受他们被一群莫名其妙出现的强大忍者统治的事实,甚至出现了一些拥躉。 所以,夜星就感觉很奇怪,明明是被征服的一方,为什么修罗会对他们这么好……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目的?统一忍界啊。”漩涡香草处理著手里的政务,头也不抬的说著。 “统一忍界?!!!”小老头嚇了一跳,手里的笔也落到了地上。 他的喉结耸动了一下。 虽然星忍村一向以『仅次於五大国的忍村』自居,但实际上歷代星影都清楚,他们这种小忍村,別说跟五大国对抗了,就是草忍村、雨忍村这些忍村的实力都能碾压他们。 要不是有地狱谷天堑,以及熊之国大部分地区都是森林,人口又少,夹在土之国和风之国两个大国之间作为缓衝。 可能早就被其他忍村入侵了。 在星忍村发生剧变的同时。 熊之国国都,大名府。 “別……別杀我!求求你们別杀我!”一个雍容华贵的男子丑態百出地向后爬去。 屋外,十几名武士和忍者的鲜血染红了大名府的院墙和屋墙,戴著面具的漩涡面麻看著地上被拖出的一条水渍,微微皱眉。 手中苦无射出,直接將大名击杀。 “大人,接下来要怎么办?”屋外,六名头戴星忍村护额的忍者跪地。 宇智波光站在这几名星忍前方,目光时不时扫过这些忍者和大名府各处的尸体。 当她的目光扫到这六名星忍的时候,他们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 这六名星忍都是在宇智波光的训练下表现出色的中忍,同时也是『修罗大人』的拥躉,被调来参加此次任务。 参加任务的积分可以在村子的忍术库兑换c级忍术,对於这些平民出身的忍者来说,诱惑力太大了! “妇孺留下,其他人全部杀了。”面麻下令道。 “是!”五名星忍领命后立刻动身,四散开去,开始对整个国都的贵族进行血洗! 面麻跳上了大名府最高处,看著这个坐落在平原上,被一条河流穿过的熊之国国都。 整个熊之国的人口不过百万人,国都人口就有十二万之多。 熊之国百分之七十的人口都集中在西部的这片平原,中部和东部的森林中多是山民聚集的村落,人口最少。 这座大名府,实际上也只是大一点的院落,屋舍加起来不过二十余个。 六名星忍以两人为一组,穿梭在熊之国国都的屋顶之间,根据行动之前安排的路线和地图,对熊之国的贵族挨家挨户进行清洗。 接下来几天,面麻命这些星忍手下,对熊之国各城市的贵族阶级进行清洗,试图將整个国家的统治阶级彻底剷除! 然后换上自己的人。 当然,一些在民间口碑不错的贵族出身的人,会被饶过一命,但他们的家族就不能倖免。 不可否认这些贵族中也有一些好人,会作出违背阶级的事,但贵族这个阶级,不可能是好的。 这一场剧变很快席捲了整个熊之国,但主要集中在各城市的贵族阶级,对平民的影响很小。 面麻让卡多在集团和星忍村准备了一些人手,又通过对熊之国的国家调查,对一些平民出身的底层官员进行提拔,很快就完成了对这个人口不超过一百万人的小国家的控制。 但不可避免的,一些风声也传了出去。 木叶歷54年的末尾,大陆西部的熊之国发生剧变! 据传,熊之国星忍村的忍者突然发难,屠戮了大名在內的熊之国贵族,实际上控制了熊之国。 消息很快传到了土之国、风之国。 对於忍者屠戮大名这种事情,两国的大名和贵族都非常重视,紧急召见了各自忍村的影。 而远在火之国的木叶隱村,三代目火影拿起一份奇怪的委託,皱眉深思。 第66章:派出宇智波止水 火影办公室內,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正凝视著手中的捲轴。 隨著一阵规律的敲门声,脸上有著两道疤痕,身著上忍马甲的奈良鹿久推门而入。 “火影大人!” “哦,是鹿久啊,你来的正好,看看这个。”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放下了手里的捲轴,菸斗中升起裊裊青烟。 鹿久走到火影办公桌前,拿起了桌上的这份捲轴仔细阅读起来,目光扫过文字时眉头逐渐紧锁。 猿飞日斩则给菸斗里面加了一点菸丝,然后继续吞云吐雾起来。 “火影大人,这份委託的真实性如何確认?”鹿久看完文件后,说出了第一个疑问。 只见这份委託捲轴的署名,赫然是星忍村首领,三代目星影——夜星! “而且,据说熊之国陷入了內乱之中,星忍村的忍者袭击了熊之国大名在內的贵族,如果按照这份委託上面所说的星忍村被神秘忍者控制了,那么这些屠戮了大名的星忍,是那神秘忍者的手下,还是星忍村的忍者呢?” 作为三代火影身边的智囊,鹿久不仅智商高,还有很强的谋略和判断力,长期担任上忍班班长,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也是前线指挥。 第四次忍界大战时,作为忍者联军总参谋长,在四代雷影前去支援前线后,鹿久临危受命,担任起了联军总指挥的职责,並最终战死在了十尾尾兽玉的超远程打击下。 在木叶村,鹿久是妥妥的高层人物,村子里搜集的很多情报,他都有资格过问。 对於前段时间忍界大陆西部熊之国传出来的剧变情报,鹿久自然也有所耳闻。 只是因为熊之国地处偏远的忍界大陆西部,与火之国隔著好几个国家,信息传递很慢,木叶得到的情报也有限。 甚至有些情报还是木叶安插在岩隱村和砂隱村的间谍传回来的。 猿飞日斩呼出一口烟雾,缓缓说道:“屠戮大名可是造反的重罪,岩隱村和砂隱村必然会被他们的大名询问,派出忍者去熊之国和星忍村搜集情报,甚至是镇压星忍的叛乱行为。” “本来我是不想派出忍者去掺和这么远的事情,但大名也过问了……” 听到是自家大名过问,鹿久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 木叶说到底只是一个军事组织,要听命於大名。 “那么您准备派谁带队前往调查呢?”鹿久思索起来。 根据求援委託,不管是星忍村被强大忍者控制,还是他们自己造反,都说明敌人的实力不会低,如果只是普通中忍怕是很难完成任务。 “止水那孩子,已经很久没有出任务了吧。”猿飞日斩的右手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 “您是想让宇智波止水带队?”鹿久的脑海里对这个有些特殊的宇智波印象深刻。 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他在前线指挥部队与雾隱村交战,宇智波止水在战爭期间杀出了『瞬身止水』的名號,战功赫赫!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过因为太年轻了,一直到战爭结束后,止水才晋升为上忍。 最近好像听说宇智波止水在木叶警务部任职了,很少出任务,多是负责调解警务部的同僚们与村民们之间的矛盾。 “止水的战斗力绝对没有问题,我建议再加一名感知忍者和一名体术专精的忍者。”鹿久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那就让日向火门、白云叶山一起前去吧。” 日向火门和白云叶山都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表现出色的忍者,其中十五岁的日向火门已经晋升特別上忍,白云叶山虽然还是中忍,不过他在体术上颇有造诣,晋升特別上忍也只差临门一脚了。 “是,那么我这就去叫他们三人前来。”鹿久对这三人的组合也没有意见。 宇智波止水战斗力最强,日向火门拥有白眼侦查能力最强,白云叶山性格沉著冷静、一丝不苟,参加过多次战役,无论是指挥能力还是战场应变能力都很强。 而且最重要的是,宇智波止水不像其他宇智波那样狂妄,白云叶山若是提出意见,作为队长的止水能很好的分析利弊后决定是否採纳。 很快,这三人被带到了火影办公室。 从猿飞日斩手中亲自接过了这个s级任务! 三人准备一番后,便出发了。 —————— 两日后。 鸟之国以西的森林中,三道人影在森林间快速飞驰。 “这次s级任务,倒是沾了你们的光。”背著一把长剑,右嘴唇上有一道刀疤的白云叶山与两位队友閒聊著。 s级任务的报酬最低都是一百万两,通常只有上忍才能接取,更不用说这次侦查一个忍村的任务了。 “前辈说笑了,您的真空剑可是连雾隱忍刀七人眾都称讚的,相信这次任务完成后,您一定能晋升。”宇智波止水微微侧头,向白云叶山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 三人曾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並肩作战过,再加上各自的能力专精,倒也很快就有了一些默契。 宇智波止水对两人说道:“听说星忍村有一个什么陨石,是各国都覬覦的瑰宝?” “哈哈,那种东西。”听到止水的疑问,日向火门率先笑了出来。 止水有些不知所以的看向日向火门这位比他们年长两岁的前辈。 “说是瑰宝,也没见星忍村培养过多强大的忍者。”日向火门向宇智波止水缓缓而道:“他们村子虽然有『影』,但只是自称的而已,无论是战斗力还是综合实力,星忍村都只是一个小忍村。” “瀧忍村好歹是被初代火影大人看重,被赠与了一只为首;就连雨忍村也出了山椒鱼半藏这样的强者,星忍村……真是很抱歉,我没听过什么。” 日向火门的介绍,让一旁的白云叶山对星忍村也產生了好奇:“既然那颗星星没有什么用的话,为什么会被神秘忍者袭击呢?” “嘛,去调查一番就知道了。”日向火门说著,三人已抵达了熊之国边境,日向火门开启了白眼。 他们的任务是奉命调查熊之国的情况,以及星忍村的叛乱情况,如果真的是有神秘忍者控制了星忍村,在实力允许的情况下,可以与其交战,帮助星影夺回忍村的控制权。 只要他们能在岩隱村和砂隱村派出的忍者之前完成这个任务,那么星忍村將成为木叶在忍界大陆西部的一个盟友,为木叶牵制两大忍村的一些兵力。 第67章:灼遁叶仓 当宇智波止水带著两名队友来到熊之国的东部边境线,寻找飞跃地狱谷的办法时。 在熊之国与风之国接壤的荒漠地带,三道身影正迎著漫天黄沙疾驰。 为首的砂隱村女忍者身形矫健,樺绿渐变的髮丝在风中飞扬,修长的双腿在沙面上掠起阵阵烟尘。 而在她身后,紧跟著两名砂隱村的中忍,穿著砂忍村特有的防风装束,头戴防风帽,脸上还涂著紫色的纹路。 “叶仓大人,前面就是熊之国了。”一名砂忍看到前方出现了一片浅绿色的小树林,知道他们已经抵达了风之国的边境。 “全速前进!”叶仓神情凝重,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两名中忍也只能隨著这位带队上忍继续前进。 三人身影很快没入葱鬱的森林,隨著他们越来越深入,周围的树木也越来越高大,漫天黄沙被参天古木彻底隔绝。 穿梭於林间的叶仓眉头紧锁,深思著四代风影交给她的任务。 由於熊之国大名被星忍屠戮,连带著整个熊之国的贵族都被血洗一空,少数逃过一劫的贵族向风之国大名和土之国大名求救。 这些贵族的联姻关係遍布整个忍界,即便是人口不到一百万人的熊之国,其大名和贵族也有与周边国家联姻的传统,这也是小国在夹缝中求生的本能。 风之国大名听闻熊之国大名和贵族竟然被忍者屠戮,暴跳如雷,叫来了砂隱村的四代风影罗砂。 虽然是其他国家的忍村发动叛乱,但风之国大名还是借著这个由头,把罗砂和砂隱村大骂了一顿,更是藉机削弱了风之国对砂隱村的资金投入。 罗砂被挨了一顿骂后,回到砂隱村,叫来了叶仓,將侦查熊之国和星忍村的任务交给了这位灼遁忍者。 但是对於是否要出兵熊之国,解决叛乱的星忍,罗砂並没有直接给出指示,而是让叶仓根据情况自己决定。 进入熊之国境內后,叶仓三人先是进行了一番偽装,潜入熊之国中部靠近星忍村的一座城市,希望能打听到一些有用的情报。 在进城门的时候,三人甚至都做好了看到这座城市被屠戮的场景。 然而城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群却让叶仓三人有些吃惊。 古代城市都有进出税,这一点无论是忍界哪座城市都是一样的。 不过主要徵税目標是商贾,行人进城税很少。 但叶仓三人发现,进城的行人缴纳基本没有缴税,城门的卫兵只针对一些背著货物的小商人进行检查,普通人反而是隨意放行。 进入这座城市后,其繁华程度让叶仓三人心惊。 街道上来往的商旅行人络绎不绝,街道两旁就有很多小商贩摆摊叫卖著自己的货物,显然这条街就是这座城市的商业集市。 这里与想像中遭受了叛乱后的城市完全不一样。 感受著身边反常的闹市繁华,叶仓甚至怀疑自己不知不觉间中了敌人的幻术,连忙催动查克拉。 发现没有任何异常后,叶仓对身边的两名中忍眼神示意了一下。 这两名中忍点头回应,开始散出去搜集情报。 而叶仓则来到了闹市中的一座居酒屋。 要想探听到情报,居酒屋这种牛鬼蛇神混杂的地方,是最容易打听的。 只是要从一些喝醉的酒客们那大嘴巴口无遮拦的眾多信息中筛选出有价值的情报,对於忍者来说也是一项很艰难的任务。 进入居酒屋后,叶仓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壶清酒,便开始竖起耳朵听著居酒屋內来往的客人们吹牛打屁。 “听说佐贺城的上条一家被血洗了!他们的资產全部被没收!” “可不止呢,我昨天遇到个从佐贺城来的商人,说是那边把上条家的家主公开审判,很多被上条家迫害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受害者纷纷出现,述说上条家的罪行,最后把上条家的家主吊死在了城门上!” “哈哈哈,这可真是大快人心!我在佐贺城行商的时候,还被上条家的狗勒索过好多银两呢!” “可不止这样,听说佐贺城那些大家族的资產被充公后,没有土地的农民可以向官府租这些田地,租金只有一成!甚至官府还提供低息甚至免息的农具和种子贷款。” “一成?以前遇到五成租的贵族老爷都是大好人了!” “这新上任的国主是谁啊?竟然对这些农民这么好?” “何止是对农民好,对我们商贾也好吶,你没发现城门税都少了很多吗?而且只要你的货物在一座城市登记了,拿著凭证,一定时间內可以在其他城市免城门税。” “商业交易税也只三十抽一!其他的那些什么苛捐杂税取消了好多呢!” “如果新的国主大人能一直持续这个政策,我將永远拥护他!” “哈哈哈哈!说得好!我可是恨不得全国都这样!经商不用怕被勒索,一不小心惹怒了地头蛇就倾家荡產!” 听著周围客人的討论,叶仓只感觉有些脑袋发懵。 作为忍者,她从小接受的都是战斗训练,对於商业知识还真的非常贫瘠。 但居酒屋內来往的旅客们喝酒聊天时的兴奋和对未来的憧憬,是非常有感染力的。 叶仓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国家明明遭到了忍者的叛乱,杀死了大名和贵族,那些普通人还能这么高兴的庆祝。 正当她沉思时,一个人影坐在了叶仓旁边的凳子上。 “老板,来一壶清酒。”一个明显是少年的男音从身旁传来,让叶仓忍不住微微侧头观察了起来。 只见一个黑髮的刺蝟头少年披著黑色大衣,就这么坐在她身边,似乎是察觉到了叶仓的目光,少年也转过头对她露出一个笑容。 瞬间,叶仓毛骨悚然! 这个少年绝对不是普通人! 叶仓刚想拔出武器进入战斗状態,却听对方轻声道:“这里是闹市,你也不想害死很多无辜的普通人吧。” 闻言,叶仓已经放在大腿根部忍具包上的手骤然僵住。 她浑身肌肉紧绷,死死盯著身旁的少年,直觉告诉她,这人就是熊之国剧变、星忍村叛逆的幕后黑手! 第68章:和叶仓的幽会(標题党) 叶仓当然不会被那些普通人的死活束缚手脚。 但作为大国忍村的忍者,避免將平民捲入战爭是他们的基本准则教育。 即便是大国之间的战爭,也会儘量避免捲入普通人。 像第二次忍界大战时期,雨之国战场,几方势力混战下,木叶的两名忍者在进入长门的家中寻找食物,而误將躲藏在阴影处的长门一家当做敌对忍者,杀死了长门的父母,发现只是普通平民后,才恍然大悟,深深地懊悔。 甚至也没有动手杀长门彻底灭口的打算,而是蹲下身子和长门道歉。 可见对於大部分忍者,特別是大国忍者的教育来说,对普通平民出手,是不耻的行为。 也就只有那些沦落为流浪忍者和叛忍的忍者,才会对普通人隨意杀戮,以获得扭曲的快感和优越感。 但此刻,更让叶仓感到疑惑的是,这样一个策划了熊之国剧变,星忍村叛乱的幕后黑手,竟然那么轻易就找到了自己,似乎並不打算立即动手。 『他究竟……』叶仓深褐色的眼瞳中充斥著深深的警惕。 而坐在叶仓身边的面麻,也饶有兴致的打量著这位身材高挑的砂忍村美女忍者。 原本他在招募组织成员的时候,以为叶仓已经死了,死在了第三次忍界大战。 被砂忍村的高层用来与雾隱村停战的条件,而將叶仓出卖。 但看来这条时间线並不是。 如果叶仓不是死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话。 那就是死在卑留呼手中了。 面麻隱约记得叶仓第一次出场应该是卑留呼作为反派boss的剧场版,叫什么来著已经不记得了。 大致剧情就是卑留呼搜集了五大忍村的血继限界忍者,用『鬼罗芽之术』融入自己的身体,使之获得相应的血继限界。 其中卑留呼抓捕的血继限界忍者就有,岩隱村的『爆遁』忍者『狩』;砂隱村的『灼遁』忍者『叶仓』;雾隱村的『冥遁』忍者『中吉』;云隱村的『磁遁』忍者『特洛伊』。 最后卑留呼计划抓捕卡卡西,从而获得卡卡西的写轮眼,然后被漩涡鸣人追上来打败的故事。 『岸本这个老傢伙……』面麻不禁腹誹:『把剧场版角色硬塞进漫画,搞得时间线乱七八糟,还给他们安排了不同的血继限界忍术。』 『如果叶仓还活著,那说明他们应该是后来被卑留呼抓走並弄死,融入了鬼罗芽之中。』面麻都快忘了卑留呼那傢伙躲藏的地点了。 他的感知能力发现风之国和土之国有忍者进入熊之国后,便著重关注了叶仓,借著这次机会给叶仓的查克拉进行了標记。 如果可以的话,再顺著叶仓找到卑留呼。 “客人,您的清酒。”居酒屋老板適时地送来清酒。 “给这位小姐吧。”面麻並不喝酒。 “好嘞,小姐您请慢用。”老板识趣地將酒壶放下,但也將酒杯放在了一旁。 叶仓看著这个刺蝟头少年,脸上满是疑问,完全搞不懂这个傢伙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控制星忍村屠杀大名,到底有什么目的?!”等老板走后,叶仓拿起酒壶,倒出一小杯,浅抿了一口。 对於擅长用毒的砂隱村忍者,叶仓在用毒和医疗领域也有涉及,作为砂隱村上忍,更是隨身携带有千代婆婆特製的万能解毒剂这种战略物资。 所以这杯酒有没有毒,她浅尝一口便知道。 “只是为了剷除一些吸血虫罢了。”面麻慵懒地支著下巴。 “你这样只会让这个国家陷入混乱之中!无数人会因此丧命!”叶仓厉声反驳道。 她尝出了这杯酒只是普通的清酒,並未下毒,所以对少年的好意,更让她感到疑惑了。 面麻却是微微一笑,昂首示意叶仓看向外面:“可是你看,这些吸血虫被清空了后,所有人都在欢呼。” 居酒屋外,便是熙熙攘攘的闹市,人声鼎沸中时有欢声笑语传入居酒屋內,让叶仓一时语塞。 “总之,我会想办法阻止你的,如果你愿意就此收手,砂隱村可以给予你庇护。”叶仓突然话风一转,竟然想招安面前的神秘少年。 “哈哈哈哈!”听到叶仓代表砂隱村招安自己,面麻忍不住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一个在另一条时间线上被砂隱村高层出卖背叛的叶仓,竟为砂隱村招安別的忍者。 “那么,我们只有手底下见真章了。”叶仓將杯中清酒一饮而尽,起身离去。 面麻招呼过来老板,留下了一些银两后,也跟著叶仓走了出去。 “加油哦~小伙子!”一个喝得有些微醺的客人举起手里的酒杯向面麻送上真挚的祝福。 其他客人也跟著起鬨。 连老板都笑著目送这两位少年少女的离去。 面麻隨叶仓一路出了这座城市,在森林中一前一后快速疾驰。 待来到一片河谷时,叶仓在河对面停了下来,微微转身,看向跟在身后,停在了河对面的刺蝟头少年。 叶仓从忍具包中拿出了一枚苦无紧握:“砂隱村,叶仓。” 这种互报名字的单挑,还挺有仪式感的。 面麻却漫不经心地双手抱在脑后:“你可以叫我『修罗』。” 听到『修罗』这个名字的时候,叶仓的呼吸为之一滯。 她的瞳孔也微微收缩,看向对面的刺蝟头少年更多了一些忌惮! “你就是那个大闹木叶隱村和云隱村,被悬赏了七千万两的『修罗』?”叶仓没想到修罗竟然如此年轻,年轻得就像十五岁的少年。 今年轰动忍界的大事件,除了木叶的大蛇丸叛逃外,就属这个神秘忍者同时挑衅两大忍村的壮举了。 原本在交战状態的木叶和云隱,竟因为被同一个神秘忍者袭击而握手言和,真是够讽刺的。 至於草忍村的事件,草忍已经封锁了信息,各大忍村虽然获得了一些消息,但也没有扩大传播,砂隱村又是五大国中实力最弱的一个,年年被裁减军费,情报搜集也有限,像叶仓这样的普通上忍,也很难知道这种情报。 “那么,叶仓小姐要怎么阻止我呢?”面麻嘴角微扬,周身气势陡然一变。 空气中顿时瀰漫著剑拔弩张的紧张感! 第69章:金刚封锁! 熊之国东北部。 宇智波止水、白云叶山和日向火门三人,沿著地狱谷的边缘一路向北。 他们在寻找能越过地狱谷的狭窄处。 很快,靠著日向火门的白眼,三人找到了一处相对较窄的位置。 白云叶山从储物捲轴中取出了一捆鉤索。 “让我来吧。”宇智波止水主动拿过了鉤索,隨后瞄准了地狱谷对面的一颗大树,三勾玉写轮眼骤然开启! 咻—— 鉤索如离弦之箭破空而出,精准贯穿两百米外地狱谷对面的一棵巨树,绷直的嗡鸣声中,一条绳索横跨毒雾翻涌的深渊。 白云叶山將另外一头绑在了这边的一颗大树上,隨后宇智波止水率先踩在绳索上,屏住呼吸,防止吸入毒气,快步经过了毒气瀰漫的地狱谷。 快要靠近对面的时候,宇智波止水拔出了苦无,瞬身向前,三勾玉写轮眼警惕地警戒四周。 直到確定没有埋伏或陷阱后,止水才冲地狱谷对面的白云叶山和日向火门两位队友打了一个手势。 隨后两人也踩著绳索跨越了毒气瀰漫的地狱谷。 “咳咳——”刚到达地狱谷对面的熊之国领土,白云叶山就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对刚才的吸入的微量毒气感到心惊。 “白云前辈,没事吧?”宇智波止水关心道。 日向火门也用白眼產看了一下白云叶山的情况,確定没有大碍后对止水点了点头。 “不影响,继续前进吧。”白云叶山摇了摇头,抹去了额头的冷汗。 三人呈三角阵型在林间树梢疾驰。 宇智波止水在最前方,日向火门开启了白眼位於队伍的右侧,白云叶山则在队伍的左侧。 三人刚走出没多远,日向火门突然厉声预警:“前面有情况!” 宇智波止水落在了一颗树梢上,白云叶山也停了下来。 “好……好庞大的查克拉……”日向火门停下的时候,青筋暴起的白眼满是震惊。 “方位!”宇智波止水侧头问道。 “我们西北方向!两公里外!”日向火门迅速匯报。 作为一名日向一族的特別上忍,这个距离的白眼侦查已经是非常优秀了。 三人小心警惕地向西北方向摸索而去。 很快,便来到了一处熊之国与土之国接壤的边境。 在熊之国一侧的领土上,三名岩隱忍者正在与两个女人交战。 宇智波止水三人躲在暗处,也满是不可思议的看著这处战场中央。 只见一个红髮女子背后的三条金色锁链如活物般舞动,將两名岩忍捆缚在半空,第三人则被锁链贯穿胸膛钉在树上。 不远处,黑髮少女环抱双臂冷眼旁观。 “咳!”狩喷出一口鲜血,看著贯穿了腹部,將自己钉在树上的金色锁链,满眼震惊地看向对面的红髮女人。 “爆遁·地雷拳!”狩强忍著贯穿腹部的疼痛,將查克拉集中在右拳,挥在了这条金色锁链上。 轰! 顿时,被触及的金色锁链发生巨大爆炸,狩也因此挣脱了束缚,踉蹌落地。 残留在他身体上的一节金色锁链失去查克拉后渐渐消散,但他被贯穿的腹部血洞汩汩涌血。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对面前的两个女人再也没有丝毫轻视之心。 那一头的红髮,也让狩想起了曾经在忍界以封印术闻名的漩涡一族! “竟然是漩涡一族的余孽……”狩大口喘著气,抬眼看向被金刚封锁束缚的两个队友,思索著怎样才能从这两个神秘忍者手中救下队友。 “队长!快走!別管我们!”其中一名被捆的岩隱忍者嘶吼:“將情报传回村子!” “给我住口!”狩咬著牙,强忍著剧痛,突然双脚发力,朝著一旁的黑髮少女发起了进攻。 作为爆破队的一员,岩隱村的上忍忍者,深受『石之意志』影响的狩並不想就这么放弃两位队友。 於是,他准备对一旁观战的黑髮少女发起进攻。 因为看起来这个黑髮少女比那个红髮女人年轻不少,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似乎没有战斗警惕,让狩感觉抓到了破绽。 “愚蠢!”黑髮少女冷哼一声,也向狩扑了过去。 狩的拳锋凝聚爆遁查克拉,试图用爆遁给予对方沉重打击。 他对自己的体术和爆遁的组合技还是相当有自信的,只要是近身攻击,被自己的拳头击中,爆遁就会触发,敌人就像是踩到地雷似的被巨大的爆炸洗脸! 这一招屡试不爽! 然而就在两人即將拳脚相交的剎那,狩看到了对面少女扬起的黑髮下那一双猩红的写轮眼! 瞬间,狩的身体迟滯了片刻。 宇智波光已欺身到了近前,一记鞭腿狠狠將对方踹飞。 咳——!! 撞碎在岩石上的剧疼让狩从幻术中挣脱出来,靠著一颗巨石,狩只感觉浑身骨头断了好几根。 他看著地上自己喷出的鲜血,挣扎著抬头看向对面的黑髮少女。 『宇智波一族!竟然是宇智波一族!』狩的眼中满是惊恐。 和宇智波一族对战,绝对不能看对方的眼睛! 这是忍界所有上过战场的忍者都被叮嘱过的一件事! 而狩也曾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与木叶的宇智波忍者交手过,深知这一族的恐怖战力。 同级忍者一对一的情况下,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宇智波一族……』狩看著眼前的黑髮少女。 『漩涡一族……』又满是错愕的看了眼不远处的红髮女人。 星忍村、熊之国,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是不够熟练啊。”红髮女子轻嘆,又是一根金色的查克拉锁链延伸了过来,將失去战斗力的狩捆绑了起来。 金刚封锁不仅是武器,还是一种封印结界,能使出多少根查克拉锁链,与自身的实力有著息息相关的联繫。 初学者的漩涡香草还只能勉强掌握三根查克拉锁链。 “不对……有人!”正在將狩捆起来,將三人束缚在一起用结界封锁的漩涡香草,突然感应到什么,立刻朝著一个方向望去。 宇智波光瞬间抬手,几枚手里剑朝著那个方向射去。 森林中,被发现的宇智波止水连忙丟出几枚手里剑仓促格挡。 钉钉鐺鐺的金属撞击声下,宇智波止水忽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只见那黑髮少女像一枚炮弹般朝著他猛衝了过来! 第70章:宇智波止水VS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在疾冲中左手一扬,一枚手里剑破空而出。 那枚手里剑在空中骤然分裂,变成了十数个手里剑,封锁了宇智波止水的所有退路。 “什么?!”看到对方投掷出的手里剑投掷术中带著宇智波流派的特徵,让宇智波止水不敢大意,双手结印。 “瞬身术!” 剎那间,止水的身影开始扭曲模糊,数个瞬身影子出现在他身边。 这些瞬身影子挥动手中的苦无格精准挡了来袭的手里剑,隨即反守为攻,直接迎著宇智波光冲了上去。 “分身术?”看到这么多瞬身影子接下她投掷的手里剑的时候,宇智波光最开始还以为是分身术之类的忍术。 但接著她挥动苦无与之交战的时候,却发现这些瞬身影子竟然没有实体。 正在宇智波光疑惑这是什么忍术的时候,身后传来危机感,她抬腿反向一踢。 结结实实踢中了一个瞬身影子。 脚上传来的实体感,又告诉宇智波光,这不是幻影或分身。 “宇智波一族的小鬼吗?”瞥见这些瞬身影子瞳孔中转动的三勾玉写轮眼,宇智波光也来了兴致。 她的黑色瞳孔陡然骤变,三勾玉写轮眼开始急速转动起来,瞬间捕捉到了这些瞬身影子。 同时也看穿了这些瞬身影子的技巧。 宇智波光如鬼魅般闪过几个瞬身影子的夹击,身形陡然模糊。 下一秒,宇智波光出现在了不远处的一道瞬身影子面前。 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中,一记重踹狠狠击中其胸膛! 嘭! 这一击之下,宇智波止水胸口凹陷了下去,整个人都被踹飞了数米,撞在了一颗大树上。 “咳咳——”宇智波止水咳出一口鲜血,周围的残影隨之消散。 “你为什么会有……”止水艰难撑起身子,满眼震惊地看向对面黑髮少女,那飘逸的长髮下,一双猩红的写轮眼正冷漠地注视著自己。 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少女,竟也是宇智波一族! 也正是这双三勾玉写轮眼,看穿了自己引以为傲的瞬身术! “我还以为是什么分身或者幻术呢,原来是瞬身之术。”宇智波光昂首缓步逼近受伤的止水。 “你的瞬身之术已经开发到了极致,能用瞬身製造的影子进行实体攻击,却在遭到攻击的时候化作虚影躲避攻击,你的本体也藏在这些瞬身影子之中,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宇智波光点评著止水的瞬身奥秘。 不由让止水对眼前这个从未听过的宇智波族人感到深深地忌惮。 “木叶上忍,宇智波止水。”止水单手捂著胸口肋骨断裂之处,喘著气,发出质问:“你也是宇智波一族吗?为何从未见过你。” 面对止水的质问,宇智波光刚才还有些讚赏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切,宇智波的小鬼,你可以叫我,『无名』。”宇智波光傲视著面前的止水。 咻—— 话音未落,数道风刃突然从她背后袭来! “真空剑!”潜伏多时的白云叶山暴起发难,忍刀挥出的数道风刃斩向少女。 轰! 正当白云叶山以为偷袭得手的时候,黑髮少女浑身暴起红黑色的火焰,如同活物般,在少女身后形成了一堵火墙,直接將来袭的风刃全部吞噬! 白云叶山看到这一幕,咬著牙还想继续进攻。 “木叶流剑术!”白云叶山挥舞著手中的忍刀,从后侧杀向宇智波光。 同时,一直躲在森林中的日向火门也从另一个方向突出,白眼大开,上手凝掌,配合著白云叶山发起合击! 然而看到这暗红色火焰的止水却是大惊失色,冲两人大喊道:“快退!” 他甚至来不及喊出两人的名字,因为宇智波一族的战斗本能告诉他,这股红黑色的火焰非常恐怖! 白云叶山和日向火门也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这股黑色火焰似乎有些诡异。 两人刚想后撤,却发现被火墙保护的黑髮少女已经失去了踪影。 “糟糕!”日向火门的白眼一惊,一枚苦无已经到了近前,直衝面门! 日向火门连忙侧头,苦无的从他脸上划过,留下了一道血痕。 而另一边的白云叶山也被突然瞬身到面前的宇智波光一把扼住头颅,狠狠砸向地面。 轰! 地面被砸出了一个大坑,周边土裂如蛛网,忍刀滚落一旁。 白云叶山也昏厥了过去。 “止水!她是?”死里逃生的日向火门来到了宇智波止水的身边,看著那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写轮眼,浑身颤抖著发问。 “啊……毫无疑问,是宇智波流落在外的血脉……”止水看著生死不明的白云叶山被黑髮少女单手抓起来,像是丟垃圾一样丟在了地上。 面对这个强大的敌人,日向火门也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作为木叶两大豪门之一的日向一族,对宇智波一族的了解可是非常深刻。 甚至日向火门在忍者学校和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也有很多同学、战友是宇智波,深切的知道这一族强大的战斗力。 因此在確定对面是宇智波一族后,日向火门儘量让自己不要去看对方的眼睛! “无名!”宇智波止水强忍著胸口肋骨断掉两根的疼痛,对面前的少女大喊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流落在外的,但我们宇智波一族已经加入木叶了!你可以回来!回家!” 不得不说,止水对家族和村子的感情重视,即便在面对这样一位未知的宇智波族人,也想將其劝说回来。 “回家?”宇智波光像是听到了什么冷笑话,轻蔑地哼了一声。 “我曾经也將宇智波当做我唯一的归宿和倚靠,可是却被当做武器禁錮,在宇智波一族的时光,我从未感受到所谓的家族亲情。” “家族拋弃了我那么多年,也从未想过找我,现在又想叫我回去……”宇智波光想起被封印在地底,被黑暗包裹的几百年时光! 没有人来找她,宇智波一族就好像当她已经死了一样。 直到那个身影的出现,將她从无边的黑暗中解救了出来。 已经决定永远陪伴那个少年的宇智波光,此时对宇智波一族,眼中只有恨意! “既然这样,那我只有想办法把你带回去了!”止水的三勾玉写轮眼骤然扭曲,化作手里剑般的万筒纹样。 此时的止水还以为,对面的宇智波只是一个普通的三勾玉写轮眼。 第71章:来自太奶的殴打 “万筒……”宇智波光凝视著止水眼中绽放的万筒写轮眼,瞬间明白了对方的倚仗。 即便是她所在的战国时代,能进化出万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也是凤毛麟角。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在她年仅十几岁就进化出万筒写轮眼后,被族人们又震惊又恐惧的原因。 震惊的是万筒写轮眼竟然出现在了一个十几岁的少女身上,恐惧的是这个少女所掌握的这份力量。 “待会我来牵制她,你想办法把白云前辈救出来。”趁著战斗间隙,宇智波止水压低声音对身旁的日向火门说道:“记住,救到人后立即撤离!” 虽然止水有万筒写轮眼,但对方也有一个红髮的女忍者在不远处禁錮著三个岩隱忍者,观战著这边的战场。 止水猜测熊之国剧变、星忍村叛乱的幕后黑手必然不是一般的强者,能让宇智波一族的血脉为其效命。 所以他只想儘快將情报传回村子。 “那你呢!”日向火门捂著血流不止的伤口,匆忙贴上止血贴。 “我自有脱身的办法,你的任务是把白云前辈救回来!”宇智波止水加重语气强调了任务两个字。 日向火门的白眼中露出深深的凝重,点了点头。 侦查星忍村的任务已经失败了,他们甚至没有接近星忍村,只是刚进入熊之国,就遭遇了这两个神秘的敌人。 而且他们三人被对方一人就拦住了,连体术上有著上忍实力的白云叶山都不是对方的一合之敌!现在还生死未知! 参加过残酷的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日向火门清楚地认识到自己与对方的实力差距,深知继续留下来只会给止水添麻烦,让止水束手束脚。 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抓住时机救走昏厥的同伴! 確定战术安排后,宇智波止水对日向火门微微頷首,隨即化作一道残影冲向宇智波光。 “火遁·凤仙爪红!”止水左手一挥,数枚被凤仙火的火焰缠绕的手里剑飞射而出。 宇智波光从容地丟出了几支手里剑將这几支带火焰的手里剑挡下来。 金属碰撞声在战场上清脆迴荡。 这一击只是止水的干扰。 下一刻,止水再次发动幻影瞬身术,六道瞬身影子呈三角形攻势,向宇智波光发起猛攻。 “拿出点真本事吧,如果只是这样,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宇智波光已经看穿了幻影瞬身术的奥秘:“你也是宇智波,知道同样的招式对宇智波不会有效果的!” 宇智波光三拳两脚便將衝上来的几个残影击碎,径直朝著止水的本体衝去。 “那就让你看看万筒的力量!”隨著止水的大喝,绿色的须佐能乎拔地而起! 这尊只有上半身的绿色巨人將止水包裹起来,胸前的四对甲片打开,露出了胸口的橙色勾玉。 “须佐能乎·九十九!” 霎时间,无数绿色的查克拉箭矢从绿色巨人胸中的勾玉射出,如暴雨般倾泻! “我说了——”宇智波光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匯聚,绽放出万筒纹路,暗红查克拉如火山喷发般喷涌而出,在周身凝聚出实体! “如果你只有这样!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一对暗红色的翅膀挡在了前方,將漫天箭矢尽数挡下。 “怎么可能!”止水的万筒写轮眼震惊地看向对面逐渐成型的须佐能乎,瞳孔颤抖。 少女凝重的双眸中,一双万筒写轮眼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宇智波光站在完全体须佐能乎的头盔中,被红色巨人撑起,操纵著红色巨人拔出了查克拉大刀。 势若雷霆般斩落! 宇智波止水仓促操纵绿色巨人抬起手中的螺旋剑格挡。 嘭! 两股恐怖的力量激烈相撞,衝击波瞬间席捲全场,飞沙走石间,方圆百米的森林更是顷刻化为废墟。 “这……这……”日向火门抓住时机快速来到了昏厥的白云叶山身边,將他背了起来,当他准备撤离的时候,看到了这恐怖的一幕! 宇智波一族的须佐能乎! 他不敢耽搁,背著白云叶山朝著他们来时的方向仓皇逃窜。 战场中央,刚才还自信满满的宇智波止水正在接受来自『太奶』的殴打。 宇智波光的须佐能乎完全体就像是大人一样,宇智波止水的绿色巨人只有第二阶段,在暗红色巨人面前宛如孩童,被打得节节败退。 红色巨人手中的查克拉大刀不断挥舞、砍下,每一击都带著摧枯拉朽之势! 止水的绿色巨人只有第二形態,显然也是刚开万筒没多久,只能勉强维持,被打得狼狈不堪。 两只巨人在森林中大打出手,所到之处,无数森林树木被破坏,林中野兽哪里见过这样恐怖的场面,被嚇得慌忙逃命。 “你到底是谁!”止水的写轮眼中淌下血泪,声音因过度消耗而嘶哑。 这样强大的宇智波!不可能默默无闻!不可能被家族拋弃! “我说了!我叫无名!宇智波一族的无名!”宇智波光越想越气人,操纵著红色巨人再次麾下查克拉大刀。 她作为宇智波一族的终极兵器,被剥夺了最初的名字,被宇智波一族赋予了『无名』之名,被封印的几百年却无人问津,后辈更是对她一无所知。 这样被遗忘的感觉,深深的刺痛著宇智波光的內心。 鐺! 暗红色巨人的攻势愈发凌厉,绿色螺旋剑上已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只能用那招了……』止水终於认清楚了自己与对方的实力差距。 继续这样用须佐能乎对战下去,他迟早会败下阵来! “无名!”止水抬头看著暗红色巨人,大喊著。 暗红色巨人头顶,宇智波光低头,两双写轮眼目光相交。 “別天神·光芒!”止水的万筒写轮眼发出一阵金色光芒,將宇智波光的精神拉入了幻术空间! 这是一片昏暗的荒漠,一颗黄昏的太阳正缓缓坠落。 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光纷纷失去了须佐能乎,站在荒漠中,四目相对。 “在这里,我可以支配一切……”宇智波止水身后,猩红的血月中,形如如手里剑的万筒正在绽放。 但还不等止水说完,幻术空间发生剧烈震动! 宇智波光的身后,一轮刻印著万筒的红月升起。 “怎么可能!”这是止水今天的第三次震惊。 他的万筒瞳术竟然被破了! 对方的瞳力远在他之上! 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右眼传来,幻术空间崩溃瓦解! 两人从幻术空间出来的剎那,宇智波止水用仅剩的左眼惊恐地看到了那『宇智波少女』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前。 纤细的手指已深深嵌入了他的右眼眼眶。 “啊——!!!” 隨著手指蠕动,止水发出悽厉的惨叫,鲜红的万筒写轮眼被生生剜出! 止水踉蹌后退,右眼的血洞触目惊心,左眼流著血泪,左眼也因瞳力使用过度流出血泪。 浑身因剧烈的疼痛和瞳力透支而颤抖不已。 “你的眼睛,很漂亮。”宇智波光举起染血的眼珠子把玩著,嘴角微微勾起弧度:“他一定会喜欢这份礼物的。” 第72章:狼狈逃窜的止水 失去左眼的宇智波止水浑身被冷汗浸透,面对步步紧逼的宇智波光,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哪怕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与敌国忍者交手;哪怕是面对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宇智波富岳,也从未感觉如此强大的压迫感! 这种压迫感,不仅来自实力的碾压,更是来自血脉深处的忌惮! 他的先祖曾恐惧这股力量! 如果面前的敌人不是一名少女,止水都快认为当年號称『忍界修罗』的宇智波斑復活了! “接下来,你就乖乖留下吧。”宇智波光的声音清冷,缓步逼近了捂著右眼的止水,准备將其留在星忍村。 作为开了万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止水的战斗力绝对是影级强者,而且宇智波光敏锐地觉察到,此人的万筒瞳术肯定不止刚才的那一个幻术空间。 在『別天神·光芒』的幻术空间中,宇智波光能感受到对方拥有很强大的瞳力。 这股瞳力,甚至仅次於自己的『刻印月读』。 所以,最好是別让这傢伙回去! 看著逐渐逼近,浑身散发著杀意和威压感的『无名』,止水也知道,再不想办法撤退,恐怕就得沦为阶下囚了。 可是,对面也是宇智波,看穿了他的幻影瞬身术,而且战斗力远在他之上。 要怎样才能撤退呢? 止水的视野逐渐被血色覆盖,仅剩的右眼忽然看到了远处一个模糊的红色身影。 『那是……』止水强忍著失去左眼后的疼痛,染血的双手迅速结印。 “影分身之术!” 两道烟雾在止水左右两侧炸开,两个影分身在出现的一瞬间,就开始向前衝刺。 但是这两个影分身的目標不是面前的宇智波光,而是在远处观战,同时还用金刚封锁束缚封印著三个岩隱忍者的红髮女人。 “你这傢伙!”宇智波光见对方的两道影分身直接绕过自己,冲向漩涡香草,也是怒极反笑。 漩涡香草的综合实力只有中忍水平,靠著新学的漩涡一族秘术加上出其不意的袭击,將岩隱村的一个上忍和两个中忍捆了起来。 但支撑三条查克拉锁链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如果被宇智波止水近身,很危险! 宇智波光没有犹豫,直接放弃了抓捕宇智波止水的打算,身形瞬闪拦截那两道影分身。 止水这一招围魏救赵確实很精明,他赌对了! 趁著对方回援的间隙,止水从忍具包中掏出了数颗烟雾弹,猛地朝地面投掷。 砰!砰!砰! 爆开的浓雾瞬间遮蔽了整个战场! 而刚解决了止水的两个影分身的宇智波光再次凝神,想寻找止水的身影时,却发现对方已遁入密林失去了踪影。 “无名,没事吧?”漩涡香草用查克拉锁链捆著三个昏厥的岩隱村忍者走了上前,愧疚地说道:“抱歉,都是我的实力太弱了,让对方……” “不怪你。”宇智波光抬手止住了漩涡香草的话:“对方是实力很强宇智波,可不是一般的上忍。” 说完,宇智波光又看向了被捆起来的三个岩隱村忍者,在三人身上留下了『刻印月读』的印记。 只见三名岩隱村忍者的手背上浮现出了宇智波光的写轮眼图案,隨后缓缓隱入皮肤。 这种『刻印月读』可以无视距离对目標进行操纵、控制,並且吸取对方的查克拉为自己所用。 甚至在究极风暴的游戏中,反派boss就是利用宇智波光的『刻印月读』和『八千矛』这两个瞳术,创建了一个查克拉网络,实现了对忍界很多忍者的控制,就连漩涡鸣人都被控制了。 而且这个『八千矛』的查克拉网络,不仅可以將目標a的查克拉传给自己,还能將目標a的查克拉传给目標b、目標c、目標d,以此类推,形成一个庞大的查克拉网络。 “不用追吗?就这么让他带著情报回去的话……会给大人带来麻烦吧。”漩涡香草忧心忡忡地看著战场上的烟雾渐渐散去,被破坏了大半的森林。 “无妨,我与面麻联手,足以横推整个忍界!”宇智波光双手环抱在胸前,满是傲慢。 刚才那个叫止水的少年,估计已经是宇智波一族这个时代的最强者了。 能开万筒的宇智波,註定了其悲惨的命运。 更別说,他还失去了一只万筒写轮眼! —————— 毒气瀰漫的地狱谷东侧。 日向火门背著白云叶山一路狂奔,踩著他们之前设置的鉤索越过了地狱谷。 逃至此处后,日向火门將仍在晕厥的白云叶山放在树下,白眼大开,望著地狱谷对面,焦急的等待著。 额头的汗水缓缓流下,与伤口的止血贴溢出的一些血丝混合在一起,在他脸上留下了一条血色纹路。 “刚才的敌人……是宇智波……而且是很强的宇智波……”日向火门想起刚才的交战,心有余悸。 自己甚至没能与对方交手一回合,就被对方投掷出的苦无逼退,甚至脸上还留下了伤。 可是日向火门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流落在外的宇智波族人,他们不应该都在村子里吗? 而且,连止水都不是敌人的对手,那种力量…… 想到刚才背著白云叶山狼狈逃窜时的惊鸿一瞥,两尊巨人在森林间廝杀的恐怖场景,日向火门就浑身寒毛炸立,內心久久不能平静。 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中,竟然隱藏著如此恐怖的力量。 而反观自己的白眼…… 突然,正在思索的日向火门猛然抬头,白眼视野范围边缘,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不多时,伤痕累累的宇智波止水衝出了森林,踩著鉤索快速日向火门而来。 “止水!”日向火门欣喜惊呼,却发现止水不仅浑身是伤,脸上也有好几道血痕,左眼更是凹陷下去。 通过白眼的观察,日向火门更是惊恐地发现,止水的左眼,没了! “快走!”宇智波止水嘶声喝道,神情紧张无比,仿佛身后有无数地狱恶鬼在追杀他。 日向火门连忙背起白云叶山,两人向东狼狈逃窜。 第73章:宇智波光的礼物 咳咳!咳咳咳! 漆黑的洞穴中,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骤然响起。 白云叶山艰难地撑开眼皮,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千斤巨石压著,喘不过气来,却又疼又痒,不住咳嗽。 恍惚间,黑暗中的一个身影上前,將一枚药丸塞进他嘴里。 “慢些咽。”日向火门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待药效发作,白云叶山才好过一些,喘著气,打量起这处山洞。 洞內只有一根火烛散发的微弱光亮,日向火门脸上还有未乾的血跡,而对面则是看起来狼狈不堪的宇智波止水。 “是我拖后腿了……”白云叶山满是愧疚。 如果不是自己实力太弱,一交战就被敌人给打晕了过去,让两位队友陷入苦战,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么惨。 “是敌人太强了。”对面的宇智波止水靠著石壁,缓缓抬头。 借著微弱的烛光,白云叶山才发现了宇智波止水的脸上,左眼眼眶凹陷,仿佛连光都陷了进去。 “止水!你?!”白云叶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宇智波止水对自己失去的左眼並未刻意隱瞒,只是用剩余的那只眼睛扫过两位同伴。 对两人说道:“星忍村的敌人,已经不是一般的忍者能对付的了,如果要剷除星忍村,必须发动一场战爭。” 然而现在的木叶隱村,已经无力再支撑一场战爭了。 “而且,对方手下有我们宇智波一族流落在外的血脉,如果处理不好,可能会让村子对宇智波一族產生怀疑。” 听著止水的交代,白云叶山和日向火门纷纷想起了那个恐怖的黑髮少女。 白云叶山被打晕了过去,所以没有看到后面的战斗。 但日向火门可是清楚的看到了两尊巨人在森林间的廝杀! 那种仿佛神明般的力量,让他至今仍心有余悸。 “所以,我希望这次的任务,由我向火影大人做全权匯报,任务內容,希望你们在一定范围內,对其他人保密。”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宇智波止水看向了日向火门。 这句话主要还是对日向火门说的。 止水知道以白云叶山的性格,除了向火影大人匯报外,不会向其他人透露任务细节。 而日向火门是日向分家的成员,上面不仅有日向分家的家长,还有日向宗家的家主。 所以止水也没有强求,很照顾日向火门的身份和情绪。 短暂的沉默后,日向火门点了点头。 白云叶山抓著有些发懵的脑袋,说道:“你是队长,我听你的。” “感谢理解。”止水微微低头道谢。 接下来,三人轮番守夜,进行休整。 止水带著一肚子的疑惑,以及此事传回村子后,村子高层会如何想宇智波一族的担忧,始终无法入睡。 ———————— 星忍村。 这座位於大山深处的小忍村,如今正在进行搬迁。 卡多指挥著手下的商队和忍村的村民们,將各种生活用品搬上马车,然后在星忍的护送下,分批次前往熊之国国都。 他们將会在国都的外围,靠近森林和大山的东郊,建立新的忍村。 “星忍村这个名字也將成为歷史了。”夜星站在星忍村的大门口,看著村民们兴高采烈的搬家,看著被绿树匆匆的森林包围的星忍村,发出一声嘆息。 以后,这里將作为一处军事据点,用来对西部地区的军事兵力驻扎。 而星忍村的绝大部分居民和忍者,开始新的生活。 未来怎么样,夜星很担忧。 但看这些村民们和星忍们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远处突然传来骚动,角都拎著两个砂隱俘虏穿过人群,暗部忍者的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哟,角都大爷,这是从哪儿抓来的呀?”忙里偷閒的卡多调侃了一句。 角都轻哼了一声:“两个潜入的小嘍囉罢了。” 隨后便安排暗部忍者將这两个砂隱忍者送去关押起来,等待『修罗』大人的指示。 “无名大人回来了!” 宇智波光与漩涡香草押解岩隱俘虏的身影引起更大骚动。 “无名大人!香草大人!”其他星忍见到这两人,纷纷躬身行礼。 角都也不由看向了这三个被金刚封锁捆起来的岩隱村忍者,特別是看到爆遁忍者狩的时候,青色的瞳孔发为微光,露出贪婪之色。 他对宇智波光说道:“这个傢伙实力不错,给我吧。” 能被角都看上的忍者,要么是实力不凡的上忍,用来夺取心臟;要么是在地下黑市有悬赏金额的忍者。 “別打这三个傢伙的主意。”宇智波光冷冽地瞥了一眼角都:“都关起来,以后有用。” 角都切了一声,对身后几名暗部示意。 这几名暗部这才把特製的囚具给岩隱村的戴上,然后带往监狱囚禁。 “刚才还遇到三个木叶的忍者,被打跑了。”解除了金刚封锁的漩涡香草说起了刚才的战斗。 夜星看著又是砂隱村的忍者被抓,又是岩隱村的忍者被捆,现在又听说打跑了三个木叶的忍者,心情复杂地嘆息一声。 沙沙—— 森林忽然传来簌簌声响。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一道身影吸引。 宇智波光冷淡的脸上嘴角微扬,手里攥著『礼物』走上前去。 “到了哦,你的两个同伴应该也被送来了。”面麻正在对身后说著什么。 只见面麻身后还跟著一个身材火辣、走路踉蹌的女忍者,砂隱护额歪斜地掛在染血的劲装上。 看到这位女忍者的时候,宇智波光的瞳孔骤缩,藏在手里的『礼物』都快捏爆了。 “大人,她是?”漩涡香草也打量著这个带著砂忍村护额,拥有樺色、绿色相间的发色,以及一双大长腿的女忍者。 “叶仓,砂隱村上忍,现在是我的阶下囚。”面麻对角都说道:“给她安排个牢房,不用特意照顾,正常来就行了。” “是,大人。”角都哼唧了两声,他早就认出了灼遁叶仓。 作为第三次忍界大战时砂忍村的英雄,雾隱村可是在地下黑市给她悬赏了不少银两。 刚经歷过一场恶战,有些虚弱的叶仓被星忍村暗部忍者戴上了脚链和手銬,关押进监狱。 面麻正准备进入村子,向手下们了解一下抓捕了多少潜入的他国忍者,却被宇智波光拉了拉衣角。 “怎么了?”面麻回头,看到了宇智波光缓缓抬起的右手。 “给你带了个礼物。”少女张开纤细的手指。 掌心中,一颗带血的三勾玉写轮眼仿佛正凝视著著面麻。 第74章:谁是內鬼? 星忍村,星影大楼。 面麻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著一个玻璃管,里面淡绿色的液体中泡著一颗三勾玉写轮眼的眼球。 血红的瞳仁在光影交错中泛著妖异的光泽。 “对方叫止水?”面麻將玻璃管轻叩在桌面上,听完了漩涡香草和宇智波光的交战匯报后,眉梢微挑:“所以这是左眼还是右眼?” “左眼。”宇智波光坐在面麻的左手第一个位置,代表了她在组织中的地位。 右边的席位上,角都沙哑的声音从面罩下传来:“木叶隱村的宇智波止水,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在与雾隱村的战斗中立下赫赫战功,以一手特殊的瞬身之术,杀出了『瞬身止水』的称號,雾隱村给悬赏了三千万两呢。” 作为经常在地下黑市混跡的赏金猎人,角都对赏金名单上的每一个被悬赏人都如数家珍。 这样一位成名已久的上忍强者,竟然也败在了『无名』的手上,而且听两人述说的交战过程,『无名』一人就將木叶派出的三名忍者击溃了。 虽然没有俘虏木叶忍者,但也扣下了宇智波止水的一只写轮眼。 角都不由对『无名』的实力也更为忌惮了几分。 还有与『无名』一组行动的漩涡香草,明明前不久还只是中忍水平,这次出击却能束缚一名岩隱村上忍和两名中忍,实力进步得也太快了吧? 面麻单手扣在玻璃管上,食指有节奏地敲击著玻璃管盖,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宇智波止水的名字他当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这位的万筒写轮眼可是號称最强幻术的『別天神』,能改变人的意志。 现在竟然被宇智波光给硬生生扣下来了。 嘖嘖。 不过面麻还是警惕著,没有急於將这颗写轮眼给自己换上。 要是止水在这颗眼球里留下什么瞳术,就有些麻烦了。 而且最近事情比较多,要是被牵制了就不太好。 面麻將这颗眼球收了起来,对宇智波光说道:“做的不错,这颗写轮眼,我很喜欢。” 宇智波光故作清冷,轻哼一声后微微侧头。 扬起的嘴角却出卖了她愉悦的內心。 接下来,面麻又听角都匯报了对那两名砂隱村忍者的抓捕过程。 这两个傢伙与叶仓分开后,试图混入商队,进入星忍村,被角都带领的暗部直接拿了下来。 至於叶仓,面麻想起那个女人瘸著腿仍试图结印的倔强模样。 “根据对这些潜入的他国忍者的初步审讯,基本可以確定是有人从熊之国,甚至星忍村,向外发出了求救信息。”面麻单手托腮,目光看向夜星。 这位前星忍村的『三代目星影』连忙伏跪在地:“修罗大人,此事绝对与我无关!” “我知道,你没时间这么做。”面麻轻描淡写道:“你有怀疑对象吗?” 这倒是让夜星有些支支吾吾起来。 眾人见状,明白了夜星果然有一些秘密。 “你这老傢伙,有什么好掖著藏著的,赶紧说出来吧!”卡多有些暴躁的对夜星叫嚷起来。 事到如今,夜星也只能老实交代:“回大人,星忍村……確实还有两名上忍一直在外。” 夜星缓缓而道。 原来在一年前,村子里倚靠陨星修炼进度最高的两名忍者,萤火和夏日,因为发觉了陨星修炼的副作用,决定偷出陨星进行摧毁。 在即將逃出村子的时候被夜星带领暗部忍者围追堵截。 但夜星也知道陨星修炼的副作用让星忍村很多天才少年年纪轻轻就丧命,因此他便藉此机会,將陨星修炼封禁了起来,禁止村子的人进行陨星修炼。 而萤火和夏日两名忍者则被他予以重任,负责在村子外监视村子的动向。 如果有人要重启陨星修炼,自己又不在了,就拜託两人解决。 夜星则以『三代星影』的名义对村民们宣布,萤火和夏日两人被试图偷盗陨星的敌人杀害,壮烈牺牲。 “確定是他们两人向外发求救信吗?”面麻其实早就知道萤火和夏日的情报,只是给夜星这个老傢伙一个机会,看他会不会主动说出来。 现在,夜星经受住了考验。 “我也……不太確定……”夜星白的鬢角渗出冷汗。 萤火和夏日两人都是星忍村当代最强的年轻人,所以才被他寄予厚望。 “你去把他们两人找回来吧。”面麻对夜星说道:“老老实实接受调查,是他们做的,我自会处置;如果不是他们做的,就给组织添加两名上忍战力。” 面麻依稀记得,夏日的孔雀妙法修行已至大成,可能是这群星忍中战斗力最强的人。 不过她的丈夫萤火的情况不太好,被陨星的辐射能量侵蚀后可能没几年能活了。 “是!”夜星恭敬领命。 等夜星退下去后,面麻將一份捲轴丟给角都:“按照名单抓人,审讯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面麻可是有暗九尾的『恶意感知』,非常清楚村子里有哪些人对他的恶意最大。 把这些人都抓起来,挨个审讯,总能找到叛徒。 “桀桀桀!”角度收起捲轴,发出沙哑又难听的笑声。 不过就在角都起身准备离去的时候,漩涡香草站了起来,主动请缨道:“大人,让我也参与审讯吧。” “嗯?”面麻发出疑惑。 漩涡香草解释道:“我正在练习『神乐心眼』,发现这门秘术可以感知到查克拉的详细变化,在对忍者的审讯过程中说不定能起到一些效果。” 原来漩涡香草是想试试『神乐心眼』能不能当做测谎仪使用。 “嗯,去吧。”面麻頷首应允。 —————— 雨之国。 晓组织总部。 一阵空间漩涡波动,戴著虎纹面具的『宇智波斑』身影浮现。 “你这是从哪里回来的,身上还带著血腥味。”小南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盯著『宇智波斑』的佩剑微微皱眉。 “出去找了点乐子。”带土面具下的脸难得有些欢愉。 他刚帮助一个宇智波少年开眼,完成了一颗棋子的布局。 阴影中的天道佩恩缓缓睁眼:“绝带回了一些情报,那个神秘的『修罗』可能就在星忍村。” “怎么,你对那个藏头露尾的傢伙有兴趣?”带土单手按著剑柄,虎纹面具抬起,写轮眼迎上了天道佩恩的轮迴眼。 第75章:查克拉网络计划 天道佩恩神情肃穆道:“去侦查一下那边的情况,如果可以,把那人收为晓的新成员。” 四年前的那次惨案,晓组织绝大部分成员都被杀害了,仅剩小南和长门两人存活。 山椒鱼半藏对长门的那双『神之眼』忌惮不已,已经不敢再出门了,只能龟缩在雨忍们的层层保护下,不断派出忍者搜寻长门和小南的线索,企图能彻底斩草除根。 而长门因为四年前那次召唤外道魔像的损失,以及製造『六道佩恩』耗费了巨大的查克拉,至今没能完全恢復,只能蛰伏起来,等待时机的成熟。 长门在等待『六道佩恩』的完成,带土也在等待时机削弱木叶,黑绝也在暗中布局。 大家就这么潜伏著,一直到九年后,『六道佩恩』製作完成,晓组织也招募了不少强大的叛忍,长门正式对山椒鱼半藏发动復仇,彻底控制了雨忍村。 时间线应该差不多在第一次中忍考试之后。 因为第一次中忍考试时,雨忍村派忍者参加考试,护额还是正常的。 到自来也潜入雨忍村搜集情报时,雨忍村的忍者们就已经在护额上划了一道痕,而那些没有划痕的则被视为『半藏的残党』。 “哼,让我去会会这只老鼠。”带土对这个神秘忍者也有些兴趣。 打算去搜集一下情报,评估其对『月之眼』计划的影响。 若能加以利用,或许会是一个不错的工具。 黑绝也適时开口说道:“我也一起去,顺便在那边放几个白绝监视一下。” 天道佩恩微微頷首,轮迴眼目送著『斑』凭空消失、绝潜入地下。 待他们都离开后,小南等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斑会把那人发展成他的亲信吧。” 现在的晓组织只有长门、小南、『斑』、绝四个人,而斑和绝又是一起进来的,两人明显是一派,如果让他们负责招募人手,加入的新人多半会成为他们的派系成员。 这会影响到长门对晓组织的控制。 “我有预感……那个叫『修罗』的傢伙,绝对不会简单。”天道佩恩冷漠的声音说完,闭上了眼睛。 长门的意识也回归本体。 见长门这么说,小南也不再言语,转身凝望著外面连绵不绝的雨幕。 ———————— 星忍村。 村口广场上,宇智波光正在对每一队护送村民们离开的星忍们烙上『刻印』。 隨著她的指尖流出淡红色查克拉,这些星忍的手背上出现了一个写轮眼图案,隨后隱入皮肤之下,消失不见。 被烙上『刻印』的星忍並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甚至完全感受不到『刻印』的存在。 “累了吗?”面麻戴著白色三眼狐面具,站在宇智波光的身边,在最后一名星忍被烙上『刻印』后,他才开口关切询问起来。 此时已经黄昏將至,星忍村的大部分村民和星忍们已经完成了搬家,整个星忍村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少数忍者在驻守此处。 宇智波光轻轻摇头。 虽然对两百多人烙印上了『刻印』,但这点查克拉消耗对她而言微不足道。 “若是將这些烙印的刻印联络起来,形成一张查克拉网络,需要多少查克拉供应?”刻印月读和八千矛的组合实在是太强了,面麻已经在思索怎么用宇智波光作为中枢伺服器,搭建一个查克拉网络。 在这个计划中,只要身上有刻印的忍者,就能用查克拉激活刻印后,通过这个查克拉网络无视距离地进行联络和情报交流,甚至对伤兵传输查克拉用於治疗伤势等。 只要开发得当,將所有忍者的查克拉连结起来,这又何尝不是一个新的忍宗呢! “查克拉网络?”宇智波光的小脸上,眉头微蹙:“目前只是这两百多人,我自己就能维持,但如果人数扩大到两倍以上,就难以估计了。” 她也没有试过『八千矛』的查克拉传输上限。 面麻陷入沉思,记得游戏里,宇智波光將八千矛通过游戏头盔刻印在忍者身上,再加上一些科学忍具的加持,才形成了一张初具规模的查克拉网络。 从而实现了对很多忍者的控制。 显然以宇智波光一人,无法支撑起如此庞大的查克拉网络系统。 “查克拉……”面麻想到了尾兽。 如果以尾兽的查克拉作为这张查克拉网络的『能源系统』和『信息处理中枢』,能做到什么程度呢? 这个设想让面麻开始期待起来。 九大尾兽都有自己的人柱力,但是还有『零尾』可以捕捉。 而且空忍村的要塞就是用零尾作为动力源驱动,还有一门能抽取零尾查克拉作为能源发射的超级重炮。 可见空忍村在查克拉能源转化方面,应该已经有独特的研究成果了。 『就是不知道这个空忍村的具体位置。』面麻记得这座要塞就在空忍村旧址的地下,但空忍村出场的剧场版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回头还需要查阅资料確认具体方位。 “面麻!一点钟方向!有白绝!”突然,小九尾的警告在脑海中炸响。 没有任何犹豫,面麻抬手就是三支缠著起爆符的苦无扔出。 咻—— 叮!叮!叮! 三支苦无钉在了一颗大树上,尾部缠绕的起爆符瞬间引燃。 轰!轰!轰! 三声巨响在森林中轰然而起,目標周围的树木被炸得粉碎。 硝烟中,两道身影缓步走出。 为首一人穿著深蓝色长衣,刺蝟般的长髮下戴著一个虎纹面具,腰间佩剑。 另一人却是怪异的猪笼草模样,黄昏下黑白相间的身躯显得格外诡异。 “敌人?”宇智波光立即进入了战斗姿態。 早在面麻抬头扔出苦无的时候,她就开启了写轮眼,敏锐的观察到,那张虎纹面具的独眼孔洞下,竟也有一只猩红的写轮眼! 宇智波带土的身体在爆炸的火光中若隱若现,独眼凝视戴著白色三眼狐面具的『修罗』,又瞥向旁边那个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的少女,发出意味深长的嘖嘖声。 “流落在外的宇智波吗……”带土不记得宇智波一族有流落在外的血脉。 不过这无关紧要。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宇智波斑。”带土故作高冷,依然顶著斑的名號。 上架感言 那个,要上架咯。 跟大家简单聊几句。 第一个; 因为是第一次写火影同人,很多地方都是现查资料考据的,但是火影时间线和故事版本又有很多衝突的地方。 就比如灼遁叶仓的死亡时间,她第一次登场是剧场本里被卑留呼弄死的,然后岸本搬到漫画里秽土转生了。(摊手) 所以一些时间线和设定问题,大家倒也不用太纠结,怪岸本就没错了。 第二个; 我个人是尊重原著剧情的,关於鸣人的待遇和三代的问题,我的本意是想写主角视角的『阴谋论』,是我没写好。 不管大家是坚持原著,还是认为里面有阴谋。 坚持自己的想法就行。 第三个; 我都写穿越了、都写同人了,我不开后宫干嘛? 最后,订阅的事情就拜託了(拍拍屁股)。 第76章 面麻:我叫宇智波带土【求订阅】 第77章 面麻:我叫宇智波带土【求订阅】 黄昏渐褪,夜幕將至。 星忍村门口,爆炸的余音尚未消散,角都和漩涡香草也带著暗部忍者支援了过来。 “是没见过的敌人啊—”角都的青色瞳孔微眯,目光锁定在不远处的两道身影上。 为首一人戴著虎纹面具,另一人却是猪笼草的奇怪模样,非常诡异,初看似乎与草忍村有关,可是角都思索了片刻后就確定,应该不是草忍村的忍者。 这两人也从未在地下黑市的悬赏榜单上见过。 “修罗大人,他们是敌人吗?”漩涡香草迅速闪至面麻和宇智波光的身后,红髮在风中轻扬,神情凝重。 看到这一头红髮时,带土还没有什么反应,黑绝倒是暗自一惊。 漩涡一族』 黑绝心中暗付。 他在忍界各地布置的白绝虽然隱匿技能很强,但唯独对感知类忍者有些忌惮,而漩涡一族就有一个神乐心眼的感知技能,范围很广。 “啊,对方自称宇智波斑。”面麻脑袋微晃,面具下其实嘴角已忍不住上扬,想著怎么跟带土玩玩。 “宇智波斑?”漩涡香草和宇智波光不认识这个名字,但角都却再熟悉不过。 他曾亲歷过那个被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镇压的时代。 所以当听到对面自称宇智波斑的时候,角都的面罩下就忍不住发出嘶哑的嘲讽声:“宇智波斑可不会这么藏头露尾的。” “喂喂,斑,他们不信你吶。”白绝那一边的脸挤眉弄眼,在带土耳边小声说著。 “闭嘴!”带土没好气的冷声呵斥。 区区一双三勾玉写轮眼,带土根本不放在眼里。 至於『修罗』,带土也不认为对方的实力能强大到破解自己的神威! 他缓缓拔出腰间的忍刀,步步逼近。 自琳死后,带土以“宇智波斑”的名號行走於黑暗中,早已磨礪出了高手的姿態和强者的压迫感。 忍刀出鞘的剎那,森然杀意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漩涡香草和其他暗部忍者最先被这股杀气震住,流下了冷汗。 角都的眼神也凝重起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对方肯定不是那个宇智波斑,但这样的压迫感也绝对不是一般的忍者! 在场眾人,唯有面麻和宇智波光脂然不动。 “你们先退下吧,他不是你们能对付的。”面麻抬手对漩涡香草和角都等人说道。 “大人我—”漩涡香草声音微颤,却被角都一把拽走。 这个等级的战斗,已经不是一般忍者能参与的了,角都听懂了修罗大人的意思,直接带走了香草和暗部忍者,去戒备监狱方向,谨防敌人调虎离山。 宇智波光从忍具包中拔出一支苦无,准备上前。 她看到一个新的持有写轮眼的神秘人,而且显然不是木叶那边的宇智波一族,让宇智波光对这个神秘人產生了兴趣。 “我来试试他吧。”面麻伸手拦住了宇智波光。 虽然知道以宇智波光的实力和瞳力,肯定能打过现在的带土,但他也想亲自掂量掂量带土的实力。 “我劝你们最好一起上。”带土轻轻挥动了一下忍刀,步伐从容。 “毕竟—-我可是宇智波斑。”带土还在强调他的『斑”的身份。 面麻足尖一点,地面崩裂,身形如箭疾射而出! 同时挥出一支苦无。 双手瞬间结印。 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这一支苦无化作漫天寒芒,犹如暴风疾雨,直射带土而去。 “哼哼。”带土的脚步没有丝毫停下,任由这些苦无穿过了自己虚化的身体。 他对自己的虚化能力很是自信。 “呀呀呀呀~”倒是带土身后的绝连忙將身子潜入了地下,躲过了这些苦无后,又从旁边的大树上弹出了半个身子观战。 鐺一忍刀与苦无相撞,激烈的碰撞声中进溅火星。 交手的剎那,面麻右手陡然发力,带著另一支苦无刺向带土的面具。 但却连手带苦无一起穿透了带土虚化的脑袋。 带土趁势挥刀斩下,在苦无穿透过后的一瞬间,他的刀刃距狐狸面具仅十公分,眼看著就要砍中时! 刀刃却似撞上无形屏障,再难寸进! “什么?!”带土瞳孔骤缩。 明明面前什么都没有,连查克拉外衣也没有! 惊中,面麻已旋身一记鞭腿,整个人直接从带土身体穿了过去。 二人错身而立,再次看向对面。 第一轮试探性进攻结束。 “我还以为你的体术会有些厉害,没想到只是单纯的靠著那种虚化能力吗?”面麻感受了一下刚才与带土的短暂战斗,虽然只有两招的交手,却对他的虚化能力有了更清楚的认知。 而带土虎纹面具下的写轮眼也凝重了起来。 那种看著要砍上去,却被虚空中一种看不到的东西挡住的感觉— 让带土想起了长门的轮迴眼瞳术,神罗天征! 可是仔细回味了一下刚才挥砍中受阻的感觉,又与神罗天征那种斥力弹开的感觉不同,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就好像,修罗的身边有一种结界在保护著他。 “你果然有些能耐。”带土声音低沉,对这种未知的力量重视了起来。 也对修罗面具下的真面目好奇了几分。 不过他依然对自己的神威十分有信心。 毕竟不可能谁都像波风水门那样拥有高强度的反射神经,又同时掌握飞雷神这种时空间忍术。 “但是,也就这样了,下一次,我会要你的命。”带土话音未落,已暴起突进,手中忍刀再次挥砍。 面麻依旧是单手投掷苦无,不过这一次没有再用手里剑影分身之术,只是朝著带土的面具射去。 接著身形紧隨其后。 带土甚至没有用忍刀格挡,直接让苦无穿透了他的脑袋,虎纹面具下的写轮眼锁定了对方的一举一动,隨时准备进入虚化。 修然! 白色三眼狐狸面具的右眼孔洞中,猩红色的写轮眼一闪而过。 幻术·咖杭之术! 带土身形一滯,虽瞬息挣脱,敌人的拳头却已轰至胸前! 砰一带土整个人都被打飞了数米,在空中翻滚一圈后才跟跪落地。 “咳——”虎纹面具猛然抬起,三勾玉写轮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你也是与宇智波?”带土捂著被打中的胸口,脑海中闪过刚才惊鸿一警的写轮眼。 好像还是个三勾玉。 什么时候,宇智波一族有这么多三勾玉写轮眼了? 还是流落在外的三勾玉写轮眼! “啊,忘了自我介绍了。”面麻收回拳头,活动了一下手腕。 白色三眼狐面具下传来戏謔的声音:“我叫宇智波带土。” 第77章 神威难藏泪,带土心破碎【第二更求订阅】 第78章 神威难藏泪,带土心破碎【第二更求订阅】 这一声自我介绍,直接把带土给弄懵了。 你是宇智波带土?那我是谁? “这並不好笑。”带土站稳了身子,拍了拍胸口刚才被踢中的部位。 得益於白绝与柱间细胞的强大恢復力,伤势已快速癒合。 但是修罗这一句“我叫宇智波带土”,却是狼狠刺痛了带土最深处的伤口。 他的真名,怎可被他人隨意使用! 这个名字,已经与野原琳一起永远死在了那个血色的夜晚! “无论你是谁,都將为此付出代价!”带土的声音冰冷刺骨,手中忍刀一挥,刀刃在月光下反射出一阵寒芒。 “你怎么就不信呢,我真是宇智波带土。”面麻无奈地摊开双手,碟碟不休道:“其实我在神无毗桥之战时只是假死脱身罢了,你要听我的復仇故事吗?” 听著对方满口胡言乱语,带土面具下传来一声压抑的冷笑,他將忍刀深深插入地面, 双手迅速结印。 “火遁·爆风乱舞!” 一股炙热的火属性查克拉从带土面具下凝聚,直接喷涌而出。 神威发动,开始扭曲周围空间,引发了更为强烈的气旋风暴,裹挟著火焰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焰漩涡! 在扭曲的空间中飞舞的火焰就像是一条拧的火蛇,以螺旋状的前进方式,势要吞噬眼前的一切敌人! 伴隨著强风和热浪的袭击,周围的树木瞬间被焚烧殆尽! 面对汹涌而来的螺旋火遁攻击,面麻从容结印。 对波是吧,来比比查克拉呀! “火遁·豪火灭却!” 面麻结完印后,单手扣在面具下,凝聚出大量火属性查克拉,如海啸般喷涌而出! 整个豪火灭却形成了一道宽达数十米的火墙,所经之处尽成焦土! 如同一道巨型火焰海浪,朝著对面螺旋状的爆风乱舞扑去! 轰! 双方火遁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两股火焰互相吞噬!谁也不肯相让! 原本已经暗淡下来的天空也因为这场火遁对波,变得如同夏日般明亮和炙热,连地面都被燃烧得结晶! 带土不断加大查克拉的输出,试图用火遁告诉对方,谁才是真正的宇智波! 然而无论带土怎么加大输出查克拉,他的火遁始终无法突破对方的火海浪潮,越是持续下去,带土越是心惊。 就在这时,面麻开始加大输出功率,口中喷涌的查克拉火焰更是飆升了一个档次! 这股火海浪潮瞬间暴涨! 以摧枯拉朽之势將对面的火遁·爆风乱舞横推了过去! 眼看著对方的查克拉量和忍术规模都超出常人的恐怖,宇智波带土不得不放弃了这次对波,直接进入了虚化状態。 失去支撑的爆风乱舞瞬间被豪火灭却淹没,森林树木和灌木杂草被火焰吞噬,烧焦后形成了一条漆黑的走廊。 火焰熄灭后,绝的身子从一旁烧焦的土地上蹭了起来。 “呀呀呀,好可怕吶。”绝白色的那边身子夸张地挥舞著手臂,满口哇哇叫著。 烧焦的大地上,宇智波带土的身形渐渐浮现,虎纹面具下的写轮眼满是凝重。 虽然爆风乱舞和豪火灭却都是b级忍术,但只是说它们的学习难度而已。 忍术的威力取决於施术者的查克拉量和对忍术的掌握能力。 像宇智波斑,能把b级忍术施展出如同天灾般的威力! “有些麻烦了吶,斑。”绝像一只烦人的蚊子,一直在旁边叫唤:“对面是两个宇智波哦。” “闭嘴!”带土呵斥一声,虎纹面具下的三勾玉写轮眼开始转动起来,逐渐形成了万筒图案! 带土认真起来了! “我玩够了。”然而当带土准备发动新一轮的攻势时,却见对面的修罗拍了拍手。 隨后走向一旁的宇智波少女身边,亲昵地將手搭在她肩上:“你去跟他玩玩吧。” 面麻甚至都没有使出全力,他知道带土也没有使出全力。 但如果他们两人继续打下去,面麻估计会暴露自己知道对方神威的秘密,或者暴露出飞雷神之术和暗九尾查克拉。 当前这个时间点,他还不想过早的暴露。 於是,面麻准备让宇智波光去跟带土玩玩,让她掌握一下对方的情报。 宇智波光准备上前,忽然想到了什么,对面麻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好的呢,带土~ 她虽然不明白面麻为什么要自称宇智波带土,但她也猜到这个名字与对面的神秘人有关,便配合著面麻演戏一番。 咔喀虎纹面具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带土愜地看著对面少女温柔的笑。 恍愧间仿佛看见了当年还是下忍的琳。 在木叶刚做忍者时,那些平凡却美好的日子,即使是枯燥的d级任务,只要有琳温柔的笑容相伴可是看著对方用著自己的名字,这般卿卿我我. “你们这两个混蛋!”带土怒不可遏,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万筒写轮眼疯狂转动,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他从神威空间中投出刚才收起来的忍刀,以雷霆之势射向对面的黑髮少女,同时自身也紧隨其后杀了过去。 宇智波光轻盈地以苦无格挡,欺身上前拉近距离。 在忍刀被打飞的一瞬间,带土精准地抓住了刀把,反手挥出,一记凌厉的横斩! 再次与宇智波光的苦无碰撞在一起。 鐺! 金属碰撞的火中,带土的右眼神威发动,开始扭曲周围的空间,试图將敌人收进自己的神威空间! 轰! 然而一阵暗红色的火焰冲天而去,將宇智波光团团包裹! “天照?!”带土大惊失色,连忙取消了神威的吸收,快速拉开距离! 要是被这火焰沾染,只有切掉身体的一部分才能遏制这不灭的天照火焰焚烧身体。 而带土的神威吸收在发动的时候,自己是不能虚化的,只能仓皇后撤。 在他后撤时,火焰中突然伸出了一只暗红色的骨爪朝著带土袭去! 来不及虚化的带土只能扬起忍刀匆匆格挡。 彭! 巨大的衝击力將带土震飞数米,忍刀也出现裂纹! 待他站稳脚,再次错地抬头望去。 只见那暗红色的须佐能乎巍然嘉立,半身骷髏巨人包裹著黑髮少女。 飘扬的长髮下,正绽放著一双无与伦比的万筒写轮眼! 第78章 就你有万花筒?【三更求订阅】 第79章 就你有万筒?【三更求订阅】 星忍村外的战场上,局势瞬息万变。 当带土看到这巍然屹立的半身暗红色须佐能乎,以及少女双眼中绽放的万筒写轮眼,浑身寒毛炸立。 对面不仅有两个宇智波,其中还有一个是拥有万筒写轮眼的宇智波!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有流落在外的宇智波血脉就很离谱了,还是一个三勾玉和一个万筒! 木叶的宇智波一族到底有多饭桶?竟然让两个这么强的宇智波族人流落在外! 而且还有一个是万筒! 这么年轻的万筒! “喂喂!那个东西也太夸张了吧!”白绝那一边身子发出惊呼,黑绝更是陷入了沉默。 他妈的,宇智波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带土迅速作出判断,不能和对方继续打下去了。 对方不仅有个神秘莫测的“修罗』,还有个双眼万筒的宇智波,继续这样打下去, 只有一只万筒写轮眼的自己会吃大亏的。 就比如现在,对面都能放出须佐能乎了,而自己却因为少了一只万筒写轮眼而无法施展这第三种力量! 撤! 这是带土此时唯一的想法。 “神威!” 带土立即发动瞳术,试图遁入神威异空间。 然而待他的神威完全吸纳身体后,却惊恐地发现自己还在星忍村外的战场上。 不知何时,刚才还哇哇叫烦人得像一只蚊子的绝已经不见了。 “什么?!”带土猛然惊觉! 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中了对方的瞳术。 只见对面的黑髮少女万筒写轮眼绽放,浑身被须佐能乎巨人包裹,身后的星空下更是浮现出了一轮巨大的赤月!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赤月之中浮现著少女的万筒图案! “什么时候!” 身为宇智波,竟然中了幻术,真是可笑啊。 “看样子,这似乎是对方的万筒瞳术,一般的办法可没法解开。』带土將瞳力释放,试图用更强大的瞳力破解幻术。 轰! 此时,对面的暗红色须佐能乎已经走了过来,浑身的骨架开始凝聚查克拉血肉,一双翅膀展开,掀起的气流將带土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暗红色的须佐能乎拔出了查克拉大刀,朝著带土猛然挥砍而下! 带土本能的想发动虚化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一刀斩下! 两刀斩下! 三刀斩下! 每一次查克拉大刀挥砍在身上,仿佛被劈砍成两段,浑身骨头尽碎,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带土经歷了一次又一次! 他惊呼绝望的发现,自己的瞳力完全无法解开这个幻术空间! 这说明,对方的幢力远在他之上! 不知过了多久。 带土浑身颤抖著从月读空间出来,他喘著气低头看去,脚下不知何时被一根树枝贯穿,鲜红的血液流撒在焦黑的土地上。 白绝正在向他传输查克拉,用外部干扰的方式,帮助他挣脱了幻术。 “?”宇智波光也注意到了挣脱幻术的带土,不过她更在意的是那突然从带土脚下冒起,刺穿了他脚掌的木头。 这就是木遁?』宇智波光看向那个像是猪笼草一样的东西。 挣脱幻术后,带土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发动神威,將自己的身体吸入了神威异空间中。 绝刚才见带土的攻击停下后,就知道带土这小子多半中了幻术,立刻用木遁从地下刺穿了带土的脚掌,给他输入查克拉破解幻术。 此时见带土安全入神威空间,绝也用之术遁走。 焦黑的大地上,只留下了一小块血跡,以及一片狼藉的战场。 “那个傢伙”宇智波光解除了须佐能乎,对刚才那个虎纹面具男的虚化能力分析起来。 “他的瞳术,应该也是万筒写轮眼,但没有用须佐能乎,说明——他可能少了一只眼睛。”宇智波光想起了昨天与她交战的宇智波止水。 同样是万筒写轮眼,那个叫止水的小子已经能施展须佐能乎第二阶段了。 但刚才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傢伙,在看到自己施展须佐能乎后,他竟然连须佐能乎也没有使出来。 还需要別人帮忙才能挣脱她的幻术月读,可见其瞳力的缺失太严重了。 “就这么放任他们俩逃走吗?”宇智波光回头,看向正坐在星忍村大门上看戏的面麻。 她知道面麻有一种感知忍术,能追踪敌人,可是面麻却没有追击。 “那个傢伙有异空间,逃进去就抓不到了。”白色三眼狐面具下,传来了轻飘飘的声音:“还有个猪笼草,之术遁的可快了。 黑绝潜伏了千年,才找到这么一次机会,可不能把他逼急了。 而且只有一只万筒写轮眼的带土也没有什么威胁,面麻可不想让带土这么轻易的狗带,太便宜他了,这可是他的杀父杀母仇人。 回头去木叶找找,挖挖坟,看能挖到野原琳的骨头不,想办法提取细胞復活一下。 如果克隆野原琳的肉体,再用这些血肉组织施展秽土转生不知道行不行。 现在嘛,让他们继续去忽悠著长门,继续那个所谓的『月之眼』计划,还能给自己爭取一些发展时间。 说不定经过这次的交手后,长门和带土会加速晓组织的扩招工作。 等长门把山椒鱼半藏宰了,主线剧情也开始了,面麻差不多可以把晓组织的情报透露给木叶村,特別是自来也。 让他们去找晓组织的麻烦吧。 就是不知道这次之后,带土会不会去找卡卡西,把另外一只万筒写轮眼拿回来。 神威空间內。 带土一出现,就瘫坐在了地面上,毫无刚才的神秘强者形象。 他喘著气摘下虎纹面具,右眼因为过度使用瞳术而隱隱作痛,对刚才的战斗仍心有余悸。 “为什么有那么一双万筒流落在外——”带土回忆起跟宇智波斑交流时,回忆起自己潜入南贺川神社,查看宇智波一族的歷史时。 从未听说过有什么流落在外的宇智波族人! 虽然確实有宇智波族人嫁出去,但只要发现嫁出去的宇智波开启写轮眼,或所生的孩子开启写轮眼,都会带回族地。 可是现在,不仅出现了三勾玉的写轮眼,更出现了一个看起来与自己差不多年纪,却拥有万筒的少女! 自己在缺少了一只万筒写轮眼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 “可恶!难道—他们也是像我一样?是战爭中假死的宇智波?”带土觉得此事非同小可,很可能会打乱『月之眼”计划的进行。 他必须调查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带土咬著牙,想到了自己送给卡卡西的那只眼睛— 第79章 止水回村,宇智波鼬开眼【四更求订阅】 第80章 止水回村,宇智波鼬开眼【四更求订阅】 木叶隱村,宇智波族地。 族长府邸內迴荡著宇智波富岳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真不愧是我的儿子!” 富岳看著回来的宇智波鼬那一双猩红的双勾玉写轮眼,脸上写满自豪。 完全没有注意到儿子低沉的情绪和眼底翻涌的阴鬱。 刚执行完任务回来的宇智波鼬满眼通红,脑海中不住回想起队友和老师被杀害的场景。 特別是天麻为了保护自己,主动迎敌,鲜血喷溅中嘶喊著叫自己快跑的画面。 前几天他们还在一起抓猫,宇智波鼬也得到了天麻和心子的接纳,三人成为了朋友。 如今这支小队却仅有自己存活了下来。 在极度的恐惧和队友老师死去的情绪刺激下,宇智波鼬开启了双勾玉写轮眼,也让他看到了那个虎纹面具男,单眼瞳孔中猩红的写轮眼。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宇智波族人流落在外,还要对未叶忍者痛下杀手! 宇智波富岳还在大笑。 毕竟鼬已经八岁了,这个年纪的天才,还没有开启写轮眼的话,很让人担忧。 而父亲刺耳的笑声更让宇智波鼬紧拳头,心中情绪翻涌,不明白自己的队友和老师死了,换来的这双眼睛,究竟有什么值得庆祝? 咻一一名暗部忍者突然出现在了院墙上:“富岳族长!火影大人急召您前往木叶医院!” “嗯?木叶医院?”宇智波富岳笑容凝固,眉头拧在一起,询问道:“能说说大概是什么事情吗?” “您有资格知道。”暗部忍者压低了声音:“宇智波止水任务失败,负伤归来。” 惊! 院內的空气瞬间冻结,宇智波富岳面色凝重起来,而宇智波鼬也猛然抬头。 止水! 宇智波一族数一数二的高手,竟然任务失败,负伤了?! “我立刻赶去。”富岳面色变得凝重起来待暗部忍者离去后,富岳余光警见儿子颤抖的嘴唇,对他说道:“你先在家里好好休息,我去看看止水。” 宇智波鼬想说什么,抬起的手却突然僵在了原地。 最后只是失落地说道:“是,父亲。” 木叶医院。 宇智波富岳根据刚才暗部忍者的提示,径直来到了三楼的一间病房。 敲响病房后,里面传来了三代火影的声音:“进来吧。” 富岳推门而入,洁白的病房內,左眼缠著纱布绷带的宇智波止水躺在病床上,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和一丝丝血腥味。 头戴火影帽穿著御神袍的猿飞日斩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神情凝重。 “富岳,你来啦。”猿飞日斩微微抬头,注视著富岳。 “族长大人—”病床上的止水虚弱地喊著,想要支起身子。 富岳上前按住了止水,隨后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 “火影大人。”富岳看著病床上虚弱到如此的止水,凝视著他缠著纱布的左眼:“止水的眼睛—” “被敌人挖走了。”止水轻声说著。 富岳瞳孔微震! 什么样的敌人竟然能將止水的眼晴挖出来?! “敌人是谁?”富岳压低了声音,肃声询问道宇智波一族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这也是,找你来的原因啊——富岳。”对面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嘆息了一声。 什么意思? 宇智波富岳有些不解地看了看对面满脸神色凝重的三代。 “星忍村的敌人———”止水用仅剩的右眼看向富岳族长,说出了他们的遭遇:“有一名开了方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 当最后几个字说出的时候,富岳整个人都愣住了。 流落在外的宇智波血脉,还是开了万筒的族人! “你確定吗?止水!”哪怕是止水亲口所说,富岳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躺在病床上的止水点了点头:“她看起来与我差不多年纪,但很强,强大到我们执行任务的这个小队仅与她遭遇的第一回合,白云前辈和日向前辈就败了下来。” “即便我开启写轮眼与对方激战,也被压得抬不起头来!” 回想起那恐怖的暗红色巨人如山岳压顶,打得自己节节败退的时候,止水的右眼瞳孔还微微颤抖著。 “如果不是她的队友在束缚岩隱村的忍者,让我找到机会调虎离山,然后趁机逃走, 可能我们三人都难以安全回来。” 止水虽然没有详细说其中的战斗经过,但富岳已经脑补出了这场战斗有多么凶险。 “她叫什么名字?”听完战斗经过后,宇智波富岳严肃地问道。 止水张了张嘴,右眼复杂地注视著富岳:“她自称『无名』,自述曾经是宇智波一族的兵器,却被宇智波一族拋弃,所以对宇智波一族有很大的恨意。” 无名?兵器?拋弃? 这几个词连结在一起,让富岳百思不得其解,双手环抱在胸前,深深地皱起眉头。 这样强大的宇智波族人,不可能寂寂无闻,更別说被宇智波一族拋弃了。 想到此处,富岳抬头迎上了三代火影的眼神。 他顿时明日了三代火影叫自己来的原因。 於是富岳立刻解释道:“火影大人,自我接任族长以来,每一名开眼的宇智波都在木叶,即便是曾经嫁出去的宇智波,诞下的孩子若是开眼,也会接回族地。” 富岳重点强调了在他上任族长以来。 接著,富岳又提出了一种可能,说道:“但是—当年那位大人离开时,是否有带走其他族人,就不得而知了。” 虽然富岳只是用“那位大人』代指,没有直说其名,但猿飞日斩自然也知道,指的是曾经与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一起创建了木叶隱村的宇智波斑。 “我相信你。”猿飞日斩嘆息一声,又补充了一个情报。 “除了这个宇智波少女外,还有个疑似漩涡一族的遗民。” “漩涡一族!”富岳想起了几年前战死的玖辛奈,以及初代火影的妻子漩涡水户大人。 然而漩涡一族已经灭族十几年了,这两个流落在外的宇智波族人和漩涡族人? 这是什么组合! 猿飞日斩年迈的声音有些沙哑:“星忍村的情况,比我预想的要糟糕很多。” “根据止水的推断,星忍村叛乱的幕后黑手,强大到已经不是一两支忍者小队能解决的了,至少需要发动一场战爭。” 而无论是木叶还是砂隱村、岩隱村,短时间內已经没有发动战爭的能力了。 第80章 你会后悔的!日斩!【第五更求订阅】 第81章 你会后悔的!日斩!【第五更求订阅】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走了。 离开前他交代止水好生养伤,並目光深邃地望了宇智波富岳一眼。 这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让富岳內心十分不好受。 自他成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以来,一直想办法让宇智波更融入村子。 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时亲自带队在前线征战,与波风水门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他的妻子美琴也与波风水门的妻子漩涡玖辛奈更是闺蜜。 当波风水门成为四代目火影的时候,宇智波富岳仿佛看到了宇智波彻底融入村子的曙光。 然而一场九尾之乱,让一切都变了。 暴走的九尾不仅摧毁了村子的很多建筑,还夺走了很多村民和忍者的生命,而九尾眼瞳中的写轮眼更是將矛头直指宇智波一族! 四代夫妇的战死,让宇智波一族在政治上彻底失去了倚靠。 重新掌权的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延续著二代目时期针对宇智波的压抑政策,甚至因为九尾之乱將宇智波的族地迁到了更远离村子的地界。 现在又出现了一个流落在外的万筒写轮眼· 宇智波富岳真的身心俱疲,他已经能想到木叶的高层们会怎么击宇智波一族了。 “族长。”止水的呼唤让富岳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他看著这位族中最年轻的三勾玉宇智波,安抚道:“你好好休息。” 止水却是抓住了富岳的手。 两人目光相交,止水低声说道:“她有须佐能乎———完全体的须佐能乎——” 听到完全体须佐能乎的时候,富岳的心臟猛地一震。 这是万筒写轮眼才能解放的第三种力量! 即便是富岳也只是刚掌握须佐能乎的一些基础形態,距离完全体还很遥远。 “果然,是那位大人带走的族人。”富岳更是確定了这个宇智波的来歷。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一个流落在外的宇智波血脉,在没有家族培养的情况下,年纪轻轻就能觉醒万筒写轮眼,甚至將须佐能乎进化到完全体! 宇智波斑! 唯有这位宇智波一族歷史上最强的族长才能培养出这样的强者! 虽然当初这位族长叛逃的时候,族中记载没有族人追隨他。 但宇智波斑確实带走了不少族中典籍。 如果是宇智波斑暗中带走了几名族人,那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也必须是宇智波斑! 火影大楼。 “日斩!必须追责宇智波一族!”团藏气势汹汹的闯入了火影办公室,独眼中闪烁著阴鷺的光芒。 刚从医院看完止水小队回来的猿飞日斩屁股还没坐热。 面对老友的追问,当即沉下脸说道:“这件事与村子里的宇智波一族无关。” “宇智波的血脉流落在外,这就是他们一族的失职!”团藏不依不饶。 猿飞日斩拿起菸斗猛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吐出烟圈:“应该是宇智波斑带走的少数族人。” 宇智波斑! 听到这个名字时,即便是阴险的团藏也为之一证。 志村团藏和猿飞日斩他们这一代人都出生在木叶建立以前,可以说是从小听著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故事长大的,更是亲眼见过千手柱间。 而作为故事的另一个主人公,与千手柱间齐名的宇智波斑也在他们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宇智波斑在木叶歷2年离开村子,试图带走族人,但据说没有一人愿意跟他走。 消失了几年后,宇智波斑又回来大闹了一番! 最终被初代火影千手柱间杀死在了终结之谷。 宇智波斑被千手柱间杀死的时候,志村团藏他们都已经是下忍或中忍了。 即便过去了几十年,再次回想起宇智波斑,他们仍心有余悸。 “不要什么事都推给宇智波斑!他已经死了很多年了!”但团藏不相信这样的说辞, 或者说故作不信的姿態。 只为了向宇智波一族施压。 “后续我会派人继续探查星忍村的情报。”猿飞日斩並没有將漩涡一族的情报告知团藏。 甚至,在他得知止水的万筒写轮眼瞳术“別天神”的奥秘后,也犹豫要不要告诉团藏。 此时的团藏,却也想起了当年在雨忍村被他和半藏联手阴了的长门。 难道这个宇智波,与晓组织有关吗?』团藏有些不確定,准备派人去探查。 熊之国距离火之国太远了,中间隔著好几个国家,熊之国还被土之国和风之国夹在一起,木叶不可能出动大规模忍者部队。 “不管怎么说,这是宇智波一族的血脉,要么把她抓回来,要么”团藏对宇智波可是恨得牙痒痒,但是有宇智波流落在村外,却又让他不能接受! “那么,你准备派谁去抓呢?”猿飞日斩放下菸斗,反问道:“连止水这样的精英上忍都不是对手,而且对方肯定不止这一个高端战力。” 他们都清楚,现在的宇智波一族,止水的实力绝对能进前三,甚至再过几年可能就超越身为族长的富岳了。 这支小队的另外两人,一个是日向一族的上忍,一个是在体术方面已经接近上忍的战爭老兵。 这样的精英上忍带领的一支小队,却被一个敌人打得这么惨。 “哼,我自有打算!”团藏轻哼了一声,独眼注视著三代,趁机提出:“如果你將甲还给我—. 还不等团藏说完,猿飞日斩就打断了他的话:“你想都別想!” “『天藏』的木遁是木叶的木遁,不是你团藏的私產!”猿飞日斩坐在椅子上,目光与站立的团藏对视起来。 被猿飞日斩大声呵斥,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让团藏心中窝火。 他好不容易从大蛇丸的实验材料中捡漏的木遁忍者,辛辛苦苦培养了这么多年,竟然被猿飞日斩截胡了! 那次追击大蛇丸的任务之后,申似乎就变了一个人,对忠於他的信念也產生了动摇。 甚至与团藏发生了爭执。 感觉到这颗棋子有些脱离控制,团藏试图用写轮眼的幻术和咒印的方式控制大和,却被突然闯进根部基地的卡卡西打断,並救走了大和。 团藏当然不想看著这样一个棋子脱手,立刻派出根部忍者追杀。 却被及时赶来的猿飞日斩所阻止。 猿飞日斩以三代目火影的身份,將『甲』调离了根部,归入火影直属暗部,让团藏耿耿於怀! 猿飞日斩发出警告:“团藏,我才是火影!” “你会后悔的!日斩!”团藏愤怒地留下一句话后摔门而去。 砰! 看著被摔的大门,被裊烟雾环绕的猿飞日斩,眉头的沟壑更深了几分。 流落在外的宇智波一族血脉和漩涡一族血脉·星忍村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81章 多重影分身的正確用法 第82章 多重影分身的正確用法 熊之国,国都。 这座人口只有十二万的城市,在经歷了短暂的动盪后,如今已完全恢復了生產和生活秩序,甚至因为新政实施和少了贵族剥削的原因,焕发出前所未有的勃勃生机。 在那场被熊之国和星忍们私下称之为『长刀行动”的政变中,熊之国的贵族阶级和大名被彻底剷除,一个以“修罗大人』为首的全新团体正在熊之国诞生。 熊之国国都西部的一片大平原上,从官府租借了土地的农民们正在进行热火朝天的劳作,或开荒新的耕地,人们种田的积极性空前提高,希望在冬季来临前种下最后一茬冬小麦。 以待明年早日收穫,早日偿还种子和耕具的债务,对未来也有了盼头。 而星忍村的村民和星忍们也搬迁到了国都东部的一片区域,进行建设。 这里原本是属於大名的一片狩猎林场,禁止普通民眾进入,保存了较为完好的野生环境。 “以这条幽河为界,东部作为军事区域、行政区域和实验区域进行规划,西部作为居民区和商业区进行规划。”熊之国大名府邸的顶端,面麻手指著地图上的一条河流,与漩涡香草和卡多等人討论著国都的建设。 在他的一眾手下中,也就只有漩涡香草、卡多和夜星三人有一些行政能力。 如今距离与自称“宇智波斑”的宇智波带土交战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星忍村的搬迁工作已经基本完成,一座全新的城市正在进行建设。 “马上进入冬季了,多准备一些御寒的物资,农閒之后將民眾们组织起来,对这片平原进行开发,修建水利设施和基础设施。”面麻深知基础建设和农业建设的重要性。 如今熊之国的军事力量以星忍村为基础,面麻等人为顶尖战力,短时间內应该不用担心他国的进攻。 周边的中小型国家,如幽之国、鬼之国、鸟之国都是没有忍村的。 而岩隱村五年前的战爭中一万忍军围攻三代雷影死伤无数,暂时没有对外作战的欲望。 砂隱村的三代风影失踪后引起了第三次忍界大战,如今实力也大大受损,风之国的大名又藉机持续削弱对砂隱村的资金支持,砂隱村发动战爭的可能性不小,但以砂忍村的实力,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所以现在面麻將主要重心放在了对熊之国的建设上。 “大人,现在周边国家都对我们实行了封锁,禁止商队进入,国家的財政已经有些紧张了。”卡多有些担忧的述说著最近的国际情况。 对於各国所谓的封锁,面麻並不担心:“商人逐利,熊之国位於风之国和土之国之间,是两大国,乃至忍界大陆西部数个国家商业往来的重要商道,只要我们在商业税率保持稳定和公平,营造一个良好的经商环境,这些商人们会自己想办法进来的。” 忍界的很多科技都比较原始,除了忍村有点近现代的科技水平,其他大部分地区都处於封建时代或近代生活水平。 像是商业往来也主要靠路上的马车运输、海上的运输船只也多是木质船舶。 大名下达的封锁命令,对於逐利的商人来说,有太多走私的办法了。 至於派遣忍者在边境巡逻? 拜託,僱佣忍者的费很高的,大名可捨不得这个钱。 而且商人也可以僱佣忍者保护嘛。 总之,这是一个混乱的世界。 面麻安排卡多与夜星主要负责城市建设和经济建设。 漩涡香草组建政务处理团队,逐渐负责整个国家的政务处理。 同时,面麻也派出了很多影分身,主要活跃在熊之国各城市和各个部门,在过渡期间维持了整个国家机器的运营。 也多亏了『多重影分身之术”,面麻的这些影分身遍布基层,进行思想传播和教育, 培养行政人才,为这个国家的新官府积蓄基层行政力量。 会议结束后,面麻来到了位於大名府地下的实验室。 这里曾是熊之国大名的地下金库和仓库,如今已经被改善了一番。 在新的实验区还未修建完成投入使用前,这里就是面麻的临时实验基地, 十几个穿著白大褂的影分身正在进行各种项目的研究,包括对柱间细胞的研究、对伊布里一族血继限界的研究、对白绝细胞的研究、对木遁的研究、对各种忍术的研究,以及对科学忍具的研究。 也就面麻是漩涡一族,拥有庞大的查克拉和生命力,再加上暗九尾源源不断提供查克拉,他自己一个人就能分出两千个影分身,从事各种活动和研究。 而且这两千个影分身也只是目前维持国家机器的运转和各项研究,可不是『多重影分身之术』的上限,更不是暗九尾的查克拉上限。 “修罗大人!”面麻来到一间医疗室,有著一头红色长髮的大美女夏日,从病床前起身,恭敬地向面麻行礼。 病床上,躺著一个骨瘦鳞的男子,正是她的丈夫萤火。 “感觉好点了吗?”面麻对夏日点了点头,走到病床前伸手按在了萤火的手腕上,將查克拉注入他的身体,检查他体內残留的辐射情况。 “已经好多了,谢谢大人。”夏日勉强著露出笑容。 两人都是星忍村的上忍,发现了陨星修炼会被辐射侵蚀身体致死后,试图盗走陨星, 后被『三代目星影』夜星劝说,让他们以假死脱身,居住在地狱谷周围,暗中监视著星忍村的情况。 夜星找到他们的时候,萤火的身体已经快要不行了,夏日最近一直在照顾丈夫,所以並未发现星忍村的异常。 面麻用神乐心眼和恶意感知对他们进行问话和探查,確定他们对星忍村的情况一无所知,並不是泄密之人后,也没有为难他们。 而且正好萤火的身体被陨星辐射侵蚀的情况可以作为研究对象,这几天便一直在这处医疗实验室接受治疗、配合研究。 既然排除了夏日和萤火这两人的內鬼嫌疑,那內鬼应该就在抓捕的那几个星忍之中了。 面麻看向有著一头红髮的夏日,如果没记错,剧情里星忍的几个叛徒好像就是以那个叫赤星的为首吧。 第82章 土之国和风之国的绥靖政策 第83章 土之国和风之国的绥靖政策 风之国国都,黄沙漫天。 穿著风影御神袍,有著一双黑眼圈的罗砂正在一名侍从的引路下,走在大名府內曲折的迴廊。 很快他便就来到了一处鸟语香的庭院。 在这片被沙漠包围的城池里,竟藏著这样一处堪比火之国风光的世外桃源。 庭院中心的亭子里,竹帘轻摇,穿著华丽的风之国大名正漫不经心地向池中拋洒饵食,金鳞翻涌间溅起细碎水光。 “大名殿下!”罗砂站在亭子外,向大名问好。 然而等了很久,竹帘后的大名都没有回头,更没有说话,唯有池鱼之声清晰可闻直到饵食尽撒,风之国大名才缓缓转头,故作惊讶的说道:“哎呀,风影大人来啦怎么不早说,快进来吧,瞧你这一身风尘僕僕的。” 大名手中的摺扇『刷”地展开,遮住了半张似笑非笑的脸。 这样故意戏耍罗砂的行为,虽然让罗砂心里有些不爽,但他也只能强忍著心中的不快,进入了亭子中,坐在了风之国大名对面。 大名却像没事儿人一样,招呼过来两名侍女,为罗砂倒了一杯茶。 说起来火影世界的国家结构很奇怪,忍者拥有超凡力量,却像僱佣兵一样接受国家的僱佣。 而且忍村的影和首领的任命,也需要得到大名的认可, 比如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死去后,团藏和纲手在爭夺五代目火影的时候,都去了火之国国都,寻求大名的支持。 风之国大名更是掐住了砂隱村的经济命脉,动不动就少给资金,弄得罗砂只能去沙海里用磁遁淘金子补贴村子经济。 忍村的首领、甚至影,与大名的关係也微妙的又像上下级,又像同盟。 从战国时期开始,各忍族受国家和大名的僱佣,这种奇怪的关係便保持了下来,已经深入人们的心中。 即便是拥有强大力量的忍者,也不会主动去越过这条线。 但是如今,这条国家与忍村的线,大名与忍者的红线,被无情践踏了! “熊之国那边的情况,风影有所了解吗?”风之国大名端起茶杯浅饮了一口。 “我已经派出了村子里的上忍带领的小队前去侦查——”罗砂不善於说谎,只是將最近的情况如实告知:“不过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传来了。” “你看这茶叶,可是鬼之国的上等茶叶,如今熊之国发生叛乱,连茶叶都涨了不少银两呢。”风之国大名若有所指。 罗砂没有听明白大名的话,只是沉默。 风之国大名见状,对罗砂这个榆木脑袋有些无奈,把玩著手里的扇子,缓缓道出了此次召罗砂过来的真实目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如果要镇压星忍村的叛乱,需要出动多少忍者?” 熊之国的星忍叛乱,已经传遍了忍界,周边几个小国人人自危,土之国和风之国的大名和贵族也生怕这种“风气』蔓延开来。 罗砂分析局势:“如果要对熊之国的星忍村发动战爭,就要做好土之国的岩隱村介入的准备,而我们砂隱村,还未从上次大战中恢復过来,恐怕难以———“” 上次忍界大战,就是三代自风影失踪,岩隱村趁机入侵引发的。 罗砂提及土之国岩隱村介入的可能,让大名不由肉疼起来。 他想起了上次战爭,风之国输得好惨,为了和周边各国停战,风之国支付了很多银两,这些钱可都是从大名府支出的。 “就不能派出几个强大的忍者,去把叛乱忍者的头目抓起来吗?”风之国大名將手中的摺扇打开,又合上。 罗砂摇了摇头:“抱歉殿下,缺乏情报,我们连这些叛忍的头目是谁都不清楚。” 叶仓带领的小队失去联繫已经好几天了,恐怕凶多吉少,砂隱村严重缺乏情报,又缺乏顶尖战力,罗砂还真不想打这场战爭。 最重要的是,风之国大名从头到尾就没有提过对砂隱村的资金支持! 这是让罗砂最不满的一点,既想要砂隱村去打仗,又不给钱?! 风之国大名纠结起来了。 虽然熊之国大名死了,贵族也被杀了很多,但跟他风之国大名还真没什么关係。 只是因为同为大名,对星忍村的叛乱出於本能的厌恶罢了。 但真的要自己钱给熊之国平叛?吝嗇的风之国大名可不会掏这个钱。 而且风之国派忍者介入熊之国的话,绝对会引起土之国的反应。 好不容易结束第三次忍界大战,还没休养生息过上几天好日子,又要打仗? 风之国大名可心疼自己的钱了。 最终,这场会面无果而终,风之国大名只是让砂隱村注意熊之国的情况。 那群叛忍怎么折腾熊之国都可以,別来风之国闹事就行。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土之国, 土之国大名召见了岩隱村三代土影大野木,商討对於熊之国星忍村叛乱的处理。 同样的,因为派出的忍者小队迟迟未归,大野木也不想捲入熊之国的泥潭,免得让风之国的砂隱村趁机而入。 上次大战,一万岩隱忍者围攻三代雷影艾,可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才耗尽了那个莽夫的查克拉。 岩隱村也不想打一场缺乏情报的战爭。 与熊之国接壤的土之国和风之国都不想打仗,於是两国只是对边境进行了封锁。 两大忍村派出少量忍者常驻与熊之国接壤的边境,加强边境巡逻,时不时在边境线与星忍发生摩擦和小规模战斗。 就这样,在两大国的绥靖政策下,时间渐渐来到了木叶歷55年。 忍界依然不太平。 木叶隱村。 新年伊始,面麻坐在缘廊上百无聊赖的看著夜空。 时不时有一些划破天空的烟绽放开来,点缀了夜空。 在面麻旁边还摆著一个果盘,里面放著各种果和水果等小零食。 小九尾趴在果盘旁,手里抓著一大块饼乾,正准备下口,忽然感应到了什么,连忙跳进了面麻的围脖中。 “出来吧,看到你了。”面麻微微侧头,看向了院墙一处阴影。 鸣人笑嘻嘻的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从院墙上跳进了院子里。 虽然鸣人才四岁,身体素质却比普通人还高,不仅一跃能跳上好几层楼,还会一些简单的投掷术和忍术。 “面麻哥,就是新年到了,我我想跟你说声———”鸣人站在院子里,挠著后脑勺,有些支支吾吾。 看著小鸣人有些难掩兴奋又侷促的样子,面麻笑了。 “新年快乐,鸣人。” 面麻拍了拍身边,邀请鸣人坐下。 第一次过年有人陪伴的鸣人咧嘴大笑著,坐在了缘廊上,看著夜空中闪烁的烟,从未有过如此美好的感觉。 第83章 新的一年,面麻和鸣人 第84章 新的一年,面麻和鸣人 “吶吶,面麻哥,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会觉得孤独吗?”缘廊上,鸣人裹著红色的围巾,呼出的白气在冬夜中散开。 他张望著这座陌生的宅院,空旷的缘廊、和室,他在外面看的时候就觉得好寂静的样子。 鸣人跟面麻认识也有小半年了,还是第一次来面麻家里玩。 先前几次徘徊在街角时,总听周围的邻居们议论:这个院子的主人好像是个什么大商人,常年在外经商,只有收养的养子居住在这里, 所以鸣人注意到面麻身后的房间,不仅比自己家的公寓大得多,也空荡得多,甚至能听到一些回声。 “孤独吗?”面麻坐在缘廊边,双手向后撑著地面,身体后倾,仰头看著夜空中绽放的烟。 “其实还好吧。”两世为人、或者说三世为人的面麻心態很是成熟,对一个人过年什么的,也早已习惯。 前面几年在孤儿院的时候,虽然那些小孩子们很吵闹,但確实挺热闹的,药师野乃宇还会给孩子们准备新年礼物。 至於在“限定月读世界』的十五年,面麻始终觉得是虚假的,是带土那个傢伙给自己上了幻术让自己別吵闹。 可是他本身的存在,就无法解释。 “你呢?鸣人。”面麻保持著向后仰的姿势,侧头看向鸣人那张始终充满了阳光与开朗的小脸:“你自己一个人过的怎么样?” “我?”被问及自己,鸣人感觉心里有股暖流,挠了挠后脑勺,咧嘴笑著道:“我也还好啊,虽然没有爸妈,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一个人过年过节什么的,也习惯了。” 火影世界的孩子普遍早熟,这话从四岁的鸣人口中说出来也並不奇怪。 咕咕~ 一阵嘰叭咕咕的声音从鸣人腹部传来,让鸣人有些脸红了起来。 “走吧,我的晚饭还没吃,正好一起。”面麻站起身,打开了推拉门。 鸣人也站了起来,看到了桌子上被菜罩盖住的几道食物,两眼放光起来。 “你先坐下吧,我去把菜热一下。”面麻將菜罩打开,用手摸了摸盘子,发现菜已经有些冷了,於是让鸣人等等。 这些菜都是聘请的妇人今天来给面麻专门做的,有热菜也有冷菜。 毕竟两位妇人也有自己的家庭,过年的时候还要回家与家人团聚。 面麻让她们准备了一些食物后,给两人各发了一个红包,便让她们早点回家与家人过年。 两位妇人还觉得有些愧疚,做了很多精美又好吃的饭菜。 本来面麻还觉得有点多,自己一个人吃不完这些菜,多半要浪费了。 现在鸣人来了刚好合適。 被邀请的鸣人有些小心翼翼地脱掉鞋子,走进了餐厅。 他好奇的张望著,慢慢爬上了桌边的椅子上。 鸣人感慨著,相比他的家,这个房子好大,还有专门的餐厅和厨房。 不一会儿,面麻用微波炉將几个热菜加热完成,又从厨房找出了两套碗筷,开始摆放起来。 鸣人全程一脸憧憬地看著在餐厅和厨房忙活的面麻。 將一碗煮年糕放在鸣人的面前后,面麻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两个四岁的小孩,身体相比桌椅还是有些太小了,鸣人甚至需要站在椅子上。 “记得吃饭前要先说什么吗?”面麻看向一旁的鸣人。 “嗯嗯!”鸣人笑著双手合十,声音比烟更响亮:“我开动啦!” 面麻也双手合十:“我开动了。” 饭前仪式过后,两人拿起碗筷,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生活的鸣人很少能吃到这样新鲜又热乎的食物,手忙脚乱的吃吃这个,吃吃那个。 面麻看鸣人吃的很多都是肉类,於是將一份蔬菜推到了他面前:“挑食可不好,记得多吃蔬菜。” 正在吃一块牛肉的鸣人看到被推过来的蔬菜,愣了一下。 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让鸣人的鼻子红了起来。 “嗯!谢谢面麻哥!”鸣人鸣咽了一下,夹起蔬菜大口吞咽著:“超好吃!” 虽然他以前討厌吃蔬菜,但这一刻被人关怀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猿飞族地。 吃完晚饭的猿飞日斩给菸斗里添了一些菸丝,点燃后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朝书房走去。 身后的厨房和客厅,大儿媳忙碌著收拾残局,大儿子则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自从妻子琵琶湖在九尾之乱牺牲后,小儿子跟自己的矛盾日益加剧后,已经离家出走现在这个家里,总让猿飞日斩感觉少了些什么。 回到书房,猿飞日斩来到书桌后,將一个水晶球放在了桌上,开始施展『望远镜之术”。 “正好看看小鸣人在干什么,希望他不要太孤单。”猿飞日斩面前的水晶球上,渐渐开始显现出小鸣人的身影。 “嗯?这个房间—不像是鸣人的家啊。”猿飞日斩很快就发现了异常,待他將水晶球的视野拉高一些,才看到,在餐桌对面还有一个小小的身影。 “是去找面麻玩了吗?对吶,小面麻也是孤儿啊。”猿飞日斩想起来了,收养面麻的那个大商人,因为商业上太忙碌,所以也没有办法长期回来居住。 看著这么大的房子里,只有鸣人和面麻两个小孩在一起,猿飞日斩有些心疼起来。 不过又看到两个小孩桌上满满当当,比自家还丰盛的各种菜品时,猿飞日斩的老脸又笑了出来。 看来,允许面麻和鸣人接触,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猿飞日斩摩著菸斗,对鸣人在村子里的遭遇其实很清楚。 背后传播鸣人是九尾妖狐化身的流言语的人是谁,他也清楚。 但猿飞日斩不可能向外公布鸣人的真实身份。 水门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杀死的忍者可不少,在各忍村都有仇家。 更何况鸣人还是九尾人柱力. 猿飞日斩觉得,这样的成长虽然有些艰苦,但他相信鸣人一定能健康长大。 “再过两年,鸣人也六岁了,该上忍者学校了。”猿飞日斩思索著,各家族都有与鸣人差不多年纪的同龄人。 他们这一代人正好可以在学校就开始培养友情。 也需要一个合格的老师教导鸣人火之意志。 “面麻”猿飞日斩的老眼盯著水晶球里的那个小孩,想起了山中三天为这个孩子申请领养程序的时候所做的匯报。 在查克拉检测中浮现出火属性查克拉的天赋,说明其拥有忍者天赋,倒也可以招进忍者学校。 突然,水晶球画面里的面麻抬头看了眼天板,隨后又低头继续吃饭。 “感知力也不差嘛。”猿飞日斩放下嘴里的菸斗,呼出一口烟雾,目光深邃地笑了笑。 第84章 木叶55年,偶遇远野方助 第85章 木叶55年,偶遇远野方助 新年过后的第一天,一场大雪落下,將木叶村裹上一层素白。 面麻的宅院阴影处,一名暗部忍者静静立,监视著在和室內呼呼大睡的鸣人。 因为昨夜突降大雪,面麻便让鸣人留下来住宿了一晚,两人通宵打电子游戏,一直到天色渐亮后两人才在温暖的和室內呼呼大睡起来。 面麻的这栋住宅开通了暖气供应,冬天的时候整个室內都是暖呼呼的。 忍界的科技水平还是太奇怪了,很多国家都还处於封建农耕时代,忍村就用上了近现代的科技產品,甚至还有电脑和无线电对讲机之类的东西。 鸣人一直睡到大中午,雪都停了才慢悠悠地醒来。 醒来之后鸣人擦了擦眼眶,看著周围陌生的环境,以及自己身上不一样的被褥,还有些憎逼。 “哟,醒了?正好中午了,吃点饭一会儿送你回去。”厨房里的面麻听到动静后探出头来:“先去洗漱一下吧。” 看到面麻,鸣人才想起来,昨天因为是过年,一个人在家太无聊了,就跑来找面麻玩,然后在面麻这里吃了一顿从未有过的丰盛大餐,又打了一晚上的电子游戏。 仍然有些迷迷糊糊的鸣人顺著面麻的指示来到了卫生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 温水打湿面巾后擦在脸上的感觉,让小鸣人清醒了不少。 鸣人將毛巾拧乾掛起来后,看著洗漱台的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有种想哭的衝动。 从来都是一个人居住的他,从未感受过被人关怀的感受,更不知道什么叫家。 虽然与面麻只认识了小半年,见面也不过几次,但和他一起玩的时候,总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再用温水洗了洗脸,將刚才的眼泪遮掩后,鸣人才从洗手间出来。 餐桌上,摆著两碗热气腾腾的拉麵,鸣门卷在清汤里微微晃动。 “这碗有鸣门卷的是你的,这碗有笋乾的是我的。”面麻招呼著鸣人坐下。 吃完饭后,面麻送鸣人回家。 两人一起走在已被大雪覆盖的村子街道上,哈著气,閒聊著。 “上次那个三代老爷爷好像变成我的监护人了,每个月会给我送生活费过来。”鸣人双手搓在一起,或许是因为冬天穿的比较多,又用帽子盖住了头髮,所以周围行人们並没有认出他,也未对他表示出多少恶意。 让小鸣人轻鬆不少。 “三代老头?”面麻想起去年他和雏田一起跟鸣人去在鸣人的秘密基地玩耍时,突然冒出来的猿飞日斩。 说实话,面麻对三代的印象並不好。 主要是源於穿越前看的火影动漫里三代火影前后的反差感太大了,剧情中也有很多解释不通的地方。 虽然后来岸本又画了志村团藏和根部用来背锅但因为反差太大,倒是很多读者並不买帐。 “嗯嗯,还会陪我聊聊天,问问我的生活。”鸣人还不清楚三代为什么会成为他的监护人,但有一个可以依赖的长辈,对小鸣人来说非常珍惜。 “呵呵一—”面麻摆著脸冷呵了两声。 三代做的事情前后衝突太大,对大蛇丸和团藏太过放纵。 大蛇丸发动木叶崩溃计划,反而成全了三代的名声。 不然以三代执政这么久时间作出的那些事情,说好听点是对权力和火影那个位子的贪恋,说难听点就是堵住了年轻人的上升渠道。 面麻昨天还感受到了三代老头的暗中窥视,想来又在用水晶球监视鸣人的一举一动。 两人边走边聊,正好来到了一家正在搞新年促销大活动的百货商场。 面麻突然停下了脚步。 鸣人矣了一声,顺著面麻的视线看过去。 一个有些微胖,戴著一副眼镜的小孩,手里抱著各种东西电子產品,正满心欢喜的从百货商场出来鸣人则注意到,这家百货商场的名字叫『卡多百货”。 面麻走了过去,对门口的一名商场店员问道:“刚才那个小孩,叫什么?” “面麻少爷!”店员恭敬地行礼后,看了看刚才走掉的小孩,说道:“好像叫远野方助,经常来我们商场买一些电子玩具和一些小实验用品。 果然是他吗?看起来年纪只有十岁的样子。』面麻將刚才的小孩和记忆里已经成为特別上忍的远野方助博士做了对比,基本確定就是此人。 不过他现在应该有完整的家庭,想拐走怕是有点难。』面麻看著远野方助消失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火影世界本来就缺少科学家,远野方助这样的人才更是稀缺。 如果非要排名一下的话,远野方助的科研能力可以说仅次於千手扉间、大蛇丸的全能型科学家。 其他像蝎、卑留呼、神农等人,都有一些局限性,更侧重某个领域的科研。 那种科学忍具简直变態,如果能大规模量產,用来装备下忍,任何一个下忍都能发挥出中忍的战斗力! 中忍在使用得当的情况下,也能发挥出接近上忍的战斗力! 提前准备好的忍术捲轴就像是炮弹一样装填进科学忍具中,作为使用者的忍者只需要拥有能触发科学忍具的查克拉便足以。 如果將科学忍具简易化、轻量化,做成类似步枪的样式,並且只需要发射手里剑、 苦无,或一些小型忍术』面麻已经能想像到,科学忍具的诞生和大规模量產,將给忍界带来怎样的军事变革! “误!面麻!这是你家开的商场吗?!”鸣人的惊呼声让面麻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面麻回头看到了满眼冒星星的鸣人。 他才发现,百货商场正在搞新年活动,掛满了各种彩带和標语,门口也排著长队。 想起鸣人平时去买些生活用品都被店主歧视,不卖给鸣人,或卖给鸣人一些过期的东西,面麻便让商场店员把商场的总经理叫过来。 “面麻少爷大驾光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不多时,一名穿著西装革履,左眉上有一道疤痕的矮子快步走了过来。 森田亮,曾隨卡多经商多年,早年时据说是个流浪武士。 “这位是漩涡鸣人,我的小弟,以后他来商场买东西,不准为难他。”面麻右手握拳,用大拇指指向身后的鸣人。 “好嘞!少爷!”森田亮满是热情。 並未因为两个小孩而怠慢,卡多在离开前曾专门叮嘱过他,甚至整个卡多商场的资金都由这位少爷支配。 而且他是村外来的,更不会对鸣人有什么歧视和偏见, “走吧,下次来逛逛商场。”面麻本来想带鸣人去买点生活用品,不过看现在商场搞活动,那么多人,他可不想去人挤人。 第85章 寒蝉计划 第86章 寒蝉计划 熊之国国都,幽河以东。 新星忍村的建筑群拔地而起,整片城区都划为了军事管制区域,灰白色的高墙上张贴著醒目的禁令。 巡逻的星忍將任何试图靠近的平民拦在警戒线外。 “无名大人!”监狱铁门在刺耳的摩擦声中开启,门口两名负责看守的星忍纷纷向黑髮少女恭敬行礼。 宇智波光面无表情地继续往里面走去,脚步声在幽长的甬道里盪出回音。 看押室昏暗的灯光將角都强壮的身影投在石墙上,正百无聊赖的数著这个月刚发下来的薪水,以及看管监狱的补贴费用。 “稀客啊,地牢的霉味可比不上地面的阳光。”角都沙哑的声音从蒙面下传来。 “『寒蝉计划”可以开始了,你不会忘了吧?”宇智波光微微侧头,看了眼数钱的角都,墙角两名暗部忍者不自觉地绷直了脊背。 “外面已经又过了一年吗?”角都將钱收了起来,拿出一串钥匙,带著宇智波光往监狱深处走去。 对於角都来说,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最不在意的,也是时间。 再加上这段时间一直在负责监狱的看管任务,已经很久没有去地面活动了,不知道外面的日子也很正常。 两人一前一后在幽暗的地牢深处前行,很快角都停在了一处牢房。 宇智波光转头看去,砂隱村的叶仓被铁链束缚了手脚,正坐在乾草堆上盘坐著。 觉察到有人到来,叶仓猛然抬头,铁链哗啦作响。 自从被囚禁的这段时间,叶仓不止一次试图越狱,但每次都被这个蒙面的大汉抓了回来,而且对方的攻击手段非常诡异! 自己的灼遁忍术需要攻击到目標身上,才能蒸发其体內的水分,让人致死。 但这个叫『角都”的傢伙,竟然能將身体躯干像傀儡一样延伸,自己的灼遁根本碰不到对方,就被击碎了! 简直天克自己! 而旁边那个黑髮少女,叶仓虽然未与其交手过,却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一种熟悉的傲慢就像、就像木叶的宇智波一族! 牢房外,宇智波光和角都只是看了叶仓几眼后,继续朝地牢深处走去。 很快,两人来到了另一处牢房。 里面关押著三名星忍。 分別是有著一头紫发的赤星、光头的夜鹰、黑髮的死藏。 他们被钉在了十字架上,每天都在接受审讯,如今已是意识模糊,用幻术带来的精神折磨远大於肉体折磨。 这三人就是上次出卖了星忍村情报,向砂隱村、岩隱村和木叶发出求救任务委託的內鬼。 上次角都根据面麻给的名单抓捕了十几名仍有二心的星忍,通过角都的审讯,以及漩涡香草的神乐心眼感知能力进行测谎后,基本確定了就是以这三人为首的一股潜伏在內部的势力。 这三人在上忍中也只是属於垫底的小角色罢了。 这次正好用这群傢伙打窝。 “用几个?”角都作为组织的成员之一,自然知道『寒蝉计划”的一部分。 “先把砂隱忍者放回去,派一队就行了。”宇智波光思索了片刻后说道:“过几天再把岩隱村的忍者放回去,再演一次。” “行,那就交给你了。”角都用钥匙打开了牢房铁门。 宇智波光大步走了进去,飘逸的长髮下,万筒写轮眼开始绽放。 三名星忍叛徒的手背上浮现出同样的万筒图案,原本晕厥过去的头也抬了起来,眼晴已经变得空洞无神起来。 两天后。 风之国与熊之国接壤的边境线上。 夜叉丸带著由良在內的三名小队成员,正在前往一处边境据点进行日常巡逻任务。 “夜叉丸老师!”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庞的由良忽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夜叉丸连忙抬手,示意小队眾人展开境界。 几人都是砂忍村標准的防风套,头裹纱幣,面带防风罩,只露出了一双眼晴,其中夜叉丸穿著与木叶相似的上忍马甲,是这支巡逻小队的领队。 自从去年熊之国的星忍村发动『长刀政变”,屠戮了熊之国的大名和贵族后,这一带的边境线巡逻任务等级直接升到了b级,这还是没有遇到敌人的情况下,如果敌人数量少,被击退了还好说。 如果敌人数量多,或很强大,那就是妥妥的a级任务,甚至可能会直接爆发战爭! 因此作为这支巡逻小队领队的夜叉丸也非常谨慎, “三点钟方向,有异常!”由良双手结印,用感知忍术探查之后,立刻匯报导。 “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夜叉丸拔出了苦无。 其他人也纷纷拿出武器,其中一人还是傀儡师。 四人小队朝著由良感知到的异常地点前进。 很快,眾人便看到前方的黄沙尽头,三个跟跪的身影正被数名星忍追杀。 “是叶仓前辈他们!”由良认出了其中一人,压低了声音说道。 夜叉丸也確定了对方的身份,立刻下令道:“接应他们!” 隨后夜叉丸率先冲了出去。 由良等人也纷纷跟上。 一场大战在边境上爆发,夜叉丸率领的巡逻小队接应上了逃回来的叶仓三人,並立刻对星忍村的追兵进行了围攻。 叶仓三人见到是自家忍者,也配合著进行反击。 最终经过一番战斗后,砂忍眾人付出了一人阵亡两人重伤的代价,將五名星忍追兵杀死。 但就在夜叉丸想要从一名被俘虏的星忍口中得到情报时,却发现对方已经咬碎毒囊自尽了。 夜叉丸不由感嘆这些星忍的决心,隨后走向正在休息的叶仓一行人。 “你们没事吧!”夜叉丸作为四代风影的小舅子,也是砂隱村的上忍,与叶仓相识多年。 “这是星忍村的情报”叶仓染血的右手艰难地从忍具包中掏出一份捲轴,交到了夜叉丸手里。 说完,叶仓便栽倒下去,幸好被夜叉丸扶住。 与她同队的另外两名砂忍也一死一重伤。 夜叉丸看著捲轴上未乾的血跡,立刻命部下们將叶仓和另一人背回村子! 第86章 把叶仓变成间谍 第87章 把叶仓变成间谍 砂隱村,位於沙漠中的一片峡谷地带。 这座隱村巧妙地利用天然峡谷作为屏障,將漫天黄沙隔绝在外,为人类的聚居提供了条件。 要进入砂隱村,只有两种办法,一种是通过峡谷间狭长的走廊,接受砂忍的层层哨卡检查;另一种则是直接从高空飞越陡峭的峡谷绝壁。 风影大楼內,夜叉丸正恭敬地向四代目风影,同时也是他的姐夫,罗砂,进行匯报。 “这份捲轴已经交由千代婆婆检查过了,没有下毒也没有其他术式的痕跡。”夜叉丸將叶仓交给他的捲轴放在了风影的桌上。 罗砂更为关注对方的实力:“那五名星忍的战斗力如何?” 一头金髮的夜叉丸目光稍作思索后,缓缓回答道:“其中一人有上忍实力,其他人都是一些中忍和下忍,总体来说並不强,而且那名上忍应该是之前与叶仓等人的战斗中受过伤,在交战过程中,我能感觉到他的虚弱。” “本来是有一名俘虏的,但对方咬破毒囊自尽了,边境据点的同僚正在运送户体回来,估计还有两大才能抵达村子。” 听完匯报后,罗砂微微頜首。 叶仓这支小队前去侦查星忍村,已经失联了两个多月,如今却突然归来,不得不让罗砂起疑心。 不过確定追兵中至少有一名上忍和数名中忍、下忍后,罗砂又稍微放鬆了一些。 毕竟上忍这样的战斗力无论是在哪个村子,都是高端战力,就算做诱饵也不太可能直接战死。 云隱村派去木叶故意搞事的那个特使头目也只是特別上忍罢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你先下去休息吧。”了解完情况后,罗砂对夜叉丸说道。 “是。”夜叉丸微微躬身。 正准备离开时,身后又传来了罗砂的声音。 “对了,我爱罗最近情况有些不太好,你多陪陪他。”罗砂將捲轴打开,遮住了自己的脸。 “如果他实在无法控制一尾的暴走为了村子,你知道该怎么办。” 夜叉丸闻言神色一黯,脸色忧鬱地回答道:“明白。” 砰。 关门声响起,独自留在办公室的罗砂仔细研读捲轴內容。 这份捲轴上记录了叶仓一行人潜入熊之国后,在各地调查到的情报,包括熊之国大名家族的惨死,以及熊之国贵族是怎么被血洗的经过。 然后就是叶仓一行人被星忍村发现,遭到围攻之后不敌,沦为阶下囚。 但是被囚禁在监狱的这两个月,叶仓发现星忍村內部也有一些反对的声音。 她被一些姑且称之为保守派的星忍偷偷释放,並想办法救出了另外两名同伴。 在逃回来的过程中遭到了星忍追击部队的追杀。 而星忍村现在的首领,捲轴中则没有提及,只是根据保守派的说辞,星忍村也发生了重大变化。 至於变成什么样了,就不得而知了。 看完这份捲轴上的情报后,罗砂的熊猫眼更凝重了几分,眉头紧锁。 虽然叶仓带回了珍贵的情报,但是却让星忍村更神秘起来了。 星忍村的首领多半已经换人了,他们有多少战力也是一个未知数。 更何况,还有地狱谷天堑横挡了大部分边境线,要进攻星忍村只有走北方边境线那一段没有地狱谷的地带。 而且砂隱村刚停战没休养几年,战爭支持度也不高,顾问团的那群老傢伙也反对再启战端。 一尾人柱力的情况也· “真是,多事之秋啊。”罗砂不禁嘆息。 此时,砂隱村医院。 这座借鑑木叶医疗制度建立起来的医院门口,脸上有著两条紫色纹路的少女急匆匆赶来。 叶仓的病房突然被推开,躺在病床上的叶仓侧头望了过去,看到气喘吁吁的少女,疲態的脸上挤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怎么了,小卷。” 小卷激动地扑了上来:“老师!” 看著徒弟哭泣的样子,叶仓温柔的抚摸著小卷的头髮。 “这不是回来了吗。”她轻声安慰著唯一的徒弟。 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父母被雾隱村所杀害的小卷励志成为一名忍者。 但是当时她已经十四五岁了,过了学习的最佳年纪,因此她拜师叶仓,艰苦求学。 叶仓也被小卷的復仇动力和努力所感染,收下了这个徒弟,並用心培养;即便是任务归来有些疲惫,也会陪小卷练习。 经过几年的培养后,现在十九岁的小卷已经是一名中忍,並且在封印术上表现出的天赋引起了村子的重视。 小卷破涕为笑,拉著老师的手坐在病床边,关心著老师的伤势,同时又向老师述说了最近村子的情况。 接下来几天,叶仓都在医院里养伤,小卷每天都会带点礼物来看她的老师。 同时,砂隱村暗部也会时不时来向叶仓和另一名倖存下来的砂忍了解熊之国和星忍村的情况,並用感知忍术探查叶仓两人一番。 待確定没有问题后,伤势逐渐恢復的叶仓两人,才被允许离开医院,进行正常活动。 而离开医院后的第一天晚上, 在自家熟睡的叶仓,突然睁开了眼。 原本褐色的瞳孔散发出淡紫色的微光,眼神也变得空洞。 她掀开被子起身坐了起来,右手手背上浮现出刻印痕跡。 叶仓將左手覆盖在右手背上,输入查克拉。 精神开始进入一个特殊的幻术空间。 这里,仿佛海天相接,湛蓝色的星空和地面一眼望不到边际。 但是却有一张桌子和椅子,似乎在静静等待她。 叶仓木然地走了过去,拉开椅子后坐下,拿起桌上的笔,开始在捲轴上写下关於砂忍村的各种情报机密。 很快叶仓便在捲轴上写下了满满当当的文字。 包括砂忍村的地理位置,进出方法,砂忍村的组织结构、高层情况、暗部情况等等—. 在叶仓写著写著时,她身边又多出来了一副桌椅。 一个有著刺蝟头,额头戴著岩隱村护额,穿著岩隱村上忍马甲,眼神同样空洞的忍者走了过来,开始在桌上写下各种关於岩隱村的机密情报。 此人正是之前被漩涡香草俘虏的岩隱村爆遁忍者,狩! 第87章 大蛇丸的邀请 第88章 大蛇丸的邀请 熊之国国都。 一名扎著蓝色爆炸头的女人和一名身材高大、面容丑陋的男子並肩走在入城的道路上。 “这座城市竟然没有城墙吗?”蓝发女子望著道路上来往的行人和逐渐清晰的城市轮廓,不由发出了一些感慨。 她游走忍界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没有城墙的城市。 在战乱频发的忍界,不管是国都还是大城市,亦或者小村子,乃至忍村,基本都有城墙或柵栏等防御建筑,將核心区域保护起来。 在一些繁华的城市,甚至城墙外围也会有一些简易的茅草屋搭建起来,形成贫民窟。 毕竟在这个混乱的世界,越大的城市往往意味著越安全。 至少不会轻易被捲入战爭,忍者的战爭也很少会对城市发动进攻。 “红莲大姐,我们要怎么传达大蛇丸大人的信息呢?”丑陋男子深陷的眼眶下嵌著一对呆滯的小眼睛,语气木訥。 身披一件绿色大衣的红莲轻哼了一声,目光扫向不远处疾驰而来的几名星忍,双手环抱在胸前:“如果那位修罗真的在这里,我们直接说就行了。” 咻一三名星忍骤然落地,苦无出鞘,与红莲二人形成对峙之势。 “报上你们的身份和来意,不明身份的忍者!”为首的星忍厉声警告。 周围的其他行人和旅客见状,纷纷退避,转眼间这段道路便空旷起来。 “我们奉命寻找修罗大人。”红莲朱唇轻启,直接道明了来意。 听到『修罗大人』的称谓,这三名星忍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奉谁的命令?” 见对方没有否认,红莲知道自已找对了地方,直接说道:“大蛇丸大人的命令。” 领队的星忍对同伴使了个眼色。 很快,红莲和牛头两人被他们带进了星忍村,或者说星忍基地。 一路走来,红莲观察著周围的建筑和情况,发现一条河流將城市一分为二,形成鲜明对比。 河流以西的大平原上散布著民用建筑和大量的居民区,远处的农田里还有一些忙碌的民眾,似乎在用农閒的时间新修水利设施。 而河流东侧则是以灰白色为主体顏色的建筑群,往来者多为忍者和身著统一制服的官员。 漩涡香草找到面麻的一具影分身,稟明情况。 “大蛇丸的人?”这具影分身的面麻留在这里专门用来联络的。 平时主要是听取漩涡香草和卡多等人匯报政务和建设情况,然后下达一些命令和指示“让他们进来吧。”面麻略一沉吟,戴上了白色三眼狐狸面具,端坐在主座。 当红莲与牛头被引入时,一股比大蛇丸更甚的威压扑面而来,迫使二人单膝跪地。 看到坐在主位上的神秘面具男,红莲强撑镇定,將一份捲轴呈上:“修罗大人,大蛇丸大人的命我等將这份捲轴交於您。” 面麻示意漩涡香草把捲轴拿过来,暗自思付,能在他的威压下没有失態,这两人的实力估计也接近上忍的水平了。 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这两人是被大蛇丸派出去跟一个小鬼一起抓捕三尾? 没点实力可不行。 大蛇丸那傢伙,判断倒是挺准的嘛。” 面麻估计,熊之国的星忍村发生剧变的消息传出去的时候,大蛇丸就已经猜到了背后之人是谁了。 不过他派红莲来这里,绝不只是传递信息这点小事。 面麻从漩涡香草手里接过捲轴,打开看了一眼。 捲轴里,大蛇丸提及伊布里一族的研究成果已经取得了一部分突破性的进展,不过以前储存的一些伊布里一族的血肉组织和毛髮等已经用完了,让他去田之国拿研究成果同时送一些血肉组织和毛髮过去。 其次,大蛇丸希望能在熊之国建立一个据点,他对地狱谷的毒气,以及星忍村的那颗陨星有些兴趣,想研究研究。 最后,大蛇丸有意前往雾隱村,向他发出了同行的邀请。 果然。』面麻收起捲轴,看向下方的红莲。 他只隱约记得这人好像是大蛇丸的部下,也是大蛇丸的备选容器之一,不过后来又有其他容器了,就一直没有用上。 似乎她还是大蛇丸某个据点的负责人,三尾捕捉失败后就跟一个小鬼隱居了来著。 鸣人大婚的时候好像还去木叶拜访过。 “不用建立单独的据点,我直接给你们安排一个实验楼就行了。”面麻不容置疑道。 他可不想自己的地盘里有什么不受控制的据点,指不定里面还有些人体实验呢。 “..—”红莲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被眼前神秘面具男散发的威压所震撼,只能低头说道:“是,大人。” 面麻推测,大蛇丸是想在自己这里建立一个联络点,所以派出了红莲,这个曾经的不尸转生第一候补。 让香草带红莲和牛头下去后,面麻也起身前往基地深处。 在这座基地的地底深处,已经转移过来的伊布里一族正在热火朝天的建设新家园。 “修罗大人!”当面麻来到地底伊布里一族所在的楼层时,受到了热情的欢呼。 这里的条件比他们以前挖掘的树洞好太多了,而且地面就是一座城市,各种物资也不缺,都有人送来。 只是这样一味的索取,让伊布里一族有些隱隱的担忧,因为血继限界的不稳定,他们无法在阳光下活动。 无法向修罗大人效力报恩的愧疚始终蒙绕在心头。 吾太和雪见也换上了新衣服,恭敬上前:“大人,有何吩咐!” “大蛇丸针对你们一族的血继限界研究已经有了些进展,我需要一些你们一族的血液和皮肤细胞,毛髮样本等。”面麻直接道明来意。 听到是大蛇丸的研究进展,吾太虽面露厌恶,但毕竟是为了他们一族能走在阳光下, 於是立刻召集族人过来。 面麻採集了他们的血液用、皮肤组织和毛髮,用试管装起来。 自伊布里一族搬迁过来后,面麻的影分身也有对伊布里一族的血继限界进行研究,不过进展较为缓慢,远不及大蛇丸那种丧心病狂的解剖来的快。 “恭送修罗大人!”临別时,吾太率全族单膝跪地,目送那道修罗大人的身影消失在楼道。 第88章 对伊布里一族的研究成果 第89章 对伊布里一族的研究成果 木叶隱村。 正在公园里和雏田、鸣人堆雪人玩的面麻忽然停顿了一下。 影分身已经將通过飞雷神之术將东西放在了家里,然后主动解除,海量信息涌入了面麻的脑子里。 “面麻?”小雏田敏锐的察觉到了面麻的异常,雪白的眼眸中泛起关切。 而鸣人却浑然未觉,还在一个劲儿给雪人的脑袋上插上一个树枝当鼻子。 “没事,我们继续玩吧。”面麻摇了摇头,示意雏田不用担心,继续和他们玩著堆雪人的小游戏。 如今面麻已经是这座公园的孩子王,周围的孩子要么躲著他,要么认他当老大,连带著鸣人也偶尔能被同龄小孩善意的对待下。 当然前提是那些孩子的大人不在的时候。 这倒是让鸣人的童年不至於那么孤零零的。 等过两年上忍者学校后,鹿丸、丁次他们这些忍族后代也不会歧视鸣人,能让鸣人多几个朋友。 “面麻哥!快看!”鸣人哇哇叫著。 面麻和雏田望去,原来是鸣人把他自己的红色围幣取了下来,给雪人缠上了。 “你把围巾弄脏了,回头洗了可要好几天才能干。”面麻隱约记得,这条围巾,好像是玖辛奈给鸣人织的。 “没事,我家里还有一条围巾,不过顏色深一些。”鸣人咧著嘴並不在意。 这句话却是让面麻愣了一下:“还有一条?” “嗯嗯。”鸣人点了点头,思索了一阵后说道:“不只是围巾,还有衣服啊、帽子啊什么的,都有一个顏色比较深的,不知道为什么。 , 听到这里,面麻的心咯瞪了一下。 “所以,玖辛奈和水门,是为两个孩子准备的吗.”面麻低头轻咬著牙齦。 他不知道为什么三代没有寻找四代夫妇失踪的孩子,也没有调查九尾之乱那一夜多出的孤儿。 但现在看来,玖辛奈怀孕的时候確实是双胞胎,也准备了两个孩子的衣物等。 自己不是一出生就在限定月读世界,而是先有的身体,被玖辛奈孕育而生后,再进入的限定月读? 所以,还是带土搞的鬼吗? 与鸣人、雏田分开后,面麻回到家中,拿了伊布里一族的样本。 再通过飞雷神之术,来到了田之国的秘密据点。 黑袍拂过村口的积雪,戴著白色三眼狐狸面具的面麻出现在音忍村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淡下来。 如今这座村子已经彻底被大蛇丸控制了起来,村民们都依赖於大蛇丸的势力而活。 在这样的动盪时代,能有忍者保护的村子,可是非常少的。 而且大蛇丸也看不上这些普通人,只是为了让村民们能生產一些基础物资罢了。 “修罗大人。”村口的红髮少女不知等了多久,终於看到了从黑暗中走来的修罗,有些志芯地迎了上去。 “前面带路吧。”面麻低头看了眼多由也,这个小孩已经像大蛇丸的其他手下那样, 给自己的腰上缠上了注连绳。 大蛇丸的手下们很多都是孤儿和问题儿童,对大蛇丸有很强的崇拜心理,甚至自愿献出自己的身体,成为大蛇丸的容器。 这种类似洗脑的思想教育,是大蛇丸建立音忍村的重要基石。 “是!”多由也微微躬身,隨后在前方带路。 这一次相比去年,村子里多了很多建筑,大蛇丸的地下基地入口也大变样。 从村子里的一栋木质结构的大楼进入,通过不断向下延伸的甬道,面麻再次来到了大蛇丸的基地。 一些牢笼中,依然是关押著各种各样的实验体,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面麻的白色面具下微微皱眉。 “你果然在熊之国呢。”女人身的大蛇丸从一间实验室里走了出来,並为自己的猜测正確感到满意。 “东西呢?”面麻走向到大蛇丸面前,双手环抱在胸前,白色三眼狐狸面具微微抬起,与大蛇丸对视。 大蛇丸轻哼了两声,让开了路,示意面麻隨他进实验室。 待面麻进入大蛇丸的实验室后,大蛇丸开始解说起来:“多亏了你提供的白绝,我用它的细胞组织中和了伊布里一族的基因,得以实现烟雾化的自由控制。” “不过这些都是在血肉组织上进行的,还没有进行过人体实验,如果你能提供几个伊布里族人—.” 大蛇丸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面麻打断了。 “还没有到能人体实验的地步。”白色三眼狐狸面具下传来拒绝的声音。 听到修罗的回答,大蛇丸有些微微皱眉。 “修罗,你是不是太过於在意伊布里一族的死活了?”大蛇丸的金色竖瞳微微收缩。 他搞不清楚,为什么修罗这样一个能大闹木叶和云隱的顶级强者,会对一个弱小的族群如此重视。 “大蛇丸,你知道你与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最大的区別是什么吗?”面麻微微侧头,白色三眼狐狸面具看向身后的大蛇丸。 “除了实力我可能不如他,在科研领域,我並不认为我比二代目差在哪里。”大蛇丸吐出舌头舔了舔脸颊,他对自己在科研领域的成果非常自信。 “是底线啊,大蛇丸。”然而修罗的一段看似轻飘飘的话,却狠狠锤在了大蛇丸的心臟上。 大蛇丸瞳孔微震,不由想起了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各种信息。 这位同样是科研达人的二代目大人,似乎,从来都没有用活人做过实验— 甚至对待宇智波一族的態度上,也比现在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要好一些。 毕竟,千手扉间还收了一个宇智波做徒弟。 二代目应该是真的想改变宇智波一族。 “不说这些了。”大蛇丸忽然咧嘴一笑,走到一个实验台旁的柜子边,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捲轴丟给了面麻。 “陨星和地狱谷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接著,大蛇丸又提及了想在熊之国建设据点的计划。 “不用建立新的据点,我在熊之国的基地给你的人分配一处实验楼就行了。”面麻打开捲轴看了一眼研究数据,微微点头,与自己的研究方向大致一样,只是进度快了很多。 合上捲轴收好后,面麻拿出一个储物捲轴去给了大蛇丸。 “无所谓,反正我只是想对陨星和地狱谷的毒气有点兴趣而已。”大蛇丸接住了储物捲轴,直接放进了嘴里。 正如他所说,地狱谷的毒气和陨星,在没有发现更大的用处之前,只是为了满足一下大蛇丸的好奇心罢了。 “那么,雾隱村之行怎么样?”吞掉了储物捲轴后,大蛇丸的舌头在嘴边舔了一下, 向修罗发出了邀请。 第89章 小南与紫阳花的初遇 第90章 小南与紫阳的初遇 大蛇丸惦记雾隱村已经很久了。 自从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枸橘矢仓继位四代目水影后,实行了对血继限界家族的压迫政策,以及各种莫名其妙的政策,使得整个村子变得非常混乱,流失了很多优秀的忍者。 忍刀七人眾都有数人叛逃,包括枇杷十藏、黑锄雷牙等人。 “你是有什么情报吗?”面麻有理由怀疑,大蛇丸在雾隱村有间谍棋子在活动。 不然不可能那么精准的找到辉夜君麻吕,抓到鬼灯水月。 “喷喷,我確实有一些情报。”大蛇丸轻哼了一声,有种微妙的得意。 连修罗这样『从未来”而来的强大忍者,都没能掌握的血雾之里的情报。 “什么时候去?”面麻也估摸著,现在的血雾之里,正是去拐人的好时候,可不能让大蛇丸把人都拐走了。 不说君麻吕,再怎么也要把白拐过来吧。 “那就三天后吧。”大蛇丸的脸上满是笑意。 现在的血雾之里可是很危险的,即便是大蛇丸这样的强者,潜入后一旦被发现,也只有逃走的份儿。 所以他才想办法拉上修罗一起。 毕竟修罗的战绩可是全忍界可查,木叶和云隱现在还保持著对修罗的通缉。 甚至大蛇丸有一些小道消息,据说草忍村被炸也是这位修罗乾的。 “行,三天后,我在波之国等你。”面麻頜首,转身离去。 水之国是一个由眾多岛屿组成的国家,虽然雾隱村採取了封锁的政策,但水之国可没有闭关锁国,所以要前往的办法有很多,最简单的就是从沿海港口直接坐船,去水之国的港口。 然后再从陆路或海上潜入雾隱村。 雨忍村,雨幕如织,將整个雨忍村笼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用变身术偽装之后的小南撑著油纸伞,踩著积水未乾的小巷,在昏暗的集市穿行。 潮湿的空气中混杂著霉味与腐臭,就像这个被战爭摧残得千疮百孔的国家。 “喂!臭小鬼滚开点!”一个男人粗暴的呵斥刺破雨声,引起了小南的注意。 她循声望去,看到一个肉铺摊主正在恶狠狠的驱赶几个衣衫槛楼的孤儿。 这样的场景在雨之国隨处可见,或者说,孤儿在雨之国隨处可见。 夹在风之国、土之国、火之国三个大国之间,雨之国常年受到外国忍者的干预和影响,三次忍界大战这里都是主要交战区之一,可以说雨之国的人已经习惯了失去亲人的痛苦。 这场景何其熟悉,让小南想起了十年前,她与弥彦、长门蜷缩在废墟中的模样。 她提著篮子,鬼使神差地,跟上了那群孩子,在小鬼们拐进一个胡同后,故意掉落了一包食物在地上。 雨水打在油纸包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不过还不待她走远,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喊:“大姐姐!” 小南有些错的转身。 “你的东西掉了!”一个紫发女孩赤脚站在浑浊的雨水里,头顶破旧的伞根本挡不住倾盆大雨。 女孩瘦得惊人,肋骨在单薄的衣衫下清晰可见,甚至肚子还因为闻到了食物的香气而不爭气的叫了一声。 但她那单纯的眼神,让小南仿佛看到了曾经的同伴。 她转过身,故作冷漠道:“脏了,不要了。” 隨后小南瞬身离去。 消失时带起的水珠在空中划出晶莹的弧线, 看著面前的大姐姐突然消失,小紫阳露出了嚮往的神色。 抱著这一包食物,往小伙伴那边走去。 “哇!我就说那傢伙不会要的!” “赶紧打开看看是什么?好香啊!” “你们別抢!给我留点!” “我也要!我也要!” 小南站在不远处的一栋建筑高层,看著那个紫色头髮的小女孩回去和伙伴们分享这份食物,心中仿佛一股暖意流淌而过。 回到秘密基地后,小南开始为长门准备伙食。 现在的长门双腿尽断,又要为六道魔像提供查克拉养分,平时的生活起居只能让小南负责照顾。 “斑那傢伙,已经很久没回来了吧?”饭后,长门虚弱的声音从小南身后传来。 “已经小半个月了。”小南將食物残渣搜集起来。 “看来上次修罗那个傢伙,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阴影。”想起去年自称“宇智波斑”的傢伙带著伤势而归的样子,长门虚弱的声音中带著讥消。 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傢伙,还有那个叫绝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当初『宇智波斑”找到晓组织寻求合作的时候,弥彦就直接拒绝了,理由就是他不像是个好人。 弥彦死后,长门选择与他们合作,与虎谋皮的同时又何尝不是每时每刻都警惕著这两个傢伙。 “绝说,修罗是流落在外的宇智波族人,很强。但却没有再提供其他情报。”小南对“宇智波斑”的实力並不清楚,但是他自称“宇智波斑”,又曾前往木叶製造了九尾之乱,就算是长门也有些忌惮他的虚化能力。 所以能將“宇智波斑”打伤的“修罗”,自然也成为了长门和小南关注的重点。 “而且,因为对方有感知能力很强的忍者,绝表示不会再派出白绝接近星忍村。”小南又说道。 “呵,我知道。”长门轻声冷笑著:“那个傢伙,在怂渔我去把修罗给解决掉。” 长门的六道佩恩虽然还未完全製作完成,但配合轮迴眼,对付一些影级强者还是很轻鬆的。 但他並不打算顺了『宇智波斑”和绝的想法,跑去熊之国跟一个同样很强的“修罗大打出手。 “看来他们確实很忌惮修罗的力量。”小南觉得这是一件好事,有一个外在的强敌才能让『宇智波斑”和绝更好的为晓组织服务。 当小南处理好这些杂事,继续帮长门製作六道佩恩时,一颗猪笼草从地下钻了出来。 “哟,首领,小南。”绝白色的那一边跟两人打著招呼。 “斑去哪里了?”小南率先问道。 “应该是去雾隱村了吧,你们知道的,每个月得去加强一下对矢仓的幻术控制。”绝开口回答道。 上次他们一起去雾隱村寻找合適加入组织的成员时,正好遇到了从外面准备回村的矢仓。 “宇智波斑』將矢仓打败后用幻术控制了矢仓和他体內的三尾,倒是让长门和小南对『斑”的实力有了一些初步的了解。 “雾隱村吗?”小南呢喃了一声。 那个村子现在的血雾之里暴政,就是“斑”那个傢伙搞出来的,也不知道他对雾隱村有多大的仇,在背后搞了雾隱村这么多年。 第90章 与蛇姨组队 第91章 与蛇姨组队 波之国,这是一个位於火之国东部海域的一个小岛,毗邻火之国,东链海之国,终年笼罩在潮湿的海雾中。 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波之国也是木叶与雾隱村爭斗的战场之一。 如今虽然战爭已经结束了,但硝烟留下的疮仍未癒合,这座小岛国依然没有恢復到战前的和平和稳定。 反而因为各种海盗、强盗、流浪武士和叛忍等等因素,变得更加混乱了。 这也给了几年后,卡多集团垄断波之国的贸易创造了条件。 波之国海边,黑袍隨著海风翻涌,戴著白色三眼狐狸面具的面麻走在波之国沿海,前方就是一个小城市,不过他並没有前往城市,而是站在海边眺望海峡。 从这里,甚至可以从海雾中依稀看到对面的大陆轮廓。 未来八年后,第七班將在这里遭遇再不斩和白,进行激战,並修建一座跨海大桥鸣人大桥。 “所以说,科技树还真是奇怪,明明这个国家还处於封建时代,却能修建跨越十几公里的大桥。”面麻吐槽了一声。 神乐心眼中,一个熟悉的查克拉正在逐渐靠近。 薄雾中传来木屐踩在沙子上的声响。 白色三眼狐面具微微侧头,一道人影正在缓步走来。 “久等了吧。”贵妇人装扮的大蛇丸缓步而来,黄金竖瞳在散乱的长髮后闪烁。 此去雾隱村有点危险,她也没有带部下,人越少,暴露的风险越小,想要逃脱也更简单。 “那艘船正好要去水之国。”面麻昂首示意大蛇丸看向停靠在那座沿海小城市港口的一艘海船。 大蛇丸顺著望去,海船上一面卡多集团的旗帜在薄雾中若隱若现。 两人各显本事,大蛇丸用幻术控制了船上船员,用贵族的身份成功上船不说,甚至还弄到一个不错的房间。 面麻则是直接跳到了海船上,与大蛇丸匯合。 经过两天的波折后,海船逐渐靠近了水之国的沿海。 雾中突然爆发的忍术碰撞引得船上的乘客们纷纷贴到了船舷,瞭望著雾中的海面上, 几个战斗在一起的人影,议论纷纷。 面麻和大蛇丸走出船舱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些普通人在討论。 “好像是忍者吧?”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几次了?” “我来往水之国五次,已经见到三次这种事情了。” “喷喷,別来祸害我们普通人就行了。” 大蛇丸盯著雾中的海面上战斗的人影,竖著的黄金瞳微微发光:“看来,雾隱村的情况比我们想像的更糟糕,叛逃层出不穷啊。” 他侧目警向一旁沉默的修罗,却只看到狐狸面具倒映著灰濛濛的天光,让大蛇丸有些兴致寥蓼。 海船靠岸后,两人消失在了嘈杂的人声中。 “上次大战后,雾隱村的忍刀七人眾一直没有补齐,据说还有人携忍刀叛逃的,所以我们要注意的,就是雾隱村中的血继限界家族和水影的暗部即可。”两人朝著雾隱村的方向走著,大蛇丸讲解著现在雾隱村的情况。 “那么,要一起行动还是分头行动呢?”大蛇丸撩开长发,一双黄金竖瞳看向修罗。 此时的面麻却在用神乐心眼感知著周围方圆一百公里內的查克拉。 他依稀记得,白並不是雾隱村出身,而是在一个终年下雪的小村子出生,因为母亲是雪之一族,他觉醒了冰遁血继限界,却被父亲和村民们当做不祥。 甚至其父亲自组织了村民围杀了白的母亲,正要把年幼的白也一起打死的时候,惊恐中的白髮动冰遁杀死了所有人。 从此白便成为了孤儿,流落在水之国的大街小巷。 面麻猜测,白的流落方位应该就在水之国西南部, 因为再不斩叛逃之后,不可能在水之国待太久,水影的暗部也不是吃素的,想要逃过暗部的追杀,再不斩就得离开水之国。 那么再不斩多半是在从水之国东南部出海的时候,遇到的白。 隨著神乐心眼的如雷达般的大范围搜索、探查,面麻终於在不远处的一座城市中发现了一股带看森森寒意的微弱查克拉。 “我发现个好东西,有兴趣一起去看看吗?”面麻说完,瞬身跳到了大树上,也不理会大蛇丸跟不跟上,提速跃入林间。 “有意思的东西?”大蛇丸自然也来了兴趣,也跟了上去。 水之国某座城市,大雪纷飞。 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男孩正在垃圾堆里翻找著食物。 他单薄的衣衫和光脚的赤足,与大雪天格格不入, 忽然,旁边出现了三条野狗,衝著他犬吠起来,似乎在宣誓著这是它们的地盘。 小男孩面无表情的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只冰锥,射向野狗。 噗一野狗老大直接被爆头,鲜血和脑浆在雪地上流淌。 另外两条野狗惨叫著夹著尾巴仓皇逃命。 小男孩拿起半块僵硬的麵包,啃了起来。 突然,他看到面前的雪地上落下了一道身影。 小男孩抬起头,只见一个带著狐狸面具的神秘人,正对他伸手。 蹲在地上的小男孩起身,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神秘人,不知为何,若有所感地缓缓走了过去。 “你叫什么名字?”面具下传来询问。 “白。”小男孩昂起头,神情有些呆滯。 面麻抬手摸了摸白那脏兮兮的短髮。 “以后,你就跟我吧。”面麻牵起了白的手,往这座小城的旅店走去。 “喷喷。”隨后而来的大蛇丸落在了刚才的垃圾堆旁,看著地上被爆头的野狗户体上那颗还未消散的冰锥,竖著的蛇瞳中满是羡慕。 “一来你就找到个冰遁小孩吗?”大蛇丸目送著已经走远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看来带修罗来雾隱村是对的,他所掌握的『未来情报”,一定知道雾隱村有哪些可以拐走的血继限界,哪些年幼的天才! 只是,既然被对方看上的血继限界,就不是自己能拐走的,还得想办法弄到一些其他有血继限界的小孩才行啊。 第91章 先拐走一个白 第92章 先拐走一个白 旅店里,昏黄的灯光映照著大蛇丸手中那支特製飞雷神苦无的冷光,他凝视著苦无上熟悉的符文,蛇瞳中闪烁看思索的光芒。 一旁的旅店老板正双眼空洞地站立著。 刚才大蛇丸还以为修罗要將那个冰遁血继限界的孩子暂时安置在旅店,等去了雾隱村之后再做打算。 却不曾想,大蛇丸跟著过来之后,修罗隨手塞了一支飞雷神苦无给他,就当著他的面带著那个小孩直接用飞雷神之术瞬走了。 “喷,还真是好用的忍术啊,如果是从这里到熊之国的话——”大蛇丸的舌尖轻舔过嘴唇,蛇瞳因兴奋而收缩。 这可是横跨了大半个忍界的距离啊! 修罗那个傢伙,到底有多么庞大的查克拉! 要知道即便是发明了飞雷神之术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以飞雷神之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扬名忍界的四代自火影波风水门了! 这两人要从木叶前往边境前线的战场也需要好几次飞雷神之术的接力。 “修罗,你到底是谁?”大蛇丸把玩著手里的这支特製飞雷神苦无,呢喃自语。 大蛇丸在水之国的旅店等候的时候。 面麻已经带著白通过飞雷神之术跨越了大半个忍界,来到了位於熊之国的基地。 落地之后,面麻牵看白走向家属大院, 白雪覆盖的军事区里,两名星忍立即单膝跪地:“大人!” “去把香草叫过来。”面麻简短吩咐。 “是,大人!”这两名巡逻的星忍恭敬行礼后,立刻去办。 这片家属大院位於熊之国国都的东侧,军事区与行政区之间,居住的也主要是星忍村和组织的核心人员。 面麻也在这里有一处住宅。 不一会儿,漩涡香草匆匆赶来。 “修罗大人!”见到面麻带著个小孩子,漩涡香草恭敬地用修罗称呼面麻。 “这个孩子叫白,是雪之一族的遗孤。”面麻向漩涡香草介绍道:“他的母亲是雪之一族最后的族人,嫁给了普通人之后,因为他身上表现出来的冰遁血继限界,被父亲和村民视为不祥,杀死了他的母亲——” 听到如此相似的经歷,漩涡香草红髮下的眼眸瞬间柔软,母爱和同情心泛滥,蹲下身子对白温柔地说道:“你好,我叫漩涡香草,你可以叫我香草阿姨。” “唔——”白有些怯怯地躲在了面麻身后。 面麻將手拍在白的脑袋上,低头对他说道:“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香草阿姨负责照顾你,要好好听话,知道吗?” 似乎是为了打消白的戒备和疑心,漩涡香草驱动金刚封锁:“不用担心你的能力,你看,阿姨也有特殊的能力的。” 一条金色的查克拉锁链从她身后绕出,就像是尾巴一样,在空中摇晃了一下。 看到这条查克拉锁链后,白的眼晴也放光起来,对面前的红髮阿姨也没有了戒备心。 面麻顺势单手托著白的后脑勺,鼓励他向前。 白慢慢走了过去,被漩涡香草抱在了怀里。 “白就麻烦你照顾了,我还有些事没处理完。”面麻很放心地將白託付给漩涡香草。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你腾几个屋子出来,过段时间可能会来一些血继限界的孩子。 “好的,大人!”漩涡香草站了起来,牵著白的手,恭敬目送面麻的离开。 等面麻用飞雷神之术离开后,漩涡香草低头看向像一只小兔子般可爱的白,母爱大泛滥,笑吟吟道:“阿姨带你去洗澡,正好之前给香买的衣服有些没穿过的,你穿上一定很可爱。” “回来了?”水之国,大蛇丸正站在窗边望著漫天飞雪,听到屋內的动静后微微侧头。 他转身时,正看见面麻將苦无收回忍具包。 奇怪,总感觉忘了什么事情。』面麻用飞雷神之术刚落地,就感觉心里好像有些空荡荡的。 是什么事情忘了吗?想不起来了。 待大蛇丸走近,面麻便暂时將这个这个问题拋之脑后,反正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应该是一件小事罢了。 “走吧,去雾隱村逛逛。”面麻起身向外走去。 大蛇丸轻哼了一声,与面麻走在一起,意味深长地笑道:“真羡慕呢,你的飞雷神之术已经超越『永带妹』了吧。” 面麻没有回答,只是冷漠地向雾隱村的方向而去。 水之国是一片由无数个岛屿组成的国家,其中最大的这座岛屿以山峰、河流、森林为主,再加上独特的海洋环境,使得整个岛屿经常被浓雾笼罩。 而雾隱村,便位於这座岛屿的西部大山深处。 很快,面麻和大蛇丸就来到了雾隱村外围,站在一座高山上,瞭望著被大雪覆盖的村子。 这里的山势,倒是有些桂林山水的韵味。』面麻注意到,不只是水之国的山势,连雾隱村的建筑也是客家土楼的圆柱形风格。 雾隱村中,基本都是形似客家土楼的圆形堡垒式建筑,甚至有些楼高达十几层,它们如巨兽盘踞在群山之间,在雪雾中若隱若现。 在村子的最中心,则是一座格外庞大的红瓦堡垒,青色的砖墙上印著一个湛蓝色的『水』字。 “那里便是水影大楼了。”大蛇丸双手环抱在胸前,介绍起来:“隨著这几年四代水影枸橘矢仓的暴政,村子里的血继限界家族都被赶到了村子外围,那边是辉夜一族的族地,那边鬼灯一族的族地,还有那边,干柿一族———“ “说起来,刚才那个小孩好像是雪之一族的冰遁吧。”大蛇丸忽然眯起眼晴:“我记得雪之一族好像前几年因为叛乱被屠戮了。” 大蛇丸並不清楚四代水影枸橘矢仓为什么要进行高压统治,把好好的一个雾隱村搞成这样,连雪之一族都被灭族了。 但面麻可是清楚得很。 带土那傢伙,为了给野原琳报仇,用写轮眼控制著枸橘矢仓,施行了『血雾政策”, 高压统治的同时,打压村子里的血继限界家族,激化平民忍者与忍族的关係。 原本就受高压统治而紧张的平民忍者和忍族关係就像是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炸。 当时机成熟时,便找理由灭了他们。 先是雪之一族,然后是鬼灯一族和辉夜一族。 这三个忍族可以说是雾隱村最强的忍族了,特別是被称为战斗疯子的辉夜一族,更是雾隱村的顶尖战力。 他们在雾隱村的地位就好比宇智波在木叶的地位。 要不是后来照美冥发觉了枸橘矢仓的异常,命青用白眼检查,解除了枸橘矢仓身上的幻术,可能血雾政策还会持续祸害下去。 这场持续数年的『血雾统治”,最终让雾隱村的年轻一代出现断层,以至於在第四次忍界大战时期,雾隱村出名的也就第五代水影照美冥,以及两名上忍,长十郎和青。 其他出名的雾隱忍者,要么是桃地再不斩、鬼灯水月、干柿鬼鮫这样的叛忍,要么是林雨由利、鬼灯满月这样英年早逝后被秽土转生的强者。 哦,还有个六尾人柱力羽高, 也叛逃了。 等二十多年后的博人传开始,雾隱村第四代忍刀七人眾,都是些什么臭鱼烂虾。 第92章 当著大蛇丸的面拐走君麻吕 第93章 当著大蛇丸的面拐走君麻吕 辉夜族地,位於雾隱村外围的边缘地带作为雾隱村战斗力最强的忍族,原本辉夜一族的族地位於村子最核心的区域。 但隨著四代水影枸橘矢仓上位,莫名其妙开始执行『血雾政策』后,一切都变了。 原本辉夜一族就是战斗疯子,性格暴躁,经常与其他忍族和平民忍者產生衝突。 以前因为战爭,以及忍族势大,连续几代水影都是忍族出生,平民忍者对辉夜一族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不过四代水影上位后,借著各种理由打压忍族,性格暴躁的辉夜一族首当其衝。 几次衝突流血事件后,不仅辉夜一族在村子里的各种权力和高层顾问的位子被取缔, 枸橘矢仓更是以维护村子秩序的名义,强行將辉夜族地迁到了村子荒僻的边缘。 “族长!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辉夜族地的神社內,一场家族会议正在秘密进行著。 早已受够了四代水影高压政策的辉夜族人们义愤填膺,额间的平安眉饰因愤怒而扭曲“雪之一族已经被灭族了!” “如果我们继续这么坐以待毙,下一个说不定就是我们辉夜一族了!” “族长!推翻矢仓的暴政吧!” “是啊!现在各大忍族人心惶惶,一旦作为雾隱村最强战力的我们起事,没有忍族会帮矢仓!” “矢仓那个傢伙,甚至连自己的家族都不放过,已经眾叛亲离了!” “族长大人!我们拥护您当第五代水影!” 面对群情激奋的族人们,辉夜族长也是燃气了野火! 四代水影的政策可是连枸橘一族都不放过。 忍刀七人眾死的死,叛逃的叛逃,枸橘矢仓手下现在能用的人也就西瓜山河豚鬼等一些暗部忍者。 “哎,如果可以,我是想等君麻吕成长起来的。”族长想起那个因为血继限界太强大,而被关起来的小孩,深深嘆息出声。 如果晚几年,那个孩子成长起来,少说也是一个精英上忍甚至影级的战斗力。 “君麻吕吗?”这个名字確实让不少族人面色凝重。 小小年纪表现出来的户骨脉血统就比他们很多成名已久的上忍还要强大,只是现在的君麻吕只有七岁,因为血统强大,他的血继病也是远超常人,时不时发病,无法进行战斗,甚至连正常的生活都不行。 族人们畏惧他的力量,將他当做兵器培养。 “就算没有君麻吕!我们也能成功!”一名辉夜族人大喊道。 “是啊!君麻吕那小子,已经发病好几天了。” “哼哼,难道堂堂辉夜一族需要等一个小屁孩的成长吗?” 族人们议论纷纷。 “族长!与其犹犹豫豫,不如就在当下!” 辉夜族人们群情激奋,恨不得立刻就杀进水影大楼,把那枸橘矢仓从水影的位子上拽下来! “好!”辉夜族长也是一个暴脾气,早就对枸橘矢仓的打压非常不满了。 既然决定要发起政变,辉夜一族就没有拖拖拉拉的性格! 所有族人都是一脸狂热,在族长和长老们的指挥下,从族地中涌出,径直杀向了水影大楼。 辉夜一族没有懦夫!输了的才是叛乱!贏了就是结束暴政! “呀呀呀,这群疯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疯狂呢。”高楼阴影中,大蛇丸倚窗而立, 蛇瞳映照著下方涌动的辉夜族人,他们如潮水般冲向水影大楼, “他们一直都是这样吗?”面麻站在大蛇丸对面,窗户的另一侧。 他並不清楚辉夜一族是临时决定造反的。 但这种看起来就毫无战术可言,直接向著水影大楼发动集群衝锋的行为,在他看来跟送死没什么两样。 除非辉夜一族拥有超影级的战斗力,能一锤定音。 否则战斗一旦陷入僵局,辉夜一族又没有盟友,很快就会被其他忍族和平民忍者围攻,陷入四面楚歌之境。 毕竟,枸橘矢仓做的再怎么不好,他现在也是雾隱村的四代目水影。 “这群疯子一直都是这样。”大蛇丸想起曾经的几次忍界大战,与这群疯子交手的过程,仍然心有忌禪。 面麻对辉夜一族的印象仅有辉夜君麻吕。 而且辉夜君麻吕在动画中表现出来的是非常冷静、自信、成熟稳重和从容不迫。 即便是与作为敌人的木叶眾人交手时,也保持著礼貌的一面。 完全想像不到君麻吕出自一个以疯狂闻名的战斗家族, 这点倒是跟宇智波止水有些相似。 “走吧,辉夜一族会全族出动,今夜他们不会有人回来的。”大蛇丸並不看好辉夜一族的造反:“估计不用等到天亮,水影就会派暗部来清理这里的老弱妇孺了。” 面麻也隨著大蛇丸一起,向辉夜一族的地下监狱走去。 “听说辉夜一族有一个年仅七岁的天才,表现出的尸骨脉血统非常强大,已经有接近辉夜一族上忍的实力了。”两人一边顺著楼梯往下走去,大蛇丸一边介绍著。 “我知道你对血继限界家族很有兴趣,不过这个小子我更想要。”大蛇丸阴势的蛇瞳扫了眼跟在身后的面麻。 “你不会想要他的。”白色三眼狐面具后传来肯定的轻声。 “哦?”大蛇丸停下了脚步。 两人已经来到了辉夜一族的地牢,两人往深处走去,很快就看到了在最深处的地牢里,关著一个有些黑眼圈的白髮小孩,正躺在地上浑身发抖,呼吸困难。 见状,大蛇丸也皱起眉头:“血继病吗———“ 如果是以前,確实有些难以解决,不过现在嘛。 大蛇丸正在思索著,如果给他植入柱间细胞或白绝细胞,会怎样? 当大蛇丸还在思索的时候,身旁的修罗已经伸手按在了牢笼上,一股巨力將铁柵栏拧断,走了进去。 面麻来到了正在发病的君麻吕面前,与这个小孩四目相对,伸手按在了他的胸口。 一股磅礴的查克拉顺著穴位进入他的经脉,像一股温泉,温暖著君麻吕的身体。 这股暖意缓解了身体的痛苦,让已经被病痛折磨了好几天的君麻吕缓缓入睡。 “他的身体太差了,承受不住“共杀灰骨』的觉醒。”待君麻吕入睡后,面麻才起身,白色三眼狐面具微微侧首,看向大蛇丸。 第93章 反叛的再不斩 第94章 反叛的再不斩 “共杀灰骨?”大蛇丸蛇瞳微眯,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面麻没有解释,只是轻轻抱起熟睡中的君麻吕。 尚且年幼的君麻吕脸上有些婴儿肥,因长期被病痛折磨而显得面色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是第二个了,下一个必须给我!”大蛇丸有些不满地舔了舔嘴唇,语气中带著一丝嫉妒。 修罗太强势了,带走了一个雪之一族的冰遁孩子还不够,现在又带走了辉夜一族的天才。 “第一个。”面麻將飞雷神苦无丟在了大蛇丸的脚下:“白可不是雾隱村的人,而且,是我自己找到的。” “哼,我已经有些后悔带你来了。”大蛇丸阴地说道。 面麻没有理会大蛇丸的牢骚,直接发动飞雷神之术进行超远程瞬移。 不过片刻之后,面麻又回到了辉夜一族的地牢。 “走吧。”面麻对一脸幽怨的大蛇丸说道:“辉夜族地现在都是些老弱妇孺,你要拐小孩的话,最合適不过了。” 这句话倒是让大蛇丸的心里好过了一些。 接下来的一整夜晚,大蛇丸和面麻穿梭於辉夜族地,对一些辉夜一族的小孩子进行拐骗。 如果遇到留守的老人和妇女,大蛇丸则会毫不留手地杀掉,然后將他们的尸体用储物捲轴封存起来。 “反正这些辉夜族人也活不过明天。”大蛇丸冷笑著解释:“死在谁的手里都是一样的。” 面麻则是趁机搜集到了不少辉夜一族的秘术捲轴。 虽然这些秘术都需要户骨脉的血统,不过对於面麻来说却可以作为研究“共杀灰骨的前置科技进行一些探索。 在面麻和大蛇丸洗劫辉夜一族的孩子和库存秘术的时候。 雾隱村內爆发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叛乱! 辉夜一族所有战力近乎全部出动,族长亲自率领精锐部队直扑水影大楼。 然而枸橘矢仓早就派暗部监视著各忍族的族地,一旦有异常举动立刻向他匯报。 因此辉夜一族的忍者刚出族地的时候,就被监视的暗部忍者发现,並及时匯报给了他们的水影大人。 枸橘矢仓命令西瓜山河豚鬼率领所有暗部忍者出击,同时向各大忍族和平民忍者发布平叛的命令。 目標,辉夜一族! “哼哼,真是不知死活的一群傢伙。”水影大楼,水影办公室內,枸橘矢仓如人偶般坐在椅子上,而在他身后的阴影中却传来了一声低沉的轻哼。 宇智波带土穿著那一身深蓝色长袍,戴著虎纹面具,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远处愈发激烈的战场,恨不得雾隱村的忍者全部都死光了才好! “吶吶,带土。”一个猪笼草从地面升起,白绝的那一边兴致冲冲地对带土说道:“下面打得好精彩啊,感觉他们的大便都要被打出来了!” “叫我斑大人!”带土侧首,语气冰冷道。 “好嘞,带土大人!”白绝的那一边依然嬉皮笑脸。 带土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下方的战斗还在继续,甚至都不用矢仓这位第四代水影出面,雾隱的暗部忍者就挡住了辉夜一族的第一波进攻。 隨后,各大忍族也接到水影大人的命令后,虽然有些不情愿,但碍於命令的强制性, 深怕拒绝命令会被这位暴躁的水影大人记恨,因此各大忍族纷纷派出忍者,参加镇压行动。 平民忍者们早就对辉夜一族的疯子们不满了,收到镇压辉夜一族反叛的命令后,这些平民忍者反而是最出力的一群傢伙。 “长门和小南那边最近怎么样了?”带土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 “还是老样子唄。”绝摊了摊手:“六道佩恩还没有製作完成,组织的新成员人选迟迟没有下落。” 带土自光盯著下方村子里的战场,思索著已经叛逃的几位忍刀七人眾,倒是可以找机会去把这些傢伙收入魔下,成为棋子。 就在带土思索的时候,白绝突然发出警示:“有人来咯。” 带土立刻隱入了阴影之中,绝也潜藏入地下。 瞪瞪瞪一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背著大刀,將雾隱村护额斜绑在刺蝟头上的忍者推门而入。 绷带缠住他的半张脸,却遮不住眼中的锋芒和杀气。 正是有『鬼人』之称的桃地再不斩。 不过这个时期的枇杷十藏还没有叛逃,斩首大刀还在枇杷十藏身上。 作为雾隱暗部忍者,再不斩背著的只是普通的忍刀。 阴影中的带土微微皱眉,控制著矢仓如人偶般抬头望向门口的刺蝟头忍者。 “再不斩,你不去镇压辉夜一族的叛乱,来这里做什么。”矢仓紫色的瞳孔目光冰冷,发出质问。 虽然矢仓有著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年纪只有十几岁的样子,实际上他连孩子都有了。 算算枸橘矢仓的孙子比博人要大两三岁,矢仓的儿子现在应该也七岁左右,跟鼬差不多年纪。 “水影大人,我有要事稟报,关於辉夜一族叛乱的情报。”再不斩从忍具包中拿出来了一个捲轴,缓步上前。 踏踏踏一在即將走到水影的办公桌前时,再不斩突然將手中的捲轴往上一丟,整个人瞬身向前,挥动忍刀猛劈而下! 咔! 忍刀將桌子和矢仓一起砍成两半! 但再不斩的经验告诉他,水影可不会这么容易死! 果然,被砍成两半的枸橘矢仓化为了一摊水。 水替身之术! 枸橘矢仓从旁边的阴影中走了出来,紫色瞳孔冷漠无神地看向將大刀重新扛起的再不斩。 “哼哼,本大爷就知道,不会那么简单。”没有一击得手的再不斩並不气馁,反而战意沸腾,眼神里满是对杀戮的渴望。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水影身边的暗部都去镇压辉夜一族的叛乱了,连西瓜山河豚鬼都不在。 如果这次都没有成功,其他时候更没有机会了。 所以,再不斩孤注一掷! “你也要反叛吗?”枸橘矢仓拿出了武器,一根带鉤的铁棍。 “水影这个位子,不一直都是强者居之吗?”再不斩扛起大刀,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只要杀了你,本大爷也能做个水影玩玩!” 话音未落,忍刀与铁棍已激烈碰撞,火四溅! 第94章 带土:TMD,修罗还在追我! 第95章 带土:tmd,修罗还在追我! 雾隱村,局势逐渐明朗。 隨著越来越多的忍族和平民忍者参与镇压,辉夜一族陷入了全面被压制的境地。 儘管辉夜一族的尸骨脉赋予了他们以一敌多的强悍战力。 但他们面对的是整个雾隱村的围剿! “户骨脉·柳之舞!”辉夜族长浑身关节骨刺暴起,以体术將这些骨刺当做武器,对围攻上来的雾隱忍者们进行大范围aoe攻势,横扫四周! 辉夜一族的骨刺能突然延伸,扩展进攻距离,令敌对忍者防不胜防。 这也是辉夜一族在体术上远超其他忍者的原因之一。 被浑身骨刺包裹的辉夜一族忍者们左突右进,试图撕破暗部忍者的防线,却遭到了顽强抵抗。 面对如此强大的骨刺攻击,雾隱村的忍者们並没有鲁莽的直接与辉夜一族拼体术。 暗部忍者中擅长体术的忍者被派往前方与辉夜一族进行体术廝杀,而其他不擅长体术的忍者,以及在忍术或幻术、忍具方面专精的忍者,则拉开距离,採用中远距离的忍具、 忍术进行远程攻击! 作为同村忍者,他们对辉夜一族的体术和尸骨脉攻击手段有著深刻的认知。 因此如何克制辉夜一族,他们也心知肚明! “水遁·水龙弹!”数名雾隱忍者联合施展水遁忍术,从口中吐出大量水流,形成了一条条水龙冲向辉夜一族的忍者。 “水遁·水阵柱!” “水遁·水牙刃!” “水遁·水牙弹!” 每一名雾隱忍者都会水遁忍术,当施术者联合起来,连绵不绝的水遁忍术匯聚成洪流!將辉夜一族的攻势生生遏制! 砰! 两把像鰈鱼似的大刀与辉夜族长的骨刺相交,进发出金属碰撞般的刺耳声。 衝击波震退周遭所有人。 “切,鬼灯一族的小鬼!”辉夜族长看清来人是谁后,发出一声冷笑。 隨后他的脊椎从皮肤突出,辉夜族长抓住了脊椎,一把抽出脊椎骨,像鞭子一样,朝面前的鬼灯满月挥舞而去! “户骨脉·铁线之舞!”这根由脊椎骨组成的长鞭不仅破坏力惊人,还擅长变化可以隨著使用者的意愿,时而像鞭子般进攻,时而变成骨枪突刺。 但辉夜族长对面的敌人,可是鬼灯一族的天才! “真是噁心啊。”鬼灯满月有著一头白髮,长度直达肩部,盖住了耳朵,脖颈间缠绕著蓬鬆的绷带,说话的时候,嘴里尖锐的牙齿上下启合。 一方是成名已久的辉夜一族族长,一方是当代唯一能使用七把忍刀的天才鬼童。 双方的体术交战產生的巨大衝击波將周围清空出十数米的范围,无人敢接近。 “鮃鰈解放!”鬼灯满月將查克拉注入双刀鮃鰈,淡蓝色的查克拉包裹著这两把刀。 鮃鰈前端的两个圆孔匯聚查克拉球,猛然爆发而出,轰向对面的辉夜族长! 但辉夜族长也不是吃素的,用尸骨脉形成的巨大骨头挡在身前,挡住了这两发查克拉光球。 辉夜一族的身体素质很高,即便被光球的爆炸近距离波及,也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不远处,西瓜山河豚鬼那肥胖又高大,像个大西瓜般的身体嘉立在战场中央,指挥著暗部忍者和各忍族忍族、平民忍者们,对辉夜一族的叛乱。 由於暗部早有准备应对叛乱的方案,再加上赶来的各忍族忍者和平民忍者越来越多, 辉夜一族的叛乱者不断被杀死。 战场开始收缩,叛乱的辉夜族人越打越少,逐渐被包围了起来。 “这些该死的疯骨头!”西瓜山河豚鬼嘟囊著,用大刀·鮫肌解决掉一个辉夜族人后看向战场。 辉夜一族不愧是战斗疯子,即便伤势再重,也不可能投降,竭力战死者数不胜数。 轰! 正在西瓜山河豚鬼看著战场上的辉夜族人被肃清,剩下的那些疯骨头也不成气候的时候,身后的水影大楼忽然传来巨大的爆炸声! “什么?!”西瓜山河豚鬼等人纷纷惊地望去,只见水影大楼被炸出了一个缺口, 滚滚浓烟直衝云霄。 难道是辉夜一族准备的后手?』西瓜山河豚鬼暗自琢磨。 咻一半尾兽化的矢仓来到了战场上,站在一座土楼上方,居高临下的看向战场上垂死挣扎的辉夜族人。 “水影大人!”西瓜山河豚鬼带著几名暗部来到了矢仓的身边,单膝跪地。 “再不斩刺杀未遂,被我打伤后逃走了。”矢仓冷声道。 闻言,西瓜山河豚鬼等暗部忍者愜住了一下。 刚才好像確实没有看到再不斩那个傢伙,原来是去偷袭水影大人了吗。 “水影大人,这些余孽怎么处理?”西瓜山河豚鬼的尖牙利齿开口询问。 矢仓的目光看向战场,隨后对枇杷十藏和干柿鬼鮫两人下令道:“你们,各带一个班的暗部,去肃清辉夜族地,那些余孽,一个不留!” 此时的枇杷十藏和干柿鬼鮫都还没有叛逃,但听到这样灭族的命令时,也愣了一下。 那可是村子里最大的忍族啊! “愣著干什么!这是水影大人的命令!”西瓜山河豚鬼对两人吼道:“雪之一族叛乱,辉夜一族也叛乱,必须对这些叛乱家族重拳出击! “是!”枇杷十藏和干柿鬼鮫领命,各自带著一个班的暗部忍者,前去斩草除根。 水影大楼的烟雾中,宇智波带土冷眼看著下方的战场上被围攻的辉夜一族。 辉夜一族的造反虽然果断,也让雾隱村有些措手不及,被打到了水影大楼下。 但这个时期的雾隱村很多上忍还没有叛逃,鬼灯满月、林雨由利等人也还没有病死,可以说战斗力是非常强大的时期。 辉夜一族又没有联络其他忍族,只有一族的力量,被整个雾隱村血腥镇压,不过是时间问题。 “原来是你在雾隱村背后搞鬼啊。”突然,一个让带土毛骨悚然的戏謔声从身后传来。 带土的虎纹面具猛然转头。 只见刚才被再不斩的起爆符炸塌的废墟中,一个黑色长袍,带著白色三眼狐面具的神秘人正坐在废墟上,单手撑著脸颊,指尖轻扣面具,似是若有所思的打量著他。 “你这傢伙!”带土没有犹豫,瞬间进入了虚化状態。 tmd,修罗怎么在雾隱村?』 第95章 戏耍带土 第96章 戏耍带土 水影大楼,硝烟渐渐隨风散去,宇智波带土站在原地,警惕地环顾四周, 一颗猪笼草从带土脚边钻了出来,白绝的那半边开口说道:“周围没有其他人,那个女人没有来。” 听到这句话后,带土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鬆。 距离上次跟修罗以及那个叫『无名』的宇智波的战斗,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但每当回想起那次战斗,仍然让带土心有余悸。 尤其是对上那个女人的万筒写轮眼的时候,那种压迫感! 以及面对万筒写轮眼的第三种力量须佐能乎爆发的恐怖力量!至今令他难以释怀! 相比之下,修罗虽然与他短暂交手,却並未表现出强得离谱的战斗力。 然而,能让那个女人能臣服於修罗,修罗必然有其过人之处。 “你来这里做什么?”带土保持著虚化状態,並且內心计时,一旦將要达到五分钟, 就直接遁入神威空间,不给对方交手缠斗的机会。 带土的虚化能力只能保持五分钟,而且在遁入神威空间的时候,是不能维持虚化状態的,因此必须谨慎隱藏这一情报。 不过带土並不知道,长门已经通过雨虎自在术,侦测到了带土的虚化持续时间点,就是五分钟。 小南也开始为六千亿起爆符做准备。 “听说雾隱村有点乱,所以过来走一走,逛一逛。”坐在废墟之上的面麻语气轻桃, 仿佛真的只是閒逛。 带土自然不会相信这种说辞。 “怎么,你是看上哪个雾忍了吗?说出来,我或许可以帮你,把他逼成叛忍。”带土故意试探道。 修罗这样强大的忍者,没有无缘无故的理由,会去袭击五大忍村,所以带土一直在寻找,修罗袭击木叶隱村和云隱村的理由。 带土在脑海里思索了一番雾隱村有什么可能被修罗看上的东西。 血继限界家族?三尾和六尾?七把忍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都有可能。 见带土如此试探,面麻面具下的嘴角微微翘起,忍不住想逗逗带土,於是说道:“很简单,因为我的一个同伴曾被雾隱忍者杀害,所以我来找他们报仇的。” 面麻话音刚落,带土猛然抬手,无数尖锐的树枝如利箭般射了过来。 木遁·扦插之术! 这些树枝狠狠刺入了修罗的身体。 砰! 然而下一秒,被命中的修罗突然散开烟雾,被刺穿的身体变成了一根木桩。 替身术。 “喷喷喷,这样就沉不住气了吗?”戏謔的声音从带土不远处传来。 带土迅速转身,从神威空间中拿出了宇智波焰团扇,猛地掷向声源处。 黑暗中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 宇智波焰团扇被弹了回去。 “你到底是谁!”带土抓住铁链將焰团扇收回,握在手中,满是忌惮和戒备。 “那件事,不可能有人知道!”被一而再,再而三戏耍的带土,终於反应过来了。 虎纹面具下的独眼,万筒写轮眼绽放猩红光芒。 几个月前与对方交手的时候,对方自称『宇智波带土”,刺激到了带土,再加上对方那个拥有万筒写轮眼的女人,让带土很多手段都没有施展出来。 比如宇智波焰团扇、木遁。 这次,他准备充分,带看十二分的谨慎。 然而对方说出口的话语却又一次击碎了带土的心理防线, 他几乎可以確定,对方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可是带土非常不理解,就连水门老师也没有猜到他的身份,就连卡卡西也认为他死了很多年! 知道他真实身份的只有已经死去的斑,跟在他身边的黑绝,以及那群当初照顾过他的白绝! 不过,即便如此,带土也绝不会承认。 宇智波带土,早就和野原琳一起死在了那个夜晚。 “啊,我是谁呢?”修罗缓步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故作沉思。 隨后右手握拳轻敲左掌:“我想起来了。” “我其实是,千手柱间!”面麻模仿著柱间的嗓音。 “哼!装神弄鬼!”带土冷哼,只感觉又被对方羞辱了。 既然对方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必然也有著不可告人的企图和阴谋。 否则在知道他暗中控制了四代水影枸橘矢仓后,必然不会在这里跟自己耍嘴皮子,直接去外面吼一嗓子,带土就不得不放弃矢仓这颗棋子。 既然对方来雾隱村另有所图,带土决定不与对方纠缠。 虚化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他立刻发动神威,整个身体被旋转的空间波动所吞噬。 绝也连忙潜入地下,以之术遁逃, “真是无趣啊,这么经不起开玩笑吗?”看著两人从自己面前消失,面麻耸了耸肩, 也没有阻拦。 毕竟他就不是为了找带土和绝的麻烦,只是正好发觉了这两个傢伙也在,於是过来看看,顺便逗逗带土。 矣,就是玩儿。 面麻转身看向外面的战场,辉夜族长被雾隱眾多上忍围攻,最终被斩断了手脚后,將死之际发动了户骨脉·早蕨之舞,与三名上忍同归於尽的同时,又重创了几十名雾隱忍者。 但辉夜一族的叛乱者也全部战死,雾隱暗部已经前往辉夜族地肃清余孽了。 “至少比宇智波有骨气不,是他们的族长,比富岳有骨气。”面麻低声评价著。 战死的数十名辉夜族人,临死前还至少带走了一名雾隱忍者。 辉夜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对比,彻底詮释了什么叫『兵熊熊一个、將熊熊一窝”。 富岳的优柔寡断和懦弱,至少要为宇智波灭族承担八成的责任。 反观辉夜一族。 这场叛乱虽然失败了,但辉夜一族爆发出鱼死网破的决心,给雾隱村造成了沉重地伤亡。 为了镇压这场叛乱,雾隱村战死了五名上忍和六十多名中忍、下忍,伤者更是有三四百人之多。 堪比忍界大战时一场大型战役的损失了。 半小时后。 雾隱村外围的一座小山头上,当面麻抵达和大蛇丸约定会面的地点时,却没有发现大蛇丸的踪跡。 这傢伙,跑得这么快吗?』面麻正思索间,忽然感觉周围的雾气变得浓厚了。 “呵呵,有意思。』面麻轻笑一声,神乐心眼瞬间开启,感知到了雾中隱藏的敌人。 斩首大刀、双刀鮃鰈、大刀鮫肌从三个方向同时袭来! 第96章 忍刀三人眾VS面麻 第97章 忍刀三人眾vs面麻 浓雾瀰漫的战场上,西瓜山河豚鬼、枇杷十藏、鬼灯满月三人以无声暗杀之术猛然发起进攻,三把忍刀裹挟看杀意直刺自標! 然而三把忍刀接近到自標十公分的时候,却產生了一股巨大的阻力,仿佛对方周身有著一股看不见的铁壁保护著他,再无法寸进分毫! “怎么回事?”西瓜山河豚鬼的小眼晴瞳孔骤缩。 鬼灯满月反应极快,左手比作手枪状,瞄准了这个神秘人的面具。 “水遁·水铁炮之术!” 咻咻咻一三发水弹破空而出,如子弹般朝著对面射去。 砰!砰!砰! 三发水弹珠依然无法靠近神秘人,在距离十公分左右的位置就被挡下了,水珠四溅! “是结界!”鬼灯满月分析道此时一击未能得手的三人迅速后撤,隱入雾中,手持忍刀,呈品字形包围了面麻。 “从未见过的傢伙,从未见过的忍术。”枇杷十藏將斩首大刀扛在肩膀上,下顎的红色条纹和右脸的十字伤疤给他增添了些许神秘和彪悍。 “小心,这傢伙可是修罗啊。”西瓜山河豚鬼紧握鮫肌,声音低沉。 刚才他们还在打扫战场,突然接到了水影大人的命令,要他们去追击一个趁机在雾隱村內部搞事情的神秘人。 他们原本在这里发现了一些异常,正在调查的时候,那个神秘人就来了。 於是三人一起布下了雾隱术,將自身隱藏在浓雾中,寻找机会发起一击必杀! 他们三位人在忍刀七人眾中都属於顶尖实力的忍者,发动的突袭竟然被敌人轻鬆阻挡。 待看清敌人戴的面具后,作为雾隱暗部队长的西瓜山河豚鬼才知道,他们要截杀的人,竟然是去年袭击了木叶隱村和云隱村的神秘忍者一一修罗! “喷喷,有些麻烦了啊。”枇杷十藏感觉不太妙。 自从第三次忍界大战他们第一代忍刀七人眾被开八门的迈特戴踢成了『吉祥三宝”后,忍刀七人眾就再也没有集齐过。 而面前的敌人是能在木叶隱村和云隱村大闹一番后还安然离去的神秘强者,让枇杷十藏不得不谨慎起来。 毕竟木叶的那个下忍,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 “修罗吗?”被誉为天才鬼童的鬼灯满月则是对这个神秘的敌人,战意沸腾。 面麻的白色三眼狐面具下也开启了写轮眼,洞穿了浓雾,看清了隱藏在浓雾中的三人。 写轮眼的动態捕捉和白眼的透视能力都能很好的克制雾隱村的雾隱术,在前面几次忍界大战的时候,可是让雾隱村吃了不少苦。 “忍刀七人眾,来了几个?”面麻右手一甩,数支苦无看似隨意的穿入浓雾中刺探情况。 看来大蛇丸估计就是察觉到了这几个傢伙,才匆忙跑路的。 趁著辉夜一族叛乱,各忍族都派出忍者去参与镇压,大蛇丸可是从各雾隱村的各忍族偷了不少有血继限界的孩子。 面麻对这些普通的血继限界看不上,鬼灯一族的鬼灯水月也没有找到,所以只是要求大蛇丸共享研究成果。 作为交换,面麻会帮助大蛇丸带著那些孩子撤离水之国。 只是没想到追兵来的这么快, 想来应该是带土那傢伙控制著枸橘矢仓派出的追兵。 他通过神乐心眼感知了一下,发现只有三个人,西瓜山河豚鬼、枇杷十藏、鬼灯满月。 忍刀七人眾现在能出动的三人,都被枸橘矢仓派出来了。 带土这傢伙,不会以为这几个人就能截住我吧?』面麻思索间,三人的第二波进攻开始了。 西瓜山河豚鬼率先施展了针首千本,他那一头茂密的橘色长髮立起来,朝著修罗发射了无数细针,似乎想用覆盖攻击的方式,寻找著敌人的弱点。 枇杷十藏则是挥舞著斩首大刀近身上前,直接展开搏斗。 鬼灯满月趁著两名队友拖住敌人的间隙,也快速移动起来,寻找著机会。 鐺鐺鐺一面麻手持苦无,接住了枇杷十藏挥砍过来的斩首大刀,同时单手结印。 “火遁·豪火灭却!” 一股火属性查克拉在他面具下凝聚,隨后火焰喷涌而出,形成火墙之后猛然扑向了西瓜山河豚鬼躲藏的方向,同时巨大的火墙也將空中无数的针首千本给挡了下来。 炽烈火墙迅速蒸发著周围的水分,火墙所过之处,浓雾尽数散去! “就是现在!”雾气蒸腾间,找到机会的鬼灯满月將查克拉凝聚在双刀·鮃鰈的刀身,从侧后方突然杀出。 双刀·鮃鰈被横向合併在一起,后方的两个孔喷发出查克拉气流,將鮃鰈向前推的同时,前方的两个孔也喷出大量查克拉光球! “鮃鰈解放!” 轰! 鬼灯满月挥舞著双刀鮃鰈,就像挥舞网球拍一样,將带著查克拉光球的一面猛然拍中修罗! 砰! 然而意想中的修罗被拍出去的画面並没有出现,因为被查克拉光球击中的修罗突然化作一阵烟雾散去! 鬼灯满月紫色的瞳孔凝重起来,这竟只是敌人的一具影分身! “小心!”鬼灯满月发出示警。 吱吱哎一警告声未落,一阵嘈杂的鸟鸣声突然从枇杷十藏身后传来! 枇杷十藏只觉脊背一阵发寒,来不及多想,將忍刀横在了身后! 但已经晚了一步! 带著雷属性查克拉的右手贯穿了枇杷十藏的心臟! “什么?!”他带著满眼的震惊和不甘,看著贯穿了胸口的手掌,还有那暗紫色的雷属性查克拉,缓缓倒地。 斩首大刀也眶当坠地, 面麻右脚將斩首大刀踢到半空,左手接住后抗在了肩上,右手的雷遁忍术还在散发著嘶鸣,地上流淌著一摊血水。 “可恶!”西瓜山河豚鬼瞬身到了鬼灯满月身边,骇然失色地看著躺在修罗脚下的枇杷十藏。 “好快的速度!”鬼灯满月则是震惊於对方的施术速度。 “是瞬身术?不对更像是时空间忍术”鬼灯满月见对方只是简单的几个匯合就轻而易举就杀掉了枇杷十藏,拿到了斩首大刀,也震惊於对方的实力。 西瓜山河豚鬼缓缓將大刀鮫肌缠绕的布条扯开,面色沉重。 对面的实力让他想起了几年前遇到的那个木叶下忍。 那个穿著绿色紧身衣,浓眉毛的傢伙,明明拥有那么可怕的实力,却只是一个下忍! 当初要不是他们几人分散逃命,可能早就被对方一脚一个全给踢死了! 这件事也成为了他们这些倖存者心中永远的恐惧。 “那就是鮫肌吗?”看著西瓜山河豚鬼放出的鮫肌开始咂巴嘴的样子,面麻忽然想试试,这傢伙能吃多少查克拉。 第97章 鮫肌吃撑了 第98章 鮫肌吃撑了 天色渐渐明亮起来,一轮旭日从东边升起。 刚才的火遁忍术之后,地上反而冒起了更浓的雾气,鬼灯满月和西瓜山河豚鬼两人趁机隱入了浓雾中,伺机而动。 趁著隱入浓雾的间隙,鬼灯满月拿出了储备忍刀的捲轴,通过通灵术式,將储备在里面的爆刀:飞沫释放了出来。 一柄缠满起爆符的巨刃破空而出,被他稳稳抓住。 自从第三次忍界大战时忍刀七人眾被木叶下忍踢成『吉祥三宝”后,剩下的几把忍刀都被鬼灯满月继承並封存了起来, 这七把忍刀都是二代目水影鬼灯幻月主持打造的,鬼灯一族的天才和家主標准就是能熟练使用七把忍刀,並长期担任著將守护忍刀的任务。 同时每一代鬼灯一族的天才也是忍刀七人眾的首领。 鬼灯满月病逝后,他的弟弟鬼灯水月为了证明自己,目標便是搜集七把忍刀,重组忍刀七人眾。 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大蛇丸抓起来关了好几年。 直到宇智波佐助『杀了』大蛇丸,將鬼灯水月放了出来,又找到香,放出了重吾, 组建了『蛇小队”。 討论天赋,鬼灯满月肯定比弟弟鬼灯水月更强。 在確定那种结界並不是隨时隨刻都保护看敌人后,鬼灯满月便释放出了爆刀·飞沫。 这是一把刀刃上布满了起爆符的大刀,並且能通灵出无数的起爆符,近距离攻击时能用起爆符爆破敌人,也能用起爆符丟向敌人发起远程攻击。 手持爆刀·飞沫的鬼灯满月发动了豪水腕之术,双手被水化术的查克拉增强,膨胀成结的筋肉,大大增强了其臂力。 他对西瓜山河豚鬼对视頜首,示意准备工作完成。 隨后两人再度杀向了浓雾中的修罗。 “水遁·切雨!”单手扛著大刀鮫肌的西瓜山河豚鬼另一只手也没有閒著,单手结印。 这是一种消除忍术与查克拉联繫的秘术,通过周围的雾气和水分,中断敌人的忍术, 当然水遁忍术不受影响,甚至还会被加强。 面麻也確实感觉到了冥冥中一股无形的阻力在影响自己的查克拉,让自己的变身术维持效果都得加重了几分。 “哈呀!”鬼灯满月大喝一声,跳跃到半空中,手中的爆刀:飞沫朝著修罗狠狠劈砍而下! 鐺! 面麻用手中的斩首大刀接住了爆刀·飞沫,同时也看到了刀刃上开始燃烧起来的起爆符。 “嘿嘿!”鬼灯满月满嘴尖牙露出计谋得逞的笑容。 轰!轰!轰! 爆刀·飞沫的刀刃上数个起爆符一起爆炸,火光吞没二人的剎那,鬼灯满月身躯已液化为水。 爆炸烟雾中,身体已经水化的鬼灯满月迅速撤了出来,原本被炸得支离破碎的各个部位泛起涟漪,迅速癒合如初。 鬼灯一族的秘术,水化之术! “哼,这小子不死也要脱层皮了!”西瓜山河豚鬼裂开满嘴尖牙的大嘴,小眼晴仔细在烟雾中寻找著。 “不要大意!”鬼灯满月可不认为这点爆炸能伤到对方。 果然,不等烟雾散去,一个人影扛著斩首大刀,缓步走出了爆炸浓烟。 那个叫修罗的傢伙,身上竟然一点伤都没有! “怎么做到的?”鬼灯满月拧著眉头,看著那个白色三眼狐面具,竟然也在爆炸中没有留下一点硝烟和痕跡的样子。 “是刚才的瞬身术吗?”西瓜山河豚鬼瞳孔骤缩,想到了刚才修罗突然消失,杀死了枇杷十藏的那一招。 “像是时空间忍术,但是不確定。”鬼灯满月侧头看了眼被唤醒后已经有些浮躁的大刀·鮫肌,对西瓜山河豚鬼说道:“我继续去牵制他。” 隨后猛然跃出,挥舞著爆刀:飞沫再次冲向了修罗! 西瓜山河豚鬼双手结印,分出了两个水分身,也配合著鬼灯满月从其他方向一起发起进攻。 “拿出点真本事吧,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刚才那个傢伙就是你们的下场哦。”面麻也挥舞起斩首大刀,用刀尖挡住鬼灯满月的爆刀·飞沫,同时边打边退,不给鬼灯满月近身的机会。 斩首大刀足足有一米七八的样子,这个距离的爆炸难以造成太大的威胁。 鬼灯满月几次进攻下都没能近身,於是从爆刀:飞沫中抽出一张由无数起爆符组成的捲轴,起爆符长条被投掷向对面的修罗,如龙蛇飞舞。 轰!轰!轰! 起爆符捲轴的长条所过之处,爆炸此起彼伏,滚滚浓烟四起! “就是现在!”借著这个机会,西瓜山河豚鬼的本体和两道水分身也杀了过来。 其中一道身影突破烟雾,挥舞忍刀与修罗近身战斗。 另一道身影双手迅速结印! “水遁·水牢之术!” 一股水流被喷出,迅速將修罗和西瓜山河豚鬼的一道身影包裹起来,形成了一个水球砰! 水球中,面麻的斩首大刀將西瓜山河豚鬼的水分身打碎成一摊水,但自身也被困在了水牢之中。 “鮫肌!上吧!”西瓜山河豚鬼的本体將大刀·鮫肌插入了水牢之中。 鮫肌脱手后如鱼得水,在水牢中欢快的游动起来,张开了那一嘴满是尖锐牙齿的巨口,狠狠咬在了修罗的肩膀上。 “得手了!”鬼灯满月没想到他们的战术竟然这么轻鬆就得手了。 不过想到刚才敌人轻挑的言语和隨意的攻击手段,似乎对面很不將他们放在心上,才让他们的战术施展了出来! “哼!修罗!这就是轻敌的代价!”西瓜山河豚鬼站在圆形水牢面前,看著鮫肌不断吸收修罗的查克拉,忍不住张开了满嘴的尖牙狞笑起来。 “鮫肌可是以查克拉为食,你就等著被吸乾查克拉吧!”西瓜山河豚鬼觉得这场战斗已经胜利了。 没有人能被困在水牢之术后从內部破解! 而且鮫肌可是三尾的小弟,没有人能抗住鮫肌的查克拉吸食! 即便是自己,每次用查克拉餵养鮫肌的时候也非常谨慎,甚至需要去猎杀叛忍和他国忍者来给鮫肌供养查克拉。 “哦?是吗?”然而水牢之术中的那个傢伙竟然没有丝毫慌张,语气仍然轻淡。 鬼灯满月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手中的爆刀·飞沫抓得更紧了。 轰! 突然,修罗身上爆发出一股浓郁且带有暴虐、阴暗等负面情绪的暗红色查克拉! 犹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入鮫肌的大嘴。 原本还在幸福的吸食著查克拉的鮫肌,突然被强行灌了满嘴的查克拉,迅速鼓胀起来,尖牙间也溢出暗红色查克拉, 最终,在西瓜山河豚鬼和鬼灯满月满是震惊的目光中- 一鮫肌:yue! 第98章 鮫肌好像一条狗啊【求订阅】 第99章 鮫肌好像一条狗啊【求订阅】 刚才还狰狞嘶吼,一副要把对方给吸乾的鮫肌,竟然因为对方的查克拉而呕吐起来。 “我没看错吧”鬼灯满月白髮下的紫色瞳孔微震。 鮫肌这玩意儿可是號称小尾兽,不仅能吸收別人的查克拉,还能给主人输送查克拉刺激身体细胞再生,从而达到治癒伤势的目的。 可眼前这一幕,连大刀鮫肌的第一任主人西瓜山河豚鬼也是膛目结舌,第一次见到鮫肌竟然吃撑了?! 看著水牢中吸收了暗红色查克拉后,又吐出来的鮫肌,西瓜山河豚鬼一脸活见鬼的样子。 “这傢伙的查克拉不对劲啊!”西瓜山河豚鬼看著那股暗红色的查克拉,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傢伙怎么会有那么恐怖的查克拉!难道他也是人柱力?”鬼灯满月瞬身来到了西瓜山河豚鬼身边,手中的爆刀:飞沫横在胸前,脸上满是警惕和不可思议之色。 雾隱村有两只尾兽,分別是三尾和六尾,其中六尾人柱力羽高因为还不太能控制尾鲁,时常需要其他忍者帮忙镇压。 而三尾人柱力就是第四代水影枸橘矢仓。 因此无论是西瓜山河豚鬼还是鬼灯满月,对尾兽的气息和查克拉並不陌生。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西瓜山河豚鬼厉声否决道:“各大忍村的人柱力都没有泄露的情报!” 他是水影身边的暗部队长,各个村子的情报都会经过他的一手,各忍村的人柱力情况自然也是重点关注方向。 除了木叶的九尾人柱力和砂忍的一尾人柱力疑似更换外,其他忍村的人柱力情况多少都是知道的。 更何况,修罗从去年开始活跃,先后袭击了木叶隱村和云隱村,必然不可能是这两个村子的人柱力。 至於砂隱村和岩隱村的人柱力,想想也觉得不可能。 “该死,这庞大的查克拉量鮫肌竟然会吃撑了!”西瓜山河豚鬼伸出手来,呼唤著鮫肌。 这把忍刀具有生命,一旦认主之后,既能像武器一样使用,也能丟出去像通灵兽那般使用。 但以往西瓜山河豚鬼呼唤鮫肌的手势,竟然不起作用了。 只见水牢之中,鮫肌虽然哇哇往外吐暗红色的查克拉,但是吐了又吃,吃了又吐,就像是不长记性一样,把自己吃撑了还要不停地吸收查克拉。 此时的鮫肌撑到抽搐仍不肯停歇,对主人西瓜山河豚鬼的呼唤置若罔闻。 这让西瓜山河豚鬼的脸色非常难看。 他可是大刀鮫肌的第一任主人!竟然被自己的忍刀无视了! 水牢之中,面麻浑身散发著暗红色的查克拉將他包裹起来,这些查克拉又源源不断的涌入鮫肌的口中,把这个以吸食敌人的查克拉为生的生物灌得满满当当。 最终,鮫肌张著满嘴尖牙的大嘴向后瘫软了下去。 然后又突然立了起来,浑身的倒刺软趴下去,蹭著面麻的腿,像一条小狗似的哈著舌头,甚至作为刀把的尾巴还在不停地摇晃著,表达著它內心的喜悦。 这幅摇首乞怜的模样,看得水牢之外的西瓜山河豚鬼与鬼灯满月震撼不已! 自二代水影名人铸造了七把忍刀以来,还从未见过大刀·鮫肌这般模样。 “混帐!”西瓜山河豚鬼目毗欲裂,任由他怎么呼喊,水牢里的鮫肌就是无动於衷, 像条狗似的缠著水牢里的敌人。 “先想办法把他带回去吧!”鬼灯满月则是在思索著如何將“俘虏”的修罗送回村子关押起来。 至於大刀鮫肌,等修罗这傢伙被关起来,还不是任由鮫肌吸食这傢伙的查克拉。 “嘬嘬。”水牢里,正蹲著身子在和鮫肌互动的面麻听到外面两人竟然在討论怎么把他关押起来折磨。 “哦?”面麻起身,將斩首大刀用左手抓著,右手伸去抓住了鮫肌的尾巴。 要时,懂事的鮫肌立刻硬化起来,进入了战斗状態。 “我有说过,要跟你们一起走吗?”面麻左手断刀·斩首大刀寒光凛冽,右手大刀· 鮫肌势大力沉,白色三眼狐面具抬起,恐怖的威压如衝击波般袭向两人。 即便是隔著水牢,西瓜山河豚鬼和鬼灯满月也被著这股强大的威压所震镊。 “哼!即便你再强又怎么样!水牢之术是不可能被內部突破的!”西瓜山河豚鬼强咬著尖牙利齿发出嘶吼。 “那么,这样呢!”隨著面麻话音落下,面具下的左眼开启三勾玉写轮眼,封印在左眼的加具土命从脚下犹如火山喷发,暗红色火墙从地上猛然窜起,將面麻整个人都包裹了进去。 天照蔓延出去,烧到了西瓜山河豚鬼水分身的手上。 水牢之术也被这股强大的火墙烧穿! 砰! 水分身应声而解,化作一摊水跌落在地上。 “糟糕!”西瓜山河豚鬼惊恐得连忙向后退去,连鮫肌都来不及管了。 又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忍术! 竟然能在內部破坏水牢之术! “雾隱之术!”西瓜山河豚鬼双手迅速结印,让雾气更浓郁了几分。 “水遁·大瀑布之术!”鬼灯满月也开始结印,脚下升起一股水流,逐渐越匯越多, 最终犹如大坝泄洪,朝著对面的敌人汹涌而去! 滔天洪流犹如天上来,將周围的森林衝出了一条宽阔的走廊。 “来的好!”面对滔天洪水,面麻大笑一声,將无尽的暗九尾查克拉注入双手挥动的斩首大刀和鮫肌,迎面劈砍来袭的洪水。 两把忍刀被暗红色查克拉包裹,受到暗九尾查克拉的刺激,大刀鮫肌如恶犬撕咬,將面前的洪水吸收吞噬。 面麻趁势上前,一手用大刀鮫肌吸收洪水,將滔天洪水切出一条缺口,一手握著斩首大刀,径直朝鬼灯满月衝去。 “什么!”大瀑布之术被破开,裹挟著暗红色查克拉的斩首大刀狠狠劈在了双手仍保持结印状態的鬼灯满月肩上。 鬼灯满月带著见骨的伤口,迅速施展出了水化之术,整个人都变成了一摊水。 “还有你!”眼见鬼灯满月化水,面麻面具下的写轮眼转移目標,捕捉到了正在逃走的西瓜山河豚鬼。 左手的斩首大刀像手里剑一样掷出,正在逃跑的西瓜山河豚鬼被命中腰部,整个人都被钉在了一颗大树上! 噗! 西瓜山河豚鬼的猿牙间咳出一口鲜血,小眼晴满是震惊地看著腹部上的斩首大刀。 几年前,第三次忍界大战,忍刀七人眾遭遇一个不起眼的木叶下忍,死伤惨重,西瓜山河豚鬼就是仓皇逃窜才得以保命。 而如今,一个更加神秘的敌人,轻易碾压了他们三人。 呵,这个世界的强者,何其之多。』西瓜山河豚鬼看著渐渐逼近的那道身影,意识被黑暗吞噬。 第99章 狼狈逃命的鬼灯满月【求订阅】 第100章 狼狈逃命的鬼灯满月【求订阅】 浓雾瀰漫中一阵微风吹过,修罗的黑袍隨风猎猎作响,绣有九面苏婆訶图案的披风轻轻扬起。 他大步走到了西瓜山河豚鬼的户体旁,拔出了斩首大刀。 隨著斩首大刀被拔出,西瓜山河豚鬼肥胖的身躯失去支撑,像个被劈砍的大西瓜似的开裂成两段,带著鲜血和肠子等內臟器官,落在了地上。 刚才斩首大刀与爆刀·飞沫的战斗中被炸得坑坑洼洼的刀身,在吸收了西瓜山河豚鬼的血液后开始缓缓自愈。 这就是断刀·斩首大刀的特质,从敌人的鲜血中吸收铁质,修復自身的同时,也会给使用者恢復体力,因此斩首大刀还有另外一个称號不会断的刀。 面麻低头,西瓜山河豚鬼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开启神乐心眼,浓雾中鬼灯满月的查克拉正在快速远离战场。 水化的鬼灯满月没有再从浓雾中发起袭击,不仅丟下了西瓜山河豚鬼和枇杷十藏的户体,连斩首大刀和大刀鮫肌也不要了,直接『风撤卖溜”。 “倒是挺果断的。”用神乐心眼感知著鬼灯满月的逃跑路线,面麻轻哼一声,並没有追击的打算。 如果真要在雾隱村大打出手,他在辉夜一族叛乱的时候便可以在雾隱村內搞点大动作了,或者直接向照美冥在內的雾隱村忍族披露他们的四代水影被人控制的丑闻。 “哼哼哼~”面麻开始轻声哼著歌,搜刮枇杷十藏和西瓜山河豚鬼的尸体,看看有什么战利品。 另一边,鬼灯满月的水化之躯在密林中疾驰。 直到逃出了一定范围后,他才敢恢復人形,靠著一棵枯树,扶著左肩的伤口剧烈喘息,连忙用水化治癒术治疗伤口。 冷汗混著未乾的水渍从下頜滴落,鬼灯满月回头望向浓雾深处,紫色瞳孔仍因恐惧微微震颤。 刚才被修罗砍伤后,鬼灯满月直接进入水化状態,猛然发现西瓜山河豚鬼竟然拋下他跑路了! 简直和当年忍刀七人眾被木叶下忍踢死四个时一模一样的逃走方式,真是可耻啊! 於是趁著修罗去追杀西瓜山河豚鬼的间隙,鬼灯满月这位鬼灯一族的天才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溜走。 “那个傢伙真的是人类吗?”鬼灯满月回想起刚才那场短暂却每时每刻都心惊胆颤的战斗。 待到这个时候,鬼灯满月才发现,对方始终游刃有余,似乎根本没有发挥全部实力, 一直都是被动出手,就好像就好像· 鬼灯满月不由想起了小时候在家族长老的训练下,那种被餵招的感觉。 只是敌人並不会手下留情,自己却需要全力以赴,一不小心可能就会像西瓜山河豚鬼和枇杷十藏那般被杀死! 混帐!那傢伙,根本没有使出全力!而是在试探我们的战斗力和战斗方式吗?』鬼灯满月终於反应了过来,一股屈辱感从心底升起。 而且,枇杷十藏和西瓜山河豚鬼死了,还丟了两把忍刀—』想到此战的损失,鬼灯满月心情更是沉重,朝著雾隱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自从第三次忍界大战忍刀七人眾被那个木业忍者踢死了四个后,黑锄雷牙带著雷刀· 牙叛逃,其他忍刀的第二任继承人也迟迟没有选拔上来。 雾隱村內只有三名忍刀七人眾,现在一场战斗死了两个! 更重要的是斩首大刀和大刀鮫肌被敌人给夺去了! 鬼灯满月从村子的屋顶上掠过,时不时还能看到满目疮的村子里,正在打扫战场的忍者们將辉夜一族的户体搜集起来,医疗忍者穿梭在各处救治著受伤的忍者。 一些建筑也因为这场叛乱的忍术波及而受损,远处的水影大楼也因为再不斩的反叛, 顶层被炸掉了一半,断壁残垣还冒著一些烟雾。 晨曦的阳光未能驱散笼罩村子的阴霾,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反倒將『血雾之里”的称號映衬得愈发刺目。 “水影大人!”半塌陷的水影办公室內,鬼灯满月单膝跪在地上。 枸橘矢仓背对他立於崩塌的窗边,矮小的身影被晨光拉长,投下扭曲的阴影。 “任务失败了?”枸橘矢仓的声音清冷,但似乎並不意外。 “是。”鬼灯满月低头匯报起了战斗结果:“敌人很强大,枇杷十藏甚至不是对方的一合之敌,而且水牢之术对敌人也没有用,对方的查克拉庞大到让鮫肌也叛变了——.“” 匯报战斗结果的时候,鬼灯满月微微抬头观察,却只看到枸橘矢仓的背影。 “我受伤后,西瓜山河豚鬼见势不妙,想要逃走,被对方追击杀死。” 剩下的,已经没有必要说了。 无论是两名上忍的死,还是斩首大刀和大刀鮫肌被夺走,他这位忍刀七人眾的队长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你太让我失望了。”枸橘矢仓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让鬼灯满月心里咯瞪了一下。 “回去闭门思过,等待村子的处置。”不过枸橘矢仓並没有直接处罚鬼灯满月,只是让其闭门思过。 “是!”鬼灯满月应声回答,隨后瞬身离去。 待鬼灯满月离去后,宇智波带土才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连三名雾隱上忍都拦不住修罗吗?看样子还没有给对方造成什么伤势,甚至连忍刀都被夺走了。”带土虎纹面具下褶皱的脸上满是凝重。 “真是一群废物啊”带土讥讽著忍刀七人眾。 上次交手虽然他没有探清修罗的实力,但带土还是非常谨慎的操纵枸橘矢仓派出了三名持有忍刀的上忍,其中西瓜山河豚鬼和鬼灯满月更是精英上忍。 三人组合的战斗力,加上三把能力不一的忍刀,即便是面对尾兽都有一战之力。 “哼,要不是担心把鬼灯一族也逼反了,鬼灯满月这小子”不过虽然没有给修罗造成什么伤势,但枇杷十藏和西瓜山河豚鬼的死,也是大大削弱了雾隱村的实力。 宇智波带土走到边缘,看向下方经过昨夜的战斗后变得千疮百孔的村子,与四年前他在木叶发动的九尾之乱何其相似。 继雪之一族被灭族后,辉夜一族也被斩草除根,数名上忍死亡,枇杷十藏和西瓜山河豚鬼死亡,再不斩叛逃,两把忍刀被修罗夺走。 现在的雾隱村,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如果不是担心把鬼灯一族逼反了,带土都想控制枸橘矢仓借著这次任务失败的理由, 把鬼灯满月给除掉了! 但鬼灯一族毕竟不像辉夜一族那么孤立无援,也不像雪之一族那样边缘化。 雾隱村里的大部分忍族都与鬼灯一族关係很好,平民忍者也对鬼灯一族有很高的好感。 因为鬼灯一族出过一位威望很高的水影。 “琳——』虎纹面具下的写轮眼凝视著破败的雾隱村。 带土紧拳头,復仇的快感席捲全身。 第100章 干柿鬼鮫,你去除掉修罗!【求订阅】 第101章 干柿鬼鮫,你去除掉修罗!【求订阅】 太阳照常升起,晨光穿透云层,却始终无法驱散笼罩著雾隱村的浓雾。 辉夜族地中,作为暗部忍者的干柿鬼鮫正在带队执行清理辉夜一族余孽的任务。 枇杷十藏被水影大人紧急叫走后,干柿鬼鮫就成为了清理辉夜一族余孽的负责人。 “队长,辉夜族地的尸体清理出来了。”一名雾隱暗部忍者来到了干柿鬼鮫面前,向他匯报起了肃清情况。 “一共清理出了三百二十五具尸体,不过我们来的时候就发现辉夜族地的后方几个院子有很多尸体,而且情报中辉夜一族的神童,辉夜君麻吕不见了。” 辉夜一族不同於宇智波一族,凡是觉醒了户骨脉的族人,都患有血继病,命不久矣, 因此辉夜一族觉醒户骨脉的族人几乎没有超过三十岁的年长者,辉夜一族的人数也比宇智波一族少很多。 其中越是血脉强大的辉夜族人,血继病越是严重。 作为被四代水影枸橘矢仓,或者说被带土盯上的下一个家族,辉夜一族早就在雾隱暗部的监视名单上,就像木叶暗部在九尾之乱后对宇智波一族的监控一样。 所以当暗部忍者匯报这些情况时,干柿鬼鮫的小眼睛瞪了一下,青灰色的面庞骤然紧绷。 “君麻吕不见了?”这可是辉夜一族的天才,据说尸骨脉血统纯正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自然也在雾隱暗部的监控名单上。 “你们继续清理辉夜族地,我去向水影大人做匯报!”干柿鬼鮫留下几名暗部忍者后,自己朝看村子的水影大楼而去。 在路过昨夜的战场时,干柿鬼鮫停在了一处楼顶,心事重重地看了眼雾中满目疮的村子。 雾隱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水影的临时办公室內,四代目枸橘矢仓端坐在阴影中。 “水影大人!”干柿鬼鮫单膝跪地。 “清理乾净了吗?”坐在椅子上的枸橘矢仓只是冷声询问道。 干柿鬼鮫如实匯报导:“辉夜族地没有活人了,不过似乎有其他人趁乱偷袭了辉夜族地的后院,辉夜君麻吕也不见了踪影。” “哦?”枸橘矢仓微微抬头,娃娃脸上,从右眼到下顎的一道疤痕触目惊心。 淡紫色的瞳孔空洞无神,令人心悸。 而躲在暗处操纵枸橘矢仓的宇智波带土则是怀疑修罗那傢伙把辉夜君麻吕带走了,估计是盯上了辉夜一族的血继限界。 不过带土控制枸橘矢仓这些年,对雾隱村的各忍族情况非常了解,知道辉夜一族的血继病无药可治,越是天才,病逝的越快。 就算被修罗救走,那傢伙也活不了几年的。 枸橘矢仓开口说道:“一个叫“修罗”的神秘忍者在昨夜出现在了村子里,辉夜君麻吕的失踪可能与他有关。” “修罗?”干柿鬼鮫回忆了一下,似乎去年曾听过这个名字。 隨后他猛然想起来了,是去年大闹木叶隱村和云隱村,后来被通缉了七千万两的神秘忍者! “你带两个班的忍者沿著西南部海岸线巡逻,如果发现修罗或辉夜一族的余孽,立刻除掉他们。”枸橘矢仓的冰冷的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语气。 “我—去除掉修罗?”干柿鬼鮫鯊鱼般的脸上愣了一下,一双小眼晴满是疑惑,鯊鱼鳃般的纹路也剧烈收缩了一下。 对方可是能大闹木叶隱村和云隱村,还能全身而退,甚至被云隱悬赏了七千万银两的超级强者啊! 我一个刚晋升上忍的暗部去除掉对方? “西瓜山河豚鬼和枇杷十藏已经给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势,应该逃不了多远。”枸橘矢仓补充了一句。 不仅说了谎,还並未提及西瓜山河豚鬼和枇杷十藏已经成了对方的刀下亡魂。 “是!”不管怎样,干柿鬼鮫不敢拒绝水影的命令。 “对了。”枸橘矢仓提醒了干柿鬼鮫一句:“你是西瓜山河豚鬼的部下,是专门负责保护雾隱秘密的忍者,一旦任务可能失败,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正好借修罗之手,除掉更多的雾隱新生代忍者。』躲在暗中的带土对干柿鬼鮫的实力还是有些了解的。 素有『无尾之尾兽”称號的干柿鬼鮫,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可是表现出色,绝不能让他成长起来。 “遵命。”干柿鬼鮫深深低头,想起了上司西瓜山河豚鬼曾经对他交代的任务。 为了保护雾隱的秘密,那些实力弱小的忍者,在即將被敌对忍者抓到的时候,他会负责肃清这些同伴。 以確保他们不会將雾隱村的秘密透露给敌人。 从水影的临时办公室出来后,干柿鬼鮫来到了水影大楼下的广场。 这里已经聚集了两个班,六名忍者,大部分都是中忍,只有每个班的班长则是特別上忍。 都是村子里最近新晋升的忍者啊—』干柿鬼鮫的小眼晴扫过这六人,立刻对他们的实力有了大概的了解。 想来也是,修罗那样的强者应该已经离开了,巡逻边境这样的任务也用不著派出很强的忍者。” 一般边境巡都是c级任务,只有遭遇敌对忍者才会提升为b级任务。 不过因为其不確定性,边境巡逻任务的报酬都是c级別任务的最高,一旦遭遇敌对忍者,直接上升到b级任务,甚至任务的报酬也会敌对忍者的数量和实力,增加到b级任务的顶部甚至达到a级任务。 没有过多的交流,干柿鬼鮫只是对这两个班的忍者传达了巡逻任务的路线和一些简单情况。 至於可能遭遇到神秘忍者“修罗』的事,则属於机密。 任务下达后,几人很快行动起来,在干柿鬼鮫的带领下,离开村子,前往水之国西南沿海进行巡逻。 一路上干柿鬼鮫很少讲话,表现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模样。 而且干柿鬼鮫的模样也非常恐怖,浑身皮肤青色,长著一张鯊鱼脸,眼晴小,怎么看都像是从恐怖电影里走出来的恐怖角色。 六名雾隱忍者一边在树林间快速跳跃,一边窃窃私语,时不时偷瞄一眼在队伍最前方的干柿鬼鮫。 干柿鬼鮫也不阻止他们的这种行为,只要別影响了巡逻任务就行。 巡逻中,六名雾隱忍者的聊天越来越大声,甚至討论起了昨夜辉夜一族的叛乱,与干柿鬼鮫的沉默形成了鲜明对比。 同时也引起了队伍中一名女忍者的注意。 巡逻队伍从雾隱村出来后,一路南下,抵达了水之国这块主要大岛屿的南部沿海,然后沿著海岸线向西进行巡逻。 这一条海岸线,也是与火之国隔海相望的海岸线。 直到午休时分,六名雾隱忍者坐在一起,互相分享起他们各自携带的不同乾粮,依然討论得热火朝天,甚至有人拿出了一副忍者牌,开始休閒的小游戏。 而干柿鬼鮫布置好警戒机关后,则坐在了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拿出了隨身携带的水壶,沉默地喝著水。 与另外六人格格不入,他也习惯了这样的孤单。 就在干柿鬼鮫一边喝水,一边思索著水影大人交代的任务细节时,一个影子出现在了他面前的草地上。 干柿鬼鮫抬头,看到了一张精致俏丽的脸庞。 “干柿队长,过来一起来吃饭吧。”一头棕色长髮的女忍者微笑著对干柿鬼鮫发出了邀请。 第101章 无尾之尾兽,真男人干柿鬼鮫【求订阅】 第102章 无尾之尾兽,真男人干柿鬼鮫【求订阅】 阳光从树梢间穿过,斑驳地撒在了女忍者的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让干柿鬼鮫早已封闭的內心有了一丝微妙的颤动。 从小到大因为特殊的外貌,干柿鬼鮫始终被孤立在人群之外,没人愿意跟他说话,更没人愿意跟他做朋友。 她好像,叫照美铃吧,十八岁才普升中忍的照美一族忍者。』干柿鬼鮫脑中浮现出对方的资料。 “不必。”干柿鬼鮫並未在意这份关心,只是冷漠地说道:“请不要与我走的太近。 ”” 虽然被拒绝了,但照美铃並不气,反而坐在了干柿鬼鮫身边,拿出了自己的饭糰等乾粮,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干柿鬼掌看水壶的手微微一顿。 两人只是这样隔著一点距离並肩而坐,对干柿鬼鮫而言却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其他几名忍者好奇地看了眼这边,见两人也只是坐在一起吃饭,没有再过多的交流不禁面露困惑。 对於这次任务的队长干柿鬼鮫,他们既敬重又因为对方的面相有些畏惧,因此也没人愿意跟这位队长多说几句话。 午饭过后,眾人休息了片刻,干柿鬼鮫便下令继续启辰,进行巡逻任务。 六名雾隱忍者跟在干柿鬼鮫身后,在沿海的森林树梢间快速飞驰,但却又刻意保持著一定的距离。 干柿鬼鮫也对这样被孤立的日常早就习以为常了。 “干柿队长!”忽然,有著一双明亮动人的大眼晴和一头棕色长髮的照美铃加速与干柿鬼鮫並行。 被呼喊名字的干柿鬼鮫微微侧头,一双鯊鱼小眼晴看向这个两次主动找他说话的照美铃,沉默著。 “刚才说的事情,等任务结束,总可以吧。”照美铃略带期待地注视著干柿鬼鮫。 不善与人交流的干柿鬼鮫,人生第一次被女孩子相约,这次连怎么拒绝都不知道了。 水之国西南某沿海港口。 一艘卡多集团名下海运公司的商船上,扛著大刀鮫肌和斩首大刀的面麻找到了正在对这次拐来的孤儿们继续进行话术引诱的大蛇丸。 “解决了?”大蛇丸见修罗回来,让孩子们回各自的船舱休息,准备启航去往新家, 隨后看向修罗,长发下的蛇瞳饶有兴致地打量著修罗扛著的两把忍刀。 “这就是雾隱村的七把忍刀之二吧。” “果然,你一点伤都没有,雾隱村那群废物,也不过如此嘛。”大蛇丸对於修罗的平安归来並不意外。 即便是他当初从木叶逃走的时候,也被重伤, 而修罗竟然能在木叶村內大闹一场后全身撤退,可见其实力强大。 上次忍界大战的时候,大蛇丸可没少与雾隱忍者交手,忍刀七人眾的实力如何,他也有很深的了解。 此时见修罗扛著两把忍刀归来,不由来了兴趣,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对修罗说道:“听说雾隱村的那七把忍刀各有各的特点,其中大刀鮫肌和斩首大刀算是最有特色的,如果不介意,能给我研究研究吗?” 忍具研究不是大蛇丸的特长,但大蛇丸也在忍具方面也有一些造诣,比如他就曾用九尾查克拉研究出了机甲鸣人和机甲九尾,至少有精英上忍的战斗力。 “等你什么时候可以量產三勾玉写轮眼再说吧。”面麻並未答应大蛇丸的请求,径直走向房间深处。 “贪多嚼不烂,大蛇丸。”在从大蛇丸身边而过的时候,面麻还补充了这样一句。 “呵。”大蛇丸並不以为意。 他对这世间一切的未知都太想要弄清楚了,这种求知慾,正是促使大蛇丸寻找长生之法的动力源泉。 面麻拿出了一个储物捲轴,將大刀鮫肌和斩首大刀封印了进去。 这样当他需要的时候,再通过储物捲轴通灵出来。 鬼灯一族掌握的七把忍刀封印捲轴,也只是一个类似的储物捲轴而已,既没有与七把忍刀签订通灵契约,也没有办法通过其他方式通灵出来。 像第四次忍界大战时,被秽土转生出来的忍刀七人眾就只有四把忍刀,都是由鬼灯满月用封印捲轴通灵出来的,另外三把忍刀则因为有继任者使用,所以並未被收录。 船只即將离岗,大蛇丸很满意此次的雾隱之行,用竖著的蛇瞳看了眼房间內静坐的修罗,仍看不穿那白色三眼狐面具后的神秘。 隨后,大蛇丸也离开了这个船舱,去看看那些被他拐来的孩子们怎么样了。 船舱外的躁动声越来越大,登船的旅客也越来越多,船只即將起航。 面麻將神乐心眼展开,探查了一下周围的情况, 虽然他击败了仅存的三名雾隱忍刀七人眾,但不排除带土那傢伙还会派出白绝追踪过来,甚至继续让矢仓派雾隱忍者来送死。 面麻也知道带土一直在削弱雾隱村的实力,对一个个忍族进行打压,製造了血雾政策,好为他的琳报仇。 所以他在杀了枇杷十藏和西瓜山河豚鬼后,並没有追击逃窜的鬼灯满月,一个活著的鬼灯满月回去,说不定能加速雾隱內部的矛盾。 “嗯?”打开神乐心眼后,面麻很快发现在几十公里外的几个查克拉波动。 “好庞大的查克拉。”其中在这支忍者小队最前方的人,查克拉波动最为强烈,简直堪比尾兽的查克拉量了。 但这股查克拉並不是面麻熟悉的尾兽查克拉,只是普通忍者查克拉,却非常庞大,让面麻不由想起了被称为『无尾之尾兽”的干柿鬼鮫。 “难道是带土派出来的?”面麻记得干柿鬼鮫叛乱应该是在宇智波鼬加入晓组织之后的时间点。 因为宇智波鼬加入晓组织后的第一任队友是枇杷十藏,枇杷十藏死后才是干柿鬼鮫。 略微思索一阵后,面麻决定去见一见干柿鬼鮫。 毕竟在原著剧情中,干柿鬼鮫也是个充满悲剧色彩的真男人。 一直以来都行走在黑暗中保护雾隱村的秘密,甚至在雾隱忍者被敌对忍者包围时进行灭口,最后却发现自己的上司是內鬼,向邻国出卖雾隱情报,鬼鮫守护村子的信念出现崩塌。 这个时候带土操纵著四代水影枸橘矢仓出现在他面前,以宇智波斑自称,向他阐述了创造一个没有战爭和杀戮的和平世界,『月之眼计划”,並邀请鬼鮫加入。 而鬼鮫也是晓组织中唯一对带土,或者说对宇智波斑忠心的人,一直致力於那个『月之眼计划』创造的和平世界而努力。 即便最后被迈特凯等人击败,被俘之后,为了不泄露宇智波斑和晓组织的情报,干柿鬼鮫选择通灵出鯊鱼,將自己撕咬得户骨无存。 这样一个真男人,面麻倒是非常想招揽入魔下。 第102章 你的人生,確实很可悲【求订阅】 第103章 你的人生,確实很可悲【求订阅】 夜幕低垂,干柿鬼鮫率领的雾隱小队沿著海岸线森林巡逻了一整天,终於在一片开阔地扎营休整。 没有升起篝火,几名忍者聚在一起正啃著乾粮閒聊。 “呼,真是累死了。”其中一个小胖子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古川还是第一次执行这种任务吧?”旁边一个光头忍者扶了扶额头上的雾隱村护额,咧嘴笑著说道。 被叫做古川的忍者点了点头:“前辈,我是上周刚晋升中忍的,所以这种巡逻任务还是第一次参加。” 另一个略微年长的雾隱忍者说道:“多参加几次就习惯了,现在还只是在本岛进行巡逻,以后还要在海面上踩水巡逻呢,那才是真的考验查克拉量,以及对查克拉的控制。” 听到还要在海面上踩水巡逻,古川苦笑一声:“以后得多多向前辈们请教了。” 几人有说有笑,与独自一人坐在旁边的干柿鬼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经过一天的巡逻,他们对干柿鬼鮫这位队长的沉默寡言也渐渐习惯了。 这位暗部出身的队长实力不错,却又非常冷漠,除了任务相关,其他时候都不会与他们进行交流。 在其他雾隱忍者谈笑间,照美铃又来到了干柿鬼鮫身边,刚想坐下,却见干柿鬼鮫的小眼睛忽然瞪大,猛地起身,拔出了背上的忍刀。 月光下,一个带著白色三眼狐狸面具的黑袍神秘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营地边缘。 其他雾隱忍者们这才猛然惊觉,慌忙来到了干柿鬼鮫身边集结,並拔出了苦无和其他武器,满是戒备。 干柿鬼鮫撇了眼旁边插在地上,纹丝未动的一枚苦无,心头一凛。 那是他在营地周围设置的警戒暗线,一旦有人接近,串联在苦无上的细线就会被拉动。 但是直到这个戴著白色三眼狐狸面具的黑袍神秘人出现在在他们营地的时候,外围的警戒线竟然一点都没有被触发。 “是—修罗!”干柿鬼鮫看到这张在月光下泛著冷光的狐狸面具,小眼晴微颤了起来。 这个傢伙,不是说被枇杷十藏和西瓜山河豚鬼打伤逃走了吗?怎么看起来一点伤势都没有的样子!』干柿鬼鮫对水影大人亲自提供的情报第一次產生了怀疑。 “撤!”干柿鬼鮫当机立断,对眾人冷声下令道:“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將情报带回村子!” 几人闻言一愣,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但还是迅速的执行了干柿鬼鮫的命令,立刻跳到了树上,快速朝著雾隱村的方向逃窜。 片刻后,营地中只剩下了修罗一人。 “干柿鬼鮫旁边的那个女孩·难道是?』刚才在暗处观察他们的时候,那个女孩对干柿鬼鮫的关心,引起了面麻的注意。 “有趣。”面具下传来一声轻笑,面麻也跳上了树梢,跟著这群逃窜的雾隱忍者,一路向北。 很快,逃窜的雾隱忍者们也发现了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在树梢间快速跃动的身影。 一股令人室息的压迫感从后方传来,让所有雾隱忍者都冷汗直冒。 直觉告诉他们,只要落单,被这个傢伙追上,绝对会被杀死的!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於是雾隱忍者们加快了速度逃离。 然而很快他们就发现,无论他们使出怎样的力气加速,对方始终保持著不紧不慢的速度跟在他们身后,就仿佛猫戏老鼠般游刃有余。 “可恶!”一名雾隱忍者在长期的高度紧张下已经慌乱了起来,拿出几枚带有起爆符的苦无,直接朝著身后跟隨的神秘忍者丟了过去。 轰!轰!轰! 数个爆炸火光从雾隱忍者们身后的丛林中传来。 眾人只是回头看了一眼爆炸的火光和浓烟,却不敢有丝毫停留,继续逃命。 突然! 神秘忍者追上了刚才那名投掷了苦无的雾隱身旁,而且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大刀! 在这名雾隱忍者的惊恐目光中,斩首大刀狠狠从他腰间挥砍而过,將他整个人都砍成了两节。 鲜血带著各种內臟器官从高空撒入森林。 “那是!斩首大刀!”干柿鬼鮫回头看了一眼,就再次受到了震撼! 枇杷十藏的斩首大刀,为什么会在修罗手中?! 难道枇杷十藏已经— 可是水影大人不是说枇杷十藏和西瓜山河豚鬼將修罗打伤了吗? 干柿鬼鮫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不敢再细想下去,带著眾人加速逃窜。 很快,雾隱忍者们慌不择路的逃到了一处悬崖边面前是几百米宽的天堑,而且悬崖下方深不见底,即便是忍者,他们从这么高跳下去,也是九死一生。 咻一在眾人慌乱的时候,修罗已追至此处。 月光下,黑色长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白色三眼狐面具泛著冷光,一人高的斩首大刀被他插在地上,散发著森然寒意。 刀刃还有一些血跡正在渐渐被斩首大刀吸收。 修罗散发出的恐怖压迫感,让包括干柿鬼鮫在內的几名雾隱忍者心生绝望。 明明对方只有一个人,但他们却感觉被数十倍的人数包围了似的!似乎完全没有突围的希望。 眼见对方追了上来,干柿鬼鮫突然挥刀斩向同伴! 啊!啊!啊! 几名雾隱忍者被干柿鬼鮫的突然袭击杀得措不及防,根本没有想到作为领队的干柿鬼竟然会对他们出手! 瞬间就被斩杀了四人。 仅有照美铃肩膀被忍刀砍伤后,不可置信地看著干柿鬼鮫,缓缓倒了下去。 “为什么——”照美铃难以置信地望著他。 干柿鬼鮫的小眼睛瞪大,里面血丝狞,冷声道:“为了不让敌人得到村子的情报, 这是我的特殊任务—” 然而照美铃只是怜悯地注视著干柿鬼鮫:“干柿队长-您的人生,很辛苦吧。” 干柿鬼鮫的身体不可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灭口自家忍者,这样的特殊任务,他做了不知多少次,按理来说早已麻木。 为什么被照美铃发出询问的时候,那颗原本早已冰封的心,会颤抖呢? 是因为她对自己的关心?还是因为对村子的任务和情报產生怀疑? 干柿鬼鮫单膝跪地,举起手中的忍刀,欲了结照美铃。 咻一一支苦无破空而来,逼得干柿鬼鮫跳开。 他看向对面正缓步逼近的修罗。 白色三眼狐狸面具下,低沉的声音幽幽响起:“为內鬼卖命屠杀同村忍者,你的人生,確实很可悲吶,干柿鬼鮫。” 第103章 你的上司是內鬼,你上司的上司也是內鬼【求订阅】 第104章 你的上司是內鬼,你上司的上司也是內鬼【求订阅】 月下的悬崖边,几名雾隱忍者的尸体横陈四周,鲜血在冷光下泛著暗色。 他们却不是死於面前的修罗之手,而是被他们的队长干柿鬼鮫亲手了结的。 面对修罗这位神秘强敌,在逃脱无望的情况下,干柿鬼鮫毫不犹豫地挥动了忍刀,以防止敌人通过俘虏雾隱忍者,从而获得雾隱村的情报。 即便此刻无人被捕,他仍选择以最残酷的方式贯彻使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干柿鬼鮫將忍刀横在胸前,面不改色地同时,另一只手摸向绑著起爆符的苦无,准备將还没死去的照美玲解决掉。 虽— 破风声骤响,对面的修罗甩手丟出了一个东西,滚落到了干柿鬼鮫的面前。 他低头望去,是一个捲轴。 “这是西瓜山河豚鬼与邻国勾结的证据,你可以看看。”修罗的声音低沉如铁,这是他在搜集战利品的时候从西瓜山河豚鬼身上搜到的。 说完,他缓步走到了还未死去的照美玲身边,蹲下身子查看她的伤势。 发现只是肩膀受伤,以及惊恐过度造成的晕。 面麻这才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干柿鬼鮫, 只见干柿鬼鮫已经拿起了那份面麻从西瓜山河豚鬼身上搜出来的情报捲轴,看著看著,他的鯊鱼眼的瞳孔就剧烈收缩。 “不可能”干柿鬼鮫本能的想反驳,可是上面的字跡,却是那么的熟悉,分明就暗部队长西瓜山河豚鬼的字跡! “枇杷十藏和西瓜山河豚鬼的户体还在雾隱村南部那个叫杏城的小城郊外,你可以去找找他们的户体。”面麻站了起来,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缓缓说道:“你这样的暗部精英,验尸取证应该易如反掌。” 鬼鮫那青色的大手抓著捲轴,几乎要將其捏碎。 自己的直属上司,雾隱暗部的队长,竟然出卖雾隱的情报给邻国忍村? 这让一直在雾隱暗部执行保密任务的干柿鬼鮫无法接受。 他青灰色的麵皮因愤怒扭曲成可怖的沟壑。 干柿鬼鮫犹记得自己刚进入暗部的时候,作为暗部队长的西瓜山河豚鬼给自己下达的秘密任务。 一旦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有受伤无法带回的雾隱忍者,或面对包围难以突围的情况,优先保护雾隱的情报秘密,对那些忍者进行屠杀。 干柿鬼鮫一直以这样一个行刑者的身份行走於黑暗中,保护著雾隱村。 但现在却告诉他,自己的顶头上司,才是內鬼! 怎么能不让他內心破防呢! “哦,对了,叫你来追杀我的,是矢仓吧,或者说矢仓背后那个人。”面麻见干柿鬼鮫已经出现信念崩塌,又讥笑著说出了更惊人的秘密。 ?!! 干柿鬼鮫猛然抬头,鯊鱼般的脸上满是震惊,小眼睛里也充满了血丝。 “你什么意思?!”干柿鬼鮫將捲轴收了起来,又把手中的忍刀竖起,指向了对面的修罗。 “你这个傢伙,毁水影大人!是想做什么?让我出卖村子的情报吗?想都別想!”干柿鬼鮫以一名暗部忍者的身份,猜测著对面的目的。 面麻將脚边的一个胖忍者的户体踢开,喷喷了两声。 “那个傢伙,从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就控制了你们的水影,结果这么多年过去了,都没发觉吗?” “难道你们就不怀疑,为什么他的血雾政策,朝令夕改,为什么对忍族一个个痛下杀手。” “好好的一个雾隱村,折腾成这个样子。” “至於我的目的嘛——“” 面麻走向前一步,来到了干柿鬼鮫的面前,刀尖已抵住胸口,却浑不在意。 “其实我是很看好你这样的忍者的,只是为你感到惋惜罢了。” “为我效力如何?” “我將结束忍界的混乱,將五大国和二十多个国家,十几个忍村全部灭掉,只有一个国家和一个忍村。” “就像当年千手柱间结束了战国时代的忍族互相攻伐,我將终结忍界的战乱。” “我不保证以后会不会有其他战爭或纷乱,但至少在我统治的时代,忍界会迎来没有战爭的和平岁月。” 看著修罗已经贴近到了自己的刀尖,干柿鬼鮫却不敢妄动身体的本能却告诉他,会死的! 他咽了咽口水。 对修罗提出的终结忍界的混乱,建立一个没有战爭的和平国度什么的,兴趣並不大。 只想立刻回村,调查清楚西瓜山河豚鬼是否出卖雾隱情报,四代水影枸橘矢仓是否被人控制! 如果真的像修罗所说的那样,自己的上司是內鬼,上司的上司也是內鬼,那自己这些年做的秘密任务到底有什么意义?! 多少雾隱忍者因为这个秘密任务的命令被自己灭口?! 干柿鬼鮫现在还只是对西瓜山河豚鬼產生了怀疑,因为水影被人控制没有任何证据,所以他准备用自己的方式进行调查。 如果真的连水影都·· 千柿鬼鮫的大脑有些混乱了,信念的崩塌比战斗带来的伤痛更击垮他的身体。 “我期待著你的回答。”面麻確定怀疑的种子已经在干柿鬼鮫的內心埋下后,转身走到了照美玲的身边,將昏的照美玲抱了起来。 隨后,又丟下了一支特製的飞雷神苦无在干柿鬼鮫的脚下。 “如果你遇到生死时刻,或者想联繫我,往这支苦无里注入查克拉,我便会赶来。” “希望那个时候,你的回答能让我满意。”面麻低头看向怀里的照美玲,指尖轻抚著她的长髮:“至於这个女人,就当是你抵押在我这里的物品吧。” 话音结束,修罗的身影陡然消失。 干柿鬼鮫独留月下,瞪大了眼睛,左右寻找,认真倾听,確实没有发现对方离去的踪跡,甚至连地上残留的脚印也没有加重的痕跡。 “是时空间忍术吗?”干柿鬼鮫只能將对方的离开方式往神秘莫测的时空间忍术上联繫。 让他不由想起了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著名的『金色闪光”,波风水门。 “可恶啊!”看著地上的四具雾隱忍者尸体,干柿鬼鮫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忍刀。 沉默地掩埋了同僚的尸体后,干柿鬼鮫顺著修罗所说的大致方位,前去寻找。 很快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从森林深处传来。 当干柿鬼鮫赶到这处大战过的废墟时,看到几条野狗正在啃食著西瓜山河豚鬼被砍成两节的尸体,不远处的枇杷十藏横户荒野,护额泛著冷光。 以及森林中那被大范围忍术衝出来的一片走廊和走廊中无数横七竖八的残枝断树。 光是看这战场痕跡,就能猜到当时的战斗有多激烈! 第104章 白是男孩子哦【5K大章求订阅】 第105章 白是男孩子哦【5k大章求订阅】 咳咳一照美玲的意识逐渐从混沌中甦醒,只觉得浑身瘫软无力,待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天板和闪烁著冷光的医疗仪器,透明的药液正通过输液管缓缓注入她的血管。 是被救了吗?』照美玲晕厥之后,记忆出现了一些混乱,过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本该在断崖前被干柿队长了结,为什么还会倖存下来? 是谁救了她? 照美玲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连抬起手指都无比艰难。 “你醒啦。”隨著房门开启的声音,一个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医疗忍者走了进来。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照美玲注意到对方並没有佩戴雾隱的护额,立刻警觉了起来。 当对方转身时,照美玲发现那白大褂的背面,印著一个81的数字,不知道代表著什么。 “你可以叫我81號。”医疗忍者语气平淡,接著走到一旁的仪器旁检查数据和使用情况。 “这是我在这个实验区的编號,看来你的情况恢復得不多,都能说这么多话了。” “对了,我奉劝你一句,这里是全封闭式的管理,如果擅自逃跑,说不定会被巡逻忍者杀掉的哦。”81號影分身抬起右手,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口罩前,做了个声的动作。 这个声音照美玲瞳孔微缩,总觉得有些熟悉。 “你是—修罗?”照美玲声音发紧,她想起了昏迷前听到的那个声音,瞪大了眼睛:“干柿队长他” “现在都还在还关心干柿鬼鮫吗?”81號影分身噗笑一声,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干柿鬼鮫的长相不说恐怖,那也是令人胆寒的,竟然也会有美少女如此关心。 反观— 81號影分身喷了一声说道:“你放心,他正忙著调查西瓜山河豚鬼出卖雾隱情报的事情了,下一次见面,说不定他就是雾隱村的叛忍了。” “西瓜山河豚鬼?”照美玲惊地睁大眼睛她並不知道西瓜山河豚鬼还是雾隱村暗部队长。 但也不止一次听过这个名字,这可是忍刀七人眾之一,第三次忍界大战后,雾隱村晋升的三把忍刀持有者之一。 竟然会,出卖村子情报?! “好好养伤吧,不要想著逃走。”81號影分身给照美玲换了一些药液,准备离开时,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你的名字是?”81號影分身才想起来,本体那傢伙根本没交代这个女忍者的名字。 “照美玲。”病床上的照美玲轻声说道,眉间的阴鬱怎么也挥之不去。 “照美一族的忍者吗?”81號影分身挑眉,没想到本体还绑回来一个血继限界忍者。 星忍基地內。 面麻將照美玲送到医疗部去进行救治后,总觉得好像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奇怪,是什么事情呢?”面麻走在前往家属大院的路上,双手环抱在胸前,眉头紧拧。 而且越接近家属大院,这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面麻哥哥!”香欢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曾经瘦弱的小女孩如今脸蛋圆润,正拎著菜篮子仰头看他。 “这不是小香吗?去哪里玩了?”面麻弯腰,將小香抱了起来。 原本那个瘦得跟竹竿似的小女孩,经过这小半年无忧无虑的好日子,脸蛋也变得有些婴儿肥, 让面麻忍不住捏了捏。 “香是去帮妈妈买菜了。”香苦著脸,却没有反抗,只是任由面麻拿捏。 “面麻哥哥也一起来吃嘛。”香说著:“今天姐姐刚来,妈妈准备做些好吃的欢迎姐姐。” “姐姐?”面麻愣了一下,忽然茅塞顿开,终於想起来了被遗忘的事情! 当他踏入漩涡家的院子,抬头望去就看到了漩涡香草坐在缘廊上,怀里抱著一个穿著和服的可爱孩子,给他梳头髮。 那孩子穿著精致和服,乖巧得宛如人偶。 也乖巧地坐在漩涡香草的怀里,静静地享受著这一刻的美好。 嘶哈?!! 面麻警觉了一下,那个怎么看都像是女孩子的孩子.难道就是“啊,修罗大人回来啦。”漩涡香草也注意到了面麻,放下了手里的动作,將怀里的孩子放在了一边。 “大人。”那个宛如女孩的可爱孩子也站了起来,向面麻乖巧地行礼。 小香趁机从面麻的肩膀上跳了下去,牵著这个『姐姐”的手,左看看,右看看。 “嘶—.”听到这个声音,面麻再次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他拍了一下额头,对漩涡香草说道:“我是不是忘了跟你说,白是男孩子来著。” “矣?”手里还拿著梳子漩涡香草歪了歪脑袋,又转头看了看站在缘廊上的白,还没有反应过来。 “阿姨,我是男孩子。”白昂起脑袋,怯怯的声音传来,打破了漩涡香草最后的一丝侥倖。 “男—男—男孩子?!!”漩涡香草大惊失色,声音都变了调,上下打量著穿著和服,怎么看都比自家女儿更温柔更像淑女的白。 要不是因为面麻在这里,又怕伤害到白,她都想上手检查一下了。 漩涡香呆呆地看著白,木然地摘掉眼镜反覆擦拭镜片,又戴了上去。 小小的脑袋里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可爱又漂亮的小姐姐,怎么变成男孩子了? “所以,你刚才为什么不拒绝这些衣服呢?!”漩涡香草手足无措地指著白的女装。 刚才有些政务需要她审批,所以她让白自己去洗澡,把一些本来给香买的还没有穿过的衣服放在了浴室外的凳子上。 等自己处理完那批文件回来后,白已经穿好了新衣服,乖巧地坐在缘廊上吹头髮。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一下子就激起了漩涡香草的母性光辉,找来梳子亲自给白梳理头髮。 “因为.很喜欢—”白低著头,眼晴里泛起泪珠,不敢直视漩涡香草的目光。 他很想说,因为从父母去世后,从没有人对他那么好。 他这一年过的都是风餐露宿的流浪生活,从水之国北部一座座城市流浪到南部,饿了就在垃圾桶里翻找吃的,渴了就喝点露水,不仅经常要跟野狗抢食物,还可能会被其他乞巧和流浪者欺负。 虽然他已经觉醒了冰遁血继限界,但杀死父亲和村民的阴影始终徘徊在他心中。 对那些抢食的野狗,白尚且还能使出冰遁,但面对普通人的时候,他就有些心理阴影。 “好了好了,没事噠。”漩涡香草也是苦命人,见白这般模样,瞬间心软,蹲下身子抱住了白。 “明天阿姨带你去集市,给你买点男孩子穿的新衣服。”漩涡香草摸著白的脑袋,笑吟吟道:“阿姨也想要一个儿子呢,如果不介意呢,你可以跟阿姨一起生活。” 说完,漩涡香草又转头向面麻请求道:“让我收养这个孩子吧,修罗大人。” 面麻倒是无所谓,相比君麻吕的血继病需要在医疗部长期治疗不同,白並没有血继病,只要给一个正常的环境,几年后就能达到上忍的实力,甚至在上忍中也属於精英的那一批。 “当然可以。”面麻点了点头,又看了看旁边还没有回过神来的香,抬起手轻轻的在香的脑袋上敲了敲。 “!”香捂著脑袋,眼泪汪汪地看向面麻:“哥哥,姐姐不见了———” 哈哈哈哈面麻发出了欢笑声。 漩涡香草也捂嘴轻笑。 晚上,面麻留在了漩涡家吃晚饭。 漩涡香草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餚。 桌子前,漩涡香草看了看小口小口优雅进食的白,又看了看另一边夹了各种菜,狼吞虎咽的香,不禁暗自嘆息:“要是白是个女孩子该多好,这样自己就有两个女儿了。” “也不是说男孩子不好,就是—白这么漂亮,怎么看都更像是女孩子啊—”漩涡香草越看,越觉得百不是女孩子真是太可惜了。 晚饭过后,漩涡香草忙碌起来。 要洗碗收拾餐桌,还要给白收拾一个房间出来。 本来是想让白和香住一起的,两个小孩子也好有个伴儿,不过既然知道白是男孩子后,就不合適了。 所以香草將一个原本用来做杂物的房间清理了出来,给白做臥室。 面麻见香草如此忙碌,继续待下去可能会让她有些紧张的手忙脚乱,就起身告辞离去。 在医疗大楼的地下实验室里,面麻的影分身们正忙碌地进行著各项研究。 医疗大楼位於实验区与家属大院之间,距离適中,由於医疗忍术的研究尚处於开发阶段,儘管面麻掌握了一些医疗忍术,但並非专精,因此在培养医疗忍者方面的进展较为缓慢。 说到底靠他一个人的影分身还是太难了,得多招募一些科研人手了。 “你来啦。”其中一名背后印著11號的影分身抬起手跟本体打著招呼。 “大蛇丸的研究资料吃透了吗?”面麻走到实验室的一台电脑旁边。 虽然这些电脑看起来有些老旧,像是他在地球时二十一世纪零几年的电脑,但各项处理能力还是非常强大的。 “不得不说是蛇叔呢,才把那具白绝给他没多久,就研究出成果了。”11號影分身按下了一个开关。 下一刻,电脑前的大屏幕亮起,显示出了详尽的数据资料,以及人体结构图。 11號影分身解说起来:“伊布里一族信仰的是森林,他们长期居住在森林的树洞中,体內拥有土属性查克拉和水属性查克拉,可以作为孕育木遁的土壤。” “然后大蛇丸用从白绝体內提取的神树基因作为种子,用柱间细胞进行孵化,达到了中和的效果,並从中提取了最为稳定的细胞,植入了伊布里族人的皮肤组织中,有效固化了伊布里一族的基因结构。” “不过要想继续深入研究,就必须进行活体试验了。”11號影分身说著,將目光转向面麻本体“活体试验吗”面麻凝视著大屏幕上的各种数据资料,面具下眉头微。 即便在“限定月读世界”,他也坚守著不用普通人进行活体试验的底线。 “吾太已经主动提出了参与实验的申请。”11號影分身按下了一旁的开关,对著一个麦克风说道:“叫吾太上来。” 不多时,伊布里一族的族长,吾太,神情肃穆地走入了实验室。 见到戴著白色三眼狐面具的修罗后,吾太单膝跪地:“大人,让我参与实验吧。” “初期的实验死亡率很高的。”面麻低沉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 “大人,我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吾太昂首看向修罗,目光坚定,诚恳道:“我的时间不多了。” 语太的自告奋勇,让面麻想起了当初吾太向他介绍伊布里一族的情况时候所说的一段话。 “因为血继限界的不稳定,伊布里一族基本活不过二十五岁。”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血继病呢可以说吾太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如果无法在两年內研究出稳固伊布里一族血继限界的办法,吾太就会变成一阵烟雾隨风飘散。 所以吾太既是献出了对修罗大人的忠心,也是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为族人们爭取更多的机会。 明百吾太的决心后,面麻也不再拒绝,而是问道:“那你做好最坏的准备了吗?” 吾太郑重回答:“我的妻子已有身孕,加上族內其他怀孕的妇女,明年应该有五个孩子出生。” “族长之位,我希望按照伊布里一族的传统,传承给雪见,望您允许。” 作为修罗大人的私有物,吾太已將伊布里一族的一切,交给了修罗,包括族长的任命。 “哦?”面麻微微侧首。 雪见年仅十四五岁,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而且伊布里一族还有其他年长的族人,为什么不把族长之位传给其他族人呢? 吾太开口解释:“我们一族的寿命太短暂了,二十五岁前就会死亡,所以每一任族长都是由老族长在感到自己快死时,指定一名族中的少年继承。” “这样,能保证八九年的稳定期。” 忍界的孩子都普遍很早熟,一些出色的孩子,十二三岁就有成年人的思维。 可是在伊布里一族,这个年纪继任族长,担任起一族的重担,持续到新族长死亡,大概有不到十年的时间。 周而復始,伊布里一族的族长之位,更多的是一份沉重的责任。 “既然如此,那就去准备吧。”面麻看著视死如归的吾太,缓缓点头。 “来之前我已经跟族人们道別了!”吾太起身,从一名实验人员手中接过了蓝白条纹的病服。 面麻頜首,待吾太更换病服的时候,走到了另外一个实验病房的玻璃窗前。 病房內,君麻吕躺在病床上浑身轻颤著,他的身上插著几根管子,输著镇定剂和各种药液,几个影分身正在对他的身体进行详细的调查和病况排查。 “君麻吕的情况,確定治疗方案了吗?”面麻对一旁的12號影分身询问道。 专门负责君麻吕的12號影分身点了点头,拿出了一份资料,匯报导:“根据研究確认,君麻吕身上的户骨脉血继限界问题源於阳遁查克拉失衡,幸好我们没有贸然使用白绝的神树基因或柱间细胞进行调整实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阳遁,是以司掌生命的身体能量为源的阳之力量,赋命於无形。 也就是说身体性质的变化,都与阳遁有关,比如秋道一族的倍化术,漩涡一族的体质,千手一族的身体癒合,都属於阳遁的范围。 而对应的则是阴遁,以司掌想像的精神能量为源,具有从无中创造物质形象的特徵。 比如奈良一族的影子束缚术、山中一族的心灵忍术,以及一一写轮眼! 写轮眼便是与心灵力量同步,情感越强烈,觉醒的力量越强大。 这也能理解为什么写轮眼的幻术,『伊邪那岐”能改写现实。 “所以,我们建议为君麻吕植入一只写轮眼或白眼,先试试阴遁查克拉能否中和他体內的阳遁查克拉失衡。”12號影分身提出了实验方案。 “移植眼球吗?”面麻略做思索。 倒不是移植有困难,忍界的写轮眼、白眼之类的,都自带即插即用的『usb”。 “我记得辉夜一族与日向一族是远亲吧?”面麻想到的是,作为远亲,移植白眼应该能发挥出最好的效果。 “是的。”12號影分身点了点头:“日向一族、辉夜一族和月亮上的大筒木一族,都是羽村的后人。” “相对应的则是千手一族、宇智波一族、漩涡一族。他们都是羽衣的后人。” 白眼啊”面麻手里虽然有了两颗不同的写轮眼,但白眼还真没有。 而且白眼的获取渠道可太单一了,日向一族的笼中鸟封印,一旦眼球离开身体,失去连结,就会触发笼中鸟直接毁掉白眼。 虽然面麻有『笼中封印”可以暂时封印笼中鸟咒印,但並不是长久之计。 而不受笼中鸟限制的白眼,除了日向一族的宗家成员,就只有雾隱村的青。 不过青那颗白眼,还要留著给带土找点麻烦,不然让带土一直这么控制雾隱村可不行。 看来,只能设法从日向宗家著手了。 第105章 大野木与老紫对轰【3K求订阅】 第106章 大野木与老紫对轰【3k求订阅】 岩隱村。 砰! 会议室的大门被粗暴推开,一头红髮,扎著马尾的魁梧男人闯入了会议室。 “大野木!为什么把狩关押起来!”有著一脸络腮鬍的老紫,当著眾多岩隱村高层,对大野木发出了质问。 被老紫这么指著鼻子,大野木的脸色也非常难看,一拳砸在桌子上:“老紫!注意你的身份! 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撒野?!”老紫气极反笑,直接跳到了会议桌上,双手环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大野木。 参与会议的岩隱村其他高层忍者见状,识趣的离开了会议室。 等眾人离开后,大野木的儿子黄土连忙上去將大门关上,打圆场道:“老紫前辈,狩的情况有些特殊。” “有什么特殊?!”老紫却是一点都不买帐,依然气势汹汹地吼著:“狩为了村子鞠躬尽, 甚至被敌人抓起来,遭受了非人的折磨,现在人好不容易討回来了,你们还要把他关起来审讯? “这是必要的程序。”黄土嘆了口气,想把老紫从桌上拉下来。 但老紫也是个倔驴脾气,直接盘腿坐在了桌子上:“今天你们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不走了!” 大野木也被气得鬍子都翘了起来,猛地一拍桌子:“有本事你就在这里坐上一辈子吧!” 黄土夹在两人中间,努力调节著这两个脾气对冲的人。 毕竟一人是自己老爸,另一人是村子的人柱力,两人本来性格、政见等多方面就不合,再因为狩的事情加剧矛盾,只会给村子带来不利的影响。 所以黄土连忙解释道:“老紫,狩带队前往熊之国失去联络好几个月,现在突然回来,接受调查是必经程序。” “放屁的流程!”老紫怒视著黄土:“狩是在敌人的追击下逃回来的,边境巡逻的忍者还遭遇了那群人,並杀死了其中一名上忍和数名中忍、下忍!甚至他们还受伤了好几人!” “难道你们怀疑狩是敌人放回来的间谍?专门用一个上忍和数名中忍、下忍的生命做诱饵来演戏?” 爆遁忍者狩逃回岩隱村已经一个月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岩隱村派出去调查熊之国剧变和星忍村剧变的小队,只有狩逃回来了,另外两人依然下落不明,不得不让大野未对狩產生了一些怀疑,让人对狩进行调查。 自从回来后,狩一直被以养伤的名义禁足,这让老紫看不下去了。 经过多方调查后,老紫从参与过迎回狩的那场战斗的忍者们口中得到了很多情报。 比如追击的星忍村忍者,其中一人实力强大,至少有上忍水平,给当时加入战斗的边境巡逻忍者们造成了一些伤势,最后那几名星忍村的追兵也是战斗致死,户体还被带回来了。 老紫本来就与大野木在很多地方不合,狩也是他的好友,眼睁睁看著好友被这般对待,爆脾气的老紫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於是才有了今天这一出,老紫直接闯入了会议室,对身为第三代土影的大野木发出了质问。 完全不顾及大野木的土影身份。 而坐在主座上的大野木达也是对老紫这个经常跟他对著干的人柱力非常不满。 “都说了,是正常程序!我有把狩关进监牢吗?”原本身材就矮小的大野木著脚踩著椅子, 双手撑在桌面上,对老紫怒目相视。 “那你还不把人放出来!都一个月了!”老紫瞪大了眼睛,丝毫不虚,迎上了大野木的目光, 叫著让大野未放人。 如果是其他时候,大野木也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毕竟这么久的调查都没有结果,追击的星忍村忍者也確实是损失了一名上忍和数名中忍、下忍的战斗力,敌人不太可能用这么多战力换来收买一个他国忍者。 而且狩也带回了一些星忍村的情报。 根据狩的交代,他是被一个神秘的女人击败的,对方的实力很强,他们一整个小队都被团灭, 被关押在星忍村的监狱里。 在监狱的时候,狩遭到了非人的折磨和审讯,但他口风很近,没有透露关於岩隱村的任何情报。 反而根据看管他的星忍村忍者的聊天,大致推测出星忍村遭遇了政变,一群实力强大的神秘忍者控制了星忍村的情报。 甚至他还见到了同样被关押起来的砂隱村忍者叶仓。 “还不是时候。”原本已经想放人的大野木,因为老紫的刺激,变得像一块石头样坚硬,死不鬆口。 “你这个老傢伙!”老紫喘著粗气。 右手带著熔遁,猛然轰向大野木。 大野木也是立刻用土遁·岩拳之术將右手变成了坚硬的岩石,直接与老紫的熔遁对上。 轰! 岩石拳头与熔遁轰然相撞,爆发出滚滚热浪,即便是身为人柱力的老紫也被击退了几步。 不过大野木也不好受,右手的衣服被熔遁灼烧了大半,手臂上的岩石也被震得脱落下来。 “再过几日,一月之期满了,狩的禁足令自然会解开。”大野木冷声道。 “哼!”老紫重重地哼了一声。 他知道自己不是大野木的对手,不然早就跟这个性格不合的老傢伙大打出手了。 但脾气倔强的老紫也不可能向大野未低头屈服。 於是得到承诺后,老紫收起熔遁,推门而出,离开了会议室。 “真是气煞老夫!”大野木看著老紫离开的背影,气喘吁吁。 “我说老爹,別跟老紫置气了,小心身体。”黄土这才上前,扶住了大野木。 一提起这个,大野木就感觉老腰都要断了,捶了捶后腰,对黄土恨铁不成钢道:“哎,你说你要是实力更强点,能压制老紫和汉,我早就把土影的位子传给你了!哪还用得著天天忙成什么样!” 被亲爹教训的黄土只能陪笑著。 对自家这个憨厚老实的儿子,大野木深深地嘆了口气。 黄土太像他年轻时候了,就是实力有些— 也不是说弱,现年三十岁不到的黄土,早就是上忍了,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甚至能作为一方战线的指挥。 但他的实力並不足以压制四尾人柱力老紫和五尾人柱力汉。 因此大野木非常担心如果把土影之位传给黄土,会压不住这两位人柱力,而自己一旦不在人世了,这两个人柱力要是闹事起来,岩隱村还真没人能压制他俩。 这也是现在岩隱村最大的困境,缺乏高端战力。 岩隱村採取的忍者教育制度借鑑了木叶的忍校制度,但又有自己的独特之处。 岩隱村的忍者很多,第三次忍界大战时能拉出一万忍者围攻三代雷影艾,打了三天三夜,活活把三代雷影艾的查克拉消耗殆尽而死。 但同样的,岩隱村也损失了很多优秀的忍者,以至於现在都还没缓过劲来。 大野木被黄土扶著,缓缓落座,一手捶著酸痛的后腰,深邃的目光透过皱纹看向满脸困惑的儿子,说道:“大名那边,不想跟熊之国,或者说星忍村爆发更强烈的衝突,以免陷入战爭。” “所以,鸟之国的大名將会出面,向熊之国发出国事照会,希望熊之国说明情况,並视情况承认熊之国的新大名。” “什么?”虽然黄土不懂政治,但是听到土之国大名准备妥协的时候,粗獷的脸上也是愣了一下。 不是说大名不可辱吗? 更別说大名一家被屠杀,熊之国贵族上上下下被血洗,土之国可有不少贵族和熊之国贵族联姻了的,这也能忍? 在黄土呆愣的时候,大野木一拳打在了黄土的脑袋上。 打的黄土嗷嗷直叫。 “所以说你这个榆木脑袋什么时候能开窍啊!”大野木对自家的傻大儿已经完全失望了。 不过小孙女黑土从小展现出了过人的天赋和智慧,倒是让大野木看到了希望。 “啊?老爹,到底怎么了嘛?”黄土挠著刚才被亲爹打了一拳的地方,疼得牙咧嘴著。 大野木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才缓缓解释道:“自从上次围攻三代雷影艾之后,我们岩隱村也战损了两千多名忍者,村子里的厌战情绪也不低,如果贸然开战,只会便宜了风之国。” “所以大名的意思是,让小国出面,承认熊之国的新大名,藉此机会找出熊之国剧变的幕后黑手,然后挑起熊之国与风之国的关係,让砂隱村的忍者先去试探星忍村,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我们再找机会出兵介入。” 儘管大野木已经解释得如此详细了,但黄土还是有些没听明白,双眼透露著清澈的愚蠢。 国家层面的博弈,对於很多专精战斗的忍者来说根本是两眼一抹黑。 大野木看著儿子茫然的眼神,终是嘆息著转向窗外:“继续加大边境的巡逻力度吧,熊之国, 或许要更名了。” 与此同时。 鬼之国神社的薄纱幢帐无风自动。 弥勒巫女猛然从榻上惊醒,冷汗浸透的白色单衣紧贴脊背。 她颤抖的指尖按住剧烈起伏的胸口,刚才的噩梦仍缠绕在她心头。 无边的黑暗吞噬了整个忍界,一道刺破黑暗的光束中,隱约浮现著某个模糊的身影—— “这个预言”弥勒惶惶不安起来。 第106章 鬼之国巫女的预言之梦【求订阅】 第107章 鬼之国巫女的预言之梦【求订阅】 弥勒从床榻上缓缓起身,走到了书桌旁,点燃了一支蜡烛。 摇曳的烛火驱散了室內的黑暗,映照出她疲惫的面容。 “刚才的梦是新的预言吗?”只穿著单薄纱衣的弥勒在书桌前坐下,纤细的手指扶著额头,烛火的微光照映著她曼妙的身姿,却无法驱散她眉宇间的忧虑。 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满是对未来的不安。 身为巫女一族,弥勒从小就继承了巫女的力量,预言未来便是其中一项重要的能力。 基本上巫女作出的预言都会应验,因此在没有大名的鬼之国,巫女的地位非常高,不仅是民眾的崇拜对象,也是鬼之国名义上的国家统治者。 最近几年,弥勒已经感觉到被封印的似乎越来越躁动了,她心中隱隱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所以她也在做准备,一旦有挣脱封印的危险,弥勒將不惜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去封印陋。 这样,才能给她的女儿紫苑爭取到成长的时间。 想到这里,扶著额头的弥勒微微侧首,目光温柔地落在床榻上酣睡的小紫苑身上。 巫女的预言能力基本都是与自己有关的,而在那个梦中,弥勒却看到了自己和女儿在一起,而那笼罩了忍界的黑暗,却与她之前在梦中预见的完全不同,也没有的那种气息。 这至少是个好消息,说明预言的未来中,魔物並没有突破封印,她能陪伴著女儿长大。 女巫的力量世代相传,女儿出生后,弥勒的力量就会渐渐传承到女儿身上,因此弥勒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情况。 但现在又看到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预言! “可是,究竟是什么黑暗,能让整个忍界都陷入其中?”弥勒深深眉,回忆起了以前预言的梦境,都未曾出现过如此恐怖的景象。 “还有那道影子—是他拯救了忍界吗?”弥勒闭目沉思,努力回忆著刚才的梦境细节。 无边的黑暗笼罩著忍界,一道曙光划破了这长夜,为忍界带来了光明和希望,而在著一抹曙光中,一道人影屹立於苍穹之上。 这个梦境到底意味著什么? 弥勒努力想要看清那道为忍界带来光明的身人影有什么特徵。 隱约间,一颗星星划破黑夜,落在了她的面前。 弥勒猛然睁眼。 “星星?”她连忙起身,翻找著旁边的书籍。 很快就找到了一副忍界地图,找到了与鬼之国接壤的熊之国,只见在熊之国地图上,一颗星星图標赫然入目。 “星星—.”弥勒抚摸著地图上熊之国的那颗星星,若有所思。 虽然鬼之国没有忍者,但是鬼之国与周边国家都保持著良好的关係,与邻国熊之国有四分之一的边境线接壤著,两国民间往来频繁,弥勒自然也听说过熊之国的传说。 传说两百年前熊之国境內曾落下一颗陨星,一名忍者利用这颗陨星参悟出一种特殊的忍术,在此基础上建立了星忍村,自称初代自星影。 星忍村也是距离鬼之国最近的忍者村。 “是在这里吗?”弥勒不太確定,因为预言梦境太过模糊了。 而且去年熊之国发生了剧变,据说是星忍村发动政变,屠戮了熊之国大名和贵族,让熊之国陷入了混乱之中。 当然,这些信息都是鬼之国的贵族告诉她的。 鬼之国虽然没有大名,国家统治者名义上是巫女,但鬼之国也有阶级,贵族们拥护著弥勒这位巫女大人,甚至对此非常喜闻乐见。 巫女基本上不参与国家的管理,鬼之国的权力全部都被这些贵族所掌握著。 至於巫女,在很多贵族眼中,不过是镇压魔物的工具罢了。 “麻麻~”一声软糯的呼唤从床榻上传来,打断了弥勒的思绪。 小紫苑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发现身边的妈妈不见了后,坐了起来,揉著的睡眼寻找母亲, “紫苑乖啊,继续睡觉吧。”弥勒快步来到了床榻上,將女儿搂入怀中,轻拍著她的背哼起摇篮曲。 在温柔的歌声中,紫苑很快又沉入梦乡。 次日清晨,弥勒换上了正式的巫女服,端坐在神社的竹帘之后。 她身旁的小紫苑也有模有样地学著母亲的样子跪坐著。 弥勒唤来了世代侍奉巫女一族的神官。 “弥勒大人!”足岸神官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叔,他们一族除了世代继承鬼之国神社的神官,同时也是负责保护巫女的贴身保鏢,以及照顾巫女日常起居的任务等。 “足岸神官,你对熊之国和星忍村的情况了解多少。”弥勒的声音从竹帘后传来。 “熊之国和星忍村?”足岸神官有些异,一项对外界事物不闻不问的巫女大人,怎么突然询问起邻国的事情来。 他从小被送入神社,照顾巫女一族,在弥勒的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就是鬼之国神社的神官了。 二十多年来,很少听到巫女主动询问起邻国的情况。 上次弥勒大人询问,似乎还是第三次忍界大战刚爆发的时候,风之国的砂隱村与土之国的岩隱村大打出手,弥勒大人担心战火会蔓延到鬼之国,或影响到魔物的封印鬆动,因此向他询问。 这一次? “弥勒大人,熊之国的叛乱已经过去半年了,据说熊之国的大名和贵族都被屠戮殆尽,但熊之国最近又恢復了生產,甚至与周边各国的贸易往来更频繁了起来,据说是因为其国內发生了一些政策变动。”足岸作为神社的神官,接触到的信息也有限。 但是这些信息却与弥勒接触到的来神社祭拜的鬼之国贵族们所言有很大的出入。 在那些贵族口中,熊之国简直变成了人间炼狱,星忍村的忍者不仅屠了熊之国大名和贵族, 连普通人都没放过,很多城市都被血洗了。 作为五大国的土之国和风之国因为某些原因没有办法对熊之国出兵介入,於是號召周边国家一起对熊之国进行封锁。 对於这样完全不同的两种声音,弥勒决定派人去亲自了解一下:“足岸神官,派人以外交名义出访熊之国,我要知道那里的真实情况。” 第107章 以后,就叫星之国【求订阅】 第108章 以后,就叫星之国【求订阅】 熊之国国都,星忍基地內。 漩涡家的庭院中洋溢著欢声笑语,白、君麻吕陪著香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 很少能与同龄人玩耍的香脸上绽放著灿烂的笑容。 漩涡香草坐在缘廊上,望著这一幕,眼中流露出欣慰的神色,很是悠閒愜意。 一年前的今天,她还被困在草忍村,被迫充当『人形血包”,给草忍村的受伤忍者们提供治疗。 而获得的报酬仅是一个安身之所和一些果腹的食物,那时的香营养不良,瘦骨鳞,更別提接受什么像样的教育。 如今的生活,对她而言已是莫大的幸福。 “等明年新学校建成,孩子们就可以上学了。”漩涡香草身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她连忙起身行礼:“大人。” “不用管我。”面麻摆了摆手示意香草坐下,接著他自己也坐在了缘廊上。 隨著熊之国和星忍村走上正轨,忍校的建设也可以开始进行了。 不仅要系统化培养出战斗忍者,还要培养医疗忍者、科研忍者、工匠忍者等等技术兵种。 也不只是忍校,面麻准备在熊之国建立完善的教育系统,在乡村、城镇建立普通人学校,推行义务教学,发掘有忍者天赋的平民孩子,將他们收入忍者学校进行系统培养。 当然,以现在熊之国的財政情况,还承担不起九年义务教育,所以现阶段面麻准备实行的六年制义务教育,学校、教师资源则由官方负责。 “大人,我之前看您写的新政,六年义务教育是否太长了?”漩涡香草谨慎地提出疑问。 作为新政的执行者,她清楚这项政策的规模之大。 虽然熊之国是个小国,但也有一百万人口左右,按照面麻制定的六年义务教育制度,六岁至十二岁的孩子都要接受义务教育,然后还要给十二岁至十六岁的孩子进行追加教育。 在这个战乱的忍界,小孩子们都很早熟,十二岁的年纪已经是一个重要的劳动力了。 “要消除贫困,最重要的就是消除文盲。”面麻深知教育的重要性。 而忍界这样一个拥有查克拉体系和自然能量体系的超凡世界,教育的资源基本倾向於忍者学校,各国之中普通人基本很难受教育。 “我们可以把有忍者天赋的孩子集中起来,在忍校学习嘛。”漩涡香草还是有些不理解。 光是六岁到十二岁的孩子,整个熊之国就有八九万人!而且还要对十六岁以下的孩子进行追加教育和夜班教育,鼓励扫盲,那么这个人数可能超过十五万人。 这么庞大的人数,全都要进行教育的话,可是一个非常庞大的工程! “以后你就会知道的。”面麻並没有急於向漩涡香草解释普及义务教育的目的。 忍界是个非常残酷的世界,没有忍者天赋的人终其一生都是普通人。 面麻推行的义务教育,面向平民的也主要以文化教育为主,只有忍者学校才会传授忍术等。 在义务教育阶段,发掘出的民间有忍者天赋的平民小孩將会被送到国都星忍基地的忍者学校, 进行忍者培养。 但普通人的义务教育也能大大改善国民素质。 最简单的例子,星忍基地內的忍具生產工厂,生產苦无、手里剑、起爆符、各种忍刀等。 除了几个大师傅是忍者工匠,其他几十个工人都是没有忍者天赋的普通人,他们的文化水平也仅比普通人要高一些,现在每天还要进行夜班的文化教育。 “大人!”一名暗部忍者落在了面麻身前,单膝跪地恭敬道:“鸟之国使者已抵达。” 面麻对漩涡香草说道:“你去看看吧。” “是。”漩涡香草起身领命。 会客厅內,鸟之国使者起初战战蔬兢, “您就是星忍村的新首领,熊之国的新国主吗?”鸟之国的使者穿著华丽,在来的路上一直哆哆嗦嗦,生怕被对方给宰了,他可没少听说熊之国的大名和贵族是怎么被屠戮的。 但当看到坐在主位上的红髮女人时,鸟之国的使者也愣了,没想到对方主事的竟是这么一个年轻的女人。 “我不是首领。”漩涡香草摇了摇头,看向这个瘦瘦巴巴,从刚才的紧张转而变成傲气凛人的使者:“你们有什么话,我可以代为传达,也有一定的权力与你们进行外交会谈。” 鸟之国使者暗自嘟了一句什么,眼神却不断打量著漩涡香草。 然后才笑吟吟地说道:“我们大名希望与贵国建立良好关係和通商,並承认贵方的新大名。” “熊之国的名字也可以去掉了,让它成为歷史吧。” 一个小国家的覆灭,在战国时代可是经常发生的,也就只有五大国这样的强国,才能保持相对的稳定。 即便是战国时代结束后的这五十多年里,也有两个国家被灭国,分別是涡之国和空之国。 其他国家的大名和贵族並不在意他国灭国的情况,只要没有落到自己的头上就行。 熊之国剧变在忍界大陆西部各国引起强烈震动的主要原因还是,这次是由熊之国星忍村忍者屠戮大名和贵族,打破了以往大名、贵族阶级和忍者的僱佣关係。 而在熊之国剧变后的这半年时间里,星忍村的忍者並未向外扩张,袭击其他国家,安安分分的待在熊之国境內。 周边各国的大名、贵族们便放下心来,甚至出现了一种言论,认为是熊之国大名与星忍村爆发了私人矛盾,才导致大名和贵族被屠。 於是在土之国大名的怂渔下,鸟之国大名派出了使者前往熊之国星忍村,承认对方的新大名。 鸟之国使者传达完他们大名的意思后,便退下去等待回復了。 面麻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大人,该如何回復?”漩涡香草低声询问。 鸟之国只是一个没有忍村的普通小国,国力比熊之国还弱,背后必然有大国在操盘。 “以后,就叫星之国吧。”面麻准备静观其变,看看这些大名要搞什么东西。 第108章 修罗的预告函【求订阅】 第109章 修罗的预告函【求订阅】 初春的木叶逐渐从寒冷的冬眠中醒来,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佇立在火影办公室的窗前,看著窗外的木叶街道人声鼎沸,菸斗中升起的青烟。 进入春季后,村民们也活跃起来,街道上人潮涌动,商贩的吆喝声与孩童的嬉闹交织成一片生机。 因战爭带来的伤痛,正在缓缓癒合,四年前九尾之乱的阴霾,也正隨著春意悄然褪去。 这一切,都是在我的治理下实现的!』猿飞日斩摩著菸斗,目光却骤然凝固。 远处的街道上,似乎是因为发生了什么。 定眼望去,似乎是执法的木叶警务部的宇智波族人对一名商贩进行处罚,让周围的行人都不由自主地走开了一些。 火影帽下的眉头微。 如果宇智波一族也能安分一些的话,就更好了。』猿飞日斩不由想到。 “火影大人。”奈良鹿久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进来吧。”猿飞日斩將目光从远处收回,看向了带著一份捲轴推门而入的奈良鹿久。 后者將一份捲轴放在了火影的办公桌上,对三代说道:“火影大人,这是熊之国最新的情报, 请您过目。 2 “哦?”猿飞日斩坐在了椅子上,打开这份捲轴仔细阅读起来。 看著看著,猿飞日斩的老脸就凝重了不少。 捲轴中,根据鸟之国使者回来后传开的消息,熊之国已经改名为星之国,鸟之国率先承认了这个国家的新政权更替,国家的大名制度被废除,一个神秘人成为了星之国的国主。 这个地处大陆西部商道枢纽的新政权,正以惊人的速度与邻国建立贸易往来。 “国主”猿飞日斩拿起菸斗抽了一口,抬头向鹿久询问道:“你怎么看?” 作为猿飞日斩身边的首席智囊,这样的情报自然也是经过他的手看过一遍再匯报给猿飞日斩的。 “唔,鸟之国派出使者去熊之国,这点就很可疑。”奈良鹿久捏著下巴分析著:“这是一个没有忍村的小国,夹在土之国和风之国之间,上次大战更是沦为砂隱村和岩隱村战爭的主战场。” “所以,我认为此举必然不是鸟之国大名自己作出的行动,背后应该有风之国大名或土之国大名的授意。” 奈良鹿久的分析非常精准把控了小国在大国控制下作为棋子的无奈。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继续问:“土之国大名和风之国大名有更多的消息传来吗? “两国都没有表態,依然在执行对熊之国,现在应该叫星之国了,对这个国家的封锁。”鹿久迟疑片刻,又补充道:“但奇怪的是,他们却放任小国与星之国通商。” “近期火之国商队频繁僱佣忍者护送至星之国边境城市,基本都是商队护卫的b级任务,我们村子的忍者也有不少接了这些任务,把商队送到鸟之国与星之国的边境城市。” 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后,各国忍者收缩势力范围,在其他国家执行护卫商队或重要人物的委託时,只要双方的任务没有衝突,都基本不会挑起事端。 忍者也是人,也会厌倦战爭。 “我们的忍者接到的这些任务基本都是护送商队到星之国边境城市就结束了,因为星之国的忍者会接手这些商队的护卫,负责他们的安全,而且据说星之国的经商环境很不错,来往的商人都对星之国讚不绝口。” 木叶的忍者在外活动的时候,也会將一些搜集到的情报带回村子,比如商人们对星之国的好感“这样吗”猿飞日斩放下菸斗,略做思索。 菸斗中的火星明灭不定,猿飞日斩想起了两年前雪之国的那场政变。 两年前,雪之国的雪忍首领风怒涛,率部发动政变,杀死了自己的亲哥哥风早雪,成为了雪之国的国王。 而风怒涛自己就是一名忍者,统御著一眾雪忍。 只是与其他国家和忍村的关係不同的是,雪之国资源贫乏,忍者也是由国家培养的,风怒涛作为国王的弟弟,有忍者天赋,因此被培养成了雪忍的领导人。 但风早雪没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会率领雪忍杀死他这个亲哥哥。 不过雪之国的叛乱严格意义上来说属於统治者內部的权利爭夺,反叛的风怒涛既是雪忍首领,也是雪之国王族,拥有王位继承权。 三代目呼出一口烟圈,对奈良鹿久说道:“暂时就这样吧,密切关注星之国和星忍村的动態, 提醒接取了西行商队护卫任务的小队提高警惕。” “是!” 奈良鹿久点头应下。 下午五点。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后,猿飞日斩活动了一下身子。 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信封。 “今天也是该给鸣人发生活费了。”猿飞日斩数了数里面的银两,起身摘下了火影帽,换上了一身便服。 来到鸣人的房子前,刚准备敲门时,门突然从內拉开。 “矣?三代爷爷!”鸣人的小手扒拉著门把手,看到外面的三代时,惊喜地瞪大眼睛。 三代火影是他身边为数不多对他好的人,虽然不是亲人,但对方似乎很了解自己的父母。 “小鸣人这是要去哪里啊?”猿飞日斩好奇的问道。 “去公园逛逛!”鸣人將大门推开,邀请三代进来坐坐。 猿飞日斩当然知道鸣人的几个朋友,一个叫面麻的孤儿,还有个日向家的大小姐日向雏田。 这两人都与鸣人关係很好,经常一起玩。 猿飞日斩想著,都是几个四五岁小孩子嘛,喜欢玩很正常。 在了解过面麻的身世和雏田的情况后,他也放心他们在一起玩,希望同龄玩伴能让鸣人有个正常的童年。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这是你这个月的生活费。”猿飞日斩没有进屋,只是拿出了一个信封, 递给鸣人。 並且交代他:“不要乱哦!” 正在猿飞日斩准备离开时,双手捧著信封的鸣人忽然问道:“三代爷爷,您认识我爸爸妈妈吗?” 转身到一半的猿飞日斩愣了一下,微微挑眉:“为什么这么问?” 难道团藏那傢伙暗中又在接触鸣人了吗?』三代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的老友。 鸣人起脚,小脸纠结地追问起来:“我只是好奇,为什么別人都有父母!我却没有—“” “面麻不也没有父母吗。”三代沉默片刻后说道。 “可是—”鸣人还想说什么,却被三代打断了。 “你的父母,都是英雄。”猿飞日斩面色沉重地嘆了口气:“可是,人死不能復生。” 说完,他便准备离开。 咻一一“火影大人!”一名戴著动物面具的暗部忍者忽然落在了走廊的扶手上,单膝跪地说道。 “修罗在日向家留下预告函!” 第109章 寻找红眼的一族【求订阅】 第110章 寻找红眼的一族【求订阅】 日向族地,已经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態,整个族地充斥著一股肃杀之气,宛若战爭將至! 这一切,都源於那封突然出现在日向日足书房內的神秘『预告函”。 【当钟摆亲吻第十二道刻痕】 【月华將垂怜无锁之门】 【於笼中鸟的嘆息间】 【我將取走羽村的馈赠】 【一一修罗】 “族长大人!已经向火影大楼做了匯报!但火影大人不在,暗部已经去联繫火影大人了!”一名日向分家的忍者单膝跪在议事大厅外,声音紧绷。 议事大厅內,已经齐聚了日向宗家的长老们和分家家长日向日差。 日向日足端坐在家主之位上,白眼沉沉扫向门外,挥手示意退下。 这名分家忍者才如蒙大赦,起身匆匆离去。 “那个修罗实在是太可恶了!” “上次他杀了云隱特使,想栽赃给我们日向一族,还把族长打伤!” “是可忍敦不可忍!这次他敢来一定叫他有来无回!” 几名宗家长老们怒不可遏地议论著,言语中充满了恼羞,以及对修罗的愤怒。 堂堂日向一族,木叶隱村第二大忍族,即便在整个忍界也是出名的豪门忍族,竟然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神秘忍者这般挑? 对方还直言要取走日向一族的一双白眼! 这是对日向一族尊严的践踏! 这些日向宗家的长老们平日里身居高位惯了,哪里受过这样挑畔! 坐在家主之位上的日向日足冷眼环视了一圈,不由有些失望。 自日向一族分为宗家和分家已经几百年了,宗家人数不少,足有四房。 加上族长这一脉,宗家共有五房,每房的继承人都是日向家的长老,拥有日向家最高的家族议事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同样的,这些宗家长老也只有一人可以继承这一房。 如果某个宗家长老有两个孩子,那么按照立长的传统,长子將会继承这一房,成为长老,而次子则会被打上笼中鸟咒印,沦为分家。 念及至此,日向日足看向了一旁的弟弟,日向日差。 在家族议事厅內,眾多参会的日向一族高层,只有日差额头绑著护额以掩盖那笼中鸟的咒印, 也只有日差是分家成员。 “日差,你觉得他有什么目的吗?”日足的话惊醒了有些出神的日差。 他端庄地跪坐在榻榻米上,声音沉稳说道:“族长,我怀疑修罗是村內的忍者。” “什么?” “荒谬!” “怎么可能!” “日差你別乱说!” 日差的话刚说完,就引起了宗家长老们的譁然, 一个个都皱起老眉,反驳日向日差的推测, 日足抬手,压下喧譁。 “我相信日差並非妄言,上次我们与修罗交手时,日差就被重创,可见敌人非常了解我们日向一族。” 日足先是向宗家长老们解释了一下,然后继续向日差追问起来:“你是有什么推论吗?” “是的。”日差缓缓而道:“上次交手时,我惊讶的发现修罗非常熟悉柔拳招式,甚至隱约在他的体术招式中感觉到了一些木叶流和柔拳的影子。” “而且他定然不是这已知的两次潜入木叶,所以,要么他对木叶的结界非常了解,了解到能找到护村结界的漏洞,悄然无息的潜入,要么” 话音至此,日差便没有再说下去了。 但议事厅內的眾人已经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仔细想想,如果是第一种可能,那此人的实力已经已经强大到什么程度了? 眾人不由想起了几十年前的宇智波斑! 如果再出一个宇智波斑,以现在木叶村的实力,还真不是对手。 三代火影虽然號称最强火影,但与二代、初代还是有很大差距的,更別说能与初代相抗衡的宇智波斑了。 所以第二种推论,更让人能接受一些。 “族长大人!” 在眾人议论纷纷时,又一分家忍者疾步而来,带来了新的消息。 “三代火影大人请您去火影大楼议事。” 听到是火影大人相邀,日足將桌上的“预告函”收了起来。 “我去与火影大人商议处理方法,你们这几天就最好不要乱走了。”日足的白眼扫过几位长老,如此说道。 这几名长老感觉有些受辱了,脸色有些铁青。 但想到对方的实力,能轻鬆把日足两兄弟打伤后,还在暗部忍者的追击下全身而退,他们这些长老的实力也就特別上忍和普通上忍的水平,要是遭遇了对方怕是很难存活。 因此日向族地现在也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態,中忍以上战力悉数向宗家院落集结。 原本在族地被禁止使用的白眼也是被允许开启,更是分配了三组人员24小时轮流开眼,以確保没有人潜入日向族地。 在这样严密防备下,再加上通知火影大人后调来的其他精英忍者,日足自信,绝对不会让敌人悄无声息的进入日向族地! 看著哥哥离开的背影,日向日差的白眼低垂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发出了这样一封预告函的“怪盗”,此时却远在火之国西北部。 “就是这里吗?”戴著狐狸面具的面麻立於山道。 展开的神乐心眼感知著那股异常的查克拉波动。 前方是一座建在半山腰上的小村子,村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村子以碎石堆积成一个个基地,在半山腰上修建了二十多座小小的木屋错落。 当面麻出现在村子前的时候,立刻引起了在田间劳作的村民们的注意。 这样一个身披黑袍,带著狐狸面具,浑身散发著诡气场的神秘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善茬。 於是村民们纷纷跑回了村子去。 很快,十几个村民举著粪叉、扁担、锄头等武器,紧张地站在了村子大门前。 虽然他们努力让自己面目显得不好惹,但不过是一群普通村民罢了,看著越来越近的神秘人,渐渐慌乱了起来。 踏一一面麻停在了眾人面前,白色三眼狐下的目光锁定了其中一个瘦弱的男人。 “如果不想被我杀死,就把红眼一族交出来吧。”说著,面麻单手扔出了一支带有起爆符的苦无,命中了不远处的牛棚。 轰! 巨大的爆炸直接將这个牛棚炸得灰飞烟灭。 而一眾村民们被这爆炸嚇破了胆子,议论纷纷,甚至爭吵了起来。 不多时,一名老人被推举出来,走上前两步,颤颤巍巍地哭丧著哀求道:“大人,我们真不知道你说的红眼一族是什么啊!” 面麻抬手指向人群中一个瘦弱的男人。 村民们互相看看,然后猛的將这个男人推了出来。 “你们不能这样!我还有怀孕的妻子!”那怕这个男人不断哭泣的哀求著。 然而村民们却置若罔闻。 甚至那老人还开口道:“大人,需要我们把他老婆抓来吗?只求您放过我们这些普通人。” 听到昔日里和蔼的老村长要將他怀孕的妻子也交出去时,这个男人再也抑制不住,双眼充斥著血色的查克拉,模糊了瞳孔。 第110章 白眼的克星 第111章 白眼的克星 “为什么!为什么连我怀孕的老婆和尚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男人红著眼,声嘶力竭著, 佝僂的身影在尘土中颤抖。 其他村民確实被这双红眼晴嚇到了,一些人怯怯的躲开了他的目光。 但还有些村民指著他的眼睛说道:“看吧!我就说兰矢一家有问题!” “难怪会被人找上门来,原来是个怪物!” “丧门星!滚出村子!” “大人,兰矢一家我们马上交给您,求您放过我们村子吧!” 村民们吵吵著,完全不顾他们要交出去的男子一家已经在这个村子生活了十几年的情面。 被村民们拋弃的瘦弱男人指甲深深抠进泥土,转而向神秘人求助。 兰矢手脚並用爬到了面麻的脚下,连连磕头:“大人!求您放过我怀孕的妻子吧!您如果是要这血脉,我跟您走!” 面麻低头看著为妻儿乞活的兰矢,有些微微失望。 曾经號称白眼克星的红眼血继限界家族,竟然凋落到仅剩这一人的落窘境,甚至连家族秘术传承都没有了,遇到强大一些的忍者,只能疯狂的摇尾乞怜,希望对方能大慈大悲放过自己的家人。 这时,其他村民已经將兰矢的妻子抓了过来。 身怀六甲的孕妇被粗暴对待,村民们丝毫没有为此感到羞耻,反而一脸諂媚地看向神秘人,希望能换取到村子的和平。 “真是可悲啊。”面麻幽幽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他將一枚苦无丟在了兰矢的面前。 “如果想活下去,就重新找回身为忍者的尊严。”这个声音犹如恶魔地狱,缠绕在兰矢的耳边。 他看了看旁边抱著大肚子心惊胆颤的妻子,以及身后那群將他们推出去的村民,右手颤抖著拿起了地上的苦无。 隱藏十几年的记忆开始在脑海中迴荡,即便他们这一支红眼的遗孤已经很多年没有捲入战爭, 但忍者的本能却依然流淌在兰矢的血脉之中。 红著眼的兰矢右手反握苦无,靠著血继限界激发出的本能,製造出了一个个幻影,並屏蔽了村民们的感知。 然后一瘦得跟竹竿似的兰矢就这么轻鬆地在村民中穿梭,用苦无割开了村民们的脖颈。 鲜血喷洒染红了兰矢的粗布衣衫。 兰矢的血色瞳孔里倒映著这个养育他二十多年、又亲手將他推入深渊的村庄。 面麻只是低垂著面具,冷眼看著兰矢的復仇。 即便面麻不出现,几年后,兰矢和妻子因病死去,他们的孩子兰丸也会因为觉醒血继限界而被村民们视作不祥,遭到排斥和虐待。 如果不是黑锄雷牙追击叛忍偶然进入这个村子,可能兰丸的下场只会更惨。 这个村子的村民也会在那一夜被黑锄雷牙屠戮。 现在不过是让悲剧提前谢幕, 將十几个村民杀死后,兰矢没有对这个小村庄斩草除根。 浑身染血的兰矢颤颤巍巍地走到了妻子身边,抱住了同样因为惊嚇过度而浑身颤抖的妻子,祈求的目光看向神秘面具男。 “走吧。”面麻並不在意兰失为了报復杀了多少村民,他只是想要红眼的血继限界。 说罢,面麻伸手按在了兰矢和他妻子的肩膀上,施展了飞雷神之术。 瞬息之间便来到了星之国国都星忍基地,医疗部实验室的冷光下,面麻凝视著玻璃器血中悬浮的赤红眼球, 发出了一声讚嘆:“真是一双宛如红宝石般璀璨的眼晴啊。” 兰矢穿著白大褂躺在病床上,面麻的几局影分身们正在忙著给兰矢移植一双明亮的眼睛。 “你的红眼我就取走了,作为交换,我会给你提供一双普通眼睛,也会给你们提供庇护,给你的妻子提供良好的生產环境,未来,你们一族將世代为我效命。”面麻不喜欢欠別人,即便是从兰矢这样一个已经落魄的血继限界忍族遗孤这里取走他的红眼。 “只求大人能让我的妻儿过平凡的日子,兰矢这一生,都將奉献给大人。”手术之后,兰矢双眼蒙看纱布,循看面麻声音传来的方向微微侧头。 “你的身体素质太差了,开启红眼带来的负担只会拖累你—算了,以后你会明白的。”面麻没有再详细说下去,兰矢当了二十多年的普通人,也没有接受过什么像样的忍者训练,开启红眼全靠本能。 联想到兰丸的身体也一直很差,有时候甚至虚弱的到无法走动,面麻有理由怀疑他们一族的血脉稀释严重,导致觉醒红眼后根本无法承担这股血继限界的力量。 就像辉夜一族的户骨脉,越强大的户骨脉,血继病越严重。 而且兰矢也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听从面麻的安排, 等影分身將兰矢的病床推出实验室,送往病房后,面麻摘下了白色三眼狐狸面具。 小九尾从毛领间探出头来,好奇的盯著面麻手里的玻璃试管里淡绿色液体中泡著的两颗红色眼珠子:“吶吶,面麻,这个东西也没见过矣。” “你当然没见过。”面麻將自己的左眼取出,换上了一颗红眼。 注入查克拉连结这颗红眼,感受著红眼呈现的全新视角,面麻想起了一个猜测。 忍界的血继限界都能溯本追源到大筒木辉夜,白眼、写轮眼、红眼、血龙眼,甚至在忍界千年歷史中可能还出现过其他眼睛的血继限界。 他们都能追溯到大筒木一族。 而战国时代结束后,白眼和写轮眼的名声响彻整个忍界,红眼和血龙眼却几乎绝跡。 其中红眼的能力刚好能克制白眼。 它的瞳术能製造出查克拉幻影,干扰白眼基於人体查克拉经脉的观察,甚至让白眼使用者无法察觉红眼拥有者的靠近。 並且能像白眼一样透视物体,感知查克拉、感知危险红眼製造的查克拉幻影没有实体,也没有攻击能力,只能用作干扰,配合雾隱之术確实很难解这种查克拉幻影则让面麻想到了宇智波斑曾使用过的一种瞳术一一“轮墓边狱”! 轮墓边狱製造的影子普通忍者无法察觉,甚至感知忍者也无法感知到,只有拥有轮迴眼的人才能看到这些影子。 红眼製造的查克拉幻影就像是轮墓边狱的弱化版本,已经弱化到失去了进攻的能力,只能起到干扰感知敌人的作用。 白眼的晋升是转生眼,写轮眼的晋升是轮迴眼,那红眼和血龙眼的晋升呢? “唔,写轮眼有了,红眼也有了,接下来就是搜集白眼和血龙眼了。”面麻感受著红眼的新视界,开始惦记起大蛇丸的克隆技术了。 毕竟红眼和血龙眼的族人只剩一两个了,等他们正常繁衍太慢了,还是直接用克隆技术来的快“不过得先去日向族地赴约了。”预告函上的时间,要到了。 第111章 想明白自由的意义吗? 第112章 想明白自由的意义吗? 深夜,火影大楼內灯火通明,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换上了一身战斗服,护甲在烛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 日向日足將预告函交出后,由奈良鹿久主持对『预告函”仔细分析里面的內容。 奈良鹿久指尖划过羊皮纸上的暗纹,眉间沟壑更深,转寢小春与水户门炎低声交换著推测,山中亥一闭目感知著字跡残留的查克拉波动。 而秋道丁座魁梧的身影始终挡在窗口,仿佛一堵无声的城墙。 【当钟摆亲吻第十二道刻痕】 【月华將垂怜无锁之门】 【於笼中鸟的嘆息间】 【我將取走羽村的馈赠】 【一一修罗】 “我已经命暗部率第一分队前去支援,不过为了避免影响日向一族的白眼探测,他们只是在日向族地的外围戒备。”猿飞日斩將手腕的护甲戴好,作出了如下安排。 “木叶警务部负责村子外围的巡逻和戒备,暗部第二分队负责村子內的巡逻和戒备,山中亥一、秋道丁座、奈良鹿久,率上忍班和主力部队,隨时准备支援日向族地。” 因为不知道敌人到底会用什么方式潜入,因此猿飞日斩在部署巡逻任务和戒备任务的时候,並没有將兵力全部撒出去。 而是让宇智波一族负责村子外围,暗部负责村子內,並將上忍以及特別上忍的战力大部分集结到火影大楼周边待命。 同时为了以防修罗这傢伙声东击西,猿飞日斩还命其他各忍族各自加强戒备,一旦发现修罗的踪跡,立刻发射信號弹! “这封预告函的內容分析出来了吗?”猿飞日斩整理完成战斗装备后,目光如鹰集般看向奈良鹿久。 奈良鹿久將预告函铺开,说道:“火影大人,根据我们上忍班和顾问团的推测。” “这第一句话『当钟摆亲吻第十二道刻痕』,应该指的是十二时辰,第十二个时辰是子时,也就是23:00-1:00。“ “第二句话『月华將垂怜无锁之门”,目前有两种推断,一种是指月光的照射,第二种则是日向族地的大门。” “至於第三句话— 说道这里的时候,奈良鹿久看向了日向日足对於外人来说,笼中鸟是日向家族的传承机密,他们自然也需要照顾人家的情感,所以奈良鹿久点到为止。 “笼中鸟泛指的应该是整个日向家族。”日向日足沉声说道。 转寢小春继续话题,询问道:“那最后一句,『我將取走羽村的馈赠”是何意呢?” 羽村明显是一个人名,但在场的眾人,无论是猿飞日斩还是转寢小春等顾问,亦或者奈良鹿久这位上忍班班长,也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羽衣倒是听过,那是曾经与千手一族敌对的忍族。 后来因为僱佣方嫌羽衣一族未能完成委託,更换上了宇智波一族,在一段时间內,千手一族的忍者甚至要在任务中对上羽衣一族和宇智波一族两个忍族的情况。 不过现在羽衣一族也没落了。 “羽村这个名字,我翻阅的家族典籍,只得到只言片语,似乎是我日向一族的先祖。”日向日足並未撒谎。 千年时间过去,大筒木羽村的后裔分离出了多个家族,而且羽村的本家也在月亮上,生活在忍界的后裔就像是不被在意的分家成员。 因此日向一族、辉夜一族对大筒木羽村的记载寥寥无几。 “但对方竟然能知道这个名字”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框,神色凝重。 仅从这一封『预告函”,就能推断出修罗对日向一族了解颇深,甚至很可能与日向一族有渊源。 转寢小春看向对面坐著的日向日足:“那么,羽村的馈赠,到底是什么呢?” 也从未听过日向一族有什么传奇忍具之类的。 唯一能视作珍宝的,就只有那一双白眼了。 日向日足自然也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会將宗家的族人都集中起来保护。 日向族地。 分家院落,因为很多分家中忍以上的忍者都被调往宗家院落保护宗家人员,或组队在族地周边进行巡逻任务,因此分家院落的人少了很多。 五岁的日向寧次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总觉得有什么事即將发生。 他从床榻上立起身子,看了眼窗外的那轮明月,想起了父亲的交代。 “今夜,哪里也不要去。』这是父亲在被宗家长老叫走前给他的嘱咐。 年幼的寧次不知道族內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想必一定很严重吧。 就像去年雏田大小姐被绑架,神秘忍者袭击日向族地那般。 夜风从窗口吹入,带来丝丝凉意。 日向寧次忽然发现,在窗户上,不知何时坐著一道人影。 黑色长袍隨风飘动,脸上的狐狸面具在辉光的照射下泛著冷辉。 “修罗!”寧次从床上站了起来,小脸上满是警惕。 作为分家家长的孩子,未来分家家长的继承人,寧次自然听说过去年那场袭击事件。 自己的父亲就是被修罗打成重伤的! “敏锐的感知力。”面麻坐在窗台,微微侧头,看著寧次额头上的笼中鸟咒印。 日向分家的天才。 “白眼!开!”五岁的寧次早已开眼,並且经受过家族的训练,会一些基础的柔拳体术。 但就在寧次打开白眼,准备叫人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白眼的视界里,根本看不到窗台上的人! “不见了?”寧次又关闭了白眼。 可却看到那人依然倚靠在窗台,依然保持著同一个姿势看著自己。 “怎么可能!”寧次大惊失色,自从开眼以来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眼前的人,在白眼的视界中反而无法看到?! 一直以来,家族对他植入的白眼的能力概念第一次出现了怀疑。 “笼中鸟的滋味不好受吧。”面麻从窗台跳了下来,缓步走向寧次。 而小寧次看著对方散发的气场,已经被嚇得浑身颤抖,不敢乱动,浑身经受过冷汗直冒。 面麻將右手按在了寧次的额头上。 “秘术·笼中封印!”一股暴虐、阴暗的查克拉进入了寧次的大脑,覆盖了额头的笼中鸟,將之暂时封印了起来。 感受著额头的微弱刺激,寧次的白眼,三百六十度的视界骤然展开。 从三岁被刻上笼中鸟之后,寧次再一次感受到了自由!这种久旱逢甘露的感觉让他激动得浑身战慄。 面麻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寧次还小,但並不妨碍面麻从现在就开始雕琢这枚棋子。 “想明白自由的意义吗?想真正的活著吗?” 留下这样一段话后,面麻便消失在了寧次的房间。 第112章 独眼的止水 第113章 独眼的止水 木叶村外围,木叶警备部。 宇智波富岳正將暗红色鎧甲逐一穿戴整齐。 这套改良自宇智波斑的盔甲上烙著醒目的木叶標誌,象徵著家族与村子的羈绊。 “总队长!三个分队的族人们已经集结好了!”穿著一身上忍马甲的宇智波八代眯著眼来到了富岳面前匯报著情况。 “走吧。”富岳將忍刀挎在腰间,大步走出了木叶警备部。 大门外的空地上,已经集结了三十多名木叶警备部的成员,他们或穿著宇智波一族的族饰,或穿著木叶上忍马甲。 在这里集结的一共有三个分队,九个班,总计三十六名忍者,最低都是双勾玉写轮眼的中忍, 每个班的班长最低都是特別上忍,而像八代、铁火这样的分队长都是精英上忍的实力。 加上富岳,这里就集结了五名特別上忍和五名上忍,放在任何一个小国都是足以灭国的力量了! 即便是五大忍村,非战爭时期,也很少能一次出动五名上忍执行同一个任务。 更別说里面还有宇智波止水这样拥有万筒写轮眼的宇智波。 当富岳出来的时候,人群中的止水昂起头,用独眼神色凝重地看向披甲的富岳。 自从上次侦查熊之国剧变和星忍村剧变,被那个自称无名的神秘少女击败並扣了一只眼睛后, 正水便用眼罩盖住了缺失的左眼。 但即便止水失去了一只写轮眼,他的战斗力也依然能轻鬆碾压同族的其他三勾玉写轮眼,让其他族人敬畏。 整个木叶的宇智波一族,也就只有同样拥有万筒写轮眼的富岳,实力在缺了一只万筒写轮眼的止水之上。 “任务已经分配下去了!”富岳站在族人们面前,慷慨激昂的说道:“敌人隨时可能会从任何角落潜入村子!作为木叶警备部的一员,我们宇智波一族当誓死保护村子的安全!” “但敌人也不是一般的强者!一旦发现他!遭遇他!不要犹豫,立刻拉响信號弹!” 富岳没有办法向族人们详细说明那个叫修罗的傢伙在木叶和云隱村做了什么事,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告诫族人们,千方不要自大轻敌! “去吧!”演讲结束后,富岳大手一挥。 宇智波族人们纷纷瞬身离去,跟著各自的队长按照预定巡逻路线进行巡逻。 富岳则亲自率领几名宇智波忍者,坐镇木叶警备部,一旦发现有信號弹升空,立刻前去支援。 宇智波止水被富岳留在了身边自从上次从无名手中败逃回来后,富岳便知晓了止水的眼晴已经是万筒了。 虽然少了一只眼睛,但止水也得到了富岳的重视。 要不是止水不爭不抢,对木叶警务部副队长职务没有想法,加上对铁火、八代等青壮年宇智波的考虑,富岳可能已经將止水提拔为木叶警务部的副队长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现在这种重要时刻,富岳自然是將止水调到身边一起行动。 富岳自信,以他们两人,三只万筒写轮眼,就算敌人是宇智波斑,也有一战之力! 木叶警备部前的阶梯上,富岳看著夜空中的一轮明月,护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他忽然对止水说道:“修罗的那封预告函我看过了,目標是日向一族的白眼。” 止水转过独眼,三勾玉写轮眼看向富岳露出疑惑。 “以上次修罗在木叶来去自如的情况看,他要么对木叶的护村结界和村子情况瞭若指掌,要么掌握某种能远距离移动的忍术,所以需要重点关注的,是日向族地。”富岳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止水有些不解:“那您为何还让族人们散出去巡逻。” 富岳双手环抱在胸前,护臂上的甲片隨著动作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因为这是火影大人的命令。”富岳沉声说道:“宇智波一族也要为村子作出贡献。” 这话语中既有对村子的忠诚,也暗藏无奈, 为村子做贡献吗?』止水能感受到族长对村子的感情,但族內日益高涨的不满情绪也如潮水般蔓延。 现在的宇智波一族,就像是个火药桶,在外界的刺激下,隨时都有可能炸掉。 止水思考著族群內部的不满声音时,他身旁的富岳突然话锋一转:“雾隱村的辉夜一族,你了解多少?” “辉夜一族?”止水不明白富岳怎么突然转移话题,思索片刻后评价道:“很疯狂的一族,他们的战斗力很强大,我在上次大战时期与他们一族交过手,即便是当时已经觉醒三勾玉写轮眼的我,也多次险象环生。” 听著止水的评价,富岳淡淡说道:“辉夜灭族了。” !!! 止水的独眼猛然一惊,三勾玉写轮眼微颤著。 辉夜一族在雾隱村的地位就像宇智波一族在木叶的地位,都是各自忍村的第一大忍族。 而且辉夜一族忍者的战斗力也是闻名忍界的,是少数在一对一的战斗中能与宇智波忍者相抗衡的忍族。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大忍族,竞然说灭族就灭族! “虽然雾隱村採取了封闭村子的政策,但毕竟是一个大忍族被灭族,还是有一些零星的消息传出。”富岳沉声敘述著:“据说是辉夜一族想要推翻第四代水影枸橘矢仓的统治,发动反叛,然后被四代水影调集村內的所有忍者,一同扑灭。” 短短的几句话,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止水的心臟上。 他当然清楚富岳话里的意思。 连辉夜一族的反叛都被雾隱村扑灭,如果宇智波一族如果被激进派掌权,走向反叛的道路“所以,止水。”富岳转身凝视著虽然失去了一只万筒写轮眼,却依然保持著乐观开朗心態的少年:“我希望你能成为连结宇智波一族与村子的桥樑。” “桥樑吗—.”止水恍然,想起了三代火影曾也对他寄予厚望。 富岳点了点头:“嗯,另外,我也向三代大人提议,將鼬调入暗部,成为一名暗部忍者,为村子效力。” 在富岳想来,鼬与止水是好友,两人都是族內少有的冷静派,不像其他人,动不动就想著造反鼬与止水这一代人年轻的宇智波,应该能改变宇智波一族与村子紧张的关係。 不至於落得个辉夜一族的下场。 第113章 修罗来袭!白眼的失效! 第114章 修罗来袭!白眼的失效! 深夜。 一轮明月高悬。 日向族地內,分家忍者三人成组,额间暴起的青筋昭示著全力运转的白眼,警惕的目光穿透夜色反覆扫视每个角落。 而日向族地周边更是有暗部忍者隱藏在暗处,隨时准备支援日向族地。 “队长!”大和落在了卡卡西隱藏的一栋房屋顶上,向卡卡西匯报导:“第三批次的巡逻任务已经完成了。” “辛苦了。”带著白猫面具的卡卡西微微侧首,对大和点了点头。 自从去年卡卡西將大和救出根部基地后,大和便被三代火影调出了根部,进入了火影直属的暗部部队,现在由卡卡西亲自带著。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希望卡卡西能將大和教导成一个继承火之意志的木叶忍者,並作为下一任暗部总队长培养。 这次防备修罗潜入村子的任务,卡卡西亲自带了第一分队的暗部忍者在日向族地外围警戒,同时指挥著另第二分队的暗部忍者在村子內做巡逻任务。 以防备修罗声东击西,潜入木叶后对其他地方发起袭击。 “队长。”大和来到卡卡西身边,与卡卡西一样蹲在阴影处,面色凝重地看著不远处的日向族地。 他有些不解的问道:“修罗上次袭击日向一族,这次又发来预告函,到底想要从日向一族得到什么?” 大和现在跟在卡卡西身边,也接触到了很多村子的高级情报。 像修罗第一次出现的情报,就是对日向族地发动袭击,杀死了云隱特使试图嫁祸日向一族。 大和回想起那次与修罗的交手,大和至今仍心有余悸。 对方的实力强大到深不可测,仅一轮体术攻击就將自己打败了。 成为了大和心中抹不去的一道阴影。 为了变强,为了打败神秘的修罗,大和也在进行著包括体术和木遁忍术在內的各种训练,但提升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这次可能会再次面对神秘的修罗,大和心里还是多少有些没底的。 “谁知道呢。”卡卡西的白猫面具低垂著,忽然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日向族地这一片区域好像已经很久没动静了?” 但卡卡西没有贸然行动,日向一族的白眼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他不信修罗能躲过白眼的侦查。 所以只当是日向族內作出了其他安排。 毕竟修罗能肆意进出木叶的护村结界,说不定村子內就有他的间谍,日向一族谨慎一些是好事情。 然而在卡卡西看不到的区域。 日向一族的巡逻忍者们突然感觉到了什么。 只见日向族地內忽然渐渐泛起了雾气。 “白眼!”带队在日向族地正门一带巡逻的日向火门,將白眼功率全开,视野中突然涌现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什么?”日向火门满是震惊,因为在他的白眼透视下,雾气中竟然有成百上千的人形查克拉经脉在突破大门! 这些『人形』的查克拉量庞大,足以比肩上忍的查克拉量! 日向火门来不及思索这么多的“敌人”是怎么潜入木叶的,又是怎么绕过木叶的巡逻忍者队伍的。 “所有人!进入战斗状態!”日向火门嘶吼著发出警告,同时让另一名族人发射信號弹。 咻— 一发赤色的信號弹撕破夜空,像一滴鲜血坠入银月!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日向族地內的其他忍者。 因为不是谁都像雏田的白眼那样能探测十公里的距离。 普通的日向忍者白眼最大探测距离不过一公里左右,为了全方面的警备,巡逻的日向忍者们各自负责一片区域, 月亮的冷辉照射在日向族地內,雾气瀰漫中,日向忍者们將目光看向信號弹发射的大门方向时,惊恐的看到了那成百上千的查克拉波动! “怎么可能!” “这是村子被敌人大举进攻了吗?!”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敌人!” “他们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日向族人们炸开了锅! 一边冷汗直冒地发射信號弹,一边在各自队长的率领下前去拦截这些敌人。 咻!咻!咻! 无数信號弹像是烟般衝上夜空,在空中肆意的炸裂开来。 距离日向族地最近的卡卡西在见到第一个信號弹升空的时候,立刻调集了第一分队的暗部忍者们前去增援日向族地! 但刚进入日向族地的范围,卡卡西就发觉这里竟然起雾了! “这是雾隱村的忍术?”卡卡西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也没少与雾隱忍者交手,对雾隱之术自然不陌生。 当卡卡西带著大和,以及另外几名暗部忍者赶到第一个信號弹升空的区域时,正好看到日向火门带著两名日向忍者在对雾中的几个人影发动进攻。 卡卡西二话不说,拔出后背的忍刀,瞬身上前。 忍刀挥动间,这道人影被卡卡西劈成了两半,接著便如烟雾般消散。 “不是真人?也不是影分身?”卡卡西立刻警戒起来,退到了同样拔出忍刀的大和身边。 “敌人在哪里?”卡卡西的写轮眼被雾隱之术限制,只有向日向一族求援。 “我我不知道.”曾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克制雾隱之术的日向忍者们,此时竟然浑身大汗,惊慌失措的对雾中的影子发起进攻。 “不是影分身!也不是幻术?”卡卡西察觉到了日向忍者们的异常,来到了日向火门身边。 斯哈日向火门与卡卡西年纪相仿,喘著粗气,因开启白眼,左右太阳穴青筋暴起,看著雾气中越来越多的敌人,满脸的不明白。 为什么? 为什么敌人的这种影子能影响白眼的判断? 而且比影分身数量更为庞大! 日向火门放眼望去,白眼的视界中,雾气中到处都是敌人!成百上千!无穷无尽! 在雾隱之术的加持下,日向族人们的眼睛根本分辨不出来敌人到底是真身还是虚假的幻影! “你们去宗家议事大厅!快去!”日向火门按住了卡卡西的手。 卡卡西猛然一惊,这么多影子干扰了日向一族的白眼,那背后的敌人! “走!”卡卡西对大和招呼一声,立刻朝著日向族地的深处赶去! 一路上,卡卡西看到了雾中活跃的人影朝他们发起攻击。 卡卡西和大和等暗部忍者不敢轻敌,全力迎战。 每一击都非常慎重,却发现敌人都是一击破碎的幻影! 期间,卡卡西也发现了几名倒在地上的日向忍者。 他蹲下身子检查了一下,发现这些日向忍者都还有呼吸,只是被打晕了过去。 “修罗?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卡卡西的白猫面具下,冷汗浸湿了面罩。 第114章 白眼不可直视的敌人! 第115章 白眼不可直视的敌人! 当日向族地內炸起第一个信號弹的时候,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就立刻率领主力部队出发了。 穿著作战服的猿飞日斩在村子的房顶间穿梭,身后则跟著暗部第三分队的忍者,以及日向日足、奈良鹿久、山中亥一等精英上忍。 可以说木叶村內的上忍出动了大半,组成了一支强大队伍! 但猿飞日斩也没有轻敌,依然保留了一部分忍者作为预备队,一旦其他地方受到进攻,也能有支援的力量。 咻!咻!咻! 接二连三的信號弹升空,在夜空中炸开赤红的烟, “这么多信號弹?”猿飞日斩头盔下的老脸凝重了起来。 “火影大人!”一名带著动物面具的暗部忍者从日向族地的方向赶来,单膝跪在了猿飞日斩面前的一栋房屋上。 猿飞日斩也停下了脚步,询问道:“日向族地的战况如何?是修罗出现了吗?” 从刚才的信號弹升空到现在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但却没有爆炸也没有忍术的施展痕跡,让猿飞日斩不由的有些疑惑。 “日向族地內起雾了!”暗部忍者快速匯报导:“雾中有成百上千的敌人正在对日向族地发动进攻!总队长已经带人支援过去了!” “起雾了?”暗部忍者的第一句话就让猿飞日斩和身边的奈良鹿久、日向日足等人的心凝重了一下。 这个时间和气候,不可能起雾,那么这股雾气只有可能是敌人放出来的。 而大范围的雾气,让眾人不由想到了雾隱村的雾隱之术! 修罗竟然会雾隱之术?! 而且“敌人的数量很多吗?”奈良鹿久出声询问,同时看了眼日向族地的方向。 修罗带了很多人手?还是用了影分身之类的分身术? “当务之急还是儘快赶过去!”日向日足心急如焚,催促了一声。 “走!”猿飞日斩沉声一喝,率先冲了出去。 其他忍者们纷纷跟上。 此时,日向宗家的族地內。 雾气已经蔓延到了议事大厅,四名宗家长老和他们的家人们被日向日差带领的分家忍者们护卫著。 四名日向宗家的长老也將白眼开启,看到了雾气中那数十个人影正在逼近他们。 “怎么可能!”这些长老们满是不可置信,竟然有这么多的敌人突入了日向族地?! 他们是怎么穿过木叶的护村结界的? 又是怎么躲过未叶那么多巡逻忍者小队的? 日向族地內的那些分家忍者的巡逻小队呢?为什么没有挡住他们?! 一个个疑惑从宗家长老们的脑袋中冒出。 “日差!”一名宗家长老对日向日差怒声大喊道:“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阻止他们!保护宗家是分家的职责!” 即便是分家家长,在宗家长老面前也不过是一个下等人罢了。 日差也早已习惯了分家长老们趾高气昂的语气。 他只是皱著眉头,带领分家忍者们上前迎战。 “白眼!”日向日差白眼全开,看到了这些雾中人影的查克拉经脉。 隨后日差將查克拉集中到双掌,以柔拳体术迎战上前。 但当柔拳打在敌人身上时,却没有任何体积碰撞,甚至连影分身都不是,直接就化作一团烟雾散去。 “什么?!”日差再次震惊,左右出击,很快就將周围的人影清空。 “可恶!这些傢伙根本不是人!” “也不是影分身!” “这到底是什么?” 其他分家护卫与日差同样的察觉到了这些人影的诡异之处。 他们全力以赴的柔拳像是打在了上似的,反而使得自已集中的查克拉和精神像是落空般有些不適。 踏! 踏! 就在日差还在疑惑的时候,一个脚步声从议事大厅的正门方向传来。 日差的白眼凝神望去,却只看到了两个倒地的日向族人。 但是没有看到任何敌人,连刚才的那种人影也没有看到! 踏! 但那个脚步声却在缓缓逼近日向日差、分家护卫、宗家长老们的白眼却完全看不到议事大厅內有其他人! “啊!”可是一个个分家护卫却又在他们面前倒下! 敌人就好像隱身了一样,白眼根本无法探知到! 轰! 议事大厅的天板突然被砸开,猿飞日斩挥舞著变成金刚如意棒的猿魔,从烟尘中落在了地面上。 同时,卡卡西与大和也赶到了议事大厅,从正门杀入。 日向日足、奈良鹿久、山中亥一等木叶精英上忍们纷纷落地,齐聚议事大厅。 眾人拔出武器,警惕地面对一个方向。 “日差!敌人呢?!”日向日足落地后,用白眼视察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任何敌人。 “日足?”猿飞日斩愣了一下,抱著金刚如意棒指向刚才倒地的那个日向忍者的方向,说道:“你在说什么啊!修罗那傢伙不是就在这里吗?!” “什么?!”日向日足浑身寒毛炸立,白眼顺著猿飞日斩的金刚如意棒指向的方向看去,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卡卡西和大和等暗部忍者纷纷上前,將修罗包围了起来,忍刀直指修罗。 日差和日向族人更是一脸茫然的看著暗部忍者和火影大人们对一个方向如临大敌的模样,额头冷汗直冒。 为什么? 为什么三代火影他们能看到,日向族人却看不到?! 这个时刻,奈良鹿久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对日足说道:“日足族长,关闭白眼试试!” 闻言,日向日足立刻解除了百眼状態。 视野恢復到正常状態后,日足立刻看到了被眾多暗部忍者围在中间的那个黑袍面具男! “修罗!”日足咬牙切齿,却浑身颤抖著。 这种诡异的能力,是血继限界还是? 日差和分家的护卫以及宗家的长老们也纷纷解除了白眼。 只见在眾多暗部忍者的包围圈中,一个带著白色三眼狐面具,身穿黑袍,披风上有著神秘图案的修罗,正悠閒地站踩著一个分家忍者。 “喷喷,叫了这么多人来吶,是准备以多欺少吗?”面麻抬脚將昏死过去的日向忍者踢向日向日足。 “修罗!你这傢伙!”作为日向一族的族长,日足怒不可遏! “那就陪你们玩玩吧。”隨著面具下的轻语,修罗双手合在一起,结寅之印。 “九面苏婆訶!” 第115章 羽村的馈赠,我就收下了 第116章 羽村的馈赠,我就收下了 暗红色的法阵从修罗身后绽放,九重相连的阵纹如涟漪般铺展,每个阵眼中央皆浮动著古朴的文字。 “青、白、朱、玄、空、南、北、三、玉!” “九面兽!” 隨著修罗的低声轻语,九只戴著诡诵面具的通灵兽破阵而出。 率先出场的青龙和白虎径直朝著包围修罗的暗部忍者杀去,庞大的身躯和虎掌势大力沉,一般的忍者根本不敢硬抗,即便是卡卡西用忍刀格挡白虎的巨掌,也被沛然巨力震得连退数米。 玄武的身躯犹如百吨大卡,朝著不远处的猿飞日斩等人撞去。 “倍化之术!”秋道丁座暴喝一声,直接用体內储存的查克拉將体型膨胀成一个小巨人! 这种倍化之术的高阶形態甚至能与尾兽角力。 膨胀之后的秋道丁座径直衝向玄武,两只巨掌按在了玄武的头上,试图將这只通灵兽顶住! 但当膨胀后的秋道丁座触碰到玄武后,只感觉一股磅礴的力量撞来,將他整个人都顶得不断向后退! 轰! 玄武直接將倍化成小巨人的秋道丁座顶出了议事大厅,在一面墙上撞出了一个大窟窿。 碎石烟尘中只留下惊的鹿久等人。 “丁座!”奈良鹿久等人看著烟雾瀰漫的大洞,刚想前去帮忙,突然眼角捕捉到一抹红色正在朝他袭来。 奈良鹿久等人连忙闪开! 噗! 朱雀赤影擦著奈良鹿久的衣角掠过,一名暗部猝不及防被利爪贯穿肩胛,惨叫著被拖出大洞, 飞向天际。 “影子模仿术!”奈良鹿久试图用延伸的影子去捕捉这只通灵兽。 黑线堪堪触及鸟羽,却终究迟了半拍。 “可恶!”猿飞日斩挥舞手中的金刚如意棒,迎上了一个漂浮在空中,挥舞镰刀的神秘通灵兽。 当金刚如意棒与镰刀相撞,发出金属碰撞声的时候,猿魔王的声音也从金刚如意棒內传出。 “日斩!这傢伙不对劲!我的查克拉被吸走了!”猿魔王大惊失色,厉声示警。 也不敢再维持金刚如意棒的形態,变回了通灵兽形態, “什么?”猿飞日斩没有想到敌人竟然还有这么多闻所未闻的诡异通灵兽。 五只动物形態的通灵兽和四只人形態的通灵兽,直接將猿飞日斩带来的增援部队挡住,甚至连秋道丁座都被顶出了屋子! 原本就被雾气笼罩的日向族地內,场面变得十分混乱。 被撞出去的秋道丁座再次使用倍化之术,將体型倍化了十倍,在日向族地中宛若一尊巨人! 但他不仅要与玄武角力,还要面对从空中隨时袭来的朱雀,一时之间陷入被动。 而猿飞日斩、奈良鹿久、山中亥一、卡卡西等人也陷入了焦灼的苦战。 紫色结界如天幕垂落,南斗仙人和北斗仙人的术式將战场一分为二。 死神挥舞著镰刀,天女的丝带飘舞,在空中占据了制空权,对地面上的猿飞日斩等人进行压制“可恶!”日向日足看著被分割的战场咬牙切齿。 猿飞日斩也老脸深皱,额角渗出汗水,与猿魔王左右交叉进攻对面的死神。 议事大厅內还有不少日向族人,甚至宗家的老弱妇孺,如果使用大范围忍术攻击,怕是会牵连到这些妇孺。 因此猿飞日斩等人陷入了被动,儘量用体术和秘术与敌人进行交战,避免大范围忍术对日向族地和日向族人造成伤亡。 面麻看著南斗仙人和北斗仙人升起的紫色结界屏障外,被九面兽暂时压制无法推进的猿飞日斩等人,轻哼了一声,转身將目光放在了结界內的日向宗家长老们。 日向日差挡在了宗家长老身前,摆出了柔拳架势,一股誓死捍卫宗家的气势。 面麻右脚在地上一,整个人犹如炮弹般径直衝向日向日差。 双方体术交锋,日差以柔拳格挡住了对方的拳头,却被修罗抓住双手,右脚反转,一记猛踢, 端在了腰子上。 轰! 日差被端飞数米,径直撞在了墙上昏死了过去。 “八卦空掌!”四名日向长老齐齐攻来,查克拉凝聚在手掌上,施展柔拳! 修罗抬起面具,白色三眼狐面具下一股暗红色的查克拉在左眼流转。 瞬间,四名日向长老失去了修罗的踪影,凝聚查克拉的双掌不知所措。 膨! 下一瞬,修罗突然出现在其中一名日向长老身边,一巴掌按在这个老傢伙的脸上,將他整个脑袋砸入地板,颅骨与地板碰撞的闷响令人牙酸。 不等其他日向长老反应,修罗左右手各抓住了一名长老,將两人拉拽到一起,两人碰撞,飞溅的断齿混著血沫在空中飞舞。 最后一名日向长老闭上了眼晴,仅凭感应,对修罗所在的方向发起进攻。 面麻顺势跳起,一脚踩在这名日向长老的脑袋上,借用重力一记千斤顶將这名日向长老砸在了地板上。 几个回合的交手下来不过短短几十秒,结界內的日向日差昏死,四名宗家长老负伤。 结界內已无人再能对抗修罗。 看得结界外正在与猿飞日斩等人对付死神和天女的日向日足心急如焚。 “羽村的馈赠,我就收下了。”面麻从宗家长老背上下来,拿出了一个玻璃管,將宗家长老的白眼活生生扣了下来。 啊啊啊!!! 失去战斗力的宗家长老躺在地上发出了悽厉的哀豪。 一双白眼被扣下来后,只剩空洞的眼眶流著血跡。 修罗將这双白眼放进了玻璃管中,纯白的眼珠子在淡绿色的培养液中漂浮著。 收起来后,面麻又拿出了一根玻璃管,开始对下一个宗家长老扣眼。 “修罗!!!”日向日足挥出一支苦无,却撞在了紫色结界上发出撞击声。 两名带著狐狸面具,手持狐狸手杖的通灵兽维持著结界,让愤怒的日足和其他木叶忍者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四名日向宗家的长老被活活扣下眼珠子。 不多时,四名宗家长老们空洞的眼眶血如泉涌,惨叫声在屋內久久迴荡。 猿飞日斩没想到敌人竟然这么轻易的就將四个宗家长老和日向日差击败了! 日向日差再怎么说也是一名精英上忍,其他几名长老最低都是特別上忍,竟然仅仅几个回合就被修罗给打成重伤! “管不了这么多了!影分身之术!”猿飞日斩双手结印,施展了影分身之术。 四个影分身加上猿飞日斩的本体,双手迅速结印。 “雷遁·轰雷!” “水遁·水龙弹!” “土遁·土龙弹!” “火遁·火龙弹!” “风遁·气旋!” 五个不同属性的忍术从多个方向轰向飘在空中的死神和天女,势要打出突破口! 第116章 囂张的修罗 第117章 囂张的修罗 “木遁·荆棘杀之术!”战场的另一端,大和双手飞速结印,地面骤然窜出粗壮木刺,如毒蛇般缠向正与卡卡西激战的白虎。 然而他的木遁刚缠绕了白虎的一只腿,青龙就扑了过来,逼得大和连忙后退。 后撤过程中,金蛇一尾巴甩过来,狠狠抽在了大和身上。 “替身术!” 大和在被命中的一瞬间,变成了一个木头人偶。 被击中的木桩瞬间炸裂成屑,大和真身已闪至卡卡西身侧,额角渗出细汗:“队长!这些傢伙好难缠!” 大和看著战场上的几只通灵兽,喘著粗气。 放眼望去,这些通灵兽每一只都拥有精英上忍的实力,两只配合作战的战斗力更是远超一般的精英上忍。 交战不过短短几分钟,支援过来的日向忍者和暗部忍者就接倒下了数人。 火影大人带来的上忍支援部队也仓促应战下被限制了大型忍术的发挥,甚至连秋道丁座都被对方的一只通灵兽撞了出去。 修罗通灵出来的这些通灵兽,在单个领域方面,怕是已经堪比尾兽了吧。 “五遁·大连弹之术!” 这时,猿飞日斩和影分身一起施展五遁忍术,火、风、雷、土、水,五色忍术如洪流轰向半空中的死神与天女: 死神和天女没有对应的忍术能硬抗这一招,只能被迫疾退。 五种属性的忍术攻击追击著死神和天女,撞在紫色结界上,巨大的爆炸和衝击,竟然只能在结界上激起阵阵涟漪。 “这种结界,闻所未闻!”奈良鹿久的眉头微皱,目光死死盯著被攻击的紫色结界。 他发现对方的结界与『四紫阳阵”、『四赤阳结阵”非常相似。 但只看到两个人形通灵兽在维持这种结界。 虽然猿魔王也能使用忍术,三大圣地的通灵兽也能使用忍术和仙术。 四紫阳阵”对施术者的要求没那么高,大蛇丸手下的音忍四人眾就能施展,但威力有限。 四赤阳阵”对施术者的要求则比较高,需要四个查克拉量达到影级的顶尖忍者同时施展,同样的四赤阳阵的威力也很大,甚至能禁尾兽。 在第四次忍界大战时,四位火影联手施展的“四赤阳阵”甚至能短时间禁十尾。 “忍法·心转身之术!”山中亥一双手结出特殊的印,拇指和食指交叠成框,將修罗框入在其中。 这是山中一族的秘术,以自身的精神力入侵敌人的大脑,短时间內控制对方的身体。 眼见修罗的神秘结界无法突破,山中亥一只能使用出这招忍术进行攻击。 一瞬间,山中亥一的精神就侵入了修罗的大脑。 但不等山中亥一获得身体的控制权,就感觉自己的精神被拉入了无尽深渊!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混杂著从鼻腔冲入大脑,让他猛然一惊。 睁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处户山血海的战场! 比第三次忍界大战时他经歷的任何一次战役惨烈得多的战场! 戴著各种忍村护额的忍者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战场上,残月猩红如血,尸骸堆积成山。 在目光所及的尽头,无数户体堆积起的一座尸山之上,一个刺蝟头少年倚靠著一只九尾妖狐, 宛如王者君临。 他只是微微抬起低垂的眼眸,就將山中亥一的精神震出了此方世界! 咳咳一一回到现实的山中亥一口吐鲜血,身体跌倒在了地上,眼神空洞无主。 “亥一!”鹿久连忙扶起亥一,从未见过好友如此惨状。 结界內。 修罗漫不经心地把玩著一支玻璃管,里面的淡绿色液体中浸泡著一对白眼。 虽然只是普通的白眼,纯度並不高,不过毕竟是宗家的白眼,没有笼中鸟的限制,作为试验品还是有资格的。 “东西拿到了,我也玩够了,”修罗语气轻挑,打了个响指:“那么,有缘再会吧。” 屋外,正在用身体去撞击秋道丁座,与之角力的玄武,忽然身体发出一阵涟漪,隨后整个身体修然虚化! 秋道丁座有些茫然的抬头,在空中盘旋的朱雀也散发出一阵涟漪,消失在夜空中。 屋內,与卡卡西、大和等人交战的青龙、白虎、金蛇也隨著一阵涟漪,如泡影消散。 空中的死神、天女在躲过了猿飞日斩的混合忍术攻击后,飘荡在空中,那狐狸面具仿佛嘲笑著猿飞日斩等人的无能,就这么在木叶眾人震骇的目光中逐渐透明。 “什么?!”猿飞日斩等人看著这些通灵兽的消失方式,也是大感震惊。 要知道无论是忍猫、忍犬,还是猿魔王一族,亦或者三大圣地的通灵兽,都是隨著一阵烟雾消散后消失,就像他们来时那般。 这样的通灵术式已经超过他们的认知, 看著一只只通灵兽消失,日向日足双手握拳,指节发白,只觉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耻辱感。 身为忍界豪族,木叶两大忍族之一的日向一族,在被敌人打上门来,当著他这个族长的面前, 夺走了四双宗家的百眼! 而日向一族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对方如此悠閒的离去,这是何等的羞辱啊! “休想走!”眼看著修罗准备离去,再次將木叶当做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公共厕所,猿飞日斩大喝一声,四道影分身迅速跳出了屋子。 这四个影分身分別占据了日向一族议事大厅的四个角落,双手迅速结印。 十-申-已-卯-寅! “四紫炎阵!” 紫色的火幕冲天而起,將整个议事大厅所在的这栋建筑都笼罩其中。 “哼!看你怎么走!”猿飞日斩大喊道:“猿魔王!变身金刚如意棒!” 猿魔王瞬间化身一根粗大的棍子,被猿飞日斩拿在手中。 现在,只要想办法打破修罗的结界,一起对修罗进行攻击,就能將他还不待猿飞日斩作出战术安排,修罗和那两个人形通灵兽忽然消失,隨之连里面的紫色不知名结界术式也凭空消失。 唯余夜风从刚才被通灵兽撞出的大洞吹入,卷过空荡的屋檐。 “什么?!”猿飞日斩、奈良鹿久等木叶忍者瞳孔微震。 修罗竟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走掉了? “这是?时空间忍术?”见多识广的奈良鹿久立刻上前查看起来,声音发涩。 听到修罗使用的可能是时空间忍术,猿飞日斩等人也终於明白为何木叶的护村结界对修罗来说形同虚设。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確实不能怪罪结界班玩忽职守。 “立刻通知结界班过来探查!”確定敌人已经走掉后,猿飞日斩將金刚如意棒立在地上,咬牙喝令。 “是!” 第117章 日向一族的耻辱日 第118章 日向一族的耻辱日 隨著修罗的离去,日向族地內瀰漫的雾气逐渐消散,留下一片狼藉的景象。 秋道丁座与敌人的通灵兽激战造成的破坏主要集中在宗家院落的议事大厅周边,所幸破坏並不算严重。 “立即通知医疗部前来救治伤者。”確定敌人已经离开后,猿飞日斩將猿魔王的通灵解除,向暗部忍者下达命令。 “是!”几名暗部忍者瞬身离去。 在猿飞日斩指挥著木叶忍者们打扫战场的时候,日向日足也来到了几名日向宗家长老身边。 这几个长老都是看著日足长大的长辈,虽然平时没少给日足摆脸色,但终究是血脉相连的族人。 此刻看著四位宗家长老痛苦地躺在地上呻吟,身为族长的日向日足心中充满了愧疚与自责。 “你们没事吧。”日向日足隨后转向妻子和女儿。 在分家护卫和宗家长老们的保护下,她们安然无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甚至年幼的日向雏田嘴里还嚼著什么东西,一双白眼很是有趣的打量著周围的情况,对那几个宗家长老甚至流露出流露出不屑的神情。 “我们没事,多亏了日差和长老们的保护。”日足的妻子抱著雏田,担忧地望向墙角处仍昏迷不醒的日向日差。 隨著猿飞日斩的命令传达出去,越来越多的未叶忍者赶到了日向族地, 虽然日向日足认为这次事件是日向家族几百年来未有的大耻辱,但这么多族人受伤,四位宗家长老和分家家长日向日差都身受重伤,想要隱瞒已无可能。 不过猿飞日斩也体谅了日向家的顏面,叫来的基本都是特別上忍以上的忍者,將消息控制在最小范围內。 很快,木叶医疗部的忍者们抵达现场,將日向日差、宗家长老以及其他受伤的日向族人送往木叶医院救治。 “火影大人!”奈良鹿久找到了正在和日向日足商討这次袭击事件的猿飞日斩。 向他匯报导:“医疗部已经將伤者全部收治了,一个好消息是,没有出现牺牲人员,但伤者有三十七人,仅日向族人就有三十人受伤,其中又以四名长老伤势最重。” 听到这个匯报数字,日向日足脸色阴沉,眉头都快拧成一条线了。 猿飞日斩安慰道:“至少没有出现人员牺牲,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相比几年前的九尾之乱造成的惨痛伤亡,修罗两次出现在村子里都是在日向族地,都没有造成死亡人数,伤者也控制在一定范围內,倒是让执政的猿飞日斩稍感宽慰。 不然怕是又要给团藏那傢伙找到击的藉口了。 “但是日向一族被夺走了四双百眼” 日向日足咬牙切齿,脸色阴沉得可怕。 这些被夺走的都是宗家纯净的白眼,不像分家的白眼那样受笼中鸟咒印的限制,可不会离开本体后就自动销毁。 回想起第三次忍界大战最惨烈的时候,雾隱村的青从一名宗家长老的继承人身上夺取了一只白眼,就成为了日向一族近百年来的屈辱! 原本日向宗家的长老是想通过换金所在地下黑市给雾隱的青发出了三千万的悬赏,摧毁那颗白眼。 但日向日足认为,这样的悬赏反而会给白眼標价,给外界忍者传递一个不好的信息,因此阻止了宗家长老们的建议。 可如今,四名宗家长老在保护森严的日向族地腹地被敌人这么轻而易举的抢走白眼! 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猿飞日斩看了眼破乱的议事大厅,想起了修罗在预告函中所提及,並且在刚才的战斗中也提及的『羽村的馈赠”。 而且令人意外的是,日向日足刚支援到此的时候,白眼却看不到修罗? “敌人看来与你们日向一族很有渊源,而且还有一种能屏蔽白眼的能力,你们一族可有堪称宿敌的忍族?”猿飞日斩这样怀疑不是没有理由的。 像千手一族就与宇智波一族在战国时代一直都是世仇, 日向日足也想起了刚才那诡异的一幕,沉声说道:“我已经问过族人们了,敌人施展类似雾隱之术后,出现了成百上千的幻影,这些幻影在白眼的视界中拥有完整的查克拉经脉,因此严重干扰了白眼。” “但真正打到这些幻影的时候,却发现只是一般的幻影,甚至没有影分身那样的攻击能力。” “最后就是修罗出现在议事大厅时的隱匿手段说到此处,日向日足嘆息著摇了摇头:“抱歉,我也从未听闻过———“ “族长一一”日向日足的话还没说完,一名年迈的宗家长老双眼缠著绷带,被亲人扶著,找到了日向日足。 “我曾听祖父提及过,日向一族的宿敌,红眼一族。” 日向日足和猿飞日斩立即將目光聚焦在这位长老身上。 “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只听他缓缓道来:“我们日向一族曾经的敌人,红眼一族早已在歷史中烟消云散,算算时间,可能已经有两百多年了。” “两百多年?!”猿飞日斩微微一惊,老眼瞪大。 战国时代灭族的忍族也数不胜数,能传承到现在的忍族要么祖上也曾经阔绰过,要么像『猪鹿蝶』那般有坚固的联盟。 不过瞳术的血继限界,倒也確实有些稀少。 目前忍界比较著名的瞳术血继限界就是白眼和写轮眼了。 “那这个红眼一族,姓氏是什么?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吗?”猿飞日斩虽然有忍术博士的称號, 但对村子建立之前一百多年前的歷史也知之甚少。 这名日向长老摇了摇头:“族內的歷史典籍中或许能找到一些关於红眼一族的信息吧,但老朽已经快忘记了当初祖父所说的小故事了,只是依稀的记得,红眼一族曾是我们白眼的克星。” “白眼.克星·—”日向日足瞳孔微缩。 身为族长的他,却从未了解过这段歷史。 “想来应该是这个忍族已经覆灭了两百多年了,所以族內也基本不再提及。”这位长老如此解释道。 第118章 日向日差的一场豪赌! 第119章 日向日差的一场豪赌! 木叶医院因收容了三十多名伤者,变得有些忙碌。 被安置在单人病房內的日向日差其实早已甦醒。 只是他不想睁开眼罢了。 刚才被修罗一脚端飞后他就开始装死。 虽然在摆烂,但日向日差依然能清晰的感知到战场的混乱。 器张跋扈的修罗以碾压的实力横扫战场,安然离去时三代火影等人竟都束手无策。 当医疗忍者完成治疗退出病房后,日向日差才缓缓睁开白眼。 他凝视著苍白的天板,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的气味,日差的大脑仍在放映著议事大厅的那场战斗。 修罗展现出的神秘能力,竟能干扰白眼的洞察!这在他所知的日向一族歷史上,闻所未闻! 召唤的九只通灵兽更是將火影大人率领的眾多上忍压制。 原本日向日差还有些担心族人会在这次的战斗中死伤不少。 但假装昏迷期间听到医疗忍者的討论,这么激烈的战斗,竟然没有死一个人? 这样程度的战斗,依然能游刃有余的控制伤亡?! 修罗的实力到底强大到何种地步? 滴答一一雨声伴著清风掠过窗台。 日差猛然撑起身子,视线转向声源。 那个熟悉的身影倚靠著窗台,月光照射在白色三眼狐面具上泛著神性般的冷辉,身后的披风隨夜风轻颤,充满了神秘与压迫感。 日差喉结滚动,终是低头吐出敬语:“多谢大人手下留情。” 不知不觉间,日向日差已用上了尊称。 踏! 面麻从窗台跳下来,缓步走向日差。 “我记得上次离开时说过,希望下次再会,能听到你的回答。”白色三眼狐面具下,传来低沉的嗓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修罗已经多次证明了他的实力。 无论是两次进入木叶村如入无人之境,还是单枪匹马对云隱村的袭击,都无不在述说著修罗的实力强大,已经能力压一个大国忍村! 其威势堪比昔日的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 若有这等强者庇护,木叶的追杀部队確实不足为惧。 毕竟现在已经不是战国时代忍族为主的年代了,日向分家也是木叶的一员,如果日差带走一部分族人,必然会引起未叶隱村的追杀。 日差需要考虑的太多太多了。 “我还有几个疑问,大人能为我解惑吗?”日差赤足踏在地板上,姿態已无往日的偏傲。 “问。”修罗的长袍无风自动日向日差似乎看到修罗的白色毛领间,有什么东西在耸动。 不过他並未在意,而是声音凝重地询问道:“第一个问题,大人与我日向一族有何渊源?” “第二个问题,大人是否会用我族的白眼合成那个巨大的眼球?” 日向日差虽然只提出的两个问题,但都是至关重要,甚至关乎到他所带领叛逃的日向族人们的安危。 毕竟,他也不想带著族人们叛逃后,却沦为被畜养的家畜。 “我的未婚妻与日向一族有渊源,这个理由够吗?”面麻微微抬头,白色三眼狐面具直视著日向日差,面具空洞的眼部似有红光闪过。 日向日差呼吸骤滯,一瞬间,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这位神秘强者的未婚妻,也是日向分家的族人?所以才会如此了解日向一族? 还是流落在外的日向族人? 对方与歷史中曾狩猎日向一族白眼的神秘族群又有何关联? 想不明白,日差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 “至於第二个疑问。”面麻抬起手,拿出了一根玻璃管,里面的淡绿色液体中浸泡著一双白眼。 “你可以放心,我不屑於像大蛇丸那样做活体试验,合成巨型转生眼所需要数量眾多的白眼, 也不是现在人数稀少的日向族人能提供的。”面具下的声音轻淡。 原来那用无数白眼合成的巨型眼球,叫巨型转生眼?』日向日差暗自记下这个关键名词。 似乎看穿了日差的心思,修罗转身看向窗外的月亮:“过几年我会去抢夺那只巨型转生眼,如果你的实力还是这般弱小。” “可不配参与这场战爭。”修罗的声音冰冷。 抢夺那只巨型转生眼?! 日向日差心里一惊,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修罗曾用幻术给他的看过的“歷史”。 那威力巨大,一击便可摧毁数千人军队,那足以抹平山岳的毁灭性光束! 想必守护这只巨型转生眼的那些人,也不是等閒之辈吧。 日向日差从未听过这段歷史,也从未在忍界见过那些狩猎白眼的神秘人,可是那段歷史中,他们斯杀的战场惨烈程度,不可能没有留名。 那么他们会躲在哪里呢? 日向日差第一次发现,自己对忍界的了解原来这么有限。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日向日差深吸一口气,白眼凝视著修罗背后披风上的神秘图案,问道:“熊之国现在应该叫星之国了,还有星忍村的剧变,是您的手笔吧?” 熊之国剧变和星忍村剧变,在各大忍村並不是什么秘密,特別是像日向日差这样身为一个忍界豪门的分家家长,好列他也是忍族高层,日向族长的亲弟弟。 去年熊之国的大名和贵族被星忍村屠戮的消息传来时,日差就隱隱猜到了。 修罗也確实有这样的能力,能控制一个忍村,能灭掉一个国家的统治者阶级。 但是,他究竟要做什么? “没错。”既然准备將日向分家的族人拐走一部分,面麻就没有必要向日差隱瞒。 “如果要问目的的话,统一忍界,终结这个可笑的战国延续,够了吗?” “千手柱间结束了纷乱的忍族时代,明明有实力灭掉其他国家和忍村,彻底统一忍界,却没有做到那一步,这是最可惜也是他最愚蠢的决定!” “试想一下,如果当初千手柱间统一了忍界,还会有三次忍界大战吗?” 日差如遭雷击,修罗的反问,给日差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顺著修罗的假设推演下去,当年各国从忍族对立,走到创建忍村,结束战国时代, 如果千手柱间继续走下去,完成了统一忍界的壮举,虽然可能还会有纷爭和死亡,但应该不会像现在这样,五十多年就打了三次忍界大战,每一次的战爭带来的伤亡都远超战国时代的忍族大战。 而且更重要的,一旦修罗统一了忍界,那么日向日差作为带领日向一族投靠的从龙之臣月光將两人的影子拉长交叠。 日差看著修罗的背影,深呼吸一口气,额头沁出细汗,缓缓单膝跪地。 他想抓住这次挣脱笼中鸟的机会! 这不仅仅是叛逃,更是一场以全族命运为筹码的豪赌。 赌输了,不过是一死,他们这些叛逃者尸骨无存,再过百年便无人问津。 赌贏了,他就是让日向一族再次伟大的新族长! 第119章 流浪医师,神农 第120章 流浪医师,神农 几日后。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面麻从睡梦中醒来,揉了揉的睡眼。 窗外鸟语香,院中的樱树正值期,几片粉嫩的樱瓣从窗口飘入房间,落在了面麻的枕边。 穿著睡衣的面麻打著哈欠起床,来到了阳台。 “面麻少爷,早餐已经准备好咯。””院子里,琴奈正在清扫落叶,抬头看到二楼窗口的面麻,和蔼地招呼道。 “好的,琴奈阿姨。”面麻简单回了一句,声音里还带著几分刚睡醒的慵懒。 洗漱完毕,他换上一身休閒装,从二楼的臥室走下楼。 厨房里,柚香阿姨已经將早餐摆好,热腾腾的饭菜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面麻坐下享用早餐。 饭后,他对两位僕人叮嘱道:“中午不用准备我的饭了。” 说完便出门散步去了。 面麻的房子与日向族地在一条街,刚出门的时候就看到日向族地的大门口站著两位分家护卫。 自从前几天的袭击事件后,日向族地加强了警备力量,原本日向家可没有在族地大门口设置护卫的习惯。 虽然已经过去了好几天,木叶村子里甚至也没有受到影响,毕竟那天的战斗基本都在日向族地內发生,对未叶其他地方基本没有影响。 只有参与了那一夜的特別上忍才知晓一些情况。 而普通村民和平民忍者对此一无所知,只当是日向一族变得更加严格了。 相比高傲的宇智波相比,日向一族在村子里的口碑和评价还是很友好的。 “哦哈哟,面麻君!”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面麻双手插兜,抬头望去,只见小雏田站在路口,双手十指有些紧张地绞在一起,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 看到雏田这副害羞的模样,面麻就知道是內向温柔的小雏田,而不是那个脾气火爆的大姐头。 “早上好啊,小雏田。”面麻走了过去,亲昵地揉了揉雏田的脑袋,比划了一下她的身高:“小雏田又长高了一点呢。” “嗯嗯~”雏田的脸更红了,头顶几乎要冒出蒸汽来。 与小雏田一起朝著公园走去的面麻,甚至能感知到不远处的阴影中跟著两个日向忍者。 而且比之前的日向孝实力强了不少,其中一人有特別上忍的水准了。 看来在经歷了宗家四长老被挖眼的教训后,日向家也增强了对宗家继承人的保护。 那四个长老没了白眼已经废了大半,只能將希望寄託於下一代身上了。 公园里,鸣人独自坐在鞦韆上,百无聊赖的望著远处的沙坑里玩耍的孩子。 由於周围家长的排斥,即便周围鞦韆和滑梯都空著,也没有孩子愿意靠近他。 “oi,小鬼,又在发什么呆吶。”面麻双手插兜,一脚踩在了鸣人坐著的鞦韆,將他推得晃荡起来。 “面麻哥!雏田!”鸣人跟跪著抓住绳子,惊喜地喊道。 鸣人还没有到上学的年纪,每天不是在村子里到处逛,就是去村子外围的森林里的秘密基地自己玩。 而面麻周一到周五基本在家练习忍术,或在星之国处理政务和搞科研,或在外面搞事情,只有周六周日本体才会回来陪鸣人玩玩。 雏田也是一样,被繁重的家族课程所困,难得有空閒。 等过再过两年上学后应该就好点了。 “吶吶,今天要玩什么吗?”鸣人满是期待。 虽然他们三个都是小孩子,但面麻灵魂是个老登,雏田是女孩子,大家能在一起玩的活动也比较有限。 春天多是钓鱼野炊,夏天可以去抓知了,秋天抓龙虾,冬天可以堆雪人。 所以一番討论过后,三人还是决定去南贺川河边的秘密基地玩。 三人结伴而行,往村外赶去。 一路上有说有笑,主要是鸣人在嘰嘰喳喳的聊著各种话题,面麻时不时接一句,小雏田则安静地跟在一旁,目光始终追隨著面麻的背影。 “哎哟!” 鸣人正手舞足蹈讲述前几天在南贺川河边遇到的一个拽拽的宇智波家小孩时,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 两人跟跪后退,同时跌坐在地上。 面麻顺著望去,看到了一头红髮洒落,一个看起来跟他们差不多大的小孩跟鸣人撞到了一起。 一个中年男子快步上前,將鸣人和那个红髮小孩扶了起来。 “小傢伙,没事吧。”他的声音温和而沧桑。 鸣人挠了挠屁股,昂首看著面前的中年人,又看了看刚才被他撞到的孩子,想起面麻的教导, 连忙说道:“对、对不起!” “不碍事,雨琉也没注意前方。”中年人说著,將手按在了那个红髮小孩的头上,说道:“雨琉,快跟他们道歉。” “是,老师。”被唤做雨琉的孩子將一块黑布绑在头上做成头巾,然后有些不情不愿的对鸣人道:“对不起,我也没注意道路。” 鸣人咧嘴笑著,自来熟地用手拍了拍雨琉的肩膀:“误?好像没在村子里见过你们矣,大叔你们是外来的商人吗?” 面麻走到鸣人身边,一拳打在了鸣人的脑袋上。 “!痛痛痛!”鸣人捂著脑袋,看向面麻:“面麻哥,干嘛啊!” “笨蛋,雨琉是女孩子!”面麻看著愚蠢的弟弟,嘆了口气。 “女!女孩子?!”鸣人大惊失措,张大了嘴连忙看向雨琉。 才发现对方虽然皮肤有些偏黑,穿著中性,但刚才確实是一头红色长髮,眉眼间的秀气也不似男孩子有的。 “哈哈哈哈,真不愧是木叶的孩子。”神农哈哈大笑著,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叫神农, 是一名流浪医生,这次来木叶是採购一些药品资源的。” 隨后神农介绍著身旁鼓著腮帮子瞪著鸣人的雨琉:“这是我的徒弟雨琉。” 鸣人手足无措地站直:“你、你好!大叔!我叫漩涡鸣人!” “你们好,我叫面麻,是这傢伙的朋友。”面麻右手握拳,大拇指指向鸣人。 “我、我叫日向雏田。”小雏田躲在面麻身后,有些怯怯地小声说道。 第120章 零尾的情报 第121章 零尾的情报 几分钟后,木叶商业街的一个小坛旁。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坐在坛边的鸣人手里捧著一个冰淇淋,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大口,奶油沾在嘴角也浑然不觉。 面麻与雏田並肩而坐,小口品尝著手中的冰淇淋。 神农带著慈爱的笑容看著几个小孩,將最后一个冰淇淋递给了自己的弟子雨琉。 “好了,这就算是给大家赔礼了,希望以后雨琉也能跟大家一起做朋友。”神农抚摸著雨琉的头顶,眼角的皱纹里盛满温和。 如果不是面麻知道这傢伙实际上是空忍村的首领,以流浪忍者的身份游走在忍界各国搜集情报、积蓄力量,寻找復国之路,可能也会被他朴实的外表所矇骗。 “话说大叔,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怎么看著皮肤有点偏黑呢?”面麻舔了一口冰淇淋,故意问道。 神农倒也没有对一个四五岁,看起来连忍术都还没有学会的小孩起疑心,很是热心的笑著道:“哦,我和雨琉都是川之国的平民,不过因为出生的村子在靠近沿海的雨林中,所以他们一族的皮肤都有些偏黑。” 说著,神农开始讲述起他与雨琉是怎么认识的,以及他们一路走来经歷了那些有趣的故事,声音里带著说书人般的感染力, 鸣人和雏田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木叶,对神农讲述的故事听得入神。 面麻若有所思的在脑海中浮现出了忍界的地图。 川之国又名河之国,被风之国与火之国夹在中间,北方和雨之国接壤,南边则是大海,与茶之国隔海相望。 顾名思义这个国家有很多很多的河流,雨林之中多有毒蛇猛兽。 隨著神农讲述他的游歷故事,面麻也想起了一些深层的记忆。 犹记得雨琉的村子就在雨林深处,紧邻著空忍村旧址的『王都要塞』 神农救下雨琉后以和蔼的长辈身份教导过雨琉一段日子,让其学会了一些简单的医疗忍术,而雨琉也对神农心生崇拜的好感。 但实际上神农只是在利用雨琉,待时机成熟后,神农派出空忍袭击了雨琉的村子,並抓走了村民为零尾提供养分。 神农用肉体再生之术假死脱身,掌控了零尾,与鸣人展开大战。 后来被赶来的佐助用雷遁千本封印了穴位,导致神农的肉体再生之术失效,变成了老头。 变成老头的神农利用要塞內的机关摆脱了鸣人和佐助的追击,与零尾合体成为零尾人柱力,激活了『王都要塞”的巨炮,一击摧毁了一座山脉。 最后被鸣人用九尾查克拉把零尾撑爆了,再用影分身之术和毅力螺旋丸摧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话说,我怎么记得零尾好像也是神农从木叶偷走的封印捲轴?』隨著记忆渐渐涌现,面麻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起来。 还有肉体再生之术和肉体活化之术,似乎也是神农从木叶偷走的。” “神农好像还和大蛇丸有交易还是怎么来著,记得剧场版里大蛇丸派出了佐助去寻找並抓捕神农。” 所以,现在神农是来木叶偷忍术和零尾封印捲轴的? 面麻一边吃著神农请客的冰淇淋,一边思索著怎么从这个老傢伙手里坑到空忍村的据点。 记得空忍村好像都是一群流亡忍者,生活在类似战舰的船只上,常年在大海上游弋,积蓄復仇的力量,所以从第二次忍界大战被灭国灭族后,空忍村隔了二十多年才重新出现在世人面前。 而且还是直接去空袭了木叶,打得木叶措手不及。 空忍村的战舰、飞行忍具和苦无发射枪可都是好东西啊,还有那个王都要塞。』 特別是苦无发射枪,虽然体积大得就像一挺轻机枪,但也是採用弹匣供弹,还是全自动射击模式,普通人都能操作。 飞行忍具改良一下,应该也能做成飞机那种样式。 至於供应的能源,可以找找格雷尔矿石,那东西蕴藏著大量查克拉,而且还能量產。 空忍村的遗址『王都要塞』现在也有了下落。 知道了雨琉出生於川之国南部紧邻火之国边境的原始雨林,那么只要派出影分身用神乐心眼去进行大范围搜查就行了。 半小时后。 神农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碎叶,对面麻三人说道:“好了,今天很高兴认识你们,我也要去医院那边找一些老朋友敘旧了。” 神农虽然是流浪医生,但经常来木叶,而且因为其医疗忍术造诣,与木叶医院的医疗忍者也有些来往。 剧情里,空忍对木叶进行空袭,製造了大量村民死伤的时候,神农就潜伏在木叶。 木叶医院的医疗忍者也对他有些熟悉。 “大叔!雨琉!慢走!”鸣人对这个大叔的感觉非常不错,毕竟是少有的对他没有恶意的人。 神农对鸣人微笑著挥手告別。 雨琉则是对鸣人吐了吐舌头。 面麻和雏田也站了起来,与神农、雨琉师徒二人告別,同时偷偷將神农和雨琉的查克拉特徵做了標记。 以后只要在神乐心眼的一定范围內都能感知到他们的动向, 川之国西南部,与风之国接壤的森林中。 篝火映照著宇智波光出神的侧脸,她手中半焦的烤鱼散发著焦糊味,与记忆中面麻烤制的香气相去甚远。 “无名大人!”五名星忍落在了篝火旁,单膝跪地。 见夏日和萤火回来了,宇智波光放下了烤鱼,目光看向两人:“探查情况如何?” “酱草金山確定已经被黑锄家族控制,为避免打草惊蛇,我们的人暂时没有接近配酱草金山,只是在周边村落搜集情报。”夏日微微抬头,匯报导。 这次任务,由宇智波光领队,夏日与萤火各自带了三名在训练中表现出色的中忍组成两支小队。 任务目標,便是將盘踞在配酱草金山,以黑锄雷牙为首的黑锄家族带走。 如果实在带不走黑锄雷牙那个傢伙,允许击杀黑锄雷牙,只带走雷刀·牙,与黑锄家族的一些族人。 第121章 宇智波光很生气 第122章 宇智波光很生气 醉酱草金山的山下,有一个规模不大的小镇。 萤火带著另外三名星忍,偽装成路过的旅客先一步进入在这座小镇搜集各种情报。 宇智波光则带著夏日缓步前行,逐渐接近小镇边缘。 “啊嘞,这么偏僻的地方居然还有一个咖喱店。”宇智波光驻足,目光落在了大路边一栋掛著“生命咖喱屋”招牌的两层小楼的建筑上。 咖喱香气隨风飘来,勾起了她的食慾。 『无名大人,要在这里落脚吗?”红髮的夏日走上前恭敬询问著。 “进去看看吧。”宇智波光语气淡然。 她对自己的实力非常自信,如果在这里遇到黑锄家族的人,只能算对面倒霉了。 “是!”夏日紧隨其后。 布帘掀动间,一位楼的眼镜婆婆提著水桶走出,准备给路上撒点水,降一降地面的尘埃。 看到两名来客迎面走来,老婆婆顿时绽开笑容道:“两位客人要来点咖喱吗?” 夏日主动上前与山椒婆婆交流起来:“老婆婆,有什么特色推荐吗?我们赶了一天的路,有些乏了。” 山椒婆婆眯著眼掀开帘子请两人进店:“生命咖喱店当然主营的是咖喱啦,如果两位不嫌弃的话,也有客房可以提供。” 夏日道谢一声,將另一边的帘子掀开,对走在后面的宇智波光说道:“大人,请。” 宇智波光摇了摇头,夏日对她毕恭毕敬,让她有些不习惯。 两人进入店內后,发现在开放式厨房里还有一个小孩在忙碌。 见到有客人进来,这个小孩慌慌张张的跑进了里屋躲了起来。 “哎,六助这孩子,就是有些胆小了。”山椒婆婆摆了摆手,僂的身子走进厨房。 “墙上是菜单,两位想好了我马上就能做出来。” 宇智波光与夏日两人隨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並点了两份主营的招牌菜『生命咖喱”。 “婆婆,酱草金山距离这里不远吧?”看著厨房里忙碌的山椒婆婆,夏日主动打听起来。 “啊,就在南边几公里外,倒也不远。”山椒婆婆搅动锅中咖喱,一边说道:“两位忍者大人是为了醉酱草金山的事情来的吧。” “以前酱草金山上挖矿的村民每隔半个月还会来镇子里採购物资,来我店里点上一份咖喱, 不过最近几个月不知道怎么的,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们了。” 宇智波光和夏日从与山椒婆婆的交流中提取到一些关键信息。 大概三个月前左右,醉酱草金山发生了一些变化,似是有一伙组织以保护矿山的名义进驻了酱草金山,將山中的村子和村民们控制了起来。 每个月都有专人下山来镇子里採购物资,但却不再是以前那些朴实的矿工和村民,而是一些看起来像忍者一样的傢伙,非常囂张跋扈,在小镇里惹出了不少事来。 但由於对方是忍者,普通人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 而且川之国也是个没有忍村的国家,大名不管底下民眾的死活,普通人遇到这种事情,就算被杀死,也只有忍气吞声。 咻一三人聊天时,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 夏日连忙跳出窗外,看到了酱草金山的山脚下升起了一发信號弹。 “无名大人!是萤火他们发出的红色信號弹!”夏日脸色凝重地看向屋內的宇智波光。 红色信號弹,是代表已经与敌人遭遇並交战,请求支援的信號。 “那就出发吧。”被打断用餐时间的宇智波光从榻榻米上站了起来,微微侧首对厨房里忙碌的山椒婆婆道:“婆婆请多准备几份咖喱,在它变冷之前我们一定回来。” 饿著肚子的宇智波光现在火气可不小。 “注意安全啊,小姑娘。”山家婆婆脸色忧愁地看著这两个女忍者从窗口离去的背影,嘆了口气。 从生命咖喱屋离去后的宇智波光和夏日快速朝著信號弹升起的方向赶去。 同时宇智波光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脸色清冷中带著微微怒意,连一旁的夏日都有些紧张了起来。 两人很快就赶到了交战区域。 只见一处山脚下的荒废村落后方,似乎是一片墓地, 萤火正带著三名星忍与几名使用雷遁忍术的敌人交战。 “哟呵呵呵,还有帮手?”一个有著绿色长髮、浓浓眉毛、尖锐牙齿,上半身包裹著绷带,外部配以黑色马甲的男人,病態的发出狂笑声。 “看来要给你们多挖几个墓了,然后举办一场盛大的葬礼!”黑锄雷牙的绿色长髮在风中飘荡,黑眼圈中满是疯狂的神色,额头上的雾隱村护额被划了一道痕。 不只是黑锄雷牙,他手下的黑锄家族也都是雾隱村的叛忍,此时正在围攻萤火等人。 “无名大人!”萤火身上伤势不轻,此时正举著一支苦无抵抗著黑锄忍眾的进攻,见妻子夏日和宇智波光赶到战场,立刻大喊道:“敌人的雷遁忍术造诣极高!小心!” “吵死了!作为这场葬礼的主人公,你们都给我安静的下葬吧!”黑锄雷牙將手中的雷刀·牙高高举起,集中雷属性查克拉,引得天空阴云密布。 “雷刀术·落雷!”黑锄雷牙狂笑著狠狠挥下手中的忍刀。 被引导的雷电落地,散发著滋滋电流,朝著对面的宇智波光和夏日袭去! “炎遁·加具土命!”宇智波光双眼中的三勾玉转动,匯聚成了万筒图案。 一堵暗红色的火墙拔地而起,挡在了宇智波光和夏日面前,將来袭的雷电尽数挡下。 雷火相撞进发刺自光芒。 加具土命其实就是天照的变化形態,宇智波佐助就喜欢用加具土命变换成各种形態进行攻击或防御。 而宇智波光的加具土命则是战国时代的族人封印在她的万筒中的瞳术,並且也能改变形態, 甚至加持在须佐能乎上使用,无论进攻还是防守都非常强大! 加具土命的火墙挡住了雷电后,宇智波光快速突破,手中苦无挥出,与黑锄雷牙的雷刀·牙相撞,碰撞出激烈的火。 黑锄雷牙看到对方的写轮眼的一瞬间,狂笑瞬间凝固,慌忙后撤。 “宇智波?!”黑锄雷牙连忙施展了雾隱之术,將自己隱藏在了雾中。 他可忘不了第三次忍界大战时的惨痛教训, 第122章 暴揍黑锄雷牙 第123章 暴揍黑锄雷牙 现在距离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不过五年时间,作为前忍刀七人眾之一的黑锄雷牙,整个雾隱村都是赫赫有名的精英上忍。 对上木叶的时候,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和日向一族的忍者给他留下了最为深刻的印象。 日向一族是因为白眼能看穿雾隱忍者常用的雾隱之术,完美克制了雾隱忍者的战术优势。 而宇智波一族的忍者的写轮眼虽然会被雾隱之术干扰,但其强大的动態捕捉能力带来的反应速度远超普通忍者。 更要命的是,一旦与写轮眼对视,就会被对方的幻术控制! 哪怕只是一瞬间就挣脱了幻术,在战场上也是足以致命的破绽!无数雾隱忍者便是因此丧命! “可恶啊!是木叶的忍者吗?”浓雾渐起后,黑锄雷牙藏匿其中,皱眉思索著最近自己手下是不是做掉了什么火之国的商人,竟然引得木叶的忍者杀上门来。 眾所周知,五大忍村中,木叶隱村最喜欢接各种委託,甚至周边国家的商人,贵族也会找木叶忍者委託任务。 比如第三次忍界大战后风之国大名一再削减砂隱村的资金投入,风之国大名和贵族、商人们更是將大量任务委託给了木叶,导致砂隱村的经济出现严重的经济危机,不得不走精兵路线。 所以黑锄雷牙並不意外会遭遇木叶的忍者,只是没想到居然会派出宇智波的忍者。 “等等”黑锄雷牙突然警觉。 他想到刚才似乎並没有看到对方有佩戴木叶的护额,也未穿著木叶的上忍马甲。 而且他带人围堵的明明是星忍村的忍者, 至於星忍村的忍者为什么会出现在距离熊之国很遥远的川之国,猫在酱草金山长期不出门的黑锄雷牙並不知晓外面的变化。 另一边,宇智波光见对方施展雾隱之术后,则是对身后的夏日吩咐道:“你去支援萤火他们, 解决对方的忍眾,黑锄雷牙我亲自对付。” “是!大人!”早已忧心丈夫的夏日如蒙大赦,瞬身离去。 待夏日离去后,宇智波光直接双手抱臂而立,写轮眼在雾中泛著红光,冷声嘲讽道:“忍刀七人眾之一的黑锄雷牙,就只会躲躲藏藏吗?” “小鬼,你不是木叶的忍者?”黑锄雷牙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加上雾气的隱藏,飘忽不定,让宇智波光一时不好判断对方的真实方位。 “不是又如何,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把你们黑锄家族打趴下,乖乖臣服。”宇智波光的写轮眼转动,扫视著周围。 “哈哈哈!”黑锄雷牙的狂笑在雾中迴荡:“宇智波一族也有叛忍了吗,有趣,真是有趣,如果不是要给你举办葬礼,我还真想跟你好好聊聊你这傢伙是怎么叛逃的呢。” 黑锄雷牙最喜欢的事就是给別人举行葬礼,倾听別人的生平故事,特別是给熟悉的人举行葬礼。 “没事,等把你打趴下了,有的是时间聊聊。”宇智波光思索著怎么找出敌人。 突然,地面窜出数道雷蛇,如银鞭般朝著宇智波光快速袭来。 雷葬·雷之宴! 雷刀·牙的又一招式。 宇智波光不退反进,朝著雷蛇袭来的方向跳跃过去。 在空中双手结印。 “火遁·凤仙爪红!”宇智波光先是喷出一大口火焰,隨后丟出了十数个手里剑。 手里剑击中火团后將火团打散,每个手里剑上都裹挟著火遁查克拉。 炽烈火团与手里剑交织成漫天火雨,朝著雷蛇袭来的方向射去。 叮叮叮一浓雾中传来几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黑锄雷牙挡住了来袭的几支手里剑的同时,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索性双手举起雷刀·牙,交叉在空中,引导雷电。 轰!轰! 两道粗大的雷柱轰然而下,劈在了雷刀·牙的刀尖,为这把忍刀注入了雷电之力。 “忍法·雷之鎧!” 无数雷电顺著雷刀·牙的引导,附著在了黑锄雷牙的身上,形成了攻防一体的雷之鎧甲,电光繚绕中,泛著尖锐的电闪雷鸣。 此时披覆雷之鎧的黑锄雷牙,宛如雷神降世。 “哦?有点意思。”宇智波光落地后,看著在雷刀·牙的加持下,施展各种雷遁忍术的黑锄雷牙,了一声。 不愧是忍刀七人眾之一的精英上忍,察觉对方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后,立刻拉开距离,並施展了雾隱之术干扰对方的写轮眼,同时用雷遁忍术发起远程进攻。 多种战术的组合运用,不给宇智波靠近的机会,如此嫻熟的战术显然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时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如果是只有三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上忍,怕是还真有些棘手。 不过宇智波光可不是普通的宇智波! 咕嚕不合时宜的腹鸣让宇智波光耳根微红。 “我倒要看看,你能一直躲多远!” 宇智波光双手结印,双眼凝重。 “火遁·豪火灭却!” 大量的火遁查克拉从宇智波光口中汹涌而出,形成一道滔天火浪,朝著黑锄雷牙的方向袭去! 滔天火浪如海啸般奔涌,所过之处,雾气被尽数蒸发,硬生生在雾幕中撕开一条通道。 看到这高达数米的恐怖火浪,黑锄雷牙也惊了。 他不是没有见过宇智波忍者施展这一招。 但如此庞大,犹如海潮般涌来的火浪,远超他见过的任何一个火遁忍术! “果然,能叛逃的都不是一般的忍者啊。』黑锄雷牙將雷刀·牙再次举起。 无数雷电凝聚,在空中旋转飞舞,最终形成了一条红眼雷龙。 “雷遁·雷龙之龙捲!”黑锄雷牙暴喝一声。 雷刀挥落,挣狞雷龙咆哮著撞向滔天火浪! 轰! 忍术相撞產生的惊天爆炸將周围的村子废墟和森林推倒了无数。 火光中,黑锄雷牙为挡下了对方的这一击而露出得意之色:“宇智波,不过如——— 话音未落,却见一只暗红色的骨爪从忍术爆炸的衝击中破开火光和烟雾,轰然拍下! “什么?!”从未见过这种招式的黑锄雷牙大惊失色,连忙运转体內的雷遁查克拉,將雷之鎧的功率开到最大,同时將雷刀·牙高高举起,试图抵挡。 红色骨爪从天而降,拍在了黑锄雷牙头顶,却丝毫没有被雷刀·牙的刀刃和雷之鎧所伤,硬生生將雷牙狼狠砸入地底。 咳一一黑锄雷牙咳出一口鲜血,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从雾中走到近前的宇智波少女。 只见,少女周身笼罩著暗红色的巨大半身骨架,形成了堪称完美的防御,右手的骨架向前延长了二十多米,硬生生缩短了两人的距离,將黑锄雷牙拍得头晕耳胀,口吐鲜血。 而暗红骨爪上还附著著一层暗红色的火焰,竟然在灼烧他的雷之鎧! 第123章 须佐能乎的一击! 第124章 须佐能乎的一击! “这是什么东西?!”黑锄雷牙惊恐地看著被烧穿的雷之鎧,但手中雷刀·牙被须佐能乎的骨爪死死压制,无法抽回,巨大的衝击力更是將他的双腿深深砸入地面,此刻的他宛如困兽。 “本来还想给你一个臣服的机会,但现在看来,你似乎没有这个资格。”宇智波光傲然而立, 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狼狐不堪的黑锄雷牙,语气中带著冰冷的轻蔑。 此次行动,面麻给她的任务是带队调查盘踞在醉酱草金山的黑锄家族,以及前忍刀七人眾之一的黑锄雷牙。 如果可以,將对方收编,如果对方负隅顽抗,只需要把忍刀带回来就行了。 起初,宇智波光对黑锄雷牙还抱有一丝期待,毕竟能为面麻的势力增添一员大將总是好事。 但从山椒婆婆口中,以及手下星忍们向附近村民打听到的情报得知,黑锄雷牙隔三差五就要为他人举行葬礼,周边村民基本都有亲人被无辜杀戮,被迫下葬。 即便是在战国时代见惯了廝杀的宇智波光,也对这种欺凌弱小的行径之以鼻。 “现在,轮到我给你举行一场葬礼了。”宇智波光的万筒写轮眼飞速转动,无数暗红色的查克拉如潮水般涌出,覆盖在巨大骨架上,逐渐凝聚成血肉与鎧甲。 黑锄雷牙瞪大了双眼,眼睁睁看著半身红色髏骨架逐渐变化为身穿重鎧的巍峨巨人,眼中的惊恐之色久久不能平静。 被浓雾笼罩的醉酱草金山中,堪比最高主峰的暗红色巨人在雾气中若隱若现,宛如神明降世! 即便是几公里外的村镇也有无数普通人看到了这堪称神明之躯的庞然大物。 周边村落的村民甚至对著酱草金山的方向跪了下来,匍匐在地上不断膜拜,同时口中喃喃祈祷。 而战场上,黑锄雷牙只觉死亡的阴影笼罩而来,战爭直觉疯狂预警! 堪比当初被那个叫迈特戴的木叶下忍开八门带来的死亡威胁! 浓雾中,暗红色的须佐能乎巨人拔出了翅膀上抓著的查克拉大刀,刀锋所过之处,颳起阵阵烈风,將周围的雾气吹走大半,又將一座小山头削掉了一半。 须佐能乎高举查克拉大刀,带著千钧之势狼狠劈下! “雷遁·雷葬!”生死攸关之际,黑锄雷牙直接使出了最强一招,將所有雷遁查克拉集中到雷刀·牙,引动天际乌云中的雷霆之力,朝著自己的方向狠狠劈来,大有一副同归於尽的气势! 轰!轰!轰! 无数道雷电从乌云中倾泻而下,劈在了黑锄雷牙和须佐能乎身上。 但这依然不能阻止宇智波光的须佐能乎挥下查克拉大刀! 须佐能乎的查克拉大刀毫无停滯地斩落,大地在轰鸣中震颤,气浪席捲四方。 轰一一!!! 酱草金山脚下的村落瞬间化为废墟,刀气所过之处,森林被撕裂出一道千米长的裂痕,甚至將一座山峰生生劈成两半! 滚滚硝烟散去,黑锄雷牙周边已被砸出了一个大坑,他勉强以雷刀·牙交叉格挡,又向左偏移了身子,即便如此右臂还是被直接斩断,断臂带著雷刀·牙落在地上,鲜血撒了一地。 虽未当场毙命,却也耗尽查克拉,失去了战斗力。 刚才还囂张无比的黑锄雷牙,此时仅剩下失去右臂的上半身还能活动,口吐鲜血,狼狈不堪, 眼中只剩下对那股毁天灭地般力量的深深恐惧。 宇智波光解除了须佐能乎,缓步走到黑锄雷牙面前。 她捡起了地上的一柄雷刀·牙,刀尖直指黑锄雷牙的咽喉。 “等!等等!”黑锄雷牙不顾咳出的鲜血,慌乱求饶道:“我愿意跟臣服!” “大人!让我为您效力吧!” 黑锄雷牙不像干柿鬼鮫,为了自己的理想和坚持,能献出自己的生命。 自当年从木叶下忍手中逃过一劫后,黑锄雷牙在雾隱暗部的血腥生涯中逐渐迷失,最终叛逃, 以杀戮填补內心的空虚,以葬礼寻找快感。 “像你这样残杀平民的忍者,不配。”宇智波光非常看不起黑锄雷牙所谓的葬礼,还是杀普通平民下葬。 他但凡猎杀的是忍者,宇智波光都会对黑锄雷牙高看一眼。 “不办葬礼了!既然大人不喜欢”不等黑锄雷牙说完,雷刀·牙被宇智波光轻挥。 刀光闪过,黑锄雷牙的头颅高高飞起,最终滚落在地,瞪大的双眼定格在自己无头的躯体上。 解决完了黑锄雷牙后,宇智波光將另外一柄雷刀·牙也捡了起来,双手持刀,走向另外一处战场。 “大人!”村落废墟的后方墓地中,六名黑锄家族的忍者被夏日和萤火带著三名星忍击败后, 正在將他们捆绑起来。 “那是!雷刀·牙!”看到一个少女双手拿著黑锄雷牙的忍刀走过来,其中一名黑锄家族的忍者惊慌失措:“雷牙族长呢!你把族长大人怎么了!” 宇智波光看了眼周围的墓地,將手中的忍刀插在了六名黑锄家族的忍者面前。 居高临下傲然道:“黑锄雷牙已经被我杀了,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带著你们黑锄一族迁入星忍村,或者全部给黑锄雷牙陪葬吧。” 隨后,宇智波光让一名星忍去刚才的战斗地点,將黑锄雷牙的头颅带来。 不多时,一颗血淋淋的头颅出现在了黑锄家族眾忍面前。 看著这颗头颅,黑锄家族眾忍最后的反抗意志彻底崩溃。 连带领他们叛逃雾隱村的族长都被杀死了,他们还有別的选择吗? 还有刚才那巍峨的红色巨人,给他们带来的压迫感,简直堪比暴走的尾兽! 黑锄家族眾忍没有过多犹豫,选择了臣服。 正午时分。 萤火带著其他几名星忍监督著黑锄家族的搬迁工作,同时对配酱草金山上被黑锄家族压迫的矿工和村民们进行释放。 而宇智波光和夏日以及两名受轻伤的星忍来到了生命咖喱屋。 “婆婆,麻烦多准备几份咖喱饭。”宇智波光的肚子不爭气地咕咕作响。 山椒婆婆慈祥一笑,从厨房端出早已备好的咖喱饭:“辛苦了,快吃吧。” 第124章 宇智波光回木叶 第125章 宇智波光回木叶 “哇!好辣!好辣!”夏日全然不顾美女形象,大口大口的哈著气,抓起桌上的水杯一饮而尽另外两名受轻伤的星忍小心翼翼地拿起勺子吃了一口。 顿时被辣得直吐舌头,满脸通红。 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宇智波光。 少女脸颊泛著红晕,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依然津津有味地吃著。 山椒婆婆一脸和蔼地站在厨房里,为大家准备了一些柠檬水。 “生命咖喱的奥义就在於这份火辣,它能唤醒沉睡的细胞,让身体焕发新生。”山椒婆婆如是说道:“不过,能面不改色吃完一整份的人可不多见。” “再来一份!”宇智波光意犹未尽地將空盘子递给山椒婆婆。 山椒婆婆有些意外地看著这个脸颊泛著红晕和汗珠,嘴角还沾著一粒米的女孩子,满是笑意地接过盘子:“看来今天是遇到一个了。” 待午饭过后,宇智波光租下几间客房安置伤员,夏日留下来为两名受伤的星忍治疗。 次日清晨,宇智波光来到了黑锄家族在配酱草金山中的村落据点。 村口处,数十名黑锄家族的族人们正在收拾行装,准备举族搬迁。 不少黑锄族人面露忧心,他们才跟隨族长黑锄雷牙叛出雾隱村没多久,现在黑锄雷牙死了,他们又要搬迁到一个未知的地方。 萤火正带著几名星忍监督著黑锄家族的搬家工作。 “大人,黑锄家族的搬迁工作已经准备好了。”萤火来到宇智波光的身前,匯报导。 “黑锄文太郎见过大人。”隨萤火一同过来的,还有一名黑锄家族的忍者。 他额头绑著被划了一道横的雾隱村护额,长相与黑锄雷牙有几分相似。 这位被新选出来的黑锄族长单膝跪地:“大人,属下斗胆请求宽恕黑锄雷牙的妻儿。” “黑锄雷牙还有妻儿?”宇智波光双手抱著手臂,看向那些黑锄族人。 “是的。”黑锄文太郎指向了不远处一个身材初现孕態的妇女,解释道:“他的妻子刚刚怀孕几周。” 宇智波光不屑地摆了摆手:“我还不至於为难妇孺。” 一个妇人,一个未出生的孩子,宇智波家族的傲气让她不屑於做这种事情。 “多谢大人!”黑锄文太郎如释重负般鬆了口气。 接著主动向宇智波光详细匯报了族中情况:“大人,我们黑锄一族共有五十八人,包括我在內,有一名上忍、一名特別上忍、四名中忍、六名下忍。” 总计十二名忍者,其他人要么是没有战斗力的妇人和老人,要么是小孩。 黑锄忍族的规模並不算大,但也不算小了。 毕竟不是哪个忍族都像宇智波一样,隨便拿出十个上忍,几十个中忍的。 宇智波那样的忍族,已经是全忍界最大规模的忍族了,一族之力能轻鬆灭掉一个中小型国家。 能与之相比的,现在也就日向一族。 黑锄忍族的搬迁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著。 三个多月前他们才从雾隱村叛逃出来,本就轻装简行,现在也没有什么特別重的物资。 在萤火的安排下,黑锄家族偽装成一支运输矿石的商队,向风之国边境出发,准备沿著风之国边境,向北方迁移,最终进入星之国境內。 “大人,您不一起走吗?”酱草金山之巔,已经將受伤的星忍交代给商队后的夏日,轻声询问道。 “不用了,我有一些事情去办,你们先回去吧。”宇智波光望向东方,目光坚定。 “是,大人!”夏日微微躬身退下。 经过这半年来的相处,她已经了解到这位年纪不大的少女,拥有的力量远超他们这些普通上忍,在整个星忍村仅在修罗大人之下。 而且她与修罗大人的关係暖昧,让星忍村的忍者们都將她视做主母对待。 等夏日离去后,宇智波光看了眼偽装成商队的黑锄家族离去的方向,也朝著东方前进。 全速赶路下,仅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她就进入了火之国境內。 宇智波光先是循著记忆里的大致方向,来到了宇智波家族的旧族地。 自木叶建立后,宇智波全族搬迁到村子里,这座距离木叶並不远的旧族地,已经变成一片废墟。 宇智波光游走在断壁残垣间,驻足在了一面倒塌的墙壁前,那上面爬满了藤蔓的族徽,让她目光低垂,神色安然。 “宇智波一族—”在被封印的数百年时光中,她对宇智波的感情非常复杂。 父母去世后,她开启了万筒写轮眼,宇智波的族人是唯一与她有血脉关係的亲人,年幼的宇智波光既渴望被族人接纳,又深深厌恶被当做兵器般对待。 在被封印的数百年时光中,她曾无数次期望族人能发现她被封印的踪跡,能救她出来。 可是一直到那个男人將她的封印解开,並告诉她,宇智波一族与封印她的千手一族和漩涡一族已放下了仇恨。 这种被背叛、被遗忘的感觉,让她久久不能释怀。 喵? 突然,一声喵叫打断了宇智波光的思绪。 她转头望去,一只橘猫端坐在一座半坍塌的建筑上,好奇的打量著宇智波光。 似乎也在回忆著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忍猫吗—”宇智波光记得,宇智波一族与忍猫一族有著长久的深度合作,宇智波的不少兵器都是採购自忍猫一族。 似乎心有所感,橘猫跳下了废墟,踩著猫步走到了宇智波光身边,用鼻子嗅著宇智波光的气息。 而宇智波光也伸出手,放在橘猫面前。 过了一会儿,橘猫將头伸到了宇智波光的手掌中,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掌心。 摸著猫头,宇智波光忧鬱的心情好转不少。 她將橘猫抱起,遥望著木叶的方向。 “该去木叶了。” 同时心里在给自己打气:『才不是去看木叶的宇智波,只是去看看面麻而已!』 与此同时。 木叶村的一乐拉麵馆里。 鸣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身边的雏田吃下第十碗拉麵。 正在喝汤的面麻突然打了个冷颤,感觉背后凉颶的。 “有脏东西?』面麻打开神乐心眼警觉地环顾四周。 “也没有发现白绝啊?” 第125章 被撞破真身了! 第126章 被撞破真身了! 木叶大门前,一支商队正沿著宽阔的大路缓缓行进, 商队末尾的马车上,身披避风斗篷的宇智波光微微抬头,目光穿过兜帽的阴影,落在木叶巍峨的大门上。 漩涡一族的族徽—』当视线触及门上那个与漩涡族徽很相似的图標时,她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曾被千手一族联合漩涡一族、猿飞一族封印数百年,宇智波光对这个图標印象深刻。 漩涡一族的漩涡族徽与树叶融合后,成为了木叶的標誌,由此可见漩涡一族与木叶的关係多深。 面麻也是漩涡一族吧。』宇智波光想起了当初把自己从封印中放出来的时候,面麻站在夕阳下对自己伸手时的自我介绍。 “可是,他的发色也不是红色的啊。』宇智波光百思不得其解。 漩涡一族作为千手的远亲和盟友,宇智波光与他们交手多次,知道红髮和封印术就是这一族的特徵。 但面麻却是黑髮,反而是漩涡香草和漩涡香磷都是標准的红髮。 思索间,商队熙熙攘攘的进入了木叶。 宇智波光左右望去,以村子大门为核心,眼神出的城墙高达七八米,一眼望不到边际。 木叶虽然名义上是村子,但不管是防御体系还是基建设施,亦或者人口,在这个时代都完全是一个大城市的规模。 “姓名。”村口,有著刺蝟头、脸上盖了一根希条,留著一撇小鬍子的钢子铁正在对来往的商旅们进行登记。 一旁用蓝色头幣盖住头髮,一撇斜刘海盖住右眼的神月出云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审视著这支商队的行人。 “夏日。”宇智波光面不改色道,直接用了夏日的名字。 “欢迎来到木叶,祝你有一个愉快的旅程。”钢子铁对这个小姑娘总觉得有种不知名的熟悉感倒不是对她的样貌熟悉,而是她这气质,让他总觉得经常看到,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登记之后,钢子铁目送著商队进入村子,也没想明白,挠了挠头。 “喂喂,你有没有觉得刚才那姑娘有点像宇智波的人?”嘴角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的神月出云走了个过来,用骼膊肘撞了一下钢子铁。 被神月出云提醒后,钢子铁恍然大悟,这种眼神中深深的孤傲,简直和宇智波一模一样。 进入村子后,宇智波光便找了个机会与商队分离。 只是分开后,看著繁华的街区,她有些迷茫了。 我要去哪里找面麻呢?』宇智波光茫然四顾,在街市閒逛起来,想著可以先找找看宇智波的族人,他们的族地应该会在村子中心吧。 走著走著,宇智波光见前面人群密集,似有爭吵声从里面传来。 她本来不打算看热闹的,只想快速找到宇智波族地,然后找到面麻。 只是走著走著,忽然听到围观的村民们口中討论的,赫然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与村民们的矛盾。 “佐贺那傢伙怎么又惹到警备部的宇智波了?” “谁知道呢,指不定是宇智波找茬呢。” “害,听说佐贺的摊位缺斤少两,被人投诉到木叶警备部。” “就算这样,罚点款就是了嘛,宇智波难道非要把人家的摊位封了吗!太过分了吧!” 宇智波光凑了上前,听著周围村民们对宇智波的討论,有些微微皱眉。 战国时代,別说普通人了,就算是忍者和忍族,也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对宇智波一族指指点点的。 如今的宇智波一族,加入了木叶后,反而被流言语所伤害吗? 宇智波光挤进了內圈,看到了两名穿著宇智波一族服饰的忍者,正在对一名商贩说叫。 “佐贺藤太!你自己说说,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 “一次两次我们上门说教就算了,一点记性都不长,把木叶警备部的处罚当耳旁风是吧?” “那你这摊位也別想开了,先没收七天给你长个记性。” 两名宇智波说著,將几张封条贴在了这个小吃摊上。 “不要啊!”店主佐贺腾太是个禿顶小老头,眼看自己的摊位要被没收了,豪大哭起来。 这下子更引得周边村民们议论纷纷,对两名宇智波指指点点。 但宇智波並不会因为这些村民的指点而放弃执法,特別是佐贺腾太一再无视木叶警备部的处罚,一定要严格处理! “散了!都散了吧!”一名宇智波忍者挥手示意大家散去。 周围的村民们这才一边討论,一边散去。 等人群都散开后,宇智波光依然站在近处打量著这两个正在將小吃摊位搬走的宇智波族人。 说是木叶警备部,实际上就是城管吗』宇智波光记得面麻在星之国也设置过这种行政管理单位,主要是基层治安维护,偶尔会配合星忍村的忍者进行联合演习。 主要是对潜入已方城市地区的间谍进行排查等演习任务。 “矣?你怎么还不走?”一名宇智波忍者看到还有个女孩站在原地,不由停下了手中推车的举动。 宇智波光见状,转身离去。 “奇怪的小鬼。”那名宇智波忍者也没將这事儿放在心上,继续跟同伴一起推著小吃摊。 木叶警备部吗?倒是很好打听位置。』宇智波光走著走著,將外面的长袍收了起来。 金色发箍下的黑色长髮轻轻飘动,蓝色大衣上宇智波族徽在阳光照射下泛著光斑,一双露指忍靴踩在木叶的街道上,神態悠閒中带著冷傲的气势。 那股英姿讽爽的气势,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却无人起疑心,只当做是村子里的宇智波。 就这样,宇智波光大大方方的走在木叶的闹市区,甚至在遇到几名巡逻的木叶警备部的宇智波忍者时,宇智波光向他们点头示意,对方也没有怀疑,回了一个点头。 “看起来很平静的村子嘛。”宇智波光手里拿著一根冰棍,吸吮著。 木叶警备部的位置也打听到了,与她之前想的不同,木叶警备部和宇智波族地都在村子外围一带,她还得往回走。 而且,在未叶逛了一圈,也没有遇到面麻, 突然,宇智波光停下脚步。 只见不远处,鸣人摸著圆滚滚的肚子蹦跳著出来。 面麻走在后面双手放在脑后,与脸颊微红的雏田说著什么。 面麻?』宇智波光的脑袋有些岩机。 看著那个很像是面麻的小孩与有著一双白眼、小脸泛红的小姑娘有说有笑,宇智波光手中的动作也为之一顿。 面麻似有所感地侧头望去,也看到了手里拿著一根冰棍的宇智波光。 四目相对的瞬间,街道的喧囂仿佛突然静止。 第126章 真哭啦? 第127章 真哭啦? “吶吶,面麻。”小雏田怯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面麻的思绪。 先前他们准备去一乐拉麵馆吃饭的时候,鸣人突然兴致勃勃的提议要和面麻比一比食量。 於是面麻索性拉看雏由也一起参加这场只有三个人参加的大胃王比赛。 结果嘛,就是面麻只吃了两碗,就在一旁看著鸣人和雏田將空碗成小山。 鸣人最终以十碗的成绩挺著圆鼓鼓的肚子瘫在座位上,嘴角还掛著汤汁。 而雏田虽吃了二十碗,面麻却敏锐地察觉她仍有余力,只是地停下了筷子。 “怎么啦?”面麻將目光从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木叶村內的宇智波光身上移开,转头望向身后的雏田。 两人前方传来鸣人不服气的声,他正拍著胀如皮球的肚皮,信誓旦旦下次一定要贏过雏田。 雏田掩嘴轻笑,对面麻柔声说道:“差不多要回家啦。” 天色已经有点晚了,夕阳的余暉撒在了三个小孩子身上,镀上一层金边。 “啊,还没有天黑嘛。”鸣人仰头望向渐沉的落日,忽然警见不远处的宇智波光。 “误,有个漂亮的大姐姐矣。”鸣人面露好奇地眨了眨眼。 因为与其他村民不同,她的目光里没有令鸣人熟悉的厌恶,反而縈绕著淡淡的哀伤。 “那我先送雏田回去吧。”面麻警了一眼静立远处的宇智波光。 隨后又对鸣人道:“你就自己回家吧,鸣人。” “啊,等等!”鸣人一个箭步衝到面麻和雏田身边,肚子隨著动作晃了晃:“我去送你们回家吧,反正你们顺路,我到时候再一个人回去就行了。” 其实他只是想珍惜与朋友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哪怕只是回去的路上聊聊天,踩著夕阳的影子说说笑笑。 “行吧,一起走吧。”面麻没有点破鸣人,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鸣人立刻张牙舞爪地反击,却被面麻单手镇压。 两人打闹著朝日向族地的方向跑去,雏田小跑跟在后面,眸中盛满欢喜。 夕阳西下,木叶村外围的南贺川河畔。 宇智波泉手里提著一个装著几串三色丸子的纸盒子,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在回族地的路上。 “鼬怎么好久没看到了。”宇智波泉想起前几天以有更重要的任务为由拒绝她的邀请的宇智波鼬,眉间浮起愁云。 忽然,一只穿小马甲的橘猫从她脚边过“误?是忍猫吗?”宇智波泉的目光跟著橘猫。 只见橘猫迈著猫步,走到了南贺川河畔的小码头上,坐在了一名少女身边。 河风拂动少女如瀑的黑髮,蓝色大衣上的宇智波族徽格外醒目。 但同时,这个码头也让宇智波泉有些阴影,想起了那个曾折磨她好久的无限轮迴的灭族之夜·.— 宇智波泉压住心中的一丝不安,好奇的走了过去,想跟对方打个招呼。 靠近后,却发现对方双手抱著腿,將脸埋在膝间,肩头微微颤动。 她迟疑著走近,听见极轻的啜泣声。 “那个,姐姐你好啊!”泉轻声唤道。 少女微微抬头,泪珠还掛在瓷白的脸颊上。 好美。』宇智波泉不禁屏住呼吸,由衷发出讚美。 即便同为女人,也被少女的美貌所震惊。 “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吃点甜食,会让心情好过一些。”宇智波泉坐在了少女身边, 將手里的纸盒打开,递到了少女的面前。 看著递到眼前的三色丸子,以及同样宇智波泉衣服上的族徽,少女犹豫片刻,伸手拿起了一串三色丸子。 先是放在鼻子前嗅了嗅,然后才慢慢地吃了一口。 橘猫乖顺地蜷在两人之间,宇智波泉微笑的看著对面的少女,好奇问道:“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在族地里好像没见过你误。” 嘴里的甜食將刚才的忧鬱和伤心衝散了一些,少女凝视著身边只有七八岁的宇智波泉,嗓音微哑道:“我叫,宇智波光。” “我叫宇智波泉。”泉眯起眼睛,右眼的美人痣也微微上扬, 她並未过多询问对方躲在这里偷偷哭泣的理由,只是热情地与对方分享著美食。 在她心里,宇智波的族人虽偶有冷傲,却都藏著温柔的心。 像宇智波光这样漂亮的大姐姐,她也心生嚮往,想与对方做好朋友。 “阿拉阿拉,我到处找了半天,原来你在这里吶。”两人正聊著,身后传来了一个有些慵懒的声音。 宇智波泉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穿著黑色外套,顶著刺蝟头的少年右手插兜,左手挠著后脑勺, 走了个过来。 面麻弯下身子,伸头来到宇智波光的侧面,有些犯贱的歪头:“真哭啦?” “哼!”宇智波光猛的一甩头,黑髮拍在了面麻的脸上,带著淡淡的香气,弄得他脸上和鼻子痒痒的。 “好啦好啦,对不起嘛。”面麻坐在了宇智波光的另一边,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我也不是故意骗你的,而且这点小事情也不至於吧。” 这还是面麻第一次被撞破真身,主要是他没想到本该在川之国执行任务的宇智波光会突然出现在木叶,也不跟自己打个招呼就过来了。 宇智波光狠狠咬下一颗三色丸子,咀嚼的同时,脸颊鼓起,显然还生著气。 面麻对另一边的宇智波泉尷尬的笑了笑:“让你见笑了。” 宇智波泉捂嘴轻笑,也看出来了两人是情侣吵架了,於是將手里的盒子递给了对面的少年:“这份就送给大哥哥吧,可要珍惜这么漂亮的姐姐呀。” “谢了。”面麻看著手里的纸盒里还有两串三色丸子,对宇智波泉轻声道谢。 泉哼著歌缓步离去,识趣地起身告別, 她也未问及別人的名字,只当是木叶的忍者。 当泉走上河堤时,她回头望去,小码头上的少年还在哄著少女。 真羡慕啊,要是鼬也能·—』泉又想起了自己爱慕的人。 喵~ 橘猫不知何时跟了过来,在她脚边蹭著。 “呀,你也不想当电灯泡吗?”泉蹲下身子,抱起猫咪,指尖轻挠它的下巴。 第127章 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第128章 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南贺川河畔的木质小码头上,宇智波光一把夺过面麻手中的点心盒,拿起一串三色丸子狠狠咬下去。 淡绿色的糯米糰子在她齿间变形,少女鼓著腮帮瞪向面麻,活像只护食的猫儿,连竹籤上最后一颗丸子都不打算留给对方。 “好啦好啦,別生气啦。”面麻双手按在宇智波光的肩膀上。 宇智波族人骨子里都带著猫科动物般的傲娇,得顺著毛抒才行。 当然,像千手柱间镇压宇智波斑;漩涡鸣人折服宇智波佐助那样用武力征服也未尝不可。 但此刻的宇智波光更像是闹脾气的家猫,因主人偷摸了其他猫而打翻了醋罈子。 面麻索性將整盒丸子推到她面前,饶有兴致地看著少女接连吞下甜食,腮帮子鼓起时的可爱, 问道:“你们宇智波好像都很喜欢吃甜食?” 宇智波鼬喜欢吃三色丸子之类的软糯甜食。 宇智波带土喜欢吃红豆糕和丸子。 宇智波佐助喜欢吃番茄, 宇智波止水好像喜欢的也是丸子。 不知道为什么,宇智波一族对丸子有些奇怪的爱好,连族徽都像是丸子。 “才不是!”宇智波光猛地扭头,鼓起的右颊蹭过面麻鼻尖,眼里盈满委屈,活脱脱个受气小媳妇模样。 面麻笑了,只要宇智波光还肯搭理他就好办。 他顺势揽住少女肩膀將她带进怀里,感受到怀中身躯先是僵硬,继而慢慢软化,只剩咀嚼丸子的速度变得迟缓。 嘎嘎嘎几只鸭子从水面上游过,落日的余暉撒在两人身上。 “一二一!一二一!” 河堤上,正在加训的迈特凯路过,看了一眼码头上的小情侣,感慨一句:“啊!青春的气息! 真羡慕呢!” “今晚再加两百个伏地挺身!” “餵” 宇智波光突然闷声开口,喉头滚动著咽下最后一口糰子:“你会不会嫌弃我是老太婆了—...” “毕竟被封印了那么久,换算下来我都三百多岁了吧。” 虽然是忍者,但她也是女孩子,对年纪和样貌的在意无法屏蔽。 被封印的漫长岁月在此刻化作沉重的锁,尤其在发现面麻本体竟是个小孩后,年龄差像根刺扎在心头。 “说什么傻话呢。”面麻不解,伸手搓了搓宇智波光的脸颊:“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永远这个年纪不是正好吗?” “可爱吗?”宇智波光忽然抬头,眼神凶狠的说道:“那个白眼的小姑娘也很可爱吶。” “这个嘛——”面麻乾笑著摸了摸鼻子:“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哼。”轻哼声混著踢起的水消散在晚风里宇智波光也没有继续追问面麻有多少对翅膀。 她的脚尖在水面上轻点,溅起一连串的水珠,好奇道:“为什么你这么小,就有这么强的力量,还有这样宏大的野心?” “就像你被封印了几百年,我也许只是比普通小孩多了几十年的人生阅歷罢了。”面麻含糊其辞,指尖无意识缠绕著她鬢边的碎发。 他没有解释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份,也没有说在限定月读度过的十几年时光,只是这样有些模稜两可的说著。 宇智波光不再纠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对她来说,她的封印被解开时看到的第一个人是面麻,解开她心结的是面麻,这註定了她与面麻的这份情缘。 如果继续纠结下去,適得其反就不好了。 而且那个白眼的小女孩不过几岁,就算跟面麻是青梅竹马,天降系的她也有信心打败对方! “黑锄雷牙已经被我杀死了。”话题很快转移,宇智波光说起了面麻交代给她的任务。 “那个傢伙带著黑锄一族盘踞在酱草金山祸害周边平民,以杀人下葬为乐,已经违背了忍者的道义和准则,所以我把他杀了,其他黑锄族人则让萤火和夏日带著他们回星之国。” “嗯嗯,那傢伙杀了就杀了唄。”面麻点了点头,试著將手按在了宇智波光的头上揉了揉。 见对方没有反抗,便知道这只生气的小猫咪现在已经消气了不少。 “话说你有没有听过空之国?”面麻想起前两天遇到的神农和雨琉,正好酱草金山也在川之国南部靠海的地方。 “空之国已经灭国了吧。”宇智波光思索起记忆,她所生活的战国时代,空之国也是一个规模不小的国家,国內有不少忍者。 在星之国这段时间,宇智波光也在补习战国时代结束到现在的这段歷史,大致是知道空之国和空忍村在第二次忍界大战时被木叶灭掉的歷史。 “嗯,空忍村的遗址应该在川之国南部,还有一些余孽逃到了南边的大海上,以船队为基地建立了移动的空忍村,他们的遗址內应该有不少科技,可以派人去搜集一些回来。” 土都要塞的查克拉转化为动能的技术,还有空忍村的战航技术、行忍具技术、苦无发射枪技术等,应该已经有小规模量產了,以至於在几年后入侵木叶时几乎全员装备飞行人居和苦无发射枪。 “对了,刚才那个小姑娘,可是我准备的一颗棋子哦。”面麻想起刚才的宇智波泉,拿出了朱月之书。 “要一起去看看吗?”面麻將朱月之书递了过去。 宇智波光好奇的把手放在了朱月之书上。 隨著一阵淡红色的光芒从朱月之书上升起,两人的眼前一变。 两人来到了宇智波族地前。 宇智波光开启了方筒写轮眼,察觉到这里是幻术世界。 可是幻术的等级非常高,即便是万筒写轮眼都难以挣脱。 “好厉害的幻术,简直像真的一样。”宇智波光感慨道,转过头,却看到面麻也换了一身行头“欢迎来到我的剧场!”黑袍白色三眼狐面具的面麻立於屋脊,对宇智波光招了招手。 宇智波光也跟著跳到面麻身边,顺著面麻的视线,看向宇智波族地內。 只见刚才与他们相遇的宇智波泉跌坐在地上,眼睁睁的看著一个宇智波鼬將手中的屠刀挥向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四岁的小孩,旁边的血泊中还躺著两个老人。 看著正在屠戮族人的『黄鼠狼”,宇智波光皱起眉头。 第128章 欢迎来到我的剧场 第129章 欢迎来到我的剧场 夜风吹得面麻的长袍哗哗作响,身后绣有九面苏婆訶图腾的披风在血色月光下舒展。 在朱月之书构筑的幻术世界中,面麻就是主宰这方世界的主宰。 他可以隨意构建这个幻术世界里的人物和场景,以及人物的行为模式甚至话语等。 虽然与能自我运行的“限定月读世界”和『无限月读世界”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些,不过这只是朱月之书的其中一项能力而已。 “这个宇智波,为什么要屠戮族人?”宇智波光双手抱臂,眉间凝著不解。 即便她被宇智波族人们作为武器培养、监禁,后来又被封印几百年,心中对宇智波一族充满了怨气。 也曾想过要对宇智波一族復仇,却也从未动过要將宇智波一族屠戮的念头。 “唔,怎么说呢。”面麻捏了捏下巴,思索著宇智波鼬的灭族动机。 “雾隱村的雪之一族被冠以反叛的罪名灭族,辉夜一族因为发起反叛被雾隱村镇压灭族。”见宇智波光点了点头,面麻继续缓缓说道:“儿年前的九尾之乱,包括四代火影天妇在內的眾多忍者和平民死亡,给木叶造成了沉重的打击,同时很多人都看到了九尾眼睛里的写轮眼图案。” “所以木叶高层和各忍族对宇智波都不信任,再加上宇智波一族的傲气、在执法过程与村民发生爭执,引起村民的反感,而且,木叶警务部的权力范围更广,除了火影大楼外,木叶警务部有权封锁、调查村子的任何建筑,包括各忍族。” “隨著千手一族解散,血脉流入民间,宇智波成为了木叶乃至整个忍界最大的忍族,所谓树大招风。” “这些,都只是前提。” “宇智波族內对现状的不满情绪也越来越高涨,反叛的声音越来越大,如果不加以引导疏通这股情绪,在不久的將来,必然会发起反叛。” “所以,木叶的高层,利用了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心想村子的忠心,向火影传达宇智波族內的各种情报。” “在得知宇智波的反叛情绪愈发高涨后,顾问团队的志村团藏提出了灭族的计划,由宇智波鼬执行;而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则放任了志村团藏的行为。” “本来以宇智波鼬的能力,是没办法灭族的,毕竟族內有十名以上的三勾玉上忍,他的父亲, 也就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宇智波富岳更拥有一双万筒写轮眼。” “但宇智波鼬找到了村外的带土,一起执行了灭族计划。” “宇智波富岳说著尊重宇智波鼬的选择,却放任数百族人被屠戮。” “这,就是宇智波灭族之夜的剧本。” 说完宇智波灭族的前因后果后,面麻的白色三眼狐狸面具微微转动,看向宇智波光。 而宇智波光也想起了与她交手过的宇智波止水,以及那个戴著面具,被面麻调侃的宇智波带土。 “那么,宇智波止水呢?”宇智波光发出疑惑, 虽然她扣了宇智波止水的一只眼睛,但对方毕竟是万筒写轮眼,要阻止的话,还是有一些能力的。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漩涡面麻摇了摇头:“止水的万筒是『別天神”,能修改一个人的意志,但他把这份万筒瞳术告诉了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而猿飞日斩又告诉了志村团藏,於是引起了志村团藏的凯,趁机偷袭,扣下了止水的眼睛。” “止水不想这件事引发村子与族群的矛盾,於是选择自杀。” “哼。”听完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的选择后,宇智波光轻蔑的哼了一声,语气高傲森冷:“什么时候,宇智波需要別人来承认了?” “宇智波止水有负这双万筒,至於宇智波鼬。”宇智波光看著『剧场”中屠戮族人的少年宇智波鼬:“连自己陷入圈套都不得知,以为灭族是拯救?也就这点器量罢了。” 虽然宇智波光是站在上帝视角看待这场灭族之夜的剧本,但她对宇智波鼬的选择,非常唾弃。 以方筒写轮眼的实力,明明有能力改变这一切,但他却选择了最坏的处理方式。 “那这个女孩呢?”宇智波看著剧场中又一次倒在血泊中的宇智波泉。 隨著宇智波泉在剧场中『死亡』,幻术世界进入新一轮的循环。 宇智波泉又一次回到了灭族之夜刚开启的时候。 “她是宇智波鼬的恋人,天赋不错,七岁开启双勾玉,十二岁前就开启了三勾玉。”面麻看著一次次想拯救这场灭族之夜悲剧的宇智波泉。 “她的写轮眼,確实很漂亮。”宇智波光忽然说道:“这个人,我想要,不会影响到你的计划吧?” 面麻站在屋脊上,双手一摊:“隨你吧。” 宇智波光露出笑容,忽然贴近,在面麻的脸颊轻啄了一下。 未等对方反应她便纵身跃下屋檐。 屋脊上,血色月光照在面麻的黑袍上,他伸手摸了摸脸颊刚才被啄了一口的地方。 “喷,我这是被小猫做了记號吗?”面麻轻笑了一声,看著下方突入族地后,杀到了宇智波泉身前的少女。 族地中,再一次被少年的宇智波鼬打败,即將被屠的宇智波泉,忽然看到一道人影从天而降,瞬间斩杀了少年宇智波鼬。 月光在她身后拉出修长的剪影,忍刀出鞘的寒光划破幻术的虚假夜空。 “你想改变这一切吗?” 宇智波泉虚弱的瘫坐在地上,看著面前的少女,那股桀驁英气的气势,心生仰慕。 “求求你!救救大家吧!”遍体鳞伤的宇智波泉已经接近崩溃了。 自从上次进入无限轮迴的灭族之夜后,已经近一年过去了,再次进入幻术世界的她依然没能找到破局的办法。 无论是往哪里走,宇智波一族都会被灭族,族地外还有木叶暗部和根部的忍者在斩草除根,她连离开族地的办法都做不到! 一次次的看著自己曾经最爱慕的宇智波鼬屠杀老弱妇孺,让她的身心疲惫不堪。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宇智波光缓步走到了宇智波泉的面前,伸手將刻印月读的瞳力注入宇智波泉的身体中。 “想要寻找答案,就提升写轮眼吧。” 隨著宇智波泉的手背上浮现刻印,宇智波光转身离去,留下余音縈绕。 “现在的你,连绝望的份量都承受不起。” 第129章 被监控的宇智波一族 第130章 被监控的宇智波一族 夜色如墨,渐渐笼罩木叶。 当村子的大部分人已经进入梦乡,唯有一些昏黄的路灯如同孤悬的星辰,点缀著黑夜中的村子。 在火影岩之下的暗部大楼內,却是一片迥异的景象。 暗部大楼外漆黑如常,內部却灯火通明,空气中瀰漫著压抑的寂静,只有一些电子设备发出的微弱喻鸣声,以及偶尔几声低沉的匯报。 只有八岁的宇智波鼬穿著暗部特有的深灰色制服,背著一把制式忍刀,眼神沉静如水,却又带著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深邃,在一个带著白猫面具的忍者带领下,缓步往楼上走去。 “从今以后,你就是暗部的一员了,鼬。”卡卡西白猫面具下的左眼微微看向跟在身后的宇智波鼬。 “是,卡卡西前辈,请多指教!”宇智波鼬语气平静中带著敬语。 两人很快来到了一个监控房,只见里面一排排的摆放著显示器,每一个显示器屏幕上都跳动著密密麻麻的小格子监控画面,画面里的每一帧都捕捉著木叶村某处的实时动態。 两名暗部忍者正在监控,听到动静后回头望去,与前来接班的卡卡西打了个招呼。 “这是?!』看著这么多显示器屏幕上熟悉的画面,宇智波鼬的心灵震颤了一下。 只见这些显示器屏幕的最中间,赫然是宇智波一族的大门,旁边是木叶警务部的大门,其他屏幕上也多是宇智波族地的监控画面。 原来—.村子早就对宇智波一族进行了监控吗—』宇智波鼬呼吸急促了起来。 “这里就是你今后一段时间的主要工作地点了。”卡卡西与那两名暗部忍者交班后,看向了宇智波鼬。 他的银色刺蝟头短髮在昏暗的光线中泛著微光,带著面具的脸看不出表情神態,只是语气平淡,却又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这是火影大人对你的信任。”卡卡西如此说道:“你的任务,就是负责监控宇智波族地以及宇智波族人的动向。” 信任吗』宇智波鼬的內心深处涌起苦涩。 这个所谓的信任,不过是村子高层对宇智波一族日益高涨的不安与猜忌的具象化罢了。 让宇智波监控宇智波族地,说是信任,又何尝不是一种震呢。 卡卡西似乎没有察觉到宇智波鼬內心的那层层波澜,他指向其中几个特殊的屏幕,那些屏幕上显示的画面无一不是宇智波族地的入口、训练场,乃至一些族內重要上忍的住所。 “九尾之乱,你知道的,九尾的眼晴里,有著写轮眼的图案。”卡卡西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严肃道:“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九尾之乱后,村子对宇智波就很怀疑了。” “前几个月宇智波止水出任务,带队调查星忍村叛乱,遭遇了一个神秘的宇智波忍者,被打得很惨,连写轮眼都被夺走了一只,更是让村子对宇智波一族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怀疑。” 九尾之乱和星之国的神秘宇智波忍者。 亲歷过九尾之乱的宇智波鼬脸色深沉了下去。 而挚友止水的遭遇他也了解过一番,那个在星之国的神秘宇智波忍者强大到,连止水都不是她的对手! 卡卡西的话语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狠狠地砸在了鼬的心湖上,激起阵阵涟漪。 他明白,卡卡西说的是事实,也是因为他加入了暗部,得到了火影大人的信任,才会被如此交代。 九尾事件,加上村外神秘的宇智波强者,这两件事就像两根尖锐的刺,深深扎进了村子高层的心臟,让他们对宇智波一族產生了难以磨灭的戒备。 “所以,从现在开始,暗部对宇智波一族的监控是全方位的。”卡卡西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转过身,直视著鼬,儘管脸上戴著白猫面具,但鼬能感受到那份压迫感。 “你在这里,就是要將所有异常,甚至是任何可疑的跡象,第一时间匯报给上层。记住,你的忠诚,现在首先是村子。” 鼬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村子与家族· 他想起了父亲让他加入暗部时的交代,希望他能获得暗部的动態和高层的信息,好传递给家族。 现在火影大人又希望他能为村子监视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鼬的內心挣扎著,那种被撕裂的痛苦,如同刀绞一般。 “是!”宇智波鼬深吸一口气,平復了內心的翻涌。 他知道,现在不是表现出纠结的时候,为了家族的未来,为了村子的安寧,为了避免更糟糕的情况发生,他必须承受这份痛苦,在家族和村子间,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他默默地走向一个空置的监控台,手指轻巧地在滑鼠上滑动,调出一个又一个监控画面。 屏幕上的画面如潮水般涌过,从族地的训练场上汗流瀆背的族人,到街道上嬉笑玩闹的孩子, 再到族地內散步的老人妇孺。 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庞,每一个细节,似乎都被无限放大,置於暗部的审视之下。 一旁的卡卡西也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看著鼬开启了双勾玉写轮眼,不由想起了自己死去的那位宇智波同伴。 而鼬的目光在屏幕间快速切换,他的写轮眼精准地捕捉著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 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將个人的情感压制在心底,以一个纯粹的观察者角度去审视这些画面。 然而,当他的视线掠过族地正门的一个画面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臟猛地一跳。 那是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一宇智波泉。 她正从外面缓步走向族地大门,步伐显得有些缓慢,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跟跪,她的髮丝有些凌乱,原本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疲惫的阴影,脸色也比往常苍白了几分。 宇智波泉停在了族地大门前,抬头看了眼族地大门,轻轻揉了揉太阳穴,似乎在努力清醒,但身体的倦怠却无法掩饰。 卡卡西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將鼬从沉思中拉回:“有什么发现吗?” 第130章 富岳族长的曾曾曾祖奶 第131章 富岳族长的曾曾曾祖奶 宇智波鼬的眼神瞬间恢復了平静,他转过身,面对戴著白猫面具的卡卡西,语气平稳地匯报:“卡卡西前辈,目前所有监控画面均显示正常,宇智波泉於21:30分回到族地, 状態略显疲惫,但无异常查克拉波动,其余族人活动轨跡与往日无异。” 他刻意省略了关於泉疲惫原因的猜测,只陈述了客观事实。 卡卡西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似乎对此早已习惯。 他起身拍了拍宇智波鼬的肩膀,低声道:“继续保持警惕,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要放过,这个村子,需要我们来守护。” “是。”宇智波鼬回以一个简短的点头,目送卡卡西的身影离开这个房间。 虽然暗部监控室一般是两人一组负责监控,不过卡卡西懒散的性格让他在这个小屋子里待整晚可坐不住。 而且既然火影大人信任宇智波鼬,让他接触暗部的监控室,卡卡西也索性给宇智波鼬一些独处的时间。 待监控室的大门关上,宇智波鼬重新將目光再次投向那些不断变化的画面,夜已深, 村子依旧沉睡,但在他眼前,空气中似乎瀰漫著一股无形的火药味。 与此同时,宇智波族地內。 柔和的月光洒落在宇智波族地古老的屋檐上,给这片平日里严谨的区域增添了几分寧静。 宇智波光和面麻站在屋顶,注视著已经从『无限轮迴的灭族之夜”出来的宇智波泉满是疲惫的走进族地,却像个受惊的小鹿,生怕旁边突然窜出来提看带血忍刀的宇智波。 “说起来,这个时代的宇智波族长一家,应该挺有意思吧?”屋顶上,宇智波光的声音慵懒中带看几分兴味。 她侧头看向身旁披著黑色长袍,披风隨风飘动,戴著白色三眼狐面具的面麻。 宇智波光的眼眸中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芒,那是属於宇智波特有的、对力量和挑战的渴望。 “怎么。”面麻轻笑了声,带著几分玩味:“你想去“拜访”?” “当然。”宇智波光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轻描淡写,仿佛要去串门的是寻常邻里, 而非木叶第一大家族的族长宅邸。 她知道面麻从不拒绝这种“意外之趣”,何况她也確实对这个时代,对这个与她有著相同姓氏、相同血脉,却活在不同时间轴上的族人感到一丝好奇。 好奇那个叫富岳的傢伙,是怎么培养出灭族之鼬的,又是怎么带著宇智波一族走向灭族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隨你。”面麻言简意,对於他来说,任何能搅动忍界这潭死水,带来更多变数的事情,都是乐於见到的。 两人身形一闪,如同融入夜色中的幽灵,下一刻便已出现在宇智波族地深处,宇智波富岳的宅邸院落中。 宅邸的灯火尚亮,温暖的灯光透过纸窗,勾勒出室內温馨的剪影。 门扉“哎呀”一声,被从內拉开。 “这么晚了,是谁啊”一道温柔的女声传来,宇智波美琴穿著一件居家和服,脸上带著和善的微笑,她以为是族中哪个晚归的忍者来访。 当她看到门外站著的两道身影时,笑容微微凝固。 一人披著黑袍,戴著白色三眼狐面具,而另一位,则是一位容貌清丽,气质出眾的少女。 宇智波美琴对这个面具非常熟悉,自家丈夫的书房里,就放看修罗的通缉令呢。 “深夜叻扰,还请见谅。”宇智波的声音清冷,却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 作为宇智波族长的妻子,美琴的心理素质很是强大,况且她也是忍者,还曾是木叶的上忍,虽然已经退役多年,在家相夫教子,但忍者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两人,实力深不可测! 可是两人似乎並没有恶意,宇智波美琴没有感受到身处战场那般危机四伏的感觉。 “你们是来找富岳的吧,他在客厅里。”她嘆了口气,侧身让开,將两人引入屋內。 年幼的宇智波佐助正从客厅探出头来,好奇地打量著这两位不速之客,乌黑的大眼晴里满是好奇。 “妈妈,是谁啊?”佐助稚嫩的声音响起。 “是客人哦,佐助,快回屋待著。”美琴笑著回应,示意佐助回去,隨后引著面麻和宇智波光进入客厅。 客厅內,宇智波富岳正端坐在主位上,翻看著一份族务捲轴。 他敏锐地察觉到门外的动静,当他抬起头,看到美琴身后走进来的两人,尤其是戴著白色三眼狐狸面具的“修罗”时,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袭上心头。 修罗! 这个傢伙! 前几天才刚袭击了日向一族,现在又出现在村子里,而且还是这么正大光明的进入自己的宅邸?! 宇智波富岳脸上难掩震惊之色。 隨后他目光深沉地看向另一位少女。 赫然发现对方的衣服上,竟然有著宇智波一族的族徽,而且这衣服的样式,也確实有宇智波一族的特色。 两人四目相对,宇智波富岳本能的开启了万筒写轮眼。 然而下一秒,面前神秘少女的双眼骤然变化,那双漆黑的瞳孔中,三勾玉迅速旋转, 紧接著,那勾玉的形状相互连接,化作了三道弧形刀刃,环绕著瞳孔绽放! 万筒写轮眼! “怎么可能!”富岳的瞳孔猛地收缩。 仅一瞬间,便被拉入了宇智波光的『月读世界』中。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宇智波富岳看著周围空间大变样,也释放出瞳力试图对抗。 一场纯粹的瞳力较量,无声无息,却又惊心动魄。 宇智波光的『月读世界』发生了细微的扭曲,但又很快稳定了下来。 反观富岳,双眼已渗出鲜血,跟跪著跌坐在地, “你是——·止水说的那个人?!”宇智波富岳喘著气,感受著对方的瞳力如山呼海啸般袭来,將他的万筒狠狠压制!突然想起了半年前止水在星之国遭遇的神秘敌人。 宇智波富岳的意识,渐渐被无边的黑暗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再次睁开眼,惊得浑身冷汗直冒。 而修罗和神秘少女已安然落座,妻子美琴正在为两人斟茶。 “怎么了,富岳?”美琴察觉到丈夫的脸色不对,关切地询问道。 佐助在一旁玩看玩具,也好奇的看了过来。 富岳呼吸深沉,眼睛还有些隱隱刺疼,仅仅一个眼神,自己就被对面给秒杀了! 如果对方真的有杀意,他此时恐怕已看不到美琴和佐助了。 刚才那种满满的压迫感,让他恍惚看到了宇智波斑的影子! “你究竟是谁?”富岳目光锁定对面的少女,还有旁边悠哉抱著茶杯的修罗。 他可以肯定,宇智波这一代绝无此人。 “按照辈分——”宇智波光著手指数了数:“你应该叫我曾—曾曾曾—祖奶奶。” 三百多年的时光,十五代人的差距,无限叠加的辈分。 第131章 你怎么不敢瞪三代火影? 第132章 你怎么不敢瞪三代火影? “按照辈分,你得叫我一声曾曾曾祖奶奶。”宇智波光的语气平静,却如同惊雷般在富岳和美琴耳边炸响。 “曾——曾曾曾祖奶奶?!这怎么可能?!”富岳的瞳孔猛地收缩,无法相信。 宇智波斑出走的时候,带走了大部分歷史典籍和秘术捲轴。 宇智波富岳也是宇智波斑出走后的一年才出生的,但从未听族中长辈提及过宇智波一族有过这样一位拥有恐怖瞳力的女性万筒宇智波! 他试图从自己掌握的情报中寻找任何线索,却发现一切都是空白,根本没有眼前这位少女的一丝痕跡! 美琴更是目瞪口呆的她看著眼前这个气势凌人,却又带著宇智波族徽的少女,那双眼的万筒图案美轮美奐,。 琴內心掀起了惊涛骇浪,身为富岳的夫人,曾经也是宇智波一族的上忍,她太清楚开眼需要承受多大的痛苦了。 而一旁玩耍的宇智波佐助则是好奇的看著这个大姐姐的眼睛,只感觉好漂亮。 面麻低头看了眼佐助,此时只有四岁的佐助已经长得有点小师了,但眼神中还很天真,完全没有记忆里主线剧情出场时的高冷男神范儿。 宇智波光的万筒写轮眼再次看向富岳,像一个长辈般,居高临下:“富岳是吧,宇智波一族这一代族长。” 面麻的语气傲然地对宇智波富岳作出了点评:“你的万筒瞳力虽算不错,但心性太弱,缺乏决断。你守著这座腐朽的族地,甘愿受制於木叶高层,幻想著用妥协换取和平, 却不知这只会加速宇智波的灭亡。” 修罗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直刺富岳的心臟。 “宇智波一族,曾是忍界最强大的家族,如今却沦落到被村子猜忌、被內部矛盾撕裂的地步。这都是因为你们这些无能的族长,没有真正的远见,没有足够的魄力。”修罗的话语充满了失望和不屑,仿佛在陈述一个不爭的事实。 富岳的脸色铁青。 刚才的幻术让他看到了宇智波光的强大实力。 而现在,修罗的话语,更是將他內心深处最深的恐惧和无力感,赤裸裸地剖开。 戴著白色三眼狐狸面具的面麻,从始至终都抱著茶杯,就像是来做客的客人,但是他说的话,句句都是真理,自九尾之乱后,宇智波这池水,已经是一潭死水了。 面麻悠然自得的陪著宇智波光拜访富岳这位末代族长,也是猜到了宇智波光对宇智波一族还留有一丝感情。 面麻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中迴荡:“我们今日拜访,便是要告诉你们,现在的木叶, 不配拥有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一族与木叶高层的矛盾日益加剧,再待下去,最终只会走向灭族。” 宇智波光也开口道:“待时机成熟,我们將带走剩余的宇智波族人,离开这个腐朽的木叶,去寻找属於宇智波真正的未来!” 她的眼神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也是对富岳,乃至整个木叶高层的宣判。 宇智波富岳艰难地维持著万筒写轮眼,双眼还因刚才的幻术衝击隱隱刺痛,但身为宇智波一族族长的尊严,不允许他就此沉沦。 富岳猛地抬起头迎向对面两人,儘管脸色有些苍白,额头冷汗还在不住地滑落,但那双方筒写轮眼中,却燃烧看不屈的怒火。 荒谬!没有人能带走木叶的宇智波一族!哪怕当初的宇智波斑也不能!” “你们一个自称老祖宗,却在宇智波最危难之际袖手旁观,如今突兀现身!一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却在这里挑拨宇智波一族与村子的关係!究竟有何目的?!” 他喘息著,胸口剧烈起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中挤压出来,带著不甘与愤怒:“ 宇智波世代为木叶立下汗马功劳,我族人曾是村子最锋利的刀刃!三次忍界大战中,我族洒下的鲜血比任何家族都多!” “我作为族长,为了家族的和平与延续,弹精竭虑,忍辱负重,你敢妄言我『无能”?你可知我宇智波一族如今的困境,並非我富岳一人之责,村子高层为何对我们一族如此猜忌防备?还不那是九尾之乱后无法洗清的污点?!” 富岳的语气陡然变得尖锐而充满质问,他目光紧逼对面的少女,仿佛要將內心积压已久的愤怒与疑惑全部倾泻而出:“你说我无能,你说我带领宇智波走向灭亡那你呢! 你这般强大的瞳力,却从未现世,我也从未听过有流落在外的宇智波血脉!更或者,九尾之乱就是你们的手笔?!” 美琴站在一旁,抱看有些被嚇到的佐助,眼眶微红,紧紧地抿看嘴唇。 她担忧地看著富岳,又警惕地看向宇智波光和修罗。 富岳的质问虽然大胆,却字字诛心,也道出了宇智波一族多年来的隱痛和被压迫的真相,她知道,这番话极有可能激怒眼前两位深不可测的强者,但她也理解富岳的愤怒与无奈。 看著暴怒的宇智波富岳敢跟自己对视。 宇智波光那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她冷冷地注视著富岳。 面麻的白色三眼狐狸面具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喷,对著我们倒是硬气,怎么不敢用这种眼神瞪三代火影?” 那笑容带著一丝嘲讽,一丝不屑,以及一丝深藏的瞭然。 宇智波富岳憋红了脸,仍想维护村子。 “呵九尾之乱?”修罗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依然平静,却带著一股人的冷意。 “你这可笑的猜忌,足以证明你眼界之狭窄,对这个世界也不甚了解。” 面麻心中暗笑,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目光不著痕跡地扫过富岳,又看向宇智波光。 他也乐於看到这种將水搅得更浑的局面。 宇智波一族越是混乱,族內的反抗情绪就越高涨,也就越接近灭族之夜。 面麻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富岳的轻蔑,继续道:“我从不屑於做那种隱藏在阴影中的鼠辈使俩。九尾之乱的『幕后黑手”,我们自然知晓。只是—-即便我告知於你,你又能如何?以你的“无能”,又能改变得了什么?恐怕只会让宇智波一族,加速走向那既定的灭族结局罢了。” 这番话,没有直接回答九尾之乱的真凶,却又清晰地暗示他们知晓一切,这种高深莫测的態度,远比直接承认或否认更具压迫感,也更让人心生寒意。 面麻语气悠閒:“我早已说过,你所信奉的“和平”,不过是慢性死亡的毒药。你一厢情愿地维护村子,却从未得到应有的尊重和信任。当村子对宇智波一族的猜忌达到顶点,当內部矛盾彻底爆发,你又能用何抵抗?” 富岳地看著眼前的白色三眼狐面具,那眼洞仿佛能看到他內心的恐惧与绝望。 面麻继续说道:“仔细想想吧,你们宇智波为村子出了多少力,三次忍界大战死了多少人,却因为一场九尾之乱被木叶高层这般怀疑。” 宇智波光適时开口:“宇智波一族,从来不需要向別人解释什么,因为不屑於此!” 战国时代出身的宇智波光,看待现在木叶的宇智波一族,就像是看一条被驯服的狗。 富岳的身体因愤怒和衝击而颤抖,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再也无法发出声音。 宇智波光的言语像一把无形的刀,剖开了他內心深处最深的伤疤,那对家族命运的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再次將他淹没。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身处族长之位却无法力挽狂澜的悲哀。 他们真的知道?九尾之乱·的真凶是谁?难道除了他们,还有其他宇智波血脉流落在外?在凯九尾的力量?』富岳的思绪纷乱如麻,脑海中不断迴荡著九尾暴走时那双猩红的眼睛。 难道-难道我宇智波一族,真的被人当枪使了?!』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不寒而慄宇智波光见富岳已无力反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面麻对她微微頜首:“时间不早了,该说的事情也说得差不多了,走吧。” 面麻收敛了嘴角那丝玩味的笑意,他看了富岳一眼,眼神中带著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个困兽犹斗的普通人。 看著两人起身准备离去,富岳的心臟猛地一抽,他刚才与对方的万筒交手时,感受到了那份近乎碾压的瞳力差距。 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修罗,前几天日向一族四个宗家长老被扣眼,整个日向家族和三代火影带领的上忍部队都拦不住对方!可见其实力强大! 所以即便愤怒和不甘充斥著富岳的胸腔,他的身体却本能地僵硬在那里,无法做出任何阻拦的动作。 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態,强行出手只会自取其辱,甚至可能带来更加可怕的后果。 对方如果真的要下死手,宇智波族地必然被摧毁,连美琴和佐助也会眼看著两人已经走到缘廊,即將跃出院落,富岳突然嘶哑地喊道:“等等!你!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宇智波光的身形在半空中微微一顿,她没有回头,只是清冷的声音隨风传来,飘散在夜色中:“宇智波光。” 第132章 你能保守秘密吧,鼬 第133章 你能保守秘密吧,鼬 隨著宇智波光与修罗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富岳的庭院里恢復平静。 仿佛这两个神秘的强者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內心满地狼藉的富岳,和一片寂静的宅邸。 富岳的身体晃了晃,最终还是没能站稳,无力地重新跌坐在客厅的地面上。 他呆滯地望著两人消失的方向,脑海中不断迴荡著宇智波光那句“宇智波光”以及她最后的那番话。 宇智波光这名字听起来是那么的陌生,他思索记忆中看过的族內古籍和长辈们的交流,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否听到过这个名字。 美琴见两人终於离去,这才急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富岳,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以及那份前所未有的颓丧与无力。 “富岳你没事吧?”美琴轻声问道,声音中充满了担忧。 富岳没有回答,只是疲惫地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內心剧烈的波澜。 宇智波光所展现的强大实力,以及她口中宇智波一族『註定的结局』,还有那关於九尾之乱的含糊暗示,像一块块巨石,重重地压在他的心头。 “带走剩余的宇智波族人她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她真的能做到连宇智波斑都无法做到的事情?” “还有九尾之乱的真凶这背后到底”富岳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与困惑。 他曾以为自己是宇智波的掌舵人,能掌控家族的命运,可如今看来,他甚至连真相都无法触及。 根据宇智波光的话,他不难分析出,除了宇智波光,木叶村外至少还有一名万筒写轮眼的宇智波! 而这个神秘的宇智波潜伏在暗处,又策划了九尾之乱,显然对村子有著极大的恶意— 宇智波富岳猛然想起修罗的那句“宇智波一族,曾是忍界最强大的家族,如今却沦落到被村子猜忌、被內部矛盾撕裂的地步。这都是因为你们这些无能的族长,没有真正的远见,没有足够的魄力。” 他现在才明白过来,对方早已经把宇智波一族现在的情况,与村子的矛盾, 看得一清二楚了。 修罗所说的他“无能”,並非嘲讽,而是阐述一个富岳不愿意接受的事实! 曾几何时,他为了让宇智波一族与村子的关係修復,率领族人参加第三次忍界大战,甚至被安排到与雾隱忍者对抗的东线战场。 被迫去面对有些限制他们写轮眼的雾隱之术。 甚至富岳还带了自己的孩子上战场。 第三次忍界大战后,富岳押注波风水门,也確实是押对了宝。 波风水门选上第四代火影后,宇智波一族摇身一变成了火影的铁桿支持者派系,与村子的关係也逐渐好转。 直到九尾之乱的发生。 四代自夫妇战死,九尾眼中的写轮眼图案被很多木叶忍者看到,宇智波一族也被排挤、孤立,甚至连族地都被迫迁到了外围。 “美琴,带佐助去睡吧。”富岳声音沙哑地吩咐道,语气中带著一丝疲惫和绝望。 “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鼬。” 美琴轻轻点头,她知道,富岳此刻的心情,定是沉重到了极点。 她扶著富岳在沙发上坐下,然后默默地转身,抱起还有些无知的佐助,回房间。 富岳靠在沙发背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外面的庭院。 他的脑海中反覆迴响著宇智波光之前的那番话 “她將带走剩余的宇智波族人,离开这个腐朽的木叶———“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般在他心头缠绕。 他是否应该將今晚发生的一切,以及宇智波光的预言,匯报给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但如果匯报了,木叶高层又会如何反应? 是对宇智波更加严密的监控,还是加深对宇智波一族的怀疑? 而如果他不匯报,又会是什么后果? 优柔寡断的性格,让富岳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与痛苦之中。 夜,仿佛变得更加深沉了。 翌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宇智波族长宅邸的窗,斜斜地洒落在客厅的地板上,驱散了部分夜的寒意,却驱不散宇智波富岳心中沉重的阴霾。 他保持著昨夜跌坐在沙发上的姿势,双眼布满了血丝,面前的茶几上,家族捲轴散落其间,无声地诉说著他一夜的煎熬。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忧愁气息。 “宇智波光··宇智波光·—— 富岳的脑海中反覆迴荡著这个名字。 可是翻遍了家中仅剩的古籍,也没能查到一丝线索,难道要去南贺川神社调查那些石碑吗? 宇智波富岳曾以为,作为族长,他肩负著守护家族的使命,即便忍辱负重, 也要为族人爭取一线生机。 他小心翼翼地维繫著与村子的关係,甚至將自己的长子鼬推荐进入暗部,作为沟通与斡旋的桥樑。 然而,宇智波光和修罗的出现,却如同当头棒喝,將他所有的努力和希望, 击得粉碎。 整个宇智波一族,似乎都在被一股看不清、摸不著,甚至连其存在都无法探知的力量所暗中操控、引导。 “九尾之乱的真凶—在刻意引导宇智波一族与村子的关係—— 富岳的思绪纷乱如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如果宇智波光所言非虚,那么他一直以来所相信的,所坚持的,都不过是假象。 他想起了雾隱村中被灭族的雪之一族和辉夜一族。 据说雪之一族是被密谋造反,被四代水影派人镇压屠戮。 而辉夜一族则是发起了反叛,甚至给雾隱村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最终被水影派系和雾隱村中各忍族、平民忍者们联合镇压,屠全族! 现在宇智波一族內部也有不少激进的反叛声,如果他也压制不住族內的反叛... 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轻响,那是美琴正在准备早餐。 不一会儿,诱人的味增汤和煎鱼的香气便飘散开来,带来一丝日常生活的温暖。 然而,这份温暖,却无法触及富岳冰冷的內心。 玄关的大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沉静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刚刚结束任务归来的宇智波鼬。 他身著暗部制服,虽然未戴面具,但周身散发著一股若有似无的冷冽气息。 “回来得正好,准备吃早饭吧。”富岳看著大儿子略显疲惫的脸庞,心头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既为感到骄傲,又为他所背负的重担感到心疼。 “父亲,母亲。”鼬走到客厅,习惯性地扫了一眼,虽然没有开启写轮眼, 却已將富岳眼中的血丝、美琴脸上的一丝担忧尽收眼底。 他知道,家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但他没有立刻询问,而是先向父母打了招呼。 “嗯。”富岳双手抱臂,沉著的点了点头。 “哥哥!快来玩!”四岁的宇智波佐助迈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跑进客厅。 看到弟弟,宇智波鼬疲惫的脸上挤出笑容,轻轻地抱起扑向他的佐助。 “准备吃饭吧。”美琴將早餐摆放在餐桌上,对两个孩子说道。 “好的,母亲。”鼬抱著佐助走向餐桌。 佐助楼著鼬的脖子,声音软糯,充满了依赖,奶声奶气地小声说道:“哥哥,昨晚家里来了两个很奇怪的人哦!一个长得很漂亮,和我们一样有写轮眼, 另一个——·戴著狐狸面具,好奇怪哦。” 原本温和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他抱著佐助的手臂微微收紧。 那双眼眸深处,双勾玉写轮眼瞬间亮起,又迅速隱去。 很漂亮的宇智波族人?还有戴狐狸面具的神秘人—— 宇智波看向了客厅中的父亲。 佐助的声音虽小,却也传到了富岳耳中。 面对长子的目光,富岳深深地嘆了口气,眼神复杂而沉重:“是修罗,还有之前止水在星之国遭遇的强者,她自称宇智波光。” “修罗和—宇智波光?!他们竟然来过家里?!”鼬的內心瞬间掀起惊涛孩浪。 他作为暗部,昨夜一整夜都在监控宇智波一族,而这两位被村子高层视为极大威胁的人物,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闯入了族长宅邸! 而且看样子,修罗似乎並未像对日向一族那样,对宇智波出手。 可这两个人神秘敌人怎么走到一起,难道星忍村叛乱的幕后黑手就是修罗? 那个叫宇智波光的少女,夺走了止水的一直万筒写轮眼,现在又登门,到底有什么目的? 宇智波鼬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可能的猜测。 “,昨晚的事情·非常复杂。那两人实力深不可测,尤其是那个自称宇智波光的人——-她的瞳力,远在我之上。”富岳顿了顿,语气变得恳切而低沉。 “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向村子匯报,也不要让族內的其他人知道,村子对宇智波一族本就抱有怀疑,如果知道有不明的宇智波强者出现,恐怕只会加深他们的猜忌,甚至引发更无法预料的后果。” “我需要时间,摸清他们的底细,在我调查清楚修罗和宇智波光的身份前, 先保密。” 他凝视著宇智波鼬,眼中充满了作为族长的无奈与父亲的期盼:“,你现在身处暗部,更要懂得权衡利弊。” “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隱瞒此事,是为了给宇智波,也给村子,爭取一点缓衝,如果处理不当,可能会走向辉夜一族那般的下场。” 宇智波鼬抱著佐助,陷入了沉默。 雾隱村的辉夜一族因发起反叛而惨遭镇压、灭族,作为族长之子,宇智波鼬也知道一些。 他看著佐助天真无邪的脸庞,又望向富岳疲惫而恳切的眼神,內心深处进行著剧烈的挣扎。 一边是家族的血脉亲情,父亲的恳求,以及对家族未来的担忧;另一边,是对村子的忠诚,作为暗部忍者的职责,以及维护未叶和平稳定的使命。 他深刻明白父亲的担忧,也理解隱瞒的“苦心”。 “是,父亲。”宇智波鼬按耐下心中的不安,假装答应了下来。 富岳见状,点了点头,招呼妻儿一起吃早餐。 早餐桌上的味增汤氙盒著热气,佐助的笑声在餐厅迴荡。 机械地咀嚼著饭糰,米粒在口中化作无味的碎屑,余光警见父亲强作镇定的侧脸。 他更清楚,那两位访客的实力和身份,已经不是小事,如果隱瞒,事態一旦失控,后果將不堪设想! 早餐过后,富岳换上了上忍马甲,在妻子和孩子们的目送下,前去木叶警务部开始一天的工作。 富岳离家后,美琴则处理家务,带著佐助玩游戏,別打扰了的休息。 但在富岳离去后不久,回到自己臥室的宇智波结印分出一个影分身,留在家中睡觉。 而本体拉开窗户,一跃而出,化作疾风,朝著挚友的住所掠去。 有些迷惘的宇智波鼬,想听听挚友的意见。 第133章 猿飞日斩:鼬,你做的很好 第134章 猿飞日斩:鼬,你做的很好 清晨的暖阳,带著露珠的湿意,悄然洒落在木叶隱村, 宇智波鼬此刻却无法像寻常少年那般享受清晨的静謐。 他身形如风,在族地的屋顶快步疾驰,脚步沉重,就像他的內心。 那份沉重,並非仅仅来源於一夜未眠的疲惫,更源於昨夜宇智波光和修罗的秘密到访带来的担忧。 以及父亲那份夹杂著恳求与无奈的嘱託。 隱瞒那两个拥有强大力量、且不知对木叶有何目的的神秘强者,无疑是对村子的不负责,更是对他作为忍者、作为暗部,维护村子和平这一核心使命的背弃。 可將家族的秘密告知村子高层,是否会引起联络反应,將悬崖边可危的家族,再推向深渊一步? 八岁的宇智波鼬很迷惘,他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一个能够理解他、並给予他正確指引的人一一宇智波止水。 止水的宅邸,一如既往地整洁而朴素。 轻叩房门,发出只有忍者才能察觉的暗號。 很快,房门无声地开启,止水那张带著些许惊讶、但很快恢復平静的脸庞出现在眼前。 他穿著简单的居家服,左眼盖著黑色眼罩,显然是被鼬的突然到访打扰了清晨的寧静。 “?这么早,发生什么事了?”止水的声音带著一丝睏倦,但右眼已然清明。 没有多言,只是轻轻点头,示意止水让他进去。 进入屋內,確认周围无人窃听后,便將今早回家后发生的一切告诉了止水包括宇智波光和修罗昨夜的突然到访,他的父亲富岳似乎与对方进行了写轮眼瞳力的较量,但结果似乎並不好,至於他们聊了什么,宇智波並不知晓。 最后,富岳希望他隱瞒的態度,也全部详细地告知了止水。 的语气冷静,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流露出难以抑制的挣扎与痛苦。 止水静静地听著,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讶,逐渐变得凝重,直至最后,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警惕, 当鼬提及宇智波光这个名字时,止水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几乎可以確定,对方应该就是他在星之国遭遇的那个自称『无名』的宇智波少女。 想起那日的遭遇,止水空洞的左眼框仍有些隱隱刺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个女人的强大,绝非寻常。 他与此人仅几个回合的交手就败下阵来,並为此付出了一只万筒写轮眼的代价! 还有修罗! 一再出现在木叶村內,两次袭击日向一族,前几天还把四个日向宗家长老的眼睛给挖了! 虽然当时止水在宇智波富岳身边,负责村子外围的警备和巡逻任务,並未参加日向族地的那场战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有很多上忍参加了,其中不乏与止水关係较好的忍者,告知了一些当日的情况。 “她竟然和修罗一起———” “而且两人还找到富岳族长了.”止水轻声自语,声音中带著一丝忧虑。 他走到窗边,仅剩的右眼望著远方的村子,思绪方千。 “,你的决定是正確的。”止水转过身,看向,眼神中充满了肯定与理解。 “我知道这很难受,一边是家族的血脉和父亲的嘱咐,一边是村子的安危。 但你必须明白,宇智波光和修罗的出现,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宇智波一族所能应对的范畴。” 虽然止水並未与修罗交手,但从对方能在木叶和云隱村隨意进出,无人能挡,就能看出来,只怕又是一个宇智波斑一样的强者。 只是这个时代已经再无“忍者之神”那样的强者能镇压他。 “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现有木叶,甚至忍界格局的巨大挑战。” 止水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富岳族长希望你隱瞒,是出於对家族的保护,他怕激化矛盾和怀疑,让宇智波面临更糟糕的境地。” “但正因为敌人太过强大,我们才更不能隱瞒,如果村子高层对此一无所知,一旦事態失控,那將是对整个木叶的灾难,届时,宇智波一族也將首当其衝。” 止水走到鼬身前,眼神中带著一丝疑惑:“不知为何,我始终觉得,他们不像是九尾之乱的幕后真凶,我怀疑还有其他神秘忍者在虎视耽耽。” 宇智波光的高傲让止水印象深刻,而且他並不知道宇智波光的身份和来歷, 只觉得对方看起来不过是与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少女,九尾之乱的时候应该更小一些。 最后,止水轻轻拍了拍的肩膀:“我们需要村子的力量来进行更深入的调查,你向火影大人匯报,不仅是尽忠於村子,更是为了家族的未来著想。” 看看止水,那份沉重的心情终於得到了一丝缓解。 挚友的理解与支持,让他那颗饱受煎熬的心,找到了片刻的安寧。 他知道,自己並不是宇智波家族中的另类,还有止水与自己有著相同的想法“嗯,我明白了。”鼬点了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告別止水后,宇智波的身影再次化作一道残影,径直衝向火影大楼。 当他再次站在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面前时,办公室內的空气依旧凝重,瀰漫著菸草和墨水的混合气息。 將止水的话语也融入了自己的匯报中,强调了事情的紧急性和重要性。 猿飞日斩静静地听著,目光深邃而复杂,手中的菸斗忽明忽暗。 呼~ 当鼬匯报完毕,他呼出一口烟雾,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带著一丝岁月的沧桑:“,你做得很好,你的判断是正確的,也体现了你对村子的忠诚和对家族的重视。” 猿飞日斩缓缓起身,走到窗边,眺望著远方逐渐被晨光照亮的村落。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忧虑,却又充满了智者的冷静:“现在基本可以確定,修罗与那位叫宇智波光的忍者,就是星忍村叛乱、熊之国剧变的幕后黑手。” “关於修罗,此人行事诡秘,实力强大深不可测。云隱村都在他手下吃了苦头,他收拢强者,顛覆熊之国,又建立星之国,到底有什么目的?”三代火影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前几天与修罗的战斗仍歷歷在目,对方甚至没有亲自出手,只是用一种未知的瞳术就扰乱了日向一族,仅那九只神秘的通灵兽就限制了他和手下的一眾木叶上忍。 然后当著他们的面,把四个日向宗家族长的白眼挖了出来! “而宇智波光.”猿飞日斩都快怀疑是不是宇智波斑在外面留下的后人了。 如果不是根据止水的匯报信息,对方的年纪並不大,可能猿飞日斩都要怀疑几年前的九尾之乱是她做的了。 修罗和宇智波光的出现,確实给猿飞日斩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 九尾之乱,或许真的与木叶的宇智波一族无关。 他转过身,看向立於身前的宇智波,眼神中充满了信任与期许:“,这件事情的后续,你必须秘密参与,时刻注意修罗与宇智波光是否和宇智波一族有更深的联繫。” “同时,对宇智波一族的监控,也需要更加严密。但记住,一切都要在暗中进行,不能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激化矛盾。” “是。”宇智波鼬单膝跪地,泪痕间的忧愁更深了几分。 第134章 大蛇丸的研究成果【4K】 第135章 大蛇丸的研究成果【4k】 木叶55年,相对其他年份来说比较平淡, 自从宇智波將修罗和宇智波光拜访过富岳的情报告知三代火影后,便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 宇智波加入暗部后的行动主要由卡卡西带领,同时也会进行对宇智波一族的监视任务,族內的激进声也会向猿飞日斩匯报。 宇智波止水虽然失去了一只方筒写轮眼,但依旧是精英上忍,並且因为相对其他宇智波族人来说,更想缓和村子与宇智波一族的矛盾,因此被富岳愈发重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面麻也徘徊在木叶和星之国,偶尔与鸣人、雏田出去玩玩。 不过他从雏田口中得到一些消息,好像她母亲又怀孕了。 似乎是因为雏由的双重性格不稳定,让日足有些担忧;而且族內老一辈日向宗家的长老们被修罗扣眼后,基本隱退了,日向宗家情绪有些低落。 所以日足决定再生一个,看看会不会是男孩子,如果是的话,性格再好点, 就能继承宗家家主之位了。 小雏由不懂这些,但大姐头雏田可非常清楚,虽然她在“限定月读世界”也有火这个妹妹,但就是有点不开心。 这一天。 面麻像往常一样在星之国的国都,进行著各种研究。 “嗯,已经很稳定了,那么以后你可以在国都周边活动,不过一旦有不適的情况,记得跟我说。”医疗部的实验室內,穿著白大褂,带著白口罩的面麻收起了测试仪器,对吾太说道。 “谢谢大人!”吾太从病床上起来,满心欢喜的扣上开的衣衫。 经过大半年的实验,注射调控血继基因液的吾太身体特徵趋於稳定,於是面麻决定让他去阳光下行走。 “再等半年,再选三名族人来注射调控血继基因液吧。”面麻摘下口罩,对吾太说道:“不急,慢慢来,以现在的进度,估计再过几年,你们的族人就能全部在阳光下行走了。” “伊布里一族,世代向大人效忠!”吾太激动地跪在了地上。 打发走吾太后,面麻也换下了白大褂,前往了漩涡家的宅邸。 现在漩涡香草的家已经变成半个幼儿园了。 除了漩涡香,还有君麻吕和白居住在这里,平时都由漩涡香草照顾。 面麻还没走近,就注意到漩涡家的宅邸有一股浓雾。 隨后便看到了在浓雾中进行对战演习的君麻吕和白。 漩涡香则坐在缘廊上,一边吃著零食,一边好奇的看著雾中四溅的火。 虽然她没有白眼,只能依稀看到一点轮廓。 “谈!面麻哥哥!”看到身边突然出现的人,香热情的叫了一声。 院子里进行对战演习的君麻吕和白也停了下来。 浓雾散去,浑身长满骨头,像个小刺蝟的君麻吕走了出来,身上还插著几根千本,一双白眼配上他白暂的皮肤,有点怪渗人的。 “大人。”君麻吕依旧喜欢这样称呼面麻,將面麻视为誓死追隨並效忠的目標。 白也走了过来,对面麻微微躬身行礼。 两人虽然只有五六岁,但已经有中忍的实力了,无论是在血继限界还是忍术的使用,都非常嫻熟。 而君麻吕自从一双白眼后,体內的血继病得到缓解,户骨脉加上血继限界, 战斗力爆炸式增长,连白也只能当做他的陪练。 面麻思索著,君麻吕或许可以交给宇智波光还有角都进行训练。 前者是他手下实力最强的忍者,后者活了七八十岁,见过很多忍术和血继限界,能给君麻吕好好上课。 “香草呢?”面麻没有见到漩涡香草,询问道。 “妈妈还没下班呢。”小香將手里的土豆片袋子递了过去。 面麻伸手拿了一片,然后对三个小傢伙说道:“好好玩,珍惜现在的时间, 明年该上学咯。” 星之国的教育系统已经运行了大半年,从全国选拔出了第一批有忍者天赋的孩子,大概有三十多人,年龄从五六岁到十六岁都有,这些孩子被统一安排进了首都的忍者学校进行学习。 而面麻见君麻吕和白的情况也好转了不少,准备將他俩,和明年就五岁的香磷也一起送去学习。 “啊!我不要上学qaq”香哭丧著脸,本能的排斥上学。 君麻吕和白看著抱著面麻大腿的小香,都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对这个小妹妹,他们很是疼爱,对现在的生活,更是喜欢得很。 “乖。”面麻伸手摸了摸香的脑袋。 傍晚,漩涡香草下班回家,买了很多菜准备做一顿丰盛的晚饭。 同时给面麻带来了一封信。 “大人,这是大蛇丸发来的密信。”漩涡香草將信件递给了面麻。 “哦?”面麻接过信件,上面没有繁复的图案,只有几行简洁的文字,以及一个熟悉的蛇形印记。 拆开信件,里面寥寥数语,却透露出惊人的信息。 大蛇丸的克隆技术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並且有两个有趣的东西想要请修罗去探討探討。 字里行间,透著大蛇丸一贯的诡与自信。 面麻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也是,自从上次雾隱村一別已经半年了,大蛇丸也该有新產品了。” 他对大蛇丸的研究成果素来抱有兴趣,更对大蛇丸所言的『两个有趣的东西』很是期待。 毕竟,在这个时代,能將科学与忍术结合得如此登峰造极的,唯有大蛇丸一人。 翌日。 当面麻以修罗的身份,再次来到田之国的大蛇丸基地时。 这个曾经的小村子,已经掛上了音忍村的牌匾,並且村子外围建立起了一圈围墙,大门处也有两个带著音忍护额的忍者在站岗。 面麻没有兴趣和这些小傢伙玩游戏。 他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於音忍村的边缘,避开了所有巡逻和监控,径直来到了大蛇丸位於地底深处的秘密基地。 刚进入这座庞大而复杂的地下迷宫,就闻到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血腥味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腐朽味道,混合著查克拉实验的独特气息,令人不寒而慄。 面麻穿过一道道被封印术加固的厚重石门,最终来到一间宽的实验室。 实验室中央,大蛇丸那修长的身影正背对著他,在无数培养血和实验设备之间忙碌著。 大蛇丸身著白色的研究服,长长的黑髮披散在肩头,腰部婉的紫色绳索, 以及那双如蛇般阴冷的竖瞳,都是那么熟悉,让面麻想起了大蛇丸在木叶崩溃计划时登场的模样。 听到脚步声,大蛇丸缓缓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欢迎蒞临,修罗。”大蛇丸的声音嘶哑而低沉,带著一种独特的蛊惑力。 面麻没有客套,他直接走到大蛇丸面前,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周围的实验台。 几个培养器血中,漂浮著各种奇形怪状的组织,但並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只对有价值的东西感兴趣,大蛇丸。”面麻的语气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气息。 “当然。”大蛇丸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动作带著一丝兴奋与邪笑。 他引看面麻来到一个儿个玻璃培养槽前, 只见槽內液体呈淡绿色,气泡不断上涌,而在液体中央,赫然悬浮著一颗颗猩红的眼球,上面依稀可以看到勾玉的图案。 “写轮眼吗?”面麻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些眼球虽然都还处於培养状態,但其上清晰可见的单勾玉图案,以及那股独特的阴遁查克拉波动,都表明了它们的身份。 “没错,这是我最新研究的成果一一克隆写轮眼。”大蛇丸的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虽然看不到修罗面具下的表情,但他想必也会有些震惊吧。 大蛇丸对自己的研究可是很满意,但这份得意很快又转为遗憾:“不过,目前只能做到单勾玉的复製。双勾玉,甚至是三勾玉的生成,还需要更深入的基因改造和查克拉適配研究。这其中,涉及到对阴遁查克拉的更细致的研究,远比想像的复杂。” 大蛇丸伸手拿起一颗单勾玉写轮眼,放在食指与拇指间,瞳孔对著修罗。 那颗眼球在灯光下闪烁著诡异的红光,单勾玉图案清晰可见,仿佛隨时会转动起来。 “虽然只是单勾玉,但已经能小规模量產,確实是质的飞跃。”面麻称讚了一句。 不得不说,不愧是蛇姨呢。 只要再配合自己掌握的血继限界开关技术,面麻便能製造出一支能够使用写轮眼基础能力的军队。 这对於星之国的力量体系,无疑是巨大的补充。 与轮眼都能克隆,那么白眼呢?红眼呢?还有血龙眼! 这种眼睛的血继限界,整个忍界也就四个家族,其中红眼一族和血龙眼的血之池一族已经掉落到只有个位数的族人了。 想到几年后,自己的星之国能出动大量的写轮眼忍者、白眼忍者、红眼忍者,面麻就忍不住想看看其他忍村的反应了。 对了,话说血之池一族在哪里来著?』面麻有些不太记得了,好像是某个剧场版还是佐助的小说里出场过? “有了这十双单勾玉写轮眼,你应该能做很多事。当然,作为交易,你得提供给我一些宇智波的活体样本,特別是那些拥有强大瞳力的忍者的细胞组织。”大蛇丸的目光锐利地盯著修罗的白色三眼狐面具,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心思。 白色三眼狐看不到修罗的面容和表情,一丝冷淡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这就是你所说的“重大突破”?” 大蛇丸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这仅仅是开胃菜,更令人兴奋的,在那里。 r 他转身,带著修罗走向另一个实验室。 两人走进一个新的实验室內,只见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正安静地躺在一张实验台上,身上连接著几根细小的查克拉导管,少年面容清秀,皮肤苍白,双眼紧闭,仿佛只是睡著了。 “他叫信。一个——-非常特殊的实验体。”大蛇丸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著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连舌头都忍不住伸了几分。 “信?”这个名字激起了面麻的记忆。 似乎,好像,是一个反派来著? 大蛇丸继续介绍道:“我偶然发现的他,他的身体拥有著一种近乎完美的生物適应性,无论是任何器官、任何血继限界,只要移植到他的体內,都不会產生丝毫的排斥反应,我曾尝试將各种不同的血继限界细胞植入他的体內,结果都令人惊嘆,他就像一个活著的、能够完美承载一切的———容器。” 隨著大蛇丸的讲解,面麻也想起来了。 宇智波信。 曾是大蛇丸的实验品之一,后来似乎是因为大蛇丸拿他的手臂移植了写轮眼后又交易给了团藏,所以宇智波信带看一批复製人出走了。 在番外短片和博人传中,以反派角色登场时,穿著晓组织的服饰,浑身移植了写轮眼,搞的跟百目真人似的。 他自称大蛇丸的弟子,对宇智波鼬有著狂热的沉迷,甚至將自己的姓氏改为宇智波。 根据大蛇丸用他的手臂与团藏做交易可以判断出,应该是宇智波灭族之夜后,信才出走的。 因为那只移植的手臂上有很多宇智波一族的三勾玉写轮眼,都是团藏在灭族之夜的收穫。 虽然没有那么震惊,不过宇智波信也確实担得起大蛇丸信中提及的『重大突破”,也值得面麻亲自来一趟。 如果能获得他的血肉组织进行研究,再与柱间细胞、白绝细胞进行融合,生產出克隆体对了! 鬼罗芽之术! 若是用宇智波信的肉体组织,或克隆体,进行鬼罗芽之术呢?! 想到鬼罗芽之术后,面麻也有些期待起来了。 这宇智波信,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人体实验室”。 “他现在只是一个孩子,还未完全成长。但他的潜力,是无限的。”大蛇丸见修罗仍然不为所动,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有了他,许多原本不可能的实验,都將变为可能,比如说——-开发完美融合柱间细胞和白绝细胞的克隆体作为实验载体!当然,这些都需要时间。” 面麻走到实验台前,仔细观察著紧闭双眸的宇智波信。 他用神乐心眼去感受著宇智波信体內那股独特的生命力,以及细胞深处蕴藏的巨大潜能。 这具身体,简直是为忍界所有血继限界和禁术而生,简直是血继网罗的绝佳材料! “那么,代价呢?”修罗的白色三眼狐面具微微侧头,看向大蛇丸,沉声问道。 他知道大蛇丸敢拿出宇智波信,就一定有非常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的东西。 之前已经了大蛇丸好几次羊毛了,这次就给他一点甜头吧。 第135章 与大蛇丸的第二次交易【4K】 第136章 与大蛇丸的第二次交易【4k】 大蛇丸笑了,那笑容带著一丝狡点。 “代价?没想到居然能从修罗口中得到这个词汇。”显然之前被面麻羊毛那几次还让大蛇丸耿耿於怀。 “不过也確实,我提供了如此珍贵的成果,自然也需要你提供一些我感兴趣的东西。”大蛇丸缓缓步,走到面麻身边,那一双蛇瞳灼灼地盯著他,声音再次压低,带著一丝试探与蛊惑。 “你可曾听说过那雨忍村的那双『神之眼”?”大蛇丸的目光变得狂热起来,那双竖瞳深处,涌动著对这传说中的仙人眼的渴望。 “那双眼,据说是六道仙人的眼睛,能够洞察世间一切忍术,掌握生死轮迴,拥有创造与毁灭的力量轮迴眼。”大蛇丸一字一句地念出这个名字,仿佛在咀嚼著某种禁忌的果实。 他那双蛇瞳紧紧地盯著修罗的白色三眼狐面具,希望从修罗这里得到他梦寐以求的,关於轮迴眼的更多信息。 可能大蛇丸觉得修罗既然来自未来,那么应该知道一些轮迴眼的秘密,甚至知道自己的目的。 “原来大蛇丸是看上了长门的轮迴眼了。』白色三眼狐面具下,面麻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以大蛇丸现在的情况,別说长门了,就连宇智波带土都不一定能对付得了。 面麻的思绪飞速流转,大蛇丸的试探,他心知肚明。 他知道大蛇丸必然是从团藏那里得知雨之国出现了一双仙人眼的事情,只是对长门现在的情况可能不太清楚。 而且按照剧情来说,大蛇丸也確实加入过晓组织,好像是因为打探晓组织的消息,被长门操纵的佩恩和蝎找上门,大蛇丸试图扣佩恩的轮迴眼,被神罗天征弹飞了之后,表明了自己想要加入晓组织的意愿。 佩恩,或者说长门也看中了大蛇丸的实力,並且对自身的实力非常自信,於是便同意了让大蛇丸加入晓组织。 再后来,就是宇智波鼬加入晓组织后,大蛇丸馋上了宇智波鼬的写轮眼,发起袭击,结果被宇智波鼬一个眼神给秒了,然后遁逃出了晓组织。 综合情况之后,面麻觉得此时此刻,最好的策略並非遮遮掩掩,而是顺水推舟,將充满求知慾的大蛇丸引向晓组织,让他吃点苦头也好。 “轮迴眼———.”面麻轻声呢喃,声音仿佛带著一丝縹緲的距离感。 见修罗开口,大蛇丸也隱隱期待了起来,仿佛要听到穿越时空的情报! “那確实是六道仙人的眼睛,其展现的力量也远超常人,甚至超越了写轮眼和白眼,掌握了生死轮迴的奥秘。”他停顿了一下,白色三眼狐面具的眼孔似若有似无地扫过大蛇丸,带著一丝意味深长。 大蛇丸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双蛇瞳中充满了狂热的光芒。 修罗的话,无疑证实了他对轮迴眼的猜测,甚至比他所知的更加强大。 六道仙人的眼睛!』仅仅这几个字,就足够激起大蛇丸的求知慾和贪婪心了。 “然而,如此强大的力量,並非凡人所能驾驭,拥有它的人,也绝非等閒之辈。”面麻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带著一丝劝诫,又有几分讥讽:“大蛇丸,奉劝你一句,面对那双眼晴的持有者,最好小心谨慎,以你现在的实力,与那双眼睛为敌,可討不到什么好处。” 大蛇丸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太好看。 他想起了曾经与修罗交手的经歷,对方仅放出了两只通灵兽保护伊布里一族,一个人用飞雷神之术和那种从未见过,像是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开发的螺旋丸一般的忍术,就將自己打倒了。 而根据他在木叶留下的间谍传回的消息,修罗在几个月前又扣了日向宗家长老的几双白眼,甚至连自己的老师猿飞日斩带领的上忍部队都拦不住对方。 可见其强大的实力。 能从修罗口中说出这样的话,大蛇丸確实对那双眼睛的持有人升起了一丝警惕。 而面麻则看著大蛇丸那张兴奋的脸,继续说道:“当然,你大可以去试试。” “以你的能力,即便发现事不可为,也总能全身而退,不是吗?”面麻的话语中,暗示已是昭然若揭。 面麻知道大蛇丸的性格,既贪婪又惜命,就算自己阻止大蛇丸,对方也绝对会自己去亲自试探试探。 他这样的诱惑与警告並存,也算是支持大蛇丸的计划。 大蛇丸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复杂至极的笑容,既有得到指引的兴奋,更有对未知事物的强烈渴望。 “听说你前几个月袭击了日向宗家的族地,还挖了宗家长老的四双白眼,难道白眼也与写轮眼有相似的力量?”大蛇丸忽然转移了话题。 既彰显了他留在木叶的情报系统,又展示了对白眼的好奇。 他在木叶的时候,就关注过白眼和写轮眼,不过因为宇智波一族在最近几十年曾出过宇智波斑那样的强大忍者,而且还有明確的进化之路,所以对写轮眼格外关注。 反观白眼,分家忍者被笼中鸟限制,想要获得一双没有束缚的白眼,难度可比写轮眼高很多。 而且日向一族也没有出过什么大人物但是修罗两次『光临』日向一族,第二次还挖走了日向宗家的四双白眼,能让修罗这样来自未来的忍者都出手的眼晴,大蛇丸自然好奇。 “我劝过你,不要和团藏走的太近了。”面麻先是警告了一番,大蛇丸能精確的知道修罗扣了日向宗家长老四双白眼,定然是团藏给的信息,不然以大蛇丸在木叶留下的棋子,即便知晓战斗內容,也不太可能知道四双这个准確的数字。 接著,面麻才说道:“现在存世的四个瞳术血继限界家族,都与六道仙人有关,你如果有兴趣,等回头我克隆出白眼,你可以拿东西和技术来交换。” 四个瞳术家族?都与六道仙人有关?』大蛇丸的竖瞳微缩,仔细揣摩著修罗话中透露的信息。 大蛇丸真是越来越兴奋了,与修罗的任何一句交谈,都充满了他不知道的情报信息! 越是彰显出修罗对忍界的了解,以及大蛇丸对忍界的探索程度。 “那么,既然谈到了交易,我想我的诚意已经足够。”面麻话锋一转,回归到交易的正题:“信的克隆细胞,我要一份,那十双单勾玉写轮眼,以及相关的克隆技术,都是上次的交易內容。” “宇智波强者的细胞组织,过段时间会给你送来。”面麻现在手里没有宇智波忍者的细胞,估计得回去让宇智波光给自己一点皮肤组织之类的。 “没问题。”大蛇丸舔了舔嘴唇,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对了,白绝细胞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我还需要一只成人量的白绝。”大蛇丸的目光再次变得炽热。 白绝细胞,经过这一年的研究,他也仅仅触摸到了入门。 那种能够无限增殖、適应性极强的类人生命体,对於他的人体实验来说,是无价之宝。 也正是因为有了白绝细胞,让大蛇丸的实验进度像是坐火箭般窜升。 接下来他准备在信的身上移植白绝细胞试试,可是白绝细胞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而这玩意儿是他少数不能克隆的东西,要知道就连柱间细胞大蛇丸都已经掌握了部分克隆技术! “这么快就用完了?”面麻面具下的眉头微皱,有些惊讶。 这才不到一年的时间,大蛇丸就消耗了一只白绝,速度有点快了。 “嘿嘿,毕竟那东西实在是太適合做实验了,只要有一些可能性的研究方向,我都忍不住用一些白绝细胞试试。”大蛇丸的舌头在额头上舔了舔,配上那女人的面容,有点怪渗人的。 “省著点用,一年一只,这玩意儿可不好抓。”面麻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拿出一个储物捲轴丟给了大蛇丸。 白绝现在的激活数量应该不超过一百只,自己当初清理的时候抓了四只,给了大蛇丸一只,自己在星之国的研究室正在用一只,储物捲轴里就只有两只了。 虽然知道铁之国某个地方沉睡著有十万白绝,但现阶段面麻还不想激活他们,也不想引起黑绝的过多关注。 这老阴逼太能苟了,如果引起黑绝的警惕,直接遁走放弃现在的布局,面麻要想找到黑绝还真有点麻烦。 最重要的是,剧情也会被影响很大, 面麻將白绝交给大蛇丸,主要是希望大蛇丸的研究方向朝著他所预期的轨道发展,未来成为自己的“外包科研”和“打工人”。 大蛇丸接过储物捲轴后就迫不及待的打开,將里面的一只白绝放在了实验台上。 隨后,大蛇丸张开大嘴,从喉咙中取出了一个装有宇智波信的克隆细胞样本和克隆技术的储物捲轴,递给面麻。 “喷,你这习惯。”面麻接过沾满了粘液的捲轴甩了甩,然后才收了起来。 完成了这笔重要的交易,面麻准备离开, “对了,我最近还在研究一项非常有趣的禁术——-秽土转生之术。”大蛇丸那双蛇瞳再次闪烁著异样的光芒,声音充满了诱惑。 大蛇丸的声音带著一丝莫名的期待说道:“能够將逝去的灵魂召唤回现世, 並使其拥有生前的实力,你—有没有兴趣?” 面麻的心头微微一动,秽土转生.— 这禁术的威力他再清楚不过。 算算时间,兜能靠著大蛇丸的『遗產”召唤秽土转生大军,怕是从这个时候,大蛇丸就开始搜集各国忍者的血肉组织,开始在各国挖坟了。 面麻的脑海中浮现出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的身影。 在“限定月读世界”发动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时候,为了不让父母和自己重视的朋友参战,他提前袭击了未叶,將玖辛奈和雏田等人打伤。 而那个世界的老爹波风水门的性格是家人更胜过村子,所以四战爆发后波风水门选择了留在村子照顾玖辛奈。 虽然面麻认为那个世界是虚假的,但那份感情他始终久久不能释怀。 这个世界,面麻也一直有一些疑惑想向玖辛奈和波风水门问清楚。 为什么他们会选择赴死,却没有给猿飞日斩等人留下信息,是来不及吗?还是. 除了秽土转生之术,面麻还知道有好几个可以復活人的忍术。 比如轮迴眼的轮迴天生之术,砂隱村的己生转生之术,草忍村的龙命转生之术。 不过他不確定波风水门在知道自己统一忍界的野心后,会不会阻止自己,所以完全復活波风水门暂时不行,秽土转生倒是可以试试,把老登召出来先聊聊, 试探试探。 “矣?等等,波风水门的灵魂好像被死神抓走了吧。』面麻忽然想起来这件重要的事情。 也就是说还得先找死神面具。 想到此处,面麻的白色三眼狐面具下的面容也忧愁了几分。 死神面具在哪里来著? 暂时想不清楚,回头再慢慢找吧。 面麻转过白色三眼狐面具,看向大蛇丸,没有表露出过多的情绪。 “秽土转生吗—” 他语气沉稳道:“如果你能改良成功,可以再与我做一笔交易。” “呵呵呵,那我很期待我们榜下一次交易了。”大蛇丸发出了兴奋榜嘶哑笑声。 面没有再多言,不洗那十此单勾玉写轮眼打包好,收好所有获得榜物品, 微微頜首,转身时,便瞬间离开了这座电满禁忌气息榜地下实验室。 来时无声无息,去时也悄无痕跡,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大蛇丸看著修罗消失榜地方,飞雷神之术没有留下任何痕跡,却让大蛇丸榜脸色愈发兴奋起来。 那个校极了螺旋丸榜神秘忍术,还有这嫻熟榜飞雷神之术。 大蛇丸抬手將一丝长发撩至耳后,红色嘴唇带著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连修罗都有想要復活榜人吗——.”大蛇丸兴奋地吐出舌头。 自言自语著:“那么,是谁了?” 大蛇丸只觉得自己仕来仕接近修罗面具下的真容了,仿佛大脑都在颤抖。 “真榜好难猜啊—四代目” 第136章 忍者学校和忍军的规划 第137章 忍者学校和忍军的规划 星之都的夜色如墨,万籟俱寂。 面麻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了星之都的军事基地建筑群顶端。 衣袂间仿佛还残留著音忍村的阴冷气息,在夜色下渐渐消融。 飞雷神之术的便利,让他能轻鬆穿梭到忍界各地,將时间效率发挥到极致。 站在制高点,面麻摘下了白色三眼狐面具,俯瞰这座重获新生的城市。 经过一年多的发展,这座曾经被贵族和大名压榨得死气沉沉的城市,如今已是大变模样。 以一条河流幽河为界,整座城市被划分成了两个大区域。 幽河以东,是普通人居住的城市街区,灯火渐次亮起,行人脸上褪去了往日的麻木,多了几分对新生活的憧憬。 幽河以西,是军事区和行政区,还包含有实验区、家属住宅区等,以及未来的忍者学校。 这些由近现代科技堆砌而成的建筑,它们参考了火之国的建筑风格,整体色彩色以白色为主的淡调,彰显出庄严肃穆。 整座城市兴兴向荣,处处透著勃勃生机的气息。 面麻在屋顶停留片刻后,便瞬身来到了实验区、 这片区域的主要实验室都在地下,通过电梯和一些通道连结各处。 当面麻来到地下三层的某个实验室时,里面正有一群身穿白大褂的影分身围绕著各种实验器材在进行相关的研究。 他们各司其职,负责著整个星之国的各行各业的科学研究,甚至国家行政事务和未来的教学体系。 当面麻本体出现时,影分身们立刻停止了手中的工作,整齐看了过来。 “这是从大蛇丸那里得来的最新研究成果。”面麻將信的克隆细胞样本和克隆写轮眼的技术捲轴递给其中一个负责生物科研的影分身。 他对影分身们交代道:“儘快解析其中的技术,並开始大规模培养,特別是信的细胞,研究它无排斥反应的特性,爭取早日实现血继限界的完美移植和复製,写轮眼的研究也不要停,爭取早日突破到三勾玉。“ 影分身们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他们接过样本和捲轴,立刻投入到紧张的解析工作中。 面麻满意地点了点头,有了这些影分身的辅助,他的势力不仅能全方面发展,各项忍术科技的研究也將远超五大国。 相比之下,晓组织现在还在暗中发展,连山椒鱼半藏都未能剷除。 將东西交给实验室的影分身们后,面麻便离开了这里,前往了位於住宅区的房子歇息歇息。 他长期往返於木叶和星之都,自然也在星之都有著自己的一栋小院子,就在漩涡母女的家隔壁。 “你回来啦。”面麻刚落在小院里,缘廊的障子门便从內拉开,身穿和服的宇智波光坐在榻榻米上,半个身子缩在被炉里,悠閒的看著电视,见到面麻回来,嘴角微微翘起,隱藏不住內心的喜悦。 “嗯。”面麻坐到了缘廊上,客厅里內传来一股淡淡的香气。 本来面麻只是將这里当做一个落脚点,休息的地方,一直是自己一个人住,偶尔漩涡香草会亲自来打扫一下卫生。 前段时间,宇智波光硬是搬了过来,虽然只是住在了不同的臥室,却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让这栋房子也有了很多生活气息。 面麻不由有些感慨,家里有个女人就是不一样。 “我去给你热点食物吧。”宇智波光从被炉里起身,走向厨房。 面麻听著厨房里的动静,走进了客厅,坐在了榻榻米上,將腿放进了被炉里。 冬天將至,院子里已是秋风瑟瑟,落叶飘零,被炉確实暖和。 不一会儿,宇智波光端著盘子回到了客厅,將一盘暖食放在了桌上,自己又缩回了面麻对面的被炉里。 食物都是一些糯米糕点之类的甜食,吃下去让人胃里暖洋洋的,忙活了一天的面麻享受著愜意的时光。 “下午的时候香草拿了一份名单过来,说是忍者学校的第一批入学名单,以及教师资源,让你过目一下。”宇智波光拿出了一份捲轴放在桌子上。 面麻一边手吃著糯米糕,一手打开这份捲轴,目光在名单上扫过。 忍者学校,这是他为星之国未来发展所设下的重要基石。 一个国家想要长治久安,人才的培养是至关重要,而在拥有超凡力量的忍界,忍者就是人才,可以说在忍界,无论做什么都离不开忍者体系。 这座忍者学校,他將亲自担任校长,用影分身充当一部分教师,而游涡香草的性格適合兼任学校的副校长,以及心理辅导老师。 毕竟忍者是说到底是一个杀人机器,除了少数医疗忍者和科研忍者,大部分忍者都將按照军人模式培养,他们的心理健康状態也需要关注。 宇智波光,实力强大,並且是上忍班班长,面麻准备让她担任忍校的教导主任和安保主任,负责学生们的实战训练和忍术指导等。 也算是让学生们提前认识他们未来的上级。 现阶段各国忍村虽然有忍校,但忍族自己內部有延续了几百年的培养方式。 各忍村的忍校培养的多是村子里的平民忍者,或接收一些有忍者天赋的孤儿进行培养面麻这样对全国进行筛选的方式可以说是破天荒的。 星之国全国挑选出了三十七名有忍者天赋的孩子,年纪在六岁到十六岁,面麻准备分成三个班进行教育。 a班教育十四岁到十六岁的孩子,经过至少两年的高强度系统学习,合格毕业后成为下忍,並进入星之国新组建的忍军。 b班教育十岁到十三岁的孩子,经过至少三年的高强度系统学习,合格毕业后成为下忍,进入星之国忍军。 c班教育十岁以下的孩子,经过至少五年的高强度系统学习,合格毕业后成为下忍,进入星之国忍军。 除了现阶段的三十七人外,星之国各地的学校还陆陆续续报告有发现新的孩子拥有忍者天赋,每年都將会送到忍校进行深入学习。 后面的这些孩子將进行六年制的系统化学习,允许天赋卓越者提前毕业。 以前的星忍村也將彻底消失在歷史长河中,取而代之的是星之国忍军。 等科学忍具进入批量生產,拥有少量查克拉的人也能成为一名下忍,组成忍军的基础士兵,以量化產生质变。 除了星之国內部,面麻还让手下们向来往的商旅发布一些任务,如果在其他国家发现有忍者天赋的孩子或者孤儿,可以带来星之国,星之国官府將给予商人们一定的奖励。 有家庭的,举家搬来星之国,也將给予一定的补贴,让他们在星之国安家立业。 星之国周边那么多小国,有些国家內部也混乱不堪,年年闹灾荒和人祸,这样的政策能极大的吸收周边国家有忍者天赋的孩子。 面麻的手在这些名单上一一划过。 突然,他的手指在一行名字上停了下来。 星之国熊本城的孤儿——兜? 第137章 潜伏星之国的间谍,兜 第138章 潜伏星之国的间谍,兜 星之都,忍者学校宿舍內。 宿管阿姨吹了熄灯哨后,喧闹了一天的房间渐渐安静下来。 十一岁的药师兜坐在自己的床上,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翻阅著一本关於医疗忍术的基础书籍。 他戴著一副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沉静而內敛,与周围那些因兴奋而难以入眠,还在窃窃私语的孩子们形成了鲜明对比。 药师兜抬头看了眼宿舍墙壁上掛著的时钟:『这个时间,孤儿院的大家该睡著了吧。』 “兜,你还不睡吗?明天还要早起训练呢!”一个同龄的孩子小声提醒道。 “嗯,马上就睡。”兜轻声回应,合上了书本。 他摘下眼镜,將眼镜和书一起小心翼翼地放回枕边,然后躺下,闭上眼睛。 然而,他的思绪却远未停止,仍然在思念著孤儿院的小伙伴们,以及养母药师野乃宇。 一个多月前,他刚刚结束在砂隱村的臥底任务,在砂忍的追杀下九死一生逃回木叶。 却一丝都没有得到休息,又接到了新的任务指令。 潜入刚刚成立的星之国,以孤儿的身份进入忍者学校,探查这里的情报, 团藏亲自交代,尤其是关於那个拥有万筒写轮眼的宇智波一族强者,以及神秘的厂“修罗” 任何信息都不能放过。 药师兜在成为间谍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不仅对木叶的情况了解很深,砂隱村的情况也探查了不少,小小年纪对忍界的认知程度就超过了大部分普通忍者。 他清楚的知道木叶的宇智波一族有多么强大,是任何一个忍村都忌惮的力量。 药师兜潜伏在砂隱村的一年时间里,也从未听说过砂隱村有什么强大的血继限界家族,就连歷任风影都是平民出身。 因此木叶村以外出现一个宇智波强者,药师兜虽然还不清楚事情的严重性,但已经隱隱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宇智波进入星之都以来,也没有听到什么宇智波的信息啊—”兜在心中默默梳理著情报。 虽然没有打听到那个宇智波强者的信息,但药师兜知道那是因为自己只是一个『熊本城的战爭孤儿”。 他已经计划好,进入忍者学校后表现出一些才能,逐渐获得忍校高层的信任,想办法获得更多的情报。 他药师兜也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习惯了扮演不同的角色,习惯了隱藏真实的自我。 就在他准备进入睡眠状態时,窗外一道黑影的闪过,让他的神经瞬间紧绷, 那道身影速度极快,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但兜敏锐的感知力,以及他作为间谍的本能,让他捕捉到了那惊鸿一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那是一个熟悉的少年,似乎是·面麻? 药师兜猛地睁开眼睛,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坐起身,拿起眼镜戴上,小心翼翼地贴近窗户,想要看清那道身影的去向。 然而,窗外只剩下皎洁的月光,和摇曳的树影,一切都归於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不可能我难道看错了?不.—.不对—” 兜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但间谍生涯的谨慎让他不肯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疏忽的细节。 任何蛛丝马跡,都可能成为自己暴露的关键! 药师兜回头望去,宿舍內,其他孩子已经进入了熟睡,呼吸声此起彼伏,偶尔还伴隨著几声梦甚至小声的呼嚕。 他小心翼翼地来到窗前,轻轻拉开窗户,悄然溜了出去。 药师兜像幽灵般穿梭在这座刚建成没多久的忍者学校建筑群中,眼镜后的眼神警惕地扫视著每一个角落,每一处阴影。 但一无所获。 夜色深沉,除了虫鸣和风声,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难道真的是我太紧张了吗?”药师兜的心中闪过一丝自我怀疑。 最终,他不得不放弃了寻找,悄悄地回到宿舍,重新躺回自己的床上。 只是刚才那道一闪而过的身影,还有一年多前在孤儿院门口与眾人分別时的景象歷歷在目。 忍者学校的宿舍外。 以本体出现的面麻漂浮在空中,隱匿在一片阴云之下,俯瞰著下方的一切。 他的神乐心眼感知著药师兜的查克拉波动,右手放在了下顎,沉思著。 药师兜出现在这里,就说明团藏那个老逼登已经注意星之国了,原本多半是从好友猿飞日斩口中得知了星之国有一个强大的宇智波忍者。 甚至告诉了团藏对方拥有万筒写轮眼。 以团藏的贪婪,必定会关注这个在外的宇智波,甚至可能会像当年对付长门一样“哼哼,团藏这个老傢伙。”要是他亲自带队想要伏击宇智波光,面麻可不会像当初还没有完全掌握轮迴眼的长门,定叫志村团藏有来无回! “不过,既然药师兜的潜伏剧情出现改变,那就不能让药师野乃宇继续潜伏在岩隱村了。”面麻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药师野乃宇算是面麻的养母,药师兜也曾与面麻有过约定。 如果能把药师野乃宇从团藏的魔爪中解救出来,收入魔下,让她管理忍者学校、培养医疗忍者,甚至是培养间谍,都是绝佳的教资人才。 “而且兜这傢伙—”想起药师兜的能力,面麻还是挺在意的。 药师兜不做多面间谍实在是太浪费了,而且他在忍术上的天赋也並不低,木叶63年参加中忍考试的时候大概十九岁,已经拥有精英上忍的实力了。 只是因为作为大蛇丸的间谍,一直以下忍的身份潜伏在木叶。 这一点从药师兜与纲手、静音的战斗中就能看出来,纲手虽然很多年没有战斗,还有恐血症, 也没通灵出来,但再怎么下滑,也至少有精英上忍的实力,而且静音也是上忍,虽然专精医疗忍术。 大蛇丸死后,作为大蛇丸最得力的助手,药师兜继承了大蛇丸的绝大部分遗產,並通过细胞移植等方式,获得了大蛇丸的力量,又修炼了龙地洞的仙人模式,光论战斗力,至少也是影级了。 最后再加上掌握的秽土转生之术,说是一人拥有挑战五大国的实力也不为过。 第138章 激活刻印月读,远程操控 第139章 激活刻印月读,远程操控 翌日。 面麻慵懒地躺在星之国新建的议事厅外庭院的躺椅上,手中翻著一卷药师兜,或者说熊本兜』的资料和情报捲轴,嘴角勾勒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药师兜的这份资料做的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熊本城是星之国第二大城市,人口有八万多人,光是孤儿就有一百多人之多。 在面麻控制星之国前,这些孤儿大多以帮派团体的形式组成,流窜在城市各处,以气討和盗窃为生。 星之国的官员在收拢这些孤儿的时候,也只是做了一些简单调查,问一下他们的出生地,以及对父母还有没有印象。 绝大部分孤儿什么都不懂,自然也只能如实上报,因此要植入一个孤儿的身份,反而很容易。 因为在一年前的星之国,这样的孩子太多太多了。 就这样,十一岁的药师兜在星之国就有了一个合法身份,等忍者学校开学之后,他再表现出一些医疗忍者的天赋,必然会被重视,然后被重点栽培,进入星之国忍军高层视野,这样便能获得更多的情报。 “既然兜出现在了星之国,那就不用离开了。”面麻思索著怎样才能將兜和药师野乃宇一起收入麾下。 秋日午后的阳光透过树梢斑驳地洒在他身上,暖意融融,却也丝毫没有消减他那股子“搞事”的心思。 “怎么,那孩子你认识?”宇智波光从外面走入庭院,一身蓝色大衣上还带著一些褶皱和尘埃。 宇智波光现在是星之国忍军的上忍班班长,平时除了负责指挥星之国的军事防务,就是训练那几个上忍,包括夏日、萤火、漩涡香草、吾太等人,甚至连辉夜君麻吕和白也是被训练的目標。 作为面麻麾下实力最强的忍者,宇智波光战斗经验丰富,更是超影级的强者,有她来训练这些上忍,对他们来说也是难得的机会,都非常珍惜。 至於角都,现在是星之国忍军的暗部队长和典狱长,专门处理一些脏活,看管一些抓捕的各国间谍、忍者等。 而且角都的战斗方式太过诡异,有很强的初见杀,可不乐意给別人做陪练;或练著练著就有些管不住手想下重手。 “算是我的小伙伴吧。”面麻將捲轴放在了茶几上,给宇智波光倒了一杯水。 “那你准备怎么做?”宇智波光组坐在了对面的躺椅上,香汗淋漓,呼吸逐渐平稳。 面麻嗯了一声,手指轻轻敲击著捲轴:“之前埋在岩隱村爆遁忍者狩体內的刻印月读』可以激活了,让他打听打听药师野乃宇在岩隱村的动向。“ “我试试。”宇智波光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黑色瞳孔变得猩红,万筒写轮眼的图案浮现。 她闭上了眼,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手,跨越遥远的距离,精准地捕捉到远在千里之外的岩隱村內,狩的查克拉。 一年前,狩带领的小队试图潜入星之国探查,被宇智波光和漩涡香草俘虏后,便植入了刻印月读,再將狩放了回去,又控制星忍村的叛徒製造了一场追杀,让狩回到岩隱村后很快就通过了观察期。 平时在进入梦乡后,狩的精神都会被控制,无意识的在宇智波光的月读空间中留下关於岩隱村的情报,成为面麻在岩隱村的重要棋子。 这颗棋子也埋伏了大半年了,现在算是第一次正式激活。 刻印月读的控制,已经很接近无限月读了,无视距离和建筑,对身上有刻印的目標进行远程操纵,而且可以同时操纵很多人。 此时,远在岩隱村的狩,正如同往常一般,在训练场上指导著新一批的忍者。 他的身躯有些偏瘦,面容消瘦,留著刺蝟头髮型,身上穿著经典的岩隱村上忍制服,右臂没有袖子,绑著岩隱村的忍村护额。 就在宇智波光激活刻印的瞬间,手背上浮现宇智波光的万筒刻印,身体也骤然僵硬了一下。 狩的意识陷入一片黑暗,仿佛有一股冰冷的洪流瞬间衝垮了他的精神防线。 作为岩隱村的精英上忍,狩连一点反抗都无法做到。 他的瞳孔瞬间涣散,失去了焦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木然,而他本人的精神则陷入了沉睡之中。 远在星之国的宇智波光,无视这上千公里的距离,发出指令后,狩的身体便自动活跃起来。 他如同一个精密的傀儡,在一瞬间恢復了“正常』,继续著之前的动作,甚至还能对面前的三个下忍进行指导。 周围的岩忍们並未察觉到任何异样。 接下来,被宇波智光操控的狩,开始在岩隱村中主动打探药师野乃宇的消息。 他会偶尔在居酒屋里与老友们喝上几杯,看似漫不经心地聊起村里的事务,或是向医疗部门的熟人询问一些“疑难杂症”的治疗方法,实则暗中套取情报。 很快,他就搜集到一个可能是药师野乃宇化名的女忍者的信息。 “铃原爱',一年前加入岩隱村的流浪忍者,擅长医疗忍术,曾在土之国各地云游,后来被招募到岩隱村。 像这样的云游忍者,各村都会进行一些招募,他们大部分都是以前忍族时代的小忍族,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加入其他忍村,或从某些忍村叛逃出来,或者机缘巧合开发出查克拉提炼的平民忍者。 大部分都是下忍,少部分有中忍实力,只有极少的拥有上忍实力。 各忍村对於这种人才自然也是招募为主,忍者本来就是僱佣兵,自家的忍者出任务还得权衡损失,累了、受伤了还要休假;相比之下,招募的流浪忍者就好用得多。 而很多流浪忍者为了在这个本就不和平的世界生存下去,都会主动寻找加入忍村作靠山,自然就要付出些什么,才能融入村子。 “喂,吉川,你最近有没有见到铃原爱』那女人?上次她给我开的药快用完了。“居酒屋內,狩端起酒杯浅饮一口,装作不经意地向旁边的熟人问道。 “哦,你说医疗部那个叫铃原爱的中忍啊?”被称作吉川的忍者哈哈一笑,抓了抓头:“好像是支援靠近雨之国那边的边境线去了,最近雨之国的忍者不知道发什么疯,在边境挑起了一些爭端,好些忍者中毒了,医疗部派了好几支医疗小队去。“ “嘖,土影大人可真是会用人啊,这苦差事都交给新人了。”狩嘖嘖了两声。 而內心深处,已经將这个消息通过刻印月读,传送到了远在千里之外的星之国。 宇智波光很快便將这个情报告知了面麻。 第139章 卑留呼的狩猎 第140章 卑留呼的狩猎 “铃原爱?”面麻揣摩著下巴。 宇智波光点了点头:“根据狩得到的情报,这个流浪忍者一年前加入岩隱村,擅长医疗忍术, 虽然不怎么出眾,却也是流浪忍者中少有的人才,而且时间线也与你所说的对得上。” “那就安排狩去將她带回来吧。”面麻从躺椅上起身,准备亲自前往土之国接人。 他晃了晃右手手背:“联络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嗯。”宇智波光点点头,看著面麻咻的一声消失在庭院中。 土之国。 岩隱村內,被操控的狩也在村子的任务大厅接取了一个出村的任务。 自第三次忍界大战,一万岩隱忍者大战三代雷影后,岩隱村元气大伤,为了保留村子的有生力量,大野木经常会將一些高难度的任务委託给晓组织。 但也只是一部分任务罢了,作为土之国的军事力量,岩隱村依然韜光养晦,积累著自己的忍者数量,提升著忍者的质量。 无论是招募流浪忍者还是僱佣晓组织,都是为了让岩隱村培养的本土忍者伤亡小一些,能更好的成长起来。 所以並不是说岩隱村的忍者就不用执行任务了,不然还怎么养活自己。 接取了任务后,狩迈著沉重的步伐,离开了被层层山峦环绕的岩隱村。 村外的世界,与岩隱村內也没有多大区別,多是贫瘠土地的厚重感,但与风之国的沙漠不同, 这土之国更像是自然资源被过度开发后的贫瘠。 隨著狩越来越往土之国东南方向而去,渐渐的,树木越来越多。 泥土和树木混合的清新气息,落叶在脚下发出沙沙的声响,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狩的眼神依旧空洞,他完全按照宇智波光的指令行事,没有丝毫个人意志。 即便醒来,也会忘记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只以为睡了很长的一觉。 狩的身影穿越灌木丛,跨过浅溪,向著东南方向的密林深处进发,逐渐靠近雨之国的边境线。 突然。 一道诡异的身影,凭空出现在狩的身侧,对他发起了进攻! 狩的战斗本能驱使著他瞬身躲闪。 轰! 狩刚才的前进路线上,一小片森林被破坏,尘埃中,一只怪异的猛兽出现在森林中。 “这是?”狩皱起眉头,宇智波光也通过狩的视野看到了这只奇怪的野兽。 只见这它的头部是一颗硕大而凶狠的狗头,獠牙外露,还长著一根椅角,发出低沉的咆哮;背上则生长著一对白色的巨大翅膀,轻轻一扇便掀起一阵狂风。 而它的尾巴,却是一条互相缠绕、鳞片森然的双头蛇,豌蜓扭动,发出“嘶嘶”的吐信声。 这只怪物仿佛是多种生物的畸形缝合体,令人毛骨悚然。 怪物的出现,带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和腐烂气息,它那巨大的狗头对著狩发出震耳欲聋的吠叫,声波震得周围的树叶发抖。 咻一就在狩专注这只怪物的时候,森林阴影处,几道绷带突然射出,向他袭来。 “爆遁·地雷拳!”他右手握拳,猛地砸向来袭的绷带,查克拉瞬间爆发,形成一圈向外扩散的爆炸波。 正面的几条绷带被巨大的爆炸吞噬,然而其他方向袭来的绷带却如蛇般豌行动,快速绕过了爆炸,继续袭去! “什么?!”狩来不及反应,几条绷带精准地刺穿了他的四肢和躯干。 噗哺! 他的肩膀、大腿被坚硬如铁的绷带刺穿,血腥味瀰漫开来。 狩发出一声闷哼,单膝跪倒在地,鲜血顺著破损的衣物浸染开来。 他抬头看向这些绷带的方向,只见一棵大树的阴影处,一个穿著白色束缚长袍,浑身包裹著绷带的『少年走了出来。 白色束缚衣上,高领遮掩了下半张脸,而上半张脸宛若少年,有著一双猩红的双眼,额头点缀著一颗红点,扎起来的白色长髮微微晃动。 “你是什么人?”狩只是被下达了指令,但身体仍保留著本能神秘忍者冷哼一声,似乎对狩的抵抗有些不耐,抬手准备解决狩。 狩的身体猛地发力,挣脱了绷带的穿刺,突进到神秘忍者身前,右手的拳头已经挥出! “爆遁·地雷拳!”狩的右拳挥出,击中了神秘忍者的手掌! 在两人双手接触的一瞬间,爆遁触发,巨大的爆炸瞬间吞没了狩面前的神秘忍者。 可就在狩以为敌人难逃的时候,爆炸却被吸入了神秘忍者的掌心。 “什么?!”即便是被操纵的状態下,狩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冥遁·吸穴孔!”神秘忍者低沉的声音响起,声音也像个少年。 狩的爆遁被尽数吸收,这时,狩才注意到,对方的手掌心有两个奇怪纹路散发著红光,就像是两个交叠在一起的口子。 下一刻,神秘人神浑身包裹的绷带激射而出,把狩像粽子一样捆绑起来。 瞬间,宇智波光的远程控制变得滯涩起来,渐渐失去了对狩的控制。 “哼哼,第一个猎物。”神秘忍者看著昏死过去的狩,满意的笑声从绷带下传来。 喻一那只怪异的通灵兽落在了他身边,匍匐跪下。 白髮神秘忍者跳上了怪异通灵兽的背上,带著被绷带捆绑起来的狩,很快便消失在了这处森林中。 不一会儿,当戴著白色三眼狐面具的面麻赶到时,战场上只留下斑驳的血跡和混乱的查克拉痕跡。 “光,就是这里吗?』手背的刻印若隱若现,面麻通过这样的方式与远在星之国的宇智波光进行联络。 是的,袭击者是一个白髮少年模样的忍者,有一只很奇怪的通灵兽——”宇智波光將刚才狩遇袭的情况详细的告知了面麻。 身穿白色束缚衣的白髮少年、红色眼瞳、以绷带为攻击方式、能吸收忍术的冥遁,还有一只怪异的通灵兽。 “看来是卑留呼出手了。”面麻沉吟片刻,一个名字从他口中清晰地吐出,带著一丝玩味和些许瞭然:“正好,本来还不知道去哪里找这个傢伙。” 白色三眼狐面具抬起,神乐心眼一开! 第140章 面麻VS卑留呼 第141章 面麻vs卑留呼 站在一颗大树的顶端,面麻的黑色短髮被风吹得微微拂动,长袍下摆猎猎作响,背后印有九面苏婆訶图案的披风隨风飞扬。 他闭著眼,庞大的感知力如同无形的潮水,以他为中心涵涌地漫过茫茫森林、涓涓溪流、还有人类的城镇。 神乐心眼全力运转,世界在他意识中褪去了形態,只剩下无数明暗闪烁的查克拉光点。 他在搜寻,在无数驳杂的痕跡里,精准地过滤、捕捉著那一丝熟悉的查克拉印记,岩隱村爆遁忍者,狩。 找到了! 最终,面麻的神乐心眼追踪到了一片怪石鳞,仿佛覆盖著死寂的山地。 的查克拉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面麻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身形骤然模糊,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虚影,朝著感知锁定的方向疾掠而去。 另一边,卑留呼的心情不错, 他骑在合成兽的背上,载著昏迷不醒的狩,沿著一条被巨大阴影覆盖的山道快速前行。 狩身上的爆遁血继限界,如同甜美的饵食,引诱著他体內鬼芽罗之术的贪婪渴求。 很快,这份力量就將成为他的一部分,为他通往“完美不死忍者”的阶梯再添一块基石! 在转过一块形如巨兽獠牙的岩柱时,他坐下的合成兽脚步忽然顿住了。 前方的一个怪石上,突九地站著一道人影。 黑色的长袍在渐起的风中鼓盪,白色三眼狐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黑色短髮。 那人就这样静静地站著,仿佛亘古以来就存在於这块岩石之上,无声无息,却带著一种冻结空气的压迫感,精准地堵住了卑留呼的前进路线。 卑留呼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爬升。 警惕瞬间取代了方才的轻鬆,他上下打量著这个不速之客。 那身標誌性的黑色长袍,还有那白色的三眼狐狸面具— 一个近两年在忍界搅动起腥风血雨的名字瞬间闪过脑海。 “修罗?”卑留呼的声音乾涩,红色瞳孔微缩,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虽然他一直在基地里研究鬼芽罗之术,但並不是说他对外界一无所知。 修罗袭击木叶和云隱村,甚至被云隱悬赏了七千万银两,可是最近几年忍界最大的新闻了! 卑留呼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分析这个煞星为何会出现在自己基地附近。 对方能在两大忍村如入无人之境,来去自如,可见其实力强大,而自己的鬼芽罗之术还未完善,只吸收了嵐遁和冥遁,要是交手起来而对面,面麻的目光如同实质,穿透面具,落在卑留呼少年般的脸上。 他没有回答卑留呼的疑问,只是用一种陈述事实般、毫无波澜的语调,清晰地吐出了自己的来意: “我对你那个能融合血继限界的『鬼芽罗之术』,很感兴趣。” 修罗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清晰地敲打在卑留呼的耳膜上。 卑留呼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一股冰冷的恐惧和暴怒瞬间住了他。 鬼芽罗之术!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是他通往“完美不死忍者”野望的核心! 修罗他怎么会知道?!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卑留呼几乎是尖叫出声,试图否认,但声音里的慌乱彻底出卖了他。 巨大的危机感如同冰冷的铁手紧了他的心臟。 没有任何犹豫,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撕碎他!”卑留呼厉声嘶吼,身体却带著狩急速向后跳去,没有丝毫停留的打算。 修罗的凶名和神秘,让还没有融合多重血继限界的卑留呼,谨慎至极! “吼——!”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咆哮,合成兽庞大的身躯裹挟著腥风,如同一座移动的肉山,朝著面麻狂猛扑去! 面对这足以让普通上忍肝胆俱裂的攻势,面麻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 他只是双手结了一个印。 “九面苏婆訶——” 低沉的声音如同吟唱。 暗红色法阵在他旁边升起,构成一个复杂阵图。玄字阵法闪烁,带著大海特有的咸腥气息和沛然莫御的沉重压力! “玄武!” “眸——!”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深海的悠长咆哮响彻山谷! 一头比合成兽更加庞大、形似巨龟的挣狞身影从玄字阵法中衝出。 它背甲如礁石山脉,头颅高高昂起,冰冷的竖瞳锁定了衝来的合成兽。 合成兽的鸟爪狠狼抓向玄武的头颅,带起刺耳的破空声。 玄武不闪不避,头部猛地一甩,粗壮的脑袋带著千钧之力狠狠撞在鸟爪上! 轰! 沉闷的撞击声如同擂鼓。 气浪炸开,吹得地面飞沙走石。 合成兽发出一声痛楚的尖啸,鸟爪被撞得歪斜开去。 与此同时,合成兽恶犬头颅趁机张开巨口,炽热的火焰吐息如同熔岩洪流,轰然喷向玄武庞大的身躯! 玄武庞大的身躯微微伏低,四足如同扎根大地。 面对汹涌而来的烈焰,它只是將脑袋昂得更高,巨口张开,一股冰冷、粘稠、蕴含著恐怖衝击力的高压水流如同决堤的洪流,形成了一头水龙,带著咆哮轰然冲向敌人! 水遁·水龙弹之术! 嘴一一!!! 极致的高温火焰与冰冷彻骨的高压水炮在半空中狠狠对撞! 刺耳至极的蒸汽嘶鸣声瞬间爆发,滚烫的白雾如同爆炸般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瞬间淹没了方圆数十米的范围。 白色的浓雾剧烈翻滚,只能隱约看到里面蓝光与红光疯狂闪烁,以及不断传来的沉闷撞击声、 鳞甲撕裂声和野兽负痛的嘶吼。 两头庞然大物的廝杀,將这片区域彻底化作了混沌的战场。 就在玄武与合成兽撞击的轰鸣响起的剎那,卑留呼的身影已经借著浓雾和水汽的掩护,朝著侧面一道狭窄的山隙亡命飞窜!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一逃! 然而,他的脚刚刚踏出两步,眼前一, 那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他逃离路径的正前方,恰好堵死了那道狭窄山隙的入口卑留呼能清晰地感觉到,两道冰冷的目光穿透白色三眼狐面具,牢牢钉在自己身上,此时他只感觉自己像是被猎人锁定了的猎物。 “別急著走嘛。”面麻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著森森寒意:“东西还没给我吶。” 第141章 阴阳遁·黑棒! 第142章 阴阳遁·黑棒! 逃生的路被堵死,合成兽又被那恐怖的巨龟缠住,卑留呼的恐惧瞬间化为疯狂的杀意! “找死!”卑留呼尖啸一声,双手快如闪电般结印,体內查克拉疯狂调动。 他苍白的脸上青筋毕露,瞳孔深处闪过危险的幽光。 一股黑云从卑留呼脚下升起,瞬间覆盖了卑留呼的半个身子,同时刺目的蓝白色电光在黑云中闪现! 尖锐的爆鸣声响起,五道凝练如实质的雷电从黑云中射出,带著毁灭性的穿透力,分取面麻的眉心、咽喉、心臟等要害! “嵐遁·雷云腔波!” 卑留呼拼尽全力使出了攻防一体的嵐遁忍术,意图一击毙敌! 面对这致命的一击,面麻隱藏在面具下的右眼,猩红的光芒骤然亮起! 三枚漆黑的勾玉在血色瞳孔中急速旋转! 写轮眼·洞察! 在写轮眼那超级动態视力的极致洞察之下,卑留呼双手的动作、查克拉的流动轨跡、五道雷电刺来的角度和速度· 一切细微的变化都如同慢放的画面,纤毫毕现地映照在面麻的脑海之中。 面麻动了。 他的身体以一种违背常理的微小幅度侧滑、偏转、后仰,精准得如同经过了最严密的计算。 五道足以洞穿精钢的雷电,擦著他的衣袍边缘呼啸而过,却连他的衣角都没能真正触碰到! 所有的致命攻击,全部落空! 卑留呼脸上的狠厉瞬间被难以置信的惊取代! 他的绝杀,竟然——..—被如此轻易地躲过了? 面麻侧身避开最后一道雷电的同时,右臂如同蓄满力量的弓弦猛地弹出! 五指张开,掌心对准了卑留呼的胸膛, 没有结印,没有长的准备。 纯粹的、凝练到极致的查克拉在他掌心疯狂压缩、旋转,发出刺耳的尖啸! 一个篮球大小的漆黑能量球瞬间成型,球体表面暗红色的电弧疯狂跳跃,散发著毁灭与不祥的气息,周围的光线都仿佛被它吞噬扭曲。 小螺旋轮虞! 卑留呼的瞳孔中倒映出那急速放大的暗黑色球体,致命的危机感如同冰水当头浇下!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这恐怖忍术的来歷,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全部潜力。 卑留呼的身体以一个极其狼狐的姿態猛地向后仰倒,同时双脚灌注查克拉狠狠踏地,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后倒射! 轰隆!!! 篮球大小的暗黑能量球几乎是擦著卑留呼仰倒的鼻尖呼啸而过,狠狠砸在他身后数米外一面陡哨的山壁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火光,只有一声声沉闷到令人心臟停跳的连环巨响。 紧接著,是岩石被极致力量瞬间瓦解、化为最细微粉的、令人牙酸的“咔咔”碎裂声! 那面坚硬的岩壁,如同被无形的巨口啃噬,凭空出现了一个直径超过三米的巨大球形孔洞! 边缘光滑如镜,深不见底! 无数细密的裂痕以孔洞为中心,疯狂地向四周岩体蔓延,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呻吟。 飞溅的碎石如同子弹般擦过卑留呼的身体,留下道道血痕。 他重重摔倒在地,又狼狐地翻滚出去好几米才勉强停下,灰头土脸,白色的束缚衣上多处破损,脸上满是惊魂未定和后怕。 刚才只要慢上一些,被抹去的就不是岩壁,而是他自己了! 死亡的恐惧彻底点燃了卑留呼的凶性。 他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写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你这怪物!”他嘶吼著,双手再次急速舞动,这一次的结印更加复杂诡异,全身查克拉不顾一切地沸腾起来,苍白的皮肤下隱隱透出一股红色的查克拉。 “嵐遁奥义·嵐鬼龙!”隨著卑留呼的大喊,地面升腾起一圈圈黑色雷云,带著滋滋电流席捲全场! 甚至天空也为之变色! 浓浓黑云笼罩了这片怪石鳞的山脉,一条条雷蛇在云层中若隱若现! 面麻没有再给他机会。 在卑留呼结印动作刚刚开始的瞬间,面麻的身影再次消失了。 不是瞬身术那种高速移动的残影,而是真正的、仿佛融入空间般的消失! 飞雷神之术! 下一刻,卑留呼只觉得眼前一,那道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他身前不到一臂的距离! 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快得让他的思维完全僵滯! 面麻的右手闪电般探出,掌心突刺出一根浓缩到极致的漆黑棒子。 那並非实体,而是由纯粹的、高度凝聚的阴阳遁查克拉构成的临时造物。 一根手指长短、散发著不祥幽光的黑棒! 卑留呼的瞳孔因极致的惊恐而放大,他想要格挡,想要后退,但身体根本跟不上对方那超越认知的速度!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那根散发著毁灭气息的黑棒,如同死神的指尖,精准无比地刺向自己! 噗! 一声轻微的、如同刺破皮革的声响。 卑留呼的动作骤然僵住,结印的双手被黑棒从下到上穿透,连带著他的整个人都被钉在了石壁上。 卑留呼眼中翻腾的凶戾和疯狂瞬间被冻结,只剩下纯粹的、无法理解的骇然。 因为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嵐遁忍术,竟然被打断了! 体內的查克拉运转被严重干扰,甚至连鬼芽罗之术都不不安分的躁动起来! “这是什么?!”卑留呼惊恐不已,这支黑棒的出现,不仅干扰了他的查克拉和忍术,也仿佛吞噬著他所有的勇气和反抗意志。 这是连冥遁也无法吸收的未知恐怖! 彻底震惊了卑留呼对忍术的认知。 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连冥遁都无法吸收的忍术?! 面麻微微抬起头,白色三眼狐面具下的声音很轻,却如同重锤敲在卑留呼的心上: “我说了,我对你的鬼芽罗之术,很感兴趣。现在,它是我的了。” 卑留呼僵在原地,冷汗瞬间浸透了绷带和束缚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黑棒上蕴含的恐怖力量,正在破坏他的鬼芽罗之术、甚至湮灭他的灵魂。 死亡的冰冷触感洞穿了卑留呼的双手,让他所有的疯狂和底牌念头都冻结。 卑留呼死死地盯著近在哭尺的修罗,喉咙里发出的抽气声,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被黑棒钉在石壁上的他彻底失去了反抗。 第142章 鬼芽罗之术到手,卑留呼的臣服 第143章 鬼芽罗之术到手,卑留呼的臣服 冰冷的黑棒洞穿著卑留呼的双手,將他牢牢钉在石壁上。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纯粹由阴阳遁查克拉凝聚而成的造物散发出的不祥气息,冰冷刺骨,仿佛能冻结他的所有查克拉! 一滴冷汗顺著他苍白的鬢角滑落,滴在布满尘埃的岩石上,发出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轻响。 他所有的疯狂、所有的底牌,在这绝对的死亡威胁面前,都化作了无力的泡沫。 面麻的目光穿透面具,凝视著卑留呼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他就像被钉死在案板上的鱼,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 “带路。”面麻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去你的老巢。” 卑留呼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乾涩地发出一个音节:“是——.“”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面麻將黑棒收回,消散在掌心。 卑留呼看著双手被洞穿的地方流出的鲜血,不敢有丝毫迟疑,僵硬地转过身,拖著被恐惧浸透的身体,跟跪著走向一条被巨大岩缝阴影覆盖的隱秘路径。 每一步都沉重无比,仿佛踩在刀尖上, 在他身后,修罗的白色三眼狐面具如同骨之蛆,无声地跟隨,每一步都踏在他紧绷的神经上远处合成兽与玄武的战斗也结束了,被玄武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合成兽被卑留呼解除了通灵术式,而面麻也解除了玄武的通灵术式。 看著玄武那巍峨的身躯像是水面般泛起涟漪后消失,卑留呼也被这不同於寻常的通灵术式所震惊。 沿著一条岩缝曲折向下,越走越深,光线被彻底吞噬,只剩下岩石本身的冰冷触感和潮湿腐朽的空气。 卑留呼在一面看似毫无缝隙的岩壁前停下,手指颤抖著在几个隱蔽的凸起上按动。 伴隨著沉闷的机括声响,厚重的岩壁无声地向內滑开,露出一道大门。 门內,是一个庞大而诡异的地下空间。 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防腐剂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混合而成的刺鼻气味。 巨大的玻璃培养槽如同巨兽的卵,沿著两侧墙壁排列,里面浸泡著形態扭曲的生物组织,有些还能隱约看出人形或兽类的轮廓,它们的身上多有黑色的物质在缓慢蠕动,正是卑留呼培育的鬼芽罗。 中心的金属手术台泛著惨白的光,上面还残留有暗褐色的污跡, 靠墙的金属架上,各种闪烁著寒光的手术器械、试管、烧瓶整齐排放,旁边还有著大量写满复杂公式和图解的捲轴。 这里就是卑留呼的巢穴,一个生命被肆意拼凑褻瀆的工坊。 卑留呼走到最里面一个镶嵌在岩壁中的厚重金属柜前,输入复杂的密码。 柜门滑开,露出里面一个单独存放的、被多重封印符文覆盖的捲轴。 他颤抖著双手將其取出,將捲轴递向身后。 “这就是『鬼芽罗之术”的全部核心—”卑留呼的声音带著浓重的屈辱和恐惧。 面麻抬手接过,看也没看卑留呼一眼,只是隨意地解开捲轴一端的繫绳,哗啦一声展开。 猩红的写轮眼在面具下微微亮起,三枚勾玉无声旋转,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飞速掠过那些扭曲的蝌蚪文字、复杂的经络运行图以及描绘著融合过程的诡异插画。 捲轴上记载著吞噬、掠夺、缝合不同血继限界以求“完美”的疯狂理论。 片刻后,面麻手腕一抖,捲轴重新卷好,被他隨意地塞进黑袍的內侧。 “东西不错。”面麻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仿佛只是评价一件寻常物品。 他这才將视线落在卑留呼那张写满惊惧与不甘的脸上。 地下空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培养槽里气泡破裂的轻微啵啵声。 空气中那股混合的怪味似乎更浓了。 卑留呼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他知道,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到了。 眼前这个修罗抢夺了他视若生命的秘术,自己这个创造者,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卑留呼能感觉到对方面具下的审视目光,正在冰冷地衡量他的价值,或者说,处理他的方式。 面麻向前踏出一步,这一步很轻,却让卑留呼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后退。 “你的研究,还有点意思。”面麻的声音在地下空间迴荡,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隨意:“与其在这里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吞噬些不成气候的血继,不如跟我走。” 卑留呼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隨即又被更深的警惕覆盖。 跟他走?去做什么?成为他实验室里的工具?还是下一个被吞噬的对象? “臣服於我。”面麻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如同冰冷的金属摩擦,“为我效力。” 隨著修罗那句“臣服於我”出口,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杀意骤然降临! 那杀意並不狂暴,却如同实质的冰水,瞬间浸透了卑留呼全身每一个细胞, 没有威胁,没有警告,只有一种纯粹的、宣告式的意志:不臣服,即死。 卑留呼包裹在绷带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尖锐的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 他看著修罗的白色三眼狐面具,仿佛看到了一个隱藏在黑暗中的、毫无表情的死神。 这不是邀请,这是最后通, 修罗不是在徵求他的意见,而是在宣告结果。 所有的侥倖、所有的算计,在这绝对的力量和意志面前,都显得可笑而脆弱。 逃? 刚才那根洞穿他双掌的神秘黑棒,那鬼魅般的速度,让他彻底断绝了这种幻想。 反抗? 自己的合成兽根本不是对方通灵兽的对手,自己最强的冥遁和嵐遁在对方眼中如同儿戏。 没有选择。 一丝一毫都没有。 巨大的恐惧终於碾碎了卑留呼最后一丝身为强者的尊严和野心。 “我———卑留呼———”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屈辱和恐惧的颤音。 “愿—..愿追隨修罗大人!献上—.献上我的忠诚和—.—鬼芽罗之术!” 第143章 卑留呼偷袭宇智波光! 第144章 卑留呼偷袭宇智波光! 献上忠诚和鬼芽罗之术。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卑留呼的喉咙里硬挤出来,带著血沫的味道。 面麻静静地看著卑留呼,白色三眼狐面具下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转瞬即逝。 那无形的、令人室息的杀意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很好。”平淡的两个字,宣告了这场交易的结束。 卑留呼浑身脱力地瘫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冷汗已经將束缚衣下的绷带完全浸透,紧贴在冰冷的皮肤上。 很快,面麻带著卑留呼用飞雷神之术回到了星之都。 一处由坚固岩石构筑、守卫森严的地下监牢內。 厚重的铁门打开,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面麻带著形容狼狐、脸色依旧苍白的卑留呼走了进来。 监牢內部空间不小,但只有简单的石床和桌椅,光线昏暗。 空气中瀰漫著岩石的土腥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封印术式的能量波动。 “先在这里待著。”面麻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卑留呼低著头,眼神深处却闪烁著不甘与怨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重新燃起的侥倖。 臣服不过是迫不得已罢了· 脚步声从监牢深处传来,一个纤细的身影缓缓走出阴影。 宇智波光走到了两人面前。 她穿著宇智波一族標誌性的深蓝色高领族服,胸前绣著火焰团扇的家纹,黑色的长髮柔顺地披在肩后,几缕髮丝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 她的面容精致却带著一种近乎透明的清冷感,漆黑的眼眸如同深潭,平静无波地注视著卑留呼“角都呢?”面麻四处看了看,没发现角都那阴暗的身影。 平时负责监狱看管的,都是暗部队长角都。 宇智波光开口解释道:“卡多要去水之国一趟,那边的公司好像出了点事情,我派角都与他同行。” “嗯。”面麻点了点头,卡多虽然被他植入了“血契咒印”,但遇到一些实力强大的忍者还是没有什么抵抗能力的。 平时卡多出差巡视各国的商业公司,也都是由角都负责护卫任务。 两人私下里还会有一些交易,卡多会僱佣角都处理掉一些不听话的傢伙或竞爭对手。 角都也乐得赚点小钱。 两人交流间,卑留呼抬起头,看到宇智波光,先是微微一愜,隨即眼中那丝侥倖瞬间化为巨大的荒谬感和一丝难以抑制的轻蔑。 一个宇智波忍族的....小姑娘? 即便认出了对方是宇智波一族,有些惊讶於木叶的宇智波族人会出现在星之国,出现在修罗的手下。 但卑留呼还是有些轻视。 面前的小姑娘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如此纤细、甚至有些病弱的小姑娘,来看守他? 修罗是太过自信,还是根本看不起他? 与三忍同时期的卑留呼,没有见过宇智波斑的强大、宇智波一族的辉煌鼎盛时期。 对宇智波一族的认知,也仅限於拥有写轮眼这种顶级血继限界的第一大忍族。 他迅速扫视了一眼监牢內部,门口有守卫,但似乎並不严密。 眼前这个女孩,他也感受不到对方身上有什么强大的压迫感,可能是因为宇智波一族都这么傲慢? 也许他的机会来了— 只要制住这个女孩,利用她的身份! 这个念头如同毒藤般在他心底疯狂滋长。 被修罗碾压的屈辱、被迫臣服的愤,此刻都化作了键而走险的动力。 他需要机会,需要重新掌控自己的命运! 卑留呼脸上挤出一个谦卑的笑容,微微弯著腰,不动声色地向前挪动了一小步,靠近宇智波光。 他的眼神如同毒蛇般在宇智波光身上游弋,寻找著破绽和出手的时机。 面麻仿佛没有看到他那点小心思,径直走到宇智波光面前,將那个记载著鬼芽罗之术核心的古老捲轴递了过去。 “这个收好,回头交给医疗部。”面麻的声音依旧平淡:“那边的事情还没解决,我得再出门一趟。” “好。”宇智波光伸出白皙的手,默默接过了捲轴。 她的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但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卑留呼。 就在面麻递出捲轴,似乎注意力稍分的这一剎那! 卑留呼眼中凶光爆闪! 就是现在! 他藏在袖中的双手猛地抬起,绷带射出的同时,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看似毫无防备的宇智波光扑去! 速度快如鬼魅,目標直指她的脖颈! 他要一击制敌,挟持人质! 然而,就在卑留呼刚出手的瞬间,宇智波光那双一直平静无波、如同深潭般的漆黑眼眸,骤然变了! 如同漆黑的夜幕被血色撕裂! 三枚漆黑的勾玉在血色瞳孔中疯狂旋转、拉伸、变形! 化作了一对复杂、妖异的图案一一万筒写轮眼! 这双眼睛仿佛来自深渊的凝视,瞬间占据了卑留呼全部的视野,也狠狠撞进了他的灵魂深处! 卑留呼所有前冲的势头、所有凝聚的查克拉、所有凶戾的念头,都在对上这双眼睛的剎那,被一股无法形容的、浩瀚如星海般的恐怖瞳力彻底冻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滯了。 他的思维陷入一片绝对的空白,身体保持著前扑的姿势僵在半空,脸上的定格成了滑稽的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炫目的忍术光芒。 只有无声的碾压。 宇智波光静静地站在那里,万筒写轮眼中的图案缓缓旋转。 她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看著卑留呼。 卑留呼僵直的身体虽然还保持著出招的动作,但双眼开始翻白,口角流涎,身体无意识地轻微抽搐著,意识彻底迷失在那双万筒构成的,无边无际的月读世界中。 什么野心,什么算计,在万筒写轮眼的瞳术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面麻这时才仿佛刚处理完一件小事,转身向监牢外走去。 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仿佛身后发生的一切都理所当然,只留下了一句轻飘飘的话: “別弄死了。” 铁门缓缓关闭,隔绝了监牢內的一切声响 第144章 找到你了,药师野乃宇 第145章 找到你了,药师野乃宇 厚重的铁门在面麻身后彻底合拢,隔绝了卑留呼瘫倒在地的狼狐身影和宇智波光那双平静无波的万筒写轮眼。 空气中残留的冰冷杀意与幻术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面麻的身影已经在昏暗的通道內消失。 飞雷神之术。 上千公里的距离转瞬即达,上一刻还在星之国阴冷的地下监牢,下一刻,乾燥、带著沙尘颗粒感的风已经扑面而来。 土之国与雨之国交界的边境,荒凉得如同被世界遗忘。 磷的岩石在黄昏的余暉下投下长长的、扭曲的阴影。 一座依託天然岩壁搭建的简陋据点,如同趴伏在巨兽脊背上的甲虫,几缕炊烟升起,是这片死寂之地唯一的活气。 据点外围,几名岩隱忍者正警惕地巡逻,土黄色的马甲在风沙中显得有些黯淡。 据点內部,一间用粗糙岩石垒砌、勉强能挡风的屋子里,瀰漫著草药和淡淡的血腥味。 几个受伤的岩忍靠躺在简易病床上,有的包扎著渗血的绷带,有的面色苍白地喘息。 一个穿著岩隱服饰的女子正跪坐在一名重伤员身旁。 她双手覆盖著温和的绿色查克拉光芒,按压在伤员腹部一道狞的撕裂伤口上。 伤口附近的肌肉组织在医疗忍术的作用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著、缓慢癒合。 她微微低著头,几缕栗色的髮丝垂落,遮住了部分侧脸,只露出专注而平静的神情。 她在这里的名字,叫“铃原爱”。 一个才加入岩隱村没多久的的流浪忍者。 伤员痛苦的呻吟渐渐平息,呼吸也变得平稳。 女子收回手,查克拉光芒敛去。 她轻轻舒了口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旁边的岩忍递过来一个水囊,她低声道了句谢,声音温和。 就在这时,据点外围突然传来一声短促而悽厉的惨叫,隨即是岩石被巨力轰然撞碎的爆响! 整个据点仿佛都震动了一下,的尘土从岩顶落下。 “敌袭一一!!!” 尖锐的警报声撕裂了黄昏的寧静。 据点內的岩忍瞬间炸锅,伤者也挣扎著试图抓起身旁的武器。 负责警戒的岩隱上忍脸色剧变,厉声吼道:“防御阵型!感知班!报告方位和数量!” “铃原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那双温和的眼眸深处,属於顶尖间谍的锐利光芒一闪而过。 她迅速起身,退到伤员和墙壁之间,动作看似慌乱寻求庇护,实则占据了最便於观察全局的位置,同时手指悄然扣住了藏在袖中的几枚淬毒手里剑。 然而,没有感知班的回应,也没有更多的爆炸声。 只有一种令人室息的、如同实质般的冰冷压迫感,如同粘稠的墨汁,瞬间浸透了据点內外的每一寸空间!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风都停止了流动。 一道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据点中央唯一一小片还算平整的空地上。 黑色长袍在骤然捲起的诡异气流中无声鼓盪,披风上玄奥的九面兽图案若隱若现。 戴著的白色三眼狐狸面具,却如同噩梦般烙印进在场每一个岩忍的眼中。 三只眼睛的诡异狐狸,空洞的眼窝仿佛正凝视著所有人的灵魂, “修—修罗?!”刚才下令的岩隱上忍声音乾涩得如同砂纸摩擦,握著苦无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个名字所造成的恐怖事跡,早已在忍界流传。 面具下,面麻的目光瞬间扫过据点內每一个惊惶的面孔,最后,定格在那个看似不起眼的女子身上。 他无视了周围如临大敌、却因恐惧而不敢轻举妄动的岩忍,径直向前踏出一步。 那一步很轻,却仿佛踏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一个冰冷、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穿透了令人室息的寂静,清晰地响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落: “找到你了,药师野乃宇。” 女子的身体,在面具人吐出这个名字的剎那,瞬间僵住。 她脸上偽装出的惊慌瞬间凝固,隨即如同破碎的面具般剥落,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丝深藏的、被彻底识破的寒意。 她猛地抬起头,栗色的髮丝下,那双属於“铃原爱”的温和眼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属於“云游巫女”药师野乃宇的、如同手术刀般锐利冰冷的锋芒。 身份被点破,偽装已毫无意义。 “动手!保护医疗忍者!”岩隱上忍终於从极度的恐惧中挣脱出一丝理智,嘶声咆哮! 他不懂修罗说的这个名字有什么深意。 但作为这处据点的最高领队,他不能坐以待毙! 命令下达,据点內外的岩忍,无论是巡逻的、警戒的、还是负伤的,在这一刻同时爆发! “土遁·岩柱枪!” “土遁·土隆枪!” “火遁·豪火球之术!” 怒吼声中,地面剧烈震动! 尖锐的岩石长枪破土而出,如同荆棘丛林般刺向中央的暗红身影!炽热的巨大火球带著滚滚热浪呼啸砸落! 更有数名中忍悍不畏死地挥舞著苦无和长刀,从各个角度合身扑上! 他们试图用人数和瞬间爆发的攻击,淹没眼前的敌人! 面对这足以將普通上忍撕成碎片的联合攻势,面麻甚至连头都没有转动一下。 他垂在身侧的左手隨意抬起,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仿佛托起无形的空气, “九面苏婆訶—” 低沉的声音从白色三眼狐面具下传来。 一道阵法从他脚边延伸,扩张为九个依次相连的阵法,每个阵法中都有一个字。 【青、白、朱、玄、空、南、北、三、玉】 “北斗仙人!” 北字亮起,没有惊天动地的光影,只有一股沉重、坚实、仿佛大地核心般的力量轰然降临! 嗡一一! 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袁鸣。 一个巨大无比、半透明的棱形结界如同倒扣的巨碗,瞬间以修罗为中心向外扩张! 结界壁散发出坚不可摧的厚重气息,將来袭的攻击尽数挡下! 轰轰轰轰一一!!! 尖锐的岩枪狠狠刺在淡黄色的结界壁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撞击声! 岩石崩碎,碎片四溅,却只能在结界上留下淡淡的涟漪! 呼啸而来的巨大火球撞在结界上,如同撞上礁石的浪,轰然炸裂,炽热的火焰流顺著光滑的结界壁四散滑落,未能撼动分毫! “什么?!”岩隱忍者们大惊失色! 第145章 XX天堂? 第146章 xx天堂? 轰轰轰一一!!! 呼啸而来的巨大火球撞在结界上,如同撞上礁石的浪,轰然炸裂,炽热的火焰流顺著光滑的结界壁四散滑落,未能撼动分毫! 那些扑上来的岩忍,手中的苦无和忍刀砍在结界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巨大的反震力震得他们虎口崩裂,武器脱手,人更是如同撞上无形的墙壁。 他们惨叫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岩壁或地面上,骨裂声清晰可闻!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所有岩忍的心。 他们最强的攻击,连对方的防御都破不开!这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战斗! 对方的实力远超普通忍者! 药师野乃宇瞳孔急缩。 在北斗仙人结界张开的瞬间,她动了! 不是攻击,而是撤退! 她的身体如同没有重量的柳絮,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后飘飞,目標是据点后方那个狭小的、通往复杂岩石裂缝的逃生通道! 多年的间谍生涯让她明白,面对这种绝对的力量,任何反抗都是徒劳,唯一的生路是逃! 利用复杂的地形! 这样的危机药师野乃宇不止遇到过一次,但都能化险为夷,靠的就是谨慎和毫不迟疑。 她的动作快如鬼魅,几乎在结界撑开、岩忍倒飞的同时,人已经退到了通道入口。 只要再往前一步,她就能钻入裂缝,然后快速逃离这处据点! 然而,就在她即將钻入通道的剎那。 场中的修罗微微转头,白色三眼狐面具下的左眼,骤然亮起一抹红光! 那不是猩红的写轮眼,而是一种更加诡异、更加纯粹的血色光芒! 如同沸腾的鲜血,又如同燃烧的熔岩! 红眼·开! 一种无形的、专门针对感知和视觉的干扰力瞬间爆发! 药师野乃宇眼前的世界猛地一!熟悉的岩石通道入口在她眼中瞬间扭曲、变形! 方向感彻底错乱,近在尺的入口仿佛被拉远到了天边!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衝击著她的大脑,让她高速移动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跟跎了一下。 就是这致命的、不到半秒的迟滯! 修罗的身影在药师野乃宇跟跑的瞬间,瞬身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一张戴著黑色露指手套的大手,如同铁钳般,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扣住了药师野乃宇纤细却蕴含著惊人力量的手腕! 另一只手则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扼住了她的后颈! 药师野乃宇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手腕和后颈要害被制,全身的查克拉瞬间被一股冰冷狂暴的异种能量强行压制、封锁! 身体如同被无形的锁链捆缚,所有的技巧和力量在那只铁手下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猛地扭头,近距离地对上了那张近在哭尺的白色三眼狐面具。 面具冰冷的触感仿佛贴著她的脸颊,空洞的眼窝深处,似乎有两点猩红的光芒在闪烁。 “別动。”那毫无波澜的冷声在耳旁轻声响起。 野乃宇的身体彻底僵住,反抗的意志在绝对的压制下冰消瓦解。 她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多年刀尖舔血的生涯,让她明白此刻的挣扎只会带来死亡。 据点內一片死寂。 倖存的岩忍们呆若木鸡地看著这一切,看那个神秘而强大的修罗,在他们十几名岩隱忍者的围攻下,將一名医疗忍者轻易制服面麻扼著药师野乃宇的后颈,无视了周围惊恐的目光,目光扫过据点。 北斗仙人的结界依旧散发著微光,將他们隔绝在外,也隔绝了他们所有反抗的勇气。 即便是那名岩隱上忍,此时也瘫坐在地上,眼睁睁看著对方抓到了那名女医疗忍者,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引来那杀神的注意。 药师野乃宇似乎认命了,身体不再有丝毫挣扎,只是闭著眼,脸色苍白。 然而,就在面麻准备发动飞雷神离开的瞬间,野乃宇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或者说,是顶尖间谍的本能让她在绝境中捕捉到了一丝异常。 “你—”她有些惊慌的眼脸下,眼球似乎微微转动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扼住她后颈的那只手,在压制她查克拉的同时,似乎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生命本源的庞大与炙热。 “修罗”更让她心头剧震的是,在如此近的距离下,透过面具那空洞眼窝的细微角度,她似乎臀见了一抹一闪而逝的猩红? 那顏色,並非面具本身的白色或暗红,更像是写轮眼?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响! 修罗? 拥有写轮眼?这怎么可能?! 巨大的惊骇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睁开眼, 然而,她没有机会再仔细观察了。 面麻没有给她任何探查或思考的时间,飞雷神的术式瞬间发动! 那诡的黑色身影与被制住的岩隱女医疗忍者,连同那巨大的北斗仙人结界,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去,在据点內所有岩隱忍者们呆滯的目光中,凭空消失。 只留下满地狼藉、惊魂未定的岩忍,以及据点外呼啸而过的、捲起沙尘的冷风。 过了许久,直到空气中那股令人室息的压迫感缓缓散去,据点內的岩隱上忍最先站了起来。 但心里却留下了更深的、名为“修罗”的恐惧烙印。 星之都,地下监牢內。 面麻推开铁门时,宇智波光正慌忙合上一本书。 “你先在这里好好待著,不要想著怎么越狱。”面麻將浑身被他封锁了查克拉穴道的药师野乃宇丟进了一间牢房之中。 旁边的牢房里,卑留呼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双手抱膝,似乎还未从万筒写轮眼的幻术中回过神来。 “嗯?”面麻注意到宇智波光脸色有些微红,不由出声询问道。“脸色怎么这么红?” “没没什么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宇智波光眼神闪烁,將手里的书藏了藏。 目光撇向那本被掩起来的书隱约可见《xx天堂》的字样。 第146章 今天开始当校长! 第147章 今天开始当校长! 星之国新建的忍者学校操场上,阳光正好,將簇新的青石地面晒得暖融融的。 五十二个年龄不一、穿著统一制式深蓝短褂和束脚裤的孩子站得笔直,小脸上带著初入陌生环境的紧张与难以抑制的兴奋。 除了从星之国各地筛选的三十七个有忍者天赋的孩子,还有漩涡香、辉夜君麻吕、白,以及原本星忍村的十二个孩子。 不得不说,星忍村虽然是个小忍村,但都是忍者组成的村子,村民们都有提炼查克拉的天赋, 他们的孩子们也比普通人更有成为忍者的天赋。 空气里瀰漫著新木和油漆的味道,以及一丝孩童特有的、混合著汗意的蓬勃朝气。 他们身后,是前来观礼的星之国忍者,更外围则是一些被允许观看开学典礼的星之国官府的官员,以及一些本地的平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操场前方那座不算高大却象徵著一个崭新时代开始的讲台上。 而在讲台一边,宇智波光、漩涡香草等星之国上忍齐聚一堂,静静等待著。 骤然,一道身影无声出现。 宇智波光特意为面麻选的黑色御神袍的衣角在微风轻摆著,黑色红边高领遮住了半张脸,背后玄奥的九面苏婆訶图徽在阳光下泛著幽光。 今天的面麻没有戴那张白色的三眼狐面具,只是用少年的面容俯瞰著全场,给眾人带来一种无形的、令人屏息的威严。 “修罗大人!”宇智波光、漩涡香草等人微微行礼。 “修罗大人!”其他的星忍们也跟著躬身行礼,声音带著敬畏。 更外围的官员和平民们也如潮水般恭敬行礼。 现在星之国的一切改革,都是这位大人带来的,他们如今美好的生活,也是在这位大人的带领下创造的!所有人都对这位神秘的星之国统治者心生敬畏和好奇。 操场上的孩子们更是睁大了眼睛,好奇又畏惧地仰望著这位传说中建立了星之国、终结了大名和贵族统治的“修罗”。 面麻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稚嫩的脸庞, 他们被从各地送来星之都后,已经养了小半个月,比当初的面黄肌瘦要好多了。 一个个眼神深处藏著与年龄不符的警惕和—崇拜。 “战爭,飢饿,让你们失去了家园和父母,成为了孤儿”面麻的声音並不洪亮,却清晰地压过了操场上所有的杂音,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直接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弦上: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已无关的事实,却让台下许多孩子下意识地紧了衣角,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眼眶微微发红。 那些痛苦,是他们每个人都曾经歷的至暗时刻。 “你们的父母,你们的亲人,或许就死在某一次毫无意义的衝突里,死在某个贵族老爷的苛捐杂税之下,死在为了抢夺一口吃食的爭斗中。” 人群一片寂静,连风都仿佛停滯了。 只有面麻那平淡却字字千钧的声音在迴荡: “为什么会这样?!”面麻的脸庞缓缓转动,似乎在审视著每一个听眾。 这张年少的脸,这双仿佛看穿世间百態的眼晴,对忍界发出了质疑声!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因为分裂!因为无数的大名、无数的贵族、 无数的忍村,为了自己的地盘,自己的利益,互相撕咬,永无休止!他们高高在上,用我们的血, 我们的泪,我们的命,铺就他们享受的阶梯!” “只有结束这种分裂!只有让整个忍界成为一个整体!只有一个声音,一个意志,才能彻底终结这延续了千年的轮迴!才能让你们的后代,不用再经歷你们经歷过的痛苦!不用再担心明天会不会饿死,会不会被突然飞来的苦无杀死,会不会在睡梦中失去所有的亲人!” 他的手臂猛地挥向天空,指向那无垠的蔚蓝。 所有人的目光都隨之昂扬。 “星之国立於此,就是要打破这腐朽的旧世界!这所学校,就是铸造新世界基石的地方!你们,就是未来!掌握力量,不是为了延续仇恨,不是为了爭夺那点可怜的资源!是为了守护!” 『守护你们脚下这片没有大名和贵族压迫、没有战火燃烧的土地!守护你们未来想要守护的一切!然后,用这力量,將这和平,將这秩序,推向整个忍界!” “只有当忍界成为一个完整的国度,战爭才会真正消失!飢饿才会成为歷史!像你们这样的孤儿,才会不再出现!” 面麻的声音如同战鼓擂响,敲在每个孩子的心头:“记住今天!记住你们为何站在这里!力量,是为了守护与统一!” 短暂的死寂后,操场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星忍和官员们激动地挥舞著拳头,平民们热泪盈眶。 孩子们的小脸涨得通红,眼中第一次燃起了超越生存的、名为信念的火焰。 他们或许还不完全理解“统一忍界”的宏大,但“不再有战爭”、“不再有孤儿”的愿景,如同最明亮的灯塔,瞬间照亮了他们憎懂的心。 这个名为修罗的男人,为他们许下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入学新生后排的角落,一个戴著圆框眼镜、显得格外安静文弱的男孩正仰著头,镜片后的目光紧紧锁定著讲台上那道暗红的身影。 正是化名“熊本兜”的药师兜修罗的话极具煽动力,但更让兜在意的是那张脸,那个声音,总让他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儘管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神秘莫测且实力强横的修罗,但药师兜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微微感起眉头,陷入思索。 星忍学校的开学典礼並不隆重,却很正式,精英星忍们齐聚一堂,星之国的官员们也看到了这位神秘的统治者,连一些平民也被允许观看。 关於修罗的传说和他许下的新世界,將会被这些人传遍整个星之国,进而辐射向周边小国,隨著传播越来越广,最终將会传遍整个忍界! 第147章 蠢蠢欲动的大蛇丸 第148章 蠢蠢欲动的大蛇丸 田之国,音忍村地下基地。 空气里常年瀰漫著消毒水和某种化学试剂的刺鼻气味,混合著一种阴冷的湿气。 惨白的灯光照亮著冰冷的金属仪器和巨大的玻璃培养槽,槽內浸泡著形態扭曲的生物组织,在幽绿的营养液中缓缓沉浮。 墙壁上巨大的显示屏流淌著瀑布般的数据流,发出低微的喻鸣。 大蛇丸背对著入口,站在一个巨大的实验台前。 台上摆放著复杂的仪器和几份顏色诡异的组织样本。 一身素白的宽鬆和服套著黑色內衬,腰间繫著紫色的注连绳,金色的蛇瞳在昏暗光线下闪烁著非人的冷光,苍白的手指正轻轻拂过一个培养皿的边缘。 空间无声地扭曲了一下。 大蛇丸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早已料到。 “你来了。”沙哑却带著女性独特磁性的嗓音响起,他缓缓转过身,狭长的金色竖瞳精准地锁定了房间中央突元出现的那道身影。 大蛇丸打量著黑色御神袍:“喷喷,这身御神袍,和你很配嘛。” 面麻没有回答他的寒暄,白色三眼狐面具下的目光扫过周围令人不適的环境,最终落在大蛇丸身上。 他抬手,一个用特殊符文密封的、拳头大小的玻璃容器被隨意地拋向大蛇丸。 容器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里面盛放著几小块浸泡在淡蓝色液体中的细胞组织。 大蛇丸的金色瞳孔在容器飞来的瞬间猛地收缩,如同捕食前的毒蛇! 他苍白修长的右手闪电般探出,化作一条长蛇,稳稳地將其接住。 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以及容器內那蕴含著的、属於宇智波一族特有的阴冷而强大的生命力, 让这位追求力量与永生的科学家,灵魂深处都泛起了一阵难以抑制的颤慄。 “唔——”一声满足的、近乎呻吟的低嘆从大蛇丸喉间溢出。 他小心翼翼地托著容器,举到眼前,金色的竖瞳几乎要贴到玻璃壁上,贪婪地注视著里面那几块珍贵的组织,仿佛在欣赏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 大蛇丸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拉出一个邪魅而狂热的弧度。 欣喜!这是纯粹的、发现无价之宝的欣喜!宇智波的力量,写轮眼的奥秘,距离他又近了一大步! 虽然他已经能克隆出单勾玉写轮眼,但那些眼睛总感觉缺少了灵魂似的。 只有这种纯自然的宇智波族人的细胞组织,才拥有的纯粹力量! 然而,这狂喜仅仅持续了不到两秒。 “我需要药师兜的资料。团藏的『根”在星之国的渗透计划。”面麻冰冷的声音如同淬火的冰水,瞬间浇灭了大蛇丸脸上的狂热。 大蛇丸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隨即一点点收敛、消失。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从手中的容器移向面麻的面具,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欣喜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硬生生打断兴致的、如同毒蛇被打扰了进食般的阴冷不爽。 药师兜,那个在木叶孤儿院时就展现出惊人天赋,被他视为未来得力助手的孩子! 竟然被眼前这个“修罗”先一步弄到手了? 他大蛇丸看中的人,又又又被截胡了! 一股强烈的、混杂著占有欲受挫和被轻视的怒意悄然滋生。 他精心挑选的苗子,就像他实验室里珍贵的標本一样,不容他人染指! 更让他心头一凛的是,“修罗”特意点名药师兜,並且索要团藏的阴谋“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这个“来自未来的忍者”,必然知道药师兜未来的成就! 那个看似文弱的男孩,在未来能达到何等惊人的高度? 能被“来自未来的修罗”如此看重,甚至亲自来索要资料—“ 这本身就证明了药师兜的潜力远超他之前的预估! 这个认知让大蛇丸更加不爽,如同自己珍藏的稀世珍宝被人提前估价並买走。 “呵呵呵”大蛇丸发出一阵低沉而意义不明的笑声,笑声在冰冷的地下实验室里迴荡,带著蛇类般的嘶嘶尾音。 他捏著宇智波细胞容器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 “我真是好眼光啊。”大蛇丸语气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兜君確实是个有趣的孩子,至於团藏那条阴沟里的老狗他话锋一转,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金色的蛇瞳闪烁著算计的光芒:“他的小动作,我会整理一份详细的记录给你。” 为了手中的宇智波细胞,也为了后续更大的利益,这点不爽和损失,暂时可以忍受。 他小心地將装有细胞的容器放在实验台最安全的位置,然后才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说到实验,你上次带走的君麻吕,那个孩子的情况,想必你也有所了解吧?” 大蛇丸舔了舔薄薄的嘴唇,眼中重新燃起那种对未知领域的狂热:“他那源於血脉的“病”, 实在令人著迷,也令人惋惜,我上次也收集了几个辉夜孩童。但很遗憾,承受不住初步的融合刺激,都失败了。” 他摊了摊苍白的手,语气带著一丝刻意流露的遗憾,但眼神却紧紧盯著修罗的白色三眼狐面具。 “之前让红莲在星之都建立的联合实验室,设备应该相当完善了。”大蛇丸的金色竖瞳闪烁著不容错辨的期待。 “我想去那里,对君麻吕进行一些更深入的观察和研究。或许,我们能一起,找到抑制甚至逆转他那可悲命运的方法?”他的声音带著循循善诱的蛊惑力。 “毕竟,那样珍贵的血继限界和体质,就此消亡,太可惜了,不是吗?” 面麻静静地听著,面具遮挡了一切表情。 大蛇丸的欣喜与不爽,贪婪与算计,在他眼中如同摊开的书页,一览无余。 对於君麻吕,他確实需要大蛇丸的科研能力,虽然移植的白眼暂时压制了君麻吕体內的阳遁查克拉失衡,但如果有大蛇丸的参与,应该能更好的找到研究方向。 而且在获得了鬼芽罗之术后,面麻也想看看这东西如果用在植入白绝细胞和柱间细胞后会有怎样的效果,大蛇丸的加入,能让研究事半功倍。 “可以。”面麻的声音依旧毫无波澜。 大蛇丸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再次勾起“不过,我的影分身会全程参与。”白色面具微微转向大蛇丸,空洞的眼窝仿佛能看穿灵魂。 “大蛇丸,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君麻吕,现在是我的人。” 冰冷的话语,带著森冷的警告,如同一股寒流席捲了整个实验室。 大蛇丸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金色的竖瞳骤然收缩成一条危险的细线,与面具下那双看不见的眼睛无声地对峙著。 空气中瀰漫的消毒水味,实验室惨白的光线,將两人对峙的身影拉长,投在冰冷的墙壁上。 > 第148章 鬼之国剧变,被软禁的巫女 第149章 鬼之国剧变,被软禁的巫女 鬼之国神社。 沉重的乌云低垂,压得人喘不过气,连常年縈绕神社的淡淡檀香也被铁锈和汗水的味道彻底取代。 神社外围,黑压压的军队正在將这座位於森林深处的神社团团包围,將通往神社的所有道路封锁。 这些军队由普通人组成,士兵们穿著制式甲冑,主要以长矛兵和弓箭手为主,少有骑兵。 他们脸上有著一丝对神社的敬畏和不安的紧张。 空气中瀰漫著劣质菸草的味道、皮革的腥气,以及无数人聚集散发出的浑浊体味。 马匹不安地打著响鼻,蹄铁偶尔磕碰在石板上,发出刺耳的脆响,更添压抑。 神社內部,气氛更是凝滯如冰。 名义上这个国家的统治者,弥勒巫女,端坐在主殿的蒲团上,一身素白的巫女服纤尘不染,却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 她的眼神依旧平静,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但那份平静下,是深深的忧虑与一丝被背叛的冰冷几名身强力壮、眼神凶狠、明显是贵族私兵的武土,如同盯住猎物的豺狼,分立在殿门和弥勒身侧,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虽然这个时代是忍者的时代,但並不是说武士就绝跡了。 除了铁之国还有大量的武士作为正规军,其他国家的大名也会养一些武土,不管是充当门面还是做打手,对付普通人,甚至一些造反的民眾,武士相比忍者来说,僱佣的价格可低了不少。 脚步声在空旷的殿內响起,带著刻意的沉重。 鬼之国大名浜烟俊在一眾贵族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穿著华贵的深紫色直衣,肥胖的脸上堆著虚偽的关切,细小的眼睛里却闪烁著贪婪与狠厉。 他身后的贵族们,綾罗绸缎裹著臃肿的身躯,脸上或倔傲,或惶恐,或幸灾乐祸,无一例外都带著对权力的垂涎和对巫女权威被打压的快意。 他们身上浓烈的薰香和脂粉气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 “弥勒大人,”浜烟俊的声音故作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逼迫。 “您近来与派人调查星之国的举动,实在让举国上下惶恐不安啊。”他著步,肥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著腰间镶嵌宝石的短刀刀柄。 “有些话,私下说说也就罢了。可您偏偏对那个由叛乱之人组建的叛逆国度如此关心。喷喷, 有些过分了吧?” 他停在弥勒面前,微微俯身,阴影笼罩下来,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显阴冷:“您可知,您的神官和侍从们从星之国带来各种谣言后,在那些贱民中流传得多快?星之国那套蛊惑人心的东西,就是在动摇我鬼之国的根基!!” 弥勒缓缓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地迎上浜烟俊那双充满算计的眼睛。 “我只是想知道星之国发生了什么。” 她的声音空灵而坚定,如同神殿中敲响的玉,在压抑的大殿中清晰迴荡,带著一种不容褻瀆的神性。 “至於平民们涌向星之国—浜烟大人,还有在座的各位人,这不是该问问你们吗。” “问我们?!”旁边一个鹰鉤鼻的贵族忍不住尖声笑,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弥勒洁净的衣袍上。 “最大的问题就是你在这里妖言惑眾!那些贱民懂什么?没有我们贵族,他们连屎都吃不上热的!” “弥勒,认清你的位置!你不过是侍奉神明的巫女,安分守已做好你的仪式,安抚好那些愚民就够了!” “国家大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几名贵族议论纷纷,大声斥责著弥勒。 “够了!”浜烟俊猛地抬手,制止了贵族们七嘴八舌的噪,但脸上的寒意更甚。 他盯著弥勒,最后一丝偽装的耐心也彻底消失。 『弥勒大人,看来您还是执迷不悟。为了鬼之国的安定,为了鬼之国的稳固,只能请您暂时在这神社中『静修”一段时日了。” “传令下去,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出神社!更不得传递任何消息!”他环视殿內武士,厉声道:“给我看好巫女大人!若有差池,提头来见!” “是!”武士们单膝跪地齐声应诺,刀鞘碰撞发出威胁的声响。 贵族们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巫女名义上是鬼之国的统治者,但基本都待在这个神社中,从不掌权,也很少过问国事;但巫女在鬼之国的声望太高了,高到连大名都需要向她用敬语。 如今终於找到一个理由削弱巫女的权利和地位了,这些贵族们怎可能不高兴。 贵族们簇拥著大名离开了神社沉重的殿门在弥勒身后轰然关闭,隔绝了最后一丝天光,也隔绝了自由。 殿內只剩下武士粗重的呼吸声。 弥勒闭上眼,双手在宽大的袖中悄然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能清晰“看到”,一股源於地底深渊的、充满憎恶与毁灭的黑暗查克拉,正在蠢蠢欲动。 而鬼之国的大名和贵族们,都將被魔物虐杀! 必须—必须把消息送出去! 阻止的復生! 入夜后,夜色成了绝望最好的掩护。 神社后山一条隱秘的、布满湿滑苔蘚的小径上,一道身影如同受惊的狸猫,在鳞的怪石和茂密的灌木丛中亡命穿梭。 神官足岸,弥勒最信任的心腹,世代守护巫女的一族,此刻早已脱下了庄严的神官袍,换上了一身沾满泥污的粗布衣裳。 他怀里紧紧揣著弥勒用秘法书写的、沾著她指尖鲜血的密信,冰冷的纸张紧贴著胸膛,却带来一丝微弱的希望火种。 他不敢走大路,只能在荒僻的山林间穿行。 粗的树枝抽打在脸上、身上,划出道道血痕。 脚下湿滑的苔蘚和鬆动的碎石让他几次险险摔倒,每一次都惊得他心臟几乎跳出喉咙。 远处,似乎传来士兵巡逻的呼喝声和猎犬的吠叫,每一次声音的靠近,都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不顾一切地扑进更深的阴影里,蜷缩著,屏住呼吸,直到声音远去,才敢继续亡命奔逃。 汗水浸透了粗布衣裳,混合著泥土和草屑,紧紧贴在皮肤上,冰冷粘腻。 山林间腐烂落叶和野兽粪便的腥臊味,成了他逃亡路上唯一的背景气息。 轰隆一一!!! 一声沉闷到仿佛大地心臟被捏爆的巨响,猛地从鬼之都的方向传来! 即使隔著遥远的距离,那巨响依旧震得足岸脚下发麻! 他孩然回头,只见鬼之都方向的夜空,被一种极其不祥的、如同淤血般的暗红色光芒浸染! 光芒的中心,隱隱可见无数扭曲、尖啸的黑色影子在疯狂舞动,如同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一股令人灵魂战慄的阴冷、邪恶、充满无尽憎恨的查克拉波动,如同实质的寒风,瞬间扫过整个鬼之国! “听啊!”足岸被这股邪恶的查克拉余波扫中,顿时感觉如同坠入冰窟,眼前发黑,噁心欲呕,几乎要瘫倒在地。 他死死盯著鬼之都的方向,心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是的气息!有人放出了?!完了!” 足岸不敢迟疑,连忙向星之国的方向逃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於来到了星之国, 星之都。 足岸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带到这里的。 一路上的顛簸、恐惧、以及那邪恶查克拉带来的衝击,让他的大脑一片混沌,只记得他在逃亡中遇到了星忍的边境巡逻小队,被了下来。 此时的他被人换扶著,或者说是拖拽著,来到了一扇大门前, 门口两侧,佇立著两名沉默的星忍,他们穿著深蓝近黑的统一制服,脸上覆盖著只露出眼晴的白色动物面具,眼神锐利如鹰,身上散发著冰冷气息。 这是星忍的暗部忍者。 大门无声地向內滑开,足岸被带了进去,跟跪几步才勉强站稳。 一股更加恢弘、更加沉重的压迫感瞬间住了他,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大殿內异常空旷,高耸的穹顶隱没在深邃的阴影中。 地面是光滑如镜的木板,倒映著穹顶垂下的几缕惨澹光线。 尽头的台阶之上,立著一张黑色座椅。 一个人影,就隨意地坐在那王座之上。 他的脸上,覆盖著那张令人闻风丧胆的白色三眼狐面具,空洞的眼窝如同深渊,俯视著下方的足岸。 足岸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路逃亡的疲惫、目睹鬼之国剧变的恐惧、以及此刻面对这传说中存在的无边压力,彻底击垮了他的意志。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额头狠狠磕在冰冷坚硬的黑曜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汗水、泥污和额头的血渍混合在一起,狼狐不堪。 “大人!”足岸的声音嘶哑破碎中带著哭腔,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那封被汗水、泥污甚至血跡浸染得皱巴巴的密信,双手捧著,高高举过头顶,如同献上最后的救命稻草。 “鬼之国大名和贵族们囚禁了弥勒大人有人趁乱打开了魔物的封印!鬼之国已大乱! 求求您!救救巫女大人!救救鬼之国吧!” 第149章 魍魎解封,驰援鬼之国 第150章 魍魎解封,驰援鬼之国 足岸的声音在大殿空旷的回音中显得无比微弱。 王座之上,面麻的目光透过白色三眼狐面具,落在下方那个如同风中残烛般的神官身上,落在那封沾染污秽的信笺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抬起手,一根金色的查克拉锁链窜出,將足岸高举的密信捲起,带到了手中。 面麻打开密信,发现上面还有一层封印术式,不过对於漩涡家族的他来说並不太难,片刻之后封印解除,密信的內容一览无遗。 大殿內,面麻静静地阅读密信,只剩下足岸自己粗重而恐惧的喘息声。 每一秒的沉默,都如同巨石压在足岸的心上,让他几乎要室息。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一个世纪。 “详细说说吧。”一个冰冷、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终於从高高的王座上传来,清晰地敲打在足岸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虽然弥勒用了书信的方式求援,但紧急之下字符有限,面麻还是想通过面前这个逃出来求援的人,了解下鬼之国的详细情况。 同时他也在回忆著记忆里的剧情。 记得紫苑小时候,她妈妈是因为封印魔物才死的,算算时间,差不多也就是在这几年了。 而且紫苑的力量是歷代巫女中最为强大的,记忆里,紫苑最后解放身上封印的时候,身上爆发了很多纹路,看起来有点像仙术。 难道巫女掌握的也是自然能量? 在足岸向星之国国主修罗详细描述鬼之国剧变的时候。 面麻的意念如同无形的涟漪,通过刻印月读构筑的查克拉网络瞬间扩散。 星之国的各处,几道身影同时一震。 地下监牢里的宇智波光收起了手中的《亲热天堂》,清冷的目光掠过牢房中的卑留呼和药师野乃宇。 行政大楼內,漩涡香草在堆积如山的物资捲轴前核对清单。 辉夜君麻吕在训练场沉默地凝聚骨刺;白则在一旁小心地侍弄著一株冰晶凝结的。 四人的动作同时顿住,脑海中清晰地映出同一个声音,同一个坐標,以及不容置疑的召集令。 不多时,大殿內多了几道人影。 宇智波光、漩涡香草、白、辉夜君麻吕四人肃立, 神官足岸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正在进食补充体力,因为他坚持要隨行赶回星之国保护巫女一族。 “鬼之国发生了巨变。”面麻的声音透过面具,冰冷且毫无波澜:“巫女弥勒与其女紫苑,被大名浜烟俊及贵族软禁於神社內,有人趁乱解开了魔物的封印,鬼之国大乱。” 宇智波光漆黑的眼眸微微波动了一下,看向面麻,似乎在无声询问。 “光。”面麻的视线看向宇智波光:“你带领君麻吕、白,隨我即刻前往鬼之国神社,救人。” 他的目光扫过君麻吕和白,带著审视:“这是一次歷练,对手至少也是上忍级別的忍者,別死了。”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是,大人!”君麻吕的身体挺得更直,白的呼吸微微急促。 “香草。”面麻转向漩涡香草:“组织星忍军,三十人的精锐,隨后开赴鬼之国。再准备一批官员、医生,以及粮食、药物等物资,准备接管鬼之国。我要那里,平稳过渡。” “是,修罗大人。”漩涡香草的眼神变得锐利而沉稳,重重点头。 面麻瞬身到宇智波光身侧,伸出手,搭在宇智波光的肩膀上。 宇智波光会意,白皙的手分別按在君麻吕和白的肩头。 “准备出发了。”君麻吕看向足岸,提醒道。 足岸虽然还有些没搞懂,但还是快步来到几人身边,被白的手搭在肩膀上的时候,足岸看著面前可爱的『少女”,脸色微红。 飞雷神之术! 下一刻,鬼之都不远处的一座山头,空间荡漾,五道人影凭空出现在山洞中。 几人从洞中走出,阴冷的风裹挟著一股邪恶波动扑面而来,风中带著浓烈的血腥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腐烂气息。 足岸站在山头往远处的城市看去,却见这座城市已变成了一片火海,滚滚浓烟正在升起。 看著周围熟悉的环境,足岸大惊道:“这里是鬼之都?” “走!”不等足岸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修罗的声音冰冷简洁。 宇智波光眼中猩红一闪,三勾玉写轮眼瞬间开启,强大的瞳力扫视前方,锁定了神社方向混乱的查克拉源。 她的速度骤然提升,如同暗夜的魅影,朝著血腥味最浓的方向疾掠而去。 君麻吕的一双白眼开启,与白一起並肩跃起,快速跟上。 瞳术血继限界的开关,早已被面麻破解,即便是查克拉量比较少的人,掌握了这个开关后,也能自由选择关闭瞳术血继限界所带来的负担。 而且似乎除了查克拉量少的卡卡西,其他移植瞳术血继限界的忍者,都没有出现缺蓝到身体虚弱的情况。 面麻看了眼足岸,如同拎著一件行李,身影模糊,紧隨其后,速度更快,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君麻吕和白感受著劲风颳在脸上生疼的感觉,心臟在胸腔里狂跳,第一次真正直面如此浓烈的杀机与未知的敌人,与修罗大人並肩作战,血液仿佛都沸腾起来了。 此时的鬼之国神社。 昔日庄严肃穆的神圣之地,已化作炼狱屠场。 神社外围的空地上,景象惨不忍睹,穿著华丽甲胃的鬼之国士兵尸体横七竖八,铺满了青石板地面。 他们的死状极其诡异恐怖一,有的身体如同被抽乾了所有水分,干萎缩,皮肤紧贴在骨头上,脸上凝固著极致的痛苦和恐惧,眼窝深陷,嘴巴大张,仿佛在无声地尖叫。 浓稠的血液浸透了石板缝隙,匯聚成令人作呕的粘稠水洼。 空气里瀰漫著令人室息的混合气味:浓重的血腥、內臟破裂的腥臊、恶臭,还有一种仿佛来自地狱硫磺的刺鼻焦糊味。 在这些乾尸中间,夹杂著另一类尸体。 他们穿著考究的丝绸华服,肥胖或乾瘦,正是之前趾高气扬的星之国贵族们,包括大名浜烟俊本人。 他肥胖的身躯像破麻袋一样瘫在血泊中,华丽的深紫色直衣被污血浸透,金线绣制的家纹扭曲变形。 浜烟俊圆睁著惊恐的双眼,脸上凝固著难以置信的表情,一把造型诡异的、仿佛由黑色骨骼构成的苦无,深深钉在他的眉心,伤口周围的血肉呈现出不祥的紫黑色坏死痕跡。 造成这一切的元凶,正盘踞在神社主殿前的广场中央。 那是一团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存在。 一团不断蠕动、膨胀的庞大暗紫色查克拉聚合体,如同拥有生命的、粘稠污秽的沼泽。 八颗巨大狞的蛇头由凝练到实质的黑暗查克拉构成,竖瞳中燃烧著熔金般的暴戾与憎恨火焰神社主殿那厚重的朱漆大门紧闭著,一层薄薄的、散发著柔和白光的护盾顽强地笼罩著大殿。 护盾在不断喷吐的黑暗查克拉流衝击下剧烈波动,光芒明灭不定,发出不堪重负的“滋滋”声。 透过灵力护盾微弱的光晕,隱约能看到殿门缝隙后,巫女弥勒苍白的脸和她紧紧护在身后的幼小紫苑。 弥勒双手结印,全身的巫女之力如同沸腾般注入护盾,嘴角已经溢出一缕刺目的鲜红。 她身后的紫苑,小小的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满了泪水,小手死死抓著母亲送给她的一颗球形別针。 在那庞大、扭曲的暗紫色查克拉体下方,还有一群穿著染血白袍的人影。 自称暗黑医疗忍者的黄泉等人。 “弥勒,还能支撑吗?我能感觉得到,这结界的力量,它正在越来越弱。”为首者的黄泉面容枯稿,眼窝深陷,枯瘦的手指不断结出印式,口中念念有词,引导著的力量衝击著护盾。 空气中,邪恶查克拉的喻鸣、的嘶吼、临死者的哀嚎、骨肉被切割的疹人声响。 就在这绝望与危机交织到顶点的时刻! 数道身影如同撕裂夜幕的流星,悍然闯入这片血腥炼狱! 宇智波光率先落地,深蓝色的高领族服在狂乱的查克拉风暴中猎猎作响。 她那双漆黑的眼眸在落地的瞬间,已被更加深邃、更加冰冷的猩红所取代一一万筒写轮眼· 开! 三颗勾玉连结在一起形成的图案在血瞳中缓缓旋转,瞬间锁定了黄泉和他身边那群散发著浓烈血腥味的暗黑医疗忍者。 她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无形的杀意如同冰水般瀰漫开来。 辉夜君麻吕和白紧隨其后, 君麻吕落地无声,苍白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那双白眼的深处,第一次燃起了冰冷的杀意。 他微微抬起右手,掌心皮肤下,森白的骨刺无声地刺破血肉,带著锐利的锋芒探出, 白则显得有些紧张,但看到君麻吕的动作,他也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周身开始瀰漫出肉眼可见的冰冷寒气,右手拿起了一根千本。 面麻的身影直接切入了战场的最核心! 白色三眼狐面具在火光中泛著光晕,暗红色高领黑袍隨风飘动,身后印有九面苏婆訶图案的披风飞扬。 他每一步踏出,脚下翻腾的、试图侵蚀他脚踝的暗紫色查克拉流,如同遇到克星般猛地炸开、溃散! “怎么可能!”黄泉等人那错而疯狂的眼神, 面麻径直走到那剧烈波动的灵力护盾前,站定。 位置,恰好挡在了弥勒母女与那八颗嘶吼咆哮的蛇头之间! “你这傢伙!到底是什么人!”发出嘶声,八只暗黑蛇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第150章 封印魍魎,君麻吕与白的初战! 第151章 封印魍魎,君麻吕与白的初战! “弥勒!你还是要阻止我吗?!” “別忘了!你我本就是一体!” 那八颗蛇头同时发出的咆哮,裹挟著实质化的精神衝击,狠狠撞向神社主殿! 殿门缝隙后,弥勒死死咬住下唇,嘴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衣襟,身后的小紫苑发出惊恐的尖叫,小小的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那层薄弱的护盾疯狂闪烁,眼看就要彻底破碎! 挡在护盾前的漩涡面麻,暗红御神袍的衣角被咆哮的声浪掀起,猎猎作响。 然而,那足以让上忍精神崩溃的衝击撞在他身上,却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高墙,连他脸上的白色三眼狐面具都未曾晃动分毫! 空洞的眼窝平静地注视著那八双充满毁灭与蔑视的竖瞳。 的咆哮戛然而止。 八颗蛇头微微后仰,熔金竖瞳中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困惑。 这个渺小的人类竟然能无视它的精神威压?! 就在因面麻的异常而短暂迟滯的瞬间! “动手!” 宇智波光冰冷的声音如同出鞘的利刃! 她那双旋转著复杂图案的万筒写轮眼,精准地锁定了下方、正因面麻的出现而惊疑不定的黄泉! “冰遁·魔镜冰晶!”白稚嫩却坚定的声音响起。 他双手结印快如幻影,冰冷的寒气瞬间爆发! 空气中无数细小的冰晶疯狂凝结、增殖,眨眼间在他和君麻吕周围构筑起一座由无数光滑冰镜组成的晶莹迷宫! 五名正欲扑向宇智波光的暗黑医疗忍者猝不及防,瞬间被分割困在冰镜迷宫的各个角落! 镜面反射著的暗紫光芒和神社的血色,光怪陆离,更添诡异。 “该死!是冰遁!破开它!”一个身材魁梧、脸上带著狞刀疤的暗黑医疗忍者惊怒吼,双手飞速结印。 “土遁·土流大河!”地面剧烈震动,粘稠的泥石流如同巨蟒般撞向冰墙! “风遁·压害!”另一个瘦高忍者口中喷出高度压缩的狂暴风球,撕裂空气,轰向另一面冰镜! “火遁·豪龙火之术!”“雷遁·偽暗!”“水遁·水龙弹!” 五名上忍级別的暗黑医疗忍者,五种属性遁术同时爆发! 炽热的火龙、狂暴的风球、嘶鸣的雷枪、咆哮的水龙、衝击的泥石流! 五股强大的查克拉狼狠撞在白的冰镜迷宫之上! 轰隆隆一一!!!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几乎掩盖了的嘶吼! 冰屑与破碎的查克拉光芒四溅飞射,浓烈的焦糊味、水汽蒸腾的腥味、泥土的腥气瞬间瀰漫开来! 白的脸色瞬间一白,身体晃了晃,冰镜迷宫剧烈震颤,无数裂痕蔓延,眼看就要崩溃! 同时维持如此大范围、承受五名上忍的全力轰击,对尚且年幼的他而言还是有些勉强了。 “百!”君麻吕清冷的声音穿透爆炸的巨响。 就在冰镜迷宫摇摇欲坠的剎那,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个释放土流大河的魁梧忍者身后、 速度之快,让这些暗黑医疗忍者措手不及。 双眼周围青筋暴起的君麻吕,右手五指张开,掌心皮肤下,数十根尖锐无比、闪烁著金属寒光的森白骨刺如同怒放的死亡之,瞬间刺破血肉,带著悽厉的破空声,狠狠扎向对方的后心! “噗!噗!噗!” 骨刺入肉的闷响连成一片! 魁梧忍者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低头看著从自己胸前透出的、染血的森白骨尖,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现的! “第一个。”君麻吕的声音毫无波澜,手臂猛地一抽,带出一蓬温热的血雨。 户体轰然倒地。 “混蛋!”释放风遁的瘦高忍者目耻欲裂,双手再次结印,狂暴的风刃在掌心凝聚! “冰遁秘术·千杀水翔!”白强忍著查克拉反噬的眩晕感,双手印式再变! 无数尖锐的冰千本如同暴雨般,从尚未完全崩溃的冰镜碎片中、从空气中凝结的水汽里,铺天盖地攒射向瘦高忍者! 角度刁钻,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空间! 瘦高忍者被迫中断风遁,狼狐地在狭窄的冰镜残骸间闪躲,风衣被凌厉的冰千本划出道道血痕。 “先杀那个冰遁的!”黄泉怒吼著。 释放火遁的忍者双手喷吐火龙,试图烧穿阻碍,直扑白! 这时,宇智波光动了。 她甚至没有看那个火遁忍者,只是隨意地抬起左手,纤细的手指对著火龙袭来的方向轻轻一点。 “天照。” 漆黑的火焰,无声无息地在半空中燃烧起来! 那咆哮的火龙撞入黑炎之中,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泛起,瞬间被吞噬殆尽! 释放火遁的忍者瞳孔骤缩,那诡异的黑炎便如同骨之蛆,顺著火龙查克拉的轨跡,瞬间蔓延到他身上! “啊一一!!!”悽厉到非人的惨豪响彻战场! 漆黑的火焰在他身上无声燃烧,无论他如何翻滚、拍打,甚至试图用水遁自救,都毫无作用! 血肉、骨骼在绝对的黑炎中迅速化为虚无,只留下令人毛骨悚然的焦臭味。 转瞬间,原地只剩下一小撮漆黑的灰烬。 万筒的恐怖威能,瞬间震了剩余的三名暗黑医疗忍者! 他们脸上的疯狂被无边的恐惧取代,动作出现了致命的僵硬! 君麻吕和白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尸骨脉·椿之舞!”君麻吕身影如电,手臂、肩胛、膝盖、甚至脊椎,无数锋利的骨刃刺破衣物,整个人化作一台高速旋转的死亡骨刃风暴,瞬间卷向那两个释放水遁和雷遁的忍者! 水龙弹的防御在绝对的速度和锋锐面前脆弱不堪,两名忍者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便被捲入骨刃风暴,化作漫天血雨碎肉! “冰遁·冰岩堂无!”白双手按地,巨大的冰墙瞬间拔地而起,將试图逃窜的黄泉狠狠撞飞! 黄泉身体麻痹的瞬间,无数尖锐的冰刺从冰墙上暴长而出,將其贯穿,钉死在空中! 鲜血顺著冰棱泪汨流下。 短短数息,黄泉以及五名上忍级別的暗黑医疗忍者,全灭! 战场核心。 面麻与的对峙,在部下们爆发战斗的瞬间,也达到了顶点! “吼一一!!!” 被面麻的“无视”彻底激怒,庞大的暗紫色查克拉体剧烈翻腾,八颗蛇头同时张开巨口! 不再是咆哮,而是喷吐出八道凝练到极致的、如同粘稠紫黑色沥青般的邪恶查克拉洪流! 这些查克拉洪流所过之处,发出腐蚀的“滋滋”声,连神社坚硬的青石板地面都被侵蚀出深深的沟壑! 八股洪流从不同角度,如同灭世洪水,朝著面麻和他身后脆弱的主殿汹涌淹没而来! 大有一股要將这渺小的阻碍连同里面最后的希望彻底吞噬、腐蚀殆尽的气势! 面麻依旧站在原地,白色面具在狂暴的查克拉光芒映照下显得格外诡异。 他隱藏在面具下的右眼,猩红的三勾玉骤然浮现,隨即,勾玉疯狂旋转、拉伸、变形! 一股远比更加深邃、更加霸道、仿佛源自世界本源的恐怖力量轰然爆发! “月读!” 无声无息。 那庞大如山岳的暗紫色查克拉体猛地一僵! 八颗狞的蛇头同时凝固,熔金竖瞳中的暴戾与不屑瞬间被无边的惊骇与茫然取代! 它喷吐出的八道毁灭性查克拉洪流,在距离面麻仅数米之遥的地方,如同被冻结的瀑布,骤然停滯、凝固。 在的意识深处,一个截然不同的、更加绝望的世界瞬间降临! 尸山! 真正的、无边无际的户山! 由无数扭曲、破碎、腐烂程度各异的尸体堆积而成,一直蔓延到视野尽头的巨大战场! 与同样由户骸构成的、暗红色的天穹相接! 粘稠的血浆如同河流般在尸骸的缝隙间流淌,匯聚成巨大的、冒著气泡的血池。 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浓烈到化不开的尸臭味和血腥味,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远处的战场中央,无数残肢断臂堆积的尸山之上,一只暗红色的九尾妖狐宛如王座,背后一轮月亮猩红如血,一个刺蝟头少年慵懒地倚坐在这王座之上,眼帘抬起,一双写轮眼高傲俯视、脾晓眾生! 而,这自翊为毁灭化身的魔物,此刻却如同被钉在尸山血海之上的一只渺小爬虫! 一股庞大到无法想像的恶意,从这片尸骸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从每一具腐烂的眼窝中、从流淌的每一滴污血里,死死地锁定著它! 那不是个体的憎恨,而是整个“世界”的排斥与杀意! 如同整个天地都在咆哮著要碾碎它! “不———.不可能!”的意识在幻术世界中发出无声的、扭曲的尖啸,它那引以为傲的、能腐蚀一切的黑暗查克拉,在这个由纯粹恶意和绝望构成的世界里,毫无反抗之力! 一种源自本能的、从未体验过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死死缠住了它的核心! 现实世界,神社前。 那庞大的暗紫色查克拉体如同失去了灵魂的躯壳,剧烈地抽搐、翻滚著,八颗蛇头痛苦地扭曲摆动,发出无声的嘶鸣,却再也无法凝聚起任何攻击性的查克拉! 它散发出的邪恶波动变得混乱而虚弱。 “就是现在!弥勒!”面麻冰冷的声音如同惊雷,穿透了混乱的嘶鸣和战场残留的杀伐余音。 主殿內,早已蓄势待发的巫女弥勒眼中爆发出决绝的光芒! 她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饱含巫女之力的精血喷在早已结好的印式上! “秘法封印!” 第151章 魍魎由来,巫女一族的宿命 第152章 魍魎由来,巫女一族的宿命 嗡一一! 一道远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璀璨的白色光柱,瞬间从弥勒身上爆发,穿透了那层薄弱的护盾,精准地笼罩在那混乱抽搐的身体! 光柱中,无数金色的古老符文流转,散发著神圣而强大的封印之力! 几乎在弥勒出手的同一剎那! “金刚封锁!” 面麻低喝一声,抬起右手! 他背后空间一阵扭曲,九道粗大无比、闪耀著刺目金红色光芒的查克拉锁链,如同九条破开虚空的金色怒龙,带著洞穿一切虚妄、镇压一切邪魔的煌煌神威,轰然射出! 噗!噗!噗!噗! 锁链精准无比地贯穿了查克拉体上八个蛇头与核心的连接节点,以及最核心的查克拉本源! 那由纯粹黑暗查克拉构成的身躯,在金刚封锁之力下,发出悽厉到灵魂层面的尖啸! 暗紫色的查克拉如同遇到克星般剧烈沸腾、溃散! 九条金红色锁链如同最坚固的锁,死死缠绕、勒紧,將其庞大的、不断挣扎的查克拉体,强行压缩、束缚! “封!”弥勒拼尽最后一丝灵力,双手印式猛地合拢! 璀璨的白色光柱与金红色的锁链光芒交相辉映,形成一个巨大的、旋转的封印法阵! 法阵的中心,那八颗狞的蛇头髮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充满无尽憎恨的嘶鸣,连同它庞大的暗紫色查克拉体,被硬生生拖拽、压缩,最终化作一道扭曲的紫黑色流光,被彻底吸入了封印法阵的核心! 光芒一闪,法阵迅速缩小,最终化作一个巴掌大小、布满玄奥符文的紫黑色陶罐,“眶当”一声,掉落在神社前布满血污的石板上。 喧囂震天的战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风吹过血腥瀰漫的神社,发出鸣咽般的声响。 满地狼藉的乾尸、破碎的冰晶、燃烧后焦黑的痕跡、以及那静静躺在石板上的封印陶罐,无声地诉说著刚刚结束的惨烈。 弥勒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瘫倒在殿门后,身后的紫苑紧紧抱著她,放声大哭。 宇智波光缓缓关闭了万筒写轮眼,眼中的猩红褪去,恢復了深潭般的漆黑,凝视著君麻吕和百,似乎在对他们的这次任务进行打分。 君麻吕默默收回了体表的骨刃,苍白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唯有微微急促的呼吸。 白则直接跪倒在地,大口喘息著,额头上全是冷汗,维持冰镜迷宫和后续攻击几乎耗尽了他的查克拉。 面麻缓缓收回背后的金刚封锁锁链,金色的光芒消散在空气中。 他转过身,白色三眼狐面具转向主殿的方向,空洞的眼窝扫过瘫倒的弥勒和哭泣的紫苑,最后落在脚边那个封印著的紫黑色陶罐上。 神社主殿前那片被血与冰浸透的修罗场上,空气中瀰漫著浓重血腥、焦糊与尸臭,並未因战斗的结束而散去,反而在晚风的搅动下更加刺鼻粘稠。 满地扭曲的乾尸,破碎的冰晶反射著黯淡的月光,燃烧后的焦黑痕跡宛如伤疤。 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著刚刚发生的战斗。 一直在战场外围急切观战的足岸,在战斗结束后,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衝过这片狼藉,扑倒在主殿紧闭的门前。 “弥勒大人!紫苑小姐!”他带著哭腔呼喊,颤抖的手用力推开沉重的殿门。 门內,弥勒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残留著乾涸的血跡,宽大的白色巫女服前襟也被染红了一片。 她紧紧抱著仍在抽泣的紫苑,小女孩紫罗兰色的眼晴里盛满了恐惧,小小的身体还在母亲的怀里瑟瑟发抖。 “大人您怎么样?”足岸慌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弥勒虚弱的身体。 弥勒借著足岸的支撑勉强站稳,目光却越过他,投向殿外那片被月光和血光共同浸染的空地。 那里,那道暗红色的身影正静静地站著,白色三眼狐面具转向殿內,空洞的眼窝仿佛穿透了门扉的阴影。 “你—.”弥勒的声音虚弱却清晰,还带著一种请求。 “你可以叫我,修罗。”面麻的身影无声地踏入大殿。 殿內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以及小女孩压抑的啜泣声。 面麻隨意地站在靠近门边的阴影处,月光透过高窗,只照亮了他半边暗红的衣袍和那冰冷麵具的下頜轮廓。 他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看著弥勒在足岸的扶下,有些跟跪地走到大殿中央的矮几旁坐下。 足岸连忙將那个从外面捡回来的、布满玄奥符文的紫黑色陶罐小心地放在矮几上。 陶罐触手温热,仿佛里面囚禁的邪恶仍在不甘地蠕动。 弥勒將陶罐轻轻拢在身前,如同抱著一个沉睡的婴孩,又像护著一个隨时可能爆裂的危险。 紫苑依偎在她身侧,小手紧紧抓著母亲的衣袖,一双还含著泪水的紫色瞳孔,却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看儿步外那个戴看可怕面具的神秘人。 殿外,清冷的月光下。 宇智波光背对著主殿大门,安静地佇立著。 深蓝色的高领族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她警惕的扫视著神社周围每一个可能藏匿危险的阴影角落。 不远处,辉夜君麻吕靠著一根断裂的石柱,沉默地闭目调息,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胸膛微微起伏。 白则坐在一块稍乾净的石阶上,抱著膝盖,小口喘息,脸色依旧有些发白。 显然刚才的战斗对於两人来说还是有些勉强,毕竟是六名上忍实力的敌人。 不过黄泉他们都是借用了的邪恶查克拉才达到上忍实力,与靠自已修炼上来的上忍还是有一些差距。 宇智波光三人,如同三道沉默的界碑,將殿內的交谈与殿外的血腥、危险隔绝开来,安静地等待著星之国援军的抵达。 殿內的空气凝滯而沉重,只有紫苑偶尔的抽壹声和烛火燃烧的轻微啪声。 “它究竟是什么?”面麻的声音终於打破了沉寂,如同石子投入深潭。 他的目光落在矮几上那个散发著不祥气息的陶罐上。 弥勒抱著陶罐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泛白。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动作牵动了內腑的伤势,让她眉头痛苦地起。 足岸紧张地想要上前,却被她一个眼神制止。 “它叫。”弥勒的声音很轻,带著一种疲惫。 “世人皆以为它是远古魔物,是自异界降临的灾祸。”她缓缓摇头,目光低垂,凝视著陶罐上流转的符文,仿佛在凝视一个纠缠了无数代人的噩梦。 “但它其实並非外物。“ 她抬起头,那双能预见未来的紫色眼瞳此刻充满了悲哀,直视著面具下那两点不可测的幽深。 “它是『人心』之恶,是无数代人在战乱、压迫、恐惧、贪婪中滋生的黑暗念头,如同污浊的河流,在这片土地上流淌、匯聚最终,引动了狂暴的自然能量,將其塑造成了这具,可怖的实体。” 弥勒的声音带著宿命般的沉重,在空旷的大殿中迴荡:“限制,便是我们巫女一脉的使命她轻轻抚摸著温热的陶罐“我们是容器,是堤坝。用我们纯净的巫女之力与生命,去容纳、去疏导、去封印这些由人心滋长、又被自然之力无限放大的污秽与憎恨。” “我们—本就是这黑暗的另一面,是与之共生、却又必须將其束缚的锁。” 她微微一顿,似乎想起了刚才的话。 一丝苦涩至极的笑容浮现在她苍白的唇边:“所以,才会说—我们本是一体。人心的黑暗不息,的根源便永不枯竭。封印它一次,不过是暂时堵住了洪流的缺口。” “只要世间还有苦难、还有不公、还有无尽的欲望与憎恶—它终有捲土重来之日。” “巫女一族的宿命,便是代代相承,用生命去填补这个,由人心挖掘的无底深渊。 紫苑似懂非懂地听著,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困惑和恐惧,她抱紧了弥勒的手臂,怯生生地问:“母亲为什么坏东西是从我们心里跑出来的?” 弥勒没有回答女儿的天真疑问,只是將她搂得更紧了些,目光再次投向面麻,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探寻:“修罗大人,您建立的星之国,宣称要终结战乱与压迫。这或许,是斩断这无尽黑暗循环的唯一契机?若人心能得安寧,终將失去它力量的源泉。” 面麻沉默著。 白色面具在摇曳的烛光下投下变幻的光影,將他所有的表情彻底隱藏。 面麻没有对弥勒的询问做出任何承诺或回答,视线依旧停留在那个封印著无尽憎恨的陶罐上。 他现在基本確定,巫女使用的力量,就是自然能量,而人心的恶催生出了这样的魔物;即便封印也不过是暂时的。 就像原著的剧场版那样,十年后还是会从封印中挣脱出来,没有黄泉也会有紫泉、红泉之类的人物来做这个事情。 大殿內只剩下烛火不安的跳动声,以及殿外夜风掠过神社残垣断壁发出的鸣咽。 “她体內有著比你还浓厚的力量,为何要將她的力量封印?”面麻凝视著弥勒身后的小紫苑, 通过神乐心眼感知到对方体內的庞大能量被胸前的一颗铃鐺胸针封印。 弥勒闻言微微一惊,她低头看著女儿,紧紧拥住,仿佛汲取著最后的温暖。 “我只是,想让她做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平平安安的长大。”紫苑体內的力量,作为母亲的弥勒文何尝不知。 可是女巫一族的宿命,让身为母亲的弥勒对紫苑很是愧疚,刚才甚至已经做好了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封印的准备。 第152章 鬼之国加盟 第153章 鬼之国加盟 冰冷的月光如同银霜,洒在神社主殿布满刀痕的地板上,烛火在弥勒面前跳跃。 紫苑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母亲怀里,大大的紫罗兰色眼睛,此刻已不再充满纯粹的恐惧,而是被一种更深沉的迷茫所取代。 母亲那些关於“人心之恶”、“巫女宿命”的话语,虽然年幼的她尚且不懂。 弥勒抱著陶罐,目光却穿透摇曳的烛光,落在几步之外那道静默的暗红身影上。 那张白色三眼狐面具隔绝了所有窥探的可能。 大殿內的空气凝滯得令人室息,只剩下殿外鸣咽的风声和远处隱约传来的、清理战场的沉闷声响。 就在这时,那道身影动了。 在弥勒、紫苑以及足岸惊愣的目光注视下,修罗缓缓抬起手,手指落在了冰冷的面具边缘。 “咔噠。” 一声轻微的机括弹响,在死寂的大殿中异常清晰。 面具被轻轻摘下。 月光与烛光交织著,照亮了一张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脸庞。 没有想像中的沧桑或,那是一张极为年轻、甚至可以称之为俊秀的少年面容。 黑色的刺蝟头短髮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肤色是健康的浅麦色,线条乾净利落。 然而,最令人心惊的是那双眼睛一一右眼是深邃如夜的漆黑,左眼则是更加诡异的、仿佛燃烧著熔岩般的纯粹血色! 平静,漠然,带著一种超越年龄、仿佛俯瞰尘世的疏离感,静静地回视著殿內三人。 跪坐在一旁的足岸猛地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后扬身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威震忍界、凶名赫赫的“修罗”,其真容竟是如此年轻? 弥勒的瞳孔也瞬间收缩,她预见过星光,预见过黑暗,却从未在预言的梦境中看清过这张脸。 紫苑更是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张,好奇地看著不远处的神秘少年,本以为是个叔叔,没想到是个大哥哥。 面麻隨手將那张象徵著恐惧与力量的白色三眼狐面具搁在身旁的矮几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因失去了面具的阻隔,多了一丝属於少年人的清冽质感,然而其中的冰冷內核丝毫未变:“战国时代,千手与宇智波终结了各族混战,开创了忍村制度。但是战乱並未根除,只是换了个更大的战场。” 他的目光扫过弥勒怀中的陶罐“人心之恶,源於混乱与不公的土壤。只要忍界依旧分裂,只要大名与贵族为了私利相互倾轧,忍村为了各自利益互相征伐,压迫、战爭、流离失所便永无止境。的根源,便永远有滋生的温床。” 面麻向前踏出一步,月光照亮了他半边脸庞,那双异色的眼瞳如同漩涡,带著一股强大又神秘的压迫感。 “终结这循环,唯有一条路。”他的声音清晰而坚定。 “结束分裂,实现忍界的大一统!如同当年各忍族走向忍村,终结战国,建立一个唯一的国度!” “所有的忍者,所有的民眾,都在统一的制度与律法下生活。” “大名和贵族的特权必须剷除,资源分配必须公平,这样才能让压迫消失!” “当人类的战爭消失,当秩序取代混乱,当下一代、下下代的孩子,从出生起便不知飢饿与战火为何物·经过两三代人的时间,流淌在血脉中的仇恨,自然会大大消解。” “人类的战爭?”弥勒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限定词,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惊疑。 她紧紧盯著面麻那双异色的眼睛。 “修罗大人,您的意思是?除了我们人类自身的纷爭,还有,其他的威胁?” 面麻的目光从弥勒脸上移开,投向高窗外那轮悬掛在深邃夜幕中的冷月。 清辉洒落,在他年轻的侧脸上镀上一层银边,也映得他左眼的血色更加妖异。 『弥勒大人,”他的声音低沉下去。 “忍界的敌人,远比你想像的更多,也更古老。”他的视线投向那浩瀚无垠、充满未知的星空『潜藏在歷史阴影中千年的幕后黑手,凯著这个世界。更有来自天穹之外那无尽星海深处, 虎视的贪婪目光。人类的战爭,在我看来,不过是过家家的把戏。” “天穹之外?!”弥勒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身为巫女,她的感知远超常人。 当“天穹之外”四个字从面麻口中吐出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令她灵魂都为之颤抖。 弥勒的紫色瞳孔绽放出方筒般的纹路。 她“看到了”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无法想像的遥远之地,正冷漠地注视著脚下这颗渺小的星球! 这股感知一闪而逝,却让她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脸色也变得惨白。 紫苑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瞬间的剧烈恐惧,小身子猛地一抖,紧紧抱住了弥勒。 足岸更是面无人色,他听不懂那些深奥的话,但弥勒大人那从未有过的失態反应,让他感到了震惊。 殿內陷入了比之前更加深沉的死寂。 面麻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弥勒那张因惊骇而失去血色的脸上。 他没有再解释,只是静静地等待著,他知道,这位能感知人心之恶、能预见部分未来的巫女, 已经触碰到了真相边缘的冰山一角。 时间仿佛凝固,烛火不安地跳动著,在弥勒起伏的胸口和陶罐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良久,弥勒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不再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 她轻轻將怀中的紫苑扶正,然后,在足岸震惊的目光中,这位鬼之国的巫女,抱著封印的陶罐,对著眼前年轻的修罗,深深地弯下了腰。 “鬼之国巫女弥勒”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却异常清晰坚定:“愿率领鬼之国上下,加入星之国!”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艰难地穿透笼罩鬼之国的阴霾,洒在神社破碎的瓦砾和乾涸的血跡上。 空气里依旧残留著硝烟、血腥和淡淡的户臭。 但一种新的秩序,正隨著初升的日光悄然降临, 一支约三十人的忍者队伍出现在神社外的森林中,他们穿著统一的深蓝近黑制服,头戴星忍护额,行动迅捷而无声,眼神锐利,身上散发著训练有素的精悍气息。 为首的,正是漩涡香草。 她快步上前,对著静立殿门外的宇智波光微微点头致意,目光扫过疲惫的君麻吕和白,迅速做出部署。 “医疗班!立刻救治伤员!” “封印班!设立多重警戒结界!” “清理班!处理战场,收敛所有遗体,小心敌人的尸体留有秘术!” “护卫队!接管神社及周边要道防务,肃清残敌!” 命令简洁有力,星忍们如同精密的齿轮,瞬间运转起来。 医疗忍者背著药箱快速进入大殿;封印忍者开始在神社周围布置结界;清理人员沉默而高效地开始收敛满地狼藉的尸骸;全副武装的忍者迅速散开,占据了神社周围的制高点。 弥勒在足岸的换扶下,抱著紫苑走出主殿, 清晨微凉的空气涌入肺腑,驱散了一些大殿內的血腥和沉闷。 她看著眼前这一切: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的星忍军,与之前那些骄横跋扈、只知欺压平民的鬼之国贵族私兵形成了天壤之別。 他们救治伤员时专注的眼神,收敛遗体时那份沉默和谨慎,都让她那颗因和千年宿命而冰冷疲惫的心,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暖意和希望。 面麻重新戴上了那张白色三眼狐面具,静静地站在神社前的高阶上。 暗红的御神袍在晨风中微微拂动。 他俯视著下方开始焕发新生的神社,也俯视著怀抱紫苑、眼神复杂的弥勒。 面具之下,无人知晓他此刻的神情。 宇智波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一步之遥,如同最忠诚的影子。 她深蓝色的高领族服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冷,目光平静地扫过忙碌的星忍。 第153章 木叶56年的新年,面麻与鸣人 第154章 木叶56年的新年,面麻与鸣人 鬼之国神社的血腥气尚未散尽,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已如风暴般席捲了整个忍界西部:鬼之国大名浜烟俊及其魔下贵族被一伙神秘叛乱势力屠戮殆尽。 而巫女弥勒,这个象徵著鬼之国千年信仰的活图腾,竟公然宣布,率领整个鬼之国,加入那个成立不足一年、却已搅得大陆西部风起云涌的叛逆之国,星之国! 消息所至,如同滚油泼入冰湖,炸起漫天波澜。 鬼之都那座饱受躁的城市,断壁残垣间还瀰漫著焦糊与血腥的混合气味。 惊恐未消的民眾蜷缩在破败的屋檐下,茫然地看著一队队截然不同的忍者开入城中。 他们身穿深蓝近黑的统一制服,行动迅捷,纪律森严,眼神锐利却无寻常忍者面对平民时的倔傲或漠然。 这些星忍迅速接管了残存的城防体系,在倒塌的城门、破损的城墙要害处设立哨卡,动作乾净利落,无声地宣告著旧秩序的彻底崩塌。 紧隨忍者部队之后,是一批批身著星之国文官服饰的干练人员。 他们带著大量的捲轴、帐册和测量工具,在倖存的官吏惶恐不安的注视下,迅速入驻原本属於大名和贵族的豪华府邸、官署。 这些府邸大多已在动乱中损毁或遭洗劫,但文官们毫不在意,就在废墟旁搭起临时的帐篷,点起灯火,彻夜不休地开始工作。 清点户籍、核查田亩、登记损失、统计人口、接管府库仅存的物资,如同一台精密而高效的机器,开始將鬼之国这片饱受创伤的土地,强行纳入星之国那套迥然不同的运转体系之中。 星之国,这个新生国家的疆域,如同贪婪的巨兽,瞬间吞下了鬼之国广的土地。 星之国的人口也急速攀升:原有的一百二十余万人口,加上鬼之国近两百万的子民,星之国的人口总数突破了三百万二十万。 一个在忍界版图上不容忽视的中等规模国家,已然成型! 虽然还不及五大国动辑几千万的人口,但是在周边眾多小国中,已经是鹤立鸡群般的存在了。 更令周边诸国统治者寢食难安的是巫女弥勒本身所代表的巨大影响力。 作为鬼之国的精神领袖,她在忍界大陆西部诸多信仰相近的小国中拥有著近乎神圣的威望。 星之国宣扬的“废除贵族特权”、“忍者平民平等”、“集中力量终结乱世”的理念,如同野火般在饱受压榨的底层民眾和不得志的小忍族中蔓延开来。 无数双眼睛望向那片据说“没有贵族、没有苛捐杂税”的土地,不安分的种子悄然播下。 星之国的理念与制度,如同无形的潮水,开始悄无声息地渗透进那些依旧被大名和贵族老爷们牢牢掌控的小国。 消息如同颶风席捲周边小国那些夹在五大国缝隙中、时刻担忧被吞併的小国大名和贵族们,惊恐地发现星之国的触角並未停止。 鸟之国、雪之国、菜之国、沼之国—— 时间在无声的扩张与紧张的整备中悄然滑过。 木叶56年新年伊始,薄雪覆盖了村子。 傍晚时分,炊烟升起,混合著各家各户飘出的饭菜香气,在冰冷的空气中氮盒开一丝暖意。 鸣人的家中,难得升起了炊烟。 暖黄的灯光透过窗户,照亮了餐桌上丰盛的菜餚:热气腾腾的味增汤、金黄酥脆的天妇罗、燉得软烂入味的土豆牛肉、还有一大盘堆得冒尖的煎饺。 “吃饭了,鸣人。”面麻早已撤去了所有属於“修罗”的装扮。 此刻的他,穿著普通的深蓝色高领服,黑色的短髮在灯光下显得柔和了许多。 “我开动了!”鸣人迫不及待地抓起筷子,湛蓝的眼睛亮晶晶的,小脸上洋溢著纯粹的快乐。 他的脸颊鼓鼓囊囊,塞满了煎饺,含糊不清地嘟著,“面麻大哥做的煎饺最棒了!” 面麻坐在鸣人对面,慢条斯理地喝著自己碗里的汤,看著鸣人那阳光开朗的笑脸,紧绷了一整年的神经似乎也鬆懈了些许。 他嘴角勾起一丝真实的弧度:“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嘿嘿。”鸣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他那头耀眼的金髮,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因为和面麻大哥一起吃新年大餐,感觉特別棒啊!就像—“ 兴奋的话语戛然而止,鸣人脸上的笑容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被他用力甩甩头驱散了,重新扬起一个大大的、带著点傻气的笑容:“啊!就像家的感觉!” 以前鸣人看著其他人家庭和睦,只有羡慕的份,但自从认识了面麻后,鸣人感觉自己像是找到了家人一样,充满了欢乐与愉快。 面麻静静地看著鸣人眼中那份纯粹到近乎执的嚮往和隱藏在笑容下微不可察的孤独, 面麻黑色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痛惜,有守护的决心,更有一份不容动摇的意志。 他拿起旁边一杯清茶,轻轻抿了一口,暂时压下了心头翻涌的思绪。 这一餐,鸣人吃的很开心,风捲残云般將桌上的美食消灭,相比之下面麻的吃相就斯文多了。 篤篤篤! 门外,三下不轻不重、带著沉稳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来了来了!”鸣人立刻像弹簧一样跳了起来,飞快地跑去拉开了门。 屋外的寒气裹挟著细碎的雪沫涌了进来。 门口站著一位老者,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他穿著白色红边的火影袍,內衬是厚实的居家服,下巴上蓄著白的鬍子,手里提著一个用彩纸精心包装的礼盒,脸上带著惯常的、和蔼可亲的笑容,眼角堆叠著慈祥的皱纹。 他看起来就像一位来给孙辈送新年礼物的普通老人。 “三代爷爷!”鸣人惊喜地大叫起来,热情地让开门口: :“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好冷!” “呵呵,新年好啊,鸣人。”猿飞日斩笑著走进温暖的屋內,目光温和地扫过房间,最终落在站起身的面麻身上,眼神深处有一丝极快掠过的、难以捉摸的审视。 这个经常与鸣人一起玩的孤儿,猿飞日斩几乎可以对面麻的情报倒背如流。 也正是因为对方也是木叶孤儿,猿飞日斩才会允许他们在一起玩。 “哦,面麻也在啊,新年好。”猿飞日斩和蔼道。 “火影大人,新年好。”面麻微微躬身行礼,动作標准,態度恭敬,挑不出一丝错处。 他垂下的眼脸很好地掩饰了所有情绪, “好好,都好。”猿飞日斩將手中的礼盒递给眼巴巴的鸣人:“喏,鸣人,给你的新年礼物。” “哇!谢谢三代爷爷!”鸣人欢天喜地地接过盒子,迫不及待地抱在怀里,小脸上全是纯粹的喜悦。 > 第154章 大蛇丸的惊嘆 第155章 大蛇丸的惊嘆 三代走到矮桌旁,很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 面麻也重新坐下,保持著沉默而恭敬的姿態,仿佛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木叶孤儿院少年。 鸣人则兴奋地拆著礼盒的包装绳。 “鸣人,面麻。”猿飞日斩看著两个孩子,语气温和得像是在拉家常。 “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你们都快五岁了。”他顿了顿,目光在鸣人兴奋的小脸和面麻沉静的表情之间流转了一下,才继续缓缓说道。 “再过一年,也到了该上学的年纪了。” 鸣人猛地抬起头,连拆到一半的礼物都顾不上了,蓝色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芒,几乎要跳起来:“忍者学校?真的吗三代爷爷?我可以去当忍者了?太好了!我要去!” 鸣人不止一次路过忍者学校,看到过里面的学生上学、放学时一起玩耍的欢乐,很是羡慕。 他也很想与其他同龄人交朋友。 猿飞日斩笑著点点头,目光隨即转向一直安静坐著的面麻,那笑容依旧和煦,但眼神深处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和考量:“面麻呢?” 这个在孤儿院长大、沉默寡言却异常早熟的黑髮少年,在暗部情报班的报告里,无论是在孤儿院还是被大商人卡多收养后,他的生活规律和日常,都表现普通面麻抬起头,迎向三代那温和却暗含审视的目光。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声音清晰而平静:“忍者学校吗?能成为一名忍者也不错,总不能以后就跟金钱打交道吧,那得多无聊啊。” 猿飞日斩哈哈大笑。 那位大商人卡多,在外忙著跑商,每年只回木叶一两次,这个孩子表现出对经商的厌烦后,反而让猿飞日斩想要將其培养成一名忍者。 一名深受火之意志薰陶的木叶忍者。 猿飞日斩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许,眼角的皱纹舒展开,对这个回答颇为满意:“嗯,很好。” 他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又对著面麻点了点头:“那么,就这么定了,一年之后送你们去忍者学校。特別是你,鸣人,可不要再在课堂上捣蛋哦!” “嘿嘿,知道啦三代爷爷!”鸣人不好意思地挠头傻笑。 三代又坐了片刻,和鸣人聊了些琐碎的閒话,多是询问他平时的生活和情况,偶尔也温和地问面麻几句,话题始终围绕著两个孩子的日常生活。 面麻的回答依旧简洁而规矩, 虽然表现的比较成熟,但在木叶,有很多这样成熟的孤儿,因为战爭失去亲人后而被迫成长, 因此猿飞日斩也未在意。 暖黄的灯光下,气氛显得其乐融融。 直到杯中的茶水见底,猿飞日斩才缓缓起身。 “好了,老头子就不打扰你们两个小傢伙守岁了。”他拿起放在一旁的菸斗。 “记住,新的一年,要好好努力啊。”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鸣人和面麻,那眼神温和依旧。 “谢谢火影大人,您慢走。”面麻恭敬地起身相送“三代爷爷再见!”鸣人用力挥手。 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屋外的风雪,也隔绝了那道离去的、带著无形威压的身影。 屋內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拉麵汤残留的暖香。 鸣人还沉浸在能去忍者学校的巨大兴奋中,嘰嘰喳喳著。 面麻重新坐下,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却没有喝。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窗外风雪瀰漫的夜景。 面麻的指尖在冰冷的茶杯壁上轻轻划过,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带著冷峭的意味。 他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如同嘆息,淹没在鸣人兴奋的话语声中。 “木叶56年,有什么大事件来著呢?” 星之都的心臟深处,冰冷的合金甬道豌向下,最终抵达一片被高强度结界笼罩的广阔空间。 这座实验室是由大蛇丸魔下拥有晶遁血继限界的红莲亲自督建,依託星之都原有的一座地下设施改造而成,如今成为修罗与大蛇丸进行研究的合作实验室。 惨白的无影灯將一切照得纤毫毕现,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培养液以及某种微弱却挥之不去的血腥混合气息,冰冷得仿佛能冻结呼吸。 实验室中心,辉夜君麻吕安静地平躺在泛著金属冷光的操作台上。 少年身形单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態的、近乎透明的青白色,细密的汗珠沿著额角滑落,没入他银白色的髮丝间。 他身上只穿著简单的白色实验袍,开的衣襟下,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能看到几道尚未完全癒合的、淡粉色的手术痕跡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紧闭的眼脸下,那对微微鼓起的、崭新的眼窝轮廓。 大蛇丸就站在操作台旁。 他依旧穿著那身標誌性的宽鬆和服,腰间绑著注连绳,长长的黑髮隨意披散。 此刻,他那双狭长、闪烁著非人般探究欲望的金色竖瞳,正紧紧盯著手中一根特製的针筒。 针筒內,正缓缓抽取著君麻吕臂弯静脉中的血液。 那血液在强光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色泽,不再是纯粹的红,偶尔甚至能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针尖般大小的骨质微粒一闪而逝。 “令人惊嘆的调和—.”大蛇丸沙哑的嗓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响起,带著毫不掩饰的讚嘆。 “如此狂暴、如此桀驁不驯的血脉之力,竟能在植入白眼后,达到这般精妙的平衡。修罗阁下,您的手段,每一次都让我感到惊喜。” 他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君麻吕紧闭的眼脸上,仿佛能穿透皮肉,直视那双被移植进去的、来自日向宗家的白眼。 操作台几步之外,一个身影如同幽魂般静立。 他全身笼罩在宽大的黑色长袍之中,脸上覆盖著那副標誌性的、毫无表情的白色三眼狐面具正是面麻的一具影分身。 白色三眼狐面具的眼孔后,目光沉静如深潭,倒映著操作台上的一切,没有任何波澜。 对於大蛇丸的讚嘆,影分身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算作回应。 “辉夜一族的·户骨脉”血继病,其本质,是血脉深处沉睡的力量被唤醒,而导致体內的阳遁失衡,无法承受这股力量。”面麻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低沉、平稳,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冰冷的公式, 第155章 卑留呼:大蛇丸你怎么变女人了? 第156章 卑留呼:大蛇丸你怎么变女人了? 大蛇丸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针筒內的血液停止了抽取。 他抬起头,金色的蛇瞳饶有兴致地转向面麻的影分身,如同发现了新的宝藏。 君麻吕躺在冰冷的金属台上,听到关於自己血脉根源的话语,长长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呼吸似乎也屏住了一瞬。 “但这股力量,对他们屏弱的人类容器而言,是诅咒,而非恩赐。”影分身的声音继续流淌, 在冰冷的实验室墙壁间迴荡。 “就像一个脆弱的陶罐,被强行灌入了足以喷发毁灭的火山熔岩。容器不堪重负,阳遁之力过盛而失衡,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焚烧著他们的生命本源。” “这便是血继病的根源,不是病变,是容器与內容物的不匹配,是力量本身对承载者的反噬。” 大蛇丸的舌尖下意识地舔过薄薄的嘴唇,眼中闪烁著疯狂而兴奋的光芒。 他完全理解了对方的意思,这顛覆性的观点瞬间点燃了他脑海深处无数新的构想和实验方向。 “所以平衡?”他嘶声追问,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你给这小子移植日向的白眼,並非单纯为了让其获得其洞察能力,或进行白眼移植实验,而是. “是镇压,也是调和。”影分身接过了他的话,面具微微转向大蛇丸的方向。 “日向一族的白眼,是纯粹阴遁力量的结晶,代表著洞察、精神与查克拉的精微控制。” “阴遁之力渗入血脉,並非取代阳遁,而是形成一种高压下的动態平衡,强大的阴遁查克拉, 能暂时压制住过盛暴走的阳遁,缓解血脉觉醒对肉体的衝击,延缓血继病的发作与恶化。” “这双眼睛,是他续命的锁,也是他控制力量的钥匙。” “锁-钥匙—”大蛇丸低声重复著,金色的竖瞳咪起,仿佛在咀嚼著这充满矛盾与力量的词汇。 他看著君麻吕苍白却平静的脸,看著那紧闭的眼脸下的强大阴遁之力,心中翻涌著无数新的实验方案。 眼前这个少年,在他眼中已不仅仅是一个珍贵的实验素材。 关於血脉移植的极限,关於阴阳遁融合的可能性,关於人造容器的强度閾值等等等等,让大蛇丸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进行新的血继限界研究实验了。 “妙!实在是妙!”大蛇丸忍不住发出一声胃嘆,声音里充满了对力量本质理解的醍醐灌顶和对未知领域的狂热嚮往。 “將血脉返祖视为根源,以对立属性之力进行强制调和——修罗阁下,您的思路,真是为我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他看向影分身的眼神,除了固有的忌惮和算计,更多了一层对纯粹“知”的认同与欣赏。 就在这时,实验室厚重气密合金门上的指示灯由红转绿,伴隨著一阵低沉的液压泄压声,门扉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的光影交界处。 他穿著一件白色束缚高领长袍,样式简洁利落,身上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阴沉。 灰白色的长髮杂乱地披散著,遮住了部分面孔,露出的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红色的眼瞳看向修罗的影分身时还有深深的忌惮。 他站在那里,微微佝僂著背,双手不自然地垂在身侧,整个人散发著一种被彻底打垮、丧失所有反抗意志的颓败气息。 正是之前试图在星之都偷袭宇智波光,结果被万筒写轮眼一个眼神就拖入月读世界折磨,最终精神防线彻底崩溃、如今已完全臣服的卑留呼。 大蛇丸脸上的讚嘆和兴奋瞬间凝固了。 他那双狭长的金色蛇瞳,在看清门口人影的瞬间,猛地收缩成了一条细线! 一丝极其罕见的、名为震惊的情绪,出现在大蛇丸的脸上。 他自然认识这个人! 虽然此刻的卑留呼形容枯稿,精神萎靡,与记忆里那个偏执疯狂、野心勃勃的形象判若两人, 但那种独特的、融合了多种血继限界后產生的混乱查克拉气息,大蛇丸绝不会认错! 毕竟他们可是同学啊,当年追杀卑留呼的也是他们三忍。 “卑留呼——.”大蛇丸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沙哑。 他转过头,目光凝视著静立一旁的修罗影分身身上,探究、惊疑、以及一丝被触及敏感神经的警惕瞬间填满了那双金色的眼睛。 他太清楚卑留呼在追求什么了。 这个疯狂的傢伙,用木叶忍者做那种融合实验,触犯了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底线。 当初他们三人找到卑留呼的秘密实验室,看到那些场景的时候,大蛇丸也很是震惊。 不过隨著大蛇丸对永生的追求欲望高涨,他也开始逐渐理解了卑留呼。 面麻的影分身对门口的卑留呼视若无睹。 他甚至连头都没有转动一下,面具始终对著操作台的方向,仿佛只是实验室里一件冰冷的摆设。 只有那毫无起伏的低沉声音,回答了或者说无视了大蛇丸的震惊: “他以后负责协助你,进行生物组织融合与查克拉属性兼容性方面的研究,他的『鬼芽罗之术』资料,已经归档在第七號资料库。” 修罗的影分身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安排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工作交接。 卑留呼向前挪动了一步,走进了惨白的灯光下。 他的目光空洞地扫过实验室里的一切。 冰冷的仪器、闪烁的数据屏、躺在操作台上的君麻吕,最后落在大蛇丸那张有些熟悉但又有些陌生的脸上。 “大蛇丸?好久不见,没想到你变成这幅模样了。”卑留呼目光玩味地上下打量著大蛇丸,敏锐的察觉到了大蛇丸现在的身体是一具女性身体。 隨后卑留呼微微低下头,对著影分身的方向,恭敬说道:“是,大人。” 这声“大人”,如同冰冷的铁锤,重重砸在大蛇丸的心头。 作为在大蛇丸之前,木叶的s级叛忍,能在他们三忍追杀下逃出木叶的精英上忍,自持甚高的卑留呼竟然被修罗收服了。 大蛇丸凝视著彻底臣服的卑留呼,又看了眼静立一旁、散发著无形威压的修罗影分身。 將心中那股蠢蠢欲动的贪慾藏得更深了一分。 第156章 药师兜的星忍臥底生涯 第157章 药师兜的星忍臥底生涯 木叶56年,夏。 星之都,星忍学校训练场。 泥土被无数脚印反覆夯实,边缘竖著崭新的木桩標靶。 三个身影正在晨光中进行著基础体术对练,汗水在额角晶亮。 “太慢了,俊人!”清脆的女声带著不容置疑的严厉。 一头红髮的夏日身形矫健如猎豹,轻鬆格开森下俊人全力刺出的苦无,手腕一抖,一股巧劲顺著苦无传递过去。 森下俊人闷哼一声,只觉得手臂瞬间酸麻,几乎握不住武器,整个人跟跑著后退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他身材高大结实,浓眉紧锁,脸上带著少年人特有的不服输,粗喘著气,眼神死死盯住夏日手中那柄仿佛有千钧之重的训练苦无。 “火遁·豪炎之术!”村桥叶月站在训练场边缘,双手结印,口中吐出一股猛烈的火焰。 她身形纤细,一头浅茶色的短髮在晨风中微动,感知忍者的特质让她显得格外敏锐。 夏日身体猛地向左后侧滑步躲开豪炎之术的同时,右手训练苦无反手格挡, “叮!”一声脆响,另一柄从刁钻角度袭来的苦无被她稳稳架住。 握著这柄苦无的,正是药师兜。 或者说,在星之都,他的名字是“熊本兜”。 他穿著星之国统一的深蓝色忍者服,左臂佩戴著象徵身份的星忍护额。 镜片后的眼睛温和无害,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专注和一丝被老师轻易化解攻击的“懊恼”。 他迅速收手后撤,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配合不错。”夏日鬆开格挡,讚许地点点头,目光扫过三名部下。 “兜的突袭时机抓得很准,叶月的干扰也及时到位。俊人,力量不是唯一,要学会控制和卸力。”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记住,你们是一个小队。信任同伴的判断,就像信任自己的手脚。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回去整理装备,吃个早饭,九点整学校门口集合,任务简报。” “是,夏日老师!”三人齐声应道,带著少年人执行任务的兴奋和一丝紧张。 九点整,星之都忍者学校的门口。 夏日小队四人准时出现。 夏日换上了一身便於行动的深灰色忍者作战服,外罩星忍马甲,神色沉静。 她面前是三个初出茅庐的下忍。 “c级任务,”夏日展开一个捲轴,声音平稳。 “星之都第七监区后勤补给护送。” “任务內容:护送后勤班运送本旬囚犯口粮至第七监区仓库,监督后勤班完成交接清点,协助分发。” “路线:从城西后勤仓库出发,经由中央大道、成卫三路,抵达城北第七监区。” 『预计耗时三小时。任务重点:保障物资安全,维持秩序。明白了吗?” “明白!”兜、俊人、叶月再次齐声回答。 这任务对他们而言已是轻车熟路。 作为第一批的六名优秀毕业生之一,他们在星忍学校的一年时间里每天都在进行艰苦的训练, 才从眾多学生中脱颖而出。 药师兜仍记得第一批优秀毕业生的名额,排名第一的辉夜君麻吕和第二名的水无月白实力强大,兜甚至怀疑他们有上忍的实力了。 而第三名则是一个叫雪见的女孩子,据说也是忍族出身,似乎还拥有特殊的血继限界。 相比之下,他们这个小队都是星之国本土的孤儿。 不过在兜看来,这两个孤儿出身的孩子虽然刚达到下忍的水平,也只掌握了几个简单的忍术。 但能在一年的学习中完成初步的忍者培训,已经非常不容易了,除了天赋,还要付出无数的汗水与努力。 从忍者学校毕业这半个月来,类似的后勤保障、商队护卫、清理小型山贼据点、驱逐骚扰村庄的野兽等c级任务,构成了他们忍者生涯的底色。 枯燥,安全,却能一点点积累经验和村子的信任。 后勤班的两辆牛车已经在等候,车上堆满了用厚实麻袋装好的穀物、蔬菜乾和少量醃肉。 夏日做了个手势,小队立刻呈菱形护卫队形散开。 兜和叶月分列牛车左右侧翼,俊人殿后,夏日则走在最前方,锐利的目光扫视著周围熙攘的人流和街道两侧的建筑。 车轮碾过平整的石板路,发出单调的声。 星之都的街道宽阔而繁忙,穿著各式服装的人们匆匆而过,小贩的叫卖声、工匠的敲打声、巡逻队整齐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构成这座新生城市特有的活力脉搏。 兜走在牛车右侧,步履平稳,镜片后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街景。 成卫三路新增了两处暗哨,位置在临街拉麵店楼顶和对居酒屋肆后窗。 中央大道巡逻队换班间隔比上周缩短了五分钟;城北方向隱约有大型器械施工的震动传来,结合前几日听到的风声,可能是新的防御工事他就像一个技艺高超的演员,完美地扮演著“熊本兜”,这个来自熊之国边境小镇、因战乱成为孤儿、幸运地被星忍学校收容、凭藉努力和一点点医疗忍术天赋提前毕业的“优秀”下忍。 谦逊,勤奋,对同伴友好,对老师尊敬,对星之国和那位神秘的“修罗大人”怀有朴素的感激。 每一个表情,每一句回应,甚至每一次任务中恰到好处的表现,都经过精心的计算和打磨。 他知道自己是谁。 他是药师兜,木叶根部的间谍,团藏大人埋在星之国心臟深处的钉子。 他搜集情报,评估星之国的军事潜力、政治架构、经济命脉、精英忍者的情报等。 尤其是关於那位行踪诡秘、力量深不可测的“修罗”,以及传闻中的宇智波一族的强者。 他记录下夏日上忍的作战风格和弱点,留意森下俊人那莽撞性格可能带来的突破口,分析村桥叶月感知能力的范围和精度。 他像一个耐心的猎手,用名为“熊本兜”的诱饵,在星之都这张巨大的蛛网上,小心翼翼地编织著属於自己的信息丝线。 而这一切的最终目標,都是为了那个在记忆深处从未褪色的温暖身影一一药师野乃宇。 他的院长,他唯一的亲人,他黑暗童年里唯一的光。 他的——.妈妈。 第157章 药师兜:妈妈不要我了? 第158章 药师兜:妈妈不要我了? 团藏大人承诺过,只要他完成这里的使命,就能让院长摆脱根的束缚,获得自由,他们就能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这个信念如同黑暗中的灯塔,支撑著他戴著面具的每一天,让他咽下所有孤独和偽装带来的苦涩。 牛车穿过最后一道由厚重岩石构筑的內城闸门,喧囂瞬间被隔绝在外。 第七监区的空气骤然变得阴冷、凝滯,混合著石壁的潮气、消毒水和一种若有若无的、属於绝望的沉闷气息。 高大的灰色石墙仿佛隔绝了阳光,投下冰冷的阴影。 守卫的星忍穿著深色制服,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鹰,佩刀和护甲在幽暗中闪著冷光。 沉重的铁门在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缓缓开启,露出內部更加昏暗的通道。 后勤班开始卸货,將沉重的物资搬进仓库。 夏日与监区的守卫队长低声交谈,核对著清单。 兜、俊人、叶月则按照指示,负责將分装好的食物筐搬运到监区內部,由专门的看守分发给各个监室的犯人。 “喷,这鬼地方,真够压抑的。”森下俊人抱著一个装满黑麵包的筐子,忍不住低声抱怨了一句,皱著鼻子,似乎想驱散那股縈绕不散的阴冷气味。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廊里激起轻微的迴响。 “集中精神,俊人。”村桥叶月抱著蔬菜筐,小声提醒,她的感知力在这种充满负面情绪和查克拉混乱的地方显得格外敏感,脸色微微发自。 兜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推著一辆装著几个食物筐的小推车。 他微微低著头,镜片在昏暗的光线下反著光,遮住了眼底深处的情绪。 表现得如同一个第一次进入这种森严环境、有些紧张和不適的普通下忍。 推车的轮子在凹凸不平的石地上发出单调的滚动声。 分发点在监区深处一条长而昏暗的走廊里, 走廊两侧是一排排厚重的铁门,门上只有巴掌大小的观察口。 他们需要依次走到这些铁门前,通过窗口给囚犯们发放一份食物。 空气里瀰漫著汗臭、霉味和食物寡淡的气息。 兜负责通道右侧的窗口。 他將筐里的黑麵包、一小撮蔬菜乾和一勺寡淡的豆汤依次放入伸到窗口下的破旧木碗或锡盘中。 动作机械,目光低垂,避免与那些麻木或充满怨毒的眼睛直接接触。 “速度快点。”看守沙哑的声音响起。 兜拿起一个黑麵包,习惯性地准备放入窗口的碗中。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掠过窗口,扫了一眼铁门阴影里探出的脸上。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冻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推车轮子的滚动声、看守的呵斥声、远处犯人的咳嗽声、俊人搬动箱子的闷响所有声音都如同潮水般急速退去,只剩下他自己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沉闷得像是要炸开。 那是一张极其熟悉的眼睛。 那双曾经像春日暖阳般温柔、包容了孤儿院所有孩子委屈和恐惧的褐色眼睛,此刻却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擦不掉的灰尘。 眼神空洞,涣散,失去了所有的焦点和神采。 茫然地对著兜的方向,却又仿佛穿透了他,望向某个虚空中的点。 没有认出,没有疑惑,甚至没有一丝面对陌生食物分发者时该有的麻木戒备。 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如同两口枯竭的深井。 是院长! 药师野乃宇! 他的—.妈妈! 兜的大脑一片空白。 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间衝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冰冷地倒流回脚底。 指尖捏著的黑麵包几乎要被他无意识的力量捏碎。 药师兜死死地盯著那张脸,那张铭刻在灵魂最深处、支撑他熬过无数黑暗岁月的脸。 他不可能认错自己的妈妈! 即使那双眼睛失去了所有他熟悉的光彩但那就是她! 是那个在战乱中將他捡回孤儿院,用温暖的手擦去他脸上泥污,將自己的眼镜送给近视的他, 哼著轻柔歌谣哄他入睡的院长! 兜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喊,想不顾一切地喊出那个名字。 但他残存的理智如同最后一根紧绷的弦,提醒著他此刻的身份和处境。 他是星之国孤儿“熊本兜”,一个星之国的下忍,不可能认识木叶根部的间谍“云游巫女”。 巨大的震惊和隨之而来的、如同海啸般的恐慌淹没了他。 为什么?院长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院长会出现在星之国的监狱?!她不是应该在其他国家执行任务或者在木叶孤儿院吗? 而且她认不出我? 怎么可能认不出?! 我离开孤儿院才多久? 可那是院长啊! 是把他当作亲生儿子一样疼爱的院长啊! 他的妈妈! 她怎么可能用这种看陌生人的、空洞的眼神看著他? 兜强迫自己低下头,掩饰住眼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惊涛孩浪和撕裂般的痛楚, 他用尽全身力气控制著颤抖的手指,將那个被他捏得有些变形的黑麵包,轻轻放进那只枯瘦手掌端著的破碗里。 动作僵硬得如同生锈的机器。 “谢——谢谢。”一个极其乾涩、沙哑的声音响起。 微弱,模糊,带著一种长期沉默后的生疏感。 这声“谢谢”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了兜的心臟,然后残忍地搅动。 没有一丝熟悉的温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麻木回应。 这不是他记忆中的声音! 不是那个会温柔呼唤他的声音!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骨急速窜遍全身,比第七监区最深处的石壁还要寒冷。 他精心构建的、赖以生存的世界,在这一声空洞的“谢谢”中,发出濒临崩溃的碎裂声。 信念的支柱在剧烈摇晃,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塌。 团藏大人的承诺·院长的自由他们重新开始生活的承诺这一.—.难道只·是· “兜!发什么呆!动作快点!”同伴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耳边响起,猛地將他惊醒。 第158章 残酷的真相【4K】 第159章 残酷的真相【4k】 兜浑身一颤,像被鞭子抽了一下。 他猛地抬起头,视线慌乱地扫过野乃宇的脸。 那双空洞的褐色眼晴依旧没有焦点,仿佛刚才那声“谢谢”只是出自一具行尸走肉的本能。 她端著碗,木然地挪回铁门阴影里。 “兜?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村桥叶月抱著空筐走过来,敏锐地察觉到了同伴的异样。 她看到兜的脸色在昏暗光线下白得像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镜片后的眼神剧烈地闪烁著, 甚至忘了掩饰那里面翻涌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巨大痛苦。 这完全不像平日那个温和沉稳、总是带著浅浅笑意的熊本兜。 “没—没事。”兜几乎是咬著牙才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乾涩得厉害。 他猛地低下头,避开叶月探究的目光,脚步加快,胡乱地將手中的蔬菜乾留起一勺,倒入下一个牢房窗口上的犯人碗中。 动作又快又急,带著一种失控的慌乱,勺子边缘刮擦著木碗,发出刺耳的噪音。 他需要做点什么,什么都好,来填满这突如其来的、儿乎將他撕成两半的虚空和恐慌药师兜强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食物上,集中在下一个牢房,但手指的颤抖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野乃宇院长那张憔悴、麻木、如同失去灵魂的面孔,那双空洞得让他心胆俱裂的眼睛,那声毫无温度的“谢谢”,反覆在他脑海中闪现、放大、轰鸣。 每一次闪现,都像重锤狠狠砸在他构建的信念基石上。 团藏大人的承诺言犹在耳,清晰得如同昨日。 只要他完成这里的任务,只要他带回足够有价值的情报,院长就能获得自由,他们就能摆脱根的阴影,在一个阳光温暖的地方重新开始. 这是他忍受一切偽装、一切孤独、一切危险的动力,是他深陷黑暗时唯一能抓住的微光。 可现在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院长就在眼前! 在星之国的监牢里!却认不出他! 一个冰冷刺骨的念头,清晰地、蛮横地缠绕上他的心头:院长她-其实根本不在意我? 自己加入根部,在外执行间谍任务,搜集情报,扮演角色,所做的一切,最终换来的,到底有什么意义?! 甚至——那个“自由”的承诺,是否从一开始,就是悬在驴子眼前的、永远够不到的胡萝卜? 这个念头带来的恐惧和背叛感,远比监区的冰冷更加彻骨。 他感觉自己像赤身裸体地站在万丈悬崖的边缘,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而身后推他下来的那只手面目模糊,却带著他曾经无比信任的气息。 信念的支柱,终於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清晰的碎裂声。 “眶当!” 一声突兀的脆响打破了走廊里的压抑沉闷。 兜手中那个盛满滚烫味增汤的沉重铁桶,毫无徵兆地从他剧烈颤抖、完全失去了力量控制的手中滑脱,重重地砸在冰冷的石地上! 粘稠滚烫的、散发著咸腥气味的深褐色汤汁瞬间泼溅开来,迅速在凹凸不平的石面上蔓延,浸透了兜的裤脚和鞋袜,也溅到了旁边一个看守的裤腿上。 “啊!”那看守被烫得惊叫一声,猛地跳开。 “喂!小子!搞什么鬼!”。 兜呆呆地站在原地,裤脚传来汤水滚烫的触感和粘腻, 他看著脚下那一片狼藉的、还在冒著热气的污渍,看著破碎的汤勺和滚到角落的木碗,看著看守怒气冲冲逼近的脸,看著叶月和闻声跑来的俊人惊担忧的目光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声音扭曲模糊,色彩褪去,只剩下眼前这片航脏的、散发著失败和崩溃气息的狼藉。 这狼藉,像极了他此刻內心崩塌的世界。 “对不起我我手滑了—” 一个极其乾涩、陌生的声音从药师兜的喉咙里挤出来,带著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噁心的虚偽平静。 他弯下腰,镜片在低头的瞬间滑落鼻樑,露出了那双再也无法完美掩饰的、此刻充满了茫然、 痛苦的眼睛。 他蹲下去,机械地伸手去捡拾地上的碎片,手指触碰到滚烫的汤汁和锋利的陶片边缘,带来一阵刺痛。 这微不足道的疼痛,却奇异地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他需要掩饰,必须掩饰! 无论內心如何崩塌,无论那个支撑他的世界如何化为粉,此刻,他必须还是“熊本兜”! 他强迫自己抬起头,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混杂著惊慌、自责和笨拙的、属於“熊本兜”的表情, 看向怒气冲冲的看守和快步走来的夏日上忍。 “夏日老师,对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他的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颤抖和懊悔。 夏日皱著眉,锐利的目光在兜苍白的脸、颤抖的手和地上的狼藉之间扫视了几个来回。 她没说什么,只是对看守点了点头:“我们会负责清理乾净。兜,叶月,清理这里。俊人,去后勤班再取一份汤来。”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下达指令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分。 “是!”叶月和俊人连忙应声,担忧地看了一眼还蹲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兜,迅速行动起来。 兜蹲在冰冷的石地上,手里著一块沾满汤汁的陶片,指尖的刺痛感清晰地传来, 他低著头,看著污浊的汤汁中倒映出的自己模糊扭曲的脸一一那张戴著“熊本兜”面具的脸。 野乃宇院长那双空洞、陌生的眼睛,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每一次闪现都带来一阵灵魂被撕裂的剧痛。 他的心此时就像这监区,充满了绝望的气息,將他紧紧裹住,將他牢牢困在这片崩溃的废墟之上。 他精心构筑的、一直支撑著他的信念,在那双空洞眼睛的注视下,已然彻底崩塌,化作脚下这片污秽狼藉的一部分。 夏日站在几步外,目光沉沉地落在兜微微颤抖的脊背上。 她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著,看著这个平日里最沉稳、最让人省心的学生,此刻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 监区深处传来铁门开合的沉重撞击声,悠长而空洞,仿佛药师兜此刻乱作一团的心绪。 药师兜蹲在冰冷的石地上,指尖机械地抠著粘在陶片缝隙里的豆粒。 野乃宇院长那双枯井般空洞的眼晴,一遍遍在他脑海深处灼烧,每一次闪现都带来灵魂撕裂般的剧痛。 团藏大人承诺的光明未来,根深蒂固的信念支柱,在无声的“谢谢”中轰然塌,碎屑纷纷扬扬,將他深埋。 他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只凭“熊本兜”这个角色最后的惯性维持著蹲姿,等待著夏日老师可能下达的、更严厉的斥责。 就在这时,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失重感猛地住了他。 脚下坚实冰冷的石地消失了,看守的怒容、队友担忧的目光、地上狼藉的污渍所有景象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倒影,瞬间扭曲、破碎、消散无踪。 冰冷、绝望的监区气息被一种难以形容的浩瀚且清冷的空旷所取代。 药师兜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水面上。 水面平滑如镜,倒映著上方同样无边无际的、深邃到令人心悸的夜空。 无数星辰在这片夜的幕布上燃烧、旋转、流淌,匯聚成璀璨的星河,光芒清冷而纯粹,將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梦幻之境。 脚下的水並非实体,踩上去只有极其微弱的涟漪荡漾开去,却又清晰地倒映著他此刻苍白、失魂落魄的身影。 绝对的寂静包裹著他,没有风,没有声音,只有星辰无声的流转和自己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迴响。 一种被放大到震耳欲聋的、充满恐慌和茫然的心跳声。 这里是——.哪里? 巨大的惊骇暂时压过了內心的崩塌感。 兜猛地抬头,镜片后的瞳孔收缩。 这绝非现实! 是幻术? 何等恐怖的幻术,竟能瞬间將他从现实的监牢,拖入如此超乎想像的幻术世界? 又是何时种下的幻术? “兜。” 一个清冽、平静,带著一丝奇异童稚感的声音,突兀地在这片星辰水面的寂静中响起,清晰地穿透了震耳欲聋的心跳。 兜浑身剧震,如同被无形的电流击中。 他猛地循声望去。 在距离他大约十步之遥的水面上,静静地站著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约莫五岁的男孩。 黑色的刺蝟头短髮,脸颊俊俏,身上穿著一套黑色常服,露趾忍者靴踩在倒映著星辰的水面上,有著与同龄人格格不入的成熟。 男孩的双眼如同深潭般墨黑,此刻正平静地、毫无波澜地注视著药师兜。 那眼神,深邃得完全不像一个五岁孩童该有,仿佛蕴藏著千年的时光和无尽的秘密。 面麻! 兜的呼吸骤然停止,大脑一片空白。 他怎么会在这里? “你———”兜的声音乾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你怎么会——” 无数个问题在喉头拥挤、衝撞,最终化作一片混乱的空白。 “还是幻术?” 他死死盯著那个小小的身影,身体下意识地绷紧,进入了最本能的戒备状態,儘管他知道,在这片诡异的空间里,任何戒备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面麻没有回答他关於空间的问题,那双墨黑的眸子依旧平静无波,仿佛早已看透了他灵魂深处所有的挣扎和偽装。 “好久不见。”小小的嘴唇轻启,声音清晰而稳定,每一个字都如同冰冷的石子投入兜混乱的心湖,激起更大的惊涛骇浪。 “上次一別,已经快两年了,看来你在木叶根部过的並不好,也並不像你曾经所说的那样,去当一个医疗忍者。” 兜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兜的声音嘶哑,带著濒死困兽般的挣扎:“院长—为什么院长会在星之国?” 药师兜知道,眼前的面麻,一定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想知道真相吗?”面麻墨黑的眼眸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近乎怜悯的微光。 他缓缓地抬起了小小的右手。 那动作带著一种与孩童外形截然不符的沉稳和掌控感。 几张轻飘飘的纸片,从他稚嫩的掌心无声滑落。 纸片打著旋,在寂静的星辰水面之上缓缓飘荡,最终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精准地落在兜脚下那片倒映著璀璨星河的水面上。 水波微漾,却並未浸湿纸片分毫。 那是几张彩色照片。 兜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钉在照片上。 第一张照片上,是一个戴著圆框眼镜、笑容温和、眼神清澈的少年。 那眉眼轮廓,那嘴角扬起的弧度—竟与他有七八分相似!少年穿著木叶忍校的制服,背景似乎是木叶的某条街道。 第二张照片,是同一个少年,穿著木叶的医疗忍者服,对著镜头露出略显疲惫却依旧开朗的笑容。 第三张照片,是在一间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少年坐在桌前,桌上摊开著书本,他正认真地写著什么。 每一张照片都与药师兜有几分相似,构筑成了一个少年的成长轨跡。 仅仅两年时间,“药师兜”完全变了一个人。 “这这不是我” “这不是我!!!” 药师兜的眼睛圆睁著,空洞地望著地上的照片,脸上满是惊与难以置信的痛苦。 他跟跪著后退一步,脚下平静的水面泛起剧烈的涟漪。 他死死地盯著那几张照片上陌生少年的脸一个冰冷、残酷、带著剧毒的真相,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凿开了他混乱的脑海。 团藏·那个掌控著根部的男人· 他不仅用院长的安危作为锁驱使他,更用了一个如此卑劣、如此恶毒的手段! 他找了一个替身! 一个与他相似的少年,取代了他在院长心中的位置! 院长温柔的注视,被那个替身吸引! “院长和你都很天真。”面麻的声音缓缓想起,清冷、怜悯:“天真的以为团藏那个男人会信守诺言,然而殊不知他已经在计划如何让你们自相残杀,抹除间谍深处仅存的那份善良,彻底改造成他手中的工具。” 这份残酷的真相让药师兜近乎室息。 “呢啊 -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从药师兜的喉咙深处进发出来。 他猛地弯下腰,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髮,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抠进头皮。 巨大的痛苦、被玩弄的愤怒、蚀骨的悔恨、滔天的恨意·. 无数种足以將人撕裂的情绪如同海啸般在他体內衝撞、咆哮。 他明白了! 全都明白了! 为什么院长认不出他! 为什么眼神那样空洞! 因为在她“记忆”里,“药师兜”已经是另一个人了! 如果按照面麻所说的这份计划,在他不知道这些的情况下,团藏派出院长来除掉自己的话“是我是我害了她是我”兜的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自我毁灭般的绝望和自责。 如果不是自己自作主张跟团藏走,院长或许就不会那么被动的被团藏要挟。 兜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混合著鼻涕,狼狐地淌过他扭曲的脸庞,滴落在倒映著星辰的水面上,砸开一圈圈小小的涟漪。 > 第159章 来自组织的邀请 第160章 来自组织的邀请 药师兜太成熟了,小小年纪就为药师野乃宇考虑太多。 他精心构筑的一切,他的主动奉献,他的隱忍,他为之付出灵魂的黑暗道路·“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建立在欺骗和残忍的阴谋之上! 他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不仅没能保护院长,反而成了將她推入更深地狱的帮凶! 小小的面麻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的水面上,墨黑的眼眸看著陷入崩溃边缘的药师兜,没有任何催促,也没有任何安慰。 那超越年龄的平静,在此刻反而成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兜,我说过,会帮助你。”直到兜的嘶吼和鸣咽渐渐变成低沉的、绝望的抽噎,面麻才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清冽平静,却带著一种穿透力。 兜猛地抬起头,抬起被泪水模糊的眼镜,死死地盯住面麻,那里面翻涌著濒死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的希冀:“你—你为什么要— 面麻的话语带著沉甸甸的分量:“我加入了组织。目前,在木叶做臥底。” “在此期间,我得知了团藏的计划。於是向修罗大人恳求,保住了她的性命,將她秘密转移到了星之国。” 他墨黑的眼眸直视著兜崩溃的双眼:“但如果你不能加入组织,效忠修罗大人后面的话语没有说完,如同悬在头顶的冰冷利刃,戛然而止。 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药师野乃宇的生死,將不再有保障。 沉默。 星辰水面之上,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兜粗重的喘息声在绝对的静謐中被无限放大。 他看著眼前这个五岁的孩童,看著他墨黑眼眸中深不见底的平静。 巨大的信息衝击和身份的反差,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组织? 面麻是修罗的神秘组织在木叶的臥底? 为什么修罗会看上面麻这个小孩子? 他也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但所有的疑虑、所有的权衡、所有的恐惧,在那双空洞的褐色眼睛和照片上院长温柔注视“替身”的画面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 野乃宇院长还活著! 这是他唯一的光! 而这道光的开关,掌握在那位“修罗”的手中。 滔天的恨意指向了將他当作棋子的团藏,以及木叶! 而眼前,似乎只剩下一条路。 没有丝毫犹豫。 內心的崩塌和重建在瞬间完成。 药师兜猛地抬手,用袖子狠狠擦去脸上的泪水和狼犯。 他站直了身体,虽然依旧微微颤抖,但眼神深处那属於间谍的偽装和属於“熊本兜”的怯懦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孤注一掷的冰冷决绝。 他直视著面麻墨黑的眼眸,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我加入。” 他顿了顿,补充道,带著一种近乎卑微的、最后的祈求。 “但———让我见她。让我和院长———.相认。“ 他需要確认,確认院长还“存在”,確认那道光,並非只是另一个虚幻的诱饵。 面麻静静地看著他,小小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片刻之后,他才缓缓地点了一下头。 “你的请求,我会向修罗大人反应。” 话音落下,面麻小小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透明,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投入了石子。 周围那浩瀚无垠的星辰水面、璀璨的星河,也开始如同褪色的画卷般迅速消散、剥离。 冰冷的石地触感猛地重新回到脚下。 刺鼻的味赠汤气味、石壁的霉味、看守残留的怒意、同伴担忧的目光。 现实世界的声音和气息如同潮水般重新涌入感官。 药师兜依旧保持著蹲在地上的姿势,手里还著那块沾满汤汁的陶片。 他浑身猛地一颤,像是刚从深水中被捞起,大口地喘著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后背的衣物也被冷汗浸透,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冰冷的粘腻感。 “兜!你没事吧?”村桥叶月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浓浓的担忧。 她和森下俊人已经清理了大部分污渍,新的味赠汤桶也放在了一旁。 夏日站在几步外,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带著审视和探究。 刚才那一切.—是幻术! 刚才在幻术世界经歷的时间,现实中仿佛只过了一瞬。 指尖触碰到的冰冷陶片边缘带来的刺痛感无比真实。 监区深处铁门沉重的撞击声无比真实。 但更真实的,是脑海中清晰烙印的那几张照片,是面麻那墨黑平静的眼眸,还有那句“我会向修罗大人反应”。 药师兜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监区浑浊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带来一阵刺痛,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冰冷的清醒。 他抬起头,脸上努力地、一点点地重新拼凑起属於“熊本兜”的、带著惊慌、自责和笨拙的表情。 只是这一次,那镜片后的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破碎了,又被一种更加冰冷、更加坚硬的东西所取代。 “没没事了,叶月。”他的声音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但已经努力恢復了平日的温和。 “刚才———有点头晕,可能是太紧张了。”他一边说著,一边慢慢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仿佛重新適应著这具躯壳他蹲下身,拿起一块乾净的抹布,开始沉默地、用力地擦拭著地上最后一点残留的污渍。 动作机械,却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 味增汤那咸涩粘腻的气味顽固地钻进他的鼻腔,混合著石壁的冰冷和绝望的气息。 这令人作呕的气味,此刻却如同烙印,清晰地標记著现实与那片星辰水面的界限。 也標记著他生命的分水岭。 那个名为药师兜的根部间谍已经死去,活下来的,是一个在废墟之上、向著未知黑暗迈出第一步的“熊本兜”。 他擦拭著地上的污跡,仿佛也在擦拭著过往的一切。 野乃宇院长空洞的眼神和照片上温柔的笑容在脑海中交替闪现,最终都化为一股冰冷刺骨、支撑著他继续前行的力量。 他等待著,等待著那个回应。 第160章 可是你却连自己孩子,都认不出来了 第161章 可是你却连自己孩子,都认不出来了 黑暗粘稠如墨。 药师野乃宇在混沌中沉浮。 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她感觉自己像一叶腐朽的扁舟,在冰冷刺骨的海水里隨波逐流。 场景陡然切换。 刺鼻的硝烟味猛地灌入鼻腔,混杂著铁锈般的血腥。 眼前是木叶外围一处废弃的哨所,断壁残垣在昏黄的月光下投下的剪影。 她穿著根部標誌性的忍者服,动作快如鬼魅,查克拉手术刀在指尖凝聚,划破空气发出细微的嗡鸣。 目標就在前面,一个穿著普通忍者装束的身影,正背对著她,在废墟中仓皇翻找著什么,动作笨拙而绝望。 根部的命令冰冷刻在脑海深处:清除叛逃者,回收其携带的机密捲轴。 没有犹豫。 身体的本能驱使著她,如同最精密的杀机器。 脚步无声地踏过碎石,瞬间欺近。 手中的查克拉手术刀精准而狠厉地刺向对方的后心! 这一击,足以切断心脉,瞬间毙命。 噗哺! 利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那身影猛地一僵,如同被抽掉了脊骨,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来。 兜帽滑落,露出一张沾满尘土和血污、年轻却写满惊与痛苦的脸。 那双眼睛透过一副有些熟悉的眼镜,死死地、难以置信地瞪著野乃宇。 “院——·院长——.”一个微弱、乾涩、仿佛用尽最后力气挤出来的声音,从对方喉咙里溢出, 带著破碎的气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至亲背叛的绝望。 院长? 这个称呼像一根钢针,毫无预兆地狠狠刺入野乃宇混沌一片的大脑! 一股尖锐的、完全陌生的剧痛毫无道理地从心臟深处炸开,瞬间席捲四肢百骸! 握著查克拉手术刀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那濒死青年沾满血污的脸,如同水波般扭曲、融化、变形—“ 五官轮廓飞速变化,尘土和血污褪去,皮肤变得白皙稚嫩,圆圆的眼镜上,镜片后那双总是带著温和笑意和一丝怯懦的大眼睛,此刻正惊恐地、悲伤地望著她是兜! 是小时候的兜! “不一一!!!” 一声悽厉到变调的尖叫撕裂了梦境! 药师野乃宇猛地从冰冷坚硬的石床上弹坐起来!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 浑身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灰色囚服,带来刺骨的冰凉。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如同离水的鱼,每一次吸气都带著肺部的刺痛和灼烧感。 双手死死地揪住胸口的衣襟,指节用力到发白,仿佛这样就能按住那颗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臟。 冷汗顺著额角、鬢角滑落,滴在粗糙的麻布被褥上。 黑暗中,她茫然四顾,只有监室铁门下方那条狭窄缝隙透进走廊里昏黄摇曳的油灯光,在地面投下一条扭曲的光带。 熟悉的霉味、石壁的潮气和绝望的气息重新包裹了她。 是梦.. 只是一个噩梦.· 她试图这样告诉自己,用冰冷的现实驱散那令人心胆俱裂的画面。 但那声“院长”,那双属於兜的、充满悲伤和惊恐的眼睛,如同最清晰的烙印,死死刻在视网膜上,反覆灼烧著她的神经。 一种无法言喻的空洞和恐慌住了她,比监牢的囚禁更让她室息。 然而,当她的视线习惯性地扫过这间囚禁了她不知多久的狭小石室时,一丝异样感如同冰冷的蛇,悄然缠上心头。 太静了。 没有隔壁囚室压抑的咳嗽,没有远处巡逻守卫沉重的脚步声,没有铁门开合的刺耳摩擦。 甚至连她自己粗重喘息和心跳的回音都消失了。 一种令人毛骨惊然的寂静笼罩了一切。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双曾经救死扶伤、也曾执行无数黑暗任务的手。 它们正按在一片平滑如镜的水面上。 野乃宇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瞬间僵硬! 她不是坐在冰冷的石床上,而是悬空坐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深邃如墨玉的水面上! 水面倒映著头顶同样浩瀚无垠的星空。 无数星辰燃烧、旋转、流淌,匯聚成璀璨的星河,清冷纯粹的星光洒落,將这片空间映照得如同神的领域。 脚下的水並非实体,却清晰地倒映著她此刻惊恐、狼狐的身影。 这里是哪里?! 巨大的惊骇瞬间压倒了方才噩梦的余悸。 她猛地抬头环顾。 依旧是绝对的寂静,只有星辰无声流转的壮丽景象。 冰冷、浩瀚、非人的空灵感包裹著她,让她感觉自己渺小如一粒尘埃。 “你看到的,並不是梦。” 一个声音突元地响起。 低沉、平静,没有丝毫情绪起伏,仿佛直接在灵魂深处迴荡。 药师野乃宇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循声望去。 在她前方不远处,同样立於星辰水面之上,一个身影静静地悬浮著。 他全身笼罩在宽大的黑色长袍之中,仿佛融入了背景的深邃。 脸上覆盖著一副毫无表情的白色三眼狐面具,三只空洞的眼孔在星辉下泛著冰冷无机质的光泽。 面具顶端延伸出两只象徵性的狐耳,给这非人的形象增添了一丝诡异的灵动。 宽大的袖袍自然垂落,周身散发著一种令人心悸的沉凝与渊深, 正是星之国的统治者,神秘的“修罗”。 “那是志村团藏为你精心设计的剧本。”修罗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依旧平稳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 “也是他筛选、打磨、最终彻底掌控他手中最锋利也最隱蔽的『工具”的方式。” 药师野乃宇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话语中蕴含的、直指她人生最黑暗核心的残酷真相。 团藏—.—剧本————工具—.— 这些词语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入她混沌的记忆壁垒。 她下意识地摇头,灰白的髮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声音嘶哑破碎:“不.—..不可能你在胡说!团藏大人他—” “他需要的是绝对的忠诚,绝对的服从。”修罗打断了她徒劳的否认,声音里带著一丝洞悉一切的冰冷嘲讽。 “一个拥有『母亲』身份的间谍,心就永远有一块柔软的地方,就可能被撬动,被利用。” “所以,他需要亲手斩断这份羈绊。用一个完美的替身,取代你记忆里真正的孩子,成为新的『软肋”。” “然后在最合適的时机,安排一场『意外”的相遇,一场『不得不”执行的清理任务场“让『母亲』亲手杀死『儿子”,或者『儿子”亲手杀死『母亲』。用最极致的痛苦和背叛, 彻底碾碎你或他的人性,磨灭你最后一丝可能存在的“软弱”,將你们锻造成一把真正冰冷、绝对服从的“刀”。”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锤子,狼狠砸在野乃宇的心上。 那些被刻意遗忘、被深深掩埋的担忧,开始疯狂地翻涌! 团藏是什么样的人,根部是什么样的组织,她最清楚不过了。 还有梦中那个青年临死前绝望的呼唤和最终幻化成小兜的脸“ 碎片如同锋利的玻璃,在脑海中飞速旋转、切割,试图拼凑出一个她不敢面对的、血淋淋的真相! “不——..不是这样——.”她徒劳地挣扎著,声音越来越弱,身体抖得如同风中残叶。 內心坚固的某种东西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修罗静静地悬浮著,白色狐面毫无波澜地对著她。 那沉默的姿態,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 他似乎在等待,等待她內心堤防彻底崩溃的那一刻。 终於,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最后的审判: “药师野乃宇,你还没发现吗?” 药师野乃宇抬头,布满血丝、充满惊惶和抗拒的褐色眼睛,透过凌乱的髮丝,盯住那副冰冷的狐面。 修罗缓缓抬起了被黑袍笼罩的右手。 没有指向她,也没有指向任何地方,只是那样隨意地抬起。 隨著他的动作,两人脚下那片平滑如镜、倒映著浩瀚星空的水面,突然无声地荡漾开来。 水面不再映照星辰,而是如同最清晰的镜面,瞬间浮现出一幅画面。 那是第七监区那昏暗、压抑的走廊。 一个穿著星忍村深蓝色下忍制服、戴著圆框眼镜的少年,正在为牢房里的犯人们发放食物。 少年镜片后的目光低垂著,带著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正將一个黑麵包放入她的破碗里。 画面定格。 清晰地映照出少年的脸。 温和,略显稚嫩,镜片后的眼神深处藏著无法掩饰的惊涛骇孩浪和痛苦。 也映照出她自己的脸。 憔悴,麻木,眼神空洞涣散,如同失去了所有灵魂的躯壳,对眼前这张近在哭尺,写满了复杂情绪的脸庞,没有丝毫反应! “你见过他了。”修罗冰冷的声音,如同重锤,狼狠砸在定格的画面上,也砸在野乃宇彻底崩塌的心防上。 就在今天,就在你的面前。可是你却连自己孩子,都认不出来了。 药师野乃宇跌坐在水面上,她的世界,轰然粉碎。 第161章 母子相认,药师兜的决定 第162章 母子相认,药师兜的决定 药师野乃宇死死地盯著水面上倒映出的那一幕。 少年镜片后那痛苦而熟悉的眼神,和自己那张空洞、麻木、如同戴著一张僵硬面具的脸! 一股无法形容的、足以撕裂灵魂的剧痛从心臟最深处爆炸开来! 比梦中被查克拉手术刀贯穿更痛百倍!千倍! 那不是肉体的痛,是灵魂被生生列去最珍贵部分的剧痛! “兜—.—·兜—.—?? 一个破碎的、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和绝望的呼唤,从她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汹涌而出,冲刷著她惨白如纸、布满皱纹的脸颊。 她猛地抬起枯瘦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试图堵住那即將衝破喉咙的、撕心裂肺的悲鸣, 身体却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再也无法支撑。 她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冰冷平滑的星辰水面上。 倒影中,那个形容枯稿、泪流满面的囚徒身影,与她记忆里团藏提供的照片中那个温柔注视的“替身”少年、与她梦中那个被她亲手贯穿心臟的“兜”的身影,在泪眼模糊中疯狂地重叠、扭曲、破碎.. 冰冷的泪水滴落在镜面般的水上,砸开一圈圈绝望的涟漪,无声地扩散,仿佛要將这片星辰绝域也一同吞没。 “你很幸运。”修罗的声音若隱若现,渐渐消散。 幻术空间破碎,药师野乃宇跌落回了第七监区的幽暗牢房。 石壁的潮气、绝望的沉闷、还有那双空洞眼眸带来的、灵魂被生生去的剧痛,无时无刻不在啃噬著她。 星辰水面上那残酷的真相,如同烧红的烙铁,在她混沌的记忆壁垒上烫开了一个无法弥合的洞团藏的阴谋,替身的谎言,还有— 她竟然在尺之遥,未能认出自己的孩子! 巨大的自责和失而復得的、混杂著恐惧的希冀,在她枯竭的心湖里掀起惊涛骇浪,让她蜷缩在冰冷的石床上,一夜无眠。 清晨,监区特有的、带著霉味和消毒水气息的冰冷空气並未如期而至。 沉重的铁门带著吱哎声被缓缓打开,没有守卫粗暴的呵斥。 光线並非走廊昏黄的油灯,而是清冷、自然的晨光。 宇智波光站在门口。 她依旧穿著那身简洁的蓝色高领族服,勾勒出纤细却蕴含力量的身形。 鸦羽般的长髮垂落,衬得肤色愈发白皙。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却散发著一种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仿佛连监区那粘稠的绝望气息都被她隔绝在外。 “出来。”她的声音清冷、简洁,如同冰珠落玉盘,不带任何命令的口吻,却有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药师野乃宇浑身一颤,茫然地抬起头。 她枯稿的脸上还残留著泪痕和一夜未眠的疲惫,那双曾空洞的褐色眼眸,此刻却像是被投入了石子的死水,翻涌著惊疑、恐惧和一丝微弱的期盼。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单薄破旧的囚服,身体僵硬,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宇智波光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那只墨玉般的眸子平静地注视著她。 过了几息,药师野乃宇才如同提线木偶般,动作僵硬而迟缓地从床上挪下来。 双脚接触到冰冷的地面,带来一阵虚浮感。 她低著头,不敢与那双黑色的眼睛对视, 因为她知道对面是宇智波一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宇智波一族会出现在这里。 药师野乃宇顺从地跟在宇智波光身后,也没有上协锁,就这么跟在她身后,走出了这个监牢。 一路上没有看到任何守卫。 宇智波光带著她,如同穿过无形的屏障,直接走在一条通往地面的、光线逐渐明亮的通道。 阳光越来越刺眼,带著久违的暖意, 药师野乃宇下意识地抬手遮挡,脚步有些跟跪的跟在宇智波光的身后。 当她终於適应了光线,放下手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一个小巧而安静的庭院里。 庭院不大,青石板铺地,角落栽著几丛翠绿的小竹,在晨风中发出沙沙的轻响。 空气中瀰漫著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气息,与监区的污浊绝望截然不同。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落,在缘廊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 一个矮小的身影正背对著她,坐在缘廊上,似乎在摆弄著什么。 他有著一头黑色的刺蝟头短髮,穿著黑色小衫和深色短裤,背影带著孩童特有的稚气。 药师野乃宇的心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瞬间涌上鼻尖。 这个背影怎么如此熟悉“面麻。”宇智波光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庭院的寧静。 那小小的身影闻声转过头来。 正是漩涡面麻的本体。 五岁孩童的脸庞,却沉淀著一种与年龄全然不符的深邃与平静。 他看著药师野乃宇,眼神复杂,有探究,有审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光姐姐。”面麻的声音清脆,带著孩童的稚嫩,但语气却异常平稳。 他站起身,目光转向药师野乃宇,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惊讶,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到来药师野乃宇的呼吸瞬间停滯了。 她看看面麻,又猛地看向宇智波光,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混乱。 面麻? 她最担心的那个孩子,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看起来和宇智波光如此熟稔? 这里可是星之国腹地,周围都是星忍,这里的宅院必然属於星忍高层,面麻为什么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宇智波光似乎並不打算解释。 她只是对药师野乃宇微微頜首,声音依旧清冷:“人带到了。” 说完,她转身,身影如同融入阳光的阴影,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庭院,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庭院里清冷的空气和那股淡淡的、属於宇智波的疏离感。 庭院里只剩下药师野乃宇和面麻两人。 阳光温暖,竹影摇曳,却驱不散药师野乃宇心中的惊涛孩浪。 她愜愜地看著眼前这个小男孩,对面麻的记忆还停留在两年前她离开孤儿院,前往土之国执行任务前。 记忆里的那个孩子,与面前的孩子疯狂地在脑海中重叠、衝突,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院长,过来吃点吧。”面麻示意药师野乃宇过来一起坐下,他的对面放著一个朴素的食盒。 他打开盒盖,里面是简单的饭糰、寿司和一壶清茶。 药师野乃宇缓缓走了过来。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不过一会儿兜就来了。”面麻將食盒推向药师野乃宇的方向,小小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带著一种平静。 “他已经答应加入组织。他的效忠,换取了院长的安全。” “兜——?”药师野乃宇喃喃地重复著这个名字,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紧。 昨夜星辰水面上的画面,少年分发食物时眼中深藏的剧痛,再次清晰地刺痛了她。 加入组织? 效忠修罗? 为了换她的命? 巨大的酸楚和自责瞬间淹没了她,泪水不受控制地再次盈满眼眶。 就在这时,庭院入口的大门被推开。 一个身影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是药师兜。 他依旧穿著星忍村深蓝色的下忍制服,戴著圆框眼镜,但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日里刻意维持的温和与平静。 他的头髮有些凌乱,呼吸急促,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写满了无法掩饰的急切、惶恐。 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瞬间锁定了庭院中央与面麻一起坐在缘廊上的身影。 时间仿佛凝固了。 兜的脚步猛地顿住,如同被钉在原地。 他死死地盯著药师野乃宇,胸膛剧烈起伏,嘴唇无声地翁动著,仿佛想呼唤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眼神,充满了失而復得的巨大喜悦、深入骨髓的愧疚,以及一种孩子般的、生怕眼前只是幻影的脆弱恐惧。 药师野乃宇也证证地看著他。 隔著几步的距离,隔著兜那副圆框眼镜,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毫无阻碍地直视著那双眼睛。 那双总是带著温和笑意和一丝怯儒的眼睛,此刻被痛苦和希冀填满,却依旧是她记忆中,无数次在孤儿院灯光下伏案苦读、被她轻轻抚摸头顶时抬起的那双眼睛! 不再是替身照片上那个笑容开朗的少年,不再是星辰水面倒影中那个麻木空洞的“陌生人”。 是她的兜! “院—·院长—”兜的声音终於从喉咙里挤了出来,乾涩、嘶哑,带著一种无法抑制的颤抖,如同跋涉了千年荒漠终於见到绿洲的旅人。 这一声呼唤,彻底击溃了药师野乃宇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兜一一!” 一声带著哭腔、撕心裂肺的呼唤从药师野乃宇口中进发。 她再也顾不得任何矜持、任何疑虑,跟跑著向前衝去! 脚步虚浮,身体摇摇欲坠。 兜也猛地衝上前,张开双臂。 两人在庭院中央,在温暖的阳光和摇曳的竹影下,狠狠地撞在一起! 药师野乃宇枯瘦的双臂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住兜的腰背,仿佛要將自己融入他的骨血, 兜也紧紧回抱著她,手臂箍得死紧,仿佛害怕一鬆手,怀中的人就会再次消失。 两人的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压抑了太久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彼此的肩头。 药师兜將脸深深埋在药师野乃宇的胸前,发出压抑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鸣咽。 药师野乃宇则仰著头,紧闭著双眼,泪水沿著脸颊无声滑落,喉结剧烈地滚动著,承受著失而復得的巨大衝击和內心翻江倒海的自责与悔恨。 阳光静静地洒落,將这对在命运残酷拨弄下终於重逢的母子笼罩在温暖的光晕里。 庭院里只剩下两人压抑不住的哭泣声,那是灵魂被撕裂后,在废墟中重新找到彼此锚点的悲鸣与宣泄。 许久,两人的情绪才稍稍平復,但依旧紧紧相拥,仿佛要弥补这错失的、漫长的时光。 一直静静坐在缘廊上的面麻,看著这一幕,黑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近乎嘆息的波澜。 “木叶根部的行事作风,你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轻声打破了这劫后余生的温情。 面麻的声音平静,带著超越年龄的洞察。 “团藏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颗棋子,不过院长可以假死脱身,隱姓埋名,留在星之都。这里, 是唯一能隔绝根部触手的地方。” 药师兜闻言,身体微微一僵,从药师野乃宇的怀抱中抬起头,泪眼婆裟地看向面麻,又看向院长,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忧。 药师野乃宇轻轻拍抚著兜的脊背,帮他擦去脸上的泪痕。 药师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镜片后的眼神虽然依旧泛红湿润,却重新凝聚起属於忍者的锐利和决断。 “假死需要时间操作,需要万无一失,而在这之前—我不能消失太久。”药师兜看向面麻声音还带著一丝沙哑,却异常清晰。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而坚定:“团藏生性多疑,『熊本兜”这个身份如果长时间毫无音讯,或者贸然『死亡』,必然会引起他的警觉和彻查。” “如果我跟院长在短时间內一起失踪或死亡,他一定会怀疑,会动用一切力量寻找,甚至可能波及到孤儿院的其他孩子。” 他的目光落在药师野乃宇憔悴的脸上,意思不言而喻。 药师野乃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没能开口。 “更重要的是”兜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面麻那张有著不符合年龄的沉稳的小脸。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一种决绝。 “我不能让你孤身一人,在木叶的阴影里行走。” 庭院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竹叶的沙沙声显得格外清晰。 阳光透过缝隙,照亮了兜镜片后那双坚定、甚至带著一丝恳求的眼睛。 他不是为了任务,不是为了团藏,甚至不是为了所谓的组织。 他只是不能,让眼前这个將他从深渊边缘拉回、给了他和母亲一线生机的“兄弟”,独自面对木叶那深不见底的黑暗。 面麻静静地回视著兜,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那双黑色的眼眸如同无风的湖面,倒映著兜眼中燃烧的决意。 片刻之后,他点了一下头,动作轻微,却蕴含著一种无声的认可。 第162章 宇智波族会的告密者 第163章 宇智波族会的告密者 木叶56年的秋夜,带著一丝凉意。 南贺川神社深藏在茂密的枫林深处,朱红鸟居在惨澹的月光下如同浸血的伤口。 神社本殿內,空气凝滯得如同铅块。 烛火在密闭的空间里摇曳不定,將墙上巨大的宇智波团扇家徽映照得忽明忽暗,那红白相间的图案在阴影里仿佛隨时会滴下血来。 浓重的薰香也无法掩盖瀰漫在人群中的焦躁、愤怒。 宇智波一族的核心上忍们几乎尽数在列, 他们穿著深色的族服,齐齐端坐在富岳面前,脸上写满了压抑不住的愤港。 烛光跳动,映亮一双双躁动不安的眼睛。 “富岳族长!”宇智波铁火猛地拍案而起,声音在压抑的殿內如同炸雷。 “木叶待我宇智波何曾有过半分公平?!警务部队?哼!不过是把我们圈禁在村子角落的牢笼!看看我们族地的位置,看看高层那些虚偽的嘴脸!他们忌惮我们的力量,像防贼一样防著我们!” “没错!”宇智波稻火立刻接口,带著深深的怨毒。 “九尾之乱,不分青红皂白就將嫌疑扣在我们头上!这些年,任务分配、资源倾斜,哪一样不是刻意打压?三代目所谓的『和平”与与“包容”,不过是温水煮青蛙,要一点点磨掉我们宇智波的锋芒,最终让我们彻底消失!” “我们不是待宰的羔羊!”又一个声音嘶吼著,带著煽动性的狂热。 “富岳大人!您是我们宇智波的族长,是拥有万筒写轮眼的强者!您看看族人们的心!木叶早已腐朽,需要新的力量来清洗!” “只要您振臂一呼,我们宇智波一族必將追隨您,推翻猿飞日斩的统治!拥护您成为第五代火影!让宇智波的威名,重新响彻忍界!” “拥护富岳大人!第五代火影!” “反了吧!族长!” “不能再忍下去了!” 狂热的声浪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岩浆,在神社本殿內汹涌激盪。 一双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坐在主位上的宇智波富岳,期待、逼迫、狂热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將空气点燃。 宇智波富岳端坐著,如同一尊沉默的石像。 他面容沉毅,线条冷硬,上忍马甲下的身形挺拔。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那双隱藏在阴影后的万筒写轮眼,平静地扫视著下方一张张被愤怒扭曲的脸庞。 族人的痛苦和屈辱,他感同身受。 高层的猜忌与打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然而,作为族长,他看到的远不止这些。 他看到了战爭。 看到了一旦宇智波举旗反叛,木叶必將陷入前所未有的血腥內战。 且不说猿飞一族,与猪鹿蝶三族日向、油女、犬冢、鞍马、志村等等忍族, 绝不会坐视。 还有暗部和根部—— 更湟论那个如日中天的三忍之一自来也,以及游歷在外、立场不明的纲手。 宇智波再强,底蕴再深,也绝无可能对抗整个木叶村的力量。 这条政变之路,是通往灭族的深渊! 更何况那个在忍界大陆西部崛起的星之国,那个拥有万筒写轮眼的“宇智波光”,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让宇智波的处境更加微妙而危险, 辉夜一族发起叛乱被雾隱村镇压灭族的事才过去几年? 他们就忘了! “够了!” 富岳的声音並不高亢,却如同冰冷的寒流瞬间席捲整个狂躁的本殿。 那声音里蕴含的族长威严和万筒写轮眼带来的无形压力,让所有喧囂戛然而止。 一双双猩红的眼睛惊疑不定地望向他富岳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每一张脸,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反叛?第五代火影?” 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你们以为木叶是什么?是任由我们宇智波予取予求的玩具吗?还是说,你们以为仅凭一腔热血和这双眼睛,就能对抗整个村子的底蕴?”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穿透灵魂的沉重:“那是战爭!是让宇智波彻底从忍界地图上消失的愚蠢行径!宇智波的荣耀,不是靠挑起內战、让族人血流成河来换取的!” “我,宇智波富岳,身为族长,绝不会带领族人走上这条绝路!” “別忘了宇智波斑!” 掷地有声的话语如同冰水,狼狼浇在眾人心头。 狂热的气氛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当头棒喝的错和死寂的压抑。 富岳的目光最后落在人群后方两个沉默的身影上。 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 两人都微低著头,看不清表情,但富岳能感受到他们身上那份沉重的忧虑,与殿內大部分族人截然不同。 “散会!”富岳不再多言,拂袖转身,身影消失在通往內室的阴影之中。 留下殿內一片死寂,只有烛火不甘心地跳跃著,映照著宇智波族人们脸上交织的失望、不甘、 愤怒以及一丝被强行压下的恐惧。 火影办公室。 巨大落地窗散开著,夜风裹挟著木叶村的万家灯火涌入,却驱不散室內的凝重。 猿飞日斩站在窗前,背影显得有些僂。 他手中的菸斗早已熄灭,裊裊余烟在月光下散尽。 身后,单膝跪地的宇智波鼬刚刚结束匯报,將南贺神社內那场充满火药味的族会情况,一字不漏地复述完毕。 “父亲拒绝了。”鼬的声音低沉,带著少年人难以承受的沉重。 “但族內上忍们的情绪——已经濒临失控。父亲他压力很大。 他抬起头,那双继承了宇智波血脉的黑色眼眸里,充满了对村子未来的深切忧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猿飞日斩缓缓转过身。 月光照亮了他布满皱纹的脸,白的鬍子微微颤抖。 他看向鼬的眼神复杂,有欣慰於鼬的忠诚,也有对宇智波局势的深深疲惫。 “我知道了,鼬。你做得很好,先回去吧。”他的声音沙哑,带著挥之不去的倦意。 鼬恭敬地行礼,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树叶,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办公室。 门扉合拢的轻响刚落,办公室角落的阴影便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 一个身影从中缓缓步出,拄著拐杖,右眼和右臂包裹在层层绷带之下,正是志村团藏。 他的独眼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著阴势冰冷的光,如同伺机而动的毒蛇。 “濒临失控?”团藏的声音乾涩沙哑,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 “哼哼。” “日斩,你还在自欺欺人吗?宇智波一族的叛乱,早已不是『濒临”,而是箭在弦上!” “富岳的拒绝,不过是无力压制族內汹涌怒火的最后一块遮羞布!看看那些猩红的眼晴!看看他们心中燃烧的仇恨!你所谓的『时间”和『对话”,不过是养虎为患,给木叶埋下毁灭的种子!” 猿飞日斩的眉头深深锁紧,菸斗在手中无意识地摩著:“团藏,宇智波的底蕴·非同小可。一旦衝突爆发,那將是席捲整个木叶的一场战爭!我们需要集中全村的力量,需要更稳妥的.” “更稳妥的什么?等到他们真的举起反旗,和那个星之国的宇智波光里应外合?!”团藏猛地打断他,拐杖重重顿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独眼死死盯住猿飞日斩。 “你在担心什么?是宇智波的底蕴,还是那双传说中的万筒写轮眼?特別是那个已经確认拥有万筒、效力於“修罗』的宇智波光?” “她的存在,就是悬在木叶头顶的利刃!一个宇智波光已经如此棘手,若是富岳,或是其他宇智波—甚至鼬,也开启了万筒,木叶拿什么来抵挡?!” 猿飞日斩沉默著,目光投向窗外灯火阑珊的木叶村,眼神深处是化不开的忧虑。 团藏的话,戳中了他內心最深的隱忧, 宇智波的写轮眼,尤其是万筒,其力量足以改变一场战局。 而那个神秘的宇智波光,根据止水的匯报,其实力可能直追当年的宇智波斑! 可是木叶现在却没有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那样的强大忍者了。 “不能再等了,日斩。”团藏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冰冷的决绝。 “必须趁其羽翼未丰,內部尚未完全统一,先行削弱!斩断他们最锋利的爪牙!” “够了!团藏!我才是火影!”猿飞日斩握著菸斗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你会后悔的!日斩!” 团藏咬了咬牙,摔门而去。 门:砰! 办公室內只剩下猿飞日斩的忧心的抽菸声和窗外遥远的市声。 木叶根部基地。 这里比南贺神社更加幽深,更加冰冷。 空气里瀰漫著一种深入骨髓的死寂。 光线昏暗,勉强照亮纵横交错的金属通道,墙壁上凝结著冰冷的水珠。 团藏的身影出现在基地核心的指挥室內。 他独眼中的阴势和杀意再无任何掩饰,如同实质的寒冰。 “传令。”他的声音乾涩,如同生锈的刀片刮过金属。 “召集所有成员。” “是,大人!”油女龙马立刻將命令传达, 黑暗中,无声的涟漪扩散开去。 一个个戴著动物面具、气息如同死物般的根部忍者,从各自潜藏的角落悄然浮现,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志村团藏面前集结。 面具下的眼神空洞麻木,只有绝对的服从。 团藏看著手下十几名根部成员,满意的点了点头。 “瞬身止水” 团藏低语著,独眼中闪烁著一种近乎贪婪的、对力量的渴望。 “绝对不能让这种力量成为宇智波叛乱的底气!” 自从知道宇智波止水的写轮眼是万筒写轮眼,而且其拥有的別天神瞳术的强大后,团藏就一直凯著止水的写轮眼。 只是碍於种种,一直未能下手。 现在,他已经等不及了! 第163章 团藏:伊邪那岐!偷袭! 第164章 团藏:伊邪那岐!偷袭! 木叶村外废弃的佛堂,门口两尊巨大的彩绘佛像在黄昏下如同风化的骸骨,在夜风中鸣咽呻吟空气中瀰漫著陈腐的香灰、朽木和泥土混合的衰败气息。 枯黄的杂草在碎石瓦砾间顽强探出,又被夜露压弯了腰。 十二个身影,如同从地底渗出的墨汁,无声地融入佛堂残骸的各个阴影角落。 他们穿著统一的深色紧身作战服,戴著毫无表情的动物面具,狐狸、山猪、乌鸦-—“ 面具的眼孔后,是比夜更深的空洞。 气息收敛到极致,仿佛本身就是阴影的一部分,连心跳都微不可闻。 唯有偶尔从袖口或腰侧露出的苦无、忍刀寒光,才泄露出冰冷的杀机。 油女龙马藏身在一根半倾的巨柱之后,无数细微的寄坏虫在他宽大的袖袍內无声蠕动,形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黑色微澜。 山中风则隱於佛堂仅存的半堵断墙后,双手结著一个维持心转身之术起手式的印诀,精神如同无形的蛛网,悄然覆盖著这片死寂的战场。 志村团藏独自立於佛堂前那片相对开阔的碎石空地上。 月光勾勒出他有些僂却散发阴势威压的身影,右臂和右眼缠裹的厚重绷带,在清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如同守候在蛛网中心的毒蛛,耐心等待著猎物踏入最后的陷阱。 轻微的破空声由远及近,一道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疾风,几个起落便稳稳停在团藏面前数步之外。 正是宇智波止水。 他穿著宇智波一族標誌性的深蓝色立领族服,背著一把短刀,左眼蒙著绷带,面容沉静,眉宇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那颗继承了宇智波血脉的黑色眼眸,此刻在月光下清澈明亮,尚未点燃猩红, “团藏顾问。”止水微微頜首,声音平稳,带著对村子高层的礼节性尊重。 “不知深夜相邀,有何要事?” 团藏的独眼在绷带缝隙后缓缓转动,如同冰冷的探针扫视著止水。 他没有回答止水的询问,反而拋出了一个如同淬毒匕首般的问题,声音乾涩沙哑,直刺核心:“止水,老夫再问你一次。若你最终仍无法改变宇智波一族的叛乱意志届时,你当如何?” 止水的眉头几不可察地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秋夜冰凉的空气,目光坦然地迎向团藏的独眼,声音坚定而清晰:“若真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为了村子的和平,我会使用『別天神”。”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种近乎献祭的沉重。 “改变族內最核心、最激进者的忍者们的意志,从根本上熄灭叛乱的火焰。” “这是最后的手段,三代火影大人也已承诺,一旦宇智波的威胁解除,他將全力推动融合,让宇智波真正成为木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融合?承诺?”团藏发出一声极轻的、充满讥消意味的笑。 “多么天真的想法,止水。即便你的別天神改变了宇智波的意志,让他们变得温顺如羔羊人心的猜忌和恐惧,是那么容易消除的吗?” “像老夫这样的人,像那些经歷过九尾之乱、目睹过写轮眼恐怖力量的村民和忍者,他们心中的阴影,你那双神奇的眼睛,也能轻易抹去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刻意挑动的锋芒和冰冷的试探:“如果老夫依旧无法信任宇智波,依旧认为那双眼睛是灾祸的根源!你是否也要用你那至高无上的幻术,来『改变”老夫的意志?” “將老夫,也变成你意志的愧?!” 这诛心之问如同惊雷炸响! 止水浑身一震,清澈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从未想过团藏会如此赤裸裸地质疑他的底线! 这已不是询问,而是最恶毒的指控! 就在这心神剧震、警惕出现一丝缝隙的千钧一髮之际! 团藏动了! 那僂的身影爆发出与其年龄绝不相符的恐怖速度! 左手如同毒蛇出洞,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止水仅剩的右眼! 这一击,狠辣、刁钻、毫无徵兆! 正是趁你病,要你命! 然而,他面对的是“瞬身止水”! 止水眼中的震惊瞬间化为凌厉的寒芒! 面对这致命的偷袭,他的身体仿佛预判了攻击轨跡,以超越视觉捕捉的极限速度,仅仅向左侧滑移了半步! 同时,止水的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团藏的手腕! “团藏顾问!”止水的声音冰冷如刀,带著被背叛的愤怒和强大的压迫感,“你太过了!” 话音未落,止水那颗清澈的黑眸瞬间点燃! 猩红的光芒如同地狱之火进发! 三枚漆黑的勾玉在血色瞳孔中疯狂旋转,瞬间化作一个复杂而玄奥的图案。 一个风车状的万筒写轮眼! “幻术·写轮眼!” 眼睛一瞪! 一股无形无质、却足以扭曲精神的恐怖瞳力,如同决堤的洪流,顺著两人接触的目光,狠狠轰入团藏的脑海! 团藏的身体猛地一僵! 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 独眼中的阴势和算计瞬间凝固、涣散!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强行抽离,投入一片血色的炼狱,无数扭曲的幻象和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將他淹没! 他的身体失去了控制,如同木偶般僵在原地, 止水看著瞬间被幻术制服的团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愤怒並未完全平息,但杀意终究被理智压下。 他鬆开扣住团藏手腕的手,声音带著警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幻术很快会解除。望你好自为之,团藏顾问。” 他不再看僵立的团藏,转身欲走。 背影在黄昏下显得有些孤寂和沉重。 他只想儘快离开这个充满阴谋与背叛的地方。 就在他转身,心神因愤怒和失望而出现一丝鬆懈的剎那! 异变陡生! 那本该被幻术死死钉在原地的团藏,右眼缠绕的绷带缝隙中,猛然爆发出一种诡异的查克拉波动! 伊邪那岐! 止水只觉眼前景物诡异地一! 原本他身后的团藏,竟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前! 一只枯稿、缠绕著渗血绷带的手,如同地狱探出的鬼爪,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狠辣地直插止水毫无防备的右眼! 止水瞳孔骤缩! 是团藏! 他竟挣脱了万筒幻术?这怎么可能?! 噗! 一声令人牙酸的、湿粘的闷响! 剧烈的、足以撕裂灵魂的痛楚瞬间从右眼炸开,席捲全身! 温热的液体混合著难以言喻的破碎感,顺著脸颊汹涌而下! 视野瞬间被一片粘稠的猩红和绝对的黑暗所吞噬! 『呢啊一一! 止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闷哼,身体因剧痛和失衡猛地向后跟跪!隨后快速拉开距离。 第164章 拐走宇智波止水 第165章 拐走宇智波止水 团藏枯槁的手指,正死死著一颗刚从眼眶中出、还带著神经和温热血丝的、属於万筒写轮眼的眼球! 那眼球在月光下微微颤动,猩红的瞳孔中,风车状的图案尚未完全黯淡!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绷带下那只独眼闪烁著如同野兽撰取到珍宝般的贪婪光芒! “动手!”团藏沙哑的声音如同丧钟敲响! 刷!!!刷! 佛堂四周的阴影瞬间沸腾! 十二道戴著动物面具的根部忍者如同嗜血的猎犬,从四面八方暴射而出! 苦无、手里剑、淬毒的千本撕裂空气,发出密集的死亡尖啸! 油女龙马的袖袍猛地鼓盪,黑压压的寄坏虫群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喻鸣,铺天盖地涌向跟跪的止水! 山中风的精神衝击如同无形的重锤,狼狠砸向止水剧痛混乱的精神识海! 死亡之网,瞬间收拢! 剧痛如同海啸般衝击著神经,右眼的空洞带来视野的残缺和剧烈的眩晕。 但刻入骨髓的战斗本能和“瞬身”之名,在此刻救了止水一命! 面对四面八方袭来的致命攻击和那令人室息的虫群,止水瞬间燃起疯狂的决绝! 他强忍著撕心裂肺的痛楚,身体在不可能的角度强行扭转,双手以快得留下残影的速度结印! “已一未一申一亥一午一寅!” 查克拉在剧痛中疯狂燃烧、压缩、咆哮! “火遁·豪龙火之术!” 他猛地吸足一口气,胸腔如同风箱般鼓起!对准虫群和攻击最密集的正面方向,狠狠喷吐而出“轰一一!!! 一条狞巨大的橘红色火焰巨龙,带著焚尽八荒的恐怖高温和震耳欲聋的咆哮,瞬间成型! 炽烈的龙首挣怒张,將空气都灼烧得扭曲! 火焰巨龙以排山倒海之势,悍然撞向汹涌而来的黑色虫群和漫天的忍具! “水遁·水阵壁!” “水遁·水乱波!” “水遁·水龙弹!” 数名反应极快的根部忍者瞬间结印! 冰冷的水流从他们口中或手中喷涌而出,迅速在火焰巨龙前方交织成数道厚重的水墙,更有两条咆哮的水龙迎头撞上! 嘴一一!!! 震耳欲聋的巨响伴隨著冲天的白雾瞬间爆发! 炽热的火焰与冰冷的水流猛烈碰撞、湮灭! 恐怖的高温蒸汽如同爆炸的衝击波,呈环状向四周疯狂扩散! 碎石瓦砾被掀飞,枯草瞬间化为焦炭! 浓密滚烫的白雾瞬间吞噬了方圆数十米的范围,遮蔽了一切视线! 佛堂废墟在狂暴的元素对冲中剧烈震颤,仿佛隨时会彻底崩塌, “咳咳——.”团藏挥袖驱散扑面而来的灼热蒸汽和尘埃,独眼死死盯著那片翻腾的白雾,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油女龙马和山中风迅速靠拢到他身边,面具下的眼神同样凝重, 白雾渐渐被夜风吹散。 原地,除了一个被高温熔化的焦黑大坑,几片被烧焦的虫尸,以及散落一地的忍具和冰冷的水渍,哪里还有宇智波止水的影子? “追!”团藏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冰冷刺骨的字眼,枯稿的手指因为极致的愤怒、懊恼而微微颤抖。 “他受了重伤,丟了最后一只眼晴!跑不远!封锁所有通往木叶和宇智波族地的路径!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挖出来!生死不论!” “是!”冰冷的应答声在废墟间响起。 十二道黑影如同离弦之箭,瞬间分成数股,融入木叶村外广而黑暗的山林之中,展开了无声而致命的追猎。 与此同时,远离佛堂战场的南贺川下游,一处极其隱蔽、深入山腹的洞內。 空气潮湿阴冷,光线昏暗,各种精密的实验仪器摆放,瀰漫著消毒水的气息。 一道穿著白大褂的身影静静地站在试验台前,操作著各种精密的仪器,对台上的柱间细胞进行研究。 正是漩涡面麻的一具影分身。 这座基地曾是大蛇丸在木叶村外的基地之一,大蛇丸叛逃后就成为了面麻的基地。 不过研究柱间细胞和木遁忍术反而是其次的,这座基地的最大作用是监控。 “有情况。”又一道影分身从通道中走出, 正在做实验的影分身也抬起了头,眉头微微一! 黑色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锐利如鹰隼的光芒! 神乐心眼!开! 没有任何犹豫,他双手迅速结印,眉心处隱约有淡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漩涡一族独有的超强感知秘术。 无形的精神感知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波,以岩洞为中心,无视山岩林木的阻隔,瞬间向著佛堂方向以及更广阔的周边区域极速扩散、扫描! 无数驳杂的查克拉光点如同夜空中的星辰,瞬间映照在他的精神视野之中。 木叶村庞大的查克拉聚合体如同温暖的太阳,村外森林中分布著稀疏的、代表野兽或零星巡逻忍者的微弱光点。 而在佛堂废墟的方向,感知的焦点迅速锁定! 那里残留著狂暴的能量乱流,火焰的灼热、水流的冰冷、还有风遁切割空气的锐利感相互交织、泄火,勾勒出刚刚结束一场惨烈战斗的痕跡。 更清晰的是十几道散发著阴冷、死寂、充满杀意的查克拉,如同黑夜中的禿鷲,正分成几股, 向著不同方向高速移动、搜索。 而在这片充满杀意的“禿鷲群”侧翼,约数里之外的一片密林深处,一个查克拉光点正极其微弱、极其不稳定地闪烁著。 那光芒如同风中残烛,忽明忽灭,充满了痛苦、紊乱和一种——被强行撕裂的空洞感! 更让面麻影分身眼神一凝的是,在那个代表生命力的查克拉光点的“头部”位置,代表强大瞳力的、原本应璀璨如暗红色星辰的能量节点,此刻竟完全黯淡! 影分身微微眯眼,冰冷的光芒在其中流转。 “宇智波止水—被团藏偷袭了吗?”面麻的声音在寂静的岩洞中低低响起,带著一丝洞悉一切的冷峭。 “志村团藏——果然还是忍不住,对『別天神”下手了。” 另一个影分身双手开始结印, “我去通知本体,你们小心点,根部的搜索应该很快就来。” 说罢,这具影分身变成了一团烟雾。 森林深处。 宇智波止水在跟跑奔逃,早已失去了“瞬身”应有的优雅与速度。 剧痛如同附骨之疽,每一次心跳都像要將撕裂的眼眶重新扯开。 粘稠温热的液体早已浸透半边脸颊,凝结成冰冷刺目的血。 视野陷入绝对的、令人室息的黑暗,比最深的夜更浓稠。 右眼的空洞带来尖锐的眩晕和失衡感,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胸腔深处火辣辣的疼痛。 查克拉在体內狂乱衝撞,如同脱韁的野马,每一次试图凝聚都引来经脉针扎般的刺痛, 所幸因为一年多以前被宇智波光夺去了一只左眼,止水很快就適应了失去右眼的黑暗他仅凭模糊的记忆、对气流细微变化的感知,艰难地辨別方向。 粗糙的树干成了他唯一的支撑,每一次触碰都留下暗红的掌印。 浓重的血腥味如同无形的路標,在他身后瀰漫,吸引著追猎他的根部忍者。 他不能回宇智波族地。 这幅悽惨的模样,这被夺去的万筒写轮眼,一旦被族人看到,无异於在即將喷发的火山口投入一枚炸弹將其彻底引爆! 富岳族长苦心维持的脆弱平衡会被瞬间打破,滔天的恨意会彻底淹没理智,宇智波的叛乱將再无转圜余地,整个木叶必將陷入血海! 团藏的毒计,已然得逞了大半。 ——...只有! 止水想到自己与鼬经常见面的那个秘密训练场,那个承载了他们无数次切、倾吐迷茫的地方,成了他绝望深渊中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他必须撑到那里! 必须將今夜发生的一切,將团藏的卑劣与宇智波的绝境,告知鼬! 凭藉著记忆中对森林地形的深刻烙印,止水强忍著非人的痛楚和眩晕,向著训练场的方向跌跌撞撞地挪动。 血腥味越来越浓,体力在急速流失,脚步虚浮得如同踩在云端。 身后,那种冰冷死寂的查克拉压迫感,正在快速逼近! 如同无数条毒蛇,在黑暗中锁定了垂死的猎物。 他仿佛能听到油女龙马的寄坏虫群发出的细微喻鸣,仿佛能感觉到山中风那如同无形蛛网般笼罩过来的精神感知。 越来越清晰! 死亡的阴影,已然贴上了他的脊背! 就在他近乎绝望,准备燃烧最后的查克拉做殊死一搏的瞬间一— 咻一一! 一道破空声撕裂了林间的死寂! 尖锐得如同鬼啸! 止水仅存的战斗本能疯狂预警! 虽然看不见,但那声音的来源、速度、蕴含的恐怖力量感,都远超普通忍具! 绝非苦无或手里剑! 他想闪避,但重伤的身体和剧烈的眩晕让动作慢了致命的一瞬! 一股冰冷、坚韧、带著难以言喻沉重质感的力量,如同有生命的金色巨蟒,瞬间缠绕上他的腰腹和双臂! 触感並非绳索的粗糙,而是某种蕴含著磅礴查克拉的锁链! 锁链上布满了细密而古老的符文,闪烁著一层金光,一股强大到令人室息的封印之力瞬间侵入他的经络,將他体內本就狂乱的查克拉死死压制! 更有一股无形的重力场域笼罩全身,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瞬间浇筑进了铅块之中,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 “呢!”止水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力量强行勒紧、束缚,动弹不得! 前所未有的惊孩瞬间淹没了剧痛! 这是什么忍术?! 从未见过! 如此诡异的力量,如此可怕的封印效果! “喷喷嘖—” 一个带著明显戏謔意味的低沉声音,突兀地在止水前方不远处响起。 声音透过某种面具的阻隔,显得有些瓮声瓮气,却又清晰地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 “看看这是谁?木叶的『瞬身止水”,传说中的万筒写轮眼拥有者,怎么落得如此狼犯?像只被拔光了漂亮羽毛的鸟儿?” 止水的心沉到了谷底。 虽然双目失明后看不见修罗的身影,但那独特的声音,那笼罩周身的、如同深渊般沉凝恐怖的威压,却无一不在表明他的身份。 修罗!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木叶周边的森林中?! “团藏老狗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粗糙。”那个声音继续响起,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仿佛在欣赏一件残破的艺术品。 “本来光给你留了一只漂亮的右眼,却这么硬生生挖走一只,真是暴天物。” 冰冷的锁链微微收紧,带来室息般的压迫感。 止水强忍著屈辱和剧痛,抬起空洞的眼眶,在黑暗中徒劳地“望”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你想怎样?”止水的声音嘶哑乾涩,带著重伤后的虚弱,却依旧努力维持著最后的冷静。 “怎样?”修罗的声音带著一丝夸张的笑意,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问题“当然是提供一点小小的帮助,比如”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如同魔鬼的诱惑。 “把你从这群烦人的苍蝇手里『绑架”走?带出木叶,带出火之国,去一个团藏的狗爪子伸不到的地方?这个帮助,你觉得如何?” 绑架他? 离开木叶? 止水的心念电转。 落入团藏手中,必死无疑。 可是回到族地,自己的惨状必然会激起族人们的怒火,进而引发宇智波一族的反叛! 但,如果落入这个神秘的“修罗”手中虽然同样是未知的深渊。 至少,对方暂时没有立刻杀死他的意图。 止水的脑海中浮现了当初与他交手的那个少女,宇智波光。 或许与她有关吧。 修罗的出现,虽然让他陷入凶险,却也在绝境中撕开了一丝微弱的缝隙。 一个可能保住性命、避免村子和宇智波一族矛盾彻底爆发的缝隙! 只要活著,就还有希望將情报传递给鼬! 为了鼬,为了宇智波,为了木叶那渺茫的和平可能! 电光火石间,无数念头碰撞。 身后,根部忍者冰冷的杀气似乎已近在尺! “好!”止水几乎是咬著牙,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我跟你走!只要———不落入团藏手中!” “明智的选择。”修罗的声音带著一丝得逞的满意。 第165章 宇智波止水神秘失踪案 第166章 宇智波止水神秘失踪案 话音未落,止水感觉一只宽厚、带著黑色手套的手掌,轻轻地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下一刻!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空间扭曲的波动感! 止水只感觉身体有一阵不適的扭曲! 仿佛整个世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揉碎、重组! 耳边呼啸的风声、树叶的沙沙声、虫群的嗡鸣—.— 所有声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失重感和空间拉扯感! 仿佛只是一剎那,又仿佛过了很久。 双脚重新踏上坚实的地面。 周围的环境彻底变了。 阴冷潮湿的森林气息被一种混合著消毒水的气味所取代。 空气乾燥而恆定,带著一种实验室特有的冰冷感。 脚下踩著的地面也从土壤变成了金属地板。 耳边是低沉的、规律的机械喻鸣声。 束缚著他的查克拉锁链如同有生命般迅速鬆开、收回,消失在修罗宽大的袖袍之中。 那股沉重的封印之力也隨之消失。 “咳咳—”止水失去锁链支撑,重伤的身体一个跟跪,几乎栽倒。 他勉强稳住身形,耳朵微动,似乎在靠听觉感应著这个广阔的空间。 这里! “人带来了。”修罗低沉的声音响起,是对著这空间里的另一个人说的。 两道身影从一台闪烁著复杂数据的仪器后缓步走出。 其中一人身穿白大褂,戴著白色的手术帽,轻声哼唱著不知名调子,来到了手术台前,开始准备各种仪器和移植用的单勾玉写轮眼。 另一人深蓝色的立领长袍,勾勒出纤细却蕴含力量的身形。 鸦羽般的长髮垂落,遮住了小半张右脸, 露出的肌肤在冷光灯下百得近乎透明。 一双眼晴如同最上等的墨玉,深邃、冰冷、平静无波,正静静地落在狼狐不堪的止水身上。 那目光,带著一种审视实验品般的疏离与洞察。 正是宇智波光。 “以你的瞳力,按理说一对一的情况下木叶应该没人是你的对手。”宇智波双手抱臂,听到面麻说宇智波止水被偷袭扣眼的时候,还有些不太相信。 现在看到止水一只眼蒙著眼罩,右眼空洞的眼眶流著血跡,不知为何,有种愤怒的情绪从宇智波光的心底升起。 对瞳术血继限界家族来说,扣眼可谓是最严重的屈辱! 止水就算失去了一只眼晴,这一年多的成长时间,也不会比当年跟她交手的时候弱。 竟然被暗算到失去了最后一只眼睛。 想到当初止水口口声声劝她跟他回木叶。 宇智波光就觉得好笑。 听到这个声音,止水的心猛地一沉。 即便距离两人上次交战已经过去了一年半的时间,但宇智波光带给止水的压迫感从未因时间而消散。 反而隨著止水的成长,愈发觉得宇智波光的实力深不可测。 修罗那戴著白色三眼狐面具的脸转向止水,声音平淡无波,却宣布著冷酷的决定:“一会儿我们会给你移植一双新的,单勾玉写轮眼,够用了。” 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宇智波光没有说话,只是对面麻微微頜首。 穿著白大褂的影分身已经走到一旁的手术台前,手指倒腾著冰冷的金属,发出细微的碰撞和摩擦声。 一个密封的、散发著寒气的金属容器被打开,里面静静地浸泡在淡绿色液体中的,是两枚猩红的、瞳孔中烙印著单一黑色勾玉的写轮眼。 “单勾玉写轮眼?”听到对方要给他移植写轮眼,止水皱起眉头:“为什么你们会有—“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內心蔓延面麻轻哼了一声:“別想多了,只是用克隆技术和阴遁查克拉激活的克隆品罢了,如果真的要写轮眼,你觉得木叶的宇智波一族还会如此平静吗?” 这句话充斥著蔑视的意味,但止水反而放心了一些。 因为他知道修罗和宇智波光曾拜访过富岳族长,所以细想之后认为,如果他们真的对写轮眼有需求,就不是单勾玉这么简单了。 止水深知宇智波光的实力恐怖,如果是她出手,木叶的宇智波一族,没有人能挡住她, 就像当年的宇智波斑! 木叶村外,那片血腥味最浓烈的林间空地, 油女龙马第一个抵达,宽大的袖袍无风自动,黑压压的寄坏虫如同归巢的蜂群,瞬间覆盖了止水最后停留的区域,发出密集而焦躁的喻鸣,疯狂地收集著空气中残留的气息和信息素。 山中风紧隨其后,双手结印,强大的精神感知如同水波般扩散开去,仔细扫描著每一寸土地、 每一片树叶,试图捕捉任何残留的精神波动或查克拉痕跡。 隨后,数名戴著动物面具的根部忍者如同鬼魅般无声落下,警惕地封锁了四周。 他们经验丰富,动作迅捷,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著地面残留的血跡、被踩踏压倒的草丛、以及止水最后倚靠过的树干上那刺目的血手印。 “血跡到这里最浓。”一个根部忍者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撮暗红色的泥土,声音冰冷。 “他伤势极重,失血很多,行动力应该降到最低了。” “虫群的信息素追踪断了。”油女龙马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著一丝罕见的困惑和凝重。 “就在这片区域,气息——凭空消失了。没有任何离开的痕跡,无论是脚印、折断的树枝,还是残留的查克拉波动—都消失了。就像—·被什么东西瞬间抹去了一样。” “精神残留—也极其微弱,而且瞬间中断。”山中风收回感知,面具下的眉头紧锁。 “没有剧烈反抗的跡象,也没有远距离高速移动应有的精神拖曳轨跡-非常诡异。”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根部忍者都停下了动作,面具下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疑。 重伤濒死、失去一双眼睛、查克拉紊乱的宇智波止水,怎么可能在十几名精锐根部的眼皮底下,在油女一族最顶尖的追踪虫群和山中一族强大的精神感知双重锁定下,凭空消失? 这完全违背了常理! “扩大搜索范围!”油女龙马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和不甘。 “以这里为中心,半径五公里!不,十公里!掘地三尺!任何空间忍术的痕跡都不可能完全不留线索!他一定还在附近!” 命令下达,根部忍者们如同黑色的潮水再次散开,融入更深的夜幕。 虫群喻鸣著向更远处扩散,山中风的精神力也提升到极致,如同巨大的雷达网反覆扫描。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夜色愈发深沉,林间的寒气愈发刺骨。 除了风吹过树梢的鸣咽,和虫群徒劳无功的鸣,再无任何有价值的发现。 宇智波止水,如同人间蒸发,彻底消失在了这片染血的森林之中。 留下的,只有根部忍者冰冷的困惑,和空气中那挥之不去的、浓重得令人心悸的血腥味。 第166章 怀疑目標,宇智波鼬 第167章 怀疑目標,宇智波鼬 宇智波止水失踪的消息,很快在村子內部传开, 宇智波一族与暗部同时掀起惊涛骇浪。 富岳族长调集了族內最精干的追踪好手,调查止水近日的活动痕跡,沿著止水可能活动的区域反覆搜寻。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也派出了暗部的忍者,在村外的森林、废弃的训练场、甚至桔梗城遗蹟的断壁残垣间穿梭。 止水是目前宇智波族內少数的理智派,而且还是宇智波镜的后人,於公於私,猿飞日斩都要重视。 然而,几日的搜索下来,宇智波止水连同他的万筒写轮眼,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彻底抹去,没有留下任何有线索。 正水这个人,连同他那双传奇的眼晴,仿佛从未存在於世。 火影办公室內,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猿飞日斩指间的菸斗早已熄灭,裊裊余烟散尽,只余下冰冷的菸灰。 他布满皱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疲惫,目光沉沉地落在阴影角落。 那里,志村团藏拄著拐杖,如同盘踞的毒蛇,独眼中毫无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阴势。 “团藏——”猿飞日斩的声音沙哑,带著沉重的审问。 “止水的失踪,与你,与根部,当真毫无关係?”他锐利的目光仿佛要穿透层层绷带,直视团藏的內心深处。 团藏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撇了撇,乾涩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日斩,你是在质疑老夫对木叶的忠诚?还是说,你更愿意相信那些宇智波疯子的无端指控?” “老夫承认,对宇智波止水的能力有所忌惮,但忌惮不等於行动。根部的每一次行动,都为了木叶的安定。老夫,问心无愧。” 他微微抬起下巴,绷带下的独眼迎著猿飞日斩的目光,坦然得近乎挑。 那份毫无破绽的平静,反而更令人心头髮寒。 团藏手下的根部成员已经完全將佛堂的战斗痕跡,以及止水受伤后的逃走路线上留下的痕跡清理了,暗部和宇智波的搜索人员自然找不到一点线索。 虽然团藏也很奇怪止水逃去哪里了,但他绝对不能承认! 猿飞日斩深深吸了口气,烟雾不再,只有冰冷的空气刺入肺腑,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嘆息,消散在凝滯的空气中。 宇智波族地,族长宅邸的院落里,枫叶飘落,铺了一地金黄。 宇智波鼬静静地站在迴廊下,看著落叶旋转飘零。 他身形挺拔,已是少年模样,穿著深蓝色的居家族服,面容沉静得近乎冷漠。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內心深处那根弦,绷紧得快要断裂。 挚友失踪的消息,如同惊天噩耗。 搜索已经过去几日了,却一点踪跡都没有找到。 止水那样的高手,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震惊、茫然、一种被骤然抽空根基的虚脱感席捲了宇智波鼬。 那个总是带著温和笑容、眼神明亮、如同兄长般引导他、与他分享对和平与村子未来的思考,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族內唯一能理解他的止水.失踪了? 怎么可能? 昨夜他们还约定在秘密训练场见面,他有太多关於家族、关於未来的困惑需要向止水倾诉怎么会—— 又是什么样的强者,能在木叶无声无息的对止水下手而没有一点动静? “鼬!” 一个带著压抑怒火的低沉声音打破了庭院的死寂。 宇智波八代、宇智波铁火、宇智波稻火三人,如同三块散发著寒气的坚冰,大步踏入庭院。 他们穿著深色族服,脸色阴沉,猩红的写轮眼毫不掩饰地开启著,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刃,齐刷刷钉在鼬的身上。 空气中瀰漫著不加掩饰的敌意和猜忌。 “止水失踪了!”宇智波八代率先开口,声音如同压抑的闷雷,他身材高大,面容刚毅,此刻眉头紧锁。 往日这位总是眯眯眼的宇智波精英上忍,此时却开著猩红的写轮眼,瞳孔中似燃烧著愤怒。 “就在几日前!就在村子周围!族內组织的搜寻队在木叶內外进行了大范围搜索,毫无结果! 暗部那边更是讳莫如深!你一一”他抬手指向鼬,指尖带著咄咄逼人的气势。 “身为暗部成员,止水最信任的朋友!別告诉我们,你对此一无所知?!” 族人冰冷的质问像淬毒的针,狠狠刺入宇智波鼬的心房。 他猛地抬头,黑色的瞳孔瞬间收缩! 止水的失踪他比谁都痛苦! 但这质问背后赤裸裸的怀疑,如同滚烫的烙铁,狠狠烫在刚刚失去挚友的伤口上! “八代前辈·”鼬的声音极力维持著平静,但尾音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止水的失踪,我同样震惊、痛心。我比任何人都想知道真相。但我——確实不知情。”他迎向八代那双充满不信任的猩红眼眸,坦然而坚定。 “不知情?”旁边的宇智波铁火发出一声刺耳的笑,他面容瘦削,眼神锐利如鹰。 “加入暗部,整天和那些人混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现在止水不见了,你一句轻飘飘的『不知情”就想撇清关係?” “鼬,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 “是不是暗部—.或者更上面的人,要对止水下手了?!而你,选择了沉默?甚至—参与了进去?!”宇智波铁火的话,字字扎心! 一股灼热的愤怒猛地从心底窜起! 鼬的身体瞬间绷紧,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参与? 他们对止水的羈绊,对他宇智波鼬的坚守,竟如此轻易地被扭曲成背叛?! “鼬!”宇智波稻火的声音更显阴冷,眼神却最为狠戾。 “收起你那套置身事外的姿態!別忘了你体內流淌的是宇智波一族的血脉!止水的事,你最好真的毫不知情。否则”他上前一步,写轮眼中的三勾玉疯狂旋转,毫不掩饰威胁的意味。 “宇智波一族,绝不会放过任何背叛者!无论他是谁的儿子!” 背叛者! 这三个字如同魔咒,在鼬的脑海中疯狂迴荡、放大! 將他连日来的痛苦、迷茫、对挚友失踪的揪心,瞬间点燃成焚尽理智的怒火! 他们怎么敢用如此恶毒的猜疑来玷污他与止水的情谊? 怎么敢如此轻蔑地质疑他对家族的复杂情感? 又是谁,真正在將宇智波一族推向深渊?! “我说了一一我!不!知!道!” 一声压抑到极致、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从鼬的喉咙深处进发! 那声音里蕴含的愤怒、痛苦和被彻底激怒的狂暴,让八代三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情绪决堤的瞬间! 宇智波鼬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好快!”八代瞳孔骤缩,写轮眼捕捉到一道模糊的残影! 快得超越了他的视觉极限! 並非瞬身术的华丽移动,而是纯粹肉体爆发力驱动的、如同鬼魅般的突进! 带著被彻底激怒后的恐怖杀意! > 第167章 家族的器量,不过如此 第168章 家族的器量,不过如此 鼬的目標,是出言最恶毒、威胁最赤裸的宇智波稻火! 稻火只觉得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机瞬间锁定了自己! 他甚至来不及结印,只看到一只裹挟著凌厉劲风的手掌在眼前急速放大! 那速度快得让他引以为傲的写轮眼都產生了瞬间的迟滯!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鼬的右掌,蕴含著狂暴的查克拉和滔天的怒火,结结实实地印在了稻火的胸膛! 力道之大,让稻火胸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他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马车正面撞中,双脚离地,口中喷出一口血雾,身体如同断了线的破麻袋,狠狠倒飞出去! “稻火!”铁火惊怒交加,手中苦无瞬间出鞘,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直刺鼬的后心! 然而,鼬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击飞稻火的动作没有丝毫迟滯,身体在不可能的角度诡异一扭, 铁火志在必得的一刺瞬间落空! 同时,鼬的左腿如同钢鞭般向后横扫,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 啪! 腿影精准无比地抽在铁火持苦无的手腕上! 剧痛传来,苦无脱手飞出!铁火闷哼一声,身体被巨大的力量带得跟路侧退! “狂妄!”宇智波八代怒吼一声,终於反应过来,双手飞速结印! 查克拉在指尖凝聚!他不能容忍一个小辈如此放肆! 然而,的动作更快!更狠! 击退铁火的瞬间,他身形毫不停顿,如同附骨之疽般再次扑向刚刚稳住身形的八代! 那双平日里沉静如水的黑色眼眸,此刻燃烧著骇人的猩红光芒! 三枚漆黑的勾玉疯狂旋转,化作一个冰冷而妖异的复杂图案一一万筒写轮眼! 恐怖的瞳力如同实质的潮汐轰然爆发! 无形的精神衝击伴隨著冰冷的杀意,狼狠撞向八代的识海! 八代的结印动作瞬间僵住! 宇智波鼬的三勾玉威压如同山岳般当头压下,让他引以为傲的三勾玉写轮眼都感到一阵刺痛和晕眩! 仿佛灵魂都被那猩红的图案所冻结!他骇然地看著那双近在尺尺的、属於传说中力量的眼睛, 第一次在身上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就在鼬蕴含著狂暴查克拉的拳头即將轰在八代面门的剎那! 一股更加庞大、更加沉重、浩瀚的威压,毫无徵兆地降临整个庭院!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飘落的枫叶停滯在半空! 那股威压带著不容置疑的族长威严和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绝对压制力,如同无形的巨手,瞬间扼住了鼬狂暴的动作,也定住了惊怒交加的八代和铁火! “住手!” 一个低沉、威严、蕴含著雷霆之怒的声音在门口炸响! 宇智波富岳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迴廊尽头。 他穿著深色的族长袍服,面色沉凝如水,眼神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一片狼藉的庭院。 口吐鲜血委顿在地的稻火,手腕红肿脸色苍白的铁火,以及被万筒写轮眼锁定、僵立当场面露骇然的八代。 最后,他那双蕴含著同样猩红光芒、风车图案缓缓旋转的方筒写轮眼,死死地盯住了庭院中央,那个浑身散发著暴戾气息、拳头还停在八代鼻尖前的儿子,宇智波鼬。 “鼬!”富岳的声音如同寒冰,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带著深深的失望和震怒,“告诉我!为什么对自己的族人下如此重手?!” 鼬在这样的情况下开了万筒,作为父亲,他很高兴。 但鼬开方筒对付族人,作为族长,他很失望。 族长的威压如同实质的重锤,狠狠砸在鼬的心头。 父亲的质问,如同另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刺入鼬还在燃烧著怒火的心臟。 失望? 父亲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失望,比八代他们恶毒的猜疑更让他感到刺骨的冰冷和室息! 为什么? 为什么连父亲也看不到他的痛苦? 看不到他被逼到绝境的愤怒? 只看到他对族人出手的结果? 看著父亲眼中那冰冷而沉重的失望,看著地上狼狐的稻火和铁火眼中燃烧的恨意,看著八代脸上残留的惊骇与屈辱。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和巨大的孤独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宇智波鼬心中所有的怒火。 他缓缓放下停在八代面前、紧握的拳头。 周身狂暴的查克拉如同退潮般迅速收敛、平息。 那双刚刚还燃烧著猩红怒焰、妖异旋转的万筒写轮眼,光芒也迅速黯淡下去,重新变回深不见底的墨黑。 只是那黑色之中,再无往日的沉静,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冰封的疲惫和深入骨髓的疏离。 他环视著这片熟悉的庭院,看著一张张或愤怒、或惊疑、或失望的族人的脸。 这里,曾经是他拼命想要守护的家园。 此刻,却感觉如此陌生,如此令人室息。 猜忌如同毒藤缠绕,愤怒轻易点燃战火,器量狭窄得容不下任何异见,容不下一个试图在夹缝中寻找出路的人。 “为什么?”鼬的声音响起,不再愤怒,不再激动,平静得如同冻结的湖面,却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冰冷。 “父亲,您应该问问他们,为何要用最恶毒的猜疑,来玷污我与止水的情谊,来践踏我的立场他微微抬头,目光不再看地上的稻火和铁火,而是越过他们,望向庭院外那片被高墙围拢、显得格外压抑的天空。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著一种斩断过往般的决绝: “宇智波的器量太低了。低到容不下信任,低到只会在猜忌和內耗中走向毁灭。” 他收回目光,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父亲富岳。 那眼神复杂到极致,有痛苦,有不甘,有难以割捨的羈绊,但最终都化为一片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坚定。 “止水的失踪,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调查清楚!”“ 话音落下,鼬不再看任何人。 他转过身,深蓝色的族服下摆划过一个冷硬的弧度。 脚步平稳,没有丝毫犹豫,踏过满地的金黄落叶,径直走向宅邸的大门。 背影在秋日的阳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孤绝的影子。 他没有回头。 留下庭院里一片死寂。 富岳看著儿子决然离去的背影,万筒写轮眼中的风车图案缓缓转动,那沉凝威严的面容下, 翻涌著无人能见的惊涛孩浪。 “那双眼晴—』八代、铁火挣扎著站起,与稻火交换著惊疑不定的眼神。 沉重的关门声,久久迴荡在空旷而压抑的庭院之中。 第168章 给止水看灭族之夜 第169章 给止水看灭族之夜 冰冷的消毒水气味顽固地钻进鼻腔,每一次呼吸都带著丝丝的凉意。 宇智波止水躺在星之都军事基地医疗部的病床上,双眼被厚厚的纱布缠绕,隔绝了所有光线。 黑暗里,只有医疗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在死寂中迴响。 他努力回忆著佛堂前的战斗,团藏那张冷酷的脸、骤然爆发的剧痛、右眼被硬生生去的撕裂感..— 那个瞳术,绝对没错,是伊邪那岐——』作为族內唯二的万筒,止水从富岳那里了解到了很多关於写轮眼的秘术,就比如能改写现实的『伊邪那岐”。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团藏会有发动伊邪那岐的三勾玉写轮眼—难道团藏— 就在他试图整理混乱思绪的瞬间,一股无可抗拒的意志洪流猛地撞入了他的脑海! 眼前的黑暗如同脆弱的琉璃般粉碎、剥落。 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取代了病房的消毒水气味,浓烈得令人作呕。 他缓缓睁眼,猩红的月亮,悬掛在漆黑的天幕之上,投下令人作呕的、仿佛浸透了血的光辉。 那光芒笼罩著下方熟悉的景象,宇智波一族的族地, 然而,这不再是安寧的家园而是地狱! 血,到处都是血! 粘稠的、暗红色的液体,像噁心的油漆,泼洒在熟悉的院墙上,浸透了精心打理的石板路,在猩红月光下反射著妖异的光。 浓烈到令人室息的血腥味和內臟破裂的腥臭味,如同实质的潮水,狠狠灌入止水的感官,瞬间引发胃部的剧烈痉挛。 “不———这—这是什么?!”止水的意识在尖叫。 他发现自己正“漂浮”在族地上空,像一个被钉在画框前的绝望观眾。 视线无法控制地被拉扯向下。 族地的中心街道上,一个身影正在移动。 动作快得如同鬼魅,每一次闪烁,都伴隨著一道冰冷的刀光和一声夏然而止的惨叫。 是鼬! 那张脸,是止水熟悉的挚友的脸,此刻却如同戴上了最完美的、冰冷无情的能剧面具。 猩红的写轮眼在月光下闪烁著非人的寒光,万筒写轮眼缓缓转动。 他手中的忍刀,每一次挥出都精准、高效、冷酷得令人心胆俱裂。 刀刃切开皮肉、切断骨骼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被无限放大,清晰得如同在止水耳边锯割! “鼬!住手!!”止水的意识在幻境中疯狂嘶吼,灵魂都在颤抖。 他拼命地想衝下去,想阻止,想抓住那个身影质问! 但无形的力量將他死死禁在空中,他像一个绝望的幽灵,只能眼睁睁看著! 屠杀! 一场针对所有宇智波族人的、无差別的、高效的屠杀! 没有激烈的对抗,只有单方面的、冷酷的收割! 老人,妇女、甚至强裸中的婴儿那微弱的蹄哭声刚在某个房间响起,便如同被掐断了脖子的鸡仔,瞬间沉寂下去。 死寂。 彻底的死寂。 只有鼬的忍刀切开空气和血肉的、单调而恐怖的“噗”声,如同地狱的鼓点,敲打在止水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鼬!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止水嘶吼著,本能地想衝上前去阻止。 然而,他的身体却如同一个没有实体的幽灵,径直穿过了燃烧的房屋、倾倒的树木,甚至从一个正被忍刀刺穿胸膛的族人身体里穿透过去!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看著那个曾经温和的宇智波鼬,此刻眼神空洞,手中的忍刀精准而高效地划过一个个熟悉的喉咙,无论男女,无论老幼。 刀光每一次闪烁,都带起一蓬温热的鲜血,溅在鼬那张麻木的脸上,也溅在止水绝望的瞳孔里。 一个学步的幼童被无情的刀锋扫过,小小的身躯软软倒下;一位年迈的老妇试图用身体护住身后的孩子,下一秒,冰冷的刀尖已同时贯穿了两人“不一一!”止水目毗欲裂,灵魂都在剧痛中咆哮。 他再次扑向鼬,双臂张开想要阻止那挥舞的屠刀。 结果依旧,他像一阵虚无的风,徒劳地穿过了鼬的身体。 他只能站在鼬的身边,看著那双万筒写轮眼在火光映照下,冰冷地映照著族人的死亡,没有一丝波澜。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止水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重视的族人们被鼬屠戮,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在鼬的身侧不远,一个戴著橘红色螺旋纹单眼面具、身著深色长袍的神秘身影同样在高速移动。 这个人的手段更为诡异,手臂上掛著一条铁链,如同捕食的触手,轻易地抓住奔逃的族人,猛地扭断他们的脖子,或是將他们拉回来,再用忍刀贯穿。 那面具下的独眼,透出的是一种令人骨髓发冷的、纯粹享受杀戮的疯狂。 透过一丝丝月光,止水看到了面具孔洞中一颗猩红的写轮眼。 “你是什么人?!”止水朝著面具人怒吼,声音却消散在杀戮的风暴里。 面具人似乎完全感知不到他的存在,只是配合著鼬的行动,高效率地清除著每一个角落的生命。 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住止水的心臟,越收越紧。 为什么?除了宇智波光,还有其他宇智波族人流落在外? 而且,虽然宇智波族地在村子外围,但这种规模的屠杀,村子没有一点反应? 暗部的忍者呢? 终於,那个身影走向了族地中心最大、最庄严的宅邸。 族长宅邸,富岳族长的家。 门无声地滑开。 富岳族长端坐在主厅的榻榻米上,背对著门的方向,腰杆挺得笔直,如同他一生坚守的骄傲。 他的妻子宇智波美琴,静静地跪坐在他身旁,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悲壮的平静。 鼬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月光將他持刀的身影拉长,投在房间的地板上。 富岳没有回头,低沉而平静的声音响起,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止水的灵魂上:“你来了,鼬美琴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父亲,母亲。”鼬的声音传来,冰冷、平稳,没有一丝波澜,如同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富岳缓缓地、带著一种沉重的仪式感,转过身。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三勾玉写轮眼,在昏暗的光线里静静燃烧著。“这就是你的选择吗?鼬。”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质问,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確认。 鼬沉默著,手中的忍刀微微抬起了一个角度,刀尖反射著窗外猩红的月光,冰冷刺眼。 富岳的目光越过鼬,似乎穿透了墙壁,看到了外面那片流淌著族人之血的土地。 他缓缓地、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 “动手吧,。宇智波一族的——.罪孽,就由我们父子———亲手终结。” 他闭上了眼睛,挺直的脊樑仿佛一座即將倾塌的山岳。 美琴也睁开泪眼,那目光里交织著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最深沉的、属於母亲的理解。 她张了张嘴:“佐助—拜託了“ 鼬的身影动了。 快! 快到只剩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噗! 噗! 两声利刃切入血肉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沉重。 富岳和美琴的身体同时一震。 富岳挺直的脊背缓缓僂下去,鲜血从他胸前和背后的巨大创口里汹涌而出,瞬间染红了身下的榻榻米。 美琴的身体软软地向前倾倒,伏在了丈夫的背上。 自始至终,没有一声惨叫,没有一句诅咒。 只有生命流逝时沉重的喘息,最终归於永恆的寂静。 鼬站在父母的尸体前,身影在月光下凝固了片刻。 手中的忍刀,血珠正沿著冰冷的刀刃缓缓滴落,在寂静中敲打著地板。 “父亲——母亲.”鼬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著一丝无法分辨的颤抖。 他缓缓抬起左手,似乎想触碰什么,却又僵硬地停在了半空。 “鼬!你疯了吗?!!”止水的意识在幻境中彻底崩溃、疯狂地咆哮! 亲眼目睹如同富岳族长夫妇,以如此平静、如此顺从的姿態死在鼬的刀下! 还有那无数族人被血腥屠! 这比任何酷刑都更彻底地摧毁了他的信念! 这不仅仅是屠杀,是整个宇智波一族核心的、无声的自我献祭! 为了什么? 为了佐助? 为了木叶?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將止水的意识猛地从族长宅邸的惨剧前拽离。 瞬间“飘”到了宇智波族地最外围的高墙之上。 冰冷的夜风吹拂著他虚无的身体。 墙外,距离族地围墙约五十米的一片茂密树林阴影里,影影绰绰地站著几个道身影。 他们都戴著暗部和根部的面具、制服,涇渭分明的分成两股势力,如同沉默的雕塑,静静地立在黑暗中。 没有一个人试图衝进去阻止那场正在上演的灭族惨剧。 没有惊呼,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观察?或者说,是监视? 其中一个戴著白鸟面具的暗部,正微微侧著头,似乎在通过某种术式,专注地倾听著墙內传来的、越来越稀疏的惨叫和刀兵碰撞声,然后低声向旁边一个戴著狐狸面具、气息更为凝重的暗部匯报著什么。 那狐狸面具暗部微微頜首,姿態从容,仿佛只是在评估一场与己无关的演习报告。 墙內是族人临死前的哀豪,是房屋燃烧的爆裂声;墙外,是木叶暗部和根部冷酷无情的监视与等待。 “木叶暗部—还有团藏的根部———”止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不是震惊,不是愤怒,而是彻骨的、深渊般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灵魂深处最后一点火星! 原来...如此。 原来这场灭族之夜,並非仅仅是鼬的疯狂,也並非仅仅是宇智波的宿命。 它是一场被默许的、被旁观著的、被精心安排的清洗! 来自他们所守护的村子! “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悲愤、被背叛的绝望、对族人惨死的无力感—— 所有极致的负面情绪如同火山熔岩,在他灵魂深处彻底爆发! 这股无法宣泄、无法承受的精神风暴,瞬间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他那双被纱布覆盖、刚刚移植不久、还处於虚弱状態的单勾玉写轮眼! 第169章 你所期望的,全都是泡沫 第170章 你所期望的,全都是泡沫 现实与幻境重叠的剧痛猛地爆发! 病床上,止水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剧烈地弓起! 喉咙深处进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惨豪。 缠绕双眼的纱布瞬间被汹涌而出的、混合著泪水的血珠浸透,染开两团刺目的暗红。 太阳穴仿佛要炸裂开,眼球像是被无数烧红的钢针同时穿刺搅拌! 那痛楚深入骨髓,直抵灵魂! 幻境中灭族的血色地狱,现实里眼球的撕裂剧痛,两股力量在他脆弱的视觉神经中枢疯狂碰撞、撕扯! 喻一一! 仿佛某种无形的桔被狂暴的力量硬生生冲开! 一股冰冷、狂暴、带著毁灭气息的瞳力,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在他双眼中猛然觉醒! 原本模糊的视野瞬间变得清晰无比,甚至能“看”透蒙眼的纱布,清晰地感知到病房內冰冷的空气流动,仪器上跳动的细微光芒,以及· 那个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静静立的黑影! 止水的视线穿透纱布,牢牢锁定了那个身影:熟悉的黑色长袍,肩膀上宽大的白色毛领,脸上覆盖著那张標誌性的、冰冷无情的白色三眼狐面具。 修罗! 就在止水看到修罗的剎那,带著某种戏謔和欣赏意味的掌声,突兀地在寂静的病房里响起。 啪.啪.啪....· 修罗倚靠在冰冷的金属门框上,双手不急不缓地鼓著掌,面具孔洞后的目光,如同欣赏一件精妙绝伦的艺术品,聚焦在止水那被血泪浸透的纱布上。 “精彩。”修罗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低沉而富有磁性。 “不愧是木叶宇智波当前最强的忍者,这般刺激下,竟能让移植的克隆单勾玉写轮眼直接进化至三勾玉写轮眼。” “这份天赋,这份意志-喷,难怪团藏那老东西,对你的眼晴如此念念不忘,视若珍宝,又忌惮如蛇蝎。” 他的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讚嘆,却又透著一股洞悉一切的残酷。 正水急促地喘息著,胸膛剧烈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眼球深处的剧痛,纱布下的三勾玉写轮眼不受控制地疯狂转动,冰冷狂暴的瞳力几乎要溢出。 他强忍著撕裂般的痛苦,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著血沫的味道:“刚-刚才那幻术—是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 质问声中充满了惊怒交加和尚未散去的、灭族幻象带来的巨大恐惧。 修罗缓缓放下鼓掌的手,姿態从容得像在谈论天气:“没什么,不过是让你提前看了一场木叶高层为你们宇智波一族精心编排的终幕剧本罢了。”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寒流席捲病房:“一个清除隱患、永绝后患的最终解决方案。” “一派胡言!!”止水猛地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纱布上浸出的血痕更深了。 三代目慈祥的面容、对他的许诺、鼬那清澈而坚定的眼神在他脑海中闪过,他无法相信,更不能接受! “三代大人不会允许!鼬鼬他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你休想用这种卑劣的幻术来离间!这是你的阴谋!”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剧痛而颤抖,却带著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固执。 “阴谋?哼哼哼。”修罗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冰冷的病房里迴荡,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他微微歪了歪头,面具孔洞后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纱布,直视著止水那双因愤怒和痛苦而疯狂转动的三勾玉写轮眼。 “团藏挖了你的眼睛—也是我的阴谋?” “九尾之夜的动盪这也是我的编排?” “哦,忘了介绍了,刚才给你看的那个面具男,就是製造了九尾之夜的真凶,一个流浪在外却对宇智波一族非常憎恨的傢伙吶。” 宇智波止水的瞳孔微震,脑海中闪过了刚才幻术直接见到的戴著虎纹独眼面具的神秘忍者。 “九尾之夜的真凶? 难道又是一个万筒?』 “可恶,外面为什么那么多宇智波族人什么时候流落在外的?修罗又怎么知道这些?” 宇智波止水百思不得其解。 修罗向前踏出一步,黑色长袍的下摆在冰冷的地面上无声滑过。 一股无形的、沉重的压迫感瞬间瀰漫开来,笼罩住病床上的止水。 他用朱月之书製造的幻术世界確实加入了一些私货。 比如灭族之夜是团藏绕过了三代给宇智波鼬下达的命令,鼬在南贺川神社找到了神秘面具男, 也就是带土。 请他帮忙灭族。 灭族之夜中,鼬主要屠戮族地中的老弱妇孺,而木叶警务部的宇智波上忍则主要由带土解决。 外围肯定有根部的成员监视宇智波族地,但至少原著剧情中,已经是暗部队长的卡卡西带著大和等暗部成员,是在灭族发生之后才被三代亲自带著前去查看情况。 但这不重要,宇智波灭族之夜已成定局。 “你守护的木叶,早已將宇智波视为必须切除的毒瘤。” “你信赖的三代火影,优柔寡断,一再默许著团藏的行动。” “你寄予厚望、视为挚友与兄弟的宇智波鼬”修罗的声音刻意停顿了一下,带著一种残忍的玩味。 “他选择了村子,选择了所谓的『大义”。为此,他亲手举起了屠刀。整个宇智波,上千条性命,包括生养他的父母,都成了他『守护木叶』道路上必须清除的障碍。” “哦,对了,或许会留下一个年幼的佐助,作为他背负憎恨、继续活下去的“锚点』?”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钝刀,狠狠在止水鲜血淋漓的心口。 修罗描绘的画面,与他幻境中看到的每一个血腥细节都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 鼬挥刀时的麻木空洞,富岳夫妇引颈就戮时的平静决然,墙外暗部那冷漠的监视—“ 这些画面疯狂地衝击著他摇摇欲坠的信念壁垒。 “你所期望的和平共处,你所坚信的家族与村子的融合”修罗的声音如同最终审判的丧钟,冰冷而残酷地敲响。 “不过是高层编织出来、安抚你这种『天真』强者的美丽泡沫罢了。轻轻一戳,就只剩下.”他抬手指了指止水双眼上那两团刺目的血渍。 “..—这满眼的血色和绝望。”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止水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以及医疗仪器那单调、冰冷、仿佛在倒计时的滴答声。 “不—.不会的—他—”止水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种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的虚弱。 反驳的话语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口, 幻境中那真实到令人室息的绝望和血腥,像冰冷的铁水,灌满了他的胸腔,冻结了他的血液。 修罗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精准地钉在了他信念最脆弱的缝隙上,撬动著那已然布满裂痕的基石。 他仍然相信三代,相信鼬。 可是团藏呢? 就像团藏绕过三代目偷袭他一样,如果团藏绕过三代目给鼬下达灭族的命令有谁能阻止吗? 想到此处,止水內心的其实已经动摇了。 第170章 星之国有什么?漩涡 辉夜 宇智波?! 第171章 星之国有什么?漩涡 辉夜 宇智波?! 修罗似乎很满意止水此刻的失魂落魄。 他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白色的狐面在病房惨白的灯光下反射著无机质的光泽,如同一个来自地狱的旁观者,欣赏著自己亲手播下的绝望种子生根发芽。 时间在令人室息的沉默中缓慢流淌,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终於,修罗再次开口,打破了这凝固的绝望。 他的语气恢復了那种掌控一切的淡漠,仿佛刚才那番诛心之言只是隨手拂去的一点尘埃: “好好感受你新生的力量吧,宇智波止水。这双由绝望和背叛浇灌出的三勾玉写轮眼,会是你未来看清真相的唯一依仗。” 他微微侧身,目光似乎投向窗外无尽的黑暗, “算算时间,距离那个『剧本』正式上演,还有一年左右的光景。” 修罗重新转向止水,面具后的目光似乎带著一丝残酷的期许:“到时候,用你这双眼睛,亲自去看吧。去看看木叶,是如何为你们宇智波一族敲响最后的丧钟。” “哦对了,別妄想著逃走,你肯定不想看到须佐能乎把火影大楼劈成两半吧。” 充满警告的话音落下,修罗不再停留。 他转身,黑袍如暗夜之翼般无声拂过冰冷的地面,径直走向病房门口。 金属门轴发出轻微的呻吟,沉重的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走廊的光线,也隔绝了那个带来绝望预言的身影。 咔噠。 轻微的落锁声,在死寂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病床上,宇智波止水依旧维持著那个紧绷僵硬的姿势。 纱布下的三勾玉写轮眼停止了疯狂的转动,但那股冰冷、暴戾的瞳力並未平息,如同潜伏的毒蛇,在他眼中缓缓盘踞、沉淀。 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眼球深处那尚未完全平息的、灼烧般的剧痛,以及幻境中族人临死前绝望的眼神和悽厉的哀豪,反覆撕扯著他的神经。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一只手,颤抖著,摸向自己眼前那两团被血泪浸透、冰冷粘腻的纱布。指尖触碰到的,是刺骨的冰凉,和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气息。 富岳族长平静引颈的画面。 美琴阿姨无声滑落的泪。 挥刀时那空洞麻木的眼神。 墙外暗部冷漠如冰的监视姿態。 修罗那如同诅咒般的话语在耳边反覆迴响:“你所期望的,不过是美丽的泡沫——“ 冰冷的绝望如同深海的寒流,彻底淹没了他。 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不甘的嘶吼,只有一片死寂的、令人室息的虚空。 他像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木偶,僵硬地躺在那里,唯有那只按在染血纱布上的手,五指猛地收紧,死死住了身下洁白的床单,用力之大,指节惨白,仿佛要將那布料连同这残酷的现实一同捏碎。 第二天,止水很快就適应了他的新眼睛。 並被安置在一座距离宇智波光宅邸不远、同样簇新却透著冷清的石砌小院中。 他眼上的纱布已经去掉,略显苍白的脸颊上,新生的漆黑瞳孔中,缓缓旋转一对三枚勾玉,无声诉说著那场幻境带来的、刻骨铭心的蜕变与痛楚。 虽然不如他原来的万筒好用,但至少能让他恢復到精英上忍的实力。 只是每一次呼吸,眼窝深处都残留著那个幻术的灭族之夜带来的冰冷刺痛,以及这双新眼贪婪汲取著查克拉、努力稳固自身存在的奇异胀热感。 止水站在自己小院冰冷的石阶上,试图让秋日的凉风冷却脑中翻腾的灭族幻象与修罗冰冷的警告。 他知道经过团藏的偷袭后,他现在回村子只会加深族人和木叶的矛盾。 而且修罗给他使用这种克隆写轮眼的移植技术,肯定不会放任他自由离去。 他不想给木叶带去两个神秘的敌人,更不想加深木叶和宇智波一族的矛盾。 现在看来,似乎只有暂时留在星之国了。 正好看看星之国的情况,搜集搜集星忍村的情报。』宇智波止水这样想著。 隔壁传来一些孩子的欢声笑语,吸引了止水的注意。 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相邻的院落,一抹鲜红猝然撞入他尚未完全適应的视觉。 那是一个漩涡状的族徽,以某种坚韧的红色金属铸造,牢固地钉在隔壁庭院紧闭的深色木门上。 样式古朴,线条流畅,带著一种古老家族特有的沉重感。 漩涡一族? 那个早已在战火中覆灭,只余下些许传说和木叶慰灵碑上冰冷名字的忍族? 他不由想起了第一次与宇智波光交手的时候,在一旁用金刚封锁捆住了三个岩忍的红髮女子。 心臟像是被无形的手紧,止水的身体已经行动起来。 他无声跳起,如一片落叶轻盈、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墙上。 “..—查克拉的流动要更沉入经络深处,君麻吕。”一个温和的女声在院內响起,约莫二十余岁的红髮女子正在指导著一名白髮少年的修行。 “阳遁之力过盛,便如同洪水,若无堤坝引导,终会衝垮河道。白眼带来的阴遁之力便是堤坝,你要学著感受它的『静”,用它来约束你血脉中那股过於狂暴的『动”。” 庭院中央,辉夜君麻吕赤裸著上身,身姿挺拔如松。 他闭目凝神,裸露的皮肤下,隱隱有惨白的骨骼凸起又平復,如同呼吸。 在他身侧,面容温婉的漩涡香草正將手掌虚按在君麻吕肩头,淡绿色的查克拉光晕柔和地笼罩著他。 更远处,水无月白安静地侍立一旁,指尖縈绕著肉眼可见的冰冷白雾。 另一个有著棕色头髮、脸上有著几颗小雀斑,周身带著丝丝烟雾繚绕的女孩,好奇地看著君麻吕的练习。 止水的呼吸几乎停滯。 漩涡的遗族! 辉夜一族! 以及一个冰遁血继限界! 一个连自己都没见过的血继限界忍者! 这小小的庭院,竟藏著四个早已被世人认定凋零或极为罕见的血继家族后裔。 这绝非偶然! 那个修罗,他究竟在星之国编织著一张怎样的大网? 收集这些失落的力量,意欲何为? 震惊如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的思绪,双眼也隱隱作痛起来。 “谁?”漩涡香草的声音陡然转冷,温和的查克拉光晕瞬间收敛,锐利的目光抬头看向院墙上的人影。 止水轻轻落在院中:“抱歉,冒味打扰了,在下宇智波止水,暂居隔壁养伤。无意间看到漩涡族徽,一时好奇。” “宇智波止水?”漩涡香草审视的目光在他新生的双眼上停留片刻,那份属於医疗忍者的敏锐让她瞬间瞭然。 她紧绷的神情缓和下来,露出一丝瞭然的微笑:“原来如此,你的情况,修罗大人提起过。请进坐会儿吧,不必拘束。” 她转向庭院中的少年少女们:“君麻吕,白,雪见,这位是宇智波一族的止水,是木叶宇智波一族的最强忍者。” 作为星忍学校这一届最强毕业生,三人由已经晋升上忍的漩涡香草带班,宇智波光也会对他们进行训练。 “瞬身止水之名,早有耳闻。”君麻吕睁开眼,那双移植不久的白眼看向止水,他眼神平静无波,微微頜首:“在下辉夜一族,君麻吕。” “你好,我是雪之一族的水无月白。”白温和地回礼,温柔的笑容甚至让止水感觉一阵温暖。 “哇!是木叶忍者矣!你好,你好!我叫雪见,是伊布里一族!”雪见则带著少女的好奇,热情的打招呼。 他们一族的血继限界问题已经得到解决,如今能正常的生活在阳光下,雪见作为伊布里一族最有天赋的孩子,自然被重点培养。 “漩涡一族·还有辉夜一族的倖存者”止水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乾涩,目光扫过君麻吕那双白眼。 他想起了修罗第二次袭击日向族地,夺走的四双白眼,原来被移植给了这个小子吗? 还有雪之一族和从未听过的伊布里一族。 都是血继限界忍族, “辉夜一族,我记得不是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止水想起曾经富岳族长提过的辉夜一族反叛事件。 “灭族?”漩涡香草接过话,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久远的往事。 “世事无常,总有些种子能在灰烬里挣扎著活下来。” “就像我们漩涡一族,涡之国早已成为歷史,流散的血脉,不也在这里重新扎根了吗?”她指了指脚下的土地,又指了指自己。 止水的心重重一沉。 漩涡一族、宇智波一族、辉夜一族、雪之一族,还有个从未听问过的伊布里忍族,以及这双白眼—...· 第171章 解决宇智波与木叶的矛盾其实很简单 第172章 解决宇智波与木叶的矛盾其实很简单 止水的心重重一沉。 这个星之国,竟成了这些被忍界主流拋弃的血继遗孤们的庇护所? 他压下翻腾的思绪,目光落在君麻吕身上:“所以,这双白眼,是为了———“ “平衡辉夜一族那过於暴烈的血继病。”漩涡香草坦然道。 “阳遁过盛,需以阴遁调和。日向一族的白眼,是再好不过的媒介。”她的话语轻描淡写,却让止水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夺取日向宗家的白眼! 这骇人听闻的事件,在对方口中竟如同调配药剂般理所当然。 星之国的行事,早已超出了“离经叛道”的范畴,简直是向整个忍界秩序宣战! “修罗大人,收留了我们所有人。”君麻吕第一次开口,声音清冷,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给了我们力量,也给了我们存在的意义。” 漩涡香草看著止水脸上无法掩饰的复杂神色,轻轻嘆了口气:“止水君,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木叶的宇智波,与木叶的日向。但请想想, 她的目光变得深邃而锐利,。 “在木叶,你们宇智波一族,真的找到了安身立命之所吗?还是像我们漩涡一族当年一样,仅仅被视为一种『有用的力量”,被盟友之名包裹著,却始终隔著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这话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精准地刺中了止水心底最深处、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隱痛。 警务部队的孤立、高层的猜忌、族內日益激化的怨愤·· 过往种种如同破碎的镜片,在脑海中混乱地闪现。 他下意识地接过香草递来的茶杯,滚烫的茶水透过杯壁灼烫著他的掌心,他却浑然不觉。 “木叶是初代火影大人和宇智波先祖共同建立的,”止水的声音有些低哑,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它应该是所有忍族最好的归宿。” “呵,归宿?”漩涡香草唇角弯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勘破世情的悲悯与苍凉,如同古卷上褪色的墨跡。 “当年我们漩涡一族,也曾如此坚信不疑。涡之国与木叶,世代同盟,牢不可破?可当灾难真正降临,涡之国被诸国围攻、火族之际,未叶的援兵又在哪里?”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石块投入止水的心湖,激起冰冷的迴响。 “盟友的承诺在现实的利益与算计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漩涡一族的覆灭,就是这残酷规则最血淋淋的写实。宇智波啊,你们现在所经歷的猜忌、排挤,不过是当年漩涡困境的另一种翻版。” 止水握著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杯壁传来细微却清晰的“喀”声,一道细长的裂纹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 滚热的茶水顺著裂缝渗出,灼痛了他的皮肤,他却毫无所觉。 香草的话正在一层层剥开他试图用“火之意志”和“家族责任”来包裹的、血淋淋的现实。 木叶的犹豫、拖延、算计.... 在灭族危机前的冷酷扶择。 宇智波会不会是下一个漩涡? 这念头如同毒蛇,噬咬著他的理智。 “不———不会的!”止水猛地抬头,那双新生的三勾玉写轮眼发生轻微地颤抖。 “三代目大人他许诺过,只要沟通,只要找到方法—” “方法?”漩涡香草打断了他,语气带著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其实很简单的,止水。你的先辈,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大人,早已给出了答案。” 二代目? 宇智波止水疑惑了,怎么牵扯到二代目了。 “最近我在研究忍村制度的利与弊,特別是木叶的诞生歷史,对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以及木叶这五十多年的歷史都有一定的了解。”漩涡香草看著止水困惑的眼神,缓缓道。 “二代火影虽然最为防备宇智波,但他也是最了解宇智波一族的外人;面对宇智波一族的躁动不安,他创立木叶警务部,给了宇智波体面和尊严;创立的忍者学校不仅收了各忍族子弟,还有平民忍者,给了宇智波的年轻人融入村子的契机。” “以至於木叶警务部的权力太大,和平时期甚至威胁到了三代火影的权力。” “但二代火影最大的努力,是收下了一个宇智波的弟子,你的先祖宇智波镜。师徒传承,血脉或许不同,但意志与道路可以相连。这本是一条化解隔的明路。” 她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落在木叶权力中枢的阴影里:“那么请问,自二代目之后, 三代目火影大人,他收过宇智波的弟子吗?” “或者,你们宇智波一族寄予厚望的天才宇智波鼬,他又被哪位木叶高层真正视作衣钵传人, 倾囊相授?”一连串的反问,如同冰冷的铁锤,砸碎了止水心中残存的侥倖。 “他们寧愿看著猜忌的裂痕扩大,看著宇智波在孤岛上越陷越深,看著怨愤之火在你们族內熊熊燃烧——”香草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洞悉一切的瞭然。 “也不愿真正伸出手,像当年二代目接纳宇智波镜那样,將一个宇智波的少年纳入『火影”的传承体系。” “为什么? “因为『写轮眼”的力量令人垂涎,更令人恐惧。他们需要的,从来不是『融入』木叶的宇智波,而是『被控制”、『被利用』的宇智波。就像——” 她的目光扫过君麻吕,扫过白和雪见,最终落回止水身上,意味深长。 “就像对待一件强大而危险的忍具。” 轰! 止水脑中仿佛有惊雷炸开! 茶杯终於不堪重负,在他掌心彻底碎裂! 滚烫的茶水混合著瓷片刺入皮肉,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碎裂的白瓷和滚烫的茶水,滴落在庭院洁净的砂石地上,绽开几朵刺目的暗红梅。 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有一种彻骨的寒冷从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 一直以来支撑著他的信念支柱一一通过努力和沟通改变家族处境、维护村子和平。 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香草的话语,无情地揭开了木叶高层那温情面具下冰冷的算计。 宇智波镜先祖的孤例,並非化解之路的开端,反而成了绝响! 一个被刻意忽视、被束之高阁的答案! 三代目大人温和笑容背后的疏离,团藏根部的步步紧逼,族会上激进派愤怒的咆哮,鼬在暗部与家族间日益沉重的挣扎·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被香草的话语串成了一条冰冷清晰的锁链! 原来,所谓“器量”,所谓“火之意志”,在根深蒂固的戒备和权力平衡面前,竟如此苍白无力! 宇智波,在木叶的棋局上,自始至终,都只是一枚被防备、被利用、必要时可以牺牲的棋子! 从未被真正视为可以託付传承的“自己人”! 冷汗瞬间浸透了止水的后背,那双新生的三勾玉写轮眼在疯狂转动,试图理解这顛覆性的衝击,却只感到一片冰冷的茫然和深入骨髓的绝望。 “试想一下,如果三代火影收了宇智波鼬或者你,宇智波止水,为『火影系”的弟子,那么宇智波一族那些反叛的声音將会迎刃而解,甚至会成为一股推力,整个宇智波家族的资源和期望,都將押注在你们身上,为爭夺五代目而努力。” “哪怕五代目不成,也可以展望一下六代目,因为无论是你还是宇智波鼬,都很年轻,比木叶內有资格爭夺火影之位的那些人年轻得多。” “只要你们活著,你们就是『火影嫡系”,这样至少能让宇智波一族稳定三十年到五十年左右” “可是为什么三代目没有这么做呢?” “止水!”漩涡香草眉头微燮,一步上前,淡绿色的医疗查克拉瞬间包裹住他流血的手掌。 温和的生命能量渗入伤口,快速止血、修復创伤。碎裂的瓷片被查克拉轻柔地推出,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抱歉—我失態了,”止水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著心房破碎的虚弱和巨大的精神內耗。 香草摇了摇头,收回查克拉,目光沉静如水:“疼痛能让人清醒,但更重要的是看清前路。星之国或许不是天堂,但在这里,力量不会被猜忌,血脉不会被凯,选择不会被预设。” “修罗大人所求,是彻底终结这延续了千年的、由恐惧和贪婪构筑的旧秩序。” 她的目光扫过庭院里的少年们。 “我们这些人,漩涡一族、辉夜一族、雪之一族都曾是旧秩序的牺牲品。现在,我们选择拿起武器,为自己,也为所有像我们一样被排斥、被压迫的人,去爭取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她看著止水那双眼晴,语气带著一种奇异的重量:“止水,你失去了引以为傲的眼晴,但命运给了你一双新的眼睛,也给了你一个重新看待这个世界的机会。木叶的锁,宇智波的宿命漩涡你真的还要回去,跳进那个註定的结局里吗?” “为什么不考虑,让整个宇智波一族,迁徙到星之国呢?” 迁徙? 整个宇智波一族? 离开木叶?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其衝击力甚至超过了刚才那番顛覆性的言论! 止水猛地抬头,新生的三勾玉写轮眼死死盯住漩涡香草,试图从她温和平静的脸上找出一丝玩笑或试探的痕跡。 没有。 她的眼神只有一片坦然的认真和某种深远的期待。 这念头本身,就足以让任何一个宇智波的族人惊骇欲绝! 离开木叶? 离开那个由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共同建立的村子? 离开先祖的埋骨之地? 这简直是·背叛! “这——不可能!”止水脱口而出,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变调。 “宇智波是木叶的创始家族!我们的根“根已经腐朽了,止水。”香草的声音平静,却带著斩断一切的力量。 “强行留下,只会让整棵大树一起枯菱、倒塌。看看你们现在的处境吧,像不像当年被重重围困的涡之国?猜忌的藩篱比城墙更高,內部的裂痕比敌人的刀锋更致命。” “团藏夺走你的眼晴,只是一个开始,一个明確的信號,木叶高层中,有人已经等不及了,他们要动手了。” “你自己也应该知道,哪怕你回到木叶告诉三代目你被团藏偷袭,难道能让团藏付出代价?” 团藏! 止水的双眼仿佛又传来一阵幻痛。 香草的话像冰冷的解剖刀,精准地剖开了那场袭击背后赤裸裸的恶意。 团藏的偷袭夺眼不是结束,而是清除计划的序幕! “在这里。”香草指向脚下的土地,又指向君麻吕、白、雪见,最后指向远处隱约可见的星忍学校方向。 “力量是生存的基石,是开创未来的工具,而非被恐惧、被掠夺的原罪。血继限界不是诅咒, 而是天赋。修罗大人需要所有敢於打破旧牢笼的力量,宇智波的力量,尤其是写轮眼洞察真实、驾驭心灵的力量,至关重要。” 她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分享核心机密的郑重:“告诉你也无妨,止水。我们面对的敌人,远不止是五大国的忍村和那些腐朽的大名。” 她的话语微微一顿,眼中掠过一丝对未知的凝重。 “还有更遥远、更可怕的威胁在窥伺著忍界,旧时代的忍村格局,在这种席捲一切的巨浪面前,不过是沙滩上脆弱的堡垒。” 连五大忍村都不放在眼里? 比五大忍村更强大的威胁? 一个比一个惊悚的信息如同重锤,连续砸在止水已然摇摇欲坠的心防上。 他感觉自己如同漂泊在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脚下熟悉的世界版图正在香草的话语中彻底顛覆、碎裂、重组! “星之国,就是修罗大人为对抗这一切而铸造的方舟,也是利剑。”香草的声音带著一种坚信不疑。 “我们需要志同道合的伙伴。宇智波一族,拥有写轮眼的智慧与力量,若能挣脱木叶的桔加入我们,將如虎添翼。” “止水,你拥有看清真实的眼睛,也有一颗渴望和平的心。你的选择,或许能改变无数人的命运,包括你挚爱的族人。” 她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注视著止水,给他消化这庞大信息洪流的时间。 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暉沉入远山,暮色四合,將星之都染成一片静謐的蓝紫色。 庭院里陷入一种沉重的寂静,只有风吹过枫叶的细微沙沙声。 君麻吕早已停止了练习,和白、雪见一起退到了廊下,目光却都落在庭院中央那个失魂落魄的宇智波身上。 止水站在那里,如同一尊石化的雕像。 新生的双眼中,三颗勾玉在缓缓转动,每一次转动都仿佛承载著千钧重负。 漩涡香草的话语在他脑海中反覆激盪、碰撞。 木叶的猜忌与冰冷的算计团藏夺眼背后赤裸裸的清除意图还有那个九尾之夜的神秘幕后黑手·比五大忍村更强大的未知威胁· 以及,“修罗”面麻那试图以星之国为基石,打破忍界千年格局、甚至对抗灭世之灾的惊世野心! 每一种认知都足以顛覆他过往的世界观, 而当这些认知如同海啸般同时衝击而来时,止水感觉自己过去二十年来所坚信、所守护、所为之奋斗的一切。 火之意志、村子的羈绊、家族的荣誉—· 都在这滔天巨浪乍变得脆弱不堪,如同沙堡般迅速瓦解。 巨大的迷茫和撕裂感几乎將他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清冷的毫风拂过庭,亜来远处星忍学校隱约的钟声。 止水终於从那种灵魂出窍般的状態中挣扎出来。 他极其缓慢地抬起头,那双新生的三勾玉写似眼在暮色乍闪烁著复杂难明的光,疲惫、震惊、 动摇、还有一丝绝境乍窥见新路径的锐利探究, “我需要—时间。”他的声音乾涩沙哑,仿佛许久未踩开口。 “很多的—.时间..”他没有直接回应香草的提议,但这已不是断然的拒绝。 漩涡香草理解地点点头,脸上並无失望,反而亜著一丝预料之乍的平静:“宅然,止水。看清世界的真实,需要时间。星之国就在这里,星之都的灯火一一” 她抬手指向窗外,远处城镇的方家灯火如同星辰落地,在渐浓的毫色乍次第亮起,勾勒出这座新生国度的蓬勃似廓。 “会一直亮著。宅你有了答案,隨时三以来找我,或者修罗大人。” 她不再多言,转身对廊下的少年少女们示意。 君麻吕、白和雪见无声地退回屋內,留下止水独自站在庭乍央。 夜风更凉了,亜著星之国特有的、自由而野性的气息。 止水缓缓抬起那只刚刚被香草治癒的手,新生的皮肤光滑,已不见伤痕。 他握紧拳头,又缓缓鬆开,感受著力量在血脉乍流淌。 抬起那双新生的写轮眼,望向浩瀚的毫空。 天际,一似满月清辉皎洁,瓦古不变地悬在那里。 而在它之下,星之都的这点星火,妄图点燃整个忍界! 第172章 宇智波可曾亏欠过木叶? 第173章 宇智波可曾亏欠过木叶? 暮色如墨,沉沉地压在宇智波止水暂居的小院, 他盘膝坐在冰冷的缘廊上,背脊挺得笔直,却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雕塑, 远处星之都的万家灯火模糊成一片朦朧的光晕,映不进他那双新生的、缓缓转动的三勾玉写轮眼。 漩涡香草的话语,如同冰冷的毒藤,早已深深扎根,此刻正疯狂地汲取著他过往的信念,绞得他心神欲裂。 木叶宇智波的归宿? 他闭上眼,纷乱的画面在黑暗中奔涌。 终结谷的滔天瀑布下,是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那场撕裂天地的对决。 两个最强大的灵魂,最终也只能以一方倒下收场。 这难道就是共创者的宿命? 纷爭的种子是否从一开始就已埋下? 画面陡转。 森严的火影办公室里,银髮如雪的二代目千手扉间,正严厉地训导著一位年轻的宇智波忍者。 那青年面容沉静,眼神专注! 正是止水的祖父,宇智波镜, 二代目指尖点在捲轴上,讲解著某个封印术的关窍,神情虽冷峻,却並无面对其他族人时那种刻骨的戒备。 师徒传承这曾是止水心中最温暖的微光,象徵著隔阁並非不可逾越。 紧接著,是四代目波风水门温暖如阳光的笑容。 他身旁站著温婉的漩涡玖辛奈,对面则是宇智波富岳族长和他的妻子美琴。 两对夫妇在居酒屋的小隔间里举杯,富岳素来严肃的脸上带著难得的放鬆,水门正笑著拍他的肩膀,似乎在说著什么趣事。 画面再转,是神无毗桥任务前,水门將飞雷神苦无郑重地交给那个总是迟到、却眼神炽热的宇智波少年一一宇智波带土。 四代目大人他是真心接纳宇智波的。 思绪如潮水般退去,留下冰冷的礁石,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止水用力回想,记忆却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埃。 三代大人总是温和地笑著,在慰灵碑前发表演讲,在火影岩上俯瞰村子。 他对宇智波说过什么? 他做过什么实质性的、如同二代目收徒、四代目交友那般拉近距离的举动? 没有。 只有一次次木叶会议结束后,富岳族长带回的那些语焉不详的“理解”、“等待时机”、“顾全大局”。 三代火影温和的笑容背后,是深不见底的疏离和令人室息的距离感。 一个被刻意遗忘的答案,一个被束之高阁的示范! “咳。” 一声轻微的咳嗽打破了死寂般的沉默,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 止水悚然一惊,写轮眼瞬间锁定声音来源。 庭院的阴影仿佛活了过来,无声无息地凝聚成一道身影。 黑色的长袍在夜风中纹丝不动,披风上九面苏婆訶的暗纹在月光下流转著诡的光泽。 白色的三眼狐面具遮住了来者的面容,只露出一双深邃如渊的眼眸。 “看来香草的话,让你想了很多。”修罗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低沉平稳,听不出情绪。 他並未靠近,只是隨意地倚在廊柱旁,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 止水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新生的写轮眼疯狂转动,试图捕捉对方一丝一毫的破绽,却只感到深不可测的查克拉如同浩瀚的海洋,平静下蕴藏著毁灭性的力量。 他强迫自己压下翻腾的心绪,声音因紧绷而显得沙哑:“修罗大人深夜来访,有何指教? + “指教谈不上。”修罗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面具,落在他那双新移植的写轮眼上。 修罗走到他旁边,隨意地坐了下来,动作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容。 “她从漩涡一族的兴衰里,看到了很多东西,她问我——.”修罗侧过头,面具的眼孔仿佛直视著止水的灵魂。 修罗语气平淡地拋出一个重若千钧的:“宇智波一族,有亏欠过木叶吗?” 亏欠? 这个词像一根针,刺破了止水心中那沉重的迷茫。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本能地挺直了脊背,那双新生的写轮眼进射出锐利的光芒:“没有!宇智波一族为木叶流过的血,付出的牺牲,绝不逊於任何家族!从建村伊始,到歷次忍界大战,宇智波的写轮眼始终是守护木叶最锋利的刀锋之一!警务部队维持村內秩序,更是兢兢业业!” 三次忍界大战牺牲的宇智波族人更是数不胜数,连他的祖父宇智波镜也死在战场上了! 止水的声音鏗鏘,带著不容置疑的骄傲与沉痛。 这是鐫刻在血脉里的认知,是他所有挣扎的起点。 哪怕是当初的宇智波斑,也未能带走宇智波一族! “很好。”修罗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讚许,但隨即转为更深的冰冷。 “那么,告诉我,止水。如果有一天,清洗降临,並非来自外敌,而是源於內部的猜忌、恐惧和权力的倾轧。当屠刀架在每一个宇智波族人的脖子上,当灭族之夜的血色月光笼罩南贺川你会怎么做?” 灭族·—之夜! 这四个字带著浓烈的血腥味,瞬间住了止水的呼吸! 双眼传来尖锐的幻痛,团藏笑著挖眼的画面再次闪现! 紧接著,是族会上激进派们扭曲愤怒的脸,是鼬在暗部阴影下日益沉默消瘦的背影,是三代目温和笑容下深不可测的疏离· 无数碎片在脑海中炸裂、重组,最终化为一片猩红的血海,淹没了所有他熟悉的族人的面孔! 他会怎么做? 止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双新生的写轮眼疯狂转动,试图在绝望的洪流中找到一块浮木。 向三代目求助? 幻境中那些冷漠监视的暗部身影,如同冰水浇灭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团藏已经夺走了他的万筒写轮眼,三代目—真的毫不知情? 真的会保护宇智波吗? 漩涡香草的话像魔咒般迴响:“解决宇智波与木叶的矛盾其实很简单,三代目为什么不做呢?” 也许答案就是,村子高层中,有人根本不想解决,甚至乐见其成! 带领全族反抗? 那將是点燃木叶內战的火种,將无数无辜者捲入血海! 而且必然会像辉夜一族的反叛一样,遭到木叶所有忍族和平民忍者的镇压! 拼尽全力阻止鼬? 在绝对的力量碾轧和精心策划的阴谋面前,他一个人的力量又能保护得了多少族人? 他能做什么? 他该做什么? 一边是生养他的家族,血脉相连的亲人;一边是他发誓效忠、用生命守护过的村子。 当这两者被推向彻底对立、必须毁灭一方才能“解决”问题的绝境时,他的立场在哪里? 他的力量在哪里? 他引以为傲的“瞬身”和“別天神”,在失去双眼后,还剩下什么? 巨大的痛苦和迷茫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死死地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身体因激烈的內心挣扎而微微颤抖。 缘廊冰冷的木板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寒意,却远不及他心中的冰冷。 月光落在他剧烈起伏的肩背上,投下一片绝望而孤独的剪影。 庭院里只剩下夜风吹过檐角风铃的鸣咽,和他压抑到极致的沉重呼吸。 一片冰凉,悄无声息地落在止水因痛苦而紧绷的肩头。 他微微一颤,茫然地抬起头。 更多的冰凉,纷纷扬扬,自深邃的夜空飘落。 细小的、晶莹的冰晶,在月光下闪烁著微光,如同碎裂的星辰坠落凡尘。 下雪了。 木叶56年的第一场雪,就这样毫无徵兆地降临了。 冰冷的雪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瞬间融化,留下刺骨的寒意,仿佛命运的嘆息,宣告著一个漫长而严酷的冬季,正式拉开了帷幕。 修罗静静地看著这一幕,面具下的目光深邃难明。 他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安慰,更没有评判,只是像一个冷静的旁观者,注视著宇智波止水內心世界的风暴。 那道黑色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墨痕,渐渐无声无息地消散在飘舞的初雪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止水一人,僵坐在冰冷的缘廊上,肩头落著薄薄的雪,如同被整个世界遗忘的石像。 新生的一双写轮眼中,三勾玉在纷飞的雪幕后缓缓转动,倒映著漫天寒星,也倒映著深不见底的迷茫与抉择的沉重。 雪无声地堆积,渐渐覆盖了庭院洁净的砂石地,也仿佛要掩埋掉过往的一切痕跡。 第173章 鸣人与佐助天生犯冲 第174章 鸣人与佐助天生犯冲 几天后,木叶隱村。 深秋的寒意被初冬的凛冽取代,空气乾冷,呵气成霜。 光禿禿的枝极在灰濛濛的天空下伸展,萧索中带著几分属於冬日的清冽。 面麻紧了紧身上的黑色外套,將半张脸埋进粗糙的围幣里,只露出一双湛蓝色的眼睛。 “果然。”他来到镜子前,打量著眼睛的变化。 原本移植的写轮眼和红眼,在关闭状態竟然变成了湛蓝色,这具身体的基因到底有多强大? 便宜老爹波风水门,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平民忍者吗? 面麻打量著这双与鸣人如出一辙的湛蓝色眼晴,沉淀著与年龄不符的沉静,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刚从星之国用飞雷神回来,跨越千里的空间並未带来多少身体上的负担,但止水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和星之国日益庞大的架构,像无形的石头压在心头。 今天是周末,是和鸣人约好一起去吃一乐拉麵的日子。 想到鸣人那乐天派的身影,面麻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暖意,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木叶公园里,常青的松树还顽强地保持著墨绿,但草地早已枯黄。 几个孩子缩著脖子在玩忍者游戏,木製苦无和手里剑丟得满地都是。 “喂!你走路不长眼睛啊!撞到人了知不知道!” 一个拔高了音调、充满火气的熟悉嗓音响。 面麻循声望去,只见公园入口处,漩涡鸣人正双手叉腰,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气鼓鼓地瞪著他面前的人。 他那头標誌性的金髮在冬日略显暗淡的光线下依旧耀眼,脸颊因为愤怒和寒冷而泛红,蓝色的眼晴里燃烧著两簇小火苗。 被他吼的对象,是一个穿著深蓝色高领短袖、背后印著桌球拍族徽的黑髮男孩,宇智波佐助。 佐助双手插在裤兜里,下巴微微抬起,精致的小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冷淡和一丝被冒犯的倔傲。 他显然刚从另一条路拐过来,两人在入口狭窄处擦了一下。 “哼。”佐助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乌黑的眼睛斜著鸣人,语气带著宇智波特有的矜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明明是你自己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没头苍蝇”几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 “你说谁是没头苍蝇?!”鸣人瞬间炸毛,声音又拔高了一个八度,几乎要跳起来:“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你这臭屁的傢伙!” “呵,火影?”佐助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连走路都走不稳的白痴,做白日梦比较快。” 他懒得再纠缠,抬脚就要绕开鸣人。 “站住!你给我道歉!”鸣人却是不依不饶,一个箭步又拦在佐助面前,梗著脖子,气势汹汹。 两人身高相仿,一个像燃烧的小太阳,一个像冰冷的黑曜石,目光在冰冷的空气中激烈地碰撞,火四溅。 周围的几个孩子都停下了玩耍,好奇又有点畏惧地看著这两人。 面麻无声地嘆了口气,快步走了过去。 这种场景,他早已见怪不怪, 鸣人和佐助,仿佛天生就带著某种奇特的磁场,只要靠近,哪怕只是人群中无意的对视,都能瞬间引爆一场嘴遁对抗。 “鸣人。”面麻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瞬间打破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鸣人一扭头,看到面麻,脸上的怒气瞬间被惊喜取代,眼晴亮了起来:“面麻哥!你来了!” 他立刻把佐助拋到了脑后,几步蹦到面麻身边,习惯性地想去揽他的肩膀。 “走走走!吃拉麵去!我都快饿扁了!”他夸张地揉著肚子。 面麻不著痕跡地侧身半步,避开了鸣人沾著草屑和灰尘的手,目光却温和地落在他身上:“嗯,走吧。” 他眼角余光警向佐助。 佐助那双乌黑的眼睛在面麻和鸣人之间极快地扫视了一下,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好奇和探究。 就在这时,一个细弱蚊.、带著明显紧张的声音响起:“面—.面麻君—.鸣鸣人君” 三人转头,只见日向雏田正怯生生地站在几步开外。 她穿著素雅的浅紫色袄,围著白色的围巾,小脸冻得有些发红,纯净的白眼因为紧张而微微低垂著,双手侷促地绞著衣角。 她是循著鸣人那標誌性的大嗓门找过来的。 “雏田!”鸣人看到雏田,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热情地招手。 “快来!我们一起去吃一乐大叔的超级拉麵!” “嗯嗯!”雏田小声应著,小步挪了过来,站到了面麻身边,偷偷抬眼看了看面麻,脸更红了几分,又飞快地低下头。 这副害羞的模样,一看就是『小雏田”而非『大姐头雏田”。 面麻对雏田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他再次看向佐助,发现对方的目光正落在雏田身上,带著一丝审视,隨即又移开,恢復了那副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样子。 “走了。”面麻不再耽搁,率先转身朝著商业街的方向走去。 鸣人立刻咋咋呼呼地跟上。 雏田小声应著,亦步亦趋地跟在面麻身边, 三人组成一个小小的队伍,朝著飘散著食物香气和温暖灯光的商业街走去。 鸣人兴奋地比划著名,似乎在跟面麻和雏田两人描述上次吃到的超大份叉烧有多美味。 面麻双手抱在脑后,雏田则红著脸,两人偶尔回应一句。 宇智波佐助站在原地,没有动。 冰冷的空气捲起几片枯叶,打著旋儿从他脚边掠过。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看著那三个逐渐远去的背影。 金髮的鸣人咋咋呼呼,日向宗家的大小姐羞涩安静,还有那个叫面麻的·他微微感起秀气的眉头。 那双眼晴——湛蓝色,和鸣人一模一样,却深邃沉静得像结了冰的湖。 而且,刚才那个面麻看自己的眼神佐助敏锐地察觉到一丝极淡的、不同於其他村民的审视,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冷硬的外壳,看到某些连他自己都尚未明了的东西。 一丝异样的感觉,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佐助心底漾开微澜。 他抿了抿唇,最终还是迈开脚步,往族地的方向走去。 一乐拉麵馆那熟悉的暖黄色灯光和浓郁醇厚的骨汤香气,如同一个温暖的避风港,瞬间驱散了门外的寒意。 小小的店面里热气蒸腾,人声鼎沸,几张长条凳几乎坐满了食客。 “手打大叔!三碗超大份味赠叉烧拉麵!多加叉烧!面麻哥请客!”鸣人一马当先衝进去,熟门熟路地挤到吧檯前,拍著台面大声,活力十足。 正在忙碌的手打大叔抬头,看到鸣人標誌性的笑容和后面跟进来的面麻、雏田,脸上立刻堆起慈祥的笑容:“哦!是鸣人,面麻还有雏田啊!快坐快坐!超大份味赠叉烧,多加叉烧!马上就来!” 他的目光扫过面麻和鸣人时,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孤儿的温和怜惜。 三人挤在吧檯仅剩的空位上。 鸣人迫不及待地搓著手,眼巴巴地盯著厨房里翻滚的大锅。 雏田小心翼翼地坐在面麻旁边,小口喝著菖蒲小姐端来的热麦茶暖手,偶尔偷偷看一眼面麻的侧脸。 面麻则安静地坐著,摘下围巾,露出略显疲態的少年面容。 很快,三碗热气腾腾、堆满了诱人叉烧肉的拉麵摆在了他们面前。 浓郁的香味霸道地钻进鼻腔“我开动啦!”鸣人欢呼一声,抄起筷子就迫不及待地挑起一大簇麵条,吸溜一声,烫得直哈气也捨不得吐出来,脸上洋溢著纯粹的满足。 “小心烫。”面麻有些懊恼的看著这个臭弟弟。 雏田则拿起筷子,动作斯文地夹起一根麵条,小口吹著气。 面麻没有立刻动筷。 他看著鸣人狼吞虎咽、嘴角沾著汤汁却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湛蓝眼眸里,清晰地倒映著拉麵升腾的热气。 恍惚间,那金髮碧眼的影像,与记忆深处,那个同样有著灿烂笑容、性格同样火爆的母亲漩涡玖辛奈,在某个模糊而温馨的晚餐画面里,重合了一瞬。 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了一下,泛起一阵细密的、带著酸楚的暖意。 他沉默地拿起筷子,將自己碗里那几片油亮厚实的叉烧肉,一片一片地,稳稳夹起,然后轻轻地放进了鸣人那已经堆得冒尖的碗里。 “矣?”鸣人正埋头苦干,感觉到碗里的分量又增加了,茫然地抬起头,嘴角还掛著汤汁,看到自己碗里多出来的叉烧,又看看面麻碗里只剩下孤零零的麵条和配菜,愣住了。 “面麻哥?你—你自己吃啊!干嘛给我?” “我不太饿。”面麻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低头夹起一筷子麵条,慢条斯理地吃起来,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他的目光落在碗里升腾的热气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掩去了眼底深处翻涌的复杂情绪。 给出去的,何止是几片叉烧? 那更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笨拙地,填补著横亘在他们兄第之间、那长达儿年,以后甚至是十儿年的、由阴谋与时光铸就的鸿沟。 每一次靠近,每一次这样微不足道的给予,都像是在试探著触碰一个易碎的梦。 鸣人眨了眨眼睛,看著面麻低垂的侧脸,又低头看看自己碗里多出来的肉,脸上那咋咋呼呼的表情慢慢收敛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最终却只是用力地“谢谢”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大口吃麵, 只是动作似乎比刚才慢了一些,嚼得也更用力了。 一种奇异的、暖烘烘的感觉,混合著拉麵的热气,从胃里一直蔓延到心口,驱散了冬日所有的寒意。 雏田安静地坐在一旁,小口吃著面,纯净的白眼將这一切细微的互动尽收眼底。 她能感觉到面麻身上那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下,对鸣人那份无法言说的、沉重的温柔。 她的脸颊红红的,不知是因为拉麵的热气,还是因为这无声流淌在兄弟之间的暖意。 拉麵馆內人声鼎沸,碗筷碰撞声、食客的谈笑声、手打大叔响亮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烟火人间的暖意。 面麻碗里的热气氮氬升腾,模糊了他低垂的面容轮廓,唯有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在蒸腾的白雾后若隱若现,沉淀著无人能懂的思绪。 > 第174章 木叶57年的春节 第175章 木叶57年的春节 木叶57年的春风尚未完全驱散冬日的寒意,但节庆的暖意已悄然浸润了木叶隱村的街巷。 家家户户门前悬掛著崭新的注连绳,门鬆散发著清冽的松香,空气里瀰漫著年糕汤和烤鱼的香气。 在这个象徵著新生与团聚的时节,面麻那间位於日向族地附近的宅院里,却难得地充盈著几分热闹的人气。 屋內烧著暖炉,橘红的火光跳跃著,驱散了早春的料峭。 漩涡鸣人盘腿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摊著几本崭新的忍者启蒙画册。 那是面麻送给他的新年礼物,虽然只有几个结印手势的动作。 鸣人正试图模仿画册上的结印手势,小脸皱成一团,显得格外认真,嘴里还念念有词:“子、 丑、寅·—..啊,又错了!” “笨蛋鸣人,结印要快!要准!像你这样慢吞吞的,敌人早把你打成筛子了!”一个清脆却带著十足火气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正是日向雏田,或者说,此刻主导这具身体的,是那个来自“限定月读世界”的大姐头雏田。 她今天没穿宗家那套繁复的浅紫色和服,而是换上了一身更便於活动的深蓝色劲装,外面隨意套了件米白色的短款羽织,领口微,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 一头柔顺的深蓝长发不像平日那样规整地束在脑后,而是用一根简单的发绳高高扎成马尾,隨著她说话的动作在脑后利落地甩动。 她正盘腿坐著,怀里小心翼翼地抱著一个裹在粉蓝色强中的小婴儿她同父同母、尚不满周岁的亲妹妹,日向火。 大姐头雏田的性格与她这身装扮一样张扬, 此刻,她一边毫不客气地数落著鸣人笨拙的结印,一边伸出空著的那只手,五指翻飞,“刷刷”几下,几个基础印式瞬间完成,速度快得几乎带出残影,看得鸣人目瞪口呆,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对这个凶巴巴的雏田本能地有点发忧。 “姐·姐姐——”怀里的火似乎被姐姐利落的动作吸引了注意力,小嘴咿咿呀呀地叫著,藕节般的小胳膊努力地向上挥舞著,试图去抓雏田甩动的马尾辫。 她的小脸粉嘟嘟的,一双纯净的白眼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一切。 “哎!火真乖!”听到妹妹含糊的呼唤,大姐头雏田脸上那点不耐烦瞬间消失无踪,眉眼弯弯,声音也放柔了好几个度。 她低下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火嫩滑的小脸蛋。 “再叫一声,姐姐~” “姐—姐—”火咯咯地笑了起来,小拳头挥得更起劲了。 “哈哈,火好可爱!”鸣人见雏田的注意力转移,立刻鬆了口气,也凑过来逗弄小婴儿。 他放下画册,双手用力揉搓著自己的脸颊,挤眉弄眼,做出各种夸张滑稽的鬼脸,嘴里还发出“噗噗”、“嚕嚕”的怪声。 这招果然奏效。 火被鸣人丰富的表情逗得“咯咯咯”笑个不停,小手小脚兴奋地乱蹬,大眼晴弯成了月牙, 嘴里“呀呀”地叫著,似乎想模仿鸣人的怪样。 温暖的室內充满了孩童天真无邪的笑声。 面麻坐在稍远一点的矮桌旁,手里捧著一杯热茶,氮盒的水汽模糊了他平静的面容。 他看著眼前这有些奇异却又莫名和谐的一幕。 咋咋呼呼的鸣人,火爆直率的大姐头雏田,还有她怀里那个纯净如初雪的小火。 他的目光在雏田逗弄火时流露出的、与她平日张扬截然不同的温柔上停留了片刻,隨即又落到鸣人那纯粹快乐的笑脸上,心底深处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这大概就是“家人”的感觉? “喂,面麻!”大姐头雏田的声音打断了面麻的思绪。 她一边轻轻摇晃著怀里的火,一边皱著秀气的眉头,开始向面麻吐槽,语气里充满了对日向宗家的不满。 “你说我家那个老登是不是有毛病?过年了还板著个脸,规矩一大堆,吃个饭都像上刑!还有那群长老,整天『宗家”、『分家”、『笼中鸟』掛在嘴边,烦都烦死了!要不是为了火,我才懒得回去看他们那张老脸!” 她毫不避讳地用老登称呼自己的父亲日向日足,言辞辛辣,连宗家那群长老也被她喷了。 对她而言,那个腐朽刻板的日向宗家,远不如眼前这个小小的、需要她保护的妹妹来得重要。 面麻听著她的抱怨,淡淡地笑了笑。 雏田今天的打扮不同於平时,別有一番小辣妹的味道。 他知道大姐头雏田对日向宗家的厌恶根深蒂固,这种吐槽更多是一种情绪宣泄。 只是最近挺大姐头抱怨,宗家的长老在失去白眼后,似乎脾气普遍变得不好,经常呵斥分家成员。 算算时间,舍人和他父亲应该也快来了吧。』面麻依稀记得舍人和他父亲应该就是在雏田七八岁的时候来过,甚至可能更早之前就来日向一族寻找合適的白眼。 面麻抿了口茶,目光转向缘廊的方向。 日向孝,作为雏田的护卫,此刻正一丝不苟地跪坐在小屋的缘廊上,背对著温暖的室內,面对看庭院里尚未完全融化的零星残雪。 他穿著標准的日向一族深色忍者服,身姿挺拔如松,白眼保持著开启状態,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警戒著四周。 自从修罗第二次袭击后,日向孝的任务加重了不少,特別是在春节前后。 即便隔壁就是日向族地,他也依然保持著警惕, 那位神秘莫测的修罗,当初可是一再出现在日向族地,没有任何踪跡。 此时,屋內雏田对宗家和族长的抱怨清晰地传到他耳中,但他那张年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仿佛一尊石像。 宗家大小姐的任性发言,不是他能置喙的,他的职责只是保护她的安全。 就在这时,日向孝的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隨即又放鬆下来。 他侧过身,对著庭院的方向恭敬地低下头:“火影大人。” 缘廊的木门被轻轻拉开,一股带著早春寒意的微风涌入温暖的室內。 门外站著的,正是卸下了火影袍、穿著一身深茶色常服的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他脸上带著和煦的笑容,手里还提著几个包装朴素的礼品盒,斗笠上沾著几片细小的雪。 “打扰了,孩子们。”三代的声音温和,带著长辈特有的慈祥, “听说鸣人今年在你这里过年,面麻。我过来看看,顺便带点新年礼物。” 他的目光扫过室內,看到抱著火的雏田时,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哦?雏田和火也在啊,真是热闹。” “三代爷爷!”鸣人看到三代,立刻兴奋地跳了起来,之前的“鬼脸表演”也拋到了九霄云外,像个小炮弹一样衝到门口。 “您怎么来啦?快进来快进来!” 面麻也站起身,微微躬身行礼:“三代大人。” 他的动作礼貌,有著主人家的热情。 大姐头雏田抱著火,只是隨意地抬了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態度算不上恭敬,但也挑不出大错。 “哟,三代老登,稀客啊。” 她语气依旧大大咧咧。 三代毫不在意雏田的称呼,笑呵呵地走进屋,將带来的礼物放在矮桌上。 有给鸣人的新文具和几本提炼查克拉的启蒙书,还有鸣人最喜欢的某个品牌的拉麵,给面麻的一套质地不错的深蓝色新衣,还有一些小玩具。 看到雏田和火,三代摸了摸鬍子,略带歉意地笑道:“看来老头子我准备得不够周全,没想到雏田也带著妹妹在这里。压岁钱可不能少。” 说著,他从怀里掏出几个早就准备好的、象徵吉祥的红色小纸袋,分別递给鸣人、面麻和雏田。 毕竟身为长辈,春节前后偶尔遇到晚辈,免不得发一份压岁钱,因此他身上准备有不少红色小纸袋。 “哇!压岁钱!”鸣人欢呼著接过,迫不及待地就想拆开看看里面有多少。 面麻接过纸袋,入手微沉,分量不轻。 他平静地道谢:“谢谢三代大人。” 雏田接过属於自己的那份,掂量了一下,撇撇嘴,倒是难得客气:“谢啦,三代爷爷。回头给火买吃。” 她低头对怀里的火说:“看,火影爷爷给的压岁钱,火也有份哦。” 火似乎感受到了欢乐的气氛,又“咯咯”地笑起来,小手朝著三代的方向抓了抓。 分发完压岁钱,三代在面麻的礼让下,在暖炉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日向孝悄无声息地將门拉上,隔绝了外面的寒气,自己依旧像忠诚的哨兵般守在缘廊, 三代看著眼前三个性格迥异的孩子。 活泼跳脱的鸣人,沉静內敛的面麻,以及抱著妹妹、眉宇间带著野性与率真的雏田,眼神温和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尤其是在掠过鸣人和面麻时。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带著鼓励的笑容:“孩子们,开春之后,忍者学校就要正式开学了。你们也到了入学的年纪。” 他看向鸣人:“鸣人,期待吗?在忍校里,你不仅能学到成为忍者的本领,还能认识很多同龄的朋友。” “朋友?”鸣人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他用力点头,金髮跟著跳动。 “当然期待!超级期待!我要认识好多好多朋友!我要成为最厉害的忍者!像·像火影那样!”他兴奋地挥舞著小拳头,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忍校里呼朋引伴、叱吒风云的场景。 对他而言,能摆脱“妖狐”的孤立,拥有真正的朋友,是比学会忍术更让他憧憬的事情。 三代欣慰地点点头,又看向面麻:“面麻,你性格沉稳,学习能力也强,相信在忍校里一定能取得优异的成绩。忍者的道路漫长,打好基础至关重要。” 面麻迎著三代的目光,湛蓝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微微頜首:“是,三代大人,我会努力的。” 他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洁得体,让人挑不出毛病,却也窥探不到任何真实的情绪。 忍校? 对他这个在“限定月读世界”经歷过战爭、掌控著庞大势力“星之国”的“修罗”而言,更像是一场必须参与的、带著面具的舞台剧。 一段陪鸣人和雏田玩耍的日子罢了。 最后,三代的目光落在抱著火的雏田身上。 大姐头雏田挑了挑眉,抢先开口,语气带著点满不在乎的野性:“知道了,火影老头。不就是上学嘛,去就去唄。不过先说好,要是学校里有人不开眼敢欺负我妹妹或惹到我头上,老娘揍人的时候可別扣我学分!” 她说著还示威性地挥了挥拳头,怀里的火似乎觉得姐姐的动作很有趣,也跟著“呀呀”地挥了挥小拳头。 三代闻言,授著鬍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无奈和一丝包容:“雏田啊雏田,你这性子—忍校有忍校的规矩,同学之间要友爱。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我想没人敢惹你的,如果是那位,老师和我也会理解的。 只要別太过火就好。” 猿飞日斩对这位日向大小姐也有了一些听闻,知道她有著双重人格,那个性格糯糯,有些害羞的雏田,他也见过几次。 知道用硬规矩压雏田,反而效果不佳。 温暖的炉火映照著几张年轻的脸庞,鸣人还在兴奋地畅想著入学后的生活,嘰嘰喳喳地说个不停;面麻安静地听著,偶尔啜一口杯中渐凉的茶水。 大姐头雏田则一边逗弄著怀里的火,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著鸣人的“宏图大志”,嘴角带著一丝慵懒又略带宠溺的笑意;火咿咿呀呀的声音,如同春日里最清脆的风铃。 猿飞日斩本能的伸手想去那烟枪和菸袋,忽然想起面前的几个孩子,停下了手。 看著这温馨的一幕,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战爭的阴霾似乎暂时远离,和平的日常是如此珍贵。 他希望这些孩子们,能在即將开始的忍者生涯中,找到属於自己的道路和羈绊。 窗外,木叶57年的第一缕春光,正悄然爬上枝头,融化了最后一点残雪。 缘廊上,日向孝的白眼,依旧警惕地巡视著庭院,守护著这份喧闹而真实的暖意。 新的一年,正缓缓拉开序幕。 第175章 开学第一天,大姐头的护夫宣言 第176章 开学第一天,大姐头的护夫宣言 几日后,当空气中还残留著冬末的微寒,木叶忍者学校崭新的大门內外,已经开始洋溢著一种近乎沸腾的热闹。 阳光穿过新抽嫩芽的树梢,在洁净的石板路上投下斑驳跳跃的光影。 穿著各色童装或简易小忍服的孩子们,在父母的叮嘱、同伴的嬉闹或独自的志芯中,匯成一股充满生机的溪流,涌向忍校。 面麻穿著一身乾净但明显洗过多次的红黑色衣裤,背著简单的布包,步履沉稳地走在人群中。 他湛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周围兴奋或紧张的小脸,內心毫无波澜。 忍者学校? 对他而言,这更像是一个必须经歷的偽装舞台。 就像前世看的那些某点的火影小说,重生或穿越成小孩子,不上忍校的都少之又少。 面麻的目光落在前方的人群外,那个像颗小太阳般蹦跳的金色身影上。 “面麻哥!快看快看!好多人啊!好大的操场!哇!那个训练木桩比我高那么多!”鸣人穿著一身崭新的亮橙色运动服,像只精力过剩的小狗,快速跑到面麻身边来回穿梭,小脸上是纯粹的、 毫无保留的兴奋和激动,蓝色的眼睛亮得惊人。 他指著学校里的一切,噗不休地分享著他的发现:“你说我们会不会分在一个班?今天第一天是分班吧?!我一定要交到朋友!” 面麻听著鸣人充满憧憬的宣言,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嗯,会的。”他简单地回应。 看著鸣人因为能像普通人一样上学、交朋友而如此开心,他心底那点穿越者的疏离感似乎也被这纯粹的快乐冲淡了些许。 两人隨著人流走进分配好的宽教室。 木质桌椅排列整齐,空气中瀰漫著新漆和书本的淡淡气味。 已经有不少孩子找到了位置坐下,好奇地打量著新同学。 面麻看到了几个熟悉,或者说前世经常在屏幕上看到的面孔:奈良鹿丸懒洋洋地趴在靠窗的位置,一副“要死了”的表情。 秋道丁次坐在鹿丸旁边,正小心翼翼地拆开一包薯片;犬冢牙也很活泼,只是还没有领养忍犬赤丸。 山中井野和春野樱两个女孩坐在一起,低声交谈著什么,目光不时瞟向门口方向。 记得这两人好像从小就是闺蜜吧,只是因为都喜欢佐助,会有一些小女孩的斗气。 十二小强除了上一期的寧次那个班,都在了。 矣? 等等? 是不是少了什么? 面麻微微皱眉,有什么被忽略了吗? 鸣人拉著面麻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依旧难掩兴奋,东看看西瞧瞧,对每一个新同学都投去好奇的目光,尤其是看到牙时,或许因为两人性格相似,更是跃跃欲试想凑过去。 面麻则安静地坐下,目光平静地扫过教室里的每一张面孔,將他们的神態、小动作尽收眼底, 如同在观察一幅动態的画卷。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和刻意压低的、兴奋的议论声。 “快看!是佐助君!” “佐助君好帅啊!” “他看过来了!” 只见宇智波佐助穿著一身深蓝色的立领短袖上衣和白色短裤,双手插在裤兜里,在一群女孩子的簇拥和注目礼下,神情冷淡地走了进来。 他精致的五官带著宇智波一族特有的清俊,黑色的眼眸扫过教室,带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疏离和隱隱的傲气。 他的目光几乎是本能地,首先捕捉到了那抹刺眼的金色。 那个叫漩涡鸣人的小孩。 紧接著,就看到了坐在鸣人旁边的面麻。 几乎是同时,鸣人也看到了被眾星捧月般走进来的佐助。 刚才还阳光灿烂的小脸瞬间晴转多云,眉毛拧成一团,蓝色的眼睛里燃起熟悉的、毫不掩饰的敌意火焰。 “哼!臭屁!”鸣人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指著佐助大声道:“装什么装!不就是有几个人喜欢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佐助的脚步顿住,冰冷的视线看向鸣人,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弧度:“你的嗓门还是这么大, 吵死了,真碍眼。”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著浓浓的鄙夷。 “你说谁!混蛋!想打架吗?”鸣人瞬间炸毛,擼起袖子就要衝过去。 “来啊,怕你吗?白痴!”佐助毫不示弱,眼神锐利如刀。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这两个一见面就火星撞地球的男孩身上。 井野和小樱紧张又担忧地看著佐助;鹿丸抬头看了眼,嘆了口气;丁次停下了吃薯片。 面麻看著这熟悉的场景,內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点嗯,剧情按部就班。 他伸手轻轻按在鸣人的肩膀上,示意他稍安勿躁。 就在这剑拔弩张,鸣人即將挣脱面麻的手扑出去,佐助也摆出防御姿態的瞬间,教室门口传来一声中气十足、带著无奈笑意的呵斥: “喂喂喂!开学第一天就这么热闹吗?都给我坐回位置上去!要打架等实战课!” 只见海野伊鲁卡抱著一叠点名册,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脸上带著一道横向伤疤,笑容爽朗又带著老师的威严。 他穿著中忍的绿色马甲,目光扫过鸣人和佐助,看到鸣人时微微皱眉“切。”看到老师进来,鸣人像泄了气的皮球,地了一声,不情不愿地被面麻拉著坐回座位,嘴里还小声嘟著。 佐助也冷哼一声,无视了周围女生关切的自光,径直走到一个靠后的空位坐下,背影依旧透著冷硬。 伊鲁卡走到讲台前,將点名册放下,环视著教室里几十双或好奇、或紧张、或兴奋、或像鹿丸那样懒洋洋的眼晴,脸上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好了,大家安静。首先,欢迎大家来到木叶忍者学校!我是你们的班主任,海野伊鲁卡!”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热情。 “从今天起,接下来的几年,我们將一起学习、成长,为了成为一名优秀的木叶忍者而努力! 希望大家能和睦相处,互相帮助,共同进步!” 简单的开场白后,伊鲁卡拍了拍手:“那么,为了让老师和同学们儘快熟悉起来,我们来进行入学第一课一一自我介绍!大家按座位顺序,站起来,大声告诉大家你的名字,还有—-嗯,可以说说你的梦想或者喜欢的东西!” 自我介绍环节开始。 孩子们一个接一个站起来,声音或洪亮或羞涩。 丁次说喜欢所有好吃的食物,目標是吃遍天下;鹿丸打著哈欠说梦想是隨便当个忍者,然后娶个不美也不丑的老婆安稳过日子,引来一阵鬨笑;井野和小樱都表示喜欢漂亮的,梦想是两人在说到梦想时,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飘向了靠后的佐助;牙则大声说要成为火影,让所有人都认可他,贏得了伊鲁卡讚许的目光。 轮到后排的佐助时,他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声音冷淡而清晰:“我叫宇智波佐助。” 说完,便直接坐下了。 简洁到极致,甚至懒得说梦想或喜好。 然而,这极致的冷淡却像点燃了引信。 教室里瞬间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热烈的尖叫和欢呼,来自以井野和小樱为首的女孩子们。 “佐助君好帅!” “好酷啊!” “连说话都这么有型!” 鸣人看著被女生尖叫包围的佐助,气得脸都鼓成了包子,拳头得紧紧的。 “可恶!有什么好叫的!不就是个臭屁的傢伙吗!” “下一个!漩涡鸣人。”伊鲁卡忍著笑,点名鸣人。 鸣人“赠”地站起来,足了劲,指著佐助的方向大声喊道:“我叫漩涡鸣人!我的梦想是成为超越歷代火影的伟大火影!让全村的人都认可我!还有,我一定会打败那个臭屁佐助的!” 他喊得面红耳赤,充满了决心,只是最后一句明显带著赌气的成分。 “噗.”教室里响起几声没憋住的女孩子的笑声。 佐助看了鸣人一眼,只是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 鸣人看著大家的反应,尤其是佐助那无视的態度,顿时像被戳破的气球,刚才的气势一下子了,脸涨得更红,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他求助似的看向旁边的面麻面麻无奈地在心底嘆了口气,平静地站起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教室:“我叫面麻。” 同样简洁,然后便坐下了。 没有梦想宣言,没有喜好说明,平淡得如同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在他看来毫无意义的流程。 同时思索著,以后要不乾脆让影分身来上学吧。 鸣人看著面麻如此平淡,再看看佐助引起的轰动,对比之下更觉挫败,地坐下了。 自我介绍继续进行,很快轮到了坐在靠后位置的日向雏田。 此刻的雏田,穿著一间白色带兜帽的宽大衣服,深蓝色的长髮柔顺地垂在肩后。 她低著头,手指有些紧张地绞著衣角,白皙的小脸上带著惯常的、容易害羞的红晕。 她慢慢地站起来,声音细若蚊吶,带著明显的怯意:“我—我叫日向雏田—.我—我喜—喜欢,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垂越低, 教室里很安静,大家都等著这位日向宗家大小姐说完。 並野和小樱交换了一个“果然很害羞”的眼神。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雏田会像往常那样害羞地说完“喜欢”之类的话就结束时,异变陡生! 雏田的身体猛地一顿,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 紧接著,她猛地抬起头! 脸上的羞怯红晕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充满张扬和野性的神采! 那双纯净的白眼不再躲闪,而是如同出鞘的利刃般,带著一种“老娘在此”的脾睨气势,瞬间扫过全班! 尤其是那些之前对佐助尖叫、此刻又好奇或同情地看著她的女孩子们。 大姐头雏田,上线了! 只见她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指著教室里的所有女生,尤其是井野和小樱的方向,声音陡然拔高,清脆响亮,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喂!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我叫日向田!喜欢的食物是一乐拉麵!喜欢的人是妹妹,但是!”她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带著强烈的警告意味,直直地射向面麻的方向,然后环视全班,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谁要是敢打面麻的主意!我都会宰了她哦!!”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因为佐助和鸣人而有些嘈杂的教室,此刻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讲台旁那个叉腰而立、气势汹汹的日向大小姐,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伊鲁卡老师张著嘴,手里的粉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井野和小樱完全傻眼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鹿丸的“麻烦”表情凝固在脸上,丁次忘了嚼嘴里的薯片,牙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某个人的墨镜也歪了一下。 就连一直冷著脸的佐助,也微微侧过头,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雏田。 这位日向宗家的大小姐, 漩涡鸣人更是彻底石化,看看凶神恶煞的雏田,又看看旁边瞬间成为焦点的面麻哥,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 而被这突如其来的、火力全开的“护食宣言”精准命中的面麻“ 他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可见的裂痕。 他抬起手,默默地、有些僵硬地扶住了自己的额头,感觉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湛蓝色的眼晴里,充满了无奈、窘迫,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汗顏。 教室窗外,早春的阳光明媚依旧,几只小鸟在枝头欢快地鸣叫。 木叶57届忍校新生一班的第一节课,就在这充满了火药味、尖叫、冷场以及最后这石破天惊的“护夫宣言”中,以一种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方式,拉开了惟幕。 讲台上的伊鲁卡老师,看著这混乱又充满活力的开场,苦笑著捡起了地上的粉笔,深感未来几年的班主任生涯,恐怕会异常精彩。 “奇怪,是不是漏掉了什么?”等自我介绍完毕后,伊鲁卡看著最后一张名单,有些疑惑。 “老师——”这时,一个声音从教室的角落里响起:“我还没有自我介绍。” 伊鲁卡抬头看去,眼前一愣。 其他同学也这才发现在不起眼的角落里还有一位同学。 “啊哈哈哈!抱歉,请开始自我介绍吧?”伊鲁卡汗顏。 “我叫油女志乃。”志乃默默地推了推小圆墨镜。 第176章 木叶忍校的日常,万象甜饮! 第177章 木叶忍校的日常,万象甜饮! 忍校的生活,在开学那场充满戏剧性的自我介绍后,渐渐沉淀为平缓流淌的日常。 嫩绿的枝叶愈发繁茂,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在整齐排列的课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空气中混合著粉笔灰、新书本的味道,以及属於孩童特有的、略带汗意的活力。 面麻坐在靠窗的位置,单手托腮,目光看似落在讲台上滔滔不绝讲解查克拉提炼基础理论的海野伊鲁卡身上,实则神游天外。 提炼查克拉? 对他而言,这就像呼吸一样自然且深入骨髓。 伊鲁卡讲解的那些忍术和查克拉体系的要点,他早在“限定月读世界”的残酷廝杀中,就已锤炼成本能。 此刻,他体內浩瀚如海的查克拉正以一种极细微、难以察觉的方式缓缓流动、循环。 大部分时间,出现在忍校中的,都只是一具影分身。 真正的本体,早已用飞雷神之术穿梭於星之国的政务、星忍村的建设或是某些更隱秘的行动之间。 只有偶尔,当鸣人特別期待一起上学,或者需要处理一些影分身不便应对的突发状况时,面麻的真身才会短暂地出现在这间充满童稚喧器的教室里。 比如今天,坐在鸣人旁边的,就是真正的面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內查克拉那浑厚真实的质感,而非影分身那种微妙的、能量构筑的虚幻感他听著伊鲁卡讲解著“火之意志”,守护村子、保护同伴、为下一代创造和平的未来。 这些话语,在如今正在亲手顛覆旧秩序的面麻听来,带著一种近乎讽刺的空洞和虚偽。 他微微垂下眼帘,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冷然与疏离,只是安静地扮演著一个“安静、学习尚可的战爭孤儿”角色。 而漩涡鸣人,则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彻底搅动了班级的气氛。 他仿佛有著用不完的精力,上课时坐不住,总是忍不住东张西望或者小声和面麻说话,儘管面麻大多只是点头或简短回应。 下课后更是他的主场,像只精力旺盛的小狗,在教室里和走廊上奔跑、大笑。 令人意外的是,他那毫不掩饰的热情和有点傻气的真诚,竟也吸引了一些同伴。 秋道丁次很快发现鸣人对零食有著和他一样纯粹的热爱,两人常常分享薯片,迅速结下了“薯片友谊”。 犬冢牙则欣赏鸣人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衝劲,虽然两人经常斗嘴,为了谁跑得快、谁更厉害之类的小事爭执不休,但这种充满活力的碰撞反而让他们迅速熟络起来。 奈良鹿丸虽然总是抱怨“麻烦”,觉得鸣人太吵,但看著鸣人为了引起大家注意而做出各种夸张举动,看著他和牙像两个小动物一样打闹,看著丁次因为鸣人分他半包薯片就开心不已的样子。 鹿丸那总是半眯著的眼中,偶尔也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觉得“虽然麻烦但也挺有意思”的微光。 即便是被女孩子们眾星捧月般的佐助,跟鸣人经常吵架,也没有像其他村民那样厌恶鸣人,两人更像是一对冤家。 不知不觉间,鸣人渐渐融入了同学间。 放学铃声如同天籟。 鸣人几乎是第一个衝出教室。 “面麻哥!雏田!快点啦!”他站在走廊尽头,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喊著,引来其他学生善意的笑声。 面麻不紧不慢地收拾好书本,背上简单的布包。 日向雏田则小步快走跟在他身边,白暂的小脸微微泛红,深蓝色的长髮隨著步伐轻轻晃动。 她穿著日向一族素净的练功服,外面套了件浅白色带兜帽的外套。 听到鸣人的呼喊,她下意识地朝面麻靠得更近了些,手指轻轻捏住了他深蓝色旧外套的衣角, 又像是被烫到般飞快鬆开,头垂得更低,耳根都染上了红晕。 自从开学第一天那个“大姐头”的意外宣言后,恢復常態的雏田在面麻面前变得更加害羞了, 但那份小心翼翼的喜欢和依赖,却透过这些小动作清晰地传递出来。 “鸣人君—我们来了——”雏田细声细气地回应,声音小得几乎被走廊的喧闹淹没。 三人匯合,隨著放学的人流走出校门。 岁阳的金辉將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奈良鹿丸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 他比平时晚了一些,因为在操场边的树荫下看了一会儿云捲云舒,思考了一下“影子模仿术”的简化可能性。 当然,结论是“太麻烦了,以后再说吧”。 推开奈良家宅院的门,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草药和墨汁混合的气息。 他的父亲,奈良鹿久,正盘腿坐在缘廊上,面前摆著一盘將棋残局,手里捏著一枚棋子,似乎在沉思。 听到开门声,鹿久头也没抬,隨口问道:“今天回来晚了,鹿丸。在学校跟新同学们玩得很开心?” 鹿丸走到父亲对面的位置,毫无形象地瘫坐下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倦怠的嘆息:“哈—累死了。哪有什么开心不开心,麻烦事一大堆。” 他揉了揉自己那头乱糟糟的冲天辫, “哦?”鹿久终於抬眼看向儿子,眼中带著瞭然的笑意,“比如呢?那个精力旺盛的漩涡鸣人,又或者宇智波家那个天才小子?” “喷。”鹿丸撇撇嘴,一脸嫌麻烦。 “那两个人,简直就是天生的冤家。鸣人那傢伙看到佐助就炸毛,佐助也跟吃了火药似的,三句话不到就能吵起来,动不动就要约架。伊鲁卡老师都快成专门给他们拉架的了。吵死了。” 他模仿了一下鸣人跳脚的样子和佐助那副冷脸,惟妙惟肖。 “哈哈哈!”鹿久闻言,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爽朗。 “年轻人嘛,有活力是好事。鸣人那孩子—嗯,挺有意思的。鹿丸,你要跟他们好好相处。”他的语气里带著一种长辈的包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鹿丸敏锐地捕捉到了父亲语气中的那点异样。 他收起那副懒洋洋的表情,坐直了一点,黑色的眼晴看向父亲:“老爸,那个鸣人“-他是不是有什么特別的?总觉得村里有些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鹿丸的观察力一向细致,鸣人身上那种“被排斥的孤独”以及某些村民隱晦的厌恶眼神,他並非毫无察觉。 甚至放学的时候一些学生的家长来接孩子,鹿丸还能听到一些“怎么是那个傢伙”“三代大人竟然允许那个傢伙上学吗?”“这也太危险了吧—” ”“要是伤到孩子们怎么办”之类毫不掩饰的恶意和流言碎语。 而鸣人却似乎对这些早就习以为常了,虽然偶有失落,但大部分时间都还是很开朗的。 鹿丸很难想像,在没有入学之前,身为孤儿的鸣人,面对村民们这样毫不掩饰的恶意,是怎么生活的? 鹿久的笑容微微收敛,沉吟了片刻。 他放下手中的棋子,目光变得有些复杂,望向庭院里在暮色中显得幽深的鹿苑,里面有几头奈良家饲养的鹿正悠閒地步。 “鸣人的身世——”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比较复杂。有些事情,还不是你现在该知道的。以后—你自然会明白的。” 又是这种含糊其辞的回答。 鹿丸心里嘀咕著,但看父亲的神情,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 他转而提到了另一个让他有些在意的人:“那—-班里还有个叫面麻的,跟鸣人经常一起玩, 总是一起行动。他话很少,上课也不怎么听讲,但每次测验好像成绩都不错。” 鹿丸皱了皱眉,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我总觉得他有点不一样。但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好像—太安静了?或者太躺平了?我有的时候甚至觉得他比我还嫌麻烦,完全不像我们这个年纪的人。” 鹿丸的直觉告诉他,这个面麻身上有种超乎年龄的沉静,甚至—.疏离感“面麻?”鹿久听到这个名字,捏著棋子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地扫过儿子困惑的脸庞,脑海中迅速闪过两年前情报班提交的零星报告。 这个被火之国大商人卡多收养的战爭孤儿,背景看似简单干净,但卡多此人在各国经商,似乎每个国家都收养有孤儿,对这些孤儿的態度也多是放任,常年在外经商活动,每年只会回木叶几次。 鹿久的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思虑。 不过,他很快將这丝异样压下,脸上恢復了平常那种带著点慵懒隨意的表情,摇了摇头,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哦,他啊。一个普通的战爭孤儿罢了,被商人收养,运气不错。大概是经歷过一些事,性格內向点也正常。別想太多,鹿丸,专心你自己的事情。” 他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棋盘上,仿佛刚才的话题只是微不足道的閒聊。 鹿丸看著父亲重新专注於棋局,虽然心中那点疑虑並未完全打消,但也知道问不出更多了。 他耸耸肩,决定把这个“麻烦”的念头也暂时拋开。 毕竟,思考太多真的很费脑子。 第二天下午,难得的周末。 温暖的阳光洒在木叶熙熙攘攘的商业街上,空气中飘荡著各种小吃的香气。 奈良鹿丸被山中井野和秋道丁次一左一右“挟持”著出来閒逛。 作为“猪鹿蝶”三族新生代的继承人,他们从小就在一起玩耍,培养感情和默契,鹿丸就是觉得麻烦、想拒绝也没办法。 只能跟两人一起逛街,看著井野兴致勃勃地逛著店,看著丁次对街边每一家飘出食物香气的店铺都投以渴望的目光。 “喂喂,我说,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这样逛下去有什么意义?”鹿丸拖著脚步,第一百零一次抱怨道。 “哎呀鹿丸,別那么扫兴嘛!你看那边!”井野忽然指著前面不远处一家新开的店铺,眼晴亮了起来。 “好多人排队啊!新开的甜品店吗?我们去看看!” 鹿丸顺著並野指的方向,懒洋洋地抬眼望去。 只见一家装修风格颇为新颖的店铺前,果然排著不算短的队伍,大多是年轻的忍者和带著孩子的村民。 店铺的招牌简洁大气,用深棕色的木料雕刻著几个字一一“万象甜饮”。 招牌下方,还悬掛著一串小小的、造型別致的风铃,风铃的坠子似乎是一种他没见过的星形纹样。 而在店门口的队伍旁,站著三个熟悉的身影。 漩涡鸣人正垫著脚,伸长脖子努力朝店里张望,脸上写满了迫不及待,嘴里还不停地念叻著:“红豆沙!抹茶!草莓大福!到底哪个好吃啊?面麻哥,你推荐哪个?” 他穿著一身明亮的橙色,一头金髮依旧醒目。 周围的村民甚至因为他的到来而默默让开了一条路。 站在鸣人旁边的面麻,则显得平静地看著这些村民。 他穿著简单的红黑色衣裤,身姿挺拔,目光沉静地扫视著店铺的招牌和菜单,似乎在评估著什么。 “我要一份红豆沙奶茶吧。”他偶尔回应鸣人一句,声音不高。 “面麻少爷!请稍等!”万象甜饮的店长对面麻鞠躬行礼,亲自开始准备製作甜品。 而在面麻的另一侧,日向雏田微微低著头,白皙的小脸在阳光下透著淡淡的粉红。 她穿著素雅的浅紫色便装,手指有些紧张地绞著衣角,目光却时不时地、飞快地瞟向旁边的面麻。 当鸣人大声著要吃什么时,她细声细气地附和道:“我·-我也觉得红豆沙.应该不错. 北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鹿丸看著那三人组,尤其是那个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沉静的面麻,再想起昨天父亲那句轻飘飘的“普通的战爭孤儿罢了”,一种微妙的违和感再次浮上心头。 他看著那家名为“万象甜饮”的新店,招牌在阳光下反射著光,那个小小的星形风铃坠子在微风中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响。 第177章 掌控阴阳遁术,月球来客 第178章 掌控阴阳遁术,月球来客 “喂!鹿丸!丁次!並野!”鸣人眼尖,也立刻发现了他们,顿时忘记了等待的焦急,兴奋地挥舞著手臂,声音洪亮地招呼起来。 “这边这边!快来啊!” “是鸣人他们矣!”听到鸣人的大嗓门,並野拉著有些不情愿的鹿丸和专心吃薯片的丁次走了过来。 “哟,下午好呀,鹿丸、丁次,还有並野。”面麻也朝他们微微頜首示意。 雏田则有些紧张地跟著面麻的动作,小声地说了句:“下午好,鹿丸,丁次,井野” “面麻,雏田,鸣人,下午好呀!”打过招呼后,並野好奇地打量著排起的长队和崭新的店面招牌。 鹿丸慢吞吞地走过来,聋拉著眼皮,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哟。好巧。” 他深蓝色的上衣敞著领口,露出里面灰色的里衣,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丁次胖乎乎的脸颊塞满了薯片,含糊不清地嗯嗯看。 井野则穿著利落的鹅黄色短裙套装,金色的马尾隨著她的动作活泼地晃动:“这家店什么时候开的?生意这么好,是新开的奶茶店吗?我昨天路过好像还没有呢。” “嗯,”面麻点了点头,声音平稳地解释道:“今天第一天开业,是我家里,名下的產业之一。” “面麻哥!你家的店员可以做拉麵味的奶茶吗?”鸣人扒看柜檯,踞看脚往里看。 里面忙碌的店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这是饮品店,不是拉麵店,想吃拉麵回头带你去一乐大叔那儿。”面麻无语地警了鸣人一眼,真想给他一拳。 隨后面麻转向鹿丸三人:“正好,今天开业酬宾,请你们也尝尝,给点意见。” 他朝店內微微示意,一位穿著整洁制服、气质干练的店长立刻注意到了这边,快步走了过来,恭敬地对面麻行礼:“少爷,您和朋友需要些什么?这边请。” 他引导著六人走向旁边一个预留的、相对安静的位置。 “请客?!”井野和丁次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井野是好奇新口味,丁次则纯粹是为美食所动。 “矣?真的吗?”丁次立刻把薯片袋子抱得更紧了,眼睛放光地盯著饮品单:“那我要超大杯的双倍的布丁浓香奶茶!布丁也要双倍!” “太棒了!”井野也雀跃起来:“我要招牌水果茶!谢谢面麻!” 鹿丸看著这“特权”待遇,又警了一眼面麻那波澜不惊的脸色,如果是其他小孩子, 应该多少会有一些藏不住的骄傲、得意吧,可是鹿丸注意到面麻甚至有点嫌麻烦的表情。 和他好像有点相似。 “麻烦—.”嘴上这么嘟囊著,鹿丸的眼神却瞟向菜单上最贵的几款。 “那就-柠檬茶吧。”他注意到那个店长对面麻的態度,恭敬中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服从感,绝不仅仅是老板儿子那么简单。 不过能省去排队的麻烦,还能白喝一大杯看起来就不便宜的饮品,似乎也不错? 他耸耸肩,懒洋洋地道了声谢:“谢了,面麻,真是麻烦你了。” 很快,六人手中都拿到了各自的饮品。 鸣人手里捧著淋满红豆沙和糯米糰子的“元气满满”特调,吸得呼嚕作响;丁次吃著双倍和布丁的浓香奶茶,满足地眯起眼;並野满心欢喜的看著顏色漂亮的水果茶,小心地啜饮著。 雏田则捧著一杯温热的红豆沙奶茶,小口小口地喝著,甜意似乎也缓解了她的紧张; 面麻也是一杯红豆沙奶茶,不过手里还提著一份甜点。 鹿丸喝了一口据说能提神的柠檬茶,但一口下去就皱起眉,觉得还是太酸了。 六个年纪相仿的少年少女,带著各自的饮料,沿著逐渐染上夕阳光晕的街道慢慢走著。 队伍自然地分成三拨。 “这个!这个超好吃!”丁次一手抱著他的超大杯奶茶,另一只手激动地指著一家掛著“秘制烤肉”招牌的店铺,对鸣人热情推荐。 “肥瘦相间的五肉,烤得滋滋冒油,蘸上特製的酱汁!啊!”他陶醉地眯起眼,仿佛已经吃到了嘴里。 鸣人听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湛蓝的眼晴瞪得溜圆:“真的吗?比一乐拉麵还好吃?” 他因为“妖狐”的恶名,很多店铺都对他避之不及,能吃到一乐拉麵已经是他最大的幸福了。 此刻听著丁次如数家珍地介绍著木叶村的各种美食,盐烧秋刀鱼、三色丸子、猪骨拉麵、炸天妇罗.·.· 鸣人脸上充满了嚮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当然!”丁次用力点头。 “还有那家老字號的关东煮,汤头特別鲜美,里面的萝卜燉得入口即化—”他滔滔不绝。 “哇!丁次你懂得好多!”鸣人抓住丁次的胳膊,眼睛里闪著星星。 “当然!下次有机会”丁次拍著胸脯,忽然想起什么,声音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呢下次有机会,我请你尝尝!”他隱约知道鸣人的处境,但心思单纯的他选择用分享来表达善意。 面麻和鹿丸並肩走在中间,前面丁次和鸣人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 面麻只是安静地吸著他那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红豆沙奶茶,偶尔应一声鸣人兴奋的提问。 鹿丸则更多时候是沉默,那双总是半睁著的眼睛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过街道两侧林立的店铺,扫过行色匆匆的村民和忍者,但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著身旁的面麻。 这个被商人卡多收养的战爭孤儿·· 奈良鹿丸总觉得他身上有种格格不入的沉静,那不是木叶孤儿院能养出来的气质。 刚才在店里,那个店员恭敬的態度..— “喂,面麻。”鹿丸看似隨意地开口,声音拖得长长的:“你家的生意——做得挺大?” 面麻侧头看了他一眼,湛蓝色瞳孔深邃平静:“卡多集团在木叶的產业,大部分都掛在我名下,毕竟我也是木叶的一份子嘛。”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 “这样啊”鹿丸拖长了尾音,不再追问。 他知道问不出什么。 在他们身后,井野亲热地挽著雏田的胳膊,两个女孩子落在最后面,说著悄悄话。 “吶吶,雏田。”井野凑近雏田的耳朵,促狭地笑著,声音压得很低,目光瞟向前面的面麻:“你和面麻.—是不是—”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 雏田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番茄,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粉色。 她慌乱地摆手,声音细若蚊吟,几乎要淹没在街道的嘈杂里:“没、没有!並野你不要乱说!” 她飞快地偷看了一眼面麻挺拔的背影,心臟咚咚直跳,又赶紧低下头,盯著自己的脚尖。 “真的吗?”井野坏笑著,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雏田:“开学那次宣言时,你说谁敢勾引面麻,就宰了她时,可不是这么害羞的。” “还有刚才在店里,你可是偷偷看了他好多次哦!而且脸一直红红的!” 她一副“我早就看穿你了”的表情, “那那是因为—”雏田羞得快要冒烟了,手指紧张地绞著衣角,根本不敢抬头。 大姐头雏田的霸气宣言,搞的她现在都不知道如何面对。 井野咯咯地笑起来,不再逗她,转而兴致勃勃地聊起了新开的饰品店和小樱今天新换的髮型。 雏田暗暗鬆了口气,但脸上的红晕久久没有散去,目光依然会不受控制地飘向那个身影。 夕阳金色的余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雏田只觉得心里暖暖的,又涨得满满的,一种酸酸甜甜的感觉悄然滋生。 可是想到身体里的姐姐,雏田又有种做错事的羞愧感和背德感,將头埋得更低了。 夕阳將六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不同性格的少年少女,在这短暂的周末时光里,构成了一幅充满烟火气的木叶日常画卷。 直到路口分別,大家挥手告別,约定明天学校见。 告別了小伙伴们,面麻先送雏田回日向族地的大门。 等雏田消失在日向大门后,再转头回到街对面的自家。 “我上楼了。”与家里的佣人打过招呼后,面麻丟下一句,径直走上楼梯。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將手里提著的、印有“万象甜饮”標誌的精致糕点盒放在书桌上紧接著,面麻那黑色刺蝟头的髮丝间就传来一阵细微的突声。 一个小小的、毛茸茸的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 巴掌大的小九尾,穿看暗红色的和服,两只小巧的狐狸耳朵机敏地转动看,一双红色的大眼睛滴溜溜地看向面麻手里提著的那个印有“万象”標记的精美糕点盒。 “面麻!面麻!”小九尾的声音清脆稚嫩,带著毫不掩饰的雀跃和馋意。 小九尾小巧的鼻子使劲嗅著空气中瀰漫的甜香,九条蓬鬆的暗红色尾巴在面麻肩后兴奋地摇摆著。 她穿著那身小小的暗红色精致和服,赤著的小脚丫踩在面麻的肩膀上,轻轻挠著。 “好香!是给我的吗?是给我的吧?面麻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她迫不及待地催促著。 面麻眼中掠过一丝柔和,將糕点盒放在矮桌上打开。 里面是几样精致小巧的和果子,红豆馅的、抹茶味的,还有做成小狐狸形状的奶糕, “耶!”小九尾欢呼一声,化作一道小小的红影,瞬间从面麻肩膀跃到了桌上。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块狐狸形状的奶糕,张开小嘴,“啊鸣”一口咬下去,幸福得眼晴都眯成了缝,九条尾巴愉快地晃动著,发出满足的咕嚕声,小脸上沾满了点心屑。 “好吃!真好吃!” 看著小九尾大快朵颐的可爱模样,面麻嘴角微扬。 安置好沉浸在甜点世界的小九尾,面麻转身走进了小屋內侧隔出的练功房。 练功房內除了一个摆满了歷史典籍的书柜,墙壁上还掛著一枚特製飞雷神苦无。 面麻来到练功房中心,盘膝坐下,闭上双眼。 体內浩瀚的查克拉开始运转起来。 不同於平常提炼查克拉的路径,此刻他调动的是更深层、更本源的力量,代表精神能量的阴遁,与代表生命能量的阳遁。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面麻的掌心上方,空气开始微微扭曲,灯光似乎也被吞噬进去。 最初,只有一点点极其细微的、介於真实与虚幻之间的黑色物质在艰难地凝聚,像风中残烛,闪烁不定,仿佛隨时都会溃散。 面麻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全神贯注,精神力高度集中,小心翼翼地维持著那脆弱的平衡。 时间在无声的对抗中流逝。 掌心中那一点黑色物质渐渐稳定下来,开始缓缓拉伸、延长,像被无形的巧手锻造、 塑形。 它的形態变得越来越清晰。 一根长约三十厘米、通体漆黑、表面光滑流转著不祥幽光的短棒。 喻!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面麻为中心悄然扩散开,又被牢牢束缚在练功房內。 阴阳遁术的造物,蕴含湮灭之力的黑棒! 面麻的呼吸变得悠长而缓慢,汗水沿著他轮廓分明的下頜线滑落,但他的眼神却锐利如鹰隼,死死锁定著掌心那根成型的黑棒。 每一次能量的细微波动,每一次形態的微小变化,都在他绝对的掌控之中。 那根黑棒仿佛是他意志的延伸,冰冷、纯粹、蕴含著毁灭一切有形之物的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夜色悄然降临,面麻手中的黑棒仍然维持著,而不是像之前几次那样只维持了短短时间就发生崩溃。 “原来如此”面麻睁开眼,湛蓝色的眼眸深处,一丝明悟与强大的力量感油然而生。 这標誌著他在掌握森罗万象之力道路上,终於踏过了最关键的一道门槛! 距离六道级也更近了一步。 “阴阳遁术已经完全掌握,接下来就是精进,以我现在的实力,估计能跟全盛时期的长门碰一碰了。”面麻思索著。 那怕外道魔像长期吸食著长门的查克拉,拥有一双轮迴眼的长门,也无亻是当前忍界世顶尖的战斗力了。 就在面麻感悟著阴阳遁术產生的黑棒,研究它的战场使用方法时。 面麻留在木叶村外围、负责大范围警戒的一具影分身,在懒乐心眼持续笼罩整个村子的状態下,突然除了! 大量的信息瞬间涌入本体脑海。 懒乐心眼那如同精密雷达般的感知画面中,清晰地记录下了影分身消散前捕捉到的最后景象。 两股极其特殊、强大而陌生的查克拉反应,如同凭空出现般,突元地降临在木叶村结界之外,並朝著日向一亏的亏地方向敢去,甚至你护村结界都没有变发! 那查克拉的感觉,清冷、古老、带著一种与大地格格不入的疏乞感,仿佛来自遥远的苍穹之外,又带著一丝——· 属於白眼的同源气息? 面麻的眼懒瞬间凝重起来。 月球! 大筒木舍人! 还有他那个此时还活著的些亲! 果然来了! 目標直指日向一亏,或者说,直指拥有纯净白眼的雏田和火! “看来舍人的些亲也是盯著日向一亏很久了,火这才刚满周岁吧。” 没有丝毫犹豫,面麻双手结印。 “影分身之术!” 一阵烟雾炸开,一道与他一模一样、气息却相对微弱的影分身瞬间在他身旁凝聚成型。 “跟踪舍人些子,找到通往月球的通道。”面麻本体声音低沉。 “明白!”影分身微微頜首,眼懒同样冰冷锐利。 下一秒,他的身影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空气中一丝极淡的空间涟漪。 练功房內,面麻本体缓缓站起身。 他摊开手掌,那根刚刚凝聚成功的黑棒静静地悬浮著,隨著手掌轻轻一握,黑棒隨之体。 第178章 准备欺负月球孤寡老人 第179章 准备欺负月球孤寡老人 深夜,静謐而深沉。 弦月高悬,清冷的银辉洒落在日向一族古老而森严的族地上,为那些层叠的飞檐、肃穆的庭院镀上一层朦朧的霜色。 村中绝大多数人早已沉入梦乡,连负责夜间警戒的暗部忍者,其查克拉波动也在神乐心眼的感知下显得规律而低沉。 然而,在村外结界边缘,一片远离喧囂的密林阴影中,两股与整个木叶、乃至整个大地都格格不入的气息,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悄无声息地降临了。 没有空间波动,没有查克拉爆鸣,他们就那样突兀地出现在那里,仿佛原本就属於那片虚无。 大筒木舍人与他的父亲,大筒未朔人。 两人皆穿著月白色的、样式古朴的宽袖和服,衣料在月光下流淌著非丝非麻的奇异光泽。 朔人高大的身躯带著一种近乎枯稿的沉寂气息,脸上覆盖著半张由森白骨骼构成的奇特面具,只露出紧闭的双眼和线条冷硬的下顎。 年幼的舍人同样闭著双眼,白髮如雪,面容精致得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瓷偶,皮肤在淡月光下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苍白。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们的“视线”,並非依靠肉眼,而是依靠一种源自血脉、超越常理的精神感知,心眼。 “父亲,就是这里吗?”舍人的声音空灵,带著孩童的稚嫩,却又有著超乎年龄的冷静。 “嗯。”朔人的声音沙哑而苍老,如同枯叶摩擦:“千年的放逐,千年的守望—终於再次踏足这片祖先曾经守护的土地。可惜,我们的眼睛,已归於星辰。” 他微微仰头,仿佛在“看”那轮悬掛於天的明月,语气中带著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追忆,有责任,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无形的精神感知如同水银泻地,无声无息地漫过木叶,精准地覆盖向那片属於日向的领域。 心眼的世界里,色彩褪去,唯有无数的查克拉光点如同星辰般闪烁、流动。 族地內守卫的日向忍者,熟睡的族人,甚至笼中鸟咒印那独特的、带著束缚与痛苦的查克拉纹路。 都在他们的感知中纤毫毕现。 朔人的“目光”在族地深处两个异常明亮、纯净的查克拉源上停留了很久。 一个稍大,温润柔和,如同初春的暖玉;一个幼小,却更加纯粹无瑕,如同新生的星辰。 “日向呵,那就是我们祖先留在人间的血脉分支。”朔人的语气带著一丝居高临下的冷漠与不易察觉的鄙夷。 “守著一双劣化的眼晴,同样困於可笑的宗家与分家的桔,在名为『守护』的鸟笼里自鸣得意。”他话语里的轻视如同冰冷的刀锋。 “他们的血脉早已驳杂不堪,被世俗的规矩和可笑的咒印所束缚。不过—.”他的声音顿了顿,带著一丝意外与惊喜。 “这一代,竟出现了两颗遗珠。那个名为日向雏田的女孩,血脉之纯净,已远超当代宗家。更难得的是,那个尚在褪裸中的幼女,日向火,她的眼晴,纯净得近乎完美,如同未经雕琢的璞玉。” 舍人的心神微微一动。 他的“心眼”不由自主地聚焦在那股温润柔和的查克拉源上。 精神感知勾勒出一个模糊却清晰的轮廓:一个深蓝短髮的少女,安静地睡在自己的房间里,呼吸均匀而悠长。 她的睡顏恬静,眉眼间带著一种天然的温柔与善良,仿佛能抚平世间一切戾气。 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感觉在舍人年幼的心中悄然滋生,如同冰冷的月壤中开出了一朵小小的。 他下意识地记住了那个名字,日向雏由。 “舍人。”朔人低沉的声音打断了舍人的心绪,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临终託付的沉重。 “我的时间—不多了。待你成年,力量足以驾驭巨型转生眼之时,你需降临此地, 迎娶日向雏田。她的血脉,將助你诞生出更强大的后代,延续我大筒木羽村一脉的荣光。 至於那个纯净的幼女火”朔人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残酷。 “她的眼睛,將是钥匙,是助你真正觉醒转生眼,掌控星辰之力,完成先祖净化大地夙愿的最后一块拼图!届时,取其眼,移植於己身!” 朔人的语气里透著一种病態的狂热,为了那传说中的瞳术,亲情、道德,皆可牺牲。 “是,父亲。”舍人的脸上似乎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微微頜首, 那刚刚萌芽的好感,在冰冷的使命和父亲强大的意志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被轻易地压入了心底最深处。 父子二人如同月下的幽灵,在密林中低声交谈,规划著名对日向姐妹冰冷而残酷的未来。 他们自翊为高等生命,俯瞰著大地上的“污秽”,却丝毫没有察觉,在他们头顶那浩瀚无垠的星空之下,在距离他们数十公里外的一座无名山巔之上,另一双无形的“眼晴”,正如同最精密的雷达,牢牢地锁定著他们! 面麻的影分身盘膝坐在冰冷的山岩上,双目紧闭,如同融入夜色的雕塑神乐心眼那庞大到足以覆盖整个木叶及其周边广阔区域的感知力,如同雷达,將大筒木父子的一举一动、每一丝查克拉的细微变化,都清晰地反馈回来。 他们的位置,他们的对话,甚至朔人那衰败腐朽的生命力,都被影分身精准地捕捉、 分析、记录。 当朔人与舍人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般悄然消失,並非高速移动,而是查克拉反应瞬间变得极其微弱並快速远去时,影分身立刻睁开了眼晴。 没有丝毫犹豫,他如离弦之箭,沿著神乐心眼锁定的那缕微弱到几乎消散的查克拉轨跡,保持著五十公里左右的安全距离,在连绵的山脉与森林上空无声地疾驰, 追踪持续了数个小时,跨越了广的森林与险峻的山峦。 最终,那微弱的查克拉信號,在靠近火之国与草之国边境的一片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深处,彻底消失了。 消失点,指向一条巨大的、轰鸣著坠入深潭的瀑布。 影分身在瀑布上空悬停,神乐心眼如同无形的触鬚,细致地扫描著瀑布后方湿润的岩壁,濡急的水流,深不见底的潭水,以及周围每一寸土地。 终於,在瀑布水帘后方,一处被藤蔓和苔蘚巧妙遮蔽的岩缝深处,他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隱晦的空间波动残留,以及一种与自然能量迥异的、清冷而古老的气息。 影分身穿透水帘,无声地落在岩缝后的湿滑平台上。 前方,是一个被水流侵蚀出的天然溶洞入口, 洞內漆黑一片,唯有深处传来微弱的、仿佛来自地心的幽绿色光芒。 他警惕地走入溶洞。 洞壁湿滑,滴答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深入数十米后,空间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窟出现在眼前。 洞窟中央,是一泓散发著柔和幽绿色光芒的泉水。 泉水並非普通的地下水,光芒源自泉底深处,仿佛连接著另一个世界的光源。 更令人瞩目的是,在洞窟弧形的穹顶正中央,天然形成的岩石上,赫然鐫刻著一个巨大的、散发著微弱白光的“阿”字。 “果然在这里,与剧场版描述的一样。”影分身回忆起了记忆中关於剧场版的零碎信息。 这里,就是通往月球的通道入口! 影分身眼神凝重。 他没有贸然靠近那诡异的泉水和符文,而是迅速退回到溶洞入口处。 他从忍具包中取出一枚特製的苦无,苦无的刃身上铭刻著极其繁复的飞雷神术式,隨后將苦无深深刺入洞口一块坚固岩石的缝隙中,確保其稳固且隱蔽。 做完这一切,影分身最后看了一眼那幽光闪烁的溶洞深处,確认了坐標印记无误。 隨即,他果断地解除了自身的存在。 同一时刻,木叶隱村,面麻那间练功房內。 盘膝而坐的面麻本体猛地睁开双眼。 影分身带回的海量信息,大筒木父子冰冷的对话、舍人对雏田那点微妙的好感、朔人残酷的计划、溶洞的位置、那散发著幽蓝光芒的泉水、以及穹顶那令人心悸的“阿”字符文。 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涌入他的脑海。 面麻的眼中,冰寒的杀意一闪而逝,隨即被深沉的算计所取代。 小子,你已有取死之道! “大筒木舍人的父亲实力应该只有精英上忍,毕竟一个將死之人,舍人也只是七八岁的孩童;但那颗巨型转生眼不得不防备一下。”面麻思索著。 这次月球之行也是一次涨见识的机会,日向日差肯定要带去见见世面,毕竟都是羽村的后人。 然后说不定还会遇到羽村的灵魂,那老傢伙虽然不干涉现世,连月球大筒木宗家被杀光了都没出面。 但如果能与羽村谈一谈,让他和六道老登別出来搞自己就行。 宇智波光也一起带著吧,她实力最强,自己要是被羽村拉走聊天,她一人也能镇压舍人父子。” “漩涡香草嗯,也带著;巨型转生眼有不少封印术式,还有那些数量庞大的人偶,说不定封印术能派上用场。』 这两人都带走了,宇智波止水肯定不能留在星之国,得带走;那么把辉夜君麻吕也带一起吧,正好给日差一点小小的震撼。” 白....他的实力还不够,暂时就不参与了。 宇智波、漩涡、辉夜,加上日向日差,嗯,木叶正统在我!” 確定参加这次欺凌月球孤寡老人和八岁孩童的队伍人选后,面麻缓缓站起身。 下一刻,消失在了房间內。 同一深夜。 日向一族庞大的宅邸群深处,被月光笼罩的分家区域一片死寂。 唯有分家家长日向日差的居所书房,还透出一星昏黄的光亮。 日向日差坐在宽大的书桌后,背脊习惯性地挺得笔直,却难以掩藏眉宇间日积月累的沉重。 房间布置简洁,带著日向一族特有的严谨与克制。 他正对著一卷陈旧的宗卷沉思,额角那道代表奴役的“笼中鸟”咒印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空气,似乎轻轻凝结了一瞬。 书房的阴影角落里,无声无息地多了一个人。 標誌性的黑色长袍,九面苏婆訶图案的披风在灯火映照下流淌著神秘的光泽,脸上覆盖著那张冰冷、毫无表情的白色三眼狐面具。 一股內敛却让人如芒在背、如同即將爆发的火山般的压迫感,瞬间充斥著整个书房, 让空气都为之凝固。 也让日差的心臟骤然一紧,身体瞬间绷直,条件反射般地就要起身。 忍界修罗! 修罗』的来去,如同鬼魅,早已超出了日差认知的界限。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缓慢地放下了紧绷的手掌。 没有多余的试探,没有无用的寒暄,日差清楚自己的位置。 他低下了曾经高贵的头颅,单膝跪地,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修罗大人, 深夜至此,有何吩咐?” 在绝对的力量和那渺茫却唯一的希望面前,他选择了臣服的姿態。 阴影中的身影向前一步,烛光照射在白色三眼狐面具上,勾勒出面具下的下頜线, 修罗的声音平淡无波,却清晰地穿透了书房的寂静:“明晚子时,终结之谷。” 日差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困惑, 面麻似乎看穿了他心中的疑虑。 他没有立刻解答“去哪”,而是拋出了一个如同惊雷般的消息:“去见见你们日向一族的远亲。” “远亲?”日差脸上充满了惊与茫然。 作为忍界豪门的日向一族,自然也有不少亲近的忍族,比如在雾隱村已经被灭族的辉夜一族,还有竹取一族。 (ps:这里设定竹取一族是另一个忍族,因为博人传中出现了一个竹取一族的小孩, 与灭族的辉夜一族长得完全不一样,所以这里设定竹取跟辉夜是两个忍族。) 可显然修罗所说的並不是辉夜一族或者竹取一族。 仅仅是片刻的思索后,日差脑海中想起了修罗曾经给他看过的『歷史片段”。 那个曾经猎杀过日向一族的忍者,搜集日向白眼的忍族! 那个他翻阅了分家歷史典籍也未曾在史书中找到过丝毫踪跡的神秘忍族! 这个想法出现,瞬间在他脑海中炸开了一片前所未有的空白与惊涛骇浪! 修罗的身影依旧嘉立在原地,面具下的目光深邃如渊,静静地注视著日差脸上那难以置信的惊。 书房內,只剩下油灯火苗不安的跳动声,以及日差那骤然变得粗重的呼吸。 “是,大人!”日向日差的心也躁动起来。 不是对那段歷史的好奇,而是因为那颗巨大的眼球將会是解开他们“笼中鸟”咒印的关键! 第179章 止水!你个浓眉大眼的也叛变了? 第180章 止水!你个浓眉大眼的也叛变了? 星之都,夜。 这座在修罗的统治下迅速崛起的城市,即便入夜也依旧灯火通明。 不同於木叶的静謐,星之都的夜晚带著一种蓬勃的、向前的活力。 星之都核心区域,一座用黑色玄武岩构筑的穹顶建筑內部却灯火通明,瀰漫著一种冰冷的、非自然的静謐。 这里是面麻专属的研究与指挥中枢,巨大的空间里,除了中央悬浮著的、由纯粹查克拉构成的复杂立体星图在缓缓旋转外,只有几台连接著不明线路的古怪仪器发出低沉的喻鸣。 面麻站在星图前,身姿挺拔。 他戴那標誌性的三眼狐面具,在幽蓝的光线映照下显得异常沉静,唯有那双深邃的蓝色瞳孔,锐利得仿佛能刺穿星辰。 他伸出食指,指尖凝聚起一点微光,轻轻点在悬浮星图的某个节点上。 那节点瞬间亮起,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一圈无形的、却能被特定灵魂感知的波动瞬间扩散开去。 这是通过“刻印月读”和“八千予”构筑的查克拉网络,超越距离,无视结界,发出了无声的召集令。 不多时,空气如同水波般荡漾,一道穿著深色高领劲装的身影如同从阴影中直接剥离出来。 宇智波光依旧清冷,精致清冷的脸上毫无表情,她出现时,空气中仿佛都带上了一丝凛冽的刀锋之气。 但那双望向面麻的万筒写轮眼中,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 紧接著,侧面的大门打开,漩涡香草的身影从中走出。 她穿著便於行动的改良式红色漩涡族服,外面罩著一件星忍制式的马甲,一头鲜艷如火的红色长髮柔顺地垂落,神情温和却干练,气质温婉中带著岁月沉淀的成熟。 几乎是同时,沉重的金属门无声滑开。 辉夜君麻吕走了进来,少年的身姿如標枪般笔直,灰白色的长髮垂在肩后,脸色依旧带著一丝病態的苍白,那双移植的白眼,偶尔掠过一丝属於战斗种族的凌厉。 最后,实验室角落阴影里,空间微微扭曲了一下,宇智波止水的身影浮现。 他的神色带著挥之不去的复杂,隱藏著深深的忧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新移植的那双三勾玉写轮眼警惕地扫视著周围冰冷的环境,以及聚集在此的、堪称星之国核心战力的成员们。 他知道,能被召集至此的,都是修罗最信任、也是最锋利的力量。 “大人。”几人齐声行礼,声音在空旷的作战室內迴荡。 连宇智波止水都微微躬身。 面麻的目光透过白色三眼狐面具,缓缓扫过四人。 他转身,指尖在查克拉星图上一划,星图瞬间变幻,聚焦、放大,最终定格在忍界星球的模型之上。 那颗高悬於模型外侧、被特意放大、散发出冰冷月辉的球体。 “召集诸位,是有一个任务需要你们隨我出动。”面麻指向那颗被放大的月亮。 他的声音低沉,却清晰地穿透了仪器的喻鸣, 此言一出,眾人都微微惊讶。 修罗的实力有目共睹,以一己之力突袭木叶隱村、云隱村,大闹一番后还能从容撤退,甚至除了宇智波止水,其他三人都知道修罗还去过雾隱村,趁著辉夜一族的反叛,带回了君麻吕和白。 “月球?”宇智波光清冷的声线里带上了一丝细微的讶异。 即便以她的经歷,这也太过匪夷所思。 “这次任务,是突袭居住在月球內部的大筒木一族。”面麻继续说道。 宇智波止水的瞳孔更是猛地一缩,难以置信地看向主位上的身影。 月球? 大筒木一族?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忍界的认知! 面麻没有给他们消化的时间,继续以平稳却不容置疑的语调介绍,信息如同洪流衝击著他们的认知。 “月球的大筒木一族是六道仙人的弟弟,大筒木羽村的后裔,也是日向一族的『宗家”。千年前,羽村带领部分族人迁居月球內部的空间,看守封印。他们自谢为忍界的“监视者”与『守护者”,视忍界为污秽之地,意图“净化”。” “因为某些原因,他们失去了白眼后,其战斗风格迥异於忍界,依赖用无数白眼融合而成的特殊瞳术“巨型转生眼”,可操控引力斥力,驾驭傀儡军团,其查克拉古老而强大,不容小。” 面麻站要讲述了月球大筒木一族的来歷,以及他们因理念分歧而分裂、最终爆发宗家、分家战爭的歷史。 “此次突袭任务。”面麻的声音斩钉截铁,打破了那份凝重:“目標是探明其核心区域『转生之间”的位置,评估其战爭潜力,获取关键情报,必要时,歼灭威胁。” 隨后,面麻凝重道:“经歷了多年的战爭后,月球的大筒木一族凋零,现在应该还有两个族人,以及大量的傀儡军团。不过月球上还有两位神秘强者,虽然他们暂时没有能力干涉现世。但不排除其中一位会想办法与我谈一谈。” 两位.不能干涉现世的神秘强者? 能让修罗都重视,特意嘱咐的强者?! 到底有多强大?! 修罗又从何处知道的这些秘闻? 面麻的目光落在宇智波光身上:“所以,光,你的战斗力,是万一我不在时,对抗月球大筒木一族的关键。” 感受到面麻的重视,宇智波光微微昂首,重重点头。 面麻又看向香草:“香草,多准备一些封印术捲轴,尤其是针对能量体和傀儡的强力封印。” “是!”香草跃跃欲试。 最后目光扫过君麻吕:“说起来月球的大筒木一族也是你们辉夜一族的先祖,珍惜这次任务。” “是!大人!”君麻吕面色凝重地应答,知道这次任务他的实力最弱,因此格外重视这次机会。 “另外。”面麻顿了顿,目光投向止水,带著一丝意味深长:“这次会有日向分家的家长,日向日差同行。他,以及日向分家,將是未来星之国的一员。” 这句话如同投入深水的炸弹。 “什么?!”宇智波止水再也无法保持沉默,失声惊呼! 他猛地抬头,瞳孔中的三勾玉写轮眼微缩了一下,脸上充满了极致的震惊,甚至盖过了对“月球”和“大筒木一族”的惊骇! 日向分家家长? 叛逃木叶? 加入星之国? 这怎么可能?! 日向一族,尤其是分家,因其“笼中鸟”咒印,向来被视作木叶最不可能背叛的忍族是———是因为那残酷的“笼中鸟”吗? 止水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如果连以忠诚和规矩著称的日向分家都那木叶內部一股强烈的衝动让他几乎想立刻將这个消息传回木叶! 但理智和冰冷的现实瞬间將他浇醒。 这里是星之都的核心! 周围是实力深不可测的修罗、瞳术比他强大数倍的宇智波光、擅长封印术的漩涡族长,还有那个散发看危险气息的辉夜少年! 修罗敢当看他的面直说,就不怕他逃走。 他的任何异动都无异於自寻死路! 止水只能紧拳头,这份无力感,让他这双新写轮眼都不自觉地微微颤动起来。 木叶的根基,正在以他无法想像的方式被侵蚀。 木叶內部的间隙,又一次赤裸裸的展现在他面前。 宇智波光眼中则是闪过一丝瞭然和漠然,她对木叶没有任何感情,对宇智波一族的感情也只是因为面麻需要。 日向分家脱离木叶在她看来不过是腐朽大树自然脱落的枯枝。 漩涡香草神色依旧平静,只是眼中多了一份对日向分家摆脱束缚的欣慰。 辉夜君麻吕则完全不在意这些,他的注意力只集中在“战斗”和“敌人”上,白色的瞳孔中燃烧著战意。 “任务已明,即刻准备。”面麻下达了最后指令。 三人肃然领命:“是!” 宇智波止水大概猜到了对方带自己一起行动的目的,也只能跟著应答。 终结之谷。 巨大的瀑布如同天河倒悬,轰鸣著砸落深潭,激起漫天水雾,在月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晕。 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那两座高达百米的巨大石像,隔水相望,沉默地嘉立在奔流的河水两岸,如同亘古不变的丰碑,诉说著那段几十年前的传说与仇恨。 在宇智波斑的石像头顶,几道身影如同凭空出现般悄然佇立。 面麻立於最前方,黑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面具下的目光穿透水雾,望向对面柱间的石像。 宇智波光站在面麻左侧,夜风吹拂著她深色的衣袂,万筒写轮眼在夜色中如同两点幽冷的寒星,警惕地扫视著下方奔涌的河流与对岸的黑暗丛林。 她的身侧,宇智波止水抱著双臂,身影显得有些僵硬,新移植的写轮眼同样开启著, 复杂的目光越过峡谷,落在对面柱间石像的方向,有些微微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漩涡香草安静地站在稍右的位置,手中几枚特製的封印符咒在月光下流转著微光。 辉夜君麻吕灰白的髮丝在风中微动,站在最后方。 巨大的水流轰鸣声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声响。 与此同时,木叶村外。 日向日差换上了一身便於行动的深色便装,气息內敛。 他身边跟著同样穿著朴素的妻子,以及年幼的儿子寧次。 寧次似乎因为要去探访亲戚,还是第一次出木叶,有些紧张地抓著母亲的手。 日向日足亲自將他们送到村口,神情复杂地看著自己的胞弟。 日差以“探望竹取一族故交,顺便带寧次散心”为由请的假,合情合理,时间,路线甚至何时回来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早去早回,日差。”日足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日差深深看了兄长一眼,那眼神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东西,最终只是郑重地躬身行礼:“是,族长大人。” 隨即,他带著妻儿,身影迅速消失。 竹取一族也在火之国境內,日差带著妻儿抵达竹取一族的族地后,很快得到竹取族长的欢迎,老友见面自然免得不多喝几杯。 深夜。 日差安抚好担忧的妻子和熟睡的儿子,留下一具影分身后悄然离开了暂住的院落。 他如同融入夜色的猎豹,將白眼的能力发挥到极致,避开竹取一族的守卫,朝著终结之谷的方向疾驰而去。 凭藉著修罗留下的隱秘坐標印记,日差精准地抵达了这片传说中的战场,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查克拉运转,身形轻盈地跃起,几个起落便稳稳地落在了千手柱间石像那宽阔厚实的肩膀之上。 夜风吹拂著他的短髮,额上的“笼中鸟”咒印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他稳住身形,第一时间开启了白眼! 青筋暴起!强大的白眼透视能力,瞬间穿透了峡谷间瀰漫的水雾和数百米的距离,精准地扫向对面宇智波斑石像上的那几道身影! 白眼视界中,查克拉的轮廓纤毫毕现。 首先映熄白眼的,是那標誌性的黑袍与狐面,修罗! 日差心中一定。 但紧接著,他看清亻修罗身后的几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化为亻极致的惊骇! 两个宇智亍?! 宇智波一族的查克拉特徵鲜明无比,其中一个的查克拉的形態更是如亏熟悉?! 日向日差的呼吸猛地一室! 那张脸,那双眼睛,虽然查克拉强度愤乎弱个一些,但那独特的查克拉寧动形態,曾一起参加过第仇次忍界乍战的他绝对不会忘记! 宇智亍止水! 那个在缠叶赫赫有名,前段时间莫名失踪的“瞬身止水”,宇智亍一族的天才,仿代目火影信任的精英上忍! 他竟然.真的还活著! 而且,就站在“修罗”的身边,站在星之国的阵营里! 还有一个查克拉温暖而磅礴,有著一头標誌性红髮的漩涡族人?! 最后一个查克拉带著森然白骨风息的少年,那感觉— 他绝对不会认错! 是辉灭一族的遗孤?! 巨乍的谬感和衝击力让日差几乎站立不稳! 缠叶的宇智亍天才,竟然也叛变亻?! 这怎么可能?! 宇智亍止水出现在这里,其代表的含荒,远比看到任何星之国的强者都要恐怖! 这意味著木叶的情报可能早已泄露,甚至宇智亍一族是否也像自己一样·有求於修罗? 宇智亍一族、漩涡一族、辉丞一族·还有他们日向一族! 修罗到底想干什么! 而对面的宇智波斑石像头顶,宇智波止水的目光同样穿透水雾,落在了日向日差身上当看清对方额头上那清晰的“笼中鸟”咒印,確认亻其身份正是日向分家家长时,止水的心臟如同被重锤狠狠击中! 他之前还抱有一丝微弱的希望,希望是修罗的某种阴谋— 但万刻,亲眼所见! 日向日差,真的出现在亻这里! 真的背叛亻缠叶! 止水眼中的复杂瞬间被一种深沉的痛苦和信念崩塌的茫然所取代。 他死死地盯著对面石像上的日差,两人隔著奔涌的河水、轰鸣的瀑布、以及那道无形的、名为“立场”的鸿沟,目光交匯处,无法言说的震惊与苦涩在无声地流淌。 第180章 通往月球之路 第181章 通往月球之路 终结之谷的夜,被浩荡的水声填满, 轰鸣声在巍峨的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石像间迴荡,激起漫天细密冰冷的水雾。 “宇智波、辉夜、漩涡———”日向日差的目光从修罗身后四人中慢慢扫过,最终落在了年幼的君麻吕身上。 “修罗拿走的白眼—被移植到了辉夜族人身上吗?”那双白眼他再熟悉不过了,那可是修罗当著他的面从宗家长老们眼眶中挖出来的眼睛。 日向日差的身影,如同被这沉重水汽浸透的孤雁,从千手柱间石像的肩头悄然滑落。 他稳稳落在修罗面前数步之遥,深色便装紧贴著他紧绷的身躯,额头上那枚青灰色的“笼中鸟”咒印,在月光与水汽的映衬下,像一块烙进灵魂的耻辱印记。 他深深吸了一口带著水腥味的空气,单膝触地,头颅深深低下,姿態恭敬:“修罗大人。” 面麻微微抬起白色三眼狐面具,两点幽深的视线落在日差低垂的头顶。 “来了。”没有过多言语,面麻轻微地頜首,披风上的九面苏婆訶图案隨风飘荡。 隨即,他转身,黑袍在潮湿的夜风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率先朝著瀑布轰鸣声更深处、那片被古老森林吞噬的黑暗掠去。 宇智波光、止水、漩涡香草、辉夜君麻吕四人如影隨形,无声跟上。 他们的动作迅捷而轻盈,掠过湿漉的岩石和盘的树根,穿行在森林中。 宇智波止水在疾行中,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扫过前方不远处的日向日差, 那个背影。 那个未叶最不可能背叛的分家家长止水试图在日差身上找到一丝胁迫的痕跡,却只看到一种近乎决绝的沉寂。 日差似乎也感觉到了这如芒在背的注视,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脊背绷得更直, 却始终没有回头。 两人之间,隔著奔涌的河水、轰鸣的瀑布,更隔著那道名为“立场”的、深不见底的鸿沟。 最终,一切复杂的情绪都化作无声的沉重,被他们各自咽下,深埋於疾行的脚步之下火之国与草之国边境的森林深处,瀑布的轰鸣震耳欲聋。 眾人隨修罗前进,拨开厚重如帘幕般的湿滑藤蔓,一股带著苔蘚和岩石气息的冷风扑面而来。 溶洞入口如同巨兽微张的口,幽绿色的泉水在洞底静静散发著神秘而清冷的光晕,將洞壁凹凸不平的轮廓映照得如同鬼魅。 “跟上。”修罗低沉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 他率先跳入冰冷的泉水中,水面只泛起一圈微澜,身影便迅速下沉。 漩涡香草紧隨其后,红髮在水中如同燃烧的火焰,转瞬即逝。 宇智波光、君麻吕、止水、日差依次没入。 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全身。 下潜数米,光线陡然一变,眾人跃出水面。 眼前说是一条豁然开朗的奇异通道。 淡绿色的微光不知从何处瀰漫开来,充满了整个空间,柔和却带著一种非自然的诡异感。 通道內失去了正常的重力,无数拳头大小、散发著柔和淡黄色光芒的泡泡如同梦境中的水母,无声地悬浮、飘荡。 大小不一的灰白色圆形石球也失去了重量,散乱地漂浮在光泡之间,如同凝固的星辰。 眾人调整姿態,踏足在漂浮的石球上。 脚下传来坚硬的触感,轻轻发力,身体便如羽毛般轻盈地跃起,飘向通道深处。 四周一片死寂,唯有自己心跳和血液流动的声音在耳中放大。 “这里是?”漩涡香草看著淡黄光泡无声地飘过身边,散发著微弱却惑人的精神波动。 “小心,这些都是幻术陷阱。”面麻提醒著眾人。 闻言,宇智波止水谨慎地避开它们,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前方。 然而,当目光对上一枚泡泡时,他的眼晴似乎被某种力量牵引住了。 嗡! 正水的眼神瞬间涣散,失去了焦距。 眼前的奇幻通道景象扭曲、褪色,取而代之的是血红的天空、燃烧的族地! 悽厉的惨叫、冰冷的刀刃切割肉体的声音、族人倒下的身影、佐助那撕心裂肺的哭喊灭族之夜的每一个细节,带著比现实更强烈的痛苦和绝望,如同汹涌的潮水將他彻底淹没! 他仿佛再次置身其中,被那刻骨铭心的无力感和撕心裂肺的愧疚紧紧撰住,无法呼吸,身体在失重中微微颤抖,如同濒死的溺水者。 几乎在同一时刻,日向日差也被另一枚淡黄光球捕获。 日差的白眼本能地察觉到精神能量的异常波动,但“笼中鸟”带来的沉重伽锁和內心深处对寧次未来的无尽担忧,成了这幻术最好的温床。 眼前景象骤然变幻,再次睁眼,他已身处木叶慰灵碑前的雨幕中。 他“看”到自己的尸体下葬。 而年幼的寧次依偎在母亲怀里哭泣,雨水混合著泪水冲刷著他稚嫩却扭曲的脸庞。 那双本该纯净的白眼里,燃烧著对宗家、对命运、对木叶刻骨铭心的仇恨! 那眼神,比任何酷刑都更让日差感到室息和恐惧! 仿佛他拼尽一切想要保护的儿子,最终却被他无法挣脱的命运推向了仇恨的深渊。 巨大的痛苦让他僵立在石球上,灵魂仿佛被抽离。 “醒来!” 一声低喝,如同穿透迷雾的惊雷,在两人灵魂深处炸响! 修罗手中托著一卷竹製捲轴,散发著微微红光。 这光芒如同水波般迅速扩散,形成一个半透明的淡红色光罩,將整个小队稳稳笼罩其中。 光罩形成的瞬间,止水和日差如同被无形的巨力从深海中拖拽而出! 两人眼神瞬间恢復清明,剧烈的喘息声在寂静的通道中清晰可闻。 冷汗浸透了他们的內衫,刚才那深入骨髓的痛苦和绝望是如此真实。 两人下意识地看向修罗手中的朱月之书,眼中充满了惊悸与感激。 宇智波光清冷的目光扫过两人苍白的脸,开口道:“这种幻术陷阱,藉由潜入者內心最强烈的情绪或弱点发动,构造相应的幻境,强度並不算顶尖,但胜在隱蔽和精准。意志不够坚定,或心有掛碍者,极易被其捕获沉沦。” 止水和日差闻言,心头俱是一震,两人嘴唇紧抿,將翻涌的情绪死死压下,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专注,不敢有丝毫分神。 队伍在淡红护罩的保护下,继续沿著这条梦幻而危险的通道跳跃前行。 失重状態下,每一次借力石球的跳跃都需精准控制,通道仿佛没有尽头,只有飘荡的光泡和沉默的石球。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终於再次出现一片浓郁的绿色光晕,又是一汪散发著相同气息的泉水。 “出口。”修罗言简意。 眾人不再犹豫,依次跃入那绿芒之中。 哗啦!哗啦! 破水而出的声音接连响起。 眼前的景象骤然剧变,强烈的光线让刚从幽暗通道出来的眾人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一个比之前通道溶洞更为巨大、更为奇幻的空间呈现在眼前! 洞壁不再是粗糙的岩石,而是密密麻麻地镶嵌著无数巨大的、半透明的圆柱形晶石! 这些晶石长短不一,粗细各异,內部流淌著银银光芒,如同天然的巨型灯管,將整个洞穴映照得通亮,充满了超现实的迷幻感。 空气中,那种淡黄色的光泡数量更多、密度更大,如同无数只慵懒的眼晴,无声地飘荡在这片空间。 队伍刚刚稳住身形,警惕地打量著这片奇景。 突然! 轰隆! 洞壁一侧密集的晶石丛毫无徵兆地炸裂开来! 无数五彩的晶石碎片如同暴雨般激射! 伴隨著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和岩石崩裂声,一个庞大无比的阴影猛地破壁而出,挟带著碎石和狂暴的气流,悍然扑向队伍最前方的修罗! 那是一只外形挣狞恐怖的巨蟹,甲壳呈现出五彩斑斕的金属光泽,两只房屋大小的巨钳高高扬起,关节处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如同两柄巨大的攻城锤,狠狠砸落! 巨钳未至,带起的劲风已经吹得眾人衣诀猎猎作响! “小心!”漩涡香草反应最为迅捷。 “金刚封锁!”一声娇叱,数道足有成人手臂粗细、通体流转著金色符文的查克拉锁链凭空而生! 锁链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无比地缠绕上巨蟹愧儡挥舞而下的两只巨钳! 强大的束缚之力爆发,硬生生將那势若万钧的巨钳死死禁在半空,任凭那倪儡如何挣扎咆哮,金属关节发出刺耳的呻吟,也无法再落下分毫! 就在巨钳被锁住的瞬间,一道冰冷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从侧面射出! 辉夜君麻吕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白眼中只有纯粹的杀意和战斗的专注。 “十指穿弹!”一声低喝,他十指指尖的皮肤瞬间破裂,十根森白锐利、闪烁著金属寒光的指骨如同出膛的炮弹,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利呼啸,化作十道肉眼难辨的白色流光! 噗!噗!噗!噗! 精准!狠辣! 十根骨刺没有一丝偏差,尽数命中巨蟹的外壳! 咔喀轰!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伴隨著沉闷的爆炸声响起。 巨蟹愧儡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眼中流转的光芒瞬间熄灭,所有挣扎的动作夏然而止。 那五彩斑斕的外壳被洞穿,巨蟹如同崩塌的山丘,带著破碎的呻吟,轰然砸落在地面上,激起一片烟尘。 “傀儡。”君麻吕轻盈落地,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虫子。 面麻缓步上前,冰冷的狐面俯视著脚下这堆失去活力的愧儡残骸。 如果没记错,这个愧儡就是负责生產幻术泡泡的守卫,也是这条通道的最终守卫。 他的目光扫过巨蟹那破碎的结构,低沉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看来月球的大筒木一族已经知道我们的到来了。” 面麻的话语落下,一股无形的危机感瞬间瀰漫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队伍没有在此多做停留。 在面麻的带领下,他们保持著高度的警戒,谨慎地穿梭於这片布满发光晶柱和飘荡光泡的诡异洞窟。 终於,前方不再是无穷无尽的晶石丛林,一个巨大的洞口出现在眼前,让眾人精神一振,加快脚步,朝看洞口奔去。 踏出洞口的瞬间,强烈的光线让所有人下意识地抬手遮挡。 “这里是”待视力適应,眼前的景象如同神跡画卷般在眼前轰然展开,瞬间搜住了所有人的心神,连呼吸都为之停滯! 辽阔!无垠! 一片浩瀚、平静无波的海洋占据了几乎全部的视野,延伸至目光所能企及的极限! 在大海对面,出现了一片山脉,山脉后方又是一片海洋,但呈现出一种完全违背常理的、巨大的、向上弯曲的弧度! 这弧度如此明显,以至於能清晰地看到那泛著碧蓝光泽的海面如同一个巨碗的內壁向著上方穹顶延伸、合拢! 在这弯曲的海洋上,几座覆盖著茂密绿色植被、形態各异的岛屿,如同被无形的神之手托举著,静静地、稳稳地“悬浮”在弯曲的“海面”之上! “这这怎么可能?!”漩涡香草第一个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震撼。 “岛岛屿飘在天上?!!” 面麻静静地佇立看,黑袍在风中微微拂动。 “非是漂浮。”他抬头望向穹顶极高处,那轮散发著温暖和煦光芒的“太阳”。 “我们现在已经抵达了月球內部,你们所见的『海面”向上弯曲,並非错觉,而是这巨大封闭空间的內壳穹顶。那些『岛屿”,是依附於月球內壁的陆地。我们所见的『天空”,不过是另一面的內壁。” “而这一一”他抬手指向穹顶中央那轮散发著炙热的“太阳”:“这便是我们此行的目標。” 月球內部?! 短短四个字在每个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们在忍界时不止一次抬头往天,甚至用望远镜看过月球,但只知道月球是一个巨大的没有生命的球体,从未听说过月球內部竟然有这样的天地。 这就是传说中六道仙人之弟、大筒木羽村后裔守护了千年的隱秘世界吗! 眾人齐刷刷地抬头,目光聚焦在穹顶中央那轮散发著温暖光芒的“太阳” “九面苏婆訶!”面麻双手结印,两个阵法出现在他身后。 戴著面具的青龙和朱雀从阵法中跃出。 第181章 突破!大螺旋轮虞! 第182章 突破!大螺旋轮虞! 那颗高悬於月球內部穹顶中央的人造太阳散发著恆定光热,其核心却並非熔岩,而是一片由精纯能量构筑的奇异空间。 漂浮於空中的宏伟城堡深处,无数僕人傀儡林立在走廊两侧。 一间殿堂內,衰朽的大筒木朔人正引导年幼的舍人感知著巨型转生眼的星辰之力,教导他如何使用巨型转生眼。 突然,殿堂中央悬浮的星图上,代表通道入口“巨蟹傀儡”的节点骤然黯淡,化作一片死寂的灰白。 朔人包裹著符文绷带的面容转向星图,一股冰冷的怒意无声瀰漫。 “污秽的鼠辈竟敢褻瀆羽村先祖的圣地!”沙哑的声音如同枯叶摩擦。 嗡一一! 刺耳的警报瞬间撕裂城堡的寂静! 城堡下方,无数个隱蔽舱门同时洞开! 上百名战斗愧儡整齐跃出! 它们身著样式古朴的棕色长袍,面部被层层绷带严密包裹,额头绑著一条布带,大筒木分家特有的族徽赫然在其中。 这些战斗傀儡动作精准而迅捷,如同上好发条的杀机器,稳稳落在早已悬停等待的巨型傀儡鹰背上。 这些傀儡鹰头部罩著暗红色的面罩,巨大的羽翼猛地展开,掀起无声的气流! 喉一一! 上百愧儡鹰和战斗傀儡的组合,如同离弦的黑色箭雨,朝著下方人造太阳的结界出口方向,悍然俯衝! 与此同时,人造太阳下方辽阔的天空中。 面麻的身影悬浮於虚空,黑袍在微重力下拂动,九面兽玉之天女带来的浮空之力让他无须藉助外力便能自由飞翔。 身后,两只巨大的通灵兽散发著磅礴威压。 左侧,朱雀优雅地舒展双翼,宇智波光与漩涡香草立於其背,光深蓝的族服衣袂飘飞,香草的红髮如火。 右侧,青龙豌盘旋,宇智波止水、日向日差、辉夜君麻吕三人稳立龙脊。 止水神色凝重,日差的白眼警惕地扫视著穹顶,君麻吕的白眼也打量著天空的太阳。 队伍正朝著穹顶中央那轮“太阳”进发! “上方!敌袭!”日差的白眼率先捕捉到异动,厉声示警,声音在真空中显得沉闷压抑。 话音未落,淡黄色的光点已如流星雨般逼近! 傀儡鹰骑士们整齐抬臂,掌心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咻!咻!咻!咻!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密集的查克拉光球划破天空,交织成一张覆盖天穹的致命光网,朝著小队倾泻而下! “散开!反击!”面麻的声音依旧沉稳,却在每个人耳中清晰无比。 青龙发出咆哮,周身雷光大炽,化作一道曲折的青色闪电,险险避开数道粗大的能量束,雷光与擦过的光球碰撞,炸开无声的电火。 朱雀赤红双翼猛地一振,狂暴的热浪形成护盾,將数枚袭来的光球提前引爆,化作绚烂却危险的能量烟! 朱雀背上,宇智波光眼神锐利如刀。 双手结印快得只剩残影:“火遁·凤仙爪红!” 樱唇轻启,数十团炽烈的橘红火球如同狂暴绽放的死亡之,呼啸著迎向俯衝的傀儡群! 在火焰喷吐的剎那,她手腕一抖,十数枚精钢手里剑射出,精准地隱藏在翻腾的火浪之后! 噗!轰! 火焰与手里剑奏响死亡交响! 数只冲在最前的傀儡鹰被裹挟著火焰的手里剑精准洞穿,炽焰隨即將其吞噬,在空中炸成碎片! 背上的愧偶骑士连同坐骑一同化为废料。 “尸骨脉·十指穿弹!” 辉夜君麻吕双臂平举,十指指尖皮肤瞬间破裂,十根闪烁著森冷光泽的苍白指骨如同劲弩激发,带著刺耳的尖啸离弦而出! 骨弹的速度快得超越视觉捕捉的极限,在空中拉出十道近乎笔直的白色残影! 噗噗噗噗! 精准的点杀! 密集的撞击爆裂声如同炒豆子般响起! 被骨弹命中的傀儡鹰,无论是坚韧的骨架还是包裹的“血肉”,都如同朽木般被轻易贯穿、撕裂! 十几架傀儡鹰连同它们背上的操控者,在君麻吕精准而冷酷的点杀下,轰然解体,化作漫天碎屑残骸! 面麻满意地看了眼君麻吕的操作,白眼配合尸骨脉,甚至能进行中远距离的高精度狙杀。 “金刚封锁!” 漩涡香草的声音带著漩涡一族特有的查克拉共鸣。 她举起右手,猛地向前推出! 数道足有成人手臂粗细、通体铭刻著金色封印符文的查克拉锁链在她背后凝现。 锁链並非攻击单体,而是如同巨鞭般狠狠抽击在傀儡鹰群最为密集的侧翼! 轰! 咔啦啦一—! 巨大的力量裹挟著封印术的特性,所过之处,傀儡鹰坚韧的骨架如同朽木般折断扭曲,包裹的深色材料被轻易撕裂,背上的傀儡更是被锁链上蕴含的巨力直接抽得爆裂开来! 一击之下,超过十架傀儡鹰连同倪儡化为粉! 队伍在激烈的反击中急速攀升,很快逼近了那散发著磅礴能量波动的人造太阳外壁。 然而,傀儡大军毫无惧色,阵型瞬间变幻,如同训练有素的蜂群,再次悍不畏死地袭来。 更多的查克拉光球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將朱雀和青龙完全笼罩! “修罗大人!如何突破?!”止水用火遁忍术攻击人造太阳后发现防御力惊人,无从下手。 立於虚空的面麻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掌心上方,空气骤然扭曲、塌陷! 一股令人心悸的毁灭性能量疯狂匯聚、压缩! 眨眼间,一颗仅有苹果大小、通体深邃如深渊的漆黑能量球体凝聚成型! 它静静地悬浮在修罗掌心,表面缠绕著高速旋转的风遁查克拉,切割著周围的空间, 带起细碎的空间涟漪。 极致的压缩带来了极致的死寂,仿佛连周围的光线都被它吞噬! “大螺旋轮虞!”面麻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没有惊天动地的前兆,只是手腕轻轻一送。 那颗漆黑的小球无声无息地飘向那坚不可摧的太阳壁垒。 接触一瞬! 轰!!!!!!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毁灭之光,在人造太阳的表面轰然爆发! 先是一个极致的白点,瞬间膨胀为吞噬一切的纯白! 那白光之强,瞬间剥夺了所有人的视觉! 紧隨其后的,是足以撕裂耳膜的恐怖巨响,仿佛整个月球空间都在这一击下痛苦哀豪】 刺目的强光瞬间吞噬了所有人的视野! 轰!轰!轰! 毁灭性的衝击波以光球为中心,呈完美的球形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所过之处,空间剧烈震盪,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些试图追击而来的愧儡鹰群,如同被投入碎纸机的纸片,在衝击波抵达的瞬间,连同背上的傀儡一起,无声无息地被分解、气化,彻底消失! 即便隔著青龙与朱雀的防护,止水、日差、君麻吕等人也被这毁天灭地的威势震撼得心神剧颤! 香草下意识地抓紧了朱雀的羽毛,光的写轮眼也因强光而微微眯起。 当那足以致盲的强光稍稍减弱,一副末日般的景象呈现在眾人眼前。 人造太阳那坚不可摧的淡黄色壁垒上,赫然被炸开了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大孔洞! 孔洞內部,柔和的金光透射而出。 更骇人的是,爆炸形成的乱流在空中隱约勾勒出一个缓缓升腾的、由尘埃与逸散能量构成的...蘑菇云轮廓! 宇智波光清冷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无法掩饰的惊,万筒写轮眼中倒映著那毁灭的光芒。 上次与面麻交手的时候,他可没有使出过这招, 可恶,这傢伙—根本没有拿出全力跟我打!』宇智波光带著点幽怨地看向面麻。 “走!”面麻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死寂,身影化作一道黑线,率先射入那狞的创口! 朱雀载著宇智波光和香草,紧隨其后冲入! 青龙载著止水、日差、君麻吕,也一头扎进了这被暴力撕开的通道! 穿过短暂的金光通道,眼前的景象再次带来更深的震撼! 人造太阳的內部,並非预想中的一片熔岩火海。 眼前是一片浩瀚无垠的虚空。 空间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暗蓝色,无数细小的、散发著微光的尘埃如同星辰般悬浮其中在这片虚空的中央,最引人注目的,是一轮巨大的、残缺的月亮! 而在残月斜上方,距离眾人更远一些的地方,一座巍峨的、充满异域风情的城堡静静悬浮! 它通体由巨大的、切割整齐的灰白色巨石构筑,线条冷峻而锋利,高耸的尖顶直刺虚空,巨大的拱窗紧闭著,风格迥异於忍界任何建筑,带著一种古老而疏离的欧式风格。 无数大小不一的陨石碎片,如同忠诚的卫兵,围绕著残月和那座孤高的城堡,形成了一条巨大的、缓缓旋转的陨石带。 陨石带如同星环,无声地拱卫著这片空间的核心。 “那就是—.”漩涡香草低声呢喃,瞳孔中映出那座冰冷孤寂的城堡。 “月球大筒木一族的城堡。”面麻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冰冷而確定。 队伍立刻调整方向,青龙与朱雀再次加速,朝著城堡方向发起衝锋! 然而,刚进入陨石带范围,异变陡生! 嗡!嗡!嗡! 无数道刺目的探照光束瞬间从那些看似死寂的陨石背面亮起,死死锁定了入侵者! 紧接著,陨石表面裂开,一门门造型狞的四联装防空炮台迅速升起、校准! 战斗傀儡操纵著这些防空火炮,黑洞洞的炮口瞬间凝聚起令人心悸的刺目查克拉光芒! !!!! 比刚才的傀儡鹰骑士猛烈十倍的火力网骤然爆发! 密集的、威力惊人的查克拉光球如同金属风暴,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毫无死角地攒射而来! 封锁了所有闪避的空间!光球撕裂虚空留下的灼热轨跡,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 “突破!”面麻低喝,周身暗红查克拉涌动。 但一道赤红的身影比他更快! 立於朱雀背上的宇智波光,深蓝族服在激流中猎猎狂舞, 她那双三勾玉写轮眼瞬间化为妖异的万筒图案! “哼!碍事!”一声冰冷的、带著杀意的清叱响起。 没有丝毫犹豫,她一步踏出,跃离朱雀! “光!”香草的惊呼被淹没在无声的爆炸中。 就在光脱离朱雀的瞬间,一股足以令空间震颤的赤红色查克拉洪流从她娇小的身躯內轰然爆发! 如同实质般的狂暴查克拉冲天而起,瞬间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半身骨骼状的红色巨人轮廓! 但这仅仅是开始! 骨架迅速被流淌的红色查克拉包裹、填充、塑形! 转瞬间,一尊高达数十米的完全体红色巨人傲立於虚空之中! 巨人背后,一对由纯粹查克拉构成的、遮天蔽日的巨大羽翼猛地张开! 如同神话中执掌毁灭的火焰魔神降临凡尘! 巨人手中,由暗红色查克拉凝聚而成的巨大武土刀,闪烁著斩断星辰的寒芒! “须佐能乎!” 巨人庞大的身躯以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红色闪电,悍然冲向迎面射来的光束网和那片密集的陨石带! 赤红的巨人双翼怒展,硬生生在密集的光弹雨中撕开一道缺口! 面对前方陨石上疯狂喷吐火舌的炮台阵地,巨人手中那柄开天巨刃高高擎起,带著斩断因果、湮灭万物的无上威势,悍然劈落! “给我—破!” 宇智波光冰冷的声音如同审判,透过须佐能乎响彻虚空。 巨大的查克拉武土刀被高高举起,刀刃上爆发出刺目的红芒! 一刀斩落! 没有哨的技巧,只有纯粹到极致的暴力! 轰隆隆一一!!! 巨大的暗红刀光如同开天闢地的巨斧,狠狠劈斩在密集的光束网和挡在前方的陨石之上! 刀光所过之处,数十道追踪光束如同脆弱的丝线般被轻易斩断、湮灭!那些坚硬无比的陨石,在接触到刀锋的瞬间,如同豆腐般被整齐地切开、粉碎! 轰轰轰轰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在陨石带中连绵响起!被斩中的陨石连同上面架设的防空炮台,在狂暴的刀气和查克拉风暴中彻底化为粉! 无数碎裂的岩石和金属残骸如同风暴般向四周激射! 巨大的陨石连同其上密密麻麻的防空炮台、晶石掩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朽木枯草! 瞬间被撕裂、粉碎、化为尘埃! 无声的爆炸化作一团团在虚空中剧烈膨胀的能量火球,璀璨而致命! 这尊赤红的须佐能乎,化作了最无坚不摧的矛锋,为队伍强行开闢著血与火的道路! 每一次巨刃挥落,都伴隨著陨石的哀鸣与傀儡炮台的彻底湮灭! 队伍紧隨这赤红巨人,在爆炸的闪光与金属碎片的激流中急速穿行,不断逼近那座悬浮於虚空、散发著冰冷气息的苍白城堡。 宇智波止水眼神复杂地看著这尊须佐能乎,他能感觉到宇智波光的实力似乎更精进了几分,而他.—· 立於青龙背脊上的日向日差全程开著白眼,死死盯著那座越来越近的宏伟城堡。 他额角暴起的青筋下,那双纯白的瞳孔中,除了高度戒备的凝重,还翻涌著一股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的白眼看穿了那些傀儡,却惊恐地发现这些人形傀儡似乎也曾是活人! 这就是,月球的大筒木宗家和分家的战爭余波吗。 第182章 月球激战!须佐能乎VS巨型转生眼! 第183章 月球激战!须佐能乎vs巨型转生眼! 宇智波光的须佐能乎带著低吼的朱雀与青龙,盘踞下落,坚硬的地砖在巨大的衝击力下蛛网般裂开。 眾人从通灵兽背脊跃下。 这里是悬浮城堡前的巨大广场,地面铺满光滑如镜的深黑色石板。 广场四周耸立著数十根黑色石柱,雕刻著扭曲的星辰图案,散发著幽幽冷光。 而此刻,这片本该庄严肃穆的广场,已被喧囂填满。 咔噠、咔噠、咔噠——· 令人牙酸的关节摩擦声响成一片! 成百上千的愧儡如同从广场阴影中滋生的潮水,无声而迅猛地围拢过来,黑压压一片,散发看刺骨的恶意。 主体仍是那些裹著破旧棕袍、绷带覆面的普通傀儡,缠绕绷带的脸对准场中眾人,数量最多。 其中混杂著两种截然不同的存在。 一种身材纤细矮小,如同七八岁的女童。 她们穿著裁剪怪异的和服,上半身是深褐色哑光布料,下半身却是鲜红如血的百褶短裙,配著白色长袜和小巧木屐。 最诡异的是她们的头颅,並非绷带缠绕,而是一张张完美无瑕、惨白得如同上等细瓷的人偶脸孔,嘴角向上弯著固定不变的弧度,露出锯齿状的尖牙,白色长髮如同瀑布披散至脚踝。 另一种则数量稀少,仅有三个。 它们身形高大,接近成人,穿著考究的黑色服饰,面部被磨砂质感的黑色面幣覆盖。 它们站位明显高於其他傀儡,隱在普通傀儡之后,动作更为凝练,每一个细微的挪移都散发著远超上忍的压迫感! 包围尚未合拢,一股更庞大的气息骤然降临。 城堡那扇数人高的巨大门扉无声洞开,在六名精致女僕傀儡的簇拥下,一个身著大筒木传统素白长袍的身影缓缓走出。 浅白色的长髮在脑后束成一束,神色傲慢而冰冷,正是大筒木朔人。 他左手边站著一个年龄明显小得多的白髮男孩,正是舍人,稚嫩的脸上带著一丝好奇和惊惶,被两名高大的管家傀儡警惕地护在身后。 朔人用『心眼”冷漠地扫过被包围的眾人,如同打量著无生命力的石块, 当他的心眼视线落在日向日差身上,尤其是对方额角暴起的青筋和那双纯白的眼睛时,冰冷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 “百眼竟然能寻到这里?你们是什么东西?”朔人的声音带著强压的震怒和一丝难以置信的困惑,仿佛日向一族的血脉踏足此地,是对这片神圣空间最深的褻瀆。 然而他的困惑並未持续多久,就被绝对的掌控欲取代。 他轻蔑地笑一声,仿佛要碾碎蚁般抬起右手,掌心向天,一股无形的力量沟通了潜藏於城堡深处的某个庞然之物。 “也罢,在这神之眼的注视下,一切逆旅终归尘土!醒来吧,先祖之怒!” 轰一一! 广场边缘最粗壮的两根石柱顶端骤然亮起刺目的白炽光芒! 光芒流淌匯聚,伴隨著地动山摇般的巨响,一尊庞大如山岳的石像正从广场的边缘拔地而起! 这石像半身巍峨,腰部以下如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数堆叠的巨大甲壳状岩石,层层叠叠形同寄居蟹臃肿的虫躯,牢牢吸附在地面。 那巨大的头颅无比清晰,与六道仙人之弟大筒木羽村有几分相似的雕像面孔,头生两枚巨角。 最为可怖的是它那两条粗壮石臂,每条都超过五米直径,覆盖著凹凸不平、如同山岩节瘤般的纹理,蕴藏著足以粉碎山脉的恐怖力量! 在石像凝聚成型的剎那,朔人冰冷的命令响彻广场:“杀了他们!” 嗡一! 包围圈骤然收紧! 三种形態各异的傀儡在命令下达的同时,如同解开了最后束缚的杀人机器,化作汹涌的死亡狂潮,嘶哑看、咔噠看猛扑上来! 寒光闪闪的短刃、凝聚查克拉的拳脚、无情的撕扯啃咬,目標直指包围圈中心的眾人? “君麻吕,香草,清场!”面麻的声音依旧冰冷平稳,毫无波澜。 他身影微动,已如鬼魅般迎向其中一名黑管家傀儡。 “明白!” “交给我!” 辉夜君麻吕白眼全开,瞳孔中战意燃烧,他的体表皮肤瞬间如同沸腾般起伏! “尸骨脉·椿之舞!” 錚—— 一柄长度超过三米的森白骨矛从他右手小臂猛然刺出,带著撕裂空气的厉啸! 与此同时,左臂、肩、脊背、双腿外侧,无数形態各异的尖锐骨刺穿破衣物,骤然生长! 此刻的他,全身化作了覆盖著荆棘利刃的骸骨风暴,毫无畏惧地撞入了普通傀儡最密集的区域! 噗!噗!噗! 骨矛横扫之处,无论是坚韧的棕袍还是木石混合的坚硬骨架,都被瞬间穿透撕裂! 骨刺隨著他狂野的旋转突进,如同绞肉机般將扑来的傀儡捲入、切割、粉碎! 白骨的锋芒与碎裂的傀儡肢体混杂飞溅,冰冷的广场上瀰漫开一股朽木与铁锈般的怪异气味。 “金刚封锁!” 漩涡香草双掌合十,猛地按向地面! 她体內磅礴的漩涡查克拉轰然爆发! 轰轰轰! 七条粗如巨、表面流动著古朴金色封印符文的查克拉锁链如同破土而出的怒龙,瞬间从她背后而出! 锁链带著无匹的力量和封印术的破魔特性,绞杀、抽打、穿刺! 金色长鞭每次舞动,都带起大片断臂残肢和破碎的躯壳! 那些试图靠近的、从侧面或背后偷袭的愧儡,纷纷在锁链的绞杀下化为残渣! 她一人之力,硬生生在广场左侧撕扯出一个不断向外膨胀的空白地带! “这些玩具,交给我们!”宇智波止水低喝一声,新生的三勾玉写轮眼高速旋转! “幻影瞬身术!”他身影瞬间化作数十道虚实难辨的残影,手里剑如同暴雨般泼洒而出,精准地射向扑来的普通傀儡关节和女僕傀儡脆弱的颈部连结点。 真身则已鬼魅般贴向一名管家倪儡! 日向日差几乎与他同步! 在写轮眼捕捉到敌人动向的同时,他白眼视野也已锁定了另一名管家和十数具女僕愧儡的查克拉流动点。 即便是愧儡,也需要將查克拉运转全身才能行动, 因此看穿这些查克拉流动的日差,不甘示弱,当即使出了他的最强一招! “八卦·百二八掌!” 日差身形如鹰隼般前冲,双掌之上裹挟著湛蓝色的查克拉光晕! 动作刚猛迅捷,取其精准打击穴道的核心,更融入了他身为体术上忍的刚健之力! 掌影漫天! 砰!砰!砰!砰! 掌风所至,凌厉无比! 正面迎来的两名女僕愧儡那如同瓷娃娃般精致脆弱的头颅,在他灌注查克拉的重掌下如同劣质的瓷器般炸成碎片!无头的身体抽搐著倒地, 侧面三名普通愧儡的关节被瞬间击碎、瓦解! 他的身影在傀儡群中高速穿梭,每一次拍击,每一次格挡,都精准地瓦解著围攻之势,同时配合著止水高速移动的残影,將攻击的矛头死死压制在两名管家傀儡身上! 掌风指影间,隱隱带著某种大开大合、却暗藏精微巧劲的奇特韵律。 “光,那堆石头是你的。”面麻的声音穿透激烈的金属碰撞和爆炸声,清晰传来。 他和一名管家愧偶的对决几乎是瞬息结束。 那名傀儡的速度和力量远超上忍,拳风撕裂空气,但面麻只是微微侧身,一个快如闪电的进步近身,左手五指如钢鉤般扣住傀儡挥出的手腕关节,动作简洁得仿佛只是拂去衣上灰尘。 右膝提起,犹如战斧上撩! 咔! 一声让人牙酸的爆响! 傀儡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岩石护肩竟被硬生生撞得粉碎! 同时面麻左手五指如铁钳般发力,那合金骨架构成的小臂关节发出令人心悸的呻吟, 瞬间扭曲变形! 管家傀儡的另一只手尚未来得及动作,面麻的右肘已如炮弹出膛,狠狠撞在其胸口核心! 轰! 管家傀儡如同被攻城锤砸中的陶罐,內部的精密构件在巨响中彻底爆碎! 被巨大的力量推动著向后猛飞,狠狠撞在十米外的石柱上,溅开一团破碎的零件和粘稠的能源液。 与此同时一轰隆!!! 那尊羽村头像、虫躯巨臂的半身石像动了! 它一只如山岳般的巨臂高高扬起,裹挟著万吨巨力和令人室息的压迫感,如同陨星坠落,狼狠砸向广场中央正在绞杀普通傀儡的君麻吕与香草! 巨臂落点覆盖范围极广,恐怖的气压率先降临,压得地面碎石飞舞! “休想!” 宇智波光清冽的声音带看斩断钢铁的决绝! 完全体红色须佐能乎如同顶天立地的神低化身! 面对石像灭顶般的重拳,须佐双手紧握那柄缠绕著暗红岩浆纹路的巨大查克拉太刀, 迎击而上! “喝!” 须佐能乎背后的双翼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气浪! 巨人之躯不退反进,巨大的太刀由下而上,撕裂虚空,划出一道毁灭性的暗红血月弧光! 刀刃周围的空间似乎都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变得扭曲、模糊! 一轰!!! 刀锋与石拳悍然相撞! 没有僵持! 只有摧枯拉朽! 红色的查克拉巨刃如同切入凝脂的烙铁,硬生生將那坚硬无比、布满岩石节瘤的巨大石拳从中劈开! 庞大的切口处,碎裂的岩石如同喷发的火山岩浆般向著两侧疯狂进射! 巨大的衝击波將周围数十米的地面尽数掀起! 石像发出一声沉闷如天崩的哀鸣,上半身剧烈后仰! “不够!”站在须佐额內菱形晶石中的宇智波光眼中万筒图案疯狂旋转,须佐另一只手悍然探出,一把死死抓住了石像那条被劈开巨拳后尚未回收的手臂! 恐怖的巨力爆发! 轰隆— 咔啦啦——! 在无数飞溅的碎石烟尘中,石像那庞大如山岳的上半身,竟被红色须佐完全体硬生生抢了起来! 如同挥舞著一件巨大无比的钝器,朝著广场边缘另一片密集的建筑群狠狠损砸过去! 大地在疯狂震颤! 就在石像被当成重锤抢飞的同时,面麻已动了! 他没有理会那名刚刚击杀的管家傀儡残骸,目光如同冰冷的尖刀,瞬间越过混乱的战场,穿透纷飞的傀儡碎片和激盪的尘烟,牢牢锁定在立於城堡大门前的大筒木朔人身上! 嗖!嗖!嗖!嗖! 在那些被君麻吕刺穿的傀儡废墟旁、在香草锁链末端扫过的残垣上、在止水闪避女僕傀儡攻击的阴影里。 一柄柄刻画著特殊术式符文的特製苦无无声无息地插落在地! 它们如同致命的坐標,悄然遍布了整个巨大的广场战场。 下一刻,面麻的身影骤然消失! 飞雷神二段! 空间跳跃的轨跡甚至快过了视线! 原地留下的残影尚未消散,他的真身已撕裂虚空,出现在朔人身前不足十米之处! 没有丝毫停顿,借著高速移动形成的衝击,身体重心如流水般前压,一记裹挟著风雷之势的炮拳撕裂阻隔的空气,直轰朔人中门! 动作轨跡凝练到极致,带著某种穿透一切防御的可怕锐意! 拳锋未至,那股实质化的气压已让朔人束起的长髮向后狂舞! 砰! 千钧一髮之际,护在朔人左右的两名管家傀儡如同最忠诚的护盾,同时横跨一步,用身体悍然挡在了拳头轰击的路径上! 巨大的力量在两具管家的身体上炸开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 愧儡关节发出刺耳的悲鸣! 两名管家愧儡竟被这一拳硬生生轰得向后滑退数米,脚下的地面被犁出深深的沟壑! 其中一具管家胸口赫然留下了数道深陷的裂痕! 朔人瞳孔骤缩! 对方那种瞬息而至、完全无视距离的攻击方式彻底打破了他的认知! 那种扑面而来的、融合了刚猛穿透与精微破坏力的体术更是闻所未闻! “斥力!” 强烈的危机感让朔人毫不犹豫地抬手,藉助巨型转生眼之力,发动瞳术! 淡青色的光晕瞬间从他手中爆发! 一股无形却磅礴至极的斥力如同实质化的衝击波,以他为圆心猛然炸开! 嗡! 排斥之力横扫! 面麻前冲的身影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钢铁城墙,硬生生被这股沛然莫御的力量震得向后倒滑,双脚在冰面划出长长的白痕! 周围试图扑上的女僕傀儡和涌过来的普通愧儡被这股斥力余波扫中,如同被狂风捲起的落叶,翻滚著飞跌出去! “岂有此理!”朔人惊怒交加! 对方展现的力量彻底超出了他的预估! 他猛地抬头,空洞的眼眶仿佛穿透了层层叠叠的城堡壁垒,直接连接到远处那座悬浮在虚空中、散发永恆幽光的羽村神殿! “以先祖之名!” 轰一一!!! 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庞大的炽烈光柱,从悬浮在城堡斜后方的巨大神殿顶端轰然爆发! 光柱呈现一种幽暗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深紫,所过之处,空间剧烈扭曲! 它如同贯穿天地的神罚之枪,无视了战场中央正在与须佐角力、被当成重锤的石像, 更无视了那些挣扎的愧儡,其灭世的矛头,悍然直指整个城堡广场! 要將这片承载著所有入侵者的区域,连同那些低贱的傀儡一起,彻底从空间版图上抹去! 光柱降临的速度超越了思维! 恐怖的威压和毁灭气息瞬间充斥每一寸空间! 正在与女僕傀儡廝杀的止水动作一滯;君麻吕的长矛穿透一具傀儡胸膛,愣然抬头; 香草的金色锁链悬在半空;日差的白眼中瞬间填满了那毁灭的紫色光辉! “狂妄!” 冰冷不屑的呵斥声中,宇智波光那双万筒写轮眼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妖异红光! 轰!!! 早已准备好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发出一声震彻虚空的咆哮! 就在紫色光柱即將吞噬广场的千钧一髮之际,那尊红色的巨神兵,猛地抽回压制石像的力道,巨大的查克拉太刀由斜劈改为反撩! 刀刃之上缠绕的暗红能量如同点燃的火山岩浆,亮度暴涨! 庞大的查克拉大刀,悍然斩向那道灭世的紫色光柱! 没有声音。 或者说,在接触的瞬间,一切声音都被更恐怖的湮灭现象所吞噬。 只有极致的黑暗与光明的碰撞! 暗红的刀刃硬生生、蛮横无匹地將那道直径足以覆盖半个广场的深紫光柱从中劈开! 嘴一一!!! 无声的湮灭波纹呈扇形向两侧狂暴扩散! 被劈开的紫色光流如同失控的洪流,狠狠撞向广场两侧高耸的石柱阵列! 轰!轰!轰!轰! 比琉璃还要坚硬的巨大石柱,在这股被强行撕裂的毁灭光流衝击下,如同遭遇高温的薄冰,成片成片地熔化、气化! 幽蓝的碎片和能量残渣混合著紫色的光雨,形成一场毁天灭地的狂潮,席捲了冰柱阵区域! 瞬间被清出一大片真空地带! 而被刀锋挡下的部分衝击波,贴著须佐与地面之间的夹角猛烈扫过,將地面再削下去数米深! 这一斩,不仅让止水和日向对这个宇智波少女的实力產生了更为惊悚的震撼。 “怎么可能!”大筒木朔人的心眼『看到』了如此恐怖的一幕,呼吸为之一顿,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 那个腐朽的忍界,什么时候竟然诞生了如此强悍,能硬撼巨型转生眼的查克拉光柱攻击的敌人?! 第183章 九尾外衣,对冲巨型转生眼! 第184章 九尾外衣,对冲巨型转生眼! 与此同时。 战场中央的傀儡洪流,在眾人雷霆般的反击下,如同被投入沸水的冰雪,肉眼可见地急速消融! 碎裂的肢体、崩坏的零件铺满了地面。 那些精致的女僕瓷偶、身穿黑袍的管家,均已化作一片残骸,混杂在普通傀儡的灰爆之中。 只剩那尊被须佐狠狠摔出、砸毁了大片建筑的半身石像,挣扎著想要摆脱废墟的束缚。 立於破碎石柱阵边缘的面麻,面具下的双眼透过渐渐散去的能量烟尘,锁定在面色已然扭曲的大筒木朔人身上。 “该结束这场闹剧了。”面麻冰冷的声音如同死亡宣告。 他微微摊开右手,一团深邃到极致的黑暗在掌心迅速凝聚、旋转! 顷刻间便膨胀至直径超过一米,如同一颗微缩的、正在塌陷的黑色星辰! 澡盆大小的黑色球体,其表面並非静止,一层由极度压缩的风遁查克拉构成的银白色星环高速旋转环绕,发出尖利刺耳的嘶鸣,切割著周围的空间,带起细碎的空间裂痕! 螺旋轮虞! 黑色的毁灭星体在成型瞬间便被面麻甩手掷出! 袭向那个刚刚撑起半身,愤怒咆哮的羽村石像! 朔人脸色剧变,双手疯狂结印,试图催动石像防御! 然而,那黑色能量球的速度快逾闪电! 没有任何撞击声响。 黑色的球体如同没有实质的幽灵,轻易地穿过了石像试图格挡、凝聚出厚实岩石护甲的粗壮手臂,无声没入石像那巨大无比的大筒木羽村雕像! 短暂的、仿佛连时间都凝固的静止。 下一刻一轰隆隆隆!!! 暗黑色的光芒如同沉寂万载的火山喷发,猛地从石像眉心位置向整个头部乃至巨大的胸腹虫躯轰然爆发! 无数道漆黑的能量裂缝瞬间爬满石像全身! 那些看似坚不可摧的甲壳岩石、粗壮的臂膀、象徵著神圣的羽村面容,在黑色能量的狂暴分解中迅速膨胀、扭曲、然后— 碎裂! 如同亿万片黑暗琉璃同时炸开! 石像那颗庞大的头颅首当其衝,在足以撕裂一切的查克拉风暴中被分解成最原始的粒子! 紧隨其后的巨大甲壳身躯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从撞击点开始,被黑色的光芒寸寸吞噬、撕裂、瓦解! 最终轰然崩塌,化作一座不断坍塌、被黑暗能量彻底分解的碎石洪流! 烟尘瀰漫如雾! 解决了这个大傢伙后,面麻直扑刚刚目睹神像崩溃而心神剧震的大筒木朔人! 飞雷神的印记將他瞬间送到了朔人头顶! “同归於尽吧!!” 最后的底牌被翻开! 巨大的恐惧和疯狂驱使朔人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 不顾一切地沟通著月球深处的巨型转生眼核心! 城堡不远处的羽村神殿开始剧烈震动,一点足以將整颗月球炸成宇宙尘埃的毁灭性能量在急速凝聚! 他要以所有人为殉葬! 就像当年他们分家的先祖將宗家全部屠戮一样! 彻底疯狂吧! 噗! 锐器刺穿血肉筋骨的闷响清晰得令人心寒! 一切疯狂的咆哮夏然而止。 烟尘被高速移动的身影拖出一道空白的轨跡。 八道散发著煌煌金光、布满漩涡一族古老封印符文的查克拉锁链,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在朔人爆发的瞬间,从八个刁钻无比的角度,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双肩、双臂、双腿、 腰部以及小腹! 每一根锁链的源头,赫然都连接在面麻向前伸出的指掌之间! 金色的符文在烟尘中明灭闪烁! 金刚封锁! “——”朔人身体猛地一僵,那狂暴云酿的自爆能量如同被掐断了根源的泉水,瞬间凝固、溃散! 他的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惊和茫然。 然而更致命的禁铜紧隨而至! 面麻的左手快如幻影,五指张开对著失去抵抗能力的朔人隔空虚抓! ! 一根通体黑、如同最深邃夜空中截取的一缕幽光般的细长黑棒,毫无徵兆地直接从面麻掌心凭空生长、延伸而出! 前端尖锐,通体布满细微的、如同血管般的暗色纹理。 阴阳遁·黑棒! 黑棒精准地刺入朔人被金刚锁链钉穿的右侧肩膀! 黑棒入体的瞬间,刺入点周围的查克拉穴道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疯狂紊乱! 朔人只觉得一股冰冷、带著强烈干扰和阻塞的力量瞬间侵入体內,强行中断了他体內几乎所有主经络的查克拉流动! 体內仅存的光芒如同被吹灭的烛火,迅速黯淡下去。 连结巨型转生眼凝聚而成的庞大查克拉瞬间失控、逸散! “你——.”朔人瘫软在地,被八条金色锁链紧紧缚在残存的半截城堡墙壁之上,如同献祭的祭品,用心眼难以置信地看著身前的神秘强者,看著那白色三眼狐面具,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死灰。 几乎在朔人败北被缚的同一时刻,残破广场的另一端。 君麻吕的身影如电! 他瞬间贴近被此等恐怖景象惊呆的舍人面前! 手中骨予早已散去,变爪为指,凝聚查克拉的指尖在舍人身上闪电般点下! 封穴截脉的手法刚健狠辣,精准无比! 小舍人闷哼一声,全身查克拉被强行封锁,身体软倒。 旁边两名想要护卫的女僕愧刚有动作,数道金色的查克拉锁链已如同光网般罩下! “安静!”香草轻叱一声,锁链缠绕,瞬间將两名女僕和失去行动力的舍人牢牢捆在一起! 大局已定! 烟尘尚未完全落定,金色的锁链与禁铜朔人的黑棒清晰可见。 刚刚从石像毁灭的衝击中站稳的宇智波止水,三勾玉写轮眼死死锁定在面麻身上,看著他掌中操控金色锁链的旋涡印记,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金刚封锁?!那不是漩涡一族的—.” 旁边的日向日差更是身躯剧震,他那双能將细节放大数十倍的白眼,清晰地捕捉到那八道锁链另一端精確到毫釐的控制力,以及那根插入朔人肩膀、散发著不祥气息的黑长棒! “漩涡一族?可是他不是红髮啊·”冷汗瞬间浸透了日差的脊背! 他想不明白,怎么也想不明白。 白眼的视界中,面麻体內那庞大到难以测度的查克拉浩瀚如星海,却精微掌控著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 黑袍的面麻独立於战场中央,对同伴的惊孩目光置若罔闻。 冷冷扫过远处城堡顶端那依旧散发著幽光的羽村神殿。 巨型转生眼! 羽村神殿悬浮在虚空之中,通体由冰冷的灰白巨石构筑,巨大的拱门如同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神殿內部並非想像中的宗教殿堂,反而更像一座精密运转的巨型机械核心。 广阔的空间內,无数粗细不一的暗金色金属轨道沿著特定的轨跡延伸、交错,如同巨兽的血管脉络。 轨道上流淌著实质化的淡金色能量流,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喻鸣,將整个空间映照得一片辉煌。 而在所有金属轨道的核心交匯处,悬浮著一颗难以想像的巨大造物。 一颗直径超过百米的淡黄色光球! 它如同被囚禁於此的微型太阳,散发著柔和却磅礴到令人室息的能量波动。 光球的表面並非光滑,而是如同由无数细小的菱形光斑拼接而成,缓缓脉动著,每一次脉动都引得周围空间的能量流隨之涨落。 光球最核心深处,隱约可见一朵由纯粹光芒构成的、不断旋转的六瓣形符號,散发著更古老、更本源的气息,那是巨型转生眼的真正核心! 八根金刚锁链如同金色的蛛网,將大筒木朔人紧紧缠绕、钉在神殿入口处一根冰冷的金属巨柱上。 每一根锁链末端都深深没入柱体,金色的封印符文在锁炼表面明灭不定,持续压制著他体內残存的查克拉。 那根刺入他右肩的黑阴阳遁黑棒,更是如同骨之蛆,精准地破坏著他体內查克拉的流转节点,让他连一丝多余的力量都无法调动。 漩涡香草的金刚锁链同样束缚著年幼的舍人,由君麻吕在一旁看守。 舍人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虽然看不见,但心眼感知中那庞大的、如同恆星般的能量源带来的压迫感,让他脸色苍白。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朔人的声音沙哑乾涩,带著无法掩饰的虚弱和惊疑。 他的“心眼”感知疯狂扫过这片他无比熟悉的空间,却只能“看”到一片迷雾。 对方的目標如此明確,直指神殿核心! 甚至对这里的环境都似乎了如指掌! “为了—这颗眼晴而来?”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丝难以理解的愤怒。 “日向!是你们日向一族找来的援手?!哈哈哈哈可笑!真是可笑!本家千年的守秘,最终竟毁在你们这些血脉驳杂的分支手中!”他空洞的眼窝“望”向日向日差的方向,话语里充满了鄙夷。 日向日差站在稍远处,紧抿著嘴唇,脸色在神殿流转的金光照耀下显得异常凝重。 朔人的话如同尖刺扎入心中,但此刻他更关心修罗接下来要做什么。 白眼视野中,那颗巨大的转生眼核心如同一个狂暴的能量漩涡,仅仅是注视都让他感到眼球刺痛。 面麻对朔人的质问置若罔闻,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未投过去。 他径直走向神殿中心,在距离那颗巨型转生眼核心还有十余米的地方停下脚步。 黑袍在能量流捲起的微风中拂动,白色三眼狐面具下,那双异色的眼瞳平静地凝视著眼前这颗散发著恐怖威压的古老造物。 巨型转生眼似乎感知到了陌生气息的靠近,表面流转的光芒骤然加剧,脉动的频率也加快了几分,发出更响亮的喻鸣。 空气中瀰漫的无形压力陡增,如同万吨海水倾轧下来! “咳——.”被锁链禁的朔人忽然发出一阵压抑的咳嗽,隨即是一声充满颓然和不甘的嘆息,仿佛彻底认命:“罢了.罢了——” “既然你们想要,那就拿去吧—这颗眼晴,终究不属於我们这些失败者了————”他低垂下头,声音里充满了“失败者”的悲凉与放弃。 面麻终於微微侧头,冰冷的视线透过面具,仿佛能洞穿朔人那层偽装。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如同重锤砸在朔人心头:“没有羽村血脉者的引导,擅自触碰它,瞬间便会被吸乾查克拉,化作枯骨。朔人,收起你这点拙劣的把戏。” “什么?!”朔人猛地抬起头,被绷带覆盖的眼窝位置似乎要瞪裂开来! 对方竟然连这最深层的秘密都一清二楚?! 他心中的惊骇瞬间压过了偽装,身体在锁链中剧烈挣扎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尖利变形:“你———你怎么可能知道?!你到底是谁?!” 面麻没有再理会他。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那散发著磅礴吸力的淡黄色光球上。 “不过,”他缓缓抬起右手,声音里带著一丝挑战未知的漠然。 “我倒是想试试,这所谓的神之眼,究竟能吸多少。”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一一!!! 一股无法形容的阴暗、暴虐的恐怖查克拉,毫无徵兆地从面麻体內轰然爆发! 暗红色的查克拉如同沸腾的岩浆,瞬间將他整个身体彻底包裹! 粘稠、浓烈,散发著令人灵魂战慄的气息! 这查克拉在他体表疯狂涌动、塑形,顷刻间便形成了一件覆盖全身、流淌著暗红流光的查克拉外衣! 但这仅仅是开始! 吼一—!!! 一声充满了无尽暴怒与毁灭欲望的咆哮,在面麻体內震盪而出! 隨著这声咆哮,暗红查克拉外衣的背后,九条由纯粹能量构成的、粗壮无比的暗红色尾巴,如同破茧而出,猛地冲天而起! 九条巨尾在空中疯狂舞动、拍打! 每一次甩动都带起撕裂空气的尖啸和实质化的能量风暴! 整个羽村神殿內部的空间都在这股暴虐到极点的查克拉威压下剧烈震颤起来! 那些流淌著淡金能量的金属轨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光芒疯狂闪烁! 尾兽模式·九尾! “这—这不可能!!!”朔人的“心眼”感知中,那骤然爆发的、如同深渊海啸般的暗红色查克拉,其本质与他所知的任何查克拉都截然不同! 狂暴、混乱、充满了毁灭一切的原始兽性! 那绝非羽村后裔应有的气息!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朔人已无力嘶吼。 宇智波光站在面麻身后不远处,万筒写轮眼死死盯著那九条狂暴舞动的巨尾。 她的身体微微绷紧,查克拉在体內隱而不发,如同最忠诚的护卫,隨时准备出手救援她感受到了那查克拉中蕴含的恐怖,但也敏锐地察觉到了面麻对这股力量的绝对掌控。 漩涡香草脸色凝重,金刚锁链上的符文光芒大盛,下意识地加强了束缚的力量。 “九——九条尾巴———”君麻吕的瞳孔剧烈收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那源自血脉深处的战斗本能在这股威压下疯狂报警! 他移植自日向宗家长老的白眼,清晰地看到了那暗红查克拉外衣下,修罗体內那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的、非人的查克拉量级! 宇智波止水和日向日差两人,则如同被无形的雷霆劈中,瞬间僵在原地! 止水的三勾玉写轮眼疯狂旋转,试图解析眼前这顛覆认知的景象! 那九条舞动的、由纯粹暴虐查克拉构成的巨尾。 那如同地狱烈焰般燃烧的暗红身影· 止水感觉全身的寒毛都在这一瞬间炸立起来,一股寒意从脊椎直衝头顶! 呼吸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 这这是.尾兽外衣?! 而且是...九尾?! 日向日差的白眼视野里,此刻更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惊涛骇浪! 那暗红色的查克拉如同粘稠的血海,其核心处蕴含的力量之庞大、性质之暴虐,与九尾之乱的妖狐是何其相似! 那九条尾巴每一次舞动,都搅动起毁灭性的查克拉乱流! 日差额角暴起的青筋因为极度的震惊和负荷而疯狂跳动,眼球传来阵阵刺痛! 九尾·那个夺走了四代目火影夫妇性命的—九尾妖狐?! 可是四代大人不是將九尾封印在为什么? 修罗竟然—竟然掌控著九尾?! 他与四代大人! 还有玖辛奈到底有什么关係?! 一个更加恐怖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中日差的脑海! 那个充满了乐观开朗,仿佛小太阳般的身影,在日差剧烈震盪的意识中,渐渐重叠! 『不!不可能!四代——— 面具之下,面麻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无视了身后所有震惊的目光,无视了朔人歇斯底里的咆哮,无视了巨型转生眼因感受到威胁而爆发的更强烈的能量潮汐和恐怖吸力! 面麻抬起的右手,缠绕著浓郁的暗红色尾兽查克拉,稳定、缓慢地朝著那颗散发著淡金色光芒的巨型转生眼核心,毅然决然地伸了过去! 暗红的尾兽查克拉与淡金的转生眼能量,在接触点前数寸的空间,已经开始了猛烈的对冲、湮灭! 那么,你要不要出来制止我呢?羽村 第184章 大筒木羽村:第二只九尾? 第185章 大筒木羽村:第二只九尾? 面麻探出的右手掌尖,狂暴的暗红色九尾查克拉形成洪流,狠狠贯入那淡金色的核心光晕之中1 轰!!! 暗红与淡金的碰撞点,爆发出比太阳核心更刺目的炽白强光! 瞬间吞噬了羽村神殿內的一切! 奔流的金属轨道、古老的巨石墙壁、以及室內的眾人所有景象在纯粹的白光中都扭曲、褪色,只剩下能量对撞的绝对喧囂! 那並非爆炸。 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规则层面的湮灭与咆哮! 喻一轰!!! 刺眼的白光中,面麻那被九尾查克拉外衣包裹的身影瞬间僵直! 时间仿佛在他身上凝固了。 宇智波光的心臟在剎那揪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万筒写轮眼不顾强光灼烧带来的剧痛,死死锁定著那片吞噬面麻的混乱光域! 她清晰地“看见”,那九道暗红查克拉洪流,在巨型转生眼核心內部正遭受著无法想像的撕扯和湮灭! 光与暗,秩序与混乱,在这颗“神之眼”的深处展开了最原始、最残酷的斯杀! 而面麻的身体,如同成为了两个恐怖能量源激烈交锋的脆弱桥樑,悬停在毁灭的边缘! 她能感受到体內的查克拉在疯狂奔涌,右臂几乎不受控制地抬起,凝聚的红色骨手虚握,本能地就要將面麻从那片炼狱中拖拽出来! 但下一秒,她硬生生止住了这个动作。 万筒的图案疯狂旋转,她捕捉到了一丝更隱秘的东西藏在那狂暴的能量对冲核心,一股庞大到无法想像的精神力,正顺著九尾查克拉的通道,反向锁定了面麻的意识! 面麻本人,是主动深入其中! “大人!”漩涡香草的惊呼被淹没在能量的轰鸣中。 她束缚舍人的金刚封锁剧烈颤抖。 日向日差闷哼一声,眼中流出两行血泪! 他的白眼竭尽全力穿透那恐怖的光爆,直视著能量最核心的碰撞点! 那根本不是常人理解的查克拉交锋! 在他的视野里,那淡金色的巨型转生眼如同一个庞大精密到超越认知的活体能量器官,每一次脉动都牵引著整个月球空间的能量潮汐! 而九尾查克拉的入侵,如同在它核心深处引爆了一颗狂暴的能量新星! 暗红的无序风暴与淡金的秩序网络在微观层面疯狂绞杀、对冲、湮灭! 每一次撞击都爆发开无穷的查克拉乱流和空间涟漪! 整个神殿都在剧烈摇晃,金属轨道发出高频的悲鸣,巨大的灰白石壁不断崩落碎石尘屑! 巨大的查克拉衝击,压得眾人呼吸艰难! 止水、君麻吕等人更是忍不住抬手遮挡这璀璨的光芒。 “哈哈哈哈无知蠢货!巨型转生眼的力量岂是”被钉在金属柱上的大筒木朔人用“心眼”贪婪地“目睹”著这毁灭性的碰撞,刚发出一阵快意的狂笑。 但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吞噬一切的百光並未持续膨胀爆炸相反,在达到了一个辉煌的顶点后,它骤然向內塌陷、收敛! 如同倒流的瀑布,那照亮整个神殿、甚至穿透物质照亮外层虚空的炽白强光,竟在瞬息之间, 被巨型转生眼的核心完全吞噬、吸收! 神殿內瞬间从极致的辉煌墮入一片绝对的幽暗! 咔..咔..·咔· 寂静中,只有巨型转生眼內部传来某种细微而急促的崩裂声。 它那原本圆润磅礴的淡黄色光晕,此刻剧烈地闪烁著,表面出现无数道细密的裂痕! 光芒明灭不定,仿佛一颗濒临破碎的心臟! 那朵原本缓缓旋转的六瓣核心,此刻正被九条深陷其中的暗红“荆棘”死死缠绕、侵蚀! 九尾查克拉如同顽固的毒素,已然深深扎根其中! 而面麻本人,依旧保持著那个探手向前的姿势。 暗红色的九尾查克拉外衣如同凝固的血色琉璃,九条巨大的尾巴垂落,在神殿幽暗的光芒中散发著微弱而危险的光芒。 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宇智波光再也无法抑制,一步踏出,红色的查克拉巨掌轰然在她身侧凝聚,就要不顾一切地將面麻拉回! “別动!”日向日差嘶哑的声音猛地响起,带著前所未有的惊悸。 他的白眼死死盯著面麻的躯体,声音微微颤抖:“他的精神被那颗眼睛拉进去了!” 日差额角暴起的青筋下,鲜血顺著苍白的脸颊豌流下,触目惊心。 那是白眼超负荷洞察高维能量衝突留下的创伤。 灰色。 无边无际的、如同凝固混沌般的灰色。 没有天空,没有大地,只有无尽的、如同雾气般悬浮的灰。 空气带著墓穴深处般冰冷沉重的死寂。 光线黯淡,来源不明,勉强勾勒出周遭的景象。 这里是一片墓地。 无法计数的低矮石碑,如同整齐的士兵列阵,静静佇立在这片灰雾瀰漫的死寂空间里,一直延伸到视野无法触及的灰色尽头。 每一块石碑都很简单,没有铭文,没有装饰,只有一种亘古般的荒凉。 就在面麻意识降临这片诡异空间的瞬间。 嗡·——· 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涟漪,从他脚下无声地扩散开去。 平一一呼一平灰色雾气开始流动,死寂被打破。 那些低矮石碑的表面,无声无息地浮现出一道道朦朧的身影。 他们有著统一的特徵:苍白的皮肤,纯白的眼瞳,额头上没有笼中鸟的印记,戴著一种古老的头饰。 他们穿著制式的、样式奇古的白色麻布长袍,面容或平静、或哀伤、或茫然。 这些是大筒木羽村的后裔,月球上那些早已消亡的大筒木宗家成员的灵魂! 数以千计,数以万计的灵魂从石碑旁浮现,如同一支默的军团。 他们的身影由纯粹的魂质构成,微微散发著黯淡的光晕,在这片灰暗的世界里显得格外醒目。 每一个古老的灵魂的气息都带著无法消散的淡淡哀伤。 他们空洞的眼眶,毫无例外地聚焦在突然闯入的面麻身上。 就在这时。 踏.踏.踏清晰的脚步声在这片寂静中异常刺耳。 无数灵魂向两侧缓缓退开,隨后单膝跪地,露出中间一条笔直的通道。 这条灵魂之径的尽头,是无尽的灰霾。 而一个佝僂的、散发著远比周围灵魂更凝实魂光的身影,正从那片灰雾中缓步踏出。 来人非常苍老,有著一对尖尖的椅角,脸上刻满了风霜与无尽岁月的痕跡,身形瘦小,穿著一件朴实无华、洗得发白的灰色粗麻长袍。 唯有那双眼睛,纯白无瑕,却充满了深邃到骨子里的疲惫。 大筒木羽村! 他一步步走来,每一步落下,脚下那片灰色的雾气便微微凝固、坚实一分。 他行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时间的长河之上。 那数万宗家亡魂跪在地上,待他经过时,都无声地低垂下头,如同朝拜他们的始祖与神明。 最终,羽村在距离面麻还有十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脚步。 那双如同星海漩涡般的纯白眼瞳,带著审视和一丝浓浓的困惑,上下打量著面麻这具由纯粹查克拉包裹、蕴含著非人暴虐力量的精神投影。 虽然眼前的人偽装的很好,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连灵魂都能偽装,但羽村的眼睛能大概看到, 一个孩童的身影。 “从你们踏入这片被遗忘的囚笼开始,我就注意到你了。”羽村的声音响起,苍老、平缓,不带丝毫烟火气,却又如同在灵魂深处响起。 “你的身上,有著哥哥的血脉,但是你体內那只——尾兽———它———.不太一样。”他微微偏了偏头,像在辨认。 “我能感觉到,它並非兄长当年分离那个傢伙所诞生的那只九尾。” “混乱、无序、充满了超越生命本身的恶意却又被你意志强行束缚。像一团强行塑形的宇宙混沌。很奇怪——“ “第二个九尾?怎么可能?” 羽村的眼中困惑更深,凝视著面麻的面具。 面麻的精神投影在灰色死寂中脂然不动,只有体表那暗红的九尾查克拉如同活的岩浆,缓缓流淌、波动,对抗著这灵魂空间中无所不在的冰冷侵蚀,同时又感受著这个空间的规则重压, “奇怪吗?”面麻摘下了面具,露出了年轻的面庞。 他声音在灰雾中响起。 这种洞悉一切的俯视和嘲弄,仿佛来自更高的维度。 “当年你们的母亲,大筒木辉夜,和那颗果实一同降临时留下的烂摊子,可比这只九尾还要奇怪得多。”他的话语如同无形的尖刺,直接刺入羽村古井无波的心湖。 “当然,她大概也没想到,被你们封印之后,那个被她临时诞生的『第三子”,会忍辱潜伏在这颗星球,整整一千年。” “什么?!”羽村那古井无波的面容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震动! 他那苍老的、如同石刻般的脸上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原本平静得如同凝固星海般的纯白眼瞳,骤然收缩! 一股足以让整个灵魂空间掀翻的磅礴意念轰然爆发,引动得周遭的灰雾疯狂翻涌,连远处无数的亡魂都齐齐震动、泛起波澜! “第三子?!母亲的—另一个孩子?!潜伏在星球——一千年?!”羽村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那种超然的冷静,带著难以置信的惊和一丝被矇骗的荒谬愤怒! “不可能!我和兄长决意封印母亲之前,她身边只有”他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那双纯白的眼晴死死盯著面麻,试图从他的精神波动中辨別真偽。 但面麻的精神,如同一块深不见底的黑色冰原,冰冷、坚固,感受不到丝毫“谎言”该有的涟漪。 更让他不得不信的,是面麻隨意点出的那个隱秘,关於辉夜的封印,关於一场不为人知的古老战爭。 “那么,你为什么会知晓—” 羽村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恢復了平缓,却带上了前所未有的沉重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探寻。 他那双蕴含星光的纯白眼瞳,仿佛要將面麻的精神烙印彻底看穿。 “阁下—究竟是什么人?如此悠久的秘辛,甚至关乎到母亲”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暗九尾查克拉的狂躁表象,投向面麻意识深处那片更浩瀚的未知。 “我么?”面麻的精神投影在无尽的灰色中微微昂起头。 一种难以言喻的气韵正悄然释放, 这种气韵与羽村所感知到的任何力量都截然不同,它似乎更深沉,更本源。 “你可以理解我为这颗星球『意志』孕育出的子嗣。为清洗你们一族遗留的祸端,更为抵御终將到来的大筒木一族的猎食者。”他的声音带著一种陈述既定事实的漠然。 “大筒木一族”这个称谓让羽村苍老的面颊瞬间绷紧。 他知道,对方说的不是月球上所剩无几的大筒木一族。 “星球意志”羽村低声咀嚼著这个几乎超越他认知的词,纯白的眼底首次浮现出人类般复杂的情绪,惊疑、震撼、一丝如释重负的渺茫希望。 “所以,你洞悉那些过往?包括这颗月球的真实使命?”他的声音带著试探。 “这里的封印还算稳固,千年过去了,辉夜都没有挣脱的跡象。”面麻的回应似乎是回应了羽村的猜测。 然而面麻的话语並未停止:“哦对了,那个被你们母亲拼死重创、却侥倖逃脱的大筒木,这千年来可一直潜藏於暗处舔伤口呢。” 又一个秘闻让羽村身形不易察觉地晃动了一下。 面麻微微一顿,目光落在年迈的羽村灵魂上。 “所以,收起你们那套自以为是的净土安眠吧。 “我会整合忍界所有力量,无论身处现世,还是拘於黄泉。你与羽衣,只需继续沉睡,不要再生事端。清理门户,抵御外敌一一”他平静地宣告著未来的图景。 “那是我的使命。” 羽村久久沉默。 忍界中潜藏著两个神秘的敌人,连他与兄长都未能发觉的敌人如果是这样,那曾经他与兄长怀疑的重重猜测、忍界千年未能停止的纷爭,便能解释得通了。 灰雾在羽村身后如潮汐般起伏,映衬著他佝僂的身影。 面麻话语中蕴含的庞大信息,一次次敲击著他的灵魂, 也让眼前之人更加神秘。 “母亲重创的大筒木——即將到来的大筒木一族—统合忍界——”他低声呢喃,每一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 他抬起头,凝视著面麻,那双纯白眼眸中的疑虑並未完全消散:“我凭什么相信你能做到,我与兄长历经千年也未能完成的夙愿。” 灵魂的直觉告诉他,对方並未说谎,但这场跨越千年的战爭容不得丝毫侥倖。 他要看到的,是足以撬动格局的实质力量, “呵。”面麻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嘲弄的意味。 他探出的右手缓缓收回,掌心向上,虚握。 喻一空间,仿佛无声地裂开一道细微的缝隙一卷散发著微弱红光的物品,凭空出现! 那是一卷竹简。 通体流转著一种朦朧的淡红色光晕。 竹片表面非常平滑,上面没有什么密布的无数繁复而玄奥的符纹,仿佛一卷无字天书。 它出现的瞬间,一股无法抗拒的时空凝滯感悍然笼罩了整个灰色空间! 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力场以它为中心骤然扩散! 嗡.! 无声的震盪横扫! 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围绕著羽村和面麻的那些静默燃烧的、珍珠般黯淡的宗家灵魂光晕,在竹简出现的剎那,如同被无形的寒流冻结! 他们的魂体光影瞬间变得极其黯淡、模糊,动作停滯,连那縹緲的哀伤气息都被彻底凝固了!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那捲竹简散发著幽幽的光芒,以及被这光芒笼罩的两个身影。 朱月之书! 羽村纯白的眼瞳再一次猛地收缩! 苍老的面容上刻满了极致的震撼! 他试图用意识去触碰、去解析那捲竹简。 不是这个星球的查克拉! 更不是他认知范畴內任何一种他的兄长所使用过的忍具! 它更像是一段被封存的宇宙法则,一个绝对外来的.时空异点! “这——”羽村的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只挤出一个乾涩的音节。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朱月之书上,试图將其烙印进灵魂深处,但每一次尝试都如同陷入冰冷的星屑流沙。 前所未见! 超出认知! 来自未知! 这三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过他的意识。 那是一种仿佛来自世界之外,甚至连时间本身都能扭曲、封禁的禁忌造物! 面麻拥有此物,其所言之说,其图谋整合忍界的雄心,瞬间拥有了重逾山岳的可怕说服力! 就在这方物凝滯、灵魂声的绝对寂静中。 面麻的目光越过震惊难言的羽村,落在远处那如同沉眠於灰色帷幕中的、无法计数的宗家石碑阵列。 “时间到了。” 没有告別,没有解释。 面麻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透明。 那暗红的九尾查克拉外衣,那捲散发著淡红色光晕和时空异界气息的朱月之书,都隨著他的存在本身,迅速淡化、消散。 仿佛从未在这片死寂的灵魂墓地中出现过, 只剩下无尽苍茫的灰,冰冷的石碑,以及那数万被强行扼住魂吟、重归默的灵魂。 羽村独立在原地,他观察忍界千年,內心第一次出现如此多的波动。 面麻最后那警向墓碑深处的目光,將某种难以言说的隱忧牢牢系在了羽村心头。 第185章 掌握巨型转生眼的权限 第186章 掌握巨型转生眼的权限 如同沉入深海万米又被骤然拉回水面,剥离感混合著重力扯回躯壳。 面麻修然睁眼。 左眼的猩红三勾玉和右眼的緋红瞳孔同时凝聚焦点。 羽村神殿內,金轨崩裂的碎屑悬浮在空中,每一粒金属粉尘都凝固在爆散的轨跡上。 漩涡香草维持著金刚锁链激盪的姿態,宇智波光探出的须佐手臂僵在原地,日向日差眼眶淌下的血泪,白眼瞳孔因过度洞察而微微颤抖。 甚至连巨型转生眼表面跳动的暗红裂痕,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时间流速骤然恢復正常。 悬滯的金属碎屑坠落。 神殿深处传来的细微崩裂声重新连成一片。 宇智波光瞬间回神,探出的须佐巨爪几乎本能地向前收拢,想將那面麻的身影护在掌心。 “不必。” 面麻的声音穿透能量风啸,平静得像投石入水。 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极其轻微地、幅度几不可查地向后侧了侧下頜。 须佐能乎的巨爪停滯在面麻身后半步的空中,沸腾的查克拉缓缓平息,宇智波光眼中万筒的血光沉凝下去,只是目光更紧地锁住了面麻的背影,须佐的轮廓依旧保持著蓄势待发的半凝状態。 “刚才是什么?”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极力压制的紧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神殿內残留的能量漩涡仍在撕扯空间,那骤然降临又消失的白光吞噬感,强烈到足以在精神层面烙下印记。 那是她从未见过,甚至闻所未闻的力量! “没什么。”面麻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视线落在那颗核心处光芒明灭不定、爬满暗红裂纹的巨型转生眼上。 “去了一趟净土,和大筒木羽村,聊了几句旧事。” 空气瞬间凝固。 被金刚锁链和黑棒死死钉在金属柱上的大筒木朔人猛地抬头! “荒·—荒谬!”朔人的咆哮被贯穿肩脾的黑棒侵蚀得沙哑变形,身体在锁链中剧烈挣扎,金属柱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羽村先祖的净土安眠之地.岂是你这种.! 面麻並未回头。他只是朝著朔人的方向,极其隨意地抬起了右手的食指。 嗡一一! 一股无形的恐怖斥力瞬间降临! “呢一一!”朔人的狂吼被硬生生摁回了喉咙! 他周身被捆缚的空间仿佛剎那间凝固成比金属更坚硬千倍的牢笼! 金刚锁链瞬间绷紧到极致! 刺入肩胛的黑棒喻鸣震盪,强行扰乱了他仅存的所有查克拉运行! 巨大的压力碾过他全身骨骼,所有的挣扎、嘶吼、反抗的意志,在这根手指所携带的、足以碾碎山峰般的意志力前,被彻底按死!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掌握这股力量—.”朔人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疼挛,胸腔深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 “扭曲、墮落、愚不可及。”面麻的声音依旧冰冷平稳,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穿过能量乱流,钉入朔人濒临崩溃的精神核心。 “月球上的大筒木,血脉的使命只有两条:守护忍界,守护封印。”他微微一顿,面具下的目光穿透了巨大的转生眼,仿佛看到了更深层的秘密。 “连看守外道魔像这种最低限度的职责都尽不到!竟狂妄到要净化忍界?以污秽的血脉妄行神罚,凭这颗残缺的“眼睛”?”冰冷的讽刺如同刀锋。 “大筒木朔人,你和你那扭曲先祖的所作所为,哪一条遵循了羽村的意志?哪一条不是在站污、践踏著他用血脉传递的信念?” 朔人的身体剧烈颤抖著。 “他知道,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那被金刚封锁和黑棒禁的身体里,最后一点支撑著他的信念支柱轰然垮塌。 “外———外道魔像————”朔人乾裂的嘴唇无声开合,空洞的眼窝“望向”面麻的方向,只剩茫然。 “他遗失了数十年,我也曾暗中踏足忍界寻找,却一无所获——”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著一种沉溺千年的幻梦被彻底戳破后的巨大虚无感。 “至於传说中那个封印—我—不是”辩解的话语苍白无力。 在修罗对他们一族秘辛、对封印、对外道魔像精准无误的指控面前,一切理由都显得荒谬可笑“你当然不是故意的。”面麻向前迈步,靴底踩过冰冷破碎的金属轨道,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走向被锁死的朔人,声音如同宣告最后的审判:“你只是无能。无能到连祖先赋予血脉的、 最基础的使命都守不住。无能到被狭隘的傲慢蒙蔽双眼,將守护扭曲为毁灭。忍界无需被净化,它只需要一个终结者。” 面麻在朔人身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 他並未触碰朔人,但那股源自九尾查克拉、混合著他自身意志的庞大威压,如同无形的巨山, 沉沉压向朔人每一寸被禁的身躯。 “我会终结忍界无谓的纷爭,抹平由你们这些血脉后裔亲手製造出的千年动盪。”面麻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的波澜,只有一种近乎神般的、俯瞰蚁命运的漠然。 “这忍界和月球的未来,无论你们愿或不愿。”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与巨型转生眼產生共鸣。 “都將归入吾之所掌。” 当螂。 一声轻响在死寂的神殿中迴荡, 朔人的身体缓缓滑落,双膝最终重重磕在冰冷、铺满晶屑的地面。 他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整个头颅无力地垂在胸口,浅白色的长髮散乱地遮住了空洞的眼窝。 被锁链和黑棒贯穿的身体只是维持著跪地的姿势,如同一座失去所有灵魂的破败石像。 所有的挣扎、咆哮、骄傲、算计,最终都化为尘埃。 寂静,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大筒木朔人。 而一旁的大筒木舍人看著无奈的父亲,心中被灌输的分家派系思想也发生了崩溃。 巨型转生眼表面的暗红色裂痕依旧在细微地脉动,淡金色的光晕明灭不定。 宇智波止水和日向日差站在距离光球核心最近的位置,沉默地注视著这颗不久前还散发著灭世神威、此刻却布满裂痕的巨型转生眼。 空气中瀰漫著尚未完全散逸的尾兽查克拉, 止水的三勾玉写轮眼谨慎地转动,观察著光球核心处那朵六瓣,每一次暗淡又微亮的闪烁, 都引得他心弦紧绷。 那崩裂的边缘无声诉说著修罗的查克拉与巨型转生眼对撞的余威, 日向日差的白眼视野里,一切则更加微观而清晰。 他能“看”到巨型转生眼內部复杂的能量网络,由纯粹的白眼瞳力构成的精密结构,此刻如同被强行撕裂的蛛网,大量精纯无比的瞳力正从那些裂缝中丝丝缕缕地逸散、消融。 每一次脉动,裂缝似乎就扩大一丝。 一种剧烈的矛盾撕扯著他的內心。 这是白眼进化的终极形態“转生眼”的力量! “原来白眼,也能像写轮眼那般进化—”起超越所有想像的伟力展现在日差面前! 而现在,这颗眼,正在他们眼前,不断崩坏! “修罗大人,”日向日差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乾涩,他竭力控制著自己的目光从那令人晕眩的裂缝上移开,转向那个黑袍身影。 “这颗转生眼我们是否要设法修復?”他的余光无法控制地扫过旁边的君麻吕。 那双移植自日向宗家长老、此刻正因为感知到同源力量而微微发亮、青筋毕现的白眼,一丝寒意顺著日差的脊椎爬升。 面麻的目光掠过跪伏如死物的朔人,投向那片残骸之上聂立的神之眼。 他缓缓抬起被暗红尾兽查克拉包裹的右手,这一次,不再是攻击性的延伸, 嗡.—— 一股极其微弱但无比清晰的共鸣之后,一缕缕深蓝色的、如同星辉般的查克拉丝线,开始顺著面麻指尖逸散出的暗红光芒,逆向流淌回他的体內。 並非吸纳,而是某种信息的交换与確认。 “羽衣与羽村,同为大筒木辉夜的血裔。”面麻平静地陈述。 “血脉虽存差异,却同源同流。”他指尖的暗红查克拉如同拥有生命的触鬚,温柔地缠绕上一道细小的裂痕边缘。 “我的查克拉对於这颗由羽村后裔无数双白眼凝炼而成的『眼睛』而言,既是异物,也是能源。”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指尖,那暗红光芒中正微微跳动的淡蓝星辉。 “瞳力说到底也是精神力量的终极体现,就像查克拉由体能和精神力提炼而出,瞳力也是如此提炼。” “这颗巨型转生眼的最高权限,或许也有羽村的认可吧,谁知道呢。” 权限。 这个词如同无声的惊雷,炸在日差和止水心间。 他们猛地看向转生眼的核心深处,那朵原本显得极其菱靡的六瓣符! 此刻,在那淡金色的光晕边缘,正有一圈极其细微的淡红色波纹,悄然扩散、覆盖! 面麻收回手,指尖的星辉丝线消失。 目光转向日差,透过面具的眼孔仿佛能直接洞穿他內心的挣扎。 “修復这颗巨型转生眼,並非遥不可及。”面麻的声音不高。 “既然它的构成基石是『无数白眼”,那么—”他缓缓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仿佛在托举一个无形的模型。 “那就以新的『基石”,来修补旧的裂痕。” 一股源自对生命本质的漠然,瞬间笼罩了日向日差! 难道他要”日差想起了当初自己的担忧。 但下一句话又打消了日差的忧虑。 “克隆技术已经可以量產写轮眼,白眼的量產也已经有突破性进展,修復这颗巨型转生眼,只是时间问题。”面麻转身,背对著日差和止水。 批量生產..白眼?! 日差仿佛看到了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所勾勒出场面。 无数一模一样的白色眼球在冰冷容器中生长、剥离、然后被填入这颗巨大的转生眼核心! “咯,他的眼睛也是克隆的。”面麻对止水的方向昂首。 日差不可置信地看向宇智波止水。 止水没有否认,只是沉重的点头,日差心中的震撼更甚了几分。 “香草、光。”面麻的忽然对宇智波光和香草说道:“你们接手城堡和月球生態系统的总控制室,朔人、舍人,带去中枢核心,搜集所有关於封印、控制矩阵、大筒木一族的秘术情报。” 他的目光扫过漩涡香草:“解析完成后,尝试將月球空间通道的主入口锚点,转移至『星之国』境內。” “是!”漩涡香草微微躬身。 她鬆开束缚舍人和朔人的几道锁链。 同时面麻右手五指张开,將钉在朔人肩头的黑棒收回。 失去了巨型转生眼的权限后,毫无反抗意志的朔人已经不具备任何威胁了。 宇智波光一言不发,默默上前一步,站在了香草身侧。 她身上的深色劲装在神殿的幽光下衬得面容愈发白皙,也愈发的冷。 她没有去看被俘的朔人父子,只是目光投向那扇开的拱门。 不一会儿,破碎的羽村神殿中央,只剩下四人。 面麻独立於微光,巨型转生眼投下庞大而摇曳的光影將他笼罩。 忽明忽暗的金光流淌过他覆盖全身的暗红色尾兽查克拉外衣,在黑色地面和墙壁上投射出妖魔狂舞的扭曲图案。 “走吧,这里暂时无事了。”巨型转生眼的修復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面麻也准备离开羽村神殿。 嗡·——! 突然,一股极其微弱的共振频率,突然从面麻的左眼中扩散开来! 咚一突然的异样疼痛让面麻抬手按住面具,左眼的三勾玉写轮眼,瞳孔似乎在转动。 那三颗猩红的勾玉逐渐形成似衔尾蛇般的圆环,在瞳孔的最深邃处,一闪而没。 “大人!”君麻吕率先发现了面麻的异常,连忙上前,同时警惕著宇智波止水和日向日差。 “我没事。”面麻按下面具,再次抬头,已恢復正常。 奇怪,明明没有强烈的情感刺激,写轮眼也进化了吗?难道是瞳力的影响?』感受著左眼的变化,面麻猜测可能是自己掌握阴阳遁术后对精神力的掌握和瞳力的提炼更精进的原因。 毕竟以火影的血统论来说,只要血统够纯粹,实力强大到一定程度,直接觉醒更高级的瞳术也似乎挺合理的。 比如宇智波斑,在融合柱间细胞后逐渐觉醒轮迴眼。 又比如大筒木舍人,移植了火的眼睛后逐渐觉醒转生眼。 止水和日差停下脚步,三勾玉写轮眼和白眼纷纷投了过来,却发现那白色三眼狐面具下,似有更浩瀚的力量在酝酿! 那是——万筒吗—』止水面露惊,因为这股力量,他太熟悉了。 第186章 面麻的万花筒瞳术·轮虞 第187章 面麻的万筒瞳术·轮虞 星之都,军事区地下深处。 一间由厚重合金与繁复封印符文构筑的静室中,面麻本体盘膝而坐。 白色三眼狐面具置於身侧,黑色短髮下露出他年少却沉淀著远超年龄沉稳的面容。 与巨型转生眼接触时那股浩瀚查克拉与瞳力的冲刷画面,如同汹涌的暗流在他识海中激烈碰撞、沉淀。 他缓缓闔上双目,心神沉凝。 体內浩瀚如海的查克拉被精確引导,化作奔腾的洪流,沿著特定的经络,汹涌澎湃地涌向双眼,源源不断地提炼为瞳力,冲刷著双眼。 左眼,那枚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率先被点燃。 三颗勾玉开始旋转,速度越来越快,轨跡越来越模糊,仿佛要挣脱眼眶的束缚,撕裂原有的形態。 剧烈的灼痛感从眼球深处猛然爆发,如同有烧红的烙铁在视神经上反覆灼烫。 “哼”面麻的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身躯稳如磐石,强大的意志力死死锁住心神, 引导看体內磅礴的力量持续衝击看写轮眼。 他能清晰地“內视”到,高速旋转的勾玉轨跡开始拉长、扭曲、变形,彼此间的界限不再分明。 三颗勾玉的线条在极限的旋转中相互交融、缠绕,最终坍缩、重组,形成了一个全新的、深邃玄奥的图案。 一个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色漩涡! 漩涡的中心,一点极致的虚无悄然凝聚。 就在左眼图案彻底成型的剎那,一股源自眼球深处的明悟汹涌而来。 万筒的瞳术真名如同烙印般鐫刻在意识深处一一轮虞! 这蕴含著某种毁灭力量的新生瞳术,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右眼的强烈共鸣。 那只平时如红宝石般瑰丽、能洞察查克拉流动、干扰白眼的“红眼”,此刻也仿佛被唤醒的凶兽,传来阵阵滚烫的悸动。 面麻心念如电,毫不犹豫地將左眼万筒那独特而庞大的瞳力,分出一股精纯的洪流,主动引导,悍然注入右眼! 嗡一一! 右眼红眼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自红芒! 视野瞬间被一片无边无际的血色狂潮淹没,仿佛置身於熔岩炼狱, 眼球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仿佛整个眼球都要被这股外来的、更高阶的瞳力撑爆、熔化! 面麻牙关紧咬,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因剧痛而微微颤抖,但他强大的精神意志如同定海神针,死死锚定,引导著这股狂暴的异种瞳力与右眼的瞳力进行著艰难的融合与重塑。 他能感觉到右眼的內部结构正在发生更深层次的蜕变,视野中的血色世界开始浮现出更加清晰、某些虚无縹緲的“线”。 或许是因为不像一般写轮眼用强烈的情绪刺激进化,这种用瞳力冲刷的蜕变过程痛苦而漫长, 仿佛在重塑灵魂的感官。 不知过了多久,静室內狂暴的能量风暴终於平息,只剩下绝对的寂静。 面麻缓缓睁开双眼。 左眼,猩红的底色上,那深邃的黑色漩涡图案缓缓流转,中心一点虚无仿佛连接著无尽的深渊,散发著令人灵魂颤慄的气息。 右眼,红宝石般的色泽沉淀得更加深邃內敛,瞳孔深处一抹难以名状的波纹如涟漪般一闪而逝,隨即隱没,恢復如常。 但面麻清晰地感知到,它的洞察力与干扰能力,已然跃迁到了一个全新的层面,感知更加敏锐入微。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意念微凝左眼万筒图案中的漩涡仿佛活了过来,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他掌心悄然匯聚。 这不是查克拉的凝聚,而是万筒带来的一种规则的显化。 他凝视著这股力量的核心,解读著“轮虞”的本质。 “抹消刪除·”他低声自语、解读。 “特定的存在痕跡概念性的连接敘事层的抹除这个瞳术,已经超出了写轮眼情绪进化的本能,它的“扭曲现实”特性,更像某种更高维度的干涉权柄。 就像—就像一个作者,刪掉了作品中的某些设定! 面麻的思维在高速运转,结合在“限定月读”世界十五年的沉浮挣扎,以及身为穿越者对“火影世界”的独特认知。 这“瞳术·轮虞”,绝非简单的物理湮灭。 它直指“存在”本身,作用於构成世界的规则! 它可以斩断人与人之间最牢固的“羈绊”,让生死之交形同陌路;也可以抹除人柱力与尾兽之间最核心的契约纽带,不再需要封印术,只需一眼,便可切断人柱力的尾兽查克拉! 还有如“笼中鸟”般的咒印术和封印术,都能“抹除”! 它甚至能直接刪除目標与其力量核心来源的连结,比如朔人父子对巨型转生眼在血脉层面的权限! 一个更加宏大,近乎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若此瞳术继续进化,至更高层次,是否便能如同《博人传》中艾达的“全能”神术,直接扭曲、改写世人的认知? 甚至在未来,当这双眼晴进化到更高的形態时,能否无视大筒木一族横行宇宙的根本,“器”的规则? 將他们的“楔”直接无效化? “敘事层的力量吗”面麻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面前的虚空,左眼的漩涡图案微微闪烁,仿佛呼应著这超越常理的猜想。 他隱隱感觉到,这份源於痛苦进化的力量,似乎触及了某种超越当前忍界物理规则的领域,与他作为“穿越者”、一个本不应存在於“剧本”中的变量身份,有著某种玄妙的关联。 这或许就是面麻在那场虚假又刻骨铭心的“限定月读”中,所获得的最不可思议、也最契合他本质的馈赠。 念及至此,面麻將瞳力凝聚! 左眼的万筒骤然旋转加速! 瞳术·轮虞! 月球的巨型转生眼內部,常人无法『看到』的那些代表著权限的蓝色光丝,一条接一条,毫无抵抗之力地崩断、消散! 並非破坏,而是彻底地从“存在的概念”层面被抹去了! 刪除完成。 从此刻起,巨型转生眼只有他一人的权限。 面麻重新拾起那副白色的三眼狐面具,轻轻覆盖在脸上,遮住了那双异色瞳眸。 星之都,幽河东岸的行政区, 家属大院区建筑风格各异,夹杂著忍族传统庭院与新型的联排公寓。 漩涡一族的宅邸对面,隔著一片精心修剪的草坪,一栋同样由灰白巨石垒砌、但风格更显古老简约的庭院刚刚落成。 门之上,没有任何家纹,只有一块新制的、未刻字的素白石牌。 这里是大筒木父子的新住处。 宅邸深处一间静室內,光线柔和。 宇智波光和宇智波止水站在缘廊上背靠著一根柱子。 光的视线注重在夜空中的月亮,而止水则注视著室內的手术。 室內,漩涡香草额角带著细微的汗珠,双手缠绕著精细的淡绿色查克拉,轻轻从刚刚结束手术的舍人眼部移开。 “可以了。”香草的声音带著温和和鼓舞:“来,试著感受它的存在。” 床榻上,年幼的舍人紧闭著双眼,长长的白色睫毛因疼痛和强烈的异物感而微微颤动, 在香草示意后,他尝试著,极其缓慢地、带著一丝恐惧和期待—睁开了眼晴。 一抹光。 柔和但陌生的光线,第一次没有通过“心眼”模擬,而是直接进入了他的视神经! 不同於心眼感知能量流动的单调线条,眼前是色彩的、模糊的、带著术后重影的光晕,勾勒出眼前人影的轮廓。 身穿白色大褂,盘著鲜红头髮的漩涡香草。 朔人坐在床边,用“心眼”仔细地、一遍遍地“描绘”著儿子的轮廓。 “父亲”舍人忽然开口,声音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和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缓缓地、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般,睁开了那双原本属於日向宗家长老的白眼。 他的眼眶不再是令人室息的黑暗! 明亮的光线,带著色彩的温度,第一次如此真实、如此清晰地涌入他的视野! 虽然还有些许朦朧的、如同隔著一层薄纱的不適感,但他確確实实“看”到了! 看到了天板上柔和细腻的纹理,看到了窗外透进来的、跳跃著金色光斑的温暖光线,看到了床边父亲那张布满深刻皱纹、写满了疲惫与沧桑,却又在“心眼”感知中无比熟悉的苍老脸庞。 那双新生的白眼,此刻清晰地倒映出朔人憔悴的面容, “舍人你-你看到了吗?”朔人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和一种近乎解脱的释然他用心眼“看”到儿子眼中重新焕发的、属於视觉的神采,那颗因扭曲的执念而冰封坚硬的心,在这一刻终於彻底消融。 “嗯!父亲,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您的样子!”舍人猛地坐起身,激动地伸出微微颤抖的手,紧紧抓住父亲枯瘦的手掌。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视著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最终再次定格在父亲那张布满岁月沟壑的脸上,声音硬咽:“原来——父亲的眼晴周围,是这样的—“ 朔人反手紧紧握住儿子的手,力道大得指节发白,布满皱纹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近乎慈祥的笑容,儘管这笑容在衰败的气色映衬下显得格外酸楚。 “好好能看见就好。能看见就好啊.”他长长地、仿佛卸下了背负一生的沉重锁般嘆息一声,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 “以后,跟著修罗大人,去去看”朔人似乎想描述一个景象,但最终归於一片沉寂的、心照不宣的空白。 舍人脸上的喜悦瞬间凝固,看著父亲衰败枯稿的面容,巨大的悲伤涌上心头,眼眶瞬间泛红。 但朔人只是用力地摇了摇头,浑浊的“心眼”似乎穿透了屋顶,望向星之都的天空:“不要悲伤。能亲眼见你重获光明,我的执念已了。修罗大人赐予的新生,赐予我族存续之机,当涌泉相报。” 舍人用力地点头,泪水滑落,滴在紧握的父亲手背上。 那双新生的白眼中,第一次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对那个戴著白色三眼狐面具,强大到宛如神明的身影,除了因绝对力量而產生的敬畏,也悄然滋生了一丝源自真心的、沉甸甸的归属感。 星之都的夜空下,大筒木羽村的直系后裔,在幽河之畔悄然扎根。 第187章 抹除笼中鸟 第188章 抹除笼中鸟 竹取一族的驻地在火之国边境绵延的群山深处,晨昏中裹著薄雾。 日向日差带著妻儿穿过那片沾著露水的竹林时,族长竹取一夜亲自送到了山道的尽头。 竹取一夜的身形如竹般瘦削硬朗,穿著灰绿色族服,背后的族徽印记在白雾中若隱若现。 他什么都没问,只將一只手按在日差肩上。 “木叶那头,雾更重了。”一夜的声音像两块乾枯的竹子摩擦:“你看清了路就好。” 日差深深躬身,这位远离木叶的友人,终究给予了他喘息的空间。 “保重。”日差的回答简短有力,再不多言。 他转身,牵起妻子温热手,又稳稳按在小寧次稚嫩却挺直的肩头,融入了下方通往木叶的蜿蜓山道。 木叶的日向族地,沉静肃穆。 族地大门前,日向日足身著宗家传统的素白长袍,立於石阶之上,身后侍立著数名神情严谨的分家护额上印著青灰色咒印。 阳光被他挺拔的身影切割开,投下长长的、界限分明的阴影,一直延伸到走到近前的日差脚下。 日差的妻子下意识地將小寧次往身后带了带。 寧次那双白眼抬起,带著儿童特有的明澈,撞进了伯父日足那片深不见底的凝重白色之中。 一瞬的静默,只有风吹动日足宽大衣袖和日差额前髮丝的声响。 “平安归来便好。”日足的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的波澜。 他向前一步,动作带著一丝仪式感,亲手拂去日差肩头並不存在的尘土。 指尖划过衣料,细微的触感清晰无比地传递著主从界限的森严。 日足的目光在白眼的洞察下扫过日差全身,確认並无损伤,那目光最后落在日差左肩,似乎停留了一瞬,又似乎只是错觉。 隨后他才转向弟媳和侄子,语气略微温和,頜首道:“辛苦你们一路奔波。” 简单的迎接结束后,日差带著妻子和孩子回到了他们位於分家区域的独立院落。 房间整洁一如他们离开前,甚至空气中薰香的气息都未曾变过,可一种无形的冰冷早已渗透每一寸木料和地砖。 当晚,日差独自坐在自己书房的书案前。 室內只点了一盏矮灯,豆大的灯火在他脸上跳跃,將那额头的“笼中鸟”照得半明半暗,如同盘踞在苍白皮肤上的活物。 书案上摊开的不是捲轴,而是一张记录著分家成员名册的薄纸, 他的指尖拂过那些熟悉的名字,没有怨恨,只是对日向一族的未来感到担忧。 经歷了月球大筒木宗家与分家那场血腥清洗留下的遗蹟,见识了因为对羽村先祖的意愿发生分歧而爆发空前战爭,最终以融合无数双白眼製造了巨型转生眼的大筒木分家后。 再面对兄长日足那张威严却同样被宗家规则层层束缚的脸,日差心中竟奇异般地燃不起多少仇恨的火焰。 那不过是另一座牢笼,日足也不过是其中等级更高的囚徒罢了。 但这认知带来的並非宽慰,而是更沉重的憎恶。 对这从生到死束缚著灵魂的宗家、分家制度本身! 对那种以血脉为锁链、將人分成三六九等、一代代剥夺自由与希望的制度深入骨髓的痛恨! 名册上的每个名字,都可能通往自由,也可能通向万丈深渊。 就在他的指尖悬停在某个年轻分家忍者的名字上方时。 一旁的烛火,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地晃动了一下。 並非被风吹动。 封闭书房內的空气如同瞬间凝固的油脂下一秒,烛火稳定地燃烧著。 他猛地抬头! 窗外,浓郁的夜色下,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已无声地佇立在那里。 没有任何来路痕跡,仿佛凭空出现在窗外那片狭窄的露台月光中。 宽大的黑袍近乎与阴影融为一体,唯有衣袍下摆隨著夜风微微摆动,边缘被微弱的月光勾勒出刀锋般的锐利摺痕。 那人脸上戴著的白色三眼狐面具冰冷光滑,面具的眼孔后,两道视线平静地落在他身上,穿透灯火昏暗的书房,如同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 修罗! 日差只觉心一紧。 他连忙自书案后走出,单膝跪地。 “修罗大人!” 声音有著一丝隱隱的希冀和轻微的颤抖。 他伏低的视线里,只能看到那双落在窗台的鞋子上。 修罗大人为何这么快就又来找自己? 难道月球之行自己有何不妥? 还是面麻没有走进书房。 他立於窗前狭窄的露台月光之下,如同从夜色中切割出的一个非人剪影。 没有一句多余的言语,面具下的左眼三勾玉疯狂旋转,形成了一个奇特的漩涡图案。 隨后,面麻微微抬起了那只带著黑色露指手套的手,掌心对著伏跪於地的日向日差,五指张开,做了一个极其简单、如同拂去蛛网般的平缓动作。 瞳术·轮虞! 喻— 一道极其细微、几乎难以捕捉的空间涟漪无声盪开。 日差全身猛地绷紧! 並非剧痛,而是一种非常奇异的感觉! 额头,笼中鸟咒印的位置! 那伴隨了他半生、如同与骨骼血肉长在一起的烙印,只一剎那便彻底消散! 没有刺痛,没有不適,仿佛它从未存在过,只有曾经笼中鸟被激发时的幻痛还残留在记忆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空荡。 一种绝对意义上的轻鬆! 笼罩在他大脑深处,时刻如利剑悬顶的死亡禁,消失得无影无踪! 日差缓缓抬起手,带著颤抖,摸向自己的额头! 颤抖的手指急切地在原本烙印著“笼中鸟”的青灰色皮肤上反覆摸索。 那里光滑、平整! 除了皮肤本身自然的细微纹路,再无其他! 那个象徵著禁与生杀予夺的“笼中鸟”咒印— 消失了! 被彻底—抹除! 仿佛从未出现过! 难以言喻的剧烈情感洪流瞬间衝垮了日向日差多年筑起的心防! 如同被封闭在黑暗囚笼中大半生的囚徒突然被拋入万丈阳光之下,巨大的衝击让他眼前发黑, 大脑一片空白! 狂喜? 不,更深的是绝望突获救赎后的巨大茫然与失控的酸楚! 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根本无法遏制,顺著他用力按压额头的手指指缝肆无忌惮地涌出、 滑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砸开点点深色的水痕。 一声压抑到极致、如同濒死野兽般的硬咽从他咬紧的牙关逸出,又被他猛地咽回喉咙深处,只剩下肩膀无法控制的剧烈耸动。 窗前。 白色三眼狐面具下的视线似乎並没有丝毫波动。 “这,是恩赐你的奖赏。”面麻的声音穿透黑暗传来,冰冷如初,没有丝毫情绪波澜。 “印记已除,痕跡自消,至於如何解释它或隱藏它· 窗外的身影微微停顿了一下,月光勾勒的轮廓似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调整,如同在观察一个刚被解除锁的实验体如何重新行走。 “你自己解决。” 声音的余韵未散,面麻那只刚刚施展了无形力量的右手隨意地垂落回身侧,黑色衣袖滑落,將一切归於无形。 “分家出走的时机,就快成熟了,儘快理清名单。” 话音落下的剎那,窗外露台上的月光仿佛水纹般荡漾了一下。 那个静立的身影,连同那片被他占据的月光区域,如同融化的冰雪,瞬间消失在原地,只余下窗外那片空荡的露台。 夜风拂过,吹动窗外几片刚刚被无形之力凝固在空中的竹叶,让它们重新翻飞起来。 “是,修罗大人——”嘶哑低沉的回应后。 书房內,重新恢復了寂静。 只剩下矮灯如豆的微弱烛火,以及地上那个死死按著自己的额头、失魂落魄般跪伏颤抖的身影。 日向日差的手指深深陷入已经变得光滑无比的额角皮肉,感受著那从未有过的、没有诅咒和禁存在的皮肤触感,眼泪混著汗水和一种巨大的不真实感,源源不断地流淌。 他深吸了一口依旧冰凉、却莫名带著自由的空气,仿佛要將这从未有过的轻鬆感吸入肺腑的每一个角落。 他慢慢地抬起头,白眼全开!感受著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视界! “哈哈~!哈哈哈哈!!!” 日向日差突然狂笑起来。 “日足!是我贏了!是我贏了!” 日向日差仿佛化身狂笑宇智波,笑声中,带著一丝癲狂和悲凉。 那张原本意味著巨大风险的名单,在“笼中鸟”那无形的重压骤然消失后,意义悄然翻转。 第188章 接应干柿鬼鮫,血龙眼的信息 第189章 接应干柿鬼鮫,血龙眼的信息 时间来到木叶五十七年的深秋, 火之国以东的海域被一层厚重的、仿佛能吸收声音的灰白浓雾笼罩。 卡多集团的庞大船队破开海浪,缓缓驶向水之国。 空气湿冷粘腻,带著海腥与铁锈混合的独特气味。 旗舰“黑金號”宽奢华的总裁办公室內,暖黄的灯光与昂贵的红木家具试图驱散海上的寒意。 卡多裹著厚实的貂皮大衣,眉头紧锁地盯著对面的角都。 角都依然是一身黑袍,正旁若无人地坐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布满缝合线的粗糙手指灵活地捻动著厚厚一叠崭新的钞票。 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室內格外清晰。 这是他帮卡多“解决”掉一个在航道问题上纠缠不休的竞爭对手后,收到的丰厚佣金。 “喂,角都!”卡多终於忍不住开口,虽然与角都组队也有两三年了,但也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这次任务,那位大人只是让我们去水之国接应一个雾隱叛忍,把他带回组织。你可別一时手痒,又把人弄死了去换金所领赏金。” 他太了解这个搭档对金钱和强者心臟的病態执著了。 角都捻动钞票的手指停顿了一下,抬起头,那双墨绿色的瞳孔在昏暗灯光下闪烁著冰冷而贪婪的光芒,如同深海中潜伏的猛兽。 “哼。”他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声音低沉沙哑:“既然是被那位大人亲自选中,要加入组织的新成员,就不可能是什么隨手捏死的虫子。我只是准备试试他的斤两罢了。” 他重新开始数钱,动作却带著一种审视猎物的意味:“如果连我的测试都接不下来,轻易就死了,那也不配踏进组织的大门。那样的废物,估计在换金所也不值儿个钱。” 他似乎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道理。 卡多无奈地嘆了口气,知道再多说也无益, 与角都组队这几年,卡多也摸清楚这个同伴的性格,要是自己有赏金,估计角都看自己的眼神都会变。 卡多走到巨大的舷窗前,望著窗外翻涌的浓雾,视野被压缩到极限,计算著还有多远的行程。 角都的目光也隨著他投向窗外那片混沌的灰白,沉默了片刻,他忽然开口,话题突兀地一转:“听说·这片东海的海域上,藏著一个从未在任何地图上標註过的小岛?”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探究的兴趣:“被换金所那帮傢伙改造成了专供富豪享乐的销金窟?奢华无比,还有以忍者生死相搏为主的斗技场?卡多,你这位『大商人”,消息灵通,应该听过吧?” 卡多矮小的身躯微微一僵,转过身,对上角都那双闪烁著危险兴趣的眼睛。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商人式的、带著谨慎的笑容:“那个地方啊在我们这个级別的圈子里,確实不算什么秘密。我以前养的忍者护卫里,就有几个是从那个斗技场的“败者组”里淘出来的便宜货,实力还行,就是戾气重了点。” 他顿了顿,用手指推了推小墨镜,语气带上了一丝严肃的告诫:“不过,我劝你最好別打那里的主意。那里进出的可都是真正手眼通天的富豪,背景复杂得很。而且那是换金所的核心地盘之一,规矩森严,守卫力量绝不是吃素的。在那里惹事,得不偿失。” 卡多猜测角都估计是想对那里打拳的忍者下手,毕竟能在那里打拳,多少都背著一些悬赏。 所以才出言警告,那里可是换金所的地盘。 角都听完,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沉默地继续数著手中的钞票,发出单调的沙沙声。 几天后,船队抵达水之国一个相对繁华的港口。 一靠岸,卡多和角都便低调离船,按照指令,前往一处远离喧囂、位於鳞海岸边的偏僻悬崖海风凛冽,捲起咸腥的水汽,拍打著陡峭的黑色岩壁,发出鸣咽般的声响。 约定的地点就在悬崖顶端,视野开阔,可以俯瞰下方汹涌拍岸的海浪。 然而,当卡多和角都抵达时,等待他们的並非一人,而是两道身影。 卡多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错,小墨镜下的一双小眼晴警惕地眯了起来。 对面其中一人穿著雾隱村上忍的深色制服,背著一把忍刀,鯊鱼般的面孔冷酷,额头上捆绑的雾隱护额被一道深刻的划痕贯穿。 这无疑是他们的目標人物,干柿鬼鮫。 但站在鬼鮫旁边的另一个人,却完全出乎意料。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穿著宽大棕色大衣的男人,有著一头醒目的白髮,额头上绑著一条鲜艷的红带,脸上戴著一副造型独特的菱形墨镜,遮住了上半张脸,气质神秘而沉静。 他身上没有任何忍村的標识。 角都的反应更为直接。 他本就对这次“接应”任务带著审视和试探的心態,此刻看到多出一人,周身那股阴冷、压抑的气息瞬间变得更加凝实,如同实质的寒流瀰漫开来。 没有丝毫废话,庞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墨绿色的瞳孔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死死盯住鬼鮫和他身边的神秘人,低沉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质疑和压迫感:“干柿鬼鮫?那位大人交代的,可是接应一个雾隱叛忍。多出来的这位,是打算一起打包带走,还是需要就地处理掉?” 他粗糙的手指微微曲,仿佛隨时会发起进攻。 卡多压下心中的疑虑,上前一步,脸上习惯性地堆起商人式的笑容,但眼神却锐利如鹰。 他对看鬼鮫微微额首:“鄙人卡多,代表组织前来接应。鬼鮫先生,这位是?” 他的目光转向白髮墨镜男,语气带著询问,也隱含著一丝警告,“组织似乎並未允许你带其他人同行吧?这可能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面对角都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和卡多隱含威胁的询问,干柿鬼鮫那张鯊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仿佛早已习惯各种审视。 “我是干柿鬼鮫。”鬼鮫略一停顿,那双小眼中锐利的光芒並未减弱分毫,透著一股疲惫过后的凶悍:“如你们所知,我袭击了四代水影大人,失败后就只能在雾隱的通缉令上活著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那隱藏的惊心动魄足以让人心神震颤。 那可是刺杀一村之影啊! 干柿鬼鮫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白髮男人,声音里的锋利似乎微微收敛了一丝:“这位,是我的好友,收留我的时候,出了点意外。” 他微微侧身,示意身旁的百发男人。 “他的妻子和女儿被捲入了一些家族纷爭,我需要两天时间,去处理掉那些人。希望你们能宽限一下。事情一完,我立即到位。” 鬼鮫的语气带著一种请求,但也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听到鬼鮫的条件,角都鼻腔里再次发出低沉哼声。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白髮男人向前跨了一步。 这一步恰好將自己置於卡多和角都目光交匯的中心位置,也稍稍挡在了干柿鬼鮫的身前。 他那套宽大的深棕色帆布大衣被海风吹得鼓起又落下,猎猎作响。 他抬手,缓缓摘下了脸上那副遮挡视线的菱形墨镜。 墨镜滑落的瞬间,卡多和角都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双·-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眼睛! 与白眼或写轮眼不同,如同浸透了最浓稠鲜血的深红蔓延了整个眼球! 在那血色的包裹中,黑色瞳孔也发生变化,並非勾玉或圆圈,而是散发著不祥气息的“二”字形在瞳孔中亮起,如同深渊裂开的两道入口。 仅仅是被那双眼睛扫过,卡多就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头顶,仿佛浑身血液都被那血色吸摄、搅动! 角都那布满缝合线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极其凝重、甚至带著一丝忌惮的神情,他体內的地怨虞触手仿佛感应到威胁,在衣袍下不安地躁动起来。 数十年游走於生死边缘、与无数诡异血继限界者打交道的经验和本能的危机感疯狂报警! “这是血龙眼?!你是血之池一族!”作为从战国时代活到至今,在忍界游走了五十多年的角都,知道不少忍族,自然也包括雷之国传闻中的那个曾经与宇智波一样闻名天下的忍族。 你雷之国的忍族怎么会出现在水之国? “阁下好眼力。”白髮男人用那双令人心悸的血龙眼平静地注视著卡多和角都,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呼啸的海风:“我叫御屋城炎,如你们所见,我是血之池一族的族人,只要你们组织,能帮我救回我的妻子和女儿。” 他顿了顿,血龙眼中的瞳孔中缓缓颤抖:“我也可以加入你们组织。” 悬崖之上,海风鸣咽。 卡多和角都的接应任务,瞬间变得复杂而充满变数。 不过相比角都的谨慎和危机感,不是忍者的卡多在最初的震惊后,也摘下了墨镜,打量著对方的眼睛。 一个新的血继限界家族,那位大人一定会喜欢收藏这个吧! 第189章 四代大人知道了一定很开心 第190章 四代大人知道了一定很开心 周日的木叶隱村,天空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湛蓝, 阳光温暖而澄澈,洒在木叶村错落有致的屋顶和街道上,给这个忍者之村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辉。 初代、二代、三代火影的巨大岩像威严地俯瞰著村庄,而在它们旁边,第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年轻面容也沐浴在这片阳光之下。 此刻,在火影岩顶端的观景平台上,面麻正悠閒地倚著冰冷的栏杆。 他嘴里叼著一根橙色的棒棒,甜味在舌尖瀰漫,微微探出身子,目光向下望去,嘴角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下方,一个显眼的金色身影正忙得不亦乐乎。 鸣人腰间繫著粗壮的绳索,像个笨拙的蜘蛛侠,小心翼翼地沿著陡峭的岩壁向下滑降,最终悬停在四代自火影岩像的额头位置。 他手里紧紧抓著一个大油漆桶,另一只手挥舞著一把宽大的刷子,脸上洋溢著恶作剧得逞般的兴奋笑容。 橘黄色的油漆被粗暴地涂抹在四代目岩像那英俊的脸上画上了夸张的鬍鬚,额头则被涂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吊车尾”字样,甚至还在脸颊上画了个大大的叉。 面麻的神乐心眼如同无形的雷达,早已捕捉到附近几股刻意隱藏的查克拉波动。 那是木叶的暗部忍者,他们显然发现了鸣人的“艺术创作”。 面麻清晰地“看”到这些查克拉波动正迅速朝著火影大楼的方向移动,毫无疑问,是去向三代火影报告了。 果然,当鸣人终於完成了他的“杰作”,气喘吁吁地顺著绳索爬回观景台,还没来得及向面麻炫耀他的“丰功伟绩”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经带著压抑的怒火衝上了平台。 “鸣人!!!”伊鲁卡老师的声音如同炸雷,响彻在观景台上空。 他额头上青筋暴跳,脸涨得通红,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他几步衝到还沉浸在得意中的鸣人面前,二话不说,高高扬起了他那饱含愤怒和无奈的拳头。 啪! 一记力道十足的暴栗精准地砸在鸣人的头顶! “一一!!!”鸣人瞬间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捂住头顶,眼泪都快出来了。 一个肉眼可见的、红彤彤的大包以惊人的速度在他金色的头髮下鼓起,像个小山丘。 “你这个笨蛋!白痴!!”伊鲁卡指著下方被涂得面目全非的四代目岩像,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那是歷代火影大人的石像!你竟然你竟然把它画成这副鬼样子! 简直是-简直是岂有此理!”伊鲁卡劈头盖脸地训斥著,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鸣人脸上。 鸣人抱著脑袋,疼得牙咧嘴,面对伊鲁卡的怒火,小声嘟:“可是可是这样很酷啊·而且那个位置空著也是空著” “你还敢顶嘴!”伊鲁卡气得又扬起了手,嚇得鸣人赶紧缩头。 伊鲁卡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再给鸣人一个暴栗的衝动,目光转向一旁始终叼著棒棒、仿佛置身事外的面麻。 他的语气带著明显的不满和疑惑:“面麻!你一直在这里吧?为什么不阻止这个笨蛋?!就看著他这样胡闹?!” 面麻慢悠悠地从栏杆上直起身,將嘴里的棒棒棍拿在手里把玩。 他耸了耸肩,语气平淡得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这小子的精力旺盛得像个永动机,堵不如疏嘛。反正他画上去的。” 面麻警了一眼下方惨不忍睹的岩像:“再让他自己清理乾净就是了。正好给他找点事情做,省得他精力无处发泄又去搞別的破坏。一举两得。” 伊鲁卡被面麻这近乎冷漠的“理性分析”壹得一时说不出话,只能无奈地扶住额头,长长地、 深深地嘆了口气。 “而且,说不定四代大人知道了也会开心吶。”面麻晃了晃手里的棒棒。 说实话,自从拿到大蛇丸提供的秽土转生之术后,面麻还没想好怎么跟自己的父母打招呼。 伊鲁卡却是感觉自己的血压又升高了不少。 “你-你们这两个傢伙”他无力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別废话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岩像清理乾净!恢復原样!” 他指著观景台角落堆放著的清洁工具,水桶、抹布、刮刀、清洁剂,显然是早有准备。 於是,在伊鲁卡严厉的监督下,火影岩顶部的观景台上,一场艰苦的“復原工程”开始了。 鸣人顶著那个显眼的大包,哭丧著脸,拿著湿漉漉的抹布和刮刀,小心翼翼地再次被绳索吊下去,开始一点点地清除自己的“杰作”。 面麻虽然表情依旧懒洋洋的,但也挽起了袖子,动作乾净利落地处理著靠近顶部的涂鸦。 他的动作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乾净利落,仿佛蕴含著某种独特的体术技巧,效率比笨手笨脚的鸣人高得多。 他知道鸣人这种恶作剧只是为了吸引別人的自光,就像前世上学的时候,学校那些情竇初开的小男生会揪女孩子的髮带一样。 伊鲁卡站在观景台边缘,双手抱胸,看著下方两个忙碌的身影。 秋日的暖阳洒在他身上,也照亮了下方正在被一点点清洗乾净的四代自岩像。 看著岩像上那张年轻英俊、带著阳光般温暖笑容的脸庞逐渐重现,伊鲁卡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他想起了三代火影大人猿飞日斩单独找他谈话时的情景。 火影大人的语气温和却带著沉甸甸的分量:“伊鲁卡啊,鸣人那孩子他体內封印著九尾,这是事实。许多村民因此恐惧他,疏远他,甚至怨恨他,认为是他害死了四代目夫妇这些情绪,我理解。” 三代目抽了口菸斗,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深邃:“但是,孩子是无辜的。鸣人-他从小失去了父母,顶著『妖狐』的名號长大,受尽了白眼和孤立。他的孤独和痛苦,可能比我们想像的更深。” “我希望你,能试著放下你父母牺牲带来的伤痛,去真正地理解他,教导他,引导他走向光明。把他当作一个需要关爱的学生,而不是一个必须被防备的怪物。” 伊鲁卡当时內心是挣扎的。 他无法忘记父母在九尾之乱中惨死的景象,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和失去至亲的仇恨,曾一度让他对体內封印著九尾的鸣人充满排斥。 但三代目的话语,以及后来他亲眼目睹的鸣人独自住在空荡荡的公寓,吃著过期牛奶泡麵,被所有孩子排挤,只能在恶作剧中寻求一点点可怜的关注这些都让伊鲁卡想起了自己失去双亲后,那段同样孤独、渴望被认同的岁月。 他看向下方正卖力刮著油漆、时不时因为没站稳而晃悠一下的鸣人,又看了看动作沉稳、效率极高的面麻。 伊鲁卡紧绷的嘴角微微放鬆了一丝。 至少至少鸣人不是完全孤单的。 这个叫面麻的孩子,虽然性格有些冷淡疏离,行事也让人捉摸不透,但他確实在鸣人身边,以一种奇特的方式陪伴著他。 而且,最近鸣人也和秋道丁次、奈良鹿丸、犬家牙他们走得近了,似乎真的交到了朋友。 时间在枯燥的清洁工作中悄然流逝, 当夕阳的余暉將天边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將火影岩和整个木叶村都笼罩在柔和的光晕中时, 鸣人和面麻终於完成了清理工作。 四代目的岩像恢復了原本的庄严与洁净,仿佛那场荒诞的涂鸦从未发生过。 鸣人累得瘫坐在观景台的地上,大口喘著粗气,金色的头髮被汗水浸湿,一缕缕贴在额头上, 脸上还沾著乾涸的油漆渍,隨著他夸张的呼吸裂开一道道细纹。 伊鲁卡看著恢復原貌的岩像,又看了看两个累得够呛的学生,紧绷了一下午的脸终於缓和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辛苦了。”他的声音也温和了许多:“为了奖励你们—虽然主要是为了惩罚鸣人,但面麻也辛苦了老师请你们去吃一乐拉麵吧。” “一乐拉麵?!”前一秒还瘫在地上如同死鱼的鸣人,听到这四个字,瞬间像被注入了强心针。 他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放射出惊人的光芒,脸上乾裂的油漆隨著他夸张的笑容往下掉:“真的吗?伊鲁卡老师!你真是太好了!我要吃超大碗!加双份鸣门卷!” 看著鸣人瞬间满血復活、手舞足蹈的样子,伊鲁卡无奈地笑著摇了摇头。 然而,就在此时,站在鸣人身旁的面麻,左手手背上泛起红色的刻印图案,突然传来一阵微弱却清晰的灼热感。 一股无形的信息流,如同加密电波,通过“查克拉网络”瞬间传递到他的意识中。 是卡多发来的信息。 面麻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他隨手將清理工具丟回角落,拍了拍沾了些许灰尘和漆点的衣服, 语气自然地对还在兴奋规划要吃几碗拉麵的鸣人以及伊鲁卡说道:“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不舒服。我先回家冲个澡换身衣服,很快。半小时后,一乐拉麵馆见。” 他的理由合情合理,动作也隨意自然。 “矣?面麻你快点啊!別让我等太久!”鸣人挥著手喊道,完全沉浸在拉麵的期待中,没有任何怀疑。 “知道了,很快。”面麻应了一声,隨即乾脆利落地转身,几步助跑,轻盈地翻过观景台的护栏,朝看下方自己家的方向纵身一跃。 他的身影在黄昏的光线中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如同敏捷的猎豹,几个起落,利用突出的岩石和屋顶作为借力点,迅速消失在下方鳞次櫛比的建筑群中,动作乾净利落。 伊鲁卡看著面麻迅速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身边兴奋得直蹦噠的鸣人,只是觉得这孩子爱乾净,並未多想。 他拍了拍鸣人的肩膀:“走吧,我们也该下去了。记住,下次再敢胡闹,拉麵就没了!” 他半是威胁半是叮嘱地说道,带著鸣人走向下山的台阶。 感受著伊鲁卡老师的关怀,鸣人挠了挠后脑勺,笑得很开心。 夕阳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第190章 雷之国,地狱谷 第191章 雷之国,地狱谷 水之国东部沿海。 天空是压抑的铅灰色,厚重的云层低垂,仿佛隨时会倾泻下冰冷的雨水。 漂冽的海风呼啸著掠过陡哨的断崖。 断崖之下,海浪狂暴地拍打著鳞的礁石,碎成无数泡沫。 断崖顶端,四道身影在呼啸的风中佇立。 卡多裹紧了他那身昂贵的貂皮大衣,矮胖的身躯在风中显得有些瑟缩。 他此刻正抬起右手,神情专注地凝视著自己手背上一个极其细微、如同复杂纹身的黑色刻印。 他的嘴唇无声地翁动著,似乎在对著那印记低语著什么,眼神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这景象在旁人看来,多少有些怪异。 御屋城炎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他那头醒目的白髮在狂风中凌乱飞舞,宽大的棕色大衣猎猎作响。 脸上那副独特的菱形墨镜遮挡了上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具体表情,但微微侧头的姿势显示出他对卡多行为的强烈好奇。 干柿鬼鮫则如同磐石般立在御屋城炎身侧,被划了一道深刻痕跡的雾隱护额绑在额前,鯊鱼脸上面无表情。 角都则处於一种截然不同的状態,他没有过多关注御屋城炎的好奇。 那墨绿色的瞳孔冰冷地扫视著断崖四周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块岩石的阴影。 布满缝合线的身体微微紧绷,宽大的袖袍无风自动,仿佛有无数危险的触手在其中蓄势待发, 隨时准备应对任何可能出现的威胁。 “不用紧张。”角都低沉沙哑的声音打破了风声的单调,他並未回头,但显然是对好奇的御屋城炎和干柿鬼鮫说的。 “这是组织內部特有的通讯手段。即使远隔千里,也能在瞬息间传递信息。”他的解释简短而直接,带著一种习以为常的漠然,却也透露出组织的手段不凡。 御屋城炎闻言,隱藏在墨镜后的目光似乎闪烁了一下。 他对这个神秘“组织”的兴趣,因这超乎寻常的联络方式而变得更加浓厚。 就在角都话音落下不久! 一道身影毫无徵兆地从卡多身后一步踏出! 来人一身宽大的黑色长袍,袍袖在狂风中翻卷,脸上覆盖著一张白色三眼狐面具,只露出一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他出现的瞬间,周围呼啸的风声似乎都停滯了一瞬,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形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断崖顶端。 “修罗大人!”卡多立刻放下手,恭敬地躬身行礼,语气带著发自內心的敬畏。 角都也收敛了戒备的姿態,微微頷首致意,墨绿色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对绝对力量的认可。 干柿鬼鮫那双鯊鱼眼微微眯起,上下打量著这位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修罗,没有言语,但紧绷的身体姿態表明他感受到了对方带来的巨大压力,他微微頜首,算是见礼。 御屋城炎的反应则更为明显。 在面麻出现的瞬间,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菱形墨镜后的眉头似乎紧紧皱起。 “时空间忍术吗—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移动方式,也从未感受过如此凝练而强大的气场,仿佛一位村子的影。 御屋城炎仔细地打量著这位神秘的组织首领,从那奇特的面具到沉稳的姿態,试图捕捉任何一丝信息。 同时回忆著修罗的忍界传闻。 面麻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眾人,最终定格在御屋城炎身上。 面具下的视线仿佛穿透了那副菱形墨镜,看到了那双隱藏的血龙眼。 他心中微微一动,眼前的御屋城炎,比他记忆里疾风传最后几集出场的那个因妻子被族人逼死而屠戮亲族、带著女儿经商的男人,要年轻许多,眉宇间虽然沉静,却还没有那种十几年后的坦然和洒脱。 接著,面麻的目光转向干柿鬼鮫,带著一丝探究。 “你们.”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低沉而平稳,听不出情绪:“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这个问题显得有些突兀。 御屋城炎闻言,笑了。 “没想到传闻中的忍界修罗,也有好奇的时候。”御屋城炎率先开口。 他的声音透过呼啸的风声传来,带著一种独特的磁性:“鬼鮫先生,虽然面相看起来-嗯,不太像好人,” 御屋城炎顿了一下,看向鬼鮫的鯊鱼脸,似乎斟酌著用词,语气中並无冒犯,反而有种奇特的坦诚:“但实际上,他是个很有自己准则和底线的人。在雾隱村那种地方,这样的人不多见。” 他话语中对鬼鮫品格的肯定显而易见。 干柿鬼鮫发出了一声低沉、如同闷雷般的哼声,算是默认了御屋城炎的评价。 他用那沙哑的嗓音补充道:“您的指引让我確定了一些真相,至此,我在雾隱村內已无可信任之人。村子內外,想取我性命换取悬赏的比比皆是。” 干柿鬼鮫看了一眼御屋城炎:“我需要几个安全的据点,也需要有人能提供必要的物资和情报。我在村外找到了他。” “他那时是个独来独往的流浪忍者,有门路,也不太在乎我的身份。我们合作过几次,他帮我躲过几次追捕,提供补给。我之前还欠了他一笔不小的佣金。” 鬼鮫的话很实在,解释了两人基於生存需求和有限信任建立起来的联繫。 面麻静静地听著,面具下的眼神若有所思。 御屋城炎此刻的身份和状態,与他所知的那个未来轨跡吻合。 这应该就是他在妻子被族人迫害致死之前,以流浪商人兼忍者的身份活动,低调的时期。 看来命运的齿轮尚未转动到最残酷的那一刻,血之池一族也还未灭族。 “组织可以帮助你,营救你的妻女。”白色三眼狐面具微微昂起,看向与干柿鬼鮫站在一起的御屋城炎。 御屋城炎神色没有鬆懈,单指推了推眼镜框:“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这位可是传说中的忍界修罗,能在未叶隱村和云隱村来去自如的顶级强者! 能请到这样的强者出手,御屋城炎也做好了付出代价的准备。 “你不用付出代价。”白色三眼狐面具却摇了摇头:“正好我对血之池一族的血继限界感兴趣。” 面具下,三勾玉写轮眼和红眼同时开启,庞大的瞳力直视御屋城炎,让对方只觉浑身一颤,墨镜下的血龙眼也本能的开启。 “原来如此——” 御屋城炎感受著两只不同的血继限界散发的瞳力,更为惊的同时,也明白了这代价。 就是整个血之池一族! “卡多。”面麻的声音打断了呼啸的风声。 “在,大人!”卡多立刻应声。 “你带领船队,转向雷之国南部沿海待命。注意隱蔽行踪,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注意。”面麻的命令简洁明確。 “是!”卡多恭敬领命。 “其他人。”面麻的目光扫过角都、鬼鮫和御屋城炎:“隨我动身,去雷之国的地狱谷。” 话音未落,他已然转身,面向那波涛汹涌的辽阔大海,没有丝毫犹豫,一步踏出断崖边缘! 他的身影並未下坠,而是稳稳地落在了下方汹涌澎湃的海面之上! 黑色的靴底接触水面的瞬间,一层无形的查克拉薄膜瞬间生成,將狂暴的海水稳稳地托住,如履平地。 他就这样稳稳地站立在起伏不定的浪涛之上,黑袍在海风中猎猎作响,踏浪而去。 角都看了御屋城炎和干柿鬼鮫一眼,冷哼一声,纵身跃下断崖,双脚附著查克拉,同样稳稳地落在海面上,激起一圈微小的涟漪。 干柿鬼鮫紧隨其后跳下,落在海面时异常沉稳。 御屋城炎最后跃下,动作带著一种独特的轻盈感,落在海面时几乎无声无息,显示出不俗的查克拉控制力。 一行四人,如同四道黑色的剪影,无视了狂暴的海风与汹涌的巨浪,以一种超越常理的速度, 向著雷之国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日后,雷之国南部。 这里的地貌与富饶的沿海平原截然不同,呈现出一片荒凉贫瘠的景象。 土地呈现出一种病態的灰褐色,植被稀疏,只有低矮的荆棘和耐旱的灌木顽强地生长著。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气息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 眼前,一道巨大的、如同被天神巨斧劈开的峡谷横亘在大地之上。 峡谷两侧的陡峭,近乎垂直的赭红色岩壁,布满了风蚀的痕跡,如同乾涸凝固的血液。 谷底深邃幽暗,隱约可见鳞的怪石和乾涸的河床。 贫瘠、荒凉、死寂,是这里的主旋律。 面麻一行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峡谷外围一处高耸的岩脊上。 海上的奔波並未在他们身上留下太多痕跡,角都依旧冷漠戒备,鬼鮫警惕地扫视四周,御屋城炎的墨镜反射著谷地昏沉的光线。 “这里便是血之池一族被世代关押的地狱谷了。”御屋城炎神色忧愁,似乎回忆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往事。 面麻站在最前方,並未急於进入峡谷。 他缓缓闭上双眼,强大的感知力,如同无形的潮水,以他为中心,无声无息地向著整个地狱谷及其周边区域蔓延开来。 神乐心眼! 峡谷內部的荒凉死寂,岩层深处的岩浆流动。 以及,在峡谷入口两侧,那两股刻意压制、隱藏得极深,却依旧如同黑夜中微弱萤火般存在的查克拉波动! 两名云隱村的忍者! 他们潜伏在峡谷入口附近的岩石缝隙中,气息与周围的环境几乎融为一体,显然是负责监视地狱谷动態的暗哨。 面麻的目光条然睁开,精准地穿透了数百米的距离和岩石的阻碍,如同两柄冰冷的利剑,瞬间锁定了其中一名潜伏的云忍! 那名云忍正悠然地盯著谷口方向。 突然,一股仿佛被野兽盯上的寒意瞬间住了这名云忍的心臟!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剎那凝固了,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冷汗如同瀑布般疯狂涌出,浸透了內衬的衣物,冰冷的汗水顺著脊椎流下,带来一阵阵战慄。 这如同实质般的恐怖凝视仅仅持续了一瞬。 面麻的目光便移开了,仿佛只是隨意地扫过一块微不足道的石头。 在压力消失的瞬间,那名云隱忍者仿佛刚从溺水中被捞出,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肺部火烧火燎地疼痛。 巨大的恐惧彻底压垮了他的神经,他再也顾不上潜伏任务,也顾不上身边同样被震镊得动弹不得的同伴,连滚带爬地从藏身的石缝中钻出,手脚並用地朝著云隱村的方向亡命奔逃! 他的动作狼狐不堪,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恐,只想儘快逃离。 他的同伴也如梦初醒,紧隨其后,两人仓惶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贫瘠的荒原尽头。 面麻仿佛没有看到那两个狼狐逃窜的身影,也对他们可能的报信毫不在意。 他收回目光,平静地转身,对著身后的三人吐出两个字: “走吧。” 第191章 暴怒的雷影,血之池一族 第192章 暴怒的雷影,血之池一族 深秋的寒意笼罩著云隱村高耸的山巔。 刚刚完成修復不久的雷影大楼內,气氛却比屋外的寒风更加凛冽刺骨。 四代雷影艾此刻正像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般聂立在办公室中央。 他赤裸的上身肌肉虱结,古铜色的皮肤上残留著几道拧的旧伤疤。 浓密的两撇小鬍鬚下,嘴唇紧抿成一条冷酷的直线,粗壮的手臂上青筋如同虱龙般暴起。 他面前,一名云隱忍者匯报:“雷影大人!看守地狱谷的小队传来通讯!修罗出现在了地狱谷!並且还有几名同伴!” “修罗”这个名字,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雷影艾这座沉默火山的引信! “修罗一一!!!”一声狂暴的怒吼如同惊雷炸响! 艾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狂暴的雷遁查克拉不受控制地从他体表进发出来,发出刺耳的啪声! 盛怒之下,他根本没有思考,右臂肌肉责张,缠绕著刺目的蓝色雷光,如同战斧般猛地向下一劈! 轰一一!!! 那由坚硬木材打造的厚重办公桌,在雷影含怒一击下,如同脆弱的纸片般应声而裂! 未屑、文件和断裂的桌腿四散飞溅,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办公室喻喻作响! 烟尘瀰漫中,艾魁梧的身影如同愤怒的雷神,狂暴的杀气几乎要衝破屋顶! “他竟敢竟敢再次踏上我雷之国的土地?!!”艾的声音如同受伤的猛兽在咆哮,每一个字都蕴含著滔天的怒火和刻骨的仇恨。 三年前那场惨烈的袭击,云隱村死伤数百忍者,建筑损毁严重,他视为兄弟的奇拉比更是为了保护他而重伤,休养了整整两年才勉强恢復,至今身上还留著恐怖的疤痕! 这份血海深仇,日夜灼烧著他的心。 “麻布衣!!”艾猛地转头,对著站在一旁、脸色同样苍白的女秘书吼道:“立刻集结部队! 所有能动的上忍!暗部!立刻!马上!我要亲自带队,去地狱谷把那群混蛋,特別是那个修罗,撕成碎片!!” 麻布衣下意识地措住了自己额角那道细长的疤痕。 那是三年前那场灾难留下的印记,如果不是自己跑的快,只怕已经在那场恐怖的爆炸中灰飞烟灭了。 听到雷影的命令,麻布衣心头猛地一颤修罗的恐怖实力,如同噩梦般烙印在她和所有倖存者的记忆深处。 那两只诡异强大的人形通灵兽,不仅能漂浮在空中,还能吸收查克拉,极为难缠。 修罗本人更是以无可匹敌的姿態硬撼ab组合,最后被天送之术传送走前留下的那颗如同末日降临般的暗紫色忍术球体。 那毁灭性的力量,至今想起来仍让她心有余悸。 “雷影大人!请请冷静!”麻布衣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声音带看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修罗的实力深不可测,三年前就·就如此恐怖!如今他身边还有帮手,贸然大规模行动,恐怕” “怕什么?!”艾粗暴地打断她,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著她:“难道就因为敌人强大,就放任仇敌在我雷之国境內逍遥?!如果连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都做不到,我这个雷影还有什么脸面站在这里?!还有什么资格带领云隱村?!” 他的怒吼声在破碎的办公室內迴荡,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和狂暴的意志。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呦!笨蛋大哥!混蛋大哥!怒火衝冠不可取~”一个带著独特节奏感的声音响起。 奇拉比走了进来。 他依旧穿著標誌性的云隱马甲和墨镜,但细看之下,他左肩裸露的皮肤上有一道疗扭曲的疤痕延伸至锁骨,宽鬆的马甲下,隱约可见后背大片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如同被灼烧过的丝网状痕跡。 这正是三年前被修罗的大螺旋轮虞重创后留下的永久印记。 他的脸上虽然带著说唱艺人般的夸张表情,但墨镜后的眼神却异常锐利和凝重。 “仇敌现身地狱谷~比大爷岂能袖手旁观~但这次行动要谨慎~人多反成累赘绊~由木人妹妹战力强~暗部精英配合棒~目標锁定修罗头~一击必杀才够爽~!” 奇拉比的说唱带著明確的建议:这次復仇,贵精不贵多。 艾狂暴的怒火在听到奇拉比声音时稍稍凝滯了一瞬。 他看著自己这位兄弟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疤,那是云隱村耻辱和痛苦的见证。 奇拉比的出现和建议,如同一盆冰水,浇熄了他部分盲目的怒火,却让復仇的意志更加坚定。 “比”艾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种压抑的嘶哑:“你说得对。”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沸腾的杀意,自光扫过麻布衣和跪在地上的两名忍者,最终做出了决定:“麻布衣,立刻通知!达鲁伊、特洛伊、努鲁伊、希!让他们各自挑选两名最精锐的暗部,十分钟后,村口集合!由我亲自带队!目標地狱谷!这次,定要让那个傢伙!血债血偿!!” “是!”麻布衣心头一紧,知道无法再劝阻,立刻领命而去。 奇拉比则站在艾身边,墨镜后的眼神变得冰冷而专注。 很快,由云隱村最强战力组成的这支復仇队伍,以雷霆之势扑向地狱谷。 与此同时,在雷之国南部那片荒凉贫瘠、被称为“地狱谷”的峡谷深处,气氛同样剑拔弩张。 与云隱村復仇的炽烈不同,这里瀰漫著一种压抑、封闭、带著腐朽气息的死寂。 峡谷两侧高耸的赭红色岩壁如同囚笼的围墙,谷底零星散布著一些简陋的石屋,构成了一个仅有三十多人的小村落。 血之池一族的流放之地。 面麻一行人在御屋城炎的带领下,无声地穿过荒凉的谷地,抵达了村子的中心。 角都那低沉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他正对身旁警惕打量四周的干柿鬼鮫解说著:“血之池一族,百余年前也算颇有名气。可惜,族中一女子嫁予雷之国大名做妾,不久后大名暴毙。正室夫人出身雷之国显赫贵族,迁怒於那妾室,污其为妖孽祸水。最终,整个血之池一族被牵连,被放逐囚禁於此地,永世不得离开。” 他顿了顿,布满缝合线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当年负责押送他们来此的,据说-还是宇智波一族。” 说话间,一行人已来到村中一小片空地。 他们的出现,尤其是御屋城炎带著一群明显是外来者的陌生人回来,立刻引起了村中所有人的注意。 几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族人畏缩地躲在石屋后窥探,而一个穿著相对体面、留著山羊鬍、 眼神阴沉的中年男人则在几名青壮的簇拥下,气势汹汹地迎了上来。 他正是血之池一族的现任族长,御屋城仁。 “炎!”御屋城仁的声音尖利而充满怒意,目光扫过御屋城炎和他身后的面麻等人。 “你还有脸回来?!还带著这些外人?你想干什么?!”他的视线尤其警惕地扫过角都、鬼鮫和戴著面具、气息深不可测的面麻。 这几人,绝非一般的忍者! 面对族长的质问,御屋城炎下意识地侧身,將身后不远处一间简陋石屋的门口挡得更严实了一些。 透过半开的门缝,隱约可见一个抱著一个七八岁的白髮小女孩,脸色苍白憔悴的年轻妇人正紧张地向外张望。 御屋城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族长,我无意挑起爭端。我只想-接走我的妻子和女儿千乃。我们一家三口,离开地狱谷,去外面生活,绝不会再回来。” 他的话语带著一丝恳求。 “离开?哈哈哈!”御屋城仁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充满怨毒和嘲讽的尖笑。 “离开?!御屋城炎,你知不知道我们一族为何会被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狱谷上百年?!都是因为你妻子的先祖!那个贱人!要不是她不知廉耻地攀附大名,又害死了大名,得罪了那位高高在上的正室夫人,我们全族怎会遭受这等无妄之灾?!被像猪狗一样囚禁在这里,不见天日!你还有脸说带她们离开?她们就是灾—.“ “够了!” 一个冰冷、低沉,却如同惊雷般在每个人耳边炸响的声音,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御屋城仁刻毒的咆哮。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说话之人身上。 那个一直沉默、戴著白色三眼狐面具的黑袍首领。 面麻缓缓上前一步,站在了御屋城仁与御屋城炎之间。 他的目光透过冰冷的面具,落在御屋城仁那张因愤怒和怨毒而扭曲的脸上,对这个曾经名气比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还要强大的忍族充满了失望。 面麻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 “懦弱就是懦弱,何必把责任都推到女人身上找藉口?” 御屋城仁被这突如其来的斥责和对方话语中赤裸裸的蔑视惊呆了,一时竟忘了反驳。 面麻的声音继续响起,如同冰冷的铁锤,一下下敲打在每一个血之池族人的心上:“你们掌握著足以让普通人胆寒的力量,身为忍者,却被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所谓贵族肆意欺压、囚禁、世代奴役,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只敢在內部互相倾轧、推卸责任-呵,血之池一族?不过是一群被磨平了爪牙、只会对著更弱者猜猜狂吠的懦夫罢了。” 他的言语中充满了失望,对血之池一族自甘墮落的失望。 “住口!你懂什么?!你”御屋城仁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红转青,指著面麻的手指剧烈颤抖。 他身后的几名青壮也面露怒容,蠢蠢欲动,但面麻身上那股无形的气息让他们本能地感到恐惧,不敢上前。 “所谓的贵族,也不过是普通人罢了!”面麻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穿透灵魂的冰冷和威压:“被污衊了,杀了对方全家便是!”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忍界之大,难道还找不到一个能容身之地?你们拥有远超普通忍者的力量,却甘愿被锁禁,像家畜一样被圈养百年,连反抗的勇气都早已被消磨殆尽!难怪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在这地狱谷里苟延残喘,世世代代,永无出头之日!” 话音落下的瞬间,面麻动了! 没有结印,没有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查克拉风暴。 他只是微微抬起了头。 左眼猩红的底色之上,三颗勾玉旋转,一个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色漩涡图案骤然显现,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灵魂颤慄的气息。 右眼如同最纯净的红宝石,骤然亮起,瑰丽的光芒中蕴含看洞察一切、干扰一切的力量! 双瞳齐开! 一股难以言喻极致沉重的恐怖气场,如同无形的海啸,以面麻为中心轰然爆发! 这股气场並非查克拉外放,而是一股源自灵魂位阶的威压! 瞳术·威压! 这是面麻获得万筒写轮眼和更纯粹的红眼后,根据大筒木辉夜曾经使用过的威压而领悟出的能力。 仅仅释放威压,便能將周围的人震至晕闕状態,甚至可以对物体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噗通! 噗通! 离得最近的御屋城仁首当其衝,他只觉得大脑“喻”的一声,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 双腿一软,竟直接瘫坐在地,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身后的几名青壮更是不堪,像断线的风箏被弹飞出去后,身体落在地上,如筛糠般颤抖,连头都无法抬起! 整个血之池村落,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的窥探和怨毒、麻木,在这双蕴含著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恐怖的瞳力注视下,都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每一个人。 即便是面麻身后的角都、干柿鬼鮫和御屋城炎都打起了十二分谨慎才能稳住脚步。 石屋门口,抱著女孩的妇人更是嚇得脸色惨白。 御屋城炎站在面麻身后,感受著那如同实质般扫过全场的恐怖威压,心中同样翻起惊涛骇浪。 他看著瘫倒在地、如同烂泥般的族长和族人,再看向前方那道渊淳岳峙的黑袍背影,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面麻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利刃,剖开了血之池一族百年来最不堪、最懦弱的伤疤。 而这双眼睛带来的威压,更是彻底击溃了这些囚徒心中最后一点可怜的、建立在欺压同族之上的所谓“尊严”。 地狱谷这个囚笼,被一种更加强大的力量,彻底震碎了无形的锁。 第192章 雷影的復仇,双尾兽阵容! 第193章 雷影的復仇,双尾兽阵容! 那双蕴含著恐怖威压的异色双瞳缓缓扫过全场, 在万筒写轮眼与红眼交织的冰冷注视下,御屋城仁瘫坐在地,他身后的青壮族人更是不堪, 连抬头直视那白色面具的勇气都已丧失。 整个村落瀰漫著死寂般的恐惧,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去接人。”面麻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低沉而毫无波澜,打破了这片令人室息的死寂。 这是对御屋城炎的命令,也是对血之池一族的宣告。 御屋城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撼与复杂,快步走向那间简陋的石屋, 在修罗那笼罩全场的恐怖威压下,御屋城仁只能眼睁睁地看著。 他布满血丝的眼晴死死盯著御屋城炎换扶著脸色苍白、神情憔悴的妻子走出来,以及妻子怀中那个约莫八岁、眼神懵懂昏沉、似乎对外界刺激反应迟钝的小女孩,千乃。 面麻的目光,透过白色三眼狐面具,落在了那个小女孩身上。 昏沉、天真,带著一种不自然的呆滯。 这与记忆中那个在疾风传后期登场,身体永远停留在幼年的干乃巧形象悄然重合。 很难想像血之池一族对这俩母女做了什么,以至於御屋城炎妻子死去,女儿的身体永远停留在八岁,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创伤。 让御屋城炎做出了屠全族的举动。 看著御屋城炎带著妻女回到自己身边,面麻心中对血之池一族最后一丝微弱的兴趣也彻底消散。 一群被百年囚禁磨平了爪牙,只会在內部互相撕咬,將苦难归咎於弱者的懦夫,已不值得他再多费唇舌。 反而是在原著中,为妻女报仇屠戮血之池一族的御屋城炎,值得他亲自招募。 论实力,御屋城炎能屠戮一个中等规模的忍族;论头脑,他还经营出不弱於卡多集团那样的商业公司,他还是连大蛇丸都重视的合作伙伴。 “走吧。”面麻转身,黑袍在荒谷的微风中轻摆,准备带著眾人离开这片腐朽的囚笼。 角都、千柿鬼鮫两人看了看血之池一族,又看了看御屋城炎一家人,默默跟上。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离去时,异变陡生! 轰隆隆一一!!! 狂暴的雷鸣声如同万千战鼓同时擂响,从地狱谷入口的方向滚滚而来! 紧接著,是大地剧烈震颤的轰鸣! 数道缠绕著刺目雷光的身影,如同撕裂天幕的蓝色闪电,裹挟著滔天的怒火与杀意,悍然冲入了峡谷! 为首一人,魁梧如山,赤裸的上身肌肉结,古铜色的皮肤上旧伤疤狞,正是四代雷影艾! 他双目赤红,狂暴的雷遁查克拉如同实质的鎧甲覆盖全身,每一步踏下都令地面龟裂! 紧隨其后左侧,是已经完全尾兽化的二尾文旅! 庞大的蓝色猫妖身躯燃烧著幽蓝色的火焰,双尾摇曳,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由木人冰冷的意志操控著这毁灭性的力量! 右侧,则是同样进入完全尾兽化状態的八尾牛鬼! 庞大的章鱼牛头怪物发出沉闷的嘶吼,八条粗壮的触手狂乱舞动,奇拉比的说唱声被尾兽的咆哮彻底淹没,只剩下纯粹的復仇怒火! 在他们身后,达鲁伊、特洛伊、努鲁伊、希四位精英上忍,各自率领著两名气息剽悍、戴著云隱暗部面具的忍者,如同出闸的猛虎,紧隨雷影与人柱力之后冲入谷地! “修罗一一!!!”雷影艾的怒吼如同九天惊雷,瞬间炸裂在死寂的地狱谷上空,震得两侧岩壁落下碎石! 他那燃烧著仇恨的目光瞬间锁定了谷地中央,那道黑袍白面的身影,以及他身边聚集的御屋城炎、角都、鬼鮫等人。 还有那些畏缩在石屋附近、穿著破旧的血之池族人! “血之池的杂碎!”艾的怒吼转向那些惊恐万状的族人,声音充满了被背叛的狂怒。 “你们竟敢勾结云隱村、雷之国不共戴天的死敌?!!” 他根本不给对方任何解释的机会,手臂如同裁决之剑般猛地挥下,对著身后的暗部精英发出了冷酷无情的命令:“杀!一个不留!將这些叛徒和入侵者,全部碾碎!斩草除根!!” “遵命!雷影大人!”达鲁伊、特洛伊、努鲁伊、希四人齐声应诺,声音冰冷肃杀。 他们各带著两名暗部精英,总计十二名上忍,瞬间散开,如同最精准的杀戮机器,化作道道残影,带著凌厉的杀气和刺耳的破空声,直扑向那些手无寸铁或仅有简陋武器的血之池族人! 刀光闪烁,苦无破空,惨叫声瞬间打破了谷地的死寂! “不!雷影大人!误会!我们没有勾结!是他们在逼迫我们!是”御屋城仁被这突如其来的屠杀彻底嚇懵了,连滚带爬地试图解释,声音悽厉绝望。 然而,他的辩解在云隱忍者復仇的怒火和冰冷的命令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一名暗部忍者冷酷地挥刀斩向他身边试图反抗的族人,鲜血瞬间溅了他一脸! 与此同时,雷影艾、完全尾兽化的二尾又旅、八尾牛鬼,这云隱村最强的三个战力,已经带著毁火一切的气势,如同三颗坠落的陨星。 裹挟著狂暴的雷光、幽蓝的烈焰和巨大的尾兽查克拉衝击波,向著面麻及其核心的几人,角都、鬼鮫、御屋城炎及其妻女,轰然撞去! 空气被挤压得发出爆鸣,大地在尾兽的威压下呻吟! “哼!”角都冷哼一声,宽大的黑袍下,地怨虞的黑色触手瞬间暴涌而出,在他身前交织。 同时,他双手快速结印,风遁与火遁的查克拉在掌心匯聚! 干柿鬼鮫反应同样迅捷,忍刀出鞘,发出兴奋的嗡鸣,被他牢牢握在手中,深蓝色的查克拉如同水流般覆盖全身,准备硬撼! 御屋城炎则第一时间將惊恐的妻子和昏沉的女儿千乃护在身后,菱形墨镜后的一双眼睛被染红,一股隱晦而强大的查克拉波动开始在他周身凝聚! 面对这足以毁灭一个小国的恐怖衝击,戴著白色三眼狐面具下的面麻却依旧平静无波。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三头咆哮衝来的恐怖巨兽。 在攻击即將临体的瞬间,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微微晃动,脚下步伐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看似隨意地几次轻点地面,整个人便以毫釐之差,如同柳絮般飘然后撤,轻鬆避开了雷影含怒的雷犁热刀、二尾又旅拍下的巨爪以及八尾牛鬼横扫而来的巨大触手! 狂暴的能量衝击波在他原先站立的地方炸开一个巨大的深坑,碎石泥土飞溅,却连他的衣角都未能沾到! 借著这瞬间的错身,面麻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正被一名云隱暗部忍者逼得狼狐不堪、险象环生的御屋城仁身边! 那名暗部忍者正挥刀斩向御屋城仁的脖颈,刀锋凌厉! 面麻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食指看似轻描淡写地在那斩落的刀身上轻轻一弹! 叮——!!! 一声清脆到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响! 一股恐怖力量顺著刀身狂涌而入! 那名暗部忍者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整条手臂都麻痹了, 忍刀更是脱手飞出,如同被投石机掷出般旋转著深深插入远处的岩壁之中! 御屋城仁惊魂未定,看著突然出现在身前、如同魔神般轻易弹飞致命一击的黑袍面具人,大脑一片空白。 面麻没有理会那名惊骇后退的暗部忍者,他居高临下地看著瘫倒在地、满脸血污和绝望的御屋城仁,缓缓伸出了带著黑色手套的右手。 “看到了吧,你们一族,终究难逃灭族的命运。”面麻的声音透过面具,清晰地传入御屋城仁耳中,带著一丝仿佛能穿透灵魂的诱惑:“臣服於我。我便可带你和你的族人,离开这地狱谷,摆脱雷之国百年的迦锁。” “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御屋城仁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猛地抬头,目光扫过周围炼狱般的景象。 族人被无情地砍杀,惨叫声不绝於耳;简陋的石屋在忍术的轰击下倒塌燃烧;云隱忍者冷酷的面具在火光和血光中闪烁,如同索命的恶鬼,雷影根本不给他们血之池一族解释的机会。 再看向眼前这只伸出的手。 百年的囚禁,世代的屈辱,族人的鲜血。 所有的恐惧、怨恨、不甘,在这一刻化作了沉重的绝望,也化作了最后的决断。 他还有什么选择? 血之池一族还有的选吗? “—”御屋城仁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他看著面麻那冰冷的面具,又看了看周围族人的惨状,眼神中最后一丝挣扎彻底熄灭,只剩下臣服与对復仇的渴望。 他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著从血污中爬起,对著面麻,沉重地、带著所有屈辱与不甘地,单膝跪了下去,头颅深深低下。 “我—-血之池一族族长,御屋城仁代表全族·臣服於您!修罗大人!”他的声音嘶哑却清晰,充满了破釜沉舟的决绝:“只要只要您能带我们离开这里,摆脱这百年的囚笼!血之池一族,將世代向您效忠!” “很好。”面麻面具下似乎传来一声极淡的笑意。 他收回伸出的手,目光转向那三头因他刚才的闪避而扑空、正调转方向再次咆哮衝来的庞然大物,以及那些在血之池族人中肆虐的云隱精英。 就在雷影艾的怒吼和二尾、八尾震天的咆哮再次响起的瞬间。 “比人多是吧?雷影大人。”面麻的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印! “九面苏婆訶!” 喻一一!!! 一股庞大到令人心悸的暗红色查克拉,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面麻体內汹涌而出! 这股查克拉带著九尾特有的暴虐、阴暗,却又被一种更加强大的意志牢牢束缚、掌控! 紧接著,在面麻身后的虚空中,九个巨大的、由复杂符文构成的淡红色召唤法阵凭空浮现! “青、白、朱、玄、空、南、北、三、玉!”面具下传来轻声吟唱。 强大的空间波动扭曲了周围的景象,九个法阵缓缓亮起,仿佛九只来自深渊的巨眼,冷漠地注视著下方狂暴的战场! “九面兽!碾碎他们!” 第193章 八尾 二尾:这对吗? 第194章 八尾 二尾:这对吗? “吼一一!”青龙咆哮著衝出法阵,周身缠绕著刺目的青色雷光,化作一道雷霆之鞭,狠狠抽向试图结印的达鲁伊! “唳!”朱雀长鸣,双翼展开,漫天炽热的火焰弹如同流星火雨,覆盖了特洛伊及其率领的暗部! “昂!”玄武低吼,庞大的龟蛇之躯如同移动的山岳,带著沛然莫御的水遁衝击波,撞向努鲁伊小队,將他们逼得连连后退! “啸!”白虎嘶风,利爪挥出,数道凝练如实质的巨型风刃撕裂空气,斩向希的方向! “嘶!”金蛇豌蜓,土石翻涌,尖锐的地刺毫无徵兆地从云隱忍者脚下暴起! 南斗仙人法阵亮起,无形的结界瞬间笼罩数名暗部,限制其行动! 北斗仙人紧隨其后,防御结界护住被围攻的血之池族人,挡下致命的苦无和忍术! 天女身姿飘逸如仙,手中软剑般的丝带却化作致命的绞索,灵动迅捷地缠向另一名试图偷袭的暗部! 死神虚影无声无息,巨大的查克拉镰刀带著收割灵魂的寒意,悄然挥向最后一名落单的精英! 九面兽的加入,瞬间將原本对血之池族人的单方面屠杀,变成了云隱精英们自身难保的苦战! 达鲁伊的嵐遁雷光被青龙的雷霆抵消,特洛伊的方片手里剑在朱雀的火雨中融化,努鲁伊的土遁防御在玄武的衝击下摇摇欲坠,希的感知和幻术被白虎的罡风扰乱! “角都,鬼鮫!”面麻冰冷的声音穿透震天的廝杀声,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现在,血之池一族是组织的財產了。別让这些云隱的杂鱼,破坏组织的財產!” “哼!知道了!”角都发出一声冷哼,布满缝合线的脸上露出一丝对“財產”二字的满意狞笑。 他宽大的黑袍下,地怨虞的漆黑触手如同毒蛇般暴射而出,精准地缠住一名试图绕过金蛇攻击血之池族人的暗部,瞬间將其洞穿! 同时,他双手快速结印,火遁·头刻苦与风遁·压害融合,化作一片毁灭性的火焰风暴,席捲向另一侧的云隱忍者! “了解!”干柿鬼鮫鯊鱼脸上毫无表情,眼神却锐利如刀。 他手中紧握的虽然只是一柄雾隱暗部制式长刀,但这並不妨碍他展现雾隱『无尾之尾兽”的凶悍! 深蓝色的查克拉如同水流般覆盖刀身,水遁·水鮫弹之术瞬发! 巨大的水鯊鱼咆哮著衝出,狠狠撞在特洛伊投掷出的方片手里剑上,將其击飞! 鬼鮫本人则如同鬼魅般突进,刀光凌厉狠辣,每一刀都直取要害,配合著天女那神出鬼没的丝带攻击,將特洛伊小队逼得险象环生! 御屋城炎则趁此混乱之机,在御屋城仁的协助下,护著妻子和昏沉的女儿千乃,带领著残余的、惊恐万状的血之池族人,利用北斗仙人的防御结界作为掩护,艰难地向著地狱谷唯一的出口方向突围。 血之池族人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和对未来的迷茫,但求生的本能驱使著他们拼命逃离这片杀戮之地。 十二名云隱精锐,在九只拥有强大属性忍术和特殊能力的通灵兽围攻下,加上角都与干柿鬼鮫的悍然出手,顿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动! “修罗一一!!!!” 一声狂暴到极致的怒吼如同平地惊雷,盖过了所有的廝杀声! 雷影艾全身包裹在刺目的雷遁查克拉鎧甲之中。 雷遁查克拉模式! 雷影艾的速度快到极致,化作一道人形闪电,再次悍然杀到面麻面前! 他那燃烧著刻骨仇恨的拳头,缠绕著足以粉碎山岳的恐怖力量,带著撕裂空气的音爆,狠狠轰向面麻的面门! “狂妄的混蛋!今天这地狱谷,就是你的葬身之地!!”艾的咆哮充满了不死不休的决绝! 紧隨其后,完全尾兽化的二尾又旅和八尾牛鬼也再次咆哮著衝来! 燃烧著幽蓝火焰的巨大猫爪撕裂大地,八条粗壮的章鱼触手如同擎天巨柱般横扫而至,封死了面麻所有闪避的空间!狂暴的尾兽查克拉形成实质的衝击波,將地面犁出深深的沟壑! 面对这足以让影级强者瞬间灰飞烟灭的三重夹击,面麻面具下的眼神依旧冰冷如渊。 他甚至没有后退半步。 一股比之前更加庞大、更加阴暗暴虐的暗红色查克拉,如同压抑万年的火山,轰然从他体內爆发! 嗡一一!!! 刺目的暗红光芒瞬间吞噬了他的身影! 九条由纯粹暗红色查克拉凝聚而成的、如同实质般的巨大尾巴,在他身后狂乱舞动! 狂暴、阴暗、仿佛蕴含著无尽毁灭能量的查克拉外衣瞬间覆盖全身,只露出一双闪烁著冰冷红光的眼睛。 暗九尾查克拉外衣! 强大的查克拉威压如同海啸般席捲而出,硬生生將雷影艾衝刺的速度都阻滯了一瞬! “什么?!”雷影艾的瞳孔骤然收缩! “尾兽衣?!九尾?!!”完全尾兽化的奇拉比和由木人同时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 【牛鬼哟这傢伙难道是九尾人柱力?】奇拉比在精神空间內对著八尾牛鬼急声质问。 【又旅!怎么回事?!九尾不是在木叶吗?!】由木人也震惊地向体內的二尾又旅寻求答案。 八尾牛鬼有些崩溃:【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上次就跟你说了,这傢伙不对劲!查克拉性质很像九尾,但感觉又很陌生!带著一种说不出的阴暗!】 二尾又旅的声音,带著惊疑:【是——吗?不对——.不是——.不是我们认识的九尾!!】 雷影艾听到两位人柱力的惊疑,心中念头急转,隨即怒吼道:“別被他骗了!可能是像金角银角那两个混蛋一样,不知道从哪儿窃取了九尾的查克拉碎片罢了!杀了他!!” 战斗再次爆发!开启了暗九尾查克拉模式的面麻,速度、力量、反应都达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 他不再闪避,而是选择正面硬撼! 轰! 面麻包裹著暗红查克拉的拳头,与雷影艾缠绕雷光的重拳狠狠对撞! 狂暴的气浪呈环形炸开,脚下的岩石瞬间化为粉! 艾只感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手臂剧震,竟被硬生生震退数步! 面麻的身影则藉助反衝之力侧移,暗红色的查克拉利爪挥出,精准地拍在二尾又旅横扫而来的燃烧巨爪上! 嘴一一! 暗红与幽蓝的能量剧烈衝突、湮灭! 二尾又旅发出一声带著痛楚的咆哮,燃烧的巨爪竟被硬生生拍开,其上覆盖的火焰都被暗红查克拉侵蚀熄灭了大片! 与此同时,八尾牛鬼的数条触手已然缠绕而至! 面麻身后狂舞的九条暗红尾巴如同拥有独立意识般,瞬间化作九条坚韧无比的查克拉长鞭,带著撕裂空气的厉啸,狠狠地抽打在八尾的触手上! 啪!啪!啪!啪! 如同鞭子抽打皮革的闷响密集响起! 八尾牛鬼发出痛苦的嘶吼,坚韧的触手竟被抽得皮开肉绽,暗红色的查克拉如同骨之蛆般侵蚀著伤口! 奇拉比更是感觉精神一阵刺痛! 以一敌三! 开启了暗九尾外衣的面麻,竟凭藉一己之力,硬生生压制住了云隱村最强的雷影和两位完全尾兽化的人柱力! 战斗的余波將周围的地形彻底改变,巨大的坑洞、熔化的岩石、撕裂的沟壑隨处可见! 另一边,在九面兽和角都、鬼鮫的联手绞杀下,达鲁伊等人已是狼狐不堪。 数名暗部忍者身受重伤,失去了战斗力,被同伴拖到后方。 达鲁伊的嵐遁虽然威力强大,但在青龙的雷遁干扰和角都的地怨虞偷袭下,显得左支右出。 特洛伊的磁遁手里剑被朱雀的火焰和鬼鮫的水遁克制,努鲁伊的体术在玄武的防御和白虎的风刃面前难以施展,希的感知和支援也被金蛇的土遁和南斗的结界不断打断。 十二名精英,此刻只剩下不到一半还在苦苦支撑,败象已露! “可恶!”雷影艾再次被面麻一记查克拉尾鞭逼退,看著远处节节败退的部下,又看著眼前这个以一敌三还游刃有余的恐怖敌人,心中又惊又怒。 他终於意识到,仅凭近身搏杀,恐怕难以在短时间內拿下对方。 “比!由木人!”艾当机立断,对著两位人柱力发出怒吼:“用尾兽玉!给我彻底轰碎他!! “哟呦~明白~大哥~” “是!雷影大人” 完全尾兽化的二尾又旅和八尾牛鬼同时发出震天的咆哮! 它们巨大的身躯微微后仰,张开了足以吞噬山岳的巨口! 恐怖的能量在它们口中疯狂匯聚、压缩! 幽蓝色的查克拉与深紫色的查克拉分別凝聚成两颗散发著毁灭性波动的巨大能量球。 尾兽玉! 周围的空气被疯狂抽吸,空间都因为这恐怖的能量而微微扭曲! 与此同时,面麻也抬起了右手。 他身后的九条暗红尾巴如同活物般舞动,庞大的暗九尾查克拉同样在他掌心上方疯狂匯聚、压缩! 一颗通体暗红、散发著比二尾和八尾更加阴冷暴虐气息的尾兽玉,以惊人的速度成型! 其核心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三颗蕴含著毁天灭地能量的尾兽玉,在不到百米的距离內,遥遥相对! 地狱谷的空气彻底凝固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所有正在交战的人,无论是角都、鬼鮫、达鲁伊还是残余的血之池族人,都感到了源自灵魂深处的颤慄! 咻一一!!! 八尾和二尾发射的两颗巨大尾兽玉与一颗暗红色的尾兽玉,如同三颗坠落的死亡星辰,带著撕裂空间的尖啸,划破凝固的空气,轰然对撞! 轰隆隆隆一一!!!!!!!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爆炸发生了! 刺目的白光瞬间吞噬了一切! 紧隨其后的是足以震碎耳膜的惊天巨响! 一个巨大无比、混杂著暗红、幽蓝、深紫三色毁灭能量的光球,如同新生的太阳般在地狱谷中心冉再升起! 狂暴的能量衝击波呈球形扩散,所过之处,一切物质,岩石、土壤、石屋、甚至空气都被瞬间气化、湮灭! 大地如同脆弱的饼乾般碎裂、塌陷! 峡谷两侧高耸的岩壁如同被天神巨斧劈砍,大块大块地崩塌、滑落! 整个地狱谷的地形,在这毁天灭地的碰撞下,被彻底重塑! 一个直径超过两千米,深不见底的巨大环形坑洞出现在爆炸中心,坑洞边缘的岩石被高温熔化成赤红的岩浆,缓缓流淌! 角都、干柿鬼鮫、达鲁伊、特洛伊等人,早在尾兽玉开始凝聚的时候就感到了致命的危机,早已放弃了战斗,各自施展出最强的防御手段。 拼尽全力向著峡谷外围亡命奔逃! 即便如此,那席捲而来的恐怖衝击波也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他们的防御上,將他们震得气血翻腾,口喷鲜血,如同断线的风箏般被远远拋飞出去,重重摔落在环形坑洞的边缘之外,狼狐不堪! 御屋城炎和御屋城仁更是拼死护住族人,依靠著北斗仙人防御结界的最后余暉和地狱谷复杂的地形,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核心爆炸区域,但也被衝击波的余威掀得人仰马翻,惊魂未定。 当那毁灭性的光芒终於开始黯淡,震耳欲聋的巨响化为低沉的嗡鸣,漫天瀰漫的、混杂著烟尘和能量粒子的厚重尘埃,如同灰色的幕布,笼罩了整个面目全非的地狱谷。 环形坑洞边缘,雷影艾凭藉强悍的雷遁鎧甲硬抗了衝击余波,但身上也多了几道焦黑的痕跡。 他剧烈地喘息著,目光死死盯著爆炸中心那翻滚的尘埃,声音嘶哑地对著同样狼狐的奇拉比和由木人吼道:“比!由木人!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也能凝聚尾兽玉?!金角银角那种半吊子的尾兽化根本不可能做到!” 奇拉比和由木人也是一脸震惊和不解。 金角银角只是能利用九尾查克拉进行半尾兽化,获得力量和速度,但绝不可能凝聚出真正的尾兽玉! 【比!小心!】八尾牛鬼急促的警告声突然在奇拉比脑中炸响! 【由木人!快闪开!那东西不对劲!那不是九尾!绝对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九尾!】二尾又旅尖锐的女性声音同样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惧! 就在雷影艾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一一!!! 瀰漫的尘埃被一股更加狂暴、更加阴暗的力量猛然撕裂! 一道庞大到令人室息的暗红色身影,如同从地狱深渊爬出的凶兽,带著无边的凶戾气息,从爆炸的中心点悍然衝出! 那是一只完全由暗红色查克拉凝聚而成的九尾妖狐! 它比奇拉比的八尾更加庞大,周身燃烧著如同实质的暗红火焰,九条巨大的尾巴在身后狂乱舞动,每一根毛髮都散发著毁灭性的能量波动! 它的双眼燃烧著冰冷、暴虐、毫无理智可言的猩红光芒,死死锁定了距离最近的八尾牛鬼! “吼一一!!!”暗九尾发出一声震碎灵魂的咆哮,巨大的前爪带著撕裂空间的恐怖力量,以超越视觉极限的速度,狠狠抓向了八尾牛鬼庞大的身躯! 奇拉比和八尾牛鬼惊骇欲绝!他们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防御! “比!!”雷影艾目毗欲裂由木人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对方不仅真的是九尾人柱力,而且这只九尾,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诡异与凶暴! 木叶的九尾·—难道真的丟失了?! 但二尾的警告犹在耳边。 这不是她和八尾认识的那个九尾! 砰一一! !!! 暗九尾的巨爪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了八尾牛鬼的一条主触手和半边身躯! 巨大的力量让八尾发出痛苦的嘶吼! 但如此近的距离也让奇拉比看到了对面这只九尾头上站著的修罗! “你这傢伙~到底是什么人?”奇拉比再次发出质疑然而暗九尾那布满疗牙的巨口已然张开! 一颗比之前更加巨大、核心漆黑如墨、外围缠绕著暗红色查克拉的尾兽玉,正在它口中以惊人的速度凝聚成型! 第194章 离別的馈赠 第195章 离別的馈赠 【比一一!!!】奇拉比体內的八尾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 暗九尾凝聚的这颗尾兽玉无论质量还是体型都远远超过了八尾和二尾凝聚的尾兽玉。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 尾兽化的奇拉比发出咆哮,八条巨大的触手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疯狂地向上蜷缩、交织,在头部前方层层叠叠地堆砌成一面厚实的血肉盾墙! 同时,大量尾兽查克拉不计代价地灌注其中,试图硬抗这灭顶之灾! 轰一一!!! 暗红色的毁灭光球,带著吞噬一切的黑暗核心,狠狠撞在了八尾仓促构筑的防御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滯,隨即一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爆炸,在零距离轰然爆发! 爆炸瞬间吞噬了八尾和二尾! 刺目的强光让整个地狱谷如同白昼,紧隨其后的衝击波不再是扩散的圆环,而是凝聚成一道毁灭性的能量洪流,岩石瞬间气化,地面被犁出一道深不见底、熔岩奔流的巨大沟壑! 当那毁灭性的光芒终於黯淡,震耳欲聋的轰鸣化为低沉的喻鸣,瀰漫的烟尘与能量粒子缓缓沉降。 爆炸的中心点,景象惨烈无比。 暗九尾的身影依旧聂立,周身暗红查克拉翻涌,似乎毫髮无损,喷吐过尾兽玉的大嘴喷出气流,似乎很是满意自己的杰作。 而被它抓住的八尾牛鬼,则悽惨到了极点。 用来防御的八条触手尽数被炸断,只留下焦黑断裂的根部,如同被伐倒的巨树残桩! 巨大的牛头上,象徵力量的锐角被抹去大半,只剩下参差不齐的断口,流淌著熔岩般的灼热血液。 庞大身躯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焦黑伤口,暗红色的侵蚀性能量如同骨之蛆,在伤口处蔓延, 灼烧,发出“滋滋”的声响。 奇拉比的尾兽化萎靡到了极点,发出痛苦而虚弱的嘶鸣,庞大的身躯摇摇欲坠,全靠暗九尾的巨爪支撑才未倒下。 “比一一!!!”由木人看到八尾的惨状,发出一声悲愤欲绝的尖啸!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幽蓝色的火焰因愤怒而暴涨! 巨大的猫爪带著焚尽一切的怒火,狠狠拍向暗九尾的侧腹! 同时,四代雷影艾的身影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蓝色闪电! 他全身的雷遁查克拉鎧甲催发到极致,发出刺耳的尖鸣,整个人高高跃起,左臂缠绕著足以切金断玉的狂暴雷光,目標直指暗九尾头顶那道渊淳岳峙的黑袍身影。 雷虐水平千代舞! “修罗!给我死一一!!!”艾的怒吼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和玉石俱焚的决绝! 面对上下夹击,暗九尾头顶的面麻甚至没有移动分毫。 他冰冷的视线扫过下方扑来的燃烧巨爪,暗九尾一条巨大的尾巴隨意地横扫而出,如同拍打苍蝇般,精准地抽在二尾又旅的爪腕上! 砰一一!!! 沉闷的巨响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响! 由木人发出一声悽厉的痛吼,巨大的身躯被这股沛然巨力硬生生抽得失去平衡,翻滚著撞向远处的岩壁,幽蓝的火焰都黯淡了不少! 与此同时,面对如同陨星般从天而降、带著必杀雷光的雷影艾,面麻只是微微抬起了左手。 他的掌心,一根漆黑如墨、仿佛由纯粹阴影凝聚而成的黑棒凭空浮现! 没有破空声,没有能量波动,只有一种极致的、洞穿一切的阴冷! 咻! 黑棒如同瞬移般激射而出! 噗嘴一一! 一声轻响,却如同惊雷般炸在艾的心头! 那根看似不起眼的黑棒,竟无视了他体表狂暴的雷遁查克拉鎧甲,如同热刀切黄油般,轻而易举地洞穿了他凝聚著最强雷遁查克拉的左手掌心! 一股阴冷、霸道的力量瞬间沿著手臂经络狂涌而入! “呢啊!”艾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左臂凝聚的恐怖雷光如同被掐灭的烛火,瞬间溃散! 雷虐水平千代舞的攻势被硬生生打断! 更让他惊骇的是,那根黑棒不仅洞穿了他的手掌,其上附带的奇异力量,更是瞬间扰乱、封锁了他整条左臂的查克拉流动! 手臂麻痹,力量尽失! 就在艾因剧痛和惊骇而动作凝滯的瞬间,暗九尾另一条巨大的尾巴带著撕裂空气的厉啸,如同攻城巨锤般横扫而至! 砰一一! ! 结结实实的闷响!艾那魁梧的身躯如同被全速行驶的列车撞中,化作一道蓝色的残影,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 轰隆一声巨响,狠狠砸进了数百米外尚未完全塌的岩壁之中! 碎石崩飞,烟尘瀰漫,整个人深深嵌了进去! “雷影大人!”远处艰难爬起的由木人嘴角溢血,发出惊呼。 “大哥~你没事吧~”尾兽化的奇拉比强忍剧痛,发出虚弱的嘶喊。 艾挣扎著从岩壁的凹陷中挣脱出来,碎石落下。 他嘴角淌血,左臂无力地垂下,掌心一个贯穿的血洞触目惊心,鲜血顺著指尖滴落。 更让他心头冰凉的是,整条左臂的查克拉如同被冻结,完全无法调动分毫! 那根诡异的黑棒不仅造成了物理伤害,更彻底废掉了他一条手臂的战力! 他抬眼望去,战场中心如同末日景象。 由木人尾兽化的二尾又旅刚刚从岩壁废墟中爬起,幽蓝的火焰黯淡,显然也受了不轻的伤。 而结结实实挨了一发尾兽玉的奇拉比,尾兽化只剩下半边残破身躯、气息奄奄,在暗九尾的巨爪下徒劳挣扎。 那个曾经暴走后让整个云隱村如临大敌需要全村出动才能镇压的八尾。 在暗九尾的面前宛如三岁孩童般,被任意揉捏! 毫无反抗之力! 雷影艾不由想起了父辈们口口相传的传说,九大尾兽的实力排行虽然不是根据尾巴来定的,但最强的尾兽,无疑是九尾。 雷影艾曾之以鼻,他曾参与过镇压二尾和八尾的暴走,虽然两只尾兽实力恐怖,但还没有到毁天灭地的程度。 几次忍界大战下来,也从未见木叶使用过九尾人柱力参战。 然而今天—· 而那只暗红色的恐怖九尾,以及它头顶那个戴著白色三眼狐面具的身影,展现出来的绝对实力,以及令人绝望的强大压迫感。 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愤怒涌上艾的心头。 这就是,九尾人柱力的实力吗』事到如今,雷影艾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绝对是九尾人柱力! 所以木叶那群混蛋!为什么连九尾人柱力都能搞丟!! 三年前的惨败,三年后的屈辱,部下的伤亡,兄弟的重创所有的情绪如同岩浆般在胸腔沸腾。 他看了一眼自己完全废掉的左手,又看了一眼远处仍在苦苦支撑的奇拉比和由木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厉芒! “啊一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从艾喉咙深处进发! 他猛地举起右手,手掌併拢如刀,狂暴的雷遁查克拉瞬间凝聚其上,形成一道刺目的蓝色雷刃! 没有丝毫犹豫,他对著自己那被黑棒洞穿、查克拉尽失的左臂手肘关节,狠狠劈下! 哺一一! 血光进溅! 一条强健的手臂齐肘而断,重重摔落在焦黑的地面上! 剧痛让艾的脸庞瞬间扭曲,但他硬生生將惨叫声咽了回去! 断臂处鲜血狂涌,被他用狂暴的雷遁查克拉强行烧灼止血,甚至发出焦糊的气味。 他仅剩的右手紧握成拳,雷遁查克拉再次覆盖全身,虽然气息因失血和剧痛而有些紊乱,但那股不死不休的战意却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如同一头受伤的独狼,带著惨烈的气势,再次义无反顾地冲向那如同魔神般的暗九尾! “云隱的尊严!由我来守护!!!”艾的咆哮响彻战场,悲壮而决绝! 暗九尾头顶,面麻静静地看著这个断臂之后依然咆哮著衝上来的雷影。 面具下的眼神,第一次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那是对纯粹意志和勇气的认可。 歷代雷影虽然都是莽夫,倒也有几分身为一村之影的骨气。 就在这时,一道细微而清晰的意念,通过刻印在他精神中的“查克拉网络”传来,是角都。 【大人,血之池一族残余人口,已由御屋城炎、御屋城仁带领,成功撤离地狱谷,正按预定路线前往海岸。云隱忍者方面已经被我们击退,他们死伤惨重,倖存者应不足七人。】 角都的匯报简洁。 面麻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地形彻底改变的地狱谷。 巨大的环形坑洞、熔岩流淌的沟壑、崩塌的岩壁、瀰漫的硝烟与血腥味,夕阳的余暉將这一切染上了一层淒艷的血色。 这场遭遇战,已经达到了预期的效果。 血之池一族到手,云隱村再次遭受重创,雷影断臂,八尾、二尾重伤,震的目的已经超额完成。 现在,还不是彻底摧毁云隱,让八尾和二尾落入晓组织手中的时候。 时机未到,自己的舞台也还没搭建完成看著再次咆哮著衝上来的独臂雷影艾,以及强撑著残躯试图协助他的尾兽化的奇拉比和由木人,面麻心中有了决断。 暗九尾巨大的尾巴隨意一扫,雷影艾跃起躲避,雷遁查克拉鎧甲全开,试图再次逼近,却被其他几条尾巴扫中,被如同拍苍蝇般抽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奇拉比和由木人附近。 艾挣扎著爬起,咳出一口鲜血,独臂撑著地面,眼神依旧不屈。 奇拉比和由木人挡在他身前,发出虚弱的低吼,准备迎接最后的衝击。 然而,预想中的致命攻击並未到来。 暗九尾头顶的面麻,缓缓抬起了右手。 “喷,我玩够了,这次倒是比上次更令人愉悦。” “这个,就当是离別的馈赠吧。” 掌心之上,一股令人心悸的、比之前更加阴冷暴虐的暗红色查克拉开始疯狂匯聚、压缩! 不再是尾兽玉那种纯粹的能量球体,而是形成一个高速旋转、核心漆黑如墨、外围缠绕著毁灭性暗红能量星环的球体。 奇拉比眼睛一。 正是三年前曾重创云隱村,给奇拉比留下永久伤痕的恐怖忍术。 大螺旋轮虞! 这颗暗紫色的能量球只有苹果大小,但其散发出的毁灭气息,却让重伤的奇拉比和由木人感到灵魂都在颤慄! 那核心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希望! “活不下去的话—”面麻冰冷的声音透过面具,清晰地传入下方三人耳中,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和宣判。 “就死在这里吧。” 话音落下,他手掌轻轻一推。 那颗暗紫色的大螺旋轮虞,如同坠落的死亡星辰,带著无声的毁灭轨跡,朝著雷影艾、残破的八尾牛鬼以及伤痕累累的二尾又旅所在的位置,缓缓落下! 艾、奇拉比、由木人三人眼睁睁看著那颗代表著终结的暗紫色光球,在视野中不断放大! 就在大螺旋轮虞即將落地的瞬间! 嗡一—! 暗九尾头顶的面麻,以及庞大的暗九尾本身,身影骤然变得模糊,隨即如同幻影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高空之中,暗红色的查克拉外衣如同火焰般燃烧,托举著他悬浮於天际。 轰隆隆隆一一!!!!!!! 大螺旋轮虞终於落地! 比之前尾兽玉对撞更加凝练、更加恐怖的爆炸发生了! 一片深邃、仿佛能吞噬光线的暗紫色能量球体急速膨胀! 隨即化为刺目的白光。 所过之处,一切物质无声湮灭! 地面如同脆弱的沙堡般塌陷、消失! 一个比之前尾兽玉造成的坑洞更加深邃的巨型天坑,在毁灭的白光中诞生! 狂暴的衝击波再次席捲整个地狱谷,將本就残破的地形彻底化为粉! 爆炸形成的“白光蘑菇”在地狱谷疯狂生长! 雷影艾、尾兽化的奇拉比和由木人的身影,连同他们的怒吼,瞬间被那膨胀的爆炸彻底吞噬! 高空之上,面麻悬浮於燃烧的夕阳背景中,白色狐面冷漠地俯瞰著下方那片被暗紫色毁灭光芒吞噬的区域。 黑袍在凛冽的高空气流中猎猎作响,沉默地注视著下方如同地狱降临般的景象。 刺眼的白光持续膨胀、收缩,最终化作一道连接天地的巨大能量光柱,缓缓消散。 只留下一个深达数十米,直径超过三千米,深处熔岩翻滚的巨坑,以及死寂中瀰漫的硝烟与绝望。 第195章 木叶!一定是木叶! 第196章 木叶!一定是木叶! 地狱谷外围,一片相对完整的岩脊之上, 达鲁伊此刻却显得异常狼狈。 他那头標誌性的白色扫把头沾满了灰尘和血污,深色的云隱上忍马甲多处破损,露出底下渗血的绷带。 他靠在一块巨大的风化石后,剧烈地喘息著,眼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惊与无力。 在他身边,希正半跪在地,双手散发著柔和的绿色查克拉光芒,按在特洛伊血肉模糊的胸口上。 特洛伊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巨大的方片手里剑掉落在一旁,上面布满了裂痕和焦痕。 另外三名倖存的暗部忍者或坐或躺,个个带伤,气息萎靡,面具破碎,露出的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悸和深入骨髓的疲惫。 他们刚刚经歷了九只诡异的通灵兽和角都、鬼鮫的联手进攻。 若非达鲁伊的嵐遁拼死抵挡,希的及时医疗支援,以及主战场那边的尾兽玉对波,让他们这些交战双方拼尽全力脱离核心战区,恐怕他们这支精英小队只会更惨。 即使如此,特洛伊重伤濒危,其余人也是战力尽失。 “可恶!那样诡异的通灵兽,竟然有九只!”达鲁伊咳了一声,想起了三年前被修罗打到雷影大楼下的那场战斗。 两只会浮空的通灵兽就让他们疲於奔波,现在又多了几只! 而且还有两个强大的忍者,其实力远超一般的精英上忍。 这样的忍者,修罗到底是在哪里招募的? 然而,达鲁伊他们还没来得及处理自身的惨状,目光就被峡谷中心那场超越凡人想像的恐怖战斗牢牢吸住。 震耳欲聋的咆哮和惊天动地的碰撞声如同连绵不绝的闷雷,从地狱谷的核心区域滚滚传来,每一次巨响都让脚下的大地为之颤抖。 即使隔著数千米的距离,那狂暴的能量波动依旧如同实质的狂风,吹得他们衣衫猎猎,脸颊生疼。 达鲁伊强撑著身体,攀上岩脊边缘,百发下的瞳孔骤然收缩。 轰隆隆一一!!! 视野中,两头如同山岳般的巨兽正在疯狂斯杀! 深紫色的八尾牛鬼,八条触手狂乱舞动,发出痛苦的嘶吼。 幽蓝色的二尾又旅,燃烧的火焰时明时暗,巨大的猫爪带著悲愤一次次拍击。 而他们的对手,也浑身覆盖著尾兽查克拉,凝聚著恐怖的暗红色尾兽玉! 八尾和二尾发射的尾兽玉与一颗更加阴冷暴虐的暗红色尾兽玉,如同三颗坠落的死亡星辰,带著撕裂空间的尖啸,轰然对撞轰隆隆隆一一!!!!!!! 无法形容的恐怖爆炸发生了!刺目的强光瞬间吞噬了视野中的一切! 即使远在数千米外,达鲁伊等人也感觉眼前一片煞白,双耳被震得喻喻作响,短暂失聪! 紧隨其后的衝击波如同无形的巨墙,狠狠撞在他们藏身的岩脊上,震得碎石落下! 一个混杂著三色毁灭能量的巨大光球在地狱谷中心冉冉升起,如同新生的太阳,却散发著灭绝一切的死亡气息! “尾兽玉对撞”达鲁伊失声喃喃,那毁灭性的强光带著强大气流衝击而来,周遭的泥土和碎石被狂风吹得乱飞,他下意识地用双手结印,施展了一个土遁忍术,为同伴们阻挡这股强气流。 但同时达鲁伊看向战场中心,更忧虑了几分。 能將云隱的两位完美人柱力逼迫到不得不进行尾兽玉对轰的绝境,雷影大人似乎也落了下风, 那个修罗的力量,究竟恐怖到了何等地步?! 突然,异变陡生! 爆炸过后的烟雾中,出现了一只比八尾和二尾更加庞大的身躯! “那那是”达鲁伊的声音乾涩沙哑,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只见烟雾中,衝出一只通体暗红,九条巨尾如同燃烧的血色火焰般狂舞,浑身散发著令人灵魂颤慄的阴暗暴虐气息的九尾妖狐! 以无可匹敌的姿態,猛然衝上前去,將八尾死死压制! 將试图衝上来的二尾一尾巴甩飞出去! 每一次爪击,每一次尾鞭,都带著摧山断岳的恐怖力量,在八尾和二尾庞大的身躯上留下深可见骨的伤痕和侵蚀性的暗红能量! 达鲁伊的声音乾涩沙哑,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九尾吗?木叶的九尾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 九尾人柱力袭击云隱? 拜託!前面三次忍界大战何其残忍,甚至有一次都快打到木叶家门口了,都没见木叶动用过九尾人柱力! 正在全力维持治疗忍术的希,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闻言艰难地抬起头,望向远方那三头如同神话生物般搏杀的巨影,眼中同样充满了惊孩。 “达鲁伊队长我·我也没见过真正的九尾·但那能压制八尾和二尾的力量,除了九尾我想不出其他而且是完美人柱力才能达到的层次”他的声音因为查克拉消耗和內心的震撼而有些发虚。 躺在地上,意识稍微清醒一些的特洛伊,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战场中心,他那张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上,肌肉微微抽搐,最终只是沉重地摇了摇头。 作为经验丰富的上忍,他同样能感受到那只暗红九尾的恐怖,那绝非普通忍者能拥有的力量。 希终於暂时稳定住了特洛伊的伤势,绿色的查克拉光芒黯淡下去。 他疲惫地站起身,走到达鲁伊身边,看著远处那场如同末日画卷般的战斗,金髮下的眉头紧锁:“队长,我们是否要尝试介入?雷影大人和比大人他们“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即使明知是飞蛾扑火,也不能眼睁睁看著村子的支柱倒下。 达鲁伊的目光死死盯著战场,看著那只暗红九尾如同戏耍般压制著八尾,看著它口中凝聚出散发著毁灭波动的暗红色尾兽玉。 他的拳头死死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介入?”达鲁伊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浓浓的苦涩和无力感:“希,看清楚。那种级別的战斗已经不是我们能插手的领域了。贸然靠近,瞬间就会化为飞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后重伤的同伴,声音更加沉重:“我们的任务-现在是守住外围,防备修罗的其他同伙,还有防备那些诡异的通灵兽再次出现。” 他提到“通灵兽”时,眼中闪过一丝心有余悸。 那九只形態各异的通灵兽,每一只都拥有精英上忍的实力,加上另外两名雾隱村和瀧隱村的神秘叛忍,这次交手让他们这支暗部精锐小队损失惨重,给他们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恐怖印象。 至於追杀血之池一族? 达鲁伊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特洛伊,以及另外三名几乎失去行动能力的暗部精锐,只能深深地、无奈地嘆了口气。 任务已经彻底失败了。 现在能做的,只是祈祷雷影大人他们能创造奇蹟,或者儘量保存下这些仅存的同伴。 暗九尾的全方面压制,让在外围观战的达鲁伊等人面色沉重, 隨著一颗尾兽玉將八尾炸得狼狐不堪,强光与轰鸣尚未完全消散,一股更加深沉、更加令达鲁伊灵魂颤慄的寒意陡然升起! 只见那爆炸的中心烟尘尚未散尽,暗九尾的庞大身躯突然消失了。 一颗散发著诡异白光的爆炸光球,正带著一种令人室息的毁灭轨跡,迅速扩散开来! 即便隔著很远,达鲁伊也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恐怖查克拉! 瞬间,寒毛倒竖! 这个景象·这股心悸感·达鲁伊太熟悉了! “那那是!!!”希也失声尖叫,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咳.是是那个傢伙—上次摧毁了雷影大楼的忍术.—特洛伊躺在地上, 艰难地咳嗽了两声。 三年前,正是这颗暗紫色的能量球,在云隱村的中心炸开,摧毁了半个雷影大楼,带走了数百名云隱忍者的生命! 那地狱般的景象,至今仍是很多云隱忍者心中挥之不去的梦! 轰隆隆一一!!! 伴隨著惊天动地的巨响,巨大的光球急速膨胀,就像地上突然长了一个蘑菇! “白光蘑菇”所过之处,一切物质被湮灭! 大地如同脆弱的沙堡般塌陷、消失! 一个比尾兽玉造成的坑洞更加深邃、更加规则、边缘熔岩如同瀑布般流淌的巨型天坑,在暗紫色的毁灭光芒中诞生! 冲天的白色光球迅速袭来。 “水遁·水阵壁!”达鲁伊眼见无法转移伤员,双手结印,调动自己浑身的查克拉,施展了一招防御忍术。 轰隆隆一一!!! 巨大的百光瞬间吞没了他们, 达鲁伊死死咬著牙,牙齦几乎渗出血来。 幸运的是他们位於主战场的边缘,爆炸的余波止於此。 “咳咳一一”达鲁伊看著前方已经彻底被几次爆炸改变了地形的地狱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对著希嘶吼道:“希!照看好伤员!守在这里!” 话音未落,他已经不顾自身的伤势和疲惫,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向著那片刚刚被暗紫色毁灭光芒吞噬的区域亡命奔去! 他必须確认雷影大人和两位人柱力的生死! 地狱谷中心,地形已经被彻底改变。 巨大的环形坑洞套著更深的巨型天坑,熔岩在坑底和沟壑中缓缓流淌,散发出灼人的热浪和刺鼻的硫磺味。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硝烟、焦糊味和血腥味。 达鲁伊在一片狼藉的熔岩乱石堆中疯狂地搜寻,心沉到了谷底, 终於,在一处被巨大衝击力掀翻、半掩埋的岩层深坑边缘,他发现了目標! 景象惨烈得让人室息。 四代雷影艾靠在一块滚烫的岩石上,他赤裸的上身布满了焦黑的痕跡和深可见骨的伤口,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左臂! 手肘以下彻底消失,断口处一片焦黑,被狂暴的雷遁查克拉强行烧灼止血,但依旧能看到肌肉和骨骼的挣拧断面。 雷影艾脸色惨白,呼吸微弱,仅存的右手无力地垂著,眼神涣散,但看到达鲁伊时,那涣散的瞳孔中强行凝聚起一丝微光。 在艾的身旁,退出尾兽化的由木人昏迷不醒,她的云隱制服破碎不堪,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却布满了血污和焦痕,胸口被几块尖锐的碎石深深嵌入,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岩石,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而伤势最重的,是奇拉比。 他同样退出了尾兽化,仰面躺在熔岩坑的边缘,浑身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焦黑的伤口深可见骨,多处骨骼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鲜血几乎將他身下的岩石浸透, 他的意识似乎还保留著一丝清醒,嘴唇微微翁动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达鲁伊能清晰地看到,在奇拉比身体周围,地面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螺旋状撕裂痕跡。 这是八尾牛鬼的终极防御忍术“尾兽八卷”发动后的残留! 显然,在最后关头,是奇拉比拼尽全力,用强大的身体和查克拉形成螺旋风暴,將雷影艾和由木人护下,而自身则承受了大螺旋轮虞最核心的毁灭衝击! “雷影大人!比大人!由木人大人!”达鲁伊的声音带著哭腔,他衝到艾身边,想扶起他,却又怕触动那恐怖的断臂伤口。 艾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达鲁伊,喉咙里发出的声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医医疗.忍者叫支援” 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生命的力量。 达鲁伊连忙点头,立刻掏出信號弹,毫不犹豫地拉响! 一道刺眼的红色光焰带著悽厉的尖啸,衝上被硝烟和尘埃笼罩的昏暗天空! 做完这一切,达鲁伊单膝跪在艾的身边,看著这位曾经如同铁塔般屹立不倒的雷影,如今却断臂重伤,气息奄奄;看著天才的奇拉比如同破碎的玩偶般躺在熔岩旁;看著强大的由木人胸口插著的无数碎石。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艾仅存的右手死死抓住达鲁伊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达鲁伊,里面燃烧著不甘、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深入骨髓的忌惮。 “咳修罗..”艾的声音如同破旧的风箱,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咳!一定是—木叶! 咳—九尾—质问—咳!” 他断断续续地嘶吼著,每说几个字就咳出一口血。 雷影艾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忍界传说中的那个身影,那个能徒手抓捕九大尾兽,如同神明般镇压一个时代的男人,千手柱间! 那样的力量,究竟是何等的恐怖?! 而如今,拥有九尾的人柱力,却一次次袭击云隱! 这让他对木叶的愤怒和猜疑达到了顶点! 该死的木叶!该死的,团藏! 第196章 幕后黑手是团藏! 第197章 幕后黑手是团藏! 凛冽的秋风吹拂著雷之国东南部荒凉的海岸线,捲起咸腥冰冷的海浪,拍打著的礁石。 空气中瀰漫著硝烟与血腥的余味,仿佛地狱谷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气息,跨越了遥远的距离, 飘散至此。 海岸边,一群身影在寒风中瑟缩著。 他们是血之池一族仅存的火种,男女老少加起来不过二十余人。 许多人身上还带著匆忙逃离时留下的擦伤和血跡,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恐、疲惫,以及失去亲人和家园的深重悲痛。 沉默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几个年幼的孩子紧紧依偎在母亲怀里,睁大的眼睛里残留著恐惧的阴影。 御屋城炎抱著依旧昏沉、对外界反应迟钝的女儿千乃,宽大的棕色大衣包裹著妻女,试图为她们遮挡海风。 他身旁,族长御屋城仁佝僂著腰,曾经在族人面前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满眼的灰败和茫然。 角都那布满缝合线的脸上带著惯常的冷漠,手里把玩看一颗云隱上忍的心臟,准备这里的事情完后就去更换这颗新的心臟。 鬼鮫则面无表情地擦拭著手中那把普通忍刀上的血污。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九只戴著面具的通灵兽如同忠诚的护卫,將被面麻视为私產的血之池一族护在中心,威忆著可能存在的追踪者。 突然! 一道刺自的、有別於阳光的百光,从地狱谷的方向冲天而起! 即使相隔遥远,那光芒依旧穿透了海天之间的薄雾,清晰地映入海岸边每个人的眼帘! 紧隨其后的,是一阵沉闷如滚雷般的巨响,隱隱传来,仿佛大地深处发出的痛苦呻吟。 “那那是什么光?”一名血之池族人失声惊呼,声音带著颤抖。 “好可怕的力量比之前的爆炸还要”另一人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惊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御屋城仁猛地抬头,望向那道白光的方向,佝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哆著,却说不出一个字。 那光芒御屋城炎抱著千乃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菱形墨镜后的眼神凝重无比。 角都和干柿鬼鮫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比刚才的尾兽玉还要强大的爆炸,不过他们猜测修罗大人展现出了更加恐怖的力量,也意味著战斗的终结。 就在眾人被那冲天白光震得心神不寧时,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海岸上空。 黑袍猎猎,白色三眼狐面具在阴沉的天空下泛著冷光。 正是面麻。 他如同降临的神,缓缓落在地面上,暗红色的查克拉外衣悄然敛去。 “大人!”角都和鬼鮫立刻躬身行礼。 御屋城炎没有丝毫犹豫,抱著女儿,拉著妻子,率先对著面麻单膝跪下,头颅深深低下。 御屋城仁愣了一下,看著御屋城炎的举动,又看了看周围族人惊恐迷茫的眼神,最终,所有的挣扎和不甘都化作了沉重的嘆息。 他颤巍巍地,也带领著残余的二十多名血之池族人,对著那道黑袍身影,沉重地跪了下去。 “血之池一族谢大人救命之恩!愿愿永世追隨大人!”御屋城仁的声音嘶哑,带著屈辱后的认命,也带著一丝对未来的渺茫希望。 “愿追隨大人!”御屋城炎的声音则更加坚定。 “愿追隨大人”稀稀落落、带著恐惧和迷茫的附和声从族人中响起。 面麻的目光扫过跪伏在地的血之池族人,最后落在御屋城仁和御屋城炎身上,微微頜首。 他抬手,结了一个简单的印, 嗡鸣声中,九只通灵兽的身影虚化消散, 隨后,面麻对角都吩咐道:“联络卡多,船队按预定航线接应。” “是。”角都立刻通过手背的刻印开始传递信息。 “御屋城仁,御屋城炎。”面麻转向两人:“带著你们的族人,向东南方向的海域前进。约三十海里外,有一座无人的孤岛。先去那里暂避,等待船队抵达。” 血之池族人虽然悲痛疲惫,但作为忍者世家的基本素养还在。 除了几个年幼的孩子需要大人背扶,其余拥有中忍实力的族人,包括妇女,都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调动查克拉附著於脚底,小心翼翼地踏上海面,向著面麻指示的方向,在波涛起伏的海面上艰难前行。 角都和鬼鮫紧隨其后,负责断后警戒。 不久,一座植被稀疏、怪石鳞的孤岛出现在视野中。 眾人登上岛屿,暂时获得了喘息之机。 面麻没有停留,他抬手,数个封印捲轴凭空出现在手中。 隨著“膨”几声轻响,大量的帐篷、食物、清水、药品以及一些简易的生活物资被释放出来,堆积在空地上。 “在此等候。船队抵达后,会带你们去新的家园。”面麻的声音依旧平淡,却给惶惶不安的血之池族人带来了一丝安定感。 “角都,干柿鬼鮫,你们负责保护,直至船队到来。” “明白。”角都看著那些物资,眼神闪烁,似乎在估算价值。 “是。”鬼鮫简短应道,鯊鱼脸上看不出情绪。 面麻不再多言,身影化作一道暗红流光,冲天而起,消失在天际。 小半个月后,在卡多集团庞大船队的秘密运输下,歷经数日的海上航行和谨慎的陆上线路转移,血之池一族倖存的二十余人,终於抵达了星之国的国都。 当星之都轮廓出现在这片平原上时,血之池一族的族人无不屏住了呼吸。 高耸入云的奇特建筑鳞次櫛比,闪烁著金属与玻璃的光泽;宽阔整洁的街道上人流如织,衣著各异的人们,忍者、商人、平民和谐共处;巨大的铁轨列车如同钢铁长龙般穿梭於星之国各地城市。 城內繁忙而有序,来自忍界各地的商人们叫喊著自己的货物,装卸货物的机械发出低沉的轰鸣.. 虽然面麻夺取这个国家不过三年的时间,却已经成为了忍界大陆西部最稳定的国家。 忍术反哺基础建设和农业建设,让星之国这片平原成为天府之国;稳定的环境又引来了各国商人,哪怕冒著风险。 忍界大陆非查克拉相关的平民科技也在星之国绽放,铁路线將星之国各地大城市连结起来,促进了交通和商业的繁荣· 血之池一族的族人们看著眼前的一切,与他们世代囚禁的贫瘠地狱谷,与他们认知中雷之国那些传统的城镇,形成了天壤之別! 繁华、先进、充满活力的现代化城市! “这·这就是星之都?” “好好大的城市!比我在书里看到的雷之国的都城还要宏伟!” “那些在地上跑的是什么东西?怎么还喷出浓烟啊!” 族人们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嘆,眼中充满了震撼与难以置信。 千奈从父亲御屋城炎怀里探出头,好奇的打量著这座城市。 御屋城炎以及神情复杂的御屋城仁,也被眼前的景象深深衝击。 他们原本以为“修罗”只是一个实力恐怖的叛忍首领,其据点或许隱秘强大,但绝未料到竟统治著如此庞大、繁华且秩序井然的国度! 毕竟自熊之国政变,星之国建立以来,面麻一直居於幕后,那些遍布全国的影分身也是以数字作为称號。 除了星之国和组织的核心人员,也就只有上次陪宇智波光拜访宇智波富岳后,木叶那边知道星之国的幕后之人是修罗。 毕竟这个忍界,情报的搜集和传递可是非常困难的。 比如,僱佣晓组织的可不仅有大野木,其他国家也曾僱佣过晓组织做一些不方便出手的事情, 甚至灭掉一些小国。 但是在五影会谈前估计大野木他们也就知道一个小南,晓组织的幕后之人,无论是神秘面具男(带土),还是长门,都应该是不知晓的。 “星之国-竟然是修罗大人的势力”御屋城炎喃喃自语,作为商人,他可太清楚这个最近在忍界大陆西部崛起的国家有多么与眾不同了。 御屋城仁心中的最后一丝不甘和屈辱,也在这座宏伟城市带来的衝击下,悄然转化。 他环顾著身边残存的族人,看著孩子们眼中第一次露出的好奇光芒,一股沉寂多年的斗志,如同星火般在灰中重新燃起。 “繁华、强大的国家,实力恐怖的首领,还有无数忍族的投靠下一次忍界大战,星之国必定崛起!成为第六大国!我血之池一族定要在这片新的土地上,重振声威!”他握紧了拳头,腰背似乎也挺直了几分。 很快,他们被引领至星之都军事区那充满未来科技感的合金大门前。 三道身影缓缓走出。 除了他们熟悉的那位大人外,还有两名女子。 右边的女子身著星忍特有的深色制服,有著一头柔顺的红色长髮和温婉秀丽的容顏,正是漩涡香草。 左边一位气质清冷的女子,黑髮黑瞳,穿著蓝色高领族服,衣领上依稀可以看到一个桌球拍状的族徽,正是宇智波光。 “欢迎来到星之国,干柿鬼鮫,以及血之池一族的诸位。”漩涡香草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声音如同春风拂面,瞬间缓解了初来乍到者的紧张感。 “一路辛苦了。我是漩涡香草,负责诸位后续的安置事宜。” 香草身旁的宇智波光只是微微頜首,平静地扫过眾人,目光在御屋城炎和他抱著的小女孩千乃身上略微停顿了一下。 面麻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对御屋城仁和御屋城炎道:“香草会登记你们的信息,带你们去划定的族地。那里有基础的住房和设施。后续如何建设发展,由你们自己决定。星之国会提供必要的资源和支持,但血之池一族需要出五名忍者加入星忍军,你们的孩子也会进入忍者学校接受培养。” “谢大人!”御屋城仁和御屋城炎连忙躬身致谢。 面麻的目光转向角都和干柿鬼鮫。 “角都。” “在,大人。”角都上前一步。 “我知道你不喜欢暗部的环境,所以从今日起,你脱离暗部序列,跟著卡多,负责组织在忍界各地的商业网络与资金运作。” 角都那双墨绿色的瞳孔瞬间亮了起来! 布满缝合线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发自內心的、毫不掩饰的满意笑容。 赚钱! 这才是他最擅长也最热衷的事业! 比起在暗部培训那些毛头小子,他更喜欢在卡多那庞大的商业帝国里翻云覆雨,撰取惊人的財富,这才更符合他的胃口! “遵命!大人!”他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兴奋。 “干柿鬼鮫。”面麻的目光落在鯊鱼脸忍者身上。 “是。”鬼鮫沉声应道。 “星之国暗部,由你执掌。”面麻的话语简洁有力:“整合现有力量,建立更高效的情报网络与行动体系。你的经验和能力,正適合此位。” 干柿鬼鮫微微一。 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刚加入组织不久的“新人”,而且还是雾隱村的叛忍,竟然会被赋予如此重要的职责。 执掌一个忍村的暗部! 这份信任的分量,让他那颗早已习惯於背叛和被背叛的心,第一次感到了沉甸甸的触动。 干柿鬼鮫的鯊鱼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不善言语表达的他郑重道:“交给我吧!”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军事区內走出,向著面麻的方向小跑而来她穿著星忍的制服,有著一头柔顺的褐色长髮,面容姣好,气质温婉中带著一丝坚韧。 正是照美玲! 她快步面麻面前,先是恭敬地行礼:“修罗大人。” 隨后,她的目光转向了站在面麻身侧的干柿鬼鮫,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暖而真诚的笑容。 “鬼鮫前辈,”照美玲的声音如同清泉流淌:“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上次我说过要请您吃饭的。星之都新开了一家不错的料理店,一起去尝尝吗?” 干柿鬼鮫看著眼前这个曾让他冰冷內心產生一丝涟漪的女子,如今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笑容明媚。 他鯊鱼脸上那惯常的冷酷线条似乎柔和了一丝,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嗯。” 火之国木叶隱村。 火影大楼最高层的会客室內,气氛凝重得如同冻结的冰霜。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坐在主位,眉头紧锁,手中的菸斗早已熄灭,裊青烟也早已散尽。 他身旁,顾问水户门炎、转寢小春同样面色沉重,志村团藏则在闭目养神。 而坐在他们对面的,正是来自云隱村的特使团,为首的是云隱村资深上忍,有著“智將”之称的土台。 此时,土台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沉稳,独眼中充斥著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悲愴。 土台左右,希眼神凌厉地观察著对面的木叶高层,另外两名云隱忍者则带著毫不掩饰的敌意。 “三代火影阁下!”土台的声音打破了令人室息的沉默,带著强烈的质问意味:“请务必给我们云隱村一个交代!” 猿飞日斩火影帽下的老脸皱起眉头。 又是交代! 你们云隱挺会搞事儿啊! 只见土台的双手重重拍在桌面上,目光如同刀子般刺向猿飞日斩:“经过我们云隱村不惜代价的深入调查,已经掌握了確凿的证据!那个修罗的真实身份,就是你们木叶的九尾人柱力!” “而操控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你们木叶的志村团藏!” 第197章 九尾人柱力失踪了? 第198章 九尾人柱力失踪了? “什么?!” “这不可能!” “荒谬!” 惊呼声几乎同时响起! 哪怕是身为三代火影的猿飞日斩也忍不住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讶! 他猛地转头,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射向坐在自己侧后方阴影里的志村团藏!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更是瞬间瞪大了眼晴,猛地转头,目光齐刷刷地射向坐在猿飞日斩另一侧的志村团藏! 志村团藏原本闭著那只独眼,半张脸隱藏在阴影和绷带之下,一副老神在在、置身事外的模样。 此刻,他那只独眼骤然睁开,瞳孔急剧收缩,如同受惊的毒蛇! 绷带下的脸皮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第一次露出了无法掩饰的、彻底的憎逼和荒谬感!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厉声呵斥,却被这突如其来、匪夷所思的指控壹得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剩下那只独眼中剧烈跳动的惊与怒火。 “土台特使!”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声音恢復了火影应有的威严与沉稳,但也带上了一丝冷意。 “请注意你的言辞!志村团藏是木叶的顾问长老,一生为木叶鞠躬尽。如此严重的指控,若无確凿证据,便是对木叶隱村、对志村长老本人极大的污衊与挑畔!” 团藏此刻也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独眼中射出阴冰冷的光芒,声音沙哑而充满压迫感:“老夫就是志村团藏!一生从未踏足过你雷之国半步!你们云隱村遭此大难,老夫深表同情。 但若想將脏水泼到老夫头上,藉此对木叶发难” 他冷哼一声,杀意凛然:“拿出证据来!否则,木叶绝对不会罢休!” 面对木叶高层的激烈反应,土台毫不退缩,他挺直腰板,声音斩钉截铁:“证据?亲眼目睹的证据算不算?!在战场上,那个修罗,在雷影大人与奇拉比大人,由木人大人的联手猛攻之下,被迫显露出了真身!他开启了尾兽外衣模式!而那尾兽外衣的特徵,正是九条清晰无比的查克拉尾巴!” 土台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无比的篤定:“普天之下,除了你们木叶的九尾,还有哪只尾兽拥有九条尾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com】 此言一出,会客室內再次陷入短暂的死寂。 但这一次,猿飞日斩、团藏、水户门炎、转寢小春四人脸上的震惊迅速被一种荒谬和篤定所取代。 猿飞日斩缓缓摇头,语气异常坚定:“土台上忍,你被仇恨和战场的混乱蒙蔽了判断。关於九尾的封印,是木叶最高机密。不过老夫可以明確告诉你,修罗绝无可能是木叶的九尾人柱力,修罗更不可能施展出九尾的尾兽模式!” 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用学术般严谨的口吻补充道:“贵村所见,必然是某种未知的忍术偽装,或是修罗窃取了其他与九尾相关的力量碎片,就像当年贵村的金角和银角,但绝无可能是真正的九尾之力。” 水户门炎刻意提及金角银角的时候,就是在说別忘了你们云隱村也有过偽九尾人柱力。 转寢小春也接口道,语气带著质疑:“况且,若修罗真是木叶的九尾人柱力,他为何要袭击木叶?又为何会受团藏长老操控?土台特使,贵村此次损失惨重,悲痛之下急於寻找宣泄口的心情可以理解。但仅凭战场上看到的『九条尾巴”就断定是木叶九尾,並指控我村长老,未免太过武断, 甚至有藉此机会向木叶施压、转嫁危机的嫌疑!” 团藏更是发出一声充满不屑的冷哼:“哼!拙劣的嫁祸!那个修罗行事诡秘,手段层出不穷, 模仿个尾巴又有何难?云隱村技不如人,吃了大亏,就想把脏水泼到老夫和木叶头上?真是打得好算盘!” 木叶高层你一言我一语,逻辑清晰,態度强硬,將土台的指控驳斥得体无完肤。 他们篤信封印术的绝对性,对团藏的“清白”也深信不疑,至少表面上如此。 更倾向於认为这是云隱在惨败后试图讹诈或转移矛盾。 土台看著木叶高层篤定而强硬的態度,尤其是团藏那毫不掩饰的阴冷杀意,知道再爭论下去也毫无意义,反而会彻底撕破脸皮。 不过他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重要情报, 於是土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脸色铁青,独眼中闪烁著不甘与屈辱的光芒。 “好!好一个木叶!”土台的声音带著压抑的颤抖:“既然贵村如此推包庇,那此次交涉便到此为止!希望贵村好自为之!我们走!” 他猛地一挥手,带著满腔的愤港,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会客室。 希和其他云隱忍者紧隨其后,临走前,希那双沉静的眼眸深深地扫了一眼木叶的几位高层,尤其是志村团藏,眼神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看著云隱眾人愤然离去的背影,猿飞日斩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对门口的暗部吩咐:“送客。” 待会客室的门重新关上,室內只剩下木叶高层四人时,压抑的怒火终於爆发。 “岂有此理!简直是欺人太甚!”志村团藏猛地一拍桌子,独眼中寒光四射,杀气腾腾。 “那个该死的修罗!在云隱村搞出这么大的事情,竟然还敢嫁祸给老夫!他是在向木叶宣战吗?!”团藏绷带下的脸因愤怒而扭曲。 团藏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招意过修罗了? 猿飞日斩嘆了口气,捡起掉落的菸斗,重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繚绕中,他的声音带著安抚和凝重:“团藏,稍安勿躁。这明显是修罗的计谋,意图挑起未叶与云隱的爭端,他好坐收渔利。云隱村遭此重创,土台他们也是急火攻心,失去了冷静判断。我们切不可自乱阵脚。” “哼!”团藏冷哼一声,也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猿飞日斩看著团藏离去的背影,布满皱纹的脸上眉头紧锁,重新拿起了菸斗,裊青烟升起。 顾问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正襟危坐,面色同样沉鬱如水。 另一边。 木叶村为云隱特使团安排的旅店內,气氛同样压抑, 回到旅店后,土台屏退了其他护卫,只留下希在房间內。 他卸下了作为特使的强硬面具,疲惫地坐在矮几旁,独眼望著窗外木叶繁华的街景,眼神却空洞而冰冷。 这位云隱村的“智將”,此刻却完全失去了刚才的悲愴怒火,恢復了往日的沉稳。 一头金髮的希,安静地跪坐在他对面,姿態恭敬。 “希。”土台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打破了沉默:“刚才在会议室,你感知到什么了吗?” 他深知希那敏锐的感知能力是此行的重要依仗。 希微微垂首,金髮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他回忆著会面时的细节,声音清晰而冷静:“回稟土台大人,属下全程都在感知。志村团藏的气息阴沉、晦涩、带著一种如同腐朽根须般的沉重感,充满了算计和血腥味。” “但与地狱谷战场上,那个修罗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截然不同。修罗的气息-狂暴、阴暗、深邃,如同无底的深渊,更带著一种非人的、如同实质般的尾兽威压。两者的查克拉性质、精神波动都完全不同,绝无可能是同一个人。” 土台闻言,独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却並无多少意外,反而像是印证了什么。 他端起早已冷掉的茶杯,抿了一口,苦涩的滋味在舌尖蔓延。 希看著土台的反应,清秀的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土台大人,属下有一事不明。如今云隱村遭此大难,雷影大人和两位人柱力大人重伤,正是最虚弱的时刻。我们此行,难道不应该是寻求与木叶结盟,共同对付那个威胁整个忍界的修罗吗?” “或者,防备土之国的岩隱村在得知我们虚弱后可能发起的袭击?” “为何反而要如此强硬地质问木叶,甚至指控他们的长老?” “这岂不是將潜在的盟友推向了敌对面?” 土台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他看著眼前这个聪慧却还稍显稚嫩的下属,独眼中闪过一丝属於老谋深算者的精光。 “寻求结盟?示弱求援?”土台的声音低沉而带著一丝冷酷:“希,你还是太年轻了。” “忍界,从来都不和平。当你露出伤口,表现出虚弱时,周围环伺的国家只会像一头头更加兴奋的饿狼,扑上来撕咬,而不是伸出援手。”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岩隱村的大野木,那个两天秤的老狐狸,鼻子比谁都灵。云隱村发生这么大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我们现在越是表现得急於寻求外援,就越会让他確信云隱已经虚弱到任人宰割的地步!他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咬下我们一块肉,甚至更多!” 土台的独眼中闪烁著决绝的光芒:“所以,我们反而要表现得更加『张牙舞爪』!就像一头受伤的豪猪,越是虚弱,越要把全身的尖刺都竖起来!用最激烈的態度,甚至不惜製造摩擦,来质问木叶!” “就是要让大野木,让其他所有忍村都看到,云隱村虽然受了伤,但依旧凶猛!依旧有不顾一切拉人垫背的疯狂!这样,他们才会忌惮,才会犹豫,才不敢轻易对我们下手!这,就是虚张声势的生存之道!” “况且,我们现在只是和木叶爭吵,而不是战爭,大野木是不会做第一个出头鸟的。” “毕竟上次大战,岩隱村也差不多被打光了一代人。” 希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丝钦佩:“原来如此!土台大人深谋远虑!那-您坚持指控志村团藏和九尾人柱力“ “那是另一个目的,试探!”土台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通过木叶高层,尤其是猿飞日斩的反应,我基本可以確认两件事。” “第一,他们对地狱谷的战斗一无所知,我故意说错了那么多战斗细节,就是为了观察他们的反应。” “所以我由此断定了第二点,未叶的九尾人柱力,很可能失踪了!” “或者,至少是处於某种失控的状態!” 希再次露出困惑的表情:“失踪?失控?为什么这么说?他们不是坚持——? 土台摇了摇头,露出一丝洞悉世事的冷笑:“希,不是所有人柱力都像奇拉比大人和由木人大人那样,能与尾兽达成和解,成为完美人柱力的。” “绝大多数人柱力,都是悲剧。” 看著面前的的清秀少年,土台仿佛想起了自己年少时追隨三代雷影大人的日子。 一转眼,他也老了,四代雷影大人身边需要更多的年轻人班底,而希这位擅长幻术、医疗忍术、感知忍术三种稀有能力的全能型忍者,是村子重点培养的忍者。 土台希望他能成长为四代雷影大人的『左手』。 所以土台在耐心地为希分析著大国局势、忍村关係,以及人柱力的情况。 “各大忍村的人柱力,因为无法控制的暴走,总是被村民们视为怪物,被村民们恐惧、排斥, 甚至憎恨。他们自身也承受著尾兽查克拉的侵蚀和负面情绪的影响,精神长期处於痛苦和煎熬之中。” 他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这样的人,与村子之间必然存在著巨大的隔。当他们的力量增长到一定程度,当內心的痛苦和怨恨积累到无法承受时” “选择离开村子,甚至反过来憎恨村子,都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木叶高层对九尾人柱力状况的篤定和避而不谈,恰恰说明他们对此讳莫如深,很可能已经失去了对那位人柱力的掌控!” “那个修罗或许就与这个失控的九尾人柱力有著某种我们尚未知晓的联繫!” “这才是我们此行,除了『虚张声势”外,最大的收穫!” 房间內陷入沉默。 希消化著土台的分析,清秀的脸上表情凝重。 第198章 拽拽的二柱子 第199章 拽拽的二柱子 深秋的寒意悄然渗入木叶的每个角落。 根部基地那深入地下,终年不见阳光的核心密室,空气比地表更加粘稠阴冷,混合著陈年卷宗的霉味、特殊药水的刺鼻气息,形成一种令人不適的氛围。 志村团藏端坐在冰冷的石椅上,仅露的独眼在摇曳的油灯火苗下闪烁著阴势而焦躁的光芒。 粗糙的手指正重重敲击著摊开在石桌上的几份捲轴。 这些由特殊药水处理过的情报捲轴,承载著药师兜从遥远的星之国传回的信息。 油女龙马如同融入阴影的雕像般侍立一旁。 他穿著根部標誌性的灰色高领制服与兜帽,遮住口鼻的面罩只露出一双毫无波澜、仿佛昆虫复眼般的眸子。 “龙马!”团藏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压抑的怒火:“这就是兜在星之国数月的心血?除了星之国那套蛊惑人心的『无贵族”政策、忍校的课程表、几个无关紧要官员的名字关於那个修罗的核心情报,简直是空白!” 他將捲轴放下,油灯的火苗轻微晃动:“他在砂隱,在岩隱,都能挖出深处的秘密!到了星之国,怎么就成了睁眼瞎?!” 油女龙马微微躬身,声音透过面罩显得沉闷而毫无起伏:“团藏大人息怒。药师兜目前以『熊本兜”的身份,作为星忍学校第一批学员活动。他凭藉医疗天赋提前毕业,被分配执行一些低级任务。但接触层面仅限於基层忍者和学校教员。” “修罗本人行踪诡秘,极少在公开场合露面,其核心团队更是深居简出。以兜目前的身份和资歷,想要直接触及修罗的核心机密,確实需要更深的潜伏和契机。星之国的情报防御能力,比预想的更严密。” 团藏的独眼危险地眯起,目光扫过另一份捲轴。 那是药师兜潜伏砂隱和岩隱时期的成果,內容详实深入,价值巨大。 “哼!相比他在其他忍村的如鱼得水,在星之国,简直像陷入了泥潭!”他语气中除了不满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这个修罗.—比雨忍村那个拥有轮迴眼的长门还要神秘!晓组织好列有跡可循,有首领,有成员,有据点,有敛財和的目標!而这个修罗,仅一人就拥有重创云隱村的恐怖实力,甚至还有宇智波光这样的万筒写轮眼拥有者,但无论是修罗,还是宇智波光,过往却一片空白!” “这不合常理!任何强大的力量,都不可能凭空出现!” 油女龙马捕捉到团藏话语中对“轮迴眼”的执念。 当年未能彻底剷除晓组织、夺取那双传说中六道仙人的眼睛,始终是团藏心中最大的遗憾和忌禪之源。 油女龙马適时地补充,声音依旧平静:“不过,团藏大人,至少可以確认一点。根据兜目前传回的有限信息,结合我们之前对晓组织残余力量的追踪,基本可以排除修罗是那个拥有轮迴眼的晓组织首领或其核心余孽的可能。” “两者的行事风格、组织架构和目標都截然不同。修罗的力量体系,也未见任何轮迴眼特徵的描述。” “这一点,老夫自然清楚。”团藏冷哼一声,但紧锁的眉头並未舒展。 排除了轮迴眼的威胁,反而让修罗的真实身份更加扑朔迷离,如同笼罩在浓雾中的巨兽,只闻其咆哮,不见其真容。 “至於云隱村那群蠢货信誓旦旦宣称的,修罗使用了『九尾的尾兽模式”?”团藏的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与笑。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不过是他们又一次被修罗打败、羞辱之后,为了掩盖自身的无能,推卸责任,甚至试图讹诈木叶而编造的弥天大谎!九尾的力量,早已被四代目以生命为代价,用户鬼封尽之术彻底分割封印!短时间內绝不可能再现於世!” 他顿了顿,独眼中闪过一丝对往昔崢岁月的阴冷追忆:“当年前往云隱村和谈,作为二代目大人的护卫,老夫亲眼见过金角银角那两个吞噬过九尾血肉的怪物。” “他们开启的所谓『尾兽化”,不过是藉助一丝驳杂的九尾查克拉,力量狂暴却失控,与真正的、完美的尾兽之力相比,差距甚远!” “修罗若真能模仿,顶多也不过是金角银角那种低劣的、残缺的品!” 然而,云隱使团那斩钉截铁的指控,终究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团藏那多疑且善於联想的心他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冷的石桌表面敲击著,发出单调而压抑的噠噠声,密室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油灯燃烧的啪声和远处水滴落的迴响。 “不过”团藏敲击桌面的手指骤然停下,独眼中精光爆射,如同发现了猎物的毒蛇:“云隱那群蠢货的胡言乱语,倒是歪打正著,给老夫提了个醒!” 他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射向油女龙马:“如果这个修罗,真的能使用某种-极其类似尾兽的查克拉力量哪怕只是表象!那么,这份力量的源头,或许就是揭开他神秘面纱的关键钥匙!” “查清他力量的根源,就能找到他的弱点,甚至他的来歷!” “龙马!”团藏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在!”油女龙马瞬间挺直身躯。 “立刻!给药师兜发送最高等级加密指令!”团藏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命令他不惜一切代价,动用所有潜伏资源,优先、全力搜集关於修罗的一切情报!特別是任何与查克拉相关的蛛丝马跡!” “我要知道,他强大的实力,究竟从何而来!!” “是!属下即刻执行!”油女龙马躬身领命,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如同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他无声地后退,融入墙壁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幽暗的密室里,只剩下团藏一人,昏黄的灯火將他僂的身影拉长,扭曲地投射在冰冷的石壁上。 他独眼凝视著跳跃的火苗,里面燃烧著贪婪、算计以及对未知力量的深深忌惮。 同一片秋日的阳光,慷慨地洒在木叶忍者学校宽阔的露天练习场上,驱散了清晨的微寒,带来令人舒適的暖意。 与根部密室的阴冷压抑截然相反,这里充满了少年人特有的喧囂、活力以及一丝紧张的期待。 “喂!面麻!面麻!听到了吗!”漩涡鸣人像只精力过剩的金毛犬,围著懒洋洋靠在墙根的面麻又蹦又跳,双手激动地挥舞著。 “今天实战课!希望到时候伊鲁卡老师能把我跟那个臭屁佐助分配到一个组!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那张臭脸再也酷不起来!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才!让他” “好了鸣人,”面麻无奈地掏了掏耳朵,嘴里叼著一根隨手拔来的草茎,含糊地打断他:“知道了知道了,耳朵都要被你吵聋了。” 他今天用的是本体,毕竟实战课涉及到真实的体感碰撞,影分身终究差了点意思。 金色的阳光落在他身上,让他微微眯起了眼。 日向雏田低著头,白皙的小脸泛著淡淡的红晕,像只怯生生的小兔子,亦步亦趋地跟在面麻身边。 两根纤细的食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泄露著內心的紧张。 听到鸣人的话,她飞快地抬眼偷瞄了一下面麻的侧脸,又像受惊般迅速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耳根的红晕迅速蔓延开来。 “鸣人,省省力气吧。”秋道丁次盘腿坐在旁边的台阶上,抱著一大袋薯片,咔咔嚼得欢快,胖乎乎的脸上一副看透世事的表情。 “佐助那傢伙,可是开学就被伊鲁卡老师点名表扬的首席生,你输给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喂!丁次!你这傢伙!”鸣人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跳了起来,指著丁次,脸涨得通红。 “我可是註定要成为火影的男人!怎么可能会一直输给那个只会装酷的宇智波!看看吧,总有一天.” “哈哈哈!”犬家牙双手抱胸,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露出一口白牙:“得了吧鸣人!吹牛也要打打草稿!別说佐助了,你现在连我的体术进攻都躲不开!还是先想想怎么稳定提炼出查克拉吧!万年吊车尾!” 他精准地补刀,直击鸣人“吊车尾”的痛点。 “混蛋牙!你说谁是吊车尾!想打架吗?!”鸣人立刻转移目標,擼起袖子就要扑上去。 奈良鹿丸靠在另一边的墙根,双手插兜,看著这鸡飞狗跳的日常,长长地、无比心累地嘆了口气:“唉·麻烦死了这群精力旺盛的单细胞生物“ 第一学期已经过半。 理论课上灌输的“火之意志”,对於这些大多只有六七岁的孩子来说,还显得过於宏大和遥远。 真正在班级里划出清晰分水岭的,是实践课程, 查克拉提炼、手里剑和苦无投掷、三身术基础、体术对练-这些才是实打实的硬功夫。 像宇智波佐助、日向雏田、油女志乃这样的忍族子弟,早已在家族的系统训练下打下了坚实基础,查克拉提炼顺畅稳定,手里剑投掷精准度远超同龄人,体术架势也有模有样。 佐助更是以能熟练施展c级火遁·豪火球之术而傲视群雄,成为当之无愧的首席生,吸引了以山中井野、春野樱为首的大批女生崇拜的目光。 而鸣人,因为体內九尾无意识的查克拉干扰,他的提炼过程异常艰难且极不稳定,时强时弱, 经常失控,成绩牢牢占据班级垫底的位置,“吊车尾”的名號响彻整个年级,与光彩夺目的佐助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下午的实战课铃声终於响起。 伊鲁卡老师带著学生们来到学校后方专门用於对练的宽阔场地。 地面是夯实压平的泥土,画著清晰的白线边界,四周有供学生观战的石阶。 “好了,安静!大家都找位置坐好!”伊鲁卡拍手维持秩序,拿出一份对战名单,声音洪亮地宣布。 “第一组,宇智波佐助!面麻!请两位上场准备!” 原本还有些喻嗡议论声的练习场瞬间安静下来,紧接著爆发出一阵更大的骚动,尤其是女生群体。 “哇!是佐助君!” “佐助君!加油!!” “佐助君最帅了!一定要贏啊!” “面面麻君也也请加油”这是雏田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细微声音发出的鼓励,小脸通红地埋了下去。 “哈哈哈!面麻!上啊!狠狠揍那个臭屁佐助!让他知道天外有天!替我报仇!”鸣人则毫无顾忌地跳上石阶,挥舞著拳头,声嘶力竭地吶喊助威,仿佛即將上场的是他自己,兴奋之情溢於言表。 原本还半眯著眼,靠著墙根仿佛隨时能睡著的面麻,听到自己和佐助的名字排在一起,微微挑了挑眉,终於有了点精神。 他抬眼望向场地中央。 只见宇智波佐助已然双手插兜,酷酷地站在了场地中央。 黑色的刺蝟头在阳光下显得精神利落,白皙俊秀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微微扬起的下巴和那双乌黑眼眸中透出的自信与骄傲,无声地宣告著他的首席地位。 他无视了鸣人的噪,目光平静地扫过为自己欢呼的女生们,最后落在正慢悠悠走过来的面麻身上,那眼神中带著一丝审视和属於强者的淡淡优越感。 看著佐助那副“老子天下第一”、“尔等皆是凡人”的经典二柱子神態,再听著耳边鸣人那充满期待和煽动性的“揍扁他”的吶喊,面麻的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勾起一个充满恶趣味的弧度。 天晴了,雨停了,二柱子觉得自己又行了。 一丝久违的、想要“欺负小朋友”的兴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面麻心底漾开层层连漪。 “呵·既然赶上了』面麻心中轻笑一声:『那就陪这个时期傲娇又臭屁的二柱子好好玩玩吧。 他隨手將嘴里的草茎精准地弹进远处的垃圾桶,原本慵懒无力的姿態骤然一变。 虽然依旧没有刻意释放气势,但步伐变得沉稳而隨意,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协调感,大步流星地走进了练习场中央的白圈內,站到了宇智波佐助的正对面。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匯,无形的火仿佛瞬间进溅。 第199章 对练演习,欺负佐助 第200章 对练演习,欺负佐助 深秋的午后阳光,带著一丝慵懒的暖意,洒在忍者学校宽阔的练习场上。 泥土夯实的地面画著清晰的白圈,空气中瀰漫著少年人特有的紧张与兴奋气息。 所有学生围坐在场边的石阶上,目光聚焦在场中即將对战的两人身上。 宇智波佐助站在场地一侧,穿著深蓝色的短袖高领族服,黑色的短髮下,俊秀的小脸紧绷,乌黑的眼睛里闪烁著属於天才的自信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傲然。 他微微扬起下巴,双手在胸前熟练而迅速地结出“对立之印”,动作乾净利落,带著宇智波一族特有的韵律感。 从小被冠以“天才”之名,在父亲和兄长严厉而高標准的教导下,无论是查克拉提炼、忍术, 还是家族传承的体术和投掷术,他都自认远超同龄人。 对面的面麻? 虽然平时成绩不错,实战课表现也算中上,但佐助並未真正將他视为需要全力以赴的对手。 他的目標,从来都是超越那个名为“鼬”的背影。 面麻站在佐助对面,一身简单的黑色运动服衬得身形挺拔。 不同於佐助的紧绷,他显得十分放鬆,甚至有些懒洋洋的。 黑色的碎发下,一双清澈的蓝色眼眸平静无波, 他隨意地抬手,同样结了一个標准的“对立之印”,动作流畅自然,却少了几分佐助刻意表现出的凌厉气势。 伊鲁卡老师手持记录板和笔,站在场地边缘,神情严肃地扫视著两人:“宇智波佐助,面麻! 对战规则,点到为止!以体术,基础三身术,忍校教授的基础忍具投掷为主,禁止使用杀伤性忍术!” “准备一—开始!” “开始”二字刚落,佐助眼中精光一闪,动作快如闪电! 他右手猛地从忍具包中抽出三支训练用的木质苦无,手腕一抖,三支苦无带著轻微的破空声, 呈品字形激射而出! 目標直指面麻的上、中、下三路,精准地封锁了他可能闪避的主要方位! 投掷手法正是宇智波一族引以为傲的投掷术基础,角度刁钻,力道十足! 就在苦无出手的瞬间,佐助本人也如同离弦之箭,紧隨著苦无之后冲向面麻! 他脚下步伐迅捷,摆出了宇智波流体术的起手式,右拳蓄力,显然打算利用苦无的干扰,近身以体术迅速压制对手! “哇!佐助君好快!” “好厉害的投掷!一下子就封住了所有方向!” “面麻危险了!” 场边响起女生们的惊呼和男生们的讚嘆。 鸣人则紧张地握紧了拳头:“面麻!小心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面对这教科书般的组合攻势,面麻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甚至没有后退半步。 只见他左手同样迅速探入忍具包,只抽出了一支木质手里剑,以一个极其微妙的角度轻轻一甩! 嗖! 那支手里剑並非直接迎向任何一支苦无,而是精准地撞在了射向他胸口的那支苦无的尾部! 叮! 一声轻响,被撞的苦无轨跡瞬间改变,斜斜地飞了出去。 而这支被撞飞的苦无,又恰好撞在了射向面麻膝盖下方的那支苦无的侧刃上! 叮! 第二支苦无也被撞得偏离了方向。 连锁反应之下,这支被撞飞的苦无余势未消,最后竟然又撞上了射向面麻面门的那支苦无! 叮!当唧! 三支原本气势汹汹的苦无,在面麻仅仅一支手里剑的巧妙撞击引导下,相互碰撞、弹开,最终无力地散落在面麻身侧的地面上!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行云流水,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 “什么?!”佐助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滯,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 他的得意投掷,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好好厉害!”丁次抱著半包薯片,低声惊嘆,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犬冢牙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面麻君好帅—.”雏田双手捂住发烫的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上啊!面麻哥!狠狠教训这个臭屁佐助!”鸣人大呼小叫著。 油女志乃推了推墨镜,连鹿丸都一改之前的慵懒。 佐助的惊愣仅仅持续了一瞬,强烈的自尊心让他瞬间被怒火点燃! 他低喝一声,脚下发力,以更快的速度冲向面麻,右拳带著凌厉的风声,直捣面麻面门! 標准的宇智波流体术冲拳! 面麻似乎早有预料,不退反进! 他脚步一错,身形微侧,同样是以木叶流体术中最基础的格挡架势,右臂竖起,小臂精准地格挡在佐助的手腕內侧,轻易地卸开了这凶猛一拳的大部分力道! 砰!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响起。 佐助一击落空,左腿顺势一个低扫,攻向面麻下盘! 面麻则如同未下先知,左腿后撤半步,膝盖微屈,轻鬆避过扫腿的同时,右手手刀快如闪电, 直切佐助因扫腿而微微暴露的侧肋! 佐助心中一凛,急忙收腿回防,双臂交叉护住肋下! 砰! 又是一声闷响,佐助被面麻看似隨意却蕴含巧劲的手刀震得手臂发麻,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跟跑了一步! 面麻得势不饶人,或者说,他的动作根本没有任何停顿,如同行云流水般流畅。 木叶流体术的基础招式,冲拳、格挡、侧踢、手刀、肘击,在他手中信手拈来,组合得天衣无缝!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哨,却异常简洁、高效,每一次出击都精准地打在佐助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节点,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地化解掉佐助的攻势。 佐助引以为傲的宇智波流体术,此刻在面麻那朴实无华却又无懈可击的木叶流体术面前,显得处处受制! 他感觉自己的每一次攻击都像打在了上,而对方的反击却如同附骨之疽,总能找到他防御的缝隙! 他引以为傲的速度和技巧,在面麻面前仿佛失去了作用! 他只能被动地格挡、闪避,脚步越来越乱,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被面麻那连绵不绝、如同潮水般的攻势逼得连连后退! 场边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晴,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那个被无数女生崇拜、公认的首席生佐助,竞然在体术对练中被面麻完全压制,打得节节败退?! “这这怎么可能!”並野捂住了嘴。 “佐助君”小樱满脸担忧“哈哈哈!看到了吗!我就说面麻最厉害了!揍扁他!面麻!”鸣人兴奋得手舞足蹈,仿佛场上大发神威的是他自己。 鹿丸看著场中面麻那行云流水的动作,懒散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这傢伙-体术基础扎实得有点过分了伊鲁卡老师也看呆了,手中的笔都忘了记录。 他从未想过,忍校教授的最基础的木叶流体术,竟然能被运用到如此炉火纯青、压制力十足的地步! 面麻的动作,简洁到极致,却蕴含著难以言喻的协调性和预判力。 终於,在一次激烈的近身缠斗中,面麻抓住佐助一个重心不稳的瞬间,右腿如同鞭子般迅猛扫出,一个乾净利落的中段踢!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端在佐助匆忙格挡的小臂上! 巨大的力量让佐助再也无法稳住身形,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几米外的泥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佐助!”並野和小樱等女孩子惊呼出声。 佐助在地上翻滚了一圈,才勉强停下。 他单膝跪地,剧烈地喘息著,额前的黑髮被汗水浸湿,黏在额角。 他抬起头,白皙的小脸此刻涨得通红,乌黑的眼睛里充满了羞愤、不甘和难以置信的怒火! 从小到大,他何曾在同龄人面前受过如此挫败? 尤其是在眾目之下! 虽然他很厌烦那些痴女孩,但这么多目光聚焦在他身上,二柱子红温了。 “可恶!”佐助低吼一声,猛地从地上站起,强烈的屈辱感彻底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忘记了伊鲁卡宣布的规则,忘记了这是课堂对练! 他双手在胸前急速翻飞,结出几个复杂而熟悉的印式。 已一未一申一亥一午一寅! “佐助!住手!!”伊鲁卡看到那几个手印,脸色剧变,厉声喝止,同时身体前冲,想要阻止! 但已经晚了! “火遁·豪火球之术!” 佐助胸腔鼓起,查克拉疯狂涌向喉咙! 他猛地吸气,对著几米外依旧平静站立的漩涡面麻,狠狠喷吐而出! 呼一一! !! 一团炽热无比、直径足有两三米的巨大橘红色火球凭空出现,带著焚尽一切的气势,咆哮著冲向面麻! 灼热的气浪瞬间席捲整个练习场,周围的空气都扭曲起来! 学生们发出一片惊恐的尖叫! “面麻!” “危险!” 雏田嚇得脸色煞白,差点晕过去。 鸣人也惊呆了,张大了嘴巴。 然而,就在那恐怖的火球即將吞噬面麻的瞬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站在原地的“面麻”,被豪火球结结实实地吞没了! 但预想中的惨叫声並没有响起。 火球呼啸而过,撞在练习场边缘特製的防护土墙上,炸开一片焦黑的痕跡,火星四溅。 而原地,只剩下了一截被烧得焦黑的木桩,孤零零地立在原地,冒著缕缕青烟。 “替身术?!”佐助瞳孔骤然收缩,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时候?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结印! 就在佐助心神巨震的剎那,一个平静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他侧后方响起,带著一丝微不可察的戏謔: “是我贏了。” 佐助浑身汗毛倒竖,猛地转头! 只见漩涡面麻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身后不足半米的地方,右手正握著一支冰冷的木质苦无, 那钝圆的尖端,此刻正稳稳地、轻轻地抵在他脆弱的脖颈侧动脉上! 他甚至能感觉到木质那微凉的触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佐助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无尽的羞耻和挫败感。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引以为傲的体术被压制,最后的豪火球也被对方用最基础的替身术轻易戏耍,甚至被对方悄无声息地近身“击杀”! “停!对战结束!面麻胜!”伊鲁卡老师一个箭步衝进场內,声音带著后怕和严厉。 “你们两个!太乱来了!佐助!谁让你在课堂对战中使用c级火遁的?!面麻!你”他看著面麻平静地收回苦无,责备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毕竟,面麻全程都只用基础体术和替身术,反应堪称完美。 伊鲁卡严厉的目光扫向佐助:“佐助!你违反了规则!罚你课后清理练习场一周!现在,立刻归队!” 佐助低著头,死死咬著嘴唇,肩膀微微颤抖。 他没有看任何人,更没有理会伊鲁卡的训斥,猛地转身,一言不发地衝出了练习场,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往教学楼的小径上。 面麻看著佐助跑开的背影,无奈地耸了耸肩。 估计佐助回家后又要扑在宇智波鼬的怀里哭唧唧的了。 面麻收起苦无,拍了拍黑色运动服上並不存在的尘土,神態轻鬆地走向同学们所在的石阶。 “哇!面麻!太棒了!你看到佐助那傢伙的脸色了吗?哈哈哈!太解气了!”鸣人第一个扑上来,兴奋地拍打著面麻的肩膀,仿佛贏得胜利的是他自己。 “面麻君—你没事吧?刚才刚才嚇死我了”雏田小脸依旧有些发白,怯生生地凑过来,声音细若蚊吶,眼中充满了关切和后怕。 “干得漂亮,面麻。”丁次递过来一片薯片,胖脸上带著佩服。 “哼,算你有点本事。”牙虽然这么说著,但眼神也充满了钦佩。 “真是麻烦啊”鹿丸看著佐助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一脸轻鬆的面麻,再次发出了標誌性的嘆息。 伊鲁卡看著被同学们围住的面麻,又望了望佐助离开的方向,抬手擦了擦额角渗出的冷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心有余悸地想著:“幸好幸好面麻这孩子实力够强,反应够快。要是刚才替身术慢上半拍,或者被豪火球擦中一点后果不堪设想啊!佐助那孩子,胜负心也太强了“ 他暗自决定,课后一定要找佐助好好谈谈心。 第200章 佐助和鼬 第201章 佐助和鼬 实战课的对练继续进行,但面麻与宇智波佐助那场短暂却震撼的交锋,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少年少女们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场边,女生们的小团体气氛微妙。 井野看著身边几个平时只围著佐助转的女同学,此刻却频频將目光投向正被鸣人、丁次、牙围住说笑的面麻,小嘴微微起。 她敏锐地察觉到,面麻那乾净利落的身手、平静中带著一丝慵懒的气质,以及那双清澈的蓝眼晴,开始散发出不同於佐助那种锋芒毕露、冷酷耍帅的吸引力。 “喂,你们觉不觉得面麻君其实也挺帅的?”一个扎著双马尾的女生两眼放光,小声对同伴嘀咕。 “是啊是啊!特別是他最后用苦无抵住佐助脖子的时候好冷静!好酷啊!”另一个女生附和著,脸颊微红。 “而且他看起来比佐助君好相处多了,佐助君总是冷冰冰的” “可是日向家的大小姐不是一直跟著面麻君吗?”有人犹豫地看向安静坐在角落、依旧有些后怕的雏田。 “哎呀,雏田可是日向家的大小姐!那种大忍族,以后肯定要找个门当户对的忍族子弟当赘婿吧?面麻君虽然厉害,但好像只是个战爭孤儿呢”双马尾女生压低声音,带著点自以为是的分析。 “所以我们说不定还是有机会的哦!” 这些“人小鬼大”的议论声虽然刻意压低了,但依旧飘进了春野樱的耳朵里。 她原本正心於佐助跑开时的落寞背影,纠结著要不要追上去安慰,此刻听到同伴们对面麻的“重新评估”,內心也莫名地动摇起来。 粉色的头髮下,小脸露出迷茫的痴状:“矣?好像—是哦—·面麻君也好厉害—佐助君也好帅怎么办” “喂!宽额头!你清醒一点!”井野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个爆栗轻轻敲在小樱头上,没好气地低声道:“佐助也好,面麻也好,都不是你现在该想的事情!而且—“ 她警了一眼不远处怯生生、仿佛还没从刚才豪火球的惊嚇中完全恢復的雏田,凑到小樱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雏田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个『姐姐”要是发起火来,我们可都遭不住!別去招惹面麻了!” 小樱想起雏田偶尔爆发出的那种令人心悸的恐怖气场,瞬间打了个寒颤,那点刚刚萌芽的“痴”小火苗立刻被浇灭了,连连点头:“是是哦!井野你说得对!” 这时,伊鲁卡的声音响起:“下一组,漩涡鸣人!犬家牙!上场准备!” 鸣人和牙这对活宝立刻把面麻的事拋到脑后,叫著衝进了场地。 两人都是精力旺盛、性格直率的类型,体术风格大开大合,充满了少年人的衝劲。 鸣人虽然查克拉控制不稳,但胜在体力充沛,悍不畏死;牙则更加灵活,体术基础也更扎实一些。 两人在场上拳来脚往,打得尘土飞扬,互有攻守,引来阵阵喝彩和笑声。 最终,牙凭藉更稳定的下盘和一次巧妙的样攻,抓住鸣人一个破绽,將其绊倒在地,以微弱优势获胜。 “可恶!就差一点!”鸣人爬起来,拍著身上的灰,虽然输了却並不泪丧,反而斗志昂扬。 “下次我一定贏你,牙!” “哼,吊车尾,再练十年吧!”牙得意地昂著头,贏得光明磊落。 练习场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就在大家以为这场小风波已经过去时,刚才议论面麻的两个女生似乎鼓足了勇气。 她们互相推揉著,脸蛋红扑扑的,最终一起走到了正和鸣人、牙討论刚才比试的面麻面前。 “那个面麻同学”双马尾女生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明显的紧张。 “我们·-我们周末想去看最新上映的《雪姬大冒险》剧场版—-你·-你有空吗?要不要·一起去看?”说完,两人都害羞地低下了头。 空气瞬间安静了。 鸣人、牙、丁次三个男生张大了嘴巴,一脸呆滯。 井野扶额,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鹿丸单手托著下巴,懒散的眼神里也掠过一丝无奈:“麻烦啊—“ 而原本坐在不远处石阶上,正小口喝著水、脸色还有些红润的雏田,动作猛地顿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纯净的白眼先是茫然地看了看那两个面红耳赤的女生,又看了看被她们围住、似乎有些错愣的面麻。 紧接著,一股无形的、冰冷而强大的气场以雏田为中心骤然爆发! 仿佛平静的湖面瞬间冻结! 周围的女生们如同受惊的鸟雀,下意识地惊呼著向后退开,让出了一片空地。 只见雏田缓缓站起身,原本柔顺垂在肩后的蓝色长髮无风自动,轻轻飘拂起来。 她脸上怯生生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凌厉、张扬、带著强烈占有欲的眼神雏田双眼的经脉鼓动,白眼全开!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进发! 她左手抬起,呈掌,右手握拳,指节被捏得发出一连串清脆骇人的“咔吧”声! 嘴角勾起一抹带著野性侵略性的弧度。 “你们两个.” 大姐头雏田的声音响起,不再是平时的细声细气,而是带著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磁性。 “想约『我的”面麻去看电影?嗯?”最后一个“嗯”字拖长了尾音,充满了危险的意味。 两个女生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转变和如同实质般的杀气嚇得魂飞魄散!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哇一一!!!”两人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再也不敢停留,转身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练习场, 仿佛背后有恶鬼在追。 场边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大姐头雏田这瞬间的“变身”和爆发出的气势震住了,连鸣人都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 面麻看著那两个被嚇跑的女孩,又看看身边气场全开的雏田,赶紧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雏田的肩膀,语气带著安抚,温柔地道:“好了好了,別嚇唬她们了。” 感受到面麻手掌的温度和熟悉的气息,大姐头雏田身上那股骇人的气势非但没有褪去,反而更盛了几分。 “哼!”她撇了撇嘴,凌厉的眼神看向面麻,发出一声警告:“你要是敢劈腿,我就先把你给宰了哦!” 大姐头火爆脾气,让面麻也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丁次一手抱著薯片袋子,另一只手原本准备送到嘴里的薯片也被嚇得掉了下来。 大姐头这气场,秒杀了现场所有少年少女, “好好讽哦—”但也有女生满眼放光,对这英姿讽爽、性格火爆的大姐头,满怀崇拜之情。 放完狠话后,雏田又变回了那个安静站在面麻身边,眼神有些怯怯,脸蛋通红的小雏田。 注意到大家看自己的异常眼神,雏田的脸红得都快出水了,低著头,脑袋上冒出了蒸汽。 伊鲁卡老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感觉今天这堂实战课比跟中忍考试考官对战还累心。 他赶紧宣布接下来的几组对战,草草结束了这节充满意外的课程, “奇怪,好像少了什么?”伊鲁卡看著对战名单,摇了摇头:“算了,先带孩子们回教室吧。” 人群中,志乃平静地推了推墨镜。 一群人回到教室后,伊鲁卡根据大家的表现进行打分和点评。 他重点表扬了面麻在应对佐助时展现出的冷静判断和扎实基础,也將佐助违规使用豪火球的行为作为反面教材,並再次强调了课堂安全。 对於鸣人的拼劲、牙的进步、丁次的稳定等,都给予了鼓励。 至於雏田,伊鲁卡明智地选择了忽略刚才那场“小插曲”。 最后,在夕阳的余暉中,一天的课程宣告结束。 宇智波族地边缘,一处僻静的训练场內。 夕阳將树木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带著秋日的凉意。 佐助並没有回家,他一路狂奔到这里,脸上还残留著未乾的泪痕和剧烈运动后的红晕。 强烈的屈辱感和不甘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 他无法忘记练习场上,面麻那平静的眼神,那轻鬆化解他苦无的姿態,那將他体术完全压制的力量,还有最后那抵在脖子上的冰冷触感这一切,狠狠砸碎了他身为“天才”的骄傲。 “可恶!可恶!!”佐助发泄般地低吼著,抓起一把训练用的手里剑,对著远处的木靶疯狂投掷! 力道极大,却失了准头,手里剑歪歪斜斜地钉在木靶边缘,甚至有几支脱靶钉在了树干上。 就在他发泄著怒火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佐助。” 佐助身体一僵,猛地回头。 只见哥哥宇智波鼬不知何时出现在训练场边缘。 他穿著暗部的黑色紧身作战服,外面罩著浅灰色的马甲,脸上带著暗部常见的动物面具,但此刻面具被推到了额头上方,露出了那双深邃而关切的黑色眼眸。 “哥哥”看到最信赖的兄长,佐助强忍的委屈瞬间决堤,眼圈又红了,声音带著硬咽。 鼬看著弟弟狼狐的样子和通红的眼睛,心中瞭然。 他缓步走到佐助身边,蹲下身,平视著弟弟的眼睛,声音温和:“怎么了?在学校遇到挫折了?” 佐助用力地点点头,带著哭腔將下午对战面麻的经过,从投掷被轻易破解,到体术被完全压制,再到最后被替身术戏耍、苦无抵喉的屈辱,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 他越说越激动,小拳头紧紧著:“.-那个面麻!他他根本就没用全力!我的攻击连碰都没碰到他!我我输得好难看!大家都看到了.” 鼬静静地听著,没有打断。 他伸出手,温暖的手掌轻轻揉了揉佐助的头髮,擦去他眼角又溢出的泪水。 “佐助,”鼬的声音平静而带著力量:“忍者世界,从来都不缺少被称为『天才』的人。” 佐助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哥哥, “真正的天才,不是从未失败,而是能从每一次失败中汲取力量,变得更加强大。”鼬的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眼前的训练场,看到了更广阔的世界:“你今天遇到的对手很强,他看穿了你的意图,利用了你的急躁。这很好。” “很好?”佐助不解。 “是的,很好。”鼬肯定地点点头:“因为这会让你记住,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对手,都不能有丝毫的大意。轻敌,是忍者最大的坟墓。记住今天的感受,记住失败带来的不甘,然后將它化作你前进的动力。” 他顿了顿,看著弟弟依旧倔强的眼神:“告诉我,你想贏吗?想超越他吗?” “想!”佐助毫不犹豫地大声回答,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的火焰:“我下次一定要打败他!” “很好。”鼬的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弧度:“那么,现在就开始吧。我来帮你训练。” 他站起身,走到一旁,示意佐助继续练习投掷。 佐助精神一振,用力抹掉脸上的泪痕,重新拿起手里剑,眼神变得无比专注。 他开始认真练习宇智波流投掷术的基础动作,每一次发力、每一次旋转手腕都力求精准。 鼬站在一旁,目光沉静地看著弟弟训练,偶尔出声指点一下细微的动作要领。 看著弟弟那不服输的认真侧脸,鼬心中却悄然蒙上了一层更深的阴影。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训练场外某个方向,那是暗部的一个摄像头所在的位置。 就在刚才,在暗部进行监视任务的鼬將“监控宇智波族地外围”的任务暂时移交给了同组的旗木卡卡西前辈,才得以脱身来找佐助。 这个有些荒废的训练场,是他和止水的秘密基地,后来佐助开始进行练习后,鼬便將佐助带到这里来,与止水一起对佐助进行培养。 止水想到失踪的宇智波止水,便如同沉重的铅块压在鼬的心头。 那个亦兄亦友、总是带著温和笑容的天才,已经失踪一年有余了。 虽然村子的官方记录上只是“失踪”,但无论是宇智波族內,还是木叶的高层,甚至是其他忍族,私下里几乎都默认了宇智波止水已经遇害的事实。 凶手是谁? 在宇智波族內,愤怒和猜疑如同野火般蔓延。 族人们,尤其是那些对村子不满的激进派,將矛头直指木叶高层! 他们认为,是高层忌惮止水那恐怖的实力,害怕宇智波一族出现第二个宇智波斑,才暗中策划了这场谋杀! 连带著在暗部任职、深受三代目器重的鼬,也遭到了族內一些人的怀疑和疏远。 族会上,八代、铁火等人看向他的目光,总是带著审视和不信任。 鼬的目光再次落回努力训练的佐助身上,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忧虑和沉重。 止水的失踪,让宇智波和木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双方之间的矛盾愈发激烈,火药味瀰漫在整个族地。 而夹在中间的鼬,也被两边的压力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他必须保护佐助,也必须找到真相。 无论那真相有多么残酷。 第201章 星之都下忍日常,止水的羡慕 第202章 星之都下忍日常,止水的羡慕 清晨略带凛冽的空气,裹挟著星之都特有的、混合了炊烟与远方森林的清新气息,钻进了御屋城千乃微微翁动的鼻翼。 阳光透过窗根,在被子上投下斜斜的光斑, “唔.”千乃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习惯性地伸手去够床头那个画著小熊的闹钟。 指尖触到冰冷的塑料外壳,她眯著眼凑近一看1一“哇啊!七点五十了!”女孩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从温暖的被窝里弹了起来,睡意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完了完了完了!第一天集合就迟到,会被指导上忍骂死的!”千乃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 血之池一族標誌性的深红色族服在三个月前就换成了更適合日常活动的深色便装,此刻被她扯得皱巴巴。 她旋风般衝进小小的盟洗室,草草刷了牙,胡乱用冷水抹了把脸,湿漉漉的头髮都顾不上仔细梳理,任由白色短髮张扬,就地衝下了狭窄的木楼梯。 楼下客厅瀰漫著烤麵包的焦香和热牛奶的甜暖气息。 她的父亲御屋城炎正悠閒地坐在窗边的木椅上,手里摊开一份《星之日报》。 报纸头版似乎刊登著星之国与沼之国边境贸易线正式开通的消息。 阳光落在他稜角分明的侧脸上,驱散了昔日在地狱谷时眉宇间挥之不去的阴霾,显得平和而满足。 他戴著一副窄框的菱形墨镜,遮住了那双曾令无数敌人胆寒的血龙眼,只余下嘴角一丝温和的笑意。 桌上,一份涂好了果酱的烤麵包片和一杯冒著热气的牛奶正静静地等著她。 “千乃,慢点!”母亲温柔带笑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她繫著素色的围裙,手里还拿著汤勺:“都成为忍者了,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的?跟个小猫似的。” “要迟到啦,妈妈!”千乃像只扑食的小兽,衝到桌边,抓起那两片烤得恰到好处的麵包,狠狠咬了一大口,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 她含糊不清地咕嘧著,另一只手端起温热的牛奶杯,“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液体滑过喉咙,总算压下了一点狂奔后的燥热。 “我出门了!”她含糊地喊著,一把抓起放在门边矮柜上的崭新忍具包,沉甸甸的感觉让她心头一阵踏实和雀跃。 忍具包的侧袋里,隱约露出金属忍具的反光。 “路上小心。”御屋城炎终於从报纸上抬起目光,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镜,看著女儿像小鹿般蹦跳著衝出家门的身影,眼神里满是慈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他对厨房门口的妻子笑了笑:“让她去吧,孩子有孩子的路要走。现在这样,挺好。” 他端起自己那杯热茶,轻轻啜了一口,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平静清晨。 摆脱了地狱谷的囚笼,远离了云隱的屠刀,在星之都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他们血之池一族,竟真的扎下了根,迎来了新生。 千乃一路小跑,清晨的寒风颳在脸上有些刺疼,却吹不散她心头的兴奋。 三个月前,当地狱谷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白光冲天而起,族人的鲜血染红山谷时,她还只是个被父亲护在身后、因刺激过度而浑浑噩噩的孩子。 是那位戴著白色狐狸面具的修罗大人,像撕裂黑暗的神祗降临,给了他们一族生的希望, 迁徙到星之都后,在星忍村医疗忍者们精心的调理下,她的身体渐渐恢復,能正常活动起来。 星忍学校的大门也向她在內的其他血之池一族的孩子开! 虽然只学习了短短三个月,但她凭著血之池一族优秀的查克拉控制天赋和一股子不服输的狠劲,硬是提前通过了严苛的毕业考核,成为了一名真正的星忍! 星忍学校主楼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庄重。 千乃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因奔跑而急促的呼吸,整理了一下跑歪的衣领,才轻轻敲响了掛著“校长室”牌子的厚重木门。 “请进。”一个温和而带著书卷气的声音传来。 千乃推门进去。 房间宽明亮,巨大的书架上摆满了捲轴和书籍。 办公桌后,药师野乃宇正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 她穿著素雅得体的深蓝色修女服,鼻樑上架著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清澈而充满智慧, 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沉静而可靠的气质。 作为星忍学校的副校长,这位曾经的“云游的巫女”,如今是无数孩子眼中敬爱和崇拜的长辈而名义上的校长修罗大人,则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校长!”千乃站得笔直,声音清脆,带著掩饰不住的激动。 “千乃同学,早上好。”野乃宇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意,她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手里托著一个深色的忍者护额。 “恭喜你,以优异的成绩提前毕业。” 野乃宇走到千乃面前,双手郑重地將护额递了过去。 冰冷的金属片触碰到掌心,带著沉甸甸的分量。 护额中央,是一颗红色的五角星图案。 星忍村的標誌,在窗外透入的光线下闪烁著內敛的光泽。 “谢谢校长!”千乃双手接过,紧紧握住,指关节都有些发白,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臟怦怦跳动的声音。 这是她梦霖以求的身份象徵! 野乃宇看著眼前女孩眼中闪烁著炽热的光芒,轻轻嘆了口气,语气带著长辈的关怀:“其实, 作为校长,我更希望像你这样有天赋的孩子,能在学校里多待几年,打好基础,享受一段无忧无虑的学习时光。忍者这条路—远比课堂艰难得多。” 她想起兜那个孩子,同样天赋异稟,却过早地背负了太多不该属於他的沉重。 经歷了上次的母子相认后,如今兜被单独调入医疗部进行更深入的学习和某种“特殊”培养。 她只希望千乃能走得更稳些。 “谢谢校长!”千乃微笑著:“可我出身忍族,迟早要经歷这些,血之池一族,也需要向修罗大人,向星之国,奉献血龙眼的力量!” 千乃的微笑和跃跃欲试,让野乃宇想到了忍校中的那些孩子。 他们大多数或因天灾,或因战爭,成为孤儿,见惯了生死,见惯了这个世界的残酷,比很多忍村的忍者更追求力量。 如果不是忍校制定了严格的毕业考核,可能这些学生每年都会闹著要毕业。 如此,星忍村这快两年的教育,也只有三名战爭孤儿因学习能力和天赋太强,忍校已经没有能教的了,被批准了提前毕业,其中一位还是作为间谍的药师兜。 其他被批准提前毕业的,则是一些觉醒了血继限界的孩子,像君麻吕、白、雪见这种,战斗力最低的雪见都是中忍了,缺少的只是更多的实战经验, 而他们都被上忍带队指导,执行一些d级和c级任务,然后在安全的情况下逐渐接触一些剿匪的b级任务。 並不会主动参与忍者的战斗。 至於千乃,她太想进步了,太渴望觉醒血继限界了。 野乃宇看著眼前坚持的小女孩,嘆了口气,隨后眼神里充满了肯定和鼓励:“我尊重你的选择和努力。既然你已决心踏上这条路,那么,御屋城千乃,我谨代表星忍学校,正式授予你星忍护额。” “愿你秉持星忍之道,守护星之国的和平与安寧,成为一名出色的忍者!” “是!校长!我一定会的!”千乃激动地用力点头。 她迫不及待地將护额系在了额头上,冰凉的金属紧贴皮肤,一种强烈的归属感和使命感油然而生。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再次敲响。 “请进。”野乃宇应道。 门开了,一个身材高挑、气质干练的女忍者走了进来。 她穿著星忍村制式的马甲,里面是便於活动的黑色紧身作战服,深红色的长髮扎成利落的马尾垂在身后,额头上同样繫著星忍护额。 她锐利的眼神中带著温柔,扫过室內。 “夏日上忍,你来了。”野乃宇微笑著介绍:“这位就是今天分配到你班上的新成员,御屋城千乃,刚刚毕业。” 夏日的目光落在千乃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重点在她额头的护额和稚气未脱却写满坚定的脸庞上停留片刻,微微頜首,言简意咳:“我叫夏日。从今天起,是你的指导上忍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大姐姐般的温柔。 “是!夏日老师!请多指教!”千乃立刻挺直腰板,大声回应。 她能感觉到这位老师的温柔中,传来的淡淡压力,那是真正经歷过生死搏杀的气息。 “好了,千乃,跟夏日老师去吧。”野乃宇最后对千乃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 “谢谢校长!我不会让您失望的!”千乃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向夏日,眼神充满了期待:“老师,我们走吧?” “野乃宇校长,告辞了。”夏日对野乃宇微微点头,隨后转身离去。 千乃连忙小跑著跟上。 星忍村的第二训练场位於军事区外围,地面是夯实压平的泥土,四周环绕著高大的树木。 当夏日带著千乃来到这里时,另外两个身影已经等在场中了。 一个少年身姿挺拔,穿著和夏日类似的星忍马甲,双臂抱胸,靠在场地边缘的木桩上,脸上带著些许不耐烦。 他有著一头刺蝟般的黑色短髮,眉毛很浓,正是森下俊人。 另一个则是个少女,留著齐肩的浅茶色短髮,面容清秀,穿著合身的便装,外面套著制式马甲,显得很精神,正百无聊赖地踢著地上的小石子,是村桥叶月。 看到夏日过来,两人都立刻站直了身体:“夏日老师!” 他们的目光隨即落在了夏日身后亦步亦趋的千乃身上。 森下俊人浓密的眉毛立刻拧了起来,上上下下打量著这个看起来比他矮了大半个头、脸蛋还带著点婴儿肥的小女孩,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怀疑和不爽。 “喷,”他毫不客气地咂了下嘴,直接看向夏日:“老师,这就是兜离开后补充进来的新人? 开什么玩笑?一个小豆丁?” 他想起那个戴著眼镜、总是温和笑著却深不可测的熊本兜,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任务中兜表现出的那份远超普通下忍的成熟和稳重,让他觉得非常可靠。 现在换这么个小不点? 森下俊人只觉得一阵烦躁。 村桥叶月则好奇地眨了眨眼,目光在千乃身上转了几圈,尤其在看到她额头上崭新的星忍护额时,露出一丝善意的微笑,主动打招呼:“你好呀,新队友!我叫村桥叶月。” 千乃被森下俊人那轻视的目光和话语刺得脸颊一红,一股火气“赠”地就冒了上来。 她猛地踏前一步,挺起小小的胸膛,毫不示弱地瞪向森下俊人,声音又脆又亮:“喂!大块头!你说谁是小豆丁?看不起谁呢!我可是血之池一族的忍者!別小看我御屋城千乃!” “血之池?”森下俊人愣了一下,这个姓氏在星之都也算有点名气,毕竟是被修罗大人亲自带回来的忍族。 但他脸上的轻视並未完全消退,反而带著点忍族子弟常见的傲气笑道:“哦?忍族出来的大小姐?温室里的朵?见过血吗?知道真正的任务是什么样子吗?” 他对忍族子弟没什么好感,总觉得这些人自带光环,容易拖后腿。 “你!”千乃气得小脸通红,拳头都紧了。 “够了!”一向温柔的夏日用冷冽的声音瞬间冻结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她严厉的目光扫过森下俊人和千乃:“俊人,收起你的偏见。千乃,控制你的脾气。记住,从今天起,你们三人就是一个小队,是能將后背託付给彼此的同伴!內订是最愚蠢的行为!” 森下俊人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把头扭向一边。 千乃也鼓著腮帮子,气呼呼地瞪著地面,但没再出声。 夏日这才从忍具包中取出一个捲轴,手腕一抖,“”的一声轻响,捲轴展开。 她的自光扫过三个年轻的下忍,声音沉肃: “这次的任务等级,b级。” “目標是清理盘踞在阿贺镇周边雪林地带的一股盗匪残部。” 森下俊人和村桥叶月的神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 b级任务,对他们这支下忍小队来说,已经是相当具有挑战性的级別了。 千乃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暂时压下了对森下俊人的不满,好奇又紧张地竖起耳朵。 夏日指著捲轴上简陋的地图,开始详细介绍:“这股盗匪最初活跃在鬼之国北部边境,也就是现在的星之国北部区域,规模曾达三百余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星之国成立后,对其进行了数次清剿打击。” “他们极其狡猾,一旦遭遇强力围剿,便会向北逃窜进入雪之国境內躲避。几次行动下来,其主力已被歼灭,但仍有约十名左右的核心成员漏网。情报显示,他们最近又潜回了阿贺镇附近的雪林区域,骚扰过往商队和伐木营地。”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三人:“不要因为对方只剩下不到十人就掉以轻心!这些人是盗匪团伙中最凶悍、最狡猾的骨干,经验丰富,心狠手辣。据可靠情报,他们中至少有三人具备一定的查克拉,战斗技巧和经验都堪比正规的下忍。而且,他们熟悉那片复杂寒冷的雪林地形的每一寸角落,擅长利用环境打伏击和游击。这次任务,是对你们小队协同作战能力和实战经验的严峻考验!” “明白了,老师!”村桥叶月认真地点头,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忍具包上。 森下俊人虽然依旧板著脸,但眼神里也燃起了战意,之前的轻视被任务的压力冲淡了些许:“哼,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千乃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跃跃欲试,声音清脆:“交给我们吧,夏日老师!” 她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不快,只想证明自己。 “出发!”夏日收起捲轴,乾净利落地转身,率先向村外通往北方的道路走去。 森下俊人和村桥叶月立刻跟上。 千乃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也小跑著追了上去。 薪新的护额在她额前隨著跑动轻轻晃动。 就在小队四人离开训练场边缘时,一个穿著深蓝色宇智波族服的身影恰好从另一条小径走来, 与他们擦肩而过。 正是宇智波止水。 他额头上繫著木叶的护额,在星之都的范围內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夏日与他目光交匯,互相礼节性地点了点头,並未多言。 止水的目光扫过夏日身后三个年轻的下忍,尤其是那个小脸上还带著点气鼓鼓神色的白髮女孩,以及那个明显不太爽的刺蝟头少年。 看著他们跟隨老师走向任务的身影,止水那双温和的黑色眼眸里,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纯粹的羡慕。 这里的和平是真实的。 忍族与村子之间,没有木叶那种无形的、令人室息的猜忌高墙。 血之池一族、辉夜一族、雪之一族、伊布里一族等等,这些在外界或已消亡、或被视为异类的忍族,在这里平静地生活著,他们的孩子可以一起学习、组队、执行任务,为了同一个目標努力。 没有战国时代遗留下来的忍族仇恨,没有根深蒂固的隔阁,没有时刻悬在头顶的猜疑链。 如果木叶的宇智波一族,也能像这样· 止水心中泛起一阵苦涩的涟漪。 这段时间在星之都的生活,平静得让他几乎忘记了最初被“绑架”而来时的不安和探查情报的使命,甚至有些沉溺於这份难得的安寧。 第202章 瞳术·血龙之术! 第203章 瞳术·血龙之术! 止水走到训练场中央,开始了例行的体能训练,以便长期保持最佳的战斗力。 高强度的体术动作带起呼呼的风声,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鬢角。 训练结束后,他走到一棵大树下,坐在裸露的树根上,拿出水壶仰头灌了几口。 清凉的水滑过喉咙,他望著远处星忍学校飘扬的旗帜,和军事区方向隱约传来的、充满活力的训练呼喝声,眼神有些放空。 和平融入的景象,美好得近乎虚幻。 他轻轻嘆了口气,那嘆息里,有对木叶现状的忧虑,也有对眼前这片土地所展现出的另一种可能的嚮往。 与此同时,夏日小队已经离开了星之都温暖的范围,踏上了通往北方的道路。 空气明显变得冷冽起来,眾人穿梭在树木枝叶间,地上开始出现未化的残雪。 “喂,小鬼。”森下俊人终究还是没忍住,一边赶路,一边侧头对紧跟在夏日身后的千乃开口,语气依旧带看点挑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刚才吹得挺厉害,血之池一族?有什么特別的忍术吗?別到时候见了血就嚇得哇哇哭,拖我们后腿。”他始终对这个突然加入,看起来娇娇弱弱的新队友能否適应残酷的实战持保留態度。 千乃脚步一顿,小脸又绷紧了,刚要反唇相讥,前面的夏日头也不回地开口:“俊人,任务期间,专注目標。” 她顿了顿,或许是为了让三个小傢伙更好的战术配合,夏日还是补充道:“千乃的血继限界是『血龙眼”,在特定的实战环境中,有其独特的战术价值。你们需要的是学会配合,而不是质疑队友的能力。” “血龙眼?”村桥叶月好奇地看向千乃:“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千乃被夏日维护了一下,又被村桥叶月好奇的目光看著,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反而生出一股想要证明自己的衝动。 她昂起头,带著点小骄傲:“嗯!我们一族的血龙眼很厉害的!能—“ “好了。”夏日適时打断了她可能泄露能力细节的话:“具体能力,在必要时你自然会展示。 现在,保存体力,注意警戒。进入雪林区域后,隨时可能遭遇敌人伏击。记住,对方是亡命徒,不会手下留情。” 夏日的话像一盆冷水,让三个年轻人都冷静下来。 森下俊人也不再言语,只是眼神依旧带著审视。 千乃抿了抿嘴,把炫耀的话咽了回去,小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忍具包上,警惕地观察著四周越来越荒凉、积雪越来越厚的环境。 寒风卷著细碎的雪沫刮过脸颊,带来刺骨的寒意。 经过大半天枯燥而警惕的跋涉,当夕阳將西边的天空染成一片淒艷的橙红时,一片无边无际、 被厚重白雪覆盖的针叶林终於出现在他们眼前。 高大的雪松和冷杉如同披著素的巨人,沉默地聂立著,枝极被积雪压得低垂。 寒风在林间穿梭,发出鸣鸣的、如同鬼哭般的呼啸,捲起阵阵雪雾,能见度变得很低。 空气冷得仿佛能冻结呼吸。 “到了,阿贺雪林边缘。”夏日停在了一棵树上,抬手示意小队停止前进。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呼啸的风声中几乎微不可闻,但清晰地传入三人耳中。 “从现在起,进入最高警戒状態。敌人很可能就潜伏在这片林海的某个角落。” 她迅速下达指令:“森下,你负责左翼。叶月,右翼。千乃,跟紧我,居中策应。保持三角队形,间距不要超过十米,注意雪地痕跡和任何不自然的声响。对方是伏击的老手,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是陷阱。” “是!”三人齐声低应,立刻按照指令散开,动作明显比之前训练时更加谨慎和利落。 森下俊人抽出苦无握在手中,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左侧被积雪覆盖的灌木丛和鳞怪石。 村桥叶月也握紧了武器,警惕地盯著右侧幽深的树林。 千乃紧跟在夏日斜后方,心臟砰砰直跳,小手心有些出汗,但她努力控制著呼吸,瞪大了眼晴,学著老师的样子,观察著前方白茫茫的雪地、扭曲的树影以及任何可能藏匿敌人的雪堆。 小队如同融入雪地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向著密林深处推进。 他们穿梭於树干上,儘量避免在雪地上留下痕跡。 冰冷的空气吸入肺腑,带来一阵刺痛,却也让人头脑异常清醒。 时间在高度紧张的潜行中一分一秒流逝。 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暉也被林立的巨木吞噬,林间的光线迅速黯淡下来,染上了一层冰冷的深蓝寒意越发刺骨。 突然,在最前方的夏日猛地停下脚步,左手迅速握拳举起,停止前进,警戒的手势! 几乎在同一瞬间! 咻!咻!咻! 尖锐的破空声撕裂了风雪的呼啸! 七八支力道强劲、角度刁钻的箭矢,如同毒蛇般从前方和左右两侧几个被积雪半掩的雪窝、树洞中激射而出! 目標直指小队四人! 箭簇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著幽蓝的光泽,显然是淬了剧毒! “敌袭!散开!”夏日厉喝出声,声音在寂静的雪林中如同惊雷! 她的反应快到了极致! 在箭矢离弦的剎那,身体以右侧滑步闪避,同时双手化作一片残影。 “叮叮叮!”几支射向她的毒箭被苦无精准地磕飞,火星四溅! 森下俊人和村桥叶月也展现了作为下忍的合格素质, 森下怒吼一声,身体猛地向左侧扑倒,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射向他胸腹的箭矢,沉重的身躯砸进厚厚的积雪里。 村桥叶月则是一个灵巧的后空翻,两支毒箭擦著她的发梢和靴底掠过,深深钉入她身后的树干,箭尾兀自剧烈颤动! 然而,攻击並未结束! 就在千乃因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而心神剧震,下意识地往地面跳去,落地时,她脚下看似平整的雪地猛地向下塌陷! 一个偽装得极其巧妙的雪坑陷阱! 坑底,赫然倒插著数根被冰雪打磨得锋利无比的尖锐木刺! 冰冷的杀意瞬间从脚底直衝头顶! “啊!”千乃惊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眼看就要坠落! “千乃!”夏日瞳孔一缩。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求生的本能和这三个月的艰苦训练瞬间压倒了恐惧! 千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红芒! 她强行在半空中扭转身形,右手猛地拔出苦无,狠狠向坑壁插去! “嘴啦!”苦无深深扎进冻土,下坠之势骤减! 但她的左小腿还是被一根锋利的木刺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裤腿和冰冷的雪沫! 剧烈的疼痛让她小脸煞白,闷哼一声。 “混蛋!”森下俊人看到千乃遇险受伤,一股怒火直衝头顶。 他不再隱藏,怒吼著双手结印:“土遁·土隆枪!” 双掌猛地拍在雪地上! 轰隆隆! 千乃陷阱前方不远处的地面剧烈震动,三根尖锐的岩石长枪破开积雪,带著沉闷的轰鸣狠狠刺向一个刚刚冒出头的盗匪藏身点! “啊!”一声悽厉的惨叫响起,一个穿著臃肿皮毛、满脸横肉的盗匪被其中一根石枪贯穿了大腿,鲜血狂喷,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村桥叶月也迅速反击,双手连挥:“多重手里剑!” 数枚手里剑化作一片寒光,覆盖向另一个箭矢射来的方向,逼得两个刚探出身子的盗匪狼狐地缩了回去。 “干得好!”夏日赞了一句,眼神冰冷地锁定了前方。 “正主出来了!” 只见前方二十几米外,几棵粗大的雪松后面,伴隨著积雪落下,七道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挡住了去路。 他们穿著航脏的、用各种皮毛和破布拼凑的厚重衣物,脸上带著长途逃亡的疲惫和亡命徒特有的凶狠戾气。 为首的是一个独眼大汉,脸上有一道狞的刀疤从左额划到右下頜,手里提著一把沾著暗红血渍的沉重砍刀。 他身边,一个身材干瘦、眼神阴势如毒蛇的男人,手里捏著几枚边缘磨得锋利的淬毒手里剑, 还有一个手持长弓、背上背看箭袋的弓手。 剩下的四人,也都握著各式各样的武器,斧头、长矛、钉头锤,眼神里充满了野兽般的嗜血光芒。 他们身上都散发著淡淡的、混乱却带著杀意的查克拉波动。 “星忍?就派了这么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来送死?”独眼大汉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露出满口黄牙,声音沙哑难听,充满了嘲讽和杀意。 “正好,用你们的脑袋给老子死去的兄弟祭旗!”他手中沉重的砍刀猛地指向夏日小队,厉声咆哮:“弟兄们!撕碎他们!一个不留!” “杀!!!”剩余的盗匪们发出野兽般的豪叫,挥舞著武器,踏著积雪,如同疯狂的狼群般猛扑过来! 积雪被他们沉重的脚步践踏得四处飞溅! “迅速解决他们!”夏日一声令下,身影已如离弦之箭率先衝出,目標直指那个散发著最强查克拉波动的独眼首领! 她手中的苦无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叶月,掩护我!”森下俊人大吼一声,毫不畏惧地迎向那个手持钉头锤、体型壮硕如熊的盗匪。 他放弃了结印,选择用更擅长的体术近身搏杀,沉重的拳头带著风声砸向对方! “明白!”村桥叶月娇叱一声,身形灵动地在雪地上游走,双手翻飞,一枚枚手里剑和苦无精准地射向试图从侧面包抄森下俊人的敌人,进行火力压制和干扰。 她的投掷技巧相当嫻熟,角度刁钻,逼得那两个盗匪不得不连连闪避格挡,暂时无法形成合围千乃忍著左腿火辣辣的疼痛,咬牙从坑边爬了上来,背靠著一棵大树喘著粗气。 鲜血染红了脚下的白雪,刺自的猩红映入眼帘。 她看著不远处如同野兽般扑来的敌人,看著夏日老师与独眼首领激烈碰撞溅起的火星,看著森下俊人怒吼著与巨汉硬撼,看著村桥叶月灵巧地穿梭牵制。 恐惧和剧烈的疼痛让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但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在她心底疯狂燃烧,愤怒! 还有证明自己的渴望! 一个盗匪注意到了落单且受伤的千乃,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贪婪。 “小丫头片子!先宰了你!”他狞笑著,挥舞著一把锈跡斑斑但刃口磨得雪亮的柴刀,绕过村桥叶月的牵制,如同饿狼扑食般朝千乃猛衝过来! 森下俊人眼角余光警见这一幕,心头一紧,想要回援却被眼前凶悍的巨汉缠住,一时无法脱身,连忙怒吼道:“小心!” 就在那盗匪衝到千乃面前不足五米,柴刀高高举起,带著一股腥风狠狠劈下的瞬间! 一直低著头的千乃,猛地抬起了脸! 她的双眼,不再是清澈的黑色,而是变成了如同最纯净红宝石般的、令人心悸的猩红! 血龙眼,开! 瞳孔深处,两道淡红的『二』字型发出诡异的光芒! 一股阴冷、暴戾、令人灵魂战慄的瞳力如同无形的衝击波,瞬间锁定了衝来的盗匪! “呢?!”盗匪脸上的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仿佛被那双可怕的眼睛点燃、冻结! 思维一片空白,身体的动作不受控制地僵直了一瞬! 高举的柴刀也停滯在了半空! 就是这一瞬! 千乃强忍著腿上的剧痛,小脸上满是决绝的凶狠! 她没有结印,只是发出一声稚嫩却充满力量的尖啸! “喝啊!” 猩红的光芒在她眼中暴涨! 空气中瀰漫的血腥气仿佛受到了无形的牵引! 只见千乃受伤的左腿流出的鲜血,以及不远处那个大腿被贯穿的盗匪伤口处喷涌出的血液,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瞬间脱离了地心引力,化作两道细长的、粘稠的猩红血线,在空气中高速凝聚! 噗l! 电光火石之间,一支完全由粘稠血液凝聚而成、足有数米长的血龙凝聚出现! 它通体散发著浓郁的血腥气和令人作呕的阴冷查克拉波动,龙头狞! 在千乃血龙眼的死死锁定下,这支猩红血龙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刺耳的长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无比地贯入了那名冲向千乃的盗匪的胸膛! 噗一一! 穿透胸膛的闷响清晰可闻! 盗匪前冲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猛地一顿!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自己胸口被猩红血龙贯穿后的空腔,脸上的恐惧凝固成了永恆的绝望“·”他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喵声,手中的柴刀“眶当”一声掉落在雪地里,身体晃了晃,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软软地向前扑倒,溅起一片猩红的雪沫。 温热的鲜血迅速在他身下蔓延开来,融化了冰冷的积雪。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呼啸的寒风似乎都停滯了一瞬。 正在激战的森下俊人,村桥叶月,以及那些凶悍的盗匪,所有人的动作都出现了剎那的凝滯。 一道道目光,或惊孩、或难以置信、或带著深深的恐惧,齐刷刷地聚焦在场中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她背靠著粗糙的树干,左腿的伤口还在流血,小脸因失血和查克拉的剧烈消耗而显得苍白。 而她的双瞳,猩红得刺眼! 短暂的死寂后,千乃的身体猛地一晃,剧烈的噁心感和查克拉透支的眩晕如同潮水般袭来。 她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小小的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那血腥的一幕和亲手终结生命带来的衝击,远比腿上的伤口更让她难以承受, “血血继限界.”一个盗匪看著同伴胸口那支缓缓消散、化作污血融入雪地的诡异血龙声音颤抖著,充满了恐惧。 “怪-怪物!”另一个盗匪惊恐地后退了一步。 森下俊人看著那个呕吐的小小身影,又看了看地上那具被洞穿胸口后迅速失去温度的户体,脸上那惯常的轻视和桀驁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和震撼。 他终於明白夏日老师那句“有其独特的战术价值”意味著什么了。 这绝不是温室里的朵! “发什么呆!”夏日冰冷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瞬间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她的苦无如同毒蛇般刁钻地刺出,直取其持刀的手腕! “啊!”独眼首领惨叫一声,右手带著大刀脱落。 毕竟只是一个有点查克拉的强盗,实力不过相当於下忍,在夏日手中走不过一个回合。 她主要还是想让手下的三个小傢伙闻一闻血,增加一些战斗经验。 “解决他们!”反手干掉盗匪头目后,夏日的命令简洁而充满杀气。 回过神来的森下俊人和村桥叶月眼中再无半点犹豫,战意被千乃那惊艷而残酷的一击彻底点燃! 两人如同猛虎下山,扑向士气大跌的剩余盗匪! 夏日则单脚踩著已经死透了的盗匪首领的户体,看著手下的忍者们在猩红的雪地上,將试图逃跑的绝望盗匪们一一解决。 第203章 遭遇雪忍,漩涡纳面堂的消息【9K大章】 第204章 遭遇雪忍,漩涡纳面堂的消息【9k大章】 刺鼻的血腥味混杂著雪沫的冰冷气息,瀰漫在阿贺雪林这片刚刚经歷过廝杀的林间空地上。 雪地上,几具盗匪的户体以扭曲的姿態冻结,无声诉说著战斗的惨烈。 寒风鸣咽著穿过树梢,捲起细碎的雪粉,试图掩理这残酷的痕跡, 夏日收回了苦无,刃尖滴落的血珠在雪地上砸出小小的红点。 她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战场,確认再无威胁后,立刻转身,几个起落便来到背靠树干、脸色惨白如纸的御屋城千乃身边。 “千乃!”夏日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她蹲下身,动作轻柔却迅速地检查著千乃左腿上那道拧的伤口。 深可见骨的划痕边缘翻卷,鲜血仍在缓慢渗出,染红了破碎的裤管和身下的积雪。 剧烈的疼痛和初次杀人带来的巨大心理衝击,让这个九岁的女孩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那双刚刚还绽放出妖异红芒的血龙眼,此刻已恢復了原本的黑色,但眼底深处残留的惊悸与茫然仍未散去。 “夏夏日老师——”千乃的声音细弱蚊吶,带著哭腔和后怕。 “別说话,忍一下。”夏日温柔的安抚,她快速从忍具包中取出乾净的绷带和止血药粉,动作麻利地进行著紧急处理。 药粉撒在伤口上带来一阵刺痛,千乃倒抽一口冷气,死死咬住了下唇。 沉重的脚步声靠近,森下俊人和村桥叶月也围了过来, 森下俊人脸上之前的桀驁和轻视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眉头紧锁,看著千乃腿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又警了一眼不远处那具被贯穿胸膛、死状可怖的盗匪尸体,眼神复杂无比。 那条血龙的印象深深刻在他心头。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这个被他轻蔑地称为“小豆丁”、“温室朵”的忍族女孩,在生死关头爆发出的力量竟是如此残酷而强大。 “餵你还好吧?”森下俊人的声音有些乾涩,带著前所未有的认真,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意。 他彆扭地移开目光,似乎不太习惯这种关心人的姿態。 “嗯还—还行—”千乃吸了吸鼻子,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村桥叶月蹲在千乃另一侧,小心翼翼地帮夏日扶著千乃的腿:“千乃酱,刚才-太厉害了!那就是血龙眼吗?简直像传说中的忍术一样!” 她的目光落在千乃额头的星忍护额上,清秀的脸上满是担忧和钦佩。 夏日快速包扎完毕,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千乃的瞳孔和精神状態,確认只是查克拉透支和刺激过度,没有更严重的反噬,才稍稍鬆了口气。 “做得很好,千乃。”她拍了拍千乃的肩膀,语气肯定。 “现在,我们需要打扫战场,搜集情报,確认是否还有其他残党。” “叶月,警戒。俊人,你负责搜索这些盗匪身上,看看有没有有价值的东西。” “明白!”村桥叶月立刻起身,双手结感知印,警惕地扫视著四周被风雪笼罩的幽暗树林。 森下俊人点了点头,虽然脸色依旧不太好看,但动作毫不迟疑。 他强忍著血腥味带来的不適,走向那些尸体,开始仔细翻检。 踢开一把锈跡斑斑的柴刀,从一个盗匪怀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画著潦草路线的地图碎片;又从另一个盗匪腰间解下一个鼓鼓囊囊、沾著污渍的钱袋,里面叮噹作响;当他试图去翻动那个被千乃血矛击杀的盗匪时,目光触及那恐怖的贯穿伤口和凝固的、暗红色的粘稠血液,胃里一阵翻腾。 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行压下噁心感,继续搜索。 “老师!有人靠近!” 就在森下俊人刚从一个盗匪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小型捲轴时,一直保持高度警戒状態的村桥叶月忽然发出警示。 夏日猛地抬头,目光瞬间刺向远处一座被厚厚冰雪覆盖、如同巨兽獠牙般耸立的陡峭山峰! “鸣一—!!!” 几乎在夏日抬头的同一剎那,一声悠长,充满了野性与穿透力的狼啸,骤然从那座雪峰之巔传来! 啸声在空旷冰冷的雪林间迴荡,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和冰冷的警告意味! 小队四人瞬间汗毛倒竖! 森下俊人和村桥叶月立刻丟下手头的东西,以最快的速度闪身到夏日和千乃身边,背靠背结成了防御阵型,武器齐刷刷地对准了狼啸传来的方向! 千乃也强撑著想要站起来,被夏日轻轻按住肩膀。 风雪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猛烈。只见那白雪的山峰半腰处,几块凸起的黑色巨岩上,不知何时,悄然聂立著四道身影! 他们居高临下,如同俯瞰猎物的雪原苍鹰,冰冷的目光穿透风雪,牢牢锁定著下方的夏日小队为首者是一名身材高挑的女性忍者。 她有著一头醒目的、如同燃烧紫水晶般的双马尾短髮,在寒风中微微飘动。 身上穿著一套造型奇特、线条流畅的紧身作战服,关键部位覆盖著闪烁著幽蓝色金属光泽的甲片。 那並非传统的金属鎧甲,甲片表面流淌著微弱的查克拉光芒,显然是一种融合了忍术科技的查克拉盔甲! 她双臂环抱,精致的下巴微微扬起,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倔傲与审视。 她身后的三名忍者同样身著类似的查克拉盔甲,只是款式略有不同,顏色偏向银灰,头盔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冷漠的眼晴。 他们如同冰冷的雕塑,沉默地拱卫著前方的紫发女子,身上散发出比那些盗匪更为强大的查克拉波动。 没有任何徵兆,四道身影如同没有重量的雪,从百米高的巨岩上轻盈飘落! 他们的动作迅捷而优雅,查克拉盔甲似乎能极大减轻重力影响,靴子落在下方一块相对平坦的巨大雪岩上时,只激起几蓬细微的雪尘, 紫发女子向前一步,站在雪岩边缘,冰冷的目光扫过下方狼藉的战场和戒备的四人,最终落在为首的夏日身上。 她的声音清脆,却带著一股浸透骨髓的寒意,清晰地穿透风雪传来: “雪之国上忍,飞雪吹燕。”她报出名號,语气轻蔑:“奉风怒涛大人之命,追捕这群流窜於边境的渣。看来,你们抢先一步,替我们清理了垃圾?”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户体,最后落在被夏日护在身后的千乃身上,尤其在看到千乃腿上的血跡和她苍白的小脸时,紫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光芒, 夏日上前一步,將三个孩子完全挡在自己身后,右手反握的苦无横在身前,查克拉在体內悄然流转,蓄势待发。 她的声音沉稳,带著质疑:“飞雪吹燕上忍。这群盗匪袭击我星之国北部村镇,已被我星忍村小队依法清剿。这里是星之国领土,贵国忍者未经许可擅自越境,是要挑起战爭吗?” 红褐色的长髮在寒风中拂动,眼神锐利如鹰,夏日与飞雪吹燕四目相对。 飞雪吹燕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星之国?呵,不过是吞併了鬼之国的暴发户罢了。这群盗匪数次窜入我雪之国境內劫掠,犯下累累血案,他们的人头,必须由我带回雪之国,以做效尤!” 她伸出一只戴著查克拉盔甲手套的手,指向地上的尸体,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现在,把户体交出来。看在你们辛苦一场的份上,可以放你们离开。” “休想!”森下俊人忍不住怒喝出声,额角青筋跳动:“这是我们拼了命干掉的!凭什么给你!” “就是!这里是星之国!”村桥叶月也鼓起勇气喊道。 千乃靠在夏日背后,小手紧紧抓著夏日的衣角,身体因为紧张和虚弱而微微发抖,但那双黑色的大眼睛却死死盯著雪岩上那个傲慢的紫发女人。 夏日眼神彻底冷了下来:“飞雪吹燕上忍,你的要求,我们无法满足。请立刻离开星之国境。 否则,视为入侵!” “入侵?”飞雪吹燕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笑。 “就凭你们?” 她眼中寒光暴涨,环抱的双臂猛然张开,双手在胸前以令人眼繚乱的速度瞬间结印! 一股远比刚才盗匪强大、精纯且极度冰寒的查克拉波动骤然爆发! “冰遁·燕吹雪!” 隨著她清冷的喝声,四周的温度仿佛瞬间又骤降了十几度! 空气中的水分被狂暴的冰遁查克拉疯狂抽取、凝结! 无数闪烁著致命寒芒,边缘锋利如刀的六角冰晶凭空生成,密密麻麻,瞬间在她身前形成了一片急速旋转,切割空气发出尖锐厉啸的冰晶风暴! 这风暴范围极大,覆盖了大半个空地,带著冻结灵魂的寒意和粉碎一切的威势,朝著下方的夏日小队狂猛席捲而来! 风雪被这冰晶风暴裹挟,声势骇人! “退后!”夏日厉喝一声,不退反进! 她將千乃猛地推向身后的森下俊人,自己则迎著那恐怖的冰晶风暴悍然踏前一步! 双手结印! “孔雀妙法!” 嗡一一! 一声奇异的嗡鸣自夏日体內响起! 磅礴的、呈现瑰丽深紫色的查克拉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 这查克拉並非无序扩散,而是在她精妙的操控下,瞬间凝聚、塑形! 一条完全由凝练的紫色查克拉构成的、栩栩如生的东方巨龙昂然成型! 龙身修长矫健,覆盖著细密的紫色鳞片虚影,龙目炯炯有神,充满了灵性与威严! 紫色查克拉巨龙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灵动地一摆,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悍然撞进了那片席捲而来的冰晶风暴之中! 嘴嘴嘴嘴一一!!! 刺耳的切割与消融声瞬间响彻雪林! 紫色的查克拉龙躯与无数锋利的冰晶剧烈碰撞、摩擦、湮灭! 冰晶风暴疯狂地撕扯、切割著紫龙的身躯,爆开大蓬大蓬的紫色光屑和冰晶碎末,如同在风雪中绽放了一场短暂而致命的紫色与冰蓝色的烟! 紫龙庞大的身躯在风暴中艰难突进,每一次摆尾,每一次探爪,都带起大片的查克拉衝击波, 將成片的冰晶震碎、蒸发! 然而,那冰晶风暴仿佛无穷无尽,飞雪吹燕身上的查克拉盔甲幽光闪烁,显然在持续增幅著她的忍术威力! 僵持! 剧烈的查克拉碰撞让整个空地都在微微震动,积雪被狂暴的气流卷上半空! “动手!”飞雪吹燕一边维持著冰晶风暴,一边冷声下令。 她身后的三名雪忍如同接到指令的猎豹,瞬间从雪岩上俯衝而下! 他们身上的查克拉盔甲泛起微光,极大地提升了他们的速度和力量,踏雪无痕,行动间迅疾如风! 三人呈品字形,目標明確地绕过夏日与飞雪吹燕的恐怖战圈,直扑被森下俊人和村桥叶月护在中间的千乃! “保护千乃!”森下俊人怒吼一声,魁梧的身躯如同磐石般挡在千乃前方,双手急速结印:“土遁·土流壁!” 轰隆! 一面厚实的土墙瞬间拔地而起,挡在雪忍衝锋的路线上。 然而,雪忍的速度远超他的预料! 为首那名雪忍在土墙升起的剎那,猛地蹬地,查克拉盔甲光芒一闪,身体竟以不可思议的灵活性凌空跃起,轻鬆越过土墙! 人在空中,双手已如穿蝴蝶般结印完毕:“冰遁·冰岩堂无!” 三根粗大尖锐的冰锥凭空凝聚,带著悽厉的破空声,如同冰之长矛般赞射向森下俊人! 森下俊人瞳孔一缩,怒吼著挥动苦无,迎向射来的冰锥! 他的土遁防御和体术虽然扎实,但在速度和灵活性上远不及有查克拉盔甲加持的雪忍! 噗噗! 第一根冰锥被他的苦无砸碎,第二根被改变方向,但第三根冰锥却刁钻地擦著他的左臂外侧划过! 冰冷的锋刃轻易撕裂了他的马甲和皮肉,带起一溜血! “俊人!”村桥叶月惊呼,她立刻双手连挥,苦无和手里剑如同暴雨般射向那名跃起的雪忍, 试图干扰其落地。 数枚手里剑瞬间化作十数道寒光,封锁了那名雪忍的落点。 那名雪忍在空中灵活地扭身,查克拉盔甲再次微光闪烁,硬生生在空中做出了一个违反常理的横移,避开了大部分手里剑,只有一枚苦无擦著他的肩甲飞过,带起一溜火星。 他稳稳落地,眼神冰冷,再次结印与此同时,另外两名雪忍也分別从左右两侧绕过土流壁,衝到了近前! 一人手持覆盖著寒冰的短刃,直刺村桥叶月肋下! 另一人则双手按向地面:“冰遁·冰牢之术!” 冰冷的查克拉瞬间蔓延,试图將行动不便的千乃直接冻在原地! “滚开!”森下俊人忍著左臂的剧痛,双目赤红,如同暴怒的犀牛,不管不顾地撞向攻击叶月的雪忍! 他放弃了防御,完全是以伤换伤的打法! 沉重的肩膀狠狠撞在对方持刀的手臂上,將其撞得一个翅起,刺向叶月的冰刃也偏了方向。 但对方反应极快,反手一肘狠狠砸在森下俊人的侧腰! 查克拉盔甲的力量加成让这一击沉重无比,森下俊人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跟跑后退。 村桥叶月险险避开冰刃,却被另一名雪忍施展的冰牢之术边缘的寒气扫到,动作顿时一僵,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而那名试图冰封千乃的雪忍,双手按地,冰冷的寒气如同毒蛇般缠绕向千乃的双脚! 千乃惊恐地看著迅速蔓延上来的冰霜,刺骨的寒意让她受伤的左腿几乎失去知觉! “千乃!”夏日眼角的余光警见孩子们的险境,心中大急! 她操控的紫色查克拉巨龙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硬顶著冰晶风暴的绞杀,猛地一个甩尾,庞大的龙尾狠狠扫向飞雪吹燕,试图逼退对方去救援。 “哼!自身难保!”飞雪吹燕冷笑,双手印诀一变,冰晶风暴骤然收缩,凝聚成一面巨大的、 厚实的旋转冰盾,挡在身前! 轰隆! 紫龙巨尾狠狠砸在冰盾上,冰盾碎裂,紫龙的身躯也黯淡了几分,终究未能突破,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生死关头! 被寒气侵袭、身体僵硬、眼看著冰霜就要爬上膝盖的千乃,眼中那抹深沉的恐惧和绝望,如同被投入火星的乾柴,轰然点燃,瞬间转化成了最原始的、不顾一切的暴怒! “啊一一!!! 一声带著哭腔和极致愤怒的尖啸从她喉咙里进发出来! 那双刚刚褪去猩红不久的眼眸,再次被粘稠如血的赤红色所吞噬! 血龙眼! 这一次,那猩红包裹的黑色瞳孔深处,“二”字型闪烁著更加狂暴的光芒! 鲜血从双眼流淌而出,一股远比之前更加阴冷、暴戾,充满了死亡气息的瞳力如同失控的洪流般汹涌而出。 离她最近、正施展冰牢之术的那名雪忍首当其衝! 他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充满了混乱与毁灭意念的精神力量瞬间衝垮了他的意识防线! 他的思维如同坠入血海,被粘稠的血液淹没、室息! 身体的动作完全僵住,结印的双手停滯在空中,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而呆滯,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 “瞳术·血缚愧儡!”千乃稚嫩的声音此刻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杀意! 在她的血龙眼瞳力操控下,那名被精神控制的雪忍身体如同牵线木偶般,以极其僵硬诡异的姿態猛地转过身! 他体內的血液和残存的查克拉被血龙眼的力量强行抽取、点燃、压缩! 整个人如同一个被点燃引信的炸药包,在另外两名雪忍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朝著他们猛扑过去! “什么?!”另外两名雪忍惊恐地想要后退或格挡。 但一切都晚了! 轰一一!!! 一声震耳欲聋的恐怖爆炸在雪林间炸响! 那名被操控的雪忍身体瞬间被自身狂暴的查克拉撑爆,化作一团巨大的、混合著血肉碎骨和狂暴能量的猩红火球! 灼热的气浪和恐怖的衝击波如同海啸般向四周疯狂扩散! 噗!噗! 距离最近的两名雪忍如同被重锤击中,惨叫著被狠狠掀飞出去! 其中一人身上的查克拉盔甲发出刺耳的哀鸣,胸甲凹陷下去一大块,鲜血从面罩下狂喷而出人在空中就已昏死过去! 另一人虽然盔甲挡住了大部分衝击,但也被震得內腑翻腾,口鼻溢血,重重摔在十几米外的雪地里,挣扎著爬不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血腥残酷到极致的变故,让整个战场都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连正在激烈交锋的夏日和飞雪吹燕都被这恐怖的爆炸衝击波震得身形一滯,暂时分开,各自后退数步稳住身形。 飞雪吹燕看著那团缓缓消散的猩红血雾,又看向远处雪地里生死不知的两名手下,最后,她那高傲的目光惊讶地锁定在场中央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那个女孩双瞳赤红如血,周身瀰漫著令人灵魂战慄的阴冷气息,如同从地狱血池中爬出的幼小恶魔! 更让她瞳孔骤缩的是,隨著千乃血龙眼的全力爆发,那些散落在战场各处的盗匪尸体,以及刚刚被炸死的雪忍户体上流淌出的、尚未冻结的温热血液,仿佛受到了某种邪恶仪式的召唤! 它们如同拥有了生命般,无视了地心引力,从雪地上、从破碎的户体伤口中汨汨涌出,化作一道道粘稠的猩红溪流,在空气中高速匯聚、凝聚! 眨眼间,一条足有三米粗、长达七八米的狞血龙在千乃头顶上空凝聚成型! 它完全由粘稠的、散发著浓鬱血腥气的血液构成,形態比夏日凝聚的查克拉紫龙更加狂野、更加邪恶! “吼一一!”血龙发出咆哮,那恐怖的威压让空气都在震颤,空洞的血色眼眶死死锁定了远处的飞雪吹燕! 仿佛来自深渊的咆哮在飞雪吹燕脑海中炸响! 那条由无数死者之血凝聚的庞大血龙,带著令人作呕的腥风和无边的死亡气息,如同离弦的血色巨箭,朝著她猛扑而来! 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飞雪吹燕脸色剧变! 她能感受到这条血龙蕴含的恐怖力量,那不仅仅是物理衝击,更带著侵蚀精神和灵魂的邪恶瞳力! 她身上的查克拉盔甲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幽蓝光芒,双手急速结印:“冰遁·多重冰壁!” 轰轰轰轰! 一面面厚达半米、晶莹剔透的巨型冰墙在她身前层层叠叠地瞬间凝结!这是她最强的防御忍术! 然而— 轰隆!咔!轰隆!咔! 血龙如同攻城锤般,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撞在第一面冰壁上! 坚硬的冰壁如同脆弱的玻璃般轰然碎裂! 紧接著是第二面、第三面势如破竹! 粘稠的血液蕴含著可怕的衝击力和腐蚀性,被撞碎的冰壁迅速被染红、融化! 当血龙撞碎第五面冰壁时,虽然体型缩小了近半,速度也慢了下来,但其威势依旧骇人! 飞雪吹燕眼中终於闪过一丝骇然! 她当机立断,不再硬抗,查克拉盔甲光芒爆闪,身体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般向后急速飘退! 同时双手再次结印:“冰遁·冰分身!” 两个与她一模一样的冰分身瞬间出现在她左右,主动迎向那余势未消的血龙! 噗!噗! 两个冰分身瞬间被血龙吞噬、撞碎、融化!但也成功为飞雪吹燕爭取到了宝贵的脱身时间! 血龙最终狠狠撞在飞雪吹燕之前站立的那块巨大雪岩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坚硬的岩石被腐蚀出一个巨大的凹坑,粘稠的血液如同瀑布般流淌下来,將岩石染得一片猩红,触目惊心! 飞雪吹燕落在几十米外另一块岩石上,气息有些紊乱,查克拉盔甲的光芒也黯淡了不少。 她看著那被血龙腐蚀的恐怖痕跡,又看了一眼场中那个摇摇欲坠,血瞳光芒开始明灭不定,显然已到极限的小女孩。 以及她身边那个气息强大,眼神锁定了自己的星之国上忍,还有那两个虽然受伤但依旧顽强站著的下忍她咬了咬牙,脸上充满了不甘和一丝忌惮。 一个实力不弱於她的上忍,一个拥有如此诡异恐怖血继限界的孩子,再加上两个拼命的下忍。 已方瞬间损失一人,另外两人一人昏迷不醒,另一人挣扎著爬起,显然也失去了大部分战斗力。 再打下去,对她可不太妙,甚至可能栽在这里! “撤!”飞雪吹燕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冰冷的字眼。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查克拉盔甲再次亮起,身影化作一道幽蓝的流光,头也不回地朝著雪山方向疾驰而去! 那名还能行动的雪忍如蒙大救,强忍著伤痛,一把扛起昏迷的同伴,也狼狐不堪地跟著飞雪吹燕迅速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 直到那三道代表著雪忍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紧绷的弦骤然鬆开。 噗通! 千乃眼中的血红色如同潮水般褪去,身体一软,直接瘫倒在冰冷的雪地上,彻底昏迷过去。 强行爆发两次血龙眼,尤其是最后操控那庞大的血龙,早已超出了她身体的极限。 “千乃!”夏日立刻冲了过去,將她抱起。 森下俊人捂著流血的左臂和剧痛的侧腰,靠著树干大口喘著粗气,看著昏迷的千乃,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那恐怖力量的惊悸,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粉碎的认知和发自內心的认同。 “这小鬼—”他喃喃自语,最终化作一声苦笑。 村桥叶月挣扎著爬起来,顾不上自己的擦伤,连忙跑到森下俊人身边,从忍具包里拿出绷带和伤药:“俊人!快,让我帮你包扎!” 夏日快速检查了千乃的情况,確认只是查克拉和精神力双重透支导致的昏迷,暂无生命危险, 才稍稍放心。 她將千乃小心地交给村桥叶月暂时照看,自己则走到森下俊人身边,帮他处理手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冰锥划伤。 “夏夏日老师,”森下俊人忍著消毒药粉带来的刺痛,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刚才那些是什么人?那盔申好厉害。” 夏日一边熟练地包扎,一边沉声解释,语气凝重:“那是雪之国的忍者。为首的是上忍飞雪吹燕。鬼之国併入我们星之国后,我们的北方边境便直接与雪之国接壤了。” “雪之国地处极寒,忍者数量不多,但个体实力不容小。他们擅长冰遁忍术,更依赖那种特製的查克拉盔甲,能极大增幅忍术威力和忍者本身的素质看来,我们这位新邻居,对我们並不算友好。” 森下俊人和村桥叶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复杂和沉重。 刚解决完盗匪,又惹上了更麻烦的雪忍。 这b级任务的难度,简直超標了。 夏日动作麻利地將森下俊人的伤口包扎好,又检查了一下村桥叶月的情况,確认都是皮外伤, 这才站起身,看向一片狼藉的战场。 她深吸一口气:“把战场打扫乾净,所有尸体,包括那个雪忍的残骸,全部封印进储物捲轴带走。这里不能留下任何痕跡。动作快,此地不宜久留!” 三人忍著伤痛和疲惫,强打精神,迅速行动起来。 夏日亲自处理了最血腥的部分,將残骸和重要的物品,如雪忍破碎的查克拉盔甲碎片、盗匪身上的地图、钱袋、小捲轴,分门別类地封印进不同的储物捲轴。 森下俊人和村桥叶月则负责清理明显的战斗痕跡。 做完这一切,夏日背起昏迷的千乃,带著两个受伤的下忍,朝著星之都的方向艰难而坚定地撤去。 星之都,军事区深处,修罗专属的办公室內。 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面麻依旧是一身標誌性的黑袍,脸上覆盖著那副白色三眼狐面具,静静地坐在宽大的书案后, 背靠著窗台,桌上,堆放著一些卷宗和地图。 从这里,可以將整个星之都一览无遗, 夏日站在对面,恭敬地匯报著此次阿贺雪林任务的完整经过。 她的声音平稳清晰,从清剿盗匪残部,到千乃遇险觉醒血龙眼击杀敌人,再到遭遇雪之国上忍飞雪吹燕,双方衝突,千乃二次爆发操控血龙击退强敌。 每一个细节都详尽无遗,没有任何修饰。 “属下判断,雪之国此次行动,名为追捕盗匪,实为试探我星之国北部边防力量,甚至可能带有挑和製造摩擦的意图。飞雪吹燕態度偏傲,其查克拉盔甲对忍术和体术的增幅效果非常显著, 冰遁忍术威力强大且精纯。若非千乃在危急关头爆发血龙眼之力,后果不堪设想。”夏日最后总结道。 面麻静静地听著,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办公桌表面轻轻敲击著。 面具遮掩了他的表情,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在面具的眼孔后微微闪烁。 “查克拉盔甲”面麻低沉的声音在室內响起,带著一丝玩味和探究:“能將一名普通上忍的冰遁增幅到那种程度雪之国的科技,有点意思。”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悄然涌动。 “属下已將战场处理完毕,所有户体和可能的情报物品都已封印带回。”夏日补充道, 面麻微微頜首:“辛苦了。千乃和另外两个孩子的情况如何?” “千乃查克拉和精神力透支严重,正在医疗部接受治疗,暂无大碍,但需要休养。森下俊人和村桥叶月受了些外伤,已处理完毕,正在休养。此次任务虽险,但也极大锻链了小队,尤其是千乃—她的血继限界潜力惊人。” “潜力需要引导和控制,而非无节制的透支。”面麻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这次任务过程凶险,我会让军方追加评级,结果会在一周內出来。” “是!多谢大人!”夏日有些欣喜,与他国忍者交战,怎么说都得追加到a级任务,而且对方是一名上忍带队的队伍,己方还击杀了对方一人,考虑到任务的突变性质,应该能评个中等,五十万报酬不在话下。 “下去吧,让他们好好休养。此次遭遇雪忍之事,列为机密。”面麻单手握拳,撑著脸颊。 “是!”夏日躬身行礼,隨后退下。 就在夏日退出办公室,面麻思索著剧场版里雪之国剧情人物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面麻回过神来,抬头看向大门处。 门开了,漩涡香草走了进来, 她先是对著办公桌后的面麻恭敬行礼:“修罗大人。” “香草,有事?”面麻问道。 漩涡香草走上前,双手呈上一个看起来极其古老,边缘都有些破损的皮质捲轴。 捲轴的材质非纸非布,透著一股岁月沉淀的气息。 “大人,您之前吩附追查的『漩涡一族纳面堂”废址,已经找到了。” 她轻轻展开捲轴,指著上面一幅用古朴笔法绘製,略显模糊的地图,以及旁边几行细密的漩涡一族密文。 “根据我们从涡潮村遗蹟核心封印区找到的几份残破典籍,最终確定,纳面堂的旧址,就位於火之国境內,木叶隱村外围南贺川下游的森林深处!”她纤细的手指精准地点在地图上南贺川森林的一个標记点上。 “南贺川森林.”白色三眼狐面具下的眉头微微挑起。 波风水门那个便宜老爹的灵魂,还被封印在死神的肚子里吧? 话说死神应该是这颗星球本土的神灵,除了死神外,还有邪神和哪些神来著? 他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幽光,对这些所谓的本土神灵,也泛起了探究的好奇心和求知慾。 第204章 先秽土转生玖辛奈吧 第205章 先秽土转生玖辛奈吧 星之都第一医院的特护病房区瀰漫著混合了消毒水与淡淡草药味的洁净气息。 走廊宽明亮,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能俯瞰大半个正在冬日暖阳下焕发生机的城市轮廓。 尽头那间標著“特护三號”的病房门虚掩著,隱约传出低语。 夏日轻轻推门而入。 病房內光线柔和,暖气驱散了窗外的寒意。 小小的病床上,千乃正沉沉睡著,苍白的小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呼吸均匀,只是眉头偶尔无意识地感起,似乎梦中仍在经歷雪林的廝杀。 她受伤的左腿被妥善包扎,固定在支架上。 床边,三个人影闻声回头。 御屋城炎坐在离女儿最近的椅子上,依旧戴著那副標誌性的菱形墨镜,却掩不住眉宇间的关切。 他穿著深色的便装,背脊挺直,带著忍族特有的內敛气质。 他的妻子,一位气质温婉,眉眼与千乃有几分相似的妇人,正用湿润的签小心地擦拭著千乃额角的细汗。 而靠窗站著的,是一位身材挺拔、有著一头利落黑色短髮的青年忍者。 他穿著星忍制式马甲,面容坚毅,眼神沉稳,正是夏日的丈夫,萤火。 他怀里抱著一个保温桶,显然是刚送来的汤食。 “夏日老师。”御屋城炎夫妇同时轻声招呼,带著敬意。 “炎先生,夫人。”夏日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千乃包扎的腿上,那刺目的白色绷带让她心头一紧。 她深吸一口气,对著御屋城炎夫妇深深地鞠了一躬,红褐色的长髮垂落肩侧,声音带著沉重的歉意:“非常抱歉!这次任务是我判断失误,让千乃受了这么重的伤,还透支了力量身为指导上忍,我难辞其咎!” 病房內一时寂静,只有千乃平稳的呼吸声。 “夏日上忍,”御屋城炎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听不出责备,反而有种歷经沧桑的通透。 “请抬起头来!” 夏日依言直起身。 御屋城炎墨镜后的目光落在夏日脸上。 “忍者之路,本就是与鲜血和伤痛相伴的荆棘之路。从她选择戴上护额的那一刻起,流血、受伤、甚至死亡,都已经是她必须面对、也必须承受的命运。” “如果连这点磨练都无法忍受,那么她也不配成为一名真正的忍者!温室里的朵,经不起真正的风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沉睡的女儿,语气缓和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欣慰:“相反, 这一次的经歷,虽然凶险,却让她在生死关头真正激活血龙眼的力量。这对於她,对於我们血之池一族,都是至关重要的蜕变。从某种意义上说,我甚至要感谢你,夏日上忍。是你给了她直面生死、突破自我的战场。能成为你的弟子,是千乃的福气。” “炎先生”夏日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卸下部分重担的轻鬆,更有对这位父亲豁达与深沉的敬佩。 千乃的母亲也走过来,轻轻拉住夏日的胳膊,温婉的脸上带著理解和感激:“是啊,夏日老师,您千万別太自责。小女任性,执意要提前毕业执行任务,这次能平安回来,多亏了您和队友们的保护。我们做父母的,只希望她能从每一次经歷中成长。” 萤火也走到夏日身边,无声地握了握她的手,传递著无言的支持。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了两下,然后推开。 森下俊人和村桥叶月探头探脑地出现在门口。 两人都换了乾净的便服,森下俊人左臂缠著厚厚的绷带吊在胸前,脸上带著几块青紫,走路时腰侧似乎还有些不適,但精神头不错。 村桥叶月额角贴著一小块纱布,手里捧著一大束开得正艷的冬樱,森下俊人另一只完好的手里则提著一个装满新鲜水果的果篮。 看到病房里这么多人,两人明显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拘谨地站直身体。 “报告!夏日老师!炎先生!夫人!”两人齐声喊道,声音洪亮,带著下忍面对上级和前辈的恭敬。 “是你们啊,快进来。”夏日招呼道,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两人走进病房,將鲜和水果放在床头柜上。 村桥叶月看著沉睡的千乃,小声道:“千乃酱还没醒吗?” “刚睡下不久,让她多休息。”千乃的母亲轻声回答。 森下俊人自光复杂地看了看千乃苍白的脸,又飞快地扫了一眼她腿上的绷带,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彆扭地把目光移开,闷声道:“这小鬼·还挺能睡。” 夏日適时地向御屋城炎夫妇介绍:“炎先生,夫人,这两位就是千乃的队友。森下俊人、村桥叶月。这次任务,他们表现都非常出色,尤其是最后关头,都拼尽全力保护千乃。” 御屋城炎的目光落在森下俊人吊著的胳膊和脸上的伤,又看了看村桥叶月额角的纱布,郑重地点头:“辛苦了。千乃能有你们这样的同伴,是她的幸运。多谢你们在战场上的照顾。” 他的语气真诚而郑重。 “是啊,孩子们,谢谢你们!”千乃的母亲也连忙道谢。 森下俊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郑重道谢弄得有些手足无措,黑的脸上难得地泛起一丝红晕,支吾著:“没——没什么,应该的——而且多亏了千乃,我们才打退了敌人——“ 他之前对千乃的轻视和排斥,此刻在对方父母真诚的感谢面前,显得格外幼稚和刺眼。 村桥叶月则大方地笑了笑:“阿姨您太客气了,我们是队友嘛!互相保护是应该的!千乃酱最后可厉害了,要不是她,我们可能都—“” “咳!”夏日轻咳一声,打断了叶月的话,转移了话题。 “对了,关於这次任务的后续。军方已经重新评估了任务经过,考虑到遭遇雪之国上忍的突发状况和战斗烈度,最终任务等级被提升至a级。” 她看向森下俊人和村桥叶月:“相应的任务报酬和贡献点会按照a级標准发放。另外,千乃需要时间调养恢復,你们俩也受了伤。未来半个月,小队暂时不安排固定任务。你们可以自行安排时间,修养、基础训练都可以。如果想接任务,可以接一些d级或者c级任务,以你们现在的身手,一个人也能绰绰有余的完成。” “或者等军部那边有合適的团队b级任务时,我会通知你们参与。” “a级?!”森下俊人眼晴一亮,连身上的伤痛似乎都轻了几分。 a级任务的报酬和贡献点,对他们这些下忍来说可是一笔巨大的財富! “太好了!”村桥叶月也开心地笑起来:“谢谢夏日老师!” “好好养伤,巩固这次实战的收穫。”夏日叮嘱道:“尤其是你,俊人,別仗著身体结实就乱来。” “知道了,老师。”森下俊人挠了挠头,难得地没有顶嘴。 病房里气氛温馨融洽。 御屋城炎夫妇再次感谢了夏日和两个孩子的探望。 夏日和萤火又交代了几句,便带著森下俊人和村桥叶月离开了病房,让千乃能安静休息。 几乎在夏日踏出修罗办公室的同时,星之都行政区那栋最高建筑,行政大楼顶层的办公室內。 巨大的落地窗前,面麻摘下了標誌性的白色三眼狐面具,露出了那张清俊少年脸庞。 黑色碎发下,蓝色的眼眸深邃如海,倒映著窗外星之都冬日黄昏的壮丽景象:夕阳的余暉为城市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炊烟裊,训练归来的忍者们如同归巢的蚂蚁,远处军事区隱约传来整齐的呼喝声。 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这座在他手中崛起的城市,然后转身。 宽大的现代化办公桌上,摊开著漩涡香草呈上的那份古老捲轴,上面绘製的地图线条古朴,標註著漩涡一族特有的密文符號。 他的指尖在地图上一个被重点圈出的位置,南贺川下游森林处,轻轻划过。 下一刻,少年的身影瞬间从这间俯瞰全城的办公室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火之国,木叶隱村外围。 南贺川森林深处。 参天的古木遮蔽了大部分天光,即使在白天,林间也显得幽深晦暗。 厚厚的落叶层散发著潮湿腐败的气息,溪流在乱石间奔流,发出声响。 这里远离人烟,是野兽和忍术实验的天然屏障。 面麻的身影穿梭其间,换上了一身便於行动的深色便装,收敛了所有属於“修罗”的凛冽气息,如同一个普通的木叶少年。 “神乐心眼,开。” 他闭上双眼,无形的感知力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波,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 方圆上百公里內的一切,巨树的脉络、溪流的走向、地底虫的蠕动、甚至空气中查克拉的微弱残留,所有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构筑成一幅无比清晰的全息地图。 他循著捲轴地图的指引,沿著南贺川湍急冰冷的溪流,逆流而上,在密林与怪石间穿梭。 神乐心眼细致地扫描著每一寸土地,寻找著任何与古老结界或异常查克拉波动相符的痕跡。 “嗽个小小的、毛茸茸的脑袋从他浓密的黑髮里钻了出来。 暗红色的小九尾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周围阴森的树林。 她小巧的鼻子耸动著,似乎嗅到了什么。 “小九,感觉到了?”面麻脚步未停,低声问道。 “嗯嗯!”小九尾用力点头,蓬鬆的尾巴轻轻扫过面麻的耳廓,声音带著孩童般的惊奇和一丝本能的警惕。 “好奇怪的力量凉凉的,粘粘的,带著一点点死亡的味道?跟查克拉不一样!在那个世界里,从来没遇到过!” 面麻嘴角勾起一丝瞭然的笑意:“那是『死神』的气息。忍界本土的古老神灵,执掌著部分生死边界规则的存在。我们此行的目標,就与他有关。” 森林深处,传来了极其微弱、却带著独特“空寂”与“死亡”气息的能量波动,与周围活跃的自然能量格格不入。 面麻落在地上,面前是一座残破的寺庙类建筑。 上方红色的徽记图案依稀可辨,那是漩涡一族的族徽。 进入纳面堂之后,里面空气浑浊,瀰漫著浓重的尘土和霉菌味。 建筑上的符文早已黯淡无光,但依旧能感受到其曾经蕴含的强大封印之力。 而正对著入口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地掛满了面目狞的面具! 这些面具形態各异,材质似木似骨,呈现出一种陈旧的灰白色。 它们无一例外地表情狞扭曲,额头的一双角形態各异,空洞的眼窝和咧开的大嘴,仿佛在无声地嘲笑著生者的渺小。 阴冷、空寂,带著死亡规则气息的能量波动,正是从这无数面具上散发出来! 岁月的侵蚀让许多面具都布满了灰尘,但它们却不像这栋建筑一样残破,甚至蕴含著那一丝让人心悸的气息。 “哇!好多丑丑的面具!”小九尾从面麻头顶探出半个身子,好奇又有点嫌弃地看著墙上的面具,小手指了指其中一个。 “那个!那个的气息最浓!” 面麻的目光也落在了小九尾所指的那个面具上。 它位於墙壁的中央偏上位置,表情比其他面具似乎更加“平静”一些,但那股深邃的死亡气息却最为內敛和精纯。 “漩涡一族供奉死神的『纳面堂”果然名不虚传。”面麻低语。 他迅速从忍具包中取出一个特製的储物捲轴。 双手结印,捲轴展开。 “封!” 隨著他一声轻喝,强大的查克拉笼罩了整个面具墙壁。 墙上的面具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自动脱落,化作一道道灰白色的流光,被源源不断地吸入展开的捲轴之中! 包括小九尾指出的那个气息最浓的面具。 片刻之后,整面墙壁变得光禿禿一片,只留下一些掛麵具的腐朽木钉。 那股縈绕石室的阴冷气息也隨之消散了大半。 捲轴自动合拢。 面麻將其收起,最后扫了一眼这间承载著漩涡一族古老秘密的石室,身影消失。 星之都,军事区地下深处的高级实验区。 这里的空气带著恆定的低温,瀰漫著消毒水和精密仪器运转的微弱喻鸣。 冷白色的灯光照亮了纤尘不染的合金走廊和厚重的隔离门。 最里侧的一间核心实验室內,面麻静立在一张宽大的合金实验台前。 他的手中,把玩著那面从南贺川纳面堂带回来,气息最为独特的死神面具。 灰白色的面具触手冰凉,材质非金非木。 他尝试將查克拉注入面具,甚至用精神力去感知,得到的反馈却只有一片更深沉的“空寂”和微弱的排斥感。 “本土神灵的规则果然与纯粹的查克拉体系有所不同。”面麻的眉头微感。 直接通过面具与死神沟通,或者定位、接触被死神吞噬的灵魂,似乎比他预想的更困难。 死神的力量规则似乎自成一体,隔绝性极强, 看来,只能用四战中大蛇丸的办法了。 用死神面具献祭一个实力不错的忍者,以召唤死神,然后打开死神的肚子,释放波风水门被封印的灵魂。 接著再用秽土转生之术,这个由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开创,被大蛇丸改进后的禁术,將波风水门秽土转生。 面麻有很多疑问想向波风水门和玖辛奈求解,比如当年为何他们会在一个孩子被掳走的情况下选择双双赴死,为何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似乎並不知晓另一个孩子的存在,也没有去搜寻过那个孩子。 但,他又有些迟疑,不知如何与波风水门交流。 在他待了十五年的“限定月读世界”里,那个波风水门更重视家人。 但这个世界的波风水门,更重视未叶。 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即將要做的事情,便宜老爹会试图阻止吗? 面麻放下死神面具,思索片刻:“看来在放出波风水门的灵魂,秽土转生这个便宜老爹之前, 还是先秽土转生玖辛奈问问吧。” 毕竟无论是那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玖辛奈的性格都差不多。 面麻不再犹豫,他先是通过刻印的查克拉网络,给暗部部长干柿鬼鮫下令,让他去监狱区提一个犯人过来。 然后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凝聚起高度浓缩的暗红色查克拉,如同最精密的刻刀,开始在地面刻画起来。 复杂的术式符文在查克拉光焰的勾勒下迅速成型,线条流畅,散发著阴冷、不祥。 刻画完毕,他文拿出封印捲轴,取出一个特殊试管,里面浸泡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组织样本。 那是当初从大蛇丸处交易来的,属於漩涡玖辛奈的少量细胞组织。 话说大蛇丸这傢伙,从初代火影到四代火影的组织细胞都有,果然顺带还挖了玖辛奈的组织细胞。 面麻將这珍贵的样本,轻轻放置在通灵阵中央的阵眼位置。 咔嘧一不多时,大门打开。 “大人!”干柿鬼鮫身穿暗部马甲,背著修罗赐予的大刀鮫肌,手里拽著一个被捆绑起来的黑髮忍者,走进了实验室。 “这是您要的犯人。”干柿鬼鮫將『死葬』丟在了地上。 这正是当初星忍村的三个叛忍之一,大概有特別上忍的实力,一直被关押在监牢之中,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嗯,你先退下吧。”面麻头也不回的说道。 “是!”干柿鬼鮫行事乾净利落,从不多问。 待干柿鬼鮫离开,大门关上后,面麻將死葬拖到通灵阵中央,覆盖在那点细胞样本之上。 “大人!饶命啊大人!”被关押了一年多的死葬,只剩下一口气吊著,还在苦苦求饶。 面麻按照大蛇丸提供的秽土转生之术,双手开始结印。 寅一已一戌一辰! 右手往地上一拍。 “秽土转生之术!” 第205章 妈妈怎么会认不出自己的孩子 第206章 妈妈怎么会认不出自己的孩子 嗡一一! 实验室內,以那点珍贵的漩涡玖辛奈细胞组织为原点,幽蓝色的符文阵列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光芒带著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冷与不祥。 空气剧烈扭曲,凭空涌现出无数灰白色,如同焚烧过后的纸钱灰般的物质! 这些物质如同被无形的漩涡吸引|,疯狂地涌向实验室中央的叛忍! “呢啊——!!!” 这个名叫死藏的叛忍猛地抽搐起来! 那张脸上浮现出极度痛苦和恐惧的扭曲表情! 他的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濒死的惨豪,身体如同被投入强酸的蜡像般开始融化、分解! 皮肤、肌肉、骨骼,在灰烬物质的包裹和侵蚀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 灰炽越来越多,越来越浓,如同活物般翻涌! 它们贪婪地吞噬著人类残存的物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 尘土翻涌,如同活物般蠕动、塑形。 渐渐勾勒出修长的四肢,丰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 最后,一张女性的面孔在翻腾的灰白尘埃中渐渐清晰。 面麻湛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一瞬不瞬地注视著这逆转生死,褻瀆亡者的禁忌一幕。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亲手施展秽土转生,那源於灵魂层面的阴冷排斥感,即使是他,也感到一丝不適。 灯光映在他年轻的面庞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 灰的漩涡渐渐平息。 光芒黯淡下去。 实验室內,名叫死藏的叛忍已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静静站立的身影。 一头如同燃烧火焰般的及腰红髮,在冷光灯下依旧夺目。 那带著英气的五官轮廓,只是皮肤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机的灰败色调,如同陈年的陶土。 最刺眼的是她脸上、脖颈上、裸露手臂上遍布的、蛛网般的细密黑色裂纹,如同被打碎后勉强粘合起来的精致瓷器。 她闭著双眼,穿著一身式样简单的绿色长裙,那是秽土转生自带的死者生前的穿著。 漩涡玖辛奈。 以亡者之躯,重临人世。 面麻的心臟,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重重跳了一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瞬间住了他。 是久別重逢的悸动? 是对褻瀆亡者的愧疚? 还是看到这具“破碎陶偶”时涌上的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的心痛? 他下意识地抿紧了唇,湛蓝的眼眸深处,翻涌著连他自己都难以釐清的波澜。 就在这时,那具“陶偶”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秽土转生特有的诡异灰色眼白,瞳孔空洞而茫然,如同蒙尘的玻璃珠。 她有些僵硬地转动脖颈,环视著这间冰冷、陌生、充满科技感的实验室,眼神里充满了对“生者世界”的隔与疏离。 直到,她的目光落在了面前,那个静静凝视著她的黑髮少年身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秽土转生者那空洞的灰色眼眸,在看清少年面容的剎那,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死水,骤然泛起了剧烈的涟漪! 茫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隨即,一种纯粹而炽热的惊喜如同火山般喷发出来! “面面麻?!”玖辛奈的声音带著初醒的沙哑,却充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激动和难以置信。 她甚至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灰败的脸上因为这份极致的情绪而仿佛焕发出了一丝微弱的生机。 “是你吗?面麻?!天啊你都都长这么大了?!” 她的声音在冰冷的实验室里迴荡,带著一种不真实的温暖。 面麻身体一震! 如同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 他湛蓝色的瞳孔瞬间收缩,里面充满了比看到秽土转生成功更甚的震惊和一丝惊惶! 为什么?! 他此刻的外貌,是精心维持的变身术! 是模擬他在“限定月读”虚假世界里成长到十五岁的模样! 那个世界里的漩涡玖辛奈和波风水门,早已隨著世界的崩溃而烟消云散! 眼前这个被秽土转生召唤而来的,是真正属於这个现实世界,在他刚出生时就已死去的母亲! 她怎么可能一眼就认出他?! 就在面麻心神剧震、思维一片混乱之际,玖辛奈已经带著满腔失而復得的狂喜,张开双臂,想要拥抱这个阔別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儿子! 她灰败的脸上甚至因为激动而牵扯著那些黑色裂纹,显得有些扭曲,但那份渴望却无比真实。 然而,就在她即將触碰到面麻的瞬间。 面麻的身体,如同受惊的猫一般,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 玖辛奈张开的双臂,僵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指尖距离面麻的衣襟,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却仿佛隔著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实验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仪器运转的喻鸣显得格外刺耳。 玖辛奈脸上那狂喜的光芒如同被冷水浇灭的火焰,迅速黯淡下去,最终凝固成一种深入骨髓的失落和哀伤。 那双带著灰色光晕的秽土眼眸,难以置信地看著面麻,里面翻涌著痛苦和不解。 她缓缓地、颤抖地放下僵在半空的手臂,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和受伤的颤抖:“面麻-你你还在恨爸爸妈妈吗?恨我们没有保护好你和鸣人··恨我们让你流落在外这么多年”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子,狠狠捅进了面麻的心窝。 他强行压下內心的惊涛骇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入肺腑,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异常乾涩和冷静: “恨?不。” 他顿了顿,湛蓝色的眼睛直视著玖辛奈那双痛苦的眼眸,拋出了那个让他心神失守的核心问题:“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为什么能认出我?我现在的外貌並非真实。” 她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努力扯出一个安抚的弧度,儘管那笑容在秽土的裂痕下显得格外脆弱。 她看著面麻那双在冷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湛蓝色眼睛,脸上哀伤的表情被一种母性的温柔和洞察所取代。 “傻孩子,”她的声音轻柔下来,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篤定:“因为你的眼睛啊。” “眼睛?”面麻眉头紧锁, 玖辛奈向前微微倾身,仿佛想更仔细地端详,儘管面麻依旧保持著距离。 “你的眼睛,和鸣人很像,都是漂亮的蓝色,像晴朗的天空。”玖辛奈的嘴角勾起一丝怀念的微笑,隨即又带上了一丝独特的敏锐。 “但是,面麻,你的眼晴·更深邃,更·—复杂,里面藏了太多东西。而且” 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和心酸:“你刚出生的时候,就和別的孩子不一样。我在木叶医院妇產科见过別人刚出身的孩子,都在哇哇大哭,只有你,就那么安静地睁开了眼晴,不哭也不闹,乌溜溜的眼珠就那么静静地看著我和你爸爸那时候我就知道,我的面麻,是个很特別、很特別的孩子。” “你的眼睛,妈妈永远都忘不了。” 轰! 玖辛奈的话语,如同第二道惊雷,狠狠劈在面麻的心神之上! 玖辛奈描述的细节,那份异於寻常婴儿的“安静”和“注视”,就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记忆深处最隱秘的闸门! 刚出生时的记忆涌上心头,无数的画面碎片汹涌而至! 面麻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他下意识地避开了玖辛奈的目光,仿佛那目光带著灼人的温度。 一种强烈的倾诉欲,一种积压了十五年加七年的孤寂和迷茫,如同衝破堤坝的洪水,在他心中翻腾! ““.—我没有流落。”面麻的声音低沉得如同语,带著一种穿越漫长时光的疲惫,他开始编织起半真半假的谎言。 “出生那天·袭击木叶的那个神秘人,他的写轮眼幻术—“” 他抬起头,重新看向玖辛奈,湛蓝色的眼眸深处,是深不见底的幽潭。 “把我困在了一个叫做“限定月读”的幻术世界里一—” “整整十五年!” 他开始讲述。 声音平静,却像冰冷的溪流,冲刷著玖辛奈的作为母亲的心。 他讲述那个虚假却无比“真实”的世界:里面有波风水门,有漩涡玖辛奈,有完整的木叶,有熟悉的伙伴,有整个世界运行的规则。 他在那里出生、成长,拥有著看似完整的家庭和童年。 父母的爱护,朋友的陪伴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但是!我知道那是假的!全都是假的!”面麻的语气陡然转冷,带著一丝自嘲的尖锐。 “从我有清晰的意识开始,我就知道。那个世界的光影,带著一种无法言喻的『虚假感”。” “我了十五年整整十五年!寻找离开的方法。”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狠厉:“我抓捕各忍村人柱力,袭击五大忍村,挑起纷爭、播撒战爭和恐惧!不惜在那个世界里掀起第四次忍界大战,一人独战八万忍者联军!” “用最极端的方式,去撼动那个世界的根基!” “最终它排斥了我,我才得以离开。” 玖辛奈静静地听著,罗土转生的那双灰色的眼睛,隨著面麻的讲述而剧烈波动著,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悲伤。 面麻那种为了打破虚假,与全世界为敌的疯狂! 让作为母亲的玖辛奈震惊、心痛,对当初水门的选择也悔恨不已。 “那个世界的-妈妈,”面麻的目光落在玖辛奈灰败的脸上,带著一丝恍惚的比较:“她-性格和你很像。乐观,开朗、要强,生气的时候也会很凶,大家都叫她『血红辣椒”。” “噗”玖辛奈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容扯动了脸上的裂痕,显得有些怪异,却透著真实的愉悦:“那还真是跟我一模一样呢!” 那笑声短促而乾涩,带著浓重的苦涩。 面麻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他继续说著,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但是那个世界的爸爸,波风水门—-他没有成为四代目火影。他选择了做一个普通的忍者,守护在家人身边。只是一个实力还不错的上忍。”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却让玖辛奈的心猛地一沉。 玖辛奈终於明白了。 明白了儿子眼中那挥之不去的疏离和迷茫从何而来。 明白了为什么他对“父亲”这个角色如此沉寂。 在那个虚假的世界里,他拥有的是一个“完整”的、“顾家”的父亲。 而现实里水门为了村子,为了封印九尾,牺牲了自己,也让面麻和鸣人深陷危险巨大的愧疚和心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玖辛奈。 她再也忍不住,秽土转生的身体仿佛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束缚,猛地向前一步,这一次,她不顾面麻可能的抗拒,张开双臂,用力地、紧紧地抱住了他! 冰冷的、带著尘土气息的怀抱,並不温暖,却异常用力。 “对不起—面麻—对不起—”玖辛奈的声音哽咽了,泪水无法从秽土之躯流出,但那份浓烈的悲伤和自责却清晰地传递出来。 “都是爸爸妈妈的错—是我们没能保护好你和鸣人让你一个人在那个可怕的地方独自挣扎了十五年” 她的手臂收得很紧,仿佛要將这十五年的亏欠和思念都揉进这个拥抱里。 这一次,面麻的身体只是僵硬了一瞬,却没有再后退。 他任由玖辛奈抱著,红色的髮丝垂落,盖在了他的脸上,也遮住了他的眼睛。 他挺直的背脊在玖辛奈的拥抱下,显得异常孤寂。 “我”面麻的声音从玖辛奈的肩膀处传来,闷闷的,带著一种深沉的疲惫和茫然。 “我已经—分不清了。分不清哪个世界是真,哪个是假。也分不清—对你们的亲情—到底属於哪一个『漩涡玖辛奈』和『波风水门』。” 他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却又透露出內心巨大的混乱和割裂。 十五年虚假世界的“真实”经歷,与现实世界冰冷残酷的真相,將他的情感和认知撕扯得支离破碎。 玖辛奈抱著儿子的手臂微微颤抖。 她鬆开怀抱,双手捧起面麻的脸,强迫他直视自己那双带著灰色光晕,却充满了无尽母性柔光的眼睛。 “面麻,你错了。”她的声音突然高起来,带著一种洞穿迷雾的力量:“那个世界,或许是敌人用幻术製造的牢笼,是虚假的!但是一一” 她一字一顿,声音如同重锤敲击在面麻的灵魂上: “爸爸妈妈对你的爱,从来都不是虚假的!” “无论在哪一个世界!” “幻术可以製造环境,可以扭曲认知,但它无法凭空创造一份『真实”的情感!那个世界里的玖辛奈和水门对你的爱,是真实的!是源於“我们”的灵魂本能!是刻在血脉里的亲情啊!” 轰隆!!! 这句话,如同第三道也是最猛烈的一道惊雷,狠狠劈开了面麻心中那层厚厚的名为“怀疑”与“割裂”的坚冰! 他湛蓝色的瞳孔骤然放大,里面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震动! 玖辛奈的话语,像一把钥匙,瞬间捅开了记忆深处最汹涌的闸门! 限定月读世界里一那个玖辛奈,手把手地教他复杂的漩涡一族封印术,从最基础的查克拉控制到精妙的金刚封锁她总是咋咋呼呼,一个结印错了就会用捲起的书本轻敲他的脑袋,嘴里喊著“笨蛋面麻!这里要这样!”,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不耐,只有满满的期待和鼓励。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成功凝聚出查克拉锁链时,她兴奋地把他抱起来转圈,红髮飞扬,笑声迴荡在整个训练场。 那个波风水门,会在繁忙的普通任务间隙,挤出时间带他去郊外的训练场。 在训练场陪他练习飞雷神苦无,练习螺旋丸,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 夕阳下,父亲的金髮被染成温暖的橘红,笑容温和而包容:“別急,面麻。时空间忍术需要的是『感觉”,不是蛮力。记住,心之所向,身之所至。” 大姐头雏田叉著腰,把欺负他的高年级生揍得鼻青脸肿,然后回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又霸气的笑容:“以后姐罩著你!” 暗九尾小狐狸从他围幣里钻出来,抢他的三色丸子,被他拎著后颈提溜起来,小狐狸气鼓鼓地挥舞著小手抗议:“面麻大笨蛋!本狐大人要吃甜食!” 那些生动鲜活的画面,那些带著温度的情感这些难道都是虚假的吗? 如果爱是虚假的,为何那些教导的细节如此真实? 为何那份欣慰和自豪的眼神如此刻骨铭心? 为何雏田对他的爱意和小九尾的依赖如此鲜活? 玖辛奈看著儿子剧烈动摇的眼神,仿佛读懂了他內心翻涌的惊涛骇浪。 她灰败的脸上露出一个温柔而带著洞察的微笑,继续轻声说道: “虽然妈妈不知道那个幻术世界具体是什么样子,但我想啊那样庞大,那样真实,甚至能让你在里面生活整整十五年的幻术—” 她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著面麻:“它所构建的一切,它所展现的『我们”,它所包含的那些情感或许,正是你內心最深处最真实、最渴望的写照。” 內心最真实,最渴望的写照?! 嗡一一! 面麻的脑海仿佛被这句话彻底引爆! 一片空白之后,是前所未有的剧烈风暴! 难道难道那个世界· 並非完全由带土的写轮眼幻术操控? 难道· 那场持续了十五年、无比“真实”的限定月读是我自己在潜意识深处为了逃避重生到火影世界这个残酷的现实在被带土幻术命中的瞬间—配合著写轮眼的幻术力量—·自我催眠—自我构建出来的?! 一个基於他內心最深渴望和恐惧,而诞生的心灵避风港?! “我思故我在?”面麻无意识地低喃出这句古老的哲学言,声音乾涩沙哑,带著一种顛覆认知的惊悸。 他想起了在孤儿院时,暗九尾的诞生。 那时他才三岁,他一度以为是吸收了他三年查克拉而出现的小傢伙。 或许也从他无尽的负面情绪和孤独中凝聚而出, 他想起了大姐头雏田人格的出现,那个泼辣、率真,对他有著毫不掩饰好感的第二人格。 那是否也是他对“纯粹爱情”甚至是xp的一种潜意识渴望?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疯狂地串联,碰撞! 实验室顶部的几盏高强度应急灯,仿佛承受不住这瞬间涵涌的精神衝击和查克拉无意识的剧烈波动,骤然发出刺耳的“啪”声,灯管內部爆闪出刺目的红光,隨即“”几声闷响,接连炸裂! 无数细小的玻璃碎片如同猩红色的冰电般落下! 整个核心实验室,瞬间被一片破碎而刺眼的血红色应急灯光所笼罩! 光芒在面麻僵硬的身体上,在玖辛奈布满裂痕的秽土之躯上,在合金墙壁冰冷的反光上疯狂跳跃、扭曲! 面麻从玖辛奈怀里挣扎出来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跟跑著后退了一步,背脊重重撞在冰冷的合金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缓缓抬起右手,颤抖著,一点点、一点点摸著自己的右脸。 那张属於十五岁漩涡面麻的清俊脸庞。 只是此刻,这张脸上再无半分平日的沉著冷静与掌控自信,只剩下巨大的衝击所带来的茫然与脆弱。 那双比鸣人更深邃,更沉静的蓝色眼眸,此刻剧烈地颤抖著,瞳孔深处翻涌著惊涛骇浪,映照著满室破碎而猩红的光。 “所以,所谓的“限定月读世界”,从来都不是带土製造的幻术,是我自己是我自己— 第206章 漩涡玖辛奈和宇智波光 第207章 漩涡玖辛奈和宇智波光 玖辛奈的话语,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 在面麻湛蓝的眼眸深处,涟漪一圈圈扩散,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波澜被强行压下,只余下深海般的沉静。 实验室的冷光落在他年轻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妈妈”面麻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这个称呼在舌尖滚过,依旧带著点生涩的重量:“我还有些疑问关於当年的事。” 玖辛奈正有些好奇地抚摸著实验台冰凉的金属表面,感受著这从未见过的造物。 闻言,她立刻转过身,脸上那些蛛网般的黑色裂痕也掩不住她眼中的关切和认真。 灰败的脸上是母亲特有的,愿意为孩子付出一切的神情:“面麻,你问!妈妈知道的,一定都告诉你!” 那声“妈妈”让她秽土之躯的心臟位置似乎都微微暖了一下。 面麻的目光穿透实验室冰冷的空气,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个猩红的夜晚:“当年九尾之乱, 为什么你和——波风水门,最终都选择了赴死?” “以你们的实力,尤其是飞雷神之术,难道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吗?” 玖辛奈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染上了一层浓重的悲伤和无力。 她走到窗前,望著窗外星之都军事区冰冷的金属建筑轮廓,声音低沉地回忆著:“不是选择赴死是別无选择。” 她苦涩地摇头:“那个戴著面具的神秘人,很强,时机也抓得很准。他趁我刚分娩完,身体和封印都处於最虚弱的时刻发动袭击,抢走了你,抽离了九尾。”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后怕的颤抖:“虽然你父亲將九尾从村子里转移出来,但那时候我已经油尽灯枯。金刚封锁只能暂时困住九尾,隨时都可能崩溃。九尾一旦脱困,以它的疯狂和力量,瞬间就能冲回村子未叶就完了!” 她猛地握紧了拳头。 “三代大人他们当时根本来不及赶到那么远的地方。每一秒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玖辛奈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紧迫感。 她抬起头,秽土的眼眸中的灰色剧烈波动,充满了深深的自责和痛苦:“户鬼封儘是他当时唯一能在瞬间完成,並且绝对有效的终极封印。分离九尾的查克拉,一半和他一起献祭给死神,另一半,则封印到当时唯一在场,拥有漩涡血脉的容器里那就是鸣人。” 泪水无法流出,但那浓重的悲伤几乎凝成实质。 面麻静静地听著,湛蓝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锐利的光:“三代他知道母亲怀的是双胞胎吗?” 玖辛奈肯定地点头:“知道,產检时三代大人亲自过问过。但” 她语气更加沉重:“负责接生的琵琶湖夫人她们,在袭击一开始就牺牲了。水门和我也相继? “三代大人即便知道是双胞胎,在那种混乱和毁灭之后,恐怕也无从寻找另一个孩子的下落了.”她看向面麻,眼神充满了愧疚。 “对不起,面麻·让你流落在外,吃了那么多苦” “原来如此—”面麻低语,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真相的拼图似乎完整了,逻辑也通顺了。 但心中那份沉甸甸,无法释然的块垒,並未因此而完全消散。 波风水门的选择,是火影的担当,是守护村子的决心,他还是太相信三代火影他们了。 相信他们夫妇死后,三代能善待鸣人,相信村子能找回被绑走、失踪的另一个孩子。 玖辛奈敏锐地捕捉到了儿子身上那份沉寂的疏离。 嘆了口气,她试图转移这沉重的话题她走到窗前,目光投向窗外更广阔的城市景象,远处不再是冰冷的军事区,而是鳞次櫛比,充满现代化气息的楼宇,宽阔整洁的街道上人流如织,路边的灯柱在冬日黄昏里提前亮起柔和的光晕,勾勒出繁华都市的剪影。 “这里真繁华啊。”玖辛奈灰败的脸上露出一丝孩子般的好奇和惊嘆,暂时冲淡了悲伤。 “木叶这些年变化这么大吗?我记得以前村子里最高的就是火影岩和火影大楼了”她指著远处一栋造型流畅、玻璃幕墙反射著夕阳余暉的高层建筑。 “那个是什么?好高!” 面麻走到她身边,同样望向窗外属於他的城市,声音平静无波:“这里不是木叶,也不是火之国。这里是我所创立的国家,星之国,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星之都的行政大楼,它的心臟。” “星之国?”玖辛奈猛地转过头,秽土转生的脸上露出了震惊和茫然,红髮似乎都无风自动了一下。 “你—你的国度?面麻,你你现在是··? “这些说来话长。”面麻打断了她可能的追问,转身走向实验室角落的一个储物柜。 “暂时问题就这些,以后有疑问我再找你。现在”他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件崭新的、厚实的深灰色羊毛披风,款式简洁大方,没有任何標识。 他抖开披风,走到玖辛奈身后,动作不算特別温柔,但很仔细地替她披上,遮住了部分裂痕。 面麻说道:“妈妈还没有去过未叶以外的城市吧,要看看我的城市吗?” 玖辛奈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身上柔软的羊毛披风,又看看儿子的侧脸,注意到那眼神中,似乎有了一丝柔和。 她用力点头,灰败的脸上绽开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嗯!” 儘管裂痕让这笑容显得有些破碎。 星之都商业区的“万象大道”,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脉搏所在,即使是在冬日的傍晚,依旧人声鼎沸,灯火辉煌。 玖辛奈如同第一次进城的乡下姑娘,秽土转生的身体似乎都轻盈了几分。 她裹著那件深灰色披风,好奇地东张西望,那双带著紫色光晕的眼睛里闪烁著前所未有的亮光。 “哇!面麻你看!那个灯会自己变色!”她指著路边一根悬浮的、不断在蓝、白、暖黄三色间柔和流转的查克拉灯柱,兴奋地拽了拽面麻的袖子。 面麻被她拽得一个翘起,有些无奈地扶额,但还是“嗯”了一声。 “天哪!这是什么?里面还有小人会动?!”玖辛奈扑到一家大型商场的落地橱窗前,目瞪口呆地看著里面展示的,用电能驱动,正在演练基础体术动作的愧人偶。 她的脸几乎贴在了玻璃上。 “愧儡演示玩具。”面麻解释道,声音不大,但在赠杂的环境里依旧清晰。 “好厉害!”玖辛奈惊嘆著,隨即又被旁边一家飘出诱人甜香的店铺吸引。 “好香!是红豆汤的味道!还有三色丸子!”她像只循著气味的小动物,立刻拉著面麻挤了过去。 “老板!来两碗红豆汤!加双份年糕!再来五串三色丸子!”玖辛奈豪气地点单,完全无视了面麻“你吃不了”的眼神提醒秽土转生者確实无法真正进食,但那份对熟悉味道的怀念和此刻的兴奋让她毫不在意。 “好嘞!您稍等!”忙碌的店主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大叔,手脚麻利地盛汤装盘。 他抬头看到玖辛奈灰败的脸色和脸上细密的裂痕时,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疑和同情,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很快恢復笑容,將食物递出:“您的红豆汤和丸子,请拿好!” 面麻上前付钱时,老板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这气质不凡面容清俊的黑髮少年,总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玖辛奈捧著一碗热气腾腾的红豆汤,虽然无法真正品尝,但凑近深深吸了一口那甜暖的香气, 脸上露出了无比满足的神情。 她拿起一串三色丸子,像模像样地“咬”了一口,对著面麻含糊道:“唔还是记忆里的味道!面麻你也吃!“ 说著就把另一串往面麻嘴里塞。 面麻偏头躲开:“我不饿。” 但还是接过了那串丸子。 两人就这样在喧闹的大街上走著。 玖辛奈对各种新奇事物充满了兴趣:贩卖各色忍具模型和查克拉小玩具的精巧店铺;播放著星忍宣传影像的巨大液晶屏幕,看到屏幕上掠过的忍者身影时,玖辛奈还惊讶地“”了一声。 甚至还有一家专卖高档和服与改良忍者服饰的精品店,玖辛奈在里面流连忘返,对著一条绣著火焰纹路的红色振袖和服摸了又摸,眼神里充满了喜爱。 “喜欢就试试。”面麻靠在店门口,看著母亲那副想摸又怕弄坏的样子,淡淡开口。 “啊?我·我这个样子”玖辛奈低头看了看自己灰败的手和身上的裂痕,有些自卑地缩回了手。 “试试看。”面麻不由分说地示意店员將那条和服取下来。 玖辛奈最终还是不过,在店员有些异样但保持礼貌的目光下,將那条火红的和服套在外面试了试,然后满心欢喜的抱在怀里。 接著她又看中了一条印著可爱小狐狸图案的羊毛围巾,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 “这是给面麻买的!”玖辛奈眼睛亮晶晶地说。 面麻只是默默地掏钱,然后认命地接过店员递过来的,堆得越来越高的购物袋。 精美的和服礼盒、包装好的围巾、几盒星之都特色的点心、甚至还有一个造型別致的查克拉小风铃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华灯初上,將方象大道装点得流光溢彩。 玖辛奈终於有些“逛”累了,虽然秽土之躯不会疲惫,但精神上的亢奋渐渐平息。 她满足地嘆了口气,看著面麻手里提著几乎要把他淹没的大包小包,终於露出了点不好意思的神情:“好像买太多了?” 面麻面无表情地掂量了一下手里的分量:“还好。” 他转身,朝著行政区方向走去:“回家吧。” 穿过相对安静的行政区林荫道,来到一片环境清幽的高档住宅区。 在一座融合了和风与现代风格,带有一个精致小庭院的宅邸前,面麻停下了脚步。 “到了。” 玖辛奈好奇地打量著这座显然属於儿子的住所,目光扫过庭院里精心修剪的松柏和石灯笼,刚想夸讚两句,视线却猛地定格在宅邸正对面,隔著一条幽静小路的那座庭院大门上那扇厚重的木门上,清晰地雕刻著一个漩涡一族的族徽! “漩涡?!”玖辛奈失声惊呼,秽土转生的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激动,她猛地抓住面麻的手臂。 “面麻!对面!那是那是我们漩涡一族的族徽!这里还有別的漩涡族人?是谁?” 面麻顺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对面紧闭的大门,语气平淡:“嗯,流落在外的族人,漩涡香草和她的女儿香。我找到她们时,她们在草忍村过得很不好,就把她们带来了星之国。晚点你可能会见到她们。” “香草香·—”玖辛奈喃喃念著这两个陌生的名字。 “那真是太好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这两位倖存的族人。 推开自家院门,走过一小段碎石小径,来到主屋的缘廊前。 面麻正准备踏上台阶,脚步却微微一顿, 缘廊上,一个身影静静地佇立在那里, 宇智波光穿著她那身標誌性的深蓝色高领族服, 墨色的长髮如瀑般垂落,几缕髮丝被晚风轻轻拂起, 她双手抱在胸前,精致的下巴微微抬起,那双清冷如寒星的眼眸,此刻正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不悦,冷冷地钉在面麻身后那个裹著深灰披风,红髮刺眼的女人身上!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无形又带著寒意的低气压。 玖辛奈也立刻察觉到了这道极具存在感的视线。 她好奇地从面麻身后探出半个身子,目光迎上宇智波光那双清冷锐利的眼睛。 灰败的脸上带著纯然的好奇和一丝疑惑这个出现在儿子家里的漂亮女孩是谁? 这股傲气好像宇智波家的矣? 她看起来· 好像有点不太高兴? 面麻仿佛没感觉到这微妙的气氛,或者说毫不在意。 他將手里小山般的购物袋一股脑地放在缘廊乾净的木地板上,发出一阵杂乱的轻响。 然后直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宇智波光,抬手指了指身边的玖辛奈,语气自然得就像在介绍今天天气: “光,这是我妈,漩涡玖辛奈。” 接著,他又侧过头,对正眨巴著眼睛好奇地打量宇智波光的玖辛奈介绍道:“妈,这是宇智波光,住在这里。”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宇智波光脸上那副清冷、略带不悦的表情,瞬间崩裂! 她那双总是透著冷静甚至一丝漠然的眼眸,骤然睁大到了极限,里面充满了震惊和茫然! “妈——.妈—·?!” 一声结结巴巴、完全失了平日清冷腔调,甚至带著点破音的惊呼,不受控制地从宇智波光微张的唇瓣间蹦了出来。 她抱著胸的手臂鬆开了,有些无措地垂在身侧,整个人更是僵立在原地,呆呆地看著缘廊下那个灰败脸色,红髮披肩,脸上还带著裂痕的“女人”。 又看看旁边一脸平静,仿佛说了句“今天吃拉麵”般寻常的面麻。 巨大的问號几乎要从她头顶具象化地冒出来。 面麻的妈妈?! 宇智波光刚才的气势瞬间垮掉,错的小脸上泛起了微红。 第207章 玖辛奈:三百岁的儿媳妇?! 第208章 玖辛奈:三百岁的儿媳妇?! 夜色温柔地笼罩著面麻家的庭院, 暖黄的灯光透过落地窗,在铺著深色绒毯的客厅里流淌,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新旧交织的微妙气氛。 客厅一隅,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漩涡玖辛奈端坐著。 她已换下了那件深灰披风,穿著她生前常穿的墨绿色长裙,勉强遮住了秽土之躯的灰败,但脸上和手臂上那些蛛网般的黑色裂痕依旧清晰可见。 她坐姿端正,带著一种属於母亲辈的天然气场,那双带著灰色光晕的眼晴正饶有兴致地、充满善意地打量著对面沙发上的少女。 此刻,宇智波光微微低著头,双手有些侷促地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绞著衣角,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先前在缘廊上那副清冷审视,甚至带著点不悦的气势早已荡然无存,整个人缩在沙发里,像只误入陌生领地,被主人家注视而显得有些慌乱的小猫。 面对玖辛奈那毫不掩饰,充满好奇和善意的打量目光,她只觉得脸颊微微发烫,连耳根都有些红了。 面麻端著一个果盘从厨房走出来,里面是洗得水灵灵的苹果、橙子和几串晶莹的葡萄。 他將果盘轻轻放在沙发前的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后,他极其自然地走到宇智波光坐的那张长沙发旁,挨著她坐了下来。 沙发微微下陷,两人的手臂几乎碰到了一起。 宇智波光身体瞬间绷紧了一瞬,感受到身边传来的熟悉体温和气息,那份无措感奇异地消退了些许,但心跳却似乎更快了。 她悄悄抬眼警了一下身边面麻平静的侧脸,又飞快地垂下眼帘。 “吃点水果。”面麻拿起一个苹果,用小刀灵巧地削了起来,动作流畅自然,仿佛没察觉到空气中那微妙的张力。 玖辛奈的自光在对面並肩而坐的少年少女身上来回扫视了几圈,灰败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种极其满意,甚至带著点欣慰的笑容。 那笑容牵扯著脸上的裂痕,却依旧温暖得如同化开的春雪。 “光酱,这样称呼你可以矣吧。”玖辛奈的声音带著长辈特有的亲切和好奇:“你是木叶宇智波哪一支的呀?我跟你们族长夫人美琴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呢!” 她兴致勃勃地提起故人,似乎想拉近关係。 毕竟她的意识还停留在死前那一刻,刚为人母,现在孩子都谈恋爱了。 所以玖辛奈也有点紧张,思索著该如何与儿媳处理好关係,毕竟无论是她还是水门,都是孤儿,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我”宇智波光刚想回答,却被身边的面麻平静地打断了。 “妈,光她不是木叶的宇智波。”面麻將削好的一小块苹果递给光,后者下意识地接过,指尖碰到了他的指尖,又是一颤。 “啊?”玖辛奈脸上的笑容凝固了,脑袋微微歪向一边,露出了一个极其困惑的表情,仿佛理解不了这句话的意思,“不是木叶的?那“” 面麻將削好的苹果整个递给玖辛奈。 虽然秽土转生尝不到味道,但玖辛奈还是保留著生前的习惯,接过了儿子递过来的苹果。 面麻拿起一个橙子慢条斯理地剥著,语气平淡地介绍起来:“严格意义上来说,她的年纪,大概有三百多岁了。” 咔嘧。 玖辛奈手里刚接过的那块苹果似乎要掉下去,她赶紧又握紧了。 但她的表情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大大的问號,那双带著灰色光晕的眼晴瞪得溜圆,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彻底岩机了。 “三三百多岁?!”玖辛奈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充满了难以置信,目光再次聚焦在对面那个看起来最多十五岁的清冷少女身上,仿佛在看什么史前怪物。 “嗯。”面麻剥下一瓣橙子,自然地递到还有些懵的光嘴边。 光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酸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瀰漫开,才让她从“三百岁”的衝击中稍微回神,脸颊却更红了。 面麻继续解释,声音在温暖的客厅里清晰流淌:“她是战国时代的人物。因为实力太过强大, 被当时的千手一族、猿飞一族,还有我们漩涡一族,联手封印在了涡潮村的某个遗蹟深处。封印持续了三百多年。后来我去涡潮村寻找漩涡一族的遗產,无意中解开了她的封印。”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光:“所以,她和现在的木叶宇智波,关係不大。” 玖辛奈静静地听著,脸上的震惊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混杂著理解和疼惜的光芒。 她看著宇智波光那张清丽脸庞,看著她眼中那偶尔闪过的、不属於这个时代的疏离与孤寂。 忽然觉得,她和面麻好像啊· “原来是这样”玖辛奈喃喃道,声音带著浓浓的嘆息。 她猛地站起身,在宇智波光有些错愣的目光中,几步绕过茶几,张开双臂,不由分说地將这个“三百岁”的少女用力抱进了怀里! 冰冷而带著尘土气息的怀抱並不温暖,却异常用力和坚定。 “可怜的孩子”玖辛奈的声音在光的耳边响起,带著母性的温柔和心疼。 “一个人·被关在那种地方那么久一定很孤独吧?”她轻轻拍著光的背,动作小心翼翼却充满真诚。 “不怕不怕,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面麻这小子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 “噗!”正在喝水的面麻差点呛到,一脸无语地看向自己老妈。 他想起了在“限定月读世界”里的玖辛奈,也是那般火爆脾气,惹了她,可是会被狠狠收拾的,连老爹水门都救不了他。 而被紧紧抱住的宇智波光,身体僵硬得如同木雕。 秽土转生的玖辛奈,怀里冰冷,但那话语中传递过来毫无保留的接纳和温暖,却像一股灼热的暖流,瞬间填满了她的心房。 三百多年的封印生涯,独自在黑暗中醒来的茫然,融入新时代的隔阁无数复杂的情绪翻涌上来,让她鼻尖发酸, 她僵硬的手臂,慢慢地,试探性地,轻轻回抱住了玖辛奈的腰,將脸埋在那带著尘土气息却无比安心的怀抱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这是她数百年来,除了面麻以外,唯二感受到的如此纯粹,不带任何目的的关怀。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温馨。 面麻看著这一幕,湛蓝色的眼底也掠过一丝柔和。 “好了好了,”玖辛奈鬆开光,灰败的脸上满是笑容,拉起她的手。 “別傻坐著了!陪我去厨房!让面麻自己看电视去!我们娘俩说说话!”她不由分说地把还有些懵的光拉了起来,朝厨房走去,留下刚拿起遥控器的面麻独自在客厅。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水流声,锅碗瓢盆的轻碰声,以及玖辛奈兴致勃勃的说话声。 “光酱,这个冰箱好大啊!能放好多好多东西吧!” “嗯这是前段时间买的新產品。” “哇!这个灶台!不用生火??” “电热炉—现在很常见了。” “光酱,你和面麻平时喜欢吃什么?” “我们—还好。” “我跟你说啊,当年在木叶,我和美琴我们俩—.” 客厅里,面麻打开了嵌在墙上的大屏幕电视。 清晰的画面和声音传出,播放著星之国官方新闻台的报导,內容是关於星忍村最新一批学生的入学典礼的盛况,画面里闪过夏日、萤火的身影,还有药师野乃宇作为副校长发言的镜头。 他靠在沙发里,目光落在屏幕上,心思却似乎飘向了厨房里那絮絮叨叻的对话声。 厨房的门开开合合,诱人的香气不断飘散出来。 玖辛奈仿佛要把这十几年的母爱一次性倾注出来,指挥著还有些生疏的光打下手,两人配合著,竟也做出了满满一桌丰盛的晚餐。 晚餐时,气氛更加奇特。 宇智波光和面麻坐在一侧,脸上还带著点未褪的红晕,两人时不时互相夹些菜。 两人动作嫻熟自然,透著一种奇异的默契和习惯。 玖辛奈坐在两人对面,看著儿子旁边坐著清冷漂亮、细心照顾他的少女。 玖辛奈灰败的脸上露出了极其复杂又无比幸福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我家儿子找的对象真不错”的慈爱光芒。 一顿饭在玖辛奈的絮叻和光偶尔的轻声回应中结束。 饭后,宇智波光主动起身,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碗筷,端向厨房清洗。 玖辛奈本想帮忙,刚站起身,目光落在厨房里光忙碌的背影上,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好闺蜜美琴,她曾经也是一名宇智波上忍,结婚后便退役了,全身心投入了家庭。 玖辛奈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面麻,心中还有关於鸣人的思念和担忧再次翻涌上来。 她走到沙发边,在面麻身边坐下。 电视里还在播放著星之都繁华夜景的宣传片,与玖辛奈此刻沉重的心情形成了鲜明对比。 “面麻”玖辛奈的声音低沉下来,她轻轻握住面麻放在沙发上的手,虽然无法传递温度,但那份关切却无比清晰。 “鸣人—·鸣人他—在木叶过得好吗?三代大人·有好好照顾他吗?”她的目光紧紧锁著面麻的眼睛,充满了希冀,又带著深藏的忧虑。 面麻沉默了几秒,电视屏幕的光在他湛蓝色的眼眸里明明灭灭。 他反手轻轻拍了拍玖辛奈冰冷的手背,声音低沉而平静,缓缓说道:“三代安置了他。给他安排了住处,基本的吃穿用度也有保障。但是” 他顿了顿,看著玖辛奈瞬间紧张起来的眼神,“村子里“一直流传著『九尾妖狐转世”的谣言。村民们-把对九尾的恐惧和憎恨,转移到了鸣人身上。没人愿意接近他,孩子们朝他扔石头, 大人看他的眼神充满厌恶” 玖辛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灰败的双手死死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显得更加惨白,仿佛要捏碎什么。 那些黑色裂纹仿佛都更深了几分。 她无法流泪,但那份撕心裂肺的痛苦却清晰地刻在脸上。 “三代请的保姆没人愿意长期照顾他,换了又换,最后—”面麻嘆息一声:“所以鸣人从小就是一个人生活。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吃著放过期了的牛奶和泡麵,自己学著照顾自己“” “不不要说了”玖辛奈猛地低下头,秽土之躯的肩膀剧烈地耸动著,发出压抑的鸣咽。 她仿佛看到那个有著灿烂金髮,像小太阳一样的儿子,在冰冷的房间里,抱著膝盖,孤独地望著窗外的万家灯火· 那份孤独和痛苦,光是想想,就令人室息。 她想不明白,面麻的悲惨经歷还可以怪那个神秘面具人,还可以用下落不明解释;鸣人却为什么没有得到更好的照顾?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里欢快的背景音乐和玖辛奈压抑的啜泣声。 面麻静静地坐著。 良久,玖辛奈的情绪才稍稍平復。 她抬起头,脸上裂痕交错,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刻骨的悲伤和深深的无力。 面麻看著她,轻轻嘆了口气,声音缓和下来:“妈,別太难过。明天,我带你去木叶看看吧。 亲眼看看鸣人,也看看—你和父亲牺牲后,木叶变成了什么样子。” 玖辛奈用力点头,灰败的脸上露出一丝希冀的光芒。 能亲眼看到鸣人,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对她而言,也是莫大的慰藉。 夜色渐深。 第二天清晨,冬日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温柔地洒满客厅。 面麻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身上穿著简单的深色家居服。 他脚步轻缓地走向通往庭院的大落地窗。 透过洁净的玻璃,一幅寧静而温暖的画面映入眼帘。 庭院里覆盖著一层昨夜新落的薄薄积雪,在晨光下泛著晶莹的光泽。 古朴的缘廊下,玖辛奈和宇智波光並肩坐在一起。 玖辛奈依旧穿著那身墨绿长裙,裹著厚厚的披风。 宇智波光则穿著素雅的居家和服,外面披了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 她们中间放著一个红泥小火炉,炉膛里炭火烧得正旺,发出细微的啪声。 炉子上架著一个古朴的铜壶,壶嘴正裊裊地冒著白色的蒸汽,茶香混合著炭火的气息,在清冷的空气中悠悠飘散。 玖辛奈侧著头,正眉飞色舞地对光说著什么,脸上带著温暖的笑意,还用手比划著名。 宇智波光微微倾身听著,清冷的侧脸在晨光下显得柔和了许多,嘴角甚至著一丝浅浅的笑意。 她偶尔轻轻点头,或者低声回应一句。 这副在长辈面前乖巧的模样,与平时那个傲气凌人的宇智波形成鲜明的对比。 细碎的雪,从晴朗的碧空中悠然飘落,无声地落在庭院的积雪上,落在缘廊的瓦片上,也落在她们的发梢肩头。 炉火的红光映照著两张不同时代,却在此刻奇妙融洽的脸庞。 茶香氮盒,时光仿佛在这一隅温柔地静止了。 面麻站在落地窗前,靠著窗边的柱子,嘴角微翘,静静地欣赏著这幅温馨的画面, 清晨的阳光落在他身上,湛蓝色的眼眸里,映著雪光、炉火和那两个低声谈笑的身影,一片澄澈安寧。 第208章 英雄之子的待遇 第209章 英雄之子的待遇 木叶隱村,面麻家的二层小楼內,面麻与玖辛奈悄然浮现。 面麻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黑色运动服,刺蝟般的黑色短髮显得精神利落。 他环顾了一下自己这间练功房。 “妈,稍微偽装一下。”面麻指了指玖辛奈灰败的脸色和显眼的红髮。 玖辛奈点点头,双手结印。 一阵查克拉波动后,她的红髮变成了不起眼的深棕色,脸上细密的黑色裂纹也被遮掩了一些, 肤色调整得接近普通妇人,只是那双灰色的眼睛无法完全消除,显得略有些疲惫和沧桑。 一身样式朴素的深绿色袄,看起来就像一个面容憔悴,带著些病容的普通妇人。 推开家门,木叶冬日的寒风立刻裹挟著街道的喧囂扑面而来。 这个时间不是饭点,也不是周末,家中的僕人完成工作后已经下班回家去了。 木叶还未下雪,阳光虽然明媚,却也没什么暖意。 两人走在木叶的街道上,玖辛奈好奇的打量著木叶。 街上行人不少,裹著厚实的冬衣,行色匆匆。 重建后的木叶街道比玖辛奈记忆中似乎拓宽了一些,店铺也更新了招牌,但那份熟悉的烟火气和忍村特有的紧张感依旧。 面麻自然地走在玖辛奈身侧半步的位置,像个陪著母亲出门的少年。 他的声音不高,清晰地传入玖辛奈耳中:“九尾之乱后,很多倖存下来的忍者,都声称在九尾失控的眼睛里看到了写轮眼的图案。” 面麻的目光扫过街道两旁巡逻的木叶警备队成员,他们的制服臂章上,宇智波团扇的標记清晰可见。 “这传言像野火一样烧遍了村子。而当时,负责指挥根部行动的志村团藏,以『维持秩序、防止宇智波力量控制九尾”为由,强硬阻止了宇智波一族参与正面镇压九尾的战斗,只让他们负责疏散转移村民。” 玖辛奈的脚步微微一顿,墨镜后的瞳孔缩紧, “结果”面麻的声音带著一丝冷嘲:“在村民们眼中,九尾眼晴里出现了写轮眼,而宇智波一族又“恰好”没有出现在最惨烈的战场上猜忌和怨恨的种子就这么种下了。这些年,流言从未平息。” 他抬手指向村子更外围的方向:“现在宇智波的族地,已经被迁到了村子最偏僻的角落。木叶警务部与村民们的矛盾日益高涨,如今的宇智波一族,在木叶已近孤立。” 他的目光扫过一个巷口,那里站著两个穿著普通村民衣服、但眼神锐利、气息阴冷的男人,正默默注视著街道,目光尤其在巡逻的宇智波警备队员身上停留,显然是根部的眼线。 玖辛奈沉默地听著,双手在袄袖子里悄然紧。 她记忆里那个虽然也有,但大体上还算融洽的木叶,似乎已经蒙上了一层看不见的裂痕。 两人沿著街道前行。 转过一个街角,巨大的火影岩赫然映入眼帘。 初代、二代、三代三代旁边,那年轻的石像,波风水门,正俯瞰著整个木叶。 玖辛奈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她仰著头,死死地望著水门的雕像。 晨光勾勒著石像俊朗的轮廓,那熟悉的容顏仿佛穿越了生死。 秽土转生的身体感觉不到心跳,但那份刻骨的思念和痛楚,却紧了她的灵魂。 她灰败的脸在偽装下看不出太多表情,但身体却在微微颤抖,深绿色的袄下摆被寒风吹得轻轻晃动。 面麻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边。 就在这时,面麻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街道斜对面:“他来了。” 玖辛奈回神,顺著面麻的目光急切地望去。 只见一个瘦小的身影,独自一人走在街边的人行道上。 刺眼的金黄色头髮,像一团倔强燃烧的小火苗,在灰扑扑的冬景里格外醒目。 他穿著一件橙色旧外套,脖间套著红色围巾,小脸冻得有些发红,双手插在口袋里,低著头, 踢著路边的小石子。 孤零零的影子被冬日的阳光拉得很长。 是鸣人! 她的孩子! 玖辛奈几乎要控制不住地衝过去! 然而,就在她脚步微动,想要更靠近鸣人时,周围行人的窃窃私语钻入了她的耳朵。 “喷,那个妖狐又出来了”一个提著菜篮的大婶皱著眉,拉著同伴刻意绕开几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飘过来。 “三代大人心也太软了,这种灾星就该赶出村子!” “就是!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又发疯?四代大人说不定就是被他剋死的—” “离远点离远点,真晦气!” 一句句充满恶意和恐惧的低语,像淬毒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玖辛奈的心上! 她顿住了脚步,不可置信得看著这些她和水门拼死守护的村民们。 当鸣人经过时,周围的村民如同躲避瘟疫般,纷纷加快脚步,拉开距离,投来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恐惧。 鸣人似乎早已习惯了这一切。 他依旧低著头,踢著石子,只是那小小的肩膀,似乎缩得更紧了。 这时,鸣人停在了一个卖热腾腾关东煮和烤红薯的小摊前。 诱人的香气在寒风中飘散。 他仰起小脸,蓝色的眼睛渴望地盯著锅里翻滚的鱼丸和烤炉上焦香的番薯,小手下意识地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 “喂!小鬼!”身材粗壮的摊主大叔立刻板起脸,挥舞著夹子,像驱赶苍蝇一样,声音粗鲁而充满嫌恶。 “看什么看!没钱就滚远点!別在这儿挡著老子做生意!晦气东西!” 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嚇得一哆嗦。 他猛地低下头,像只受惊的小动物,飞快地转身跑开,小小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街角的人群里, 只留下一个仓惶的背影。 “鸣人”玖辛奈下意识地伸出手,却只抓到了一把冰冷的空气。 她僵在原地,秽土转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偽装下的灰败脸色似乎更加惨白。 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无法流出真正的泪水,但眼眶周围,却开始无声地,地飘落出细小的灰白色纸屑! 如同破碎的泪滴,在寒风中打著旋,悄然落地, 面麻沉默地站在她身边,伸出手,轻轻按住了玖辛奈因极度愤怒和心痛而颤抖的肩膀。 他能感受到那冰冷躯壳下翻腾得几乎要衝破束缚的九尾查克拉。 两人沉默地循著鸣人消失的方向,远远地跟隨著。 玖辛奈的脚步沉重如同灌铅。 她亲眼看著鸣人遭遇的种种恶意。 杂货店老板在鸣人靠近橱窗时,“啪”地一声关上了窗板。 几个穿著厚实袄,被家长牵著的孩子,在家长的严厉眼神和拉扯下,飞快地跑开,其中一个稍大的男孩还回头做了个鬼脸,喊了声“妖怪!” 一个穿著中忍马甲、行色匆匆的忍者,在看到迎面走来的鸣人时,眉头明显皱起,脚步不著痕跡地偏转,拉开了至少三米的距离,眼神里是冰冷的审视和疏离。 一堵由恐惧、憎恨和流言构筑的无形之墙,將那个小小的、金黄色的身影彻底隔绝在人群之外,隔绝在温暖和善意之外。 “为什么”玖辛奈的声音带著压抑到极致的悲愤和不解,她猛地抓住面麻的手臂,指尖用力到几乎要嵌入他的衣服里。 “三代大人在哪里?!卡卡西呢?!自来也大人呢?水门的那些部下呢?!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照顾他?!为什么没有人站出来·阻止这些恶毒的谣言?!就这么让鸣人一个人在这样的地方长大?!” 她如同一只受伤的母狮,发出护崽的悲鸣。 面麻握住玖辛奈的手,湛蓝色的眼眸望向火影岩的方向,声音低沉:“三代他给了鸣人一个住所,每个月都会给他送去生活费。” 面麻的目光扫过街角阴影里那两个若隱若现的根部眼线:“但某些人在暗中推波助澜,让『妖狐』的流言成为扎根在村民心中的毒刺。我不清楚为何三代没有闢谣,至於自来也和卡卡西” 面麻嘆息一声:“自来也早就不在村子了,卡卡西沉溺在自身的黑暗中,又能分出多少心力去照亮另一个同样被黑暗笼罩的孩子?何况,他们並非鸣人的血缘至亲,三代没有明確指派,无论是自来也还是卡卡西,亦或者富岳、美琴和父亲曾经的部下们,贸然靠近『妖狐”,只会引来更多的猜忌和非议。” 玖辛奈听著,身体抖得更加厉害,那些飘落的纸屑仿佛更多了。 她看著鸣人小小的身影最终消失在通往他那个冰冷公寓的偏僻小巷口,那扇门隔绝了外界所有的恶意,也隔绝了所有的温暖。 “木叶怎么会变成这样——”玖辛奈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心碎,她抬头望著远处火影岩上波风水门的雕像,只觉得无比讽刺。 他们夫妇用生命去守护的村子,却如此残忍地对待著他的孩子。 相比被神秘面具人抢走的面麻,虽然被困在幻术世界十五年,但那个幻术世界里有完整的家庭给予他亲情和温暖,让他能顺利长大。 而在三代照顾下的鸣人却要遭受这样的流言语。 玖辛奈不敢想像,年幼的小鸣人要有多坚强,才能在这样充满恶意的环境中活下去! > 第209章 面麻的野心,忍者新时代! 第210章 面麻的野心,忍者新时代! 面麻带著玖辛奈走进了鸣人那间公寓的客厅里。 一股混合著过期食物和长久孤独的气息扑面而来,让玖辛奈瞬间屏住了呼吸。 客厅狭小而凌乱。 一张旧木桌上堆满了空的牛奶纸盒和泡麵桶,有些泡麵桶里还残留著乾涸的酱料和麵条碎屑。 吸引著几只苍蝇喻喻地盘旋著。 墙角散落著几件换下来的衣服, 厨房更是惨不忍睹,水槽里堆著没洗的碗碟,灶台上沾满了油污和食物残渣,垃圾桶已经满溢出来。 玖辛奈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狼狼住。 她跟跪地走到桌前,颤抖著拿起一个喝完的牛奶盒,翻到侧面,保质日期早已过了。 她又拿起一个泡麵桶,廉价调料包的刺鼻气味混合著隔夜汤水的味,让她秽土转生的胃部都一阵翻涌。 “鸣人就吃这些”玖辛奈的声音乾涩沙哑,带著浓重的哭腔。 她无法想像鸣人是如何日復一日地生活在这个冰冷、脏乱的屋子里。 她的目光落在沙发扶手上,那里搭著一条破旧的红色围巾。 围巾的毛线已经磨损起球,顏色也褪得发白,边缘甚至有些开线。 玖辛奈走过去,像捧起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条围幣。 冰冷粗糙的触感传来,上面似乎还残留著一丝属於鸣人的气息。 她將围巾紧紧抱在怀里,冰冷的脸颊贴在粗糙的毛线上,秽土之躯无法流泪,但那份锥心刺骨的痛楚却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面麻沉默地站在一旁,湛蓝色的眼眸扫过这间脏乱差的公寓,没有任何评价,但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怒意。 与此同时,木叶公园。 冬日午后的阳光带著一丝虚假的暖意,稀疏地洒在积雪未融的滑梯和鞦韆架上。 公园里孩子不多,大多被家长裹得严严实实,聚在避风的亭子里玩耍。 “面麻大哥!再高一点!再高一点!”鸣人兴奋的喊叫声打破了公园的冷清。 他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橙色外套,小脸冻得通红,却洋溢著纯粹的快乐,坐在一架鞦韆上,两条小短腿使劲蹬著。 他身后,面麻的一具影分身正不紧不慢地推著他。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小心点,摔下来我可不管。”影分身面麻语气淡淡的,但手上推鞦韆的动作却带著恰到好处的力道,让鸣人盪得更高。 “才不会摔呢!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鸣人得意地大叫,金髮在阳光下跳跃。 “等我当上火影,一定要让所有人都认可我!面麻大哥,到时候我请你吃最好吃的一乐拉麵! 吃一百碗!” 影分身面麻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没接这个“一百碗”的茬。 待玩了一会儿后,面麻渐渐停止推动鞦韆,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薯片递过去:“给。” “哇!谢谢面麻大哥!”鸣人欢呼著接过,迫不及待地撕开包装,咔咔地吃起来,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像只快乐的小松鼠。 只有在面麻面前,他才能暂时忘却那些无处不在的冰冷目光和恶语。 就在鸣人吃得正香时,一个穿著深绿色袄,提著个朴素果篮的“妇人”有些侷促地走了过来。 她脸色带著病容的苍白,眼神却异常温柔,停在两个少年面前。 “两两位小弟弟,”玖辛奈的声音有些紧张,努力让自己的语调显得自然。 “要不要买点水果?很新鲜的”她將果篮往前递了递,里面红彤彤的苹果和黄澄澄的橘子散发著诱人的光泽,还有几个饱满水灵的大桃子格外显眼。 鸣人看到有陌生人靠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缩了一下脖子,咀嚼的动作也停住了,蓝色的眼晴里闪过一丝警惕和不安,小手下意识地抓紧了鞦韆绳。 他习惯了被驱赶和厌恶,对於主动靠近的陌生人,本能地感到害怕。 影分身面麻看了妇人一眼,目光在她提著果篮,隨即自然地开口:“桃子怎么卖?” “啊?哦很—·很便宜的”玖辛奈没想到影分身会主动问价,有些慌乱地指著一个最大的桃子。 “这个-五十两一个就好”价格低得离谱。 “给我两个。”影分身面麻掏出一百两,递了过去。 玖辛奈连忙接过钱,小心翼翼地从果篮里挑出两个最大最红的桃子,用乾净的布仔细擦了擦, 才递给影分身面麻。 影分身面麻接过桃子,自己留下一个,另一个直接塞到了旁边还有些发愣的鸣人手里, “喏,给你的。” 鸣人呆呆地看著手里那个又大又红,散发著清甜香气的桃子,又抬头看看眼前这个陌生的“阿姨”。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用厌恶的眼神看他,反而眼神里似乎带著一种他看不懂,但是暖暖的东西? 而且,面麻大哥把最大的桃子给他吃! 受宠若惊的喜悦瞬间衝垮了鸣人的警惕和不安。 他小脸上绽开一个灿烂无比,甚至有点傻乎乎的笑容,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阳光的小湖。 “谢谢阿姨!谢谢面麻大哥!”他大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纯粹的开心。 那一声“谢谢阿姨”,像一支带著倒刺的箭,狼狼扎进玖辛奈的心臟。 她灰败的手在果篮下死死紧,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发颤:“不用谢—-快吃吧—-很甜的—“” 鸣人用力点头,迫不及待地抱著大桃子,啊鸣一口咬了下去,甜蜜的汁水立刻溢满了口腔,他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影分身面麻看了看天色,对鸣人说:“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鸣人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听话地点头:“嗯!阿姨再见!” 他抱著啃了一口的桃子,蹦蹦跳跳地和面麻一起,朝著公寓的方向跑远了,金色的头髮在夕阳下跳跃著,像一团小小的火焰。 看著鸣人和面麻的背影消失在公园,玖辛奈一直紧绷的身体才猛地鬆懈下来,灰败的底色和眼角的纸屑泪痕再次浮现。 她贪婪地望著鸣人和面麻离开的方向,仿佛要將那小小的背影永远刻进灵魂里。 本体面麻从公园树丛后无声地走出,来到玖辛奈身边, “谢谢·”玖辛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转过头,灰白的眼眸深深地看著身边的大儿子,里面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感激和复杂的痛楚。 “谢谢你一直照顾著鸣人—让他—至少还有一点温暖。” 面麻的目光落在远处鸣人消失的街角: “那毕竟,也是我的弟弟。” 夜幕低垂,木叶隱村被灯火点亮,却驱不散那份沉淀在玖辛奈心底的冰冷和失望, 面麻带著她再次来到能够眺望火影岩的开阔地, 巨大的石雕在夜色中沉默地聂立著,水门的头像在阴影里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玖辛奈裹紧了袄,仰望著丈夫的雕像,秽土之躯感觉不到寒冷,但心却比这冬夜更凉。 她亲眼所见的木叶,猜忌、冷漠、流言语如同毒雾瀰漫,对英雄遗孤的残忍忽视。 这一切,与她记忆中那个充满活力,虽然也有矛盾但大体团结的村子相去甚远, 水门用生命守护的,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吗? 深深的失望缠绕著她的灵魂,隨之而来的,是对当年选择的动摇。 为了村子牺牲自己和孩子,真的值得吗? 如果如果当初有別的选择,鸣人和面麻是不是就不用承受这些? “妈,该回去了。”一只手按在了玖辛奈的肩头,面麻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玖辛奈最后深深地地望了一眼水门的雕像,仿佛要將所有的疑问和不甘都刻印在石头上。 隨后两人消失在了未叶的冬夜中。 星之都,面麻的宅邸庭院。 缘廊上,玖辛奈解除了那身深绿色袄和幻术偽装,重新显露出秽土转生的灰败身躯和布满裂痕的脸庞。 她沉默地站在缘廊边,望著与木叶截然不同的夜景。 行政区和军事区的地势较高一些,玖辛奈能直接从院子里看到,远处的万家灯火如同坠落凡间的星河,璀璨夺目,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一盏盏灯柱如同发光的飘带,连接著高耸的现代化楼宇。 即使是在冬夜,街道上依旧车水马龙,隱约还能听到远处商业区传来的热闹声响。 温暖、繁华、充满希望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她刚刚离开的那个冰冷、压抑的木叶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面麻”玖辛奈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里响起,带著一种沉重:“你的野心一定很大吧?” 她转过身,秽土的灰色眼眸直视著身边少年那平静无波的湛蓝色眼睛:“建立这样一个国度凝聚这样的力量你想做的,绝不仅仅是偏安一隅。” 面麻迎上母亲的目光,没有迴避。 他走到缘廊边,与玖辛奈並肩而立,同样眺望著这座灯火辉煌,属於他的城市。 夜风吹动他黑色的碎发,少年清俊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深邃。 “野心?”面麻的声音低沉而清晰。 “我只是想要终结这个混乱的时代罢了。” 他抬起手,指向远处璀璨的星河之城,又仿佛指向整个广而战火纷飞的忍界大陆:“忍者家族林立,五大国相互倾轧,小国朝不保夕仇恨如同瘟疫,在杀戮和背叛中代代相传,永无止境。 每一次短暂的和平,不过是下一次更大规模战爭的酝酿期。” 他的语气带著一种远超时代的洞见:“我要打破这一切。让忍界只有一个国家,一个统一的意志。让所有忍者,归於一个忍村,在一个制度下行事。將那些因为地域、家族、国家而產生的无谓仇恨和战爭,削弱到最低限度。”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远,仿佛穿透了眼前的繁华夜景: :“然后集中所有人类的力量和智慧,不再內耗於自相残杀,而是共同发展。让查克拉不再仅仅是杀戮的工具,让忍术服务於整个人类的生存与繁荣。” 玖辛奈静静地听著,秽土转生的脸上充满了震惊。 统一忍界? 这是何等惊世骇俗的宏愿! 这比当年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建立木叶,划分尾兽的格局,还要宏大!还要激进! 她看著儿子平静却蕴含著无比决心的侧脸,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当年那个不哭不闹的小婴儿,已经成长为了一个足以搅动整个忍界风云的巨擎。 “这这太”玖辛奈一时找不到合適的词语来形容內心的震撼。 “觉得不可思议?”面麻侧过头,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带著点少年人的狡点:“要不要亲眼看看,忍者的力量在新时代的另一种用法?” 玖辛奈还沉浸在“统一忍界”的滔天巨浪中,闻言下意识地点头,眼中充满了强烈的好奇。 忍者的新时代用法? 木叶忍校的教育和二十多年的人生经歷让她不解。 除了战斗和任务,忍者还能做什么? 面麻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玖辛奈冰冷的手腕。 下一刻,两人消失在缘廊! 空间转换带来的轻微眩晕感散去,凛冽的山风夹杂著雪沫扑面而来。 玖辛奈发现自己站在一处陡哨的半山腰平台上。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幽暗峡谷,耳边传来震耳欲聋,如同万马奔腾般的巨大轰鸣! 那是一条湍急的河流在狭窄的河道里咆哮衝击的声音。 她下意识地裹紧了披风,向前望去,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灰色眼眸因震撼而睁大到了极限! 幽河峡谷在此处变得异常宽阔。 两岸陡峭的山壁如同被巨斧劈开,此刻却被无数璀璨的灯火照得亮如白昼! 峡谷靠近他们这一侧的山体被大规模削平、改造,一个庞大得超乎想像的工程正在如火如茶地进行! 峡谷入口处,竖立著一个闪烁著灯光的巨大金属標牌:【星之国第一建设集团一幽河大坝工程指挥部】。 视线所及,是如同蚂蚁般密集、却井然有序的人流和机械! 靠近河岸的缓坡上,十几名身穿星忍制式马甲的忍者正围成一个巨大的环形。 他们双手按地,全身查克拉涌动,口中齐声低喝:“土遁·大地动核!” 轰隆隆! 伴隨著沉闷的巨响,前方大片的岩层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操控,开始有规律地隆起、沉降、塑形! 坚硬的岩石在他们联手下变得如同柔软的泥土,被塑造成巨大坝体所需的坚固基座和导流渠雏形! 另一队水遁忍者站在临时筑起的平台上,对著下方汹涌的幽河主流结印:“水遁·水阵壁之术!” 不再是攻击性的水適,而是数道巨大水墙被精准地引导、分流! 狂暴的河水被强行约束、驯服,按照规划好的路线,涌入旁边刚刚被土遁忍者挖掘、加固好的两条宽阔人工河道,为主坝体的施工区域让出宝贵的干地! 巨大的吊臂发出沉重的鸣,將如同房屋般大小的预製钢筋混凝土构件精准地吊装到指定位置。 穿著橙色反光背心,头戴安全帽的工人们如同工蚁般在钢铁骨架和混凝土丛林间穿梭,焊接的火在夜色下如同繁星般闪烁。 震耳欲聋的打桩声、机械的轰鸣声、指挥人员的哨声和扩音器的指令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震撼人心的“建设交响乐”! 更让玖辛奈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忍者与普通人在这里並非割裂,而是紧密协作! 一名经验丰富的工程师拿著图纸,正对一名刚刚结束土遁忍术、额头见汗的年轻忍者讲解著下一阶段基岩加固的力学要求。 忍者认真地听著,不时点头,提出查克拉输出的调整方案。 几名工人推著满载建材的小车,在一名风遁忍者用“风遁·气流操控”製造的顺风推送下,轻鬆地將重物运送到高处, 甚至能看到几名医疗忍者穿梭在工地上,隨时为不小心擦碰受伤的工人进行快速治疗。 忍者的超凡力量,在这里不再是收割生命的武器,而是移山填海、改造自然的伟大工具! 是推动工程高速前进的核心引擎! “这里是幽河上游的峡谷地带。冬季是枯水期,水流最小,最適合进行这种大型水利工程的基座施工。”面麻的声音在玖辛奈耳边响起,盖过了峡谷的轰鸣。 他指著下方灯火通明、如同钢铁巨兽般在峡谷中快速“生长”的巨大坝体轮廓,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掌控未来的力量感。 “有土遁、水遁忍者的直接参与,改变了传统工程需要漫长爆破、挖掘的过程。他们的力量, 让施工速度提升了300%以上,甚至更多。”面麻的目光扫过那些在查克拉光芒中改变地形的忍者们。 “这座大坝建成后,它的发电机组,可以稳定供应相当於一百万人口的庞大城市的用电需求。 让电力,不再只是大城市和少数忍村的特权,而是惠及每一个普通家庭的光明。” 他顿了顿,指向远处峡谷下游隱约可见的、在夜色中沉睡的广平原: “更重要的是,大坝巨大的蓄水库容,配合精密的水利灌溉系统,將为下游数千平方公里的平原提供稳定、充沛的农业用水。旱涝保收,粮食產量將得到根本性的保障。粮食充足,人心才能安定,更多的產业才能发展起来。” 玖辛奈呆呆地站在凛冽的山风中,望著脚下那片灯火辉煌,热火朝天的宏伟工地。 震耳欲聋的机械轰鸣和忍者施术的查克拉波动,如同最有力的鼓点,敲打在她被木叶的冰冷和残酷所冻结的心湖上。 她从未想过,忍者还能这样使用? 她亲眼见到了忍者的力量在战场之外的另一种可能,一种创造、一种建设、一种足以改变世界面貌!泽被苍生的伟力! 这与她过去所认知的忍者生涯,与她所看到的木叶的沉积弊,形成了天壤之別! 面麻的话语在她脑海中迴荡,“终结战爭”、“统一意志”、“集中力量”、“共同发展”。 这些原本宏大而让人捉摸不透的概念,此刻在脚下这片移山倒海、驯服江河的壮阔图景前,变得无比清晰、无比真实! 她缓缓转过头,秽土的灰色眼眸深深地凝视著身边这个面容平静,目光却仿佛能穿透未来的儿子。 那张年轻的脸上,没有水门那种阳光般的温暖笑容,却有著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坚定,足以承载起整个忍界未来的自信。 峡谷的寒风捲起她的红髮和披风,猎猎作响。 远处,大坝的轮廓在无数灯火的映照下,如同一条即將甦醒,横臥於幽河之上、峡谷之间的巨龙。 她有些隱隱期待起来,面麻口中所描述的,那样一个没有国家和忍村之间的战爭,所有人和睦共处的,忍者新时代, 第210章 新忍者概念,雪之国密谋 第211章 新忍者概念,雪之国密谋 阳光穿透清冷的空气,融化著星之都昨夜的雪。 星忍学校崭新的教学楼在阳光下反射著柔和的光泽,操场上传来了孩子们训练时的呼喝声,充满了活力。 漩涡玖辛奈裹著一件素雅的披风,站在教学楼宽阔的走廊窗边。 她灰败的脸上,秽土转生特有的裂痕在阳光下似乎淡了些许,那双带著奇异灰色光晕的眼睛, 正透过玻璃窗,好奇地望向一间开著门的教室。 里面,面麻以少年形態示人,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黑底红边御神袍,顶著一头桀驁的黑色刺蝟头,站在讲台上。 他刚刚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两个道劲有力的大字一一忍者。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下方几十张稚嫩而充满好奇的小脸。 这些是今年新入学的孩子,有来自星之国各地的学校,也有卡多在外搜集的孤儿。 他们的眼神里,有懵懂,有期待,也藏著各自过往的痕跡。 “今天第一课,”面麻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教室的每个角落:“我们来谈谈,『忍者是什么?” 他顿了顿,拋出了核心问题:“在你们心里,或者说,在你们过去的认知里,什么样的人,才算是“忍者”?” 短暂的沉默后,课堂气氛活跃起来。 一个皮肤黔黑、眼神倔强的男孩猛地举手,声音洪亮:“忍者就是有强大力量的人!像修罗大人那样,能打败所有敌人!保护我们!”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对力量的崇拜和嚮往。 旁边一个梳著羊角辫,看起来有些怯生生的小女孩,却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小声懦道:“我·我见过的忍者—他们—他们杀了好多人·好可怕—” 她似乎想起了某些血腥的画面,小脸微微发白。 教室里的气氛因为她的话而变得有些凝滯。 一个戴著眼镜,看起来比较文静的男孩推了推镜框,思索著说:“忍者要执行任务,保护村子..” 面麻安静地听著,没有立刻评判。 他等孩子们的声音渐渐平息,才缓缓开口:“你们说的,都对,也都不全对。那是传统意义上的忍者。” 他走到黑板前,手指点著“忍者”二字:“这些传统意义上的忍者,確实是一群掌握了特殊力量,也就是掌握了查克拉的人类。他们拥有远超常人的体魄、速度和破坏力。”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扫过一张张稚嫩的脸庞:“然而,千年以来,这股强大的力量,被过度地、甚至可以说是病態地集中在了杀戮之上。忍族、忍村、国家,为了资源、为了仇恨、为了所谓的『保护』”,將忍者变成了战爭的工具。彼此倾轧,永无止境。” 他顿了顿,教室里鸦雀无声,连刚才那个渴望力量的男孩也听得入了神。 “这种对力量的单一追求,这种只知破坏、不知建设的传统,”面麻的声音带著一种沉重的洞见:“正是忍界千年混战、悲剧循环的根源。它像一种深入骨髓的疾病,扭曲了忍者的本质,也阻碍了整个人类社会的发展。”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注入了一种新的希望:“而我们星之国的忍者,要做的是打破这个循环。 我们要成为新忍者。” “新忍者?”孩子们异口同声地重复,眼中充满了好奇。 “是的,新忍者。”面麻肯定道:“星忍的培养,不再是单纯的杀戮机器。我们注重的是德、 智、体、美的全面发展!” 他伸出一根手指:“德,是明白我们为何而战。不是为了某个狭隘的家族或忍村,而是为了结束整个忍界的混乱与纷爭,为所有人类创造一个和平、安寧的世界。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是我们的最高使命。” 接著是第二根手指:“智,是学习文化知识,理解世界运行的规律。除了忍术、体术、幻术, 我们还要学习歷史、地理、数学、物理等,知识是力量的基础,更是运用力量的智慧。” 第三根手指:“体,是锤链强健的体魄和精湛的战斗技艺。力量本身並无善恶,但强大的力量是守护我们所珍视之物不可或缺的基石。” 最后是第四根手指:“美,是培养对美好事物的感知和追求。生活不该只有战斗和任务,艺术、音乐、对自然的欣赏这些能让我们在残酷的世界里保持心灵的平衡与温度。” 面麻走到窗边,指著外面阳光下生机勃勃的城市轮廓和远处隱约可见的施工景象:“你们知道,那些巨大的水坝、新开垦的良田、被冰雪覆盖后又被清理乾净的道路,是怎么来的吗?” 孩子们纷纷摇头。 “那是土遁和水遁忍者的杰作!”面麻的声音带著一丝自豪:“他们不再用力量去杀人或摧毁、破坏,而是去改造地形,修建水利,让洪水不再肆虐,让原本贫瘠或无法利用的土地变成能养活千百万人的粮仓!” 他继续举例:“火遁,不只是焚烧敌人的武器。在寒冷的冬季,它可以快速融化积雪,疏通交通要道,保证物资和人员的流通;在开垦荒地时,它可以高效地烧荒,清除障碍。” “雷道,”他的手指仿佛跳跃看电光:“在精密的机械加工领域,在探索新能源的道路上,蕴含著难以想像的巨大潜力!而风遁可以助力运输、清洁环境。” “还有阴遁在心理疏导与心理治疗方面,阳遁在生命、医疗、农业、材料等领域的应用。” “每一种属性的查克拉和忍术,都可以找到服务於人类生存与繁荣的途径!” 面麻的目光扫视著教室里这些代表了星之国未来的孩子们:“查克拉和忍术,它们本身没有善恶。关键在於,掌握它们的人,用它们来做什么。新忍者的道路,就是让这股力量从杀戮的工具, 变成建设的基石,守护的盾牌,发展的引擎!为整个人类社会服务!” 孩子们似懂非懂,但他们的眼睛亮晶晶的。 面麻描绘的图景,与他们过去听闻的忍者形象截然不同。 不再仅仅是冰冷的任务、血腥的廝杀,而是充满了创造、守护和希望的可能。 一种全新的概念,如同种子,悄然落入了这些幼小的心灵土壤。 窗外,玖辛奈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面麻的话语,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击在她尘封的记忆上。 她想起了自己在木叶忍校的时光。 教给他们那群孩子的课程是什么? 手里剑投掷、三身术、查克拉提炼、以及一些忍术的结印顺序,人体要害图、追踪与反追踪技i巧.... 核心只有一个:如何更有效地战斗,如何更隱蔽地潜入,如何更精准地杀伤敌人。 即使是所谓的“火之意志”,最终也落点在了“守护木叶”这个具体的、带有排他性的目標上。 而面麻提出的“新忍者”理念,却跳出了一国一村的狭隘藩篱。 他的目光投向的是整个忍界的人类福祉,是终结混乱的根源。 查克拉不再是杀的象徵,而是建设家园、创造未来的力量, 这种格局,这种对力量本质的重新定义,让玖辛奈感到深深的震撼,甚至一丝自愧不如。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下课。”面麻的声音打断了玖辛奈的思绪。 孩子们整齐地起立行礼,带著兴奋和思考的表情陆续走出教室。 面麻整理著讲台上的教案。 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 漩涡香草穿著一身干练的忍者服,红髮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她脸上带著惯有的温和笑容,但眉宇间却藏著一丝凝重。 当她不经意间扫过窗边的玖辛奈时,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探究。 这位陌生的红髮妇人,气质独特,脸上带著奇异的纹路,但不知为何,总给她一种亲切的感觉。 “修罗大人。”香草收敛心神,快步走进教室,恭敬地行礼。 “香草,怎么了?”面麻放下教案,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漩涡香草深吸一口气,语速略快:“大人,是关於与沼之国、幽之国的农业合作项目,出问题了。”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压抑的愤怒:“按照之前的合作协议,我们派出了最擅长土遁和水遁的专业忍者团队,耗费大量时间和查克拉,对幽河下游流经两国境內的大片泛滥区和沼泽地进行改造。工程进展顺利,初步整理出了近十万亩適宜耕作的土地,按照计划,这些土地將用来建设大型合作农场,安置流民和贫农,由我们提供技术和部分种子,產出按比例分配。”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但是!就在改造初步完成,土壤肥力检测报告刚出来不久,沼之国和幽之国的那些贵族领主们,撕毁了协议!” “哦?”面麻的眉头瞬间起,湛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们不仅单方面宣布那些土地的所有权归他们个人所有,”香草的声音带著鄙夷:“还派出他们私养的武士和军队,蛮横地將我们组织起来、准备开垦那些土地的流民和贫农全部驱赶了出去!甚至——动用了武力,打伤了不少人!” “更过分的是,他们现在调集了军队,包围了我们在两国境內的临时驻扎点!声称星忍干涉內政,要求我们的人立刻撤出他们的国土!” 窗外,玖辛奈听得真切,灰败的脸上也浮现出怒意。 那些贵族的行为,就是赤裸裸的背信弃义和欺压! 面麻沉默了几秒,手指轻轻敲击著讲台上的教案。 阳光落在他年轻的脸上,却带不来丝毫暖意。 他看向窗外繁华的星之都,又仿佛看到了幽河下游那片被贪婪凯的新生土地。 “我知道了。”面麻的声音沉稳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意,让漩涡香草和玖辛奈都感到一丝心悸“维持现状,確保我们人员的安全。暂时不要发生直接衝突。这件事,我会安排人处理。” 与此同时,遥远的北方,终年被冰雪覆盖的雪之国国都,气氛截然不同。 宏伟却透著冰冷金属质感的宫殿內,光线有些昏暗, 雪之国大名风怒涛,內穿一身查克拉鎧甲,外套著带有毛领的厚重华服,坐在象徵权力的座椅上。 他身材高达,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发出沉闷的“篤篤”声。 下方,刚刚匯报完在星之国边境遭遇战败、损失一名手下的飞雪吹燕,单膝跪地,低垂著头, 紫色双马尾显得有些凌乱,查克拉盔甲上也带著几处细微的擦痕。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挫败“对方带队的是星忍村上忍夏日,实力很强,精通一种威力巨大的紫色查克拉龙忍术。此外,他们队伍中还有一个血继限界忍者,用诡异的能力杀死了雪之奈,並召出一条血龙將我们击退—属下无能,请殿下责罚!” 风怒涛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挥了挥手,声音低沉:“知道了,下去吧。这次遭遇,非你一人之过。” 飞雪吹燕如蒙大赦,深深低头:“谢殿下!” 隨即起身,快步退出了冰冷的大殿。 殿门关上,只剩下风怒涛和他身边一位穿著深蓝色文官服饰,留著山羊鬍,眼神精明的中年人。 他的首席谋土,松月童之介。 “电之介,”风怒涛的目光转向谋士,带著徵询:“关於这个星之国,还有那个星忍村,你了解多少?他们的国力,忍村的实力,究竟如何?” 松月电之介微微躬身:“回稟殿下,根据我前往星之国贸易的商人、旅客传回的消息综合分析,星之国自成立以来,主要精力似乎都放在了內政建设之上。” 他顿了顿,补充道:“除了去年吞併鬼之国那次较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外,他们並未再对周边其他国家进行公开的、大规模的武力扩张。因此,关於星忍村的具体战力上限,尤其是高层战力,情报非常有限,外界知之甚少。” “哦?內政建设?”风怒涛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一个以叛忍起家建立的势力,不急著扩张,反而搞內政?” “是的,殿下。”松月竟之介点头:“而且他们搞內政的方式,也颇为奇特。近期,他们正利用巫女弥勒在忍界大陆西部的影响力,积极与西部的沼之国、幽之国进行所谓的『农业合作』。” “农业合作?忍者去种地?”风怒涛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正是如此。”松月竟之介解释道:“星忍派出了一批擅长土遁和水遁的忍者,深入到幽河下游流经沼之国和幽之国的大片平原和沼泽地区。他们的目標,似乎是想將那些常年洪水泛滥、无法利用的荒滩和危险的沼泽地,改造、疏浚、填平,使之变成適宜耕种的良田。” 风怒涛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 松月电之介继续道:“根据幽之国贵族泄露的协议,两国的贵族和大名原本是將这些他们眼中毫无价值的“废地”,交给星之国合作开垦,建立大型农庄。星忍负责改造土地和提供部分技术支持,產出共享。这看起来像是一个双贏的局面。”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著一丝玩味:“然而,就在土地改造工程初见成效,那些曾经的烂泥塘和洪水区展现出肥沃土地的模样后事情发生了变化。贪婪的贵族们看到了巨大的利益,他们撕毁了协议!” “他们不仅蛮横地宣布这些新生的土地归他们个人所有,还將星忍组织起来准备开垦土地的流民、贫农全部驱赶,甚至动用私兵武力镇压。现在,更是派兵包围了星忍在当地的驻扎点,要求星忍撤离,否则视为入侵。两国的贵族与星忍之间的矛盾,已经激化到了顶点!” 风怒涛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冰冷的扶手,眼中闪烁著精明的算计。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竟之介,依你看我们是否有机会介入其中?” 松月童之介似乎早就料到主君会有此一问,立刻躬身道:“殿下英明!这正是我们雪之国扩大影响力,甚至获取实际利益的良机!” 他分析道:“沼之国和幽之国,本身都没有成建制的忍村,国內只有少数几个保持著战国时代遗风的小型忍族,各自为政,力量分散且有限,根本无法与星忍抗衡。他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强大的武力支持来对抗星忍的压力,保住他们『新得到”的土地。” 松月童之介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我们可以主动向两国提出军事僱佣!由我们雪忍提供武力保护,帮助他们抵御星忍的『威胁”。这样一来——“ 他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我们可以名正言顺地打击星忍,试探他们的虚实,削弱这个新兴势力的锋芒;第二,也是最关键的,我们可以藉此机会,將军事力量渗透进入幽之国,甚至沼之国。” 他压低声音,带著诱惑:“只要我们的雪忍进驻,控制住关键节点,再配合一些『特別行动”,完全有可能在合適的时机,以“保护”或『维持秩序”的名义,將与我们接壤的幽之国,逐步纳入雪之国的版图!让这片终年苦寒之地,也能获得温暖肥沃的南方土地!” 风怒涛的眼中,野心之火熊熊燃烧南下获取可耕种的土地,一直是他深藏的渴望。 松月竟之介的计划,完美地契合了他的野心蓝图。 “很好!”风怒涛猛地一拍扶手,站起身来:“电之介,此事就由你全权负责!我要你亲自前往沼之国和幽之国,与他们的大名洽谈军事僱佣事宜!” “遵命,殿下!”松月竟之介深深鞠躬。 “为了確保谈判顺利,並充分展现我们雪忍的实力,震星忍和那些摇摆不定的贵族”风怒涛的目光投向殿外。 “让狼牙雪崩上忍,率领他的精锐班隨你同行。告诉他们,必要时,可以『帮”我们的僱主,『驱逐”一下那些碍眼的星忍。动静可以大一点。”最后几个字,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是!”松月童之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领命而去。 冰冷的大殿內,只剩下风怒涛一人。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漫天飞舞的雪和一望无际的雪原。 兄长的地热装置始终无法找到激活的办法,可能掌握密匙的风小雪又下落不明,雪之国想要化开这无尽的冰雪,很难。 现如今,星之国吞併鬼之国的行动倒是让风怒涛看到了另一个可能。 南下,吞併其他国家,以获得可以耕种的土地! 第211章 你这傢伙,真毒啊! 第212章 你这傢伙,真毒啊! 冬日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星之都行政大楼光洁如镜的走廊地板上。 面麻步履平稳地走在前面,黑髮下是一双沉静如海的湛蓝眼眸。 在他身旁跟著眉头紧锁的漩涡香草。 身后半步,是神情带著几分新奇与感慨的漩涡玖辛奈,她灰败的肤色和脸上细密的黑色裂痕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玖辛奈身旁,漩涡香草脸上惯有的温和被一丝凝重取代,时不时打量著旁边的玖辛奈。 “那一头红髮,难道是.——· “香草,”面麻的声音打破了走廊的安静,他微微侧头,示意了一下身后的玖辛奈:“这位是我母亲,漩涡玖辛奈。” 他的语气平静自然,仿佛介绍一位久別重逢的普通朋友。 漩涡香草脚步微顿,那双总是带著温和笑意的棕色眼眸瞬间睁大,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讶和探究。 她迅速行了一个正式的礼节,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激动和尊敬:“玖辛奈夫人!您好!” “初次见面,我是漩涡香草,漩涡一族的旁支,多亏修罗大人相救,才得以脱离草忍村的苦海,在此定居。” 她的目光在玖辛奈灰败的脸色和裂痕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落在对方与自己同样耀眼的红髮上, 语气带著由衷的亲切和一丝困惑:“真没想到,除了我和香,还有其他倖存的漩涡族人!不知夫人之前是在?” 香草之前在草忍村也只是最底层的“血包”,对外信息几乎没有,更別说知晓玖辛奈这样在末叶村內部都是非常神秘的人物。 玖辛奈回以友善的微笑,儘管裂痕让这笑容显得有些奇异:“你好,香草。说来话长-我之前一直在木叶生活。” 她简单地带过,並未深谈自己的“状態”和过往。 “木叶?!”香草更加惊讶了。 作为经歷过涡潮村毁灭、在草忍村受尽苦难的漩涡族人,她对木叶的感情极为复杂。 她没想到面麻大人的母亲竟然来自木叶,而且看面麻大人的態度,母子关係似乎颇为特殊? 她压下心中的疑问,礼貌地点头:“原来如此。能在星之国见到同族,真是太好了。” 香草的语气真诚,但眼底深处那份对木叶的疏离感並未完全消散, 三人继续前行,气氛在短暂的温情后,很快被即將面对的事务所取代。 推开顶层办公室的大门,一股凝重的气息扑面而来。 宽大简洁的办公室里,气氛肃杀。 宇智波光抱著双臂,斜倚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深蓝色的高领族服衬得她身姿挺拔,墨色长髮垂落,清冷的侧脸在窗外透进来的冬日阳光下显得有些模糊。 见到面麻身后的玖辛奈时,宇智波光的凌人气势才发生变化,微微低头。 御屋城炎站在办公桌旁,菱形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神。 还有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的巫女弥勒,一身庄重的巫女服,气质沉静,眉宇间带著悲天悯人的忧虑。 三人几乎在门开的瞬间同时將目光投了过来。 “修罗大人!”御屋城炎和弥勒纷纷起身行礼, “那些贵族!竟敢如此背信弃义!”宇智波光清冷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意:“让我去杀光那些那些不知死活的蚁吧!” 她的话语让室內的空气中都仿佛凝聚著血腥味。 御屋城炎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镜,声音低沉而冷静:“大人,香草大人想必已匯报情况。对方的行径,必须给予雷霆手段的惩戒,方能震宵小。” 弥勒没有说话,只是手微微收紧,紫色的眼眸看向面麻,带著一丝忧虑和询问。 她厌恶杀戮,但也对幽之国和沼之国贵族的行为深恶痛绝。 面麻神色平静地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示意玖辛奈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休息。 他目光扫过杀气腾腾的宇智波光、冷静进言的御屋城炎和沉默的弥勒,最后落在跟进来的漩涡香草身上。 “光,稍安勿躁。”面麻的声音不高,却瞬间压下了房间內瀰漫的杀气。 “不过是两个连自己忍村都没有,內部腐朽不堪的小国。这点小事,还不值得你亲自出手。” 宇智波光眉头紧感,黑色瞳孔闪烁不定,显然不太服气:“难道就任由他们欺凌我们的忍者?” “当然不是。”面麻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带著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直起身,语气沉稳:“正好,给下面的人一个歷练的机会。” 隨后他看向漩涡香草:“我记得农业合作项目那边,是吾太在带队负责技术指导??” 漩涡香草立刻点头:“是的,大人。吾太上忍经验丰富,土遁和水遁造诣都很高,国內的改造工程他参与了很多,此次行动他正带领土遁和水遁专业团队在那边主持土地改造工作,围困后吾太上忍也很是沉稳、克制,並未主动杀戮。” “嗯。”面麻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他在脑海中思索著人选:“让萤火带队吧,带上君麻吕、雪见、白,即刻出发,前往幽之国与吾太匯合。” 他看向宇智波光:“以萤火上忍的实力和稳重,加上拥有尸骨脉的君麻吕、精通冰遁的白、还有雪见,再加上吾太和原有的技术支援小队。这样的阵容,足以轻鬆镇压一个中小型国家內部的任何武力反抗。” 面麻的目光中带著对部下实力的绝对信任。 宇智波光虽然还是有些跃跃欲试,但听到面麻点將的名单,尤其是君麻吕和白都在其中,知道这已经是相当强力的组合了。 她轻哼了一声:“那就交给他们。希望这些小鬼別让我失望。” 她口中的“小鬼”显然指的是君麻吕和白“那么,具体行动指令呢?”宇智波光又询问道,以便通过刻印直接萤火、君麻吕等人,以及在幽之国境內的吾太下达命令。 “支援吾太,確保我们所有人员安全。控制事態,暂时不要主动扩大衝突范围,但若对方发起攻击一一”面麻的声音冷了下来。 “允许使用一切必要手段进行自卫反击,直至对方失去威胁能力。首要目標,保护我方人员和新改造的土地不被破坏。” “明白。”宇智波光点头,开始构思信息传输。 面麻则將目光转向御屋城炎, 这位昔日的流浪忍者,如今已接替卡多,成为星之国举足轻重的財政大臣,负责整个国家的经济和商业发展,手腕和能力都极为出色。 “炎,”面麻问道:“现在星之国与幽之国、沼之国,在哪些具体方面还有经济往来?” 御屋城炎立刻进入状態,如同打开了一本帐簿,声音清晰而条理分明:“大人,得益於您主导的“农业大开发”战略,以及大量特殊资源投入的农田水利建设、高產稻种研发和大规模化肥生產,我们星之国虽然只占据了幽河平原中下游约四分之一的平原土地,但开发出的优质耕地面积, 已远超幽之国和沼之国的总和。” 他拿出一份捲轴报告,展示给眾人看:“目前我国的粮食年產量,足以养活上千万人口;较三年前翻了不止三倍!库存充盈,还有大量富余出售给周边国家。而且,隨著新农技的推广和查克拉在育种、增產方面的深入应用,这个数字还在持续、稳定地增长。” 御屋城炎话锋一转,指向地图上幽之国和沼之国的位置:“反观幽之国、沼之国,今年入夏以来,遭遇了特大洪灾,入秋后又爆发了罕见的蝗灾,粮食產量锐减,流民数量激增,社会动盪加剧。他们为解决燃眉之急,近期通过官方和民间粮商渠道,从我国购入了大量平价粮食用於賑灾。”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同时,两国的主要出口特產,如沼之国的稀有水產、幽之国的特殊木材和草药,其超过七成的交易量,都是通过我们星之国建立的国际市场进行流通和结算的。可以说,他们的经济命脉,很大一部分捏在我们手里。” 御屋城炎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著一种不经意间的嬉笑:“大人,是否需要在经济上给予他们严厉制裁?” “比如,让与我们关係密切的大粮商,在供应给两国的粮食上『適当”提价,並控制出货量。” 御屋城炎的话音落下,办公室內一片寂静,温度仿佛骤然降低, 漩涡香草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赞同和忧虑。 弥勒坐女更是低声念了一句祷词,悲悯地摇头。 御屋城炎的计谋很简单,操纵粮价! 星之国如今是忍界西部地区最大的粮食出口国和国际贸易中心。 如果按照御屋城炎所提议的这样做,不出一个月,幽之国和沼之国的米价必然飞涨。 那些贵族和大名甚至还会推波助澜,推高粮价,以获取暴利。 而底层民眾本就在灾荒边缘,很快会因为买不起米而陷入绝望,进而引发大规模骚乱甚至暴动。 以那些贵族和大名一贯的残忍和短视,面对愤怒的民眾,他们绝不会开仓放粮或降低粮价,只会派出他们那些由普通人组成的军队,僱佣流浪武士、流浪忍者和国內零星的小忍者,对暴动的民眾进行血腥镇压和屠杀。 届时,民怨沸腾,社会秩序彻底崩溃,星之国便可以高举“维护人道”、『保护平民”的大旗,名正言顺地介入两国,清除那些腐朽的贵族统治阶层,將这两片土地,彻底纳入星之国的版图! “你这傢伙,真毒啊!”漩涡香草忍不住开口:“这样会死很多无辜平民的!他们只是被贵族剥削的可怜人罢了!” 就连渴望战斗的宇智波光,对这种利用饥荒和民眾苦难作为顛覆国家的武器的毒计,也微微起了秀眉。 弥勒微微摇头,轻声低语:“仇恨只会孕育新的仇恨-此非正义。” 面麻静静地听完御屋城炎的分析和建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繁华有序、充满生机的星之都。 阳光洒在鳞次櫛比的建筑上,街道上行人如织,孩童在公园里嬉戏。 这一切的繁荣与安定让人很难想像,三年前,这里充满了贫穷、饥荒和混乱,与忍界其他国家毫无区別。 片刻后,面麻转过身,目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御屋城炎身上,缓缓摇头:“炎,你的计策, 確实高效,可行性也很高。但是他目光深邃,缓缓摇了摇头:“太毒了。” “那些最终会被飢饿、暴乱和贵族屠刀夺去生命的,不是冰冷的数字,而是活生生的、手无寸铁的普通人。他们和我们星之国的子民一样,都是这场混乱时代的受害者。” “我们的目標,是终结混乱,创造一个和平的世界,而不是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甚至用饥荒作为武器製造更大的悲剧。这与那些腐朽的贵族,又有何本质区別?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看向御屋城炎:“我理解你站在我方立场上的考量,但记住,星之国的根基,是人心所向,而非恐惧和阴谋算计。” 面麻的话让香草和弥勒鬆了口气,一旁默默旁观的玖辛奈眼中也流露出讚许。 御屋城炎沉默了一下,隨即低下头:“大人真实仁慈啊。” “是属下考虑不周,过於急功近利了。”他微微欠身:“一切听凭大人决断。” 他虽然低头认错,但墨镜后的眼神闪烁,显然並未完全放弃自己的思路,只是知道此刻不宜再爭辩。 面麻知道御屋城炎就是这样一个善於计谋的人物,在原著中能和大蛇丸平等做交易,利用佐助帮自己女儿解开仇恨,甚至最后还利用了一下云隱村和四代雷影艾端掉了那座销金窟。 面麻也知道一个成年人的思想和三观是很难改变的,因此他並未强行纠正御屋城炎的思想,只是走到巨大的战略沙盘前,手指点在幽河下游那片被標註为“改造区”的土地上,又划过幽之国和沼之国的版图。 “制裁要有,但不能伤及无辜。” 他果断下令:“立刻以『不可抗力导致贸易环境恶化”为由,全面中止星之国与幽之国、沼之国的一切官方及大型民间商业往来!包括粮食贸易、矿產交易、特產出口结算通道!但保留最基础的人道主义物资的小规模、严格审核的通道。同时,炎,你的商业情报部,配合香草的行政情报部,在两国境內,尤其是受灾区和大城市,进行大规模宣传!” “宣传重点,揭露那些贵族撕毁协议、霸占土地、驱赶贫农、围困星忍的卑劣行径!强调星忍改造土地是为了帮助两国贫民获得生计!明確指出,是他们的贪婪和无信,导致了星之国不得不中断所有援助和贸易!將民怨的矛头,精准地引向那些贵族和大名!” “弥勒,”面麻看向这位巫女大人:“需要藉助你和神社巫女、神官们的力量与声望。请立刻组织人手,携带我们星之国提供的粮食,在幽、沼两国的受灾区,尤其是流民聚集地,以·星之国神社”的名义,广施善粥,救济灾民!同时,向灾民传达星之国的善意和我们被迫中断援助的真实原因。行动要快,规模要大,儘可能高调!” 弥勒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但还是用力点头:“守护眾生,引导善念,本就是巫女的职责。我会立刻安排他们出发。” “最后,”他看向漩涡香草:“通知萤火和吾太,援军抵达后,以防御姿態固守驻地,依託工事,不得主动出击!但如果对方军队胆敢攻击,则全力反击,击溃来犯之敌!但暂时不要深入两国腹地追击。等待·—一个更合適的时机。” “时机?”宇智波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暗部总队长干柿鬼鮫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那张鯊鱼脸上没什么表情,身后跟著气质温婉却干练的照美玲。 鬼鮫沉声道:“大人,暗部情报班有紧急情报。” 照美玲上前一步,向面麻和眾人行礼,清脆而急促:“大人!情报班潜伏在幽之国和沼之国都城的间谋传回最新密报“讲。”面麻目光一凝。 照美玲抬起头,神色凝重:“雪之国大名风怒涛的首席谋士松月童之介,在雪忍精英上忍狼牙雪崩及其精锐班的护卫下,已於昨日秘密抵达幽之国国都!今日上午,他们进入了幽之国大名的宫殿,密谈超过两个小时。隨后,松月电之介一行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了沼之国国都,行程极为隱秘,但目的明確!” “情报班分析,雪之国极有可能是在与两国洽谈军事僱佣事宜,意图介入此次爭端!” “雪之国?狼牙雪崩?”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隨即化为冷冽的战意。 面麻闻言,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呵看来,有人已经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想要跳进这个漩涡了。” “光,看来你的手痒有地方解决了。”他的目光转向宇智波光, “原定计划不变。你立刻从星忍军常备部队中,挑选两支最精锐的忍者小队,由你亲自统率, 秘密集结於我国与幽之国、沼之国的边境地带!进行战前整备,隨时待命!” 宇智波光眼中闪烁著兴奋,清冷的脸微微昂首,声音带著凛冽的杀意:“交给我吧!” . 第212章 尸骨脉·回天之舞! 第213章 尸骨脉·回天之舞! 萤火接到命令的时候,正在看著妻子夏日举著一根鸡毛掸子教训调皮的儿子昂。 “那我先去出任务了。”作为星忍村经验丰富的上忍,他深知任务的紧迫性, “一路顺风!”夏日关切的目光目送著丈夫出门,並未过问任务细节。 “爸爸!爸爸!”六岁的昂趁机跑了过来,为了逃避母亲的鸡毛掸子,抱著萤火的大腿:“带我一起去出任务吧!” 萤火哈哈大笑,和儿子约定回来的时候给他带好吃的。 当萤火告別家人,来到第二训练场时,三道身影早已等候在那里。 辉夜君麻吕静静地站著,十岁的年纪,身形却已显露出超越同龄人的挺拔。 他穿著深灰色的宽鬆练功服,外面套著星忍制式的轻便马甲,额头上佩戴著崭新的星忍护额, 周身散发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与疏离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纯白的眼眸,那是来自日向宗家的白眼,此刻正平静地注视著走来的萤火。 水无月白站在君麻吕身边,同样十岁左右,內穿一件深色毛衣,外罩深绿色外衣,清秀的脸上带著一丝温和的笑意,如同初冬的暖阳。 年纪稍长的雪见,约莫十五岁,穿著星忍標准作战服,深褐色的短髮显得干练利落。 作为伊布里一族天赋最好的族人,她的血继限界“烟雾化”能力在侦查和特殊作战中极具价值,令人防不胜防。 她看到萤火,立刻挺直了腰板“萤火上忍!”三人齐声行礼,声音带著少年人的清亮和对前辈的尊重。 萤火的自光扫过三人,没有丝毫轻视。 他清楚眼前这三个少年的实力可不简单,君麻吕拥有恐怖的血继限界尸骨脉,移植白眼后实力更是深不可测,已经拥有上忍实力。 百不仅有冰遁血继限界,攻防一体,还有一手精妙绝伦的千本投掷术。 雪见的血继限界烟雾化能力和日渐成熟的体术、忍术,也让她成为一名可靠的忍者。 他们都是星之国年轻一辈中的依依者,也就是俗称的,天才。 “咳咳,不必多礼。”萤火的声音沉稳有力,带著上忍的威严:“我是此次支援行动的领队。 那么先简单说下我们的任务目標。” “前往幽之国边境,支援吾太上忍及其农业合作开发团队,应对幽之国军队的围困与威胁。我们的首要职责是確保所有我方人员安全,並守住我们辛苦改造的土地。记住命令:防御为主,不得主动挑畔,但若遭攻击,务必全力反击,击溃来敌!明白了吗?” “明白!”三人异口同声,眼神坚定。 “很好,出发!”萤火不再多言,转身带头朝著幽河下游的方向疾驰而去。 君麻吕、白、雪见三人紧隨其后,四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迅速消失在通往边境的道路上。 寒风漂冽,吹拂著幽河平原上厚厚的积雪, 经过一整天的全力赶路,当夜幕笼罩大地时,萤火四人终於抵达了目的地, 幽之国边境,那片曾被星忍赋予了新生的土地。 这里曾是一片因幽河反覆泛滥而泥泞不堪、无人问津的滩涂。 在星之国土遁、水遁忍者们和建设团队的耗费心血改造下,幽河两岸被坚固的土遁堤坝牢牢束缚,挖掘出的支流引导著水流,將肆虐的洪水化作了灌溉的源泉。 原本的烂泥滩,已然变成了一片规划整齐、等待播种的肥沃平原,是无数流民眼中希望的田野然而此刻,眼前的情景,让人惊论。 这片充满生机的沃土却被一层厚厚的、航脏的积雪覆盖。 规划好的田埂被粗暴地践踏、摧毁,新修建的简易水利设施也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 更刺眼的是,在星之国农业合作开发社那用土遁临时加固的驻地外围,驻扎著一片灯火通明、 戒备森严的军营! 粗陋的木柵栏、巡逻的火把,以及隱约传来的士兵呵斥声,构成了一道冰冷的封锁线。 营地中飘扬的旗帜,正是幽之国大名的家徽和几个显赫贵族的族徽。 营地里人员混杂,大部分是穿著皮甲、手持长矛或弓箭的普通士兵,夹杂著少数气息彪悍、佩戴各式武器的流浪武土,甚至能感知到几股微弱但带著戾气的查克拉波动,显然是受僱的流浪忍者。 萤火眼神一凝,对身后三人打了个隱蔽的手势。 四迅速人融入夜色,凭藉著高超的潜行技巧,悄无声息地越过了外围巡逻鬆懈的士兵,轻鬆潜入了被围困的星忍驻地內部。 驻地內部的气氛压抑而紧张。 用土遁垒砌的矮墙內,空间被最大限度地利用。 除了四五名佩戴星忍护额、神情疲惫的忍者在警惕外,还有一百多名穿著星之国第二建设集团工装,面带忧色的工人。 而人数最多的,是近千名衣衫楼、面黄肌瘦的流民和贫民! 他们蜷缩在用土遁临时搭建的简陋窝棚里,或靠在矮墙下,聚集在篝火旁取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迷茫。 空气中瀰漫著汗味、土腥味和一种不安的气息。 萤火四人的出现立刻引起了星忍的注意。 很快,他们被带到了驻地中心一间稍大的土屋里,吾太的临时办公室。 面容坚毅、身材敦实的吾太此刻正对著地图皱眉沉思。 他穿著沾满泥土的工装,外面套著星忍马甲,看到萤火等人进来,疲惫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大步迎了上来。 “萤火上忍!你们可算来了!”吾太用力拍了拍萤火的肩膀,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隨即目光扫过君麻吕三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信任, “还有君麻吕、白、雪见!太好了!有你们在,我这心里踏实多了!” “吾太前辈,辛苦了。”萤火沉声道,迅速环顾了一下简陋的办公室。 “族长!”雪见亲切问好。 君麻吕和白也纷纷頜首。 “吾太上忍,”萤火开门见山问道:“情况似乎比情报里描述的更糟了一些,粮食和御寒物资还能撑多久?” 吾太脸色一黯:“粮食还能撑半个月,但御寒物资最多只能撑十天,这还是省著点的情况下。 外面那些混蛋,不仅毁田围困,还切断了我们所有的补给线。这些百姓—“” 他指了指门外:“都是之前响应我们的招募,准备在这里安家落户的流民和贫民。幽之国那些贵族老爷们翻脸不认人,派兵驱赶他们,他们无处可去,只能逃进我们这里。现在,我们和这一千多號人,每天消耗的粮食和御寒物资就非常大。” 吾太的语气充满了愤怒和对平民的同情。 虽然他能带著几名星忍直接杀穿这支普通人军队,但他早已不是当初带著族人躲在树洞里的苟且之人,他在这里代表的是星之国。 他要考虑的,也多了很多,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意气用事。 所以吾太一直在克制的处理,等待修罗大人的指示。 萤火点点头,重复了面麻的命令:“修罗大人的命令很明確,固守待援,不得主动出击,静观其变。但若对方胆敢进攻,务必以雷霆手段反击,击溃来犯之敌,打出我星忍的威风!让敌付出代价!” 吾太也早就通过刻印的查克拉网络得到了面麻的命令,用力点头:“大人的命令我已知晓,只要他们敢伸爪子,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接下来,萤火和吾太討论了一下布防。 吾太手下的忍者们已经高强度警戒了两天,精神消耗很大,於是两人合计之后,今夜先让君麻吕、白、雪见各自负责一个方向,吾太和其他忍者轮流负责一个方向,萤火居中策应,与其他休息的忍者组成支援队伍。 “没问题!”“遵命!”君麻吕三人立刻领命。 与此同时,在幽之国军营那顶最大最华丽的帐篷里。 风怒涛的首席谋士松月童之介,正慢条斯理地品著热茶,听著眼前一名穿著华丽锦袍,大腹便便的幽之国贵族唾沫横飞地描述著包围圈里的情况。 “松月大人,你是不知道,那破土墙里面,可不止百十个星忍和工匠,还塞了上千个贱民!都是些没用的废物,只会浪费粮食!要不是顾忌那些星忍有点邪门的手段,我早就下令强攻,把他们全赶出来餵狼了!”贵族挥舞著胖手,一脸鄙夷。 松月竟之介放下茶杯,细长的眼晴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哦?上千流民?这倒是个可以利用的筹码啊。” 他看向侍立在一旁,穿著冰蓝色查克拉盔甲的狼牙雪崩上忍。 “雪崩君,”松月竟之介的声音带著一种蛊惑:“星忍龟缩不出,我们总得给他们点“压力”,试试他们的深浅,也顺便-製造点混乱,让那些贱民更加恐慌。混乱,往往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机会』。” 狼牙雪崩头盔下的眼神毫无波澜,只是微微頜首,声音冰冷:“明白。需要做到什么程度?” “不必强攻驻地,徒增伤亡。”松月电之介阴险地笑道:“你带三个人,潜入进去,製造些破坏,杀几个星忍或者工匠,放几把火,让里面乱起来就行。” “重点是试探他们的防御力量和反应速度。记住,动静要『合適”,既要让他们疼,又別逼得他们狗急跳墙,把那些贱民当肉盾。事成之后,立刻撤回。”“ “明白。”狼牙雪崩言简意咳。 他带著三名同样装备查克拉盔甲,气息冰冷的中忍手下,四人如同融入夜色的雪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军营,朝著星忍驻地的方向潜去。 狼牙雪崩选择的目標,正是驻地防御相对薄弱,视野开阔的东侧外围。 夜色如墨,寒风呼啸。 狼牙雪崩四人凭藉著查克拉盔甲提供的增幅和雪之国忍者特有的雪地潜行技巧,轻鬆避开了驻地外围简陋的警戒陷阱和零星的岗哨。 他们如同四道贴著地面滑行的阴影,迅速接近了那道由土遁加固、约三米高的矮墙。 狼牙雪崩打了个手势,四人同时发力,查克拉在腿部盔甲上微微流转,身体轻盈地跃起,准备无声地翻越土墙。 然而,就在狼牙雪崩的脚尖即將踏上墙头积雪的剎那,一道冰冷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他! 墙头上,不知何时,静静地站著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的少年,白色的头髮在寒风中微微飘动,穿著一身深灰色的星忍制式作战服。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那双眼睛,瞳孔只有一片纯粹的白! 在昏暗的夜色下,这双眼睛似乎泛著淡淡的微光,冷漠地俯视著他们,如同神明在俯视蚁。 “白眼?!”狼牙雪崩心中猛地一惊,动作下意识地停滯了一瞬。 他万万没想到,星忍的警戒哨竟然是一个如此年幼的孩子,更没想到对方拥有传说中的瞳术白眼! 这可是忍界两大瞳术家族之一! 即便是雪之国的忍者也听闻过白眼和写轮眼! 但是雪忍对於星之国的情报里完全没提过! 震惊过后,一股被轻视的怒火和职业杀手的冷酷迅速取代了惊讶。 一个十岁的孩子,就算有白眼又如何? 能有多少战斗经验? “小鬼,挡路了。”狼牙雪崩的声音透过面甲传出,带著浓浓的不屑。 他甚至懒得亲自出手,对身边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忍偏了偏头:“雪岩,解决他。动作快点,別惊动里面。” 名为雪岩的雪忍中忍狞笑一声,看著墙头那单薄的身影,眼中满是残忍。 他根本没把君麻吕放在眼里, “小子,下辈子眼睛別瞪那么大!”他低喝一声,脚下查克拉爆发,冰晶在盔甲表面凝结,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向墙头,手中锋利的苦无带著刺骨的寒意,直刺君麻吕的咽喉! 速度极快,显然是冰遁盔甲带来的增幅。 面对这致命一击,墙头的君麻吕,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那双纯白的眼眸,清晰地捕捉著对方每一个肌肉的颤动,每一缕查克拉的流转轨跡,甚至苦无刺破空气的细微轨跡。 就在苦无即將触及他皮肤的瞬间! “噗哺!”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穿透皮肉的闷响骤然响起! 雪岩前冲的势头夏然而止,脸上的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缓缓低下头,只见一截森白尖锐的骨刺,不知何时,如同地狱中生长的荆棘,从君麻吕抬起的掌心暴突而出,精准无比地贯穿了他的心臟! 滚烫的鲜血顺著冰冷的骨刺汨汨涌出,滴落在墙头的积雪上,绽开刺目的红梅。 “呢咕” 雪岩喉咙里发出的怪响,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 君麻吕手臂轻轻一振,贯穿雪岩心臟的骨刺瞬间收回,只留下掌心一个微小的孔洞。 雪岩的尸体如同破麻袋般从墙头坠落,“碎”地一声砸在下面的雪地里,溅起一片血色的雪沫。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寂静无声,却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美感。 “!!!”” 墙下的狼牙雪崩和另外两名雪忍瞳孔骤缩,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 那是面对未知恐怖的本能战慄! 一个十岁的孩子,抬手间就用如此诡异血腥的方式秒杀了一名中忍?! “尸骨脉?!辉夜一族的余孽?!”狼牙雪崩毕竟是上忍,见识不凡,瞬间认出了这种恐怖的血继限界,心中警铃大作,再无半分轻视! “一起上!用冰適困住他!快!” 剩下的两名雪忍中忍也被这恐怖的一幕刺激得双眼赤红,又惊又怒。 他们同时双手结印,身上的查克拉盔甲瞬间亮起冰蓝色的光芒,散发出强烈的寒气。 “冰遁·冰岩堂无!”一名雪忍大吼,双掌猛地拍向地面。 地面上的积雪瞬间凝结、隆起,形成数根粗大的、顶端尖锐的冰柱,如同囚笼般从四面八方急速刺向墙头的君麻吕,试图將他困杀其中“冰遁·吹雪之术!”另一名雪忍则深吸一口气,查克拉盔甲增幅下,喷吐出大片混杂著锋利冰晶的凛冽寒风,呼啸著卷向君麻吕,不仅遮蔽视线,那密集的冰晶更如同无数飞刀,足以將人切割得血肉模糊! 寒气瞬间瀰漫,墙头温度骤降,冰晶飞舞,视野一片模糊。 狼牙雪崩也同时动了,他並未结印,而是將查克拉疯狂注入双腿的盔甲,整个人如同鬼魅般贴著墙面高速移动,手中瞬间凝聚出一柄由坚冰构成的长刀。 刀锋闪烁著致命的寒光,趁著冰晶风暴的掩护,从侧面无声无息地刺向君麻吕的肋下! 角度刁钻,狠辣异常! 面对这上下左右全方位的冰遁绞杀,君麻吕那双纯白的眼眸,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 “尸骨脉·回天之舞!” 一声低沉的清喝响起。 君麻吕的身体瞬间以左脚为轴心,如同陀螺般高速旋转起来! 不是柔拳查克拉形成的蓝色气旋,而是无数根尖锐无比的森白骨刺,如同瞬间绽放的死亡莲,从他的四肢、躯干各个关节处暴射而出! 叮叮噹噹! 噗嘴!噗嘴! 密集如雨的撞击声和穿透声同时响起! 那些刺来的巨大冰柱,在无坚不摧的骨刺面前如同脆弱的玻璃,瞬间被撞得粉碎! 呼啸而来的冰晶风暴,更是被高速旋转的骨刺屏障彻底绞碎、弹飞! 狼牙雪崩那阴险刁钻的冰之刃,也被一根突兀刺出的臂骨精准地格挡开,进溅出一溜冰屑! 骨刺屏障完美地防御了所有攻击! 旋转停止,骨刺如同有生命般缩回体內。 君麻吕的身影重新显露,毫髮无损,甚至连衣角都没有被冰晶划破。 他冷漠地看向下方被骨刺逼退、满脸骇然的狼牙雪崩三人。 “怎么可能?!”一名释放冰柱的雪忍中忍失声惊叫,他的冰遁在对方那诡异的骨头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就在他心神失守的剎那,君麻吕动了! 速度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唐松之舞!” 噗!噗!噗! 数根尖锐的臂骨如同毒蛇出洞,瞬间从君麻吕的双臂肘部、肩部暴射而出! 那名雪忍根本来不及反应,护身的查克拉盔甲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洞穿! 几根骨刺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咽喉、心臟和腹部! 他连惨叫都未能发出,就被巨大的衝击力钉在了身后的冰坨上,鲜血顺著骨刺和冰面流淌,瞬间毙命! “混蛋!”另一名释放吹雪的雪忍目毗欲裂,同伴的惨死激起了他的凶性。 他疯狂地催动查克拉盔甲,双手结印:“冰遁·燕吹雪!” 无数冰燕飞速射出,像千本又像飞鏢,如暴雨般射向君麻吕! 君麻吕面无表情,纯白的眼眸锁定了目標。 他甚至连防御都懒得做,身体微微前倾。 “柳之舞!” 他的身体仿佛瞬间失去了重量,变得无比柔韧,如同隨风飘舞的柳枝。 在白眼无死角的洞察下,那看似密集的冰之飞燕,其间的缝隙清晰可见。 他的身影在千本雨中诡异地穿梭、摇曳,速度快得拉出道道残影,竟没有一只冰燕能触及他的身体! 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的死神! 瞬间穿过冰燕雨,君麻吕已逼近最后一名雪忍中忍面前。 右手五指併拢,指关节处瞬间弹出五根如同短剑般的锋利指骨。 “十指穿弹!” 噗噗噗噗噗! 五道白光一闪而逝! 那名雪忍的胸膛、腹部瞬间被洞穿了五个血窟窿!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自己喷涌鲜血的伤口,身体晃了晃,仰面栽倒。 电光火石之间,三名雪忍中忍,全灭! 狼牙雪崩看得肝胆俱裂!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眼前这个拥有白眼和尸骨脉的少年,简直就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怪物! 恐惧终於压倒了战意,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疯狂催动查克拉盔甲,准备逃窜! “想走?”君麻吕冰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告。 他抬起手,掌心对准狼牙雪崩的背影,手臂上瞬间凸起数根骨刺,如同蓄势待发的劲弩。 “椿之舞·柳之穿弹!”数根灌注了强大力量的尖锐骨刺撕裂空气,发出悽厉的尖啸,直射狼牙雪崩的后心! 狼牙雪崩感受到背后致命的杀机,亡魂皆冒,拼命扭动身体试图躲避,同时回身將冰之刃横在胸前格挡! 鐺! 噗哺! 一根骨刺被冰刃勉强磕飞,但另外两根却如同长了眼晴般,一根穿透了他的肩膀,一根擦著他的大腿带起一蓬血!剧痛让他身形一滯,速度骤减。 “冰遁秘术·魔镜冰晶!”一个清越而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狼牙雪崩骇然抬头,只见四周的空气中,不知何时瞬间凝结出无数面光滑如镜的巨大冰晶! 它们悬浮在空中,將他逃跑的路线彻底封锁! 每一面冰镜之中,都映照出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 正是感应到战斗波动迅速赶来的水无月白! “这是真正的冰遁血继?!”狼牙雪崩看著这远超自己查克拉盔甲所能製造的冰遁景象,心中涌起巨大的荒谬感和绝望。 白站在一面冰镜前,眼神清澈却带著微怒:“用这种粗劣的仿製品,也配称为冰遁?玷污了冰之纯净的人,不配活在世上。” 他的双手在胸前结成一个印式。 “秘术·千杀水翔!” 隨著白清冷的声音落下,所有冰镜瞬间光芒大放! 无数根由极致寒冰凝结而成、闪烁著致命寒芒的千本,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从每一面冰镜中暴射而出! 它们並非杂乱无章,而是在白的精准操控下,如同倾盆暴雨,又如同拥有生命的蜂群,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每一个可能的角度,彻底覆盖了狼牙雪崩所在的空间! 密度之大,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钻,远超狼牙雪崩之前释放的“燕吹雪”千百倍! “啊!!!”狼牙雪崩发出绝望而不甘的嘶吼,拼命挥舞著冰之刃,催动盔甲释放寒气形成护盾。 叮叮噹噹! 噗噗噗噗噗! 冰刃格挡和护盾破碎的声音瞬间被无数千本穿透血肉的闷响淹没。 狼牙雪崩的身体如同狂风暴雨中的破布娃娃,剧烈地颤抖著。 他身上的查克拉盔甲在密集的穿刺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冰晶碎裂飞溅,但根本无法阻挡那无孔不入的冰之千本! 仅仅数息之后。 冰镜消散,寒风卷过。 狼牙雪崩僵硬地聂立在原地,浑身上下插满了密密麻麻、闪烁著寒光的冰之千本,被扎得像一只刺蝟。 鲜血顺著千本滴落,在雪地上匯聚成一小滩刺目的猩红。 他那双瞪大的眼睛,凝固著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彻底失去了光彩。 他引以为傲的查克拉盔甲,此刻布满了孔洞和裂痕。 “咚。”狼牙雪崩的户体直挺挺地向前栽倒,砸在冰冷的雪地上,再无声息。 君麻吕缓缓收回骨刺,纯白的眼眸扫过地上的四具尸体,如同看著几堆垃圾。 白轻盈地落到他身边,看著狼牙雪崩的尸体,轻轻嘆了口气:“他的冰,太污浊了。” 隨即,他转向君麻吕,眼眸中带著关切:“君麻吕,你没事吧?” 君麻吕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平淡无波:“无碍。杂鱼而已。” 这时,萤火、吾太、雪见以及驻地其他几名星忍也被刚才强烈的查克拉波动和战斗声惊动,迅速赶到了东墙。 看著墙外雪地上四具穿著冰蓝盔甲、死状悽惨的尸体,尤其是狼牙雪崩那插满千本的恐怖模样,吾太倒吸一口凉气:“嘶—这是,雪之国的狼牙雪崩?!是你们解决的?” 萤火的目光落在君麻吕和白身上,眼中充满了震撼和讚赏。 他虽知两人实力不凡,但亲眼看到被洞穿的四名雪忍身上残留的无数千本和骨刺,依旧感到心惊。 狼牙雪崩好列也是雪之国上忍,带著一支精英小队搞夜袭,结果就这么被两个少年给轻鬆搞死了。 “是他们想偷袭。”君麻吕简单地陈述事实。 白点了点头,看向萤火:“萤火上忍,我们接下来?” 萤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眼神扫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幽之国军营,轻哼一声:“把狼牙雪崩的尸体留下,其他三具尸体搜集一下情报,然后扔回幽之国军营门口。” 第213章 风花怒涛:优势在我! 第214章 风怒涛:优势在我! 寒风卷著雪沫,刮过星忍驻地东墙外那片刚刚经歷了一场短暂而血腥衝突的土地。 四具穿著冰蓝盔甲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雪地上,鲜血染红了纯白,如同几朵狞绽放的红梅。 萤火的目光从户体上扫过,沉稳地下令:“雪见,用储物捲轴,將狼牙雪崩的户体妥善封存。 一名雪之国精英上忍的尸体,无论是其本身携带的情报,还是那身奇特的查克拉盔甲,对研究部而言都具有极高的价值。” “明白!”雪见立刻点头,从忍具包中取出一个特製的储物捲轴,熟练地结印。 隨著查克拉的注入,狼牙雪崩那插满千本、死状悽惨的户体被收入捲轴之中。 接著,萤火和吾太蹲下身,开始仔细检查另外三名雪忍中忍的户体。 吾太粗糙的手指摸索著尸体上破损的查克拉盔甲,眼中闪烁著探究的光芒:“喷喷,这盔甲构造確实精巧,能增幅查克拉,还能辅助发动冰遁可惜材料强度和能量传导似乎有缺陷,威力远不如白的冰遁血继限界来得纯粹、强大。” 他一边评价,一边利落地將三具户体上的盔甲剥离下来,小心打包。 “盔甲带回去给研究部分析,户体”萤火站起身,一手提起一具冰冷的户体,吾太也提起另一具。 “还给他们。”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发力,如同投掷石块般,將三具几乎赤裸、布满伤痕的雪忍尸体猛地掷向远处幽之国军营的方向! 噗通!噗通!噗通! 三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在寂静的寒夜里格外清晰,正好落在军营外围巡逻士兵的火把光线边缘。 “敌袭?!” “什么东西?!” 军营柵栏后立刻响起一阵惊慌的呼喊和杂乱的脚步声。 几名士兵小心翼翼地靠近,当火光照亮那三张凝固著恐惧与痛苦、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时,惊恐的尖叫声瞬间划破夜空! “是是雪之国的忍者大人!!” “他们死了!被扒光了!!” “天啊!是谁干的?!” 军营瞬间如同被捅了的马蜂窝,躁动不安起来!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普通士兵中蔓延, 那些高高在上的忍者大人,竟然如此轻易地被杀死,像垃圾一样被扔了回来?! 松月电之介被外面的骚动惊动,急匆匆地披著大衣赶来。 当他看到地上那三具几乎被剥光、明显经歷了残酷战斗后死亡的雪忍户体时,那张总是带著算计表情的脸瞬间变得无比阴沉,山羊鬍都气得微微颤抖。 “废物!一群废物!”他在心中怒骂狼牙雪崩的无能,但更多的是一种事情脱离掌控的不安和惊悸。 狼牙雪崩的实力他是清楚的,配合上忍特製的查克拉盔甲和三名中忍做手下,竟然连一个水都没溅起来就被全灭,甚至连尸体都被当成了战利品和挑畔的工具?! 星忍驻地里的力量,远比他预估的要恐怖得多! 他强压下心中的骇然,对身边瑟瑟发抖的传令兵厉声喝道:“立刻!用最快的方式向国內发送紧急求援信息!稟报怒涛殿下,星忍抵抗激烈,狼牙雪崩上忍及其小队死亡!请求殿下速派更强力的支援!要快!”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而一旁闻讯赶来的那位大腹便便的幽之国贵族,看著地上的尸体,先是嚇了一跳,隨即脸上却露出几分不屑和埋怨,小声嘀咕:“哼,还以为雪之国忍者有多厉害,吹得天乱坠,结果就这么点本事?连星忍的毛都没碰到就全死了?真是浪费我们的钱粮” 松月电之介听到这蠢货的嘀咕,气得不行,但此刻形势比人强,他只能阴沉著脸,不再理会这个蠢货,心思急转,思考著下一步对策。 接下来的几天,局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星忍驻地方向,萤火和吾太严格执行著面麻的命令,固守不出,只是加强了警戒和防御工事。 君麻吕、白、雪见以及驻地的其他星忍,轮流值守,那一夜雪忍的尸体被丟到军营门口的威镊,让幽之国军队不敢越雷池一步。 军营里的松月电之介和幽之国贵族们则投鼠忌器,既不敢再派小股部队送死,又暂时没有实力发动总攻,只能焦躁地等待国內的援军,同时提防著驻地里的星忍突然杀出来。 双方隔著冰冷的雪原和那道矮墙,进行著无声的对峙,空气紧张得仿佛一点即燃。 与此同时,在饱受饥荒和贵族压迫的沼之国。 巫女弥勒的身影,如同一道温暖的光,出现在了灾情最严重的地区。 她依旧穿著那身素雅庄重的巫女服,眉宇间带著悲悯与坚定。 在她身后,是十数名来自鬼之国神社的神官和巫女。 此外,一支由干柿鬼鮫亲自带领,精悍的星之国暗部忍者小队,如同影子般潜伏在四周,负责保护他们一行的安全。 弥勒亲自指挥,在受灾最重的城镇外围设立粥棚。 星之国提供的粮食被熬成浓稠的热粥,散发著救命的香气。 “是弥勒巫女!” “巫女大人来救我们了!” “快!快去排队!星之国的巫女大人施粥了!” 弥勒在西部各国的崇高威望此刻显现无遗,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传开,无数面黄肌瘦、衣衫槛楼的灾民从四面八方涌来,聚集在粥棚周围,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他们在神官和巫女们的指挥下,井然有序地排著长队,领取著救命的食物,对著弥勒和星忍们千恩万谢。 这一幕,与贵族们的冷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股匯聚的人心和声望,很快引起了沼之国大名小野拓人的极度不安和嫉妒。 他亲自率领著由三千多名普通人士兵组成的军队,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弥勒所在的本松城。 军队粗暴地驱散了部分灾民,將弥勒下榻的旅店团团包围起来。 旅店房间內,身材矮胖、眼神阴势的小野拓人,穿著华贵的锦袍,在一群武士和几名流浪忍者的簇拥下,见到了平静端坐的弥勒。 “弥勒巫女大驾光临,真是令我沼之国蓬生辉啊。”小野拓人手中把玩著一把摺扇,假悍悍地笑著,目光却贪婪地在弥勒身上扫视。 “巫女大人慈悲为怀,在我国受灾之时伸出援手,孤感激不尽。不如-就请巫女大人长久留在我们沼之国吧?孤必定以国师之礼相待,总好过在那叛忍建立的星之国,屈居人下吧?” 弥勒缓缓抬起头,紫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声音温和却带著坚定:“多谢大名阁下好意。但弥勒此行,只为賑济灾民,秉承的是星之国修罗大人的意志。待灾情缓解,自会离开。留在沼之国之事,恕难从命。” 小野拓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虚偽的笑容消失殆尽。 他身体微微向后,手中摺扇打开,遮住了半张脸:“巫女大人,请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看看城外!数万饥民!他们的生死,可都繫於你一念之间!你若执意要走,惹得孤不快,这些人哼,孤可不敢保证他们还能不能喝上下一口热粥!” 他直接撕破脸皮,用城外灾民的性命相威胁。 弥勒的眼神骤然变冷,手指微微收紧。 但她依旧保持著镇定:“大名阁下是在威胁弥勒,还是在威胁城外那些您本应守护的子民?” “隨你怎么想!”小野拓人狞笑道:“孤给你一天时间考虑!好好想想,是留在沼之国享受荣华富贵,还是看著那些贱民因你而饿死冻死!” 说完,他冷哼一声,带著手下拂袖而去,留下重重包围旅店的军队。 待小野拓人离去,房间阴影处,干柿鬼鮫无声无息地浮现出来,鯊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小眼晴里闪烁著冰冷的杀意:“巫女大人,需要我『处理”掉那个蠢货吗?” 他的右手手指微微动了动,仿佛已经握住了鮫肌的刀柄。 弥勒走到窗边,看著楼下密密麻麻、刀枪林立的军队,轻轻摇了摇头,嘆息道:“不必,鬼鮫先生。杀了他容易,但引发的混乱会波及无数平民。修罗大人答应过我,会尽力將普通民眾的伤亡降到最低。我们等待他的指示吧。” 她的目光投向远方,仿佛能看到星之都那个运筹帷喔的身影。 时间在紧张的对时和无声的压迫中流逝,一周时间转眼过去。 幽之国边境,风雪愈发猛烈一支庞大的忍者部队,在漫天飞雪中悄然抵达了幽之国军营。 为首的,正是雪之国大名,风怒涛! 他穿著一身更加华丽、镶嵌著蓝色晶石的查克拉盔甲,头盔下的面容冷硬如冰,眼神中充满了野心和暴戾。 他的身后,跟隨著两名气息强大的雪忍上忍,以及二十多名中忍、五十多名下忍组成的精锐部队! 冰冷的查克拉盔甲在雪地中反射著寒光,如同一支来自冰雪地狱的军团。 然而,风怒涛踏入幽之国境內后,却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 沿途的村庄显得格外萧条死寂,偶尔能看到被焚毁的房屋和零星倒毙路边的冻孵。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压抑和恐慌的气息,与他想像中的场景截然不同。 在与幽之国大名横川太一的会面中,风怒涛皱著眉头提出了疑问。 横川太一却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喷著酒气道:“怒涛殿下不必在意,不过是一些吃不饱饭的贱民在闹事罢了!翻不起什么浪!等您的雪忍大军击溃了星忍,孤的大军回头就能轻鬆镇压他们!” “这深冬时节,饿死冻死些贱民再正常不过了,省粮食了!倒是那些星之国忍者,像钉子一样扎在我的土地上,殿下您看—” 风怒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这种愚蠢短视的贵族他见得多了。 虽然他也不会在意平民的死伤,但人口也是一个国家重要的基石。 虽然之前损失了狼牙雪崩一支精锐,让他收起了对星之国的全部轻视,但他对自己的力量和在冬季环境下的优势依旧充满信心。 “星忍自然要解决。”风怒涛的声音冰冷。 “冬季,是我雪忍的主场!在风雪加持下,查克拉盔甲能將冰遁的威力发挥到极致!星忍?不过是一群躲在土墙后的老鼠罢了!” 这几日的对峙下来,松月竟之介已將星忍的据点情况观察得差不多了,判断忍者不到十人。 至於星忍村,也只是个小忍村,估摸著充其量不过一百多名忍者罢了。 而风怒涛率领的七十多名忍者组成的部队,各个身穿查克拉盔甲,还是冬季作战,冰遁忍术能发挥到最大。 届时將这支星忍部队解决,然后长驱直入攻入星之国,必然能打星忍一个措手不及! 不管怎么说,冬季作战,优势在我! 隨后,风怒涛话锋一转,提出了早已想好的条件:“不过,横川大名,要我雪之国倾力相助,代价可不低。事成之后,幽之国北方与雪之国接壤的那片『森林”,要永久划归我雪之国所有!如何?” 横川太一闻言,眼珠转了转。 那片森林虽然面积不小,但终年苦寒,除了些耐寒木材和野兽,在他看来远不如星忍改造出的那片沃土有价值。 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击败星之国后,不仅能收回土地,说不定还能趁机反攻,从星之国身上咬下一大块肉来! “没问题!一言为定!”横川太一爽快地答应了:“只要殿下能帮我赶走星忍,拿下平原,那片破林子,送给殿下又何妨!” 两人各怀鬼胎,达成了这场交易。 风怒涛满意地笑了,索要那片森林作为报酬不过是障眼法罢了,他真正想要的,可是整个幽之国! 等著吧,收拾了星忍,下一个就是你们了—』星忍村那些叛忍杀得了贵族和大名,我风怒涛也照样能杀! 冬季的雪越下越大,如同厚重的白色裹尸布,將沼之国和幽之国彻底覆盖。 星之国全面中断贸易的恶果开始疯狂显现, 本就因天灾而粮食歉收的两国,彻底陷入了粮荒, 市面上的粮食价格早已飞涨到令人绝望的天价,而且有价无市。 普通的商人和小贵族阶层也开始感到压力,但真正顶层的贵族和大名们,依旧夜夜笙歌,酒池肉林,仿佛门外的惨剧与他们无关。 城市里,冻死、饿死的平民越来越多,尸体被隨意丟弃在巷角或者乱葬岗,很快就被大雪掩埋绝望在蔓延,终於,一些被逼到绝境的民眾聚集起来,而走险,抢劫了一些为富不仁的商人和小贵族的仓库宅邸。 零星的反抗和骚乱开始在两国的城镇中爆发。 然而,长久以来的等级压迫和思想禁是如此的沉重,绝大多数底层民眾即使眼睁睁看著亲人饿死冻死,也依旧麻木地忍受著,不敢有丝毫反抗的念头。 零星的反抗很快就被两国撤回部分边境军队、加强了镇压力量的贵族私兵和武士血腥地扑灭了。 而可笑或者说可悲的是,两国大名和贵族们非但不思賑济灾民,反而变本加厉,以“战爭时期”、“抗击星之国入侵”为名目,颁布了更加严苛的税收法令,疯狂榨取著民间最后一点油水, 用来供养他们的军队和奢靡的生活。 星之都,行政大楼顶层办公室。 面麻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窗外银装素裹却秩序井然的城市。 漩涡香草站在他身后,正详细匯报著从各方匯集而来的情报。 “-综上所述,大人。幽、沼两国底层民怨已如即將喷发的火山,但被长久的高压统治和严寒死死压制。两国贵族依旧醉生梦死,横徵暴敛。风怒涛已亲率雪忍主力抵达幽之国边境,与幽之国大名达成了某种协议。他们似乎认为,冬季是他们的绝对主场。” 面麻静静地听著,湛蓝色的眼眸中深邃无波。 片刻后,他轻轻嘆了口气,声音中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失望:“民眾的觉醒,比预想的还要缓慢和艰难千百年的长期压迫,已经磨灭了他们骨子里最后的血性吗?” 但他很快將这丝情绪压下,目光变得锐利而坚定:“不过,时机也差不多了。风怒涛亲自跳进了这个陷阱,正好將雪之国这股不安分的寒流,连同幽、沼这两个腐朽的国度,一併解决。” 他转过身,看向漩涡香草,语气决断:“传令下去!按照原定计划,开始战前准备!一旦风怒涛率领的雪忍主力出动,立刻执行歼灭作战!!” “是!大人!”漩涡香草眼中闪烁著兴奋与崇敬,躬身领命,迅速转身离去安排。 就在忍界大陆西部风云突变,战云密布之际。 遥远的火之国,木叶村。 一家繁忙的电影拍摄基地內。 年仅十二岁,却已初具绝色雏形的“富士风雪绘”正坐在化妆镜前,任由化妆师为她精心打扮她有著一头黑色长髮,肌肤胜雪,容貌精致,但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眸深处,却藏著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忧鬱和疏离。 此时,她正在为下一部忍者题材的电影定妆。 突然,化妆间的门被猛地推开! 她的经纪人,戴著黑色边框小眼镜、总是显得一丝不苟的浅间三太夫急匆匆地闯了进来,脸色异常严肃。 “抱歉,各位,请先出去一下,我和雪绘小姐有要事商谈。”浅间三太夫的声音带著急切。 化妆师和助理们面面相,但在三太夫严厉的目光下,还是迅速收拾东西退了出去,並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浅间三太夫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风小雪面前,从怀里掏出几份皱巴巴的报纸,颤抖著铺在化妆檯上。 “公主殿下!您看看这个!”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甚至用上了久违的禁忌称呼。 以富士风雪绘的艺名活跃在荧幕上的风小雪眉头微,有些不悦地看向报纸。 上面的头条新闻赫然映入眼帘:《幽之国、沼之国饥荒蔓延,社会动盪!》、《星之国中断贸易,两国雪上加霜!》、《雪之国宣布对幽、沼两国提供军事保护,介入地区爭端!》 “这这和我有什么关係?”风小雪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下意识地想要移开目光。 “公主殿下!怎么会没关係!”浅间三太夫激动地指著报纸上关於雪之国的报导,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加急促。 “您看!风怒涛那个叛臣!他已经亲自率领雪忍的核心精锐离开了雪之国!现在国內空虚! 这是我们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他猛地抓住风小雪的肩膀,眼镜后的眼睛充满了血丝和狂热:“殿下!不要再逃避了!您是风早雪殿下唯一的血脉!是雪之国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先主的旧部,还有四十多人散落在雪之国各地隱姓埋名!他们都曾深受早雪殿下的恩惠,只要您振臂一呼,他们必定誓死相隨!我们可以集结力量,杀回宫殿,夺回属於您的王位!为早雪殿下报仇雪恨!” 浅间三太夫的话语如同惊雷,炸响在风小雪的耳边。 那些被她刻意遗忘,冰冷血腥的记忆碎片瞬间涌上心头。 叔父风怒涛狞的笑容、父亲的鲜血、冰冷的宫殿、无尽的逃亡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猛地甩开三太夫的手,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后退几步,声音带著恐惧和抗拒:“別说了!三太夫!不要再说了!我不是什么公主!我只是富士风雪绘!一个演员!雪之国王位什么的,都和我没关係了!我不要再回到那个冰冷的地方!” “也求求你別再白费力气了!”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深深的恐惧和逃避,仿佛那只存在於记忆和报导中的雪之国,是一个能將她吞噬的噩梦。 风小雪转过身,紧紧抱住双臂,將脸埋了下去,肩膀微微耸动。 浅间三太夫看著公主殿下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痛心和不甘,张了张嘴,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嘆息,默默地捡起地上的报纸,小心翼翼地收好。 復国的火焰在他心中燃烧,但公主殿下的抗拒和心结,显然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解开。 不过浅间三太夫还是想办法给雪之国的老友们送去密信,將他们先联络起来,以待时机。 【ps:木叶57年,忍界地图】 第214章 鸣人追星,风花小雪 第215章 鸣人追星,风小雪 鹅毛般的大雪从铅灰色的天空纷纷扬扬地洒落,將整个木叶染成一片纯净的银白。 屋檐、树梢、训练场、火影岩一切都覆盖在厚厚的、柔软的积雪之下,平日里喧囂的村子仿佛披上了一层静謐的纱衣。 刚刚落成的“方象影剧院”门口,人流涌出。 这是卡多集团最新投资的文化產业,旨在將最新的电影娱乐引入各大忍村,木叶这家是首家试点。 气派的建筑和闪烁的霓虹招牌在雪景中格外醒目。 面麻、雏田和鸣人隨著人流走了出来。 面麻依旧是一身熟悉的黑色红边运动服,刺蝟般的黑髮上落了几片雪,很快就融化成细小的水珠。 他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似乎刚刚结束的观影只是一次平常的体验, 旁边的鸣人则完全是另一幅景象。 他穿著一身橙色的袄,围著一条红色的旧围巾,兴奋得手舞足蹈,金色的头髮仿佛都要炸起来,碧蓝的眼睛里闪烁著极度兴奋的光芒。 “哇啊啊啊!太精彩了!太感人了!”鸣人咋咋呼呼地大叫著,引得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他却浑然不觉。 “那个雪姬公主太厉害了!明明国家被坏人占领了,一个人流浪,还那么坚强!最后还带领大家找到了希望!那个扮演雪姬的演员,富士风雪绘!她演得真好!长得也超级好看!简直就是真正的公主啊我说!”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比划著名电影里的情节,睡沫星子都快喷到面麻脸上了。 面麻微微侧头躲开,无奈地嘆了口气:“鸣人声音小点,整个街都听见了。” 他现在很理解鹿丸的心態了。 但他的目光中也掠过一丝思索。 那个雪姬公主的扮演者那双带著忧鬱的蓝色眼眸,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富士风雪绘这个名字也有点耳熟,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具体细节。 毕竟,上次看火影忍者剧场版还是上上世了,一个並不太出眾的剧场版女主角,確实很难让面麻想起来。 雏田安静地站在面麻另一侧,穿著淡紫色的服,小脸被冻得微微泛红,更显得娇俏可爱。 她听著鸣人兴奋的,小声地附和著:“嗯——雪绘小姐,確实演得很好——“ 她的声音细若蚊吶,几乎被鸣人的大嗓门盖过。 看电影时,看到雪姬公主顛沛流离的遭遇,她那双纯白的眼眸里还蓄满了泪水,此刻眼圈还有些微微发红。 三人走出影院的门廊,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 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雏田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轻轻呵出一口白气。 面麻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很自然地解下了自己脖子上那条深色,看起来就很暖和的围巾。 他的动作隨意中,带著强势,轻轻一扬,便將还带著他体温的围幣裹在了雏田的脖颈上,仔细地绕了两圈,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有些惊慌失措的纯白色大眼晴。 “面面麻君?这你不冷吗?”雏田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声音隔著围市显得闷闷的,带著羞涩和一丝隱秘的欢喜。 她能清晰地闻到围幣上属於面麻的气味,这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 “我不冷,你倒是穿得太少了。”面麻的语气里满是关切。 对於拥有漩涡体质和庞大查克拉的他来说,这点寒冷確实不算什么。 “哇!面麻大哥好狡猾!我也好冷啊!”鸣人在一旁看得哇哇大叫,抱著胳膊瑟瑟发抖地扭捏著,试图吸引注意。 面麻懒得理他,直接无视。 雏田则把通红的小脸更深地埋进温暖的围幣里,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向上扬起,感觉周围的寒风似乎都变得温柔起来。 “走吧,去公园。”面麻说著,率先迈开步子,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好耶!堆雪人去!”鸣人立刻把寒冷拋到脑后,欢呼一声,像只撒欢的小狗般衝进了公园。 雏由也赶紧小步跟上,脸上带著明媚的笑容。 公园里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几乎看不到原本的地面。 一些不怕冷的孩子正在打雪仗、堆雪人,欢笑声在雪地里迴荡。 鸣人立刻投入到“雪地工程”中,滚了一个巨大的雪球当作身体,又滚了一个小点的当脑袋然后开始找树枝和石子做眼睛鼻子嘴巴。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弄得雪屑纷飞,自己也沾了满身的雪,看起来滑稽又充满活力。 面麻一边堆雪球,目光偶尔扫过公园四周,在某个不起眼的树后微微停顿了一瞬,日向分家的日向孝正尽职尽责地隱藏在那里,默默守护著宗家的大小姐。 面麻收回目光,仿佛什么都没发现。 雏田则显得文静很多。 她仔细地团著雪球,似乎想堆一个小兔子,动作轻柔而专注。 偶尔抬起头,偷偷看一眼旁边站著的面麻,又飞快地低下头,脸上的红晕一直没褪去过。 当她不小心团坏了一个雪球时,会发出小小的惊呼,那模样可爱极了,让面麻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鸣人堆的雪人歪歪扭扭,丑得很有特色,他却得意洋洋地插著腰:“怎么样!我未来的火影大人堆的雪人也是不同凡响吧我说!” 面麻毫不客气地吐槽:“像被起爆符炸过似的。” “啊啊啊!面麻大哥你太过分了!”鸣人气得跳脚,抓起一把雪就朝面麻扔过来。 面麻轻鬆侧头躲过。 雏田看著两人打闹,主要是鸣人单方面被碾压,忍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眼晴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这一刻,没有家族的烦恼,没有村子的流言语,只有朋友间的玩闹和冬日纯净的阳光。 就在这温馨的氛围中。 一个身影静静地坐在公园角落那个孤零零的鞦韆架上,与周围欢快嬉戏的环境格格不入。 那是一个约十二三岁的少女,穿著一身看起来价格不菲但款式低调的白色冬装,外面罩著毛茸茸的兜帽披风。黑色长髮从兜帽边缘垂下,肌肤白皙。 她微微低著头,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地面堆积的雪,精致的侧脸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忧鬱和疲惫。 面麻微微眯起了眼睛。 鸣人也顺著面麻的目光看去,只一眼,就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0型,像是见到了不可思议的景象。 他猛地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看,突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惊呼: “哇啊啊啊!!!是是是是!!!是雪绘小姐?!电影里的雪姬公主!!!” 他这一嗓子,不仅把雏田嚇了一跳,也成功惊动了鞦韆上的那个少女。 少女受惊般抬起头,露出一张极其精致却写满了茫然的脸蛋。 正是电影《雪姬大冒险》的主演,富士风雪绘。 她似乎没想到在木叶的公园里会被认出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就想起身离开。 “等等!雪绘小姐!请等一下!”鸣人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去,脸上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他手忙脚乱地在口袋里翻找著,最后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电影票根,又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支短小的铅笔,笨拙地递到风小雪面前,眼睛亮得惊人:“我我是你的影迷!我超级喜欢你的电影!能不能能不能请你给我签个名!拜託了!” 风小雪看著眼前这个咋咋呼呼、眼神却异常纯粹热情的金髮男孩,准备离开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见过太多狂热的影迷,但眼前这个男孩的眼神里,除了崇拜,似乎还有一种莫名的温暖和真诚,让她冰冷的心湖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 她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嘆了口气,接过鸣人递来的票根和笔。 她的手指纤细而冰凉,低头快速地在票根背面写下了“富士风雪绘”几个娟秀的字。 “谢谢·-谢谢你喜欢。”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疲惫,仿佛这句道谢已经耗尽了力气。 “太好了!谢谢你!雪绘小姐!”鸣人如获至宝地捧回签名的票根,开心得几乎要原地蹦起来这时,面麻和雏田也走了过来, 雏田有些害羞地看著风小雪,小声说:“雪绘小姐,您的电影—真的很感人—“ 面麻的目光则平静地落在风小雪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近距离看,这张脸与记忆中那份关於雪之国流亡公主的模糊情报终於重合了。 雪之国前大名风早雪之女,风小雪。 雪之国的正统继承人,被其叔父风怒涛篡位后流亡在外,化名富士风雪绘成为一名演员。 记得当时接了任务救下风小雪的,还是卡卡西。 原来是她啊,难怪那么眼熟。』面麻心中瞭然。 看著鸣人兴奋地围著有些不知所措的风小雪打转,看著她眉宇间化不开的忧鬱和对“公主”身份的抗拒,面麻的思绪微微飘远。 雪之国··风怒涛· 呵,蹦踏不了多久了。 雪之国,这个国家也註定將成为歷史。 届时,这位流亡公主,或许就能彻底摆脱过去的阴影,安心地做一个女演员吧? 如此想著,面麻的目光在鸣人和风小雪之间来回扫视著。 鸣人这小子,看起来倒是挺喜欢她的虽然年纪比她小了点,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如果鸣人真的喜欢· 面麻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作为哥哥,偶尔为弟弟的未来“考虑”一下,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第215章 干柿鬼鮫VS风花怒涛 第216章 干柿鬼鮫vs风怒涛 沼之国,本松城繁华的城主府內,瀰漫著酒气、脂粉味和一种令人作呕的奢靡气息。 外面是饥寒交迫、饿孵遍野的惨状,府內却依旧是暖炉薰香,歌舞昇平。 沼之国大名小野拓人,挺著肥硕的肚子,满面油光,已经喝得醉眼朦朧。 他左拥右抱著两名衣衫单薄的艺妓,粗糙的手很不老实地在她们身上游走,引得艺妓发出娇嗔。 坐在他对面的,是本松城的城主,一个同样脑满肠肥、眼神猥琐的中年贵族。 周围其他座位上还坐著几名小野拓人带来的贵族或本松城本地的贵族,他们嬉笑著沉迷在宴会的酒色中,对城主府外冻死的尸骨和不断爆发的民眾起义,充耳不闻。 “隔·-本松城主,你说··隔·-那弥勒巫女,被软禁了这么多天,是不是也该想通了?”小野拓人打著酒隔,喷著浓重的酒气,语气轻桃。 “整天装什么清高神圣” 本松城主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著諂媚和淫邪:“大名殿下所言极是!要我说,那星之国也就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叛忍,嚇唬人的!” “这么久不敢动我们,还不是怕惹急了我们,去僱佣五大国的忍者来灭了他们!” “至於弥勒巫女嘿嘿,殿下,她可是在西部各国都有巨大声望的巫女啊!这身份,这气质若是殿下能『恩宠”於她,让她诞下子嗣,將来不仅继承了沼之国,还能继承神社的影响力到时候,谁还敢说殿下您——“ 他的话充满了蛊惑和航脏的暗示,听得小野拓人心痒难耐,眼中淫光大盛,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美妙的情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用力揉捏著怀里的艺妓:“说得好!说得好!哈哈哈!等解决了星忍那群杂碎,孤就—“ “哼真是一群·—·让人噁心的杂碎啊。” 一个冰冷中带著浓浓不屑和杀意的声音,突然毫无徵兆地在温暖的室內响起, “谁?!”小野拓人和本松城主同时一惊,酒醒了大半,惊恐地抬头四望, 艺妓们也嚇得停止了动作,瑟瑟发抖。 下一秒,本松城主脸上的惊恐永远凝固了。 一道模糊的黑影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刀光一闪! 快到极致,甚至没有发出声音! 本松城主的脑袋,就像一颗被轻易摘下的腐烂果实,从他的脖子上平滑地分离,翻滚著掉落在铺著精美地毯的地面上,脸上还残留著那副惊恐的表情。 无头的脖颈断口处,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溅满了桌上的酒菜和旁边艺妓惨白的脸。 “啊啊啊啊啊一一!!!” 短暂的死寂后,是艺妓们撕心裂肺、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惊恐尖叫! 小野拓人彻底嚇傻了,酒意瞬间化作冷汗浸透了华服。 他眼睁睁看著那黑影显出身形,一个穿著星忍制式暗部马甲、身材异常高大魁梧的男人。 他有著一张如同鯊鱼般狞可怖的脸,嘴角似乎天然带著嗜血的弧度。 背后背著一柄被白色绷带紧紧包裹的巨大武器,而他的右手中,则握著一把仍在滴血的、寒光闪闪的短刀。 千柿鬼鮫那双小眼睛里没有丝毫情感,只有冰冷的任务和对眼前这些渣的极度厌恶。 他甩了甩短刀上的血珠,目光如同看死物般扫向嚇瘫在座位上的小野拓人和其他几名同样面无人色、抖如筛糠的沼之国贵族。 与此同时,刷刷刷几声轻响,三名同样穿著星忍暗部服饰、戴著动物面具的忍者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房间各个角落,彻底封锁了所有出口, 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杀气和精悍气息,远超小野拓人僱佣的那些流浪忍者和武土。 小野拓人嚇得语无伦次,裤襠处迅速湿了一大片,散发出难闻的骚臭。 鬼鮫听著耳边那些艺妓持续不断的尖叫声,眉头紧紧皱起,显得极为不耐烦。 他警了那些嚇得容失色、缩成一团的艺妓,眼中杀机一闪而逝。 握著短刀的手微微动了动,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想起了离开星之都前,修罗大人特意交代的话:“鬼鮫,此次行动,目標明確。清除首恶, 震宵小即可。儘量不要波及无辜平民。我们与他们不同。” “喷,麻烦。”鬼鮫低声嘟了一句,但还是挥了挥手,对一名暗部忍者示意,“把她们弄出去,吵死了。” 那名暗部忍者点头,迅速上前,用冷静但不失强硬的语气对那些嚇坏了的艺妓道:“不想死的,立刻离开这里,忘记今天看到的一切。” 艺妓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哭喊著逃离了这个血腥的宴厅。 很快,小野拓人和几名主要贵族被暗部忍者粗暴地拖拽起来,上了。 鬼鮫像提小鸡一样,拎著瘫软如泥的小野拓人,一行人走出了奢靡而血腥的城主府大殿。 刚走出殿门,外面冰冷的空气夹杂著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小野拓人惊恐地看到,城主府前的广场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户体! 全都是他带来的精锐士兵、僱佣的流浪武士和那几名他大价钱请来的流浪忍者! 鲜血染红了广场的青石板,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暗红色的冰。 一些星忍暗部正在面无表情地检查著尸体,偶尔给尚未断气的补上一刀。 战斗显然结束得极快,且是一边倒的屠杀! 小野拓人所依仗的武力,在真正的忍者面前,不堪一击! “不—.不可能—全全被杀了?!”小野拓人彻底崩溃了,喃喃自语。 这时,一阵平稳的脚步声传来。 弥勒巫女在一眾鬼之国神官和巫女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过来。 她面容平静,但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却比往日多了一丝冰冷和决绝。 她看了一眼广场上的惨状,眉头微不可查地了一下,但並未多言。 当她经过鬼鮫身边时,一名暗部忍者迅速上前,在她耳边低声匯报了几句,显然是將之前在殿內听到的小野拓人和松本城主那番航脏的对话內容复述了一遍。 弥勒的身体微微一顿,脸上瞬间笼罩上一层寒霜,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怒火和深深的厌恶。 她原本对星之国吞併他国还有些许的道德顾虑,此刻已彻底烟消云散。 这些披著人皮的贵族,根本不配统治这片土地! 她走到瘫软的小野拓人面前,声音冰冷,如同寒冬的朔风:“小野拓人,尔等贵族,横徵暴敛,视民如草芥,饥荒之年仍醉生梦死,甚至心怀回测,褻瀆神灵!早已丧失为君者最基本的国本”!” “星之国將秉承天命,彻底清理你们这些蛀虫,还这片土地以清明!” 小野拓人似乎被这话刺激到了,猛地抬起头,脸上混合著恐惧和疯狂的怒火,嘶吼道:“贱人!你这个勾结叛忍的巫女!你懂什么?!没有我们贵族!没有大名!那些贱民算什么?!” “他们连土地都没有!连住的房子都是贵族的恩赐!是我们赐予了他们一切!我们统治他们是天经地义!你们这是造反!是逆!孤孤一定要钱请大忍村!请木叶忍村来平叛!把你们这些叛忍和贱民统统杀光!!” 他的话语疯癲而恶毒,即便现在性命在別人手里,也充满了阶级的傲慢和狂妄。 干柿鬼鮫听得不耐烦,鯊鱼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看向弥勒:“巫女大人,囉嗦完了吗?我能砍下这颗噪的脑袋了吗?保证很快。” 他晃了晃手中的短刀。 小野拓人嚇得魂飞魄散,疯狂挣扎尖叫:“不!不要!饶命!巫女大人饶命啊!” 弥勒冷冷地看了小野拓人一眼,摇了摇头,语气恢復了平静:“他的罪,他的恶,不应由我们私下处决。他將被公开审判,由沼之国千千万万被他迫害、被他视为草芥的百姓来决定他的最终命运!这才是星之国带来的『秩序”! 鬼鮫有些失望地撇撇嘴,但还是收起了短刀:“喷,真麻烦。” 他对修罗的命令绝对服从,既然巫女这么说了,他自然不会动手。 隨后鬼鮫安排一个班的暗部忍者留下,协助弥勒巫女继续在沼之国境內賑济灾民,维持基本秩序,並等待星之国后续派出的忍者部队和行政官员前来全面接管。 失去了大名和核心贵族,军队也被击溃,沼之国已经如同一盘散沙,再无像样的抵抗力量。 賑灾救民、清理大名和贵族的残余势力,整理沼之国的政务、人口等等情况,星之国这个冬季可有的忙了。 鬼鮫则不再耽搁,向弥勒简单告辞后,带著另外三名暗部手下,身形一闪,迅速离开本松城, 朝著幽之国的主战场方向疾驰而去。 幽之国边境,星忍农业合作开发社驻地。 这里的景象与几日前已截然不同。 原本的平静对峙已被彻底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场激烈而残酷的忍者大战! 风雪呼啸,查克拉的光芒和各种忍术的爆鸣声响彻天地! 近八十名身穿冰蓝色查克拉盔甲的雪忍,在风雪掩护下,向星忍驻地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冰遁忍术的光芒不断闪烁,巨大的冰锥、锋利的冰千本、寒冷的吹雪,如同狂风暴雨般砸向星忍用土遁构筑的防御工事。 然而,星忍这边的防御却固若金汤,反击更是犀利无比! 驻地中央的土墙上,宇智波光静静地佇立著。 寒风吹拂著她的黑色长髮和深蓝色族服的下摆,她双手抱胸,清冷的脸上面无表情,只有那双猩红色的三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冷漠地俯瞰著整个战场。 在她眼中,雪忍们的动作、查克拉流动、甚至下一步的意图都清晰无比。 她並未直接出手,而是如同最高明的棋手,偶尔通过刻印的查克拉网络,对下方战斗的星忍进行指导。 “吾太,三点方向,冰锥集群,土阵壁高度提升两米。” “白,右翼那名雪忍上忍伴攻,目標是后方医疗点,冰镜折射干扰他视线。” “君麻吕,正面那五个中忍的合击术有0.7秒间隙,用十指穿弹打断。” “雪见,烟雾化绕后,干扰那个试图结大型忍术的傢伙。” “萤火,孔雀妙法准备,覆盖打击他们后方集结点。” 在她的精准指挥下,包括吾太、萤火、君麻吕、白、雪见在內的不到二十名星忍,却如同一个精密而高效的杀戮机器,將八十多名雪忍的攻势死死挡住,甚至不断反击,造成杀伤! 君麻吕如同鬼魅般在战场穿梭,尸骨脉时而化为最坚固的盾,时而化为最锋利的矛,所过之处,雪忍非死即伤,配合白眼的洞察,几乎没有一合之敌。 白的冰遁优雅而致命,冰晶魔镜无处不在,千本如水银泻地,往往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打断敌人的配合或救下同伴。 雪见的烟化能力神出鬼没,骚扰、偷袭、救援,灵活无比。 萤火的孔雀妙法威力巨大,紫色的查克拉龙每一次俯衝都能清空一小片区域。 吾太则凭藉老练的经验和扎实的土遁,稳固著防御的核心。 风怒涛精心准备,依靠查克拉盔甲相关科技驱动的“苦无连发机关弩”阵地,还没来得及发挥威力,就被君麻吕和白联手突袭,瞬间摧毁,操作弩机的雪忍死伤惨重。 忍者间的战斗早已改变了这里的地形,土墙崩塌又隆起,冰原被撕裂,火焰与冰霜交织。 原本驻扎在周围的幽之国军队,早已被这超凡力量碰撞的可怕景象嚇得魂飞魄散,丟盔弃甲, 仓皇逃离了这片死亡区域,战场上只剩下雪忍和星忍在殊死搏杀。 噗哺! 又一名雪忍中忍被君麻吕突然从地下刺出的骨刺贯穿,惨叫著倒下。 雪忍的伤亡已经超过三分之一,而星忍这边,只有三人受了轻伤,一人在掩护流民转移时被流矢擦伤,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就在这时,四道身影落在星忍驻地的土墙之上, 正是及时赶到的干柿鬼鮫及其三名暗部手下。 鬼鮫看了一眼下方激烈的战况,鯊鱼脸上露出一丝嗜血的兴奋。 他走到宇智波光身后,微微躬身行礼,声音沙哑:“光大人,沼之国任务完成。小野拓人及主要贵族已擒获,反抗力量清除。” 宇智波光甚至没有回头,写轮眼依旧盯著战场,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片刻后,她才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下鬼鮫,特別是他背后用绷带缠绕的大刀鮫肌。 干柿鬼鮫加入组织后,面麻將大刀鮫肌赐予了干柿鬼鮫,这还是宇智波光第一次见到面麻为某个组织成员赠送忍刀。 另外一把缴获的忍刀,斩首大刀则还暂时没有主人。 “虽然你是修罗大人亲自招募的,据说是因为刺杀水之国大名和雾隱村水影而叛逃”宇智波光的语气带著一丝审视和傲然。 “但你的实力究竟如何,我还没亲眼见过。” 她抬起纤细的手指,指向下方混乱的战场,特別是那个在雪忍后方,穿著最华丽盔甲、脸色铁青、似乎快要按捺不住的风怒涛。 “现在,给你一个展示的机会。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资格,背负大人的期望。” 鬼鮫对宇智波光这副居高临下、仿佛考核下属的態度颇为不爽。 他效忠的是修罗大人,可不是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口气不小的女人。 “哼”他咧开嘴,露出尖利的牙齿,发出一声低沉的哼笑:“那就请光大人看好了。” 他抬手握住背后那被绷带包裹的巨大刀柄。 大刀·鮫肌! 绷带瞬间碎裂崩散,露出鮫肌那布满倒刺,微微颤动的深蓝色刀身! “嗡”鮫肌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和下方丰盛的查克拉“食物”,发出兴奋的低鸣。 虽然新主人鬼鮫的查克拉量不如面麻那般恐怖,但也是远超一般忍者查克拉量,如同尾兽般磅礴浩瀚,能轻鬆驾驭鮫肌。 鬼鮫纵身一跃,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带著恐怖的声势,直接砸向下方的战场! 那三名暗部手下也立刻紧隨其后,如同三把尖刀插入战团。 鬼鮫的加入,瞬间改变了局部战场的態势。 他根本不需要什么哨的忍术,仅仅凭藉著挥舞起来如同门板般的鮫肌,每一次横扫都能將数名雪忍连人带盔甲砸成肉泥! 鮫肌更是贪婪地吸收著雪忍们试图反击的冰遁查克拉,让他们的攻击显得苍白无力。 他所过之处,简直如同人形暴龙,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后方,风怒涛眼睁睁看著自己精心培养的雪忍被如同砍瓜切菜般屠杀,心都在滴血! 尤其是那个新加入的鯊鱼脸怪人,凶猛得不像话! 他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一群废物!都给我滚开!”风怒涛暴怒地大吼一声,全身查克拉疯狂注入华丽的查克拉盔甲,盔甲上的蓝色晶石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他猛地推开挡路的部下,亲自冲入了战场! 目標直指那个正在大开杀戒的鯊鱼脸! 风怒涛要亲手碾碎这个傢伙,挽回士气! 风怒涛如同一辆沉重的战车,裹挟著风雪和强大的查克拉波动,冲向鬼鮫。 他高高跃起,右手握拳,拳头上瞬间凝结出巨大的、布满尖刺的冰晶拳套, “冰遁·冰锥之拳!”带著碾碎一切的气势,狠狠砸向鬼鮫的脑袋! “来得好!”鬼鮫感受到对方那股远超普通雪忍的查克拉,不惊反喜,眼中闪烁著狂热的战意他不仅不躲,反而猛地踏前一步,全身肌肉责张,双手紧握鮫肌那巨大的刀柄,由下至上,一记毫无巧却蕴含著恐怖力量的撩斩,迎向风怒涛的冰拳! “尝尝这个!鮫肌一一!” 大刀鮫肌那布满倒刺的刀身,带著撕裂空气的恐怖呼啸,狠狠地与那巨大的冰霜拳头碰撞在一起! 轰一一!!!! 震耳欲聋的巨响伴隨著查克拉碰撞產生的衝击波猛然炸开! 周围的雪瞬间被清空,地面龟裂塌陷! 咔·咔嗯·嘢! 在风怒涛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那由查克拉盔甲全力催动、坚硬无比的冰霜拳套,在与那把怪异大刀接触的瞬间,竟然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布满了裂痕,然后轰然爆碎成漫天冰晶! 不仅如此,一股难以想像的恐怖巨力顺著破碎的冰拳传导而来! 风怒涛只觉得手臂剧痛,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正面撞上,闷哼一声,竟被鬼鮫这朴实无华却力量惊天的一刀,硬生生从半空中劈得倒飞了回去! 他狼狐不堪地在雪地上翻滚了十几米才勉强稳住身形,华丽的盔甲上沾满了雪泥,握拳的右手微微颤抖,臂甲甚至出现了细微的变形,里面的手臂已然受创! 他抬头看向那个依旧保持著劈斩姿势、鯊鱼脸上露出狞笑容的敌人,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咳然和凝重。 这个傢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力量竟然这么大?! 还有那把刀竟然如活物般张开血盆大口吸食著他的查克拉! 鬼鮫缓缓放下鮫肌,拖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深痕。 他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看著脸色难看的怒涛,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鯊鱼般的牙齿“雪之国的大名?就只有这点力气吗?连给鮫大爷挠痒痒都不够啊!” 土墙之上,宇智波光看著下方鬼鮫那霸道绝伦的一刀和风怒涛狼狐的模样,猩红的写轮眼中终於闪过一丝认可。 “力量还算不错。”她轻声自语,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那么,接下来,你会怎么玩死这条自以为是的冰虫呢,干柿鬼鮫?” 战场中心,干柿鬼鮫与风怒涛的对决,才刚刚开始,註定了只有一方能存活下来! 而胜利的天平,其实早在战斗爆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註定了。 > 第216章 无尾之尾兽 第217章 无尾之尾兽 风怒涛被鬼鮫那蕴含恐怖怪力的一刀劈得倒飞而出,臂甲崩裂,整条右臂都传来钻心的剧痛和麻木感。 他狼狐地在雪地上犁出一道深沟,才勉强稳住身形,头盔下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混帐东西!”怒涛又惊又怒,他引以为傲的查克拉盔甲和冰遁,在对方那纯粹到蛮横的力量和诡异的大刀面前,竟然吃了大亏! 他能感觉到,对方刚才那一刀,几乎没用什么精妙的技巧,就是纯粹的力量和查克拉的碾压! “你到底是什么人?!”怒涛厉声喝道,左手迅速在胸前结印,同时全力催动查克拉盔甲,破损的右臂甲和身上的盔甲亮起更加刺眼的冰蓝色光芒,散发出更强的寒气,试图修復损伤並提升防御。 周围的冰雪似乎受到牵引,向他匯聚。 干柿鬼鮫扛著大刀鮫肌,鮫肌的倒刺欢快地颤动著,仿佛还在回味刚才吸收到的冰遁查克拉。 他咧开嘴,露出鯊鱼般的利齿,笑容可怖而充满压迫感:“干柿鬼鮫!记住了,这是送你去见死神的名字!” 干柿鬼鮫懒得再多废话,將鮫肌插在地上,双手猛地合十,庞大的查克拉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体內汹涌而出! 那查克拉量之巨大,远超寻常忍者的范畴“水遁·大爆水衝波!” 鬼鮫张口一吐,並非细流,而是如同决堤的天河! 滔天的巨浪凭空涌现,带著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以排山倒海之势朝著风怒涛和他身后的雪忍们狂涌而去! 这根本不是寻常的水遁忍术,其规模和威力,简直像是尾兽在兴风作浪! 汹涌的水流瞬间改变了战场的地形,將这片寒冷的平原化作一片翻滚的汪洋! “什么?!!”风怒涛瞳孔骤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然之色! 如此规模的水遁?! 这需要的查克拉量简直是! 这个鯊鱼脸到底是什么怪物?! “冰遁·冰穹壁!”怒涛嘶吼著,將查克拉盔甲的力量催动到极致,双手猛地按在汹涌而来的水面上! 寒气疯狂倾泻! 咔唻!咔唻! 巨大的轰鸣声中,一面厚实无比,如同小型冰川般的弧形冰墙瞬间拔地而起,强行挡在了滔天洪水面前! 洪水猛烈衝击著冰墙,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冰墙剧烈震颤,裂开无数缝隙,但终究没有被立刻衝垮。 怒涛身后的几名雪忍也慌忙结印,辅助加固冰墙,才勉强挡住这第一波衝击。 “呵有点意思!看你能冻住多少!”鬼鮫狞笑一声,庞大的查克拉仿佛无穷无尽,他再次结印。 “水遁·水龙弹之术!” “水遁·水阵柱!” “水遁·大瀑布之术!” 一条条体型远超常规的水龙咆哮著撞向冰墙;一道道巨大的水柱如同重锤般砸落;更庞大的瀑布从天而降,持续衝击! 鬼鮫简直像一个人形尾兽,肆意挥霍著令人绝望的查克拉量,用水遁忍术进行著最狂暴的轰炸! 风怒涛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將查克拉盔甲的性能压榨到极限,疯狂释放冰遁抵挡。 “冰遁·双龙暴风杀!” “冰遁·冰岩堂无!” “冰遁·破龙猛虎!” 两条冰龙迎向水龙,冰锥不断从地面刺出试图阻隔水流,巨大的冰虎扑向瀑布轰鸣声不绝於耳,水与冰疯狂碰撞,蒸发又凝结,战场上瀰漫著浓郁的水汽和冰晶。 怒涛的冰遁在盔甲加持下的確威力不凡,每一次都能冻结大片水域,但鬼鮫的查克拉仿佛真的无穷无尽,刚刚冻结的冰层瞬间就被后续更加凶猛的水遁衝垮、吞没! 水势越来越大,越来越猛! 怒涛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每一次抵挡都耗尽心力,查克拉盔甲的能量在飞速消耗,甚至开始发出过载的喻鸣和过热的百气! 他引以为傲的冰遁,在对方那纯粹以量压制的、如同天灾般的庞大水遁面前,竟然显得如此无力! “不可能!你的查克拉·怎么可能比我的盔甲还要.”怒涛气喘吁吁,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 他的冰墙范围越来越小,冻结的速度越来越跟不上洪水衝击的速度。 “你的冰遁只有这点能耐吗?”鬼鮫看准对方一个力竭的间隙,眼中凶光毕露! “水遁·千食鮫!” 他双手拍在水面上,庞大的查克拉注入其中。 顿时,整个翻腾的水域仿佛活了过来! 无数狞凶恶的鯊鱼,密密麻麻地从水中冒头,成百上千! 它们露出锐利的水牙,如同飢饿的狼群,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每一个角度,朝著力竭的风怒涛疯狂扑咬而去! 这一刻,风怒涛仿佛陷入了由鯊鱼构成的海洋地狱! 他惊恐地挥舞著还能动的左手,凝结出冰刃拼命劈砍。 噗!噗!噗! 鯊鱼被不断砍碎,但又瞬间凝聚,无穷无尽! 它们撕咬著他的查克拉盔甲,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盔甲的能量急速消耗,裂纹越来越多,甚至开始崩解! 冰冷的河水混合著鯊鱼的撕咬,让怒涛疲於应付,惨叫连连,身上很快出现了无数伤口,鲜血染红了周围的水域。 “结束了!”鬼鮫咆哮著,操控著最后的鯊鱼群,发动了最后一击! 上千只鯊鱼张开巨口,要將风怒涛彻底吞噬、撕成碎片! 风怒涛眼中终於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红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风怒涛身前。 是宇智波光! 她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土墙,那双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平静地注视著扑面而来的千食鮫洪流。 宇智波光双手结印,右手即在唇前。 “火遁·豪火灭却!” 一股查克拉聚集在喉咙后,向前方吐出一大片如同海水一般的火焰,范围之大! 犹如一股火焰组成的海啸! 轰一一!!! 上千只鯊鱼狠狠地撞在了火焰浪潮上! 足以摧毁一支军队的千食鮫,撞上火浪的瞬间,瞬间粉身碎骨! 鬼鮫的脸上,鯊鱼般的眼睛猛地瞪大:“什么?!!” 这b级火遁忍术豪火灭却並不是什么稀有的忍术,雾隱村就有不少忍者会使用这一招。 但哪怕是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二十几名雾隱忍者联手施展火遁·豪火灭却,都没有如此大的威力! 干柿鬼鮫对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女的实力,也充满了震惊。 宇智波光缓缓放下手,火海浪潮隨之消散, 她警了一眼身后浑身是伤,仅剩一口气在苟延残喘,眼神呆滯充满劫后余生惊恐的风怒涛, 然后才转向一脸震惊的鬼鮫,清冷的声音依旧平淡: “干柿鬼鮫,你的实力—我认可了。不愧是修罗大人看重的人。” 她顿了顿,昂首示意瘫软在水中的风怒涛:“不过,这个傢伙的命,修罗大人还另有用处。” 此前面麻曾吩咐手下在遇到实力强大的他国上忍时候注意一点,能活捉儘量活捉。 鬼鮫也想起了修罗大人的吩咐,深吸一口气,缓缓放鬆了紧绷他看著宇智波光那娇小的身影和那双深不可测的写轮眼,第一次收起了所有的轻视和不忿。 这个女人强得离谱! 难怪修罗大人让她来坐镇。 “我明白了,光大人。”鬼鮫闷声回应,不再多言。 但这一句尊称,已说明鬼鮫对她实力的认可。 而隨著宇智波光的出手,这场战斗,也该结束了。 战场另一端,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雪忍们,亲眼目睹了他们心目中无敌的大名被鬼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最后更是被那个突然出现的红眼女人如同拎小鸡一样提在手里,最后一点斗志也彻底崩溃了。 “大名殿下被抓了!” “殿—殿下败了!” “快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剩余的雪忍顿时作鸟兽散,惊慌失措地向四面八方逃窜。 “想跑?!”早已等候多时的君麻吕和白等一眾星忍立刻追杀了上去。 君麻吕白眼锁定,身影如同鬼魅,瞬间追上试图逃跑的雪忍上忍之一冬熊冰雨。 “十指穿弹!”冰冷的骨弹精准地击碎了查克拉盔甲的能源装置,同时穿透了冬熊冰雨的膝盖和肩膀,让他惨叫著倒地不起。 另一侧,飞雪吹燕试图利用吹雪製造混乱逃离,但被白死死缠住。 “魔镜冰晶!”无数冰镜瞬间封锁了飞雪吹燕的去路,千本如同暴雨般射出,精准地击落了她手中的苦无,並將她的四肢钉在了冰镜之上,动弹不得。 其余的雪忍也被萤火、吾太、雪见以及其他星忍纷纷拦截、击溃或俘虏。 一场原本看似势均力敌的大战,隨著风怒涛的被擒和鬼鮫、宇智波光的出手,以星之国的绝对胜利而告终。 寒冷的平原上,洪水渐渐退去,留下满目疮和冰冷的尸体。 星忍们开始打扫战场,收缴战利品,看押俘虏。 宇智波光將昏迷的风怒涛丟给一名暗部忍者看管,隨后对眾人吩咐道:“吾太,萤火,负责幽之国后续镇压,鬼鮫,你带暗部第一小队,深入雪之国,直捣黄龙。” 雪之国精锐都被风怒涛葬送在了这里,后方只剩下一些零星忍者,不足为虑,干柿鬼鮫只需要带少量忍者就可镇压一国的反抗力量。 “是,光大人。”干柿鬼鮫扛著鮫肌,站在泥泞的雪水中,看著宇智波光的背影,鯊鱼脸上露出了凝重和一丝敬意。 很快,一支暗部小队,十二名中忍集结,在干柿鬼鮫的带领下,向雪之国国都杀去。 第217章 一战灭三国,公审大会 第218章 一战灭三国,公审大会 幽之国边境,距离那片已然平息却满目疮的主战场数里外的一处高坡上。 幽之国大名横川太一,穿著沾满泥雪的华贵裘袍,正焦躁不安地来回步。 他身边簇拥著几十名同样惊魂未定的贵族和家臣,更远处,则是数百名刚刚收拢起来、士气低落、装备杂乱的溃兵和僱佣武土。 他们远远眺望著战场方向,那里曾传来的惊天动地的轰鸣和查克拉波动已然平息,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这寂静反而更让人心头髮毛。 “结结束了吗?”一个贵族颤声问道,声音带著恐惧。 “肯定是雪之国的大人贏了!”另一个贵族强作镇定,试图给自己打气:“风怒涛大人带了那么多强大的忍者,还有那神奇的查克拉盔甲,对付星忍那些叛忍,肯定—“ “闭嘴!”横川太一烦躁地打断他,肥胖的脸上满是冷汗和忧惧。 “贏了又如何?输了又如何?风怒涛是比星忍更好的邻居吗?他那狼子野心,你们看不出来?若是他贏了,下一个要收拾的,就是我们!他的绝对不仅仅是那片森林!” 他的话让周围的贵族们脸色更加苍白,想起了风怒涛那冰冷的眼神和提出的奇怪条件。 一片森林,真的能满足风怒涛的野心吗? 一时间,恐惧和绝望瀰漫在每个人心头。 就在这时,远处雪原的地平线上,突然出现了几个快速放大的黑点! “殿—·殿下!有人来了!”岗哨的士兵发出惊呼。 还不等横川太一等人看清来者是谁,那几道身影已然如同鬼魅般衝到了近前! 速度快得超乎想像! 正是萤火和吾太! 他们各自带著三名精锐的星忍,如同虎入羊群,直接杀入了惊惶失措的幽之国溃兵队伍中! “敌袭!是星忍!!” “保护大名殿下!” 混乱的惊呼和惨叫声瞬间响起! 几名还算忠心的武士拔刀迎上,但他们那点武艺在真正的忍者面前不堪一击。 这些普通的士兵和流浪武士,如何是精英星忍的对手? 萤火双手结印,周身爆发出绚丽的紫色查克拉:“孔雀妙法·羽击!” 紫色的查克拉如同孔雀开屏般扫过,前方的十几名士兵瞬间被击飞,武器脱手,倒地不起。 吾太则更加直接,身为伊布里族长的他低吼一声,身体部分烟雾化,轻鬆躲过劈来的刀剑,瞬间出现在一名试图反抗的流浪忍者身后,苦无精准地刺入对方后心。 “土遁·土流枪!”同时几根尖锐的土枪从地下刺出,將几名衝过来的武士串成了葫芦。 他们带来的六名星忍也如同高效的杀戮机器,或用忍术远程轰击,或用体术近身格杀,配合默契,动作乾净利落。 幽之国的溃兵本就没有斗志,瞬间被杀得人仰马翻,哭爹喊娘,彻底崩溃四散。 横川太一和那群贵族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跑。 但萤火和吾太的目標就是他们! “哪里走!”萤火冷喝一声,身影一闪,如同瞬移般出现在横川太一面前,覆盖著紫色查克拉的手掌如同铁钳,一把掐住了这位大名的脖子,將他肥胖的身躯轻易提离地面! “呢饶—饶命—”横川太一脸色涨得发紫,双腿在空中乱蹬,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之前的傲慢和算计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一股屎尿从他裤襠流出,横川太一涕泪横流:“別杀我!別杀我!我投降!我投降!我把幽之国献给星之国!求求你们饶我一命!” 其他星忍也迅速將其余试图逃跑的贵族全部制服,用特製的查克拉了起来。 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老爷们,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瘫软在地,哀豪求饶声响成一片。 “大人饶命啊!我们愿意献出所有家產!” “都是横川太一逼我们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星忍大人!我也可以效忠星之国!我知道很多幽之国的秘密!” 吾太厌恶地看了一眼这些毫无骨气的傢伙,对萤火道:“任务完成,押回去吧。修罗大人还在等消息。” 星之都,军事区总指挥部。 这里与外界冬日的寧静截然不同,充满了现代科技的冰冷感和高效运转的紧张气氛。 巨大的电子屏幕墙上,分割出数十个画面,有些是通过前线忍者佩戴的微型摄像头实时传回的模糊影像,有些是高空侦察忍术或通灵兽捕捉到的俯瞰图,清晰显示著幽之国边境战场、沼之国本松城以及正在向雪之国境內快速推进的星忍部队的情况。 而作为传输中枢的则是身在前线指挥的宇智波光。 几名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员和技术忍者坐在复杂的操作台前,紧张地监控著数据流,並通过基於刻印的“查克拉网络”构建加密通讯频道,与前线各部队保持著即时联繫,传达指令,匯总情报。 面麻静立在主屏幕前,身上依旧穿著那身黑色红边御神袍,黑髮下,湛蓝色的眼眸冷静地扫过每一个画面。 他不需要亲自上前线,这里就是他的王座,整个战场的脉络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当看到萤火和吾太成功擒获幽之国大名及贵族的画面传来时,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抓住的只是两只小鱼。 紧接著,宇智波光那清冷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直接在他耳边响起: “风怒涛已被鬼鮫重创,由我擒获。雪忍主力已溃败,残余正在清剿。按你的指示,我已命鬼鮫带领一支先遣小队,凭藉其丰富经验,先行突入雪之国国都,控制关键节点,为后续接管扫清障碍。” 面麻微微頜首,光的速度和决策总是如此高效。 鬼鮫那个老牌暗部,执行这种渗透和控制任务確实是一把好手。 时机已到。 面麻不再犹豫,清晰而冷静地下达了最终命令: “命令:边境待命的第一、第二、第三星忍军部队,即刻全员开拔!” “第一支队,目標雪之国,全面接管,清剿残余抵抗,配合干柿鬼鮫控制国都及所有重要城镇、港口。” “第二支队,目標沼之国,维持秩序,镇压任何可能的骚乱,確保行政团队安全。” “第三支队,目標幽之国,清扫战场,看押战俘,稳定地方。” “命令漩涡香草,即刻率领所有预备行政官员及后勤支援团队,分三路进入雪之国、沼之国、 幽之国!开始搭建郡级行政体系,首要任务,开放粮仓,分发御寒物资,大规模救济灾民,组织医疗力量救治伤患,並以工代賑,儘快恢復基本生產和秩序!” “行动!” 命令通过刻印网络瞬间传达到每一位队长和负责人耳中。 星之国这台庞大的战爭与行政机器,瞬间高效地全速运转起来! 早已在边境集结待命的三支星忍军,每支三十六名由中忍、特別上忍和上忍混编组成的精锐部队,如同三把出鞘的利剑,分別刺向北方、西方和清理本地战场。 他们训练有素,行动迅捷,目標明確。 紧接著,数量更加庞大的行政官员队伍,在漩涡香草的亲自统筹下,乘坐著各种车辆、驮兽, 甚至在一些忍者辅助下,浩浩荡荡地越过了边境线,开赴三个国家, 他们携带了大量的粮食、药品、衣物和建设物资。 星之国的行动速度快得超乎所有人的想像! 几乎在各国大名和贵族势力被物理清除的同时,星之国的治理体系就已经紧隨其后,迅速填补了权力真空! 隨著星忍军的强势进驻和行政官员的到来,三国境內残余的、零星的贵族私兵或死忠分子的抵抗,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星忍们用绝对的力量碾碎了任何敢於反抗的苗头。 紧接著,一场轰轰烈烈的、前所未有的公审大会,在三国的主要城市,尤其是各自的国都,同时拉开了序幕! 几日后,沼之国国都的中心广场。 儘管天气严寒,但广场上却人山人海! 数以万计的市民和从周边乡村赶来的农民聚集於此,他们穿著单薄破旧的衣服,脸上带著长期飢饿留下的菜色,但此刻,他们的眼中却燃烧著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恐惧,有迷茫,但更多的是压抑了太久太久、即將喷薄而出的愤怒和一丝不敢置信的希望! 广场中央临时搭建起了一个高台。 高台上,被俘的沼之国大名小野拓人以及数十名最主要的贵族、大臣,被五大绑,强迫跪在冰冷的檯面上。 他们失去了往日的华服和威严,如同丧家之犬,瑟瑟发抖,脸色惨白。 周围是身穿制式马甲、面无表情的星忍在维持秩序。 漩涡香草亲自坐镇主持,她穿著一身干练的星之国行政官员制服,神情严肃而公正。 弥勒巫女则站在她身侧,她的存在本身就对西部民眾有著巨大的安抚和鼓舞作用。 干柿鬼鮫背著鮫肌,如同门神般站在高台一角,那狞的相貌和恐怖的杀气,有效地压制了任何可能的骚乱。 “沼之国的各位!”漩涡香草的声音通过扩音装置传遍整个广场,清晰而有力:“长期以来, 你们遭受著以小野拓人为首的腐朽贵族阶层的压迫和剥削!他们视你们如草芥,在灾荒之年依旧醉生梦死,甚至欲行褻瀆之举!” “如今,星之国秉承正义,已將这群蛀虫擒获!” 她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声音提高:“今天!就在这里!星之国的修罗大人將给予你们公正!” “你们每一个人,都可以站出来,控诉这些人的罪行!说出你们遭受的冤屈!抢夺的土地、被强征的粮食、无辜死去的亲人所有的一切!星之国的修罗大人为你们做主!只要证据確凿,星之国的法律,必將给予他们应得的惩罚!” 人群一片寂静,只有寒风呼啸的声音。 长期的压迫让恐惧深入骨髓,他们不敢確信这是真的,害怕这是又一个陷阱。 这时,弥勒上前一步,她的声音温和却带著一种神圣的感染力:“不要害怕。抬起头来。” “修罗大人带来了新的秩序,带来了希望。说出你们的痛苦,让阳光照进那些黑暗的角落。我以鬼神社巫女的名义起誓,审判必將公正!” 巫女的话语仿佛带著魔力,打破了一些人心中的坚冰。 终於,一个瘦骨鳞、拄著拐杖的老农,颤巍巍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老泪纵横,指著台上一个肥胖的贵族,声音嘶哑而悲愤:“大人!巫女大人!我要告发財务官松平!三年前洪灾,拨下的救灾款,全被他贪墨了!我儿子我儿子为了抢修河堤累死了,一文钱抚恤都没有!我老伴饿死了他就用发霉的糠皮打发我们啊!” 老人说到最后,泣不成声。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一个中年妇女冲了出来,哭喊著指向另一个贵族:“是他!城主府的管家!他强占了我家的田地,把我丈夫打成了残废!理由就是交不起他凭空增加的税!” “还有他!大大名的狗腿子!我女儿就是被他抢进府里糟蹋了,投井自尽了啊!” “他们家的马踩死了我爹,反而说我们衝撞了贵人,要我们赔钱!” “.....” 积压了数十上百年,甚至更久远的冤屈、血泪、仇恨,如同决堤的洪水,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无数人红著眼晴,声嘶力竭地控诉著,指著台上那些面无人色的贵族。 场面一度几乎失控,愤怒的人群试图衝上台去撕碎那些仇人,都被星忍们强行拦下。 漩涡香草努力维持著秩序,大声道:“安静!大家安静!一个一个来!星忍会记录下每一条指控!我们一定会查证!” 过程並非一面倒。 当指控到某个小贵族时,台下沉默了片刻。 忽然有几个衣衫槛楼的工匠站了出来,犹豫了一下,说道:“-藤原老爷他,他虽然也收税,但去年冬天,他私下开过粥棚救活了不少人还阻止过捕快抓壮丁“ 漩涡香草和负责记录的官员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经过初步核实,確认这名叫藤原的贵族確实有过一些善举,並非罪大恶极。 漩涡香草当眾宣布:“经查证,藤原確有善行,非大恶之人。予以释放,剥夺贵族身份,贬为平民,其家產除保留基本生活所需,其余充公用於賑济。” 原本已经一片死寂,哭著等死的藤原家十几口喜极而泣。 这一幕,让台下民眾看到了星之国並非一味杀戮,而是真正讲究证据和公正的,心中的信任感又增加了几分。 而对於小野拓人等罪证確凿、恶贯满盈的主犯,漩涡香草在匯总了所有指控並核实后,当场宣布了判决:“依据星之国律法及民眾控诉,原沼之国大名小野拓人,犯有贪腐、瀆职、谋杀、强占民產” “等一百三十七项大罪!罪证確凿,罪无可赦!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其家產全部充公!其余贵族,依罪量刑—“ “好!! “星之国万岁!!” “修罗大人万岁!!” 台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痛哭声,那是大仇得报的宣泄,也是对未来的渴望! 类似的公审大会,同时在幽之国、雪之国各大城市上演。 愤怒的火山一旦爆发,其力量是惊人的, 无数隱藏的罪行被揭露,无数冤屈得以昭雪。 星之国的行政官员们忙碌地记录、核实、判决,星忍们则负责维持秩序和执行刑罚。 弥勒和她带来的神官巫女们,则穿梭在人群中,安抚情绪,宣讲星之国的政策,鼓励生產,极大地促进了民心归附。 在这场席捲三国的怒潮中,旧的贵族统治体系被连根拔起,物理和精神上都被彻底清算。 而星之国则以拯救者和正义执行者的姿態,迅速贏得了底层民眾的广泛支持,或畏惧下的顺从。 雷霆万钧之下,星之国以令人膛目结舌的速度,完成了对原雪之国、沼之国、幽之国的吞併和初步消化。 它们与之前的鬼之国一样,被整顿为“郡”,成为了星之国的一部分:雪之郡、沼之郡、幽之郡、鬼之郡。 当遥远的土之国和风之国大名府,通过各种情报渠道终於接到西部剧变的详细消息时,星之国的旗帜早已插遍了四郡的首府,行政体系开始运转,救济粮已经发放到大部分灾民手中,公审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 地图被强行改写。 一个领土面积和人口规模骤然膨胀、一跃成为忍界西部仅次於风、土两大国的庞大国家。 星之国,已然强势崛起! 其展现出的强大军事力量、高效的组织动员能力和顛覆传统的统治手段,如同一股漂冽的寒流,让两大国的大名和影们感到了深深的不安和警惕。 忍界的格局,因为星之国的急速扩张,而悄然发生了巨变。 > 第218章 忍界的格局 第219章 忍界的格局 土之国国都,大名宫殿。 即便是在冬季,土之国大名武藤介的宫殿內依旧温暖如春,昂贵的薰香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然而,端坐於主位之上的武滕介,脸色却阴沉得如同外面的天色。 他身穿绣有土之国徽记的华丽朝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名贵的紫檀木扶手,显示出內心的焦躁不安。 下方,身材矮小却气场强大的三代目土影大野木,双臂环抱,白色的长眉紧,同样面色凝重地听著大名的敘述。 ““.一夜之间!”武藤介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他挥动著手中的一份紧急情报捲轴。 “星之国!那帮该死的叛忍!他们竟然竟然真的把沼之国、幽之国、雪之国全吞併了!加上之前的鬼之国和他们自己的地盘,其领土面积已然跃居西部第三!仅次於我土之国和风之国!” 他越说越激动,猛地站起身:“这还不算!他们用的什么手段?血洗!他们把五个国家的大名和贵族几乎屠戮一空!把土地、粮食分给那些泥腿子贱民!这是在刨我们统治的根啊!大野木!你明白吗?!此风绝不可长!” 武藤介猛地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盯向大野木,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严厉:“大野木,我命令你,立刻集结岩隱大军,出兵西进!务必以雷霆万钧之势,將这个所谓的星之国彻底抹去!绝不能允许这样一个由叛忍建立,行事如此酷烈,还与我土之国西部和南部直接接壤的威胁存在下去!” 宫殿內一时寂静,只有薰香。 几位侍立在一旁的大臣连大气都不敢喘。 大野木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著愤怒的大名,露出一丝无奈:“大名殿下,您的担忧,老夫完全理解。星之国的崛起確实突兀且危险,其行事风格更是骇人听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重:“但是,殿下,战爭並非儿戏。岩隱村刚刚经歷了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惨烈廝杀,损失惨重,精锐忍者减员严重,物资储备消耗巨大,无数家庭尚未从失去亲人的痛苦中走出。眼下村子急需休养生息,恢復元气。短时间內” “实在无力再支撑一场针对实力不明的强国的大规模全面战爭。仓促开战,胜负难料,即便胜了,也必然是惨胜,只会让虎视耽耽的云隱、木叶等其他大国捡了便宜。” 武藤介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悦:“难道就眼睁睁看著这个威胁坐大?看著那些叛忍和贱民在那里耀武扬威?!” “当然不是。”大野木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精光,他微微向前倾身,压低了声音:“明面上的大规模战爭,岩隱村暂时无力承担。但是一些『非正式”的军事行动和打击,还是可以进行的。” 武藤介目光一凝:“哦?详细说说。” 大野木授了授鬍鬚,缓缓道:“如果大名殿下確实决心要遏制甚至削弱星之国,並愿意为此提供一笔·—额外的、不记录在常规军费中的『特殊行动资金”—那么,老夫可以操作一番。” “我们可以暗中扶持、僱佣一些流浪忍者组织,或者僱佣兵组织。” “由他们出面,对星之国的边境线、运输补给线、甚至其腹地的重要设施,进行持续的骚扰、 破坏和袭击。岩隱村可以秘密派遣少量精锐忍者,偽装身份混入其中,进行指导並提供关键情报, 甚至在某些关键行动中亲自出手,確保打击效果。”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这样做的目的,是不断给星之国放血,破坏其消化新领土的进程,製造混乱和恐慌,延缓其发展速度。同时,也能试探出星之国的真实战力底细和防御弱点。” “而我们岩隱村和土之国,则能最大程度地置身事外,避免直接捲入大规模衝突。代价远比直接发动战爭要小得多。” 武藤介听完,沉吟了起来,手指再次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 他明白大野木的意思,这是忍者常用的手段,也確实在目前形势下更为可行和稳妥。 片刻后,他缓缓点头,做出了决定:“好!就依你所言!特殊军费的事情,我会让內府儘快筹措,通过秘密渠道拨付给你。大野木,这件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我要看到效果,必须让那些叛忍知道,忍界不是他们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 “遵命,大名殿下。老夫必定尽力而为。”大野木微微躬身。 如何利用这笔钱,既能完成大名的任务,又能最大化地补充岩隱村的实力,这需要好好谋划一番。 儿乎在同一时间,风之国国都,大名府。 这里的氛围同样凝重,甚至更加压抑, 风之国大名佐藤正树,一位面容消瘦的中年男人,穿著象徵风之国的华服,正脸色铁青地看著手中的报告。 他对面,站著的是四代自风影罗砂。 罗砂穿著风影袍,脸色同样不好看,带著长期为村子资源匱乏而奔波操劳的疲惫和一丝隱忍的怒气。 “罗砂!”佐藤正树猛地將报告拍在桌上。 “你看看!西边那个星之国!已经成了气候了!五个国家!整整五个国家的大名和贵族体系被他们连根拔起!现在他们的边境线直接到了我们风之国的脸上!” “这群无法无天的叛忍,绝不能坐视他们继续做大!你必须立刻给我想办法!动用砂隱村的一切力量,遏止星之国的扩张势头!必要时,可以给予雷霆一击!” 罗砂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烦躁, 砂隱村刚刚从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废墟中缓过一点气,村子一贫如洗,忍者待遇低下,任务份额还被木叶挤压,他这位风影整天为钱和资源发愁,甚至不得不动用磁遁砂金能力去沙漠里淘金来补贴村子。 他抬起头,迎著大名咄咄逼人的目光,声音沙哑:“大名殿下,砂隱村现在的状况,您应该很清楚。我们缺乏资金,缺乏物资,忍者数量不足,精锐更是稀少。维持现有边防都已捉襟见肘,根本没有能力主动发起一场针对新兴强国的战爭。遏止?拿什么去遏止?用沙子去堆吗?” 佐藤正树闻言,脸色更加难看,语气带著嘲讽:“哦?堂堂五大忍村之一的砂隱村,竟然连一群叛忍组建的势力都对付不了?罗砂,你这个风影是怎么当的?难道要我削减大名的用度来给你们增加军费吗?!” 这话如同火星,瞬间点燃了罗砂心中积压已久的怨气! 削减大名用度? 大名府奢靡无度的开销,只要稍微漏一点出来,就够砂隱村缓一大口气了! 罗砂猛地踏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压抑已久的怒火和讥讽: “大名殿下!您说得轻巧!砂隱村为什么缺乏资金?为什么接不到高报酬的任务?您和您的大臣们,寧愿把国內那些利润丰厚的护卫、建设任务委託给远在火之国的木叶忍者,也不愿意交给本国的砂隱村!就因为木叶的效率更高?口碑更好?” “您可曾想过,这正是在一步步掐断砂隱村的经济命脉!现在村子维持运转都困难重重,您却要求我们去主动攻击一个实力不明的强敌?恕我直言,这根本是强人所难,是让砂隱村的忍者去送死!” 他越说越激动,几乎是吼了出来:“既然大名殿下如此忌惮星之国,如此看重效率和安全,那何必再依靠我们这支『无能”的砂隱村?” “您大可以直接拿出国库里的金银,去火之国木叶隱村发布s级任务,僱佣三忍,僱佣拷贝忍者卡卡西,甚至僱佣整个木叶精锐!让他们去为您解决星之国的威胁好了!何必再来为难我们砂隱!” 这番话,如同一柄刀子,直接捅破了那层维持表面和谐的窗户纸,將风之国高层长期忽视砂隱村利益、甚至变相资敌木叶的伤疤血淋淋地揭开! 佐藤正树被罗砂这突如其来的顶撞和毫不留情的讽刺气得浑身发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著罗砂:“你你罗砂!你放肆!竟敢如此对本孤说话!” 宫殿內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周围的侍卫和大臣们嚇得冷汗直流,若寒蝉。 罗砂说完这番话,胸中的鬱气似乎宣泄了一些,但隨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无奈和疲惫。 他知道这话说得太重,几乎等同於撕破脸皮,但他实在受够了! 罗砂冷冷地看著气得说不出话的大名,不再多言,只是微微欠身,硬邦邦地甩下一句:“在下无能,愧对殿下信任。如何应对星之国,请殿下自行决断吧。砂隱村军备废弛,急需休整,告退!” 说完,他不再看大名那铁青的脸色,毅然转身,风影袍甩动,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令人室息的大名府。 只留下佐藤正树在原地,气得几乎要爆炸,大骂罗砂无礼。 风之国的政策確实对砂隱村多有亏欠,但被如此直白地顶撞,还是让身为大名的他顏面尽失。 经此一事,风之国与砂隱村之间的裂痕,似乎又加深了一道。 冬去春来,时间悄然驶入了木叶58年。 星之国的崛起改变了忍界的格局,也在影响著各方势力的决策和心態。 土之国的暗中谋划,风之国的內部齦,都预示著新的动盪或许即將来临。 而星之国本身,则在疯狂吞噬了庞大领土后,进入了紧张而关键的消化与整合期。 未来的忍界,註定不会平静。 第219章 寧次的野望 第220章 寧次的野望 木叶五十八年的新春清晨,寒意尚未完全褪去,日向一族的巨大宅邸却已甦醒。 规整的庭院洒扫得一尘不染,枯山水景观在晨光中透著静默的禪意,却也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森严气氛。 分家居住区的某间和室內,日向寧次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与宗家无异的纯净白眼,在睁开的一剎那,却似乎比同龄人多了一份沉静与早熟。 他利落地起身,换上整洁的练功服,一丝不苟地整理好衣襟,洗漱完毕后看著镜子里额头的青色笼中鸟印记,发了会儿呆。 隨后才走出房间。 厅堂內,父亲日向日差和母亲已经端坐。 寧次走上前,恭敬地跪下,行了一个標准的礼:“父亲大人,母亲大人,新春安康。” 日差看著儿子,特別是寧次额头上突兀的笼中鸟,眼神复杂。 他点了点头,声音如往常般平稳:“嗯,准备一下,该去宗家请安了。” 母亲则温柔地替寧次理了理本就很平整的衣领,眼中满是关切。 寧次沉默地等待。 他知道,新年的第一天,分家必须向宗家请安,这是延续了不知多少年的规矩,是刻在骨子里的尊卑秩序。 只是隨著年龄的增长,以及亲眼目睹分家族人刻上笼中鸟的痛苦后,寧次对宗家的恨,越积越多。 来到宗家那更加宏伟的宅邸,气氛明显不同。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食物的香气,但也瀰漫著一种无形的压力。 许多分家的家庭已经到来,安静地等候在廊下。 寧次一眼就看到,他的堂妹,宗家的大小姐日向雏田,正怯生生地跟在她父亲日向日足身后, 穿著华丽的新年和服,小脸有些紧张。 终於,轮到日差一家进入主厅请安。 厅內铺著厚厚的榻榻米,主位上,日向日足正襟危坐,神情严肃。 他的身旁两侧稍后一些,坐著四位宗家的长老。 寧次的目光敏锐地注意到,这四位很久未见的宗家长老,竟然都戴著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双眼的位置! “果然分家私下里流传的那些话,是真的——』寧次的心猛地一沉,隨即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 那个神秘的修罗竟然真的在火影大人、父亲、还有那么多木叶精英上忍的眼皮子底下如探囊取物般取走了四位宗家长老的眼睛! 这是何等的实力? 何等的肆无忌惮?! 整个木叶忍村都奈何不了他! 这个概念如同重锤,狼狠敲击著寧次年幼却早已思考许多的心。 他对那个曾赐予他一日自由的“修罗”,產生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但更深处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明晰的敬畏,甚至是一丝嚮往。 请安过程机械而沉默。 日差带著家人行礼,说著吉祥话,日足微微頜首回应,仪式性地问了几句。 整个过程,那四位蒙眼长老一言不发,如同四尊沉默的雕像,却散发著令人室息的威严。 请安结束后,便是宗家举办的新春晨宴, 宴会设在更大的厅堂,但座次安排却涇渭分明,如同无形的鸿沟。 宗家族长日足和四位长老自然坐在最上首的主位,视野最好,食物也最精美。 而分家,只有极少数家庭有资格入席,且全部安排在远离主位、靠近门口的下首位置。 日差一家因为日差是分家家长,实力和地位较高,才得以位列末席。 更多的分家成员,甚至连进入这个宴厅的资格都没有。 寧次跪坐在父母身后,低著头,小口吃著面前的食物,味同嚼蜡。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自上而下、若有若无的审视目光。 宗家与分家,仅仅因为出生的不同,便从一落地就註定了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种无处不在的等级压制,让他感到胸闷,那双白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不甘与仇恨。 宴会的气氛表面祥和,实则压抑。 直到快结束时,日向日足似乎才想起什么,將目光投向下首的日差一家,更准確地说是看向了寧次。 “寧次,”日足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带著一家之主的威严:“听说你在学校的成绩一直很优异,体术和柔拳的修炼也从未懈怠。” 寧次立刻放下筷子,恭敬地低头回应:“族长大人过奖,寧次不敢懈怠,仍需努力。” 日足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他的態度,又看向身边有些紧张的雏田:“雏田,你也要多向寧次学习。身为宗家,更要以身作则。” “是,父亲大人”雏田小声回应,脑袋垂得更低了。 日足似乎来了兴致,继续说道:“光是理论无用,实践才能出真知。正好今日新春,就让你们两个小傢伙切一下,也让诸位长老看看我日向一族年轻一代的风采。如何?” 这话看似商量,实则不容拒绝。 几位蒙眼长老也微微頜首,表示同意。 寧次的心猛地一跳。 与雏田大小姐对练? 他瞬间意识到了这其中的微妙和危险。 虽然自己的实力早已远超小一岁的雏田,若是正常比试,只要大小姐的第二人格不出来,他轻鬆就能获胜。 但能贏吗? 贏了宗家的大小姐,会有什么后果? 父亲那沉默而压抑的眼神,宗家那森严的规矩,如同无形的协锁,瞬间勒紧了他的心臟。 但如果故意放水,输得太明显且不说自己的骄傲不允许,在座的都是日向一族的精英,尤其是族长和那几位长老,怎么可能看不出端倪? 被发现自己对宗家心怀不敬,后果可能更严重。 电光火石间,寧次已然做出了决定。 一个艰难而憋屈,却又符合他早熟心智的决定。 “是,族长大人。”“是,父亲大人。”寧次和雏田同时应声。 眾人移步到宽的练习室。 木质地板光洁,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防蛀药草味。 寧次和雏田相对而立,结下对立之印。 “开始!”日足一声令下。 雏田显得有些紧张,摆出柔拳的起手式,试探性地向前进攻。 她的动作標准但缺乏力量和经验,破绽不少。 寧次深吸一口气,白眼瞬间开启,周围的世界变得无比清晰。 他能轻易看穿雏田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预判她的下一步。 他有无数次机会可以一招制胜。 但是,他不能。 他压抑住身体本能的反击欲望,將自身的力量和速度控制在一个“略高於雏田,但又无法形成绝对压制”的水平线上。 他精准地格挡著雏田的攻击,偶尔进行恰到好处的反击,逼得雏田手忙脚乱,却又总是在关键时刻“差之毫厘”,无法真正击中要害,或是被雏田“侥倖”躲过, 他將自己的战斗,变成了一场精心控制的表演, 一场既展示了自己作为分家天才的“优秀”,又绝不会威胁到宗家大小姐“顏面”的苦战。 场面上,两人打得有来有回,查克拉微弱地碰撞,掌风呼啸。 雏田全力以赴,小脸憋得通红,额角见汗。 寧次则面色平静,眼神专注,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內心是何等的挣扎和屈辱。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丝线操控的木偶,每一个动作都不得自由。 他对力量的渴望,对打破这无形牢笼的渴望,在这场压抑的对练中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 寧次的眼角余光能看到父亲日差。 父亲依旧沉默地跪坐在一旁,脸色平静无波,但寧次却能感觉到,父亲那看似平静的目光下, 隱藏著与他相似的、甚至更深的痛苦和无奈。 而上方的日足和几位宗家长老,则在一旁亲人的解说下微微点头,似乎对这场“势均力敌”的比试颇为满意。 在他们看来,寧次这个分家天才,实力確实不错,但显然已经被“笼中鸟”和宗家至上的观念深深束缚,懂得分寸,知道进退,是一个“合格”的、令人放心的工具。 “好了,停手吧。”日足终於开口。 寧次和雏田同时后跳,结下和解之印。 雏田气喘吁吁,脸上带著一丝疲惫却又有些兴奋,似乎觉得自己表现还不错。 寧次则气息平稳,微微低头,表现得有些惶恐。 日足先是走到雏田面前,指导了她刚才暴露出的几个问题,语气虽然严厉,但透著关切。 然后,他走到寧次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寧次。基本功很扎实,对战机的把握也有进步。不愧是日差的孩子,没有辜负日向之名。继续努力,未来成为守护宗家的坚实力量。” 这番“褒奖”,如同最刺耳的嘲讽,一字字敲在寧次的心上。 守护宗家。 这就是分家註定的一生吗? 他低下头,用儘可能平稳的声音回答:“谨遵族长教诲,寧次定当努力。” 晨宴和对练终於结束。 寧次隨著父母,沉默地离开了宗家那令人室息的宅邸。 走在回家的路上,新春的阳光洒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即便是假期,寧次的日程也排得极满。 下午,父亲日差为他请来的指导老师,族內年轻一代的上忍,日向火门准时到来。 日向火门是分家出身,但凭藉出色的天赋和努力,年纪轻轻就成为了上忍,在族內也小有名气。 他性格相对开朗一些,对寧次这个天才后辈也颇为照顾。 在进行了常规的体术和柔拳指导后,两人稍作休息。 寧次看著正在喝水的日向火门,心中那个压抑了许久的念头再次冒了出来。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装作不经意地问道:“火门老师,我听说前段时间,有一个叫“修罗”的神秘人,闯进了我们族地?” 日向火门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放下水杯,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寧次,你也听说了?” 寧次点了点头,小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好奇和一丝后怕:“嗯——听说很可怕,连长老们都——“ 日向火门嘆了口气,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並没有因为寧次年纪小就隱瞒,反而觉得有必要让后辈知道外面的危险和日向的敌人。 他沉声道:“何止是可怕-那晚,我就在现场。” 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那个修罗就像黑夜里的恶鬼,无声无息地就出现在了族地核心!那么多日向忍者,还有及时赶到的火影大人、卡卡西前辈等木叶精英,竟然竟然完全拦不住他!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力量强得可怕,还有一种从未见过的、能干扰我们白眼的诡异能力!” 日向火门的语气带著一丝颤抖:“我们甚至需要关闭白眼才能看到他的身影,而且对方还有九只实力强大堪比精英上忍,又有各种奇怪能力的通灵兽,然后四位长老就唉!” “他的通灵兽用一种结界隔绝了我们,当著我们所有人的面,取走了长老们的眼睛,然后连带著那九只通灵兽,如同鬼魅般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乾脆利落,我们那么多精英上忍,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多少!那是多么令人绝望的实力碾压!” 寧次听得心跳加速,手心出汗。 虽然早有耳闻,但亲耳听到当时在场的上忍老师如此描述,那种震撼和衝击力是完全不同的。 修罗的形象在他心中变得更加高大、更加神秘、也更加令人嚮往。 那是何等自由的力量! 可以无视一切规则,碾压一切阻碍! 日向火门没有注意到寧次细微的情绪变化,继续说著,语气变得更加严肃:“而且,寧次,你可能不知道。更早之前,我还参与过一次对星忍村的侦查任务。” “星忍村?”寧次適时地表现出疑惑日向火门解说道:“就是那个修罗控制的忍村!” “当时我们小队有三个人,都是经验丰富的上忍!但是”日向火门脸上露出了屈辱和后怕的表情:“我们连修罗的面都没见到!就在边境附近,被他的一个手下“一个女人,拦截了。”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那个女人很强,非常强!我们三人,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就被击败了那种力量,至今想起来都让我心悸!” 回忆起那日与宇智波止水、白云叶山一起经歷的死里逃生,以及那两尊如同神灵般的巨人,日向火门仍心有余悸,但思索片刻后还是隱瞒了那个女人拥有写轮眼等更多的细节。 日向火门突然猛地抓住寧次的肩膀,盯著他的眼睛,无比郑重地说道:“寧次,你记住!修罗,还有他魔下的星忍,是我们日向一族,乃至整个木叶村最危险的敌人!” “他们强大、残忍、毫无底线!你將来若是在任务中遇到任何与星之国有关的人,切记要第一时间撤退並报告,绝不能硬拼!明白吗?” 寧次看著老师眼中真挚的担忧和告诫,心中却翻涌著完全相反的惊涛骇浪。 敌人? 最危险的敌人? 可是就是这个“敌人”,曾短暂地给予了他自刻上笼中鸟后,从未再有过的自由啊! 寧次想起了那个夜晚,那个神秘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他的房间,手指轻轻点在他的额头。 那一刻,额头上那诅咒般的“笼中鸟”印记,那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身为分家、身为囚鸟的印记,竟然暂时失去了感应! 那种无拘无束、灵魂仿佛都轻盈起来的感觉,虽然短暂,却如同最炽烈的毒药,深深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而这一切,与眼前老师灌输的“死敌”观念,形成了剧烈的衝突。 但他不能表露分毫。 他只能低下头,用顺从的语气回答:“是,火门老师,我记住了。” 然而,在他低垂的眼眸深处,那名为仇恨的火焰更加炽烈地燃烧向了身边这腐朽的宗族制度, 投向了那些高高在上,决定著分家命运的宗家之人! 对修罗的崇拜和对其力量的嚮往,在心底疯狂滋生, 但他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太弱小了。 弱小到连承受那份“自由”的资格都没有,连追寻那份力量的途径都看不到。 修罗的怜悯,对他而言,如同天上的星辰,遥远而不可及。 这份认知,让他更加渴望力量,渴望变得强大,渴望到足以打破这该死的牢笼! 而对宗家的虚偽、对命运的怨恨,也在这渴望的浇灌下,如一棵树苗般茁壮成长! 指导结束后,寧次对著日向火门恭敬行礼告別,转身走出训练场的背影,却比来时更加孤寂。 回到家中后,寧次没有见到父亲,母亲则在缘廊上摆弄著盆栽。 “母亲大人。”寧次上前跪坐行礼,目光看向盆栽。 “啊,是寧次回来啦。”寧次的母亲微笑著放下手里的剪刀,对寧次说道:“你父亲去参加族会了,估计要晚上才回来,中午我们自己吃吧,稍等一下哦。” 说完,她便起身走向厨房。 而寧次则保持著跪坐的姿势,纯白的眼眸盯著那盆栽,目光有些呆滯。 只见,一颗嫩苗正从被剪掉的部位茁壮生长。 寧次捡起母亲的剪刀,若有所思的看著盆栽旁被剪掉的老枝、病枝,仿佛看到了这个同样腐朽病態的日向一族。 第220章 算了算了,毕竟是大舅子 第221章 算了算了,毕竟是大舅子 木叶五十八年新春的第二天,积雪未融,阳光难得地露出了笑脸,將柔和的光芒洒向银装素裹的村子。 日向雏田穿著一身崭新的雪白服,围著毛茸茸的橘色围巾,小脸被冻得红扑扑的,鼓起勇气来到了面麻的家门口。 她轻轻敲了敲门,心臟因为期待和一丝羞涩而跳得飞快。 门很快被打开,出现的正是面麻本体,黑色的刺蝟头有些隨意,穿著一身居家的深色便服,似乎刚结束晨练不久。 “新年好呀,小雏田。”面麻看到雏田这副害羞的模样,便知道是『小雏田”而非大姐头。 “面面麻君”雏田的声音细若蚊吶,双手紧张地绞著衣角:“新新年好那个今天天气很好,我—我想—你想不想去公园堆雪人?” 她说完,几乎要把脑袋理进围幣里去了。 面麻看了看外面难得的暖阳,又看了看眼前害羞得快要冒烟的雏田,略一沉吟。 星之国那边的事务有香草和光盯著,暂时无需他时刻操心,本体放鬆一下也好。 “嗯,可以。”他点了点头:“等我换件衣服。” “好好的!”雏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盛满了星星。 不一会儿,面麻换上了那身熟悉的黑色红边运动服,和雏田一起走出了家门,一前一后,安静地向公园走去。 公园里已经有不少孩子在玩耍。 最显眼的莫过於漩涡鸣人,他穿著一身橙色的袄,正和犬家牙咋咋呼呼地打雪仗,两人一边扔雪球一边大呼小叫,弄得满头满身都是雪,却笑得无比开心。 相比公园里的其他孩子,牙是鸣人少数不在乎他“妖狐”身份、愿意和他一起玩的伙伴之一。 “喂!面麻大哥!雏田!这边这边!”鸣人眼尖地看到了他们,兴奋地挥舞著手臂大喊。 牙也转过头,咧开嘴笑著打招呼:“哟!面麻,雏田!快来一起玩啊!今天一定要让鸣人这傢伙尝尝我的厉害!” 面麻看著这两个像小狗一样精力无限的傢伙,无奈地嘆了口气,但还是和雏田走了过去。 在鸣人和牙的热情或者说吵闹的邀请下,四人开始一起堆雪人。 鸣人和牙主要负责滚雪球和搞破坏,面麻和雏田则负责精细的修饰工作。 过程中,鸣人一如既往地活泼吵闹,不停地讲著笑话和自己伟大的火影梦想。 牙在一旁附和吐槽,两人活宝似的互动倒是冲淡了不少尷尬气氛。 雏由偶尔会被逗得抿嘴轻笑,小心地用积雪捏著雪兔的耳朵。 面麻则安静地做著手中的事,目光偶尔扫过嬉闹的鸣人和安静的雏田,湛蓝色的眼眸深处一片平静,无人知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堆完一个巨大但歪歪扭扭的雪人后,鸣人和牙又精力过剩地跑到一边继续他们的雪仗大战,公园里迴荡著他们无忧无虑的笑闹声。 雏田和面麻站在雪人旁边,气氛忽然安静了下来。 雏田偷偷看了一眼面麻平静的侧脸,小脸忽然又红了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比刚才稍微大了一点点。 “面麻君那个『姐姐』说·想跟你聊聊。” 话音刚落,面麻敏锐地察觉到雏田周身的气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种怯生生的感觉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率直、甚至带著点泼辣的气场。 她站直了身体,双手叉腰,虽然脸还是那张脸,但眼神变得大胆而直接,踢了踢地上的积雪, 撇了撇嘴。 “喂,面麻!”声音也变得清亮了许多,带著一丝不耐烦:“昨天族里那破宴会,真是无聊透了!” 大姐头雏田,正式上线。 面麻对此似乎早已见怪不怪,只是微微挑眉:“哦?又怎么了?” “还能怎么?就那些老掉牙的规矩唄!”大姐头雏田哼了一声,然后皱了皱眉,语气变得有些困惑:“老登还叫我跟那个堂哥寧次切喷,总觉得那小子怪怪的。” 她摸著下巴,像是在努力回忆和比较:“跟我那个世界的寧次完全不一样!我那个世界的寧次,虽然是个喜欢偷窥女澡堂的变態偷窥狂,但好列性格还挺外放,傻乎乎的。这个寧次—“ “阴沉沉的,看人的眼神总感觉藏著什么东西,像个像个著坏水的反派小boss似的!小雏田跟他切的时候虽然没有察觉,但我感觉到了他似乎在束手束脚,没劲!” 面麻闻言,嘴角勾起一丝瞭然的弧度,平静地解释道:“性格相反很正常。你那个世界的日向一族,虽然也有『笼中鸟』这种东西,但更倾向於对族人的保护,而且宗家和分家的关係可没有这个世界这么割裂。” “笼中鸟”大姐头雏田咀嚼著这个词,脸上露出明显的厌恶:“那种噁心的咒印,早就该扔进歷史垃圾堆了!” 她忽然想到什么,猛地抬头,试探性地看向面麻,“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对我们-对宗家, 有很深的仇恨?” 面麻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远处还在打闹的鸣人,声音平淡却肯定:“嗯。而且,上次我“赐予”他短暂的自由后,这份仇恨和渴望,恐怕已经发酵得更深了。再加上之前我以修罗的身份拜访日向族地,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取走长老眼睛的事,他应该也知道並理解了其中的意味。” 大姐头雏田微微吸了口凉气,隨即又释然,她撇撇嘴:“真是麻烦-所以,他们也是你棋盘上的棋子吗?” 她问得直接,眼神灼灼地看著面麻。 面麻轻笑一声,语气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隨意:“如果我想,我可以轻易把他培养成一个对宗家、对木叶充满仇恨的復仇者,一个合格的大反派。甚至成为『灭族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大姐头雏田:“不过,看在大舅子的份上,还是算了吧。” “大舅子”大姐头雏田的脸罕见地红了一下,但立刻凶巴巴地瞪了面麻一眼,却没反驳,反而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面麻继续道:“放心吧。很快,不仅是寧次,包括日差叔叔在內,一部分值得拯救的分家族人,都会彻底摆脱“笼中鸟”的束缚。这不是棋子,这是必要的变革。” 大姐头雏田看著面麻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面的自信和力量让她莫名的心安。 她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握紧了小拳头:“嗯!我相信你!我也会想办法的!等我等我以后能说得上话了,一定尽全力推动宗家废除那该死的笼中鸟制度!本小姐可看不惯这种欺负自己人的破规矩!” 阳光下的少女,眼神坚定,充满了蓬勃的朝气和改变的决心。 夜幕降临后。 日向分家宅邸一片寂静。 日向寧次在自己的房间內完成了晚课,静静躺在床铺上。 白天的训练、族內的压抑、还有那份深藏於心的渴望与仇恨,在他脑海中交织。 额上的“笼中鸟”印记仿佛在黑暗中隱隱作痛,提醒著他的身份和协锁。 就在他意识逐渐模糊,即將沉入睡眠之时,房间內的空气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 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的床边。 寧次猛地惊醒,瞬间坐起,白眼几乎要下意识地开启! 但当他看清来人的装扮,那身熟悉的黑色长袍,脸上戴著诡异的白色三眼狐面具时,他的动作僵住了。 是修罗! 他的心臟疯狂跳动,既有恐惧,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期待, 他迅速起身,跪坐在床铺上,低下头,语气保持著儘可能的平静与恭敬:“修罗大人。” 面麻静静地站在那里,面具下的目光打量著眼前这个早熟而压抑的孩子。 他能感受到寧次身体里那蓬勃的查克拉和深藏的怨恨。 “日向寧次。”面麻的声音透过面具,显得低沉而威严:“上一次,我给予了你片刻的自由滋味。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是甘愿永远做一只被咒印束缚的笼中鸟,庸碌一生,甚至隨时可能为宗家毫无价值地死去?还是——” “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去追逐真正的力量,掌握自己的命运,哪怕前路遍布荆棘与黑暗?” 寧次猛地抬起头,那双纯白的眼眸中,再也抑制不住炽烈的火焰! 他没有丝毫犹豫,声音坚定甚至带著一丝颤抖的渴望:“我选择力量!选择自由!无论付出任何代价!请修罗大人教我!” “很好。”面麻似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伸出手,那捲古朴、空白的“朱月之书”竹简在他掌心浮现,散发出朦朧而诡异的光芒。 “那么,便让你提前体验一下,真正的绝望与挣扎,能催生出何等力量吧—“ 竹简的光芒骤然放大,瞬间將寧次笼罩! 寧次只觉得精神一阵恍惚,眼前的景象彻底扭曲、变化! 当他再次“清醒”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无比“真实”的世界。 依旧是日向族地,但气氛更加压抑。 在这个由“朱月之书”构筑的“小限定月读”幻术世界中,寧次经歷了一场无比逼真的噩梦循环: 他“看到”父亲日向日差,为了保护“失手杀死”云隱村特使的兄长日向日足,被迫成为替罪羊,在宗家长老和木叶高层的“劝说”下,为了所谓的“村子大局”,“自愿”接受命运,悲壮而屈辱地自裁谢罪! 他眼睁睁地看著父亲的尸体,却无能为力,额上的笼中鸟让他连愤怒的吶喊都无法发出! 仇恨的种子在这一刻疯狂滋长! 幻术世界的时间飞速流逝。 日向寧次带著这份刻骨的仇恨,开始疯狂地隱忍、修炼! 他將所有的悲痛和愤怒都化作了力量! 在这个世界中,他的天赋得到了极致的发挥,实力飞速增长,甚至超越了同龄的所有人! 数年过去,他感觉自己已经拥有了超越族长日向日足的力量! 他觉得自己终於有了反抗的资本! 於是,他选择了在一个夜晚,发动了对宗家的反叛! 他要为父报仇,要打破这该死的牢笼! 然而,就在他即將成功,他的手掌即將触碰到日向日足的那一刻! 端坐於幕后的宗家长老,冷漠地发动了“笼中鸟”! “呢啊啊啊——!!!” 无论他变得多强,无论他的柔拳多么精湛,那源於灵魂深处的、刻在笼中之鸟灵魂深处的剧痛,瞬间剥夺了他所有的力量! 他像一条离水的鱼,痛苦地蜷缩在地,眼睁睁地看著自己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希望,在绝对的控制面前,化为粉! 一次次的反抗,换来的一次次更加深刻的绝望和碾压般的痛苦! 这个幻术世界的时间仿佛陷入了无限的轮迴。 寧次一次次地经歷著父亲的惨死,一次次地隱忍修炼,无尽的艰苦任务,与各种强大的敌人交手,直至实力达到巔峰! 又一次次地在反叛的最关键时刻被“笼中鸟”轻易粉碎所有希望每一次轮迴,都让他的精神承受著极限的折磨,但每一次轮迴,那求而不得的痛苦和对力量的渴望,也如同最残酷的磨刀石,疯狂地锤链著他的意志和他的战斗本能! 他在无尽的轮迴中,经歷了成千上万次战斗,与幻术世界中的各种精英忍者,与他內心的绝望对抗! 他的实战经验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积累著,他的招式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被磨礪得越发精简、狠辣、高效! 现实世界中,只是一夜过去,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床铺上的寧次猛地睁开双眼!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呼吸急促,仿佛刚从溺水的噩梦中挣扎出来。 幻术世界中无尽的轮迴和痛苦是如此真实,几乎烙印在了他的灵魂里。 但很快,他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了身体的颤抖。 那双纯白的眼眸中,残留著深刻的痛苦和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极致淬链后的坚定,以及一种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凌厉气息! 他握了握拳头,感觉到体內的力量和对柔拳更深层次的理解,那是在无数次“死亡”和“战斗”中磨礪出的本能。 上午,日常的指导训练时间。 日向火门看著眼前似乎与昨日並无不同的寧次,笑著说道:“寧次,来吧,今天继续巩固昨天的柔拳套路。” “是,火门老师。”寧次平静地行礼然而,当两人交手的那一刻,日向火门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啪!” 寧次的掌法不再是昨日那种规规矩矩的套路,角度变得极其刁钻,速度更快,力量更凝练,仿佛每一招都经歷过千锤百链,直指要害! 而且那种实战中的预判和应变,完全不像一个孩子,更像是一个经验丰富、从户山血海中杀出来的老练忍者! 日向火门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將力量和控制力提升到中忍的水平,才能勉强招架住寧次如同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两人的身影在训练场上快速交错,掌风呼啸,查克拉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十几招过后,日向火门借著一个空隙猛地后跳拉开距离,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他看著微微喘气但眼神依旧冰冷的寧次,失声道: “寧次!你—你这傢伙-怎么回事?!仅仅过了一天-你的进步怎么可能这么大?!你的招式还有你的实战经验—“ 他感觉眼前的寧次仿佛脱胎换骨,虽然查克拉量变化不大,但那种战斗意识和狠辣程度,简直像是从第三次忍界大战上下来的人! 寧次缓缓收起架势,平息著体內因为激烈对抗而沸腾的查克拉,低著头,掩去眼中复杂的光芒,用早已想好的藉口平静地回答: “抱歉,火门老师。可能是因为新年有了新的感悟,昨晚睡得不太好,想了很多关於修炼的事情。” 日向火门用白眼上下打量著寧次,確定不是被人替换后,呢喃道:“这就是天才吗?!” 【ps:配一张黑化寧次】 第221章 僱佣晓组织 第222章 僱佣晓组织 雨之国,这个终年笼罩在阴雨中的国度,北方的边境地带更是显得荒凉而压抑。 铅灰色的天空不断洒下冰冷的雨丝,敲打著泥泞的土地和稀疏的林木,发出连绵不绝的沙沙声。 在这片雨幕中,两个身影正不疾不徐地前行。 小南穿著那身绣著红云的黑色风衣,紫色的髮丝被雨水打湿,贴在脸颊两侧,衬得她精致的面容愈发清冷。 她头上戴著一朵洁白的纸,雨水却奇异地无法將其打湿融化。 而走在她身旁的,则是一个气场截然不同的存在。 橘色的短髮如同燃烧的火焰,冷漠的紫色眼眸中是一圈圈如同涟漪般的波纹。 他的面部、耳朵、手臂上都插著黑色的金属棒,显得诡异而肃杀。 佩恩,或者更准確地说,是以弥彦尸体为基础製作而成,被长门用轮迴眼远程操纵的“天道· 佩恩”。 佩恩步履平稳,仿佛周围的雨水都在主动避开他,眼神空洞地直视前方,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两人来到边境森林深处一座废弃已久的小木屋前。 木屋看起来摇摇欲坠,但在雨水的冲刷下,却诡异地透出一丝有人活动的痕跡。 小南和佩恩无声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內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霉味和灰尘的气息。 早已有四个人在此等候。 为首一人,身材高大壮硕,穿著岩隱村的標准上忍马甲,皮肤黑,面容刚毅,眼神锐利,正是岩隱村上忍文牙。 他身后站著三名同样穿著岩隱马甲、气息精悍的中忍,正警惕地打量著进来的两人。 “哼,终於来了。”文牙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倔傲。 “在这种鬼天气约在这种地方见面,你们“晓”的癖好还真是独特。”他的目光主要落在气场诡异的佩恩身上,带著浓浓的探究意味。 他早已接到土影大人的密令,知晓此次交易对象非同一般,但亲眼见到这传说中的“晓”组织首领,依旧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特別是那双眼睛— 小南上前一步,声音清冷平淡:“文牙上忍,久等了。” 文牙咧了咧嘴,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眼前的组合。 一个清冷的纸遁女忍者,一个气息深不可测、插满黑棒的诡异男人。 “在地下换金所掛了那么久的悬赏,也就只有你们『晓”组织,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接这一单。”他这话带著试探,也想看看对方的反应, 小南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淡淡回应:“『晓”只认钱,不认人。只要佣金足够,就算目標是五大国的影,也不是不能商量。” 她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文牙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一种掺杂著佩服和警惕的复杂情绪:“为了钱连命都可以不要?呵,真是令人惊嘆的理念。”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不过,我们合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自从第三次忍界大战,岩隱用一万忍者活活耗死了三代雷影,虽然贏了,但也伤筋动骨,年轻一代差点打光。 仗是贏了,但村子也快被打空了。 所以战后,大野木下了严令,要最大限度保存村子的有生力量。 像一些特別危险、或者灭掉某个国家的任务,经常会交给晓组织这样的『僱佣兵组织”。 文牙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沉重和无奈。 小南静静地听著,不置可否。 她和长门早已清楚岩隱村的这套做法。 也正是凭藉与岩隱等大国忍村的这种“灰色”合作,“晓”组织才得以快速积累资金和发展势力。 文牙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这次的任务目標,想必你们也清楚了,星之国,以及其军事核心,星忍村。” 他仔细观察著对面两人的反应,但佩恩面无表情,小南也只是微微挑眉。 文牙继续道:“星之国那群叛忍,最近闹得太过了!一口气顛覆了五个国家的政权,其军事力量不容小。其他那些僱佣兵组织和流浪忍者团队,一听说目標是星忍村,都嚇得不敢接单。” 他语气中带著一丝对那些乌合之眾的不屑,但也间接承认了星之国的强大。 不只是岩隱村,包括其他各忍村,都猜测星忍村的实力虽然还未达到五大忍村,但也远超其他中小忍村,成为仅次於五大忍村的一股不容小的势力。 “所以,我们的要求是:深入星之国腹地,详细侦查星忍村的布防、兵力、强者情报!特別是星忍村的首领!” “同时,儘可能地对他们的重要军事设施、物资仓库、交通枢纽进行破坏!手段不限,动静越大越好!总之,就是要给他们製造最大的麻烦,延缓甚至打断他们消化新领土的进程!” 文牙说完,盯著佩恩和小南,等待他们的回应, 这个任务极其危险,等同於向一个新兴强国主动发起隱秘战爭。 小南和佩恩沉默了片刻后,佩恩缓缓抬起头,那双冷漠的轮迴眼锁定文牙,毫无波澜地吐出一个数字: “一亿两。” 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般在小小的木屋內炸响! “一亿?!”文牙身后的三名岩隱中忍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失声惊呼。 就连文牙本人,脸上的肌肉也狠狠抽搐了一下,眼中充满了震惊! 他知道任务艰难,报酬必然高昂,但这个数字还是远超了他的心理预期! 这几乎相当於一个小国家全年的財政收入了! 文牙强压下心中的骇然,脸色阴沉下来:“一亿两—-你这个价格,未免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 就算目標是星之国,这个价钱也“ 佩恩毫无感情地打断他,声音依旧平淡:“星之国,拥有能迅速覆灭五国的军力,其首领实力深不可测,魔下强者如云。执行此任务,等同於向星之国进行一场全面战爭,生还机率极低。” “一亿两,买我『晓”组织精锐可能全军覆没的风险,很公平。或者,你们岩隱可以自己派人去。” 文牙被壹得说不出话,皱起眉头来。 他知道佩恩说的是事实,土影大人也正是因为不愿承受岩隱忍者的大量伤亡,才选择僱佣晓组织。 而在眾多僱佣兵组织中,也確实只有晓组织有灭国的能力。 毕竟这次任务目標可能会遭遇的敌人可不只是一两个精英上忍。 至於钱,回头找大名府报销便是了。 文牙权衡利弊后,最终艰难地点头:“好!一亿两就一亿两!但岩隱只能先支付一千万两作为定金!剩下的,等任务完成“ “剩下的九千万,必须全额存入地下换金所的中立帐户。”小南清冷的声音响起,不容置疑地打断了文牙:“由换金所作为第三方担保。任务確认完成后,我们自会去提取。” 文牙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他笑一声,带著被羞辱的怒意:“怎么?你们『晓组织”难道还怀疑我们岩隱村会赖帐不成?五大忍村的信誉,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地下换金所?!” 佩恩和小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那眼神仿佛在说:是的,我们就是不信。 沉默,本身就是最有力的回答。 文牙被这种无声的蔑视气得胸口起伏,但他想起土影大人“不惜代价也要完成任务”的密令, 最终还是强行压下了怒火,冷哼一声:“好!就按你们说的办!佣金会存入换金所!” “但是,换金所抽取的高额中介费用,由你们自己承担!” “可以。”小南乾脆利落地答应。 对於晓组织来说,確保能拿到钱才是第一位的。 “哼!那就这样!任务详细捲轴在这里,定金我们会通过地下换金所在三日內支付!”文牙將一个密封的捲轴扔在地上,似乎一刻也不想多待,带著三名手下,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了木屋,身影迅速消失在茫茫雨幕之中。 木屋內恢復了寂静,只剩下外面浙浙沥沥的雨声。 佩恩静静地站在原地,轮迴眼微微闪动远在雨隱村高塔內的长门,正通过佩恩的感官和笼罩这片区域的“雨虎自在术”,仔细地感知著文牙四人確实已经远离,並且周围再无任何窥探的查克拉。 在来之前,长门便控制佩恩在这片区域下起了雨。 而雨之国常年下雨,岩隱村的忍者也並未產生什么怀疑。 “他们走了。”佩恩毫无感情地陈述道。 小南走上前,捡起捲轴,检查无误后收好。 她抬起头,看向佩恩,眼眸中闪过一丝担忧:“长门,星之国的扩张速度实在太快了。那个“修罗”的实力神秘莫测,他手下甚至还有一个能击败『斑”的宇智波—“” 虽然她和长门都不认为这个『宇智波斑”是真的宇智波斑,但对方的实力强大,確实是毋庸置疑的。 佩恩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透过傀传来,带著一丝凝重和奇异的兴趣:“嗯。没想到,除了我们,还有人走在同样的道路上,而且—走得如此之快,如此之远。” 他的语气中听不出喜怒,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摧毁旧的忍村,建立新的国度,以绝对的武力打破旧的秩序这种方式,与我理想中的和平之路,確有相似之处。” “只是没想到,他的实力如此强劲,竟然能招募到足以击败『斑”的强者,甚至已经走到了台前,成为了连五大国都不得不正视的第六极。” 弥彦死后,长门意识到弥彦的梦想是多么天真,所以他与『宇智波斑”合作,搜集尾兽,製造尾兽兵器,想要获得一个足以摧毁一个国家的力量。 届时以这个灭国武器为“达摩克利斯之剑”,让所有国家都畏惧他,来达到抑制战爭,从而达到世界和平的目的。 而那个叫“修罗』的傢伙,似乎更为狂妄,招募强大的忍者组建了新的国家,並不断吞併周边国家,来消灭国与国的隔佩恩缓缓走到门口,望向星之国的方向:“而我们还困守在这雨之国,连半藏那个老傢伙都尚未彻底解决,依旧只能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不得不说,在这一点上,修罗的路线比他们走得更远, 小南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那这次任务· “任务,照常进行。”佩恩的声音恢復了绝对的冷静:“但这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一个亲自去接触、去衡量这位“修罗』的机会。” 轮迴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如果他理念与我们相合,或许,可以尝试邀请他加入“晓”,共同缔造真正的和平。这样的力量,不应被浪费在无谓的建国游戏上。” 他顿了顿,声音骤然变得充满神性的威严: “如果他不愿——或者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和平”的另一种偏离——“” “那就让他亲眼见识一下.—“ “什么,才是真正的神之力量!” 第222章 誒,好玩儿! 第223章 誒,好玩儿! 木叶隱村,火影岩地下深处, 这里没有阳光,只有冰冷的石壁和常年不散的阴湿气息。 油灯摇曳的光芒,勉强照亮志村团藏那布满皱纹和阴势的脸庞。 他独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仅存的左眼阴势地盯著桌上堆积如山的捲轴和文件。 这些,都是通过各种渠道匯集而来的、关於西方那个新兴大国,星之国的情报。 他的手指在一份標註著“绝密”的捲轴上缓缓划过,上面详细记录了星之国如何以雷霆之势击溃雪忍主力,生擒风怒涛,並顺势吞併雪之国、沼之国、幽之国的过程。 其中甚至包含了一些战场细节的描述,比如那个使用诡异骨刺和冰遁的少年,以及那个鯊鱼脸、使用大刀的怪人。 “修罗”团藏低沉地念出这个名字,独眼中闪烁著忌惮和深深的疑虑。 目前,关於星之国首领的身份,在整个忍界也属於最高机密,仅有木叶高层、以及晓组织的长门、宇智波带土等极少数人知晓其存在。 其他四大国对星之国的了解,大多还停留在“一个由强大叛忍组建的新兴势力”的模糊层面。 脚步声响起,根部的重要成员,油女龙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办公室內,恭敬行礼。 “团藏大人。” “龙马,有什么新消息?”团藏头也不抬地问道。 “关於岩隱村那边的线报,”油女龙马的声音平稳无波:“我们安插在岩隱的间谍已经確认, 潜伏的药师野乃宇,確已死亡。岩隱村方面的官方说法是,她在边境巡逻时遭遇了神秘忍者袭击, 不幸阵亡。户体据说因战斗波及,难以寻找。” 团藏敲击桌面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独眼微微眯起:“哼,真是拙劣的藉口。药师野乃宇虽然擅长医疗和潜伏,但本身也是经验丰富的特別上忍,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死了?” “继续查!生要见人,死也要见到確切的尸体!我不相信巧合。” “是。”油女龙马躬身领命。 团藏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更重要的事情,语气变得更加阴沉:“还有宇智波止水。我们散布在忍界各处的眼线,依旧没有任何关於他的消息吗?” 油女龙马摇了摇头,声音也带著一丝困惑:“没有任何可靠线索,团藏大人。他就如同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我们甚至秘密搜查了所有已知的、可能与宇智波有牵连的隱秘据点,包括一些早已废弃的宇智波族地,都一无所获。” 团藏的眉头紧紧锁起,这是他心中一个巨大的疑团和不安因素。 那次偷袭,他明明已经得手,夺走了止水的最后一只万筒写轮眼,並且止水身受重伤,绝无可能逃远。 但事后无论他如何搜寻,止水就如同人间蒸发,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一个失去眼晴的宇智波,能去哪里? “继续找!”团藏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哪怕把忍界翻过来,也要找到他的踪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明白!”油女龙马再次躬身,身影缓缓退入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空旷而阴冷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团藏一人。 他靠在椅背上,独眼望著跳动的灯火,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星之国的崛起,止水的失踪,药师野乃宇的“意外” 这一件件事情,仿佛都笼罩在迷雾之中,让他这个习惯掌控一切的人,感到了一丝失控的不安。 与此同时,遥远的星之国,星之都。 阳光明媚,春风和煦。 与木叶根部基地的阴冷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面麻家庭院缘廊下的寧静与愜意。 此时,面麻和宇智波止水相对而坐,中间摆放著一张精致的围棋盘。 黑白棋子错落有致,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斯杀。 面麻执黑,落子从容不迫,每一步都看似平淡,却往往蕴含著深远的布局和杀机。 止水执白,眉头微,神情专注,他的棋风灵动而敏锐,试图在黑棋的宏大布局中寻找突破口。 两人都是心思縝密、智慧超群之辈,棋局上的交锋,某种程度上也是理念和思维方式的碰撞。 “嗒。”面麻落下一子,封住了白棋一条大龙的去路。 止水轻轻吸了口气,手指捻著一枚白子,沉吟良久,才缓缓落下,艰难地做活了一小块棋。 “难得见你主动来找我,”面麻端起旁边的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目光並未看止水,而是落在棋盘上。 “不只是为了下棋解闷吧?星之都虽然还在建设,但娱乐设施也不少。” 止水沉默了片刻,將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罐。 他知道,在这位深不可测的修罗面前,拐弯抹角並无意义。 他抬起头,那双移植的眼睛看向面麻,语气变得凝重:“是的,修罗大人。我確实心中有惑,难以排解。” 止水顿了顿,组织著语言:“星之国近日接连吞併了幽之国、沼之国、雪之国。虽然过程看似顺利,但其中必然伴隨著武力征服、镇压、杀戮。这与我认知中的『和平』相去甚远。” “恕我直言,您和星忍眾的战爭行为,只会带来更多的伤痛,製造更多的孤儿和悲剧,让仇恨的链条无限循环下去。这真的是终结混乱的正確方式吗?” 止水的语气带著真诚的困惑和一丝质疑。 他虽然被迫留在星之国,也得到了面麻的救治,但他內心深处的和平理念,与星之国这种强势扩张的方式產生了剧烈的衝突。 面麻放下茶杯,目光终於从棋盘上移开,落在止水那张写满认真的脸上。 他並没有因为止水的质疑而动怒,反而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仿佛带著怜悯的笑意。 “止水,你的思维,依然被困在旧时代忍者的牢笼里。”他的声音平静而深邃:“你看到的, 是『战爭』与“征服”的表象。而你未能看到的,是表象之下,那腐烂的根基和必將到来的、更彻底的毁灭。” 面麻伸出手指,点了点棋盘:“旧的秩序,如同这盘棋上僵死的格局。大名、贵族,这些寄生在忍界大陆上千年的蛀虫,他们依靠血脉和压迫维持统治,视平民如草芥,为了私利可以轻易挑起国与国、村与村之间的战爭。” “所谓的『一国一村”制度,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割据和混乱温床。维持这样的秩序,才是对『和平”最大的讽刺。” “终结混乱的革命,从来不是请客吃饭,不是温良恭俭让。它註定伴隨著阵痛,伴隨著流血。” “但长痛不如短痛。剷除这些腐朽的根基,才能真正建立起新的、稳定的秩序。星之国所做的,不是无意义的征服,而是外科手术式的清除和重建。” 面麻看著止水依旧困惑和难以完全信服的表情,笑了笑:“罢了,空口无凭。我说得再多,不如让你亲眼去看。明天,会有一支队伍护送一批重要的救济物资和行政人员前往幽之郡,也就是原幽之国。” “你隨队一起去吧。用你的眼睛,亲自去看看那片土地上正在发生的变化。看看那些失去了贵族压榨的平民,脸上是痛苦更多,还是希望更多。看完之后,你再来与我討论,何为战爭,何为和平。” 止水闻言,身体微微一震。 他凝视著面麻,似乎在判断这番话的真偽。 最终,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好!我会去看。我希望我真的能看到您所说的『希望』。”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女声从屋內传来:“来来来,吃点水果吧。” 只见漩涡玖辛奈端著一盘洗得乾乾净净、切好的水果,笑著走了过来。 她將果盘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棋盘旁。 止水下意识地抬头,当他“看”清来人的面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从坐姿挺直了身体, 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甚至下意识地做出了一个戒备的动作,虽然立刻反应过来强行抑制住了。 “您您是玖辛奈大人?!”止水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讶而有些变调。 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位四代火影的妻子,曾经的九尾人柱力! 她明明应该在九尾之乱中,与四代火影一同牺牲了才对!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出现在星之国? 出现在修罗的家里?! 而且她的样子· 虽然脸色有些灰败,带著奇怪的裂纹,但確实是玖辛奈无疑! 玖辛奈看著止水震惊的样子,温和地笑了笑,那双灰色的眼眸中带著一丝怀念:“你是宇智波家的止水吧?以前经常听水门提起你呢,说你是宇智波年轻一代中最出色、最善良的孩子,是他非常看好的后辈。” 她的话语自然亲切,仿佛只是遇到了一个久未见面的故人子侄,却让止水的心中掀起了惊涛孩浪! 四代火影玖辛奈大人·星之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止水盯著修罗这张脸,黑色短髮和蓝色瞳孔,看起来十五六岁的脸庞。 可是他思索了木叶村內见过的所有忍者,均未能找到与之相似的人! 修罗..你到底是谁? 止水感觉自己的思维彻底混乱了,无数疑问充斥著他的脑海,让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僵在原地,脸上的震惊久久无法褪去。 玖辛奈大人还活著,那四代目大人一个有些恐怖的想法在止水內心生成,让他浑身微微颤抖起来, 棋局暂歇,但更大的谜团和衝击,才刚刚开始涌入宇智波止水的心间。 面麻看著止水脸上的震惊,嘴角那丝淡淡的笑容似乎加深了一些,他拿起一块水果,若无其事地放入口中。 矣,好玩儿! 第223章 为什么星忍没有战爭心理疾病? 第224章 为什么星忍没有战爭心理疾病? 夜色渐深,星之都的宅邸庭院恢復了寧静, 宇智波止水带著满腹的疑问和震撼离去,缘廊上只剩下面麻一人。 面麻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目光投向庭院中在月光下摇曳的竹影,仿佛在思索著更深远的棋局。 相比宇智波鼬,至少止水是值得去改变的。 但並不是说面麻要去拯救他,只是想带宇智波止水去看看灭族之夜罢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宇智波止水看到自己给予希望的宇智波鼬屠杀老弱妇孺时,会有怎样精彩的表情。 光是想想都让人心情愉悦呢。 片刻后,面麻才开始不紧不慢地收拾棋盘上的棋子,黑白分明,如同他心中对这个世界非黑即白的决断。 客厅內,暖黄的灯光下,漩涡玖辛奈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怀里抱著那只毛茸茸、如同红色小绒球般的暗九尾小狐狸。 小九尾正捧著一块甜滋滋的三色丸子,吃得眯起了眼睛,小尾巴愜意地一甩一甩。 “面麻,你看她多可爱啊!”玖辛奈用手指轻轻梳理著小九尾柔软的毛髮,脸上洋溢著母性的柔和光芒,但隨即又撇了撇嘴,语气变得气鼓鼓的。 “唉,要是当初封印在我身体里那个大傢伙,也像小九这么乖巧就好了!又凶又暴躁,还总是想抢控制权,討厌死了!” 面麻收好棋盘走进客厅,看到这一幕,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他走到近前,伸手轻轻揉了揉小九尾的脑袋。 小九尾享受地蹭了蹭他的手掌,但依旧紧紧抱著她的甜点。 “別餵她太多甜的,”面麻语气带著一丝难得的轻鬆。 “小心別变成一只圆滚滚的狐狸猪。” “瞅!才不会!”小九尾立刻抬起头,牙咧嘴地抗议,嘴里还塞著丸子,声音含糊不清:“本狐大人是至高无上的尾兽!才不是什么猪!面麻大笨蛋!” 那气呼呼的模样,反而更添了几分可爱。 面麻轻笑一声,不再逗她。 他看向玖辛奈,神色稍微正式了一些:“妈,再过一段时间,等沼之郡、幽之郡、雪之郡三地的局势彻底平稳下来。我准备著手,把父亲从死神的肚子里解放出来。” 玖辛奈抚摸小九尾的手微微一顿,灰败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有期待,也有更深的哀伤她轻轻嘆了口气:“其实现在这样,能偶尔看到你们,知道你们兄弟都平安长大,对我来说——已经像是偷来的幸福了。復活——太艰难了,不必强求。” 面麻摇了摇头,眼神坚定而深邃:“不,那不行。这不仅仅是復活。我还想让你们亲眼看著木叶,那座承载了太多错误和虚偽的村子,是如何一步步走向它应有的终局。” 玖辛奈闻言,轻轻“啊”了一声,抱著小九尾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些。 虽然她早已知道面麻那统一忍界的野心必然与木叶衝突,也知道木叶高层和村民对待鸣人的方式让她心寒,但毕竟那是她成长、战斗並最终为之牺牲的地方。 想到它可能面临的毁灭,心中依旧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一方面是二十多年的感情和回忆,另一方面是对儿子们遭遇的痛心,这两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挣扎。 第二天清晨宇智波止水准时来到了位於星之都东部军事区南郊的星忍军营。 这座军营与他印象中木叶那种相对鬆散、与居民区混合的忍者聚集地截然不同。 这里规划整齐,戒备森严,高耸的瞭望塔,整齐划一的营房,宽阔的训练场上,星忍们正在进行著充满活力的晨练,呼喝声和忍术碰撞声此起彼伏,充满了蓬勃的朝气和严格的纪律性。 在校场上,他见到了此次任务的负责人,星忍上忍夏日。 她依旧穿著星忍制式马甲,红褐色的长髮束在脑后,显得干练而英气。 她的小队成员也已集结完毕,已经完全痊癒、眼神里多了几分坚毅的血之池一族的少女,御屋城千乃,以及经过数次任务磨合、显得沉稳了许多的森下俊人和村桥叶月。 “止水先生,你来了。”夏日微笑著打招呼,態度温和但保持著距离感:“这次任务主要是护送这支物资车队和几位行政官员前往幽之郡。路途较远,但行程会很快。” 止水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支庞大的车队。 上百辆造型奇特、看起来就十分坚固的卡车整齐排列,每辆车上都满载著用防水布覆盖的物资。 许多穿著星之国行政官员制服的人正在忙碌地进行最后的清点和工作安排, 最让他惊讶的是,夏日告诉他,他们不需要徒步赶路,而是直接乘坐这些卡车。 “这些车辆是靠雷属性查克拉驱动的吗?”止水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这种规模的机械化运输队,在忍界堪称罕见。 夏日和她的队员们闻言都笑了起来。 千乃抢著说:“这可是星之都研究院的最新成果,查克拉动能卡车!” 夏日温柔地解释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自豪:“不完全是靠忍者直接输入查克拉。这些车辆內部安装了特製的『查克拉电池”,可以由雷遁忍者提前充能储存,也能在车辆行驶时通过特定的转化装置,將部分动能回充。就像连接各大城市的『雷车』(火车)一样,都是查克拉科技的实际应用。这能极大提高运输效率和负重能力,减少人力消耗。” 止水听得心中震动。 查克拉电池? 动能回收? 这些概念对他而言无比新奇。 他回想起以前在木叶执行护送任务时,那些缓慢、顛簸且运载量有限的马车和牛车队,与眼前这支钢铁洪流般的车队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別。 星之国不仅在军事上强大,在民用技术和理念上,似乎也走出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很快,车队启程。 止水按照安排,与夏日一起坐在领头一辆卡车的驾驶室顶棚上,属於忍者们的特製观察位,视野开阔。 千乃、俊人和叶月则在车队前后来回跳跃,进行巡逻警戒。 车队沿著平坦宽阔的雷车辅路疾驰,速度果然极快,风声在耳边呼啸。 止水看著两旁飞速掠过的景色,心中感慨万千。 经过一段时间的行驶,车队抵达了幽之郡边境,那片一个多月前曾爆发过惨烈忍者大战的区域。 然而此刻,这里的面貌已然大变! 原本因战斗而变得坑洼不平、布满焦痕和冰渍的土地,已经被大型土遁忍术初步平整压实。 虽然还残留著一些痕跡,但一座新城的雏形已经拔地而起! 大量的工人和忍者正在忙碌著,地基已经打好,不少房屋的框架已经搭建起来,远处还能看到高大的吊臂和脚手架。 这里儼然成为了一个巨大的建设工地,充满了喧囂与活力。 夏日介绍道:“这里规划为『新星镇』,是连接星之都与幽之郡、沼之郡的重要物资中转枢纽和新兴工业区。很多从原三国吸纳过来的流民和工匠,都被安置在这里参与建设。” 车队在新星镇外围的临时物资分配中心停下。 早已接到消息的萤火带著几名星忍赶来接应。 “夏日!”萤火脸上带著爽朗的笑容,快步走上前。 “萤火!”夏日也从卡车上跳下,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很自然地与丈夫拥抱了一下。 “哟~队长和萤火上忍又秀恩爱啦!”千乃在一旁起鬨,森下俊人和村桥叶月也忍不住偷笑。 止水在一旁看著,能感觉到这对夫妻之间深厚的情谊和星忍內部相对轻鬆的氛围,这与木叶暗部乃至宇智波一族內部的压抑感截然不同, 交接工作进行得高效有序。 大批的粮食、药品、建材、御寒衣物被迅速卸下,由幽之郡本地的行政官员和星忍接手,登记造册,准备分发往各个安置点和建设工地, 夏日的小队任务完成,需要继续护送部分物资和官员前往幽之郡更腹地的城市。 止水决定在此与他们告別,他想要更深入地看看这片“新征服”的土地的真实面貌。 与夏日等人告別后,止水漫步走进这座正在孕育中的新城。 眼前的景象,逐渐驱散了他心中的许多疑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的震撼。 虽然还未正式开春,天气依旧寒冷,但整个新星镇却热火朝天。 看不到想像中的流离失所、饥寒交迫的惨状,也看不到贵族私兵耀武扬威、欺压平民的场景。 他看到的是。 一排排虽然简陋但坚固保暖的临时安置房整齐排列,烟窗里冒著炊烟。 穿著星之国发放的统一服的民眾们,脸上虽然带著疲惫,但眼神中却有一种此前未曾见过的光亮和希望。 巨大的粥棚前排著长队,但不是爭抢,而是並然有序。 穿著行政官员服饰的人和医疗忍者在一旁维持秩序,並隨时为一些体弱的老人和孩子提供帮助粥棚里熬著浓稠的、冒著热气的米粥,甚至还能看到一些肉糜和蔬菜。 更多的青壮年,则在官府的统一组织下,参与到新城的建设中,或是在城外大片新规划出的土地上,进行著春耕前的准备工作。 清理碎石、挖掘灌溉水渠、用发放的新式农具翻垦土地。 一些擅长土遁或水遁的星忍,也在官员和工程师的指挥下,协助进行土地平整和水利设施修建。 止水甚至看到一个临时搭建的“政务公开栏”前,围了不少民眾。 上面贴著安民告示、土地分配政策草案,规定开垦出的荒地谁开垦谁拥有,前三年免税。 招工信息,建设新城、参与矿山开发等、以及对前幽之国贵族罪行的公审公告和结果。 他听到周围人们的议论: “伊藤家的,分到东头那块地了吗?” “分了分了!虽然地薄了点,但官府说了,明年会派人来教咱们堆肥,收成肯定比以前给贵族老爷当佃农强!” “孩他娘的病好多了,多亏了星之国的医疗忍者大人给的药—” “听说去了矿上,一天管三顿饱饭,还有工钱拿!就是累点” “那些该死的贵族,终於遭报应了!“ 言语间,有对未来的憧憬,有对现实的满足,更有对旧贵族统治的痛恨和对新秩序的认可。 虽然生活依旧艰苦,建设才刚刚起步,但一种名为“希望”的东西,確確实实地在这片饱经苦难的土地上生根发芽。 止水静静地站在人群中,那双移植的写轮眼,清晰地捕捉著每一个细节,每一张面孔上的表情。 他看到了忙碌,看到了疲惫,但更多的是那种从沉重锁下挣脱出来后,虽然茫然却充满干劲的眼神。 止水想起了修罗的话:“.去看看那片土地上正在发生的变化看看那些失去了贵族压榨的平民,脸上是痛苦更多,还是希望更多。” 答案,已然不言而喻。 他所认知的“战爭”与“征服”,带来的似乎是毁灭和痛苦。 而星之国所做的,更像是一场冷酷却必要的外科手术,切除掉了腐烂的毒瘤,虽然过程流血, 却在废墟之上,迅速播下了新生的种子。 一种前所未有的衝击,洗刷著宇智波止水固有的观念。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和平,或许並非只有维持现状一种方式。 打破旧的、腐朽的框架,或许真的能建立起更公平、更富有生机的新秩序。 他在新星镇观察著,倾听著,思考著。 漫步在略显泥泞的街道上,止水的写轮眼不动声色地捕捉著每一个细节。 他的內心远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连日来的所见所闻,持续衝击著他固守了十多年的认知。 没有预想中被征服者的淒风苦雨,反而是一种蓬勃的,甚至可以说是狂热的建设热情。 他从那些流民们的脸上看到了从未见过的对美好未来的期望。 空气中瀰漫著泥土、草药和熬煮米粥的混合气味。 他的脚步不知不觉间將他带到了镇子边缘一处掛有鲜明红色十字標记的营地。 这里显然是一处医疗点。 规模远超他的想像。 简易却结实的帐篷连绵成片,划分出清晰的问诊区、取药区和休养区。 大量面带病容或衣衫楼的民眾排著长队,秩序却出奇地良好。 他们的脸上固然有疲惫和病痛带来的憔,但眼神深处,却罕见地没有那种底层流民常见的麻木与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於获取救治、然后儘快投入新生活的迫切。 营地一侧,几名穿著星忍制式马甲的医疗忍者正在忙碌。 他们或是凝神为病人诊断,或是熟练地施展著掌仙术,绿色的查克拉光晕在指尖跳跃。 更外围的地方,几十个特製的药罐架在简易灶台上,罐口热气腾腾,浓郁的药香瀰漫开来,几名穿著白褂的志愿者正在一名医疗忍者的指挥下,小心地照看著火候,將煎煮好的药汁分装到一个个陶碗中。 止水的目光扫过营地,忽然在营地中央阳光最好的一块空地上停住了。 那里摆放著几把椅子,几个身上还缠著绷带、明显带著伤势的星忍正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享受著午后的暖阳。 他们有的在低声谈笑,有的在闭目养神,还有一个正笨拙地试图用未受伤的手翻动膝上一本书籍。 正水的心头猛地掠过一丝违和感。 他太熟悉战场,太熟悉伤员了。 在木叶,哪怕是最精锐的忍者,从惨烈的战场上下来后,即便身体伤势得以恢復,眼神也总会残留著难以磨灭的疲惫、惊悸,或是深藏的暴戾。 那是战爭刻入灵魂的烙印,是难以驱散的心理阴霾。 可眼前这几个星忍他们的神情放鬆,眼神清澈,甚至带著一种近乎满足的平静? 仿佛刚刚经歷的並非你死我活的廝杀,而只是一场耗费体力的普通任务。 这种精神状態,与止水认知中的“伤员”截然不同。 就在他松之际,一个爽朗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哟!这不是止水先生吗?怎么一个人逛到这里来了?” 止水回头,只见萤火正带著两名星忍,护送著一辆堆满麻袋的卡车走来。 麻袋里散发著清新的草药气味, 萤火脸上带著薄汗,笑容却十分明亮,他同样穿著星忍马甲,显得精干利落。 “萤火上忍。”止水頜首致意,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那群晒太阳的伤员。 萤火顺著他的目光看去,恍然道:“啊,是『黑鼠”小队的那几个小子啊。上次清剿幽之国大名残党时遇到了几个流浪忍者,掛了彩。恢復得倒挺快。” 止水沉吟片刻,终究没能压下心中的疑问,他指向那边,语气带著真诚的不解:“萤火上忍, 请恕我冒昧。我观察贵村的这几位忍者,他们似乎——” “刚经歷战事不久,身上伤势也未尽愈,但他们的精神状態,与我过往所见之伤员大相逕庭。 仿佛並无多少战爭遗留的心理应激?这是为何?” “心理应激?”萤火愣了一下,隨即挠了挠他那头有些硬茬的短髮,若有所思:“哦,你说的是那种—战后会做噩梦、易怒、害怕上战场,严重点的甚至查克拉都会紊乱的“战爭病”吧?” “可以这么理解。”止水点头。 萤火让同伴先去帮忙卸货物资,自己则走到止水身边,也看向那群伤员,目光变得有些深远, “这东西,在以前的忍村,確实常见。尤其是大战之后,医院里总少不了这样的忍者。”萤火的声音低沉了些许。 “但在我们星之国,这种情况要少得多。尤其是主动投身星之国的忍者,几乎不会出现。” “这是为何?”止水追问。 萤火转过头,认真地看向止水,他的眼神坦荡而坚定:“因为信念不同,止水先生。” “你们旧时代的忍者,为村子而战,为任务而战,为命令而战,甚至为仇恨而战。战斗的目的有时很模糊,有时很狭隘,甚至有时自己都怀疑其意义。杀戮、破坏、失去同伴这些负面情绪堆积起来,找不到宣泄和支撑的出口,自然容易压垮一个人。” 他抬手,指向周围忙碌的景象,指向那些排队领药的流民,指向更远处传来夯土声和號子声的建设工地。 “但我们星忍,至少绝大多数选择留在这里、並认同修罗大人道路的星忍,很清楚自己为何而战。” “在你看来,是我们星之国发动战爭,侵略了沼之国、幽之国、雪之国。但请你看看,看看他们一一”萤火的手指划过那些面黄肌瘦却眼含希望的流民。 “在我们没有到来之前,他们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饥寒交迫,被贵族盘剥欺压,视若猪狗, 一场天灾就能让易子而食的惨剧上演。是大名和贵族们的贪婪和无能,先一步將他们的子民推入了地狱!” 他的语气渐渐带上了一丝激昂:“我们带来的不是毁灭,是解放!是清扫垃圾!战爭不可避免,流血的阵痛也无法迴避,但我们清楚知道,这血是为谁而流,这战斗是为了怎样的未来。” 萤火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们星忍,除了少部分来自归附的忍族,大部分成员原本就是普通人,甚至是来自各国最底层的流民、孤儿!我们比任何人都清楚飢饿、寒冷和失去尊严的滋味!” “我们战斗,不是为了让仇恨延续,而是为了终结这个製造无数仇恨的旧时代!为了让所有人都能吃饱饭,有衣穿,有屋住,不再有孩子像我们过去那样沦为战爭的牺牲品!”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却更加有力:“当你知道自己挥出的每一刀,射出的每一枚手里剑,都是在为这样的目標开闢道路时,內心就会充满力量,而不是空虚和恐惧。战斗带来的创伤依旧存在,但我们会觉得值得。看到这些重新焕发生机的人们,就是我们最好的疗伤药。” 止水静静地听著,写轮眼將萤火脸上每一丝真诚的情绪都收入眼底。 他再次环顾四周。 那个笨拙看书的伤员身旁,一个小女孩蹦跳著过去,將一朵刚采的野放在他膝上,伤员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个有些羞涩却无比真实的笑容。 煎药的志愿者中,一个老大爷颤巍巍地端起一碗药,递给一位不断咳嗽的妇人,嘴里念叻著:“喝了就好了,星之国的药管用这世道,总算有点盼头了———” 几个刚刚领到厚实衣的孩子,兴奋地互相追逐著,脸上是褪去了饥寒的红润。 这一切,与萤火的话语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洪流,猛烈地衝击著止水的心防。 他一直以来追求的和平,是维护村子,是避免宇智波一族与木叶的衝突,是让宇智波一族在木叶的框架內获得认可,从而消除村子內部的裂痕。 他从未想过,和平或许可以通过另一种更加激烈、更加彻底的方式来实现。 砸碎一切不公的旧框架,在一片废墟上重建崭新的秩序。 星之国所做的一切,无疑伴隨著血腥和暴力,但其结果,却在这片土地上催生出一种令人震撼的生机与希望。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止水陷入了更深沉的思索, 他所坚守的“玉”,所珍视的“村子”,其本质究竟是什么? 是为了维持一个固有的、可能早已內部腐朽的体系,还是为了真正守护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具体的人? 止水忽然想起修罗曾说过的一句话『你们所追求的和平,太过狭隘,狭隘到容不下一个有些叛逆的忍族。 萤火没有打扰他的沉思,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 阳光洒落,將医疗营地的红十字標誌映照得愈发鲜艷,也將那些伤员平和的脸庞、流民期盼的眼神,以及远处拔地而起的建筑轮廓,深深地烙进了宇智波止水的写轮眼中,更烙进了他的心里。 这片新垦的土地,正在治癒著身体的创伤,也悄然抚平著心灵的裂痕,同时,也在无声地重塑著一位来自旧时代的天才忍者对於“道路”的理解。 春日的暖风拂过,带来了雪水融化后泥土和新生的气息,混合著营地的草药味,也吹动著止水额前的髮丝,仿佛在催促著他做出某种扶择。 心中的疑虑並未完全消散,特別是对星之国未来可能与木叶爆发的衝突感到忧虑。 但他开始逐渐理解,甚至某种程度上认同了修罗和星之国所选择的这条充满爭议却可能通往真正变革的道路。 第224章 天道佩恩 第225章 天道佩恩 木叶58年的春日,阳光慷慨地洒在星之国新拓的疆土上。 幽之郡与沼之郡接壤的边境地带,原本的荒芜和战乱痕跡已被迅速蔓延的生机所覆盖。 在幽之郡一片人跡罕至的密林深处,两道人影悄然出现。 小南一袭绣著红云的黑色风衣,淡紫色的髮丝在林间微风中轻轻拂动,白色的纸戴在头上, 清冷的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她身旁,是一具肤色苍白、穿著同样服饰、瞳孔呈现多重同心圆状的男性傀儡,畜生道佩恩。 小南环顾四周,確认安全后,对畜生道点了点头。 畜生道面无表情地结印,一掌按在地面。 “通灵之术!” 砰!砰!砰!砰! 四阵白烟炸开,另外四具佩恩傀:天道、修罗道、人间道,以及被特殊符咒装置维持著生命体徵、骨瘦如柴的长门本体,出现在空地上。 长门的本体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深陷的眼窝中,那双重瞳的轮迴眼闪烁著冰冷而疲惫的光芒。 小南立刻上前,眼中满是心疼:“长门,你的身体——“ “无妨。”长门的声音透过畜生道传出,低沉而沙哑: :“为了確保万无一失,必须本体临近操控。修罗和那个宇智波的实力,远超寻常,仅靠天道远程操控,力量无法完全发挥,不足以形成压倒性的威。” 小南抿了抿唇,纸片无声地从她袖中滑出,迅速匯聚、变形,巧妙地缠绕包裹住旁边一颗巨大的古树,內部鏤空,形成了一个隱蔽的空间。 她小心翼翼地协助长门的本体移入其中。 “我在这里保护你。”小南的语气坚定,纸片再次飞舞,將入口完美偽装,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嗯。”长门应了一声,意识完全沉浸於对四具佩恩傀儡的操控之中。 天道、修罗道、人间道、畜生道同时睁开轮迴眼,冰冷的视线扫过森林,然后朝著沼之郡的方向稳步走去。 “真的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小南背靠著被偽装的树干,望著四具愧远去的方向, 低声喃喃,仿佛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树洞中的长门。 回应她的,只有林间的风声和树內长门毫无波澜的声音: “唯有绝对的力量,才能带来真正的理解与和平。若他们不愿理解,便让他们感受痛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四具佩恩愧儡沉默地行走在幽之郡与沼之郡交接的乡间道路上。 长门通过它们的眼睛,冷静地观察著这片被星之国“征服”不久的土地。 他所见的景象,与他预想中的战后疮、民不聊生截然不同。 道路被重新平整夯实,路旁开挖了整齐的排水沟渠。 田野间,许多农民在忙碌,他们使用的並非是过去破旧的农具,而是各种铁製的新式犁具和锄头,甚至还有一些农用耕机,翻垦土地的效率显著提高了数倍。 一些穿著星之国行政官员制服的人行走在田埂上,大声宣讲著春耕的要点和星之国颁布的“垦荒令”。 “新官府的开垦令大家注意看、注意听。开垦出的荒地,谁开垦谁拥有,前三年免税。” “但为了避免土地集中形成新的大地主滋生贵族,每一户根据人口和土地情况略有限制,每人一亩地到两亩地之间。” 『开垦出来多的土地则作为集体,统一种植,產出获得的利润再反哺集体民眾,总之不会让大家亏的!” 长门通过四具傀听著这些政策,微微皱起眉头,有些转不过脑子。 农民们拥有的土地不是越多越好吗? 为什么还要限制人们开垦土地呢? 长门操作著四具佩恩愧儡,决定继续深入。 更远处,一条原本淤塞泛滥的河流旁,几名身著星忍马甲的忍者正在合力结印。 “土遁·地动核!” “水遁·水阵柱!” 低喝声中,河岸被加固抬高,河流被巧妙地分流引向更需要灌溉的区域。 几名工程师模样的人拿著图纸在一旁指挥测量。 看到忍术效果卓著,围观的农民们发出阵阵欢呼,有人甚至激动地跪下来磕头,被一旁的行政官员赶忙扶起。 沿途经过的村庄,虽然房屋大多还显简陋,但屋顶的茅草换成了新草,破损的墙壁得到了修补。 村口往往设有粥棚为贫民提供食物,虽然提供两餐,还只是一碗粥、一个馒头,配上简单的咸菜,偶尔能喝到一碗鱼汤或肉汤,但排队领取的人们秩序井然,脸上也看不到绝望。 这是给家中无粮者提供的救济餐,但也不是免费领取,而是以工代賑的方式,让饥民们干一些力所能及的活,来换取食物。 而一些年轻人,还可以去参加星之国组织的大型基础建设项目,出工出力,不仅能吃饱、吃上肉,还有一份工钱可以领取。 穿著白色袍服、袖口绣有红色十字的医疗忍者或在义诊,或在教导村民如何辨识和使用几种常见的草药防治春季疾病。 几个孩子追逐打闹著跑过,笑声清脆,他们身上的衣服虽然打著补丁,脸上却並无菜色。 与长门在雨之国看到的因战爭而流离失所的人们大为不同。 长门操控著天道佩恩,缓缓扫视著这一切。 那双轮迴眼中,依旧冰冷,却似乎掠过了一丝极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波动, 通过人间道的感知能力,他能更清晰地捕捉到这些平民的情绪,疲惫中夹杂著希望,惶恐中带著期待,以及对那些星忍和行政官员真切的感激。 这种情绪,与他记忆中雨之国百姓常年笼罩在战爭阴云和半藏高压统治下的麻木与绝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星之国修罗·—”天道的嘴唇未动,但长门的声音仿佛在四具傀儡间迴荡:“你所做的,究竟是什么?” 长门选择从这些被吞併的地区潜入而不是直接袭击星之都,本意之一便是亲眼验证,战爭之后,这片土地是变得更加悲惨,还是如那个自称“修罗”的男人所宣称的那样,获得了新生。 此刻所见,正在悄然动摇他某些根深蒂固的认知。 就在这时,人间道的感知中,捕捉到了一股较为强烈的查克拉波动,正沿著大道移动。 “有车队。”天道冷漠地开口。 四具傀立刻改变方向,无声无息地潜入路旁树林,如同最老练的猎手,追踪著那股查克拉源他们尾隨了一段距离,最终来到了沼之郡的重镇,本松城外。 只见一支庞大的车队正停靠在城门外,车上满载著粮食、布匹和农具。 许多民夫在行政人员的指挥下,忙碌而有序地从车上卸货,搬入城墙旁新搭建起的巨大仓中进行登记储存。 城门口,一群人正在交涉。 为首的是两位女性:一位身著星忍制式马甲,红褐色的长髮束在脑后,气质干练温和,正是星忍上忍夏日;另一位则穿著典雅的神官袍服,气质雍容慈悲,正是原鬼之国巫女,现星之国高层之一的弥勒。 夏日的小队成员,白色短髮的御屋城千乃、性格略显跳脱的森下俊人以及较为文静的村桥叶月,则在一旁协助维持秩序,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周围。 “夏日上忍,这批粮食和药材来得太及时了!”弥勒看著登记册,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幽河下游几个村子爆发了春瘟,正急需这些。” 夏日温和地点点头:“修罗大人早有预见,各地仓库都在加紧调拨。救治百姓,稳定民生,是当前第一要务。” 弥勒再次感谢:“夏日队长,护送辛苦了。” “分內之事。”夏日笑了笑,正要再说些什么。 突然,一向感知敏锐的村桥叶月猛地转过头,望向城外大道远方,声音带著一丝紧张:“队长!有人来了!四个—查克拉感觉很奇怪,非常强大!” 瞬间,城门口的轻鬆气氛一扫而空。 夏日和弥勒立刻顺著叶月的自光望去。 只见大道尽头,四个身影正不紧不慢地走来。 统一的黑底红云风衣在光线下透著不祥,步伐僵硬而一致,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操控著木偶。 他们面无表情,肤色是一种不自然的苍白,脸上有著各种唇钉般的装饰,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四双一模一样的、有著多重同心圆纹路的眼晴。 冰冷、漠然,如同神祗俯视蚁,不带丝毫情感。 无形的压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森下俊人下意识地握紧了苦无,御屋城千乃的血龙眼不受控制地微微泛起红芒,身体伏低,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警告低鸣。 “是雪之国的余孽?还是”夏日迅速压下心中的悸动,做出判断:“不像普通敌人。弥勒大人,请您立刻组织车队和城外民眾入城躲避!千乃、俊人,叶月,隨我上前探查!” “一切小心。”弥勒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指挥著周围的巫女、神官以及行政人员:“快!组织大家进城!不要慌乱!” 训练有素的星之国人员立刻行动,引导著略显惊慌的民夫和附近耕作的农民有序退向城內,显示出星之国高效的基层组织力。 夏日则带著三名年轻的部下,快速迎著那四个不速之客走去。 越是靠近,那股令人室息的压迫感就越发沉重,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双方在距离城门百米左右的位置停下,遥遥相对。 夏日深吸一口气,朗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星之国沼之郡的本松城,报上你们的来意!不明身份的忍者!” 一片死寂。 唯有风掠过新翻土地的声音。 长门通过天道佩恩的双眼,冷漠地注视著眼前这名英气的女上忍和她身后那三个虽然紧张却毫不退缩的年轻忍者。 他看到了对方第一时间保护平民的举动,这让身为战爭狐几儿的长门心中那丝微妙的动摇文加深了一分。 但神之使命,不容动摇。 片刻,那四个身影中,位於最前方的天道佩恩缓缓上前一步,轮迴眼漠然俯视著夏日,那毫无生气的声音,透过弥彦的身体,清晰地传遍了这片刚刚焕发生机的土地: “我是神。” 第225章 谁允许你…动我的人了? 第226章 谁允许你…动我的人了? 宣言简单,却带著一种令人心胆俱寒的威压。 夏日瞳孔微缩,这种压迫感,她只在修罗大人和光大人身上见过。 但相比两位大人,眼前的人更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她强忍著不適,一边向右手背的刻印注入查克拉,传出情报,一边再次发出警告:“立刻退出星之国境內!或者告知你们的真实来意!否则,我们將依据星之国安全律法,缉拿你们!” “缉拿神?”天道佩恩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听到了一句极其可笑却又微不足道的话语。 无需再多言。 几乎在天道话音落下的瞬间,一旁身材最为魁梧、顶著一个大光头,但机械改造特徵明显的修罗道佩恩猛地动了! 他的动作与其说是突进,不如说是炮弹般的轰击! 脚下地面炸开一个小坑,身体凭藉恐怖的怪力直衝向夏日四人,一拳挥出,空气发出悽厉的爆鸣! “孔雀妙法·虎!” 夏日反应极快,双手飞速结印,强大的紫色查克拉瞬间喷涌,在她身前形成一只狞咆哮的查克拉猛虎,悍然迎上修罗道的铁拳! 轰一一! 查克拉的剧烈碰撞爆发出沉闷的巨响。 紫色的查克拉碎片四溅,夏日的孔雀妙法竟被这一拳打得剧烈震颤,她本人更是跟跪著后退了数步,才勉强化解掉那恐怖的力道,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老师!”千乃惊呼。 “好强的力量”夏日心中骇然,她的孔雀妙法以攻防一体著称,竟险些被对方一击破开! “可恶!”森下俊人怒吼一声,与村桥叶月同时从两侧夹击,苦无和手里剑直取修罗道看似笨重的躯体。 然而他们的攻击落在修罗道身上,只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甚至连一丝划痕都未能留下。 修罗道甚至没有理会他们,另一条手臂猛地变形,弹出数枚带著查克拉光芒的飞弹,锁定了夏日! “小心!”夏日急速闪避,飞弹擦著她的身体飞过,在后方的空地上炸出几个焦黑的土坑。 “不准伤害夏日老师!”千乃的血龙眼大开,散发著猩红色的光芒。 血龙眼的瞳力如同潮水般涌向修罗道,试图用幻术將其控制,再用血龙眼將其血液製成炸弹, 然而,千乃预期的敌人陷入幻境的场面並未出现。 她的精神力在触及对方时,仿佛闯入了一堵冰冷死寂,毫无生气的空间! “怎么可能?!”千乃闷哼一声,娇小的身体剧烈一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他体內根本没有血液流动!没有情绪!甚至没有生命!” 更可怕的是,当她试图强行窥视那双轮迴眼时,一股远比她的血龙眼更加恐怖的力量反噬而来! “噗一一”千乃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幻术被强行破除的反噬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栽倒在地。 “千乃!”森下俊人急忙上前扶。 “我我没事”千乃擦去嘴角的血跡,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惧。 那双眼晴·. 究竟是什么怪物? 千乃强撑著身子发出警告:“老师——他他是愧! 长门通过修罗道的视角冷漠地观察著。 这名星忍女上忍实力尚可,但也不过是普通上忍水平。 那个拥有瞳术血继限界的女孩,能力诡异,凭藉血继限界能有接近特別上忍的实力,但依旧太弱。 另外两人,只是普通的中忍炮灰罢了。 仅凭修罗道一人,就足以碾压全场。 战斗几乎呈现一边倒的態势。 修罗道如同虎入羊群,各种机关武器层出不穷,怪力拳、飞弹、雷射束,打得夏日四人险象环生。 夏日的孔雀妙法勉强支撑防御挡下了大部分进攻,但森下俊人和村桥叶月多次被气浪掀飞,身上添了无数伤口。 千乃的血继秘术在绝对的力量和佩恩诡异的“非生物”体质面前,收效甚微。 “混蛋!”千乃被一拳击飞,重重摔在河边,泥水溅了一身。 她挣扎著爬起,看著再次逼近的修罗道,以及后方那三个一直冷漠观战、仿佛不屑於动手的敌人,一股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 她猛地咬破自己的手腕,鲜血泊泊流出。 “以血为引,水为形——”千乃双手结印,混合著自身血液的河水剧烈沸腾,冲天而起! “血龙之术!” 三条足有四、五米粗壮,完全由鲜血和河水混合构成的狞血龙咆哮著形成,携带著刺鼻的血腥味和强大的查克拉波动,不再是瞄准修罗道,而是直接扑向那始终未曾动手、仿佛首领身份的天道佩恩! 血龙威势惊人,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深深的沟壑。 然而,面对这狂暴的一击,天道佩恩只是微微抬眸,轮迴眼中依旧古井无波。 他缓缓抬起一只手,对准了咆哮而来的血龙。 “神罗天征!” 淡漠的声音响起。 喻一一! 一股无可形容的恐怖斥力以天道为中心骤然爆发! 空气被极致压缩后猛地推开,形成肉眼可见的透明力场屏障! 三条庞大的血龙在接触到这无形屏障的瞬间,如同撞上了一堵无法逾越的天堑! 构成龙身的血水剎那间分崩离析,哗啦一声彻底溃散,化作漫天血雨落下。 强大的斥力余波不止,將冲在前方的千乃、试图支援的森下俊人和村桥叶月如同秋风扫落叶般狠狠掀飞出去! “哇啊!” 三人惨叫著摔倒在地,浑身沾满泥泞和自己的鲜血,骨头像散了架一般疼痛,挣扎著一时难以起身。 修罗道迈著沉重的步伐,再次走向倒地不起的夏日,手臂变形,闪烁著危险的光芒,准备给予最后一击。 夏日眼中闪过一丝绝望,试图凝聚查克拉,却发现体內查克拉已在刚才的防御中消耗殆尽。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绿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战场边缘,又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疾射而至! 目標直指那看似首领的天道佩恩! 时机刁钻无比,正是天道佩恩刚刚施展完“神罗天征”,那短暂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间隙! “嗯?”长门通过天道佩恩的视角捕捉到了这抹急速逼近的绿芒,带著一丝凌厉的杀意。 天道佩恩刚施展完术,无法立刻再次使用神罗天征格挡。 身旁的人间道和畜生道瞬间而动,如同最忠诚的护卫,迅捷地交叉挡在天道身前! 叮!叮! 苦无碰撞的声音清脆响起。 人间道用手刀精准地格开了来袭者的忍刀,畜生道则结印欲要通灵。 那突袭的身影一击不中,毫不停留,瞬间后撤,落在夏日身前,显出身形。 正是一头黑色短髮,穿著木叶绿色马甲,脸上带著些许风尘之色却眼神锐利的宇智波止水。 甚至他的额头上还绑著木叶护额, 止水扫了一眼重伤的夏日和远处倒地不起的三个年轻忍者,眉头紧锁。 “止水先生?!”夏日认出来人,惊讶中带著一丝绝处逢生的希望。 “走走停停,刚好到了附近,听到些动静赶了过来。”止水言简意,三勾玉写轮眼死死锁定了前方的四个敌人,特別是那双诡异的轮迴眼。 “这些傢伙-很强,非常强。”饶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杀出凶名的止水,也从未见过这种诡异的一群人。 “没想到,”天道佩恩冷漠的目光扫过止水:“木叶的“瞬身止水”,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止水心中一震,对方竟然认识自己?! “宇智波一族,与星忍,或者说,与那个所谓的“修罗”,又是什么关係?”天道佩恩的声音毫无波澜,却带著一丝兴趣的质询。 宇智波一族作为木叶最大忍族,也是长门向木叶復仇的阻碍之一,在与带土扮演的『宇智波斑”达成合作后,自然打听了不少关於宇智波一族的情报。 对当代宇智波一族最强者的宇智波止水,可是关注不少。 止水没有回答,对方强大的实力和诡异的眼睛,让他想起一些古老的,关於六道仙人的传说。 他双手飞快结印。 “幻影瞬身术!” 剎那间,数十个止水的分身出现在战场之上,虚实难辨,每一个都带著凌厉的杀气,从四面八方同时向人间道、畜生道和天道佩恩发起了进攻! 刀光闪烁,苦无破空,攻势如水银泻地! 夏日也强提一口气,再次施展孔雀妙法,紫色的查克拉化作触手和利刃,从旁协助,试图干扰佩恩的视线和行动。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人间道和畜生道迅速移动格挡,体术竟然也毫不逊色,精准地架开或避开每一次攻击。 天道佩恩则站在原地,轮迴眼缓缓转动,仿佛在分析每一个分身的查克拉流动。 “没用的。”天道佩恩淡漠开口,轮迴眼早已看穿虚实:“在神的眼睛面前,一切幻象皆是虚妄。” 他猛地抬手,对准了止水真身以及他身后夏日的方向。 “神罗天征!” 强大的斥力再次爆发! 止水的无数幻影分身如同阳光下的泡沫般纷纷破碎消失。 止水真身只来得及將短刀横在身前,便被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大力量狠狠击中! 砰! 止水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千乃的身边,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他感觉內臟仿佛都移位了,心中骇然至极:“这到底是什么忍术?!根本无法抵挡!” 他顺势一把拉起伤势不轻的千乃,迅速后退,与挣扎著聚拢过来的夏日、俊人,叶月匯合。 “多谢。”夏日喘息著对止水道,脸色苍白。 隨后夏日对森下俊人吩咐道:“俊人,你先带千乃和叶月撤退,这里不是你们能参加的战斗了!” 对方实力之强大远超夏日想像,仅一人出手,一个回合下来,千乃和叶月就重伤了,也就俊人的体质好点,伤势最轻。 “老师!我们不走!”森下俊人咬著牙,儘管被打得浑身是伤,一一拐的,但依旧不肯后退。 村桥叶月也顽强地试图站起来,挪向夏日身旁。 止水微微喘著气,紧盯著对面那四个再次匯聚、毫髮无伤的身影,心中也是掀起惊涛骇浪。 敌人的强大远超他的预期! 还有四双传说中的轮迴眼! 以他如今失去万筒写轮眼,仅剩精英上忍的实力,施展浑身解数,竟连让对方认真起来都做不到? 天道佩恩缓缓向前踏步,轮迴眼俯视著眼前伤痕累累的几人,如同审判。 “蚁的挣扎,毫无意义。感受痛苦吧。” 他再次抬手,似乎要终结这场无趣的战斗。 就在这一刻一异变陡生! 夏日、千乃、森下俊人、村桥叶月四人右手手背上,那个平日里隱入皮下的刻印符文,突然毫无徵兆地爆发出强烈的暗红色光芒! 一股庞大、灼热,且充满暴虐却又带著生生不息活力的查克拉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刻印中汹涌而出,瞬间席捲他们的全身! “这是...?!”夏日惊地看著自己手上发光的刻印。 这股强大的查克拉流过之处,剧烈的疼痛迅速消退,深可见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癒合,消耗殆尽的体力急速恢復,甚至连体內的一些暗伤都被抚平! 千乃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红润,她感到血龙眼的灼痛和反噬也被这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安抚。 森下俊人和村桥叶月身上的伤口结疝脱落,露出新生的皮肤。 短短几秒的时间,四人身上的伤势竟奇蹟般地痊癒! 状態甚至比战斗前还要好! 磅礴的暗红色查克拉如同实质的火焰般在他们身体表面隱约跳动,带来无与伦比的力量感。 “修罗大人”夏日喃喃自语,立刻明白这是远在星之都的修罗大人接收到了她匯报的情报,通过这神秘的“刻印查克拉网络”,隔空传递来了力量。 远处的密林中,通过佩恩六道共享视野的长门本体猛地睁大了眼睛,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咳!这查克拉.?!”“ 小南立刻担忧地望向他, 长门的心中充满了震惊。 通过佩恩的感知,他清晰地看到那四人身上冒出的近乎实质的庞大查克拉! 这股力量— 竞然与他操控佩恩六道时使用的查克拉接收器传导力量的方式如此相似! 但更加直接,更加高效! 而且,这股暗红色的查克拉·— 仿佛无穷无尽,给人一种面对尾兽般的恐怖威压! 却又有些许不同,似乎更加狂暴和阴暗? 天道佩恩那万年不变的冷漠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波动,轮迴眼死死盯著夏日四人身上那沸腾的暗红色查克拉光焰。 “这是什么?” 战场形势,瞬间逆转。 沐浴在暗红色查克拉光焰中的夏日四人,伤势尽復,状態重回巔峰。 磅礴的外来查克拉不仅治癒了他们的身体,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御屋城千乃感受著体內奔腾的力量,血龙眼再次泛起红芒,但这一次,那光芒更加凝实,先前反噬的刺痛感已被完全抚平。 她娇叱一声,双手结印,周围地面的碎石微微震颤, 森下俊人和村桥叶月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与重新燃起的斗志。 他们紧握苦无,摆出战斗姿態,体表跳跃的暗红色查克拉让他们感觉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夏日作为上忍,感受更为清晰。 这股查克拉强大而暴戾,却异常温顺地受她指引,与她自身的孔雀妙法查克拉竟能隱隱交融。 她深吸一口气,紫色的查克拉再次涌出,但与之前不同,这次紫色的查克拉外围包裹上了一层淡淡的暗红色光晕,显得更加诡异而强大。 宇智波止水半跪在地,擦去嘴角的血跡,震惊地看著身旁脱胎换骨般的四人,又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背。 他没有那神秘的刻印,无法得到这份力量的馈赠。 刚才天道佩恩那一击“神罗天征”让他受了不轻的內伤,此刻只能勉强压制。 “修罗的力量吗—.”止水眼神复杂。 这种远程传递庞大查克拉的手段,闻所未闻! 天道佩恩眼中的波动缓缓平復,轮迴眼依旧冷漠,但多了几分重视。 他缓缓开口,声音透过弥彦的躯体传出,带著一丝探究:“有趣的把戏。但这股查克拉令人作呕。看来所谓的『修罗』,也並非凡人。” 他抬起手,对准气势汹汹的夏日四人:“然而,在神的力量面前,依旧是徒劳。” “徒劳与否,试过才知道!”夏日冷声回应,有了底气,她率先发动攻击,“孔雀妙法·千羽箭!” 包裹著暗红光芒的紫色查克拉凝聚成无数细密的箭矢,如同狂风暴雨般射向佩恩四人,速度和威力远超之前! 与此同时,御屋城千乃双手按地:“血之秘术·猩红束缚!” 从修罗道、人间道、畜生道脚下的地面中,猛地窜出无数由血液凝聚而成的触手,迅猛地缠绕向他们的双腿! 这一次,血液中混合了那股暗红色的查克拉,束缚力大大增强。 森下俊人和村桥叶月也从两侧迁回,时而发动忍术,时而投掷带著起爆符的苦无,寻找时机, 试图干扰。 通过刻印接收到暗九尾的查克拉后,即便是原本只有中忍实力的森下俊人和村桥叶月,也短暂爆发出了媲美上忍的力量! 面对这配合默契的强化攻击,修罗道率先发力,机械臂猛地砸向地面,震碎了不少血触手。 人间道和畜生道也各自闪避或格挡查克拉箭矢。 天道佩恩刚想再次使用神罗天征弹开一切,夏日却早已预料,攻击看似凶猛,实则为后续变化铺垫。 “止水先生!”夏日高喊一声。 一直在等待时机的宇智波止水强忍伤势,眼中三勾玉写轮眼飞速转动,虽非万筒,但动態视力和洞察力依旧顶尖! 他看准天道佩恩抬手前那极其细微的预动,以及另外三道被暂时牵制的瞬间! “火遁·豪龙火之术!” 一条巨大的火龙咆哮著从止水口中喷出,並非直接攻击天道,而是封堵了他可能的闪避路线! 也就在这一刻,夏日酝酿的杀招出手:“孔雀妙法·龙!” 她身前凝聚的巨大紫色查克拉龙首,獠牙染上了浓郁的暗红色光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撕裂空气,猛地噬咬向天道佩恩! 威力远超之前任何一次攻击! 长门通过天道佩恩的轮迴眼冷静地分析著局势。 对方的配合、战术以及力量的突然提升,確实超出了他的预期, “有点意思。”长门低声自语,意识操控之下,天道佩恩並未选择硬抗,而是微微侧身。 砰! 巨大的查克拉兽首几乎是擦著天道的衣角轰落在地,將地面炸出一个深坑,泥土飞溅。 然而,就在天道佩恩避开主要攻击,身形微滯的剎那,一直在高速移动寻找机会的宇智波止水动了! 他將瞬身术发挥到极致,如同绿色闪电,直刺天道佩恩的后心! 速度快到极致! 但佩恩六道视野共享! 几乎在止水动身的同一时刻,侧翼的修罗道猛然甩出一条机械锁链,如同毒蛇般抽向止水的必经之路! 人间道也放弃格挡箭矢,悍不畏死地扑向止水,试图以身体阻挡。 止水瞳孔一缩,不得已变刺为扫,短刀斩断锁链,同时一脚端开扑来的人间道,但袭杀的最佳时机已然错过。 天道佩恩缓缓转过身,轮迴眼漠然地看著近在尺的止水。 “不错的战术,可惜。”天道佩恩缓缓抬手。 “万象天引!” 一股强大的吸力骤然作用在止水身上! 止水只觉得身体一轻,不受控制地被一股无形之力拉扯著飞向天道佩恩! 他急忙將短刀插向地面试图固定身体,但地面在吸力下如同豆腐般被犁开一道深沟! 眼看就要被吸入天道手中,夏日急忙操控孔雀妙法的查克拉触手卷向止水的腰,试图將他拉回。 千乃也操纵著血液触手缠绕止水的脚踝。 两股力量剧烈对抗,止水悬在半空,仿佛要被撕裂,痛苦不堪。 “挣扎吧!痛苦吧!”天道佩恩淡漠评价,微微加大了万象天引的威力。 咔! 夏日的查克拉触手率先崩断! 千乃的血触手也纷纷碎裂! 止水再次被加速拽向天道! “通灵之术!”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畜生道佩恩双手结印,一掌拍在地上! 白烟炸开,一头体型庞大、长著翅膀的变色龙形通灵兽被召唤出来,长长的舌头如同鞭子,以惊人的速度弹射而出,並非攻击任何人,而是精准地捲住了被万象天引拉扯的止水,猛地向相反方向一拽! 噗一一! 止水感觉肩膀一阵剧痛,变色龙的舌头上竟然带有倒刺,深深嵌入他的皮肉! 两股巨大的力量以他的身体为角力点,几乎要將他扯碎! “呢啊!”止水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哼,脸色瞬间惨白。 “止水先生!”夏日惊呼,却无力再次援手。 天道佩恩看著在力量对抗中痛苦不堪的止水,轮迴眼中毫无怜悯,反而像是进行某种实验般, 再次开口,声音透过万象天引的喻鸣传来,直击止水的內心: “木叶的“瞬身止水”,为何要背叛养育你的村子,投身於这群叛忍建立的虚偽国度?” “你所效忠的『修罗”,给予你的是什么?是力量?是权势?还是—一个虚无縹緲的、所谓和平的幻想?” “看看这片土地,所谓的『新生”,不过是建立在武力征服和鲜血之上的沙堡。旧的贵族被屠戮,新的秩序由暴力確立,仇恨的种子早已埋下,只待发芽。这与忍界千年来的循环有何不同?” “你所追求的和平,难道就是这样的吗?背叛自己的过去,依附於另一个更强大的暴力机器? 3 天道的语速平缓,却字字诛心,试图扰乱止水的意志。 止水咬紧牙关,忍受著剧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几日在幽之郡、沼之郡的所见所闻。 那些平民脸上前所未有的希望之光,那些正在被快速重建的家园,那些公平分配的土地政策所有人安居乐业,互帮互助,对未来充满了希望,期盼著更加美好的生活! 与木叶高层对宇智波的猜忌、团藏的阴谋,以及眼前这个自称“神”的傢伙所带来的纯粹毁灭截然不同。 “你—你这傢伙—懂什么?!”止水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修罗他给予平民的是打破锁的—希望!” “希望?”天道佩恩的声音带著一丝嘲讽:“希望正是孕育更大痛苦的温床。当这虚假的希望破灭时,痛苦才会更加深刻。唯有感受过极致的痛苦,才能真正理解和平。” 他的轮迴眼似乎闪过一丝悲悯,却又冰冷刺骨:“就像你现在正在感受的痛苦一样。这,才是通往理解的捷径。” “胡说八道!”夏日怒斥道,她再次凝聚查克拉。 “孔雀妙法·双翼!” 巨大的紫色查克拉翅膀成型,带著暗红流光,狠狠斩向变色龙的舌头! 与此同时,千乃也再次施展血秘术,新的血液触手破土而出,缠向天道佩恩的双脚,试图干扰他的术。 而那头巨大的变色龙身体一阵模糊,尾巴竟分出一个小蛇头! 新分出的小蛇头甩出,精准地抽碎了千乃的血触手,隨后死死捲住止水。 天道佩恩无视了夏日的攻击,万象天引再次发力! 刺啦一一! 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起! 止水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他的左肩处鲜血狂喷! 变色龙的舌头倒鉤硬生生撕下了一大块皮肉,甚至可见森森白骨! 而他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和力量失衡,被万象天引猛地加速吸向天道佩恩! 天道佩恩那只冰冷的手,遥遥对准了止水的头颅。 “感受痛苦吧。” “思考痛苦吧。” “接受痛苦吧。” “了解痛苦吧— 就在止水即將被天道佩恩抓住头颅的瞬间,异变再次发生! 止水右手原本空无一物的手背上,突然毫无徵兆地浮现出一个暗红色刻印符文! 这个新出现的刻印如同烧红的烙铁,发出刺眼的光芒! 紧接著,一股远比夏日四人更加庞大,更加精纯,也更加暴虐的暗红色查克拉轰然爆发! 如同实质的暗红色火焰瞬间包裹住止水全身! “什么?!”长门通过天道佩恩的视角,第一次发出了真正震惊的声音! 这股力量— 远超刚才给予那四人的总和! 而且,这股查克拉的性质充满了极致的阴暗、毁灭,却又带著一种磅礴的威压气势! 嗡一一! 强大的暗红色查克拉粗暴地衝散了万象天引的束缚力! 甚至將靠近的变色龙舌头瞬间震碎! 止水悬浮在半空,包裹在熊熊燃烧的暗红色查克拉火焰之中,左肩那恐怖的伤口在光芒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癒合。 他缓缓抬起头,一双写轮眼眼睛暂时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瞳孔中仿佛有复杂的图案一闪而逝。 止水感受著体內奔涌的,从未体验过的力量,一股冰冷而暴戾的杀意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目光锁定了下方的天道佩恩。 一个冰冷、充满威严的声音,仿佛跨越了空间,透过这浓郁的暗红色查克拉,隱隱在战场上空迴荡,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特別是天道佩恩的耳中: “谁充许你动我的人了?” 声音不高,却带著令人灵魂战慄的压迫感, 第226章 是开盒怪! 第227章 是开盒怪! “谁允许你——动我的人了?” 这道声音透过暗红色的查克拉火焰,清晰地迴荡在战场上。 悬浮在空中的宇智波止水,此刻被浓郁的暗红查克拉包裹,如同披上了一件燃烧的尾兽外衣。 左肩那可怖的伤口早已癒合如初,甚至连疤痕都未曾留下。 他缓缓低头,那双暂时变为暗红色的眼眸中,『八千矛”的刻印图案一闪而逝,冰冷地锁定著下方的天道佩恩。 止水自己的意识依旧清醒,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庞大到难以想像的意志正通过手背那灼热的刻印涌入他的身体,接管了他的查克拉流动和肢体动作,而他自己的意识则像一个旁观者,被隔绝在主导权之外。 他心中孩然,这刻印是何时种下的? 是那次月球之行? 还是更早? 修罗的手段,果然深不可测— “夏日,带著他们,立刻撤退回本松城。”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是对著下方的夏日四人下达命令,语气不容反驳。 “这里的战斗,已经不是你们能插手的了。” 夏日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躬身应道:“是!修罗大人!” 她很清楚,虽然得到了修罗大人隔空传输的强大查克拉,暂时拥有了精英上忍的力量,但面对这四个诡异莫测的敌人,尤其是那个看起来像是这群人首领的傢伙,他们留下只会成为累赘。 那种诡异的能力,对方若是认真起来,秒杀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並非难事。 “老师.”千乃有些不甘地看了一眼空中如同神魔般的止水,又看了看对面那四个黑底红云的身影。 “走!”夏日语气坚决,一把拉住千乃,招呼著森下俊人和村桥叶月,迅速朝著本松城的方向退去。 令人意外的是,佩恩四人眾並未阻拦夏日等人的离去。 天道佩恩那双轮迴眼只是淡漠地扫了一眼撤退的四人,便將全部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空中气息剧变的宇智波止水身上。 长门通过天道的视角,仔细地“观察”著止水身上那沸腾的暗红色查克拉,心中充满了惊疑与探究。 这种远程操控並传输庞大查克拉的方式,与他的佩恩六道利用户体和黑棒作为查克拉接收器的方式,有著异曲同工之妙,而且对方竟然能让被操控者保持清醒的意识,同时灌注如此海量的查克拉。 更让他心惊的是,这股查克拉充满了阴冷、暴虐却又磅礴无比的气息“尾兽的查克拉”天道佩恩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淡漠,质询道:“而且並非寻常的尾兽。 你“修罗”,是某个忍村的人柱力?这就是你力量的来源?” 操控著止水身体的面麻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透过查克拉传出,带著一丝嘲讽:“力量的来源?你可以这么认为。但这並非重点。现在,告诉我,你们踏入我的国度,所为何事?” 天道佩恩的轮迴眼微微波动:“岩隱村的那个老头子,大野木,僱佣我们晓组织来星之国搞一些破坏。” 佩恩直接道出了他的幕后僱主,並未让面麻感到意外,他们只是一些金钱僱佣关係罢了。 “但我对你很感兴趣。”天道佩恩抬起手,指向周围正在焕发生机的土地,冷漠地说道:“一个號称『忍界修罗”的傢伙,却在这里带著一些忍者,跟一些平民玩什么建国的游戏,不过看到你所建立的这个所谓的『新秩序』。你確实与那些庸碌的忍村首领不同。” 他顿了顿,轮迴眼中仿佛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你的理念,与我有不少相通之处。打破旧有秩序,以痛苦促使世界思考有没有兴趣加入“晓”?” “我们的目標是集合所有尾兽的力量,製造终极兵器,让这个世界感受真正的痛楚,唯有在痛楚中,人类才会停止爭斗,互相理解。” 要开始嘴遁环节了吗?』远在星之国的面麻听到佩恩的说辞,眉头一挑。 隨后他操控止水摇了摇头,声音透过查克拉传来:“让世界感受痛苦?然后呢?恐惧带来的和平,不过是下一场更大战爭开始前的短暂停火。你们的理念,太过极端和幼稚。” “幼稚?”天道佩恩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些许情绪,那是被质疑信念的不悦:“你屠灭了熊之国、鬼之国、沼之国、幽之国、雪之国的大名和贵族,手上沾染的鲜血不下万人,你所建立的秩序,难道不是依靠杀戮和镇压反对的声音?” “你杀得,我们晓组织就杀不得?你所做的,与我何异?何必故作清高!” “看来你一路走来,並未真正看懂。”面麻的声音平静。 “我们消灭的,是“阶级”。” “是那些自翊高贵,生来就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视平民如草芥,为了私利可以轻易挑起战爭的剥削阶级。连同那些旧时代的忍者,只知为金钱和任务杀戮,不知为何而战的战爭工具,也都是需要被打破的旧时代桔。” “星之国要做的,是彻底剷除滋生不公和战爭的土壤,建立一个没有剥削、没有压迫,所有人都能凭藉努力获得幸福的新世界。杀戮,只是清除顽疾不得已的手段,而非目的本身。你看看这片土地,” 面麻操控止水的手臂划过下方正在重建的田野和村庄,弥勒正带著星之国的行政人员对战场周边的村子里的平民们进行疏散。 即便这神秘的敌人强大到改变了这片地区的地形,连夏日等人都受伤归来,但这些星之国的行政人员依然紧张的组织著周边的民眾撤往大城。 面麻说道:“旧的锁被打碎后,这里的人们,脸上是绝望更多,还是希望更多?” 长门沉默了。 通过佩恩的视野,他確实看到了与雨之国、与其他战乱国家截然不同的景象。 没有了贵族和地主的盘剥,没有了忍村之间无休止的僱佣战爭,这里的平民虽然依旧艰苦,眼神中却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和干劲。 那种蓬勃的生机,是做不了假的。 “阶级”天道佩恩重复著这个陌生的词汇,轮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又被冰冷的信念覆盖。 “巧言令色。任何新秩序的建立都必然伴隨鲜血和痛苦!你无法否认这一点!” “你所描绘的蓝图再美好,也无法抹杀你双手沾满鲜血的事实!而这,正是通往理解的必经之路!” “必经之路?”面麻笑一声:“那么,与你合作的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傢伙,他又给你描绘了怎样的『必经之路”?他难道会真心帮助你完成野心?不过是利用你轮迴眼的力量,达成他不可告人的目的罢了。” 远处隱藏在纸树中的长门瞳孔猛地一缩! 对方不仅知道他的轮迴眼,也知道『宇智波斑”! 长门记得,上次『宇智波斑”来找修罗的时候,应该没有暴露晓组织才对吧? “你究竟知道多少?”天道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带著浓烈的杀意和警惕。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像的多。沉浸在虚假的梦境和被他人的仇恨所驱使,你永远看不到真正的和平。”面麻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住口!”天道佩恩似乎被触及了逆鳞,声音首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那是信念被动摇的愤怒:“神的意志,不容置疑!既然你不愿理解,那就用神的力量让你屈服!” “让你亲身体会,何为真正的痛苦!” 谈判破裂,战斗再启! 早已蓄势待发的修罗道率先发难,肩膀处的皮肤裂开,露出密密麻麻的飞弹发射孔! 咻咻咻一一! 数十枚拖著尾焰的小型查克拉飞弹如同蜂群般射向空中的止水! 与此同时,人间道佩恩身影如鬼魅般在地面急速穿梭,寻找著突袭的时机。 而畜生道佩恩则再次双手结印,狼狠按在地面: “通灵之术!” 砰砰砰砰! 白烟接连爆开! 体型庞大,长著翅膀的变色龙再次出现! 咆哮著、浑身布满刺棱的地狱三头犬! 覆盖著坚硬甲壳、挥舞著巨钳的地狱蟹! 以及凶猛的八哭鸟和狂暴的斗牛! 整整五只形態各异、凶悍无比的通灵兽被召唤出来,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从地面和空中同时扑向悬浮的止水!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围攻,面麻操控下的止水却显得异常平静。 “通灵兽吗?倒是有点意思。”那冰冷的声音淡淡评价道。 “止水,放鬆身体,接下来的战斗,交给我。” 止水的意识只能被动地感受著,一股更加庞大的查克拉从手背刻印中涌出,流遍他的四肢百骸,甚至短暂地压制了他自身的查克拉。 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开始结印,那印式简单,只有一个寅之印。 “九面苏婆訶!” 隨著印成,面麻一声低喝。 嗡一一! 九个泛著暗红色光芒的巨大阵法凭空出现在止水身后的空中,如同九轮诡异的血月! 青·白·朱·玄·空·南·北·三·玉,每个阵法內都闪烁著不同的文字。 紧接著,九道形態各异、戴著不同面具的巨大身影从阵法中咆哮著跃出! 嘶吼的青龙周身缠绕著雷光! 尖啸的朱雀燃烧著暗红色的火焰! 厚重的玄武驾驭著水流! 咆哮的白虎捲起凌厉的旋风! 挣狞的金蛇操控著大地! 南斗仙人展开结界! 北斗仙人护卫周身! 天女挥舞著丝带般的软剑浮空而起! 死神拖著巨大的查克拉镰刀,散发著收割生命的气息! 面麻利用暗九尾查克拉开发的九只独特通灵兽,每一只都拥有强大的特殊能力和接近影级的实力! “去吧,九面兽!”面麻淡淡下令。 九面兽瞬间迎上了畜生道的五只通灵兽! 青龙的雷適与八哭鸟的风遁碰撞! 朱雀的火焰吞噬了地狱犬喷出的火焰! 玄武的百吨之躯与斗牛衝撞硬碰硬! 白虎的旋风与地狱蟹的水炮对轰!! 金蛇潜入地下,发动突袭! 南斗和北斗则展开结界,干扰和限制通灵兽的行动! 天女和死神则漂浮在空中,游走掠阵,丝带和镰刀每一次挥动都能给通灵兽造成巨大的麻烦! 场面瞬间变得无比混乱而壮观! 九对五! 数量和质量的双重优势,让面麻的九面兽几乎在接触的瞬间就压制了畜生道的通灵兽! 地狱犬的两个头被白虎的风刃切下,但很快又长出新的,变得更加狂暴,却被北斗仙人的护卫结界牢牢挡住。 地狱蟹的六足被白虎的旋风命中,行动迟缓,隨即被金蛇从地下突袭,用土石牢牢锁住。 八尺鸟试图用高速飞行躲避青龙的雷击,却被天女柔软的丝带如同骨之蛆般缠绕,速度大减,紧接著被一道雷光击中,袁鸣著坠落。 斗牛被玄武一头撞进旁边的山崖,暂时被困。 变色龙试图隱身偷袭,却被死神那感知查克拉的镰刀精准找到,一刀劈得显形,狼狐逃窜。 “怎么可能?!”远在密林中的长门本体再次剧烈咳嗽起来,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的通灵兽竟然在正面交锋中被完全压制?! 这些戴著面具的通灵兽究竟是什么? 每一种都拥有截然不同的强大能力,而且它们身上的查克拉也同样带著那股令人不安的暗红色尾兽气息! 眼见通灵兽溃败,人间道佩恩突然抓住一个空隙,如同鬼魅般绕过兽群的混战,突进到正在与变色龙缠斗的死神面前,右手快如闪电般抓向死神的面具! 轮迴眼·吸魂术! 人间道的能力,可以直接抽取他人的灵魂! 然而,就在他的手触碰到死神面具的瞬间,一股庞大、暴戾,充满抗拒的查克拉猛地反衝回来! “呢!”人间道闷哼一声,预想中轻鬆抽离灵魂的场景並未出现,他感觉自己的手仿佛抓住了一条狂暴的查克拉尾巴! 不仅无法抽取,反而被那尾巴的蛮力狠狠甩开! 在灵魂层面交锋的瞬间,他甚至隱约“看”到了一条疯狂舞动的、由纯粹暗红色查克拉构成的巨大狐狸尾巴虚影! 噗! 人间道佩恩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进远处的岩壁之中,身体表面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没用的。”面麻冰冷的声音传来。 “它们的本质是查克拉造物,更接近分身。” 长门心中骇然,对方的术式和力量体系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 “既然如此”天道佩恩终於动了,他缓缓升空,与操控止水身体的面麻平行对视,轮迴眼中闪烁著冰冷而决绝的光芒:“那就让你亲身感受一下,神的力量!” 他猛地抬起双手,对准了止水! “万象天引!” 强大的吸力再次爆发,比之前对付止水时还要强上数倍! 显然,长门已经动了真格,试图將对方在这处战场的『核心”直接擒获! 然而,面对这足以拉扯尾兽的恐怖吸力,面麻操控下的止水却嘴角微翘,抬起右手。 “神罗天征。” 一个淡漠的声音从止水口中吐出。 嗡一一!!! 一股丝毫不逊於万象天引,甚至更为狂暴的恐怖斥力以止水为中心猛地爆发开来! 轰隆隆!!! 两股性质相反却同样恐怖的巨大力量在半空中剧烈对撞、挤压、湮灭! 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 下方的地面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狠狠犁过,土层翻卷,树木摧折,河流断流! 甚至连远处正在激战的通灵兽们都被这股对撞的余波掀得人仰马翻! 天道佩恩首当其衝,他完全没料到对方竟然也能施展出类似“神罗天征”的术! 而且这股力量如此相似,却又更加阴暗暴戾! 砰! 天道佩恩的身影如同炮弹般被自己万象天引和对方神罗天征对撞產生的巨大衝击波狠狠炸飞出去! 一连撞塌了数块巨大的岩石,才勉强稳住身形,悬浮在半空,那身黑底红云的风衣已然破损不堪。 “怎么可能?!你为什么会神的力量?!难道你也有轮迴眼?!”天道佩恩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难以掩饰的惊和震动! 通过佩恩的视野,长门的本体几乎要从树洞中站起来! 这顛覆了他对轮迴眼独一无二的认知! 面麻操控著止水,缓缓漂浮到更高的空中,暗红色的查克拉如同王座般托举著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略显狼狐的天道佩恩,那冰冷的声音带著一丝嘲弄: “神的力量?不过是斥力和引力的粗浅运用罢了,也配称之为神之力?你和你那所谓的『神之眼”,也不过是躲藏在暗处,玩弄著几具尸体傀的可怜虫罢了。” “且不说你这双眼睛,不过是別人放在你这里温养罢了。” “真正的神,岂会如你这般藏头露尾?” “放肆!”天道佩恩勃然大怒,轮迴眼中爆发出惊人的杀意和冰冷的光芒:“褻瀆神明,罪该万死!” 他双手抬起,似乎要不顾一切地发动更强力的攻击。 然而,面麻却只是操控著止水,缓缓抬起了右手,食指指向天空,然后轻轻向下一挥。 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带著审判般的意味, “我说,神罚。” 天道佩恩一愣,隨即暴怒:“装神弄鬼!” 但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一— 喻!!!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威压骤然降临! 並非查克拉的衝击,而是一种更为纯粹、更为浩大、仿佛来自天穹之外的毁灭意志! 紧接著,在所有佩恩的感知中,高空的云层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粗暴地搅动,疯狂地向四周排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的空洞! 透过那空洞,仿佛能直接看到漆黑冰冷的宇宙星空! 然后,一道直径超过十米、纯粹由极致压缩的金色查克拉构成的巨大光柱,如同神灵掷下的裁决之矛,从那云层空洞之中,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轰然坠落! 目標直指下方的修罗道佩恩和刚从岩壁中挣脱出来的人间道佩恩! “什么?!”长门通过所有佩恩的视角看到了这孩然的一幕,心中警铃疯狂大作! 他甚至无法理解这攻击来自何方!超出了他所有的感知范围!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 大地剧烈震颤! 仿佛发生了十级地震! 耀眼夺目的金色光芒瞬间吞噬了一切! 待那毁灭性的光芒稍稍散去,只见原地出现了一个直径近百米的巨大焦黑深坑,边缘的岩石和泥土都呈现琉璃化的结晶状態! 而处於攻击核心的修罗道佩恩和人间道佩恩,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点残渣都未曾留下! 仿佛被从这个世界彻底抹除! 唯有畜生道通灵出的通灵兽们,因为距离稍远,只是被爆炸的衝击波再次掀飞,狼犯不堪,但並未被直接命中。 天空中的云层空洞缓缓弥合,那毁灭性的威压也隨之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战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畜生道佩恩僵在原地,仅存的通灵兽们发出不安的低吼。 天道佩恩悬浮在半空,仰望著天空那逐渐消失的云洞,又看向地面上那个恐怖的巨坑,轮迴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难以置信”和“骇然”的情绪。 这种攻击方式闻所未闻! 超越了忍术的范畴! 甚至连敌人从哪里发起的进攻都感知不到! 根本无法躲避,无法防御! 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面麻操控著止水,缓缓降下高度,悬浮在那巨大的坑洞边缘,暗红色的查克拉依旧在他周身燃烧。 他看向仅存的天道和畜生道佩恩,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清晰地直接点出了那个隱藏在最深处的名字: “现在,你还认为,我是在装神弄鬼吗?” “长门..—” 这个名字被清晰地念出,如同惊雷般在战场炸响! 天道佩恩的身体猛地一僵,缓缓转过头,轮迴眼死死地盯住被暗红色查克拉包裹的止水,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震惊。 远在密林中的长门,也如遭雷击! 轮迴眼中第一次露出了近乎惊恐的情绪!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你—.到底——是谁?” 第227章 宇智波的疯女人! 第228章 宇智波的疯女人! “..—长·..” 这个名字被修罗念出,如同惊雷般在战场炸响,对幕后操纵天道佩恩的长门来说,打击甚至超越了方才那毁天灭地的金色光柱! 天道佩恩那由弥彦尸体构成,本该毫无表情的面容,似乎都僵硬了一瞬。 通过天道佩恩的轮迴眼,长门死死盯著那个被暗红色查克拉包裹的身影,內心的震惊如同惊涛骇浪。 那双轮迴眼之中,第一次不再是漠然的神性,而是充满了无法理解,近乎人性化的震惊, 他怎么会知道?! 远在密林深处,被纸树严密保护的长门本体如遭雷击,剧烈的咳嗽声再次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瘦削的身体痛苦地蜷缩,背部与外道魔像连接的那些黑棒处更是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咳—.咳咳咳!咳.” “长门!”小南焦急的声音透过纸壁传来,带著浓浓的担忧:“发生了什么?你的反应很不对劲!” 长门急促地喘息著,强行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和那几乎要衝破胸膛的惊悸。 他无法回答小南,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只有一个声音在疯狂迴荡: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修罗怎么可能知道! 他不仅知道佩恩是傀,他知道轮迴眼,他知道『宇智波斑”,他甚至知道我的本名! 修罗—— 这个神秘的傢伙,他到底是谁?! 他到底还知道多少?! 那种被彻底看穿,毫无秘密可言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长门的心臟。 结合刚才那从天而降、无法理解、无法防御的“神罚”攻击,修罗展现出的实力和深不可测的情报能力,让他第一次產生了强烈的忌惮。 “小南—.”长门的声音透过畜生道传出,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疲惫:“准备撤退“撤退?”小南的声音充满了错。 “可是”战斗似乎才刚刚进入白热化,虽然损失了两具佩恩,但天道的实力尚未完全展现。 “执行命令!”长门的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焦躁和强制。 修罗本体尚未现身,他不能冒险,尤其是弥彦的遗体製成的天道,绝不能折损在这里! 战场之上,天道佩恩缓缓压下內心的滔天巨浪,轮迴眼重新恢復冰冷的凝视,只是那深处残留的震动无法完全抹去。 他盯著空中的“止水”,声音低沉而蕴含著风暴前的平静: “认识这张脸的人,要么早已在那场雨夜的战斗中死去,要么就是当初参与过那场战斗的雨隱村和木叶忍者。” 他顿了顿,轮迴眼中的冰冷杀意混合著一丝探究。 “你与木叶的志村团藏,有什么关係?” 提出这个猜测並非空穴来风。 团藏及其领导的“根”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於雨之国的活动並非绝密,其手段之阴暗狠辣长门深有体会。 弥彦之死,木叶的志村团藏及其根部忍者更是直接参与。 但隨即,长门自己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对,修罗曾袭击过木叶,夺取日向宗家的白眼,与三代火影和木叶精锐交过手,一个与木叶为敌的人,怎么会和团藏扯上关係? 等等——— 云隱的悬赏— 长门猛然想起地下换金所流传的、关於修罗的零星情报中,除了其標誌性的狐脸面具和强大实力描述外,似乎確实夹杂著一些混乱的信息,其中就提到过“使用团藏之名活动”的模糊字眼。 当时只长门和小南都以为是云隱情报错误或嫁祸之举,未曾深思。 难道並非空穴来风? 修罗与木叶,与团藏,真的存在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繫? 无论怎么思索,长门都想不明白修罗与木叶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但有一点他可以確定:修罗一定与木叶有著极深的渊源!不管是敌对还是——其他什么关係! 就在长门心念电转,试图从混乱的线索中理出一丝头绪时,面麻操控下的止水再次开口了。 “志村团藏,不过是阴沟里的老鼠,一个沉浸於可笑火影梦的可怜虫罢了。他,还不配与我有什么牵连。”话语中的不屑毫不掩饰。 那冰冷的声音带著一种俯瞰眾生的淡漠:“忍界对我而言,没有秘密。” 这句话狂妄至极,宛如他才是这个忍界的神明! 紧接著,那傲冷的声音继续响起,拋出了一个更让长门心神剧震的消息: “包括你那挚友,弥彦,以及初代晓组织眾人的真正死因。” 天道佩恩的身体微不可查地一震。 “那场所谓『自愿牺牲”的悲剧,將晓组织最初的理想扼杀在摇篮中,害死弥彦和眾多晓组织成员,让你彻底墮入痛苦的『剧本』——” 面麻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欣赏对方无声的震颤,然后缓缓投下了真正的炸弹。 “製造了这一切的真凶,其实—一直都在你身边。玩弄著你的仇恨,利用著你的力量,达成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说什么?!”天道佩恩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冷静,带上了压抑不住的惊怒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 一直在身边? 真凶? 不是半藏?不是团藏?不是木叶? 那是谁?! 长门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隨即一个戴著漩涡面具、自称“宇智波斑”的神秘身影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 是他? 那个在他和小南最绝望时出现,告知他们“真相”,引导他们收集尾兽计划,提供资金和技术支持的“宇智波斑”? 那个男人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力量强大却又行踪诡秘,对宇智波一族和木叶有著极深的执念他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个藏头露尾的傢伙。 对方的出现太过巧合,目的看似宏大却模糊不清,言行举止也充满了诡异。 但当时晓组织几乎覆灭,他和半藏、团藏有著血海深仇,急需力量和盟友,再加上对方展现出的时空间能力和对宇智波、对写轮眼的了解,让他不得不暂时相信並与之合作。 难道—..难道弥彦的死,晓组织的覆灭,竟然—.—· 长门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本体所在的树洞中,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小南感受到外面佩恩传来的异常情绪波动,以及长门本体越发不稳定的查克拉,心中的不安达到了顶点。 “长门?你怎么了?你的查克拉波动很剧烈!”小南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常,睫毛微微震颤,清冷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长门没有回答,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巨大的衝击和怀疑之中。 他对修罗的话並非全信,但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像一颗毒种,瞬间在他心中扎根、疯长! 过往与“宇智波斑”接触的种种可疑之处,此刻无比清晰地回现。 “你以为,凭藉几句挑拨离间的话,就能动摇我的意志吗?”天道佩恩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已不再以神自居。 面麻饶有兴致地看著天道佩恩,並不在意长门信或不信,只是淡淡地拋下种子:“信与不信, 隨你。真相从不因否认而改变。” “当你凝视著那个面具下的空洞时,不妨想想,是谁真正受益於晓组织的转变,又是谁,在引导著你走向那条註定充满毁灭的道路。” 天道佩恩並未回答。 面麻(止水)的嘴角,在那暗红色查克拉的遮掩下,勾起一抹无人得见的弧度。 目的达到了。 给带土那傢伙找点麻烦,別让他太閒了。 就在这时,天际处一抹红光乍现。 面麻操控著止水,抬起头望向了西方天空的尽头,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中仿佛掠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哦?那傢伙好像很生气啊。”他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语气带著一丝戏謔:“希望接下来,你別被抓到了,长门。” 话音落下,不等长门消化这句话的含义,包裹著宇智波止水的浓郁暗红色查克拉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涌向手背的刻印之中。 隨著庞大而暴戾查克拉消散,面麻的意志也瞬间抽离,仿佛从未出现过。 止水闷哼一声,恢復了身体的控制权,但巨大的力量落差让他一阵虚弱,身体不受控制地从半空中坠落。 他在空中艰难地翻转身体,最终勉强稳住姿態,跟跪著落在地面上,单膝跪地,剧烈地喘息著,额头满是冷汗。 止水抬起自己的右手,看著那个缓缓隱去的暗红色刻印,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与此同时,那九只强大的面具通灵兽,也发出一阵涟漪般的波动,凭空消失不见,仿佛融入了空气之中。 战场陡然间变得空旷而寂静,只剩下巨大的焦坑,狼藉的地面,以及悬浮在空中,同样因震惊和疑虑而暂时沉默的天道佩恩,和一旁呆立、损失了大部分通灵兽的畜生道佩恩。 止水强压下身体的虚弱和內心的波澜,警惕地看向佩恩,又下意识地顺著“修罗”最后望去的方向看去。 几乎就在他抬眼的瞬间,一股磅礴、暴怒的恐怖气势如同海啸般从西方天际席捲而来! 只见湛蓝的天空尽头,一个暗红色的光点正以惊人的速度不断放大!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那光点的轮廓就变得清晰可见! 那是一尊巨大的、燃烧著暗红色查克拉的武神! 它背生双翼,头戴天狗盔,面容狞,右翅的手中还握著一柄比身体还要巨大的查克拉大刀, 所过之处,云层被撕裂,空气发出悽厉的呼啸! “那是—宇智波光的须佐能乎?!”止水瞳孔骤缩。 宇智波光操纵著完全体的须佐能乎,如同一颗復仇的陨石,直接从本松城上空百米处悍然掠过! 庞大的气浪形成衝击波向下碾压,城內的房屋瓦片哗啦作响,树木剧烈摇曳,平民们被这股神威般的气势压迫,纷纷惊恐地跪伏在地,口中念念有词,仿佛见到了神明降世,或是魔神发怒。 城內的平民们何曾见过这等景象,纷纷惊恐地跪伏在地,如同即拜神明。 本松城的城楼之上,夏日、御屋城千乃、森下俊人、村桥叶月以及弥勒等人,正紧张地眺望著远方战场的动静。 这股突然降临的恐怖威压和那巨大的暗红色巨人,让他们所有人的脸色都瞬间煞白。 “那那是什么?!”森下俊人著拐杖,腿上还打著绑带,声音颤抖。 “好好可怕的查克拉·”村桥叶月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夏日將三个弟子护在身后,脸色凝重! 就在这时,御屋城千乃猛地瞪大了她的血龙眼,指著那急速飞掠的须佐能乎巨人的头部,失声叫道:“老师!快看!那巨人的额头那里—里面有人!是是光大人!” 眾人闻言,竭力望去。 果然,在那尊暗红色须佐能乎额头正中,一块如同菱形水晶般的空间內,隱约可见一个娇小窈窕的身影站立其中,黑色的长髮在狂暴的查克拉气流中飞舞! 一双猩红的眼眸即便隔著如此遥远的距离,似乎也能感受到那其中蕴含的冰冷怒火! 是宇智波光! “是光大人!”夏日鬆了口气,隨即心又提了起来。 光大人这副姿態,好可怕! 此时的宇智波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一愤怒! 星之国,是她和面麻一点点建立起来的家园,是承载著她摆脱过去黑暗、获得新生的希望之地! 任何胆敢破坏这个地方,伤害这里子民的人,都是她不共戴天的敌人! 当她通过刻印查克拉网络得知夏日小队遇袭,尤其是感受到面麻那隔空传输的庞大查克拉以及后续那惊天动地的战斗时,她的怒火就被彻底点燃了! 没有任何犹豫,她直接开启了万筒写轮眼,用完全体的须佐能乎,以最快的速度横跨郡县, 悍然杀到! “你这傢伙!竟敢破坏我和面麻的家—”须佐能乎之內,宇智波光的声音冰冷肃杀,万筒写轮眼死死锁定了下方战场上的天道佩恩和畜生道佩恩。 “就算是神,我也要杀了你!” 没有任何废话,甚至没有在意地面上刚刚恢復,状態极差的宇智波止水,完全体的须佐能乎背后的双翼猛地一振,它巨大的手臂伸向背后,握住了那柄缠绕著恐怖查克拉的巨型太刀刀柄! 鏘一一! 查克拉太刀出鞘,发出令人灵魂战慄的嗡鸣! 刀刃划过空气,带起一片暗红色的死亡弧光,以开天闢地之势,朝著天道佩恩和畜生道佩恩悍然斩落! 攻击未至,那凌厉无比的刀风已经將地面撕裂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长门心中大骇! 他从这尊暗红色须佐能乎上感受到了远比“宇智波斑”更加狂暴的力量! 而且对方同样是万筒写轮眼,那种瞳力的压迫感,让他丝毫不敢大意! “神罗天征! 天道佩恩毫不犹豫,全力催动轮迴眼的力量,强大的斥力场瞬间展开,迎向那劈落的查克拉巨刃! 轰隆!!! 恐怖的爆炸声再次响彻天地! 无形的斥力与凝实的查克拉巨刃猛烈碰撞,进发出足以撕裂耳膜的巨响! 碰撞產生的衝击波呈环形向四周疯狂扩散,將本就狼藉的地面再次掀起一层! “怎么可能!竟然能承受神罗天征的力量!”天道佩恩的身影在这巨力对撞下猛地向下一沉! 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当对方强大到足够承受神罗天征的斥力时,天道佩恩也会被神罗天征的斥力反噬。 【配图:暴走的六尾鸣人硬抗天道佩恩的神罗天征】 而宇智波光的须佐能乎也被这股强大的斥力稍稍阻滯了劈砍的势头,巨大的刀身微微弹起。 但光的攻击並非只有一刀! 须佐能乎另一只手臂握拳,燃烧著暗红色查克拉的巨拳紧隨其后,如同攻城锤般狠狠砸向一旁的畜生道佩恩! “通灵术!”畜生道佩恩急忙结印,召唤出地狱犬抵挡。 然而,刚刚被九面兽重创、仅存的几只通灵兽尚未恢復,反应慢了一拍! 砰!!! 查克拉巨拳砸向畜生道佩恩,试图挡下这一击的地狱犬直接被砸成肉糜。 哪怕有轮迴眼的共享视野提前预判,畜生道依旧没能完全躲开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咔!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畜生道佩恩的身体如同破布娃娃般被狠狠砸飞出去,胸口明显凹陷下去一大块,重重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显然內部的结构遭到了毁灭性破坏! 又损失一具! 长门的心在滴血! 这些佩恩傀的製作极其困难,每一具都耗费巨大! “混蛋!”天道佩恩发出一声怒喝,轮迴眼中紫光大盛!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將更强大的查克拉注入轮迴眼,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恐怖的斥力即將爆发! 他要將这片区域,连同这尊该死的须佐能乎一起彻底推开甚至碾碎! 然而,宇智波光的战斗直觉敏锐得可怕! 在天道佩恩蓄力的瞬间,须佐能乎背后的双翼猛地一振,庞大的身躯以一种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灵巧瞬间升空,同时手中的查克拉大刀改劈为扫,一道半月形的暗红色斩击波脱离刀身,抢先一步拦腰斩向天道佩恩! “神罗天征!”他强行中断了蓄力,斥力向前的同时,自身向侧后方倒飞了出去。 轰! 斥力的短暂阻拦后,斩击波落空,將后方的一片小树林齐根斩断,切面光滑如镜! 宇智波光得势不饶人,须佐能乎再次扑上,双翼振动,速度极快,查克拉大刀的每一次挥舞势大力沉,如同狂风暴雨般向天道佩恩发动连绵不绝的攻势! 她的战斗风格狂暴而精准,充满了宇智波特有的写轮眼洞察力和凌厉杀机,每一刀都直奔要害,逼迫著天道佩恩不断闪避、格挡,偶尔用神罗天征弹开攻击,却始终找不到机会发动足以扭转战局的强大术式。 轰!轰!轰! 大地不断震颤,新的坑洞和裂痕不断出现。 暗红色的查克拉与轮迴眼的紫光疯狂碰撞、湮灭。 宇智波止水早已退到了极远的距离,震撼地看著这场远超他之前战斗层次的激战。 那个名叫宇智波光的女人,其实力之强,战斗方式之狂野,让他心悸不已。 他也终於明白,为何修罗会说“接下来的战斗不是你们能插手的”。 “这就是万筒写轮眼的力量.”止水喃喃自语,对自己失去的眼晴还是有些惆悵。 远在密林中的长门,脸色越来越苍白,汗水浸湿了他枯稿的头髮。 操控天道佩恩进行如此高强度的战斗,对他的负担极大。 憋屈! 无比的憋屈! 自从获得轮迴眼,通灵出外道魔像之后,他还是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如此屈的战斗! 对方甚至连本体都未出现,仅仅是通过一个手下远程传递力量,以及现在这个突然杀出的、实力强得离谱的宇智波疯女人,就让他损失了三具珍贵的佩恩傀,並且让实力最强的天道佩恩陷入了苦战! 对方的万筒瞳术尚未使用,而自己的底牌.. 超·神罗天征和地爆天星的术式需要蓄力时间。 外道魔像一旦暴露,后果难以预料,尤其是在这个对他了如指掌的修罗眼皮底下。 这些本是长门给修罗准备的杀招,但此时,他连修罗的面都没有见到! 竟然被一个宇智波的疯女人压著打! 不能再纠缠下去了! “小南!立刻撤退!向风之国方向转移!”长门的声音突然响起,带著急切的喘息声。 小南虽然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毫不犹豫地执行命令,纸片飞舞。 战场上,天道佩恩猛地挥动手臂,一股强大的斥力暂时逼退了须佐能乎的又一次劈砍,借力向后急速飞退。 “想逃?”宇智波光眼中杀机更盛,须佐能乎双翼一振,紧追不捨! “万象天引!”天道佩恩突然抬手,却不是对准须佐能乎,而是猛地吸起远处大片碎裂的巨石和泥土。 巨石被引力拉扯,如同炮弹般砸向追来的须佐能乎,试图阻碍其追击速度。 同时,他身形急速后退,毫不犹豫地转身,头也不回向著东北方疾驰而去! 他要引开这个可怕的宇智波疯女人! “想逃?!”须佐能乎中的宇智波光眼中杀意更盛,操控须佐能乎挥刀劈开飞来的巨石阵,迈开巨大的步伐就追了上去。 然而,长门的决断极其果决,本体被小南转移的同时,天道佩恩利用地形快速机动將宇智波光往反方向引。 一路上,天道佩恩不顾消耗地连续使用轮迴眼的能力,用万象天引吸来的巨石不断进行短暂的阻碍,用神罗天征拼著硬抗了须佐能乎一记查克拉斩击,最终还是化作一道黑点,消失在了天际尽头。 宇智波光的须佐能乎停在边境线上,没有再追。 维持完全体须佐能乎的消耗极大,即便她的『八千矛”已经与面麻相连,能获得源源不断的暗九尾查克拉,提炼为瞳力以达到永恆万筒写轮眼那般的实力,这场战斗下来也让她的眼晴有些疼痛。 “哼一一”宇智波光冷哼一声,解除了须佐能乎。 身影从空中缓缓落下,站在边境的山崖之上,黑色的长髮和衣袂在风中飘动,猩红的万筒写轮眼冷冷地注视著天道佩恩消失的方向,最终缓缓闭上。 再次睁开时,已经变回了普通的黑色眼眸,只是那眼底的冷意和杀气,却丝毫未减。 本松城外,宇智波止水站在原地,望著满目疮的战场,心情复杂难言,拖著疲惫的身体,缓缓走向本松城。 今日所见所闻,彻底顛覆了他的许多认知,他的心中充满了无数的疑问,关於修罗,关於『晓”,关於轮迴眼,关於宇智波光,关於木叶,关於忍界,关於和平———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他十几年的固有观念造成了巨大的衝击。 而远去的长门,透过天道佩恩的视野,最后回望了一眼那逐渐缩小的暗红色须佐能乎,以及这片给他带来巨大震惊和损失的土地,轮迴眼中充满了不甘、疑惑和愤怒。 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畏惧! 如果不是因为真正的宇智波斑早就死了几十年了,这个宇智波疯子还是个女人,长门都快以为宇智波斑復生了。 第228章 难道是宇智波斑…… 第229章 难道是宇智波斑…… 风之国境內,某处荒芜人烟的砂岩峡谷深处,隱藏著一处极为隱秘的洞穴, 乾燥的风卷著沙砾,徒劳地拍打著被巧妙幻术遮掩的洞口。 洞穴內部略显阴冷,仅有几盏昏暗的油灯提供著微弱的光源,映照出小南担忧的脸庞。 她小心翼翼地用纸遁协助长门,將他那瘦骨鳞、连接著外道魔像查克拉接收器的身体,安置在一个相对平整的石台上。 “长门,到底发生了什么?”直到此刻,確保暂时安全,小南才终於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一直守在长门本体附近,通过纸遁感知著远方模糊的查克拉碰撞,但那最后一道撕裂天空、 毁灭一切的金色光柱,其威势之恐怖,即便相隔如此遥远的距离,也让她灵魂战慄,仿佛直面天威。 “那道光” 长门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深陷的眼窝中,那双轮迴眼竟然残留著未曾乾涸的血跡,宛如血泪顺著他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滑落,显得格外刺目而诡异。 过度使用轮迴眼的力量,以及精神上遭受的巨大衝击,让他的状態前所未有的糟糕, 他喘息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损失了——修罗道、人间道——还有畜生道。” 小南瞳孔一缩。 佩恩六道是长门力量的延伸,是“神”的象徵,每一具都极其珍贵,製作不易。 一次战斗损失三具,这是前所未有的重创! “怎么会”小南难以置信。 她虽然感知到战斗的激烈,却没想到会到这种地步。 “那个修罗他本人甚至没有出现。”长门的语气中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余悸,轮迴眼中血光闪烁,仿佛又看到了那令人绝望的一幕。 他缓缓敘述起来,从星之国边境那片充满生机与希望的土地,到与夏日小队的遭遇,再到宇智波止水的突然介入,以及那匪夷所思的、通过刻印远程传输的庞大暗红色查克拉“那种查克拉—-充满了阴冷、暴虐,却又带著一种奇异的生命力,庞大得近乎无穷无尽,就像——尾兽!”长门的声音低沉。 “而且,那种远程传导並精確操控的方式,与我的佩恩上的查克拉接收器·有异曲同工之妙,甚至.可能更高效。“ 小南静静地听著,淡紫色的眼眸中震惊之色越来越浓。 “然后是那道攻击。”长门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仿佛光是回忆就耗尽了力气。 “无法感知来源,无法判断轨跡,仿佛来自天外那极致压缩的查克拉攻击。只是一击仅仅一击!修罗道和人间道—·就连一点残渣都没能剩下——” 他顿了顿,艰难地补充道:“而且,他———他甚至能施展出类似『神罗天征”的术!威力—— 丝毫不逊色!” 小南彻底沉默了。 本体未至,隔空传递尾兽级查克拉,召唤神秘通灵兽,施展类似轮迴眼的术,最后甚至引动了天罚般的攻击. 这个修罗的手段,简直闻所未闻,深不可测! 长门的敘述还在继续,说到了那个突然杀出的、操纵著暗红色巨人的宇智波女性。 “还有之前『斑”和绝提及过的那个宇智波一族的女人——·很强,非常强。” “她的力量,能硬撼我的神罗天征,甚至———斩杀了畜生道。” 最后,他的声音变得无比沉重,说出了最让他心神震盪的部分。 “而最可怕的是他知道。他知道佩恩是愧,他知道轮迴眼,他知道『宇智波斑”—”长门抬起头,流淌著血泪的轮迴眼直视小南,一字一句地说道,“他——.叫出了我的本名。” 洞穴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小南猛地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骇然。 自弥彦死去,初代晓组织被杀得只剩下他们两人后,长门便隱居幕后,只有她和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傢伙,以及那个黑白绝,知道长门的存在。 这些年来,晓组织也在暗中招募各忍村的叛忍,吸纳了一批新成员。 但这些人充其量只有上忍实力,长门也是用天道佩恩去招募的这些人,根本不可能有第四个人知道天道佩恩背后,是长门在操纵。 “他—他还提到了弥彦”长门的声音带著压抑的痛苦和巨大的困惑,“他说製造了那场悲剧,害死了弥彦,杀害了前来救援的晓组织成员的真正凶手—其实一直潜藏在我身边。” “什么?!”小南失声惊呼,这个消息比长门真名泄露更让她震惊。 弥彦之死是她和长门心中永远的痛,也是促使长门彻底蜕变,坚信“感受痛苦”才能带来和平理念的根源。 现在竟然有人说,真相併非他们所以为的那样? 除了当时在场的雨隱村首领山椒鱼半藏和木叶根部首领志村团藏外,还有幕后凶手?! “那个人一直在我身边—”长门重复著这句话,轮迴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怀疑、愤怒、以及一丝不愿深想的恐惧交织在一起。 小南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两个身影。 那个戴著虎纹面具、神出鬼没的“宇智波斑”,以及那个总是半身漆黑、阴阳怪气的绝。 “难道——是他们?”小南的声音带著颤抖,几乎是脱口而出。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以往许多被忽略的细节瞬间变得清晰起来:他们出现得太过“及时”, 对晓组织的“帮助”总带著某种目的性,尤其是那个黑绝,总给人一种阴沉诡的感觉。 长门缓缓地点了点头,虽然虚弱,但眼神却锐利了起来:“虽然没有证据但他们的出现, 確实太过『巧合”了。” 他回想起“宇智波斑”提出的『月之眼计划”,对收集尾兽计划的执著,以及对轮迴眼力量那若有若无的关注,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 修罗的话不能全信,但这指控本身,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底一直紧闭的怀疑之门。 洞穴內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只有油灯燃烧发出的啪轻响。 小南需要时间来消化这惊天动地的信息和隨之而来的巨大疑虑。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道:“长门,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长门闭上流血的眼睛,似乎在积蓄力量,也像是在思考。 片刻后,他重新睁开眼,虽然依旧疲惫,但已经恢復了些许属於“神”的冷静和决断。 “这次的战斗,虽然损失惨重,但也並非全无收穫。”他的声音恢復了以往的沉闷:“至少, 我们真切地试探出了星之国,或者说那个修罗所拥有的部分实力。远超预估。” 他看向小南:“岩隱村那边,大野木的任务,我们就回覆:已经袭击了原沼之国的边境重镇, 但遭到星忍的激烈抵抗。对方出动了数名精英上忍,其中包含两名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实力极强, 至少拥有接近影的实力。我晓组织执行任务的精锐损失惨重,任务勉强完成部分。”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於那两名宇智波的详细情报,以及关於星忍村首领“修罗”的进一步信息—告诉他,这是另外的价格。至於他信不信,如何核实—战斗发生在本松城外,动静不小,消息迟早会传开,由不得他不信。” 小南若有所思地点头。 这样匯报,既掩盖了佩恩六道的秘密和长门亲自出手却受挫的事实,保留了晓组织的神秘性和威力,又將祸水引向了星之国和宇智波一族,甚至还能从多疑的大野木那里再敲一笔情报费,確实是最佳策略。 “至於“宇智波斑”和绝”长门的轮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先想办法暗中探查他们的底细。但现在———还不能动他。” 晓组织需要『斑”的支持和绝的情报,更重要的是,长门对那双万筒写轮眼以及他声称的计划仍抱有警惕和利用之心。 “修罗的话,不可全信,但他显然对『斑”也抱有极大的敌意。”长门最后总结道,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或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数日后,雨隱村深处的秘密基地。 潮湿的空气瀰漫著铁锈和尘埃的味道。 巨大的外道魔像立在阴影中。 小南推著坐在特製轮椅上的长门,缓缓进入基地核心区域。 早已有两人在此等待。 戴著橘红色漩涡纹路面具,仅露出一只猩红写轮眼的“宇智波斑”,姿態隨意地靠在一根石柱上,看似慵懒,但那只独眼却不著痕跡地扫过长门,特別是他那双似乎消耗过度、甚至隱约残留一丝血痕的轮迴眼。 另一边,半黑半白的绝如同从地底生长出的猪笼草,缓缓从地面浮现。 白绝那一边用夸张的语气著:“呀呀呀!看来首领大人这次亲自出手,好像並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呢?真是罕见啊~” 黑绝那一半则沉默著,但那小黄眼睛同样在仔细观察著长门的状態。 “宇智波光—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有这么强大的实力吗?以前倒是忽略了这傢伙。』毕竟黑绝在忍界千年关注的都是阿修罗和因陀罗的查克拉转世,自然不会对女忍者太多关注。 长门面无表情,对於白绝的调侃並未动怒,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此次行动並不顺利。 他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反而將目光投向带土,带著一丝探究和不易察觉的审视。 “那个宇智波的疯女人,很强。”长门缓缓开口,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质问:“她操纵著一尊暗红色的查克拉巨人,攻防一体,力量惊人,甚至能硬抗我的神罗天征。” 他顿了顿,轮迴眼锁定著带土面具下的那只眼晴:“那种力量为什么从未见你使用过?” 带土沉默了片刻,虎纹面具下的眉头微皱。 长门突然提起宇智波光的力量,並直接询问须佐能乎,这让他有些意外,也心生警惕。 看来星之国那边发生了不少事。 他用一种符合“宇智波斑”身份的、略带沧桑和高傲的语气回答道:“那是写轮眼蕴藏的第三种力量,须佐能乎。並非所有开启万筒之人都能觉醒,但一旦觉醒,便可获得神之力。” 他微微挺直身体,仿佛在追忆往昔荣光:“全盛时期的我,自然也能使用。” 话已至此,便停住了。 长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但心中的疑虑並未打消。 对方回答更让他觉得,“宇智波斑”隱藏的东西恐怕比他想像的还要多,而且面前这位“宇智波斑”绝对不是真正的宇智波斑,但他究竟是谁呢? 联想到星之国的那个宇智波疯女人,长门也不由暗自想到,难道宇智波一族也有流落在外的族人? 按下心中的猜测,长门將目光转向黑白绝,换了个话题:“关於星忍村的情报,搜集得如何了?” 他要知道绝对此了解多少。 白绝那一半立刻抢著回答,语气依旧浮夸:“非常抱歉吶~首领大人!那个星之国有漩涡一族的忍者,感知能力超~级厉害的!我的那些分身们根本没办法靠得太近,稍微接近一点就有被发现的危险~所以详细的情报嘛,嘿嘿——“ 黑绝则用他那特有的低沉沙哑的嗓音补充道:“目前只知道他们吞併周边小国的速度很快,內部管理似乎也很严密,但具体战力构成和高层信息,確实难以深入探查。” 他巧妙地將情报不足的原因归咎於对方防御严密,隱藏了自己可能知情却未上报的意图, 长门心中冷笑,果然如此。 他不再理会绝,直接下达命令:“將我们已知的情报放出去。通过地下换金所和所有隱秘渠道,散布两条消息:一,星忍村的实际掌控者,是『忍界修罗”。二,有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与修罗勾结,为其效力。” 他顿了顿,轮迴眼中闪过一丝冷芒:“重点“照顾”一下木叶隱村和云隱村的渠道。我倒要看看,得知这个消息后,五大忍村之中,会有谁先坐不住,去找那位“修罗”的麻烦。” 带土面具下的独眼微微闪烁,没有出声反对。 散布情报,搅乱局势,这符合他浑水摸鱼的计划。 白绝那半边则发出意义不明的笑声,表示会立刻去办。 阴暗的基地內,各方心思诡,猜疑链悄然形成。 晓组织刻意散布的情报,很快便通过地下换金所,传遍整个忍界,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迅速在忍界各大势力的情报网络中激起层层涟漪。 关於“星之国”、“修罗”以及“宇智波”这些关键词的组合,足以引起任何一位影的高度重视。 云隱村,雷影大楼办公室。 沉重的闷响在办公室內迴荡, 四代雷影艾並未穿著那象徵身份的白色雷影斗篷,而是仅著一件黑色无袖紧身衣,暴露出肌肉结的臂膀。 他失去左手手肘以下部分的残肢显得格外醒目,但这丝毫未影响他的力量。 此刻,他仅凭右手,五指如铁钳般抓著一个重量惊人的特大號槓铃,轻鬆而稳定地做著屈臂上举,每一次动作都带动著肌肉的贡张,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古铜色的皮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彰显著他不曾懈怠的锻炼。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秘书麻布依走了进来。 她依旧是一身標准的云隱忍者制服,额头上那道淡淡的疤痕记录著数年前那场袭击的惨烈。 她手中拿著一份捲轴,神色平静中带著一丝凝重。 “雷影大人。”麻布依微微躬身。 “嗯。”艾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动作未停,目光却扫了过来:“什么事?” “地下换金所的情报网络有新的重要更新,关於星之国以及那位『修罗”。”麻布依將捲轴呈上:“情报传播的速度和范围极不寻常,初步判断,是有人在进行有目的的散布。” “修罗?!”艾的动作猛地顿住,右臂肌肉瞬间绷紧,那巨大的槓铃仿佛轻若无物般停滯在半空。 他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如同被触及逆鳞的猛兽,办公室內的空气似乎都因他的怒气而变得凝滯燥热。 “那个混蛋!”艾的声音如同雷鸣,震得窗户喻喻作响。 他猛地將槓铃损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坚固的地板瞬间出现蛛网般的裂纹。 “立刻集结部队!老子要亲自带人,踏平那个什么狗屁星之国!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艾怒吼著,仅存的右拳紧握,雷光隱约闪烁,显示出他极度激动的情绪。 麻布依似乎早已预料到雷影的反应,她並未被其气势嚇倒,只是冷静地推了推眼镜,声音平稳地提醒道:“雷影大人,请冷静。星之国位於大陆西部,与我国並不接壤,中间隔著广的土之国和好几个国家。大规模军事行动根本无法绕过岩隱村的视线。而我们与岩隱村” 她顿了顿,强调道:“仍是敌对关係。” “..”艾的胸膛剧烈起伏著,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麻布依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他一部分衝动,却让另一种更深沉、更屈辱的怒火在心底灼烧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惨痛记忆瞬间涌上心头,他的父亲,三代雷影,为了给他们断后,独自面对上万岩隱忍者,最终力竭而亡,被大野木那个老狐狸活活耗死! 这份血海深仇,他从未有一刻忘记! 而紧接著,便是与那个自称“修罗”的神秘男人的两次惨烈交锋。 第一次,对方单枪匹马突袭云隱村,如入无人之境,与他和奇拉比组成的“ab组合”正面硬撼,不仅重创了他们,更是在村內造成了超过两百名忍者的伤亡,最后扬长而去,留下满地疮和高达七千万两的悬赏令。 那是云隱村自建立以来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第二次,得知对方出现在雷之国境內的地狱谷,他毫不犹豫,亲自率领包括达鲁伊、希在內的十二名暗部精锐前往围剿,誓要雪耻。 结果呢? 又是一场惨败! 奇拉比和由木人两位完美人柱力重伤濒死,十二名精锐暗部死伤过半,连他自己都付出了一条左臂的惨痛代价! 这两笔血债,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地烙印在艾的心头,日夜灼痛。 他无时无刻不想著报仇,將那个修罗碎户方段。 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办公桌上,坚硬的实木桌面应声而碎,木屑纷飞。 “该死的距离!该死的大野木!”艾低吼道,声音因极力压制愤怒而显得有些嘶哑。 他当然知道麻布依说的是事实。 跨越大半个忍界的距离,去发动一场大型战爭,这根本不现实,只会给虎视的岩隱村和木叶隱村可乘之机。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喘了几口粗气,沉声问道:“木叶、砂隱、还有岩隱那边,有什么动静?关於这个情报,他们什么反应?” 麻布依早有准备,立刻匯报:“木叶方面,由於我们之前的强硬质问態度,他们似乎认为我们蛮横无理,並未就九尾人柱力的具体情况做出更多解释,只是反覆强调九尾人柱力安然无恙,並且坚决否认修罗有能力从木叶获得九尾查克拉的可能性。” “关於志村团藏,”麻布依继续道:“我们的情报人员进行了深入调查。此人是木叶根部组织的首领,曾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弟子。” 『据档案记载,当年二代目率团前来和谈时,遭遇金角银角兄弟叛乱袭击,团藏確实在场,並且年龄推算,如今已超过六十岁。无论从年龄、身份还是过往经歷来看,他都不可能是那个实力恐怖、看起来仅少年模样的修罗。” 艾皱著眉头,听完匯报后,冷哼道:“哼,看来这个修罗是故意用这个名字来混淆视听,或者他跟那个志村团藏有什么私仇?”“ 他更倾向於后者,这种栽赃嫁祸的手法在忍界並不少见。 “岩隱村那边呢?”艾更关心老对手的动態。 “岩隱村本土並未有大规模军事调动的跡象。”麻布依回答:“但是,我们有可靠情报显示, 岩隱的精英上忍文牙近期在地下换金所异常活跃,频繁接触一些实力较强的流浪忍者组织和僱佣兵团。” “初步推断,大野木很可能想通过僱佣的方式,对星之国进行试探或破坏行动,以避免直接动用岩隱的力量造成损失。” “那个老狐狸,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艾之以鼻,但又不得不承认这是目前最符合利益的做法。 最后,艾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和无奈:“比和由木人-他们的伤势恢復得怎么样了?” 麻布依轻轻嘆了口气:“奇拉比大人和由木人大人的伤势都很重,虽然性命无忧,但需要长时间的静养和恢復。忍者医院的最新评估是——至少还需要半年以上,才能初步恢復战斗力。” ““..—-半年么。”艾沉默了,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沉重的压抑所取代。 失去两位完美人柱力的高端战力,云隱村的防御和威力都大打折扣,这让他即便有心做些什么,也显得束手束脚。 他走到窗边,望著外面云雾繚绕的云隱村,几年前被修罗袭击破坏的地方也修復完成,但当年的惨状至今仍歷歷在目。 艾巨大的拳头缓缓握紧,独臂的身影显得格外坚毅,却也透著一丝孤愤。 “这个仇,我记下了!”他对著窗外,声音低,仿佛在向远方的星之国宣告。 “修罗,星之国给老子等著!总有一天,这笔帐,我会亲自带人去討回来!连本带利!” 土之国,岩隱村,土影办公室。 身材矮小、鬚髮皆百的第三代土影大野木,正漂浮在半空中,小小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听著面前暗部忍者的匯报。 他手中拿著文牙刚刚提交上来的关於晓组织任务执行的报告。 “..—任务遭遇星忍强力阻击,对方出动多名精英上忍,其中包括两名宇智波一族的上忍,拥有接近影的实力晓组织损失多名精锐,任务部分完成现已探查到星忍村首领为修罗”—”大野木摸著下巴上的鬍子,小眼晴里闪烁著怀疑的光芒。 “晓组织那群傢伙,虽然要价黑,但实力还是有的。一次任务损失多名精锐?对方还有实力接近影的忍者?文牙这报告,水分不小啊—” 他本能地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但又质疑晓组织夸大战果。 他僱佣晓组织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晓组织那群叛忍的实力还是不容小的,灭掉一个小国绰绰有余,怎么会轻易在一个新兴势力手上吃这么大的亏? 那个修罗真的有这么强? 修罗的情报,虽然木叶隱村和云隱村隱瞒了一部分,但岩隱村的情报部门还是搜集到不少信息还有,两个“接近影级”的宇智波? 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木叶的宇智波一族就够可怕了,星忍怎么可能会有宇智波忍者?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另一名暗部情报班的忍者快步走了进来,恭敬地递上一份情报捲轴。 “土影大人,这是从沼之国边境地区返回的商队带来的情报,经过多方核实,可信度较高。” 大野木接过捲轴,展开阅读。 上面的內容比较零散,多是些目击者的描述:大约数日前,在原沼之国本松城附近爆发了短暂但异常激烈的战斗,动静很大,地动山摇,甚至有诡异的金光从天而降——流言纷飞,其中有一条引起了暗部情报人员的特別注意,有不止一个目击者声称,看到一个“暗红色的鎧甲巨人”从松本城上空飞过,加入了战场。 “暗红色的鎧甲巨人?”大野木喃喃自语,原本他並未太在意,只觉得或许是某种新型的通灵兽或忍术。 然而,下一秒,某个尘封在记忆深处,带来无尽屈辱和恐惧的噩梦画面,猛地撞入他的脑海! 那是在遥远的过去,他尚且年轻气盛之时隨二代土影无大人,一起去木叶见初代火影柱间,寻求结盟时,遭遇的那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一一宇智波斑! 那个男人也曾屹立於一尊顶天立地的巨人之中,那巨人如同武神降世,摧枯拉朽,无可匹敌! 他和他老师,二代土影无,在那巨人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那份被绝对力量支配的恐惧,那份身为土影却无力保护村子的屈辱,瞬间淹没了他! 大野木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地一下变得苍白,甚至连漂浮术都险些维持不住,从半空中跌落下来。他慌忙扶住办公桌,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不——..不可能怎么会—”他失神地嘀嘀低语,额头上渗出了冷汗:“须.须佐能乎?!是须佐能乎?!宇智波斑的..难道.难道他还没死?!不———.不对—..顏色不对—.斑的是蓝色的——·暗红色“ 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过后,大野木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 结合文牙报告中提到的“两名宇智波族人”,以及晓组织异常的“损失报告”,一个可怕的猜测在他心中形成。 晓组织遭遇的根本不是什么“接近影级”的对手! 他们很可能遭遇了拥有万筒写轮眼,並且能开启“须佐能乎”的顶级宇智波强者! 甚至.— 可能还不止一个! 所以足够灭掉小国的晓组织才会吃,才会用这种含糊的报告来掩饰! 如果星之国拥有这种级別的宇智波力量,再加上那个神秘莫测、能让木叶隱村和云隱村都吃亏的“修罗”——— 大野木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他原本只是想点钱,僱佣晓组织去给这个不守规矩、肆意吞併小国的新兴势力找点麻烦,顺便试探其实力。 但现在看来,这个星之国的水,远比想像的要深得多! 甚至可能牵扯到宇智波斑那个恐怖的存在! “难道是宇智波斑那个傢伙当初——”他缓缓坐回自己的土影椅上,矮小的身体深陷其中,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办公室內一片寂静,只剩下老土影粗重的呼吸声和指尖无意识敲击桌面的噠噠声。 看来,对星之国的策略,必须重新评估了。 第229章 死神 祭品,波风水门【求月票】 第230章 死神 祭品,波风水门【求月票】 【ps:求月票,这个月最后一天了,我还差二十几张月票qaq】 未叶隱村,火影大楼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透过宽大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却驱不散办公室內沉凝的气氛。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中拿著一份刚刚由情报班整理匯总的机密文件, 眉头紧锁,深深地吸了一口菸斗,任由辛辣的烟雾在肺叶中流转,仿佛这样才能稍稍平復內心的波澜。 文件上的內容,正是近期通过地下换金所和各种隱秘渠道疯狂传播的、关於星之国及其首领“修罗”的情报。 其中,“神秘的宇智波忍者”、“暗红色鎧甲巨人”等字眼,被情报人员用红笔重重圈出,格外刺眼。 “暗红色的鎧甲巨人须佐能乎—.”猿飞日斩喃喃自语,白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 看到这个描述,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数年之前,宇智波止水奉命率领一支小队前往调查熊之国剧变时,遭遇的神秘宇智波忍者。 止水身受重伤甚至被挖去了一只左眼,报告中也曾提及,这名宇智波忍者的实力极其强大,能施展须佐能乎。 当时他和顾问们还曾討论过,认为或许是当年宇智波斑叛离木叶时的追隨者,或在外面留下的血脉。 毕竟,宇智波一族的歷史太过悠久,有一两支旁系流落在外也並非完全不可能。 只是建村后的五十多年来,木叶村內的宇智波一族虽然与村子关係微妙,但总体上还算安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並未有实质性的叛乱举动,这才让高层稍稍安心。 但如今,这个拥有万筒写轮眼、並能开启须佐能乎的神秘宇智波忍者,再次露面。 这不得不让猿飞日斩再次警惕起来。 难道当初的猜测是真的? 宇智波斑真的在外面留下了如此可怕的后手? 老迈的猿飞日斩心中充满了忧虑和不確定。 一个能轻易击败云隱ab组合、进出木叶如入无人之境的“修罗”,一个拥有万筒力量的宇智波神秘忍者;已经足够让人头疼,现在又出现了一个神秘的宇智波忍者·— 星之国的威胁等级,在他心中急剧攀升。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打断了猿飞日斩的思绪。 志村团藏拄著拐杖,缓步走了进来。 他依旧是一身常见的团藏装扮,右眼和右臂缠绕著绷带,仅存的左眼锐利而阴势。 他微微頜首,算是行礼,声音低沉地问道:“日斩,急著找我过来,有什么事?” 猿飞日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再次深吸了一口菸斗,然后將桌上的情报文件向前轻轻一推,示意团藏自己看。 “你先看看这个吧。” 团藏走上前,目光扫过文件上的內容,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他的根部情报网络远比明面上的火影直属暗部更加无孔不入,这些消息,他自然早就知晓,甚至可能比猿飞日斩看到的更加详细。 他粗略地扫了几眼,便抬起头,用他那带著一丝沙哑的声音说道:“看来,这个星之国的修罗,羽翼已丰,尾大不掉了。如今,更是確认有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与其勾结。” 他特意加重了“勾结”二字。 猿飞日斩放下菸斗,缓缓吐出烟圈:“流落在外的宇智波,未必就是勾结。” 团藏冷哼一声,左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未必?日斩,你难道忘了之前宇智波鼬秘密匯报的事情了吗?那个修罗,还有那个叫宇智波光的女人,曾经秘密潜入村子,拜访过宇智波富岳!” 这件事,是宇智波鼬在目睹了修罗和宇智波光出现在其家中与父亲会谈后,经过激烈的思想斗爭,最终选择向三代火影匯报的。 猿飞日斩得知后极为重视,曾召集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两位顾问秘密商討过,团藏作为根部的领导者,自然也有渠道得知此事。 猿飞日斩的脸色沉了下来:“那次的会面,富岳事后並未上报,確实可疑。但仅凭一次未经证实的秘密会面,还不能断定宇智波一族整体与修罗勾结。至少,目前村子里的所有宇智波忍者都在监控之下,並未发现有异常调动或与外界的秘密联繫。” “所有?”团藏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明显的质疑和压迫感,“那宇智波止水呢?!他的失踪又该如何解释?!” 止水的名字像一根尖刺,瞬间扎中了办公室內两个老人之间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猿飞日斩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直视著团藏:“止水是村子的英雄,他为村子和宇智波的和平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和牺牲。我信任他的人品,他绝不会与修罗那种危险人物勾结!” “信任?”团藏笑一声:“信任在忍界是最廉价的东西!日斩,你的软弱和过度信任,迟早会害了木叶!” “那么,”猿飞日斩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盯著团藏,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止水失踪的那一天晚上,你在哪里?团藏。” 办公室內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团藏那只裸露的左眼瞳孔微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阴沉的模样。 他迎著三代的目光,毫不避让,声音甚至带著一丝被冤枉的愤:“我当然在根部基地处理公务!日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是我对止水做了什么?!” 猿飞日斩紧紧盯著他,没有说话,只是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要穿透团藏的偽装,看清他绷带之下隱藏的真实。 事实上,自从止水失踪后,猿飞日斩第一个怀疑的目標就是志村团藏! 团藏对宇智波一族的极端態度,对写轮眼的贪婪,以及他惯用的那些黑暗手段,都让猿飞日斩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他。 而且,那天晚上,根部的部分人员確实有过异常的活动轨跡。 但是,没有直接证据。 团藏做事极其小心谨慎,几乎从不留下任何把柄。 更重要的是,现在木叶內外局势复杂,云隱虎视耽耽,星之国崛起,內部还有宇智波的问题, 他仍然需要依靠团藏和其领导的根部来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 僵持了片刻,猿飞日斩缓缓坐回椅子上,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晦暗难明。 他拿起菸斗,重新点燃,深吸了一口,仿佛要將所有的疑虑和无奈都隨著烟雾吐出。 “.罢了。”他挥了挥手,语气恢復了平时的沉稳,但带著一丝疲惫:“过去的暂且不提。 团藏,现在重要的是未来。” “星之国的威胁已经摆在眼前,我需要你的根部动用一切力量,加紧对星之国,特別是对那个修罗和神秘宇智波的调查!任何蛛丝马跡,任何可能的情报,都要儘可能地去挖掘!一旦有重大发现,必须第一时间向我匯报!明白吗?” 团藏看著似乎选择“妥协”的三代火影,绷带下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微微躬身,语气恢復了以往的恭敬,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著冰冷的光。 “明白了。为了木叶,根部自然会竭尽全力。”他沉声应道,然后拄著拐杖,转身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根部基地,深处。 阴暗、潮湿、压抑。 这里是木叶阳光永远无法照亮的角落。 志村团藏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仅存的左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著幽光。 油女龙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面前,恭敬地行礼。 “团藏大人。” “龙马,”团藏的声音低沉而冰冷:“药师兜那边,有什么新的消息传回来吗?” 油女龙马推了推墨镜,冷静地回答:“確实有一些关於星之国近期那场战斗的情报传回,比外界流传的和地下换金所贩卖的版本要详细一些。確认了有多名宇智波参与战斗,其中一名女性宇智波施展了类似须佐能乎的能力,实力极其恐怖。但关於另一名宇智波的详细身份-情报中並未明確提及。” “另一名宇智波———”团藏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独眼中寒光闪烁:“是止水吗?” 他高度怀疑就是宇智波止水! 那个修罗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木叶,甚至可能挖走了日向宗家的白眼,其对木叶结界的熟悉程度令人心惊。 而止水失踪后,星之国就多出了一名强大的宇智波高手,这未免太过巧合! 但转念一想,那个突然出现的宇智波光实力同样深不可测,如果真有流落在外的宇智波分支, 其实力强大者恐怕不止一两个。 这潭水,比他想像的还要浑。 就在这时,他又想起了另一件让他如在喉的事情。 药师野乃宇的“意外”死亡。 他安插在岩隱村的这颗重要棋子,竟然在一次普通的边境巡逻任务中莫名其妙地“阵亡”,甚至连户体都找不到! 这太过蹊蹺! 他绝不相信这是什么意外! 疑心病极重的团藏,瞬间將这几件事联繫了起来。 星之国的神秘、宇智波的异常、野乃宇的离奇死亡这一切背后,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 他需要確认! 確认药师兜是否还忠诚,確认星之国的真实情况! 团藏猛地抬起头,独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和冷酷:“龙马,立刻给药师兜发送最高紧急级別的密令!” “內容?”油女龙马毫无波澜地问道。 “命令他:无论如何,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在七天之內,赶回木叶述职!”团藏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语气。 “告诉他,这是根部的最高指令,逾期不至以叛逃论处!”” 他要用药师兜的养母药师野乃宇的“死讯”作为试探,用药师兜的即时反应和能否按时归来, 来判断他是否已经背叛,或者至少能从他口中逼问出一些关於星之国更核心的秘密! 油女龙马没有丝毫迟疑,躬身领命:“是!团藏大人!” 身影缓缓退入阴影之中,去执行这条可能决定药师兜命运的命令。 昏暗的根部基地深处,只剩下志村团藏一人,独眼在阴影中明灭不定,仿佛蛰伏的毒蛇,等待著猎物的回应。 星之国,星之都。 这座日益繁华的都城在春日暖阳下焕发著勃勃生机,一片欣欣向荣,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脸上大多带著对未来的期盼。 星之国医疗部,一间安静的研修室內。 药师兜正全神贯注地凝视著掌心。 一团柔和的、泛著淡绿色光芒的查克拉在他精准的控制下缓缓旋转,时而凝聚成细针状,时而扩散成薄雾状。 他正在深入学习更高阶的医疗忍术,同时尝试理解並掌控阴遁查克拉的性质变化。 自从被“修罗”大人认可並正式纳入魔下后,他並未被安排到战斗序列,而是因其出色的医疗天赋和冷静的头脑,被单独调派到了医疗部进行深度培养。 除了精进医疗忍术,他还会接受一些间谍技巧课程。 就在这时,一段经过加密的信息流直接涌入他的脑海,是木叶根部通过山中一族忍者发出的联络密令! 兜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掌心的查克拉悄然散去。 他面色如常地收拾好桌上的捲轴和器材,向指导老师告假后,缓步离开了医疗部。 直到走到无人之处,他才迅速解读了密令的內容。 “七天內不惜一切代价返回木叶述职—逾期以叛逃论处— 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没有焦急,没有慌乱,只有高速运转的冷静分析。 团藏起疑心了。 这是他的第一判断野乃宇院长“死亡”的消息传回,自己却迟迟未能提供更多关於星之国核心阶层,尤其是关於“修罗”和那些强大宇智波的確切情报,再加上近期星之国边境那场与不明忍者的战斗可能泄露了些许信息,多疑的团藏必然坐不住了。 这道命令,与其说是召唤,不如说是一次赤裸裸的试探! 试探他是否还忠诚,甚至可能想从他这里逼问出关於院长“死亡”的真相。 他必须回去。 不仅是为了消除团藏的疑心,保护院长假死脱身的秘密,更是因为面麻还在木叶。 他不能让那个孩子独自面对木叶的黑暗。 心意已决,兜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朝著星之国行政大楼的方向走去。 他需要向修罗大人匯报並获得指示。 行政大楼顶层,修罗的办公室內。 面麻坐在宽大的座椅后,静静地听完了药师兜的匯报和分析,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白色三眼狐面具下的目光深邃难测。 “团藏那条老狐狸,鼻子倒是挺灵。”面具下传来低沉而平静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他想试探,那便让他试探。” 他略微沉吟,继续道:“你准备回去吧。至於情报——-你可以『適当”地透露给他一些东西。 比如,確认星之国確实存在复数的宇智波忍者,其中一人为女性,实力极其恐怖。而另一人———“ 面麻顿了顿,刻意强调:“是一名男性,拥有一双—三勾玉写轮眼。” 药师兜心思电转,立刻明白了修罗大人的用意。 透露部分真实情报,男性宇智波,三勾玉,可以增加可信度,混淆视听,甚至可能引导团藏將注意力错误地集中在“三勾玉”上,从而低估星之国的真正威胁。 “是,修罗大人。我明白了。”兜恭敬地躬身领命。 “记住,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面麻补充道,语气虽然平淡,却带著一种维护:“必要时, 星之国是你永远的后盾。” “多谢大人。”药师兜心中微暖,再次行礼后,退出了办公室。 离开行政大楼后,药师兜並没有立刻动身返回木叶,而是拐向了星忍学校的方向。 放学铃声刚刚响过,孩子们如同欢快的小鸟般从教室里涌出,嬉笑著奔向校门外的家人,或是结伴前往训练场进行额外的忍术练习。 校园里充满了蓬勃的朝气和活力。 这与其他忍村的忍校那种隱隱带著竞爭和压抑的氛围截然不同。 兜站在走廊的阴影里,静静地看著这一幕,镜片上反射著孩子们无忧无虑的笑脸。 曾几何时,他和院长也曾在木叶的孤儿院里,渴望过这样平静而充满希望的生活。 他来到校长办公室门外,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 兜推门而入。 办公室內陈设简洁而雅致,药师野乃宇正坐在办公桌后批阅文件。 她如今担任星忍学校的副校长,主要负责学生的思想教育和生活管理,脸色红润,眼神中充满了安寧与满足,与过去那个时刻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云游巫女”判若两人。 “兜?”野乃宇看到养子到来,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但隨即注意到他眉宇间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院长——”兜走到办公桌前,压低声音,言简意地將根部密令和团藏的试探意图说了一遍。 野乃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被担忧所取代:“团藏兜,这太危险了!他这个时候叫你回去,肯定没安好心!” 她下意识地紧了手中的笔,指节有些发白。 团藏的手段,她再清楚不过。 “我知道,院长。”兜的语气依然冷静,他推了推眼镜,安慰道:“但正因为如此,我才必须回去。不去,或者拖延,反而会让他更加怀疑,甚至可能察觉到您的『死亡』另有蹊蹺。更何况—” 他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面麻还在木叶。我不能让他一个人留在那里。无论如何,木叶我必须回去一趟。请您放心,我会小心应对的。” 野乃宇看著眼前这个早已变得成熟稳重的养子,知道他心意已决,也明白他说的有道理。 她轻轻嘆了口气,站起身,走到兜面前,替他整理了一下並不凌乱的衣领,眼中满是慈爱和不舍:“一定要小心—万事以自己的安全为重。我等著你和面麻平安回来。” “我会的,院长。”兜郑重地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面麻处理完今日必要的政务后,回到了自己的宅邸。 刚走进客厅,就听到一阵抽泣声。 只见漩涡玖辛奈正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怀里紧紧抱著那只毛茸茸的暗红色小九尾狐女,面前的大屏幕电视机里正在播放一部狗血爱情连续剧。 玖辛奈看得眼泪汪汪,完全沉浸在了剧情里,甚至无意识地抓起小九尾那蓬鬆的大尾巴,毫不客气地用来擦眼泪和鼻涕。 “鸣鸣鸣——太感人了为什么要有误会嘛.明明说清楚就好了啊鸣鸣—”她一边抽噎一边嘟著。 小九尾则是一脸生无可恋,嫌弃地试图把自己的尾巴抽回来,但又不敢太用力,只能委委屈屈地挎著一张脸,用幽怨的小眼神警向刚进门的面麻,仿佛在控诉:『管管你妈!本狐的尾巴不是毛巾! 面麻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走过去,无奈地开口道:“妈,小九的毛都快被你禿了。” “啊!面麻你回来啦!”玖辛奈这才注意到儿子,连忙鬆开小九尾的尾巴,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角:“这电视剧拍得太催泪了嘛—” 小九尾趁机“嗖”地一下窜到面麻肩膀上,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发出委屈的轻哼声。 面麻轻轻揉了揉小九尾的脑袋,然后看向玖辛奈,语气平静地拋出了一个重磅消息:“我准备开始了。將父亲的灵魂,从死神的肚子里解放出来,然后使用秽土转生。” 玖辛奈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眼中的情绪已经从戏剧的伤感切换成了真实的震惊、期待。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声音微微发紧:“面麻—你突然决定这么做—是准备对木叶下手了吗?” 她深知自己这个儿子的实力和那深不可测的野心,统一忍界的计划中,木叶必然是绕不过去的一环。 面麻摇了摇头,走到窗边,望著远处星之都的景色:“不,暂时还不是全面动手的时候。只是—-木叶给宇智波一族写好的那份“灭族剧本”,上演的日子似乎不远了。” 他转过身,面具早已取下,露出那张年轻却带著与年龄不符的深邃表情的脸庞:“我觉得,到时候需要一些『观眾”,一起去欣赏这齣难得的“剧场”。” “而作为第四代火影的父亲—.或许也该亲眼看看,他曾经付出生命守护的木叶,內部已经腐朽到了何种地步。当然“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纯粹探究的兴趣:“我对灵魂这方面的术,也確实有些研究兴趣。死神、尸鬼封尽,秽土转生这些涉及生死禁忌的领域,很有意思,不是吗?” 玖辛奈沉默了。 她明白面麻的话虽有道理,但更多是一种解释和安抚。 將水门復活,哪怕是秽土转生,必然有其更深的战略目的。 但她没有再多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需要我做什么吗?” “跟我来就好。”面麻说道。 面麻带著玖辛奈,来到了军事区地下深处某一层。 这里守卫森严,气氛冰冷而肃穆。 从前线战场回来的干柿鬼鮫早已带著三名星忍暗部在此等候。 他们身后,两名额头戴著雪忍护额的男子被特殊的查克拉锁链牢牢束缚著,神情萎靡,正是沦为俘虏的雪之国大名风怒涛及其手下大將狼牙雪崩。 “修罗大人!”干柿鬼鮫见到面麻,恭敬地行礼。 那三名暗部也同时躬身。 “嗯,辛苦了。你们先退下吧,在外围守候,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面麻淡淡地吩咐道。 “是!”干柿鬼鮫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带著三名部下悄然退入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空旷而冰冷的地下空间內,只剩下面麻、玖辛奈以及两名俘虏。 玖辛奈抱著小九尾,有些紧张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充满了期待和不安。 面麻举起右手,手背上那暗红色的刻印开始散发出微弱而神秘的光芒。 与此同时,风怒涛和狼牙雪崩被束缚的手背上,也浮现出若隱若现的相同刻印痕跡! 两人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呆滯,仿佛失去了所有自我意识,如同待宰的羔羊般僵立在原地。 这是宇智波光赋予面麻的次级权限,以便在她不在时,面麻也能通过刻印操纵这些被完全掌控的“资產”。 玖辛奈看著面麻从一个储物捲轴中通灵出了一件物品,那是一个造型诡异的白色面具,面目狞,头生双角,散发著极其不祥和阴冷的气息。 “这是—死神面具!”玖辛奈低声惊呼,她认得此物。 这是漩涡一族纳面堂中供奉的、用於与死神沟通的危险禁物! 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既期待见到水门,又对即將进行的禁忌仪式感到本能的不安。 面麻打量著风怒涛和狼牙雪崩,似乎在评估著什么。 最终,他选择了查克拉量和生命能量更为雄厚的风怒涛。 他將那的死神面具,递给了被完全操控的风怒涛。 接著,面麻通过刻印下达指令。 只见风怒涛戴上死神面具后,身体僵硬地动了起来,开始跳起一种充满了诡异气息的舞蹈死神之舞! 隨著舞蹈的进行,一股强大到肉眼可见的蓝色查克拉气流猛地从风怒涛体內爆发出来,环绕著他疯狂旋转! 地下空间內阴风怒號,温度骤降! 下一秒,一个令人灵魂战慄的巨大虚影缓缓在风怒涛身后浮现! 那虚影高达十几米,一头苍白杂乱的长髮如同海草般飘动,身著一件宽大的白色袍子,袍下露出诡异的紫色皮肤。它的面目无比狞,口中咬著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头顶一对赤红色的尖角弯曲向天。 正是死神的本体现身! 玖辛奈作为秽土转生之躯,本就是亡者,能清晰地看到这恐怖的死神。 而面麻凭藉其强大的万筒写轮眼、朱月之书的力量以及对阴阳遁之术的深刻理解,也同样直视著这象徵死亡的神明。 仪式到了最关键的一步。 只见那死神的虚影,缓缓抬起枯瘦的手臂,將咬在口中的短刀取下,然后“ 猛地刺向自己的腹部,並向一侧划开! 与此同时,作为祭品和仪式执行者的风怒涛,腹部也凭空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鲜血淋漓的伤口! 他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生命气息急速流逝,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场面诡异而恐怖! 隨著死神划开自己的肚子,一点幽蓝色的灵魂之火,猛地从死神那被划开的腹部裂缝中飘荡而出! 那是波风水门的灵魂! 死神似乎完成了契约,它贪婪地將因仪式而献祭的风怒涛那即將消散的灵魂抽取出来,吞入口中,然后那庞大的虚影才心满意足地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失去灵魂的风怒涛,身体如同断线的木偶般,“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彻底失去了生机。 “水门!”玖辛奈激动地看著那缕幽蓝色的灵魂之火,声音硬咽。 面麻没有丝毫停顿,双手飞速结印,早已准备好的秽土转生术式瞬间在地面上亮起! “秽土转生之术!” 蓝色的灵魂之火落入狼牙雪崩体內,无数灰白色的、如同纸屑般的尘埃从术式中涌出,如同拥有生命般扑向呆立著的狼牙雪崩,迅速將其包裹、吞噬· “呢啊!!!”狼牙雪崩发出悽厉的惨叫,身体在尘埃中扭曲、变形—“ 他的血肉、他的灵魂正在作为祭品和载体,被强行改造。 尘埃渐渐凝聚、塑形. 满天纸屑中,一个有著灿烂金色头髮、英俊的面容上布满了裂痕,身著四代目火影御神袍的身影出现。 【ps:最后一天了,求月票,我月票就差二十几张qaq】 第230章 想知道九尾之乱的元凶吗? 第231章 想知道九尾之乱的元凶吗? 灰白色的尘埃彻底凝聚,秽土转生的身躯彻底成型。 木叶隱村第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曾经湛蓝如晴空、充满阳光与智慧的眼眸,此刻因秽土转生的特性而呈现出一种黯淡的灰色,如同蒙尘的宝石,但其中闪过的锐利与警惕,却丝毫未减。 他的意识仿佛从无尽的长眠中被强行拉扯回来,带著一丝恍惚,但多年忍者生涯锤炼出的本能让他第一时间审视周围环境。 冰冷的金属墙壁,昏暗的光线,陌生的地下空间— 以及面前站著的两个人。 他的目光首先锁定在正前方那个戴著诡异白色三眼狐面具、身穿黑色长袍的神秘人身上。 强大的气场和那股深不见底的气息让他瞬间警惕,眉头下意识地皱起。 “你是?”水门的声音带著刚甦醒的沙哑,但依旧保持著冷静:“这是—·秽土转生?” 他立刻辨认出了自身的状態,作为木叶的第四代火影,他对二代火影研发的禁术基本都有所了解,心中顿时涌起不祥的预感。 然而,当他的视线越过神秘人,看到其后方的那个身影时,整个人猛地证住了。 红色的长髮,熟悉的面容,那双此刻同样呈现灰色的眼眸中正闪烁著激动无比的光芒.— 那是玖辛奈! 他的妻子! 可是— 她怀里为什么抱著一只从未见过,有著一双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的小狐女? 而那狐女也正歪著小脑袋,用一双充满灵性的大眼晴好奇地打量著他。 水门將目光转回前方的神秘面具人。 只见对方沉默了片刻,缓缓抬起手,摘下了那张白色的三眼狐面具。 面具之下,是一张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面庞。 黑色的短髮根根竖立,如同倔强的刺蝟,面容俊秀却带著超越年龄的沉稳与淡漠。 而最让水门瞳孔收缩的是那双眼睛! 那是与他,与鸣人一样,如同蔚蓝晴空般的蓝色眼眸! 水门彻底愣住了,大脑飞速运转。 “是—.鸣人———?”水门下意识地喃喃,但立刻又自我否定:“不——.不对——” 他看著少年那冷静得近乎疏离的眼神,另一个名字脱口而出:“是面麻吧?” 他的语气带著难以置信的確认,也带著一丝恍然。 原来,那个被面具人掳走、生死不明的孩子,真的还活著! 虽然发色迥异,但那血脉深处的共鸣,那双眼睛中隱约流露出的某种极其熟悉又异常陌生的复杂—— 面麻看著水门,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他轻轻点了点头。 水门看著眼前已然成长为少年的长子,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化作一声包含无尽愧疚与感慨的嘆息:“你都———长这么大了啊。” 他试图扯出一个笑容,却显得有些苦涩:“本来-想过很多种可能再见的渺茫机会,但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再见面。” 他顿了顿,灰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真挚的歉意,声音低沉而郑重:“对不起—-面麻。” 为人父母,却未能守护自己的孩子,让他刚出生就遭遇劫难,流落在外,这份愧疚,深埋在他心中。 面麻对於水门能立刻认出自己似乎也有些意外,他伸手摸了摸自己黑色的刺蝟头:“这就是父母的感知吗?即便我现在的模样並非本体,连发色都和出生时不一样了,却还是被认出来了。” 水门摇了摇头,目光柔和地看著他:“因为你很特別。那一夜,你明明刚出生,却睁开了眼晴,安静地看著周围的一切,不像鸣人那样哭闹。” 那份初见的记忆,即使在死亡多年之后,依旧清晰如昨。 隨即,他的愧疚再次涌上:“而我—-却未能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让刚出生的你被那个神秘面具人掳走面麻沉默了一下,缓缓摇头:“我並不会怪你。那时的局面,並非你能完全掌控。” 他的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 然后,面麻话锋一转,开始解释:“其实现在,距离你们死去,才仅仅过了七年。我现在的这副模样,也並非我的本体,只是一种变身术。” 接著,面麻將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说辞缓缓道出:“我刚睁眼来到这个世界,就中了那个神秘面具男的幻术“限定月读”。那是一个极其强大的幻术,构筑了一个近乎完整的幻术世界,我在那个虚假的世界里,度过了整整十五年。才终於挣脱出来,回到了现实。” 水门和玖辛奈都静静地听著,水门心中充满了震惊,而玖辛奈则是心疼。 十五年的虚幻人生,知道那是一个虚假世界,却无力改变,那是一种何等孤独和扭曲的经歷? 面麻继续说道:“我这次用秽土转生將父亲的灵魂从死神那里解脱出来,除了想让您重获自由,询问一些关於当年具体情况的事情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决定,需要告知您。” 他的语气变得格外严肃,使得整个地下空间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连玖辛奈都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小九尾,小九尾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安静下来,不再乱动。 波风水门灰色的眼眸紧紧盯著面麻,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感。 他预感到了,面麻接下来要说的话,將会非常面麻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再过一段应该不会太长的时间,木叶高层,將会对宇智波一族,下达『屠族』的命令。” “什么?!”水门失声惊呼,即使是以他冷静的头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心神俱颤! 屠杀一族? 这在任何忍村都是不可想像的惨剧! 但面麻的话还未说完。 “为此,我准备了一些『观眾席』,希望父亲能应邀参加。” “届时,我会出手,带走一部分宇智波族人,让他们加入我的忍村,我的国家。” 水门再次震惊! 面麻的忍村? 国家? 面麻的声音平稳,仿佛在宣告既定的未来:“然后,待时机成熟,积蓄足够的力量后,我会带领这些新时代的忍者,发动第四次忍界大战。”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直视著波风水门震惊的双眼。 “横扫五大国,覆灭五大忍村,统一整个忍界!彻底结束这持续千年的乱世!完成当年初代火影千手柱间都未能完成的伟业!” “所以,您要阻止我吗?父亲。”面麻湛蓝色的双眼目光炙炙地盯著波风水门。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波风水门彻底被长子这一连串的话震得说不出话来,大脑一片空白。 木叶高层屠族? 面麻建立了自己的忍村和国家? 发动第四次忍界大战? 统一忍界? 这任何一个消息单独拿出来都足以引发大地震,而现在却一股脑地砸向他!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还是他那个刚刚“见面”的儿子吗? 这庞大的野心,这冷酷的计划“为为什么?”水门的声音乾涩无比,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寻找问题的核心:“木叶高层为什么会下达屠杀宇智波一族的命令?这不可能!现在木叶的火影是谁?” “还有面麻,你的忍村?你的国家?这里难道不是木叶吗?”他环顾四周冰冷的金属墙壁,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困惑。 面麻冷静地解答著他的疑问:“这里不是木叶。这里是我建立的国家一一星之国。至於这个国家,以及这里的忍者,与旧时代的忍者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父亲您之后可以慢慢去观察和体会。” “而木叶,”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冷意:“现在当政的是第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隨后,面麻开始揭露残酷的现实:“至於宇智波一族为何会招致灭顶之灾—-根源,或许还在当年的九尾之乱。” “您应该还记得,当年失控的九尾,它的眼中,浮现的是——写轮眼的图案。这一点,当时参与镇压的许多木叶忍者都看到了。” 水门脸色一沉,他当然记得! 这也是他心中最大的疑团之一! 面麻继续道:“而当时,本该负责部分护卫村子的木叶警务部,却被志村团藏的『根”以各种理由限制了行动,被安排去疏散平民的任务,未能及时赶到核心战场进行有效救援。” “接下来的几年,木叶高层,尤其是团藏,一直怀疑九尾之乱与宇智波一族內部某些人有关, 或者至少是宇智波写轮眼的能力失控所致。因此,他们对宇智波一族进行了全方位的限制、监视和排挤。从权力边缘化到居住地迁移,不满和怨恨在宇智波內部不断积累。” “猜忌滋生仇恨,压迫孕育反抗。”面麻的声音冰冷,如同在宣读一份判决书:“宇智波一族的不满声越来越大,而高层的不信任和恐惧也越来越深。这条路的尽头,似乎只剩下———“ 水门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已经预见到了那可怕的结局。 作为曾经的火影,他太了解政治斗爭的黑暗和一旦信任破裂后可能导致的恶性循环。 面麻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补充了一个例子:“对了,就在前两年,远在水之国的雾隱村也发生了一件类似的大事。” “拥有冰遁血继限界的雪之一族,被三代水影以谋反罪名下令灭族。紧接著,性格更加偏激好战的辉夜一族发动叛乱,被三代水影率领雾隱忍者血腥镇压,几乎全族被屠戮殆尽,仅剩一个孩子,被我收容。” 辉夜一族·全灭听著这些血淋淋的例子,波风水门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直衝头顶! 他几乎可以肯定,面麻所说的宇智波一族的未来,绝非危言耸听! 木叶的宇智波,正在步上雾隱血继家族的后尘! 水门艰难地开口,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当年劫持了你,害死了我和你母亲的,確实是一个拥有写轮眼的神秘人!但他所使用的时空间忍术极其诡异强大,绝不可能是现在木叶宇智波一族的人能做到的!他们不可能有那种能力操控九尾!” 这是水门一直以来的判断,也是为何他虽然怀疑写轮眼,却並未將矛头直接指向木叶宇智波的原因。 然而,面麻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著一丝嘲讽,又带著一丝怜悯。 “您说的没错,那个人確实不是现在木叶宇智波一族中的任何一人。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后同样紧张关注的玖辛奈,然后重新看向水门,缓缓地,清晰地吐出了一个名字: “他確实是木叶宇智波出身。而且—与父亲您,也相识。” 水门猛地愣住,灰色的眼晴因极度震惊而微微睁大:“是—谁?” 面麻看著他,一字一句地,揭开了那残酷的真相: “他叫,宇智波—.” “带土。” 波风水门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雷霆劈中,整个人僵立在原地。 那双灰色的眼眸剧烈地颤抖起来,充满了无法置信、震惊、痛苦以及茫然。 “不———.不可能.”他下意识地喃喃自语,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最可怕的笑话:“怎么会是带土? 广” 那个总是迟到、笑容阳光、喊著要成为火影、喜欢著队友琳、与卡卡西最初关係不好却逐渐成为挚友的少年· 那个確认已经在神无毗桥之战中牺牲,並將写轮眼赠与卡卡西的学生竟然是製造九尾之乱、害死他和玖辛奈、掳走自己儿子的元凶?! 这一刻,波风水门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猛烈衝击。 以至於连长子要统一忍界的野心,询问自己是否要阻止他的问题都拋之脑后。 面麻知道水门需要一些时间消化这些残酷的真相,所以並未一股脑的给水门说太多。 翌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面麻家中。 面麻打著哈欠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到,缘廊上,眉宇间依旧带著巨大衝击和迷茫的波风水门, 以及旁边显然还没从“带土是凶手”的震惊和愤怒中完全平復下来的玖辛奈对立而坐,似乎思考了一整夜。 他对两人说道:“母亲,您带父亲在星之都到处逛逛吧,想去哪里都可以。” 面麻的语气平静,仿佛昨晚那天惊石破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星之国刚吞併了三个国家,政务繁忙,还有很多后续事宜需要处理。” 说著,他看向水门,蓝色的眼眸中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意:“另外,父亲您可以趁此机会, 亲眼看看这个国家,也好好思考一下—忍界统一之后,將会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一直乖乖被玖辛奈抱在怀里的小九尾早就憋坏了,瞅准这个机会,“啾”地一声,灵活地从玖辛奈臂弯里挣脱出来,三两下窜上面麻的肩膀,又熟练地爬到他头顶,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得意地甩了甩毛茸茸的九条尾巴,仿佛在宣告这块“地盘”的归属权。 波风水门张了张嘴,他一夜未睡,虽然秽土转生也不用休息。 但他还是沉浸在那个残酷的真相,以及面麻那庞大的野心所带来的震撼中,有无数的问题和想法想要交流,但面麻显然不打算继续昨晚的话题了。 他刚想再说些什么,旁边的玖辛奈却突然爆发了。 “走了!笨蛋水门!”她一把抓住水门的手臂,力气大得完全不像个秽土转生之躯,几乎是拖著他往外走,语气里带著明显压抑的火气。 “儿子都说了让我们自己去逛!你还磨磨蹭蹭什么?!“ 显然,关於带土的事情,以及水门当年没能保护好孩子的旧帐,让玖辛奈的暴躁脾气又上来了此刻的她,需要一些事情来转移注意力,而“教训”一下老公显然是个不错的选择。 面对明显在气头上,红髮都快飘浮起来的玖辛奈,波风水门非常从心地选择了闭嘴,甚至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无奈地被拖著走,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这熟悉的感觉真是久违了。 而水门体內那只阴九尾,则死死盯著面麻头顶有著九条尾巴的小狐女。 总是有股奇怪的感觉像尾兽又像是另一个自己这傢伙,到底是什么东西?! 水门和玖辛奈两人施展了变身术,化装成一对普通的年轻夫妇模样,这才离开面麻的宅邸,融入了星之都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 走在繁华的商业区街道上,玖辛奈很快就被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了注意力,仿佛暂时忘记了烦恼,像个真正的小姑娘一样,兴奋地左看看右看看,时不时发出惊嘆。 波风水门跟在她身边,看著她雀跃的背影,灰色的眼眸中流露出无限的温柔和感慨。 记忆中,他们恋爱期间,多数时间他都在外执行任务,而玖辛奈作为九尾人柱力行动被限制, 两人相聚的时光本就短暂而珍贵。 结婚之后更是如此,他甚至没能给她一个完整的蜜月。 仿佛昨天他们还在为即將出生的孩子准备衣物,討论著名字,转眼间已是七年生死两茫茫,再相见,自己和孩子他妈是亡者之躯,而孩子却已经成为了搅动忍界风云的一方梟雄。 这种时空错位感,让他恍如梦中。 在陪玖辛奈逛街的过程中,波风水门也切身体会到了这座城市的与眾不同。 街道宽整洁,两侧店铺林立,商品种类繁多,许多东西是他在木叶都从未见过的。 更让他惊讶的是,一些店铺门口摆放著明显的查克拉灯具,甚至看到有普通人用某种小巧的装置,嵌入一块散发著微弱查克拉波动的晶体,就能启动一些简单的器械。 “那是查克拉储能装置,”玖辛奈注意到他的目光,解释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自豪:“研究院那帮傢伙搞出来的,可以提前由忍者充能,普通人也能使用一些简单的查克拉器械了,很方便吧?” 水门惊讶地点头。 將查克拉如此普及化、民用化,这理念在木叶是不可想像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亮的汽笛声。 水门循声望去,只见远处一条钢铁长龙沿著铺设好的轨道呼啸而过,速度极快! “那是.”水门再次震惊。 “雷车!”玖辛奈笑著道:“这是一种运用雷遁查克拉作为动力的大型交通工具,已经成为了星之国的长途交通方式。” “连结星之都和下面几个郡的主干线,方便运输和人员往来。听说下一步还要往新占领的雪之郡那边修呢。” 水门看著那远去的雷车,心中波澜起伏这个国家的发展方向和技术应用,与他所熟悉的忍村模式截然不同。 川流不息的人潮人海让他忍不住问道:“玖辛奈,这座城市有多大?我看人流密度非常大。” 玖辛奈想了想,说:“具体数字我不太清楚,但听香草说,星之都现在的人口已经突破五十万了,还在不断增加呢。” “五十万?!”水门再次被这个数字惊到。 木叶村作为忍界第一大忍村,算上所有居民,人口也不过十万左右。 五十万人口的城市,其管理难度和所需的资源是极其恐怖的! 他立刻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这么大规模的城市,治安如何保障?星之国—有那么多忍者吗?” 在他的认知里,维持秩序必然需要大量忍者。 玖辛奈摇了摇头,开始详细解释起来,显然她在这里生活的这段时间里,已经很好地了解了星之国的架构:“星之国的忍者,是正式编入『星忍军』的职业战斗人员。他们的装备、训练、乃至生活所需,都由星之国军政部专项拨款负责。” “虽然他们偶尔也会接取一些诸如剿匪、护送重要商队、保护目標人物之类的任务,但本质上不像木叶忍者那样需要靠自己接任务赚取报酬来养活自己和家人。” 她顿了顿,继续道:“在这里,忍者更像是一种职业和荣誉。当然,有天赋的忍者会得到更好的资源和培养,而那些天赋一般但刻苦努力、认真执行任务的忍者,也可以通过积累『积分”和『军功”,兑换更好的忍具、更高级的忍术,甚至是一些珍藏的秘术修炼方法。” “那治安呢?”水门隨玖辛奈在拥挤的人群中创作,追问道。 “治安维护是由一种叫做“警察”的职业负责的。”玖辛奈解释道:“又分为基层警察和特殊警察。基层警察大多是普通人,以及少数只会简单提炼查克拉、实力大概相当於下忍的人,他们负责日常的巡逻、调解纠纷这些小事情。” “特殊警察则是其中的精英,有些甚至拥有中忍乃至特別上忍的实力,主要负责处理一些突发的紧急事件,比如自然灾害救援、对抗持有武器的暴徒团伙等等。只有在事態严重到特殊警察也无法处理时,才会出动星忍军执行军事行动。” 正说著,一辆造型奇特、闪烁著蓝色查克拉光芒的车辆从他们身边缓缓驶过,车身上清晰的“警察”字样表明了其身份。 车內的两名巡警目光锐利地扫视著街道。 水门注意到,周围的行人看到巡逻车,都会主动友好地让开道路,眼神中透露出的並非木叶村民面对宇智波警务部时那种隱隱的惧怕和疏远,而是一种发自內心的尊敬和信任。 这种警民关係,让他感到十分新奇。 接著,玖辛奈带著水门去了很多地方。 在星忍忍者学校的训练场,他们看到一些十岁出头的孩子正在进行激烈的体术和忍术对练,水准相当不错,几乎都达到了下忍的程度,这让水门十分惊讶於星之国对下一代培养的投入和成效。 在热闹的贸易区,他们看到来自土之国、风之国、火之国乃至遥远的水之国和雷之国的商人熙熙攘攘,操著不同的口音討价还价,各种商品琳琅满目,显示出星之国活跃的商业和开放的態度。 在星之都西郊,他们看到了广无垠的良田,许多从未见过的、造型奇特的钢铁机械在田间作业,翻垦、播种、引水,效率极高,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技术人员的人在一旁操作或与农民们交流。 甚至在一处大型建筑工地上,他们看到几名穿著星忍马甲、但袖標显示为“基建大队”的土遁和水遁忍者,正在熟练地使用忍术配合大型机械进行地基加固和引水排水作业,將忍术用於建设而非破坏,这一幕深深触动了水门。 他们还隨机走访了星之都周边的几个村庄,看到的同样是一片繁忙而充满希望的春耕景象,村民们脸上洋溢著对未来的憧憬。 水门深深地感受到了这个国家所蕴含的蓬勃活力,那种一切都在向上发展的势头。 但他敏锐地感觉到,这里亢乎缺少了些什么。 他仔细思索,终於想到了! 是那种无处不在、高坝在上的贵族和大名阶层! 在这里,他看不到任何作威作福的贵族伶爷,看不到前呼后拥的大名仪仗。 “玖辛奈,这里的贵族和大名”水门微微皱眉,问道:“他们去哪里了?” 玖辛奈的脸色稍微严肃了一些。 她拉著水门,来到了位於星辫都市中心的一座宏伟建筑前。 星辫国国家博物馆走进博物馆,水门仿佛步入了一段沉重而又波澜壮阔的歷史。 馆內用大量的实物、图片和文字资料,详细记棚了原熊辫国、鬼辫国、沼辫国、幽辫国、雪辫国这五个被星辫国吞併国家中,贵族和大名阶级的歷史。 其中很大一部分展申,专门展示了从各地搜集来的、记录著贵族和大名们奢侈企度生活的物品,以及与辫形成鲜明对比的、平民百姓困苦生活的证据。 更触目惊心的是,许多展板上贴满了曾在公审大会上,企数普通人站出来控诉贵族们罪行的证词和血泪记录。 从占土地、肆意徵税、草营人命、欺男霸女每一乍都血淋淋,令人髮指。 水门看到,有一些普通学校的孩子,在伶师的带领下,正在这些展申前安静地聆听公解。 伶师们並非单纯地灌输仇恨,而是在公解歷史的同时,著重引导孩子们思考“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不平等”、“如何才能建立一个更公平的社会”,並不断地向他们灌输星辫国所丞导的“医下为公”的新时代意志。 这与水门从小在木叶忍者学校接受的、从调火辫意志、忠於火影、守护村子的教育,发生了巨大的衝突和碰撞。 他本能地觉得这种彻底否定旧秩序的方式有些激进,但看著眼前这些证据,以及星辫国展现出的那种前所未有的活力,他又企法反驳其带来的改变。 水门想起了面麻说的那句『忍界统一辫后,將会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他的內心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忍界统一辫后,的会像面麻所求绘的那样,是一个更好的世界吗? 没有了贵族和大名,没有了割据的忍村,力量被用於建设和创造而非战爭和破坏— 这样的世界,乳的可能实现吗? 带著纷乱的思绪,两人结束了参观,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经过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靠高幽河东π的军事科研申附高时,水门从大的感知能力忽然捕捉到了一股极其熟悉、却文阴冷异伍的查克拉波动! 他猛地停下脚步,顺著感知方向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个穿著星辫国研究人员伍见的白大褂、有著黑色长髮和苍白皮肤、金色蛇瞳的男,或者说女人,正与几名同样穿著白大褂的下属一起,同几名星忍军军官交接几箱贴著“危险”標识的材料。 那张脸虽然有些不太一样,但那標誌性的阴冷气质“大蛇丸?!!”波风水门的瞳孔骤缩,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大蛇丸怎么会在这里? > 第231章 好久不见,水门君 第232章 好久不见,水门君 波风水门的惊呼声並不大,却足以引起不远处那个男人的注意。 大蛇丸,或者说,占据著一具女性身躯的大蛇丸,缓缓转过头来。 大蛇丸那標誌性的金色蛇瞳微微转动,立刻捕捉到了不远处那对看似普通的夫妇身上异常的气息。 那是属於亡者的独特查克拉波动,儘管被变身术巧妙遮掩,却瞒不过他这位玩弄生死禁术的行家。 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极感兴趣的神色,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难以捉摸的笑容。 大蛇丸隨意地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研究员和星忍军官们继续交接並搬运物资,自己则迈著优雅而略显阴柔的步伐,不紧不慢地朝著水门和玖辛奈走来。 他在两人面前站定,金色的竖瞳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著他们,仿佛在欣赏两件失而復得的珍贵藏品。 他伸出舌头,习惯性地舔了舔嘴唇,这个动作由如今这副女性身躯做出来,显得格外诡异。 “真是——令人惊喜的重逢。”他的声音依旧带著那种特有的沙哑磁性,但音调比水门记忆中要高一些,更符合现在的外形。 “好久不见了,水门君——还有,玖辛奈。” 对於大蛇丸能一眼看穿他们的变身术並认出身份,水门和玖辛奈並不感到意外。 眼前这个男人,其科研能力和对禁术的理解就早已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们更好奇的是另一个问题。 “大蛇丸大人,”水门保持著警惕,灰色的眼眸直视对方:“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无法理解,木叶传说中的三忍之一,怎么会出现在这个新兴的星之国,甚至还似乎与这里的星忍军方有合作? 大蛇丸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仿佛觉得水门的问题很有趣:“看来你们是刚刚“回来』不久,对这里的情况还不太了解。” 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现在与这座城市的建立者“修罗』,是合作关係。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参观一下我的实验室?或许能让你们更直观地理解——现状。“ 面对大蛇丸这不知是善意还是陷阱的邀请,水门和玖辛奈对视了一眼。 水门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他確实需要了解更多信息,尤其是关於大蛇丸和这个国家的关係。 虽然在他“死亡”之前,大蛇丸进行人体实验的罪行尚未暴露,但作为四代火影候选人,他隱约知道一些团藏与根部的黑暗,也听闻过大蛇丸的研究会动用一些监狱里的死囚或敌国间谍。 他需要亲眼確认,这里的“合作”到底是什么性质。 毕竞作为一名父亲,他还是担心自己的长子会和大蛇丸进行的合作会突破底线。 “那就——打扰了。”水门沉声道。 “呵呵,跟我来吧。”大蛇丸转身,引领著两人朝著幽河东岸军事区內一处守卫更加森严的建筑群走去。 走在路上,水门忍不住再次开口问道:“大蛇丸大人,您这是——离开了木叶?”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这是他心中一直存在的疑问。 大蛇丸是三代火影最得意的弟子,天赋卓绝,实力强大,本该是木叶的重要支柱。 大蛇丸头也没回,声音平淡地像是在敘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为什么?很简单。我曾经应志村团藏的邀请,加入根部,为他研发一些..特別的忍术,自然也涉及了一些必要的人体实验。”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嘲讽,“后来,因为实验材料的来源—不小心』用到了村子里的一些'自己人』,被我的老师,猿飞日斩发现了。所以,就只能离开了。” 听到“用到了村子里的一些自己人”时,水门和玖辛奈的眉头同时紧紧皱起,脸上浮现出厌恶和愤怒的神情。 无论出於何种目的,將屠刀伸向同伴,这都是绝对无法容忍的底线! 但作为火影,水门想到的更多,他追问道:“是团藏指示你——用村子里的人做实验的?还是你自己选择的?” 大蛇丸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水门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竞然会问出这么天真的问题”。 “有区別吗,水门君?”他轻笑著反问:“团藏提供了资源和庇护,而我提供了技术和成果。 各取所需罢了。至於材料的具体来源——重要吗?在那个环境下,有些界限,本就很容易模糊。” 水门沉默了。 他明白大蛇丸的意思。 团藏的根部就是一个巨大的泥潭,一旦踏入,就很难再保持洁净。 追求禁术和真理的大蛇丸,与需要黑暗力量巩固权力的团藏,本质上是一种共犯关係。 无论主导者是谁,大蛇丸参与了,团藏默许甚至支持了,而木叶的忍者成为了牺牲品,这本身就是木叶黑暗面最赤裸的展现。 谈话间,他们通过数道严密的身份验证和结界,进入了大蛇丸位於星之都军事科研区地下的实验室。 这里的氛围与外面阳光下的城市截然不同。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和福马林的气味,偶尔夹杂著一丝血腥气。 冰冷的金属墙壁反射著惨白的光芒,隨处可见各种精密的仪器和装满不明液体的玻璃容器。 实验室內部空间极大,摆放著各种精密的仪器和培养槽。 最引人注目的,是区域中央被透明强化玻璃隔开的数十个观察室。 每个观察室內都有一名或多名被束缚在特殊装置上的人体,他们的额头或手臂上都被烙下清晰的数字编號。 水门粗略一扫,编號已经超过了一百。 一些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正忙碌地记录著数据,或通过导管向实验体內注入不同的药剂、查克拉甚至是一些发出诡异光芒的组织样本。 偶尔能听到压抑的痛苦呻吟或非人的嘶吼从隔音良好的观察室內隱隱传出。 眼前的景象,让水门和玖辛奈感到极度不適,即便他们早已习惯了战场的残酷。 这是一种冰冷、系统化、將人完全物化的残忍。 大蛇丸似乎很满意两人凝重的表情,他用一种介绍艺术品般的语气说道:“如你们所见,这里就是我现在的主要研究场所。虽然修罗阁下对我的研究方向施加了一些—限制,“ 他提到“限制”时,语气略显玩味:“禁止使用平民和星之国本国国民,也鼓励使用替代材料。但幸运的是,星之国的重刑犯、死刑犯资源可以任我挑选” “当然,即便是重刑犯,也需要签署自愿』参与实验的协议,倖存下来可以获得减刑。” 他金色的蛇瞳扫过那些编號,继续说道:“而且,得益於我们的邻居一风之国和土之国持续不断地向星之国派遣间谍,我们从来不缺优质的“敌国忍者』作为实验器材。” “最近,星之国又刚刚吞併了幽之国、沼之国和雪之国。除了雪之国那些冥顽不灵的雪忍沦为了阶下囚,幽之国和沼之国也有不少曾效忠於旧贵族和大名的流浪武士、忍者,不肯放下武器接受改造。这些人中的大部分——现在也都在这里了,为科学进步贡献著他们最后的价值。“ 儘管內心对人体实验充满厌恶,但水门和玖辛奈听完大蛇丸的解释后,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作为忍者,他们深知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將这些顽固的敌对分子用於实验,总比让他们逍遥法外或者简单处决更具“价值”。 这种冷酷的逻辑,虽然难以接受,但在忍界並非不可理解。 就在这时,水门的目光被实验室角落里的一个身影吸引。 那人个子不高,有一头凌乱的白髮,最奇特的是他拥有一双猩红色的眼睛,身上穿著一件类似病號服的白色拘束衣,正漫不经心地在一个观察室外踱步,观察著里面一个因注入某种细胞组织而痛苦抽搐的囚犯,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块石头。 大蛇丸也注意到了水门的目光,他顺著看过去,嘴角勾起一丝意义不明的笑。 “哦?看来你对我的“邻居』也感兴趣?”大蛇丸说著,扬声招呼道。 “卑留呼。” 那个名叫卑留呼的白髮男子闻声转过头,脸上带著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 他慢吞吞地走过来,猩红的眼睛扫过大蛇丸,又淡漠地瞥了一眼水门和玖辛奈,似乎並未认出他们的真实身份,只是对这两股带著死气的秽土转生查拉克拉略微感到一丝好奇。 “什么事,大蛇丸?”卑留呼的声音有些沙哑乾涩,缺乏起伏。 大蛇丸轻笑一声:“你还是老样子,只关心你的研究。我只是好奇,你怎么有空来我的实验室閒逛?” 卑留呼轻哼了一声,扬了扬手中一个小型捲轴:“我那边的白绝实验材料用完了。听说你这里还有库存,过来要几份。” 他语气理所当然,但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不会白拿你的,我用最新关於嵐遁查克拉性质变化的初步研究数据跟你换。” 大蛇丸金色的竖瞳闪过一丝精光,他显然对卑留呼的研究数据很感兴趣。 毕竞鬼芽罗之术可是连修罗都重视的一种技术。 大蛇丸接过捲轴,快速瀏览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嵐遁的数据?倒是有点价值。不过——” 他拖长了语调:“白绝我现在库存也不多了,最多只能分你三份。下次想要更多,你自己去找修罗大人申请吧。” “三份?这么少!”卑留呼显然有些不满意,但似乎对“去找修罗大人”这件事有些忌惮,嘟囔了几句,最终还是点头:“——三份就三份吧!快点给我!” 两人的对话听得水门和玖辛奈心中暗惊。 白绝?那是什么? 听起来像是一种极其特殊且珍贵的实验材料。 而且他们竟然如此隨意地討论著去找“修罗”申请,仿佛面麻是他们的上级供应商一般。 水门的目光再次落到卑留呼身上。 卑留呼叛逃发生在第三次忍界大战前期,那时水门还未当上火影,两人並无交集。 但在他成为四代目后,翻阅村子里的叛忍档案时,见过卑留呼的资料,知道这是与三忍同时期、实力与天赋都极为出眾的忍者,因研究禁术而叛逃,后被列为s级叛忍。 他没想到,这个传说中的危险人物,竞然也被面麻收服了? 更让他注意的是两人交谈时细微的態度差別。 大蛇丸提到“修罗”时,语气更像是一种平等的、甚至略带调侃的合作者口吻。 而卑留呼在听到“修罗”这个名字时,眼神中却下意识地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和畏惧,那是一种下位者面对绝对掌控者时的本能反应。 面麻—你究竞是如何让这些桀驁不驯、危险无比的叛忍,甘心为你所用的? 水门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对长子的能力和手段,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同时也涌起一股更加复杂的情绪。 这个由他儿子建立的国家,远比他想像的更加神秘,更加深不可测。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的身影几乎踏遍了星之国的每一片土地。 他们以秽土转生之躯,凭藉超凡的机动能力,细致地观察著这个由他们儿子一手建立的国度。 他们所见的景象,一次又一次地衝击著他们固有的认知。 在星之国原有的熊之郡和鬼之郡,城市的繁华超平想像。 街道宽敞整洁,商铺林立,人流如织。 查克拉驱动的公共照明系统、便捷的雷车交通网络、以及逐渐普及开来的民用查克拉装置,无不彰显著技术与生活的紧密结合。 人们脸上大多带著忙碌而充实的神情,少见忍界常见的麻木与惶恐。 他们深入星之国腹地的农村。 广袤的平原上,大片大片的农田被规划得整整齐齐。 许多他们从未见过的、造型奇特的钢铁农耕机械在田间轰鸣作业,翻垦、播种、施肥、引水—— 效率之高,令水门这位见多识广的前火影都嘆为观止。 只有少数技术人员在教导本地农民如何操作或维护这些机械,农民们脸上洋溢著对丰收的期盼即便是偏远的山区村落,他们也看到了星之国基层官员活跃的身影。 这些年轻的官员们带著热情和专业知识,向村民们推广新的耕种技术,发放经过精心培育的高產抗旱、適於山地的作物种子,耐心讲解著星之国的农业政策。 村民们从最初的观望、疑惑,逐渐转变为接受和感激。 他们沿著幽河一路前行。 在幽之郡,他们看到了令人震撼的景象。 曾经洪水泛滥、泥泞不堪的大片滩涂地,如今被巨大的土遁忍术结合人力改造得面目一新。 坚固的堤坝如同巨龙般蜿蜓,精心开挖的灌溉渠系將河水引向四方,昔日的沼泽和荒滩变成了万顷良田。 无数农民和被组织起来的建设队伍正在田间地头忙碌著,春耕的喜悦瀰漫在空气中。 大型的水利设施正在建设中,显然是为了更长远的水资源调配和防灾考虑。 在沼之郡,他们目睹了一场对前沼之国大贵族进行的公审大会。 高台上,曾经的贵族跪在地上,面色惨白,听著台下无数平民百姓声泪俱下地控诉著他们的罪行。 强占土地、苛捐杂税、操纵粮价、买卖人口、草营人命证据確凿,桩桩件件都令人髮指。 最终,这些罪大恶极的贵族被当场宣判,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但同时,水门也注意到,並非所有贵族都被清算。 一些罪行较轻、或者在某些方面有过善行的旧贵族,在被剥夺了贵族特权头衔和非法所得的土地財產后,被允许以普通平民的身份继续生活。 他们有的凭藉知识和能力在星之国的行政或商业体系中找到了新的位置,有的则选择成为普通农民,自食其力。 这种区別对待,显示出星之国並非一味地杀戮,而是试图建立一套新的、基於律法和功过的秩序。 他们北上进入了寒冷的雪之郡,也就是原来的雪之国。 这里的变化同样巨大。 一条崭新的铁路如同钢铁动脉,穿透了连绵的雪山,將温暖的其他几个郡与这片苦寒之地紧密连接起来。 通过雷车,大量的粮食、蔬菜、布匹、药品等生活物资源源不断地运入雪之郡,极大地改善了当地民眾的生活。 同时,雪之郡丰富的矿產资源和特有的北方渔业產品也被高效地运出,转化为支撑国家发展的財富。 曾经因寒冷和贫瘠而显得萧条的城镇,如今也因为贸易和资源的开发而逐渐热闹起来。 许多雪之国百姓第一次在冬天吃上了来自南方的鲜活蔬菜,孩子们的脸上也多了红润的色彩。 半个月的走访下来,一个铁一般的事实逐渐在水门和玖辛奈心中变得清晰无比。 在这片没有了传统贵族和大名阶级的土地上,剥夺了少数人特权的同时,绝大多数平民的生活,反而实实在在地变得更好了! 忍者和查克拉不再是杀戮的代名词,同样促使了生產力的解放,技术力的进步,星之国的社会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前发展。 这种顛覆性的现实,与他们从小到大所接受的教育、所认知的“一国一村”制度、所信奉的通过维持平衡来实现和平的理念,產生了剧烈的碰撞。 水门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和深思。 当他们结束考察,返回星之都,走在通往面麻宅邸的那条安静而特殊的街道时,水门注意到,这条街上的许多宅院门口,都悬掛著不同的家族徽记。 “这些是——?”水门好奇地问道。 玖辛奈顺著他的目光看去,笑著解释道:“吶吶,这些都是被面麻收容和保护下来的忍族。有些是像我们漩涡一族这样濒临灭绝的,有些则是像辉夜一族那样因叛乱而被原忍村剿灭、仅存遗孤的。面麻给了他们新的家园和庇护。” 她指著不远处一个个族徽:“你看,那个是漩涡一族的,那边是雪一族、辉夜一族、甚至还有非常神秘的大筒木一族——” “哦,还有那边,是伊布里一族的地上族地,他们一族因为特殊的血继限界,一些不稳定的族人生活在地下族地。” “漩涡一族?”水门灰色的眼眸中闪过惊喜和讶异:“除了你,还有倖存的族人吗?” 他一直以为漩涡一族早已彻底消亡在战乱之中。 “当然有。”玖辛奈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指著旁边一栋掛著漩涡族徽的宅院:“面麻早些年在草忍村,救出了一对母女,母亲叫漩涡香草,女儿叫漩涡香燐。她们现在就住在我们隔壁。香草现在在行政部工作,香燐也上学了,是个很活泼的孩子。” 提到同族之人,玖辛奈的语气都轻快了许多。 水门心中感慨万千,面麻不仅建立了一个国家,还在默默地拯救和匯聚著这些散落的血脉。 与此同时,星之都军事科研区,地下某层高度戒备的实验场內。 面麻正负手而立,注视著前方的测试区域,宇智波光则抱著双臂,站在他身边,开著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淡淡地扫视著全场。 他们身后还站著不少人,冷静干练的漩涡香草、一身星忍制式马甲的夏日及其丈夫萤火、气质凶悍有著一张鯊鱼脸的干柿鬼鮫、以及吾太等数名星忍上忍。 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场地中央几名身穿特殊制服的暗部忍者,以及他们身上那套引人注目的装备一—查克拉盔甲。 这些盔甲通体呈现深蓝色,线条流畅而富有科技感,关键部位如胸前、肩部、肘部、膝盖等都覆盖著加强的防护甲片,既保证了灵活性又提升了防御力。 与雪之国那种略显臃肿的查克拉盔甲完全不同,星之国改进的这几款显得更加轻便和现代化。 一名编號为019的面麻影分身正在充当解说员,他的声音通过耳麦放大,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诸位现在看到的,是我们科研部最新的成果—查克拉动力装甲,初代试验型。” “它由特种合金与复合纤维材料製成,重量轻,防护性能卓越。其能量核心是一块高能量密度的查克拉蓄能电池,可以由忍者提前充能,续航能力和输出功率都经过了优化。” 影分身示意一名暗部成员展示:“另外,我们採用了模块化设计。比如,可以加装这个— ,s 他指向暗部成员背部加载的一对可摺叠的金属翼状结构。 “燕』型背部模块,能提供短途低空和滑翔能。” 他又指向另一名暗部成员手臂上加装的、类似弩炮的装置:“还有这个,蜂巢』式忍具发射模块,可以快速连发经过改良的千本、手里剑甚至微型起爆符。“ “至於雪之国那种连弩,”影分身摇了摇头:“威力尚可,但射速和精准度对於高速移动的忍者而言效果有限,更適合对付集群的普通士兵。” 接下来,进行了实战模擬测试。 宇智波光亲自下场,作为假想敌,与分別穿著“查克拉一型”(基础型)、“二型”(强化型)、“三型”(特战型)盔甲的暗部精锐进行了数轮对抗。 结果令人印象深刻。 穿著盔甲的暗部忍者,无论是在速度、力量、防御还是忍具运用上,都得到了极大的增强。 尤其是三型盔甲,甚至能让一名优秀的中忍在短时间內爆发出接近特別上忍的战斗力,与宇智波光周旋了十个回合才落败。 即便这里的宇智波光並未全力出手,更多的是在进行测试,但也足以证明这些查克拉动力装甲的强大。 测试结束,宇智波光回到面麻身边,微微頷首,给出了客观的评价:“不错的装备。如果能大规模列装,確实能极大提升星忍军的整体实力和战斗力下限。但是.. 她话锋一转,猩红的写轮眼扫过那些脱下沉甸甸盔甲后略显疲惫的测试员:“过於依赖外物,並非忍者之道。一旦能源耗尽,或者盔甲在复杂战场上受损,这些习惯了盔甲加持的忍者,能否在瞬息万变的残酷战场上生存下来?他们的自身实力,是否会在长期依赖下不升反降?” 她的担忧不无道理,代表了传统忍者对於这种“科学忍具”的本能警惕。 然而,作为穿越者的面麻,对此有著截然不同的看法。 在他眼中,这並非简单的“外物”,而是生產力与战斗力发展的必然趋势,就如同他前世世界的枪炮取代刀剑,坦克装甲车取代骑兵一样。 关键在於如何正確地去使用和不断改进它,同时配套进行人员的基础训练和战术革新。 “光的担忧有道理。”面麻开口,声音透过面具传出:“任何新装备都有其利弊。我们需要做的,不是因噎废食,而是制定严格的操典,加强基础训练,確保士兵离了盔甲仍是合格的战士。同时,不断改进技术,提升盔甲的可靠性和能源续航。未来的战爭形態,必然会因此而改变。“ 他转向自己的影分身,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目前的生產能力如何?” 影分身019立刻回答:“目前定型並可以小批量生產的有三种型號。查克拉一型』盔甲,经过严格训练的普通人穿戴后,可拥有稳定下忍的战斗力。“ “二型』可以让下忍发挥出中忍的战斗力。三型”』则能让中忍在短时间內达到特別上忍的战斗力。” “但再往上,对个体基础素质和盔甲材料、能源的要求呈几何级数增长,目前技术难以突破。 g 影分身顿了顿,匯报了更现实的问题:“而且,这三种型號的產能也差异巨大。以目前的生產线和技术工人熟练度,一型』盔甲预计月產量能达到一百具;“二型』工艺更复杂,月產量大概在二十具左右;而'三型』——涉及到更精密的核心和材料,一个月恐怕最多只能產出三具。“ “从实验室定型到大规模量產,需要时间和过程。”影分身总结道。 “根据目前的扩產计划,预计一年后,“一型』年產量可武装至少一千两百名由普通人训练而成的“下忍』;“二型』能武装两百四十名左右的中忍;“三型』大概能武装三十六名特別上忍级別的精锐。这將极大缓解我们兵力不足和高端战力培养周期过长的问题。” 面麻静静地听著,心中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將这些新式力量投入到未来的战略布局中。 统一忍界的道路,註定充满了血与火,他和宇智波光虽然能力压忍界各忍村,但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他们出手。 所以除了高端战力外,科技武装起来的量產军队,將成为他手中一柄打破旧格局的利刃。 第232章 一家四口 第233章 一家四口 他目光扫过在场眾人,最后落在宇智波光身上,问道:“光,现在登记在册的星忍军职业忍者,具体人数和层级分布如何?” 宇智波光早已將数据熟记於心,立刻清晰匯报:“原星忍村基础共有两百六十四人。经过这几年的培养、吸纳流浪忍者、以及收编部分小国忍族后,目前登记在册的职业忍者总数为四百五十二人。其中,下忍三百三十四人,中忍八十九人,特別上忍二十人,上忍九人。” 她的声音平稳,带著一丝属於指挥官的精干。 面麻听完宇智波光关於星忍军现状的匯报,心中迅速进行了一番推演。 四百五十二名在册职业忍者,这个数字对於一个新兴国家而言已属不易,但面对未来可能到来的第四次忍界大战,可能高达上万人的忍者联军,仍显不足。 面麻在心中快速计算著。 查克拉动力装甲一旦列装,带来的提升將是顛覆性的。 那三百三十四名下忍,將整体跃升为中忍级別的战力;八十九名中忍,能媲美特別上忍的战斗力;而那二十名特別上忍,更是能短暂爆发出媲美上忍的战斗力! 至於现有的九名上忍,虽然查克拉动力装甲对他们的直接提升相对有限,但也能增强其持续作战能力和生存能力。 这是一股足以改变整个忍界力量平衡的科技! “很好。”面麻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下达各种指令:“命令科研部,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全力扩大查克拉动力装甲的生產规模。资源倾斜,优先满足生產线扩建和技术工人培训的需求。” 他隨即转向一旁如同雕塑般站立的干柿鬼鮫:“鬼鮫,由你负责,从星忍军中选拔一批心志坚定、实力出眾的精锐,补充进暗部。同时,从暗部现有人员中,抽调一批经验丰富的老手,重新编回星忍军,担任教官职务。” “这支教官团,由光直接统领,首要任务就是全面提升星忍军普通忍者的基础战斗力、战术素养以及团队协作能力。我们不能让战士们过度依赖装备而忽视了自身根本。” “是!大人!”干柿鬼鮫瓮声应道,鯊鱼般的脸上露出一丝兴奋,对於选拔和训练精锐,他很有兴趣。 面麻的目光又转向冷静旁听的漩涡香草:“香草,你负责从基层警察队伍中,考核选拔出一批最优秀、最忠诚、意志力最强的普通人。他们將组成一支特殊的『特警试验部队』,首批列装『查克拉一型”动力装甲。” “然后按照下忍的標准,不,甚至要更严格一些,对他们进行全方位的军事化训练。我要看看,完全由普通人装备查克拉动力装甲组成的部队,能形成怎样的战斗力。” “明白,大人。我会立刻制定详细的选拔和训练方案。”漩涡香草推了推眼镜,清冷地领命。 这项任务意义重大,关乎星之国未来兵源拓展的新方向。 不仅要总结接受训练的普通人装备查克拉动力装甲后,多久能达到普通下忍的战斗力,还要判断怎样的普通人才適合装备查克拉动力装甲。 眾人领命而去,实验场地再次变得空旷。 面麻和宇智波光也离开了科研区,踏著傍晚的夕阳,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夕阳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宇智波光微微侧过头,看著身边摘下了三眼狐面具,露出清秀侧脸的面麻,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面麻,上次袭击我们的那个傢伙—到底是什么人?” “还有他操控的那些愧,那双眼晴—给我的感觉很奇特,也很强大。那是—传说中六道仙人的眼睛吗?” 那双轮迴眼带给她的压迫感和诡异感,至今记忆犹新。 面麻双手插在裤兜里,步伐从容,闻言轻轻嘆了口气,解释道:“他叫漩涡长门,是漩涡一族流落在外的遗族,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个可怜人。他的一生,几乎都活在別人的欺骗和操控之下。” 他顿了顿,组织著语言:“上次来的那四具傀儡,被称为『佩恩六道”。它们的前身,是初代“晓』组织的核心成员。那个组织最初是由长门和他的两位挚友一一弥彦、小南创建的,初衷是为了给饱受战乱的雨之国带来和平。” 宇智波光静静地听著,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波动。 在战乱的国家中,为了和平而建立的组织吗? 这让她想起了某些久远的记忆。 “但是,”面麻的语气转冷:“他们的理想被半藏和团藏联手扼杀了。弥彦死在了那场阴谋中。而之后,一个隱藏在暗处的傢伙一—” “就是上次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面具男,宇智波带土。” “他袭击了初代晓组织的成员,让长门误以为弥彦和同伴们的死都是半藏勾结木叶做的,从而与他达成了暂时的合作。佩恩六道的尸体,就是用弥彦和其他死去的『晓”组织成员的遗体製作而成的。” “至於那双眼睛,”面麻肯定了光的猜测:“確实是六道仙人的轮迴眼。但並非长门自己觉醒的,而是別人在他年幼时,移植给他的。利用他漩涡一族庞大的查克拉和生命力,来温养这双本不属於他的眼睛。” “移植?”宇智波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秀眉微燮:“那双眼睛——-我总觉得,似乎与写轮眼有某种深层次的联繫?” 面麻讚赏地看了她一眼:“你的感知很敏锐。” “没错,轮迴眼理论上可以由写轮眼进化而来。而长门身上的这双,它的前主人是真正的宇智波斑。他在晚年融合了千手柱间的细胞后,最终才得以开启这双传说中的眼睛。” “进化?”宇智波光有些难以置信:“宇智波斑?” “可长门的实力虽然很强,但感觉——与上次那个面具男,嗯,宇智波带土是吧,似乎並没有拉开绝对的差距?带土拥有的也只是万筒写轮眼。” “因为现在的长门,並非全盛状態。”面麻解释道:“他的本体因为长期过度抽取查克拉供给外道魔像,早已变得骨瘦如柴,生命元气大损。而且,在当年晓组织覆灭的那场战斗中,他的双腿也被起爆符炸断,丧失了自由行动的能力,只能操纵佩恩傀行动。即便如此,凭藉那双轮迴眼和漩涡族体质,他依然是当今忍界站在顶点的强者之一。当然——.” 面麻顿了顿,语气带著绝对的自信:“这个排名,得把我们两个排除在外。” 宇智波光闻言,嘴角微微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隨即又想起战斗时的细节,评价道:“不过,感觉他的战斗风格,很—嗯” 她一时找不到合適的词。 “很『朴素”,或者说“粗糙”,是吧?”面麻笑著接话,一语道破。 “毕竟长门没有经歷过系统、正规的忍者训练。他获得轮迴眼的力量太过突然和强大,导致他的很多战术运用和技巧都非常直接,甚至笨拙。更多的是依靠轮迴眼各种诡异强大的能力和佩恩六道的不死特性进行数值上的碾压。属於典型的『力大飞砖”。” 说著,面麻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低声嘀咕了一句:“说起来,长门最好的战绩,好像还是后来被药师兜用秽土转生控制后打出来的.他自己的操作水平嘛—” 他摇了摇头,未尽之语不言而喻。 宇智波光虽然没完全听懂“力大飞砖”和“操作水平”这些奇怪的词汇,但也明白了面麻的意思,不禁莞尔。 谈笑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家门口。 温暖的灯光从窗户透出,空气中飘来诱人的饭菜香气。 宇智波光忽然停下脚步,脸上浮现一丝罕见的红晕和紧张,她拉了拉麵麻的衣袖,小声说:“那个—面麻,你妈妈还在家里——我、我还是先回自己家吧—” 一想到要和面麻的母亲,那位看起来很温柔,但她总感觉有点凶的玖辛奈阿姨同桌吃饭,她就感到一阵手足无措。 面麻却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力道温和却不容拒绝。 他看著她有些慌乱的眼晴,微笑道:“怕什么?反正以后也是要住在一起的。走吧,今天刚好,还有个新的家人要正式介绍给你认识。” “新的—家人?”宇智波光眨了眨眼,心中的紧张被一丝好奇取代,任由面麻牵著她,推开了家门。 在玄关换鞋时,面麻按照他认知中的家庭礼节,很自然地扬声道:“我们回来啦!” 宇智波光愣了一下,看著面麻的侧脸,也有样学样,用略带生涩却努力清晰的语气跟著说:“我我们回来了。” 这种有人等候、归家时报备的感觉,对自幼便是孤儿、后又惨遭封印数百年的她而言,陌生而又令人心底微微发烫。 “啊啦~回来得正好!”玖辛奈繫著绿色的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洋溢著温暖的笑容:“快去洗手准备一下,饭菜马上就好哦!” “好的,妈妈/玖辛奈阿姨。”两人应道。 在盥洗室洗手时,宇智波光看著镜中自己微微泛红的脸颊,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镇定一些。 当他们走进餐厅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餚。 而桌边,一位有著灿烂金髮、英俊面容的男子正坐在那里看著报纸。 听到脚步声,他放下报纸,抬起头,露出一双温和的灰色眼眸和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欢迎回家。”波风水门微笑著说道,目光柔和地落在两人身上,特別是在宇智波光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面麻拉著有些僵硬的宇智波光在水门对面的位置坐下,然后对她介绍道:“光,这位是我父亲,波风水门。” 接著又对水门说:“爸,这是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看著水门那与面麻有几分相似、却更加成熟温和的脸庞,心臟砰碎直跳,下意识地微微躬身,声音都有些变调:“您您好—爸爸爸?” 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瞬间闹了个大红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水门先是微微一,隨即眼中掠过一丝瞭然和更深的温和,他非常自然地应了一声:“嗯。 光,是吗?经常听面麻和玖辛奈提起你。谢谢你一直陪著面麻,这孩子我们夫妻亏欠他太多,以后还要麻烦你多照顾了。” 他的语气真诚而带著长辈的慈爱,巧妙地化解了光的尷尬。 宇智波光连忙摆手,急切地解释道:“不、不是的!是我要多谢面麻才对!是他將我从漫长的封印中解脱出来,给了我新的容身之所,我——我才找到了新的人生意义!” 她的话语有些混乱,却充满了真挚的情感。 这时,玖辛奈端著一盆热气腾腾的味增汤走了过来,小心地放在桌子中央,然后解下围裙,坐在水门旁边,笑著说道:“好了好了,菜都上齐了,大家快动筷子吧!都是一家人,就別那么客气啦!” 一家四口或者说,以这种奇特方式团聚的一家人,齐齐双手合十,遵循著用餐礼仪。 “我开动了。” 晚餐在略显微妙但总体温馨的气氛中开始。 水门吃著玖辛奈做的,久违了的家常菜,虽然秽土转生没有味觉,但这种温馨让他灰色的眼眸中流露出满足和怀念。 他一边吃,一边看似隨意地向面麻询问著一些关於星之国发展的问题,包括忍者的培养体系、 新式装备的列装计划,以及他最为关心的。 “面麻,”水门停下筷子,神色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我和你妈妈—前几天遇到了大蛇丸。” 面麻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隨即恢復自然,点了点头:“嗯,我猜到了。他那个实验室,確实比较显眼。” “你收容大蛇丸,甚至还有卑留呼——”水门斟酌著词语,眉头微。 “我理解他们拥有非凡的才能,但是-他们的危险性,以及过去所犯下的罪行,你真的有把握完全掌控吗?確保他们的研究不会再次失控,不会伤害无辜?” 面麻也放停下了筷子,正视著父亲。 他知道,这是水门身为人父,也是身为前代火影,最深切的担忧。 “父亲,”面麻的声音平静而自信:“星之国的发展已经步入正轨,我们所拥有的力量和发展潜力,远超您的想像。即便现在五大国立刻组成联军来攻,我们也未必会输,至少能让他们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 他话锋一转,回到大蛇丸的问题上:“至於大蛇丸和卑留呼-您说得对,他们確实危险。但问题是,如果我不收容他们,他们就不会继续研究了吗?” “他们只会隱藏在更阴暗的角落里,用更极端、更无人制约的方式进行他们的禁术开发。到那时,才真正没有人能阻止他们,也没有人知道他们会为了实验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情,平民和普通忍者的生命安全在他们眼中毫无价值。” “现在,他们在我眼皮底下,遵守著我划定的底线。我能压制他们,引导他们,將他们的研究方向和成果,儘可能地约束在可控、甚至有益的范围內。他们的许多研究方向,比如生物技术、血继限界、查克拉本质、新型能源” “其本身是具有极高可行性和价值的,关键在於如何使用。我可以保证,这些力量最终会用在建设、医疗和提升国力上,而不是无谓的杀戮和破坏。” 面麻从宇智波光的忍具包里拿出一支苦无,在指尖灵活地转动著:“就像这支苦无,它可以用来杀人,也可以用来狩猎食物、雕刻工具、甚至在危机时刻救人。区別只在於使用它的人。难道因为苦无可以杀人,我们就要杀死所有会打造苦无的匠人,禁止一切铁器的研究和生產吗?” 水门静静地听著儿子的论述,灰色的眼眸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他不得不承认,面麻的思考角度更加宏观,也更具统治者的实用主义。 他只是无法完全消除对那两人本性的担忧。 最终,他轻轻嘆了口气,说道:“你说得也有道理。或许是我过去的身份和经歷让我顾虑太多。我只是希望———你能始终掌控局面,不要让他们作出超越人性底线的事情。” “我会的,父亲。请您放心。”面麻郑重地承诺道。 晚餐的后半段,气氛重新轻鬆起来。 面麻和水门聊著更多关於星之国治理和技术发展的话题,宇智波光和玖辛奈则安静地吃著饭,偶尔低声交流几句。 宇智波光看著眼前这一幕,听著耳边温和的交谈声,感受著餐厅温暖的灯光和饭菜的热气,心中那片冰封了数百年的荒芜之地,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暖流,正在悄然融化。 这就是家的感觉吗? 她低下头,掩饰著眼底泛起的一丝湿润,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第233章 鸣人的童年並不孤单 第234章 鸣人的童年並不孤单 木叶隱村,午后的阳光带著几分慵懒,却照不进某些角落的阴霾。 漩涡鸣人怀里抱著一个几乎有他半人高的大纸箱,有些吃力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纸箱里装满了各种口味的泡麵,其中最显眼的是几桶包装精美的“限定款风味杯麵”。 这是他刚从村子中心的“卡多百货商场”採购回来的“战略储备粮”。 卡多百货商场是木叶村近年来新开的大型购物中心,商品琳琅满目,价格公道,很快成为了村民们购物的首选之地。 而对鸣人而言,这里还有一层特殊的意义。 这是少数几家不会用异样眼光看他、不会驱赶他、更不会故意卖给他过期或劣质食品的地方。 他甚至偶尔还能得到一些店员偷偷塞给他的小零食或临期打折的优惠。 只因为,这家商场的幕后老板,是那位神秘的卡多先生,而村子里流传,卡多先生非常赏识一位名叫“面麻”的少年,认他做了义子,而面麻,是他鸣人最好的朋友。 儘管鸣人自已並不完全清楚这层关係背后的复杂故事,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家商场对他的善意。 然而,商场的善意无法隔绝整个村子的冷漠。 抱著纸箱走在街道上,那些熟悉的、如同骨之蛆般的窃窃私语和冰冷视线,再次从四面八方悄然涌来。 “看哪—又是那个孩子— “喷,买那么多泡麵—” “离他远点,晦气——” “也不知道三代大人怎么想的——” 那些声音压得很低,却像针一样,精准地刺入鸣人的耳朵里。 他努力挺直小小的脊背,假装没有听见,加快了脚步,只想快点回到那个虽然空旷但至少能隔绝这些视线的“家”。 终於,来到了那栋熟悉的公寓楼下。 鸣人深吸一口气,用肩膀顶开楼道门,瞪瞪瞪地跑上楼。 站在家门前,他默默地掏出钥匙,打开门。 “吱呀—” 门被推开,一股混合著泡麵调料包和些许霉味的沉闷空气扑面而来。 鸣人习惯性地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儘可能响亮、儘可能充满活力的声音喊道:“我回来啦!” 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迴荡,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回应。 期待的光芒从他湛蓝的眼眸中迅速黯淡下去。 屋內没有开灯,显得有些昏暗。 鸣人摸索著按下墙上的开关啪嗒。 昏黄的灯光亮起,照亮了屋內的景象,一片狼藉。 脏衣服隨意地丟在沙发、椅子甚至地板上,揉成一团。 厨房的洗碗槽里,堆积如山的脏碗筷似乎已经放了很久,隱隱传来不太好的气味。 客厅的小桌子上,更是摆满了吃完没扔的泡麵桶,有些里面甚至还有没倒掉的汤底。 这里与其说是一个“家”,不如说更像一个临时落脚点,一个缺乏打理、毫无生气的宿舍。 鸣人似乎早已习惯了这一切。 他费力地將那箱新泡麵搬到厨房角落,那里已经堆了不少同样的箱子。 他看了看洗碗槽,小脸皱成一团,最终还是决定·明天再洗吧。 鸣人走到沙发边,將上面的几件脏衣服推到地上,给自己腾出一个小小的位置,然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猛地向后倒进沙发里。 身体陷入有些破旧的沙发垫中。 他仰著头,呆呆地望著天板上那盏蒙尘的灯,眼神空洞。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別人家的欢声笑语或锅碗瓢盆的碰撞声,隱隱约约,更反衬出屋內的冷清。 “—好安静啊—”鸣人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把头埋进膝盖里,过了一会儿,又猛地抬起头,像是要驱散这令人室息的孤独感,突然从沙发上一跃而起! 他跑到屋子中央,清了清嗓子,先是努力挺起胸膛,板起脸,用自以为很成熟的粗嗓音说道:“咳咳!鸣人!今天在学校有没有乖乖听伊鲁卡老师的话啊?不可以调皮捣蛋哦!要努力成为优秀的忍者!” 他扮演著想像中的“爸爸”的角色。 然后,他又飞快地跑到另一边,双手叉腰,声音故意拔高,模仿著记忆中偶尔听到的、那些温柔母亲说话的语气:“小鸣人~肚子饿不饿呀?妈妈给你做了好吃的哦~今天有没有交到新朋友呀?” 他扮演著想像中的“妈妈”。 他在这个空旷的房间里,自顾自地演著独角戏,一会儿是严厉的父亲,一会儿是温柔的母亲,一会儿又变回自己,回答著“父母”的问题。 “我今天表现可好了!” “拉麵!我要吃一乐拉麵!” “面麻和丁次、牙他们都是我朋友!” 但他的表演渐渐慢了下来,声音也越来越低,最终,他停了下来,茫然地站在屋子中央。 因为他突然发现,他甚至连自己爸爸妈妈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三代爷爷从来不肯告诉他,村子里的人也对此讳莫如深。 “爸爸———.妈妈——.”鸣人低下头,看著自己脏兮兮的鞋子,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要是你们还活著就好了— 午餐依旧是一碗开水泡麵。 吃完后,鸣人感到更加无聊。 他渴望开学,因为学校里至少有伊鲁卡老师,有面麻、鹿丸、丁次、牙这些朋友,大家可以一起上课,一起恶作剧,虽然经常被骂,还有一起进行忍者训练。 热闹能冲淡孤独。 但现在是假期。 假期意味著大家都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鹿丸要跟著他父亲下將棋或者被逼著修炼家族秘术,丁次要跟著家人去聚餐或者进行秋道一族的体能训练,牙要进行追踪练习就连他最好的朋友面麻,也似乎只有周六周日才会固定出来找他玩。 大部分时候,漩涡鸣人都是一个人。 下午的阳光变得温和了一些,鸣人实在受不了屋內的沉闷,决定出去走走。 他漫无目的地溜达著,不知不觉又来到了村子边缘的南贺川河边。 这里是他常来的地方。 河水潺潺流淌的声音能让他感到片刻的寧静。 他找了块平坦的石头坐下,捡起身边的小石子,一颗一颗地扔进河里,看著涟漪一圈圈盪开,然后又消失不见。 他就这样发著呆,看著夕阳一点点將天空和河面染成橘红色。 就在这时,河堤上方的小路上传来脚步声。 鸣人下意识地转头望去。 只见宇智波佐助双手插在裤兜里,正绷著一张酷酷的小脸,目不斜视地从河堤上走过。 看样子是刚结束训练准备回家。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不期而遇。 瞬间,仿佛有无形的电火啪作响。 鸣人立刻撇过头,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哼!” 佐助也同样冷哼一声,下巴抬得更高了。 就在两人之间气氛尷尬又充满幼稚的对抗意味时,另一个声音带著些许懒洋洋的语调从河边传来。 “喂,你们两个,在这里干嘛呢?摆造型吗?” 鸣人惊喜地转头,看到面麻正双手枕在脑后,慢悠悠地从下游的河边走过来,脸上带著惯有的、略带调侃的笑容。 “面麻!”鸣人高兴地喊道佐助看到面麻,原本就有些不爽的心情更是火上浇油。 他站在河堤上,居高临下地指著面麻,大声说道:“面麻!你等著!下学期开学后的实战课,我一定会打败你,拿回年级第一的!” 上次实战课被面麻轻鬆击败,被他视为奇耻大辱,这段时间一直在跟著哥哥宇智波鼬进行疯狂加练。 面麻掏了掏耳朵,一脸“又来了”的敷衍表情,懒散地拖长了音调:“啊一一知道了知道了,下学期的事情下学期再说嘛·.佐助你好囉嗦啊。” 说著,他不再理会河堤上快要气成鼓包子的佐助,转头对鸣人笑道:“走了,鸣人,肚子饿了,去吃一乐拉麵吧?我请客。” “真的吗?太好啦!”鸣人瞬间將刚才的鬱闷拋到了九霄云外,欢呼一声,从石头上一跃而起,兴高采烈地跑到面麻身边。 两人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地朝著村中心的方向走去,留下佐助一个人站在河堤上,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气得了脚,最终也只能鼓著腮帮子,闷头往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跑去了。 与此同时,在南贺川河对岸的茂密森林中,三道人影静静地站立在一棵大树的粗壮枝干上,透过层叠的树叶,远远地注视著河对岸发生的一切。 正是面麻的本体,以及他的父母,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 看著鸣人和面麻的影分身吵吵闹闹、逐渐远去的欢快背影,水门脸上露出了复杂而欣慰的笑容,他轻轻嘆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身边面麻肩膀,声音温和而充满感激:“辛苦你了,面麻。一直这样—默默地照顾著鸣人。” 他能想像,如果没有面麻时常的陪伴和引导,鸣人的童年將会是何等的灰暗和孤僻。 面麻的目光也追隨著那个蹦蹦跳跳的金髮身影,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没什么,毕竟—他也是我弟第啊。” “而且除了我,鸣人也有很多朋友,刚才那个耍酷的傢伙別看跟鸣人斗嘴,也很关心鸣人,还有学校里的伊鲁卡老师,丁次、鹿丸、牙等同学—鸣人的童年並不孤单。” 站在一旁的玖辛奈,此时却微微著眉头,似乎在努力回忆著什么。 她指著河堤上早已消失的佐助离开的方向,有些不確定地开口道:“对了,刚才那个黑头髮、 臭屁哄哄的小子是宇智波家的孩子吧?我看著总觉得有点眼熟.” 面麻点了点头,解释道:“嗯,他叫宇智波佐助,是现任宇智波族长富岳的小儿子。” “富岳和美琴的小儿子?”玖辛奈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神色:“难怪我觉得眼熟!美琴是我最好的闺蜜啊!当初我怀著你和鸣人的时候,还经常和她一起逛街呢!那时候她就抱著刚出生没多久的小佐助-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那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和鸣人他们成了同学—” 她的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慨世事奇妙,也有几分对好友的思念。 只是如今,她已是秽土转生之躯,而好友却仍在木叶,过著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生活,双方早已身处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水门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玖辛奈的手,无声地给予安慰。 远方,隱约传来了鸣人和“面麻”爭论著要加什么配料的欢快声音,为这静謐的黄昏增添了一丝温暖的生机。 三人渐渐融入木叶森林的暮色之中。 “快点啦,面麻!我快饿扁了!”鸣人一边跑,一边回头催促著不紧不慢跟在后面的同伴。 春天的空气中还残留著一丝冬末的凉意,夕阳变得温暖而慵懒,洒在木叶隱村的街道上,鸣人像一只脱韁的小狗,活力四射,那一头金色刺蝟头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面麻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笑容,双手插在裤兜里,步伐从容:“知道了知道了,饿死鬼投胎吗你。” 两人来到飘散著诱人香气的一乐拉麵馆。 掀开暖帘,熟悉的浓郁汤底香气扑面而来。 这个时间点,店里的客人不算多,手打大叔正在柜檯后忙碌地准备著高汤,他的女儿菖蒲则手脚利落地擦拭著刚刚空出来的桌子。 “哟!鸣人,面麻!”菖蒲抬起头,看到两个熟悉的小身影,脸上立刻绽开热情的笑容,尤其是对鸣人。 她对这个总是充满活力、却又莫名让人心疼的孩子有著一份额外的关照。 “菖蒲姐姐!”鸣人响亮地打招呼,熟门熟路地蹭到柜檯前的高脚凳上坐下,眼巴巴地看著锅里翻滚的汤汁和旁边摆放的各种配料。 菖蒲擦完最后一张桌子,笑著走过来,习惯性地先揉了揉鸣人乱七八糟的金髮,然后才將目光转向一旁的面麻,眼中闪过一丝狡点的打趣:“?面麻君,今天怎么一个人来了?没带上你们日向家那位漂亮的大小姐呀?该不会是吵架了吧?” 面麻无奈地撇撇嘴,对这个话题早已习惯。 自从大姐头雏田那次在开学自我介绍时发表了“护食宣言”后,他和雏田的关係就成了许多人,尤其是熟悉的人时常调侃的话题。 “菖蒲姐,你就別拿我开玩笑了。”面麻嘆了口气,也拉开凳子坐下。 “雏田今天家族有练习,来不了。” “哦”原来是家教严格的大小姐要修行啊。”菖蒲故意拉长了语调,继续逗他:“那某个人是不是觉得少了点什么,连吃拉麵都不香了?” 面麻翻了个白眼,决定不接这个话茬,直接转头对手打大叔喊道:“大叔,老规矩,两份招牌豚骨拉麵!” 手打大叔洪亮的声音从厨房区域传来:“好嘞!鸣人的加双份鸣门卷,面麻的加笋乾,对吧? 等著,马上好!” 对於这两个孩子的口味,他早已烂熟於心。 “没错!谢谢手打大叔!”鸣人高兴地挥舞著筷子,迫不及待地摆好姿势,就等拉面上桌。 就在这时,暖帘再次被掀开。 走进来的是一对看似普通的男女。 男子身材高挑,穿著一身常见的深蓝色休閒服,拥有一头灿烂的金髮,只是发梢略显黯淡,脸上带著温和却有些疏离的笑容;女子则是一头鲜艷的红髮,扎成利落的马尾,脸上洋溢著好奇与兴奋的神色,不停地打量著这个她记忆中无比熟悉却又感觉有些陌生的地方。 他们自然就是使用了变身术的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 在忍界,金髮和红髮並不是什么特殊的顏色,有很多忍族同样也有这样的发色。 但这样的组合还是让手打有些熟悉的感觉。 水门的目光迅速扫过不大的店面,然后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正並排坐著的鸣人和面麻身上,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愧疚,有欣慰,更有深深的爱意。 他努力维持著表情的平静。 玖辛奈则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尤其是看到鸣人那小小的背影时,她的眼眶微微发热,她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假装对墙上的菜单產生了浓厚兴趣。 “欢迎光临!”菖蒲立刻上前招呼:“两位请这边坐。” 水门礼貌地点点头,声音经过刻意改变,显得略微低沉:“谢谢。请给我一份豚骨拉麵,多加笋乾和鸣门卷。” 他点的口味,无意间与面麻和鸣人的组合一模一样。 玖辛奈也凑过来,看著菜单,用儘可能正常的语调说:“那我就要一份——嗯—全家福拉麵!什么配料都要!” 菖蒲笑著应下,指引道:“好的,请稍等。两位可以坐那边———.” 她话音未落,水门和玖辛奈已经非常“自然”地走向柜檯,並且极其“巧合”地选择了鸣人和面麻旁边空著的两个高脚凳。 水门坐在了鸣人的另一边,而玖辛奈则坐在了面麻的另一边,正好將两个孩子夹在了中间。 鸣人正专心致志地盯著手打大叔坤拉麵条的动作,感觉到身边有人坐下,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 看到身边的金髮男子,他眨了眨湛蓝色的眼睛,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丝纯粹的疑惑。 “嗯?”鸣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总觉得—有点奇怪的感觉—” 但他那粗线条的神经很快就被更重要的事情吸引了,手打大叔正將两碗热气腾腾、堆满配料的拉麵放到他和面麻面前。 第234章 灭族之夜倒计时 第235章 灭族之夜倒计时 “久等啦!鸣人,面麻,你们的拉麵!”手打大叔將两碗拉麵放在了鸣人和面麻桌前。 “哇!终於好了!我开动啦!”鸣人瞬间將刚才那点微妙的感觉拋诸脑后,双手合十,充满活力地大喊一声,然后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呼呼地吹著气,大口吃了起来,腮帮子立刻变得鼓鼓囊囊。 面麻也拿起筷子,相较於鸣人的狼吞虎咽,他的吃相要斯文许多。 他眼角的余光警了一眼身旁的红髮女子和另一侧的金髮男子。 他很清楚这两位“不速之客”的真实身份,动作似是停顿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正常,默默地开始吃麵。 水门和玖辛奈的拉麵也很快端了上来。 手打大叔一边放下碗,一边习惯性地搭话:“两位的面好了,请慢用。嗯看两位有点面生,不是常来木叶的吧?” 他打量著水门和玖辛奈,尤其是水门那头即便在未叶也少见的灿烂金髮,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水门温和地笑了笑,用改变后的声音回答道:“是的,很久没回来了,变化很大。” 他说的倒是实话。 玖辛奈则低头看著自己那碗內容丰富得几乎要溢出来的“全家福”拉麵,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片叉烧,送入口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儘管秽土转生的身躯没有任何味觉,食物进入口中只会化作无味,但她却吃得极其认真,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 每一口,都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珍惜。 她能感受到身旁鸣人满足的吃喝声,这种简单的、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的日常,对她和水门而言,曾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此刻,儘管是以这种诡异而隱秘的方式实现,也足以让她那颗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臟位置,感受到酸涩的暖意。 水门也是如此。 他看著鸣人和面麻的样子,安静地吃著面,动作优雅却同样食不知味。 他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身旁两个儿子身上。 听著鸣人因为烫到而发出的嘶嘶声,看著面麻安静进食的侧脸,他多么希望时间能在此刻多停留一会儿。 小店里一时只剩下鸣人满足的吞咽声、手打大叔整理厨具的轻微响动以及窗外隱约传来的街市嘈杂。 过了一会儿,鸣人率先喝光了最后一口汤,满足地拍著肚子,发出响亮的一声“啊一一太好吃了!”,引得旁边的水门和玖辛奈都忍不住微微侧目,眼中满是温柔。 “吃饱了?走吧。”面麻也差不多吃完,放下筷子,拿出小钱包。 “哦!去公园!说好了今天要教我那个厉害的投掷技巧的!”鸣人跳下凳子,活力满满。 面麻付了两碗面的钱,对著手打大叔和菖蒲点了点头:“多谢款待。” “欢迎下次光临!”菖蒲笑著回应看著两个孩子一前一后掀开暖帘离开,身影消失后,水门和玖辛奈几乎同时停下了根本无需进行的“进食”。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不舍与满足。 水门轻轻放下筷子,也拿出钱放在柜檯上,声音恢復了更多的温和:“老板,结帐。” 手打大叔走过来收钱,笑著问:“味道怎么样?还合口味吗?” “非常美味。”水门真诚地说,儘管他尝不到任何味道:“汤底非常浓郁,让人怀念。” 玖辛奈也站起身,她看著手打大叔,忽然上前一步,非常郑重地微微鞠了一躬,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非常感谢——一直以来,对那孩子的照顾。” 手打大叔和正在收拾碗筷的菖蒲都愣了一下,被这突如其来的郑重道谢弄得有些摸不著头脑。 “啊?这位客人您太客气了——”手打大叔连忙摆手:“我们就是开麵馆的,来的都是客人,都应该招待好的玖辛直起身,眼眶有些发红,但她努力笑了笑,没有再解释,只是又重复了一遍:“真的——” 非常感谢。” 说完,她便和水门一起,转身掀开暖帘走了出去。 手打大叔拿著钱,看著还在晃动的暖帘,困惑地挠了挠头:“奇怪的客人不过,人倒是挺不错的。” 他只是將这份感谢归结於对方心地善良。 菖蒲手里拿著抹布走过来,准备收拾水门和玖辛奈留下的碗筷。 她忽然顿住了,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爸爸,你看——”她將碗展示给手打大叔看:“这两位客人的拉麵—好像几乎没动过啊?” 只见那两个碗里,拉麵和配料都几乎保持著刚端上去时的样子,只是汤汁少了一些,看起来像是被稍微搅动过,但绝对不像是被认真吃过的样子。 与他们付的钱和表现出来的“满足”截然不同。 “是吗?”手打大叔凑过来看了看,也觉得有些奇怪:“大概是胃口不太好吧或者只是想尝尝味道?” 他摇了摇头,不再深究:“好了,快收拾吧,等下客人又要多了。” 就在菖蒲准备收拾时,暖帘又一次被掀开。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他穿著標准的木叶上忍马甲,一头囂张的银白色头髮遮住了部分脸颊,脸上戴著黑色的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仅露出一只略显慵懒的半查拉著的黑色眼睛。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护额微微斜戴,遮住了他的左眼。 正是刚刚结束任务、准备来祭奠一下五臟庙的旗木卡卡西。 他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店內,目光掠过空位,正准备找个地方坐下,却猛地顿住了。 他的视线余光透过暖帘的缝隙,捕捉到了刚刚走出店门、正融入街道人群的那一对男女的背影。 那个金髮男子和红髮女子。 仅仅是惊鸿一,两个背影却像一道闪电般劈中了卡卡西的神经。 虽然金髮和红髮在忍界並不是什么很奇怪的发色。 但是那种组合,那种身高差尤其是那个金髮男子走路的姿態,那种融入骨子里的温和与挺拔·” 一种熟悉到令人心悸的感觉瞬间住了他! “!?”卡卡西那只露出的眼晴骤然睁大,慵懒之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猛地转身衝出拉麵馆,站在街道上急切地四下张望。 傍晚的街道人流如织,熙熙攘攘。 哪里还有那两个身影的踪跡? 他们就像水滴融入大海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那一眼只是他的幻觉。 卡卡西站在原地,眉头紧紧锁起。 是错觉吗? 因为最近任务太累?还是.. 他无法说服自己那强烈的感觉是假的。 那种刻骨铭心的熟悉感,尤其是那个金髮背影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重新掀开暖帘,回到了略显嘈杂的一乐拉麵馆。 “欢迎光临—·啊,是卡卡西啊。”菖蒲看到他,笑著打招呼。 卡卡西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懒散地回应,他的目光锐利地扫向刚才那对男女坐过的位置,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菖蒲,刚刚坐在那里的一男一女,两位客人,你还有印象吗?一个金头髮,一个红头髮。” “?刚才的客人吗?”菖蒲被卡卡西略显急切的语气问得一愣,回想了一下:“嗯,有印象。他们怎么了?卡卡西先生认识他们吗?” “他们—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吗?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卡卡西没有回答,继续追问,目光落在了菖蒲还没来得及完全清理乾净的柜檯上,那里似乎还残留著一点水渍。 “特別的地方?”菖蒲努力回想著,“嗯那位男客人点了豚骨叉烧拉麵,加笋乾和鸣门卷。女客人点了全家福。他们·—好像还挺喜欢鸣人的,看了他好几眼。对了,那位女客人走的时候,还特別郑重地跟我爸爸说谢谢,搞得我们有点莫名其妙呢—.” 菖蒲一边说著,一边收起台上那两只几乎没动过的碗。 “等等!”卡卡西突然出声制止了她。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了菖蒲手中的那两只碗。 碗里的拉麵几乎完好无损,只有汤汁似乎少了一些,配菜摆放甚至没有太大的混乱。 这种几乎没动过的状態—— 而且金髮男子点了和鸣人一样口味的拉麵—多加笋乾和鸣门卷.—· 一个尘封在记忆深处、几乎要被遗忘的画面猛地撞入卡卡西的脑海。 阳光明媚的午后,年轻的波风水门带著温柔的笑容,坐在一乐拉麵馆的柜檯前,將碗里的鸣门卷夹到身旁红髮妻子玖辛奈的碗里,笑著说:“玖辛奈,多吃点。我果然还是更喜欢笋乾的口感呢。” 而玖辛奈则会笑著抱怨:“真是的,水门,明明鸣门卷也很好吃啊!” 但脸上却洋溢著幸福的光芒。 那时的水门老师,总是习惯性地点豚骨拉麵,外加一份笋乾.. 金髮...红髮.. 熟悉的点单口味对鸣人异乎寻常的关注—— 几乎未动的拉麵以及那个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慄的熟悉背影. “老师—难道你—.”无数的线索碎片在卡卡西高速运转的大脑中疯狂碰撞、拼接,指向一个荒谬绝伦、却又让他心臟狂跳不止的可能性! 他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露出的那只眼睛里充满了震惊、混乱和一丝不敢奢望的微光。 他猛地抬头,看向店外那两人消失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他低声喃喃自语,声音淹没在拉麵馆的嘈杂声中。 但那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並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滋长。 他必须弄清楚,刚才那两个人,究竟是谁! 另一边。 在河边与面麻、鸣人分开的佐助撇著嘴,带著些许疲惫回到了宇智波族地。 夕阳的余暉將宇智波族地的古老屋檐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红色,与族地內日益沉重的氛围形成了微妙的反差。 佐助打开门,玄关处安静异常,只有母亲宇智波美琴在厨房忙碌的细微声响传来,锅里飘出味增汤的香气。 “妈妈,我回来了。”佐助一边换鞋一边喊道。 “欢迎回来,佐助。”美琴从厨房探出头,温柔地笑了笑:“训练辛苦了吗?爸爸和鼬还没回来,晚饭还要再等一会儿。” “哦。”佐助应了一声,心里略微有些失望。 他原本想向父亲展示一下今天新掌握的忍术,也更期待能得到哥哥宇智波鼬的认可。 他走到缘廊边坐下,两条腿悬在廊外,晃荡著,目光投向庭院里被夕阳拉得长长的影子。 族地很安静,但这种安静似乎与往日不同,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紧绷感,仿佛暴风雨前的沉闷。 佐助隱约知道大人们最近似乎在忙些什么重要的事情,经常聚在一起开会,父亲和哥哥的表情也总是格外凝重。 但他毕竟还是个孩子,那些纷爭与压抑离他似乎还有些遥远,他现在只想著变强,得到父亲的夸奖,然后超越那个討厌的面麻! 佐助托著腮,昂起小脸看著天边的晚霞一点点被墨色浸染,心里默默计算著父亲和哥哥回来的时间。 与此同时,在宇智波一族神圣而隱秘的南贺川神社地下,空气却与外面的寧静夕阳截然相反,充满了火药味和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愤。 摇曳的火把光芒映照在一张张写满愤怒与不甘的脸上。 宇智波一族几乎所有的上忍和中坚力量都聚集於此,人群躁动不安,低语声如同地下暗流的涌动。 站在人群最前方的是族內激进的精英上忍们,宇智波八代、宇智波铁火、宇智波稻火等人。 他们的脸色因激动而泛红,眼神锐利如刀,声音慷慨激昂。 “富岳族长!”八代的声音洪亮,带著不容置疑的急切,打破了地下室的沉闷:“我们还要忍耐到什么时候?木叶高层早就將我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从九尾之乱那晚开始,他们看我们的眼神就充满了怀疑和忌禪!” 铁火猛地捶了一下身边的石壁,发出沉闷的响声:“警务部的权力被一削再削,我们的活动范围被限制!连村子里的孩子看到宇智波的团扇族徽都会躲著走!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止水的失踪绝对和他们脱不了干係!”稻火接过话头,语气斩钉截铁:“他是我们宇智波最强的忍者之一,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就消失了?一定是木叶高层,是团藏那个老东西下的黑手!而他们现在还想把脏水泼到鼬的身上!” 提到宇智波止水,人群顿时一阵骚动,悲愤的情绪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止水不仅是宇智波的骄傲,更是许多年轻忍者懂憬的对象,他的神秘失踪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每个族人的心中,而木叶高层含糊其辞的调查结果更是加剧了这种猜疑和怨恨。 “没错!止水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们就是在一步步逼死我们!” “我们宇智波拥有最强的血继限界,凭什么要受这种窝囊气!” “反了吧!富岳族长!带领我们夺回应有的尊严!” 群情激愤,一双双猩红的写轮眼在昏暗的光线下不由自主地显现,散发出危险而强大的气息,空气中查克拉的波动都变得紊乱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站在他们对面的男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宇智波富岳身上。 富岳的面容如同石刻般凝重,眉头紧锁,形成深深的沟壑。 他穿著传统的宇智波族服,外套上忍马甲,双手抱胸,试图以族长的威严压制住这股几乎要失控的洪流。 在过去的一年里,他还能用现实利弊来安抚族人。 缺乏其他忍族支持,仅靠宇智波的力量难以对抗整个木叶机器;他甚至让长子鼬加入暗部,美其名日“获取情报,知己知彼”,这才暂时稳住了局面。 但现在,止水的失踪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族內积压已久的怨气彻底爆发了。 他感到自己脚下仿佛踩著即將喷发的火山,那股力量已经快要超出他掌控的极限。 “安静!”富岳低沉而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暂时压过了喧譁。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了人群最后方,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黑髮少年身上。 “鼬。”富岳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来说。最近探查到了什么?木叶高层如今的態度究竟如何?止水的失踪,可有確切的线索?” 所有的目光瞬间又都集中在了宇智波鼬的身上。 那些目光复杂无比,有审视,有期待,但更多的,是深深的不信任。 宇智波鼬缓缓抬起头,他的脸色平静,甚至有些过於苍白,黑色的眼眸深邃得像不见底的寒潭,將所有情绪都完美地隱藏了起来。 他向前一步,声音平稳地开口,匯报著那些精心筛选过的、看似重要实则无关痛痒的信息:“根据我的观察,火影大人与团藏顾问之间对於如何处理家族事务存在分歧,暗部与根部之间也互有牵制,並非铁板一块。目前高层的主要注意力似乎被村外新兴的星之国所吸引,关於止水..” “又是这些!”他的话立刻被宇智波八代不耐烦地打断:“鼬,你进入暗部已经一年多了!每次匯报都是这些模稜两可的东西!高层的人心不齐?这有什么用!我们需要的是他们具体的行动计划!止水到底是怎么死的?凶手是谁?!” “我看他根本就是在敷衍我们!”铁火语气尖锐地补充道:“说不定他早就被那些高层洗脑了,成了他们安插在族內的眼线!止水的死,说不定他就参与其中!” “够了!”富岳出声呵斥,但质疑声已经如同潮水般涌向鼬。 “我看他根本就不想帮家族!” “富岳族长,不能再相信他了!” “没错!他为什么总是替村子说话?” 听著族人们毫不掩饰的怀疑和指控,宇智波鼬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他看著那一张张被愤怒和狭隘扭曲的脸庞,看著他们眼中燃烧的、足以將整个家族焚毁的仇恨之火,巨大的悲哀和失望如同冰冷的河水淹没了他,他所做的一切,他所承受的一切,在族人看来,竟是如此不堪。 他所渴望的和平道路,在这里看不到丝毫曙光。 在一片喧囂声中,富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知道,今天如果不给出一个明確的表態,恐怕无法平息族人的怒火,甚至可能当场引发內乱。 他被汹涌的民意推著,逼到了悬崖边上。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猛地抬起手。 室內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期待地看著他。 “我理解大家的愤怒!”富岳的声音迴荡在神社內:“宇智波的尊严,不容践踏!但是一一”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其严肃:“反叛不是儿戏!不是凭著热血和愤怒就能成功的!我们需要一个周密的计划,需要时机,需要考虑到所有可能发生的意外!盲目地冲向火影大楼,只会让宇智波一族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 他的话暂时压制住了躁动,族人们开始交头接耳,认为族长终於鬆口,开始认真考虑反叛计划了。 “八代,铁火,稻火,”富岳点名道:“由你们牵头,立刻制定详细的作战方案,评估所有风险,列出我们需要爭取的力量和需要防范的敌人。在没有方全的准备之前,任何人不得轻举妄动!” “是!族长!”三位精英上忍面露喜色,轰然应诺。 其他族人也仿佛看到了希望,情绪虽然依旧激动,但至少被引导向了“计划”的方向。 富岳疲惫地闭上眼,挥了挥手:“都散了吧。记住,在计划成熟之前,保持绝对冷静,不得走漏任何风声。” 族人们带著兴奋与期待的心情陆续离开了南贺川神社。 最后,只剩下富岳和鼬还留在空旷而阴冷的地下室。 富岳走到鼬面前,看著儿子毫无表情的脸,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鼬,你去暗部,像往常一样匯报。就说——族內对止水之事仍有怨言,但已被我暂时压下,目前仍在观望,並无具体行动。” 这显然是让他去传递假情报,麻痹高层。 宇智波鼬抬起头,深深地看了父亲一眼。 他从父亲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疲惫、挣扎和一丝不愿承认的妥协。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神社。 他的背影在昏暗的甬道中显得格外孤寂。 离开南贺川后,宇智波鼬並没有回家,而是径直来到了火影大楼。 夜色已深,火影办公室內却灯火通明。 不仅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在座,三位火影顾问,志村团藏、转寢小春、水户门炎也赫然在列。 显然,他们一直在等待鼬的到来。 鼬单膝跪地,面无表情,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將南贺川神社內发生的一切,包括父亲最终被逼同意制定反叛计划,族人群情激愤要求武力夺取政权的情况,原原本本地匯报了出来,没有丝毫隱瞒。 办公室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猿飞日斩握著菸斗的手微微颤抖,脸上满是痛心与不忍,烟雾繚绕中,他的皱纹似乎更深了。 他终究,还是没能阻止这一切。 “果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吗”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鼬,你做的很好,没有辜负止水的努力。”猿飞日斩看向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鼬,夸讚道。 隨后猿飞日斩又命令道:“你先下去休息吧,继续监视宇智波一族的动向,如果確定了时间,立刻向我匯报。” “是,火影大人!”宇智波鼬深深低头,语气中听不出情绪。 待宇智波鼬离开后,志村团藏第一个发声。 “日斩!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犹豫什么?!”团藏的独眼中闪烁著冰冷而锐利的光芒,语气础础逼人。 “宇智波一族就是木叶身上的毒瘤!现在不切除,难道要等他们彻底发作,拉著整个村子一起陪葬吗?雾隱村辉夜一族反叛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鑑!” 他向前一步,声音更加阴沉:“更何况,谁能保证富岳不会勾结星之国的那两个宇智波?那个叫宇智波光的女人,实力深不可测,连止水都在她手上吃了大亏!一旦宇智波內部发动叛乱,外面再有强敌接应,木叶將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必须立刻清理,以绝后患!”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对视一眼,也面色凝重地点头。 “团藏说得虽然激进,但並非没有道理。”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 “宇智波的问题已经无法和平解决了。他们的写轮眼太过危险,一旦作乱,后果不堪设想。只是——以木叶目前的力量,要想彻底镇压宇智波一族,恐怕也会损失惨重。” 转寢小春接口道:“需要立刻召回自来也和纲手。有他们两人回来坐镇,加上暗部、根部以及猪鹿蝶等忍族的力量,应该足以控制住局面。” 猿飞日斩吸了一口烟,放在菸斗后呼出一口浓浓的烟雾,脸上写满了无奈,嘆息道:“自来也行踪不定,纲手她——患有恐血症,即便回来了,又能发挥多少作用?而且,远水解不了近渴。” 团藏冷哼一声,似乎早就料到会这样,他话锋一转,那阴势的独眼盯著宇智波鼬离开时关上的房门:“既然外部力量指望不上,那就从內部解决。日斩,鼬的实力,你是清楚的。止水生前不止一次说过,鼬的天赋甚至在他之上,实力在宇智波族內仅次於富岳。” 猿飞日斩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眉头猛然一皱:“团藏,你是什么意思?” 团藏的声音冰冷而无情:“意思很简单。让鼬动手。由他清理掉那些激进的反叛核心分子。不需要全部杀光,只需要让宇智波一族陷入內乱和恐慌即可。” “届时,暗部和根部再以平息內乱的名义介入,彻底清洗宇智波一族。最后,將所有罪名推到鼬的头上,宣布他是毁灭一族的叛忍即可。这是將村子损失降到最低的最佳方案。” 也是解决宇智波一族最好的机会』团藏用绷带遮住的右眼,那颗换上的止水的写轮眼蠢蠢欲动。 伊邪那岐这个能改写现实的术太逆天了,但消耗也太大了,他需要更多的三勾玉写轮眼! 办公室內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虽然没有说话,但他们的沉默本身,似乎就是一种默许。 猿飞日斩震惊地看著团藏,他无法想像让一个少年去亲手屠戮自己的家族是何等的残酷。 “团藏!你这太疯狂了!怎么能让鼬”猿飞日斩试图反驳。 但团藏打断了他:“这是唯一的选择!” “事已至此,宇智波的反叛已成定局,他们的命运已经註定!现在討论的重点不再是如何避免,而是如何以最小的代价,最彻底的方式,解除这个足以毁灭村子的巨大隱患!灭族,是唯一的选择!” “还是说你想看到宇智波一族勾结星之国的修罗和那个宇智波光,对木叶进行內外夹击?造成比九尾之乱更大的伤亡?!” 团藏冰冷的话语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纷纷看向居中的猿飞日斩。 宇智波一族作为忍界最强大的忍族,光是精英上忍就有富岳、八代、铁火、稻火、药味等人,再加上其他开了三勾玉写轮眼的上忍,就不下於十人,更別说族內还有不少像宇智波美琴那样结婚后退出现役的忍者。 如果宇智波举族动员,至少是十几二十名上忍和上百名中忍的反叛,可比辉夜一族那群病秧子的反叛声势浩大得多! 不亚於一场大型战役! 猿飞日斩老脸苦皱,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夜,更深了。 木叶隱村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暗流也汹涌到了临界点。 第235章 寧次的练习对手,君麻吕 第236章 寧次的练习对手,君麻吕 星之都的行政大楼顶层会议室內,气氛庄重而肃穆。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坐著星之国权力核心的各位重臣。 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將室內照得通明,也映亮了墙上那面象徵著星之国的、以深蓝为底,缀有璀璨星辰的旗帜。 会议桌的主位,自然是属於那个身著黑袍、脸戴白色三眼狐面具的身影,以“修罗”之身出现的面麻。 他虽然以少年形態示人,但那股沉静而庞大的气场却笼罩著整个会议室,令人生不出丝毫轻视之意。 围绕著他而坐的,是星之国如今的中流砥柱,內政大臣漩涡香草,一头鲜艷的红髮一丝不苟地挽起,戴著细框眼镜,神情冷静干练,面前堆放著厚厚的报告文件。 財政大臣御屋城炎,一向玩世不恭的他难得穿上了一身穿著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星形墨镜下的眼神锐利。 国防大臣兼军方总指挥宇智波光,穿著深蓝色族服,黑色瞳孔偶尔扫过全场,带著一丝不易接近的清冷与锐利。 暗部总队长干柿鬼鮫,依旧是那副鯊鱼脸的凶悍模样,抱著双臂,沉默地坐在角落,如同蛰伏的猛兽,但气息相较於以往,似乎少了几分暴戾,多了几分沉淀。 巫女教大巫女弥勒,身著神圣的巫女服,气质雍容平和,眼神中带著悲悯与智慧。 教育大臣兼忍校副校长药师野乃宇,笑容温和,眼神却透著经歷过风霜的坚韧与睿智。 法务大臣夜星,前星忍村首领,如今表情严肃、一丝不苟。 国土建设大臣吾太,长久的外领队基建任务让他皮肤黑,手掌粗糙了不少。 此外,还有两位特殊的旁听者。 同样是一头红髮的漩涡玖辛奈,以及金髮蓝眸、气质温和的波风水门。 他们坐在稍靠后的位置,安静地观察著这个由他们儿子一手建立的国度的运转方式,眼中充满了新奇与难以掩饰的骄傲。 会议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各位大臣依次起身,向面麻匯报过去一年星之国各方面的发展情况。 漩涡香草用清晰平稳的语调匯报了內政与人口情况:“.综上所述,得益於幽河中下游平原的农业开发和雪之国矿產资源的整合,我国经济总量已於去年年底正式超越水之国。粮食產量预计在明年春收后,有望超过火之国,实现自给自足的同时並拥有大量储备。” 她顿了顿,推了推眼镜,继续道:“根据户籍部门的初步统计,我国目前总人口已接近一千六百万。原熊之国与鬼之国虽然山地森林居多,总人口不足三百五十万,但新纳入的沼之国有超过六百万人口,幽之国超五百万,雪之国也有一百余万。” “值得注意的是,由於我国推行土地分配政策以及对贫民的优待,消息传出后,风之国境內许多沙漠部落以及土之国的贫民正试图大规模向我国迁移。风、土两国大名已派军队和忍者封锁边境线进行阻拦,但仍有大量贫民冒险穿越。” “预计仅今年,来自这两国的移民人口就可能突破五十万。如何妥善安置这些新移民,將是內政部接下来的工作重点。” 御屋城炎接著匯报了更详细的財政情况,包括各种税收、商业贸易往来、以及军队支出、教育支出、三都建设特殊拨款等等,一系列令人咋舌的財政收入和增长数字,无不昭示著这个新兴国家的蓬勃活力。 宇智波光则简要匯报了军队的整编、训练以及边境防御情况,语气简洁有力。 弥勒讲述了巫女教在安抚民心、医疗救助以及新领土的文化融入方面起到的作用。 吾太匯报了各大基建项目的进展,尤其是连通各都的铁路网和水利设施的建设,以及三郡的恢復情况。 夜星则匯报了新法典的推行情况和司法体系的完善进程。 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静静地听著,心中的震撼无以復加。 他们从未想过,忍者的力量和国家机器结合后,竟然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建设力量,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创造出这样一个繁荣而充满希望的国家。 这与他们记忆中那个充斥著任务、廝杀、家族利益和村子上层博弈的木叶截然不同。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面麻夺取熊之国政权,建立星之国也不过四年的时间,竟缔造了一个能与比肩五大国的新国家?! 面麻始终安静地听著,偶尔点头,或在关键处提出一两个一针见血的问题。 最后,他总结道:“过去一年,辛苦诸位了。星之国有如今的局面,离不开在座每一位的努力。新的一年,还望诸位再接再厉。” “移民安置问题,香草你要多费心,与吾太的建设部、弥勒的巫女教紧密配合,確保新移民能安稳下来,成为建设星之国的新力量。边境线的压力,光,你和鬼鮫要多加关注,既要防范两国狗急跳墙的小动作,也要在必要时,为那些寻求希望的平民提供一条生路。” “是!大人!”眾人齐声应道,语气中充满了敬服与干劲。 会议接近尾声时,教育大臣药师野乃宇站了起来,她的表情带著一丝温柔的坚持。 “大人,关於忍者学校,我有一事请示。”野乃宇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目前学校第一、二、三期的学生们,整体水平已经稳定达到下忍程度,其中尤为优秀者,其实力甚至已接近中忍,他们所欠缺的,主要是实战经验的磨礪。” 她环视了一圈,继续说道:“我理解大人您为了孩子们能打下更坚实的基础,严格限制了提前毕业的考核难度,这是对他们负责。” “但是,这些孩子,尤其是前三期的学生,大多是战爭孤儿,他们渴望变强,渴望为这个给予他们新生的国家贡献力量的心愿无比迫切。长期將他们压制在学校里,我担心不仅会磨灭他们的锐气,甚至可能引发一些心理问题。因此,我恳请大人,准许一批优秀学员提前毕业。” 会议室內安静下来,眾人都看向主位上的修罗。 宇智波光似乎也在思考著什么。 面麻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他理解野乃宇的担忧,那些孩子的资料他也时常过目,確实都是可造之材,忍界虽然是一个讲究血脉的世界,但这里的人类几乎都拥有六道仙人的血脉,即便是平民,也是会时常进发出天才。 比如初代火影建立木叶隱村后,就发掘了一大批平民出身的天才忍者,最著名的包括三忍之一的大蛇丸、自来也,还有波风水门、迈特凯父子,甚至旗木卡卡西的家族也似乎是平民出身。 星之国如今也稳定数年,该结出第一批果实了。 “你说得对,野乃宇。”面具下传来他沉稳的声音:“是时候给他们一个机会了。一味地保护並非长久之计。光。” “在。”宇智波光立刻应声。 “由你军方派出经验丰富的考核官,组织毕业考核。凡年满十二岁者,皆可自愿报名参加。考核標准:基础三身术必须熟练,此外,还需至少掌握一种实用的忍具投掷技巧或一项攻击性忍术。”面麻下达了指令。 “是。”宇智波光简洁地回应。 这时,旁听的漩涡香草忽然开口提议道:“修罗大人,既然这一届毕业生情况特殊,三期学生同场竞技,竞爭必然激烈。不如拿出一些额外的奖励,既能激励孩子们,也能彰显国家对新生代的重视。” 面麻点了点头,这个提议很好:“可以。具体方案呢?” 香草显然早有思考,流畅地说道:“最终综合成绩前九名者,將组成三个精英班,由上忍亲自带队执行任务。此外,所有通过考核的毕业生,每人奖励一个d级忍术。排名前三者,额外奖励一个c级忍术。而本届首席生.— 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將额外获得一个b级忍术作为奖励,並且,他的名字將被刻在忍者学校的荣誉名人墙上,作为后来者的榜样。” b级忍术! 对於这些刚毕业的下忍来说,这无疑是极大的诱惑和珍贵的资源。 面麻讚许地看了香草一眼:“准。就按这个方案执行。” 他隨后目光扫过宇智波光、干柿鬼鮫以及在场的其他部门负责人,“通知下去,毕业考核当日,各部门上忍若无紧急任务,都可前去观摩。若有看中的好苗子,可以提前接触,考虑收为弟子,进行重点培养。” “是!”眾人领命,心中都明白,修罗大人对於培养下一代的力量是何等重视。 夜幕降临,星之都华灯初上,结束了白天严肃会议的行政大楼渐渐安静下来。 干柿鬼鮫处理完暗部的日常事务,走出那栋守卫森严的建筑时,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倚在街灯下等候的身影。 照美玲穿著一身便於行动的暗部便装,棕色的长髮柔顺地披在肩头,昏黄的灯光在她温婉的脸庞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她並没有佩戴面具,看到鬼鮫出来,脸上立刻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几名同样下班出来的暗部分队长看到这一幕,互相挤眉弄眼,其中一个胆子大的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调侃道:“哟!总队长,有人来接你下班啦!” “就是就是,真羡慕啊!” “总队长好福气!” 千柿鬼鮫那张鯊鱼脸上露出一丝窘迫,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任务报告都写完了?是不是太閒了?” 几个分队长嘻嘻哈哈地互相推操著,赶紧溜之大吉,留下爽朗的笑声在夜空里迴荡。 鬼鮫走到照美玲身边,语气还有些硬邦邦的:“这些傢伙,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看来平时的训练量还是太轻。” 照美玲看著他这副故作凶狠的样子,不由得轻笑出声,声音如同春风般柔和:“我倒觉得,这样的你比以前好多了。” 鬼鮫愣了一下:“好?哪里好?” “比以前多了很多人情味,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把只知道执行任务的刀。”照美玲注视著他,黑色的瞳孔中倒映著街灯的光芒,也倒映著他的身影。 “这样的鬼鮫队长,我很喜欢吶。” 千柿鬼鮫沉默了片刻,鯊鱼脸似乎柔和了些许。 他没有接话,只是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低声道:“走吧,不是说想去夜市逛逛吗?” “嗯!”照美玲开心地点头,很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鬼鮫肌肉结实的手臂。 鬼鮫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並没有挣脱,任由她挽著,两人並肩融入了星之都繁华的夜市人流之中。 夜市里人声鼎沸,各种小吃摊贩的吆喝声、食物的香气、人们欢笑交谈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这对於曾经常年生活在血雾之里、时刻与阴谋背叛为伴的干柿鬼鮫来说,是一种陌生而新奇的体验。 他紧绷的神经在这样喧闹而和平的环境里,似乎也一点点放鬆下来。 照美玲显得很开心,时不时在一些卖小饰品或特色小吃的摊前驻足。 鬼鮫就跟在她身边,沉默地看著她与摊主交谈,看著她拿起那些亮晶晶的发卡在头上比划,询问他的意见。 他总是言简意咳地评价:“还行。”“太哨。”“隱蔽性太差。” 惹得照美玲又是一阵轻笑。 走著走著,在一个十字路口,干柿鬼鮫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锐利地投向路口转角处一家生意兴隆的章鱼丸子店。 照美玲顺著他的视线看去,有些好奇地问:“怎么了鬼鮫?你也喜欢吃章鱼丸子吗?” 她知道鬼鮫对甜食没什么兴趣,对这类小吃更是很少关注。 千柿鬼鮫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眯起眼睛,如同评估任务环境一般,快速扫视著那家店及其周围,下意识地分析道:“这家店很不错。” “哦?怎么看出来的?是因为客人多,闻起来很香吗?”照美玲饶有兴致地问,以为他终於对食物產生了点兴趣。 “不。”鬼鮫摇了摇头,语气是惯有的冷静分析模式:“这个十字路口是这片区域的交通节点,人流密集。这家店的位置正好处於路口转角,视野开阔,可以毫无死角地观察到四个方向的动静。” “而且你看,它店铺后面那条小巷,直接通往另一条平行的小吃街,一旦发生突发情况,无论是选择就地依託店铺进行防御,还是迅速通过后巷转移撤离,都非常便利。这是一个很好的侦察点,也可以作为临时安全屋的备选。” 他一本正经地用战术眼光分析完,却发现身边没了声音。 他疑惑地转过头,只见照美玲正捂著嘴,肩膀微微颤抖,一双笑眼弯成了月牙,显然忍笑忍得很辛苦。 “噗.哈哈哈————”最终她还是没忍住,轻笑了出来,声音如同银铃般悦耳:“你啊—— 我还以为你是说它的章鱼丸子味道很不错呢!结果居然是分析它的战术位置『不错”真是的!” 干柿鬼鮫看著笑得枝乱颤的照美玲,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他有些懊恼地扭过头:“习惯了。”” 照美玲止住笑,眼中却依旧满是温柔的笑意。 她拉起鬼鮫的手,不由分说地朝著那家章鱼丸子店走去:“既然位置这么“不错”,那我们就去尝尝它味道到底怎么样吧!” 她买了一份刚出炉、热气腾腾的章鱼丸子,小心地用竹籤扎起一个,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鬼鮫嘴边,眼中带著期待的光芒:“来,尝尝看?说不定味道和它的位置一样·不错”呢?” 鬼鮫看著眼前笑容温柔的女子,又看了看递到嘴边的食物,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任由照美玲將那颗章鱼丸子餵了进去。 外层酥脆,內里软糯,章鱼粒q弹,酱汁浓郁——·陌生的、属於普通生活的温暖味道在他口中瀰漫开来。 “怎么样?”照美玲期待地问。 鬼鮫慢慢咀嚼著,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评价道:“.——.嗯。味道—·確实也不错。” 照美玲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仿佛得到了最高的褒奖。 她自己也扎了一个丸子吃起来,然后再次挽住鬼鮫的手臂,满足地靠著他:“那我们以后常来这家『位置和味道都不错”的店吧!” 鬼鮫没有回答,只是任由她挽著,继续向前走去。 夜市喧囂的灯火映照在他脸上,將那常年笼罩的阴势戾气冲淡了许多,那微微扬起的嘴角,连他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 夜市的人流並未减少,喧囂与香气交织成星之都夜晚独特的活力,温暖而祥和。 对於很多人来说,新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照美玲小口咬著竹籤上最后一颗章鱼丸子,细腻地品味著,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这里的章鱼或者说用的鱼类,味道很特別呢。”她轻声说道,声音柔和地穿过周围的嘈杂。 “肉质紧实,带著一丝北海特有的清甜寒意。应该是从雪之郡北边海域捕捞的吧?和我们以前在水之国常吃的鱼很不一样。” 干柿鬼鮫侧耳听著,他对食物本身的味道並不太敏感,但长期的忍者生涯让他习惯了观察和分析一切细节。 “水之国的鱼多来自温暖海域,肉质偏软,风味也不同。”照美玲继续说著,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分享。 “不同水域孕育的生命,果然连口感都带著故乡的印记呢。” 鬼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的思维模式让他更关注这句话背后的信息,物流、供应链、地域特產贸易。 但他此刻更想分享的是另一件事。 “过几天,”他开口,声音依旧低沉,但少了往日的肃杀:“忍校那边会有一次大规模的毕业考核。” 照美玲转过头,黑色眼眸带著询问看向他,“修罗大人下令了,”鬼鮫解释道:“要求各部门上忍,若无紧急任务,都需到场观摩。意在从中选拔有潜力的苗子,收为弟子,进行重点培养。” 照美玲闻言,脸上露出瞭然的神情,她轻轻用竹籤点著下巴:“原来如此。修罗大人对新生代的重视,確实非同一般。他是在为这个国家的未来积蓄力量,培养完全忠於星之国、理解新忍者理念的基石。” 她的分析总是带著情报人员特有的清晰脉络:“这不仅仅是补充战力,更是一种传承和认同感的建立。” 照美玲微微頜首,继续道:“我们暗部情报班也確实需要新鲜血液了。很多侦察、渗透任务,需要心思縝密、学习能力强的年轻人。到时候我也去看看,若有合適的孩子,或许可以带回情报班亲自带一带。” 她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期待,如同园丁期待看到好的苗子。 鬼鮫看著照美玲眼中闪烁的、属於导师般的光彩,心中微动。 他发现自己似乎也越来越关注这些与纯粹杀无关的事情了。 与此同时,木叶隱村。 日向寧次结束了在忍者学校一天的课程,背著书包,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夕阳將他孤单的影子拉得很长。 路过学校的训练场时,里面依旧热闹非凡。 低一年级的学生们正在进行枯燥的体能跑步训练,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衣服,而在场地一角,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场景正在上演,漩涡鸣人金髮炸起,正手舞足蹈地对著宇智波佐助晒著什么,而佐助则一脸酷拽地抱著臂,用简短的毒舌回击,引得鸣人更是跳脚。 他们的活力甚至有些刺眼。 寧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开,隨即又定格在另一处。 日向雏田,那个怯儒的宗家大小姐,正微红著脸,小鸟依人般地站在一个黑髮刺蝟头的少年身边。 那是面麻。 雏田小声地和面麻说著什么,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而面麻则是一副懒洋洋却又耐心听著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寧次的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是鄙夷雏田的软弱? 是对宗家身份的厌恶? 是对面麻那种看似隨意却总能吸引注意力的姿態的不解? 还是·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隔绝在外的孤寂? 他迅速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加快脚步,离开了这片充斥著各种声音的训练场。 日向分家的命运,就像额头上那无法解除的笼中鸟咒印,时刻提醒著他的界限。 回到日向族地那规矩森严的大宅,晚餐安静而压抑。 遵循著食不言的规矩,只有细微的碗筷碰撞声。 饭后,寧次几乎没有休息,便径直来到了家族专用的练习场。 柔拳的起手式展开,少年的身影在空旷的场地上腾挪闪动,掌风凌厉,每一击都带著一股不甘命运的狠劲。 路过的一些日向族人看到他如此刻苦,都忍不住小声议论和夸讚。 “寧次真是努力啊— “天赋又好又这么刻苦,不愧是日差大人的儿子—— “可惜了—— 那些“可惜”后面未尽的话语,像针一样刺在寧次心上,反而让他修炼得更加拼命。 直到汗水彻底浸透练功服,查克拉几乎耗尽,他才喘著粗气停下来。 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家,洗漱,將一天的疲惫和纷杂的情绪冲刷乾净。 躺在榻榻米上,身体的疲惫很快將意识拖入深沉的睡眠。 然而,就在他陷入沉睡的同时,他右手手背上,一个极其隱秘、平时几乎无法察觉的刻印痕跡,悄然散发出微弱的、只有精神力才能感知的光芒。 寧次的精神仿佛被一股温和的力量牵引,脱离身体的束缚,坠入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领域。 那是由强大幻术构筑而成的精神空间。 这里並非黑暗,而是一片无限延伸、地面泛著水波涟漪、头顶无限星空的世界。 一个身影早已等候在那里。 那是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少年,拥有一头罕见的苍白头髮,肤色也异常百皙,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同样拥有一双纯净的白眼。 此刻,他安静地站在那里,气质清冷中带著一丝不易接近的孤高。 正是辉夜君麻吕。 “你来了。”君麻吕的声音平静无波,如同这片空间本身。 寧次深吸一口气,摆出日向流柔拳的起手式,眼神锐利: :“少废话,开始吧!” 这並非第一次。 自从修罗大人在他身上留下这个刻印后,几乎每一个夜晚,当他入睡,他的精神都会被拉入这个空间,与这个名叫君麻吕的少年进行毫无保留的生死对决。 在这里,没有宗家分家的束缚,没有笼中鸟的威胁,甚至不用担心死亡和受伤,任何创伤都会在战后缓慢恢復。 他们可以尽情地施展全力,压榨彼此的极限。 “八卦六十四掌!”寧次率先发动攻击,身影如电,掌影纷飞,试图封锁君麻吕的穴道。 这是所谓的宗家不传之秘,年仅八岁的日向寧次凭藉过人天赋自主领悟出了六十四掌,虽然才刚成型,但已经打破了宗家对柔拳奥义的知识垄断。 然而君麻吕的身法诡异莫测,往往能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寧次最凌厉的攻击。 更可怕的是他的血继限界。 “尸骨脉·十指穿弹!” 下一刻,君麻吕的十指指尖猛地刺出森白的骨刺,如同子弹般呼啸著射向寧次,速度快得惊人! 寧次的白眼能清晰地看到骨弹的轨跡,身体急速闪避,但仍被两三枚骨弹擦过,带来精神层面模擬出的尖锐痛楚。 战斗持续著。 寧次將日向柔拳的精妙发挥到极致,八卦掌领域不断张开又被迫收缩。 但君麻吕的尸骨脉攻防一体,骨刀、骨矛、甚至从体內爆出的荆棘之骨,攻击方式层出不穷,诡异而致命。 最终,一次伴攻后的急速突进,君麻吕的手臂化为最尖锐的骨矛,抓住了寧次掌法转换间一个微小的破绽。 噗磺! 森白的骨矛穿透了寧次的肩脾,將他狠狠钉在了镜面般的地上。 剧烈的、模擬出的痛苦瞬间席捲全身。 “呢啊——”寧次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冷汗,身体因痛苦而微微痉挛。 君麻吕缓缓拔出骨矛,站在他身边,低头看著他,眼神依旧平静,但那平静中,却多了一丝对值得一战的对手的认可。 这段时间以来,他奉命在刻印月读空间对这个叫日向寧次的小傢伙进行训练,每一次对方倒下都会更快地站起来,每一次失败都会吸收教训变得更强,其毅力和天赋,贏得了他的尊重。 “今晚就到这里吧。”君麻吕淡淡地开口。 寧次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气,感受著伤口处传来的、缓慢修復的麻痒感。 他咬著牙,不甘心地问道:“为什么?我还能继续!” “放几天假。”君麻吕言简意咳地解释:“我这边有事情。” “什么事?”寧次下意识地追问,他对这个拥有白眼和户骨脉双血继限界,体术造诣远超他的“对手”充满了好奇。 君麻吕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考虑是否要回答,最终还是说道:“忍校要进行毕业考核,我得回去一趟。” “毕业考核?”寧次一愣:“你们星之国的忍校?” “嗯。修罗大人要求我们回去看看新生代的表现。”君麻吕补充道。 寧次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那个遥远的、神秘的星之国,那个拥有如此强大同龄人的地方,他忍不住问道:“你——-在你们那里,算什么水平?” 君麻吕闻言,额头的两点红色的平安眉微微皱起,偏头思考了片刻。 他那双白色的眼睛看向虚无的远方,似乎是在衡量“那年我们一起提前毕业的,一共有六个人。”他最终回答道,语气没有任何炫耀,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另外五人————他们,都不会比你差。” 不会比你差!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寧次的心上。 他一直以来都自认为是天才,是日向一族分家最强的希望,哪怕在整个木叶同龄人中也是依者,即使输给这个诡异的君麻吕,他也认为只是对方双血继限界的特殊。 可现在,他才知道,在世界的另一个地方,竟然存在著六个与他同龄、实力可能比他更强的怪物! 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迫感和对自身弱小的清晰认知,瞬间淹没了寧次。 木叶的狭小天地,日向一族的內部倾轧,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和可悲。 他还需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打破这该死的命运,强到足以去见识更广阔的世界! 精神空间缓缓褪去,寧次的意识沉入更深的睡眠,但那份变强的决心,却如同烙印般,深深留在了他的心底。 第236章 星忍毕业考核,抢铃鐺? 第237章 星忍毕业考核,抢铃鐺? 清晨的阳光透过洁净的玻璃窗,洒在漩涡家宽明亮的餐厅里。 辉夜君麻吕从二楼的臥室走出,他依旧是一身素白的和服,苍白的头髮一丝不苟,神情清冷。 洗漱完毕后,他安静地来到餐厅。 水无月白已经坐在那里了,他穿著淡蓝色的便服,气质温润,正小口喝著温水。 看到君麻吕,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早上好,君麻吕。” “早,白。”君麻吕微微頜首,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 另一边,漩涡香正有些百无聊赖地晃荡著双腿,她的红色头髮扎成两个糰子,看到君麻吕,立刻笑嘻嘻地打招呼:“君麻吕哥哥早!” “早,香。”君麻吕的语气依旧平淡,但眼神柔和了些许。 餐厅的主位上,漩涡香草正拿著一份《星之都日报》仔细阅读,面前的咖啡散发著畏畏热气。 一位僱佣来的中年女佣正在厨房里忙碌,煎蛋和烤麵包的香气瀰漫开来。 自从来到星之都,被漩涡香草收养后,君麻吕和白就一直住在这里。 对於自幼经歷坎坷、甚至被族人视为武器的他们而言,漩涡家给予了他们难得的家庭温暖和归属感,他们內心深处早已將漩涡香草视为了母亲。 早餐很快端上桌,是简单的麵包、煎蛋配牛奶。 用餐期间气氛安静却温馨。 吃完早餐,香草放下报纸,推了推眼镜,看向三个孩子:“今天忍校那边有毕业考核,场面应该挺大的。君麻吕,白,你们带香去见识见识吧,让她看看优秀的同龄人是什么样子,也激励一下她。” 她说著,略带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女儿:“这孩子,明明继承了漩涡一族优秀的体质和感知能力,却到现在连最基本的查克拉形態变化都掌握得磕磕绊绊,连提前毕业的边都摸不到。” 香立刻嘟起了嘴,有些不服气,但又无法反驳,只好小声嘀咕:“我我会努力的嘛·....” 白温柔地笑了笑,安慰道:“香草阿姨,香还小,在忍校多待几年,把基础打得牢牢的,未来才能走得更稳。急於求成反而不好。” 君麻吕也点了点头,言简意地附和:“白说得对。根基重要。” 香草看著维护妹妹的两人,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带著一丝笑意:“行了,就你们会护著她,快去吧,我也该去行政大楼了。” 几人分开行动。 香草前往行政大楼,君麻吕和白则带著兴致勃勃的香前往忍者学校。 越是靠近忍校,气氛就越是热闹。 许多学生和家长模样的人正在涌入校园。 他们还没进校门,就碰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哟!君麻吕!白!这边这边!”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响起。 只见森下俊人用力挥著手,他穿著一身星忍预备役的制服,黑髮短寸,精神头十足。 他身边站著村桥叶月,女孩剪著一头利落的浅茶色短髮,正好奇地打量著周围越来越多的人群另一边,御屋城千乃也走了过来,她白色的短髮在阳光下很是显眼,血红的瞳孔扫过眾人,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她的气质比一年前沉稳了许多,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似乎刻在了骨子里。 “雪见姐也来了!”香眼尖,指著不远处。 只见雪见小跑过来,褐色的中长发隨风飘动,脸上的小雀斑显得很是活泼。 她笑著跟眾人打招呼,深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兴奋。 这些都是星之国最早一批提前毕业的天才少年,如今已是军中的新锐力量,他们的名字和事跡至今仍在忍校的学生中广为流传,是许多后来者仰望的標杆,“大家都来了啊。”白微笑著环视一圈。 “真是好久没这么聚齐了。” 森下俊人用力拍了拍君麻吕的肩膀,被君麻吕不动声色地躲开,他则感慨道:“是啊!这一转眼我们都毕业两年了!感觉忍校一下子多了好多人啊!” 千乃抱著手臂,回忆了一下说:“我记得我那届,第四期就扩招了,好像有六十多人。吞併了三国之后,第五期招的人更多,现在忍校里,怕是有一百多个学生了吧?” 她作为財政大臣御屋城炎的女儿,对这些数据稍微敏感些村桥叶月则好奇地问:“听说新的副校长药师野乃宇女士是个非常温柔厉害的人?以前的副校长好像调去司法部了?” 千乃点点头:“野乃宇校长確实很温柔,而且医疗忍术和情报处理能力都非常出色。” 她曾受过野乃宇的指导,对此很有发言权。 另一边,雪见正和白聊著天:“白,你的冰遁最近有什么新进展吗?我总觉得我的血继限界好像不止是化烟有时候感觉身体里还有別的力量在涌动,但又抓不住。” 她微微眉,显得有些困扰,白耐心地听著:“血继限界的开发急不来,需要耐心感知和引导。我的冰遁也是慢慢摸索的,或许可以找时间一起练习,交流一下心得?” 君麻吕则比较沉默,他牵著东张西望的香,防止她走丟。 但他的心思,却飘向了昨夜那个幻术空间中的对手,日向寧次。 那个少年的天赋和韧性確实惊人,虽然君麻吕表面上从未表露,但內心却不得不承认,如果寧次不是生长在压抑的木叶日向分家,而是从小在星之国接受系统而开放的培养,其实力恐怕真的会对自己这“新生代首席”的地位构成严峻的挑战。 这股莫名的比较心,让他对今天的考核,也隱隱多了一份期待。 星之国的新生代,究竟有多少潜藏的好苗子? 一行人交谈著,走进了忍校,来到了后方巨大的第一训练场。 这里早已人声鼎沸。 训练场被清晰地划分出数个区域。 观眾席上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是星之国的中上层忍者、政府部门人员以及一些受邀观礼的各界代表。 最引人注目的是,训练场一侧的高台上,那个身影的出现引起了阵阵压抑著的兴奋低呼。 修罗大人今天罕见地摘下了那標誌性的白色三眼狐面具,露出了清秀而沉静的面容。 他穿著一身黑底红边的御神袍,站在那里,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场。 他正与身边的宇智波光、漩涡香草、药师野乃宇低声交谈著,目光扫过下方赞动的人群。 而在观眾席的稍靠前位置,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也坐在其中。 水门看著这规模宏大,组织有序的场面,尤其是台下那些眼神炽热、充满朝气的少年少女们,不禁低声对身边的玖辛奈感慨:“真是比当年木叶忍校的毕业典礼还要盛大,有活力得多。” 玖辛奈紧紧握著丈夫的手,眼中满是激动与自豪,这就是他们的儿子创造的世界! 而在距离水门和玖辛奈不远处的人群中宇智波止水面色沉重地看著下方训练场上那些活泼的身影,第一次感觉到修罗建立的这个星忍势力,已经拥有了源源不断培养新鲜血液的能力! 下方,参加考核的学生们已经按照期別,形成了五个相对整齐的方阵。 站在最前面的,是年龄稍长的第一、二、三期学生。 他们大多是在星之国创立初期,从熊之国、鬼之国的战火与废墟中被拯救出来的孤儿,或是早期就追隨修罗的忍族子弟。 从最初的三十多人,陆续补充了一些天才少年,到现在共有六十四人,是今天考核的主力。 虽然分期不同,但他们经歷相似,眼神中普遍带著经歷过苦难后的坚毅和对现有生活的珍惜后面则是第四期和第五期的学生。 第四期是去年正常招收的学员,第五期则是今年吞併新三郡后扩招的大批新生,其中不乏有天赋的平民孩子和小忍族子弟。 他们的人数明显更多,眼神中充满了对学长学姐的羡慕和对未来的憧憬。 训练场周边,有许多穿著星忍马甲的军方忍者在忙碌,维持秩序,规划考场,布置考核器械。 观眾席上,干柿鬼鮫、照美玲、夏日、萤火、吾太等一眾星之国上忍和特別上忍均已就座,他们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视著下方的学员,准备为自己未来的小队或部门物色新鲜血液。 当一切准备就绪,面麻走到高台前方设置的一个麦克风前。 他不需要大声喊话,声音便通过扩音设备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训练场。 原本喧闹的场地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学员,甚至包括许多观眾,都屏息凝神,目光炽热地望向高台上的那个身影。 他是星之国的缔造者,是拯救了他们、给予他们新生的“神”,是无数人心中至高无上的偶像面麻的声音平稳而有力,他並没有谈论具体的考核规则,而是再次阐述了“新时代忍者”与旧时代忍者的根本不同。 “旧时代的忍者,是贵族和大名手中的刀,是杀戮的工具,是仇恨循环的链条。”他的声音传遍全场。 而我们星之国的忍者,是打破锁的力量,是守护和平的盾牌,是建设未来的基石!我们所掌握的查克拉和忍术,不是为了製造仇恨和分裂,而是为了消除不公,为了给这个世界带来真正的、永久的和平与安定!” 他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少年少女们的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波澜和共鸣。 台下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狂热的欢呼声,无数双眼睛里闪烁著崇拜与坚定的光芒。 紧接著,副校长药师野乃宇走上前,开始宣布具体的考核內容、规则以及那令人心动的丰厚奖励。 前九名精英班、上忍带队、d级、c级乃至b级忍术捲轴的奖励每一项都让下方的学员们呼吸急促,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和充满斗志。 她也鼓励未能进入前九名的学员不要气銨,星之国的军队和各部门永远向合格的毕业生开大门。 考核正式开始! 军方派出的三名特別上忍和九名经验丰富的中忍担任考官,对前三期的六十四名学员进行严格的基础考核:三身术的熟练度,以及至少掌握一门实用的忍具技巧或攻击性忍术。 考核过程紧张而有序。 令高台上的面麻都微微有些惊讶的是,最终竟然有三十二人顺利通过了严苛的基础考核! 超过半数的通过率远超他的预期。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些孩子的基础打得非常扎实,其中不少人所展现出的查克拉控制力和战术思维,稍加歷练,完全有能力达到中忍的水平。 “看来野乃宇和之前的副校长,在教育上下了狠功夫。”面麻对身边的香草和野乃宇低声道。 两位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基础考核结束后,紧接著便是实战对练。 三十二名学员通过抽籤,分为十六个小组,在划定的区域內进行对决。 规则简单直接,在规定的时间內,打到一方认输、失去战斗力或被打出界外为止。 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白热化。 忍具的破空声、忍术的碰撞声、体术交锋的闷响以及学员们努力的呼喝声在场內此起彼伏。 观眾席上的上忍们看得更加仔细了。 宇智波光带著上忍班的几名成员,如同精准的扫描仪,冷静地评估著每个学员的表现。 她的目光在一个金髮黑瞳、娃娃脸的女孩身上停留了片刻。 那个叫铃原爱的女孩,在面对一个体术强劲的对手时,表现出了出乎意料的冷静和韧性,不仅用嫻熟的体术周旋,更在关键时刻用出了颇为亮眼的医疗忍术辅助、闪避和反击,战术思维相当清晰。 干柿鬼鮫抱臂和照美玲坐在一起,鯊鱼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小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兴趣。 他注意到了一个银髮黑瞳的男孩,好像叫伊由助,这个男孩的剑术风格狠辣凌厉,带著明显的实战杀伐气息,与寻常忍校教授的剑术路数截然不同,显然另有传承。 其心性也显得异常沉稳,在激烈的对战中眼神始终如磐石般坚定。 甚至连观眾席上的波风水门,都忍不住微微前倾了身子。 他的目光被一个黑色中长发、右眉有一道疤、眼神有点像记忆中那个冒失弟子的赤瞳男孩吸引了。 佐藤佐云,这个男孩的战斗方式充满了大开大合的激情,火遁忍术威力不俗但控制稍显粗糙,体术进攻性强但防守漏洞明显,那股子衝劲和偶尔的热血上头,让水门恍愧间看到了少年时期宇智波带土的影子,不由得有些失神而高台上的面麻,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在一个身影上定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那是大筒木舍人。 这个来自月球的大筒木后裔,竟然也安静地站在参赛学员的队伍里。 他此刻正在用白眼应对对手的攻击,动作飘逸而精准,一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超凡脱俗的气质隱隱流露出来。 面麻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舍人的参与,无疑给这场本就充满看点的毕业考核,增添了更多的变数和期待。 十六进八,八进四——· 战斗一场比一场激烈。 学员们为了珍贵的名额和荣誉,都拼尽了全力。 中场休息时,他们只能领取兵粮丸快速补充体力,模擬著战场的艰苦环境,这对他们的意志力也是极大的考验。 最终,当下午的阳光开始偏西时,四强诞生了! 大筒木舍人、伊田助、铃原爱、佐藤佐云。 激烈的半决赛和决赛即將开始,將这场毕业考核推向最高潮! 整个训练场的气氛也紧绷到了极点。 青灰色石砖铺就的宽阔场地边缘挤满了人。 星忍们深蓝色的制式马甲在人群中格外醒目,忍校学生们则穿著统一的深色训练服,兴奋地交头接耳。 场地中央,四名少年少女站成一排,像四株迎著风霜的幼松,又像一头头昂首的小狮子。 大筒木舍人站得笔直,雪白眼眸在阳光下流转著珍珠般的光泽;伊田助左手习惯性地按著腰间那把样式古朴的刀柄,银髮下的眼神沉静如潭;铃原爱微微抿著唇,金髮在脑后束成利落的马尾,小小的身影却绷紧得像一张弓;佐藤佐云咧了咧嘴,赤色瞳孔里跳动著跃跃欲试的火苗,那道横过右眉的疤痕也跟著生动起来。 药师野乃宇站在高台上,正要宣布对战抽籤。 “等等。”面麻忽然抬起了手。 少年的嘴角著一丝玩味的笑。 他几步越过药师野乃宇,走到高台边缘,目光扫过场地中央的四人,那笑容扩大了几分。 “你们四个,是这一届最优秀的学员。但寻常的对练磨不出真正的锋芒。”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一道深蓝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落在他身侧。 宇智波光一身干练的深蓝色立领劲装,护额像发箍一样戴在头上,压住乌黑长髮,眼眸平静无波。 面麻从袖中摸出一个古铜色的小铃鐺,將铃鐺轻轻拋给宇智波光。 “给你们换个对手。”面麻的声音带著兴味:“你们四人临时组队,和她打。规则只有一个” “从她手里,抢到这个铃鐺,就算你们贏。” 场下瞬间譁然。 “光大人?!”有人失声惊呼。 “开什么玩笑!”佐藤佐云脱口而出,赤色瞳孔猛地收缩。 “光——光大人——”铃原爱的小脸瞬间白了,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伊田助按住刀柄的手骤然收紧,骨节泛白,心臟猛跳,就连一向沉静的舍人,眼角的肌肉也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似乎想起了月球之战那庞大的须佐能乎。 宇智波光,星忍军总指挥,修罗之下公认的星忍最强忍者! 她只是站在那里,脸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带著审视意味的浅笑。 那经年累月战斗所沉淀下来的气场,那属於强者的绝对自信,无形的压迫感就如山呼海啸般袭来,沉甸甸地压在四名少年的心头,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手心微微冒汗。 我打宇智波光?! 真的假的?! 面麻似乎很满意四人瞬间绷紧如临大敌的反应,面带笑容,继续补充:“当然,光会压制实力,控制在中忍水平。也不会用写轮眼。” 他顿了顿,侧头看向宇智波光,笑著道:“如何?” 宇智波光掂了掂手中轻若无物的铜铃“可以。”她的声音清冷,眼眸里掠过一丝罕见的兴趣,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勾了一下。 “若你们能在我手下撑过考核,我会收你们为弟子。即便你们的发展方向与我擅长的领域不合,也会为你们引荐最合適的上忍导师。” 这话如同点燃了引信。 惊骇瞬间被狂喜衝散! 被光大人收为弟子? 或被光大人亲荐上忍导师? 这是星之国多少忍者梦寐以求的起点! 四双年轻的眼睛里雾时燃起灼灼火光,连空气都仿佛变得滚烫。 这可是星忍军的最高指挥官,是能与修罗大人並肩而立的强大忍者! 能与这样的对手交锋,即便是考核,也足以让他们既恐惧又兴奋得浑身颤抖。 “给你们十分钟,”面麻指了指场边一片树荫:“调整状態,制定战术。让我看看,你们值不值得这份承诺。” 四人几乎是同时转身,快步走向树荫。 方才还可能是对手,此刻却成了必须背靠背的战友。 观眾席上,所有目光都聚焦於此。 星忍们好奇地想看看总指挥大人会如何“指点”这些菜鸟;学生们则屏息凝神,既羡慕又为场上的四人捏一把汗;就连宇智波止水也微微前倾身体,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中流露出浓厚的兴趣,他想看看这些被修罗看好的苗子,在这场对抗中能有怎样的出色表现。 另一边,漩涡玖辛奈看到面麻拿出铃鐺的瞬间,就忍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用力拍打著身边水门的肩膀:“哈哈哈!水门你看!面麻这小子!把你们代代相传的那套抢铃鐺的考核方式都学去了!” 波风水门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既视感弄得一愣,隨即失笑,连忙对著周围投来疑惑目光的观眾双手合十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脸上却满是怀念和一丝哭笑不得:“还真是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 十分钟的战术商討时间非常珍贵。 在场地边缘的树荫下,刚刚还是潜在对手的四个人迅速围拢在一起,同时面麻也命人送来了四副耳麦对讲机。 “情况紧急,长话短说。”伊田助率先开口,同时將耳麦对讲机分发给眾人。 “我们必须合作。”他银色的短髮下眼神锐利而沉稳,与他十三岁的年纪有些不相符的冷静,“我叫伊田助,一期生,擅长近身体术和一种传承自流浪武士的实战剑术,侧重於速度和一击制敌,但缺乏远程手段。” 令人意外的是,並没有人因为他的传承来自“流浪武士”而露出轻视。 在这个由流浪者、战爭孤儿和被拯救者组成的国家,实力和心性远比出身更重要。 “我叫铃原爱是,是二期生。”铃原爱接过耳麦对讲机,紧接著小声说道,可爱的娃娃脸上带著紧张但努力镇定的神色:“我——我比较擅长基础医疗忍术和一些体术闪避,忍具包里还有十几枚苦无和手里剑,我的投掷术准头还可以。”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腰后的忍具包。 “我叫佐藤佐云,二期生。”佐藤佐云用力拍了拍胸口,赤色的瞳孔燃烧著战意,右眉那道疤痕也张扬起来,声音洪亮:“我擅长两个火遁忍术,体术也不错,正面强攻可以交给我!” 他的大大咧咧和直率在此刻反而成了一种鼓舞士气的特质。 最后,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气质最为特殊的大筒木舍人身上。 他的白眼是四人中唯一的血继限界,也將是这场考核的关键,“大筒木舍人,三期生。”舍人百皙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雪白的眼瞳转向三人,声音空灵而平静:“我的百眼可以提供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视野洞察,能看穿查克拉流动和体术动向。体术和基础忍术也均有涉猎,可根据战术需要,承担主攻或辅助职责。 说完,他將手里的耳麦对讲机掛在脸颊。 舍人的血继限界和冷静给人一种莫名的可靠感。 伊田助重重点头,三名临时队友都能沟通,这是最好的情况,隨后他迅速消化著信息,大脑飞速运转。 他以前带著流浪的小伙伴们与地痞流氓、甚至一些小帮派周旋爭夺食物的经歷,在此刻化为了最原始的战术指挥本能。 “好!”伊田助眼神一凝:“时间紧迫,我提方案,大家补充。” “战术如下:佐藤,你和我担任主攻。你的火遁製造牵制,吸引注意;我从侧翼寻找机会近身剑术突袭。铃原,你在后方策应,用你的医疗忍术注意我们的状態,同时用忍具远程干扰,寻找机会。” “舍人,你的白眼至关重要,负责全程预警,洞悉宇智波光大人的动作意图,並及时提醒我们,同时,请你务必保护好铃原!” 安排清晰合理,考虑了每个人的特长。 他甚至补充了一句:“战斗中情况万变,如果我失去意识或指挥能力,由舍人接替指挥!” 这番冷静周到、甚至考虑到指挥官接替的安排,让其余三人都微微惊讶,不由得对这位银髮少年刮目相看,心中的紧张也莫名安定了不少。 佐藤佐云咧嘴一笑:“明白!正面就看我———” 就在这时,“咕嚕嚕一—”一阵响亮的腹鸣声突然从佐藤佐云肚子里传来,打破了短暂的严肃气氛。 佐藤佐云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不好意思地挠著后脑勺:“那个——我平时饭量就大—刚才的兵粮丸不太顶饿·但我保证!绝对不会影响战斗!” 看著他这幅窘迫又努力保证的样子,铃原爱忍不住抿嘴笑了笑,她从忍具包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颗兵粮丸,细声细气地说:“我—-我饭量小,刚才省下来了一颗,本来是想著以防万一的给你吧。” 她显然是个细心且会为自己留后手的女孩。 舍人也默默地从袖中取出一颗兵粮丸,递给伊田助,语气平淡:“方才的对手並未耗费我太多体力,且我並不喜兵粮丸的口感。” 伊田助和佐藤佐云一愣,隨即郑重接过。 “多谢!”兵粮丸入口苦涩,化作一股暖流融入四肢百骸。 虽然只是两颗小小的兵粮丸,但在这种关键时刻,这点能量的补充和同伴的支持,却极大地鼓舞了士气。 一种初步的、基於战场的信任和羈绊,在四人之间悄然建立。 观眾席上,君麻吕、白、森下俊人等人也关注著这一幕。 森下俊人咧嘴笑道:“嘿,这几个小傢伙,有点意思啊!临阵不乱,还知道互相支援!” 君麻吕沉默地看著,目光尤其在舍人和伊田助身上多停留了片刻,不知在想什么。 十分钟休息时间转瞬即逝,宇智波光缓步走到训练场中央站定,她甚至没有摆出任何战斗姿態,只是隨意地將那个繫著红色丝带的铃鐺掛在了腰间,嘴角著一丝玩味的笑意。 整个第二训练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与吶喊。 无数道目光炽热地聚焦在她身上,那是混杂著敬畏与狂热的光芒。 “光大人!加油!” “让他们见识见识!” “上啊,小鬼们!” 对面,四名少年深吸一口气,彼此对视一眼,重重地点了下头,然后分散开来,呈半包围阵型走向场地中央,神情坚毅,如临大敌。 “我宣布一一”宇智波光清冷的声音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最终考核,开始!” “你们可以,进攻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战斗爆发! “火遁·豪火球之术!”佐藤佐云没有任何犹豫,双手飞速结印,胸膛鼓起,猛地吐出一颗巨大的、炽热的火球,带著呼啸之声,率先轰向宇智波光! 他完美执行了主攻吸引火力的职责。 几乎同时,伊由助的身影压低,紧贴著地面,藉助火球的掩护,从侧翼疾速突进,腰间的训练用短剑已然出鞘半寸,眼神锁定了宇智波光的移动轨跡。 铃原爱迅速后撤,双手各捏住一枚手里剑,眼神专注,寻找投掷的时机,同时体內微弱的医疗查克拉已经开始运转,准备隨时应对可能出现的伤势。 大筒木舍人静立原地,白眼已然开启,眼眶周围青筋暴起,三百六十度的视野將整个战场笼罩,通过耳麦对讲机冷静地报出信息:“三点钟方向,查克拉无异常流动,动作意图闪避!” 果然,面对汹涌而来的豪火球,宇智波光甚至没有结印,只是脚步轻点,身形如同没有重量般向后飘飞,恰到好处地避开了火焰的最强衝击范围,动作优雅从容。 但就在她后撤落点的瞬间! “就是现在!”伊田助眼中精光一闪,抓住她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微小间隙,骤然爆发速度! 短剑彻底出鞘,划出一道凌厉的寒光,直刺宇智波光腰间悬掛的铃鐺! 这一剑快、准、狠,將流浪武士传授的实战杀伐之术展现得淋漓尽致,完全不像一个忍校学生能发出的攻击! 观眾席上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然而,宇智波光似乎早已预料。 她的身体以一种近乎不可能的角度微微一侧,左手食指和中指看似隨意地探出“鐺!” 一声轻响,她那两根纤细的手指,竟然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夹住了伊田助全力刺出的剑尖! 强大的力道瞬间被化解於无形! 伊田助瞳孔骤缩,试图抽剑,却发现剑身如同被铁钳钳住,纹丝不动! “太急躁了。”宇智波光淡淡点评,手指微一发力。 伊田助只觉得一股巧劲顺著剑身传来,虎口剧痛,短剑险些脱手,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跟跑退去。 “小心!”舍人的预警再次响起。 但已经晚了。 宇智波光的身影如同瞬移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经出现在试图用手里剑干扰她的铃原爱身侧。 “呀!”铃原爱只觉眼前一,惊呼一声,手腕已被轻轻一拍,两枚手里剑当螂落地。 宇智波光並未攻击她,只是如同旋风般掠过,带起的风压就让她站立不稳,跌坐在地,“医疗忍者很重要,但首先要学会在战场上保护自己。”清冷的声音在她耳边留下一句话。 “別小看人啊!”佐藤佐云见状大怒,再次结印:“火遁·凤仙火之术!” 数颗小型火球分散射来,试图封锁宇智波光的走位。 同时,调整过来的伊田助也再次悍不畏死地衝上,剑招变得更加凌厉诡诈。 舍人的白眼疯狂运转,不断报出预测:“右移!下蹲!后退!她要反击了!” 场中,宇智波光的身影如同穿蝴蝶,在火球与剑光中閒庭信步。 她的动作看起来並不快,却总能以毫釐之差避开所有攻击,每一次格挡、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將“中忍”级別的查克拉和体术运用到了近乎艺术的境界,给四人上了一堂生动的实战课。 压力! 巨大的压力笼罩著四名少年! 他们拼尽全力,配合也越来越默契,佐云正面强攻,伊田助侧翼袭扰的同时居中指挥,舍人战场预警,铃原爱偶尔的医疗忍术支援和精准的忍具投掷也起到了一些作用。 然而,他们甚至连宇智波光的衣角都难以碰到,更別提那枚在她腰间轻轻晃荡、仿佛在嘲讽他们的铃鐺了。 实力的鸿沟,经验的差距,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但四人眼中没有丝毫气,反而燃烧著更加旺盛的斗志! 能与此等强者罗手的机会千载难逢,每一次攻蹈,每一次闪避,每一次失败的教训,都让他们以惊人的速度吸收著、成长著! 这场抢铃鐺考核,早已超出了毕业测试的意义,变成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强者对弱者的洗礼和教导。 所有人都看得目不秉睛,心中震撼於宇智波丫那举重若轻的强大,搭更期待著这四个不屈不挠的少年,能否创造奇蹟。 战斗,仍在继续! 第237章 人杰地灵雨隱村 第238章 人杰地灵雨隱村 训练场中央,战斗已接近尾声。 汗水浸透了四名少年的衣衫,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儘管他们拼尽了全力,配合也越来越默契,但在宇智波光那堪称艺术般的体术和战斗经验面前,依旧显得力不从心。 宇智波光的身影如同鬼魅,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切入他们配合的缝隙。 她並未使用任何华丽的忍术,仅凭压制到中忍水平的查克拉量和登峰造极的体术,就將他们逼入了绝境。 首先倒下的是佐藤佐云。 他一次猛烈的火遁攻击后试图近身,下盘露出破绽。 宇智波光如同预判般贴近,脚尖轻轻一勾,佐云只觉得脚踝一痛,整个人便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一时竟难以爬起。 “攻势勇猛,但下盘虚浮,破绽太大。需要加强基础体能和体术稳定性。”宇智波光清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点明了他的缺陷,也如同冰冷的泉水,浇灭了他心头的焦躁。 几乎同时,为了保护险些被掌风扫到的铃原爱,伊田助强行格挡,手中的训练短剑被宇智波光屈指弹开,空门大露。 宇智波光的手掌轻轻印在他的胸口,一股柔韧却无法抗拒的力道传来,將他推得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气血翻涌。 “剑术凌厉,杀伐之气过重,利於死斗,却不利於潜伏与暗杀任务。需学会收敛锋芒,藏剑於鞘。”她的点评直指伊田助战斗风格的核心问题。 他的剑术,杀气太重了,需要学会隱藏这股杀气。 铃原爱惊呼一声,试图用医疗忍术为同伴缓解,但宇智波光的身影已如影隨形般出现在她面前。 那双平静无波的黑眸看著她,並未攻击,只是无形的压力就让铃原爱动作一僵,手中凝聚的绿色查克拉瞬间消散。 “心有慈悲,擅长救援是好事。但战场瞬息万变,过分的犹豫和畏缩,可能会让你和队友陷入更大的危机。有时候,需要更大胆一些,相信自己的判断。”宇智波光的话语带著一丝引导。 最后,只剩下开启著白眼,试图捕捉宇智波光每一个动作细节的大筒木舍人。 他的洞察力確实给宇智波光造成了一些小麻烦,但也仅此而已。 当他试图预判宇智波光下一个落点並提前发动攻击时,宇智波光却以远超他预判的速度改变了方向,指尖轻轻点在他的额头。 “白眼是强大的助力,但过於依赖血继限界的洞察,反而会忽视身体本能和实战经验的积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的基础体术和临场应变,比他们三个都差一截。需要加强锻链,不能只做观察者。”宇智波光的评价一针见血,点破了舍人因出身而带来的某种优越感和疏离感。 战斗结束,四人或坐或躺地喘息著。 宇智波光下手极有分寸,四人虽然身体並无大碍,但精神上的挫败感却无比清晰。 他们拼尽全力,甚至连铃鐺的边都没摸到。 “我们—还是太弱了。”伊田助咬著牙,不甘地捶了一下地面。 佐藤佐云瘫在地上,望著天空喘气:“光大人—太强了—根本看不到贏的希望—” 铃原爱小声安慰道:“毕竟—那是光大人啊—” 舍人沉默不语,只是默默闭上了眼睛,宇智波光的话在他心中迴荡。 自从得到这双白眼后,他確实太依赖这双眼睛了。 宇智波光看著四个垂头丧气的少年,语气稍稍缓和:“不必灰心。你们的表现远超普通下忍。 合作意识,临场应变,都有可圈可点之处。我指出的,只是你们未来需要努力的方向。记住今天的感受,它会成为你们变强的动力。” 很快,几名医疗忍者上前,用治癒忍术为四人缓解了疲劳和些许瘀伤。 虽然查克拉的消耗和精神的疲惫无法立刻恢復,但至少行动无碍。 隨后,盛大的颁奖仪式开始。 包括他们四人在內,共有十九名学员成功通过考核,成为了星之国新一批的下忍。 面麻亲自走到台前,逐一將象徵著星忍身份的五角红星护额颁发给每一位新下忍,並与他们简短握手。 当轮到舍人、伊田助、铃原爱、佐藤佐云时,面麻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恭喜你们正式毕业。”他的声音透过扩音设备传遍全场,沉稳而有力。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学员,而是星之国的忍者,是守护和平、开创未来的基石。前方的道路或许充满挑战,但记住,你们並非独行。星之国,將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期待你们未来的表现。” 他的话语简洁,却带著一种令人仰望、信服的力量,让新下忍们的心中充满了荣誉感和责任感。 面麻同时宣布,前九名的具体奖励以及导师分配名单,將於明天在忍者学校正式公布。 並且,本届毕业考核综合排名前四的名字,大筒木舍人、伊田助、铃原爱、佐藤佐云,將被铭刻在忍者学校的荣誉名人墙上,作为对后来者的激励。 盛大的毕业考核在一片欢呼与掌声中落下帷幕。 学员和观眾们怀著各种心情渐渐散去,许多人仍在兴奋地討论著刚才那场精彩绝伦的“抢铃鐺”考核。 高台上,星之国的高层们並未立刻离开。 宇智波光、药师野乃宇、漩涡香草、干柿鬼鮫、吾太、夏日、萤火等人纷纷来到面麻身边,低声匯报著他们对新下忍们的观察结果和建议。 面麻仔细听著,迅速做出了安排。 “吾太,萤火,”他点名道:“你们二人各自挑选三名表现优秀、心性坚韧的新下忍,组成小队,由你们亲自带队磨练。” “是!大人!”吾太和萤火领命,他们一个负责建设一个常年带队,经验丰富,正是培养新人的好手。 其余的新下忍,面麻则根据各位上忍和特別上忍的空閒情况以及擅长领域,进行了大致的分配,確保每个人都能得到相对合適的指导。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最后四个名字上。 “舍人、铃原爱、佐藤佐云,”面麻看向宇智波光:“光,这三个孩子,交给你了。” 宇智波光似乎早已料到,嘴角微不可查地扬起一丝弧度,点了点头:“嗯。我会好好『磨练』他们的。” 她的目光扫过远处那三个正在小声交流的少年少女,让三人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然后,面麻单独留下了干柿鬼鮫。 “鬼鮫,”面麻的声音低沉了几分:“那个叫伊田助的孩子,我想让他进入暗部。” 干柿鬼鮫的鯊鱼眼转动了一下,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暗部?大人是想让他—儘早接触黑暗的一面吗?” 他深知暗部所执行的任务与常规忍者截然不同,充满了阴影、鲜血与不得已的抉择。 面麻缓缓点头,目光深邃:“唯有真正凝视过黑暗,切身理解黑暗为何物,才能更深刻地明白守护光明的意义所在,也才能更坚定地挥动手中的剑。” “伊田助,他的体术和剑术天赋出眾,更难得的是,他拥有远超同龄人的沉著冷静和临场指挥的潜质。这是一块璞玉,需要经过最严酷的打磨。让他跟著你,他能学到很多在光明处学不到的东西,而这些,未来或许能拯救他和他的队友。” 干柿鬼鮫咧开嘴,露出標誌性的鯊鱼齿笑容:“明白了,大人。我会好好『打磨'这块璞玉的。” 他对那个银髮黑童、眼神坚毅的少年,也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当晚,星之都一家热闹的烤肉店內。 “老板!再来五盘上等牛舌!今天我请客!”森下俊人拍著桌子,声音洪亮,脸上洋溢著任务奖金到帐的喜悦。 他、君麻吕、白、雪见、千乃、叶月等同期生正聚在一起庆祝“哟呵!俊人今天这么大方?看来上次那个a级任务和幽之国战役的$级团队任务奖金不少啊!”雪见笑著打趣道,夹起一块烤得滋滋冒油的肉放进嘴里。 森下俊人得意地扬起下巴,目光瞥向对面安静坐著、只小口喝著清水的君麻吕,带著一丝隱隱的较劲:“那是!好歹也是经歷过大场面的人了!怎么样君麻吕,最近任务做得如何?要不要交流交流?” 君麻吕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无波:“还好。完成了两个s级任务,a级任务五次而已。” “噗一!”森下俊人差点被嘴里的肉噎住,猛地咳嗽起来,瞪大眼晴。 “多少?!两个s级?五次a级?!你、你这傢伙是任务机器吗?!” 他原本以为自己进步神速,已经缩短了差距,没想到对方不仅没停下,反而以更恐怖的速度绝尘而去! 这种被全方位碾压的感觉,真是既无奈又不甘心,但更多的是一种服气。 君麻吕的实力和效率,確实远超他们。 白在一旁温柔地笑著打圆场:“好了好了,任务多少不代表什么,大家平安回来就好。快吃肉吧,都要烤焦了。” 聚餐的气氛再次热闹起来,只是森下俊人看向君麻吕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和追赶的决心。 另一边,大筒木族地。 这是一处位於星之都幽静区域的宅邸,风格古朴而神秘。 舍人回到家中,他的父亲大筒木朔人正坐在缘廊上,虽然依旧苍老,但神色比以往平和了许多他失去了大部分力量,但“心眼”的感知仍在。 “父亲,我回来了。”舍人轻声道。 “嗯。今天的考核,如何?”朔人声音沙哑地问道。 舍人沉默了一下,如实將过程和自己被击败、被点评的情况说了出来,没有丝毫隱瞒。 朔人听完,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宇智波光大人—评价得很对。自从灭掉宗家后,我们分家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確实过於依赖血脉和瞳术,也缺少真正的磨礪。” “你能被指点到这一点,很好。星之国—与月球不同。这里更有活力,也更残酷。跟著那位大人,好好歷练吧。这对你而言,是好事。” 舍人看著父亲,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父亲。” 第二天清晨,通过考核的十九名新下忍早早地来到了第一训练场的观眾席上,怀著紧张与期待的心情等待著命运的分配。 很快,一位位特別上忍或上忍来到场边,念出名字,被叫到的下忍立刻兴奋或紧张地起身,跟著未来的导师离开。 人群逐渐减少。 最终,观眾席上只剩下了四个人一大筒木舍人、伊田助、铃原爱、佐藤佐云。 佐藤佐云有些不安地扭动著身体,小声嘀咕:“怎么回事?就剩我们四个了?难道没人要我们吗?” 铃原爱也显得有些紧张,双手绞在一起。 舍人闭目养神,似乎不为所动。 伊田助则坐得笔直,银色的短髮下眼神平静,只是默默等待著。 就在这时,旁边一棵大树的枝叶轻轻晃动,宇智波光的身影如同落叶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树干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 “大筒木舍人,铃原爱,佐藤佐云。”她清冷地念出三个名字:“跟我来,去第二训练场。” 三人一愣,隨即立刻起身,心中既激动又忐忑佐云和铃原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依旧坐在原地的伊田助,眼中带著一丝疑惑,但还是快步跟上了宇智波光,消失在场边。 现在,空旷的观眾席上,只剩下伊田助一个人。 阳光逐渐升高,时间一点点流逝。 从清晨到临近中午,伊田助始终保持著笔直的坐姿,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沉默的雕塑。 只有他那偶尔因飢饿而轻微鸣叫的肚子,暴露了他內心的些许焦灼。 但他依旧耐心地等待著,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就在正午的阳光最为炽烈的时候,一个高大、压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伊田助身后的阴影里,完全遮蔽了他身后的光线。 一股难以言喻,混合著血腥气与强大查克拉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伊田助! 伊田助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几乎是本能地,他的手握向了腰间的训练短剑剑柄,猛地回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如同鯊鱼般凶悍的脸庞,咧开的嘴里是锯齿状的牙齿,背上是一把被绷带紧紧缠绕的巨大怪异忍刀。 干柿鬼鮫俯视著这个瞬间进入戒备状態的银髮少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他咧嘴一笑,声音低沉而沙哑: “小子,等得不耐烦了吧?” “我叫干柿鬼鮫,从今天起,就是你的指导上忍。” “同时,也是你在暗部的直属上司。” “现在,別愣著了,跟我走吧,去你该去的地方。” 伊田助童孔微缩,暗部! 全名暗杀战术特殊部队,是每个忍村最精锐的部队,也是职责最重的部队! 伊田助瞬间明白了自己等待的意义,也感受到了前方道路截然不同的沉重与黑暗。 他没有丝毫犹豫,鬆开剑柄,站起身,向著干柿鬼鮫郑重地行了一礼。 “是!鬼鮫大人!” 没有多余的问题,没有怯懦的退缩,只有绝对的冷静和服从。 这份心性,让干柿鬼鮫脸上的笑容更扩大了几分。 “呵—有点意思。走吧,菜鸟。” 第二训练场相较於第一训练场要小一些,但环境模擬得更加复杂,有树林、水域和小型岩石地带。 宇智波光將大筒木舍人、铃原爱和佐藤佐云带到这里后,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从忍具包中取出了一个捲轴。 “这是你们小队的第一个任务。”她將捲轴拋给站在最前面的佐藤佐云:“c级剿灭任务。目標是清理鬼之郡北部深山中的一伙武装分子。” 佐藤佐云有些手忙脚乱地接住捲轴,连忙和铃原爱、舍人一起凑过来打开查看。 捲轴內详细记录了任务情报: 这伙武装分子是前鬼之国大名的残余势力,在大名府被推翻后,裹挟部分財物和死忠逃入了北部险峻的深山老林,凭藉对地形的熟悉,多次躲过了鬼之郡警方组织的清剿。 原本他们一直潜伏,但刚刚过去的冬季缺少粮食,迫使他们在近期出山,袭击洗劫了两座边缘村庄,造成了人员伤亡和物资损失。 鬼之郡警方最初以为是普通山贼,派出特警部队围剿,却在交火中发现对方异常难缠,装备精良且战斗经验丰富。 几次交手后,警方付出了不小代价才击毙数人,並俘虏一人。 从俘虏口中得知,这股余孽的首领是前鬼之国大名的私生子,身边至少有三位实力不俗的流浪武士护卫,並且,极有可能还僱佣了流浪忍者。 “因此,任务难度在c级中属於较高范畴。”宇智波光清冷的声音响起,为他们解读。 “如果確认存在复数的流浪忍者,任务等级可能会临时提升至b级。对你们三个初出茅庐的小傢伙来说,正合適,既能经歷实战见血,又不至於面对完全无法抗衡的敌人。” 这个任务已经是宇智波光在眾多任务中找到的唯一一个等级b级以下,但有难度的任务了。 如果没有流浪忍者,几个流浪武士和一些悍匪也用不到她出手。 佐藤佐云看著捲轴上描述的“袭击村庄”、“人员伤亡”等字眼,赤色的瞳孔中燃起怒火,拳头握紧:“这些该死的贵族余孽!居然还敢出来害人!” 铃原爱的小脸也有些发白,不是害怕,而是对受害者感到难过和愤怒,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医疗包。 大筒木舍人则微微蹙眉,白眼不自觉地开启扫了一眼周围,似乎在模擬山林环境下的侦查:“山区环境复杂,不利於大规模搜索,但有利於小股精锐突袭和隱蔽。需要制定详细的潜入和攻击计划。” 宇智波光看著三人的反应,还算满意:“给你们半小时时间熟悉捲轴情报,討论初步战术。半小时后出发前往鬼之郡。任务期间,我不会轻易出手,除非出现超出你们能力范围的意外。明白了吗?” “明白!”三人齐声应道,神情都变得严肃而专注,立刻围在一起开始討论起来。 另一边,干柿鬼鮫带著伊田助穿过星之都喧闹的街道,来到了军事区外围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物资仓库前。 门口有两名看似慵懒、实则眼神锐利的守卫,看到鬼鮫后立刻无声地行礼,打开了仓库大门: 仓库內部堆放著一些普通的建材,鬼鮫走到最里侧一面墙壁前,看似隨意地结了几个印,又用手掌按在墙壁某处。 一阵轻微的查克拉波动后,墙壁无声地向侧滑开,露出一个向下的、灯火通明的金属阶梯。 “跟上。”鬼鮫头也不回地走了下去。 伊田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好奇与紧张,紧隨其后。 阶梯很长,深入地下。 走到底部,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极其广阔的地下空间,挑高惊人,整体风格冷峻而高效,以金属和强化石材为主。 柔和的查克拉灯镶嵌在天板和墙壁上,提供照明。 空间被划分成数个区域:训练场、装备库、情报分析室、休息区、任务简报室等等。 不少身影在其中穿梭忙碌,大多穿著黑色的暗部制服或便装,脸上虽然大都戴著动物面具,但很多人並未完全遮脸,或者將面具推到头顶,彼此之间还会低声交谈几句,气氛虽然严肃,却並非死气沉沉,反而有种高效运转的紧张感。 这与伊田助想像中的、充满压抑和血腥味的暗部基地截然不同。 “鬼鮫大人!” “总队长!” “大人您回来了。” 路过的暗部成员看到干柿鬼鮫,纷纷停下脚步或点头致意,语气中带著敬畏。 他们的目光也好奇地扫过鬼鮫身后那个一脸稚嫩却眼神沉静的银髮少年。 伊田助努力克制著自己四处打量的衝动,目不斜视地跟著鬼鮫。 鬼鮫似乎背后长了眼晴,沙哑的声音响起:“不用绷那么紧,菜鸟。既然来了,就大大方方地看。从今天起,你也是暗部的一员,拥有这里的一级权限,大部分设备和区域你都有权使用,只要你別手贱去碰那些標明危险的禁区。” 伊田助闻言一愣,隨后稍稍放鬆了一些,开始谨慎地观察四周。 他看到训练场里有人在进行高速移动靶射击,有人在练习无声暗杀术,甚至还有人穿著比他更高级的查克拉动力装甲在进行適应性训练。 情报分析室里,巨大的屏幕上滚动著复杂的数据流和地图信息。 “暗部,是星之国的盾,也是藏在阴影里的刀。”鬼鮫一边走,一边用他那独特的嗓音介绍著。 “主要职责是保护国家重要人物、预防和清除外部威胁渗透、侦察敌国情报,以及—执行一些不便公开的特殊任务,包括暗杀。” 他顿了顿,补充道:“和其他忍村那些只会服从命令、沦为纯粹杀戮工具的暗部不同。修罗大人说过,暗部忍者首先是人,是星之国的忍者。所以,在这里,每一个任务,我们都会清楚地知道为什么要执行,目標是谁,前因后果如何。我们要做的是理解任务背后的意义,然后去执行,而不是变成蒙著眼晴挥刀的傀儡。这一点,你给我记牢了。” 伊田助认真地听著,將这些话深深记在心里。 这种理念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和认同。 两人来到一扇標著“装备处”的门前。 鬼鮫推门而入,对著里面一个正在擦拭忍具、脸上带著狸猫面具的工作人员说道:“老规矩, 给新人来一套標准装备。” “哟,总队长,又拐来新人了?”狸猫面具后面传来一个略显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他打量了一下伊田助。 “小子,运气不错啊,能被鬼鮫大人亲自带来。过来,量下尺寸。” 很快,一套崭新的、闪烁著哑光黑色的查克拉动力装甲(二型)以及配套的紧身作战服、忍具包、通讯器等一系列装备就交给了伊田助。 他换上之后,感觉身体轻盈了不少,力量似乎也有所增幅。 最后,鬼鮫指了指墙壁上掛著的一排各式各样的动物面具:“暗部成员都有自己的代號和面具。选一个吧,菜鸟。从今往后,它在很多场合就是你的脸和名字。” 伊田助的目光扫过那些狰狞的、威猛的、狡猾的动物面具,最终,停留在一个看起来並不起眼、甚至有些朴素的鸟类面具上。 那像是一只尚未长成、略显稚嫩的幼鸟。 他伸出手,取下了那个面具,声音平静却坚定:“既然大人叫我菜鸟,那我的代號,就叫『菜鸟』吧。” 干柿鬼鮫愣了一下,隨即发出低沉的笑声:“呵—隨你。” 从此,暗部多了一个代號“菜鸟”的新人。 接下来的日子,伊田助以『菜鸟'的代號,开始了在暗部高强度的、与普通忍者截然不同的训练和生活。 由於暗部任务繁重且危险,他虽然是下忍,却被投入了远超同龄人的磨礪中。 初期,他执行的任务多以保护重要官员、护送机密物资为主,但即便是这些“相对安全”的任务,也要求他时刻保持最高警惕,熟悉各种应急预案。 同时,他还要进行大量的额外训练:潜伏、追踪、反追踪、刑讯与反刑讯、密码学、偽装、以及熟练掌握查克拉动力装甲的各种功能和应用场景。 每一天,他的时间和精力都被压榨到极限。 但他从未抱怨,那双银髮下的黑色瞳孔始终保持著冷静和专注,如饥似渴地吸收著一切知识, 磨练著一切技能。 他知道,在这里,变慢就意味著死亡的危机,不够强就无法保护任何东西。 星之都,军事科研区地下某层,一间守卫极其森严的实验室內。 面麻正站在一个工作檯前,金属桌面上布满了各种符文。 他的指尖凝聚著高度浓缩的查克拉,小心翼翼地引导著这些符文,最终將一个极其复杂、蕴含著强大束缚之力的术式一“笼中封印”,完美地刻录进一个特製的空白捲轴之中。 当最后一个符文落下,整个捲轴散发出淡淡的微光,隨即內敛,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捲轴。 面麻轻轻呼出一口气,拿起捲轴仔细感知了一下。 “成功了。只要注入查克拉即可激发,能瞬间形成强大的封印结界—不过,比起博人传里那种普通人也能使用的科学忍具,还是差了不少。”他低声自语。 “终究需要查克拉作为钥匙来驱动。无法查克拉的人,拿到了也无用。”面麻根据博人传中远野片助研究的科学忍具一查克拉电容,研发出的封印技术,还是与真正的『科学忍具』差距深远。 不过暂时也够用了。 “远野片助现在还太小了—”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望向实验室窗外仿佛无尽的地下通道,视线似乎穿透了层层岩壁,投向了遥远的火之国方向。 当初偶遇远野片助后,他曾想过是否要將对方拐过来,但一直没有什么机会。 不过隨著灭族之夜越来越近,面麻觉得或许可以利用灭族之夜,把日向分家和宇智波拐走的同时,再把远野片助也拐走试试。 “我记得,除了远野片助,好像『壳组织』里还有一个科学家,叫什么来著?阿玛多?”面麻右手揉著下巴,皱眉深思,努力回忆著二十多年前的记忆。 想到壳组织,就不由想到了慈弦,这个大筒木一式的『楔'。 博人传面麻看的比较少,而且断断续续的,只知道是鸣人的儿子博人的故事,而反派则是一个叫『壳组织'的团伙,这个组织的首领慈弦就是大筒木一式的『楔'。 千年前一式被辉夜偷袭,甚至半个身子都被餵给了十尾,在一式濒死之际,慈弦恰好路过,一式便將自己的身体缩小,从耳朵进入了慈弦的体內,以寄生的方式逐渐支配慈弦的大脑,控制慈弦的身体,將其改造成他的『楔'。 但慈弦比黑绝还能苟,第四次忍界大战后,才开始逐渐创立『壳组织',或者以前也创立过组织,但没有找到像川木那样合適的『楔'。 以至於面麻创立星之国后,麾下多个情报部门几年搜集『壳组织'和慈弦的情报,都没有一丁点信息。 “慈弦是怎么找到阿玛多的来著?好像阿玛多的女儿病死了,慈弦用復活来蛊惑阿玛多?”面麻继续挖掘著深处的记忆。 他依稀记得,阿玛多的机密基地,好像在—雨隱村? 如果阿玛多在雨隱村,那早已盯上阿玛多的慈弦多半也潜伏在雨隱村。 甚至阿玛多的女儿病死也很有可能是慈弦下的黑手。 “一式手里还有第二只十尾,说不定能成为我突破六道级的关键—”面麻想起了更多关於博人传和大筒木一式的记忆. “嘖,看来,得找个机会去一趟雨隱村了。”面麻脑海中浮现出忍界地图。 这个位於忍界中心的雨隱村,还真是人杰地灵呢。 晓组织的长门、小南,黑绝、带土,还有阿玛多和比黑绝还能苟的慈弦— ) 第238章 剧本 演员 观眾,都准备好了吗? 第239章 剧本 演员 观眾,都准备好了吗? 木叶根部基地深处,阴冷潮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跳跃的火把光芒在粗糙的石壁上投下扭曲摇曳的影子,却无法驱散那深入骨髓的寒意。 药师兜单膝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低垂著头,向端坐於阴影中的志村团藏匯报著。 他的声音平稳清晰,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综上所述,星之国忍者学校目前实行五年制教育,每年扩招,生源主要来自国內战爭孤儿及有天赋的平民子弟,近期也吸纳了部分新吞併领土內的忍族后裔。其优秀毕业生,如辉夜君麻吕、森下俊人等人,实力均已达到中忍乃至特別上忍水平,潜力惊人。” 作为目前星忍的新生代,君麻吕等人经常在外执行任务,与岩隱村、砂隱村的忍者都有一些接触,所以並不算什么秘密。 甚至药师兜匯报星之国生活著辉夜一族和漩涡一族遗孤的情报,让团藏还算有些满意。 “星忍上忍层面,自前已知的核心人物包括:总指挥宇智波光,实力深不可测,疑似拥有方筒写轮眼;內政大臣漩涡香草,漩涡遗族,擅长封印术和行政管理;国土建设大臣吾太,土遁高手;国防部下属的夏日、萤火夫妇,原星忍村上忍,实力均为精英上忍至於星忍的暗部,抱歉我的级別不够。” “军事方面,星之国在吞併沼之国、幽之国、雪之国后,国土面积和人口大幅增加,战略纵深扩展,国力提升显著。其常规忍者部队规模已超过五百人—” 兜详尽地匯报著这一年来的所见所闻,从教育到军事,从经济到內政,条理清晰,內容详实。 然而,端坐於上的团藏,那布满皱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满意的神色,独眼中反而闪过一丝不耐。 “这些浮於表面的东西,老夫没兴趣听。”团藏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如同钝刀刮过石面。 “修罗呢?关於他,你查到了什么?他的真实身份?他的目的?他的力量来源?” 兜的心微微一沉,但面上依旧恭敬:“十分抱歉,团藏大人。修罗行踪极为诡秘,即便在星之都也极少公开露面。日常政务多由宇智波光、漩涡香草等人处理。以属下目前所能接触的层面,根本无法接近其核心圈,关於他的情报寥寥无几。” 团藏的独眼死死盯著兜,仿佛要將他从里到外看穿。 沉默如同一股庞大的压力笼罩著兜。 良久,团藏才再次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那么,星之国对岩隱村,近期可有什么特別的动向?大规模军事调动的跡象?” 兜仔细回想了一下,谨慎地回答:“在属下潜伏期间,並未观察到星之国有针对岩隱村的大规模军事行动计划。双方在接壤的新边境线上小规模衝突和摩擦確实有所增加,但均属於边境巡逻队的常规对峙范畴,並未升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又是一阵令人室息的沉默。 团藏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椅子的扶手,发出单调的嗒嗒声。 他显然没有从兜这里得到他最想確认的、或是能让他安心的信息。 “罢了。”团藏终於挥了挥手,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你下去吧。这次任务辛苦了,给你放个假,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没有新的命令前,暂时留在村子里待命。” “.—是,团藏大人。”兜低下头,掩去眼中的一丝冷光。 放假? 待命? 这无疑是变相的软禁。 团藏这个老狐狸,终究还是对他起了疑心,不可能完全信任。 他恭敬地行礼,后退,转身离开了这间压抑的房间。 当他走出根部基地,重新感受到木叶街道上那並不算温暖的阳光时,心中已然明了,自己暂时失去了自由,也意味著团藏很可能正在策划什么不希望自己知晓甚至干扰的事情。 翌日清晨,宇智波族地。 晨光微熹,庭院里的草木还带著露水。 宇智波佐助已经在院子里练习了许久的体术,动作迅捷而凌厉,带著一股不服输的狠劲。 汗水浸湿了他的黑髮,贴在前额。 宇智波鼬静静地站在廊下,穿著暗部的服饰,看著弟弟努力的身影,黑色的眼眸中流露出复杂难明的情绪。 有欣慰,有关爱,也有一丝深藏的、无法言说的沉重。 “哥哥!”佐助一套练习打完,看到鼬,立刻跑了过来,脸上带著兴奋和期待:“你今天有空吗?陪我练习一下吧!今天学校有实战对练课,我一定要打败那个面麻!” 听到“面麻”这个名字,鼬的眉梢微微一动。 这个名字他从佐助口中听到过不止一次,似乎是佐助在班里认定的对手和目標。 能让自己心高气傲的弟弟如此在意,甚至屡次挑战失败仍不气,这个叫面麻的孩子,恐怕不简单。 某种程度上,鼬甚至有些感谢这个人的存在,他成了督促佐助不断变强的一个外在动力。 然而,他今天註定要让弟弟失望了。 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抱歉,佐助。今天暗部还有很多任务需要处理。下一次吧,好吗?” 佐助亮晶晶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一些,小嘴微微嘟起,但还是懂事地点了点头:“..—-好吧。哥哥你去忙吧。我一定会靠自己打败他的!” 这时,母亲宇智波美琴温柔的声音从屋內传来:“鼬,佐助,早餐准备好了哦!” 餐桌上,气氛看似温馨却隱约有些沉闷。 富岳早已出门,最近族內事务繁多,他总是早出晚归。 佐助一边吃著饭糰,一边好奇地问:“妈妈,爸爸最近到底在忙什么啊?总是见不到人。” 美琴温柔地笑了笑,替他擦掉嘴角的饭粒:“族里有很多事情需要爸爸处理呀。佐助要乖乖的,不要让爸爸分心哦。” 佐助“哦”了一声,又看向沉默吃饭的鼬:“哥哥,暗部的任务很忙吗?” 拿著筷子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隨即恢復自然,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言。 他只是默默地吃著饭,仿佛要將所有的情绪都吞咽下去。 早餐结束后,兄弟二人在母亲的目送下出门。 走到族地门口,两人分开,佐助朝著忍者学校的方向走去,而鼬则走向另一边。 然而,鼬並没有立刻离开。 他拐进一条小巷,確认四周无人后,身形悄然消失。 下一刻,他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通往忍者学校路径旁的一棵大树上,茂密的枝叶完美地遮掩了他的身影。 他戴著暗部的面具,目光透过面具的眼孔,追隨著弟弟那小小的、逐渐远去的背影。 他一直看著佐助走进学校,看著他在练习场上与同学们匯合,看著他又开始和那个黄头髮的漩涡鸣人斗嘴,看著他不服气地走到那个黑髮刺蝟头、神情慵懒的少年面前,大声提出挑战。 那就是面麻吗?』鼬的目光在那个少年身上停留了片刻。 看上去似乎並无特別之处,查克拉感觉也很普通,但不知为何,在那少年偶尔抬眼看向四周时,总觉得那眼神深处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就在这时,练习场上的面麻似乎无意间侧过头,目光精准地扫向了鼬藏身的大致方向。 虽然隔著很远,面具下的鼬还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心中闪过一丝异:『错觉吗? 任务时间要到了,他不能再停留了。 鼬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佐助,身影悄然从树上消失,朝著火影大楼的方向疾驰而去。 就在鼬消失后不久,练习场上的面麻微微了下眉,下意识地摸了摸右手手背。 刚才那一瞬间,他確实感觉到了一道极其隱晦、却带著复杂情绪的注视目光。 同时,他手背上的刻印也微微发热是药师兜通过刻印查克拉网络传来了紧急信息。 面麻的意识连接著刻印网络:『兜?什么事?” 他此刻的回应,在兜的感知中自然是“修罗”大人。 药师兜的信息快速而清晰:『修罗大人,我已返回木叶並向团藏匯报。但团藏並未完全信任属下,已以休假之名將属下软禁监视起来。” 团藏生性多疑,此举並不意外。』面麻的意识回应冷静。 药师兜继续分析:『属下推测,团藏此举,恐怕意味著他近期將有重大行动,不希望属下这个潜在的不稳定因素知晓或干扰。他很可能会派出其他更为隱秘的间谍渠道潜入星之国。我们需要加强內部筛查。” 面麻沉默了片刻,意识中快速闪过原著的时间线和近期木叶异常的氛围,特別是宇智波一族那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嗯,你继续潜伏,观察根部的动態,隨时向我报告。』面麻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有危险,不要勉强自己,立刻撤退,我会安排人接应你。” 药师兜没想到还能得到这样的承诺,本能的婉拒:『大人,我会儘量— “我答应过面麻,会保你平安。』面麻的声音沉稳,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但却让药师兜內心一颤,感到一股暖流。 他很想现在就去看看面麻,看看孤儿院的大家,但他现在的身份不行! “明白了,大人,我会注意的。』药师兜说完这句话后,便切断了联络。 木叶忍校里,看著跟鸣人斗嘴的佐助,面麻思绪已经飘向了宇智波族地。 “现在是木叶58年,宇智波灭族之夜就在今年,看来团藏那个老鼠,已经按耐不住了。』 “团藏和猿飞日斩准备了这场『灭族之夜”的剧本和演员,那我也该通知观眾们准备入席了。』面麻眯著眼,已经开始期待起来了。 【ps:看完血月了,没有无限月读,没有诡异降临,也没有外星人,失望,准备睡觉,白天还有一更!】 第239章 奥义!千年杀! 第240章 奥义!千年杀! 春天的阳光透过嫩绿的新叶,在忍者学校的训练场上洒下斑驳的光点。 空气中瀰漫著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还夹杂著少年少女们蓬勃的朝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感。 又到了每周的实战对练课。 佐助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地锁定在场地另一侧的身影上。 他整个假期都没有鬆懈,在哥哥鼬偶尔难得的指导下进行了艰苦的训练,他感觉自己变强了,速度快了,投掷术也更精准。 他有信心,这一次一定要一雪前耻。 佐助的视线尽头,面麻正懒洋洋地靠在栏杆上,似乎完全没感受到即將到来的对决。 他微微侧著头,正对身边日向雏由说著什么。 雏由低看头,脸颊緋红,手指紧张地绞看衣角,细声细气地回应看,时不时因为面麻的某句话而轻轻摇头,耳根都红透了。 这种旁若无人的亲昵,这种漫不经心的態度,像一根根细刺扎在佐助骄傲的心上。 对方似乎从未真正將他视为值得严阵以待的对手,这种无视比失败更让他感到恼火。 “佐助!这次我一定会打败你!”鸣人在一旁挥舞著拳头,咋咋呼呼地喊著,试图吸引佐助的注意,却被佐助完全过滤掉了。 他的眼里只有那个黑髮刺蝟头的傢伙。 “哼。”佐助冷哼一声,双手抱胸,將目光移开,努力平復有些躁动的心情,等待著老师的指令。 场边,秋道丁次“咔咔”地嚼著薯片,圆溜溜的眼睛看著浑身散发著自信的佐助,含糊不清地对身边的鹿丸说:“唔-感觉佐助这次信心很足啊。” 奈良鹿丸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副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样子,懒散地回道:“啊””” 是吧。不过,结果大概不会有什么改变。麻烦死了这一代的天才,恐怕没人能撼动那傢伙的位置吧。” 他虽然说看麻烦,但语气里却认可那个叫面麻的同龄人所拥有的,远超他们的实力。 犬冢牙和赤丸也在一旁叫著给面麻助威,油女志乃则安静地站在角落,墨镜下的目光不知落在何处。 山中井野和小樱等女生则围在一起,为佐助加油。 “佐助君,加油!” “一定要贏啊,佐助君!” 虽然面麻同样样貌清秀,实力强大,但自从上次有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一年级小学妹试图约面麻周末去看电影,结果被日向雏田身上瞬间爆发出的杀气嚇哭之后,全校的女生都心照不宣地明白了一一面麻是日向雏田的“专属领地”,不可触碰。 相比之下,气质冷酷、顏值超高且“无人认领”的宇智波佐助,人气自然更加高涨。 雏田听到女生们的欢呼,偷偷看了一眼面麻,见他似乎完全没注意,只是看著场上的佐助,这才微微鬆了口气,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面麻君-加油——”” 伊鲁卡老师走到场地中央,看了看已经准备就绪的双方,特別是眼神灼灼的佐助,无奈地笑了笑,朗声道:“好了,下一场,宇智波佐助对面麻!记住,只是体术对练,不准使用杀伤性忍术!结对立之印!” 佐助和面麻走上前,彼此结对立之印。 佐助的目光紧紧盯著面麻,仿佛想用眼神將他刺穿。 而面麻依旧是那副没睡醒的样子。 “这次,我不会再输给你了。”佐助压低声音,充满决心地说道。 面麻打了个哈欠,用小指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地道:“啊知道了知道了,这话你上次也说过了。快点开始吧,伊鲁卡老师。” 佐助气得牙痒痒,这种態度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开始!”伊鲁卡老师手臂挥下。 话音未落,佐助的身影已然窜出! 速度果然比假期前快了不少,带起一阵微风,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记凌厉的直拳直扑面麻面门。 面麻眼神微动,稍稍认真了一些。 他侧身避开拳风,抬手格开佐助紧隨其后的肘击。 拳脚相交的闷响在场上迴荡。 “速度、力量、反应都比上次强了不少。看来他这个暑假没少找宇智波鼬进行指导。』面麻一边看似被动地格挡闪避,一边冷静地评估著佐助的进步。 不过,节奏还是有点急,太想证明自己,反而容易露出破绽。』 他之所以如此仔细地试探,並非因为佐助能给他带来威胁,而是为了“控分”。 佐助无疑是这一届学生中的依者,是衡量“天才”的一把標尺。 只要摸清佐助的底细,面麻就能精准地將“忍校学生面麻”的实力表现控制在比佐助稍强一线、堪称平民天才却又不至於惊世骇俗的程度。 这其中的分寸,需要仔细拿捏。 场下的学生们看得目不转睛。 “好快!” “佐助的攻击好猛烈!” “面麻好像被压制了?” “不,你看面麻躲得多轻鬆!” 在眾人眼中,两人的对决异常激烈,拳来脚往,身影交错,极具观赏性。 佐助的攻势如水银泻地,连绵不绝,而面麻则如磐石般稳固,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化解危机,並偶尔还以顏色,稳稳地压住佐助一头。 伊鲁卡老师在一旁看著,不时点头,心中暗赞:『佐助的进步非常明显,体术越发精湛了。不过面麻这孩子真是不得了,看似处在下风,实则游刃有余,对时机和距离的把握远超同龄人。这一届的首席生,非他莫属了。』 佐助久攻不下,內心越发焦躁。 他已经用尽了假期所学的技巧,甚至超水平发挥,为什么还是无法碰到对方? 面麻的防御就像一张无形的网,看似有空隙,实则密不透风。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时,他看准一个机会,一记高踢腿扫向面麻的头部,企图打破僵局。 然而面麻只是一个简单的后仰,便让这势在必得的一腿落空。 就是现在!』佐助心中一动,根据以往的经验,对方此时重心后移,下盘正是空虚之时,他准备顺势落下腿,施展扫堂腿攻击。 然而,面麻的反应远超他的预料。 在他抬起的腿还未完全落下的瞬间,面麻利用后仰带来的微小势能,足尖猛地发力,身形如同鬼魅般一扭,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贴地滑到了佐助的身后! 佐助一脚踢空,心下正惊,察觉到身后有人,立刻下意识地要沉腰下蹲,稳固下盘並准备反击。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防范下三路的攻击上。 可面麻並没有攻击他的下盘。 只见面麻双手拇指併拢,其余四指弯曲交握,形成了一个奇特的印式,瞅准佐助沉身下蹲、门户洞开的那个瞬间,精准无比地向前一戳! “木叶隱秘传体术奥义·千年杀!” “噗——!” “呢啊!!!” 一声蕴含著无比痛苦、羞愤和不可置信的惨叫从佐助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整个人如同被点燃的火箭般向前猛地飞扑出去好几米,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地捂住了后面,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整个训练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突如其来、画风急转的一幕。 下一秒,巨大的譁然和倒吸冷气的声音响起。 “刚—·刚才那是什么术?” “不—..不知道看起来好痛!” “佐助君!” “面麻这傢伙居然用这种招数” 鸣人、丁次、牙等男生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觉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雏田“啊”了一声,瞬间满脸通红,双手捂住了脸,但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看向一脸无辜站定的面麻。 伊鲁卡老师嘴角剧烈地抽搐著,额头冒出黑线。 他说了不准用杀伤性忍术但这招也没毛病—.就是太..太有伤风化了! 佐助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俊俏的脸蛋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各种目光。 有关切,有同情,但更多的是惊和-想笑又不敢笑的恋闷。 巨大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他,他狠狠地瞪了面麻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包含看愤怒、羞耻和一丝难以置信,然后头也不回地衝出了训练场,连下午的课都不打算上了。 “佐助君!”小樱和井野担心地喊了一声,却没能叫住他。 场內的晞嘘声、议论声久久不息。 “哇!面麻!我要学!我要学这招!”鸣人眼睛放光,看著佐助消失的方向哈哈大笑面麻从刚才的千年杀姿势站起来,嘴角著笑意,走到伊鲁卡老师面前:“老师,这算我贏了吧?” 伊鲁卡老师看著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憋了半天,才无力地挥挥手:“算算你贏了。下次不准再用这种这种奇怪的招数了!” “哦。”面麻乖乖点头,心里却不以为意,上次跟佐助对练的时候忘了这么重要的一个环节,这次终於圆满了! 放学铃声响起,经歷了“惊天一击”的下午,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离开学校。 “喂,面麻、鸣人、雏田!”丁次一边收拾书包,一边招呼著:“还有鹿丸,並野,牙,志乃,等会儿一起去吃烤肉啊!我假期跟家里人去了好几次,攒了好多优惠券,这次我请客!” 鸣人一听,眼晴瞬间亮了,哇哇大叫起来:“真的吗?丁次!你太好了!哈哈哈,烤肉!烤肉!” 他想起去年丁次好像確实说过要请他吃好吃的,此刻感受到被朋友记掛和重视,心里暖烘烘的。 鹿丸打了个哈欠:“啊啊-又是烤肉,麻烦—-不过既然是聚餐,那就一起吧。” 井野爽快地答应:“好呀!”牙也搂著赤丸:“有肉吃当然去!”志乃推了推墨镜微微点头。 雏田则看向面麻,小声问:“面麻君—一起去吗?” 面麻笑了笑:“好啊。” 他正好也有些事想顺便確认一下。 一行人热热闹闹地来到了木叶商业街一家颇受欢迎的烤肉店。 店面不大,但烟火气十足,烤肉的滋滋声和香气令人食慾大动。 丁次豪气地拍出一叠优惠券,点了好几个豪华套餐。 肉片一上来,大家立刻动手烤了起来,气氛热烈。 “哇!好好吃!”鸣人塞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讚嘆。 “这家店的肉不错嘛!”牙把烤好的肉塞进嘴里,一脸满足。 “井野,注意吃相。”鹿丸懒洋洋地翻动著肉片,提醒著过於兴奋的井野。 “要你管!”井野白了他一眼。 志乃安静地吃著,存在感一如既往地低。 雏田小口小口地吃著,速度却不慢,面前的盘子很快就叠了起来。 面麻一边烤著肉,一边奏近丁次,低声问:“优惠券够吗?我看雏田好像胃口挺好的我这边也有些优惠券。” 他其实是打算如果丁次的券不够,就自己悄悄替雏田把超出的部分结了。 丁次闻言,用力拍著胸脯,自信满满地说:“放心!面麻!绝对管够!我可是一个人就能吃二十多盘厚切烤牛肉的男人!” 他显然低估了某些人的潜力。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丁次最终吃了二十七盘烤肉,已经撑得直翻白眼,瘫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而雏田她才刚刚进入状態,面前已经空了七十二个盘子,却还有些意犹未尽地小口啜著饮料,看著烤盘,似乎还能再战。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牙张大了嘴巴:“雏田——你——你太厉害了吧?” 鸣人手里的肉都忘了塞进嘴里:“七七十二盘?比我还能吃?” 井野掩著嘴:“天哪——” 鹿丸嘴角抽搐:“这已经不是胃口好的级別了吧—”” 志乃的墨镜似乎都反了一下光。 面麻看著瘫软的丁次和似乎还没吃饱有些脸红的雏田,无奈地笑了笑。 他拍了拍丁次的肩膀,拿过他那个已经下去的、装著优惠券的小包,说道:“行了,今天到此为止吧,还是我来吧。” 他起身走到前台结帐,果然,丁次的优惠券远远不够。 面麻淡定地付了款,然后回到座位,拿著这次消费后店家给的一张面额更大的烤肉店优惠券,塞回给了眼神呆滯、生无可恋的丁次手里。 “喏,下次再用吧。” 丁次看著那张大额优惠券,感动的泪水差点和撑出来的泪水一起流下来。 夜晚的木叶街道寧静了许多。 眾人分別后,面麻和雏田並肩走在通往日向族地的路上。 月光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面麻君今天-谢谢你了。”雏田小声说道,指的是结帐的事情,脸上还有些不好意思的红晕。 “没关係,丁次那傢伙下次就会记住教训了。”面麻笑了笑:“不过,雏田,你的胃口好像又变好了?” “啊嗯—”雏田的头更低了:“可能是因为最近训练比较辛苦—”” 她总不能说是因为看著面麻君,心情好所以吃得特別香吧。 很快,到了日向族地大门对面的一条街,面麻的独栋小院就在这里。 “那我回去了,面麻君晚安。”雏田站在族地门口,对著面麻挥手。 “晚安,雏田。”面麻点点头,看著雏田走进那森严的大门,才转身掏出钥匙,打开了自己家的院门。 院子里很安静。 他雇的两位佣人通常会在打扫完卫生、准备好晚餐或者宵夜后就下班回家。 如果面麻不回来吃,她们会把食物放在冰箱里。 面麻没有开灯,径直穿过客厅,来到了二楼自己的练功房。 房间很简洁,除了必要的家具和一些训练器材外,並无太多装饰。 他走到书桌前,拉开了其中一个抽屉。 里面並没有多少文具,反而静静地躺著几封材质特殊的空白书信。 这些是之前他袭击日向家时,用来投递“预告函”所特製的,还要一些没用完便留了下来。 面麻拿起一封,手指摩著光滑的信纸表面,目光变得幽深起来。 宇智波灭族之夜应该快了。团藏和猿飞日斩已经磨好了刀,剧本和演员都已就位』他回忆起白天药师兜通过刻印传来的信息,团藏的异常举动无疑预示著风暴將至。 那么,这场大戏,岂能没有观眾?』面麻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而且,这么好的机会,只带走宇智波,未免太浪费了— 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个名字和面孔。 自己的父母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肯定要通知,他们有权知道木叶对宇智波的灭族计划,並参与拯救宇智波的行动。 宇智波止水,他更是观眾中的vip,面麻很期待止水看到他一直守护的族人被宇智波屠杀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崩溃。 宇智波光、漩涡香草、御屋城炎、辉夜君麻吕。 特別是香草作为漩涡一族,君麻吕作为辉夜一族的最后遗孤,都有资格见证宇智波一族的悲剧,看清所谓千手柱间开闢的忍村制度与战国时代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別。 还有日向一族的分家。 趁著暗部和根部的力量都被吸引到宇智波族地,木叶內部空虚警戒力下降,正是將愿意离开的分家成员带走的最佳时机! “对了,还有远野片助,也可以趁著混乱拐过来。』面麻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开始细致地规划起, 第240章 邀请初代火影 二代火影怎么样? 第241章 邀请初代火影 二代火影怎么样? 深夜的星之都褪去了白日的喧囂,唯有军事科研区的地下依旧灯火通明,瀰漫著一种冰冷而专注的氛围。 空气里混合著消毒水、某种奇特药液以及极淡的血腥气,通道两侧厚重的金属门后,偶尔会传出一些难以名状的细微声响。 面麻无声地行走在光洁的走廊里,深色的御神袍下摆轻轻拂动。 他最终停在一扇標识著“生物基因研究”的厚重合金门前,门侧的扫描装置掠过他的虹膜,伴隨著轻微的气压声,大门向两侧滑开。 门內的景象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极其宽的实验室,布满了各种精密仪器和培养槽,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央一个巨大的、由强化玻璃围成的观察室。 此刻,观察室內正上演著一场狂暴的廝杀。 一个橘色短髮的少年双自赤红,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灰黑色,身体部分部位甚至出现了挣狞的角质化,狂暴的查克拉混合著一种混乱的自然能量从他体內喷涌而出。 他嘶吼著,以完全不符合其体型的可怕力量和速度,將观察室內另外几个穿著同样囚服的身影撕碎,鲜血和残肢溅满了玻璃墙壁,景象惨不忍睹。 实验室內的科研人员似乎对此习以为常,只是冷静地记录著数据。 使用著一具女性身体的大蛇丸就站在观察室外,肤色苍白,金色的纵长瞳孔闪烁著兴奋而贪婪的光芒,长长的黑髮简单地束在身后。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仿佛在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 “真是美丽的破坏力啊—”他沙哑而带著独特磁性的嗓音在实验室里迴荡。 然而,那橘发少年的狂暴似乎无法停止,开始疯狂撞击强化玻璃,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玻璃上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纹。 “差不多了。”大蛇丸微微皱眉,摆了摆手。 旁边的科研人员立刻按下控制台上的按钮。 观察室顶部的喷口立刻释放出大量的白色镇静气体。少年吸入气体后,狂暴的气息迅速消退,眼中的赤红褪去,身体异化也缓缓平復,最终软倒在地,陷入昏迷。 这时,大蛇丸才仿佛刚注意到面麻的到来,他转过身,金色的蛇瞳看向面麻,脸上带著一丝炫耀般的笑意:“『修罗大人』,深夜到访,真是稀客。看来你对我这件新『藏品”也感兴趣?” 他侧头示意观察室內昏迷的少年:“从水之国那边弄到的好材料,非常奇特的血继限界-或者说,是某种天赋?他能自主吸收自然能量,进入一种类似-但更狂躁不稳定的仙人模式。” “很有意思,不是吗?我正在研究如何將这种力量稳定下来,製成更易於普通人承受的『咒印”。” 面麻的目光扫过观察室內狼藉的景象,摇了摇头,声音透过白色三眼狐面具传出,平淡无波:“力量確实独特,但过於混乱狂暴,难以控制。依託於此研究的咒印,或许能短时间內提升力量,但终有上限,且必然伴隨著巨大的反噬和风险。” 大蛇丸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深知眼前这位“修罗”的眼光何其毒辣,既然对方直接否定了这条研究路线的潜力,那几乎意味著他投入的大量心血可能最终確实只能得到一种缺陷明显的次级產物。 这让他內心不禁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和重新评估的念头。 既然修罗不看好的东西,说明重吾的仙人模式上限或许真的不高。 但他很快掩饰过去,轻笑一声:“呵呵-你的见解总是如此一针见血。那么,今日前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评价我的新玩具吧?” 他转身引领面麻走向实验室更深处:“这边请。” 两人穿过几条走廊,来到另一间更为私密的实验室。这里摆放著更多关於细胞研究和遗传学的仪器,空气中飘散著福马林和特殊培养液的味道。 “『修罗大人』突然驾临,是有什么要紧事?莫非是水门君和玖辛奈还不够让你“忙碌』的?”大蛇丸语带双关,嘴角吩看一丝玩味的笑。 他见过被移土转生出来的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后,更让他坚信“修罗”与四代火影夫妇关係匪浅,甚至可能就是来自未来的某种存在。 面麻没有理会他的调侃,直接道明来意:“我需要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和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细胞样本。要最活跃、保存最完好的那种。” 大蛇丸的金色蛇瞳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哦?初代和二代大人的细胞?” 他沉吟了一下:“如果你是想用来进行秽土转生的话,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已经完成了对他们的秽土转生。” 这次轮到面麻略微一愜,他確实没料到大蛇丸动作如此之快。 不过转念一想,以大蛇丸对禁术的痴迷和研究能力,改良並掌握秽土转生后,第一时间转生出这两位传说中的火影来榨取知识和禁术,实在是再合理不过的操作。 尤其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他本人就是秽土转生的开发者,大蛇丸控制著他,无疑能获得大量关於此术乃至其他禁术的宝贵资料。 面具下,面麻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这样或许更好。 他轻笑一声,说道:“原来如此,也好。” “大蛇丸,不久之后,木叶高层將会对宇智波一族展开清洗行动,就像当年雾隱村处理雪之一族和辉夜一族那样。一场针对宇智波的『灭族之夜”。” 大蛇丸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灭族-宇智波?猿飞老师他竟然会做出这种决定?” “为了所谓的村子稳定,已经到了这种不择手段的地步了吗?真是越来越丑陋了啊。”他对於木叶高层並无好感,但如此彻底地清除宇智波一族,依然超出了他的预料。 宇智波一族是木叶的创建者之一,底蕴深厚,实力强大,剿灭这样一个大族,引发的动盪將是难以想像的。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个总是固执地喊著“火之意志”的老师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届时,我会搭建一个“剧场”。”面麻继续用那种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力量的语气说道:“邀请一些特別的观眾,亲眼看看木叶是如何亲手將自己的创始家族屠殆尽。” “原来如此”大蛇丸是何等聪明之人,立刻明白了面麻的意图,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充满兴味和恶质的笑容,声音也恢復了滑腻。 “让初代大人和二代大人亲眼目睹他们建立的村子,是如何对待宇智波一族的,哈哈哈哈!”他那份震惊迅速被一种看好戏的、近乎癲狂的兴奋所取代。 “妙极了!妙极了!这齣戏一定精彩绝伦!”大蛇丸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在安静的实验室里迴荡,充满了愉悦和期待。 让初代和二代火影,木叶的创立者,亲眼目睹他们的村子如何屠戮另一名创立者的后裔? 还有比这更讽刺、更令人期待的画面吗? 大蛇丸止住笑声,金色竖瞳闪烁著危险而兴奋的光芒:“放心吧,这场好戏,我一定会带著初代大人和二代大人准时『入场”的。想必他们的表情一定会非常精彩。”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以团藏那老傢伙的性格,他绝对不会放过宇智波的写轮眼。那些眼睛,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宝藏。” 面麻淡淡回应:“那是自然。他什么都不会得到。” “如此就好。”大蛇丸满意地点点头。 事情谈完,面麻准备离开。 大蛇丸却又叫住了他:“稍等一下,还有一件小事。” “说。”面麻微微侧头,看向大蛇丸。 “隨著卑留呼的加入,我们的一些联合实验项目对白绝材料的消耗速度大大加快了。 卑留呼前段时间刚从我这里换走了三份白绝材料,他似乎有些怕你,不太敢直接去找你申请资源。” 大蛇丸的语气带著一丝看热闹的意味:“而我这边的库存也即將告罄。” 面麻想起来了,之前曾给大蛇丸许诺过,一年一只白绝,让他注意点消耗,別挥霍太过分了。 如今多了个同样热衷于禁术和人体研究的卑留呼,消耗速度倍增也在情理之中。 他原本拥有的四个白绝,如今也只剩下半个。 “白绝看来,计划需要提前了。』面麻心中思索。 等宇智波的事情结束,是时候去一趟雨隱村了。一方面寻找慈弦和阿玛多的线索,另一方面——-那里是晓组织的老巢,白绝的產量应该不少。『 带土和黑绝躲在幕后操控了这么久,也是时候给他们找点“麻烦”,收点“利息”了。 “我知道了。”面麻点头:“新的白绝材料,过段时间会有人送过来。” 离开大蛇丸那充满冰冷科技感和诡异生命气息的地下实验室,面麻回到了位於星之都行政区的家。 与地下科研区的氛围截然不同,这里充满了温馨的生活气息。 客厅的灯光柔和温暖,电视里正播放著时下流行的连续剧。 漩涡玖辛奈正盘腿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怀里紧紧搂著一只巴掌大小、通体呈现暗红色、正一脸生无可恋挣扎著的小九尾。 玖辛奈看得津津有味,在她旁边,宇智波光正襟危坐,表情略显侷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她的怀里也被玖辛奈塞了一个软乎乎的布偶兔子,与她清冷的气质形成了奇妙的反差她似乎不太习惯这种纯粹放鬆的家庭氛围,但那双总是带著些许优郁的黑色眼眸深处,又隱约流动著一丝贪恋的暖意。 波风水门则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面前的小几上堆著不少文件。 他正拿著笔快速批阅著,眉头偶尔微,显然在思考。 虽然是被儿子用秽土转生“拉起来打工”,但能再次与家人相聚,並为这个新兴的国家贡献一份力量,他內心並无太多怨言,反而有种充实感。 只是偶尔还是会无奈地感嘆一句:“真是的-死了都不得安生,还要被儿子拉起来打工这比当火影的时候文件还多” 面麻推开家门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我回来了。” 听到他的声音,小九尾如同看到了救星,“”地一声从玖辛奈怀里挣脱出来,几下就窜上了面麻的肩膀,用小脑袋亲昵地蹭著他的脸颊,还用委屈巴巴的眼神控诉著玖辛奈的“暴行”。 “面麻回来啦!”玖辛奈开心地招手:“快来看,这电视剧可有趣了!” 宇智波光看到面麻,身体几不可查地放鬆了一些,悄悄將怀里的布偶兔子往旁边挪了挪,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水门也从文件中抬起头,对儿子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回来了?事情处理完了? “嗯。”面麻点点头,走到沙发边坐下,小九尾顺势趴在他头顶,打了个哈欠。 他看了看父母和光,语气稍微严肃了一些:“计划需要提前了。未叶那边的『灭族之夜”隨时可能开始。一旦確定具体时间,我会第一时间带你们过去。” 玖辛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愤怒和痛心:“团藏!三代他们怎么敢!”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水门也放下了笔,灰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凝重和一丝悲哀。 他深知宇智波一族的问题积重难返,但走到彻底灭绝这一步,依旧让他感到无比沉重。 面麻继续看向宇智波光,下达指令:“光,从即刻起,秘密集结三支精锐部队。成员最低要求为特別上忍级別,必须是信得过、实力过硬、且擅长潜入、护卫和快速突击的好手。” “一旦木叶开始行动,我的影分身会用飞雷神之术將你们传送到木叶。” 宇智波光立刻坐直了身体,怀里的布偶兔子掉在了地上也恍若未觉,神情恢復了属於星忍军总指挥的清冷与专註:“具体任务?” “第一队,主要任务是接应並护送倖存宇智波族人撤离。宇智波族地情况复杂,需要精准的情报和快速的行动。” “第二队,同样负责潜入接应,目標是日向分家。届时木叶內部混乱,是带他们离开的最佳时机。” “第三队,任务最重。负责在外围製造混乱,破坏並牵制木叶暗部与根部的精锐力量,必要时-需做好与木叶其他忍族交战的准备,为前两队的撤离爭取时间。” 面麻的声音冷静而清晰:“这將是一次深入敌后的高风险行动。我要你亲自挑选队员,並进行针对性演练。確保万无一失。” “明白!”宇智波光重重点头,黑色的眼眸中燃起冷静的火焰:“人员筛选和战术方案我会在儘快提交给你,保证完成任务。” 她深知这个任务的重要性与危险性,这不仅是对星之国军事力量的考验,更关乎面麻的计划,关乎星之国的未来。 而她,绝不会让面麻失望。 窗外,星之都的夜色依旧寧静而祥和。 剧本已经写好,演员和观眾陆续就位,一场大戏,即將拉开序幕! 第241章 富岳的野望!成功了就是革命! 第242章 富岳的野望!成功了就是革命! 第二天。 星之都的夜晚静謐而深邃,行政大楼最高层的办公室內,灯火通明。 宇智波光將一份详尽的行动方案清单呈递到面麻面前。 “大人,初步的行动人员名单和计划已经擬定完毕,请您过目。”光的声音清冷而清晰,在安静的房间里迴荡。 即便两人关係密切,工作的时候还是要称职务。 面麻接过捲轴,目光扫过上面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和精密的部署。 第一小队,接应宇智波一族倖存者,由光亲自率领。 成员包括:宇智波止水(万筒写轮眼)、御屋城炎(血龙眼)、吾太(化烟血继)、辉夜君麻吕(尸骨脉)、水无月白(冰遁)、雪见(化烟血继)。 整整七人,全员拥有血继限界,实力最低者也稳稳站在了特別上忍的层次。 这是一把绝对锋利的尖刀,足以撕开任何防御。 第二小队,接应日向分家,由漩涡香草带队。 成员包括:夏日、萤火、御屋城千乃、森下俊人、村桥叶月以及其他四名经验丰富的特別上忍,共九人。 这支队伍普遍装备了查克拉动力装甲,兼顾了潜入、护卫和一定的强攻能力,足以应对接应过程中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第三小队,製造混乱与阻击,由暗部总队长干柿鬼鮫全权指挥。 成员全部来自暗部,共九名暗部,甚至还有御屋城仁这样的血继限界和伊由助这样实力不错的新人。 他们精通破坏、暗杀、偽装和阻击,是製造恐慌、拖延敌方精锐的最佳人选。 而在行动计划上,光提出了一个关键的修改。 她指著地图上位於火之国边境的一个隱蔽標记:“考虑到飞雷神之术远距离传送大量人员,尤其是其中还包括许多宇智波和日向的妇孺,查克拉消耗巨大且空间震盪可能对他们造成不可预知的影响。我建议,启用这条备用通道。” 面麻的目光落在那標记上。 那是连接月球的通道在火之国边境留下的一个隱秘出口。 当初將主通道连接至星之都后,这个最初的入口並未完全摧毁,只是被香草带领的封印班施加了强大的封印暂时隱匿起来。 “我们可以提前悄然解封此处。”光继续解释道。 “行动开始前,三支小队通过星之都的月球通道主入口,快速抵达火之国边境出口。 从那里突进至木叶护村结界外围潜伏。一旦行动信號发出,我们可以从外部强行突破结界,既能以最快的速度介入战场,突破结界的动静本身也能有效製造混乱,牵制木叶的注意力。” 面麻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沉思片刻,缓缓点头:“计划周详,人员配置也合理。就按这个方案进行前期准备和演练。” 他抬起头,看向一旁的水门和玖辛奈:“父亲,母亲,届时你们隨队行动,但除非万不得已,无需直接出手。你们的任务是亲眼见证,並在必要时,確保一些关键人物的安全。” 水门面色凝重地点点头,灰色的眼眸中带著一丝沉痛。 玖辛奈则紧紧握著拳头,红髮似乎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飘动,但她努力克制著自己,重重点头:“我明白。我们会忍住。” “至於止水那边”面麻站起身:“我亲自去通知他。” 夜色更深,宇智波止水独自坐在自家庭院的廊下,望著天空中稀疏的星辰,眉头紧锁,心事重重。 忽然,他身后的空间泛起极其细微的涟漪,如同水滴落入平静的湖面。 止水身体瞬间绷紧,右手下意识地按住了刀柄,三勾玉在黑暗中条然亮起! “別紧张,是我。” 只见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庭院中央,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 黑色的御神袍,白色的三眼狐面具,在清冷的月光下散发著神秘而威严的气息。 止水紧绷的身体缓缓放鬆:“修罗大人?深夜造访,有何指教?” 面麻缓缓抬起手,指尖夹著一封材质特殊的黑色信函,信函表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是一张製作精美的、带著星之国红色五角星徽记的邀请函。 “这是邀请函。”面具下传出平静无波的声音:“木叶高层为你那些流著相同血液的族人们准备的『灭族之夜”剧场,即將开幕。別忘了准时参加。” 那封黑色的信函轻飘飘地飞向止水,精准地落入他的手中。 触手冰凉,却仿佛带著灼人的热度。 止水的手指微微颤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修罗通过幻术让他看到的那些血腥、绝望而真实的未来片段。 族人倒在血泊中,熟悉的街道被火焰吞噬,而那个手持利刃、面无表情的执行者·. 竟然是宇智波鼬! 难道那一切真的要变成现实了吗? 鼬他真的会·— 巨大的悲痛和难以置信的情绪衝击著止水的心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紧紧著那封邀请函,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良久,他猛地抬起头,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在夜色中散发出妖异的光芒,声音因极力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如果——如果木叶真的对宇智波举起屠刀—-如果鼬真的—”” 他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继续说道:“那我將不再犹豫。我会带领所有愿意活下去的族人,离开那个腐朽的囚笼!” 面具下,面麻的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頷首,下一刻,他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般,悄然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剩下止水独自站在庭院中,紧紧握著那封象徵著绝望与抉择的黑色邀请函,久久无言。 几天后的夜晚,木叶宇智波族地,南贺神社。 气氛比以往任何一次族会都要凝重和压抑。 巨大的神社內部,烛火摇曳,映照著一张张写满愤怒、不甘与决绝的脸庞。 能够进入这里的,几乎都是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的族人,甚至连早已退役在家相夫教子的宇智波美琴也出现在了人群中,她的脸上带著深深的忧虑。 宇智波鼬隱匿在神社外围一棵大树的阴影中,戴著暗部面具,冷漠地注视著一个个熟悉的族人身影走入神社。 他的內心如同被撕扯,一边是家族的血脉与羈绊,另一边是村子的命令与所谓的“大义”。 待到族会结束,族人们离开,神社大门紧闭后,鼬对身后另外几名暗部成员打了个手势,低声道:“继续严密监视此处,记录所有进出人员。我去向火影大人和团藏大人匯报情况。” “是!”几名暗部低声应道。 鼬的身影瞬间消失。 但他並未前往火影大楼,而是绕了一个大圈,凭藉对族地警戒布置的熟悉,几个起落,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神社內部,熟稔地找到了通往地下密室的入口。 推开沉重的石门,密室內光线昏暗,只有几支火把提供照明。 宇智波富岳背对著入口,正静静地站在那块古老的石碑前,仿佛在沉思,又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你来了,鼬。”富岳没有回头,声音低沉而平静,似乎早已预料到儿子的到来。 鼬缓缓走进密室,关闭了石门。 他看著父亲的背影,目光复杂:“父亲大人。” 富岳缓缓转过身,他的目光並未落在鼬的身上,而是依旧看著那块石碑:“这块石碑,传承自六道仙人时代,记载著宇智波的起源和-真正的力量。普通的写轮眼,只能看到最浅显的一部分。” 他终於將目光转向鼬,那双三勾玉写轮眼在昏暗中缓缓旋转:“而拥有更高瞳力的人,则能看到更多。比如—-开启了万筒写轮眼的你,应该已经看到了更深层的內容了吧?” 鼬的瞳孔微微一缩,並未否认,只是沉声道:“父亲需要我告知您上面记载的內容吗?” “那倒不必。”富岳轻轻摇头,隨即,他眼中的三勾玉图案骤然发生了变化! 复杂的图案迅速连接、变形,化作了万筒写轮眼! “父亲!您·”鼬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震惊之色,难道这就是父亲敢於谋划反叛的底气所在? 富岳看著儿子震惊的表情,语气平淡地解释道:“这双眼晴,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战场上,目睹挚友为保护我而牺牲,在极致的悲痛与鲜血中开启的。”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和痛楚,但很快便隱去。 他再次转过身,望向石碑:“然而,即便是这双眼晴,所能窥见的,依旧只是石碑秘密的冰山一角。我推测,写轮眼的道路,还能走得更远” “就像宇智波光那样?”鼬下意识地接口。 目前整个忍界,能力压他们父子和失踪的止水一筹的最强宇智波,就是星之国那位。 因此无论是富岳还是鼬,都猜测宇智波光的万筒写轮眼很可能已经超越了普通万筒的极限。 富岳缓缓点头:“或许吧。虽然无法看透后面的內容,但鼬,以你的智慧,应该早已看清宇智波一族如今面临的绝境。” “但那也不能成为发动叛乱的理由!”的语气变得有些激动:“一旦开战,只会將族人和村子拖入深渊!” “可木叶的高层从未停止过对我们的惧怕和迫害!”富岳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带著压抑已久的愤怒。 “他们不断地压缩我们的生存空间,用怀疑和隔离的目光审视每一个宇智波!” “那是因为九尾之乱!”鼬反驳道:“很多人都看到了九尾眼中那属於写轮眼的图案!高层担心宇智波会再次操纵尾兽,摧毁村子!” 富岳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著儿子:“我所知的宇智波歷史中,能够操纵九尾的,唯有传说中的宇智波斑!自他之后,再无第二人能做到!即便是现在的宇智波光或许拥有那份力量,但八年前呢?” 富岳回忆著与宇智波光和修罗的那次拜访,宇智波光的年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八年前时,她才多大? “就为了一个莫须有的怀疑,他们就要將整个宇智波一族逼上绝路吗?”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悲凉:“既然和平共处的道路已经被彻底堵死,那么,为了家族的存续,更换掉那些充满偏见的掌权者,或许是唯一的选择了。” 鼬的万筒写轮眼死死盯著父亲:“所以父亲是打算用这双万筒写轮眼的力量,以武力推翻高层,自己成为火影吗?” “这是一族大多数人共同的愿望。”富岳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看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我身为族长,无法违背这汹涌的民意。但我-从未真正想过要依靠武力来解决。”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正因为我拥有这双可能操纵九尾的眼睛,我才更要隱瞒它的存在。” “为什么?”鼬不解。 “因为一旦族人得知我拥有万筒的力量,那些最激进的族人会做出什么?”富岳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们会逼迫我,会用更极端的方式去达成目的!那只会將家族和村子都拖入方劫不復的深渊!” 话音未落,富岳的万筒写轮眼猛地对准了鼬! 鼬只觉得眼前景象猛地一变,意识瞬间被拉入了一个无比真实的幻术世界! 他仿佛置身於一片火海中的木叶,喊杀声震天。 他看到疯狂的宇智波族人绑架了年幼的鸣人,他们將他粗暴地推到富岳面前,无数双充满血丝的眼晴死死盯著富岳,嘶吼著。 “族长!用你的力量!放出九尾!让他们看看宇智波的怒火!” “木叶不给我们活路!我们就毁掉它!” “用九尾!撕碎他们!” 在一片混乱和极端情绪的裹挟下,富岳被迫对著九尾人柱力施展了万筒的力量。 巨大的九尾妖狐咆哮著出现,血红的写轮眼印记在九尾眼中清晰无比! 九尾肆虐!开始疯狂破坏村子! 巨大的爪子拍下,房屋如同积木般粉碎!尾兽玉的光柱横扫,將繁华的街道夷为平地! 无数木叶忍者惊恐地抵抗,但血肉之躯在尾兽之力面前如同蚁! 惨叫声、爆炸声、建筑倒塌声交织成地狱的乐章! 木叶的忍者前仆后继地冲向九尾,死伤惨重— 宇智波族地同样陷入火海,老人、孩子、妇女在绝望中哭喊—— 最终,整个木叶村化为一片废墟,宇智波一族也近乎全灭· “听啊!”幻术结束,现实中的宇智波鼬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额头冷汗渗淡,大口地喘息看,眼中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那景象太过真实,太过惨烈! “看清楚了吗,鼬?”富岳的声音带著疲惫和一丝解脱,他眼中的万筒缓缓隱去:“这就是我预见到的—最绝望的未来之一。万筒带来的,不只是力量,更是沉重的锁.” 他看著几乎虚脱的儿子,声音忽然变得沉重而充满了託付的意味:“但是,鼬如果你的力量能够加入,如果你愿意帮助我——” 鼬猛地抬起头。 富岳的自光中充满了作为一名父亲和族长的复杂情感:“以你的实力,如果我们里应外合,发动闪电般的突袭,控制住三代目火影,志村团藏,还有水户门炎、转寢小春那两个顾问!” “只要控制住木叶的最高决策层,瘫痪他们的指挥系统!即便过程中会爆发一些小规模的战斗和衝突,但只要核心目標达成,整个政变就能以最小的代价完成!” “届时,我们宇智波將重新掌握村子的话语权,获得应有的地位和尊重!木叶也不必承受战火!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政变不,成功了就是革命!一场无血的革命!”既然下定决心反叛,那富岳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无血革命.”鼬喃喃地重复著这个词,內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边是幻术中那地狱般的景象,一边是父亲描绘的这条看似有可能实现的、兵不血刃的道路.. 富岳上前一步,將手放在鼬的肩膀上,语气前所未有的沉重,甚至带著一丝恳求:“鼬,你是我的儿子,也是宇智波百年难遇的天才。为了宇智波一族的未来拜託了!” 密室內,只剩下火把燃烧发出的啪声,以及鼬剧烈的心跳声。 如山峦般沉重的抉择,压在了宇智波的肩上。 : 第242章 守护木叶的和平! 第243章 守护木叶的和平! 宇智波鼬凝视著父亲富岳的双眼,那双重瞳中蕴含的复杂情绪。 家族的沉重、父亲的期许、以及那份深藏的无奈,几乎要將他吞没。 但他心中仍有一丝疑虑,他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父亲,请最后允许我確认一次,也请您诚实地告诉我-我们一族,真的没有与星之国的那位-宇智波光,取得任何联络吗?” 他稍作停顿,刻意加重了语气:“如果有她插手介入的话,以她的力量哪怕只是威镊,政变的成功率必然能获得极大的提升吧?” 宇智波富岳迎接看儿子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他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一族之长的骄傲与决绝:“宇智波的光荣,不需要倚仗外人的力量!尤其还是可能与那个宇智波斑有所牵连的支脉!” “我富岳,不屑於请求外人来干涉木叶內部的事务!宇智波的命运,当由宇智波自己亲手夺取!” 鼬的目光静静落在父亲脸上,审视著那每一分表情细微的变化,过了许久,久到窗外的最后一丝天光也彻底湮灭,他才几不可察地微微頜首。 “是的如果宇智波光真的插手,情况只会更糟,那意味著彻底的失控和无法预料的灾难。父亲没有联络她,是最好的消息。』 “我明白了,父亲。”他垂下眼帘,掩去眸中所有翻涌的情绪。 就在刚才那长久的凝视里,他已经得到了真正的答案。 父亲確实未曾与那个名为宇智波光的女人有过联络,这次反叛计划他监视那么久,也从未探查到相关信息。 这让他紧绷的心弦略微一松,然而隨之涌上的却是更深沉的寒意。 因为他再清楚不过,倘若宇智波光真的介入,说明修罗也很大可能会介入,那才意味著最坏的情况。 宇智波光和修罗的力量,足以將整个木叶拖入万劫不復的深渊,其破坏力远非一场局限於村子內部的叛乱可比。 现在的局面,或许—还有一线在绝望中寻求控制的可能。 “为了宇智波的未来,我会竭尽所能。”鼬用听不出丝毫破绽的忠诚语气说道。 富岳的脸上露出一丝宽慰和期望交织的神情。 然而,转身离开南贺神社的地下密室时,鼬脸上的所有情绪迅速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厚重的门在他身后合上,隔绝了室內昏暖的光线和父亲那沉重如山的身影。 鼬没有丝毫停留,身影迅速融於木叶渐深的夜色中,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朝著火影大楼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必须將叛乱的確切情报,匯报给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以及志村团藏等高层顾问。 火影办公室內的气氛比宇智波的宅邸更加凝重,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压得人喘不过气。 烟雾繚绕,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手中的菸斗明灭不定,如同他此刻晦暗难明的心情。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两位顾问长老面色沉肃地坐在一旁。 而志村团藏,则拄著他的手杖,独眼锐利如鹰,率先打破了令人室息的沉默。 “事態已经刻不容缓,日斩!”团藏率先开口,他的声音沙哑,独眼中寒光闪烁。 “必须在宇智波发动叛乱之前果断动手!一旦让他们率先发难,木叶的內乱將不可避免!届时造成的破坏,只会比数年前雾隱村辉夜一族那场愚蠢的叛乱更加惨烈!我们承受不起第二个『九尾之乱』!” 猿飞日斩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浑浊的烟圈,眉宇间刻满了疲惫与挣扎。 “团藏,宇智波毕竟是木叶的创建者之一,是我们曾经的战友—我仍然希望,能够通过沟通的方式找到和平解决的途径。不到最后迫不得已的时刻,我绝不赞成对同胞举起屠刀,动用武力。”他的话语依旧带著一丝希冀,但底气却显得不那么充足。 顾问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烁著忧虑,他提出了在场所有人心中最深的忌惮:“宇智波的反叛,会有其他人加入吗?比如星之国?”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那个被称为“修罗”的男人,以及——-他身边那个姓宇智波的女人。” 房间內再次陷入死寂。 这个名字像是一块巨石投入死水,激起了无声的惊涛骇浪。 星之国的崛起神秘而迅速,其领袖“修罗”实力深不可测,更是两次袭击木叶,两次袭击云隱,以一人之力在两大忍村来去自如,让人忌惮而他身边那位拥有万筒写轮眼的宇智波光据当初与他交手的止水匯报,更是很可能达到了当年宇智波斑的实力! 如果宇智波富岳与他们取得了联繫一直沉默地站在阴影中的宇智波鼬適时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根据我长时间的监视和探查,並未发现族长与星之国有任何形式的联络跡象。我也亲自试探询问过族长关於宇智波光的事情,他的回答是断然否认,並且对此表现出不屑一顾的態度。” 他复述了富岳的话,略去了自己的判断:“就目前来看,宇智波的行动仍局限於一族之內。” 猿飞日斩的目光从顾问们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再次落回团藏身上。 “我知道了。鼬,辛苦你了。”他沉重地说道:“我会慎重思考对策的。你们都先下去吧。” 匯报结束,鼬沉默地离开火影大楼。 但他的心却並未因此变得轻鬆,反而更加沉重。 当他途经木叶村外那座著名的佛堂前,团藏如同融入阴影的雕像,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电光骤然划破天际,撕裂沉沉的夜幕,剎那间照亮了佛堂內那座巨大的佛像,光影交错间,那慈悲的佛顏竟也显露出几分挣狞的恶相,一如人心之复杂难测。 “鼬。”团藏的声音低沉地响起,没有任何寒暄。 鼬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著对方:“团藏大人,还有何指示?” “並非指示,而是希望你作出最终的选择。” “面对家族的命运,你,做好选择了吗?”团藏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独眼在雷电过后愈发昏暗的光线下闪烁著,忽明忽暗。 “三代虽然说的好听。一旦事態真的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保护村子,牺牲掉宇智波。这是火影的职责和无情之处。”他向前迈了一步,手杖敲击在地面上,发出篤篤的轻响,叩问著鼬的內心。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站在宇智波一族那边,跟隨他们一起发动叛乱,然后—迎接必然的结局一一全族覆灭,寸草不留。” 团藏的话语冰冷彻骨,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或者,”他顿了顿,独眼死死锁定鼬的双眼:“站在木叶这一边,在叛乱发生之前,由你亲自出手清理掉所有宇智波的族人。作为交换,我们可以破例,留下你弟弟佐助的性命。这是-唯一能保全你弟弟,也是守护村子和平的方式。” 即便冷静如鼬,在亲耳听到这个血腥而残酷的任务时,心臟依旧猛地一缩,巨大的衝击让他几乎无法维持脸上的平静。 轰隆一声电闪雷鸣在他耳边炸响。 “杀光—族人?”他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村子,为了保护木叶来之不易的和平与稳定。”团藏的语气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无论如何,必须在叛乱发生前將事態彻底扼杀!这不仅仅是为了平息內乱,更是为了杜绝宇智波一族在走投无路时,而走险去联络外部力量干预木叶內政的风险!” “你应该很清楚,星之国里至少存在著两位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他们很可能是当年宇智波斑流落在外的支脉后裔。一旦富岳在最后关头改变主意,与他们取得联繫” 团藏的独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深刻的忌惮:“仅那个名叫宇智波光的女人,她所拥有的力量,就足以给木叶带来毁灭性的打击!那將是整个村子的灾难!”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惊醒什么可怕的梦魔:“就像——当年的宇智波斑一样。” 最后,他再次將沉重的选择拋回给鼬:“现在,有能力、也有立场承担起这份沉重责任,避免最坏情况发生,並保护你弟弟性命的人,只有你了,宇智波鼬。告诉我,你愿意—接受这个任务吗?为了未叶。” 又一道惨白的闪电劈开夜空,轰隆的雷声滚滚而来,震得人心发颤。 佛像的面容在电光下忽明忽暗,慈悲与挣狞交替浮现。 鼬站在原地,雷声灌耳,却觉得世界一片死寂,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心跳声。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深深地望了一眼团藏,然后身影缓缓向后退去,最终融入了无尽的雨幕和黑暗之中。 他的答案,不需要此刻就用言语表明。 第二天,阴霾依旧笼罩著木叶,也笼罩在鼬的心头。 他经歷了一整夜痛苦不堪的挣扎与思索,几乎彻夜未眠。 家族的血脉、村子的存亡、弟弟的天真笑容、父母的期待、同伴的信任无数画面在他脑中交织、碰撞、碎裂。 宇智波鼬无声无息地佇立在靠近木叶忍者学校的一座高耸建筑顶端,常服在微风中轻轻拂动。 他俯视著下方宽阔的操场上,正在进行耐力跑步训练的孩子们。 他的目光瞬间就捕捉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佐助。 他的弟弟正一脸耍帅地和一个有著灿烂金髮,一脸不服气的漩涡鸣人,一边跑一边斗嘴。 周围其他的孩子,诸如奈良鹿丸、秋道丁次、山中並野等人,都被他们逗得哈哈大笑,空气中洋溢著独属於少年的朝气与轻鬆。 然而,佐助的目光却很快越过了鸣人,牢牢锁定了跑在队伍最前方那个身影,面麻。 那个成绩永远名列前茅,冷静得不像同龄人的孩子。 佐助再次加速冲了过去,脸上带著倔强和挑战的神情,向著面麻发起了又一次的比试看著佐助在那群伙伴中间,为了这种“微不足道”的事情较劲、生气、却又充满活力的样子,看著他那份被保护得很好的、对即將到来的残酷命运一无所知的天真,一股尖锐的刺痛猛地紧了鼬的心臟。 这份温馨平凡的日常景象,这份他渴望守护的弟弟的笑容,与他脑海中那血腥的、父亲规划的叛乱之路以及团藏所预示的全族覆灭的结局,形成了无比残酷而鲜明的对比。 就在这一刻,盘旋在心头整整一夜的迷雾骤然散开。 宇智波鼬的眼神终於从极致的痛苦和迷茫,逐渐转变为一种深不见底,近乎绝望的坚定。 他下定了决心。 为了佐助能够继续活在这片阳光下,为了守护这看似平常却无比珍贵的和平,他愿意背负起所有的罪孽,墮入无间地狱。 但是,现实的困难依旧横亘在眼前。 单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想要在一夜之间悄无声息地清理掉整个宇智波一族,无疑是天方夜谭。 先不说父亲宇智波富岳那深藏不露的方筒写轮眼究竟隱藏看何种瞳术,单单是木叶警务部队里那十几二十多名拥有三勾玉写轮眼的上忍,就足以对他造成巨大的阻碍,甚至將他拖延住很长一段时间。 一旦战斗时间被拖延,宇智波族地的其他族人必然会反应过来,四散奔逃或组织反击。 更大的风险是,太久的战斗动静绝对会惊动村子里夜间巡逻的忍者以及反应迅速的暗部。 届时,灭族行动將彻底失败,宇智波叛乱的事实会被立刻坐实,等待宇智波的將是更彻底、更混乱的屠杀,佐助的性命也绝无可能保住。 因此,行动必须在极短的时间內完成,快到此起彼伏的惨叫还来不及传出族地,快到巡逻的忍者和暗部尚未察觉任何异常之前,一切就必须尘埃落定。 他需要一个帮手,一个强大到足以瞬间碾压眾多宇智波上忍,並且手段诡异、能最大限度封锁消息的神秘帮手。 瞬间,一个身影浮现在鼬的脑海之中。 那个数年前突然出现,以压倒性的实力袭击了他所在的暗部小队,残忍地杀害了他的带队老师以及两名队友,並且对他的写轮眼表现出奇异兴趣的神秘宇智波忍者。 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男人。 只有他,才拥有这样的能力和手段。 是夜,月黑风高,连星星都隱匿不见踪影。 木叶边缘,南贺川下游,距离宇智波秘密集会的神社不算太远的地方,有一片古老的废墟。 这里曾是战国时代宇智波一族曾经聚居地之一,如今早已荒废,只剩断壁残垣和疯长风野亢,在鞠风中显得格外淒凉阴森。 宇智波鼬如同一尊石像,静静地立在废墟中央,亏待著。 他呼吸近乎停滯,全身查克拉都收敛到卸致,与周围黑暗融为一体。 不知贪了多久,废墟中空间突然毫无徵兆地產生了一阵诡异扭曲,如同水面甩连缓缓盪开。 一个穿著深色斗篷、脸上全著橘红色虎纹漩涡面具乳身影,悄无声息地凭空出现。 他似乎正打量著这片废墟,露出那只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在追忆什么般的复杂此色。 鼬风从脏猛地一跳。 就是他! 他不再隱藏,主动从阴影中迈步走出,脚步声在寂静废墟中显得格外清晰。 “谁?!”全土显然吃了一惊,瞬间警惕地转身,写轮眼在面具后浮现,看到宇智波乱脸时,他从中咳然,短短几年时间,宇智波乱实你竟然精进到如此地步,能在他毫无察觉情况用接近到如此距离! “oi,我想请你帮个忙。”鼬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任何寒暄和铺垫,他直视著面具男那只诡异乱写轮眼,直截了当地开口。 “.—哦?”全土压从中惊讶,狮气恢復了那种故作轻鬆诡异腔调。 “真是稀奇啊,宇智波一族天才少年,居然会来找我这个『已死之人”帮忙?说说看。” 当听到用最简洁冷静乱狮言,说出“协助我,杀光未叶宇智波一族所有人”这个请求时,全土面具后眉毛挑了起来,那只独眼中瞬间爆发出浓烈而扭曲兴味光芒。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废墟中迴荡,充满了疯狂与愉悦。 “好啊,这个忙,我帮了!” 在宇智波鼬与全土交谈时,木叶忍者学校。 今天风课程结束后,老师们却突然通知所有学生暂时留校,不得离开。 隨著夜色降临,教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的不安。 海野伊鲁卡老师站在讲台上,脸色是前所未有风沉重和严肃,甚至隱隱发白,额角渗出了细微氧冷汗。 他宣布了即將进行突发性鞠间避难演习通知,並开始详细讲解注意事项。 他的样子,完全不像是面对一次普通演习,反而像是回到了那个恐怖的、他失去了父母亲人的“九尾袭击之鞠”。 大部分学生虽然觉得有些突然,但並未想太多,毕竟避难演习是忍者学校常规训练项亍之一。 只有少数把感孩子,如日向雏田,隱约察觉到了伊鲁卡老师隱藏不安,但她只是怯生生地低伟头,没有说什么。 教室角落,面麻原本正心不在焉地看著浴外。 当听到“避难演习”四个字,並且要求所有学生延迟归家时,他亍光修地转向了坐在前排乱宇智波佐助。 拖延所有学生回家甩时间— 难道就是今晚? 这个念头刚闪贪,面麻甩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 远在宇智波南贺川此社附近,一个藉助特殊符文和自然能量隱藏起来影分身,主动解除了术式。 大量风信息瞬间涌回他的脑海,影分身一直开启著此乐从眼,庞大风感知网络如同最精密风雷达,持续不断地监控著南贺川此社以及整个宇智波族地方圆数公里內一切查克拉波动。 就在不久前,影分身清晰地眯捉到两个卸其特殊乳查克拉在南贺川用游废墟地全接巾、交匯,並进行了短暂交谈。 其中一个,冰冷、锐利而熟悉,是宇智波鼬。 另一个,扭曲、晦涩、充满了深邃恶意和时空紊乱感。 宇智波全土! 两条信息结合在一起,真相如同闪电般照亮了面麻的思维。 “就是今晚——-灭族之鞠,开始了。”面麻在从中低狮,湛蓝色风眼眸中瞬间掠贪一丝“好滋开场』光芒。 他立刻通贪刻印查克拉网络,向远在千里之外星之都,发出了最高优先级指令。 指令同时传达给了数个特定甩亍標:宇智波光,漩涡香亢,以及—宇智波止水万人星之都,军事禁区。 这里充满了未来科技感,与木叶的传统风格截然不同。 军事区地用深处传送室,一个巨大、如同平静湖面般能量传送门正在稳定地运行,散发著幽幽甩蓝光。 这是月球大筒木一族连结地球和月球传送通道,可以卸大风缩短亍標两地乳距离。 宇智波止水凭藉刻印的感应,以最快速度赶到了这里。 当他下入这间巨大传送准备室时,即使早已见识贪星之国诸多此奇,眼前景象依旧让他感到了震撼。 传送门前,二十多名身著统一亨式、全有星之国標誌查克拉盔甲“星忍”已经集结完毕,他们无声地排列成三个整齐方阵,副一个人身上都散发著精悍强大气息,眼锐利,动作整齐划一。 止水把锐地感知到,这些忍者实仆卸强,恐怕最低都拥有特別上忍水平,其中领队甩几人,查克拉量更是堪比精英上忍! 包括他认识漩涡香亢、夏日、萤火、辉鞠君麻吕万人,还有很多他都不认识,但能明显感觉到对方强大忍者,比如那个身后有一群戴面具忍者,长著一张鯊鱼脸乱傢伙,是星忍暗部? 这是一支何其可怕你量,即便是放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也足以左右一场大型战役胜负! 宇智波光正站在队伍前方,她身穿著一件深蓝色宇智波族服,绝美面容上一片清冷,唯有那双猩红万筒写轮眼,在基地乳光线席流转著妖异光泽。 她正在向即將出发甩星忍们做最后甩任务简报,声音清冽。 止水乳到来引起了一点小小骚动,眾人都转头看向这位额头绑著木叶护额甩宇智波忍者。 “哦呀?这不是止水君吗?真是好久不见了呢。” 正水还没来得及消化眼前这支强大部队全来乱冲1,旁边一个略全沙哑和玩味乳声音就响了起来,让他浑身猛地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止水猛地转头,顺著声音看去。 只见一副苍白女性模样大蛇丸正饶有兴致地看著他。 在大蛇丸身边交谈甩两人,一个是他曾在修人家里见贪漩涡玖辛奈! 而她身边那个穿看木叶上忍马申、全看等柔却略显虚幻笑容乱金髮男子,竟然是早已应该死於九尾之乱甩四代亍火影,波风水门?! “四代大人?!”巨大的震惊让止水一时失狮,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 四代火影和玖辛奈死而復生? 还有大蛇丸,他怎么会在这里? “止水,好久不见。”波风水门对著止水等和地点了点头,眼此中带著一丝歉意和复杂,但並未多做解释。 玖辛奈则紧紧抱著怀里挣扎甩小九尾,眼此中充满了对即將发生之事愤怒。 大蛇丸金色风蛇瞳中闪烁著感兴趣风光芒,舔了舔嘴唇,低声笑道:“呵呵呵—看来今晚剧本,会比任何人想像都要精彩得多啊。” 更让止水头皮发麻甩是,在水门夫妇和大蛇丸身后稍远乳地方,还静静地站著两个身披白色斗篷、头戴兜帽乳身影。 他们周身散发著一种死寂、冰冷却又无比强大查克拉波动,与生者截然不同。 大蛇丸顺著止水乱亍光看去,金色乱蛇瞳中闪贪一丝恶趣味乳笑意,沙哑地低声道:“看来你也感觉到了。没错,那两位也是特別甩『观眾』呢。为了邀请他们,可是费了我不少功夫。想必今晚『演出”,会让他们—倍感『欣慰”吧。” 止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 特別甩观眾”? 就在这时,宇智波光任务简报似乎结束了。 她转贪身,万筒写轮眼扫贪在场眾人,最后亍光落在止水身上,微微頜首。 “准备出发。”她甩话狮简洁有你,没有任何多余乱情绪:“按照预定计划行事,遇到意外情况,及时与我联络,或执行备用方案!” “遵命!”眾人领命。 庞大的传送门光芒开始剧烈波动,如同投入巨石的湖面。 幽蓝色乱光芒映照在副一个人脸上,表情各异,却都全著一种奔赴未知命运决然。 第一支星忍小队率先下入了传送门,身影瞬间被蓝色光芒吞噬,消失不见。 紧接著是第二队,第三队— 大蛇丸饶有兴致打量著这个传送门,思索著其中风运行原理,舔了舔嘴角,隨后对身后两位披看斗篷乱“观眾”笑道:“请吧一场关於“火之意志”究竟走向何方乱精彩滋剧,正亏著我们入场点评呢。” 两位秽土火影沉默地迈开脚步,走向传送门。 大蛇丸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乳笑声,也紧隨其后。 宇智波光、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也紧隨其后,迈入了传送门。 止水深吸一口气,压用从中所有震惊、疑惑和翻涌情绪。 他知道,从他选择被面麻救用、留在星之国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踏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甩道路。 鼬——不要让我失望啊—”止水摸了摸右脸,双眼移植后已经进化成三勾玉写轮眼中,不再犹豫,大步流星地冲向那扇通往故土、通往灭族之翰风传送通道。 第243章 灭族之夜开始! 第244章 灭族之夜开始! 春夜的微风拂过火之国边境的密林,树影婆娑,发出沙沙的轻响。 巨大的瀑布轰鸣著,水汽瀰漫,在朦朧月色下折射出碎银般的光泽。 一道娇小的身影无声无息地落在瀑布前的一块巨岩上,她身后跟隨著数名气息內敛的忍者,护额上统一的五角星记表明了他们的身份一一星忍的精英。 为首的少女正是宇智波光。 她一袭深色的宇智波族服在风中飘起衣摆,乌黑的长髮束在脑后,清冷的自光扫过四周,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在黑暗中缓缓旋转,警惕著任何可能的埋伏。 瀑布后方,阴影蠕动,几道身影如鬼魅般浮现。 他们统一穿著宽大的黑色斗篷,脸上覆盖著毫无表情的狐狸面具,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唯有那沉静如渊的气息,暗示著其下隱藏的强大实力。 “恭候多时了。”其中一位狐面人开口,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低沉失真:“请各位靠近,不要抵抗查克拉的牵引。” 宇智波光微微頜首,她知道这些都是面麻的影分身。 隨后对身后的星忍们做了一个手势。 星忍们虽略显好奇,但纪律严明,立刻依言靠拢。 狐面人们双手各按在一人的肩膀上,下一刻,空间扭曲,伴隨著极其轻微的眩晕感,眾人的身影已从瀑布前消失不见。 几乎是瞬间,周围的景象已然大变。 茂密的森林取代了轰鸣的瀑布,远处,一道巍峨高耸的围墙在月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如同匍匐的巨兽,將整个木叶隱村守护其中。 这里已是木叶隱村护村结界的內部。 几道身影正静静地佇立在前方,凝视著那面高墙。 其中两人,身影略显虚幻,甚至还有微弱的纸屑飘飞,带著一种非生非死的奇异质感。 通过秽土转生之术重现世间的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望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村子和高墙,眼神复杂,充满了追忆与感伤。 水门的手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仿佛想触摸什么,最终又缓缓放下。 玖辛奈则紧紧握著拳头,红色长髮无风自动,眼中闪烁著激动与悲痛交织的光芒。 “没想到—还有能再看到木叶的一天”玖辛奈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只是这墙,似乎比我们离开时更高了。” “是为了防御,也像是—”一种隔绝。”水门温和地接话,但他的目光却锐利地扫过结界与围墙的构造。 “很多地方都变了。” 站在他们身旁的是宇智波止水。 他穿著一身便於行动的深色劲装,双眼的三勾玉写轮眼神情凝重,目光死死盯著高墙之后的某个方向。 那是宇智波族地的方位。 家族的命运、族人的不甘、自己的“死亡”、高层的猜忌” 种种回忆涌上心头,让他的拳头紧握,指节微微发白。 儘管移植的新眼睛尚未达到曾经的万筒境界,但那份对族人的牵掛与忧虑却丝毫未减。 这时,一名狐面影分身悄无声息地走近,打破了短暂的沉寂。 他昂首示意高墙后的区域,声音平静无波:“这面墙之后,就是宇智波一族居住的族地。” 宇智波光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让自己更为冷静。 她知道,计划的关键时刻即將到来。 她转身,面向身后三名由星隱上忍带领的小队,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压低声音下令:“按照预定计划,各小队分散,寻找最佳潜伏位置。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准暴露! 时刻准备战斗!” “是!”低沉的应胃声整齐划一。 命令下达,训练有素的星忍们立刻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般,悄无声息地散入周围的森林阴影之中,彻底蛰伏下来,等待著那个註定染血的信號响起。 森林再次恢復了表面的寧静,只有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与此同时,木叶隱村內。 忍者学校的夜间演习场灯火通明,学员们正在老师们的监督下进行疏散避难演习。 人群之中,面麻的表现中规中矩,完美地融入其中,看不出任何异常。 然而,真正的面麻早已利用一个视觉死角,与一具影分身完成了替换。 他的本体瞬间感应到远方的飞雷神术式,查克拉微动,身影已然消失在忍校。 下一刻,他出现在日向一族族地。 分家家长的室內,日向寧次正盘膝坐在榻上,年仅八岁的他脸上却带著超乎年龄的沉稳。 他的目光不时警向手背上那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刻印,小手紧张地交握著。 忽然,空气微不可察地扰动,一身黑袍,戴著白色三眼狐面具的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房间內。 “修罗大人!”寧次立刻站起身,声音压抑著激动。 面麻没有说话,只是对他点了点头,右眼瞬间发生变化,黑色眼眸被漩涡图案所取代。 万筒瞳术·轮虞! 瞳力流转,他伸出手指,轻轻地从寧次额头的青色交叉印记的“笼中鸟”之上抚过。 寧次身体猛地一颤,感觉到一股清凉而强大的力量渗入额头,那自他三岁起就无时无刻不在束缚著他、刺痛著他、提醒著他分家命运的咒印,正在被这股力量霸道地抹除、湮灭! 过程短暂却无比清晰,仿佛一道沉重的咖锁骤然断裂。 几秒之后,面麻收回了手。 他右眼的万筒也缓缓褪去,恢復常態。 寧次迫不及待地运转查克拉,开启白眼。 那曾经无法逾越的咒印屏障消失了! 白眼的视角瞬间扩展到完整的三百六十度,再无任何死角! 前所未有的自由感冲刷著他的身心,巨大的喜悦和激动让他眼眶瞬间湿润,身体因情绪剧烈波动而微微颤抖。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硬咽。 “感觉如何?”面麻平静地问道。 “”..前所未有的好。”寧次压抑著內心的机动和喜悦,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看向赐予他新生和自由的人。 “谢谢您,修罗大人!” “跟上。”面麻言简意。 寧次迅速擦去眼角的湿润,毫不犹豫地跟上那个身影。 两人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穿过庭廊,来到了日向日差的书房外。 面麻有节奏地轻叩了几下房门。 当日差打开房门,看到门外站著的修罗以及他身后额间光洁的儿子时,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猛地一震。 他瞬间明白,等待已久的时刻,终於到了。 书房內灯光昏暗,日差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寧次的额头上。 那里光滑洁净,那象徵著分家命运与耻辱的笼中鸟咒印,消失了! 巨大的震惊如同潮水般衝击著日差的心神,他张了张嘴,却一时失声。 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百感交集。 他瞬间明白了,如果当初自己没有选择相信这位神秘的“修罗”,没有答应与他合作,那么今夜,需要冒险叛逃的,或许就是自己的儿子寧次了。 一股强烈的后怕与庆幸交织在心间。 “修罗大人这”日差的声音乾涩。 面麻打断了他,语气冷静得近乎冷酷:“今夜,木叶高层將对宇智波一族实施灭族行动。” 一句话,如同惊雷在日差和寧次耳边炸响。 父子二人脸色瞬间剧变。 面麻继续道:“我的部下已集结在村外。一旦灭族开始,我们將强袭木叶,儘可能营救宇智波倖存者。同时,会有一支小队前来接应你们日向分家愿意离开的『鸟儿”。” 信息量巨大,日差需要极力消化。 宇智波灭族? 星忍强袭? 营救接应? 这一切都太过骇人听闻。 但他看著眼前神秘的修罗,看著儿子光洁的额头,心中再无怀疑,日向日差深吸一口气,脸上闪过决绝,猛地双膝跪地,以最高敬礼面向面麻。 他从怀中取出一份捲轴,双手恭敬地呈上:“修罗大人,这是我经过长时间观察和试探,筛选出的分家名单。他们皆对宗家乃至木叶高层抱有极深的怨恨,是可靠的人选。我以自己意图反叛为由与他们接触,目前尚未走漏风声。” 面麻没有去接那份名单,只是淡淡地说:“既然是你选的人,我自然信任你的判断。 名单你自己收好。” 他的话让日差心中涌起一股热流,那是被绝对信任的重量。 接著,面麻取出一个造型奇特的腕具,像是金属製成的手錶,表面却有著复杂的符文和一个小小的查克拉传导口。 “戴上它,使用查克拉催动。”面麻將腕具递给日差:“它可以释放『笼中封印”,能暂时屏蔽笼中鸟咒印与宗家之间的联繫,为你们爭取逃离的时间。” 日差颤抖著双手,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科学忍具。 这不仅仅是一件工具,更是他以及追隨他的分家族人通往自由的希望钥匙。 “待木叶警务部方向传来巨大的爆炸声,那便是行动开始的信號。”面麻最后叮嘱。 “行动代號一一“出笼”。” 说完,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缓缓融入阴影,彻底消失在书房之內,仿佛从未出现过。 书房內只剩下日差父子。 日差紧紧握著那件科学忍具,感受著其上冰凉的触感和內蕴的力量。 他看向自己的儿子,寧次的眼中燃烧著前所未有的火焰,那不再是认命的颓丧,而是充满了对自由渴望与决心的光芒。 “父亲,”寧次主动开口,声音虽稚嫩却异常坚定:“请让我负责这次行动的殿后和阻击任务。我想真正的,为自己,也为获得自由的大家而战!” 日差看著儿子,看著他光洁的额头和那双充满坚定信念的白眼,心中百感交集。 “好!但要记住,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他重重地点了点头,隨后抬手抹掉了额头的『笼中鸟”图案。 “父亲!您?!”寧次震惊地看著父亲额头的青色咒印像涂鸦一样被抹掉一半。 深夜,日向分家族地,一座偏僻的练功房內。 油灯散发著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了聚集在此的二十多道身影。 他们彼此小声交谈著,脸上带著困惑与些许不安。 这么晚了,分家家长的日差大人突然召集他们前来,所为何事? 这些人实力不一,有正值壮年的上忍,也有经验丰富的中忍和下忍,甚至还有几位已经从忍者退役的家庭妇女。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的眼中,或深或浅地藏著一抹无法消散的阴霾,那是刻录著耻辱与痛苦的印记,是对宗家、对笼中鸟命运无法言说的憎恶。 他们,以及他们被刻印的子女,一共五十七人,是日差耗费数年心血,从近千名分家成员中精心筛选出的、最可能也最渴望挣脱牢笼的“鸟儿”。 练功房的门被推开,日差和寧次走了进来。 微弱的火光摇曳,照亮了他们的脸庞。 瞬间,所有窃窃私语都停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了,死死地盯向日差和寧次的额头。 那里,原本应该存在的青色交叉笼中鸟印记·消失了! 震惊、疑惑、难以置信,最终化为一个让他们心臟疯狂跳动的、大胆得令人战慄的猜想,在所有人心头进发! 日差的目光扫过每一张激动而又不敢置信的脸,他缓缓抬起手,亮出了手腕上那个奇特的科学忍具。 “日向铁。”他叫出第一个名字,一位身材健硕的上忍应声上前。 日差催动查克拉,腕具上的符文亮起,一道柔和的光芒射出,笼罩在日向铁的额头上。 那困扰了他半生的笼中鸟咒印,光芒急速闪烁了几下,隨即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覆盖,彻底隱没不见! 日向铁猛地摸向自己的额头,感受著那消失的束缚感,巨大的狂喜衝击著他,虎目之中瞬间盈满泪水。 他张了张嘴,却激动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重重地跪下,对著日差叩首。 “日向夏。” “日向德间。” 一个接一个的名字被叫到,一个接一个的分家族人走上前,接受那奇蹟般的“封印”。 昏黄的灯光下,不断有人压抑地抽泣,有人因过度激动而浑身发抖。 希望的光芒第一次如此真实地照进他们绝望的人生。 当最后一位族人的咒印被暂时封印,练功房內已被一种无声的、极度压抑却又无比炽热的情绪所填满。 所有人都望著日差,目光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激和一种即將喷薄而出的决绝。 有人终於忍不住,压低声音,带著哭腔和无比的恨意问道:“日差大人!是时候了吗?我们是不是要————带领我们!杀回宗家去?!”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眾多压抑的附和,长期被压抑的仇恨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日差却缓缓地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不。我们的目標不是復仇,而是自由。” 他的白眼扫过眾人:“今夜,木叶高层將会对宇智波一族下达屠杀令。” 消息如同又一枚重磅炸弹,让群情激愤的眾人瞬间呆滯,陷入了更大的震惊与难以置信之中。 宇智波? 木叶乃至整个忍界最强大、最骄傲的忍族? 要被灭族? “这—这怎么可能?” “高层他们·竟然—” “三代大人下令的吗?!” 日差抬手,制止了眾人的骚动:“宇智波的灾难,將是我们的机会。” “趁著村子混乱,高层注意力被吸引,將是我们『出笼”的最佳时机!记住我们的行动代號一一“出笼”!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挣脱这该死的命运,获得真正的自由!” “现在,立刻去將你们的亲人集结在这里,当信號响起,跟隨接应我们的人,离开这个囚笼,去一个没有笼中鸟的新世界!” 宇智波族地之外,一根高耸的电线桿顶端。 一道瘦削的身影无声无息地立在那里,黑色的中短髮,背后绣著红白团扇的家徽。 宇智波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眼晴里,翻涌著常人无法理解的痛苦与决绝。 他缓缓拿出一个代表“暗部”的动物面具,动作略显僵硬地將其戴在脸上,遮住了那张尚且年轻却已背负上沉重命运的脸庞。 他身边的空气开始不自然地扭曲,如同水波荡漾。 一个戴著独眼虎纹漩涡面具、身穿黑色长袍的身影悄然出现,神秘而诡异。 “准备好了吗?”面具男的声音低沉,宇智波鼬没有看他,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下一刻,他的身影瞬间从电线桿上消失,瞬身术向著下方的宇智波族地潜去,如同融入了死亡的阴影。 戴著虎纹面具的宇智波带土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带著一种冷漠的期待。 他脚下的地面缓缓浮现出一个猪笼草般的怪异生物,白绝那半边的身体嬉笑著开口:“嘻嘻—好戏终於要开场了呢!真是令人期待啊!” “去吧,”带土淡漠地吩咐,目光投向下方寂静的族地,仿佛在欣赏一场即將上演的戏剧。 “你负责搜集写轮眼。不过,记得给我们的『合作伙伴”留一些,別让他一无所得而狗急跳墙了。” “明白啦~”白绝嬉皮笑脸地应了一声,身体缓缓沉入地下。 带土则將目光投向了族地边缘那栋格外显眼的建筑,木叶警务部大楼。 今夜,宇智波一族几乎所有的上忍力量都集结在那里,商討著那註定无法实现的“反叛”计划。 他缓缓抽出背负的长刀,冰冷的刀锋在月光下泛著寒光,又將一条锁链熟练地扣在双手手腕上。 他打算利用自己万筒写轮眼那虚化的能力,配合锁链与长刀,高效地“清理”掉那些聚集在一起的宇智波精锐。 族地之內,宇智波泉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奇怪,好安静啊—”不知为何,自从天黑之后,她就一直心神不寧,总觉得有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即將发生。 空气中似乎瀰漫著一股若有若无的、令人作呕的甜腥气。 她猛地顿住脚步,脸色煞白。 这股味道·.是血腥味! 一瞬间,无尽的恐惧住了她! 恍惚间,她以为自己又一次坠入了那个神秘面具男为她构筑的、无限循环的、绝望的“灭族之夜”幻术之中。 她猛地抬头望向天空,乌云半掩著明月,月光清冷而正常。 不是幻术中的那一轮诡异血月! 这是她在那个残酷幻术世界中经歷了无数次死亡后,终於找到的区分现实与幻境的、 微不足道却又至关重要的標誌。 现实这意味著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让她浑身冰冷。 她想起了那个面具男冰冷的话语,那个所谓的“灭族之夜的剧本”。 没有片刻犹豫,宇智波泉瞬间开启了她那三勾玉的写轮眼,猩红的色彩取代了漆黑的瞳子。 她反手从忍具包中抽出苦无,强忍著剧烈的恐惧,循著那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发足狂奔! 穿过熟悉的街道,拐过拐角— 眼前的景象让她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都在此刻冻结! 映入她写轮眼之中的,是一条被鲜血染红的街道。 熟悉的邻居、玩要过的孩童、慈祥的老人— 此刻都变成了冰冷扭曲的尸体,倒在血泊之中,死不目。 浓重的死亡气息几乎令人室息。 而在这片尸山血海之中,立著一个她无比熟悉的身影,那人穿看一身暗部的服饰,却没有戴面具。 黑色的短髮,清俊的侧脸沾染看刺自的鲜血,神情冰冷得如同方年寒冰。 他手中的忍刀正缓缓地从一位熟悉的中年妇女奈子阿姨的脖颈中抽出,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有几滴甚至溅落在他苍白而毫无表情的脸上。 宇智波鼬! 泉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巨大的震惊和背叛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鼬?”她艰难地发出声音,细小得如同鸣咽,充满了无法置信的绝望。 声音在死寂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即便经歷过千万次『灭族之夜”的幻术,但当幻术变成现实,看著亲人们倒在血泊中,宇智波泉还是有些无法相信那个自己信任、爱慕的鼬,竟然会作出这种事情! 第244章 止水:鼬,你太令我失望了 第245章 止水:鼬,你太令我失望了 木叶隱村沉浸在一种异样的静謐之中。 而在这片寧静之下,森然的杀机正如暗流般涌动。 宇智波一族聚居地的外围,数道黑影无声无息地穿梭著,他们佩戴著根部特有的面具,动作迅捷而精准。 几名擅长结界术的根部忍者分散站定,双手飞快地结印,查克拉的光芒在他们指尖流转,一个庞大的、近乎透明的结界正在逐渐生成,意图將整个宇智波族地彻底封锁,变为一座绝望的牢笼。 空气中开始瀰漫起微弱的能量波动。 就在这时,其中一名正在全力维持术式的根部忍者动作猛地一滯。 他下意识地吸了吸气,一股极其刺鼻的、仿佛某种劣质菸草燃烧混合著古怪药材的烟味猛地钻入他的鼻腔。 “咳.听—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警告,剧烈的痛苦瞬间取了他所有的感官。 那感觉並非单纯的室息,更像是吸入的不是空气,而是滚烫的浓烟与钢针,从他的喉咙一路灼烧、穿刺至五臟六腑。 他手中的印式瞬间溃散,整个人蜷缩著倒地,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地挣扎抽搐,喉咙里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面具下的脸庞想必已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 另一名附近的根部忍者立刻察觉了同伴的异状,但他並未贸然上前探查。 作为经过严格淘汰和训练的根部成员,他的第一反应是极致警惕地环顾四周,手握向了背后的短刀。 但下一秒,那无形的刺鼻烟味也笼罩了他! 那股诡异的、带著死亡气息的烟味从四面八方飘入了他的口鼻甚至耳朵。 “毒气?不对———” 念头刚起,可怕的痛苦便已降临。 他体验到了与同伴一模一样的可怕感受,体內仿佛被点起了一把无法熄灭的业火,疯狂地焚烧看他的经络与器官。 他跟跑一步,同样无力地倒在地上,与同伴一起陷入了无声的濒死挣扎。 就在此刻,破空之声细微响起。 黑暗中,两点苍白的骨刺精准无比地没入最先倒下那名忍者的要害。 几乎同时,一枚闪烁著寒光的千本,也刁钻地刺入了第二名忍者的脖颈。 两人的挣扎顷刻停止,生命气息迅速消散。 下一刻,数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落地,正是以宇智波光为首的第一小队成员。 她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在黑暗中扫过地上的户体,冷静地確认著情况。 “东侧结界节点清除。”宇智波止水的声音从一侧阴影中传来,他如同瞬移般出现。 他的额头上佩戴的依旧是木叶的护额,在一眾星忍中显得格格不入,那双三勾玉的写轮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他曾属於这里,如今却以另一种身份归来。 “西侧同样解决。”御屋城炎从另一个方向步而出。 这时,那两名已然死去的根部忍者,他们的面具下的口鼻中,飘出两股凝而不散的烟雾。 这烟雾如同拥有生命般,在空中扭曲、匯聚,最终化作一高一矮两个人形。 “大人,任务完成。”解除烟雾化后的吾太、雪见两人匯报导。 御屋城炎看著刚刚化烟显形的吾太和雪见,饶有兴致地咂咂嘴:“喷喷,伊布里一族的血继限界,杀人於无形,真是防不胜防。厉害厉害。” 伊布里一族』第一次亲眼目睹这种能力的宇智波止水,眼神中不由得流露出深深的慎重。 他们拥有的血继限界能够將自身化为烟雾並能从任何孔洞进入他人身体。 这种杀人於无形的方式,確实令人忌惮。 就连悄悄跟上来,隱於更后方阴影中的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也不禁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 水门微微頷首,低声道:“能將身体化作烟雾,直接侵入並破坏敌人的內部,这种术—有些像鬼灯家族的水化秘术。” 玖辛奈也压低了声音附和:“这让我想起了你曾提过的山椒鱼半藏的毒气,简直让人无从防御。” 操纵著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与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秽土转生之躯的大蛇丸,跟在人群之后一段距离,金色的蛇瞳中掠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曾是伊布里一族的“恩人”,虽然后来决裂成了仇人,但因为那个代號“修罗”的男人的关係,他出手帮助伊布里一族解决了他们血继限界那不稳定、容易烟化后无法恢復人形的致命缺陷。 眼前这一幕,无疑是对他研究成果的最佳验证。 他舔了舔嘴唇,无声地笑了笑,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忽然间,场中的空气仿佛凝滯了一瞬。 一道身影毫无徵兆地凭空出现,仿佛他一直就站在那里,只是从阴影中剥离了出来。 面麻一身宽大的黑袍,脸上覆盖著白色三眼狐面具,三只眼孔的位置都透出一种漠然的神采。 他的出现,立刻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刚刚显形的吾太和雪见,都齐齐单膝跪地,以示敬畏与服从。 “你来啦。”宇智波光轻声匯报,声音清晰而简洁:“漩涡香草率领第二小队已按计划前往日向族地方向进行牵制。干柿鬼鮫的第三小队也已前往木叶警务部区域,预计已与那边的族人接洽並开始提供支援。” 面麻的目光透过面具,扫过眾人,最后落向那片被死亡阴影笼罩的宇智波族地深处。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只是抬起手,指向那片此刻正不断传来零星惨叫和打斗声的宇智波族地。 平静地挥了挥手。 行动,开始了。 与此同时,宇智波族地的主街道上。 血腥气浓重得几乎化不开,与昔日族地的喧囂形成了可怖的对比。 宇智波鼬站在一片狼藉之中,手中的忍刀还在缓缓滴落温热的血液。 他脸上的暗部动物面具早已摘下,露出的面容年轻却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只有那双缓缓转动的猩红眼眸中,沉淀看深不见底的黑暗与疲惫。 他若有所觉,抬起头,看向街道的尽头。 一个身影站在那里,正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宛若地狱的景象。 宇智波泉,这个对他怀有朦朧好感的少女,此时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眼中充满了惊骇、恐惧以及最深切的茫然。 “你来啦。”鼬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为什么?鼬!”泉的声音带著哭腔,几乎是嘶喊出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们都是你的族人啊!” 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泉反覆陷入一个可怕而逼真的噩梦。 在那方幻术世界中,她经歷了族地被血洗,连强裸中的婴儿和年迈的老人都无法逃脱的悲惨命运。 而执行屠杀的,正是她眼前所见的这个人一一宇智波鼬。 她曾无数次告诉自己那只是幻术,只是过度担忧產生的噩梦。 然而今夜,噩梦以最残酷的方式照进了现实。 面对泉的质问,鼬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只是为了测量我自己的器量罢了。像这样充斥著憎恨与狭隘的一族,没有继续存在的价值。”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丧钟,敲碎了泉心中最后的侥倖。 那无数次在幻术世界中经歷的痛苦、挣扎与战斗,那些被强行灌输的战斗经验和对眼前这个男人的了解,在这一刻压倒了纯粹的恐惧。 她眼中的三勾玉写轮眼疯狂转动,两行血泪顺著脸颊滑落,那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瞳力催谷到极致的体现。 “如果—-如果你真的是这样的人”泉的双眼中,三勾玉疯狂旋转,两行血泪顺著脸颊滑落:“那就算我宇智波泉这辈子都看错了你!”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猛地窜出,苦无划破空气,直刺鼬的要害。 激战瞬间爆发! 鼬举刀格挡,金铁交鸣之声在死寂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鼬原本以为能轻易制服泉,毕竟泉毕业后选择了相对安逸的村子內勤工作,只是一名下忍。 然而一交手,他立刻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泉的进攻、闪避、反击,每一个动作都凌厉、精准、老辣得不可思议! 她的战斗经验远远超出了一名下忍,甚至比许多常年在外执行任务的三勾玉宇智波上忍还要丰富和难缠! 她仿佛能预判到鼬的每一个意图,总能以最小的代价化解危机,並发出致命的反击。 这怎么可能?!』鼬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泉的战斗方式,给他一种诡异的熟悉感仿佛·仿佛经歷了千百次与自己生死搏杀后磨礪出的本能! 长期在暗部执行最高等级任务的他,战斗经验远超同辈,按理说对付泉应该是轻而易举。 但此刻,泉所展现出的韧性和战斗技巧,竟让他短时间內无法迅速拿下。 “看来,你也有所隱藏。”鼬淡漠地评价道,眼中的万筒图案骤然变得清晰起来。 他决定结束这场无意义的缠斗,以最高等级的瞳力强行压制,並给予这个少女最后一个礼物。 一个永恆的、幸福的幻术梦境,让她在美好的虚幻中度过余生,不必面对这残酷的现实和他这个残忍的会子手。 强大的万筒瞳力如同无形的潮水,涌向泉的脑海。 然而,当他的瞳力侵入泉精神世界的瞬间,看到的却不是预想中脆弱的防线,而是一轮高悬的、散发看不祥红光的血月! 那轮血月中央,一只从未见过的、图案奇特的万筒写轮眼猛然睁开,带著绝对的排斥力,反向凝视著他! 冰冷、邪异、充满了守护与愤怒的瞳力如同实质的衝击,狠狠地撞上了鼬的入侵瞳力! “呢啊!”现实中的鼬如遭重击,闷哼一声,双眼传来剧痛,两行鲜血瞬间从眼角涌出!他的精神力和瞳力竟被强行驱逐、反弹了回来! “什么?!” 现实世界中,鼬闷哼一声,身体微震,双眼传来的剧烈刺痛让他几乎无法维持冷静。 两行鲜血从他的眼角淌下,那是瞳力被强行干扰甚至反弹回来所导致的反噬。 他难以置信地看看依旧站在原地,虽然面色痛苦喘息不正但並未陷入幻术的泉。 也就在这时,另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泉的身旁,一只手轻轻扶住了几乎脱力的少女。 抬起头,万筒写轮眼的自光触及那个身影。 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宇智波富岳。 富岳的万筒写轮眼目光沉重,扫过满街族人的户体,最终落在儿子染血的脸庞和忍刀上,又看了看身边惊魂未定、依靠著他才勉强站立的泉,深深地、沉重地嘆了口气,那嘆息中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失望、痛苦与无奈。 “这就是你最终的选择吗?鼬。”富岳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鼬迅速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强迫自己恢復冷静。 他抹去眼角的血渍,声音依旧平稳:“抱歉,父亲。我无法认可您所预见的那条道路所带来的未来。” 瞬间,鼬的万筒再次转动。 他將自己通过潜伏在暗部的所见所闻所推演出的,宇智波一旦发动政变必將遭遇的惨烈结局。 木叶高层其实早有准备、眾多忍族联合镇压、宇智波被彻底屠戮、甚至连佐助也无法倖存的未来图景,通过幻术直接传递给了富岳。 富岳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所以,你之前才反覆向我確认,是否暗中联络了星之国的宇智波光,以確保这场“叛乱』不会有任何外部势力介入,从而让木叶高层能够『完美”地执行清理——”富岳的声音带看一丝嘲讽,却又很快化为无力。 他闭上了眼晴,片刻后重新睁开,眼中已是一片瞭然与更深沉的悲哀:“是为了佐助吗—” 鼬沉默了片刻,艰难地点了点头:“这是最好的” “最好的?”富岳打断他,眼神中充满了悲哀:“你错了,鼬。而且—-抱歉了。” 鼬猛地一愣,心中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难道父亲他“我確实未曾主动联络过宇智波光和那位『修罗』。』 鼬的心中刚刚升起一丝疑虑,富岳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但是,他们上次秘密拜访时,曾对我做出过一个预言———” 富岳的目光锐利起来,直视著鼬:“..宇智波一族,终將走向自我毁灭的命运,会死在流淌著相同血脉的自己人手中。” “届时,她和修罗,会前来带走所有倖存者,离开这个早已腐朽不堪的木叶,去追寻宇智波一族真正的、光明的未来!”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轻巧地落在泉的身边,伸手扶住了因精神与体力双重透支而摇摇欲坠的她。 当泉模糊的视线看清来人的侧脸时,一直紧绷著、濒临崩溃的神经终於鬆懈下来,无尽的安心感涌上心头,她头一歪,彻底昏迷过去。 那人轻柔地將泉平放在地上,然后缓缓站起身。 “鼬——你太令我失望了——” “止水?!”熟悉的声音响起,当鼬看清说话之人的面容时,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崩溃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鼬的瞳孔剧烈收缩,失声低语:“不可能——你———” 失踪一年多,早已被认定死亡、尸体都未曾找到的宇智波止水! 额头上依然佩戴著木叶护额的宇智波止水『死而復生』,那双本该失去的眼晴此刻正闪烁著清晰的三勾玉光芒,此刻充满失望,死死地盯住了鼬。 “果然是他救了你。”一旁的富岳看著止水,语气复杂,似乎对此早有预料。 他的目光並未停留在止水身上太久,而是转向了一旁街道的院墙之上。 不知何时,那里已然静静立了数道身影。 为首两人並肩而立。 正是身看黑袍神秘莫测、戴著白色三眼狐面具的修罗,以及那位神情冷峻的宇智波光。 在他们身旁,御屋城炎、吾太、辉夜君麻吕、水无月白、雪见等人一字排开,所有人都身著统一的星忍制服,额头上绑著星之国的护额,冷漠地俯视著下方这出人间惨剧。 而在更远处,无人察觉的阴影之中,波风水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 漩涡玖辛奈更是咬紧了嘴唇,眼中充满了对宇智波遭遇的同情和对木叶高层决策的愤怒。 “初代大人,二代大人,请看”更隱蔽的角落,大蛇丸则正对著身旁两位身披白袍、头戴兜帽的身影低声介绍著,语气中充满了恶趣味的愉悦:“这就是如今的木叶,在你们『火之意志』的照耀下,结出的最新果实——一场酣畅淋漓的同族相屠。” 大蛇丸仿佛嫌刺激不够,又轻声补充了一句,如同魔鬼的低语:“算算时间-三代目火影率领的直属暗部—差不多也该赶到现场,“收拾残局』了吧?” 刚被解除部分限制、恢復了些许意识的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抬眼便看到了下方街道上那修罗场般的景象,无数宇智波的尸体横陈,兄弟相残的悲剧正在上演· 初代火影干手柱间的瞳孔剧烈震颤,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则冷漠地注视著下方,尤其是盯著宇智波鼬和止水,以及墙上的宇智波光,眼中闪烁著锐利而深思的光芒。 院墙上,面麻的目光穿透面具,冰冷地落在下方手持染血忍刀的宇智波鼬身上。 整个宇智波族地的空气,仿佛因这方势力的介入与对峙,而彻底凝固了。 第245章 宇智波一族叛乱!格杀勿论! 第246章 宇智波一族叛乱!格杀勿论! 木叶警务部。 昔日象徵著宇智波骄傲与权力的警务部大楼,此刻已化为血腥的修罗场。 破碎的窗户,倾覆的桌椅,墙壁上泼洒著大片大片的血跡,以及-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已然失去生息的宇智波精英们。 戴著橘红色虎纹漩涡面具的神秘人,正如同收割生命的死神,在宽的警务部大厅內肆意穿梭。 他手中的长刀每一次挥出,都带起一蓬淒艷的血。 仗著右眼万筒写轮眼赋予的“神威”虚化能力,宇智波忍者们的攻击,无论是熊熊燃烧的火遁,还是刁钻致命的忍具,甚至是近在尺的苦无刺击,都如同穿过空气般,无法伤及他分毫。 而他每一次的实体化,都伴隨著一名宇智波忍者的倒下。 “可恶!这傢伙的能力太诡异了!” “攻击全部无效!” “八代大人小心!” 惨叫声、怒吼声、忍术爆裂声交织在一起。 宇智波八代、宇智波稻火等宇智波一族的精英上忍,此刻也浑身浴血,伤痕累累。 他们拼尽全力组织反击,试图找出这神秘面具人的破绽,但对方那近乎无解的虚化能力,让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徒劳而绝望。 “怪物!这傢伙到底是什么东西?!”八代捂著血流如注的腹部,靠著断裂的柜檯喘息,眼中充满了孩然。 他身边的宇智波铁火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胸口被锁链洞穿。 八代简直不敢相信,十几名宇智波上忍,竟然拦不住对方一人?! 同伴的尸体在身边不断倒下,昔日强大的警务部精锐,竟如同待宰的羔羊。 看著眼前这群昔日高傲的宇智波精英在自己刀下挣扎、倒下,儘管其中还有很多人与自己相熟,但带土面具后的那只独眼中,闪炼看冷漠而残忍的快意。 “已经入夜了,静静的消失吧。”他正准备发动下一轮致命攻击,彻底了结这几个领头者,为这场“清理”画上句號。 轰隆一! 大楼一侧巨大的窗户玻璃猛然炸裂! 破碎的玻璃碎片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皎洁的月光透过破碎的窗口,照亮了数个骤然闯入的身影! 数道身影如同矫健的猎豹,伴隨著玻璃破碎声,迅猛地从破窗处突入大厅! 为首一人,身材异常高大魁梧,皮肤呈现奇异的青灰色,有著如同鯊鱼般的利齿和鳃裂般的脸纹。 他背负著一把几乎与他身高相仿、被厚厚绷带缠绕的巨大兵器一一大刀鮫肌! 在他身后,是数名同样突然出现、脸上戴看各种动物面具、统一穿看星忍村標誌性制式马甲的忍者,行动迅捷而无声,如同训练有素的暗夜猎手。 “嗯?”带土的动作瞬间停滯,独眼透过面具孔洞,目光死死锁定在鬼鮫身上,更准確地说是锁定在他背后那把散发著浓鬱血腥气息的大刀上。 “干柿鬼鮫?还有鮫肌?” 一幕幕久远的画面在带土脑中闪过。 多年前,他操控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曾秘密命令雾隱村赫赫有名的“忍刀七人眾”中的枇杷十藏、鬼灯满月、西瓜山河豚鬼三人,前去截杀潜入雾隱村的“修罗”。 那场战斗的结果是惨烈的,枇杷干藏和西瓜山河豚鬼当场战死,他们赖以成名的忍刀“斩首大刀”和“大刀鮫肌”也被修罗夺走,只有鬼灯满月负伤逃脱。 如今,本该在修罗手中的鮫肌,却出现在叛逃雾隱的s级叛忍干柿鬼鮫背后! 並且鬼鮫还穿著星忍的制服! 星忍—修罗的人?!』带土的念头电转,瞬间明白了许多事情。 一股强烈的寒意顺著脊椎蔓延开来。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难道灭族计划泄露了?修罗和那个宇智波光他们本人一定也在这附近!” 就在他惊疑不定之际,星忍的攻击已经发动! “血龙之术!” 其中一名戴著狸猫面具的星忍暗部,双手结印,猩红的血龙眼瞬间开启! 躺在地上,尚未完全冰冷的宇智波忍者的血液如同受到无形的牵引,竟从伤口中汨泪涌出,在空中迅速凝聚成一条挣疗咆哮的血色长龙! 带看浓重的血腥和怨气,血龙发出无声的嘶吼,张牙舞爪地扑向带土! 与此同时,另外几名星忍暗部也毫不迟疑。 “风遁·真空大玉!” “雷遁·地走!” “土遁·土龙弹!” 数种不同属性的忍术交织成密集的火力网,封死了带土所有闪避的空间! “该死!”带土暗骂一声。 面对如此密集、来自不同方向的攻击,他毫不犹豫,立刻发动神威! 他的身体瞬间变得虚幻,血龙穿过了他的身体,土刺、水千本、起爆符也纷纷落空,在原本位置的地面和墙壁上留下巨大的破坏痕跡。 干柿鬼鮫狞笑一声,猛地扯开绷带,露出布满倒刺的鮫肌:“看来今晚能加餐了!” 鮫肌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战意,兴奋地张开了布满利齿的嘴。 而队伍中较为年轻的伊田助则与其他两名同伴迅速冲向倖存下来的宇智波八代等人,低声道:“我们是来救援的!別抵抗!” 他们拿出急救包和兵粮丸,开始为伤者进行紧急处理。 “哎呀呀~好热闹啊!”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带土脚边的地面如同泥沼般蠕动,猪笼草般的黑白绝缓缓升起。 白绝那半边夸张地挥舞著手臂:“斑大人大事不好咯!宇智波族地那边也冒出来好多穿蓝马甲的星忍!点子扎手,风紧扯呼啊!” 黑绝则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补充道:“情报严重失误,计划必须中止。” “哼!修罗—这笔帐我记下了!”带土面具后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但现在还不是和修罗全面开战的时候,说实话连长门都败了,带土已经在思考或许只能復活宇智波斑,才能—·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鬼鮫和他身后那些训练有素的星忍暗部,尤其是御屋城仁那诡异的血继限界。 確认对方人数眾多且有备而来,他不再恋战。 “神威!”空间漩涡在他身边扭曲出现,瞬间將他的身影吞噬进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黑白绝也立刻沉入地下,如同从未出现过。 干柿鬼鮫冷哼一声,鮫肌上的绷带微微颤动,仿佛也感到了未能饱饮仇敌鲜血的遗憾。 “算他跑得快!”他的声音带著浓重的鯊鱼腔,充满了未能手刃仇敌的不甘。 袭击四代水影,將他视为忍村叛徒,最终导致他不得不叛逃雾隱的元凶之一,就在眼前溜走了。 大厅內暂时恢復了寂静,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受伤者的呻吟。 宇智波八代、宇智波稻火等仅存的七名宇智波忍者,浑身是血,或靠墙喘息,或拄著武器勉强站立。 他们惊魂未定地看著这群突然出现、击退了那个恐怖面具人的星忍,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深深的警惕。 地上躺满了昔日同僚的尸体,包括铁火、药味等好手。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我们?”宇智波八代在伊田助的扶下勉强站起,看著满地的同族户体和眼前这群陌生的、戴著动物面具的忍者,声音嘶哑而充满警惕。 干柿鬼鮫收起鮫肌,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大厅和倖存者。 他性格本来寡言,懒得解释,但想起修罗大人的命令,还是直接瓮声瓮气地答道:“奉修罗大人之命,前来救援宇智波。” “修罗?”八代和稻火等人面面相,对这个名字並不感到陌生。 修罗不仅两次袭击木叶,八代和稻火这样的精英上忍自然知晓,只是修罗是星之国星忍的首领却很少有人知道。 鬼鮫接著用他那独特的腔调,说出了让所有倖存者如遭雷击的话:“木叶高层已下达灭族令,由宇智波鼬执行对你们一族的灭族任务。根部负责布置结界封锁族地,防止任何人逃脱。” 他顿了顿,看到对方眼中瞬间升腾起的难以置信和滔天恨意,补充道:“我知道你们可能不信。但此刻赶回族地,或许还能见到——其他倖存者。” 这句话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瞬间点燃了倖存者心中仅存的希望和疯狂的愤怒! “鼬—灭族令根部结界”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个他们无法接受却又能解释眼前一切噩梦的恐怖真相。 “果然是————鼬!”八代目毗欲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木叶高层!团藏!!”稻火更是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我就知道!当初止水的死一定是木叶高层乾的!” “宇智波鼬!那个傢伙一定参与了暗杀止水的行动!” 儘管伤势沉重,但巨大的衝击和愤怒压过了身体的疼痛。 他们甚至顾不上质疑眼前这些陌生人的身份和目的,也来不及处理伤口。 倖存的七人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决绝和最后一丝希冀。 “走!回族地!”八代强忍著剧痛嘶吼一声,率先拖著伤体,不顾一切地朝著族地方向衝去。 稻火和其他几人也咬牙跟上,身影跟跑却无比坚定地消失在警务部外的夜色中。 看著他们离去,干柿鬼鮫对著身后戴著动物面具的暗部成员挥了挥手,冷声下令:“行动!所有有价值的东西,全部带走!尸体也封存好,一个不留!” “是!” 星忍暗部们立刻行动起来,动作迅捷而高效。有人快速展开特製的储物捲轴,將地上宇智波忍者的户体一具具封存进去;有人直接闯入警务部的资料库,將成堆的文件、卷宗、档案柜整个打包;还有人警惕地守在破碎的窗边和门口,戒备著可能到来的其他木叶忍者。 当宇智波八代、稻火等人拖著伤体,刚刚衝出警务部,踏入通往族地的街道时,迎面便撞上了一群严阵以待的忍者! 为首的,正是木叶暗部总队长,猿飞日斩的长子一一猿飞新之助! 他戴著灌面具,但眼中的震惊和疑惑却难以掩饰。 身后则是几名根部和暗部混合的忍者。 新之助心中惊疑不定:『怎么回事?不是安排了小队监视警务部吗?这些宇智波怎么逃出来的?里面执行灭族任务的人呢?” 按照计划,此刻警务部內的宇智波精锐应该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才对! 双方照面,没有任何废话。 仇恨、恐惧、误解和杀戮指令瞬间引爆了衝突! “火遁·豪火龙之术!”宇智波稻火双眼赤红,不顾伤势,率先吐出一条巨大的火龙! “风遁·大突破!”暗部忍者立刻结印反击。 轰隆!! 剧烈的爆炸在街道上响起,火光冲天而起,瞬间照亮了木叶沉寂的夜空! 紧接著,更多的起爆符被引爆,忍具的碰撞声、忍术的呼啸声、怒吼和惨叫声顿时响成一片! 木叶暗部基地前广场月光清冷地洒在宽阔的广场上。 数十名身著统一暗部制服、脸覆动物面具的忍者整齐列队,肃杀之气瀰漫。 他们分別是火影直属的暗部成员和志村团藏掌控的“根”部精锐。 旗木卡卡西作为暗部分队长之一,带著大和一起,沉默地站在队列中。 他的脸上戴著白猫面具,那只未被面罩遮住的右眼微微转动,扫视著周围,心中同样对今夜突然的紧急集合充满疑虑。 广场前方,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一身深色战斗装束,戴著头盔,手握金刚如意棒,脸上带著惯常的凝重。 志村团藏拄著手杖,站在他身侧稍后,那只独眼在黑暗中闪烁著阴驁的光芒。 除去派去封锁宇智波族地和监视木叶警务部的十二名精英忍者,这里集结了暗部和根部几乎全部的顶尖力量,总计六十余人!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待命应对突发状况”,但具体是什么状况,无人知晓。 猿飞日斩的目光投向宇智波族地的方向,眉头紧锁,仿佛在计算著时间。 “鼬的实力虽然精进神速,但富岳毕竟是一族之长,经验老道——应该已经交上手了吧?』他在心中默念,计划著当宇智波族地彻底陷入混乱,反抗力量被削弱得差不多时,再以“救援”或“平叛”的名义率队入场。 若能留下部分宇智波族人,既能削弱宇智波的威胁,又能彰显火影的“仁慈”,在舆论上占据优势。 而志村团藏则在心中盘算看截然不同的念头。 他的目光贪婪地注视著宇智波族地的方向,以及那些宇智波忍者的写轮眼。 大蛇屿那个叛徒—他留下的研究资料太零碎亏,新的科研人员进展缓慢也付止水那次又损似亍一蒜珍贵的三勾⊥写轮眼』团藏心中囊满亍焦躁和贪婪。 “必须趁此机会补囊支存!富岳的眼晴,还有那些三勾上的眼晴——.』为亍延长伊邪那岐使用次数,和获得更强的量,写轮眼是他志在必得的珍宝。 两人各怀心思,广场上一片压抑的寂静。 突然一轰隆一一!!!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巨响,伴隨著冲天的火光,猛地从宇智波族地方向传来! 剧烈的震动甚至传到寧暗部基地的广场! 所有暗部、根部成员瞬间警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爆炸发生的方位! 卡卡西的眉头在面具下皱得更紧。 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同时精神一振! “是宇智波族地!”猿飞日斩沉声道,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担忧”和“凝重”。 “看来情况有变!鼬可能遇到了麻烦,或者宇智波的抵抗比预想中更激烈!』 志村团藏心中则是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日斩,事不宜迟!必须立刻蒜援!不能让混乱波及到村子其他地方!” “嗯!”猿飞日斩重重点头,立刻高举搞中的金刚如意棒,声音洪亮而威严地传遍全场:“所有暗部、根部听令!宇智波一族叛乱!製造大规模破坏!全体都有!隨我出发! 镇压叛乱,保护木叶!任何抵抗者格杀勿论!” “是!”六十名精锐忍者齐声应喝,杀气腾腾。 六十余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在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的带领下,化作一道道模糊的黑影,急速朝著那片被火光映红的宇智波族地方向衝去。 而队伍中卡卡西还震惊在三代大人刚才那句『宇智波一族发生叛乱』,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这场由木叶高层亲搞点燃、却试图以“救火者”姿態介力的血腥风暴,正裹挟著无数人的命运,轰然拉开序幕。 第246章 反叛的日向分家 第247章 反叛的日向分家 宇智波族地方向传来的惊天动地爆炸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打破了木叶村夜晚的虚假寧静。巨大的声浪伴隨著冲天的火光,將整个村子都惊醒,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 距离宇智波族地最近的猪鹿蝶三族族地首当其衝。奈良鹿久、秋道丁座、山中亥一这三位当代族长几乎在爆炸发生的瞬间就衝出了家门。 三人都是经验丰富的精英上忍,对危险的感知极其敏锐,“鹿久!”秋道丁座庞大的身躯却异常敏捷,胖乎乎的脸上失去了往日的憨厚,充满了担忧:“这动静———是宇智波那边!” 他的声音带著凝重:“如此规模的爆炸和骚动——-难道——” “出大事了!”山中亥一沉声道,他的感知能力已经捕捉到了那边混乱而庞大的查克拉波动。 奈良鹿久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如鹰:“立刻集结所有能战之人!快!” 不需要更多命令,三族训练有素的忍者们迅速从各自的族地中涌出,匯聚到三位族长身边。 很快,一支由猪鹿蝶三族精锐上忍和中忍组成的应急队伍集结完毕,空气中瀰漫著紧张的气氛。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瞬身出现在鹿久面前。 是一名戴著面具的火影直属暗部。 “鹿久大人!火影大人命令!”暗部的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急促,快速说道:“宇智波一族已確认发动叛乱!火影大人正亲率暗部前往镇压。现命令上忍班班长奈良鹿久,即刻带领上忍班及其他可用忍者,负责维持村子內部秩序,疏散民眾,严防宇智波叛忍在村內各处製造破坏!镇压任务交由火影大人处理!” “叛乱?!”奈良鹿久、秋道丁座和山中亥一三人同时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宇智波一族反叛了?! 一股寒意顺著他的脊椎爬升。 鹿久脑海中瞬间闪过数年前雾隱村那场惨烈的辉夜一族叛乱,虽然雾隱村执行闭关锁村的政策,但毕竟是这么大一个忍族被灭族,还是有很多消息传出,鹿久自然知道。 宇智波一族的实力鹿久再清楚不过,作为忍界第一豪族的宇智波,举族之力,至少能掌出二十名以上的上忍和近百名中忍! 这股力量一旦彻底爆发,仅凭火影带领的暗部,真的能镇压得住吗? 恐怕会是一场比当年的九尾之乱更惨烈无比的战斗,甚至可能波及整个村子! “火影大人仅带暗部—恐怕——.”鹿久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非常明显。 仅靠暗部的力量,想要镇压举族而动的宇智波,无异於螳臂当车! 隨后,他强压下心中的忧虑,转向那名传令暗部,语气凝重而急迫:“请立即转告火影大人!上忍班及猪鹿蝶三族已集结完毕,隨时可以支援平叛!宇智波叛乱非同小可,切不可轻敌!” “是!”暗部点头,瞬身消失。 鹿久心中焦急万分,火影的决策在他看来过於冒险。 他对身边的丁座和亥一低语:“丁座,你带一部分人,协助治安部队疏散宇智波族地周边的平民,设置隔离带!亥一,用你的心转身之术儘量联络分散的各队上忍,告知情况,让他们向这边靠拢!其他人,跟我” 鹿久的话还没说完一轰!!!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巨响,伴隨著冲天的烟尘,猛地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那个方向· 是日向一族的族地! “日向族地?!怎么那里也—”秋道丁座瞪圆了眼睛。 山中亥一脸色剧变:“糟了!难道宇智波袭击了日向?!” 奈良鹿久的心沉到了谷底,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笼罩了他。 宇智波叛乱已是天大的麻烦,如果日向族地也出事未叶今晚恐怕要面临灭顶之灾! “情况不对!亥一,丁座!”奈良鹿久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今晚的变故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和掌控:“带上一半人手,立刻跟我去日向族地查看!其他人按计划维持秩序! 快!” 没有任何犹豫,以奈良鹿久为首,秋道丁座、山中亥一紧隨其后,奈良盐水、奈良朱雀、山中三天、犬冢一族的族长犬家顎、秋道一族的精英秋道堂东、以及木叶上忍美村叶卷、白云叶山等十余名木叶顶尖上忍,组成一支快速反应部队,如同离弦之箭,以最快的速度扑向日向族地! 他们必须弄清楚,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日向族地,爆炸核心区域烟雾瀰漫,刺鼻的焦糊味混杂著血腥气。 被爆炸摧毁的是一座装饰雅致的庭院,这里属於日向宗家的一位长老。 日向日足几乎是爆炸平息的第一时间就开启著白眼衝到了现场。 视野穿透烟尘,他看到那位宗家长老倒在一片狼藉之中,胸口被某种锐器彻底贯穿,鲜血染红了华贵的族服,已然气绝身亡! “三长老!”日足心中大惊,迅速上前探查,確认对方確实已无生息。 “族长大人!” “发生什么事了?” “敌人在哪?” 这时,纷乱的脚步声和呼喊声传来,大批日向忍者被爆炸惊动,纷纷赶到现场。 其中就包括日向日差,以及他带领的几名分家上忍,甚至还有日向寧次这个小小的身影也在其中! 日足的自光在寧次身上稍作停留,心中闪过一丝疑虑:这么危险的地方,寧次怎么也被带过来了? 但此刻情况紧急,他並未深究。 与此同时,另外三位闻讯赶来的宗家长老也抵达了现场,他们虽然失去了眼晴,却也有类似心眼的感知能力,得知同僚的惨死,又惊又怒。 “日足!难道是那个『修罗』又来袭击了?!” “胆敢再次袭击我日向宗家!” 几年前修罗连续两次袭击日向族地,还挖走了他们四个长老的白眼,为日向一族带来的痛苦,至今刻骨铭心! 日足站起身,目光扫过赶来的眾人,包括日差等人,沉声道:“我赶到时,长老已经—敌人不知所踪,大家小心他的话音未落! 异变陡生! 站在日足身旁,看似同样在警惕观察的日向日差,毫无徵兆地悍然出手! 他右掌凝聚著高度浓缩的查克拉,带著凌厉的破空声,闪电般印向日足毫无防备的后心! 噗一—! 日足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狠狠撞在背心,护身查克拉瞬间溃散! 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向前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残破的墙壁上,喉头一甜,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日差大人?!” “你干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背叛让所有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包括那些普通的日向分家护卫!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然而,日差的反叛只是开始! 就在日足被击飞的同一瞬间,日差身后那几名早已准备好的分家上忍,日向铁、日向德间等人如同收到了信號,瞬间暴起! 日向铁和日向德间配合默契,如同两道鬼影,直扑向那三位惊怒交加的宗家长老! 他们的自標明確一—杀人! “你们!”其中一位长老又惊又怒,试图结印反抗,但仓促之下哪里挡得住两名蓄谋已久的上忍突袭? “叛徒!”另一位长老怒吼著,试图发动宗家对分家最致命的“笼中鸟”咒印! 他双手结印,查克拉涌动! 然而,令他魂飞魄散的事情发生了! 日向铁和日向德间的额头上,那本该响应召唤、给予他们极致痛苦的笼中鸟咒印,竟然毫无反应! 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怎么可能?!”长老惊恐,空洞的眼眶也藏不住的绝望! 噗l! 就是这一瞬间的失神,日向铁的手掌如同最锋利的苦无,精准地刺穿了这位长老的心臟! “听啊!”旁边另一位长老也被日向德间一掌击中要害,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第三位长老反应稍快,惊险地避开了致命一击,但也被紧隨而至的日向寧次,这个年仅八岁却眼神冰冷的孩童,一记柔拳狠狠印在肋下!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长老惨叫著倒退,声音中充满了惊骇欲绝。 日向寧次动作不停,眼中没有丝毫犹豫,如同最冷酷的猎手,再次欺身而上,小小的手掌带著凌厉的查克拉,狼狠拍向长老的天灵盖! “住手!”日向日足挣扎著从废墟中站起,看到这惨烈的一幕,目毗欲裂! 他眼睁睁看著三位地位尊崇的宗家长老,在短短几息之间,就在自己眼前被曾经视为手足的分家忍者屠戮殆尽! 其中一位,更是死在了他亲侄子的手上! “日向日差!!”日足的声音因愤怒和剧痛而嘶哑变形,他死死地盯著那个背叛者一一自己的亲弟弟!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烟尘与血腥气瀰漫的庭院中,日向日差缓缓转过身,面对著几乎失去理智的日向日足。 “干什么?”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压抑了数十年的屈辱和坚定:“这还不够明显吗?” “当然是结束这持续了数百年的屈辱!”日差的声音冰冷,清晰地迴荡在死寂的庭院上空。 “我敬爱的哥哥。” 在日向日足以及所有尚未反应过来的日向分家护卫们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日向日差缓缓抬手,一把扯下了自己额头上的护额! 紧接著,日向铁、日向德间等反叛成员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刚刚击毙了宗家长老、走回父亲身边的日向寧次也取下了额头昔日里遮住笼中鸟咒印的布条。 光洁的额头! 毫无印记! 那些束缚了他们、折磨了他们、让他们世代为奴,那象徵著分家屈辱的笼中鸟咒印,竟然全部消失了! “这这不可能!!”日向日足失声惊呼,身体因巨大的衝击而微微颤抖。 “咒印——·消失了?!” “他们·——他们怎么做到的?!” 周围的日向分家护卫们彻底陷入了混乱和极致的震惊之中! 他们看著日差等人光洁的额头,再看看自己额头那无法抹去的青色印记,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在心底疯狂滋生。 是渴望? 是嫉妒? 还是.·绝望?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彻底的疯狂! “拿下叛徒!保护族长!!”回过神来的宗家死忠分家护卫们嘶吼著,儘管內心同样被震撼,但宗家长期的积威和咒印的潜在威胁让他们本能地冲向日差等人。 而日差带领著反叛的五名分家忍者,以及小小的寧次,六人背靠背结成一个防御圆阵,面对数十倍於己的敌人,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 “柔拳法·八卦空掌!” “柔拳法·回天!” 一场激烈的內战瞬间爆发! 日足虽然受伤,但实力依旧强悍,与日差激烈地缠斗在一起,柔拳的碰撞发出密集的闷响。 而庭院之內,柔拳的破空声、查克拉的碰撞声、骨肉相交的闷响声、受伤者的惨叫声瞬间充斥了每一寸空间! 日差率领著人数处於绝对劣势的反叛者们,如同困兽般与数倍於己的包围者激战在一起。 他们虽然人少,但个个抱著必死的决心,且因为摆脱了笼中鸟的威胁,出手毫无顾忌,一时间竟將围攻的护卫们打得节节后退。 就在日向族地核心爆发內乱的同时,另一批由日向夏带领的反叛分家成员,共计五十余人,大多是实力较弱的忍者、妇孺和孩童,趁著爆炸以及在日差等人製造的混乱下,迅速从预先计划好的路线逃离了日向族地,向著木叶村外围拼命奔去。 他们的行动紧张而有序,显然经过了长时间的策划和演练。 很快,他们在村子边缘一处僻静的树林中,与等候在此的漩涡香草率领的星忍第二小队匯合。 “星之国,漩涡香草,奉修罗大人之名前来接应!”漩涡香草向前一步,大声道。 日向夏看到那一头耀眼的红髮和星忍护额,激动地低呼一声,快速匯报情况:“日差大人和寧次少爷,以及另外五位族人,为了掩护我们撤离,主动留下断后,在族地中心製造更大混乱,吸引了所有注意力!” 漩涡香草闻言,秀眉微。 她快速扫过这群面带惊恐却眼神坚定的日向族人,当机立断:“萤火!你带三个人,立刻护送他们前往边境传送点!务必保证他们的安全!” “是!”萤火毫不犹豫地领命,点了三名星忍,示意日向夏等人跟上。 香草则看向夏日、千乃、森下俊人和村桥叶月:“其他人,隨我去接应日差他们!” “是!” 另一边,奈良鹿久率领的木叶上忍支援部队,以最快速度赶到了日向族地。 然而,当他们冲入日向族地,映入眼帘的,並非预想中的外敌入侵,而是一场惨烈无比、指人膛目结舌的內乱! 看到眼前这惨烈到超乎想像的內战,即便是身经百战的精英上忍公,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昔日庄严肃穆的日向族地此刻一片狼藉,宗家长老和他公的忠诚护卫户体横陈,而日向一族族长日向日足正嘴角带血,与他的亲赖赖日向日差激烈交手。 周围,数量眾多的分家护卫正在围卵以日差为首的寥寥七名反叛者,其中甚至包括了那个年仅八岁、却眼神决绝的日向寧次! 反叛者虽然人数极少,却个个悍不畏死,竟一时抵挡住了围卵。 “这这是日向內乱?!”山中梅一惊道。 “笼中鸟失效了吗?”秋道丁座看著日差和寧次光洁的额头,难以置信。 奈良鹿久的心沉到了谷底。 宇智波叛乱未平,日向又生內乱! 木叶今夜恐怕要遭遇前所未有的重创! 他立刻做唯判断:“先控制局面!阻止他公!擒下反叛者!” 隨著他的命指,奈良盐水、奈良朱雀的影束缚京瞬间展开,试图限制日差等人的活动范围;山中梅一的精神衝击蓄势待发;犬家顎与忍犬配合,封锁退路;秋道丁座、秋道堂东巨大的身躯如同堡垒般顶在前方;白云叶山、美村叶卷等上忍也迅速散开,强大的查克拉波动锁定战场核心。 猪鹿蝶三族与木叶上忍们的加入,瞬间让战场的天平倾斜。 日差、寧次等人被重重围困,活动空间被急剧压缩,压力陡增! 日向日差一掌逼退一名护卫,后背与寧次紧紧相靠。 他能感受到儿子微微急促的呼吸,以及那小小的身体里传来的坚定意志。 “寧次,”日差的声音带著一丝毫哑,却异常平静:“怕吗?后悔留下来断后吗?” 寧次稚嫩的小脸上沾染著尘土和一丝血跡,但他的白眼却义澈而锐利,没有丝毫动摇。 他用力握紧了小小的拳头,重重摇头,声音义脆却斩钉截铁: “至死不悔!父亲!” 就在鹿久神情凝重,准备下指拿下这些“叛党”,並向受伤的日足询问详细情况时。 “金刚封锁!” 一声义|而威严的娇喝,如同惊雷般划破战场的喧囂! 紧接著,数道耀眼的金色锁链如同破晓的光辉,带著强大无匹的封印之力,撕裂空气,发唯尖锐的呼啸声,精准无比地从天而降! !!嘢! 金色的锁链如同拥有生命的神龙,狂暴地横扫而过! 那些正在围卵日差、寧次的日向分家护卫,以打鹿久带来的几名试图靠近的支援上忍,猝不打防之下,被这股沛然巨力狠狠击中! 闷响声接连响起,数十道人影如同被巨锤砸中的稻草人般倒飞唯去,人仰马翻,攻势瞬间瓦解! 整个战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震惊地茎著那璀璨夺目的金色锁链,望向它公袭来的方向,庭院旁一处较高的房檐之上。 月光下,一位女子迎风而立。 她身著一身与木叶风格迥异的深蓝色劲装,勾勒唯曼妙的身姿,外面隨意披著一件深色外套。 那一头如同燃烧火焰般耀眼的红色长捲髮在夜风中肆意飞扬,额头上戴著星忍的五角星护额。 她的背后,数条粗壮无比、闪耀著纯粹金色光芒的能量锁链如同孔雀开屏般舒展开来,散发唯指人心悸的庞大查克拉波动和封印气息! “那个护额是星忍!”白云叶山惊呼。 “而且那个京·”犬家顎瞪大了眼晴。 奈良鹿久、秋道丁座、山中梅一这三位见多识广的族长,在看义楚那金色锁链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唯了比看到日向內乱更加震惊、甚至可以说是骇然的神色! “金金刚封锁?!”奈良鹿久瞳孔骤缩,失声惊呼! “漩涡一族?!”秋道丁座那庞大的身躯也因震惊而微微晃动。 “玖辛奈大人.不.不对!你是谁?!”山中梅一的精神感知瞬间捕捉到对方那强大的查克拉,却与记忆中那位四代夫人截然不同! 这標誌性的、属於漩涡一族最顶尖封印强者的秘京,早已隨著九尾之乱和漩涡一族的衰落而成为传说! 此刻,它竟然重现於世! 在红髮女子身侧,四名同样身著星忍制服、佩戴著星形护额的身影静静立。 其中一人身材火爆,外套星忍上忍马甲;一人白色短髮,双眼如血的小女孩;还有两名穿著深蓝色查克拉动力装甲的少年少女,气势凌厉。 正是漩涡香草率领的夏日、御屋城千乃、森下俊人和村桥叶月! 漩涡香草那双碧绿的眼眸在月光下如同寒潭,冷冷地扫视看下方陷入巨大震惊和混乱的木叶眾人,以打被金色锁链暂时护住的日向日差父子等人。 她的声音义晰地迴荡在寂静的夜空下: “星之国,漩涡香草。奉修上大人之命,前来接应日向分家唯笼的『鸟儿』公!” 第247章 止水VS鼬 第248章 止水vs鼬 宇智波族地。 止水那句冰冷的质问“你太令我失望了”如同淬毒的苦无,狠狠刺穿了宇智波鼬冰封的心防。 巨大的震惊和自我怀疑在他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他试图构筑的所有“合理”解释,无法阻止叛乱、避免村子陷入战火、保护佐助然而,所有的言语在止水那充满失望与疏离的眼神面前,瞬间显得苍白无力,如同脆弱的冰壳在阳光下消融。 “我—”鼬张了张嘴,声音乾涩。 他想要辩解,想要诉说那沉重的两难抉择,但面对止水眼中那彻底的决绝,所有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止水显然已经认定他选择了最极端、最不可饶恕的道路。 並未等待他的辩解。 此刻那双燃烧著炽烈怒火的三勾玉写轮眼死死盯著鼬,拋出了一个更致命的问题。 “是谁『杀』了我?鼬,你知道吗?”止水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鼬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 关於止水的“死亡”,他心中早有猜测,只是真相太过黑暗,他下意识不愿深究。 团藏的影子一直笼罩在这件事上。 止水的声音如同寒冰,一字一句地敲打在鼬的心上:“是志村团藏。他带领根部的精锐伏击了我。而且-他移植了一只三勾玉写轮眼,並用伊邪那岐·篡改了现实,才成功夺走了我的右眼。” “团藏?!伊邪那岐?!”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勾勒出的真相让鼬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木叶的高层顾问,根部的掌控者,竟然用如此阴暗卑鄙的手段,窃取宇智波的力量来残害宇智波的天才! 这与他所认知的、所要守护的“村子”形象產生了剧烈的衝突和撕裂。 高墙上,戴著白色三眼狐面具的面麻,冷眼旁观著下方兄弟阅墙的悲剧。 他並未过多停留,声音平静无波地发出指令:“御屋城炎,君麻吕,白,按计划行动,搜寻倖存的宇智波族人。吾太,雪见,搜集写轮眼。动作要快。” “是!”被点名的星忍立刻领命。 御屋城炎的血龙眼扫过血腥的街道,辉夜君麻吕和水无月白紧隨其后,三人如同鬼魅般迅速散开,深入族地內部吾太和雪见则对视一眼,身体瞬间化作两股无色无味的烟雾,飘向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宇智波忍者。 另一边的宇智波富岳,这位族长只是沉默地看著这一切,猩红的万筒写轮眼深深凝视著高墙上的宇智波光和修罗。 他並未阻止星忍的行动,眼神复杂难明,对他而言,族人的眼晴与其落入团藏之手,不如由宇智波光带走。 而这一切都如当初修罗作出的预言那般就在这时,街道入口处传来激烈的廝杀声和忍术爆鸣! 宇智波八代、稻火等七名从木叶警务部血战突围的倖存者,带著满身的伤痕和滔天的恨意,终於杀了回来! 他们衝破暗部和根部的阻截,闯入主街道,看到的却是比警务部更加惨烈的景象。 满地的族人户体,以及对峙中的宇智波鼬和—那个本应死去的人! “止—止水?!”八代看著那个熟悉的身影,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但这份震惊瞬间被更加汹涌的怒火取代,他猛地转向那个手持染血忍刀、站在户体中央的宇智波鼬,目毗欲裂地嘶吼:“鼬!你这畜牲!你为什么要屠杀自己的族人?!!” 稻火等人也纷纷怒视鼬,眼中燃烧著刻骨的仇恨。 的自光扫过八代等人浴血的身影,心中瞭然。 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神秘面具男在警务部的行动失败了。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高墙上的修罗和宇智波光,瞬间明白了原因。 必定是他们派出的星忍及时阻击了“斑”。 可他们为什么会知道灭族的行动日期? 明明他昨天才被迫接受团藏的命令,今天才最终下定决心执行这地狱般的任务一丝寒意掠过心头,星之国的情报能力竟恐怖如斯? 至於八代等人的质问,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当他选择背负起屠族的罪孽时,他就已经將自己放逐於人性之外。 他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也不屑於解释。 只是,眼前这远超他预想的混乱局面,让原本孤注一掷的“牺牲”计划彻底失控,走向了未知的深渊。 街道入口处。 几乎在八代等人冲入的同时,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率领著六十余名暗部、根部精英,如潮水般涌来,与之前负责监视和封锁的猿飞新之助小队匯合。 “报告火影大人!宇智波警务部发生激烈叛乱,叛党已突围逃回族地!”新之助快速低声匯报了几句,他自然不会当眾说出自己小队在警务部外围封锁的情况,只强调了宇智波“反叛”以及“勾结星忍”的“事实”。 “修罗?!”猿飞日斩脸色铁青,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战场,当看到高墙上那道戴著白色三眼狐面具、散发著深不可测气息的身影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更让他心惊的是修罗身边那个开启看方筒写轮眼、神色冷的宇智波女忍者! 那个曾在止水匯报中提及过的一一宇智波光! 团藏更是死死盯住了“死而復生”的宇智波止水,独眼中闪过惊疑和狠厉。 他瞬间明白了止水失踪的真相! 当年止水的失踪必定是自己下手后又被修罗救走! “日斩!”他立刻厉声喝道:“你看到了!宇智波富岳果然勾结星忍!引狼入室!” 团藏立刻给眼前的一切定性:“宇智波止水就是被他派去联络星之国,这一切都是他们精心策划的叛乱!修罗的出现就是证据!止水就是联络人!” 猿飞日斩看著街道上与儿子对峙的富岳,又看了看满地的尸体和墙头的修罗和宇智波光,脸上充满了痛苦和疲惫。 他也猜到了止水的失踪多半与团藏有关係,至於修罗在背后做了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但事已至此,未叶和他已经没有退路。 必须將宇智波钉死在叛徒的耻辱柱上,才能维持村子的“稳定”和“正义”。 猿飞日斩闭上眼晴,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只剩下身为火影必须维持的威严和冰冷的决断。 他深吸一口气,举起手中的金刚如意棒,声音沉痛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响彻整个族地:“所有木叶忍者听令!宇智波一族勾结星忍村首领『修罗”,悍然发动叛乱!证据確凿!暗部!根部!全力镇压叛乱!格杀勿论!” “是!”震天的应唱声响起,六十余名木叶最精锐的暗杀部队成员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杀气。 “胡说八道!”宇智波八代闻言,气得浑身发抖,怒髮衝冠:“是你们!是木叶高层下令屠杀我们!是你们要灭我宇智波全族!!” “跟他们拼了!为死去的族人报仇!”稻火等倖存的警务部忍者发出悲愤的咆哮。 战斗瞬间升级! 八代、稻火等七名伤痕累累却满腔怒火的宇智波上忍,如同扑火的飞蛾,带著必死的决绝,悍然冲向了人数远超己方的暗部、根部大军! 与此同时,族地深处,一些之前躲过屠刀或被星忍救下的宇智波族人,也被这震天的喊杀声激起血性,纷纷怒吼著从衝出,加入了战团! “风遁·真空连波!” 数名根部忍者率先结印,尖锐的风刃如同剃刀般切割空气,横扫向衝来的八代等人。 “土遁·土流壁!” 宇智波稻火双手拍地,巨大的土墙拔地而起,硬生生挡住风刃。 “火遁·豪龙火之术!” 宇智波八代怒喝,巨大的火龙咆哮而出,带著焚尽一切的气势冲向暗部人群。 “水遁·水阵壁!” 暗部小队长反应迅速,水流屏障升起,与火龙猛烈碰撞,发出“滋滋”巨响,蒸腾起大片白雾。 “影子模仿!”奈良一族的暗部成员试图控制,但被旁边宇智波忍者精准的苦无投掷打断。 “火遁·凤仙爪红!”数名宇智波中忍配合,火球包裹著手里剑,形成一片火雨。 整个宇智波族地彻底化作了血腥的战场! 火遁的豪火龙与暗部的风遁真空波对撞爆炸,起爆符的轰鸣不绝於耳,苦无和手里剑如同飞蝗般四射,写轮眼与各种秘术的光芒在夜色中疯狂闪烁。 惨叫声、怒吼声、忍术碰撞声交织成一曲毁灭的乐章。 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则站在一处相对较高的屋顶,警惕地注视著对面高墙上的修罗和宇智波光。 团藏的独眼闪烁著贪婪与忌惮,对方那深不可测的气息却让他感到了极大的威胁,不敢轻举妄动。 特別是宇智波光的气势,与他曾经见过的宇智波忍者完全不同,让他想起了曾经的宇智波斑! 猿飞日斩紧握如意棒,心中也沉重无比。 儘管木叶一方人数占优,有卡卡西、新之助这样的精英,但修罗和宇智波光的威力,以及战场本身的混乱,让局势並不明朗。 混乱的战场中央,宇智波止水与宇智波鼬的对峙区域,仿佛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漩涡。 “你我——已形同陌路。”止水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缓缓抽出了背上的忍刀,刀锋在血月下闪烁著寒光。 看著眼前这个曾经最信任的挚友,如今却成为屠杀族人的子手,止水心中最后一丝情谊也彻底断绝。 宇智波看著眼前这因自己选择而彻底失控、变得更加惨烈的战场即將波及整个木叶,看著昔日挚友彻底决裂的刀锋,他的心態终於彻底崩溃。 他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丑,在木叶眼中是沾染同胞鲜血的屠夫,在族人眼中是十恶不赦的叛徒,甚至在自己想要保护的“和平”面前,也成了一个引来了更大灾祸的导火索。 星忍的介入,宇智波的拼死反抗,木叶的残酷镇压这一切都因他而起,却走向了最坏的方向。 “不!不对!修罗和宇智波光对宇智波一族必然有所图谋! 修罗和星忍的出现,宇智波光对木叶宇智波一族的“招揽”,这一切在他眼中都成了对木叶的巨大图谋。 “决不能让木叶在自己眼前被摧毁!』 即使背负著叛徒的骂名,即使要亲手斩断与挚友的最后羈绊! “这就是——我的坚持!”鼬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疯狂。 他的万筒写轮眼疯狂旋转,强大的瞳力喷薄而出。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瞬身术发动! 鏗!鏗!鏗! 清脆的金铁交鸣声炸响! 鼬的忍刀与止水的忍刀狠狠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两人身影交错,快得几乎只剩下残影。 鼬凭藉万筒的动態视力和更强的力量,一刀快过一刀,攻势如同狂风暴雨。 止水依靠移植的三勾玉写轮眼和经验勉强抵挡,但力量稍逊,被逼得步步后退。 鼬一个虚晃,骗过止水防御,一脚狠狠端在止水胸口,將其踢飞数米。 止水稳住身形,吐出一口血沫,眼神更加冰冷。 他不再硬拼,利用瞬身术和精妙的刀术与鼬周旋。 “火遁·凤仙火之术!”止水在闪避中快速结印,数颗火球分散射向鼬。 鼬冷哼一声:“风遁·大突破!” 强烈的颶风將火球吹散,同时身形再次逼近。 两人再次近身缠斗,忍刀化作道道银光,每一次碰撞都带著刺耳的摩擦声。 在一次激烈的刀锋交错中,鼬的刀尖险之又险地划过了止水额头的木叶护额,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 紧隨其后,止水的刀刃也擦著鼬的护额掠过,同样留下了一道印记! 两人额头上象徵著他们曾经共同信仰的木叶护额,此刻被彼此亲手划破! 鼬的攻势越发凌厉,万筒的瞳术蓄势待发。 止水在一次格挡中被巨大的力道震得手臂发麻,忍刀险些脱手,他跟跑后退,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 失去了万筒写轮眼的止水,在全力以赴的鼬面前,渐渐力不从心,实力的差距开始显现! 止水看著鼬那双冰冷而疯狂的万筒写轮眼,心中充满了悲哀。 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已经不再是那个和他一起在南贺川边畅谈理想、想要改变村子和家族关係的少年,也不是当年那个可以託付后背的挚友了。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漂浮到了止水面前。 是修罗! 他悬浮在空中,黑袍在夜风中微动,白色三眼狐面具俯视著下方,宛如降临的神。 在所有人惊的目光中,修罗缓缓抬起了右手。 他的掌心,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密封的玻璃管。 管中盛放著淡绿色的液体,而液体里,赫然漂浮著一颗瞳孔有著三枚黑色勾玉的眼球! 那是宇智波止水的左眼! 当年被宇智波光扣下后,一直被面麻收藏著。 “现在,”修罗平静而淡漠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该物归原主了。” 止水的身体猛地一颤,目光死死盯著玻璃管中那颗属於自己的眼睛。 他当然明白这意味著什么。 接受这颗眼睛,就意味著彻底斩断与木叶的过去,將自己的灵魂与力量,完全交付给眼前这位,以及他所代表的星之国。 止水抬头,目光扫过混乱的战场:木叶暗部与根部的忍者正在疯狂屠戮著他的族人。 曾经身为木叶忍者的宇智波族人们正与修罗手下的星忍们一起对抗著木叶暗部和根部的忍者。 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那冰冷的目光,以及眼前这位曾经视为兄弟、如今却已彻底墮入黑暗的宇智波鼬·—· 对村子的幻想,对高层的信任,对挚友的羈绊” 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个血腥的夜晚彻底破灭。 他不再犹豫! 嗖! 止水闪电般伸手,一把抓住那个玻璃管! 五指用力! 咔嘧! 玻璃管应声碎裂,绿色的液体溅落满手。 那颗温热的、仿佛还在跳动著的写轮眼落入他的掌心。 没有丝毫停顿,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止水毫不犹豫地挖出了自己移植的左眼,將这颗本就属於自己的左眼狠狠按入了鲜血淋漓的空洞眼眶之中! 剧烈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但动作却异常坚决! 万能的查克拉连结著这颗沉寂了一年多的写轮眼! 短暂的沉寂之后喻! 一股庞大到令人心悸的查克拉猛然从止水身上爆发开来! 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將地面的尘土碎石都掀飞出去! 他的双眼再次睁开,左眼的三勾玉的图案缓缓浮现,隨即三颗勾玉开始急速旋转、扭曲、融合! 猩红的底色上,三枚勾玉最终化作了繁复而神秘的风车手里剑形態! 一股庞大而炽热的瞳力如同火山般从他左眼喷发而出! “须佐能乎!!!” 伴隨著止水一声压抑著无尽愤怒的怒吼,磅礴的翠绿色查克拉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他体內喷涌,瞬间在宇智波族地的上空凝聚、塑形! 一尊巨大无比、身披古朴武士鎧甲、如同神话中走出的绿色巨人! 须佐能乎! 拔地而起! 它那散发著幽幽绿光和威严的巨大髏身躯,瞬间笼罩了大片街区,其散发出的恐怖威压,让战场上所有的廝杀声都为之一滯!瞬间震了整个战场! 宇智波止水屹立於须佐能乎的晶体之中,左眼的万筒写轮眼散发出森冷而决绝的光芒,俯瞰著这片生养他、却又无情背叛和摧毁他的土地。 这一刻,木叶的“瞬身止水”已然死去。 站在这里的,是星之国的宇智波止水! 第248章 三代:什么叫日向也反了? 第249章 三代:什么叫日向也反了? 另一处战场,日向族地的混乱並未平息。 在奈良鹿久等人惊的注视下,漩涡香草率领的第二小队如同尖刀般插入了战团。 “金刚封锁!”漩涡香草屹立屋顶,红髮飞扬,身后数条巨大的金色锁链如同拥有生命的巨蟒,猛然挥动! 它们以无可匹敌的巨力和封印之力,精准地扫向日向护卫和木叶上忍们的阵型。 锁链所过之处,试图结印的忍者查克拉瞬间滯涩,体术忍者被巨大的力量直接掀飞精心布置的合围阵势顷刻间人仰马翻! “就是现在!衝出去!”夏日娇叱一声,双手结印,庞大的紫色查克拉如同孔雀开屏般从她背后涌出,化作一只振翅欲飞的查克拉巨鸟一一孔雀妙法·翼击! 查克拉羽翼猛地向前扇动,將前方试图重新组织防线的几名日向护卫狠狠撞开,清出一条道路。 “血龙之术!”御屋城千乃那双妖异的血眸中勾玉旋转,地面上先前战斗留下的血跡仿佛受到召唤,迅速匯聚成一条狞咆哮的血色巨龙,带著浓重的腥气,一头撞向侧翼试图包抄的秋道一族忍者,逼迫他们纷纷后退防御。 “要上咯!”森下俊人和村桥叶月身穿深蓝色的查克拉动力装甲,如同两道蓝色的旋风,一左一右护住两翼。 俊人力量大增,一拳便將一名试图偷袭的日向忍者连人带回天掌法轰飞出去。 叶月则速度惊人,手中苦无精准地格挡开飞射来的手里剑,偶尔还能抓住空隙进行凌厉的反击。 四人配合默契,战力惊人,瞬间就在密集的包围圈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跟上!”漩涡香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日向日差毫不犹豫,一把拉住儿子寧次,与其他五名反叛的分家成员紧跟而上,沿著星忍们开闢的血路向外衝杀。 “拦住他们!”日向日足捂著依旧剧痛的胸口,嘶声怒吼。 他强提查克拉,率领著日向火门、日向孝等一批忠心的分家精锐,试图再次阻拦。 奈良鹿久也立刻指挥木叶上忍们从侧翼施压。 “影子模仿术!”鹿久双手结印,然而他的影子刚刚延伸出去,就被一条横扫而来的金色锁链猛地砸断! 漩涡香草冷冷地警了他一眼,那眼神中的威压让鹿久心头一凛。 仿佛看到了玖辛奈! “可恶!”秋道丁座身体倍化,巨大的手掌拍下,却被夏日凝聚的孔雀妙法幻化的查克拉龙硬生生挡住。 山中亥一试图用心转身之术,却被那种奇异的金色锁链干扰,极难侵入。 “这就是—漩涡一族吗”山中亥一神情凝重。 鹿久一边指挥战斗,一边快速向日足询问:“日足!这到底怎么回事?!笼中鸟为何会失效?他们到底用了什么方法?” 日足脸色铁青,嘴角还带著血跡,喘息中又是愤怒又是茫然:“我不知道!传承了数百年的笼中鸟竟然—” “但绝对和那个修罗脱不了干係!他两次袭击日向族地,挖走宗家长老的白眼,定然早有预谋!” 鹿久闻言,心中寒意更盛,修罗对日向一族的执著和渊源,远超他们的想像。 同时,星忍小队的突围能力极强,每人都有上忍实力,那漩涡一族的金刚封锁更是攻守兼备! 漩涡香草一马当先,那一头如火红髮在夜风中如同燃烧的旗帜。 她背后的数条粗壮的金色锁链如同活物般在她周身盘旋飞舞,散发看强大的封印气息,任何试图靠近的忍术或攻击都会被其无情抽碎或弹开,为队伍提供著坚不可摧的屏障。 日向日差、寧次以及另外五名分家上忍紧隨其后,眼神中充满了对自由的渴望和背水一战的决绝,也因星之国以及那位修罗对他们的重视而感到喜悦。 队伍左侧,森下俊人装备的查克拉动力装申,动作迅捷如风,手中特製的查克拉强化短刃闪烁著寒光,精准地格挡开飞来的苦无和手里剑,偶尔突刺反击,刁钻狠辣。 右侧,村桥叶月身形灵动,她的忍具投掷术出神入化,配合著小型风遁忍术,总能及时打断后方忍者的结印,干扰对方的追击节奏。 夏日双手结印,周身縈绕著淡紫色的查克拉光芒,背后隱隱浮现出巨大查克拉龙,负责殿后。 他们且战且走,就像一个凿子,狠狠击穿了木叶忍者的包围圈。 鹿久和日足率领的队伍竟一时无法有效拦截。 而漩涡香草等人的突围方向却是那火光冲天、爆炸声此起彼伏的宇智波族地方向! 越是靠近,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和查克拉的狂暴波动就越发浓烈。 “不好!他们的目標是宇智波族地!”山中亥一的精神感知也捕捉到了前方那混乱到极致的战场气息。 就在这时,宇智波族地的中心,异变陡生! 轰!!! 一道翠绿色的、庞大到令人室息的能量光柱猛地冲天而起! 紧接著,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一尊顶天立地的绿色巨人拔地而起! 它身披古朴的查克拉鎧甲,散发著令人灵魂战慄的威压,如同神话中復甦的远古战神! “这—这是什么?!” “那是——什么怪物?!” 所有追赶的木叶顶尖上忍,在这一刻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惊和茫然之中。 “鬚鬚佐能乎?!”而作为木叶各忍族族长的奈良鹿久、日向日足、山中亥一、 秋道丁座更是惊骇不已。 那是宇智波一族传说中,只有万筒写轮眼才能开启的究极力量! 宇智波族地的主战场,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喊杀震天,火光四起。 木叶暗部与根部的精锐忍者如同黑色的潮水,不断衝击著宇智波倖存者和星忍组成的战线。 面对灭族危机,倖存下来的宇智波族人爆发了空前的战斗力,甚至很多人的写轮眼在目睹亲人的死亡后发生进化,战斗方式也更加疯狂。 写轮眼与各种秘术的光芒疯狂闪烁,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 卡卡西率领著一支由大和与数名精锐暗部精锐组成的小队,试图从侧面切入混乱的宇智波族地战场,直取核心。 然而,他们刚刚突破外围的混乱区域,立刻遭到了顽强的阻击! 三道身影便如同鬼魅般拦在了他们面前。 左边一人,白髮如雪,皮肤苍白,眼神冰冷,周身散发著危险的气息,双手手臂处延伸出森白的骨刺。 “辉夜一族,君麻吕。”他开启著白眼,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视野將卡卡西等人的动作尽收眼底。 右边一人,面容清秀,气质温润,双手结印间,刺骨的寒意瀰漫开来,空气中的水分瞬间凝结成冰晶。 “雪之一族,白。” 还有一名褐发少女,脸上带著小雀斑,此刻眼神却异常锐利,她没有多说话,只是將身体渐渐化作烟雾。 “血继限界!”大和立刻低声警告,面具下的眼晴却死死盯著那个有著一脸小雀斑的少女。 “杀!”卡卡西没有废话,眼中寒光一闪,瞬间下达攻击指令。 数名暗部忍者立刻甩出手里剑,同时快速结印。 “火遁·凤仙火之术!” “风遁·大突破!” 火借风势,化作一片炽热的火网笼罩向君麻吕三人。 “尸骨脉·椿之舞!”君麻吕不退反进,双臂的骨刺瞬间伸长、变形,化作两柄巨大的骨刃! 他如同优雅的舞者,又像冷酷的死神,挥舞著骨刃,將飞来的火球精准地切开、击溃! 火星四溅,却无法伤他分毫! 他脚下的地面更是瞬间刺出尖锐的骨刺,逼得两名冲在前面的暗部狼狐后退。 “冰遁·冰岩堂无!”白的动作更快,双手按地,一道厚实坚硬的冰墙瞬间拔地而起,轻鬆挡下了风火联合忍术的衝击。 雪见则身体一晃,瞬间化作一股无形的烟雾,巧妙地避开了忍术的余波,出现在另一名试图绕后的暗部身侧,手中苦无直刺对方咽喉! 动作狠辣精准! “小心!她的血继限界是烟雾化!注意呼吸!”卡卡西立刻提醒,同时身形暴起,手中苦无带著雷光刺向雪见,试图救援队友。 鐺! 雪见的苦无与卡卡西的苦无碰撞,发出脆响。 近距离的交锋,让雪见总觉得这人有些熟悉。 就在这时,大和为了支援被君麻吕骨刺逼退的同伴,侧身闪避时,脸上的暗部面具被一道凌厉的骨刺边缘扫中! 咔嘧! 暗部面具应声碎裂,掉落在地,露出了大和那张年轻却有些木訥的脸庞。 雪见的动作猛地一滯! 她死死地盯著那张脸,瞳孔骤然收缩! 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脱口而出:“天——天藏?是你?!” 大和身体一僵,眼神复杂地看著雪见:“雪见你—为什么会加入星忍?为什么要助紂为虐?” “助约为虐?!”雪见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愤怒和悲凉:“你看看四周!看看这地狱般的屠杀!我们助紂为虐?那你们呢?!看看你们暗部在做什么!连强裸中的婴儿,连走路都瞒的老人都不放过!” “这就是你要守护的木叶吗?!”她指著不远处一具倒在血泊中的老妇人户体,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卡卡西沉默著,那只露出的死鱼眼中,疲惫和迷茫更深了。 父亲的自裁、带土的“牺牲”、琳的惨死、水门老师的牺牲一桩桩惨剧早已將他拖入了深渊,他只是在麻木地执行看命令,用任务来填补內心的空洞。 与雪见的相遇虽短暂,却是这几年里给他带来为数不多的光,让他如行尸走肉般的身体温暖片刻。 只是没想到几年后再次相逢,竟是在战场上。 面对雪见的质问,卡卡西只能僵硬地重复:“宇智波勾结星之国,发动叛乱,威胁村子安全—” “勾结?”雪见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指著正在与暗部激战的宇智波忍者和远处奋力救援老弱妇孺的星忍:“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现在,究竟是谁在举起屠刀屠杀自己的村民?又是谁在拼命保护那些无辜的人!” 大和还想辩解什么:“可是—” “够了!”卡卡西沙哑地打断了大和,他缓缓拉下护额,似乎想要遮住眼中更深的痛苦和挣扎。 “大和———雪见。立场不同,多说无益。现在的我们————.只有在战场上见了。”他重新握紧了苦无,雷光在掌心啪作响。 “故人?”君麻吕站在雪见身侧,轻声问道。 “嗯———”雪见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战斗再次爆发,比之前更加惨烈! 君麻吕的尸骨脉在白眼洞察的加持下,简直如同战场上的绞肉机,骨刃、骨刺、骨弹从各种刁钻角度攻向木叶暗部。 而宇智波残存的力量更是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他们如同疯虎,完全不顾自身伤亡,疯狂地扑向木叶忍者。 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与雾隱村辉夜一族的战斗经验反而让他们与君麻吕的战斗风格异常熟悉,很快就產生了配合。 几年前在战场上还兵戎相见的两个忍族,此时却在並肩作战。 许多宇智波忍者一边战斗,一边举起苦无或手里剑,愤怒地將额头或臂膀上的木叶护额划出一道深深的刻痕。 那刺耳的摩擦声,仿佛是他们与这个村子最后的决裂宣言! “木遁·默杀缚之术!”大和双手结印,数条粗壮的木质藤蔓破土而出,如同巨蟒般缠绕向君麻吕和附近的一名宇智波忍者! “尸骨脉·唐松之舞!”君麻吕身体猛地旋转,周身瞬间爆射出无数尖锐的骨刺! 这些骨刺不仅瞬间將缠绕的藤蔓撕裂,更如同暴雨梨般射向周围! 两名躲闪不及的暗部忍者瞬间被刺穿! “冰遁·魔镜冰晶!”白的身影在瞬间凝结出的冰镜中快速穿梭,手中冰千本如同死神的请柬,不断收割著试图靠近的敌人。 面对巨大的压力,卡卡西不得不睁开了那只一直紧闭的左眼,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缓缓旋转。 他不想让带土的眼晴看到这同族相残的一幕,但为了完成任务,为了保护同伴,他別无选择。 “雷切!”耀眼的蓝色雷光在他手中凝聚,发出千鸟齐鸣般的锐响。 刺耳的雷鸣声中,卡卡西化作一道蓝色电光,直刺雪见! 雪见再次化作烟雾躲开致命一击。 另一边,大和也不再保留:“木遁·树缚永葬!” 地面裂开,巨大的树木如同活物般涌出,缠绕向君麻吕和白,试图限制他们的行动。 “木遁?!”倖存的宇智波忍者看到这一幕,无不骇然失色,惊呼出声。 那几颗粗壮的树木如同从地狱伸出的魔爪,破土而出后疯狂生长,没有抓到君麻吕和白,但却缠绕向三名试图突袭的宇智波忍者! “可恶!是初代大人的木遁!” “千手一族不是已经—” “呢啊!” 藤蔓般的树枝带著强大的绞杀力量,瞬间將三名宇智波忍者缠住,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惨叫声夏然而止! 这一幕,深深刺激了雪见! 一直在仔细观察他结印和查克拉流动的雪见,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明悟! 她体內那股一直潜伏的,源於大蛇丸融入的初代细胞和白绝细胞研发的血继稳定剂中隱藏的力量,仿佛被某种同源的力量引动,变得异常清晰和活跃! 一种奇异的共鸣在她血脉深处剧烈激盪! 过往在星之国时隱隱感受到的那种模糊力量,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雪见在烟雾重新凝聚的瞬间,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模仿著大和刚才结印的顺序和查克拉运转方式,双手飞速结印! 她的查克拉以前所未有的方式疯狂涌动,融入大地! “木遁·树缚永葬!” 轰隆隆! 在卡卡西、大和以及周围所有交战者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在雪见身前不远处的地面裂开! 数棵坚韧的树木破土而出,以丝毫不逊於大和的速度疯狂生长,它们以同样凶悍的姿態,瞬间將三名冲得太前、来不及躲闪的木叶暗部忍者紧紧缠绕! 在那三名忍者惊恐绝望的自光中,树未猛然收紧收缩! “什么?!” “怎么可能!” “啊咔嘧!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三名暗部瞬间被绞杀! 整个侧翼战场,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无论是木叶一方还是星忍和宇智波一方,都露出了极度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卡卡西和大和的眼晴更是瞪得滚圆! 木遁?! 这——这怎么可能?! 这是千手柱间大人独步忍界的血继限界! 大蛇丸的人体实验死了多少人才得到大和这样一个木遁试验品?! 而雪见明明是伊布里一族啊! “木—木遁?!”附近战斗的宇智波忍者也被吸引了目光,纷纷惊呼出声。 无论是宇智波忍者还是木叶忍者,看著这个雀斑脸的女忍者,眼神充满了震撼和疑惑:“她—她是千手一族的族人吗?!” 远处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自然也注意到了这孩人的一幕。 当他看到又一个“木遁”使用者出现,並且是站在星之国一方时,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猿飞日斩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大蛇丸! 毕竟大和就是大蛇丸的试验品,难道这个女忍者也是大蛇丸而且现在星忍阵营中不仅出现了宇智波、漩涡、辉夜还有冰遁和好几种血继限界! 现在连失传的木遁都出现了! 这个星之国! 这个修罗! 到底网罗了多少血跡忍族?! 他究竟想干什么?! “火影大人!日向族地急报!”就在猿飞日斩心神剧震之时,一名暗部忍者带著满身硝烟和急切,瞬身出现在他身边。 暗部忍者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急促地匯报:“日向分家发生反叛,笼中鸟失效!日向日差勾结星忍,偷袭杀害了三位宗家长老,他们正在星忍的接应下,朝宇智波族地方向突围而来!鹿久大人和日足大人正在追击!” “什么?!”猿飞日斩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晃! 宇智波叛乱未平,日向分家也反了?! 漩涡、宇智波、疑似千手血脉的木遁—. 再加上日向分家— 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眼前阵阵发黑。 木叶的根基,在这一夜,似乎真的要彻底崩塌了! 第249章 观眾到齐,真相的审判 第250章 观眾到齐,真相的审判 宇智波族地外围,远离喧囂血腥的战场,在一棵枝繁叶茂、足以俯瞰整个宇智波族地混乱景象的巨大古树顶端,空间微微扭曲。 戴著橘红色虎纹面具的带土悄然出现,猩红的独眼透过面具的孔洞,冷漠地注视著下方那片已化为炼狱的族地。 火光冲天,忍术爆鸣,嘶吼与惨叫不绝於耳,尤其是那尊巍峨耸立、散发著令人心悸力量的翠绿色须佐能乎,更是让这场面充满了超现实的荒诞与残酷。 他身旁的树干如同活物般蠕动,黑白分明的猪笼草绝缓缓钻出。 “说好的灭族,怎么变成大乱斗了?”白绝那一半身体夸张地挥舞看手臂,语气带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哇哦~彻底乱套了啦!” “带土!计划完全失败了矣!修罗那傢伙居然带了这么多人来砸场子!这下別说灭族了,连我们辛辛苦苦杀掉的那些宇智波的写轮眼都捞不到了啦!” “那个女人的力量”黑绝那阴沉的一半则用沙哑的声音低沉地补充,目光警惕地扫过远处高墙上那道屹立不倒的倩影:“比我们预想的还要麻烦。还有她身边的那个『修罗』深不可测。” 带土沉默著,面具下的眉头紧锁。 他的目光扫过混乱战场中,那个站在三代火影身边,脸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的志村团藏。 “灭族的时间和地点他是怎么知道的?”带土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疑虑,像是在问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鼬今天来找我都是临时起意,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才决定今晚动手。修罗却能精准地埋伏·除非.”他的独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除非消息是从木叶高层內部泄露的。甚至是-团藏自己那边出了问题。”他想到了团藏那贪婪的本性和其魔下根部並非铁板一块的可能性。 毕竟,这次灭族行动本就是团藏一手推动,他的根部也一直像禿鷲一样盘旋在宇智波族地外围,隨时准备收割战利品,那些珍贵的写轮眼。 难保不是內部有人走漏了风声,或者被修罗用某种未知手段截获了情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白绝歪了歪脑袋:“那现在怎么办嘛?计划彻底泡汤了谈!修罗要是真把这些宇智波倖存者都带回星之国,以后岂不是更难对付了?他手下已经有那个宇智波光了,再加上这么多写轮眼——” 带土的目光再次忌惮地警向远方高墙上那两道身影。 即便他拥有神威,也没有把握能在这两人面前討到好处。 “事已至此,已经无法阻止了。”带土的声音恢復了以往的冷漠,仿佛眼前的惨剧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戏剧:“不过,看著木叶被自己亲手逼反的宇智波和神秘的星忍联手撕碎,这场剧场—倒也別有一番风味。” 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身影缓缓融入神威的漩涡,消失不见。 绝也悄无声息地沉入树干,仿佛从未出现过。 与此同时,木叶隱村的核心区域,一场无声的突袭正在上演。 就在木叶几乎所有精锐力量都被吸引到宇智波族地这片巨大漩涡之时,干柿鬼鮫率领的星忍第三小队,如同最锋利的尖刀,悄无声息地撕开了木叶防御的薄弱环节,直插位於火影岩阴影下的、守卫森严的根部基地! “水遁·爆水衝波!”鬼鮫狞笑著结印,庞大的水流如同决堤的洪涛,瞬间衝垮了根部基地入口的防御工事和措手不及的留守忍者。 “敌袭!是星忍!”悽厉的警报声刚刚响起,就被更猛烈的攻击淹没。 御屋城仁的血龙眼操控著鲜血化作利刃,伊田助的身影如同鬼魅,手中的千本精准地没入敌人的咽喉,其他星忍暗部成员各施手段,配合默契。 根部基地留守的多为非战斗的研究人员、情报分析员以及少量护卫,在鬼这支如狠似虎的精英暗部小队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抵抗迅速被瓦解,通道內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根部成员的尸体。 “清理战场!所有资料、卷宗、实验材料,全部带走!一张纸片都不许留下!”鬼鮫扛著躁动不安的鮫肌,声音沙哑地下令。 星忍们立刻行动,如同高效的机器,迅速闯入各个实验室和档案库,將一切有价值的东西洗劫一空。 根部长年累月积累的无数黑暗秘密、实验数据、禁术资料纷纷装入特製的封印捲轴。 鬼鮫本人则大步走向基地深处的生活区。 鬼鮫左右看了看,这里异常安静,空旷的走廊里似乎空无一人。 他停下脚步,低沉地开口:“奉修罗大人之命,前来接应。” 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 片刻之后,一侧的阴影中,一个身影缓缓走出。 正是药师兜。 他推了推眼镜,没想到修罗大人的行动如此迅猛和直接,竟然趁此良机派人强攻根部老巢来接应他! “鬼鮫队长?”兜谨慎地確认。 “嗯。时间紧迫,跟我走。”鬼鮫言简意。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著冷光,仔细打量著眼前的鬼鮫以及他身后那些效率惊人、 正在洗劫基地的星忍暗部。 对於这位前雾隱忍刀七人眾、叛逃后加入星之国並被修罗任命为暗部总队长的男人,兜早有耳闻。 確认身份无误后,他心中迅速权衡。 团藏生性多疑,根部基地遭此重创,自己作为重要人员却安然无恙,事后必然难逃清算。 趁现在局势混乱,跟隨星忍离开,无疑是唯一且最佳的选择。 “我跟你们走。”兜做出了决定,声音平静。 就在这时,通道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戴著白鸟面具的伊田助和两名星忍暗部押著一个昏迷不醒的少年走了过来。 “总队长,目標任务『远野方助』已成功捕获。”伊田助简洁地匯报。 鬼鮫咧开嘴,露出鯊鱼般的尖牙:“很好。任务完成,撤退!” 一行人如同来时一般迅速,带著缴获的大量资料和两名关键人员,迅速撤离了已然一片狼藉的根部基地。 途中遭遇了几波闻讯赶来支援的木叶巡逻忍者,但在鬼鮫这支精锐暗部面前,这些零星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很快就被击溃。 他们一路衝杀,最终顺利抵达了宇智波主战场,与大部队成功匯合。 此时的宇智波族地,已经彻底化作了绞肉机般的战场。 倖存下来的宇智波族人在星忍的支援下,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与昔日同村的木叶忍者惨烈搏杀。 仇恨、愤怒、绝望、求生·— 各种情绪交织,让每一次交锋都变得更加血腥。 宇智波止水那尊完全体的翠绿色须佐能乎如同战神降世,巨大的查克拉螺旋剑每一次挥动都带起毁灭性的风暴,將试图组织阵型推进的木叶暗部和大批忍者逼得连连后退,伤亡惨重! 它的存在,极大地扭转了局部战场的局势。 宇智波鼬的双眼眼角不断淌下鲜血,万筒的过度使用带来了巨大的负担。 他艰难地躲避著须佐能乎的攻击余波,同时还要应付来自四面八方、不分敌我的攻击! 木叶的暗部和根部將他视为叛徒同党,而宇智波的族人更是恨不得生啖其肉! 他仿佛成了战场上的孤岛,被双方的仇恨浪潮狠狠拍击。 “必须保留有用之身为了佐助也必须活下去』这个念头支撑著鼬,他咬紧牙关,利用高超的瞬身术和幻术,艰难地摆脱了纠缠,身影几个起落,狼狐地脱离战团,暂时隱匿起来,眼中的迷茫和痛苦几乎要满溢出来。 另一边,漩涡香草、夏日等人也成功突破重围,护送看日向日差、寧次等日向分家的叛逃者抵达了主战场,与修罗和宇智波光匯合。 “大人,日向分家倖存者已带到。任务完成。”香草微微躬身匯报,身后的金刚锁链缓缓收回。 几乎同时,奈良鹿久、日向日足、山中亥一、秋道丁座、犬家爪等木叶各大忍族的族长和精英上忍,也率领著大批支援部队,终於赶到了这片血腥的战场边缘! 当他们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所有人都被震惊得无以復加! 宇智波的惨状、星忍的介入、日向分家的叛逃、以及那尊恐怖的须佐能乎—” 面麻悬浮於空,白色三眼狐面具俯视看下方越聚越多、代表看木叶几乎所有顶尖力量的“观眾”们。 他知道,这场由木叶高层亲手导演,却被他彻底搅乱的“灭族之夜”剧场,终於迎来了最高潮的部分。 他微微侧头,目光似乎穿透了空间,警了一眼隱藏在极远处阴影中不忍参战的水门、 玖辛奈,以及正通过秽土转生默默操纵看初代、二代的大蛇丸。 那几张足以彻底顛覆战局的王牌,现在还不是全部打出来的时候。 就像斗地主,不可能开局就把一对王炸脱手。 他对身旁的宇智波光轻轻点了点头。 宇智波光心领神会,猩红的万筒写轮眼中流光微转。 一瞬间,所有星忍成员的脑海中都响起了一个清晰而冷静的声音,那是通过刻印的查克拉网络建立的即时指挥连结! 在宇智波光的指挥下,星忍们的行动瞬间变得更加协调有序,攻防转换如同一个整体。 而面麻则缓缓向前漂浮了一段距离,居高临下,如同神明审判眾生。 他那透过面具传来的声音,並不响亮,却带著一种深沉的穿透力,清晰地压过了战场的喧囂,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观眾们,似乎都到齐了。”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脸色铁青的猿飞日斩、眼神阴驁的志村团藏,以及所有面带震惊、 疑惑、愤怒的木叶忍者,最终定格在猿飞日斩身上。 “那么,开始吧,三代火影大人。” 面具下的嘴角,仿佛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请你,当著所有木叶忍族的面,给大家好好说一说——” “您和您身边的志村团藏长老,是如何精心策划,要將为木叶立下汗马功劳的创建家族之一,宇智波一族·—-彻底斩尽杀绝的?”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整个战场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连呼啸的忍术和兵刃的交击声,似乎都在这一刻微弱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宇智波、日向分家的倖存者,还是星忍,亦或是刚刚赶到的木叶各大家族族长和上忍们· 全都齐刷刷地,带著无尽的震惊、怀疑和探究,聚焦在了那位被称为“忍者教授”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身上! 真相的审判时刻,终於来临。 第250章 揭露团藏! 第251章 揭露团藏! 悬浮於空中的面麻,透过白色三眼狐面具传来的声音,重重敲击在每一个木叶忍者的心头。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远处零星的火苗啪声和伤者的微弱呻吟。 被直接点名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握看金刚如意棒的手因用力而指节发白,但多年的火影生涯让他迅速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浮现出沉痛而威严的表情。 “荒谬!无耻的污衊!”猿飞日斩的声音洪亮,带著被冒犯的愤怒,他向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直视空中的修罗。 “宇智波一族的悲剧,是野心膨胀导致的內部叛乱!这一切的根源,都是你一一『修罗”!还有你身边那个宇智波的女人!是你们!用言巧语蛊惑了宇智波,挑动了他们不该有的野心!这一定是那个早已死去的宇智波斑留下的恶毒后手!他死了那么多年,他的阴魂和他的阴谋,还在继续祸害著木叶!” 他將所有的责任精准地拋向了已死的宇智波斑和眼前的“外人”,试图重新凝聚木叶的士气。 “没错!”志村团藏立刻阴冷地附和,手杖重重顿地:“星忍村狼子野心,木叶已久!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阴谋!” 在场的奈良鹿久、秋道丁座、山中亥一、日向日足等各大忍族的族长和精英上忍们,虽然內心对宇智波的遭遇抱有疑虑,甚至对高层有些微词,但面对修罗这个神秘而强大的外部敌人,以及確实“反叛”了的宇智波和日向分家,他们的立场本能地倾向於村子。 敌人的敌人,並不一定是朋友,尤其是当这个“敌人”如此深不可测时。 然而,他们的沉默和倾向並未持续多久。 “蛊惑?逼迫?!”一名浑身浴血、胳膊上有著深深刀伤的宇智波倖存者发出悲愤的嘶吼,他指著猿飞日斩和团藏。 “是你们!是木叶一步步把我们逼到墙角!是你们从来就没信任过我们!把我们从村子中心赶到边缘,像防贼一样防看我们!” “现在更是要灭我们全族!让宇智波鼬那个畜生来屠杀自己的父母亲人!这难道也是修罗逼你们做的吗?!” “没错!如果不是星忍的各位及时赶到,我们早就死在警务部,死在那个面具怪人手里了!”另一名从警务部血战中倖存的上忍也激动地喊道,他的话引起了其他倖存宇智波的强烈共鸣,怒吼声和控诉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站在巍峨翠绿须佐能乎额头晶体中的宇智波止水,声音清晰地传了下来,那声音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痛苦和深深的失望: “三代目大人—” 止水的目光穿透须佐能乎,落在猿飞日斩身上:“曾经,我最敬佩的人就是您,我相信您能为宇智波和村子带来和平与理解——但现在,请您看著我,告诉我—志村团藏带人伏击我,夺取我的眼晴,试图將我灭口的事情——您真的一点——都不知情吗?” 这个问题,比任何控诉都更具杀伤力。 它直接拷问著猿飞日斩的良心和信誉。 猿飞日斩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脸上闪过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痛心,有无奈,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愧疚。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嘆息:“止水——-对於你的遭遇,我深感痛心。 当年你失踪,我確实派出了大量暗部寻找你的踪跡,但我-我真的不知道是谁下的毒手。” 他的话语听起来真诚,却巧妙地避开了核心问题,他是否怀疑过,或者事后是否知晓。 “哼!”一旁的志村团藏猛地打断猿飞日斩的话,独眼中闪烁著阴冷的光,他上前一步,声音尖。 “日斩,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隱瞒的!正是我发现了宇智波止水暗中与星之国勾结,意图对村子不利,才下令捉拿这个叛徒!只可惜被他侥倖逃脱,还被修罗救走,反过来污衊老夫!”他倒打一耙,將脏水泼了回去,隨即又立刻將予头转向另一边。 “还有日向!修罗对日向一族的题早已不是秘密!他两次袭击日向宗家,挖走白眼,如今更是蛊惑日向分家叛乱!这一切都是修罗的阴谋!他们才是木叶最大的敌人!” 团藏试图用日向分家的叛乱和宇智波的“勾结”,將水搅浑,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引向外部的威胁。 在场的各忍族族长们眉头紧锁,虽然对团藏的话语並非全信,但眼前外部强敌介入,內部两大忍族叛离的局面,让他们没有更多的选择。 他们必须站在村子一边,这是维繫木叶存在的根本。 然而,团藏忽略了一点,或者说,他低估了止水手中掌握的证据和决心。 “团藏!”止水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冰冷的嘲讽:“你说你捉拿叛徒?那么,你敢不敢现在,就在所有人面前,把你那只眼睛上的眼罩取下来!把你那条手臂上缠著的纱布解开!” “让大家亲眼看看,你那下面—到底隱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此言一出,如同惊雷炸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焦在志村团藏的身上! 就连他身边的猿飞日斩,也猛地转头,眼中充满了惊疑和审视! 团藏的身体瞬间僵硬了,那只露出的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缠著绷带的右眼和右臂,色厉內茬地喝道:“宇智波止水!你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扰乱军心!” “胡言乱语?”止水冷笑,声音传遍全场:“当年你偷袭我时,使用的就是写轮眼的禁术一一伊邪那岐!那颗让你发动伊邪那岐成功偷袭我的三勾玉写轮眼,就是你从宇智波这里夺走的!” “我敢以我宇智波止水的名誉和这双眼睛起誓!你志村团藏右眼和右臂的绷带之下,一定移植了不止一颗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甚至我的眼睛,也说不定已经移植到你身上了!” “你作为木叶高层,窃取宇智波的血继限界,进行著褻瀆亡者的禁忌实验!火影大人,你们木叶高层难道一点都不知道吗?!” 这番话信息量巨大,且直接具体,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窃取血继限界? 褻瀆遗体? 禁忌实验? 这些词汇如同重锤,狠狠敲打著各大家族忍者的神经! “团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猿飞日斩的声音也带上了惊怒,他死死盯著团藏,第一次產生了无法掌控局面的感觉。 他虽然知道团藏和大蛇丸的合作,但当初大蛇丸逃走后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地了。 如果止水说的是真的,那团藏的行为简直孩人听闻! 就在团藏支支吾吾,场面极度尷尬和紧张之际,干柿鬼鮫那高大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宇智波光身边,將一个厚重的捲轴递给了她,低声匯报了几句。 宇智波光接过捲轴,猩红的万筒淡淡地扫过对面的木叶高层,然后缓缓將其展开。 她清冷的声音响起,如同宣读判决书: “或许,口说无凭。那么,就请大家听听这个-从木叶根部基地最深处缴获的实验档案记录。” 她开始清晰地念出捲轴上的內容,每一条都触目惊心: “”..—.x年x月x日,实验体编號xxx,植入三勾玉写轮眼,来源宇智波战场阵亡者,出现强烈排异反应,於三小时后死亡—”” “..—尝试融合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细胞与写轮眼,实验体爆体而亡—” “—大蛇丸叛逃后,实验进度陷入停滯,新任研究员无法理解核心数据———”” “关於写轮眼移植与伊邪那岐应用的可行性报告” 一条条冷冰冰的记录,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割开了木叶光鲜外表下的脓疮! 窃取宇智波写轮眼! 褻瀆初代火影的细胞组织! 进行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 这一切,竟然都发生在守护木叶的“根”部! 念完几条关键记录后,宇智波光手腕一抖,將那份沉重的捲轴如同投掷苦无般,精准地射向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下意识地接住捲轴,双手竟有些颤抖。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目光飞速扫过上面那熟悉的根部格式和令人髮指的內容,越看,脸色越是苍白,手指颤抖得越是厉害。 最终,他猛地合上捲轴,闭上眼晴,脸上充满了痛苦和一种被彻底背叛的寒意。 他知道,团藏完了,这些东西一旦被当眾揭露,面对其他忍族的怒火,就算是他,也保不住团藏了! 木叶的声誉,也將遭受前所未有的重创! 周围的各忍族族长和上忍们,虽然看不到捲轴具体內容,但从三代火影那剧变的脸色和宇智波光念出的片段,已经足以让他们推断出真相的大概。 看向团藏的眼神,瞬间充满了震惊、厌恶和深深的警惕,悬浮在空中的面麻,此刻再次开口。 他缓缓在空中步,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声音透过面具,带看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漠和嘲讽: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所效忠的未叶高层。或许,当年的宇智波斑,正是早已预见到了这一切,预见到了木叶的建立,最终会演变成对宇智波的猜忌、排挤、乃至彻底的清洗和掠夺-所以他才想带走宇智波,可惜,当时的族人选择了相信木叶,而背弃了他们的族长。”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些脸上带著迷茫、愤怒和悲伤的宇智波倖存者。 “可是这些年来,宇智波得到了什么?猜忌、监视、隔离——连族地都被从村子的核心区域搬迁到了最外围。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以为这木叶隱村,是你们猿飞一族独自建立的呢。” “修罗!你休要在这里蛊惑人心!”猿飞日斩强压下心中的震动,厉声喝道:“宇智波一族的遭遇我深感痛心,但这绝不是你煽动叛乱、分裂村子的理由!” “蛊惑?分裂?”面麻的声音带著一丝轻蔑:“比起你们一步一步將创立了木叶的宇智波逼迫到灭族的边缘,甚至鼓动宇智波鼬屠杀血亲—我的所作所为,又算得了什么?”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奈良鹿久、秋道丁座、山中亥一、犬冢爪等各大家族族长,声音如同带著某种魔性的力量: “我还记得,远方的水之国,雾隱村——-他们先是找藉口对雪之一族下手,以叛变的名义几乎將其屠殆尽然后又步步紧逼,让辉夜一族忍无可忍发动叛乱,再名正言顺地將辉夜灭族·——” “那么,下一个被木叶高层视为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的忍族又会是哪一家呢?” 这句话,像是一根冰冷的毒刺,瞬间扎入了在场所有忍族族长的心底! 特別是那些非火影嫡系,与猿飞一族关係一般的忍族。 他们不由自主地感到一股寒意,连创建了木叶的宇智波一族都被这样对待—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滋生。 面麻似乎觉得火候已到,他轻轻摆了摆手,语气恢復了之前的淡漠:“罢了,多说无益,爭论是爭不出个结果的。现在,就让愿意离开的人,自己做出选择吧。” 如果只是杀掉团藏和猿飞日斩,给木叶来一发大螺旋轮虞,太便宜了他们了。 杀人太简单了,他还要诛心! 他要將木叶那已经变质的火之意志狠狠踩进泥里! 隨著面麻的话音落下。 日向日差猛地向前一步,他一把扯下额头上早已失去作用的木叶护额,狠狠摔在地上! 他的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日向日足和猿飞日斩,声音坚定而洪亮: “日向一族早已从內部腐朽!所谓的宗家分家,不过是套在我们脖子上的锁!而木叶,就是维护这伽锁最大的帮凶!这样的村子,不留也罢!我日向日差,代表所有追求自由的分家族人宣布一一退出木叶!” “从今往后,誓死追隨修罗大人,寻找真正的归宿!” 紧接著,须佐能乎之中的宇智波止水也朗声宣告,声音传遍四方:“木叶高层腐朽至此,令人心寒!我宇智波止水,退出木叶!” 隨后,他看向下方一直沉默观望的宇智波富岳,劝说道:“富岳族长!木叶已经再也容不下宇智波了!看看周围的同胞,看看死去的族人吧!是时候做出最后的决断了!为了宇智波的未来!” 宇智波富岳站在满目疮的族地中央,看看周围倖存族人那充满期盼、愤怒和求生欲望的眼神,又看了看高墙上那个神秘而强大的修罗和宇智波光。 他原本已经心存死志,准备用自己和族人的血来换取佐助的未来,但星忍的介入和团藏罪行的揭露,让他看到了一丝黑暗中不同的可能性。 一条或许能保留宇智波血脉和力量的、截然不同的道路。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又像是凝聚了所有的决心,声音沉重却无比清晰地响彻战场: “我以宇智波一族族长的身份宣布“宇智波一族,从即日起一” “退出木叶!!!” 几个掷地有声的字,如同最终的丧钟,为这个流血的夜晚,也为宇智波与木叶持续了数十年的恩怨,画上了一个充满裂痕的休止符。 第251章 三尊须佐能乎!宇智波的力量! 第252章 三尊须佐能乎!宇智波的力量! 宇智波富岳那沉重如山的宣言“宇智波一族,退出木叶!”与日向日差掷地有声的“日向分家退出木叶!”交织在一起,如同两道惊雷,狠狠劈落在残破的宇智波族地上空,也劈在了每一位在场木叶忍者的心头。 奈良鹿久、秋道丁座、山中亥一、日向日足、犬冢爪各大家族的族长和精英上忍们面色无比沉重,眼神复杂地望著那片燃烧的家园和决绝的倖存者。 千手一族早已消散融入平民,如今,连另一大创建者宇智波也要以如此惨烈的方式离开了吗? 木叶的根基,正在今夜剧烈地动摇。 远处阴影中。 “呵呵呵—真是精彩绝伦的一齣戏啊,两位火影大人觉得如何?”大蛇丸沙哑的声音带著玩味的笑意,金色的蛇瞳饶有兴致地观察著被秽土转生控制的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的反应。 千手柱间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爽朗,他痛苦地捂著脸,指缝间透出低沉的声音:“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团藏那个傢伙不靠谱!但没想到会发展到这一步.— 千手扉间则双手抱臂,冷峻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著远方高墙上那道倩影:“尼桑!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猴子的处理固然有问题,但更大的问题果然还是出在宇智波身上!” “特別是站在那个面具男身边的宇智波女人—-我能感觉到,她体內蕴藏的力量强大得可怕,甚至——让我有种看到了当年宇智波斑全盛时期的错觉!这种危险的存在,本身就是不安定的根源!” “斑—”柱间放下手,脸上带著追忆和痛苦:“当初斑要离开村子时,所有宇智波族人选择留下,这无疑是对我这个初代火影,对未叶的信任!可我死后-你们到底把宇智波逼成了什么样子?让他们寧可相信一个外人,也要叛离自己参与建立的村子?!” 扉间冷哼一声:“我虽然一直警惕宇智波的力量,但为了村子的平衡与和平,我给予了他们足够的权力和地位!未叶警务部,负责整个村子的內部治安,这份信任和权力还不够吗?甚至,我还收了宇智波镜作为弟子,悉心教导!我做的还不够吗?” “镜——那个孩子吗?”柱间的神色缓和了一些,似乎想起了那个优秀的后辈:“確实是个眼神清澈、热爱村子的好孩子。” 正因如此,他更加困惑和痛心:“连镜那样的人都无法弥合裂痕吗?那猴子他—到底又做了些什么?!” 大蛇丸適时地插话,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带著一丝煽风点火的意味:“初代大人,二代大人,或许你们还不知道那位被志村团藏偷袭、夺眼、险些丧命,如今站在星忍那边的宇智波止水正是你们口中那位“好孩子”宇智波镜的亲孙子。” “他继承了镜的意志,一直致力於维护家族与村子的和平,可惜——-他得到的“回报”,似乎比他祖父更加惨烈呢。” “什么?!镜的孙子?!”千手柱间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震,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悲痛。 他肩膀垮了下去,感到了深深的无力,仿佛承载著无法言说的重量:“短短几十年—木叶—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吗—” 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头,目光转向身后操纵著这一切的大蛇丸,带著一丝茫然:“对了,你—.—是谁来著?” 大蛇丸脸上的笑容一僵。 隨即又恢復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微微躬身:“失礼了,忘了自我介绍。晚辈名为大蛇丸,曾有幸成为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弟子。” 主战场上。 隨著宇智波与日向的决绝宣言,这场由修罗主导的“剧场”无疑被推向了最高潮。 面麻悬浮於空,白色三眼狐面具下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神色各异的木叶眾人。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种子已经播下,接下来,就看木叶內部如何消化这惊天动地的变故了。 三代和团藏要如何面对各大家族的质疑? 他很期待。 “哇哦,好看!好看!”小九尾从面麻的脖领间探出头,嘴里咀嚼著什么东西,眼睛放光的看著下方的战场。 她是查克拉凝聚的尾兽,不懂什么人心,但看热闹的心却很大。 面麻摸了摸她的脑袋,隨后对星忍下令。 “香草,带领第二小队,护送所有倖存者撤离。” “光,鬼鮫,率领你们的人,断后迎敌!” 命令简洁清晰。 “是!大人!”漩涡香草立刻领命。 “夏日、萤火!带队掩护宇智波倖存者,日差!带你的人跟上!”金色的金刚锁链再次挥舞,组织起倖存的宇智波老弱妇孺和日向分家成员,开始有序后撤。 宇智波光和干柿鬼鮫则眼神一凛,率领著星忍眾以及自愿留下断后的宇智波忍者,如同磐石般挡在了前方! 日差看了眼激烈的战场,又看了眼有些疲惫的寧次,对漩涡香草说道:“请带寧次先走吧。” “父亲!”寧次抬头,看著父亲的脸,那是在日向家族中父亲从未展露过的温柔。 日差摸了摸寧次的脑袋,柔声道:“去寻找你的自由吧,寧次。” 隨后他看向漂在空中的那道身影,眼中充满了决然:“而我,已经找到了。” 日向德间和日向铁等叛乱的分家成员纷纷站到了日差身边,对寧次笑著道:“寧次,如果我死在这里,记得跟悠二说说,他的父亲是个怎样的人!” “还有虎太,那孩子毛毛躁躁的,麻烦你这个做哥哥的多关照关照。” “矣嘿,我家女儿可乖了,她可崇拜你了寧次,如果未来你们成婚的话,记得给我多祭点酒。” 寧次看著往日里一个个古板的叔叔们此时完全变了个人般的活泼话多,白眼渗出泪水。 “阻止他们!绝不能让他们带走叛徒!”猿飞日斩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知道此刻绝不能犹豫。 他必须稳住局面,哪怕事后需要付出巨大代价清算团藏,现在也必须先拿下叛徒! 猿飞日斩对著身旁的各大家族族长和上忍喊道:“诸位!事后我必然让志村团藏给大家一个交代!但现在,绝不能让宇智波和日向的叛徒,在星忍的协助下逃离木叶!否则后患无穷!为了村子的未来,请诸位助我一臂之力!” 奈良鹿久、山中亥一等忍族的族长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和决断。 他们深知此刻不是內订的时候,无论高层有何齦,阻止叛逃、维护村子表面的稳定是当前第一要务。 “影子模仿术!” “部分倍化之术!” “心转身之术!” “牙通牙!” 各大家族的精英们纷纷加入战团,大战再次爆发,而且比之前更加激烈! 星忍们依託看宇智波光的方筒指挥和鬼鮫的悍勇,与木叶忍者凶狠地碰撞在一起! “水遁·大鮫弹之术!”干柿鬼鮫狩笑著结印,巨大的水遁鯊鱼咆哮著冲向一名戴著面具的暗部总队长猿飞新之助! “土遁·土流大河!”新之助反应迅速,脚下土地化作泥石流,试图衝垮鯊鱼,同时大喝:“保护火影大人!拦住他们!” 宇智波族地彻底化作了烈焰与忍术交织的炼狱。 在这片火海中,宇智波止水那尊翠绿色的须佐能乎如同不败的战神,巨大的查克拉太刀每一次挥砍都带起恐怖的风压和衝击波,將木叶忍者的阵线打得七零八落,为撤离的队伍开闢出通道。 宇智波富岳心痛地看著燃烧的族地和死伤的族人。 这时,他注意到不远处的战团中,本就身受重伤的宇智波八代为了掩护身后的稻火,被一名木叶暗部抓住破绽,冰冷的忍刀狠狠刺穿了他的胸膛! “八代!!”稻火目毗欲裂。 那名暗部还想补刀,被反应过来的稻火疯狂的火遁逼退。 稻火抱著倒下的八代,这位如兄如父的长辈胸膛不断涌出鲜血,生命正在飞速流逝。 “八代大叔!”稻火发出野兽般的哀豪,他和弟弟铁火从小被八代带大,如今铁火惨死在警务部,视若父亲的八代又倒在自己面前,极致的痛苦和仇恨瞬间淹没了他! 八代口中溢著血沫,眼神开始涣散,但他死死抓著瞬身过来的富岳的衣袖,用尽最后力气嘶声道:族长我的—护额划了它我不要以未叶忍者的身份死去” 富岳的手颤抖著,拿起地上的一枚苦无,在那沾染鲜血的木叶护额上,深深地划下了一道刻痕! 如同斩断了过去所有的羈绊和信仰! 听著耳边传来的金属撕拉声,八代嘴角似乎勾起一丝解脱的弧度,头一歪,停止了呼吸。 “八代大叔!!”稻火的哭声撕心裂肺。 富岳轻轻放下手中的苦无,无比沉重地对稻火说道:“对不起—稻火——都是我.我这个族长太不称职了才让大家他的话真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跪在八代户体前的稻火猛地抬起了头! 那双原本疯狂旋转的三勾玉写轮眼中,极致的悲痛、愤怒、绝望如同漩涡般匯聚、压缩、质变! 猩红的瞳孔中,三枚勾玉扭曲、变形、延伸· 最终化作了三把漆黑如墨、仿佛承载了无尽痛苦的苦无状图案! 这是一双从未出现过的万筒写轮眼! 在这极致的情感衝击下,宇智波稻火,开启了属於他的万筒写轮眼! 富岳心中既震惊,又感到一种深切的悲哀和瞭然。 这力量,果然需要最刻骨铭心的痛苦来换取吗? 另一边的主战场上。 仿佛是为了回应稻火那滔天的恨意与悲伤,宇智波光浑身散发著一股更加狂暴、更加阴冷、更加充满毁灭气息的查克拉猛然在战场中间爆发出来! 暗红色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查克拉冲天而起,迅速凝聚、塑形! 一尊比止水的翠绿须佐能乎更加高大、更加挣狞、散发著不祥与凶悍气息的暗红色须佐能乎,拔地而起! 它那庞大的身躯仿佛由地狱的熔岩和怨恨铸成,手中凝聚出一把巨大无比的、燃烧著暗红色火焰的查克拉大刀! 两尊顶天立地的须佐能乎! 一绿一红! 如同神话中的巨神降临凡间,那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將所有战斗的声音都压了下去! 无数木叶忍者惊恐地抬头,看著这如同末日般的景象,发出了绝望的惊呼: “又——又一尊?!””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是宇智波斑的力量!!”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许多经歷过九尾之乱的忍者更是面色惨白,这两尊巨人让他们想起了那恐怖的一夜! 而高处的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此刻脸上的惊终於化为了无法掩饰的震骇。 猿飞日斩眼中甚至还有一丝·悔恨? 自宇智波斑之后,他们这也是第一次看到传说中,宇智波的万筒写轮眼所潜藏的第三种力量! 看到了这足以改变战局、甚至顛覆忍界的恐怖战力! 而现在,这力量不仅没有被他们掌控,反而被他们亲手逼反,推到了那个神秘莫测的修罗和星之国的一方! “宇智波竟然有两人.”猿飞日斩的声音乾涩无比。 志村团藏的独眼中更是充满了贪婪、忌惮和无比的阴鬱,他死死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这就是宇智波斑曾拥有的力量吗?!可恶止水的眼晴还有那个宇智波光——』团藏极度的不甘疯狂交织,为什么单眼的止水能施展须佐能乎,而他却只能掌握那只右眼的初步力量?! 明明他可以为木叶彻底解决宇智波一族,並將宇智波的写轮眼用在自己身上! 而现在,一切都失控了! 他们不仅將原本属丁木叶,足以震忍界的强大力量,拱手让给了外人! 现在这份本力量还反过来,正在毁灭木叶! 这份苦涩和失算,让他们如在喉,脸色难看至极。 地仇上,富岳看著一绿一红两尊须佐能乎大杀四方,想起了曾经止水向自已匯报遭遇宇智波光的战斗:“果然,她是如斑那般强大的忍者。” 而如今,宇智波光却成为了宇智波一族的逃离深渊的希望。 富岳的万筒写轮眼看向宛如高坐丁天空中看戏的那道身影,喃喃道:“那就让木叶看清楚,他们到底失去了什么吧—” 万筒写轮眼的九案疯狂旋转,富岳將瞳力尽情释放! 轰隆隆一一尊深蓝色的须佐能乎在一眾木叶忍者颤抖、亜望的眼神中,拔地而起! “第—第三尊?!” “这怎么可能?!” “开什么玩笑啊!” “这就是—木叶第一豪族宇智波的力量吗—” 看著矗立在木叶忍者对立仇的绿色巨人、蓝色巨人、红色巨人,猿飞日斩的老脸也彻底绷不住了。 远处的阴影中,千手扉间也满是震惊,这个时代的宇智波一族,竟然同时拥有三位近乎宇智波斑那种实力的忍者! 千手柱间也彻底失望了,他松垮著身子,一巴掌拍在脸上。 “猴子,你到底,做了什么啊—— 第252章 鼬:原谅我,佐助 第253章 鼬:原谅我,佐助 本该寂静的校园此刻灯火通明。 伊鲁卡正和几位同事一起,组织著学生们进行夜间紧急避难演习。 孩子们睡眼悍松,脸上带著困惑和些许不安,在老师的引导下排成队列。 “保持队形!不要推揉!”伊鲁卡的声音在夜空中迴荡,尽力维持著秩序,但他的內心早已不安。 这场突如其来的演习让他感到莫名,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恐怖的九尾之夜。 就在这时—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宇智波族地方向传来,紧接著是更加密集的爆炸和隱约的喊杀声。 地面剧烈震动,学校的玻璃窗哗哗作响。 “呀!” “发生什么事了?” “老师,我害怕!” 学生们顿时陷入恐慌,几个年幼的孩子直接哭出了声。 伊鲁卡的心臟猛地一紧,这不祥的预感成真了。 “冷静!大家不要慌!”伊鲁卡强作镇定,但声音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著。 一道黑影瞬身出现在操场边缘,是一名戴著动物面具的暗部忍者。 “伊鲁卡老师!”暗部的声音急促而冰冷:“火影大人紧急命令!有不明势力袭击村子!立刻带领所有学生前往火影岩下方的第一避难所!” 伊鲁卡的脸色瞬间惨白:“袭击?是哪个方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暗部沉默片刻,低声道:“主要是宇智波族地,但其他地方也有骚乱。快走!” 伊鲁卡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转身大吼:“所有人!改变路线!目標第一避难所!跑步前进!” 木叶忍校本就位於村子的核心区,距离火影岩並不远,很快,巨大的地下掩体內挤满了惊魂未定的学生,还有越来越多涌入避难所的村民们。 油灯摇曳的光芒在人们脸上投下不安的阴影,空气中瀰漫看压抑的哭泣声和低语声。 “丁次,你怎么还在吃啊?你不害怕吗?”鸣人看著身边依旧咔咔吃著薯片的丁次,忍不住问道。 他自己紧张得手心都是汗,体內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让他更加不安。 丁次咽下嘴里的薯片,声音有些含糊:“害怕啊———·所以才更要多吃点压压惊—— 一旁的鹿丸早已没了平日那副慵懒的样子。 他眉头紧锁,双手插在兜里,目光锐利地望向通风口外的火光:『那个方向—是宇智波族地。这么大的动静,恐怕不是普通骚乱。” 日向雏田怯生生地躲在人群里,小手紧紧抓著身边面麻的衣角。 当然只是个影分身,他本体早已离去,。 感受到雏田的恐惧,面麻轻轻回握了一下她的小手,安抚著雏田。 “?佐助呢?”並野忽然发现少了个人。 “对啊,佐助君怎么不见了?”小樱也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担忧。 鹿丸心中一凛,暗道不好。 以佐助的性格和对家族的看重,听到宇智波族地方向的动静,恐怕” 面麻的影分身眉头也微微起。 要趁著这个时候带走佐助和鸣人? 这个念头在他脑中闪过。 但深思后,他放弃了这个想法,鸣人体內的九尾和佐助身上的因陀罗查克拉,这两股力量太过危险。 上次月球之行,他让大筒木羽村给六道仙人带话,至今石沉大海。 这说明羽衣要么不看好他,要么有更深的图谋。 若是强行带走这两人,却无法解决他们灵魂深处那纠缠千年的查克拉影响,很可能会给星之国带来巨大的麻烦。 比如在六道老登的蛊惑下,『为了忍界不被毁灭”,给自己来一个辉夜同款的地爆天星,就好玩儿了。 所以在普升六道级之前,还是谨慎点好。 面骂又想起大筒木辉夜製造白绝大军的疯狂,想起六道仙人那净土的庞大灵魂数量,这背后的水太深了。 权衡片刻,面麻做出了决定。 他通过手背的刻印,悄然联繫上另一个在更外围监视的影分身:『找到宇智波佐助,確保他安全,必要时带离战场,但不必强求带回。』 就在这时,伊鲁卡老师清点完人数,发现只有宇智波佐助一人失踪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水木老师,这里交给你了!我必须去找佐助!”伊鲁卡对身旁的同事说道,语气焦急。 水木一把拉住他:“喂!伊鲁卡!外面太危险了!听这动静,绝对不比九尾之乱小! 我们只是中忍,出去就是送死啊!” “但我是他的老师!”伊鲁卡挣脱了水木的手,眼神坚定:“我不能丟下任何一个学生不管!”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衝出了避难所。 水木望著他的背影,眼神复杂,最终化作一声嘆息。 南贺川河畔。 宇智波佐助沿看熟悉的道路,拼命向看宇智波族地的方向奔跑他的心臟狂跳不止,不祥的预感缠绕著他的心头。 远处的爆炸声、冲天的火光,还有那隱约传来的可怕查克拉波动,都让他心急如焚。 越靠近族地,空气中的血腥味就越发浓重。 佐助的心沉到了谷底,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当他终於穿过树林,跑到南贺川河边时,眼前出现的景象让他如遭雷击,瞬间僵立在原地! 族地方向,三尊顶天立地、散发著令人室息威压的彩色巨人正在疯狂地战斗著! 绿色的须佐能乎手持巨大的查克拉螺旋剑,暗红色的须佐能乎挥舞著燃烧的大刀,还有一尊蓝色的须佐能乎在远处若隱若现。 它们每一次交锋都地动山摇,轰鸣声响彻云霄。 “那———那是什么?!”佐助瞳孔收缩,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但血脉深处的某种感应让他知道,这些恐怖的存在都与宇智波有关。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前方的烟尘和混乱中,缓缓向他走来。 “哥——哥哥?”佐助看清来人,紧绷的心弦稍微放鬆了一些。 他急忙衝上前去:“哥哥!族地怎么了?!那些巨大的东西是什么?!父亲和母亲呢?!” 宇智波鼬的脸上沾染著血跡和烟尘,神情是佐助从未见过的冰冷和疲惫。 尤其是那双眼睛,流淌下的鲜血在苍白的脸颊上划出刺自的痕跡,显得异常妖异。 鼬没有回答佐助连珠炮似的提问,他只是缓缓抬起手,两根手指像往常般,轻轻地搓在了佐助的额头。 他的动作甚至带著一丝异样的温柔。 “原谅我,佐助——”鼬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和决绝。 话音未落,鼬的方筒写轮眼疯狂旋转! “月读!” 佐助只觉得眼前的世界瞬间天旋地转,所有的景象、声音都飞速褪去、扭曲! 下一刻,他发现自己仿佛被拖入了一个无尽黑暗、只有血月悬空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时间失去了意义。 他眼睁睁地看著,一遍又一遍地看著他最敬爱的哥哥宇智波鼬,化身为冷酷的会子手,手持滴血的忍刀,面无表情地屠杀著一个又一个熟悉的族人! 他看见邻居的叔叔倒在血泊中,看见一起训练过的同伴死不目,看见看著他长大的叔叔阿姨们惨死在刀下— 最后,画面定格在那熟悉的家中,他的父亲宇智波富岳和母亲宇智波美琴倒在了血泊之中,而鼬的刀,正从母亲的胸口抽出—— “不———不要!”佐助的精神在月读空间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巨大的痛苦和绝望瞬间將他吞噬! 现实中的他,身体猛地一僵,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伸手接住了昏迷的弟弟,小心翼翼地將他平放在河边的草地上。 他看著佐助苍白而痛苦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冰冷所覆盖。 “原谅我,佐助——”鼬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只有这样——.只有这样你才能获得足够的力量———” 就在这时— “放开他!宇智波鼬!” 一声怒喝从旁边传来! 只见伊鲁卡老师气喘吁吁地赶到,他显然目睹了鼬对佐助施展幻术的一幕。 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鼬那流血的眼睛和佐助昏迷的状態,足以让他判断出极大的危险! “伊鲁卡老师.”鼬缓缓站起身,面对著这位仅有中忍实力却敢於直面他的教师,语气平淡:“你不该来的。” “你对佐助做了什么?!”伊鲁卡厉声质问,手中的苦无直指鼬:“放下他!” “只是一个—让他认清现实的小小幻术罢了。”鼬淡淡地说道,眼中的三勾玉瞬间浮现並转动! “魔幻·迦杭之术!” 伊鲁卡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眼前一,周围的景象瞬间变幻!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夜晚。 九尾在村子里肆虐,巨大的爪子拍碎房屋,而他的父母——在他眼前死去— “不.不要.”伊鲁卡惨叫一声,抱著头跪倒在地,身体剧烈地颤抖。 那无尽的痛苦和绝望再次將他淹没,他彻底陷入了鼬为他编织的、无限循环的痛苦幻境之中。 轻鬆解决了伊鲁卡,鼬的目光再次落回佐助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进行下一步计划。 然而,就在这时一啪啪啪.—· 一阵清晰而缓慢的鼓掌声,突兀地从旁边一棵大树的阴影下传来。 鼬的身体猛地一僵,霍然转头! 写轮眼瞬间锁定声音来源! 他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那里有人! 在月光和远处战火的映照下,一个戴著白色三眼狐面具、身穿黑袍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步而出。 他姿態悠閒,仿佛不是在血腥的战场边缘,而是在自家的后园散步。 “精彩——.真是精彩绝伦的表演啊,宇智波鼬。” 面具下传来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和冰冷的讚赏,清晰地传入鼬的耳中。 “亲手葬送一族,再將无尽的仇恨与痛苦植入亲爱的弟弟心中,只为塑造他未来的力量———这份决绝,这份『器量』”,真是————丑陋不堪啊!”修罗微微歪头,白色三眼狐面具在远处战场忽明忽暗的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诡异。 来人微微歪头,目光似乎穿透了面具,落在鼬那流著血泪的双眼上。 “这齣名为灭族之的剧场我为你准备的这份剧本你觉得还满意吗?”他轻声问道,仿佛在与老朋友閒聊。 “修罗—.”鼬的声音冰冷,手中的苦无已经蓄势待发。 万筒写轮眼剧烈收缩,万筒疯狂转动,试图看透这个神秘人的虚实。 但他震惊地发现,自己的瞳力仿佛泥牛入海,完全无法穿透对方的面具,甚至连对方的查克拉都感知不到! 远处,三尊须佐能乎的轰鸣与族地传来的斯杀声如同为这场对时奏响的背景乐章。 的大脑飞速运转,评估看局势。 对方能悄无声息地接近,並一语道破他內心最隱秘的打算,其实力深不可测,远非他现在查克拉消耗巨大、身心俱疲的状態所能抗衡。 他必须极度谨慎。 为了不暴露內心深处对佐助近乎偏执的守护,鼬强迫自己放鬆下来,甚至刻意让语气带上一点漫不经心的嘲讽,试图將对方的注意力引向別处:“星之国的修罗—真是好手段。趁乱介入,收割残局。你想要宇智波一族为你效命?那恭喜你,你的目的似乎达到了。” 他的目光扫过远处那三尊巨人,意指富岳、止水以及整个宇智波一族,已然倒向对方面麻闻言,却缓缓摇了摇头。 他的视线低垂,落在了草地上昏迷不醒的宇智波佐助身上。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鼬的心臟猛地一缩,几乎要控制不住出手的衝动,但他以惊人的意志力压制住了。 “利用?效命?”面麻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著一种仿佛置身事外的审视感:“宇智波鼬,玩弄命运的人,终將被命运反噬。你所选择的这条染血的道路,这一切的牺牲真的值得吗?” 值得吗? 这三个字像一把淬毒的苦无,精准地刺入鼬心中最脆弱的地方。 他眼前闪过族人倒下的身影,闪过止水那失望而决绝的目光,父亲复杂又失望的眼神。 他知道修罗在问什么,尤其是在与止水短暂而激烈的交锋中,得知了志村团藏那令人作呕的行径。 偷袭同村忍者、窃取血继、满口谎言。 他亲手执行的“正义”,其根基早已被腐朽侵蚀。 但他不能后悔,一旦后悔,那所有的牺牲都將失去意义,他將彻底坠入深渊。 他只能將这一切归咎於命运,归咎於每个人无法逃脱的宿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和选择,无所谓值得与否。”鼬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刻意迴避了问题的核心,试图维持表面的冷静。 “这只是必要的代价。” 他迅速转移话题,將矛头指向了对方阵营中的最强战力:“倒是你,修罗。你似乎对宇智波的力量很感兴趣。宇智波光的力量確实惊人,能同时对抗木叶眾多精锐-但她距离传说中的宇智波斑,还差得很远。” “无论是她,还是止水,他们的万筒写轮眼终究只是凡品,存在著致命的缺陷。而宇智波斑的力量,早已超越了普通的万筒。” 他紧紧盯著面具人,试图从对方身上找出一点对“更强力量”的渴望或好奇。 这是他拋出的诱饵,试图掌握一丝对话的主动权。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面具下传来的一声轻蔑的嘴笑。 “呵。”面麻仿佛听到了极其可笑的事情。 “我是不是应该顺著你的话,故作惊讶地问:“哦?更强的万筒?那是什么?难道与你屠杀全族、唯独留下你弟弟有关?』” 鼬的瞳孔骤然收缩! 面麻的声音陡然转冷,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省省吧,宇智波鼬。別把所有人都当成被蒙蔽的傻子。你以为『永恆万筒写轮眼”是什么绝顶机密吗?就连你们宇智波一族世代守护、奉若瑰宝,记载著所谓『终极秘密』的南贺川神社下的那块石碑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欣赏著鼬脸上那终於无法维持的冷静表情,缓缓吐出足以顛覆鼬认知的话语: “.—也不过是早在很久以前,就被某个傢伙篡改过,用来刻意引导你们宇智波一族走向仇恨与偏执、自相残杀的诱饵罢了。” “什么?!” 如同惊雷在脑海中炸响,鼬一直努力维持的冰冷麵具瞬间破碎! 他脸上血色尽褪,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南贺川神社下的石碑! 那是只有宇智波一族极少数高层才知道的绝对秘密! 甚至连万筒写轮眼都无法看清石碑的全部內容! 这个外人怎么可能知道?! 而且. 篡改? 诱饵? 他原本以为对方只是凯宇智波的力量,或是与木叶有仇,却万万没想到会从对方口中听到关於家族最核心秘密的、如此顛覆性的言论! “你—-你到底是谁?!”鼬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手中的苦无握得更紧,写轮眼疯狂转动,试图看透那副白色面具,却只觉得对方的身影如同深不见底的幽潭。 “你怎么会知道石碑的事情?!你说篡改又是什么意思?!” 如果连石碑的內容,连永恆万筒写轮眼的开启都是被人修改过的那整个宇智波一族,难道被人戏耍了几百年?! 面麻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座亘古存在的冰山,对鼬的震惊和质问毫不动容。 那副白色三眼狐面具在远处战火明灭不定的光芒映照下,散发出更加诡异莫测的气息“忍界对我而言,没有秘密。”面麻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比如,对你下达灭族命令的是志村团藏,你去找来帮忙的那人—又是谁呢?” 又一个重磅炸弹落下! 鼬的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这件事是他临时起意的,其中细节更是只有他们两个当事人知道,连团藏都不清楚.—— “你到底想说什么?!”鼬厉声喝道,试图用气势掩盖內心的惊涛骇浪。 他的写轮眼死死锁定修罗,查克拉开始剧烈波动,显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对方的每一句话都在衝击著他的信念和认知,他感觉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阴谋的边缘,而脚下则是方丈深渊。 面麻似乎觉得铺垫已经足够,他微微向前踏出一步。 就是这轻微的一步,却让宇智波鼬如临大敌,瞬间將苦无横在身前,摆出了完美的防御兼突击姿態。 “我想说,”面麻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最终审判般的意味:“你所以为的『正確』,从根源上就是被引导和扭曲的。你所犯下的『罪孽』”,或许满足了某些人更深的算计。而你寄望於未来的『弟弟的復仇”这条路——”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昏迷的佐助。 “..—从一开始,就可能是一条被安排好的、通往更深绝望的绝路。” “闭嘴!”鼬终於无法再保持冷静! 巨大的信息衝击和对方对佐助命运的“诅咒”,让他一直紧绷的神经达到了极限! 他不能允许任何人站污他为之付出一切的“计划”,更不能允许任何人威胁到佐助! 第253章 鼬,你的器量何等狭隘 第254章 鼬,你的器量何等狭隘 “宇智波的命运,轮不到你这个外人评判。”鼬冷冷地说道,同时,他的右手极其隱蔽地结了一个印。 “外人?”面麻微微歪头,面具上的三只眼晴仿佛都在注视著鼬:“当你们的目光只局限於一族一村时,自然看谁都是外人。” “这是何等狭隘的器量啊。” 但就在面麻话音落下的瞬间,鼬动了! 並非直接冲向面麻,而是毫无徵兆地向左侧急速横移,同时张口一吐一“火遁·豪火球之术!” 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c级忍术,但在鼬的使用下,宛如小太阳般的巨大火球带著灼热的气浪呼啸而出,將周围的草木瞬间烤焦,直奔面麻而去。 然而面麻甚至没有移动,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对著那汹涌而来的烈焰。 一股无形的力场以他掌心为中心扩散开来。 “神罗天征!” 轻声的低语中,庞大的豪火球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绝对无法逾越的墙壁,在一阵剧烈的扭曲和压缩后,竟轰然倒卷而回,反而朝著鼬的方向扑去! 鼬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什么术? 绝非已知的任何一种忍术或血继限界! 他的瞬身术发挥到极致,在原地留下一道逼真的残影被火焰吞噬,真身已出现在面麻的侧后方,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数枚手里剑,手臂一挥,手里剑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射出,封死了上下左右所有空间。 “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飞射的手里剑在空中瞬间分化,一变二,二变四,顷刻间化作漫天寒光,如同疾风骤雨般將面麻彻底笼罩。 面对这足以將任何上忍射成筛子的攻击,面麻依旧站在原地,只是轻轻了脚。 嗡一更加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所有即將触及他身体的手里剑,仿佛突然陷入了无形的泥沼,速度骤减,最终竟完全停滯在他周身半尺的空中,如同被冻结在琥珀中的飞虫! 九面兽·南斗仙人的禁之力! 鼬的写轮眼疯狂运转,试图解析这不可思议的现象,却只能感受到一种庞大而奇异的能量场扭曲了周围的空间。 这不是查克拉的形態或性质变化,更像是某种对规则的粗暴干涉! “只有这种程度吗,宇智波鼬?”面麻的声音依旧平淡,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点其中一枚停滯的手里剑。 “那么,还给你。” “神罗天征!” 斥力再次爆发! 所有停滯的手里剑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更猛烈的力道,原路反射回去! 破空之声悽厉刺耳! 鼬的身影在密集的剑雨中化作无数只飞舞的乌鸦,四散飞开,巧妙地避开了所有攻击。 乌鸦在不远处重新匯聚成他的本体,脸色更加凝重的同时也拉开了与面麻的距离。 物理攻击无效? 甚至连近身都做不到? 他双手飞快结印,速度之快只能看到一片残影。 “火遁·凤仙爪红!”再次试探! 一团团炽热火球喷吐而出,每个火球中心都包裹著一枚旋转的手里剑,轨跡飘忽不定,从四面八方罩向面麻。 这不仅是a级忍术的威力,更蕴含著火遁与手里剑术结合的精妙变化。 面麻抬起右手,五指微张,对著漫天火球轻轻一按。 “万象天引。” 强大的引力瞬间作用於所有火球及其內核的手里剑上。 原本飘忽不定的轨跡骤然改变,所有攻击不受控制地偏离目標,互相碰撞、引爆於面麻身前半丈之外的空处! 轰隆隆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映红了河面,灼热气浪翻滚,却连面麻的衣角都未能掀动。 烈焰未熄,鼬的身影已如鬼魅般穿透火幕! 他手中的苦无缠绕著锐利的风属性查克拉,直刺面麻咽喉。 写轮眼疯狂转动,捕捉著对方所有的格挡或闪避路线。 面麻似乎避无可避。 然而,就在苦无即將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他的身体以一种违背物理定律的方式,轻飘飘地向后滑开半尺,恰好避开锋芒。 並非瞬身,更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著移动。 鼬的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苦无疾刺、手里剑骚扰、体术连击,配合著写轮眼的洞察,攻势凌厉无比。 但面麻始终只是在小范围內看似惊险地挪移闪避,时而用引力微微偏斜攻击,时而用斥力弹开无法避开的武器,姿態从容得令人心悸。 几次呼吸间,双方已交手数十回合。 鼬的每一次攻击都落在空处,或被诡异的力量带偏。 他心中骇然,自己的写轮眼竟然完全看不透对方的闪避方式,仿佛对方能预知未来,又仿佛物理规律在其面前失去了作用。 鼬借力后跃,双手再次飞速结印,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水遁·水龙弹之术!” 南贺川的河水奔腾而起,凝聚成狞的水龙,咆哮著冲向面麻。 面麻依旧是简单的抬手。 轰! 巨大的水龙在无形的斥力壁上撞得粉碎,化作漫天水落下,如同下了一场暴雨。 水幕模糊了视线的一剎那,鼬的真身如同鬼魅般穿过水幕,再次发起进攻,手中的苦无直刺面麻的后心! 这一次,面麻没有使用斥力,而是仿佛背后长眼般,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小幅度侧身,恰到好处地避开了雷光闪烁的苦无尖端。 同时,他的左手食指和中指併拢,精准地点向鼬手腕的查克拉穴道。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早已预判了鼬的一切行动。 鼬心中警铃大作,强行扭转身形,变刺为扫,苦无划向面麻的脖颈。 面麻不闪不避,右手迎向苦无,掌心之中,一颗拇指大小、漆黑如墨的能量球瞬间浮现。 苦无的锋刃与那小小的黑球接触的瞬间,鼬感到一股极其恐怖的、足以吞噬一切的毁灭性能量从中散发出来! 他毫不怀疑,如果被这黑球碰到,哪怕只是擦到一点,后果都不堪设想! 他立刻放弃攻击,足尖点地,急速后撤,与面麻拉开距离,额角终於渗出了一丝冷汗体术、忍术,和之前的乌鸦分身自带的幻术干扰、战术配合— 所有试探性的攻击全部无效! 对方甚至没有移动过几步,仿佛只是在陪他进行一场无聊的游戏。 那种诡异的能力,攻防一体,近乎无解。 这到底是什么血继限界? 还是某种未知的秘术? 鼬剧烈地喘息著,写轮眼死死盯著那副白色三眼狐面具。 强攻不行,必须另闢蹊径。 幻术! 宇智波的幻术才是最强的武器! 对方的能力似乎主要针对物理层面他不再犹豫,趁著后撤落地、视线交错的剎那,与对方映照在自己写轮眼中的倒影,发动了宇智波一族至高无上的幻术! “月读!” 世界仿佛被抽离了色彩。 然而,就在鼬的精神力即將把对方的意识拉入他构建的月读空间的瞬间,他感受到了一股难以形容的、浩瀚如星海般的精神力量! 咔嘧他构建的暗红色、绑著十字架的刑场空间刚刚浮现,便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 根本无法容纳对方的意识! 紧接著,一轮巨大无比、散发著不祥红光的月亮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 那轮红月之上,一只他从未见过的万筒写轮眼缓缓睁开。 三颗勾玉並非静止,而是以一种令人眩晕的方式旋转、搅动,最终形成了一个深邃的漩涡! “这—这是?!”鼬的精神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压迫感! 万筒写轮眼?! 对方也有万筒写轮眼? 难道他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还没等他想明白,那漩涡般的万筒图案中,又有一卷古朴的无字竹简虚影一闪而过,散发出免疫一切精神侵蚀的稳固气息。 眼前的景象再次变幻。 红月消退,冰冷、死寂的感觉包裹而来。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焦黑荒芜,无比广阔、却如同地狱般的战场上。 天空是压抑的暗红色,周围瀰漫著浓重的血腥与焦糊味。 大地布满蛛网般的裂痕,中心是一个被难以想像的巨大爆炸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仿佛被某种毁灭性的力量瞬间蒸发而成,而他正位於深坑之中。 自光所及之处,到处都是残缺不全的户体,他们佩戴的护额来自四面八方,不仅有大国忍村,还有许多罕见的小忍村標誌,仿佛整个忍界的忍者都聚集於此,並在此迎来了终结。 而在战场的最中心,由无数忍者户体堆积而成的恐怖户山之上,盘臥著一只巨大的、 通体呈现暗红色的九尾妖狐! 它散发著滔天的怨气与杀意,宛如一座象徵著死亡与毁灭的王座。 王座之上,一个身穿黑底红云御神袍的少年,身影略显单薄,却与整个尸山血海的气息完美融合,仿佛他就是这片死亡之地的主宰。 他微微侧头,似乎依靠著九尾的头颅。 下一刻,那少年缓缓转过头来。 宇智波鼬看到了一张年轻的脸庞,黑色的头髮,脸颊上有著一丝让鼬感到熟悉的错觉,隨后是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空洞而疲惫的眼睛啊,仿佛承载了世间所有的痛苦与绝望,却又冰冷得没有丝毫温度,一片虚无的漠然。 仿佛看透了世间的所有虚妄,又仿佛什么都不在乎。 就在双方目光即將交匯的剎那“呢啊!”现实中的宇智波鼬猛地惨叫一声,双眼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两行鲜血如同眼泪般汨汨流出。 他的精神如同被一柄重锤狠狠击中,跟跪著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捂住不断流血的双眼,大口地喘息,脸上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的月读被强行破除了! 甚至遭到了极其凶猛的反噬! 对方不仅拥有那种诡异的斥力引力能力,竟然还拥有著超越他理解的、强大的万筒写轮眼?! 那尸山血海的战场,那暗红色的九尾,那个少年到底是什么?! 当他终於勉强压下秉中的剧痛和精神的震盪,又新聚焦视线时,心驻几乎停止跳动。 修罗不知何时,已经丝声丝息地出现在了草地上,就站在昏迷不醒的宇智波佐助的身边! 他低著头,目光似乎正落在佐助苍白的脸上。 “离他远点!”鼬嘶声吼道,声音因惊怒而微微变形。 他的声音满了惊怒、忌惮,以及一丝连他人已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秉前这个男人的实力深不可测,其瞳力不强大、诡异,甚至超越了他的理解范畴! 尤其是最后那惊鸿一警的幻术景象·— 那片末日战场、那只暗红色的九尾、那个神秘的少年.—. 这一切都如同噩梦般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他想要衝过去,但刚才的精神又创让他查克拉紊乱,身体一时难以发力。 面麻缓缓起头,面具转向鼬,並没有对佐助做什么。 “你—-你到底是谁?”鼬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死死盯著那张面具,一个可怕的猜测浮上心头。 “你和那个宇智波光,半宇智波斑——到底是什么关係?!” 他怀疑,秉前这个欠称修罗的男人,或许是当年跟隨宇智波斑一同叛离村子的、某个不为人知的宇智波倖存者的后代! 否则根本丝法解释为什么他拥有万筒写轮乘,以及那种神鬼莫测的实力! 面麻静静地站在那里,河风吹动他的黑袍下摆,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沉默了良久,就在鼬几乎要忍不住再次发动攻击时,面麻终於开口了,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愈发幽远和神秘。 “宇智波斑?”他轻声又復著这个名字,语气里听不出是嘲弄还是別的什么:“也不过是一个被人玩弄的傢伙。” “他看到的,又何尝不是別人想让他看到的“真实”罢了。” “而你,”面麻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面具,落在鼬血流不止的双秉上:“你所坚信並为不付出一切的『正確”,又真的是你欠己的选择吗?” “你所谓的器量,又是何等狭隘。” 这两句话如同最终的又击,狠狠砸在鼬的心上。 面具人不再言语,身影如同融入阴影般,缓缓向后褪去,最终彻底消失在林木的黑暗中,只留下在原地惊疑不定、心中掀起滔天巨浪的宇智波鼬,以及他身边仍在噩梦中挣扎的弟弟。 河水流淌,带著未解的秘密和沉又的命之,奔向未知的远亢。 第254章 剧场落幕 第255章 剧场落幕 南贺川畔的寒意並未隨修罗的离去而有所消散,宇智波鼬眼中的剧痛与心中的惊涛骇浪却远比河水冰冷。 他捂著脸,指缝间渗出的血泪豌蜓而下,滴落在初春略显枯黄的草地上。 修罗离去前的话语如同鬼魅的低语,在他脑海中反覆迴响,不断侵蚀著他原本坚如磐石的信念。 你所坚信並为之付出一切的『正確”,又真的是你自己的选择吗?』 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面具男—— 像个幽灵般一直游离在村子外,他发出的邀请,加入那个所谓的组织,背后究竟隱藏著怎样的目的? 还是说,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一枚被更高明的棋手操纵的棋子,亲手为家族敲响了丧钟? 剧烈的痛苦不仅来自精神的反噬,更来自万筒写轮眼的过度使用。 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嗡鸣不止。 他跟跑著走到昏迷的弟弟身边,看著佐助即使在梦中依旧痛苦扭曲的脸庞,一股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无力感搜住了他。 他缓缓跪坐下来,颤抖的手轻轻拂过佐助的额头,试图抚平那紧的眉头,却发现自已连这点微小的慰藉都无法给予。 与此同时,宇智波族地的主战场已化为真正的炼狱。 三尊顶天立地的须佐能乎成为了绝对的主宰。 宇智波光那尊深红色的须佐如同燃烧的復仇之神,巨大的查克拉太刀每一次挥砍都带起撕裂大地的恐怖风暴;止水的翠绿色须佐则如同敏捷的森林守护者,巨大的螺旋剑精准点杀试图组织阵型的木叶上忍,为撤退路线清扫障碍;而富岳那尊深蓝色的须佐虽略显沉寂,却稳如磐石,牢牢守护著倖存宇智波族人撤退的侧翼,抵挡著来自远处的远程忍术攻击。 富岳知道,最后他一次作为族长为族人们保驾护航。 在须佐能乎的威压下,木叶忍者的阵线彻底崩溃。 即便有猿飞日斩亲自坐镇指挥,有各大家族的精英上忍奋力搏杀,但在这种近乎神话的力量面前,个体的勇武显得如此苍白。 倖存下来的宇智波忍者们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他们与星忍眾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且战且退,硬生生將战场从燃烧的族地反推了出去,逐渐靠近木叶村的核心区域。 “不要乱!巩固阵型!远程忍者掩护!”猿飞日斩的声音嘶哑,挥舞著金刚如意棒击飞一枚射向他的巨大手里剑,但更多的攻击从四面八方袭来。 奈良鹿久的影子模仿术数次试图控制须佐能乎中的忍者本体,但那庞大的查克拉实体本身就对影子秘术有著极强的干扰,数次尝试皆无功而返,反而被反噬出精神內伤。 秋道丁座的倍化之术在须佐能乎面前也失去了往日的威镊力,巨大的手掌拍在查克拉鎧甲上,只能激起一阵涟漪,自己却被反震得手臂发麻。 山中亥一的心转身之术更是难以穿透那浓郁到实质化的阴遁查克拉屏障。 “火影大人!他们的目標是撤离!强行阻拦伤亡太大了!”鹿久利用影子瞬身术躲开一次范围斩击,落到猿飞日斩身边急声道,他的脸上沾满了烟尘,呼吸急促。 猿飞日斩何尝不知,但他更清楚让这些叛徒,尤其是拥有如此恐怖力量的宇智波倖存者离开,对木叶的未来意味看什么。 他咬著牙,目光扫过那些眼神中已露出怯意和疲惫的木叶忍者们,最终只能沉重地吼道:“追击!绝不能让他们轻易离开!日足!新之助!带队缠住他们!” 日向日足白眼的青筋暴起,他能清晰看到族弟日差就在撤退的队伍中,心中五味杂陈,但此刻容不得犹豫,他率领著日向一族的精锐试图从侧翼包抄。 暗部总队长猿飞新之助则一言不发,面具下的眼神冰冷,率领著最忠诚的暗部小队,如同尖刀般直插撤退队伍的尾部。 宇智波光立於须佐能乎额前的晶体中,猩红的万筒冷冷地注视著追兵。 看到猿飞新之助率领的暗部精锐不顾一切地衝来,她冷哼一声。 “阿玛忒拉斯!(天照)” 黑色的火焰无声无息地在冲在最前方的猿飞新之助右臂上燃起,那足以焚尽万物的痛楚让他闷哼一声,动作瞬间变形。 “总队长!”身后的暗部惊呼。 猿飞新之助也是果决之辈,发现无法熄灭这诡异的黑炎后,眼中狠色一闪,左手接过忍刀毫不犹豫地挥下,竟硬生生將自己的右臂齐肩斩断! 断臂瞬间被黑焰吞噬化为飞灰。 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晕厥,但他强撑著想要继续战斗。 然而,就在他因剧痛而迟滯的剎那,一道绿色的幻影如同疾风般掠过战场! 是止水! 翠绿色的须佐能乎並未移动,但他的本体利用幻影·瞬身术和写轮眼的洞察,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已然贴近! 噗l! 冰冷的忍刀精准地刺入了猿飞新之助的腹部,透体而出! 猿飞新之助的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穿过自己身体的利刃,又艰难地抬头,看向眼前那双熟悉的、却冰冷无比的三勾玉写轮眼。 “呢—宇智波..止水..”他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鲜血从嘴角溢出。 止水眼神复杂,但手上毫不留情,猛地抽出忍刀,带出一蓬血。 他没有再看倒下的敌人,身形再次化作幻影消失,回归到须佐能乎之中。 “新之助!”远处看到长子遭受重创的猿飞日斩目耻欲裂,想要衝过来,却被富岳的深蓝色须佐能乎一记横扫逼退。 此时,大部分的宇智波倖存者和星忍眾已经成功撤离到木叶护村结界的边缘。 宇智波光回头望了一眼陷入一片火海与悲鸣的木叶,眼神孤傲而冰冷。 她双手再次飞快的结印,庞大的查克拉凝聚。 “火遁·豪火灭却!” 这一次的火遁,规模远超常人想像! 並非是从口中喷出,而是从那尊深红色须佐能乎的前方凝聚、爆发! 如同海啸般的火焰巨浪凭空生成,带著毁灭一切的气息,朝著追来的木叶忍者大军汹涌扑去! 范围之广,几乎覆盖了整条街道,炽热的高温让远处的树木都瞬间焦枯! “防御!快防御!”猿飞日斩声嘶力竭地大吼,率先施展土流壁,其他擅长防御忍术的忍者也纷纷拼尽全力。 “土遁·土流壁!” “水遁·水阵壁!” 一道道土墙、水墙拔地而起,试图阻挡这末日般的火浪。 轰一一!!! 火焰巨浪狠狠拍打在联合防御阵线上,大量的水汽瞬间被蒸发,土墙在高温下开裂、 融化!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少忍者的防御被瞬间突破,整个人被火焰吞噬。 当火浪终於散去,留下的是满地焦土和哀豪的伤者。 猿飞日斩衣衫槛楼,拄著金刚如意棒喘息著,他抬头望去,只见宇智波光和止水的须佐能乎已然腾空而起,如同两颗绚烂却危险的流星,迅速消失在木叶结界之外,再也追不上了。 “快!医疗班!救人!”奈良鹿久强压下心中的震撼与无力,大声指挥著倖存者们抢救伤员。 猿飞日斩跟跑地跑到长子身边,医疗忍者正在拼命施救,但腹部那致命的伤口和断臂的失血过多,已经让猿飞新之助的生命力急速流逝。 “父亲——对不———”新之助看著父亲苍老悲痛的脸,话未说完,头一歪,彻底失去了生机。 猿飞日斩老泪纵横,紧紧抱著长子尚且温热的尸体,身体不住地颤抖。 就在这时,又一名暗部忍者瞬身出现,声音沉痛地匯报:“火影大人总队长的夫人,暗部第二分队队长——在之前的战斗中,为了掩护同伴,牺牲了——”” 接连的打击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猿飞日斩的心上。 长子夫妇双双战死— 他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全靠坚强的意志力才勉强站稳,但背影却显得无比僂和淒凉。 远处的阴影中,大蛇丸舔了舔嘴唇,金色的蛇瞳中闪烁著兴奋与玩味的光芒:“真是精彩绝伦的落幕啊,两位火影大人觉得如何?这由木叶亲手培育的恶果,滋味想必不错吧?” 被秽土转生的千手柱间脸上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爽朗,只剩下深切的痛苦和茫然,他喃喃道:“猴子—木叶怎么会变成这样千手扉间依旧冷著脸,但眼神锐利地盯著宇智波光消失的方向,冷哼道:“宇智波的邪恶力量,终究是最大的祸患!” 大蛇丸轻笑一声:“呵呵,下次若还有更有趣的『剧场”,我一定会再请两位前来观赏的。那么,恕晚辈先告退了。” 说完,他双手结印,解除了秽土转生。 初代和二代火影的身体逐渐化作尘埃消散,只留下柱间一声悠长的嘆息和扉间冰冷的注视最终归於虚无。 大蛇丸本人也化作一群小蛇,悄无声息地潜入地下,消失不见。 仅有四散的尘芥缓缓落在地上。 宇智波族地的大火仍在燃烧,映照得半边天都红了。 志村团藏並未参与追击,他站在一处相对完好的高墙上,独眼阴沉地扫视著这片废墟。 他內心深处对宇智波光和止水的力量充满了忌惮,更对那个从头到尾未曾真正出手,却掌控著一切的修罗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团藏大人。”油女龙马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低声匯报:“已经仔细搜查过了。宇智波族人的尸体—一具都没有找到。” “包括之前被宇智波鼬清除的那些,应该全部被星忍在撤退时带走了。另外,木叶警务部的档案库、南贺川神社內的许多秘典捲轴,也都被洗劫一空。” “什么?!”团藏猛地转身,手中的手杖狠狠顿在地上,气得几乎吐血。 他原本还指望能趁机搜集大量写轮眼,弥补止水那只眼睛的损失,並继续进行他的研究。 现在倒好,非但一颗写轮眼都没拿到,连根部的老巢都被端了,秘密被曝光,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的脸色铁青,独眼中闪烁著怨毒和不甘的光芒。 接下来,他將要面对日斩和整个村子的压力了。 宇智波族地深处,富岳家的宅邸相对完好。 宇智波鼬背著依旧昏迷的佐助,跟跑地走了回来。 推开拉门,看到的景象让他住了。 他的父母,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美琴,並未隨星忍眾撤离。 他们穿戴整齐,正襟危跪坐在客厅的榻榻米上,仿佛早已等待多时。 房间內打扫得一尘不染,与外面的混乱和毁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父亲—母亲”鼬的声音乾涩沙哑。 富岳抬起头,那双曾经蕴含著威严与野心的万筒写轮眼,此刻只剩下平静与深深的疲惫。 “你回来了,鼬。”他的目光掠过鼬脸上未乾的血泪,又看向他背上昏迷的佐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您为什么不跟止水他们走?”鼬忍不住问道。 富岳缓缓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坚定:“我是一个失败的族长,无顏再见信任我的族人们。宇智波的未来,我已经託付给止水了。” 他顿了顿,目光慈爱地看向佐助:“至於佐助那个修罗没有带走他,或许是他別有用心,又或许是命运的安排。” “可是他又能去哪里呢?就用我这条命,给村子一个交代,让他留在木叶吧。”富岳知道,鼬与木叶高层的交易,便是保佐助一命。 只是如今闹成这样,死了这么多木叶忍者,佐助— “作为叛乱失败的族长之子,作为—屠族人的子手的弟弟,如果他去了星之国,处境或许会比在木叶更加艰难。在这里,至少三代为了留住宇智波正统的名义,或许还能给他一条生路。” “星之国越猖狂,佐助就越安全。” 美琴默默起身,从鼬的背上小心地接过佐助,將他送回臥室安顿好。 不久后,她重新回到客厅,跪坐在富岳身边,背对著鼬,声音温柔却带著决绝:“鼬,佐助——·就拜託你了。” 富岳闭上了眼睛,缓缓说道:“动手吧,鼬。我这双眼睛———记得留给佐助。” 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巨大的痛苦几乎要將他撕裂。 他看著毅然赴死的父母,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这或许是父母最后的心愿,也是他们为自己选择的、维持最后尊严的结局。 他颤抖著举起了手中的忍刀,冰冷的刀刃反射著窗外燃烧的火光。 “父亲母亲—.对不起—.”泪水混合著血水再次从眼中滑落,他咬著牙,狠下心来,一刀精准而迅速地刺入了富岳的后心。 富岳身体一颤,闷哼一声,向前倒去,鲜血迅速染红了身下的榻榻米。 他的眼睛望著佐助臥室的方向,最终失去了神采。 拔出忍刀,鲜血顺著刀尖滴落。 他转向闭著双目的母亲,泪水混合著血泪从脸颊滑落,手中的刀再次举起。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咻一! 数条金色的锁链突然瞬间破开一侧的木质拉门,以惊人的速度射入室內! 一条锁链精准地盪开了鼬刺下的忍刀,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 而另外几条锁链则如同温柔的触手,迅速缠绕在美琴的腰间,在她惊的目光中,猛地將其向后拖拽! “母亲!”鼬惊骇万分,立刻想要抢回母亲。 但那金色锁链的力量极大,速度更快,瞬间就將美琴拖出了屋子,消失在黑暗的走廊尽头。 “谁?!”鼬又惊又怒,立刻瞬身追出院子。 月光下,两个身穿黑袍,脸上戴著白色狐狸面具的身影正站在那里,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其中用金刚封锁捆住美琴的神秘人对另一人点了点头,隨后带著美琴快速离去。 另一人则浑身散发著一股强大的气场,面向,举起了手中的苦无。 “把母亲还来!”鼬怒吼著,写轮眼瞬间开启,手持苦无疾冲而上。 鐺鐺鐺! 火星四溅! 两人的体术快如闪电,瞬间交手十数回合。 对方的体术极其精湛,动作简洁而高效,每一次格挡、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更让鼬心惊的是,对方的速度极快,仅用体术就让自己感到了压力。 而且对方似乎对他的宇智波流体术和木叶暗部的战斗风格都极为熟悉,往往能提前一步预判他的动作! 鼬因为连番大战、身心俱疲,又心繫母亲,竟一时无法突破对方的防守。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星忍的漩涡一族吗?”鼬厉声质问,那金色的锁链让他立刻联想到了之前战场上那个红髮的漩涡女子。 面具人並不答话,只是攻势愈发凌厉,显然目的只是拖延。 感觉到母亲的气息正在快速远离,鼬心急如焚,却无法摆脱这个难缠的对手。 另一边,美琴被金色的锁链束缚著,在木叶的废墟和巷道间快速移动。 她试图挣扎,却发现这锁链不仅坚固无比,更能压制她的查克拉,让她根本无法挣脱绝望的情绪开始蔓延。 很快,她们便衝出了木叶的护村结界,来到了村外的森林中。 神秘人终於停了下来,將美轻轻放在林间空地上。 美琴惊疑不定地看著对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然而,对方却缓缓鬆开了锁链的束缚。 在美琴惊讶的目光中,那人伸手,缓缓摘下了脸上的白色狐狸面具,露出一张苍白却布满了诡异的裂纹,仿佛一碰即碎的瓷器的脸庞,以及那一头如火焰般耀眼的红色长髮.. 一个她以为早已逝去多年的熟悉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和感慨,轻轻响起: “好久不见了,美琴。” 月光洒在那张脸上,美琴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停滯,震惊地捂住了嘴,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你是玖辛奈?!” 【ps:在存稿,周一会爆发一波,保底更两万,然后试试自己的极限。】 第255章 处置团藏?万一真查出点什么呢 第256章 处置团藏?万一真查出点什么呢 晨曦微露,驱散了木叶隱村上空的硝烟,却驱不散瀰漫在空气中的血腥与焦糊气味。 第一缕金色的阳光洒落在火影岩上,映照著一张疲惫苍老的面容。 猿飞日斩身著火影御神袍,手持菸斗,久久佇立在歷代火影的雕像之间。 他俯瞰著下方的村子,目光最终定格在远处那片已成废墟焦土的宇智波族地。 残垣断壁间,依稀可见木叶忍者们在小心翼翼地清理现场。 这一夜的损失,因为主要在村子外围,所以並未超过九尾之乱,人员的伤亡也主要集中在后续交战过程中的暗部和根部以及前来支援的忍者们。 脚步声自身后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猿飞日斩没有回头,只是深深吸了一口烟,任由辛辣的烟雾在肺叶中流转,仿佛能藉此压下心头的苦涩。 “火影大人。”宇智波鼬单膝跪地,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 苍白的脸色和眼底深藏的猩红血丝,以及暗部服饰上的些许血跡,昭示著他昨夜经歷了何等的煎熬。 “任务失败了父亲和母亲已自尽“事態最终失控至此,属下难辞其咎,请火影大人责罚。”他低垂著头,完美地扮演著一个任务失败、心怀愧疚的执行者角色。 猿飞日斩缓缓转过身,看著眼前这个他曾经寄予厚望的年轻天才。 那双总是清澈冷静的眼晴此刻布满了血丝,写满了疲惫,但更深处的某些东西,似乎已经彻底改变了。 他嘆了口气,烟雾隨之散开。 “该说抱歉的是我,鼬。”日斩的声音充满了沉重的无力感:“是我未能察觉团藏的所作所为,未能及时阻止这一切—更没想到,他竟然暗中做出了那么多逾越底线的事情。” 他的目光扫过远方根部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痛心与愤怒。 鼬保持著跪姿,沉默不语。 此刻任何话语都显得多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日斩继续道,语气带著一丝安抚:“我已经正式撤销了志村团藏的长老顾问职务,並解除了他对『根”部的领导权。后续对他的具体处理还需要徵询各大忍族的意见。” 这既是交代,也是一种试探,他想看看鼬的反应。 鼬的头垂得更低,似乎对团藏的结局並不关心,只是急切地问道:“火影大人,那佐助——他之后.” “佐助那孩子,我会好好照看。”日斩立刻接口,语气斩钉截铁,试图传递出不容置疑的承诺:“他会在木叶好好生活,接受最好的教育和保护,他会成为一名优秀的木叶忍者。宇智波的血脉,將在木叶继续延续、茁壮成长。” 若是以前,听到这番保证,鼬或许会感到一丝欣慰。 但此刻,听著这熟悉的话语,想起昨夜修罗冰冷的嘲讽、止水的指控、以及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神秘面具男,他心中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疑虑和茫然。 木叶的承诺,还能相信吗? 佐助的未来,真的能如三代所许诺的那样光明吗? 他必须留下后手,必须为自己和佐助寻找另一条可能的出路。 於是,他抬起头,眼中適当地流露出一丝凝重和担忧:“火影大人,关於昨夜的行动,还有一事必须向您匯报。” “哦?”日斩目光一凝。 “在行动中,有一个神秘人主动找到我,提供了———-帮助。”鼬斟酌著词语,选择性匯报:“他戴著漩涡状的橘红色独眼面具,自称———”:『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日斩失声惊呼,菸斗都差点从手中滑落。 这个名字带来的震撼实在太大了。 “是的。他拥有万筒写轮眼,能力极其诡异,昨夜袭击木叶警务部,造成大量伤亡的,正是此人。”鼬继续说道,语气沉重。 “而且,他並非独身一人。他透露,他背后还有一个名为『晓”的神秘组织。我怀疑——当初的九尾之乱,可能就与他们有关。” 他將“宇智波斑”和“晓”组织的情报拋出,尤其是將其与九尾之乱联繫起来,成功地將猿飞日斩的注意力从宇智波內部问题引向了外部威胁。 果然,日斩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皱纹都深刻了几分:““晓』组织?你確定? + “这是他亲口所言。我认为可信度很高。”鼬肯定道,隨即提出了自己的计划。 “此人及其组织极度危险,且对木叶抱有恶意。接下来我会潜入这个『晓”组织內部,继续深入调查他们的目的、成员以及他们与当年九尾之乱的可能联繫。为木叶清除这个潜在的巨大威胁。” 他將自已塑造成了一个为了村子安危,不惜背负叛忍之名深入虎穴的忠诚忍者。 猿飞日斩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烟雾笼罩著他晦暗不明的面容。 宇智波斑还活著? 一个拥有万筒写轮眼的神秘组织? 甚至极有可能与九尾之乱有关? 这一切太过骇人听闻。 但鼬的情报和判断力,他一直是信任的。 如果真存在这样一个组织,那木叶面临威胁將不止星之国一个敌对势力! 而且修罗已经走向明面,这个『晓组织”却一直潜藏在暗中!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乾涩:“.——-我明白了。之后我会宣布你成为木叶叛忍。一切.以自身安全为重,鼬。” “是。为了木叶。”鼬低下头,掩去眼中复杂的神色。 当天下午,火影大楼的会议室气氛凝重得几乎令人室息。 猿飞日斩端坐主位,两侧是脸色阴沉的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 志村团藏也坐在一旁,他面无表情,独眼低垂,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下方,奈良鹿久、秋道丁座、山中亥一、日向日足、犬冢爪、油女志微等木叶各大忍族的族长悉数在座,每个人脸上都笼罩著一层寒霜。 奈良鹿久作为上忍班班长,率先起身,面无表情地匯报著冰冷的数字:“初步统计,昨夜动乱,我方参战暗部、根部及支援的忍者,共计阵亡六十九人,其中上忍五人,特別上忍七人;重伤一百余人,轻伤不计其数。日向一族宗家三位长老遇袭身亡一人还在抢救,分家叛逃及被挟持人员共计五十七人。此外,平民伤亡仅个位数,主要是因为战场发生在宇智波族地,远离木叶建筑群—.”” “另外根部基地遭到星忍突袭,大量机密资料被窃取“至於宇智波一族的死伤,因为尸体和倖存者都被星忍带走了,因此无法统计。” 每一个数字念出,会议室內的温度就仿佛降低一分。 各族族长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尤其是听到自家忍者的伤亡数字时。 匯报完毕,鹿久沉默地坐下。 猿飞日斩缓缓站起身,苍老的身影显得有些佝僂。 他面向眾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昨夜之事,失控至此,造成如此惨重的损失,我身为火影,难辞其咎。在此,我向各位,向所有死难的忍者和平民,表示最深的歉意。”他的声音沉重而沙哑,带著真挚的痛悔。 直起身后,他继续道:“鑑於志村团藏在此次事件前后,其领导下的根部存在严重失职及越权行为,经决议,现正式解除其长老顾问职务及根部领导一职。根部暂由油女龙马接管,负责整顿善后。” 这个决定宣布后,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各族族长们面面相,非但没有感到满意,反而脸上不满之色更浓。 昨夜止水的控诉言犹在耳,团藏右眼和手臂下可能隱藏的东西如同毒刺扎在所有人心头。 各大家族都有自己的秘术和血继限界,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被“根”盯上的目標。 如此轻描淡写的处置,仅仅解除职务? 这根本无法平息眾怒。 就连一向与猿飞一族共同进退的猪鹿蝶三家族长,此刻也保持了沉默,奈良鹿久甚至微微闭上了眼睛,显然不愿表態支持。 日斩心中苦笑,他何尝不知这无法服眾? 但此刻若严惩团藏,就等於坐实了那些骇人听闻的指控,將木叶高层的黑暗彻底暴露在阳光下,届时引发的动盪將更加难以收拾。 而且万一真查出点什么呢。 所以他为了维持木叶表面的稳定,只能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就在这时,志村团藏却自己站了起来。 他独眼扫过在场眾人,声音低沉而带看一丝被冤枉的愤薄:“日斩,诸位族长。我志村团藏一生为木叶弹精竭虑,或许手段激进,但绝无二心!至於宇智波止水的污衊——” 他猛地抬手,在眾人惊的目光中,一把扯下了自己右眼的眼罩,露出了那只猩红的三颗勾玉写轮眼! “这只眼睛,並非窃取!而是我的故友,宇智波镜在临终前託付於我,希望我能代替他,看清未叶的未来!我多年来从未动用过它的力量,只因这是战友的遗物,值得尊重! 却不想,竟成为被叛徒攻计的藉口!”他声音激昂,仿佛蒙受了天大的委屈。 “止水与星忍勾结,其阴谋被根部忍者察觉,我念其是镜的孙子,想劝他回头,不想却被他反咬一口!” “诸位都看到了昨夜他与修罗站在一起,试图搅乱木叶!诸君难道要相信一个叛徒的胡言乱语,而怀疑一个为木叶付出毕生的老人吗?” 团藏的表演极其逼真,那悲愤的神情,那“战友託付”的感人故事,暂时镇住了在场的一部分人。 至少,他明面上只展示了一颗写轮眼,並未涉及其他家族的秘术。 而相比之下,宇智波一族却是实实在在地叛逃了。 怀疑的天平,似乎又开始微微摇摆。 水户门炎適时地开口,转移了话题:“关於宇智波一族的遗孤,宇智波佐助,该如何处置?” 眾人这才想起,那个一夜之间失去一切的七岁孩子。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將早已准备好的说辞道出:“经调查,宇智波富岳夫妇已於昨夜自尽。而宇智波鼬——” 他顿了顿,语气沉痛:“他与一个名为『晓”的神秘组织勾结,为谋取宇智波所谓的终极力量,残忍屠戮了全族,罪大恶极!其弟宇智波佐助年幼,对此毫不知情,且是此惨案的受害者。我决定,由村子抚养他长大。” 但在眾忍族族长听来,这何尝不是在给团藏找补丁,只要定性了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一族的问题,那团藏的问题就轻拿轻放了。 隨后,日斩宣布了正式命令:“现正式將所有叛逃人员,列为木叶叛忍,宇智波鼬,日向日差、宇智波稻火等前木叶上忍列为s级叛忍,发布通缉!” “並没收宇智波一族在木叶及火之国境內的全部资產,用以抚恤此次事件中伤亡的各族忍者。” 听到日向日差的名字被列入叛忍名单,日向日足放在膝盖上的拳头猛地紧,指节发白,脸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 会议在一种极其压抑和不信任的气氛中结束。 对宇智波遗產的瓜分,让各族族长们沉默地起身离去。 但这种沉默本身,也是对高层最大的不满。 这位三代火影,已经渐渐失去了人心。 待到眾人离去,会议室只剩下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时,团藏脸上的悲愤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冷。 “日斩,”他开口,声音毫无感情:“把宇智波佐助交给我的根部培养吧。” 猿飞日斩猛地转身,难以置信地看看他,眼中终於燃起了怒火:“团藏!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吗?!你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木叶忍者!你没有权力调动任何人!佐助更不可能交给你!” 团藏独眼直视日斩,毫不退让:“修罗带走了那么多宇智波的倖存者!那些都是不安定的因素!如果不对佐助进行更深入的『引导』,让他对木叶產生绝对无法动摇的归属感,那么迟早有一天,他也会被那些叛徒蛊惑,走向背叛村子的道路!” “这就是当年扉间老师所说的宇智波一族深入血脉的叛逆性!就像当年的宇智波斑一样!你必须防患於未然!” “所以我就更不可能把他交给你的『根”!”日斩厉声打断他:“我会亲自教导他,让他成为一名真正继承火之意志的木叶忍者!而不是把他变成一件没有感情的工具!” “你的软弱和优柔寡断,迟早会给木叶带来更大的灾难!”团藏向前逼近一步,独眼中闪烁著偏执的光芒。 “日斩!你会后悔的!” “团藏!我才是火影!”猿飞日斩毫不畏惧地直视著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句话彻底堵死了团藏的所有企图。 团藏死死地盯看日斩,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冷哼一声,猛地转身,摔门而去。 门:砰! 沉重的关门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久久迴荡。 猿飞日斩独自站在原地,疲惫地闭上双眼。 而离开火影大楼后,油女龙马出现在团藏身边,依然保持著恭敬:“团藏大人,佐助醒了。” “走,去木叶医院!”听到昏迷的佐助醒来,团藏冷眼看向火影大楼:“如果是佐助自己的选择,你该怎么办呢?” “日斩。” 【ps:歇了,攒稿子,周一凌晨爭取先发一万,或直接发两万】 第256章 晓组织的新成员【一更6K】 第257章 晓组织的新成员【一更6k】 雨之国的天空似乎永远笼罩著一层化不开的阴霾,细雨淅淅沥沥,將山川河流浸润成一片灰濛濛的色彩。 在一处人跡罕至的深邃峡谷中,浑浊的河水奔流不息,一艘不起眼的小木船隨著水流轻轻摇晃,船头一盏孤灯在雨雾中散发出昏黄的光晕。 一身暗部服饰的宇智波鼬静立船头,头上仍戴著木叶纹样的护额。 他面无表情地注视著前方水汽瀰漫的河道,写轮眼在昏暗光线下隱隱流动著猩红的光泽。 冰冷的雨丝打在他的脸上,却无法冷却他內心翻腾的思绪与警惕。 小船无声地滑入一道隱蔽的河湾,岸边的岩石后,空间一阵扭曲,一个戴著橘红色漩涡面具、仅露出一只猩红写轮眼的身影悄然出现。 正是自称“宇智波斑”的带土。 “你来了。”带土的声音透过面具,显得低沉而沙哑。 鼬的目光扫过他,语气平静无波,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质问:“木叶警务部,你未能清理乾净。这与你之前的承诺不符。” 他指的是八代、稻火等倖存者,这给他的“完美灭族”留下了不必要的瑕疵和变数。 带土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呵,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那位星之国的修罗,他的眼睛可是一直盯著木叶呢。过多的纠缠,並非明智之举。” 他轻描淡写地將责任推卸,並未详细解释,显然不愿多谈与修罗的交手细节。 鼬沉默不语,心中却更加凝重。 连这个自称“宇智波斑”、拥有诡异时空间忍术的傢伙,都对修罗如此忌惮吗? 小船隨著带土的指引,继续向峡谷更深处驶去,周围的岩壁愈发陡峭,光线也更加昏暗。 带土忽然换了一种略显轻浮跳脱的语气,与刚才的深沉判若两人:“对了,在组织里,我的身份是一个叫『阿飞』的新人哦!连正式成员都算不上呢!前辈你可要注意对我的態度,不要露馅了~” 这突兀的转变让鼬微微蹙眉:“隱瞒身份?为何要多此一举?” “阿飞”夸张地摆著手:“当然是因为『宇智波斑』还活著的消息如果传出去,会很麻烦的嘛!会嚇到很多小朋友的!所以这是最高机密哦!” 他用插科打諢的方式,再次强调了“宇智波斑”这个身份的神秘与重要。 鼬不再追问,只是將这份情报记在心里。 这个组织,看来远比想像中更复杂。 小船最终驶入一个隱藏在瀑布后的巨大洞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洞窟入口被人工雕琢成巨大的鸟居形状,透著一股诡异而神圣的气息。 洞內空间极其广阔,光线昏暗,只有几支火把在墙壁上摇曳,投射出扭曲跳动的阴影。 而最令人震撼的,是洞穴中央那尊庞大到难以想像的巨像! 它如同枯木雕琢而成的巨人,被无数粗大的锁链束缚著双手,跪伏在地,散发出亘古、荒凉而恐怖的气场。 仅仅是注视著它,就让人感到灵魂层面的压抑。 鼬並不知道这是外道魔像,但总有种它会活过来的感觉。 而在魔像被束缚的双掌之上,静静地站立著两道身影。 他们都穿著同样的黑底红云袍,其中一人脸上插著黑色的查克拉接收棒,双眼是一圈圈诡异的紫色波纹,正是天道佩恩。 另一人则是蓝紫色头髮的小南。 天道佩恩那毫无感情的轮迴眼俯视著下方的鼬和带土,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这就是你推荐加入组织的新人?” 带土立刻切换回“阿飞”模式,蹦跳著举手,用夸张的语气介绍道:“是的是的!佩恩老大!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灭族之鼬』哦!超——厉害的!” 宇智波鼬无视了“阿飞”的搞怪,他的目光与天道佩恩的轮迴眼在空中交匯。 一瞬间,他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庞大压力笼罩下来,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 他稳住心神,平静地开口问道:“我需要知道,晓组织的目的是什么?” 天道佩恩和小南从魔像手掌上轻盈跃下,落在鼬面前不远处的火把旁。 跳动的火光映照著他冷漠的脸庞。 “晓组织的目標,是收集尾兽,製造终极兵器,让整个世界感受真正的痛苦。”天道佩恩的声音毫无波澜。 “在痛苦的恐惧之下,人类才会停止无休止的爭斗,从而实现忍界真正的、绝对的和平。为此,我们招募所有实力强大的忍者,不论出身,不论过往。『灭族之鼬』……欢迎你加入晓组织。” 收集尾兽? 製造终极兵器? 以痛苦带来和平? 这个目標之宏大、之极端,让鼬心中凛然。 这確实是一个远超普通忍村野心的疯狂计划。 “真是……宏大的目標。”鼬缓缓评价道,隨即话锋一转,问出了他最为关心的问题:“那么,星之国的修罗,与你们又是什么关係?” 听到“修罗”这个名字,一旁的小南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天道佩恩则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轮迴眼深邃如渊。 “修罗……他同样拥有改变这个世界的力量和意愿。”天道佩恩的声音依旧平淡。 “我曾认可他的目標,並试图邀请他加入晓,共同完成这番伟业。可惜……最终谈判破裂。” 他並未详述过程,但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足以让鼬分析。 晓组织与修罗不仅接触过,甚至可能交过手,而且晓组织似乎並未能压制对方,否则就不是“谈判破裂”,而是“收服”或“清除”了。 能与眼前这个拥有轮迴眼、气息深不可测的首领抗衡,甚至让那个自称“斑”的傢伙都忌惮的存在…… 修罗的实力,再次在鼬的心中拔高。 而晓组织能与之谈判乃至交手后依旧存在,其实力底蕴也可见一斑。 这確实是一个匯聚了眾多s级叛忍、拥有恐怖实力的危险组织。 潜入这里,无疑是与虎谋皮。 鼬不再犹豫。 他抬手,取下了额头上那片象徵著木叶的护额。 苦无的尖端在金属片上划过,发出刺耳的“滋啦”声,一道深刻的划痕彻底破坏了木叶的图案。 天道佩恩伸出手,將一枚戒指递到鼬的面前。 戒指是深沉的黑色底,上面镶嵌著一个鲜红如血的“朱”字,散发著冰冷的气息。 “从今天起,你就是晓之『朱雀』。” 鼬接过戒指,將其戴在右手无名指上。 冰凉的触感传来,仿佛某种无形的契约已然达成。 就在这时,洞窟深处传来几个脚步声。 另外几名晓组织成员陆续走了出来,显然是被召集前来认识新成员。 天道佩恩开始一一介绍: “赤砂之蝎,代號『玉女』。” 一个身穿晓袍、面容俊秀如少年的红髮“人”冷淡地瞥了鼬一眼,背后一条巨大的钢铁尾巴微微摆动。 “绝,代號『玄武』。” 一个半黑半白、身体如同猪笼草般的诡异生物从地面钻出,白色那一边发出嘻嘻哈哈的怪笑。 “林檎雨由利,代號『北斗』。” 一个有著尖锐牙齿、笑容狂野的少女扛著两把缠绕著电光的奇特忍刀,好奇地打量著鼬:“哦?新人长得还挺帅嘛~” “绿青葵,代號『空陈』。” 一个面色阴柔有著一头深绿色头髮的男子,腰间別著一把奇特的剑柄,虽然在洞內,却撑著一把绿色的伞。 “桃地再不斩,代號『南斗』。” 一个身材高大、缠著绷带、背负著一把巨大斩刀的男人冷哼一声,充满杀气的眼神扫过鼬,显然对木叶忍者没什么好感。 “还有……原冢,代號『三台』。”一个沉默寡言、面向凶恶的男子站在稍远处。 这些都是近年来被“斑”或佩恩招募的成员,堪称恶徒的集合。 林檎雨由利凑近了些,似乎对鼬很感兴趣:“听说你一个人就干掉了大半个宇智波?嘖嘖,真是够狠的呢。” 桃地再不斩则抱著臂,冷声道:“『灭族之鼬』?哼,希望你不是绣枕头。” 面对这些穷凶极恶之徒或好奇或挑衅的目光,宇智波鼬始终面无表情,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的写轮眼缓缓扫过眾人,將每个人的特徵记在心里。 最后,天道佩恩开口道:“再不斩,从今天起,你和『朱雀』一组。” 再不斩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安排有些不满,但他似乎对佩恩颇为忌惮,没有直接反对,只是不爽地嘖了一声:“知道了。写轮眼的小鬼,跟我来,熟悉一下组织的规矩和接下来的任务。” 说完,便转身朝著洞窟另一侧走去。 宇智波鼬没有言语,默默地跟上再不斩的脚步。 他的晓组织生涯,就在这片阴冷、潮湿、充斥著诡异巨像和危险分子的洞窟中,正式开始了。 背后的火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融入了一片更深沉的黑暗之中。 ……………… 星之国的天空似乎总是比火之国更加澄澈湛蓝,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落在这片新兴的国土上。 在一片规划整齐、建筑风格融合了传统与现代的新族地区域,气氛却並非全然轻鬆。 这里是分配给日向一族的居住地。 宽阔的演武场上,以日向日差为首,日向寧次、日向德间、日向铁等二十八名成功叛逃出来的日向分家成员,以及他们的家眷,共计五十七人,整齐地单膝跪地。 他们大多脸上还带著逃离时的惊惶未定,以及对未来的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挣脱枷锁后、混合著悲伤与决然的复杂情绪。 许多人的目光,都紧紧盯著前方那道身影。 一身黑底红边御神袍的修罗静立於此。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虚按在自己的左眼部位。 下一秒,一股奇异而庞大的瞳力波动以他为中心瀰漫开来。 他的左眼瞳孔瞬间转化为繁复诡异的万筒图案,那图案並非静態,而是如同活物般缓缓旋转,散发出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光泽。 “瞳术·轮虞。” 面麻的声音低沉而清晰。 他没有看向任何特定的个人,那左眼的万筒图案骤然亮起,投射出一片朦朧而强大的能量场,將在场所有日向分家成员笼罩其中。 跪在地上的日向族人们身体齐齐一颤!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暖而霸道的力量无视了一切阻碍,直接作用於他们灵魂深处的某种烙印之上! 额头上那传承了数百年的青色咒印“笼中鸟”,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仿佛冰雪遇阳般迅速消融、瓦解! 並非简单的封印,而是彻底的……消除! 一种难以言喻的轻鬆感瞬间传遍全身,仿佛一道勒得他们世代喘不过气的无形枷锁,在这一刻砰然断裂! 许多族人下意识地抬手抚摸著自己光洁的额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激动,甚至有人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数百年的屈辱和束缚,终於在今日,由一位外族之人,以一种绝对力量的方式,彻底终结! 日向日差深深低下头,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日向分家……永感修罗大人再造之恩!誓死追隨大人,至死不渝!” “誓死追隨大人!”身后,所有日向族人齐声低吼,声音中充满了重获新生的感激与效忠的决心。 面麻微微頷首,收回了瞳力,左眼的万筒也隱去,恢復了平常。 仿佛刚才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举手之劳。 早已等候在一旁的漩涡香草带著几名星忍走上前来。 她依旧是那一头如火的红髮,面容温和干练。 她身后的星忍手中捧著一个个崭新的护额,那是星之国独特的五角星图案护额。 “从今日起,你们便是星之国的子民,受星之国的法律庇护,享有一切公民权利与义务。”漩涡香草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她亲手將第一个护额交给了日向日差。 “这护额,象徵著新生与守护。望诸位不负修罗大人所望,不负自由之身。” 日差双手微微颤抖地接过护额,郑重地將它系在额头上。 从此,再无木叶日向分家,只有星之国日向一族! 面麻看著这一幕,对日差吩咐道:“日差,带你的族人好生安顿修养。星之国会提供一切必要的帮助。过去的已经过去,未来需要你们自己去开创。” “是!大人!”日差恭敬应命。 面麻不再多言,身影一晃,便消失在原地。 另一边,与日向族地紧邻的宇智波族地內。 而与日向族地那边激动中带著悲伤的气氛不同,宇智波族地內瀰漫的,是一种更加沉重、化不开的悲慟与死寂。 崭新的房屋井然有序,街道乾净整洁,但行走其间的宇智波族人们,脸上却看不到丝毫乔迁新居的喜悦。 几乎每个人眼中都残留著血丝,带著深深的悲伤、愤怒,以及一丝劫后余生的茫然。 许多人身穿黑色丧服,低声的哭泣和嘆息不时从一些房屋中传出。 在族地中央的议事厅內,气氛更是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宇智波光、宇智波止水、宇智波稻火、宇智波泉围坐在一起。 每个人的脸色都异常沉重。 就连宇智波泉醒来后得知族人们,特別是相依为命的母亲的死讯后,也在极致的痛苦中开启了万筒写轮眼。 “死去族人的遗体……已经全部火化完毕。”宇智波泉的声音沙哑,眼中还带著泪光,她强忍著悲痛,匯报著情况。 “按照您的吩咐,都安葬在了后方山麓新划出的家族墓园里……只是……墓碑太多……一时难以刻完……”她说到这里,声音再次哽咽。 那一夜的血色与母亲惨白的尸体,依旧如同噩梦般縈绕在她眼前,也正是这极致的痛苦,让她那双三勾玉写轮眼进化为了万筒。 宇智波稻火一拳狠狠砸在面前的桌子上,实木桌面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他双眼赤红,咬牙切齿,声音因为极力压抑愤怒而颤抖:“原本……原本我们宇智波一族,有九百五十三人!现在……现在只剩下两百二十人!” “七百三十三名族人……七百三十三条性命啊!就那样……就那样惨死在了那一夜!连铁火……连八代大叔他们……”他说不下去了,猛地扭过头,肩膀剧烈地耸动著。 他的弟弟铁火死在了木叶警务部,如师如父的八代大叔也为自己挡刀死在了木叶暗部手中。 整个议事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稻火压抑的抽泣声和窗外隱约传来的族人悲泣声。 良久,宇智波光缓缓开口,她的声音清冷:“死者已矣,生者还需前行。宇智波一族需要新的领袖,带领族人在这片新的土地上活下去,重新凝聚力量。” 她的目光扫过止水、稻火和泉:“我提议,由宇智波止水,担任宇智波一族的新任族长。你们可有异议?” 此言一出,稻火和泉都愣了一下,惊讶地看向光,又看向止水。 在他们看来,无论是实力、威望、还是与修罗的关係,宇智波光都无疑是族长最合適的人选。 止水似乎早已料到,他迎著光和另外两人疑惑的目光,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止水必竭尽全力,不负所托,带领族人寻找新的未来。” 光见止水答应,仿佛卸下了一副千斤重担,微微鬆了口气。 她站起身:“既然如此,族內具体的安置、抚恤、人员调配等事宜,就由止水族长与你们商议决定。至於宇智波一族在星之国的地位、责任与权益,我会亲自向修罗大人爭取。我相信,大人绝不会亏待宇……不会亏待我们宇智波一族。” 说完,她对著止水微微頷首,转身离开了议事厅。 从小被当做战爭兵器培养的她,並不善於处理这些家族事物,而且她的心思也从不在振兴宇智波一族上,所以乾脆都交给了止水。 待光离开后,议事厅內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宇智波稻火终於忍不住,看向止水问道:“止水大哥,为什么光大人不自己担任族长?论实力、论威望,她现在才是我们一族最强的吧?由她来领导我们,不是更合適吗?” 宇智波泉也点了点头,表示有同样的疑问。 她虽然敬重止水,但光的实力和她在灭族之夜挺身而出的身影,无疑更能让族人们信服。 止水看著两位同伴,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却又带著些许释然的笑容。 他摇了摇头,轻声反问道:“你们……何时见过一族的族长,是嫁与外族之人的?” “嫁人?” 稻火和泉同时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泉最先回过神来,她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瞬间飞起一抹红晕,支支吾吾地,声音细若蚊蚋:“难……难道说……光大人和修罗大人……是……是那种关係?” 止水点了点头,確认了他们的猜测:“虽然並未公开,但此事在星之国高层並非秘密。” “光的心意,以及修罗大人对她的回护,大家都看在眼里。她若担任族长,於情於理,都有诸多不便。由我来出任族长,既能维繫宇智波的独立性与传承,也能更好地与星之国高层沟通。这或许是最好的安排。” 稻火和泉消化著这个惊人的消息,面面相覷。 原来如此……那位实力强大、性格清冷的光大人,竟然与神秘莫测的修罗大人是那样的关係。 仔细回想,似乎一切又有跡可循。 震惊过后,两人也渐渐理解了光的决定和止水的解释。 “我明白了。”稻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重新看向止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那么,以后就请多指教了,族长大人!” 泉也用力点了点头,眼中虽然还有悲伤,但更多了对未来的期盼:“止水族长,我们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为了宇智波的復兴,诸君共勉!”止水看著两位重新振作起来的伙伴,心中稍感宽慰。 他知道,带领这支饱受创伤、仅存两百余人的族群在异国他乡重建家园,前路必然布满荆棘。 但至少,他们摆脱了木叶的猜忌与迫害,拥有了一个可靠的庇护所,以及…… 一个全新的开始。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欞,照进依旧瀰漫著悲伤的议事厅,似乎也带来了一丝微弱的暖意。 (本章完) 第257章 佐助的復仇野望!【二更7K】 第258章 佐助的復仇野望!【二更7k】 木叶医院的特护病房內,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特有的清冷气味。 窗外阳光明媚,鸟鸣清脆,却丝毫无法驱散房间內的阴冷与死寂。 “啊——!” 一声悽厉惊恐的尖叫划破了寧静。 宇智波佐助猛地从病床上弹坐起来,额头上布满了冰冷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那双原本漆黑明亮的眼眸,此刻却残留著无法散去的恐惧与猩红。 一枚孤零零的黑色勾玉在其中缓缓转动,那是写轮眼开启的证明,却也是无尽噩梦的烙印。 又来了……那个噩梦。 无数个夜晚,他反覆经歷著那个血色的夜晚。 父亲沉稳的背影,母亲温柔的笑容,都在哥哥宇智波鼬那冰冷无情的忍刀下破碎、消散。 族人悽厉的惨叫,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以及鼬那双漠然的、仿佛看待螻蚁般的万筒写轮眼…… 最后,总是定格在鼬那冰冷的话语上:“我只是……在测量自己的器量。” “器量……测量器量……”佐助死死攥紧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巨大的痛苦、背叛和仇恨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年仅七岁的心灵。 为什么?为什么哥哥要这么做?! 为什么强大的宇智波一族一夜之间就…… 窗外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枝叶茂密,一道身影如同融入阴影般悄无声息地蹲伏其上。 银白色的头髮,脸上戴著白猫面具,正是奉命暗中看守宇智波特留遗孤的卡卡西。 他透过面具的孔洞,看著病房內那个蜷缩起来、显得无比脆弱和痛苦的孩子,露出的右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想起了带土,想起了琳…… 失去重要之人的痛苦,他再清楚不过。 但佐助所经歷的,其惨烈程度远超常人想像。 一夜之间,从备受宠爱的宇智波二少爷,变成了举目无亲、背负血海深仇的孤儿。 而更讽刺的是,执行这场屠杀的,是他曾经最崇拜、最依赖的亲哥哥。 “木叶最后的宇智波了吗……”卡卡西心中嘆息。 他参加了那一夜的战斗,自然知道的远比佐助多,比如止水和一大批宇智波族人还活著,只是他们都已经去了星之国。 对佐助而言,留在木叶的,確实只剩下他孤身一人了。 就在这时,卡卡西的瞳孔猛地一缩。 病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一个身影不请自来。 那人拄著拐杖,右眼和右臂缠著厚厚的绷带,浑身散发著阴冷的气息。 志村团藏。 “他来这里做什么?”卡卡西心中一凛,瞬间警惕起来。 团藏此时应该处於被半软禁的状態。 没有任何犹豫,卡卡西的身影瞬间从树枝上消失,以最快的速度直奔火影大楼。 必须立刻將此事匯报给三代大人! 而病房內,佐助还沉浸在噩梦的余悸和仇恨的煎熬中,並未立刻察觉有人进来。 “宇智波佐助。”团藏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如同夜梟的啼叫。 佐助猛地抬头,看到来人,下意识地戒备起来,那双单勾玉写轮眼警惕地盯著对方:“你是谁?” “老夫志村团藏,木叶的顾问长老。”团藏缓缓走到病床前,独眼打量著佐助眼中的单勾玉,语气似乎带著一丝“惋惜”。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关於那一夜的悲剧。” 佐助咬紧牙关,没有回答,但眼中的恨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团藏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开始用半真半假的话语编织他的谎言:“那一夜,很复杂。一切的起因,是宇智波止水,他暗中与星之国一个名叫宇智波光的女人勾结,意图对木叶不利。” “止水哥?”佐助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止水大哥明明是那么温柔、一直致力於缓和家族与村子关係的人。 宇智波光?这个名字怎么有些熟悉,好像以前在哪里听过? “是的,宇智波止水。他的阴谋被村子察觉,在被追捕过程中神秘失踪,我们原本以为他死了。”团藏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道,將脏水泼向已“叛逃”的止水。 “而你的哥哥,宇智波鼬,他更是丧心病狂!他不仅与一个极其危险的神秘组织勾结,还亲手屠戮了眾多反抗他的宇智波族人,甚至包括……你的父母。” 他刻意略去了宇智波光和止水带走大量倖存者的事实,让佐助误以为整个宇智波一族真的只剩下他一根独苗。 “至於宇智波光和止水,他们在鼬製造混乱之际,趁机袭击了木叶,造成了更大的伤亡……现在,偌大的宇智波,留在木叶的血脉,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团藏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性,將佐助完全引导向仇恨与绝望的深渊。 佐助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单勾玉写轮眼在他眼中疯狂地转动起来,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忆起那个夜晚。 他跑向族地时遇到哥哥……哥哥那流著血泪的眼睛……然后便是无尽的幻术折磨,以及醒来后看到的、变成真实噩梦的现实…… “为什么……连止水哥也……”佐助的声音颤抖,充满了不解和痛苦。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他熟悉的、敬爱的兄长们,一夜之间都变成了背叛家族、背叛村子的恶徒。 团藏看著佐助陷入混乱和痛苦,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他俯下身,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以你现在这微弱的力量……这区区单勾玉写轮眼,也难怪鼬会『仁慈』地放过你啊。”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针,狠狠刺穿了佐助心中最脆弱的地方! 是啊,哥哥拥有那么强大的三勾玉写轮眼,甚至可能是更强大的力量,所以才能如此轻易地屠戮全族! 而自己呢? 弱小、无助、连復仇的资格都没有! 极致的屈辱和不甘瞬间淹没了悲伤,復仇的火焰在他眼中熊熊燃烧起来! 他猛地抓住团藏的衣袖,急切地追问:“告诉我!我该怎么才能获得力量!我要报仇!我要杀了那个男人!” 团藏看著鱼儿上鉤,心中冷笑,表面上却依旧一副为他著想的长者模样:“木叶除了明面上的力量,还有一支一直在暗中守护村子、执行最危险任务的最精锐部队——『根』。如果你愿意加入『根』,接受最严酷也最有效的训练,那么你或许……” “团藏!” 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沉著脸站在门口,声音中蕴含著压抑的怒火。 他接到卡卡西的紧急匯报后立刻赶来,恰好听到了团藏最后的话语。“谁允许你私自接触佐助的?立刻离开这里!” 团藏动作一顿,独眼冷冷地瞥了一眼日斩,又深深地看了佐助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连变强的机会都要被剥夺”。 他没有再多说,只是轻哼一声,拄著拐杖,缓缓离开了病房。 日斩走到佐助床边,看著孩子眼中那尚未褪去的仇恨与急切,心中重重嘆了口气。 他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一些:“佐助,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养好身体。不要听信一些別有用心之人的话。等身体好了,就回忍者学校……” “我不想回学校!”佐助猛地打断了他,声音因激动而尖利:“我只想变强!我要復仇!我要杀了那个男人!” 日斩看著被仇恨完全吞噬的孩子,心中痛惜却又无奈。 他试图劝说:“忍者学校是打基础的地方,就像建造房屋,只有地基牢固,才能建立起参天高楼……” “那个畜牲为什么七岁就能提前毕业?!”佐助激动地反驳,眼中充满了不服和质问。 日斩一时语塞。 难道要告诉他,因为鼬是天才,七岁时其实力早已远超普通下忍? 这只会更加刺激佐助敏感而骄傲的神经。 他沉默了片刻,看著佐助那倔强而绝望的眼神,又想到团藏已经接触过他。 如果放任不管,这个孩子很可能真的会被团藏引诱,走入那条黑暗的、沦为工具的“根”之路。 那是他绝不愿看到的。 良久,日斩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开口道:“既然你如此渴望力量……或许有一条路可以让你更快地成长。” 佐助立刻抬起头,紧紧盯著他。 “我可以破例,允许你以实习生的身份,加入暗部。”日斩的声音严肃起来:“但你要想清楚,暗部执行的都是最危险的任务,直面的是最穷凶极恶的敌人。每一次任务都可能在生死边缘徘徊,稍有不慎,就会真的死去。这远比在学校要残酷和危险得多。” “暗部?”佐助愣了一下,他想起了团藏提到的“根”,下意识地问道:“和刚才那个人说的『根』相比,谁更强?” 日斩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属於火影的自信笑容:“当然是暗部。『根』……说到底,也只是暗部系统下的一个特殊分队罢了。直属火影的暗部,才是木叶真正最精锐的力量。” 他巧妙地抬高了暗部,贬低了团藏的根,既是事实,也是为了將佐助拉拢到自己这边。 果然,佐助眼中燃起了光芒。 能变得比那个独眼老头说的部队更强? 能更快获得復仇的力量? 几乎没有犹豫,他用力点头:“我接受!我要加入暗部!” “……好吧。”日斩嘆了口气,仿佛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我会安排人指导你。但你记住,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 安抚了佐助几句后,日斩离开了病房,眉头却锁得更紧了。 他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 將这样一个被仇恨充斥的孩子过早地投入黑暗,福祸难料。 远处,一棵大树的阴影下,换上了暗部分队长装束的卡卡西默默地看著这一切,露出的右眼神色复杂。 当晚,火影办公室內灯火通明。 猿飞日斩已经换上了御神袍,但脸上难以掩饰深深的疲惫。 短短几日,他仿佛又苍老了十岁。 长子新之助的战死,不仅是丧子之痛,更让暗部失去了经验丰富的总队长,使得本就在动乱中损失惨重的暗部雪上加霜。 旗木卡卡西站在办公桌前,刚刚匯报完暗部目前的休整情况和人员缺口。 “……情况大致如此。各分队都在重组,伤亡抚恤也已安排下去。”卡卡西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辛苦你了,卡卡西。”日斩揉了揉眉心,声音沙哑:“突然让你接手总队长的职务,压力很大吧?抱歉,在新之助之后,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能胜任这个位置。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你的休息时间恐怕都会很少了。” “这是忍者的职责。”卡卡西淡淡地回答,仿佛早已习惯了重任和牺牲。 日斩点了点头,沉吟片刻,说起了另一件事:“关於宇智波佐助……我决定,破例让他以实习生身份加入暗部。” 卡卡西露出的右眼微微一动,但没有说话,等待著火影的下文。 “我会將他编入你的直属小队。”日斩看著卡卡西,语气郑重:“由你,以及大和,亲自负责教导他执行任务、进行训练。同时……”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道:“也要让他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火之意志。我希望……仇恨不会完全吞噬那个孩子。”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最终微微躬身:“……遵命,火影大人。” 他知道,这又是一个沉重而复杂的任务。 教导一个满怀仇恨的宇智波遗孤,引导他走向“正確”的道路,这其中的难度,或许比面对一个s级叛忍更为棘手。 窗外,木叶的夜景依旧繁华,但在这繁华之下,却涌动著仇恨、阴谋与重建的暗流。 宇智波佐助的命运之轮,在失去一切后,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再次被强行推动,驶向了未知而黑暗的深处。 而旗木卡卡西,这位同样背负著无数伤痛和秘密的男人,將成为他这段黑暗旅程的引路人之一。 ……………… 几天后,宇智波佐助办理了出院手续。 他换上了一身乾净的宇智波族服,背后那红白相间的团扇族徽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而沉重。 手里捏著三代火影交给他的一个厚实信封,里面除了一笔不算少的生活费,还有一把標记著具体楼层房號的钥匙,以及一张简略的木叶地图。 按照地图的指引,他来到距离医院不远的一栋看起来还算新的公寓楼。 用钥匙打开指定的房门,一股新装修材料的气味扑面而来。 房间很大,是標准的两室一厅格局,客厅宽敞,臥室明亮,家具电器一应俱全,甚至比他以前在宇智波族地的房间还要现代化和舒適。 但对於一个刚刚失去一切、年仅七岁的孩子来说,这份过分的“舒適”和“齐全”反而凸显出一种令人窒息的空旷和冰冷。 这里没有父亲严厉却暗藏关怀的训导,没有母亲温柔准备晚餐的身影,没有哥哥偶尔归来时带来的细微响动,更没有族地里那些熟悉的族人。 只有他一个人,和这死寂的、陌生的空间。 巨大的孤独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 佐助猛地转身,衝出了这个所谓的“新家”,几乎是凭著本能,朝著记忆中最熟悉的宇智波族地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跑过熟悉的街道,心臟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带著一丝不切实际的期盼,或许…… 或许那只是一场噩梦? 或许族地依旧在那里,族人依旧在生活? 然而,当他终於跑到记忆中的位置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如坠冰窟。 曾经规模宏大、建筑林立的宇智波族地,此刻几乎被夷为平地! 只剩下零星几段残破的围墙和焦黑的地基诉说著曾经的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数个用临时围栏圈起来的巨大工地,各种施工机械轰鸣作响,工人们忙碌地穿梭其间。 从一些已经立起来的规划牌和悬掛的族徽来看,这片土地已经被迅速分配给了其他忍族进行重建。 他的家…… 真的没了。 彻彻底底地,从这个世界上被抹去了。 看著那些陌生的族徽和忙碌的工人,佐助小脸苍白,拳头死死攥紧。 他有些失魂落魄地往回走。 来到木叶核心区域时,周围路过的行人注意到这个穿著宇智波族服、背后印著醒目团扇徽记的孩子,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夹杂著低声的议论、指指点点,甚至还有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恐惧。 “看,是宇智波家的……” “他怎么还敢穿著这身衣服出来?” “听说就是他哥哥……” “离他远点,晦气……” 那些目光和低语如同针一样扎在佐助身上,让他感到无比的难堪、屈辱和愤怒。 他猛地低下头,想要快步离开这里。 就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想起了以前经常看到的场景,漩涡鸣人独自一人走在街上时,周围的人们也是用类似、甚至更加露骨的厌恶眼神看著他,对他指指点点。 原来……被所有人用异样眼光包围,是这种感觉吗?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著孤独和被排斥的冰冷感,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在他心中蔓延开来。 他以前只觉得鸣人是个吵闹的笨蛋,此刻却莫名地產生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共鸣? 心神恍惚间,他冷不丁撞上了一个迎面走来的人。 两人都“哎呦”一声,跌坐在地上。 “好痛啊!你走路不看路的吗佐助!”一个熟悉又吵闹的声音响起。 佐助抬起头,正好看到漩涡鸣人揉著屁股齜牙咧嘴地站起来,一头耀眼的金髮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而在鸣人身后,还跟著一群熟悉的身影。 鹿丸、丁次、志乃、井野、小樱,以及……正慢悠悠吸著一杯奶茶的面麻,和怯怯地贴著面麻的雏田。 鹿丸看著佐助,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和复杂,他大概知道一些內情。 面麻则依旧是那副慵懒看戏的模样,吸管叼在嘴里,面具下的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失魂落魄的佐助,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 其他小伙伴则大多一脸关切和好奇。 “佐助君,你没事吧?”小樱和井野几乎同时上前,担心地问道。 她们注意到佐助脸色很差,而且好几天没来学校了。 鸣人也凑了过来,大大咧咧地问:“对啊佐助,你这几天跑哪里去了?生病了吗?” 佐助看著眼前这些尚且懵懂、生活在阳光下的同学,再对比自己身上发生的巨变和周围那些指指点目光,一种巨大的落差感和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他猛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刻意用冰冷傲慢的语气来掩饰內心的脆弱和混乱:“哼,我以后不会再来忍者学校了。” “啊?为什么?”鸣人瞪大了眼睛,一脸不解。 佐助扬起下巴,努力让自己显得很了不起:“我已经提前毕业了。” 说完,他还特意瞥了一眼旁边一直没说话、成绩总是压他一头的面麻,似乎想从对方脸上看到一丝惊讶。 “提前毕业?!”鸣人果然惊叫起来,脸上写满了羡慕和不甘心:“怎么做到的?好狡猾啊佐助!” “哼,你这种连分身术都用不好的吊车尾,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学校里吧。”佐助习惯性地嘲讽道,试图找回往日的感觉。 “说不定过几年等我成为中忍甚至上忍的时候,你就能顺利毕业了!” “你说什么?!你这个臭屁佐助!”鸣人果然被点燃了,跳起来就要跟佐助理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又吵了起来,熟悉的爭执场面似乎冲淡了一些佐助心中的阴霾。 看著鸣人那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佐助嘴角竟然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极淡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这种幼稚的爭吵,此刻竟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温暖和真实。 …… 几天后,木叶暗部基地。 空气中瀰漫著钢铁、皮革和淡淡消毒水混合的气息。 在人员相对稀少的更衣室內,刚刚结束一轮巡查的旗木卡卡西正利用难得的休息间隙,坐在椅子上,聚精会神地翻看著他那本从不离手的《亲热天堂》。 刚刚被提拔为暗部第一分队队长的大和將自己的装备仔细放入柜中,走到卡卡西身边,语气沉稳地问道:“卡卡西前辈,准备什么时候去接宇智波佐助?” 他们都经歷了那个血腥之夜,与星忍交过手,大和更是亲眼目睹了昔日好友雪见觉醒木遁时带来的震撼。 对於接手教导宇智波遗孤这个任务,他心情复杂,但更多的是责任。 卡卡西的目光没有从书页上移开,懒洋洋地回答道:“已经派人去接了。” 话音未落,一名戴著动物面具的暗部忍者瞬身出现在更衣室门口,恭敬匯报:“总队长,宇智波佐助已经带到,正在训练场等候。” 卡卡西这才合上书,塞进忍具包:“走吧,去见见我们的『实习新生』。” 暗部基地训练场规模不小,不少暗部成员正在这里进行著高强度的体术对抗、忍术练习或是战术配合训练。 苦无碰撞的鏗鏘声、忍术爆裂的轰鸣声、以及急促的指令声此起彼伏,气氛紧张而高效。 第一次踏入这种地方的宇智波佐助,正站在场地边缘,好奇又兴奋地打量著这一切。 看著那些身形矫健、动作凌厉、浑身散发著精悍气息的暗部忍者,他只觉得血液都在微微发热,仿佛看到了自己快速变强、手刃仇敌的未来。 就在这时,训练场內的声音似乎稍微低了一些。 不少正在训练的暗部成员停下动作,向著入口方向微微頷首致意。 “总队长!” “卡卡西队长!” “大和队长!” 佐助循声望去,只见卡卡西和大和一前一后走了过来。 卡卡西依旧是一副懒散的样子,但那双露出的死鱼眼扫过训练场时,却自有一股无形的威势。 大和则显得更加沉稳內敛。 佐助的目光立刻被卡卡西吸引了过去。 这个看起来没什么干劲的傢伙,就是暗部的总队长? 卡卡西走到佐助面前,语气平淡:“跟我来。” 他带著佐助穿过部分训练区域,一边走一边简单地介绍:“暗部,全称暗杀战术特殊部队,直属火影,负责执行最危险的高机密任务,包括侦查、暗杀、护卫、清扫等……” “这里是木叶最精锐的力量,但也意味著最高的伤亡率。这里的训练强度远超你的想像,如果觉得自己扛不住,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我不会放弃的!”佐助立刻大声回答,眼中燃烧著坚定的火焰。 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忍不住问道:“喂,总队长……你和那个男人比起来,谁更强?” 显然他指的是宇智波鼬。 卡卡西脚步顿了顿,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鼬在暗部时期展现出的实力,然后摸了摸后脑勺,用他那標誌性的慵懒语气说道:“嗯……大概五五开吧。” 毕竟鼬从未在他们面前展现过万筒。 这个模糊的答案让佐助皱了皱眉,但也没再追问。 三人来到装备室,一名后勤人员早已准备好了一套適合佐助身材的暗部標准作战服和一张纯白色的、没有任何纹的动物面具。 卡卡西將装备递给佐助:“换上它。从今天起,在执行暗部任务和训练时,你就是代號『鹰』的暗部实习生。” 佐助接过冰冷的作战服和面具,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使命感。 然而,接下来卡卡西下达的第一个任务,却让佐助彻底愣住了。 “你的第一个任务:潜伏。”卡卡西的声音依然懒散,没有任何波澜:“目標地点:木叶忍者学校。任务要求:以普通学生的身份进行偽装潜伏,正常参与学校课程学习,並与周边同学、老师建立『良好』关係,暗中搜集他们的日常行为、人际关係、能力倾向等基础情报,定期匯报。” “同时,每天放学后,必须准时来基地接受暗部的体能、忍术、幻术和战术训练,以及写轮眼的使用,。” “什么?!回学校?!”佐助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加入暗部是为了变强復仇,不是回去玩过家家! 一旁的大和开口解释道:“偽装与潜入是忍者,尤其是暗部精锐的必修课。最高明的潜伏,就是彻底融入环境,不引起任何怀疑。忍者学校是最適合你现阶段进行这项训练的地方。” 卡卡西接过话,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既能打下理论基础,又能磨练潜伏技巧,同时还要完成高强度的额外训练,这才是暗部忍者的日常节奏。觉得无法承受?我说过,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又是激將法! 佐助看著卡卡西那仿佛看穿他心思的眼神,一股不服输的劲头猛地冲了上来。 他咬紧牙关,大声回应道:“谁说我受不了!这个任务,我接下了!我一定会完成的!” 卡卡西看著眼前这个被仇恨驱动、却又不得不暂时回到“牢笼”中的少年,露出的右眼中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复杂情绪。 这条道路,註定布满荆棘。 (本章完) 第258章 大姐头雏田发起的变革!【三更8K】 第259章 大姐头雏田发起的变革!【三更8k】 木叶忍者学校內。 教室沐浴在春日上午的阳光中,空气中漂浮著细微的粉尘,混合著书本的墨香和少年少女们特有的活力气息。 鸣人正咋咋呼呼地和犬冢牙以及秋道丁次在课桌间追逐打闹,惹得赤丸汪汪直叫。 小樱和井野坐在一起,低声交谈著,时不时发出轻快的笑声。 似乎因为宇智波佐助的暂时“离开”,两人之间那点因竞爭而產生的小小隔阂也隨之消散,重新变回了亲密无间的好友。 面麻和日向雏田一前一后走进教室时,脸上依旧是那副对什么都提不起太大兴趣的懒散模样,打了个哈欠,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雏田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白皙的小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安静地坐在了面麻旁边的位置。 上课铃声清脆地响起,伊鲁卡老师抱著一摞教材正准备走进教室。 就在这时,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身影出现在了教室门口。 是宇智波佐助! 他依旧穿著那身深蓝色的高领短袖衫,背后印著宇智波的团扇族徽,脸上却带著一种极不自然的、混合著尷尬和强装冷漠的神情。 在全班同学惊讶、好奇、疑惑的目光注视下,他几乎是硬著头皮,快步穿过过道,一屁股坐在了教室最后排那个原本空著的座位上,然后立刻双手十指交错放在面前,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酷哥模样。 “誒?!佐助?!”鸣人第一个叫出了声,大大咧咧地就跑到了佐助旁边,一脸不可思议:“你怎么又回来上学了?你不是说你已经提……” “闭嘴吊车尾!”佐助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鸣人一眼,那双漆黑的眼眸中甚至隱隱有血丝浮现:“不会说话就別说,没人把你当哑巴!” 鸣人被佐助这突如其来的凶狠嚇了一跳,缩了缩脖子,嘟囔著:“不说就不说嘛,凶什么凶……” 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频频回头看向佐助。 这时,伊鲁卡老师走上了讲台,目光在佐助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他並没有多问,只是轻轻咳嗽了一声,让教室安静下来。 “好了,同学们,我们开始上课。”伊鲁卡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今天,我们继续讲解查克拉的提炼与基础运用。这是所有忍术的根基,非常重要……” 对於早已熟练掌握查克拉提炼,甚至已经开启写轮眼的佐助来说,这些基础课程显得格外枯燥和幼稚。 他强忍著不耐烦听了一会儿,目光不由自主地在教室里逡巡。 隨后他想起了自己的“潜伏”任务。 犹豫了一下,他从忍具包里拿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看起来十分普通的贴身笔记本和一支笔。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以一种审视目標的眼光,观察起周围的同学,並尝试在笔记本上记录: 【漩涡鸣人:性格衝动、大大咧咧、注意力极不集中,查克拉控制力极差,分身术失败案例极多,但体能似乎异常充沛,人际关係简单,除与奈良鹿丸、秋道丁次等同学偶有互动外,常独来独往。威胁度:极低。备註:需观察其是否隱藏其他特质?】 【奈良鹿丸:表现慵懒,对课堂內容兴趣缺缺,时常望天或打瞌睡。但理论考核成绩优异,思维敏捷,曾见其瞬间解开复杂棋局。疑似擅长策略分析。危险度:低,但需留意其智慧可能带来的变数。】 【秋道丁次:性格憨厚,大部分时间在吃零食,体形……丰满。课堂表现平庸,但家族秘术未知。情绪稳定,易满足。威胁度:低。】 他的笔尖快速移动,依次记录下犬冢牙的衝动好胜、春野樱的理论成绩优秀,查克拉控制力精准、山中井野的性格开朗,擅长与人交流,家族秘术似乎与精神有关等人的初步观察印象。 当他的目光落到日向雏田身上时,笔尖顿了顿:【日向雏田:日向宗家之女,性格內向害羞,易紧张脸红,课堂表现中规中矩,体术基础扎实但缺乏自信。与面麻关係密切。威胁度:低。备註:但需关注其宗家身份是否带有隱藏情报价值。】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前排那个正单手支著下巴,脑袋一点一点,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著的面麻身上。 佐助的眉头紧紧皱起,手中的笔也停顿了下来。 这个傢伙…… 总是这样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但无论是理论考核还是实战演练,成绩都稳稳压自己一头,那种举重若轻的姿態,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和不甘。 他深吸一口气,在笔记本上用力写道: 【面麻:实力远超同龄人,典型天才。课堂表现懒散,但所有考核均名列前茅。行为模式难以预测,与日向雏田关係特殊。危险等级:高。需重点观察。备註:我一定会超越他!】 写完最后一句,他仿佛鬆了一口气,又仿佛给自己立下了一个新的誓言,这才合上了笔记本,继续忍受这对他来说无比煎熬的“潜伏”课程。 讲台上的伊鲁卡將台下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尤其是佐助那明显心不在焉甚至暗中记录的行为,让他心中暗嘆,却也只能假装没看见,继续认真地讲解著查克拉的流动技巧。 一天的课程终於结束。 放学铃声刚响,佐助几乎是瞬间从座位上弹起,在其他同学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个利落的翻身,直接从教室的窗户跃了出去,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校园的围墙之外,引得教室里的同学们一阵惊呼和议论。 “哇!佐助君好帅!”这是小樱和井野的星星眼。 “搞什么啊?这么急著投胎吗?”这是牙不满的嘟囔。 “真是麻烦死了……”这是鹿丸的吐槽。 面麻慢悠悠地起身,看著佐助消失的方向,目光若有所思。 他自然也注意到了佐助上课时那小动作不断的记录行为。 『看来,命运的轨跡確实发生了一些有趣的偏转。三代老头这一手,倒是有点意思。』面麻心中暗忖。 他和雏田、鸣人以及丁次、牙等小伙伴一起走出校门。 一天的忍校日常就这么结束了。 一路上,鸣人还在喋喋不休地猜测佐助到底怎么了,而雏田则依旧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就在他们走到一个街口时,雏田的气质忽然一变! 她不再是那个低著头,容易害羞的女孩,而是双手叉腰,站得笔直,白色的眼眸中闪烁著锐利和自信的光芒,甚至带著一丝野性。 “面麻!”她开口,声音清脆而带著亲昵的味道:“跟我来一下,有事跟你说!” 鸣人等人嚇了一跳,惊讶地看著突然“变身”的雏田。 面麻似乎对此习以为常,对鸣人他们摆了摆手:“你们先回去吧。” 然后便跟著大姐头雏田,朝著南贺川河畔的方向走去。 来到僻静的河畔,流水潺潺,夕阳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怎么了?”面麻开口问道,他感觉到大姐头的主动出现,似乎是有重要的事情。 大姐头雏田转过身,脸上带著罕见的严肃:“族里的情况,越来越不对劲了。自从日差叔叔他们离开后,整个日向族地就像一座快要爆炸的火药桶。” “宗家那几个老顽固嚇得要死,拼命想压榨分家,分家的人则又恨又怕,私下里怨气衝天。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出大事!我觉得,我不能再这么看著了,我必须做点什么!” 面麻挑了挑眉:“哦?你想做什么?” 带走日向日差等人,面麻自然也想过日向一族会发生什么,甚至可能会重现月球的大筒木宗家、分家之战。 毕竟维持了几百年的笼中鸟已经裂开了一道肉眼看不见的缝,想要挣脱的鸟儿,何其之多。 “我想彻底根除宗家和分家这该死的制度!”大姐头斩钉截铁地说道,眼中闪烁著决绝的光芒:“这种靠著『笼中鸟』奴役同族、维繫可笑的宗家权威的破规矩,早就该被扫进歷史的垃圾堆了!” 面麻皱了皱眉:“想法很好,但很难。除非你能给所有分家的人解除『笼中鸟』,但你知道的,我现在可不会把瞳力浪费在木叶的日向分家身上。” 他的语气很现实,星之国和木叶仍是敌对关係。 大姐头雏田却嘴角一勾,露出一抹自信甚至有些狂气的笑容:“谁说要解除『笼中鸟』了?那多没意思。我的想法是,反过来!” “反过来?”面麻愣了一下,一时间没明白她的意思。 但很快,他脑中灵光一闪,瞬间想通了关键! 如今日向宗家接连损失三位长老,日足自己也受了伤,实力和威望都处於歷史最低点…… 他有些意外地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眼神炽热、胆大包天的女孩:“难道你是想……” “没错!”大姐头雏田接过话头,笑容更加张扬:“既然分家认为『笼中鸟』是囚禁和耻辱的象徵,那如果……让高高在上的宗家,也尝尝被刻上『笼中鸟』的滋味呢?大家都有了,那不就等於大家都没有了吗?这才叫真正的『平等』!” 这个想法堪称石破天惊,甚至可以说是大逆不道! 但面麻看著眼前女孩眼中那毫不退缩的光芒,忽然觉得,这或许是打破日向一族数百年僵局最疯狂、却也最可能有效的一剂猛药! …… 日向族地。 自分家家长日向日差率领部分精锐族人叛逃后,这个古老的家族就仿佛被笼罩在一层无形的、沉重得令人窒息的阴云之下。 族地內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即使偶尔有分家族人走过,也都是低著头,步履匆匆,不敢有多余的表情,更不敢与任何宗家的人有眼神接触。 压抑、恐惧、猜忌、怨恨…… 种种负面情绪在看似平静的表象下暗自涌动、发酵。 分家族人们私下里既会咒骂日向日差的“背叛”连累了所有人,让他们如今的处境更加艰难,但內心深处,某个角落又忍不住会生出一丝隱秘的羡慕…… 羡慕他们挣脱了牢笼,获得了难以想像的自由。 为什么…… 当时没有带上我呢? 族地中央,宗家宅邸的书房內。 日向日足独自坐在案几前,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深深的忧虑。 短短几日,他仿佛苍老了许多。 弟弟的背叛、宗家长老的惨死、自身的伤势、以及族內如今岌岌可危的形势,如同几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笼中鸟”无法被破除的神话,隨著日差等人的成功叛逃而被彻底打破。 这无疑动摇了宗家统治最根基的权威。 现在,每一个分家族人看他的眼神,都似乎隱藏著探究、怀疑,甚至是一丝蠢蠢欲动的野心。 如果不能儘快想办法重新稳固局势,缓和矛盾,下一次的动盪,或许就不仅仅是叛逃,而是更激烈的、流血的內部衝突了! 可是,该怎么办? 加强管控? 只会进一步激化矛盾。 给予更多权利? 宗家的长老虽然只剩一个还在养伤,但另外三脉也有成年的继承人,他们绝不会同意。 废除笼中鸟? 更是天方夜谭,那是日向一族安身立命的根本……至少在过去是。 日足揉著发痛的太阳穴,苦思冥想数日,却依旧找不到一个可行的、能够平稳度过这次危机的方案。 他第一次感到,这个族长的位置,是如此沉重而艰难。 就在这时—— “砰!”的一声巨响! 书房那厚重的木门被人极其粗暴地一脚踹开! 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嚇了沉思中的日足一跳。 他惊怒地抬头望去,只见门口站著的,竟是大女儿雏田! 但此刻的雏田,眼神锐利,姿態张扬,浑身散发著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正是那个让他头疼不已的“第二人格”。 “老登!”雏田开口就是大逆不道的称呼,大步流星地走进书房,毫不客气地质问:“这都几天了?族地里死气沉沉的像墓地一样!你到底想出办法没有啊?!” 日足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和质问气得脸色发青,猛地一拍桌子,试图拿出父亲的威严:“雏田!放肆!谁教你这么闯进来的?成何体统!” “体统?现在是想那些破规矩的时候吗?”雏田毫不畏惧地瞪了回去,双手叉腰:“我再问一遍,关於解决日向宗家和分家这破规矩,你这老登到底有没有办法?” 日足看著女儿那毫不退缩的眼神,心中那股怒火忽然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泄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颓然坐回椅子上,嘆了口气:“族內的紧张气氛,我何尝不知?只是……笼中鸟维係数百年,牵一髮而动全身……唉,谈何容易。” 日足几乎是下意识地,將眼前的女儿当成了一个可以倾诉压力的对象:“你有什么想法吗?” 他並不真的指望女儿能有什么好办法,只是疲惫地想听听不同的声音。 然而,雏田接下来的话,却如同一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响! “哼,如果你不行,乾脆把族长之位给我,由我来粉碎笼中鸟!”雏田轻哼一声,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既然分家觉得『笼中鸟』是囚禁他们的枷锁,是宗家施加的耻辱!那解决办法不就是明摆著的吗?” 她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的父亲,一字一句地说道: “把宗家,也全部刻上『笼中鸟』,不就行了?!” “什……什么?!!” 日向日足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眼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最骇人听闻的话语! 把宗家……也刻上笼中鸟?! 这……这简直…… —————— 几天后,木叶日向一族的族地笼罩在一片异样的寂静中。 不同於往日的平和,一种紧张而期待的气氛在分家成员的居住区无声地蔓延。 傍晚时分,以族长日向日足名义发出的紧急族会集结令,传达到了每一个日向家庭,要求每户至少派出一名代表,前往宗家宅邸那宽敞却通常令人望而生畏的室內练习场。 夜色渐深,分家的代表们怀著复杂难言的心情,沉默地穿过宗家森严的门廊。 他们大多表情凝重,步履迟疑,眼神中交织著不安、疑惑,以及一丝被长久压抑后不敢显露的微弱期盼。 没有人知道这次突如其来的族会所为何事,但在日差叛逃、宗家威望大跌的敏感时刻,任何风吹草动都足以让他们心惊肉跳。 室內练习场灯火通明。 分家代表们按照惯例,恭敬却又鸦雀无声地跪坐在下方的软垫上,低眉顺眼,不敢直视上方。 而在他们对面,高出一阶的平台上,宗家的人员已然就座。 那位在动乱之夜被重伤、失去双眼的四长老,在一名僕从的搀扶下,面色灰败地坐在长老席首位。 他身旁,是另外三位刚刚因长老毙命而匆忙继承位置的年轻宗家成员,他们脸上还带著新晋权力的矜持与对下方“分家之人”惯有的漠然。 压抑的沉默笼罩著整个场地,只有火把燃烧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在练习场隔壁一间用於休息的和室內,气氛同样紧张。 大姐头雏田正透过门缝仔细观察著外面逐渐坐满的会场。 她白色的眼眸中闪烁著坚定甚至有些亢奋的光芒,仿佛即將踏上战场。 “人都差不多到齐了。”她低声自语。 一个轻微得几乎不存在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如同微风拂过:“准备好了吗?雏田。” 面麻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阴影中,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冰冷决断:“我支持你做你想做的一切。但一旦出现任何失控的跡象,任何试图伤害你的举动……我会立刻清理掉所有宗家的人。” 他的话语中没有丝毫玩笑的成分,那是对潜在威胁最直接的宣判。 感受到面麻毫无保留的支持和保护,雏田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心中涌起巨大的勇气和暖意。 她转过头,对著面麻用力点了点头,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放心吧!那些老顽固不敢怎么样的!他们比谁都惜命!” 就在这时,身后的拉门被轻轻推开。 日向日足带著妻子和小女儿火,走了进来。 面麻的身影在门开的瞬间,已悄然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日足看著眼前气质迥异的大女儿,脸上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忧虑、挣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雏田,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吗?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一旦迈出这一步,会发生什么,连我也无法预料。” 雏田转过身,毫无畏惧地迎上父亲的目光,反问道:“老登,事到如今,你还有別的、更好的办法能稳住日向家,能打破这几百年的死局吗?” 日足沉默了。 他確实想不到。 他摇了摇头,但看向雏田的眼神,却第一次彻底褪去了看待“不懂事孩子”的滤镜,而是以一种近乎平等的、审视一族之长的凝重目光看著她。 雏田的母亲,上前轻轻抱住了女儿,眼中含著泪光,却语气坚定:“雏田,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母亲都支持你。你比你父亲……更有勇气。” 年仅三岁的火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特殊,眨著纯白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姐姐。 而在雏田的精神世界深处,那个原本怯生生,总是害羞低头的小雏田,也轻声说道:“姐姐……你的愿望,很宏伟呢。我……我也支持你。” 得到了所有重要之人的支持,雏田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通往主会场的拉门! 唰—— 几乎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到她的身上! 分家成员们惊讶地看著这位年仅七岁的大小姐径直走向会场前方,宗家席位上的几人更是皱起了眉头,面露不解。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日足並没有阻止,而是带著妻女,默默地跟在她身后,然后…… 坐在了旁边原本属於家族重要成员的次席上! 而雏田,则毫不犹豫地、一步踏上了最高处,那个象徵著日向一族最高权柄的族长之位! “雏田!你……”一位新晋的宗家年轻长老忍不住出声呵斥,觉得这简直荒唐透顶。 日向日足在此刻站了起来,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练习场:“肃静!我,日向日足,以日向一族第三十二代族长的身份宣布,自即日起,將族长之位,正式传於我的长女——日向雏田!” “什么?!” “族长?她才七岁!” “这……这怎么可以?!” 宗家席位上顿时炸开了锅! 那三位年轻长老几乎要跳起来反对! 就连失去双眼的四长老也猛地抬起了头,空洞的眼窝“望”向日足的方向,乾瘪的嘴唇翕动著,显然也极度震惊。 下方的分家成员们则是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成为宗家怒火的目標。 “你们是在质疑本族长的决定吗?” 一个冰冷、带著凛冽杀气的声音骤然响起,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只见端坐在族长位子上的日向雏田猛地睁开了双眼! 纯净的白眼中竟仿佛迸射出锐利的光芒! 她小小的身躯里散发出的不再是孩童的天真,而是一种经歷过血火淬链的压迫感! 那是在“限定月读”世界隨面麻磨礪出的气势! 整个会场瞬间鸦雀无声,温度仿佛都降低了几度。 那几位还想反驳的宗家长老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和杀气所慑,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他们猛然想起,这位大小姐体內似乎还有另一个……让他们这些老傢伙都头疼不已的“混世魔王”人格! 难道现在是…… 大姐头雏田冰冷的目光扫过宗家席位,如同刀锋刮过,让那几位年轻长老脊背发凉。 她不再理会他们,转而面向下方鸦雀无声的分家眾人,声音清晰而有力,如同宣告般响彻大厅: “我,日向雏田,以日向一族第三十三代族长的身份宣布!” “从今日起,日向一族,再无宗家、分家之別!” 一句话,石破天惊! 台下所有分家成员猛地抬起了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雏田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重重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所有年满七岁的族人,无论先前身份,一律刻上『笼中鸟』咒印!” 宗家席位上的几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而分家眾人则是一片譁然,但这次的譁然中,却带著一种奇异的、压抑的兴奋。 “但是!”雏田的声音陡然拔高,压下了所有的骚动:“所有未满七岁的族人,无论父母出身,从今往后,永不刻『笼中鸟』!” “这个诅咒了日向一族数百年的枷锁,我將用一代人的时间,將它从日向一族彻底剷除!还给所有日向族人真正的自由!” 死寂。 然后是如同火山爆发前的剧烈喘息声从下方传来! 分家成员们的眼睛红了,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永不刻印!后代自由! 这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荒谬!荒唐!”一位年轻宗家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雏田:“这绝不可能!我们绝不接受!族长,你必须收回成命,重新商议!” 雏田甚至没有瞥他一眼,只是淡淡地,却带著无可置疑的威严说道:“这不是议题,只是在通知你们。” 日足在此刻嘆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拿起旁边早已准备好的、象徵著族长权威的刻印忍具,走到雏田面前。 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他亲手,小心翼翼地在女儿光洁的额头上,刻下了那青色的咒印。 笼中鸟。 当咒印完成的瞬间,淡淡的青光在雏田额头浮现。 她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似乎能感受到某种精神层面的束缚和视野的细微缺失。 但她倔强地挺直了脊樑,目光依旧锐利如刀。 这一刻,台下许多分家成员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那不是悲伤的泪,而是看到希望、看到领袖与自己承受同样苦难时激动与敬服的泪水! 一位年轻宗家长老面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低声对同伴道:“她疯了!日足也疯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乾脆现在就……” “闭嘴!”一声苍老却异常严厉的喝斥打断了他。是那位失去双眼的四长老。 他虽然看不见,但敏锐的“心眼”感知到了下方那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般汹涌的情绪,以及那年轻长老愚蠢的杀意。 他压低声音,厉声道:“你们若敢现在动手,我保证,我们几个绝对不可能活著走出这个大门!用你们的白眼好好看看下面!看看那些人的眼神!” 那几位年轻长老下意识地开启白眼,看向下方。 只见那一双双白色的瞳孔中,此刻燃烧的不再是顺从和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凝聚在一人之身的崇敬与拥护! 那种力量,让他们从心底里感到战慄! “日向家的鸟儿们……”四长老的声音带著一种复杂的感慨,仿佛认命,又仿佛看到了一丝新的希望。 “已经有了一头真正的雄鹰带领了。” “从这一刻起,她的威望,將超越歷代所有的日向族长。” 闻言,三名新晋的宗家长老浑身颤抖起来,有人甚至四处张望,仿佛有什么死神在暗中注视著他们。 接下来的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 在雏田以身作则和绝对威望的压制下,以及下方分家眾人无形中形成的巨大压力下,除了已失明的四长老无法刻印,其余所有宗家成员,包括那三位年轻长老和他们的妻儿,都面色灰败地、被迫接受了“笼中鸟”的刻印。 日足是最后一个被刻上咒印的宗家。 当他被四张老完成刻印的那一刻,他抬手轻轻抚摸著自己额头上那陌生的、带著轻微刺痛和束缚感的印记,感受著那失去的一度视野,喃喃自语:“原来……这就是『笼中鸟』的感觉吗……日差……” 他抬起头,望向被无数激动万分、热泪盈眶的分家族人簇拥在中央,仿佛散发著光芒的大女儿。 看著她亲手砸碎了日向一族延续数百年的腐朽鸟笼,给了所有被困於其中的鸟儿们一个关於自由的、无比坚实的承诺。 这一刻,笼中鸟咒印的青色图案不再是耻辱的“牢笼”,而是一视同仁的象徵! 日足心中再无半分疑虑和挣扎,只剩下无比的欣慰和释然。 『她確实……比我更適合做这个族长。』 隱藏在暗处的面麻,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看著那个性格率真火爆、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姐头,此刻展现出的魄力、担当和智慧,心中也泛起一丝奇异的波澜。 『看来,她也长大了啊。』隨后,白色三眼狐面具下的万筒写轮眼转动,瞳术·轮虞发动,抹除了雏田额头的笼中鸟与大脑神经和白眼的连结,让其成为了一种象徵意义的纹饰般。 毕竟他不可能隨时都在雏田身边,不能给雏田留下危险的隱患。 至於他最初蛊惑日差等人叛出,更多是率性而为,给木叶高层添点堵,给自己的势力搜集白眼血继限界,顺便看看戏。 如今,雏田选择以这样一种大决心而大智慧的方式,扛起木叶日向一族的重担,试图从內部进行一场刮骨疗毒般的变革。 他没有理由阻止,甚至……隱隱有些期待,木叶日向一族的变革后,会与星之国日向一族发生怎样的火? 有种赛博斗蛐蛐的感觉。 至於木叶日向还需要一代人的时间才能真正自由,甚至这一代之前的许多人至死都带著枷锁,而星之国的日向分家早已彻底挣脱。 这其中的差距,面麻並不在意,相信日差他们也不会羡慕。 毕竟一个是自己挣脱笼子翱翔於天际的鸟儿,一个是被人放出笼子,但还有“束缚”的鸟儿。 本就是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了,或许未来,会发展成两个完全不同的新忍族吧? 就像,阿修罗和因陀罗的后人。 【ps:暂时先更新2.2万字,睡觉去了,白天再写点,爭取凑个五万字】 (本章完) 第259章 三代火影的计谋【四更7K】 第260章 三代火影的计谋【四更7k】 星之国的阳光总是格外慷慨,將坐落在幽河平原上的新兴国都照耀得明亮而温暖。 在位於星之都边缘区域的一处高度戒备的科研基地內,却恆定保持著適宜仪器运转的清凉温度。 年仅十岁的远野方助此刻穿著合身的白色研究员制服,鼻樑上架著一副略显老气的方框眼镜,小心翼翼地跟在一个身影后面。 他的导师,正是有著苍白皮肤、金色蛇瞳的大蛇丸。 虽然大蛇丸的名声在忍界堪称可止小儿夜啼,但在这里,他却是远野方助眼中知识渊博、思维开阔、引领他进入全新科学世界的引路人。 “注意观察查克拉导体在能量过载时的微观结构变化,记录下每一次震颤的频率和幅度……”大蛇丸沙哑的声音指导著,蛇瞳中闪烁著对知识和实验数据的热忱。 “是,大蛇丸大人!”远野方助连忙点头,熟练地操作著面前一台精密的、闪烁著淡蓝色查克拉光芒的仪器,快速记录著数据。 他已经被从木叶“请”来一段时间,逐渐適应了这里高效而专注的研究氛围。 虽然失去了一定的自由,但能接触到远超木叶的前沿科技和理论知识,对他这样一个科学痴而言,无异於老鼠掉进了米缸。 他的生活变得极其规律,每天往返於分配的舒適宿舍和这座充满奥秘的实验室。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自动门无声滑开。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他穿著黑底红边的御神袍,身材挺拔,面容年轻得过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湛蓝如晴空、却又深邃如渊的眼睛。 他脸上带著一丝慵懒的笑意,仿佛只是隨意散步到了这里。 “大蛇丸,看来你的新助手適应得不错。”少年开口,声音清朗,带著一种奇特的亲和力。 大蛇丸转过身,看到来人,金色的蛇瞳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他微微頷首:“修罗大人今日怎么有空来视察?” 『修罗大人?』远野方助心中一惊,连忙停下手中的工作,有些手足无措地站直了身体。 他虽然没见过这位,但也听说过这位星之国的统治者,而且能让大蛇丸大人都用上尊称的,绝对是一位实力强大的大人物! 他偷偷打量著对方。 修罗的目光转向远野方助,笑容温和:“远野方助,对吗?在这里还適应吗?” 远野方助推了推眼镜,有些紧张地回答:“是…是的,大人。已经適应了,大蛇丸大人教了我很多。” 他心中充满疑惑,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专门来关心自己这个“小角色”? 面麻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说道:“抱歉,用那种不太礼貌的方式请你来星之国。不过据我了解,作为孤儿的你,在木叶似乎也没有什么亲人了吧?” 远野方助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的父母都死於当年的九尾之乱,从小一个人长大,后来凭藉父母留下的查克拉和忍术资料,学习了查克拉的基础理论,成功考入了木叶忍校,確实没什么牵绊。 在木叶时,他因为痴迷钻研各种新奇科技,在同龄人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朋友很少,但也因为性格不算孤僻,偶尔会和同学一起玩玩电子游戏,关係也还算一般。 见对方態度如此平和,远野方助鼓起勇气,问出了心中的巨大疑问:“修罗大人……您……您为什么要关注我这样一个小孩子呢?”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有何特殊之处,值得对方特意派人將他“绑”来。 面麻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心智比同龄人成熟得多,敢於提问,不错。』 他笑了笑,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道:“如果我说,我有一点预知未来的能力,在你的身上看到了非凡的潜力,你相信吗?” “预知未来?”远野方助镜片后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充满了孩子气的好奇与难以置信:“真的吗?那……那我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面麻看著他充满求知慾的眼神,仿佛看到了未来某个科学巨擘的影子。 他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认真而肯定:“你会成为一个非常伟大的科学家,远野方助。你的名字,或许会改变这个世界对『力量』的认知方式。所以,在这里,跟著大蛇丸,好好努力学习吧。星之国会为你提供所需要的一切资源。” 成为一个伟大的科学家? 改变世界? 远野方助的心臟砰砰直跳,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涌遍全身。 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对方那篤定的语气和眼神,让他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强烈的相信和憧憬! 他用力地点头,小脸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是!我一定会努力的!谢谢您,修罗大人!” 面麻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转向一旁。 他並未提高音量,只是淡淡地喊了一声:“菜鸟。”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面麻身后,单膝跪地。 来人戴著星忍暗部的制式面具,但身形略显瘦削,气息收敛得极好。 “大人。”被称为“菜鸟”的暗部忍者恭敬回应。 面具之下,正是在上次忍校毕业考核中成绩优异,拥有出色剑术天赋的伊田助。 他虽然年纪不大,但经歷坎坷,性格沉稳,被面麻看好其潜力,特意安排在暗部歷练。 “以后,由你负责远野方助的生活起居和人身安全。儘量满足他合理的需求,確保他不受任何干扰。”面麻吩咐道。 “遵命!”伊田助简洁应命,没有多余废话,身影再次悄然隱去,仿佛从未出现,但远野方助知道,自己以后多了一位看不见的守护者。 这让他感到安心,也更意识到了自己的“价值”。 处理完远野方助的事情,面麻才转向大蛇丸,隨口问道:“你觉得这小傢伙怎么样?” 大蛇丸金色的蛇瞳中毫不掩饰对远野方助的欣赏和喜爱,他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发出低沉的笑声:“呵呵呵……真是个完美的璞玉,修罗大人。他的天赋,比我见过的任何所谓科研人员都要高出不止一个层次。特別是他对查克拉能量与电子机械结合的那种直觉性的理解……堪称天才!” “甚至有时候,他一些不经意间的想法和疑问,都能给我的研究带来全新的启发和方向。”他看向远野方助的眼神,就像欣赏一件绝世珍宝。 大蛇丸饶有兴致地追问:“看来,他在您所见的『未来』里,成就確实非同凡响?” 面麻点了点头,肯定道:“他会成为某个领域的绝对权威,引领一场变革。” 虽然他並未明说是什么领域,但这份认可已经足够。 大蛇丸闻言,眼中的兴奋之色更浓,仿佛找到了一个极其有趣且潜力无限的新玩具。 这时,大蛇丸像是想起了什么,对面麻说道:“对了,我可能需要暂时离开星之国一段时间。” 面麻挑了挑眉,似乎並不意外:“哦?想去哪儿转转?” 他並未表现出任何阻拦的意思。 大蛇丸解释道:“虽然合作非常愉快,星之国也提供了优越的研究环境,但我的根基和大部分手下,毕竟还在田之国的音忍村,需要回去处理一些事务。而且……” 他蛇瞳中闪过一丝探究和贪婪的光芒:“我对雨隱村那个拥有轮迴眼的小子,一直很感兴趣。想去寻找机会,『试探』一下。” 听到大蛇丸依旧对长门的轮迴眼贼心不死,面麻无奈地摇了摇头:“隨你吧。不过別怪我没提醒你,那双眼睛背后的水,比你想像的要深得多。別到时候吃了亏,又灰头土脸地跑回来求我救场。” 大蛇丸发出沙哑的笑声:“呵呵呵……多谢修罗大人的关心,我会量力而行的。” 但他那眼神分明写著“不试试怎么知道”。 又交流了几句关於当前几个合作项目的进展后,面麻离开了这座守卫森严的科研基地。 走在星之都整洁宽阔的街道上,面麻暗自思索著。 『大蛇丸去找长门麻烦……以他现在的实力,加上我对佩恩情报的一些透露,估计能周旋一番,但想夺取轮迴眼绝无可能。不过,倒是提醒了我……是时候该去雨隱村转转了。白绝的库存確实不多了,那种神奇的生物细胞,可是很多实验的关键材料……』 他的思绪飘向了雨之国,那个终年阴雨连绵、被晓组织所掌控的国度。 『还有阿玛多和慈弦也很大可能在雨隱村……』 …… 离开科研区,面麻信步来到了位於星之都核心区域的忍者学校。 作为这所忍校的校长,他每周都会抽出时间,亲自给孩子们上一节课,或是思想教育课,或是歷史课,或是查克拉的高深运用等课程。 今天的大课堂內,座无虚席。 上百名年龄不一的孩子们正襟危坐,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可以看到不少新加入,穿著宇智波或日向家族服饰的孩子,甚至连日向寧次也安静地坐在其中,白色的眼眸中带著对知识的好奇。 在教室外的走廊上,面麻遇到了学校的实际负责人,也是资深的教育家和医疗忍者,药师野乃宇。 她依旧戴著那副圆框眼镜,气质温婉而知性。 “大人。”野乃宇微微躬身行礼。 “野乃宇校长,辛苦了。”面麻点头回应,询问道:“新来的孩子们,特別是宇智波和日向的,融入情况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野乃宇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请您放心。学校的心理辅导老师们已经对他们进行了一对一的疏导。孩子们都很坚强,也很珍惜这里的新环境和学习机会,融入得比我们预期的还要好。”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真诚:“还要再次感谢您,大人,將兜……带了回来。” 提到药师兜,她的眼中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和感激。 面麻想起了那个被干柿鬼鮫从木叶根部捞回来的少年,问道:“兜最近怎么样?还適应吗?” “那孩子似乎对医疗忍术產生了极大的兴趣。”野乃宇笑著说道:“回来后几乎泡在医疗部的图书馆和实验室里,跟著几位医疗上忍学习得非常刻苦。他说……他想成为能帮助更多的人的医疗忍者。” 『医疗忍者……』面麻心中微微一动,药师兜让他联想到了另一些事情。 『对了,仙术和自然能量……』 他的思维迅速发散开来。 根据他从前世看过的动画剧情中关於蛤蟆丸和大筒木羽衣的信息,自然能量是这颗星球本身存在的、最本源的能量。 而大筒木一族种植的神树,其核心功能就是疯狂吸收星球的自然能量,並將其转化为查克拉果实。 而那些本土的强大生物,如三大圣地的蛤蟆、蛇、蛞蝓,它们掌握並运用的“仙术”,其力量源泉正是自然能量本身,或者说是一种更纯粹的、被称为“仙力”的能量形式。 理论上,使用仙术並不一定非要像忍者那样,將自然能量与自身查克拉按比例混合成“仙术查克拉”,或许存在直接驾驭纯粹自然能量的途径? 『或许……正是因为我无论是在『限定月读世界』还是这个世界,接触、学习和使用的都是查克拉体系,从未系统地了解和学习过仙术查克拉与自然能量的奥秘,所以才导致我对自然能量的感知如此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面麻陷入了沉思。 『如果我想系统地学习和感知自然能量,甚至掌握更高级的仙术……』 三大圣地中,妙木山那个老蛤蟆很可能与六道仙人保持著某种联繫,风险有点大;龙地洞那条老蛇阴险狡诈,绝非良师,去了大概率要打生打死;相比之下,湿骨林的蛞蝓仙人性格最为温和,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看来,要想办法找找去湿骨林的线索了。最好的切入点……无疑是纲手。』 『如果找不到纲手,或许就得冒险去龙地洞探一探了。』 “校长好!” 当他走进教室时,孩子们整齐划一、充满朝气的声音將他从沉思中拉回现实。 面麻回过神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走到讲台中央。 “同学们好。”他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充满求知慾的稚嫩面孔,看到了宇智波孩子们眼中尚未完全散去的阴霾下的光,看到了日向寧次眼中的专注,也看到了其他孩子纯粹的快乐。 “请坐。”他声音平和,却自带一股令人安静下来的力量:“今天,我们来讲一讲,『查克拉』的本质,以及它可能存在的、另一种更古老的『亲戚』……” 他的课程,从来不只是教授忍术,更是启迪思维,引导这些未来的希望,去思考力量更深层的奥秘。 而今天,关於自然能量的思绪,也悄然融入了他的讲授之中,为这些孩子们打开了一扇通往更广阔世界的大门。 星之国的未来,或许就孕育在这些看似平常的课堂之中。 ………… 时光荏苒,三个月时间转瞬即逝。 夏日阳光炙热如火,將训练场的土地烤得微微发烫。 空气中瀰漫著尘土和汗水的气息。 “喝啊!” 宇智波佐助发出一声低吼,手中的苦无精准地格开迎面射来的手里剑,身体借势旋转,迅速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团炽热的火球从他口中喷出,虽然规模远不如其兄宇智波鼬那般惊人,但也带著不容小覷的威势,呼啸著冲向训练標靶。 然而,就在火球即將命中目標的前一刻,地面突然裂开,数条坚韧的木质藤蔓如同活物般猛然窜出,迅速交织成一面厚实的木盾! 轰! 火球狠狠撞在木盾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火焰四溅,硝烟瀰漫,却未能突破木盾的防御。 “查克拉的凝聚速度和爆发力有进步,佐助。”大和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他保持著结印的姿势,神色平静地点评道。 “但攻击意图太明显了,容易被预判。在实战中,敌人不会站著不动当你的靶子。” 佐助大口喘著气,汗水浸透了他的黑色训练服,顺著他稚嫩却已显坚毅的脸颊滑落,在灰扑扑的地面上砸出小小的湿痕。 三个月的暗部实习生生涯,加上卡卡西和大和的轮流“操练”,让他经歷了远超忍者学校强度的磨礪。 虽然疲惫,但他眼中燃烧的火焰却从未熄灭,反而愈发旺盛。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尘土,不甘心地盯著那面完好无损的木盾。 “我知道了,大和前辈!再来!”他调整呼吸,再次摆出进攻姿態。 训练场边缘,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树提供了难得的阴凉。 卡卡西背靠著树干,悠閒地坐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仿佛与树下刻苦训练的两人处於两个世界。 他手里捧著他那本永不离手的《亲热天堂》,露出的那只死鱼眼似乎完全沉浸在书中的“精彩”情节里,只有偶尔,目光才会极其隱晦地扫过场中的佐助,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有大和在,真是省心太多了啊……』卡卡西內心暗自感慨。 大和的木遁在控制和防御方面极其出色,非常適合用来做这种陪练式的教导,既能给佐助足够的压力,又能最大限度地保证安全。 然而,他这个偷懒的念头刚升起。 大和的身影如同从树干中分离出来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旁边的树枝上。 “卡卡西前辈,”大和的声音带著一丝无奈:“您不能总是把指导佐助的任务完全扔给我吧?明明您……”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卡卡西被护额遮住的左眼:“……在某些方面,更適合训练他。” 卡卡西自然明白大和指的是他也拥有写轮眼的事情。 他合上手中的《亲热天堂》,用书脊轻轻敲了敲肩膀,语气懒散地敷衍道:“嘛……佐助现在还太弱小了,基础都没打牢。写轮眼的事情,等再过两年,等他再成熟一点再说吧。” 他並非不想教,而是深知写轮眼背后所承载的沉重与黑暗,过早地让佐助接触这些,福祸难料。 更何况,他自己对写轮眼的运用也更多是依赖拷贝和本能,並非正统的宇智波传承。 大和还想说什么,忽然,两人神色同时一动,看向训练场入口方向。 一名戴著动物面具的暗部忍者瞬身出现在不远处,单膝跪地,恭敬道:“总队长,火影大人紧急召见。” 卡卡西眼神一凝,懒散的气息瞬间收敛。 他將《亲热天堂》塞回忍具包,对树下仍在刻苦练习的佐助喊了一句:“佐助,继续跟著大和训练,不许偷懒。” 然后又对大和点了点头:“这里交给你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几片微微晃动的树叶。 …… 火影办公室內,气氛凝重。 窗户开著,但夏日的热风似乎也无法驱散房间里的沉闷烟雾。 猿飞日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中的菸斗不时明灭,眉头紧锁地看著桌上的一份报告。 奈良鹿久站在一旁,正低声匯报著村子的重建进度和各方情报。 “……宇智波和日向叛逃事件的余波仍在持续,外部舆论对我们很不利。但內部重建工作,特別是受损区域的修復和殉职忍者家属的抚恤,已经基本进入尾声。”鹿久的声音平稳而清晰。 日斩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点了点头,刚想说什么,忽然有所感应般抬起头。 办公室中央,卡卡西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单膝跪地:“火影大人,您找我。” “起来吧,卡卡西。”日斩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他示意鹿久暂停匯报,目光转向卡卡西:“叫你过来,是有一个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 卡卡西站起身,安静地等待著下文。 日斩用菸斗指了指桌上散开的几份捲轴,沉声道:“星之国,还有那个『修罗』……经过这几次事件,他们的存在已经不再是秘密。我派往各大忍村的外交使者带回了一些情报交换的结果。” “基本可以確定,星之国通过吞併周边小国,已经事实上成为了盘踞在忍界大陆西部的一个新兴大国,其疆域和人口规模,仅次於我们五大国。而星忍村的忍者数量,虽然精锐程度未知,但根据估算,其总体规模恐怕已经不容小覷。” 他的语气愈发沉重:“如今,宇智波和日向分家叛徒加入星之国的消息,恐怕也早已传遍了忍界。这无疑会极大地增强星忍村的实力和声望。我们不能坐视他们继续安稳发展下去。” 卡卡西心中微微一凛,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果然,日斩接下来的话让他瞳孔骤缩:“我要求你,亲自率领一支精锐的暗部小队,偽装成星忍村的忍者,前往风之国、土之国与星之国接壤的边境地带……主动挑起衝突。必要时,可以使用你的写轮眼,留下『確凿』的证据。” “什么?!”卡卡西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面具下的脸上写满了震惊:“火影大人!土之国也就罢了,风之国……可是我们签署了盟约的盟友!这样做……” 祸水东引给盟友?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战术欺骗,而是彻头彻尾的背叛盟约! 而且,写轮眼…… 如今木叶明面上仅存的写轮眼,除了佐助那双一勾玉,就只剩下他的这只了。 这样做,岂不是…… 一旁的奈良鹿久適时地开口,语气冷静地分析道:“卡卡西队长,我明白你的顾虑。但正因为风之国是我们的盟友,有些事,才更需要『推动』。” 他走到墙上的忍界地图前,指向大陆西部:“星之国屠灭了所有旧贵族和大名,实行了一套完全不同的制度。这就像一颗毒瘤,让周边所有国家的大名和贵族都感到恐惧和不安。” “据我们所知,早在三年前,土之国和风之国的大名都曾秘密联繫过火之国大名,试图组建三国同盟甚至联军,彻底剿灭星之国这个『离经叛道』的威胁。” “然而,由於各国之间固有的猜忌、利益分配难以协调等等原因,这个联盟迟迟未能真正达成。”鹿久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宇智波和日向的加入,极大增强了星之国的军事力量,让土之国和风之国更感到了威胁,根据情报,他们两国內部也在进行军事扩张。更重要的是……” 他的手指点向星之国腹地:“我们通过往来商人和潜伏间谍確认,星之国正在投入巨大的人力物力,改造西部广阔的幽河平原以及数条河流,试图將大片荒芜之地变为良田。卡卡西,你应该明白,在风之国和土之国那样大部分国土是沙漠和荒原的国家,稳定的粮食產地意味著什么?” 卡卡西沉默了。 他当然明白。 这意味著战略级的资源和国力提升! 这足以让风影和土影都坐立不安的同时,又对那些土地垂涎欲滴! 猿飞日斩接话道,声音低沉而充满政治算计:“西边的这场战爭,迟早会爆发。就像过去的三次忍界大战一样,根源无非是资源和利益的爭夺。我们木叶距离星之国所在的区域太远,中间隔著数个小国缓衝地带,派遣大规模忍者部队远徵得不偿失。” “所以,我们需要『帮助』我们的盟友,尤其是风之国,下定决心。”日斩的目光变得锐利。 “让他们亲眼看到『星忍』的『侵略性』,感受到切肤之痛,他们才会更迫切地需要木叶的支援,无论是军备物资,还是『有限』的忍者部队支援。而我们,则可以藉此巩固联盟,消耗潜在对手的实力,同时將战火控制在远离火之国的地方。” 卡卡西听著这冷酷的战略布局,背后感到一丝寒意。 这就是高层政治吗? 將盟友也视为棋子。 他仿佛已经能看到,边境线上即將燃起的战火,以及那些可能因为这场阴谋而无辜丧命的生命。 “可是……火影大人,这样刻意挑起爭端,万一失控,演变成第四次忍界大战……”卡卡西说出了最大的担忧。 “不会的。”日斩的语气显得颇为肯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有了日向和宇智波的加入,砂隱村和岩隱村的主力会被星之国牢牢拖在西部战场。” “水之国的雾隱村还在闭关锁村政策,雷之国的云隱村,据探两位人柱力的情况都不太好,四代雷影艾甚至失去了一条手臂,他们若是介入远在忍界大陆西部的这场战爭,无论是后勤压力还是代价,都会很沉重,而且雷之国和水之国也不可能获得星之国的土地,得不偿失。” “我们木叶只需提供后方支援即可。这场衝突,规模將是可控的。” 卡卡西看著三代火影那看似平静却不容置疑的表情,知道一切早已决定。 他作为暗部总队长,没有质疑的余地,只有执行的使命。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单膝跪地,沉声道:“遵命,火影大人!我会亲自带队,完成任务!” (本章完) 第260章 晓组织想招募角都【五更7K】 第261章 晓组织想招募角都【五更7k】 星之都的夏日午后,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星之都宽阔整洁的街道上。 位於城市东区的忍者学校门前,总是洋溢著孩子们的欢声笑语。 近日,校门对面新开了一家小吃店,很快就成为了放学后学生们流连忘返的所在。 店铺不大,却收拾得异常乾净整洁。 玻璃柜檯里陈列著各式各样的关东煮,汤汁清澈,萝卜、鸡蛋、昆布、竹轮浸润其中,散发著诱人的光泽和热气。 旁边的油锅里,金黄色的天妇罗和炸鸡块滋滋作响,香气飘出老远。 店主是一位气质温婉的妇人,有著一头柔顺的黑色长直发和深邃的黑瞳。 她总是带著淡淡的、似乎有些伤感的微笑,忙碌地招呼著孩子们,目光却时常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些被父母牵著手离开的小小身影,陷入短暂的失神。 这天放学,宇智波悠太和几个同学一起走出校门。 很快,他们的注意力就被新开的小吃店和围在那里的热闹人群吸引了过去。 “悠太,快来!这家的炸虾天妇罗超级好吃!”一个日向家的男孩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喊道。 悠太摸了摸口袋里今天的零钱,咽了口口水,也挤了过去。 他看著玻璃柜里色泽金黄、香气扑鼻的各类小吃,最终指了指:“请给我两串烤肠。” “好的,稍等。”美琴温柔地应道,熟练地用纸袋装好烤肠,递给孩子。 在悠太低头掏钱的时候,她看著孩子黑色的头髮和略显熟悉的眉眼轮廓,动作微微一顿,又拿起一个小纸盒,装了一只饱满的炸虾天妇罗,轻轻放在悠太的纸袋上。 “这个…送给你。”美琴的声音比平时更柔和几分。 悠太愣了一下,抬起头,对上店主那双带著些许复杂情绪的黑眸。 他有些不解,但额外的美食总是令人开心的,於是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谢谢阿姨!” 美琴看著孩子道谢后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看著他衣服后背那小小的宇智波团扇家徽,眼神再次恍惚起来,仿佛透过他看到了远在木叶的另一个黑髮男孩。 『佐助……』 “看来你已经適应了这里的生活了,美琴。”一个熟悉而充满活力的声音將美琴从思绪中拉回。 美琴转头,看到漩涡玖辛奈正站在柜檯前,毫不客气地自己拿起竹籤扎了一个章鱼丸子放进嘴里,虽然秽土转生没有味觉,却还是一边含糊地称讚:“嗯!味道真不错!比以前木叶学校门口那家老店做的还地道!” 美琴无奈地笑了笑,递过去一张纸巾:“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只是些简单的小吃而已。” 忙碌一阵后,隨著最后一批学生被家长接走,校门口渐渐安静下来。 美琴开始收拾店铺,玖辛奈也自然地绕进柜檯后面帮忙擦拭器具,整理桌椅。 “真的不打算回宇智波的族地看看吗?大家都很想念你。”玖辛奈一边麻利地干活,一边旧事重提。 美琴擦拭柜檯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神黯淡了几分:“鼬犯下的罪孽…我们一家…无顏面对族人。能在这里,远远地看著孩子们平安长大,看著宇智波的未来继续延续,我就很满足了。这…就像能看著佐助长大一样。” 她的声音里带著难以化开的愧疚和深沉的思念。 玖辛奈嘆了口气,没有再劝。 她知道好友的心结並非一朝一夕能解开。 傍晚时分,玖辛奈拉著美琴去逛新开的商业街。 华灯初上,星之都的夜市热闹非凡,各式店铺灯火通明,人流如织。两人从服装店到饰品店,兴致勃勃地逛了一圈,手里很快就提满了大包小包。 就在她们对著一个新奇的手工工艺品摊位討论时,一道金色的闪光悄然出现。 “哟,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波风水门带著他招牌式的温暖笑容现身,然而下一秒,他怀里就被塞满了各种购物袋,几乎淹没了他的上半身,只露出一头灿烂的金髮。 “老公你真贴心!”玖辛奈笑嘻嘻地拍了拍那堆“包裹山”。 水门的声音从袋子后面闷闷地传来,带著十足的宠溺和一丝无奈:“为两位美丽的女士效劳,是我的荣幸。” 他熟练地调整了一下怀抱里几乎要滑落的袋子,稳稳噹噹地跟在两人身后,充当起移动货架和护卫的角色。 逛累了之后,三人来到幽河边的公园散步。 作为星之国最长、水量最丰沛的河流,幽河宛如一条玉带穿过星之都。 两岸修建了坚固而宏伟的堤坝,坝顶是宽阔的步行道和绿化公园,景色宜人,晚风习习,带来了河水的清新气息。 看著河中倒映的万家灯火和远处横跨两岸的宏伟桥樑,美琴不禁感慨:“这里的变化真是日新月异,充满了活力。” “可我还是不太明白,”美琴轻声问道,目光扫过身旁的玖辛奈和水门:“你们……为什么会选择帮助星之国?” “特別是连水门都…”她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正在安静欣赏风景的水门:“你曾经是木叶的火影啊。” 玖辛奈和水门对视一眼,眼神交流中带著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深意。 隨后水门温和地接过话,声音平静而深邃:“有些事情,超越了村子的界限。这並非背叛,而是选择了一条我们认为更正確的道路。” 玖辛奈也收敛了笑容,握住了美琴的手,红髮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那天晚上,我绝不能眼睁睁看著你死去。带你回来,不仅仅是因为我们是闺蜜,更因为你不该成为那些黑暗政治的牺牲品。在这里,你可以安全地活著,看著佐助平安长大的消息。” 提到佐助,美琴的心揪紧了:“那孩子…在木叶还好吗?” “根据…嗯,一些可靠消息,”玖辛奈看了水门一眼,实际上消息来源是面麻。 “三代目將他安置在了新的住所,生活上並未苛待他。而且,似乎还安排了暗部的人员私下里给他提供训练指导。安全和生活都不用太担心。”她省略了佐助可能面临的孤独和內心煎熬,这些说了只会让美琴更加忧心。 美琴稍稍鬆了口气,沉默了片刻,忽然看向玖辛奈,眼中带著愧疚和关切:“那你的孩子呢?我记得…鸣人那孩子,他在木叶…” 她欲言又止,她知道鸣人作为九尾人柱力在木叶的处境可能並不好,但她自己处境尷尬,即便想暗中提供一些帮助也难以做到。 玖辛奈的眼神柔软下来,还带著一丝神秘:“鸣人那小子,皮实著呢,还在木叶上忍校。至於我的另一个孩子嘛…” 她忽然狡黠地笑了笑,卖了个关子:“嘿嘿,其实已经在星之国了。以后有机会,你会见到的。” 美琴好奇地歪了歪头。 另一个孩子? 她敏锐地感觉到玖辛奈和水门身上似乎藏著更深的秘密,他们的“復活”绝非寻常,但他们身上却感受不到任何野心勃勃的气息,对待她就像多年的老友。 不过,美琴並不想深究。 只要能看到宇智波的孩子们平安长大,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在未来某天能与佐助重逢,其他的,她都不在乎了。 对於现在的她来说,这份寧静和希望,比什么都重要。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瀧之国。 阴森的密林中,一场无声的杀戮刚刚结束。 宇智波鼬缓缓將苦无从一名叛忍的喉咙中抽出,鲜血顺著冰冷的金属滴落在积年的落叶上,悄无声息。 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平静淡漠,仿佛刚才结束的不是一条生命,而是拂去了一粒尘埃。 旁边的桃地再不斩扛著那柄夸张的斩首大刀,不满地嘖了一声:“又是这样,连热身都算不上。最近组织想招揽的新人质量真是越来越差了。” 他踢了踢脚边另一具早已冰凉的尸体:“这种货色也敢叛逃?简直浪费我们的时间。” 这几个月来,他们这对组合除了为“晓”组织执行各种高难度的任务以筹集巨额资金外,另一项工作便是“考验”新加入的成员。 可惜,迄今为止的两个新人,都在鼬的写轮眼或再不斩的精钢忍刀下走不过一招,轻易地化为了亡魂。 鼬沉默地擦拭著苦无。 他早已看出,身边的鬼人再不斩,是一个將残忍和狂野刻在骨子里的纯粹忍者,易怒且崇尚力量。 但在那表象之下,鼬敏锐地察觉到再不斩似乎隱藏著更深的秘密。 尤其是在组织为数不多的集会上,他与那个来自雾隱、痴迷的寻找雷刀·牙的情报的天才少女林檎雨由利之间看似衝动的衝突,总让鼬觉得有几分刻意。 就在两人准备处理尸体,前往地下换金所兑换那八百万两的赏金时,旁边的树干上如同霉菌滋生般缓缓浮现出一个猪笼草状的怪异身影。 “哎呀呀,任务完成得很顺利嘛。”白绝那轻佻的声音率先响起。 “目標是確认死亡。”黑绝低沉的声音紧接著补充:“首领有新的指令。” 鼬和再不斩同时看向绝。 “北边,铁之国,港口城市敦贺。”绝传达著佩恩的命令:“调查一个名叫角都的赏金猎人。儘可能获取他的详细情报,如果条件允许……可以尝试接触或清除。” “角都?”鼬微微蹙眉,在记忆中搜索著这个名字。 “角都?”再不斩却似乎有些印象,粗声粗气地说,“听说过这傢伙。地下换金所的老牌赏金猎人,活跃了好几十年了,据说跟初代火影一个时代的老怪物。不过几年前好像被那个叫卡多的大商人雇走了,当了保鏢,最近几年很少听到他接大额赏金单了。”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嗜战的光芒,拍了拍肩上沉重的忍刀:“鼬,这次的目標归我了。正好试试我这把新刀的锋利程度!” 鼬对此並无意见,淡然地点了点头:“可以。情报搜集为主,战斗视情况而定。” 他对於角都这种老牌强者的实力和秘术更感兴趣。 “囉嗦!”再不斩不耐地扛起大刀:“走吧,早点完事,那鬼地方冷死了。” 两道身影迅速消失在瀧之国阴暗的林地深处,向著北方寒冷的铁之国而去。 北方吹来的冷风,似乎提前带来了肃杀的气息。 —————— 铁之国,东北海岸的敦贺港。 海风带著咸湿的气息吹拂著这座繁忙的港口城市。 作为当前忍界少数几个没有忍者村、以武士和精湛铸造技艺闻名的国家,铁之国向来保持著一种独特的中立和封闭。 然而,近几年来,隨著大陆西部那个星之国的崛起,一切都悄然发生著变化。 敦贺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繁荣。 巨大的货轮停靠在深水码头,起重机轰鸣著將一箱箱货物吊装上岸,或是將成吨的、闪烁著金属光泽的铁矿石装船。 这些来自铁之国各矿场的优质铁矿,大部分的目的地都是一个,星之国。 儘管各大国官方对星之国那套“离经叛道”的制度口诛笔伐,矛盾重重,但星之国出產的各种商品,从物美价廉的日用百货到效果卓越的医疗器具,再到让各国贵族趋之若鶩的精致奢侈品,以其无可比擬的优势迅速占领了市场。 於是,出现了一种诡异的现象:各国大名和贵族们一边高声“抵制”,一边私下里与星之国进行著数额庞大的贸易。 敦贺港,便是这条重要贸易路线上的关键节点之一。 港口最大的泊位上,几艘悬掛著卡多商会旗帜的大型货轮正在紧张地装货。 身材矮胖、戴著圆框眼镜的卡多,正拿著帐本和计算器,眉头紧锁地核算著本次採购的铁矿石成本、运输费用以及预期利润。 他身边站著一个高大的身影,穿著深色便服,脸上蒙著面罩,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如同古井般的绿色眼睛。 正是角都。 “成本又上涨了!铁之国的这些矿主真是贪得无厌!还有这运费…嘖!” “而且铁之国的铁矿產量还是太有限了。”卡多嘆了口气,收起计算器,对身旁的角都抱怨道。 “就这么几船矿石,运回去恐怕还不够星之都那边一座大型钢铁厂几天的消耗量。市场需求太大了,这边的供应根本跟不上。” 角都对商业经营毫无兴趣,他百无聊赖地靠在堆放的货箱上,甚至打了个哈欠。 听到卡多的抱怨,他只是懒洋洋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只见他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包,抽出一迭崭新的、印著星之国徽记的大额钞票,放在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迷醉的表情。 然后,他开始用他那带著缝合痕跡的手指,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数著那些钞票,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消遣。 自从两年前,他离开星忍暗部,继续与商人卡多搭档,游走於忍界各国经商以来,这样的护卫任务对他而言早已司空见惯,甚至感到有些无聊。 大部分时间,他只需要在卡多进行商业谈判或运输重要物资时提供保护,偶尔心情不佳时,才会去找几个上了黑市悬赏榜的叛忍“活动筋骨”,用他们的脑袋去换金所换点零钱。 就在角都沉浸在数钱的快乐中时,他那歷经无数战斗磨礪出的、对杀气近乎本能的感知突然被触动! 他数钱的动作猛地一顿,绿色的眼眸瞬间锐利起来,抬头望向不远处一座废弃码头仓库的屋顶。 不知何时,那里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两个身影。 他们都穿著统一的黑底红云袍,头戴垂著风铃的斗笠,看不清面容。 其中一人身材异常高大魁梧,背后交叉背负著一把看起来就分量不轻的精钢大忍刀,即使隔著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凶悍气息。 “晓……”卡多也注意到了这不速之客,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发白。 他这些年將卡多商会开遍忍界,公司自然也有一批星之国的情报忍者。 对於雨隱村那个神秘而危险的“晓”组织,他虽所知不详,但至少知道有这么一伙实力强悍的s级叛忍聚集的团体,可是连那位大人都在意的! 他们的出现,绝不是什么好事。 角都缓缓將钞票塞回钱包,妥善收好。 他站起身,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的轻响,绿色的瞳孔锁定了仓库顶上的两人,特別是那个背刀的大个子。 他能感觉到,对方是衝著他来的。 “卡多,”角都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丝不耐烦:“通知『那位大人』。这里来了两只烦人的苍蝇。” 他所说的『那位大人』,自然是通知他们背后真正的老板——修罗。 卡多闻言,如蒙大赦,连忙点头,有些矮胖的身体异常灵活地钻进了船舱。 角都则轻轻一跃,身影如同没有重量般飘起,几个起落间,便已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稳稳地落在了那座废弃仓库的屋顶,与两名晓组织成员遥遥相对。 他打量著对方,语气带著一种老牌强者的倨傲和一丝被打扰的不爽:“哼,晓组织的傢伙是吧……正好老夫最近心情也不太好,正想去换金所逛逛。看来,有人主动送钱上门了。” “狂妄!”桃地再不斩一把扯下斗笠,露出那张缠满绷带、仅剩一双充满杀意眼睛的脸庞。 他狞笑著,反手抽出了背后那柄沉重的精钢忍刀,刀锋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 “那就看看,今天谁的脑袋更值钱!” 话音未落,再不斩脚下猛地发力,坚固的仓库屋顶瞬间被踏出裂痕! 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角都,巨大的忍刀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声,以一记势大力沉的竖劈直取角都头顶! 这一刀没有任何哨,纯粹是力量与速度的极致体现,彰显著他“鬼人”的称號绝非虚传。 面对这凶悍无匹的一刀,角都却是不闪不避,甚至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就在刀锋即將临体的剎那,他覆盖著缝合痕跡的右臂猛然膨胀、变色,皮肤瞬间化作了黝黑如铁的色泽,並且浮现出诡异的硬化纹理! “土遁·土矛!”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炸响! 再不斩那足以劈开岩石的斩击,竟然被角都用一只手臂硬生生挡了下来! 刀刃砍在那黝黑的手臂上,火星四溅,却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什么?!”再不斩瞳孔一缩,心中骇然。 他这把刀虽然不如雾隱那七把忍刀有名,但也是精钢打造,锋利无比,配合他的力气,竟然无法破防? 角都挡住攻击的右臂顺势一振,一股巨大的反震力传来,將再不斩连人带刀逼退数步。 角都甩了甩手臂,嘲讽道:“力气不错,可惜,刀太钝了。” “混帐!”再不斩被激怒了,他怒吼一声,再次挥刀攻上! 这一次,他的刀法变得更加狂暴迅疾,刀光织成一片死亡之网,將角都周身要害笼罩其中。 劈、砍、削、斩,每一招都蕴含著致命的杀机。 角都依旧从容,他那经过地怨虞秘术强化的身体兼具坚硬与柔韧,配合丰富的战斗经验,或用手臂格挡,或侧身闪避,偶尔还会以极其刁钻的角度进行反击。 他的拳脚看似朴实无华,却蕴含著开碑裂石的恐怖力量,每一次与忍刀的碰撞都让再不斩感到手臂发麻。 “水遁·水牙弹!” 再不斩迅速后撤结印,利用港口充沛的水汽,瞬间凝聚出一条水柱突袭角都! 角都眼神微动,同样快速结印,胸膛猛地鼓起: “火遁·头刻苦!” 一股范围极大、温度极高的火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如同燎原之火,瞬间与水柱撞击在一起! 嗤——!!! 巨大的水汽蒸腾而起,白雾瀰漫,遮蔽了视线。 水火相剋,產生了剧烈的爆炸和衝击波,將仓库屋顶的瓦片掀飞大片! 趁著视线受阻,再不斩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融入水汽之中,悄无声息地潜行到角都侧后方,忍刀如同毒蛇出洞,直刺角都后心! 这是雾隱暗杀术的精髓! 然而,角都仿佛背后长眼,头也不回,左臂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反向扭曲,精准地抓住了再不斩刺来的刀背! 那手臂上浮现出土黄色的光芒,力量奇大无比! “抓到你了。”角都冷冷道,右手五指张开,雷光闪烁! “雷遁·偽暗!” 一道锐利的雷光之枪瞬间迸发,直射近在咫尺的再不斩面门! 再不斩大惊失色,想要抽刀后退已然不及,只能奋力偏头躲避! 刺啦! 雷光擦著他的脸颊飞过,將他脸上的绷带灼烧掉一部分,露出下面狰狞的皮肤,甚至能闻到一股焦糊味。 虽然躲开了致命一击,但也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可恶!”再不斩又惊又怒,对方的战斗经验、忍术储备和反应速度都远超他的预料。 这个老傢伙,果然不好对付! 他再次挥刀猛攻,与角都缠斗在一起,刀光、拳影、忍术的光芒在仓库顶上不断闪烁,轰鸣声不绝於耳。 两人从屋顶打到半空,又从半空落回地面,所过之处,仓库墙壁破碎,地面龟裂,战斗异常激烈。 而自始至终,宇智波鼬都静静地站在最初的屋顶边缘,双手环抱,冷漠地观看著这场战斗,斗笠下的写轮眼缓缓转动,记录著角都展现出的每一种能力和战斗习惯。 他的任务是以搜集情报为主,既然再不斩愿意打头阵,他乐得清閒。 同时,他也在警惕著可能出现的其他变故。 · “只有这点本事吗?老傢伙!”再不斩久攻不下,越发狂躁。 他猛地后跳一步,再次双手飞速结印,只是这次,结印多达四十余个。 “水遁·水龙弹之术!” 屋顶上空,一条狰狞的水龙迅速成型,发出咆哮,朝著角都猛衝而去! 这个距离和环境下施展这种规模的水遁,足见再不斩的查克拉量和控制力都相当惊人。 角都面对汹涌而来的水龙,终於第一次做出了大幅度的动作。 他同样结印,速度甚至比再不斩更快! “土遁·土流壁!” 一堵厚实的土墙轰然从屋顶升起,挡在水龙面前。 轰隆! 水龙与土墙猛烈碰撞,激起漫天水和烟尘,整个仓库屋顶都在剧烈震动。 趁此视线受阻的瞬间,角都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咧开一个残酷的弧度。 他並未停留在土墙之后,而是藉助烟尘水雾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潜入地下。 下一刻,正准备发动暗杀之术的再不斩脚下的屋顶突然破裂,无数漆黑的地怨虞触鬚如同地狱中伸出的鬼手,猛地缠向他的双脚,强大的力量要將他拖入地下! 同时,角都的本体也从破口中暴起,覆盖著坚硬土矛之术的拳头直击再不斩的胸膛! 这一下偷袭阴险而致命!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直静立不动的宇智波鼬终於动了。 他的写轮眼早已看穿了角都的行动轨跡。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枚炽热无比的巨大火球並非射向角都,而是精准地轰击在再不斩脚下的区域! 爆裂的火焰瞬间吞噬了那些地怨虞触鬚,灼热的衝击波也將角都的偷袭之势阻了一阻。 再不斩趁机猛地挣脱了被烧得焦黑缩回的触鬚,狼狈地向后跃开,惊疑不定地看了一眼鼬,又死死盯住从火焰中缓缓站起身的角都。 角都拍灭了袖口沾上的火星,绿色眼眸第一次带上了认真的神色,看向了那个一直沉默的、拥有写轮眼的青年。 “写轮眼…宇智波家的人?”角都的声音低沉下去:“看来,你们今天是专门衝著老夫来的了。” 鼬的斗笠微微抬起,露出下面那双猩红的、缓缓旋转的三勾玉写轮眼,声音平静无波:“角都先生,我们並无恶意。只是代表『晓』,前来邀请您的加入。” 角都愣了一下,隨即发出低沉而嘲讽的笑声:“邀请?用忍刀和忍术来邀请?真是別开生面。” “只是必要的实力评估。”鼬的语气依旧平淡:“看来,您比传闻中更有资格。” 角都的笑声戛然而止,绿色眼眸中杀机再现:“评估?就凭你们这两个小辈?也好,杀了你们,正好弥补老夫今天没能去成换金所的损失!” 【ps:不行了,今天一直有事情要忙,幸好提前准备了存稿,到现在这一章,今天应该更新有三万九千字左右,歇了歇了,累死了。】 (本章完) 第261章 潜入雨隱村 第262章 潜入雨隱村 星之都,中央行政高塔顶层会议室內。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泼洒进宽敞明亮的空间,將光洁的地板映照得熠熠生辉。 一身黑底红边御神袍的面麻端坐於主位,年轻的面庞在光影交错间显得既沉稳又充满威严。 他身后是蔚蓝的天空和俯瞰下去初具规模的繁华都市,象徵著这个新生国度蓬勃的朝气。 长桌两侧,坐满了星之国的核心班底:军事大臣宇智波光,暗部总队长干柿鬼鮫,財政大臣御屋城炎,行政大臣漩涡香草,司法大臣夜星等人。 此外,还有新近正式加入星之国的两位重要人物,宇智波止水和日向日差。 会议的气氛庄重而严肃,议题聚焦於宇智波和日向两族大批成员加入后,如何具体安置和整合其力量,使之高效融入星之国的体系。 “综上所述,经过初步整编,两族大部分忍者已根据其能力和意愿,补充进入星忍军各部队,增强了我们的军事力量。”宇智波光用她特有的清冷声音做著匯报,目光扫过止水和日差。 “接下来,是关於內部治安体系的构建。” 面麻微微頷首,接过话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星之国的稳定,不仅有强大的军队抵御外敌,更有一套完善的內卫体系保障国民的日常安全与秩序。” 他看向止水和日差:“止水,由你担任警察部部长,日差,你担任副部长。” 此言一出,止水和日差都略显动容。 他们初来乍到,虽然凭藉家族和自身实力获得了重视,但直接被委以如此重要的实权部门正副职,仍是出乎意料的信任。 面麻继续解释道:“警察部门,將是一支以经过严格训练的普通人警员为基础,以下忍、中忍为核心骨干的內部治安力量。” “其职责主要分为两部分:其一,常规治安维护,包括城镇巡逻、纠纷调解、刑事案件初步调查、抗灾救灾等;其二,特別机动警察部队,作为准军事力量,负责应对境內较为棘手的盗匪团伙、边境巡逻以及配合军队执行一些特殊任务。” 他特別强调了一点:“需要注意的是,警察部只有执法权,即负责维护秩序、调查案件、抓捕嫌疑人。但最终判定嫌疑人是否有罪,以及具体的量刑,將由司法部门独立进行审判。” “在没有司法部门签发的正式批捕令的情况下,警察部门对任何人的强制措施,仅限於列为嫌疑人並要求其配合调查,且时间不得超过二十四小时。我们必须確保权力得到制衡,避免冤假错案的发生和权利的滥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止水认真地听著,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他深深点头,联想到木叶村昔日由宇智波一族独掌的警务部,不仅负责执法,还拥有部分司法权,虽然权力集中,却也因缺乏有效监督而积累了不少矛盾,甚至加剧了村民与宇智波一族之间的隔阂。 修罗提出的这种执法与司法分离的模式,虽然看似分散了权力,却更加严谨和公正,能从制度上减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他沉声道:“明白了,修罗大人。执法权与审判权分离,確能更好地保障公正。” 日差也开口道:“日向一族的白眼在侦查和追踪方面具有优势,非常適合治安任务。我们定当竭尽全力,维护国內安定。” 他心中同样感慨,没想到修罗会將如此重要,且兼具治安与潜在军事后备职能的部队直接交给他们两族,这份信任沉甸甸的。 这时,宇智波光补充道:“止水,日差,不要小看警察部门。它不仅是內卫部队,更是我们重要的军事后备力量。隨著宇智波和日向的加入,警察部的实力將大大增强。你们除了要负责起各郡县的日常治安,还要加强对那些普通人警员的训练。” “他们大多经过了严格的体能和纪律训练,甚至能提炼少量查克拉,只是天赋所限无法达到正式下忍的水平。但未来,一旦大规模配备了量產型的查克拉动力装甲,他们的普遍战斗力將能提升到下忍层次。” 止水立刻领会了其中的深意:“所以,这支遍布全国、熟悉地方情况、且经过训练的警察队伍,实际上也是星之国遍布各地的军事预备队,一旦战爭爆发,可以迅速转化为地方守备甚至辅助作战力量。” 日差也恍然,心中对修罗的布局深感佩服。 这不仅是对两族的信任,更是將国家安全的基石之一交给了他们。 面麻点了点头,肯定了他们的理解:“没错。宇智波一族性格刚正,適合做执法者;日向一族果决敏锐,白眼利於监察,適合对內治安。希望你们能让这套系统高效运转起来。” 他目光扫过在场眾人:“无论是军队系统,还是警察部门,都有一套清晰的、基於能力和功绩的晋升流程。无论出身是忍者还是普通人,只要有能力、有贡献,就能获得更高级的忍术、更重要的职位。我也希望宇智波和日向两族,能凭藉你们的底蕴和经验,为星之国发掘和培养出更多优秀的人才。” 会议继续进行,討论了一些具体的编制、装备和驻地分配细节。 就在议题接近尾声时,面麻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通过“刻印查克拉网络”,接收到了远在铁之国的卡多传来的紧急讯息。 晓组织成员出现,並与角都发生战斗。 『晓组织开始主动接触外部人员了?看来他们的招募计划进入了新阶段。』面麻心中瞬间闪过数个念头。 面麻迅速瀏览了讯息內容,心中瞭然。 他抬手打断了正在发言的夜星,对眾人道:“后续关於警察部的具体交接工作,由光和夜星负责与止水、日差对接。” 说完,他不等眾人回应,身影一阵模糊,便已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空气中细微的空间波动。 铁之国,敦贺港。 卡多正紧张地躲在一处货箱后面,感受到身旁空气的轻微扭曲,连忙恭敬地低头:“大人!” 面麻的身影凭空出现,点了点头:“情况如何?” 卡多连忙將角都与两名晓组织成员交战的过程,尤其是对方写轮眼少年的情况,快速匯报了一遍。 面麻目光投向远处那片狼藉的战场。 此刻,战斗似乎刚刚经歷了一个高潮。 港口空地上,角都的模样有些狼狈,他身上那件黑色便服被撕裂了大半,露出下面略显苍白的皮肤和无数细密的黑色缝合线。 最骇人的是,他的左侧腰腹部位有一道巨大的、几乎將他斜劈开来的恐怖刀伤,深可见骨,若是常人早已毙命。 然而,伤口处却没有流出多少鲜血,反而有无数如同黑色触鬚般的线状物在疯狂蠕动、交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將裂开的身体强行缝合在一起! 而在角都对面,桃地再不斩拄著忍刀微微喘息,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宇智波鼬则站在稍远的位置,脸色凝重,三勾玉写轮眼死死盯著角都那正在癒合的伤口。 原来,在面麻抵达之前,战局发生了突变。 宇智波鼬见角都实力强横,久战不下,便寻找到一个绝佳的机会,利用写轮眼施展了幻术。 角都虽然意志坚定,但在与再不斩的激烈对抗中,精神出现了一丝空隙,瞬间被拉入幻术。 趁此机会,再不斩爆发出全力,巨大的精钢忍刀带著撕裂一切的气势,狠狠斩在了角都的腰腹之间! 那一刀几乎將角都劈成两半! 然而,就在两人以为得手之际,角都体內某个“心臟”爆发出强大的查克拉波动,竟强行衝破了鼬的幻术束缚! 角都怒吼一声,不顾身上那恐怖的伤势,双手结印: “风遁·压害!” “火遁·头刻苦!” 复合忍术! 狂暴的风压裹挟著高温火焰,形成一片毁灭性的区域,瞬间將逼近的再不斩和试图补刀的鼬逼退! “怎么可能?!受了这种伤还能……”再不斩看著角都那在黑色丝线蠕动下迅速癒合的伤口,倒吸一口凉气,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生命”的认知。 宇智波鼬的写轮眼疯狂转动,分析著角都那诡异的能力。“情报严重失误……这不是常规的医疗忍术或替身术。是某种……將生命本质改造的禁术。近似不死之身吗……” 他当机立断,对再不斩低喝道:“任务突变,撤退!” 面对这种无法理解的诡异对手,继续纠缠下去风险极大。 再不斩虽然不甘,但也知道鼬的判断是正確的,两人迅速后撤,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港口的建筑群中。 角都看著两人逃离的方向,伤口已经癒合了大半,只剩下皮肤上一道狰狞的粉色新肉痕跡。 他刚想追击,却感到身边多了一人。 面麻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旁,目光平静地望著晓组织成员消失的方向。 角都立刻单膝跪地,恭敬道:“大人!需要拦截他们吗?” 面麻摇了摇头,伸手虚扶了一下让角都起身。 “不必了。你的能力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这就够了。”他若有所思地看著角都身上那迅速消失的伤痕。 『没想到在我招募了角都和鬼鮫之后,桃地再不斩竟然被晓组织招募了。这样一来,原本的波之国剧情恐怕彻底消失了。』 他对角都吩咐道:“你先回去协助卡多处理后续事宜。如果晓组织的人再来接触,不必留手,给他们点深刻的教训,但暂时不要主动与他们开战。” “是!属下明白!”角都沉声应道。 『正好,本来也打算去雨隱村一趟,探查一下慈弦和阿玛多的踪跡。』面麻再次看了一眼再不斩和鼬消失的方向,再次施展飞雷神之术离去。 千里之外的雨之国。 面麻的身影在一处荒废城镇的秘密地下室中浮现。 室內空荡荡,只有室中心悬掛的一枚特製飞雷神苦无散发著微弱的查克拉波动。 终年笼罩在阴沉的天空和绵绵细雨中的雨之国空气中瀰漫著潮湿和尘土的气息。 『上次与佩恩交手后,晓组织沉寂了一段时间……不知道长门现在又招募了哪些『人才』。』面麻心中暗忖。 干柿鬼鮫和角都这两个原定成员被他提前截胡,晓组织的发展轨跡必然会发生偏移。 这勾起了他的好奇心,正好借著这次出来,去雨隱村看看。 不过他没有直接闯入雨隱村。 长门的“雨虎自在术”很可能覆盖了整个村子,任何异常的查克拉波动都可能打草惊蛇。 所以他决定採取更隱蔽的方式。 离开地下室,面麻融入雨幕之中,身影几个闪烁,便来到附近一条通往雨隱村的主要商道。 他悄无声息地潜入一支正在雨中艰难前行的商队,藏身於一辆装载著布匹的马车货堆深处,收敛起所有查克拉波动,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 …… 与此同时,雨之国边境的一片茂密森林中。 雨水敲打著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天道佩恩、小南以及林檎雨由利三人,呈三角之势,拦在了一个身影面前。 那人有著苍白的皮肤,金色的蛇瞳,浑身散发著阴冷而危险的气息。 正是大蛇丸。 “大蛇丸,最近你手下的探子,在雨之国活动得很频繁吶。”小南率先开口,冰冷的眼神中带著警惕:“打听晓组织的情报,你想做什么?” 大蛇丸那双蛇瞳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天道佩恩,特別是那双有著一圈圈波纹的轮迴眼,嘴角勾起一抹贪婪而诡异的笑容:“呵呵呵……怎么,你们今天是来杀人灭口的吗?” 他虽然笑著,但身体已经微微绷紧,做好了隨时动手的准备。 『传说中的轮迴眼,真是令人著迷的瑰宝啊……』儘管修罗多次警告他轮迴眼的水很深,但亲眼见到这双梦寐以求的眼睛,大蛇丸內心的渴望几乎难以抑制。 “你可以这么理解。”天道佩恩的声音毫无感情,如同冰冷的机器。 “真是直接。”大蛇丸舔了舔嘴唇:“不过,我对你们晓组织,可是非常有兴趣的。或许……我们可以换个方式交流?” 他话音未落,周身猛然爆发出强大的查克拉气场,阴冷、粘稠,带著蛇类的腥气,率先打破了僵局! “找死!”林檎雨由利娇叱一声,她早就按捺不住了。 身影如同闪电般窜出,手中那把看似普通的忍刀瞬间缠绕上耀眼的雷光! 一道凌厉的雷光斩击直劈大蛇丸面门! 大蛇丸似乎不慌不忙,身体以一种违反人体工学的角度扭曲,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忍刀。 他双手快速结印: “潜影多蛇手!” 袖口中猛地射出数条狰狞的毒蛇,嘶叫著咬向林檎雨由利。 林檎雨由利反应极快,忍刀挥舞,雷光闪烁,將袭来的毒蛇尽数斩断、电焦! 她脚步不停,贴近大蛇丸,刀法迅疾狂暴,雷光伴隨刀锋,形成一片致命的攻击网! 大蛇丸的体术同样诡异莫测,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柔软,总能以不可思议的方式避开要害。 他偶尔施展一些土遁或风遁忍术干扰,但似乎並未尽全力,更像是在试探。 两人在雨中高速移动、交锋,刀光、蛇影、雷光交织,场面激烈。 在一次看似凶险的交锋中,大蛇丸故意卖了个破绽,动作慢了半拍。 林檎雨由利眼中精光一闪,抓住机会,忍刀猛地突刺,穿透了大蛇丸的肩胛! “得手了!”林檎雨由利心中一喜,顺势一脚將大蛇丸踹飞出去,撞断了一棵小树。 大蛇丸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生机。 林檎雨由利收刀,脸上带著一丝不屑:“哼,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就只有这点能耐吗?真是令人失望。” 然而,就在她放鬆警惕的剎那,异变陡生! 那具倒地的“大蛇丸”尸体,嘴巴突然以一种极其恐怖的方式张开到极限,另一个完好无损的大蛇丸如同蜕皮般,湿漉漉地从里面钻了出来! 更惊人的是,新出现的大蛇丸身体如同橡皮般猛然拉伸延长,脖颈瞬间伸长了数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右手直扑向一直静立观战的天道佩恩! 他的目標明確无比。 那双轮迴眼! 这一下变故太过突然,连小南都来不及反应! 大蛇丸的算计狠辣而精准,之前的战斗完全是为了这最终的突袭做铺垫! 眼看他的手即將触碰到天道佩恩的眼眶,天道佩恩那双轮迴眼依旧古井无波,只是微微抬起了手。 “神罗天征。” 一股无可抗拒的庞大斥力以天道佩恩为中心,轰然爆发! 嗡——! 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大蛇丸那伸长袭来的头颅和身体,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坚不可摧的墙壁,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被狠狠弹飞出去! 连续撞断了十几棵大树,才重重摔在泥泞的地面上,溅起大片水。 “噗!”大蛇丸吐出一口鲜血,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无印……而且如此强大的忍术?!这就是……轮迴眼的力量吗?!”他刚才感觉自己仿佛在与整个天地为敌! 林檎雨由利这才反应过来,又惊又怒,举起忍刀指向大蛇丸:“你这狡猾的傢伙!” 大蛇丸挣扎著爬起来,虽然受伤,但金色的蛇瞳中兴奋之色更浓。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笑道:“呵呵呵……不愧是轮迴眼。我越来越对晓组织感兴趣了。怎么样,佩恩,要不要考虑让我加入呢?我的知识和科研能力,对你们应该很有用。” 小南立刻飞到天道佩恩身边,低声道:“佩恩,大蛇丸太危险了,他刚才明显是想夺取你的眼睛!” 天道佩恩沉默了片刻,轮迴眼注视著大蛇丸,仿佛在权衡利弊。 最终,他冷漠地开口:“可以。” 天道佩恩对小南道:“与其让他在外面暗中窥伺,不如將他放在眼皮底下。” 隨后他看向大蛇丸:“欢迎加入晓,大蛇丸。” 大蛇丸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明智的选择。” 林檎雨由利不满地“切”了一声,但也知道这是首领的决定。 大蛇丸跟著天道佩恩和小南、林檎雨由利三人,朝著雨隱村的方向走去。 他看著天道佩恩和小南的背影,尤其是那头橙色的头髮和那熟悉的气质,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进入雨隱村那標誌性的、被无数管道和高塔笼罩的地下基地后,大蛇丸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四周:“嘖嘖,竟然就藏在半藏那老傢伙的眼皮子底下,难怪他找了这么多年都毫无线索。” 这时,绝那半黑半白的身影从地面钻出:“首领,再不斩和鼬的任务匯报回来了。情况有些出入,目標角都……疑似拥有不死之身的能力,他们未能得手。” “不死之身?”大蛇丸的蛇瞳立刻亮了起来,充满了研究者的好奇。 …… 另一边,躲在商队马车里的面麻,正闭目养神,等待著进入雨隱村。 突然,车队外面传来一阵骚乱和哭喊声。 面麻悄然开启神乐心眼,强大的感知力如同水波般扩散开来。 他“看”到一群衣衫襤褸的流民涌上了道路,围住了商队乞討。 然而,在这些面黄肌瘦的流民中,混杂著几个体格精壮、眼神凶悍的汉子,体內还有微弱的查克拉波动。 『果然……』面麻心中瞭然,这样悲剧在忍界到处都在上演。 当商队僱佣的雨隱忍者小队上前,试图驱散这些“流民”时,异变突生! 那些精壮的汉子猛地从破烂的衣服下抽出武器,怒吼著扑向雨隱忍者! 真正的流民嚇得四散奔逃,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偽装成流民的盗匪与雨隱忍者激烈地交战在一起,金属碰撞声、忍术爆鸣声、惨叫声不绝於耳。 就在这片混乱中,面麻的感知锁定了一个特殊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有著一头罕见的紫色短髮,脸上沾著泥污,但一双大眼睛却异常明亮。 她额头绑著雨隱的护额,躲在一辆翻倒的马车残骸后面,正紧张地用苦无和手里剑支援外面的同伴战斗。 『紫阳?』面麻想起了这个名字。 原著中似乎是后来晓组织杀死山椒鱼半藏,控制雨隱村之后的外围手下,死后被製作成了畜生道。 没想到她这么小就成为忍者了。 五大忍村之外的小忍村的忍者,可没有什么下忍不准接b级任务的传统,对小忍村的下忍来说,只要能活下去,什么任务都可以做。 雨之国的混乱,更是催生了许多这样的幼苗。 他静静地观察著,並未打算立刻介入。 (本章完) 第262章 紫阳花:咕杀了我吧 第263章 紫阳:咕…杀了我吧 雨水敲打著马车的顶棚,发出连绵不绝的嗡鸣,仿佛永无止境的悲嘆。 潮湿阴冷的气息渗入每一寸空气,混杂著尘土和货物淡淡的霉味。 面麻藏身於堆积如山的麻袋阴影中,气息收敛得如同死物,神乐心眼的感知如同无形的水波,以他为中心悄然蔓延,將外面那场混乱的廝杀尽数“映”入心底。 盗匪的凶悍、雨隱忍者的抵抗、流民的惊恐哀嚎。 还有那个躲在翻倒马车后,紧张地投掷手里剑的紫发少女。 她的查克拉微弱却清澈,像阴霾雨幕中一道倔强的微光。 面麻看著她精准的手里剑牵制敌人,看著她因同伴受伤而焦急蹙眉,看著她最终与其他忍者合力將盗匪击退。 战斗结束,雨水冲刷著地上的血污。 其他雨隱忍者开始默不作声地搜刮尸体上的钱財和忍具,彼此涇渭分明,互不干涉。 唯有那紫发少女,在快速检查完自己解决的那名盗匪后,竟从对方行囊里翻出几个乾瘪的饭糰和一块硬邦邦的豆饼。 她犹豫了一下,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瑟缩在残垣断壁间、眼神麻木的流民,尤其是几个面黄肌瘦的孩子。 她抿了抿唇,最终还是走过去,將那些粗糙的食物悄悄塞进他们手中。 “吃吧……”她声音很低,几乎被雨声掩盖。 一个正在清点银幣的雨隱中年忍者瞥见她的动作,嗤笑一声:“紫阳,又发善心?救不过来的,这鬼地方哪天不死人?有那功夫不如多摸几个铜板实在。” 紫阳没有回头,也没有爭辩,只是沉默地分完最后一点食物,將空了的行囊踢到一边,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些投来的视线。 她拍了拍手,站起身,重新变回那个表情略显紧绷的小忍者,走向商队首领,低声交谈几句。 很快,车队再次启程。 面麻收回感知,身影融入货物阴影,隨著顛簸的马车,渐渐接近雨隱村。 这个村子被巨大的管道和高塔笼罩,终年不见阳光,连雨水都带著铁锈和压抑的味道。 车队驶入一处宽敞但显得陈旧的仓库区。 面麻趁搬运工卸货的间隙,悄然潜至仓库最深处一堆废弃建材后面,这里气息混杂,更便於隱匿。 他再次盘膝坐下,闭上双眼。 神乐心眼的力量全力扩展,如同一张极其精细的无形大网,缓缓笼罩整个雨隱村。 无数查克拉光点在他的感知中亮起。 大部分微弱如烛火,是普通村民和底层忍者。 少数明亮些,如同火炬,散布在村中各处的巡逻点和哨塔。 而在村子中央那座最高的黑塔深处,一股阴冷、怨毒、如同盘踞毒蛇般的强大查克拉盘踞著,周围环绕著十数个精锐的护卫。 显然,那是山椒鱼半藏的老巢。 感知力继续向下、向四周延伸。 在地下,错综复杂的管道系统深处,几个异常强大的查克拉反应显现。 其中一个冰冷、浩瀚,带著神明般的漠然,与周围环境隱隱共鸣,天道佩恩。 附近是几个稍弱但依旧醒目的光点,其中一股带著纸张般的锐利和轻盈,是小南。 另外几个气息各异,或狂暴,或阴冷,应是晓组织的其他成员。 “嗯?”面麻的感知掠过其中一个阴冷滑腻、带著蛇类腥气的查克拉时,微微一顿。 大蛇丸? 『这傢伙动作倒快,果然还是按捺不住对轮迴眼的贪婪,竟然这么快就混进去了。』 他仔细標记下这些关键目標的方位,隨即开始更细致地排查。 感知如同梳子般一遍遍梳理雨隱村的每个角落,搜寻著任何可能带有大筒木特质、或者异常深邃晦暗的查克拉。 然而,反覆扫描数遍,却一无所获。 『果然……能躲过辉夜的搜查,又在忍界隱匿千年连六道兄弟和黑绝都不知道,这傢伙的隱匿能力堪称顶级。要么他此刻不在雨隱村,要么就有特殊方法完全屏蔽了查克拉感知。』 面麻蹙起眉头。 慈弦能躲藏千年,其隱匿能力必然极高明,或许並非单纯的查克拉隱藏。 於是他转换目標,开始寻找可能与“壳”组织相关的线索,特別是科学家三途阿玛多。 『按照原本的轨跡,阿玛多此时应该已经因为女儿阿凯比的死而沉迷於克隆技术,並且得到了慈弦的资助。能支撑复製人这种烧钱的研究,必然有庞大的经济基础和隱秘的实验室。』 就在面麻凝神思索之际,神乐心眼感知到一个查克拉波动正朝著他所在的仓库靠近。 波动很微弱,属於下忍级別,而且…… 很熟悉。 清澈微弱,是那个叫紫阳的少女。 『紫阳?她来这里做什么?』面麻心中一动。 正好,他也需要离开仓库,去找一些雨隱忍者,获取更有价值的情报,一直躲在这里不是办法。 於是面麻迅速结印,施展变身术。 一阵白烟闪过,他的身形变成了一个约莫十一二岁、衣衫襤褸、面带菜色的少年模样,看起来就像雨之国隨处可见的流浪孤儿。 他收敛起所有强者的气息,蜷缩在货箱的阴影里,等待著。 仓库大门方向传来锁头被钥匙转动、然后被用力拉开的嘎吱声响。 紫阳抱著几个看起来有些沉重的木箱走了进来,她似乎是在帮忙搬运物资。 雨水打湿了她紫色的垂卷短髮,髮髻上沾著水珠。 她放下箱子后,擦了擦额角的汗珠,一转头,恰好看到了角落里面麻偽装成的少年。 她明显嚇了一跳,然后警惕地四下张望,发现只有他一人后,稍微放鬆下来,眉头却皱紧了。 “你……”她压低声音,快步走近几步:“你是刚才跟著流民队伍的那些人里的?怎么钻到这里面来了?不要命了!要是被巡逻队发现,你会没命的!” 面麻扮演的少年只是向后缩了缩,嘴唇囁嚅著。 紫阳看著他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她嘆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些:“饿了吗?” 她放下箱子,从自己腰后的忍具包里摸索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三个用油纸包著的、看起来有些干硬的饭糰。 她犹豫了一下,拿了两个递过来。 “喏,拿著,快点吃。吃完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这里真的不能待。”她声音很轻,带著催促:“从那边那个破掉的通风口钻出去,外面那条巷子少有人走,小心点应该能出去……別被抓住了。” 面麻抬起头,看著递到眼前的饭糰,又看看少女那带著担忧和善意的脸庞。 他忽然低声轻笑了一下,这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有些突兀。 紫阳一愣。 下一刻,她只觉眼前一! 原本缩在角落里的少年如同鬼魅般瞬间消失,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扼住了她的后颈要穴,查克拉瞬间滯涩,全身一麻,整个人就被轻飘飘地提了起来。 “你……!”紫阳惊恐地睁大眼睛,只来得及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 几乎只是两次呼吸的时间,天旋地转的感觉消失,她发现自己被扔在了冰冷湿滑的屋顶上,所处位置极高,能俯瞰大片雨隱村扭曲的轮廓。 那个黑髮少年正站在她面前,脸上那惊慌茫然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底发寒的平静和审视。 雨水落在他身上,却奇异地不沾湿他的衣物,仿佛有一层无形的隔膜。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紫阳声音发颤,努力想爬起来摸苦无,却发现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太多力气,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这种速度,这种力量…… 绝对是极其可怕的敌人! 面麻没有回答,只是饶有兴趣地打量著她,目光在她额头的雨隱护额和那身独特的紫色练功服上扫过:“当忍者多久了?” 紫阳咬紧下唇,脸色苍白,却努力挺直了瘦弱的脊背,闭上眼睛,梗著脖子道:“別……別白费力气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要杀就杀!” 看著她这副色厉內荏、视死如归却又止不住发抖的模样,面麻忽然觉得有点意思。 他往前踱了一步,靴底踩在积水的屋顶,发出轻微的声响。 雨点密集地敲打著两人所在的屋顶棚盖,在水洼中溅起无数涟漪。 “刚才给流民食物的时候,倒没见你这么有勇气。”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紫阳猛地睁开眼,惊疑不定地看著他:“你……你怎么知道?你当时在车队里?” 她立刻意识到对方恐怕早已潜伏在一旁,將自己之前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 面麻不置可否,只是继续问道:“雨隱村像你这样的下忍,日子不好过吧?半藏的手下,和晓组织的人,哪个更让你们害怕?” 紫阳嘴唇抿得更紧了,强忍著恐惧,闭上眼睛,带著一丝决绝道:“咕……你杀了我吧!” 面麻並不著急,他看著少女这副明明害怕得要死却还要强装硬气的样子,面麻的嘴角微微勾起。 这个雨隱村的下忍小姑娘,比他预想的还要有趣一些。 或许,从她这里,能了解到一些关於雨隱村的情报。 本来他准备对紫阳用幻术的,但这孩子,太单纯了,单纯得面麻有些於心不忍。 雨点继续敲打著高塔顶端的铁皮棚盖,发出急促而冰冷的声响。 紫阳瘫坐在地上,雨水被风吹进棚子里,浸透了她的紫色练功服,勾勒出瘦削的肩线。 她紧闭双眼,牙关紧咬,等待著预想中的剧痛或是死亡的降临。 然而,预期的痛苦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嘆,仿佛带著一丝…怜悯? 她颤抖著睁开眼,看到那个神秘的少年已经转过身,背对著她,望向雨幕中朦朧扭曲的村子的轮廓。 他的侧脸在灰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平静,甚至有些索然无味。 “你的查克拉,”他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地穿透雨声:“和你表现出来的勇气,並不適合这个地方。” 紫阳愣住了,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面麻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身走向楼梯口,示意紫阳跟上。 “走吧,跟我来。” 紫阳犹豫了一下,对方似乎並无立刻加害之意,而且刚才那神秘莫测的速度也让她明白逃跑是徒劳的。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选择跟了上去。 面麻对雨隱村的地下结构似乎颇为熟悉,带著紫阳在错综复杂、布满管道和冷凝水的巷道中穿行,最终来到了一个喧闹嘈杂的地方。 空气里混杂著食物油脂、劣质菸草、潮湿衣物和人群汗液的气味。 头顶是纵横交错的粗大管道,滴落著冷凝水,下方则是挤挤攘攘的人流,各种摊位沿著一处宽阔地下空间的边缘排开,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这是雨隱村的地下集市,贫民、流浪忍者和黑市商人们聚集的场所。 面麻带著紫阳,进入了一个不起眼角落的麵馆。 油腻的布帘挡不住里面传来的浓郁骨汤香气。 他撩开帘子,找了个最靠里、阴影最重的桌子坐下,示意她坐在对面:“別紧张,请你吃点东西。” 紫阳惊魂未定,手脚冰凉,下意识地服从了命令,缩在凳子上,像只受惊的小鸟。 “两碗豚骨拉麵,一碗多加点笋乾。”面麻对走过来,围著脏围裙的老板说道,也没有徵求紫阳的意见。 他甚至还从怀里摸出几张印著雨之国大名的纸幣丟在桌上,显然是从某个倒霉蛋身上顺手摸来的。 “客人请稍等。”老板瞥了他们一眼,没多问,收了钱笑著走开。 狭小的空间里暂时只剩下他们两人。 锅炉沸腾的咕嘟声和集市遥远的嘈杂成了背景音。 紫阳低著头,双手紧紧攥著自己湿透的衣角,不敢看对面的人。 “我不是来杀你的,也不是来刺探雨隱村军事机密的。”面麻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平静得出奇:“我在找一个人,一个叫三途阿玛多的科学家。你听说过吗?” 紫阳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茫然,然后用力摇了摇头,嘴唇还有些发抖:“没…没有。我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面麻並不意外,阿玛多这种级別的科学家,行踪必然隱秘。 他换了个方式:“那么,吃完面,带我逛逛。告诉我,雨隱村有哪些规模很大的公司,特別是……从事医药或者生物研究的。” “不…不行!”紫阳像是被烫到一样,声音虽带著颤,却有著一丝倔强:“我不能…不能带你…” “山椒鱼半藏,已经多少年没有真正走出过那座高塔了?”面麻打断了她,目光似乎能穿透她强装的镇定。 “他和他那些忠实的部下,蜷缩在权力的顶端,还会在乎你们这些在泥泞里挣扎、朝不保夕的下层忍者吗?看看外面那些流民,看看那些孤儿,他们每天都在增加,每天都在无声无息地死去。这样的雨隱村,值得你用生命去守护吗?”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敲在紫阳的心上。 她本身就是孤儿出身,深知在雨之国生存的艰难。 她想起了自己分发食物时那些流民麻木又渴望的眼神,想起了死在路边的无名尸体…… 她沉默了,双手在桌下紧紧攥住了衣角。 面麻看著她挣扎的表情,继续说道:“有机会的话,离开这里,去星之国吧。像你这样性格善良的忍者,留在雨隱村这种地方,迟早会死的。” “星之国?”紫阳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讶:“你……你是星忍?” 面麻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恰好这时,麵馆老板端著两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豚骨拉麵走了过来,浓郁的骨汤香味暂时驱散了谈话的沉重。 “久等了,两位,请慢用!” 热腾腾的拉麵香气扑面而来。 面麻拿起筷子,看著碗里乳白色的浓汤、叉烧、溏心蛋和翠绿的葱,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我最喜欢的就是品尝各地的拉麵,每一种风味都代表著不同的文化和生活。” 他夹起一筷子麵条,吹了吹气,大口吃了起来,发出满足的嘆息。 这突如其来的、近乎平常的举动,让紫阳紧绷的神经莫名鬆弛了一丝。 她偷偷抬眼打量他。 此刻的面麻,看起来就像一个饿坏了的普通少年,与刚才那个如同深渊般可怕的神秘人物判若两人。 食物的香气和紫阳確实感到的飢饿,让她也忍不住拿起了筷子,小口地吃了起来。 温暖的食物下肚,驱散了些许寒意和恐惧。 “你呢?”面麻咽下一口面,忽然问道,语气隨意得像是在閒聊:“除了当忍者,还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或者说,有什么想做的事?” 紫阳低著头,用筷子轻轻搅动著碗里的麵条,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憧憬:“我……我想养一只宠物。” “哦?”面麻挑了挑眉,似乎来了点兴趣:“猫?还是狗?雨隱村这种地方,养条忍犬或许更实用。” 紫阳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更小了,几乎带著点不好意思:“…我想养熊猫。” “噗——”面麻差点被一口麵汤呛到,他抬起头,有些愕然地看著对面一脸认真又带著点羞赧的少女。 “熊猫?”这个答案著实出乎他的意料。 熊猫那种生物,可不是隨便能养的吧? 这姑娘的爱好……还挺別致。 紫阳似乎被面麻的反应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又低下了头,小声解释道:“我以前在一本很旧的图册上看到过,觉得它们毛茸茸的,很可爱,又很安静……” 面麻看著她,笑了:“熊猫也是猫嘛。” 或许那毛茸茸、看起来与世无爭的生物,能给她冰冷的世界带来一丝想像中的温暖和陪伴吧。 小小的麵馆角落里,只剩下两人吃麵的细微声响和外面集市隱约传来的喧譁,气氛一时变得有些诡异的平和。 ……………… 与此同时,在雨隱村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一家掛著“再生医疗”牌子的公司地下深处。 一间充满各种精密仪器和培养槽的实验室內,灯光冰冷。 戴著橘色眼镜的三途阿玛多穿著白大褂,站在一个巨大的圆柱形玻璃培养槽前。 槽內充满了淡绿色的营养液,浸泡著一个看起来约莫十七八岁、与人类少女別无二致的克隆体。 阿玛多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专注而冷静,记录著仪器上不断跳动的数据。 突然,一阵刺耳的警报声打破了实验室的寂静! 培养槽旁的数个屏幕瞬间亮起红灯,显示著生命体徵急剧下降的曲线。 阿玛多眉头瞬间紧锁,双手飞快地在控制台上操作,调整著营养液配比、注入急救药物、试图稳定克隆体的生理指標。 他的动作精准而迅速,没有丝毫慌乱,但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显示著他內心的紧张。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监控屏幕上,代表心跳的曲线最终还是拉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 紧接著,克隆体的身体在营养液中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溶解…… 阿玛多停下了所有动作,缓缓摘下了眼镜,用指尖揉了揉眉心。 实验室里只剩下仪器持续的警报声,显得格外刺耳。 他深深地嘆了口气,疲惫地靠在冰冷的金属操作台上,望著那槽逐渐变得浑浊的液体,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绝望。 “又失败了……”他低声呢喃,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迴荡,充满了无尽的挫败感。 但很快,他又重新戴上了眼镜,眼神恢復了之前的冷静和专注,开始清理实验数据,准备下一次的尝试。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从不抱怨,只会將失败埋藏在心底,然后继续前行。 只是那紧抿的嘴角,透露著他內心远非表面那么平静。 女儿的影子,仿佛还在那失败的克隆体中若隱若现。 (本章完) 第263章 纲手和自来也 第264章 纲手和自来也 草之国都城,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作为夹在几大国之间的缓衝国,其都城反而呈现出一种畸形的繁华,尤其是夜晚的娱乐区,更是人声鼎沸,灯火通明。 一家装修颇为气派的赌场內,烟雾繚绕,人声鼎沸。 在最大的一张赌桌旁,围满了看客,人群中不时爆发出惊嘆或惋惜的声音。 “开!开!开!” “大!大!大!” “小!小!来个小!!” “哈哈哈!通吃!” “哎!又输了!” 最大的赌场“金满屋”內,人声鼎沸,烟雾繚绕。 骰子碰撞的清脆声、筹码推倒的哗啦声、赌徒们狂喜的欢呼或绝望的咒骂交织成一片欲望的交响乐。 在最为热闹的一张赌桌前,围拢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中心是一位金髮及腰、身材傲人的成熟女忍者。 她穿著茶绿色的褂衣,胸前波涛汹涌,背后则是一个“赌”字,此刻她正双手按在赌桌上,杏眼圆睁,死死盯著庄家手中上下翻飞的骰盅。 正是三忍之一的纲手。 然而,她此刻的脸色却不太好看,面前的筹码已经所剩无几。 “开!四五六,十五点大!” 荷官揭开骰盅,高声宣布。 纲手懊恼地一拍桌子,震得仅剩的几枚筹码都跳了起来。 “又输了!”她不满地嘟囔著。 静音抱著粉白色的小猪豚豚,费力地挤过亢奋的人群,来到纲手身边,低声道:“纲手大人……” “別吵!静音,感觉来了!这把一定是『大』!”纲手头也不回,隨手將面前一大摞筹码全都推到了“大”的区域。 那筹码的价值让周围的赌徒都倒吸一口凉气。 庄家面无表情地停下动作,骰盅重重落在桌上。 “买定离手——” 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小小的骰盅上。纲手屏住了呼吸。 盅盖揭开。 “一、二、三,六点小!” 死一般的寂静在纲手周围蔓延,隨即被其他赌徒的嘆息或幸灾乐祸打破。 纲手僵在原地,看著庄家面无表情地將她那堆价值不菲的筹码全部扫走。 “怎么可能……明明感觉那么准……”她喃喃自语,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静音无奈地嘆了口气,轻轻拉了拉纲手的衣袖:“纲手大人,我们已经……又欠了很多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赌场的坊主,一个穿著丝绸长衫、满脸精明的中年男人,立刻带著谦卑却的笑容凑了上来,身后跟著一个捧著帐本的伙计。 “纲手大人,您看……”坊主搓著手,示意伙计將帐本递上:“这是您今晚的……嗯,帐目。请您过目。” 纲手瞥了一眼那长长的数字,確定数额后烦躁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她接过笔,龙飞凤舞地在欠款人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动作乾脆利落,仿佛写的不是巨额欠条,而是无关紧要的便签。 “数目没错吧?我可以走了吧?”她將笔丟回给伙计,语气带著一丝不耐。 “没错没错!绝对没错!”坊主连连鞠躬,脸上笑开了:“您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他亲自將纲手和静音恭送出了赌场大门。 看著两人消失在夜市的人流中,坊主身后一个满脸横肉、武士打扮的打手头目忍不住低声抱怨:“坊主,这女人欠了这么多,您怎么还对她这么客气?要不我们……” “闭嘴!”坊主猛地回头,厉声呵斥:“你想死別拉著我们!你知道她是谁吗?那是木叶的忍者!真正杀人不眨眼的忍者!不是你们这些只会耍几下刀子的武士能比的!” 他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畏惧,隨即又露出贪婪的神色,“而且,她可是传说中的『大肥羊』!她欠下的债,到时候自然有木叶村这个冤大头来还!你懂什么!” 打手头目缩了缩脖子,听到“木叶村”和“忍者”,只能悻悻地撇了撇嘴,不敢再多言。 …… 离开赌场那令人窒息的喧囂,晚风一吹,纲手似乎才从那种赌徒的狂热中稍稍清醒。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棕红色的酒葫芦,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微微蹙眉,却又感到一丝畅快。 “静音,今天怎么特意来找我?”她一边走著,一边晃著酒葫芦,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琳琅满目的小吃摊和杂货铺。 “往常你不是都等到我输到天亮自己回去吗?”她的赌运有目共睹,通常天亮时分,她就会输光所有,然后意兴阑珊地回住处。 至於欠下的钱,她从不担心对方敲诈勒索,毕竟忍者可不是什么善茬,对方要是乱来,那木叶的暗部不介意活动活动筋骨。 静音抱著豚豚,快步跟上纲手的步伐,语气带著担忧:“是自来也大人来了,他带来了一些村子的消息。” “自来也?”纲手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那个傢伙,不是满世界追著他的“素材”和预言之子跑吗? 怎么有空来找她? 很快,她们回到了下榻的那间颇为清静的旅店。 旅店门口掛著灯笼,光线昏黄。 而就在旅店隔壁那家装饰得枝招展、传出阵阵丝竹与娇笑声的月场所门前,一个熟悉的白髮身影正被几名衣著艷丽的艺妓围著。 自来也穿著红色的褂衣,脚踏木屐,正手舞足蹈地说著什么,逗得那些艺妓们掩嘴娇笑,枝乱颤。 纲手的额头瞬间爆出几个井字青筋。 她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咔吧的轻响。 “你这个白痴!!!” 一声怒吼划破了夜晚的寧静。 纲手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自来也身后,怪力凝聚的拳头毫不留情地砸在了自来也的后脑勺上! “嗷——!”自来也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向前扑去,差点摔个狗啃泥。 他捂著瞬间肿起一个大包的后脑勺,眼泪汪汪地回头:“纲手!你干什么!很痛啊!” 那些艺妓们先是一惊,隨即看清是一个波涛汹涌的女人,都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很快便嬉笑著散去了。 “干什么?”纲手將酒葫芦甩到肩后,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著齜牙咧嘴的自来也。 “我还没问你这个老色鬼在这里干什么呢?不去你的汤之国『採风』,跑来找我干嘛?”她特意加重了“採风”两个字,充满了嘲讽。 自来也揉著脑袋,齜牙咧嘴地站起来,但脸上的嬉笑却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凝重。 他看著纲手,眼神复杂。 看到他这副表情,纲手心里咯噔一下。 她了解自来也,平时再怎么没正经,一旦露出这种表情,就意味著有真正重要,甚至可能是坏消息。 “进去说吧。”自来也嘆了口气,指了指身后的旅店。 旅店后方,一间带著独立小院的客房,环境颇为雅致。 缘廊外是一个小巧的庭院,竹製惊鹿蓄满水后发出“咔噠”一声轻响,敲在石头上,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池塘映著月光,波光粼粼。 纲手和自来也並排坐在缘廊上,看著庭院夜景。 静音则安静地跪坐在后方,为纲手沏了一杯浓茶醒酒,小猪豚豚乖巧地趴在她腿边。 自来也详细地敘述了近期木叶发生的剧变:宇智波一族的叛乱阴谋,宇智波鼬与神秘组织“晓”的勾结,惨烈的灭族之夜,以及那个自称“修罗”的星忍首领如何趁机袭击木叶,带走了宇智波最后的倖存者。 接著,是日向分家日向日差父子发动的叛乱,一批分家成员挣脱了“笼中鸟”的束缚,叛逃加入了新兴的“星之国”…… 纲手端著茶杯,却没有喝,只是静静地听著。 月光照在她依旧美丽的侧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宇智波……那个与千手一族纠缠了数十年的家族,竟然以这样的方式近乎覆灭。 作为千手一族的末裔,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唏嘘,有感慨,也有一丝物伤其类的悲凉。 “没想到……宇智波也走到了这一步。”她最终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和沧桑。 她放下茶杯,看向自来也:“那个『修罗』,我似乎听说过几次,袭击过木叶和云隱的神秘忍者。星之国……是忍界大陆西边的那个国家?” 她常年在外旅居,但也並非完全隔绝消息,只是大部分时间都在富饶的火之国或周边小国,对遥远的忍界西部发生的事情了解不深。 自来也点点头,双手环抱在胸前,神色严肃:“嗯。根据我掌握的情报,几年前,这个修罗控制了原本弱小的星忍村,以雷霆手段顛覆了熊之国政权,屠杀了大名和贵族,建立了星之国。” “这几年,这个国家不断扩张,吞併了周边好几个小国,甚至连规模不小的雪忍眾都被他们灭掉了。现在,星之国已经成了西部一个不容小覷的强大势力,直接与土之国、风之国接壤,国土和忍者规模,恐怕仅次於五大国了。” 自来也顿了顿,继续道:“前两个月,我收到了村子暗部传来的情报,还有……猿飞老师的命令。” 提到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自来也的语气多了一份无奈:“老师要求我,想办法潜入星之国,搜集这个国家,特別是关於修罗的情报。” 纲手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老头子亲自下的命令?这个修罗有这么重要?”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金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凝重:“根据猿飞老师提供的情报,这个修罗极不简单。能多次潜入木叶,对木叶的护村结界视若无物,而且有种种情报显示,连云隱村也在他手里吃了大亏。” “他的星之国,似乎在有意识地搜集拥有血继限界的忍者。据说,他手下有一名宇智波族的女性忍者,名叫宇智波光,疑似是当年跟隨宇智波斑离开木叶的族人后裔。这次袭击木叶的队伍里,还出现了多种罕见的血继限界,包括雾隱的尸骨脉、血之池一族的血龙眼,甚至……还有漩涡一族的族人。” “漩涡一族?”纲手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这个姓氏,勾起了她深藏的记忆,想起了她的奶奶,那位来自漩涡一族、封印了九尾的第一代九尾人柱力——漩涡水户。 一旁的静音也掩口惊呼:“漩涡一族?不是早在很多年前就因为战乱而……灭族了吗?还有,日向分家的人,怎么可能摆脱『笼中鸟』?” 纲手同样疑惑地看向自来也,日向宗家的笼中鸟咒印,是几乎无解的存在。 自来也摇了摇头,脸上也满是困惑:“这就是问题所在。这个修罗,仿佛有某种未知的力量,不仅能找到这些本该湮灭在歷史中的血继限界忍者,甚至能破解像笼中鸟这样强大的束缚。我怀疑……”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大蛤蟆仙人所预言的,那个可能给世界带来毁灭的『黑暗之子』……或许,就是这个修罗。” 庭院里一片寂静,只有惊鹿偶尔发出的“咔噠”声。 月光似乎也带上了一丝寒意。 纲手沉默了。 她终於明白自来也为何会如此严肃地来找她。 不仅仅是传递木叶的变故,更是因为他即將踏入一个极其危险且未知的领域。 预言中的“黑暗之子”,一个迅速崛起、充满谜团、似乎能打破常理的强大忍者。 自来也看著纲手,语气变得轻鬆了些,但眼神依旧认真:“所以,在去那个龙潭虎穴之前,总得来见见老朋友,看看你这只『大肥羊』又欠了多少钱。” “不过,在去西部之前,我还得先去一趟雨之国,那边似乎也有些不安分的动静。”自来也想起老头子的情报中所说的『晓组织』,脑海中浮现出了弥彦三人的样貌。 『也不知道他们三人怎么样了。』自来也想起上次一別,已经十六七年了吧。 “呵。”纲手白了他一眼,刚才凝重的气氛被冲淡了些。 她拿起酒葫芦,又喝了一口,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她才离开木叶几年,就出了宇智波和日向叛出木叶这么大的变故,还有神秘的星之国,蛤蟆仙人预言中的黑暗之子? 纲手不由闷声想到:『老头子,你到底干了什么啊……』 (本章完) 第264章 雨隱村大舞台 第265章 雨隱村大舞台 清晨。 纲手在一阵宿醉的头痛中醒来,阳光透过窗欞,刺得她眼睛发疼。 她揉著太阳穴坐起身,看到静音已经穿戴整齐,正一脸担忧地站在床边,手里拿著一封信。 “纲手大人,自来也大人他……留下这封信,已经离开了。”静音將信递上。 纲手接过信,粗略地扫了一眼。信上没什么多余的话,只是再次强调了星之国的危险性和调查的必要性,並嘱咐她们保重。 她隨手將信纸揉成一团,扔到一边。 “知道了。”她声音沙哑,掀开被子下床:“静音,收拾东西,我们也准备出发吧。” 静音一愣:“出发?纲手大人,我们去哪里?” “星之国。”纲手走到桌边,拿起昨晚没喝完的酒葫芦,灌了一口,试图压下头痛。 “星之国?!”静音惊得差点跳起来:“可是…纲手大人!根据自来也大人的说法,那个修罗和他的星忍村非常危险!我们为什么要去那里?” 纲手走到水盆边,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些:“没什么,就是在赌场听那些走南闯北的赌客们閒聊,说星之国现在富得流油,繁华得很。既然那么繁华,赌场的规模肯定不小,说不定能遇到些新鲜玩法,手气也能转一转。”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语气隨意。 静音抱著豚豚,无奈地看著她:“纲手大人……这样的理由,您自己相信吗?” 纲手透过镜子瞪了静音一眼,语气不容置疑:“少废话!赶紧收拾!再多嘴我就把你这个月的零钱也拿去当赌本!” 静音立刻闭上了嘴,认命地开始收拾行囊。 她很清楚,纲手决定的事情,尤其是涉及到赌和酒的时候,几乎没人能改变。 而且,她內心深处也明白,纲手大人决定去星之国,绝不仅仅是为了赌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纲手没有看静音,只是望著窗外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声音低沉了几分:“有些事……总得亲眼去看看。” 她想起了昨晚自来也提到的漩涡一族。 奶奶水户的族人…… 如果真的还有倖存者,並且生活在星之国,她无法置之不理。 毕竟她身上也流著四分之一漩涡一族的血脉。 而且,木叶发生的剧变,宇智波和日向的叛离,都让她心中充满了疑虑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牵引感。 ………… 雨隱村的雨,似乎永无休止。 冰冷的雨滴敲打著高耸的铁塔和纵横交错的管道,发出单调而压抑的嗡鸣,將整座村庄笼罩在一片灰濛濛的水汽之中。 街道上行人匆匆,大多裹著深色的雨披,低著头,仿佛想要將自己彻底融入这片阴鬱的背景。 在一栋靠近村中心区域的陈旧建筑三楼,面麻站在一扇微微开启的窗户后,目光穿透雨幕,落在街道对面一栋显得颇为现代化的建筑上。 那栋楼的玻璃幕墙在雨中显得模糊不清,门口掛著“再生医疗科技公司”的金属招牌,偶尔有穿著白大褂或西装的人进出,与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的神乐心眼如同无形的触鬚,细致地扫描著那栋大楼。 內部的结构、人员的分布、查克拉的波动…… 一切都在他感知中缓缓勾勒成形。 在地下深处,他捕捉到了几股异常微弱、缺乏自然生机活力、仿佛人工培育而成的查克拉反应,与他记忆中大蛇丸那些失败的克隆体实验品颇为相似。 而在这些杂乱波动之中,有一股查克拉显得格外沉静、凝练,如同精密仪器般稳定运转,带著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气息。 “三途阿玛多……”面麻低声自语,几乎可以肯定这股查克拉的主人就是他的目標之一。 这位天才科学家的思维波动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静水,难以窥探其真实想法。 然而,更让他在意的是,他並未感知到任何可能属於慈弦,或者说大筒木的那种查克拉。 “藏得真深啊……”面麻微微蹙眉,在他所见过的人中,只有大筒木羽村的灵魂蕴含的查克拉最接近大筒木一族,因此他也是按照这个方向来寻找的。 不过慈弦能潜伏千年,其隱匿能力绝对超乎想像,或许他此刻並不在雨之国,又或者用了某种极其特殊的方法完全屏蔽了自身的存在。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却带著犹豫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咚咚咚! 面麻的感知瞬间收回,聚焦於门外。 是紫阳。 她提著一个防水的油纸包,独自一人站在走廊里,心跳有些快,带著紧张和一丝莫名的期待。 她的查克拉就像雨水中艰难生长的一株小草。 面麻有些意外。 昨天在拉麵店之后,这个善良却倔强的小忍者最终说出了这家“再生医疗”公司的名字。 它是雨之国境內最大、也是唯一可能与高端生物科技沾边的企业,与雨隱村半藏麾下的忍者有诸多合作。 得到信息后,面麻便在对面租下了这个临时据点,准备留下了一具影分身进行长期监视。 他当时並未为难紫阳,直接让她离开了。 没想到,她今天会主动找上门来。 面麻走过去,拉开了门。 紫阳站在门外,雨水打湿了她紫色的短髮,几缕髮丝贴在光洁的额角。 她身上那套颇具特色的中式练功服也湿了些,更显得她身形单薄。 看到面麻,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肩膀,但还是举起了手里的油纸包,声音有些怯怯的,却努力保持著镇定:“那个……昨天的拉麵,谢谢你请客。这是……回礼。是我最喜欢的那家店买的。” 面麻靠在门框上,单手叉腰,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哦?只是回礼?不是奉了谁的命令,来监视我这个可疑人物的?” 紫阳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她挺起小小的胸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力:“就…就是监视你!防止你对村子做坏事!” 面麻轻笑出声,摇了摇头:“就凭你?一个小小的下忍?真要是打起来,你恐怕连站在战场上的资格都没有,小傢伙。” 他的语气带著几分调侃,却也陈述著一个残酷的事实。 紫阳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但立刻又燃起倔强的火焰,她握紧了拳头:“就算…就算那样!我也会尽全力阻止你的!” 咕嚕嚕——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腹鸣声突然从面麻的肚子里传了出来,在这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响亮。 瞬间,刚才那点紧张对峙的气氛被打破得无影无踪。 紫阳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眼睛弯成了月牙。 面麻的表情也难得地僵了一下,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这具身体对美食的渴望,总是来得如此不合时宜。 他嘆了口气,侧身让开:“算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紫阳如蒙大赦,赶紧钻进了屋子。 房间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旧椅子。 两人相对坐下,打开还冒著热气的油纸包,里面两桶拉麵散发出浓郁的香气,立刻驱散了雨天的阴冷。 面麻拿起筷子,毫不客气地大口吃了起来。 紫阳小口吃著面,偷偷打量著对面这个神秘的少年。 他吃东西的样子很专注,甚至带著一种纯粹的享受,与他身上那种偶尔流露出的仿佛能掌控一切的强大气场截然不同。 她发现自己很难將他归类为“坏人”,但他所做的一切又分明充满了危险和未知。 这种矛盾感让她无比困惑,只能努力说服自己是为了监视他不给村子造成危险! “你…为什么非要找那个叫阿玛多的人呢?”紫阳终於忍不住,小声问道。 面麻头也没抬:“找人需要理由吗?或许只是因为他欠我钱呢?” 他隨口胡诌。 紫阳显然不信,嘟囔了一句:“骗人…” 面麻笑了笑,没有解释。 有些真相,对於这个生活在雨隱村底层、心灵却依旧纯净的少女来说,知道得越少越好。 …… 与此同时,在雨隱村外围,一条因雨水而变得浑浊湍急的河流中。 噗哈—— 一只通体碧绿、仅有巴掌大小的蛤蟆从水面上探出头来,它的嘴巴以一种极其违反常理的方式张大。 紧接著,一只属於成年男人的手从中伸出,扒住了蛤蟆的嘴角。 隨后,自来也那高大的身影如同从异空间钻出般,湿漉漉地落在了水面上,稳稳站定。 他穿著红色的褂衣,白色的长髮被雨水打湿。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自来也抬头望向眼前这座被巨大管道和钢铁高塔笼罩、在雨幕中显得阴沉而冰冷的村子。 “雨隱村……多少年没来了。”自来也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神复杂,充满了怀念、沉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许多年前,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他在雨之国遇到了三个无依无靠的战爭孤儿。 弥彦那充满理想眼睛和橙色的头髮,小南那用纸折的安静温柔,长门那拥有传说中轮迴眼却內向的红色头髮…… 他们的面容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弥彦……”自来也喃喃自语,隨即又沉重地嘆了口气。 他教导他们忍术,希望他们能拥有保护自己的力量,並坚信弥彦能带来变革。 然而,后来的消息却令人心碎。 晓组织似乎偏离了最初的理想,甚至变得危险而神秘。 他甩了甩头,將杂念拋开。 虽然他的首要任务,是前往星之国调查情报,但既然路过雨之国,雨隱村的晓组织似乎招募了很多s级叛忍,连宇智波鼬那样屠杀自己族人的叛忍都能接纳,他很想问问弥彦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来也深吸一口潮湿冰冷的空气,身影悄然融入雨幕,如同鬼魅般向著村子內部潜行而去。 他的潜行技巧高超,换上普通的雨衣后行走在村子里,避开了几队巡逻的雨忍,仔细感知並记忆著村內的查克拉分布和防御漏洞。 雨,依旧下个不停,仿佛要洗净世间所有的痕跡,却又徒劳地增添著新的阴霾。 ………… “嗝!好饱!” 雨隱村內,简陋的临时据点里,面麻和紫阳已经吃完了拉麵。 外面的雨声似乎小了一些,但天色依旧阴沉。 面麻站起身,走到窗边,再次望向对面的“再生医疗”公司。 他的神乐心眼依然在持续监视,但目前还没有发现阿玛多离开或是与他接触的人有异常的跡象。 紫阳默默收拾好碗筷,也走到窗边,顺著面麻的目光看去,忍不住问道:“你…真的要进去那里吗?那里的守卫很严的,而且…据说里面有些地方,连我们村子的忍者都不允许进入。” 面麻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道:“这世上,很少有地方是我去不了的。”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自信。 紫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下头。 就在这时,面麻的目光忽然微微一凝。 在他的神乐心眼感知范围內,一个强大的查克拉反应,正以一种极其隱蔽的方式,悄然潜入了雨隱村,並且正在朝著这个方向移动。 这个查克拉狂放中带著一丝正气,辨识度极高。 “这种级別的查克拉量,已经是影级了吧……”面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但却是从村子外面进来的,而且好像在躲开那些巡逻的雨忍。 面麻立刻收敛了自身所有的查克拉波动。 同时,他对身后的紫阳低声道:“待在屋里,別出声,也別动用查克拉。” 紫阳虽然不明所以,但看到面麻突然变得严肃的神情,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面麻的感知牢牢锁定著这个查克拉波动。 只见这个神秘的潜入者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暗杀者,巧妙地利用雨声和建筑物的阴影,避开所有巡逻队,一路向著村中心,也就是山椒鱼半藏所在的高塔方向潜行而去。 他的目標似乎很明確,並非漫无目的地调查。 “目標是半藏?”面麻心中疑惑:“但这查克拉也不像是长门操纵的佩恩啊……” 面麻心中盘算了一下:『长门、小南、带土、绝、阿玛多、慈弦,现在又潜入了一个神秘的影级忍者,半藏,你这小小的雨隱村真是人才济济啊!』 (本章完) 第265章 找到你了!慈弦! 第266章 找到你了!慈弦! 雨隱村深处,一座隱藏於巨大排水管道核心区域的秘密基地內。 这里潮湿、阴暗,只有几盏昏黄的灯提供著微弱的光源,映照出扭曲的金属墙壁和地面上积水的反光。 空旷的大厅中央,弥彦那具被改造而成的天道佩恩轮迴眼泛著冰冷的紫色波纹,面无表情地看著刚刚正式加入组织的大蛇丸。 小南静立一旁。 “从今日起,你便是晓之『三台』。”佩恩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迴荡,他伸出手,將一枚刻有“三”字的戒指递向大蛇丸。 由於面麻的干预,大蛇丸加入晓组织的时间远比原著要晚,因此原本可能属於他的“空陈”代號,早已被长门赐予了另一位成员。 大蛇丸伸出苍白而带著缝合痕跡的手,接过了那枚象徵著身份和束缚的戒指,金色的蛇瞳中闪烁著难以捉摸的光芒。 他將其戴在手指上,感受著那冰凉的触感。 “关於你的搭档,”佩恩继续用毫无波澜的语调说道:“你將与代號『玉女』的赤砂之蝎组成一队行动。” “赤砂之蝎?”大蛇丸的蛇瞳微微眯起,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砂隱村的那位天才傀儡师?呵,没想到消失了十几年,连三代风影失踪都与他有关……嘖嘖,他竟然也加入了晓。” 这確实是个意外的情报,晓组织网罗的人才,比他预想的还要庞杂,连赤砂之蝎这种忍者都能找到並收服。 小南在一旁补充道:“蝎目前正在外执行任务,等他归来,你们便可正式会面。” 就在这时,某处密室內,通过查克拉黑棒远程操控著佩恩的长门,那隱藏在阴影中的本体猛地睁开了眼睛! 通过覆盖全雨隱村的“雨虎自在术”,他清晰地感知到了一股熟悉而强大的查克拉。 『这个查克拉……是自来也老师?!』长门心中巨震。 十几年了,自来也老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雨隱村? 是因为大蛇丸加入的消息吗? 但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他否定了。 大蛇丸刚加入,消息不可能泄露得如此之快。 他立刻通过佩恩发出指令:“绝。” 地面一阵蠕动,绝那半黑半白的诡异身躯钻了出来。 “有什么吩咐吗?首领?”白绝那一半嬉皮笑脸地问。 佩恩的轮迴眼冷漠地注视著绝:“自来也潜入雨隱村了。去,监视他的一举一动,隨时匯报。” “自来也?那个好色仙人?”白绝夸张地叫道。 “闭嘴,白痴。”黑绝那一半沙哑地打断,然后对佩恩恭敬道:“明白。” 隨即,绝迅速沉入地下,消失不见。 “自来也老师……来了?”小南听到这个消息,脸上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大蛇丸。 大蛇丸双手抱臂,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呵呵……这可跟我没关係。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自来也那傢伙,应该是衝著你们三位来的吧?” 自来也的出现,让大蛇丸回忆起了很多往事。 他的目光扫过佩恩和小南,带著一丝玩味:“二十多年前的第二次忍界大战时,我们『三忍』与半藏交手后,自来也可是为了三个雨之国的小鬼,特意留了下来。原来……就是你们啊。” 他顿了顿,蛇瞳中闪过一丝疑惑,看向佩恩:“不过,我记得当年那个拥有这双传说之眼的孩子,是个红色长髮的男孩,叫……长门?现在为何……” 大蛇丸敏锐地察觉到,眼前这个“佩恩”虽然拥有轮迴眼,但气质和查克拉的感觉,与记忆中的长门有所差异。 “这与你无关,大蛇丸。”天道佩恩冷冷地打断了他,轮迴眼转向小南。 佩恩的声音依旧冰冷,带著一种斩断过去的决绝:“过去如何,已不重要。如今我们选择的道路,与自来也老师所信奉的,早已截然不同。” “小南,你暂且等待绝的消息。如果自来也老师的目標並非我们,只是路过或调查半藏的情报,便由他去。但如果……他是衝著晓组织而来……” 佩恩的轮迴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你先去劝离他。若他执意要探查到底,干涉我们的计划,那就休怪我不念及昔日的师生之情了。” 大蛇丸听到这里,舌头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眼中兴奋之色更浓。 『有意思……师徒反目成仇的戏码吗?真是令人期待啊。』他愈发觉得加入晓组织是个正確的决定,这里不仅有他渴望的轮迴眼,还能目睹如此精彩的戏剧。 …… 另一边,面麻租住的房间內。 他正全神贯注地维持著“神乐心眼”,细致地感知著对面“再生医疗科技公司”內部的动静。 突然,他察觉到阿玛多所在的办公室內,查克拉波动出现了异常。 阿玛多似乎在与人交谈,但他的感知中,除了阿玛多那稳定而冷静的查克拉外,竟然空无一物! 『怎么回事?』面麻心中一惊。 『连我的神乐心眼竟然感知不到对方?是某种极高明的隱匿术,还是……』 一个名字瞬间浮现在他脑海——慈弦! 或者说,大筒木一式! 只有这种级別的存在,才有可能完全屏蔽掉查克拉感知! 再生医疗科技公司,地下深处的隔音办公室內。 阿玛多推了推鼻樑上的橘色眼镜,看著眼前不请自来的“访客”。 这是一个身材高大、穿著白色羽织和黑色裤裙的年轻人,左眼下方纹有罗马数字“4”,脖子和手腕上戴著醒目的红色脖套与护腕,头顶留著一撮怪异的短髮和一条马尾。 他举止优雅,谈吐得体,充满了绅士风度。 正是被一式寄生,活了一千年的慈弦。 “抱歉,又来打扰了,阿玛多先生,你要的物资已经送达了。”慈弦的语气温和有礼,充满了绅士风度:“看来,你又遇到了瓶颈。” 阿玛多面色平静,內心却始终对这个神秘人保持著最高级別的警惕。 慈弦在科研资金和设备上给了他巨大的支持,其知识渊博得可怕,尤其是涉及生命本质的领域,而且……阿玛多凭藉科学家的直觉,总觉得眼前这个“人”有些不对劲,仿佛披著人皮的某种……更危险的存在。 “实验失败是常態,慈弦先生。”阿玛多拿起香菸点了一支,语气平淡:“科学就是在一次次失败中前进。” 慈弦优雅地笑了笑,目光扫过旁边仪器屏幕上尚未完全清除的、代表克隆体生命反应终止的红色数据:“但製造生命……这已经触及了『阴阳遁』的领域。以你目前对查克拉本质,尤其是生命能量的理解,即便有这些精密仪器的辅助,想要成功创造出稳定的克隆生命,依然有很长的路要走。” 阿玛多沉默了片刻。 慈弦不止一次提到过“阴阳遁”这个概念。 “难道……真的需要成为传说中的六道仙人那般的存在,才能无中生有,创造生命吗?”他忍不住问道,这更像是一种带著挫败感的感慨。 慈弦摇了摇头,他就像一个耐心的导师,循循善诱:“那倒也不必如此极端。六道仙人之术,乃是无中生有。若只是利用现有细胞进行克隆培育,本质上是对生命形態的复製和重塑,只需要对阴阳遁之力有初步的理解和应用,便足以大幅提升成功率。” 虽然辉夜那个贱人背刺了一式,让他变成了0.5式,但不得不承认,吞噬了神树果实后的辉夜诞下的两个儿子,確实有超过一般大筒木族人的实力,特別是那个叫羽衣的傢伙。 而这个星球在诞生了一颗查克拉果实后竟然还没有完全乾枯,甚至有望再种一颗神树。 这种星球在宇宙中也实属罕见,一式也期待这颗星球能给自己带来更多的惊喜。 慈弦对面的阿玛多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记下了这些信息。 他虽然警惕慈弦,但对方提供的思路和知识,確实是他目前急需的。 慈弦看了看墙壁上的掛钟,礼貌地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该告辞了。期待下次能有好消息。” 他维持著优雅的礼仪,心中古井无波。 千年的隱忍,让他学会了极致的耐心。 阿玛多是一个极其优秀的人才,但他並不急於一时。 就在慈弦准备离开时,突然,从地面隱隱传来了一声沉闷的爆炸声! 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地下空间却格外清晰。 慈弦的脚步顿了顿。 阿玛多眉头微皱,但並未惊慌。 只是淡淡地评价道:“雨之国,似乎永远少不了纷爭。” 雨之国,尤其是雨隱村,內部的权力斗爭和武装衝突从未停止,爆炸声並不罕见。 很快,阿玛多实验室的通讯器响起,传来了外面守卫略显紧张的声音:“阿玛多先生!东区发生不明爆炸,半藏大人的暗部已经出动!请您放心,公司安保已提升至最高级別!” 阿玛多打开通讯开关,平静地回覆:“知道了,保持警戒。” 关掉通讯后,他看向慈弦。 慈弦脸上依旧掛著那副绅士般的优雅和从容:“看来,雨隱村依旧不太平。那么,我就不打扰了,阿玛多先生,请多保重。” 说完,他微微頷首,转身迈著从容的步伐离开了办公室,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自始至终,慈弦都表现得像是一个恰好来访、又被意外事件打断的合作者。 阿玛多看著关上的门,久久不语。 他拿起桌上女儿阿凯比生前的照片,指尖轻轻拂过相框。 失败带来的挫败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但他深吸一口气,將情绪压下,重新將目光投向那些复杂的实验数据。 而在慈弦离开后,面麻的神乐心眼感知中,阿玛多办公室內那“空无一物”的异常感也隨之消失了。 『果然是他……慈弦。』面麻心中更加篤定。 『他刚才就在这里,而且有能力完全避开我的感知!这份能力,不是隱匿,而是更高级的屏蔽感知,来自大筒木一族血脉上的压制吗……果然可怕。看来,想要找到他,盯紧阿玛多是一条明確的线索。』 而远处东城区传来的爆炸声,以及雨隱村暗部的出动,也让面麻猜测,可能是那个潜入的神秘忍者已经被雨隱村的忍者发现了。 面麻收回了神乐心眼的感知。 慈弦的出现让他意识到,慈弦身上不是简单的隱匿能力,估计是屏蔽查克拉感知的能力,单纯的远距离监视恐怕难以取得突破性进展。 『必须想办法给他种下飞雷神印记……』面麻心中暗忖。 『宇智波光的『八千矛』刻印,不知能否突破他的屏蔽?』想到那蕴含时空间之力的万筒瞳术和飞雷神之术,他心中开始谋划起来。 若能成功,慈弦最大的依仗,异空间藏匿,便將形同虚设。 一想到慈弦的异空间,面麻就不由得惦记起那只被一式藏在异空间里的第二只十尾和號称『神明之神』的大筒木芝居的遗蜕。 第二只十尾虽然只是未吞噬大筒木祭品、未吸收星球能量成长为神树的“幼苗”,但其蕴含的查克拉量,也足以撼动忍界。 原著中,慈弦在与鸣人、佐助大战前,便专门来吸收了十尾的查克拉,才得以开启“楔”的第二阶段,一举压制了仙狐鸣人和轮迴眼佐助。 『楔的二阶段……实力大概在超影巔峰,但距离真正的六道级还差一些。而且慈弦这具身体似乎无法长时间承受那种力量,属於透支型爆发。』面麻冷静地分析著潜在对手的实力。 『比起空有力量却战斗意识稚嫩的辉夜,在忍界潜伏千年的慈弦,其战斗经验和谋略显然要老辣得多。『大黑天』的异空间储存和投射,『少名毘古那』的极致缩小化,这两个核心能力虽然麻烦,但对於知晓情报的自己来说並非无解。』 『最麻烦的,还是他见势不妙,直接躲进异空间。』 『还有,阿玛多製造的那些人造人身上都有大筒木芝居的能力,也就是说一式手中掌握著大筒木芝居的遗蜕,显然当初辉夜偷袭一式也是有抢夺大筒木芝居遗蜕的打算,只是让这傢伙给跑了。』 “那边……好像打得更厉害了!”就在面麻沉浸於战略推演时,一旁的紫阳发出了一声紧张的惊呼。 她趴在窗边,担忧地望著东城区方向。 只见雨幕之中,一股浓黑的烟雾混杂著火光升腾而起,即使隔著不小的距离,也能隱约听到骚乱之声。 紫阳转过头,脸上写满了焦虑:“我得去看看!” 身为雨隱村的忍者,维护村子的秩序几乎是本能。 话音未落,她已利落地翻身跃出窗口,紫色的身影在湿滑的屋顶几个起落,便迅速朝著爆炸方向奔去。 面麻微微摇头,这少女的善良和单纯还真是…… 他再次展开神乐心眼,精准地投向爆炸核心区。 混乱的查克拉波动,惊慌的人群,以及正在迅速赶到的、带著山椒鱼半藏麾下特有阴冷气息的暗部忍者。 然而,在他的感知边缘,爆炸发生的地点似乎与那个神秘的潜入者的方向存在一些偏差? 一丝疑虑浮上面麻心头,他双手快速结印。 “影分身之术。” 一阵轻微的白烟闪过,一个与面麻此刻偽装形態一模一样的少年出现在房间角落。 这是面麻留下的后手,这具影分身將在此地长期监视“再生医疗科技公司”的动向。 只要盯紧阿玛多,就不怕慈弦不露面。 “本体,这里交给我吧!”影分身低声说道,隨即走到窗边,施展神乐心眼,牢牢锁定对面的建筑。 面麻隨手抓起旁边一件破旧的灰色雨披罩在身上,拉低兜帽,身影融入淅淅沥沥的雨水中,悄无声息地跟上了紫阳。 雨越下越大,冲刷著街道上的污秽,也使得视线更加模糊。 但这些雨水在距离面麻头顶几公分的地方宛如被看不见的雨伞挡住,没有一滴雨水打湿面麻的雨披。 面麻则远远吊在紫阳身后,看著她灵活地在狭窄巷道和低矮房顶间穿梭,对地形的熟悉程度远超外人。 很快,两人一前一后接近了事发地点。 爆炸似乎源於一间临街的店铺,此刻已是一片狼藉,焦黑的木头和碎砖散落一地,几名雨隱暗部正在封锁现场,周围拉起了警戒线,驱散著围观的人群。 面麻的目光扫过现场,很快便落在了街对面一家尚且完好的居酒屋。 居酒屋的二楼窗户敞开,一个异常醒目的人影正倚窗而坐。 那人有著一头狂放不羈的白色长髮,穿著红色的褂衣,即使隔著雨幕,也能看到他左拥右抱,正和几名穿著暴露的陪酒女郎谈笑风生,手里还拿著一个酒盏,儼然一副寻欢作乐的模样。 “自来也……”面麻嘴角微微抽动。 原来是这傢伙。 果然无论到哪里都不忘“取材”和享受。 看他那悠閒的样子,刚才的爆炸显然与他无关。 就在这时,几名被反绑双手、浑身伤痕的雨忍被暗部拖了出来,押解到街心。 一名暗部小队长模样的忍者冷漠地宣读了他们的“罪状”:阴谋叛乱,袭击半藏大人治下的治安部队。 隨即,刀光闪过,几声短促的惨叫被雨声淹没,鲜血瞬间染红了湿漉漉的地面,但很快又被雨水稀释、冲淡。 周围的民眾面露恐惧,纷纷低下头快步离开,不敢多看一眼。 这就是雨隱村,在山椒鱼半藏铁血、暴虐统治下的常態。 紫阳站在不远处的巷口,目睹了这血腥的一幕,脸色有些发白,紧紧咬住了下唇。 她似乎想上前,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默默地看著暗部清理现场。 面麻的注意力却没有完全放在这处明显的“小插曲”上。 他的神乐心眼捕捉到了两股更为隱晦的查克拉波动正在迅速靠近。 一股阴冷、縹緲,带著植物的腥气,如同地底的霉菌般悄然蔓延,是绝。 另一股查克拉则更加熟悉,锐利而轻盈,如同无数纸片飞舞,是小南。 绝的查波动隱藏在街角的地下,显然是在执行监视任务。 而小南,则是直接从高空掠过,如同纸蝶般轻盈地落在了那家居酒屋的屋顶,她的目光穿透雨幕,凝重地落在了二楼那个毫无自觉、仍在饮酒作乐的白髮身影上。 “衝著他来的啊……”面麻心中瞭然。 自来也不知道出於什么原因,提前了那么多年注意到晓组织,甚至潜入调查。 而长门也发现了自来也的潜入,小南估计是奉命前来“劝离”了。 他悄然后退几步,將自己完全隱入一栋建筑后方的阴影中,如同一个真正的旁观者,静待这场即將上演的师徒重逢会如何发展。 雨声哗啦,接下来倒是有一齣好戏可以看了。 【ps:月底了,还没有投的月票可以给点吗?敲碗.jpg】 (本章完) 第266章 面麻和自来也 第267章 面麻和自来也 雨丝连绵,敲打著居酒屋的木格窗,发出沉闷而持续的声响。 自来也左拥右抱,看似沉醉在温柔乡中,豪迈的笑声与陪酒女郎的娇嗔交织,但他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锁定著窗外那条刚刚被鲜血和雨水冲刷过的街道。 “哎呀,真是嚇死人了,”他身旁一位妆容艷丽的女郎拍著胸口,心有余悸地望著窗外逐渐散去的人群。 “这种事隔三差五就来一次,我们这些普通人,要是不小心被卷进去,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另一位女郎则好奇地打量著自来也豪放不羈的打扮和那头显眼的白髮:“客人您……不是我们村里的人吧?这种时候还敢来喝酒,胆子真大呢。” 自来也哈哈一笑,灌了一口清酒,酒气混杂著他身上特有的豪爽气息:“哈哈哈,我是週游各国的旅行作家,专门来雨隱村採风,收集些写作素材!越是混乱的地方,故事越多嘛!” 他看似隨意地凑近些,压低声音:“对了,我听说雨隱村有个叫『晓』的组织,你们听说过吗?” 话音刚落,两位女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恐惧。 她们下意识地左右张望,仿佛怕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听去。 “客、客人……”最先开口的女郎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被雨声淹没:“可千万別隨便提这个名字……要是被那些忍者大人听到,会、会没命的!” “是啊,”另一人也紧张地附和:“以前好像是有这么个组织,在村子里还挺活跃,但好几年前突然就……就没了动静。上面下了死命令,不准任何人再提『晓』字,违令者……总之,现在没人敢说了,您也千万別再打听了!” 自来也脸上的笑容不变,心中却是一沉。 封口令? 销声匿跡? 看来弥彦他们,几年前是出什么大事了! 他又旁敲侧击了几句,但两位女郎所知有限,且恐惧深植,再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酒过三巡,自来也留下一笔钱后藉口方便,摇摇晃晃地离开了逐渐喧闹起来的居酒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一走到清冷潮湿的巷子里,他脸上的醉意瞬间消散,眼神变得锐利而清醒。 『晓组织果然出了问题,而且与雨隱村高层,很可能就是半藏,脱不了干係。』他心中暗忖:『必须抓个舌头问问,最好是半藏直属的暗部忍者,他们一定知道內情。』 他快速穿梭在雨幕中,找到一处僻静的巷口。 这里距离一条雨忍常规的巡逻路线不远,且环境相对隱蔽。 他双手结印,低喝一声:“通灵之术!” 一阵轻微的烟雾闪过,一只造型奇特的巨大蛤蟆出现在原地。 “麻烦你了,见世蛤蟆!”自来也跟它打著招呼。 “还是老样子吗?”见世蛤蟆的外壳迅速变形、延展,化作一家看起来颇为温馨的拉麵店的模样,与周围雨隱村的建筑巧妙地融为一体。 热气腾腾的虚假蒸汽从招牌下冒出,诱人的食物香气瀰漫开来。 自来也钻了进去,偽装成忙碌的店主,静静等待著猎物上鉤。 他需要的,是一两个落单的、或许贪图口腹之慾的雨隱忍者。 …… 与此同时,雨隱村中心,一座足以俯瞰大半个村子的高塔顶层。 天道佩恩矗立在外部的屋顶上,轮迴眼漠然地注视著下方那座永远被阴雨笼罩的城市。远处那场微不足道的叛乱和镇压激起的微小烟尘,早已彻底平息在雨水中。 身穿雨隱制服、背著一把奇异伞剑的绿青葵无声地出现在身后,单膝跪地:“佩恩大人。半藏派出了十二名暗部,叛乱者是五名对统治不满的中忍,已被当街处决。” 绿青葵,这位昔日的木叶叛忍,凭藉盗出的二代火影的雷神剑和诸多木叶情报,成功在雨隱村立足,甚至获得了面见山椒鱼半藏的资格。 然而,他早已被长门的力量所折服,加入了晓组织,成为插入半藏势力內部的一颗钉子。 “半藏本人依旧龟缩在他的堡垒最深处,寸步不离。”绿青葵补充道,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那个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半神”,如今已被年迈、多疑和对轮迴眼力量的恐惧彻底吞噬,只敢依靠铁血镇压和层层护卫来维持他那摇摇欲坠的统治。 “继续监视。”天道佩恩的声音毫无波澜:“任何异动,立刻匯报。” “是。”绿青葵低头应命,身影悄然隱去。 …… 另一边,面麻在一条湿漉漉的小巷里找到了失魂落魄的紫阳。 她独自一人走在雨中,仿佛感觉不到冰冷雨水的拍打。 紫色的捲髮湿透了,紧贴著脸颊和脖颈,那身特色的练功服也完全湿透,显得她更加瘦小可怜。 她低著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面麻撑著一把不知从哪来的油纸伞,无声地走到她身边,將伞面倾向她,挡住了连绵的雨水。 紫阳茫然地抬起头,雨水和泪水混杂在她苍白的脸上。 她看著面麻,嘴唇哆嗦著,声音带著哽咽:“……他们……他们里有健太……是我以前一起流浪的朋友……我们一起流浪,一起成为忍者……他说他受不了了,要改变这一切……加入了一个组织……可是……可是……” 她说不下去了,巨大的悲伤和无力感攫住了她。 她甚至连为朋友收敛尸首都做不到,半藏的暗部像禿鷲一样盘旋在附近,任何试图靠近的人都会被无情撕碎。 面麻沉默地看著她。 他知道,像“健太”这样对半藏统治充满怨恨的雨隱忍者数不胜数,他们组成一个个如充满希望却脆弱不堪的小团体,如同扑火的飞蛾,每一次微弱的反抗都会招致最残酷的镇压,最终化为街头的又一滩血污。 “为什么……”紫阳的声音破碎在雨里:“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是这样?从我记事起,这个国家就在打仗,在死人……战乱、贫穷、飢饿……从来没有停止过……难道……其他的国家也是这样吗?” 面麻轻轻嘆了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罕见的怜悯。 他望著远处雨幕中朦朧而压抑的建筑轮廓,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沉重的穿透力:“其他地方?呵,或许表面上看起来比这里光鲜一些,但本质上並无不同。五大国,无数小国,彼此征伐,仇恨循环往復,永无休止。雨隱村,不过是整个忍界千年战乱的一个缩影罢了。” 他微微低下头,看著紫阳迷茫的双眼:“想要真正结束这一切,唯一的办法,就是彻底摧毁现有的所有国家和忍村体系。让整个忍界,只剩下一个声音,一个意志,一个强大的、统一的国度。唯有绝对的统一,才能带来绝对的秩序,以及……你所渴望的,真正的和平。” 紫阳怔怔地听著,这些话语对她来说太过宏大,也太过骇人。 她有限的认知和善良的本性让她无法立刻理解,更难以认同这种以毁灭求新生的残酷逻辑。 她只是本能地感到一种巨大的恐惧和茫然。 面麻没有继续深入这个话题。 他抬手指了指前方街角那家招牌上写著『开业第一天大酬宾』、透著温暖灯光的拉麵馆。 “天黑了,雨也冷了,先去吃点东西吧。”他的语气恢復了平常:“我之前说的,你可以慢慢想。如果你厌倦了这里的雨水和死亡,想要去寻找一个不一样的未来……我可以带你离开。” 说完,他率先推开拉麵馆的门,走了进去。 门檐下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紫阳犹豫了一下,擦去脸上的雨水和泪水,深吸一口气,跟著走了进去。 她的心情依旧沉重,但腹中的飢饿和那对少年的好奇,还是推动著她走了进去。 拉麵馆內,穿著厨师装,偽装成店主的自来也本以为等来了目標,热情地喊出“欢迎光临”,却看到进来的是两个半大的孩子,其中女孩还戴著雨隱护额,顿时一阵失望。 但看到紫阳那明显哭过、带著稚气和疲惫的脸庞,他心中又不免生出一丝怜悯。 这么小的孩子,就要背负起忍者的身份,在这泥潭般的村子里挣扎。 面麻自然地走到柜檯前坐下,对自来也说:“老板,来两份拉麵。” 他目光扫过墙上简陋的菜单,语气隨意地问:“你这儿有什么招牌推荐吗?” 自来也一边暗自嘀咕怎么来了两个小鬼打扰他抓“舌头”的计划,一边堆起营业式的笑容:“哦哦,有招牌豚骨叉烧拉麵、肥牛拉麵、还有乌龙麵……” 他眼神在面麻和隨后坐下的紫阳之间转了转,带著些八卦的语气笑问:“两位是……小情侣?这么晚一起来吃拉麵?” 紫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摆手:“才、才不是!我们只是……只是……” 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定义与身边这个神秘少年的关係。 面麻笑了笑,接口道:“是朋友。” 紫阳闻言,连忙用力点头。 “原来如此,朋友好啊!”自来也打著哈哈,转身假装去后厨忙碌,实则手忙脚乱地翻找著他从木叶带来的速食拉麵包,心里还在抱怨个不停。 不一会儿,两碗热气腾腾的拉麵端了上来。 紫阳饿极了,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隨即微微蹙眉,小声对面麻说:“这味道……好像是速食冲泡的……难怪店里没客人……” 她的声音虽小,但如何能瞒过自来也的耳朵? 自来也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內心无比尷尬。 面麻尝了一口,却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味道確实一般。不过……我倒是从这汤底里,吃出一点很熟悉的感觉。” “哦?”自来也顿时来了兴趣,凑近柜檯,好奇地问:“客人吃出什么了?小店的汤底可是独家秘方!” 他试图挽回一点面子。 面麻抬起头,湛蓝的眼睛平静地看向自来也,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拙劣的偽装,看得自来也心里莫名一突,隱隱觉得这少年的面容和眼神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有点像木叶村批量生產的那种速食拉麵的味道。”面麻语气平淡地指出:“老板,你这独家秘方,该不会是从木叶进口的调料包吧?” 自来也心中警铃大作! 这傢伙绝对不对劲! 一个普通的少年,怎么可能一口就尝出木叶速食麵的味道? 还能如此准確地指出產地? 他强装镇定,打著哈哈:“客人说笑了……您去过木叶?看您的样子,不像是雨隱村的人啊?” 他试图反客为主,打探对方的来歷。 面麻不紧不慢地吃著面,仿佛只是在閒聊:“我是个喜欢品尝各地美食的旅行者,去过很多地方。要说拉麵,我最推崇的还是木叶村的一乐拉麵,手艺確实独一无二。” 自来也心中疑竇更甚,追问道:“客人还去过哪些国家?见识过什么特色拉麵吗?不瞒您说,我对美食也很有研究!” 他试图用话题套取更多信息。 面麻如数家珍般娓娓道来:“汤之国的拉麵,多用高温泉水熬煮汤底,別有一番风味;雷之国的拉麵,擅长使用高山峡谷的特產食材,有种粗獷的山野之趣;水之国四面环海,拉麵多以海鲜为底,鲜美异常;土之国的拉麵就比较普通了,乏善可陈;风之国的拉麵倒是很有特色,会加入一些绿洲特有的香料和沙漠动物的肉类,口感独特;最后是星之国……” 他顿了顿,语气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推崇:“星之国的首都异常繁华,匯聚了各地食材。那里的拉麵馆,可以吃到一种『全家福』拉麵,各种顶级食材匯聚一碗,味道层次之丰富,堪称一绝。” 自来也越听越是惊讶。 面前这少年对各国风土人情的了解,尤其是对美食的见解,远远超乎他的想像。 其中一些国家,甚至是他都未曾详细探查过的。 “客人竟然去过那么多国家吗?”两人就著各国美食和文化,竟然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起来,气氛一时显得异常“和谐”。 (本章完) 第267章 自来也:好久不见,小南 第268章 自来也:好久不见,小南 面麻与自来也的交谈持续了相当一段时间,內容天南地北,从各国拉麵的风味差异聊到奇闻异事,甚至对某些小国的民俗风情进行了探討。 自来也看似豪放不羈,实则每一句话都在小心翼翼地试探,试图从面前这个神秘少年的言谈中捕捉蛛丝马跡。 而面麻则应对自如,言辞风趣,见解独到,仿佛真的只是一位见多识广的美食爱好者。 紫阳默默地坐在一旁,小口吃著那碗味道普通的速食拉麵。 她看著两人从陌生到相谈甚欢,气氛融洽得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心里总觉得有些奇怪。 这个傢伙身上有种超越年龄的成熟,而这位白髮大叔虽然看起来好色又邋遢,一看就不像好人。 他们之间的对话,她听不明白,只是本能地感到不寻常。 终於,面碗见底。 面麻放下筷子,满足地嘆了口气:“多谢款待,老板。味道虽然普通,但能在这雨夜里吃上一碗热面,也是种享受了。” 面麻將几张皱巴巴的雨之国纸幣放在柜檯上。 这些钱足够支付两碗面还有富余。 自来也立刻换上那副市侩的店主笑容,收下钱,目光却依旧停留在面麻身上:“客人满意就好!看两位年纪不大,这么晚还在外面,要小心安全啊。” “这句话留给你自己吧,我看店长你似乎也不是本地人呢。”面麻微笑著回应。 自来也心里越来越没有底:『这傢伙,难道已经看穿我的偽装了?』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紫阳连忙放下筷子,乖巧地跟在面麻身后,小小的身影在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 就在两人即將踏出这间由蛤蟆偽装的拉麵店时,自来也终究是没忍住,衝著面麻的背影高声问道:“喂,小子!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面麻的脚步在门口顿住,雨声从门缝外清晰地传来。 他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嘴角勾起弧度,声音清晰地穿透雨幕: “我叫一乐,只是一个路过的美食家。” 紫阳眨了眨大眼睛,虽然觉得这个名字肯定是假的,但还是出於礼貌,也跟著小声补充了一句:“我、我叫紫阳。” 话音落下,面麻已推开店门,带著紫阳融入了门外连绵不绝的雨幕之中。 店內,自来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一乐……?”自来也看著两人消失在门外的背影,隨即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个敷衍的假名。一再提及木叶和一乐拉麵,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他立刻意识到,对方不仅看穿了他的偽装,还用这种方式点明了对木叶的了解,这简直是一种无声的嘲讽。 然而,对方自始至终没有流露出任何敌意,这反而让他更加困惑。 他能感觉到,那个自称“一乐”的少年,有种难以言喻的熟稔感。 但这种被完全看透,而自己却对对方一无所知的感觉,让他这位经验丰富的三忍也感到一丝不安。 就在这时,拉麵店內响起了见世蛤蟆那带著凝重和惊疑的声音:“自来也!刚才离开的那个小子,绝对不对劲!” “嗯?怎么了?”自来也收敛心神,眉头一挑。 “他身上的气息……非常非常危险!”见世蛤蟆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虽然被他收敛得极好,但在他放下钱,注意力稍有分散的瞬间,我还是感觉到了一丝泄露出来的危险气息……” “冰冷、暴戾、充满了毁灭性,就像……就像面对尾兽一样!” “甚至比一般的尾兽还要令人心悸!” “尾兽?!”自来也先是一愣,隨即失笑:“见世蛤蟆,你是不是太紧张了?那小子看起来才多大,怎么可能是尾兽?难道是哪家忍村的人柱力到处乱逛不成……”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猛地一变,想起了不久前通过妙木山通讯蛤蟆传递来的、来自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绝密信息。 云隱村在遭受“修罗”突袭,损失惨重后,曾气势汹汹地跑来质问木叶,一口咬定那个“修罗”就是九尾人柱力。 当时,包括猿飞日斩在內的所有木叶高层都认为这是云隱在无理取闹,试图碰瓷木叶,毕竟九尾明明就被封印在鸣人体內,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但……如果见世蛤蟆的感知没错呢? 那个少年身上散发著堪比尾兽的危险气息…… 云隱的指责……星之国那位神秘统治者“修罗”的种种传闻……对各国风情,尤其是对木叶和一乐拉麵异常熟悉的蓝眼少年…… 无数的线索在这一刻猛地串联起来,形成了一个让自来也心臟骤停的猜测! “难道……刚才那个小子……就是『修罗』本人?!”他失声低语,瞳孔因震惊而微微收缩:“可是……修罗跑来雨隱村干什么?还身边跟著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雨隱村下忍小姑娘?” 总不可能是……来泡妞的吧?! 巨大的荒谬感和更深的疑虑涌上心头。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他按了下去。 不可能,对方的行为举止,看似隨意。 这位搅动忍界风云、让各大国都为之头痛的傢伙,千里迢迢潜入雨隱村,必然有著更重要的目的。 不等自来也理清纷乱的思绪,拉麵店的门再次被推开,掛在门檐的风铃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两名穿著標准雨隱忍者制服、披著湿透蓑衣的忍者走了进来,他们一边將滴水的蓑衣掛在门口的衣架上,一边大大咧咧地喊道:“老板,有什么好吃的?这鬼天气,饿死了!” 自来也眼神瞬间一凝,將关於“修罗”的猜测暂时压下。 他脸上重新堆起那副热情得过分的笑容,仿佛刚才的震惊从未发生。 “哦哦!欢迎光临!”他搓著手,从柜檯后走出来,语气带著一丝诡异:“今天嘛……特別推荐本店的『拷问套餐』哦!保证让你们……终身难忘!” 那两名雨忍闻言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这奇怪的菜名是什么意思,就见眼前的“店主”双手猛地结印! “解!” 砰! 一阵白烟闪过,那副平庸的店主样貌和装扮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头狂放白髮、身穿红色褂衣的豪杰。 自来也! “你……你是?!”两名雨忍瞳孔骤缩,瞬间认出了这张在忍界赫赫有名的面孔,惊恐之色瞬间爬满脸庞。 他们几乎是本能地转身就想逃跑,却发现拉麵店的大门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关闭,任他们如何用力也无法撼动分毫! “进来容易,出去可就难了哦。”自来也的声音带著一丝戏謔。 下一刻,整个拉麵店內部开始剧烈地扭曲、变形! 温暖的灯光熄灭,木质墙壁和桌椅仿佛活了过来般蠕动,迅速变成了布满粘液和肉褶的、令人作呕的粉红色肉壁! 强烈的酸腐气味瀰漫开来,脚下的地面也变得柔软而富有吸附力。 “这……这是什么?!” “怪……怪物啊!” 两名雨忍惊恐地大叫,他们的手脚如同陷入泥沼,被周围蠕动的肉壁紧紧吸附、包裹,任凭他们如何挣扎,也无法挣脱,反而越陷越深。 他们仿佛置身於某种巨大生物的消化器官內部,绝望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们。 这正是见世蛤蟆的体內——蛤蟆食道! …… 与此同时,拉麵店外不远处,一处地势较高的废弃管道平台上。 面麻撑著他那柄油纸伞,和紫阳並肩而立,静静地注视著下方那条小巷。 在紫阳惊讶的目光中,只见那间他们刚刚离开的、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拉麵店,如同被戳破的泡沫般迅速变形、收缩,最终显露出它的真身。 一只体型巨大、造型奇特的碧绿色蛤蟆。 那蛤蟆渐渐变小,左右张望了一下,隨即后腿发力,向前一跃,“噗通”一声扎进了湍急的河流中,溅起大片水,转眼便消失不见。 “刚……刚才的拉麵店……是……是通灵兽偽装的?”紫阳捂著小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虽然只是下忍,但也知道能偽装得如此逼真、甚至能模擬出食物香气和热气的通灵兽,绝非寻常之物。 那个白头髮的大叔,到底是什么人? “嗯。”面麻淡淡地应了一声,他的目光却並未追隨那只离去的蛤蟆,而是仿佛不经意地扫过不远处另一条巷道的阴影,以及更高处某座铁塔的顶端。 在他的神乐心眼感知中,两股熟悉的查克拉正若隱若现。 绝如同霉菌般潜伏在街角地下,而小南则如同纸鹤般轻盈地立於高处,他们的注意力,显然都集中在那只潜入水中的蛤蟆,以及其体內的自来也身上。 “接下来,雨隱村不会太平静了。”面麻收回目光,看向身旁依旧处于震惊中的紫阳,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告诫。 “保护好自己,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危险,就去我租的那个房间,找我的影分身。” 紫阳闻言,心头猛地一紧。 她听出了面麻话语中那明显的离別意味。 他要走了,要去完成他来到雨隱村真正的“正事”了。 一股莫名的失落和依恋瞬间涌上心头,儘管相识短暂,儘管这个少年神秘而危险,但他请她吃的拉麵,他递给她的雨伞,他偶尔流露出的、与强大实力不符的平和,都让她感到一种奇特的安心。 “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紫阳抬起头,雨水打湿了她的紫色短髮,髮髻也显得有些凌乱,她鼓起勇气,直视著面麻那双在雨幕中依然湛蓝得过分的眼睛。 “『一乐』那个名字,是骗他的,对吧?” 面麻看著她眼中那份纯粹的担忧和一丝倔强的追问,脸上露出了一个带著些许温和的笑容。 “对,骗他的。”他点了点头,声音清晰地穿透淅沥的雨声:“我叫面麻,漩涡面麻。” 说完,他將手中那柄仿佛能隔绝雨水的伞,轻轻塞到了紫阳的手中。 然后,在紫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他的身影就如同融入雨水的墨滴,一阵轻微的模糊,便已彻底消失在她的眼前,没有留下丝毫痕跡。 只有手中那柄依旧乾燥、带著些许余温的伞,证明著他刚才的存在。 “漩涡……面麻……”紫阳呆呆地站在原地,重复著这个名字,感受著伞柄上传来的触感,心中五味杂陈。 她低头望了望面麻消失的方向,將手中的伞握得更紧了些,转身快步离开了这个即將变成是非之地的地方。 …… 蛤蟆食道內。 自来也看著被肉壁紧紧束缚、面露极度惊恐的两名雨忍,脸上没有了平日的嬉笑,只剩下属於精英忍者的冷峻。 “告诉我,几年前,山椒鱼半藏和晓组织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把你们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他的声音在封闭的食道內迴荡,带著一股压迫感。 在见世蛤蟆分泌的、带有迷幻和削弱意志效果的黏液作用下,以及面对自来也这位三忍之一的强大气场,两名雨忍的心理防线迅速崩溃。 其中一名中忍曾参加了当年围剿晓组织的行动,断断续续地交代了所知的情报。 几年前,山椒鱼半藏联合了木叶忍者,设下圈伏,假意和谈,诱骗了当时在雨之国声望日渐高涨的晓组织首领弥彦及其核心成员。 在那场伏击中,弥彦为了救同伴而死,晓组织伤亡惨重…… 然而,就在半藏以为胜券在握时,晓组织中那个红头髮的少年,突然爆发出了难以想像的恐怖力量,通灵出了一个巨大的、如同魔神般的傀儡,重创了雨隱和木叶的联合部队…… 自那以后,半藏大人就变得深居简出,不再离开中央高塔,只靠忍者维持统治。 並且对任何关於“晓”的风吹草动都异常敏感,一旦发现,立刻派重兵剿杀。 但奇怪的是,这么多年过去,雨隱村始终没能找到晓组织残部的確切踪跡,他们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 听著雨忍的供述,自来也的脸色变得越来越沉重。 『木叶忍者……难道是团藏!』 自来也几乎可以肯定,一定是团藏那个傢伙做的。 老师猿飞日斩对此事未必知情,或者知道时已无法阻止。 弥彦……那个曾经眼神清澈、充满理想、立志要改变雨之国的橙发少年,竟然死在了这场骯脏的政治阴谋和背叛之下? 而长门,那个拥有传说中轮迴眼,性格內向却善良的孩子,爆发出的力量……难道是轮迴眼的力量? 他究竟经歷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强烈的愧疚感和愤怒涌上自来也的心头。 如果他能够多关注一些这三个弟子的情况,结局是否会不同?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双手结印。 “忍法·蛤蟆平影操纵术!” 他的身体变得如同影子般扁平,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其中一名雨忍的影子里,如同附骨之疽,完全控制了这名雨忍的身体。 隨后,见世蛤蟆张开了嘴,將那名被操纵的雨忍和另一具尸体吐了出来。 被自来也操纵的雨忍如同行尸走肉般,步履有些僵硬地回到了雨隱村潮湿而阴暗的小巷中。 见世蛤蟆则迅速缩小,再次潜入河底,隱匿起来。 被操纵的雨忍步履略显僵硬地走在雨隱村昏暗的小巷中,试图融入环境,前往半藏所在的高塔区域搜集更多情报。 雨似乎下得更大了,能见度很低,四周只有雨水敲击金属的单调声响。 然而,就在他走出不到五十米的时候,异变陡生! 无数洁白的、边缘锋利的纸片,如同被无形的旋风捲动,悄无声息地从空中纷纷扬扬地落下,瞬间覆盖了雨忍的全身! 这些纸张仿佛拥有生命般,迅速收紧、缠绕,將他包裹得如同一个白色的木乃伊,令他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更多的纸张在雨忍前方不远处匯聚、折迭、塑形,转眼间,化作了小南那清冷的身影。 她悬浮在半空中,背后由纸片组成的洁白翅膀缓缓扇动,雨水无法沾湿她分毫。 她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地看著被束缚的雨忍,手中握著一支由无数纸片高度压缩凝聚而成的、闪烁著寒芒的锋利纸矛。 没有任何警告,也没有丝毫犹豫,小南手臂一挥,纸矛如同白色的闪电,带著悽厉的破空声,直刺被包裹的雨忍的心臟!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自来也的本体从雨忍的影子中浮现,双手结印,猛地吐出一颗炽热的火球。 “火遁·炎弹!” 轰! 炽热的火球与疾射而来的纸矛猛烈碰撞,瞬间爆发出巨大的轰鸣和强烈的气浪! 火焰与四散的、燃烧的纸屑四处飞溅,將周围潮湿的空气都炙烤得微微扭曲。 纸矛在火焰中被摧毁,而炎弹的余波也逼迫得小南不得不操控纸翼,向后飘飞了一段距离,才稳住身形。 那名被自来也拋弃控制的雨忍,则在纸矛被阻的瞬间,被后续飞来的、边缘锋利的纸片切开了喉咙,鲜血喷涌而出,他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便软软地倒在了泥泞的地面上,失去了生机。 自来也的身影从影子中分离出来,稳稳落地。 看著悬浮於空中的小南,他脸上挤出一丝复杂的、带著些许感慨的笑容。 “哟,小南,好久不见了。”他试图用轻鬆的语气打破这凝重的气氛:“我听雨忍说半藏伏击了晓组织,弥彦死了,还挺担心你们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你也长大了,变得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小南沉默地看著他,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中波澜不惊,既没有久別重逢的喜悦,也没有对敌人般的刻骨仇恨,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和漠然。 她周身环绕著飞舞的纸片,如同忠诚的护卫。 自来也见她不答话,继续自顾自地说道,语气渐渐带上了一丝严肃:“你施术的手段,比以前更加犀利了。这么看来,弥彦死了的消息,果然是假的吧?他是不是也像你一样,隱藏在暗处,操控著这一切?” 他紧紧盯著小南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破绽。 小南终於开口了,声音清冷得如同这永不停歇的冷雨:“这跟老师你,已经没有关係了。” 她刻意加重了“老师”二字。 “没有关係?”自来也摇了摇头:“我听说,现在的晓组织,招募了大量的s级叛忍,受各国僱佣,到处挑起事端,甚至参与灭国行动。” “连木叶的s级叛忍,屠杀了自己族人的宇智波鼬,也加入了你们。小南,这真的是你们想要的吗?我记得弥彦最初的志向,是消除战爭,给雨之国带来和平,而不是收容这些危险的傢伙,给整个忍界带来混乱和恐惧!” 他的声音带著痛心和不解,他无法想像,当年那三个单纯善良的孩子,为何会走上这样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小南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仿佛自来也的话语只是吹过她身边的一阵微风。 她看著自来也,眼神空洞,缓缓说道:“事到如今,你出现在这里,还问这些……有什么意义吗?” 她的语气中,带著一种彻底斩断过去的决绝,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 就在小南与自来也於小巷中对峙的同时。 雨隱村中心,一座足以俯瞰整个村子的最高铁塔顶端。 天道佩恩静静地矗立在冰冷的雨水之中,轮迴眼漠然地注视著远处那条发生衝突的小巷方向,仿佛能穿透重重雨幕和建筑,將那里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身旁的地面一阵蠕动,绝那半黑半白的身影如同植物般钻了出来。 “首领,自来也和小南已经交上手了。”白绝那一半用轻佻的语气匯报著:“看这架势,一会儿动静估计小不了呢。需要您亲自出手吗?或者……需要把『斑』叫回来吗?” 黑绝那一半则沉默著,等待著佩恩的决定。 天道佩恩沉默了片刻,轮迴眼中没有丝毫情感波动。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投向了村子另一端,那座守卫最为森严、象徵著山椒鱼半藏权威的中央高塔。 “不必。”他冰冷地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波澜:“让新的『畜生道』去吧。” 佩恩的轮迴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冷漠的算计:“动静……越大越好。那个像老乌龟一样躲了这么多年的半藏,一定不会无动於衷。” “明白。”绝应了一声,身体缓缓沉入地面,消失不见。 在晓组织位於雨隱村地下的秘密基地深处,一间灯光昏暗、排列著数个圆柱形培养舱的房间里。 其中一个培养舱的舱门伴隨著一阵泄压的嘶鸣声,缓缓向上滑开,淡绿色的营养液从舱內流淌而出。 一个身影,缓缓地从舱內迈步走出。 他的双眼空洞无神,但很快,一抹诡异的、带著一圈圈波纹的紫色光芒,自他的眼眸深处亮起。 那是轮迴眼的光芒。 这具崭新的、散发著死亡气息的畜生道佩恩,僵硬地转动了一下脖颈,適应著这具新的身体,隨后迈开脚步,朝著基地出口的方向走去。 …… 另一边,雨隱村中央高塔,山椒鱼半藏的居所。 与外部冰冷、坚硬的钢铁森林截然不同,高塔內部的装饰传统,是典型的日式风格。 木质地板光可鑑人,拉门上描绘著浮世绘,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薰香味道。 超过十名气息精悍、眼神锐利的雨隱暗部忍者,如同雕塑般守卫在各个关键位置和阴影角落,確保著绝对的安全。 半藏,这位曾经名震忍界的“半神”,如今却显得苍老而阴鬱。 他脸上依旧戴著防毒面罩,但露出的眼神却不再有昔日的锐利,反而充满了疲惫、多疑和一种深深的忌惮。 他正跪坐在一张矮桌前,听取著手下关於之前那场小规模叛乱及其被镇压情况的匯报。 “……只是几个不成气候的中忍,已经被暗部当场处决。”手下跪地稟报。 对於这种级別的“小麻烦”,他早已麻木,只是挥了挥手。 真正让他心神不寧的,是那个如同幽灵般消失了数年,却始终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头顶的组织——晓! 还有那双……属於传说中六道仙人的眼睛! “关於『晓』……还是没有任何线索吗?”半藏的声音透过面罩,显得有些沉闷沙哑。 “属下无能!持续搜索多年,仍未发现其核心成员的踪跡……”手下惶恐地低下头。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沉闷如雷,却又异常清晰的巨大爆炸声,猛地从村子北面,靠近沿海的区域传来! 即使隔著如此遥远的距离,身处高塔最深处的半藏,依旧能感觉到脚下传来的轻微震动! 桌上的茶杯中的水面,盪开了一圈圈涟漪。 半藏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开,精光一闪而逝! 他皱紧了眉头,这股爆炸的规模和动静,绝非之前那种小打小闹的叛乱所能比擬! “怎么回事?!”他沉声喝道,声音中带著一丝被惊扰的慍怒。 房间內侍立的雨忍和暗部们立刻单膝跪地,瑟瑟发抖。 很快,一名戴著动物面具的暗部忍者瞬身出现在房间门口,单膝跪地,语速极快地匯报:“半藏大人!北方沿海城区发生剧烈爆炸!初步判断爆炸规模极大,破坏范围超过两个街区!原因不明,但绝不似一般忍者叛乱所为!” (ps:根据自来也死后尸体沉入大海,以及草之国的海上监狱『鬼灯城』位於草忍村附近却四面环海,因此推断草之国、雨之国与土之国之间应该有一道海峡。) 半藏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著,发出篤篤的声响。 他的眼神变幻不定,最终,一抹狠厉之色闪过。 “立刻派人去查!”半藏急促地下令。 甚至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厉声道:“给我查清楚!到底是谁在动手!我要知道每一个细节!” “是!”那名暗部忍者领命,迅速消失。 很快,十二道黑影,迅速从中央高塔的不同方位悄无声息地射出,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猎犬,朝著北方爆炸发生的区域疾驰而去。 高塔顶端,天道佩恩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冰冷的轮迴眼中,终於泛起了一丝细微的涟漪。 雨,依旧在下。 【ps:最后一天了,还没有投的月票可以给点吗?敲碗.jpg】 (本章完) 第268章 自来也:弥彦死了?! 第269章 自来也:弥彦……死了?! 雨幕之中,小南悬浮於空,洁白的纸翼微微扇动,雨水无法沾湿她分毫。 她看著下方的自来也,眼神冷漠。 “回答我,小南!”自来也的声音带著痛心与不解,穿透淅沥的雨声。 “弥彦和长门到底在哪里?晓组织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收容那些危险的叛忍?你们究竟想做什么?!”他紧盯著小南,试图从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找到一丝过去的痕跡。 “作为老师,我绝对不能眼睁睁看著你们墮落下去!” 小南的嘴唇微微颤动,声音清冷得如同这冰冷的雨水:“老师,你根本不知道我们经歷了什么样的痛苦!当初你一走了之,现在却摆出老师的姿態,想要阻止我们的事业?” “痛苦不是墮落的理由!”自来也低吼一声,双手迅速结印:“火遁·大炎弹!” 比之前更加炽热、规模更大的火球从他口中喷涌而出,带著焚尽一切的气势,呼啸著冲向空中的小南。 炽热的高温瞬间蒸发了路径上的雨水,形成一片白色的水汽通道。 小南眼神一凝,双手舞动,周身环绕的纸张瞬间匯聚、硬化,形成一面巨大的、边缘锋利的纸盾,同时更多的纸张如同暴风雪般席捲向火球。 “纸遁·式纸之舞!” 轰——!!! 巨大的爆炸再次响起,火焰与燃烧的纸屑四处飞溅,强烈的衝击波將周围巷道的墙壁都震得龟裂开来,碎石和积水被狠狠拋向四周。 爆炸產生的浓烟和蒸汽暂时遮蔽了视线。 自来也借著爆炸的势头,灵活地向侧后方翻滚。 他看准小南因抵挡爆炸而注意力分散的瞬间,胸腔再次鼓起! “忍法·蛤蟆油弹!” 一大股粘稠、滑腻、散发著异味的漆黑油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精准地喷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了小南和她周身的纸翼之上! 小南猝不及防,洁白的纸翼和衣物瞬间被油污浸透,变得沉重而粘滯。 她试图操控纸张分离或攻击,但沾染了蛤蟆油的纸张失去了轻盈和灵活性,如同被胶水粘住一般,难以自如操控,她整个人也从空中落了下来。 『糟了……』小南心中一惊。 就在她落地未稳之际,自来也乘胜追击! “忍法·针地藏!” 他那一头狂放的白髮瞬间疯狂生长、硬化,如同拥有生命的银色瀑布,又像是无数坚韧的钢丝,闪电般向小南缠绕而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沾染了蛤蟆油、行动受阻的小南根本无法有效躲避,瞬间就被坚硬而富有韧性的长髮紧紧捆缚,动弹不得。 “你的纸遁一旦沾染上油,就难以施展了。”自来也走近几步,看著被自己的长髮束缚住、一身油污、显得有些狼狈的小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继续追问。 “小南,我记得,你是那三个孩子中最喜欢摺纸、也是最温柔的一个……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弥彦和长门呢?他们现在到底在哪里?” 小南低垂著眼瞼,长长的睫毛上沾著油污和雨水,她沉默著,没有回答。 但那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显露出她內心的不平静。 见她依旧不答,自来也深吸一口气,继续逼问:“那么,我来猜猜吧。晓组织现在的首领,那个被称为『佩恩』的神秘人物……是弥彦?是……长门?” 小南终於抬起了头,那双淡紫色的眼眸深邃地看著自来也,里面翻涌著难以言喻的情绪,她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丝空洞:“你后悔了吗?自来也老师。” “后悔?”自来也一愣。 “后悔当初没有听大蛇丸的话……”小南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刺入自来也的心底。 “是不是在想著,如果那个时候,听他的话,直接杀掉我们这三个战爭孤儿,就好了?” 这句话如同钥匙,瞬间打开了自来也尘封的记忆闸门。 二十多年前,第二次忍界大战末期,雨之国。 他们“三忍”刚刚与山椒鱼半藏进行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获得了“三忍”的称號。 在一片狼藉的战场上,他们遇到了三个衣衫襤褸、瘦骨嶙峋的战爭孤儿。 小南、弥彦和长门。 当时,大蛇丸用他那沙哑而冷漠的声音提议:“杀了他们吧,自来也。战爭孤儿最终的结局大多都很悽惨,在痛苦和绝望中挣扎几年后默默死去。与其那样,不如现在就给他们一个痛快,我保证,他们不会感到任何痛苦。” 那时的自来也,看著三个孩子尤其是弥彦那双充满求生欲和不屈光芒的眼睛,断然拒绝了大蛇丸冷酷的建议,並主动留下来照顾和教导他们。 回忆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自来也的眼神从一瞬间的恍惚迅速变得无比坚定,他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对小南说道: “不!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 “作为你们的老师,我只是感到……很悲伤。”自来也的语气低沉下来,带著深深的无奈和痛心:“我教会了你们在乱世中生存下去的本领,给你们灌输了自认为正確的思想和忍道。毫无疑问,你们三个,都是我自来也认可的弟子!” 他话锋一转,带著一丝自嘲和苦涩:“但现在,你们却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这个老师动手,连一句解释都没有……真是令老师心寒啊。” 他望著小南,试图用话语唤醒她的一丝旧情:“离开雨之国后,我也曾一直关注著你们的消息。听说你们招募了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建立了『晓』组织,在几次战乱和纷爭中展现了不错的实力,名扬雨之国。” “我一度为你们感到骄傲……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你们仿佛人间蒸发。我以为……你们都在某场衝突中死去了。” 自来也的声音带著深深的遗憾,但隨即变得锐利:“可我万万没想到,再次听到『晓』组织的消息,却是你们收容各国s级叛忍,变成了一个为大国卖命、甚至参与灭国行动的僱佣兵组织!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小南偏过头,避开了自来也灼灼的目光,声音依旧冰冷:“老师……你根本不懂……在那之后,我们经歷了什么……” “我不了解你们经歷了什么!”自来也打断了她,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和痛心。 “但那绝不是你们拋弃初衷、墮入黑暗的理由!曾经的晓组织,致力於改变雨之国的战乱,让人们互相理解、和平相处!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因为……那是通过自身的痛苦,所得出的答案。自来也老师。” 就在这时,一个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从旁边一座高塔传来,清晰地压过了雨声。 自来也心中猛地一震,豁然抬头望去! 只见高塔边缘,不知何时站立著一个身影。 他留著橘色的马尾辫,身穿绣著红云的黑袍,脸上、耳朵和脖颈上插著数根黑色的、如同短棒般的诡异物体。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 一圈圈如同波纹般扩散开的紫色眼眸,散发著神明般的冷漠与威严。 轮迴眼! 自来也的瞳孔骤然收缩,儘管声音、外貌、气质都与记忆中那个內向的红髮少年截然不同,但这双传说中的眼睛,他绝不会认错! “这双眼睛……绝对不会错……”自来也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沙哑:“长门……是你?!” 他紧紧盯著高处的身影,追问道:“看来,晓组织的首领『佩恩』,就是你了……长门,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们走上了这样一条路?” 长门操控著畜生道佩恩,用那双轮迴眼漠然地俯视著自来也,声音没有丝毫起伏:“这与你这个外人无关,自来也老师。” “外人?”自来也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他痛心疾首地说道:“长门……你变了。变得我几乎认不出来了。” 他想起二十多年前与长门敞开心扉聊天时,长门说想要保护弥彦和小南,无论会经受怎样的痛苦。 畜生道佩恩没有理会自来也的感慨,双手缓缓抬起,结出一个通灵术印。 “通灵之术!” 隨著他的话音,他身后高塔的墙壁上瞬间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通灵阵法,烟雾炸开! 一只体型巨大、挥舞著两只巨大螯钳的螃蟹类通灵兽赫然出现! “咕嚕嚕——”巨大的螃蟹张开嘴,猛地吐出无数粘稠、滑腻的泡沫,如同浪潮般向自来也席捲而去! 这些泡沫不仅逼得自来也解开了捆住小南的头髮,向后跃开躲避,更是在接触到小南身上的瞬间,开始迅速分解、清洗掉那些粘稠的蛤蟆油! “什么?!”自来也一惊。 恢復了行动能力的小南立刻操控尚未完全被清洗的纸张,挣脱了出来,虽然依旧有些狼狈,但纸遁的能力正在快速恢復。 而那巨大的螃蟹通灵兽,则挥舞著巨大的螯钳,气势汹汹地向自来也衝撞过来! “乱狮子发之术!”自来也反应极快,再次操控硬化伸长的头髮,如同灵活的银蛇般缠绕住螃蟹的巨大螯钳和身躯,猛地发力! 咔嚓! 轰隆! 巨大的螃蟹通灵兽被他用头髮硬生生绞碎、切断,化作一阵白烟消失不见。 自来也收回头髮,目光再次死死锁定高处的畜生道佩恩,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和不敢置信:“长门!回答我!弥彦呢?!弥彦在哪里?!” 畜生道佩恩的语气依旧平淡得可怕,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那傢伙啊……早就死掉了。” “死……死了?!”如同晴天霹雳,自来也僵在原地,儘管有所猜测,但亲耳从“长门”口中听到这个消息,依旧让他感到一阵眩晕和巨大的悲伤。 弥彦,那个如同太阳般耀眼、充满理想和领袖气质的少年,竟然真的…… 而且,长门的语气……如此冷漠! 这与他记忆中那个珍视同伴、说自己的愿望是保护弥彦和小南的少年判若两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告诉我!长门!”自来也几乎是咆哮著问道,他无法理解,究竟是什么样惨痛的经歷,能將一个人改变到如此地步。 畜生道佩恩的轮迴眼漠然地看著他,仿佛在俯瞰一个渺小而愚昧的凡人:“也没什么。在这个地方,死亡每天都在发生,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曾经愚昧无知的孩子,在经歷了足够的痛苦之后,成长为能够看清世界真相的大人罢了。” “丟弃弥彦这个重要的朋友,也是你所谓的成长吗?!”自来也怒不可遏地质问。 畜生道佩恩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些许起伏,那是一种超越了凡人情感的、近乎神性的漠然,“自来也老师,你也不过是一介凡人,被世俗的情感所束缚。而我,在感受了这世间无尽的痛苦之后,已经从凡人……成长为神了!” “神?!”自来也震惊地重复著这个词汇,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正是。”畜生道佩恩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冰冷的雨幕和充满痛苦的世界。 “正因为成为了神,我才明白,凡人的力量是何其渺小,依靠理解和沟通带来的和平是何其脆弱可笑。只有让世人亲身经歷同等的痛苦,在痛苦的战慄中,他们才能真正理解和平的珍贵,才能学会互相理解!这便是晓组织將要为这个世界带来的『和平』!” 他俯瞰著自来也,如同神明宣判:“当然,为了让世人能充分理解这份痛苦,必要的惩戒是必须的。我们会收集散落的力量,让世界感受真正的痛楚。就像那个新兴的星之国所做的那样,以绝对的力量扫清旧的秩序!” “星之国?修罗?”自来也猛地抓住了关键词,联想到刚才那个出现在雨隱村的神秘少年,急忙追问:“那个修罗,跟你们有什么关係?” 长门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当初袭击星之国时,那道从天而降、蕴含著毁灭性能量的恐怖攻击,那股力量让掌握轮迴眼力量的他都感到心悸。 他沉默了一瞬,才用畜生道佩恩冷冷说:“那傢伙……和我的最终目標有相似之处,但选择的道路不同。” 他並未详细说明,但那份忌惮与隱隱將修罗视为某种“同类”或“竞爭者”的態度,却让自来也心中警铃大作。 连拥有轮迴眼的长门都如此评价那个修罗…… “那么,作为老师……”自来也深吸一口气,將所有的震惊、悲伤、愤怒和疑虑强行压下,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锐利:“我不得不在这里阻止你们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向后跃起,双手在空中急速结印,隨即猛地按向地面! “通灵之术!” 巨大的烟雾炸开,一只体型庞大、手持巨型铁叉和盾牌、腰间围著“孝”字腹卷的蛤蟆出现在自来也脚下,正是蛤蟆健。 自来也站在蛤蟆健宽阔的头顶,摆出自认为帅气的姿势,准备报出名號:“说起来,我也早就不是普通的人类了!蛤蟆仙人自来也,参……” “上”字还未出口,脚下的蛤蟆健似乎因为紧张或者別的什么原因,身体不自然地晃动了一下,站在它头顶的自来也顿时一个踉蹌,差点摔下去,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那副豪迈的姿態瞬间荡然无存。 高处的畜生道佩恩冷漠地看著这一幕,淡淡地评价道:“你还是老样子没变啊,自来也老师。” “喂!蛤蟆健!”自来也气得跳脚,对著脚下抱怨道:“別在我耍帅的时候搞我啊!” 蛤蟆健用它那特有的、慢吞吞且带著歉意的声音回答道:“抱歉,自来也大人。因为我只是个笨手笨脚、没什么用的蛤蟆。” 自来也无奈地嘆了口气,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他的脸色迅速变得凝重起来,將特製的蛤蟆油涂抹在自己的脸上,形成诡异的纹路,双手再次结印 自来也深知,面对拥有传说中轮迴眼的长门,任何保留都是致命的。 他需要召唤深作和志间两大仙人,合力进入最强的仙人模式! “蛤蟆健,拜託你了,帮我爭取一点时间!”自来也沉声说道,隨即闭上双眼,开始集中精神,吸收周围的自然能量。 这个过程需要时间,而且不能受到严重干扰,他必须依靠蛤蟆健来抵挡可能的攻击。 “我明白了,虽然我很没用,但是我会努力去做的。”蛤蟆健憨声道。 …… 与此同时,在雨隱村地下的晓组织秘密基地內。 长门通过畜生道佩恩的视角,清晰地“看”到了自来也准备进入仙人模式的过程。 他那隱藏在阴影中的本体,乾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想要使用仙术吗……自来也老师……”他低声自语,並未太过在意。 对於自视为“神”的他而言,自来也的仙术虽然强大,但在轮迴眼面前,也就那样罢了。 他对自来也的能力了解很多,但自来也对现在的长门,对这双轮迴眼,可缺乏了解。 在另一边的天道佩恩身边,绝的身影再次从地面浮现,手舞足蹈的向他匯报:“首领,山椒鱼半藏那边又有动作了。他又派出了好多好多忍者,应该超过了二十名暗部精锐,正朝著自来也所在的方向杀去呢!” 看来拥有轮迴眼的少年出现的情报已经被半藏知晓。 天道佩恩缓缓飘起,轮迴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 “果然……按捺不住了吗,半藏……”他低声说道,身影向著基地出口飘去:“正好……是时候,清算旧帐了。” …… 另一边,“再生医疗科技公司”顶楼,阿玛多的办公室內。 阿玛多推了推鼻樑上的橘色眼镜,眉头紧锁地看著监控屏幕上显示的、雨隱村北部城区因战斗和爆炸而產生的混乱景象,以及情报中提到的雨隱暗部大规模调动的消息。 他当初选择將实验室设立在混乱的雨隱村,就是看中了这里易於隱藏,各方势力错综复杂,便於他进行一些不被外界知晓的研究。 但现在,雨隱村內部似乎正在酝酿一场巨大的风暴,这无疑会影响到他的实验进度,甚至可能暴露他的存在。 “真是……麻烦。”阿玛多低声自语,脸上依旧保持著惯有的冷静。 他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摸出香菸盒,抽出一支香菸叼在嘴里,然后伸手在身上摸索打火机。 上衣口袋,没有。 裤子口袋,也没有。 他微微蹙眉,又翻了翻白大褂的口袋。 就在这时,一只握著正燃著橘黄色火苗的打火机的手,突兀地伸到了他的面前。 阿玛多下意识地含著香菸,探头过去准备点燃,但就在火焰即將接触到菸头的瞬间,他猛地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的办公室里,不应该有第二个人! 阿玛多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向后跳开,动作敏捷得不像个科研人员,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惊骇地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他办公桌旁的那个身影。 一个黑髮蓝眼、面容年轻的少年,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他。 “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阿玛多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厉声问道,同时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著对方的身份和目的。 是仇家派来的杀手? 还是竞爭对手僱佣的忍者? 面麻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从容地將打火机的火焰熄灭,然后迈步走到阿玛多面前,在对方警惕的目光中,將那只打火机轻轻塞回了阿玛多白大褂的胸前口袋里。 “別慌张,阿玛多博士。”面麻的声音平静,带著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却又蕴含著一股威严。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忍者,来这里,是为了帮你解决一些……你尚未察觉的麻烦。” “麻烦?什么麻烦?”阿玛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推了推眼镜,试图分析眼前的局势。 对方能悄无声息潜入戒备森严的这里,还知道自己的名字,显然对方的情报工作做的很出色。 但对方似乎並无立刻动手的意图。 面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走到了阿玛多的电脑终端前,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些复杂的、关於克隆体生命维持和基因序列的数据流。 他的眼神仿佛能穿透那些冰冷的数据,看到其背后所代表的、阿玛多倾注了无数心血的执念。 “看来,你的克隆实验……”面麻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丝瞭然:“已经被慈弦带偏了方向。” “什么?!”阿玛多如遭雷击,脸上的冷静瞬间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对方还认识慈弦? 那个他最大的赞助者和技术支持者,虽然神秘,但其提供的理论和部分技术確实远超当前忍界水平。 “带偏了……是什么意思?!”阿玛多注意到对方的用词,忍不住开始回忆自己的实验步骤。 面麻双手抱臂,侧过头,用那双深邃的蓝眼看向阿玛多,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无论是克隆技术,还是人造人技术,其本质,都是在尝试『无中生有』的创造生命。” 面麻倚靠在控制台上:“而慈弦,他告诉了你一些关於生命本质和阴阳遁的知识,但他没有告诉你,或者说,刻意误导了你最关键的一点。” “生命,远不止是肉体的完美復刻。” “他给你的方向,註定失败。” 面麻指了指屏幕上那些失败的实验体数据,在阿玛多的震惊中继续说道:“克隆体,会自行诞生属於它自己的、全新的灵魂和人格。你女儿阿凯比原本的灵魂,早已遵循这个世界的法则,进入了死亡的净土。” “如果你无法找到方法,將她的灵魂从净土带回来,那么,你製造再多的克隆体,最终得到的,也只是一个拥有你女儿外貌,但內在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与你毫无关联的全新灵魂的『另一个人』罢了。” “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这番话如同冰冷的尖刀,狠狠刺入了阿玛多內心最深处。 阿玛多如遭雷击,脸上的冷静瞬间破碎,额头渗出冷汗,下意识地反驳:“不……这不可能……灵魂……净土……这些只是民间迷信……” “迷信?”面麻轻笑一声,眼神深邃:“当你所使用的查克拉本身,就是连接肉体与精神、乃至生与死的能量时,『迷信』这个词,是否显得过於傲慢了,阿玛多博士?” 一向沉著冷静的阿玛多僵在原地,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次实验失败时那些克隆体诡异的表情和无法解释的生命反应崩溃。 一直以来被慈弦刻意引导、被自己对科学绝对自信所掩盖的疑虑,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难道……慈弦从一开始,就在利用他对女儿的爱与执念? 他在慈弦的引导下,进行了这么多的实验,但慈弦却从未向他提及过灵魂领域方面的知识! 面麻看著陷入巨大震惊和混乱中的阿玛多,知道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自来也那傢伙,正好吸引一下注意力。』办公室窗外,雨隱村的骚动似乎愈发激烈了。 面麻走向大门,准备去找慈弦聊聊了。 (本章完) 第269章 山椒鱼半藏入场 第270章 山椒鱼半藏入场 雨幕之下,战局瞬息万变。 小南振动著刚刚用新纸张凝聚而成的翅膀,悬浮在更高的空中,冷静地观察著下方的战局。 畜生道佩恩双手结印,再次施展通灵之术。 一阵烟雾在湿漉漉的巷道墙壁上炸开,一只体型巨大的变色龙从烟雾中出现。 它那双巨大的轮迴眼眼球缓缓转动,张开大嘴伸出舌头。 畜生道佩恩面无表情地站到了变色龙那布满粘液、弹性十足的舌头上,隨著舌头收回,他的身影也一同隱没入了变色龙张开的大口之中。 紧接著,变色龙那庞大的身躯开始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色彩迅速同化,轮廓变得模糊,最终彻底消失在淅沥的雨幕和残破的建筑背景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下方,正双手维持著特殊手印,竭力吸收自然能量转化为仙术查克拉的自来也,心头猛地一紧。 “又通灵出一个没见过的……而且还能隱身?!”自来也心中一凛,暗叫不妙。 他的双手依旧保持著吸收自然能量的结印姿势,无法鬆开,但还能施展一种辅助的感知结界术。 嗡——! 一股无形的特殊感知结界以自来也为中心,迅速向外扩散开来,如同一个透明的泡泡球。 任何踏入结界的存在,都会被他立刻感知到方位。 “感知忍术吗……”然而,隱藏在变色龙体內,同样拥有轮迴眼感知能力的畜生道佩恩,立刻就察觉到了这股试图搜寻他的结界力量。 他那双波纹状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双手再次结印。 通灵之术! 旁边一座较高的铁塔墙壁上,通灵阵法的符文出现,伴隨著震耳欲聋的咆哮和炸开的烟雾,一只形態狰狞、长著三个头颅、背部生出肉翼的巨大地狱犬猛地窜出! 它那六只猩红的眼睛瞬间就锁定了下方的自来也和蛤蟆健,四肢並用,顺著陡峭湿滑的塔壁,疾冲而下! “嘖,长门这小子,样还真是多!”自来也抬头,看到那庞然大物正高速接近,忍不住啐了一口。 他脚下的蛤蟆健则握紧了手中的盾牌和钢叉,严阵以待。 “蛤蟆健,靠你了!” “是,虽然我很笨拙,但会尽力而为!”蛤蟆健慢吞吞地回应著,但动作却丝毫不慢。 它粗壮的后腿猛地发力,庞大的身躯竟然异常灵活地跃起,手中那柄巨大的钢叉带著破风声,如同投枪般精准地掷出! 噗嗤! 钢叉不偏不倚,瞬间贯穿了中间那个狗头的脖颈,巨大的力量带著地狱犬庞大的身躯狠狠撞在塔壁上,將它死死地钉在了那里! 地狱犬发出痛苦的哀嚎,另外两个头颅疯狂地撕咬著钢叉,却一时无法挣脱。 “干得漂亮!蛤蟆健!”自来也忍不住出声称讚:“你这可不是『没什么用』啊!” “不,这没什么,只是侥倖而已。”蛤蟆健依旧谦虚,同时伸手召回了自己的钢叉。 然而,就在钢叉被拔出的瞬间,异变发生了! 那只被钉在墙上的地狱犬,中间那个被贯穿的头颅猛地耷拉下去,但另外两个头颅却发出了更加狂暴的嘶吼! 它的身体如同分裂的细胞般,伴隨著令人牙酸的血肉撕裂声,竟然从脖颈处硬生生裂开,化作了两只体型稍小、但同样凶悍的地狱犬! 它们挣脱了墙壁,晃了晃脑袋,再次咆哮著冲向自来也和蛤蟆健! “什么?!分裂了?!”自来也看到这一幕,心中骇然。 蛤蟆健再次挥舞起盾牌和钢叉,与三只地狱犬战在一处。 它的战斗方式大开大合,盾牌格挡,钢叉猛击,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沉闷的巨响,在雨幕中溅起大片水。 但更让人心惊的事情发生了。 无论是钢叉的刺击,还是盾牌的猛砸,只要对地狱犬造成了足够严重的伤害,它们就会立刻发生分裂! 被刺穿的身体会裂变成两只,被砸烂的脑袋旁会冒出新的头颅! 短短几分钟的交锋,原本的三只地狱犬,已经变成了十几只! 它们如同黑色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疯狂地撕咬著蛤蟆健的盾牌和身体,虽然蛤蟆健皮糙肉厚,一时无虞,但形势已然急转直下! “不行,不能硬拼了!蛤蟆健,撤退!”自来也当机立断。 “明白!”蛤蟆健猛地用盾牌推开几只扑上来的地狱犬,粗壮的后腿发力,带著自来也撞开侧面一堵残破的墙壁,冲入了另一条更加狭窄的巷道,开始夺路狂奔。 身后,十几只分裂增殖的地狱犬发出震天的咆哮著,紧追不捨,它们锋利的爪牙在湿滑的地面和墙壁上留下深深的痕跡。 高空中,一只盘旋的巨鸟通灵兽看准时机,发出一声尖锐的啼鸣,如同战斗机般俯衝而下,巨大的鸟喙直取站在蛤蟆健头顶、无法灵活闪避的自来也! “快躲开!”自来也指挥著蛤蟆健闪避,猛地拐入另一条更为狭窄的死胡同。 巨鸟和地狱犬群立刻蜂拥而入! 然而,就在它们冲入巷道的瞬间,巷子里的蛤蟆健和自来也“噗”的一声,化作两团白烟消失不见——竟是影分身! “嗯?”隱藏在变色龙体內的畜生道佩恩微微一怔:“什么时候?” “就是现在!火遁·大炎弹!” 自来也和蛤蟆健的真身从旁边高处的屋檐后现身,他双手虽仍保持结印姿势,但口中早已积蓄好的火属性查克拉,化作一片无比炽热浩瀚的火海,铺天盖地般灌入下方狭窄的巷道! 轰隆隆——!!! 烈焰瞬间吞噬了整条巷道! 蛤蟆健也吐出一股蛤蟆油撒满了巷子,助长了火势,让火焰粘稠且难以扑灭。 挤在巷內的地狱犬群根本无处可逃,在惊天动地的爆炸和悽厉的惨叫声中,被这恐怖的仙火彻底焚毁! 然而,还未等自来也喘口气,那只巨鸟竟凭藉著惊人的速度和灵活性,再次朝著自来也猛撞过来! “蛤蟆健!”自来也急呼。 “明白!”蛤蟆健奋力举起盾牌格挡! 轰!!! 剧烈的撞击声响起! 巨鸟这捨身一击的力量超乎想像,蛤蟆健手中的盾牌瞬间碎裂! 它巨大的身躯被撞得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进一栋建筑的墙壁里,烟尘瀰漫。 自来也也被这股巨力从蛤蟆健头上甩飞出去。 “蛤蟆健!你没事吧?!”自来也落地后急忙喊道。 烟尘中,蛤蟆健杵著钢叉,艰难地站起来,它的盾牌已经完全碎了,身上有多处擦伤,虽然显得有些狼狈,但眼神依旧坚定:“还…还行。我没关係的,会继续战斗。” 就在这时,旁边的墙壁上毫无徵兆地再次浮现出通灵术的阵法光芒! “还有?!”自来也脸色一变。 烟雾炸开,一头体型庞大、披著厚重甲壳、鼻端长著锋利撞角的犀牛通灵兽怒吼著衝出,如同一辆失控的重型坦克,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撞向了刚刚站定的蛤蟆健和它身边的自来也! 轰隆隆——!!! 这一次的撞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蛤蟆健和自来也根本来不及躲避,就被这头狂暴的犀牛连同它衝锋的余势一起,狠狠地懟进了后方的建筑墙体之中! 砖石飞溅,烟尘瀰漫,墙壁被硬生生凿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將一人一蛤蟆的身影吞没。 隱藏在变色龙体內,通过通灵兽视野共享观察著战局的畜生道佩恩,冷漠地注视著那片废墟,正准备操控通灵兽进行补刀。 然而,就在这时,大批雨隱暗部忍者终於赶到了这片混乱的区域。 他们看到满地的狼藉、燃烧的废墟,以及那些形態诡异的通灵兽,立刻毫不犹豫地发起了攻击。 “攻击!消灭所有叛乱者!”暗部队长声嘶力竭。 小南立刻振动纸翼,如同白色的天使般迎了上去,无数锋利的纸片如同暴风雪般席捲向那些雨隱暗部。 天空中的巨鸟也调转方向,对著下方的暗部队伍喷吐出高压风刃,或者直接用利爪和俯衝进行攻击。 一时间,喊杀声、爆炸声、纸张飞舞的簌簌声、通灵兽的咆哮声混杂在一起,让这片区域彻底化作了血腥的炼狱。 趁著这突如其来的混乱,以及通灵兽注意力被分散的间隙,那片被犀牛撞出的废墟中,几块碎石被轻轻推开。 自来也和显得有些灰头土脸的蛤蟆健,悄无声息地隱匿到了更深的阴影之中。 自来也依旧维持著结印的姿势,加速吸收著自然能量,同时透过废墟的缝隙,观察著外面的混战。 他看到那些雨隱暗部在小南和巨鸟的联手攻击下,节节败退,死伤惨重,不由得想起了之前那个雨忍的供词。 山椒鱼半藏与木叶忍者联手,伏击了晓组织。 “半藏……还有团藏,果然是这一切的导火索……”自来也心中暗恨。 而那些被杀戮嚇破了胆的雨隱暗部,也终於通过秘术,將最关键的情报传递了出去。 “……目標確认!是晓组织的余孽!那个会纸遁的女人!拥有轮迴眼的通灵兽!请求支援!请求……啊!” 雨隱村中央高塔之上。 收到確切消息的山椒鱼半藏,那防毒面具上的眼神变得无比阴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轮迴眼……会纸遁的女人…… 果然是他们! 那个轮迴眼少年一定就在附近! “不能再等了!”山椒鱼半藏猛地站起身,多年的恐惧此刻化为了决绝的杀意。 他必须趁此机会,亲自出手,將这个心腹大患彻底剷除! “所有人,隨我出击!”山椒鱼半藏沙哑著声音下令。 “是!”周边阴影中,十数名雨隱暗部忍者浮现,单膝跪地。 山椒鱼半藏迅速穿戴好全套装备,拿起了那柄伴隨他征战多年、淬有剧毒的锁链镰刀。 他亲自率领著高塔內剩余的最精锐的暗部忍者,如同出鞘的利剑,从高塔之巔跃下,在连绵的钢铁建筑之间高速跳跃穿梭,直扑北部城区! 他们的速度极快,很快就看到了远处那冲天的火光、瀰漫的烟尘、盘旋的怪异巨鸟。 以及那个在空中飞舞的、如同天使般的女人! “果然是他们……这一次,绝不会再让你们逃脱!”半藏眼中杀机毕露,正欲下令全军压上,誓要將这些晓组织的残党一网打尽。 突然! “神罗天征!” 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恐怖斥力,从他侧前方的一座高塔顶端轰然爆发! 嗡——!!! 空气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半藏和他身边的十几名精锐暗部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如同被无形的巨神之手狠狠拍中,惨叫著被轰得四散倒飞出去! 不少人还在空中就被那巨大的力量震得骨骼碎裂,內臟破碎! 紧接著,无数拖著尾焰的飞弹如同蜂群般从那个方向呼啸而来,精准地射向那些被斥力弹飞、失去平衡的暗部!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接二连三地响起,火光吞噬了那些身影,残肢断臂混合著雨水和瓦砾四处飞溅! 唯有半藏,凭藉其丰富的战斗经验和强大的实力,在千钧一髮之际施展了水瞬身之术,化作一滩清水融入了地面的积水中,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飞弹的致命轰炸。 他再次凝聚身形时,已经出现在不远处另一座高塔的顶端,呼吸急促,眼神中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死死地盯著对面那座高塔的顶端。 那里,静静地站立著两个身穿黑底红云袍的身影。 其中一人,橙色的短髮,插满黑色金属棒的脸庞,以及那双冰冷淡漠、如同神明般俯视著他的——轮迴眼! “弥……弥彦?!不可能!你明明已经死了!”半藏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有些变形,防毒面具之上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慌。 他亲眼见证弥彦被自己的阴谋,逼死在了同伴的苦无下! “而且……这双眼睛……轮迴眼?!为什么你也会有?!”更让他恐惧的是这双眼睛! 就在半藏心神剧震之际,一只利用肉翅在高塔间短暂滑翔的地狱犬,与空中盘旋的巨鸟默契配合,一上一下,再次对他发动了突袭! 半藏到底是身经百战的“半神”,虽惊不乱,手中锁链镰刀挥舞得密不透风。 鏘! 嗤——! 锁链如同毒蛇般缠绕住地狱犬的肢体,镰刀则带著悽厉的破空声,精准而狠辣地自上而下,將那只地狱犬从中劈成了两半! 半藏冷哼一声,对於自己镰刀上淬有的剧毒极为自信,认为这通灵兽必死无疑。 然而,下一秒,令他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那被劈成两半的地狱犬尸体,並没有倒下,反而如同分裂的史莱姆般,迅速蠕动、膨胀,转眼间就化作了两只完好无损的地狱犬,再次咆哮著扑来! 而空中那只巨鸟,也丝毫没有受到他偶尔释放的毒气影响,依旧生龙活虎! “怎么可能?!为什么不受剧毒影响?!”半藏终於失声惊呼,这完全顛覆了他以往的认知和战斗方式。 他的毒,可是连影级强者都忌惮无比的杀手鐧啊! …… 暗处,一直在观察战局的自来也,也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山椒鱼半藏最厉害的毒气攻击……竟然完全无效?”他心中同样掀起了惊涛骇浪:“那两只通灵兽,为什么没有受到毒气的影响?” 紧接著,他的目光也被对面高塔上那个橙发身影牢牢吸引。 “那是……弥彦?!”自来也的瞳孔骤然收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长门和小南明明说弥彦已经死了!而且……弥彦怎么也会拥有轮迴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片混乱,眼前的一切都充满了矛盾和诡异。 就在这时,他脚下的蛤蟆健,用它那慢吞吞的语气,有些迟疑地开口了:“自来也大人……你有没有觉得,那些通灵兽……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哪里不对劲?”自来也连忙追问。 “它们给我的感觉……不像是活著的生物。”蛤蟆健努力组织著语言:“倒像是……像我少年时代游歷热带雨林时,见过的一种被奇特真菌寄生的『殭尸蚂蚁』。” “殭尸蚂蚁?” “嗯。”蛤蟆健回忆道:“那些蚂蚁浑身的关节处都长满了白色的菌丝,它们还能动,习性也和普通蚂蚁一样,觅食、回巢……但实际上,它们早就已经死了,只是一具被真菌操控著、维持著生前活动的空壳而已。” “空壳?!”自来也如遭雷击,脑海中瞬间闪过之前战斗的细节。 那些通灵兽身上都插著黑色的棒子,它们的眼球也都是轮迴眼的图案! 还有,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长门”,以及高塔上那个“弥彦”,他们的脸上、身上,同样有著那些诡异的黑棒,同样拥有著轮迴眼! 一个令人不寒而慄的猜想,如同闪电般划破了自来也心中的迷雾! “难道……佩恩和那些通灵兽……都根本不是本体?!它们都只是……被长门的轮迴眼所操控的……傀儡?!” 所以半藏的毒才会无效! 因为它们早就死了! 自来也望著雨幕中那双冷漠俯视著眾生的轮迴眼,一股深沉的寒意,从脊椎骨一路窜上了头顶。 所以在长门口中“早就死掉了”的弥彦才会“死而復生”! 因为那根本就不是活著的弥彦! 一股的寒意瞬间席捲了自来也的全身。 这就是轮迴眼的力量吗…… 长门……你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本章完) 请假今天不用等了 请假今天不用等了 自六月上架以来勤勤恳恳一百二十多天,每月平均更新二十二万字,从未断更请假,今天就让我休息一天吧qaq (本章完) 第270章 仙人模式自来也,参上! 第271章 仙人模式自来也,参上! 雨幕笼罩之下,三方混战的喧囂与残酷达到了顶点。 忍术的爆炸声、通灵兽的咆哮、金属碰撞的锐响、以及濒死的惨叫声,混杂著永不停歇的雨声,构成了一曲血腥的交响乐。 而战场的边缘,一处不起眼的高塔阴影处,空间突然產生了一阵漩涡般的扭曲。 一个戴著橘红色单眼虎纹面具、身穿晓组织黑底红云袍的身影从漩涡中出现,他露出的那只独眼,冷漠地扫视著远处激烈的战场。 正是得到绝的通知后,从外面赶回来的宇智波带土。 在他身旁的墙壁上,缓缓浮现出绝那半黑半白的诡异身躯。 “哎呀呀,真是热闹呢!”白绝那一半用他那特有的轻佻语气率先开口,“自来也那个好色仙人不知道怎么摸到雨隱村来了,佩恩和小南说是要去杀他,不过看这样子……好像还没得手呢?真是的,明明都闹出这么大动静了。” 带土冷哼一声,面具下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反而因为“自来也”这个名字,勾起了一些並不愉快的回忆。 他想起了那个夜晚,九尾肆虐的木叶,以及……倒在血泊中的波风水门老师和漩涡玖辛奈。 那份计划的顺利,也伴隨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代表著他与曾经的自己彻底割裂。 “哼,无谓的干扰。”带土的声音透过面具,显得低沉而沙哑。 黑绝那一半用他更为阴沉的声音分析道:“长门的目的,恐怕不仅仅是自来也。他应该是想利用自来也闯入並製造混乱这个机会,引出那只一直龟缩在高塔里的老乌龟——” 山椒鱼半藏! 带土的目光投向远处,正好看到山椒鱼半藏召唤出的巨大山椒鱼井伏,以及正与天道佩恩和修罗道佩恩激战的场景。 半藏那標誌性的锁链镰刀舞得密不透风,但在佩恩诡异的能力面前,已然显得左支右絀。 “看来,长门的计谋得逞了。”带土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是讚许还是別的什么。 他的目光隨即转向另一个方向,那里,隱身中的畜生道佩恩仍在操纵几只地狱犬搜寻著自来也的踪跡。 “不过……”带土的独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自来也,必须死在这里。” 他的目的,是搜集九大尾兽,执行“月之眼计划”,创造一个拥有琳的世界。 这个计划註定要与掌控著尾兽的五大忍村正面衝突。 在那之前,儘可能地削弱五大忍村的顶尖战力,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无论是他协助宇智波鼬屠戮宇智波一族,极大削弱了木叶的写轮眼血继,还是现在对三忍之一的自来也產生的必杀之心,都是为了这个最终目標。 剪除这些可能在未来造成麻烦的强者,月之眼计划的实施才能更加顺利。 …… 战场上,山椒鱼半藏的情况愈发不妙。 他被那两只不断分裂、仿佛不死之身的地狱犬和伺机而动的巨鸟逼得有些狼狈,身上那件象徵著“半神”威严的鎧甲也出现了几处破损和爪痕。 但他终究是身经百战的强者,抓住一个空隙,锁链如同毒蛇出洞,猛地缠住一只地狱犬的脖子,將其狠狠甩向墙壁,同时身体借力,如同鬼魅般突进,目標直指一直静立在高塔顶端的天道佩恩! “锁链镰刀·二段击!” 锋利的镰刀带著悽厉的破空声,划破雨幕,直取天道佩恩的头颅! 半藏眼中闪烁著狠厉的光芒,他深知,擒贼先擒王! 並且认定了就是眼前这个“弥彦”在操控这些通灵兽。 半藏眼中燃烧著疯狂的杀意,怒吼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再杀你一次!弥彦!” 然而,就在镰刀锋刃距离天道佩恩的面门仅有几公分,他仿佛已经『看到』镰刀深入对方脸颊鲜血和脑迸溅的时候,天道佩恩终於动了。 他只是微微抬起了手,口中吐出冰冷而无情的四个字: “神罗天征。” 嗡——! 一股比之前击飞半藏和暗部时更加集中、更加庞大的恐怖斥力,以天道佩恩为中心,轰然爆发! 半藏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猛地撞击在他的镰刀和他整个人身上! 那近在咫尺的距离仿佛化作了天堑,他的镰刀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什么?!”半藏脸上的狰狞瞬间化为极致的惊骇! 紧接著,他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口中甚至喷出了一口鲜血,重重地摔落在他通灵出的山椒鱼井伏宽厚的头顶上。 “半藏大人!”仅存的几名忠心暗部发出惊呼,但他们自身难保。 修罗道佩恩已然脱下晓组织的黑底红云袍,露出经过改造的三头六臂般的机关躯体,背后伸出的巨大锯齿旋转著收割生命。 很快这些杂鱼就在修罗道佩恩这杀戮机器般的攻击和通灵兽的围攻下,化作冰冷的尸体,从高塔之间滚落,被无情的雨水冲刷。 半藏拄著镰刀,在山椒鱼头顶艰难地站起,环顾四周,除了他脚下这唯一的通灵兽,已然再无一个站著的部下。 绝望和愤怒交织在他心头。 事已至此,他也顾不得这里是雨隱村的核心区域,周围可能还有未能及时撤离的平民了! 他必须活下去,必须清除掉这些威胁! “井伏!”半藏嘶哑著声音,对脚下的通灵兽下令:“毒物喷射!” 山椒鱼井伏那巨大的头颅高高昂起,喉咙处发出沉闷的咕嚕声,积蓄著致命的毒液。 下一刻,它张开巨口,一股浓郁得如同实质的紫色毒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迅速瀰漫开来,覆盖了方圆数百米的范围,將天道佩恩、修罗道佩恩以及那几只难缠的通灵兽全都吞噬了进去! 毒雾所过之处,连雨水似乎都被染上了诡异的色彩,周围的金属和石块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半藏紧紧盯著那片翻涌的毒雾,呼吸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略显急促。 这毒气的威力他再清楚不过,就算是影级强者,吸入一口也会逐渐丧失战斗力! “成功了?”半藏看著毒雾中似乎停止动作的身影,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惊喜。 他仿佛在为自己壮胆,也像是在宣告胜利般大声吼道:“这可是连影级强者都头疼的毒气!就算是我自己,吸入了也会很麻烦!你们……呃?!” 他的话戛然而止,如同被扼住了喉咙。 因为,在浓稠的毒雾之中,那几个身影,竟然毫髮无损地、一步步地走了出来! 天道佩恩、修罗道佩恩,以及那两只地狱犬和巨鸟,它们身上没有任何被腐蚀的痕跡,行动也没有丝毫迟缓,仿佛那足以致命的毒雾,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寻常的水汽一般! “不……不可能!井伏的毒气……怎么可能失效?!”半藏脸上的惊喜瞬间化为彻底的震惊和无法理解,这完全顛覆了他的认知! 他的最强杀手鐧,竟然……无效?! 天道佩恩用那双轮迴眼漠然地注视著失魂落魄的半藏,如同神明在审判墮落的凡人,他那冰冷的声音穿透雨幕,清晰地传入半藏的耳中: “山椒鱼半藏……曾经,你为了將外国忍者驱逐出雨之国而拼死战斗,被这个国家的民眾奉为守护神,尊为『半神』。” 他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却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漠。 “然而,看看现在的你。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不惜勾结木叶的团藏,背叛並伏击曾经视你为希望、致力於国內和平的晓组织。” “在感受到威胁之后,你又如同懦夫般龟缩在自己的巢穴之中,只敢依靠手下的牺牲来维持你那摇摇欲坠的统治,甚至不惜在自己的村子里释放这种无差別的剧毒……” 天道佩恩缓缓抬起手。 “只顾自己保命,早已拋弃了雨之国和民眾的你……已经不配再称之为『半神』了。” “你,只是一个可悲的、贪生怕死的……废物。” 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剜在半藏的心上。 他看著那张属於弥彦,却毫无生气的脸,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压力和恐惧。 那不是对力量的恐惧,而是对自己信念崩塌、一生所为被彻底否定的恐惧。 “不……我……”半藏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天道佩恩伸出的手掌猛然產生一股巨大的吸力! “万象天引!” 半藏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牢牢抓住了他,將他从山椒鱼井伏的头顶猛地拽起,身不由己地飞向天道佩恩! “呃啊!”半藏惊恐地挣扎,却毫无作用。 就在他飞至天道佩恩面前的瞬间,旁边的修罗道佩恩也动了! 他背后那巨大的、高速旋转的锯齿猛地刺出! 噗嗤——!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血肉撕裂声,锋利的锯齿轻而易举地贯穿了半藏的身体! 鲜血瞬间迸溅,染红了修罗道佩恩的机关手臂和脚下的雨水。 半藏的身体猛地一僵,剧烈的疼痛席捲全身。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著洞穿自己胸口沾满鲜血的锯齿,又艰难地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张……弥彦的脸庞。 弥彦……那个曾经充满理想和朝气,即便在被自己伏击时,也甘愿为同伴捨身的少年…… 恍惚间,半藏的思绪飘回了很久以前。 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为了让雨之国摆脱沦为大国战场的悲惨命运,挑战半个忍界时的豪情与意气风发。 从最初他孤身一人到身边越来越多的雨忍追隨他,无论是土之国还是风之国还是火之国,都无法小覷他的力量。 他又想起了几年前,在团藏的言巧语和权力诱惑下,自己是如何主导了那场对晓组织的血腥伏击……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著悔恨、悲哀和巨大讽刺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有一股混合著气泡的鲜血从防毒面罩中溢出。 他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头颅无力地垂下,彻底失去了生机。 这位曾经名震忍界的“半神”,雨之国的统治者,最终以这样一种充满戏剧性和悲剧性的方式,结束了他复杂而矛盾的一生。 隨著半藏的死亡,他的通灵兽山椒鱼井伏也发出一声低沉的悲鸣,化作一阵白烟,消失不见。 修罗道佩恩冷漠地抽回锯齿,將半藏的尸体隨意地提在手中。 这具尸体,或许在未来还有其他的用处。 天道佩恩则缓缓转过身,將那双轮迴眼的视线,投向了之前自来也消失的那片区域。 在他对付半藏的时候,那些分裂的地狱犬並未停止搜索。 隱身在变色龙中的畜生道佩恩依旧在暗中窥伺,小南也飞在空中,如同白色的天使,目光一遍遍扫视著下方的断壁残垣。 就在这时,小南的目光猛地一凝,锁定在了一条尤为黑暗、堆满废弃管道的巷子深处。 那里,传来了清晰的、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木屐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在这片因战斗暂时停歇而显得格外寂静的雨声中,异常清晰。 伴隨著脚步声,还有两个听起来颇为年迈,却中气十足的对话声传来。 一个老婆婆的声音带著明显的不满和抱怨:“小自来也,每次召唤我们,都是在这么吵吵闹闹、乌烟瘴气的地方!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体谅老人家!” 另一个老头的声音则显得温和宽厚些,呵呵笑著打圆场:“哎呀,孩子他妈,別这么说嘛。小自来也他肯定也是遇到了非常棘手的敌人,不得已才召唤我们的,对吧,小子?” 老婆婆立刻反驳:“孩子他爹你就知道护著他!真是的,一把年纪了还要跑来这种地方打架……” 这时,自来也那带著歉意的声音响起:“真是抱歉,深作仙人,志间仙人。” “这么久没见,一见面就这样麻烦你们二位。但是,这次的对手,非同小可。” “他们……拥有传说中『六道仙人之眼』的轮迴眼。” “什么?!传说中的六道之眼?!”被称为志间仙人的蛤蟆老婆婆发出了惊呼,语气中的不满瞬间被凝重取代。 深作仙人的声音也沉了下来:“六道仙人的眼睛吗……看来这次,真的遇到大麻烦了。” 在远处小南和隱身中畜生道佩恩震惊的注视下,巷子的阴影中,一个与之前截然不同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依旧是那头狂放的白髮,但脸上那滑稽的油彩纹路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眼眶周围浮现出的、如同蛤蟆眼影般的红色纹路。 他的鼻樑似乎也变得更宽,隱隱有了蛤蟆的特徵。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他的左右肩膀上,分別蹲坐著一只体型小巧、却散发著强大自然能量波动的老蛤蟆! 左边的老蛤蟆两条眉毛延展至耳后,眼神锐利;右边的老蛤蟆则头似髮髻,涂著紫色口红,表情严肃。 此刻的自来也,气息浑然一体,与周围的自然能量隱隱共鸣,散发著一种深邃而强大的压迫感! 他抬起头,那双如蛤蟆眼睛般的双目闪烁著精光,平静地迎向了空中的小南和面前看似空无一物的区域,战意昂然! 仙人模式,自来也,参上! 【ps:忘了这是双倍月票期间,求点月票,晚上还有一更,把昨天的补一下。】 (本章完) 第272章 大筒木乐子人 第272章 大筒木乐子人 雨声哗啦啦。 仙人模式的自来也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此刻的他,已然进入了完美的仙人模式。 红色的眼影自眼角延伸,鼻樑的形態也略微改变,显出蛤蟆特徵。 肩上的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目光凝重,扫视著战场。 不远处,蛤蟆健正挥舞著已经破损的钢叉,艰难地抵挡著两只地狱犬疯狂的扑咬,它身上又添了几道新的伤口,但依旧顽强地守护著后方。 看到自来也肩上的两位仙人,蛤蟆健用那慢吞吞的语气问候道:“深作大人,志麻大人,你们来了。” “嗯,辛苦你了,蛤蟆健。”深作仙人微微頷首。 隱藏在变色龙体內,通过轮迴眼共享视野观察著战局的畜生道佩恩,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自来也的变化。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自来也肩膀上那两只体型小巧、却散发著不凡气息的老蛤蟆身上,感受到它们体內蕴含的、与普通通灵兽截然不同的能量波动。 但更让他在意的是自来也本身的变化。 那股气息……不再是纯粹的查克拉,而是混合了一种与周围自然环境共鸣的、更加原始而庞大的能量。 这种能量让他感到陌生,却又带著一种不容小覷的威严。 “不愧是自来也老师……”长门心中暗自感慨,操控著畜生道佩恩发出无声的低语:“竟然还掌握著如此独特而强大的力量……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 这时,深作仙人仔细打量了一番周围,白色的长眉微微抖动,他看到了悬浮在空中、身体部分纸片化的小南,却没有发现自来也口中那位拥有轮迴眼的存在,不禁有些疑惑地问道:“小自来也,你说的那个轮迴眼拥有者在哪里呢?老头子我只看到那个纸片女娃娃啊。” 志麻仙人也眯起了眼睛,语气带著一丝自嘲:“难道真是我们年纪大了,老眼昏了不成?怎么没看到那双传说中的眼睛?” 自来也目光锁定著前方某处看似空无一物的空间,沉声解释道:“两位仙人,对方躲在一只通灵兽体內隱藏了身形。” “隱身的通灵兽?”见多识广的志麻仙人立刻反应过来,她那双如同髮髻般的头部微微晃动:“是变色龙之类的傢伙吧!既然这样藏头露尾,那就让我来把他揪出来!” 话音未落,志麻仙人双手迅速结印,她那独特的蛙类嘴巴猛然张开! 一条异常灵活、布满细小肉瘤的长舌从她口中疾射而出! 这条舌头的顶端,竟然还生长著一双锐利的眼睛和一张布满细小尖牙的嘴! 这个奇特的“生物”在空中急速扭动,如同拥有独立的生命,它顶端的眼睛四处扫视,鼻子不断耸动,捕捉著空气中残留的查克拉和气味。 “找到了!”志麻仙人冷哼一声,感知已然锁定目標。 下一刻,她那长舌如同出洞的灵蛇,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猛地向前方空地处弹射而去! 舌头在空中不断延伸,速度快得惊人! 隱藏在变色龙体內的畜生道佩恩也是心中一惊:“好快的速度!” 还不等他的变色龙做出躲闪,那布满粘液和感知包的舌头就如同坚韧的绳索般,瞬间缠绕上了隱形变色龙庞大的身躯! 强大的束缚力让变色龙发出一声沉闷的嘶鸣,身形不由自主地被从隱身状態中强行拖拽出来,显露出那不断变幻色彩的庞大轮廓! “捆住了!”志麻仙人低喝一声,舌头上那些细小的肉瘤猛然张开,喷射出大量粘稠滑腻、散发著异味的淡黄色蛤蟆油! 这些油液迅速覆盖了变色龙的体表,不仅进一步限制了它的行动,更是彻底破坏了它的隱身能力。 “孩子他妈,干得漂亮!”深作仙人讚许一声,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双手合十,胸腔鼓起! “仙法·水斩波!” 一道凝练至极、如同高压水刀般的细长水柱,从他口中激射而出! 这道水柱蕴含著仙术查克拉,锋利无匹,速度更是快如闪电! 嗤——!!! 水柱精准地命中了被蛤蟆油覆盖、行动受限的变色龙!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切割声! 水柱如同热刀切黄油般,轻而易举地將庞大的变色龙连同它身后那栋坚固的钢铁建筑,一同从中劈开! “嗷——!”变色龙发出一声悽厉无比的惨叫,鲜血如同瀑布般从它被切开的躯体中喷涌而出,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不远处自来也的裤腿上。 然而,隨著变色龙生命的终结,它的身体迅速化作一阵白烟消失不见,那些喷溅的鲜血和庞大的尸体也隨之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和那栋被整齐切开、断面平滑如镜的建筑,证明著刚才那致命一击的真实性。 白烟缓缓散去,畜生道佩恩的身影从中缓缓走出,他面无表情,身上沾著些许未完全消散的蛤蟆油,那双有著一圈圈波纹的轮迴眼,冰冷地注视著对面的自来也和两位蛤蟆仙人。 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这才真正看清了这双传说中的眼睛。 深作仙人白色的长眉紧锁,沉声道:“不详的眼睛……充满了痛苦与偏执的力量……这就是大老爷预言中,可能引导世界变革,也可能带来毁灭的预言之子吗……” 自来也看著畜生道佩恩那双冷漠的轮迴眼,脑海中也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多年前面见大蛤蟆仙人时的情景。 那位能够预见未来的蛤蟆仙人,不仅预言了给世界带来变革的预言之子,还曾预言他將被迫作出一个选择,这个选择將决定世界变革的走向。 而在几年前,大蛤蟆仙人又突然召见他,提到了一个可能给世界带来毁灭的“黑暗之子”…… “难道……长门已经变成了大蛤蟆仙人预言的『黑暗之子』?”自来也心中剧震,一股沉重的责任感压上心头。 如果长门真的走向了毁灭世界的道路,那么作为老师的他,必须在这里阻止他!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畜生道佩恩的身边。 正是之前与半藏交战的天道佩恩以及修罗道佩恩。 三具佩恩並排站立,以天道佩恩为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下方的自来也,轮迴眼中没有任何情感,只有如同神明般的漠然。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將心中复杂的情绪强行压下,目光迎向天道佩恩那双冰冷的轮迴眼,声音洪亮: “长门!如果你就是那个要为世界带来毁灭的『黑暗之子』!那么,在这里將你打败,就是我为师者……不容推卸的使命!” 轰隆——!!! 仿佛是为了呼应这宿命般的宣言,夜空中骤然划过一道惨白的闪电,隨即炸开震耳欲聋的雷鸣! 雨,下得更大了,密集的雨点疯狂地敲打著这片饱经创伤的土地,仿佛要將所有的鲜血与罪恶都冲刷乾净。 …… 与此同时,在雨隱村另一片相对完好的区域,一栋掛著“志邦科技公司”招牌的现代化大楼顶层。 一间装潢奢华、视野开阔的办公室內,身穿白色羽衣的慈弦正优雅地坐在宽大的皮质转椅上,面对著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正是雨隱村北部城区那电闪雷鸣、战火纷飞的景象。 他手中端著一杯晶莹剔透的红酒杯,里面盛著如同宝石般醇厚的红色酒液。 虽然他並没有白眼,但凭藉其远超常人的感知能力,以及布置在雨隱村各处的、偽装巧妙的监控摄像头传回的零星画面,他清晰地捕捉到了远处战场上那几双醒目的轮迴眼,以及那庞大而混乱的查克拉波动。 “呵……”慈弦轻轻晃动著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带著些许玩味和蔑视:“没想到,在这颗贫瘠的星球上,过了千年,这些土著之中,竟然还有人能觉醒出轮迴眼……虽然,看起来似乎是某种阴谋的產物。” 他抿了一口红酒,感受著那涩中带甘的复杂口感:“真是……越来越有趣了。这个星球,果然总能给我带来一些『惊喜』。” 轮迴眼,在大筒木一族中並不稀少。 无论是大筒木桃式还是大筒木浦式,都拥有轮迴眼,只是各自觉醒的能力和侧重方向有所不同罢了。 长门的这双轮迴眼,在慈弦看来,空有其形,还远没有发挥出其真正的力量。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隨后是他手下略显惊慌的匯报声:“慈弦大人!雨隱村暗部死伤惨重,山椒鱼半藏……疑似已经战死!” 慈弦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表情,仿佛这一切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依旧保持著那份从容不迫的优雅,淡淡地回应道:“知道了。继续监视,有任何新的动向,隨时匯报。” “是!”门外的手下应声退下。 然而,就在这时—— 轰!!! 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连同周围的墙体,猛然间炸裂开来! 木屑与碎石四处飞溅,那名刚刚退下的手下如同破布娃娃般被爆炸的衝击波掀飞,撞在走廊的墙壁上,口吐鲜血而死。 瀰漫的烟尘中,一个身影缓缓步入办公室。 慈弦依然背对著大门,仿佛身后的爆炸与他无关。 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优雅地將转椅缓缓转了过来,面对著闯入者。 慈弦举起手中的红酒杯,语气平静得可怕,带著一丝责备,却又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调侃: “不请自来,还弄坏了主人家的大门,这可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烟尘渐渐散去,露出了来人的真容。 一头墨黑色的短髮,面容年轻俊朗,身穿黑底红边的御神袍,正是以十五岁少年形態出现的面麻。 他没有佩戴那白色三眼狐面具,就这样以真面目,平静地走到了慈弦的对面。 看著这个神秘闯入、气息深邃如渊的少年,慈弦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张,那份怡然自得的自信仿佛与生俱来。 他甚至颇有閒情逸致地打了个响指。 隨著他响指的声音,一张古朴厚重的实木方桌和两把高背椅凭空出现在两人之间,仿佛它们一直就在那里。 桌面上,甚至还摆放著两份冒著热气、滋滋作响的顶级牛排,以及一杯刚刚斟满、与慈弦手中同款的红酒。 “远来是客,”慈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姿態优雅无可挑剔:“虽然你的入场方式粗鲁了些……不过,愿意坐下来喝一杯吗?” 面麻看了一眼慈弦,没有拒绝,从容地坐在了慈弦对面的高背椅上。 他端起那杯红酒,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然后浅尝一口,微微蹙眉,评价道:“味道……有点涩了。我更喜欢甜一点的红酒。” 慈弦闻言,脸上那完美的绅士笑容微微一滯,隨即摇了摇头,带著一丝优越感说道:“看来,你的品味还有些……差劲。这可是来自火之国最负盛名酒庄的正宗陈酿,其涩味正是它岁月沉淀的证明。” 他放下酒杯,双手交叉置於桌前,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看似普通的眼睛锐利地看向面麻:“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如果我猜得没错,你是通过跟踪与阿玛多相关的公司线索,才找到这里的吧?” 面麻没有立刻回答,他晃动著手中的酒杯,看著那如同血液般粘稠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痕跡,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嘴角勾起一个带著几分恶作剧意味的弧度。 他抬起头,迎上慈弦那探究的目光,用清晰而平稳的语调,缓缓说道: “你可以我叫一乐。” 面麻顿了顿,眉头轻挑,看著仍保持著优雅淡然甚至蔑视的慈弦,嘴角微翘,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 “当然,也可以叫我——” “大筒木乐式。”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突兀地响起。 慈弦手中那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被他无意识骤然收紧的手指硬生生捏碎! 殷红的酒液如同鲜血般迸溅出来,染红了他的手指和桌面,而他之前那副从容不迫、一切尽在掌握的优雅姿態,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骇然之色! (本章完) 第273章 初战慈弦 第273章 初战慈弦 雨势滂沱,电闪雷鸣。 滂沱大雨冲刷著雨隱村残破的街道,电光偶尔撕裂阴沉的天幕,映照出下方对峙的双方。 一方是进入仙人模式,肩扛两位蛤蟆仙人的自来也;另一方,则是以天道佩恩为首,地狱道、畜生道分立两侧的三具佩恩。 轮迴眼在雨幕中散发著冰冷而诡异的光芒,如同神明漠然俯视著挣扎的凡人。 “呀,你觉得谁会贏呢?”高塔之上,猪笼草般的黑白绝半个身子探出墙壁,对一旁的带土浮夸道:“毕竟是自己的老师呢,长门不会下不去手吧?” “哼。”虎纹面具下的带土冷哼一声,知道这是白绝在说自己当年没能杀了玖辛奈和水门,虽然他们最后还是死了,但却不是死在自己的手里。 下方的战场上。 “上了!”自来也低喝一声,身影瞬间模糊,率先发难! 仙人模式带来的不仅仅是自然能量的加持,更有速度与力量的极致提升! 他率先冲向看似最为笨重的修罗道佩恩。 “乱狮子发之术!”自来也的白髮如同拥有生命的银色瀑布,瞬间硬化、伸长,如同无数坚韧的钢丝,从四面八方缠绕向修罗道佩恩,试图限制其行动。 然而,修罗道佩恩那经过改造的三头六臂躯体猛地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机关手臂挥舞,竟硬生生扯住了缠绕而来的头髮! 同时,他背后那巨大的锯齿开始高速旋转,发出刺耳的嗡鸣,猛地斩向自来也的头髮! “仙法·毛针千本!”自来也应变神速,被抓住的头髮瞬间软化、分离,同时剩余的长髮如同暴雨般激射而出,每一根都蕴含著仙术查克拉,锐利无比,直取修罗道、天道、畜生道三具佩恩! 叮叮噹噹——! 修罗道佩恩挥舞机关手臂格挡,如金石碰撞之声源源不绝。 天道佩恩只是微微抬手,一股小范围的“神罗天征”便將射向他的毛髮尽数弹开。 而畜生道佩恩则再次通灵! 烟雾炸开,一头体型庞大的石熊猫用它那厚重的身体挡住了密集的毛髮攻击。 “孩子他爸!”志麻仙人高喊一声。 “明白!”深作仙人与她默契十足,两位仙人同时深吸一口气,胸腔高高鼓起! “仙法·蛙鸣!” 一股无形的、高频震盪的声波以两位仙人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这声波直衝敌人的听觉神经与平衡系统! 首当其衝的修罗道佩恩的动作也出现了明显的迟滯,天道佩恩那始终冷漠的脸上,眉头似乎微微皱起。 “好机会!”自来也眼中精光一闪,双手再次结印:“仙法·火遁·大炎弹!” 这一次喷吐出的火焰,不再是普通的查克拉火焰,而是混合了浓郁的自然能量,呈现出一种炽白之色,温度之高,连周围的雨水都在瞬间被蒸发成白茫茫的水汽,带著焚尽一切的威势,席捲向动作迟滯的三位佩恩! “神罗天征!” 天道佩恩强忍著蛙鸣带来的不適,再次抬手,庞大的斥力场爆发,试图將这片炽白的火海推开。 轰——!!! 炽白火焰与无形斥力猛烈碰撞,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的爆炸! 火焰被斥力强行分散,如同绽放的白色火莲,將周围残破的建筑再次点燃、融化! 高温的气浪甚至將空中的小南都逼得向上飞高了一段距离。 然而,就在天道佩恩释放“神罗天征”后的短暂间隙,自来也的身影利用爆炸產生的视觉遮蔽和斥力场边缘的薄弱点,以惊人的速度贴近了畜生道佩恩! “就是现在!”自来也怒吼著,覆盖著仙术查克拉的拳头,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砸向畜生道佩恩的面门! 这一拳若是砸实,足以粉碎岩石! 但畜生道佩恩的轮迴眼冰冷地注视著他,就在拳头即將临体的瞬间,他身旁的空间一阵扭曲,一头新的斗牛通灵兽被瞬间召唤出来,用厚重的身体挡在了自来也的拳锋前! 砰!!! 沉闷的巨响中,斗牛通灵兽被自来也这蕴含仙术之力的一拳轰得四分五裂,化作白烟消失!但畜生道佩恩也藉此机会向后急退。 “还没完!”深作仙人低喝,与志麻仙人再次配合。 “水遁·水断波!”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高压水线从深作仙人口中射出,如同无形的利刃,悄无声息地切向后退中的畜生道佩恩! 速度之快,远超寻常水遁! 与此同时,志麻仙人的长舌再次弹出,如同致命的鞭子,缠绕向畜生道佩恩的双脚,限制他的闪避。 面对这上下夹击,畜生道佩恩似乎避无可避! 然而,一直伺机而动的修罗道佩恩猛然发力,挣脱了残留头髮的束缚,他背后和手臂的机关猛地打开,露出密密麻麻的飞弹发射孔! 怪腕火箭! 嗖嗖嗖——! 数十枚小型追踪飞弹拖著尾焰,如同蜂群般射向自来也和两位仙人! “小心!”自来也只得放弃追击,身形急转,双手舞动,利用体术和头髮儘可能地將射来的飞弹格挡、拍飞。 轰轰轰——! 飞弹在周围不断爆炸,火光和衝击波再次搅乱了战场。 而天道佩恩的“神罗天征”冷却时间似乎结束,他冷漠地抬手,对准了因为躲避飞弹而露出破绽的自来也。 “万象天引!” 强大的吸力再次传来,自来也身体不受控制地飞向天道佩恩! “小自来也!”深作仙人惊呼。 “仙法·针地藏!”自来也临危不乱,全身的头髮瞬间硬化、膨胀,將他如同蚕茧般包裹起来,防御力大增。 然而,天道佩恩的目標似乎並非直接攻击。 就在自来也被吸到半空,处於无处借力的状態时,修罗道佩恩那巨大的、高速旋转的锯齿,以及畜生道佩恩再次通灵出的一只挥舞著巨钳的螃蟹,同时从左右两侧攻向被头髮包裹的自来也! “糟糕!”自来也心中一惊,这种角度的夹击,针地藏也难以完全防御!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仙法·蛤蟆临唱!” 自来也肩膀上的深作与志麻两位仙人,发出了奇特的、蕴含著强大仙术查克拉的蛙鸣! 这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无差別干扰,而是形成了某种特定的旋律! 直击灵魂! 这是妙木山最强的幻术! 一旦完成,听觉范围內的敌人將陷入彻底的幻境,任人宰割! 诡异的蛙鸣声响起的瞬间,三具佩恩的动作同时一僵! 就连天道佩恩那始终冰冷的轮迴眼中,也首次出现了一丝剧烈的颤抖,仿佛在抵抗著什么。 然而,这幻术需要短暂的准备时间才能完全生效! 就是这僵直的瞬间,给了自来也喘息之机! 他猛地解除针地藏,身体在空中强行扭转,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螃蟹的巨钳,但修罗道佩恩的锯齿还是在他的左臂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涌出! “呃!”自来也闷哼一声,落在地上,踉蹌了几步,左臂剧痛,鲜血顺著指尖滴落,染红了地面的积水。 “小自来也,你没事吧?!”志麻仙人侧头,焦急地问道。 “还……还行!”自来也咬牙,用查克拉暂时封住伤口,目光死死盯著那三具似乎正在从蛤蟆临唱影响中挣扎出来的佩恩。 他没想到,轮迴眼对幻术的抗性如此之强! “必须……儘快解决一个!”自来也知道,持久战对他们不利,佩恩的能力太过诡异,而且似乎没有查克拉耗尽的顾虑。 他的目光锁定了刚刚施展完通灵术,似乎气息略有波动的畜生道佩恩。 “两位,助我一臂之力!”自来也低吼一声,再次凝聚仙术查克拉,不顾左臂的伤势,冲向畜生道佩恩! “仙法·超大玉螺旋丸!” 一颗远比普通螺旋丸巨大、內部蕴含著狂暴仙术查克拉的蓝色光球在他右手急速成型! 深作与志麻仙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再次施展“仙法·蛙鸣”,虽然无法像蛤蟆临唱那样形成绝杀幻术,但强大的声波干扰依旧有效地延缓了天道和修罗道佩恩的救援动作! “结束了!”自来也怒吼著,將手中的超大玉螺旋丸狠狠按向畜生道佩恩! 畜生道佩恩的轮迴眼中倒映著那越来越近的螺旋丸,他试图结印通灵,但在蛙鸣干扰和自来也极限速度下,已然来不及!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 耀眼的蓝光吞噬了畜生道佩恩的身影,狂暴的能量衝击波將周围的一切都夷为平地! 烟尘与水雾混合著冲天而起! “成功了?!” 自来也喘著粗气,紧盯著爆炸中心。 烟尘缓缓散去,原地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深坑,以及一些破碎的、带著黑色金属棒的肢体碎片。 畜生道佩恩,似乎被彻底摧毁了! “干掉了一个!”志麻仙人语气中带著一丝欣喜。 然而,右肩上的深作仙人的脸色却依旧凝重,他的感知更为敏锐:“不对劲……小自来也,小心!” “神罗天征。” 几乎在深作仙人出声提醒的同时,天道佩恩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一丝情感。 这一次的斥力,范围並不大,却集中而迅猛,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刚刚施展完大招、气息尚未平復的自来也身上! “噗——!” 自来也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防御,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被狠狠击飞,连续撞穿了好几面残破的墙壁,才重重地摔在一片瓦砾之中,鲜血从口中狂喷而出,染红了他白色的头髮和衣襟。 他感到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仙术查克拉的循环也被这一击打得几乎溃散。 “小自来也!”两位蛤蟆仙人惊呼。 天道佩恩缓缓地从空中落下,一步步走向倒在瓦砾中,挣扎著想要爬起的自来也。 雨水冲刷著他身上的尘土和血跡,那双轮迴眼如同死神的凝视。 “不得不说,不愧是自来也老师,竟然能毁掉畜生道……不过……到此为止了。”天道佩恩缓缓抬起了手,对准了自来也的头颅。 一股强大的阴阳遁之力开始凝聚,一根黑棒从天道佩恩手中凝聚。 这一次,重伤的自来也,绝无可能再躲开。 自来也看著那张属於“弥彦”,却冰冷无情的脸,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遗憾与自责。 他没能挽回走入歧途的弟子,没能完成大蛤蟆仙人的嘱託……世界的变革,黑暗的未来……难道就要在这里终结了吗? 深作和志麻仙人被修罗道死死缠住,目眥欲裂,却无能为力。 就在天道佩恩手中的引力达到顶峰,即將把自来也彻底吸入掌中捏碎的剎那—— 轰!!! 一声巨响,从雨隱村的东南方向猛然传来! 隨后是大范围火遁忍术造成的破坏和滚滚浓烟,在常年大雨的雨隱村显得那么显眼。 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和连续的忍术破坏,让整个战场都为之一静! 天道佩恩那始终冷漠的脸上微微皱眉,看向东南方那爆炸传来的方向。 甚至连他手中凝聚的黑棒都停止了挥动! 不仅仅是天道佩恩,空中的小南也望向那个方向,不远处观望这场战斗的带土都皱起眉头,白绝更是咋咋呼呼起来:“哇哇哇,那边好庞大的火遁忍术!这种级別,至少是精英上忍的全力吧!” 黑绝则不知为何,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个时候,雨隱村內还有什么忍者能造成这种级別的爆炸吗? 就连倒在瓦砾中,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的自来也,也被这爆炸声所惊醒,他艰难地抬起头,望向那烟雾弄弄的方向,心中充满了同样的震撼与疑惑: “那……那是什么?!” ……………… “大筒木……乐式?” 慈弦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冰冷杀意。 “你究竟是谁?” 他死死盯住面前依旧从容的黑髮少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一丝被触及逆鳞的暴怒。 那份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优雅从容,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不等对方回答,慈弦手腕一翻,一根长约尺许、通体漆黑的短棒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正是利用阴阳遁术製造的查克拉黑棒! 他手臂一挥,黑棒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射面麻的面门! 这一击快如瞬移,蕴含著足以轻易贯穿钢铁的威力。 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攻击,面麻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看似隨意地抬起了右手,手掌在身前轻轻一挥。 叮! 一声清脆如同玉磬交击的声响。 那根足以让影级强者严阵以待的黑棒,竟被他用手背轻描淡写地弹飞出去! 黑棒以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直刺慈弦的胸膛! 慈弦瞳孔微缩,反应极快地伸手接住了倒飞回来的黑棒。 但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黑棒的瞬间。 嗡!!! 一股庞大到难以想像的恐怖斥力,顺著黑棒猛然传来! 轰隆!!! 慈弦整个人连同他身后的豪华办公桌、名贵地毯、以及大片的地板和墙体,被这股无形的巨力狠狠掀飞、炸碎! 整个办公室的侧面墙壁被硬生生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狂风裹挟著冰冷的雨水瞬间倒灌进来,將瀰漫的烟尘冲刷出混乱的轨跡。 慈弦有些狼狈地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稳住身形,他那身洁白的羽衣被爆炸的余波和雨水打湿,沾染了污渍。 他抬起头,望向依旧安然坐在原地、甚至连衣角都未曾凌乱的面麻,千年来,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与惊疑。 烟尘雨幕中,他清晰地看到,对面少年的双眼已经发生了变化。 左眼是如同漩涡般缓缓旋转的万筒写轮眼,右眼则是一片纯白,瞳孔周围经络微微凸起! “写轮眼……和白眼?!”慈弦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沙哑:“你……是辉夜那个贱人留下的后手?!” 这样的瞳术组合可不像是自然孕育,由不得他不联想到那个背叛並几乎將他置於死地的女人。 面麻缓缓站起身,雨水在靠近他身体时仿佛被无形的屏障滑开。 他轻笑一声,带著几分戏謔,抬起右手,掌心查克拉凝聚,一根与慈弦手中一模一样的漆黑短棒迅速成型。 “我与辉夜並没有什么关係。”面麻把玩著手中的黑棒,语气平淡:“硬要说的话,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忍者罢了。” 慈弦眼神一厉,不再多言。 他知道,言语在此刻毫无意义。 对方知晓他的身份,拥有诡异的瞳术和力量,其目的绝不单纯。 即便他想不到这个星球除了被封印的辉夜外,还有谁知道他的存在? 嗡——! 一股阴冷而庞大的查克拉猛然从慈弦体內爆发出来! 他体表的皮肤迅速浮现出遍布全身的、如同纹身般的黑色楔形印记,这些印记散发出远超之前的压迫感! 慈弦的气息也变得晦涩难测。 楔·状態一! 进入这个状態,慈弦的信心再次回归。 他相信,凭藉这超越凡俗的力量,足以应对忍界任何所谓的“强者”。 即便对方不是辉夜的后手,也足以將其拿下。 “我没有在你身上感知到纯粹的大筒木一族血脉气息。”慈弦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威严,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 “你並非我族之人。但你却知晓了不该知晓的秘密……现在看来,你是专门衝著我来的?” 他虽然费了千年时间才勉强恢復部分实力並完全掌控这具身体,但並非对外界一无所知。 辉夜与她两个儿子的战爭,忍界千年的纷爭,他都冷眼旁观。 他有著绝对的自信,即便被人找上门,也无需像黑绝那样如老鼠般躲藏。 面麻甩了甩手中的黑棒,语气依旧轻鬆:“忍界对我来说,没有秘密可言。我与辉夜没什么关係,我只是想……” 他抬起头,万筒写轮眼和白眼同时锁定慈弦,声音中带著笑意: “打死你。” “或者,被你打死。” “呵……看来你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嘛。”慈弦嘴角勾起一抹优雅的弧度:“正好,我也需要一些能力不错的手下来处理杂务。既然如此,就勉强收你为鹰犬吧!” 话音未落,慈弦的身影骤然消失原地! 速度之快,远超之前!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面麻身侧,手中凝聚出的黑棒带著撕裂空气的气势,直刺面麻的肋下! 面麻似乎早有预料,身体微侧,右手黑棒精准地格挡住了慈弦的突刺! 鐺!!! 黑棒交击,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火星在雨幕中迸溅! 两人脚下的地面瞬间龟裂塌陷! 一击不中,慈弦攻势连绵不绝,黑棒在他手中如同活物,或刺或扫或砸,招式狠辣刁钻,每一击都蕴含著开山裂石的力量。 面麻则显得游刃有余,手中的黑棒舞动如风,將慈弦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一挡下,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早已洞悉了对方的所有路数。 在激烈的近身缠斗中,慈弦眼中寒光一闪,悄然发动了能力。 大黑天! 数根微不可查的、被极致缩小后的黑棒,如同无形的尘埃,悄无声息地射向面麻身体的几个要害。 这些黑棒被储存在他的异空间之中,可以隨时召唤。 紧接著,发动少名毘古那! 他要將这些射入面麻体內的微型黑棒瞬间恢復原状! 由內而外,將其身体彻底洞穿! 这是他惯用且无往不利的组合杀招! 然而,就在他发动“少名毘古那”,试图將那些微型黑棒放大的瞬间,他却清晰地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阻力! 面麻的周身,仿佛笼罩著一层无形而坚韧的结界力场! 这力场並非绝对防御,却极大地迟滯了黑棒瞬间膨胀的速度和力量!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的迟滯,但对於面麻这个级別的强者而言,已经足够! 面麻的身体如同未卜先知般,以毫釐之差微微晃动,那几根骤然变大的黑棒擦著他的衣角掠过,只撕裂了布料,却未能伤及他的身体! “什么?!”慈弦心中剧震,不知道第几次露出惊诧。 “他……他竟然能干扰少名毘古那?!” 对方不仅实力强大,似乎还对他的两种核心能力有著极深的了解,甚至找到了克制之法! 这怎么可能?! 越是交手,慈弦心中的惊骇就越甚。 对方的力量、速度、反应,以及对战局的把握,都远超他的预估。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土著”能拥有的实力! “状態一……不够!”慈弦瞬间做出了判断。 想要拿下甚至杀死对方,必须动用更强的力量,楔的状態二! 但可悲的是,他这具容器,其查克拉量根本不足以支撑他开启状態二! 必须补充查克拉! 一念及此,慈弦毫不犹豫,身形暴退的同时,再次发动能力! 少名毘古那! 这一次,作用对象是他自己!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缩小,转眼间就变得如同尘埃般细微,彻底融入了周围混乱的环境和雨幕之中,消失不见。 “嘖,想玩捉迷藏?”面麻看著消失的慈弦,咂了咂嘴,有些遗憾刚才激烈的交锋中没能找到机会种下飞雷神印记。 他双手迅速结印,深吸一口气,胸腔鼓起。 “火遁·豪火灭却!” 轰——!!! 並非针对某一点,而是覆盖性的、范围极其广阔的滔天火海,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炽热的火焰瞬间吞噬了前方大片的区域,將残破的办公室、走廊、甚至外面的街道都化为一片火海! 高温蒸发了雨水,產生了大量的白色蒸汽。 这无差別的范围攻击,果然逼出了目標! 在火焰的边缘,一处看似空无一物的角落,空间微微扭曲,火遁被吸收了! “找到你了!”就在这时,一个面麻的影分身突然从他侧后方的阴影中窜出,手中数支特製苦无如同疾风骤雨般射向他的背心! “哼!”慈弦冷哼一声,虽然在吸收的时候不能快速移动,但他並非没有手段! 只见慈弦身体被暗红色的漩涡吸收,躲过了这些苦无。 隨后,不远处出现了另一个暗红色漩涡,慈弦的身影缓缓走出。 同时,慈弦將刚刚吸入的火遁查克拉混合著自身的查克拉,猛地释放出来! 一股丝毫不逊色於面麻豪火灭却的狂暴火焰从他体內爆发,与面麻本体持续喷吐的火遁狠狠撞在一起! 轰隆隆——!!! 两股巨大的火遁忍术对轰,產生了更加剧烈的爆炸! 火焰冲天而起,將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爆炸的衝击波將周围本就摇摇欲坠的建筑彻底夷为平地! 火焰尚未完全散去,两道身影已如同闪电般再次碰撞在一起! 黑棒与黑棒的交击声如同死亡的乐章,在火雨交织的废墟上急促响起。 两人的动作都快到了极致,普通人甚至连残影都无法捕捉。 在一次激烈的黑棒对撞后,面麻顺势欺身而上,空著的左手五指併拢,覆盖著一层雷遁查克拉,直插慈弦的心口! 慈弦眼中厉色一闪,不闪不避,右腿如同钢鞭般带著呼啸的风声,后发先至,狠狠踢中了面麻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面麻被这股巨大的力量踢得倒飞出去,如同炮弹般撞穿了后方一座高塔的墙壁,在布满管道的墙面上踩出深深的脚印,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揉了揉有些发闷的胸口,眼神却变得更加锐利。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上,一颗篮球大小、內部呈现出深邃的暗红色、外部被高速旋转的淡青色风遁查克拉紧紧包裹的能量球体迅速凝聚成型。 能量球体核心处,那暗紫色的能量如同活物般蠕动,散发出一种与这个世界查克拉截然不同的、充满了毁灭与不祥的气息。 小螺旋轮虞! 面麻脚下一蹬,身形再次爆射而出,手持这颗不祥的能量球,直衝向刚刚收腿的慈弦! 看著面麻再次衝来,以及他手中那颗能量球,进入状態一的慈弦信心满满。 对於这种“查克拉形態变化”的忍术,他拥有“楔”的吸收能力,堪称绝对克制! 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姿態,反而傲慢地举起了双手,掌心对准了面麻和那颗小螺旋轮虞,冷笑道:“这种招式,对我没有……” 话未说完,他的脸色骤变! 当他的“楔”的吸收能力接触到那颗小螺旋轮虞的瞬间,他预想中能量被迅速吞噬吸纳的情况並未发生! 那暗紫色的核心能量仿佛是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无法兼容的异物,他的吸收能力在其面前……失效了?! “不可能!!!”慈弦的惊呼声中充满了惊骇与不解。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面麻已经携带著小螺旋轮虞衝到了他的面前! 轰!!!!!!!!! 小螺旋轮虞结结实实地轰击在慈弦仓促间交叉格挡的双臂上! 並非查克拉爆炸的轰鸣,而是一种更加低沉,仿佛连空间都能撕裂湮灭的怪异巨响! “噗——!” 慈弦整个人如同被陨石砸中,鲜血如同喷泉般从口中狂喷而出! 他清晰地听到自己双臂骨骼碎裂的声音!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向后倒飞,连续撞塌了数堵墙壁,才在一片废墟中停下。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却感到胸口一阵剧痛和异样感。 他低头看去,只见在自己肚子上的黑色开始扩散,说明他这具身体在接二连三的打击下,有些撑不住了。 而一个淡蓝色的飞雷神印记,正缓缓隱没於刚才被命中的皮肤之下。 慈弦猛然抬头,望向远处缓缓走来的面麻,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愤怒,以及一丝对未知的恐惧。 “为……为什么……无法吸收?!”慈弦的声音因为內臟受损和极度的不解而变得沙哑扭曲:“那到底是什么力量?!” 他无法理解,对方使用的明明是基於查克拉体系的忍术,为何会蕴含一种他无法吸收、甚至无法理解的异种能量? 而且对方那层诡异的结界,还能迟滯他的空间能力…… 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 而此刻的面麻,心中也验证了自己的猜测。 『果然……螺旋轮虞的核心,是来自限定月读世界的『黑暗查克拉』。而这个世界的查克拉体系,根本没有『黑暗』这个属性!慈弦的『楔』吸收能力,是基於对这个世界的查克拉认知,面对完全陌生的异种能量,自然无效!』 (本章完) 第274章 佩恩参战?坐小孩那一桌 第274章 佩恩参战?坐小孩那一桌 面麻与慈弦那边的战斗,所產生的查克拉波动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如同在雨隱村这潭深水中投下了一颗巨石,涟漪迅速扩散至整个雨隱村。 刚刚加入晓组织,正隱匿在暗处,带著研究者的好奇与贪婪观摩著自来也与佩恩战斗的大蛇丸,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所吸引。 他那金色的蛇瞳微微眯起,望向东南方向那不断传来的剧烈震动,长长的舌头下意识地舔过嘴唇。 “哦?看来今天的雨隱村,比想像中还要热闹啊……”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著一丝兴奋。 而站在另一处高塔阴影中的带土,写轮眼看向爆炸的方向,面具下的眉头却紧紧皱起。 他对著从墙壁中浮现的绝问道:“除了半藏和他的直属暗部,雨隱村內部……还存在这种级別的上忍吗?” “怎么可能嘛!”白绝那一半用他那標誌性的夸张语气否认道:“半藏那个老傢伙疑心病那么重,要是有不听话又厉害的上忍,早就被他找藉口清理掉了!雨隱村现在除了我们晓组织,根本就是一片荒漠啦!” 黑绝那沙哑的声音也带著凝重补充:“確实异常。这股查克拉的质感和碰撞级別……绝非寻常上忍所能及。甚至……感觉有些熟悉。” 带土的独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疑惑:“那……这种级別的战斗,究竟是谁造成的?” 他心中隱隱感到一丝不安,事情似乎正在脱离掌控。 战场上,小南振动著洁白的纸翼,从空中缓缓降落到天道佩恩的身边,低声道:“佩恩,那边的动静……我去查看一下。” 天道佩恩面无表情,只是微微頷首,他的注意力依旧集中在倒在瓦砾中,气息微弱却仍未放弃挣扎的自来也身上。 他缓缓抬起了手,漆黑的查克拉黑棒再次举起,冰冷的杀意锁定了曾经的老师。 “自来也老师……是时候彻底结束了。” 就在他即將落下黑棒,洞穿自来也时! 轰! 一个人影如同炮弹般,从爆炸发生的方向猛地倒飞而来,速度极快,裹挟著悽厉的破空声,狠狠地撞入了修罗道佩恩身旁那座本就摇摇欲坠的残破高塔墙体之中! 砖石飞溅,烟尘瀰漫! 紧接著,在眾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一个身影缓缓从那片烟尘中走了出来。 他身穿破损的白色羽织,脸上和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奇特的黑色楔形纹路,嘴角还掛著一丝未乾的血跡,气息有些紊乱,但那双眼睛却依旧带著高高在上的冷漠与傲慢。 正是被迫开启了“楔·状態一”的慈弦。 慈弦的目光淡漠地扫过现场的晓组织眾人。 天道佩恩、小南、刚刚赶到的带土和绝,最后落在了地上重伤的自来也身上。 他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跡,语气竟然还带著一种诡异的礼貌:“抱歉,打扰诸位的战斗了。我处理一点私事,很快就离开。” 他这副仿佛闯入別人家后院般轻鬆的態度,彻底激怒了本就因计划被打断而心生不悦的长门。 “狂妄!”长门操控著修罗道佩恩,背后那高速旋转的锯齿带著刺耳的嗡鸣,猛地刺向慈弦的后心! 这一击迅猛而狠辣,足以將钢铁轻易撕裂。 然而,慈弦甚至没有回头。 他只是看似隨意地抬起了左手,一根漆黑的查克拉黑棒瞬间出现在他手中,精准无比地格挡住了那狂暴的锯齿! 鐺!!! 令人牙酸的金铁交鸣声中,让所有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修罗道佩恩那坚固无比的锯齿,在与慈弦手中那根看似普通的黑棒碰撞的瞬间,竟然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断裂! 紧接著,慈弦侧身,一记看似平淡无奇的鞭腿,如同闪电般抽出,狠狠踹在修罗道佩恩的腰腹之间! 砰!!! 修罗道佩恩那经过机关强化的身躯,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毫无抵抗之力地倒飞出去,狠狠砸进更远处的废墟之中,一时之间竟无法动弹!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通过天道佩恩视角观察的长门,还是现场的带土、黑绝,都被眼前这一幕深深震撼了! 那个神秘人手中突然出现的黑棒……那绝对是查克拉黑棒没错! 但在他们的认知中,这是轮迴眼持有者才能凝聚和使用的、蕴含著阴阳遁之力的特殊武器! 为什么这个人也能使用?! 特別是黑绝,他那极其敏锐的感知能力,在试图探查这个神秘人时,竟然如同石沉大海,什么都感知不到,好像面前根本没有这个人! 但他又是真实地出现在眼前,给人一种深邃的虚无和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这傢伙……到底是什么人……』黑绝一千年来也从未见过这种能让感知探测失效的情况! 慈弦甩了甩手,仿佛刚才只是拍掉了一只苍蝇,语气依旧平淡:“我说了,无意与你们战斗。” 他的目光越过眾人,看向了带土所在方向的不远处。 只见在那座高塔的顶端,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站立著另一个身影。 一头黑色短髮,面容年轻,身穿黑底红边的御神袍,手中同样把玩著一根漆黑的查克拉黑棒,正用一种饶有兴致的目光打量著下方的混乱场面。 面麻嘴角微勾,模仿著慈弦刚才的语气,带著一丝戏謔开口道: “抱歉,打扰你们的战斗了。” “那个傢伙……”小南立刻警惕起来,纸翼微微扇动,低声对天道佩恩说道,“他的眼睛!” 长门通过天道佩恩的视野凝神望去,果然看到了面麻那不合常理的双眼组合,一只猩红的万筒写轮眼与一只纯白的白眼! 这诡异的组合让他心中剧震。 带土和绝也立刻注意到了这个神秘人的眼睛,以及他手中那根与慈弦同源的查克拉黑棒,心中同样掀起了惊涛骇浪! 写轮眼与白眼的结合? 同样使用查克拉黑棒? 这两个傢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由於面麻此刻並未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色长袍,也未佩戴白色三眼狐面具,因此晓组织的眾人並未將眼前这个神秘的少年与那个令他们忌惮的“修罗”联繫起来。 而倒在废墟中,靠著断墙艰难喘息的自来也,看著对面高塔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黑髮少年,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之前在拉麵店和街道上相遇的情景。 “是他……那个自称『一乐』的小子……” 他心中充满了疑惑与震惊。 他肩膀上的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更是面色凝重无比。 “小自来也,那种黑棒……”深作仙人声音低沉:“和刚才攻击你的武器是同一种东西!蕴含著扰乱甚至封印查克拉的恐怖力量!这两个人……都非常危险!” 此刻,面麻的眼中只有慈弦,对於带土和长门这两个手下败將,他此刻没有任何兴趣。 而慈弦也同样对晓组织眾人不屑一顾,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面麻这个自称“大筒木乐式”、掌握著诡异力量、並能伤到他的神秘少年身上。 一时间,战场上形成了诡异的四方对峙。 重伤濒危的自来也与两位蛤蟆仙人;惊疑不定的晓组织眾人;以及相互锁定的面麻与慈弦。 “热身该结束了吧。”面麻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噠声,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他脚下一蹬,高塔顶端的水泥崩裂,身影如同俯衝的猎鹰,再次携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向地面的慈弦! 慈弦眼神一冷,毫不畏惧地迎上! 两人再次战作一团! 这一次,他们似乎摒弃了哨的忍术,完全依靠最纯粹的体术和手中的黑棒进行交锋! 黑棒与黑棒的碰撞声如同密集的鼓点,在雨幕和废墟间急促响起,每一次交击都迸发出刺眼的火星和令人心悸的能量涟漪。 他们的动作快得让小南都有些跟不上,带土更是要开启万筒才能看清。 两人的力量大得惊人,黑棒所过之处,地面崩裂,墙壁倒塌,仿佛两台人形拆迁机器。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让自视为“神”的长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他操控著刚刚从废墟中挣扎出来的修罗道佩恩,將目標对准了战团中央! “五指飞弹!” 修罗道佩恩的手臂和肩部装甲猛地打开,数十枚小型追踪飞弹如同蜂群出巢,带著刺耳的呼啸声,不分敌我地覆盖了面麻和慈弦所在的区域! 正在激烈交锋的面麻身形如同鬼魅般在飞弹的缝隙间穿梭、闪烁,以毫釐之差避开一次次爆炸。 而慈弦则显得更加从容,他甚至没有停下对面麻的攻势,只是抬起了空著的左手,掌心前方空间微微波动。 无数被极致缩小、肉眼难辨的黑色颗粒被他撒向空中,正好迎上了袭来的飞弹群。 紧接著,他心念一动: 『少名毘古那!』 那些微小的黑色颗粒瞬间膨胀,化作了无数根尖锐的查克拉黑棒,与袭来的飞弹撞击在一起! 轰隆隆隆——!!! 剧烈的爆炸连环响起,火光和烟雾瞬间吞噬了大片区域。 而就在这爆炸的烟雾掩护下,慈弦身形猛地加速,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踢,狠狠踹在了面麻匆忙格挡的黑棒之上! 砰! 面麻被这股巨力踹得向后倒飞出去。 而就在他身体处於半空无处借力之时,刚刚发泄完一波攻击的修罗道佩恩,头部如同诡异的瓣般猛然打开,露出了其中复杂的能量聚集装置! 一道粗壮无比、蕴含著毁灭性能量的恐怖雷射,如同死神的凝视,瞬间射出,直指空中的面麻! “这小子危险了!”志麻仙人忍不住惊呼。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偷袭,面麻在空中强行扭转身形,眼中没有丝毫慌乱。 他直接將手中那根与慈弦交战已久的黑棒,如同投掷標枪般,猛地掷向那道雷射! 咻—— 噗嗤! 蕴含著面麻强大查克拉和特殊力量的黑棒,竟然如同热刀切黄油般,直接贯穿了那道看似无坚不摧的雷射束,將其从中击溃、湮灭! 並且去势不减,在黑棒的尾端,三根更细的黑棒如同分叉的闪电般骤然分裂射出! “什么?!”长门心中骇然。 噗!噗!噗! 分裂出的三根黑棒,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精准无比地命中了修罗道佩恩的头部、胸口和核心关节处! 修罗道佩恩的动作瞬间僵直,那双轮迴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庞大的身躯被牢牢钉死在了后方的墙壁上,彻底失去了活动能力,变成了一堆真正的废铁。 第二具佩恩,被毁! 带土和绝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天道佩恩和小南的身边,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那是……查克拉黑棒没错……”黑绝那沙哑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按理来说,这应该是唯有掌握了六道之力,特別是轮迴眼的力量才能凝聚的东西……可是他们……” 剩下的话他没有再说,但长门和小南都明白其中的含义。 查克拉黑棒是长门在通灵出外道魔像后,才逐渐掌握的轮迴眼能力之一,这些六道佩恩便是利用查克拉黑棒作为连结点进行控制。 可对面这两个神秘人,明明没有轮迴眼,却也能如此熟练地使用,甚至威力更强! 带土面具下的脸色无比难看,心中更是惊疑不定。 雨隱村竟然隱藏著如此强大而神秘的忍者,而他和绝经营多年,竟然对此一无所知! 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而自詡为“神”,刚刚手刃了半藏,正准备著手统治雨之国,进而搜集尾兽,最终目標甚至是击败那个“修罗”的长门,此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与被冒犯! 先是自来也,现在又是这两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傢伙,一个个都敢在他的“神之领域”內肆意妄为! 天道佩恩向前踏出一步,轮迴眼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声音如同万载寒冰,响彻在雨幕之中: “不管你们是谁……在神的领域內犯下如此罪行,都只有死路一条!” 正准备继续追击面麻的慈弦,听到这句话,动作微微一顿。 他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腹部那黑洞般符文上出现的细微裂痕。 “有些极限了吗?”这是强行使用力量对这具身体造成的负荷,甚至让他眼角因为身体的痛苦而渗出了一丝生理性的泪水。 “真是没用的身体啊……” 慈弦缓缓抬起头,看向那个自称“神”的橙发傀儡,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如同看待螻蚁般的极致轻蔑与傲慢。 “小虫子……也敢自称神明?”慈弦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仿佛源自血脉和灵魂层面的绝对优越感:“那就让你们这些井底之蛙,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神』之力吧。” 话音未落,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明显的结印或动作,只是抬起了右手,对著天道佩恩的方向,轻轻一握。 少名毘古那! 刚才他在防御飞弹时撒出、並已悄然布置在战场各处,那些处於微观状態的查克拉黑棒,在这一刻,被瞬间放大! 恢復了它们致命的形態! 噗!噗!噗!噗! 数根漆黑的查克拉黑棒,仿佛凭空出现,以根本无法反应的速度,瞬间洞穿了天道佩恩的四肢和躯干! 甚至有一根擦著他的脸颊飞过,带起一缕橙色的髮丝! 天道佩恩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轮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甚至没能来得及发动“神罗天征”! 天道佩恩的躯体被黑棒上蕴含的力量带得向后踉蹌几步,死死地被钉在了原地,查克拉的流动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佩恩!”小南发出了惊骇的呼声。 带土和绝也瞪大了眼睛! 他们甚至没有看清那些黑棒是如何出现的! 这种攻击方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式纸之舞!” 小南又惊又怒,无数锋利的纸片如同暴风雪般席捲向慈弦! “火遁·豪火球之术!” 带土也立刻结印,喷吐出炽热的火球进行掩护攻击! 然而,面对两人的联手攻击,慈弦只是冷漠地抬起了双手,掌心分別对准了纸遁和火球。 楔·吸收! 那狂暴的纸遁和巨大的火球,在接触到慈弦掌心的瞬间,仿佛泥牛入海,所有的查克拉都被迅速吞噬、吸收,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一点涟漪都未能掀起! “怎么可能?!吸收忍术?!”小南和带土瞳孔骤缩,这一幕与他们所知的饿鬼道佩恩的能力何其相似! 不,甚至比饿鬼道吸收的更加轻鬆! 接连展现出的神秘敌人,完全压制轮迴眼能力的力量,让晓组织眾人的心沉到了谷底。 而慈弦,在隨手化解了晓组织的攻击后,似乎从这些“土著”的震惊和恐惧,中找回了一些神威大筒木一族的自信和优越感。 他缓缓转过头,再次將目光投向了那个脚踩在高塔墙壁上,正静静看著这一切的面麻。 雨水顺著他脸颊的纹路滑落,混合著那丝生理性的泪水,让他此刻的表情显得格外诡异。 “现在,该你了。”慈弦的声音带著冰傲的杀意,锁定了面麻。 (本章完) 第275章 你果然是辉夜那个贱人的后手 第275章 你果然是辉夜那个贱人的后手 雨幕未歇,杀机再起。 慈弦手持查克拉黑棒,身形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再次悍然冲向立足在高塔墙壁上的面麻。 两人再次交锋,在雨隱村林立的高塔与废墟之间猛烈碰撞,纯粹的体术交锋爆发出令人心悸的轰鸣。 鐺!鐺!鐺!鐺! 黑棒交击的声音如同死亡的节拍,火在雨幕中四溅。 慈弦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每一击都蕴含著撕裂钢铁的力量,试图以绝对的力量压制面麻。 而面麻则如同惊涛骇浪中的礁石,手中的黑棒舞动得密不透风,將慈弦的猛攻一一化解,动作精准而高效,仿佛早已计算好了对方的每一次出手。 在激烈的近身战中,慈弦眼中寒光闪烁,再次动用了他那诡异的能力。 大黑天和少名毘古那! 无数被极致缩小的查克拉黑棒,如同无形的尘埃,被他悄无声息地撒向面麻周围的空域,隨即瞬间放大,从四面八方、各种刁钻的角度刺向面麻! 这些黑棒出现的毫无徵兆,足以將任何忍者扎成刺蝟。 然而,面麻周身那层无形的结界力场再次发挥了作用。 所有骤然变大的黑棒,在接触到结界力场的瞬间,都出现了极其短暂的迟滯! 虽然可能只有零点几秒,但对於面麻这个级別的忍者而言,已经完全足够! 他的身体在密集的黑棒缝隙间做出各种不可思议的闪避,或用黑棒格开无法完全避开的攻击。 慈弦射出的查克拉黑棒擦著他的衣角、发梢掠过,钉入他身后的墙壁和地面,发出“咄咄咄”的闷响,却始终无法真正触及他的身体。 『可恶!又是这层结界!』慈弦皱起眉头,心中暗恨,对方的难缠程度远超他的预估。 他通过感知,估摸著这种结界和与刚才无法被自己的楔吸收的忍术类似。 而面麻同样在寻找著致命一击的机会。 他清楚,常规的忍术会被慈弦的“楔”吸收,唯有源自另一个世界的“螺旋轮虞”才能对其造成有效伤害。 面麻一边抵挡著慈弦的猛攻,一边不断从忍具包中掏出特製的苦无,看似隨意地掷向慈弦,被慈弦躲过后,这些苦无散落在战场的各个角落。 而这些苦无的柄上都刻著飞雷神术式,如同播种般,悄无声息地遍布了这片废墟。 几个回合的激烈交锋后,面麻看准一个慈弦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瞬间,身影骤然模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飞雷神之术! 下一剎那,他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慈弦的侧后方。 正是之前一支苦无落点的位置! 覆盖著强大查克拉的拳头,毫无哨地狠狠砸向慈弦的太阳穴! “什么?!”慈弦心中警铃大作,仓促间只来得及偏头,用肩膀硬接了这一拳! 砰! 沉重的闷响声中,慈弦整个人被这股巨力打得横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肩胛骨传来阵阵刺痛。 然而,就在慈弦身体尚在半空,面麻准备乘胜追击之时,异变再生! 慈弦的身影,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毫无徵兆地消失了! 没有烟雾,没有残影,甚至连一丝查克拉波动都未曾留下,仿佛他从未存在过一般! 地面上的眾人,无论是刚刚在深作与志麻两位仙人帮助下勉强站起、气息萎靡的自来也,还是挣脱了黑棒束缚、脸色阴沉的天道佩恩,亦或是带土、小南和绝,都被这诡异的一幕深深震撼了! “消……消失了?!”小南顰眉,她的感知竟然完全失去了目標。 “怎么回事?!完全没有空间波动……不像时空间忍术……”带土面具下的独眼充满了惊疑不定,他拥有神威写轮眼,对空间异常最为敏感,可刚才慈弦的消失方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地面上那些遍布各处的、刻著飞雷神术式的苦无,低沉地说道:“那个黑髮小子的瞬身……不,不是瞬身……是……飞雷神?” 带土有些不確定,他的万筒写轮眼能感知到空间波动,对方使出的这一招確实有时空间忍术波动,但……飞雷神之术早已隨著四代火影的死去而失传! 天道佩恩则沉默著,他那双轮迴眼死死地盯著慈弦消失前所在的空域,瞳孔中的波纹缓缓转动,似乎捕捉到了什么极其细微的痕跡,但他的脸色却变得更加凝重。 他刚刚挣脱那几根封印他查克拉的黑棒,消耗不小,此刻又见到如此诡异的能力,心中的忌惮更深。 “咳咳……”自来也捂著依旧剧痛的胸口,在两位蛤蟆仙人的搀扶下艰难喘息,看著眼前这完全超出预想的局面,心中一片混乱。 “六道仙人的轮迴眼就已经够恐怖了,现在又冒出两个能轻易击杀佩恩的神秘强者……”他已经基本確定,那个黑髮少年,就是多次袭击木叶的“修罗”。 那么,能与“修罗”战得难分难解,甚至掌握著更加诡异能力的另一个傢伙,又是什么来头? 大蛤蟆仙人的预言里,可没提到…… 忍界的水,比他想像的要深得多! 而此时的面麻,双手谨慎地紧握查克拉黑棒横在身前,左眼的万筒写轮眼疯狂转动,右眼纯白的白眼也洞察秋毫,试图找出慈弦的踪跡。 然而,慈弦本身就拥有大筒木一族特有的查克拉屏蔽能力,再加上“少名毘古那”的极致缩小,两者迭加,使得他如同彻底融入了微观世界,即便是面麻的瞳术,一时间也难以准確定位。 『麻烦了……』面麻眉头紧锁,心中暗忖。 『难道要现在激活他身上的飞雷神印记,强行找到他?可那是留著定位他异空间老巢的后手……』 就在他犹豫之际,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天道佩恩似乎有所发现,那双轮迴眼正死死锁定著某个方向! 『对了!』面麻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某些信息。 『博人传里,佐助好像是靠轮迴眼捕捉到慈弦变小后的踪跡!看来至少需要轮迴眼级別的洞察力!』 这个念头刚起,面麻的嘴角便勾起了一抹自信的弧度。 轮迴眼他没有,但他有別的底牌! 他猛然全力催动右眼的白眼! 无形的瞳力穿透了空间的阻隔,瞬间与远在月球內部,那颗由无数白眼融合而成的巨型转生眼建立了连结! 嗡——! 一股浩瀚如海的纯粹瞳力顺著连结涌入他的白眼! 藉助巨型转生眼那足以洞察万物本质、甚至干涉空间的强大力量,原本模糊不清的微观世界,在他眼中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他“看”到了! 在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雨幕中,一个被极致缩小、如同尘埃般、却散发著独特能量波动的“点”,正在悄无声息地移动! “找到你了!”面麻眼中厉色一闪,右手瞬间凝聚出一颗蕴含著不祥的暗黑查克拉的“小螺旋轮虞”,毫不犹豫地朝著那个“点”所在的方位猛地衝过去! “那是……?!”自来也看著那外形与螺旋丸极其相似,內部却散发著截然不同查克拉属性的能量球,整个人都愣住了。 “怎么跟螺旋丸那么像?但感觉……完全不同!” 正在微小状態下试图寻找机会反击的慈弦,猛然感受到一股致命的危机感锁定了他! 他心中骇然,对方竟然能看破“少名毘古那”状態下的他?! 他立刻试图闪避, 然而这时,面麻的身影再次凭空消失! 飞雷神之术! 下一刻,面麻直接出现在变小的慈弦面前,而那颗小螺旋轮虞也同步瞬移,在他出现的同一刻,直接打在了变小的慈弦身上! 轰隆——!!! 暗紫色的暗黑查克拉炸开,剧烈的爆炸再次席捲战场! 將那片区域的一切都湮灭成最基本的粒子! 一道狼狈的身影在爆炸的边缘被强行逼出,正是被迫解除缩小状態的慈弦! 他身上的羽衣变得更加破烂,嘴角再次溢出血跡,眼中充满了惊怒交加的神色。 刚稳住身形,一个边缘呈现黑红色,如同漩涡般的圆形空间传送门瞬间在他身后打开! “想走?!”面麻眼见异空间出现,眼睛放光,身形再次闪烁,作出试图拦截的动作。 慈弦被嚇得动作更快一步,他倒跃而入,退入了传送门中,传送门隨即迅速闭合、消失,只留下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异空间波动。 “又消失了……那是什么术?”小南看著那诡异的空间门消失,紧握著手,纸片在她周身不安地飞舞。 天道佩恩的轮迴眼和面麻连结了巨型转生眼的白眼同时扫视著整个战场,却再也找不到慈弦的任何踪跡。 这一次,他是真的彻底离开了这个空间。 晓组织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集中到了唯一留在场中的面麻身上。 而面麻则在感知著慈弦身上的飞雷神印记。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张起来。 带土独眼微眯,越看越觉得这个黑髮少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特別是那双眼睛的组合,以及那种从容不迫的气质…… 小南和天道佩恩则高度警惕,有了修罗道佩恩被秒杀的前车之鑑,他们不敢有丝毫大意。 隱藏在幕后的长门本体,因为接连损失两具佩恩,查克拉和精神的消耗都极大,甚至有些气喘吁吁。 他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和愤怒。 『难道……真的要在这里通灵外道魔像吗?』这个念头刚升起,他就想起了之前在星之国的那场惨败。 连“修罗”的本体都没见到,就被一道从天而降的恐怖查克拉光束打得狼狈不堪,还有那个强大的宇智波光…… 若不是他见机得快,恐怕就回不来了。 而眼前的这个少年,似乎比那个宇智波光更加深不可测。 ……………… 就在雨隱村战场因慈弦的消失而陷入短暂沉寂的同时。 在那常人无法触及的某个异次元深处,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 一道边缘闪烁著不祥黑红色光芒的漩涡传送门突兀地出现在一片虚无之中。 紧接著,一个身影颇为狼狈地从门內跌出,正是刚刚强行脱离战场的慈弦。 “咳……咳咳!”他刚一现身,便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大口暗红色的鲜血从口中喷出。 他身上那件原本洁白无瑕、象徵著优雅与力量的羽织,此刻已是支离破碎,布满了被爆炸灼烧和力量撕裂的痕跡,边缘焦黑捲曲,显得异常落魄。 慈弦原本冷漠高傲的脸上,此刻也难掩一丝苍白与疲惫。 那双看惯了千年风云的眼睛里,第一次映入了难以置信的惊怒。 那个自称“大筒木乐式”的少年,不仅有著无法被楔吸收的诡异的能力,竟然还能看破他“少名毘古那”状態下的隱匿,甚至逼得他不得不动用最后的手段逃离! 慈弦缓缓抬起头,望向这片独属於他的异空间。 空间的中心,是一座巨大而古老的祭坛。 祭坛由某种不知名的石材构筑,风格古朴而蛮荒,充满了不属於这个世界的异域气息。 祭坛的环形墙壁上,鐫刻著奇特的巨型符號与印记,每一个印记都代表著一个大筒木族人的存在。 目光向上移动,在墙壁的最高处,两个最为巨大、最为醒目的印记一上一下,最上面的属於他,大筒木一式;在他之下,则属於那个他恨之入骨的名字。 大筒木辉夜。 而在祭坛最中央宛如锅盖的下方,则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圆形空洞。 空洞之下,並非纯粹的黑暗,而是隱隱透出令人心悸的、庞大到难以想像的查克拉波动,以及一种原始、暴虐、充满了毁灭欲望的气息。 慈弦悬浮著,飘向那个空洞的边缘。 他低头俯视,透过那层无形的封印壁垒,可以清晰地看到下方那令人震撼的景象。 一头体型庞大到难以形容的独眼巨兽,正被无数粗壮的查克拉黑棒束缚在深渊之中。 庞大苍白的身躯,十条巨大的尾巴在身后无意识地扭动,仅存的一只巨大独眼紧闭著,仿佛陷入了永恆的沉睡。 正是十尾! 然而,慈弦此刻无暇逗弄这只宠物。 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腹部。 那里,黑色楔形区域的裂痕已经明显扩大,如同即將破碎的瓷器,边缘闪烁著不稳定的弧光,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和虚弱感。 “这具身体……还是太脆弱了……”慈弦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不甘。 强行开启“楔”的状態一,又接连使用“大黑天”和“少名毘古那”进行高强度的战斗,尤其是最后硬抗了那一记“小螺旋轮虞”,对这具容器造成了远超预期的负荷。 他不能再等了。 飘到封印十尾的窗口正上方,慈弦伸出了他那布满黑色纹路的手掌,轻轻按在了那无形的封印壁垒之上。 他的眼神复杂,有对力量的渴求,也有一丝对这珍贵“燃料”的“惋惜”。 “抱歉了……”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听不出多少歉意,更像是一种程式化的宣告:“现在,需要借用你的力量。” 隨著他的话音,他掌心那黑色的楔形印记骤然亮起幽深的光芒! 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產生! 嗡——!!! 下方被封印的十尾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庞大的身躯猛地抽搐了一下,那只紧闭的独眼睁开! 一颗六勾玉红色轮迴眼! “吼!”十尾不甘地吼叫著。 它那浩瀚如海的查克拉,正在被强行从封印中抽取出来,化作一股肉眼可见的、浑浊而狂暴的暗红色能量洪流,疯狂地涌入慈弦的掌心,顺著他的手臂奔腾向他全身! 庞大的能量涌入,慈弦身体表面的黑色楔形纹路如同活了过来般,贪婪地吞噬著这股力量。 他身上那些被爆炸和战斗造成的伤势,在这股精纯而庞大的查克拉能量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癒合,破损的羽织甚至都开始自我修復。 而他腹部那令人担忧的裂痕,蔓延的趋势也被强行遏制,边缘开始缓缓收拢、弥合,虽然未能完全恢復如初,但至少稳定了下来。 片刻之后,慈弦鬆开了手,停止了吸收。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原本苍白的脸色恢復了些许红润,眼中的疲惫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危险的光芒。 慈弦感受著体內重新充盈、甚至比之前更胜一筹的力量,低头看了看腹部稳定下来的裂痕。 “足够了……”他面无表情地喃喃道。 “游戏,该结束了。” ………… 雨隱村。 在这三方势力气氛微妙地对峙之时。 嗡!!! 战场上空,那个熟悉的、边缘呈现黑红色的漩涡状传送门,再次出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只见慈弦的身影,从容而优雅地从传送门中缓缓走出。 与之前狼狈的模样截然不同,他身上的羽衣焕然一新,破损处尽数修復,嘴角的血跡也消失不见,甚至连气息都变得比之前更加深沉、浩瀚!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地面的面麻,那双恢復了冷漠与傲慢的眼睛里,带著一种仿佛看待螻蚁般的怜悯。 “看来,是时候让你这只稍微强壮点的虫子,真正见识一下……何为『神明』之力了。” 话音未落,一股远比“状態一”更加恐怖、更加令人窒息的庞大威压,从慈弦体內轰然爆发! 天空的雨幕仿佛都被这股气势逼退! 他体表那些黑色的楔形纹路开始如同活物般疯狂蔓延、变得更加深邃复杂! 他的左眼眉毛上方,一只弯曲的、如同骨质般的黑色犄角生长而出,並且这犄角沿著他的头颅轮廓向后延伸,环绕了整整一圈,最终在他的右眼太阳穴上方停止生长! 楔·状態二,开启! 此刻的慈弦,外形已然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那山呼海啸般的压迫感,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两位蛤蟆仙人和自詡为神的长门,都感到了一股战慄与渺小! 晓组织眾人无不脸色一变,震惊得无以復加。 『这种形態的变化和力量的飆升……』通过天道佩恩的视角,拥有轮迴眼的长门对慈弦的实力变化最有感知。 而面麻,面对这滔天的气势,却只是隨意地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查克拉黑棒,仿佛在活动手腕。 他抬起头,看著形態大变的慈弦,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了一丝“果然如此”的表情,语气带著些许调侃: “这才对嘛……看起来,总算有点像你本体的样子了。” 他顿了顿,清晰地吐出了那个被尘封了千年的名字: “一式。”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慈弦那刚刚因为力量恢復而浮现的傲慢表情骤然僵住,隨即化为彻底的暴怒! 他抬起布满黑色纹路的左手,食指笔直地指向面麻,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带著一丝扭曲: “你这傢伙……果然是辉夜那个贱人留下的后手!!!” 黑绝:?!!! (本章完) 第276章 暗九尾查克拉模式 第276章 暗九尾查克拉模式 雨幕之中,气氛诡譎。 慈弦那饱含恨意的指控,让晓组织眾人心中心中都升起一丝茫然。 “辉夜?” 天道佩恩那双轮迴眼冷漠地扫过战场,试图从这简短的话语中分析出有用的情报。 “辉夜……”他再次低沉地重复著这个名字,脑海中迅速过滤著已知的各大忍村、隱秘组织乃至传说中的人物,却一无所获。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身旁半黑半白的绝,带著一丝询问:“有这个忍者的情报吗?” 绝是晓组织中负责情报搜集的,在各忍村都放置有白绝监控。 白绝那一半立刻夸张地摆手摇头:“不知道哦!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听起来像个女人的名字呢!” 然而,黑绝那半边,內心却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辉夜! 他们口中的辉夜,难道就是……就是自己的母亲,大筒木辉夜?! 这两个神秘人,不仅拥有著超越常识的力量,使用著类似轮迴眼才能製造的查克拉黑棒,甚至提到了母亲的名字! 难道他们……也是从千年前那个时代一直存活到现在的老怪物?! 自己潜伏千年,小心翼翼,步步为营,才终於引导因陀罗与阿修罗的查克拉不断转世,最终在宇智波斑身上看到了復活母亲的曙光…… 可如今,为何会接连出现如此多的变数? 先是那个实力深不可测、疑似拥有轮迴眼力量的“修罗”,现在又是这两个知晓母亲名讳、实力同样恐怖的神秘人! 千年的筹划与隱忍所带来的“稳重”,在这一刻几乎崩溃,一种事情彻底脱离掌控的巨大恐慌攫住了他,但他强行压制著,不敢在脸上表露分毫。 地面上,自来也借著两位蛤蟆仙人的掩护,已经艰难地拖著伤势转移到了一处相对隱蔽的断墙之后。 他背靠著冰冷潮湿的墙壁,剧烈地喘息著,脑海中飞速回忆著五大国及各小忍村所有已知的强者和隱秘情报,却同样对“辉夜”这个名字毫无头绪。 他肩膀上的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也是面面相覷,他们活了几百年,见识广博,却也从未听说过这號人物。 “孩子他爸,你怎么看?”志麻仙人低声问道,紫色的嘴唇紧抿。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清楚……但这两个人,绝对和六道仙人的传说脱不了干係。”深作仙人白色长眉下的眼神无比锐利:“他们使用的力量层次,已经超出了寻常忍者的范畴。” 战场上,面对慈弦愤怒的指控,面麻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了晓组织眾人中的绝,特別是在那黑色的半边微微停留了一瞬。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翘起,勾勒出一个带著几分戏謔和深意的弧度。 手中的查克拉黑棒灵活地转了一圈,仿佛在把玩一件玩具,面麻语气带著一种刻意营造的模糊,对著慈弦说道: “呵……你要这么认为,那也没错。”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清晰地传遍战场:“我找了你一千年!今天,终於逮住你了!” 这句话如同第二道惊雷,再次狠狠劈在了黑绝的心头! 一千年?! 他…… 他真的活了一千年?! 难道他真的是母亲同时代的人?! 那他知道我的存在吗? 他知道我的计划吗?! 无数的疑问和对未知的恐惧几乎要將黑绝吞噬。 而面麻话音未落,身影已再次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光,猛地冲了出去! 手中漆黑的查克拉黑棒如同毒蛇吐信,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径直刺向悬浮於空中的慈弦! “狂妄!”慈弦冷哼一声,进入“楔·状態二”后,他的速度、力量和反应都得到了恐怖的提升。 他手中同样凝聚出黑棒,精准无比地格挡住了面麻的突刺! 鐺!!! 这一次的交击,声音远比之前更加沉闷、更加震撼! 恐怖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爆发,將周围的雨水瞬间排空,形成了一个短暂的真空地带! 两人再次战作一团! 开启了状態二的慈弦,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完全压制了之前的面麻。 他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黑棒挥舞间带著撕裂空间的威势,逼得面麻不断后退、格挡,显得有些左支右絀。 在一次激烈的黑棒对撞后,面麻的动作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凝滯。 慈弦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踢,如同闪电般狠狠踹在了面麻的胸膛之上! 砰!!! 面麻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撞中,一口鲜血喷出,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如同炮弹般狠狠砸进了后方一座尚且完好的高塔中部! 坚硬的墙壁被他撞出一个巨大的窟窿,砖石混杂著雨水簌簌落下,扬起的尘埃在雨幕中瀰漫。 朴实无华的体术,最能直接展现出双方的差距。 “结束了。”天道佩恩冷漠地评价道,虽然对方也是敌人,但慈弦展现出的压倒性力量更让他感到忌惮。 小南和带土脸色凝重,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慈弦身上那令人窒息的力量压迫。 躲在暗处的自来也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无法想像除了轮迴眼之外,还有什么力量能达到这种层次。 反而是远处隱匿身形的大蛇丸,金色的蛇瞳中闪烁著兴奋与探究的光芒。 他紧紧盯著慈弦脸上和身上那如同活物般的黑色纹路,喃喃自语:“这种形態……这种力量的暴涨方式……有点像我在研究的仙人化咒印,但层次高了太多!简直是將自然能量以一种更霸道的方式强行融入体內……还有那个小子……” 他的目光转向那片尘埃瀰漫的洞口,笑著道:“他绝对没出全力……在星之都的时候,他给我的感觉,远比现在要危险得多……好戏,才刚刚开始。” 作为面麻的合作者,大蛇丸在星之都待了很久,自然也见过面麻的少年形態。 慈弦的身影已瞬移到了面麻撞入的那座高塔对面,悬浮在半空,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那个黑漆漆的洞口。 他手中的查克拉黑棒笔直地指向洞口,声音带著神明宣判般的冷漠与傲慢: “现在,你应该清楚地认识到,虫子与神明之间那不可逾越的差距了吧。” 然而,回答他的,並非沉默或呻吟。 轰——!!!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深邃、充满了毁灭与虚无气息的暗红色查克拉,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那个洞口中猛然爆发出来! 强大的能量衝击甚至將洞口周围的墙体进一步震碎、剥离!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身影缓缓地从瀰漫的烟尘与暗红色能量光焰中漂浮而出。 此刻的面麻,形象已然大变! 他全身被凝练如实质的暗红色查克拉紧紧包裹,这查克拉甚至在他身后凝聚成了一件仿佛在熊熊燃烧的暗红色查克拉披风,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披风后方,九条完全由暗红色查克拉凝聚而成的、如同火焰般跳跃舞动的巨大尾巴肆意舒展,搅动著周围的空气与雨水。 他头上的黑髮也被这层暗红色能量覆盖,並且能量向上匯聚,在头顶形成了两个如同恶魔犄角般的尖锐凸起。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右眼,那只纯白的白眼此刻正散发著淡淡的、却无比纯粹的绿色光芒,仿佛蕴含著星辰生灭的力量! 这正是面麻动用了来自限定月读世界的底牌——暗九尾查克拉模式! 並连结了月球內部的巨型转生眼,获得了源源不断的瞳力供给! 慈弦看著形態大变的面麻,感受著那股与九大尾兽、十尾都截然不同,充满了虚无与暴虐的异种查克拉气息,他那张一直保持著高傲冷漠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惊愕。 隨后化作难以抑制的贪婪! “这种查克拉……”慈弦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在宇宙中游歷万年,吞噬了无数星球的能量,却从未感受过如此奇特而强大的查克拉属性。 “真是……让人食慾大振啊!” 而另一边,晓组织眾人和隱藏在暗处的自来也、大蛇丸,更是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庞大到令人心悸的尾兽查克拉彻底震撼了! “这……这是?!”小南失声惊呼,身体周围的纸片都因为能量的衝击而微微震颤。 “尾兽的查克拉……而且如此庞大……”天道佩恩的轮迴眼死死盯著面麻身后的九条尾巴,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看向带土:“各大忍村,近期有人柱力失控或出逃的情报吗?” 带土面具下的眉头紧锁,摇了摇头,声音低沉:“绝的监控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而且……九条尾巴……这分明是九尾的查克拉量!但感觉……完全不同!” “一、二、三……九?”自来也肩膀上的志麻仙人更是惊讶地数著那舞动的尾巴,难以置信地看向自来也:“小自来也!这是……九尾人柱力?!九尾人柱力不是在木叶吗?!” 深作仙人也面色凝重地看向自来也:“我虽然上年纪了,但感知不会错,这確实是尾兽级別的查克拉,而且是完整的九尾级別!木叶的九尾人柱力,那个叫鸣人的孩子,绝无可能拥有这种力量!” 自来也內心早已乱成一团。 九尾的一半隨著水门被死神带走,另一半封印在鸣人体內,这是確凿无疑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修罗会使用九尾查克拉模式? 要知道就算是当年吞噬了九尾血肉的金角银角,也远远达不到这种近乎完美的九尾查克拉模式! 突然,他猛地想起了什么,瞳孔骤然收缩! 云隱村的指控! 他们当初一口咬定“修罗”就是九尾人柱力!兴师动眾地向木叶问罪! 当时他收到猿飞老师的密信时,都以为这是云隱村被修罗羞辱后的污衊与甩锅,一笑置之。 可现在……看著那个被暗红色查克拉包裹、散发著如同真正尾兽般恐怖气息的黑髮少年,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难道云隱村说的……是真的?! 这个神秘的少年“修罗”,真的拥有著另一只……他们从未知晓的“九尾”?! 大蛇丸隱藏在阴影中,长长的舌头舔过嘴唇,眼中充满了狂热与探究。 “有趣……太有趣了!这只『九尾』……是从哪里来的?水门封印的那只?时间对不上……” “那就是……是来自未来的『九尾』?” 大蛇丸仍然坚信著修罗来自未来。 战场上,面麻感受著体內奔腾汹涌的暗九尾查克拉以及巨型转生眼提供的浩瀚瞳力,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充斥全身。 从限定月读世界出来后,他还是第一次被逼到动用这个模式。 不过,用来对付慈弦的“楔·状態二”,应该足够了。 至於更强的,需要结合仙术的『仙狐模式』,他还没有修行仙术;而代价巨大的重粒子模式,他还没有研究透彻。 他更中意的是未来的六道仙人模式,但在那之前,必须先把一式藏起来的第二只十尾弄到手才行。 “热身结束了。”面麻低沉的声音透过查克拉的外衣传出,带著一种潮水般涌来的压迫感。 下一刻,他动了! 暗九尾模式下的面麻,速度提升了何止数倍!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那道暗红色的身影已经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慈弦的面前! 覆盖著凝练查克拉的右脚,带著撕裂耳膜的尖啸,狠狠踹在了慈弦的腹部! “什么?!好快的速度!”慈弦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就如同被高速列车再次撞中,比刚才面麻飞出去的速度更快地倒射而出!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面麻的身影再次模糊,利用暗九尾查克拉带来的极致速度和飞雷神苦无的坐標,他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慈弦倒飞的路径上,覆盖著暗红色查克拉的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 每一拳都蕴含著开山裂石的力量,狠狠砸在慈弦匆忙格挡的手臂和躯干上! 砰!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连绵不绝,即便是楔的第二状態下的慈弦,也完全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境地! 他试图反击,试图利用“少名毘古那”缩小闪避,但在面麻绝对的速度和力量压制,以及那双连结了巨型转生眼、能够洞察他一切行动的白眼面前,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无功! 几个回合下来,慈弦已是鲜血狂喷,身上那华丽的羽衣变得更加破烂,甚至连额头那只弯曲的犄角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他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如同一个沙包般在战场上空被面麻来回轰击! 这一幕,彻底惊呆了所有人! 晓组织眾人、自来也、乃至大蛇丸,都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几乎无法捕捉到面麻的动作,只能看到一道暗红色的流光在不断闪烁,而那个之前还不可一世、自詡为神的神秘人,则在流光的一次次衝击下,狼狈不堪地四处拋飞! 只有拥有轮迴眼的天道佩恩和开启了万筒写轮眼的带土,才能勉强跟上那超高速的战斗节奏,但越是能看清,他们心中的震撼就越甚! 这种力量……已经完全超越了他们对“忍者”的认知! “可恶!!!”被彻底压制的屈辱和身体的剧痛,让慈弦陷入了疯狂的暴怒之中! 他心一横,不再顾忌消耗,猛地催动了之前布置在战场各处的后手! 嗡——!!! 剎那间,以慈弦和面麻交战区域为中心,无数之前被他悄然撒下、处於微观状態的查克拉黑棒,被瞬间放大! 成千上万根漆黑的、散发著不祥气息的黑棒,如同骤然生长的死亡森林,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片天空和地面,无差別地向著中心区域攒射而去! “小心!”小南惊呼一声,纸翼振动,迅速向后飞退。 带土和绝也立刻施展各自的手段规避,带土虚化,绝潜入了地下。 天道佩恩则撑起“神罗天征”的斥力场,將射向他的黑棒弹开,同时飞到了高处。 然而,就在这无数黑棒的死亡风暴中,处於风暴中心的面麻,却只是冷漠地抬起了单手,对著前方虚空,轻轻一推。 “神罗天征。” 一股庞大到难以想像的恐怖斥力,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不同於天道佩恩那需要冷却、范围有限的斥力,面麻施展的“神罗天征”仿佛信手拈来,范围更广,力量更强! 轰隆隆——!!! 所有射向他的查克拉黑棒,在这股无可抗拒的斥力面前,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坚不可摧的墙壁,纷纷以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甚至在空中相互碰撞、折断! 一时间,漫天都是断裂、崩碎的黑棒碎片! “什么?!!”天道佩恩的轮迴眼猛地瞪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一招……!难道他……他就是……修罗?!”他永远忘不了星之国那一战,修罗仅用一种查克拉远程传输,利用宇智波止水的身体,向自己施展的能力! 带土面具下的脸色也是剧变,先是查克拉黑棒,接著是神罗天征,这个傢伙! 慈弦见到连这最后的杀招都被对方轻易破解,眼中终於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 他双手猛地合十,催动了更强的力量! “大匣天!” 天空之中,空间剧烈扭曲! 数十个边缘闪烁著红色边线,巨大无比的黑色立方体,凭空出现! 这些立方体散发著混乱、沉重的气息,不仅能够干扰感知,其本身更是蕴含著恐怖的破坏力! 它们如同陨石天降,带著毁灭一切的威势,朝著面麻所在的区域狠狠砸落! 轰!轰!轰!轰! 巨大的黑色立方体接连砸在地面和残存的建筑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整个战场仿佛迎来了末日,大地崩裂,烟尘冲天而起,將一切都吞噬了进去! 然而,就在这毁灭性的攻击製造的混乱烟尘中,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个暗红色的传送门悄无声息地在面麻身边打开。 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面麻的身影瞬间被吸入其中,消失不见。 紧接著,漩涡迅速闭合。 烟尘缓缓散去,战场上只剩下遍地狼藉和悬浮於空、气喘吁吁的慈弦。 晓组织眾人警惕地观察著,却发现那个黑髮少年的气息,彻底消失了。 …… 一片荒芜死寂的世界。 天空是诡异的暗紫色,没有日月星辰,只有永恆不变的晦暗光芒。 大地乾裂,布满了陨石撞击般的巨大坑洞,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甚至连风都仿佛凝固了。 面麻的身影从暗红色传送们中而出,出现在一个巨大的陨石坑底部,他环顾四周,感受著这片空间独特的法则和那稀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自然能量。 “这里应该就是一式与鸣人、佐助大战的异空间。”面麻低声自语,確认了所处的环境。 就在这时,他上方的暗紫色天空中,一个熟悉的黑红色漩涡传送门缓缓打开。 慈弦的身影从中优雅地迈步而出,悬浮在半空,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坑底的面麻。 他的脸上重新恢復了那副掌控一切的傲慢神情。 “即便你的能力再强,在这个完全由我掌控的异空间里,你也只是瓮中之鱉,笼中之鸟。”慈弦的声音带著冰冷的迴响,在这死寂的空间中格外清晰。 “这里没有食物,没有水源,没有查克拉补充……甚至连时间流逝都与外界不同。我倒要看看,你这只稍微强壮点的虫子,能在这里苟延残喘几天?” 他打算利用这个异空间的特性,用漫长的时间和无尽的孤寂来消磨、折磨麵麻,最终逼他屈服或力竭而亡。 然而,面对慈弦的死亡宣告,面麻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带著一种如释重负,又带著一丝……猎人终於等到猎物落入陷阱的玩味。 “慈弦,”面麻抬起头,那双异色瞳中闪烁著锐利的光芒:“我还要感谢你。” “感谢我?”慈弦眉头微皱。 “是啊,”面麻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噠声:“在外面,有些底牌和动静,確实不太好使出来。毕竟,嚇到草草就不好了。” “出来打个招呼吧,小九!”面麻话音未落,一股远比之前在雨隱村时更加恐怖、更加庞大、仿佛要撑破这片异空间的暗红色查克拉,如同沉睡的远古凶兽甦醒般,从面麻的脚下轰然爆发! 轰!!! 暗红色的查克拉光柱冲天而起! 在这光柱之中,一头体型庞大到足以媲美山岳的巨兽虚影迅速凝实! 它通体呈现出不祥的暗红色,有著狐狸般的轮廓,但那双眼睛却燃烧著虚无的火焰,九条完全由暗红色能量构成的尾巴如同支撑天地的巨柱般在身后舞动,散发出令整个异空间都为之震颤的暴虐与毁灭气息! 吼! 暗九尾发出咆哮! 面麻的身影,稳稳地站立在暗九尾的头顶,那件暗红色查克拉披风在庞大的能量激盪下猎猎作响,头上的双角与右眼的白光交相辉映,如同降临在这片死寂世界的魔神! 慈弦悬浮在半空,仰望著那头与他认知中所有尾兽都截然不同,散发著令他灵魂都感到悸动的异种查克拉巨兽。 脸上的傲慢与从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愤怒与一丝难以置信的诧异! 他在这个暗九尾身上感知到了完全不同於十尾和九大尾兽的查克拉气息,但他又十分確定,绝对……绝对不是他认知中的尾兽! 一次又一次的超出认知的事物,让慈弦也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一股未知的恐惧笼罩了他,这是他自诞生后在宇宙游歷千万年来从未遇到过的未知生物! 慈弦脸颊抽搐,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了那个问题: “你这傢伙……到底是什么东西?!” (本章完) 第277章 找到你了,十尾! 第277章 找到你了,十尾! 死寂的异空间中,暗九尾那庞大的身躯如同山岳般矗立,散发着与所有尾兽都格格不入的一种气息。 慈弦悬浮在半空,一向自信稳重的脸色,更是阴沉了几分。 他可以百分之百确定,眼前这只所谓的“九尾”,与他从大筒木本家带来的、用于种植神树的那两只十尾,没有任何关联! 甚至,与这个星球上那九只由十尾查克拉分裂出去的尾兽也截然不同。 对方的查克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虚无感”,仿佛并非诞生于此世,而是来自某个未知的、规则迥异的世界。 再联想到之前那无法被“楔”吸收的诡异忍术,一种极其不安的感觉,悄然弥漫了慈弦那自诩为神明的心脏。 面麻站在暗九尾那如同火焰般跃动的头顶,暗红色的查克拉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我说过了,”他看着脸色变幻不定的慈弦,语气依旧带着那份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静:“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忍者。” 他微微停顿,目光仿佛穿透了这片异空间,投向了某个遥远的地方,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深意:“如果硬要给我一个理由的话……或许,是为了守护脚下这颗星球,所以来到了这里。” “守护这颗星球?”慈弦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与蔑视。 “愚蠢至极!星球不过是滋养神树的苗圃,是孕育查克拉果实的温床!我们大筒木一族行走于星空,收割生命与能量,化为己用,这才是宇宙的真理!守护?不过是低等生物可悲的自我感动!”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面麻那双奇特的双眼上。 猩红的万筒写轮眼,以及那只散发着淡淡绿芒,似乎链接了未知力量的白眼。 万筒写轮眼再进一步便是轮回眼,即便是大筒木一族也不是人人都能开启轮回眼。 而那只白眼蕴含的瞳力更是让他感到隐隐的不安。 到目前为止,这两只眼睛除了惊人的洞察力外,还未展现出其他特殊能力,这反而让一式更加警惕。 未知,往往意味着最大的危险。 “我真想看看把你这种自称神明的家伙踩在脚下,会有多爽。”面麻嘴角带着笑意,懒得再与这视万物为刍狗的大筒木多费口舌。 “要上咯,小九!”随后轻轻用脚点了点暗九尾的头颅,语气轻松地呼唤伙伴。 “吼——!!!” 暗九尾发出一声震彻整个异空间的咆哮,那声音中充满了毁灭的欲望与战斗的兴奋! 它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动,看似笨重,速度却快得惊人! 九条完全由暗红色查克拉凝聚而成,如同巨型触手般的尾巴,带着撕裂空间的尖啸,从不同的角度猛地刺向悬浮于空的慈弦! 慈弦瞳孔微缩,进入“楔·状态二”后,他的速度已然极快,身形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残影,试图闪避。 然而,暗九尾的攻击范围太大,速度也远超他的预估! 这不是一般的尾兽! 情急之下,他不得不再次动用底牌! 少名毘古那! 他的身体瞬间缩小至微观级别,险之又险地从几条尾巴的缝隙间穿过! 同时,他双手挥洒,无数被极致缩小的查克拉黑棒,如无形的尘埃,被他悄无声息地撒向战场的各个角落,布下了一张死亡陷阱。 站在暗九尾头顶的面麻,右眼的白光微微闪烁,链接月球巨型转生眼带来的浩瀚瞳力,让他清晰地“看”到了那个在微观世界中急速移动的“点”。 他冷哼一声,手中瞬间出现数支特制苦无,手臂猛地甩出! 咻!咻!咻! 苦无如同流星般射向慈弦移动轨迹的前方,其中几支苦无的柄上还绑着滋滋作响的起爆符! 轰!轰!轰! 起爆符在预定位置猛烈爆炸,并未对微观状态的慈弦造成直接伤害,但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和混乱的能量流,却有效地干扰和迟滞了他的移动! “就是现在!小九,左上三十度!”面麻在精神链接中疾呼。 暗九尾那巨大的头颅猛地抬起,血盆大口豁然张开! 一颗高度压缩、内部蕴含着毁灭性能量的暗红色尾兽玉,在它口中瞬间凝聚成型! 没有丝毫犹豫,暗九尾对准面麻指示的方向,猛地将尾兽玉喷射而出! 尾兽玉带着湮灭一切的气息,划破暗紫色的天空,直扑那个方向! 慈弦在微观状态下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他第一时间试图用“楔”的能力吸收,但那股熟悉的,无法兼容的异种能量感再次传来。 吸收失败! ‘该死!’他心中暗骂,一个黑红色的漩涡传送门在身后瞬间打开,他的身影迅速没入其中。 轰!!! 尾兽玉在慈弦消失的位置猛烈爆炸! 暗红色的能量风暴席卷开来,将那片区域的一切都化为虚无,连空间都仿佛在哀鸣、震颤! 爆炸的冲击波甚至让远处暗九尾庞大的身躯都微微晃动。 下一刻,慈弦的身影从另一个传送门中踉跄走出,脸色更加苍白,气息也紊乱了几分。 他手中凝聚出一根查克拉黑棒,指向面麻,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你这只尾兽确实棘手……不过很快,它和你那诡异的查克拉,都会成为我迈向更高层次的养料!” “吼!”暗九尾似乎被激怒了,再次咆哮着冲向慈弦,巨大的爪子带着万钧之力拍下! 慈弦眼神一厉。 大黑天! 就在暗九尾冲锋的路径上,数根之前被他撒下、此刻骤然放大的查克拉黑棒,如同地刺般猛地从干裂的大地中钻出! 这些黑棒精准无比地刺穿了暗九尾那九条肆意挥舞的尾巴末端,如同钉子般将其牢牢钉在了地面上! 暗九尾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庞大的身躯因为惯性向前倾斜,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 就是现在! 慈弦眼中寒光爆射,身形快速突进,绕过暗九尾挥舞的利爪,目标直指其头顶的面麻! 他身体在空中急速旋转,一记蕴含着全身力量的飞踢,狠狠踹向面麻的胸口! “得手了!”慈弦心中刚升起这个念头,却见面麻不闪不避,只是微微沉下重心,覆盖着暗红色查克拉的胸膛硬生生接下了这一踢! 砰! 沉闷的响声传来,面麻身体微微一晃,脚下如同生根般纹丝不动! 反而是慈弦感觉自己仿佛踢在了一座亘古存在的山岳之上,反震之力让他脚踝发麻! “什么?!”慈弦大惊。 而面麻的右手,闪电般探出,如同铁钳般死死抓住了慈弦尚未收回的脚踝! “抓到你了。”面麻冰冷的声音响起,而他的左手上,一颗令人心悸的“小螺旋轮虞”已然瞬间成型,快速地按向了近在咫尺的慈弦! 轰!!! 如此近的距离,慈弦根本来不及开启传送门,更无从躲避! 小螺旋轮虞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他的身上,暗红色的毁灭性能量瞬间将他吞噬! 剧烈的爆炸将他如同破布娃娃般狠狠炸飞出去,在空中喷洒出大蓬的鲜血,身上的黑色纹路都黯淡了几分,那件刚刚修复的羽衣再次变得破破烂烂。 “咳咳……噗!”慈弦在空中勉强稳住身形,又是一口鲜血咳出,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然而,还不等他喘口气,一股更加恐怖的压迫感从前方传来! 他骇然抬头,只见那头本应被黑棒钉住尾巴的暗九尾,不知何时已然挣脱了束缚,那庞大的身躯竟然以一种与他体型完全不符的速度,如同瞬移般冲到了他的面前! 两只如同小山般的暗红色利爪,带着撕裂一切的恶风,一左一右,朝着他狠狠拍来! 就像在拍打一只烦人的苍蝇! ‘不可能!它怎么挣脱的?!’慈弦心中骇然,那些黑棒明明还钉在那里! 仓促间,他只能再次强行发动传送门,在黑爪合拢的前一刹那,将自己传送离开。 从另一处传送门踉跄走出的慈弦,喘着粗气,惊疑不定地看向暗九尾之前被钉住的位置。 那九根查克拉黑棒依旧牢牢地钉在原地,但暗九尾的尾巴却完好无损,仿佛刚才被刺穿钉住只是一个幻觉。 他的目光扫过战场上那些被面麻掷出,看似杂乱无章分布的苦无,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原来如此……”慈弦死死盯住暗九尾头顶的面麻,声音带着一丝恍然与凝重:“你的万筒写轮眼……能力是空间类!是类似置换的能力吗?不……更像是更高阶的空间坐标替换!” 他本身就是空间能力“大黑天”的掌控者,深知空间类能力的难缠与诡异。 “无论是在外面的雨隐村,还是在这里,你都撒出了大量苦无……看来你的空间移动,需要这些苦无作为坐标定位。”慈弦的大脑飞速分析着:“既然这样……”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绝对不能给对方肆意使用空间能力的机会! 大匣天! 慈弦双手猛地向天举起! 刹那间,整个暗紫色的天空仿佛都扭曲了起来! 数十个边缘闪烁着不祥红光的巨大黑色立方体——“大匣天”,如同被无形之手从异次元召唤而来,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天空! 这些立方体每一个都比暗九尾更加庞大,散发着干扰空间波动的混乱气息和足以压垮山岳的沉重威势,如同末日流星雨般,朝着下方的面麻和暗九尾无差别地、狂暴地砸落! 轰!轰!轰!轰! 大匣天接连不断地砸下,整个异空间大地都在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暗九尾发出愤怒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在陨石雨般的攻击中艰难地闪转腾挪,但更多的立方体砸在它周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烟尘弥漫。 然而,就在这毁灭性的轰炸中,暗九尾那血盆大口再次张开! 一颗暗红色的尾兽玉开始急速凝聚,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 转眼之间,其体积就超过了暗九尾本体,散发出令整个异空间都开始不稳定震荡的毁灭性能量! 超大尾兽玉! 看着那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庞大到令人绝望的暗红色能量球,慈弦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吸收不了,硬抗的话,就算是他状态二的身体,在这封闭的异空间里也绝对会遭受重创! 而对方有空间能力,完全可以避开爆炸中心。 这个他原本用来困死对方的异空间,此刻反而成了限制他自己的牢笼! 对方的查克拉量庞大得如同怪物,再加上那神出鬼没的空间能力…… 电光火石之间,慈弦做出了决断! 就在暗九尾将那颗毁天灭地的超大尾兽玉喷射而出,带着湮灭一切的轨迹向他轰来的瞬间,慈弦毫不犹豫地再次划开了黑红色的传送门,身影瞬间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轰!!! 超大尾兽玉失去了目标,狠狠撞击在远方的地面上! 毁天灭地的恐怖爆炸发生了! 暗红色的能量风暴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异空间! 大地被层层掀起、湮灭,暗紫色的天空都仿佛被撕裂,露出了其后混沌的虚无! 爆炸的强光甚至短暂地照亮了这个永恒昏暗的世界! 面麻已经用飞雷神之术将自己和脚下的暗九尾转移到了爆炸边缘,爆炸的余波也被暗九尾尽数挡在外面。 他的白眼缓缓扫过这片因爆炸而变得更加破败、如同炼狱般的空间,已经无法再捕捉到慈弦的任何踪迹。 但面麻并不着急。 他缓缓闭上眼睛,感知着之前留在慈弦身上的那个飞雷神印记。 果然,印记指向了一个遥远的空间坐标。 那个坐标所在的异空间,散发出一股庞大、暴虐、充满了生命掠夺气息的查克拉波动,其量级,甚至不逊色于他脚下的暗九尾! 面麻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找到你了……十尾!” 下一刻,他发动了飞雷神之术! 身影连同脚下的暗九尾一起,瞬间从这片饱经摧残的异空间中消失不见。 ……………… 雨隐村的战场上,随着慈弦与面麻的相继消失,那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气场终于渐渐平息。 只留下满目疮痍的废墟、纵横交错的巨大沟壑,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混杂着焦糊味与血腥气的能量余韵。 雨水依旧无情地冲刷着这片土地,试图洗去战斗的痕迹,却更添几分凄冷与破败。 晓组织的核心成员们并未放松警惕。 小南振动着洁白的纸翼,飞向更高的空中,无数细小的纸鹤从她身上分离而出,如同拥有生命般,悄无声息地飞向战场的各个角落,扩大着侦查范围。 她那清冷的目光扫过每一片残垣断壁,警惕着任何可能潜藏的危险或那两个神秘人去而复返。 带土面具下的万筒写轮眼缓缓转动,猩红的瞳孔中映照着这片废墟。 他不仅用视觉观察,更是在全力感知着周围空间的细微波动。 无论是那个黑发少年神出鬼没的疑似飞雷神的术式,还是那个纹身男诡异的空间传送门,都让他对空间异常格外敏感。 他绝不相信那两人会如此轻易地彻底离开。 天道佩恩则利用这难得的喘息之机,迅速让并未参与之前战斗的地狱道佩恩赶来。 地狱道佩恩那如同审判者般的身影很快出现在战场边缘,他双手结印。 “通灵之术·狱阎王!” 伴随着一阵阴冷的气息,一尊巨大无比、面目狰狞、头顶有着“王”字标记的阎王头像,缓缓从地面升起。 阎王张开它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血盆大口,一条长着人手形状的、诡异的紫色长舌从中缓缓伸出。 天道佩恩将被黑棒钉在墙上、已然报废的修罗道佩恩残躯,以及之前被超大玉螺旋丸击碎的畜生道佩恩,将它们搬运到狱阎王面前。 那条紫色的长舌灵活地将这些损坏的佩恩躯体卷起,送入了阎王那深不见底的口中。 令人牙酸的咀嚼声从阎王口中传来,仿佛在吞噬着钢铁与血肉。 但很快,完好无损的修罗道佩恩和畜生道佩恩,便从阎王的口中再次走出。 这便是地狱道佩恩的能力,修复与复活其他被损坏的佩恩。 就在这时,绝那半黑半白如同植物的身影从天道佩恩身旁的地面钻出。 “首领!”白绝那一半用他特有的轻佻语气汇报,但内容却不容乐观:“村子里有点不对劲哦!我们布置的好多白绝分身……都联系不上了!特别是原本安插在半藏那座高塔内部进行监视的,几乎全军覆没,消失得无声无息!” 黑绝那沙哑的声音紧接着补充,带着一丝凝重:“数量不少,而且都是在极短时间内失去联系的,对方似乎对我们的布置了如指掌。” 天道佩恩那冰冷的轮回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回想起刚才那个黑发少年展现出与“修罗”如出一辙的“神罗天征”。 再结合几年前,“修罗”初次袭击木叶时,绝也曾汇报过潜伏在木叶的白绝大量失踪的事件。 “不必查了。”天道佩恩的声音毫无波澜,带着一种冷漠:“那个黑发少年,应该就是‘修罗’。”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之前面麻与慈弦消失的方向:“他现在,应该已经拥有了某种能够精准感知并定位白绝存在的能力。我们在他面前,几乎没有秘密可言。” 这番话让在场的晓组织成员心中都是一沉。 白绝的隐匿能力是他们情报网络的重要一环,如今却被对方完全克制。 而黑绝内心的震动远比其他人更甚。 如果那个“修罗”和那个纹身男,真的如他们对话中透露的那样,是千年前与大筒木辉夜同时代的存在,或者干脆就是大筒木一族的成员,那么能够看破白绝的伪装,确实在情理之中。 但让他更加不安的是那个纹身男对母亲辉夜那充满恨意的“贱人”称呼,以及“修罗”那模棱两可、似乎偏向“守护”的立场。 ‘那个纹身男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又是母亲的敌人……那么,这个‘修罗’,难道会是……母亲的盟友?或者,是母亲当年留下的其他后手?’黑绝的大脑疯狂运转,试图理清这错综复杂的关系,千年的布局似乎正在被一股无法掌控的外力强行打乱,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焦虑。 这时,带土也缓缓走了过来,他的目光扫过刚刚被修复的修罗道和畜生道佩恩,最终落在天道佩恩身上。 “关于刚才那两个人,‘斑’……”天道佩恩主动开口,声音依旧冰冷:“你可知道他们的具体来历?特别是那个能够使用类似轮回眼力量的黑棒,并且称另一个为‘一式’的家伙。” 带土面具下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并未直接回答。 但他那微微握紧的拳头和独眼的写轮眼中一闪而逝的忌惮,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连这个自称为“宇智波斑”、谋划着月之眼计划的家伙,也对刚才那两人展现出的力量感到棘手和深深的忌惮。 这让长门心中对“修罗”和那个神秘纹身男的威胁评估,再次提升到了最高级别。 就在这时,小南从空中缓缓降落,纸翼收拢,她走到天道佩恩身边,低声道:“佩恩,自来也老师……不见了。我搜索了附近区域,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天道佩恩沉默了片刻。 他深知自来也掌握着妙木山的逆向通灵术,在刚才那场混乱中,趁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两个神秘强者吸引时,悄然逃离是极有可能的。 “无妨。”天道佩恩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侥幸逃脱罢了。我们的目标,是眼前。” 他的轮回眼再次扫过这片因为多方混战而变得千疮百孔的雨隐村核心区域。 山椒鱼半藏已死,最大的威胁“修罗”和那个神秘纹身男似乎也暂时离开了这片战场。 “准备接管雨隐村。”天道佩恩下达了命令:“从今天起,这里将是‘晓’新的起点。” 带土在一旁冷冷地插话道:“自来也逃走了,接下来,恐怕木叶不会对雨隐村的剧变坐视不理。战争,或许不远了。” 天道佩恩缓缓抬起手,感受着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雨滴和血腥味,轮回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 “无论来多少人,胆敢踏入雨之国……都会成为滋养新世界的养分,埋葬于此。” …… 另一边,雨隐村北方,一处相对偏僻的港口。 自来也早已解除了仙人模式,脸上那蛤蟆般的眼影褪去,两位蛤蟆仙人和蛤蟆健也早已解除通灵返回了妙木山。 随着自然能量的离体,一股强烈的虚弱感和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他之前被佩恩黑棒刺穿的伤口,虽然在仙人模式下得到了一定压制,但此刻失去了仙术查克拉的支撑,鲜血再次从伤口中汩汩流出,将他的红色褂衣染得更加暗沉。 自来也靠在一个破损的集装箱旁,剧烈地喘息着,豆大的汗珠混合着雨水从额头滑落。 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返回妙木山进行治疗。 他强忍着剧痛,准备找个地方施展逆向通灵术。 就在这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港口前方,正有一群惊慌失措的雨隐村村民,携家带口、背着简单的行囊,在几个看似组织者的引导下,仓皇地登上一艘破旧的货船,显然是想要逃离这片刚刚经历噩梦的战区。 “那边是……”而在那些忙碌的组织者中,一个身影引起了自来也的注意。 紫色的垂卷短发,特色发髻,以及那身熟悉的紫色中式练功服。 正是之前与那个黑发少年一同出现在他伪装拉面店的那个雨隐村下忍少女,紫阳! 此刻,紫阳正努力维持着秩序,帮助老人和孩子登船,清秀的脸上沾着泥污和雨水,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坚毅和责任感。 自来也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警惕心大作! 对方是雨隐村的忍者! 而且和那个危险的“修罗”关系匪浅! 就在自来也暗自戒备时,正在忙碌的紫阳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边角落的异常。 她转过头,目光穿过稀疏的人群,看到了靠在角落的集装箱旁、浑身浴血、脸色苍白的自来也。 她先是愣了一下,似乎认出了这个之前在拉面店有过一面之缘的“奇怪大叔”,随即脸上露出了毫不作伪的担忧和急切。 她立刻对身旁的村民和同伴交代了几句,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自来也的方向快步跑了过来! 自来也肌肉紧绷,下意识地做出了防御姿态,尽管他现在状态极差。 “大叔!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紫阳跑到近前,看着自来也身上那几个依旧在渗血的恐怖伤口,她的眼中充满了纯粹的关切和焦急。 她丝毫没有在意自来也那戒备的眼神,迅速从自己腰后的忍具包里翻找出干净的绷带和止血药粉。 “快!先敷上这个止血!”她将药瓶塞向自来也,语气急促而真诚:“村子里刚才发生了很可怕的事情,这里也不安全!你跟我们一起,先乘船离开村子再说!” 看着少女那双清澈见底、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眸,感受着她话语中那发自内心的担忧和善意,自来也那紧绷的神经和凝聚的查克拉,不知不觉间松弛了下来。 他准备随时暴起的手,也缓缓放下。 这一刻,紫阳那在雨中忙碌、帮助弱小、关切他人的身影,与他记忆中二十多年前,在那个战火纷飞的雨之国边境,遇到的三个瘦弱却眼神倔强的战争孤儿——小南、弥彦、长门的身影,缓缓重迭在了一起。 同样是雨之国,同样是战乱,同样是在绝望中依旧保持着善良本心的孩子。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自来也的心头,有感慨,有悲伤,也有一丝仿佛穿越了时空的恍惚。 他看着眼前这个名叫紫阳的少女,仿佛看到了某种轮回,也看到了在黑暗与混乱中,依旧顽强闪烁着的、微小却珍贵的人性光芒。 他任由紫阳手忙脚乱地帮自己处理着伤口,目光却有些失神地望向了雨幕深处,这座刚刚经历了一场恐怖大战。 此刻正被晓组织悄然接管的雨隐村。 (本章完) 第278章 偷走十尾,慈弦破防了 第278章 偷走十尾,慈弦破防了 大筒木一式专属的异空间内,永恒不变的暗紫色天幕下,那座铭刻着无数大筒木族人印记的古老祭坛静静矗立。 祭坛中央,那深不见底的空洞之下,被数根粗壮的查克拉锁链和黑棒束缚着十条尾巴的十尾,正发出沉闷而痛苦的喘息。 一个黑红色的漩涡传送门在祭坛上空打开。 慈弦的身影从中踉跄飘出,他身上的白色羽衣比之前更加破烂,嘴角挂着未干的血迹,额头的犄角上也出现了细微的裂痕,显然在之前的战斗中消耗巨大,伤势不轻。 他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下方十尾的剧烈反应。 这头被囚禁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尾兽,猛地抬起头,睁开了那只蕴含着六颗勾玉,充满了暴虐与疯狂的轮回眼,张开布满獠牙的巨口,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饱含愤怒与不甘的咆哮! “吼!!!” 它庞大的身躯疯狂扭动,试图挣脱那些禁锢它的黑棒与锁链,引得整个祭坛都微微震颤,锁链哗啦作响。 慈弦悬浮在半空,冷漠地俯视着下方挣扎的十尾,如同在看一件即将被使用的工具。 他缓缓抬起布满黑色纹路的手掌,对着十尾,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毫无诚意的歉意: “抱歉了,小宠物。本想让你再多积蓄一些力量……但外面的敌人,比预想中要麻烦一些。”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狠厉。 “不过你放心,我很快就会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虫子抓过来,送给你当点心……现在,乖乖把你的查克拉奉献出来吧!” 随着他的话音,他掌心那黑色的楔形印记再次亮起幽深的光芒!强大的吸力瞬间产生! “吼——!!!” 十尾发出了更加痛苦和狂暴的嘶吼,它那庞大身躯上,浓郁到近乎实质的暗红色尾兽查克拉,被无形的力量强行剥离,化作一股股汹涌的能量洪流,疯狂地涌向慈弦的掌心! 慈弦体表的黑色纹路贪婪地吞噬着这股力量,发出更加深邃的幽光,他身上的伤势开始加速愈合,甚至连外貌都开始向着更接近大筒木一式本体的特征细微变化,气息也在稳步提升。 然而,就在这力量传输的关键时刻—— 嗡! 一股极其突兀的闯入感,如针刺般扎入了慈弦的感知! 几乎就在他察觉到异常的同一瞬间,在他身侧不到两米的地方,空间没有出现任何扭曲,但面麻的身影,却凭空出现,没有任何征兆! 他甚至没有给慈弦任何反应的时间,覆盖着暗红色查克拉的右腿,如同蓄势已久的战斧,带着撕裂空间的尖啸,狠狠一记飞踹,精准无比地印在了慈弦的侧腰之上! 砰——!!! 沉重的闷响伴随着骨骼碎裂的细微声音! 慈弦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或闪避,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这股巨大的力量狠狠踢飞出去。 像一发炮弹狠狠砸进了祭坛边缘那布满大筒木刻印的墙壁! “呃啊!”慈弦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口中再次喷出鲜血。 更让他惊怒的是,这突如其来的重击,强行打断了他对十尾查克拉的吸收过程! 那源源不断涌入体内的力量骤然中断,反噬之力让他五脏六腑都如同翻江倒海般难受。 慈弦重重地撞在墙壁上,缓缓滑落,狼狈地单膝跪地,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暴怒! 只见在封印十尾的空洞正上方,面麻的身影傲然屹立。 而他脚下踩着的,正是那头散发着虚无与暴虐气息的暗九尾! 暗九尾那九条火焰般的尾巴在空中狂舞,猩红的双眼死死锁定了下方的十尾,发出了充满挑衅与贪婪的低吼。 面麻居高临下,俯视着狼狈的慈弦,他的左手上,那颗令人心悸,内部涌动着黑暗查克拉的“小螺旋轮虞”已然瞬间凝聚成型。 他将这颗不祥的能量球,对准了下方的祭坛广场。 那封印十尾的关键结构! “你这混蛋!”慈弦发出了愤怒到极致的咆哮! 他已经来不及去思考,对方究竟是如何突破他异空间的壁垒,精准定位到这里来的! 现在,他必须阻止对方破坏封印! 他强忍着剧痛,双手猛地按在身后布满刻印的墙壁上,将体内残存的查克拉疯狂注入其中! 嗡——!!! 墙壁上那些古老而神秘的刻印骤然亮起! 尤其是位于最高处的一式、辉夜,以及桃式、金式、浦式等几位核心大筒木的印记,光芒最为炽烈! 下一刻,数道由纯粹能量构成的、半透明的大筒木族人虚影,迅速凝聚在祭坛广场之上! 桃式虚影掌心睁开轮回眼,金式虚影挥舞着巨斧般的兵器,浦式虚影甩动着钓竿,甚至连大筒木辉夜的虚影也面无表情地抬起了手…… 这些虚影虽然不及本体万分之一的实力,但联手之下,也散发出一股不容小觑的威压,齐齐对准了上空的面麻,作势欲攻! 然而,面麻的动作,比这些虚影的凝聚更快! “太慢了。” 他冰冷的声音响起,左手猛地向下挥出! 那颗暗紫色的“小螺旋轮虞”如同坠落的死亡星辰,带着湮灭一切的气息,无视了那些刚刚成型的虚影,精准无比地轰击在了祭坛广场的中心。 那如同锅盖般封锁着十尾的空洞顶端!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席卷了整个异空间! 暗紫色的暗黑查克拉如同小型核弹般扩散开来! 坚固无比的祭坛广场,在那不属此世的力量冲击下,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随即轰然破碎、坍塌! 大量的碎石朝着下方的空洞坠落。 而那些刚刚凝聚的大筒木虚影,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动一次像样的攻击,就在这狂暴的能量冲击和结构破坏下,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闪烁了几下,便彻底消散无踪。 封印,被强行打破了! “吼——!!!” 感受到束缚自己的力量骤然减弱,下方的十尾发出了狂喜与暴怒交织的震天咆哮! 它疯狂地挣扎着,虽然尾巴依旧被黑棒钉住,但上半身已经获得了更大的活动空间。 “小九!该你上了!”面麻对着脚下的暗九尾低喝一声。 “嗷——!!!”暗九尾早已迫不及待,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猛地从破碎的广场边缘跃下,如同饥饿的猛虎扑食,径直冲向了下方空洞中挣扎的十尾! 两只体型都堪称巨无霸的凶兽,瞬间在这有限的空间内扭打在一起! 暗九尾凭借着更加灵活的身手和来自异世界的力量,不断在十尾庞大的身躯上跳跃、撕咬,暗红色的查克拉触手如同吸血水蛭般缠绕上去,疯狂地抽取着十尾那浩瀚如海的查克拉! 对于在“限定月读世界”就吸收过其他八只尾兽的暗九尾来说,吸收其他尾兽的查克拉就像是吃饭那般简单。 而被“吸收”的十尾则是痛苦、愤怒地咆哮起来。 它张开巨口,试图凝聚尾兽玉或者用利齿撕咬,但尾巴被牢牢钉死,动作受限,加上暗九尾的走位极其刁钻滑溜,它的反击屡屡落空,只能在狂怒中被动地承受着暗九尾的吞噬和攻击! 此消彼长之下,暗九尾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恐怖,而十尾的挣扎则逐渐显露出一丝虚弱。 “混账东西!你的目标……竟然是十尾?!”慈弦此刻终于彻底明白了面麻的意图,他气得浑身发抖,目眦欲裂! 他手中抓起一根查克拉黑棒,身形暴起,带着滔天的杀意,直冲向站在破碎广场边缘的面麻! “你怎么会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它的存在?!连辉夜那个贱人都不知道!!!”慈弦的怒吼声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困惑与极致的愤怒。 面麻毫不畏惧地迎上,手中同样凝聚出黑棒。 铛!铛!铛! 两人再次在空中展开了激烈无比的近身战! 黑棒交击的火星四处飞溅,速度快得只剩下两道模糊的身影。 慈弦状若疯魔,攻势如同狂风暴雨,每一击都蕴含着撕裂对方的恨意。 而面麻则依旧沉稳、冷静,防守得滴水不漏,偶尔凌厉的反击也让慈弦不得不小心应对。 越是战斗,慈弦心中的惊骇就越甚。 对方仿佛对他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不仅实力强大得不像这个星球的土著,更是完全克制了他的空间组合技,甚至还拥有一只闻所未闻的异界尾兽! 他到底是谁? 他从哪里来? 为何对自己和大筒木一族如此了解?! 无数的疑问几乎要让慈弦的大脑爆炸。 就在这焦灼的战斗中,慈弦敏锐地注意到,面麻右眼那一直散发着淡绿色光芒的白眼,此刻光芒似乎黯淡了不少,而且对方的动作,比起刚才巅峰时期,也隐约慢了一丝! ‘是了!这个异空间与外界隔绝,他那只白眼链接的未知力量供给跟不上了!’慈弦心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如同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刚才还被面麻完全压制的慈弦,此刻竟渐渐扳回了劣势,两人在空中打得有来有回,陷入了势均力敌的僵持! 黑棒的碰撞声连绵不绝,能量冲击波不断震荡着本就不稳定的空间。 但慈弦心中没有丝毫喜悦。 他清楚地知道,继续这样拖下去,一旦十尾被那只诡异的暗九尾彻底吸干,失去了最重要的查克拉来源,他这具本就残破不堪的容器,也就走到了尽头,连强行转生的机会都不会有! 他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疯狂。 ‘没办法了……只有提前发动‘楔’的完全解冻,进行转生!虽然这具容器还远未达到完美状态,转生后可能只有几天的寿命……但只有完全恢复本体的力量,才能将这个该死的家伙彻底碾碎,夺回十尾!’ 就在慈弦心中做出这破釜沉舟的决定,攻势微微一缓,准备后撤积蓄力量发动转生之时,对面一直冷静观察战局的面麻,似乎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他那一闪而逝的决死之意。 ‘想提前转生?哼,完全体的一式,现在的我可没把握能对付……’ 哪怕是提前转生,一式的实力在一众大筒木族人中也是顶尖的,已知的大筒木中比他强的也就只有“飞升”的大筒木芝居,以及吃下神树果实后的大筒木辉夜。 电光火石之间,面麻迅速做出了决断。 不能跟一式硬碰硬! 他故意卖了个破绽,在慈弦一记势大力沉的扫堂腿攻来时,没有硬接,而是顺势借着这股力量,身形如同柳絮般向后飘飞,方向正是下方那两只尾兽激战的黑洞! 他的身影轻盈地落在了一片狼藉,正在被暗九尾疯狂吸取查克拉的十尾头顶。 十尾发出愤怒而无力的咆哮,却无法将他甩脱。 面麻双手迅速结出一个印记,随即右掌猛地拍在十尾那布满褶皱的头顶上! “飞雷神之术!” 嗡——!!! 强大的时空间波动瞬间笼罩了以他为中心的庞大区域! 不仅仅是他自己,连同他脚下的十尾,以及正趴在十尾身上大快朵颐的暗九尾,三者被一股无形的空间力量牢牢锁定! “你这家伙!!!”刚刚稳住身形,正准备发动转生仪式的慈弦,看到这一幕,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充满了绝望与暴怒的吼声! 他疯狂地冲上前,试图阻止,但已经太晚了! 下一刻,在慈弦那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注视下,十尾、暗九尾以及站在十尾头顶的面麻,三者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瞬间从这个异空间中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那个被破坏得面目全非的祭坛,空荡荡、黑漆漆的封印空洞,以及散落一地的碎石和依旧在微微晃动的查克拉锁链…… 还有,那个悬浮在半空,因为极致的愤怒、不甘与计划彻底破灭而浑身剧烈颤抖,最终再也无法维持那副神明姿态的慈弦。 此时的慈弦如同受伤野兽般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无尽怨恨与挫败的咆哮,响彻整个异空间。 “啊——!!” 这声咆哮,仿佛穿越了时空,与千年前那个被辉夜背叛的夜晚,产生了绝望的共鸣。 ……………… 风之国,无垠的沙漠。 灼热的太阳高悬于空,将金黄色的沙海炙烤得翻滚着热浪。 一支由上百只骆驼组成的庞大商队,如同缓慢移动的蚁群,在沙丘之间蜿蜒前行。 驼铃声声,混杂着商队成员的吆喝和骆驼粗重的喘息,构成了这片死亡之海中唯一的生机旋律。 在这支商队的中段,纲手和静音各自乘着一只格外健壮的双峰骆驼。 纲手依然一身茶绿色褂衣,背后那个醒目的“赌”字随着骆驼的步伐微微晃动。 她手里拿着一个棕红色的酒葫芦,时不时仰头灌上一口,辛辣的液体似乎能稍稍驱散这沙漠的燥热与她心中因自来也的离别和对星之国的未知而产生的些许烦闷。 静音则抱着她那只粉白色的小猪豚豚,在纲手后方,警惕的目光不时扫过周围的环境。 几天前,她们在草之国与自来也分开后,便踏上了前往星之国的路途。 两人先是抵达了风之国的都城,试图寻找直接前往星之国的商队,却发现市面上所有公开的商队都对此讳莫如深,只肯说前往靠近星之国的边境区域。 最终,她们找到了这支由一位名叫沙罗的中年商人带领的大型商队。 沙罗有着沙漠民族特有的黝黑皮肤,嘴唇上方留着两撇精心打理的小胡子,眼神精明而谨慎。 起初,沙罗对这两位身份不明的女忍者还有些戒备,但在穿越沙漠途中遭遇了几波凶悍的沙漠盗匪,静音仅凭一手出色的暗器和忍术就轻松将来犯之敌尽数解决后,沙罗的态度立刻变得无比热情和恭敬。 他不仅为两人安排了舒适的坐骑,还慷慨地提供了商队中最好的美酒和食物。 此刻,沙罗正骑着他那匹领头的白色骆驼,与纲手并排而行,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 “纲手大人,再往前走上大半天,就能看到星之国边境的界碑了。”沙罗指着前方一望无际的沙海说道:“那边的情况,跟风之国这边可是完全两个样子喽。” 纲手晃了晃酒葫芦,看似随意地问道:“哦?听说星之国那边,几年前可是把旧贵族和大名都杀了个干净,现在是个没有贵族的国家?你们这些商人跑去那边,不怕被当成肥羊宰了?” 沙罗闻言,连忙摆手,压低了些声音说道:“大人您这可就是听信了外面的谣传了!星之国那边……规矩确实跟咱们这儿不一样,但绝不是无法无天。他们有一套很严格的商业法令,只要照章纳税,合法经营,不仅安全有保障,利润还比在风之国这边高得多呢!”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感慨:“说实话,刚开始谁不怕啊?可去过几次就知道了,那边市面上见不到欺行霸市的贵族子弟,也没有层层盘剥的税务官,一切都按规矩来。虽然税点明面上看着不低,但没有了那些暗地里的孝敬和勒索,实际算下来,我们赚得反而更多,也更安心。” 静音抱着豚豚,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问道:“沙罗先生,既然你们这一趟实际上是要去星之国的都城,为什么之前在风之国都城的市场里打听的时候,没有一支商队敢承认呢?” 沙罗脸上那精明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他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无奈:“静音小姐,您有所不知。风之国大名府可是明令禁止与星之国进行任何形式的贸易往来,违令者重罚!我们这些跑商的,哪敢明目张胆地说自己去星之国?那不是自找麻烦吗?只能说去临近的边境小镇,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静音皱了皱眉,继续追问:“那……如果遇到边境巡逻的砂隐村忍者检查怎么办?他们难道不会阻拦吗?” 沙罗沉吟了片刻,目光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正在仰头喝酒的纲手,见她似乎并不在意,才搓了搓手,带着几分市侩和习以为常的表情说道:“这个……通常嘛,也就是点钱,打点一下的事情。” 他看到静音眼中流露出的不赞同和疑惑,便进一步解释道:“虽然大名明面上禁止,但星之国出产的货物实在是太受欢迎了。” “不仅是风之国紧缺的粮食、食盐、木材、药品,还有那些做工精美、效用神奇的奢侈品,比如据说能调理身体的查克拉温养玉石,效果极佳的伤药膏,甚至是能长时间保鲜食物的封印卷轴……这些东西,连风之国都城里的那些贵族老爷和大名府里的人,都是愿意大价钱暗中收购的。” 沙罗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丝看透世情的笑容:“所以啊,这禁令嘛,也就是那么回事。砂隐村的大人们也要吃饭,也要维持村子的开销。只要咱们懂事,他们通常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静音听着这番解释,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出身木叶,虽然知道忍界黑暗面不少,但如此赤裸裸地将贿赂和潜规则摆在台面上,还是让她感到有些不适。 而纲手则只是嗤笑一声,又灌了一口酒,仿佛早已对这类事情司空见惯。 她游历各国多年,比这更肮脏的交易都见得多了。 就在这时,前方沙丘上突然出现了几个身影。 他们穿着砂隐村标准的忍者制服,头上包着防沙的头巾,为首一人眼神锐利,抬手示意商队停下。 “是砂隐的巡逻队!”商队中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驼铃声也停了下来。 沙罗脸色微微一变,小声嘟囔了一句:“真倒霉,怎么碰上他们了……” 但他很快又换上了那副圆滑的笑脸,利落地从骆驼上跳下,小跑着迎了上去。 他从怀里熟练地掏出一个沉甸甸,看起来分量不轻的小布袋,双手恭敬地递到那名砂隐小队长面前,脸上堆满了谦卑的笑容。 “几位大人辛苦了!这点小意思,给大人们买点酒水解解渴……” 那名砂隐小队长面无表情地接过布袋,在手里掂量了一下,然后竟然直接打开袋口,朝里面瞥了一眼。 看到里面黄澄澄的钱币,他脸上才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随即若无其事地将钱袋收进怀里。 他随意地挥了挥手,带着队员在商队旁边走了半圈,目光在货物和人员身上扫过,尤其是在纲手和静音身上多停留了几秒,似乎察觉到了她们忍者的身份,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行了,没什么问题,过去吧。”小队长懒洋洋地吩咐道,随即带着手下转身,准备离开,继续他们的“巡逻”。 沙罗这才松了口气,连忙招呼商队继续前进。 静音看着那群砂隐忍者准备离去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纲手则是见怪不怪,举起酒壶,准备再喝一口,冲淡这沙漠的干燥和刚才那幕带来的些许烦躁。 然而,就在她的嘴唇刚刚碰到壶口,酒液即将涌入喉咙的刹那—— 轰隆隆……!!! 一阵沉闷、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剧烈震动,毫无征兆地猛然传来! “呜——!” 整个商队的骆驼瞬间受惊,发出惊恐的嘶鸣,不安地原地踏步,甚至有几只试图挣脱缰绳逃跑! 商队成员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地动山摇吓得惊呼连连,队形瞬间大乱! 刚准备离去的砂隐忍者们也慌忙的拔出苦无等武器。 “怎么回事?!” “地震了吗?!” “快稳住骆驼!” 纲手猛地放下酒壶,酒水洒了她一身,但她浑然不觉。 静音也立刻抱紧了豚豚,警惕地站起身,望向震动传来的方向。 只见在遥远的天际线,一座巨大的“沙丘”正在缓缓隆起! 不,那不是沙丘! 随着它的升高,露出了如同枯木般扭曲苍白的庞大身躯,一条条如同巨蟒般的尾巴在身后疯狂舞动,搅动着漫天黄沙! 最令人心悸的是,在那庞然大物的顶端,一只巨大无比、蕴含着疯狂与暴虐气息的独眼,猛地睁开! “嗷吼——!!!” 一声仿佛充满了无尽毁灭欲望的恐怖咆哮,在沙海中掀起巨浪,瞬间席卷了整个沙漠! 声音中蕴含的庞大查克拉威压,让在场的所有人和骆驼都感到一阵发自灵魂的战栗与窒息! 纲手刚刚喝下去的那口酒,猛地一下全喷了出来! 她那双美丽的杏眼瞬间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与难以置信,死死地盯着远方那只仿佛要连接天地的恐怖巨兽,失声惊呼:“那个是……尾兽?!怎么可能?!这种查克拉……这种体型……难道是……一尾守鹤暴走了?!” 砂隐村的一位守鹤容易暴走的情报,对于各大忍村的高层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 而静音则是抱着怀里瑟瑟发抖的豚豚目瞪口呆地数着远处的巨兽身后的尾巴。 “一、二、三……九……十?!” “纲手大人!十……十条尾巴?!” 【ps:放个《忍者之路剧场版》的眼镜纲手,史诗级削弱,但眼镜加了一点涩涩属性,看起来就很好欺负。】 (本章完) 第279章 前方禁止通行,纲手大人 第279章 前方禁止通行,纲手大人 黄沙漫天的无垠沙漠中。 那尊如同移动山岳般的十尾所带来的恐怖威压,让商队所有人都肝胆俱裂。 四名正准备离去的砂隐巡逻忍者,此刻早已没了之前的倨傲与从容。 “那……那是什么怪物?!”一名年轻的砂忍声音颤抖,脸色惨白如纸。 另外两名年纪稍长,曾经历过守鹤暴动事件的砂忍,更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滚烫的沙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源自记忆深处的恐惧。 “不……不是守鹤……这个……这个比守鹤还要……可怕!”其中一人语无伦次地嘶喊着。 为首的砂隐小队长虽然也是心惊肉跳,但尚存一丝理智。 他强压下心中的骇然,嘶声吼道:“撤退!立刻撤退!把情报带回村子!快!” 他一把拉起瘫软的同伴,四人如同受惊的兔子般,连滚带爬地朝着来时的方向狂奔,甚至用上了瞬身术,只求尽快远离这片马上将化为炼狱的沙漠。 在逃离前,那小队长最后回头瞥了一眼那支混乱的商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随即被求生的本能淹没,只能在心中默念一句“自求多福”,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沙丘之后。 商队这边,已然乱了起来。 “怪……怪物啊!!” “是沙漠的魔神!我们触怒神灵了!” “快跑啊!” 惊恐的尖叫声、哭喊声、骆驼的嘶鸣声混杂在一起。 许多商队伙计和雇佣的流浪武士直接被那十尾吓破了胆,瘫软在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头领沙罗更是被他受惊的坐骑狠狠甩下驼背,摔在沙地里啃了一嘴黄沙。 他顾不得疼痛,连滚爬爬地起来,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调:“掉头!快掉头!往反方向跑!能跑多远跑多远!” 然而,受惊的骆驼根本不听指挥,互相冲撞、践踏,使得混乱的场面更加失控。 纲手和静音所乘的骆驼也人立而起,发出惊恐的悲鸣。 纲手毫不犹豫,一把拉住静音,两人轻盈地从驼背上跃下,稳稳落在沙地上。 “纲手大人!静音小姐!快……快跟我们……”沙罗看到她们,还想呼喊一起逃命。 纲手深深地望了一眼远处那尊咆哮的巨兽。 随后便看到,一只突然从天而降的暗红色九尾妖狐与巨兽撕咬在一起。 “九尾?!”纲手的眼神惊诧,瞳孔微震了一下。 “你们先走!”她只留下这句话,便猛地一蹬地面,身形如同离弦之箭,朝着那两只恐怖巨兽的交战疾冲而去! 脚下的沙子被踩出深深的凹坑。 “纲手大人!”静音惊呼一声,毫不犹豫地抱紧怀中瑟瑟发抖的豚豚,施展瞬身术,紧紧跟了上去。 她知道前方极度危险,但让纲手大人独自前往,她绝对做不到。 两人在起伏的沙丘上高速奔行,狂风吹拂着她们的头发和衣襟。 纲手一边奔跑,一边沉声问道:“豚豚,能感知到那两只怪物的查克拉吗?具体什么情况?” 被静音紧紧抱在怀里的粉白色小猪豚豚,此刻吓得浑身绒毛倒竖,小眼睛瞪得溜圆,发出带着颤音的“豚~豚~”声。 它拥有远超普通忍犬的敏锐感知能力。 静音一边疾驰,一边凝神解读着豚豚的叫声,脸色愈发苍白:“纲手大人,豚豚说……它从未感受过如此庞大、如此暴虐的查克拉!尤其是那只十条尾巴的尾兽,查克拉量简直深不可测,更是充满了毁灭一切的气息!” “那只暗红色的九尾……查克拉属性非常奇怪,同样强大得可怕,但带着一种……虚无感!” 纲手闻言,面色凝重如水。 九尾,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只暗红色的九尾身上,尤其是当它灵活地躲开十尾狂暴的拍击,反口狠狠咬在十尾苍白的躯体上,引得十尾发出震天痛吼时,纲手敏锐地注意到,在那暗九尾的头顶,似乎……站立着一个微小却清晰的人影! “有人……在操控那只九尾?!”这个发现让纲手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能够站在尾兽头顶,并且似乎是在指挥战斗,这绝非普通忍者能够做到! 而静音也终于看清了那只暗红色巨狐的轮廓和尾巴数量,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九……九条尾巴?!那是九尾?!可是……九尾人柱力不是应该在木叶吗?!” 眼前的景象完全颠覆了她们的认知。 …… 远处的战场上,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暗九尾凭借从慈弦异空间吸收的大量十尾查克拉,身形似乎更加凝实,毛发的暗红色泽也深邃了几分,隐隐透出一丝黑芒。 它如同最狡猾的猎手,利用比十尾相对“娇小”的体型,在十尾那狂乱挥舞的十条巨尾间穿梭、跳跃,每一次扑击都从十尾身上撕扯下大片的查克拉能量。 而刚刚挣脱封印和部分黑棒束缚的十尾,则彻底陷入了狂暴。 它那巨大的独眼中,六勾玉轮回眼疯狂转动,充满了原始的愤怒与痛苦。 【ps:之前看成七勾玉了,改了改了。】 十条如同天柱般的尾巴带着呼啸声从天而降,疯狂地抽打、拍击着周围的一切,溅起漫天黄沙,将天空都染成了昏黄色。 面麻站在暗九尾头顶,狂风吹得他御神袍猎猎作响。 他眼神冷静,双手不断从忍具包中掏出特制的飞雷神苦无,看似随意地撒向战场的各个角落,布下了一张无形的空间坐标网络。 “小九,左边闪避,右前方沙尘区域,尾兽玉准备!”面麻通过精神链接下达指令。 暗九尾发出一声低吼,庞大的身躯展现出惊人的灵活性,一个侧滑躲开了两条巨尾的夹击,同时冲入一片因战斗而扬起的浓厚沙尘区域。 “吼!” 十尾那巨大的轮回眼立刻锁定了沙尘中的查克拉波动,它张开巨口,数颗大小不一的、蕴含着恐怖能量的尾兽玉瞬间凝聚,如同连珠炮般射向暗九尾所在的方位! 几乎在同一时间,暗九尾也从沙尘中猛地探头,一颗凝练的暗红色尾兽玉带着尖啸迎击而上! 咻!咻!咻! 轰!轰!轰! 轰——!!! 连绵不绝、如同核爆般的巨响在沙漠中炸开! 一颗颗尾兽玉对撞、爆炸,产生的刺目强光瞬间吞噬了周围的一切,巨大的蘑菇状烟云混合着沙尘冲天而起!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一层层地向外扩散,将下方的沙海硬生生刮低了好几米,形成一个个巨大的环形坑洞! 趁着这惊天动地对射制造的混乱和视觉遮蔽,面麻眼中精光一闪。 他双手在胸前合十,庞大的查克拉急速汇聚,一根长度超过十米、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幽光的巨型查克拉黑棒在他手中迅速凝聚成型! 看准十尾一条因攻击而暂时露出的破绽,面麻从暗九尾头顶一跃而出,身形如同闪电般俯冲而下! 他双手紧握那根巨型黑棒,将全身的力量和查克拉都灌注其中,狠狠地、精准地刺入了十尾一条疯狂舞动的巨尾根部! “嗷吼——!!!” 十尾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嚎,被刺中的尾巴瞬间僵直,剧烈的疼痛让它庞大的身躯都为之抽搐! 它猛地扭过头,那只巨大的六勾玉轮回眼死死锁定了空中渺小的面麻,眼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与暴虐! 它张开那足以吞噬山岳的巨口,带着腥臭的狂风,朝着面麻猛地咬合过来! 面麻面色不变,在巨口即将合拢的瞬间,身影骤然模糊! 飞雷神之术! 下一刻,他出现在不远处一支刚刚掷出的苦无旁边。 没有丝毫停顿,他再次凝聚出一根巨型查克拉黑棒,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就这样,面麻如同一个冷静而致命的刺客,利用飞雷神之术神出鬼没,一次次险之又险地避开十尾的反扑,一次次将蕴含着封印之力的巨型黑棒,狠狠钉入十尾那一条条肆虐的尾巴! 与此同时,在他背后,五条粗壮无比、完全由高度凝练的查克拉构成的、闪烁着金色光芒的金刚锁链呼啸而出! 这些锁链蕴含着漩涡一族强大的封印之力,灵活地缠绕上那些被黑棒暂时制住的十尾尾巴,与黑棒的力量相辅相成,进一步限制了十尾的行动。 在面麻精准的战术和强大的封印术配合下,十尾那狂暴的挣扎终于逐渐被压制下去。 它那庞大的身躯被数根巨型黑棒和五条金刚锁链牢牢束缚,虽然依旧在发出不甘的咆哮,疯狂地扭动,但活动的范围已被极大限制。 面麻悬浮在半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这头被暂时制服的洪荒巨兽,轻轻哼了一声,自语道:“看来,金刚封锁对这只还未完全成长的十尾幼体,效果还算不错。” 他拥有漩涡一族的纯正血脉和暗九尾提供的海量查克拉,施展出的金刚封锁,其威力远非寻常漩涡族人可比。 这只尚在幼生期的十尾也难以挣脱。 早就迫不及待的暗九尾,见到十尾被控制住,立刻发出一声欢快的低吼,猛地扑了上去,再次趴在十尾的身上,张开大口,更加疯狂地吞噬、吸收着那浩瀚如海的精纯查克拉。 十尾发出痛苦而愤怒的哀鸣,却无力反抗。 面麻看着暗九尾那贪婪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宠溺的无奈笑容,轻声说道:“慢点吃,小九,没人跟你抢。” 就在这时,他右眼的白眼微微一凝,瞳力汇聚,视野瞬间穿透了遥远的距离和弥漫的沙尘,看到了两个正在急速接近的身影。 额头上有着菱形印记、开启着百豪之术的纲手,以及紧跟其后的静音。 “嗯?”面麻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她们怎么会在这里?”面麻回忆了一下,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时间段的纲手应该在各国赌坊流连忘返吧,怎么会出现在风之国的这片无人沙漠之中,还正好被他遇到了? 这片沙漠是他几年前利用影分身,在全忍界秘密部署飞雷神坐标时选定的地点之一,正是因为这里方圆上百公里都是无人区,最近的绿洲也在近两百公里之外,足够隐蔽。 他没想到,刚把十尾转移过来没多久,就引来了不速之客。 为了确保暗九尾能够不受干扰地完成对十尾查克拉的吸收,面麻眼神微动,做出了决定。 他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下一刻,便出现在纲手和静音前进路径前方的一座沙丘之上,静静地等待着她们的到来。 灼热的沙漠中,纲手和静音如同两道疾风,在连绵的沙丘上快速穿行。 她们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远方那场超越常人理解的巨兽之战上。 当看到那数根巨大的查克拉黑棒仿佛来自地狱的刑柱,狠狠钉入十尾狂舞的尾巴,强行限制其行动时,纲手的眼中已经充满了惊疑。 那种黑棒散发出的气息冰冷而诡异,是她从未见过的力量形式,竟然能对尾兽级别的存在产生如此强大的束缚效果? 然而,当五条金光璀璨、完全由凝练查克拉构成的粗壮锁链呼啸而出,灵活而精准地缠绕上十尾被黑棒钉住的尾巴,进一步将其庞大的身躯牢牢捆缚住时,纲手再也无法保持镇定,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失声惊呼: “那是……金刚封锁?!”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有些变调。 她虽然从未亲眼见过这个术,但作为千手一族的公主,漩涡一族的远亲,她从小便听奶奶提起过漩涡一族的各种秘术,特别是那足以封印尾兽的至高秘术之一,金刚封锁! 眼前这金光闪耀、蕴含着强大封印之力的锁链,与传说中的描述何其相似! 紧跟在她身后的静音听到这声惊呼,连忙问道:“纲手大人,那金色的锁链是什么?!” 纲手一边奔跑,一边死死盯着那五条如同拥有生命般律动的金刚封锁,脸色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是漩涡一族代代相传的秘传封印术,金刚封锁!唯有拥有纯正漩涡血脉的忍者才能施展,是连九尾都能束缚的强力封印术!” “漩涡一族?!”静音容失色,立刻联想到了自来也之前传递的情报:“难道……是自来也大人所说的,星之国的那个漩涡一族?” 纲手摇了摇头,秀眉紧蹙,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我不知道……但答案,很可能就在前面了!” 她不再犹豫,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印,额头上那颗作为阴封印载体的菱形印记骤然亮起蓝色的光芒,如同精美的图案般迅速向脸颊两侧蔓延开去! “阴封印·解!百豪之术!” 庞大的查克拉瞬间从封印中释放出来,充盈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速度陡然提升,如同一道闪电,在沙地上留下一串残影,朝着战场中心疾驰而去! 静音咬紧牙关,将查克拉凝聚在双脚,拼命跟上,但显然已经非常吃力。 随着距离的拉近,战场中心的景象越发清晰得令人心悸。 那头被金刚封锁和巨型黑棒牢牢束缚的、拥有十条尾巴的恐怖巨兽,正在发出不甘而痛苦的咆哮,它那浩瀚如海的精纯查克拉,正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被那只暗红色的九尾妖狐疯狂地吸食、吞噬! 那查克拉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形成肉眼可见的暗红色能量流,源源不断地涌入暗九尾体内。 作为顶尖的医疗忍者,纲手和静音对生命能量和查克拉有着远超常人的敏感。 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头暗九尾的气息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攀升、膨胀! 如果让它将这头十尾的查克拉完全吸收,它会进化到何种地步? 简直无法想象! 就在纲手心中权衡,是否要冒险阻止这未知的进化时,她的目光猛地一凝,停在了前方一座沙丘的顶端。 那里,不知何时,静静地站立着一个身影。 纲手立刻停下脚步,强大的惯性让她脚下的沙子向后犁出两道深沟。 她站在沙丘下方,微微仰头,与上方那道身影形成了对峙之势。 静音气喘吁吁地赶到她身边,也看到了沙丘上的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面容俊朗,一头墨黑色的短发,身穿黑底红边的御神袍,手中握着一根与束缚十尾同款的漆黑短棒。 最令人惊骇的是他的双眼。 左眼是如同漩涡般缓缓旋转的猩红万筒写轮眼;右眼则是一片纯白,瞳孔周围经络微凸,赫然是日向一族的白眼! “写轮眼和……白眼?!”这诡异的瞳术组合,让静音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面麻站在沙丘之上,居高临下,手中的查克拉黑棒随意地指向纲手和静音的方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前方禁止通行。” “纲手大人,静音小姐,还是请回吧。” 他的话语让纲手眉头紧锁,静音更是心中一惊。 对方竟然一口道破了她们的身份! 可静音搜遍自己的记忆,也完全不记得曾经见过这个拥有奇特双眼的少年。 纲手压下心中的惊疑,沉声开口,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你是漩涡一族的族人?但你的头发为何不是红色?还有……你为什么会同时拥有写轮眼和白眼?” 她的目光越过面麻,看向远处那两只正在“交接”查克拉的庞然大物,又追问:“那两只尾兽……又到底是什么?那只暗红色的妖狐,绝对不是木叶的九尾!” 面对纲手连珠炮似的追问,面麻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淡:“我确实是漩涡族人。说起来,与你还有一些远亲关系。” 他顿了顿,继续道:“所以,有些东西倒也不是不能跟你解释。但希望你在听完解释后,能够离开这里。” 面麻抬起手,指了指自己那双奇特的双眼:“这两只眼睛,来历正当,不偷不抢。” 接着,他又指向远处正在大快朵颐的暗九尾:“那边的,也不是木叶的九尾,它是我的伙伴,我叫它‘小九’。” “伙伴?小九?”纲手心中的疑惑更甚。 除了已知的九大尾兽,这个世界上难道还存在其他的尾兽? 而且对方提到“远亲关系”,漩涡一族与千手一族在战国时代确实世代联姻,关系密切,对方能施展金刚封锁,血脉纯度毋庸置疑。 但这写轮眼和白眼…… 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面麻似乎不打算再深入解释,他微微昂起头,对纲手说道:“好了,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现在,我的要求也请你接受吧。” “离开这里,我不想动手。”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 毕竟,根据母亲玖辛奈平时的唠叨,纲手是她在木叶为数不多的、关系还算不错的亲戚之一。 面麻内心深处,并不想与这位名义上的“远房表姨”兵戎相见。 说完,他手中的查克拉黑棒随意地向前一挥,在脚下的沙地上划出了一道清晰的痕迹。 黑棒划过空气时,散发出的那种冰冷、晦涩、仿佛能扰乱查克拉的气息,让纲手和静音都感到一阵心悸,这是她们完全陌生的力量层次。 纲手陷入了犹豫。 理智告诉她,眼前这个少年极度危险,而且那只暗九尾正在进行的进化充满了未知。 但感性上,对方似乎并无立刻动手的恶意,甚至主动提及了漩涡一族和远亲关系,释放了善意…… 就在她权衡利弊,难以决断之际,一阵沙漠的热风恰好迎面吹来,带来了对面少年身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味。 那气味很淡,但对于患有严重恐血症的纲手而言,却如同最猛烈的毒药! 她的目光瞬间锁定在面麻御神袍的袖口和衣摆处。 那里,沾染着几片早已干涸、变为暗红色的血迹! 纲手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刚刚因为百豪之术而充盈全身的力量,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额头上蓝色的印记光芒急速黯淡、消失。 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强烈的恶心感和眩晕感袭来,双腿一软,竟然直接瘫坐在了滚烫的沙子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连视线都不敢再聚焦在面麻身上沾染血迹的地方。 “纲手大人!您怎么了?!”静音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住几乎要晕倒的纲手,焦急地呼唤着。 她立刻意识到,是恐血症发作了! 站在沙丘上的面麻,看着下方还没正式开打,就因为自己身上一点战斗残留的血迹而瞬间失去战斗力的纲手,不由得微微一怔,随即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将手中的查克拉黑棒散去,化为点点黑色的碎屑消失在空中。 “看来……是不用打了。”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 【ps:本来想找点纲手的图,然后发现p站好看的全是涩图,算了来张雏田的吧。】 (本章完) 第280章 砂隐村想要捕捉十尾 第280章 砂隐村想要捕捉十尾 雨之国,北部沿海。 潮湿的海风裹挟着鱼腥与远方战火残留的硝烟味,吹拂着这座临时接纳了大量难民的港口城市。 几艘从雨隐村方向驶来的破旧船只歪斜地停靠在简陋的码头边,卸下了一群群面黄肌瘦、眼神空洞的民众。 他们携带着简陋的行李,脸上写满了逃离灾难后的疲惫与对未来的深深迷茫。 紫阳的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紫色短发在忙碌中显得有些凌乱。 她和几名同为雨隐下忍的同伴,都是些对半藏统治心怀不满的年轻人,此时正穿梭在人群中,尽力协助当地寥寥无几的工作人员进行安置。 看着眼前这些失去家园的人们,尤其是那些蜷缩在母亲怀里、睁着惶恐大眼睛的孩子,她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回雨隐村? 那里刚刚经历了血腥的权力更迭,新的统治者是敌是友尚未可知。 留在这里? 这座港口城市资源有限,显然无法长期容纳这么多难民。 自来也站在船头,双手抱胸,眺望着这片混乱的景象。 经过两天的自我调理和治疗,他身上那些伤势已经愈合了部分,至少不再影响基本行动。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忙碌的紫色身影上,眼神复杂。 这个善良的雨隐少女,让他在这个充满背叛与杀戮的雨之国,看到了一丝难得的人性微光,也勾起了他心中关于弥彦、小南和长门那段既温暖又刺痛的回忆。 “喂!怪大叔!”紫阳终于注意到了船头的自来也,她轻盈地跳过几堆缆绳,像只灵巧的雨燕般落在甲板上,微微喘着气。 关切地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还疼吗?” 她记得两天前刚发现他时,那满身鲜血和窟窿的惨状。 自来也转过身,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最爽朗、最可靠的笑容,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膛:“哈哈哈!放心吧,小丫头!这点小伤对于游历四方、见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自来也大人来说,就跟被蚊子叮了一口差不多!” 他试图用夸张的语气驱散凝重的气氛。 笑完后,他的表情稍微收敛,目光扫过码头上那些依旧惶惶不安的面孔,以及紫阳那几位虽然疲惫却仍在坚持的同伴,语气变得温和而认真:“比起我这个老家伙,你们呢?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准备回雨隐村吗?” 紫阳闻言,脸上的活力黯淡了几分,她下意识地望向雨隐村所在的方向,那片天空似乎依旧笼罩着无形的阴霾。 她低声道:“嗯……半藏大人死了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村子里好像……迎来了新的首领。” 她抿了抿嘴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显示出内心的挣扎:“我的几个朋友觉得……既然新首领推翻了半藏大人的统治,或许……雨隐村会迎来改变,他们想回去看看情况。” 她的语气并不坚定,显然自己也充满了疑虑。 自来也心中暗叹。 他几乎可以肯定,紫阳和她的同伴们,都属于那种对半藏后期暴政深感不满、内心渴望改变的年轻忍者,是旧体制下的“潜在反抗者”。 然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今端坐于雨隐村最高塔楼之上的,是他那因痛苦而扭曲、自诩为神的弟子,长门! 这些怀揣着单纯希望的年轻人回去,大概率会被晓组织这台冰冷的战争机器吸收、利用,成为晓组织的外围成员。 他对其他陌生忍者的命运或许无法过多干涉,但看着眼前这个在绝境中仍不忘帮助他人、眼神清澈得如同雨后天晴天空的少女,自来也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赎罪感。 因为紫阳,太像当初的小南他们了。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紫阳跳回那个火坑。 自来也话锋一转,故作轻松地问道:“说起来,那个跟你一起的臭小子呢?他怎么没在你身边保护你?把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独自丢在这种混乱的地方,可真是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他试图用调侃的方式打探那个神秘“修罗”的动向。 紫阳愣了一下,脸上迅速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失落,她低下头,用脚尖轻轻踢着甲板上一个不起眼的小木疙瘩,声音也低了几分:“他……他不是雨隐村的忍者。只是……偶然路过而已。他有自己必须要去完成的事情,已经……离开了。” 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什么。 然后抬起头,看着自来也那张虽然看起来不太靠谱,但眼神深处却透着真诚和经历过风霜的脸,觉得或许可以信任,便轻声补充道:“其实,‘一乐’那个名字,是他随口编的。” 自来也闻言,发出一阵洪亮甚至有些夸张的大笑:“哈哈哈!果然如此!我就知道那小子不老实!他从一开始,在我那家小小的拉面店里,那双眼睛就好像能把人看穿一样!精明得很呐!” 他一边笑着,一边仔细观察着紫阳提到那个名字时的细微反应。 “诶?!大叔……你和他之前就认识吗?”紫阳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纯净的眸子里充满了好奇。 她一直以为那次的拉面店相遇只是巧合。 自来也摸了摸自己那头狂放的白发,故作高深地沉吟了片刻,仿佛在组织什么惊天动地的语言:“嗯……这个嘛……命运的丝线总是错综复杂。” “严格来说,我们之前并未真正相识。但冥冥之中,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纽带……嗯,或者说,我们注定会在命运的十字路口相遇、碰撞!” 他看着紫阳被他这番神神叨叨的话弄得更加困惑,小巧的鼻子都皱了起来,努力理解的样子,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也不再继续故弄玄虚,直接切入正题:“好了,不说那小子了。言归正传,小姑娘,我看你身手不错,心地也善良。眼下有个任务,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接?” “任务?”紫阳眨了眨眼,暂时将对面麻和自来也关系的疑惑抛到脑后。 “没错,一个护送任务。”自来也点点头,神色稍微正式了一些:“我准备动身前往星之国的首都。但你也看到了,我这把老骨头刚经历了一场恶战,伤势未愈,独自穿越边境、长途跋涉,难免会遇到些不开眼的家伙,处理起来会比较麻烦。” “你既然是忍者,有没有兴趣接下这个委托,担任我的临时护卫?”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雨隐村的方向,语气带着劝诫。 “正好,雨隐村现在局势未定,新首领的脾性和政策谁也不清楚。为了安全起见,我认为你暂时还是不要回去比较好。趁这个机会出去走走,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前往……星之国? 紫阳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面麻……他就是星之国的忍者! 如果接受这个任务,前往星之国,是不是……就有可能再见到他? 那个强大神秘,偶尔会流露出与她认知中所有忍者都不同的温和少年……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般迅速缠绕住她的心。 她强压下胸腔里那份莫名的期待和一丝羞涩,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专业:“我……我需要和我的同伴们商议一下。毕竟这涉及到离开雨之国。而且……” 她抬起眼,认真地看着自来也:“按照忍者的规定,跨国护送任务,尤其是前往像星之国这样……局势特殊的国家,任务等级至少是b级起,雇佣金……可不低。” 自来也大手一挥,显得十分豪爽:“就按顶级的b级任务酬金结算!预付一半,任务完成后结清尾款!钱的问题你完全不用担心!” 他挺起胸膛:“忘了说,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忍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畅销作者!稿费和版税足够我周游列界、挥霍几辈子了!” 他得意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 “知名作家?”紫阳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她歪着头,纯净无邪的大眼睛似乎里充满了对“文学”的向往。 “大叔,你写的是什么样的故事呀?是冒险传奇吗?还是英雄史诗?” 看着少女那完全不谙世事、充满了纯粹求知欲的眼神,自来也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刚才的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眼神尴尬地四处游移,不敢与紫阳对视:“咳咳咳……!这个……这个嘛……是……是那种……深度探讨成年人之间复杂情感与生命大和谐奥秘的……嗯……文学作品!对!文学作品!内涵深刻,意义非凡!不过……” 自来也连忙摆手,语气急促:“你还太小!心智尚未成熟!不适合接触这种高深的内容!等你长大了再说!长大了再说!” 他几乎是仓皇地结束了这个话题:“总之,雇佣金按b级任务算,绝对没问题!你快去和你的同伴们商量吧!决定了就来告诉我,我们尽快出发!” 在自来也怂恿紫阳前往星之国的同时。 风之国,砂隐村。 与雨之国港口那种弥漫着彷徨与悲伤的气氛截然不同,砂隐村的风影办公室内,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四代风影罗砂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坚硬的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他那张一向以冷硬著称的脸上,此刻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 办公桌前,砂隐村的两位顾问长老肃然而立。 千代婆婆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仿佛比往日更深了,她微眯着眼睛,让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绪。 而海老藏,则以其深沉的智慧和广博的情报网络著称,他头上标志性的厚重绑带将额头以上包裹得严严实实,两条垂至下颚的长眉。 他手中紧握着一份刚刚由最迅捷的通讯鹰送来的、标记着最高紧急等级的赤色卷轴。 “风影大人。”海老藏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打破了室内的死寂。 “根据北部边境第三巡逻小队拼死传回的消息……确认在风之国北部,与星之国接壤的‘死亡沙海’无人区,出现了一只……超出我们所有认知的巨型生物。”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展开卷轴,念出上面用颤抖笔迹写下的内容:“据目击者描述,该生物初步估测高度超过三百米,形态……近似于尾兽。但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它拥有十条尾巴。” 海老藏抬起头,目光扫过罗砂和千代瞬间骤变的脸色,加重了语气:“其散发的查克拉威压……据报告中提及,那两名曾亲身经历过一尾守鹤完全体暴动的中忍描述,如同直面天灾,远超他们记忆中的守鹤……数十倍,甚至更多。” “十条尾巴?!”罗砂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眼中充满了怀疑。 “荒谬!世上怎么可能存在这种尾兽?从一尾到九尾,这是忍界公认的常识!忍界从未有过‘十尾’的记载!” 千代婆婆缓缓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看向自己的弟弟,声音带着岁月沉淀下的沙哑,却也透着一丝凝重:“老身活了六十多年,翻阅过的秘卷不敢说浩如烟海,但也自认见识过不少奇闻异录。这十尾……闻所未闻。海老藏,情报的可靠性……” 海老藏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份沉重的卷轴轻轻放在罗砂的办公桌上,手指点了点上面特殊的加密印记和血迹:“风影大人,姐姐。情报的来源是边境的巡逻小队之一,队长是一名经验丰富的特别上忍。他们不敢靠近,只在极限距离外观察了片刻,但对于其体型和那十条如同噩梦般舞动的尾巴,所有人的描述高度一致。” 他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最重要的是,那两名经历过守鹤暴动的中忍,他们的恐惧做不了假。能让在尾兽阴影下成长起来的砂隐忍者感到如此绝望的压迫感……其查克拉的庞大,恐怕已经超出了我们以往对‘尾兽’的认知范畴。” 在砂隐村,乃至整个忍界主流的认知体系中,尾兽是世间无穷憎恨、怨念与负面查克拉历经千年凝聚而成的怪物,是带来灾难与毁灭的天灾。 他们从未像云隐那样,考虑过与尾兽沟通或共存。 千代婆婆干瘦的手指微微颤动,她沉吟道:“如果……如果尾兽真是由人心最黑暗的一面滋生……那么,在连年战乱、仇恨循环的今天,孕育出一头汇聚了更多憎恶、更加强大的‘十尾’……从这扭曲的逻辑上看,似乎……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然而,罗砂的眼中,最初怀疑过后,逐渐燃起了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 作为四代风影,他毕生都在为振兴贫瘠的砂隐村、提升其在五大国中的地位而殚精竭虑,甚至不惜利用磁遁砂金之术为村子积累资金。 罗砂双手猛地握紧:“不管它是什么东西!不管它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既然它出现在我风之国的领土上,就绝不能放任不管!”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热切:“一只……比守鹤更强大的尾兽!如果砂隐村能够成功将其捕获、封印,制造出属于我们的、更强大的终极兵器……” 罗砂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砂隐村凭借这股力量傲视群雄的未来:“这将是改变村子命运的关键!是我们摆脱资源匮乏、跻身忍界顶峰的绝佳机会!”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千代和海老藏:“更重要的是,它出现的位置太敏感了!紧邻星之国!那个屠戮贵族和大名、颠覆忍界秩序的‘修罗’!绝对不能让他抢先得到这头‘十尾’!” 他不再犹豫,迅速下达命令: “千代长老!请你立刻召集封印班和结界班,准备村子传承下来,最强大的封印术式和相关忍具!我要确保能够尽量压制这头未知的尾兽!” “海老藏长老!立刻以我的名义,通知暗部以及上忍班,抽调最精锐的忍者,包括擅长远程攻击、束缚、结界和感知的忍者,组成特别行动部队!携带所有能携带的重型忍具!” 罗砂绕过办公桌,走到窗前,望向外面的黄沙满天,背影透出一股破釜沉舟的气势: “此次行动,由我亲自带队!目标只有一个——” “捕获十尾!” 【今日美图】 (本章完) 第281章 纲手的年纪? 第281章 纲手的年纪? 干燥的秋风卷起沙尘,掠过砂隐村周边高耸的岩壁,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一股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氛在村内弥漫,尤其是在那戒备森严的暗部专用训练基地内。 基地中央的沙地上,三十多名忍者肃然而立。 他们代表着砂隐村当前最顶尖的战力。 经验丰富的暗部精锐、身经百战的上忍、各有所长的特别上忍,以及精通封印术和操控着诡异傀儡的精英们。 他们之中,有白发苍苍的千代婆婆与其弟海老藏;有作为风影左膀右臂、沉稳干练的马基;有由良、伏义、叶仓、良介、小卷、沙尘等。 四代风影罗砂站在众人前方,他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战斗服,外面罩着象征风影身份的白色长袍,神情冷峻如磐石。 他没有多余的寒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精锐,声音沉稳而有力,直接公布了此次紧急集结的目的。 “根据确凿情报,在北部‘死亡沙海’区域,出现了一只前所未有的巨型生物。”他刻意停顿,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高度集中。 “初步判定,其形态类似尾兽,但……它拥有十条尾巴。” 罗砂的话语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瞬间在人群中引起了剧烈的骚动和难以置信的低呼。 “十条尾巴?!” “怎么可能?!” “开什么玩笑!” 尤其是那些曾亲身经历过一尾守鹤暴走的忍者,如叶仓、马基等人,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甚至难看。 守鹤那遮天蔽日的沙暴和充满恶意的查克拉,是他们记忆中难以磨灭的恐怖。 而如今,竟然出现了一只可能比守鹤更强大,听都没听过的十尾?! 仅仅是这个念头,就足以让久经沙场的他们也感到脊背发凉。 罗砂抬手,压下现场的骚动,声音带着一股威严:“情报经过多重验证,确凿无误。无论它是什么,既然出现在我风之国境内,就必须弄清楚它的来历和目的!” 他的眼神锐利地扫过众人:“我们的任务目标有两个:第一,尽可能捕捉这头‘十尾’,若能成功,它将极大增强村子的战略力量;第二,如果捕捉困难,至少要查明其出现的原因,并确保它不会威胁到风之国腹地的绿洲城镇,更不能让它靠近砂隐村!这是最高优先级任务,不容有失!” 命令下达,不容置疑。 尽管内心充满震惊与疑虑,但在场所有忍者都挺直了脊背,齐声应道:“是!风影大人!” 罗砂给了众人半小时的准备时间。 队伍立刻分散开来,上忍班、封印班、医疗班、通讯班等各自按照职能,迅速前往各自的储备库进行最后的装备检查与补给。 在前往装备库的通道中,身材高瘦、面容带着几分阴鸷的由良,看着忙碌的医疗班成员,忍不住低声对身旁的同僚吐槽了一句:“啧,这种大型任务,要是夜叉丸那家伙还在就好了,他的医疗忍术和陷阱布置能省我们不少事。” 他话音刚落,旁边脸色一直沉郁的马基立刻投来严厉的目光,低声喝道:“由良!注意你的言辞!” 由良猛地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闭嘴,有些心虚地偷偷瞥了一眼远处正在与千代、海老藏低声商议的罗砂风影。 夜叉丸,作为罗砂已故妻子的弟弟,曾是砂隐村出色的上忍,尤其擅长医疗忍术与精密的炸弹陷阱布置,是任务中极佳的支援者。 然而,就在不久前,因体内一尾守鹤失控而精神不稳定的我爱罗,在一次意外中失手杀死了这位一直关爱着他的舅舅。 罗砂对外是这样宣布的,但这件事透露着种种诡异,也是村内一个敏感的禁忌话题。 另一边,年轻的特别上忍小卷,一位擅长封印术、脸上还带着些许稚气的女忍者,快步跟上自己的老师叶仓。 “叶仓老师!”小卷语气带着紧张和一丝兴奋:“我们需要准备哪些特定的封印符咒吗?我听说……” 叶仓停下脚步,转过身,她的面容坚毅,但此刻眼神中却似乎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 她打断了小卷的话,语气有些出乎意料的生硬:“小卷,你先去准备你自己的标准忍具包。封印班那边有统一的安排。我……我需要单独准备一些东西。” 小卷愣了一下,看着叶仓略显匆忙离去的背影,有些困惑地挠了挠头。 ‘叶仓老师今天好像有点奇怪……’她暗自想着,但很快将其归因于即将面对未知强敌的压力,毕竟叶仓也是经历过守鹤暴动的忍者,谨慎一些也是正常的。 叶仓没有前往公共装备库,而是径直回到了自己那间陈设简单、带着一个小型修炼室的家中。 她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走到修炼室角落,开始机械性地清点、整理苦无、手里剑、起爆符等常规忍具。 然而,就在她拿起一卷新的起爆符时,一阵突如其来、无法抗拒的强烈困意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她的大脑。 她的动作停滞,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无神。 在她右手的手背上,一个淡红色印记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即隐没。 这一刻,叶仓的意识仿佛被暂时剥离。 她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操控,僵直地站在原地,一股微弱而特殊的查克拉波动通过某种超越常规感知的方式,汇入了一个无形的“查克拉网络”。 关于砂隐村精锐部队集结、目标十尾、出发时间及大致人员构成的简要情报,被迅速传递了出去。 这正是宇智波光的万筒写轮眼瞳术“刻印月读”所留下的被动效果。 被种下刻印的“间谍”,一旦在意识中接触到与星之国相关的关键信息或任务,便会触发这种潜意识的催眠控制,自动将情报通过预设的“查克拉网络”传回。 在星之国,有专门的情报人员负责接收并筛选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信息碎片,从中拼凑出有价值的情报。 片刻之后,叶仓猛地晃了晃头,眼神恢复了清明。 她有些茫然地看了看手中握着的起爆符,又看了看四周。 “怎么回事?刚才……是太累了吗?”她低声自语,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只当是自己最近因为边境局势紧张而训练过度导致的短暂精神不济。 她不敢再耽搁,迅速将必要的忍具打包整理好,快步离开了家,赶往村子北方的指定集结点。 当她赶到时,大部分人员已经集结完毕。 叶仓的目光扫过队伍,很快在封印班的区域看到了自己的弟子小卷。 然而,下一刻,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在封印班那群经验丰富的忍者中,一个矮小的、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身影格外刺眼。 那是一个年仅七岁的红发男孩,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棕色长袍,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破旧的小熊玩偶。 他低着头,苍白的小脸上带着明显的不安与恐惧,正是四代风影罗砂的儿子,一尾守鹤的人柱力——我爱罗。 叶仓的眉头立刻紧锁起来,她快步走到上忍班的区域,来到负责此次行动具体协调的上忍班长马基面前,询问起来:“马基队长,为什么我爱罗会在这里?!他还只是个孩子!面对那种未知的怪物,这太危险了!” 马基双手抱臂,脸色同样凝重,他看了一眼远处那个小小的、孤零零的身影,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叶仓,你以为我愿意吗?我何尝不知道他还是个孩子。” 他的目光转向罗砂那冷硬的背影,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决绝,“但是,这是风影大人的命令。” “我们即将要面对的,是可能比守鹤更加恐怖的存在。如果事态失控,我们需要确保有足够的手段进行应对。我爱罗体内的力量……是最后的保险。” 叶仓闻言,心脏猛地一沉。 她明白了马基和罗砂的打算。 他们是要将我爱罗,将这个年仅七岁的孩子,当作一张可能需要在关键时刻打出的底牌! 她看向我爱罗那充满不安的眼神,又看向罗砂那毫无表情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就在这时,罗砂转过身,目光扫过集结完毕的队伍,确认所有人都已到位。 他没有多余的动员,只是抬起手,向前用力一挥。 “出发!” 命令简洁而冰冷。 由风影罗砂亲自率领的,囊括了砂隐村顶尖战力、共计三十六人的特别行动部队,如同一条沉默的沙蛇,离开了村子,迎着北方卷起的风沙,朝着那片被称为“死亡沙海”的未知险境,疾驰而去。 ……………… 干燥的风卷着沙粒,穿过沙城废墟的残垣断壁,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纲手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由沙土和石块垒砌的粗糙屋顶。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简陋的砂石小屋角落的干草堆上,身上盖着一层略显破旧但还算干净的羊毛毯。 她撑着有些发昏的脑袋坐起身,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那场与神秘黑发少年的对峙,远处两只恐怖尾兽的惊天战斗,还有……对方身上那让她瞬间失去战斗力的一丝血腥味。 纲手用力晃了晃头,强行将关于“血”的联想压回心底深处,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依旧有些紊乱的心跳和呼吸。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确认除了恐血症带来的心理影响外,身体并无大碍。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旧木门,纲手迈步走了出去。 门外,是一片被黄沙半掩的古老城市废墟。 残破的墙壁、倾颓的立柱、风化的石雕,无不诉说着岁月的无情与曾经的辉煌。 炽热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在这片死寂的遗迹上,空气中弥漫着沙土和干燥的气息。 而更远处,那幅令人心悸的画面依旧存在。 那头高达数百米、拥有十条尾巴的巨兽,被数根巨大的黑色棒子和数根查克拉锁链牢牢束缚着,正在发出痛苦而愤怒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徒劳地扭动,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那只暗红色的九尾妖狐则趴在十尾身上,贪婪地吞噬着对方那浩瀚如海的查克拉,暗红色的能量流肉眼可见地涌入其体内。 “纲手大人!您醒了!” 不远处传来静音带着惊喜的呼唤。 纲手转头看去,只见静音正站在一口看似早已干涸的古井旁,手里提着一个装了半桶清水的木桶,她脚边的豚豚也发出“豚豚”的叫声,似乎在表达关心。 静音提着水桶快步走来,脸上带着担忧:“您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纲手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视四周,寻找着那个少年的身影。 “只是老毛病,已经缓过来了。那个小子呢?” 静音抬起手,指向废墟中一座相对保存完好、但也塌了半边的古老高塔顶端:“他在那里。” 纲手顺着静音所指的方向望去。 在那座饱经风沙侵蚀的高塔断壁之上,一个黑色的身影正静静地坐在边缘。 他背对着她们,面朝着远方那场尾兽之间的“盛宴”,黑色的御神袍下摆在干燥的风中微微飘动,仿佛一位在观看戏剧的冷漠观众。 纲手眼神微凝。 她走到静音提来的水桶边,弯下腰,双手捧起冰凉的清水,用力拍打在自己的脸上。 刺骨的凉意瞬间驱散了最后一丝昏沉,让她的大脑彻底清醒过来。 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脸颊和金色的发丝滑落,滴在滚烫的沙地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她直起身,没有多余的话语,脚下查克拉微微凝聚,身形轻盈地几个起落,便跃上了那座残破的高塔,稳稳地落在了面麻的身旁,一同望向远方那超乎常人理解的景象。 高塔上的风更大一些,吹动着两人的衣袂。 面麻似乎早已察觉到她的到来,并未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语气平淡地开口:“醒了?” 他的目光在纲手被水打湿后更显光泽的金发和因为水珠浸润而显得愈发娇艳的脸庞上短暂停留,尤其是那傲人的身材在湿衣勾勒下更显惊心动魄。 ‘说起来,按年纪算,纲手都四十多岁了吧?保养得还真是不错……’一个邪念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他抛之脑后。 纲手没有在意他那一瞥,她的心思全在眼前的谜团上。 她开门见山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探究:“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漩涡一族的末裔。” 她刻意在“末裔”二字上稍微停顿,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这个少年身上汇聚了太多的矛盾与不可思议。 漩涡的血脉,宇智波的写轮眼,日向的白眼,还有那两头闻所未闻的尾兽。 可是她记得九尾明明在木叶啊! 而且十尾? 她活了四十多岁可从未听过什么十尾。 面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些许戏谑的笑容:“末裔?我可算不上什么末裔。” “我们漩涡一族,虽然早已不复当年涡潮村的盛况,但血脉纯正的族人,仔细算算……大概还有六七个吧。” 他脑海中快速闪过几个名字和身影。 漩涡香草、漩涡香燐、长门、火乃香,还有自己和鸣人。 这还不算一些流落在外、未被发现的族人。 “六……六七人?!”纲手猛地睁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 “你说漩涡一族还有六七个血脉纯正的族人?!” 这个数字,对于经历过涡潮村覆灭、一直以为漩涡一族已然凋零殆尽的纲手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冲击。 在忍界,一个拥有特殊血继限界或秘术的家族,能够保有六七名血脉纯正、且大概率都具备相当实力的成员,这已经算是一个不容小觑的中等规模忍族了! 许多小忍族,名义上可能有几十人,但其中真正能继承家族核心能力、达到忍者标准的,往往也就这个数,甚至更少。 她低下头,秀眉紧蹙,陷入了深思。 这个消息太过震撼,让她不得不重新评估许多事情。 比如漩涡一族有这么多幸存者的话,为什么木叶没有再找到? 是没有找到,还是…… 同时,纲手越看眼前这个少年的面容,越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在哪里见过,却又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这种熟悉感挠得她心痒。 她抬起头,再次追问:“那么,你的名字呢?拥有如此多秘密的漩涡族人,总该有个名字吧?” 面麻看着纲手那执着追问的样子,知道不给出一个答案她是不会罢休的。 他自然不可能现在就告诉她“漩涡面麻”这个真名。 面麻迎着纲手审视的目光,脸上露出了一个略带神秘意味的笑容,清晰地说道: “你可以叫我——修罗。”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再次在纲手耳边炸响! “修罗?!”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眸瞬间瞪圆。 纲手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面容俊朗还带着些许少年青涩的黑发少年,怎么也无法将他和那个名震忍界、令各大忍村闻之色变的“修罗”联系起来! 那个“修罗”建立了离经叛道的星之国,屠戮了无数贵族和大名,凶名在外。 又两次三番潜入防守严密的木叶隐村如入无人之境,甚至在众多木叶精锐忍者面前,从日向宗家硬生生夺走了四双珍贵的白眼! 那个“修罗”让拥有八尾和二尾两大完美人柱力、以武斗派著称的云隐村吃了大亏,据说连四代雷影艾和那两位人柱力都在他手下受了不轻的伤,其凶名在云隐村据说足以让小儿止啼! 要做到这种程度,纲手自认就算是他们三忍,聚在一起还行,但任何一个人单独绝对不可能做到! 在纲手,乃至整个忍界各忍村高层的想象中,能做出如此惊天动地之事、拥有如此恐怖实力的“修罗”,即便不是青面獠牙、凶神恶煞,也至少应该是个气势逼人、深不可测的壮年强者或是阴鸷老者。 可眼前…… 这个悠闲地坐在破塔顶上看“风景”,甚至还带着几分少年意气的家伙…… 竟然就是那个搅动忍界风云、让五大国都为之头疼的“修罗”?! 巨大的反差让一向见多识广的纲手也一时失语,只是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自称“修罗”的少年,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ps:今日配图,某站打开,开祷告!】 (本章完) 第282章 一脚一个风影 第282章 一脚一个风影 土之国与星之国边境的荒凉戈壁滩上,几座依山而建的岩石堡垒构成了岩隐村在此处的前哨据点。 此刻,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未散的硝烟。 碎石与破损的兵器散落一地,数名岩隐忍者的尸体倒在血泊中,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发生的一场突袭。 在据点一角,一名身受重伤的岩忍背靠着岩壁,艰难地喘息着。 他的护额早已碎裂,身上多处伤口仍在汩汩流血,染红了他土黄色的忍者马甲。 他瞪大眼睛,看着三个穿着深蓝色星忍制服,额头上佩戴着五角星图案护额的身影缓缓逼近。 “你们……你们这些星忍……”重伤的岩忍用尽力气嘶吼,声音因为疼痛和愤怒而颤抖:“是想挑起战争吗?!我们岩隐村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为首的那名“星忍”蒙着下半张脸,露出了一双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 伪装成星忍的卡卡西眼神淡漠地举起手中仍在滴血的忍刀,刀锋在夕阳余晖下反射出刺眼的寒光。 他用一种刻意改变的、略显沙哑的嗓音,清晰地吐出几个字: “区区岩隐村……” 话音未落,刀光一闪! 噗嗤! 忍刀精准地刺入了重伤岩忍的心脏,终结了他的生命。 岩忍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最终凝固在难以置信与愤恨之中。 “队长,据点内的抵抗已全部清除。”一名伪装成星忍的木叶暗部成员上前一步,低声汇报,他的声音透过面罩显得有些沉闷。 卡卡西微微颔首,目光看似不经意地扫过不远处一堆坍塌的岩石废墟,那里似乎有极其微弱和压抑的呼吸声。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对自己的两名队员下令道:“处理干净,把这里伪装成砂隐村那帮家伙袭击的现场。动作快点!” “是!”两名暗部队员心领神会,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熟练地搬运尸体,刻意在现场留下几枚砂隐村惯用的,带有毒的手里剑,并破坏一些战斗痕迹,试图将祸水引向风之国。 没过多久,卡卡西打了个手势,三人迅速撤离了这片血腥的据点,消失在茫茫戈壁之中。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后许久,那堆坍塌的岩石废墟后面,才传来极其细微的牙齿打颤声。 两个年轻的岩忍,脸上沾满尘土,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紧紧蜷缩在石缝里。 他们是通过一处隐蔽的通风管道侥幸躲过一劫的。 “他……他们走了吗?”其中一个更年轻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声问道。 “别动!再等等!”另一个年纪稍长,稍微镇定一些的岩忍死死按住同伴的肩膀,压低声音警告,他的心脏也在疯狂跳动。 他刚才透过石缝,清晰地看到了那双令人不寒而栗的红色眼睛,那画面如同梦魇般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果然,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破风声再次响起。 卡卡西的身影去而复返,在据点内快速巡视了一圈,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最终再次确认没有活口后,才真正离去。 这两名幸存的岩忍,在恐惧与煎熬中,又在石缝里躲藏了几个小时,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一队例行巡逻的岩隐忍者发现据点的异常,点燃火把进入探查时,他们才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连滚爬爬地冲了出来,带着哭腔向同村忍者汇报了情况。 巡逻小队的队长看着满地的尸体和两个惊魂未定的幸存者,脸色铁青,立刻意识到事态严重。 “立刻护送他们回村子!向土影大人汇报!”他沉声下令,队伍迅速行动起来,保护着两名关键证人,朝着岩隐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 在距离被袭据点不远的一座光秃秃的岩石山头上,三个身影悄然浮现,正是去而复返的卡卡西小队。 一名暗部队员通过望远镜观察着下方的情况,低声汇报:“队长,确认活口已被岩隐巡逻队接走,正在返回岩隐村的路上。” 另一名队员补充道:“这是我们在土之星边境袭击的第二个据点了。不过……队长,仅凭两个边境据点的冲突,恐怕很难真正挑起岩隐村和星之国的大规模战争吧?岩隐村的那位土影,可不是容易冲动的角色。” 卡卡西没有立刻回答,他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柄已经干净如初的忍刀,仿佛上面还残留着看不见的血腥。 随后,他伸手,小心翼翼地将右眼上那片写轮眼美瞳取下,露出了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澜:“两个据点当然不够。” “继续北上,沿着土之国与星之国的整条边境线多制造几次‘事端’。频率和规模,视情况调整。” 他收起忍刀,目光投向北方那山脉连绵的边境地带。 “要让岩隐村觉得,这不是偶然的冲突,而是星之国蓄意、持续的挑衅。当他们忍无可忍,开始大规模报复时,我们的任务才算完成。” “明白!”两名暗部队员齐声应道。 不多时,三道身影再次融入夜色,沿着土之国的边境线,继续向北潜行,寻找着下一个制造混乱的目标。 …… 岩隐村,土影办公室。 当晚,关于第二个边境据点被袭击、并有幸存者带回关键情报的消息,被迅速呈报到了三代土影大野木的面前。 办公室内气氛凝重。 身材矮小但气势十足的大野木悬浮在半空,眉头紧锁。 身材高大壮硕的黄土,以及负责情报与分析的上忍文牙,肃立在一旁。 文牙指着摊开在桌面上的边境地图,沉声汇报:“土影大人,这是两天内被袭击的第二个边境据点。与第一次不同,这次有两名幸存者。他们都声称,袭击者试图将现场伪装成砂隐村所为,并且……提供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情报。”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袭击者中,为首的一人,拥有……一双三勾玉写轮眼。” “写轮眼?!”大野木和黄土几乎同时出声,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黄土摸着下巴,粗犷的脸上满是不解:“写轮眼……这种血继限界做不了假。但是,星之国刚刚吞并了幽之国、沼之国和雪之国,又接收了从木叶叛逃的宇智波和日向成员,正是需要时间消化吸收、稳固内部的时候。在这个节骨眼上,主动挑起与我们土之国的边境冲突,对他们有什么好处?这不符合常理!” 大野木那布满皱纹的额头几乎拧成了一个“川”字,他示意文牙在地图上标记出被袭击的两个据点位置。 看着地图上那片位于两国交界、主要以荒芜戈壁和岩石山脉为主的区域,他的老眼瞪得如铜铃。 “听闻,星之国这几年投入巨大,主要是在改造西部的幽河平原,试图将那大片滩涂和荒地变为良田。那里土壤相对肥沃,水源也充足,是他们发展的重心。”大野木的声音沙哑,逻辑清晰。 “而我们土之国这边,边境地带多是贫瘠的山地和戈壁,远不如幽河平原有价值。他们在这个时候,选择在我们这边挑起事端……动机确实令人费解。” 大野木虽然性格顽固保守,有时显得古板,但能执掌岩隐村数十年,其政治智慧和战略眼光绝非寻常。 他当年设计围攻三代雷影,硬生生将其拖垮的战例,就充分展现了他的谋略与狠辣。 尽管他没料到三代雷影如此强悍,导致岩隐村也损失惨重。 也因如此,近些年他大量雇佣流浪忍者和佣兵组织参与土之国的军事行动,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保存岩隐村本土新生代的力量。 黄土接口道:“父亲,写轮眼这个情报太关键了。目前忍界各忍村,除了星之国收纳了宇智波一族,还有哪个忍村能如此轻易地动用写轮眼?连木叶现在恐怕都找不出一双完整的写轮眼了。” 他们显然尚未掌握宇智波佐助还在木叶的情报。 文牙也表示赞同:“黄土大人说得对。无论星之国的动机如何,连续袭击我方据点已是事实。我们必须立刻做出反应!” “我建议,一方面立刻增派忍者,加强整个北部边境的巡逻力度和据点防御;另一方面,必须组织精锐力量,对星之国的边境据点进行对等报复,让他们知道我们岩隐村不是好惹的!” 大野木悬浮在空中,双手背在身后,陷入了沉默。 办公室内只剩下他偶尔因为思考而发出的轻微的“嗯……”声。 写轮眼…… 这个词汇勾起了他内心深处一段可以说是充满恐惧的回忆。 那个强大的宇智波斑。 他对星之国那个疑似宇智波斑后裔的宇智波光,以及那个神秘莫测、实力深不见底的“修罗”,充满了忌惮。 一旦真的爆发全面冲突,仅仅是一个宇智波一族,就足以让岩隐村头疼不已。 但是,作为五大忍村之一的影,面对如此赤裸裸的挑衅,若是不予强硬回应,岩隐村的威望将荡然无存,也会助长星之国的气焰。 权衡再三,大野木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决断:“黄土,就按文牙说的办。由你负责,立刻调派两个小队的精锐忍者,加强北部边境巡逻,同时组建一支突击小队,找机会……拔掉星之国一两个边境哨所!要给星忍一点颜色看看,但不能让冲突过度升级,把握好尺度!” “是,父亲!”黄土沉声领命。 “文牙,”大野木转向情报上忍:“立刻以岩隐村和土之国大名府的名义,向星之国发出最严厉的外交照会,强烈谴责其袭击行为,要求他们立刻给出解释并严惩凶手,赔偿损失!” “明白,土影大人!”文牙躬身。 就在两人准备转身离开去执行命令时,大野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叫住了文牙:“等等!文牙,还有两件事。” “你立刻通知五尾人柱力汉,让他近期停止所有外出任务,没有我的命令,不得离开村子半步!” “然后加派人手,尽快找到四尾人柱力老紫那个老顽固!告诉他,不管他在哪里云游,立刻给我滚回村子!这是土影的命令!” 想起老紫上次又因为理念不合跟他大吵一架后负气离村,大野木就气不打一处来。 “是!我立刻去办!”文牙再次躬身,随后与黄土一同快步离开了土影办公室。 办公室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大野木独自悬浮在半空。 他揉了揉一直跳个不停的右眼皮,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感始终挥之不去。 他试图安慰自己:‘不过是一个宇智波光而已,又不是宇智波斑那个怪物……没什么好怕的……对,没什么好担心的……’ 然而,越是自我安慰,那份不安反而在他心底悄然蔓延开来。 ………… 风之国北部,“死亡沙海”深处。 时间已至次日正午,毒辣的太阳高悬于顶,将无尽的黄沙炙烤得滚烫,空气在热浪中扭曲。 这片被称作生命禁区的绝地,此刻却上演着一幕超越凡人想象的景象。 远处,那头高达数百米的恐怖十尾,被钉在沙海中,发出沉闷而绝望的哀嚎。 它的十条巨尾被金刚封锁和漆黑的查克拉巨棒死死禁锢,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着,却无法挣脱。 而那头暗红色的九尾妖狐,如同贪婪的寄生兽,牢牢趴在十尾的脊背上,疯狂吞噬着从十尾体内涌出,如同实质洪流般的磅礴查克拉。 暗九尾的体型似乎比一天前更加凝实、庞大,周身散发的毁灭气息也愈发令人心悸。 面麻站在沙城废墟的最高处,残破的断壁在他脚下投下狭长的阴影。 他双手抱臂,遥望着远处的吸收过程,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在他的精神世界中,正与暗九尾进行着交流。 ‘怎么回事,小九?这次吸收的速度比预想中慢了很多。’面麻在精神世界里传递出疑问。 在他的记忆里,即便是在“限定月读”世界中,暗九尾吞噬其他八大尾兽时,也从未耗费如此长的时间。 ‘面麻,这家伙的查克拉……太庞大了!而且质量极其古怪,带着一种……唔,说不清的感觉。’暗九尾的声音在意识中回荡。 ‘呐呐,面麻!’随后暗九尾带着一丝兴奋:‘这真的只是幼年体吗?在我的感知里,它的查克拉量,远超我之前吞噬的所有尾兽的总和!’ 面麻心中了然。 “限定月读”世界的尾兽源于人心的憎恶与查克拉的聚合,并无十尾的概念。 而眼前的十尾,却是神树的幼苗,本质截然不同。 ‘没错,这只是幼年体。真正的完全体十尾,需要吸取整个星球的自然能量才能成型。’他解释道,同时心中思绪飞转,想起了原著中带土和斑凭借不完全的十尾就获得了六道之力。 那么,融合了八大尾兽查克拉、又正在吸收这只幼年十尾的暗九尾,最终会带来怎样的蜕变? 能否助他触及六道级的门槛?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纲手的身影出现在残垣断壁的边缘,金色的马尾在热风中微微晃动。 她看着远处那两只依旧纠缠在一起的庞然大物,脸色异常凝重,深吸了一口气,走到面麻身边,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沉重:“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一夜未眠,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这个问题。 尾兽相争,她听说过,但一头尾兽如此系统地、贪婪地吸收另一头尾兽的查克拉,这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一个念头冒出,如果所有的尾兽力量最终归于一体,会诞生出何等恐怖的存在? 她不敢想象那会对忍界造成怎样的冲击。 面麻侧过头,看着纲手那双充满了困惑和警惕的眼眸,沉吟了片刻。 “跟你说说也无妨。”面麻的语气平静,仿佛在谈论一件寻常事:“不过,涉及到大筒木和更高层次的力量,现在的你可能难以理解。你可以简单地认为,我正在追寻的,是达到……六道仙人那个层级的力量。” “六道……仙人?”纲手喃喃重复着这个神话中的名字,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那不是……古老的传说吗?忍宗的开创者……” 面麻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带着一丝戏谑:“传说?不,六道仙人可不是传说。他在某种意义上,现在还‘活着’呢。” ‘虽然是以灵魂和查克拉的形式。’他在心中补充了一句。 纲手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千年前传说中的人物,至今还活着? 如果这是真的……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几乎无法思考。 就在纲手陷入巨大震惊之时,面麻的眉头突然一挑,左眼的白眼瞬间睁开,青筋暴起,视线穿透了重重沙丘,望向了远方。 他的感知中,出现了大量快速移动的查克拉反应,正朝着这个方向疾驰而来! “嗯?”纲手也立刻察觉到了面麻的异样和远方隐隐传来的震动,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顺着面麻的目光望去。 很快,在地平线的滚滚沙尘中,一支规模不小的忍者部队的身影逐渐清晰。 “是砂隐村的人!”纲手眼神锐利,立刻认出了为首几人的特征。 “四代风影罗砂,还有千代、海老藏那两个老家伙……看来,这么大的动静,终究是惊动了砂隐村。”她转头看向面麻,语气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 “你准备怎么做?” 面麻轻轻拍了拍御神袍上并不存在的沙尘,神态轻松,仿佛来的不是一村之影率领的精锐部队,而是一群不请自来的苍蝇。 “怎么做?”他轻笑一声,眼神骤然转冷。 “当然是让这群碍事的家伙……滚开。”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已然从原地消失,只留下纲手留在原地。 ………… 死亡沙海外围,砂隐村的精锐部队停下了脚步。 三十六名忍者,在罗砂、千代、海老藏的带领下,呈扇形散开,所有人都被眼前那末日般的景象震撼得无以复加! “那……那是九尾?!木叶的九尾人柱力暴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对!颜色不对!是暗红色的!” “它……它在干什么?它在吸收那只怪物的查克拉?!” “十条尾巴……世界上真的有十尾这种怪物?!” 惊呼声、质疑声此起彼伏,即便是这些身经百战的砂隐精英,在面对如此超越认知的场景时,也难免心神动摇。 罗砂强压下心中的惊骇,作为风影,他必须保持冷静。 他正要下令仔细侦查,制定应对策略。 就在这时! “小心!一点钟方向,沙丘上有人!”海老藏敏锐的感知率先发现了异常,厉声喝道! 所有人瞬间警惕,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座沙丘! 只见一个黑发少年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丘顶,黑底红边的御神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那双异色的瞳孔。 右眼一片猩红之上三颗勾玉浮现,左眼青筋凸起! 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带着毫不掩饰的蔑视与杀意! “注意他的眼睛!” “那是什么?!” “写轮眼和……白眼?” “怎么可能!” 砂忍众看着那双眼睛,一股寒意席卷全身。 “怎么会有这样的瞳术组合?!”千代婆婆也瞪大了老眼,活了五十多年,经历过三次忍界大战的她实在难以理解。 “既然你们想找死,”少年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刺骨的寒意。 “那就成全你们。” “准备战斗!”罗砂瞳孔骤缩,立刻爆喝!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 唰! 沙丘上的少年身影骤然消失! 下一瞬间,罗砂只感到一股恶风扑面! 面麻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面前,一记看似随意却快如闪电的旋转鞭腿,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抽向他的腹部! “什么?!”罗砂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反应。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罗砂感觉自己的内脏仿佛都被这一脚踢得移位了! 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他整个人如同被投石机抛出,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十几米远,重重地砸在沙地上,溅起漫天黄沙! “风影大人!!” “保护风影!!” 惊呼声四起! 周围的砂隐忍者反应极快,无数苦无、手里剑如同暴雨般射向刚刚现身的面麻! 然而,面麻在一击得手后,身影再次一晃,如同闲庭信步般向后轻飘飘地退去,所有忍具都落在了空处。 他再次回到了那座沙丘之上,仿佛从未移动过,冷漠地俯视着下方乱成一团的砂隐众人。 “好……好快的速度!”千代婆婆倒吸一口凉气,苍老的脸上写满了骇然! 她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移动的! 这种速度,已经完全超出了常规瞬身术的范畴! “医疗班!快!”马基第一时间冲到罗砂身边,扶起他,焦急地喊道。 罗砂剧烈地咳嗽着,在马基的搀扶下挣扎着站起,嘴角还挂着血丝。 他一把扯掉身上破损的白色御神袍,露出里面的战斗服,金色的砂砾如同有生命般从他周身浮现,将他保护起来。 他的眼神充满了屈辱和暴怒! “可恶……被偷袭了!”罗砂死死盯着沙丘上的面麻,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但现在看来,这家伙就是操控那两只尾兽的幕后黑手!绝不能放过他!” 海老藏的长眉紧锁,语气无比凝重:“不管他有什么目的,必须阻止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罗砂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伤势和怒火,砂金的光芒更加凝实:“全体注意!结成防御阵型!傀儡部队准备!封印班待命!对方速度极快,不要给他逐个击破的机会!” 他就不信,在有所准备的情况下,自己还会被如此轻易地击中! 然而,他充满信心的命令才刚刚下达—— 唰! 面麻的身影再次突然消失! “在后面!小心!”千代婆婆的惊呼声响起! 罗砂骇然转身!只见面麻不知何时已再次出现在他身侧,依旧是那记简单直接、却快到极致鞭腿! “砂金盾壁!”罗砂怒吼,周身的砂金瞬间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闪烁着光泽的厚实盾牌! 这是他引以为傲的绝对防御! 轰——!!! 面麻的腿狠狠抽在砂金盾牌上! 巨大的力量爆发开来! 坚固的砂金盾牌竟如同脆弱的玻璃般,被硬生生踹得四分五裂,金粉四溅! 而面麻的腿势竟几乎没有减弱,穿过崩溃的盾牌,再次精准地踹在了罗砂的腹部同一个位置! 噗——!!! 罗砂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比上一次更加凄惨地倒飞出去,连续撞倒了身后好几名砂隐忍者,才勉强停下! 整个砂隐队伍,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两次! 堂堂四代风影,在全力戒备的情况下,在众多砂忍精锐的众目睽睽下,竟然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住?! 甚至他们这些砂忍精锐,连对方的动作都看不清?! 千代婆婆和海老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和一丝恐惧。 这个少年…… 到底是什么怪物?! 【配图:罗砂和我爱罗】 (本章完) 第283章 守鹤:爷自由?! 第283章 守鹤:爷自由……?! 砂隐村的精锐们如临大敌,阵型迅速收缩,将受伤的风影罗砂护在中心。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沙尘味和浓得化不开的恐惧。 仅仅两次照面,他们引以为傲的风影大人就已身受重创,这对砂忍的士气打击是极大的。 千代婆婆猛地扯开一个巨大的卷轴,双手快速结印! “白秘技·近松十人众!” 砰!砰!砰!…… 连续十道白烟炸开! 十具造型各异、关节精密、手持不同武器的傀儡瞬间出现,如同忠诚的卫士般环绕在她身前! 这些傀儡每一具都散发着冰冷而危险的气息,它们是傀儡术的巅峰之作,曾助千代婆婆攻破一座城池! 千代婆婆枯瘦的手指上,十根查克拉丝线连接着每一具傀儡,她的眼神死死锁定着沙丘上的面麻。 海老藏趁机上前一步,长长的眉毛因紧张而微微颤动,他强作镇定地高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在我风之国境内肆意妄为!那两只尾兽……与你又是什么关系?!” 他试图通过对话争取时间,让队伍重整旗鼓,并套取情报。 与此同时,砂隐忍者展现出极高的战术素养。 战斗小队迅速散开,占据有利地形,苦无、手里剑在手,风遁、土遁忍术蓄势待发。 封印班和结界班将抱着玩偶的我爱罗紧紧护在中间。 马基、由良、伏义、叶仓、良介、沙尘等上忍各自守在最前线,脸色无比凝重,冷汗浸湿了他们的后背。 眼前这个少年的实力,简直强得可怕! 面麻冷漠地俯视着下方严阵以待的砂隐众人,仿佛在看一群忙碌的蚂蚁。 他右手虚握,一根查克拉黑棒瞬间在他掌心凝聚成型。 他随意地挥舞了一下,黑棒划破空气,发出低沉的嗡鸣。 “告诉你们这些蝼蚁,也无妨。”面麻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我就是星之国的修罗。” “修罗?!” 这个名字如同惊雷,在砂隐众人心中炸响!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当亲耳听到这个在最近几年突然崛起,令各大国闻风丧胆的凶名时,千代、海老藏、罗砂以及所有知晓这个名字分量的上忍,无不心神剧震,脸色瞬间惨白! 灼热的空气仿佛凝固,唯有远处十尾不甘的咆哮和暗九尾吞噬查克拉时发出的低沉呜咽声,如同背景乐般渲染着这片绝地的压抑。 “修罗……”千代婆婆干涩的嘴唇蠕动了一下,这个近年来响彻忍界的名号,此刻与眼前少年青涩的面容重迭,带来一种极不真实的错位感。 那可是将云隐村搅得天翻地覆、在木叶隐村来去自如、硬生生挖走日向宗家四双白眼的神秘忍者! 各大忍村高层私下评估,早已将他的威胁等级提升到与昔年的“忍者之神”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同等的高度,甚至有人认为,下一次爆发的第四次忍界大战,必然会与此人有关系! 千代与海老藏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修罗突然出现在风之国境内,必然与那两只尾兽脱不了干系! “你这家伙!”罗砂再次挣扎着站起,腹部的剧痛让他额头沁出冷汗,但他身为风影的尊严不容他退缩。 他推开想要搀扶他的马基,上前几步,色厉内荏地吼道:“这里可是风之国境内!那两只尾兽是你放任的吗?你是要挑起战争吗?!” 面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中略感诧异这家伙的耐揍程度,挨了自己两记重踢居然还能站着。 不过转念一想,对方毕竟是能凭借磁遁压制一尾守鹤的人,体魄强韧些也属正常。 “那边的尾兽跟你们没关系。”面麻语气依旧平淡,衣角被吹得猎猎作响。 “本来你们不来的话,过几天就结束了。不过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来……”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弧度:“正好让我活动活动筋骨。” 接着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反问道:“你们砂隐在星之国边境制造冲突的时候,可曾想过会被反击?” 随着星之国的崛起,这几年来,砂隐、岩隐、木叶,哪个没有不断派出间谍渗透? 风之国与土之国边境,那些看似小规模的摩擦何时真正停止过? 这忍界,本就是弱肉强食。 更何况,面麻的目标是终结这千年的腐朽,清理掉那些寄生在忍界众生之上的贵族与大名,这与现存五大国的核心利益从根本上就水火不容。 “磁遁·砂金大葬!” 就在面麻话音刚落的瞬间,罗砂眼中厉色一闪,一直暗中准备的术骤然发动! 他根本就没指望言语能解决问题,之前的对话不过是为了分散对方的注意力以及完成结印! 面麻脚下的沙丘剧变,原本松软的黄沙瞬间被耀眼的金砂取代! 无数砂金如同拥有生命的触手,迅速缠绕而上,形成一个巨大的、高速旋转的金色螺旋,将面麻的身影彻底吞没! 紧接着,罗砂双手猛地合十,查克拉疯狂输出!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沙海! 金色的沙丘如同内部被引爆了无数起爆符,猛地向内坍缩然后剧烈爆发! 狂暴的能量冲击将那片沙地硬生生炸出一个直径超过二十米的巨坑,漫天金砂混合着普通沙粒四散飞溅,如同下起了一场金色的雨! “成功了吗?”有砂忍忍不住低呼。 罗砂却丝毫不敢放松,紧盯着那弥漫的烟尘。 千代婆婆心领神会,立刻操纵着近松十人众中的三具傀儡,如同三道鬼影般冲入爆炸中心区域,试图确认战果并补刀。 然而,傀儡在烟尘中穿梭,反馈回来的感知却空无一物。 “难道……死了?”海老藏眉头紧锁,心中却隐隐觉得不安。 “你们在找我吗?” 平淡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所有砂忍骇然转头,只见面麻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侧翼的一座沙丘上,黑底红边的御神袍纤尘不染,仿佛刚才那爆炸与他毫无关系。 他随意地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查克拉黑棒,看着下方因他的再次出现而面色剧变的砂忍们,宣布游戏规则: “那么,我宣布,”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死亡沙海大逃杀游戏,开始咯。” “努力活下去吧。”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已然从沙丘顶端消失,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径直冲向严阵以待的砂隐队伍! “攻击!”马基怒吼出声,与由良等上忍几乎同时结印完成。 “风遁·大突破!” “土遁·土流大河!” 狂暴的飓风裹挟着翻滚的泥石流,形成一道复合忍术的洪流,朝着面麻汹涌而去! 面对这足以瞬间摧毁一支中忍小队的联合忍术,面麻前冲的速度丝毫不减,只是抬起了手中那根看似不起眼的查克拉黑棒,对着前方袭来的忍术洪流轻轻一划!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狂暴的风遁与粘稠的土遁,在接触到黑棒的瞬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中“切开”,硬生生分流出一道足以让面麻通过的缝隙! 他就这样闲庭信步般从忍术的中心穿过,任由那些风遁和土遁擦着身体两侧呼啸而过,连衣角都未曾紊乱! “怎么可能?!” “那黑棒到底是什么东西?!” 砂忍们大惊失色,他们不少人都是经历过两次忍界大战的忍者,却从未见过如此破解忍术的方式! “给我停下!”千代婆婆厉喝,剩余的近松十人众齐齐而动! 距离最近的七具傀儡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或持刀剑近战劈砍,或发射淬毒暗器,或张开机关束缚,从不同角度袭向面麻,配合默契,封死了他所有闪避路线。 然而这些单个就能对抗普通上忍的精英傀儡,在面麻面前却显得如此笨拙。 面麻的身影在傀儡群中自如穿梭! 他手中的黑棒仿佛拥有生命,每一次挥击、格挡、突刺,都精准地命中傀儡的关节或能量核心! 砰! 一具持刀傀儡被黑棒点中胸口,核心查克拉回路瞬间紊乱,僵直在原地。 咔嚓! 另一具试图发射暗器的傀儡,手臂被黑棒精准敲碎。 铛! 第三具傀儡的厚重盾牌被黑棒直接贯穿,连同后面的傀儡躯体一起被钉在地上! 千代婆婆脸色愈发难看,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诡异的黑棒不仅物理破坏力惊人,更在不断干扰她连接傀儡的查克拉丝线,使得她对傀儡的操控变得滞涩,威力大减! “不要停!远程掩护!”海老藏指挥着其他砂忍。 无数手里剑、苦无、千本以及各种遁术忍术如同雨点般砸向战团中心。 罗砂也再次催动磁遁,无数巨大的砂金正方体凭空凝聚,如同陨石般朝着面麻猛烈砸落! 面麻的身影在傀儡与忍术的狂潮中穿梭,手中的黑棒舞动得密不透风。 他时而用黑棒击碎砂金立方,时而挑飞灼热的火球,时而荡开密集的暗器。 偶尔有漏网的攻击靠近,也被他灵活的身法轻易避开。 战斗节奏完全被他一人掌控! 短短几个呼吸间,又有两具近松十人众的傀儡变成了地上的碎片。 而面麻已经如同虎入羊群,冲入了砂忍的队伍之中! “挡住他!”一名手持苦无的砂忍怒吼着刺来,旁边一名使用双截棍的特别上忍也从侧面横扫。 面麻身形一跃,双腿在空中如同弹簧般猛地蹬出,速度快得带出残影! 砰!砰!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那名砂忍和特别上忍胸口如遭重击,口中喷血,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倒了身后好几名同伴。 面麻落地瞬间,一名砂忍从上方向他扑来。 他看也不看,反手一巴掌按在对方脸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将那砂忍的脑袋狠狠摁进了沙地里,只剩下身体在外面抽搐。 紧接着,他身形旋转,一记凌厉的鞭腿扫出,将三名从不同方向冲来的砂忍如同踢沙包般踹飞,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凡是被他直接击中的砂忍,非死即残,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沙尘飞扬,惨叫声此起彼伏。 “灼遁·过蒸杀!” 叶仓的身影从侧面闪现,数个散发着致命高温的白色火球成品字形射向面麻。 与此同时,伏义也从另一侧手持苦无突刺而来,试图配合叶仓进行夹击。 面麻手腕一抖,查克拉黑棒精准地点在几个灼遁火球上,巧力一带,火球轨迹偏转,反而朝着周围的砂忍飞去! “啊!!” 几声凄厉的惨叫响起,几名躲闪不及的砂忍被火球命中,身体水分瞬间被蒸干,变成了枯槁的干尸! 而面麻的动作毫不停滞,在黑棒拨开火球的同时,身体顺势前冲,手中的黑棒如同毒蛇出洞,精准地刺穿了伏义的小腹! 伏义的动作瞬间僵住,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痛苦。 面麻看也不看,拔出黑棒的同时,转身一记迅猛的后旋踢,狠狠踹在刚刚落地、旧力已尽的叶仓腰侧! 叶仓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不受控制地横飞出去几十米远,重重砸在沙地上,一时难以爬起。 “叶仓老师!”年轻的小卷看到这一幕,失声惊呼,想要冲过去,却被身旁的队长良介死死拉住。 “结界班!”马基嘶声吼道。 早已准备多时的四名结界班成员立刻双手按地! “四紫炎阵·改!” 四面紫色的查克拉壁障瞬间升起,形成一个巨大的立方体结界,将刚刚解决掉伏义的面麻笼罩其中! 结界壁上燃烧着熊熊紫焰,散发出高温与危险的气息。 “成功了!”有砂忍惊喜道。 同样在结界内的罗砂岂会放过这个机会,他强忍伤势,双手再次结印! “磁遁·砂金界法!” 结界内的地面瞬间刺出无数尖锐的砂金突刺,如同突然绽放的金属荆棘森林,从四面八方刺向中心的面麻! 面对这上下左右的绝杀,面麻只是轻轻一跃,身体便违背常理地悬浮到了半空之中,轻松避开了所有地刺。 “飞……飞起来了?!”结界外的砂忍们目瞪口呆,心底的寒意更甚。 “别给他喘息的机会!”罗砂咆哮,操纵着大量金砂形成滔天巨浪,拍向空中的面麻。 海老藏也释放出浓郁的紫色毒气,弥漫在结界内。 千代婆婆则操纵着最后五具完好的近松十人众,在结界边缘迅速结阵! “傀儡术·三宝吸溃!” 其中三具傀儡形成一个奇特的阵型,强大的吸力瞬间产生,在结界内部形成一道猛烈的龙卷风,要将空中的面麻强行拉扯下来! 面对这复合式的攻击,面麻面色依旧平静。 他手中那根查克拉黑棒骤然伸长,如同长枪般挥舞起来,将拍来的砂金浪涛从中劈开! 同时,他左手单手结了一个简单的印,周身浮现一层淡淡的查克拉光晕,将侵袭而来的毒气隔绝在外。 对于那强大的吸力,他只是将黑棒往身下一插,黑棒仿佛钉入了无形的墙壁,让他稳稳停在半空,不受龙卷风影响。 “仅凭一人……就……”海老藏看着在结界内如同闲庭信步般化解所有攻势的面麻,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接下来,该我的回合了。”面麻似乎厌倦了这种被动防御,他空着的左手抬起,浓郁的查克拉在他掌心汇聚,瞬间凝聚出七八根稍短一些的查克拉黑棒。 他随手一掷,这些黑棒如同黑色的闪电,精准地射向维持结界的四名结界班成员! “快防御!”马基惊呼。 但黑棒的速度太快了! 它们无视了普通的忍具格挡,如同烧红的烙铁切入黄油,轻易地穿透了结界,精准地刺入了那四名结界班忍者的咽喉或心脏! “呃……” 四名结界班忍者眼中带着惊恐与不甘,瞬间毙命。 维持结界的查克拉供应戛然而止,燃烧着紫焰的结界壁障闪烁了几下,如同破碎的玻璃般消散无踪。 局势急转直下! 罗砂看着瞬间损失惨重的部下心痛不已,这些可都是砂隐村的精锐! 最低都是特别上忍。 罗砂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瞬身来到一直被严密保护的封印班。 年仅七岁的我爱罗正抱着他破旧的小熊玩偶,小小的身体因为恐惧而不停颤抖,昂起头,用那双因长期无法入睡而产生的熊猫眼,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是他父亲,却从未给过他温暖的男人。 罗砂没有丝毫温情,他蹲下身,双手按在我爱罗瘦弱的肩膀上,声音冰冷而急促:“听着,我爱罗。现在,是你这个‘兵器’发挥作用的时候了!为了砂隐村!” 不等我爱罗回应,罗砂双手快速结印,低喝道:“假寐之术!” 一股查克拉涌入我爱罗体内,我爱罗的眼眸瞬间失去神采,脑袋一歪,陷入了强制性的沉睡。 紧接着,罗砂毫不犹豫地抓起我爱罗沉睡的身体,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朝着刚刚落地的面麻猛掷过去! “守鹤!出来吧!”罗砂大喊道。 在空中,一股暴虐、充满憎恨的查克拉如同火山爆发般从我爱罗体内涌出! 沙尘急速汇聚,眨眼间便形成了一头体型庞大、全身布满紫色咒印纹路的貉形怪物。 一尾守鹤! “哈哈哈哈!爷自由了!!让本大爷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呃?!”守鹤刚一现身,便发出癫狂而兴奋的咆哮,挥舞着短小的爪子,准备大肆破坏一番,宣泄被长久封印的郁闷。 然而,守鹤的笑声戛然而止。 它那双小眼睛,越过了下方渺小如蚁的面麻,看到了更远处,那被数根巨大黑棒死死束缚、却依旧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十尾,以及那只正趴在十尾身上疯狂吞噬其查克拉,颜色诡异的暗红色九尾妖狐…… 守鹤的狂笑僵在脸上,挥舞的爪子停滞在半空,庞大的身体甚至微不可察地哆嗦了一下。 (本章完) 第284章 表演一个手撕守鹤 第284章 表演一个手撕守鹤 死亡沙海的炽热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沙尘与尾兽那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 一尾守鹤庞大的身躯僵在原地,它那双黄色的巨大眼睛死死盯着远处的十尾和暗九尾,内心的惊骇如同风暴般席卷。 ‘九尾那个讨厌的臭狐狸!光是看到它就让本大爷恶心!’守鹤在心中破口大骂,但更多的恐惧却来源于那只它从未见过、却本能地感到战栗的十尾。 尽管守鹤并未亲眼见过十尾的本体,但九大尾兽皆是从十尾体内分离而出,那种源自同根同源的上位者的压迫感,如同烙印在灵魂深处,让它庞大的身躯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等等……’守鹤忽然注意到,那只趴在十尾身上疯狂吞噬查克拉的暗红色九尾,无论是查克拉的颜色还是散发出的气息,都与他认知中那个金灿灿、嚣张无比的九喇嘛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带着虚无与暴虐的陌生感。 ‘这家伙……不是九喇嘛?’ 就在守鹤因为这惊人的发现而愣神之际,下方罗砂的怒吼和汹涌的金砂洪流吸引了它的注意力。 “磁遁·金沙涛浪!” 耀眼的砂金如同海浪般冲天而起,拍向悬浮在空中的面麻。 守鹤这才将目光完全聚焦在眼前这个渺小的人类身上。 这一看,它心中再次一惊。 这个人类身上…… 确实缠绕着一丝九尾的查克拉气息,但又与它熟悉的那个截然不同,更加阴暗、更加深邃。 ‘怎么回事?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被接连的疑问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驱使,守鹤暂时压下了对远处十尾的恐惧,将怒火转向了空中的面麻,它发出沉闷的咆哮:“喂!那边的小子!别挡路,本大爷要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个回事!” 话音未落,守鹤庞大的腹部猛地鼓起,巨口张开,一颗蕴含着庞大查克拉、高度压缩的空气炮瞬间成型! “风遁·练空弹!” 巨大的风球带着撕裂的尖啸声,猛地轰向面麻! 这一击足以轻易摧毁一座小山丘。 面对这尾兽级的忍术攻击,面麻悬浮在原地的身影纹丝不动,只是平静地扬起了手中那根看似不起眼的查克拉黑棒,对着呼啸而来的练空弹轻轻一拨。 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巨大风球,在接触到黑棒的瞬间,仿佛撞上球杆般,轨迹被强行偏转,带着不甘的呼啸声从面麻身侧斜斜飞过,最终在远处的一片沙丘上猛烈炸开! 轰——!!! 沙尘如同蘑菇云般升腾而起,巨大的冲击波即使隔得很远也清晰可感。 “什么?!”守鹤的十字瞳孔骤然收缩,这一次,它看得清清楚楚! “那……那是查克拉黑棒?!怎么可能?!” 守鹤太清楚这种能力的来历了! 那可是六道老头子用过,属于阴阳遁范畴的力量! 千年以来,除了那个早已逝去的老头子,它再未见过有谁能凝聚并使用这种能够扰乱、甚至封印查克拉的黑棒! 面麻看着前方惊疑不定的守鹤,心中也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罗砂这次行动竟然如此决绝,连我爱罗都带上了战场,算下来我爱罗应该也差不多七岁的样子吧。 看着守鹤那庞大的身躯,面麻心中念头微动:‘正好,把这只聒噪的狸猫打回去,看看我爱罗那小子现在是什么样子。’ 守鹤此刻彻底收起了轻视之心,同时也感到了巨大的威胁。 对方能使用六道仙人的力量,绝对不是一般的忍者! 守鹤张开巨口,庞大的查克拉开始在其口中疯狂汇聚、压缩,一颗紫黑色的、散发着毁灭气息的能量球迅速成型。 尾兽玉! “不好!所有人散开!”地面的罗砂见状,脸色剧变,一边大声警告,一边再次催动磁遁,金色的砂浪如同无数巨蟒,再次缠向空中的面麻,试图干扰他,为守鹤创造机会。 面麻左眼的白眼周围青筋暴起,冷漠地瞥了一眼下方袭来的砂金浪潮。 “神罗天征。” 一股无形的磅礴斥力以他为中心猛然爆发! 那汹涌澎湃的金砂浪潮在接触到斥力场的瞬间,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铜墙铁壁,轰然倒卷而回,炸成漫天金粉! 也就在这同一时刻,守鹤的尾兽玉凝聚完成! “接招吧!小子!”守鹤怒吼着,将那颗尾兽玉猛地喷射而出! 咻—— 尾兽玉划破长空! 然而,就在尾兽玉即将命中目标的刹那,面麻的身影凭空消失了! 轰隆隆隆——!!! 尾兽玉失去了目标,狠狠地砸在远处的沙漠中,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爆炸! 刺目的光芒瞬间吞噬了一切,巨大的蘑菇云混合着沙尘冲天而起,毁灭性的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向四周扩散! “呃啊!” “快躲开!” 马基、叶仓以及那些本就带伤、距离爆炸中心较近的砂忍们,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防御,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般被狠狠掀飞出去,摔得七零八落,惨叫声此起彼伏。 只有罗砂、千代和海老藏凭借强大的实力和及时的反应,才能在冲击波中勉强稳住身形,但也是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罗砂看着瞬间死伤过半、彻底失去战斗力的部队,心如刀绞,眼中充满了血丝。 他猛地一咬牙,做出了决定:“马基!叶仓!带还能动的人,立刻撤退!快!” 尾兽的战斗,已经不是他们这些普通忍者能参与的了! 马基挣扎着从沙地里爬起,看着一片狼藉的战场,咬了咬牙,扶起不远处受伤不轻的叶仓,开始组织残存的人员后撤。 “千代长老!海老藏长老!随我断后!”罗砂的声音带着决绝。 守鹤一击落空,巨大的独眼惊疑不定地扫视着战场:“刚才的感知……是时空间忍术?!这家伙……” 就在它愣神的瞬间,面麻的身影已然从尚未散尽的沙尘中爆射而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径直冲向守鹤庞大的身躯! “可恶!别小看本大爷!”守鹤怒吼,双爪猛地一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 “风遁·砂散弹!” 它的身体如同充气般迅速膨胀,体表瞬间分裂出无数颗由坚硬砂石构成的弹丸,紧接着,它张开巨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狂暴的风压将无数砂散弹如同炮弹般喷射出去! 咻咻咻——!!! 密集的砂弹形成了一片死亡的弹幕,覆盖了面麻所有前进的路线,仿佛枪林弹雨,要将一切撕碎! 面麻在空中展现出惊人的灵活性,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密集的砂弹雨中穿梭,偶尔有几颗无法避开的,也被他手中的查克拉黑棒精准地弹开,发出“铛铛”的脆响。 眼看面麻即将冲破弹幕,逼近自己,守鹤那双小眼睛里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哈哈哈!中计了!笨蛋!”守鹤发出得意的大笑。 只见那些被面麻避开或弹开的砂散弹,突然在空中齐齐崩散开来! 无数细密的黄沙瞬间弥漫了面麻周围的所有空间,形成了一片充斥着守鹤查克拉的沙之沼泽,极大地限制了他的行动! 与此同时,守鹤拍在地上的双爪猛然化作流动的沙浪,如同拥有生命般,顺着沙地急速蔓延而上,瞬间缠绕住行动受阻的面麻的双脚,然后迅速向上蔓延! “砂漠层大葬封印!” 流动的沙子如同潮水般将面麻彻底吞没,并迅速凝聚、压实,最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布满紫色咒印纹路的金字塔形沙墓! 封印完成的瞬间,强大的封印之力弥漫开来。 “成……成功了吗?!”罗砂看到这一幕,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期盼。 千代和海老藏也紧紧盯着那座沙之金字塔,心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然而,这希望仅仅持续了一瞬! 噗! 噗! 噗——!!! 无数根漆黑的查克拉黑棒,如同刺猬的尖刺般,突然从金字塔的内部猛地刺穿而出! 瞬间将坚固的沙墓穿得千疮百孔! “啊!好痛!你这家伙!”守鹤发出一声痛呼,那些黑棒不仅物理上破坏了封印,其上附带的阴阳遁之力更是直接干扰、刺痛了它与封印相连的查克拉! 紧接着,所有刺出金字塔的黑棒表面,骤然浮现出一层淡绿色的光芒! 金字塔内部,传来了面麻平静无波的声音: “银轮转生爆。” 轰——!!! 庞大的金字塔从内部被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彻底撑爆! 无数覆盖着淡绿色光芒的查克拉黑棒,裹挟着狂暴的龙卷风,如同天女散般向四周疯狂溅射! 绿色的龙卷风撕裂沙墓,直冲云霄! “小心!”罗砂瞳孔骤缩,疯狂催动磁遁,金色的砂金在他面前凝聚成厚厚的盾牌。 千代婆婆则操纵着最后几具完好的近松十人众傀儡挡在身前。 海老藏那两条长眉剧烈抖动,双手快速结印,试图施展防御忍术。 然而,覆盖着转生眼瞳力的查克拉黑棒,威力远超之前! 噗嗤! 噗嗤! 罗砂凝聚的砂金盾牌如同纸糊一般,被激射而来的黑棒轻易穿透,逼得他连连后退,险之又险地避开要害,但身上依旧被划出了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千代婆婆的傀儡更是不堪一击,在接触到绿光黑棒的瞬间就被摧枯拉朽般摧毁,变成一地碎片! 一根黑棒如同闪电般射来,千代躲闪不及,左臂直接被贯穿,剧痛让她闷哼一声,脸色瞬间苍白。 紧接着,又有数根黑棒朝着行动不便的她疾射而来! “姐姐!”海老藏惊呼一声,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放弃了结印,身体猛地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用瞬身术出现在了千代婆婆的身前! 噗!噗!噗! 数根黑棒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海老藏的身体!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土黄色的忍者马甲。 “海老藏!!!”千代婆婆看着挡在自己身前被黑棒钉穿的弟弟,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悲鸣。 海老藏张口想要说什么,却只有大股的鲜血涌出,他看着姐姐,眼中带着一丝不舍与解脱,最终无力地倒在了千代身边,那两条标志性的长眉,也无力地垂落下去。 “不……不要……”千代婆婆抱着弟弟尚有余温的身体,老泪纵横。 她失去了儿子和儿媳,连唯一的孙子蝎也下落不明,如今,这最后一个至亲之人,也为了保护她,死在了她的面前。 无尽的悲伤与绝望瞬间淹没了这位历经风霜的老人。 面麻的身影从消散的绿色龙卷风中缓缓落下,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绿色光晕。 他看了一眼悲痛欲绝的千代和死去的海老藏,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心中倒是有些感慨,守鹤这家伙,虽然查克拉量在尾兽中垫底,但战斗智慧和手段确实不凡,不仅精通多种忍术,还懂得设置陷阱。 ‘小九在全力吸收十尾,能不借用它的查克拉最好。’面麻心中思忖。 ‘虽然现在还无法完全进入转生眼查克拉模式,但借助巨型转生眼的力量,模拟出部分威能,对付眼前的情况已经足够了。’ 他的目光转向因为封印被破、查克拉受创而显得有些萎靡的守鹤,嘴角上扬: “那么接下来,该我的回合了。” 话音未落,面麻的身影已然从原地消失! 好快! 守鹤的黄色眼睛骤然瞪圆,它甚至没能捕捉到对方的移动轨迹! 下一瞬间,面麻出现在了守鹤那张巨大的脸孔前方! 他的右拳紧握,上面覆盖着浓郁的淡绿色光芒,凝聚着转生眼查克拉之力! “吃我一拳!” 裹挟着转生眼瞳力的拳头,毫无哨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守鹤的鼻梁上!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守鹤那由沙子构成的巨大脑袋,如同被巨锤砸中的西瓜,小半个脑袋瞬间爆裂开来,化作漫天飞溅的沙粒! 守鹤发出了凄厉无比的惨嚎! 这还没完! 面麻的身影如同鬼魅,围绕着守鹤庞大的身躯急速闪动,覆盖着绿光的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 砰!砰!砰!砰! 每一拳都蕴含着转生眼查克拉,守鹤的身体被打得千疮百孔,沙块纷飞,根本无法凝聚有效的防御。 它徒劳地挥舞着爪子,却连面麻的衣角都碰不到,只能不断发出痛苦的嗷叫。 但也就是守鹤的防御力惊人,能抗住面麻这么多次拳击还能试图反抗。 地面上的罗砂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浑身冰凉。 手撕尾兽?! 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和速度! 他甚至连对方的身影都看不清! 罗砂又看了一眼抱着海老藏尸体、已然失去战意、沉浸在巨大悲痛中的千代婆婆,知道大势已去。 虽然他被誉为最强风影,但他也只能用金砂和茶釜封印镇压守鹤,却无法做到将守鹤打得这般狼狈。 “走!”罗砂猛地一咬牙,不再犹豫,一把拉起精神恍惚的千代,扛起海老藏的尸体,又看了一眼沙漠中来不及带走的十数具尸体,施展瞬身术,头也不回地朝着马基他们撤退的方向仓皇逃去。 此刻,什么风影的尊严,什么捕获十尾的野心,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惨重的损失面前,都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战场上,守鹤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庞大的身躯变得残破不堪,连尾巴都断掉了一截,它终于被打怕了。 这个人类强得太变态了! 根本不是它能对抗的! “不……不打了!本大爷不跟你玩儿了!” 守鹤发出一声带着恐惧和憋屈的吼叫,庞大的身躯瞬间溃散,化作无数流沙,如同退潮般迅速缩回昏迷的我爱罗体内。 失去了守鹤查克拉的支撑,我爱罗瘦小的身体从空中无力地跌落。 面麻身影一闪,轻盈地接住了下坠的我爱罗。 他看着怀中这个一头红发、眼圈浓重,即使在昏迷中也眉头紧锁的七岁孩子,又抬眼望了望罗砂和千代消失的方向,并没有追击的打算。 突然,面麻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他挪开右脚低头看去,是一个小熊娃娃。 面麻蹲下身子捡起小熊布偶,放到了我爱罗身边,刚才还眉头紧锁的我爱罗抱着小熊布偶后眉头也舒展开来,睡得更安恬了。 【配一张图,不知道能不能过审。】 (本章完) 主角技能概括 主角技能概括 漩涡面麻: 穿着和外观:剧场版里黑色长袍、九面苏婆诃图案的披风,一头黑色短发,带着白色三眼狐面具;后续增加黑底红边御神袍。 暗九尾:‘限定月读世界’里的暗红色九尾,并且面麻捕捉了月读世界里的一尾到八尾让暗九尾吸收,拥有无尽的查克拉,喜欢以小小狐女的形态从面麻的毛领、围巾里跳出来,喜欢吃甜食。 九面苏婆诃(九面兽):面麻用暗九尾查克拉开发的通灵兽,分别是青龙(雷遁忍术)、朱雀(火遁忍术)、玄武(水遁忍术)、白虎(风遁忍术)、金蛇(土遁忍术)、南斗仙人(结界忍术)、北斗仙人(封印忍术)、天女(浮空术和软剑般的丝带)、死神(浮空术、镰刀能收割查克拉) 朱月之书:从‘限定月读世界’带出来的神秘忍具,拥有免疫幻术的能力,并能制造小型幻术世界,其他能力待开发。 螺旋轮虞:由剧场版的黑暗查克拉凝聚而成,被风遁查克拉裹挟,有澡盆大小。 小螺旋轮虞:压缩版本,有篮球大小,威力更大。 大螺旋轮虞:黑暗查克拉极端压缩,只有一颗苹果大小,落地后犹如核弹爆炸,对标超神罗天征的威力,能轻易摧毁一座大城市。 忍术方面:面麻在‘限定月读世界’中搜集各种忍术,精通五种属性的忍术,但随着实力的上升,以及庞大的查克拉量,更倾向于纯粹的力量碾压。 火遁:豪火球、豪火灭却、豪火灭失、豪火龙之术等。 水遁:水龙弹、水断波、水阵壁、大瀑布之术等。 风遁:真空玉、真空连波、真空刃、大突破等。 雷遁:雷切、双雷震、轰雷、雷水龙弹等。 土遁:黄泉沼、土龙弹、土石流、蚁地狱等。 其他忍术:螺旋轮虞、飞雷神之术、秽土转生之术、多重影分身之术、互乘起爆符、尸鬼封尽等。 体术方面:融合了木叶流体术、柔拳法,以及前世的中华武术,并且在“限定月读世界”中挑战过各大忍村的体术忍者,久经实战,吸取百家之长。 血继限界方面。 漩涡一族体质:拥有庞大的查克拉量和极强的生命力,以及强大的恢复能力,后续准备融合柱间细胞,开发仙人之体。 左眼万筒写轮眼:克隆品,经过不断温养后进化为万筒写轮眼,因对写轮眼的深入研究以及特殊体质,可自由开关写轮眼,拥有【瞳术·轮虞】,发动后可抹除两个事物之间的‘关联’,比如用此术抹除了宁次父子等人的笼中鸟。 右眼白眼:克隆品,直接链接巨型转生眼,能使用转生眼的各种能力,如斥力、引力,甚至是银轮转生爆和金轮转生爆。 备用“血龙眼”:克隆品,可施展与血有关的忍术,并具有堪比写轮眼的幻术能力。 备用“红眼”:克隆品,可以透视物体,也可以感知力量、运用查克拉来制造影像以干扰白眼。 阴阳遁方面:已经熟练使用查克拉黑棒,有着无坚不摧、干扰查克拉运行的能力,即便是秽土转生被阴阳遁之术的黑棒击中也无法恢复。 巨型转生眼(金黄色):月球大筒木一族分家融合无数白眼制造而成,是能从月球对忍界进行打击的天基武器;能通过白眼为面麻提供转生眼查克拉。 (本章完) 第285章 面麻的嘴遁 第285章 面麻的嘴遁 另一边的沙城废墟中,热风卷着沙粒穿过残垣断壁,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纲手站在一处相对完好的高台边缘,金色的马尾在干燥的风中微微晃动。 她双手抱胸,神情凝重地眺望着远方那片如同炼狱般的战场。 当看到那布满紫色咒印纹路的一尾守鹤现身时,她英气的眉毛不由得挑了起来。 “砂隐村……竟然连一尾人柱力都带过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讶异:“看来罗砂这次是下了血本,连最后的‘兵器’都动用了。” 静音抱着瑟瑟发抖的豚豚,快步来到纲手身边,脸上也满是惊讶。 远处守鹤那充满憎恶与暴虐的查克拉,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让她感到呼吸不畅。 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完全体的尾兽,相比远处那两只更加恐怖的尾兽,守鹤距离她们更近,压迫感也更盛! “纲手大人……那就是砂隐村的一尾吗?好……好可怕的查克拉……”静音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下意识地紧了紧怀中的豚豚,小猪也发出了不安的“豚豚”声。 “那个修罗……面对一尾,会不会有麻烦?虽然听说一尾在尾兽中不算最强,但毕竟是尾兽啊……” 纲手闻言,轻轻哼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更远处,那只依旧趴在十尾身上、疯狂吞噬着浩瀚查克拉的暗红色九尾。 她的眼神深邃,带着一丝追忆与复杂的情绪。 “麻烦?”纲手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笃定:“其他尾兽,根本不能与九尾相提并论。那是截然不同的层次。” 她顿了顿,伸手指向暗九尾的方向,继续说道:“你看那边。如果那个家伙,连那种状态的九尾和那只十条尾巴的尾兽都能制服、操控……那么,区区一尾守鹤……” 她的话尚未说完,身旁的静音猛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纲手大人!快看!” 纲手立刻将目光转回主战场。 只见远处沙尘漫天,那只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一尾守鹤,此刻竟显得无比狼狈! 它那由沙子构成的庞大身躯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仿佛被什么恐怖的力量硬生生掏去了一块! 原本完整的脑袋更是少了小半边,沙粒如同失去引力般不断从其伤口处剥落、飞溅。 而在守鹤那残破的身躯周围,一道缠绕着淡绿色光芒的黑色身影,正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疯狂闪动! 每一次闪现,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以及守鹤更加凄厉痛苦的嚎叫。 覆盖着绿光的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每一击都让守鹤的身体崩碎一大块,沙尘飞扬,几乎要将那片区域完全笼罩。 那根本不是什么势均力敌的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狂暴的碾压! “这……这……”静音看得目瞪口呆,怀里的豚豚也把脑袋埋得更深了。 “简直不敢想象……尾兽……竟然被当成沙包一样打……” 纲手沉默地看着这一幕,即便是她,心中也掀起了惊涛骇浪。 徒手硬撼尾兽,并将其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种力量,已经超出了寻常影级强者的范畴。 她下意识地摸向腰间,拿起那个随身携带的酒壶,拔开塞子,仰头狠狠灌了一口。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未能完全压下她心中的震动。 “那家伙……”纲手放下酒壶,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目光紧紧锁定着那道身影,低声自语:“总觉得……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到底在哪里……” 她的低语被淹没在远方守鹤最终那声充满恐惧与憋屈的吼叫中。 只见那残破的庞大身躯瞬间溃散,化作漫天流沙,如同退潮般迅速缩回下方,显然是重新封印回了人柱力体内。 战斗,以一种超出所有人预料的方式,戛然而止。 没过多久,一道黑色的身影便从逐渐平息的沙尘中走来,轻盈地落在了废墟高台之上。 正是结束战斗的面麻。 他的御神袍依旧整洁,仿佛刚才那场激战未曾发生。 而他的怀中,则多了一个沉睡的红发小男孩,我爱罗。 纲手的目光立刻被面麻怀中的孩子吸引。 她走上前,仔细打量着我爱罗那安详的睡颜,浓重的黑眼圈与稚嫩的面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微微蹙眉:“这就是一尾的人柱力?竟然……也只是个小孩子。”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她想起了鸣人,那个同样被封印了尾兽,在村人的歧视与孤立中成长的孩子。 虽然她在九尾之乱前就离开村子多年,但鸣人的情况,她也知道一些…… 面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一旁的静音示意道:“麻烦拿张毯子过来。” “啊?哦!好的!”静音连忙应声,小心翼翼地将豚豚放在地上,快速从随身的行囊里取出一张干净的羊毛毯铺在角落一块相对平整的石板上。 面麻轻轻地将我爱罗放在毯子上,为他盖好。 小男孩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抱紧了怀里那个破旧的小熊玩偶。 “静音小姐,麻烦再烧点热水。”面麻继续吩咐道,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寻常小事。 “是,我这就去。”静音不敢怠慢,立刻行动起来,从储物卷轴中拿出一些柴火和罐子,准备生火。 豚豚则乖巧地蹲在一旁,小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沉睡的我爱罗。 安排好这些,面麻才转向纲手,解答了她之前的疑问:“估计是这边十尾和小九闹出的动静太大了,想不引起砂隐村的注意都难。尾兽级别的查克拉波动,对于任何忍村都是最高等级的警报。所以罗砂不仅亲自带队,连作为最终兵器的人柱力也带上了,并不奇怪。” 纲手站在一旁,双手环抱,看着面麻这副从容安排、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忽然嗤笑了一声,笑容中带着几分冷意。 “呵……说得轻巧。”她眼神锐利地看向面麻,语气变得咄咄逼人:“你现在可是把砂隐村的精锐部队几乎打残,连四代风影都狼狈逃窜,还顺手掳走了一尾人柱力。砂隐村这次算是伤了元气,但也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质问的意味:“是准备借此机会,正式挑起对风之国的战争吗?就像你当初吞并熊之国、幽之国那些小国一样,把风之国的贵族和大名,也一并屠戮干净?” 面对纲手凌厉的视线和尖锐的问题,面麻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他甚至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怅然: “身为忍者之神千手柱间的孙女,游历忍界这么多年,也见识过无数生死与黑暗……竟然会问出如此天真而浅薄的问题。真是令人失望。” “你说什么?!”纲手眉头瞬间拧紧,一股怒气涌上心头。 还从未有人敢如此评价她! 面麻没有理会她的怒意,继续用那平淡却字字诛心的语气说道:“所谓贵族,所谓大名,不过是一群寄生在普通人之上,敲骨吸髓的蛀虫罢了。” “纲手大人,你也不是那个活在木叶温室里的小女孩了。告诉我,你这些年在忍界游历,所见过的贵族与大名之中,有几人双手是干净的?有几人没有肆意压榨、欺凌过底层的平民?他们那堆积如山的财富,哪一分、哪一厘,不是从无数普通人的血汗与苦难中剥夺而来?” 他目光冰冷的直视着纲手的眼睛:“他们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除了维护他们那高高在上的特权,延续他们那腐朽堕落的血脉,对这个世界的绝大多数人,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贡献?” 纲手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有些干涩。 无数画面在她脑海中飞速闪过。 那些她刻意用酒精和赌博麻痹自己、试图遗忘的画面。 贵族子弟当街纵马踏伤平民后扬长而去的嚣张;大名为了修建奢华行宫而强行加征赋税,导致无数家庭破产的告示;被贵族玩弄后如同垃圾般丢弃的少女绝望的眼神……因不堪赋税而暴起的平民被贵族雇佣的武士和忍者残酷镇压…… 她确实见过太多,只是她一直选择转过身,不去看,不去想,仿佛只要闭上眼睛,那些苦难就不存在。 这时,静音提着一壶烧开的热水,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豚豚跟在她脚边。 她们感受到纲手和面麻之间那紧张而压抑的气氛,动作都不由得放轻了许多,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面麻看了一眼胆怯的静音和那只通人性的小猪,又将目光转回脸色变幻不定的纲手身上,继续说道,语气带着一丝讥诮:“你说,没有贵族和大名的统治和管理,世界会变得混乱?” 他不等纲手回答,便自问自答:“那么,请你告诉我,星之国境内,早已没有了贵族和大名,你可曾听说那里变得混乱不堪,民不聊生?反倒是你所见过的,在贵族和大名‘英明’统治下的雨之国,那又是怎样的一番人间地狱景象?那些在战火与苛政中挣扎求生的民众,他们的苦难,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明?” 纲手下意识地想要反驳,那是制度,是千年以来形成的秩序! 她脱口而出:“可……可这样的统治结构,已经存在了上千年!它……” “上千年?”面麻打断了她:“那么,千年以前呢?在国家这个概念尚未诞生,在‘贵族’、‘大名’这些词汇还未出现的上古时期,人类又是如何生活,如何组织社会的?难道因为没有他们,世界就陷入永久的混乱与杀戮了吗?” “……”纲手彻底怔住了。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自幼接受的是忍者教育,学习的是忍术、体术、幻术,是任务至上,是火之意志。 根本没有系统地学习过历史,更没有思考过社会结构的起源与演变。 面麻的问题,如同在她坚固的认知壁垒上,凿开了一道她从未设想过的缝隙。 面麻看着语塞的纲手,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作用。 他不再紧逼,而是将目光投向一旁房间内那残破的、由沙石垒砌的楼梯,语气放缓,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 “像贵族、大名这样,依靠血缘、权力和财富,将人划分为三六九等,高高在上的存在,我称之为——‘阶级’。” “阶级?”纲手下意识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目光也不由得顺着面麻的视线,落在了那残破的楼梯上。 “没错,阶级。”面麻形象地比喻道:“你看,就像这楼梯。最底层,数量最为庞大的,是普通人,他们是社会的基石,承担着最繁重的劳动,却享受着最少的资源和尊严。” 他的目光缓缓向上移动:“往上,是忍者阶级。拥有力量,为雇主服务,以任务和战斗为生,而雇佣他们的,也通常是贵族、大名或其他势力,普通人根本没有那个财富来雇佣忍者。” “再往上,是商人阶级,通过贸易和压榨积累财富。” “然后,是贵族阶级,依靠血缘和世袭的地位,掌握着土地、权力和部分军事力量。” “而站在最顶端,人数最为稀少的,则是大名阶级,名义上的一国之主,拥有最高的权力和最多的财富。” 他的目光最终停在了楼梯那并不存在的顶端,声音冰冷:“每一个阶级,越往上,人数越少,所占有的资源和财富却越是集中。最终,形成了一个稳固的……金字塔结构。” 纲手的目光看着那象征着等级阶序的楼梯,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 她喃喃自语:“你的意思是……那些数量最多的普通人……其实就是支撑起整个金字塔的……基石?” 猛然间,她想起了祖父千手柱间当年的一些看似不合常理的举动,让当时忍界强大的千手一族族人隐去姓氏,分散融入木叶村,淡化家族界限……她以前只是模糊地认为这是为了村子团结,此刻却仿佛触摸到了更深层的原因。 面麻似乎看穿了她的思绪,适时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惋惜:“千手柱间……他当年确实凭借其超凡的器量与直觉,隐约看到了这个世界部分残酷的真相。所谓的忍族,在某种程度上,又何尝不是站在普通人头顶上的另一个‘阶级’呢?忍者凭借武力,同样占据着更多的资源和社会地位。” “忍者不会与普通人去争抢什么!”纲手几乎是本能地反驳,维护着忍者的尊严:“忍者有忍者的生存方式和规则!我们是以任务和雇佣的形式……” “那么,忍者之间的战斗,又给这个世界带来了什么呢?”面麻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冰锥般刺入纲手的心底:“你在雨之国,亲眼见过,亲身经历过!第二次忍界大战,雨之国沦为大国博弈的战场,火、风、土三大国,乃至其他忍村也卷入其中,那里变成了怎样的人间地狱?无数平民因战争妻离子散、家破人亡、饿殍遍野……这些,难道不是忍者的战斗造成的?” 纲手浑身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那些被她刻意尘封的记忆汹涌而出。 破碎的村庄,哭泣的孩童,弥漫的硝烟与血腥味,还有……断和绳树死去时,那无尽的悲伤与绝望。 她踉跄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纲手强撑着,用尽力气说道:“所以……所以祖父才终结了战国时代,建立了忍村制度!他为忍界带来了和平!是,我承认大国之间的战争规模更大,但至少……至少在各大国内部,除了三次忍界大战期间,也享受了加起来近五十年的和平时光!这难道不是进步吗?” 她试图抓住这最后的信念,为祖父的伟业,也为她自己一直以来的认知辩护。 面麻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挣扎的痛苦与一丝希冀,沉默了片刻,最终,却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这……也正是我所惋惜的。” “惋惜?”纲手愣住了,不解其意:“你惋惜什么?” 面麻抬起头,带着一种洞穿历史的沉重:“我惋惜的是,当年的千手柱间,明明拥有着足以横扫整个忍界、碾压其他所有国家和忍村的绝对力量,他却没能……或者说,不愿意走出那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为什么要灭掉其他国家和忍村?!”纲手激动地大喊起来:“那不一样是战争吗?与五大国开战?那和祖父追求的和平背道而驰!” 面麻没有因她的激动而动摇,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异色的瞳孔凝视着纲手,问出了一个她从未思考过,或者说不敢去深思的问题: “那么,纲手大人,请你冷静地想一想。” “就像千手柱间结束了火之国内部的忍族纷争,给火之国带来了几十年的和平。” “如果,当年千手柱间凭借其无人能敌的力量,真的统一了整个忍界,将所有国家、所有忍村整合为一,让整个世界只有一个国家,一个忍村,一个统一的意志……”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纲手的脑海中震荡回响: “再然后,通过两代、三代人的努力,用时间去抚平、消融各个忍族与国家之间积累的仇恨与隔阂,那么,请你告诉我。” “后续的那三次席卷整个忍界,造成无数死伤,让包括你在内无数人承受了刻骨铭心痛苦的忍界大战……还会发生吗?” “一个国家,一个……忍村?”纲手彻底怔在了原地,瞳孔剧烈颤抖起来。 这个简单却从未有人想到过的概念,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思维,将她数十年的认知,冲击得支离破碎。 她呆呆地看着面麻,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振聋发聩的问题,在不断地回响。 战争,还会发生吗? (本章完) 第286章 战争动员令 第286章 战争动员令 面麻那番关于“统一忍界”的惊世言论,在纲手的内心,激起滔天巨浪。 她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脑海中一片混乱。 那个简单却无比沉重的概念,“一个国家”,反复冲击着她数十年来固有的认知。 “不……不对!”纲手猛地摇头,金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甩动,试图将那些扰乱心神的思想甩出去。 她努力组织着语言,想要反驳面麻:“用战争去毁灭其他国家,强行统一,那只会带来更多的伤痛!无数的家庭会破碎,孩子会失去父母,忍者会白白牺牲……那根本不是和平,那是用尸骨堆砌起来的霸权!”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找到了信念的支点,声音也提高了不少:“我的祖父,千手柱间,他结束战国时代,靠的从来不是毁灭和征服!他是用自己的胸怀和力量,折服了当时最强的对手宇智波斑!是千手和宇智波两族放下了延续千年的血海深仇,共同创立了木叶隐村!其他忍族看到希望,才纷纷加入!这是一种……一种基于理解与和解的和平!” 说到自己的祖父如何折服宇智波斑,纲手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这似乎成了她反驳面麻最有力的论据。 她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面麻: “你知道吗?在千手和宇智波世代为敌的那些年里,我的祖父,他有多少兄弟死在宇智波一族手中?宇智波斑,他又有多少兄弟和族人死在千手一族的手里?光是他们各自成年的兄弟,就死伤殆尽!那种刻骨铭心的仇恨,比你想象的要深重得多!” “可是他们最终还是放下了!他们选择了共同建立木叶,给后代一个不再需要让孩子幼年就上战场的未来!这种放下仇恨、携手共创的和平,难道不比你单纯依靠武力发动战争,强行碾碎一切来得更可贵,更持久吗?!” 她的话语带着一种对祖父伟业的自豪与坚信。 然而,面对她这番慷慨激昂的陈词,面麻非但没有动容,反而轻轻地笑了起来。 “放下仇恨?”面麻摇了摇头:“纲手,你有没有想过,宇智波斑为什么最终‘愿意’和千手柱间放下仇恨?” “那是因为……”纲手本能地想要回答,却被面麻打断。 “因为斑打不过啊。”面麻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纲手愣住了,这个直白到近乎残酷的答案,让她一时语塞。 面麻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继续用他那仿佛知晓一切的口吻说道:“据我所知,在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各自成为族长之后,两族之间依然进行了长年累月、无比惨烈的战争。千手柱间兄弟四人,最终活到建村之后的,只有他的二弟千手扉间。” “他的三弟千手瓦间,年仅七岁,在执行任务时死于宇智波一族和羽衣一族的联合围剿。他的四弟千手板间,同样年纪轻轻,便被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围攻致死。” 纲手震惊地看着面麻,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些关于祖父兄弟的详细往事,有些甚至连她自己都只是隐约听过,知晓得并不真切! 这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怎么会对几十年前千手一族的秘辛了解得如此深入?! 面麻无视了她的震惊,语气依旧平静无波地继续说道:“而宇智波斑那边,情况也差不多。他的亲兄弟们大部分都死在了千手一族忍者手中,甚至连最疼爱,也是他最后的亲人,宇智波泉奈,也在他面前,被千手扉间用飞雷神斩重创,最终不治身亡。纲手,你真的认为,宇智波斑是不想报仇吗?不想手刃千手扉间,为泉奈雪恨吗?” 他微微前倾身体:“不,他不是不想,是他没有能力。他没有能力战胜千手柱间,更没有把握杀掉被千手柱间保护的千手扉间。宇智波斑,从来就不是被千手柱间的理想和嘴遁说服的。他是被千手柱间那绝对凌驾于他之上的实力,硬生生……打服的。” “打服的……”纲手下意识地重复着这三个字。 这个解读角度太过现实,她试图找出话来反驳,却发现自己的思绪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面麻忽然抬起头,目光扫向沙城废墟的外围。 他感知到了几股熟悉的查克拉正在快速接近。 “争论到此为止吧,纲手。”面麻站起身,拍了拍御神袍上并不存在的沙尘。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神情恍惚的纲手,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淡漠与威严。 “我的实力,足以横推当下的整个忍界。我现在要走的,也不过是千手柱间当年没有走的另一条路罢了。”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傲视天下的压迫感。 “我会用绝对的力量,让所谓的五大国和五大忍村成为历史。这就是我的‘忍道’,我的‘霸道’!” 他顿了顿,看着纲手,语气带着一丝近乎怜悯的劝诫:“与其在这里浪费口舌试图说服我,你不如好好想想,然后回去说服木叶。让木叶像当年的宇智波斑一样,认清现实,选择臣服。或许,还能为木叶换取一个相对体面的未来,避免不必要的流血与牺牲。” “不可能!”纲手几乎是立刻摇头否定,脸上带着属于木叶三忍的骄傲:“木叶绝不会不战而降!投降换来的和平,是对历代火影和所有牺牲忍者最大的侮辱!” 她死死盯着面麻,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还有,你……你为什么会对几十年前的事情知道得那么清楚?你到底是什么人?” 面麻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忍界对我而言,没有秘密。” 他看着纲手,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丝:“也就是你,体内流淌着少量漩涡一族的血脉,我才有兴趣跟你聊聊这些理想与道路。如果是自来也那个被妙木山的老蛤蟆所谓的预言蛊惑得晕头转向的家伙,我可没那份闲心跟他‘嘴遁’什么。” “你认识自来也?”纲手再次惊讶。 “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面麻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语气略带调侃:“他用木叶产的速食泡面冒充手工拉面卖,手艺实在不敢恭维,泡得水平差劲得很。” 想到自来也那副邋遢模样和可能出现的窘境,纲手紧绷的脸上不由得松动了一下,甚至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 但这笑意转瞬即逝,她立刻重新板起了脸。 就在这时,几道破风声响起! 唰!唰!唰! 数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周围的残垣断壁之上。 他们统一穿着星忍的灰蓝色制式马甲,脸上戴着形态各异的动物面具,周身散发着精干而冷冽的气息,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英忍者。 纲手和静音立刻警惕起来,背靠背站定,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这些不速之客。 只见为首一名身材异常魁梧、戴着鲨鱼面具的忍者,身形一动,便已单膝跪在了面麻身前。 他抬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有着尖锐牙齿、肤色略显苍蓝的面孔。 “暗部第一分队,奉命前来支援!”干柿鬼鲛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如同砂石摩擦:“修罗大人!” 静音看到鬼鲛的真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的豚豚。 豚豚也发出了不安的“豚豚”声。 干柿鬼鲛的凶名,在忍界也是广为流传的。 毕竟那可是敢刺杀水影、刺杀水之国大名的s级叛忍! 面麻微微颔首。 早在与罗砂等人交战之前,星之国总部那边就已经通过“刻印月读”构建的查克拉网络与他取得了联系,告知了砂隐村的行动。 面麻也下达了指令,由干柿鬼鲛亲自率领第一分队,总计三个暗部小队,十二名暗部精英加上鬼鲛本人共十三名精锐忍者,前来接应。 “起来吧。”面麻淡淡道:“任务变更。你立刻带领暗部,在‘死亡沙海’外围布防,设立警戒线。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入这片沙漠半步。” “遵命,大人!”干柿鬼鲛沉声领命,随即转头,目光扫过身后待命的暗部,迅速下达指令:“各小队,按预定防御阵型散开!严密监控所有方向!菜鸟,你留下,随时听候差遣!” “是!”一名戴着鸟类面具、身形看起来较为年轻的暗部成员应声出列,留在了原地。 其他暗部成员则迅速而无声地消失在废墟的各个方向,执行警戒任务。 待其他人散去,干柿鬼鲛才重新转向面麻,开始汇报重要军情。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大人,根据近期情报汇总。有一股身份不明的神秘忍者,分别在风之国和土之国境内,袭击了两国的边境据点,并在现场刻意留下指向我们星之国的伪造证据,试图嫁祸。” 干柿鬼鲛顿了顿,继续说道:“尤其是在土之国方向,岩隐村反应激烈。他们已经派出精锐小队,袭击了我们星之国设置在边境的两座哨所,造成了人员伤亡。同时,岩隐村已向我方发出正式外交照会,声称这是对之前其边境据点遇袭事件的‘武力还击’,并要求我方就袭击事件立刻做出解释并严惩凶手。” 干柿鬼鲛那双鲨鱼眼异常锐利:“目前,暗部情报班、漩涡香草大人的政务情报科以及御屋城炎大人的商务情报网,已经全面启动,协同调查此事。初步分析,基本可以排除砂隐村和雾隐村内部自导自演的可能性。” 面麻静静地听着,感到有点意思。 远处,十尾那庞大的身躯已经比之前缩小了近一半,暗九尾吞噬查克拉的速度似乎还在加快。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远超以往、非常磅礴的查克拉正通过他与小九的链接,反馈到他的体内。 即便是以他漩涡一族那得天独厚的强悍体质,也开始感受到了一丝压力,身体隐隐传来胀痛感。 ‘小九的查克拉越来越庞大了……看来移植柱间细胞的仙人之体计划,必须提前提上日程了。’面麻心中暗忖。 ‘不过在此之前,必须先将星之国周边的局势稳定下来。’ 他看向干柿鬼鲛,眼神变得冰冷:“看来,是有人不想看到星之国安稳发展,想在背后推波助澜,搅乱局势。” “香草大人在初步分析报告中指出,”干柿鬼鲛说着,目光若有若无地扫了一眼不远处的纲手和静音,意思不言而喻。 “她认为,木叶隐村的嫌疑……最大。” 面麻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一眼脸色凝重的纲手。 如果星之国同时与土之国、风之国陷入战争泥潭,那么最大的受益者会是谁? 无疑是隔岸观火的火之国木叶,以及远在雷之国的云隐。 而以云隐村那群肌肉莽夫的行事风格,策划这种精密嫁祸计谋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但并不高。 那么,木叶的嫌疑确实最大。 相比其他人需要搜集情报综合分析,熟悉剧情和忍界格局的面麻几乎站在上帝视角进行分析得出结论。 面麻的目光再次投向远处那场接近尾声的尾兽“盛宴”,十尾的哀嚎已经变得有气无力。 经过“死亡沙海”这一战,砂忍死伤了近二十名精锐忍者,一尾人柱力我爱罗也被自己抢走。 与砂隐村的全面战争,事实上已经无法避免。 “传令回总部。”面麻的声音带着一股威压,开始下达指令:“让光以我的名义,正式发布战争动员令!集结星忍军主力,在与土之国、风之国的边境地带加强戒备,构筑防御工事,随时准备应对可能来自两国的大规模进攻!” “同时,命令漩涡香草,以星之国最高政务官的名义,对岩隐村发出最强硬的外交照会!严正否认一切关于我方袭击其边境据点的指控,指出这是卑劣的嫁祸行为!并明确告知对方,如果岩隐村继续以此为由,对我星之国进行无端挑衅和武力攻击……” 面麻的眼中寒光一闪:“那么,星之国将视为这是岩隐村对我国的正式宣战!我们将倾尽全国之力,进行最坚决、最彻底的反击!” “是!大人!”干柿鬼鲛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躬身领命。 (本章完) 第287章 风之国对星之国宣战 第287章 风之国对星之国宣战 两天后,砂隐村。 灼热的风卷着沙粒,吹拂过砂隐村入口处那由巨大岩石垒砌而成的防御工事。 几名风尘仆仆的忍者身影,在炙热的阳光下,缓缓走近了村子的入口。 “辛苦了,几位。”为首一名佩戴着砂隐护额、面容和善、戴着圆框眼镜的少年忍者,微笑着对门口站岗的两名砂忍说道。 他的声音温和有礼,让人心生好感。 “哦,是兜啊,任务完成了?”其中一名站岗的砂忍显然认识他,脸上露出笑容回应道。 “是的,只是一次简单的清剿盗匪任务,很顺利。”药师兜推了推眼镜,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腼腆与谦逊。 他身边跟着队长夜良人中忍和另外两名略显疲惫的下忍队友。 简单的检查和寒暄后,小队被放行,进入了通往村内的狭长通道。 走在略显昏暗的通道中,跟在队伍最后的药师兜,镜片后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视着周围。 通道两侧是经过人工加固的陡峭岩壁,抬头望去,只能看到一线被风沙染成昏黄的天空。 砂隐村就坐落在这座巨大的峡谷之中,东西两侧都是难以攀爬的陡峭岩壁,天然的屏障使得村子的主要防御力量都集中在南北走向的这条通道上。 在没有飞行能力或特殊忍具的情况下,即便是上忍,想要悄无声息地翻越岩壁潜入村内,也极为困难。 ‘地形险要,易守难攻……’药师兜在心中默默记录着。 距离宇智波灭族之夜已经过去了近四个月,他在星之都与养母药师野乃宇度过了一段短暂却温馨的时光。 那是他生命中罕有的不需要伪装和算计的平静日子。 但这份平静并未持续太久,深知肩上责任的他,主动向星忍暗部提出了继续执行潜伏任务的申请。 他的申请很快得到了批准。 凭借曾经在砂隐村潜伏的经验和出色的能力,他被调入暗部情报班,直接向暗部情报班班长照美玲以及暗部总队长干柿鬼鲛汇报。 他最新的任务,便是在砂隐村内部,重新搭建一个涵盖忍者信息、居民动态、地形防御、部队部署等全方位的情报网络。 这次以“围剿沙漠盗匪”的简单任务归来,正是他融入砂隐村下忍群体、搜集外围情报的常规行动之一。 随着光线逐渐亮起,小队走出了通道,砂隐村的全貌展现在眼前。 村内的建筑大多由沙土和岩石构成,呈现出一种如同高高隆起的蚁巢般的独特建筑群。 无论是椭圆形还是立方体的结构,许多建筑之间都有类似“树根”或“管道”般的沙土通道相互连接,构成了一个复杂而有机的整体,既能抵御风沙,也便于在恶劣天气下通行。 药师兜一边随着队友行走在略显冷清的街道上,一边默默观察着村内的布局、人流以及各种设施的分布,将这些信息牢牢刻印在脑中。 他们的目的地是位于风影大楼底层的任务大厅。 然而,刚一踏入任务大厅,一股不同寻常的凝重气氛便扑面而来。 往常这里虽然也算不上喧闹,但总会有忍者交谈、交接任务的声音,此刻却异常安静,大部分在场的忍者都面色沉重,低声交谈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和不安。 队长夜良人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快步走到任务交付窗口,将卷轴递给里面一位相熟的中忍文书,低声询问道:“村里发生什么事了?气氛怎么这么怪?” 那名文书中忍先是熟练地核对了任务卷轴,完成登记,然后才凑近了一些,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还不知道?出大事了!” 夜良人心中一紧:“什么大事?” “据说前天,一支精锐部队出去执行任务,很多上忍大人都参加了……”那名中忍的声音压得更低:“结果,昨天回来的时候,死伤惨重!听说……听说连海老藏长老都……阵亡了!” “什么?!”夜良人脸色骤变,忍不住惊呼出声,又立刻压低了声音,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海老藏长老?!这……这怎么可能?!” 跟在后面的药师兜,镜片上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 他表面上依旧保持着下忍应有的略带茫然和紧张的神情,内心却已飞速运转起来。 海老藏! 砂隐村的顾问长老之一,精英上忍,掌管着村子重要的情报部门,更是当年力推罗砂上位的核心人物之一! 这样位高权重、实力强大的忍者,竟然死了? ‘是什么任务?遭遇了什么样的敌人?’药师兜的大脑飞速分析着。 这绝对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情报! 他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和表情,如同一个真正被这消息吓到的下忍一样,微微缩了缩脖子,同时耳朵竖得更高,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的信息。 他身旁那两名下忍队友则一脸茫然,显然还没意识到这个消息意味着什么。 也是,对于普通下忍来说,海老藏这种村子高层顾问,他们可能连名字都没有听过。 很快,不需要他们刻意打听,一个更加爆炸性的消息,以风影大楼为中心,迅速在砂隐村内扩散开来,引发了巨大的震动! 风之国,正式向星之国宣战了! 战争的阴云,瞬间笼罩了整个砂隐村。 忍者们被紧急动员起来,任务大厅内变得更加忙碌和混乱,各种指令和调令不断下达。 街道上,原本还算悠闲的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和肃杀。 砂隐村仿佛一夜之间,回到了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那种全民备战的凝重状态。 药师兜默默地随着完成了任务交付的小队离开任务大厅,走在骤然变得匆忙的街道上,心中已然明了。 ‘海老藏的死,对星之国的宣战……看来,修罗大人这是有大动作了。’他推了推眼镜,将这份重要的局势变化牢牢记住,这将是后续情报分析的关键。 与此同时,风影大楼顶层,一间防守严密的会议室内。 四代风影罗砂疲惫地坐在主位上,面前一个特殊的通讯屏幕上,正显示着风之国大名佐藤正树的身影。 这位大名身着华丽的和服,手中习惯性地握着一把精致的折扇,脸上带着一丝疑虑。 “罗砂啊,这一仗……非打不可吗?”佐藤大名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上位者特有的腔调。 罗砂皱起眉头,心中微微有些诧异。 他清楚地记得,几年前星之国刚刚崛起,以雷霆手段屠戮了熊之国、幽之国等地的贵族和大名时,这位风之国大名可是表现得义愤填膺,对星之国和“修罗”恨之入骨,言语间恨不得立刻派出忍者将其剿灭。 甚至因为自己的拒绝而心生不满。 怎么这才过了三五年,态度就变得有些犹豫了? 罗砂的目光扫过屏幕上大名身后背景中那些明显价值不菲的艺术品和奢侈品,心中忽然闪过一丝明悟。 恐怕这几年,星之国那些新奇的商品和巨大的贸易利润,也让这位大名尝到了甜头,甚至可能大名府通过某些隐秘渠道与星之国有着利益往来…… 罗砂在内心暗骂后,压下心中的猜测和一丝不快,脸上露出沉痛而坚定的表情,对着屏幕解释道:“大名阁下,并非我们主动挑起战争。” “是星忍悍然入侵我风之国领土,在‘死亡沙海’区域杀害了我方十五名精锐忍者,并且,他们还抢走了作为村子重要战略兵器的人柱力!” “如今,他们更是在我国境内构筑防线!这不仅是对砂隐村的羞辱更是对大名阁下的羞辱,若不进行强硬反击,我风之国威严何在?砂隐村又有什么颜面立足于忍界?” 他刻意隐瞒了“死亡沙海”之战的真实细节,比如己方出动的是由他亲自带领的、囊括了众多上忍和长老的精锐部队,结果却惨败而归,死伤远超十五人,连海老藏都战死,马基、叶仓等精英上忍人人带伤。 他深知,如果让大名知道砂隐村高端战力损失如此惨重,对方很可能因为担忧和吝啬军费而选择息事宁人。 但一尾人柱力被抢走,海老藏等人阵亡,这一仗不打,自己这个风影的位子可就不稳了。 至于能不能赢得战争? 若是每次都有足够的把握才开战,这个世界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战争和争端了。 果然,他成功地激起了大名的警惕和愤怒。 屏幕那头,佐藤大名听到“人柱力被劫”时,摇扇子的手顿时停住了,慵懒的神色一扫而空,变得严肃起来。 佐藤大名本来想着,“死亡沙海”那片鸟不拉屎的破地方,除了沙子还是沙子,连个能收税的绿洲村庄都没有,星之国想要,卖给他们算了。 但人柱力被抢这件事的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那可是一个国家、一个忍村最重要的战略威慑力量之一! 这事关国家尊严和他的统治稳定,可是绝不能轻易退让的底线! 要是连自己家的人柱力都保不住,风之国还敢说自己是大国? 其他国家怕不是就要群起攻之了,甚至连火之国的木叶,这位“盟友”,说不定都要背后捅刀子。 佐藤大名摇了摇折扇,凝重问道:“那么,风影阁下,你有几分胜算?这一仗,你准备打到什么程度?如果其他国家,比如火之国或者土之国趁机介入,又当如何?” 罗砂见大名态度松动,立刻精神一振,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大名阁下请放心!我已派人紧急联络我们的盟友,火之国的木叶隐村,同时也向土之国的岩隐村派出了外交使节。如果可能,我希望能够促成风、火、土三国联军,共同讨伐星之国这个忍界公敌!” “木叶和岩隐吗?”佐藤大名闻言点了点头:“我也听说木叶与那个修罗好像有仇啊,作为盟友,于情于理都该出兵或出钱相助。” “不过……岩隐村那个三代土影大野木,据说是个老谋深算的家伙,没有足够的好处,他会轻易出兵吗?” 罗砂早已考虑过这一点,他解释道:“大名阁下。星之国与土之国同样有着漫长的边境线,存在直接的领土争端。” “仅凭这一点,确实还不足以让大野木那个老狐狸出动忍者。但如果由您亲自出面,联络土之国大名,许以共同瓜分星之国领土、财富的利益,想必足以打动他们。” “毕竟,星之国这几年发展迅猛,其控制的幽河平原土地肥沃,商业繁荣,是一块令人垂涎的肥肉。” 听到“瓜分星之国”,屏幕中的佐藤大名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星之国这几年发展的越来越富庶,他也是早有耳闻。 星之国不仅成为了忍界大陆西部的商业重镇,每年还有大量的粮食出口到缺少土地和粮食产出的风之国、土之国,赚取了很多财富。 如果能借此机会分一杯羹……对土之国大名来说也是一个极大的诱惑。 佐藤大名最终点了点头,做出了决定:“好吧!既然如此,对星之国的战争事宜,就全权交由你负责!大名府会特别拨付一笔战争军费,就按照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的标准来支付!” “火之国和土之国大名那边,我会亲自去信沟通。至于木叶隐村和岩隐村的具体接洽和联军协调,就由你这个风影去负责了!” “是!多谢大名阁下支持!罗砂必不负所托!”罗砂沉声应道,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有了大名的支持和军费,至少战争机器可以开动起来了。 通讯屏幕暗了下去。 罗砂松了一口气,看向一旁:“千代长老,大名阁下已经同意开战了,您……请节哀。” 会议室角落的阴影中,一个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正是面容憔悴、眼神却燃烧着刻骨仇恨的千代婆婆。 弟弟海老藏的死,彻底点燃了她心中压抑已久的悲痛与怒火,此刻的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向星之国复仇! 用敌人的鲜血,祭奠弟弟的亡魂! 风之国向星之国宣战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忍界。 也传到了火之国木叶隐村。 火影办公室内,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中拿着暗部刚刚汇总送来的、关于砂隐村动向的情报卷轴,以及砂隐村发来的请求木叶履行盟友义务、共同出兵的外交文书。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脸上露出一丝诧异。 根据他之前收到的由卡卡西秘密传回的情报,卡卡西小队伪装成星忍、在土之国境内嫁祸星之国的行动应该还没进行到风之国边境的步骤。 怎么风之国和星之国这么快就大打出手了? 不过,这丝诧异很快就被一丝满意的神色所取代。 ‘不管具体原因如何,风之国和星之国爆发冲突,正是我所期望的结果。’ 他将卷轴放在桌上,看向坐在侧面的两位顾问长老。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 “小春,炎,对于砂隐村的求援,你们怎么看?” 水户门炎扶了扶眼镜,首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日斩,这是好事!星之国与风之国的砂隐村开战,无论谁胜谁负,都会大大消耗他们的实力,对我们木叶极为有利。” “我认为,我们可以适当派出部分忍者部队参战,支援砂隐村,既能履行盟友义务,也能更深入地了解星之国的真实战力,甚至……有机会在关键时刻获取利益。” 转寝小春则显得更为谨慎,她摇了摇头:“炎,派出忍者部队参战,需要慎重考虑。” “火之国距离星之国路途遥远,中间还隔着川之国、雨之国等国家。我们派出忍者部队,后勤补给压力巨大,而且即便帮助砂隐村打赢了,我们也不可能跨越这么远的距离去瓜分星之国的土地,最多只能获得一些金钱或物资补偿,投入与产出可能不成正比。” “我认为,向砂隐村提供物资和资金支援更为稳妥。”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吸了口烟,缓缓道:“小春的顾虑有道理。距离,确实是最大的问题。我们……” “必须派出忍者部队参战!”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猿飞日斩的话,办公室的门也被“嘭”地一声推开。 只见用绷带遮住半张脸的志村团藏拄着拐杖,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默不作声的油女龙马。 水户门炎微微侧头,看向这位老友,但并未说话。 “你又在发什么疯?!”转寝小春倒是有些不满地说话了。 猿飞日斩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呵斥道:“团藏!你已经不是根部负责人,也不再是顾问长老了!谁允许你擅闯火影办公室的?!” 然而,团藏对转寝小春和猿飞日斩的呵斥充耳不闻,他那独眼扫过办公室内的三人,声音低沉地抛出了一个让在场三人都为之色变的消息。 “根据我刚刚收到的绝密情报,砂隐村的一尾人柱力,疑似已经被那个‘修罗’绑走了!” “什么?!”这一次,连猿飞日斩也无法保持镇定,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烟斗从嘴边滑落都浑然不觉! 一尾人柱力被夺?! 难怪砂隐村要跟星之国宣战。 (本章完) 第288章 阴九尾: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第288章 阴九尾: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星之都,清晨。 阳光洒落在整洁宽阔的街道上。 与风之国的荒凉贫瘠截然不同,这座昔日熊之国国都上建立的新兴城市,充满了活力与秩序。 高耸的塔楼与充满科技感的建筑错落有致,街道两旁绿树成荫,甚至还有精心规划的水道系统穿城而过,带来丝丝凉意。 行人步履匆匆,却神色安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蓬勃向上的朝气。 日向一族聚居区,一栋典型的和风与现代风格融合的住宅内。 日向日差放下手中的报纸,轻轻叹了口气。 报纸头版头条,赫然是关于风之国宣战以及星之国进入“预备战争动员状态”的紧急通告。 战争的阴云,终究还是笼罩了这片他选择安居的土地。 “父亲,我什么时候才能从忍校毕业?”坐在对面的日向宁次放下碗筷,清脆的声音打破了餐桌上的宁静。 年仅七岁的他,天赋卓绝,又经历过叛逃之夜,白眼中已初现锋芒,忍校的课程对他而言早已过于浅显。 他渴望真正的实战,渴望证明自己的价值。 日差看着儿子那带着倔强的白眼,心中百感交集。 他放下报纸,语气温和却坚定:“很快了,宁次。时局有变,或许……比你想象的还要快。” 他不想让年幼的儿子过早承受战争的残酷,但作为逃出‘笼子’的日向分家,战争是成长最快的方式,也是让日向分家融入星之国的最快方式。 告别妻子和孩子,走出家门后,日差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 日向一族的族地与对面的宇智波族地隔街相望,这种刻意安排的格局,似乎也隐喻着某种微妙的平衡与竞争。 “日差前辈。”一个略带疲惫却依旧清朗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日差转头,看到宇智波止水正快步走来。 止水穿着星忍警察部队的深蓝色制服,外面套着标准的上忍马甲,脸上带着明显的黑眼圈,但眼神依旧锐利有神。 “是止水啊。”日差微微颔首,两人自然而然地并肩向位于城市中心的行政大楼走去。 “看你的样子,昨晚又熬夜了?预备动员令下达后,压力很大吧?” 止水揉了揉眉心,苦笑一声:“何止是压力大……维持各郡秩序,加强巡逻,监控可疑人员,配合情报部门筛查潜在间谍,还要抽调人手补充边境巡逻队……事情太多了。” “是啊,毕竟星之国的警察部门可不是只管理一个村子。”作为警察部副部长的日差一想到警察部门的职权范围就太阳穴跳动起来。 最开始他和止水还以为只是管理星之都,结果开始接手后才知道,一个一千六百多万人口的大国,内部治安有多么庞大和复杂,木叶警务部需要处理的事件在星之国警察部面前就是小芝麻。 止水笑了笑,随后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忧虑:“日差前辈,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次,恐怕不是预备动员那么简单。真正的战争,可能很快就要到了。”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 他们都是经历过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忍者,亲眼目睹过战争的惨烈与无情。 那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他们再熟悉不过。 行政大楼顶层的紧急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此刻,一场决定星之国命运的高层会议正在这里举行。 与会者囊括了星之国当前的核心权力层: 漩涡香草、宇智波光、御屋城炎、干柿鬼鲛、宇智波止水、日向日差、弥勒、药师野乃宇、吾太、夜星以及其他几位重要部门的主管。 而最引人注目的,则是坐在主位右侧,那个一头灿烂金发、面容温和俊朗的男子,波风水门。 “大家快入座吧。”水门温和的笑容驱散了一点紧张的气氛。 “是!水门大人!”刚进来的宇智波止水和日向日差等人,纷纷向水门微微躬身行礼。 对于星之国的高层而言,这位“秽土转生”而来的四代火影,其“太上皇”般的特殊身份早已不是秘密。 特别是宇智波止水和日向日差,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撼后,心中也不由猜测起修罗的真实身份。 只是,出于对修罗的敬畏,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保持着沉默,不会去提及这个话题。 在面麻不在星之都的时候,大部分日常政务实际上是由波风水门负责处理的。 起初,水门还以为这会像当年在木叶担任火影时一样,主要精力放在忍者任务和村子防卫上。 然而,当他真正开始接触一个拥有一千六百多万人口、疆域不断扩大的国家的全面政务时,他才深刻体会到其中的繁重与复杂。 每日,光是审阅来自各郡、各政府部门呈报上来的文件就堆积如山,涉及政治、经济、军事、外交、民生等方方面面。 幸而星之国有着远超忍村时代、高效而专业的行政体系,政务部及其下属各部门能够处理绝大部分日常事务,提交到他这里的多是涉及战略决策的重大议题,且通常附有详尽的分析报告和多种预案,大大减轻了他的决策压力。 饶是如此,水门也常常感到责任重大。 遇到一些牵涉极广、影响深远,连他也难以迅速权衡利弊的事情,他只能选择暂时搁置,交由面麻留下的影分身,或等待面麻归来亲自定夺。 水门曾询问过面麻既然他的影分身遍布这个国家,为什么在处理政务的时候不多派几个影分身呢? 面麻则表示,‘当然是想让父亲多了解这个国家和其他国家的区别,而且总不能什么都让影分身处理吧,要是我不在的时候呢?’ 这种“代理执政”的经历,让水门对治理一个国家有了全新的、更为深刻的认识。 此刻,波风水门看着主位上的漩涡香草,听着她用清晰而冷静的声音宣布“风之国已正式向我星之国宣战”时,他本能地皱起了眉头。 战争……这个词汇对他而言,承载了太多沉重的记忆。 他亲身经历过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残酷,也主导过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木叶的防御与反击。 他亲眼目睹过无数忍者和平民在战火中失去生命,家园化为焦土,仇恨的链条如何一环扣一环地延续。 他内心深处,对战争有着天然的警惕与排斥。 更让他担忧的是,风之国与星之国的这场冲突,会不会像当年的雨之国一样,成为一个巨大的火药桶,最终引爆波及整个忍界的第四次忍界大战? “根据修罗大人最新的命令,”漩涡香草的声音将水门从思绪中拉回:“星之国自即刻起,正式进入全面战争状态!”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中回荡,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所有在册忍者,以及警察部队等准军事人员,将进行全面动员,接受军事大臣宇智波光的统一调度指挥。国家经济、民生等各方面,同步转入战时管制轨道。” 随后,香草拿起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开始逐条宣读具体战时法令: “一、实行粮食统一管制与配给制度,优先保障军队及重要战略物资生产供应。” “二、即日起限制所有非必要出入境活动,加强边境管控。” “三、国内所有查克拉储能装置实行战时配给,优先满足防御结界、通讯网络及军事用途。” “四、各大城市及重要设施周边实行宵禁,具体时间由各地治安部门公布。” “五、全面启用各地下民防设施,制定详细的民众疏散与避难预案。” “六、国内所有报社、广播、电视等新闻传播机构,其发布的所有内容必须经过政务部宣传司百分百审查。暂时限制非战事类社会民生新闻的报道比例。” “七、启动反间谍最高预案,暗部、警察部队联合行动,严厉打击一切敌对势力的渗透与破坏活动。” …… 一条条法令被清晰地道出,勾勒出一幅全面战争的严酷图景。 在座的各位大臣脸色都无比凝重,但同样也有着对战功的渴望,特别是刚加入星之国的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 星之国自建立以来,虽然也经历过吞并周边小国、剿灭雪忍等军事行动,但那些战斗的规模和强度,与即将到来的、与五大国之一的风之国的全面战争,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这是建国以来面临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大国战争考验! 波风水门听完这一系列法令,心中的忧虑更深了。 这些措施无疑是为了集中全国力量应对战争,但也会对普通民众的生活造成巨大影响,甚至可能引发社会动荡。 他忍不住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香草……面…唔…修罗大人,他还有多久能回来?” 在这一年多的“代理执政”期间,水门亲眼见证了星之国如同奇迹般的崛起。 特别是吞并了沼之国、幽之国和雪之国后,他看到了那些曾经在贵族压榨下穷困潦倒、在战乱中颠沛流离的平民,是如何在这个新的国度里,分到了属于自己的田地,摆脱了沉重的苛捐杂税,生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改善着。 整个国家都充满了一种蓬勃向上的活力,那是他在木叶也未曾感受到的、属于广大普通人的希望。 这个由他儿子一手缔造的国家,所展现出的那种打破旧有秩序、追求平等与发展的新气象,已经深深打动了他和玖辛奈。 他们从最初的震惊、困惑,到逐渐理解、认同,乃至现在,水门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愿望。 他想要守护这个国家,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充满希望的景象。 宇智波光接过话头,解释道:“水门大人,修罗大人目前仍在风之国境内的‘死亡沙海’。他正在那里镇压十尾。也正是因为此事,与砂隐村派出的精锐部队遭遇,才爆发了冲突,进而导致了砂隐村的宣战。” “十尾?!” 这个陌生的词汇如同惊雷,在会议室中炸响! 包括水门在内的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惊愕与疑惑的神情。 在场众人要么出身各大忍村,要么见识广博,自然都知道尾兽是各村视为终极兵器的存在。 但常识中,尾兽只有一尾到九尾,这突然冒出来的“十尾”又是什么? 波风水门的震惊尤甚! 因为他体内就封印着九尾的一半查克拉——阴九尾! 他几乎是立刻就感受到了精神世界中,阴九尾那剧烈波动的情绪!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封印之门后,阴九尾的咆哮声在水门的精神世界炸响,那张巨大的狐狸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一种近乎恐慌的暴怒。 ‘十尾早就死掉了!根本不可能再出现!胡说八道!!’ 水门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在意识中急切地追问:‘九喇嘛,真的有十尾存在?’ ‘……’阴九尾沉默了一瞬,随即更加暴躁地怒吼:‘那家伙在千年前就存在了,比六道仙人还要久远!但是……但是早就被……’ 它的话语戛然而止,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多了,随即改口,恶狠狠地强调:‘反正它早就死了!消失得干干净净!现在怎么可能出现?!’ 阴九尾的话三分真,七分假。 它隐去了九大尾兽皆是从十尾分离而出这个最核心的秘密,只是含糊地提及了十尾的久远与“死亡”。 毕竟,它现在与水门的关系虽然比最初缓和了许多,但远未达到原著中第四次忍界大战时那种可以完全信任、甚至合力对敌,给水门开九尾查克拉模式的程度。 阴九尾本能地警惕着,不愿泄露太多关乎它们尾兽根源的秘密。 然而,即便是这含糊其辞、真假掺半的信息,也足以让波风水门心神巨震! 千年前? 比开创忍宗的六道仙人还要久远? 这种连传说中都几乎没有留下痕迹的恐怖存在,面麻又是从何得知的? 他不仅知道,竟然还在试图捕获它?! 水门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拥有很多秘密,但这也太…… 就在会议室内的气氛因为“十尾”二字而变得异常压抑之时,漩涡香草面前桌上的一部内部电话,突然“叮铃铃”地响了起来,打破了沉寂。 香草立刻拿起话筒:“我是漩涡香草。” 电话那头传来了恭敬的汇报声。 香草听着,脸上凝重的神色稍稍舒缓,她放下话筒,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中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诸位,刚刚接到军事区警务部门的报告……” 她顿了顿,说道: “修罗大人,回来了。” 会议立刻中止。 所有高层人员,在漩涡香草和宇智波光的带领下,迅速离开行政大楼,前往不远处的军事区。 军事区那由坚固岩石和金属构筑的宏伟正门前,守卫的星忍们身姿挺拔,眼神中充满了对即将到来之人的崇敬与狂热。 面麻的身影就站在那里。 他依旧穿着那身黑底红边的御神袍,神情平静,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寻常的出行。 而他的怀中,还抱着一个红发、有着浓重黑眼圈、此刻正在有些不安的打量着周围的小男孩——我爱罗。 在他的身旁,还站着两个女人。 一个是抱着粉白色小猪、显得有些紧张和好奇的静音。 另一个,则是拥有一头耀眼金发、身材傲人、正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与审视目光,打量着周围那些充满特色、融合了实用性与未来感建筑的纲手。 面麻正对纲手说道:“那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星之都规模不小,你们可以随意参观,只要不涉及军事禁区和其他明确规定不得入内的地方。不过最近因为局势,可能会实行宵禁,过几天等事情处理完,应该就会恢复正常。” 他的语气平淡,似乎并不想因为战争而过多影响这个国家正常的运转与活力。 在他心中,早已有了快速结束这场战争的计划,甚至已经在考虑如何让风之国为此次挑衅付出代价,比如割让部分土地。 就在这时,漩涡香草、波风水门、宇智波光、宇智波止水、日向日差等一众星之国高层,已然来到了正门前。 “修罗大人!”以漩涡香草和宇智波光为首,众人齐齐向面麻躬身行礼,态度恭敬无比。 宇智波光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面麻怀中的我爱罗身上,眸子中闪过一丝疑惑。 但当她的视线转向面麻身旁那个金发、胸大得过分、容貌靓丽的女人时,一股毫不掩饰的敌意瞬间从她身上升腾而起! 写轮眼不自觉地开启,三颗勾玉甚至微微加速了旋转! 这个女人是谁? 为什么会和面麻在一起?! 然而,此刻纲手的震惊,却远比宇智波光要强烈百倍! 宇智波止水和日向日差出现在这里她能理解,但她不能理解的是人群中那个金发身影! 她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死死地钉在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温和俊朗的脸庞,还有那标志性的灿烂金发…… “四……四代大人?!!”静音更是控制不住地惊呼出声。 【ps:最近在存稿,周四上推荐位的时候爆一波,保底更三万字,如果稿子攒的多,再多更点。】 【ps:今日配图,80年代画风的小樱】 (本章完) 第289章 玖辛奈:纲手大人,鸣人还好吗? 第289章 玖辛奈:纲手大人,鸣人还好吗? 夜幕降临,星之都华灯初上。 这座新兴的城市在夜色中依然焕发着活力,但街道上明显增多的巡逻忍者,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感,无不提醒着人们战争已然临近。 位于星之都核心区域的一处宁静住宅区,一栋挂着漩涡族徽的房屋内,灯火通明。 客厅里,气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与凝重。 纲手和静音端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她们对面,则是面带温和笑容的波风水门。 水门穿着寻常的家居服,若非那遍布皮肤、如同瓷器般细微的裂痕,以及那双缺乏生气的灰白色眼眸,他看起来几乎与生前无异。 “来,不要客气,尝尝这个。”一个热情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 只见系着围裙的漩涡玖辛奈端着一盘切好的、色泽诱人的水果走了进来,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仿佛只是寻常招待来访的故友。 “这可是幽之郡那边盛产的脆桃,又脆又多汁,现在可是紧俏货呢。” 纲手看着眼前这对“死而复生”的夫妇,大脑依然有些转不过弯来,目光在他们脸上那些象征着“非人”的裂痕上停留。 一旁的静音连忙将怀里的豚豚放在一旁的空位上,起身恭敬地接过果盘,声音还有些拘谨:“多……多谢款待,玖辛奈大人。” 玖辛奈将果盘放在茶几上,然后很自然地坐在了水门身边。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温和而又带着一丝复杂意味的笑容。 玖辛奈看向神色凝重的纲手,主动开口道:“纲手大人,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在这样的地方再次相见。你心里一定有很多疑问吧?”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歉意:“不过,真的很抱歉,有些事情,我们暂时还不能说。这关乎一个非常重要的约定。所以,今晚只能告诉你一些能够透露的情况。” 纲手没有立刻回应,她伸手从果盘中拿起一个看起来饱满多汁的脆桃,递给了身旁还有些紧张的静音,然后目光再次扫过水门和玖辛奈,最终定格在他们脸上那些无法忽视的痕迹上。 “这是……‘秽土转生之术’吧。”纲手的声音低沉而肯定。 “而且,如果我没记错,二爷爷开发的这个术,最初是为了配合‘互乘起爆符’使用的禁术,召唤出的亡者存在时间应该有限,并且会受到施术者的绝对控制。” 她的眼神带着探究与一丝关切:“你们现在……是被控制的状态?还是……” 波风水门迎着她的目光,坦然地点了点头:“纲手大人说得没错,这确实是基于二代火影大人开发的秽土转生之术。不过,这个术式后来经过了一些改良。” “现在我们虽然失去了很多生者的感官,比如味觉,也无法像真正活着那样,但至少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自由活动、思考,维持着稳定的存在。”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真诚:“至于控制……那倒没有。我们拥有完全的自我意识和行动自由。施术者并未对我们施加任何强制性的束缚。” 纲手沉默着。 她知道二爷爷千手扉间开发这个术的初衷是为了在战争中获取情报和制造自爆性武器,最初的版本确实有些粗糙。 但水门和玖辛奈此刻的状态,显然远远超出了她对“秽土转生”的认知。 他们不仅长期稳定存在,甚至…… 她环顾了一下这个充满生活气息的客厅。 书架上的书籍,窗台上的盆栽,玄关处摆放整齐的鞋子…… 这分明是一个被长久居住、精心打理的家。 这一切,都让她对那个名为“修罗”的神秘少年,感到了更深的困惑与忌惮。 漩涡一族的血脉,同时拥有写轮眼和白眼,掌握着改良版秽土转生这样的禁术,并且与早已牺牲的四代火影夫妇有着如此深厚、甚至能让对方心甘情愿留在此地的关系…… 这个修罗,到底是什么人? 尽管知道很可能得不到答案,但强烈的好奇与某种直觉,还是让纲手忍不住问出了口,她的目光在水门和玖辛奈之间移动: “水门、玖辛奈……那个‘修罗’……他到底是谁?” 波风水门闻言,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为难之色,他与玖辛奈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化为一声轻轻的叹息。 “纲手大人,非常抱歉……关于他的身份,我们暂时真的不能透露。” 水门的语气充满了歉意:“这是我们与他之间立下的约定。至少在……木叶63年之前,这个秘密不能由我们之口说出。” “木叶63年?”正在小口吃着桃子、试图安抚怀中有些不安的豚豚的静音,听到这个具体的时间点,不由得抬起头,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那距离现在,还有四年多的时间。 纲手同样皱紧了眉头。 木叶63年? 这个时间点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难道到那时会发生什么足以改变现状的大事件? 不过,她很快将这个问题暂时压下,问出了另一个让她更加难以理解、甚至感到有些愤怒的问题: “就算你们没有被控制,拥有自由意志……可是,水门,你为什么还会留在这里?留在星之国?” 纲手的语气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带着质问的意味:“你可是木叶的四代目火影!是曾经守护了整个村子的英雄!” 想起水门与那些星忍高层站在一起的画面,纲手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这个问题,其实波风水门自己也曾反复思考过许久。 他知道,总有一天会再次见到故人。 只是没想到,第一个见到的故人,会是纲手。 水门的神色变得严肃而深沉,玖辛奈则握住了水门的手,虽然秽土转生的身躯无法感受到彼此的温度,但这个动作本身却传递着无声的支持与共同的决定。 “纲手大人。”水门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历经生死后的通透:“你说得对,曾经的波风水门,确实是木叶隐村的四代目火影。而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和他的妻子漩涡玖辛奈,已经在那年的九尾之乱中,为了守护村子,战斗到了最后一刻,献出了生命。” 他的目光清澈而坚定,直视着纲手:“无论是我,还是玖辛奈,我们都可以问心无愧地说,我们从未辜负过‘火影’之名,从未愧对过木叶的信任与期待。我们已经……完成了属于‘四代火影夫妇’的使命与责任。” 这番话语,如同重锤般敲击在纲手和静音的心上。 静音回想起记忆中那位阳光开朗、总是带着温暖笑容、在危难时刻如同金色闪光般守护村子的四代目,又想到他和玖辛奈大人最终悲壮的牺牲,眼眶不由得微微泛红。 他们确实是木叶当之无愧的英雄。 可是……为什么英雄的亡魂,会停留在敌国的土地上? 纲手张了张嘴,还想再追问什么,却被玖辛奈打断了。 只见玖辛奈紧紧握着水门的手,那双灰白色的眼眸看向纲手,突然问出了几个问题。 “纲手大人,在我们‘死’后,木叶一切都还好吧?村民们应该很快从伤痛中走出来了?还有……我们的孩子,鸣人。他……他有受到村子好好的照顾吗?他……过得开心吗?” 这些问题如同最锋利的苦无,瞬间刺穿了纲手所有的防备与质疑。 她整个人猛地一怔,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所有到了嘴边的话都哽住了。 鸣人…… 那个孩子…… 纲手虽然已经很多年没回村子了,但静音每年都会回去汇报一些情况,也会给纲手带来一些村子的信息,对鸣人的遭遇,纲手也多少知道一些情况。 她瞬间全都明白了。 为什么水门和玖辛奈会选择留在这里。 为什么他们提及木叶时,眼神会如此复杂…… 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与失望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纲手抬起手,一巴掌重重地拍在自己的额头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只觉得头疼欲裂,心也沉甸甸的。 ‘老头子,你到底做了什么啊!’她想起了自己的老师,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那个曾经教导她守护村子、珍视同伴的老人…… “算了,算了。”纲手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与一丝心灰意冷,她摆了摆手,仿佛要将所有烦扰都驱散。 “反正……再怎么样,也跟现在的我没有关系了。我早就离开那个地方了。”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对水门和玖辛奈说道:“我会在星之国待上一段时间。我承诺,不会将你们‘复活’的消息泄露出去。但是——” 她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如果这场战争继续扩大,木叶最终决定参战的话……到那时,我就不敢保证什么了。毕竟,涉及到村子的安危……” 水门理解地点了点头,脸上重新露出温和的笑容:“谢谢,纲手大人。不过请放心,这场战争……很快就会结束的。会比以往任何一次战争,结束得都要快。” 纲手有些诧异地看了水门一眼,不明白他为何对星之国和那个修罗有如此强大的自信。 但她没有多问,只是对静音招呼了一声:“走了,静音,我们去找个旅店落脚。” “是,纲手大人!”静音连忙将还在小口啃着桃子的豚豚抱起来,对水门和玖辛奈再次鞠躬。 “非常感谢款待,我……我也会严格保密的!”说完,她快步跟上了已经走向玄关的纲手。 水门和玖辛奈起身,将她们送到门外。 夜色已深,清凉的晚风吹拂着。 纲手在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灯火通明的漩涡家,对身后的水门夫妇摆了摆手:“就送到这里吧。” 看着纲手和静音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玖辛奈轻轻靠在门框上,对水门低声说道:“我还以为……纲手会坚持要立刻返回木叶,将我们的情报带回去呢。” 波风水门望着纲手离去的方向,目光深邃,仿佛看穿了什么。 他轻轻揽住妻子的肩膀,温和的声音中而带着一丝理解:“或许……她也对村子,感到失望了吧。” …… 另一边,静音抱着豚豚,小跑着跟上纲手略显急促的步伐,有些不解地小声问道:“纲手大人,我们为什么不在四代大人家里借住一晚呢?现在天都黑了,找旅店也不方便……” 纲手没有回头,她的脑海中回放着刚才在漩涡家玄关处看到的细节。 那里整齐地摆放着几双尺寸不同的鞋子,除了明显属于水门和玖辛奈的,还有两双看起来属于更年轻的人。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凝重,打断了静音的话:“那个家……有四个人。” “四个人?”静音愣了一下,除了四代目夫妇,还有两个人? 会是谁? 就在这时,她们路过一个街口,几个玩闹晚归的孩子正嬉笑着从她们身边跑过,急匆匆地往家赶。 纲手猛地停下了脚步,目光锐利地扫向那几个孩子的背影,以及他们衣服的族徽。 宇智波的团扇族徽! 以及……日向一族的白眼?! 静音也注意到了,她惊愕地侧头,看向街道两旁那些在夜色中亮着温暖灯光的住宅,清晰地看到了悬挂在门楣或墙壁上的、一个个曾经在忍界声名显赫的族徽—— 辉夜一族、日向一族、宇智波一族、漩涡一族、甚至还有几乎已经绝迹的血之池一族和一些连她都认不出的族徽。 这些本该分散在忍界各处,甚至有些早已被视为灭亡的忍族,此刻竟然和谐地比邻而居,共同生活在这座星之都的特定区域里! 纲手看着眼前这超乎想象的一幕,只觉得一股寒意夹杂着莫名的愤怒涌上心头。 她想起木叶对宇智波一族的猜忌与排挤,想起日向一族森严的宗分家制度,想起那些在任务或冲突中逐渐凋零的小忍族…… 千手一族消散,宇智波一族出走。 木叶,还是当初那个木叶吗? 【ps:今日配图,天天。】 (本章完) 第290章 岩隐 云隐 雾隐的反应 第290章 岩隐 云隐 雾隐的反应 与此同时,土之国,岩隐村。 三代土影大野木的办公室内,众多岩隐村高层齐聚一堂,气氛同样不轻松。 大野木矮小的身躯悬浮在半空,眉头紧锁,看着面前一个特殊的通讯屏幕上显示的影像。 那是土之国大名武藤介。 这位大名留着精心打理的山羊胡,此刻正瞪大着眼睛,脸上带着激动的神色。 “现在风之国已经对星之国正式宣战!这正是我们出击的大好时机!”武藤介大名挥舞着折扇,语气亢奋。 大野木保持着冷静,询问道:“大名阁下,我们已经与风之国达成正式的军事同盟了吗?” “同盟?那倒没有。”武藤介摇了摇头:“风之国的使者的确很想结盟,但考虑到火之国木叶隐村那边的态度,以及可能带来的复杂外交影响,我暂时拒绝了他们。”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神色:“不过,这并不妨碍我们岩隐村单独出兵!毕竟,星忍这段时间屡次越过边境线挑衅,袭击我们的军事据点,这是不争的事实!于情于理,我们都有充分的理由对星之国发动反击!只要拿下星之国,尤其是他们控制的幽河平原,那可是大片肥沃的土地和繁荣的商路!” 大野木心中叹了口气,他何尝不知道星之国的富庶诱人? 但他身为土影,需要考虑得更多。 他试图劝说这位被利益冲昏头脑的大名:“大名阁下,请您冷静分析。目前风之国与星之国刚刚开战,局势尚不明朗。星之国的实力深浅我们并未完全摸清,那个‘修罗’和宇智波光更是极大的变数。此时贸然卷入战争,风险极大。我认为,出兵的最佳时机……尚未成熟。” “时机不成熟?!”武藤介大名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不满。 “上次星忍屠戮那几个小国的贵族和大名时,我要你派出岩隐精锐,你说对方实力不明,需要谨慎!后来我同意你派那些雇佣兵和流浪忍者去试探,结果呢?损失不小,情报也搜集了一些,现在风之国都跟星之国打起来了,你居然还跟我说时机不成熟?!”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道:“大野木!你是不是老了,胆子也变小了?!别忘了,最近我们土之国多个边境据点遭到袭击,忍者死伤,这笔账难道不算在星之国头上吗?!” 大野木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那些边境袭击事件,确实存在诸多疑点,情报部门负责人文牙也多次汇报,认为袭击者的手法和遗留的痕迹有些蹊跷,不排除是其他势力伪装嫁祸的可能性。 但在大名看来,这不过是岩隐村怯战的借口。 面对大名的怒火和步步紧逼,大野木知道,完全拒绝出兵已经不可能了。 “大名阁下息怒。”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妥协:“这样吧,我会立刻加派精锐间谍,全力探查星之国在与风之国边境的兵力部署和动向。如果……如果星忍主力确实被风之国牵制,后方空虚,届时我会视具体情况,决定是否出兵,以及出兵的规模。您看如何?” “这还差不多!”听到大野木终于松口,武藤介大名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他哼了一声:“记住,机会稍纵即逝!我希望尽快听到你的好消息!” 说完,通讯屏幕暗了下去。 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身材高大的黄土上前一步,担忧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父亲,星之国那边已经明确否认袭击了我们的边境据点,并且反过来指责我们袭击了他们的哨所。文牙那边的分析也认为,之前的袭击事件确实存在疑点……” 站在一旁的文牙也补充道:“土影大人,根据现场痕迹和伤亡情况分析,袭击者的行为模式与星忍惯常的风格有所差异,确实不能排除是第三方,比如木叶或者云隐,伪装嫁祸的可能性。” 大野木缓缓从空中落下,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无奈。 “我知道……这些疑点我都知道。”他叹了口气,声音沙哑:“但是,文牙、黄土……在风之国对星之国宣战之后,那些袭击事件到底是不是星忍做的,已经不重要了。”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办公室内一众面色凝重的岩隐村其他几位顾问长老。 “大名需要的,只是一个能够说服他自己,也能说服国内其他贵族的‘借口’。”大野木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更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而现在,这个‘借口’已经足够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 雷之国,云隐村。 群山环绕的云隐村,常年笼罩在湿润的云雾之中,高耸的雷影大楼如同刺破云层的山峰,象征着这个忍村的坚韧与力量。 然而此刻,大楼顶层的雷影办公室内,却弥漫着一股压抑到极点的暴怒气息。 四代目雷影艾,这位以狂暴雷遁著称的巨汉,此刻正赤裸着上身,露出虬结如岩石般的肌肉。 他失去右手手腕的右臂末端包裹着厚厚的绷带,仅存的左手却单手抓着一个足以压垮寻常壮汉的巨大杠铃,手臂上的肌肉如同钢筋般贲张,一次又一次地将沉重的杠铃举过头顶,再缓缓放下。 每一次发力,都伴随着沉闷的喘息和骨骼的轻微爆响,仿佛一头被囚禁在笼中、亟待发泄的凶兽。 皮肤黝黑、身材高挑的麻布衣,正站在一旁,手中拿着一份紧急情报卷轴,语速平稳却难掩凝重地汇报着:“……根据多方情报交叉验证,基本可以确认:风之国砂隐村的一支精锐部队,与星之国爆发了激烈冲突。砂隐村方面损失惨重,具体伤亡数字不明,但疑似顾问长老海老藏在内的多名上忍阵亡。冲突发生后数小时,四代风影罗砂便正式对外宣布,风之国向星之国宣战。” 咔嚓! 麻布衣的话音刚落,艾左手猛地发力,那沉重的杠铃被他狠狠砸在面前的实木办公桌上! 坚固的硬木桌面瞬间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从中断裂、塌陷下去! 文件、笔墨散落一地! “修罗!”艾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中燃烧着怒火和仇恨! 那个家伙给岩隐村带来的惨痛伤亡不亚于一场战争! 连二位由木人和奇拉比两位完美人柱力都在地狱谷一战中相继重伤,自己更是被那诡异的查克拉黑棒废掉右手腕,不得不切掉右手才能继续战斗。 即便如此,当初随自己去拦截修罗的精锐部队,也阵亡了超过半数! 却连对方一个人都留不下! 这是何等的耻辱! 战后,艾就下达了最高指令,命令麻布衣负责的情报部门动用云隐村所有的资源和渠道,不惜一切代价搜寻修罗的踪迹。 再加上近期从火之国木叶和土之国岩隐村那边“不经意”间流出的一些指向性明确的消息,云隐村庞大的情报网络经过交叉比对和分析,基本已经可以确定那个屡次重创云隐的“修罗”,正是近年来迅速崛起、并吞了数个国家的星之国的实际掌控者! “修罗……星之国……”艾恨不得立刻集结云隐所有精锐,踏平星之国,将修罗碎尸万段,一雪前耻。 麻布衣敏锐地察觉到了雷影那几乎要溢出的杀意,她连忙上前一步,语气谨慎地劝说道:“雷影大人,请冷静!” “星之国位于忍界大陆西部,与我们雷之国相隔遥远,中间还隔着火之国、川之国、雨之国等多个国家。长途远征,后勤补给困难,沿途还可能遭遇其他势力的阻挠甚至伏击。我们就算想对星之国用兵,也极为困难,几乎不可能实现。” 她的话语中带着深深的忧虑,生怕这位脾气火爆的雷影一怒之下,真的不顾一切地发动大远征。 她不禁想起了多年前,三代雷影大人就是为了掩护主力部队撤退,独自断后,最终被岩隐村上万忍者围攻,力战而竭,壮烈牺牲。 那惨痛的教训至今仍是云隐村心中无法磨灭的痛。 她绝不想看到四代雷影重蹈覆辙。 艾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立刻开战的冲动,他并非完全不懂战略的莽夫。 他闷哼一声,声音低沉:“啊……我当然知道距离太远,不可能直接打过去。这点理智我还是有的。” 艾走到窗边,望着窗外云隐村在群山环绕中建立的坚固村落,沉声道:“但是,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派出村子里最擅长潜入和情报搜集的忍者,想办法渗透进星之国!我要知道关于那个国家,关于星忍,关于修罗的一切情报!” “是!雷影大人!”麻布衣立刻躬身领命,并将这条指令记录在案。 她稍微松了口气,只要不是直接开战就好。 麻布衣继续分析道:“从目前局势看,风之国与星之国的这场战争,规模估计暂时不会扩大到无法控制。” “木叶隐村刚刚经历了宇智波一族和日向分家的内乱,实力和内部稳定都受到一定影响。虽然砂隐村是他们的盟友,但木叶直接出兵支援的可能性不大,更可能提供物资、资金或情报上的支持。”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不确定:“不过,土之国的岩隐村就不好说了。三代土影大野木是个老谋深算的家伙,现在岩隐村还没有明确的动态,但如果砂隐村和星之国打得两败俱伤,或者星之国后方露出破绽,那个老狐狸很可能会趁机出兵,袭击星之国的后方,攫取利益。” “背后捅刀子……就像当年他们偷袭我们的部队一样!”艾接过话头,声音中充满了对岩隐村的恨意。 那一战,岩隐村倾巢而出,上万岩隐忍者试图包围云隐的一支精锐,并一举歼灭,让云隐村损失惨重! 而当时的忍界局势混乱,云隐村一旦损失过多,木叶隐村和雾隐村一定会打上门来。 若非他的父亲,三代雷影,以一人之力断后,与岩隐大军厮杀三天三夜,杀得岩隐村年轻一代近乎断层,云隐村恐怕早已元气大伤。 父亲的英勇与牺牲,是艾永远的骄傲,也是刻骨的警示。 个体的力量再强,在战争的洪流和绝对的数量优势面前,亦有极限。 至少现在他是这么认为的。 麻布衣记录完派遣间谍的命令,再次询问道:“雷影大人,关于此次事件,还有其他需要交代的吗?” 艾沉吟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转过身,对麻布衣说道:“将我们之前分析的,关于‘修罗很可能就是木叶九尾人柱力叛逃’这条情报,通过隐秘渠道散播出去。” “如果修罗真的就是木叶的九尾人柱力叛逃,那么,这次木叶无论如何,也绝对坐不住!他们必然会出兵!这样一来,说不定连大野木那个老狐狸也会下场!” “是!我明白了!”麻布衣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立刻领会了雷影的意图。 驱虎吞狼,一石三鸟! ……………… 水之国,雾隐村。 与雷影办公室里的愤怒不同,雾隐村最高权力中心的气氛,显得格外沉重、压抑,甚至带着一丝悲凉。 身形矮小的四代水影枸橘矢仓,此刻坐在主位上,却仿佛承受着千钧重担。 面对着下方寥寥无几的雾隐高层,矢仓深深地低下了头。 “诸位……我,枸橘矢仓,身为四代水影,却被敌人用幻术操控长达数年之久……给村子带来了无法估量的损失与灾难。我……愧对水影之名,愧对每一位信任我的村民和忍者。”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充满了痛苦与自责。 干柿鬼鲛叛刺杀矢仓后叛逃,曾给照美冥和青留下了一些信息,也算是他为雾隐村做的最后一点事,让两人对矢仓的怀疑更加深了,于是在前段时间,青使用了那颗抢来的白眼,对矢仓进行了探察,最终发现了矢仓被神秘敌人操控的秘密。 随后在元师的主持下,利用青的白眼,矢仓摆脱了那场漫长的、如同噩梦般的控制。 矢仓回顾过去几年在幻术影响下所推行的高压“血雾政策”,以及因此而导致的血迹家族叛乱、清洗、大量忍者叛逃和死亡。 只觉得心如刀绞。 “请让我,正式辞去水影之位。”矢仓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终落在坐在一旁,身形佝偻、手持蛇形木杖的长老元师身上。 “并恳请元师长老,负责主持选举新一任水影的一切事宜。” 【ps:今日配图,金发御姐萨姆伊和黑皮秘书麻布衣。】 (本章完) 第291章 星忍战力,八百就八百! 第291章 星忍战力,八百就八百! 会议室内一片寂静。 在场的雾隐高层,除了长老元师,寥寥无几,与鼎盛时期相比,显得格外冷清。 年轻一代更是只有拥有双血继限界的照美冥、和拥有一只白眼的青。 像辉夜一族、雪之一族这样的血迹大族,早已在血雾政策下灰飞烟灭。 曾经威震忍界的“忍刀七人众”,如今也分崩离析,死的死,叛的叛,仅剩的鬼灯满月也因病情加重,难以担当大任。 新生代的力量尚未完全成长起来,整个雾隐村呈现出一种令人担忧的青黄不接的景象。 众人心情复杂。 一方面,他们对矢仓身为水影竟被控制如此之久,给村子带来深重灾难感到愤怒与失望;但另一方面,他们也清楚,如今的雾隐村内忧外患,实力大损,矢仓本人依然是一个强大的战斗力。 此刻,风之国与星之国已然开战,第四次忍界大战的阴影笼罩着整个忍界,在这种时候处置矢仓,绝非明智之举。 元师缓缓睁开他那几乎总是眯着的眼睛,苍老的声音在会议室中响起:“水影大人主动承担责任,其心可鉴。不过,当下局势动荡,雾隐正值用人之际。推举新水影之事,关系重大,可以暂缓。” 他顿了顿,蛇形木杖轻轻点地,继续说道:“当务之急,是稳定内部,一致对外。并且,必须严格封锁消息,绝不能让外界知晓我们雾隐村的水影曾被人控制数年之久!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随后,在元师的主持下,会议通过了对水影权力的限制决议。 矢仓虽然保留四代水影之名,但其权力将被长老团和上忍班制约,并且需要定期接受青的白眼检查,以确保其不再受任何幻术控制。 会议在凝重的气氛中结束。 待其他高层离去后,元师、照美冥和青留了下来。 元师那布满皱纹的光头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晦暗,他眯着眼睛,看向神色疲惫的矢仓,直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水影大人,控制你的那个人……是不是星之国的‘修罗’?” 这是目前雾隐高层最主流的猜测。 有能力长时间控制一位影级强者而不被察觉,绝非普通忍者所能做到。 而近几年在忍界突然崛起、实力深不可测的“修罗”,无疑是嫌疑最大的目标。 矢仓却果断地摇了摇头,他努力回忆着那段被操控的、如同蒙着一层厚厚迷雾的记忆,语气肯定地说道:“不,不是他。控制我的人……使用的是写轮眼的幻术。而且,我隐约有种感觉……那个控制我的人,与修罗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仇怨。” “有仇?”元师和照美冥同时皱起了眉头。 他们之前就听矢仓说过他是被写轮眼控制的,但那个人带着面具,极为神秘,矢仓也没见过他的真面容。 青在一旁,没有戴封印罩的左眼中也闪过一丝惊疑:“难道除了修罗,这个忍界还隐藏着其他拥有如此实力和野心的强大忍者?” 照美冥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冷静地分析道:“并非没有这个可能。元师长老,您还记得三年前辉夜一族叛乱的那个夜晚吗?” “那个神秘人控制水影大人下达命令,派出了鬼灯满月、西瓜山河豚鬼和枇杷十藏三位忍刀众去拦截恰好出现在雾隐村的修罗。这显然说明,那个神秘人很可能通过什么特殊方式感知到了修罗的潜入,或者干脆就与修罗交战了,并且没有占到便宜,才会紧急派出忍刀众前去追击,试图借刀杀人或进行试探。” 元师那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回忆的神色,他缓缓点头:“不错……老夫记得。那一夜,村子不仅损失了辉夜一族,西瓜山河豚鬼和枇杷十藏也死了,鬼灯满月更是带伤回来。还有像桃地再不斩那样的优秀忍者叛逃……损失惨重啊。” 矢仓也努力回忆着,尽管记忆模糊,但他仍像拼凑碎片般说道:“那天晚上,在我遭到桃地再不斩的袭击之后,水影大楼内……似乎确实爆发了一场短暂而激烈的战斗,有一个神秘的忍者出现……但具体的细节,我实在记不清了……” 元师深吸了一口气,佝偻的身躯似乎更加弯曲了一些,他握着蛇形木杖的手微微收紧:“如此看来……那个修罗,很可能掌握着关于这个神秘敌人的重要信息!” 照美冥接口道:“但修罗出现在辉夜一族叛乱之夜,本身也同样可疑。根据我们搜集到的情报,星之国在与雪之国的战斗中,曾出现过疑似辉夜一族‘尸骨脉’和雪之一族‘冰遁’的血继限界者。” 星之国与雪之国在幽之国境内的那场战斗,目击者众多,除了双方忍者,还有大量普通士兵、流浪武士和难民,消息很难完全封锁。 各忍村的情报网络早已将这些零碎的信息搜集起来,并在内部进行分析。 “辉夜一族的尸骨脉……雪之一族的冰遁……”矢仓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这两个雾隐村曾经引以为傲的血迹忍族,正是在他被控制时推行的高压政策下走向灭亡的。 如今,他们的血脉能力却出现在了万里之外的星之国,这无疑是一种巨大的讽刺。 元师那眯缝的眼睛几乎完全闭上,他沉声道:“根据木叶那边间谍传回的情报,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的分家也发生了大规模叛逃,最终都投奔了星之国。现在看来,星之国所聚集的血继限界忍族数量和种类,恐怕……比我们雾隐村和砂隐村加起来还要多。” “什么?!”青闻言大惊失色,他太清楚获得这些强大血继家族的忠诚有多么困难了。 他自己这只白眼,还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通过偷袭一支日向宗家小队,付出了巨大代价才侥幸获得的。 而那个修罗,竟然有办法让高傲的宇智波一族举族追随,甚至能破解日向一族控制分家的“笼中鸟”咒印? 这简直匪夷所思! 照美冥轻哼一声,红唇边勾起一抹带着些许幸灾乐祸,又有些凝重的笑容:“这样看来……砂隐村这次,怕是踢到铁板了。就算木叶最终参战,恐怕也讨不到多少便宜。” 元师看向矢仓,提出了建议:“水影大人,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村子的元气,并获取更多关于外界,尤其是关于星之国和那个神秘敌人的情报。我建议,立刻派出善于潜伏的精英忍者,想办法潜入星之国。” 矢仓疲惫地点了点头,将权力完全下放:“元师长老,此事就全权交由您负责吧。我现在……只是一个戴罪之身。” “在下一任水影正式上任之前,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我所能,配合您和诸位,一起把这个被我亲手搞得一团糟的烂摊子,尽量收拾得平整一些。”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力的痛苦和深深的愧疚。 ………… 星之都,军事区作战指挥中心。 巨大的圆形会议室内,气氛肃杀而凝重。 墙壁上悬挂着巨幅的忍界地图,其中风之国与星之国接壤的边境区域被醒目的红色标记覆盖。 房间中央,则是一个制作精良、细节丰富的沙盘,清晰地模拟出了“死亡沙海”及周边绿洲、城镇的地形。 面麻端坐于主位,身着他那标志性的黑底红边御神袍,异色的双瞳冷静地扫过在场众人。 他的左侧,坐着行政大臣漩涡香草和军事大臣宇智波光;右侧,则是财政大臣御屋城炎、暗部总队长干柿鬼鲛,以及参与军议的宇智波止水、日向日差、夏日等核心战力。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大战将至的紧张与隐隐的兴奋。 宇智波光站起身,一身笔挺的深蓝色族服衬得她肌肤胜雪,写轮眼即便在关闭状态下,双眼也自然流露出一股锐利之气。 她手中拿着一份卷轴,声音清冷而沉稳地向面麻,也是向在场所有人汇报: “根据最新统计,我们星之国在册忍者,突破了八百人,达到了八百零七人的规模。” 这个数字让一些新加入的成员,如宇智波止水和日向日差,眼神微动。 要知道即便是五大忍村,常备忍者数量也不过两千人,只有战争时期进行全面动员,数量会翻倍。 比如第四次忍界大战时候全忍界才组建起来八万忍者联军,除去小忍村和铁之国的武士,以及流浪忍者和流浪武士,五大国的忍者数量可能也就占了一半,分下来,每个村不到八千忍者。 八百忍者,还是全职战斗的常备兵力,在规模上已经仅次于五大忍村了。 要知道三四年前面麻刚拿下星忍村的时候,手下只有两百出头,质量还层次不齐的忍者! 宇智波光继续详细数据:“其中,下忍六百零二人,中忍一百五十九人,特别上忍三十二人,上忍十四人。” 她念出了上忍的名单,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一份不容小觑的战力。 “上忍包括:宇智波光、漩涡香草、夏日、萤火、御屋城炎、御屋城仁、吾太、干柿鬼鲛、药师野乃宇、宇智波止水、宇智波泉、宇智波稻火、日向日差、日向德间。” 这份名单,几乎囊括了星之国目前所有明面上的顶尖战力。 这还仅仅是在册、隶属于忍军序列的忍者。 像前星影,现任司法大臣的夜星;在外负责保护卡多集团商业活动的角都;实验室的卑留呼;以及处于半隐退状态但仍有战力的大筒木朔人等人,并未计算在内。 如果再加上秽土转生的漩涡玖辛奈和波风水门,实际可动用的上忍级别及以上战力,接近二十人。 其中,止水,以及鬼鲛,都具备强影级强者的实力,宇智波光更是超影级。 而秽土转生的水门和玖辛奈更是实力巅峰期! 这份力量,足以硬撼五大忍村! 上忍名单,也给在场众人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虽然总兵力远逊于大忍村,但高端战力的质量,却足以令人侧目。 与半年前相比,星之国中高端战力的显著增长,主要得益于宇智波一族和日向分家的整体加入,带来了大量经验丰富的忍者。 而中下端战力的提升,则得益于“查克拉动能装甲”这种革命性装备的逐步列装。 这种装甲不仅能大幅提升使用者的体能和防御,其内置的科学忍具更能让警察部队的普通人精英经过训练后,也能稳定施展部分基础忍术,其综合战斗力足以媲美普通下忍,甚至少数佼佼者能达到中忍水准。 被任命为星忍军参谋长的御屋城炎,走到巨大的沙盘前,拿起一根细长的指挥棒,指向标记为“死亡沙海”的广袤区域,橘色墨镜下的神色也变得严肃: “根据参谋部结合各方情报的综合推测,战争状态下的砂隐村,能初步动员的常备忍者保守估计在三千人左右。如果他们进行全面的战争动员,极限状态下,可能拿出五千,甚至六千的忍者规模!” 这个数字让会议室内的空气又凝重了几分。 八百对三千,甚至可能对上五千、六千! “虽然砂隐忍者中绝大部分是下忍,战斗力有限,但我们必须考虑到最坏的情况。”御屋城炎的指挥棒在星之国境内几个关键节点上划过。 那是星之国的各大城市、铁路枢纽、大型仓库、桥梁、港口等重要设施…… “如果对方采取化整为零的策略,派遣大量小股部队渗透入我国境内,进行无差别的袭扰、破坏作战。他们不需要与我们正面决战,只需要破坏我们的交通线、物资仓库、重要设施,就足以拖慢我们的战争节奏,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和民众恐慌。届时,光是清剿这些四处流窜的‘老鼠’,就会让我们疲于奔命,消耗大量本应用于正面战场的兵力。” 他将指挥棒重重地点在“死亡沙海”南部的几处绿洲和城镇标志上,加重了声音:“因此,参谋部的意见高度一致:我们不能被动防御,必须主动出击!将战线向风之国境内推进!” “两天前,接到修罗大人的命令后,光大人已下令组建了第一军团作为先锋部队,由十二个支队构成,辅以医疗小队和后勤保障小队等单位,总计一百七十人。目前,他们已经进入死亡沙海,并成功控制了沙海南部的八座关键绿洲和四座城市,初步构筑起一条前沿防线。” “我们的战略目标是通过积极的攻势行动,将战火牢牢控制在风之国境内。迫使砂隐村将主要兵力集中于正面防线,无力他顾,从而从根本上杜绝其大规模渗透袭扰我国腹地的可能!” “然后一举将战线推进到砂隐村!迫使砂隐村要么投降!要么被攻破忍村!” 【ps:今天找图的时候,有人给我发了泳装,结果是泳装千代,真cs啊!】 (本章完) 第292章 星忍怎么有写轮眼 白眼和木遁?【一 第292章 星忍怎么有写轮眼 白眼和木遁?!【一更8k】 攻破忍村! 自忍者之神千手柱间建立忍村制度以来,虽然有像空忍村这样的小忍村被灭。 但五大忍村还没有哪个被攻破过。 面麻认真地听着光的汇报,目光跟随着指挥棒在沙盘上移动,不时微微颔首。 这个战略思路清晰而果断,非常符合星之国目前兵力精干但数量不足的特点。 利用死亡沙海这片天然屏障和己方精锐部队的机动性与战斗力优势,将敌人阻隔在国门之外,是最佳选择。 ‘小九吸收十尾至少还需要几天的时间,这期间绝不能被打扰。’面麻心中暗忖。 他隐约记得原著里我爱罗被抓后,外道魔像吸收一尾就花了一天还是三天来着。 尽管敌我兵力对比悬殊,但在场的星之国高层们,脸上却并未露出太多担忧之色。 无论是新加入的宇智波、日向成员,还是早已追随面麻的漩涡香草、吾太等人,眼中反而燃烧着对战斗的渴望和对功勋的向往。 这个新兴的国家,正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来向整个忍界宣告它的强大! 随后,会议进入了讨论环节。 漩涡香草从行政和内政角度提出建议:“我赞同参谋部的主动出击战略。同时,我们应借此战争契机,进一步加强内部管控和肃清。那些原五国残存的贵族势力、以及对新政心怀不满的潜在反对者,很可能在战时跳出来兴风作浪。我建议授权暗部和警察部队,进行一轮彻底的内部清查与整顿,务必在战争期间确保后方的绝对稳定。” 宇智波光则提出了一个更为深远和令人担忧的问题:“战略很好,但我们必须考虑到战争扩大的可能性。” 她的手指指向沙盘上星之国的东部边境:“土之国的岩隐村,态度暧昧。前段时间,他们无端指责我们的忍者越境袭击其据点,虽然我们坚决否认并进行了对等反击,但东线的潜在威胁始终存在。” 随后,光的目光转向坐在对面的宇智波止水和日向日差,语气加重:“此外,还有火之国的木叶隐村。他们与砂隐村是传统盟友关系。一旦战事陷入胶着,或者砂隐村付出足够代价请求,木叶参战的可能性并非没有。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即,同时应对西线的风之国和东线的土之国、火之国的两线,甚至三线作战的压力!” 多线作战的阴影,让会议室内的气氛再次紧绷起来。 这确实是星之国这样一个新兴国家难以承受之重。 面麻平静地听着众人的分析与担忧,直到所有声音落下,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威严的决断力,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多线作战的担忧,确有道理。不过大家可以放心,这场战争,不会持续太久。”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我会用最快的方式,结束它。” 面麻站起身,走到沙盘前,开始下达最终的作战命令: “我命令:星忍军即刻起,编组四个常备军团!” “每个军团,下辖十二个支队。每个支队,由三个标准小队(班)组成,标准小队编制为四人。” “第一军团,由宇智波光统帅!负责死亡沙海前线的主攻方向,务必巩固并扩大前沿防线,将砂隐主力牵制于死亡沙海!” “第二军团,由日向日差统帅!辅佐光,协同第一军团作战。” “第三军团,由夏日统帅!负责东线防御,加强与土之国、鸟之国方向的边境所有关隘、哨所的戒备,严防岩隐村可能的异动。” “第四军团,由漩涡香草统帅!作为预备队及后勤保障军团,负责各大城市的卫戍、战略物资运输调配、全线医疗保障等重任。同时,内部肃清工作,由你统筹暗部与警务部队执行!” “警察部队,将特别警察部队扩编,配合第四军团负责各大城市的内卫和后勤等任务,必要时作为支援前线的机动预备部队。” 一道道命令如同磐石落地,清晰明确。 四大军团和特别警察部队的架构,不仅考虑了各指挥官的能力特长,也在一定程度上平衡了各方势力。 第一军团、第二军团和第三军团以常备忍者为主,第四军团则囊括了警务、后勤、医疗及行政支援力量,偏向辅助和后勤运输的组织;特别警察部队则是由普通人精锐组成,核心骨干则是宇智波和日向的忍者,他们对内治安的同时也作为机动反应部队。 “是!大人!”被点名的四人齐声应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随着面麻的命令下达,星之国这台新兴的战争机器,开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高速运转起来。 得益于面麻早先建立的、区别于传统忍村的现代化行政与后勤体系,命令通过新兴科学通讯忍具迅速传遍全国。 各郡储备的粮食和物资;各兵工厂生产制造的武器、忍具、兵粮丸等战略物资,通过已经初具规模的铁路网络,源源不断地向首都汇集,再由专门的运输部队送往西部前线。 而星忍们的动员效率更是惊人。 由于星忍军自组建之初,便采用了以“支队”为最大作战单位的模块化编制,日常训练和任务也多以此为基础。 此刻,十几个支队迅速汇聚,组成更高一级的“军团”作战集群,各小队、各支队之间的配合与衔接并未出现太大混乱。 一队队身着深蓝色星忍制服的忍者,以小队和支队为单位,如同溪流汇入江河,沉默而迅捷地通过铁路和快速行军的方式,开赴西部前线。 一种肃杀而昂扬的气氛,笼罩了整个星之国。 …… 当晚,星之都,漩涡宅。 结束了漫长而紧张的军事会议,面麻和宇智波光回到了家中。 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早已等候在客厅,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 “面麻、光,情况怎么样?”玖辛奈迫不及待地问道,尽管是秽土转生之躯,但她眼中的担忧与生前无异。 面麻坐在沙发上,将大致的战略部署向父母说明。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小九对十尾的吸收还未完成,估计还需要两三天。十尾的反抗比预想的更强烈,而且,我担心它的原主人可能会找过来。所以,在这期间,我必须尽量待在小九身边,确保吸收过程不被干扰。” 他看向宇智波光,目光中带着信任与嘱托:“因此,死亡沙海的前线指挥,就全权交给光了。日向日差经验丰富,可以作为副手,协助她稳定战线。” 随后,面麻又看向水门:“父亲,前线有光,后方中枢、后勤统筹、情报汇总以及与各郡的协调有漩涡香草,但还需要一位能镇得住场面、并且擅长协调的人坐镇。我希望您能留在星之都,负责总揽全局。” 波风水门认真地听着儿子的安排,冷静地分析道:“你的安排很合理,光的实力毋庸置疑。但她确实缺少指挥大规模兵团作战的经验,有经历过两次忍界大战、性格沉稳的日差在一旁辅助,可以弥补这方面的不足,避免冒进。” 他话锋一转,提到了东线:“不过,东线那边的岩隐村,由夏日负责,是否稳妥?我以前听香草提及过,夏日是前星忍村的上忍,实力尚且可以,但岩隐村的大野木老谋深算……” 面麻点了点头,接过话头:“夏日的能力值得信任,而且第三军团配置的多是前星忍村的忍者,他们熟悉东部边境的地形,更适合防御作战。” 夏日夫妇曾为了阻止修炼陨星对星忍村忍者造成的伤害,盗出陨星,被当代‘星影’夜星识破后却没有惩罚他们,而是予以重任,让他们隐姓埋名数年,并趁机取缔了陨星的修炼,一直到火影剧情开始,夜葬等人暗杀了夜星,重启陨星修炼,夏日才开始活跃起来,试图盗出陨星,阻止修炼陨星。 后来便是鸣人一行人到来的剧情故事了。 这也是面麻信任他们夫妇的原因之一。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父亲,您知道我的理想。我想打破忍族对查克拉和资源的垄断,让每个人都有机会变强,不再受血统和出身的束缚。但培养新一代的平民忍者,需要时间,而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现阶段,我手中可用的人才,大多还是出自各个忍族。这次任命的四位军团长,也只有夏日出身小忍村。我也想提拔平民忍者,但……还需要等待。” 水门理解地点了点头,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我明白你的难处。打破旧有的藩篱,建立新的秩序,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放心吧,星之都和大后方,就交给我。后勤统筹、情报分析、内部协调这些,我会和香草他们尽力做好。” “至于内部……”水门的语气骤然转冷,带着一丝杀意:“如果有谁胆敢在战争期间,在内部捣乱,甚至发动叛乱,无论他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背景,我波风水门,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永远带着温和笑容的木叶小太阳,而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以速度著称,令敌人胆寒的“金色闪光”! ……………… 风之国西北部,死亡沙海以南。 灼热的风卷起沙粒,打在脸上带着细微的刺痛。 一支由两百余名砂忍组成的部队,正利用起伏的沙丘作为掩护,快速而隐蔽地向战线东侧迂回。 他们的目标是绕过星忍在死亡沙海的主要防线,潜入星之国境内,然后化整为零,对那里的铁路、桥梁、仓库等关键设施进行毁灭性的破坏,以此缓解正面战场的巨大压力。 带领这支奇袭部队的,是砂隐村的精英上忍由良和伏义。 队伍中特别上忍就有十人,中忍五十人,其余也都是经验丰富的下忍,甚至很多人参加过几年前的第三次忍界大战,堪称一支精锐。 “加快速度!必须在日落前穿过这片区域!”由良低声催促着,他的眼神扫视着周围看似无边无际的沙海,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这片沙漠太安静了,除了风声,几乎听不到任何其他声音。 然而,就在部队行进到一片相对平坦的沙地时,异变陡生! 咻咻咻——! “敌袭——!!” 凄厉的警报声刚刚响起,便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和忍术呼啸声淹没! 轰!轰!轰! 原本平静的沙地猛然炸开! 十数道身着深蓝色星忍制服的身影突然从沙层下暴起! 他们仿佛早已与黄沙融为一体,直到发动攻击的瞬间才显露出獠牙。 “风遁·大突破!” 狂暴气流卷起沙暴,遮蔽视线! “土遁·土龙弹!” 从地下窜出的土龙吐出无数砂石,犹如炮弹般冲击砂忍的队伍! “火遁·豪火球之术!” 带着炽热高温的火球,吞噬着惊慌的砂忍! 更令砂忍们心惊胆战的是,许多星忍手中持有着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造型奇特的“苦无枪”! 这些武器能够将绑着起爆符的苦无以极快的速度精准射出,苦无落地或击中目标的瞬间便猛烈爆炸,威力惊人,在密集的砂忍队伍中造成了惨烈的伤亡。 轰!轰!轰! “啊!” “该死的星忍!” “是埋伏!快突围!” “可恶!情报泄露了!有间谍……” 仅仅是一轮突如其来的伏击,这支两百人的砂忍部队便伤亡近半! 惨叫声、爆炸声、忍术碰撞声混杂在一起,原本整齐的队伍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不要慌!集结!土遁忍者制造掩体!”伏义声嘶力竭地大吼,与由良一起,勉强收拢了剩余惊魂未定的砂忍。 他们背靠背,仓促间用土遁升起几道低矮的土墙,作为暂时的屏障。 然而,当他们惊魂稍定,看清周围沙丘上的情况时,一股更深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包围他们的星忍,仅仅只有十二人! 十二人,伏击并重创了他们两百人的部队?! “他们只有十二个人!冲出去!杀了他们!”由良又惊又怒,一种被羞辱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厉声下令,试图凭借人数优势强行突围。 幸存的砂忍们也红了眼,在各种怒吼和呐喊声中,爆发出最后的凶性。 风遁·风切之术形成的无形利刃呼啸而出,土遁·岩窃棍凝聚的岩石长枪密集投掷,更有傀儡师操控着造型狰狞的傀儡扑上,还有一些擅长用毒的忍者,释放出紫色的毒雾,试图弥漫战场。 “小心毒气!全员佩戴防毒面具!”一个冷静而略显稚嫩的声音响起。 发出指令的,是一位面容清秀俊美、肤色苍白的少年,他有着一头白色的中短发,脖间挂着星忍护额,额头两个红点装饰着,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纯白色的眼眸。 正是这支星忍伏击小队的支队长,辉夜君麻吕。 他率先戴上了制式的防毒面具,同时向身后的队友下达了最终指令:“将他们全部歼灭!” 话音刚落,君麻吕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率先冲出了简易掩体,杀向混乱的砂忍队伍! 他的双手手臂瞬间抽出两柄森白的骨刀,正是辉夜一族的血继限界——尸骨脉! 紧随其后的,是三位同样年轻的星忍。 水无月白面容温柔秀美,双手结印间,寒冷的冰遁查克拉迅速凝聚。 雪见脸上的几点小雀斑跃跃欲试,褐色中长发随她的跳跃,在空中飞舞,她的身体在冲锋过程中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仿佛要融入空气。 日向宁次脖子上挂着刚得到的星忍护额,额头上没有任何束缚,纯净的白眼已然开启,周围经络暴起,将战场上每一个敌人的查克拉流动和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 其他的星忍队员们也迅速行动。 一部分体术擅长者,在查克拉动能装甲腿部辅助模块的推动下,爆发出惊人的速度,紧跟着君麻吕等人冲入敌阵,进行近身搏杀。 另一部分则迅速拉开距离,或结印施展忍术,或端起苦无枪,进行精准的中远程火力压制。 他们身上的深蓝色查克拉动能装甲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光泽,关节处的能量回路微微发亮,提供了强大的防护与动力支持。 战斗瞬间进入了白热化! 辉夜君麻吕冲入砂忍群中,如同虎入羊群。 他的尸骨脉锋利无匹,轻易便能切开砂忍的防御;时而从身体各处爆射而出的骨刺,更是让人防不胜防。 普通的砂忍下忍、中忍在他面前几乎走不过一个照面,便被瞬间秒杀。 “尸骨脉?白眼?!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少数几名砂隐上忍勉强与他交手几回合,但也很快被那狂暴而精准的骨之舞逼得险象环生,发出惊呼。 宁次紧随君麻吕身侧,他的白眼不仅能够洞察敌人的弱点,更能将整个战场的细微变化尽收眼底。 “左侧三人,风遁准备!” “后方傀儡,关节脆弱!” “小心右翼毒雾扩散!” 宁次冷静的声音不断响起,通过通讯设备为队友提供着至关重要的实时战场情报。 他的柔拳精准地打击着砂忍们的穴道,破坏其查克拉流动,凡是被他近身的砂忍,无不感觉查克拉运行滞涩,实力大减。 “魔镜冰晶!” 白轻声喝道,瞬间制造出多面冰镜 他的冰遁在这片炽热的沙漠中展现出了惊人的威力,不仅扰乱了砂忍的阵型,更利用冰镜的反射进行高速移动和攻击,只是炎热环境下对他的冰遁忍术消耗非常大。 冰冷的千本如同暴雨般射向砂忍,偶尔施展的“冰岩堂无”更是能制造出小范围的冰之壁垒,为队友提供掩护。 那些大部分一辈子生活在沙漠、从未见过冰雪的砂忍,面对这违背常理的力量,不由得目瞪口呆,心生畏惧。 而雪见的身影在战场上飘忽不定,她的“烟雾化”血继限界让她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免疫物理攻击,如同幽灵般穿梭在战场上。 她时而出现在砂忍身后给予致命一击,时而又化为烟雾扰乱敌人的忍术释放。 与此同时,队伍中两名身着宇智波族服外套星忍制服的年轻忍者,也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他们的动作迅捷而致命,手中忍刀挥舞间,写轮眼精准地预判着敌人的每一个动作,接连斩杀了十几名试图组织反击的砂忍,如同两把尖刀,深深地楔入了砂忍队伍的中央。 “写……写轮眼!是宇智波的忍者!”一名砂忍在临死前,死死盯着对方的写轮眼,发出了惊恐至极的尖叫。 由良和伏义此刻已是浑身浴血,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对方不仅装备精良,战术配合默契,而且这支仅仅十二人的小队中,竟然汇聚了白眼、尸骨脉、冰遁、写轮眼,甚至还有传说中的木遁!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队伍?! 而最后的崩溃,来自于雪见。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猛地按在滚烫的沙地上,尝试着新掌握的血继限界。 “木遁·树海降诞!” 轰隆隆——!!! 在由良、伏义以及所有幸存砂忍难以置信、近乎绝望的目光中,一片充满生机的绿色树林,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这片死亡沙漠中破土而出,疯狂生长! 粗壮的树木撕裂沙地,藤蔓缠绕而上,瞬间将一小片沙漠化作了诡异的林地! “木……木遁?!这怎么可能!!!”伏义的声音彻底变调,眼镜后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 传说中的初代火影的力量,竟然出现在这里?! 沙漠中长出森林! 这完全违背常理、如同神迹或者说噩梦般的景象,彻底击垮了剩余不到五十名砂忍的最后一丝斗志! 他们呆呆地看着那片树林,战斗意志终于彻底崩溃,手中的武器纷纷掉落,脸上写满了绝望。 “写轮眼……白眼,现在又是木遁,妈的,我们到底在打星忍还是在打木叶啊!”由良感觉很是荒谬。 “啊——!怪物!他们都是怪物!”有砂忍丢掉了武器,抱头鼠窜。 “不可能赢的……我们都会死在这里……”有的砂忍瑟瑟发抖。 君麻吕冷眼看着崩溃的砂忍。 轻声说道:“结束了。” 由良在与一名宇智波忍者对视的瞬间,只觉得对方那猩红的眼眸中,三颗勾玉微微一转,他整个人的意识便是一阵恍惚,动作瞬间僵直。 噗嗤! 一根冰冷的、沾着鲜血的苦无,悄无声息地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手持苦无的,正是一名宇智波忍者。 另一边,伏义也被君麻吕用一根尖锐的骨刺贯穿了肩膀,重重地钉在了一棵刚刚长出的树干上,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战斗,结束了。 沙漠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风卷黄沙的声音,以及伤员微弱的呻吟。 十二名星忍,如同磐石般屹立在战场中央,周围是死伤狼藉、数量远超他们十倍的砂忍。 由良失魂落魄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战场上,面对那些如日中天的木叶精锐时的无力感。 不,眼前这支小队,比当年他遇到的任何一支木叶部队都要可怕! …… 安排好打扫战场后,辉夜君麻吕走到了靠在一棵新生树木旁微微喘息的宁次面前。 白正在细心地为宁次手臂上一道被毒苦无擦伤的伤口进行治疗,他们已经从俘虏的砂忍身上搜到了对应的解药。 “感觉怎么样?”君麻吕的声音依旧平淡,但看向宁次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认可。 “还好,解毒及时,不影响行动。”宁次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刚才高强度的战斗和白眼持续开启,对他的消耗不小。 君麻吕点了点头:“今天的战斗,你表现得很出色。无论是白眼的运用,还是柔拳的发挥,都无可挑剔。” “不愧是这一届忍校提前毕业的首席生!”一旁坐在地上休息的雪见,施展树海降诞消耗巨大,让她脸色有些苍白,但依旧活泼地笑道:“战争爆发后,听说申请提前毕业的同学可多了,不过好像只有宁次一个人通过了超级严格的考核呢!” 白也温柔地笑着,补充道:“忍校的提前毕业标准,至少要拥有稳定对抗中忍的实力。宁次的表现,已经远超普通中忍了。” 宁次被同伴们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光洁的额头,那里再也没有了笼中鸟的束缚。 他转移话题问道:“君麻吕队长,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君麻吕环顾四周,队员们正在有条不紊地收拢俘虏,救治双方伤员,并收集有用的情报和物资。 即便是砂忍,在投降成为俘虏后,星忍基于星之国的战场条例也会进行一些救治,只是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们自己了。 “这支迂回部队的威胁已经解除。”君麻吕冷静地判断:“押送俘虏返回沙参城前线基地。动作快一点的话,我们或许还能赶上正面战场的大战。” …… 与此同时,死亡沙海边缘,沙参绿洲外围。 这里的主战场,战斗的激烈程度远超君麻吕他们遭遇的伏击战。 四代风影罗砂几乎倾尽了砂隐村的家底,除了必要的守备力量,将超过两千五百名忍者投入了这片战场,试图以绝对的数量优势,一举碾碎星之国的防线。 然而,战况却完全出乎了罗砂和所有砂隐高层的预料。 星忍军的两支军团,加上辅助部队,总兵力不到四百人。 但他们所展现出的战斗力,却让数量占据绝对优势的砂忍们感到窒息。 星忍们普遍装备的查克拉动能装甲,提供了卓越的防御力,砂忍常规的苦无、手里剑除非直接命中,否则很难造成有效伤害。 更让砂忍们难以理解的是,许多星忍竟然能够无需结印,或者仅需极简的手势,就能瞬发各种小规模的遁术! 火球、风刃、土墙信手拈来,虽然威力不如需要结印的忍术,但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这种快速的术式释放带来了巨大的战术优势。 而星忍阵容中那些显眼的族徽,更是让罗砂心头滴血。 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洞察、复制、幻术,在战场上如同梦魇。 日向一族的白眼,配合柔拳,是体术忍者和依赖穴道释放查克拉忍术的砂忍的克星,同时也是为星忍部队提供了大范围的侦查视界,让砂忍的很多小规模调动都无法有效。 还有那些操控着诡异血液能力的血之池一族的血龙眼,以及能够干扰感知的红眼一族…… 各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血继限界和能力,在战场上大放异彩。 罗砂站在后方的高地上,看着己方近两千忍者围攻对方不到四百人,却被打得节节败退,阵线不断后撤,心中涌起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 这哪里是对阵一个新崛起的小国? 这分明是第三次忍界大战时,面对鼎盛时期木叶的感觉! 甚至犹有过之! 战场上,忍术的光芒不断闪耀爆炸,砂隐的傀儡碎片四处飞溅,毒雾与星忍的净化忍术相互抵消。 星忍手中那些高效的“苦无枪”不断喷吐着火舌,将起爆符苦无射入砂忍密集的区域,造成持续不断的混乱和伤亡。 四百星忍,硬是压着他们两千砂忍打! 一天的激战,在夕阳的余晖中暂时告一段落。 砂忍们如同潮水般退回了他们在绿洲中设立的营地。 营地内哀鸿遍野,到处都是缠着绷带、痛苦呻吟的伤员,浓重的血腥味和草药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罗砂脸色铁青,在营地中巡视,身旁跟着同样面色沉重的马基。 “风影大人,今日初步统计,我们又损失了超过八十名忍者。”马基的声音干涩:“连续四天的作战下来,我们的总伤亡已经超过五百人了。其中,上忍阵亡两人,重伤两人,中忍和下忍的损失更是……” 罗砂的心猛地一沉,打断了他:“战果呢?我们消灭了多少星忍?” 马基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和难以置信:“对方……非常难缠。他们组织严密,配合默契,即使有队员倒下,附近的队友也会拼死将尸体或伤员带走。我们……我们目前只确认搜集到了五具星忍的尸体。初步估算,对方的伤亡数字,可能……不到三十人。” “不到三十人?!”罗砂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一股冰凉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 接近一比十七的战损比!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双方忍者的战斗力差距会如此巨大? 那些奇怪的盔甲,那些无需结印的忍术,那些层出不穷的血继限界…… 星之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这时,面容憔悴、眼神却燃烧着仇恨火焰的千代婆婆走了过来,她的声音沙哑而沉重:“罗砂,伤亡太大了……甚至堪比第三次忍界大战最惨烈的战役伤亡。更重要的是,对方的伤亡微乎其微。再这样打下去,我们砂隐村的根基都要被打断了!不能再这么继续硬拼了!” 罗砂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烦躁和恐惧,问道:“千代长老,左右两翼的奇袭部队,有消息了吗?他们成功潜入星之国境内了吗?” 他派出的并不仅仅是由良和伏义这一支,还有另一支由灼遁忍者叶仓和上忍良介率领的部队,从西侧进行更大范围的迂回,目标是星之国新吞并的沼之国。 千代婆婆摇了摇头:“还没有消息传回。不过,星忍的主力都被我们牵制在这里,他们国内其他方向的防御力量必然相对薄弱。奇袭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她顿了顿,建议道:“为了给奇袭部队创造机会,并维持战线,我建议……明天继续加强正面进攻的力度,不能让他们察觉到我们后方可能出现的混乱。” 罗砂沉默了片刻,看着营地中无数痛苦的面孔,他知道砂隐村已经没有了退路。 战争是他发起的,如果此时退缩,不仅风之国的利益无法保障,砂隐村在忍界的地位也将一落千丈。 “传令下去,明日拂晓,继续进攻!”罗砂的声音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告诉所有人,坚持住!木叶承诺的援军很快就会到来!只要等到木叶,等到岩隐村也对星之国宣战,胜利终将属于我们!” 他像是在对马基和千代说,更像是在对自己进行催眠。 罗砂只能将希望寄托于渺茫的木叶承诺的支援,以及期盼着土之国岩隐村能尽快被拖下水,对星之国东部发起进攻。 只有这样,砂隐才可能有一线生机。 却不知道,他寄予厚望的一支奇袭部队,已然在沙漠深处,被一支仅有十二人的星忍小队,彻底碾碎。 (本章完) 第293章 风影被俘【二更10K】 第293章 风影被俘【二更10k】 风之国,死亡沙海西侧,深夜。 一轮冷月高悬于墨蓝色的天幕,将清冷的光辉洒向无垠的沙海。 沙丘在月光下投下扭曲而漫长的阴影,如同蛰伏的巨兽。 一支约两百人的砂隐忍者部队,正借着夜色的掩护,在沙丘的阴影间快速而沉默地穿行。 他们的动作迅捷,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和紧张。 队伍的最前方,是两位领队的上忍,叶仓和良介。 以灼遁血继限界闻名的精英上忍叶仓,此刻面色沉静,眼神却比沙漠的夜晚更加深邃难测,不知道为什么,她越是靠近星之国,越是有种不安的感觉。 而良介则显得更加警惕,目光不断扫视着四周死寂的黑暗,手中的苦无始终处于半握状态。 队伍中,不时有忍者下意识地抬头,望向死亡沙海深处那令人心悸的方向。 月光下,两个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巨兽轮廓若隐若现,如同支撑天地的古老山脉,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让人心生恐惧。 它们的每一次低沉呼吸,似乎都引得整片沙漠微微震颤。 “那……那到底是什么怪物?”一名年轻的砂忍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低声问向身旁的同伴。 良介猛地回头,严厉的目光扫过队伍,压低声音呵斥道:“闭嘴!不准讨论!保持静默,全速前进!” 他强行压下自己心中的悸动,那两只尾兽的存在,是整个砂隐村高层都不愿提及的噩梦。 叶仓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加快了脚步。 她的沉默,在部下们理解为对那未知怪物的忌惮。 砂忍们只能将恐惧压在心底,埋头赶路,希望尽快远离这片令人不安的区域。 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暴露。 与此同时,远在忍界之外的月球内部。 一座如同神殿般的建筑内,无数精密仪器发出低沉的嗡鸣。 中心,一颗庞大无比、散发着柔和而神圣的金色光芒的球体,正缓缓悬浮、转动着。 巨型转生眼! 它的光芒透过复杂的查克拉系统,将忍界大地上的景象,清晰地投射在周围数十面巨大的显示屏上。 数十名身穿白色科研制服、头戴特殊感应装置的技术人员,正紧张而有序地操作着控制台。 他们是一支精通封印术、结界术和尖端科学技术的特殊部队,自月球的大筒木分家被面麻收编后,便一直在此破译大筒木分家留下的遗产。 “报告!死亡沙海西侧,北纬xx度,东经xx度,发现大规模查克拉反应集群!数量约两百,移动方向正西,大约三小时后进入星之国境内!”一名操作员迅速锁定目标,将画面放大。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了叶仓部队的行进轨迹,即便是在夜间,却连每个人影都依稀可辨。 “分析查克拉模式……确认为砂隐村忍者。判断为敌方奇袭部队。立刻将情报加密传输至星之都总指挥部!”负责人冷静地下达指令。 信息通过特殊的查克拉网络,瞬间跨越遥远距离,抵达了星之都。 ……………… 死亡沙海西侧边缘。 一支十二人的星忍小队正在月光下的沙丘上快速行进,正是由上忍萤火率领的侧翼支队。 队员包括御屋城千乃、以及森下俊人、村桥叶月、大筒木舍人、铃原爱、佐藤佐云等年轻却已崭露头角的优秀中忍。 此外,还有几名队员,包括一名日向一族的忍者和一名宇智波一族的忍者,都是经历过战斗洗礼的精锐。 行军途中,队伍里的两名白眼使用者,大筒木舍人和那名日向族人承担着主要的侦查任务。 他们的分工明确,日向族人维持着三百六十度的全方位感知,警惕着队伍周围一公里内的任何风吹草动;而大筒木舍人,则将他那双白眼的瞳力集中起来,如同探照灯般,死死锁定着队伍正前方遥远的特定方向,侦查范围达到了惊人的八公里! 队伍呈警戒队形散开,行动无声而高效。 尽管是深夜急行军,但队员们脸上并无太多疲惫,反而带着一种初临战场的紧张和兴奋。 “喂,舍人,有发现吗?”森下俊人穿着星忍标准的深蓝色动能装甲,显得干劲十足,一边保持着速度,一边忍不住向队伍最前方那个有些矮小的白发身影喊道。 已是中忍的大筒木舍人纯白的眼眸周围青筋微凸,正全力运转着白眼,视线穿透重重夜幕,扫视着远方的沙海。 他头也不回,声音稚嫩却冷静:“八公里内,暂无异常。” 队伍另一侧,那位日向一族的中忍也微微点头,肯定了舍人的侦查结果,他也忍不住多看了舍人几眼,心中充满惊异。 这个孩子的白眼纯度和侦查范围,远超寻常日向族人,甚至堪比宗家! 日差族长战前的叮嘱在他耳边回响:“舍人君来自一个与我们同源却不同的古老家族,务必尊重,不可冲突。” “嘿!这次一定要立个大功!看君麻吕那家伙还怎么得意!这次军功我一定要超过他!”森下俊人挥舞着拳头,斗志昂扬。 “俊人,你又来了。”一旁浅茶色短发的村桥叶月闻言,不由得轻笑摇头。 她知道森下俊人从忍者学校时期就将那一届的首席生辉夜君麻吕视为目标和竞争对手,一直在拼命追赶。 “哼!那又怎么样!我一定会超过君麻吕的!”森下俊人撇撇嘴。 个子小小的御屋城千乃立刻开启了日常斗嘴模式,她撇了撇嘴,用带着些许稚气却毫不客气的语气说道:“哼,笨蛋俊人,你就别做梦了!君麻吕可是已经晋升特别上忍了!要不是年纪太小,以他的实力早就是上忍了!听说这次他可是独自带领一个支队执行任务呢!” “你……!”森下俊人被戳到痛处,气得脸一红,梗着脖子道:“等着瞧吧!这场战争之后,我森下俊人一定会成为上忍的!” 萤火在一旁听着少年少女们的斗嘴,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目光扫过这支年轻的队伍,心中感慨。 除了千乃、俊人、叶月是他长期带领的队员,舍人、铃原爱、佐藤佐云都是去年刚毕业的优秀新生代,是自己妻子夏日的学生。 这些孩子虽然年轻,却都已拥有了中忍以上的实力,并且在之前的任务中见过血,经历过厮杀,绝非温室里的花朵。 突然,一直沉默专注前方的舍人纯白的眼眸骤然收缩! “侦查到大量查克拉反应!正前方,八公里!数量……超过两百!是砂忍!他们正朝我们这个方向而来!”舍人的声音瞬间变得急促而凝重。 所有嬉笑瞬间消失,气氛骤然绷紧! 萤火眼神一厉,毫不犹豫地下令:“全员!最高警戒!立刻向三点钟方向那座沙谷全速移动!抢占有利地形,布置埋伏!快!” “是!”众人齐声低喝,身影瞬间加速,如同离弦之箭射向指定的沙谷。 途中,萤火利用通讯设备,低声补充道:“记住!情报显示,这支砂忍部队中可能存在我们的间谍。交战之时,若遇到特殊标识或行为的砂忍,务必留手,以抓捕为主!重复,可能有自己人!” “明白!队长!”队员们心中一惊,但立刻凛然遵从。 战争中的间谍,能为队伍减少很多伤亡,但也往往意味着牺牲和难以预料的变数。 很快,星忍们悄无声息地潜入沙谷两侧的阴影中,迅速布置好简单的陷阱和埋伏点,屏息凝神,如同等待猎物的豹群。 没过多久,砂忍部队的身影出现在了沙谷的入口处。 叶仓和良介一马当先,队伍虽然保持着警惕,但长途跋涉和来自后方巨兽的恐惧,让他们的感知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松懈。 队伍中的感知忍者似乎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刚开口示警—— “不对劲!有问题!” 沙谷两侧,星忍们的攻击骤然爆发! “火遁·豪火球之术!” “风遁·大突破!” “土遁·土隆枪!” 数名星忍同时结印,炽热的火球、狂暴的旋风、尖锐的石枪,从两侧居高临下地轰入砂忍行军队列! 与此同时,数支苦无枪同时开火,绑着起爆符的特制苦无如同雨点般射向砂忍最密集的区域! 轰!轰!轰!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撕裂了沙漠的寂静! 火光冲天,沙石飞溅! 惨叫声、惊呼声、爆炸声混杂在一起!砂忍队伍顷刻间陷入极度混乱,第一波打击就造成了惨重伤亡! “敌袭!!埋伏!!!”良介声嘶力竭地大吼,拼命格挡开一支射向自己的起爆苦无,爆炸的气浪将他掀飞出去,狼狈不堪。 “不要乱!寻找掩体!”叶仓的声音响起,她周身浮现出高温的灼遁火球,击落了几支苦无。 “杀!”萤火的身影从沙丘后冲出,手中忍刀直取一名砂隐中忍! 森下俊人怒吼着紧随其后,土遁硬化术覆盖全身,如同蛮牛般冲入敌阵,一拳将一名惊慌的砂忍轰飞! 村桥叶月灵巧地穿梭在战场边缘,手中的苦无枪精准地射向试图结印的砂忍,干扰他们的施法。 御屋城千乃娇小的身影异常显眼,她紫色的眼眸瞬间化为血红色,瞳孔变成诡异的“一”字形! 血龙眼,开! “血遁·血龙之术!”她双手结印,周围几名刚刚倒下的砂忍伤口中,鲜血如同受到召唤般喷涌而出,在她身前凝聚成三条狰狞咆哮的血色巨龙,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扑向砂忍! “怪……怪物啊!”这种诡异而恐怖的忍术,瞬间给砂忍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冲击! 大筒木舍人则开启白眼,带着一些柔拳法身影的体术精准点穴,每一击都让一名砂忍查克拉紊乱,瘫软倒地。 铃原爱紧随其后,负责掩护和医疗支援,她的掌仙术光芒不时亮起,治愈着受伤的队友。 “火遁·豪火球之术!”佐藤佐云则咆哮着喷吐出炽热的火遁,压制着试图集结的砂忍小队。 那名日向中忍并未深入敌阵,而是占据制高点,将白眼视界凝聚在一个方向,手中的苦无枪如同狙击步枪般点射。 每一次枪响,都必然有一名砂忍的忍具被打落,或者正在准备的忍术被强行打断,为前方的队友创造了绝佳的机会。 宇智波忍者战斗激进而疯狂,体术、火遁忍术,再加上写轮眼和幻术,本就所向披靡,而查克拉动能盔甲带来的加持更是让他们如虎添翼,犹如狂战士般无人能挡。 其他星忍们也配合默契,装备精良,个体实力强大,瞬间就将兵力占优的砂忍部队打得狼狈不堪,节节败退! “混蛋!情报泄露了!他们有准备!”良介狼狈地躲过森下俊人的一记重拳,看着周围死伤惨重的部下,心中一片冰凉。 他拼命向叶仓的方向靠拢:“叶仓!向我靠拢!我们必须联手突围!” 叶仓闻言,目光闪烁了一下。 她周身环绕着三颗灼遁火球,缓缓向良介靠近。 良介见她过来,心中一喜,刚想说什么—— 异变陡生! 叶仓眼中突然失去了光彩,那三颗原本用于防御的灼遁火球,毫无征兆地以惊人的速度猛地轰向了近在咫尺毫无防备的良介! “灼遁·过蒸杀!” “什么?!叶仓你——!”良介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满脸的难以置信和惊骇! 他瞬间明白了一切。 为什么他们这支队伍会被精准伏击,为什么叶仓一路如此沉默! 她根本就不是被怪物吓到,她早就……背叛了砂隐村! 但明白一切的良介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防御! 噗嗤——! 高温的火球瞬间吞噬了良介! 恐怖的高温并非燃烧,而是瞬间将他体内的水分彻底蒸发! 良介连惨叫都未能发出,整个人在刹那间化作一具干枯焦黑的残骸,保持着惊愕的表情,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摔在沙地上,碎裂开来! 这突如其来、来自指挥官的反戈一击,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摧毁了剩余砂忍本就摇摇欲坠的斗志! “叶仓大人她……!” “为什么?!!” “良介上忍!!” “叛徒!她是叛徒!!” 剩余的砂忍发出了绝望而愤怒的嘶吼,士气彻底崩溃! 几名试图组织抵抗的砂隐特别上忍,也被这变故惊呆了,随即被抓住时机的萤火和森下俊人等人的迅猛击杀! 战斗,很快变成了一边倒的碾压和抓捕。 半个小时后,沙谷重归寂静,只留下弥漫的血腥味和硝烟。 两百人的砂隐奇袭部队,阵亡、重伤超过百人,剩余近一百人在队长叛变、斗志全无的情况下,选择了投降,沦为俘虏。 叶仓站在原地,周身的灼遁火球早已消散。 她看着满地狼藉和那些看向她的、充满仇恨与不解的目光的砂隐俘虏,眼神无光、面无表情,手背上一个淡红色的印记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即隐没。 只是默默地将自己的护额摘下,然后走向萤火。 “辛苦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们吧。”萤火对她微微颔首,没有多问,只是指挥着队员们开始打扫战场,收拢俘虏。 叶仓点了点头,沉默地走到一边,宛如一具傀儡。 星忍们虽然经历了一场激战,但凭借着装备、战术和个体实力的优势,伤亡微乎其微。 森下俊人喘着粗气,看着被押送走的俘虏,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沙尘,兴奋地对身边的村桥叶月道:“哈哈,我这次击杀了八个砂忍呢,军功肯定不小!” 只杀了七个砂忍的御屋城千乃昂起脑袋,轻哼了一声:“哼,算你厉害。” “好了,知道你们两个都很厉害啦。”村桥叶月看着两位同伴,笑了笑,随后帮着清点着人数和伤亡,确认本方仅有数人轻伤,无人阵亡。 一旁不远处,舍人正在帮铃原爱一起为受伤的佐藤佐云包扎手臂。 同时铃原爱还抱怨佐藤佐云有些冒失,要不然伤口不会这么深,说得佐藤佐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 风之国,沙参绿洲星忍营地。 清晨的阳光驱散了沙漠的寒意,营地内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两支执行外围拦截任务的星忍支队几乎同时返回,押解着大批垂头丧气的砂忍俘虏。 森下俊人刚协助队友将带回的近百名俘虏交接完毕,抹了把汗,就看到另一边,辉夜君麻吕率领的支队也押着俘虏走了过来。 他数了数君麻吕身后的俘虏,大约只有五十人左右,不由得眼睛一亮,凑上前去,带着几分促狭和比较的心思问道: “喂,君麻吕!你们那边遇到的砂忍不多吗?怎么才这点俘虏?这次斩获如何?” 君麻吕停下脚步,那双白眼淡淡地扫了森下俊人一眼,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小事:“两百人,就剩这些了。” “两百人?!”森下俊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你……你们把剩下的一百五十多人全……全杀了?!” 君麻吕微微蹙眉,似乎对森下俊人的大惊小怪有些不耐,冷声道:“不然呢?难道请他们喝茶吗?” 一股寒意瞬间从森下俊人的脚底窜上脊梁骨,他看着君麻吕那副理所当然的冷漠表情,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他想起关于辉夜一族战斗狂的传闻,心中那点比较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对这股凌厉杀伐之气的凛然。 ‘这家伙……真是个战斗疯子……’ 很快,君麻吕和萤火将俘虏与伤员交给后勤人员后,便径直前往位于营地中央的主营帐汇报战果。 营帐内,气氛严肃而充满战意。 西线总指挥宇智波光端坐主位,扫视着桌上的地图。 副总指挥日向日差站在她身侧,为宇智波光说着情报线传来消息,砂隐村疑似派出了增兵。 两侧分别坐着宇智波止水、宇智波泉、宇智波稻火、日向德间、吾太等核心上忍。 听完君麻吕和萤火关于全歼两支砂忍奇袭部队的详细汇报后,日向日差沉稳地开口分析:“根据我们安插的间谍传回的情报,结合这几日的战况统计,砂隐村在正面战场已伤亡了约七百到八百名忍者。如今再加上这两支被全歼的奇袭部队,其总损失兵力已超过一千两百人!” 他的手指在沙盘上代表砂忍主力的标记上点了点:“目前,罗砂手中可用的主力部队,满打满算只剩下一千人出头。即便他们将轻伤员全部动员起来,最多也只能凑出一千两百人左右的战力。就算他们不顾一切地从后方砂隐村紧急调派留守部队,短时间内能增援前线的,也不会超过五百人。” 日差抬起头,白眼看向宇智波光:“更重要的是,连续数日的进攻受挫,以及奇袭部队的全军覆没,已让砂忍士气极度低落,怨声载道。反观我军,连战连捷,士气正盛!此消彼长之下,现在正是我们转守为攻,一举歼灭其主力的最佳时机!” 这正是面麻在战前叮嘱的核心战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以坚固的防御和局部反击,用最小的代价不断消耗砂忍的有生力量和战斗意志,待其疲敝不堪、士气崩溃之时,再以雷霆万钧之势发动总攻,彻底将其击垮! 宇智波光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面麻此刻正在死亡沙海核心区域,陪伴并守护着暗九尾吸收十尾,这个过程不容打扰,尤其是那个隐藏在暗处、不知何时会出现的十尾原主人,更是一个巨大的潜在威胁。 必须尽快解决与砂隐村的战争,彻底打垮他们,才能集中精力应对可能出现的更大危机。 “命令!”宇智波光站起身,声音清冷而充满威严,瞬间传遍整个营帐:“全军即刻进行战前准备,补充物资,一小时后,向砂忍主力营地发起总攻!” 她目光转向刚刚立下大功的萤火和君麻吕:“萤火,君麻吕,你二人各率本部支队,作为左右两翼迂回部队,负责包抄砂忍大本营侧后,切断其退路,务必不能让罗砂和千代等重要目标逃脱!” “是!”两人齐声领命,眼中燃烧着战意。 命令下达,整个星忍营地如同精密的机器般高速运转起来。 忍者们迅速检查、补充着兵粮丸、忍具,尤其是科学忍具部配发的小型忍术卷轴以及大量的特制苦无和起爆符。 这些装备在之前的防守战中发挥了巨大作用,如今在进攻中更是不可或缺的利器。 除了伤员和少数留守人员,近四百名星忍全军集结,一股肃杀而昂扬的气势直冲云霄。 …… 与此同时,砂忍主营地内。 四代风影罗砂正与顾问千代婆婆商议着作战计划。 他们刚刚迎来了一支从砂隐村紧急调来的约五百人的增援部队,虽然多是下忍和动员的退役忍者,但暂时缓解了兵力持续消耗的压力。 “让新来的部队先休整半日,适应一下环境。下午我们再发起新一轮进攻。”罗砂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声音疲惫。 “连续几天的强攻,星忍肯定也疲惫了。我们上午佯装按兵不动,或派出零散部队袭扰,让他们精神紧绷一个上午,下午再突然进攻,或许能收到奇效。而且,也能为我们后续可能从国内调集的更多援军争取时间……” 他的算盘打得很好,试图利用心理战和拖延战术来挽回颓势。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营帐的门帘被猛地掀开,马基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甚至来不及行礼,急声汇报:“风影大人!千代长老!星忍……星忍全军出击了!前线已经接战,对方攻势极其猛烈,我们的防线……岌岌可危!” “什么?!”罗砂和千代同时色变。 他们万万没想到,采取了好几天守势的星忍,竟然会在他们援军刚到、立足未稳之时,主动发起如此凶悍的全线进攻! 这完全打乱了他们的部署。 罗砂来不及细想,只能嘶声吼道:“快!千代长老,马基,立刻组织所有能战斗的人进行反击!把所有轻伤员也给我派上去!一定要顶住!” …… 广袤的沙漠战场上,超过两千名忍者猛烈地碰撞在一起。 砂忍在得到五百援军并动员了部分轻伤员后,出动了所有还能动的忍者,约一千七百人。 而星忍方面,出击的兵力依旧不足四百。 然而,这四百星忍所爆发出的战斗力,却再次让所有砂忍感到了绝望。 星忍的查克拉动力盔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泽,为星忍提供了强大的防护和机动性。 他们手中的苦无枪持续不断地喷吐着,将绑着起爆符的苦无如同雨点般射向砂忍阵型,造成连绵的爆炸和混乱。 更让砂忍难以招架的是,许多星忍能够借助盔甲内置的科学忍具,无需结印或仅需极简手势,就能瞬发出各种小规模的火球、风刃、土墙,虽然单体威力不算太强,但在高速移动和近距离混战中,这种快速的术式释放带来了压倒性的战术优势。 千代婆婆站在后方,枯瘦的手指飞舞,查克拉丝线精准地操控着仅剩的五具近松十人众傀儡,同时还能分心操纵另外数十具普通傀儡加入战斗。 她的傀儡术堪称登峰造极,给星忍的推进造成了不少麻烦,但也仅此而已,无法扭转整个战局的颓势。 突然,一道绿色的刀光如同闪电般掠过,精准地斩碎了三具扑上来的傀儡! 宇智波止水的身影出现在战场中央,他身着星忍制服,写轮眼上方额头上的星忍护额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与他一同出现的,还有宇智波泉、宇智波稻火、日向德间、日向日差等星忍一方的上忍强者。 他们的参战,如同在已经倾斜的天平上投下了沉重的砝码。 “宇智波一族……日向一族……”千代婆婆看着这群曾经应属于盟友的忍者,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看向气质温和却带着坚定杀气的宇智波止水,沙哑地开口:“木叶的‘瞬身止水’……不,现在应该称呼你为星忍的止水了。老身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你们这样的大忍族,背弃你们亲自建立的木叶,投奔这个星之国?” 宇智波止水摇了摇头,他的目光清澈而坦然:“千代长老,您或许理解错了。并非宇智波背叛了木叶,而是木叶……先背弃了宇智波。”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沉重,那只被面麻归还的写轮眼缓缓转动,浮现出万花筒图案。 千代婆婆闻言,微微一怔,目光又扫过一旁沉默却眼神坚定的日向日差。 砂隐村内没有类似宇智波、日向这样历史悠久、势力庞大的忍族,她确实难以完全理解这种复杂的恩怨。 最终,她只是叹了口气:“家族的纷争……老身不太明白。但现在看来,你们确实挺麻烦的。” 她不再多言,操控着仅剩的五具最强的近松十人众傀儡,如同五道鬼影般杀向宇智波止水。 这五具傀儡配合默契,攻势凌厉,足以轻易绞杀一支上忍小队。 然而,止水只是身形一晃,瞬间分出了多个难以分辨真假的幻影分身。 幻影瞬身术! 这些分身灵活地穿梭于傀儡的攻击间隙,不仅轻易牵制住了五具傀儡,甚至还能抽空反击,将周围试图靠近的砂忍精锐或杀伤或逼退。 与此同时,宇智波泉和宇智波稻火如同两把尖刀,在止水分身的两翼协同作战,写轮眼精准地预判着敌人的动作,火遁忍术与精妙的刀术结合,将试图支援千代的砂忍们杀得节节败退。 马基则带领着砂隐暗部的残存力量,对上了日向日差和日向德间。 白眼的洞察力与柔拳的精准点穴,让擅长风遁和暗杀术的砂隐暗部感到无比棘手,往往忍术还未完全施展,便被看穿破绽并提前打断。 眼看止水的本体即将突破傀儡的纠缠,逼近千代婆婆,一直关注战局的罗砂终于坐不住了。 “磁遁·金沙涛浪!” 耀眼的砂金如同真正的海浪般冲天而起,带着沉重的呼啸声,铺天盖地地砸向宇智波止水,试图阻挡他的突进。 止水身形急停,写轮眼瞬间锁定砂金浪潮中的薄弱点,手中忍刀划出轨迹,竟将部分砂金强行荡开。 然而,罗砂的杀招紧随其后! “磁遁·砂金大葬!” 更多的砂金如同拥有生命的触手,从四面八方缠绕向止水,瞬间将他吞没,并迅速凝聚、压实,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闪烁着金光的金字塔状沙墓! “成功了?!”千代婆婆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她知道罗砂这一招的威力,一旦被彻底封印并引爆,即便是一尾也会被镇压! 罗砂脸上也露出一丝狠色,双手结印,疯狂输出查克拉,准备引爆砂金大葬,将这个强大的宇智波忍者彻底埋葬。 然而,就在砂金金字塔内部能量即将达到临界点的瞬间—— 嗡——! 一股庞大的绿色查克拉,猛然从金字塔内部爆发出来! 这股查克拉瞬间冲破了砂金的束缚,先是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绿色骷髅骨架,随即血肉经络迅速覆盖,最终化作一尊身披铠甲、背生双翼、手持巨大螺旋剑的完全体绿色巨人。 须佐能乎! “什么?!!”罗砂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最强的封印术被对方以如此蛮横的方式强行撑破! 千代婆婆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苍老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宇智波一族的……须佐能乎!” “没想到自宇智波斑之后,宇智波一族竟然还有人能施展这终极瞳术!”活了六十多岁的千代婆婆可是经历过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那个时代的老人,自然清楚宇智波斑的恐怖实力。 “须佐能乎?”罗砂声音干涩,抬头望向高大的绿色巨人,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恐怖力量。 绿色的须佐能乎如同降临凡间的神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整个战场。 它那庞大的身躯所带来的压迫感,让所有看到它的砂忍从心底感到战栗和绝望。 止水站在须佐能乎额头的菱形晶体中,写轮眼淡漠地看着下方战场。 他操纵着须佐能乎,举起了那柄巨大的绿色螺旋剑。 “须佐能乎·九十九!” 咻咻咻咻——!!! 无数绿色的查克拉箭矢,如同疾风暴雨般从螺旋剑中激射而出,覆盖了前方大片的砂忍阵地! 这些查克拉箭矢威力巨大,每一发落地都如同小型忍术爆炸,瞬间将那片区域的砂忍炸得人仰马翻,死伤惨重! 如同火箭炮洗地般的恐怖场景,彻底摧毁了砂忍们最后一丝抵抗的勇气。 “怪……怪物啊!” “快跑!我们不可能赢的!” “风影大人救命!” 崩溃,如同瘟疫般在砂忍军中蔓延。 远处的一座沙丘上,宇智波光双手抱臂,三勾玉写轮眼静静地看着止水的须佐能乎在战场上大杀四方。 她知道,这场战斗已经结束了。 罗砂和千代显然没有能力压制开启须佐能乎的止水,甚至连逼她亲自出手的资格都没有了。 果然,随着止水、宇智波泉、宇智波稻火、吾太、日向日差等星忍上忍的全力参战,本就摇摇欲坠的砂忍防线彻底崩溃。 罗砂在试图躲避须佐能乎攻击时,被宇智波泉和宇智波稻火抓住破绽,左右夹攻,一条手臂被宇智波泉的忍刀齐肩斩断! 这位曾经喜欢甜食,憧憬宇智波鼬的少女,在经历了灭族之夜后,如今已是宇智波一族中仅次于光和止水的高手。 “呃啊!”鲜血从断臂喷涌而出,罗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 “风影大人!”上忍沙尘拼死挡在他身前,承受了宇智波稻火的致命一击。 “风影大人!”马基目眦欲裂,冲上前扶住重伤的罗砂。 千代婆婆看着兵败如山倒的战场,以及重伤濒死的罗砂,眼中闪过一丝悲哀。 她嘶声对马基和几名仅存的上忍喊道:“带风影走!快走!老身来断后!” 话音未落,千代婆婆双手猛地结印,储物卷轴放出了无数傀儡。 “秘技·百机操演!以及……最后的剧毒!” 她将自己珍藏的所有还能动用的傀儡,总计上百具,一次性全部召唤出来! 这些傀儡如同自杀式攻击般,悍不畏死地冲向追击的星忍,同时,它们的关节处开始弥漫出浓密的紫色毒雾,迅速向四周扩散,试图用这片毒气领域阻挡星忍的追击。 星忍们见状,不得不暂缓攻势,纷纷戴上防毒面具,小心应对着毒雾和傀儡的自杀式袭击。 马基和几名砂忍上忍含着泪,趁机架起重伤昏迷的罗砂,仓皇向沙漠深处逃去,一边逃一边试图收拢溃败的砂忍残兵。 然而,他们的逃亡并未持续太久。 刚刚逃出主战场不到数公里,在一座高大的沙丘之上,两支星忍支队突然出现,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虽然人数不到三十,但为首之人,正是浑身骨刺的辉夜君麻吕和萤火。 他们身后,森下俊人、御屋城千乃、大筒木舍人、日向忍者、宇智波忍者……众多血继限界者的目光冷冷地锁定在他们身上。 看着这支汇聚了尸骨脉、白眼、写轮眼、血龙眼等血继限界的星忍小队,马基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手中的苦无“哐当”一声掉落在沙地上。 抵抗,已经毫无意义。 …… 不久后,一名星忍暗部单膝跪在宇智波光身后,恭敬汇报:“光大人,千代已确认战死,其释放的毒雾正在由医疗班和封印班处理。四代风影罗砂及其亲卫,已被君麻吕和萤火支队俘获。砂忍主力已彻底溃败,我方正在清剿残敌,收拢俘虏。” 宇智波光轻轻哼了一声,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她遥望着死亡沙海深处那两只尾兽若隐若现的轮廓,心中稍定。 罗砂被俘,砂隐村主力尽丧,西线战事可以说已经尘埃落定。 只要她愿意,星忍大军随时可以长驱直入,兵临砂隐村甚至风之国国都之下。 距离砂隐村宣战才过去几天来着? 五天? 她正准备动身前往死亡沙海核心区域,与面麻汇合,应对可能出现的十尾原主人时。 一名通讯忍者急匆匆地跑来,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光大人!总指挥部急电!东线紧急军情!土之国岩隐村,三代土影大野木亲自率领,倾巢出动!上万岩隐忍者正在向我东部边境急速推进!预计最迟明日傍晚,先锋部队即可抵达边境线!” 宇智波光猩红的写轮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岩隐村……大野木这个老狐狸,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吗?” 【ps:休息了,明天白天还有一万字,你们应该猜到大野木要面对什么了。】 【ps:今日配图,水影大姐姐。】 (本章完) 第294章 你也想起舞吗?【三更11K】 第294章 你也想起舞吗?【三更11k】 死亡沙海的大战正酣时。 雨之国的雨隐村也在发生着剧变。 连绵不绝的阴雨,如同这个国家永恒的基调,敲打着这座由钢铁和排水管道构筑的压抑村庄。 然而,今日的雨隐村中心广场,却聚集了比往常更多的人群。 他们大部分是佩戴着雨隐护额的忍者,他们的脸上带着长期战乱留下的疲惫、麻木,以及一丝隐隐约约对新秩序的茫然与期盼。 高台之上,小南身着她那绣着红云的晓组织黑底风衣,蓝色的发丝在细雨中微微飘动,背后的一双由纸片编制的翅膀让她犹如天使般降临。 她的声音清冷而空灵,透过雨幕,清晰地传入每个忍者的耳中,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肃穆与感染力。 “雨之国的同胞们!”小南张开双臂,白色翅膀展开,仿佛要拥抱这片饱受苦难的土地。 “山椒鱼半藏统治下的黑暗时代,已经过去了!他那为了维护自身权力,不惜制造内乱、镇压异己的暴政,将永远成为历史!” 她的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或激动、或怀疑、或麻木的脸庞。 “从今以后,雨隐村,乃至整个雨之国,将迎来新的主宰——名为‘佩恩’的神明!” “他听到了这片土地上的哭泣与哀嚎,感受到了你们所承受的无尽痛苦!” 提到“痛苦”二字,许多雨忍的眼神微微波动,那是刻入他们骨髓的记忆。 “神明的理想,并非独善其身。”小南的声音陡然拔高:“他要让这个充满战乱与仇恨的忍界,感受与我们同样的痛苦!” “只有亲身经历过这份刻骨铭心的绝望,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国忍村,才会真正理解战争的残酷,才会懂得和平的珍贵!唯有如此,真正的、永久的和平才会降临!” “让那些大国也感受痛苦!” 这个极具煽动性的口号,如同投入干柴的火星,瞬间点燃了许多长期压抑着愤懑与不甘的雨忍。 他们受够了作为大国博弈战场的命运,受够了在夹缝中挣扎求生的卑微。 此刻,一个“神”宣称要为他们讨回公道,要让那些制造痛苦的始作俑者也尝尝痛苦的滋味,这无疑极大地满足了他们内心深处的复仇渴望与对改变的期盼。 “追随佩恩大人!” “让世界感受痛苦!” “为了雨之国的未来!” 激动的呼喊声开始零星响起,随后迅速连成一片。 许多雨忍当场取下了额头的雨隐护额,用苦无在上面狠狠划下一道刻痕,象征着与旧时代的决裂,以及对新神“佩恩”与“晓”组织的效忠。 随着晓组织正式接管雨隐村,村内的忍者势力迅速分化。 大约三分之一的忍者选择了倒向晓组织,成为了其外围成员,佩戴上了划痕护额。 另有约三分之一的忍者,或是出于对半藏的愚忠,或是恐惧晓组织的未知与激进,选择了隐匿起来,成为了被晓组织通缉追杀的“半藏余孽”。 而最后一部分,则对未来的不确定性感到恐惧,选择离开了雨之国,成为了流浪忍者。 在晓组织的初步统治下,山椒鱼半藏时期那种令人窒息的高压政策和无休止的内部清洗暂时停止了。 雨隐村内部获得了一种表面上的“和平”。 街道上巡逻的不再是半藏的暗部,而是佩戴划痕护额的雨忍。 家家户户的窗户上,都悬挂起用纸片制作的、象征和平与守护的白色纸天使,在阴雨中无声地飘荡,仿佛在祈求着那位新“神”的庇护。 …… 原本属于山椒鱼半藏的最高塔楼,如今已成为了晓组织的新核心基地。 天道佩恩静静地坐在高塔外沿的平台上,那双轮回眼冷漠地俯视着下方逐渐恢复些许生机的村庄。 远处,前几天因他与自来也老师、以及那两个神秘强者的战斗而损毁的城区,正有忍者在进行修复工作。 长门尝试着模仿他在星之国见过的模式,让忍者们参与到重建中,利用忍术来加速建设。 然而,效果却远不如预期。 雨隐村的忍者似乎更习惯于用忍术进行破坏而非建设,他们的查克拉控制、以及对于忍术在建设中应用的理解,都远远无法与星之国的忍者相比。 效率低下,配合生疏,进展缓慢,甚至对于将查克拉用在这些平民身上充满了排斥和不满的情绪。 ‘为什么?’长门的心中充满了困惑。 ‘同样是经历过战争痛苦的忍者,同样出身于小忍村甚至是平民,为什么星之国的忍者能做到那种程度,将忍术运用到生产建设的方方面面,而我们雨之国的忍者却……’ 他不禁想起了之前与修罗对峙时,对方对他那套“让世界感受痛苦”理念的质疑。 【战争结束了,然后呢?】记忆中,那个通过宇智波止水与他对峙的身影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靠着恐惧和痛苦维持的‘和平’,能持续多久?和平时期,国家该如何运转?民众该如何生活?如何让他们不再流离失所,不再忍受饥寒交迫?你只看到了痛苦的表面,却从未看到痛苦的根源,没有想过如何结束痛苦,也未曾想过未来。】 当时的长门,对这番话嗤之以鼻,坚信只要消除了战争的根源,让大国和大忍村感受痛苦,便能互不理解,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他只需要作为神明,降下惩罚,维持这份用痛苦换来的“和平”即可。 但现在,当他真正亲手推翻了雨隐村的旧统治者,试图开始“建设”时,他才发现事情远非想象中那么简单。 如何恢复经济? 如何保障民生? 如何让这个千疮百孔的国家真正焕发生机? 他毫无头绪,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唯一擅长且坚信有效的,似乎只剩下一种手段——以杀止杀。 将所有反对者、不服从者、潜在的威胁,全部清除干净。只要没有反抗的声音,那么表面上的“平静”就能维持下去。 一阵轻微的、纸张摩擦的窸窣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无数洁白的纸片在他身后汇聚,如同拥有生命般飞舞、组合,最终形成了小南清冷的身影。 “佩恩,你在想什么?”小南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向下方,轻声问道。 “……没什么。”天道佩恩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不带任何情感波动。 “有多少人,选择了效忠?” 小南回答道:“初步统计,愿意加入我们的,大约占原雨隐忍者的三分之一。另外三分之一成了需要清剿的‘余孽’,躲藏在雨之国的各个角落。还有一些……选择了离开。” 佩恩沉默了片刻,没有再追问。 在他的认知里,普通凡人无法理解神的意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并不奢求所有人的理解,只需要他们服从,或者……消失。 就在这时,旁边的空间一阵诡异的扭曲,形成一个漩涡状的空洞。 戴着橘色螺旋面具、自称“宇智波斑”的带土,从中缓缓踏出。 几乎同时,地面如同水面般波动,猪笼草般的绝也从地底钻了出来,一半身体白色,一半身体黑色。 “哎呀呀~有个不太好的消息哦~”白绝那半边用他那特有的轻佻又夸张的语调率先开口:“雾隐村那边,我们的‘水影大人’……好像失去控制了呢~” 带土接过话,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沉闷:“雾隐村的高层似乎察觉到了矢仓的异常,动用那个叫‘青’的忍者拥有的白眼,看破并解除了我的写轮眼幻术。” 这个消息并未让佩恩和小南感到太过意外。 控制一个大忍村的影长达数年之久,本身就是一个奇迹,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 “无妨。”天道佩恩的声音依旧平静:“雾隐村早已元气大伤,短时间内不可能恢复过来。待我的六道佩恩全部制作完成,正式开始执行尾兽搜集计划时,直接去将四代水影抓来便是。” 他话锋一转,轮回眼扫向带土和绝:“相比之下,雨之国内部,那个与修罗交战的神秘人,还没有任何线索吗?” 黑绝那半边发出低沉的声音:“完全没有。对方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痕迹。” “不过,有一点可以推测,风之国砂隐村已对星之国宣战,修罗疑似返回了星之国坐镇。那个神秘人……很可能在与修罗的交手中受了重伤,甚至……”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白绝补充道:“还有啊,村子里负责监控的十个白绝分身失去了联系,都是在之前那场混乱战斗期间失踪的。也不知道是被修罗顺手清理了,还是被那个神秘人干掉了……” 修罗和那个神秘人突然在雨隐村爆发的战斗,其展现出的恐怖实力和那种唯有六道层级才能掌握的查克拉黑棒,给长门、带土,尤其是幕后策划了千年的黑绝,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黑绝隐藏在阴影中的内心充满了惊疑不定。 他自认对忍界了如指掌,布局千年,但这两个强大得过分的存在,却如同凭空冒出来一般,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甚至可能打乱他的计划。 对方黑绝在意的是,修罗和那个人的对话甚至提及了母亲辉夜! 这让黑绝在极度谨慎的同时,也萌生了一个念头。 是否可以去接触一下那个修罗? 如果那个神秘人真的是母亲大人的敌人,那么修罗…… 这个同样掌握着强大力量,与母亲的敌人有仇的家伙,是否有可能被利用,成为一颗新的棋子? “星之国与风之国的战争,不会持续太久。”天道佩恩再次开口,打断了黑绝的思绪:“砂隐村绝非修罗的对手。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长门很清楚,随着星之国的不断壮大,以及他六道佩恩计划的完成,晓组织搜集尾兽的行动必然会将他们与谋求统一忍界的星之国、与修罗推向对立面。 一场不可避免的冲突正在逼近。 至于传统的五大忍村,即便是最强的木叶和云隐,在见识过修罗和神秘人的战斗后,长门也并未太过放在心上。 他此刻最关注的,仍然是那个如同迷雾般的修罗,以及那个能与修罗抗衡、同样神秘莫测的敌人。 …… 雨隐村另一角,“再生医疗科技公司”地下实验室内。 三途阿玛多穿着白大褂,推了推他那副橘色边框的眼镜,面无表情地观察着营养舱内一具刚刚失去生命体征的克隆体。 这是他进行的第19批次克隆实验,依旧以失败告终。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出那晚突然闯入的神秘少年所说的话—— 【你制造再多的克隆人,也只是长着你女儿面貌,但拥有的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灵魂罢了。】 灵魂…… 这个他一直忽略,或者说在刻意回避,试图用科学手段绕开的终极难题,被对方赤裸裸地揭开。 “博士,第19批次实验体……生命反应消失。”一名实验人员小心翼翼地汇报。 阿玛多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将失败的实验体处理掉,语气没有任何波澜:“记录数据,准备下一批次。” 他独自一人走进数据监控室,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失败记录和紊乱的生命体征曲线,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那个神秘人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 就在他全神贯注地分析数据时,身旁的空间毫无征兆地泛起涟漪,一个暗红色的螺旋状传送门悄然打开! 阿玛多猛地一惊,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警惕地看向传送门。 只见一个身影优雅地从门中迈出。 正是慈弦。 他依旧穿着那身白色的羽织,举止从容,仿佛只是来拜访一位老朋友。 与上次不同的是,他身上的气息似乎更加内敛,但仔细感知,又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抱歉,打扰了,阿玛多先生。”慈弦微微颔首,语气保持着惯有的礼貌,但他的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丝之前未曾有过的凝重。 “本来,与那个人的战斗之后,我应该暂时离开。但思前想后,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再次拜访,与您……敞开心扉地谈一谈。” 他终究还是放不下阿玛多这个在科研上天赋异禀的“土著”。 在这个星球上,找到一个能理解并推进他计划的科学家,实在太难了。 阿玛多看着慈弦,脸色沉静。 他瞬间推断出,那天找上自己的神秘人,必然也去找了慈弦,而且从慈弦此刻努力掩饰和主动前来的姿态看,恐怕慈弦还在对方手里吃了亏。 阿玛多并没有隐瞒,直接开门见山:“那天你离开后,确实有一个神秘人找上门来。他提到了关于克隆体没有灵魂的事情。慈弦先生,关于这一点,你是否应该给我一个更明确的解释?” 慈弦似乎并不意外,他优雅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单手撑着额头,露出一副略带苦恼的表情。 “看来,那个家伙……也没有对你说实话啊。”慈弦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意味深长:“关于‘净土’的事情。” “净土?”阿玛多皱起眉头。 那个神秘人确实没有提及“净土”,但忍界民间一直流传着人死后灵魂归于净土的传说。 “没错,净土。”慈弦看向阿玛多,眼神变得严肃起来:“阿玛多先生,对于您想要复活女儿这件事,我之前的确认有隐瞒。因为,无论是现在的我,还是那个找上你的神秘人,都无法做到将您女儿的灵魂,从‘净土’之中带回来。” 他顿了顿,抛出了自己的筹码:“所以,我原本的计划是,希望您先完成克隆技术,制造出完美的容器和一批高战力的克隆人,加入我的组织,协助我完成‘种植神树’的伟大计划。待神树吸收足够的能量,结出‘查克拉果实’,我们回收果实之后,便能拥有足够的力量,打破净土的壁垒,找回您女儿的灵魂。” “种植神树?查克拉果实?”阿玛多橘色墨镜下的眼睛凝重起来。 他还是第一次听慈弦提及这些陌生的词汇,敏锐地捕捉到其中的关键:“这与找回我女儿的灵魂,有什么关系?” 慈弦的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因为,要强行从净土带回某个特定的灵魂,我们可能会直接面对守护净土的那个存在——大筒木羽衣。” “大筒木……羽衣?”阿玛多重复着这个陌生的名字,但并没有古老家族传承的阿玛多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他是……净土的死神吗?” 慈弦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轻蔑的复杂表情:“按照你们忍者流传的说法,他被称为忍宗之祖,六道仙人。” “六道仙人?!”阿玛多彻底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怎么还牵扯到了神话传说中的人物? 而且六道仙人竟然是真的存在的吗? “没错,六道仙人。”慈弦点点头,语气变得更加具有煽动性:“要想从净土找回你女儿的灵魂,就必须想办法削弱甚至对抗大筒木羽衣对净土的掌控。而种植神树,汇聚这个世界的查克拉,结出查克拉果实,是获得足以与之抗衡力量的唯一途径!” 慈弦的话语半真半假,将吞噬星球能量转化为查克拉果实的目的,包装成了获取力量对抗“净土守护者”。 对于不明真相、一心只想复活女儿的阿玛多而言,这套说辞极具冲击力和诱惑力,也让他难以分辨真假。 而慈弦的最终目的始终如一,将阿玛多这个天才科学家彻底绑上自己的战车,利用他的技术,为自己培养出合格的、能够承载自己转生的“器”。 ……………… 星之国东部边境,鸟取山城。 这座雄踞于幽河上游险要之地的山城要塞,曾是鬼之国抵御外敌的重要屏障。 如今,它已成为星之国东部边境防线的核心枢纽。 高耸的天守阁俯瞰着下方奔腾的幽河,以及河面上那座宏伟的、调控着下游幽河平原水量的巨型水坝。 鸟取山城以东,则是土之国那片广袤、贫瘠、怪石嶙峋的戈壁高原,荒凉得如同异星球表面。 此刻,山城内外气氛肃杀。 一队队身着深蓝色查克拉动力装甲的星忍忍者们正在紧张地加固防御工事,检查着架设在城墙上的大型苦无枪。 空气中弥漫着大战将至的凝重。 宇智波光站在鸟取山城的天守阁顶端,深蓝色的族服衣角随风飘荡,衣领处宇智波一族的团焰族徽在高原的强风中微微颤动。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同样被风吹拂,但那双猩红的眼眸中,三颗勾玉缓缓旋转,遥望着东方那片广袤而贫瘠的戈壁高原。 宇智波光仅仅是站在那里,散发的气势就让周围驻守的星忍们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她是以完全体须佐能乎的形态,直接从死亡沙海前线横跨整个星之国飞抵此处。 显然,大野木的行动虽快,上万大军却终究快不过一人的速度 夏日上忍来到宇智波光的身侧,单膝跪地,神情凝重地汇报:“光大人,以鸟取大坝和鸟取山城为核心的防御工事已经按照最高标准加固完毕。边境所有巡逻小队传回的消息一致,尚未发现岩隐主力部队的确切位置。” “他们来了。”宇智波光没有回头,声音清冷,仿佛高原上刮过的风。 她依靠的并非普通的侦查手段。 而是通过刻印月读的查克拉网络,得到了潜伏在岩隐村内部的间谍持续送出的情报。 夏日闻言,心中一凛,顺着宇智波光的目光极目远眺。 起初,地平线上只是出现了一条模糊的、不断蠕动的黑线。 但很快,那条黑线便以惊人的速度扩散、逼近,化作了漫山遍野的人潮。 成千上万的岩隐忍者,身着土黄色的忍甲,如同决堤的洪流,裹挟着扬起的沙尘,向着这座扼守幽河上游的关键要塞压来。 城墙上,身披深蓝色查克拉动力装甲的星忍们纷纷握紧了手中的苦无枪,各种大型防御器械的枪口、炮口齐齐调整方向,对准了东方,空气中弥漫开大战将至的沉重压力。 岩隐大军在距离鸟取山城数里外的地方缓缓停下。 队伍最前方,一个矮小的身影悬浮在半空,正是三代土影大野木。 他双手抱胸,草莓般的大鼻子下,白色的胡子随风飘动,瞪着小眼睛神情严肃地审视着前方的鸟取山城。 在他身后,岩隐村的精英上忍们迅速汇聚。 黄土、赤土、文牙、狩、魔蝎、无光、志须等人悉数在场。 甚至,连通常不参与此类行动,前段时间跟大野木吵架后在外云游的四尾人柱力老紫也被大野木强行叫了回来,和五尾人柱力汉一起赫然在列。 为了这次突袭,大野木几乎掏空了岩隐村的家底,上万忍者的规模,足以让任何忍村感到窒息,哪怕是当初的三代雷影,也被他这一招活活耗死。 黄土上前一步,低声道:“父亲,是否按原计划行动?由我带领一千人围攻鸟取山城,牵制守军。同时,派狩的爆破队突袭鸟取大坝。只要大坝被毁,下游的幽河平原将成一片汪洋。主力则随您直接南下,直取星之都!” 大野木微微颔首,刚欲下达命令,文牙却突然指向鸟取山城的方向:“土影大人!有人从山城上下来了!” 大野木眯起眼睛望去,只见一道身影如同轻盈的飞鸟,自天守阁上一跃而下,几个起落便稳稳地立在了一块突兀的巨岩之上。 那是一名容颜清冷的少女,一头黑色长发,深蓝色的宇智波一族的高领族服,额头的星忍护额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腰间挂着一把忍刀。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正平静注视着上万大军的三勾玉写轮眼。 “是她……星忍的宇智波光。”文牙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忌惮。 “哼,老夫当然认得这双令人不快的眼睛!”大野木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心中却因这双眼睛勾起了某些极其不愉快的回忆。 他悬浮着向前飘了一段距离,声音传遍战场:“那边的小丫头!怎么,星之国是没人了吗?就凭你一个人,也想阻拦我岩隐上万大军?就算是当年的三代雷影,不,就算是宇智波斑复生,也绝无可能做到!” 他试图用言语打压对方的气势,同时也想试探一下对方的虚实。 根据与“晓”组织交易得来的情报,他深知眼前这个少女可不是一般的宇智波忍者,而是掌握了须佐能乎,疑似宇智波斑的后人! 但大野木同样坚信,拥有尘遁和上万忍者的自己,绝非区区一人所能阻挡。 宇智波光双手环抱胸前,姿态孤高而冷傲,仿佛眼前黑压压的军队只是一群蝼蚁。 她想起了面麻在她临行前的交代,虽然内心对这种“倚老卖老”的台词感到些许别扭,但还是按照计划,用一种带着年长的、居高临下的口吻开口道:“宇智波斑……你认识那个小鬼?” “小……小鬼?!”大野木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他活了大几十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看起来能做他孙女的少女如此称呼那个给他留下毕生心理阴影的男人。 “无礼的小丫头!宇智波斑可是与老夫同时代的人物!论辈分……” “哦?”宇智波光打断了他,猩红的写轮眼似乎闪过一丝戏谑。 “想起来了。听说当年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跟着二代土影去木叶,妄想与忍者之神千手柱间谈判。结果连柱间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宇智波斑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土之国。那个小鬼,莫非就是你?” 这番揭短的话如同最锋利的苦无,精准地刺中了大野木内心最深处的伤疤。 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是他一生都试图遗忘的梦魇。 此刻被当众提起,尤其是被一个宇智波的后辈提起,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气得胡子都在发抖:“你……你你这黄毛丫头!满口胡言!就算你是宇智波斑的后人,今日老夫也定要替你家长辈好好教训你!” “后人?”宇智波光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岩隐忍者的耳中。 “你说反了,大野木小鬼。按辈分,宇智波斑那小子,得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祖奶奶。” “祖……祖奶奶?!” 这下不止是大野木,连他身后的一众岩隐上忍们都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荒谬和难以置信。 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女,如果是宇智波斑的祖奶奶,那该是活了多久的老怪物? 这怎么可能! 宇智波光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继续用那平淡语气问道:“对了,大野木小鬼,你……见过宇智波斑全盛时期的力量吗?” 随着这句话问出,一股无形却沉重如山的压力骤然降临。 大野木只觉得心脏猛地一缩,额角不受控制地渗出冷汗。 明明对方只是站在那里,甚至连忍刀都没有拔出,却让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宇智波斑的身影所支配的那一日。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感,时隔数十年,再次清晰地浮现。 他强自镇定,色厉内荏地吼道:“当……当然见过!老夫当年可是与宇智波斑正面交锋过的强者!” 大野木在内心补充:虽然是被单方面碾压。 “是吗?”宇智波光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傲然的弧度:“那正好。接下来,你就用这双老眼好好看清楚,拿我和那个叫宇智波斑的小鬼对比,是多么的可笑。” 她缓缓放下环抱的双臂,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了冲锋的姿态。 “准备好……起舞了吗?小鬼们。”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然从巨岩上消失。 下一刻,便出现在百米开外,径直朝着那上万岩隐大军发起了冲锋! 速度之快,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残影。 大野木脸色剧变,厉声高呼:“所有人小心!不要直视她的写轮眼!” “狂妄!”魔蝎上忍脾气最为火爆,见对方竟真敢一人冲阵,顿时怒不可遏。 “不过是个装神弄鬼的小丫头!让我来会会你!”他身旁,无光上忍也被对方的姿态激怒,挥手:“进攻!” 数百名岩隐忍者如同被惊动的蜂群,在各种怒吼和呐喊声中,迎着宇智波光冲了上去。 他们要用事实告诉这个口出狂言的小丫头,人数的差距,不是靠嘴皮子就能弥补的! 一时间,苦无、手里剑如同暴雨般倾泻,更有数十名忍者同时结印。 “土遁·土隆枪!” “土遁·岩柱枪!” “风遁·大突破!” 无数尖锐的石枪破土而出,混合着狂暴的风压,瞬间覆盖了宇智波光前方的大片区域,试图将她淹没、撕碎。 面对这足以瞬间毁灭一支精锐小队的复合忍术攻击,宇智波光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她的写轮眼高速转动,所有忍术的轨迹、查克拉的流动都被清晰地捕捉、分析。 她的身影在石枪与风刃的缝隙间如同鬼魅般穿梭,时而侧身,时而跃起,时而以毫厘之差低头俯冲,所有攻击竟连她的衣角都无法沾到! “好快!” “怎么可能?!” 几名冲在最前面的岩隐中忍只觉眼前一花,那道深蓝色的身影已然穿透了忍术的覆盖区,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们面前。 宇智波光出手如电。 她的进攻更融入了写轮眼洞察与宇智波流派体术特点的凌厉攻击。 拳头凝聚的查克拉精准地命中几名中忍的穴道,破坏着他们的查克拉流动。 噗! “呃啊!” 几声闷响夹杂着惨叫,那几名中忍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混蛋!”爆遁忍者狩冲到了近前,右拳紧握,上面凝聚着高度压缩的爆遁查克拉。 “爆遁·地雷拳!”他怒吼着一拳砸向宇智波光的面门,试图用最狂暴的方式将她炸碎。 然而,宇智波光只是微微侧身,左手探出,精准地扣住了狩的手腕。 写轮眼冷冷地注视着他因惊愕而睁大的眼睛。 “太慢了。” 查克拉瞬间爆发,一股巨大的力量透过手腕传来,狩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将他整个人抡了起来,狠狠砸向旁边试图偷袭的魔蝎! 砰! 两人惨叫着撞在一起,翻滚着跌入岩隐人群中,引起一片混乱。 无光手持长刀,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宇智波光身后,刀锋凌厉地斩向她的后颈。 ‘得手了?!’他心中刚升起这个念头,却见前方的身影如同背后长眼般,头也不回地反手一拍,正中他刀身侧面力量最薄弱的一点。 铛! 一股震荡力传来,无光只觉得虎口发麻,长刀几乎脱手。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那白皙的手掌,竟然蕴含着如此可怕的力量和精准度。 “滚开。” 宇智波光轻斥一声,回身一记迅猛的侧踢,狠狠踹在无光的腹部。 无光甚至来不及格挡,整个人就如同被巨石砸中,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塌了一块岩壁才停下。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狩、魔蝎、无光等数名在岩隐村内威名赫赫的精英上忍,便已狼狈地倒在地上,或痛苦呻吟,或彻底昏厥。 而那数百名中忍与下忍,他们的围攻非但没能迟滞宇智波光的速度,反而成了衬托她恐怖实力的背景板。 苦无与手里剑在她身后徒劳地钉入地面,土遁升起石墙往往在她掠过之后才堪堪合拢,风遁与火遁更是连她的衣角都难以触及。 她当真如同在自家庭院中漫步,深蓝色的身影在土黄色的人群中划出一道无人能挡的轨迹。 所过之处,岩隐忍者如同被无形的镰刀收割的麦秆,成片地倒下。 骨骼断裂的脆响、忍具脱手的叮当声、以及压抑不住的痛呼惨嚎,交织成一曲残酷的战地乐章。 她的动作简洁、高效,写轮眼精准地预判着每一次攻击,每一次闪避和反击都恰到好处,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仿佛杀戮本身已成为一种艺术。 只是片刻功夫,原本气势汹汹发起冲锋的数百岩忍,阵型中央已被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宇智波光独自立于这片由倒地忍者构成的“真空地带”中心,脚下躺着两三百名岩隐忍者,其中过半没了呼吸。 在忍者的战场上,实力的差距就是这么残酷,上忍杀死一个中忍或下忍,就像碾死蚂蚁一样简单。 宇智波光微微停下脚步,抬起手,轻轻拍打了一下族服上的灰尘,姿态从容。 一阵高原的微风吹过,拂动她乌黑的长发,露出了那张清冷而精致的脸庞。 那双猩红的写轮眼平静地扫视着周围,凡是被她目光触及的岩隐忍者,无不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头顶,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紧握着武器的手心满是冷汗,竟无一人敢再上前。 “这家伙……”四尾人柱力老紫与五尾人柱力汉此时已来到脸色铁青的大野木身侧。 老紫抱着双臂,熔岩般的查克拉在他体内隐隐躁动,他侧头对悬浮于空中的大野木低声道:“她那副对宇智波斑毫无敬意的口气……看起来可完全不像是宇智波斑的后人啊。” 大野木眉头紧锁,皱纹仿佛更深了。 对方那一声声“小鬼”的称呼,以及提及往事时那种居高临下、宛如长辈点评晚辈的姿态,都让他心中疑窦丛生。 宇智波一族何时出了这样一号人物? 难道宇智波斑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同辈强者存世?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不安。 就在这时,场中的宇智波光双手忽然在胸前合拢,结出了一个极其简单的“未”印。 然而,就是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大野木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火遁·豪火灭却!” 清冷的声音并不响亮,却清晰地传遍了战场。 下一刻,宇智波光朱唇微启,一股磅礴如海啸般的查克拉喷涌而出,化作铺天盖地的炽热火浪! 那火焰色泽暗红,汹涌而出后瞬间形成了一道高度接近十米、宽度足以覆盖上百米的巨大火焰之墙,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岩隐大军的方向席卷而来! 空气在高温下扭曲蒸腾,脚下的砂石瞬间融化结晶! “怎么可能?!” “开什么玩笑!这范围也太夸张了!” “豪火灭却……这真的是b级忍术能达到的规模吗?!!” 面对这如同天灾降临般的火遁,岩隐忍者们之前的勇气瞬间被恐惧取代,惊呼声、倒吸冷气的声音响成一片。 那灼热的气浪尚未及体,已经让前排的忍者感到呼吸困难和皮肤刺痛。 “不要慌!水遁忍者,上前!联合水阵壁!”经验丰富的文牙强压下心中的震撼,声嘶力竭地大吼,试图稳住阵脚。 立刻有十数名擅长水遁的岩隐精英咬牙冲出,迅速结印。 “水遁·水阵壁!” “水遁·水乱波!” “水遁·水龙弹!” 他们拼尽全力,将查克拉转化为汹涌的水流。 一道道水墙、一股股激流、甚至一条咆哮的水龙,从他们口中或手中喷发,试图联手抵挡这毁灭性的火焰风暴。 嗤——!!!! 巨大的火墙与联合水遁猛烈地撞击在一起,产生了惊天动地的巨响。 炽热的火焰与冰冷的水流相互侵蚀、湮灭,瞬间爆发出海量滚烫的白色水蒸气,如同爆炸的冲击波般向四周急速扩散! 浓密得化不开的蒸汽瞬间笼罩了大半个前沿战场,能见度骤降至不足数米,灼热的水珠拍打在岩隐忍者们脸上,带来一阵刺痛,强风更是吹得他们睁不开眼睛,阵型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混乱。 忍术对轰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战场上弥漫的浓烈水蒸气如同厚重的帷幕,遮挡了所有人的视线。 “小心!”一直沉默寡言,身披红色铠甲、背负蒸汽装置的汉突然厉声发出警告。 他对蒸汽的感知远超常人,就在刚才,他敏锐地察觉到蒸汽帷幕被一股极其迅捷的力量强行撕开! 然而,他的警告还是晚了一步。 浓密的蒸汽如同被利刃划破,一道深蓝色的身影以超越视觉捕捉极限的速度骤然射出! 一直有所防备的大野木万万没想到对方在施展了如此规模的火遁后,竟还能瞬间爆发出如此恐怖的速度,甚至精准地利用蒸汽遮蔽了突袭的轨迹! 他只觉得老眼一花,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大力量便狠狠踹在了他的胸腹之间! “噗——!” 大野木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防御或闪避,矮小的身体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口中喷出一股血箭,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砸进了岩隐的人群之中,引起一片惊呼和混乱。 “父亲!” “土影大人!” 黄土、赤土等亲信上忍目眦欲裂,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连对方的动作轨迹都没能看清! “你这家伙!”五尾人柱力汉怒吼一声。 “蒸汽铠甲·开!” 他背后装置的阀门猛然喷发出高压蒸汽,发出尖锐的鸣响,同时,一股强大的查克拉自他体内涌出,在他身后凝聚成一条白色尾巴。 借助蒸汽爆发带来的瞬间推力以及五尾查克拉的加持,汉的速度陡然提升到一个惊人的地步,化作一道红色的残影,径直冲向了刚刚落地,似乎正准备进行下一次行动的宇智波光! 红色的钢铁拳头裹挟着高温蒸汽,撕裂空气,发出沉闷的呼啸,狠狠砸向宇智波光看似单薄的后背! 【ps:三万字更完,月底了有闲置的月票可以投一下。】 (本章完) 第295章 大野木回想起被须佐能乎支配的恐惧 第295章 大野木回想起被须佐能乎支配的恐惧 汉的攻击迅猛如雷霆,这一击不仅蕴含了蒸汽铠甲瞬间爆发的全部推力,更融入了五尾穆王那狂暴的查克拉。 其威力之大,别说寻常上忍,在原著中第四忍界大战时身,进入九尾查克拉模式的漩涡鸣人,也被这招狠狠踹飞。 红色的钢铁拳头撕裂空气,带着灼热的白汽,眼看就要将宇智波光那看似单薄的身影彻底吞噬。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一股红色的查克拉瞬间爆发,一具狰狞的半身骷髅骨架凭空浮现,将宇智波光完全笼罩在内。 汉这志在必得的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这红色的骷髅骨架之上! 铛——!!! 一声沉闷如洪钟大吕般的巨响炸开,狂暴的气浪呈环形向四周扩散,卷起地上的沙石。 那足以开山裂石的一击,竟未能撼动这骷髅骨架的根本,只是在与拳头接触的部位,震开了几条蛛网般的细微裂痕。 宇智波光在须佐能乎的保护下,身形甚至连晃都未曾晃动一下。 她缓缓转过身,猩红的写轮眼淡漠地扫过骷髅上那几条裂痕,然后将目光投向一脸难以置信的汉,清冷的声音:“利用蒸汽爆发和尾兽查克拉增幅体术……你就是岩隐村的五尾人柱力吧。速度和力量,倒也还行。” 这平淡的评价,听在汉的耳中却无异于最大的讽刺。 他倾尽全力的一击,竟然只换来对方一句“倒也还行”? 不等汉做出下一步反应,那半身骷髅骨架的另一只手臂已然握拳,简单直接地向前挥出! 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绝对的力量碾压。 砰! 汉只来得及将双臂交叉护在胸前,整个人就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正面撞上,那股无可抵御的巨力让他喉头一甜,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汉!”老紫低吼一声,身上瞬间涌出暗红色的尾兽查克拉,形成一条查克拉尾巴,身形疾射而出,在半空中接住了汉。 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在地上滑行了十数米才勉强停下。 “谢了,老紫。”汉稳住身形,盖住半张脸的红色面罩边缘流出一抹血丝,脸色凝重得可怕。 他死死盯着远处那具红色的骷髅骨架,沉声道:“这家伙的实力非常恐怖……常规手段恐怕毫无意义。怕是需要我们两人都开启完全体尾兽化,才有可能与她抗衡!” “完全体尾兽化?!”老紫瞳孔一缩,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惊容。 仅一次交锋,向来以体术和力量自豪的汉就作出了如此判断? 他深知汉并非妄言之人,但要在上万岩忍大军中开启完全体尾兽化? “现在?在这里?!你会误伤到自己人的!” 就在两人惊疑不定之际,后方岩忍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大野木捂着后腰,在孙女黑土的搀扶下,龇牙咧嘴地站了起来。 “哎哟喂……老夫这把老骨头……这年轻人,下手也没个轻重,一点都不懂得尊老……”他一边揉着腰,一边絮絮叨叨地抱怨着,但当他浑浊的老眼看向前方战场时,所有的抱怨都化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前方,开启了第一形态须佐能乎的宇智波光,并未停留在原地。 那半身骷髅骨架的手中,不知何时凝聚出了一柄燃烧着红色查克拉火焰的大刀。 她动了! 深蓝色的身影在红色骷髅的包裹下,如同一颗坠入土黄色海洋的陨石,主动冲向了依旧庞大的岩隐大军! 她甚至没有再使用任何忍术,仅仅凭借着这第一形态的须佐能乎以及手中那柄查克拉忍刀,便化身为了最高效的杀戮机器。 唰!唰!唰! 红色的刀光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土墙崩碎、忍具断裂、以及生命消逝的惨嚎。 岩隐忍者拼尽全力施展的土遁防御,在那查克拉忍刀面前如同纸糊般脆弱;密集如雨的苦无和手里剑射在须佐能乎的骨骼上,只能溅起零星的火花,便无力地弹开。 宇智波光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写轮眼精准地捕捉着每一个攻击间隙和防御弱点,刀光所向,岩忍成片地倒下,鲜血很快染红了戈壁。 上万岩忍组成的正面战线,竟被她一人,硬生生地凿穿、撕裂! 哀鸿遍野,死伤惨重,短短时间内,便有数百上千的岩忍失去了战斗力,非死即伤。 原本严整的阵型,此刻已是一片混乱,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不能再让她这样杀下去了!” 黄土目眦欲裂,怒吼道:“老紫!汉!随我一起上!赤土,文牙,组织远程忍术支援,牵制她!” “明白!” “土遁·岩拳之术!”黄土巨大的岩石拳头狠狠砸向须佐能乎。 “土遁·刚隶式之术!”赤土召唤出巨大的岩石巨人,迈着沉重的步伐发起冲锋。 文牙则声嘶力竭地指挥着后方的忍者:“第三、第四大队,联合土遁·土流大河!第五大队,风遁配合!限制她的移动范围!” 一时间,各种土遁、风遁忍术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在宇智波光的须佐能乎之上,爆炸声不绝于耳,烟尘弥漫。 然而,这些攻击大多被须佐能乎硬生生扛下,少数威胁较大的,则被那柄灵动的查克拉忍刀精准地劈开或挑飞。 宇智波光在忍术的轰炸中依旧显得游刃有余,须佐能乎攻防一体,将她保护得密不透风。 “熔遁·花果山!”老紫终于不再犹豫,周身爆发出更强的尾兽查克拉,形成了四条尾巴的尾兽外衣,张口喷出大范围的熔岩火海,试图用高温熔化须佐能乎。 “沸遁·怪力无双!”汉也同样进入了半尾兽化状态,长出五条尾巴,蒸汽与查克拉混合,爆发出更强的力量和速度,拳头如同雨点般轰击在须佐能乎的骨架之上。 轰!轰!铛!铛! 战斗瞬间进入了白热化。 两位半尾兽化的人柱力,配合着黄土、赤土等上忍的猛攻,与包裹在红色骷髅中的宇智波光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杀。 老紫的熔遁灼热狂暴,汉的蒸汽拳迅猛刚烈,但宇智波光操控下的须佐能乎骨架与忍刀,却总能以最巧妙的方式格挡、反击,偶尔抓住间隙,一记“火遁·豪龙火之术”便逼得老紫和汉不得不暂避锋芒。 越是战斗,老紫和汉心中就越是心惊。 对方对于战斗节奏的掌控,对于须佐能乎和忍术的运用,简直恐怖! 这就是顶尖宇智波忍者的实力吗? 仅仅第一形态的须佐能乎,就让他们两位人柱力加上数名精英上忍感到束手无策! 就在战况焦灼之际—— “都让开!” 大野木苍老却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 只见他不知何时已经飞临战场上空,双手在胸前合拢,一个半透明的立方体结界在他双掌之间迅速凝聚、拉伸,化为一个圆锥体的形态!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刺目的白光从圆锥体尖端激射而出,化作一道巨大的矩形光柱,瞬间笼罩了宇智波光以及她的大半个须佐能乎! 这光柱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彻底抹除,带着一种湮灭气息! 宇智波光的写轮眼猛地一凝,瞳孔微缩。 她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 下意识地操控须佐能乎抬起右臂,横亘在光柱之前。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仿佛物质被彻底分解的细微声响。 在那看似无坚不摧的尘遁光柱面前,须佐能乎那红色的骷髅右臂,如同阳光下的冰雪,从接触点开始,瞬间崩解、消散,化为了最基础的粒子,彻底消失不见! “成功了!” “土影大人的尘遁!” “干掉她!” 看到这一幕,黄土、赤土等人脸上瞬间露出了狂喜之色。 老紫和汉也精神大振,再次鼓动查克拉,准备趁势发动致命一击! 然而,烟尘散去,预想中宇智波光重伤倒地的场景并未出现。 她依旧稳稳地站在地上,抬头看着须佐能乎那被齐肩“抹除”的右臂断面,那里红色的查克拉如同活物般蠕动,却暂时未能立刻重生。 她非但没有惊慌,反而轻轻笑了起来。 “能将物质分解至原子状态的血继淘汰吗?尘遁,有点意思。”宇智波光的声音依旧孤傲冷清。 “难怪当年能让宇智波斑那个小鬼都对你留有印象。不过……” 她话锋一转,猩红的眼眸中,三颗勾玉开始急速旋转、变形,最终化为了更加复杂妖异的图案。 万花筒写轮眼! “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可还远远不够看啊。” 冰冷的话语落下,宇智波光眼中的万花筒图案微微一亮。 “炎遁·加具土命!” 霎时间,漆黑的火焰,凭空燃起! 但这黑色的火焰并未漫无目的地燃烧,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地附着在了须佐能乎那残存的骨架之上! 黑色的火焰在红色的骨骼上静静燃烧、流动,散发出一种令人生畏的不祥气息。 与此同时,在那黑色火焰覆盖之处,须佐能乎被尘遁粉碎的右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迅速重塑、再生! 就在这时,老紫和汉的全力一击也已到来! 熔岩拳头与蒸汽重拳,狠狠砸在了覆盖着黑色火焰的须佐能乎胸膛之上! 轰!! 剧烈的爆炸声中,须佐能乎微微晃动,但覆盖其上的加具土命黑炎却如同附骨之疽,瞬间沿着攻击接触点,反向缠绕上了老紫和汉的尾兽查克拉外衣! “呃啊!” “这是什么火焰?!”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痛呼,那黑色的火焰不仅带来了深入骨髓的灼痛,更是在疯狂地燃烧着他们的查克拉! 无论他们如何试图扑灭,那黑炎都纹丝不动,反而有愈燃愈烈的趋势! “是宇智波一族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天照!”远处的大野木脸色剧变,急忙高声提醒:“释放出的黑色火焰,在将目标燃烧殆尽前,绝对不会熄灭!快脱离查克拉外衣!” 汉反应极快,闻言毫不犹豫地双手猛地一振,身上那由尾兽查克拉凝聚而成的外衣瞬间剥离,附着在上面的黑炎也随之掉落在地,将地面烧灼出一个个坑洞。 老紫也依样画葫芦,忍痛脱离了尾兽外衣状态。 两人虽然摆脱了黑炎的纠缠,但气息都萎靡了不少,被迫退出了半尾兽化模式。 直到此时,他们才有余暇环顾四周。 只见原本密密麻麻的岩隐大军,早已为了躲避他们之间战斗的余波,向后撤退了极大一段距离。 在他们与宇智波光交战的这片核心区域周围,留下了大片焦黑和坑洼的土地,以及上千具姿态各异的岩忍尸体,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短暂而惨烈的战斗。 大野木缓缓飘落到老紫和汉的身边,看着前方那具覆盖着黑色火焰、右臂已然完全恢复的红色须佐能乎,以及须佐能乎保护下,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冰冷注视着他们的宇智波光。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决绝的神色。 “看来,常规的战术对她已经无效了。”大野木的声音沉重而肃穆:“老紫,汉,不能再有所保留了。全力以赴吧,对方……可是凌驾于寻常影级之上的怪物。” 老紫和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意。 到了这个地步,确实不能再顾忌误伤了,否则,整个岩隐大军都可能葬送在这里。 “明白了。” “吼——!” 两人不再压制体内的尾兽。 磅礴如海的尾兽查克拉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们体内汹涌而出! 暗红色的查克拉冲天而起,迅速凝聚、塑形! 在老紫所在的位置,一尊体型庞大、通体赤红,有着四条粗壮尾巴的巨猿仰天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四尾孙悟空! 在汉所在的位置,则出现了一头同样巨大、外形似马似海豚、拥有五条尾巴的纯白巨兽,低头刨动着蹄子,发出沉闷的嘶鸣! 五尾穆王! 两只完全体尾兽那庞大的身躯屹立于战场之上,带来的压迫感足以让寻常忍者精神崩溃。 它们簇拥着漂浮在空中的大野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面上,那在它们映衬下显得“渺小”的宇智波光。 面对这足以颠覆一个小国的恐怖力量,宇智波光却只是轻轻笑了一声,万花筒写轮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总算拿出点像样的实力了。那么……”她微微歪头,语气依旧带着那份令人恼火的从容。 “我也稍微认真一下吧。” 话音落下,比之前磅礴十倍、百倍的红色查克拉,如同决堤的洪流,以她为中心轰然爆发! 她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周围的空间都仿佛在扭曲! 那半身骷髅骨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随即猛地拔地而起! 骨骼疯狂生长、延伸,变得更加粗壮、狰狞;红色的查克拉血肉和经络迅速覆盖其上;紧接着,古朴而威严的乌天狗盔甲一片片凝聚、装配! 一对巨大的翅膀在背后豁然展开,用力一扇,顿时卷起狂暴的飓风,吹得远处观战的岩忍们都站立不稳! 这尊红色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左翅握着一个巨大的刀鞘,右手缓缓从中拔出了一柄长度超过百米、燃烧着红色火焰的查克拉巨刀! 刀锋所指,空间仿佛都在震颤! 当这尊顶天立地的红色武神完全呈现在所有人面前时,一种恐惧和渺小感,扼住了每一个岩隐忍者的心脏。 已经逃到数公里之外,自以为安全的黄土、赤土、狩等岩隐精锐们,此刻满脸都是无法掩饰的惊恐。 狂风吹拂着他们的头发,卷起的碎石打在脸上带来刺痛。 他们一个个面色惨白,浑身颤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呆呆地望着远处那尊红色铠甲巨人,以及巨人对面的两只尾兽。 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存在! 悬浮在四尾与五尾中间的大野木,仰头看着这尊比记忆中宇智波斑的蓝色须佐能乎似乎更具压迫感的红色武神,年老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这一天,大野木终于回想起了,曾经被须佐能乎支配的恐惧。 【ps:今日配图,腿影】 (本章完) 第296章 木叶的援军 第296章 木叶的援军 老紫和汉完全尾兽化后的四尾孙悟空与五尾穆王,体型高达六十余米,如同两座移动的小山,在寻常忍者眼中,这已是需要仰望的、如同天灾般的庞然大物。 然而,当宇智波光那高达两百米的完全体须佐能乎拔地而起,红色的查克拉如同山岳般耸立于天地之间时,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种近乎凝滞的死寂。 这两只尾兽在其映衬下,竟显得如同围拢在巨人脚边的宠物般小巧。 “喂喂喂……开什么玩笑!”四尾孙悟空体内,老紫仰望着那遮蔽了部分天空的暗红色巨人,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 熔岩般的查克拉都因震撼而出现了瞬间的紊乱:“这家伙……怎么比我们的尾兽化还要庞大啊!宇智波一族……到底都是些什么怪物!” 五尾穆王体内的汉虽然没有开口,但那纯白的头颅高高扬起,兽瞳之中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微微侧头,看向悬浮在他们之间空中的大野木:“老爷子……你以前年轻的时候,就是跟这种体型的家伙战斗吗?” 即便作为岩隐村隐藏的终极兵器,他们也是第一次亲眼目睹宇智波一族传说中须佐能乎的完全体形态,这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力实在过于震撼。 而远处,由黄土、赤土和文牙等人指挥,原本试图重新组织阵型、将核心战场包围起来的岩隐大军,此刻也陷入了一片死寂。 当那尊红色的武神彻底屹立于大地之上时,所有的命令、所有的战术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不少岩隐忍者手中的苦无“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却无人去捡。 一些心理素质较差的忍者甚至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失禁的恶臭悄然弥漫。 “那……那就是……宇智波的力量吗?” “神……是神啊……” “我们……怎么可能战胜这种怪物……” 他们张大嘴巴,呆呆地望着那超乎想象的红色巨人,一股名为绝望的情绪在无声中蔓延。 文牙声嘶力竭的呼喊被淹没在内心的惊涛骇浪里,黄土紧握的双拳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原本针对鸟取山城的警惕,在此刻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与之相反,鸟取山城之上,则是另一番景象。 “那……那就是光大人的力量吗?”一名年轻的星忍特别上忍扶着城墙,望着远方那连接天地的暗红色巨人,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与有荣焉的激动。 夏日站在最前方,强风吹拂着她的红色长发,她努力保持着镇定,但眼中同样闪烁着震撼的光芒。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传遍城墙:“诸位!看到了吗!岩隐村的上万大军,在光大人面前也不过是土鸡瓦狗!稳住防线,等待反攻命令!” 她的话音落下,城墙上原本因敌军庞大数量而带来的压抑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高涨的士气和狂热的信念。 “光大人万岁!” “星之国必胜!” 战场核心,宇智波光站在完全体须佐能乎额头中央的菱形晶体之内,双手悠闲地抱在胸前,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带着一丝戏谑和傲慢,俯视着下方如临大敌的两只尾兽和漂浮空中的大野木。 清冷而带着回音的话语,透过须佐能乎传遍战场: “那么,准备好……取悦我了吗?” 大野木额头冷汗直冒,喉结上下耸动。 ……………… 与此同时,远在星之都的北火车站,却是另一番紧张而有序的景象。 宇智波止水、宇智波泉、宇智波稻火三人组成的特别小队刚刚抵达,正在月台边缘进行短暂的休整。 他们拧开水壶补充水分,吞咽着特制的高能量兵粮丸,快速恢复着从西线急行军赶回消耗的体力和查克拉。 脚步声传来,漩涡香草与波风水门亲自赶到了月台。 “止水、泉、稻火,辛苦了。”漩涡香草言简意赅:“下一班前往鸟取山城的特快军列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发车。” “你们可以上车继续休息,铁路运输会比单纯赶路节省很多精力,等抵达边境区域后再全速前进也不迟。” 星之国如今已建立起覆盖主要城市和战略要地的五条铁路干线,作为东部边境重镇兼幽河大坝所在地的鸟取山城,自然是铁路网络的重要节点。 战争状态下,所有铁路线路均实行严格的军事管制,漩涡香草正动用一切行政力量,高效地调配着全国的后勤物资和留守兵力,源源不断地支援东部战线。 “多谢香草大人。”止水礼貌地道谢,他依旧是那副温和沉稳的样子,但眉宇间带着一丝长途奔波的疲惫。 水门走上前,眼神中充满了关切:“西线的战报通过电报传来,但内容简略,只知道四代风影罗砂被俘,砂隐主力被击溃。具体情况如何?” 止水放下水壶,组织了一下语言,详细解释道:“水门大人,砂隐派出的两支精锐奇袭部队,共计四百余人,分别在死亡沙海东西两侧被辉夜君麻吕支队和萤火支队成功拦截并全歼。这大大挫伤了他们的士气,也打乱了他们的战略部署。” “随后,光大人指挥星忍军主力,主动向剩余的一千七百余名砂忍发起总攻。”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这一战,光大人甚至未曾亲自出手。星忍军凭借装备和战术优势,正面击溃了数倍于己的敌军。可以说,如今星忍的单兵战斗力,与过去几次忍界大战时期各国忍者的平均水平,已不可同日而语。” 宇智波泉眼睛大大的看着这位秽土转生的四代火影,声音清脆地在一旁补充道:“止水哥说得对。查克拉动能盔甲提供了强大的防御和机动性,苦无枪则让中远程火力投射效率倍增。更重要的是,我们的后勤保障体系非常完善。所有参战忍者的制式忍具、起爆符、兵粮丸、急救药物等,均由国家统一配发,标准化的装备确保了战斗力的稳定发挥。” 泉没有参加过第三次忍界大战,但稻火和止水都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成名的上忍,知道星忍的军队配给制度相比其他忍村的个人装备自筹制度相比有多大的优势。 也就是星之国发展出了足够的科技和工业体量,将忍具制作、兵粮丸生产等从以往的家庭作坊到兵工厂流水线生产,实现了初步工业化。 水门听着两人的描述,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他深知星之国有着自己的一套忍者培养体系,能成为正式忍者的无一不是精英。 但他也没想到,差距会拉大到如此地步。 四百星忍,不仅顶住了砂隐两千多主力的进攻,更是将其彻底全歼! 这不仅仅是忍者素质的差距,更是国家整体实力、科技水平和后勤保障体系的全面碾压。 止水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对了,砂隐村的千代……死了。” 水门闻言一怔,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千代婆婆?她是怎么……” 第三次忍界大战的硝烟仿佛再次浮现眼前,那位操控近松十人众、用毒出神入化的砂隐长老,给他留下过深刻的印象。 宇智波稻火接口道,语气带着一丝战斗后的冷冽:“罗砂被我和泉重创后,千代让马基带着罗砂撤退,自己留下断后。她释放了珍藏的所有傀儡和剧毒,试图阻挡我们的追击。不过我们早有防备,佩戴了防毒面具。最终,她死在了止水哥的刀下。” 听到这位经历过三次忍界大战的风云人物就此陨落,水门沉默了片刻,最终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 对于一名忍者,尤其是一名参加过三次忍界大战的砂隐村长老来说,死在守护村子的战场上,或许也算是一种宿命和荣耀吧。 “砂隐主力全军覆没,日差正率领部队逼近砂隐村本土。”水门分析着局势。 “按理说,这是吞并砂隐村和风之国的绝佳时机。但是……木叶那边恐怕不会坐视不管。”他微微皱眉,不知道那位三代目火影大人,派出援军了没有。 短暂的休息后,止水三人不再耽搁,登上了早已升火待发的军列。 火车汽笛长鸣,沿着铁轨向着北方疾驰而去。 他们此行肩负着面麻的直接命令。 作为一支尖刀小队增援东部战线,并且,要用岩隐村,尤其是大野木绝对无法忘记的方式,给他剩下的生命里,留下刻骨铭心的“惨痛记忆”。 几乎在同一时间,风之国的砂隐村,已彻底陷入了混乱与恐慌的深渊。 前线惨败的消息,如同带着瘟疫的风,随着那些侥幸从死亡沙海逃回来的、失魂落魄的砂忍们,迅速传遍了整个村子。 星忍军兵力有限,无法形成滴水不漏的包围圈,总有一些漏网之鱼得以逃回。 然而,带回消息的残兵败将,带来的却是最致命的打击。 四代风影罗砂被俘,继海老藏死亡后,顾问长老千代也阵亡了,村中绝大部分上忍和精锐忍者或死或俘…… 如今的砂隐村,留守的力量空前虚弱,能主持大局的上忍竟不足三人。 失去了核心领导,村子就像被抽掉了脊梁,各种谣言四起,人心惶惶,治安近乎崩溃。 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一支由志村团藏亲自带领的木叶援军,穿过砂隐村外围的崖壁狭窄通道,进入了这片混乱之地。 令人诧异的是,前来迎接他们的,并非砂隐村的上忍,仅仅是一名叫做夜良人的中忍。 团藏拄着拐杖,独眼扫过眼前混乱的景象,眉头紧锁。 他身后,跟随着包括油女龙马在内的十二名根部精锐,以及由卡卡西率领的大和在内的十二名暗部精锐。 此外,还有迈特凯、犬冢鄂、美村叶卷、日向伊吕波、奈良盐水等数名经验丰富的上忍和特别上忍,以及一百名皆是经历过第三次忍界大战洗礼、实战经验丰富的中忍和下忍。 这支混队,堪称木叶当前能快速调动的精锐力量。 “你们村子的长老和上忍呢?”团藏的声音带着不满和质询:“村子为何乱成这般模样?” 夜良人脸上带着疲惫和惶恐,连忙解释:“团藏大人,前线……前线溃败了!村子现在只有西浅上忍一人在勉强组织防御和对策……” “前线溃败?”团藏的独眼猛地睁大,身后的卡卡西等人也纷纷露出惊容。 砂隐村再弱,也是五大忍村之一,常备忍者两千余人,此次更是倾巢出动。 而星之国崛起不过数年,忍者数量绝对处于劣势,怎么可能如此迅速地击溃砂隐主力? 卡卡西隐藏在面罩下的脸看不出表情,但露出的那只死鱼眼也开始凝重起来。 他刚刚从土之国境内执行完那不能明说的“栽赃”任务归来,气都没喘匀就被赋予了新任务。 名义上由他领队,与团藏及其根部一同支援砂隐村。 猿飞日斩并未恢复团藏的权力,因此卡卡西是明面上的指挥官,副手则是根部的油女龙马。 但团藏凭借其在砂隐村经营多年的情报网络,以及提供了关于一尾人柱力、死亡沙海疑似出现九尾和未知十尾等关键情报,迫使猿飞日斩不得不让他参与此次行动。 卡卡西的另一项秘密任务,就是核实死亡沙海那两只尾兽的真实情况。 迈特凯站在卡卡西左侧,即使他神经再大条,也感受到周围弥漫的不安和绝望气氛,他碰了碰卡卡西的肩膀,低声道:“卡卡西,情况好像很不妙啊。” 大和站在右侧,则更加敏感,他低声道:“卡卡西前辈,我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就在这时,正在与手下交代事情的夜良人忽然发现队伍里少了一人,他疑惑地四下张望,大声问道:“喂!你们看到兜去哪儿了吗?” “兜?” 这个名字瞬间触动了志村团藏敏感的神经。 他独眼骤然收缩,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 那个在宇智波灭族之夜失踪时的药师兜,因为被木叶高层质疑,被猿飞日斩革除职务,团藏最近根本没精力关注一个棋子的消失。 但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团藏仍然被触动了神经,只是稍后他微微皱眉,觉得可能只是同名吧,毕竟那个家伙…… 轰——!!! 不等他细想,砂隐村的北方猛地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巨响! “怎么回事?!” “敌袭?!是星忍打来了吗?” 剧烈的爆炸甚至让地面都微微颤抖,砂隐村本就混乱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哭喊声、尖叫声响成一片。 团藏与卡卡西等人迅速跃上附近较高的建筑,向着北方眺望。 夜良人也跳了上来,当他看清爆炸发生的方向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那……那是北方通道!是唯二能够进入村子的通道之一!” “所有人!战斗准备!”团藏毫不犹豫地下令。 他意识到,星忍的进攻远比他们预计的要迅猛和果断! 卡卡西迅速打出手势,训练有素的木叶忍者们纷纷拿出苦无和手里剑行动起来,卡卡西拔出了背后的短刀,暗部和根部分散占据有利位置,其他上忍也各自带领小队散开,警惕地望向北方。 只见砂隐村北方的通道入口处,烟尘滚滚,沙尘弥漫。 而在那弥漫的沙尘之中,一道道身着深蓝色星忍制服的身影,疾冲而出! 他们动作迅捷,配合默契,手中的苦无枪喷吐着火舌,精准地点杀着试图组织抵抗的零星砂忍。 冲在最前方的几人尤为显眼。 为首一人,白眼怒睁,青筋暴起,额头上佩戴着星忍护额的日向日差。 他身旁,数名身穿星忍制服、衣领上绣着宇智波团扇族徽的忍者,手中苦无射出,或结着印式喷出火遁忍术。 他们组成了锋利的尖刀,径直插向了砂隐村混乱的腹地。 而在他们之后,还有大量身穿深蓝色制服的星忍杀入砂隐村! “日向……还有……宇智波!”一众木叶忍者们不淡定了。 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如今却兵戎相向,朝他们杀了过来! 【配图:泳装照美冥】 (本章完) 第297章 须佐能乎VS四尾 五尾 第297章 须佐能乎vs四尾 五尾 砂隐村的天空被黄沙与硝烟染成浑浊的色调,昔日的风之要塞如今已陷入彻底的混乱。 哭喊声、爆炸声、忍具交击的锐响混杂在一起,构成一幅破败的战争图景。 在北区通道被爆破后的烟尘中,深蓝色制服的星忍如潮水般涌入,他们行动迅捷,配合默契,额前的星形护额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日向日差站在一处高耸的岩建筑上,白眼怒睁,周围的一切查克拉流动尽收眼底。 他身侧,药师兜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低声而快速地汇报着:“日差大人,砂隐内部已无成建制部队,残存的抵抗力量非常分散,不过团藏带来的木叶援军约一百二十人,这是目前的主要阻力。” “辛苦了。”日差微微颔首,知道这位间谍可是这次星忍大部队能顺利攻克砂隐村易守难攻的外围防线的大功臣。 随后日差声音沉稳的下令:“按原计划,各支队分散清剿残余抵抗,控制重要设施。吾太、君麻吕,随我直攻风影大楼。” “是!日差大人!”身后的星忍们齐声应道,眼神炙热。 突进中,日差的目光骤然一凝,白眼的视野边缘捕捉到几股熟悉的查克拉。 那是他曾并肩作战多年的木叶友人们。 日差嘴角抿紧,心中泛起一丝复杂,但旋即被决然取代。 尽管对面是曾经的好友,但此刻,立场已然对立,任何迟疑都是对己方战士生命的不负责任。 战争之中,容不得半分私情。 星忍主力如利剑般刺向村子的核心区域。 沿途零星的砂忍试图阻拦,却在星忍的攻势下迅速溃散。 砂隐的防御已形同虚设。 风影大楼前,木叶的忍者以大楼为中心构筑起一道环形防线,少数砂忍正在木叶忍者的组织下逃亡。 团藏立于风影大楼顶端,拄着拐杖,独眼阴鸷地扫视着逼近的星忍。 卡卡西站在他身侧,摘下眼罩露出的写轮眼中满是凝重,他身后的暗部与根部成员屏息以待,气氛紧绷如弦。 当日差率领着吾太、辉夜君麻吕、水无月白、雪见等精锐出现在防线前方时,空气仿佛凝固了。 “日差……前辈……”卡卡西低声念出这个名字,手中的苦无握得更紧。 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日差曾担任前线副指挥,因为旗木朔茂的关系,日差对卡卡西曾关照过,两人关系还算可以,如今卡卡西却看到了这位钦佩的前辈眼中的陌生。 战斗瞬间爆发。 星忍们以三人或四人为一小组,如同精密的手术刀般,切入木叶构筑的防线。 苦无枪的尖啸声、起爆符的轰鸣声、忍术对撞的爆响。 吾太与雪见身形一晃,率先迎上卡卡西和大和。 冲锋中的吾太身体骤然化作一团浓密的烟雾,消失在原地。 卡卡西写轮眼疾转,试图捕捉,却见雪见双手按地。 “木遁·树界降诞!” 轰隆隆—— 沙漠之地竟破土而出无数坚韧藤蔓与树木,虽然范围不大,却极其突然地缠绕向卡卡西与大和。 “土遁·土流壁!”大和反应迅速,一道土墙升起挡开藤蔓,同时也挡住了吾太从侧面重新凝聚形体后挥出的苦无。 卡卡西则以雷切撕裂逼近的枝干,目光紧锁着吾太。 “雪见……你的木遁,比上次更强了。”大和评价道。 很难想象对方才开发木遁不到一年的时间。 “天藏……”看着大和的身影,雪见脸上雀斑在动作间微微颤动。 她至今仍然坚信着大和就是她的弟弟天藏。 “我一定会把你带回来的!” 随后,她眼神坚定,再次结印:“木遁·暴枪树!” 巨大的木质长枪从她手臂延伸而出,迅猛刺向大和。 “雷切!”卡卡西手中爆发出璀璨的雷光,直刺雪见! 然而雪见再次化作烟雾消散,雷切只穿透了一片虚无。 吾太再次雾化,从侧面袭扰卡卡西,逼得他不得不分心应对这虚实难辨的攻击。 雷光与土遁频繁闪烁,却难以突破两人精妙的配合。 几年前卡卡西就不曾是吾太的对手,如今血继病治愈后,吾太的战力更强了几分,与雪见配合之下,打得卡卡西和大和这两位木叶精英一时间竟有些手忙脚乱,只能勉强支撑。 另一边,君麻吕与白对上了迈特凯、犬冢鄂与美村叶卷等人。 君麻吕周身骨刺嶙峋,那双移植的白眼冰冷地注视着对手。 他身形一动,便已出现在凯面前,骨刃直刺咽喉。 “好快!”凯惊呼,险险侧身避开,拳风呼啸反击。 “木叶旋风!” 君麻吕不闪不避,然而君麻吕不闪不避,双臂瞬间弹出森白的骨刃! 锵!锵! 腿骨与骨刃交击,发出金属般的碰撞声! 凯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身形不由自主地被震退数步,脸上露出兴奋又凝重的神色:“好硬!你就是辉夜一族最后的遗孤吗?没想到还移植了白眼!真是……令人热血沸腾啊!” “你就是木叶的‘苍蓝猛兽’?”君麻吕缓缓摆开架势,白骨如刺猬般覆盖全身,白眼冰冷地注视着凯。 “族中前辈曾提及过你,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是个值得一战的对手。可惜,今日,你的青春可能要在此终结了。” “哈哈哈!你果然像你那些前辈一样!”凯稳住身形,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汗水在阳光下闪烁。 “让我们来一场青春的热血对决吧!” “第六门·景门,开!” 轰! 磅礴的绿色能量从凯体内爆发,气流席卷四周,地面细沙被震开一圈。 君麻吕眼神微凝,感受到了压力,但他周身骨刺更加密集,摆出迎战姿态:“荣幸之至。今日,便以辉夜之名,领教木叶体术之巅!” “绽放吧!青春!”迈特凯大吼着,速度和力量瞬间飙升到一个新的层次! “尸骨脉·柳之舞!”君麻吕毫不示弱,身形如同柔韧的柳条,带着漫天骨刺,与凯战在一处! 两人化作绿白两道流光,再次碰撞在一起,拳脚与骨刃的交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 与此同时,白双手翻飞,空气中温度骤降。 “魔镜冰晶!” 无数冰镜瞬间凝结,将犬冢鄂与美村叶卷困在其中。 白的倩影在镜中穿梭,千本如雨射出。 “牙通牙!”犬冢鄂与忍犬赤丸化作两道旋转风暴,试图冲破冰镜,却被更多冰镜阻挡、折射。 “可恶!这里不是沙漠吗!他怎么那么多冰遁啊!”美村叶卷的火遁在极寒环境下威力大减,冰火交织,蒸腾起大片白雾,两人在白的冰遁领域中左支右绌,狼狈不堪。 战场核心,日向日差直面志村团藏。 他白眼青筋暴起,清晰看到了团藏绷带下藏着的写轮眼。 “志村团藏!”日差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这条老狗!果然移植了大量写轮眼。怎么?收集写轮眼还不够,是不是还想把我们日向一族的白眼,还有其他血继限界,都挖下来装到你那肮脏的身体上?!” 此言一出,木叶阵中一阵骚动。 日向伊吕波等人脸色骤变,看向团藏的目光充满了惊疑与不满。 他们下意识地看向对面那些额头光洁的日向分家同胞,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几名宇智波忍者更是怒目而视,写轮眼死死盯着团藏。 团藏脸色阴沉,独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日向日差!你这个背叛村子的叛徒,有何资格在此大放厥词!” “油女龙马!” 无需多言,油女龙马与根部精锐瞬间冲出。 “秘术·虫玉!”黑色的寄坏虫如同乌云般扑向日差! “柔拳法·八卦空掌!”日差毫不犹豫,双掌拍出,无形的冲击波将虫群震散! 他身后的几名宇智波精英也立刻结印! “火遁·豪火龙之术!” “火遁·凤仙花爪红!” 数条火龙咆哮着撞入根部阵型,引发连串爆炸。 团藏趁势后撤,双手结印,通灵术式展开—— “梦貘!” 巨大的食梦兽轰然降临,长鼻吸气,产生恐怖风压。 “风遁·真空大玉!” 结合梦貘的吸力,高压风球如同炮弹般射向星忍阵营。 “散开!”日差大喝。 同时几名擅长土遁的星忍上前,双手拍地:“土遁·土流壁!” 星忍们迅速规避,宇智波忍者则以火遁对抗风遁,爆炸声不绝于耳。 奈良盐水看准机会,影子模仿术悄然延伸,试图控制一名宇智波上忍。 “哼,雕虫小技。”那名宇智波上忍写轮眼转动,轻易看穿影子轨迹,侧步避开,反手一枚附着起爆符的手里剑射向奈良盐水,逼得他不得不中断忍术防御。 “可恶!对面的宇智波忍者太熟悉我们的战术了!”奈良盐水额头冷汗直流。 日向伊吕波与日差在混乱中目光短暂交汇。 伊吕波看着日差以及他身后那些额间再无笼中鸟咒印的分家族人,眼神复杂。 日差读懂了他的眼神,沉声道:“伊吕波,看看我们!没有笼中鸟,日向依然强大,甚至更加强大!木叶给予你们的,只有枷锁!” “日差前辈,新任族长大人已经给宗家打上了笼中鸟,并许诺从今以后的日向族人无论宗家分家,都不会再打上笼中鸟了!”伊吕波咬牙,摆出柔拳起手式。 “是吗?那挺好的。”日差沉默了片刻,也摆出了柔拳的架势,他甚至没有询问新族长是谁。 伊吕波白眼颤抖着,甚至试图劝日差:“回来吧,日差前辈,新族长会原谅你们的。” 日差摇了摇头,眼神坚定的说道:“以后,你们的孩子不会再被打上笼中鸟,日向宗家的秘术也会对你们开放。” “但记住,这不是因为宗家变善良了……” “而是因为我们来过!” 说完,日差冲向伊吕波,两人战作一团,柔拳对攻,掌风呼啸。 战场彻底陷入混战。 砂隐村的建筑在忍术对轰中不断崩塌,昔日的街道化为焦土。 星忍凭借精良的装备、多样的血继限界以及高昂的士气,逐渐占据上风。 木叶忍者虽个体经验丰富,但在这种高强度、多血继的混合打击下,防线开始动摇。 卡卡西与大和在吾太和雪见的猛攻下渐显疲态;迈特凯虽开启景门与君麻吕打得难分难解,但尸骨脉的诡异与白眼的洞察让他难以取得实质性优势;犬冢鄂与美村叶卷更是被白的冰遁彻底压制。 团藏看着节节败退的木叶防线,以及对方星忍的数量越来越多,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悄悄隐去。 砂隐前线主力溃败,如今又被大量星忍攻入村子,确实像日差说的那样,已经没有支援的必要了…… 他本来试图用战功让自己重新获得权利,但如今面对数量越来越多的星忍,唯有撤退保全木叶忍者了,否则一旦木叶忍者在这里损失过多,他也会很麻烦的。 —————— 土之国东部边境,鸟取山城外的广袤戈壁。 高原的苍穹之下,战斗已进入最为惨烈和壮观的阶段。 大地满目疮痍,巨大的坑洞、熔岩流淌的沟壑、被暴力撕裂的岩层随处可见,无声地诉说着方才激战的恐怖。 高达两百米的红色须佐能乎巍然屹立,如同顶天立地的武神,其散发出的恐怖威压令空气都为之凝滞。 与之相比,完全尾兽化的四尾孙悟空与五尾穆王,那六十余米的庞大身躯,此刻竟显得如同环绕在巨人膝下的凶悍猎犬。 五尾穆王发出一声似马似豚的尖锐嘶鸣,纯白的兽瞳锁定须佐能乎的膝关节,头顶五根锐利的犄角凝聚着庞大的查克拉,整个身躯如同失控的战车般猛然冲撞而来。 犄角折! 面对这足以撞塌山岳的冲击,站在须佐能乎额头五菱晶体内的宇智波光只是眼神微动,清冷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她甚至没有动用武器,只是操控须佐能乎抬起那覆盖着乌天狗盔甲的右腿,如同驱赶烦人的蚊虫般,随意地向前一踹! 轰——! 须佐能乎的脚精准地踹在五尾穆王的头颅侧面,体型上的绝对差距让这一击的效果显得尤为夸张。 一声沉闷到极致、令人牙酸的巨响! 五尾穆王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庞大的身躯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直接掀飞,翻滚着砸向数百米外的戈壁,溅起漫天烟尘,如同被一脚踢飞的野狗。 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汉!”四尾孙悟空体内,老紫惊怒交加,双手猛地合十,暗红色的熔遁查克拉疯狂涌出。 “熔遁·花果山!” 霎时间,以宇智波光的须佐能乎为中心,方圆数百米的地面瞬间软化、沸腾,化作一片灼热翻涌的熔岩湖泊! 炽热的气浪扭曲了空气,粘稠的岩浆试图缠绕上须佐能乎的双腿,限制其行动。 宇智波光微微蹙眉,须佐能乎背后的巨大双翼猛然展开,准备升空脱离这片熔岩地狱。 一直悬浮在空中寻找时机的大野木岂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双手结印快如闪电,“土遁·加重岩之术!” 一股无形的沉重力量骤然施加在须佐能乎的双腿之上,使其刚刚离地少许的身形猛地一沉。 紧接着,大野木毫不停歇,双手按向虚空:“土遁·岩之手臂!” 轰隆隆—— 熔岩湖泊边缘,一只由坚硬岩石构成的巨臂破土而出,五指贲张,一把死死抓住了须佐能乎的左腿脚踝! 加重岩与岩石手臂的双重束缚,竟暂时将这尊红色武神固定在了原地。 “就是现在!老紫!汉!”大野木声嘶力竭地大吼。 远处,刚刚爬起的五尾穆王与咆哮的四尾孙悟空同时张开了巨口,毁灭性的查克拉在他们口中急速汇聚、压缩,形成两颗漆黑球体。 尾兽玉! 宇智波光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扫过正在凝聚的尾兽玉,又瞥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鸟取山城以及更后方的幽河大坝。 若她此刻闪避,这两颗尾兽玉将毫无阻碍地轰击在鸟取山城或大坝上,造成的破坏将是灾难性的。 然而,她脸上非但没有露出丝毫惊慌,反而勾起一抹傲然的笑意,透过须佐能乎,清冷而带着回音的声音响彻战场: “小鬼,玩弄这些小把戏……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值一提。” 话音未落,她操控须佐能乎放弃了挣扎,反而将全身力量灌注于右手那柄超过百米的查克拉巨刀之上。 巨刀嗡鸣,其上燃烧的红色查克拉火焰骤然暴涨,散发出更加恐怖的能量波动。 两颗尾兽玉终于凝聚完成,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一左一右轰然而至! “斩!” 宇智波光一声冷喝,须佐能乎双臂握紧刀柄,庞大的身躯展现出与其体型不符的惊人速度,巨刀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弧线,迎向两颗尾兽玉! 嗤—— 轰!!! 第一颗尾兽玉与查克拉巨刀的刀锋悍然相撞,并未直接爆炸,而是被极致锋锐的查克拉刀气从中硬生生劈开! 被强行破坏平衡的尾兽玉瞬间引发了惊天动地的大爆炸,刺目的白光与狂暴的冲击波席卷开来,却被须佐能乎用宽阔的刀身挡住大半。 几乎在同一瞬间,巨刀借着劈砍第一颗尾兽玉的反作用力,以巧妙的力道划出一道曲线,刀背精准地拍击在第二颗尾兽玉的侧面! 咻——! 第二颗尾兽玉竟被这一击改变了轨迹,如同被击打的棒球,以更快的速度原路倒飞而回,目标直指后方那黑压压的岩隐大军! “不好!”大野木目眦欲裂。 尾兽玉落入岩忍密集的阵型中。 短暂的死寂后,是毁灭的降临。 轰隆隆隆——!!! 比之前更加剧烈的爆炸发生了,巨大的黑色蘑菇云冲天而起,狂暴的能量风暴吞噬了范围内的一切。 哀嚎声、爆炸声、岩石气化的嗤响混杂在一起。 仅仅这一击,上千名岩隐忍者瞬间灰飞烟灭,周围更是有两三千岩忍被爆炸冲击波吹飞出去,原本严整的军阵被硬生生抹去了一大块,只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焦黑巨坑。 侥幸位于爆炸边缘的黄土、赤土等人,被冲击波掀飞出去,狼狈落地后,望着那片瞬间消失的同袍,脸上失去了所有血色,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茫然。 “怪…怪物……”文牙瘫坐在地,失神地喃喃自语。 大野木悬浮在空中,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看着那在爆炸烟尘中依旧巍然不动的红色须佐能乎,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连尾兽玉都能如此轻易地化解并反制…… 这真的是忍者能够拥有的力量吗? 他的震惊尚未平息,宇智波光的反击已然到来。 “游戏该结束了。” 须佐能乎双翼一振,庞大的身躯爆发出与其体型截然不同的恐怖速度,如同一颗红色流星,径直冲向刚刚释放完尾兽玉、正处于短暂力竭状态的五尾穆王。 “汉!快躲开!”老紫焦急大吼。 但为时已晚。 查克拉巨刀带着撕裂天空的威势,自上而下,猛然挥落! 噗嗤——! 利刃切入的沉闷声响令人牙酸。 五尾穆王那纯白的头颅被齐颈斩断,庞大的兽躯僵硬了一瞬,随即轰然倒地,溅起漫天尘埃。 五尾人柱力汉更是被这一击重伤,从断裂的脖颈处跌落,被眼疾手快的赤土冲上前拼死救回,已是气息奄奄。 “老紫!小心!”大野木的警告刚刚出口,宇智波光的目光已转向了暴怒的四尾孙悟空。 “灼河大喷火!”老紫操控四尾,爆发出最强的熔遁,巨大的熔岩拳头如同火山喷发,砸向须佐能乎。 “冥顽不灵。”宇智波光万花筒微微一凝。 “炎遁·加具土命!” 漆黑的天照之火瞬间覆盖了须佐能乎的全身,将其化作一尊燃烧着不祥黑炎的魔神。 熔岩巨拳轰在黑炎须佐之上,非但未能造成有效伤害,反而被黑炎迅速缠绕、燃烧。 与此同时,须佐能乎巨大的左手探出,一把抓住了四尾孙悟空那狰狞的猿猴头颅,巨大的力量将其死死固定住。 右手查克拉巨刀随之横斩! 刀光闪过,四尾孙悟空的头颅应声而落。 庞大的无头身躯摇晃了一下,推金山倒玉柱般砸在地上,化作奔腾的熔岩缓缓消散。 老紫从中跌落,浑身焦黑,昏迷不醒。 转眼之间,两只完全尾兽化的人柱力,被摧枯拉朽般击溃! 老紫和汉一重伤一昏迷! 宇智波光操控须佐能乎,左手提着四尾那仍在燃烧着黑炎,正在消散的硕大头颅,右手提着查克拉巨刀,猩红的万花筒冷漠地俯视着下方仅存的大野木,以及远处那些彻底丧失战意、瑟瑟发抖的岩隐残军。 “这家伙……简直比宇智波斑……还要可怕……”大野木失魂落魄地悬浮着,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那摧枯拉朽般的战斗,心中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也被彻底碾碎。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单方面的屠杀! 是神对凡人的碾压! 然而,大野木的绝望并未结束。 就在这片死寂与绝望弥漫战场之时,三道身影出现在宇智波光的须佐能乎左右两侧。 正是刚刚驰援抵达的宇智波止水、宇智波泉与宇智波稻火。 “光大人,抱歉,我们来迟了。”止水微微颔首,语气温和。 “无妨,刚好赶上收拾残局。”宇智波光淡然回应。 “是!” 下一刻,三股强大的查克拉冲天而起! 宇智波止水双眼万花筒图案旋转,翠绿色的查克拉汹涌而出,骨骼、血肉、盔甲迅速构建,一尊背生双翼、手持螺旋剑的完全体须佐能乎拔地而起,虽高度略逊于宇智波光的红色武神,但那磅礴的气势同样震撼人心。 宇智波泉与宇智波稻火也同时开启了各自的万花筒。 一尊洁白如雪、身姿矫健的女性须佐,以及一尊通体青碧、线条凌厉的武士须佐,紧随其后凝聚成形。 这两尊须佐能乎虽未达到完全体,仅是覆盖着查克拉血肉与经络的第三形态,高度约六七十米,与之前的尾兽相仿,但它们傲然屹立于战场,与红色、绿色的须佐遥相呼应,带来的视觉与心理冲击力是无与伦比的。 四尊须佐能乎,如同四尊来自神话时代的神祇,它们的阴影笼罩了残存的岩隐大军。 大野木看着这令人绝望的一幕,最后一丝力气仿佛也被抽空,他缓缓从空中降落,瘫坐在地,仿佛瞬间又苍老了十岁。 他能用一万岩忍大军活生生耗死三代雷影,是因为三代雷影终究是人,没有尾兽玉这种大规模杀伤能力。 但面对须佐能乎,这才多久,一万岩忍大军就已经阵亡超过两千人! 再打下去,这一万岩忍会死绝的! 大野木的心脏在颤抖着。 他艰难地抬起头,望着那尊红色的须佐能乎,声音干涩沙哑: “停…停手吧……我们……投降……” 【今日配图:须佐能乎】 (本章完) 第298章 大野木:永带妹?! 第298章 大野木:永带妹?! 鸟之国边境,风语镇。 位于风、星、土、雨四大国夹缝之中的鸟之国,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与中立属性,意外地成为了西部大陆动荡时局下的一处特殊避风港。 这个连自己的忍村都不曾拥有的小国,其边境的一座寻常小镇,此刻却呈现出与周遭战火格格不入的喧嚣与繁华。 由于风之国与星之国的战争导致主要商路断绝,尽管星之国并未完全封锁边境,却大幅加强了过境审核,无数商队、旅人被迫滞留于此。 精明的商人们索性将这里变成了临时的贸易集散地,来自各国的货物在此交易、流转,等待着一丝边境重新开放的曙光。 小镇的街道因此被各式马车、牛车、驼队和熙攘的人群挤得水泄不通,旅店爆满,酒馆喧嚣,空气中弥漫着尘土、香料以及一种焦灼与期盼交织的特殊气息。 在小镇中心一家旅店的二层木制阁楼上,自来也正倚靠在窗边,他那头标志性的白色长发随意披散,目光透过窗户,若有所思地扫视着下方川流不息的人潮。 楼下的议论声混杂着车马声,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诶?山下君?你不是带着货去土之国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折返回来了?”一个略显尖锐的商人声音响起。 被称为山下的男人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懊恼:“嗨!别提了!刚到那边就听说,土之国岩隐村也不宣而战,跟星之国打起来了!现在整个忍界大陆西部全乱套了,商路彻底断了!” “什么?岩隐村也参战了?” “我的天!两大国围攻星之国?” “这下可糟了,我的货还压在手里呢!” “岩隐村啊!星之国这下危险了!” 周围的商人们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有人捶胸顿足,为滞销的货物和中断的财路痛心疾首;有人忧心忡忡,担心战火会进一步蔓延,波及到这个暂时的避风港。 一个穿着棉布服饰的中年商人摇头叹息:“唉,星之国多好的地方啊,税赋合理,治安也好,我这几年往那边跑商,从来没遇到过勒索盘剥。这下好了,两大忍村一起打过去,这么好的经商环境怕是全完了。” 旁边一个脸上带疤,似乎经历过不少风浪的商人接口道:“星之国才建国几年?忍者数量满打满算能有多少?砂隐和岩隐可是老牌的五大忍村,底蕴深厚。我听说岩隐的三代土影大野木,当年可是能出动上万忍者活活耗死了三代雷影的狠角色!星之国这次……怕是很难挺过去啊。” 但也有人持不同看法,一个声音洪亮的壮硕商人反驳道:“话不能这么说!我上次雇佣过星之国的忍者护送商队,那纪律,那素质,没得说!从不吃拿卡要,战斗力更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比老子以前雇佣的木叶、砂隐的忍者强多了!我感觉,他们未必会输!” 窗边的自来也听着这些议论,眉头渐渐锁紧。 他亲身经历过第二次和第三次忍界大战,对砂隐村,尤其是岩隐村的战争潜力有着深刻的了解。 大野木那个老家伙的尘遁和指挥能力,以及岩隐那坚韧不拔、善于集团作战的风格,都极为难缠。 上万岩忍大军…… 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即便星之国那个神秘莫测的“修罗”,以及吸收的宇智波、日向等血继家族,面对两大忍村的倾力围攻,局势也绝对不容乐观。 这场战争的走向,连他也难以预料,只觉得一片迷雾,心中沉甸甸的。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打断了自来也的思绪。 紫阳花端着一个木质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摆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拉面和几碟小菜。 她那一头利落的紫色短发显得很是干练,身上淡紫色的中式练功服一尘不染。 “自来也大人,午餐准备好了哦。”她声音清脆,动作麻利地将托盘放在房间中央的小矮桌上,开始摆放碗筷。 距离他们离开雨隐村已经过去快十天了。 凭借两人的脚程,他们其实在七天前就已经抵达了鸟之国与星之国的边境。 然而,恰逢星之国陷入战争,边境戒严,自来也考虑到贸然闯入一个处于战争状态、且与自己并无交情的国家风险太大,尤其是身边还跟着一个身份敏感的雨隐村少女,于是决定暂时在这个边境小镇停留观望。 对此,紫阳花表面上并无异议,反正一路上的开销都由这位据说很有名的“作家”负责。 她安静地履行着“护卫”和“临时助手”的职责,照顾自来也的伤势。 虽然这家伙恢复力惊人,几天前就活蹦乱跳了,甚至有天晚上还被她撞见偷偷溜出去喝花酒,让她又好气又好笑。 看着紫阳花细致地摆放餐具,自来也不由得感慨了一句:“唉,有个女人照顾就是不一样啊,旅途都变得舒心多了。” “嗯?自来也大人,您刚才说什么?”紫阳花抬起头,眼眸带着询问。 “啊哈哈,没什么没什么!”自来也连忙打着哈哈掩饰过去,岔开话题道:“我是说,你就不担心星之国那个小子吗?现在那边可是打得热火朝天呢。” 他指的自然是那个在雨隐村有过一面之缘,却给紫阳花留下深刻印象的神秘少年。 紫阳花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语气平淡:“担心有什么用呢?身为忍者,死在任务中或者战场上,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吗?从他选择走上那条路开始,就应该有所觉悟了。” 她的话语带着雨隐村孤儿特有的、对生死命运的淡漠和接受。 自来也闻言,沉吟了片刻。 他理解这种从小在战乱中长大的人对生命无常的看法,但还是说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毕竟是你放在心上的人吧?如果真的在战场上出了什么事,心里总会难过的吧?” “才…才没有把他放在心上!”紫阳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脸颊瞬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带着明显的局促。 “他……他那么厉害,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我只是……只是……” 看着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反应,自来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捋着胡子,脸上露出了惯有的、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哦?是吗?原来如此啊~” 逗弄这样纯情又嘴硬的小女生,总能让他感到莫名的愉悦。 自来也拿起筷子,敲了敲碗边:“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吃饭吧,面凉了就不好吃了。” 紫阳花鼓了鼓腮帮,似乎还想辩解什么,但最终还是气呼呼地拿起筷子,埋头吃了起来,只是耳根那未褪去的红晕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就在两人相对无言,默默用餐的时候,楼下街道上原本嘈杂的声浪陡然变调,如同投入滚油的冷水,猛地炸裂开来! 一个因极度兴奋而变得尖利的声音穿透了所有的喧嚣,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街道,也传入了阁楼之上: “捷报!星之国捷报!赢了!” “星之国赢了!砂隐村和岩隐村战败了!两大忍村主力全军覆没!风影被俘,土影投降了!!” “哗——!” 整个小镇仿佛被这道消息点燃了,更大的声浪轰然爆发,惊呼声、质疑声、狂喜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什么?!” “这怎么可能?才几天?” “砂隐和岩隐……同时败了?” “消息是真的吗?谁传来的消息?” “千真万确!是从星之国那边传过来的!星之国公开的消息!连边境审查都放宽松了!” “天啊!星之国……竟然这么强?!” 阁楼上,自来也拿着筷子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嘴里的面条都忘了咀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窗外沸腾的街道,喃喃自语:“开什么玩笑……砂隐村败了还能理解,岩隐村呢?大野木那老狐狸可不简单……这才几天?七天?就连败两场?这星之国……” 他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这已经完全颠覆了他对常规忍界战争的认知。 那怕是以前三次忍界大战也没有见过这种开战几天,一个大国的忍村就战败的情况! 除非是拥有如同当年初代火影千手柱间或者宇智波斑那样以一敌国的绝对力量,否则怎么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取得如此辉煌乃至恐怖的战果? 那个“修罗”,还有星之国隐藏的力量,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得多。 当他从震惊中稍稍回过神,再转头看向桌对面的紫阳花时,只见少女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筷子,双手紧紧捂住了嘴,肩膀微微颤抖着,那双黄色的眼眸中,大颗大颗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划过她光滑的脸颊,滴落在身前的桌面上。 那不再是强装镇定的淡漠,而是劫后余生般的狂喜与如释重负。 “他……他没事……太好了……”她哽咽着,声音细若蚊蚋,却充满了真切的情感。 此刻,任何言语的否认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用手背胡乱地擦着眼泪,却越擦越多,最终抬起头,看向自来也,眼中闪烁着迫不及待的光芒:“自来也大人!我们……我们是不是可以过去了?现在就去星之国,可以吗?” 看着她泪眼婆娑却又充满期盼的样子,自来也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星之国恐怖实力的忌惮,也有一丝为这少女感到的欣慰。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脸上的戏谑之色尽去,变得严肃起来: “啊,看来是没必要再等下去了。收拾一下,我们立刻出发。我也想亲眼去看看,这个让止水和日差选择叛逃木叶,能在七天内击溃两大忍村的‘星之国’,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 星之国与土之国边境,鸟取山城外。 战争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焦糊气息。 原本荒凉的高原戈壁,此刻布满了临时搭建的帐篷和简陋的棚屋,形成了一片规模庞大的营地。 这里,如今是七千余名岩隐战俘的临时栖身之所。 营地周围,每隔一段距离便有身着深蓝色星忍制服的忍者巡逻或站岗。 他们神色肃穆,眼神锐利,手中的苦无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寒光。 尽管因为岩忍数量太多,收缴困难,所以并未强行收缴所有岩忍的武器,但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笼罩着整个营地。 这种威压,并非仅仅来自于周围那些装备精良、纪律严明的星忍看守。 更深层次的,是源自于两天前那场恐怖的战斗,以及那尊顶天立地、轻易碾碎了两只尾兽和上万大军的红色巨人。 宇智波光的完全体须佐能乎! 那毁天灭地的景象,早已如同噩梦般刻入了每一个幸存岩忍的灵魂深处,彻底摧毁了他们的战斗意志。 此刻,看到一些星忍的宇智波团扇族徽,不少岩忍都会下意识地低下头,身体微微颤抖,仿佛那猩红的图案本身便蕴含着无尽的恐惧。 反抗? 这个念头早已从他们脑海中彻底消失。 能够活下来,已经是侥幸。 营地内,气氛压抑而沉闷。 伤员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但更多的是一种死寂般的麻木。 星之国派出的医疗忍者小队穿梭在伤员之间,高效地进行着清创、包扎和用药。 他们带来的药物效果奇佳,态度也堪称专业,并未因对方是战俘而有所怠慢。 这种“优待”,反而让一些岩忍心中更加复杂。 鸟取山城以西的火车站月台上。 气氛与远处的战俘营截然不同,却同样凝重。 三代土影大野木,这位曾经叱咤忍界的“两天秤”,此刻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二十岁。 他矮小的身躯裹在沾满尘土的土影御神袍内,脸上写满了疲惫、挫败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他的儿子黄土,以及上忍文牙、狩等人站在一旁,身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伤,神情肃穆。 宇智波光站在他们对面,身姿挺拔,黑色的长发在高原的风中微微飘动,眼中平静无波。 她的身后,站着宇智波止水、宇智波泉、宇智波稻火以及夏日等星之国高层。 “黄土、文牙。”大野木的声音沙哑而低沉,甚至带着一丝颤抖:“这里,就交给你们了。看好大家,安心养伤,特别是老紫和汉……他们伤得很重,务必配合星忍的医疗忍者尽力救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眼前这些追随他多年的部下,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一切……等老夫从星之都回来再说。” 大野木的话语中透着一股英雄末路的悲凉。 这一次前往星之都,不是平等的外交访问,而是作为战败者,去接受胜利者的审判。 他几乎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岩隐村的主力被打残,两大尾兽人柱力重伤,土之国的国力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他甚至能预想到,星之国将会提出何等苛刻的条款,乃至…… 对土之国大名和贵族阶层进行清算! 宇智波光清冷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沉郁的气氛:“止水、泉、夏日,按照我军既定的优待俘虏政策执行。保障他们的基本生存需求,伤者全力救治。谈判很快就会结束。”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大野木身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淡然。 大野木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弧度,点了点头。 他明白,这所谓的“优待”,完全是建立在对方绝对武力的怜悯之上。 随着汽笛鸣响,一行人登上了列车。 车厢内部简洁而坚固,是纯粹的军事风格。 与满脸凝重、沉默不语的大野木和赤土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黑土很快就被这从未体验过的交通工具吸引了。 她好奇地在车厢里来回走动,摸摸光滑的金属墙壁,又趴在宽大的车窗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戈壁景象,不时发出小小的惊呼。 “爷爷!爷爷!这个铁盒子好长啊!它真的会自己跑吗?” “黑土!不得无礼!”大野木忍不住出声呵斥,随即转向对面安然就坐的宇智波光,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抱歉,小孩子不懂事,让你见笑了。” 宇智波光看了一眼那个对庞大军列充满好奇的小姑娘,冰冷的眼眸中罕见地没有流露出不耐烦,反而微微摇了摇头:“无妨。小孩子活泼些,是好事。” 大野木闻言,忍不住再次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少女。 容颜绝美,肌肤吹弹可破,眼神清澈而深邃,怎么看都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可就是这具看似纤细的身体里,却蕴含着足以颠覆一国的恐怖力量。 大野木终究还是没忍住内心的巨大疑惑,试探着问道:“恕老夫冒昧,你……真的不是宇智波斑的后人吗?” 话音刚落,大野木便感觉到周围空气微微一凝,宇智波光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大野木心头一紧,连忙补充道:“请不要误会!只是……只是实在难以想象,宇智波斑那样的人物,竟然是您的后辈。毕竟您看起来……如此年轻。” 听到“年轻”二字,宇智波光眼中的不悦才稍稍散去,她轻哼一声,带着一种傲慢,淡淡道:“我活跃于战国时代,自然比宇智波斑年长,也就年长个大约三百岁吧。” “三百岁?!”大野木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连旁边的赤土和黄土等人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三百多岁的人? 还保持着少女的容貌? 这时,被赤土拉回来的黑土也听到了,眨着大眼睛,天真无邪地问道:“姐姐!那你是不是有什么永葆青春的秘诀呀?教教黑土好不好?” 被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甜甜地叫了一声“姐姐”,宇智波光的心情似乎更好了些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秘诀?那是秘密。” 伴随着汽笛的长鸣,这列特殊的军车缓缓启动,沿着贯穿星之国北境的铁路,向着南方疾驰而去。 车厢内,大野木和赤土坐在一侧,面色凝重,沉默不语。 失败的阴影和对未来的不确定性,如同巨石般压在心头。 而黑土则兴奋地趴在车窗边,小脸紧贴着玻璃,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象。 当列车穿过北部险峻的群山隧道,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广袤无垠、生机勃勃的平原展现在眼前时,大野木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这就是幽河平原?!”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窗外。 印象中,这里曾是大片难以利用的沼泽和泛滥河滩,土地贫瘠,人烟稀少。 然而此刻映入眼帘的,却是阡陌纵横、一望无际的金色稻田和整齐的农田! 更让他震惊的是,田野间,一些农民正操纵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冒着淡淡光芒的小型金属器械进行耕作,效率极高! “如此沃野……如此农具……难怪星之国粮草如此充足,甚至能大量出口……”大野木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他终于明白,星之国的强大,不仅仅在于忍者,更在于这种颠覆性的农业生产力和他无法理解的科技! 将一片泽国改造成千里沃土,这背后所代表的技术和组织能力,远比几场战斗的胜利更让他感到恐惧和无力。 列车继续南下,窗外的景色越来越繁华,城镇村落星罗棋布,道路宽阔,车马往来不绝,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与土之国贫瘠的高原形成了天壤之别。 大野木望着窗外,沉默了许久,最终幽幽地叹了口气,对坐在对面的宇智波光说道:“此次战败,老夫无话可说。只希望抵达星之都后,修罗大人……能给予老夫,以及土之国,一点点……最后的体面。” 宇智波光闻言,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回答道:“修罗大人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此刻并不在星之都。” “不在星之都?”大野木一愣,心中更加疑惑。 还有什么事情,比击败两大国、接收胜利果实、决定战后格局更重要? 那…… 谁来主持这场关乎土之国命运的谈判? 带着满腹的疑问和沉重的心情,列车终于缓缓驶入了星之都宏伟的中央火车站。 月台上,早已有星之国的官员和忍者列队等候。 车门打开,大野木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努力维持着一位影最后的尊严,跟在宇智波光身后,迈步走下列车,赤土和黄土则走在他之后。 大野木的目光扫过月台上的人群,最终,定格在为首的那道身影上。 金色的短发在站台的灯光下熠熠生辉,灰色的眼眸却让人感觉看到了晴空,英俊的脸上带着温和却又不失威严的笑容…… 刹那间,大野木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 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充满了极致的震惊、茫然和无法理解的骇然! 大野木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发出了一声近乎变调的惊呼: “波……波风水门?!” (本章完) 第299章 土之国战败条约 第299章 土之国战败条约 星之都火车站月台上,空气仿佛凝固。 大野木死死盯着那个本应早已逝去的面孔,大脑一片空白,数十年的阅历和定力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即便是面对宇智波光那恐怖的须佐能乎时,他也未曾像现在这般失态。 “波风水门?你怎么还活着?!”这声惊呼脱口而出,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惊骇。 他身旁的黑土被爷爷的反应吓了一跳,好奇地拽了拽大野木的衣袖,小声问:“爷爷,你怎么啦?那个金色头发的大哥哥是谁啊?长得挺帅的嘛。” 赤土同样处于极度震惊之中,虽然他没有参加过第三次忍界大战,但可是从小听前辈们,特别是黄土师兄提及‘金色闪光’的恐怖长大的。 他俯下身,用带着颤抖的声音对黑土低语解释道:“黑土,那位是波风水门,木叶隐村的第四代火影,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被称为‘金色闪光’的传奇忍者。可是……他明明应该在八年前的九尾之乱中,为了保护村子而牺牲了才对……” 黑土似懂非懂,眨了眨大眼睛,更加困惑:“木叶的火影?怎么会在这里……” 波风水门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但那笑容背后却透着一股属于亡者的沉寂。 他先是对走下列车的宇智波光点了点头:“光,辛苦了。” 宇智波光微微颔首,算是回应,随即站到一旁,双臂环抱,恢复了那副冷眼旁观的姿态。 水门这才转向依旧处于石化状态的大野木,主动伸出了手,他的手掌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灰白色,上面有着细微的、如同陶瓷破裂般的痕迹:“好久不见了,三代土影阁下。不过,在这里并没有什么四代火影,有的只是一个存留于世的亡魂罢了。” 大野木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水门那双失去了生前湛蓝光彩、变得灰暗的眸子,以及脸上、脖颈、手臂上那些清晰的裂痕。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对方身上散发出的、与生机勃勃的活人截然不同的阴冷死气。 大野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伸出有些颤抖的手,与对方冰冷的手掌握在一起。 那触感,如同握住了一块冰。 “亡魂……呵呵……”大野木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自嘲:“看来,修罗的野心和手段,远比老夫想象的还要惊人。连让死者复生……不,是让亡者重现于世并为其所用的禁术都掌握了吗?” 他瞬间想到了很多。 波风水门的出现,不仅仅是一个强大战力,更代表着星之国掌握了某种触及生死界限的恐怖力量。 这对于整个忍界的秩序和伦理,都是颠覆性的冲击。 这时,站在水门身侧的漩涡香草上前一步,神情严肃而不失礼节:“三代土影大人,一路劳顿。接下来的战后谈判事宜,将由水门大人全权主持。请随我们来吧,希望贵方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准备。” 她的话语客气,但意思却毫不委婉。 大野木脸色沉重地点了点头,他当然明白“做好准备”意味着什么。 在这场绝对劣势的谈判中,岩隐村,乃至整个土之国,都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本。 他甚至悲哀地意识到,这场谈判直接将土之国的大名和贵族阶层排除在外,星之国的目标,恐怕远不止于让岩隐村臣服。 一行人沉默地登上了一辆早已等候在站外的黑色轿车。 这种利用查克拉核心驱动的小型交通工具,再次让大野木和赤土感到新奇。 坐在柔软的后座上,黑土好奇的上下张望,忍不住小声嘀咕:“好……好舒服啊,这东西也是用查克拉的吗?” 大野木却没有心情关注座椅的舒适度,他的目光被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象牢牢吸引。 宽阔平整的街道车水马龙,两旁是鳞次栉比、高耸入云的建筑,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行人衣着整洁,神色匆匆,却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土之国平民脸上见过的、专注于自身事务的活力。 整座城市充满了蓬勃的生机与一种高效的秩序感,与他印象中任何一座大国的都城都截然不同。 越是观看,大野木的心就越是往下沉。 这不仅仅是军事上的强大,更是一种全方位的、根植于社会深处的优越性。 岩隐村乃至土之国,与这样的对手为敌,败得如此彻底,似乎并非偶然。 车队很快抵达了星之国的行政中心,一栋宏伟而极具现代感的建筑。 在前往会议室的漫长走廊上,大野木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向走在他身侧的波风水门问道:“四代目……不,水门阁下,请允许老夫暂且如此称呼你。老夫想知道,贵国……将如何处置风之国和砂隐村?” 在投降后,通过零散的信息,他已经得知砂隐村主力同样全军覆没,四代风影罗砂被重创俘虏的消息。 他很清楚,作为挑起战争的一方,砂隐村的处境只会比岩隐村更糟。 水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一旁的漩涡香草,对她点了点头。 香草会意,用清晰而平稳的语调陈述道:“日向日差大人率领的部队已于昨日完全控制砂隐村,风之国境内主要城市及交通枢纽也正在由我军接管。我方行政人员已随军进驻,开始进行地方治理的过渡工作。” “至于风之国大名及其核心贵族,在我军前线获胜的消息传回后,便已在木叶忍者的护卫下仓皇逃往火之国。从即日起,忍界将不再有风之国这个名号。” 她的声音不大,却如同重锤般敲击在大野木的心上。 存在了数百年的风之国,五大忍村之一的砂隐村,竟然就在这短短数日之间,彻底烟消云散了? 这种雷霆万钧的吞并速度…… 似乎是看出了大野木内心的震动与恐惧,水门适时开口,语气依旧平和:“不过,土之国的情况有所不同,三代土影阁下可以暂且放心。星之国目前并无意全面吞并土之国。” 大野木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和疑惑。 水门的话并非虚言。 这是在战争结束时,面麻通过查克拉网络与水门、光、香草等人进行最后商议的结果。 吞并拥有上千万人口、地域广阔的风之国,已经几乎动用了星之国这些年积累的大部分行政人才储备,后续的社会改造、思想整合、经济发展更需要投入海量的资源和精力。 特别是风之国的环境,面麻计划使用大量的植树造林和地形改造,将沙漠中的绿洲串联起来,形成绿洲走廊,然后逐渐改造沙漠,将沙漠化情况遏制,这个工程将会非常庞大,而且时间也是以年甚至十年计算。 而土之国的人口估计超过三千万,国土更加庞大复杂,以星之国现有的根基,强行同时吞并两大国,无异于蛇吞象,极易导致消化不良,甚至引发内部动荡和外部火之国、雷之国的虎视眈眈。 因此,面麻提出了一个更为长远的战略:对土之国实行“渐进式消化”。 首先,通过条约割占土之国东部与星之国接壤的五个边境郡,这大约相当于土之国四分之一的国土和五分之一的人口。 这片区域资源虽然并不算丰富,但战略位置重要,且相对易于控制。 其次,迫使土之国整体成为星之国的附属国,岩隐村则降格为星之国的军事附庸。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星之国将集中力量消化新得的风之国领土和这五个边境郡,同时将“星之意志”的思想体系,通过各种渠道向土之国内部渗透,扶持底层力量,最终目标是促成土之国内部自下而上的社会革命。 土之国,将成为星之国理念向外输出的第一个大型试验场。 很快,双方在宽敞而肃穆的会议室落座。 谈判桌上,波风水门代表星之国,直接将一份早已拟好的条约文本推到了大野木面前。 大野木深吸一口气,拿起文件,仅仅浏览了前面数条,额头上便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条约共计十九条,内容之苛刻,范围之广泛,远超他的想象: 一、土之国割让东部临川郡、石川郡、鬼灯郡、黑岩郡、赤塚郡共计五郡之地予星之国。 二、土之国及其忍村岩隐村,承认星之国的宗主国地位,成为星之国的附属国及附属忍村。 三、土之国需向星之国支付巨额战争赔款,分期二十年偿清。 四、土之国境内已探明及未来探明的主要矿产(包括但不限于查克拉传导金属、稀有矿物等)资源,星之国有优先勘探权与开采权,土之国需提供便利。 五、星之国拥有在土之国全境修建、运营铁路及附属设施的权利,土之国需提供土地并保障安全。 六、土之国需对星之国全面开放市场,星之国商品享有最惠国待遇,关税由双方协商制定。 七、星之国教育部拥有在土之国境内传播其认可的思想与文化的自由,既‘布教之权’,土之国不得干涉。 八、星之国有权派遣军事顾问团常驻岩隐村,对岩隐村的编制、训练、作战理念进行“指导”与改革,使其更加“军事化”、“规范化”。 九、土之国中央及地方政府的政务、财政、司法、军事等关键部门,必须雇佣由星之国指派或认可的顾问,重大决策需征得顾问同意。 十、岩隐村调动超过十人(含十人)的忍者部队执行任务,无论境内境外,必须提前向星之国驻岩隐村顾问团报备并获得批准。 …… 一条条,一款款,如同沉重的枷锁,不仅锁住了土之国的领土和财富,更锁住了其政治、经济、军事乃至思想文化的自主权。 签下这份条约,土之国和岩隐村将仅剩下一个名义上独立的空壳,实质上彻底沦为星之国的附庸,甚至连最基本的自卫权都被牢牢攥在星之国手中。 大野木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文件上的字迹在他眼中变得模糊。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神色平静的波风水门,以及他身后那些星之国忍者,声音沙哑地开口: “水门阁下……这……这样的条件……是否太过……” 波风水门迎着他的目光,失去了生机的眼眸神色郑重,他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中回荡: “三代土影阁下,这不是商讨,而是通知。败者,没有选择的权利。” “我想,您应该明白。” 水门的话音落下,行政中心的顶层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三代土影大野木微微颤抖地拿起笔,那支轻巧的毛笔此刻仿佛有千钧之重。 看着面前的纸上,密密麻麻的条款如同一条条毒蛇,缠绕在土之国和岩隐村的命脉上,大野木喉结耸动,额头冷汗直冒。 波风水门平静地注视着大野木,漩涡香草神情淡漠,宇智波光则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冷傲的目光似乎在警告着对方。 最终,大野木深深地、近乎绝望地叹了口气,笔尖终究还是落在了纸面上,签下了这份将彻底改变土之国命运的条约。 ……………… 与此同时,在星之都另一片相对宁静的居民区,一间宽敞明亮的公寓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老板,您看,战争已经结束了,物价都在回落,而且我们一次性付清半年的租金,这个价格是不是可以再商量一下?”静音抱着粉红色的小猪豚豚,语气温和却坚定地与房东交涉着。 房东是个面相和善的中年男人,他看了看静音放在桌上的厚厚一迭钞票,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看起来就很靠谱的年轻女子似乎还是忍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看在你们诚心长租的份上,就按你说的这个数吧。不过水电费要自理。” “那是自然,谢谢您了,老板。”静音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能省下一笔钱总是好的,毕竟她们的开销,实在不小。 送走房东,静音回到屋内,开始忙碌午餐。 豚豚也“哼唧哼唧”地帮忙,用鼻子拱着一些较轻的食材袋子,显得十分通人性。 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洒进客厅,将房间照得暖洋洋的。 等到日头升到正空,一顿丰盛的午餐已经摆放在了客厅的餐桌上,香气四溢。 静音擦了擦额角的细汗,走到主卧室门前,轻轻敲了敲:“纲手大人,该起床了,午餐已经准备好了。” 房间里传来一阵含糊的嘟囔声,以及被子翻动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卧室门才被拉开,纲手顶着一头有些凌乱的金发,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她身上还穿着宽松的睡袍,脸上带着宿醉未醒的慵懒和烦躁。 她迷迷糊糊地走进洗漱间,毫不在意睡袍松散导致的走光,用冷水用力拍打了几下脸颊,总算驱散了一些睡意。 走到餐桌前坐下,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炸得金黄的猪排,一边咀嚼一边不满地抱怨:“啧,这个星之国什么都好,就是禁赌这条太讨厌了!搞得我手痒得不行,现在连抓筷子都觉得手指头在发痒,总想摸两把!” 静音无奈地叹了口气,给她盛了一碗味增汤,试探性地问道:“纲手大人,要不……一会儿我陪您打会儿扑克?” 纲手闻言,斜睨了她一眼,轻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打扑克?就你那点零花钱,够玩几把的?怎么,是准备把你存了好几年的那点家当一口气都输给我吗?” 静音悻悻地低下头,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反正……反正您最后都是要输出去的,还不如输给我呢……” “嗯?你说什么?”纲手眉毛一挑。 “没!没什么!”静音连忙摆手,赶紧转移话题:“对了,纲手大人,既然星之国禁赌,为什么您还让我直接租半年的房子?星之都的房价,可比我们之前待过的任何地方都贵不少呢。” 纲手放下碗,拿起桌上的清酒壶,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抿了一口酒,缓缓道:“贵有贵的道理。这个国家……很有意思。你不觉得吗?我总觉得,这里正在发生一些我们从未见过的事情。多待一段时间,或许能看到更多有趣的东西。” 想起秽土转生的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还有齐聚一条街的漩涡一族、日向分家、甚至整个宇智波一族,难以形容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没有明说的是,那个修罗,以及他身边聚集的力量和展现出的理念,隐隐触动了她内心深处某些早已沉寂的东西。 作为初代火影的孙女,她见识过爷爷平定乱世的宏大理想是怎么成为空谈,也目睹了木叶在权力和斗争中逐渐偏离初衷。 而星之国,这个新兴的国度,似乎走在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上,这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好奇,甚至是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静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即说道:“对了,纲手大人,我早上出去买菜的时候听到消息,战争结束了。砂隐村和岩隐村战败了。” 闻言,纲手拿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并没有露出太多意外的神色。 见识过修罗轻易击溃罗砂率领的砂隐精锐的实力,看到过死亡沙海那两只尾兽后,她从不怀疑星之国能赢得这场战争。 但是…… “结束了?这么快?”纲手放下酒杯,眉头微蹙:“我记得砂隐村正式宣战,满打满算也才过去七天吧?这就打完了?” 静音肯定地点点头,语气中也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是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听说砂隐村的顾问长老千代婆婆战死了,四代风影罗砂被俘虏,砂隐主力部队几乎全军覆没。” “千代婆婆……死了?”纲手橙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作为经历过第二次忍界大战的宿敌,她太清楚那个老太婆的难缠程度。 其精妙的傀儡术和防不胜防的用毒手段,曾给木叶忍者带来过巨大的伤亡。 这样一个在忍界活跃了数十年的传奇人物,竟然也陨落在这场闪电般的战争中? 她沉默了片刻,猛地站起身,也顾不上还没吃完的午餐了,对静音说道:“走,我们去漩涡家一趟。” “现在?”静音看着满桌的菜肴,有些犹豫。 “对,现在!”纲手语气果断,已经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绿色赌字外套披上:“碗筷回来再收拾!” 见纲手态度坚决,静音只好赶紧抱起豚豚,小跑着跟上已经走向门口的纲手。 两人离开公寓,穿过日渐繁华的街道,来到了位于幽河东岸的一片环境清幽的住宅区。 这里是星之国分配给各忍族的核心居住区,戒备相对森严。 入口处,两名身着深蓝色制服的星忍正在执勤。 看到纲手和静音走近,其中一名星忍上前一步,礼貌地拦住了她们:“两位,请出示通行证或身份证明。” 静音连忙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之前漩涡玖辛奈给她们办理的临时通行证递了过去。 星忍仔细核查后,立正,向她们敬了一个标准的星忍军礼,侧身让开:“手续无误,请进。” 纲手揣着她那个从不离身的酒葫芦,边走边抿了一口,每次看到星忍忍者这种纪律严明、令行禁止的作风,她内心都会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与好奇。 这完全颠覆了她对“忍者”这一职业的认知。 那个叫修罗的小子,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把这些习惯了自由散漫、以任务为重的忍者,训练得如此纪律严明? 进入族地街区,与她们上次来访时相比,这里显得更加繁荣和有生气了一些。 街道整洁,孩子们在空地上嬉戏玩耍,一些忍族的族徽在屋舍上清晰可见,洋溢着一种安定祥和的气氛。 很快,她们便来到了漩涡家的宅邸外。 这是一座带有独立院落的和风建筑,门口对外大开着,可以清晰看到院子里的情形。 只见院落里,一个有着醒目红色短发、额头上有着一个“爱”字的小家伙,正安静地蹲在缘廊前,眼巴巴地看着坐在缘廊上的一个黑发女子。 那女子侧对着大门,正低着头,手中拿着针线,小心翼翼地缝补着一个有些破旧的小熊玩偶。 阳光洒在她乌黑顺滑的长发上,勾勒出温柔娴静的侧影。 “只是胳膊的线开了,很快就补好了。我爱罗,你要不要先去看会儿电视?”女子声音温柔地说道。 我爱罗摇了摇头,小手紧张地攥着衣角,声音很小却很清楚:“谢谢美琴阿姨,我在这里等就好了。” 他那双碧绿色的瞳孔里,充满了对玩偶的珍惜,以及对眼前女子的依赖和信任。 门外,纲手看着那个黑发女子的背影,总觉得有几分眼熟,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 这时,她身旁的静音惊讶地低呼出声:“诶?那个……那不是美琴大人吗?” “美琴?”纲手先是一愣,随即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名字脱口而出:“宇智波美琴?!” 【今日配图:宇智波美琴,太太,你也不想……】 (本章完) 第300章 设赌城租界,暗九尾的进化 第300章 设赌城租界,暗九尾的进化 纲手和静音站在门前,目光复杂地注视着庭院内的景象。 宇智波美琴和我爱罗也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同时抬起头望来。 我爱罗那双带着黑眼圈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怯意,下意识敏捷地跳上缘廊,躲到了美琴身后,小手紧紧抓着美琴的和服衣角,只露出半个脑袋偷偷打量着陌生的来客。 美琴看清来人后,脸上露出一抹温和微笑,她放下手中的针线,轻轻拍了拍我爱罗的手背以示安抚,然后站起身,对着纲手和静音微微颔首:“纲手大人、静音小姐,你们是来找玖辛奈和水门的吧?他们今天政务繁忙,还没回来。如果不介意的话,请先进来稍等片刻吧。” 她的声音轻柔悦耳,举止从容不迫,仿佛只是招待寻常的访客。 纲手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了进去。 静音连忙抱着豚豚紧随其后,还不忘礼貌地躬身行礼:“打扰了,美琴大人。” 踏入庭院,清新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 纲手环顾四周,目光最终定格在美琴和她身后那个红发小男孩身上。 她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脑海中瞬间闪过许多线索和猜测。 ‘果然……’纲手心中暗道。 ‘玖辛奈和水门,恐怕早就参与了宇智波的计划,甚至可能就是他们策划了那场“叛逃”,并趁机救下了美琴。’ 想到这里,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失望涌上心头,对象却是远在木叶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静音从木叶带回的情报明确显示,木叶官方认定宇智波富岳夫妇已惨死。 老头子到底隐瞒了多少真相? 宇智波一族究竟被逼到了何种绝境,才会选择举族叛逃,甚至不惜与星之国这样的新兴势力联手? 连宇智波止水那样忠诚于村子的忍者都选择了离开…… 木叶高层,到底做了什么? 思绪电转间,纲手已走到美琴面前。 她看着对方平静的面容,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声复杂的叹息:“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美琴。” 美琴迎着她的目光,眼神中闪过一丝哀伤,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微微欠身:“是啊,纲手大人。本来……我应该随富岳一起去的。但玖辛奈对我说了很多,她希望我……能看到孩子们长大。”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历经生死后的释然和坚定。 “果然如此。”纲手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依旧躲在美琴身后、好奇又警惕地看着她的红发小男孩。 这纲手是见过这孩子的,之前修罗与一尾的战斗后,就带回了这个孩子,并说他就是一尾人柱力。 她忍不住问道:“这孩子现在是你在照顾?” “嗯。”美琴侧过身,温柔地摸了摸我爱罗的脑袋,介绍道:“他叫我爱罗,是一尾守鹤的人柱力,同时也是砂隐村四代风影罗砂的小儿子。” “四代风影的儿子?”静音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还没太反应过来。 之前只知道这个小家伙是一尾人柱力。 但当她听到后面时,瞳孔骤然收缩,抱着豚豚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勒得小猪发出了“噗噗”的抗议声。 她失声惊呼:“四代风影把他儿子变成了人柱力……” 纲手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变得锐利无比。 “人柱力……”她低声重复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木叶村内的漩涡鸣人,那个同样在刚出生时就成为九尾人柱力的孩子。 根据时常往返村子的静音从木叶带回的消息,那孩子在村里的日子并不好过,“九尾妖狐转世”、“害死四代火影”的恶毒流言从未停止。 而这一切背后是谁在推波助澜,纲手心知肚明,她只是无法理解,为何三代目会坐视不管,甚至近乎纵容的态度,任由流言蔓延。 她压下心中的烦闷,看向美琴,语气带着探究:“所以,你现在这是在照顾他?” 美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解释道:“嗯。最近水门要主持星之国大局,玖辛奈也忙着统筹战争后勤和预备役忍者的训练,尤其是封印术班,都抽不开身。所以我经常过来帮忙照看一下我爱罗。” 正说着,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略显疲惫却依旧充满活力的红色身影走了进来。 “我回来啦!今天可累死我了……”漩涡玖辛奈一边揉着肩膀一边抱怨着,当她看到院子里的纲手和静音时,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笑容。 “哎呀!纲手大人!静音!你们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别在院子里站着呀!” “玖辛奈大人,打扰了。”静音连忙再次躬身问好。 “玖辛奈阿姨。”我爱罗也小声地打了个招呼,似乎对这位同样红头发的阿姨更熟悉、亲近一些。 “诶!我爱罗真乖!”玖辛奈笑着揉了揉我爱罗的头发。 几人从庭院移步到宽敞明亮的客厅。 美琴将缝补好的小熊玩偶递给我爱罗,小家伙接过玩偶,脸上露出了属于他这个年龄的纯真笑容,紧紧抱着小熊,小声道:“谢谢美琴阿姨。” 看着我爱罗乖巧的模样,美琴眼中闪过一丝思念,不知远在木叶的佐助,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玖辛奈手脚麻利地洗了一盘水果端过来,然后促狭地看向一脸百无聊赖的纲手,坏笑着问道:“怎么样啊,纲手大人?在咱们这‘健康向上’的星之都待了这些天,是不是感觉……特别‘清净’,特别‘养生’啊?” 她特意加重了“健康向上”和“清净养生”几个字,显然早就料到纲手这个赌瘾患者会憋得难受。 纲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拿起一个苹果狠狠咬了一口,抱怨道:“哼!星之国哪里都好,就是这条禁赌令,简直是反人性!再这样下去,我这双手怕是要废了!” 玖辛奈闻言笑得更加开心了。 玩笑过后,纲手神色一正,切入正题:“我这次来,主要是想问问西边战争的具体情况。听说砂隐和岩隐都败了?而且……只用了七天?” 尽管已有心理准备,但这个速度依旧让她感到难以置信。 玖辛奈也收起了笑容,点了点头:“嗯,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过几天应该就会正式公告。”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简要说道:“砂隐村方面,主力在沙参绿洲被我们全线击溃,顾问长老千代战死,四代风影罗砂重伤被俘。我军已攻占砂隐村,并正在逐步接管风之国全境。原风之国大名及其部分亲信,在战败消息传回后,已由木叶派出的忍者护送,逃亡火之国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岩隐村那边,三代土影大野木亲率上万大军进攻我国东境,但在鸟取山城外,被宇智波光独自击溃。大野木本人也已投降,目前正在星之都,由水门负责与他进行战后谈判。” 尽管已经听过传闻,但亲耳从玖辛奈口中证实这些消息,纲手和静音依旧感到震撼。 七天灭一国,独挡万军的宇智波光…… 她本以为修罗的实力就已经很可怕了,结果还有个一人杀得上万岩忍崩溃的宇智波光,怕是比当初的宇智波斑更恐怖! 星之国展现出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五大国,怕是连木叶都…… 纲手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那么,你们打算如何处置风之国和砂隐村?还有土之国和岩隐村?”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而清晰的声音从客厅连接缘廊的门口传来: “关于这一点,初步的方案是:风之国将被我国正式吞并,其领土将设立新的行政区划。而土之国和岩隐村,鉴于其体量和实际情况,将沦为我国的附属国和附属忍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波风水门不知何时已站在了缘廊上,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水门叔叔。”我爱罗乖巧地问好。 水门走进客厅,温和地摸了摸我爱罗的头,然后自然地坐在了玖辛奈身边。 “吞并风之国……附属土之国……”纲手喃喃自语,脸色凝重。 吞并风之国,意味着星之国将正式取代其五大国之一的地位,并且是一个拥有恐怖军事实力的新兴大国。 而将土之国变为附属国,更是一种极其高明且深远的战略。 这远比直接占领要复杂和有效,既能避免巨大的治理成本、社会动荡,以及火之国和雷之国的直接干预,又能通过经济、政治、文化等多方面渗透,逐步将其彻底同化。 星之国的野心和手腕,让她感到心惊。 水门继续说道:“另外,根据刚刚与土影大野木签署的条约,土之国割让了东部边境五个郡。我们计划租借土之国新边境的沿海城市——青森城,设立一个‘特别经济区’,重点发展……博彩娱乐业。” “博彩业?赌城?”纲手一愣,疑惑地看向水门:“星之国不是明令禁止赌博吗?” 水门从容地解释道:“堵不如疏。绝对的禁令只会催生地下黑色产业,带来更大的治安隐患和社会问题。” “所以我们的策略是,将赌博这类活动限制在特定的、可控的区域内,通过发放特许经营牌照、制定严格的行业规范、征收高额税费并进行有效监管的方式,将其纳入正规化管理。同时,将这座赌城设立在土之国境内,也有助于吸引土之国乃至整个大陆的资金流,带动当地经济发展,并潜移默化地传播我国的管理理念和生活方式。” 纲手静静地听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星之国在北方的雪之郡设立经济特区港口的成功案例她有所耳闻。 那里因为特殊的经商环境和商业税率,吸引了大量外国商人冒险前来,贸易极其繁荣。 水门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但她敏锐的政治嗅觉让她察觉到了更深层的意图。 她直视着水门,一针见血地问道:“把这个‘赌城’放在土之国境内,而非法理上已属于你们的割让地……你们真正的目的,恐怕不仅仅是赚钱和规范管理吧?是想以此为前沿据点,对土之国做些什么?” 水门与玖辛奈对视一眼,脸上露出赞赏的笑容:“果然瞒不过您。不过请您放心,我们的目的并非侵略或破坏。而是希望通过经济合作和文化交流,将星之国追求公平、正义、发展的理念,更顺畅地传入土之国。” “同时,这座拥有特殊法律地位的城市,也可以在必要时,为那些在土之国内部受到不公正迫害的人们,提供一个相对安全的庇护所。” 他的话语温和,却透露出一种以柔克刚、从内部改变一个国家的宏大战略构想。 纲手沉默了片刻,没有继续追问细节。 她明白,这背后必然牵扯到星之国更深层的、关于忍界社会变革的长远布局。 ……………… 与此同时,远在风之国境内的死亡沙海深处。 盘膝坐在沙城废墟最高处的面麻,缓缓睁开了双眼。 远处,那头庞大无比的十尾,已然气息奄奄,如同风中残烛,最后的一丝本源查克拉也被暗红色的小九尾疯狂吞噬。 此刻的小九,体型并未增大多少,但周身散发出的查克拉却发生了质变! 暗红色的查克拉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翻滚,其身后,原本的九条尾巴旁边,赫然凝聚出了第十条尾巴! “吼——!!!” 小九尾仰头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咆哮,声浪所过之处,无数沙尘飞扬! 它成功吸收了十尾的全部本源,完成了终极进化! 面麻感受着体内与小九紧密相连、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磅礴查克拉,微微蹙眉。 即便以他漩涡一族的强悍体质,此刻也感到了一丝鼓胀和压力。 ‘小九的查克拉量和质都已经超越了普通尾兽的范畴,达到了十尾的层次……我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些难以完全承载了。’面麻心中明悟,暗自思忖。 ‘必须尽快完成柱间细胞的融合,彻底开发出仙人之体,然后将与小九的融合推进到最终阶段!唯有如此,才能承载这股力量,真正踏入那个传说中的——六道级!’ 【ps:今日配图,猜猜这位长发的宇智波美女是谁?】 (本章完) 第301章 猿飞日斩的猜测【9K】 第301章 猿飞日斩的猜测【9k】 【ps:求月票】 木叶隐村,正门。 一支风尘仆仆、略显狼狈的队伍缓缓穿过巨大的木制大门。 队伍的核心,并非木叶的忍者,而是一辆装饰奢华、由四匹骏马拉动的贵族马车。 马车周围,身着绿色马甲的木叶忍者和身着劲装、脸戴动物面具的根部忍者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道严密的护卫圈,但气氛却异常压抑低沉。 马车窗帘被猛地掀开,露出一张因愤怒和焦虑而显得尖刻的中年男子的脸。 他穿着象征风之国大名的华服,但此刻华服上沾染着尘土,头发也有些凌乱,正是逃亡至此的风之国大名,佐藤正树。 他对着窗外骑马的护卫喋喋不休地抱怨着,声音尖锐刺耳: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每年耗费本孤那么多金银粮饷,养着砂隐村上下几万口人,两千忍者!结果呢?!连七天!连七天都没撑住!就被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星之国打得全军覆没!罗砂那个蠢货!还有千代那个老不死的!简直是丢尽了五大国的脸面!” 他的抱怨声一路未停,自从进入火之国境内,确认安全后,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名似乎就将所有的恐惧和后怕都转化为了喋喋不休的愤怒和指责,让护卫他的木叶忍者们不胜其烦,却又不得不强忍着。 马车旁,并排行着两人。 一位是志村团藏,他拄着拐杖,独眼微眯,面无表情,仿佛没有听到大名的抱怨,但周身散发的阴冷气息却让靠近他的人感到不适。 另一位则是戴面罩的旗木卡卡西,露出的那只死鱼眼显得无精打采,但仔细观察,却能发现其中隐藏着一丝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队伍后方,迈特凯凑到卡卡西身边,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罕见的烦躁:“卡卡西,这位大名阁下到底还要抱怨到什么时候啊?这一路上,不是嫌弃住宿条件差,就是抱怨食物不合口味,甚至还要我们给他找温泉泡澡……我们是在执行护卫任务,不是在伺候贵族老爷旅游啊!” 另一边,戴着暗部面具的大和则警惕地巡视着四周,他的小队与团藏的根部忍者看似协同护卫,实则泾渭分明,彼此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和警惕。 团藏似乎对大名的话语充耳不闻,甚至偶尔还会侧头对马车里的佐藤正树安抚几句:“大名阁下请息怒,舟车劳顿,保重身体要紧。到了木叶,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多少真诚,更像是在完成一项必要的程序。 团藏心中冷然,这位失去了国家和军队的大名,如今最大的价值恐怕就是他随身携带的那些金银细软了。 但仓皇出逃,又能带走多少? 用不了几年,坐吃山空,又失去税收来源,火之国的那位大名和贪婪的贵族们,有的是办法将这位落魄亲戚的最后一点油水榨干。 终于,队伍抵达了安排给风之国大名一行的豪华驿馆。 佐藤正树在下人的搀扶下走下马车,依旧骂骂咧咧,扬言要立刻去拜见火之国大名,“一定要让木叶派出最精锐的部队,把那些该死的星忍赶尽杀绝!夺回本孤的国土!” 团藏面无表情地目送他进入驿馆,然后才缓缓转过头,看向卡卡西:“卡卡西队长,随我去火影办公室汇报任务吧。此次行动,需要向三代目详细说明。” 卡卡西点了点头:“是,团藏大人。” 他转身对身后的部下命令道:“大和,带领暗部小队,协助驿馆守备,确保风之国大名一行安全。凯,带领其他队员,护送伤员前往医院,妥善安置。” “是!”大和与凯齐声应道,后者更是竖起大拇指,露出一口闪光的白牙:“放心交给我吧!” 这次支援任务,可谓彻头彻尾的失败。 当他们紧急驰援赶到风之国砂隐村时,接到的是砂隐村主力全军覆没、风影被俘的噩耗。 随之而来的更是攻入砂隐村的星忍大军! 面对星之国兵锋正盛、势如破竹的忍者军团,团藏和卡卡西根本无力扭转战局,只能果断选择撤退,并在后面撤离风之国的路上救出了逃亡的风之国大名及其部分家眷亲信,一路护送回木叶。 人员没有太大损失,但士气却遭受了沉重的打击。 火影办公室内。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中的烟斗冒着缕缕青烟。 顾问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分坐两侧,脸色同样阴沉。 团藏和卡卡西站在办公室中央,分别汇报了此次任务的详细经过和所见所闻。 从抵达砂隐村时得到的惊人败讯,到遭遇日向日差率领的星之国主力部队攻入砂隐村,与之短暂的遭遇战,再到他们边打边撤,遭遇逃亡的风之国大名,并护送大名逃亡一路的见闻。 听完汇报,猿飞日斩长长地吐出一口烟雾,声音带着沉重的疲惫:“你们做出的撤退决定是正确的。当时的情况,确实已经无力回天。强行介入,只会将木叶也拖入战争的泥潭。”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加密文件,递给团藏:“这是刚刚传来的最新情报。土之国方面……也战败了。三代土影大野木已经亲赴星之都,签署了停战协议。土之国割让了东部五个郡的大片领土,并在政治、经济、军事等多方面做出了巨大让步……实质上,已经沦为了星之国的附属国。” “什么?!大野木那个老狐狸也……”团藏接过文件快速浏览,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 那个老奸巨猾、顽固如石的大野木,竟然会被逼到签署如此屈辱的条约?! 星之国的实力,究竟恐怖到了何种地步?! 转寝小春声音尖锐地补充道:“星之国在吞并风之国后,实力和领土已然大幅扩张,如今又迫使土之国臣服……其崛起之势已经难以阻挡!我们必须尽快想出对策,否则整个忍界的平衡将被彻底打破!” 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道:“但目前的外部环境对我们并不利。雷之国云隐村远在忍界大陆东北部,与星之国隔的太远。水之国雾隐村自从四代水影矢仓上位后,就一直闭关锁国,血雾政策搞得内部混乱不堪,难以指望。想要联合其他大国共同遏制星之国,缺乏足够的契机和共同利益基础。” “除非……能像上一次忍界大战那样,找到契机,引爆整个忍界的矛盾,让局势重新陷入混乱。” 猿飞日斩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星之国的强大,不仅仅在于其军事力量,更在于其背后那套迥异于传统大国模式的、充满危险诱惑力的“星之意志”。 那种推翻贵族、平等共享资源、依靠科技和制度发展的理念,对长期被压迫的平民和下层忍者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这才是真正动摇各大国统治根基的东西! “先妥善安置风之国大名一行,并尽快与火之国大名府沟通,试探他们的态度。”日斩最终做出了指示:“小春,炎,这件事你们多费心。团藏,你的根部继续加强对星之国的情报渗透,我需要知道更多关于他们内部结构、科技来源以及那个‘修罗’的真实情报。” “是。”三人齐声应道。 团藏和转寝小春、水户门炎先行离开办公室。 团藏经过卡卡西身边时,独眼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 办公室内只剩下日斩和卡卡西两人。 气氛变得更加微妙和凝重。 日斩放下烟斗,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看向卡卡西,压低声音问道:“卡卡西,之前交给你的那个秘密任务……关于死亡沙海出现的‘十尾’以及那只异常‘九尾’的调查,有什么进展吗?” 卡卡西神色一凛,恭敬地回答:“是的,三代目大人。根据我们安插在砂隐村内部的间谍冒死传回的情报,结合从一些溃逃砂忍口中获取的信息,基本可以确定,砂隐村与星之国爆发的直接导火索,就是四代风影罗砂在死亡沙海深处发现了疑似‘九尾’和一只体型、查克拉都异常庞大的‘十尾’的存在。” “罗砂试图捕获它们,却遭到了修罗的拦截和攻击,一尾人柱力也被对方夺走,从而引发了全面战争。”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几张经过特殊处理、略显模糊的黑白照片。 “由于死亡沙海环境恶劣且距离遥远,我们无法派遣小队深入侦查,这些是砂隐暗部在最初侦查时,远距离拍摄到的画面,也是目前最直接的证据。” 猿飞日斩郑重地接过照片,凑到眼前仔细查看。 照片拍摄距离极远,画面粗糙且布满杂讯,但依旧能辨认出两个令人窒息的庞大轮廓! 其中一头怪物,体型庞大到超乎想象,估计高度超过五百米! 它匍匐在沙海之中,形貌模糊不清,但隐约可见十条如同巨蟒般的尾巴在空中狂乱舞动,散发出一种洪暴戾、令人灵魂战栗的气息! 那便是传说中的十尾?! 而另一头身影,虽然体型相对“娇小”,但也有约百米高,形态清晰可辨! 那分明是一头狰狞的妖狐! 九条巨大的尾巴如同火焰般在身后燃烧、摆动! 其压迫感,透过模糊的照片都能让人感到心悸! 但这头十尾的体型和查克拉量,远超日斩所知的任何记录! 照片的背景中,还能看到一些如同蚂蚁般渺小的砂隐忍者部队,更加衬托出这两只尾兽的恐怖! 卡卡西补充道:“根据情报,四代风影罗砂动用了一尾人柱力试图对抗,但惨败。一尾被夺,海老藏等人战死,这才导致了后续的战争。” 猿飞日斩脸色阴沉,缓缓将照片放下,目光深邃地看向卡卡西:“卡卡西,有件事你应该清楚,九尾……一直被封印在鸣人的体内。” 卡卡西点头:“是。” 作为四代目的徒弟,以前的暗部分队长、现任暗部总队长,卡卡西自然知晓鸣人的真实情况。 日斩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但还有一点,极少有人知晓。” “当年四代目在封印九尾时,并非将完整的九尾封印入鸣人体内。他利用尸鬼封尽,将九尾的查克拉一分为二,一半封印在自己体内,随同施术者被死神吞噬;而另一半,则封印在了刚刚出生的鸣人体内。所以,鸣人体内的九尾,其实只有一半。” 卡卡西的心脏猛地一跳,瞬间明白了日斩的暗示:“您的意思是……照片里这只九尾……很可能……” “嗯。”日斩沉重地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宁静祥和的木叶村。 “鸣人体内的九尾没有任何异常反应。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星之国的修罗,不知用何种方法,得到了被封印在死神体内的、属于水门的那半只九尾!至于那只‘十尾’……我翻遍了封印之书和所有古籍,都找不到任何确切的记载。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 他转过身,盯着卡卡西:“最让我不安的是,修罗似乎对我们木叶有着超乎寻常的了解。他到底是如何找到尸鬼封尽,并破解尸鬼封尽这种终极封印术的?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办公室内陷入一片死寂。 片刻后,日斩似乎下定了决心,他走到卡卡西面前,神色无比凝重:“卡卡西,我有一个极其重要且危险的任务,需要你亲自去完成。” 卡卡西单膝跪地:“请您吩咐,火影大人。” “根据可靠情报,星之国在其国内大力推行一种全新的教育体系,甚至向普通平民开放了成为忍者的途径。而其教育的核心,是一种名为‘星之意志’的思想。”日斩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隔墙有耳。 “我要你,秘密潜入星之国,不惜一切代价,获取他们使用的教材,尤其是关于‘星之意志’的核心教材,务必带回来!我们需要了解,他们究竟在向下一代灌输什么样的理念!” 卡卡西抬起头,沉声应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 ………… 星之国,东部边境城市,下野城。 作为连接鸟之国与星之都的重要门户,下野城的规模远非寻常边境小镇可比。 高耸的城墙由坚固的岩石筑成,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城门口车水马龙,来自大陆各地的商队排成长龙,等待着入境检查。 空气中弥漫着牲畜的膻味、货物的气息以及一种井然有序的繁忙感。 自来也和紫阳花混在一支中型商队中,随着人流缓缓向前移动。 自来也一头白色的长发束在脑后,看似随意地打量着周围。 紫阳花则是好奇地东张西望,对这座与雨隐村风格迥异的城市充满了新鲜感。 他们的目光很快被城门口负责检查的星之国人员吸引。 这些人身穿统一的深蓝色、带有简约线条和护甲片的制服,并非传统的忍者装扮,更像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治安人员或边防军。 他们动作干练,表情严肃,检查证件、登记信息、发放通行证,一切流程有条不紊,效率极高。 最让自来也感到惊异的是这些人的“气质”。 他们身上的查克拉波动普遍不强,甚至不如木叶的普通下忍,但每个人的站姿、行走、乃至眼神,都透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纪律性和统一性。 站岗时如同雕塑般纹丝不动,巡逻时步伐整齐划一,仿佛精密仪器上的零件。 这种高度的组织化和纪律性,是自来也在其他任何忍村都未曾见过的。 散漫惯了的他,面对这种氛围,竟隐隐感到一丝不适感。 ‘星忍……果然和传闻中一样与众不同。’自来也心中暗忖。 ‘能以少胜多,打败砂隐村和岩隐村,绝不仅仅是靠修罗、宇智波光那几个顶尖战力。这种深入到基层,可怕的纪律性和执行力,才是他们真正恐怖的地方。’他回想起第二次和第三次忍界大战的经历,各大忍村的忍者虽然也接受训练,但更多强调的是个人能力和小队配合,像这种严苛的军事化管理模式,闻所未闻。 很快,轮到了他们所在的商队接受检查。 一名看起来是小队长的星忍检查官走了过来,他的目光敏锐地扫过自来也和紫阳花,尤其在紫阳花额头的雨隐护额和自来也那看似随意却隐含强者气场的姿态上多停留了一瞬。 他语气平和,带着严肃地询问道:“二位,请说明身份和入境目的。” 自来也哈哈一笑,摆出一副豪爽的文人姿态,从怀里掏出一本印有他亲笔签名的小说《亲热天堂》,递了过去:“哈哈哈,这位检察官,在下是游历各国的畅销小说作家‘自来也’,这位是我的助手紫阳花。我们是从雨之国那边过来的,听说星之国风景独特,民风新奇,特来采风,寻找创作灵感!” 他脸皮极厚,谎话张口就来。 紫阳花也连忙配合,微微躬身,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窘迫和真诚:“是的,检察官。” 检查官接过小说瞥了一眼封面,又仔细看了看自来也的“签名”,脸上露出一丝微妙的表情,似乎认出了这本书。 但很快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态度。 他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雨隐村的内乱情况我们也有所耳闻。近期也有不少来自各国的流浪忍者和武士入境星之国。我们欢迎守法的旅客,但必须提醒二位,星之国的法律法规与其他国家有很大不同,务必严格遵守。” 他示意身后的队员递过来两张制作精美的硬质卡片,“临时通行证”,以及两本薄薄的、封面印着《星之国外来人员行为规范与法律法规简要指南》的小册子。 “临时通行证有效期一个月,到期前请务必到所在地的警察局办理延期手续,否则视为非法滞留。”检查官指着小册子继续说道:“这两本指南,请务必仔细阅读。” “里面明确列出了在星之国内禁止的行为,如大规模聚众赌博、滥用忍术破坏公共财产等,以及遇到纠纷或紧急情况时的正确处理流程,如向当地警察局报案,由专业执法人员处理,切勿私自使用武力解决。切记,这里不是可以随意动用武力的地方。” 紫阳花连忙双手接过通行证和手册,连声道谢,并按照规定缴纳了一笔不算太高的入境费用。 整个过程规范、清晰,没有丝毫刁难或索贿的迹象,让习惯了忍界各地盘剥勒索的两人感到有些意外。 顺利通过关卡,正式踏入下野城内部,眼前的景象让紫阳花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 宽阔平整的街道,干净得几乎一尘不染。 街道两旁是整齐划一、风格简约却充满现代感的楼房,玻璃反射着阳光。 行人车辆各行其道,秩序井然,店铺林立,商品琳琅满目,人们的衣着打扮虽然朴素,但面色红润,步履匆匆,眼神中透着一种积极向上的活力。 整个城市充满了蓬勃的朝气与繁荣,与雨隐村常年阴雨绵绵、压抑破败的氛围形成了天壤之别。 “这里……好繁华,好干净啊!”紫阳花由衷地感叹道。 自来也一边漫不经心地翻看着那本行为指南,一边观察着街景,心中同样震撼。 指南上的条款细致入微,从公共卫生、交通规则到忍术使用限制、纠纷处理程序,涵盖方方面面,透露出一种高度法治化和精细化管理的社会形态。 这与他认知中弱肉强食、混乱不堪的忍界常态截然不同。 他游历忍界各国,从未见过这样的城市。 走着走着,他们看到一队四人身穿深蓝色警服、佩戴臂章的人员正在巡逻。 这些警察装备精良,配有类似苦无枪的装备和通讯器,神情严肃,但周围的市民见到他们,非但没有躲避或畏惧,反而有人主动点头打招呼,警察也会礼貌回应,气氛融洽。 “诶?那就是星之国的警察吗?”自来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早就听说星之国建立了一支不同于传统忍者的治安力量,看来所言非虚。他们似乎……更侧重于维持公共秩序和执法,而非执行暗杀、破坏等军事任务。” 紫阳花也歪着头观察:“感觉他们……不像是单纯的忍者呢。更像是一种……嗯,维护规则的职业?就像雨之国那些城镇的卫兵,不过那些卫兵都是贵族老爷们雇佣的私兵。” 两人边走边看,对星之国的社会运行模式有了初步的、颠覆性的认知。 穿过繁华的市区,他们来到了城西的出城口,准备沿着通往星之都的宽阔公路继续前行。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传来!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城外不远处,两条平行的金属轨道铺设在路基上,一列由多节车厢组成、造型流线型的钢铁长龙,正以惊人的速度呼啸而过! 车头喷出淡淡的白色蒸汽和淡淡的查克拉光芒,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那……那是什么?!”紫阳花瞪大了眼睛,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庞大又迅捷的交通工具。 自来也也面露惊容,这种速度,远超最快的马车甚至一般下忍的奔跑速度! “哈哈哈!一看两位就不是星之国的本地人吧!”一个爽朗的笑声从旁边传来。 只见一位赶着牛车、皮肤黝黑、精神矍铄的老伯正乐呵呵地看着他们。 后方的牛车上堆满了各种生活物资。 自来也连忙询问:“这位老伯,请问这是?” 老伯拿出一个烟斗,点燃后美美地吸了一口,自豪地介绍道:“这叫‘雷车’!是用查克拉作为动力的大家伙!跑起来可快了,日行几千公里都不在话下!还能拉好多好多货物和人!现在咱们星之国好多郡的大城市都通了这玩意儿,方便得很!” 自来也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点,皱着眉头问道:“老伯,建造这种雷车和铁轨,花费肯定不小吧?而且这铁轨要占用土地,那些被征用了土地的农民……他们怎么办?” 他深知在其他国家,土地征用往往是引发民怨的导火索。 老伯闻言,赞赏地看了自来也一眼:“嘿,你倒是问到了点子上!雷车贵不贵老头子我不清楚,但征地嘛……” 他咂咂嘴,感慨道:“那跟以前熊之国大名贵族在位的时候可真是天差地别咯!” “那时候,贵族老爷们看中哪块地,派几个狗腿子来,说征就征,还敢跟老爷要钱?!我们这些小民敢有怨言?轻则一顿毒打,重则家破人亡!现在星之国官府征地,那是要按土地年产出,一次性补偿足足二十年的银钱!而且还会给失了地的农户安排新活计,要么去工厂,要么帮着修路修铁路,总之给条活路,让人能安稳过日子!” 自来也越听,脸色越是凝重。 他虽然不知道这样需要多么强大的财政支撑和高效廉洁的行政体系,但如此优厚的补偿和安置政策,任何一条都不可能在其他国家落地,他最清楚那些贵族了。 星之国展现出的社会治理能力,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深远和可怕。 紫阳花则好奇地问:“老伯,您这是要回村子吗?” “是啊是啊。”老伯用烟斗指了指雷车远去的方向:“我们村子就在那边群马山脚下,离铁路不远。你们要是去星之都的话,可以跟我的牛车一路,路上也有个说话的伴儿,免得闷得慌。” 紫阳花看向自来也,见他微微颔首,便高兴地答应:“好呀!老伯,我叫紫阳花,这位是我的雇主自来也先生,我们是去星之都的!” 老伯笑呵呵地自我介绍:“我没大名,村里人都叫我山下老伯,因为住在群马山下嘛!” 于是,三人结伴而行。 自来也走在牛车旁,看似随意地继续与山下老伯攀谈,实则有意无意地打探着星之国的实际情况。 “老伯,听您这么说,熊之国……变成星之国后,平民的日子是真的变好了?”自来也问道,语气带着探究。 山下老伯闻言,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语气充满了由衷的感激:“那可不是变好了一点半点!是翻天覆地的大变化啊!以前头上压着贵族老爷和大名老爷,那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一年到头累死累活种地,交完租子赋税,剩下的粮食连糊口都难!隔三差五还有天灾人祸,饿死人是常事!自从修罗大人带着星忍的大人们来了,把那些蚂蝗般的贵族老爷都赶跑了,给咱们穷苦人分了田地,减了租税,遇到灾年官府还减免赋税,发放救济粮!现在的官府老爷们也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不摆架子,不欺负人,春耕秋收还会下来组织大家一起耕地、收粮,谁家有困难,真伸手拉一把!这日子,才有奔头啊!” 紫阳花听得眼睛发亮,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样为平民着想的国家。 这里和雨之国简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而自来也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游历各国,见过太多苦难,深知底层民众的艰辛。 星之国的这套做法,完全颠覆了传统的统治模式,将利益向平民倾斜,这需要何等的气魄和手段? 那个“修罗”,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仅仅是为了建立一个理想的国度? 自来也本能地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毕竟修罗可是大蛤蟆仙人预言的“黑暗之子”! 这背后一定隐藏着更深层、更危险的图谋。 傍晚时分,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橘红。 牛车晃晃悠悠地来到了群马山脚下,一个看起来宁静祥和的小村庄出现在眼前。 然而,村口的景象却与这份宁静格格不入。 数十名村民正聚集在那里,神情焦虑,议论纷纷,空气中弥漫着不安的气氛。 山下老伯见状,连忙催动牛车加快速度。 刚到村口,一名身材壮实、皮肤黝黑的年轻汉子就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焦急:“山下老伯!可算回来了!” “大岩村长,出什么事了?”山下老伯跳下牛车,急切地问道。 被称为大岩村长的年轻人咬牙切齿地说道:“是山里不知从哪里流窜过来的一伙土匪,下午闯进村子,抢了好几家的粮食和牲口!还放话说,要我们村子三天内凑齐十万两银子送到山里,不然就要屠村!” “十万两?!”山下老伯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对于一个普通村庄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根本不可能拿得出来! 那些土匪分明是故意刁难,没安好心! 就在这时,自来也豪情万丈地一步踏出,拍了拍胸脯,朗声道:“看来各位是遇到麻烦了!不过不用担心!有蛤蟆仙人自来也在此!” 村民们纷纷将目光投向这个陌生的白发男子,眼中带着疑惑和一丝希望。 大岩村长谨慎地问道:“这位是……?” 山下老伯连忙解释:“哦,这位是我们在路上遇到的旅人,好像是……从其他国家来的流浪忍者?” 听到“忍者”二字,村民们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救星。 大岩村长更是恭敬地道:“原来是忍者大人!非常感谢您愿意挺身而出!不过……” 他话锋一转:“我们已经派人向上尾城的警察局报警了!相信警察大人们很快就会赶来处理的!” “警察?”自来也和紫阳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面对土匪勒索屠村的威胁,这些村民的第一反应不是求助偶然路过的“强大忍者”,而是相信并等待官府的“警察”? 这种对官方力量的信任和依赖,再次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就在这时,夕阳的余晖中,村外土路的尽头,出现了几个快速移动的身影! 一名半大的孩子气喘吁吁地从那个方向跑回来,一边跑一边兴奋地大喊:“村长!村长!警察大人来了!警察大人来了!” 大岩村长和村民们脸上顿时露出欣喜和安心的神色,纷纷踮起脚尖望向路口。 自来也和紫阳花也凝神望去。 只见四道身影正步伐稳健地走来! 他们统一穿着特别的星之国警服,身姿矫健。 为首一人,年纪很轻,约莫十四五岁的样子,一头黑色中短发,面容冷峻。 警服之下,隐约可见深蓝色族服的衣领上,绣着一个团焰族徽! 更让自来也心中一震的是,那名年轻的警察,此刻正微微抬头,望向不远处暮色渐沉的群马山,双眼猩红的底色中,一枚黑色的勾玉缓缓旋转! 自来也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凛然:‘宇智波?!’ 【ps:月底了求点月票!】 【ps:公布一下上期答案,是长发的‘宇智波佐良娜’哦,果然宇智波的美女还是得配长发。】 (本章完) 第302章 自来也:这对吗? 第302章 自来也:这对吗? 宇智波太一带着他的特警小队来到村口,立刻成为了村民们的焦点。 他上前一步,目光扫过略显紧张的村民,声音沉稳:“我叫宇智波太一,是上尾城警察局特警小队队长。情况我们已经初步了解,现在需要立刻勘查现场,寻找线索,请带我们去被土匪破坏的地方。” “太一队长,我是群马村的村长!”大岩村长连忙上前,脸上带着恭敬与期盼:“您叫我大岩就可以了,我们这就带您过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村民们让开道路。 这时,宇智波太一敏锐的目光扫过了站在不远处的自来也和紫阳花,尤其是紫阳花额头上那显眼的雨隐村护额,让他眼神微凝。 他迈步走向两人,开口道:“两位,看来并非本国人士。请出示你们的通行证件。” 紫阳花有些紧张地看了一眼自来也,见他微微点头,便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那两份临时通行证,递了过去。 宇智波太一接过证件,仔细核对着上面的信息与两人的面貌,尤其是多看了自来也几眼,似乎察觉到他的气势不同寻常人。 但他只是多关注了几眼,随后便将证件递还给紫阳花,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告诫的意味:“证件无误。你们也是忍者,既然持有临时通行证,在星之国境内请务必遵守我国法律。如果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建议不要随意在案件现场附近逗留,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带着三名队员,在大岩村长的引领下,快步朝着村边案发地点走去。 看着宇智波太一离去的背影,自来也摸了摸下巴,低声嘟囔了一句:“啧,还真是宇智波一脉相承的……傲慢呢。” 紫阳花好奇地眨了眨眼,小声问道:“大叔,你认识他们吗?那个领头的,眼睛刚才好像变红了……” 自来也目光追随着那个年轻的背影,解释道:“领头那小子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他们这一族,是出了名的偏执与傲慢,但这傲慢背后,是他们与生俱来的底气,那双被称为‘心灵写照之眼’的写轮眼。没想到,在星之国,连宇智波的族人也成了维护治安的警察……” 村民们簇拥着宇智波太一几人前往被抢劫的农户家。 山下老伯则走了过来,热情地邀请道:“小紫阳花,自来也大人,眼看天就快黑了,要是不嫌弃,晚上就在我家住一夜吧。我家里老婆子前年走了,孙子也在城里的学校寄宿,正好有两张空床。” 自来也正想多观察一下星之国的运作模式,闻言立刻笑着应承:“那就麻烦老伯了!不过,我们现在也想跟过去看看案发现场,说不定……能帮上点忙什么的。” 山下老伯见他们如此热心,也不好拒绝,便点了点头:“那好吧,跟我来。” 当自来也和紫阳花跟着山下老伯来到案发的农户家时,外面已经围了不少村民。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纵身一跃,轻巧地落在了旁边一间屋子的屋顶上,居高临下地观察着下方的情况。 这是一个位于村子边缘的简陋土房,一圈竹篱笆墙被破坏得七零八落,院子里一片狼藉,散落着鸡毛和挣扎的痕迹,显然家里仅有的几只鸡禽已被抢走。 几名受害的村民,正围着大岩村长和宇智波太一,情绪激动地哭诉着事情的经过。 这几名男村民身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伤势,鼻青脸肿算是轻的,其中一人更是抱着一条以诡异角度弯曲的腿,疼得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小队中那名黑色短发的女队员蹲下身,双手泛起柔和的绿色查克拉光芒,开始为重伤的村民进行紧急治疗。 她的动作还有些生疏,显然刚学会医疗忍术不久。 宇智波太一认真地听着村民的叙述,不时提出关键问题。 另外两名男队员也在各自忙碌。 戴着黑框眼镜、身材消瘦的岩路哲也正俯身在地,仔细勘查着地面上杂乱脚印和打斗痕迹,试图从中分析出土匪的人数、体貌特征和行动路线。 而身材微胖、看起来颇为和气的山崎翔太,则拿着一个记录本,一边倾听村民的诉说,一边飞快地记录着案情要点。 很快,初步勘查和分析有了结果。 三人迅速向宇智波太一汇合。 岩路哲也推了推眼镜,冷静地报告:“队长,根据脚印深浅、步幅和种类判断,对方至少有五人,体型普遍壮硕,其中两人步伐轻盈,疑似具备忍者基础。” 佐仓真纪结束了初步治疗,擦了擦额角的汗,补充道:“我在被破坏的篱笆和地面上,感知到几处非常微弱的查克拉残留,性质混杂,可以肯定对方队伍中有忍者存在,而且可能不止一人。” 山崎翔太合上记录本,捏着下巴分析道:“从对方的行为模式来看,他们虽然暴力抢劫,打伤了反抗的村民,但并未侵犯或掳走家中的女眷,目标明确指向食物和财物。结合哲也和真纪的情报,可以初步判断,这伙土匪中混杂了溃败的忍者,心理处于惊弓之鸟状态,急于获取补给。只是目前信息还无法确定,他们究竟是砂隐还是岩隐的溃兵。” 屋顶上,自来也凭借过人的耳力,将下方的分析和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低声对紫阳花说:“这几个小家伙,年纪不大,但这现场勘查和情报分析的能力,相当专业啊。” 同时,他也在默默感知着下方四人的查克拉。 除了宇智波太一明显具备下忍级别的查克拉量,其他三人,岩路哲也、佐仓真纪和山崎翔太,查克拉水平甚至还未达到传统下忍的标准。 然而,不知为何,这四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沉稳、干练和彼此间默契配合的气势,却让自来也觉得,他们比许多普通的流浪下忍甚至部分大忍村的下忍都要难缠。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他们穿着的深蓝色制服上,那看似普通的衣物,隐约透出内部结构的轮廓,与边境星忍的查克拉盔甲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似乎更侧重于辅助。 宇智波太一综合了所有情报,眼神锐利起来,迅速下达指令:“情况基本明确。哲也,你负责追踪,找出他们的老巢大致方位。真纪、翔太,随我行动。我们以哲也为中心,保持五十米左右距离,呈扇形向前推进,进行拉网式搜索!务必把这群祸害揪出来!” “是!”三人齐声应道,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按照指令行动起来,动作迅捷而有序。 自来也和紫阳花从屋顶跃下,看着村民们因为警察的到来而显得安心不少,甚至开始议论着要如何感谢。 大岩村长更是招呼着村民,要去杀一只鸡和一只鸭,再把珍藏的风干山货拿出来,准备做一顿像样的饭菜犒劳特警们。 紫阳花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好奇地问:“大岩村长,这些星之国的警察来帮你们剿匪,不需要支付雇佣金吗?在其他国家,请忍者帮忙都要花很多钱的。” 大岩村长闻言,笑着解释道:“这位忍者大人,我们这里和其他国家不一样。警察大人和军队里的忍者大人,都是星之国官府的在编人员,拿的是固定俸禄,剿匪、维护治安本就是他们的职责。我们平常交的税里,就包含了治安管理这一块。” “当然,我们也不能看着大人们为我们拼命却什么都不表示,用咱们村里的特产,请大人们吃一顿家常便饭,表达一下心意,这是情理之中。不过也不能太铺张浪费,不然被上面的纠察官知道了,我们和警察大人都要有麻烦的。” 他的解释条理清晰,显然对这套规则十分熟悉。 自来也越听越感兴趣,打量着这位比自己见过的绝大多数村长都年轻许多的大岩,问道:“大岩村长,我看你年纪不大,懂得却很多啊?” 大岩村长脸上露出朴实的笑容,解释道:“不瞒您说,现在改变了很多。因为前年有头熊闯进村子,我带着几个朋友把它赶跑了,所以大家选我当村长。” “当村长前,我们先是被送到城里的学校,学了几个月的文化课和基础的政务课。认了字,懂了法,每年还得去城里的政务学堂进修半个月。见得多了,学得多了,自然就懂得一些了。” 自来也听得目瞪口呆,这种通过教育培训来选拔和提升基层管理的方式,他闻所未闻。 这违背忍界千百年来基础秩序的事情。 从小接受的是忍者教育,对平民、忍者、贵族、大名这些阶级的存在观念根深蒂固的自来也,脑海中闪过了深深的疑惑。 随即,他又想起一些传闻,忍不住皱眉追问:“那……原来的那个村长呢?被处决了吗?” 接受忍者教育的自来也,本能地对这种激烈的变革感到排斥。 大岩村长却摇了摇头,指向不远处一个正在帮忙烧火、看起来有些沉默的中年男人:“喏,就是小泽。现在也跟我们一起干活过日子了。” 自来也看着那个默默忙碌的前村长,脸色沉静了下去,眉头却皱得更紧。 星之国展现给他的一切,都与他认知中的世界截然不同,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这种系统性的变革,其带来的冲击力,远比单纯的军事胜利更让他感到心惊。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从村外传来,打破了傍晚的宁静! 自来也和紫阳花反应极快,瞬间再次跃上屋顶。 村民们则惊慌失措地向村子中心跑去。 自来也凝神望向村子北方的群马山,只见半山腰处腾起一股烟尘,隐约可见几个身影有些狼狈地从爆炸范围中窜出,正是宇智波太一和他的小队! 其中,负责追踪的岩路哲也情况最糟,身上竟然插着好几枚苦无,鲜血染红了制服,被山崎翔太奋力搀扶着。 十几名面目狰狞的土匪迅速从山林中冲出,将他们四人包围。 一个尖嘴猴腮的土匪对着为首的一个魁梧汉子嚷道:“富山老大!你猜得果然没错!那群贱民真的去找星忍了!不过……来的怎么只有四个小娃娃?还只有一个戴着星忍护额?” 那被称为富山老大的汉子,身材高大,肌肉虬结,身上赫然穿着岩隐村的制式马甲,额头上绑着的岩隐护额,被一道深深的划痕贯穿,表明了他叛忍的身份。 他身边,还站着四名气息明显不同于普通土匪的忍者,其中两人甚至穿着砂隐村的服饰! 富山啐了一口唾沫,狞笑道:“管他娘的来的是谁!既然敢来,就把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宰了!然后下山,把那个村子屠了,抢够了再说!” “嗷!”土匪和叛忍们发出嗜血的嚎叫,挥舞着武器,一拥而上。 屋顶上,紫阳花紧张地抓住了自来也的衣袖:“自来也大人!他们有危险!” 自来也脸色一肃,沉声道:“我当然看到了!这种时候,我蛤蟆仙人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两人身形一动,冲向战场。 然而,就在自来也以为被包围的宇智波太一几人会陷入苦战甚至险境时,场中的情况却出乎他的意料。 面对数量远超己方的敌人,宇智波太一、山崎翔太和伤势较轻的佐仓真纪迅速背靠背,将重伤昏迷的岩路哲也护在中心。 “忍具投射!”宇智波太一冷静下令。 瞬间,密集的苦无和手里剑如同雨点般射向冲来的敌人,精准地压制了前排土匪的攻势。 山崎翔太手腕一翻,手臂上的查克拉电容装置亮起微光,几乎无印瞬间发动了忍术。 “土遁·土隆枪!” 噗噗噗! 数根尖锐的石枪猛地从几名土匪脚下刺出,瞬间将他们贯穿!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与此同时,佐仓真纪迅速从腿侧的武装带上抽出一把造型奇特的“苦无枪”,瞄准另外几名冲得最快的叛忍,扣动扳机。 咻!咻!咻! 数枚绑着起爆符的苦无激射而出,准确地落在叛忍中间。 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火光吞没了那几名叛忍,将他们炸得人仰马翻。 富山老大看得目瞪口呆,惊愕道:“他妈的!这几个小鬼不是连下忍都不是吗?怎么能不用结印就放忍术?还有那是什么武器?!” 一名经历过与星忍战争的砂忍叛忍心有余悸地大喊:“富山!早跟你说过这些星忍邪门得很!他们那身盔甲能储存查克拉,让他们快速施术!那种苦无枪,就算是查克拉微弱的人也能用!别把他们当普通下忍看!” 就在叛忍们被这波反击打得有些懵的时候,宇智波太一已然抓住机会,双手结印,胸腔鼓起。 “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带着灼热的气浪,直扑富山老大面门! 富山脸色一变,急忙双手拍地:“土遁·土陆归来!” 一道厚重的土墙瞬间升起,勉强挡住了豪火球的轰击,但也被炸得碎石飞溅。 一时间,凭借精良的装备、默契的配合和宇智波太一写轮眼的洞察力,四人小队竟然勉强抵挡住了十几名土匪和叛忍的围攻。 富山眼见强攻不下,己方反而折损了几人,立刻改变了策略,气急败坏地吼道:“别他妈藏着了!都把起爆符拿出来!用忍术轰死他们!再不用,今天都得交代在这里!” 幸存的叛忍们闻言,纷纷伸手入怀,准备掏出起爆符,或是开始结更复杂的印,企图用范围忍术覆盖对方。 “乱狮子发之术!” “开封术·手里剑!” 自来也和紫阳花终于杀到! 自来也白色的长发如同有生命的巨蟒般席卷而出,瞬间缠住了两名正在结印的叛忍,将他们狠狠掼在地上。 紫阳花则拿出封印卡片,通灵出无数锋利的手里剑如同风暴般射向另一侧的土匪,打得他们抱头鼠窜。 “不好!他们还有援军!” “富山老大!怎么办?!” 叛忍们顿时阵脚大乱,惊慌地呼喊。 然而,他们回头望去,却见那个刚才还叫嚣着要屠村的富山老大,竟然已经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山林深处亡命奔逃! “老大跑了!” “快撤!” 首领一逃,剩下的土匪和叛忍们瞬间士气崩溃,再也顾不上战斗,纷纷作鸟兽散,跟着富山的方向仓皇逃窜。 战场上,暂时恢复了平静。 宇智波太一喘着粗气,写轮眼死死盯着富山逃跑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身受重伤的队友岩路哲也,眼中充满了自责与愤怒。 就在这时,他眼中的单勾玉突然急速旋转起来,血色的瞳孔中,赫然演化出了第二颗勾玉! 在极端的情绪刺激下,他的写轮眼进化了! 宇智波太一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迅速做出决断:“真纪!你留下,照顾哲也,紧急处理伤势!翔太,跟我追!绝不能放跑那个头目!” 佐仓真纪虽然担心,但还是立刻应道:“是!队长你们小心!” 自来也和紫阳花走了过来。 自来也看着宇智波太一那双新生的双勾玉写轮眼,心中暗叹宇智波一族的天赋,开口道:“需要帮忙吗?那个头目看起来不好对付。” 宇智波太一看向自来也,虽然依旧带着宇智波的傲气,但语气却多了几分郑重:“感谢两位的援手。请你们帮忙照看一下真纪和哲也。至于追击……我们必须去。”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望向土匪逃窜的方向,冷静地分析道:“现在是他们士气最崩溃的时候,那个叛忍头目身边只剩下少数心腹。如果这次不能趁机解决他,等他缓过气,重新聚集溃兵,或者流窜到其他地方,再想抓他就难了。” 宇智波太一的目光又扫过不远处灯火初上的群马村,声音低沉却坚定:“而且……以这群人的凶残本性,他们一定会对村子进行报复。我们不能留下这个隐患。” 自来也看着这个年仅十五岁,却已然具备优秀小队领袖素质的少年,沉吟了片刻,不再劝阻。 他拍了拍胸脯,郑重承诺:“既然如此,我就不拦你了。你的队友放心交给我们吧!以蛤蟆仙人自来也的信誉担保,绝不会让他们再受伤害!” “多谢!”宇智波太一深深看了自来也一眼,不再多言,与山崎翔太对视点头,两人身形一动,如同猎豹般窜出,沿着土匪留下的痕迹,迅速消失在暮色渐浓的山林之中。 自来也目送他们离去,然后转头看向正在全力为岩路哲也处理伤口、脸上还带着些许后怕的佐仓真纪,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与他认知中截然不同的星之国村庄,不由得感慨万千,低声自语: “看来宇智波一族,在这里生活的比木叶更融入啊。” “老头子……你到底是怎么把宇智波一族逼成这样的……” 【今日配图:萝莉紫阳花】 (本章完) 第303章 止水与自来也的对话 第303章 止水与自来也的对话 夜幕降临,群马村内点燃了一簇篝火。 在大岩村长的指挥下,村民们小心翼翼地将受伤的岩路哲也安置在村长家最干净的房间里,由佐仓真纪和村里略懂草药的老人一同照看。 随后,几名青壮年举着火把,深入暮色笼罩的群马山,将那些被击毙的土匪和叛忍尸体一一搬运下来,整齐地摆放在村子中央的晒谷场上。 篝火跳动的火焰映照着村民们既恐惧又解恨的复杂面容。 当宇智波太一和山崎翔太的身影出现在村口,尤其是太一手中提着那个叛忍头目富山血淋淋的首级时,晒谷场瞬间沸腾了。 村民们举着火把,发出震天的欢呼,如同迎接凯旋的英雄。 大岩村长快步迎上,脸上洋溢着激动和如释重负的笑容,他声音哽咽:“太一大人!翔太大人!辛苦了!万分感谢你们为村子铲除了祸患!” 他擦了擦眼角,诚恳地邀请道:“两位大人辛苦了一夜,佐仓小姐和哲也大人也需要休息。如果各位不嫌弃,请在村里休息一夜再回城吧!村子里准备了些粗茶淡饭,都是大家的一点心意,务必赏光!” 宇智波太一本能地想要拒绝,他习惯性地认为完成任务后应当立刻返回述职。 然而,他的目光扫过篝火旁,看到自来也和紫阳花已经坐在一张矮桌前,自来也正捧着一碗村民自酿的米酒小口喝着,一边跟旁边负责斟酒的年轻女村民谈笑风生,那副自来熟的模样,与周围略显拘谨的村民们形成了鲜明对比。 太一犹豫了一下,想到受伤的队友确实需要稳定环境,而且村民们热情难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就打扰了。翔太,把其他尸体处理一下。” “是,队长。”山崎翔太立刻拿出封印卷轴,开始熟练地处理晒谷场上的尸体。 见太一同意留下,大岩村长脸上笑开了花,连忙引着太一来到自来也旁边的一张空桌坐下。 村子的晚宴虽然朴实,却充满了诚意。 桌上摆满了村民们能拿出的最好食物:自家养的鸡鸭、从河里捕来的鲜鱼、珍藏的熏肉腊肠、各种山野菜和菌菇干货,以及用新米酿造的、带着清甜气息的米酒。 这几乎是这个村庄能拿出的最高规格的招待。 宴席间,大岩村长安排专人给伤员送去食物,然后再次向宇智波太一和他的小队,以及自来也、紫阳花表达了最诚挚的感谢。 他说得情真意切,让原本大大咧咧的自来也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脸上因酒意泛着红光。 紫阳花则连连摆手,小脸微红地说:“我们真的没帮上什么大忙,就算没有我们,相信太一队长他们也能处理好那些坏人的。” 宇智波太一放下酒杯,神情依旧严肃,带着一丝自责:“村长言重了。这次行动,是我指挥失误,低估了敌人的狡猾和凶残,导致哲也身受重伤。若非二位及时援手,后果可能更糟。该道谢的是我们。” 他的目光扫过自来也,虽然依旧带着宇智波的傲气,但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 随后,他看向自来也,语气变得正式起来:“自来也大人,明天一早,还请随我们去一趟上尾城。日向夏大人希望与您一见。” 正端着酒碗的自来也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日向夏? 谁啊? 只见宇智波太一从忍具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有着屏幕和按键的奇特电子设备,展示了一下,解释道:“我已经通过警务通讯系统将这里的情况,包括二位的援手,如实上报。日向夏大人看到了报告,特别是您的名字,特意指示,务必请您前去一叙。” 自来也摸着下巴,努力在记忆中搜索“日向夏”这个名字,却没什么印象。 他打了个酒嗝,哈哈一笑:“日向夏?哦……好像有点印象。行!既然人家都邀请了,我要是不去,岂不是显得太小气了?去就去!” 第二天清晨,一辆漆成白色,车顶有警示灯、车身印有醒目红色十字标记的方形车辆驶入了群马村。 几名穿着白色制服、戴着口罩的医护人员,在一名神色略显疲惫但动作干练的医疗忍者带领下,用担架将伤势稳定下来的岩路哲也小心翼翼地抬上了车。 自来也和紫阳花好奇地围观着这从未见过的“救护车”。 随后,自来也、紫阳花与宇智波太一、山崎翔太、佐仓真纪一同出发,在村民们的热情相送下,踏上返回上尾城的路程。 几人都是忍者,脚程不慢,甚至能跟上那辆在土石路上平稳行驶的救护车。 自来也看着前方的车辆,忍不住好奇地问道:“这也是那种……雷车吗?” 紫阳花也歪着头,满是好奇。 经过昨日的并肩作战,佐仓真纪对这两人好感大增,笑着主动解释道:“这也是用查克拉储能装置驱动的车辆。不过和铁轨上跑的‘雷车’以及普通的小型汽车不同,那种带红色十字标志的,是专门隶属于医疗系统的‘救护车’,用于紧急运送伤员。看刚才带队的那位医疗忍者前辈一脸疲惫的样子,估计是刚从前线下来不久,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就又出任务了。” “医疗系统?是类似于各忍村的医疗部吗?”自来也追问,他对医疗体系倒也有些了解,毕竟这是好友纲手毕生的心血之一。 佐仓真纪想了想,组织语言回答道:“星之国的医疗体系分为两大部分。一个是隶属于军方的‘野战医疗体系’,主要负责军队和职业忍者的战地救护、重伤治疗以及医疗忍者的培养,功能上类似其他忍村的医疗部。” “另一个则是面向全体国民的‘民用医疗体系’,由各地的医院和诊所构成,以医疗忍者为技术骨干和指导,同时培养大量的普通医师和护士,为所有民众提供基础的医疗保障和疾病救治。” 听到星之国竟然将宝贵的医疗忍者资源和先进的医疗技术向普通民众开放,自来也和紫阳花再次被深深震撼。 在他们固有的认知里,无论是木叶这样的大忍村还是雨隐这样的小忍村,医疗忍者都是极其稀缺和珍贵的战略资源,培养难度极大,相关的药物和器械也价格高昂,通常只为忍者、贵族和富商服务,普通平民几乎难以享受到像样的医疗。 谈话间,一行人已然抵达了上尾城。 这座坐落在群山环抱之中的城市,规模庞大,城墙高大,街道宽阔,商铺林立,人流如织,显得异常繁华。 佐仓真纪略带自豪地介绍道:“上尾城原本是熊之国的第二大城市。星之国建立后,将原熊之国疆域设为‘熊之郡’,上尾城就成了熊之郡的郡城,是这片区域的经济和交通中心。” 他们首先来到了位于城东的熊之郡野战医院,将岩路哲也正式移交住院,并探望了情况。 随后,一行人走向与医院相邻的熊之郡警察本部大楼。 这是一栋新建的、风格简洁硬朗的五层建筑。 走进警察本部,自来也和紫阳花好奇地打量着内部环境。 只见穿着统一深蓝色警服的警察们来来往往,各自忙碌,秩序井然。 自来也敏锐地感知到,这里很多人身上的查克拉波动非常微弱,甚至与普通人无异。 然而,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干练、沉稳和纪律性,却与他印象中其他国家那些散漫、甚至带有痞气的治安部队截然不同。 这里的每一位警察,其精神面貌和行为举止,都更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士兵。 宇智波太一带着两人径直来到位于顶层的部长办公室。 推开门,只见两名气息不凡的忍者正在里面交谈。 其中一人,拥有一头醒目的绿色短发,正是日向夏。 她看到自来也后,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温和而带着敬意的笑容:“自来也大人,好久不见。” 见自来也有点疑惑的样子,主动介绍道:“您或许已经不记得我了,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叫日向夏,日向分家的成员。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我曾随日向日差大人支援前线,在您的指挥下,参与过多场战役。” 自来也盯着她看了几秒,猛地一拍手掌,恍然大悟:“哦——!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总是跟在日差屁股后面,头发颜色跟别人不一样的小丫头是吧!哎呀呀,时光飞逝啊!当年那个小姑娘,现在都长这么大,独当一面了!看样子,你现在也是日差的左膀右臂了吧?” 日向夏微笑着点头:“是啊,一晃都快十年过去了。” 这时,自来也的目光转向办公室里的另一人,当他看清对方的面容时,眼睛瞬间睁大,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止水?!” 坐在沙发上的宇智波止水站起身,依旧是那副温和沉稳的样子,对自来也微微颔首:“自来也大人,好久不见。” 自来也回过神来,语气带着几分复杂和试探:“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以你现在的身份,应该是星之国的高层了吧?怎么会有空专门等我这个四处游荡的旅行作家?” 止水笑了笑,语气温和:“只是正好来上尾城协调一批前线急需的物资调配。听闻您在此地,便想着无论如何也要见上一面,当面向您表达感谢,感谢您昨日对太一他们的援手。” 他伸手示意:“请坐。” 自来也和紫阳花在沙发上坐下。 止水则转向一旁神色有些疑惑的宇智波太一,语气带着一丝长辈的关怀:“太一,自来也大人活跃于忍界的时候,你还年幼,不认识他很正常。我来为你介绍一下,这位便是木叶隐村大名鼎鼎的‘三忍’之一,蛤蟆仙人自来也大人。” “木叶……?”宇智波太一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那双新进化的双勾玉写轮眼不受控制地开启,死死盯住了自来也,目光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警惕与敌意。 刚在沙发上坐稳的自来也被这充满敌意的目光盯得心里有些发毛,干笑了两声:“小子,我应该没招惹过你吧?” 宇智波太一冷哼一声:“木叶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说完,他对着止水和日向夏行了一礼:“夏大人、族长大人,如果没其他事,我先去处理后续报告了。” 得到止水点头后,他看也不看自来也,转身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宇智波太一离去的背影,日向夏叹了口气,对有些尴尬的自来也解释道:“自来也大人,请您别太在意。他们宇智波一族的年轻人,很多都是这个样子……尤其是对木叶。” “其实很多年轻族人都向往着加入星忍军一线部队,是光大人和止水大人压着,才安排了一部分像太一这样优秀的年轻人进入警察部门历练,希望他们能多接触民众,理解守护的意义。” 自来也摆了摆手,表示理解,随即神色认真起来,看着止水和日向夏:“说起来,我已经很久没有回木叶了,现在也不是以木叶忍者的身份,只是一个四处游历的作家。所以……我能否冒昧地问一句,日向和宇智波两家,当初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方便的话,我想听听……你们的说法。” 他终于问出了这个盘旋在心中已久的问题。 止水对日向夏示意了一下,日向夏为自来也和紫阳花泡上热茶。 紫阳花见他们似乎有要事想谈,主动起身道:“大叔,那我先去外面等你吧。” “别乱跑哦,小紫阳花。”自来也叮嘱道。 看着紫阳花离去,止水好奇问道:“这位是您的徒弟?” 自来也摆了摆手说:“只是路过雨隐村的时候,遇到的一个向往和平的小家伙,想着雨隐村那边内乱起来了,就带在身边游历。” 止水点了点头,没有再好奇追问紫阳花的事情,而是反问道:“自来也大人,关于木叶的‘叛村之夜’,您了解多少呢?” 自来也捧着温暖的茶杯,思索了片刻,将自己所知的信息说了出来:“我听到的说法是……日向日差带领一部分分家族人,袭击了日足为首的宗家成员,然后叛逃出了村子。至于宇智波……据说是宇智波鼬,勾结了晓组织,屠戮了很多宇智波族人。而止水你……”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止水:“老头子在给我的信里提到,是你勾结了星之国的宇智波光,导致了后续的一系列变故……” “哼,果然如此。”日向夏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白眼中带着早已料到的讥讽。 止水则显得平静许多,他轻轻吹了吹茶汤上的热气,说道:“关于日向家的事情,其实并不复杂。一切的根源,都在于那个束缚了分家数百年的‘笼中鸟’咒印。他们……只不过是一群不愿再被束缚,奋力挣脱了鸟笼,飞向自由的鸟儿罢了。” 自来也看向日向夏,看着她光洁的额头,点了点头:“这一点,我能够理解。” 作为旁观者,他对于日向分家的选择抱有同情。 止水点了点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那么,重点来说说宇智波一族的情况吧。嗯……让我理一下时间线。大概是在三年前,我还在木叶,试图弥合村子与家族之间的裂痕,让宇智波能完全融入木叶时……”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我遭到了志村团藏的偷袭……他夺走了我最后的那只万花筒写轮眼。” “什么?!团藏?!”自来也猛地瞪大了眼睛,捧着茶杯的手骤然握紧,坚硬的陶瓷杯壁上瞬间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 他虽然知道团藏行事阴暗,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对同村的忍者、还是宇智波的天才下如此毒手! 止水仿佛没有看到自来也的失态,继续用平稳的语调叙述着:“就在我被团藏和他的根部逼的濒死绝望之际,我甚至想过以死隐瞒这件事,毕竟您也知道宇智波族人对亲情的重视,如果让他们知道木叶高层做了这种事情,只怕会当场发起叛乱。” 自来也沉默了,他知道止水的性格是会作出这样的选择。 “关键时刻,是修罗大人突然出现,救走了我。当时,我对他充满警惕,并不信任。他便与我立下一个赌约。” 自来也抬头:“赌约?” “嗯,他说,一年之内,木叶高层必定会对宇智波一族实施彻底的清洗计划,也就是……灭族。” 他抬起头,开启了一双三勾玉写轮眼,直视着自来也:“而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他是对的。” “那一夜,宇智波鼬,奉木叶高层之命,屠戮自己的族人……若非修罗大人提前布局,带领星忍及时介入,阻止了屠杀,并掩护剩余的宇智波族人撤离,恐怕宇智波之名,早已从忍界彻底抹去。这就是木叶记录的‘叛村之夜’的真相。” 听完了止水的叙述,自来也眉头紧锁,脸上充满了困惑与难以置信:“宇智波鼬……我记得他是富岳族长的长子吧,天赋异禀,性格沉稳。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屠杀自己的族人?” “因为九尾之乱。”止水的语气带着一丝苦涩:“自从那晚之后,木叶高层就一直怀疑是宇智波一族在背后操控了九尾。他们不断利用各种手段排挤、打压、压缩宇智波在村内的生存空间和政治权利。” “我也曾天真地以为,只要足够努力,展现出宇智波的忠诚,就能化解这份隔阂,让家族更好地融入村子……但事实证明,我错了。”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而锐利:“后来我才彻底明白,问题的根源不在于宇智波想不想融入木叶,而在于木叶的最高层里,有人从一开始,就不想让宇智波融入木叶!” “他们需要的,不是一个强大的、拥有自己声音的宇智波,而是一个要么绝对服从、要么彻底消失的宇智波!” “至于宇智波鼬……因为木叶高层许诺,只要灭了宇智波全族,就可以保全他的弟弟,也就是宇智波佐助。” 听到这些话,自来也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就是志村团藏那阴沉的面容,以及他背后那盘根错节的“根”的势力。 以他对团藏的了解,止水所说的这一切,完全符合那个老家伙的行事风格! 为了所谓的“村子稳定”,团藏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将整个宇智波一族视为必须切除的肿瘤! 而当听到宇智波鼬屠戮全族只为保全自己的弟弟时,自来也露出一个难以理解的表情。 他沉默着,消化着这些信息。 良久,自来也才抬起头,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问题:“那么,修罗在这整件事情里,究竟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他……”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他是否,早就策划了这一切?” 止水摇了摇头,语气肯定:“我知道您想问什么。但我可以用我和宇智波的荣誉起誓:在木叶高层对宇智波举起屠刀之前的那一刻,包括我和富岳族长在内的所有身处木叶的宇智波族人,内心依然坚信自己是木叶的一员,即便对木叶高层的打压政策有所不满,也从未有过叛村的念头!” “我因为团藏的迫害,被迫留在星之国,情况特殊。但我可以绝对保证,富岳族长以及其他所有族人,在灭族之夜前,与星之国、与修罗大人和光大人,没有任何形式的秘密联系!修罗大人的介入,是在惨剧即将发生之际的阻止与救援,而非事先的策划与引诱!” 听完宇智波止水的陈述,自来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结合老头子传递的信息,努力拼接出那一夜的“真相”,但随着越深入,自来也越是感到深深的无力。 ………… 另一边,刚回到星之都的面麻还在思索着晋升六道级的几条可行性道路,就看到父亲波风水门带着一份情报有些哭笑不得的走了过来。 “面麻,自来也老师来了。”水门将一份情报递给了正在沉思的面麻。 【ps:昨天被审核了,原因是星之国的改革写深入了,有些词敏感了,删改一下就好了(摊手)。】 【ps2:今日配图,漩涡香燐】 (本章完) 第304章 哟,好色大叔 第304章 哟,好色大叔 面麻挑了挑眉,接过情报文件迅速浏览起来,心中也有些意外。 他回想起上次在雨隐村与自来也的短暂交集,那时对方潜入雨隐调查晓组织,伪装成拉面店老板跟自己和紫阳花相遇,后来自来也更是差点栽在长门的六道佩恩手里。 ‘看来三代火影还是坐不住了,竟然派这位得意门生来探查星之国的虚实,甚至可能连潜入雨隐村调查晓组织的事情也是猿飞日斩授意的?这算是提前结束了自来也的采风生涯吗?’他暗自思忖。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到情报中提及的另一个名字,以及附带的简单画像时,不由得愣了一下。 “紫阳花?”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脑海中浮现出雨隐村那个有着紫色短发、性格坚韧又带着几分纯真的少女身影。 他确实没想到,她会和自来也一起来到星之国。 看着这份文件,面麻思索了片刻。 自来也此行目的明确,背后牵扯到木叶乃至妙木山的立场。 尤其是妙木山的那只老蛤蟆仙人,所谓的预言之道,说不定已经将自己视为某种“威胁”。 而自来也…… 说得好听点是有自己的“忍道”,说的难听点就是固执、死板。 与自来也的会面,很大可能不会愉快。 “父亲,我准备去一趟上尾城,见见这位‘蛤蟆仙人’。”面麻抬起头,对水门说道。 “不过,如果话不投机,动手的可能性很大。” 水门闻言,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对自己这位老师的性格再了解不过。 看似散漫不羁,内心却对所谓的“命运预言”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 如果妙木山真的对面麻作出了“毁灭”之类的预言,自来也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对立面。 水门沉吟了一下,主动说道:“既然如此,我就不与你同去了。以我现在这副……秽土转生的姿态出现在老师面前,恐怕只会进一步刺激他,让他更加认定我们行走在‘错误’的道路上。” 作为弟子,水门太了解自来也了。 如果让老师看到本应安息的自己和玖辛奈被以这种形式“束缚”在现世,无论原因为何,都足以让自来也怒火中烧,更加坚信星之国的“修罗”是玩弄生死、践踏禁忌的邪恶存在。 面麻原本也在考虑水门同去可能带来的复杂影响,见父亲主动提出避嫌,正好省去了他一番口舌,便点了点头:“也好。那星之都这边就麻烦父亲了。” 另一边,上尾城熊之郡警察本部门外,紫阳花独自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她想着自来也大人与故人重逢,想必有许多话要谈,自己不便打扰,便决定先找个落脚的旅店。 她漫步在这座郡城的街道上,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与雨隐村终年的阴雨和压抑氛围截然不同,上尾城充满了活力。 街道宽阔,商铺林立,叫卖声、讨价还价声、车马声交织成一曲热闹的市井交响。 作为熊之郡的郡城,它虽不如位于富饶幽河平原上的星之都那般宏伟,却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而别具一格。 城市坐落在群山环抱之中,周围山区的村民常常将采集到的珍贵药材、山珍野味、兽皮等特产运到这里贩卖,价格相对低廉,吸引了众多商人前来收购。 同时,来自东部鸟之国方向的商队也会途径此地,带来了异国的货物,使得上尾城成为了一个繁华的区域性商品集散中心。 紫阳花一边欣赏着这与故乡迥异的繁华,一边留意着路旁的旅店招牌。 走着走着,她的目光被一家装修颇为精致的忍具店吸引了。 橱窗里陈列着各种造型新颖、闪着寒光的忍具,其中一些甚至带有明显的查克拉传导金属光泽,显然不是凡品。 这让她想起之前与土匪的战斗,自己擅长的“开封术”所储备的常规忍具消耗颇大,离开雨隐村后一直没机会补充。 她不由自主地走进店里,目光流连在那些摆放整齐的苦无、手里剑、千本以及各种特殊功能的忍具上。 然而,当她看到标签上标注的价格时,刚刚亮起的眼眸瞬间黯淡了下去。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干瘪的钱包,里面仅剩的银两连一套最基础的忍具都买不起。 她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恋恋不舍地准备离开。 就在她转身之际,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出于忍者长期训练形成的条件反射,紫阳花心中一惊,身体先于思考做出了反应。 她猛地一个沉肩,腰部发力,一记迅捷有力的肘击便向后撞去! “yue!”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只手也瞬间松开了。 紫阳花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转身,只见一个黑发少年正弯着腰,捂着肚子,一副痛苦的模样。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紫阳花慌忙上前扶住对方,连声道歉。 然而,当她看清对方的面容时,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面……面麻?” 面麻直起身,揉了揉依旧有些发疼的腹部,带着几分无奈和好笑的声音:“你这反应比上次块多了……早饭差点被你一肘子顶出来。” 紫阳花有些手足无措:“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啊,因为某个家伙来了,总要进点地主之谊嘛。”面麻双手叉腰,微微昂头,目光瞥向不远处那栋显眼的熊之郡警察本部大楼,意思不言而喻。 紫阳花立刻明白,他是为了自来也而来,心中刚刚升起的那点小欣喜顿时被一股淡淡的失落所取代。 ‘果然……他是因为自来也大叔才来的。’ 面麻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情绪的细微变化,又看了看旁边这家忍具店,以及她刚才那恋恋不舍的神情,立刻明白了大概。 他想起紫阳花擅长的是一种名为“开封术”的时空间忍术,能够将忍具或物品封印在特制的卡片中,需要时瞬间释放,某种程度上与他们正在开发的科学忍具思路有异曲同工之妙。 面麻伸手拍了拍紫阳花的肩膀,语气变得轻松起来:“看你这样子,从雨隐村一路带着自来也那个麻烦的大叔跑到星之国,路上肯定没少折腾,忍具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吧?” 他不等紫阳花拒绝,便很自然地拉起她的手腕,朝着忍具店里走去:“走,既然碰到了,给你补充点物资,算是我尽地主之谊。” 紫阳花被他拉着,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温度,脸颊更红了,心里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原本想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晕乎乎地跟着他走进了店里。 面麻对迎上来的店主人说道:“老板,把你们这里常规的忍具,苦无、手里剑、千本、钢丝、起爆符这些,都拿一些出来看看。” 店主人是一位看起来颇为精干的中年男子,他早就注意到了在门口徘徊的紫阳花,尤其是她额头上那不属于星之国的雨隐护额。 他脸上露出些许为难之色,委婉地解释道:“这位客人,实在抱歉。按照星之国的《忍具管制条例》,非本国在编忍者或警务人员,若要采购制式忍具,需要先在当地的警察部门进行报备,获得许可后才能购买。这是规定,还请谅解。” 面麻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来这规定好像还是自己当初为了规范管理,防止忍具随意流通可能带来的安全隐患而亲自签发的。 他打量了一下这家店面,风格朴实,忍具做工扎实但不算顶尖,估计是原本星忍村的村民开设的家庭式作坊发展起来的。 他也没多说什么,在身上的忍具包里摸索了一下,取出一个深蓝色、印有星之国徽记和“纠察”字样的特殊证件,递给了店主人:“用这个登记,记在我名下就可以了。” 店主人双手接过证件,仔细查看后,脸色顿时一变,态度变得无比恭敬,甚至带着一丝紧张。 他双手将证件递还,躬身道:“原来是纠察部的大人!失敬失敬!刚才多有怠慢,请您见谅!店里的忍具您和这位小姐可以随意挑选,登记手续我会马上办好!” 他立刻让开到一旁,示意店员去准备登记簿,自己则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候吩咐。 熊之郡警察本部大楼门口,自来也挠着他那头白色的乱发,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无奈、感慨和一丝沉重的表情,走了出来。 宇智波止水和日向夏跟在他身后,保持着适当的送别距离。 “哎呀呀,真是伤脑筋啊……”自来也仰头望了望天,仿佛在对天空诉说。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止水神色平静,语气温和中带着理解:“自来也大人,不必为此过于烦恼。历史的洪流滚滚向前,个人的意愿和努力,有时确实显得渺小。” “无论是宇智波还是日向分家,我们都已做出了自己的选择。顺其自然或许是最好的态度。倘若未来……我们不幸在战场上相遇,也请您不必有所顾虑,无需手下留情。” 自来也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向止水和日向夏,那双经历过无数风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追忆与痛惜:“你们两个……当年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可都曾是我的部下啊。我们一起并肩作战,出生入死……那时候,谁能想到会有今天?”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回想起昔日战场上默契配合的身影,再看看如今立场分明、甚至可能兵戎相见的现状,一种物是人非的沧桑感涌上心头。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像是要驱散这令人不快的思绪:“算了,算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反正……我也很久没回木叶了,早就不是什么木叶的忍者了。” 他不再多言,转过身,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朝着街道走去,只是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几分豪爽:“行了!就送到这儿吧!后会有期!” 看着自来也那看似潇洒不羁、实则带着几分落寞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的人流中,日向夏微微蹙眉,绿色的短发在微风中轻轻拂动,她低声问身旁的止水:“止水大人,您觉得……自来也大人对我们刚才的话,他能听进去多少?” 她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疑虑。 毕竟对方是威震忍界的“三忍”之一,更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亲传弟子,无论从感情还是立场上,恐怕都很难真正接受他们这些“叛村者”的陈述。 宇智波止水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依旧平静地望着自来也离去的方向:“无所谓他听进去多少。今日相见,只因他并非以木叶忍者的身份前来,我们亦是以故人之礼相待,叙旧一番罢了。至于未来……” 他的眼神微微一凝,闪过一丝属于忍者的决绝:“若真在战场相遇,我们自然……也无需留情。” 日向夏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明白,从选择离开木叶的那一刻起,有些界限就已经划下,无法再回头了。 另一边,自来也独自走在熙熙攘攘的上尾城街道上,与周围热闹的氛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漫无目的地打量着街道两旁颇具星之国特色的建筑,又抬眼望向城外连绵的群山,心中思绪纷乱。 止水和日向夏的话语还在他脑海中回荡,木叶与星之国之间那不可调和的矛盾,以及那个神秘的修罗,都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忽然,他猛地一拍脑袋,像是才想起来:“诶?小紫阳花呢?” 他左右张望,警察本部大楼前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却不见那个紫色短发少女的身影。 “这丫头,跑哪儿去了?不是说好在外面等我吗?”自来也嘀咕着,开始沿着街道寻找起来。 他的目光扫过一间间店铺,搜寻着那抹熟悉的紫色。 就在他经过一家门面不小的忍具店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两个刚刚从店里走出来的身影。 他的脚步瞬间顿住。 只见紫阳花正站在店门口,手中拿着几张特制的卡片,专注地将新购买的苦无、手里剑等忍具一一封印进“开封术”的卡片之中。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轻松和满足,显然补充物资让她安心了不少。 然而,让自来也在意的是,站在紫阳花身边的那个少年! 一头黑色的短发,一身简约的黑色御神袍,俊朗小帅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着紫阳花。 正是他之前在雨隐村有过一面之缘,并在他与佩恩交战落入下风时,与另一个实力恐怖的神秘人闯入战场激烈交战的少年! 同时也是如今星之国的最高统治者,修罗! 自来也的心脏猛地一跳,身体瞬间绷紧,所有的散漫和随意在这一刻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顶级忍者面对强敌时的警惕与凝重。 自来也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突然的方式,与修罗不期而遇。 而对面的面麻也看到了自来也,抬手打招呼道:“哟,好色大叔!” 【ps:今日配图,手鞠】 (本章完) 第305章 与自来也的嘴遁 第305章 与自来也的嘴遁 正在封印忍具的紫阳花闻声抬起头,顺着面麻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自来也,连忙挥手喊道:“自来也大叔!” 自来也收敛了部分警惕,迈步走了过去,目光在面麻和紫阳花之间转了转,最后落在面麻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却也隐含着审视:“小子,上次在雨隐村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跑没影了,把小紫阳花一个人丢在那乱糟糟的地方,这可不够绅士啊。” 紫阳花脸一红,急忙辩解:“大叔!你别乱说!” 面麻侧头看了看身旁有些窘迫的紫阳花,说道:“我确实没想到她这么快就作出了离开的决定。当时情况特殊,我也有其他要紧事必须处理。” 他指的是与慈弦的遭遇战以及后续处理十尾的事宜。 紫阳花连忙点头,帮着解释道:“我也没想到村子发生了那么大的动乱,连半藏大人都死了。我和几个朋友保护一些无辜的村民撤离,后来遇到了受伤的自来也大叔,才决定跟他一起离开雨隐村的。” 自来也看着紫阳花在面麻面前那下意识维护和略带羞涩的模样,又看了看对面那个气定神闲的狐面少年,不由得摸了摸鼻子,暗自腹诽:‘这两个小家伙,是完全没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啊!这气氛……’ 这时,面麻将目光重新投向自来也,他开门见山地问道:“大叔,你们这一路从雨之国走来,途经鸟之国,最终进入星之国,想必也看到了很多。这三个国家,给你的感觉有何不同?” 闻言,自来也脸上的戏谑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凝重。 他回想起在雨之国目睹的惨状:连绵阴雨也洗刷不去的血腥味,在战火和压迫下挣扎求生的麻木面孔,随处可见的废墟与流浪的孤儿。 即便在相对和平的鸟之国,他也见过贵族车队耀武扬威地经过,路边蜷缩着衣不蔽体的乞丐,荒野中不时可见无人收殓的骸骨,无数面黄肌瘦的难民朝着星之国的方向艰难跋涉,只求一线生机。 而唯有踏入星之国境内后,所见所闻才豁然开朗。 平整的田地里是辛勤却面容平和的农夫,整洁的村庄炊烟袅袅,繁华的城镇秩序井然,人们脸上带着一种专注于自身生活的安定感,那种蓬勃的生机与活力,甚至超越了以富庶著称的火之国。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自来也无法回避。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地看向面麻,问出了心中盘旋已久的疑问:“小子,我承认,这一路看来,星之国的景象确实与众不同。” “但我很好奇,你,或者说星之国,明明是依靠战争吞并了五个小国起家,用铁血手段清算了五国的旧有贵族和大名阶层。按常理,这样的国家往往伴随着混乱和高压统治,没个十几年的时间不可能稳定下来。可为什么,短短几年时间,你却能将它治理成如今这番模样?” “甚至……在很多方面,做得比忍界绝大多数国家都要好?” 面麻微微偏头,示意了一下城外的方向:“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我们边走边说吧。” 三人并肩,沿着通往城外的宽阔道路缓缓而行。 很快三人来到城外,路旁是整齐的田垄和忙碌的农人,远处可见连绵的群山,一片宁静祥和。 面麻的声音也再次响起:“不久之前,晓组织的首领,那个自称‘佩恩’的家伙,也曾袭击过星之国。” 自来也心中一凛,关于佩恩袭击星之国反被击退的消息他有所耳闻,但细节并不清楚。 面麻继续道:“当时,他也问过类似的问题。关于和平,关于未来。” “而我反问他,如果他凭借力量统一了忍界,终结了所有战争,那么接下来,他打算如何治理这个世界?如何让生活在其中的人们获得幸福?” 自来也沉默了,他想起了在雨隐村发现佩恩就是长门后,与长门、小南的激烈争执。 长门坚信唯有让世界感受极致的痛苦,才能达成理解与和平,却对和平之后的世界毫无构想。 “那么,佩恩是如何回答的?”自来也忍不住追问。 “他?”面麻的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他没有任何具体的、可行的理念。在他的认知里,似乎只要让各大国、各忍村不再互相攻伐,战争自然停止,和平就会从天而降。” 自来也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反驳道:“这难道不对吗?战争结束了,和平自然就到来了啊。” 这是他,也是绝大多数经历过战争痛苦的忍者最朴素的想法。 面麻摇了摇头,他转向自来也,语气加重了几分:“战争结束了,然后呢?” “然后?”自来也愣了一下,显然没完全理解这个问题。 “战争结束,只是意味着大规模的杀戮停止了。”面麻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如同敲击在自来也的心上:“然后呢?你们这些一直宣扬着‘和平’理想的人,有没有想过,和平降临之后,要如何让人们真正过上更好的生活?如何消灭世间随处可见的贫困和饥饿?如何让那些在战乱中失去一切的人重获希望?你们的‘和平’,除了没有战争,还包含了什么?” 这一连串的问题,如同重锤般砸在自来也的心头。 他游历忍界数十年,目睹了无数惨剧,内心深处渴望和平,但他所有的思考和努力,几乎都集中在“如何阻止战争”上。 至于战争结束之后的社会该如何构建,如何解决那些根深蒂固的社会问题…… 这完全触及了他的知识盲区。 忍界上千年的历史,似乎就是一个战争怪圈,从未有人真正思考并实践过“和平之后”的道路。 自来也沉吟了许久,才有些不确定地、尝试性地回答:“如果……如果真的实现了和平,那么……各个国家、各大忍村的影,应该可以坐下来,一起商讨……如何合作,如何发展,慢慢地……去解决贫困和饥饿这些问题吧?”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回答苍白无力。 面麻并没有嘲笑他,而是如同抽丝剥茧般继续追问:“嗯,那么,在没有战争的情况下,请你告诉我,造成世间绝大多数贫困和饥饿的根源,究竟是什么?是谁,或者是什么制度,在不断地制造出贫穷和挨饿的人?” 自来也再次陷入沉思。 他回想起自己游历时的所见所闻:那些被贵族沉重赋税压得喘不过气、卖儿卖女的农民;那些因为贵族的一道命令就失去土地、流离失所的村落;那些在贵族奢华府邸外冻饿而死的贫民…… 那些肥头大耳、挥霍无度的贵族们;巧立名目、盘剥百姓的税吏;那些强占土地、逼得平民家破人亡的地方豪强;面对平民诉求冷漠无情、甚至动用忍者和武士暴力镇压的官僚体系…… 一幕幕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 很快,他浑身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一个他过去或许隐约察觉,却始终不愿深究的答案浮现在脑海中。 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和大名阶级! 是他们通过不平等的制度,不断榨取着平民的财富和血汗,制造了无数的苦难。 而那些被雇佣的忍者,在很多时候,恰恰成为了维护这种剥削制度的武力工具。 一时间,自来也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他发现自己无法反驳这个结论。 “不……不对!”自来也猛地甩了甩头,像是要驱散这个过于颠覆的念头,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 “忍者和贵族、大名之间的雇佣关系,千年来一直都是如此!这是维系国家运转的基础!” 身为忍者,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要效忠雇主,即效忠那些贵族和大名,保护村子的利益。 现在面麻却直指问题的核心,告诉他制造贫困的正是他们一直以来服务的对象,这无异于将他,以及整个忍者群体,都划入了某种“帮凶”的行列,这让他本能地感到抗拒和不适。 “千年来都是如此,便一定是对的吗?”面麻的声音依旧平静。 “千年以前,甚至连‘忍者’这个职业都尚未出现的时候,世界又是如何运转的?追溯到更古老的年代,在‘贵族’和‘大名’这种制度诞生之前,人类的社会又是怎样的形态?存在,并不等同于合理。” “怎么可能没有贵族……”自来也下意识地反驳,但话说到一半,却卡住了。 他发现自己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他对忍界的历史了解,大多局限于忍者家族和忍村的兴起,对于更远古的社会结构,几乎一无所知。 他陷入了深深的纠结和混乱之中。 理智上,他亲眼所见星之国在废除贵族后展现出的勃勃生机;但情感和固有的认知上,他又无法完全接受这种通过暴力革命颠覆传统秩序的手段。 接下来的路程,自来也试图从各个角度进行反驳,争论关于秩序、关于传统、关于牺牲的必要性。 然而,面麻总能以清晰的逻辑、对底层民众需求的深刻理解,以及星之国正在发生的鲜活事实,将他的论点一一化解。 面麻谈论着土地分配、基础教育普及、医疗保障体系、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这些概念对自来也来说既陌生又震撼。 紫阳花安静地跟在两人身边,仰头看看眉头紧锁、激烈争辩的自来也,又侧头看看始终从容不迫、条理清晰的面麻。 她年纪尚小,无法完全理解两人话语中深奥的理念碰撞,但她出生并成长于雨隐村那片饱受战乱和压迫的土地,亲眼见过太多的苦难与不公。 她听不懂那些复杂的大道理,但她能真切地感受到,星之国这片土地上弥漫的和平、安定与希望,正是她内心深处一直渴望而不可得的东西。 她的内心,不由自主地偏向了面麻所描绘的那个世界。 最终,自来也停下了脚步,脸色阴沉。 所有的争论似乎都无法动摇对方分毫,反而让他自己的信念产生了动摇。 就在这时,他想起了离开妙木山前,大蛤蟆仙人所做的那个模糊而沉重的预言。 那个会给忍界带来毁灭与变革的“黑暗之子”! 看着眼前这个神秘、强大且拥有着颠覆性思想的少年,一个念头钻入他的脑海:难道……他就是预言中的那个人? 这个想法让他不寒而栗。 所有的疑虑和不安,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他固执地认为,面麻这套极具煽动性和颠覆性的说辞,根本就是在“妖言惑众”! 是为了笼络人心、实现其野心的工具! “够了!”自来也低喝一声,打断了面麻的话,他目光锐利地盯着的面麻,语气中充满了警惕与决绝。 “任你说得天花乱坠,也无法改变你们依靠暴力与颠覆起家的事实!难怪会有那么多人追随你,难怪连止水和日差那样的人都会被你蛊惑!但是,我蛤蟆仙人自来也,绝不会被你的花言巧语所蒙蔽!”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无形的紧张气氛。 面麻从未天真地认为仅凭一番“嘴遁”就能说服自来也。 这位游历忍界多年、见多识广的木叶三忍,心志之坚定远超常人,否则也不会被妙木山那位深谙预言之道的老蛤蟆选中,肩负起引导“预言之子”的重任。 说的难听点,就是犟驴。 理念的冲突,往往根深蒂固,绝非一朝一夕可以化解。 就像前世面麻在网络上跟人吵架,即便各种证据摆上去,也根本不可能说服对方。 此时三人已经来到了城外不远处的一片开阔河谷。 这里地势平缓,视野开阔,脚下是柔软的草地,旁边是潺潺流淌的溪流。 站在河谷边缘,可以清晰地眺望西面那片广袤无垠的幽河平原。 此时正值金秋,是一年中最为丰饶的季节。 放眼望去,河谷两岸乃至整个幽河平原,都被一片望不到边的金色稻浪所覆盖。 沉甸甸的稻穗在秋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在吟唱着丰收的赞歌。 田间地头,无数农人正在辛勤地忙碌着,收割、捆扎、搬运,脸上洋溢着满足而喜悦的笑容。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广阔的田野间,还能看到一些造型奇特、显然并非依靠畜力驱动的中大型农用器械的身影。 它们发出低沉的嗡鸣,高效地完成着收割、脱粒等繁重工作,与传统的农耕方式形成了鲜明对比,展现着星之国在农业生产领域的不同寻常。 这片充满生机与希望的丰收景象,与刚才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面麻转过身,朝向自来也,语气傲慢:“你觉得自己在连一个佩恩都无法战胜的状态下,有资格与我交手?” 话音未落,面麻的右手随意地抬起,一股深邃、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黑暗查克拉在他掌心瞬间凝聚,化作一根长约半米、通体漆黑的查克拉黑棒。 他随意地挥舞了一下,黑棒划破空气,发出低沉的呼啸,周围的空间似乎都随之产生了细微的涟漪。 看到这根黑棒,自来也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在雨隐村与佩恩的惨烈战斗中,他深切体会过这种黑棒的可怕,不仅坚不可摧,更能极大地干扰甚至封锁对手的查克拉运行。 他清楚地记得,当时那个神秘人和修罗一起闯入战场,仅仅一击,就用类似的黑棒彻底摧毁了一具佩恩傀儡! 那种压倒性的力量,至今回想起来仍让他心有余悸。 自来也的内心迅速权衡着。 与佩恩一战,他手段尽出,甚至开启了仙人模式,依旧险死还生,差点交代在那里,现在还有些伤势没有恢复。 而眼前这个少年,实力显然更在长门的那些佩恩之上,自己却对其知之甚少。 在这种情报严重缺失的情况下贸然开战,无异于自寻死路。 他此行潜入星之国,最主要的目的是搜集情报,了解这个新兴国家的真实情况、其领导人的理念与实力。 所以自来也一直说自己是旅行作家,强调自己非木叶忍者的身份,都是为了降低对方的警惕,方便行动。 若是在这里与修罗爆发冲突,无论胜负,都意味着任务的彻底失败,甚至可能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深吸一口气,自来也强行压下了体内躁动的查克拉,紧绷的肌肉缓缓放松下来。 他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看似玩世不恭的笑容,摆了摆手,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哎呀呀,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嘛。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多伤和气?我好歹也是个文化人,是来采风的,不是来打架的。” 他巧妙地避开了面麻的挑衅,将话题引开,目光重新投向那片金色的稻田,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过。 “说起来,你们星之国这农田规划得确实不错啊,这产量,能养活不少人吧?” 面麻看着自来也瞬间变脸,也没有继续逼迫。 他手中的查克拉黑棒悄然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自然看得出自来也的顾忌和真实目的,既然对方选择了退让,他也不会穷追不舍。 毕竟是自己父亲的老师,要是杀了,多少有些不太好。 “民以食为天。让所有人吃饱饭,是星之国最基本的理念。”面麻淡淡地回应了一句,目光也投向那片丰收的原野。 河谷边的气氛,暂时从一触即发的对峙,缓和为一种微妙而脆弱的平静。 【配图:泳装叶仓】 (本章完) 第306章 她只是我的妹妹 第306章 她只是我的妹妹 面麻带着自来也和紫阳花沿着贯穿河谷的大路一直向西走去。 当走出河谷地带,眼前豁然开朗,真正置身于幽河平原时,那景象更是震撼人心。 目之所及,尽是无边无际的金色海洋。 成熟的水稻低垂着饱满的穗头,在秋日阳光下闪烁着温暖的光芒,随风起伏,如同大地的呼吸。 平原上,收割工作正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 空气中弥漫着稻谷特有的清香,混合着泥土的气息。 紫阳花好奇地蹲在一处田埂边,看到一些妇人、老人和半大的孩子,提着簸箕和篮子,跟在大型收割机械或人工收割队伍的后面,仔细地捡拾着散落在田里的稻穗,颗粒归仓,珍惜着每一份收获。 她也从田埂边拾起一小段遗落的稻穗,放在掌心仔细观察,发现这稻穗不仅谷粒异常饱满、沉甸甸的,而且穗子上的谷粒排列也比她在雨之国或其他地方见过的要密集得多。 自来也也蹲下身,从紫阳花手中接过那截稻穗,仔细端详着,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他游历各国,见识广博,却也从未见过长势如此之好的水稻。 他转向田里一位正在歇息、抽着旱烟的老农,语气和蔼地问道:“老伯,你们这稻子长得可真喜人啊,亩产肯定很高吧?是怎么种出来的?” 那老伯见三人气度不凡,尤其是自来也和面麻,虽然一个看起来吊儿郎当,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少年,但那股属于强者的气息是掩盖不住的。 他连忙放下烟杆,恭敬地躬身回答:“三位是忍者大人吧?您说得对,收成确实好!我们这儿种的都是官府发下来的新种子,听说是用了什么……查克拉技术专门培育出来的好种哩!” 老伯脸上露出朴实的笑容,继续说道:“刚开始大家伙儿还不信,觉得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后来啊,官府派来的那些‘干部’大人们,亲自在村头划了块试验田,从播种到收割,全程让咱们看着。那稻子长得,一天一个样,绿油油、齐刷刷的,大家这才信了!第二年,家家户户都抢着换这新种子!” 他伸手指着远处一片刚刚收割完的稻田,语气中充满了感慨:“搁以前,用咱们自己的老种子,一亩地能打上一百五十斤谷子,那都得谢天谢地了!” “就这,还得给大名殿下和名主大人们交五成的租子,加上各种税,七扣八扣,落到自己手里的,一亩地能有两成收获,三十斤就不错了,挖些野菜才勉强糊口,要是收成不好,还得给名主大人们当佣人还债。要是遇上灾年,那真是……” 老伯摇了摇头,仿佛不愿回忆那些苦日子,随即脸上又绽放出光彩:“现在可不一样喽!只需要向星之国的官府交一成的税,没有其他任何租子!而且这新种子,一亩地轻轻松松能打四百多斤粮食!像那边几块肥田,听说能到五百斤!” “一年忙活下来,家家都有余粮!还可以拉到城里卖给商人,要是嫌商人压价,就直接卖给官府的常平仓,价钱公道!换了钱,能给孩子们扯布做新衣裳,逢年过节也能割点肉,打打牙祭……这日子,以前真是想都不敢想啊!” 紫阳花听得眼睛发亮,忍不住追问道:“真的吗?这里的大家都能吃饱饭了?” “能!都能!”老伯用力点头,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菊花:“娃娃们脸上有肉了,大人们干活也有劲了!这都是托了修罗大人和星之国的福啊!” 这时,面麻走了过来,从紫阳花手中拿过那截稻穗,指尖轻轻捻动着一颗谷粒,说道:“这是‘新粮七号’杂交稻种。理论亩产最低四百五十斤。像幽河平原两岸这种水土丰沛的良田,管理得当的话,亩产达到六百斤,甚至七百斤都是可能的。” 老伯一听,眼睛更亮了,连连称赞:“这位忍者大人真是行家!说得一点不差!” “六七百斤?!”自来也和紫阳花忍不住惊呼出声。 要知道即便是火之国的土地,亩产两百斤已经是上等田了,星之国的土地竟然能亩产六百斤甚至七百斤?! 难怪以前星之国能以一己之力,向土之国、风之国两大国出口粮食! 自来也看向面麻,心中已然明了,这绝非自然演化或普通农技能达到的成果。 面麻点了点头,解释道:“可以称之为‘查克拉农业’的应用之一。” “利用水属性、土属性的查克拉,以及后来发现的木遁查克拉特性,干预和优化水稻的育种过程,培育出更能适应特定环境、产量更高、抗病性更强的杂交品种。” “这种技术不仅用于水稻,在土豆、玉米、红薯等主粮,以及苹果、柑橘等经济作物上,也有专门的实验室在进行研究和培育。” “比如‘新粮七号’,意味着这是‘新型粮食作物研究实验室’成功推出的第七代稳定杂交稻种。” 自来也和紫阳花作为忍者,立刻理解了其中的原理。 查克拉既然能治疗创伤,木遁查克拉更能催生树木,那么用于优化植物生长、培育优良品种,在逻辑上是完全可行的。 这让他们对星之国这种将忍术力量应用于民生建设的方式,有了更直观和深刻的认识。 而一旁的老伯则听得云里雾里,只能憨厚地挠着头,虽然不懂那些高深的东西,但他知道这新种子带来了好收成、好日子。 面麻将手中的稻穗郑重地交还给老伯,这是农人辛勤劳动的结晶,值得尊重。 他向老伯道别后,继续带着两人沿幽河西行。 一路上,丰收的景象无处不在。 金色的稻田仿佛没有尽头,幽河之上,满载着粮食或货物的船只往来穿梭,一片繁忙。 放学后的孩子们,背着统一制式的小书包或传统的竹篓,欢快地在田埂上奔跑,有的加入到家人的劳动中,帮忙递水、拾穗,稚嫩的脸上洋溢着无忧无虑的笑容。 那些中大型的农用机械旁,除了操作的技工,更多的是相互协作、挥汗如雨的农民,他们喊着号子,彼此帮忙,脸上虽然带着疲惫,却更多的是收获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期盼,整个田野间弥漫着一种和谐、奋进的勃勃生机。 就在这时。 呜—— 一声悠长的汽笛声传来,一辆漆成深蓝色的雷车,沿着稻田中央架设的铁轨呼啸而过,速度快得惊人,带起的风吹拂着三人的衣摆和发丝,稻浪也随之起伏。 自来也沉默地看着这一切。 眼前的景象是如此的真实而富有感染力。 这里的平民,在修罗的统治下,确实摆脱了战乱、饥饿和贵族的压榨,过上了安定、富足、充满希望的生活。 修罗所宣扬的理念,并非空洞的口号,而是实实在在地化作了眼前的丰收、孩童的笑脸和百姓的安宁。 这与长门那套依靠制造痛苦、通过“神罚”来迫使他人理解的虚无缥缈的“和平”相比,无疑要扎实和可行得多。 然而,越是如此,自来也内心越是纠结。 如果修罗的道路是正确的,那么木叶一直秉持的“火之意志”又算什么? 妙木山大蛤蟆仙人那关于“预言之子”与“毁灭之子”的预言,又该如何解读? 他固有的认知和信念,正在遭受着强烈的冲击。 面麻似乎看穿了他内心的挣扎。 此时,三人已经来到了一个位于幽河畔的小型渡口,几艘渡船正停靠在岸边。 面麻停下脚步,对自来也说道:“那么,就送到这里吧。” 他转而看向紫阳花,语气平和地问道:“紫阳花,接下来的路,你是愿意继续跟随自来也大叔游历四方,还是选择留在星之国?” “说实话,你的‘开封术’证明你在时空间忍术方面有着独特的天赋。如果你愿意留下,我这里或许能为你找到一位精通时空间忍术的老师。” 紫阳花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仰起头,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清脆地回答:“我愿意留下来!” 这里和平安宁的氛围,普通人也能安居乐业的生活,正是她内心深处一直渴望的。 不过,她还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来也,眼中带着一丝感激和不舍。 自来也见状,哈哈一笑,大手一挥,故作洒脱地说道:“我们本来就是临时的雇佣关系嘛!既然已经安全抵达星之国,那么雇佣关系自然就结束了!去吧,小紫阳花,去追寻你所向往的和平与生活吧!不用管我这个到处流浪的大叔了!” 紫阳花走到自来也面前,郑重地向他行了一礼,声音带着些许哽咽:“自来也大叔,非常感谢您这一路上的照顾和保护!请您……多多保重!” 她知道虽然名义上是她受自来也雇佣,但实际上自来也无论实力还是见识都远不是自己这个普通下忍能比的,这一路上紫阳花也从自来也这里学到了很多,说是半个老师都不为过。 看着紫阳花,自来也不由得想起了多年前在雨之国遇到的那三个孩子,长门、弥彦和小南。 如果当初,他们三人也能找到像星之国这样一片可以安居乐业的净土,是否后来的那些悲剧就不会发生?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他的心头。 他甩了甩头,将这些思绪压下,转身准备踏上通往对岸的渡轮,继续他未尽的旅程。 就在这时,面麻的声音再次从他身后响起: “对了,自来也。” 自来也脚步一顿,微微侧头。 面麻继续说道:“下次你去妙木山的时候,麻烦替我给那只老蛤蟆带句话。” 自来也忍不住转过身,有些不满地抱怨道:“喂喂喂,小子,大蛤蟆仙人可是活了上千年的仙人,你好歹放尊重点吧!” 面麻没有理会他的抱怨,目光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请你告诉它,当年和辉夜那个女人一同来到这颗星球的大筒木族人,已经被我找到。大筒木一族对忍界的入侵,我也会亲自解决。” 他的语气骤然转冷,带着一丝凛冽的警告: “但是,妙木山最好安分守己,不要再试图插手干预忍界内部的进程。否则,星之国的下一场战争,必将在妙木山爆发。” 这赤裸裸的威胁,让自来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中巨震。 同时,面麻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更让他惊疑不定。 辉夜? 大筒木一族的入侵? 这些陌生的词汇,似乎牵扯着更古老的秘密。 渡口的风,似乎在这一刻也变得寒冷刺骨。 夕阳的余晖将河面染成一片金红,渡船缓缓离岸,向着下游驶去。 自来也独自站在渡轮的船尾,白色的长发在晚风中飘动,他久久地凝视着岸边那两道逐渐缩小的身影。 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嬉笑,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震惊、困惑、警惕,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动摇。 修罗最后针对妙木山的警告和那番关于“大筒木一族”的话,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 他必须立刻将这些情报,连同他在星之国的所见所闻,尽快传回木叶和妙木山,传递给猿飞老师和大蛤蟆仙人。 星之国的威胁程度,远超想象! 然而,与此同时,另一幅画面也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无边无际的金色稻浪,农民脸上真挚满足的笑容,繁华有序的城市,以及那些对生活充满希望的普通民众。 这一切,与他记忆中战乱不断、贫富悬殊、贵族欺压平民的忍界常态形成了过于鲜明的对比。 修罗的理念,并非空泛的口号,而是用实实在在的繁荣与安定呈现出来的。 这种冲击,远比任何言语上的辩论都更加有力。 另一边,渡口上的面麻放任自来也离开,知道下次再见,或许就是战场上了。 他深知这位木叶三忍的身份,也预料到对方会将星之国的所见所闻传回木叶,将自己的情报传回妙木山。 然而,他更相信亲眼所见的力量。 空洞的理念争执往往苍白无力,但那些金灿灿的稻田、农人脸上满足的笑容、孩童无忧无虑的奔跑、以及整个社会呈现出的蓬勃生机与秩序,这些实实在在的景象,比任何华丽的辞藻和虚无的承诺都更具冲击力。 他需要自来也成为一个“见证者”,将这份冲击带回木叶,带回那个依旧被旧秩序束缚的忍者世界。 送别了心情复杂的自来也,面麻便带着紫阳花踏上了返回星之都的路途。 凭借两人的脚程,在傍晚时分便已抵达。 夕阳的余晖将星之都的建筑染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紫阳花亦步亦趋地跟在面麻身后,心情如同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当她看到眼前这座宅邸门廊上悬挂的漩涡一族族徽时,更是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和局促。 ‘这里就是面麻的家吗?’ ‘自己这样贸然前来,会不会太打扰了?’ 面麻倒是很自然,推开大门,朝着里面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屋内立刻传来了回应。 一个系着围裙、手里还举着锅铲的红发女子从厨房探出头来,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欢迎回家,面麻!” 随即,玖辛奈的目光落在了面麻身后那个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紫阳发少女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面麻侧过身,向紫阳花介绍道:“这是我妈妈,玖辛奈。” 然后对玖辛奈说:“妈,这是紫阳花。” 紫阳花原本还有些懵懂,听到“妈妈”两个字,瞬间反应过来,连忙站直身体,向着玖辛奈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您、您好!玖辛奈大人!我是紫阳花!冒昧打扰了!” 玖辛奈看着眼前这个礼貌又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少女,脸上的笑容更加柔和了,她挥了挥手中的锅铲,爽朗地说道:“哎呀,不用这么客气,叫阿姨就好!快进来快进来,正好准备吃晚饭了!” 这时,听到动静的波风水门、宇智波光,还有在厨房帮忙的宇智波美琴,以及自己玩的我爱罗也从客厅里走了出来,好奇地看向门口。 一下子看到这么多人,尤其是感受到水门和光身上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强大忍者气息,紫阳花更加紧张了,小手不自觉地攥住了衣角。 面麻见状,便挨个向她介绍,语气平静,试图缓解她的不安:“这位是我的父亲,波风水门。这位是宇智波美琴阿姨。这个小家伙是我爱罗。这位是宇智波光。” 然后,他转向家人们,简单地介绍道:“这是紫阳花,嗯……是我在雨隐村认识的妹妹。” 玖辛奈眼睛一亮,热情地上前拉住紫阳花的手:“原来是面麻认的妹妹呀!那就是一家人了!别在门口站着了,快进来坐,饭菜马上就好!” 水门也露出了温和的笑容,点了点头:“欢迎你来家里做客,紫阳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好。” 宇智波美琴也微笑着示意,眼神温柔。 我爱罗则躲在美琴身后,探出小脑袋,碧绿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有着漂亮紫色头发的小姐姐。 感受到漩涡家众人的热情,紫阳花心中的紧张缓解了不少,一股暖流悄然涌上心头。 这种被接纳、被欢迎的感觉,对于从小在雨隐村那种冷漠、紧张环境中长大的她来说,是如此陌生而珍贵。 然而,就在这温馨的氛围中,紫阳花忽然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带着审视意味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隐隐透着一丝杀气。 她下意识地抬头望去,正好对上了一双猩红的眼眸。 那是宇智波光的眼睛,其中的三颗黑色勾玉缓缓旋转着,正直勾勾的盯着她。 宇智波光的目光在紫阳花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转向面麻,鼓起了腮帮子,眼神变得“凶恶”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意味,仿佛在说: ‘真的……只是妹妹?’ 面麻接收到了光那充满“杀气”的眼神,有些无奈地摸了摸鼻子,却没有多做解释。 而紫阳花被光那极具压迫感的写轮眼盯着,刚刚放松的心情又不由得紧绷了起来,下意识地往面麻身边靠了靠。 这个小动作,自然没有逃过宇智波光的眼睛,她眼中的“凶光”似乎更盛了一分。 晚餐的氛围总体上是温馨而热闹的。 玖辛奈和美琴的厨艺很好,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肴。 水门谈吐温和,不断给紫阳花夹菜,让她不要拘束。 我爱罗非常安静,但也默默观察着这个新来的姐姐。 席间,面麻简单提了一下紫阳花所擅长的“开封术”,能将忍具或物品封印进一种卡片中,在战斗的时候释放出来,拥有时空间忍术天赋的事情。 水门闻言,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作为继承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之后,飞雷神之术最厉害的使用者,他对于时空间忍术有着极深的研究和理解。 “开封术?将物品封印在特定媒介中?很有意思的构思。”水门温和地对紫阳花说:“如果你有兴趣,之后我可以和你探讨一下,或许能对你的术式有些帮助。” 紫阳花受宠若惊,连忙点头:“真、真的可以吗?谢谢水门叔叔!” 宇智波光则大部分时间安静地吃着饭,只是偶尔会用那双写轮眼瞥一眼面麻和紫阳花,尤其是在紫阳花因为水门的话而露出开心笑容,或者下意识看向面麻时,光的眼神就会微微眯起,周身的气压似乎都低了几分。 玖辛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面麻一脚,递给他一个“你自己搞定”的眼神。 面麻只能装作没看见,埋头吃饭。 晚餐结束后,玖辛奈和美琴收拾着碗筷, 水门带着我爱罗在客厅看电视。 宇智波光站起身,走到面麻面前,双手抱胸,抬着下巴看着他,语气听不出喜怒:“面麻,你跟我出来一下,有点事问你。” 说完,也不等面麻回应,便率先朝着庭院走去。 面麻叹了口气,知道这“审问”是躲不过去了,对有些不安的紫阳花说了句:“你先坐会儿。”。 便跟着光走了出去。 院子里,月光如水。 宇智波光背对着面麻,一头乌黑的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说吧。”光的声音带着一丝清冷:“那个紫阳花,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只是‘妹妹’?” 面麻走到她身边,看着月光下她精致的侧脸微微鼓起,笑着解释道:“真的只是妹妹。” “在雨隐村的时候偶然遇到的,她帮过我一点忙。而且她的身世也很惨,都是战争的受害者。我看她天赋不错,人也单纯,就想给她一个安身之所和更好的发展机会。” 光转过身,猩红的写轮眼直视着面麻,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就这么简单?没有别的?” “没有。”面麻笑着安慰道:“我现在的心思,都在如何应对接下来的挑战上,你知道的。” 面麻微微抬头,看向星空。 光也顺着抬头,看着满天繁星,她自然知道,面麻指的是来自天外的大筒木一族的威胁。 【ps:今日配图,天天】 (本章完) 第307章 手鞠和勘九郎 第307章 手鞠和勘九郎 时间进入木叶五十八年的冬季,随着第一片雪花的飘落,忍界的格局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星之国对风之国、土之国的战争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不仅彻底吞并了风之国及其忍村砂隐,更迫使土之国割地赔款,沦为自己的附属。 这片新兴的国度,以其骤然扩张的庞大国土、令人咋舌的资源产出以及星忍军展现出的恐怖战斗力,悍然跻身五大国之列,其声势之盛,甚至隐隐有超越老牌强国火之国的趋势。 然而,由于两国并未直接交锋,表面上尚维持着脆弱的和平,故而忍界公认的第一大国与第一忍村的名号,暂时仍归属于火之国与木叶隐村。 但这层薄冰之下,是汹涌的暗流。 无论是火影办公室内的猿飞日斩,还是远在云雷峡的四代雷影,亦或是深居水影大楼的四代水影和顾问长老元师,都清晰地意识到,以星之国展现出的鲸吞之势,第四次忍界大战的爆发几乎已成定局,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一时间,各大忍村纷纷加紧扩编忍者部队,囤积军备物资,整个忍界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 星之国境内,则进入了紧张而有序的发展与消化期。 吞并风之国设为风之郡,以及接收土之国割让的五个郡,带来了辽阔的新领土和超过千万的新增人口,使得星之国总人口一举突破了五千万大关。 如此庞大的疆域和人口,需要海量的行政人才去管理;漫长的边境线和新兴的城市,需要忍军巡逻护卫、警察进驻维持秩序。 整个国家如同一台高效运转的精密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在为巩固新生的庞大躯体而全力转动。 在死亡沙海以东,一条连接新旧领土的商路上,一支特殊的队伍正在前行。 队伍的核心是十几名年纪在七八岁到十二三岁不等的孩子,他们大多衣着虽不算华丽,但料子尚可,眉宇间还残留着些许与年龄不符的沉郁与不安。 其中最为显眼的,是拥有一头金色马尾辫、额发左侧垂下四缕刘海,年仅十岁的手鞠,以及她身旁脸上画着紫色纹路、背着一个小傀儡,年仅九岁弟弟勘九郎。 这些孩子们,都是前砂隐村高层的子女。 护送这支队伍的,是四名佩戴星忍护额的少年忍者,大筒木舍人、铃原爱、佐藤佐云,以及神情冷静沉稳的日向宁次。 他们的任务是将这些来自前砂隐村的孩子们,安全护送至星之都。 这些孩子们会进入星忍学校,进行为期三年的寄宿制学习。 在那里,他们将与星之国新一批招收的学员一起,接受系统的忍者技能培训和统一的“星之意志”思想教育。 这是星之国消化吸收战败方新生力量,培养未来忠诚忍者的既定策略。 作为战败者的后代,手鞠和勘九郎等人早已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一路上,他们并未表现出明显的抗拒或敌意,反而主动尝试与舍人、铃原爱等护送者交流示好。 而舍人他们也牢记着上级的叮嘱—— 这些孩子是未来的同伴,而非囚犯。 因此,尽管保持着必要的警惕,他们对这些失去家园的孩子也多有照顾,分发的食物和饮水总是优先保证他们充足。 当队伍抵达一处位于沙漠边缘的绿洲准备休整时,他们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 绿洲旁的空地上,聚集了大量人员。 不仅有头戴星忍护额、身着深蓝色查克拉动力盔甲、神情肃穆的忍者,还有许多穿着统一工装、操作着各种大型工程器械的工人,以及头戴白色安全帽、手持图纸不断商讨的工程师。 不远处,原本平坦的沙漠边缘,赫然隆起了一条条高低起伏、绵延向远方的土黄色山丘雏形,如同巨人的臂膀,试图将无尽的黄沙阻挡在外。 “这里是在干什么?”手鞠忍不住好奇,仰头问向身旁的铃原爱。 眼前这热火朝天的建设场面,与她印象中荒凉死寂的沙漠截然不同。 铃原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柔声解释道:“看他们的装扮和器械,应该是隶属于‘第一建设集团’的工程队伍。” “嘿!还真是!”佐藤佐云咋咋呼呼地几下窜到旁边一棵高大的胡杨树上,手搭凉棚极目远眺,兴奋地喊道:“我看到横幅了!是‘沙漠治理工程’!” 日向宁次没有说话,只是开启了白眼,视野瞬间穿透距离,清晰地看到了施工场地边缘悬挂的巨幅标语—— “星之国第一建设集团风之郡沙漠治理项目部”。 他微微颔首,确认了佐云的判断。 “那边那位……是吾太大叔吧?”大筒木舍人目光锁定在远处一个正在对几名星忍小队长安排任务的魁梧身影上。 那人似乎也感应到了这边的注视,转头望来,随即对下属又交代了几句,便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过来。 “舍人,是你们啊!”吾太声音洪亮,带着特有的豪爽,他走近后,目光扫过舍人小队以及他们身后那些面带好奇的砂隐孩子们,笑着打了声招呼。 舍人上前一步,恭敬地问道:“吾太大叔,这里是在进行新的国家工程吗?” 吾太哈哈一笑,拍了拍沾染了些许尘土的双手:“也算不上什么秘密了。国土和环境部门的专家们早就推算过,以前风之国,哦,现在该叫风之郡了,这片沙漠如果不加以治理,每年会以接近九米的速度向我们星之国的幽河平原推进。这几年,幽河平原时不时就黄沙漫天,源头就是这里。” 他伸手指向身后无垠的沙海。 手鞠和勘九郎等来自砂隐的孩子闻言都愣住了。 “沙漠……治理?”勘九郎喃喃自语,这个概念对他们来说太过陌生。 在他们的认知里,沙漠就是永恒的存在,是环境的底色,何谈“治理”? 吾太见他们疑惑,便蹲下身,魁梧的身躯显得十分可靠。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调动查克拉,控制着地面的沙粒迅速汇聚、塑形,很快便在众人面前形成了一道道微缩的、蜿蜒起伏的山脉模型。 “你们看,”吾太指着沙盘模型解释道:“风之郡的主要季风是从西南方向的海洋吹来的,理论上应该带来降水。但因为这里特殊的地形、炎热的气候,以及……据说很久远以前一场毁天灭地的大战影响,导致土地沙化,变成了现在这样。”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 “我们的计划,是利用土遁忍术,配合大型工程机械,在这里构筑起一系列大小不一、走向特定的山丘链。”他的手指在沙盘上划出一道道隆起的线条。 “这些山丘就像一道道屏障,可以有效阻碍和抬升从西南来的湿润季风。风被阻挡,速度减慢,携带的水汽就容易凝结成雨,降落在这些山丘之间的谷地里。” 他顿了顿,继续描绘那宏伟的蓝图:“然后,我们会结合木遁、水遁、土遁忍术,并投入大量人力进行人工造林、引水灌溉,逐步改善这些谷地的生态环境,形成一片片新的绿洲。这些绿洲连成线,再汇成面,一步步向沙漠腹地推进,夺回被黄沙侵占的土地!” 这群在沙漠中土生土长的孩子们,尤其是手鞠和勘九郎,目不转睛地看着地面上那由沙粒构成的、不断向沙漠深处“推进”的山丘链模型,想象着那幅画面,心中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手鞠更是忍不住惊呼出声:“那……那以后,风之……郡,就没有沙漠了吗?!” 她很难想象,那片她从小看到大、代表着艰苦与荒凉的黄色海洋,有朝一日会被郁郁葱葱的绿色所取代。 日向宁次虽然年纪不大,但思维缜密,他神色凝重地开口道:“如此庞大的工程……即便有忍者参与,恐怕也需要几十年的时间吧?” 吾太赞许地看了宁次一眼,点了点头:“确实是一项长期工程。目前国内擅长大规模木遁的忍者仅有雪见一人,而且还有其他诸多基础建设需要同步进行。所以初步规划是,五年内,将这条‘绿洲生命线’推进到原砂隐村所在的区域;十年内,完成对风之郡主要沙漠区域的包围圈;二十年内,基本遏制沙漠的扩张趋势,并逐步恢复部分区域的生态。” “遏制?”手鞠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不是彻底消灭沙漠吗?” 吾太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种与粗犷外表不符的深远考量:“沙漠,本身也是一种独特的自然环境,里面生存着许多适应了这种环境的动物和植物。彻底消灭沙漠,凭借忍术的力量或许能做到,但那样会破坏生态的多样性,并不可取。” “保留一部分沙漠区域,既可以保护这些独特的生命,也能作为一种警示,提醒后人珍惜来之不易的绿色,铭记改造自然的艰难。” 一席整治沙漠的宏图愿景,给了手鞠这些在沙漠中土生土长的孩子们极大的震撼。 吾太离开后,众人在绿洲休整用餐,期间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远处工地的景象所吸引。 只见星忍们结印施术,大地随之轰鸣,新的山丘雏形在土遁作用下缓缓隆起;大型推土机、压路机紧随其后,进行加固和平整;擅长水遁的忍者和感知忍者协同作业,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地下水资源,在山丘间的谷地开辟出新的溪流;更多的工人们则忙碌地在周围区域栽种下胡杨、梭梭树、沙枣等耐旱植物的幼苗。 最令人惊叹的是,一个脸上带着几点雀斑、年纪比他们稍大一些的少女,正灵巧地奔走在刚刚成型的山丘谷地间。 她的双手按在沙地上,蓬勃的生命能量涌动,翠绿的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土而出,迅速生长,转眼间便形成一小片郁郁葱葱的植被。 这种近乎造物主般的手段,让手鞠等来自沙漠的孩子看得目瞪口呆,仿佛目睹了神迹。 休整完毕后,队伍再次启程。 很快,他们便抵达了沙漠边缘,一座原本属于星之国与风之国边境、如今已成为内陆交通枢纽的城市。 在这里,他们第一次登上了传说中的“雷车”。 手鞠、勘九郎和其他孩子们兴奋地趴在宽大的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感受着风驰电掣的速度,发出阵阵惊呼,这是他们生命中从未有过的全新体验。 当雷车最终缓缓停靠在星之都宏伟的火车站时,眼前的繁华景象更是让这些来自沙漠的孩子们眼花缭乱,不知所措。 他们紧紧跟着舍人等人,登上了早已等候在站外的、印有星忍学校标志的校车。 在校车上,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笑容亲切的灰发少年,热情地担任起了临时向导,为孩子们介绍着星之都的沿途风光。 令人惊讶的是,他竟能准确无误地叫出车上每一个孩子的名字,包括手鞠和勘九郎。 这份过于“周到”的熟悉感,让手鞠心中隐隐感到一丝怪异和不安。 校车平稳地驶入了星忍学校。 在校门口,校长药师野乃宇亲自带着几名教师等候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修女服,脸上带着温和而具有安抚力的笑容,欢迎着这批特殊的新生。 “兜,你先带领孩子们前往宿舍区安顿吧。”药师野乃宇对白发少年吩咐着。 “好的,院长。”药师兜眯着眼,非常享受在忍校的日子,这是他忍者生涯中难得的休息时间。 手鞠张了张嘴,鼓起勇气问道:“校……校长,请问,您知道一个叫我爱罗的孩子吗?” 即便此时,她仍然关心着自己的弟弟。 药师野乃宇看了眼这个小女孩,她的勇气和对亲人的关心让野乃宇温柔一笑:“放心,那孩子现在很安全,你是他姐姐吧,明天他也会来学校的。” 听到我爱罗的消息后,手鞠安心了不少,拉着勘九郎一起,向药师野乃宇恭敬地行礼道谢。 等药师兜和其他几名教师带着这些孩子们离开后,药师野乃宇的目光转向正准备告辞的舍人小队,最终落在了大筒木舍人身上。 药师野乃宇走到舍人面前,脸上温和的笑容稍稍收敛,带上了一丝凝重,她轻声说道:“舍人,有件事需要告诉你。请保持冷静……令尊的情况,昨天突然恶化,已经被紧急送往医院了。” 正准备离开的舍人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僵在原地。 他那双纯净的白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茫然与震惊。 ……………… 星之都中央医院,一间特殊病房内。 窗外,细密的雪花无声飘落,将世界染成一片静谧的纯白。 病房内温暖而安静,只有医疗仪器发出规律而低沉的滴答声,如同生命最后的节拍。 大筒木朔人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他身形消瘦,面色苍白如纸,长期的病痛早已耗尽了他大部分的精力。 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朔人那枯瘦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通过心眼的扫描,他“看”到了一个熟悉而年轻的查克拉轮廓正一步步靠近。 那轮廓中充满了压抑的悲伤与不安。 是他的儿子,舍人。 舍人脚步沉重地走到父亲的病床前,看着父亲那比记忆中更加憔悴、仿佛随时会消散的模样,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那双移植自日向家的纯净白眼中,无法抑制地蓄满了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他张了张嘴,却感觉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朔人似乎“看”到了儿子的泪水,他缓缓抬起那只布满皱纹、瘦骨嶙峋的手,有些颤抖地、摸索着伸向舍人的脸庞。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生命将尽的虚弱。 当那冰凉的指尖触碰到舍人温热的泪水时,他轻轻叹了口气,用指腹极其温柔地为他擦拭。 “不用伤心,舍人……”朔人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平静:“我的身体……本就是风中残烛,能支撑到现在,看到你长大,看到大筒木一脉有了新的希望……已经是祖先庇佑,是难得的幸运了。” 他收回手,气息有些急促,歇了片刻,才继续说道,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像是在交代最重要的事情:“后事……我已经与日向分家的日差族长商讨过了……待你成年后,可以从日向分家……挑选一位年龄、品性合适的女子缔结婚约,延续我大筒木纯净的血脉……” “当然,若你将来心有所属,是其他值得珍视的女子,为父……也不勉强你。” 他微微侧过头,尽管看不见,却依旧精准地面向着舍人,声音带着最后的嘱托与期盼:“以后……大筒木一族……就靠你了。” 舍人紧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更多的泪水涌出。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却异常坚定:“是,父亲!我一定会……一定会振兴大筒木一族!绝不会让先祖的荣耀蒙尘!” 听到儿子这带着哭腔却充满力量的承诺,朔人那苍白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极其微弱,却无比欣慰和满足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 “好……好……”他喃喃着,气息愈发微弱:“我这一生……为了分家的执念,罪孽深重……手上沾染了太多无辜者的鲜血……幸得……幸得修罗大人指点迷津,让我在生命的最后时光……得以窥见正确的道路,有机会……弥补万一……” 他的话语断断续续,却充满了真挚的感慨。 他努力凝聚起最后的精神,对舍人说道:“舍人……你以后……要好好追随修罗大人……他拥有着我们无法想象的力量与器量……去帮助他,去实现……实现我们先祖未能完成的……真正遗愿……终结这忍界……上千年来……循环不休的……混乱与仇恨……” 说到这里,他似乎耗尽了力气,停顿了很长时间,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声响和窗外愈发密集的落雪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想起了什么,用极其轻微的声音问道:“这次……任务……可还顺利?有什么……所见所闻吗?” 舍人明白,这是父亲想在自己生命的最后时刻,再多了解一些他为之付出、并最终选择追随的这片土地的变化。 他连忙跪坐在病床边,握住父亲那只冰凉的手,开始低声讲述起来。 他讲述了在风之郡看到的、那热火朝天的沙漠治理工程,讲述了吾太大叔描绘的宏伟蓝图,讲述了前砂隐村的孩子们初到星之都时的震惊与无措,也讲述了星之国境内随处可见的、那种与旧忍界截然不同的秩序与活力…… 他讲得很仔细,将自己这一路的见闻和感受都娓娓道来。 朔人静静地听着,偶尔会极其轻微地点一下头,或者嘴角牵动一下,似乎在想象着儿子所描述的那些景象。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漫天飞舞,将天地间的一切都覆盖上一层厚厚的洁白,仿佛在为某个重要的时刻做着无声的铺垫。 舍人的讲述渐渐停了下来,因为他感觉到,父亲握着他的手,力道正在一点点地消失。 “父亲?”他轻声呼唤。 没有回应。 病房内一片寂静,只有医疗仪器上,那条代表生命体征的曲线,不知何时,已然化作了一条冰冷而平直的长线,不再起伏。 舍人怔怔地看着父亲安详的、仿佛只是睡去的面容,那双纯净的白眼中,泪水再一次无声地汹涌而出,滴落在父亲逐渐失去温度的手背上。 窗外,大雪纷飞,覆盖了整个星之都,仿佛要将所有的悲伤与离别,都温柔地掩埋。 【ps:今日配图:小姨子】 (本章完) 第308章 佐助的第十八次挑战 第308章 佐助的第十八次挑战 执行完护送任务后,随着舍人的先行离去,日向宁次也与队友们在星忍学校门口分别,独自回到了位于星之都东区的日向分家族地。 族地内宁静祥和,与往常并无不同,但当他踏入自家宅院时,却微微一愣。 只见原本应该在风之郡坐镇的父亲日向日差正端坐在客厅的主位上,母亲也在一旁安静地做着针线活。 “父亲,母亲,我回来了。”宁次连忙躬身行礼,姿态一丝不苟。 日差微微颔首,威严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指了指对面的坐垫,声音沉稳:“宁次,不必多礼,坐下吧。为父有些话要与你交代。” 宁次的母亲见状,放下手中的活计,温柔地看了儿子一眼,轻声说道:“你们父子聊,我去泡茶。” 说罢,便起身悄然离开了客厅,将空间留给了父子二人。 宁次依言端正地跪坐在父亲对面,心中却充满了疑惑。 父亲作为西线部队的最高指挥官,在刚刚全面接管风之郡的关键时期,按理说应该留在砂隐村旧址处理繁重的军务和维稳工作才对。 而且就在前几天,他们小队从砂隐村护送手鞠等人返回时,父亲还通过远程通讯布置过任务,怎么转眼间就回到了星之都? 日差双手环抱在胸前,那双白眼似乎看穿了儿子的心思,他直接开口道:“你是在奇怪我为何突然返回星之都吧?” 宁次恭敬地应道:“是,父亲。西线事务繁杂,您此时理应坐镇风之郡。” 日差轻轻呼出一口气,目光变得有些悠远:“是因为大筒木家族的现任族长,朔人阁下。他的病情已然恶化,中央医院的医疗忍者们判断,恐怕就在这几日了。” 宁次闻言,心中一凛。 他与舍人关系不错,自然知道其父身体一直不好,却没想到已到了如此危急的地步。 日差继续解释道:“我们日向分家,与大筒木家族,追溯源头,同是大筒木羽村先祖的后裔。血脉同源,这份渊源无法割舍。” “我们刚来到星之国的时候也得到朔人族长的不少帮衬,那时朔人族长就曾找我商讨过……他希望,待舍人成年后,能从我日向分家挑选一位年龄、品性合适的女子,缔结婚约,以延续大筒木纯净的血脉。” 他顿了顿,观察着宁次的神情,补充道:“当然,朔人族长也言明,若舍人将来心有所属,是其他值得珍视的女子,也绝不勉强。只是大筒木一族如今人丁凋零,他希望日后,能从日向分家过继一两个天赋上佳的孩子,继承大筒木的姓氏与责任,不让先祖的传承断绝。” 宁次认真地听着,他与舍人年龄相仿,多次组队执行任务,在战争中更是结下深厚的友谊。 听闻此事,他并无抵触,反而觉得若能亲上加亲,是件好事。 他再次恭敬行礼,语气真诚:“父亲,若两家能结成姻亲,自是最好不过。即便不能,日后过继子嗣,延续大筒木传承,我日向分家也义不容辞。” 日差对儿子的深明大义感到满意,点了点头,开始阐述更深层的考量:“于公,大筒木一族是星之国不可或缺的重要忍族。别看如今只剩下朔人与舍人父子二人,但他们所掌握的力量和知识,连修罗大人都极为重视。舍人那孩子的天赋异禀,相信你与他相处这段时间,应有深刻体会。” 宁次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他亲眼见过舍人运用那双移植来的白眼,其洞察之深远、运用之精妙,甚至在某些方面超越了日向宗家的一些人。 舍人的实力,在星之国年轻一代中绝对是顶尖的存在,即便是被誉为天才的辉夜君麻吕,也不敢说能稳胜他。 “于私。”日差的声音将宁次的思绪拉回:“同源之谊,守望相助是应有之义。因此,我与朔人族长达成了一项互助协议。” “我会亲自向舍人传授日向流柔拳的精髓,以及更深层次的白眼运用技巧,日向一族的秘术藏书也将对他开放。而作为交换,舍人也会向我们日向分家,开放大筒木一族传承的傀儡术、‘心眼’感知秘术,以及他们家族珍藏的,关于远古时代的历史典籍。” “傀儡术和……心眼?”宁次愣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大筒木家族擅长这些秘术。 就在这时,日差放在怀中的一个小巧电子通讯器发出了轻微的震动。 他取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信息,那双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缓缓放下通讯器,对宁次沉声说道:“朔人族长……刚刚病逝了。这几天你暂且不要接取出村任务,准备一下,随我一同出席葬礼。” 宁次神色一肃,郑重应道:“是,父亲!” 三日后,一场简洁而庄重的葬礼在星之都郊外的国家公墓举行。 天空飘着细小的雪花,仿佛天地也在为这位逝去的强者默哀。 作为较早加入星之国,并且毫无保留地献出了月球内部全部资产与技术的大筒木家族族长,大筒木朔人的逝世引起了星之国高层的广泛关注。 告别仪式上,许多高官和各大忍族的族长亲自到场吊唁。 日向日差更是以舍人临时监护人的身份,主持了整个葬礼的流程。 宇智波一族、漩涡一族、伊布里一族、辉夜一族、血之池一族、红眼一族的代表或忍族族长,以及各族的年轻翘楚,皆身着黑色服饰,神情肃穆地出席了葬礼,表达了对这位族长的敬意与哀思。 葬礼的最后,身着一袭纯黑御神袍的面麻缓步上前,在覆盖着星之国国旗的灵柩前,轻轻放下了一束洁白的鲜花。 他望着墓碑上朔人的名字,心中亦是感慨。 当年在月球的一战,收服朔人父子,为星之国带来了难以估量的好处。 那颗威力无穷的巨型转生眼、月球内部监控整个忍界的先进设备、远超砂隐的大筒木傀儡术、还有“心眼”秘术、改造封闭环境的生态技术,以及记载着远古秘辛的历史典籍…… 这些都极大地加速了星之国的发展。 朔人最后的忠诚与奉献,值得他亲自来送这最后一程。 葬礼仪式结束后,眼睛红肿却强忍着悲痛的大筒木舍人,走到了面麻面前。 他双手捧着一个古朴的卷轴,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带着沙哑:“修罗大人,这是家父在临终前,耗尽最后心力完成的……他叮嘱我,务必亲手转交给您。” 面麻接过卷轴,触手便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查克拉封印。 他注入一丝查克拉,卷轴表面浮现出复杂的术式,随即查克拉深入,探索到了存放在封印卷轴内的一个约一米五高的男性傀儡人偶。 这傀儡做工极其精致,关节灵活,材质非凡。 面麻这才想起,几年前在研读大筒木一族的傀儡术时发现大筒木的傀儡不仅不需要查克拉丝线,还能根据主人的命令单独行动,无论是执行力还是战斗力都比砂隐村的傀儡技术强很多。 当时面麻曾对朔人提出过一个构想:能否制造出一种能通过“心转身之术”这类精神秘术进行超远程控制的傀儡,从而实现普通忍者也能在千里之外操纵傀儡作战? 当时朔人表示技术上存在空白,但愿意尝试研究。 没想到,这位忠诚的族长在生命最后的时光里,一直将他的嘱托铭记于心,呕心沥血,竟真的制造出了一具可行性试验品。 面麻轻轻抚摸着冰凉的卷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朔人恪尽职守的赞许,也有一丝惋惜。 他收敛心绪,对身旁的日向日差郑重吩咐道:“日差,舍人以后就拜托你多加教导了。务必让他继承并光大他父亲的遗志。” 日差肃然应道:“是,修罗大人,属下必定竭尽全力。” 离开肃穆的公墓,面麻径直来到了位于星之都军事区地下的专属实验室。 这里灯火通明,摆放着各种精密仪器和忍术材料。 他将那具傀儡小心翼翼地放置在中央的实验台上,同时展开了随卷轴一同出现的厚厚一迭说明书或者说研发日志。 面麻坐在操作台前,聚精会神地阅读着说明书上的每一个细节,上面详细记载了这具傀儡的结构原理、能量核心、以及初步的精神链接接口设计。 他的眼神越来越亮,脑海中一个模糊的想法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几天后,木叶隐村。 忍者学校里洋溢着假期将至的欢快气氛。 “本学期正式结束,寒假开始!祝大家度过一个愉快的假期!” 随着海野伊鲁卡老师在讲台上宣布假期开始,教室瞬间沸腾起来。 “耶!终于放假了!”鸣人第一个从座位上跳起来,挥舞着拳头大声欢呼。 “好耶!”牙也跟着兴奋地大叫起来。 “唔唔,放寒假了,快过年了,又可以吃好多好吃的了……”丁次已经迫不及待地掏出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地吃了起来。 伊鲁卡看着这群活力四射的孩子,无奈地笑了笑,高声提醒道:“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还有,假期也不要忘记复习功课和进行基础训练!” 说完,他便抱着教案离开了教室,将空间留给了这些迫不及待想要拥抱自由的孩子们。 “喂!面麻!牙!丁次!鹿丸!我们一起去公园堆雪人吧!这次我一定要堆一个最大的!”鸣人咋咋呼呼地开始召集伙伴。 牙立刻响应:“好啊!不过最大的一定是我堆的雪人!” 丁次一边往嘴里塞薯片,一边含糊地应着:“嗯嗯,堆完雪人我们去吃烤肉吧……” 奈良鹿丸则是一脸“真是麻烦”的表情,打了个哈欠,但目光瞥向教室后排,看到正和日向雏田坐在一起低声说话的面麻,还是叹了口气,懒洋洋地应道:“啊……好吧好吧,反正也没别的事。” 角落里,志乃默默地推了推眼镜框。 而教室的另一个角落,宇智波佐助依旧维持着他那副酷酷的模样,双手插在口袋里,对鸣人他们的幼稚游戏报以一声不屑的冷哼。 身负血海深仇的他,内心充满了对力量的渴望,对这类玩乐自然提不起兴趣。 然而,奉卡卡西和大和的命令,他必须继续在忍者学校“潜伏”,观察并记录这些学生的日常,大和队长声称‘这也是暗部忍者必须学会的技能。’ 这段时间,佐助在暗部接受大和的特训,实力确实突飞猛进,这让他心中再次燃起了挑战的念头。 他站起身,径直走向教室后排,在面麻和雏田面前站定,目光锐利地锁定面麻,冷声道:“面麻,跟我去训练场,再打一场。” 佐助的举动立刻吸引了教室里其他女生的注意。 井野和小樱看着佐助那冷峻的侧脸和坚定的眼神,又忍不住双手捧心,眼中冒出粉红泡泡,小声尖叫起来:“啊啊!佐助君好帅!” 面麻看着眼前这位再次觉得自己“又行了”的二柱子,有些无奈。 坐在他旁边的雏田,则因为佐助突然靠近带来的压迫感,害羞地低下头,下意识地往面麻身边靠了靠,小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角。 鸣人见状,立刻跳过来,指着佐助嚷嚷道:“喂!臭屁佐助!你都已经输给面麻大哥十七次了!还想再输第十八次吗?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 佐助冷冷地瞥了鸣人一眼,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哼,你这种连查克拉提炼都做不好的吊车尾,怎么可能理解与强者交手带来的进步!” “行吧,让我康康你进步了多少。”面麻摸了摸雏田的脑袋,示意她不用担心,然后起身对佐助招手。 佐助信心十足的跟着面麻走出了教室。 鸣人连忙追了出去。 “怎么办?”丁次和牙纷纷看向鹿丸。 “去看看呗。”鹿丸耸了耸肩,也好奇佐助的进步。 井野、小樱和雏田也跟着走了出去。 人群最后,志乃默默的跟上。 几分钟后,忍者学校后方的训练场内。 “呃啊!”伴随着一声夹杂着痛苦与极度羞愤的闷哼,宇智波佐助再次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捂着屁股,满脸通红地倒在了地上。 面麻则蹲在他后方,若无其事地收回了结着“千年杀”的双手。 “面麻!你……你这个混蛋!”佐助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强烈的羞耻感让他几乎无地自容。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恶狠狠地瞪了面麻一眼,留下一句经典的台词:“你给我等着!明年!明年我一定会回来报仇的!”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几乎是逃离般地冲出了训练场。 在忍者学校的教职工办公室里,水木老师单手撑着窗户框,将训练场上发生的一幕尽收眼底。 他转过头,笑着对旁边一脸无奈拍着自己额头的伊鲁卡说道:“伊鲁卡,你看你们班那个面麻,连开启了单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佐助都能这么轻松地打败,我看啊,这年级首席生的位置,怕是要被他一直坐到毕业咯。” 伊鲁卡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投向窗外。 只见训练场边,鸣人、牙、丁次几人正围着面麻,不知在兴奋地说着什么,几个小伙伴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地朝着学校大门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茫茫雪色中。 他看着那和谐的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最终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 “是啊……这孩子的天赋太强了,又是孤儿出身,让我想起了同样是平民孤儿出身的四代目大人……” “也不知道这孩子,未来会走到哪一步呢……” 【ps:今日配图,井野】 (本章完) 第309章 鸣人准备的新年礼物 第309章 鸣人准备的新年礼物 木叶隐村,火影办公室。 窗外飘着细密的雪花,将火影岩覆盖上一层洁白的冬装。 室内,炉火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带来一丝暖意。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眉头紧锁,正仔细阅读着摊在桌上的一份情报卷轴。 他手中的烟斗早已熄灭,却仍无意识地叼在嘴边。 一身暗部劲装的卡卡西静立在办公桌前,依旧是那副略显慵懒的姿态,露出的右眼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良久,猿飞日斩缓缓抬起头,将目光从卷轴上移开,看向卡卡西,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却又蕴含着火影的威严:“卡卡西,这次潜入星之国的任务,过程可还顺利?有没有遇到什么意外情况?” 卡卡西略微沉吟,用他那仿佛没睡醒的腔调回答道:“并没有特别的遭遇,火影大人。” “我伪装成行商,混入了一支往来于鸟之国和星之国的临时商队,很顺利地就通过了边境检查。不过,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并未深入星之国腹地,只是在边境的几个城镇活动,即便遇见巡逻的星忍也是远远避开,搜集了一些公开的情报和书籍后,便按照预定计划撤离了。” 他隐瞒了一些情况。 比如在边境城镇,他确实远远瞥见了几个佩戴星忍护额的身影,其中甚至有宇智波的团扇族徽和日向的白眼。 那些人里,就有曾经在任务中并肩作战的旧识。 一种复杂混杂着迷惘、仿徨的复杂情绪,让他本能地选择了避开,没有上前接触,也在正式报告只是一笔带过。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赞许:“你做得对。根据暗部情报班和根部的反馈,就连团藏手下最精锐的情报人员,在潜入星之都后也相继失去了联络。星之国的反间谍和内部监控能力远超我们的预期,贸然深入确实风险极大。”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那份情报卷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卷轴里不仅包含了卡卡西对星之国边境巡逻忍者,以及那种被称为“警察”的常备治安力量的观察记录,更重要的,是几本从星之国带回来的书籍的核心内容摘录。 尤其是那本名为《星之意志》的册子,里面宣扬的“人人生而平等”、“生存权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权利”、“贵族与大名是依附于民众血肉之上的蛀虫”、“忍者的力量应该更好的造福百姓”等。 以及那个“修罗”的终极目标——“统一忍界,缔造一个没有战争、没有饥寒交迫的和平世界”。 猿飞日斩越是深入阅读这些摘录,心中就越是惊涛骇浪,后背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猿飞一族作为火之国的传统忍族,在此扎根数百年,早已与这片土地的利益深深捆绑。 他们不仅与猪鹿蝶等忍族结成稳固的联盟,更与火之国大大小小的贵族,乃至大名府本身,保持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不乏姻亲关系。 可以说,猿飞一族本身就是火之国现有秩序下最大的既得利益集团之一。 正因如此,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地意识到,《星之意志》中所宣扬的这些思想,对于长期被贵族压迫、生活在贫困线上的底层民众而言,拥有何等可怕的煽动力和吸引力。 一旦让这种思想在星之国的数千万民众中彻底扎根、广泛传播,并且由那些在全新体系下培养出来的、对这套理念深信不疑的新生代忍者去践行…… 那么未来所能爆发出的力量,将是颠覆性的,足以摧毁忍界现有的一切秩序! 恍惚间,猿飞日斩仿佛已经看到了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惨烈景象:火之国的木叶、雷之国的云隐村、水之国雾隐村,为了维护自身的统治根基,不得不结成同盟,共同对抗高举“平等”与“革命”旗帜的星之国,以及那个已经完全沦为附庸的土之国和岩隐村…… 不,或许到那时,土之国和岩隐村是否还存在都已成疑问。 他沉重地放下卷轴,拿起桌上的烟斗,重新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浓郁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似乎想借此平复内心的震动。 他看向卡卡西,语气凝重:“这份情报……非常重要,卡卡西。只有真正了解我们的对手是谁,他们想要什么,我们才能更好地应对……那场或许无法避免的战争。” 他挥了挥手,示意卡卡西可以稍作休息:“你也辛苦了,回去休息两天吧。之后,准备接手大和的小队,接替鸣人的暗中保护任务。” “是,火影大人。”卡卡西躬身领命,正准备转身离开。 “稍等一下。”猿飞日斩又叫住了他,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深邃:“卡卡西,对于宇智波佐助那孩子……你怎么看?” 卡卡西停下脚步,略作思考,回答道:“那孩子在经历了‘叛逃之夜’的惨剧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年仅七岁就自行开启了写轮眼,这本身就说明了他天赋的卓绝和内心的执念。最近在大和……以及我的一些指导下,他的进步确实非常迅速,肉眼可见。” “以佐助目前的实力,已经远超同龄的忍校学生,甚至在下忍中也属佼佼者。” “我相信,等到他从忍者学校毕业时,很可能已经具备了中忍的实力。这样的天赋,即便是在天才云集的宇智波一族历史上,也是极为出色的。” 他巧妙地模糊了自己在训练中的实际贡献,没好意思说大部分时间都是大和在操劳,自己只是在一旁捧着《亲热天堂》进行“战术指导”。 猿飞日斩站起身,踱步到窗边,望着窗外愈下愈大的雪,声音低沉:“是啊,佐助很天才,但即便是这样的佐助,在忍者学校里,却依然不是这一届的首席生。” 卡卡西微微一愣,露出的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想起了佐助在任务报告里多次提及,并且视作追赶目标的那个名字,他皱了皱眉:“是那个……叫面麻的孩子吗?” “嗯。”猿飞日斩点了点头,又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根据伊鲁卡的教学汇报,那孩子非常聪明,理论知识极其扎实,对于《火之意志》的理解和笔试成绩,几乎每次都在九十五分以上。” “更难得的是,他才三年级,就已经熟练掌握了基础三身术,甚至……仅仅通过与佐助的日常对战中的观察,就自行领悟了佐助所使用过的几个d级和c级的实用忍术。” 猿飞日斩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这种举一反三、触类旁通的惊人天赋,以及那种沉稳又带着一丝阳光的性格……我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 卡卡西的右眼瞳孔不易察觉地颤动了一下,一个温暖而耀眼的身影瞬间划过他的脑海。 同样是平民出身,同样是孤儿,同样在忍校时期展现出极强的天赋…… 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是……四代目大人吗……” “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猿飞日斩转过身,烟雾后的目光重新落在卡卡西身上,带着沉重的嘱托。 “木叶的未来,终究要依靠这些年轻人。所以,卡卡西啊……” 他的语气变得无比郑重:“你要好好看护他们的成长。无论是佐助,还是鸣人,亦或是那个叫面麻的孩子……他们都是木叶宝贵的嫩芽,也是未来对抗星之国的新生代,绝不能在风雨中夭折。” 卡卡西挺直了身躯,不再是那副懒散的模样,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坚定: “是,火影大人。我明白了。” ………… 木叶隐村的公园里,厚厚的积雪将一切都装点得银装素裹。 孩子们欢快的笑声打破了冬日的寂静。 鸣人、牙和丁次正热火朝天地堆着雪人。 鸣人试图堆一个巨大的、有成年人那么高的雪人,正手脚并用地拍打着雪堆;牙则在自己的雪人上堆了一个看起来更威猛的狗头;丁次则一边堆着一个圆滚滚的雪人,一边时不时偷偷塞一口零食到嘴里。 奈良鹿丸靠在一棵光秃秃的大树下,嘴里叼着一根枯草,看着那三个精力过剩的家伙,脸上写满了“真是麻烦”和“无法理解”,低声嘀咕:“这种天气明明更适合在家里躺着发呆啊……” 不远处的秋千旁,则是另一番静谧温馨的景象。 面麻正轻轻握着日向雏田带着毛线手套的小手,一本正经地低头“研究”着,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嗯……让我仔细看看,”面麻故作深沉地说道,指尖在她的手掌心上方虚划着:“这条线代表未来……嗯!雏田,你以后啊,肯定会有一对非常可爱的儿女,妹妹像你一样温柔,哥哥可能活泼调皮一点。” 雏田听到这话,白皙的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羞得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微微颤动,声音细若蚊蚋:“面……面麻君……” 她想把手抽回来,却又贪恋那份温暖,最终只是象征性地轻轻动了动,便任由他握着。 就在这时,公园中央爆发了一阵吵闹声。 “我的雪人更大!你看它都快比我高了!”鸣人指着自己那个歪歪扭扭的雪堆大声宣布。 “胡说!明明是我的雪狗更大更威武!丁次你说是不是!”牙不服气地反驳。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激动得手舞足蹈,不小心撞到了丁次那个圆滚滚的雪人。 雪人摇晃了一下,顶上的雪球脑袋“噗”地一声滚落在地,露出了后面一个几乎与雪景融为一体的身影,油女志乃。 他正默默地、一丝不苟地堆着一个结构精巧、甚至带着昆虫轮廓的雪雕,被突然暴露出来,他推了推墨镜,沉默地看了一眼吵闹的源头,然后又继续低头专注于自己的作品。 小伙伴们嬉笑打闹,即便穿着厚厚的棉衣,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在冬日的阳光下闪闪发光,洋溢着无忧无虑的快乐。 天色渐渐染上暮色,夕阳的余晖将雪地映照成一片温暖的橘红。 玩累了的孩子们开始互相道别回家。 “牙,丁次,鹿丸,志乃,明年见啦!”鸣人用力挥着手。 “嗯,明年见!”牙挥手回应。 “再见……”丁次嘴里还嚼着东西。 “啊……总算结束了。”鹿丸打了个哈欠。 志乃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面麻叫住了正准备跑回家的鸣人:“oi!鸣人,等一下。” 鸣人停下脚步,转过身,蓝色的眼睛里带着询问:“怎么了,面麻哥?” 面麻走到他面前,微笑着说道:“过几天就是新年了,记得来我家一起过年。雏田和小花火应该也会来。” 听到这个消息,鸣人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最近几年,他都是和面麻一起度过新年,那是他一年中最期待、最温暖的时光。 他用力地点着头,金色的头发随之晃动:“嗯!我一定去!谢谢面麻哥!” 看着鸣人快速奔跑消失在街道拐角的背影,面麻嘴角勾起一抹温柔而深邃的微笑。 ‘今年,给这小子准备的惊喜一定会让他大吃一惊的。’他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站在他身旁的雏田,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小声问道:“面麻君……看起来好像特别开心的样子?” 面麻回过神来,很自然地再次牵起雏田带着手套的小手,一边慢慢朝着日向族地的方向走去,一边轻声回答:“是啊,因为想到了一些……让人很开心的事情。” 他的思绪飘远,这一年他确实忙碌不堪。 在星之国处理政务、推动建设,暗中阻击了宇智波的“灭族剧本”,策划了日向分家的叛逃,长门和佩恩奇袭星之国,前往雨隐村与慈弦激战,下半年更是接连与砂隐、岩隐两线开战…… 直到这年关岁末,才总算能偷得浮生半日闲,让本体回到木叶,像这样牵着雏田的手,感受着平凡却珍贵的宁静。 雏田感受着手套外传来的、面麻的温度,虽然隔着一层织物,那股暖意却仿佛直接渗入了心里。 她不再像最初那样紧张,只是依旧带着少女的羞涩,微微低着头,红着脸,任由他牵着自己,走在积雪清扫过的街道上,享受着这难得的独处时光。 另一边,鸣人正快步朝着自己的小公寓跑去。 忽然,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猛地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路边一根粗大的电线杆。 他歪着头仔细看了看,然后瞪大了眼睛,指着电线杆后面大喊:“佐助?!你怎么躲在这里?!” 只见宇智波佐助穿着一身便于活动的深色劲装,正有些僵硬地躲在电线杆后面,被鸣人当场叫破,他脸上瞬间浮起一抹窘迫的红晕,狠狠地瞪了鸣人一眼,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快步消失在旁边的小巷里。 “诶?这家伙……今天好奇怪啊!”鸣人挠了挠他那头金色的乱发,一脸不解:“不管了不管了!天快黑了,得赶紧回家!” 待鸣人跑远后,佐助才又从巷子里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愠色。 他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戴着动物面具的大和。 大和看着佐助,语气平和地评价道:“你的潜伏技巧和气息收敛,还有待提高。过于关注目标,反而忽略了自身与环境融为一体的细节。” “是,大和队长,我会吸取教训的。”佐助紧皱着眉头,他自认为刚才隐藏得很好,路过的其他行人完全没有察觉,为什么偏偏会被那个吊车尾的鸣人一眼看穿? 这让他感到十分郁闷和困惑。 鸣人一路小跑回到自己那间显得有些空旷冷清的小公寓。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寒气,他立刻开始翻箱倒柜,从一个上了锁的小盒子里,珍重地拿出自己存下来的生活费,全部倒在桌子上,一张一张地仔细数着。 “一、二、三……”他数得极其认真,眉头却越皱越紧。 桌上的纸币寥寥无几,加起来连买一件像样的礼物都远远不够,三代老爷爷至少要过年后才会来送生活费。 “啊啊啊——!”鸣人抱着脑袋,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倒在榻榻米上打滚:“买油漆和限定拉面花了太多钱了!” “怎么办啊!怎么办!每年都是面麻大哥送我那么好的礼物,还有好吃的年夜饭!这次我说什么也要送面麻大哥一份新年礼物才行啊!” 鸣人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猛地爬起来,冲进狭小的杂物间,从角落里拖出一个积了些灰尘的旧竹筐。 他在里面翻找了一阵,最终找出了两条折迭整齐、但明显有些年头的围巾。 一条是鲜艳的红色,另一条是稍深一些的暗红色。 鸣人拿起那条深红色的围巾,展开看了看,然后下意识地放到鼻子下闻了闻。 “噗——!”一股浓重的、混合着灰尘和淡淡霉味的气息直冲鼻腔,呛得他连连咳嗽,赶紧把围巾拿开。 “咳咳……不行不行,这个味道太难闻了!”鸣人捏着鼻子,毫不犹豫地将这条深红色围巾抱在怀里,快步走到角落的老式洗衣机旁,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入,又倒入了足够的洗衣粉。 盖上洗衣机盖子,按下启动按钮,听着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注水声和滚筒开始转动的声音,鸣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他掰着手指头计算着: “还有三天就是新年……洗干净,再晾干,应该来得及吧!” 鸣人蹲在地上,看着洗衣机滚筒里上下翻飞的红色身影,思绪已经飞到了新年那一夜。 【ps:今日配图,左拥右抱的波风面麻,大姐头是真的大(呲溜)】 (本章完) 第310章 水门:新年快乐,鸣人 第310章 水门:新年快乐,鸣人 木叶59年的新年夜,细密的雪花无声飘落,将整个村子笼罩在一片静谧的银白之中。 家家户户窗户里透出温暖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年夜饭的香气和隐约的欢笑声。 在鸣人那间略显孤寂的小公寓对面,一栋房屋的屋顶积雪上,悄然立着两个身影。 戴着动物面具的暗部分队长大和,以及他身边同样戴着面具、但身形明显稚嫩许多的宇智波佐助,正执行着监视…或者说保护任务。 一阵破空声响起,卡卡西落在屋顶,依旧是那副慵懒的姿态。 “哟,换班了。”卡卡西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散,对着大和说道。 大和看到卡卡西,明显松了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抱怨,却也难掩疲惫:“卡卡西队长,你总算是来了。这大过年的,我们小队可是连口热乎饭都没来得及吃呢。这下总算可以交班,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了。” 站在一旁的佐助却挺直了身体,声音透过面具传来:“我要留下来。” 大和与卡卡西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无奈。 他们理解这个失去一切的少年内心的执念与无处可去的孤独。 大和摇了摇头,不再多劝,只是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那这里就交给你了,队长。” 说罢,他身形一晃,便瞬身消失在茫茫雪夜中,去与自己的小队成员汇合,享受这难得的短暂休憩。 屋顶上只剩下卡卡西和佐助两人。 卡卡西从忍具包里掏出两个还带着些许温热的便当盒,将其中一个递向佐助:“给,大过年的,也没什么好招待的。这是我最常去的那家烤肉店出的新年限定盒饭,味道还不错,一起吃吧。” 佐助愣了一下,隔着面具看向那递来的便当盒,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接了过来,低声道:“……谢谢。” 两人就在这寒冷的屋顶上,找了一处背风且能清晰观察到鸣人公寓的角落,掀开面具下半部分,默默地吃起了迟来的“年夜饭”。 便当里的烤肉香气在寒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诱人。 佐助一边吃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透过飘落的雪花,望向对面那扇亮着灯、却显得有些冷清的窗户。 他能看到鸣人独自在房间里走动的身影。 忍了又忍,他还是没能压下心中的疑惑,低声向身旁的卡卡西问道:“卡卡西队长,我……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动用这么多暗部的人力,来……监视鸣人?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卡卡西面罩下咀嚼的动作微微一顿,他将嘴里的食物咽下,才慢悠悠地纠正道:“首先,佐助,要记住,我们的任务不是‘监视’,而是‘保护’。” 他侧过头,露出的那只右眼瞥了一眼身旁的少年,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至于鸣人……他确实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孩子。特别到……他的安危,与整个木叶隐村的稳定息息相关。” 他顿了顿,看着佐助那瞬间变得锐利和更加困惑的眼神,继续说道:“但是,以你现在的实力和级别权限,还没有资格了解其中的详情。想要知道答案的话……” 卡卡西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励,也带着一丝告诫:“就好好努力变强吧。毕竟,说不定什么时候,那个你口中的‘吊车尾’,就突然追上你了哦。” “切!”佐助立刻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少年人的骄傲让他脱口而出。 “那个连查克拉都控制不好的笨蛋?他一辈子也不可能追上我!”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他们看到对面公寓里的鸣人似乎精心打扮了一下,穿上了一件看起来比较新的外套,然后拿起一个包装好的、系着简单丝带的红色礼物盒,兴冲冲地打开了房门,走进了雪夜中。 “行动。”卡卡西立刻放下吃了一半的便当,拉上面具。 佐助也迅速将饭盒盖好收起,重新戴好面具。 两人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在覆盖着厚厚积雪的屋顶之间轻盈而无声地跳跃,始终与下方那个小小的、金色的身影保持着一段距离,默默地跟随着。 穿梭在木叶的街道间,家家户户窗户里透出的温暖灯光,以及隐约传来的团聚欢笑和饭菜香气,像一根根无形的针,刺穿着佐助的心。 如果不是那个血流成河的夜晚,如果不是那个男人…… 他现在也应该坐在温暖的家里,闻着母亲精心烹制的年夜饭的香味,或许还会不耐烦地听着父亲严肃的教诲。 一阵尖锐的绞痛袭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只能紧紧攥住拳头,用指甲刺痛掌心来维持冷静。 恍惚间,卡卡西和佐助已经跟着鸣人来到了日向一族族地外的街区。 佐助看到鸣人熟门熟路地跑到族地大门对面的一处独栋庭院前,脸上带着兴奋和期待,用力敲了敲门。 “那家是……?”佐助忍不住低声询问身旁的卡卡西。 这处庭院看起来并不奢华,却透着一种整洁和温馨。 卡卡西的目光也落在那扇门上,语气平静地回答:“啊,是面麻的家。” 佐助恍然,随即看到庭院的门被打开,穿着舒适居家服的面麻出现在门口。 鸣人立刻将手中那个红色的礼物盒高高举起,递了过去,声音洪亮而充满喜悦:“面麻大哥!新年快乐!” 站在门口的面麻,其实早在鸣人靠近时,就已经凭借‘神乐心眼’的感知,察觉到了远处屋顶上那两个隐藏的身影,卡卡西和宇智波佐助。 只是没想到佐助现在已经跟卡卡西训练了。 面麻目光落在鸣人递过来的那个略显朴素的礼物盒上时,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真切而温暖的笑容,伸手接过:“谢谢,新年快乐。快进来吧,外面冷。” 他侧身让鸣人进屋,然后也朝卡卡西和佐助隐藏的方向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才轻轻关上了门。 两人来到温暖明亮的客厅。 面麻也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包装精美的小盒子递给鸣人,再次微笑着说道:“新年快乐,鸣人。这是给你的礼物。” “谢谢面麻大哥!”鸣人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他迫不及待地接过盒子,三两下就拆开了包装。 里面是一条造型简约、泛着金属冷光的项链,吊坠是一个抽象的螺旋纹样。 鸣人并不知道这项链具体有什么用处,但只要是面麻大哥送的礼物,在他眼里就是世界上最棒的宝贝。 他欣喜若狂,立刻将项链戴在了脖子上,冰凉的金属贴到皮肤上,让他打了个激灵,但心里却暖洋洋的。 “面麻大哥!你也快打开我送的礼物看看!”鸣人戴好项链,立刻急切地催促道,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很想看看自己准备的礼物对方是否喜欢。 面麻看着鸣人那副急切又紧张的模样,不由得失笑,也很好奇这小子到底给自己准备了什么。 他小心地解开丝带,打开那个红色的纸盒。 当看到里面静静躺着的那条折迭整齐的深红色围巾时,面麻的动作顿住了,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复杂和深邃。 他认出了这条围巾。 记忆中,是辛奈在怀孕期间,满怀爱与期盼,一针一线为即将出生的孩子编织的围巾。 只是眼前这一条,颜色比他记忆中的影像要更深沉一些。 他立刻想起鸣人曾经偶然提起过,家里有两条母亲留下的围巾,一条鲜红色,一条深红色。 显然,鸣人将深红色这条,送给了自己。 面麻沉默了片刻,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围巾拿起,轻轻地、郑重地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羊毛柔软的触感包裹着脖颈,带着一丝陈旧织物的特有气息,却仿佛蕴含着某种跨越时空的温暖。 “怎么样?面麻大哥,合适吗?”鸣人紧张地问。 面麻压下心中的波澜,对着鸣人露出一个无比温和的笑容,点了点头:“嗯,非常合适,很暖和。谢谢你,鸣人,这份礼物……我非常喜欢。” 他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围巾,然后说道:“快去洗手吧,准备吃饭了。今天美奈阿姨她们离开前,可是准备了很多好吃的,还有你最喜欢的限定版超大碗拉面!” “真的吗?!太棒了!”鸣人一听,顿时把刚才那点小紧张抛到了九霄云外,欢呼一声,像个小火箭一样冲向了洗手间。 面麻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柔和。 两人一起在厨房洗了手,然后将餐桌上早已准备好的丰盛菜肴一一端出来。 蒸鱼、炖菜、炸天妇罗、精致的寿司拼盘,以及放在鸣人面前,用特制大碗盛着的热气腾腾的豪华版拉面。 小小的餐桌瞬间被各种色香味俱全的美食摆满,洋溢着浓浓的年节气氛。 鸣人与面麻相对而坐,双手合十,大声喊道:“我开动啦!” 然后便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朝着自己心心念念的拉面发起了“进攻”,吃得呼哧呼哧,满脸幸福。 庭院外,大雪依旧纷飞。 卡卡西和佐助隐在暗处,透过窗户,看着屋内那温馨的、两人对坐共进年夜饭的景象。 佐助看着鸣人那毫无阴霾的、满足的笑脸,看着面麻时不时给他夹菜、与他谈笑的样子,内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酸涩的嫉妒。 曾几何时,他与宇智波鼬,也曾这样…… 但紧接着,那夜的血色与亲人的惨状瞬间淹没了这短暂的柔软,对宇智波鼬的刻骨仇恨再次吞噬了他的心,让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 吃完丰盛的年夜饭,面麻让鸣人自己去客厅看电视休息,自己则开始收拾餐桌和碗筷。 鸣人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咋咋呼呼地跑到客厅,打开电视机,调到了正在播放他最喜欢的电影频道,舒舒服服地窝进了沙发里。 然而,他全然没有察觉到,戴在他脖子上的那条金属项链,正在散发着极其微弱、肉眼难以察觉的莹光。 一股若有若无的、令人放松安宁的能量悄然弥漫开来。 看着看着,鸣人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困意如同潮水般涌上头顶,眼皮越来越重,脑袋一点一点,最终歪在柔软的沙发靠垫上,发出了均匀而深沉的呼吸声,彻底熟睡了过去。 当面麻从厨房收拾完毕出来时,看到的就是鸣人缩在沙发上、睡得无比香甜的模样。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一切尽在计划之中的、带着些许深意的微笑。 他走过去,动作轻柔地拿起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毛毯,小心翼翼地盖在鸣人身上,将他裹好。 然后,他自己也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拿起遥控器调低了电视音量,静静地看起了节目。 与此同时,远在万里之外的星之国首都,星之都。 漩涡家宅邸的地下室,吊着一枚飞雷神苦无,空间微微扭曲,面麻的本体悄然出现。 他踏着台阶走上客厅,这里又是另一番热闹温馨的景象。 漩涡玖辛奈正围着围裙,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盘点心,波风水门则坐在沙发上,微笑着看着妻子忙碌。 宇智波光坐在另一侧,虽然脸上表情依旧偏冷,但眼神比平时柔和许多。 紫阳花乖巧地坐在光旁边的地毯上。 而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还靠着一个造型粗糙、有着金色短发的傀儡人偶,一动不动。 “我回来了。”面麻开口说道,声音带着回到家的松弛感。 玖辛奈看到他,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欢迎回家,面麻!刚好,点心都准备好了。” 面麻看了看客厅,问道:“对了,美琴和我爱罗呢?还没过来吗?” 水门温和地接口解释道:“美琴刚才用通讯器联系过了,她说她带着我爱罗,还有手鞠和勘九郎那两个孩子,一起去她那边过年了。她说让孩子们一起热闹热闹,也免得他们第一次在外面过年觉得孤单。” 面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美琴阿姨考虑得真周到。” 他顿了顿,说道:“如果她愿意的话,以后手鞠、勘九郎和我爱罗这几个孩子,交给她来照顾和教导,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相信以宇智波美琴的温柔与坚韧,能够很好地引导这些孩子。 就在这时,沙发上那个一直静止不动的金色短发傀儡人偶,手指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 【ps:机甲鸣人】 鸣人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温暖的云朵里,迷迷糊糊中,只觉得耳边传来一阵隐约的、像是许多人低声说话的嘈杂声。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试图驱散睡意。 当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时,映入眼帘的却不是面麻大哥家那熟悉的客厅天花板,而是一个截然不同的、温暖明亮的陌生客厅。 他困惑地眨了眨眼,视线还有些模糊,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柔软的沙发上,周围的环境温馨而整洁,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带着一阵香风靠近,紧接着,他被一股温柔却充满力量的手臂轻轻地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那怀抱带着一种他从未体验过、却又仿佛在灵魂深处渴望了无数次的安心感。 一个带着哽咽与无限怜爱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轻柔地呼唤着: “鸣人……我的小鸣人……” 鸣人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还在梦境与现实之间徘徊。 他抬起头,视线逐渐清晰,看到抱住自己的是一位有着一头火焰般耀眼红发的美丽女子,她的脸上带着激动万分的笑容,灰色的眼眸中却盈满了水光,正一眨不眨地、贪婪地看着自己。 紧接着,他看到一位有着同样温和灰色眼眸、金色短发的英俊男子也从旁边站起身,缓步走了过来。 更让他惊讶的是,他还看到了面麻大哥,以及两个年纪大点的女孩子,他们都站在不远处,微笑着注视着这边。 “这……这是……”鸣人喃喃自语,感觉脑袋晕乎乎的,一切都像是笼罩在一层美好而不真实的薄纱之中。 站在水门身边的面麻,轻声对父亲解释道:“这个精神链接傀儡的初步测试还算成功,通过那条特制的项链和光的‘刻印月读’作为一次性媒介,将鸣人的部分精神意识暂时引导并投射了过来。”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链接很微弱,持续时间也不会长,而且设置了记忆模糊化处理的术式。等他‘醒’过来,只会觉得做了一个特别温暖、但细节模糊的梦,不会产生怀疑。” 水门看着被妻子紧紧抱在怀里的、那个以傀儡之躯呈现的小儿子,如同破碎瓷器般的脸上,露出了无比复杂而温柔的神色,他轻声对面麻说道:“能做到这一步……已经足够了。真的……非常感谢你,面麻。” 他走上前,将紧紧相拥的玖辛奈和鸣人一起,用力地揽入了自己怀中。 这是一个跨越了生与死、借助了禁术与科技才得以实现的拥抱。 被父母紧紧抱在中间的鸣人,感受着傀儡上传来的温暖,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让他不由自主地呢喃出声: “爸爸……?妈妈……?” 他无法流出眼泪,傀儡的身体没有那样的功能。 但他的精神在剧烈地颤抖着。 理智告诉他,这或许只是一个过于逼真的梦境,是他内心深处最深的渴望所幻化出来的景象。 然而,如果是梦……他宁愿永远沉沦在这个梦里,不再醒来。 “好了好了,年夜饭都要凉了,大家快过来坐吧!”面麻适时地出声,打破了这过于沉重而温馨的气氛,招呼着大家入座。 鸣人听到面麻大哥熟悉的声音,看着“梦中”齐聚的家人,他那活泼的天性仿佛被点燃了。 尽管身体是傀儡,但他的精神却瞬间高涨起来,仿佛要将这些年缺失的家庭温暖一次性补回来。 紫阳花乖巧地坐在了宇智波光身边的座位上,她看了看那个突然变得活泼起来的金发“傀儡男孩”,忍不住凑到光身边,小声地问道:“光姐姐,他……他就是面麻哥经常提到的弟弟吗?” 加入这个家庭不久,紫阳花从一开始对气场强大的宇智波光有些畏惧,到后来见识到光的实力和对她的偶尔指点,已经彻底变成了光的小迷妹。 光也柔和地看着正在餐桌旁咋咋呼呼的鸣人,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怜悯:“嗯,是啊。也是个……可怜的小家伙。” 她曾潜入木叶,见过鸣人一面,也知道面麻一家那悲剧的过往。 玖辛奈阿姨在生产之夜遭遇神秘人袭击,与水门叔叔一起双双殒命,刚出生的面麻和鸣人便成了孤儿。 却又因为某些原因,兄弟两人在一个村子,一个学校,却不能相认。 因此,她对鸣人这个从未享受过父爱与母爱的孩子,心中充满了同情。 再加上她已经认定了面麻,自然而然地将鸣人也视作了需要保护的弟弟。 餐桌上,气氛热烈。 鸣人看着满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正要欢呼,却发现自己面前的碗里被妈妈玖辛奈夹满了各种绿油油的蔬菜,而他想吃的肉菜却离得有点远。 他立刻撅起了嘴巴,指着自己的碗嚷嚷道:“怎么我面前都是蔬菜啊!我想吃肉!吃拉面!”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带着爱的“铁拳”就精准地落在了他的傀儡脑袋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不可以挑食哦,鸣人!”玖辛奈双手叉腰,那头鲜艳的红发仿佛都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飘动起来,她瞪着鸣人,语气不容置疑:“蔬菜最有营养了!要多吃才能长得像你爸爸和哥哥一样高!快点,把这些都吃掉!” 面麻和水门父子俩看到这一幕,非常默契地同时低下头,埋头吃饭,一句话都不敢说,仿佛回到了多年前被“血红辣椒”支配的时光。 宇智波光和紫阳花也立刻效仿,专注地盯着自己碗里的食物,努力降低存在感。 这个家里,玖辛奈的权威,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都毋庸置疑地屹立着。 鸣人抱着被敲了一下的脑袋,虽然傀儡身躯感觉不到真正的疼痛,但那种被妈妈管教的感觉却无比真实地传递到了他的精神意识里。 他嗷嗷叫了两声,但在玖辛奈“慈爱”的注视下,还是乖乖地拿起了筷子,小声嘟囔着:“知道了啦,妈妈……我吃就是了……” 虽然被“教训”了,但他的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从未有过的暖流。 这种被管束、被唠叨的感觉,对他而言,竟是一种奢侈的温馨。 热闹的年夜饭终于在温馨和对鸣人来说夹杂着一点“小压迫”的氛围中结束了。 宇智波光和紫阳花主动起身,帮着玖辛奈收拾餐桌。 水门刚站起身想帮忙,就被玖辛奈轻轻推开了。 “你去陪陪鸣人吧,”玖辛奈对着水门温柔地笑了笑,又看了一眼好奇地望向这边的鸣人:“还有面麻也是,带鸣人去玩吧。这里交给我们就好。” 水门和面麻相视一笑,点了点头。 水门走到鸣人身边,温和地说道:“鸣人,来,爸爸和哥哥带你去放烟花。” “烟花?!真的吗?”鸣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在木叶,除了面麻名下的卡多百货商店,鸣人平时连买一些日常用品都很困难,更别说买烟花了。 父子三人来到院子里。 缘廊下早已整齐地摆放着好几箱各式各样的烟花。 水门和面麻将烟花搬到院子中央一片特意清扫出来的空地上。 鸣人兴奋地拿起一支线香花火,在水门的指导下,小心翼翼地点燃。 嗤—— 引线燃尽。 下一刻,一道明亮的火光冲天而起,划破静谧的雪夜,在繁星点点的漆黑天幕上,“砰”地一声绚烂绽放,化作一团巨大的、五彩缤纷的光之花,将整个庭院瞬间照亮,也映亮了树下三人仰起的脸庞。 望着天空中那短暂却极致美丽的景象,波风水门低下头,看着身边仰着小脸、眼中倒映着烟花光彩的鸣人,秽土转生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和满足的笑容,轻声说道: “新年快乐,鸣人。” (本章完) 第311章 三年后,仙人之体 第311章 三年后,仙人之体 木叶62年。 距离星之国接连击败风、土两大国已过去三年多时光。 星之都的星忍学校内,一如既往地充满了活力与朝气。 训练场上,一场高年级的实战对抗训练正在激烈进行。 漩涡香燐一头鲜艳的红发散落,她敏捷地侧身,险险避开了几枚由沙子凝聚而成、呼啸而来的手里剑。 没有丝毫停顿,她抬起右手,娇叱一声: “金刚封锁!” 霎时间,三条如同拥有生命般的金色查克拉锁链,从她背后汹涌而出,带着强大的封印之力,直扑向对面的我爱罗。 我爱罗神情专注,他那巨大的砂之葫芦背在身后,大量的沙子在他精准的操控下迅速回流,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坚固的砂之盾,将他整个人严严实实地保护起来。 然而,金刚封锁所特有的封印力量对查克拉造物有着极强的克制效果,金色的锁链虽未直接突破砂盾,但其散发出的封印力量却让我爱罗操控沙子的速度明显变得迟滞、沉重。 一旁的观众席上,手鞠和勘九郎紧张地注视着场内的弟弟,脸上写满了担忧。 而坐在他们旁边的黑土,则挥舞着拳头,大声为香燐加油鼓劲:“香燐!加油!打破那家伙的乌龟壳!” 香燐抓住砂盾迟滞的瞬间,脚下查克拉爆发,身形如电,快速冲向我爱罗。 她双拳紧握,拳头上覆盖着一层凝实的查克拉,施展出从体术老师那里学来的“铁拳制裁”,瞄准砂盾因能量干扰而出现的细微缝隙,迅猛出击! 砰! 一声闷响,砂盾的防御被精准穿透,香燐的拳头带着沙砾,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我爱罗的脸颊上,将他打得向后踉跄了几步。 然而,就在香燐击中目标,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异变陡生! 周围地面上看似散乱的沙子如同拥有生命的活物,骤然暴起,如同黄色的浪潮,瞬间将香燐的双腿缠住,并迅速向上蔓延,转眼间便将她整个人彻底吞没、束缚,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沙球。 砂缚柩! 我爱罗被击飞出去后,稳住身形,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抬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嘴角渗出的一丝血迹,那双碧绿色的眼眸平静无波,看着被沙子彻底困住的香燐,淡淡地宣布: “我赢了。” 担任裁判的叶仓老师立刻上前,高声宣布:“对抗结束,胜者,我爱罗!” 我爱罗这才意念一动,束缚着香燐的沙子如同退潮般迅速散开,回流到他背后的葫芦里。 重新获得自由的香燐,气得脸颊鼓鼓的,她指着我爱罗,不满地嚷嚷道:“你!你早就料到我会冲过来打你是不是?所以你连沙分身都没用,直接用本体当诱饵!” 她的金刚封锁对查克拉感知极其敏锐,对方是否分身,她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 我爱罗双手环抱在胸前,操控着最后一缕沙子回归葫芦,语气依旧平淡:“不引诱你近身,难道要远程和你的金刚封锁对耗?我没勘九郎那么笨。” 不远处的观众席上,无辜躺枪的勘九郎听到弟弟这毫不留情的评价,只能尴尬地擦了擦额头的汗。 黑土跳下观众席,跑到香燐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好啦好啦,别气了。这家伙根本就是个怪物,我们正常人类打不赢他很正常啦!” 香燐还是有些不服气,嘟着嘴巴,小声嘀咕道:“哼!要是我能施展出五根金刚锁链,一定能把这家伙捆得结结实实,看他还怎么嚣张!” 远处的教学楼,一间视野极佳的办公室内。 已经成长为青年的药师兜,穿着一身整洁的星忍制服,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圆框眼镜。 他微笑着推了推镜框,透过明亮的玻璃窗,看着下方训练场上那些活力四射的孩子们,对身旁气质温婉的药师野乃宇说道:“院长,今年的这批学生,天赋和实力真是相当惊人啊。” 药师野乃宇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目光慈爱地扫过场下的每一个身影,轻声解释道:“黑土是三代土影大野木的孙女,天赋自然不凡。我爱罗是四代风影罗砂之子,更是一尾人柱力,潜力巨大。香燐是漩涡一族的公主,血脉特殊,平时也没少被君麻吕、白那些哥哥姐姐们‘特别关照’地进行实战训练。” “这些小家伙们的实力,早就达到了中忍水平,之所以还留在学校里,完全是修罗大人希望他们能有一个相对完整、无忧无虑的童年罢了。” 药师兜认同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感慨:“本来以为君麻吕、白他们那一届就已经是黄金一代了,没想到这一届的小家伙们,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三年来,星之国进入了高速发展期。 民生经济稳步提升,科学技术,尤其是查克拉科技与民用技术的结合成果显著,国防力量更是日新月异。 随着国力的增强,星忍学校的招生规模不断扩大,在星之国各地开设了多所分校,每年春秋两季都会从全国范围内选拔有天赋的孩子入学。 如今,每年能为星忍军和警察部队输送超过三百名合格的忍者。 再加上从普通人中选拔、培训的忍者,以及查克拉动力装甲等科学忍具的大规模列装和迭代更新,星之国目前在编的职业忍者数量已突破三千人。 而作为准军事力量和重要后备力量的警察部队及各类预备役人员,总数更是超过了五千人,形成了一个庞大而高效的军事体系。 药师野乃宇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礼盒,递给药师兜,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对了,兜,还没来得及恭喜你晋升为暗部情报班班长。这是送给你的礼物,祝贺你。” 不久前,原暗部情报班长照美玲与暗部总队长干柿鬼鲛结婚后,便辞去了职务,安心成为了全职太太。 经过多方考量,面麻亲自下令,将能力出众、心思缜密的药师兜调回,担任暗部情报班这一要害部门的班长。 药师兜双手接过礼物,脸上露出真诚的感激之色,郑重地道谢:“谢谢您,院长。” 无论院长送的是什么,这份心意都让他感到无比温暖。 药师野乃宇看着他,语气带着一丝了然,轻声问道:“不过,你这次特意回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听我一句恭喜吧?是不是……来跟我要人了?” 药师兜被说中心事,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您”的无奈笑容,解释道:“接手情报班之后,我才发现人手缺口比想象中要大得多。尤其是针对雾隐村和云隐村的长期渗透计划,需要新鲜的血液。年纪小、背景干净的孤儿,更容易融入,不易引起怀疑。” 药师野乃宇闻言,轻轻叹了口气。 她深知各忍村的反间谍能力都在不断加强,成年人想要潜入难度极大,无依无靠的孤儿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然而,她将忍校的每一个孩子都视如己出,从内心深处不愿看到这些年轻的生命过早地踏入那片阴暗的战场,背负起沉重的使命与危险。 药师兜理解院长的心情,耐心解释道:“院长,请您放心。现在的暗部情报班拥有完善的培训体系,所有预备人员都会接受至少半年,甚至更长时间的系统性训练,包括潜伏、情报搜集、危机处理、心理抗压等等。” “只有通过所有严格考核,确认具备足够能力和心性的人,才会被派遣出去。忍者……这条路从来都不轻松,您也是知道的。” 药师野乃宇摇了摇头,目光坚定:“正是因为知道这条路充满荆棘与黑暗,我才更想通过教育,通过改变这个忍界,让未来的孩子们不必再重复这样的命运。”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妥协道:“……还是按照规矩来吧。如果有学员自愿选择加入暗部,并且通过了相关审核……我不会阻止。” 药师兜微微躬身:“感谢院长的理解与支持。我相信,凭借我们日益完善的后勤保障和情报网络,他们中的许多人,一定能够活到亲眼见证忍界统一、迎来真正和平的那一天。” 药师野乃宇望向窗外湛蓝的天空,语气带着一丝期盼与沉重:“希望如此吧。” 与此同时,星之都军事区,地下深处的一间高级实验室内。 气氛与学校的热烈截然不同,这里充满了冰冷的金属光泽和各种精密仪器低沉的运行声。 大蛇丸脸色阴沉,带着几名穿着白大褂、神情紧张的助手,快步走在走廊上,来到一扇厚重的合金门前。 恰好,另一道身影也从拐角处走来。 卑留呼侧过头,用他那带着几分讥诮的眼神打量了一下大蛇丸,语气不咸不淡地开口道:“哟,大蛇丸,听说你在晓组织那边吃了不小的亏?” 大蛇丸金色的蛇瞳骤然收缩,冰冷的目光扫向卑留呼,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嘶哑:“你听谁说的?” 前段时间,他试图偷袭宇智波鼬,夺取那双梦寐以求的万花筒写轮眼,结果却在对方的幻术下瞬间溃败,若非他保命手段众多且果断逃离,恐怕已经栽在了那里。 这对他而言无疑是巨大的耻辱。 卑留呼轻哼一声,似乎很享受看到大蛇丸吃瘪的样子:“晓组织可是在换金所给你挂了不小的赏金。以你的性格,要不是吃了大亏,怎么会乖乖回到这里?” 大蛇丸周身开始散发出阴冷的气息,舌头下意识地舔过嘴唇:“怎么?你觉得我受伤了,实力大减?想趁机试试我?” 卑留呼毫不示弱,他的右手瞬间覆盖上一层冰冷的金属光泽,施展了钢遁·钢化,五指如同锋利的刀刃,冷然道:“如果你想活动筋骨,我也正好可以试试新融合的血继限界,威力究竟如何。” 两人之间的空气瞬间变得剑拔弩张,充满了火药味。 跟在他们身后的远野片助等助手们,感受到这两位科学狂人散发出的危险气息,一个个噤若寒蝉,瑟瑟发抖,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实验室的合金大门“嗤”地一声向两侧滑开。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正是面麻。 他扫了一眼对峙的两人,语气森严道: “都给我安静点。” 仅仅是简单的一句话,大蛇丸和卑留呼周身那危险的气息瞬间收敛了大半。 卑留呼是被面麻亲手打服过的,深知其实力的恐怖。 而大蛇丸在亲身领教过宇智波鼬和佩恩那令人绝望的压制力后,对于修罗,心中充满了更深的忌惮。 面麻扫了一眼两人,特别是大蛇丸,继续说道:“这次把你们叫过来,不是让你们像斗兽一样在这里打架的。都跟我进来!” 卑留呼和大蛇丸对视一眼,暂时压下了彼此的敌意,带着各自的助手,跟着面麻走进了一间更加宽敞、设备也更为先进的实验室内。 这里,已经有几个面麻的影分身穿着白大褂,在各种复杂的仪器前忙碌着。 此时的面麻是以十二岁的本体出现,但由于营养充足且发育良好,他的身形看起来更像是十四五岁的挺拔少年,眉宇间已初具威严。 面麻没有任何废话,直接脱掉了上身的衣物,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坐在了房间中央那张结构复杂的实验椅上。 卑留呼和大蛇丸见状,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指挥着各自的助手,开始熟练地操作各种仪器,为面麻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测。 两年前,经过反复试验和改良,“鬼芽罗之术”的稳定版本终于成功。 面麻利用改良后的术式,成功吸收了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细胞,并辅以特性温和的白绝细胞作为中和剂与稳定剂。 如今,他的身体正在经历着翻天覆地的蜕变,无论是肉体强度、生命力,还是查克拉的总量与质量,都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地步。 大蛇丸看着连接在面麻身上的查克拉监测仪器,上面显示的数字不断飙升,最终稳定在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高度。 他忍不住发出嘶哑的感慨,金色的蛇瞳中闪烁着惊叹与贪婪交织的光芒:“真是……令人惊叹的生命进化。这查克拉量,简直堪比尾兽!” 另一边,卑留呼手持一柄锋利的、灌注了查克拉的手术刀,小心翼翼地试图切开面麻手臂上的皮肤,以提取最新的细胞样本进行对比分析。 然而,刀锋刚刚划开一道细微的口子,几乎就在下一秒,那伤口处的肌肉组织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瞬间恢复如初,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卑留呼皱了皱眉,不得不再次屏息凝神,更加小心翼翼地将查克拉凝聚于刀尖,再次切开皮肤。 同样的情况再次发生,伤口瞬间愈合。 即便是卑留呼这样的精锐上忍,他也反复尝试了三次,最终才凭借极其精准的查克拉控制和超快的出手速度,在伤口愈合前的刹那,成功提取到了微乎其微的一丁点细胞组织。 他看着培养皿中那点珍贵的样本,又看了看实验椅上神色平静的面麻,眼中也充满了震撼。 这种近乎不死的恢复能力,庞大的生命力,以及浩瀚如海的查克拉,正是他们这些研究者梦寐以求的完美体质。 仙人之体! (本章完) 第312章 星之国忍刀众 第312章 星之国忍刀众 详细的身体检查终于结束。 面麻动作利落地穿上衣物,安静地等待了片刻。 卑留呼和大蛇丸则带着各自的助手,围在几台闪烁着复杂数据和图谱的仪器前,低声而快速地交流着,记录着各项参数。 片刻后,卑留呼看着手中刚刚打印出来的分析报告,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震惊之色,他忍不住惊呼出声:“这太不可思议了!修罗大人的身体数据……完美融合了鬼芽罗之术的所有特性,细胞活性、查克拉亲和度、自然能量汲取效率……全都达到了理论最优值!这难道就是传说之中的‘仙人之体’吗?” 一旁的大蛇丸也放下了他正在观察的细胞切片影像,金色的蛇瞳中闪烁着惊叹与难以掩饰的研究欲,他嘶哑的声音带着复杂的情绪:“你的身体细胞,不仅在活性上与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细胞持平,甚至……还在以一种缓慢但稳定的速度继续进化、成长。” “真是……令人期待啊,修罗君。我很好奇,你的终点,究竟会在哪里?”他不禁想起了那个流传于忍界顶端、近乎神话的传说。 千年前开创了忍宗,被尊称为六道仙人的存在! 站在一旁的助手远野方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上前一步,恭敬地汇报道:“大人,更详尽的细胞层面对比分析、查克拉性质深度解析以及潜能评估模型构建,预计还需要至少七十二小时才能完成。请您稍等几日,我们会尽快将完整报告呈上。” 面麻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他的目光随即落在了这位戴着眼镜、看起来有些拘谨的科学家身上。 这正是三年半前,在宇智波与日向的“叛逃之夜”中,被他顺手从木叶“请”来的特殊人才,远野方助。 未来在博人传时代研发了众多先进科学忍具的木叶顶尖科学家。 “方助。”面麻语气平和地开口,带着一丝闲聊的意味:“怎么样?在星之国这几年,还适应吗?” 远野方助没想到这位日理万机的国主竟然还记得自己这样一个小人物,受宠若惊地连忙躬身回答:“非、非常感谢您的关心!修罗大人!” “这几年我学习到了非常多前所未有的新知识,尤其是在查克拉理论与物质结合的应用领域,这是在木叶时根本无法接触到的前沿方向。而且……星之国对移民,尤其是像我这样无依无靠的孤儿,非常宽容,提供了很好的研究和生活条件,我已经很好地融入了这里。” 一旁的大蛇丸也难得地开口点评,声音带着几分认可:“这家伙在科学忍具的研发和理论转化方面,确实很有天赋,基础扎实,思路也够开阔。依我看,他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如果你接下来有什么新的项目需要人手,可以考虑让远野来负责试试。” 这三年来,大蛇丸主要精力都放在潜伏晓组织、伺机夺取宇智波鼬的万花筒写轮眼或佩恩的轮回眼上,很少长时间待在星之国。 因此,地下实验室的许多原本属于大蛇丸负责的常规项目和部分前沿探索,实际上都是由远野方助在主导或独立负责。 面麻闻言,点了点头,看向远野方助,直接说道:“我正有此意。科学忍具是星之国未来发展的重要方向之一,需要更多像你这样有想法、有能力的科研骨干。” “既然大蛇丸也认可你的能力,那么,等这次身体数据分析报告出来后,我准备将几个关于新型查克拉储能装置和单兵作战系统优化的重点项目,交给你来全权负责。” 听到自己刚刚被认可,就要直接负责修罗大人亲自关注的重点项目,远野方助眼镜后的双眼瞬间迸发出明亮的光芒,那是研究者对未知领域和重大挑战的渴望与兴奋。 他用力挺直了腰板,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是!修罗大人!我一定竭尽全力,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嘱咐远野方助做好接手新项目的准备后,面麻便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科技感与冰冷气息的地下实验室。 乘坐专用电梯回到地面,出口外,暗部总队长干柿鬼鲛已然等候在那里。 他的大刀鲛肌用绷带缠绕着,背在身后,那张鲨鱼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姿态恭敬。 见到面麻出来,鬼鲛上前一步,沉声汇报道:“大人,第三届忍刀继承考核比赛,决赛阶段已经开始了。按照赛程,今天将决出‘斩首大刀’的新一任继承者。” 当年面麻从雾隐村带出了三把著名的忍刀,大刀鲛肌、斩首大刀以及双刀·鲆鲽。 此外,还有宇智波光击杀黑锄雷牙后夺取的雷刀·牙。 这几年来,星之国通过公开、公正的考核比赛,陆续将这些强大的忍刀授予了表现最出色的忍者,形成了星之国自己的“忍刀众”。 其中,大刀鲛肌直接授予了实力强大的干柿鬼鲛;双刀·鲆鲽在三年前的首届比赛中,由森下俊人夺得;雷刀·牙则在一年前的第二届比赛中,归属了冠军佐藤佐云。 而今年这第三届大赛,最终的胜者将获得那柄以吸血恢复著称的斩首大刀。 面麻微微颔首,迈步朝着举行比赛的第一训练场方向走去,干柿鬼鲛落后半步,沉默地跟随在其身侧。 行走间,面麻似乎想起了什么,微微侧头,目光扫过身旁这位忠心耿耿的暗部总队长,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随意,好奇地问道:“对了,鬼鲛。我听说,你夫人照美玲,怀孕了?” 这个消息,是母亲玖辛奈在家庭闲聊时提起的。 玖辛奈时常会与星之国上忍们的女眷们来往,这既是高层的社交,也为面麻带来了不少有趣的一手“情报”。 比如,干柿鬼鲛这个看起来凶悍无比的家伙,竟然和宇智波止水成了好友;他和照美玲谈了四年恋爱,结果鬼鲛在感情方面完全是个榆木脑袋,一直没主动求婚。 最后还是性格果决的照美玲忍无可忍,在一次约会中直接拉着他去民政部门把结婚证办了。 等鬼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去找好友止水咨询,才被提醒婚礼的事情,赶紧补办了一场。 如今三个月过去,照美玲辞去了暗部情报班长的职务安心养胎,而鬼鲛也要升级做父亲了。 干柿鬼鲛那张鲨鱼脸上似乎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窘迫,但他还是保持着沉稳的语调回答:“是的,大人。我们昨天刚去妇科做过检查,医生确认,玲她已经怀孕满三个月了,情况稳定。” 面麻体谅地点点头,继续说道:“暗部的工作繁重,压力也大。要不要给你放个长假,好好陪陪她?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把角都暂时调回来顶替你的工作,或者让稻火多分担一些。” 角都这几年跟着卡多在忍界各地活动,凭借其财务能力和不死之身,可谓是混得风生水起,日子相当潇洒。 而宇智波稻火则在两年前加入了暗部,凭借其出色的能力和宇智波的声望,如今已是暗部的副总队长,是鬼鲛的得力副手。 干柿鬼鲛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拒绝,身为一名纯粹的忍者,他早已习惯将任务和职责置于个人生活之上。 然而,面麻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关切:“鬼鲛,我知道你忠于职守。但家庭与事业,并非完全对立。我希望你们所有人都能在履行职责的同时,尽量顾及家人的感受。” “产假和陪护假,是星之国赋予每一位公民的合法权利,更是对你们辛勤付出的保障。更何况,你这几年来兢兢业业,除了与照美玲必要的约会,几乎将所有节假日都投入到了工作中,累积下来的未休假期可不是个小数目。” 干柿鬼鲛沉默了片刻,他想起了一些在星之国上忍圈子私下流传的信息,尤其是关于修罗大人与那位以秽土转生之身复活,并活跃在星之国高层的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之间的神秘关系,以及修罗大人对“家”的重视。 他仔细权衡了一下,开口道:“角都那家伙……性格散漫惯了,在外自由久了,突然叫他回来接手暗部的日常管理和纪律约束,恐怕会适得其反,引起不少麻烦。还是让稻火暂时顶上吧,他对暗部事务熟悉,能力也足够。” “行,那就这么定了。”面麻爽快地同意:“等照美玲的预产期确定下来,你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亲自给你批一个长假,让你能有充足的时间陪伴妻子,迎接孩子的降生,好好放松一下,享受一下。” “多谢大人。”干柿鬼鲛沉声道谢,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还是掠过了一丝感激。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人头攒动的一号训练场。 巨大的圆形场地周围,观众席上坐满了前来观战的星忍们,气氛热烈。 而在位置最佳的主席台上,宇智波光正亲自主持着这场决赛。 面麻带着干柿鬼鲛走上主席台,宇智波光、宇智波止水、日向日差、夏日等一众星之国上忍纷纷起身相迎。 面麻在中央的主位坐下,目光投向下方激战正酣的训练场,随口问道:“情况如何?” 宇智波光站在他身侧,微微昂首,示意场中那两个快速移动、激烈交锋的年轻身影,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客观的评价:“进入决赛的这两人,实力都相当不错,各有特点。” 面麻凝神望去。 只见场中,拥有一头银色短发的伊田助,身手极为敏捷,他灵活地躲过了对手发出的一道凌厉风遁忍术,手中紧握着一把制式忍刀,脚下查克拉爆发,瞬间拉近距离,试图与对手展开近身搏杀。 然而,他的对手也绝非易与之辈。 那是一个皮肤略黑、身材结实的少年,面对伊田助迅捷的刀术,他毫不慌乱,双手快速结印按在地上—— “土遁·土矛!” 他的双臂瞬间覆盖上一层坚硬的岩石色泽,硬化后的手臂竟然不闪不避,直接迎上了伊田助劈砍而来的忍刀! 铛!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若非伊田助手中的制式忍刀材质特殊,经过查克拉金属强化,恐怕这一下碰撞,普通的忍刀早已寸寸断裂。 即便如此,巨大的反震力也让伊田助手臂发麻,不得不借力向后跃开,暂避锋芒。 一击逼退伊田助,那名皮肤略黑的少年深吸一口气,周身气息骤然改变,一股空前强大的气势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受到了影响,呈现出淡淡的黄色,如同气流般裹挟着他的全身。 下一刻,他的速度陡然提升了数倍,如同离弦之箭般,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再次冲向刚刚站稳的伊田助!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和爆发力,让观众席上响起了一片惊呼。 宇智波光在一旁适时地介绍道:“那个使用忍刀的银发小子,叫伊田助,是暗部的成员,在体术和剑术方面很有造诣,实力已经接近特别上忍水准。” “而他的对手,名叫紫罗,是前砂隐村出身。他似乎不会使用常规的忍术,但在体术上天赋异禀,自创了一套名为‘七天呼法’的特殊呼吸法,能够通过特殊的呼吸节奏,在短时间内大幅提升身体的活性与力量。” 面麻看着场中那与“八门遁甲”有些异曲同工之妙的体术爆发,渐渐回忆起了关于“紫罗”这个角色的信息。 在原作的砂隐村,由于过度依赖傀儡术和忍术,像紫罗这样不擅长常规忍术的人很难获得认可。 后来还是我爱罗成为风影后,特批他成为下忍,并在第二次中忍考试中崭露头角。 看来在这个世界线,砂隐村并入星之国后,他也得到了展现才华的机会。 “伊田助……我记得这小子。”面麻点了点头:“忍校58届的优秀毕业生之一,天赋不错,我还特意嘱咐过鬼鲛,让他多带带这小子。没想到,短短几年,他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了。” 场上的战斗仍在继续。 伊田助在初步试探,发现紫罗在开启“七天呼法”后,近身体术极为强悍后,立刻改变了战术。 他不再强行近身硬拼,而是开始利用自己作为暗部忍者所掌握的多种遁术——风遁、火遁交替使用,配合着精准的忍具投掷,与紫罗展开了灵活的拉锯战,不断消耗着对方的体力。 紫罗的“七天呼法”虽然爆发力惊人,但对身体的负荷和查克拉的消耗也极大。 在伊田助有针对性的战术下,他的攻势渐渐不如最初那般猛烈,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伊田助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时机! 在紫罗一次猛冲之后,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短暂间隙,他再次瞬间近身!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忍刀硬拼,而是以精妙的体术步伐闪过紫罗仓促的反击,手中的忍刀如同毒蛇出洞,精准地停在了紫罗的脖颈前,冰冷的刀锋紧贴着他的皮肤。 训练场上,紫罗跌坐在地,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寒意,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不甘,但还是坦然地承认:“是……是我输了。” 伊田助见状,利落地收回了忍刀,向紫罗伸出手,将他拉了起来,语气平和地说道:“如果只是纯粹比拼体术,我不是你的对手。你的‘七天呼法’很厉害。但可惜,这场对决,规则并未限制只能使用体术。” 紫罗借着伊田助的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神中的不甘渐渐化为更加坚定的斗志:“我知道!战场上瞬息万变,依靠的不仅仅是单一的强大。只是输了,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 “我会继续努力训练,弥补自己的短板!期待与你下一次的比试!” 伊田助也露出了爽朗的笑容,用力拍了拍紫罗的肩膀:“我也一样,期待和你的下一次交手!” 很快,担任本场裁判的萤火上忍走上前,高声宣布:“决赛结束!胜者——伊田助!” 在观众席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伊田助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因激战而有些凌乱的衣物,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上了主席台。 观众席的区域,大筒木舍人、铃原爱、雪见、御屋城千乃、村桥叶月、腰间别着雷刀·牙的佐藤佐云和身后背着双刀·鲆鲽的森下俊人等与伊田助同届或相熟的忍校毕业生们站在一起。 佐藤佐云看着台上好友的身影,忍不住哈哈大笑,用力捶了一下身旁森下俊人的肩膀,得意地说道:“怎么样,俊人!我就说斩首大刀的新主人,一定是伊田这家伙!他的剑术和毅力,在我们那届可是数一数二的!” 森下俊人被捶得龇牙咧嘴,但眼中也满是为朋友高兴的光芒,他反手摸了摸自己背后双刀·鲆鲽的刀柄,跃跃欲试地看向佐藤佐云:“哼!伊田是厉害,但咱们俩的刀,可还没真正分过高下呢!怎么样,找个时间,约一场?” 佐藤佐云眉头一挑,好胜心也被点燃了,毫不示弱地应战:“好啊!谁怕谁!时间地点你定,输了的人请客吃一顿烤肉怎么样?” 主席台上,面麻从座位上站起身,从一旁的武器架上,亲手取下了那柄造型狰狞、透着血煞之气的斩首大刀。 “恭喜你,伊田助。”他将其郑重地交到了伊田助的手中,看着这位眼神坚定的年轻忍者,沉声说道:“从今日起,你便是斩首大刀的第二任主人。” “期望这柄饮血之刃,能在你手中斩断更多的罪恶与阻碍,守护星之国的和平与正义,绽放出比以往更加耀眼的光芒。” 伊田助双手接过沉重而冰凉的斩首大刀,感受着刀身的特质感,他挺直脊梁,目光灼灼地迎上面麻的视线,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决心: “是!修罗大人!我伊田助,以性命与忍者之名起誓,必不负斩首大刀之威名,更不负您的期待与信任!” 就在这授刀仪式完成,全场气氛达到高潮之际。 一名戴着动物面具的暗部忍者,突然落在了主席台上干柿鬼鲛身边,低声而急促地汇报了几句。 干柿鬼鲛听着下属的汇报,那张青色的鲨鱼脸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挥挥手让那名暗部退下,随即快步走到面麻身边,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低声说道: “大人,刚刚接到紧急情报。位于风之郡的二号傀儡生产与研发车间,在一个小时前发生了爆炸。一名叫‘百足’的前砂隐村中忍傀儡师,趁乱窃取了一批最新型号的战斗傀儡核心部件以及部分核心生产技术的机密文件叛逃。我们驻守在那里的追击小队已经出动,正在对其进行追杀。” 听到“百足”这个名字,面麻的眉头微微蹙起,他低声呢喃道: “百足……?原来是他。” 【ps:今日美图,野原琳;话说她的灵魂没有进入净土吧,能秽土转生出来吗?】 (本章完) 第313章 龙脉链接平行世界的猜测 第313章 龙脉链接平行世界的猜测 星之都行政大楼顶层,属于面麻的办公室内,气氛肃穆。 深色的墙壁上悬挂着巨大的忍界地图,其中代表星之国的疆域已被醒目地标注出来。 面麻静立于窗前,黑色的御神袍下摆纹丝不动,他望着窗外逐渐沉入暮色的城市,目光深邃。 干柿鬼鲛沉默地侍立在他身后不远处,背负着被绷带缠绕的大刀鲛肌,鲨鱼般的面孔上看不出波澜,但微微紧绷的身体显示着他正处在随时待命的状态。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后推开。 波风水门率先走了进来,灰色的眼眸中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却也沉淀着凝重。 紧随其后的是漩涡香草,她抱着一迭文件,红发束在脑后,神色干练。 接着是宇智波光和宇智波止水,步履间还带着一丝风尘。 “这么紧急,是风之郡那边出了什么事吗?”水门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关切。 即便已是秽土之身,他作为父亲和前任火影的敏锐并未减弱。 面麻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微微颔首。 “人都到齐了,香草,详细说一下傀儡工厂的情况。” 漩涡香草上前一步,将文件在面麻宽大的办公桌上摊开,手指点向地图上风之郡的位置。 “大人,位于砂隐城,也就是原砂隐村的二号傀儡生产与研发车间,于今日午时发生了爆炸。初步判断是人为破坏。一名登记名为‘百足’的中忍傀儡师,趁乱窃取了至少三具最新型号的战斗傀儡的核心,以及部分涉及关节联动和查克拉传导的核心技术图纸,现已叛逃。” 她顿了顿,继续汇报,语速清晰:“砂隐城目前由宇智波泉上忍和吾太上忍率领的部队共同驻防,此前并没有发现百足有异常动向。此人在砂隐村时期能力评定仅为中忍,性格内向,不善交际,此次叛逃的动机尚不明确。工厂的直接损失不小,更重要的是技术泄露的风险。” 干柿鬼鲛低沉的声音响起,补充道:“接到报告后,驻砂隐城的暗部第三小队已经奉命出击,沿叛逃路线进行追踪和清除。” 面麻静静地听着,未置一词,直到香草汇报完毕,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他忽然抬头,目光投向水门:“父亲,你还记得‘百足’这个人吗?” 这突兀的问题让所有人都微微一怔,视线瞬间集中到波风水门身上。 水门蹙起眉头,努力在尘封的记忆中搜寻,片刻后,他缓缓摇头,脸上带着些许困惑:“百足?抱歉,我完全没有印象。这个名字……很陌生。” 面麻并未移开目光,继续追问,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引导性:“那么,‘楼兰古城’呢?” “楼兰……古城?”水门下意识地重复着这个名字,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又像是触及了什么,泛起细微的涟漪。 “这个名字……有点熟悉。是在设立风之郡,统计沙漠中聚居点时记录在案的……一个名为楼兰的部落,据说祖上曾建立过一个沙漠古国……不对……”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眉头紧锁,似乎在对抗某种无形的阻滞:“我好像……确实去过楼兰?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前?” “任务……保护新任的女王?同行的还有志微和丁座,以及……卡卡西?”水门的语气变得不确定起来,他抬手轻轻按着太阳穴。 “但是……具体的任务过程,为什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就像被一层浓雾笼罩着。” 这种记忆的断层出现在以记忆力著称的精英上忍身上,显得极不寻常。 宇智波止水突然开口,打破了略显凝滞的气氛:“我曾听说过,楼兰是风之国沙漠中一个突然崛起又迅速湮灭的部族,传说与某种强大的能量有关。如果水门大人您有印象,那应该是村子的高级机密任务,那时我还年幼,未曾接触。” 面麻对止水点了点头,心中已有了判断。 看来当年水门执行楼兰任务后,被封印术式进行处理的相关记忆即便是秽土转生后也没办法恢复。 他不再追问水门,转而看向漩涡香草:“楼兰古国的具体位置,在地图上标出来。” 既然百足出现了,他的目标必然是楼兰地下的龙脉。 这正合面麻之意。 他想要亲自验证,龙脉所连接的另一端,究竟是平行世界,还是不同时间线的同一世界。 若是前者…… 一个念头悄然浮现:是否还能去那个世界的雨隐村,再找慈弦那家伙,抢他的十尾? 漩涡香草立刻俯身,在地图上仔细勾勒出一个区域。 “大人,风之郡设立后,我们对沙漠中的所有已知遗迹和部落聚居点都进行了勘察标注。楼兰古城的遗址大致位于这片区域,靠近川之国边境。此前我们也派遣过勘察小队,但回报均称未发现任何异常能量反应或大型遗迹迹象,只有一些风化的残垣断壁。” 面麻的目光在地图上停留片刻,确认了方位。 随即,他看向干柿鬼鲛,下达了指令:“通知追击的暗部小队,任务取消,全部撤回。楼兰古城,我亲自去处理。” 此言一出,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亲自处理? 自从三年前佩恩袭击星之国,面麻亲自出手将其击退后,无论是吞并风之国还是与土之国的战争,他都稳坐幕后,再未亲自介入过具体战斗。 如今,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中忍叛徒和一个传说中的沙漠遗迹,他竟然要亲自前往? 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这个“百足”和“楼兰古城”,必然隐藏着连修罗大人都极为重视的秘密! “我跟你一起去!”宇智波光几乎是立刻踏前一步,清冷的声音带着坚决。 上次面麻独自前往雨隐村与慈弦交手,她未能随行,这次,她绝不能再让他独自涉险。 面麻却摇了摇头,语气平和地婉拒道:“光,楼兰的情况特殊,涉及到的可能是时空间忍术方面的封印。你曾被漩涡一族的术式封印,两种封印力量在近距离可能会产生不可预知的干扰甚至冲突,太危险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回到宇智波光身上,话语变得格外凝重,“而且,如果我此行发生什么意外,父亲和母亲的秽土转生之躯可能会受到影响。星之国需要有人坐镇。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随后面麻看向止水、鬼鲛和香草:“星之国如今军政体系已步入正轨,各项事务按部就班即可。此次行动我可能会暂时离开一段时间,但无需担忧,我一定会回来的。” “……”宇智波光还想说什么,但对上面麻那双眼睛,她最终将话语咽了回去,只是用力抿了抿嘴唇,指甲悄然掐入了掌心。 她明白,于公于私,留守星之国,确保他归来时一切无恙,是更重要的责任。 “遵命,大人。”止水、鬼鲛、香草齐声应道。 他们见证了眼前这个少年如何一步步将星之国缔造至今,对他的判断和决定有着近乎绝对的信任。 决议已定,面麻不再耽搁。 他立刻结印,分布在星之国各处,主要负责教育普及和科研工作的上千个影分身瞬间化作白烟消散,庞大的记忆和经验如洪流般回归本体。 同时,他加强了对潜伏在木叶的那个影分身的查克拉维系,并对干柿鬼鲛下达了一道隐秘的指令。 一旦木叶的影分身消散,隐藏在木叶隐村的暗部间谍发觉异常后,将自动执行预设方案。 由干柿鬼鲛亲自率领一支精锐小队,对木叶村发动一次高强度的奇袭。 此举旨在制造混乱,吸引各方注意力,并趁乱“绑架”一批具有特殊价值的目标,如某些血继家族的年轻忍者,以此来掩盖木叶的‘面麻’的失踪。 有宇智波光这位实力超群的军事大臣坐镇中枢,有如今兵强马壮、装备精良、光是正规军总数就超过三千的星忍军,以及完善的国防和预警体系,面麻有充分的自信,即便火之国、雷之国、水之国出于某些目的联合来犯,星之国也足以应对,甚至取得绝对胜利。 一切安排妥当后,面麻不再犹豫。 飞雷神之术发动。 下一刻,他的身影出现在砂隐城深处的一间地下秘密实验室内。 这里空气清凉,墙壁由坚固的岩石砌成,房间中央的天花板上垂下一枚特制的飞雷神苦无,正散发着微弱的查克拉波动。 这是他在风之郡预设的数个传送点之一。 没有片刻停歇,面麻感知了一下方向,身形冲出实验室,以惊人的速度向着楼兰古城遗址的方向疾驰而去。 沙漠的炙热风沙扑面而来,却无法靠近他周身三尺,便被一股无形的斥力场荡开。 随着他不断深入沙漠,周围的景色越发荒凉。 终于,在天际线处,一片巨大的废墟轮廓在弥漫的黄沙中若隐若现。 残破的石柱、倾颓的墙壁,无声地诉说着往昔的辉煌与逝去的时光。 “就是这里了吗……”面麻放缓脚步,黑色的御神袍在沙漠热风中猎猎作响。 他抬手,将那张白色三眼狐面具稳稳戴在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眸,缓缓步入了这片死寂的废墟。 就在他踏入废墟核心区域的刹那,异变陡生! 嗤嗤嗤——! 数道凌厉的破空声从四面八方的阴影中袭来! 那是几具造型狰狞的傀儡,它们手臂处改装的高速机括喷射出密集的苦无,每一支苦无尾部都绑着滋滋作响的起爆符! 面麻身形如鬼魅般晃动,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精准地避开了所有苦无的弹道。 同时,他右手随意一挥,数根手指粗细、漆黑如墨的查克拉黑棒凭空凝聚,激射而出! 噗噗噗! 黑棒精准地命中了那些傀儡的查克拉核心节点,强大的阴阳遁干扰瞬间让它们动作僵直,眼中的光芒熄灭,如同被抽掉提线的木偶,噼里啪啦地散落一地,激起一片沙尘。 废墟深处,一个穿着星忍制式深蓝色马甲、身材瘦小、有着棕色短发的男子,正惊慌失措地从一个掩体后探出头,恰好看到自己精心布置的傀儡伏击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瓦解。 他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 正是百足。 “修……修罗?!他怎么亲自来了?!”百足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原本以为最多引来一些暗部追兵,凭借他对楼兰遗迹的了解和提前布置,有很大把握周旋甚至反杀,可万万没想到,竟然直接引来了这个家伙! 他不敢再有丝毫侥幸,连滚爬爬地朝着废墟深处一个断墙跑去。 百足颤抖着双手快速结了几个印,按在墙面上某处。 一阵微光闪过,墙壁悄然滑开,露出一个向下的幽深洞口。 百足一头钻了进去,石门在他身后迅速闭合。 “正好给我带个路。”面麻不紧不慢地走到那面墙前,感知着门后残留的微弱查克拉和空间波动。 他伸出手指,一根半米长的查克拉黑棒在指尖迅速成型,然后被他如同插入豆腐般,轻松地刺入了石门中央。 咔嚓…… 轰! 坚硬的石门以黑棒插入点为中心,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随后轰然炸裂,化作无数碎石,露出了后面向下延伸的、布满灰尘的阶梯通道。 面麻踏着稳健的步伐,沿着阶梯向下走去。 通道并不长,尽头是一片豁然开朗的圆柱形巨大地下空间。 这里空旷而寂静。 一条狭窄的石质走廊连接着入口与空间中心的圆形祭坛。 祭坛由某种石材砌成,四个角落分别矗立着造型奇异的人形石像,散发着沧桑古老的气息。 祭坛中央是一个复杂的封印阵法,阵法最中心,一块凸起的圆形石台上,赫然插着一柄造型古朴的苦无。 百足就站在那石台旁,背对着入口,身体因恐惧和激动而微微颤抖。 听到身后传来的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他猛地转过身,脸上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显得有些扭曲,他死死盯着那个戴着狐脸面具、一步步走近的黑色身影,嘶声喊道:“你……你果然也知道龙脉的传说!对吧!” 面麻在距离祭坛数米外停下脚步,沉默地打量着百足,面具下的目光如同在观察一个实验样本。 面麻的沉默在百足看来无异于一种蔑视,这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积压的恐惧与疯狂。 他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绝望和野心的狰狞表情,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起来:“但是,已经晚了!我已经找到了!龙脉的力量就在脚下!”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祭坛,狂热的眼神紧紧盯着中央那柄苦无:“只要得到它……得到这无穷无尽的能量!就算是号称‘忍界修罗’的你!也绝对不可能是我的对手!只要打败你,我就能向整个忍界证明我的价值!我能统治一切!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回荡。 百足不再犹豫,双手快速结出一连串复杂的手印,大喝一声:“解!” 祭坛上的封印符文骤然亮起刺目的光芒,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仿佛某种束缚被强行解除。 百足脸上带着狂热而扭曲的笑容,双手猛地握住了那柄插在石台上的苦无柄部,用尽全身力气,将其拔了出来! 嗡——! 就在苦无被拔出的瞬间,一股庞大到令人心悸的紫色能量洪流,如同沉睡的远古巨兽被惊醒,猛地从石台下方喷涌而出! 狂暴的能量化作肉眼可见的紫色光流,如同无数扭动的巨蟒,瞬间缠绕上近在咫尺的百足! “啊啊啊——!”百足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在龙脉能量的冲击下开始发生不规则的膨胀和扭曲,皮肤表面浮现出诡异的紫色纹路,查克拉以惊人的速度疯狂飙升。 与此同时,面麻的御神袍毛领间,一个暗红色的小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 以小小狐女形态存在的暗九尾,她那双灵动的狐狸眼睛紧紧盯着那冲天的紫色光柱,小脸上露出了罕见的凝重。 “好庞大……的自然能量……”小九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侧头看向面麻:“这就是面麻你之前一直在寻找的‘龙脉’吗?” “嗯。”面麻简短地回应,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狂暴的龙脉能量核心。 在“限定月读”的世界里,他确实花费了大量精力搜寻龙脉的信息,却始终一无所获。 来到这个现实世界多年,相关的记忆已有些模糊,直到此刻亲眼目睹,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记忆才再次清晰起来。 紫色的龙脉能量光柱越来越粗壮,光芒越来越刺眼,几乎充斥了整个地下空间,并且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扩张、吞噬。 首当其冲的百足,他的身体在光芒中剧烈变形,惨叫声已被能量的轰鸣淹没。 面麻站在原地,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着那毁灭性的能量洪流,缓缓抬起了右手。 他不是要对抗,而是要…… 接触,感知。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狂暴的紫色能量的前一刻,耀眼的纯白光芒猛地爆发开来,瞬间吞噬了他的视野,吞噬了狂吼的百足,吞噬了整个祭坛,也吞噬了他所有的感知。 白光过后,地下空间恢复了死寂。 祭坛中央的符文也消失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本章完) 第314章 给年轻的水门和自来也一点小震撼 第314章 给年轻的水门和自来也一点小震撼 当面麻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幽深的圆柱形空间,仿佛一口被遗弃千年的古井。 环顾四周,是斑驳的、刻满古老纹路的石壁,头顶极高处透下些许微弱的天光,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他撑着手臂,从冰冷的地面上坐起,身下是破碎的瓦砾和积年的尘土。 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类似废弃神庙内部的圆柱形空间,周围除了青苔和杂草,并无其他生物的痕迹。 心念微动,他尝试感应飞雷神术式坐标、刻印查克拉网络,以及远在月球的巨型转生眼。 然而,以往清晰如星辰的感应此刻却是一片虚无,仿佛被无形的屏障彻底隔绝。 “果然……”面麻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中带着一丝回响:“不是时间回溯,而是平行世界么?” 这个结论并未超出他的意料,反而验证了他之前的猜测。 就在这时,他脖颈间毛茸茸的衣领里,一个暗红色的小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 小九眨巴着灵动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小巧的鼻子轻轻抽动。 “好奇怪的感觉呐,面麻。”小九的声音带着一丝天然的软糯,却又蕴含着古老存在的敏锐。 “这里的查克拉的气息有点不一样!混杂着一种……嗯……衰败和压抑的气息。这里就是你说的那个‘平行世界’吗?那……这里也会有另一个我吗?” 面麻站起身,拍了拍御神袍上沾染的尘土,白色三眼狐面具下的目光冷静地扫视着封闭的环境。 “这个世界的九尾,应该还是那个叫九喇嘛的家伙。”他一边回答,一边寻找着离开的途径。 “九喇嘛啊……”小九咂咂嘴,有点不服气的挥舞爪子:“哼,那又怎么样,小九现在可是天下无敌!” 吸收了一只十尾后,小九的查克拉量已经超越了完整的九尾,与完整的十尾差距也越来越小了,现在更是愈发傲气。 “是是是,我的小九天下无敌。”面麻笑着回应,继续观察着周围。 四面石壁光滑陡峭,并无门户。 他的视线最终投向了头顶那片被天井框住的天空。 没有犹豫,面麻心念一动,身体便违背了重力的束缚,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托举,轻飘飘地向上浮起,速度由慢渐快,沉稳地朝着井口升去。 冲出天井的刹那,视野豁然开朗。 一座充满异域风情的城市呈现在他眼前。 高耸的建筑鳞次栉比,大多采用深色的石材和独特的尖塔结构,典型的沙漠部族异域建筑风格。 纵横交错的街道上,行人如织,车马穿梭,显露出一种畸形的繁荣。 然而,面麻的视线越过那些华丽的屋顶,清晰地看到了城市边缘那无垠的、死气沉沉的漫漫黄沙,仿佛这座城只是一片搁浅在沙海中的孤舟。 他悬浮在半空,目光落下,仔细审视着街道上的人群。 左眼的万花筒写轮眼无声开启,猩红的底色上,复杂的图案缓缓旋转。 在他的视野里,这些行人并非幻象或傀儡,都是拥有真实生命力和查克拉波动的个体。 然而,他们大多面色憔悴,眼神麻木,步履匆匆间带着一种被生活重压后的疲惫,与这座城市表面的繁华格格不入。 “看来,百足,或者说这个世界的‘安禄山’,还没有完全控制楼兰。”面麻心中暗忖:“还无法确定这个世界的百足是随我一同穿越而来,还是遵循‘原著’的那个百足。当务之急,是确定时间线。” 他需要搜集信息。 身影突然从空中消失,下一刻,已然出现在城市某个偏僻肮脏的角落。 一个穿着破烂、面色惶恐的中年男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掼倒在地,一柄冰冷的苦无精准地抵在了他的喉结前,森然的寒意让他瞬间僵直,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戴着狐脸面具的身影如同死神般静立在他面前,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着一种冰冷的杀气:“我问你答,现在是木叶多少年?你们国家的安禄山,来到这里多少年了?” 男人吓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地回答:“木、木叶?我……我不知道今年是木叶多少年啊大人!……安、安禄山大人……他,他担任我们楼兰的大臣,已经……已经五年了!” 五年。 面麻心中迅速计算着。 按照他知晓的“剧情”,如果一切照旧,那么鸣人和大和穿越到这个时代,大约是在第六年的时候。 这一年时间,足够他做很多事了。 “很好。”面麻淡淡地说了一句,收回苦无,身影如同融入阴影般,瞬间从男人眼前消失。 那男人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早已浸湿了后背,过了好半晌,才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让他险些丧命的角落。 一天后,火之国,木叶隐村。 时值午后,阳光透过繁茂的树叶,在干净的街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额头上系着木叶护额的猿飞阿斯玛、夕日红、静音和迈特凯几人,兴致勃勃地走在街上。 他们脸上都洋溢着成为正式忍者,开始执行任务的喜悦与兴奋。 “喂喂,你们看!那就是最近超有名的一乐拉面吧!”阿斯玛指着前方一家店面门口排起的长队,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骨汤和酱油的香气,让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店铺崭新的门帘上,“一乐拉面”几字显得格外醒目。 “闻起来好香啊!”迈特凯双眼放光,活力四射地挥舞着拳头:“青春的第一次任务酬劳,就应该用来填饱肚子!” 夕日红和静音笑着看着两个同伴,脸上也带着期待。 阿斯玛拍了拍胸脯,颇为豪气地说:“没问题!今天我请客!刚好前几天做了几个d级任务,攒了点零花钱。” 就在三人准备加入排队行列时,对面走来了另一行人。 为首的是有着灿烂金色短发和湛蓝眼眸的波风水门,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身后跟着三个年纪稍小的孩子。 戴着面罩、一脸酷酷表情的旗木卡卡西,以及活泼的宇智波带土和乖巧的野原琳。 “中午好啊,阿斯玛、红、凯、静音。”水门微笑着打招呼,他刚带领卡卡西小队完成一个简单的任务归来,看到新开的拉面店,也打算带学生们来尝尝鲜。 “水门上忍!”阿斯玛等人连忙打招呼。 虽然水门比他们大不了几岁,但已是名声在外的特别上忍,备受尊敬。 水门目光扫过热闹的拉面店:“你们也来尝鲜?看来这家新店真的很受欢迎。” “是啊水门上忍!要不要一起?”阿斯玛也看出几人刚做完任务回来,估计正在思考午饭吃什么。 “水门老师!我们中午也吃这个吧!”带土鼻尖耸动,闻了闻空气中飘荡的香气,肚子咕噜噜叫起来。 琳在一旁温柔地笑着,卡卡西则是一副对什么都兴趣缺缺的样子,目光随意地扫视着周围。 两队人马汇合,气氛融洽地一起排队。 水门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拉面店内部,落在了靠近柜台的一个独自坐着的背影上。 那人穿着一身不起眼的深色便装,黑色的短发,背影看起来有些单薄,似乎只是个半大的少年。 然而,水门温和的眼神却微微一凝。 一种难以言喻的直觉,在他心中漾开涟漪。 那少年明明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吃着拉面,却给人一种与周围喧嚣格格不入的疏离感,仿佛他周身存在着一个无形的力场。 更让水门在意的是,他从未在村子里见过这个少年,对方身上也没有佩戴忍者护额。 敏锐的卡卡西立刻注意到了水门老师细微的表情变化,他也顺着水门的目光望去,看到了那个独自用餐的黑发少年。 就在这时,那个少年似乎吃完了最后一口拉面,他放下碗,将一些钱币轻轻放在桌面上,对正在忙碌煮面的手打老板说道:“大叔,钱放在这里了。” 他的声音清朗,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质感,但语气却异常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手打抬起头,用毛巾擦了擦汗,露出热情的笑容:“好嘞,欢迎下次光临!” 他年轻的妻子也在旁边微笑着点头。 少年站起身,转身向店外走去。 当他转过脸来的那一刻,水门和卡卡西都清晰地看到了他的面容。 那是一张相当俊朗的脸庞,眉眼间竟与水门有着几分说不出的神似! 只是他一头乌黑的短发,以及那双漆黑、深邃得不见底的黑色眼眸,让他整体气质与水门的阳光温和截然不同,更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幽泉。 黑发少年似乎并未在意排队的人群,他活动了一下脖颈,目光随意地扫过喧闹的街道,然后便迈开步子,哼着小曲,不紧不慢地朝着火影岩的方向走去。 水门眉头微蹙,那种异样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他拍了拍还在跟琳兴奋讨论着要加什么配菜的带土,低声道:“带土,琳,你们和阿斯玛他们一起吃吧,不用等我了。卡卡西,你跟我来。” 带土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卡卡西则瞬间进入了警戒状态,默默跟上了水门。 水门和卡卡西悄无声息地脱离了排队的人群,如同两道影子,远远缀在了那个黑发少年的身后。 少年的步伐看似悠闲,但速度却不慢,而且选择的路线往往是人流较少的小径,仿佛对木叶的布局颇为熟悉。 不多时,少年来到了火影岩上方的观景平台。 这里视野开阔,可以俯瞰大半个木叶村,整齐的街道、葱郁的树林、标志性的建筑尽收眼底。 此时平台上并无其他游人。 少年走到栏杆边,双手随意地搭在上面,嘴里不知何时叼起了一根细长的杂草。 他并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朝着水门和卡卡西藏身的那片树影方向,朗声说道: “出来吧,波风水门。你们跟了我一路,不累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水门心中微凛,对方果然不简单,不仅察觉到了跟踪,还直接道破了他的名字。 他不再隐藏,从树后坦然走出,卡卡西紧随其后,双眼带着警惕,手已经下意识地按在了忍具包上。 水门走到距离少年数米远的地方停下,湛蓝的眼眸仔细地打量着对方,语气依旧保持着基本的礼貌,但其中的探究意味显而易见:“你认识我?但恕我直言,我似乎从未在村子里见过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以及,你来木叶的目的?” 少年转过身,背靠着栏杆,正面迎向水门和卡卡西的目光。 他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似乎扩大了一些,黑色的眼眸深邃,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 “名字啊……”他轻轻咀嚼着杂草,目光扫过水门那阳光帅气的脸庞,又瞥了一眼他身后如临大敌的卡卡西, 最终,视线重新回到水门身上,缓缓开口:“我叫面麻,只是一个路过的旅人罢了。” 他的姿态太过放松,靠倚着栏杆的身体没有一丝一毫的紧绷。 不仅没有丝毫杀气泄露,甚至连最基本的战斗姿态都懒得摆出。 这种反常的松弛,要么意味着他毫无敌意,要么…… 就意味着他对自己拥有着绝对的自信,自信到无视木叶隐村的防御和眼前这两位。 波风水门更倾向于相信前者。 他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一种非常奇怪的平和。 “面麻?”他低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名字,脑海中迅速搜索着忍界已知的年轻强者或重要人物,一无所获。 这个名字,以及眼前这个少年,都像是凭空出现一般。 就在气氛陷入微妙的僵持时,一道身影伴随着轻微的落地声,突兀地出现在了水门身边。 白色的刺猬长发,一身红色外褂,额头上却没有戴着写有“油”字护额的自来也。 “哎呀呀,总算找到你了,水门!”自来也大大咧咧地拍着水门的肩膀,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现场微妙的气氛。 “我跟你说,这次我可要给你一个大惊喜!你那个花了三年研究的无印忍术,我总算是……” “自来也老师!”水门不得不打断了自己这位总是有些脱线的老师,眼神示意了一下前方:“现在情况有点特殊。” “嗯?”自来也这才后知后觉地顺着水门的目光望去,看到了观景台边缘那个倚着栏杆的黑发少年。 他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面麻,眉头渐渐皱起,脸上玩世不恭的表情收敛了几分:“奇怪的小子……喂!那边的少年,看你样子,不是木叶的人吧?” 面麻的思绪其实早已飘远。 通过一乐拉面开店的时间他得知今年是木叶47年…… 第三次忍界大战还未正式爆发,带土尚未经历那场悲剧,还没黑化。 宇智波斑那个老家伙应该还苟延残喘在地下的某个角落吧? 算算年纪,应该七十多岁了。 或许,有机会可以去“拜访”一下那位曾经的忍界修罗,看看垂暮的他还有几分斤两? 这个念头让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 听到自来也的喊话,面麻才将思绪拉回,脸上重新挂上那副轻松的笑容:“都说啦,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旅人罢了。放心,很快就会自己离开的。” “果然啊……”自来也挠了挠他那头白发,抱怨道:“又是莫名其妙潜入村子的家伙吗?结界班那帮家伙在干什么?村口执勤的小队又在打瞌睡?” 他叹了口气,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过,既然不是本村的人,又这么不明不白地出现在这里,那就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去者随便哪里喝杯茶,把事情说清楚。” 这个时间点,正值第三次忍界大战爆发的前夕,各大忍村关系高度紧张,摩擦不断,间谍活动异常频繁。 水门便是在这一年,与云隐村的ab组合初次交手,彼此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距离那场席卷整个忍界的大战全面爆发,只剩下两年左右的时间。 任何不明身份的人物出现在村子内部,都足以引起最高级别的警惕。 面麻将一直叼在嘴里的那根杂草取了下来,随手弹开,动作随意得像是在自家后院。 “抱歉了,大叔。”他语气依旧平淡:“我的旅程安排也有些紧张,恐怕没时间跟你们去喝茶了,就此别过吧。” “嘿!小子!”自来也的眉头彻底拧紧了。 他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但在关乎村子安全的事情上绝不马虎。 眼前这个少年态度从容得过分,言语间更是将木叶的防御体系视若无物,这让他心中的疑虑和警惕急剧升高。 “既然你不愿意配合……”自来也双手迅速合拢,结出数个手印。 “那就不好意思了!忍法·乱狮子发之术!” 刹那间,自来也那头白色的长发如同拥有了生命般疯狂生长、变硬,化作一道道白色的激流,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朝着面麻席卷而去,意图将他捆个结实。 几乎在自来也动手的同时,水门和卡卡西也动了。 两人默契地左右散开,苦无已然紧握在手,眼神锐利地锁定面麻,封堵住他可能躲避的路线。 水门的身影微微压低,已然进入了高速移动的预备姿态。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围攻,面麻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就在那汹涌的白色发浪即将触及他身体的瞬间,他微微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轻声吐出了四个字: “金刚封锁。” 嗡——! 伴随着奇特的查克拉嗡鸣,五条璀璨夺目的金色锁链骤然从他背后虚空浮现! 这些锁链完全由高度凝练的查克拉构成,如同拥有生命的金色巨蟒,带着一股强大的封印气息,不仅精准地撞上了自来也那坚逾钢铁的头发,更是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其寸寸击退、搅乱! 锁链去势不减,如同五道金色的闪电,分射向自来也、水门和卡卡西三人! “什么?!”自来也惊呼出声,连忙操控头发回防,同时脚下急退,险险避开了锁链的穿刺。 水门和卡卡西也凭借卓越的反应速度和瞬身术,惊险地躲开了攻击。 “你这家伙!”自来也稳住身形,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怎么可能……这是漩涡一族的秘传封印术!你怎么可能是漩涡一族的人?!” “漩涡一族?”水门和卡卡西闻言也是一愣。 漩涡一族以强大的生命力和独特的封印术闻名,但早已灭国,族人稀少,且都是红发…… 这个陌生的黑发少年,怎么会? 就在这心神震动的刹那,水门的身影已然从原地消失! 下一刻,他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面麻的身前,右手之上,一颗高度压缩、急速旋转的查克拉球体已然成型,发出刺耳的嗡鸣。 正是他苦心研发三年之久的无印忍术! “螺旋丸!” 水门低喝一声,毫不犹豫地将这蕴含着庞大破坏力的术推向面麻。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近身绝杀,面麻的反应快得超乎想象! 他的左手几乎在同一时间抬起,掌心之中,一颗同样湛蓝、同样高速旋转、散发着完全相同气息的螺旋丸瞬间凝聚! 为了研发螺旋轮虞,螺旋丸可是他更早学会的忍术! “什么……?!”水门的蓝色眼眸骤然收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砰——!!! 两颗一模一样的螺旋丸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剧烈的查克拉冲突引发了震耳欲聋的爆炸! 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向四周扩散,瞬间将观景台坚固的地面炸出一个巨大的凹坑,碎石四溅,烟尘弥漫。 水门借助爆炸的反冲力,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回自来也和卡卡西身边,呼吸略显急促,他死死地盯着爆炸中心,眼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震撼。 对方不仅会使用漩涡一族秘术,竟然连他尚未公开的独门忍术螺旋丸也…… 自来也和卡卡西也紧紧盯着那团尚未散去的烟尘,全身肌肉紧绷。 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从他们头顶上方传来:“好了,游戏到此为止。不跟你们玩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忙。” 三人猛然抬头! 只见面麻不知何时已然悬浮在半空之中,黑色的短发在微风中轻轻拂动,身后的五条金色查克拉锁链如同有生命的羽翼般缓缓摇曳。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露出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仿佛刚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交锋,对他而言真的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游戏。 “飞……飞行?!”卡卡西的双眼中充满了骇然。 无需借助任何忍具或通灵兽,凭空飞行,这种能力在整个忍界也是屈指可数! 自来也也彻底收起了所有的轻视,脸色凝重无比。 这个神秘的黑发少年,实力深不可测,手段更是诡异莫测! 飞行能力、漩涡一族的金刚封锁秘术,还有螺旋丸…… 面麻的目光最后落在波风水门身上,那眼神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他若有所指地说道:“放心,我们还会再见的。”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开始急速升高,如同被无形的绳索拉扯,迅速化作一个小黑点。 那五条金色的锁链也随之收敛消失。 不过几个呼吸间,他便彻底融入了高空中刺眼的阳光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满地狼藉的观景台和三个内心波涛汹涌的木叶忍者。 自来也望着空无一物的天空,半晌才喃喃自语:“漩涡一族的金刚封锁……水门的螺旋丸……还有那见鬼的飞行能力……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水门沉默着,湛蓝的眼眸中思绪翻腾。 面麻…… (本章完) 第315章 转生眼查克拉模式开! 第315章 转生眼查克拉模式·开! 卡卡西抬起手,遮挡在眉骨前,眯着双眼,努力望向天空中那轮刺眼的太阳。 然而,除了被阳光灼烧出的光斑和流动的云层,他再也捕捉不到那个神秘少年的任何踪迹。 对方就如同融化在了光线里,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查克拉的残留波动都未曾留下。 他缓缓放下手,转头看向身旁的波风水门:“水门老师,刚才那个人用的……是螺旋丸吧?” 水门沉默地点了点头,湛蓝的眼眸深处是化不开的凝重。 他摊开自己的右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刚才两颗螺旋丸对撞时传来的同源却又陌生的查克拉震动感。 这无比清晰的感觉,绝非幻术,那就是真正的、完整的螺旋丸! 自来也双手抱胸,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手臂,他脸上的玩世不恭早已被严肃取代。 “麻烦了啊,水门。”他咂了咂嘴:“漩涡一族的金刚封锁,再加上你的螺旋丸……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他的查克拉感觉也很奇怪,庞大得不像话。” 水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螺旋丸的修炼方式目前只有我、自来也老师您,以及可能从您这里知晓进度的三代大人清楚。他绝无可能从正常渠道习得。” “而金刚封锁……更是漩涡一族不传之秘,非嫡系血脉且拥有足够查克拉量根本无法施展。可是漩涡一族的最大特征就是红发……” “如果是漩涡一族的遗孤,那更麻烦了。”自来也接过了话头,神色肃穆:“必须立刻向老头子汇报。水门,你跟我一起去火影办公室。” 漩涡一族当年灭族灭国的时候,木叶什么忙都没帮上,自来也显然是担心对方是带着仇恨来的。 “明白。”水门应道,随即转向卡卡西,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卡卡西,抱歉,临时有紧急任务。你先去找带土和琳吧,代我向他们说声抱歉,今天不能一起吃饭了。” 卡卡西微微低下头,零散的白发下,双眼闪过一丝失落和自责。 “不,水门老师,该道歉的是我。刚才……我几乎没能发挥任何作用。”在面对那个神秘少年时,他引以为傲远超同龄人的实力,仿佛都成了笑话,那种无力感让他备受打击。 水门看出了弟子的心思,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坚定:“卡卡西,不必自责。面对未知且强大的敌人,收集到宝贵的情报本身就是胜利。你和琳、带土都还年轻,未来的路很长。先去填饱肚子吧,这件事交给我和自来也老师。” 卡卡西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身影一闪,运用瞬身术离开了这片一片狼藉的观景台。 水门和自来也对视一眼,也同时发动瞬身术,化作两道模糊的影子,以极快的速度朝着火影大楼的方向掠去。 …… 火影办公室内,烟雾缭绕。 年仅五十二岁,虽已满头华发但精神矍铄、身躯依旧挺拔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听着自来也和水门神色凝重地汇报。 他嘴里叼着烟斗,白色的眉毛随着叙述的深入而渐渐拧紧。 “……黑色短发,年纪约十二三岁,面容俊朗,自称‘面麻’……熟练掌握漩涡一族秘传封印术‘金刚封锁’,并且……”自来也顿了顿,看了一眼身旁的水门,才继续说道。 “并且,同样使用了水门开发的‘螺旋丸’,威力与水门不相上下。最后,他展示了凭空飞行的能力,消失在空中。” 猿飞日斩缓缓将烟斗从嘴边拿开,吐出一口绵长的白色烟雾,他的眼神锐利如鹰,在烟雾后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黑色头发的少年……漩涡一族的金刚封锁……还有螺旋丸……”他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关键信息,每重复一个,心中的疑虑就加深一分。 水门开发螺旋丸的艰辛他是知道的,那是基于尾兽玉原理,耗费三年心血才成功的无印忍术,其修炼难度极高。 而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掌握着漩涡一族的核心秘术,说明他必然是漩涡一族的遗孤,黑发或许只是他的伪装,但他竟然连螺旋丸也会? “新之助。”猿飞日斩沉声唤道。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戴着动物面具、身着暗部制服的身影便悄无声息地单膝跪在了办公桌旁。 “火影大人。”来人正是暗部总队长,也是他的长子,猿飞新之助。 “立刻执行三项命令。”猿飞日斩语速不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第一,暗中加强玖辛奈周围的保护力量,增派两队暗部,二十四小时轮换值守,确保万无一失。” “第二,派两队可靠的人手,密切关注漩涡水户大人的墓地和水户大人曾经的居所,防止有人惊扰。” “第三,责令结界班立刻对全村结界进行一次全面排查,尤其是今天出现异常波动的区域,找出任何可能的漏洞或隐患!” “是!”猿飞新之助领命后身形一晃,便从办公室内消失,执行命令去了。 水门在听到玖辛奈的名字时,眼神微微一紧。 他对自来也说出了自己的分析:“自来也老师。如果对方真的身负漩涡一族血脉,即便发色不符,也可能存在某种我们未知的血脉变异或伪装。那么他潜入木叶,最可能的目标,就是同为漩涡族人,并且身为九尾人柱力的玖辛奈,或者……是觊觎已故水户大人可能留下的漩涡一族遗产或封印术知识。” 自来也摸着下巴,点了点头:“啊,确实如此。对方展现出的金刚封锁造诣极高,显然对漩涡一族的封印术有着极深的了解。无论是为了同为漩涡族人的玖辛奈,还是为了水户留下的漩涡一族的秘术,他都具备充足的动机。” 猿飞日斩拿起烟斗,又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将他略显疲惫的面容笼罩。 “真是多事之秋啊……”他叹了口气,目光转向桌面上另一份文件。 “北方边境也传来了一些令人不安的消息。” 他拿起一份卷轴,递向水门:“水门,边境巡逻队报告,云隐村的忍者在泷之国与我国接壤的边境地区活动频繁,近一周内已与我们的小队发生了数次小规模冲突。形势正在升级。” “我需要你立刻带领秋道堂东和犬冢颚,组成一支特别小队,前往西北边境加强巡逻和戒备。你们的任务是威慑,收集情报,如果遭遇云隐忍者,在确保自身安全和任务完成的前提下,尽量活捉,我们需要了解云隐村的真实意图。” 水门神色一凛,上前双手接过卷轴,挺直身躯,声音清晰而坚定:“是!火影大人!保证完成任务!” 他知道,这个任务更加紧迫。 云隐村的异动,很可能预示着更大规模的冲突即将到来。 他向猿飞日斩和自来也行礼后,转身快步离开了火影办公室,准备立刻去集结队员,奔赴边境。 办公室内,只剩下猿飞日斩和自来也,以及那弥漫不散的烟味和沉重的气氛。 “自来也……”猿飞日斩敲了敲烟斗:“关于那个‘面麻’,你怎么看?除了水门分析的,还有别的可能吗?” “啊,老头子,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自来也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繁荣祥和的木叶村,眼神复杂:“那个小子……他看水门的眼神,很奇怪。不像是敌人,也不像是陌生人。而且,他最后那句话——‘我们还会再见的’……总觉得,他还会回来,而下次再见,恐怕就不会像今天这么‘友好’了。” 与此同时,木叶村外,远离结界的某片茂密森林深处。 面麻的身影从一棵大树的阴影中缓缓浮现。 他靠坐在粗壮的树干上,双手枕在脑后,嘴里重新叼起一根草茎。 小九从他的衣领里钻出来,趴在他的肩膀上,晃动着毛茸茸的尾巴。 “面麻,刚才为什么不跟他们多玩玩?逗逗他们。” 面麻望着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的斑驳阳光,眼神有些飘忽。 “还不是时候,小九。”他轻声说道。 面麻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不过,当务之急,是先去确认一下,月亮上的那家伙,还有这个世界的‘慈弦’,以及……那位躲藏在阴影里的‘宇智波斑’。” 他的目光看向已经在天边露出轮廓的月亮。 一丝带着玩味和挑战意味的光芒,在他深邃的黑眸中一闪而过。 ……………… 月球内部,空旷而肃穆的羽村神殿。 这里曾是大筒木羽村后人祭祀先祖、商议族内大事的圣地,如今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寂寥与衰败。 宏伟的石柱支撑着高耸的穹顶,墙壁上雕刻着古老的壁画,描绘着先祖的荣光与迁徙的史诗,但岁月的痕迹无处不在,灰尘在从穹顶缝隙透出的微弱人造光柱中无声飞舞。 神殿内,人影稀疏。 仅有五道身影站立其中,他们皆身着古朴的白色长袍,样式统一,象征着他们同属一脉,月球大筒木一族,分家。 站在最前方的,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的男子,面容端正,却带着一种长期不见天日的苍白。 他便是今日的主角,大筒木朔人。 在他身旁,是一位同样年轻、面容清秀的女子,是他的妻子,也是如今分家除他之外唯一的年轻血脉。 他们身后,是三位须发皆白、身形佝偻的老者,他们是分家仅存的长辈,也是历史的见证者。 令人心悸的是,包括朔人和他的妻子在内,在场所有大筒木族人的眼眶之中,皆是一片空洞! 他们的眼睛,早已在多年前那场针对宗家的残酷清洗中,伴随着无尽的狂热与偏执,被亲手献祭,融入了悬浮于神殿正中央的那颗散发着柔和而磅礴查克拉的巨型转生眼之中。 此刻,他们依靠着家族代代相传的“心眼”秘术,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这是一种超越视觉的感知能力,能“看”到查克拉的流动、生命的轮廓,却无法再欣赏色彩与光明。 一位最为年长的老者,用沙哑而庄重的声音主持着仪式:“朔人,今日,你正式继承大筒木分家族长之位。望你谨记羽村先祖之遗志,肩负起我族之使命。忍界地面之人,沉溺于无尽的战争与混乱,玷污着先祖与兄长六道仙人所开创的世界。我等继承先祖净化之意志,当时刻准备,以雷霆之势,终结那污秽不堪的因果,重塑清净之世!” 大筒木朔人微微昂首,空洞的眼眶“望”向神殿中央那散发着令他熟悉而敬畏能量的巨型转生眼,脸上浮现出坚定乃至偏执的神色。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在空旷的神殿中回荡:“我,大筒木朔人,在此立誓!必将继承分家之意志,遵循羽村先祖之遗愿,待时机成熟,便驱动转生眼之力,对忍界进行彻底的‘净化’,终结那永无休止的混乱!让这个世界,回归它应有的纯净姿态!” 他的妻子默默站在他身侧,手轻轻挽住了他的手臂,无声地表达着支持。 那三位老者也微微颔首,空洞的眼眶中似乎流露出一种近乎殉道者的狂热与欣慰。 曾经繁荣的月球大筒木一族,宗家已被分家灭绝,如今分家也只剩下这区区五人,血脉凋零至此,那“净化”忍界的执念,便成了支撑他们存在的唯一支柱。 然而,就在这庄严肃穆的时刻,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划破了神殿的寂静! 呜咽般的鸣响来自于镶嵌在墙壁上的预警系统。 一名负责日常巡逻的傀儡迅速滑入神殿,用毫无波动的机械音汇报:“警告!警告!链接月球与地面的通道入口遭遇不明身份者强行突破!入侵者已进入通道,正在高速移动!” “什么?!”一位老者失声惊呼,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怎么可能?那条通道自先祖隐居于此,千年来从未被外人发现!” 大筒木朔人眉头紧锁,但他作为新任族长,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惊涛骇浪,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不必惊慌!或许是意外闯入的宵小。启动防御机制,派出战斗傀儡部队,在通道出口处进行拦截,务必将其格杀!” 命令迅速被传达下去。 月球内部复杂的通道网络中,数以百计战斗傀儡被激活,如同潮水般涌向拦截点,肃杀之气在整个月球内部空间弥漫开来。 神殿内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起初,他们还保持着一定的信心,毕竟那些战斗傀儡实力不俗,且数量庞大,是大筒木分家“净化”忍界的手段之一。 但很快,坏消息接踵而至。 “第一拦截部队……全灭!” “第二梯队失去联系!” “入侵者突破最后防线,已进入城堡外围!” 一个个负责传递信息的傀儡带来的战报,让朔人和几位老者的心沉入了谷底。 怎么可能? 那些战斗傀儡部队中不乏许多足以匹敌上忍的精锐战斗傀儡,在那入侵者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从神殿那厚重无比的大门处传来! 整座神殿都仿佛为之震颤! 紧接着,是连绵不绝的金属扭曲、破碎的声音,无数战斗傀儡的残骸、零件如同被无形巨力抛洒般,穿过崩裂的门缝飞溅进神殿内部,叮叮当当地散落一地。 烟尘弥漫中,那扇承载了千年时光的巨门轰然向内倒塌,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尘埃缓缓沉降,一个身影从破洞外弥漫的烟尘中缓缓踱步而入。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少年,身着一件黑底红边的御神袍,衣摆在无声的气流中微微拂动。 他有着一头乌黑的短发,面容俊朗,一双深邃的黑色瞳孔,步伐从容,仿佛是在自家庭院中散步。 面麻踏入神殿,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他先是看了一眼站在最前方,年轻了许多的大筒木朔人,又瞥了一眼他身旁的女子以及后方那三位明显年迈的分家老者。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神殿中央,那颗散发着浩瀚查克拉能量的金黄色巨型转生眼上,眼神充满了浓浓的兴趣。 大筒木朔人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怒火,上前一步,空洞的眼眶“盯”着面麻,厉声质问:“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我大筒木一族神殿!” 面麻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朔人。 在他的世界,他见到朔人时,对方已是年过半百,并且朔人臣服于他多年,最后在几年前寿终正寝,。 此刻看到这个年轻版、充满偏执与锐气的朔人,倒是让他感到几分新奇。 看在那个世界朔人曾为他鞠躬尽瘁、并且将月球内部的大筒木分家遗产都贡献出来的情分上,面麻不打算对眼前这几人下杀手。 他抬起右手,五指微张,轻声吐露:“金刚封锁。” 嗡——! 五条璀璨夺目的金色查克拉锁链瞬间从他背后虚空激射而出! 这些锁链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带着强大的封印之力,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精准地缠绕上了朔人、他的妻子以及那三位老者的身体,将他们捆得结结实实。 锁链上传来的封印力量瞬间压制了他们体内的查克拉,让他们动弹不得。 “这是什么封印术?!” “我的查克拉……无法调动了!” 分家众人惊骇欲绝。 而就在这时,神殿破损大门外,又有一批接到紧急指令赶来的战斗傀儡汹涌而入,挥舞着锋利的刃臂,试图解救被束缚的主人。 面麻只是侧头,眼神淡漠地朝着傀儡涌入的方向瞥了一眼。 一股无形的恐怖“威压”如冲击波般轰然扩散! 砰!砰!砰!砰!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战斗傀儡,仿佛被一柄无形的巨锤正面击中,金属身躯瞬间扭曲、变形,继而寸寸碎裂! 后面的傀儡也被这股庞大的力量掀飞出去,撞在墙壁上、石柱上,化作一堆堆废铁零件。 仅仅是一个眼神,所有的战斗傀儡便已全军覆没。 朔人等人通过心眼“看”到这一幕,更是目瞪口呆,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究竟是什么力量?! 无需结印,甚至无需明显的动作,仅凭释放的“威压”就能摧毁如此多的战斗傀儡?! 面麻不再理会他们,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朝着神殿中央的巨型转生眼走去。 “站住!” “休想靠近转生眼!” 朔人等人拼命挣扎,试图调动哪怕一丝查克拉,但在金刚封锁的强大束缚下,一切都是徒劳。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那个神秘少年,一步步接近他们一族最核心、最强大的秘密,那颗凝聚了无数先祖白眼和分家偏执信念的巨型转生眼。 面麻走到转生眼下方,从御神袍的内衬中拿出一个封印卷轴,从中取出了一个透明的玻璃试管。 试管之中,浸泡在淡绿色营养液里的,是一双纯净的白眼。 这并非掠夺而来,而是他在自己世界的实验室中培育的克隆品,虽然初始纯度不及宗家,但经过他那个世界的“巨型转生眼”查克拉长年累月的温养,其纯净度与潜力已经提升到极高。 “那是……白眼?!” “他怎么会拥有白眼?!” “是日向一族的人吗?” “不对!他自己的眼睛不是白眼!而且也没有‘笼中鸟’的咒印!” 通过“心眼”感知到面麻手中物品的分家众人,再次陷入了震惊与困惑之中。 就在这时,大筒木朔人暗中咬牙,凭借着他作为族长与巨型转生眼之间那固有的精神链接权限,试图绕过金刚封锁的压制,强行调动一丝转生眼的力量,对这个神秘入侵者发起致命一击! 哪怕只能驱动一丝,也足以毁灭任何一个胆敢亵渎先祖圣物的人! 然而,就在朔人那隐秘的意念触碰到转生眼的瞬间—— 面麻的左眼,那原本深邃的黑色瞳孔,骤然发生了变化! 猩红的底色浮现,三颗黑色勾玉疯狂旋转,互相勾连,随后形成了一个犹如螺旋般的复杂图案。 万花筒写轮眼! 他甚至没有看向朔人,只是感知到了那股试图链接转生眼的微弱波动。 “瞳术·轮虞!” 面麻轻声低语。 左眼万花筒中的图案微微流转,一股涉及规则层面的力量悄然发动。 在肉眼不可见的世界中,巨型转生眼身上的几条‘连线’像是被橡皮擦擦过一般。 朔人浑身猛地一颤,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那颗视为大筒木分家最终兵器的巨型转生眼之间的联系,被硬生生地“抹除”了! 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他再也感知不到转生眼的任何气息,如同断线的风筝,彻底失去了对其的控制权! “怎么可能?!我的权限……被……”朔人脸色煞白,无尽的恐惧涌上心头。 这种手段,闻所未闻! 面麻不再耽搁,他将右掌平伸,掌心向上。 那盛放着白眼的试管瓶塞自动打开,一双白眼在他掌心之上。 同时,他利用刚刚以“轮虞”瞳术强行夺取对这颗巨型转生眼的绝对控制权,发动了指令。 嗡——!!! 神殿中央,那颗巨大的金黄色转生眼猛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浩瀚如海的转生眼查克拉与精纯的瞳力,如同受到了召唤,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洪流,奔腾着、咆哮着,疯狂地涌向面麻掌心中的那双白眼! 同时,也有大量的金色查克拉如同百川归海,直接涌入面麻的体内! 他的身体仿佛一个无底洞,贪婪地吸收着这来自无数白眼凝聚而成的磅礴查克拉和瞳力。 “不!住手!” “他在掠夺转生眼的力量!” 分家众人发出绝望的嘶吼,拼命挣扎,却只能无力地感受着他们一族千年积累的力量正在被疯狂抽取。 咔嚓…… 在朔人等人“心眼”的感知中,那巨大的金色转生眼表面,开始出现一道道清晰的裂痕,如同破碎的瓷器,迅速蔓延! 裂痕中迸射出更加刺目的光芒! 咔嚓…… 轰隆!!! 终于,在一声仿佛来自远古的悲鸣般的巨响中,那颗巨大的金黄色转生眼彻底崩碎! 无数原本构成其本体的、密密麻麻的白眼如同失去了引力束缚,四散飞溅,但在飞出的瞬间,便化作最精纯的查克拉光点,如同受到磁石吸引的铁屑,疯狂地涌向面麻的身体和他掌心那双正在发生质变的白眼! 掌心中的那双白眼,在吸收了海量的转生眼瞳力和查克拉后,也彻底融化,化作两团浓郁到极致的金色查克拉能量,最终完全融入面麻的掌心,顺着经络流向全身。 本就是仙人之体,更拥有十尾查克拉的面麻,在吸收这颗巨型转生眼之后,身体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轰——!!! 一股庞大的查克拉气场以面麻为中心,轰然爆发! 金色的查克拉如同火焰般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形成一件绚丽夺目的查克拉外衣,将他全身笼罩。 转生眼查克拉模式! 开! 六颗漆黑如墨、蕴含着森罗万象之力的求道玉,悄无声息地在他身后浮现,缓缓旋转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 他的额头之上,绿色的角质层隆起,形成了两只如同龙角般的结构。 而在额顶,眉心正上方的位置,皮肤悄然裂开一条缝隙。 一只蕴含着无尽威严与瞳力的金色转生眼,缓缓睁开! 磅礴的威压如同海啸,席卷整个神殿,冲刷着大筒木朔人等人,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沉重。 被金刚封锁束缚的大筒木朔人等人,在这股源自血脉本源、远超他们想象的威压面前,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并非单纯的恐惧,更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对更高层次存在的敬畏与臣服! 朔人空洞的眼眶“望”着那笼罩在金色查克拉中,额生双角、开启金色转生眼,如同神祇临世般的少年,嘴唇哆嗦着,最终,带着无尽的震撼与一丝难以言喻的茫然,呢喃出声: “先……先祖?!” 面麻感受着浑身磅礴的查克拉能量,只觉得自己已经天下无敌,迫不及待的想找个人试试了。 去欺负谁呢? 老年斑还是病残慈弦? (本章完) 第316章 再遇AB组合 第316章 再遇ab组合 火之国西北边境,山峦迭嶂,森林茂密。 一处隐蔽哨所内,气氛略显凝重。 波风水门带领的特别小队,包括身材魁梧、擅长体术和倍化之术的秋道堂东,以及嗅觉敏锐、与忍犬配合无间的犬冢颚刚刚抵达,便与驻守在此的边境巡逻小队进行了情报交接。 驻守小队的队长,一位脸上带着风霜痕迹的中忍,指着摊开在简陋木桌上的地图,语气严肃地汇报:“水门上忍,最近一周,云隐的忍者在北面,铁之国和泷之国交界的那片区域活动异常频繁。我们的人已经和他们发生了三次正面冲突,对方实力很强,至少有一名上忍带队,战斗风格非常悍勇。” 水门湛蓝的眼眸专注地在地图上移动,手指划过铁之国和泷之国的位置,眉头微微蹙起。 “铁之国和泷之国……距离雷之国的本土太远了,反而更靠近土之国的边境。”他沉吟着,脑中飞速分析。 “云隐的人不惜深入到这里活动……他们的目标是什么?难道是想制造摩擦,挑起我们木叶和岩隐之间的冲突,他们好坐收渔利?” 这个推测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头一紧。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云隐所图非小,边境的局势可能远比想象中更复杂和危险。 水门果断做出决定:“我们必须亲自去确认一下对方的意图和规模。堂东,颚,还有这位……” 他看向驻守小队中一名擅长追踪和隐蔽的忍者。 “我们四人组成侦察小队,立刻出发,前往之前发生冲突的区域进行巡查。记住,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收集情报,确认对方动向,非必要不进行正面交战。” “是!”秋道堂东声如洪钟,顺手将靠在墙边的一根沉重的铁棍扛在了肩上。 犬冢颚则轻轻拍了拍身边躁动不安的棕色忍犬脑袋,低声道:“大丸,这次也要靠你了。” 四人小队如同融入森林的阴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哨所,朝着北方边境线疾行。 他们的动作迅捷而隐蔽,充分利用地形和植被掩护,显示出极高的战术素养。 经过一段时间的跋涉,他们抵达了一片位于山谷地带的茂密林区。 根据情报,这里正是前几天与云隐忍者遭遇的地点。 就在队伍小心翼翼地向林地深处推进时,一直安静跟随的忍犬大丸突然停下了脚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背毛炸起,犬齿外露,显得极为焦躁不安。 “有情况!”犬冢颚第一时间发出警告,右手瞬间按在了腰间的短刀刀柄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水门、秋道堂东和另一名哨所忍者立刻背靠背形成防御阵型,武器出鞘,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寂静的树林。 秋道堂东将那根沉重的铁棍横在身前,庞大的身躯如同磐石般稳定。 唰!唰!唰! 三道身影如同猎豹般,从前方的几棵大树枝叶茂密处骤然跃下,稳稳落在林间的空地上,挡住了水门小队的去路。 他们统一穿着云隐村的深色忍者制服,为首一人,身材极为高大魁梧,留着金色的短发,皮肤呈古铜色,肌肉贲张,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散发出一股如同猛兽般的压迫感。 正是年轻的三代雷影之子,未来的四代雷影,艾。 他的左边,站着一个戴着墨镜、肤色较深、嘴角似乎总是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笑容的青年,双手各反握着一把查克拉短刀,正是奇拉比。 右边则是一名面容普通的云隐忍者。 艾的目光扫过犬冢颚和他身边龇牙低吼的大丸,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既然被发现了,那也没办法了!比,原定的伏击计划取消,改为强攻!速战速决!” 他身旁那名普通云隐上忍,目光则死死锁定在了波风水门身上,当看清那头耀眼的金发和湛蓝如天空的眼眸时,他脸色猛地一变,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急忙对艾提醒道:“艾大人!小心!那个金色头发的小子是木叶的‘黄色闪光’波风水门!几年前就是他阻止了我们绑架九尾人柱力的任务。” “哦?”艾粗犷的眉毛一挑,带着浓烈战意的目光聚焦在水门身上,想起了村内档案中关于那次失败任务的记录。 他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充满了挑战意味:“原来就是你吗?当年坏了我们好事的木叶忍者!看来今天运气不错,能亲手掂量一下所谓‘黄色闪光’的分量!” 水门手中紧握着特制苦无,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最佳的应对姿态,语气依旧冷静:“艾……三代雷影的继承人。久仰大名,听说你拥有着忍界顶尖的突进速度。” 奇拉比在一旁扭动着身体,用他那独特的、带着节奏感的语调说唱起来:“哟~!大哥出手,天下我有!木叶的闪光,今天要熄火!笨蛋~混蛋~!” 犬冢颚压低声音,对水门快速说道:“水门,情况不妙!对方是三代雷影之子,身份特殊,实力极强。必须想办法将这份重要情报送回村子!” 水门微微颔首,眼神锐利地扫过对方三人,尤其是气息最为危险的艾和看似随意的奇拉比。 他深吸一口气,对身后的同伴低声道:“大家小心,注意警戒周围可能存在的埋伏。他们交给我来对付!” 话音未落,水门手臂猛地一挥! 咻咻咻——! 十几把特制的三叉戟苦无以一种看似随意的方式,被他甩向战场四周的树木、地面和岩石。 几乎在水门出手的同一瞬间,艾也动了! “雷遁查克拉模式!” 噼里啪啦——! 刺耳的雷鸣声炸响! 狂暴的蓝色雷电查克拉如同实质的铠甲般瞬间覆盖艾的全身,他的头发因静电而竖起,周身电弧跳跃,速度、力量和防御力在刹那间提升到了极致!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蓝色的闪电,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冲波风水门! 左手并指如刀,缠绕着高度凝聚的雷遁查克拉,直刺水门胸膛。 正是其拿手绝技“雷斗忍遇须吐励刀”!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突击,水门眼神一凝,并未选择硬撼。 他将手中最后一枚苦无朝着侧前方抛出,同时,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飞雷神之术! 艾志在必得的一击落空,凌厉的雷光只穿透了水门留下的残影。 他心中猛地一惊:‘什么?!比我的雷遁查克拉模式还快?!’ 而就在他旧力刚去、新力未生,身体因高速冲刺而微微前倾的瞬间,那枚被水门提前抛出的苦无,已然划着弧线飞到了他的身后! 下一秒,水门的身影凭空出现在那枚飞至艾身后的苦无旁边! 他精准地抓住了苦无柄部,手臂顺势前递,闪烁着寒光的刃尖直刺艾毫无防备的后心!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超出了常人的反应极限! “大哥小心!”奇拉比一直用余光关注着战局,见状惊呼出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条粗壮的、布满吸盘的暗红色章鱼触手,猛地从奇拉比的背部衣袖中破出,如同鞭子般带着破空声,迅猛地抽向水门的手臂! 水门反应极快,手腕一翻,苦无变刺为削,一道寒光闪过! 嗤啦! 那截偷袭的章鱼触手应声而断,掉落在地,还兀自扭动了几下。 但水门的致命一击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干扰所打断。 艾趁此机会,脚下雷光爆闪,身形急速扭转,以一个近乎不可能的角度向后暴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被苦无贯穿的危险,重新与奇拉比和另一名云隐汇合。 他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地上断掉的触手,对奇拉比沉声道:“谢了,比!你没事吧?” 奇拉比身后那条断裂的触手迅速缩回,伤口处肌肉蠕动,似乎在快速愈合。 “小意思,大哥!哟~!” 而木叶这边,秋道堂东和犬冢颚看到那标志性的章鱼触手,脸色瞬间大变! “那是……章鱼尾巴?!” “难道说……那个戴墨镜的家伙是……八尾人柱力?!” 犬冢颚立刻朝着水门焦急地大喊:“水门!情况有变!对方连八尾人柱力都出动了!这已经超出了我们侦察任务的范围!必须立刻撤退,将情报送回去!” 八尾人柱力,这可是战略级武器的存在! 一旦对方完全尾兽化或者陷入暴走,仅凭他们四人,根本无力抗衡,甚至可能全军覆没! 此刻,将“云隐村未来雷影候选人与八尾人柱力同时出现在火之国边境”这一重磅情报送回村子,远比在这里进行一场胜负难料且风险极高的战斗重要得多! 奇拉比听到对方的惊呼,得意地扭动起来,又开始了他那蹩脚的说唱:“没错~八尾就是本大爷奇拉比!颤抖吧,木叶的喽啰们~笨蛋~混……” 他的说唱才刚刚起调,木叶众人已经在水门的示意下开始缓缓后撤,准备寻找机会脱离战斗。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紧张时刻,一个清朗中带着几分慵懒的少年声音,毫无征兆地从众人头顶的天空中传来: “哟,看来这里很热闹嘛。我是不是来得正是时候?”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 交战双方,木叶与云隐的七名忍者,心中同时猛地一凛! 战场上竟然还有第三方存在?! 他们竟然毫无察觉?! 所有人,包括正准备发动攻击的艾和全神戒备准备撤退的水门,都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猛然抬头朝着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在离地数十米的半空中,一个身影正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阳光在他身后勾勒出耀眼的轮廓,让人一时有些看不清他的面容。 但依稀可以辨认出,那是一个身形略显单薄的少年,周身笼罩在一层柔和而神秘的金色查克拉光芒之中,最为奇特的是,他的额头两侧,似乎生长着一对小巧的、如同龙角般的绿色凸起。 波风水门的瞳孔骤然收缩! 凭借着过人的目力和对查克拉的敏锐感知,他瞬间就认出了那个身影! 是他! 几天前在木叶村,那个神秘出现,同样会使用螺旋丸和金刚封锁,最后凭空飞走的黑发少年!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他身上的查克拉,感觉与几天前相比,似乎变得更加浩瀚,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 一时间,无论是木叶还是云隐的忍者,都暂时忘记了彼此的对立,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这个突然降临、气息诡异而强大的不速之客所吸引。 森林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悬浮于半空之中的面麻,倒是有些意外。 他刚从月球内部吸收了巨型转生眼的力量,适应了这全新的转生眼查克拉模式,正返回忍界寻找下一个目标,比如某个藏在地下深处的老家伙。 结果就这么巧,从通道出来就感知到了波风水门和云隐村的ab组合。 看这架势,双方似乎才刚刚开始接触,还处在试探性的进攻阶段。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紧张的氛围,尤其是木叶一方已经显露出撤退的意图。 ‘既然已经改变了月球大筒木一族的命运,那再多改变一点,似乎也无妨。’面麻心中暗忖,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地面上,奇拉比和四代艾,以及他们身后的云隐上忍,全都如临大敌地仰望着空中那散发着金色光辉的身影。 那层包裹着少年的查克拉外衣,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磅礴与神圣感,更别提那在整个忍界都屈指可数的飞行能力,无一不在昭示着这个少年的不凡。 然而,四代艾的暴脾气和他的雷遁一样直接。 他压下心中的震惊,粗壮的脖颈青筋微跳,朝着空中大吼道:“喂!天上那个藏头露尾的家伙!你是什么人?!” 声音如同雷鸣,在林地间回荡。 与此同时,在奇拉比的精神世界中,原本有些漫不经心的八尾牛鬼,通过奇拉比的视野“看”到面麻,尤其是感受到那股虽然性质不同,但却隐隐让它回忆起某个古老存在的查克拉气息时,巨大的章鱼身躯猛地一颤。 八尾牛鬼发出了一声只有奇拉比能听到的惊疑: ‘这……这股查克拉?!虽然感觉不一样,但……怎么会和老爷子如此相似?!不可能!’ 面麻没有理会艾的咆哮。 他周身金色的查克拉微微波动,身体如同羽毛般轻盈地缓缓降落,恰好落在了木叶与云隐双方人马中间的空地上,仿佛一道无形的界限。 他落地无声,甚至带着几分闲适地单手叉腰,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严阵以待的云隐三人,直接落在了波风水门身上,语气轻松得像是偶遇熟人: “哟,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水门。” 他原本以为,下次见面可能会是在楼兰。 因为他接下来的目标是去找宇智波斑和慈弦的麻烦,势必会进一步搅动这个世界的命运线。 他甚至已经想过,在离开前,或许可以给这个年轻、充满活力的水门留下一些关键信息,以避免那个世界曾发生的某些悲剧。 反正改变的已经够多了,也不差这一点。 他这熟稔的招呼,让场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秋道堂东和犬冢颚下意识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带着询问看向水门。 对面的四代艾和奇拉比也立刻将警惕的目光投向了波风水门。 这个神秘人,竟然是水门的熟人? 那么,他是木叶的友军吗? 波风水门湛蓝的眼眸中充满了凝重与不解。 他紧紧握着手中的特制苦无,看着面麻那与几天前截然不同却强大且神秘的姿态,尤其是额头那对奇特的犄角和周身那尾兽外衣般的金色查克拉外衣。 水门沉声问道:“面麻……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神秘人出现的时间和地点太关键了。 四代艾闻言,冷哼一声,打断了水门的询问,他双臂肌肉贲张,雷光再次隐隐浮现:“哼!果然是木叶找来的援军吗?装神弄鬼!不过既然来了,就统统留下来吧!” 话音未落,他故技重施! “雷遁查克拉模式!” 轰! 蓝色的雷光再次爆发,艾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蓝色闪电,这一次,目标直指刚刚落地、看似毫无防备的面麻! 他将所有的力量凝聚在右拳之上,打算一击就将这个神秘兮兮的家伙轰飞! 面对这足以开山裂石的雷霆一击,面麻甚至没有转身正视。 他只是微微偏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那道疾驰而来的蓝色电光。 与此同时,他眉心正上方,那条紧闭的缝隙骤然睁开! 一只金色的、蕴含着庞大威压与力量的转生眼,冰冷地“注视”着冲来的艾。 面麻甚至没有抬起一根手指,只是如同驱赶蚊蝇般,轻声吐出了四个字: “神罗天征。” 嗡——! 一股无形却庞大到难以想象的恐怖斥力,以面麻为中心,骤然向前方呈扇形爆发! “什么?!”四代艾只感觉自己仿佛迎面撞上了一座无形且正在高速移动的山脉! 不,甚至比那更可怕! 他周身狂暴的雷遁查克拉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纸糊般瞬间溃散!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艾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人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向后方一棵需要数人合抱的巨树! “大哥!”奇拉比惊呼一声,反应极快地纵身跃起,在半空中勉强接住了艾,但那股巨大的冲击力连带着他也向后滑行了十几米,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才堪堪稳住身形。 “咳……”艾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他强忍着没有吐血,但脸上已满是骇然与难以置信。 他死死盯着远处那个依旧单手叉腰,仿佛什么都没做的少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刚才……我好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更准确地说,像是被暴走状态下的牛鬼全力冲撞了一样!但是我完全看不到攻击我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就像……就像是被空气攻击了!” 奇拉比扶住艾,墨镜下的眼神也充满了惊疑不定。 木叶这边,秋道堂东和犬冢颚等人也看得目瞪口呆。 “刚……刚才发生了什么?”秋道堂东握紧了手中的铁棍,粗声问道:“我好像看到艾自己突然就飞出去了?” 犬冢颚蹲下身,安抚着因为感受到恐怖力量而瑟瑟发抖的忍犬大丸,脸色无比凝重:“完全没有结印,没有动作,甚至没有查克拉使用的迹象……这到底是什么忍术或者说……血继限界?” 波风水门眉头紧锁,他注意到面麻前方扇形区域内的青草,并非是被风吹倒,而是以一种整齐的方式被压伏在地,仿佛被一种无形的重物瞬间碾过。 ‘是某种范围性的斥力吗?强度高得离谱,而且他额头的那只眼睛……’他心中快速分析着。 能如此轻易的将以速度著称的艾击退,他对这个少年的危险评估,瞬间提升到了最高级别。 面麻缓缓转过身,正面朝向云隐的三人,那额心的金色转生眼淡漠地扫过惊魂未定的艾和全身紧绷的奇拉比。 他向前迈出了一步,步伐轻松,如同在庭院中散步。 就是这简单的一步,却让艾和奇拉比如临大敌,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对方的能力太过诡异,攻击方式完全无法理解,这种未知带来的压迫感,甚至比面对千军万马更让人窒息! 然而,面麻仅仅走了一步,便停了下来。 他微微侧头,仿佛在倾听着什么,随后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像是自言自语般地低声说道: “怎么?你想吃了八尾?算了吧,牛鬼的查克拉虽然不少,但对你现在来说,也就是塞塞牙缝的蚊子腿了,没什么大用。别着急,等我找到十尾,再让你吃个饱吧。” 他这是在和因感受到八尾查克拉而有些躁动的小九交流。 当然,面麻也存了几分故意让在场众人听到的心思。 透露一些超出他们认知的信息,有时候比直接动手更能搅动风云。 这番话声音不大,但在场都是耳聪目明的忍者,听得一清二楚。 想吃八尾?! 云隐三人组瞬间脸色剧变,四代艾看向面麻的眼神充满了杀意,竟然敢觊觎他们云隐的尾兽! 而木叶的秋道堂东和犬冢颚也是面面相觑,吃尾兽? 这是什么疯狂的言论? 更让他们困惑的是,十尾? 那是什么? 忍界流传的尾兽,不是从一尾到九尾吗? 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十尾? 就在众人因为这匪夷所思的话语而愣神之际,奇拉比正准备在精神世界里向八尾牛鬼吐槽这个口出狂言的家伙时。 ‘比!逃!快逃!’却猛地听到体内牛鬼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充满了惊恐与慌乱的咆哮,那声音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立刻!逃离这里!越远越好!!!’ 奇拉比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与牛鬼心意相通,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位伙伴此刻那几乎要冲破天际的恐惧! 这种程度的惊慌失措,是他从未在牛鬼身上感受到过的! 哪怕是当年牛鬼暴走,被三代雷影拼尽全力压制时,牛鬼也只是愤怒和不甘,绝没有像现在这样。 仿佛遇到了天敌般的绝望! ‘牛鬼~!你~这家伙~’奇拉比下意识地在心中回应,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干涩。 ‘别问!快走!!’ 然而牛鬼的声音急促,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ps:手指受伤了,我要让这种痛苦穿越时间与空间,一袋米要抗几楼!】 (本章完) 第317章 金轮转生爆VS尾兽玉 第317章 金轮转生爆vs尾兽玉 奇拉比的精神世界,那片如同水墨画般晕染的孤寂空间内。 八尾牛鬼那庞大如山岳的章鱼身躯,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八条粗壮的触手无意识地蜷缩、舒展,显示出它内心极度的不平静。 它的双眼通过奇拉比的视角,死死地盯着外界那个被金色查克拉包裹的少年,尤其是对方额头那只散发着威严气息的金色眼睛。 “比!没时间解释了!快走!”牛鬼的声音在奇拉比的心间回荡,带着一种源自深处的本能恐惧:“立刻离开这里!那个家伙……他的形态,还有那只眼睛……那不是普通的瞳术!逃!现在!立刻!” 它甚至用上了“逃”这个字眼,很难想象这是从九大尾兽实力第二强的八尾口中说出。 那份对六道仙人以及其母亲大筒木辉夜的模糊记忆,在此刻被眼前少年的形态隐隐触动,化作了最原始的警兆和恐惧。 “牛鬼,你到底在说什么?那个小子……”奇拉比在内心急切地追问,他无法理解伙伴为何会恐惧到这种地步。 对方那诡异的斥力攻击和飞行能力是有些棘手,也不至于让牛鬼如此失态吧? 然而,就在奇拉比试图理清思绪的刹那,外界的面麻动了! 在转生眼查克拉模式的加持下,面麻的速度已经超越了寻常忍者动态视觉捕捉的极限! 没有残影,没有预兆! 四代艾只觉得眼前那片金色的光芒微微一闪,原本站在十几米外的少年,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正前方!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归零,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对方额心那只金色转生眼中淡漠的纹路! “什么?!好快!!”艾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浑身的汗毛都在这一瞬间倒竖起来! 这种纯粹的速度,甚至让他赖以成名的雷遁查克拉模式都显得迟钝! 他体内的雷遁查克拉本能地想要爆发加速,但大脑的指令却远远跟不上对方动作! 面麻的动作简洁而流畅,他甚至连手都懒得用,只是看似随意地抬起了右脚,一记迅猛如电的旋风踢,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地踹在了艾覆盖着雷遁铠甲的胸膛上! 砰——!!! 一声沉闷得让人心头发慌的巨响炸开! 艾只觉得一股完全无法抗衡的巨力如同山洪暴发般从胸口涌入,他周身的蓝色雷光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湮灭! 他引以为傲的防御,在这轻描淡写的一脚下,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呃啊!” 艾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壮硕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向后激射而出! 速度之快,甚至带起了刺耳的音爆声! “大哥!!”奇拉比直到此时才反应过来,发出惊怒交加的吼声,但他甚至连伸手救援的动作都来不及做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艾的身影如同炮弹般撞断了沿途七八棵需要数人合抱的参天大树! 轰隆隆——! 一连串树木断裂的巨响伴随着弥漫的烟尘和木屑冲天而起,艾最终重重地砸在一片狼藉的林地深处,烟尘弥漫,生死不知。 “大哥——!可恶的混蛋~!不可原谅~!”奇拉比看着艾消失的方向,墨镜下的眼睛瞬间布满血丝,他用带着哭腔的说唱怒吼着,心中的愤怒与伙伴的恐惧交织,让他瞬间失去了理智! “牛鬼~~哟~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怕!哟~但现在必须战斗了~把力量给我~哟~全部!”奇拉比在精神世界中咆哮。 八尾牛鬼也知道此刻退缩已无可能,它压下心中的恐惧,将澎湃的尾兽查克拉毫无保留地输送给奇拉比:“比!小心!” 轰——! 充满了暴戾气息的暗红色尾兽查克拉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奇拉比体内涌出! 他的身体开始发生明显的变化,皮肤变得深红,牙齿变得尖锐,身后“嘭”地一声展开了八条由纯粹查克拉构成的、疯狂舞动的尾巴! 他进入了半尾兽化状态,查克拉量和身体机能都得到了恐怖的提升! “嗷——!”奇拉比发出不似人声的怪异咆哮,四肢着地,如同一头发狂的凶兽,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着面麻猛扑过去! 速度之快,在原地留下了一道红色的残影! 面对半尾兽化后气势汹汹的奇拉比,面麻依旧显得从容不迫。 他甚至连转生眼查克拉模式都没有全力催动,只是凭借着远超对方的速度和反应,如同闲庭信步般,轻松地闪避着奇拉比狂风暴雨般的爪击、尾击。 暗红色的查克拉利爪撕裂空气,却总是险之又险地擦着面麻的衣角掠过;狂暴的查克拉尾巴如同巨鞭抽打地面,炸开一个个深坑,却连面麻的移动轨迹都无法捕捉。 几次交手后,面麻似乎觉得有些无趣了。 他右手虚握,一根通体漆黑、长约半米、表面光滑无比的黑棒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这根黑棒看似朴实无华,却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森然气息。 就在奇拉比再次挥爪扑来的瞬间,面麻手腕一抖,黑棒如同毒蛇出洞,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奇拉比覆盖着尾兽查克拉的胸口!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如同烧红烙铁放入冷水中的声音。 奇拉比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他只觉得一股极其阴冷、带着强烈干扰性的力量瞬间穿透了尾兽查克拉的防护,侵入他的体内,让他全身的查克拉运行都为之一滞,仿佛电路被瞬间切断! 紧接着,一股庞大的力量从黑棒接触点爆发开来! “噗——!” 奇拉比狂喷出一口鲜血,暗红色的半尾兽化身躯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撞中,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重重地砸在地面上,犁出了一道数十米长的深沟才勉强停下,身上的尾兽查克拉都黯淡了几分。 另一边,木叶的几人早已看得心惊肉跳。 秋道堂东瞪大了眼睛,粗声喘着气,握着铁棍的手心满是汗水:“好……好快的速度!水门,刚才他的动作,你看清了吗?” 他自认体术不弱,但在那种速度面前,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笨重的木桩。 犬冢颚半蹲着,紧紧搂住因为感受到八尾和面麻那恐怖气息而匍匐在地、发出恐惧呜咽的忍犬大丸,脸色发白地问道:“水门,他用的……是时空间忍术吗?还是说,仅仅是纯粹的体术速度?” 如果是后者,那简直太恐怖了。 波风水门缓缓摇头,湛蓝的眼眸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紧紧盯着场中那个手持黑棒、神态轻松的少年,沉声道:“不是时空间忍术,没有那种特有的空间波动。” “这是……纯粹的速度和身体反应。这样的速度,就算是我全力施展飞雷神进行瞬移,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恐怕也很难完全跟上他的动作节奏。”他不得不承认,在绝对速度的领域,他遇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对手。 就在这时,那片被艾撞出的烟尘中,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浑身衣衫褴褛、嘴角挂着鲜血、胸膛明显凹陷下去一块的四代艾,踉跄着从废墟中走了出来。 他看到了被一击打飞的奇拉比,眼中瞬间被狂暴的怒火和战意填满! “比!”艾低吼一声,不顾身上的重伤,再次强行催动查克拉! “最强雷遁之铠!” 比之前更加耀眼、更加狂暴的蓝色雷光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他将雷遁查克拉模式催动到了自己目前所能承受的极限! 他要用最强的攻击,为奇拉比报仇,挽回云隐的尊严! “雷虐水平千代舞!” 艾怒吼着,身体如同炮弹般冲天而起,跳跃到半空中,将全身的雷遁查克拉高度压缩、集中在右手之上,形成一道璀璨夺目、仿佛能斩断一切的雷光手刀! 随后,他如同俯冲的雷鹰,带着一往无前、粉碎一切的气势,朝着地面上的面麻猛劈而下! 这一击,凝聚了他的全部力量和意志! 面对这足以让寻常影级强者避其锋芒的绝杀一击,面麻却只是微微抬起了眼皮。 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闪避的动作,只是将手中那根看似不起眼的黑色棒子,随意地向上方一横。 铛——!!! 一声刺耳欲聋、完全不似血肉之躯碰撞的金属交鸣声炸响! 仿佛两件神兵利器狠狠对撞! 艾志在必得的手刀,狠狠地劈在了那根细小的黑棒之上! 预想中黑棒断裂、对手被一分为二的场景并未出现。 反而是艾感觉自己仿佛劈在了钢板上! 那根小小的黑棒,纹丝不动! 不仅如此,一股极其诡异的力量顺着接触点瞬间反噬而来,不仅让他整条右臂瞬间麻痹失去知觉,更是让他体内奔腾的雷遁查克拉变得紊乱不堪,几乎要失控反噬! “怎么可能?!!”艾的脸上写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我的雷虐水平千代舞……竟然被……这到底是什么武器?!” 他无法理解,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坚硬、还能干扰查克拉的武器? 难道是六道忍具? 就在艾心神剧震、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被击飞的奇拉比挣扎着重新站了起来。 他看到大哥的攻击被轻易挡下,心中又急又怒,不再犹豫,猛地张开了半尾兽化后形成的血盆大口! 阴阳属性查拉克开始在他口中疯狂汇聚、压缩,一颗蕴含着毁灭性能量的黑紫色球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成型。 尾兽玉! “不好!是尾兽玉!大家快找撤退!”波风水门脸色剧变,立刻高声提醒! 这种级别的攻击,足以将这片森林连同他们一起从地图上抹去!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觉得这个神秘少年并非纯粹的敌人,水门在提醒同伴躲避的同时,竟鬼使神差地朝着依旧站在原地、抬头看着尾兽玉成型的面麻大喊了一声:“小心!那是尾兽玉!” 四代艾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强忍着右臂的麻痹和体内的查克拉紊乱,剩下的左臂和双腿如同铁钳般死死抱住了面麻的身体和双腿,朝着水门的方向怒吼道:“休想逃走!” 面麻低头看了一眼死死缠住自己的艾,脸上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了一丝略带嘲讽的轻笑:“逃?谁要逃?” 话音未落,那股熟悉的、令人绝望的无形斥力再次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神罗天征!” 砰! 死死抱住他的四代艾,如同被一柄无形巨锤正面击中,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再次被狠狠弹飞,撞进远处的乱石堆中,一时没了声息。 而此刻,奇拉比口中的尾兽玉已然凝聚完成! 那黑紫色的球体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毁灭波动! “去死吧!混蛋~!笨蛋~!”奇拉比咆哮着,将凝聚成型的尾兽玉猛地喷射而出! 黑紫色的球体带着毁灭一切的轨迹,朝着面麻轰然射去! 面对这足以摧毁一座山头的恐怖攻击,面麻的神情终于稍微认真了一丝。 他缓缓抬起了右手,一颗漆黑如墨的求道玉,轻飘飘地漂浮在掌心。 面麻额心的金色转生眼,骤然爆发出如同太阳般璀璨的光芒! 庞大的转生眼查克拉疯狂涌入他掌心的求道玉之中! “金轮转生爆。” 面麻轻声低语,仿佛在宣告某种神罚。 掌中的求道玉瞬间形态变化,延伸、塑形,化作一柄巨大无比、金光璀璨、仿佛由纯粹光能构成的查克拉光剑! 光剑之上,流转着毁灭气息,其威势,甚至压过了呼啸而来的尾兽玉! 在尾兽玉即将临身的刹那,面麻手持巨大的金色光剑,对着那黑紫色的毁灭球体,简简单单地,一剑挥下! 短暂的寂静。 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那蕴含着八尾庞大查克拉、足以毁灭一座大城市的尾兽玉,在与金色光剑接触的瞬间,如同脆弱的肥皂泡般,从中心点开始,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地从中劈开! 被劈开的尾兽玉失去了稳定性,内部狂暴的能量瞬间失控,引发了惊天动地的大爆炸! 轰隆隆隆——!!!! 恐怖的爆炸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向四周席卷,瞬间将方圆近千米内的树木、岩石尽数夷为平地! 灼热的气浪和刺目的光芒吞噬了一切! 然而,这毁灭性的爆炸,却无法撼动那柄金色的光剑分毫! 金色的光剑如同劈开海浪的神器,硬生生在爆炸的核心区域,斩出了一条笔直的、真空般的通道! 去势不减,带着湮灭一切的气息,继续斩向后方因尾兽玉被破而目瞪口呆的奇拉比! 生死关头,奇拉比体内的八尾牛鬼发出了绝望的咆哮,拼尽全力释放出所有的查克拉! “吼——!!” 一头体型无比庞大、长着章鱼触手和公牛头颅的八尾牛鬼,瞬间出现在战场之上! 它用自己最庞大的身躯,挡在了金色光剑的前方! 嗤——! 如同热刀切过黄油。 金色的光剑,毫无阻碍地,从完全体八尾牛鬼那庞大的身躯正中,一斩而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肆虐的爆炸冲击波缓缓平息,弥漫的硝烟和尘土逐渐散去,森林被切开了一条恐怖的直线。 艾挣扎着从乱石堆中抬起头,当他看清战场中央的景象时,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带着哭腔的呐喊:“比——!!!” 远处,已经撤离到安全地带的波风水门、秋道堂东和犬冢颚等人,也全都僵立在原地,脸上充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惊骇。 只见战场中央,那庞大无比的八尾牛鬼,身躯正从中缓缓分开,化作最原始的查克拉光点,如同风中残烛般迅速消散。 而在八尾原本站立的位置,奇拉比口中喷出鲜血,瘫倒在地。 他的胸前,一道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部的狰狞伤口,几乎将他整个人斜着劈开! 伤口深可见骨,甚至能隐约看到内部受损的内脏和断裂的肋骨,鲜血如同泉涌般染红了他身下的大地。 他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面麻考虑到金轮转生爆的威力太大会把整个忍界都切开,所以并没有像剧场版里的舍人那样用六颗求道玉凝聚出金轮转生爆,但仅仅只是一颗求道玉的金轮转生爆,威力已恐怖如斯! 若不是最后关头八尾牛鬼强行完全体化,用自己庞大的身躯和查克拉为他抵挡了金轮转生爆绝大部分的威力,此刻的奇拉比,早已被彻底蒸发,尸骨无存。 艾不顾一切地冲上前,跪倒在奇拉比身边,颤抖着双手却不敢触碰那恐怖的伤口,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无能为力的痛苦和恐惧,只能一遍遍地嘶吼着兄弟的名字:“比!比!坚持住!你给我坚持住!” 而始作俑者面麻,则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周身金色的查克拉依旧耀眼,额心的转生眼淡漠地俯视着下方的人间惨剧,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剑,于他而言,不过是碾死一只蚂蚁的随手为之。 森林中,只剩下艾悲怆的呼喊声在断壁残垣的战场上回荡。 (本章完) 第318章 正在前往,雨隐村 第318章 正在前往,雨隐村 烟尘缓缓沉降,如同为这场短暂而惨烈的战斗拉下帷幕。 原本茂密的森林中心地带,此刻呈现出一派末日般的景象。 一个直径近千米的巨大焦黑坑洞取代了曾经的葱郁,坑内的树木、泥土、岩石尽数被尾兽玉爆炸的恐怖能量汽化或掀飞,只留下灼热的地面和扭曲的残骸。 然而,比这爆炸深坑更触目惊心的,是那道横贯整个坑底、并继续向森林两侧延伸数千米的巨大剑痕! 这道痕迹宽达数米,深不见底,边缘光滑如镜,仿佛是被神明的巨剑硬生生劈砍而出。 剑痕所过之处,一切都被彻底湮灭,与周围被爆炸冲击得支离破碎的环境形成了鲜明而诡异的对比。 这道痕迹,无声地诉说着那柄金色光剑所蕴含的远超尾兽玉的毁灭性力量。 在大坑的另一侧边缘,波风水门、秋道堂东和犬冢颚,以及那名哨所忍者,四人如同石雕般站立,久久无法从眼前的震撼景象中回过神来。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焦土和血腥的混合气味,刺激着他们的鼻腔。 秋道堂东粗壮的身躯微微颤抖,他手中的铁棍不知何时已经深深插入地面,支撑着他有些发软的身体。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远处那个被艾抱在怀里、生死不明的奇拉比,尤其是其胸前那道几乎将人斜着劈开的恐怖伤口,声音干涩地开口:“喂……水门、颚,你们看……那种伤势……肋骨和内脏都……人真的还能活下来吗?” 他经历过不少战斗,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也见过这种惨烈的伤亡,但如此骇人的伤势,还是第一次见到。 犬冢颚半跪在地,一边用手安抚着将头深深埋在他腿间,发出恐惧呜咽,尾巴紧紧夹住的忍犬大丸,一边倒吸着冷气,喃喃道:“太……太恐怖了!尾兽玉的爆炸已经足够毁灭一座大型城市!但那个少年……他那一击,竟然能贯穿尾兽玉,留下这样的痕迹!甚至将完全尾兽化的八尾……直接劈开……” 他抬起头,看向水门,眼中充满了后怕与深深的忧虑,“这种恐怖的力量……如果出现在未来的忍界大战战场上……他一个人,就足以决定一场大型战役,不,甚至是整个战争的胜负走向!” 波风水门沉默着,他的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战场,最终定格在悬浮于半空、周身金光逐渐内敛的面麻身上。 他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作为飞雷神之术的使用者,他对空间和查克拉能量的感知远超常人。 通过那些散布在战场上、此刻大多已在爆炸中被摧毁的飞雷神苦无,他在刚才那一瞬间清晰地感受到了两股毁天灭地的能量碰撞。 尾兽玉的狂暴肆虐,以及那金色光剑带着湮灭的恐怖斩击! 后者带给他的心悸感,远比前者更甚。 除了曾经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他从未听说过哪位忍者的力量能达到这种轻易将尾兽镇压的地步。 哪怕是现在三代雷影,要镇压八尾也得全力以赴! 水门的视线尤其关注着面麻身后那几颗缓缓旋转的、漆黑如墨的求道玉。 ‘刚才……他仅仅使用了一颗那种黑色小球,就凝聚出了那样可怕的光剑……’水门在心中飞速计算着,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如果他同时使用多颗……那威力……恐怕真的能……’他不敢再想下去,那个画面足以让任何忍者感到绝望。 这个少年,他所掌握的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了当前忍界的认知范畴,恐怕已经达到、甚至超越了当年的‘忍者之神’千手柱间! 立于空中的面麻,周身耀眼的金色查克拉如同潮水般缓缓收敛入体内,额心的转生眼也悄然闭合,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他低头俯瞰着自己造成的破坏,眼神平静无波。 这确实是他第一次在转生眼查克拉模式下,亲自使用求道玉凝聚施展“金轮转生爆”。 不同于上次在星之国,依靠巨型转生眼对入侵的三具佩恩进行超远程隔空打击,这次是切身体会到了这股力量在手中的掌控感。 他清晰地记得剧场版中大筒木舍人动用六颗求道玉,施展金轮转生爆,一击便将月球劈成两半的骇人场景。 面麻并不想在这个阶段就闹出劈裂星球这种级别的动静,更不想把这个世界的忍界给毁掉。 因此,他刻意只动用了一颗求道玉,并精细地控制了输出的查克拉量。 饶是如此,奇拉比的八尾完全体尾兽化被一击斩杀,八尾人柱力奇拉比濒临死亡。 这股力量,确实配得上“转生眼”之名。 他的目光转向下方,落在正抱着奇拉比的四代艾身上。 面麻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居高临下地传入艾的耳中,不带丝毫情绪: “现在带你兄弟回去,找最好的医疗忍者抢救,或许还能捡回一条命。再耽搁下去,就准备给他收尸吧。” 说完,他没有再去看云隐众人一眼,身形微动,便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朝着西方的天际疾驰而去,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逐渐消散的光痕。 在他掠过木叶众人上空的那一瞬间,波风水门下意识地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有了一个极其短暂的交汇。 水门从那双向他瞥来的黑色眼眸中,没有看到胜利的得意,没有杀戮的残忍,也没有故作的深沉,只有一片仿佛能容纳万物、却又漠视一切的平静,却深邃如渊。 那一眼,让水门心中百味杂陈,困惑与警惕交织。 面麻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天边。 四代艾听到面麻的话,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猛地抬起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瞪了面麻消失的方向一眼,将那刻骨的仇恨与恐惧深深埋入心底。 随即,艾不再有丝毫犹豫,小心翼翼地用查克拉暂时护住奇拉比胸口那恐怖的伤势,避免二次伤害,然后一把将兄弟抱起,对着那名早已吓破胆的云隐忍者吼道:“走!立刻回云隐!全速!” 两道身影,带着重伤垂死的奇拉比,以最快的速度仓皇离去,消失在密林的另一个方向,连一句狠话都来不及留下。 直到云隐的人也彻底消失,这片饱经摧残的林地才真正陷入了死寂。 波风水门缓缓收回望向远方的目光,深吸了一口带着焦糊味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转向身旁依旧处于震撼中的同伴,声音虽然依旧温和,却带着凝重和坚决: “堂东,颚,我们立刻撤退!必须以最快速度,将这里发生的一切情报,完整地带回村子!”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那道横贯战场的巨大剑痕,以及中心那个恐怖的爆炸坑。 ………… 离开了那片因战斗而变得满目疮痍的森林,面麻的心情颇为舒畅。 教训了一下未来不可一世的四代雷影和八尾人柱力,验证了转生眼查克拉模式的力量,还顺便给这个世界的未来埋下了一些变数,这趟顺手为之的“活动”算是收获不小。 他维持着低空飞行,朝着西方雨隐村的方向不急不缓地前进。 周身那耀眼的金色查克拉如潮水般缓缓收敛,最终完全隐入体内,额心那只威严的金色转生眼也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竖痕,随即连这道竖痕也渐渐隐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额头正中那片光滑的皮肤,能清晰地感知到皮下隐藏着的那颗蕴含着浩瀚瞳力的转生眼,它如同沉睡的巨龙,随时可以再次苏醒。 “转生眼查克拉模式……”面麻一边飞行,一边开启了神乐心眼,庞大的感知力如同无形的波纹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急速扩散,覆盖了方圆数十公里的范围。 他仔细地搜寻着任何可能与老年宇智波斑或是白绝相关的查克拉痕迹,同时也在心中梳理着自身的变化。 “形态上确实有些‘返祖’的迹象了,”他自言自语地低喃,声音消散在风中。 “不仅长出了类似大筒木一族的角,还像大筒木辉夜那样,在额心开启了第三只眼……这种形态变化,倒是有点意思。”他非但没有感到不适,反而觉得这样更好。 “这样一来,我原本的万花筒写轮眼就无需承受转生眼模式的全部负荷,为它们未来的进一步进化,比如轮回眼,预留了足够的空间和可能性。” 就在面麻思绪翻飞之际,天色逐渐暗淡下来,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橘红。 他已经飞抵了草之国与雨之国的边境地带。 下方是连绵起伏的山峦和茂密的森林,显得十分寂静。 突然,他扩张到极致的感知范围内,捕捉到了一股微弱但异常熟悉的查克拉波动。 “这是?”面麻的眉头微微蹙起,飞行速度骤然减缓,悬停在空中。 他仔细分辨着那股查克拉传来的方向,那里还混杂着几股充满恶意和杀戮欲望的查克拉,显然正在进行着某种不轨之事。 “草之国……”他瞬间联想到了某种可能,眼神微微一冷。 原本径直飞向雨隐村的路线被他毫不犹豫地改变,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流光,朝着感知到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多时,面麻便已抵达了一片位于山谷中的小型村落上空。 村落依山而建,规模不大,此刻却是一片狼藉,哭喊声、呵斥声、兵刃交击声混杂在一起。 五名头戴草隐村护额的忍者,正如同闯入羊群的饿狼,肆无忌惮地抓捕着惊慌失措的村民。 他们动作粗暴,但凡遇到稍有抵抗或逃跑意图的村民,毫不留情地挥动苦无,瞬间夺其性命,地上已经躺倒了数具村民的尸体,鲜血染红了泥土。 “大人!找到了!”两名草忍粗暴地拖拽着一个瘦弱的红发少女,将她推搡到一名看似头领的草忍上忍面前,语气中带着邀功的兴奋。 “和情报里描述的一样!红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瞳,拥有特殊的恢复能力!肯定是漩涡一族的遗孤没错!” 那名草忍上忍身材精瘦,眼神阴鸷,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疤痕。 他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伸出粗糙的手,一把抓住少女的下颚,强迫她抬起那张因恐惧而苍白、却依旧能看出清秀轮廓的脸庞。 仔细端详片刻后,他粗暴地抓起少女纤细的手臂,张开嘴,露出泛黄的牙齿,毫不留情地一口咬了下去! “啊!”少女发出一声痛苦的短促惊呼,手臂上瞬间出现两排清晰的齿痕,丝丝鲜血渗出。 然而,下一刻,惊人的事情发生了。 那伤口处的血液迅速止住,肌肉组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蠕动、愈合,不过短短几秒,齿痕便已消失大半,只留下些许血迹证明刚才的伤害。 一股磅礴的生命力顺着伤口涌入草忍上忍体内,让他因常年任务而积累的暗伤都仿佛减轻了几分,查克拉也活跃了不少。 “哈哈哈!好!好!”草忍上忍松开手,感受着体内涌动的暖流,忍不住放声大笑,脸上充满了狂喜。 “这样的恢复力,这样庞大的生命力和查克拉!果然是漩涡一族!真是天佑我草隐村!有了她,我们村子的受伤忍者的治疗将得到质的飞跃!” “大人!”另一名草忍凑上前,压低声音,目光扫过那些被集中起来、瑟瑟发抖的村民。 “这些村民……怎么办?他们看到了我们的行动,也知道了这女孩的特殊……” 草忍上忍脸上的狂喜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他阴狠地扫视了一眼那些惶恐不安的村民:“必须确保漩涡一族的情报不会泄露给其他忍村,尤其是木叶!明白该怎么做吗?” 几名草忍心领神会,齐声应道:“是!大人!明白!” 他们纷纷抽出苦无和忍刀,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朝着那些手无寸铁的村民逼近。 “不!不要!”被抓住的红发少女看到这一幕,挣扎着想要冲过去,却被草忍上忍死死按住。 她眼中噙满了泪水,绝望地哀求道:“你们要找的人是我!我跟你们走!求求你们,放过他们吧!他们都是无辜的!” “哼!”草忍上忍冷哼一声,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因为少女的挣扎而感到不耐烦。 他猛地一拳重重打在少女的腹部! “呃!”少女痛哼一声,身体如同虾米般蜷缩起来,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 草忍上忍还不解气,抬起穿着忍者鞋的脚,狠狠地踩在少女那一头如同火焰般鲜艳的红发上,将她的脸碾在冰冷的泥土里,声音充满了鄙夷和冷酷:“区区一个战败忍族的遗孤,一个移动的‘药包’,你有什么资格提条件?能给草隐村做出贡献,是你的荣幸!” 他抬起头,对着已经举起屠刀的部下们,厉声喝道:“执行命令!一个不留!” “是!” 冰冷的苦无在夕阳下反射着森寒的光芒,对准了那些绝望闭眼、或发出最后哀嚎的村民。 红发少女被死死踩在地上,泪水混合着泥土,模糊了她的视线,无边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朗的声音,从天上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金刚封锁。” 下一刻! 咻!咻!咻!咻!咻! 五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如同划破夜幕的流星,从天而降! 那是五条完全由高度凝练的查克拉构成的锁链,它们如同拥有生命的金色巨蟒,带着强大的封印气息,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精准无比地射向那五名草隐村忍者! “什么?!” “呃啊!” “噗嗤!” 惊呼声、惨叫声、利刃贯穿身体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那四名正准备对村民下杀手的草忍,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金色的锁链瞬间贯穿了胸膛或要害! 锁链上蕴含的强大封印之力瞬间摧毁了他们的生机,将他们如同破布娃娃般狠狠甩飞出去,撞在远处的墙壁或树干上,当场毙命! 而那名实力最强的草忍上忍,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就感到了致命的危机,他下意识地想施展替身术,但那金色锁链的速度太快了! 他只来得及看到一道金光在眼前闪过,随即胸口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到一条金色的锁链已然从他的前胸透体而出,锁链尖端还在滴落着滚烫的鲜血。 他艰难地抬起头,望向天空,视野开始模糊,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正缓缓从空中降落。 “漩……漩涡……一族……怎么可能……”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了这几个充满惊骇与不解的字眼,随即眼神涣散,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气绝身亡。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声音响起到五名草忍全部殒命,不过短短一秒的时间。 劫后余生的村民们,以及那个被踩在地上的红发少女,全都呆若木鸡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逆转。 他们惶恐不安地抬起头,看着那个如同天神般降临的身影缓缓落地。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黑发少年,面容俊朗,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刚才随手碾死的不是五名忍者,而是五只蝼蚁。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深色便装,身上没有任何忍村的标识。 面麻没有去看那些尸体,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依旧瘫倒在地、脸上沾满泥土和泪痕的红发少女身上。 他缓步走上前,蹲下身,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将少女扶了起来。 他拂去少女头发上的泥土,看着她那双因为惊恐和泪水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眸,脸上露出了一个与刚才冷酷出手截然不同的温笑容,轻声说道: “别怕,已经没事了。你好,我叫漩涡面麻,是你的族人。” 面麻温和的声音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让少女剧烈颤抖的身体稍稍平复了一些。 她的红色瞳孔怔怔地看着面麻,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是黑发黑瞳,但又感受着对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让她感到无比亲切和安心的查克拉波动,心中的恐惧渐渐被一种难以置信的惊喜和茫然所取代。 她微微颤抖着,用带着哭腔的、细弱的声音回答道:“你……你好……我,我叫香草……漩涡香草。” 面麻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地上那五具草忍的尸体,以及周围惊魂未定的村民。 他抬手从怀中取出一个空白的封印卷轴,熟练地摊开。 随后那五条金色的查克拉锁链再次浮现,如同灵巧的手臂,将五具尸体卷起,拖到卷轴之上。 “封!” 面麻双手结印,一声低喝,卷轴上的符文亮起微光,五具尸体瞬间被吸入卷轴之中,消失不见。 卷轴自动卷起,被面麻重新收起。 这一手干净利落的处理,再次让周围的村民看得目瞪口呆。 做完这一切,面麻才重新看向漩涡香草,他的语气平和:“香草,你的身份已经暴露,草隐村不会善罢甘休。你留在这里,只会给这些收留过你的村民带来灭顶之灾。跟我走吧,我会带你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漩涡香草闻言,娇躯微微一颤。 她看了看周围那些曾经给予她温暖和庇护、此刻却因她而遭受无妄之灾、脸上写满恐惧的村民,又看了看地上尚未干涸的血迹和倒塌的房屋。 她明白,面麻说的是对的。 她暴露的身份已经成为了灾难的源头。 她咬了咬苍白的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最终,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转过身,面向那些惶恐的村民,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哽咽却清晰地说道:“对不起……给大家添了这么大的麻烦……连累了大家……对不起……也请大家……快点逃离这里吧……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村民们看着这个善良的女孩,心情复杂,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她未来的担忧,更多的则是面对未知命运的茫然与恐惧。 面麻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身,朝着雨隐村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漩涡香草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曾经视为家园的山谷,擦去眼角的泪水,快步跟上了面麻的步伐,两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渐浓的暮色与密林的阴影之中。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那些幸存的村民们才仿佛如梦初醒,爆发出压抑的哭声和慌乱的呼喊。 他们知道,这里不能再待了。 草忍的失踪,很快就会引来更多的搜查和报复。 他们必须立刻收拾行装,趁着夜色,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去寻找新的、渺茫的生机。 (本章完) 第319章 我们是长门的亲戚 第319章 我们是长门的亲戚 两天后,雨之国。 连绵不绝的阴雨笼罩着这片饱受战火摧残的土地,泥泞的商路在灰蒙蒙的天色下蜿蜒向前。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土腥气和一种挥之不去的压抑。 漩涡香草身披一件略显宽大的蓑衣,赤红色的长发在蓑帽下若隐若现。 她站在路中央,面对着五名手持简陋武器、面露凶光的强盗。 这些强盗衣衫褴褛,但眼神中的贪婪与狠厉却清晰可见。 “把食物和钱都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为首的强盗挥舞着一把生锈的砍刀,恶狠狠地吼道。 香草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回想起这两天面麻的教导。 她双手在胸前抬起,有些生涩的催动查克拉。 “金刚封锁!” 嗡——! 两条璀璨的金色查克拉锁链瞬间从她背后激射而出,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带着强大的封印气息,精准地抽打在五名强盗的身上! “啊!” “噗通!” “好痛!” 强盗们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整个人便被抽得离地飞起,惨叫着跌落在泥泞之中,武器脱手,狼狈不堪。 他们挣扎着爬起来,脸上写满了惊恐,看向香草的眼神如同看着怪物。 “饶命啊!忍者大人!” “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求求您放过我们吧!我们也是没办法,家里孩子都快饿死了,只是想找点吃的……” 其中一个强盗哭喊着求饶,声泪俱下,看起来凄惨无比。 漩涡香草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尤其是听到“孩子饿死”这样的话,心中不由得一软。 她天性善良,这两天虽然面麻教导她忍者的世界残酷,但亲手决定他人的生死,对她来说还是太过沉重。 她下意识地回过头,望向一直静静站在路边一棵大树阴影下的面麻,眼中带着询问与一丝不忍。 面麻的神情依旧平静,雨水顺着树梢滑落,却奇异地没有打湿他的衣物,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力量将雨水隔绝在外。 他看着香草那犹豫的眼神,声音平淡地开口,穿透雨幕清晰地传入香草的耳中: “香草,记住,这个世界是混乱的。弱肉强食,真假难辨。我能教给你漩涡一族的秘术和基础的忍术知识,赋予你力量。但如何运用这份力量,如何判断你面前的人是穷凶极恶之徒,还是被世道逼迫的可怜人……这需要你自己去观察,去思考,去做出决断。这是你必须经历的成长。” 他的话语没有指责,也没有指引,只是陈述着忍界的残酷,将选择的权力完全交给了香草。 闻言,香草如释重负,同时又感到肩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她转回头,看着那些依旧在泥地里磕头求饶的强盗,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挥了挥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们走吧!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那些强盗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甚至连掉落的武器都顾不上捡,仓皇失措地逃离了现场,很快消失在雨幕和路旁的灌木丛中。 香草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轻轻松了口气,但心中那份隐隐的不安并未完全散去。 面麻没有再多说什么,迈开脚步,沿着泥泞的商路,继续朝着雨隐村的方向不紧不慢地前行。 漩涡香草连忙收敛心神,拉紧蓑衣,快步跟上。 两人的身影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渐行渐远。 …… 夜晚降临,雨依旧未停。 两人在路边一处干燥的树洞内暂歇。 面麻升起了一小堆篝火,橘黄色的火焰驱散了洞内的阴冷和潮湿,映照着他平静的脸庞和香草专注的神情。 “金刚封锁的诀窍你已经初步掌握,接下来需要的是不断的练习和查克拉控制力的提升,以增强锁链的数量、强度和灵活性。”面麻一边将两条清理干净的鱼串在削尖的树枝上,架在火边烤着,一边对香草说道。 “以你的查克拉量,配合金刚封锁,除非遇到经验丰富的特别上忍,或者专门针对封印术的小队,否则寻常中忍、下忍已不是你的对手,也算是在这乱世中有了初步的保命能力。” 他将烤鱼稍微转动了一下,让受热更均匀,继续道:“接下来,你需要系统地学习查克拉的详细提炼和精细操控技巧,这是所有高阶忍术的基础。同时,掌握一些基础的五行遁术,也能让你在面对不同情况时有更多的应对手段。” 说着,面麻从怀中取出三个略显陈旧的卷轴,递给了香草。 香草双手接过,借着火光看去,卷轴上分别写着《查克拉提炼精要》、《查克拉性质变化与形态变化初解》以及《五属性基础忍术大全(d/c级)》。 她很清楚,这些知识在任何忍村都属于不轻易外传的宝贵财富,尤其是对于她这样没有背景的流浪忍者而言。 香草抬起头,红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感激,但也带着一丝深深的困惑。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面麻大人,我一直有个疑问。您……为何愿意如此倾囊相授?将这些珍贵的知识毫无保留地教给我,仅仅是因为,我们都是漩涡一族的族人吗?” 她顿了顿,仔细观察着面麻的表情,声音更轻了一些:“而且……我总感觉,您似乎……很赶时间?像是在为什么事情做准备,或者……在寻找什么?” 面麻正在翻动烤鱼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正常。 跳跃的火光在他深邃的黑眸中映出点点光芒。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篝火,直到烤鱼的香气开始弥漫开来。 面麻拿起一根串着烤鱼的树枝,仔细看了看鱼身金黄的颜色,确认已经烤熟,然后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因为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这个理由,足够了吗?” 他没有看香草,也没有回答第二个关于时间的问题。 漩涡香草微微一怔,看着面麻的侧脸,虽然不明白他口中那个“很像的人”究竟是谁,有着怎样的故事,但她能从面麻那平静的语气中,感受到一种真诚。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将卷轴紧紧抱在胸前,心中被一股暖流填满。 这份毫无保留的教导,这份同为漩涡血脉的羁绊,在这冰冷残酷的忍界中,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和温暖。 “我明白了,面麻大人!”香草的声音坚定起来,眼中闪烁着决心的光芒:“我会努力学习的!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她知道,面麻没有回答第二个问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他确实在赶时间,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么,自己能做的,就是尽快变强,不成为他的拖累,甚至,未来或许能帮上他的忙。 接下来的时间,香草沉浸在卷轴的知识中,不时向面麻请教一些问题。 面麻也耐心地解答,指出关键。 树洞内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外面的雨声,以及两人偶尔的低声交流。 烤鱼的香气越发浓郁。 面麻尝了尝自己手中的那条,确认味道尚可,便将另一条烤得恰到好处的鱼递给了香草。 两人就在这简陋的树洞里,享用着简单的晚餐。 就在这时,树洞外原本只有雨声的寂静被一阵喧闹声打破。 争吵声、哭喊声、呵斥声混杂在一起,由远及近。 香草好奇地走到树洞口,拨开垂落的藤蔓,朝外望去。 只见泥泞的大路上,一支规模不小的商队被一大群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难民团团围住。 难民们伸着枯瘦的手,苦苦哀求着食物。 商队的头领,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站在一辆货车上,满脸的不耐烦和厌恶,挥舞着手臂对商队护卫吼道:“喂!赶走他们!快把这些臭要饭的赶走!堵着路像什么样子!” 几名商队护卫上前,粗暴地推搡着难民,引起一片哭嚎。 然而,在商队护卫中,有几名身穿黑色长袍、头戴雨隐村护额的年轻人,他们的行为却截然不同。 他们默默地从自己的行囊中拿出一些干粮和清水,分发给那些看起来最为虚弱的孩子和老人。 商队头领看到这一幕,气得直跺脚,指着那几个雨隐忍者骂道:“弥彦!你们在干什么!把这些宝贵的食物给这些难民有什么用?!他们吃了这顿,明天还不是要饿死!简直是浪费!” 那名被称为弥彦的橙发刺猬头青年,面容坚毅,眼神清澈。 他抬起头,看向商队头领,声音温和却带着坚定:“我们只是在尽自己的一份力。或许这点食物无法改变他们的命运,但至少能让他们多活一天。多活一天,就多一分希望。” “希望?哼!”商队头领嗤之以鼻,扭过头去,懒得再理会。 然而,就在这混乱的场面中,异变陡生! 难民人群中,突然暴起五名身材精壮、眼神凶狠的汉子! 他们动作迅捷,显然早有预谋,手中握着隐藏的短刀和棍棒,如同猎豹般直扑向站在货车上的商队头领! “保护老板!”商队护卫惊呼,但事发突然,反应慢了半拍。 商队头领吓得魂飞魄散,脚下一滑,直接从货车上摔了下来,恰好被那五名汉子围在中间,一把冰冷的短刀瞬间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啊!救……救命!”商队头领面无人色,杀猪般嚎叫起来。 周围的难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四散奔逃。 那五名暴徒的头目,用刀抵着商队头领的喉咙,对着混乱的商队厉声喝道:“不想他死的话,就把所有的食物和钱财都交出来!” “弥彦!我花钱雇佣你们晓组织,不是让你们站在那里看戏的啊!快救我!”商队头领朝着弥彦等人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呼喊。 弥彦眼神一凝,周身气息瞬间变得锐利。 “小南!” 他身边那位有着浅蓝紫色头发的少女,早已做好准备。 小南双手结印,清冷的声音响起:“式纸之舞!” 刹那间,她的身体仿佛失去了实体,化作无数洁白的纸片,如同被风吹起的蝴蝶群,轻盈而迅疾地飘向那五名暴徒! 纸片在空中飞舞、组合,时而如同坚韧的绸带缠绕束缚暴徒的手脚,时而如同锋利的刀刃击飞他们手中的武器。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奇异的美感。 不过眨眼功夫,五名暴徒手中的武器全被击落,被纸带捆缚住手脚,动弹不得。 商队头领也被小南用纸片巧妙地卷起,拉回到了安全地带。 “干得好!小南!”弥彦称赞道,随即目光严厉地看向那五名被制服的暴徒。 那五名汉子见行动失败,立刻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面孔,刚才的凶狠荡然无存,一个个跪倒在泥地里,磕头如捣蒜: “饶命啊!忍者大人!” “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 “家里老婆孩子都饿了好几天了,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才出此下策!” “求求您大发慈悲,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看着他们声泪俱下的表演,小南清冷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犹豫,她看向弥彦。 弥彦看着这些痛哭流涕的“可怜人”,眉头紧锁,心中天人交战。 他本性善良,致力于以和平手段改变雨之国,对于这些声称被生活所迫的人,他实在难以痛下杀手。 他叹了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开口道:“放了他们吧……” “别放了他们!” 一个带着气愤的清脆女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弥彦的话。 小南、弥彦,以及他们身后那个一直沉默寡言、有着一头醒目红发的少年长门,还有其他几名晓组织成员,都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披蓑衣的红发少女,正气鼓鼓地从路旁的树丛后走了出来,伸手指着那五名跪地求饶的暴徒,对弥彦等人说道:“下午就是这几个强盗!他们在路上偷袭我们,被我打倒之后,也是用这套说辞,说什么孩子快饿死了求我放过他们!我心一软就放了他们!没想到他们根本不是流民,而是职业强盗!专门利用别人的同情心作案!” 漩涡香草越说越气,想到下午自己被这群家伙精湛的演技欺骗,就感到一阵懊恼和愤怒。 她的话如同一声惊雷,在晓组织众人耳边炸响! 小南和弥彦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他们看向那五名强盗的眼神中,充满了被欺骗的怒火。 一名性格刚烈的晓组织成员猛地抽出苦无,上前一步,怒声道:“竟然敢利用我们的善心!首领,既然你无法下手,那就让我来结果了这些渣滓!” “饶命啊!” “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那五名强盗见谎言被戳穿,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伪装,一个个从地上一跃而起,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朝着不同的方向拼命逃窜! “不能让他们逃走!再去祸害别人!”弥彦见状,立刻对小南和其他成员下令。 “想跑?!”漩涡香草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下午被欺骗的憋屈和此刻的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不再犹豫。 她双手抬起,娇叱一声: “金刚封锁!” 两条金色的查克拉锁链再次破空而出! 这一次,锁链的速度更快,更加精准! 如同两道金色的闪电,在雨中穿梭,瞬间就追上了那五名四散奔逃的强盗,如同灵蛇般将他们一个个缠绕、捆紧,然后猛地拽了回来,重重地摔在泥泞的道路中央,摔得他们七荤八素,哭爹喊娘,甚至有两人直接吓得失禁,丑态百出。 弥彦看着这些在泥地里挣扎、哭泣求饶的强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最终还是挥了挥手,对那名手持苦无的成员说道:“把他们绑起来,明天送到附近的镇子,交给治安队处理吧。” “是,首领。” 处理完强盗,弥彦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漩涡香草,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真诚而友善的笑容,走上前,伸出手,说道:“你好,我叫弥彦,是雨隐村‘晓’组织的首领。刚才真是多谢你提醒,不然我们就被这些家伙骗了。请问你是?” 然而,漩涡香草的目光却仿佛被磁石吸引一般,越过了弥彦,直直地落在了他身后那个一直沉默的红发少年身上。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探寻,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 弥彦和小南也注意到了香草的异常,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长门。 香草一步步走到长门面前,仰头看着他那头与自己同样鲜艳的红色长发,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你……你也是……” 长门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少女,尤其是那头与自己母亲如此相似的红发赤瞳,平静的心湖也不由得泛起涟漪。 他有些局促地低下头,声音微弱地回答道:“我……我叫长门。我……” “他母亲叫漩涡扶桑,也是流落在外的漩涡一族族人。”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雨幕中传来,接上了长门未能说完的话。 弥彦、小南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便装、黑发黑瞳的少年,不知何时已静静地站在不远处。 令人惊异的是,密集的雨点落在他身上,仿佛遇到了一层无形的屏障,自动滑开,未能沾湿他半分衣角。 他就这样从容地立于雨中,仿佛与这湿冷的世界格格不入。 面麻缓步走到晓组织众人面前,目光平静地扫过弥彦、小南,最后在长门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叫漩涡面麻。严格算起来,我们应该是长门的远房亲戚。” 他的话语清晰,却让在场的初代晓组织成员们都愣住了。 弥彦和小南下意识地看了看长门和香草那如出一辙的耀眼红发,又看了看面麻那一头乌黑如墨的短发。 小南不禁低声呢喃,眼中充满了困惑: “亲戚……?” 【今日配图:萝莉小南,小南小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本章完) 第320章 给弥彦和长门一点小小的震撼 第320章 给弥彦和长门一点小小的震撼 尽管对眼前这两位自称“亲戚”的黑发少年和红发少女一无所知,但弥彦清晰地感受到了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善意,尤其是香草那毫不犹豫出手相助、揭穿强盗谎言的行为,以及对长门的亲切,更让他心生好感。 弥彦脸上露出真诚而热情的笑容,对着面麻和香草说道:“既然是长门的亲戚,那就是我们晓组织的朋友!欢迎来到雨之国!” 他的声音爽朗,带着一种天然的感染力,驱散了些许雨夜的阴冷。 弥彦热情地邀请面麻和香草一同前往他们晓组织位于雨隐村的基地。 另一边,惊魂未定的商队头领在抱怨了几句任务风险太高之后,也不敢在此地久留,催促着护卫和伙计,抓紧时间朝着更为安全的雨隐村赶去。 漩涡香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面麻。 在她心中,面麻不仅是救命恩人和导师,更是此刻她唯一能够完全信赖的人。 面麻迎着香草的目光,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地说道:“无妨,正好我的目的地也是雨隐村,顺路。” 得到面麻的同意,香草脸上露出了放松的笑容,对着弥彦点了点头。 于是,面麻和香草便跟随着弥彦、小南、长门等晓组织的成员,一同踏入了这座被无尽雨幕笼罩的钢铁之城,雨隐村。 高耸的金属管道如同巨兽的骨骼遍布城市,冰冷的雨水敲打着各种金属表面,发出连绵不绝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叮咚声。 街道上行人稀少,即便有,也是行色匆匆,脸上大多带着麻木或警惕。 路上,长门忍不住频频侧目,打量着身旁的漩涡香草。 那头与他母亲如此相似、如同燃烧火焰般的红发,以及那双火红的眼眸,都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亲切。 而香草也同样好奇地观察着长门,这个沉默寡言、气质阴郁的红发少年。 很快,她注意到了在长门额前那湿漉漉的红色刘海缝隙间,隐约看到的并非漩涡一族标志性的红色瞳孔,而是一种带着一圈圈奇异波纹的、从未见过的紫色眼眸。 ‘奇怪的眼睛……’香草心中掠过一丝疑惑,但随即想到面麻大人也是黑发黑瞳,却同样确认了长门的漩涡族裔身份。 ‘想必,也和面麻大人一样,有些特殊的情况吧。’她很快便接受了这个解释,并未深思。 经过一段在雨中的连夜赶路,商队进入了雨隐村。 在交接完任务,从商队头领那里领取了剩余的委托金后,弥彦看也没看,直接将那袋不算丰厚的钱财交给了身边的小南。 “小南,老规矩,安排几个同伴,去采购一批粮食和物资。”弥彦吩咐道,眼神中带着对同伴的绝对信任。 小南默默接过钱袋,点了点头,清冷的目光扫过队伍中的几名成员,低声交代了几句。 那几名成员立刻领命,转身消失在雨幕中,显然是去执行采购任务了。 安排完这些,弥彦才转过身,面带歉意地看向面麻和香草,说道:“两位,抱歉让你们久等了。请随我来吧,想必你们和长门之间,也有很多话想聊。” 他的考虑颇为周到。 小南在安排完采购事宜后也跟了上来。 一行人穿过潮湿、布满铁锈的狭窄巷道,最终来到了一处位于地下的、看起来颇为隐蔽的入口。 进入其中,沿着向下的阶梯行走片刻,便来到了晓组织目前的基地。 基地内部空间不算小,但设施极其简陋,墙壁是粗糙的水泥,不少地方因为渗水而显得斑驳。 几名先回来的晓组织成员已经各自找地方坐下休息,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中却大多有着一种理想的光芒。 弥彦带着面麻、香草、小南和长门,走进了基地深处一个相对独立的小房间。 这里似乎是他们核心成员商议事情的地方,摆放着几张旧桌椅,但条件同样堪忧。 屋顶角落有明显的裂缝,冰冷的雨水正顺着裂缝一滴滴落下,在水泥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你们先坐,我找点东西接一下水。”弥彦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连忙和小南、长门一起,在房间里四处寻找能用的容器。 他们搬来几个陈旧的水桶和破了一半的瓦罐,小心翼翼地放置在漏水的下方,接住那不断滴落的雨水。 面麻神情自若地走到一张布满划痕的木桌旁,随意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仿佛对周遭的简陋环境毫不在意。 香草也紧挨着他坐下,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到处漏水的“基地”,忍不住凑到面麻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面麻大人……这个晓组织……怎么看起来……这么寒酸啊?” 她想象中的忍者组织基地,至少应该是干燥、整洁、有些防御设施的。 面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同样低声回应道:“因为他们把做任务赚来的钱,大部分都用来购买粮食和物资,分发给雨之国的贫民和难民了。” 他的目光扫过正在忙碌接水的弥彦三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种近乎苦行僧般的理想主义,在残酷的忍界中,显得既珍贵又脆弱。 将几个接水的容器摆放妥当后,弥彦示意小南去泡些茶水。 小南默默点头,走到房间角落一个简陋的电器旁,开始烧水准备。 弥彦和长门则走到面麻和香草的对面坐下。 弥彦挠了挠橙色的刺猬头,带着几分歉意开口说道:“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雨隐村只有这种地下室的租金便宜些,缺点就是……有点漏水。” 他无奈地摊了摊手:“毕竟整个雨之国都常年下雨,住在高处才能干燥点,但那里的房价……对我们来说太贵了。” 他的话语朴实而坦诚,没有刻意掩饰组织的窘迫。 弥彦的目光在面麻、香草和身边的长门之间流转了一下,最终定格在面麻身上,语气变得稍微正式了一些:“那么,面麻君,香草小姐,两位这次来到雨隐村,是为了寻找长门吗?” 他记得很清楚,面麻之前准确地说出了长门母亲的名字,漩涡扶桑。 长门也抬起头,那双隐藏在刘海下的轮回眼带着探究和好奇,望向面麻。 不知为何,相较于与自己发色相同的香草,这个黑发黑瞳、气息深邃平静的面麻,反而更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和隐隐的压力。 这时,小南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放着几杯冒着热气的粗茶。 她将茶水一一放在几人面前,声音清冷地说道:“请用。” “谢谢。”香草连忙道谢,双手捧起了温暖的茶杯。 面麻也微微颔首致意,接过了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粗糙的杯壁。 他抬起眼,看向弥彦和长门,回答了弥彦的问题:“并非如此。我来雨隐村,有其他的目的。遇到你们,只是一场意外的巧合。” 这个答案让弥彦和长门都微微一愣。 长门更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脱口问道:“那……那你认识我的母亲吗?” 面麻的目光转向长门,摇了摇头,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我和你的母亲漩涡扶桑,从未见过面。我知道她,仅仅是因为你而已。” “因为我?”长门更加困惑了,紫色的轮回眼中充满了不解。 他确定自己从未见过眼前的人。 可一个从未见过自己和母亲的人,为何会因为自己而知晓母亲的存在? 让他感到迷茫。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屋顶雨水滴落桶中的“滴答”声,规律地响着,此刻显得格外清晰,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头。 仿佛在催促着答案的揭晓。 面麻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对面三人,怀揣着炙热理想的弥彦,如果活下去,并且拥有一定的实力,有长门和小南一起领导晓组织,会给这个忍界带来怎样的改变呢? 看着眼前这三个尚未被残酷现实彻底碾碎理想的少年少女,他忽然觉得,试着彻底改写这个世界也不错。 面麻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长门身上,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漩涡一族,最显著的外貌特征,是如同燃烧火焰般的红色头发,以及与之相配的赤色瞳孔。” 他微微侧头,示意了一下身边的香草:“比如香草,她就是非常标准的漩涡族人外貌。” 香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鲜艳的红发,点了点头。 面麻继续道:“当然,也存在一些混血的情况,可能会掩盖住这两种特征。” 他指了指自己黑色的头发和眼眸:“比如我。” “但是……”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严肃,目光如炬般锁定长门那双隐藏在刘海下的眼睛:“除非是概率极低的返祖现象,否则,以漩涡一族的血脉,是绝对不可能自然诞生出这双被誉为‘仙人之眼’的轮回眼。” “仙人之眼?!” “轮回眼?!” “不可能自然诞生?!” 面麻的话语如同惊雷,在弥彦、长门和小南心中炸响! 他们三人脸上瞬间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当初自来也老师认出长门的眼睛是轮回眼时,他们已经足够惊讶,但面麻此刻却直接点破了这双眼睛与漩涡一族血脉的根本矛盾! 弥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面麻君,你的意思是……长门的这双眼睛……” “没错,”面麻直接肯定了弥彦未说完的猜测:“这双轮回眼,并非长门与生俱来的。它,不属于长门。” “不……不属于我?”长门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吞咽着因震惊而产生的唾液。 他下意识地抬手,想要触摸自己那双带来力量却也带来无尽痛苦的眼睛,手臂却沉重得无法抬起。 脑海中一片混乱,无数记忆的碎片翻涌,最终定格在父母倒在血泊中的画面。 “这……这不是我的眼睛?”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破碎。 小南清冷的面容上也出现了疑惑,她急切地提出质疑:“可是!长门从四岁跟我们在一起流浪的时候,就一直拥有这双眼睛了!长门的父母……”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攫住了她。 面麻的目光转向小南,那眼神仿佛看穿了她心中的恐惧,平静地接上了她未说完的话,话语却冰冷如刀:“所以,他的父母死了。”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砸在长门的心上! 他浑身剧烈地一颤,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靠在椅背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是因为这双眼睛?父母才惨死的? 他一直以为,是木叶忍者的入侵夺走了他的一切,那份对木叶的憎恨,即便在被自来也老师开导后,也如同暗火般埋藏在心底。 可现在,却有人告诉他,那场悲剧的背后,隐藏着更黑暗的阴谋! 一双不属于他的眼睛,一场精心策划的杀戮…… 弥彦看着身旁几乎崩溃的长门,眼中充满了心痛与愤怒。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面麻,牙齿紧咬,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请告诉我们!背后的真凶到底是谁?!” 他的声音因极力压抑的怒火而微微发抖。 面麻却没有立刻回答。 他好整以暇地端起面前那杯早已微凉的粗茶,浅浅饮了一口,仿佛在品味着什么。 放下茶杯,他才抬眼看向弥彦,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与淡淡的嘲讽:“这么轻易就相信了一个陌生人的话?弥彦,仅凭直觉和善意就做出判断,这可不是一个立志改变世界的组织首领应该具备的习惯。” 弥彦等人再次愣住,没想到面麻会在这个关头说出这样的话。 面麻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弥彦、小南和长门,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如果我现在对你们抱有杀意,以你们三人此刻毫无防备的状态,以及我们之间的距离,你们现在,已经死了。” 他顿了顿,看着弥彦那变得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你这样天真、充满理想主义的性格,倒是与初代火影千手柱间有些相似。但可惜,你并没有他那样足以镇压一个时代、让所有阴谋诡计都显得苍白无力的绝对实力。” 弥彦的脸色变了变,但他深吸一口气,迎向面麻的目光,坚持道:“可我正是因此,感受到了你释放的善意而非恶意,才邀请你们来到这里!我相信我的判断!” “善意是可以伪装的。”面麻微微摇头:“弥彦,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你的朋友——” 他的目光分别在小南和长门身上停留了一瞬:“他们中的一人,被一个远比你们强大的敌人,比如……你们雨隐村的英雄,山椒鱼半藏绑架了。对方以你朋友的性命为要挟,要求你自裁,你会怎么做?” “不可能!”弥彦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脸上带着对半藏的崇敬:“半藏大人是雨隐村的英雄,是致力于让雨隐村和平的忍者半神!他怎么可能做出那种卑劣的事情!”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地继续说道,“如果是其他忍者绑架了小南和长门,只要我的死能换取他们活下去的机会,我会毫不犹豫……” “弥彦!” “不要!” 小南和长门几乎同时出声打断了他,两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急与反对。 面麻看着弥彦那毫不犹豫、充满牺牲精神的表情,却忽然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怜悯和无奈:“恭喜你,弥彦。你选错了。” 不等错愕的弥彦反驳,面麻便继续说道:“首先,敌人,尤其是会用出绑架胁迫这种手段的敌人,是没有任何信誉可言的。他们不会因为你的自裁就信守承诺,放过到手的俘虏。相信敌人的承诺,是战斗中最大、也是最致命的错误。”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即便是当初建立了五大忍村的初代五影在忍者之神千手柱间力压下,建立了相对和平的秩序,但不出几年,在利益面前,不也很快撕毁了彼此签订的盟约,陷入了连绵不断的战争吗?” “用忍界的历史来对照,你的这种做法,无异于自寻死路,并且会将你的朋友们推向更危险、更绝望的境地!你的牺牲,毫无价值,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弥彦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面麻的话语如同沉重的枷锁,用血淋淋的忍界历史作为论据,让他一时语塞。 小南和长门也陷入了沉默。 弥彦握紧了拳头,他抬起头,眼中依然闪烁着那份不曾熄灭的理想之火,倔强地反驳道:“可是!如果连敌人都无法去尝试信任、理解,我们怎么能让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互相理解?我们又怎么能让这个充满战争和仇恨的忍界,真正走向和平?!”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他的信念在遭受冲击时的本能坚守。 面麻看着弥彦眼中那执拗的光芒,知道单纯的言语说教已经很难动摇他根深蒂固的理念。 他不再多言,而是缓缓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看似普通的无字竹简卷轴,轻轻放在了面前的木桌上。 卷轴古朴,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气息。 “想亲眼看看吗?”面麻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不是我的臆测,也不是空洞的道理。而是……属于你们的‘未来’。” 他的目光扫过弥彦、小南和长门。 弥彦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深吸一口气,率先伸出手,坚定地按在了那无字卷轴之上。 小南和长门对视一眼,两人也同时伸出手,覆盖在了卷轴之上。 就在三人的手同时接触卷轴的刹那—— 嗡——! 一股柔和的淡红色光芒骤然从看似无字的竹简上绽放开来!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瞬间将弥彦、小南和长门三人笼罩其中! 他们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神瞬间失去了焦距,仿佛灵魂被抽离,进入了一个由面麻通过“朱月之书”构建的、基于他所知“历史”的幻术世界。 在那个世界里,弥彦、小南、长门三人,以旁观者的视角,清晰地“看”到了: 一个自称“宇智波斑”、戴着螺旋面具的神秘人主动寻求合作,言语中充满了诱惑与陷阱。 他们看到了深受他们敬重的“半神”山椒鱼半藏,如何与木叶的志村团藏暗中勾结,布下阴谋。 他们看到了小南被绑架,成为了胁迫的筹码。 他们看到了晓组织的成员们被神秘敌人伏击,一个个惨死。 他们看到了弥彦为了换取小南的生机,毅然撞向苦无,选择了自戕。 他们看到了半藏冷酷地违背诺言,下达“杀无赦”的命令。 他们看到了长门在极致的悲痛与愤怒中,通灵出恐怖的外道魔像,却被早已埋伏好的起爆符炸断双腿,发出凄厉的哀嚎。 他们看到了初代晓组织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下小南和重伤的长门在废墟中相拥哭泣。 最后,他们看到了失去一切的长门,拖着残躯,接受了“宇智波斑”的合作,走上了搜集九大尾兽、制造终极兵器“十尾”,企图以“神”的恐怖威慑,让世人感受痛苦,来强行实现“和平”的道路…… 这一幕幕景象,如同最残酷的戏剧,以各种细节呈现在他们眼前。 那些同伴临死前的呼喊,弥彦倒下时的微笑,长门撕心裂肺的咆哮,小南绝望的泪水…… 一切的一切,都如此真实,如此刻骨铭心! “呃啊——!” 光芒散去,幻术结束。 弥彦、小南和长门三人几乎同时猛地抽回了手,仿佛被灼伤一般。 他们剧烈地喘息着,额头上布满了冰冷的汗水,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尚未散去的惊恐、悲痛与难以置信。 弥彦更是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大口地呼吸着,仿佛刚刚从溺水中被救起。 他无法想象,自己的选择,最终换来的竟是如此惨烈的结局! 那么多志同道合、怀揣着共同理想的伙伴惨死。 还有长门和小南,他们最终竟然…… 走上了那样一条充满痛苦与毁灭的道路! “未……未来……那就是……我们的未来?”弥彦的声音嘶哑干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 当弥彦、长门和小南从那场过于真实、过于残酷的幻境中挣扎着抬起头时,映入眼帘的是面麻正拿着一个粗糙的陶制茶壶,神态自若地为身旁的香草添茶。 热水注入杯中,升腾起袅袅白汽,与房间里压抑的气氛格格不入。 面麻将茶壶轻轻放回桌上,目光平静地迎向三人那惊魂未定、充满震撼与痛苦的眼神,声音依旧平稳:“不必太过沉浸其中。那只是无数种‘未来’可能性中的一种。当然,通往未来的道路上,你们永远拥有选择的权利,不同的选择,会引向不同的岔路。” 弥彦的呼吸依旧有些急促,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幻境中自己死亡、同伴凋零、长门堕落的画面从脑海中驱散。 他强压下心中的翻江倒海,抓住了刚才幻象中最关键的一个名字,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急切:“所以……操纵着这一切的幕后真凶,就是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人?是他策划了这一切?包括长门的眼睛,和他父母的死?” 最后一句,他是看向长门问的,眼中充满了对同伴遭遇的愤怒与心痛。 “是他,但也不止是他。”面麻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他的回答让三人心中的谜团非但没有解开,反而更深了。 “忍界背后的真相,远比你们刚才看到的要复杂、残酷得多。千年来,这片土地上的战争与仇恨循环往复,五大国与五大忍村之间的攻伐算计,甚至包括你们晓组织,你们所经历的痛苦、怀揣的理想……在忍界残酷的真相面前,都只是巨大棋盘上,一颗颗身不由己、毫不起眼的沙砾。” “甚至连操纵你们命运的‘宇智波斑’,也不过是一个傀儡棋手罢了。”面麻轻笑了一声。 “忍界……残酷的真相?” “连五大忍村……都只是沙砾?” 弥彦、长门和小南面面相觑,脸上充满了困惑与难以置信。 面麻的话语仿佛在他们面前揭开了一个更加庞大、更加黑暗的帷幕的一角,那后面隐藏着什么,难以想象! 他们一直以为,国与国、忍村与忍村之间的利益冲突,人与人之间的无法理解,就是战争与痛苦的根源。 可现在,却有人告诉他们,这背后可能存在着更恐怖的操纵者? 就在三人沉浸在这惊人的信息中,思绪混乱之际,面麻却忽然放下了茶杯,轻轻拍了拍身边香草的肩膀,语气随意地吩咐道:“好了,香草,准备动手吧。” 动手? 对谁动手? 弥彦三人瞬间警惕起来,下意识地做出了防御姿态,以为面麻要对他们不利。 然而,面麻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们愣住了。 只见面麻缓缓伸出自己的右手,掌心向上。 下一刻,一股暗红色、带着一丝暴戾气息,却又被某种力量牢牢束缚住的查克拉,如同跳跃的火焰般,在他掌心缓缓凝聚、盘旋。 那是源自暗九尾的查克拉。 “抓住我的手。”面麻的声音不容置疑,目光扫过惊疑不定的三人。 弥彦、长门和小南互相看了一眼,虽然心中充满了疑虑和警惕,但回想起面麻之前展现出的、远超他们理解的强大能力,以及那场令人绝望的幻术世界,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 或者说,是选择去验证。 弥彦率先伸出手,紧紧握住了面麻的手腕,小南和长门也紧随其后。 当三人的手与面麻接触的刹那,那股暗红色的查克拉如同拥有生命的流水般,迅速沿着面麻的手臂蔓延,覆盖了三人的手掌、手腕,并继续向上,如同一层薄薄的能量膜,将三人的身体表面完全覆盖。 这层查克拉并未侵入他们的体内,也没有带来任何痛苦或不适,反而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然而,就在这层暗红色查克拉覆盖完成的数秒之后,异变陡生! “呃!” “这是什么?!” “好痒!” 弥彦、长门和小南几乎同时发出了惊呼! 他们骇然地看到,自己的手臂、肩膀、后背…… 乃至全身的皮肤之下,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惊动、被逼迫,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凸起! 紧接着,一颗颗米粒大小、如同真菌孢子般的白色凸起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们的毛孔中钻出,迅速生长、变大! “噗!” “噗!” “噗!” 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如同植物破土而出的轻微声响,那些白色的孢子在他们体表疯狂生长,转眼间就化为了六个模糊的、扭曲的、尚未完全定型的人形生物! 它们通体惨白,没有完整的五官,只有大致的人形轮廓,仿佛是用粗糙的黏土随手捏成。 “啊——!” “痛!好痛!” “这是什么力量?!滚开!” 这些白色生物一脱离三人的身体,就发出了凄厉、尖锐、非人的惨叫声,它们仿佛遭受了极大的痛苦,在地上扭曲、翻滚,身上还残留着与弥彦他们身体连接的、如同植物根须般的白色丝线,正在面麻那暗红色查克拉的作用下迅速枯萎、断裂。 它们挣扎着,齐刷刷地看向面麻,声音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怨恨,尖声嘶吼:“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能发现我们?!这股查克拉……是什么?!” 而此刻的弥彦、长门和小南,早已是浑身冰凉,寒毛倒竖! 他们惊恐地看着从自己体内被“排挤”出来的这六个诡异的白色生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和后怕感席卷全身! 这些东西……竟然一直潜伏在他们的身体里?! 他们对此竟然毫无察觉?! “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在我们的身体里?!”弥彦又惊又怒,上前一步,厉声质问。 一想到自己和伙伴们的一举一动、所有的谈话、想法,都可能在这些怪物的监视之下,他就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然而,那些白绝只是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对于弥彦的质问充耳不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面麻身上,仿佛他才是唯一值得恐惧的存在。 面麻看着地上这些挣扎的白绝,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对着旁边早已准备好的香草示意了一下。 “金刚封锁!” 漩涡香草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抬起,两条璀璨的金色锁链应声而出,如同灵巧而精准的猎手,瞬间就将六个尚在挣扎的白绝牢牢捆缚,将它们拖拽到一起,动弹不得。 面麻这才不紧不慢地从怀中取出一个空白的储物卷轴,摊开在地上,然后又拿出一把普通的苦无。 他走到被金色锁链捆成一团、仍在发出意义不明嘶鸣的白绝面前,眼神淡漠。 “不用白费力气审问了,弥彦,这些家伙只是一些消耗品而已,它们什么都不会说的。”面麻一边说着,一边手起刀落,动作熟练。 苦无的寒光闪过,精准地划过每一个白绝的脖颈。 噗嗤! 噗嗤! 伴随着利刃割裂某种奇特组织的沉闷声响,白绝们的哀嚎戛然而止,它们的身体迅速失去活性,变得如同真正的枯萎植物般僵硬。 面麻随后结了几个简单的印,按在卷轴上。 “封!” 微光一闪,六具白绝的尸体被尽数吸入卷轴之中,消失不见。 卷轴自动合拢,被面麻随手收起。 做完这一切,面麻才抬起头,看向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愤怒与一丝茫然的弥彦、长门和小南。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仿佛永不停歇的雨水滴落声,还在提醒着他们现实的冰冷。 弥彦看着面麻那平静无波的脸,又看了看自己和同伴刚才被寄生的地方,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终于明白,也彻底相信了面麻之前所说的一切。 他们的一切行动,甚至可能连他们的相遇、他们的理想,都一直在某个、或者某群隐藏在更深黑暗中的存在的监视与操控之下。 他们自以为是的挣扎与奋斗,他们怀揣的和平梦想,或许…… 真的从一开始,就只是别人早已写好的剧本中,几行微不足道的台词而已。 (本章完) 第321章 你们的实力,还不足以窥见真相 第321章 你们的实力,还不足以窥见真相 残酷的真相,白绝从体内被逼出的诡异场景让他们三人心有余悸,一时间陷入了沉默,消化着这过于庞大的信息冲击。 房间里只剩下雨水滴落桶中的单调声响,更添几分压抑。 弥彦张了张嘴,还想追问更多关于幕后黑手、关于忍界真相的细节,他渴望知道敌人究竟是谁,他们又该如何应对。 但面麻却在他开口之前,轻轻摆了摆手,打断了他尚未出口的疑问。 他的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三人:“今天就暂时到这里吧。知道了太多,对现阶段的你们而言,并非好事。以你们目前的实力,即便知晓了全部真相,也无力反抗,反而会让你们的信念动摇,内心被仇恨和无力感吞噬,影响你们既定的道路。” 这番话如同冷水浇头,让弥彦发热的头脑冷静了几分。 他握了握拳,感受到的是自身力量的渺小。 就在这时,长门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身体有些微微颤抖,那双隐藏在红色刘海下的轮回眼,第一次如此清晰地闪烁着偏执的光芒。 长门死死盯着面麻,声音有些沙哑:“如果我……如果我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足以面对任何敌人!到了那个时候,你就能告诉我,杀死我父母的真正幕后黑手是谁了吧?!” 面麻有些意外地看向长门。 在他的记忆中,这个时期的长门,虽然因为父母的死亡而对木叶抱有憎恨,但在自来也的教导和弥彦理想的影响下,这份仇恨是被压抑和引导的,并非他行动的主要驱动力。 然而,此刻面麻揭示的真相以及背后存在的更深黑手,仿佛瞬间点燃了长门内心一直被压抑的某种东西。 他将对木叶的仇恨,转移到了那个操纵一切的“幕后黑手”身上。 长门抬起手,指向自己的轮回眼,嘶吼着:“既然这双眼睛是他‘寄放’在我这里的!那么他迟早有一天会来取走!到了那个时候……就是我向他复仇的机会!” 他的声音因为过分机动而有些沙哑,透着一股被命运捉弄后产生的狠厉。 “长门!”弥彦和小南同时惊呼,他们都被长门此刻展现出的与平日阴郁沉默截然不同的气势所震惊。 但仔细一想,对方费尽心机将如此重要的眼睛移植给长门,绝不可能放任不管。 弥彦立刻上前一步,双手按住了长门的肩膀,他的眼神同样变得锐利,声音坚定:“长门,你说得对!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我和小南,还有晓组织的大家,一定会帮你!我们一起向那个幕后黑手复仇!” 小南虽然没有说话,但她默默站到了长门的另一侧,用行动表达了无声的支持。 面麻打量着眼前同仇敌忾的三人,目光尤其在弥彦和长门身上停留了片刻,最终却还是摇了摇头,说出了现实的残酷:“想法不错,但你们的实力,太弱了。” “现在的你们,甚至连他培养出来的‘棋手’都未必能战胜,更别说直面他本人了。” 这话如同冰锥,刺得三人脸色一沉,心中涌起一股不甘。 弥彦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份无力感,他挺直了脊梁,眼中理想的光芒并未因面麻的打击而熄灭,反而更加炽烈:“现在不行,不代表未来不行!我们的实力每一天都在提升!我们相信,只要不断努力,总有一天能够达到复仇所需的实力!而且——” 他看了看身边的长门和小南,又仿佛看到了基地外那些志同道合的同伴。 “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们拥有彼此,拥有许多怀着同样理想的伙伴!团结的力量,终将超越个人的强大!” 看着眼前虽然稚嫩,却充满了不屈意志和同伴羁绊的弥彦,面麻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轻声说道:“是吗?那你可别那么轻易就死了啊。” 这话让弥彦浑身一震,瞬间想起了幻境中自己那毫无价值的死亡,以及死后长门和小南所经历的痛苦与堕落。 他脸色白了白,转头看向长门和小南,眼中充满了担忧:“长门,小南!如果……如果未来真的出现了幻境中那样的情况,有人用你们来威胁我……我一定会用尽一切办法去救你们!但是如果我……” “不要说了,弥彦!”小南抬手,捂住了弥彦的嘴,清冷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如此明显的恐惧和不忍。 她用力摇头:“如果……如果真的到了那种地步,我宁愿……我宁愿你们不要来救我!不要为了我,做出那种牺牲!” “怎么可能!”长门几乎是低吼出来:“无论是你还是弥彦,我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无论敌人是谁,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 看着三人之间深厚而坚定的羁绊,面麻没有再说什么。 他站起身,示意了一下漩涡香草。 香草立刻乖巧地跟上。 弥彦、长门和小南见状,也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起身相送。 一番交流,他们便知道面麻的实力远超他们,仅仅是那幻术能力就不是他们能抵挡的,对方也是真的友善。 但对于面麻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何种层次,与自来也老师相比又如何,他们心中完全没有概念。 一行人沉默地穿过潮湿的通道,来到了晓组织基地那扇简陋的铁门前。 门外,雨依旧在下,冰冷的雨丝给钢铁之城蒙上了一层模糊的纱幕。 弥彦深吸了一口带着铁锈和雨水味道的空气,恢复平时的热情与爽朗,他对着面麻和香草说道:“面麻君,香草小姐,非常感谢你们今天的到来,告诉了我们这么多……虽然有些难以接受,但非常重要。” “请记住,晓组织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随时欢迎你们来做客。” 面麻站在雨檐下,看着门外连绵的雨幕,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他转过头,对弥彦说道:“我不会在雨之国停留太久。但如果我的目标出现在这里,我们之间,必然会爆发一场战斗。” 他的话语很平静,却让弥彦三人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长门本能地追问:“你的目标是那个幕后黑手吗?” 他指的是移植给他轮回眼的人。 面麻摇了摇头,黑色的眼眸在雨天的灰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是另一个家伙。与你们关心的那个幕后黑手无关,但比他更麻烦一些。” 他顿了顿,补充道:“实力也更强。” 弥彦敏锐地抓住了面麻话语中的关键信息,脸色变得凝重无比,他上前一步,郑重地询问道:“面麻君,你的意思是说……雨隐村,会不可避免地沦为你们的战场吗?” 面麻点了点头,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嗯。” 这个简单的音节,却让弥彦、长门和小南心中巨震! 他们无法想象,究竟是怎样的战斗,会波及整个雨隐村? 弥彦仍带着一丝侥幸,或者说,是对雨隐村首领,也是雨隐村最强忍者的信任,他忍不住再次确认:“即便是……被称之为‘忍界半神’的山椒鱼半藏大人,以及他麾下整个雨隐村的忍者力量……也无法阻止这场战斗的发生吗?” 即便在幻境中看到了半藏未来的背叛,此刻的弥彦,内心深处依然残留着对那位曾守护雨之国的英雄的敬意与信任。 他很想知道身为雨之国英雄的山椒鱼半藏,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与敌国忍者勾结,迫害自己雨隐村的忍者! 面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轻笑,他没有回答,而是径直步入了雨幕之中。 密集的雨点落向他,却在接触到他身体之前,便被一层无形的力量悄然滑开,未能沾湿他半分衣角。 他背对着三人,向着灰蒙蒙的街道深处走去,只留下一个声音在雨声中清晰地传来,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漠然: “到时候你们自然会明白,忍者与忍者之间的差距,究竟可以有多大。” “你们所敬畏的所谓‘忍界半神’,在某些存在面前,也不过是路边一条可以随意踹死的野狗罢了。” 这话语中的轻蔑与残酷,让弥彦三人呆立当场! 那可是在第二次忍界大战时期连火、土、风三大国都束手无策的‘忍界半神’啊! “告辞了,三位。”漩涡香草对着他们微微躬身行礼,随后撑起一把油纸伞,小跑着追上了面麻的脚步,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迷蒙的雨幕与交错林立的钢铁管道深处。 直到面麻和香草的身影彻底消失,弥彦、长门和小南依旧站在原地,任由冰凉的雨丝打在脸上,久久无法平静。 过了好一会儿,小南才用带着一丝颤抖和怀疑的声音,低声说道:“他给我们看的那些……真的……会是未来吗?” 那景象太过真实,也太过绝望了。 弥彦缓缓摇了摇头,雨水顺着他橙色的刺猬头流下,他的眼神却异常清醒和沉重。 他没有直接回答小南的问题,而是目光依次扫过长门和小南,反问道:“小南,长门,如果……如果未来真的像幻境中那样,我死了,晓组织的大家也只剩下你们两人……你们……会变成幻境中那样吗?会走上那条搜集尾兽、以神之名审判忍界的道路吗?” 长门和小南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雨水冰冷,答案却在他们心中灼烧。 如果弥彦真的不在了。 如果他们最重要的同伴、指引他们方向的太阳陨落。 为了复仇,他们或许真的会不惜一切代价,哪怕与全世界为敌! 而且,一种强烈的预感萦绕在弥彦和长门心头。 面麻所提及的那场战斗,恐怕不会太遥远。 它就像悬在雨隐村上空的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何时就会轰然落下。 “我们必须尽快行动起来了,”弥彦深吸一口气,抹去脸上的雨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一旦雨隐村内部爆发那种级别的战斗,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尽我们所能,保护那些无辜的村民,将他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长门和小南重重地点了点头。 无论未来如何,无论敌人多么强大,保护同伴,保护那些渴望和平的普通人,这是他们晓组织成立的初衷,也是他们绝不会放弃的信念。 雨,还在下。 但三个年轻人的心中,已经埋下了改变命运的种子。 ……………… 香草撑着油纸伞,小跑着跟上前面那个在雨中漫步却片叶不沾身的背影。 她紧紧跟在面麻身后,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着这座被称为“哭泣之城”的雨隐村。 雨水仿佛永无止境,从高耸入云的钢铁塔楼和错综复杂的管道上滑落,在布满铁锈和湿滑苔藓的街道上汇聚成细小的溪流,哗啦啦地流入道路两旁深不见底的排水渠,或是直接汇入贯穿村子的浑浊河流,最终不知流向村外何方,或许是北面那片阴郁的大海。 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一片湿漉漉的灰暗色调中,连空气都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铁锈和霉味。 面麻的步伐不疾不徐,仿佛在自家后院散步,但他的目光却锐利地扫过街道两旁的建筑,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忽然,他在一条相对僻静、但依旧能听到雨水敲打金属屋顶声响的街道上停下了脚步。 他微微蹙起眉头,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低声呢喃道:“奇怪……我记得,应该是在这里才对……” 在他的那个世界,那个由三途阿玛多创立的“再生医疗公司”,其早期雏形或者旧址,就应该在这条街上。 然而此刻映入他眼帘的,却只有一栋看起来颇为老旧、墙皮剥落的二层小楼,门口挂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写着“忍具修理铺”,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面麻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目光转向旁边一个冒着热气的简陋摊位。 那是一个妇人经营的包子铺,蒸笼里散发出的食物香气,在这阴冷的雨天里显得格外诱人。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小心翼翼举着伞的香草,语气随意地问道:“你喜欢什么口味的包子?” 香草没想到面麻会突然问这个,愣了一下,随即连忙上前一步,乖巧地回答:“面麻大人,我没有什么挑食的,素的肉的都喜欢吃。” 她以前流浪的时候,能吃饱就已经是奢望,即便是在那个小山村的岁月里,也很少能吃到肉,哪里还敢挑剔什么口味。 面麻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他走到包子铺前,对那位面容和善的妇人说道:“麻烦您,素菜包和肉包各来五个。” “好嘞!”妇人热情地应着,手脚麻利地用荷叶包好了包子递过来。 面麻从怀里掏出一些之前从那些不长眼的强盗身上缴来的纸币付了钱,随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看似随意地向妇人询问道:“老板,向你打听个事。你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叫‘再生医疗公司’的医药公司吗?” 妇人一边找零,一边皱着眉头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再生医疗公司?没听过诶,客人。我们这条街都是些老住户和小本生意,没什么大公司。” 面麻并不意外,继续问道:“那么,一个叫‘三途阿玛多’的人,您听说过吗?” “三途阿玛多?”妇人脸上露出恍然的神色,笑着指了指旁边那家老旧的修理铺:“你说阿玛多啊!你找他是吧?他们一家就住在隔壁这铺子里。” 她的语气随即带上了一丝惋惜,压低了些声音道:“唉,说起来,他家的小阿凯比真是可怜啊……多乖巧的一个孩子,正是大好年华,却偏偏重病缠身,看了好多医生都不见好。阿玛多为了给女儿治病,没日没夜地给忍者大人们打造、修理苦无和忍具,赚的钱几乎都拿来请村子里的医疗忍者了,可小阿凯比的病情一直都没什么起色,真是作孽哦……” 面麻认真地听完了妇人的讲述,眼神微微闪动,道了声谢:“多谢告知。” 他转身,拿着包好的包子,走向旁边的修理铺。 香草一手举着伞,一手接过面麻递过来的荷叶包。 她打开一看,发现里面大部分的肉包子都被面麻推到了她这一边,素菜包则留在了面麻手中。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向面麻,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刚才虽然说都可以,但在以往颠沛流离的日子里,能吃上一口肉是多么难得的事情。 “谢谢面麻大人……”香草小声说道,拿起一个还有些烫手的肉包子,小心地咬了一口,浓郁的肉香在口中化开,让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连忙跟上已经走向修理铺的面麻。 走近了才发现,这间修理铺的橱窗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苦无、手里剑,以及一些看起来经过修补的忍者护甲和刀具,比如雨隐忍者标志性的防毒面具。 虽然店面老旧,但里面的器具摆放得还算整齐,擦拭得也颇为光亮,显示出主人的用心。 透过沾着雨水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店铺里面,一个看起来三四十岁、戴着橘色墨镜、嘴角叼着一支香烟、脸颊周围已经开始蔓延络腮胡的中年男人,正伏在一张堆满工具和零件的工作台前,聚精会神地修理着一件复杂的金属忍具。 他的手指粗糙却异常稳定,动作专注。 而在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个打扮奇特的年轻人。 那人身穿一件洁白的羽织,头顶大部分头发都被剃光,只在前脑和后脑勺留了一小撮,扎成了一根细长的马尾辫,而且他连眉毛都没有。 这个年轻人正微微倾身,与工作中的三途阿玛多低声交谈着什么,两人的神情都显得有些严肃。 面麻眼前一亮,直接抬手,用指节在店铺的木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叩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屋内的低声交谈。 三途阿玛多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橘色墨镜,看到门口站着的面麻和香草,连忙放下手中的工具,脸上挤出一些生意人的热情笑容,招呼道:“客人请进,请进!随便看,橱窗和柜台上的忍具都有标价,物美价廉,保证好用!” 此时的他,远非面麻记忆中那个在博人传时期满头白发、气质阴郁沉静的疯狂科学家,更像是一个为了生活、为了女儿而辛勤劳作的普通手艺人,只是眼神深处,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忧虑。 而那个身穿白色羽衣、没有眉毛的年轻人,见到有客人进来,便对三途阿玛多点了点头,声音平和地说道:“既然阿玛多先生有客人来了,那我就先告辞了。你需要的那些货物和特效药物,我会尽量在一个月内派人送过来。” 三途阿玛多闻言,放下手里的活计,对年轻人郑重地说道:“多谢你了。你要的那些特殊忍具部件,我也会尽快做好,保证质量。” 年轻人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便准备朝店外走去。 然而,就在他与走进店内的面麻即将擦肩而过的瞬间,面麻却并没有让开道路,反而径直走向他,脚步停在了他的正前方,恰好挡住了他的去路。 面麻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落在对面那张特征鲜明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说道: “没想到运气这么好,刚到这里就找到你了。” 他顿了顿,叫出了这个年轻人的名字: “慈弦。” 刹那间,修理铺内原本还算平和的气氛,如同被瞬间冻结,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慈弦缓缓抬起头,那双没有眉毛衬托的眼睛,平静地迎向面麻的视线,里面没有任何被道破身份的惊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和一丝好奇。 (本章完) 第322章 慈弦: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322章 慈弦:你到底是什么人?! 慈弦,或者说,此刻占据着这具躯壳的大筒木一式。 那没有眉毛的面容上,依旧保持着古井无波的平静和淡淡的优雅。 他在脑海中飞速检索着这具身体承载千年的漫长记忆,再次确认,他从未见过眼前这个黑发少年,也未曾遇到过任何与他气息或面貌相似的人类。 但这并未在他心中掀起太多波澜。 随着被辉夜偷袭重创后流逝的力量逐渐恢复,他对这具“器”的掌控日益完善。 在他眼中,除非是那个背叛了他的贱女人大筒木辉夜,或者她的那两个孽子,羽衣和羽村亲自降临,否则在这颗星球上,根本不存在能威胁到他的存在。 眼前的少年,或许只是知晓些许隐秘的蝼蚁罢了。 因此,他的眼中并未流露出警惕或杀意,反而带着一丝如同观察新奇昆虫般的好奇,平静地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你认识我?可是在我的记忆里,似乎并没有与你相关的印象。” 一旁的三途阿玛多见状,心中暗叫不好。 他连忙放下手中精密的修理工具,脱掉沾满油污的手套,快步走上前来,脸上堆起试图缓和气氛的笑容,打起了圆场:“两……两位!请都进来坐吧!不管这位小哥是来买东西的,还是专门来找慈弦先生的,既然进了我三途家的店,那就都是我的客人!来来来,这边请,这边请!”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地将旁边一张堆放了些杂物的桌子和几把椅子收拾出来,用抹布快速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热情地邀请面麻和香草入座。 然而,无论是面麻还是慈弦,都对阿玛多的招呼置若罔闻。 两人依旧站在原地,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无形的电弧在噼啪作响。 店铺内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一种山雨欲来的沉重感弥漫开来。 面麻身后的漩涡香草不自觉地抱紧了怀里的油纸伞,娇小的身躯微微绷紧。 随着面麻这几天对她的“开发”,她漩涡一族血脉被引导激活,感知能力已经远超普通忍者。 但是她却发现,在她的感知里,根本感知不到慈弦这个人的查克拉波动! 就好像他不存在一样! ‘这个人……好可怕……’香草心中警铃大作,这还是她激活了漩涡一族的感知能力后,第一次遇到无法感知的存在! 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慈弦,暗自思忖:‘他就是面麻大人一直在寻找的目标吗?是敌人吗?’ 阿玛多见两人依旧僵持不动,脸上的笑容也有些维持不住了。 他面色凝重地深吸了一口叼在嘴里的香烟,然后将烟蒂用力摁灭在柜台上的一个铁皮烟灰缸里,发出“嗤”的一声轻响。 阿玛多的心情颇为复杂。 他与慈弦的结识,可以追溯到动荡的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 那时他还只是雨隐村一个有些手艺的普通中忍,靠着维修和制造忍具、机关在村里小有名气,但在那种级别的战争中,他这样的人物依旧如同蝼蚁。 慈弦主动找上门,向他定制一些结构极其复杂、用途不明的特殊忍具。 虽然制造难度极高,但对方出手阔绰,而且偶尔会分享一些远超当前忍界水平的技术理念给他,这让痴迷于技术研究的阿玛多无法拒绝。 几年合作下来,两人便成了固定的生意伙伴。 阿玛多也渐渐知道,慈弦背后似乎有一个隐秘的组织,旗下不乏实力强大的忍者,甚至与一些跨国财团和国家贵族有联系。 慈弦从不缺钱和资源,但他似乎非常缺乏顶尖的技术人才,因此多次试图拉拢阿玛多加入。 然而,阿玛多心中牵挂着重病的女儿阿凯比,只想守着这间小小的修理铺,过平静安稳的日子,远离那些是非纷争。 可是现在…… 看着店内这剑拔弩张的气氛,阿玛多心里直打鼓。 他太清楚忍者之间这种对峙意味着什么了,一旦动起手来,别说他这间小小的修理铺,恐怕整条街都要遭殃! 就在面麻与慈弦之间的无形对峙越来越紧张,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即将迸溅,两人随时都可能暴起发难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娇弱无力,带着明显病气的女性声音,从店铺内侧通往二楼的楼梯口传了过来。 “父亲……” 这声音虽然微弱,却像一根细针,恰到好处地刺破了店内凝固到极致的气氛。 面麻和慈弦几乎同时收敛了部分外放的气息,目光从彼此身上移开,转向了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个留着金色中长发、面容苍白憔悴、身穿一件青色长裙的年轻女子,正虚弱地扶着门框,微微喘息着。 她有着一双淡紫色的眼眸,此刻因为病痛而显得有些黯淡,却依旧能看出其下的温柔底色。 这正是三途阿玛多视若珍宝的女儿,三途阿凯比。 “阿凯比!”阿玛多见状,也顾不上店内的紧张局势了,连忙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了女儿摇摇欲坠的身体,语气中充满了紧张和关切。 “你怎么下来了?不是让你好好在床上休息吗?” 阿凯比依靠着父亲的手臂,勉强站稳,对着阿玛多露出一个安抚性的、柔弱的微笑,轻声道:“我没事的,父亲……只是躺久了,想下来看看您……今天有没有按时吃饭,不要太劳累了……” 她的声音虽然气若游丝,但话语中对父亲的关心却真挚无比。 面麻看着眼前这个与他在所知的博人传中那个作为克隆体被制造出来、性格暴躁极具攻击性的“迪鲁达”截然不同的阿凯比,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让三途阿玛多彻底加入慈弦的‘壳’组织的女儿,三途阿凯比,性格竟是如此的温柔和善解人意。 面麻没有再继续与慈弦进行无意义的对视,他径直从慈弦身旁走过,仿佛对方只是路人一般,坦然自若地坐在了刚才阿玛多收拾出来的那张桌子旁。 他甚至还转头对依旧紧张地站在门口的香草说道:“先进来吧,外面冷,湿气重。” 香草闻言,如蒙大赦,连忙将油纸伞上的雨水抖了抖,靠在门边,然后快步走到面麻身后,规规矩矩地站好,一双红色的眼眸依旧警惕地不时瞟向慈弦。 而慈弦,在见到面麻的举动后,那深不见底的眼眸中也似乎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 他同样没有选择立刻发难,而是默不作声地转身,走到了面麻对面的那张桌子旁,姿态从容地坐了下来。 仿佛刚才那剑拔弩张的对峙从未发生过。 阿玛多看着两人终于坐了下来,虽然气氛依旧微妙,但至少暂时没有了立刻动手的迹象,他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 他连忙将女儿阿凯比小心地扶到柜台后面一张用旧棉被铺成的简易小床上休息,然后手忙脚乱地开始烧水泡茶,试图用这最朴素的方式,来维持住这来之不易的、脆弱的平静。 窗外雨水哗啦啦。 店铺内,阿玛多泡好了几杯粗茶,分别放在面麻和慈弦面前的桌上,茶水冒着微弱的热气,在这冰冷的雨天里显得格外珍贵。 他搓了搓手,带着一丝忐忑,小心翼翼地对面麻询问道:“这位……先生,不知道您今天光临小店,是有什么事情吗?” 他的目光在面麻和慈弦之间游移,心中祈祷千万不要是来找茬的。 慈弦姿态优雅地端起粗糙的陶制茶杯,与他平时偏好红酒的品味格格不入,但他并未表露任何不满。 对于阿玛多这位在他生命中难得一遇,在科技与忍具结合方面拥有惊人天赋的天才科学家,他愿意表现出足够的耐心和礼遇。 慈弦浅抿了一口微涩的茶水,目光也落在了对面的面麻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面麻却没有立刻回答阿玛多的问题,他的目光越过两人,落在了柜台后方小床上那个蜷缩着、不时发出轻微咳嗽的柔弱身影上。 他双手捧着温热的茶杯,仿佛在汲取那一点暖意,随后将视线转向阿玛多,语气平缓地开口,内容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慈弦的事情可以暂时放一放。阿玛多先生,你女儿阿凯比的病,持续多久了?” 这突兀的转折让阿玛多愣住了,随即心中警铃大作。 作为一个父亲,尤其是女儿重病的父亲,他对于任何提及女儿病情的外人都抱有本能的警惕。“你……你问这个做什么?” 面麻浅浅饮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声音依旧平稳,却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我与木叶的‘三忍’都算有些交情,尤其是精通医疗忍术的纲手姬。如果你女儿需要治疗的话,我或许可以帮你牵线搭桥。” “木叶三忍?纲手姬?!”阿玛多面露惊讶之色。 作为忍者,他怎么可能没听过这些如雷贯耳的名字! 尤其是纲手,以其极高的医疗忍术造诣而闻名忍界,被誉为这个时代最强的医疗忍者。 如果……如果真能请动她出手,说不定……说不定阿凯比真的有救!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蔓延开来。 他不是没想过带女儿去木叶求医,但一来他一个雨隐村的中忍,在木叶毫无人脉关系;二来,雇佣纲手这种级别的忍者,所需费用绝对是天文数字,根本不是他这个小修理铺老板能负担得起的。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安静喝茶、看不出情绪的慈弦,又回头看了看床上因为咳嗽而脸色潮红的女儿,内心的天平开始倾斜。 最终,对女儿康复的渴望压倒了对陌生人的警惕,他缓缓侧开了身体,让出了通往柜台后的道路,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拜托您了。” 面麻站起身,跟在阿玛多身后,走向柜台后的小床。 香草也立刻放下茶杯,亦步亦趋地跟在面麻身后,好奇又担忧地看着。 阿玛多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扶起虚弱的女儿。 阿凯比虽然病痛缠身,但依旧努力地对走到床前的面麻露出了一个温柔而略带好奇的笑容,声音细弱地说道:“你……你好……我叫三途……阿凯比。” “我叫面麻,漩涡面麻。”面麻简单地自我介绍,随后伸出手,轻轻搭在了阿凯比纤细的手腕上。 他的动作看起来很普通,但下一刻,阿玛多和香草都能隐约感觉到,一股极其细微、却控制得妙到毫巅的查克拉,如同无数柔和的丝线,从面麻的指尖蔓延而出,悄无声息地渗入了阿凯比的查克拉经脉之中,开始在她体内细致地探查。 起初,面麻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的查克拉在阿凯比体内流转,反馈回来的信息却显示一切“正常”,这显然与他之前的猜测不符。 这种“正常”反而显得极不寻常。 “嗯……”阿凯比却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随即虚弱地笑了笑,轻声说道:“很温暖的查克拉……还有一点痒痒的感觉……面麻先生,也是个很温柔的人呐。” “温柔吗?”面麻不置可否地重复了一句,似是自问,又似是回应,眼神却变得更加专注。 他改变了探查策略,不再追求精细的感知,而是骤然加大了查克拉的输出! 嗡—— 一股暗红色的查克拉光芒,瞬间从面麻掌心涌出,如同温暖的潮水般,将阿凯比的全身轻柔地包裹起来! 阿阿玛多看到女儿被陌生的查克拉包裹,又看了看面麻那越发紧锁的眉头,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手心冒汗。 这一次,面麻很快就发现了异常! 在他的查克拉如同水银泻地般覆盖阿凯比全身时,他敏锐地察觉到,在阿凯比的心脏附近,存在着几个极其微小、几乎与周围组织融为一体的“空洞”。 这些“空洞”并非物理意义上的缺损,而更像是一种……查克拉的“绝对真空区”,它们完美地避开了常规的感知手段,甚至连最顶级的医疗忍者恐怕都难以发现它们的踪迹。 面麻正是因为知晓慈弦的查克拉特性,才想到了这种反其道而行的探测方法:既然感知不到问题,那就用查克拉填满所有角落,哪里无法被覆盖,哪里就是问题的根源! 找到了目标,面麻立刻操控着庞大的暗红色查克拉,如同温和却坚定的潮汐,小心翼翼地将那几个顽固的、“拒绝”被探查的微小“空洞”,从阿凯比的心脏附近缓缓地“推”离了原位,顺着经脉,最终从她的皮肤表面“逼”了出来! 当这几缕极其微弱、几乎不可见的异常查克拉离开阿凯比身体的瞬间,它们便如同暴露在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散在了空气中。 即便是近在咫尺的阿玛多,也只是眼角瞥见了一丝极其模糊的扭曲,还没来得及仔细探究,便已消失无踪。 “嗯……”阿凯比忽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吓了阿玛多一跳。 但紧接着,阿凯比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健康的红晕,她眨了眨眼睛,有些惊奇地说道:“感觉……胸口好像没那么闷了……呼吸也顺畅了好多……而且,父亲,我……我好饿……” 说着,她竟然不用阿玛多搀扶,自己用手撑着床沿,缓缓站了起来! 虽然依旧有些虚弱,但比起刚才那副病入膏肓、连站立都困难的样子,已然是天壤之别! 阿玛多看着女儿眼中重新焕发出的光彩,以及她很久很久没有主动表达出的食欲,巨大的惊喜瞬间淹没了他,让他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面麻站起身,对沉浸在喜悦中的阿玛多父女说道:“问题已经解决了,但长期被侵蚀导致的身体亏空,还需要慢慢调养。按时进食,补充营养,会逐渐恢复的。” 然而,下一刻,他的脸色却骤然变得凝重起来,这种表情是香草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 他转向香草,语气严肃地吩咐道:“香草,你立刻带着阿玛多先生和阿凯比小姐,去找弥彦他们。告诉弥彦,我之前提醒过的事情,很可能要提前发生了,让他们尽快做好准备” 香草轻身一颤,从面麻凝重的语气中感受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她不敢怠慢,连忙应道:“是!大人!” 阿玛多还沉浸在女儿病情好转的喜悦中,听到面麻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顺着面麻的目光,看到了依旧坐在桌边,优雅品茶,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慈弦。 一个他从未想过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中了他的脑海,让他瞬间如坠冰窟! 难道……阿凯比的病……是慈弦搞的鬼?! 他怀疑过遗传,怀疑过环境,甚至怀疑过自己不小心让女儿接触了某些危险的忍具材料,却唯独没有怀疑过这个几年来一直与他合作、偶尔还会关心阿凯比病情、非常友善的合作伙伴! 一股被信任的人背叛的怒火和寒意瞬间涌上心头,阿玛多护着女儿让她跟香草走后门离开,自己则对着慈弦的方向,声音因为愤怒和难以置信而颤抖:“告诉我!慈弦!是你做的吗?” 慈弦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他对于阿玛多的质问显得不屑一顾,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用平淡到冷酷的语气说道:“只是一种确保合作顺利进行的小手段罢了。毕竟,像你这样的人才,需要一点适当的引导和羁绊。” 他的目光越过愤怒的阿玛多,直接落在了面麻身上,那双没有眉毛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好奇与探究:“我更好奇的是,你究竟是怎么看穿我的布置?而且,你似乎……对我很熟悉?” 话音未落,慈弦已然出手! 他甚至没有结印,只是优雅地抬起右手,五指微张。 咻咻咻——! 数根半米长、通体漆黑、散发着森然寒气和不详的查克拉黑棒,凭空在面麻身边出现,从上下左右各个刁钻的角度,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朝着面麻激射而去! 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攻击,面麻甚至没有移动脚步。 就在那些查克拉黑棒即将触及他身体的瞬间—— “神罗天征!” 一股无形却庞大的恐怖斥力,以面麻为中心,轰然爆发! 砰砰砰砰——! 密集的撞击声如同雨打芭蕉! 所有激射而来的查克拉黑棒,在接触到那股无形斥力场的刹那,就如同撞上了一堵坚不可摧的叹息之壁,不仅前冲的势头瞬间瓦解,更是在斥力与黑棒自身蕴含的阴冷查克拉剧烈冲突下,被硬生生弹飞、扭曲、甚至部分碎裂! 狂暴的斥力余波混合着碎裂的查克拉能量,如同失控的飓风,瞬间席卷了整个狭小的修理铺! 轰隆——!! 木质的墙壁、橱窗、摆放整齐的忍具、工作台…… 所有的一切,在这股力量的碾压下,如同纸糊的玩具般不堪一击,顷刻间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碎片向内挤压、崩塌! 整个店铺的屋顶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后,轰然塌陷下来! 烟尘混合着雨水,冲天而起! 刚刚带着阿玛多和阿凯比从后门逃出来的香草,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到脚下的大地猛地一震! 她惊恐地回头,只见那间阿玛多父女生活的小屋,已经在弥漫的烟尘和雨幕中化为了一片废墟! “这……这是……”阿玛多紧紧抱着受到惊吓的女儿,看着眼前的景象,目瞪口呆。 然而,更让他们震惊的一幕还在后面。 嘭! 一声闷响,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弥漫的烟尘废墟中倒射而出,狠狠地撞进了街道对面一栋废弃的铁皮屋,将那脆弱的铁皮墙壁撞出了一个巨大的凹陷,整个人都嵌了进去,激起一片刺耳的金属扭曲声! 是慈弦! 紧接着,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面麻的身影从容不迫地从尚未散尽的烟尘里缓缓踱步而出。 他周身依旧纤尘不染,雨水自动滑落。 右手之中,不知何时也握住了一根长约一米半、通体漆黑的查克拉黑棒。 面麻站在废墟的边缘,身后是缓缓升起的烟尘。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不远处那个从铁皮凹陷中挣扎着站起,略显狼狈地擦去嘴角一丝暗红色血迹的慈弦,眼神冷漠。 慈弦之前那副一切尽在掌握、优雅从容的姿态彻底消失了。 他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抬头看向对面手持黑棒的面麻,那张没有眉毛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诧与凝重。 对方竟然会使用查克拉黑棒…… 这是阴阳遁术的造物!是唯有掌握了六道之力的人才能凝聚和使用的武器! 自从那个贱女人的儿子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逝世之后,这个忍界应该再无人懂得制造和使用这种力量才对! 这个黑发少年……他不仅能看穿自己的隐秘手段,现在更是拿出了只有大筒木一族才能使用的查克拉黑棒! 他绝对不是这个星球上普通的土著! 慈弦死死地盯着面麻,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前所未有的严肃和质问,回荡在雨幕和废墟之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 【ps;今日配图,大姐头雏田】 (本章完) 第323章 什么忍界半神,不过是路边一条 第323章 什么忍界半神,不过是路边一条 与此同时,晓组织那位于地下的简陋基地内,气氛同样凝重。 弥彦站在一张用木箱拼凑成的简易桌子前,橙色的刺猬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的面前,聚集着晓组织目前的核心成员。 除了小南和长门外,还有两位深受弥彦信任、实力在组织中仅次于他们三人的骨干,韦驮天鸠助和大佛。 韦驮天鸠助有着一头黑色的中短发,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如同猫科动物般的竖瞳,以及脸颊上几道对称的、如同泪痕般的蓝色纹路。 他是雨隐村的战争孤儿,心思缜密,擅长情报搜集与分析,被弥彦所折服,是晓组织的早期元老之一。 而大佛则人如其名,身材异常魁梧壮硕,顶着锃亮的光头,面容慈和如同寺庙里的弥勒佛,但这副憨厚的外表下,却隐藏着不俗的实力。 他原本是流浪忍者,被弥彦的理念和人格魅力折服后加入晓组织,深得弥彦信任,尤其擅长水遁忍术。 弥彦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同伴的脸,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稳的语气说道:“召集大家来,是有紧急情况。” “根据可靠情报,雨隐村很可能会在短时间内,被迫卷入一场……我们无法置身事外的冲突。有一些实力极其强大的忍者,已经潜入了村子。如果他们之间爆发战斗,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尽全力保护雨隐村的平民,协助他们安全撤离冲突区域!” 他的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窃窃私语。 “什么?在雨隐村内部爆发战斗?” “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在半藏大人的地盘上动手?” 韦驮天鸠助那双竖瞳微微收缩,脸上带着明显的疑惑,他上前一步问道:“首领,雨隐村有半藏大人坐镇,他可是被誉为‘忍界半神’的存在!究竟是什么人,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进攻雨隐村?” 此时的山椒鱼半藏,在雨隐村乃至整个雨之国,威望都如日中天。 他是从第二次忍界大战的尸山血海中杀出来,并成功保全了雨隐村的英雄。 尽管雨之国内部依然动荡贫困,但至少在雨隐村及其周边,靠着半藏的强力统治和威慑,相对保持了表面的平静。 因此,即便是以改变雨之国为己任的晓组织成员,内心深处对这位“半神”也抱有相当的敬畏甚至崇拜。 听到鸠助提到半藏,弥彦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再次闪回面麻让他看到的“未来”景象。 那个曾经致力于结束雨之国混乱的英雄,最终却因为恐惧晓组织威胁到他的统治地位,与木叶的志村团藏勾结,设下埋伏,将晓组织几乎屠杀殆尽…… 他用力摇了摇头,仿佛要将那血腥而绝望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弥彦定了定神,迎向鸠助和其他成员疑惑的目光,语气坚定地解释道:“对方的实力……非同小可。即便是半藏大人,恐怕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轻易取胜。” 他无法确切描述敌人的强大,如果说连“忍界半神”都可能不是对手,恐怕在场没人会相信,反而会认为他危言耸听。 因此,他选择了这种相对含糊,但又能引起足够重视的说法。 晓组织的众人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他们了解弥彦的为人,知道他绝不会无的放矢。 他们之所以聚集在这里,正是因为被弥彦那炽热的理想和真诚的人格魅力所吸引。 因此,尽管心中仍有疑虑,但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 “明白了,首领!” “我们立刻去准备!” “如果真那样的话,不仅要优先疏散平民,还要准备充足的食物!” 众人纷纷领命,准备立刻行动。 “小南,长门,”弥彦转向最信任的两位伙伴:“你们去把基地里储备的资金和重要物资清点一下,做好随时转移的准备。一旦情况恶化,我们需要这些资源来安置难民。” 小南和长门点了点头,刚要转身去执行命令—— 轰隆——!!! 一声巨大爆炸声,毫无征兆地从外传来! 紧接着,脚下的大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头顶簌簌落下灰尘和细小的碎石,昏暗的灯光疯狂摇曳,仿佛随时会熄灭! “怎么回事?!” “爆炸?从哪里传来的?!” “有人在雨隐村战斗?” 基地内的晓组织成员们瞬间惊慌起来,纷纷稳住身形,脸上写满了惊骇。 “出去看看!”弥彦当机立断,率先朝着基地出口冲去。 小南、长门、鸠助、大佛等人紧随其后。 当他们冲出基地,来到潮湿的街道上时,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村子北方的天空,已经被滚滚的浓烟所笼罩,即使在连绵的雨幕中也清晰可见! 刺目的火光从那个方向冲天而起,将低垂的乌云都映照出了一片不祥的橘红色! 隐约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连绵不绝的惊恐哭喊和建筑物倒塌的轰鸣! “是村子北区!靠近港口的那片区域!”韦驮天鸠助凭借对地形的熟悉,立刻判断出了爆炸的大致方位,他的竖瞳因震惊而放大。 “那里大多是居民区和仓库……怎么会发生规模这么巨大的爆炸?!这怕根本不是意外,是战斗!有忍者在那里交手!”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判断。 砰砰! 轰——! 又是几声更加剧烈、更加恐怖的爆炸声接连传来! 肉眼可见的冲击波甚至荡开了空中的雨幕,形成了一圈圈短暂的真空地带! 雨隐村北区彻底化作了一片火海与废墟,浓烟裹挟着火星直冲云霄,即便相隔甚远,也能感受到那股毁灭性的力量! 鸠助、大佛以及其他晓组织成员们看着远方那如同末日般的景象,一个个喉结耸动,艰难地吞咽着口水,脸上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与骇然。 直到此刻,他们才真切地、残酷地理解了首领弥彦口中那“实力强大的敌人”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根本不是他们以往认知中的忍者战斗,这简直是天灾! 弥彦也从最初的震撼中迅速回过神来,他知道,面麻预言的事情正在发生!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高声下令:“小南!长门!立刻组织所有能调动的人手,以最快速度前往北区边缘,抢救伤员,疏散那里的居民!优先保护老人、妇女和儿童!” “鸠助!大佛!所有战斗人员,随我一起,向爆炸中心区域靠近!我们需要弄清楚情况,尽量阻止战斗波及更广的区域!行动!” “是!首领!”众人齐声应道,虽然心中恐惧,但在弥彦的指挥下,立刻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开始准备武器和装备,一个个脸上神色决然、坚毅。 就在这时,三道人影落在了晓组织基地外的空地上。 “什么人?!”鸠助、大佛等战斗成员立刻警惕起来,纷纷亮出武器,因为他们看到对方并没有佩戴任何忍村的护额。 弥彦和小南却一眼认出了其中一人正是刚刚分别不久的漩涡香草,而她身边那一脸惊魂未定、紧紧护着女儿的中年男人,他们也有些印象。 正是村子里有名的忍具修理匠三途阿玛多和他的女儿阿凯比。 “香草小姐!阿玛多先生!”弥彦立刻上前,目光扫过显得有些狼狈的三人,尤其是被阿玛多紧紧抱在怀里、似乎受到惊吓的阿凯比。 急切地询问道:“你们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漩涡香草急促地喘息着,有些担忧的转过头看着北方那冲天的火光和浓烟,语气焦急地说道:“弥彦先生!面麻大人已经和那个敌人打起来了!战斗非常激烈!这两位是阿玛多先生和阿凯比小姐,面麻大人吩咐我将他们送到你们这里,请你们务必保护好他们的安全!” “弥彦首领,久违了。”阿玛多此刻也顾不得许多,他将女儿小心地放下来,对着弥彦等人露出了一个苦涩而感激的表情。 他认识弥彦和他的晓组织,知道这群年轻人虽然理想主义,但心地善良,经常帮助贫民。 他偶尔接到晓组织的订单时,也会因为欣赏他们的理念而格外用心一些。 弥彦立刻明白了情况,他毫不犹豫地点头,转头对身边的小南说道:“小南,安排一队人,护送阿玛多先生和阿凯比小姐,和第一批疏散的村民一起,立刻撤出村子,务必保证他们的安全!” “明白!”小南清冷地应道,立刻招呼了几名非战斗成员的组织成员过来。 阿玛多连忙道谢:“多谢!” 他拉着女儿的手,准备跟随小南撤离。 临走前,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些许神采的阿凯比,却担忧地看向站在原地没有动的漩涡香草,轻声问道:“香草小姐……你,不跟我们一起撤到安全的地方去吗?” 漩涡香草看着这个刚刚脱离病魔折磨的温柔女孩,脸上露出了一个坚定的微笑,她摇了摇头,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虽然我的能力还很有限,但是……面麻大人正在为了阻止那个危险的敌人而战斗!我无法袖手旁观!我也想……尽自己的一份力量!”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勇气。 弥彦看着香草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一动,他上前一步,对香草郑重地说道:“我们正准备赶往战场核心区域,一方面探查情况,一方面尽可能救助伤员,阻止灾难扩大。香草小姐,如果你决心已定,那就跟我们一起行动吧!大家一起,能发挥更大的力量!” 香草看向弥彦,而在弥彦身后,韦驮天鸠助、大佛等晓组织的战斗成员纷纷聚集到弥彦身后,眼神锐利,做好了战斗准备。 “嗯!”香草用力点头。 而长门和小南在快速安排好首批村民的撤离事宜后,也带着几名组织内懂得医疗忍术的成员来到了弥彦身边。 他们的任务是跟随主力行动,随时准备救治在冲突中受伤的无辜者。 弥彦最后看了一眼北方那愈发炽烈的火光和不断传来的爆炸轰鸣,深吸了一口带着焦糊味和雨腥气的空气,猛地一挥手: “出发!前往战场!” ………… 雨隐村中心,最高耸的那座钢铁巨塔顶端。 与外界的风雨和逐渐传来的混乱截然不同,塔顶内部的房间显得异常安静且庄重。 房间是传统的日式风格,榻榻米地面,简洁的木质结构,只是窗户外的景色被纵横交错的钢铁管道和永不停歇的雨幕所取代。 山椒鱼半藏,这位被誉为“忍界半神”的男人,此刻并未穿戴他那标志性的全套战斗装备,只穿着一件深色的紧身衣,脸上覆盖着那副从不离身的防毒面具。 他伏在案前,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沉稳而孤高。 房间的阴影角落里,如同融入环境本身,静静地侍立着几名气息内敛的雨隐村暗部忍者。 他们是半藏最忠诚的利刃与盾牌,无声地守护着他们的首领。 十年前的第二次忍界大战,将雨隐村变成了三大国忍村交锋的惨烈战场,甚至连铁之国和草之国都卷入其中。 正是在那样绝望的境地中,山椒鱼半藏凭借其强大的个人实力和铁腕手段,带领着雨隐村的忍者们杀出一条血路,硬生生保住了村子的独立与尊严,迫使各大国不得不承认雨之国和雨隐村的存在与权利。 他也因此获得了“忍界半神”的威名,在许多人心中,他是仅次于那个传说中“忍者之神”千手柱间的强大忍者。 然而,战争的结束并未带来真正的和平。 外患暂平,内忧却愈发深重。 身为“忍界半神”,半藏却悲哀地发现,自己无力平息雨之国境内错综复杂的内部纷争。 他的实际控制范围,很大程度上仅限于雨隐村这座钢铁之城。 村外的雨之国大地,依旧充斥着叛忍、流寇以及各国扶持的贵族代理人,混乱不堪。 即便是雨隐村内部,治安状况也远逊于其他大国的忍村,各国间谍如同鬼魅般潜伏在阴影中,不断侵蚀着这片多灾多难的土地。 半藏放下手中的一份报告,揉了揉眉心,防毒面具下发出沉闷的呼吸声。 他拿起另一份文件,目光扫过上面的几个名字,不由得低声呢喃:“晓组织……弥彦……长门……” 他的眼神认真起来。 这是暗部近期搜集整理的关于这个新兴组织的情报。 文件详细记录了晓组织的成员构成、活动范围以及他们那套“通过人与人之间的交流理解来实现和平”的理想化理念。 看着这些充满朝气与理想主义的描述,半藏那历经风霜、早已坚硬如铁的心湖,也不由得泛起一丝微澜,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同样怀揣着改变国家命运梦想的、年轻的自己。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到情报最后一行,关于那个红发少年长门“疑似拥有六道仙人之眼”的备注时,半藏刚刚泛起的一丝温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六道仙人之眼……”他低声重复着这个充满传说色彩的词汇。 如果这是真的,如果这个组织真的拥有了足以颠覆现有格局的力量…… 半藏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雨隐村只需要一个声音,一个领袖! 那就是他,山椒鱼半藏! “忍界半神”的威严,不容挑战! 任何潜在的威胁,都必须扼杀在萌芽状态! 如果晓组织的实力真的成长到能威胁他的地位,他会毫不犹豫地将其彻底铲除! 就在他心中杀意渐起之时—— 轰隆——!!! 一声仿佛能撕裂天穹的恐怖爆炸声,从村子的北方猛然传来! 紧接着,是连续不断的、更加剧烈的轰鸣和震动! 连他所在的这座最高铁塔,都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毁灭性的能量冲击! “怎么回事?!”半藏猛地站起身,声音透过防毒面具,带着威严和一丝惊怒。 文件从他手中滑落,散在榻榻米上。 唰!唰!唰! 数道身影瞬间从房间的阴影中闪现,单膝跪在半藏面前,正是那几名待命的暗部忍者。 为首一人语速极快地汇报道:“半藏大人!村子北方,靠近港口的区域发生剧烈爆炸!基本确认是忍者之间的战斗!规模……规模非常庞大!破坏力惊人!” 半藏透过窗户,看向北方那冲天而起的浓烟和火光,防毒面具下的双眼骤然收缩。 这种级别的动静,绝非寻常忍者能够制造! “立刻出发!”他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走到墙边的武器架旁,拿起那柄与他性命相交、带有锁链的奇特镰刀,熟练地将其背在身后。 同时,旁边的暗部成员立刻将他的全套战斗铠甲递上。 不过短短几秒,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山椒鱼半藏便带着十几名精锐暗部,如同一道道鬼魅般的黑影,在雨隐村错综复杂的高塔与管道之间高速移动,朝着爆炸发生的北方疾驰而去。 越是靠近,半藏心中的震惊就越甚。 透过迷蒙的雨幕,他能看到原本密集的建筑群此刻已化为一片废墟火海,刺眼的忍术光芒不时在烟尘中爆闪,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新的崩塌。 这种破坏规模,即便是在历届忍界大战中也非常少见! 很快,半藏带领手下落在了一处相对空旷、但已聚集了不少惊慌失措的村民和正在忙碌的忍者的地带。 这里似乎是战斗波及的边缘区域。 “你们是什么人?!”半藏手下的暗部立刻上前,厉声询问那些正在抢救伤者的忍者。 半藏的目光也随之扫去,随即微微一凝。 他认出了那些人,正是他刚才在文件上看到的晓组织成员! 那个橙发刺猬头的首领弥彦,蓝紫色头发、气质清冷的少女小南,以及那个最为显眼的红发少年,长门! 他们此刻正忙碌着将伤员从废墟中抬出,进行简单的包扎和转移。 弥彦看到半藏一行人,尤其是认出那位戴着防毒面具、气势沉重的身影正是雨隐村的统治者山椒鱼半藏时,他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快步上前,语气带着尊敬,但也不卑不亢:“半藏大人!我们是晓组织,正在此地抢救伤员。战斗的中心似乎正在向更北方的港口方向移动。” 半藏眯起眼睛,目光锐利如鹰,试图从弥彦的表情和话语中挖掘出更多信息:“你们在这里多久了?敌人有多少?” 弥彦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凝重:“我们也是刚赶到不久,还没来得及深入。不过,造成这场破坏的……似乎只有两个人。” “两个人?!” “开什么玩笑!” “这怎么可能?!” 弥彦的话音刚落,半藏身边那些身经百战的暗部精锐们也忍不住失声惊呼! 眼前这片绵延数百米、几乎被夷为平地的废墟,死伤枕籍的惨状,竟然只是两个人交手造成的?! 按照他们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积累的经验,这种规模的破坏,至少需要复数以上的上忍进行大规模忍术对轰才能做到! “安静!”半藏低沉地呵斥了一声,让骚动的手下们立刻噤声。 但他的内心同样掀起了惊涛骇浪。 半藏的目光再次扫过弥彦,尤其在他身后的长门那醒目的红发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重新看向北方那如同地狱般的战场中心,声音带着威压:“你们继续在外围救助伤员。里面的敌人……交给我们来处理。” 说完,他不再停留,猛地一挥手:“走!” 十几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紧随着半藏,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片火光冲天、烟尘弥漫的核心战场。 弥彦、小南和长门站在原地,望着半藏等人迅速远去的背影,心情复杂难言。 此刻的山椒鱼半藏,依旧是那个守护雨隐村、让他们心生敬仰的“忍界半神”。 可幻术世界中那个与志村团藏勾结、冷酷伏杀他们的半藏…… 那巨大的反差,像一根刺扎在他们心中。 然而,就在半藏等人刚刚冲入核心战场边缘,弥漫的烟尘和混乱的查克拉波动还阻碍着视线时。 咻——! 一道白色的身影以惊人的速度从烟尘最浓郁处倒飞而出! 正是慈弦! 此刻的他,脸上和裸露的手臂上已经布满了诡异的黑色楔形印记,显然已经开启了“楔”的状态一。 他嘴角挂着血迹,眼神中充满了被压制后的恼怒与狰狞。 他似乎在仓促间调整着身形,恰好与正面冲来的山椒鱼半藏撞了个正着! “来得好!”半藏眼中杀机暴涨! 虽然不清楚此人具体身份,但出现在这片废墟中,必然是造成破坏的元凶之一! 他没有任何犹豫,锁链镰刀瞬间而出! “居合斩!” 半藏低喝一声,身体与镰刀仿佛融为一体,化作一道凌厉无匹的寒光,带着撕裂雨幕的气势,朝着尚在半空、看似无处借力的慈弦拦腰斩去! 这一击,快!准!狠! 凝聚了他“半神”的威势与毕生修炼的剑术精华!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寻常影级强者都严阵以待的致命一击,身在半空的慈弦只是用那双布满黑色纹路的眼睛冷漠地瞥了半藏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扑向巨龙的蝼蚁。 就在镰刀锋刃即将及体的瞬间,慈弦的身体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方式,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极其微小却精准无比的翻转,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锋锐的刀刃! 半藏志在必得的一击落空,瞳孔因惊愕而骤然放大! 而慈弦在避开斩击的同时,借着身体翻转的力道,那条覆盖着黑色纹路的右腿,如同一条蓄势已久的毒鞭,带着残影,以半藏根本来不及反应的速度,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腹部! 砰——!!! 一声沉闷得让人心头发堵的巨响! 山椒鱼半藏,这位名震忍界的“半神”,甚至没能做出任何有效的防御或闪避动作,整个人就如同一个被全力踢飞的皮球,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向后倒射而去! 他手中的锁链镰刀脱手飞出,壮硕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最终重重地砸在数十米外一堆扭曲的钢铁废墟之中,溅起大片的泥水和碎石,一时之间竟没了声息! “半藏大人!!” “怎么可能?!” 那十几名紧随其后的雨隐暗部精锐们,脸上的表情瞬间从之前的肃杀变成了极致的震惊与骇然,纷纷发出不敢置信的惊呼! 而远处,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的弥彦、小南、长门,以及所有晓组织的成员们,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立在原地,目瞪口呆。 曾经那个在他们心中如同山岳般不可撼动的“忍界半神”,竟然……竟然像一条路边的野狗般,被人如此轻描淡写地一脚踹飞?! 这一刻,某种关于“力量”的认知,某种长久以来建立的信仰,在他们心中轰然崩塌。 面麻之前那句话,再次回荡在弥彦三人耳边: ‘你们所敬畏的所谓‘忍界半神’……在某些存在面前,也不过是路边一条可以随便踹死的野狗罢了。’ 【配图:初代晓组织】 (本章完) 第324章 白绝:斑大人,大事不好啦! 第324章 白绝:斑大人,大事不好啦! 曾经被视为雨之国守护神、被誉为“忍界半神”的山椒鱼半藏,竟然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下,如同垃圾般被轻易踹飞,生死不知。 这极具冲击性的一幕,如同海啸,瞬间冲垮了所有目睹此景的雨隐忍者和晓组织成员心中那座名为“敬畏”的堤坝。 他们长久以来建立的认知,以及对半藏的崇拜,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和脆弱。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已稳稳落地。 慈弦倨傲地环视着周围那些因首领被瞬间击溃而陷入震惊与恐慌的雨隐暗部们,眼神淡漠,如同俯瞰着一群惊慌失措的蝼蚁。 被他的目光扫过的雨隐暗部们,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额头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握着武器的手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那不是人类应该拥有的眼神,没有丝毫情感波动,就像在看一群野狗般。 然而,忠诚与职责最终压倒了恐惧。 “为半藏大人报仇!杀了他!”暗部队长强压下心中的骇然,嘶哑着嗓子发出了决死的命令! “水遁·水乱波!” “水遁·水牙刃!” “风遁·风切之术!” “土遁·土石龙!” 幸存的十几名雨隐暗部忍者强忍着恐惧,纷纷结印,竭尽全力施展出自己最强的忍术! 霎时间,汹涌的水流、锋锐的水刃、无形的风刃、咆哮的土龙……各式各样的攻击从四面八方朝着静立原地的慈弦轰击而去! 查克拉的光芒交织,声势浩大,仿佛要将他彻底淹没。 然而,面对这密集的忍术狂潮,慈弦的身影就在攻击即将临体的前一刻,突然凭空消失了! 所有的忍术都扑了个空,狠狠地撞击在一起或是轰击在空地上,引发一连串的爆炸,泥水混合着碎石四处飞溅,却连慈弦的衣角都没能碰到。 “消……消失了?!” “在哪里?感知班!” 暗部们惊慌失措,就连队伍中专精感知的忍者,此刻也满脸骇然,他们的感知范围内,完全失去了慈弦的踪迹,仿佛他从未存在过一般。 噗嗤! 一声利刃穿透身体的轻微声响,在混乱的爆炸余音中显得格外刺耳。 一名雨隐暗部身体猛地一僵,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到一根通体漆黑的黑棒,如同破土的春笋,毫无征兆地从他脚下的地面冒出,精准地贯穿了他的胸膛! “呃……”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身体软软地瘫倒。 “小心地面!!”其他暗部见状,惊恐地纷纷向后跳开,试图远离那片区域。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噗噗噗噗——! 下一瞬间,无数根同样的黑棒,凭空出现在每一个雨隐暗部忍者的身前、身后、甚至是从他们脚下的阴影中骤然刺出! 速度快得超出了他们的反应极限! 这些蕴含着阴阳遁之力的查克拉黑棒,无视了他们的护甲和防御忍术,如同热刀切黄油般,轻而易举地贯穿了他们的身体! 心脏、咽喉、头颅…… 无一不是致命之处! 惨叫声戛然而止。 不过短短两三秒的时间,之前还气势汹汹的十几名雨隐暗部精锐,此刻已全部变成了被黑色铁棒钉在地上的尸体,鲜血顺着冰冷的铁棒流淌,迅速染红了泥泞的地面。 整个过程,如同一次高效而冷酷的集体处决,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绝望。 慈弦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片死亡区域的中央。 他看都没看周围那些瞬间失去生命的暗部,只是淡淡地吐出几个字,充满了极致的轻蔑: “一群喽啰。” 不远处,亲眼目睹了这恐怖一幕的弥彦等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小南清冷的眼眸微微颤抖着:“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办到的?是某种未知的时空间忍术?还是……某种从未见过的血继限界?” 这种杀人于无形的手段,简直闻所未闻,让她感到了深深的压力。 长门那双隐藏在红发下的轮回眼,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那些贯穿尸体的查克拉黑棒。 与其他人不同,他的轮回眼能“看”到更多的东西。 那些黑棒上蕴含的力量,与他轮回眼的力量隐隐有着某种共鸣,让他心中若有所悟,却又更加迷茫。 弥彦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转头看向身旁同样面色凝重的漩涡香草,声音干涩地问道:“香草小姐!面麻要找的敌人,就是这个家伙吗?” 香草用力地点了点头,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成了拳头,眼眸中充满了对面麻的担忧:“嗯!我……我从未见过面麻大人露出那么严肃、那么凝重的表情。” 在她心中,面麻一直是强大、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此刻敌人的恐怖,更反衬出面麻所面对的压力。 就在这时,慈弦那冰冷的目光,越过了中间的废墟和尸体,落在了晓组织这群人身上,尤其是在人群中那一头火焰般鲜艳红发的漩涡香草身上停留了一瞬。 他记得,这个红发少女,似乎是跟那个棘手的神秘少年一起来的。 一个念头瞬间在他心中闪过。 咻——! 慈弦的身影下一刻已出现在了晓组织的人群之中! 速度快得超出了弥彦、小南、长门乃至所有晓组织成员的动态视觉捕捉能力! 他们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已然降临! 慈弦的目标明确,漩涡香草! 他那覆盖着黑色纹路的手,如同鹰爪般,径直抓向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的香草的肩膀! 意图将其擒获,作为筹码或逼问情报的工具! “小心!”弥彦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咻——! 一根漆黑的查克拉黑棒,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如黑色的闪电般从远处激射而来! 精准地射向了慈弦抓向香草的那只手腕! 感受到熟悉而危险的查克拉黑棒袭来,慈弦眉头微蹙,不得不强行中断了擒拿的动作,身形一翻,避开了黑棒的锋芒。 铛! 黑棒深深地插入慈弦和香草之间的地面,尾端兀自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退!”弥彦反应极快,一把抓住还有些发愣的香草的手臂,猛地向后跃去,同时大声示警。 小南、长门、鸠助、大佛以及其他晓组织成员也瞬间反应过来,虽然心中骇然,但训练有素的他们立刻向着四周散开,迅速与突然出现的慈弦拉开了距离,在废墟空地上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包围圈。 他们纷纷拔出苦无、忍刀,或是摆出结印的起手式,冷汗浸湿了后背,眼神死死地锁定着场中央那个如同死神般的身影,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警惕与恐惧。 对方击杀十几名雨隐暗部的手段,以及刚才那电光火石间的突袭,让他们清晰地认识到,双方的实力差距是何等巨大! 对方的速度,他们连残影都捕捉不到! 慈弦站在原地,并没有理会周围如临大敌的晓组织众人。 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那根打断他行动的黑棒所吸引。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锐利,望向了黑棒射来的方向。 弥彦等人也下意识地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只见在迷蒙的雨幕之中,远处一座半倒塌的高塔废墟顶端,一道身影正静静地悬浮于空中。 此时的漩涡面麻,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那件黑底红边的御神袍,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劲装,双手戴着露指的黑色手套,小臂上缠绕着醒目的红色布条。 他一头黑色的刺猬短发在雨气的浸润下更显凌厉,额心处,一道细微的缝隙若隐若现。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双眼,左眼是一片深邃的猩红,瞳孔呈现出复杂而神秘的漩涡图案,万花筒写轮眼! 而右眼,则是眼白分明、瞳孔淡蓝,周边经络微微凸起,白眼! “那是……白眼?!还有……那是什么眼睛?”见多识广的韦驮天鸠助忍不住惊呼出声,竖瞳因震惊而收缩。 他搜集各忍村情报时对这些大名鼎鼎的血继限界家族自然更重视,因此也认得白眼,却从未见过写轮眼的更高级进化。 弥彦也愣住了,下意识地喃喃道:“白眼?那不是木叶日向一族的血继限界吗?可面麻……他不是漩涡一族的人吗?” 这让他困惑不已。 小南、长门、大佛等晓组织成员也纷纷将惊疑不定的目光投向漩涡香草,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答案。 然而香草此刻所有的心神都系在远处的面麻身上,双手紧握在胸前,脸上写满了担忧,完全没有注意到周边人的疑问。 此时,场中的慈弦缓缓摊开手掌,浓郁的黑色查克拉在他掌心汇聚、压缩,迅速凝聚成了一根长达一米半、更加凝实、散发着更加危险气息的查克拉黑棒。 他将黑棒如同权杖般握在手中,遥遥指向悬浮于空中的面麻,声音中带着愤怒: “你这家伙……果然是大筒木辉夜那个贱女人留下的后手!” 慈弦目光凝重,死死锁定在悬浮于空中的面麻身上。 对方那奇异的双眼组合,万花筒写轮眼与白眼,以及娴熟运用的阴阳遁之力,彻底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测。 这颗星球上的土著,绝无可能诞生这种血脉纯正到能自己开启这两种瞳术的人,更不可能同时拥有并完美运用这两种源自大筒木一族的力量。 “果然……”慈弦千年积郁的怨恨与对新威胁的忌惮交织在一起:“妄图用这种棋子来阻止我回收属于我的查克拉果实?痴心妄想!” 然而,悬浮于空中的面麻,对于慈弦自行脑补出的结论并不在意。 他此刻微微歪着头,打量着慈弦的同时思绪正高速运转,思考着如何将慈弦恰到好处地“打残”。 不能下手太轻,否则无法激怒这个已经学会谨慎和隐忍的家伙;但更不能下手太重,万一直接把他打怕了,让他放弃这具“器”遁走,换个“器”继续隐藏在暗处蛰伏,那就得不偿失了。 最好的结果,是让慈弦在感受到足够威胁和屈辱后,为了夺回优势,主动去吸收十尾的查克拉,强行开启“楔”的更高阶段来与自己决战。 只有这样,他才能通过之前几次短暂交锋中,悄无声息留在慈弦身上的飞雷神术式印记,顺藤摸瓜,找到那个隐藏着十尾的异空间。 届时,他体内早已饥渴难耐的小九,就能有机会大快朵颐,吞噬那只尚未成熟的十尾,进一步提升力量。 就在面麻与慈弦于雨隐村废墟上空对峙,即将再次碰撞,整个雨隐村都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中瑟瑟发抖之时。 一些不为人知的“眼睛”,正悄然注视着这一切。 雨隐村那些尚未完全倒塌的墙壁阴影下,潮湿的地面缝隙中,甚至流淌的污水里,几个如同浮游生物般、通体惨白的怪异东西,悄无声息地探出了它们缺乏一些五官的“头部”。 它们默默地“记录”着村子里发生的一切,尤其是那两股令人战栗的查克拉碰撞。 在收集到足够的信息后,这些白色的东西便迅速缩回地下或墙体,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 火之国一处深藏于地底、极其隐秘的巨大洞穴之中。 空气阴冷而潮湿,只有外道魔像那庞大而狰狞的身躯散发着幽幽的绿光,勉强照亮了这片死寂的空间。 已经七十二岁、满头如同狂狮般张扬却已尽数雪白的头发、身体瘦骨嶙峋到几乎只剩下一副骨架的宇智波斑,正颓然地坐在一张由外道魔像延伸出的黑色查克拉棒构筑而成的椅子上。 他紧闭着双眼,脸上布满深刻的皱纹和老年斑,气息微弱,全靠身后外道魔像通过那些黑棒源源不断输入的查克拉和生命力,才勉强维系着这具早已走到尽头的身躯不至于彻底崩溃。 自从在终结之谷与千手柱间的决斗后伪造了假死脱身,宇智波斑便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对更强大力量的追寻上。 他苦心研究当年在终结之谷战斗中从柱间身上咬下的那块肉,并将其移植到自己体内。 历经数十年的融合与探索,他终于感知到“森罗万象之力”并开启了那传说中六道仙人的眼睛,轮回眼,并成功通灵出了这尊外道魔像。 然而,成就巅峰的同时,代价也无比惨重。 随着千手柱间的逝世,他体内属于因陀罗的查克拉急于寻找新的转世者,这加速了他本就已油尽灯枯的身体衰败。 如今的他,空有强大的灵魂与瞳力,身躯却已是一具只能依靠外物苟延残喘的残骸。 就在这时,他面前的地面一阵轻微的蠕动,一个造型奇特的生物缓缓钻了出来。 它半边身体是惨白色,显得滑稽而慌张;另外半边则是深邃的漆黑,如同凝固的阴影,显得沉稳而诡异。 这正是他觉醒轮回眼后,利用外道魔像的力量与白绝融合所“创造”出的特殊存在,他称之为“绝”。 白色的一半(白绝)负责侦查与执行,黑色的一半(黑绝)则承载着他更深层的意志,是他计划的重要执行者。 尽管他并不知道,这黑色的部分,才是真正在幕后操控他命运的推手,是大筒木辉夜被封印前创造的意志产物。 “不好啦!斑大人!”白绝那一半用夸张而惊慌的语调喊道,手舞足蹈:“雨隐村!雨隐村那边突然冒出来两个超级奇怪的忍者打起来啦!打得天翻地覆,半个雨隐村都被他们给打没啦!好可怕啊!” 宇智波斑缓缓睁开了那双虽然苍老却依旧锐利的三勾玉写轮眼,猩红的光芒在昏暗的洞穴中一闪而逝。 他没有理会白绝的聒噪,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沉默的黑色一半,声音沙哑而低沉地问道:“黑绝,长门……有危险吗?” 他最关心的,是那双寄存在长门身上的轮回眼。 那是他未来“复活计划”的核心,绝不容有失。 他可不希望自己精心挑选的“容器”和眼睛,被什么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强者给毁掉或夺走。 黑绝那低沉、仿佛带着回音的声音响起:“根据目前的情报,长门暂时安全,他与弥彦、小南在一起,位于战场边缘。但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我们之前植入在他们三人身上的白绝孢子……被发现了,并且被彻底清除了。” “被清除了?”宇智波斑的眉头瞬间皱紧,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白绝的孢子潜伏能力极强,能够完美模拟宿主查克拉,寻常的感知忍者甚至日向一族的白眼都难以察觉。 竟然被人发现并清除了? 黑绝继续补充道,声音中也带上了凝重:“根据潜伏在雨隐村的白绝们拼凑回来的情报,交战的那两个敌人……实力非常恐怖。其中一人在照面间就瞬间击败了山椒鱼半藏。他们的战斗余波已经摧毁了雨隐村近半区域。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两人,都会使用查克拉黑棒!” 前半段关于山椒鱼半藏被秒杀的消息,宇智波斑听完只是心中轻蔑地哼了一声。 那个被忍界吹捧起来的所谓“半神”,在他眼中不过是个侥幸在乱世中博得名号的晚辈,连给柱间提鞋都不配,能被人秒杀,正好印证了他的看法。 他估计那两个敌人的实力,或许能在自己全盛时期手下走过几招。 但是,当听到“查克拉黑棒”这几个字时,宇智波斑那双三勾玉写轮眼骤然收缩,原本慵懒靠在椅背上的身躯也不自觉地微微挺直! 查克拉黑棒! 那可是他开启了轮回眼之后,才逐渐领悟和掌握的阴阳遁之术! 是传说中六道仙人所使用的力量之一! 当今忍界,除了依靠外道魔像供给查克拉才能勉强制造一些的他之外,怎么可能还有别人会使用这种力量?! 而且还是两个闻所未闻的家伙?! 宇智波斑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彻底凝重起来。 能够使用查克拉黑棒,意味着对方不仅实力强大,更关键的是掌握了高等的阴阳遁之术,其对查克拉本质的理解和运用,很可能已经达到了非常高的地步。 这样的敌人,其实力……恐怕已经不逊色于当年终结之谷时,他与千手柱间的巅峰状态! 就在宇智波斑陷入沉思,权衡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数时,他身旁的黑绝,内心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天知道当白绝们传回情报,提到战场上其中一个家伙竟然直接说出了“大筒木辉夜”这个名字时,他内心掀起了何等惊涛骇浪! 母亲的名字,怎么会从被人突然提及?而且以这种咒骂的方式! 更让他感到一丝莫名恐惧的是,他散布出去的大量白绝分身,在试图靠近或感知那个男人时,竟然集体反馈回一种源自本能的、难以言喻的恐惧和排斥! 白绝是什么? 那是千年前被神树吸干了查克拉的人类转化而成的战争兵器,是母亲的造物! 竟然会对一个“人”产生如此强烈的恐惧反应? ‘难道……那个家伙,与母亲有什么仇恨?还有那个少年,他又是否知道母亲?’黑绝被制造的时候非常危机,辉夜只留下了救她的信息,却并未给黑绝留下多少关于大筒木一族的信息。 因此当面麻和慈弦出现时,让黑绝这个谋划了千年的幕后黑手,第一次感到了事情似乎正在脱离掌控的迹象。 就在这时,沉思中的宇智波斑忽然发出了一阵低沉而沙哑,却带着昔日睥睨忍界般傲气的宇智波狂笑。 “呵呵……哈哈哈……” 他笑着,那双三勾玉写轮眼中重新燃起了如同年轻时那般炽热而好战的光芒,尽管他的身体早已腐朽,但属于“宇智波斑”的那份傲骨与雄心却从未磨灭。 “看来,在柱间死后,这个忍界……也并非完全变得那么无聊透顶啊!” 他抬起头,仿佛能穿透层层岩壁,看到远方雨隐村那激烈的战场,声音中充满了遇到值得一战的对手时的兴奋与期待: “真想……和这两个家伙……好好地打一场啊!” 【ps:这妹子是谁来着?这手臂上的纹字?】 (本章完) 第325章 半藏之死 第325章 半藏之死 山椒鱼半藏在一阵剧烈的咳嗽和胸腹间火烧般的剧痛中,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先是模糊,随后才聚焦在头顶那片被钢铁管道切割得支离破碎的、灰蒙蒙的天空。 雨水冰冷地打在他的脸上,混合着嘴角渗出的血沫。 他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才从那堆压在自己身上的、扭曲变形的金属废墟中爬了出来。 每动一下,都牵扯着腹部的伤势,那里传来钻心的疼痛。 他低头看去,只见覆盖腹部的护甲已经碎裂脱落,裸露出的皮肤上,一个清晰的、泛着深紫色的淤青脚印触目惊心。 正是刚才那个白色羽衣的僧人随意一脚留下的“纪念”。 更糟糕的是,他感觉到幼年时移植到体内的那个早已与他融为一体的山椒鱼毒囊,在刚才那记重击下已然破裂。 致命的毒素正不受控制地在他经脉中缓缓弥漫开来,带来一阵阵蚀骨般的痛苦和冰冷的麻痹感。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他的身体,已经进入了死亡的倒计时。 “咳……咳咳……”他又咳出几口带着腥甜味的黑血,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敌人…… 太强了。 强到可以轻易看穿并躲过他引以为傲的居合斩,强到随意一脚就让他这个“忍界半神”如同破麻袋般飞了出去,毫无还手之力。 而这样的敌人,竟然有两个! 一种久违的、混合着无力与屈辱的感觉,如同潮水般席卷了他。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十年前的第二次忍界大战,眼睁睁看着雨之国沦为三大国忍村肆意蹂躏的战场,而自己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保住雨隐村这一隅之地。 他索性抬手,用力扯下了那个陪伴了他大半生、从未在人前摘下的防毒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布满疤痕、嘴唇扭曲、显得异常狰狞可怖的嘴。 自从幼年移植了山椒鱼毒囊,他的呼吸都带着致命的剧毒,为了不伤害到身边的人,这副防毒面具就成了他唯一的“保护”。 他呼出的每一口气息都带着淡紫色的冰冷毒素,每一次呼吸都发出嘶哑的声响。 半藏弯下腰,从废墟中捡起那柄跟随他征战多年的、带有锁链的忍具镰刀,紧紧握住,仿佛要从这冰冷的金属中汲取最后的力量。 当他拄着镰刀,踉跄着走出这片废墟,上半身的护甲随之掉落,露出了赤裸的上身。 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即便是半藏这样见惯了生死和惨状的人,心脏也不由得狠狠一缩。 地狱。 眼前就是一片人间地狱。 他带来的那十几名雨隐暗部精锐,他最忠诚的部下,此刻全都倒在了前方一片相对空旷的区域。 他们无一例外,都被一根根漆黑的黑棒贯穿了身体,钉死在地上。 从他们倒下的姿势和几乎没有挣扎痕迹来看,死亡来得极其突然,几乎是在同一瞬间,被同一人,以同一种方式,如同收割稻草般轻易地夺去了生命。 没有反抗,没有惨叫,只有一片死寂的绝望。 半藏呼出一口带着剧毒的紫色气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抬起头,望向远处那片依旧在不断爆发出轰鸣的核心战场。 那两个神秘敌人的身影在雨幕和烟尘中高速移动,快到他只能勉强捕捉到一些模糊的残影。 力量的差距,如同天堑。 就在这时,正在组织晓组织成员奋力抢救伤者、将他们或背或扶撤离危险区域的弥彦,也发现了从废墟中走出的半藏。 他立刻对身边的同伴交代了几句,随即快速瞬身,出现在了半藏面前。 “半藏大人!您没事真是太好了!”弥彦的语气中带着真诚的关切,尽管在面麻展示的“未来”中,眼前这位英雄最终会向他们举起屠刀,但至少在此刻,弥彦依然坚信,半藏是那个守护了雨之国的英雄。 “这里的战斗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请您跟我们一起撤退吧!保存实力,才能守护更多的人!” 半藏的目光越过弥彦,落在他身后那些正在忙碌的、脸上带着恐惧却依旧坚持救援的晓组织年轻成员身上。 他们的行动虽然稚嫩,却充满了他在这个混乱国度中许久未曾见到的、纯粹的光明与希望。 半藏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种近乎解脱的决绝。 他抬起沉重的手,轻轻拍了拍弥彦那尚且稚嫩却已显坚毅的肩膀。 然后,他迈开脚步,与弥彦擦肩而过,朝着那片毁灭性的战场中心,一步步走去。 在与弥彦错身而过的瞬间,一个低沉而沙哑,却带着无比郑重托付意味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弥彦的耳中: “雨隐村……以后,就靠你们了。” 弥彦猛地愣住,一时间没能完全理解这句话中蕴含的深意与决别。 他下意识地转过身,只见半藏已经双手快速结印,按在地上! “通灵之术!” 伴随着巨大的白烟升起,一只体型庞大如山丘、背部呈深棕色、皮肤布满疙瘩、散发着浓郁腥气和剧毒气息的巨大蝾螈类通灵兽,山椒鱼·井伏,轰然出现在废墟之上! 半藏纵身一跃,稳稳地站在了井伏的头顶。 他最后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弥彦和他身后那片残破却仍在挣扎求生的雨隐村,眼中再无半分犹豫与迷茫。 “你们这两个混蛋!!!”半藏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声音中充满了积压已久的愤怒、屈辱以及最后的疯狂:“这里是雨隐村!是老子的雨隐村!岂容你们肆意践踏!!井伏!毒物喷射!” “吼——!” 山椒鱼井伏张开巨口,一股浓郁的深紫色致命毒雾,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喷涌而出! 毒雾范围极广,迅速弥漫开来,朝着战场中心席卷而去,瞬间将那片区域笼罩在一片死亡的紫纱之中! …… 战场核心。 铛!铛!铛! 面麻手中凝聚的查克拉黑棒与慈弦的黑棒不断碰撞,迸发出刺眼的火花和令人牙酸的交击声。 慈弦越打越是心惊,他明显感觉到,对面这个黑发少年的战斗意志非但没有因为久战而衰减,反而如同燃烧的火焰般越来越旺盛,力量也在持续提升! 终于,一股暗红色的、充满了暴戾气息的查克拉,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面麻体内汹涌而出! 这股查克拉迅速在他体表凝聚,形成了一件如同火焰般摇曳的查克拉外衣。 暗九尾查克拉模式! “原来是九尾的人柱力……这就是你的底气吗?”慈弦心中了然,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 “不对……这股气息……虽然庞大暴戾,但与我所知的九尾查克拉感觉截然不同……这绝不是那只九尾!” 作为潜伏千年的老怪物,慈弦对忍界九大尾兽了如指掌,毕竟如果复活第一只十尾,说不定还能重新凝聚一颗查克拉果实。 所以他确信,眼前这小子体内的尾兽,绝非寻常! 大黑天! 慈弦心念一动,再次发动瞳术。 无数细如牛毛、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型查克拉黑棒,如同无形的尘埃,悄无声息地射向面麻,试图附着在他身上,干扰其查克拉运行。 然而,这些微小的黑棒在接近面麻周身那层暗红色查克拉外衣时,却被一股无形的结界尽数挡下,无法侵入分毫。 慈弦眼神一冷,立刻改变策略,发动了能将物体缩放的瞳术。 少名毘古那! 他试图将这些微型黑棒瞬间放大,形成致命的突刺! 但面麻的反应快得超乎想象! 他甚至无需开启消耗巨大的转生眼查克拉模式,仅仅依靠链接转生眼瞳力的右眼白眼的洞察力,便已提前捕捉到了那些微型黑棒的存在。 在慈弦发动“少名毘古那”的同一瞬间—— “神罗天征!” 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恐怖斥力,以他为中心,如同无形的海啸般轰然向四周爆发! 砰砰砰砰——! 那些刚刚被放大、正准备突刺的查克拉黑棒,在这股强大斥力面前,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般被瞬间弹飞! 连带着刚刚施术完毕的慈弦本人,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斥力狠狠掀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数圈才勉强稳住身形,重新漂浮在空中,脸上露出了极其凝重的神色。 他并非不想用“楔”的吸收能力化解,但“神罗天征”的斥力属于力场攻击,并非高度凝聚的查克拉形态,他的“楔”无法直接吸收。 慈弦悬浮在空中,惊疑不定地看着对面同样悬停、周身笼罩在暗红色查克拉中的面麻。 ‘写轮眼、白眼、查克拉黑棒,还有这强大的斥力……这说明他很可能还掌握着更高级的瞳术,比如轮回眼,甚至……但他却一直没有使用……’慈弦内心充满了疑惑。 神罗天征在大筒木一族中并非罕见能力,像桃式和浦式在开启轮回眼后都能使用。 如果对方真的拥有同等级甚至更高级的瞳术,其实力恐怕已经达到了标准大筒木的层次。 可如果真是这样,他就不太可能是辉夜留下的后手。 毕竟辉夜也只是下位大筒木罢了,如果辉夜当年有这种实力的手下,怎么可能在与她两个逆子的战斗中被封印? 而对面开启了暗九尾查克拉模式的面麻,周身查克拉如同火焰般升腾,他微微昂起头,用那双异色的瞳孔,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眼神,俯视着陷入沉思的慈弦,声音清晰地穿透雨幕: “如果你只有这点可怜的能耐的话……那么接下来,你可能会死。” “狂妄!”慈弦彻底被激怒了! 除了千年前被辉夜那个贱人背刺的那一次,他,高贵的大筒木一式,游历无数星球,活了漫长岁月,何曾受过一个星球“土著”如此赤裸裸的蔑视?! 滔天的怒火和杀意,在他心中疯狂燃烧。 ‘必须去吸收十尾的查克拉,开启楔的更高形态!否则……’他瞬间做出了决断,以他现在的状态一,确实不是对方的对手。 然而,就在慈弦准备暂时脱离战场,前往异空间吸收十尾查克拉的关键时刻,大量浓郁得令人窒息的紫色毒雾,如同死亡的帷幕般,从战场边缘迅速弥漫了过来,转眼间就将他和面麻所在区域包围。 慈弦微微侧头,冰冷的目光穿透毒雾,看到了那个踩在巨大山椒鱼头顶、去而复返的雨隐村首领。 此刻的山椒鱼半藏,状态极其糟糕。 他腹部那处被慈弦踢伤的淤青周围,皮肤已经彻底变成了深紫色,并且这紫色正如同蔓延的藤蔓般,向他全身扩散。 那是山椒鱼毒囊彻底破裂,剧毒反噬己身的征兆! 但他对此似乎毫不在意,脸上只有一种近乎癫狂的、与敌偕亡的决绝! 他站在井伏头顶,挥舞着那柄锁链镰刀,以雨隐村守护者最后的名义,发出了生命尽头最悲壮的咆哮! 他操控着井伏,义无反顾地冲入了毒雾,朝着半空中的慈弦猛冲而来! “锁链镰刀二段击!” 在接近慈弦的瞬间,半藏先是猛地甩出手中的锁链,如同毒蛇般缠绕向慈弦,试图限制其行动。 随后他本人则从山椒鱼头顶一跃而起,将全身最后的力量、连同体内肆虐的剧毒都灌注到镰刀之上,施展出了他毕生最强的、融合了毕生修为与最后生命力的绝杀一击! 镰刀的锋刃划破毒雾,带着凄厉的呼啸,直取慈弦的头颅! 被锁链暂时缠住的慈弦,看着这个面目狰狞、浑身散发着死亡与毒素气息,如同飞蛾扑火般冲向自己的“蝼蚁”,眼中没有半分动容,只有被打扰了正事的极度不耐烦。 “真是……烦人的虫子。” 他冷冰冰地吐出几个字,随即,整个人凭空消失! 半藏志在必得的绝杀一击,狠狠劈在了空处! 巨大的力量带着他向前冲去,身体在空中失去了平衡。 他脸上充满了震惊与不甘。 而就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身体完全暴露在空中的刹那—— 噗噗噗噗——! 无数根漆黑的查克拉黑棒,如同从虚空中生长出的死亡荆棘,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毫无征兆地骤然刺出! 瞬间贯穿了半藏身体的每一个要害! 心脏、肺部、咽喉、四肢…… 山椒鱼半藏,这位曾经名震忍界、被誉为“忍界半神”、守护了雨隐村十年的英雄,身体猛地僵直在空中,手中的镰刀无力地脱手坠落。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有混合着内脏碎块和毒血的泡沫从口中涌出。 他眼中的光芒迅速熄灭,最后看了一眼那片他为之奋斗、守护,最终也葬身于此的残破雨隐村,头一歪,气息彻底断绝。 半藏的尸体被那些冰冷的黑棒带着坠落后,又被落地的黑棒支撑着,悬挂在半空中,如同一个残酷的战利品,又像是一座无声的墓碑,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终结。 远处,刚刚组织村民撤离到更安全区域的弥彦、小南、长门以及所有晓组织成员,全都看到了这悲壮而惨烈的一幕。 弥彦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出,他却浑然不觉。 小南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长门那双轮回眼中,倒映着半藏被无数黑棒贯穿的尸体,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而悬浮在另一侧空中的面麻,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半藏的尸体,这个时空的半藏死在了保护村子的战斗中,或许对他也是一件好事。 随即面麻便将目光重新锁定在再次现出身形、脸色却更加难看的慈弦身上。 “碍事的家伙消失了。”面麻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刚才死去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他举起手中的查克拉黑棒,指向下方慈弦用少名毘古那缩小身形后隐藏的位置。 “现在,该我们继续了。” 【ps:月底了求点月票,最近在存稿子,26号开始爆一波,当天先更三万,后面几天每天一万保底,到这个月结束。】 【ps:话说大家更喜欢萝莉雏田呢,还是雏田太太呢?】 (本章完) 第326章 你今天,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 第326章 你今天,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 慈弦的本体在“少名毘古那”的作用下,缩小到了近乎尘埃的级別,隱匿於空气与雨幕的缝隙之中。 他本以为这足以暂时摆脱对方的追踪,爭取到一些观察对方或发起奇袭的时间。 然而,面麻的目光穿透了雨幕的层层遮蔽,牢牢地钉在了慈弦隱匿的位置上。 感受到那如影隨形、无法摆脱的注视,慈弦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消散。 他解除了缩小的状態,身形在空中重新恢復成原本的大小,优雅地悬浮在半空中,与面麻遥遥相对。 他脸色极度不解的凝重,缓缓地,如同在舞台上踱步般,向著面麻的方向靠近了几步,声音虽然依旧试图保持那份属於大筒木一式的优雅: “看来,你身上隱藏的秘密,远比我想像的还要多。”他的目光如同扫描仪般扫过面麻:“白眼……写轮眼……现在又是这来歷不明的九尾查克拉。我很好奇,你这只『九尾』究竟从何而来?按照常理,九尾应该还被封印在木叶的人柱力体內才对。” 面麻敏锐地注意到,慈弦的话语比之前多了。 这通常意味著,对方准备动用真正的底牌。 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小九,准备一下,大餐可能要上桌了。』面麻在精神连结中对暗九尾传递了信息。 此刻,在面麻的精神世界深处,並非如同鸣人那般是阴暗的下水道,而是一片广袤无垠、生机勃勃的草原。 天空是清澈的蔚蓝,脚下是柔软的青草。 在这片草原中央,一头体型远比『九喇嘛』更加庞大、周身缠绕著暗红色查克拉、身后张扬地舞动著整整十条尾巴的暗九尾,正慵懒地趴伏著。 听到面麻的呼唤,小九那如同红宝石般的兽瞳猛地睁开,里面闪烁著兴奋与贪婪的光芒。 它那庞大的身躯人立而起,十条尾巴如同狂蛇般在空中兴奋地舞动,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好耶!面麻最棒了!” 现实世界中,面麻面对慈弦的探询,依旧保持著沉默,只是周身暗红色的九尾查克拉如同燃烧的火焰般更加汹涌地升腾起来,严阵以待的姿態不言而喻。 慈弦见状,知道想从对方口中套取情报已是徒劳。 他不再犹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为了自己的大计,这傢伙,绝对不能留! 下一刻,慈弦身后的空间荡漾开来。 一个中心深邃幽暗、外围散发著暗红色光芒的圆形漩涡,凭空出现。 强大的吸力从中传来,瞬间將慈弦的身影吞没其中,隨后,时空漩涡迅速收缩、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战场上,失去了两个强大忍者交锋的轰鸣与查克拉碰撞,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不安的寂静。 只有雨水冲刷废墟的声音,以及远处隱隱传来的哭喊和呼救声,证明著时间仍在流逝。 地面之上,弥彦带领著晓组织成员、漩涡香草以及一些赶来的雨隱村忍者,正在爭分夺秒地抢救伤员。 香草操控著两条璀璨的金色查克拉锁链,小心翼翼地掀开、挪动那些沉重的倒塌建筑构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弥彦、小南、长门等人则立刻衝上前,將压在下面的倖存者奋力救出,进行紧急处理和转移。 当確认慈弦確实消失后,弥彦、小南和长门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强忍著心中的悲慟,第一时间来到了山椒鱼半藏的尸体前。 半藏的尸体依旧被那些冰冷的查克拉黑棒支撑著,悬掛在半空,维持著战死时那悲壮的姿態。 弥彦和小南小心翼翼地开始尝试將这些黑棒取出,准备將这位雨隱村曾经的英雄妥善收敛。 但却惊讶的发现这些神秘的黑棒竟然有干扰他们查克拉的效果,让弥彦和小南两人如被刺痛般收回了手。 “长门小心!”弥彦看著长门试图触摸这些奇怪的黑棒,立刻出声制止。 但长门的手轻轻触摸著其中一根贯穿半藏胸膛的查克拉黑棒时,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是……”小南呢喃一声,惊诧地抬头看向长门。 长门额前刘海下的轮迴眼中,紫色的波纹似乎在努力感知、解析著这黑棒中蕴含的阴阳遁之力。 一种莫名的感悟,如同种子般在他心中悄然埋下,让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弥彦抬起头,望向依旧悬浮在空中、似乎在闭目感知著什么的面麻,声音带著一丝不確定和期盼,高声询问道:“面麻!那个敌人……他逃走了吗?” 面麻缓缓睁开双眼,微微摇头,声音居高临下地传了下来:“不,他只是暂时离开,去取回一些力量罢了。” 他的语气平静,隨即对弥彦等人提醒道:“你们的速度最好再快一些,接下来的战斗……波及范围可能会更大。” “更大?!”弥彦、小南和长门三人闻言,身体皆是不由自主地一颤! 弥彦环顾四周,目光所及之处,儘是断壁残垣,焦土与血跡,昔日繁华的雨隱村北部区域几乎被从地图上抹去。 造成如此惨状的战斗,竟然还不是全力?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脊椎升起。 弥彦忍不住再次抬头,对著空中的面麻,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许久的问题:“面麻!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你们之间……究竟为什么要进行这样残酷的战斗?如果可以的话,难道就没有……” 他的话尚未说完,便被面麻打断了。 “弥彦,你太天真了,他並非你们所认知的『人类』。”面麻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些忙碌救援的身影,语气带著一丝罕见的肃穆。 “你觉得,天空翱翔的苍鹰,会在意脚下蚁巢中蚂蚁之间的恩怨情仇,或者试图去理解它们的想法吗?” 这个比喻让弥彦瞬间愣住,一股残酷的现实感扑面而来。 面麻略作沉吟,觉得有必要让这些怀揣著理想,却对世界真相一无所知的年轻人,对未来的残酷有一点心理准备。 他继续说道:“对於大筒木一族而言,这个星球,不过是他们漫长旅途中偶然遇到的一个资源点,一个路边的蚂蚁巢穴罢了。”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而这,也正是我之前跟你们提及的,忍界千年战乱不休的深层原因之一。他们,是整个星球所有生灵的入侵者。” 面麻的目光再次落在弥彦身上,带著一种近乎残酷的预见性:“你想要保护更多的人,想要实现你那所谓的和平。那么,你就必须做好心理准备。未来,你们要面对的,將是更多、更强大的『大筒木』入侵者。” “更多的……像他一样的入侵者?!”弥彦、小南和长门三人呢喃著面麻的话,浑身寒毛倒竖! 仅仅一人,就几乎摧毁了半个雨隱村,连被誉为“忍界半神”的山椒鱼半藏都毫无反抗之力地被秒杀。 这样的敌人,竟然不止一个,未来还会出现更多?! 就在这时,面麻的眼神骤然一凝。 “找到了。” 他低声自语,隨即,整个人瞬间从原地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而在下方一片倒塌房屋的阴影中,一个与周围环境几乎融为一体的白绝,缓缓从墙体缝隙中探出半个脑袋。 它將刚才听到的关於“大筒木”、“星球入侵者”等骇人听闻的情报,通过连接著地底特殊植物网络的根须,以查克拉波动的形式,迅速传递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它才悄无声息地缩回阴影,仿佛从未存在过。 与此同时,在一个与忍界截然不同的异空间內。 这里没有天空与大地之分,四周是一片虚无的黑暗,唯有中央一座巨大的祭坛散发著微弱的光芒。 祭坛下方,禁錮著一头庞大的巨兽。 它有著一只七勾玉轮迴眼,十条被巨大的查克拉黑棒和锁链死死钉住的尾巴,一张布满利齿的巨口,此刻正发出充满痛苦与暴戾的嚎叫。 这正是慈弦所掌控的,第二只十尾! 慈弦的身影从暗红色的时空漩涡中迈出,漂浮在祭坛中央。 他贪婪地呼吸著这片空间中浓郁的十尾查克拉。 十尾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到来,挣扎得更加剧烈,那唯一的巨口朝著慈弦的方向发出咆哮。 慈弦抬起覆盖著黑色楔形纹路的右手,对著下方被禁錮的十尾,语气平淡,带著一种主宰般的冷漠:“抱歉了,本来想將你的查克拉留到对付那个女人的关键时刻……不过,现在外面出现了一个棘手的敌人,我急需你的力量。” 话音未落,他右手的“楔”发出一股庞大吸力,开始疯狂地抽取十尾的查克拉! “吼——!!!” 十尾发出了更加悽厉、更加痛苦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抽搐、挣扎,但那些贯穿它身体的查克拉黑棒和锁链死死地限制著它,让它无法反抗这掠夺。 海量暗红色的狂暴查克拉,如同洪流,汹涌地涌入慈弦的体內! 他身上的黑色楔形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大、蔓延,变得更加复杂。 他腹部被面麻之前留下的伤势在澎湃的查克拉滋养下迅速癒合。 更显著的变化出现在他的额头,一只如同弯角般的白色骨质结构,缓缓地生长、凸显出来! 他的容貌,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褪去了慈弦的生物特徵,恢復了几分属於大筒木一式本尊的威严与冷酷。 他闭上眼,感受著查克拉的充盈与快感,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属於猎食者的笑容。 然而,就在他沉浸於力量提升的美妙感觉,心神最为鬆懈的剎那。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毫无徵兆地在他身后响起! 慈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缩! 他甚至来不及转身,只来得及將刚刚吸收的部分查克拉本能地凝聚在背后形成一层简陋的防御。 砰——!!! 一记势大力沉的旋风踢,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他的背心! 面麻的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慈弦身后! 这一击,快!狠!准! 时机妙到毫巔! 正是抓住了慈弦吸收十尾查克拉、心神最为鬆懈的剎那! “呃啊!”慈弦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股庞大的力量带著他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不受控制地向前猛飞出去,“轰”的一声巨响,狠狠地撞在了祭坛旁边那面刻满了各种奇特徽印的墙壁上! 重重地撞在了祭坛对面那面刻满了各种大筒木族人徽印的墙壁上! 墙壁上,代表著不同大筒木族人的徽印闪烁著微光。 一式的徽印位於上方,而在他之下,正是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大筒木辉夜的徽印! 剧烈的撞击让墙壁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痕,慈弦狼狈地滑落在地,他猛地抬起头,望向那个不知用何种方法、竟然追踪到他这绝对隱秘异空间的不速之客,脸上充满了震惊、愤怒与难以置信,发出了扭曲的咆哮: “你这傢伙……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而面麻一击得手后,並未急於追击。 他的目光先是扫向祭坛下方那只被无数查克拉黑棒与锁链死死禁錮的十尾。 这头巨兽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脑袋正中那只巨大的、呈现出轮迴眼形態,但瞳孔中却有著七颗勾玉缓缓旋转的独眼! 似乎是感受到了面麻那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十尾发出了更加暴戾和充满威胁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疯狂挣扎,引得那些束缚它的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摩擦声。 面麻的视线与那只七勾玉轮迴眼短暂交匯,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不著痕跡地在祭坛冰冷的边缘石壁上轻轻一按,一个极其微小的飞雷神术式印记,便已悄然烙印其上。 就在面麻观察十尾的时候,被一脚踹飞、狼狈撞在墙壁上的慈弦已然暴怒! 他强忍著背脊传来的剧痛,眼中杀意沸腾,毫不犹豫地將的查克拉猛地注入身后那面刻满大筒木族人徽印的墙壁! 嗡——! 墙壁上,那些古老而神秘的徽印仿佛被注入了生命,骤然亮起耀眼的光芒! 尤其是位於一式徽印之下的大筒木辉夜的徽记,以及另外几个代表著大筒木桃式、大筒木浦式等族人的徽记,光芒最为炽盛! 下一刻,数道由纯粹查克拉构成、略显虚幻的身影,骤然出现在祭坛之上! 辉夜的幻影白髮如雪,面容冰冷,额生双角;桃式的幻影姿態高傲,手掌中的轮迴眼散发著贪婪的光芒;浦式的幻影则带著诡异的笑容,手持红色的查克拉鱼竿…… 这些被激活的徽记幻影,刚一出现,便如同设定了程序的守卫,齐齐锁定了祭坛上唯一的外来者。 它们同时抬手,或是释放出共杀灰骨,或是凝聚出吞噬一切的查克拉黑球,或是甩出诡异的鱼鉤,从四面八方朝著面麻围攻而来! 攻势凌厉,虽不如本体,但依然十分危险! 面对数名大筒木强者幻影的围攻,面麻眼神一凝,並未选择硬撼。 他脚下查克拉爆发,身形向后急退,动作流畅而迅捷,轻鬆的避开了所有幻影的攻击范围,稳稳地落在了祭坛区域之外。 就在他双脚踏出祭坛边界的那一刻,那些由徽记激活的幻影仿佛失去了能量支撑,瞬间变得模糊、透明,最终如同破碎的泡影般,消散在空气中,祭坛再次恢復了寂静,只有墙壁上的徽印还残留著些许微光。 面麻站在安全距离外,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抬眼望向刚刚从墙边站起身、脸色阴沉得可怕的慈弦,语气带著一丝淡淡的嘲讽: “看来,这就是你最后的依仗了?你的『宝藏』?” 他摇了摇头,眼神逐渐微眯起来:“不过,如果仅仅只是这种程度的话……你今天,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本章完) 第327章 大筒木一式,降临!【一更7K】 第327章 大筒木一式,降临!【一更7k】 话音未落,面麻手腕一翻,数把特製的三叉戟苦无已然出现在指间。 他手臂猛地一挥,这些苦无並非以直线投掷,而是以一种看似杂乱无章、实则蕴含著某种战术意图的弧线,分別射向慈弦的左右两侧以及头顶上方,封堵了他大部分闪避的空间。 慈弦刚刚遭受偷袭,面对这些迅疾射来的苦无,他不敢怠慢,脚下查克拉爆发,身形不退反进,向面麻衝刺而去,灵活的避开了所有苦无的轨跡。 就在他闪避动作完成的瞬间,面麻周身那汹涌的暗红色九尾查克拉外衣如同潮水般迅速收敛、消退,显露出他原本的黑色劲装。 与此同时,一道暗红色的小狐狸身影,悄无声息地从他体內分离而出,融入阴影,趁著慈弦注意力被苦无和面麻本体吸引的剎那,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灵巧地溜进了祭坛的范围,迅速隱匿於那些禁錮十尾的查克拉黑棒与锁链的阴影之中。 而慈弦此时的全部注意力,被麻接下来的动作所吸引。 只见面麻在解除九尾模式、派出小九的下一瞬,慈弦已衝到面麻近前。 “滚出去!”慈弦怒吼著。 一个边缘闪烁著暗红色光芒的时空漩涡骤然在面麻身前展开,不容抗拒的吸力瞬间笼罩了他! 面麻似乎“猝不及防”,身形被那漩涡强行吞噬,瞬间从异空间中消失不见! “哼!”慈弦冷哼一声,没有任何犹豫,紧隨其后,一步迈入了尚未完全闭合的时空漩涡之中。 他必须亲自去解决外面的威胁,绝不能放任这个知晓十尾存在的危险分子离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暗红色的时空漩涡迅速收缩,最终彻底消失。 这片禁錮著十尾的异空间,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十尾那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以及锁链偶尔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 然而,这份寂静並未持续太久。 就在慈弦离开后不过数息之间,祭坛之上,异变陡生! “嗷——!!!” 一声充满了兴奋、贪婪与无尽暴戾的狐啸,猛然在这片虚无的空间中炸响! 声音之洪亮,甚至震得整个祭坛都微微颤抖起来! 紧接著,一股比十尾更加黑暗、更加暴虐的庞大查克拉,从祭坛的阴影中轰然爆发! 暗红色的查克拉如同海啸般汹涌澎湃,迅速凝聚、膨胀! 眨眼间,一头体型丝毫不逊色於被禁錮的十尾,通体覆盖著暗红色皮毛、身后十条如同地狱火焰般熊熊燃烧的巨尾疯狂舞动的庞然巨狐,显露出了它那令人战慄的完全体形態! 它那对猩红的兽瞳,如同两轮血月,带著毫不掩饰的垂涎与飢饿,死死地盯住了前方被锁链死死束缚、感受到天敌般威胁而开始疯狂挣扎、发出惊恐咆哮的十尾。 “吼——!!!”十尾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独眼中的七勾玉疯狂旋转,拼尽全力挣扎,试图挣脱束缚,做最后的反抗。 然而,小九只是咧开那布满利齿的巨口,露出了一个近乎擬人化的兴奋笑容。 “乖乖別动……让本狐大人好好『品尝』一下……” 下一刻,暗九尾那庞大的身躯带著碾压一切的气势,猛地扑向了祭坛中央的十尾! 一场发生在隱秘异空间內的、单方面的吞噬与碾压,正式拉开了序幕。 ………… 而在另一片广袤无垠、色调单一的褐色荒土之上,天空是永恆不变的昏黄,没有日月星辰,只有死寂与虚无。 空气中瀰漫著乾燥的尘土气息,仿佛千万年来都未曾有过生机。 突然,这片死寂的空间被强行撕开一道裂口! 一个边缘暗红色的时空传送门凭空出现,紧接著,一道黑色的身影被从中粗暴地“吐”了出来。 面麻在空中灵巧地一个翻身,稳稳地悬浮在半空之中,並未显得丝毫狼狈。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周围的环境,龟裂的大地、嶙峋的怪石、以及远处那標誌性的、如同巨大犄角般耸立的岩山。 『看来这里就是博人传中,慈弦与鸣人、佐助大战的异空间场地。』面麻心中瞬间做出了判断。 这片空间规则稳固,极其適合作为高端战力的战场,不会波及外界。 稳住身形后,面麻的思绪並未停留在环境上,而是飞速转向了一个问题。 如何彻底杀死慈弦,或者说,杀死藏在他体內的大筒木一式。 如果仅仅是击败尚未完全转生、受限於“器”之躯壳的慈弦,对於已经掌握了转生眼之力的面麻而言,並非难事。 但这远远不够。 他想要验证的,是自己如今的实力,究竟能否跨越那道界限,真正意义上地“杀死”一位大筒木本尊! 他脑海中快速闪过关於原著的记忆碎片:慈弦在与鸣人、佐助的激战后身体濒临崩溃,需要时间调养恢復,结果却被果心居士抓住机会刺杀,並利用早已准备好的、无法被“楔”吸收的自然火焰將其逼入绝境,最终迫使一式不得不提前在慈弦身上进行不完全的转生。 然而,即便是不完全转生后的一式,其实力也恢復到了恐怖的巔峰时期,足以碾压仙狐模式的鸣人和轮迴眼佐助的联手。 最终,还是九喇嘛牺牲自己,为鸣人开启了燃烧生命的“重粒子模式”,以同归於尽般的爆发,才耗尽了式本就不多的残余寿命,艰难地將其杀死。 『重粒子模式本质是燃烧尾兽查克拉的自毁性爆发,强行消耗对手的生命……』面麻冷静地分析著。 『那么,在不依赖这种自毁手段的前提下,我要如何才能达成『杀死一式』这个目標?直接攻击他隱藏在慈弦脑中的、缩小后的本体?还是……用更强大的力量,连同这具『器』一起,彻底湮灭?』 就在面麻心念电转,权衡著各种战术可能性时,他前方的空间再次荡漾起涟漪。 暗红色的传送门重新开启,慈弦的身影一步踏出,与他遥遥相对。 此时的慈弦,气息与之前截然不同! 他显然已经不再保留,直接进入了“楔”的第二阶段! 额头那独属於大筒木一式的弯角更加狰狞突出,黑色的楔形纹路如同活物般蔓延全身,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右手虚空一握,浓郁的黑色查克拉迅速凝聚,化作一根长达近两米,散发著森然寒气的查克拉黑棒,被他如同权杖般握在手中。 他抬起左手,食指笔直地指向对面的面麻,脸上恢復了那种属於高等生命俯瞰螻蚁般的神明式高傲,声音冰冷而充满自信: “能够死在这片属於我的狩猎场,將是你无上的荣幸!” 面麻眼神一凝,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深知,进入第二状態的慈弦,其实力已然暴涨,足以一击便摧毁鸣人的完全体九尾与佐助的完全体须佐能乎联手防御。 而小九离开后,自己能与慈弦交战的底气,只剩下转生眼了。 咻——! 没有多余的废话,慈弦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出现在面麻身前! 他手中那根巨大的查克拉黑棒带著撕裂空间的尖啸,以开山裂石之势,朝著面麻当头猛劈而下! 面麻反应极快,右手同样凝聚出一根同样凝实的查克拉黑棒,向上格挡! 鐺——! 两柄蕴含著阴阳遁之力的黑棒狠狠撞击在一起!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响,肉眼可见的衝击波呈环形扩散开来,將下方褐色的荒土掀起层层波浪! 黑棒交击处,迸射出耀眼的火,强大的反震力让两人的手臂都微微发麻。 一击不中,慈弦攻势如潮! 他手腕翻转,黑棒化作一道道黑色的残影,从各种刁钻的角度刺、挑、扫、劈,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连绵不绝! 面麻则凭藉著他的万筒写轮眼和白眼带来的超凡洞察力与反应速度,將手中的黑棒舞得密不透风,精准地格挡开每一次攻击。 鐺!鐺!鐺! 密集的碰撞声如同点燃的鞭炮串,在荒寂的异空间中激烈迴荡。 两人的身影在空中高速移动、交错,每一次碰撞都引动周遭空间的细微震颤,查克拉的余波如同涟漪般不断荡漾。 突然,慈弦一个虚晃,身形再次瞬移,突兀地出现在面麻头顶上方! 覆盖著黑色纹路的右腿如同战斧般狠狠劈下! 面麻格挡不及,只能硬抗! 砰! 一声闷响,面麻如同流星般被从空中狠狠踹落,重重地砸在下方褐色的大地之上! 轰隆——! 地面被砸出一个直径超过百米、深度达十几米的巨大陨坑,蛛网般的裂痕向著四周疯狂蔓延,激起漫天烟尘! 然而,烟尘尚未散尽,一道流光便如同逆射的彗星,从深坑底部冲天而起! 面麻毫髮无伤地衝出,速度快到极致,瞬间逼近刚刚落地的慈弦,包裹著浓郁查克拉的右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对方的脸颊上! 嘭! 慈弦被这势大力沉的一拳打得脑袋一偏,身体向后踉蹌了几步,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与恼怒。 “混蛋!” 他低吼一声,稳住身形,立刻发动反击! 覆盖著黑色纹路的拳头与面麻的拳头再次对撞! 砰!砰!砰! 两人放弃了忍术与瞳术的远程对轰,转而进行最原始、最凶险的近身体术搏杀! 拳、脚、肘、膝…… 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致命的武器! 每一次交锋都蕴含著极其恐怖的力量,气爆声不绝於耳,脚下的荒土在他们激烈的对攻中不断崩裂、塌陷! 转眼间,双方已你来我往地激战了数十回合! 虽然看似平分秋色,但面麻能够感觉到,在失去了暗九尾那近乎无限的查克拉源源不断支撑后,仅凭自身的力量与慈弦这具吸收了部分十尾查克拉、进入第二状態的“器”硬拼,自己隱隱落入了一丝下风。 慈弦的攻击更加沉重,速度也似乎更快了一些。 再次一次激烈的黑棒对撞后,慈弦借力向后一跃,主动拉开了距离。 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一直空著的左手悄然结出一个印记。 “喝啊!” 他低喝一声,之前在与面麻近身缠斗时,悄然撒入空中、细微到近乎不可查的无数微型查克拉黑棒,此刻被瞬间激活! 伴隨著“少名毘古那”的放大效果,这些黑棒在千分之一秒內,化作无数道致命的黑色闪电,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如同暴雨般朝著面麻攒射而去! 封锁了他所有可能的闪避空间!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绝杀,面麻临危不乱,甚至没有移动脚步。 一股磅礴的无形之力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神罗天征!” 砰砰砰砰——!!!! 所有激射而来的、放大后的查克拉黑棒,在接触到那层无形斥力场的瞬间,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可撼动的嘆息之壁,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隨即被更加狂暴的力量狠狠弹飞! 如同被狂风席捲的枯枝,散落一地。 然而,慈弦的杀招並未结束! 几乎在“神罗天征”力量尚未完全消散的剎那,一片边缘散发著暗红色光芒的方形阴影,如同死亡的幕布,骤然笼罩了面麻头顶的天空! 面麻抬头望去,只见数个庞大无比、表面光滑如镜、散发著沉重压迫感的黑色立方体,正以泰山压顶之势,朝著他轰然坠落! 正是慈弦的“大匣天”! 这些立方体不仅拥有压倒性的物理重量,更能干扰甚至阻断被困者的查克拉感知,是极其可怕的封锁与镇压之术! 轰!轰!轰! 巨大的黑色立方体接连砸落,如同陨石天降,狠狠地撞击在面麻所在的位置! 大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被砸出数个深不见底的巨坑,狂暴的衝击波裹挟著漫天砂石尘土,如同海啸般向四周席捲而去! 整个异空间都仿佛在这恐怖的撞击下颤抖了一下。 慈弦悬浮在半空,冷漠地俯视著下方那片被烟尘与毁灭性能量笼罩的区域。 然而,他脸上並未露出胜利的轻鬆,反而眉头紧锁。 因为他清晰地感知到,在那片毁灭的中心,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庞大,也更加危险的查克拉,正在甦醒,轰然爆发! 烟尘缓缓沉降。 一道周身笼罩在璀璨金色查克拉光芒中的身影,脚踏虚空,一步步从瀰漫的尘埃中缓缓走出。 此刻的面麻,已然进入了转生眼查克拉模式! 金色的查克拉如同燃烧的圣焰包裹全身,形成了一件华丽而威严的查克拉外衣。 额头两侧,一对如同龙角般的犄角傲然挺立。 身后,六颗漆黑如墨的求道玉瞬间被金色查克拉光晕包裹,缓缓环绕。 而在他额心正中,一道竖缝已然睁开,露出了那只蕴含著森罗万象之力、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本质的金色转生眼! 磅礴的威压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甚至连这片异空间的规则都似乎为之共鸣、震颤。 看著面麻这犹如神明般神圣而强大的全新姿態,慈弦脸上的凝重之色也达到了顶点,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个名字: “转生眼……” “原来如此,这才是你敢於直面我的真正底气……” 转生眼,作为白眼的终极进化形態,即便是在大筒木本家,也堪称传说。 在出场的大筒木一族中,普通的白眼几乎是大筒木战士的標配,轮迴眼也时有出现,但转生眼…… 即便是在一式漫长的生命与见闻中,也未曾亲眼见过几位。 慈弦心中瞬间明了,面对一位开启了转生眼的对手,仅凭自己目前这具尚未完全转生的“器”,胜算已然极其渺茫。 他的本体只剩下一半,依靠『少名毘古那』缩小后藏於慈弦脑中进行操控,但这具身体的强度,根本不足以支撑一式完全转生所需的庞大能量与灵魂负荷。 强行转生,只会导致『器』进入崩溃的倒计时…… 此时慈弦,或者说一式,內心飞速权衡著利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 然而,即便理智告诉他局势不利,但那深植於血脉之中、属於大筒木一式的高傲,却让他无法萌生退意! 千年的潜伏与隱忍,让他学会了等待与算计,却无法磨灭他身为高等生命体的尊严与骄傲! 特別是在確认对方拥有著与自己族群同等生命层次的“转生眼”时,一种源自本能的、对於同等级强者的战意,混合著被“下等生物”逼入绝境的屈辱感,如同毒火般在他心中熊熊燃烧! 退? 不可能! 慈弦紧紧握住了手中的查克拉黑棒,周身黑色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般微微蠕动,散发出更加危险的气息。 慈弦抬起那双冰冷的眼眸,死死锁定在金光璀璨的面麻身上。 面麻悬浮於空,金色的查克拉如同太阳般耀眼。 他缓缓抬起右手,身后那六颗被金色光晕包裹的求道玉,瞬间飞至他身前,排列成一个完美的圆环。 嗡——! 隨著面麻心念一动,六颗求道玉开始以惊人的速度顺时针旋转! 起初还能看清轨跡,眨眼间便化作了模糊的金黑交织的光轮! 庞大的查克拉被急速旋转的求道玉引动、压缩,最终形成了一道恐怖的银白色龙捲风! “银轮转生爆!” 面麻手臂向前一挥,那道蕴含著六颗求道玉之力的恐怖银色龙捲,带著撕裂虚空、碾碎万物的磅礴气势,朝著远处的慈弦咆哮而去! 龙捲风所过之处,下方褐色的大地被轻易犁开深不见底的沟壑,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银色龙捲的速度快得超乎想像,瞬息之间便已吞噬了慈弦所在的那片空域! 慈弦瞳孔骤缩,从那银色龙捲中,他感受到了远超“神罗天征”的、混合了阴阳遁与转生眼特有瞳力的复合型能量! 他不敢怠慢,第一时间抬起覆盖著黑色楔形纹路的双手,掌心对准汹涌而来的龙捲风,试图发动“楔”的吸收能力! “给我吸!”他低吼著,掌心幽光闪烁。 然而,下一刻,他脸色剧变! 那构成银色龙捲核心的求道玉能量,极其稳定,他的“楔”竟然无法像吸收普通忍术那样將其轻易吸纳! 不仅无效,反而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刺痛感! 『怎么可能?!连楔都无法吸收?!』慈弦心中骇然。 眼看银色龙捲即將把他吞没,慈弦当机立断,放弃吸收,双手猛地向身前一合! “大匣天!” 数块边缘闪烁著暗红色光芒、巨大无比的黑色立方体凭空出现,层层迭迭地挡在他的正前方,如同最坚固的盾牌,试图硬抗银轮转生爆的毁灭衝击! 轰隆隆隆——!!!! 金色的龙捲风狠狠地撞击在黑色立方体构成的壁垒之上!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整个异空间! 坚固无比、足以镇压尾兽的大匣天立方体,在这股恐怖的旋转切割之力面前,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表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庞大的体积被衝击得不断向后平移,显然支撑得极为勉强! 然而,面麻的攻击並未停止。 就在银轮转生爆与“大匣天”僵持的剎那,他身前金光再次匯聚,又是六颗覆盖著金色查克拉外衣的求道玉瞬间凝聚成型! 这一次,它们没有形成龙捲,而是在面麻精准的操控下,形態骤然变化! 每一颗求道玉都在高速旋转中拉伸、塑形,最终化作了六枚边缘无比锋利、中心鏤空、缠绕著金色电光的,求道玉手里剑! “去!” 面麻手臂一挥,六枚求道玉手里剑,划出六道刁钻诡异的弧线,从上下左右前后,整整六个不同的方向,绕过正在与银轮转生爆僵持的“大匣天”壁垒,精准无比地射向其后方的慈弦! 前有银轮转生爆的持续碾压,侧翼和后方有六枚求道玉手里剑的致命偷袭! 慈弦瞬间陷入了避无可避、挡无可挡的绝杀之局! “混蛋!!!” 感受到那从四面八方袭来的、足以彻底毁灭这具“器”的死亡威胁,慈弦发出了极度不甘与屈辱的咆哮! 他赖以成名的“楔”吸收能力在求道玉面前失效,最强的防御瞳术“大匣天”也摇摇欲坠…… 这具名为“慈弦”的容器,已经达到了承受的极限! 继续硬撑下去,只有连同这具珍贵的“器”一起,被对方恐怖的攻击彻底湮灭! 千年蛰伏的计划,收集尾兽復活十尾的野心,向辉夜復仇的执念…… 难道都要在此刻功亏一簣?! 不! 绝不! 在生死一线的巨大压力与无尽的屈辱刺激下,藏於慈弦脑中的大筒木一式,终於做出了最后的决断! “呃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声痛苦与解放的嚎叫,慈弦的身体猛地僵直! 他周身的黑色楔形纹路如同沸腾般剧烈蠕动,散发出刺目的光芒! 咔嚓…… 轰! 就在银轮转生爆彻底碾碎“大匣天”壁垒,六枚求道玉手里剑也即將触及他身体的时候,一股远超慈弦之前所有表现的庞大的查克拉,猛地从慈弦体內爆发出来! 刺目的白光瞬间吞噬了一切! 银轮转生爆的银色龙捲与六枚求道玉手里剑,在这股突如其来的查克拉能量衝击下,竟被强行逼退、偏移,最终轰击在远处的荒芜大地上,引发了连绵不绝的恐怖爆炸,將大片区域化为虚无! 强烈的能量风暴席捲四方,迫使悬浮在空中的面麻也不得不微微后退,周身金色查克拉荡漾,化解著这股衝击。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爆炸中心,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一丝期待。 『终於……被逼出来了吗?』 肆虐的能量风暴与刺目的白光缓缓平息。 爆炸中心的景象逐渐清晰。 只见原本慈弦所在的位置,站立著一个全新的身影。 他拥有著苍白得毫无血色的皮肤,从额头到后脑勺,生长著一只造型奇特、如同王冠般的“长弯角”,额头只有一道眉毛,生长在右眼上方。 他的右眼不再是人类的瞳孔,而是一只散发著淡漠金光的轮状图案,瞳孔中间为黑色米字形,正是瞳术“黑眼”。 而他的左眼,则是纯粹的白眼。 他的胸前与后背,各有一竖排清晰的黑色勾玉纹身,散发著神秘的气息。 儘管身上那件原本属於“慈弦”的白色羽衣已经在刚才的爆炸中破损大半,显得有些狼狈,但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如同深渊般浩瀚的查克拉威压,却远比“慈弦”强大了无数倍! 大筒木一式,本体降临! 一式缓缓抬起头,用那只金色的“黑眼”与白色的左眼,淡漠地看向对面金光璀璨的面麻。 他的眼神中,不再有“慈弦”时的愤怒与屈辱,只剩下一种俯瞰螻蚁、掌控生死的绝对平静,以及看到珍贵猎物的审视。 “能將我逼到不得不现出这副残缺的本体……”一式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种古老、优雅的韵律:“你的確与这个星球上那些孱弱的下等生物截然不同。” 他微微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细微的骨骼声响,仿佛在適应这久违的本体。 “但是——”一式抬起手,指向面麻,傲慢的语气中带著宣判。 “你的挣扎,到此为止了!” 【ps:还有三章,今天保底更三万,先把一式打死,再打老年斑。】 (本章完) 第328章 面麻VS一式【二更7K】 第328章 面麻vs一式【二更7k】 大筒木一式那苍白的面容上,金色的『黑眼』与纯白的左眼死死锁定在面麻身上,冰冷的杀意与炽热的贪婪交织。 在他眼中,眼前这个拥有转生眼的少年已不再是单纯的敌人,而是一剂能够修补他千年创伤、甚至让他更进一步的绝世大药! 只要將其击败,炼成查克拉丹药…… 面麻悬浮於空,周身金色查克拉如同燃烧的圣焰,感受到一式那毫不掩饰的覬覦目光,他眼中也燃起了更加炽烈的战意。 转生眼查克拉模式的光芒愈发璀璨,额心的金色转生眼流转著洞察一切的光辉。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面麻的精神世界中,传来了小九满足而慵懒的意念波动:『嗝~面麻,吃得好饱啊……这傢伙味道不错,就是查克拉有点撑著我了,需要消化一下……』 面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次竟然吸收的那么快,上次小九吃十尾的时候可是了三四天呢。』 不过隨后面麻又想起,小九在“限定月读世界”就吃了八只尾兽,又吃了十尾,已经进化得超越了十尾,再吃一只十尾的时间自然不会像上次那么久。 现实世界中,他对著气势汹汹的一式,忽然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下一刻,他双手未动,身形却骤然从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嗯?!”一式瞳孔骤然收缩,那只金色的『黑眼』瞬间扫视四周,左眼的白眼也全力开启,三百六十度的透视视野如同雷达般扫过整个荒芜的异空间战场。 没有! 哪里都没有! 那个傢伙就像是彻底蒸发了一样! 『怎么可能?!在我的白眼视野下,怎么可能有人能完全隱匿?!除非……』一式心中猛地一沉,一个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 『除非他离开了这个空间!』 “难道说……糟了!十尾!!”一式猛的失声惊呼,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身前一个暗红色的时空传送门仓促展开,毫不犹豫地一步踏入! …… 关押十尾的异空间內。 当一式从传送门中衝出时,映入眼帘的景象几乎让他目眥欲裂! 原本祭坛下方的空洞空间內,那散发著狂暴查克拉的庞大十尾已然消失无踪! 只剩下那些断裂的查克拉锁链和歪斜的黑棒,无声地诉说著这里曾发生过一场粗暴的『掠夺』。 而在那空荡荡的祭坛上方,一头通体暗红、周身缠绕著比十尾更加深邃恐怖的查克拉的大狐狸,正慵懒地趴伏著。 它那十条如同地狱火焰凝聚的尾巴愜意地晃动著,庞大的身躯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满足感。 最让一式感到荒谬与愤怒的是,这只巨狐的查克拉气息,竟然与刚才那个少年同源! 面麻的身影,正静静地漂浮在暗九尾的头顶上方,一只手轻轻抚摸著它那如同燃烧火焰般的皮毛。 感受到一式的到来,面麻低头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得仿佛在看一个闯入自家后院的陌生人。 “我还以为你会更快一点来这里。”面麻的语气带著一丝隨意。 暗九尾小九也抬起那巨大的头颅,猩红的兽瞳瞥了一眼下方气息暴怒的一式,打了个饱嗝,喷出一股混杂著十尾残余查克拉的气息,然后懒洋洋地晃了晃脑袋,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光,重新融入了面麻的体內。 “你这卑劣的窃贼!!!”一式看著空空如也的祭坛,感受著十尾查克拉彻底消失的虚无,千年的谋划、修复本体的希望,在这一刻仿佛都化为了泡影! 愤怒让他那苍白的面容都扭曲了起来,发出了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从一开始……你的目標就是十尾?!” 面麻缓缓从空中降落,踩在祭坛冰冷的边缘,金色的转生眼淡漠地注视著一式,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但这种无声的態度,无疑更加激怒了一式。 “给我死!”一式彻底失去了理智,抬手间,数根远比之前更加粗壮、凝实的查克拉黑棒,带著刺耳的尖啸,朝著面麻激射而去! 这些黑棒带著他的磅礴查克拉与杀意,足以轻易贯穿山脉。 然而,面对这含怒一击,面麻甚至没有移动脚步。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精准无比地在空中一抓! 那几根足以让影级强者都非死即伤的查克拉黑棒,被他抓在手中,隨后面麻用力一捏。 咔嚓! 黑棒如同脆弱的玻璃般被轻易捏碎,化作精纯的查克拉粒子消散在空中! “转生眼……果然麻烦!”一式瞳孔微缩,但並未太过意外。 但他对自己的本体实力有著绝对的自信! 一式的脚在虚空中一踩,身影向前衝刺,瞬间出现在面麻身前,覆盖著苍白皮肤的右拳如同炮弹般直轰面麻面门! 这一拳,足以將一座小山丘夷为平地! 面麻眼神不变,同样抬起右拳,金色的查克拉包裹著手臂,不闪不避,正面迎上! “轰——!!” 双拳对撞,仿佛两座山岳狠狠相撞! 恐怖的衝击波呈球形向外疯狂扩散,整个祭坛剧烈震动,边缘处甚至开始崩塌碎裂! 巨大的轰鸣声在封闭的异空间中反覆迴荡,震耳欲聋! 一拳无功,一式眼中狠色一闪,左腿如同钢鞭般悄无声息地撩起,直踹面麻下身要害,角度刁钻狠辣! 但面麻的反应更快! 几乎在一式抬腿的瞬间,他的左腿后发先至,精准地踢在了一式大腿上! 砰! 一股远超一式想像的巨力传来,他整条左大腿瞬间麻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稳住身形,落在破碎的祭坛另一端。 “怎么可能?!”一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的力量……怎么会这么强?!』 『这绝不仅仅是转生眼带来的增幅!我的本体,竟然在正面交锋中落了下风?!』 不容他细想,面麻的身影已然如同金色闪电般追击而至! 两人再次狠狠地对了一拳! 嘭——!!! 更加恐怖的衝击波爆发开来,这一次,不仅仅是祭坛,连周围那片虚无的空间都仿佛荡漾起了涟漪! 两人脚下的大地以碰撞点为中心,如同波浪般向外层层翻卷、塌陷,瞬间改变了方圆数百米的地形! 一式强忍著拳骨传来的剧痛,左手並指如刀,缠绕著查克拉,如同真正的利刃般砍向面麻的脖颈! 面麻抬手格挡,小臂与手刀碰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与此同时,他的右腿如同毒龙出洞,以一式根本无法完全捕捉的速度,狠狠地踹在了一式的胸膛之上! “噗——!” 一式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透体而入,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位了,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身体再次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向后倒射,重重地撞在远处那面刻满大筒木徽记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在倒飞的过程中,一式强忍著剧痛和眩晕,那只金色的『黑眼』疯狂闪烁! “大匣天!” 数块巨大的黑色立方体凭空出现,带著万钧之势,如同陨石般朝著紧追而来的面麻当头砸落! 试图阻挡他的追击步伐。 面麻眼神淡漠,甚至没有停下前冲的势头。 他心念一动,身旁悬浮的六颗求道玉瞬间激射而出! 轰轰轰——!! 求道玉与黑色立方体猛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坚固无比的大匣天在求道玉的撞击下,如同玩具般被轻易撞飞、弹开,根本无法阻挡面麻分毫! 他的身影在这些被弹飞的巨大立方体之间灵活地闪烁、跳跃,如同金色的流光,速度快到极致,瞬间便跨越了上千米的距离,从高空中如同捕猎的雄鹰般,朝著倚靠在墙壁上喘息的一式猛扑而下! 一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被逼入绝境的疯狂! “你这混蛋!!”他怒吼著,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无数根漆黑的查克拉黑棒,如同倾盆而下的钢铁暴雨,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地朝著空中无处借力的面麻覆盖而去! 数量之多,范围之广,几乎封锁了面麻所有可能的闪避空间! 面对这遮天蔽日的黑棒之雨,面麻终於停下了俯衝的势头。 “嘖,这才有点意思嘛。”他悬浮在半空,缓缓抬起了右手。 身后的六颗求道玉瞬间飞回,环绕在他手臂周围,隨即开始高速旋转、融合! 璀璨的金色光芒爆发开来,一柄仿佛由纯粹光能构成、剑身流转著查克拉波动的巨大金色光剑,在他手中迅速凝聚成型! 光剑出现的瞬间,整个异空间的能量都仿佛为之紊乱! “金轮转生爆。” 面麻平静地吐出五个字,手臂挥动,那柄巨大的金色光剑隨之划出一道横贯天地的金色弧线! 没有声音。 金色光剑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整齐地切开! 那漫天激射而来的查克拉黑棒,在接触到金色弧光的瞬间,便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无声无息地消融、湮灭! 连一丝尘埃都未曾留下! 剑光去势不减,轻而易举地斩过了后方那巨大的祭坛,以及祭坛旁那面刻满了大筒木族人徽记的墙壁! 嗤——! 祭坛和墙壁如同被热刀切过的黄油,从中被整整齐齐地一分为二! 切面光滑如镜! 但这还没有结束! 金色的剑光仿佛拥有著撕裂空间的伟力,继续向前,最终狠狠地斩在了这个异空间本身的边界壁垒之上! 咔嚓——!!! 一声令人灵魂战慄的碎裂声响起! 整个异空间,在这惊天动地的一剑之下,竟然被硬生生地斩开了一道横贯东西、不知蔓延多远的巨大空间裂缝! 外界虚无的混沌开始从裂缝中渗透进来! 一式在金色光剑出现的瞬间就感到了致命的危机! 他毫不犹豫地发动了『黑眼』的瞳术『少名毘古那』! 一式的身体在千钧一髮之际瞬间缩小到了尘埃大小,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毁灭性的金色剑光! 即便如此,那剑光掠过时带来的空间撕裂感,也让他这缩小后的本体感到一阵心悸。 他躲在一条细微的空间裂缝之中,剧烈地喘息著,心中充满了后怕与难以置信。 『金轮转生爆……这就是转生眼的力量吗?!』 然而,就在他心神稍定,以为躲过一劫,正准备思考下一步对策时。 一股令他毛骨悚然的危机感再次降临! 他猛地抬头,只见那个金色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藏身的这条空间裂缝之外! 面麻额心的转生眼,精准地锁定了他这尘埃般大小的本体! 而面麻的手中,此刻凝聚的不再是求道玉,也不是金色的光剑。 那是一颗只有苹果大小,通体漆黑,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球体。 球体的外围,环绕著一圈如同星环般急速旋转、发出尖锐呼啸声的淡青色风遁查克拉! “大螺旋轮虞!” 面麻看著那微不可查的尘埃,眼神冷漠,如同在看一个即將被抹去的污点。 他手臂轻轻向前一送。 那颗蕴含著极端压缩的暗黑查克拉与狂暴风遁之力的黑色球体,轻飘飘地落向了一式藏身的那片区域。 下一刻—— 轰!!! 恐怖的爆炸猛然爆发! 先是刺眼的白光瞬间吞噬了一切! 声音、物质、空间…… 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在这一刻被那毁灭性的能量所湮灭! 爆炸的核心区域,仿佛升起了一轮黑色的太阳,外围则是毁灭一切的纯白衝击波! 祭坛的残骸、墙壁的碎片、甚至是被金轮转生爆斩开的空间裂缝…… 所有的一切,都在大螺旋轮虞的爆炸中被彻底吞噬、气化! 爆炸的衝击波如同海啸般向四面八方席捲,將这个本就支离破碎的异空间进一步摧残! 一个直径超过三千米、深不见底的巨大坑洞,以爆炸点为中心,赫然出现在这片虚无之地! 当刺目的白光与肆虐的查克拉能量风暴缓缓平息,面麻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大坑中心的空中。 他周身依旧笼罩著金色的转生眼查克拉,纤尘不染。 额心的金色眼眸如同最精密的雷达,缓缓扫视著周围这片被彻底毁灭的区域。 祭坛没了,墙壁没了,异空间变得更加残破不堪。 但是一式的踪影,也消失了。 並非被炸得尸骨无存的那种,而是连气息都彻底消失了。 面麻的眉头微微蹙起。 『以他本体的实力,加上黑眼的保命能力,这一击虽然足以重创他,但应该不至於让他连一点痕跡都留不下……他逃了?还是……』 …… 雨隱村,雨水无情地冲刷著饱受蹂躪的大地,將血跡与灰烬匯成一道道污浊的溪流,注入已成废墟的港口水域。 昔日还算繁华的雨隱村北部区域,此刻已彻底化为瓦砾与残骸的坟场,只有少数扭曲的金属骨架在雨中佇立,诉说著不久前那场激战。 弥彦站在泥泞中,橘色的头髮被雨水打湿,紧贴在前额。 他指挥著晓组织成员、漩涡香草以及一些倖存的雨隱忍者,奋力挖掘著倒塌的建筑,搜寻著可能的生还者。 每个人的脸上都混杂著疲惫、悲伤与一丝尚未散去的惊悸。 不远处,一个临时搭建的雨棚下,静静躺著十几名暗部忍者和山椒鱼半藏的遗体,一块粗糙的白布覆盖其上,遮掩了那位“忍界半神”最后的惨状。 “半藏大人……真的死了?”一名年轻的雨隱忍者喃喃自语,声音在雨声中几乎微不可闻,却道出了周围所有雨隱村民眾的心声。 信仰的崩塌比建筑的倾覆更加彻底,守护了他们十年的英雄,竟在自己的村子里以如此惨烈的方式陨落,这让他们如何能够接受? 压抑的悲痛很快转化为了怀疑与愤怒。 几名雨隱上忍带著一群忍者,面色阴沉地走向正在协助救治伤员的弥彦等人。 为首的一名脸上带著刀疤的上忍,目光锐利地盯著一身狼狈的弥彦,厉声质问道:“弥彦!你们晓组织口口声声说的强大敌人呢?在哪里!为什么我们只看到半藏大人和暗部忍者的尸体,却不见敌人的踪影?这一切,是不是你们搞的鬼!” 晓组织眾人立刻聚集到弥彦身后,韦驮天鳩助那双猫科动物般的竖瞳因愤怒而收缩,他上前一步,怒斥道:“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半藏大人是为了保护村子而战死的!” 弥彦抬手,示意鳩助稍安勿躁,他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试图让声音保持平稳:“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事实就是如此。半藏大人是为了阻止入侵者,英勇战死的。” “放屁!”另一名雨隱上忍激动地吼道。 他手臂猛地一挥,指向周围的废墟:“半藏大人是『忍界半神』!就算五大国的暗部精锐突袭,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在雨隱村內杀死半藏大人和他最精锐的暗部!” “你们说的敌人?到底在哪?!我看就是你们这些傢伙心怀不轨!” 隨著他的话语,越来越多的雨隱忍者围拢过来,怀疑、愤怒、仇恨的目光刺向晓组织的每一个人。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查克拉在不经意间开始流动,苦无和忍刀被紧紧握住。 身材魁梧脸如弥勒的大佛,此刻脸上再无平日的慈和,他怒视著带头的雨隱上忍,声音如同闷雷:“那你们倒是说说!如果我们晓组织有能耐杀死半藏大人,还会在这里帮你们抢救伤员吗?我们早就占领雨隱村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一些被愤怒冲昏头脑的雨隱忍者。 確实,晓组织虽然理念独特,在村中积累了一些声望,但整体实力与半藏直属的力量相比仍有很大的差距。 尤其是顶尖战力,仅有弥彦、长门、小南三人是上忍,鳩助和大佛也不过是特別上忍。 要说能无声无息地秒杀半藏及其十几名暗部精锐,简直是天方夜谭。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异变陡生! 半藏遗体所在的雨棚內,一个边缘闪烁著暗红色的传送门突兀地出现在那里。 一道身影从中踉蹌跌出,单膝跪倒在地,发出沉重而痛苦的喘息。 所有人瞬间被吸引,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不速之客。 那是一个外形极其诡异的人形生物。 皮肤是病態的苍白,头髮、眉毛和短须皆是灰白色,呈现出不自然的锯齿状纹路。 从他的额头到后脑,生长著一只如同王冠般的惨白长弯角。 儘管身上那件白色羽衣已破损不堪,显得狼狈,但其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如同深渊般恐怖的查克拉威压,让在场的每一个忍者都感到呼吸困难,心臟仿佛被无形之手攥紧。 “你……你是什么人?!”刚才带头质问弥彦的那名雨隱上忍,强忍著恐惧,手持忍刀上前几步,厉声喝问。 同伴的惨死和半藏大人的陨落带来的愤怒,暂时压过了对未知的恐惧。 大筒木一式缓缓抬起头,那只金色的“黑眼”淡漠地扫了过来。 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明显的动作,仅仅是瞳孔中光芒微闪,一股无形的巨大力量便轰然撞在那名雨隱上忍身上! “噗啊!”那名上忍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狠狠撞进一堆残垣断壁之中,激起一片烟尘,再无声息。 “怎么可能!” 瞬间的死寂之后,是更大的骚动。 雨隱忍者们又惊又怒,却无人再敢轻易上前。 漩涡香草脸色煞白,她的精神感知,却发现自己的感知力根本无法捕捉到对方任何查克拉痕跡,仿佛根本没有人在哪里! 她立刻尖声喊道:“小心!他就是刚才和面麻大人战斗的敌人!是他杀了半藏!” 儘管一式的外貌与之前的慈弦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但那种凌驾於眾生之上的压迫感和操控黑棒的能力,让弥彦、小南、长门等人瞬间確认了香草的话。 “为半藏大人报仇!”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悲愤交加的雨隱忍者们再次鼓起勇气,二十多人同时发动了攻击。 “水遁·水乱波!” “风遁·风切之术!” “手里剑投掷!” 各种忍术和忍具如同暴雨般倾泻向一式。 一式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的不耐烦,如同驱赶蚊蝇般轻轻啐了一口:“真是一群烦人的虫子。”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前。 下一刻,无数漆黑的查克拉黑棒凭空浮现,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激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利刃入肉的闷响连绵不绝,伴隨著短促的惨叫。 衝上前去的二十多名雨隱忍者,无论是中忍还是上忍,他们的忍术和苦无、手里剑被尽数缩小到细不可查,身体被一根根黑棒精准地刺穿要害,钉死在地面或残壁之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积水,浓重的血腥气瀰漫开来。 倖存下来的雨隱忍者和晓组织成员们,全都僵在了原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对方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就轻易覆灭二十多名雨隱村的精锐忍者。 就在这时,一式那只纯白的左眼微微转动,目光越过眾人,锁定在了人群后方的长门身上。 特別是长门那双带著一圈圈波纹的紫色眼眸,引起了他一丝兴趣。 “轮迴眼?”一式心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个星球的土著,还是那个贱女人的后裔,竟然能觉醒出这种眼睛?难道那个傢伙的目標之一,是这双眼睛么?』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的同时,他的身影已然从原地消失。 “长门小心!”弥彦和小南几乎同时惊呼。 但他们的警告来得太晚了。 眾人只觉眼前一,一式那苍白的身影已然出现在长门面前。 手掌一把扼住了长门的咽喉,將他整个人轻而易举地提离了地面。 长门奋力挣扎,双手抓住一式的手臂,试图掰开那铁钳般的手指,然而对方的力量远超他的想像,窒息感迅速涌上大脑,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轮迴眼中充满了愤怒与惊慌,他试图调动查克拉反击,却因为窒息和那恐怖的威压而难以集中精神。 “放开长门!”弥彦目眥欲裂,怒吼著抽出苦无,身形疾冲,直刺一式的肋下。 小南身边无数纸片飞舞凝聚,化作锐利的纸矛,从侧翼袭向一式。 鳩助和大佛也挥动忍具,一左一右扑上。 面对围攻,一式甚至没有正眼去看他们。 他扼住长门的右手纹丝不动,左腿如同鞭子般隨意向后一甩,精准地踹在弥彦的腹部。 嘭! 弥彦以比前冲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重重砸在地面上,溅起大片泥水,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 与此同时,数根查克拉黑棒再次凭空出现,精准地贯穿了小南凝聚纸矛的手臂、鳩助和大佛前冲的大腿,將他们狠狠钉在了地上,鲜血汩汩涌出,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 “香草!”弥彦忍著剧痛喊道。 漩涡香草咬牙:“金刚封锁!” 两条璀璨的金色查克拉锁链从她背后呼啸而出,缠绕向一式。 这漩涡一族强大的封印术,足以束缚尾兽。 然而,一式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袭来的锁链,空閒的左手抬起,掌心那黑色的“楔”印记幽光一闪。 一股无形的吸力產生,那两条蕴含著强大封印之力的金色锁链,竟如同投入无底深渊一般,被他的掌心瞬间吞噬,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什么?!”香草目瞪口呆,这是她第一次遇到连金刚封锁都能轻易破解的敌人。 一式的目光转向香草,认出了这个曾与面麻一同出现的红髮少女。 联想到十尾被夺,自己被迫提前转生並遭受重创的屈辱,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他屈指一弹,一根漆黑的查克拉黑棒带著死亡的尖啸,直射香草的眉心! 速度太快了! 香草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闪避的动作,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黑点在自己瞳孔中急速放大,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金色的流光出现在香草身前! 光芒敛去,周身笼罩在璀璨金色查克拉外衣下的身影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在身前轻轻一握,便抓住了黑棒。 香草看著完全不一样的面麻,惊喜呼喊:“面麻大人!” “抱歉,我来晚了一些。”面麻微微侧头看了眼香草,手中用力。 咔嚓! 那根足以轻易让影级忍者非死即伤的查克拉黑棒,被他如同捏碎一根枯枝般,轻而易举地碾成了无数黑色的查克拉碎屑,飘散在雨中。 弥彦、小南以及被钉在地上的鳩助、大佛等人,全都抬起头,望向那如同金色神明般降临的身影,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面麻缓缓放下手,金色的转生眼平静地注视著依旧扼住长门咽喉的一式。 他语气带著一丝嘲讽:“我还以为你已经被炸得尸骨无存了,没想到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到了这里。” 他周身金色的查克拉如同火焰般升腾起来,磅礴的威压与一式的气息在空中激烈碰撞,仿佛连落下的雨滴都在这一刻为之凝滯。 “不过——”面麻將一式不久前的话语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你的挣扎,到此为止了!” 【ps:还有两章,白天更。】 【配图:被暴揍的一式】 (本章完) 第329章 大筒木一式之死【三更8K】 第329章 大筒木一式之死【三更8k】 面麻那冰冷而充满嘲讽意味的话语,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一式高傲的自尊上。 将自己刚才的宣判原封不动地掷回,这是何等的蔑视! “你这家伙——”一式胸腔中的怒火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那属于大筒木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被“下等生物”屡次挑衅的狂怒。 他金色的“黑眼”因暴怒而光芒暴涨,周身查克拉不受控制地激荡开来,将脚下的积水震得四散飞溅。 然而,他饱含怒意的低吼尚未完全出口,眼前金色的身影已然模糊! 下一刹那,面麻突然出现在一式身侧,速度快到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 他包裹在金色查克拉外衣下的右拳,没有丝毫花哨,带着最纯粹的力量与速度,撕裂空气,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一式那苍白而扭曲的脸颊上! 嘭——! 沉闷的撞击声令人牙酸。 一式甚至没能做出有效的格挡或闪避,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被这股磅礴巨力狠狠掼飞出去。 他划破沉重的雨幕,伴随着一连串钢筋扭曲、砖石崩裂的巨响,一头撞进了远处一栋本就半塌的铁皮建筑废墟之中,激起漫天烟尘和破碎的零件。 而在出拳的同一瞬间,面麻的另一只手已将濒临窒息的长门从死亡的钳制中解救了出来。 他动作流畅地将长门带回到弥彦等人身边,轻轻放下。 “咳!咳咳咳……”长门瘫坐在地,双手捂着脖颈,剧烈地咳嗽着,呼吸着冰冷而潮湿的空气,苍白的脸上因缺氧而泛起的青紫色缓缓褪去。 轮回眼中残留着惊悸与一丝屈辱,他抬起头,看向面麻,声音沙哑地道谢:“谢谢……我没事了。” 面麻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受伤的晓组织众人。 他抬起右手,掌心对准依旧贯穿在小南、鸠助、大佛等人身上的查克拉黑棒。 “万象天引!” 一股强大的吸力自他掌心发出,那些深深嵌入血肉、干扰着查克拉运行的黑棒,仿佛被无形之手强行拔出,带着丝丝血迹,纷纷脱离伤者的身体,飞向面麻。 他随手一握,将这些蕴含着阴阳遁之力的黑棒尽数捏成黑色的查克拉碎末,消散于空中。 “呃……”小南闷哼一声,手臂上的伤口血流如注,但那股令人厌恶的查克拉阻滞感消失了。 她立刻操控纸片为自己和身边的同伴进行紧急止血。 鸠助和大佛等人也忍痛站起,看向面麻的眼神充满了感激与敬畏。 从地上爬起来的弥彦,还有香草也围到长门身边,确认他无碍后,弥彦抬头望向面麻,眼中充满了复杂情绪,有感激,有担忧,更有对那无法企及力量的震撼。 “弥彦,带着所有人,立刻撤离这片区域。”面麻金色的转生眼依旧凝视着一式坠落的废墟方向:“接下来的战斗,余波就不是你们能承受的了。” 弥彦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他深知,面麻和那个敌人的战斗更升级了,他们这些普通忍者留在这里非但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累赘。 “我们走!”弥彦低喝一声,与小南、香草等人一起,搀扶起受伤的同伴,组织起幸存下来的雨隐忍者和惊魂未定的村民,迅速向着与战场相反的方向退去。 此刻,信任与否已不再重要,生存和减少不必要的牺牲才是首要。 就在这时,那片坍塌的建筑废墟猛然炸开! 碎石和扭曲的金属四散飞射,大筒木一式的身影从中一步步踏出。 他苍白的脸颊上,被面麻拳头击中的地方留下了一片清晰的淤痕,在这张非人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 一式周身的气息更加冰冷,那金色的“黑眼”中燃烧着压抑的怒火,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 他一步步走向面麻,脚步沉稳,仿佛刚才的狼狈并未发生,只是那目光锐利地打量着面麻,试图剖析面麻的一切。 “那双轮回眼……”一式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一些傲慢:“虽然不知道那红发的小子为何能觉醒它,但你处心积虑接近他们,想必也是为了这双眼睛而来的吧?” 他做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推测,试图理解面麻的行为逻辑。 面麻迎着走去,步伐同样从容,金色的查克拉在雨幕中如同燃烧的圣焰。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的回答模棱两可,带着一丝玩味,让人捉摸不透。 一式停下脚步,大手一挥。 下一刻,一套剪裁合体、面料华贵的纯白色长袖尾服凭空出现,优雅地披在了他身上,掩盖了破损的内衬;同时,一条宽松的黑色长裤取代了之前的下装,遮住了他的赤脚。 瞬间,他从一个略显狼狈的战斗者,转变为一位仿佛即将参加宫廷晚宴的、气质诡谲的绅士。 完成这颇具仪式感的换装后,一式右手优雅地在身前一摊,一只盛着鲜红液体的高脚杯出现在他手中。 他轻轻晃动着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弧线。 一式抿了一口,仿佛在品尝着绝世的佳酿,然后才看向面麻: “虽然你的大筒木血统稀薄得可怜,” 一式的声音带着一种施舍般的高傲:“但你的实力,确实达到了下位大筒木战士的标准。如果你愿意臣服,我可以破例引荐你加入高贵的大筒木一族。并且,我可以赐予你提炼查克拉丹药的秘法。” 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弥彦等人撤离的方向,继续诱惑道:“你可以将那小子身上的轮回眼挖出,炼成丹药;或者,去猎杀这个星球上分散的尾兽,用它们的查克拉炼丹。” “无论是哪种方法,都能让你的力量得到质的飞跃。如何?这是你作为‘土著’,能够触及至高力量的唯一捷径。” 经过几次交锋和对面麻行为模式的分析,一式基本排除了对方是辉夜留下的后手的可能性。 他新的猜测是:眼前这个少年,或许是辉夜血脉的后裔,但更有野心,更懂得利用力量。他不知用何种方法掌控了一只奇特的九尾和一颗转生眼,而现在,他的目标很可能就是那双意外觉醒的轮回眼。 对于这种有实力、有野心的“土著”,威逼利诱,使其成为可利用的棋子,远比死斗到底更符合大筒木的利益。 尤其是在他损失了十尾,状态不佳的情况下。 面麻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饶有兴味的神情,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哦?”他拖长了音调,带着明显的戏谑:“我把你辛辛苦苦培育的十尾都给‘吃’掉了,你居然还能这么大度地招募我?” 他刻意强调了“吃”字,挑衅意味十足。 虽然不清楚大筒木一族内部具体的晋升和吸纳机制,但联想到原著中大筒木浦式面对大筒木舍人时,曾言其血脉已算大筒木族人,无权轻易处死,只能封印在龙宫城中。 由此可以推断,大筒木一族或许有一套将混血“转化”或“认可”为族人的规则。 一式右手优雅地端着酒杯,脸上不见丝毫怒容,反而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你不会天真地以为——”他轻轻晃动着酒杯,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我大筒木一式,手中只有一只十尾吧?” 面麻眉头一挑,有些意外。 不过,他立刻想到了被封印的辉夜,以及她那只被六道分割的十尾。 “你是说……辉夜的那只?”他试探着问道:“但那只十尾早已被六道仙人分割成了九大尾兽,散落各处。你想重新凝聚它来种植神树,恐怕没那么容易。” “你果然知道很多不该知道的秘密。”一式眼中的兴趣更浓了,同时也更加确信对方绝非普通的“土著”。 “看来你的来历,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他再次抿了一口红酒,继续说道:“不错,辉夜当年确实吞服了一颗这颗星球结出的查克拉果实。但是……” 一式话锋一转,评估着这颗星球的资源:“这颗星球的能量底蕴,远比其他我们到访过的星球要丰厚得多!它完全有潜力,再次、甚至是多次孕育出查克拉果实!” 一式再次向面麻抛出橄榄枝,语气带着蛊惑:“怎么样?加入我们,成为凌驾于凡俗生命之上的高等存在。我可以让你成为我的‘附庸搭档’,待到新的查克拉果实成熟,未必不能分你一杯羹。” 面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 附庸搭档?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在大筒木一族中,所谓的“附庸搭档”意味着什么。 那不过是上位大筒木用于执行危险任务、必要时甚至可以牺牲掉作为“祭品”和“养料”的奴仆罢了! 就像大筒木桃式身边的大筒木金氏,关键时刻便是用来补充查克拉的消耗品。 “呵,”面麻轻笑一声,那笑声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而刺耳。 他迎着一式那看似慷慨实则高傲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你的意思是,你来做我的下位附庸搭档,替我处理杂务,必要的时候贡献出你的查克拉……那我或许还可以考虑一下。” “你——!!!” 一式脸上的优雅和从容瞬间破碎! 那颗金色的米字“黑眼”因愤怒而震颤,周身原本收敛的查克拉如同火山爆发般轰然炸开,将手中的红酒杯连同其中的酒液瞬间震成齑粉! 面麻这种轻蔑到极点的态度,这种将他视作奴仆的言辞,像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他作为上位大筒木的骄傲。 招募的企图被面麻以最羞辱的方式驳回,谈判的大门被彻底焊死。 大筒木一式看着在雨中缓步逼近,周身金色查克拉如同永恒燃烧般璀璨的面麻,那张苍白非人的脸上再也无法维持所谓的优雅与高傲,只剩下铁青的凝重。 他咬紧牙关,心中充满了被迫应战的屈辱。 这具身体,这具名为“慈弦”的容器,在先前与面麻的激战中,为了抗衡对方那深不见底的实力,开启了“楔”的状态一乃至状态二,早已是超负荷运转。 而被逼提前进行不完全转生,更是饮鸩止渴,虽然换来了短暂的本体力量,代价却是这具身体的生命如同沙漏般飞速流逝。 仅仅剩下七天的寿命! 他必须在这里击败面麻,夺取那颗转生眼,甚至可能的话,连同那只奇怪的九尾一起炼化,或许才能弥补损失,延长寿命。 至于逃? 又能逃到哪里去? 在短短数天内,在这颗被他视为苗圃的星球上,寻找到一个能承载他大筒木一式灵魂的合格“器”,可能性微乎其微。 这几乎是一场没有退路的战斗。 面麻在距离一式约十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了脚步,金色的转生眼仿佛能洞穿一式的灵魂,将他内心的挣扎与虚弱尽收眼底。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语气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怎么了?看起来你很紧张的样子。” 面麻微微歪头:“该不会,你这强行转生后的身体,寿命只剩下可怜巴巴的几天了吧?” “!!!” 一式的瞳孔震动,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冷汗不受控制地从额角滑落,混合着冰凉的雨水,带来刺骨的寒意。 ‘他怎么会知道?!’ ‘这家伙……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内心的惊骇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让一式的思维出现了刹那的空白。 而就在这心神失守的瞬间—— 咻——! 面前金色的身影如同融入雨幕般骤然模糊、消失! 一式瞳孔猛缩,战斗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将双臂交叉,护在胸前,将查克拉疯狂灌注于双臂格挡。 轰——!! 下一刹那,面麻的拳头已然携着崩山裂石之势,狠狠砸在了他交叉的双臂之上! 狂暴的力量排山倒海般涌来,远超他的预估! 一式只觉双臂传来一阵剧痛麻木,整个人完全无法抵御这股巨力,双脚离地向后急速倒飞出去! “可恶!可恶!可恶啊——!!!” 在空中失控翻滚,一式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这怒吼中充满了计划被打乱、秘密被窥破、尊严被践踏的无边狂怒! 他强行扭转身体,稳住些许平衡,双手猛地向前一挥! “大黑天!” 无数根漆黑的查克拉黑棒如同蜂群出巢,撕裂雨幕,带着凄厉的尖啸,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毫无死角地朝着刚刚现出身形的面麻爆射而去! 密集的程度,足以将任何生物扎成刺猬! 面对这致命的黑棒之雨,面麻却只是平静地抬起了手,轻而易举地便将最先抵达、直刺眉心的一根黑棒握在了掌心。 随后,他手腕翻飞,动作行云流水,以这根夺来的黑棒为武器,或格、或挑、或扫、或点! 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却精准得令人发指。 铛!铛!铛!铛! 一连串清脆急促的交击声如同疾风骤雨! 那些激射而来的黑棒,在与面麻手中黑棒接触的瞬间,要么被巧妙地带偏方向,相互碰撞坠地;要么被更强大的力量直接震飞,四散弹开。转眼间,那致命的黑棒风暴竟被他以一根黑棒轻易化解! 紧接着,面麻手臂猛地一振,将手中那根黑棒如同标枪般掷出,目标直指尚在半空的一式面门! 一式心中骇然,急忙侧头闪避,黑棒带着一股恶风,擦着他的脸颊飞过。 然而,就在他躲过黑棒攻击的刹那,面麻的身影已然再次出现在他近前,几乎是脸贴着脸的距离! “吼——!”一式彻底疯狂,摒弃了所有战术和优雅,如同陷入绝境的野兽,双拳如同狂风暴雨般向着面麻轰去! 拳影漫天,每一击都足以开碑裂石,蕴含着大筒木体术的刚猛与狠辣。 面麻面色不变,脚下步伐如同鬼魅般移动,身形在狭小的空间内做出微妙的闪避和格挡。 他或抬手架住直拳,或侧身让过勾拳,或用小臂格开摆拳,动作简洁高效,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式所有的攻击路线。 在一式一轮疾攻稍歇,力道用老的瞬间,面麻抓住破绽,一记迅猛的肘击如同出膛的炮弹,狠狠砸在了一式的胸口! “噗——!” 一式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同破麻袋般向后倒飞。 但他不愧是存活数千年的老怪物,战斗经验极其丰富。 强忍着胸骨欲裂的剧痛,一式在空中强行扭转身形,双脚在湿滑的地面犁出两道深沟,稳住身体后竟再次反冲而来! 他借助冲势,一记凌厉的飞踢直踹面麻腰腹! 面麻微微后撤半步,轻松让过。 一式攻势不停,身体借势旋转,左腿如同钢鞭般带着呼啸的风声,一记势大力沉的回旋踢扫向面麻头部! 这一次,面麻没有再闪避。 他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五指如同铁钳,精准无比地抓住了一式踢来的右脚脚踝! “什么?!”一式心中大惊,试图挣脱,却发现对方的手掌如同山岳般稳固。 面麻眼神一冷,左臂弯曲,一记沉重无比的肘击,如同战锤般狠狠砸在了一式小腿胫骨之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在雨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呃啊!”一式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小腿呈现出不自然的弯曲,剧烈的疼痛让他脸颊抽搐! 然而,求生的本能让他做出了最后的反击。 他强忍着撕心裂肺的剧痛,抬起右臂,将掌心的“楔”对准了近在咫尺的面麻,怒吼道:“去死吧!” 火遁·炎爆! 一股炽热到极致的暗红色火焰洪流,如同火山喷发般从“楔”中汹涌而出,如此近的距离,几乎不存在闪避的可能,瞬间将面麻的身影吞没! 成功了?! 一式心中刚升起一丝侥幸,下一刻,他的表情便彻底凝固。 只见那足以熔金蚀铁的狂暴火焰,在接触到面麻周身金色查克拉外衣的瞬间,并未发生预想中的爆炸或燃烧。 反而,在那璀璨的金色查克拉表面,一个更加暴戾的暗红色狐狸头颅虚影一闪而逝,张开了无形的巨口。 那汹涌的火焰洪流,竟如同百川归海般,被那狐狸头虚影贪婪地吞噬殆尽,连一丝火星都未曾留下! “不……不可能!!”一式目瞪欲裂,声音因恐惧而变形:“吸收查克拉……这是……这是只有上位大筒木才……你怎么可能学会?!” 他游历宇宙数千年,见识过无数种族的能力,但这种直接高效地吸收对手的查克拉化为己用的能力,即便在大筒木本家,也并非所有成员都能掌握! 眼前这个“土著”,不仅在力量上碾压他,甚至在能力的运用和学习上,也达到了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惊骇之下,一式不顾右腿折断的剧痛,强行旋转身体,左腿如同垂死挣扎的毒蝎之尾,带着全身残余的力量,猛击向面麻的太阳穴! 面麻只是随意地抬起左手,便轻松架住了这已是强弩之末的攻击。 与此同时,他心念微动,一颗环绕在身后被金色光晕包裹的漆黑求道玉,瞬间加速,“轰”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式的腹部! “哇啊——!”一式再次惨叫着被轰飞,重重砸在远处一堆废墟上,又弹落在地,溅起大片泥水。 他腹部被灼出一个大洞,皮肤焦黑溃烂,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一式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因为腿骨断裂和腹部的重伤,动作变得无比艰难,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调动查克拉修复腿部和腹部的伤势。 然而,面麻不会给他任何喘息之机。 面麻悬浮离地半尺,缓缓升空。 他双手虚抬,周身金光大盛。 下一刻,数十颗、上百颗…… 密密麻麻的金色求道玉在他周身凭空凝聚,如同众星拱月! 这些求道玉表面覆盖着转生眼特有的金色查克拉,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求道玉·光炮。” 面麻手臂一挥,那数以百计的金色求道玉瞬间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激光束,如同疾风骤雨,向着下方挣扎的一式疯狂倾泻! 咻!咻!咻!咻! 金色的光束撕裂长空,在空中留下无数清晰的金色弹道轨迹,如同一场盛大而残酷的烟火表演! 一式冷汗直冒,求生欲压倒了一切。 他的身体瞬间缩小到尘埃大小,试图以此规避这覆盖性的恐怖打击。 然而,面麻的转生眼早已锁定了他的本体! 无论他缩小到何种程度,那密集的金色光炮依旧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追踪着他微尘般的身影,疯狂扫射! 轰!轰!轰!轰! 一式只能一边拼命在空中做着毫无规律的微小闪避,一边不断召唤出巨大的黑色立方体“大匣天”挡在身前。 然而,蕴含着森罗万象之力的求道玉光炮,威力远超寻常忍术。 那些坚固无比、足以镇压尾兽的黑色立方体,在金色光炮的持续轰击下,如同被高温灼烧的蜡像,迅速融化、崩解,仅仅只能为他争取到微不足道的刹那时间。 面麻悬浮于空,如同操控着无数浮游炮的人形高达。 他周身金光不断闪烁,新的求道玉被源源不断地凝聚出来,加入这场毁灭性的弹幕洗礼,仿佛他的查克拉无穷无尽。 就在一式疲于奔命,狼狈不堪地躲在一块即将破碎的“大匣天”后方时,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大吸力猛然从面麻方向传来! “万象天引!” “呃啊!”一式缩小后的身体根本无法抵抗这股强大的引力,瞬间被从藏身之处强行扯出,如同被无形巨手抓住,身不由己地朝着空中的面麻急速飞去! 而迎接他的,是面麻早已准备好的、凝聚在身前的数颗更加庞大的求道玉光炮! 轰!轰!轰! 刺目的金光再次爆闪! 数道光炮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一式被吸过来的身体上! 巨大的爆炸将他如同流星般击飞,划过一道长长的抛物线,直接飞越了已成废墟的雨隐村北部港口区域。 “噗通”一声,一式坠落在冰冷汹涌的大海之中,溅起巨大的浪花。 片刻之后,恢复本体大小的一式才挣扎着从海水中冒出头来,踩在水面上,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带出混着内脏碎片的血沫。 他胸前的勾玉纹身已被灼烧得模糊不清,腹部伤口更是触目惊心,苍白的皮肤上布满了焦痕与裂口。 他抬起头,绝望地望向天空。 面麻正脚踏虚空,一步步从空中走下,如同神明行走于人间。 他步伐沉稳,每一步落下,脚下的空气都仿佛凝结成无形的台阶。 金色的查克拉光辉在他身后铺散开来,照亮了这片因战斗而显得格外阴沉的天空与海面。 面麻每向前一步,一式的心脏就仿佛被无形的大锤狠狠敲击一下! 那冰冷的杀意穿透雨幕,穿透海水,牢牢锁定了他。 一式控制不住地向后退了一步,海水在他脚下荡漾开圈圈涟漪。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会死…… 他真的会死在这里!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噬咬着他最后的理智。 数千年来的高傲、对“下等生物”的蔑视,在此刻绝对的力量差距和死亡威胁面前,彻底土崩瓦解。 逃! 必须逃! 他还有其他的异空间坐标,哪怕舍弃这具残躯,哪怕寻找一个次等的容器苟延残喘,也远比在这里形神俱灭要好! 一念及此,一式的黑眼亮起微弱的光芒,试图链接异空间,打开传送门。 然而,他的术式尚未完全发动,面前的空间微微扭曲,面麻的身影已然瞬移出现在他眼前,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温度! 一式甚至没能看清对方的动作,只觉右眼传来一阵撕心裂肺、深入骨髓的剧痛! “啊啊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一式口中爆发出来! 面麻的右手,如同精准的手术刀,硬生生地插入了他的右眼眼眶,将那颗蕴含着独有瞳术的“黑眼”,连带着神经与血管,粗暴地抠挖了出来!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空洞的眼眶中涌出,瞬间染红了他苍白的半张脸和胸前的衣襟。 一式踉踉跄跄地向后倒退,因为剧痛和失血,视野一阵阵发黑,他捂住血流不止的右眼,用仅剩的白眼死死盯着面麻,声音因极致的痛苦和愤怒而颤抖:“你……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在我身上留下了时空间印记?!” 面麻随意地把玩着手中那颗依旧散发着微弱金光、带着淋漓鲜血的“黑眼”,如同欣赏一件战利品。 他听到一式的质问,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嘲讽:“现在才察觉到吗?还真是……有够傲慢的啊,一式。” “噗——”一式气得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但紧接着,他感觉到一阵强烈的不对劲。 不仅仅是挖眼带来的虚弱,而是整个身体的查克拉水平正在断崖式下跌!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刚才的战斗中,悄无声息地窃取了他的力量! 他连忙用仅剩的白眼内视自身,这一看,让他大惊失色! 他体内原本浩瀚如海的查克拉,此刻竟已十不存一,而且还在持续不断地流失! ‘是那个时候!’ ‘那个红色的狐狸!它不仅仅吸收了忍术,连带着我的查克拉也……!’ “你……你的进攻……一直在吸收我的查克拉?!”一式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嘶哑。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敌人,不仅实力恐怖,心思更是缜密狠毒到了极点! 这是他游历宇宙数千年,都未曾遇到过的可怕存在! 自己对敌人几乎一无所知,而对方却仿佛将自己的一切都算计在内! 面麻没有回答,只是用一个盛放着营养液的特制玻璃管,随手将那颗“黑眼”封存起来,收入怀中。 然后,他再次抬起双眼,锁定了一式。 “我说过——”面麻昂起头,宣告着一式的最终结局:“你今天,会死在这里。”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再次利用飞雷神印记瞬间消失! 一式心知已是绝境,避无可避! 在面麻出现在他面前,右手如闪电般抓向他仅剩的白眼的刹那,一式脸上露出了疯狂而决绝的神色! 他根本没有试图去躲避这夺走他最后光明的一击! 噗嗤! 又一颗眼球被硬生生挖出! 彻底的黑暗降临。 但在失去视觉的最后一刻,一式用尽生命最后的力量,双臂如同铁箍般猛然抱住了面麻的身体! 他将体内残存的所有查克拉,连同自己的生命本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压缩、点燃! “一起……去死吧!!!”一式发出了最后一声怨毒的咆哮! 他要自爆! 以一位大筒木残余的全部力量为代价,拉着这个毁掉他千年谋划、带给他无尽屈辱的敌人同归于尽! 恐怖的查克拉波动以他为中心骤然爆发,如同即将爆发的超新星,光芒甚至透体而出! 然而,面麻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早有预料的了然。 他的左手早已抬起,六颗求道玉瞬间浮现。 其中三颗在千分之一秒内凝聚、拉伸,化作一柄仿佛能斩断因果、分割世界的巨大金色光剑。 “金轮转生爆!” 金光一闪! 如同热刀切过黄油,一式紧紧抱住面麻的双臂,自手肘处被齐根斩断! 断臂无力地向下坠落。 与此同时,面麻的右手操控着另外三颗求道玉,高速旋转,引动庞大的查克拉能量,形成了一道接天连地的银色龙卷风暴。 “银轮转生爆!” 狂暴的龙卷风裹挟着失去双臂、双目、查克拉即将彻底引爆的一式,将他狠狠地抛向数千米的高空! 轰!!! 一个极其庞大的爆炸,在雨隐村上空数千米处轰然绽放! 那光芒之强烈,瞬间驱散了笼罩雨之国多年的阴云与雨幕,仿佛一颗新的太阳在天空中诞生,将无尽的光和热洒向大地,照亮了每一个角落,也映亮了地面上所有抬头仰望者那写满了震骇与难以置信的脸庞。 良久,白光渐渐散去,巨响也变成了低沉的嗡鸣。 天空中的蘑菇云缓缓消散,露出了后方繁星点点的寂静夜空,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爆炸只是一场梦。 大筒木一式,这位潜伏千年、谋划复活、视众生为蝼蚁的上位大筒木,最终在这颗他意图收割的星球上空,如同烟花般绚烂而短暂地绽放。 然后,彻底湮灭,尸骨无存。 【ps:三更求月票,晚上还有一章】 (本章完) 第330章 老年斑,限时返场!【四更8K】 第330章 老年斑,限时返场!【四更8k】 火之国,木叶隐村。 午后的阳光透过火影办公室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气味,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眉头微蹙,听着面前三位特别上忍的汇报。 他手中的烟枪偶尔抬起,吸上一口,随即吐出缭绕的烟雾,仿佛要将心中的疑虑也一并吐出。 刚刚结束边境巡逻任务的波风水门,正以他那一贯清晰而温和的语调陈述着:“……综上所述,三代目大人,那个自称‘面麻’的忍者,在击败了四代艾与奇拉比组合后,并未取其性命,而是放任他们撤离。随后,他本人也向着西方飞离,并未表现出对火之国的侵略意图。” 站在水门身旁的秋道堂东挺着壮硕的身躯,嗡声补充道:“是的,火影大人。整个过程非常短暂,对方展现出的实力……深不可测。” 他粗犷的脸上带着罕见的凝重。 “我从未见过大丸那幅模样,就像看到天敌似的……”一旁的犬冢颚也沉声附和,他脚边的忍犬大丸似乎也回想起当时那恐怖的威压,不安地低呜了一声。 猿飞日斩缓缓放下烟枪,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从未出现过的战斗体系,神秘莫测的来历。 是某种未知的秘术? 还是更为罕见的血继限界? 亦或是血继淘汰? 更令人心惊的是,对方能如此轻易地击败云隐村最强的“ab组合”,甚至一击便斩杀了八尾的完全体尾兽化,这等实力,早已超越了寻常的影级忍者。 他回想起之前水门和自来也遭遇此人后的报告,对方确实未曾对木叶流露出明显的敌意,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善意? 但这善意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目的? 沉吟良久,猿飞日斩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深思:“虽然依旧无法确定此人的来历和目的,但从目前的情报来看,他对木叶抱有直接敌意的可能性较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位部下:“不过,必要的警惕不能放松。通知暗部情报班,让在外活动的间谍多加留意此人的动向,尽可能收集相关情报。” 猿飞日斩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另一方面,云隐村遭此重创,以他们的性格,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三代雷影那个家伙,可不是吃了亏会默默咽下去的人。水门,东部边境的防御等级需要提升,增派巡逻小队,加强警戒,防止云隐可能采取的报复行动或试探。” “是,火影大人。”波风水门郑重点头,他同样预见到了这种可能性,蔚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就在这时,水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窗外天空的异状。 他原本平和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微微收缩。 “三代目,您看那边!”他抬手指向猿飞日斩背后的窗户。 秋道堂东和犬冢颚也几乎同时注意到了异常,两人惊得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猿飞日斩闻言,立刻转过身。 只见西北方向的天空,一个难以形容其巨大的白色光球正无声地膨胀、绽放! 那光芒是如此强烈,甚至在一瞬间压过了太阳的光辉,将整个木叶隐村映照得一片惨白! 办公室内的光线也骤然变得刺眼无比。 光球持续了数秒,随即缓缓黯淡、消散,但在其原本的位置,天空仿佛被硬生生抹去了一块,留下一个短暂的空洞,甚至能透过那空洞,隐约窥见其后深邃宇宙中的点点星光! “这……这是?!”猿飞日斩手中的烟枪“啪嗒”一声掉落在桌面上,他也浑然不觉,嘴巴微张,饶是以他“忍术博士”的见识,也从未见过如此骇人听闻的景象。 这绝非自然现象,而是某种强大力量造成的恐怖结果! 猿飞日斩猛地回过神,脸上瞬间布满了前所未有的严肃,厉声喝道:“新之助!” “火影大人!” 一道戴着动物面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办公室中央,单膝跪地,正是暗部总队长,猿飞新之助。 “立刻抽调一支最擅长追踪与侦查的暗部小队!”猿飞日斩语速极快,下达了命令:“目标西北方向!不惜一切代价,查明这次爆炸的源头和原因!确认是否有未知的强大忍者在交战!我要在最短时间内得到初步报告!” “是!”猿飞新之助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已然从原地消失。 办公室内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死寂。 秋道堂东揉了揉眼睛,瓮声瓮气地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火影大人,能搞出这种动静的,该不会……又是那个叫面麻的家伙吧?” 犬冢颚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震撼,接口道:“堂东说的有道理。这种规模的爆炸,威力远超八尾的尾兽玉!放眼整个忍界,有能力造成这种破坏的,除了他,我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 波风水门没有立刻说话,他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那个神秘少年最后展现的姿态。 周身笼罩在璀璨的金色查克拉外衣中,额心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那只蕴含着森罗万象之力的金色眼眸。 那股仿佛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威压,至今想起,仍让他心有余悸。 水门缓缓点头,沉声道:“虽然无法确定,但面麻的嫌疑……确实是最大的。” 猿飞日斩沉默地捡起掉落的烟枪,重新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无比深邃。 一个来历不明、实力却强大到足以影响整个忍界平衡的存在,他的每一次行动,都牵动着无数人的神经。 与此同时,不仅仅是木叶。 砂隐村、岩隐村、雾隐村…… 乃至铁之国、汤之国等大大小小的势力和忍村,只要抬头能看到这场爆炸的人,都被这宛若神迹的爆炸所震惊。 各国各村的影和首领们,在短暂的骇然之后,纷纷做出了与猿飞日斩相似的决定,派出精锐的侦查力量,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弄清楚这恐怖爆炸背后的真相。 一时间,无数道身影如同暗流,悄然涌向爆炸发生的方向,忍界的局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数,变得更加波谲云诡。 …… 与此同时,在火之国某处深入地底的神秘空间内。 潮湿、阴暗是这里永恒的主题。 巨大的外道魔像如同沉睡的远古巨神,矗立在空间中央,无数扭曲的管道从魔像身上延伸出来,连接着下方一个坐在奇异石座上的枯槁身影。 几只白色的、如同浮游生物般的白绝,正从地面和墙壁上探出半截身子,它们没有五官的脸上却仿佛能流露出谄媚与畏惧的情绪。 其中一只白绝正通过连接着地底庞大植物根茎网络的特殊查克拉波动,接收着远方传递而来的信息,并将其转化为断断续续的语言,向石座旁一团漆黑的黑绝汇报着。 ‘……雨隐村……战斗结束了……那个叫大筒木一式的……被打败了……死了……’白绝的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 ‘好厉害啊……那个叫面麻的年轻人……把一式按在地上打……根本还不了手呢……’ 黑绝那如同沥青般蠕动的身体微微起伏着,它那黄色的瞳孔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 大筒木一式…… 这个名字让它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它几乎可以肯定,这绝对是母亲辉夜当年的敌人之一! 现在看来,那是在羽村和羽衣封印母亲之前的历史了,这样也能解释母亲为什么批量制造这些白绝了,都是为了战争准备的消耗品! 但那个叫面麻的家伙…… 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他展现出的力量,尤其是那第三只眼,与母亲的形象很相似啊…… 难道也是大筒木族人?可他为什么与大筒木一式打起来了? 还有他对待长门等人的态度,都让黑绝感到深深的不安。 这个变数,会不会影响到它谋划了千年的救母计划? 黑绝压下心中的波澜,用那沙哑阴沉的声音对白绝吩咐道:‘将这些情报,原原本本地汇报给斑。注意你的语气,不要让他察觉到异常。’ 它深知,宇智波斑虽然实力强大,但对于大筒木一族的秘辛却一无所知,这正是它可以利用的地方。 ‘明白啦~’白绝欢快地应了一声,随即转向石座上的老者,用那种带着几分夸张和滑稽的特有语调,将雨隐村发生的一切,特别是大筒木一式试图抓捕长门,并对那双轮回眼表现出浓厚兴趣的细节,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石座上,形容枯槁、满头白发、依靠外道魔像输送的查克拉和生命力才勉强维持着生机的宇智波斑,缓缓睁开了那双三勾玉写轮眼。 尽管身体衰老,但那双眼眸深处,依旧燃烧着不灭的野心与傲然。 当他听到“大筒木一式”这个名字时,眉头微微皱起,这个名字对他而言同样陌生。 但当白绝描述对方试图控制长门,并对轮回眼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兴趣时,宇智波斑的心中瞬间拉响了警报! 轮回眼…… 那是他宇智波斑倾尽一生,融合了千手柱间的细胞,在年迈之际才得以开启,通往森罗万象之力的大门! 是他未来复活,施展“无限月读”计划的核心! 如今寄存在长门身上,不过是计划的一部分! “最后的胜者是谁?”宇智波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威严。 “是那个叫面麻的啦!”白绝手舞足蹈,语气夸张:“他超级强的!那个一式根本就不是对手,全程被碾压呢!” 一旁的黑绝适时地补充道:“而且,根据情报,那个面麻似乎与长门、弥彦他们关系匪浅。他此次出现在雨隐村,并且与一式发生冲突,很难说是不是也为了……” 后面的话黑绝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宇智波斑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如同即将扑食的雄鹰! 为了轮回眼?! 一股危机感瞬间攫住了他。 如果那个实力强大的面麻也盯上了轮回眼,以他展现出的力量,长门根本无力保护! 一旦轮回眼落入此人之手,他宇智波斑耗费无数心血制定的计划,将彻底付诸东流! 自己安排的棋子再想从对方手中夺回眼睛,难度无异于登天! 绝不能容忍! 这双眼睛,只能属于他宇智波斑!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形成。 他不能再等待了,必须亲自出手,在变故发生之前,拿回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哼……”宇智波斑发出一声低沉的冷哼,那双三勾玉写轮眼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 他不再犹豫,心念一动,开始强行操纵身后那庞大的外道魔像! 嗡——! 外道魔像那如同枯木般的身体微微震颤起来,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连接在宇智波斑背部和手臂上的那些管道骤然亮起,散发出幽暗的光芒。 海量的查克拉和磅礴的生命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如决堤的洪流,疯狂地涌入宇智波斑那具早已干涸、濒临崩溃的衰老躯体! “呃啊——” 伴随着一声混合着舒服与解脱的低吼,宇智波斑佝偻的身体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惊人变化! 他那布满皱纹、如同枯树皮般的皮肤迅速变得饱满、紧实,恢复了健康的光泽。 满头苍白的发丝,从发根开始,以惊人的速度被染回漆黑如墨的颜色。 萎缩的肌肉如同充气般重新鼓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那原本需要依靠石座才能支撑的身躯,变得挺拔如松,仿佛一柄尘封已久、即将出鞘的绝世好剑! 短短十数秒内,那个风烛残年的老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恢复了全盛时期姿态的、那个曾与忍者之神千手柱间争锋的—— 宇智波斑! 他猛地抬手,粗暴地将身上那些连接着外道魔像的管道尽数扯断! 随手将身上那件深蓝色的陈旧长袍甩到一旁,露出了精壮的上身。 古铜色的皮肤下,肌肉线条如同钢铁般棱角分明,充满了力量感。 而在他左胸的位置,那块移植自千手柱间、呈现出柱间面部轮廓的白色皮肤,显得格外醒目与诡异。 宇智波斑缓缓抬起头,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的清脆声响。 一股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恐怖气势,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甚至让周围的白绝都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这气势,比他当年在终结之谷与柱间决战时,更加深沉,更加霸道! 他微微握拳,感受着体内奔腾汹涌、仿佛无穷无尽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轮回眼……可不能落在他的手里。” ………… 雨隐村北部,曾经繁忙的港口如今只剩残破的码头骨架浸泡在浑浊的海水中。 面麻脚踏着微澜的海面,金色的转生眼查克拉模式已然解除,恢复了平常的黑色劲装打扮。 他目光扫过漂浮着木屑和杂物的海面,精准地锁定了一处。 面麻俯下身,伸手从冰冷的海水中捞起了两只断臂。 手臂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惨白,肌肉纹理清晰却毫无血色,断裂处呈现出被高温瞬间熔断的焦黑痕迹,正是他之前以“金轮转生爆”斩下的大筒木一式的双手。 这便是那位高傲的上位大筒木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肉体组织了。 面麻仔细端详着这双断手,指尖还能感受到一丝残留的、迥异于常人的查克拉波动。 他啧了一声,语气带着一丝遗憾:“可惜了,肉体组织只剩下这么一点。要深入研究大筒木一族的身体奥秘,这点样本可得精打细算着用了。” 面麻熟练地展开一个特制的储物卷轴,随手将这双断手放置其上,双手结印。 随着查克拉的注入,卷轴上的封印符文亮起微光,将断手包裹、收缩,最终彻底封存于卷轴内部的空间之中。 收好这重要的战利品,面麻的思绪并未停歇。 ‘话说,一式手里应该还掌握着那个被誉为‘大筒木之神’的大筒木芝居的遗蜕。’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如此重要的东西,一式必然是藏匿在某个极其隐秘的异空间之中。 面麻还有那个封存着“黑眼”的玻璃管,回头得好好研究一下这颗眼睛,看看能否利用它的瞳术,定位并打开那个藏有遗蜕的空间。 将这些思绪暂时压下,面麻抬起头,望向远处依旧笼罩在悲伤与忙碌氛围中的雨隐村。 他迈开脚步,踏着空气,缓步向着村子的方向走去。 雨隐村内,经过最初的混乱,抢救工作顺利,重建工作也已开始。 得益于忍者远超常人的力量和各式各样的土遁、水遁忍术,清理废墟、平整土地、搭建临时住所的进度相当迅速。 弥彦、长门、小南以及漩涡香草等人几乎是不眠不休地奔走协调,晓组织的成员和许多被弥彦理念与行动折服的雨隐忍者团结在一起,成为了重建工作的核心力量。 弥彦身上那股天生的领袖气质,以及他面对灾难时不屈不挠、始终将村民安危放在首位的行动,如同阳光般逐渐驱散着人们心中的阴霾,也让越来越多的雨隐忍者真心认可了他的领导地位。 就在这时,面麻的身影从北方缓缓走来,他踏空而行,步伐沉稳,最终轻飘飘地落在了弥彦和长门等人所在的临时指挥点附近。 他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群的骚动。 许多正在忙碌的雨隐忍者和平民们,认出了这位就是前两日与那恐怖敌人交战、最终引动天象异变的强者,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带着敬畏、恐惧、以及一丝好奇的目光,仰视着这位踏空而来的少年。 一些胆小的甚至下意识地向后退缩,不敢与他对视。 巧合的是,由于之前高空那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驱散了常年笼罩雨之国的阴云,此刻难得的阳光正穿透稀薄的云层,洒落在这片饱经创伤的土地上。 久违的阳光有些刺眼,让习惯了阴雨环境的雨隐村民们感到些许不适,他们眯着眼睛,用手遮挡着光线,同时也将这逆光而来的面麻衬托得更加神秘莫测。 “面麻大人!”漩涡香草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立刻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医疗物资,小跑着冲到面麻面前,仰起头,红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关切。 “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面麻看着少女焦急的神色,脸上冷硬的线条柔和了些许。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香草红色的头发,动作带着一种罕见的安抚意味。 “我没事。”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 安抚了香草后,面麻的目光转向弥彦、长门和小南。 “已经解决了。”他言简意赅地说道,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尽管早已从那天崩地裂般的爆炸中猜到了结果,但亲耳从面麻口中得到确认,弥彦等人还是不由自主地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了两天的神经终于得以稍稍放松。 两日后。 雨隐村北部的重建工作已初具雏形。 在一个用防水布临时搭建起的大型雨棚内,一场决定雨隐村未来走向的会议正在进行。 长桌两侧,坐着面容疲惫却眼神坚定的长门、小南,晓组织的骨干如鸠助、大佛,以及几位选择与晓组织合作、在村中颇有威望的雨隐上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长桌另一头,那个姿态随意,双手交叉抱在脑后,微微昂着头的黑发少年身上。 “让我……来当雨隐村的首领?”弥彦站在主位前,脸上写满了惊讶与意外,他环顾四周,似乎想从同伴眼中找到确认。 面麻放下手,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目光平静地看向弥彦:“不然呢?”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现在的雨隐村,内忧外患,半藏已死,群龙无首。有实力、有威望,并且真正愿意为这个村子、为这些平民着想,能够镇压住各方蠢蠢欲动势力的,除了你们晓组织,还有谁?” 面麻顿了顿,声音略微提高,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直白:“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你站出来,扛起这个担子,带领晓组织和愿意追随你的人,整顿秩序,重建家园,然后一步步去实现你那所谓的和平抱负。”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仿佛能看穿弥彦内心最深的恐惧:“要么,你就眼睁睁看着雨隐村彻底陷入内乱。各个忍者组织为了争夺权力和资源,互相攻伐,杀戮不止。街道上再次充满血腥,平民流离失所,孤儿遍地,就像……你们曾经经历过的那样。” “别说了!”弥彦猛地抬手,打断了面麻的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拳头紧紧攥起。 面麻描绘的那幅地狱般的景象,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刺中了他内心最柔软、最不愿回忆的伤痛。 他与小南、长门相依为命,在战火与饥寒中挣扎求生的童年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弥彦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头,眼中虽然还有一丝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他仿佛是在向自己,也向所有人宣告:“我做!这个首领,我来当!” 话音落下,长门、小南、鸠助、大佛等晓组织核心成员的脸上,纷纷露出了如释重负而又充满期待的笑容。 他们一直坚信着弥彦的理想,此刻,正是将这理想付诸实践的开始。 而桌旁的其他雨隐忍者,有的被弥彦的担当和理想所折服,眼神变得热切;有的则目光闪烁,心中各有盘算,但在面麻这尊大神坐镇和晓组织目前展现出的凝聚力下,也暂时选择了认同和团结。 弥彦压下心中的激荡,很快恢复了作为领导者的冷静,他看向面麻,提出了一个现实的担忧:“面麻,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的实力,恐怕还不足以服众,若是其他忍村,或者村内一些别有用心的忍者趁机发难……” 面麻接过旁边香草适时递过来的一杯热茶,吹了吹热气,浅饮一口,语气随意却带着强大的自信:“作为‘补偿’,我会在雨隐村停留一段时间。” 他放下茶杯,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我可以教导你们,如何更有效地治理一个国家,如何进行系统化的忍者训练和选拔,建立更合理的任务体系和晋升机制。” “别那样看我。”他看着弥彦等人眼中闪过的讶异,补充道:“我可是有着治理一个五千万人口国家的实际经验。”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沉默的长门身上,带着一丝探究与深意:“对了……我会好好‘调教’长门,让他能更好地掌握和使用这双眼睛的真正力量。” 长门被他看得有些背后凉飕飕的。 面麻心中自有打算。 研究长门这双由宇智波斑开启的轮回眼,无疑能加深他对这种至高瞳力的理解。 同时,他几乎可以肯定,暗处必然有白绝在监视着长门的一举一动。 自己如此高调地介入,不知道会不会引起幕后黑手的黑绝,以及那双眼睛真正的主人,宇智波斑的激烈反应呢? 他对此颇为期待。 听到面麻这样强大的忍者竟然愿意留下来亲自指导,不仅是晓组织众人,连那些雨隐村的上忍们眼中都露出了难以抑制的羡慕与兴奋之色。 能得到这种级别强者的指点,对于他们实力的提升,无疑是梦寐以求的机遇。 会议结束后,弥彦立刻投入了紧张的工作中,指挥着重建,同时开始与其他几个尚存的雨隐村忍者组织进行沟通。 在得知那位神秘强者公开支持弥彦,并且亲身了解了弥彦那不同于半藏强硬统治的、更具包容性与理想化的理念后,大部分忍者组织在经过权衡后,都选择了默认或直接支持。 少数派系保持了沉默观望,而极少数死忠于半藏旧部或别有用心者,则悄然收拾行装,选择离开了雨隐村,投奔他国忍村或成为流浪忍者。 对于这些离开的人,弥彦并没有派人阻拦,他只是公开表示,希望他们离开后能恪守忍者的底线,不要滥杀无辜,并且雨隐村的大门永远向他们敞开,若有一天他们愿意回来,这里依然是他们的家。 这番表态,进一步赢得了许多中立派和平民的好感。 一天后的下午。 阳光依旧难得地照耀着残破的村庄。 小南和长门被弥彦派往村中相对完好的商业区,负责与商人交涉,采购急需的食物和药品等物资。 两人来到了暂时被安置好的三途阿玛多新租的那间小小的修理铺。 店铺虽然简陋,但已经被阿玛多收拾得井井有条,橱窗里重新摆上了一些修复好的苦无和手里剑。 小南直接说明了来意,希望借助阿玛多经常与各路商人打交道的经验和人脉,联系到一些价格公道、货源可靠的商人。 她将一个沉甸甸的钱箱放在柜台上,打开后露出了里面码放整齐的纸币,语气坦诚地说道:“阿玛多先生,这是我们晓组织目前能动用的所有资金了。不过弥彦接手村子后,我们的人正在紧急清点村子的财产,后续应该会有更充足的资金。” 阿玛多推了推鼻梁上的橘色墨镜,嘴角依旧叼着香烟,烟雾袅袅升起。 他看了看钱箱,又看了看小南和长门,脸上露出一丝真诚的笑容:“小南、长门,你们太客气了。面麻大人救了我女儿阿凯比,晓组织又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提供了庇护,这份恩情,我阿玛多铭记在心。这点小忙,我肯定要帮。” 站在他身旁的阿凯比,气色比之前好了太多,脸上带着健康的红晕,她也笑着附和道:“是啊,小南、长门,我也想为大家出点力!有什么需要跑腿或者帮忙清点的,请尽管吩咐我吧!” 小南看着阿凯比恢复活力的样子,清冷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开始与阿玛多父女详细商讨起采购的清单和可能的渠道。 而一旁的长门,刚想进入店铺,就隐约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心悸的注视感。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望向外面渐渐恢复了些许人流量的街道。 就在那一瞬间,他的目光与街道对面,一个正缓缓走来的身影对上了!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穿着一身古朴而狰狞的红色迭层挂甲,黑色的长发如同狮鬃般披散在肩头,其中一缕垂落下来,遮挡住了他的右眼。 他脸颊线条如同刀削斧劈般硬朗,裸露在外的左眼深邃而锐利,仅仅是站在那里,一股睥睨天下、霸道绝伦的恐怖气场便弥漫开来,让周围喧嚣的人声都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在与那双深邃眼眸对视的刹那,长门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过他的四肢百骸! 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那双轮回眼中,清晰地映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宇智波斑! 来了! 【ps:四更求月票,今天更了3.2万字,脑阔疼,好像感冒了,吃了点药,睡了睡了。】 【今日配图:大筒木辉夜】 (本章完) 第331章 脚踹须佐能乎【11K求月票!】 第331章 脚踹须佐能乎【11k求月票!】 雨幕下的街道,商业区的行人并不算少。 人们行色匆匆,或是忙于重建家园,或是为生计奔波。 然而,当那个身穿暗红色迭层挂甲、身形魁梧的身影缓缓行走时,周围的人群却都带着难以言喻的惊惧,不由自主地向两侧避开,为他留出了一条空旷的通道。 雨水落在他身上,顺着甲胄的纹路滑落,却无法冲刷掉那股睥睨天下、令人窒息的霸道气场。 宇智波斑的步伐沉稳而缓慢,每一步踏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踏碎了雨声的喧嚣,清晰地传入长门的耳中。 长门知道,他是冲自己来的! 店内,正与阿玛多父女商讨采购细节的小南,似乎察觉到了长门停留在门口的异常。 她回过头,望向门口那个略显僵硬的背影,带着一丝关切问道:“长门,怎么了吗?外面有什么情况?” 长门背对着小南,身体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那霸道的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巨大的威压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清晰的声音。 ‘不能……不能把危险带给他们……’这个念头在长门心中疯狂呐喊。 他猛地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头也不回地谎称道:“没……没事。你们先忙,我……我去买点东西,很快就回来。” 话音未落,他猛地拉上斗篷的帽兜,遮住了自己的面容和那双显眼的轮回眼,随即像是逃避什么一般,脚步略显踉跄却又异常迅速地冲入了连绵的雨幕之中,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小南看着长门匆忙离去的背影,眉头微蹙,心中升起一丝疑虑。 长门刚才的语气和动作都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感觉。 但眼下采购食物和物资是维系村子运转的紧要事务,她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不安,准备继续与阿玛多商谈。 然而,就在她刚刚转回头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店铺门口,一个身穿暗红色铠甲的魁梧身影,正如同闲庭信步般,不紧不慢地从门前走过。 仅仅是那惊鸿一瞥,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如同山岳般沉重的恐怖气势,就让小南的心脏骤然一缩! 这种气势……绝对不是普通忍者! 甚至比半藏大人全盛时期还要可怕! ‘长门!’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在她脑海中炸开。 她猛地冲到门外,街道上早已不见了长门的身影,而那个红色铠甲的身影,也不知所踪。 ‘不好!长门有危险!’ 小南脸色瞬间煞白,她再也顾不得采购事宜,回头对着一脸错愕的阿玛多父女急促地说道:“抱歉,阿玛多先生!我现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须立刻处理!” 阿玛多看着小南骤然变化的脸色,联想到刚才长门异常的离去和门外那股令人心悸的气息,立刻猜到了大概,他沉声问道:“是长门出事了吗?需要我们帮忙吗?” 小南摇了摇头,语气焦急却坚定:“不,对方很危险!请阿玛多先生按照刚才我们商议的,尽快帮忙采购食物和物资,村子急需!” 话音未落,她的双腿骤然分解,化作无数洁白的纸片,这些纸片在她背后飞速凝聚,形成一对巨大而精致的天使翅膀。 “拜托了!”纸翼猛地扇动,卷起一阵气流,小南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无视了落下的雨水,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雨隐村北部港口的晓组织临时指挥点疾飞而去。 阿凯比担忧地走到父亲身边,望着小南消失的方向,轻声问道:“爸爸,是长门出事了吗?” 阿玛多深深吸了一口烟,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凝重,他摇了摇头,语气复杂地说道:“应该……不会有事。毕竟,那位大人还在雨隐村。” 与此同时,在街道另一处不起眼的墙角阴影下,地面如同水波般荡漾,一株一半纯白、一半漆黑的身影缓缓探出上半身。 正是绝。 白绝那一半用他那带着点滑稽的腔调说道:“喂喂,真的没问题吗?斑这家伙,虽然恢复了全盛时期的样子,但说到底只是靠外道魔像强行续命回光返照吧?” “根据之前其他白绝们传回来的情报,雨隐村打架的那两个怪物,最后可都变成了非人的形态,眼睛不是白眼就是写轮眼,甚至还有我们都没见过的怪眼睛!如果按你的推测,他们至少有一个是辉夜大人的敌人……那得强到什么地步?斑现在去,不是送菜吗?” 黑绝那沙哑阴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算计:“无妨。我们的首要目标,是确保轮回眼回到斑的手中。那个叫面麻的小子,刻意接触弥彦和长门,其目的很可能也是这双眼睛。” “只要斑能成功收回眼睛,就算暂时不敌,凭借轮回眼的力量和我们掌握的情报,未来总有周旋的余地。” “现在,静观其变吧。” …… 雨幕之中,长门正在拼命奔跑。 冰冷的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沉重的喘息声在胸腔内回荡。 他扯掉了碍事的帽兜,任由红色的长发被雨水浸透,狼狈地贴在脸颊两侧,露出了那双带着惊恐与决绝的紫色轮回眼。 他不是没有想过立刻去找面麻求助。 那个神秘而强大的少年,是如今他们唯一的希望。 但是,一想到身后这个追来的男人,很可能就是当年给他移植这双眼睛、并间接害死他父母的幕后黑手! 其实力绝对超乎想象!如果在村子里爆发战斗,本就残破不堪的雨隐村,必将遭受毁灭性的打击,那些刚刚看到一丝希望的村民们…… 而且,在亲眼目睹了面麻与一式那场恐怖的战斗后,长门内心深处对于轮回眼的力量,有了一些模糊的领悟。 一种混合着对父母之仇的愤怒、对自身命运的不甘、以及想要保护同伴和村子的决心,让他做出了一个大胆而冒险的决定。 他要独自面对这个敌人! 他要亲自验证自己的觉悟,验证这双眼睛的力量! 然而,无论长门如何催动查克拉,将自己的速度提升到极限,身后那个如同催命符般的脚步声,却始终不紧不慢地跟随着他,保持着固定的距离。 那脚步声仿佛直接敲击在他的心脏上,让他的心跳如同擂鼓,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一点点缠绕上来。 终于,长门来到了一处相对开阔的河岸边。 浑浊的河水因为连日大雨而暴涨,汹涌澎湃地向着北方、雨之国与土之国之间的那片海峡奔腾而去。 长门在泥泞的河岸边停下脚步,双手撑着膝盖,剧烈地喘息着,然后猛地转过身。 森林的边缘,那个身穿红色铠甲的男人,缓缓踱步而出。 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他却毫不在意,双手随意地环抱在胸前,那双深邃的眼眸正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玩味,看着气喘吁吁、如临大敌的长门。 “怎么不跑了?”宇智波斑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仿佛一只老虎在逗弄一只跑不动的兔子。 长门死死地盯着对方,双轮回眼中燃烧着愤怒与仇恨的火焰,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喘息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是你……是你给我移植了这双眼睛!又害死了我的父母?!是不是?!回答我!” 他吼出了积压在心中多年的疑问与痛苦。 宇智波斑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长门竟然知晓了一些内情。 但他并不屑于对一个在他眼中的“棋子”和“容器”解释什么。 对于弱者的质问,他向来懒得回应。 他只是用那双三勾玉写轮眼淡漠地看着长门,孤傲地宣布:“弱者,是没有资格在强者面前叫嚷的。这双眼睛,在你身上寄存得够久了,现在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这份“物归原主”的回答,点燃了长门的炸药桶引信! 长门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父母惨死的画面,无尽的悲愤与仇恨彻底冲垮了理智! “呃啊!!!”他目眦欲裂,怒吼一声,猛地将手中紧握的苦无和几枚手里剑全力掷向宇智波斑! 同时,他的双手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结印。 “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刹那间,空中的手里剑如同拥有了生命般,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 转眼间便分裂出上百枚寒光闪闪的手里剑,如同密集的蜂群,发出刺耳的破空声,铺天盖地地射向宇智波斑! 而那枚夹杂在其中的苦无上,赫然绑着一张滋滋燃烧的起爆符! 这凌厉的攻击,哪怕是一般的上忍都得全力应付。 但宇智波斑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 他只是随意地抬起右脚,轻轻在地面一跺! 嘭! 一股查克拉震动从他脚下传出,几块碎石被震得飞起,精准地撞在了那枚带着起爆符的苦无上,将其击打得偏离了方向,在离他尚有数米远的地方轰然爆炸! 轰! 火光与冲击波瞬间吞噬了附近的大部分手里剑,将其化为废铁。 而剩余的手里剑,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爆炸而失去了准头和力道,叮叮当当地散落一地。 然而,长门的攻击并未停止。 在投掷出忍具的瞬间,他的双手已然开始了另一轮复杂的结印,足足四十四个印! 而他所选择的位置,正是背后那条汹涌奔腾的大河! “水遁·水龙弹之术!” 伴随着长门声嘶力竭的怒吼,他身后那庞大的河水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攫取,轰然升起,凝聚成一条体型远庞大、栩栩如生,散发着磅礴气势的巨型水龙! 水龙发出一声咆哮,携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朝着对面的宇智波斑猛冲而去! 长门的天赋确实惊人。 他不仅年纪轻轻就掌握了自来也传授的所有忍术,更在轮回眼的潜移默化下,领悟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六种查克拉性质变化,精通主流忍术。 即便没有轮回眼,假以时日,他也必能成为屹立于忍界顶峰的影级强者。 此刻借助地利,他施展出的水龙弹,其规模和威力,已然达到了数名上忍联合施展的超顶尖水准! 看着那咆哮而来的巨大水龙,宇智波斑的嘴角却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那就让你看看,我们之间的差距。”他甚至没有使用复杂的结印,只是双手在胸前合拢,随即快速分开,拇指与食指相对,形成一个独特的印式。 “火遁·豪火灭却!”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鼓起,随即猛地向前方吐出一片如同海浪般汹涌澎湃的炽热火海! 这火海的范围极其广阔,温度高得惊人,仿佛连空气都要被点燃! 火焰与咆哮的水龙悍然相撞! 嗤——!!! 震耳欲聋的蒸汽爆鸣声瞬间炸响! 大量的白色水蒸气如同蘑菇云般升腾而起,瞬间弥漫了整个河岸,遮蔽了视线。 长门那看似威力无穷的水龙,在这片恐怖的火海面前,竟如同投入熔炉的冰块般,被迅速蒸发、冲散! 而那残余的火焰,依旧带着毁灭性的高温,朝着长门所在的位置席卷而来! 不好! 长门瞳孔骤缩,死亡的危机感瞬间笼罩了他! 几乎是趋于本能,他抬起了双手,轮回眼中的紫色波纹急速旋转! “神罗天征!” 一股强大的无形斥力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那席卷而来的残余火焰,在这股斥力面前,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被强行偏转、弹开,轰击在两侧的树林和河滩上,引发一连串的爆炸和燃烧。 “哦?”蒸汽弥漫中,传来了宇智波斑一声略带讶异的轻哼。 他没想到,长门竟然在无人指导的情况下,自行领悟了轮回眼的基础能力之一。 然而,作为这双眼睛的原主人,宇智波斑比任何人都清楚“神罗天征”的弱点。 那短暂却致命的冷却时间! 就在长门刚刚施展完神罗天征,身体因为力量瞬间爆发而出现一丝僵直和喘息的刹那。 嗖! 宇智波斑的身影撕裂了浓郁的蒸汽,以远超长门反应极限的速度,瞬间突进到了他的面前! 两人身影交错而过,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长门甚至没能看清对方的动作,只觉右眼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视野瞬间被染红了一半! “啊啊啊——!”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下意识地捂住右眼,温热的鲜血瞬间从指缝中汹涌而出! 而宇智波斑,已然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身后,手中赫然握着一颗依旧残留着血迹、呈现出紫色波纹的轮回眼! 剧痛和失明带来的恐惧让长门猛地转过身,剩下的左眼惊恐地看向宇智波斑。 然而,迎接他的,是宇智波斑再次迅如闪电的探手! 噗嗤! 又是一阵钻心的剧痛! 左眼的视野也瞬间陷入永恒的黑暗! “呃啊——!”长门发出了绝望的哀嚎,双手捂住血流如注的空洞眼眶,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晕厥。 宇智波斑冷漠地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的长门,如同看着一只被踩碎的虫子。 他随手将刚挖出的左眼轮回眼也握在手中,然后抬起脚,狠狠地踩在长门的背上,将他整个人死死地踩进泥泞之中!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回答我!!”长门在泥水中挣扎,发出不甘而痛苦的质问,声音因为剧痛和窒息而断断续续。 宇智波斑没有理会脚下蝼蚁的哀鸣。 他先是熟练地取下自己那双三勾玉写轮眼,然后将那两颗蕴含着森罗万象之力的轮回眼一颗一颗地,装回了自己那空洞的眼眶之中。 当双眼重新闭合再次睁开时,那双紫色波纹眼眸,出现在了宇智波斑的脸上! 一股远比在长门身上时更加磅礴和深邃的瞳力,正在苏醒! 宇智波斑感受着双眼回归带来的久违的掌控感和力量感,嘴角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他低头,看着脚下依旧在痛苦呻吟的长门,如同宣判般说道:“这就是残酷的忍者世界。弱者,生来就是强者的棋子与养料,没有质问的资格。” 说着,他抬起了覆盖着红色臂甲的右手,浓郁的查克拉迅速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根冰冷、尖锐的查克拉黑棒。 他不再犹豫,手臂猛地向下刺去,目标直指长门的心脏! 他要彻底清除这个已经失去价值的容器! 就在黑棒即将触及长门后背的瞬间!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撕裂雨幕! 另一根漆黑的查克拉黑棒,以更快的速度、更强的力道,从侧面浓郁的蒸汽中激射而出,精准无比地撞在了宇智波斑下刺的黑棒之上! 铛——!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响! 火星四溅! 宇智波斑只觉得手臂一震,下刺的动作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巨力强行打断、荡开! 哗啦啦——! 一条璀璨夺目的金色查克拉锁链,从蒸汽深处呼啸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绕住泥泞中的长门,猛地向后一扯,将他从宇智波斑的脚下强行拖离,带入了蒸汽弥漫的安全区域! 宇智波斑眼神一凝,握紧了手中的黑棒,周身气势陡然提升,警惕地望向攻击袭来的方向。 弥漫的蒸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驱散。 一个身影逐渐清晰。 漫天落下的雨水中,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黑发少年,身姿挺拔。 雨水在靠近他身体周围一寸之时,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自动滑向两侧,未能沾染他分毫。 他身后,那根救走了长门的金色锁链如同温顺的宠物般缓缓盘旋收回,没入他的体内。 少年抬起头,一双异色的眼眸正平静地注视着宇智波斑。 ‘果然是从未见过的万花筒写轮眼。’宇智波斑仔细打量着对方,确定了白绝们传回的情报。 但更让他疑惑的是,对方还有一只日向家的白眼? 宇智波斑缓缓举起手中的查克拉黑棒,遥遥指向对面的少年,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在雨幕中回荡: “你这写轮眼和白眼……是从何而来?” “漩涡家的小子。” 宇智波斑之所以如此笃定面麻是漩涡一族,原因很简单。 那璀璨夺目的“金刚封锁”做不得假! 这是漩涡一族血脉之中的天赋,是漩涡一族查克拉庞大且生命力顽强的象征,可不是通过后天修炼或移植所能获得。 至于那双异色的眼睛,写轮眼与白眼虽同为瞳术类血继限界,确实可以移植。 正如他将自己的轮回眼寄养在长门身上一样。 所以宇智波斑有些许好奇,已经灭国咩村的漩涡一族的遗孤,是怎么得到这只万花筒写轮眼和白眼的? 要知道宇智波斑身为宇智波一族的前代族长,族中大部分典籍都被他带走,对每一双万花筒写轮眼的描述都又详细记载,却从未出现过这种图案的万花筒写轮眼。 而且白眼也很珍贵,除非是日向一族的宗家,否则有‘笼中鸟’的日向分家成员的白眼不可能被移植。 面对宇智波斑那带着审视与压迫感的质问,面麻却并未直接回答。 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宇智波斑,而只是一个寻常的老头。 他甚至连目光都未曾在那位忍界修罗身上过多停留,只是微微低下头,看向脚边因剧痛和失血而微微抽搐的长门,语气带着一丝调侃:“诶,小子,” 面麻的声音打破了雨幕下的死寂:“你胆子倒是挺大的嘛,敢一个人找这个老家伙拼命。” 他的语气轻松,甚至还打趣着长门。 但这份轻松背后,却是一种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 就在这时,两道急促的破风声由远及近。 “长门!”弥彦和小南的身影终于赶到,他们面色焦急,稳稳地落在面麻身后。 当弥彦和小南搀扶起长门,目光触及到那双眼处只剩下两个血肉模糊的空洞时,两人的心脏如同被狠狠攥紧! “长门!你的眼睛?!”弥彦的声音带着颤抖,他紧紧扶住长门的手臂,看着好友凄惨的模样,一股钻心的疼痛和深深的自责涌上心头。 如果他能更早察觉,如果他能更强一些…… 小南清冷的脸上此刻也写满了担忧与后怕,她看着长门,声音哽咽:“你怎么一个人……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长门强忍着双目传来的剧痛和失去光明的恐慌,虚弱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这是我……必须面对的复仇……”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再将同伴卷入更深的危险之中。 “叙旧的话,等回去再说。”面麻打断了这略显沉重的氛围。 他的目光依旧平静地望向对面的宇智波斑,语气微微凝重:“你们先带他离开这里,返回村子进行救治。” 面麻顿了顿,补充道,“接下来的战斗,不是你们现在能够介入的。” 弥彦和小南闻言,身体皆是一震。 他们看了看面麻的侧脸,又看了看对面那个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人心惊胆颤的恐怖身影。 这几天的遭遇比他们之前十几年的人生都要丰富,他们曾以为自来也老师、山椒鱼半藏那样的忍者就是忍界顶尖强者。 然而在面麻和他的敌人面前,雨隐村的英雄,“忍界半神”的山椒鱼半藏也不过是路边一条可以随意踹死的野狗。 弥彦重重地点了点头,将长门的一条胳膊架在自己肩上,对小南使了个眼色,然后对面麻郑重地说道:“明白了!面麻,万事小心!”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与托付。 小南也深深地看了面麻一眼,低声道:“请一定……要平安回来。” 随后,两人不再犹豫,架着虚弱的长门,迅速朝着雨隐村的方向撤离。 他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雨幕与树林之中。 自始至终,宇智波斑都只是冷眼旁观,并未出手阻拦。 双眼被夺回的长门已经失去了价值,他也失去了兴趣。 此刻,他全部的心神,都被眼前这个神秘的黑发少年所吸引。 那双异色的瞳孔,那深不可测的强者气息,那面对自己时依旧从容不迫的态度……让他不由怀念起了曾经的好友兼宿敌,千手柱间。 他那沉寂了数十年的战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般,开始剧烈地涌动! 自从在终结之谷假死脱身,独自在这阴暗的地下苟延残喘三十多年,虽然最终开启了轮回眼,寻找到了更强大的力量,但伴随着力量而来的日益衰老腐朽的躯体和无边无际的寂寞。 千手柱间已死,忍界之中,再无一人能被他视为对手,再无一场战斗能让他感到热血沸腾! 这是何等的孤独与悲哀! 然而,就在他生命最后的旅程中,就在他以为再也无法体验与强者交锋的快感时,眼前这个少年出现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体内有着浩瀚海洋般磅礴的查克拉,那是足以让他认真起来,甚至可能带给他久违的死亡威胁的力量! 这如何不让他兴奋? 如何不让他战意沸腾?! 至于对方的来历、身份、目的…… 在这一刻,都被那熊熊燃烧的战斗欲望所掩盖! 他只想抛开一切,与这个强大的对手,痛痛快快地战上一场! 面麻静静地站在原地,雨水在他周身无形屏障外滑落。 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宇智波斑身上散发出的那滔天战意和兴奋。 面麻大致能猜到这老家伙的心理。 一个战斗狂人,被迫隐忍三十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恢复部分力量,又遇到了看似值得一战的对手,恐怕早已憋坏了,就像饿狼看到了鲜美的猎物。 两人隔着数十米的距离,在河岸边的开阔地带对峙着。 一侧是奔腾咆哮的浑浊河水,一侧是幽深茂密的原始森林,连绵的雨水不断落下,在地上溅起细密的水花,空气中还弥漫着之前战斗留下的查克拉余波和淡淡的血腥气。 沉默了片刻,面麻率先开口,打破了这暴风雨前的宁静,他的声音平静地穿过雨幕:“我叫漩涡面麻,只是一个路过这个世界的旅人罢了。” 他的自我介绍简单。 见对方报上了姓名,虽然这名字听起来平平无奇。 宇智波斑依旧保持着属于他的傲慢,双手环抱,立于雨中,低沉而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你可知,老夫是谁?” 面麻闻言,抬起右手,用小拇指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仿佛对方那足以让寻常忍者肝胆俱裂的名号,已经听腻了。 “啊,宇智波斑嘛,”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令人火大的随意。 “知道知道,不就是当年在终结之谷,被千手柱间揍得不得不躲起来装死三十多年的那个家伙嘛。啧啧,木叶那边,可是到现在都还以为你早就凉透了呢。” “!!!” 面麻这番轻描淡写的话语,刺中了宇智波斑内心最敏感的地方! 不仅直接道破了他隐藏三十多年的秘密,更是将他此生最大的对手、也是他唯一认可的挚友千手柱间抬了出来,言语之中,那种将他视为千手柱间手下败将的意味,毫不掩饰! 一直以来,他宇智波斑都自认与千手柱间是并立于忍界巅峰的唯二存在! 然而,世人却更多地传颂着“忍者之神”千手柱间的仁慈与强大,而他宇智波斑,则往往被描绘成偏执、疯狂、最终被正义击败的大反派! 这让他心中如何能没有芥蒂? 这份傲气与不甘,早已深植于他的灵魂深处! 面麻的话,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怒火与傲气! “小子……”宇智波斑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刺骨。 “看来你确实知道不少事情……那你想必也应该清楚,老夫全盛时期,拥有着何等的力量吧!” 面麻依旧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啊,略有耳闻。” “很好!”宇智波斑嘴角勾起一抹狂傲弧度,那双刚刚归位的轮回眼中,紫色的波纹骤然加速旋转! “那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何为真正的力量!” “须佐能乎!” 霎时间,整整十二尊高达数十米的蓝色须佐能乎,如同巨人军团,出现在他周身! 这些第三阶段的须佐能乎虽然不及完全体庞大,但数量带来的压迫感却更加令人窒息。 它们的查克拉手臂握着形态各异的兵器,从地面、空中各个角度,悍然冲向面麻! 这还未完! 宇智波斑双手结印,往地上一拍。 “木遁·树界降临!” 轰隆隆——! 大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以宇智波斑脚下为中心,河流两岸的土地如同拥有了生命般疯狂蠕动! 无数粗壮的树木根系破土而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蔓延、纠缠! 粗壮的树干拔地而起,茂密的树冠遮天蔽日,尖锐的枝桠如同活化的触手般扭曲舞动!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原本开阔的河岸地带,竟被一片突兀出现的、充满生机与杀机的原始森林彻底覆盖! 森林的范围极广,仿佛要将整个战场都纳入其掌控之中! 而这庞大的树界,不仅仅是改变地形,更是宇智波斑攻势的一部分! 无数坚韧的藤蔓和尖锐的木枝,如同嗅到血腥味的毒蛇,从森林的各个角落弹射而出,配合着那十二尊奔腾而来的蓝色须佐能乎,从上下左右四面八方,向着核心处的面麻缠绕、穿刺而去! “木遁·木龙之术!” 宇智波斑立于一棵最为高大的树冠之巅,双手再次结印。 他脚下巨树的树干骤然扭曲、膨胀,一条体型巨大、栩栩如生的大木龙,咆哮着挣脱了树木的束缚,盘旋升空! 这种木遁忍术,是千手柱间专门用来压制尾兽的,一旦被缠绕住就会被吸收查克拉,就算是漩涡一族的体质也会被吸干! 宇智波斑稳稳立于木龙之首,随着木龙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他驾驭着这木遁的造物,以君临天下之势,朝着面麻发起了冲锋! 十二尊第三阶段须佐能乎的围剿! 无边树界的束缚与攻击! 再加上宇智波斑本人驾驭着吸收查克拉的木龙发起致命一击! 这一刻,宇智波斑将他恢复全盛时期后所掌握的力量,展现得淋漓尽致! 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连绵不绝,封锁了面麻所有可能的闪避空间,誓要将这个带给他惊喜的对手,彻底碾碎在这片由他亲手创造的森林之中!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影级强者陷入绝境的恐怖攻势,面麻依旧没有丝毫动摇。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些从四面八方冲来的蓝色巨人,也没有理会脚下如同活物般袭来的森林触手。 他只是平静地抬起了右手,掌心向上。 下一刻,他身后的空间仿佛化作了无形的军火库! 数以百计、密密麻麻的漆黑查克拉黑棒,瞬间凭空浮现,整齐地排列在他身后! 每一根黑棒都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锋利的尖端直指前方! “去。” 面麻嘴唇微启,吐出一个简单的音节。 咻!咻!咻! 刹那间,破空之声如同死亡的协奏曲般奏响! 那数百根查克拉黑棒,如同黑色闪电,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四面八方爆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冲在最前方的几尊蓝色须佐能乎,它们那坚固的身躯,在这些蕴含着阴阳遁之力的黑棒面前,竟如同纸糊一般脆弱! 黑棒轻易地贯穿了它们的胸膛、手臂、头颅!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这些庞大的蓝色巨人,如同被钉在标本板上的昆虫,狠狠地倒飞回去,被后续射来的黑棒死死地钉在了下方疯狂生长的巨大树干之上! 任凭它们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这阴阳遁的束缚! 更多的黑棒则如同精准的狙击子弹,将那些从森林中袭来的藤蔓和木枝,一一精准地点射、撕裂、粉碎! 原本如同活物般汹涌的树界攻击,在这密集的黑棒弹幕面前,竟被硬生生地遏制、清理出了一大片空域! 而面对那咆哮着冲天而起、张开巨口试图吞噬他的木龙,以及龙首之上气势汹汹的宇智波斑,面麻只是手腕微微一转。 他身后剩余的大半黑棒,也瞬间调转方向。 无数查克拉黑棒汇聚成一道死亡的洪流,带着撕裂一切的尖啸,迎面轰向了庞大的木龙! 轰轰轰——!!! 密集的爆炸声在木龙身上连绵不绝地响起! 蕴含着阴阳遁之力的黑棒,对于这种纯查克拉构造体有着天然的克制作用! 木龙那坚韧的身躯,在黑棒的持续轰击下,如同被无数把无形利刃疯狂切割、贯穿、破坏! 木屑纷飞,查克拉溃散! 仅仅一个照面,那威势惊人的木龙,便在半空中被这狂暴的黑棒弹雨硬生生轰得千疮百孔,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后,轰然解体,化作无数破碎的木块和溃散的查克拉,从空中坠落! 而立于龙首的宇智波斑,在木龙解体的瞬间,已然纵身跃起,避开了黑棒的直击。 他落在下方一棵巨树的顶端,抬头望着空中那依旧从容不迫、仅凭一手黑棒就化解了他狂风暴雨般连环攻势的面麻,眼中的兴奋与凝重达到了顶点。 “哈哈哈哈!好!很好!就是这样!这才是配得上与我一战的对手!” 伴随着宇智波斑的狂笑,一股庞大到令人灵魂战栗的蓝色查克拉,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体内汹涌而出! 这查克拉迅速在他身后凝聚、塑形,骨骼、经络、肌肉、铠甲……层层递进! 眨眼之间,一尊顶天立地、高达两百余米的完全体须佐能乎,赫然降临于此世! 它身披古朴而狰狞的乌天狗盔甲,散发出如神明般的威压,背后的铠甲变化出巨大的翅膀,其双手之中,各握着一柄仿佛能斩断山岳、分割大海的巨型查克拉太刀! 仅仅是其存在本身,就使得周围的空气凝固,雨水倒卷,下方的河流为之断流! 宇智波斑傲然屹立于须佐能乎额头中央的菱形结晶之中,如同高高在上的君主。 他俯视着下方如同蝼蚁般渺小的面麻,发出了震动四野的战吼:“来吧!拿出你的全部实力!酣畅淋漓地战斗一场!” 宇智波斑的声音中充满了压抑已久的兴奋与渴望:“可别让我失望了!” 面麻昂首打量着这尊仿佛能毁灭一切的蓝色巨人。 左眼的万花筒写轮眼中,那漩涡状的图案缓缓转动着,在观察、在解析、在感悟着这完全体须佐能乎的构成与本质。 完全体的须佐能乎,凭借自身瞳力与查克拉凝聚的万花筒写轮眼的第三种力量。 ‘不知道属于我的须佐能乎,何时才能觉醒呢?’面麻的万花筒写轮眼只有一颗,虽然他也与宇智波光、止水等人交流过,但始终没有觉醒出自己的须佐能乎。 此时,看着宇智波斑那副仿佛已经掌控一切、居高临下的张狂模样,面麻心中那点恶趣味不由得又冒了出来。 以他现在的实力,已经超过了只用楔的慈弦,区区须佐能乎。 面麻没有像宇智波斑预想的那样,也施展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忍术或瞳术来对抗。 他只是看似随意地,向前轻轻一蹬! 下一瞬,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宇智波斑的眼睛骤然一瞪! “不是瞬身术?!” 他的轮回眼竟然也没有捕捉到对方的移动轨迹! 几乎是同一瞬间,面麻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了与宇智波斑平行的高度,就在那号称“绝对防御”的完全体须佐能乎额头结晶的正前方! 然后,在宇智波斑那充满了震惊、错愕、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面麻抬起了他的右脚,动作看起来依旧随意,甚至带着点慵懒,就这么朝着包裹着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额头结晶,踹了过去! 宇智波斑操纵须佐能举起双手的查克拉大刀试图砍去,却完全来不及了! 没有狂暴的查克拉爆发,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就是那么朴实无华的一脚踹中了须佐能乎。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碎裂声,如同惊雷般炸响! 在宇智波斑骇然的注视下,他那号称“绝对防御”、足以硬抗尾兽玉轰击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在与那只看似普通的右脚接触的瞬间,竟然如同遭遇重锤打击的玻璃般,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并且这裂痕还在以惊人的速度蔓延、扩大! “什么?!不可……” 宇智波斑的惊呼声尚未完全出口,那只脚已然穿透了崩碎的结晶防御,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的腰腹之间! 嘭——!!! 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如排山倒海般传来! 宇智波斑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在这一瞬间移位、碎裂! 剧痛瞬间淹没了他的神经! 他整个人完全无法抵抗这股力量,像断了线的风筝般,从须佐能乎中向后急速倒飞出去! 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而随着他这个核心施术者遭受重创,失去了查克拉和瞳力的维持,那尊顶天立地、威势无双的蓝色完全体须佐能乎,也在发出一阵不甘的嗡鸣后,迅速破碎,渐渐消散在了茫茫雨幕之中。 仅仅一脚! 那号称忍者巅峰力量体现之一的完全体须佐能乎,连同其内傲视忍界的宇智波斑,便被直接踹碎、踹飞! 雨,还在下。 河岸边,只剩下面麻悬浮于空的身影,以及远处森林中传来的、树木被接连撞断的轰隆巨响。 【ps:月底了,求点月票!】 (本章完) 第332章 没能让大人尽兴, 真是抱歉 第332章 没能让大人尽兴, 真是抱歉 弥彦和小南搀扶着失去双眼的长门,拼尽全力向着雨隐村的方向撤离。 即便已经远离了那片河岸战场,身后传来的恐怖爆炸声与查克拉碰撞产生的剧烈波动,依旧震得脚下的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三人踉跄着冲到雨隐村村口附近,终于暂时脱离了最危险的区域。 弥彦和小南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喘息着回头望向那片被庞大树界笼罩、此刻正被一尊顶天立地的蓝色巨人身影所主宰的区域。 “那是什么……忍术吗?!”小南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望着那高达两百多米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即使相隔如此之远,那股仿佛能撕裂天空、镇压大地的威压依旧让她感到呼吸困难。 她不由得为独自留下断后的面麻揪紧了心。 弥彦的脸色同样凝重无比,橘色的发丝被雨水和汗水黏在额前,他紧握着拳头。 “相信他……面麻他……一定不会有事的!”他像是在安慰小南,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就在他们忧心忡忡之际,那尊仿佛不可战胜的蓝色巨人,却如同被戳破的气泡般,毫无征兆地骤然消散在天地之间,只留下那片突兀出现的茂密森林,证明着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战斗的轰鸣声也戛然而止,战场方向陷入了一种令人不安的死寂。 “怎么回事?战斗……结束了吗?”小南惊疑不定地低语。 弥彦眉头紧锁,摇了摇头:“不知道……但这种宁静,反而更让人不安。” 就在这时,以鸠助、大佛为首,香草、以及闻讯赶来的阿玛多等数名雨隐忍者迅速赶到村口。 当他们看到被弥彦和小南搀扶着、双眼处只剩下两个血肉模糊的空洞、脸色苍白如纸的长门时,所有人瞬间脸色大变! “长门!!”鸠助一个箭步冲上前,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弥彦和小南,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嘶哑:“到底是谁干的?!是哪个混蛋!!” 身材魁梧的大佛连忙上前,他那平日里总是带着慈和笑容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凝重。 他小心翼翼地与弥彦一起,将几乎虚脱的长门平放在几名忍者迅速展开的担架上。 随后沉声问道:“对方的目的是长门的眼睛吗?” 虽然晓组织内部大部分成员并不清楚长门那双带有圈圈纹路的眼睛就是传说中的轮回眼,但长久以来的相处,众人都知道长门拥有一双极其特殊的眼睛。 在忍者的世界里,这种奇特的眼睛往往意味着某种强大的血继限界和瞳术,就像木叶日向一族的白眼和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那样,是足以引来觊觎的珍宝。 此刻长门双眼被生生挖去,敌人的目的不言而喻。 阿玛多推了推鼻梁上的橘色墨镜,蹲下身,手指覆盖着微弱的查克拉光芒,仔细检查着长门的状况。 片刻后,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诧异,对弥彦和小南说道:“奇怪……他的生命体征虽然因为失血和剧痛而虚弱,但他体内的生命力和查克拉,在失去了那双眼睛后,反而……变得更加活跃和旺盛了?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负担。” 一旁的漩涡香草原本满脸焦急与担忧,听到阿玛多的话,她紫红色的眼眸微微一亮,似乎想起了什么。 她低声喃喃道:“我好像听面麻大人提起过,他说长门的这双眼睛,似乎是被人‘寄养’在他这里的。难道,是因为失去了这双外来眼睛的负担,长门的漩涡一族体质,才得以更顺畅地发挥出来?” 这个猜测让众人不由心惊。 这时阿玛多站了起来,说道:“既然别人能给长门移植一双眼睛,那我们也可以用同样的办法为长门移植眼睛,让他恢复光明。” 听到长门能恢复光明,弥彦和小南心中稍安,但随即,对战场上面麻的担忧再次涌上心头。 香草抬头望向那片死寂的森林方向,眼神变得坚定:“我得去帮面麻大人!” “香草!别冲动!”小南立刻伸手拉住了她。 小南看着香草急切的眼神,摇了摇头,语气沉着冷静:“敌人太强大了!我们贸然过去,非但帮不上忙,反而会让他分心,成为他的累赘!相信他,他既然让我们离开,就一定有他的把握!” 香草咬着嘴唇,眼中满是不甘与无力。 弥彦、鸠助、大佛等人也沉默了下来。 那种明明同伴在浴血奋战,自己却连靠近战场都做不到的深深无力感,席卷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他们已经是村中的特别上忍或精英上忍,但在那种级别的战斗面前,却显得如此渺小。 弥彦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挫败感和对长门伤势的痛心。 他知道,此刻绝不是沉溺于负面情绪的时候。 作为晓组织的首领,作为即将肩负起雨隐村未来的人,他必须站出来! “大家不要气馁!”弥彦挺直了脊梁,目光扫过在场所有面带忧色和愤懑的同伴,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鼓舞人心的力量:“一时的强弱不代表永远!面麻正在为我们而战!我们虽然无法直接参与那种级别的战斗,但我们绝不能就在这里干等着!” 他迅速开始部署,展现出出色的临场指挥和领导能力。 “小南,阿玛多先生!”他看向两人:“麻烦你们立刻带着长门返回村子,寻找最好的医疗忍者为他治疗伤势,稳定他的情况!” “是!”小南和阿玛多重重点头,立刻招呼几名忍者抬起担架,迅速向村内赶去。 “鸠助!大佛!”弥彦的目光转向两位得力干将:“立刻组织村子里所有中忍及以上的战斗力,在村子外围,尤其是面向战场的方向,紧急构筑防御阵线!” “一旦有战斗的余波或冲击袭来,务必第一时间联手施展防御忍术,拼尽全力也要保护好村子,保护好里面的平民!” “明白!”鸠助和大佛毫不迟疑,立刻转身,开始大声呼喝,指挥着赶来的忍者们迅速行动起来。 最后,弥彦看向依旧紧握着拳头、望向战场的香草,语气缓和了些许:“香草小姐,你与我一同,作为机动预备队。我们守在这里,密切关注战场的动向。一旦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变化,或者面麻发出信号,我们也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给予支援!” 香草看着弥彦那沉稳而坚定的眼神,心中的焦躁稍稍平复。 她狠狠地点了点头,但眼神依旧盯紧远方:“我明白了,弥彦!” 在弥彦有条不紊的指挥下,原本因为强敌来袭和长门重伤而有些慌乱的雨隐忍者们,迅速找到了主心骨,开始高效地行动起来。 一道道防线被建立,一股凝聚的力量开始在残破的雨隐村外围汇聚。 虽然依旧无法参与远处的战斗,但这股众志成城、守护家园的决心,却在此刻显得尤为珍贵。 …… 在无人察觉的阴影角落,一半黑一半白的绝缓缓探出半个身子。 黑绝那小小的瞳孔,正透过雨幕,遥遥注视着村口处正在发号施令、稳定人心的弥彦。 “这个叫弥彦的小子……倒是有几分领袖气质。”黑绝那沙哑阴沉的声音轻轻响起:“在他的组织和理念的凝聚下,这个残破的雨隐村,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重新崛起,甚至……成长为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仅次于五大忍村也并非不可能。” 这突如其来的变数,让黑绝心中开始重新评估未来的计划。 弥彦和他所倡导的和平道路,是否会影响到它谋划了千年的“救母计划”? 不过,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黑绝很快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远方的战场上。 相比起这个尚在萌芽中的势力,眼下斑和那个神秘少年的战斗结果,才是决定未来走向的关键。 它冷静地分析着局势:如果斑赢了,自然最好,计划可以继续推进。 但如果斑输了…… 黑绝的目光变得幽深,必须想办法,尽量将一千年才诞生一双的轮回眼收回。 那是母亲复活的关键。 如果实在事不可为…… 它那如同沥青般的身体微微蠕动,透露出一种极致的耐心与冷酷。 那就继续潜伏吧。 千年的时光都等待了,又何必在意这区区几十年? 只要母亲复活的希望还在,黑绝就永远不会放弃。 与面麻所在的那个世界中,黑绝已经基本完成布局,只待捕捉尾兽便能发动“月之眼计划”的情况不同,这个平行世界的黑绝,它的计划才刚刚开始铺开。 连用于复活宇智波斑的新“棋子”都还没有选定,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多“只差临门一脚”的不甘与急躁。 对于它而言,时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 另一边的战场上。 面麻落在一株由树界降临催生出的,需要数人合抱的参天大树的虬结枝干上。 他目光望着河对岸那片被宇智波斑撞出的狼藉森林,那里烟尘尚未完全散去,但一股更加狂暴、更加兴奋的气息正在其中酝酿、升腾。 他可不相信,自己刚才那虽然凌厉但并未动用全力的踹击,就能将取回了轮回眼后恢复了全盛时期大部分力量的宇智波斑彻底解决。 果然,下一刻,一阵酣畅淋漓、仿佛压抑了数十年的狂笑声如同惊雷般从森林深处炸响,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哈哈哈哈——!!!” 笑声中充满了被彻底点燃的战意与遇到强敌的极度兴奋。 面麻甚至能想象出宇智波斑此刻那扭曲而狂热的笑容。 标准的宇智波狂笑。 “能如此轻易地击碎我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小子!我宇智波斑承认,在纯粹的力量上,你甚至超越了千手柱间那个家伙!”宇智波斑的声音如同洪钟,带着一种狂傲和炙热,回荡在战场上空。 伴随着这声宣告,一道红色的身影如同炮弹般从森林中冲天而起,稳稳地落在了河对岸一棵最为高大的树冠之上,与面麻隔河相望。 宇智波斑身上的红色迭层挂甲有些破损,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但那双轮回眼中的光芒却比之前更加炽盛,仿佛燃烧着两团紫色的火焰。 他死死盯着面麻,从铠甲内取出一个刻画着复杂封印术式的卷轴,双手结印后猛地拍在卷轴上! “通灵之术!” “砰!”一阵白烟炸开。 烟雾散去,宇智波斑的手中已然握住了一把造型古朴的巨大扇子。 扇面绘有两对六勾玉纹样,边缘为黑色,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查克拉波动。 正是宇智波一族世代相传的神器,焰团扇! “能逼我动用这把团扇,小子,你足以自傲了!”宇智波斑将焰团扇重重顿在脚下的树枝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语气中带着一种展示底牌般的傲然。 面麻的目光落在焰团扇上。 宇智波团扇…… 传闻是由神树树枝制作而成的武器,拥有将忍术反弹回去的能力,甚至连鸣人的迷你尾兽玉都能反弹。 面麻心中暗自思忖:‘倒是件不错的战利品,可以拿回去研究一下。’ 就在两人隔河对峙,面麻思索着是顺手抢了这把团扇时,一股极其隐晦的致命危机感骤然从他身侧袭来! 面麻眉头微挑,身体向侧面微微一偏。 一道无形的攻击几乎是擦着他的衣角掠过,将他身后一根粗壮的树枝瞬间切断! “哼,差点忘了这个。”面麻冷哼一声,似乎并未感到意外。 他几乎在侧身躲避的同时,左脚如同闪电般向上踹出! 嘭! 一声闷响,明明踹在了空处,却传来了实实在在击中物体的触感! 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被他一脚踹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面麻的右手掌心,浓郁的黑色查克拉迅速凝聚,化作一根冰冷尖锐的查克拉黑棒。 他并未立刻攻击,而是缓缓将瞳力集中到了右眼的白眼上! “白眼,开!” 随着他低沉的声音,右眼的眼周瞬间青筋暴起,纯净的白眼瞳力被催发到极致! 并且,一股更加庞大的瞳力,通过某种无形的链接,从他额心那尚未睁开的缝隙中涌入,加持在这只白眼之上! 刹那间,面麻的视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世界在他眼中变成了黑白的线条与查克拉流动的脉络。 而更重要的是,他清晰地“看”到了,在他的周围,不知何时,竟然悄无声息地出现了四个半透明、轮廓与宇智波斑一模一样的“影子”! 它们如同幽灵般正从四个不同的方向包围了面麻,对他虎视眈眈! 轮墓·边狱! 面麻心中了然,这是轮回眼所独有的瞳术创造出的影子分身,这些影子物理攻击免疫,寻常忍者和瞳术根本无法察觉和攻击,唯有拥有轮回眼或同等层次瞳术者才能应对。 “你果然……能看到‘轮墓’的影子!”河对岸的宇智波斑看到面麻开启了白眼,并且精准地做出了应对,神色凝重。 仅仅是白眼和万花筒写轮眼,按理说绝无可能看破轮墓边狱! 难道……白绝情报中他那种金色的查克拉模式,或者额头的第三只眼,才是关键? 可他至今都未曾使用…… 一种被小觑的感觉涌上心头,让宇智波斑更加恼怒。 他轮回眼中的紫芒大盛,心念一动! 那四个影子瞬间从四个刁钻的角度,对面麻发动了无声而致命的围攻! 它们的速度极快,攻击轨迹更是封死了面麻大部分闪避空间。 面麻面色不变,在白眼的洞察下,这些影子的动作清晰可见。 他轻易避开了第一个影子的进攻,同时手中早已准备好的查克拉黑棒精准地向前一刺! 噗嗤! 蕴含着阴阳遁之力的黑棒,结结实实地刺入了那个影子的胸膛! 那影子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动作瞬间僵直,随即被黑棒牢牢地钉在了面麻脚下的树干上,挣扎不得! 就在面麻准备如法炮制,解决另外三个影子时,河对岸的宇智波斑已然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嗖! 他的身影撕裂空气,瞬间跨过数十米的河面,手中的焰团扇朝着面麻当头劈下! 势大力沉,仿佛要将面麻连同他脚下的大树一同劈成两半! 面麻反应极快,立刻放弃了攻击影子,举起手中的查克拉黑棒,向上格挡!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炸响! 黑棒与焰团扇狠狠碰撞在一起,迸发出刺眼的火花! 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将周围的树叶尽数震碎吹飞! 宇智波斑一击不中,借着碰撞的反作用力,身体在空中如同陀螺般迅猛旋转,覆盖着红色臂甲的右腿如同战斧般,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狠狠扫向面麻的腰腹! 然而,面麻的速度更快! 在宇智波斑旋转发力的瞬间,他的左腿已然如同鞭子般后发先至,以更快的速度、更强的力量,精准地踹在了宇智波斑扫来的右腿小腿之上! 嘭! 又是一声闷响! 宇智波斑只觉得小腿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数圈才勉强稳住身形,落在另一棵大树的枝干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面麻得势不饶人,脚下查克拉爆发,身形紧追而上! 两人在这片由树界降临创造的茂密森林中,再次展开了激烈无比的体术搏杀! 宇智波斑将宇智波流体术的狠辣、刁钻发挥得淋漓尽致,拳、脚、肘、膝,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致命的武器,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连绵不绝! 他凭借着轮回眼带来的超强洞察力和反应速度,却才勉强跟上面麻的节奏。 对方的体术之强,令他心惊! 对方的动作中,不仅融合了木叶流体术的扎实基础,还蕴含着日向一族柔拳的精准与点穴,甚至能看到宇智波流体术的影子,以及其他各大忍村体术流派的精髓! 这些截然不同的风格,在他身上却完美地融合成了一个全新的体术体系! 砰!砰!砰!砰! 两人的身影在巨大的树木枝干间高速移动、交错,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沉闷的巨响和四散的查克拉余波。 树木被他们的拳脚余劲震得断裂、崩塌,木屑纷飞。 但战况几乎是一面倒的压制! 每一次交锋,宇智波斑都被面麻那更强一筹的力量、更胜一线的速度所压制! 他身上那件红色的迭层挂甲,在连续不断的重击下,破碎得越来越严重,裸露出的皮肤上也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淤青和裂口,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宇智波斑越打越是心惊! 这家伙的体术…… 简直是包罗万象,却又自成一派! 他靠着轮回眼的洞察,竟然才勉强跟上对方的速度! 而且对方从头到尾,都未曾使用过任何一个像样的忍术! 这让他手中那柄专门用于反弹忍术的焰团扇,几乎成了摆设,只能当做一件比较坚固的普通忍具来使用,这让他憋屈无比。 嘭! 又是一次毫无花哨的重拳对轰! 两人拳头相撞,发出如同巨石碰撞般的闷响! 面麻身形微微一晃,便稳住了身形,落在不远处的一根横生的粗大树枝上,气息平稳,仿佛刚才激烈的战斗只是热身。 而宇智波斑则被这股巨力震得向后滑行了十几米,才勉强停下。 他用来对拳的右臂,外面的臂甲早已破碎脱落,整条手臂血肉模糊,甚至能看到森白的骨茬! 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 然而,得益于移植的千手柱间细胞带来的强大恢复力,他手臂上的伤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愈合,血肉蠕动,骨骼接续。 但宇智波斑的脸色却丝毫没有好转,反而变得更加沉重。 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从外道魔像强行汲取来用以维持这具身体“全盛状态”的查克拉和生命力,正在这高强度的战斗和快速恢复中,如同开闸泄洪般飞速消耗! “咳咳……”他咳出一口淤血,将插在一旁树干上的焰团扇拔起,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和决绝。 他知道,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 “火遁·豪火灭却!” 宇智波斑双手快速结印,将残余的查克拉大量灌注于喉咙,随即猛地向前方吐出一片如同海浪般汹涌的炽热火海! 这火海的威力恐怖,仿佛要将面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他紧握着焰团扇,已经做好了反弹对方可能施展的水遁或其他属性忍术的准备。 然而,面麻的反应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面对席卷而来的滔天火海,面麻甚至连结印都懒得做。 他只是平静地抬起了左手,掌心对准前方。 “神罗天征。” 一股磅礴的无形斥力轰然爆发! 那汹涌的火海在接触到斥力场的瞬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可撼动的叹息之壁,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随即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拍了回去,朝着宇智波斑反卷而去! “什么?!”宇智波斑瞳孔一缩,他万万没想到对方会以这种方式破解他的火遁! 来不及多想,他几乎是本能地双手握紧焰团扇,将扇面猛地向前一挡! “宇智波反弹!” 反卷回来的火海在接触到扇面的瞬间,仿佛被一股奇异的力量吸收,随即化作无数颗更加密集、更加狂暴的火焰弹,如同节日的烟花般,朝着四面八方的天空和森林爆射而去! 将大片森林点燃,映得天空一片通红。 “别太得意了,小子!”宇智波斑挡下自己的忍术,发出一声低吼,但气息已经明显紊乱。 面麻看着对面虽然依旧傲然而立,但难掩疲惫与狼狈的宇智波斑,心中忽然升起一丝意兴阑珊。 终究……不是那个吸收了十尾,踏入六道层次的‘六道斑’。 现在的宇智波斑,实力最多也就与慈弦的第二阶段相仿,或许在战斗经验和技巧上更胜一筹,但与一式相比,差得太远了。 甚至连让面麻动用暗九尾查克拉模式的兴致都没有,更别提转生眼查克拉模式了。 面麻回想起原著中,宇智波斑在秽土转生状态下,凭借不死之身和无限查克拉,才能那般肆意妄为,力压五影。 而成为十尾人柱力后,更是彻底踏入了另一个层次。 但现在……七十多岁的宇智波斑只是一个依靠外道魔像强行续命的老头罢了。 “还真是让我有点失望了。”面麻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宇智波斑的耳中,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索然无味。 这句话,如同锋利的刀子,狠狠刺穿了宇智波斑那高傲的自尊! 比任何物理攻击都让他感到愤怒和屈辱! “你说什么?!!”他目眦欲裂,刚要怒吼。 然而,面麻已经失去了继续缠斗的耐心。 他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下一刹那,面麻毫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宇智波斑的身后! 宇智波斑的轮回眼甚至没能捕捉到任何移动轨迹! 他只来得及感受到背后传来一股致命的寒意! 噗嗤——! 一根冰冷的查克拉黑棒,如同穿透一层薄纸般,轻而易举地刺穿了他背后的铠甲,贯穿了他的胸膛,从他胸前透出! 带出一蓬温热的鲜血! 宇智波斑的身体猛地一僵,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着那根从自己胸口穿透出来的漆黑棒子。 剧痛和生命的飞速流逝感瞬间席卷全身。 “是……扉间的飞雷神之术吧……”宇智波斑咳着血,声音变得沙哑而虚弱,但语气中却带着一种了然和嘲讽。 扉间就是用这种术杀了他的弟弟泉奈,他怎么可能忘记! “连这种忍术都会……你是木叶出来的忍者吧……呵呵……” 宇智波斑忽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讽刺与悲凉:“千手柱间和扉间之后……木叶真是堕落了……居然能培养出你这样的强大忍者……却无法将你留住……” “咳咳——看来,我当初选择离开是对的!木叶……咳!果然不值得!” “但是——”宇智波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最后的不甘与疯狂:“还没有结束!!” 伴随着这声嘶力竭的怒吼,他用尽最后残存的力量和查克拉,双手猛地合十! “须佐能乎!!” 蓝色的查克拉再次冲天而起,一尊比之前更加凝实、但体型稍小的须佐能乎拔地而起,将宇智波斑包裹其中! 面麻拔出宇智波斑体内的黑棒,向后退去,凝重的看着宇智波斑和须佐能乎结出三个印。 “天碍震星!”他发出了生命最后的咆哮,轮回眼的光芒燃烧到了极致! 这须佐能乎结完印后仅仅维持了不到两秒,便轰然消散,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能量。 而宇智波斑,则从消散的须佐能乎中踉跄走出,他胸口的贯穿伤血流如注,脸色惨白如纸,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皮肤再次浮现出皱纹,仿佛瞬间苍老了数十岁。 他背对着面麻,摇摇晃晃地走到一棵大树旁,艰难地依靠着树干坐下,抬头望向阴沉天空,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天空之中,传来了令人灵魂战栗的轰鸣! 宇智波斑转过头,用那双已经开始失去光彩的轮回眼,看向面麻,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疯狂、得意与最后执念的笑容: “咳咳……如果你用飞雷神逃走……那么爆炸的余波……会将整个雨隐村……从地图上抹去!” “那里……有你在乎的人吧?哈哈哈哈……你要……要如何应对呢?!哈哈哈哈——!!” 天空……暗了下来! 一颗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大陨石,破开了厚重的云层,摩擦着大气,燃烧着熊熊烈焰,朝着这片区域悍然坠落! 其庞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下方的森林与远处的雨隐村! 天碍震星! 这是宇智波斑以轮回眼引动天外陨石降临的终极瞳术! “这就是你的最后手段吗?”面麻抬头,望着那越来越近巨大陨石。 他平静地抬起了右手,掌心向上。 一股暗红色的查克拉开始在他掌心急速汇聚、压缩!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扭曲、吸入! 眨眼之间,一颗内部漆黑如墨、外围却缠绕着如同星环般高速旋转的暗紫色风遁查克拉的能量球体,已然成型! 小螺旋轮虞! 面麻手腕轻轻一抖,这颗蕴含着恐怖毁灭力量的小螺旋轮虞,仿佛被天空中那陨石的引力所捕获般,朝着那坠落的巨大陨石激射而去! 在宇智波斑那充满了错愕目光注视下,那颗与庞大陨石相比小得过分的暗紫色球体,撞在了陨石的中心点! 下一刻,惊天动地的爆炸轰鸣! 刺眼欲盲的光芒猛然爆发,瞬间吞噬了那颗直径百米的陨石! 光芒所过之处,陨石那坚硬的岩体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无声无息地消融、瓦解,消散于无形! 爆炸的光芒照亮了整片天空,甚至暂时驱散了雨之国永恒的阴云! 余波化作狂暴的飓风,吹得森林伏倒,河水倒卷! 只剩一些碎块四散飞落。 仅仅是数息之间,那足以毁灭一座城市的巨大陨石,便在这颗小螺旋轮虞的轰击下,被彻底泯灭! 然而,还未结束! 当第一颗陨石的残骸被光芒吞噬后,后方,一颗直径超过十五公里的陨石,带着更加令人绝望的威压,缓缓地露出了狰狞的面貌! “第二颗!呵……呵呵……”靠坐在树下的宇智波斑,气息已然微弱如游丝,头发彻底变得雪白,脸上布满了老年斑,生命如同风中的残烛。 他看着那颗真正的灭世之星,又看向连衣角都未曾凌乱的面麻,眼中没有了疯狂,只剩下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和一丝最后的强烈渴望。 “咳咳……是我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斑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风箱。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面麻:“除了柱间……你是……让我战斗得……最痛快的人……可惜……未能尽兴……让我看看吧……在你彻底杀死我之前……让我看看……你那真正的……全盛之姿……否则……我死不瞑目……” 面麻低头,看向下方那个生命之火即将熄灭,却依旧执着于追求力量的昔日枭雄。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请求了……”面麻的声音回荡在天地之间:“那么,如你所愿。” 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一股磅礴的金色查克拉,从面麻体内轰然爆发! 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瞬间驱散了陨石带来的阴影,将整个天地都染成了一片辉煌之色! 一件华丽而威严的金色查克拉外衣迅速覆盖了他的全身,额头两侧,一对如同龙角般的金色犄角傲然挺立! 而他额心那道一直紧闭的缝隙,也在此刻猛然睁开! 露出了那只蕴含着森罗万象之力的金色转生眼! 磅礴如海的威压扩散开来,甚至连那坠落的下坠之势,都仿佛为之一滞! 转生眼查克拉模式,开启! 面麻悬浮于金色的光晕之中,如同降临凡尘的太阳神祇。 他身后,六颗漆黑如墨的求道玉瞬间浮现,随即被金色的查克拉光晕迅速包裹、浸染,化作了六颗燃烧着金色光焰的求道玉,缓缓环绕着他旋转。 他缓缓抬起右手,那六颗金色求道玉如同受到召唤般,瞬间飞至他的掌心前方,开始高速旋转、融合、塑形! 最终,化作了一柄巨大无比的金色光剑! 面麻甚至没有去看那遮天蔽日的巨大陨石,他只是将手中的金色光剑,对着头顶的天空,看似随意地向上一挥! “金轮转生爆!” 那道金色的剑光,就这么轻描淡写地从那直径超过十五公里的巨大陨石正中心,一掠而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下一秒,在宇智波斑那充满了震撼与最终满足的瞳孔倒影中,那颗仿佛能毁灭世界的巨大陨石,沿着一条无比平滑的金色切线,被分成了两半! 紧接着,两半陨石在引力的作用下崩溃、解体,最终在距离地面尚有数千米的高空,轰然爆散成无数细碎的石块与尘埃,如同下起了一场覆盖天地的碎石雨,却再也无法对下方的雨隐村构成任何威胁。 金色的光芒缓缓收敛,面麻解除了转生眼查克拉模式,落回地面。 他转头,看向那棵大树下。 年迈的宇智波斑背靠着树干,头颅微微垂下,身体枯瘦,那双见证了忍界百年风云、蕴含着无尽野望与力量的轮回眼,渐渐光彩。 但他的嘴角,却残留着一丝心满意足的弧度。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终究是得偿所愿,亲眼见到了六道仙人那个层次的力量。 面麻站在宇智波斑的遗体前,雨水不断冲刷着这位昔日强者枯瘦的身躯。 那曾令整个忍界颤栗的忍界修罗,此刻已如熄灭的星辰,有如枯死的花朵。 “终究只是凡躯。”面麻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六道之下的战斗,已经无法让我感受到真正的兴奋了。” 他缓步上前,在宇智波斑的尸体旁蹲下。 雨水顺着老年斑的白发滴落,在泥泞的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就在面麻抬手准备取出那双轮回眼时,脑海中突然响起小九急切的声音: “面麻!九点钟方向,那个白乎乎的东西又来了!” 几乎在小九示警的同时,面麻右手已凝聚出一根漆黑的查克拉黑棒。 他甚至没有回头,手腕一抖,黑棒便如离弦之箭般射向九点钟方向的树干。 噗嗤! 黑棒精准地贯穿了粗壮的树干,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惨叫,一具白绝从树干中显形,被死死钉在树上。 它挣扎了几下,很快便不再动弹。 面麻缓缓起身,双眼微闭。 “神乐心眼,开!” 强大的感知力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在他的感知中,周围的地下、树中潜藏着数十个白绝,它们如同地下的蚯蚓,正悄无声息地潜伏着。 而其中一个特别的存在,正在地下疯狂逃窜,速度之快远超其他白绝。 “黑绝吗?”面麻轻哼一声:“算了,懒得追这家伙。不过这些白绝,我就收下了。” 他抬手,周身开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查克拉黑棒。这些黑棒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阴冷的查克拉波动。 “去吧。” 随着他一声令下,无数黑棒如同暴雨般向四周激射而去。 它们精准地穿透树干、钻入地面,每一根都命中了一个潜伏的白绝。 “啊!” “救命!” “可恶!被发现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一具具白绝从藏身之处被逼出。 它们被黑棒钉在地上、树上,痛苦地挣扎着,却无法挣脱蕴这查克拉黑棒。 面麻环视四周,确认没有漏网之鱼后,重新将注意力转向宇智波斑的尸体。 他取出一张特制的封印卷轴,将宇智波斑的遗体连带着这双轮回眼,小心翼翼地封印其中。 “轮回眼、柱间细胞……”面麻做完这些,看了看手中的卷轴:“这些应该能带来不少研究成果。” 他起身,哼着小曲,开始收拾这些白绝,正好补充一下科研材料。 (本章完) 第333章 半年后,该离别了 第333章 半年后,该离别了 地下深处,黑暗如同浓稠的墨汁,包裹着一切。 绝的身影如同游鱼般在土壤与岩石中急速穿行,正是其独有的蜉蝣之术。 白绝那一半夸张地嚷嚷着:“喂喂!那个家伙太可怕了吧!真的是这个时代的忍者吗?就算是羽衣和羽村兄弟当年,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黑绝沉默着,但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它存活了上千年,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大筒木羽衣兄弟封印母亲辉夜的那场战斗,但后来阿修罗和因陀罗的战斗就是他挑拨起来的。 然而,刚才那个自称漩涡面麻的少年所展现出的力量,那种视轮回眼的宇智波斑如无物,举手投足间劈砍陨星,一脚踹散完全体须佐能乎的姿态,让它产生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念头。 这家伙的实力,很可能已经凌驾于当年的羽衣和羽村之上!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这个被母亲视为苗圃的星球上,会诞生出如此超规格的生命体? 黑绝百思不得其解,一种计划彻底失控的失落和绝望渗透了它。 一直逃窜到距离雨隐村数百公里之外,确认彻底安全后,绝才缓缓停下。 它那沙哑阴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损失了多少白绝?” 白绝那一半通过连接地底庞大植物根茎网络的查克拉进行感知和统计,片刻后,用那种带着点事不关己的夸张语调说道:“哇哦!不得了不得了!安排在那附近负责接应和监视的一百多个兄弟,信息全都消失啦!看样子是全军覆没咯~” 一百多个白绝! 这几乎是黑绝目前能动用的一半兵力! 它原本以为凭借这些白绝的潜伏能力和数量,至少能在混乱中尝试回收轮回眼,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狠辣果决,一个不留! 不过黑绝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心疼或愤怒。 它那黄色的小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 损失固然惨重,但并非伤筋动骨。 在铁之国那无人知晓的极寒地下,还沉睡着整整十万白绝大军! 如今活动的这些,不过是为了玩弄宇智波斑而激活的极小一部分罢了。 黑绝低声呢喃,声音中充满了千年积淀的耐心:“轮回眼没了,斑也死了,连弥彦和长门这两个重要的棋子也彻底脱离了掌控……计划,被打乱得一塌糊涂。” 它抬起头,仿佛能穿透层层岩壁,望向那无尽的虚空,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低语:“母亲大人……请您再耐心等待一段时间吧……您的孩子,绝不会放弃……” 说完,它那半黑半白的身影沉入了更深、更黑暗的地底,再次进入了漫长的潜伏与等待。 …… 半年后,雨隐村。 连绵不绝的雨水依旧笼罩着这个国家,仿佛永恒的旋律。 然而,与半年前那片饱经战火、满目疮痍的景象相比,如今的雨隐村已然焕发了新的生机。 特别是北部港口区域,曾经被战斗夷为平地的废墟之上,如今矗立起崭新的码头、仓库和吊装设施。 大小船只穿梭往来,汽笛声与码头上工人、商贩的喧嚣声交织在一起,呈现出一派繁忙而繁荣的景象。 雨隐医院,一座设施颇为先进的新建白色建筑内。 身穿洁白医疗忍者大褂的阿凯比,正仔细地为躺在病床上的长门进行眼部检查。 她的眼眸专注而温柔,手指覆盖着微弱的绿色查克拉光芒,轻轻掀起长门的眼皮,观察着移植眼睛的适应情况。 自从半年前被面麻清除体内隐患、重获健康后,阿凯比便被弥彦和晓组织成员们的理想所感动,毅然选择成为一名医疗忍者,致力于消除世间的病痛。 凭借其过人的天赋,她如今已是雨隐医院的院长,也是村中公认的最强医疗忍者。 而她的父亲阿玛多则成为了雨隐村的装备和后勤负责人,同样身居高位。 仔细检查完毕后,阿凯比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轻轻拍了拍长门的肩膀,声音温和:“好了,长门。这双眼睛融合得非常好,查克拉通路畅通,没有任何排异反应。以后只需要每半年来复查一次就可以了。” 一直守候在旁的小南,闻言终于稍稍松了口气,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 长门缓缓睁开双眼,一双猩红的瞳孔中,三颗黑色的勾玉缓缓旋转。 自从半年前他的轮回眼被宇智波斑夺回,面麻考虑到长门身体早已习惯了高级瞳术的日常查克拉消耗与负荷,若贸然移植普通眼睛,反而可能造成不适甚至反噬。 于是,他便从自己的备用品中,取出了一双克隆培育的三勾玉写轮眼,为长门进行了移植。 这既是对长门失去轮回眼的一种补偿,也是目前最适合他身体状况的选择。 “谢谢你,阿凯比。”长门的声音依旧有些低沉,但比起半年前的死寂,已然多了几分生气。 小南也诚挚地道谢:“麻烦你了,阿凯比。” 正在书写检查报告的阿凯比抬起头,微微一笑,笑容如同穿透雨幕的阳光般温暖:“都是老朋友了,不用这么客气。能看到长门恢复得很好,我就很开心了。” 离开医院,长门和小南行走在雨隐村的街道上。 长门抬起头,任由冰凉的雨水打在脸上,透过那双新的写轮眼,望着眼前这座正在如火如荼进行建设的村子,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真实感。 这短短的六个月,对于雨隐村乃至整个雨之国而言,堪称翻天覆地。 首先,是以弥彦为首的晓组织,在面麻的绝对武力支持下,顺利接管了雨隐村的统治权。 弥彦正式成为雨隐村的新任首领。 随后,在面麻那远超这个时代的见识和指导下,一场大刀阔斧的改革在雨之国全面铺开。 内部,首先对雨隐村自身进行了彻底的整顿。 借鉴了五大忍村的成熟经验,建立了规范的忍者学校、忍者医院、情报部门、任务发布与管理系统的任务大厅,明确了忍者的等级、职责、福利和晋升体系,使得雨隐村的忍者力量从过去半藏时期的相对松散,转变为一支纪律严明、分工明确的军事化组织。 紧接着,弥彦展现了其作为领导者的魄力与决心。 他亲自率领经过整编和强化的雨隐忍者部队,以雷霆之势开始清理雨之国内部长期存在的顽疾。 那些拥兵自重、割据一方的大名贵族,以及互相攻伐、祸乱地方的各类武装势力。 在绝对的实力和统一的意志面前,这些内部阻力被迅速荡平,雨隐村真正成为了雨之国唯一的、合法的武装力量,实现了国家的初步统一。 解决了内部问题后,将目光投向了外部。 充分利用雨之国位于忍界大陆中心、连接火、风、土三大国的特殊地理位置,以及雨之国与土之国之间那条重要海峡的海运便利,制定并推出了一系列极具吸引力的商业法案。 雨隐村以极低的任务佣金,甚至由村子财政进行补贴的方式,派出忍者,为那些愿意前来雨隐村经商或过境的各国商队提供全程武装护卫,极大地保障了商路的安全。 同时,雨隐村宣布了多项优惠政策,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对粮食贸易实行大幅度的税收减免,甚至在某些时期予以免税。 这几套精准的组合拳打出,效果立竿见影。 原本因战乱和混乱而凋敝的雨之国,迅速成为了连接东西、沟通南北的忍界商业重镇! 不仅是火之国、土之国、风之国这三大国的商人蜂拥而至,连草之国、泷之国、铁之国、鸟之国、熊之国、川之国等周边小国的商队也开始频繁往来于此。 大量的人流、物流、资金流汇聚雨之国,不仅极大地刺激了本国经济的复苏,带来了丰厚的商业税收。 更重要的是,充足的粮食通过贸易源源不断地涌入,使得雨隐村有足够的底气和能力,去大规模地赈济国内因多年战乱而产生的流民和难民。 而当弥彦以为这样就能让雨之国流民和难民活下去时,面麻对弥彦提出,这并不仅仅是简单的施舍。 他采取了“以工代赈”的方式,大规模收纳流民和难民,并巧妙地利用忍者,特别是土遁忍者的力量,在全国范围内兴修水利、开垦荒地、修建道路和基础设施。 短短半年,雨之国境内便被改造出了大片适合耕种的良田。 这些土地随后被分配给参与建设的流民和难民,让他们得以安家落户,重新成为自食其力的生产者。 一个曾经内战不休、匪患横行、饿殍遍地的国度,在短短六个月内,竟然奇迹般地转变为了忍界大陆中部的商业枢纽与安定之国! 流民和难民的数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整个国家仿佛终于走出了漫长而黑暗的深渊,迎来了充满希望的曙光。 而曾经晓组织的核心成员们,身份和职责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当小南和长门来到雨隐村中心,那座象征着权力核心的高塔时,一层宽阔明亮的任务大厅里人声鼎沸。 头戴崭新雨隐护额的忍者们或单独行动,或组成小队接取任务。 而另一边,形形色色、衣着光鲜的商人们一边互相交谈着,一边向任务大厅的管理者发布任务。 甚至可以看到,在面对一些难度较高或路线漫长的护送、清剿任务时,不同的小队会临时组合,共同协作,展现出良好的合作氛围。 正在任务柜台后忙碌着协调任务分配的大佛,一眼就看到了走进来的小南和长门。 他立刻放下手中的卷轴,那锃亮的光头上似乎都急出了细汗,快步迎上前来,压低声音说道: “小南,长门,你们可算回来了!快,快去楼上劝劝弥彦首领吧!他又把面麻大人给气到了!” 小南和长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早已习惯的了然。 这半年来,类似的情景已经上演过不止一次。 弥彦怀揣着最纯粹、最理想的和平愿景,但在处理具体而复杂的国内外事务时,总会时不时冒出一些在面麻看来过于“天真”或“不切实际”的想法。 而面麻则会毫不留情地指出其中的漏洞与潜在风险,有时甚至会用比较“激烈”的方式让弥彦认清现实。 然而,这种碰撞并非毫无意义。 往往在面麻的“教训”之后,弥彦会变得更加务实,他会将这些理想化的方案进行修正,转而采取更加稳妥、步步为营的试点方式进行验证,最终摸索出在当前形势下最可行的决策。 这个过程虽然充满摩擦,却也促使弥彦飞速地成长,让他更加清晰地看到了通往理想道路上的重重阻碍与现实的复杂性。 两人不敢耽搁,快步走向通往顶层的专用电梯。 顶层的首领办公室,风格与半藏时期那种传统的日式和风截然不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简洁、高效、注重功能性的现代化办公环境。 办公室门外,担任暗部总队长、脸上带着猫科竖瞳和蓝色泪痕纹路的鸠助正守在那里,他看到长门和小南,立刻投来一个混合着求助和无奈的眼神,并用下巴微微示意了一下紧闭的办公室大门。 小南和长门会意,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弥彦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疲惫。 两人推门而入。 宽敞的现代化办公室内,弥彦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文件堆积如山,但他此刻并没有在处理政务,而是与面麻一起,坐在一旁的休息区沙发上。 两人中间的茶几上,铺开了一张巨大的忍界地图。 地图上山川河流、国家忍村标识清晰。 此刻,地图上雨之国的区域及其周边,摆放着许多代表各方兵力的棋子。 木叶的火焰纹章、岩隐的岩石标志、砂隐的沙漏符号,它们正犬牙交错地集中在雨之国境内,呈现出一种混乱而危险的绞杀态势。 而代表雨隐村力量的蓝色棋子,数量却寥寥无几,被三方大军挤压在狭小的空间内,显得岌岌可危。 弥彦手中捏着几枚蓝色棋子,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尝试移动棋子,抵挡来自一个方向的进攻,但另外两方的棋子立刻趁虚而入,蚕食雨之国的领土;当他拼尽全力,勉强同时抵挡住两个方向的入侵时,第三方的大军已然长驱直入,兵临雨隐村城下! 无论他如何推演、如何调配手中有限的兵力,在这场模拟的“忍界大战”中,雨之国最终都难逃被战火彻底吞噬、沦为大国博弈牺牲品的悲惨命运。 看着地图上一次次被代表战火的血色覆盖的雨之国,弥彦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紧抿,心如刀绞。 那种竭尽全力却依旧无法守护家园的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压垮。 长门和小南缓步走上前,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张描绘着残酷未来的忍界地图上。 当看到代表三大忍村的棋子如同贪婪的蝗虫般密密麻麻地覆盖在雨之国的疆域上时,两人的心同时沉了下去。 这幅景象,瞬间将他们拉回到了童年那段最黑暗的记忆。 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雨之国如何沦为大国博弈的战场,村庄如何被焚毁,亲人如何惨死,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与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当推演结束,弥彦手中已再无棋子可用时。 他的额角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面前的雨之国疆域,已被代表战火的红色标记完全覆盖。 而对面,面麻手中代表木叶、岩隐、砂隐的棋子还剩下一大半,甚至旁边的一个小盒子里,还摆放着代表云隐村以及其他一些小忍村、未曾动用的棋子,仿佛在无声地嘲讽着雨之国力量的渺小。 面麻将手中把玩的一枚岩隐棋子随手丢进旁边的棋盒,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脸色有些苍白的弥彦:“这是我们第几次进行这样的推演了?” 弥彦仿佛被抽空了力气,眼神有些失焦,声音干涩地回答:“第二十七次了。” 面麻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严肃而沉重:“那么,在这二十七次推演中,你成功保全了雨之国,使其免于战火蹂躏的次数,有几次?” 弥彦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艰难地吐出了三个字:“一次……都没有。” 办公室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依旧。 小南眼中充满了心疼,她走到弥彦身后,将手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试图传递一丝温暖和支撑,却发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她想开口安慰,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的残酷现实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 长门紧握着拳头,那双写轮眼中充满了不甘与困惑。 他望向面麻,这个在半年来如同导师般的存在,教会了他们如何治理国家、如何建设村子,此刻却用最冰冷的方式将他们的理想如泡沫搬搓破了。 长门声音沙哑地问道:“面麻……难道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可以避免雨之国被卷入大国之间的战争吗?如果我们宣布永久中立,向所有大国承诺永不参与任何纷争,也不行吗?” 面麻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无奈。 他拿起茶几上已经微凉的茶杯,浅饮了一口,目光扫过长门,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长门,你还是太天真了。” 面麻放下茶杯,手指敲击着地图上雨之国的位置:“大国之间的利益冲突,是根植于生存与发展本能的,是不可调和的矛盾。除非一方被彻底打垮、吞并,否则这种基于资源和地缘的争夺永远不会停止。中立?在绝对的利益和力量面前,所谓的中立宣言,不过是一张随时可以被撕毁的废纸。”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弥彦身上,语气变得锐利起来:“还记得半年前,我让你去尝试说服那些割据在雨之国各地的贵族武装势力吗?你怀揣着和平改编、共同建设的理想去找他们,结果呢?你成功了哪怕一次吗?” 弥彦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段不愉快的记忆清晰地浮现脑海。 当时,他坚信可以通过沟通和理念打动那些贵族,让他们放下武器,融入新的雨之国。 他带着诚意而去,换来的却是闭门羹、嘲讽奚落,甚至不被允许踏入对方的领地。 当他凭借忍者力量强行见到那些贵族时,对方表面上虚与委蛇,转头就派出了雇佣的忍者和武士进行暗杀,导致数名信任他、追随他的晓组织成员惨死。 更让弥彦信念动摇的是,在后续清理这些贵族势力的过程中,面麻让他亲眼看到了那些贵族府邸内的景象。 贵族的府邸内金碧辉煌、酒池肉林,与城堡外饿殍遍野、易子而食的凄惨景象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那种“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巨大反差,彻底击碎了他对旧有统治阶层最后一丝幻想。 弥彦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缓缓摇了摇头。 那些贵族的贪婪、冷酷和对平民生命的漠视,是他心中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 他再次抬起头,看向面麻,那双总是充满阳光和希望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迷茫与挣扎,他几乎是带着一丝恳求地问道:“难道……国与国之间,忍村与忍村之间,真的就无法实现和平吗?互相理解……真的就那么难吗?到底要争斗到什么时候?” 面麻看着弥彦眼中那尚未完全熄灭的理想之火,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归根结底,逃不过一个‘利’字。” “各国的资源都是有限的,土地、水源、矿产、人口……就像一块农田的产出有限,要养活更多的人,就必须开拓新的农田。但当周围所有的土地都有了主人,怎么办?吞并,就成了最直接最‘有效’的选项,无论是通过战争,还是经济、政治等其他手段。”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各大国的疆域:“各忍村,本质上都是服务于国家利益的工具。对于各国的统治阶层和忍村的高层而言,维持和扩大自身的利益,是高于一切的行为准则。” “当然,他们不会赤裸裸地说出来,总会披上各种冠冕堂皇的外衣——‘抵御入侵’、‘维护正义’、‘消除威胁’……等等。但只要你参透了‘利’这个字,就能拨开迷雾,看清大部分国际局势背后真正的推手。” 说着,面麻的指尖精准地点在了忍界地图东南方向,一个已经消失的国度位置上。 “比如说……涡之国的涡潮村。为什么它会遭到多个忍村的联合围攻?而作为盟友的木叶,当年的救援为何如此不力,最终导致涡潮村覆灭,漩涡族人流离失所?而木叶,最终又为何只‘收留’了一个漩涡族人?” 他的目光转向长门:“再比如,长门的母亲。她拥有漩涡一族的血脉,雨之国与火之国是邻国,为何她宁愿生活在战乱不断的雨之国,也不愿去寻求相对安定、且与漩涡一族有渊源的木叶的帮助?” “!” 面麻的这两个问题,如同惊雷般在弥彦、小南和长门心中炸响! 尤其是关于长门母亲的疑问,让他们瞬间愣住。 他们从未深入思考过这个问题,此刻被面麻点出,才意识到其中似乎隐藏着他们从未触及的忍界混战的深层原因。 长门更是陷入了沉思,他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之前面麻通过幻术向他们展示的“未来”。 在那个“未来”里,弥彦死后,自己为了实现弥彦让世界和平的梦想,选择与自称“宇智波斑”的神秘人合作,搜集九大尾兽,试图以绝对的力量让整个忍界感受痛苦,以此来威慑各国,达成一种扭曲的和平。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升起,他带着一丝不确定,看向面麻,问道:“如果……如果我们能拥有像初代火影千手柱间那样,足以力压整个忍界的绝对实力呢?凭借这样的力量,是否能够迫使各国坐下来,互相理解,实现真正的和平?” 听到这个问题,面麻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 “千手柱间……”他重复着这个名字,语气悠远:“他确实拥有着镇压一个时代的伟力,他也曾天真地相信可以通过分配尾兽、缔结盟约来维持和平。但结果呢?”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冷峻:“在他生前,各国慑于其力量,表面臣服,暗地里却从未停止过军备和算计!在他死后,所谓的和平更是如同阳光下的泡沫,迅速破裂!第一次、第二次忍界大战接连爆发!战争的形态或许从家族械斗升级为了国家间的忍村战争,但对资源和利益争夺的战争本质却从未改变!” 他指向地图:“拥有强大实力的忍村,或许能为自己的国家争取到十几年的发展时间,但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当它们休养生息完毕,内部资源再次无法满足膨胀的欲望时,新的战争必然会爆发!就像我们刚才推演的,根据目前的局势判断,忍界相对平静的时期即将结束,第三次忍界大战,很可能在两年之内就会爆发!” “第三次忍界大战?!”弥彦、小南和长门三人几乎同时惊呼出声。 雨之国好不容易才从内乱和贫困中挣扎出来,刚刚看到一丝希望的曙光,难道转眼就要被更加残酷的大国战争彻底摧毁吗? 面麻看着他们惊惶的表情,继续说道:“而到时候,大国入侵雨之国的借口,我都替他们想好了。”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雨之国位置上:“你们这些‘叛乱分子’,以下犯上,杀害了国家正统的贵族统治者,破坏了地区的稳定与秩序。无论是火之国、土之国还是风之国的大名,都可以高举‘恢复秩序’、‘惩戒叛逆’的正义旗帜,名正言顺地对雨之国发动战争,瓜分这里的利益和战略要地。” 这赤裸裸的剖析,将未来可能发生的残酷景象血淋淋地展现在三人面前,让他们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面麻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和肩膀,骨骼发出细微的脆响。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被大雨笼罩、却显露出勃勃生机的雨隐村,背对着三人说道:“所以,停止不切实际的幻想吧。现在你们要做的,不是祈祷所有人都能互相理解的和平降临,而是拼尽全力去变强!努力提升你们个人的实力,努力壮大雨隐村的整体力量,努力发展雨之国的经济和战争潜力。以你们现在的力量,想要在即将到来的战争中保护这片土地和人民,还差得太远太远。” 弥彦等人沉默着,他们知道面麻说的是事实。 这半年来,面麻虽然倾囊相授,但他们总能感觉到,他仿佛一个旁观者,一个导师,随时都可能抽身离去。 他们不能永远依赖面麻的力量,就像当年自来也老师离开一样,他们必须学会自己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用自己的双手去守护珍视的一切。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外响起了鸠助刻意提高的通报声,打破了室内的沉重气氛:“弥彦首领!香草有要事汇报!” 弥彦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努力让脸上的表情恢复平静,甚至挤出一丝属于阳光的笑容,尽管那笑容有些勉强。 “让她进来吧。” 办公室门被推开,身着一身干练忍者服饰、佩戴着雨隐村护额的漩涡香草快步走了进来。 她的手中握着一份卷轴,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她先是看了一眼弥彦和小南、长门,然后将目光投向背对着众人、站在窗前的面麻,抿了抿嘴唇,声音清晰地汇报: “首领,刚刚从风之国商人那里获得的情报确认,沙漠中的楼兰国,现任女王遭遇刺杀。已经确认身亡,她的女儿将在下周举行继位仪式,成为新的女王。” “楼兰……” 听到这个消息,弥彦、小南和长门齐齐将目光投向了窗边的那个背影。 这半年来,面麻曾多次让他们留意和搜集关于楼兰古国的情报。 此刻,楼兰女王遇刺、新女王继位的消息传来,他们心中都升起一股强烈的预感。 面麻等待的某个时刻,或许已经到了。 果然,站在窗前的面麻,望着窗外那似乎永不停歇的大雨,以及雨中那座在他的指导下焕然一新的村庄,仿佛自言自语般轻声说道: “看来,是时候该告别了。” 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如同重锤般敲击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香草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卷轴差点脱手,她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紧紧咬住了下唇。 尽管他们与面麻相识只有短短半年,但这段时间里,面麻对他们而言,是拯救者,是导师,是朋友,更是如同家人般的存在。 他拯救了差点被草忍村抓去的香草,教会了香草漩涡一族的秘术;教会了长门如何掌控漩涡一族的力量与写轮眼的奥秘,让其实力突飞猛进;他指导小南如何管理财政、建设医疗体系,让她从单纯的战斗忍者成长为村子的核心管理者;他更是手把手地将治理国家、发展经济的知识和经验传授给弥彦,让他从一个怀揣理想的青年,迅速成长为一名合格的首领。 三人的实力与半年前相比,早已不可同日而语,哪怕是面对“忍界半神”的山椒鱼半藏,也有了一战之力。 雨之国和雨隐村能有今天的局面,面麻居功至伟。 这样一个亦师亦友的存在,此刻突然说出告别的话语,让他们心中充满了不舍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慌张和不安。 他们都有一种强烈的直觉,面麻这一去,恐怕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面麻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他们熟悉的那种看似随意却又透着温和的笑容。 他的目光扫过弥彦、小南、长门,最后在强忍着泪水的香草脸上停留了一瞬。 “那么,在离开之前,就给你们布置最后一个‘作业’吧。”他的声音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郑重的托付。 “在接下来几乎无法避免的第三次忍界大战中,依靠你们自己的力量和智慧,守护好这片你们倾注了心血、好不容易建设起来的土地,保护好雨之国的每一个平民。” 面麻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柔和:“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或许还会回来看望你们的。”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卷轴,递给了弥彦。 “这个,算是临别的礼物,或者说,是给你们增添的一份力量。”面麻解释道:“这是涡潮村遗址的详细地图和进入方法。在遗址的地下深处,存在一个古老的封印,里面封印着一位三百年前的宇智波一族的少女。” 弥彦接过卷轴,听到“宇智波”和“三百年前”时,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面麻继续说道:“她是一个可怜的人。虽然她的性格可能因为过去的经历而有些偏激和执着,但我相信,她内心深处对于光明与和平的渴望,与你们是相同的。她会成为你们值得信赖的伙伴和强大的助力。” 面麻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黑暗中挣扎、却始终不曾放弃对光明向往的少女身影。 他相信,在弥彦这群怀抱着纯粹理想、努力改变世界的年轻人中间,那个女孩,或许能够找到真正的归属与救赎。 弥彦紧紧握住手中的卷轴,虽然对封印着三百年前忍者这件事感到不可思议,但他从面麻的语气和眼神中,感受到了一种罕见的柔软与关怀。 他郑重点头,承诺道:“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去找到她,将她从封印中解救出来!对了,面麻,她的名字是?” 面麻看着弥彦那重新燃起斗志的眼神,微微一笑: “她叫宇智波光。” “和你们一样,是一个在黑暗中,依然渴望并追寻着光明与和平的孩子。” 【今日配图:夕日红】 (本章完) 第334章 你醒啦,手术很成功,你已经是女孩 第334章 你醒啦,手术很成功,你已经是女孩子了 木叶隐村,午后的阳光透过郁郁葱葱的树叶,在干净的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刚刚结束了一场不算轻松的b级任务归来的波风水门,正走在返回自己公寓的路上。 他那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脸上,此刻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阴霾,眉头微蹙,蔚蓝色的眼眸低垂深思着,似乎正被什么难题所困扰。 就在这时,他的肩膀被人从后面轻轻拍了一下。 水门瞬间从沉思中惊醒,本能的身体微微紧绷,但随即,一缕熟悉而温暖的红色让他放松下来。 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头如同燃烧火焰般的鲜艳红发,以及一张带着关切和好奇的俏丽脸庞。 漩涡玖辛奈正站在水门身旁,侧着头微微歪着脑袋,那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身上还系着那条她最喜欢的深绿色围裙,显然是刚从家里出来。 看到水门回过神来,她双手叉腰,带着一丝不满又担忧的语气说道: “喂,水门!你这几天怎么回事?总是心不在焉的!走路都在想事情,差点撞到电线杆都不知道!是不是带土那个笨蛋小子又给你惹什么麻烦了?” 玖辛奈很清楚水门最近担任了指导上忍,带领的下忍班堪称问题儿童集合。 父亲白牙死后性格变得孤僻冷漠、只执着于任务的卡卡西;乐观开朗却总是冒冒失失、拖后腿的宇智波带土;以及夹在两个问题男生中间、努力调和却常常感到无力的野原琳。 为了这三个弟子,水门确实耗费了不少心神。 水门看着玖辛奈那充满活力的样子,心中的阴霾仿佛被驱散了不少,他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温柔笑容,摇了摇头:“不,不是带土他们的事。卡卡西虽然还是老样子,但带土最近也很努力的在修炼,琳也很照顾他们……只是……” 他顿了顿,与玖辛奈并肩缓缓前行,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远处那雕刻着历代火影头像的火影岩,以及岩壁下方那座象征着木叶权力核心的火影大楼。 水门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确定:“刚才在任务交接处,暗部的人传来口信,三代目火影大人似乎有新的任务要亲自交给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我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预感。” 玖辛奈闻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立刻瞪圆了,腮帮子微微鼓起,带着明显的抱怨:“诶?!又要出任务了吗?你这才刚回来休息了不到两天!三代老头也太过分了吧!就算是‘金色闪光’,也不能这么连轴转啊!” 看着女友为自己打抱不平的可爱模样,水门心中暖洋洋的,他无奈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揉了揉玖辛奈红色的头发,安抚道:“好啦,玖辛奈,别生气。既然是火影大人亲自指派的任务,想必非常重要。我答应你,这次任务一结束,我立刻就回来,绝对不耽搁。而且……”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看着玖辛奈瞬间亮起来的眼睛,笑着说道:“到时候我给你带一些回来当礼物,好不好?” “真的吗?水门!”一听到有礼物,玖辛奈立刻把对任务的不满抛到了九霄云外,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个小孩子一样雀跃起来。 作为九尾人柱力,她自从被带到木叶后,从未踏出过村子一步。 外界的一切风景、事物,对她而言都充满了神秘的吸引力。 而水门每次任务归来带给她的那些来自不同地方的特色礼物,便成了她了解这个广阔世界最重要的窗口,每一件都被她小心翼翼地珍藏起来。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很快便来到了火影大楼的楼下。 水门停下脚步,对玖辛奈说道:“那我就上去了,你先回去吧。” “嗯!一路小心!我等你回来!”玖辛奈用力地点点头,朝着水门用力地挥着手,眼中充满了期待与不舍。 水门看着玖辛奈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红发和笑容,心中充满了柔情与守护的决心。 他朝玖辛奈露出一个让她安心的、充满自信的笑容,随后转身,步伐沉稳地踏入了火影大楼。 来到火影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木门前,水门脸上的温柔神色已然收敛,恢复了平日执行任务时的那份冷静与专注。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用指节不轻不重地敲响了门。 “进来。”门内传来了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那沉稳而略带沙哑的声音。 水门推门而入。 办公室内弥漫着淡淡的烟草气味,猿飞日斩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个卷轴,眉头微锁地阅读着,另一只手则握着烟斗,时不时吸上一口。 看到进来的是水门,他放下卷轴,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 “哦,是水门啊,来得正好。这次又要麻烦你跑一趟了。”猿飞日斩的声音带着长辈对优秀后辈的赞赏与倚重。 水门走到办公桌前,站定身体,语气恭敬而干脆:“请火影大人吩咐。”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拉开办公桌的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带着一丝异域风情的任务卷轴,放在了桌面上,用眼神示意水门自己查看。 同时,他缓缓开口说道:“这是一个来自沙漠中的国度,楼兰国的秘密委托。” “由楼兰女王秘密派遣使者送抵木叶的。委托的内容,是希望我们能派遣可靠的忍者,将她的独生女儿,萨拉公主,安全地护送到木叶隐村,并在这里生活、庇护一段时间。” 水门拿起卷轴,入手能感觉到卷轴材质的不同寻常。 他展开卷轴,仔细地阅读起来。 委托书的内容写得颇为恳切,字里行间透露出一位母亲对女儿安危的深切担忧,以及某种难以明言的隐忧,似乎楼兰国内正面临着某种未知的巨大威胁,迫使女王不得不将女儿送往遥远的木叶寻求庇护。 就在水门阅读卷轴内容时,猿飞日斩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吐出一口烟雾,语气变得凝重起来:“但是,这份委托书刚刚送达我们木叶不久,甚至还没来得及决定是否受理,暗部情报班就收到了最新的消息,楼兰女王,已经遇刺身亡了。” 水门的眉头瞬间紧锁起来,握着卷轴的手指微微用力。 果然,这个任务绝不简单! 女王在送出委托后旋即遇害,这也太巧合了,背后必然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猿飞日斩看着水门凝重的表情,继续抽了一口烟,然后抛出了一个更加疑惑的情报:“而且,根据我们潜伏在雨之国的暗部线人传回的消息,最近这几个月,雨隐村的情报人员,也在积极地搜集一切关于楼兰国、楼兰女王,以及一位名叫‘安禄山’的楼兰大臣的情报。他们的动作很隐蔽,但频率很高。” “雨之国?雨隐村?”水门的心猛地一沉。 这个名字的出现,让整个任务的复杂性和危险性瞬间提升了一个等级! 这半年来,雨之国和雨隐村发生的剧变,早已通过各种渠道传遍了整个忍界。 山椒鱼半藏这位“忍界半神”的离奇死亡,晓组织的迅速崛起和掌权,以及雨隐村在内忧外患中展现出的惊人韧性和发展速度,都让各大国和忍村对这片土地投去了更多审视和警惕的目光。 尤其是关于那场惊动了整个忍界、在雨之国上空造成异象的恐怖爆炸,虽然木叶暗部全力调查,但具体原因依旧成谜,只知道与两个超乎想象的强大忍者之间的战斗有关。 更有传言称,新任雨隐村首领弥彦的身边,存在着一位实力深不可测的神秘忍者,曾轻易击退过其他忍村的试探性进攻。 水门几乎可以肯定,那个人就是他曾有过两面之缘、实力让他和自来也老师都感到心悸的面麻! 水门抬起头,看向三代火影,语气严肃地求证:“火影大人,您的意思是……楼兰女王的遇刺,很可能与雨隐村有关?是他们策划的?” 猿飞日斩缓缓摇了摇头,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显得深邃而睿智:“目前还没有直接证据表明是雨隐村动的手。从我们掌握的多种情报渠道综合分析来看,雨隐村更像是在……等待着某个时机。” “他们似乎提前知晓了楼兰可能会发生变故,并且对此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关注。” 猿飞日斩拿起烟斗,在烟灰缸边缘轻轻磕了磕,然后重新看向水门,声音低沉:“如果雨隐村,或者说他们背后的那个神秘强者也介入到楼兰的事件中,那么这次的任务,很可能就不再是简单的护卫任务了。其难度和危险等级,恐怕需要评估为s级!” s级任务! 这意味着任务内容关乎国家层面的机密与安危,极其危险,随时可能遭遇数量不明、实力不明的忍者,甚至是多方势力卷入其中,任务报酬也高达百万两以上! 办公室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波风水门沉默了片刻,大脑飞速运转,权衡着任务的危险性与所需的人员配置。 很快,他抬起头,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自信,清晰地说道: “我明白了,火影大人。如果任务等级是s级,那么我请求以下人员参与此次任务:秋道丁座、油女志微,以及……旗木卡卡西。” 当听到“卡卡西”的名字时,猿飞日斩拿着烟斗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秋道丁座和油女志微,都是木叶传统秘术忍族的继承人,实力均为上忍,经验丰富,是执行高难度任务的绝佳人选。 但旗木卡卡西,虽然天赋异禀,被誉为天才,可毕竟现在还只是一名中忍,年纪也尚轻,参与s级任务,似乎有些…… 水门看出了三代的疑虑,开口解释道:“火影大人,卡卡西虽然年轻,但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特别上忍的水准,无论是忍术、体术还是战术头脑,都远超同龄人。他需要经历更高难度的任务来磨砺自己,积累经验。我相信他能够胜任,并且,这也是他成长道路上必须经历的一步。” 猿飞日斩看着水门那充满信任和坚定的眼神,沉吟了片刻。 他了解水门,知道他不是一个会拿任务和同伴性命开玩笑的人。 水门既然选择了卡卡西,必然有他的考量。 最终,猿飞日斩缓缓点了点头,将烟斗重新叼回嘴里,做出了决定:“好吧,既然是你做出的选择,我相信你的判断。那么,这次前往楼兰的s级护卫任务,就由你作为队长,带领秋道丁座、油女志微、旗木卡卡西执行。任务卷轴你带走,具体细节和情报都在里面。” “记住,一切以任务和队员的安全为优先。” “是!火影大人!保证完成任务!”水门郑重地接过任务卷轴,向三代火影行了一礼。 ………… 两天后,风之国边境与川之国接壤的荒漠地带。 四道身影快速的在稀疏的灌木和岩石间快速穿行,最终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一处视野相对开阔,长满了青草的高地之上。 为首的金发青年,正是波风水门。 他半蹲下身,目光扫过前方那片一望无际的漫漫沙漠。 炽热的阳光炙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沙尘气息。 在遥远的地平线尽头,隐约可见一些高耸建筑的轮廓,如同海市蜃楼般矗立在金色的沙海之中。 水门从怀中取出任务卷轴,展开附带的地图,仔细对照着周围的地形地貌。 片刻后,他沉声说道:“根据地图和方位判断,前方那片绿洲和建筑群,就是我们的目的地——楼兰国。” 站在他身旁,身材魁梧的秋道丁座也取出了一份情报卷轴,一边翻阅一边瓮声瓮气地说道:“这个国家的发展速度也太奇怪了。我记得大概五六年前,我来这一带执行过一个c级护送任务,那时候的楼兰,还只是沙漠中一个规模较大的游牧部落聚居地,靠着绿洲和有限的贸易生存。” 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疑惑:“可情报显示,就在这短短五六年间,他们不仅建立了稳固的政权,还修建起了如此规模的城市……太不可思议了。” 另一边,戴着黑色小圆墨镜的油女志微,则显得有些沉默。 他周身隐隐有细微的振翅声环绕,那是他驱使的寄坏虫。 油女志微推了推墨镜,声音低沉地开口:“我的虫子……感知到了前方城市中弥漫着一股庞大而奇特的查克拉。这股查克拉让它们感到非常不安,甚至有些忌惮。” 水门点了点头,神色严肃地打开了另一份专门搜集的关于楼兰背景的情报卷轴。 “志微的感觉应该没错。根据零星的古籍记载和一些传说,楼兰的地下,似乎封印着一条被称为‘龙脉’的巨大查克拉能量源。传说中龙脉蕴含着足以改变地形、颠覆国家的庞大力量。” “楼兰能在短时间内崛起,恐怕与这龙脉脱不了干系。而这次楼兰女王遇刺,大臣安禄山掌权……我怀疑,其核心很可能就是为了争夺这龙脉的控制权。” 水门合上卷轴,眉头微蹙:“可惜,我们目前掌握的情报还是太少了,安禄山的底细、龙脉的具体情况、以及雨隐村在其中扮演的角色,都还是未知数。” 一直默默跟在三位上忍身后的卡卡西,此刻也抬起了他那双略显慵懒的死鱼眼,扫了一眼远方的楼兰城。 他没有说话,但手已经下意识地按在了腰后的短刀上,身体微微紧绷,进入了警戒状态。 秋道丁座将情报卷轴收好,看向水门:“水门,根据我们沿途从商队和流浪忍者那里搜集到的零散信息,楼兰在女王死后,由大臣安禄山完全掌控,并且迅速进入了闭关锁国的状态,严格限制了所有对外的联系和人员往来。城门的盘查肯定极其严格,我们想要潜入进去搜集情报,恐怕没那么容易。” 水门略作思索,随后迅速制定了行动计划:“确实不能贸然强攻或暴露身份。这样,丁座、志微,你们两人随我一起,寻找机会潜入楼兰城内,重点调查安禄山的动向、龙脉的线索以及雨隐村可能存在的痕迹。我们分头行动,在城内指定地点留下暗号联络。” 他转头看向卡卡西,语气带着信任与托付:“卡卡西,你负责在楼兰城外围区域活动,搜集关于城防布置、巡逻规律、以及任何异常的人员进出情报。同时,你要在外围建立至少三个隐蔽的接应点,准备好撤离方案。一旦我们在城内发生意外,或者你发现城外有大规模异动,立刻按预定方案发出信号,并做好接应我们的准备。” “明白!”秋道丁座和油女志微沉声应道。 “是,水门老师。”卡卡西也郑重点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计划已定,四人不再耽搁,身形再次化作模糊的残影,朝着远方沙漠深处那座楼兰城疾驰而去。 …… 与此同时,楼兰城的深处地下。 这里是一处古老而隐秘的祭坛空间,仿佛一个巨大的天井。 四周是由巨大而粗糙的砖石砌成的环形墙壁,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头顶上方,五个排列的孔洞投射下五道明亮的光柱,如同舞台的聚光灯,精准地照亮了中央区域的圆形祭坛。 祭坛周围,散落着无数横七竖八的残破石碑,上面刻满了无人能解的古老符文。 一些顽强的杂草和不知名的沙漠小花,在石碑的缝隙间倔强地生长着,为这片死寂的空间增添了一抹诡异的生机。 空间微微扭曲,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一座最高的残破石碑顶端。 面麻一身黑色劲装,悄无声息地坐在石碑边缘,与环境融为一体,仿佛一直就在那里。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中央那个刻画着复杂图案的祭坛上,眼神深邃,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按照原本的时间线,另一个平行世界的鸣人,差不多该被龙脉甩过来了吧……’ 与此同时,神乐心眼的感知力,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绝大部分注意力都高度集中在了祭坛和楼兰的地下深处。 那里,一股沉睡的庞大查克拉正在缓缓流淌、涌动。 龙脉查克拉! 面麻正在全神贯注地感知、解析着这股奇特查克拉能量的本质,试图窥探其进行时空传送时那一瞬间的奥秘。 就在这时,一个极其微弱、带着惊慌与悲伤情绪的查克拉波动,进入了面麻神乐心眼的精确感知范围,而且距离非常近。 面麻微微侧头,将部分感知力转向侧后方的一道墙壁。 在他的感知中,那面看似严丝合缝的墙壁内部,隐藏着精巧的机关。 不多时,伴随着一阵极其轻微的机括转动声,那道墙壁缓缓滑开了一道门。 一个俏丽的身影从缝隙中跑了进来。 这是一个年纪大约十五六岁的少女,她有着一头与玖辛奈相似的鲜艳红发,扎着利落的长马尾。 上身穿着一件略显陈旧的粉色毛衣,下身是蓝色的短裤和黑色的长筒袜。 她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眼神空洞,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失魂落魄的哀伤气息。 她踉跄着走到中央的祭坛前,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双手合十,抵在额头,对着古老的祭坛开始低声祈祷,声音哽咽而充满无助: “伟大的龙脉之灵啊……求求您……保佑我的子民……请您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母亲大人……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拯救楼兰……” 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不断从她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石板上。 面麻静静地坐在石碑上,如同一个冷漠的旁观者,注视着下方悲伤的少女。 他认出了这位楼兰公主,萨拉。 一个尚且天真、未曾经历风雨,甚至连自己真正的敌人是谁都未曾看清的可怜少女。 萨拉祈祷了许久,直到眼泪似乎流干,才缓缓睁开红肿的双眼。 然而,就在她睁开眼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地上多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影子,正笼罩着她! “啊!”萨拉如同受惊的小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猛地转过身! 当她看到高高坐在石碑之上,正低头俯视着她的面麻时,脸上瞬间血色尽失,充满了慌乱和恐惧!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求生的本能让她立刻从地上爬起,用尽全身力气,跌跌撞撞地朝着刚才进来的那道暗门方向拼命逃去! 暗门在她身后迅速关闭,将她恐惧的喘息声隔绝在外。 面麻依旧没有动弹,也没有阻止,只是目光平静地追随着萨拉逃离的背影,直到暗门彻底合拢。 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刚才发生的事,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默剧。 不过,就在萨拉离开后不到一分钟。 嗡! 祭坛中央,异变陡生! 那原本沉寂的复杂图案,骤然亮起了神秘的紫色光芒! 一股庞大到令人心悸的龙脉查克拉从地底喷涌而出,在祭坛上方疯狂汇聚、旋转,形成了一个散发着强烈时空波动的小型紫色漩涡! 空间仿佛被撕裂开来,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面麻的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他额心那道一直闭合的缝隙,在这一刻也猛然睁开! 露出了那只蕴含着森罗万象之力,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转生眼! 他要亲眼看清这时空传送的每一个细节! 下一刻,只听“噗通”一声闷响,一个身影仿佛被那紫色漩涡“吐”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坚硬的祭坛地面上,翻滚了两圈后便一动不动,似乎昏迷了过去。 紫色的龙脉查克拉光芒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漩涡消失,祭坛再次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面麻的身影瞬移,出现在了祭坛中央,站在那个昏迷的身影旁边。 他蹲下身,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 这是一个看起来大约十五岁的少年,有着一头标志性的金色刺猬短发,脸颊上左右各有着三道类似胡须的纹路,额头绑着木叶护额。 身上穿着橙蓝色的运动服,背后还有一个螺旋图案。 正是来自另一个平行时空的漩涡鸣人! 看着这个在另一个世界算是自己“弟弟”的存在,面麻脸上露出了一种恶作剧般的趣味笑容。 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鸣人的脸颊。 “喂,醒醒。到站了。” 少年鸣人迷迷糊糊地发出一声呻吟,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那双湛蓝色的眼睛。 由于刚刚从昏迷中苏醒,他的视线还有些模糊,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从未见过的、带着玩味笑容的陌生面孔。 然而,不知为何,看着这张脸,鸣人心中却莫名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奇怪熟悉感和亲近感。 他晃了晃依旧有些昏沉的脑袋,下意识地、含糊不清地问道: “你……你是……谁啊?” 面麻看着鸣人那迷迷糊糊的样子,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恶趣味彻底涌了上来。 他凑近了一些,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道: “你醒啦?手术很成功,你已经是女孩子了。” 鸣人愣了一下:“嗯?” “哈?!” (本章完) 第335章 我是你哥哥! 第335章 我是你哥哥! “哇啊——!” 鸣人被面麻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如同触电般从地上弹了起来,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自己身上一阵乱摸,脸上写满了惊恐万状。 当他确认自己身上所有关键零部件都还完好无损后,才长长地呼出一口大气,一屁股瘫坐在地,感觉自己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虚惊一场,虚惊一场……”他拍着胸口,嘴里喃喃自语,额头都渗出了冷汗。 而始作俑者面麻,看着鸣人这一系列夸张的反应,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阵带着恶作剧得逞般愉悦的笑声。 “噗……哈哈哈……” 这笑声让鸣人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喂——!”鸣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从地上蹦起来,脸上带着被戏弄的恼怒和尚未完全褪去的后怕,他握紧了拳头。 “你这个家伙!开什么玩笑啊!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很吓人的知不知道!” 虽然鸣人自己经常用色诱之术变成美女去恶搞伊鲁卡老师、卡卡西老师甚至三代火影爷爷,但那都是为了吸引大家的注意,或者是为了特定的战术目的。 真要让他自己变成一个真正的女孩子…… 光是想想就让他觉得毛骨悚然,绝对不要啊! 发泄完被惊吓的怒气后,鸣人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面前这个戏弄自己的家伙。 对方看起来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一头黑色的刺猬短发,面容小帅,却不像佐助那般令人讨厌,嘴角还带着未散去的笑意。 此刻面麻维持着与十五岁鸣人相近的年轻外貌。 鸣人看着这张脸,心头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再次涌起,而且比刚才更加强烈。 可任凭他绞尽脑汁,也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鸣人甩了甩头,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环顾四周。 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类似深井的巨大地下空间,周围是粗糙的石壁和散乱的石碑,头顶有几个孔洞透下光亮。 环境陌生而诡异。 “那个……”鸣人挠了挠他那头金发,脸上带着迷茫和警惕,重新看向面麻:“你……到底是谁啊?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我记得我明明在追捕百足……” 听到鸣人的问题,面麻脸上故意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和责备,微微皱起眉头:“怎么?这就把我给忘了?你该不会真的是刚才摔下来的时候,把脑子给摔坏了吧?” “哈?”鸣人被他这倒打一耙的说法给整懵了,嘴巴张得老大。 他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拼命在记忆中搜索。 ‘难道是我跟着好色仙人外出修行那三年,在哪个小镇或者任务里遇到过的人?’ ‘不可能啊,如果是同龄的忍者,还这么……呃,有点讨厌,我肯定会有印象才对啊!’ 鸣人百思不得其解,脸上纠结的表情都快拧成一团了。 面麻看着鸣人那副大脑过载、快要冒烟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决定再加一把火。 他叹了口气,用一种混合着失望、关切和“你怎么能这样”的复杂语气,说道: “唉,看来真是摔得不轻。连你哥哥都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哥、哥哥?!” 这句话的威力,比刚才那句“变成女孩子”的玩笑有过之而无不及! 鸣人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整个人彻底石化! 他僵在原地好几秒,然后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要重新确认什么一样,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把面麻从头到脚打量了好几遍,仿佛要从对方身上找出“哥哥”这两个字的证据。 “你在胡说什么啊!”鸣人几乎是用吼的,声音因为震惊和荒谬感而有些变调:“我从小就是一个人!我哪里来的什么哥哥!你、你别开这种玩笑了!” 但随即,鸣人眯起了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狐疑地盯着面麻,那眼神就像是在审视一个可疑的诈骗犯。 “哼,既然你自称是我哥哥,那你倒是说说看,我叫什么名字?” 面麻脸上的玩味笑容稍稍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若有所思的凝重。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鸣人的问题,而是微微仰头,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然后用一种带着让鸣人更加疑惑的语气,缓缓说道: “一个人吗……原来如此。看来,我们并不在同一个世界线上。” “……” 鸣人:“???” 面麻这充满了谜语人风格的回应,让鸣人本就混乱的大脑更加雪上加霜。 他感觉自己的思维像是走进了一个没有出口的迷宫,完全无法理解对方在说什么。 世界线? 那是什么东西? 跟哥哥又有什么关系? 然而,面麻看着鸣人那张因为过度思考而显得更加呆滞、几乎要冒出问号气泡的脸,终于忍不住再次轻笑出声。 他其实挺讨厌别人说话当谜语人的,但偶尔自己当一回谜语人去捉弄别人,尤其是捉弄这个“弟弟”,感觉还不错? 而且,他心中早已有计划。 等波风水门来了之后,或许可以给这两人,来一点小小的震撼。 就在这时,面麻的耳朵微微一动,他抬起头,望向上方那五个透光的孔洞。 外面隐约传来了一些嘈杂声响,仿佛有许多人在活动。 “先上去再说吧。”面麻的语气恢复了平淡:“外面好像变得‘热闹’起来了。” 鸣人这时也竖起了耳朵,确实听到了一些模糊的、像是集市般的人声喧哗。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看到面前这个自称是他“哥哥”的神秘少年,身体竟然毫无依托地悬浮起来,然后朝着上方一个较大的孔洞缓缓升去! “哇!飞、飞起来了!”鸣人再次被震惊,他连忙大喊:“喂!等等我啊!” 话音未落,他已经冲向一侧的石壁,双脚在粗糙的墙面上快速蹬踏,几个灵活敏捷的纵跃,便如同一只灵巧的猿猴般蹿到了孔洞处。 他看到孔洞上覆盖着一层玻璃,想也没想,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砰! 玻璃应声而碎。 鸣人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了孔洞之外的地面上。 当他站起身,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再一次呆立当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映入眼帘的,并非他印象中的沙漠废墟,而是一片绿意盎然的公园! 绿树成荫,花草繁茂,甚至还有小型的人工溪流潺潺流过。 然而,这美丽的公园并非自然形成,而是被无数座高耸入云、造型奇特的金属或石质高塔所包围! 这些高塔密密麻麻,直插云霄,仿佛一片钢铁与岩石构成的森林,阳光被塔身切割成无数道细碎的光柱,洒落在下方的绿地上,形成一种奇异而充满压迫感的景象。 “这、这里是……?”鸣人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他用力揉了揉眼睛,眼前的景象没有丝毫改变。 “我记得我明明是在楼兰的废墟里追踪百足啊!这里到底是哪里?!难道那个祭坛把我传送到别的国家了?” 鸣人猛地想起那个会飞的家伙,连忙四下张望。 很快,在高处一座塔楼的侧面,他看到了那个黑色的身影。 此时面麻正如同闲庭信步般,沿着近乎垂直的塔身,朝着更高处“走”去。 “喂!你别想跑!”鸣人大喊一声,立刻催动查克拉,纵身跃起。 他在高塔之间灵活地跳跃、借力,动作迅捷而流畅,很快便追上了面麻,落在他旁边一座稍矮塔楼的凸起平台上,双脚踩着塔壁,身体与地面平行,对着面麻焦急地问道:“喂!你等等!这里到底是哪里啊!我记得我应该是在楼兰才对!” 面麻停下脚步,悬浮在空中,居高临下地看了鸣人一眼,给出了答案:“这里就是楼兰。” “哈?!不可能!”鸣人立刻反驳,他指着周围的绿树和高塔:“楼兰明明是一片沙漠里的废墟!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塔,还有这么多树!” 面麻伸手指向城市的一个方向。 他本能地指向一个隐约能看到黄色沙尘的方向。 鸣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极目远眺,透过层层迭迭的塔楼缝隙,果然看到了远方那一望无际的漫漫黄沙! 他再低头看看脚下这片郁郁葱葱、充满生机的城市绿地,脸上写满了巨大的矛盾与困惑:“可是……沙漠里……怎么会有这么多树和草地?这怎么可能?!” 面麻看着鸣人那副难以置信的样子,语气带着一丝无奈,解释道:“楼兰,也被称为‘千塔之国’。他们原本只是风之国与川之国夹缝中生存的一个游牧部族,但在短短几年内,依靠某种特殊的力量,发展成了你现在看到的这幅模样。” 他顿了顿,看着鸣人依旧茫然的脸,补充了一句略带调侃的话:“怎么,你出任务之前,都不需要提前搜集一下任务地点的基本情报吗?这可是忍者执行任务的基本素养。” 鸣人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习惯性地摸了摸后脑勺,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嘿嘿……情报这些,一般都是大和老师和小樱他们负责搜集和制定的计划,我主要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异变突生! 咻咻咻——! 三具造型奇特的战斗傀儡,突然从附近一座高塔的阴影中疾射而出! 这些傀儡由棕色的圆柱体或球体部件拼接而成,手臂和腿部末端不是利刃就是某种查克拉发射装置,刀刃之上闪烁着寒光。 “嗯?”鸣人看到这些傀儡,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奇怪……这些傀儡的样子,看起来好像百足那个混蛋操控的傀儡,但是……细节上又不太一样。” 他从忍具包中抽出苦无,横在胸前,身体微微下蹲,进入了战斗姿态,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这三具来势汹汹的战斗傀儡,竟然完全无视了他,它们齐刷刷地锁定了悬浮在空中的面麻! 下一瞬间,三具傀儡同时发动了攻击! 一具傀儡手臂上的查克拉发射器射出一道紫色射线;另一具则从手臂弹射口射出数枚高速旋转的手里剑;最后一具更是直接,手掌变形为利爪,朝着面麻猛扑过来! “小心!这些傀儡的攻击很……”鸣人见状,连忙出声提醒。 然而,他的警告甚至还没说完,就听到面麻轻轻吐出了几个字: “神罗天征。” 嗡——! 一股无形的恐怖斥力,以面麻为中心,轰然向四周爆发! 刹那间,那三道凌厉的攻击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壁! 所有攻击的前冲势头瞬间戛然而止! 紧接着,在鸣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那股斥力如同狂暴的飓风,将查克拉射线扭曲湮灭,将手里剑以更快的速度原路弹飞,而那具扑来的利爪傀儡,则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拍中,整个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顿,随即轰然解体! 构成它的圆柱体和球体部件四散崩飞,叮叮当当地砸落在下方的塔楼和地面上。 另外两具傀儡也未能幸免,被斥力边缘波及,翻滚着撞向远处的塔身,零件散落了一地。 仅仅一击! 鸣人保持着握紧苦无准备战斗的姿势,僵在原地,嘴巴微张,眼眸中充满了震撼。 在他的时空里,自来也尚未牺牲,晓组织的佩恩也尚未正式入侵木叶,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而强大的忍术! “这、这是什么忍术啊……一击就把这些傀儡……”鸣人喃喃自语。 然而,危机并未解除。 仿佛是触发了某种警报机制。 下一刻,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刺耳尖啸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咻!咻!咻!咻! 如同捅了马蜂窝一般,密密麻麻的战斗傀儡,从周围无数高塔的窗口、平台、阴影处蜂拥而出! 它们直接朝着面麻和鸣人所在的位置,如同军队般扑杀过来! 放眼望去,黑压压一片,数量恐怕超过百具! “嘶——!”鸣人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上百具战斗傀儡!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立刻摆出了更为凝重的战斗姿态,体内的查克拉开始加速流动,准备迎接一场恶战。 而另一边的面麻则在仔细观察着这些机械造物。 在他的洞察之下,这些傀儡的关节设计、能量传导方式,乃至攻击模式的某些细节,都隐隐透着一股熟悉的风格。 那是他统御的星之国中,傀儡研发部门结合了月球大筒木一族傀儡的技术思路。 ‘果然……来到这个时空并化名‘安禄山’的百足,就是我那个世界的‘百足’。’面麻心中已然确定。 就是不知道鸣人那个世界的‘百足’去了哪里。 他微微低头,对着下方如临大敌的鸣人提醒道:“小心点,这些傀儡和你之前对付过的可不太一样。” 鸣人听到声音,抬头看了面麻一眼,脸上虽然还残留着对刚才“神罗天征”的震撼,但很快就被眼前的危机激起斗志。 他深吸一口气,双腿在塔壁上用力一蹬,整个人如同炮弹般跃升到与面麻平行的高度,同样吸附在另一座塔的墙壁上,他用力拍了拍胸脯,脸上露出充满干劲的笑容,大声说道: “哼!放心吧!这种场面,就交给我漩涡鸣人吧!” 话音未落,他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动作流畅而熟练,查克拉在他体内汹涌奔腾。 “多重影分身之术!” 砰砰砰——! 刹那间,周围狭窄的塔间空间、高耸的塔壁、连接塔楼的悬空桥梁之上,炸开了上百团白色的烟雾! 烟雾散去,上百个与鸣人一模一样的影分身赫然出现,将这片区域挤得满满当当! “噢噢噢噢——!!” “上啊!” “干掉这些铁疙瘩!” 影分身们发出嘈杂而充满活力的呐喊,像是一群兴奋过头的街头混混,不等本体命令,便嗷嗷叫着主动扑向了那些袭来的战斗傀儡! 鸣人本体稳稳地站在塔壁上,双手叉腰,脸上带着一丝得意,侧头看向身边依旧悬浮的面麻,扬起下巴,语气带着点小炫耀:“怎么样?我的忍术很厉害吧!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 然而,他的得意并没有持续多久。 这些被龙脉能量驱动、由百足制造并强化过的人形战斗傀儡,战斗力远超鸣人的预料。 它们动作迅捷,面对涌上来的影分身,它们或是从手臂的发射器中射出密集如雨的苦无和手里剑,形成致命的金属风暴;或是从胸口、额头射出紫色的查克拉射线,穿透力极强,一旦被击中,影分身立刻便会化作白烟消失。 更棘手的是,这些傀儡似乎具备一定的协同作战能力,几具傀儡配合,便能轻易封锁影分身的闪避空间。 鸣人的上百个影分身虽然悍不畏死,但在这种高效而冷酷的机械绞杀面前,迅速陷入了被动,数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减少,爆炸的白烟此起彼伏。 “可恶!这些家伙怎么这么硬,动作还这么快!”鸣人脸上的得意变成了错愕和焦急。 面麻观望着混战,目光落回身边有些窘迫的鸣人身上,笑道:“这就是你说的‘很厉害’?” 鸣人被说得有些脸红,他抓了抓头发,忽然灵光一闪:“对了!差点忘了这个!” 他伸手摸向自己后腰,那里别着一把造型简约的短剑剑柄。 这是临出发前,五代火影纲手特意交给他们第七班每人一把的查克拉武器。 ‘纲手婆婆说,傀儡可能不好对付,这把剑注入查克拉后,能够有效地斩断控制傀儡的查克拉线。’ 鸣人抽出剑柄,深吸一口气,将自身的查克拉注入其中。 嗡的一声轻响,剑柄前端立刻延伸出一道约一米长的淡蓝色、半透明的查克拉光刃,剑身微微震颤,发出悦耳的能量嗡鸣。 “好!”鸣人重新燃起斗志,眼中再次迸发出光芒。 “这下看我的!” 他双腿在塔壁上狠狠一蹬,整个人激射而出,目标直指一具正在追杀他影分身的傀儡后背。 鸣人高举查克拉剑,对准傀儡背部疑似能量节点和查克拉线汇聚的位置,奋力劈下! “给我断开!” 然而,查克拉剑如同划过空气一般,鸣人却没有感受到任何查克拉线被斩断的反馈。 “咦?怎么会……”鸣人愣了一下,看着手中依然闪烁蓝光的剑,又看了看面前毫发无损的傀儡,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道这些傀儡不是用查克拉线控制的? 就在他愣神的这一刹那,周围的战斗傀儡已经捕捉到了他这个“本体”的存在! 至少十几具傀儡瞬间调转方向,手臂上的发射器亮起危险的光芒! 咻咻咻——! 密集的苦无和手里剑如同暴雨般笼罩了鸣人! 数道紫色的查克拉射线也从刁钻的角度射来,封死了他大部分的闪避路线! “糟了!”鸣人大惊,连忙挥动查克拉剑格挡。 剑刃与金属忍具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火星四溅。 他身形在空中狼狈地闪转腾挪,躲避着致命的射线。 但傀儡的数量太多了,攻击如同狂风骤雨,连绵不绝。 嗤啦! 一枚苦无擦着他的大腿外侧飞过,带起一道血线。 疼痛让鸣人的动作微微一滞,而就是这瞬间的破绽,更多的攻击接踵而至! 眼看就要被淹没在傀儡的围攻之中! 千钧一发之际—— 嗖! 一道金色的流光瞬移般切入战场! 鸣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温暖、却坚定的力量揽住了他的腰,随即一股带着空间波动的拉扯感传来! 下一刻,所有的攻击都落在了空处,苦无和射线交织碰撞,爆出一团混乱的火花。 而鸣人,已经出现在了几十米外另一座高塔顶部的平台上。 脚踏实地、脱离险境的鸣人还有些惊魂未定,他猛地转头,看向救了自己的人。 映入眼帘的,是一头如同阳光般璀璨的金色短发,一张英俊温和、带着令人心安笑容的年轻脸庞,以及那双如同天空般清澈蔚蓝的眼眸。 对方的额头上,佩戴着木叶隐村的忍者护额。 “你没事吧?受伤了吗?”波风水门语气温和而关切地问道,目光迅速扫过鸣人腿部的伤口,确认只是皮外伤后,微微松了口气。 “啊……我、我没事!谢谢!”鸣人连忙站直身体,下意识地道谢,但随即想起战场上的另一个人,他焦急地指向刚才激战的方向。 “对了!还有一个家伙!他还在被那些傀儡围攻!我们得去帮他!” 水门顺着鸣人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片空域,刚才那黑发少年正单手凝聚着一根漆黑的查克拉黑棒,如同闲庭信步般在傀儡群中穿梭。 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却总能避开所有攻击。 手中的黑棒每一次挥出、刺击,都精准地命中傀儡的核心或关节连接处,伴随着清脆的金属碎裂声,一具具造价不菲的战斗傀儡如同被拆解的玩具般,零件四散崩落,从高空坠落。 短短时间内,原本上百具的傀儡群,已然稀疏了大半,少年周围空出了一大片区域。 水门看着这一幕,眼神深邃,他收回目光,对身边焦急的鸣人温和地说道:“如果你指的是面麻,那你可以不用担心了。以这些傀儡的攻击强度,还远远伤不到他。” “面麻?”鸣人呢喃着这个名字,他看向水门,疑惑地问道:“原来他叫面麻?他是……大叔你们的同伴吗?你们也是木叶派来的?” 水门摇了摇头,目光再次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鸣人。 眼前这个少年穿着奇特的橙蓝色衣服,脸上有着胡须状的纹路,查克拉给人一种庞大的感觉。 而且,他同样能感觉到熟悉的亲切感。 “你也是木叶的忍者吧?不过,那个面麻,可没有任何木叶的标记。”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落在了水门和鸣人所在的平台边缘。 正是秋道丁座和油女志微。 油女志微推了推他的小墨镜,声音低沉地向水门汇报:“初步情报搜集完毕。这座城市表面繁华,但实际居住的活人很少,大部分区域被傀儡和自动化设施控制。民众似乎被集中管理。” “那个叫安禄山的大臣,应该就是这一切的幕后操控者,他的住所守卫异常森严,有强大的结界和大量高级傀儡巡逻。” 水门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秋道丁座则目光紧紧盯着远处天空中,那里最后几具傀儡也化作了零件雨点般落下。 那个黑发少年解决了所有敌人,正如同羽毛般,轻飘飘地朝着他们所在的平台落下。 丁座沉声道:“那家伙……过来了。” 水门和鸣人闻言,同时抬头望去。 只见面麻缓缓降落在平台边缘,姿态从容,身上纤尘不染,仿佛刚才那场激战只是随手拂去了几点灰尘。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平台上的四人,最后落在了水门和鸣人身上。 鸣人看着眼前这奇怪的局面,又看了看身边这位救了自己的、感觉很亲切的“金发大叔”,再看了看对面那个自称是自己“哥哥”、实力强得离谱的面麻,脑子里一团乱麻。 他忍不住再次开口,试图理清关系:“那个……大叔,你们是纲手婆婆派你们来支援我们的任务吗?” 秋道丁座和油女志微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诧异。 随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他们的队长,波风水门。 水门此刻的神色异常凝重,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鸣人,那熟悉的查克拉感觉,那眉眼间依稀的轮廓…… 一个猜测,越来越清晰。 他又看向面麻,对方身上同样笼罩着一层淡淡的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时空波动。 通过这两天在楼兰城的秘密调查,结合古籍中关于龙脉的传说,水门已经基本可以确定,龙脉拥有着干涉时空的力量。 而眼前这两个少年,极有可能就是通过龙脉,从其他时间点、甚至是其他平行世界而来!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地看向面麻,再次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许久的问题: “那么……事到如今,你究竟是谁?你……来自哪里?” 这个问题,让平台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重而微妙。 鸣人也感受到了这不同寻常的气氛,他有些不安地看了看水门,又看了看面麻。 很奇怪,这两个人他明明都是初次见面,却都给他一种莫名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和亲近感,仿佛血脉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共鸣。 面对水门的问题,面麻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在水门和鸣人之间来回扫视,仿佛在欣赏某种有趣的剧目。 过了一会儿后,面麻才缓缓开口: “既然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那你现在还不想与他相认吗?波风水门。”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水门微微颤抖的蓝色瞳孔上,一字一句地问道: “是害怕扰乱了这‘注定的命运’吗?” 当面麻说出“波风水门”这个名字时,鸣人浑身剧烈地一颤,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住水门那张年轻而英俊的脸庞,湛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茫然、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悸动! ‘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我的……父亲?’ 鸣人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思考。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水门的眉头在听到面麻的话后,难以抑制地微微跳动了一下。 他确实在担心,会引发未知的时空悖论,担心会影响到这个孩子原本的命运轨迹,甚至担心会给木叶、给玖辛奈带来不可预知的风险。 但是……如果眼前这个充满活力的金发少年,真的是他的孩子…… 那么,这个与鸣人容貌有五六分相似,年纪轻轻却实力却深不可测的面麻,又是谁? 场面一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有远处高塔间隐约传来的机械运转声和风啸声。 “等等!你们先等等!” 鸣人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他猛地冲到水门和面麻之间,张开双臂,仿佛要隔开两人之间那令人窒息的氛围。 他看看左边神色复杂的水门,又看看右边表情玩味的面麻。 “如果你是波风水门……四代火影……” 他顿了顿,压下喉咙的哽咽,转头看向面麻,眼中充满了困惑与探寻: “那你……又是谁?” 面麻看着鸣人那双充满了迷茫和渴求答案的蓝色眼睛,脸上的玩味神情渐渐收敛。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了一个物件。 那是一个护额。 样式与木叶的护额有几分相似,但中心的图案并非木叶标志,而是一个红色的五角星徽记。 在鸣人和水门,以及丁座、志微的注视下,面麻将这个护额,缓缓地系在了自己的额头上,将黑发向后压去,完整地露出了他的面容。 这一刻,当护额佩戴整齐,面麻与鸣人并肩而立时,两人之间那原本就存在的五六分相似,骤然被放大到了七八分! 同样的脸型轮廓,同样的鼻梁,甚至连眉宇间那份倔强与神采,都有着惊人的重合度! 唯一的显著区别,大概就是面麻的黑发和黑色的眼睛。 “那么,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在水门骤然收缩的瞳孔和鸣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中,面麻迎着他们的目光,微微昂首。 “我叫漩涡面麻。” 他微微停顿,目光扫过水门瞬间苍白了一分的脸,最终落在彻底呆住的鸣人身上。 “是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长子,也是你最敬爱的哥哥。” (本章完) 第336章 给水门看英雄之子的待遇 第336章 给水门看英雄之子的待遇 另一边,楼兰城地下最深处。 这里被浓郁的紫色查克拉所充斥,空气中瀰漫著强烈的查克拉能量波动与金属的冰冷气息。 无数由龙脉查克拉构成的紫色光缆,如同巨树的根须般从地底延伸出来,连结著房间四周密密麻麻、闪烁不停的各种精密仪器,发出低沉的嗡鸣。 房间的正中央,则是一个高起的平台,上面摆放著一张由不明金属构成的床榻。 此刻,床榻上正躺著一个身材微胖、穿著白色沙漠贵族服饰的中年男人。 他双目紧闭,额头上连接著数根纤细的紫色查克拉导管,皮肤表面隱隱有紫色的纹路在流淌。 正是楼兰国现任的实际掌控者,安禄山。 或者说,是通过龙脉抵达此地的,来自另一个平行时空的“百足”! 此时,安禄山紧闭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猛地睁开! 他的瞳孔中,竟然也闪烁著与龙脉查克拉同源的紫色光芒! 通过与遍布全城的人形战斗傀儡建立的查克拉连结网络,刚才发生在那片塔林区域的战斗影像,已经通过查克拉数据流,传入了他的脑海。 他看到了那个金髮蓝眼、如同小太阳般的少年鸣人,也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黑髮少年。 “修罗……”安禄山乾涩的嘴唇缓缓翕动,吐出了这个曾令他心惊胆颤的名字,声音中混杂著忌惮、怨恨,以及一丝终於找到目標的兴奋。 “你果然……也来到这个时空了……” 自从藉助龙脉的暴走,意外从自己原本的时空流落至此,百足便化名安禄山,一直在蛰伏在楼兰。 他一边利用龙脉的力量成为楼兰的大臣,飞速发展楼兰的傀儡技术,並逐步掌控楼兰,一边也在拼命搜集关於修罗的情报。 他想在修罗尚未成长起来之前,就將他扼杀在摇篮里。 然而,无论他动用何种手段,耗费多少精力,根本找不到任何关於修罗的情报。 仿佛那个在他的世界搅动风云的男人,在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一样! 这让安禄山百思不得其解,暗想难道是还没有出生? 同时也让安禄山更加警惕。 “不过……”安禄山眼中紫芒大盛,阴狠之色几乎要溢出来:“我也不是毫无准备!” 他缓缓从金属床榻上坐起,动作间,紫色查克拉导管自动脱落。 安禄山脸上露出狰狞的自信笑容。 “整个楼兰城,早已被我打造成了一座坚不可摧的战爭堡垒!城內储备著上万具最新型號的战斗傀儡!它们的能量核心直接连接龙脉,拥有近乎无穷的战斗力!这些技术……可都是从你那个星之国『借鑑』来的精华!” 他仿佛在对著空气中的假想敌炫耀。 说著,安禄山伸出手,按下了床边控制台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咔嚓—— 咔咔咔—— 密室一侧光滑的墙壁突然向两侧滑开,露出了一个隱藏的隔间。 一个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 那赫然是另一个“安禄山”! 同样的微胖身材,同样的白色服饰,连脸上的表情都惟妙惟肖。 但仔细看就能发现,其关节处有著细微的接缝,眼神也缺乏真正的灵动。 这是一具极其精密的傀儡! 安禄山看著这具傀儡,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甚至带著一丝疯狂:“还有这个!用我在这个时空找到的另一个『我』,结合最新的傀儡技术与龙脉查克拉製造的分身傀儡!它拥有与我近乎相同的战斗意识和查克拉操控能力!” 他握紧了拳头,紫色的查克拉在他周身隱隱升腾,语气充满了志在必得的野望:“只要在这里彻底干掉你,修罗!就再也没有人能阻止我利用龙脉的力量,称霸整个忍界!哈哈哈哈——!!” 疯狂的笑声,在充斥著龙脉查克拉的密室中迴荡不息。 …… 另一边的高塔平台之上。 当面麻说出那句“我是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长子”时,平台上的气氛也凝固到了极点。 一向沉稳的水门,在这一刻心神激盪,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秋道丁座和油女志微更是面面相覷,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与茫然。 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长子? 不过,他们回想起在调查楼兰和龙脉传说时搜集到的那些零碎情报。 关於龙脉可能拥有干涉时空能力的传闻。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么眼前这两个少年来自“未来时空”,似乎也並非不可能。 只是……未来的四代目火影,似乎並不太…… “尼……尼桑?”鸣人被这面麻这些话给震得有些语无伦次。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面麻那张与自己有著惊人相似度的脸,內心一片混乱。 但很快,他用力甩了甩头,大声反驳道: “不对!这不可能!四代目火影……他已经牺牲了!为了保护村子!现在木叶的火影是五代目纲手婆婆!我……我从来没听说过我有一个什么哥哥!” 面麻看著鸣人那激动而困惑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著无奈与温柔的复杂笑容。 “我愚蠢的欧豆豆啊……”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一种引导式的耐心. “你难道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意识到吗?” 他抬手指向周围那些高耸入云、充满未来感的塔楼,指向远处隱约可见的沙漠边缘,缓缓说道: “这里,根本就不是你所熟悉的那个时空。这里……是木叶四十七年。第三次忍界大战爆发前夕的时代。” “木叶……四十七年?!”鸣人浑身剧烈一颤,如同被冰水浇头,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波风水门。 水门迎著鸣人求证的目光,神色复杂地点了点头,证实了面麻的说法:“他说的没错。现在確实是木叶四十七年。我是波风水门,木叶的一名上忍,现在木叶的火影是三代目猿飞日斩大人。” 確认了这一点,鸣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穿越时空? 难道是龙脉的力量? 鸣人想起了昏迷前看到的最后景象,被百足解开封印的龙脉查克拉吞噬了他与大和。 水门將目光重新聚焦在面麻身上,那双眼睛充满了肃穆与探究。 他缓缓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如果你真的来自未来,那么你降临这个时空后所做的一切——” “帮助雨之国的晓组织、改变雨隱村的格局、甚至可能导致了山椒鱼半藏的死亡……这些行为,无疑都在剧烈地改变这个时空的歷史走向。” “你难道……不担心会引发严重的后果吗?不担心会扰乱、甚至摧毁你所在的『未来』吗?” 这正是水门一直以来的顾虑。 在初步確认鸣人可能的身份后,他选择保持沉默和观察,正是出於对时空稳定性的担忧。 他不明白,为何面麻这个同样来自“未来”的人,行事却如此肆无忌惮。 面对水门的质问,面麻只是无所谓地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语气轻鬆得仿佛在討论天气: “很简单。因为我所验证的结果表明,我和鸣人,並非来自你们这个时空的『未来』。我们来自的,是与你们这个世界並行的、不同的『平行未来时空』。” 他打了个比方:“就像同一棵大树上分出的不同枝椏,它们可能看起来相似,但生长的方向、经歷的阳光雨露,乃至结出的果实,都可能完全不同。我们的时空,是独立於你们这条时间线之外的另一个故事线。” 水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然,隨即凝重地点了点头。 作为精通时空间忍术的天才,他比常人更能理解“平行时空”这个概念的可能性。 也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得通为何面麻和鸣人会出现,而面麻又似乎不担心改变“歷史”。 “平行……时空?”鸣人听著两人越来越深奥的对话,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他用力挠著金色的头髮,脸上写满了“完全听不懂”几个大字。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平行未来?什么不同的树枝?” 然后,他再次看向面麻: “你说你是我的哥哥……可是,在我长大的那个世界,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我还有一个哥哥!无论是三代火影爷爷,还是好色仙人,他们都从来没有提起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门也投来了询问的目光,他也同样好奇。 如果面麻是平行时空的来客,那么在面麻的那个时空,究竟发生了什么? 面麻看著鸣人那双清澈却充满迷茫的蓝色眼眸,轻轻嘆了口气。 他想了想,决定用一个更直观的方式,来解答他们的疑问。 面麻抬起右手,握成了拳头,然后將拳面朝向水门和鸣人。 “语言有时候是苍白无力的。那么,要亲眼『看』一下吗?” 他的目光扫过两人:“看一眼,在我所来的那个『平行未来』里,波风水门成为四代目火影后发生了什么,又与鸣人的世界有什么不一样。” 鸣人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这个动作的含义,此时的他尚未与九尾和解,也不曾通过碰拳分享过记忆,但水门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同样抬起了自己的右拳。 作为一名父亲,他渴望了解孩子可能经歷的过去与未来;作为一名忍者,他需要判断面麻话语的真实性,以及『未来的木叶』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到水门的动作,鸣人虽然不明所以,但也下意识地带著一丝好奇和期待,握紧拳头举了起来。 三只拳头,分別属於父亲、兄长和弟弟,轻轻抵在了一起。 下一刻—— 仿佛有开关被按下,无声的洪流瞬间席捲了水门和鸣人的意识! 面麻並未完全敞开自己关於“限定月读世界”的核心秘密以及他自身的完整来歷,那是他最深的秘密之一。 他利用了自己所掌握的秘宝“朱月之书”的能力,结合一部分真实的记忆画面,编织成了一段如同沉浸式电影般的“景象”,传递给了水门和鸣人。 顷刻间,水门和鸣人的意识便被拉入了一片由光影构筑的敘事洪流之中。 首先是九尾之乱。 一个光线柔和、却隱隱透著紧张氛围的產房。 床榻上,漩涡玖辛奈脸色苍白,满是疲惫,却带著初为人母的温柔与满足,她身边有两个襁褓,波风水门正欣喜而笨拙地抱著其中一个孩子,脸上洋溢著巨大的幸福。 然而,这份温馨被瞬间撕裂! 一个戴著仅露出一只写轮眼的虎纹面具的神秘人凭空出现,杀害了负责接生的猿飞琵琶湖和另一位医疗女忍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走了一个婴儿! 水门想夺回孩子,却因怀中还有另一个孩子而投鼠忌器。 面具人则以婴儿为人质,逼迫水门,隨后巨大的爆炸在產房內发生! 水门当机立断,用飞雷神之术带著怀中的婴儿瞬移消失。 画面切换,水门將那个婴儿匆匆安置在一处隱蔽的安全屋內,满脸焦急与决绝,再次发动飞雷神返回。 而面具人,已经掳走了虚弱的玖辛奈和另一个孩子。 紧接著,是木叶村上空的恐怖景象,突然出现的九尾妖狐发出震天怒吼,在村中肆虐,利爪与尾巴每一次挥动都带来毁灭。 无数忍者前赴后继,却难以阻挡。 水门以精湛的飞雷神之术与面具人周旋、激战,最终成功击退了对方。 但危机並未解除。 九尾的暴走仍在继续,被关键时刻赶到的水门以飞雷神之术转移出村。 为了封印九尾,水门抱著奄奄一息的玖辛奈,以及婴儿鸣人。 夫妻二人对视,眼中充满了不舍与无尽的爱意。 他们施展了封印术尸鬼封尽与八卦封印。 庞大的九尾被强行撕扯、分割,一半连同水门的灵魂被死神吞噬,另一半则被封印进了那个婴儿的体內。 光芒散尽,水门和玖辛奈的生命气息如同风中残烛般熄灭,他们用最后的力量,对著襁褓中的婴儿,留下了充满眷恋与祝福的叮嚀…… “妈妈……”画面外,鸣人无意识地呢喃出声,泪水早已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划过他沾著灰尘的脸颊。 他死死盯著画面中玖辛奈那温柔而坚强的面容,仿佛要將这张从未谋面、却给予了他生命与牺牲的母亲的脸,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 “这就是……我的妈妈……” 一旁的水门,意识沉浸在这“未来”中,同样心如刀绞。 他看到了自己与玖辛奈的牺牲,看到了那个被封印九尾后在襁褓中哭泣的孩子,更看到了那个被面具人夺走、命运未卜的另一个孩子…… 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与悲痛,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场景变换,来到木叶孤儿院。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略显陈旧的房间,孩子们在玩耍。 角落里,一个约莫两三岁的小男孩格外引人注目。 他有著一头半金半黑的头髮,正独自摆弄著积木,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慈祥的孤儿院院长药师野乃宇走了过来,蹲下身,温柔地对他说著什么,还好奇地轻轻摸了摸他那渐渐趋於纯黑的髮丝。 水门和鸣人都认出了,那个孤僻的孩子,眉眼间与幼年的鸣人极为相似,却又有些不同,气质更显沉静或者说冷漠。 这就是……被那个神秘人夺走的孩子? 幼年的面麻? 而在面麻身后无人注意的阴影里,一只暗红色、体型小巧却眼神灵动的狐狸虚影,正悄然浮现。 画面进入面麻的精神世界,这里並非阴暗的下水道,而是一片广阔的草原,这只暗红色的九尾如同玩伴和导师,陪伴著年幼的面麻,教他控制查克拉,与他嬉戏玩闹。 也因此,面麻年仅三、四岁,便展现出了惊人的查克拉控制力与学习能力,掌握了许多基础甚至进阶的忍术。 “九尾?另一只九尾?”水门和鸣人心中同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按照刚才看到的封印景象,九尾的一半应该被封印在水门体內被死神带走,另一半封印在鸣人体內。 那这只陪伴面麻成长、似乎完全受他掌控的暗红色九尾,又是从何而来? 它散发出的查克拉感觉,与肆虐木叶的那只截然不同。 时间流逝,木叶村內。 年幼的鸣人开始独自生活。 他走在街上,周围投来的不是好奇,而是厌恶、恐惧与避之不及的目光。 商店的老板看到他,会立刻掛出“售罄”的牌子;孩子们被大人匆匆拉走;窃窃私语如同毒蛇般钻入耳朵: “看,就是那个孩子……” “害死四代火影大人的怪物……” “离他远点,他是九尾妖狐!” “真不明白为什么还让他留在村子里……” 小小的鸣人低著头,紧紧攥著破旧衣服的下摆,孤独地走在空旷的街道上,背影萧瑟。 水门看著这一幕,心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痛几乎让他窒息。 为什么会这样? 我的孩子…… 我牺牲想要保护的孩子,为什么会遭受这样的对待? 村子……难道没有履行承诺吗? 一股混合著愤怒、悲伤与深深自责的情绪在他胸中翻涌。 而鸣人自己,看著“画面”中那个孤独弱小的自己,眼神复杂。 这些记忆他太过熟悉,几乎是他的童年日常。 再次看到,依然会感到难过,但更多的是一种早已习惯的麻木,以及一丝对父亲此刻反应的微妙关注。 然而,接下来的画面,带来了转机。 (本章完) 第337章 水门想要改变的未来! 第337章 水门想要改变的未来! 一次偶然,幼年的鸣人撞到了同样独自一人的幼年面麻。 面麻让鸣人请客,两人吃了一乐拉麵,成为了朋友。 他们一起在森林里探险,笨拙地抓鱼、烤焦了也吃得津津有味,一个白眼的女孩也加入了他们,成为了经常形影不离的三个小伙伴。 寒冷的年关,面麻会拉著在家里吃泡麵的孤寂的鸣人,回到自己的家里,一起吃一顿丰盛的大餐。 而面麻所处的环境也从孤儿院变成了一个富裕、宽阔的宅院。 看著“画面”中那个与哥哥在一起,日子比自己小时候不知道好多少倍,脸上露出灿烂笑容的自己,鸣人的眼泪再次决堤,但这次是温热的。 一种酸楚又温暖的感觉充斥著他的胸膛。 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童年,有伙伴、有关心、还有期待新年的快乐。 『如果我小时候……也能有这样一个哥哥,该多好啊……』这个念头浮现在鸣人心头,带著无尽的羡慕与一丝迟来的慰藉。 但温馨的基调骤然转变! 画面中的面麻渐渐长大,气质愈发沉稳內敛,也愈发……危险。 他戴上了一个有著三只诡异眼孔造型的白色狐狸面具,披上了一件绣有复杂九面兽图案的黑色披风。 他身后的影子蠕动,暗九尾的力量化作九只形態各异、散发著恐怖气息的通灵兽。 青龙、朱雀、玄武、白虎、金蛇、南斗仙人、北斗仙人、天女、死神! 九面苏婆訶! 他以“修罗”为代號,开始活跃於忍界阴影之中,行事风格果决狠辣,却又带著一种难以捉摸的目的性。 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在云隱村爆发! “修罗”以一人之力,硬撼四代雷影艾与八尾人柱力奇拉比的完美配合,展现出碾压性的实力,最终重创二人,给云隱村留下一片狼藉后,瀟洒离去。 他游走各地,搜寻並“收集”流落在外的漩涡香草与宇智波光等血继限界忍者,收服了富商卡多,赏金猎人角都,手段各异,过程並非总是和平,但结果是他身边开始聚集起一批强大的部下。 他派人袭击了熊之国的星隱村,以绝对力量压制,夺取了他们的秘宝“星”,並实际上掌控了这个忍村。 紧接著,他以星隱村为基地,开始了一场震惊整个忍界的行动! 他並非简单地征服,而是掀起了一场声势浩大的“革命”! 他带领著部下和逐渐凝聚的力量,以雷霆手段剷除了熊之国腐朽无能、压榨平民的大名与贵族体系,建立全新的星之国! 星之国的理念与政策,在忍界激起了滔天巨浪。 它宣称废除不合理的封建等级,土地归国家所有后分配给耕者,忍者力量服务於国家建设与民生改善,而不再是贵族私斗和压迫的工具。 这套理念迅速吸引了无数饱受压迫的平民、心怀理想的流浪忍者、乃至一些小国內部的改革派。 鬼之国、沼之国、雪之国…… 一个又一个忍界大陆西部的小国,被星之国强大的军事力量与內部爆发的革命里应外合所顛覆,併入星之国。 星之国的疆域如同滚雪球般迅速扩大! 画面中,可以看到无数的忍者在用土遁平整土地、修建水利;用火遁与雷遁辅助冶炼与锻造;用水遁滋养乾涸的农田;医疗忍者深入乡村为平民治疗疾病…… 忍者的力量,第一次如此大规模、成体系地被用於国家的建设与发展,而非单纯的杀戮与破坏。 星之国在短短数年间,便从一个小国,崛起为一个疆域辽阔、体制新颖、充满活力与强大军事实力的新兴强国! 忍界为之侧目,五大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与警惕。 水门和鸣人,被这波澜壮阔、顛覆认知的景象深深震撼。 他们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忍者世界的诞生,也看到了面麻所拥有的可怕力量,深远的谋划与铁腕的执行力。 画面视角切回了木叶。 木叶村內,因九尾之乱后,宇智波一族与村子的矛盾日益激化。 天赋卓绝的宇智波止水,被视为缓和双方关係的关键。 然而,在一次秘密会谈后,止水遭到了志村团藏的伏击,被强行夺走了一只万筒写轮眼,重伤逃走后失踪。 止水的失踪让宇智波一族群情激愤,认为是木叶高层下了毒手,衝突一触即发。 木叶高层在巨大的压力与猜忌下,做出了一个残酷的决定。 他们向宇智波鼬下达了秘令:亲手剿灭意图叛乱的宇智波一族。 作为交换,他的弟弟宇智波佐助,可以继续作为木叶的忍者活下去。 为了弟弟,也为了心中某种扭曲的“大义”,宇智波鼬接下了这个沾满族人鲜血的任务。 但他深知自己的力量不足以屠戮全族,於是他暗中联络了那个曾製造九尾之乱、自称“宇智波斑”的面具神秘人,作为执行灭族的“帮手”。 然而,就在那个血腥之夜,变数出现了! 宇智波止水归来,与星之国的精锐忍者部队,如同神兵天降,悍然介入了宇智波一族聚居区!阻止了宇智波鼬的屠戮。 星忍眾与奉命前来“维持秩序”、实则准备配合鼬进行清洗的志村团藏的根部忍者,以及后续赶来的木叶暗部忍者,在宇智波的族地內展开了激战。 苦无、手里剑、忍术的光芒交织成死亡的罗网,爆炸声、吶喊声、金属碰撞声不绝於耳。 宇智波的族人们从未想过,会在自己的家园里,遭到来自村子的攻击,一时间陷入混乱与恐慌。 关键时刻,失去了一只眼睛的宇智波止水,站在了族人面前。 他当眾揭露了志村团藏偷袭夺取他写轮眼的卑劣行径,声嘶力竭地质问木叶高层的背信弃义与冷酷算计。 然而,面对这足以动摇村子根基的指控,为了维护表面的稳定与权威,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在巨大的压力下,做出了维护村子利益的选择。 志村团藏更是指控这是星之国精心策划的阴谋,是宇智波止水背叛村子、勾结外敌的铁证!试图將所有的罪责推向外部和“叛徒”。 这一表態,彻底寒了所有宇智波族人的心。 看著在星忍眾保护下依然屹立的止水,看著与木叶忍者浴血奋战的星忍,再看向那些对自己族人刀剑相向的暗部与根部,宇智波的忍者,特別是那些早已对村子政策不满的年轻一代,內心的天平倾斜了。 在止水的振臂一呼下,大批倖存下来的宇智波族人,怀著对木叶的失望与愤怒,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追隨止水,加入了星忍的队伍,与昔日的同胞兵刃相向! 战况更加混乱和惨烈。 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在战场上绽放出妖异的光芒,火遁忍术將夜空映得通红。 这场突如其来的大战,最终以星忍和宇智波一族的成功撤离告终。 木叶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暗部与根部损失惨重,宇智波族地近乎半毁,族长夫妇身死,更重要的是,村子的內部信任和三代的威望遭受了难以弥补的重创,元气大伤。 画面快速流转。 获得了宇智波与日向两族力量的星之国,如虎添翼,国力与军事实力再次飆升。 几年后,星之国与风之国、土之国因为边境与资源问题,爆发了大规模的全面战爭。 在这场战爭中,星之国展现出了超越传统忍村战爭模式的可怕力量。 高度组织化的忍者军团,配合先进的科学忍具与融合了血继限界的新式战法,再加上宇智波光那如同战略兵器般的恐怖实力,甚至连面麻都没有亲自出手,星之国就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砂隱村战败,风之国被星之国吞併。 土之国则被迫割让了四分之一的土地,屈辱求和,成为了星之国的附属。 经此一役,星之国一跃成为忍界无可爭议的最强大国家,疆域辽阔,资源丰富,军力鼎盛。 它的目光,开始投向了东方。 那里,是火之国、雷之国、水之国等传统大国的疆域。 一场席捲整个忍界,前所未有的超级大战,似乎已经不可避免,战爭的阴云笼罩在所有人心头。 “电影”的尾声,聚焦於这个时空的雨隱村。 他们看到了面麻与那个名为“大筒木一式”的苍白怪物的激战。 一式隨手挥出的黑棒轻易收割十数名雨隱暗部精锐忍者的生命,连被誉为“忍界半神”的山椒鱼半藏,在他面前也如同路边野狗般被轻易贯穿、虐杀,毫无还手之力。 那是一种彻底凌驾於常规忍者体系之上,令人绝望的力量差距。 紧接著,是面麻与恢復了青春与轮迴眼的宇智波斑的对决! 完全体须佐能乎顶天立地,木遁忍术催生出的森林覆盖大地,陨石从天而降…… 宇智波斑展现出的力量,仿佛神话再现,每一击都足以改变地形,毁灭一个国家。 然而,面麻却以更加从容、更加强势的姿態,一一化解,並最终取得了胜利。 这两场战斗的每一个画面,都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与暴力美学,带给水门和鸣人难以言喻的视觉与心灵衝击。 无论是大筒木一式的诡异与强大,宇智波斑那传说中的轮迴眼再现,还是面麻那深不见底的应对与反击。 他们第一次如此直观地认识到,忍者的力量,竟然可以达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强大! 光影消散,意识彻底回归现实。 水门和鸣人同时大口喘息著,仿佛刚从深海中挣扎出来,脸色苍白,额发被汗水浸湿。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茫然,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刚才那浓缩了另一个世界十几年风云变幻、战爭与崛起的“景象”,信息量实在太大,衝击太过剧烈,让他们久久无法平静。 面麻缓缓收回拳头,他看向两人,总结道:“虽然与我这个笨弟弟所在的世界有很多差异,不过一些关键的歷史节点,比如宇智波一族的覆灭,大致脉络应该是可以对上的。” 鸣人用力点了点头,消化著刚才的信息,脸上带著困惑与一丝不安:“我那个世界……宇智波灭族后,確实只剩下佐助和鼬两个人了。但是……你说灭族是木叶高层指使的?这怎么可能!三代爷爷他……他对佐助明明那么好!” 面麻斜睨了鸣人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他反问道:“哦?是吗?那你认为,佐助为什么要不惜一切代价叛逃木叶,去追求所谓的力量呢?难道偌大的木叶,就真的没有能教导他、让他变强的途径了吗?” “!!!” 这个问题,让鸣人浑身一颤。 佐助叛逃时那决绝而痛苦的眼神,对力量的疯狂渴望,对鼬的刻骨仇恨…… 这一切的背后,难道真的隱藏著如此黑暗的真相? 面麻不再理会陷入混乱的鸣人,將目光转向水门,问道:“那么,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水门此时的状態比鸣人更加深沉。 他不仅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为了保护村子牺牲后,孩子们的悲惨境遇,看到了宇智波一族被木叶高层怀疑,在政治阴谋下的血腥结局,更看到了一个由力量与新理念重塑的世界格局。 他伸手扶著额头,內心充满了痛苦与挣扎。 自己立志守护的木叶,在另一个可能的未来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权力斗爭、猜忌、对同胞的清洗…… 这还是那个自己愿意付出生命去守护的木叶吗? 但很快,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开始以冷静的头脑整理和分析情报。 水门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面麻。 “你和鸣人,来自不同的平行时空,鸣人的世界並没有你。也就是说,在鸣人那个没有你的时空里,並没有出现你和星之国这个变量。那么,你刚才展示的、关於宇智波灭族之夜的『另一种可能』,又该如何证明其真实性?” 一旁的秋道丁座和油女志微听到“宇智波灭族”这几个字,早已是满脸骇然,互相交换著震惊的眼神。 这种事情,光是听起来就足以在木叶引发十级地震! 面麻对水门的质疑並不意外,他耸了耸肩,语气隨意:“不需要证明。” “因为这確实只是发生在我和鸣人各自世界的事情。平行时空之间,本就是相似却又独立的故事。对於你们这个世界而言只是一种『预言』罢了,会不会预言成真,在於你们。”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不过,那个曾经在幕后试图推动类似悲剧的黑手之—的宇智波斑,已经被我处理掉了。至少在这个时空,来自他那条线的威胁,暂时消除了。” “宇智波斑……真的还活著?而且还是幕后黑手?”水门瞳孔微缩,虽然刚才的“画面”中已经看到了宇智波斑的身影,但亲耳证实依然让他感到心悸。 那个与初代火影千手柱间齐名的传说人物,不知是死而復生还是活到了现在,还在暗中操纵著如此可怕的阴谋? 更让他震惊的是,面麻紧接著的下一句话。 “不过,他也只是一颗比较重要的棋子罢了。” 棋子?! 连宇智波斑这样的人物,都只是棋子?! 那执棋之人,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再联想到那个挥手间秒杀山椒鱼半藏的大筒木一式…… 水门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 他紧紧盯著面麻,试图从对方那平静无波的眼眸中看出更多深意。 结合刚才看到的星之国崛起歷程,以及面麻在雨隱村的行动,水门心中渐渐浮现出一个惊人的猜想。 水门声音低沉而严肃地问道:“面麻,我能感觉到……你建立星之国,挑战整个忍界秩序,似乎並不仅仅是出於个人的野心或权力欲望。” “你的目光,仿佛始终在眺望著更遥远、更可怕的威胁。你的敌人……或者说,我们这个世界未来將要面对的敌人,究竟……有多强?!” 面麻听到水门的问题,脸上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他瞥了一眼旁边还在纠结佐助问题的鸣人,故意嘆了口气,调侃道:“看来,你优秀的头脑和敏锐直觉,似乎都遗传到我身上了呢。导致我这个可怜的弟弟,嘖,就像个没开窍的笨蛋一样。” “喂喂喂!”鸣人瞬间从沉思中被点燃,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齜牙咧嘴地抗议:“虽然你在那个世界是我哥哥!但说话也太过分了吧!我哪里像笨蛋了!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面麻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著毫不掩饰的促狭:“不是『像』笨蛋,是『本来就是』笨蛋。” “你——!”鸣人气得跳脚,抡起拳头就想理论,却被面麻抬起一只手,用一个简单的手势轻易止住。 面麻重新看向水门,笑容收敛,神色变得认真起来:“確实,正如你们所看到的片段。我最初追查当年製造九尾之乱的真凶,隨著调查的深入,却发现他们背后牵连著的,是忍界持续了上千年的混乱与战祸的真正根源。你们看到的宇智波斑,鸣人那个世界的『晓组织』,乃至其他一些潜伏在歷史阴影中的存在……都不过是更深处黑手操纵的棋子罢了。” 他的话虚虚实实,三分假象掺杂七分真相,將大筒木的威胁、黑绝的阴谋巧妙地糅合、掩盖起来,构建出一个逻辑自洽的“追寻真相、对抗幕后黑手”的动机。 “晓组织?!”鸣人听到这个名字,浑身一震。 他亲身经歷过与晓组织成员的战斗,深知他们的强大,尤其是那个自称“宇智波斑”、戴著漩涡面具的神秘人带给他的压迫感。 如果连那样可怕的组织,都只是棋子…… 那背后的真相,该有多么黑暗? 水门的脸色已然凝重到了极点。 他沉声道:“所以,你想要统一忍界,整合所有的力量,是为了集合整个世界的资源与战力,去对抗那些隱藏在歷史背后的、更可怕的敌人?” 面麻点了点头,坦然承认:“不错。一盘散沙的忍界,在真正的灾难面前不堪一击。只有將力量凝聚起来,才有可能贏得一线生机。” 他看向水门:“如果你否认我的理念,认为这只是侵略和野心……” “不。”水门出乎意料地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 他的眼神清澈而理智:“如果你的力量与理念,真的能让你所在的平行世界走向你展示的那种和平、富饶与强大,並且你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应对更重大的威胁……儘管伴隨著战爭与扩张,但站在你那个世界的立场,这並非什么不可接受的『坏事』。” 水门远比鸣人想得更深。 他猜到面麻展示的“电影”必然有所筛选和保留,甚至可能美化了自己的某些行为。 但那又如何? 那是另一个时空的故事。 他真正关心的,是那些触目惊心的、可能也在自己世界酝酿的悲剧。 九尾之乱、宇智波灭族…… 以及面麻话语中揭示的、笼罩在忍界上空更深重的阴影。 他从面麻在雨隱村帮助晓组织弥彦等人的行为,以及鸣人对“晓组织”的忌惮反应中,隱约串联起了一些线索。 或许,在某个未来,晓组织会走上歧途,而面麻的介入,是在试图“扳正”这个可能的关键势力? 既然確定了是平行世界,无需过度担忧“改变歷史”的悖论,水门决定不再绕圈子。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向面麻,用从未有过的郑重语气请求道: “那么,面麻……请告诉我,你所知晓的、关於忍界的真相!告诉我那些隱藏在歷史阴影中的黑手,告诉我未来可能降临的灾难!我想知道这一切!我想用我全部的力量、智慧与生命,去守护木叶,去守护我所珍视的一切,避免……你展示的那些悲剧,在这个世界重演!” 面麻看著眼前神色坚定的波风水门,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自己拋出的饵,这位金色闪光,已经毫不犹豫地咬鉤了。 而水门想要守护的,与自己想要改变的,在某种程度上,目標是一致的。 “很好。”面麻轻声说道。 他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了一个隱隱散发著特殊查克拉波动的捲轴,递给了水门。 “这个捲轴,被施加了特殊的封印。只有同时具备时空间之力以及九尾的查克拉,才能安全打开。” 面麻解释道:“里面记录了你最想知道的一切,製造九尾之乱的那个面具神秘人的真实身份,以及关於忍界千年来战乱不休的深层歷史,还有,关於未来可能从天外降临的入侵者的情报。” 水门小心翼翼地接过捲轴,如同接过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与希望。 面麻继续补充道:“至於这个世界的『幕后黑手』,一部分已经被我清除。至少,九尾之乱,在这个时空应该不会再以同样的方式发生了。但是,宇智波一族与村子的內部矛盾依然存在,灭族之夜是否会发生,我不敢保证,这取决於你们自己的选择与行动。” 他看向水门,语气带著一种叮嘱:“而那些来自『天外』的入侵者,按照正常的时间线,距离他们大规模降临应该还有三十多年的时间。你,还有足够的时间去准备,去积蓄力量,去改变木叶,甚至改变忍界。这个捲轴,就当作是我送给这个时空的『父亲』的一份礼物吧。” 水门紧紧握著捲轴,感受著其中蕴含的分量,郑重点头。 面麻最后说道:“想要真正守护木叶,避免悲剧,仅仅有力量是不够的。你需要站在更高的位置,拥有更大的话语权和决定权。所以,努力去当好你的『四代目火影』吧。等我离开这个时空之后,能够阻止那些悲剧在这个世界发生的,就只有你了。” 他的话语,既是对水门的认可也是託付。 鸣人从水门手中那份意义重大的捲轴上移开目光,消化完刚才那番关於平行世界、幕后黑手与未来挑战的沉重对话,憋了半天的情绪终於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他猛地跳了起来,凑到面麻面前,脸上重新燃起那混合著衝动与不服输的斗志,指著面麻大声嚷嚷道:“喂喂!等等!说了半天,我的问题呢!我呢!你告诉我,那个带面具的混蛋宇智波斑,还有晓组织的基地到底在哪里?!我要去找到他们,狠狠地揍扁他们!” 看著鸣人这副热血上头、仿佛立刻就要衝出去找人干架的样子,面麻嘴角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无奈。 他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抬起右手,握拳,对准鸣人那颗金灿灿的脑袋,结结实实地来了一记“兄长的教育”! 咚! 一声清脆的闷响。 鸣人只觉得头顶传来一阵剧痛,眼前金星乱冒,整个人“嗷”地一声惨叫,双手抱头蹲了下去,眼泪都快飈出来了。 “痛痛痛痛!你干嘛打我啊!” 面麻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著蹲在地上齜牙咧嘴的鸣人,没好气地数落道:“虽然你是另一个世界的鸣人,但这笨蛋劲简直一模一样!连自己体內的九尾都没搞定,查克拉控制一塌糊涂,战斗全靠影分身莽和螺旋丸砸,就你这半吊子水平,还想去单挑晓组织?你是嫌自己命太长,赶著去送死是吧!” “我……”鸣人被堵得说不出话,抱著脑袋上的新鲜出炉的肿包,委屈又有点不服气地撇了撇嘴。 他確实还没能完全控制九尾的力量,和自来也修行时也更多是提升查克拉和基础,对於更精深的技巧掌握有限,更別说掌握九尾的力量了。 一旁的水门,看著眼前这充满生活气息或者说暴力教育气息的一幕,再看看面麻那副恨铁不成钢却又透著熟悉关心的神情,鸣人那副委屈又活蹦乱跳的样子……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如果自己活著,看著两个儿子打打闹闹长大的画面。 一丝温暖而酸楚的笑意,悄然爬上了他的嘴角,冲淡了刚才得知诸多残酷真相带来的沉重阴霾。 面麻看著鸣人眼泪汪汪的样子,火气稍微降了点,但语气依旧带著教训的意味:“我刚才跟那些傀儡打架用的方法,是你的敌人也会的方式,还有跟你们撞拳时传递信息的方式,都是你这个笨蛋以后必须学会的东西!別光顾著看热闹,自己动动你那生锈的脑子琢磨琢磨!力量不是光靠喊口號和莽撞就能变强的!” 鸣人被训得蔫头耷脑,小声嘟囔了一句:“哦……知道了……” 就在这时,远处楼兰城的中心广场方向,传来了鼎沸的人声、嘹亮的號角声,紧接著,是“砰砰砰”一连串烟升空爆炸的声响! 五彩斑斕的光芒即使在白天的阳光下也清晰可见,將那片区域的天空渲染得一片绚烂。 喧闹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涌来,显然正在举行盛大的庆典或仪式。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吸引了平台上所有人的注意,暂时打断了关於家庭教育的小插曲。 水门望向烟升起的方向,神色重新变得严肃起来,他看向面麻,问道:“那么,这个楼兰的安禄山……也是从你们的世界通过龙脉过来的吗?” “啊!对了!”鸣人一下子从挨训的沮丧中恢復过来,抢著回答道:“我是追捕一个叫百足的砂隱村叛忍,才被龙脉传送到这里来的!那个百足也想打龙脉的主意!” 面麻点了点头,肯定了鸣人的说法,同时补充了更关键的信息:“安禄山就是百足。不过,大概率是我那个世界的『百足』。” “誒?有什么区別吗?”鸣人挠了挠头,不解地问。 在他看来,百足就是百足,坏蛋一个。 “区別很大。”面麻耐心地解释道,毕竟眼前这个是笨蛋弟弟。 “你们刚才与那些人形战斗傀儡交手的时候,难道没感觉到异常吗?它们完全没有查克拉线操控的痕跡,动作却异常灵活精准,使用的武器五八门,甚至还有直接发射查克拉射线的装置。” “这种傀儡技术和设计思路,源头正是我的星之国。鸣人那个世界的百足,虽然是砂隱村的傀儡师,却是接触不到这种技术,更別说大规模製造了。” 面麻没有说的是,这种无查克拉线的傀儡,正是月球大筒木一族的技术。 鸣人恍然大悟,一拍脑袋,不小心又碰到肿包,疼得齜牙咧嘴:“啊呀呀,原来如此!难怪我刚才用查克拉剑去砍,什么都没砍到!我还以为是我的剑坏了呢!” 水门则陷入了更深的思索,他推演著各种可能性:“无需查克拉线直接操控……这意味著傀儡的核心控制技术发生了质的飞跃,对施术者的负担更小,却能实现更复杂的指令。如果这种技术扩散开来……”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隨即,水门看向面麻:“那么,对於这个安禄山,你打算如何处理?需要我们协助吗?” 面麻的回答带著一股强势:“你们继续执行你们原本的任务就好。保护楼兰的新女王,或者调查真相,隨你们。至於安禄山……我去把他揪出来宰了。然后,顺便『借用』一下龙脉的力量,我差不多也该离开这个时空了。” 水门对於面麻的实力有著清晰的认知,他点了点头,迅速做出了分工决定:“明白了。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安禄山的目標如果是控制楼兰,那么在新女王公开出现的庆典上,他很可能会现身,或者採取某种行动。我们藏在暗处,见机行事,一方面尝试接触並保护新女王萨拉,另一方面搜集安禄山的確切位置和计划。” 水门看了一眼揉著脑袋、眼神重新变得跃跃欲试的鸣人,又看了看沉稳可靠的面麻,补充道:“保持警惕,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面麻,如果你解决了安禄山,或者需要支援,用你的方式通知我们。” 面麻微微頷首,算是接受了这个临时同盟的提议。 他最后瞥了一眼鸣人,丟下一句:“別拖后腿哦,我愚蠢的欧豆豆。” 隨后,身影便从高塔平台上消失。 “哼!谁拖后腿还不一定呢!”鸣人对著面麻消失的方向挥了挥拳头,但脸上却是灿烂的笑容,眼中也闪动著被激发的好胜心。 (本章完) 第338章 面麻的须佐能乎 第338章 面麻的须佐能乎! 面麻离开后,高塔平台上只剩下鸣人、水门、丁座和志微四人。 气氛似乎松缓了一些,但又带着一丝微妙的尴尬。 尤其是对鸣人和水门这对父子。 鸣人摸了摸后脑勺,试图打破沉默,转头看向水门,脸上带着天然的好奇,问道:“对了,说起来……你们的任务是什么来着?我都差点忘了问!” 水门看着鸣人那阳光开朗的笑容,听着这过于自来熟又有点脱线的提问,额头不禁滑下一滴冷汗。 跟刚才心思缜密的面麻相比,眼前这个小子……虽然同样是平行世界自己的孩子,但感觉好像更令人操心啊! 不过,这种直率和不设防,却又让他感到一种温暖与亲切。 他无奈地笑了笑,随即耐心地解释道:“我们的任务是保护楼兰公主萨拉,确保她的安全,并在必要时将她护送到木叶。因为一周前,前任楼兰女王秘密委托木叶,声称国内可能发生政变,希望木叶能庇护她的女儿。” “然而,委托刚刚送达,我们就收到了女王遇刺身亡的消息。而把持朝政的大臣安禄山,也就是你和面麻所说的‘百足’,原本我们对他的立场和目的就非常怀疑。我们判断,在今天的公主继位典礼上,他极有可能会对萨拉公主下手,企图彻底掌控楼兰。所以,我们的行动必须抓紧时间。” 解释完后,水门看着鸣人那双清澈的蓝眼睛,心中莫名地有些局促。 他用温和的语气问道:“鸣人,接下来的行动,你能暂时听从我的安排吗?” 鸣人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毫不犹豫地用力点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大声道:“当然可以!我一定会全力配合的!” 这种被父亲嘱咐的感觉,让鸣人感到从未有过的兴奋。 水门看着鸣人充满干劲的样子,心中那点局促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慈祥而温暖的笑意,如同阳光般在他英俊的脸上漾开。 “嗯,那么……我们走吧,鸣人。” “哦!”鸣人精神百倍地应道。 “我们也出发。”秋道丁座和油女志微也点了点头。 咻咻咻——! 四道身影从高塔平台疾射而出,在错综复杂的塔楼之间几个迅捷的起落,很快便抵达了位于城市中心区域的一座高塔建筑顶端。 这里有一个半开放的观景阳台,视野极佳。 从阳台向下俯瞰,城市中央的巨大广场尽收眼底。 此刻广场上人头攒动,黑压压一片,几乎站满了人。 装饰着彩带和鲜花的礼车缓缓驶过,天空中不断有绚烂的烟花炸开,洒下五颜六色的光屑,喧闹的欢呼声、音乐声如同海浪般一波波涌来,显得热闹非凡。 油女志微推了推他标志性的小墨镜,伸手指向广场侧面那栋最为高耸、气势最为恢宏的塔楼,低声说道:“那座最高的塔,就是楼兰的王宫。看,礼台已经搭建好了,就在王宫的中段位置,装饰得很显眼。按照流程,新任女王应该会在那里露面,接受民众的‘朝拜’。” 鸣人顺着志微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了那座被各种华丽帷幔和装饰包裹起来的礼台。 他又看了看下方广场上密密麻麻、动作似乎颇为一致的人群,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一种莫名的违和感爬上心头。 “总觉得……哪里有点怪怪的,”鸣人摸着下巴,喃喃自语:“但是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奇怪……” 就在这时,水门眼神骤然一凝,低声道:“注意,目标出现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王宫礼台。 只见礼台后方厚重的帷幔被拉开,一个身影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红发少女,她身穿一袭华贵的紫色长裙,裙摆曳地,头上戴着一顶象征着王权的白色高帽。 正是楼兰公主萨拉。 她的左右两侧,各站立着一具造型比之前那些战斗傀儡更加精致的人形战斗傀儡,如同最忠诚的卫兵。 萨拉在傀儡的护卫下,缓缓走到礼台的栏杆边缘。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然后朝着下方广场上那山呼海啸般的民众们,缓缓举起了手臂,轻轻挥动。 “萨拉女王!” “萨拉女王!” “萨拉女王——!!” 下方的欢呼声瞬间达到了顶峰,此起彼伏,声浪震天,仿佛整个楼兰城都在为新王的诞生而沸腾。 然而,就在这普天同庆的时刻,异变陡生! 萨拉脚下的礼台,突然崩塌了一块! 而且正好是她站立的位置! “啊——!”萨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从上百米高的礼台上直坠下去! 紫色的裙摆在空中如同凋零的花瓣般散开。 “不好!”水门几人心中同时一紧。 果然出事了! 安禄山动手了! “看我的!” 几乎在萨拉坠落的瞬间,鸣人已经如闪电般从阳台激射而出! 他凭借惊人的爆发力和救人的本能,径直冲向坠落中的萨拉! 鸣人在空中调整姿势,张开双臂,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姿态,精准地接住了下坠的萨拉!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闷哼一声,但他咬紧牙关,腰腹和双臂同时发力,硬生生稳住了身形。 随即,他双脚在侧面高塔粗糙的墙壁上用力一蹬! 嘭! 墙壁被踩出一圈裂纹,鸣人借力改变方向,抱着惊魂未定的萨拉,如同大鸟般朝着远离广场和王宫另一侧绿意盎然的公园区域滑落去。 “跟上!保护目标!”水门低喝一声,与丁座、志微立刻紧随其后,几个瞬身便追上了鸣人,一同落在了公园中央相对空旷的草地上。 鸣人抱着萨拉刚站稳脚跟,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低头看向怀中的少女,刚说一句:“没事了,安全了……” “呀——!!!” 惊魂未定的萨拉猛地回过神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带着胡须纹的陌生少年的脸,自己还被对方紧紧抱着! 极度的惊吓、对陌生人的恐惧、以及刚才坠落的恐慌混合在一起,让她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她尖叫着,双手如同风车般抡起,对着鸣人的脸颊左右开弓! 啪!啪!啪! 几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公园。 鸣人左右脸颊上各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色巴掌印。 “嗷嗷嗷!疼疼疼!”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感谢”打得眼冒金星,手一松,萨拉趁机挣脱了他的怀抱,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 鸣人捂着脸,委屈地大叫:“喂!你干什么啊!我可是救了你的命啊!你不感谢也就算了,怎么还打人啊!” 萨拉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鸣人那副龇牙咧嘴、委屈巴巴的样子,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反应过激了。 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歉意,低下头,小声道:“对……对不起……我太害怕了……谢……谢谢你救了我……” 鸣人见她道歉,气也消了大半,揉着脸嘟囔道:“算了算了,没事就好。” 他随即想起刚才的意外,好奇地问道:“对了,你怎么会从上面掉下来啊?是那个礼台不结实吗?” 萨拉闻言,愣了一下,她抬起头,望向远处那高耸的王宫礼台,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和疑惑,她回忆着刚才的感觉,不太确定地说:“感觉……像是……有人在背后,用力推了我一把……” “什么?!”鸣人立刻瞪大了眼睛:“果然!是有人想要你的命啊!” 萨拉却像是被这个结论刺了一下,猛地摇头反驳:“不可能!我是楼兰的新任女王!你看到刚才广场上的民众了吗?他们都在为了我的继位而欢呼!怎么可能会有人想害我!” 就在这时,水门、丁座、志微三人落在了鸣人和萨拉周围,呈三角站位,隐隐将萨拉保护在中间。 水门走上前,目光温和而严肃地看着萨拉,问道:“萨拉公主,看来您对楼兰目前的真实状况,还并不完全了解,对吗?” 萨拉警惕地看着突然出现的这三个陌生人,尤其是他们额头上的忍者护额。 她强自镇定地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楼兰?是谁派你们来的?” 水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了那个任务卷轴,递到萨拉面前,语气平和地说道:“我们是木叶隐村的忍者。大约一周前,您的母亲,前任楼兰女王陛下,秘密派人向木叶发布了这项任务委托。” “委托的内容,是要求我们护送你前往木叶隐村,进行政治避难。委托书中明确提到了,楼兰国内存在政变危机,您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 萨拉半信半疑地接过卷轴,手指微微颤抖着将其展开。 当她看到卷轴上那属于母亲的熟悉字迹,以及木叶隐村正式的任务印章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一行行仔细阅读着母亲在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担忧、无奈与恳求,声音不自觉地哽咽起来:“这……这确实是母亲的笔迹……可是……为什么……楼兰怎么会有政变危机?”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迷茫与不愿相信。 就在气氛凝重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调侃,从众人头顶上方响起: “哟吼,原来你们在这里啊,让我好找。” 众人抬头,只见面麻正如同羽毛般,从旁边一座高塔的顶端缓缓飘落,姿态悠闲得仿佛在散步。 他轻轻落在萨拉面前不远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萨拉身上。 萨拉看到面麻,惊讶地捂住了嘴:“你……你是那个突然出现在地下祭坛里的……” 面麻抬手,打断了萨拉的话,他的目光转向公园边缘,那里可以清晰地看到中央广场上那依旧在“沸腾”的“人海”。 他没有回答萨拉的问题,而是提出了一个反问: “要亲眼看看,你统治的这个‘国家’,真实的模样吗?公主……不,女王殿下。” 不等萨拉回答,面麻便抬起了右手,五指微微张开。 “金刚封锁。” 嗡——! 五条璀璨夺目的金色查克拉锁链,瞬间从他背后激射而出! 锁链划过空气,发出悦耳的嗡鸣,以极快的速度,跨越上百米的距离,悍然冲入了下方广场那密集的“人群”之中! “哇!那是什么忍术!好厉害!”鸣人从未见过金刚封锁,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哇哇叫起来。 而水门、丁座、志微三人,在看到那金色锁链的瞬间,脸色同时变得无比凝重! 他们认出来了!这是漩涡一族独有的,兼具封印与攻防一体的秘术! 除了漩涡玖辛奈,他们从未在第二个人身上见过如此纯熟、如此强大的金刚封锁! 面麻的身份,再次得到了一个印证。 “你在做什么!快住手!”萨拉看到面麻竟然攻击她的“子民”,又惊又怒,大声喊道。 然而,面麻根本不予理会。 五条金色锁链在“人群”中灵活穿梭、缠绕,精准地捆住了五个“人”,随即猛地向后一扯! 哗啦啦——! 五个被金色锁链捆得结结实实的“人”,被硬生生从“人群”中拖了出来,如同丢垃圾一般,摔在了萨拉面前的草地上,溅起些许尘土。 萨拉、水门、鸣人等人定睛看去,瞬间一惊! 那根本不是什么“人”! 而是五具制作粗糙、用料简陋、关节外露、脸上只有简单勾勒出五官的木头和布料制成的人偶傀儡! 它们被锁链捆住,还在徒劳地、僵硬地挣扎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场面诡异至极。 “这……这是……”鸣人指着那些人偶,终于明白自己刚才的违和感从何而来了。 “难怪我总觉得那些‘人’的动作有点奇怪,喊声也没有活力!原来全都是假人!” 萨拉如同被雷击中,猛地后退两步,跌坐在地,难以置信地看着草地上那些丑陋的傀儡,又抬头望向广场上那依旧在“欢呼雀跃”的、密密麻麻的“人群”,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不……不可能……我的子民……怎么会是这些……这些东西……这不可能!” 面麻用金刚封锁将这些傀儡用力挤压,破碎成一块块零件后,收回了金刚封锁。 “没什么不可能的。广场上那些,全部都是这种粗制滥造的傀儡人偶。你所见的‘万民欢呼’,不过是安禄山为你精心编排的一场自欺欺人的傀儡戏罢了。” 他顿了顿,转向公园另一个方向的阴暗角落,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通往地下排水系统的井盖。 他提高声音说道:“好了各位,可以出来了。让你们的女王,看看楼兰真正的‘子民’还剩多少。” 随着面麻的话音落下,那个井盖被从内部缓缓顶开,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紧接着,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人,小心翼翼地从井口爬了出来。 这些人几乎都是妇女、老人和少数孩童。 他们穿着陈旧、打着补丁的沙漠游牧部族传统服饰,脸上饱经风霜,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疲惫,以及一丝看到萨拉后的复杂情绪。 有希冀、有哀伤、也有埋怨。 他们互相搀扶着,如同受惊的羊群般聚集在一起,人数大约六七十人。 萨拉呆呆地看着这些突然出现的、真正的“人”,大脑一片空白。 其中一位看起来年纪较大、似乎是领头者的女子,鼓起勇气,颤颤巍巍地走上前几步,她看着萨拉身上华贵的紫色长裙和白色王冠,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她声音沙哑地开口,语气近乎哀求: “公主……萨拉公主……求求您……能把我们的丈夫、我们的儿子……还给我们吗?我们不要这些冰冷的高塔,不要这虚假的繁华……我们只想回到以前那样,跟着绿洲迁徙,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地生活……求求您了……” 萨拉如遭重击,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国家”,她以为繁荣昌盛的楼兰,竟然……只剩下这些妇孺老弱? 男人们都去哪里了? 安禄山不是说他们都在为城市建设而努力工作吗? 水门看着眼前凄惨的景象,结合之前的情报,心中已然明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对失魂落魄的萨拉解释道:“我想,真相应该是这样的:你的母亲,前任女王陛下,很可能是在安禄山利用龙脉力量快速发展楼兰、并开始大规模抓捕男子进行某种不可告人计划的过程中,逐渐察觉到了他的真实面目和可怕野心。” “她想要制止,但发现自己无力对抗掌握了龙脉和傀儡大军的安禄山。于是,她才秘密向木叶求助,希望至少能保全你。只是……我们的援手还未抵达,她就……”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 萨拉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踉跄着,几乎站不稳,鸣人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想扶她,却被她挥手挡开。 她看着那些眼含泪光、充满期盼与绝望的妇孺,又想起母亲那封充满忧虑的密信,再联想到安禄山平日里那副“鞠躬尽瘁”的虚伪面孔,以及刚才礼台上那“意外”的一推…… 一个她无法接受、却无比清晰的真相,如同冰冷的刀子,狠狠刺穿了她的心脏。 她抬起头,看向水门,又看向面麻,最后目光落在那些真正的楼兰幸存者身上,声音嘶哑而破碎,充满了自我怀疑与崩塌的信仰: “你是说,我的母亲……是被安禄山害死的?而楼兰……我母亲和我一直努力想要守护的楼兰……其实早就已经变成一个只有傀儡和囚徒的……空壳了?” 就在萨拉公主的信仰崩塌、残酷真相浮出水面之际,异变突生! 天空中传来密集而尖锐的破空声! 众人抬头,只见数十具线条流畅、关节闪烁着寒光的人形战斗傀儡,从四面八方的高塔顶端疾飞而至,它们如同训练有素的猎鹰,迅速占据了公园上空的所有有利位置,锋利的武器和查克拉发射器齐刷刷地对准了下方的面麻、水门以及萨拉与楼兰平民们,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敌袭!准备战斗!”水门低喝一声,反应快如闪电。 他与丁座、志微几乎同时做出了动作,三人如同三道流光般瞬间分散开来,呈三角阵型护在外围,各自抽出苦无,摆出了防御姿态,将惊慌失措的楼兰平民和失魂落魄的萨拉牢牢护在中心。 鸣人也毫不迟疑,立刻挡在了萨拉身前,双手紧握苦无,眼眸中燃烧着斗志,警惕地盯着空中那些冰冷的机械造物。 他身后,数十名楼兰妇女老幼惊恐地挤在一起,瑟瑟发抖,她们看着那些曾经抓捕她们亲人的可怕傀儡,眼中充满了绝望。 “呵……” 一个带着虚伪关切与冰冷讽刺的声音,通过某种扩音装置,从那些包围的傀儡群中传了出来: “我亲爱的萨拉女王陛下,您怎么会与这些来自他国的危险忍者混迹在一起呢?甚至还听信他们的妖言惑众,质疑起一心为国、鞠躬尽瘁的臣子来了?这实在令微臣痛心疾首啊!” 随着这令人作呕的话语,地面的战斗傀儡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通道。 一个身穿白色沙漠贵族服饰、身材微胖、面带忧虑之色的大臣,从傀儡后方的阴影中缓缓踱步而出,正是安禄山! 他先是装模作样地打量了一下被护在中间、脸色苍白的萨拉,以及那些看到他出现便如同见到恶鬼般抖得更厉害的楼兰平民,脸上露出轻蔑。 随即,他的目光扫过水门、丁座、志微三人额头那显眼的木叶护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算计。 最后,他的视线死死地锁定在了神色平静的面麻身上,那眼神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刻骨的怨恨与深深的……忌惮。 萨拉强迫自己站稳,她挣脱了鸣人下意识想要搀扶的手,挺直了纤细的脊梁,用尽全身力气,颤抖却清晰地发出质问,声音中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与悲痛:“安禄山!回答我!是不是你……杀了我的母亲?!你把楼兰的百姓们……我的子民们,都弄到哪里去了?!回答我!” 安禄山闻言,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这时,另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声音,从他身后的阴影中响起: “既然萨拉女王陛下已经知道了,那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又一个“安禄山”,从傀儡群后走了出来,与第一个安禄山并肩而立! 两个无论外貌、衣着、甚至神态细节都惟妙惟肖的“安禄山”站在一起,这诡异的一幕让楼兰的平民们发出压抑的惊呼,也让鸣人瞪大了眼睛,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诶?!两个安禄山?”鸣人挠着头,一脸困惑地指着两人:“你们……到底哪个才是百足?哪个是真的?” 两个安禄山闻言,同时露出了一个扭曲而同步的笑容,仿佛共享着同一个意识。 他们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声音重迭在一起,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响:“我们……都是‘百足’。” 第二个走出的安禄山将目光转向鸣人,眼睛微眯,说道:“你应该就是另一个‘我’所说的,那个追着他来到这里的木叶忍者吧?可惜,他已经无法回答你了。” “现在,他只是我手中一具比较特殊的‘材料’罢了。”他似乎在“惋惜”,但语气中只有冰冷的嘲弄。 说完,这个安禄山再次将“目光”聚焦在面麻身上,那眼神中带着怨毒与凶狠,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星之国的国主大人啊!真是……好久不见!” “您看看,我利用这六年时间精心打造的这些战斗傀儡们,感觉如何?是不是比星之国那些墨守成规的傀儡,要出色很多?” “这可是我融合了从贵国‘借鉴’来的顶尖傀儡技术,以及砂隐村传统的傀儡精髓,再结合龙脉的伟大力量,创造出来的全新傀儡!它们无需累赘的查克拉线操控,拥有更高度的自主行动能力,甚至……已经具备了一定程度的自我意识!” 他的声音充满了扭曲的自豪与向面麻炫耀、挑衅的意味。 水门微微侧头,低声向身旁的面麻确认:“这家伙,就是你那个世界的‘百足’?” 面麻点了点头:“嗯,一个偷了点技术叛逃的蠢货。现在看来,他不仅把鸣人那个世界过来的百足做成了傀儡,恐怕连他自己,也已经将身体改造,变成了这种半人半傀儡的怪物了。” 鸣人闻言,恍然大悟,指着两个安禄山叫道:“啊!我知道了!就像那个晓组织的‘蝎’一样!把自己也变成了傀儡!” 面麻向前踏出一步,目光扫过空中地上那些虎视眈眈、造型各异的人形战斗傀儡,仿佛在打量一堆破铜烂铁。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与不屑: “六年时间,偷走了我的技术,窃取了龙脉查克拉,我还以为你能弄出点什么像样的东西。结果,就只是这种程度的杂鱼吗?” “杂鱼?!” 这个词瞬间点燃了安禄山心中积压了六年的屈辱、愤恨与疯狂的执念! 作为一个傀儡师,一个自诩超越了传统、创造了全新傀儡艺术的天才,他呕心沥血、耗费无数资源打造出的“杰作”,竟然被对方如此轻蔑地视为“杂鱼”!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狂妄!你会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安禄山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他猛地一挥手,如同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 “给我上!撕碎他们!一个不留!” 咻咻咻——!! 随着他的命令,地面和空中的上百具人形战斗傀儡同时启动了! 它们手臂变形,露出锋利的旋转刀刃、尖锐的钻头或是凝聚着紫光的查克拉炮口! 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群,从各个角度朝着被包围的众人猛扑过来! 破空之声尖啸刺耳! 萨拉虽然恐惧,却依然勇敢地张开双臂,挡在了那些瑟瑟发抖的平民身前。 水门、丁座、志微、鸣人四人神经紧绷,身体向前,准备迎接这场硬仗。 这时,面麻的左眼,漆黑的瞳孔化作血色,三颗勾玉缓缓转动,形成了漩涡状的图案。 万花筒写轮眼——开! “瞳术·轮虞!” 面麻嘴唇微动。 下一瞬。 哗啦啦啦——!! 如同被无形的大刀同时切断了提线的木偶,所有正朝着众人冲锋、攻击过来的傀儡动作齐齐一僵! 紧接着,它们失去了所有动力,直接从空中坠落,或者保持着冲锋的姿势扑倒在地,发出一连串密集而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和零件散落声! 短短一两个呼吸间,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上百具精锐人形战斗傀儡,便全部变成了一堆堆毫无生气的金属残骸,堆满了公园的空地! 整个公园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只有风吹过塔楼缝隙的呜咽声。 “不……不可能!!”安禄山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他发出难以置信的嘶吼:“这不可能!这些傀儡都是由我的意志直接通过龙脉连接操控!你怎么可能切断我和它们的联系!你用了什么?!” 他无法理解,龙脉那庞大而稳固的连接,怎么可能被如此轻易地斩断? “就是现在!” 就在安禄山震惊失神的刹那,鸣人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湛蓝色的查克拉在他掌心急速旋转、压缩! “螺旋丸!” 一颗高度凝实的查克拉能量球瞬间成型! 鸣人脚下查克拉爆发,身形如同猎豹般疾冲而出,眨眼间便冲到了因震惊而毫无防备的安禄山本体面前! “吃我一招!” 鸣人大吼着,将手中那闪耀着蔚蓝光芒的螺旋丸,狠狠地拍在了安禄山那张因为惊愕而扭曲的脸上! 嘭——!!! 沉闷的巨大撞击声响起! 安禄山的脸被正面击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公园边缘一座高塔的基座上,将坚硬的石壁都撞出了蛛网般的裂痕! 他脸上那层用来伪装的外壳在螺旋丸的冲击下碎裂剥落,露出了下面精密的机械结构与闪烁着紫光的能量线路。 而那个被制成分身傀儡的“百足”,反应迅速,立刻抬起右臂,手臂前端变形,延伸出一门口径不小的手炮,炮口迅速亮起危险的紫色光芒,对准了刚刚完成攻击、尚未完全收力的鸣人! “小心!”水门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咻——! 一枚尾部绑着滋滋燃烧起爆符的苦无,射向了傀儡百足刚刚抬起的手臂手炮炮管之上! 叮! 轰隆——!! 苦无撞击的脆响与紧随其后的爆炸声几乎不分先后! 起爆符的威力虽然不足以彻底摧毁这具明显更高级的傀儡,但爆炸的冲击和火焰却成功打断了它的蓄能攻击,并将它炸得向后踉跄倒退,手臂上也出现了一片焦黑。 “混蛋……混蛋!!你们这些该死的虫子!!” 被螺旋丸轰飞、狼狈不堪的安禄山挣扎着从墙壁凹陷处站了起来。 他脸上破损的皮肤下,暴露出的金属结构与闪烁的紫色能量脉流显得格外狰狞。 浓郁的紫色龙脉查克拉从身体涌出,如同活物般缠绕在他的“伤口”处,那些破损的结构竟然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飞速修复、愈合! 安禄山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彻底扭曲,混合着剧痛、狂怒与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他死死盯着面麻等人,声音嘶哑地咆哮道:“好!很好!既然你们如此不知死活!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真正的、最完美的杰作吧!感受真正的绝望!” 伴随着他的咆哮,他整个人开始发生恐怖的变化! 他的身体如同吹气球般急速膨胀、扭曲! 皮肤或者说仿生外壳寸寸裂开,露出下面更加复杂的机械构造! 下半身如同蜈蚣般节节延伸,变成长达数十米、覆盖着厚重金属甲片、两侧密布锋利倒钩的巨型蜈蚣身躯和尾巴! 上半身则变得异常粗壮魁梧,覆盖着棱角分明的厚重装甲,两条手臂的前端,手指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五把闪烁着寒光、边缘带着锯齿、长达数米的巨型旋转刀片! 而他的头颅,则被包裹在一个造型狰狞、如同昆虫头颅的金属头盔之中,一双眼睛也闪烁着疯狂的紫光. 而那个被炸退的傀儡百足,也发生了类似的异变! 它的身体同样膨胀,却变成了一只巨大无比的金属蜘蛛形态! 八条长腿全部是由锋利的巨型刀刃构成,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支撑着中心臃肿的躯体。 而它那颗非人的头颅,则是一张布满了尖锐金属利齿、不断开合的狰狞巨口! 两具高达近百米的巨型傀儡怪物,轰然矗立在公园之中! 它们投下的阴影,甚至将整个公园、连同其中的所有人,都彻底笼罩在内,散发出的沉重压迫感与金属摩擦的刺耳噪音,就足以让普通人精神崩溃! 萨拉和楼兰的平民们仰望着这遮天蔽日的恐怖巨物,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恐惧让他们几乎无法呼吸,只能瘫软在地,发出无意识的呜咽。 鸣人、水门、丁座、志微四人脸上也更为凝重和震撼。 鸣人仰望着那蜈蚣与蜘蛛怪物,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地说道:“喂喂……你这家伙……为了力量,连‘人’都不做了吗?这也太夸张了吧!” “哈哈哈哈哈——!!!” 安禄山那混合着金属摩擦声的狂笑,从蜈蚣怪物的头部传来,回荡在空旷的塔林之间,充满了扭曲的快意与掌控一切的狂妄: “看到了吗?这就是力量!凌驾于凡俗忍者之上的,究极力量!” “在龙脉的力量面前,在完美的傀儡艺术面前,你们这些血肉之躯,不过是渺小的蝼蚁!感受绝望吧!然后,化作我傀儡工厂的养料吧!!” 水门眼神锐利,他迅速从忍具包中抽出数枚特制的飞雷神苦无。 他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同伴快速部署战术:“丁座,准备使用倍化之术,重点攻击它们的关节连接处!志微,用你的虫子干扰它们的行动和查克拉来源,寻找可能的弱点!” “我来负责主攻和牵制,我们集中力量,先解决一个!鸣人,你……” 然而,水门的战术安排尚未说完,就被面麻的声音打断了。 “不必了。” 面麻向前走出几步,独自一人,迎向那两尊如同山岳般的巨型傀儡怪物。 他的背影在巨大的阴影下显得格外单薄,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稳与自信。 “既然是从我的世界逃窜过来的渣滓,惹出来的麻烦。”面麻微微侧头,对身后的水门等人语气淡然地说道:“那就由我,亲自来‘清理’吧。” “你们保护好萨拉和她的子民,别让战斗波及到他们。” 说完,面麻重新将目光投向狂笑不止的安禄山,嘴角上扬,眼神中凶光乍现。 “如果这就是你的底气,那就去死吧。” 下一刻—— 轰! 一股磅礴、暴戾的暗红色查克拉苏醒,从面麻体内轰然爆发! 瞬间形成一道冲天而起的光柱,将面麻包裹其中! 暗红色的查克拉急速凝聚、塑形! 首先是巨大的暗红色骷髅骨架拔地而起,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 紧接着,查克拉如同血肉筋络般在骨架上蔓延、填充,覆盖上狰狞而厚重的黑色铠甲! 一对燃烧着暗红火焰、边缘如同破碎刀刃般的巨大翅膀,在铠甲背后猛然展开,遮天蔽日!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一尊高达两百余米、身披狰狞黑色铠甲、背生烈焰巨翼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如同从地狱降临的魔神,傲然屹立于天地之间! 暗红色的查克拉如同火焰般在它体表升腾、摇曳,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微微扭曲。 在它散发出的威压面前,安禄山和百足的傀儡仿佛两个孩童。 须佐能乎缓缓低下头,那由燃烧着暗红火焰的头颅,俯视着下方渺小的蜈蚣与蜘蛛怪物。 它那巨大的、覆盖着铠甲的右手虚握,一柄长度超过两百米米、通体漆黑、边缘缠绕着燃烧跃动的黑焰的查克拉巨刃,缓缓凝聚而出! 巨刃出现的刹那,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骤然下降,一种斩断万物、焚尽灵魂的恐怖气息弥漫开来! “这……这是?!” 水门、丁座、志微,此刻全都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震惊! “须……须佐能乎?!宇智波一族的……须佐能乎?!”丁座的声音而有些变调,他出身木叶豪门的秋道一族,家族典籍中记载着关于关于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那场终结谷之战的只言片语,其中就包括这传说中宇智波一族至高瞳力的体现。 须佐能乎! 志微推了推滑落的墨镜,镜片后的眼神充满了骇然。 他从未想过,有生之年能亲眼见到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力量。 水门更是惊讶,他听自来也老师提起过,听三代火影描述过,但亲眼目睹,带来的冲击力完全是另一个层次! 那遮天蔽日的体型,那令人灵魂颤栗的查克拉波动,那仿佛能斩断一切的黑色炎刃…… 这,就是当年宇智波斑的力量吗? 可是面麻又是怎么获得的,那只眼睛? 立于须佐能乎额心的菱形结晶之中的面麻,与安禄山那疯狂的“眼睛”遥遥相对。 他双手环抱在胸前,黑色的须佐能乎缓缓抬手,举起了手中那燃烧着黑炎的查克拉大刀。 “来。”面麻的声音通过须佐能乎,响彻战场,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让我看看,你这六年来,造出的玩具,能在我这‘高达’面前……撑过几秒?” (本章完) 第339章 吸收龙脉【9K】 第339章 吸收龙脉【9k】 立于须佐能乎额心菱形结晶中的面麻,居高临下地傲视着变为巨型傀儡的安禄山和百足。 “这……这是什么?!”安禄山那混合着金属摩擦声的咆哮从蜈蚣怪物的头部传出,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的傀儡眼睛死死盯着那尊顶天立地的黑色巨人,感受着对方散发出的恐怖威压,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但很快,恐惧被疯狂所取代! “你这个家伙!果然还有底牌!”安禄山歇斯底里地大吼:“不过这里可是楼兰!是我的地盘!龙脉的力量无穷无尽!你赢不了的!” 话音刚落,他猛然甩动那长达数十米、覆盖着厚重金属甲片的巨型尾巴! 尾巴两侧密布的锋利倒钩在空中划过,带起刺耳的破风声,如同一根巨大的金属鞭子,狠狠抽向黑色须佐能乎的腰部! 与此同时,蜘蛛形态的百足傀儡也发动了攻击! 它那八条由锋利巨型刀刃构成的长腿在地面猛地一蹬,臃肿的躯体竟然腾空跃起,从空中俯冲而下,八条刀腿如同八柄巨大的镰刀,朝着须佐能乎的头部和背部劈砍而来! 面对这两面夹击,面麻只是冷哼一声。 黑色须佐能乎甚至没有做出格挡动作,只是任由攻击落在身上。 铛!铛!铛!铛! 一连串密集而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蜈蚣尾巴抽在须佐能乎腰部的黑色铠甲上,却连一道划痕都没能留下! 百足的八条刀腿劈砍在须佐能乎的头盔和背甲上,刀刃甚至因为反震之力而微微弯曲! “怎么可能?!”百足那狰狞的头颅发出惊诧的声音,八条刀腿借力向后弹开,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震起大片尘土。 安禄山也愣住了。 他对自己傀儡的破坏力有着绝对的自信,那些倒钩和刀刃都是用特殊合金打造,配合龙脉查克拉的加持,足以轻松切开最坚硬的岩石! 可在这黑色的铠甲面前,竟然连一道划痕都留不下?! 就在这时,面麻动了。 黑色须佐能乎缓缓抬起右臂,手中那柄燃烧着黑炎的查克拉大刀,以一种快到极致的速度,横向挥出! 刀锋划过空气,发出沉闷而恐怖的呼啸声! 大刀所过之处,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切开,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扭曲轨迹! 首当其冲的是几座靠近公园边缘的高塔。 这些高达数百米、由金属和石料构成的建筑,在查克拉大刀面前如同纸糊一般! 刀锋毫无阻碍地切过塔身—— 轰隆隆!! 一连串巨大的坍塌声响起! 三座高塔被拦腰斩断,上半截塔身沿着光滑的切口缓缓滑落,随后轰然倒塌,砸在地面上,激起漫天烟尘! 碎石和金属碎片如同暴雨般四散飞溅! “小心!”水门立刻大喝一声,双手快速结印。 “风遁·大突破!” 一股强劲的气流从他口中喷出,将朝着萨拉和楼兰平民们飞来的碎石和碎片吹散。 丁座和志微也立刻行动起来,两人一左一右护在平民们两侧,用苦无和虫壁抵挡着零星飞来的碎片。 鸣人则挡在萨拉身前,眼睛却死死盯着战场上的战斗,眼中充满了震撼与兴奋。 “好……好厉害!” 而战场中央,查克拉大刀的刀锋在斩断三座高塔后,气势不减,继续朝着安禄山的蜈蚣怪物横扫而去! 安禄山瞳孔中的紫芒大盛,他发出疯狂的怒吼,操控蜈蚣怪物上半身那两条粗壮的手臂,手臂前端的五把巨型旋转刀片急速转动,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给我挡住!” 蜈蚣怪物的双臂交叉在身前,五把旋转刀片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屏障,试图硬抗这一刀! 铛——! 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查克拉大刀狠狠劈在旋转刀片形成的屏障上! 恐怖的力量沿着刀身传递,安禄山只觉得自己操控的傀儡双臂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五把旋转刀片在与黑炎接触的瞬间,转速骤然下降,刀片上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更可怕的是,大刀的刀锋并未被完全挡住,而是继续向前推进! 嗤啦——! 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响起! 蜈蚣怪物双臂上的厚重装甲被切开一道深深的裂口,露出里面复杂的机械结构和闪烁着紫光的龙脉查克拉能量! 紫色的查克拉能量如同血液般从裂口中喷涌而出,在空中形成一道道绚烂却危险的光带! “呃啊啊啊——!”安禄山发出痛苦的咆哮,虽然他的身体已经傀儡化,痛觉大为减弱,但这一刀直接伤及了能量核心,让他感到了真切的“疼痛”! “百足!你在干什么!快攻击啊!”他疯狂地嘶吼着。 蜘蛛形态的百足傀儡立刻反应过来,它那臃肿的躯体再次跃起,八条刀腿如同狂风暴雨般刺向须佐能乎的后背! 叮叮叮叮叮——!! 密集的撞击声如同雨打芭蕉般响起! 然而,让百足绝望的是,无论它如何攻击,那八条足以轻易刺穿钢铁的刀腿,竟然连须佐能乎背甲上最薄弱的连接处都无法刺入! 刀刃与铠甲碰撞,发出刺耳的叮当声,可铠甲表面依旧光滑如初,连一道白痕都没有留下! “怎么可能……这到底是什么防御……”百足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而这时,面麻操控的须佐能乎再次发力! 握住刀柄的右手猛然贲张,大刀上的黑炎骤然暴涨! “给我——破!” 随着面麻一声低喝,查克拉大刀上的力量再次暴增!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安禄山双臂上的五把旋转刀片,其中三把竟然在巨大的压力下崩碎开来! 碎片如同子弹般向四周飞射! 刀锋再无阻碍,狠狠切入蜈蚣怪物的胸甲! 嗤——!! 大刀如同热刀切黄油般,轻松切开了厚重的金属装甲,一路向下,将蜈蚣怪物那长达数十米的蜈蚣身躯,从胸部位置一分为二! 紫色的龙脉能量如同喷泉般从切口处疯狂喷涌,在空中形成一道诡异的紫色光柱! “呃啊——!”安禄山发出凄厉的惨叫。 蜈蚣怪物的上半身与下半身缓缓分离,切口处闪烁着电火花和能量泄露的紫光,两截躯体分别朝着两侧倾倒。 轰!轰! 两声沉闷的巨响,两截巨大的傀儡躯体重重砸在地面上,激起数十米高的烟尘。 而蜘蛛形态的百足傀儡见状,惊骇欲绝,八条刀腿在地面猛蹬,就想向后逃窜。 但面麻怎么可能给它机会? 黑色须佐能乎左手松开刀柄,五指张开,随后猛然握拳,一拳轰向正在后退的百足傀儡! 这一拳快如闪电,裹挟着狂暴的气流和暗红色查克拉,结结实实轰在百足傀儡那臃肿的躯体中央! 嘭——!!! 如同重锤敲击破锣般的巨响! 百足傀儡的躯体被这一拳直接轰得凹陷下去,表面的金属装甲寸寸碎裂,内部的机械结构被震得七零八落! 它那八条刀腿无力地抽搐着,整个躯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穿了后方两座高塔,最后嵌入第三座高塔的基座中,彻底失去了动静。 “这就……赢……赢了?”鸣人瞪大了眼睛,看着战场上那两具失去行动能力的巨型傀儡,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 “太厉害了!一刀一拳就解决了!” 水门、丁座、志微三人却没有放松警惕,他们的目光死死盯着安禄山那被斩成两截的蜈蚣躯体。 果然——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低沉、扭曲的狂笑,从蜈蚣怪物上半截躯体的头部传出。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那座楼兰最高、最宏伟的高塔,突然射出一道紫色光柱! 光柱跨越数百米距离,精准地照射在安禄山两截残破的躯体上! 嗡嗡嗡——! 浓郁的龙脉查克拉如同实质般涌入残破的傀儡结构,那些被斩断的能量线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连接,破损的装甲快速修复、再生! 甚至那三把崩碎的旋转刀片,也在紫光的笼罩下重新凝聚成形! 短短几秒的时间,安禄山的蜈蚣怪物竟然恢复如初,重新站了起来! 而被轰进塔基中的百足傀儡,也沐浴在另一道紫色光柱下,凹陷的躯体重新鼓起,碎裂的装甲复原,八条刀腿再次恢复了活力! “哈哈哈哈!没用的!你的攻击就算再怎么凌厉,也没办法杀死我!” 安禄山那狂妄的笑声再次响彻战场,充满了得意与疯狂。 “看到了吗?这就是龙脉的力量!无穷无尽的查克拉!只要龙脉还在,我就能无限修复!无限再生!而你——你的查克拉总有耗尽的时候!到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鸣人脸色一变:“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恢复了……” 水门面色凝重,沉声道:“安禄山的力量来源是龙脉查克拉,只要切断龙脉对他的查克拉传输,就能……” 话还没说完,战场上的面麻已经做出了反应。 黑色须佐能乎缓缓抬起左手,五指张开,对准了安禄山和百足的方向。 “金刚封锁。” 面麻轻声吐出四个字。 哗啦啦啦——!! 五条璀璨夺目的金色查克拉锁链,从须佐能乎背后激射而出! 这些锁链每一条都有水桶粗细,表面流淌着金色的光芒,如同五条金色巨蟒,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瞬间跨越百米距离,将刚刚恢复的安禄山和百足傀儡牢牢捆住! 锁链缠绕在傀儡的关节、躯干、四肢,将它们死死固定在原地! “这……这是什么?!”安禄山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挣脱这些金色锁链的束缚! 更让他恐惧的是,锁链表面流淌的金色能量,竟然在压制他体内的龙脉查克拉流动,让修复速度大幅减缓! “不可能……这锁链……是封印术?!” 面麻没有回答,他只是操控着须佐能乎,再次举起了手中的查克拉大刀。 “既然你能恢复,”面麻的声音冰冷如铁:“那就看看,是你的恢复速度快,还是我把你剁成肉酱的速度快。” 话音落下,大刀再次挥出! 这一次,刀锋不再是横扫,而是如同剁肉般,以极高的频率、极快的速度,朝着被金色锁链捆住的安禄山和百足傀儡疯狂劈砍! 唰!唰!唰!唰!唰! 刀光如同黑色的闪电,在空中交织成一片死亡之网! 每一刀落下,都带起大片的金属碎片和紫色的能量液! 安禄山和百足傀儡被砍得支离破碎,手臂、腿脚、躯干被斩成数十块、数百块! 可每当它们试图修复,金色锁链就会爆发出更强烈的光芒,压制修复过程,而黑色的大刀又会再次落下,将它们刚刚凝聚起来的部件再次斩碎! “啊啊啊啊啊——!!!” 安禄山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虽然他的身体已经傀儡化,痛觉大为减弱,但面麻的查克拉大刀上缠绕的黑炎是天照,大刀又蕴含着“阴阳遁之力”,每一次斩击都直接灼烧他的灵魂! 那是真正的、深入骨髓的痛苦! 更可怕的是,随着斩击次数增加,修复速度越来越慢,被斩碎的部件越来越难以重新凝聚! “停……停下!停下啊!!”安禄山疯狂地嘶吼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可面麻充耳不闻,大刀依旧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 终于,在第一百二十七刀落下后,百足傀儡彻底崩溃了。 那些被斩成碎片的部件再也无法重新组合,紫色的龙脉能量从碎片中逸散而出,消散在空气中,只剩下一堆破铜烂铁散落在地,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而安禄山也将全部的龙脉能量集中到本体,加速了修复速度,勉强重新凝聚出了完整的蜈蚣形态。 但他已经顾不上攻击了,那长达数十米的蜈蚣尾巴如同蟒蛇般缠绕住查克拉大刀的刀身,试图阻止继续劈砍。 同时上半身猛地前扑,那张狰狞的大口张开到极限,口腔深处亮起刺目的紫光! “去死吧——!” 一道粗壮紫色查克拉光束,从安禄山口中喷涌而出,如同巨龙吐息般射向须佐能乎的面部! 这一击凝聚了他剩余的全部龙脉能量,威力之强,甚至让周围的空间都产生了细微的扭曲! 面对这绝命一击,面麻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举动。 黑色须佐能乎的右手松开刀柄,任由大刀被蜈蚣尾巴缠住,随后双手前伸,十指张开,竟然直接抓住了安禄山那张开的大嘴上下颚! “什……什么?!”安禄山瞳孔中的紫芒剧烈闪烁。 下一刻,面麻操控须佐能乎双臂贲张,用力向两侧一撕。 嗤啦——!! 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响起! 安禄山那由特殊合金打造、足以抵挡s级忍术轰击的金属大嘴,竟然被须佐能乎的双手硬生生撕开! 口腔中凝聚的龙脉炮失去了束缚,能量疯狂暴走,化作数十道粗细不一的紫色射线,朝着四面八方胡乱喷射! 咻!咻!咻!咻!咻! 这些射线如同死神的镰刀,所过之处,无论是高塔、建筑、还是地面,都被轻易切开! 一座座高塔被射线拦腰切断,轰然倒塌;地面被犁出一道道深达数米的沟壑;整个楼兰城中央区域,在短短几秒内就被切割得千疮百孔! “快撤!”水门立刻大喝。 丁座和志微全力掩护平民撤离,丁座甚至再次使用部分倍化之术,将手臂巨大化,为平民们挡住飞来的碎石和能量余波。 鸣人则凭借灵活的身手在废墟间跳跃,帮助那些行动不便的平民躲避危险。 而战场中央,面麻的须佐能乎已经彻底压制了安禄山。 撕开大嘴后,须佐能乎那巨大的右拳抬起,拳头上缠绕着暗红色的查克拉火焰,随后狠狠一拳砸在安禄山的头部! 嘭——!!! 沉闷的巨响如同擂鼓! 安禄山那狰狞的头颅被这一拳砸得凹陷下去,表面的装甲寸寸碎裂,露出里面的机械结构和一颗被特殊容器保护的、浸泡在紫色液体中的大脑器官! “果然……像蝎那样,只剩下一个大脑了。”远处观战的鸣人看到这一幕,喃喃自语。 嘭!嘭!嘭!嘭! 须佐能乎的拳头如同打桩机般,一拳接一拳地轰击在安禄山的头部和躯干上! 每一拳落下,都带起大片的金属碎片和紫色能量液! 安禄山的傀儡躯体被砸得支离破碎,那蜈蚣般的尾巴无力地松开查克拉大刀,整个躯体如同破布娃娃般被按在地上猛揍。 “不……不要……龙脉……我的龙脉……”安禄山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电子杂音。 终于,在第十八拳落下后,安禄山的傀儡躯体彻底停止了挣扎。 那浸泡在紫色液体中的大脑器官,也在最后一拳的震荡下,从内部爆裂开来,化作一滩模糊的浆液。 楼兰最高塔射出的紫色光柱,在这一刻骤然熄灭。 失去了能量来源,安禄山那残破的傀儡躯体迅速黯淡下去,表面的金属光泽消失,变成一堆毫无生气的废铁。 黑色须佐能乎缓缓站直身体,背后的火焰双翼缓缓收敛,体表的暗红色查克拉逐渐消退,最后化作点点光粒消散在空气中。 面麻从须佐能乎额心的菱形结晶中落下,轻飘飘地站在满地狼藉的战场上,身上纤尘不染。 他看了一眼安禄山那摊残骸,确认对方已经彻底死亡后,转身看向水门等人撤离的方向。 “解……解决了?”萨拉在水门和鸣人的保护下,远远看着战场,声音还有些颤抖。 水门点了点头,神色复杂地看着远处那个黑发少年的背影。 宇智波一族的须佐能乎…… “走吧,我们该去找龙脉了。”面麻的声音传来,他已经走到了众人附近。 水门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嗯,安禄山虽然死了,但龙脉的问题还没有解决。萨拉公主,你知道龙脉的核心在哪里吗?” 萨拉用力点头,擦去眼角的泪水:“我知道!母亲曾经带我去过地下祭坛,龙脉的源头就在那里!请跟我来!” 在萨拉的带领下,众人穿过废墟,朝着楼兰城的地下深处进发。 一路上,他们看到了更多触目惊心的景象。 巨大的地下工厂里,密密麻麻排列着数百具还未完工的人形战斗傀儡流水线;牢笼般的房间里,关押着数以百计的楼兰男性平民,他们个个骨瘦如柴,眼神麻木,显然已经被强迫劳动了很长时间。 当萨拉和水门等人打开牢笼时,这些平民起初还不敢相信,直到看到萨拉和那些跟随而来的楼兰妇女们,才终于意识到,他们自由了。 “公主殿下……真的是公主殿下!” “我们……我们得救了?” “父亲!母亲!我在这里!” “儿子!我的儿子!” “爸爸!” “老公!” 哭泣声、呼喊声、重逢的喜悦声在地下工厂中回荡。 萨拉看着这些饱受折磨的子民,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对不起……对不起大家……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是楼兰王室没有保护好你们……” 一位被解救出来的长者颤巍巍地走到萨拉面前,单膝跪地:“不,公主殿下,这不是您的错。是安禄山那个恶魔!我们都知道,他蛊惑了女王陛下,逼迫我们为他工作,女王陛下最后……最后是为了释放我们,才被他杀害的……” 萨拉浑身一震:“母亲她……” “女王陛下在遇刺前,偷偷放走了一些人,让他们去寻求外界的帮助。”长者哽咽道:“她还说……如果她遭遇不测,就让公主殿下您……一定要坚强,要带着楼兰的子民,重新回到绿洲,回到我们曾经的生活……” 萨拉跪倒在地,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颤抖着。 鸣人走到她身边,笨拙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个……你别哭了,现在坏蛋已经被打倒了,大家也都救出来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萨拉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鸣人,又看向周围那些期盼地望着她的楼兰子民们,用力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 “大家……先离开这里!” “公主殿下,您不跟我们一起走吗?”一位老妇人担忧地问。 萨拉摇了摇头,眼神变得坚定:“安禄山虽然死了,但龙脉的力量还在。如果不处理好龙脉,未来可能还会有其他人想要利用它的力量作恶。我必须去地下祭坛,将龙脉重新封印。” 她看向水门和面麻:“请带我去地下祭坛,这是楼兰王室的职责。” 水门看向面麻,面麻点了点头:“龙脉确实需要处理,否则时空的紊乱可能会持续。” 众人兵分两路。 丁座和志微带领被解救的楼兰平民们从地下工厂的出口撤离,前往楼兰城外相对安全的地带。 而水门、鸣人、面麻三人,则在萨拉的带领下,继续朝着地下深处前进。 穿过一条漫长而曲折的地下通道,众人终于来到了楼兰最深处的地下祭坛。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窟,洞窟中央是一个圆形的祭坛,祭坛上雕刻着古老而复杂的符文。 而在祭坛的正中央,一团浓郁的紫色能量正在缓缓旋转、涌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时空波动。 那就是龙脉查克拉的核心。 “就是这里……”萨拉走上前,双手放在祭坛边缘,闭上眼睛,开始吟唱古老的咒文。 随着她的吟唱,祭坛上的符文逐一亮起,散发出柔和的白光。 然而,就在这时—— “龙脉……我的龙脉……我还没有输……还没有……” 一阵微弱而扭曲的声音,从祭坛后方传来。 众人猛地转头,只见安禄山那残破的傀儡躯体,竟然如同一条垂死的蛇般,从通道中蠕动着爬了出来! 他的下半身已经完全损毁,只剩上半截躯干和一条手臂,头部更是只剩下半个金属外壳,里面那颗已经爆裂的大脑器官清晰可见。 可就是这样一具残骸,竟然还在依靠残存的龙脉能量,艰难地朝着祭坛中心的紫色能量爬去! “怎么可能……他还没死透?!”鸣人瞪大了眼睛。 水门立刻抽出苦无,挡在萨拉身前。 面麻却只是平静地看着那具残骸,摇了摇头:“执念吗……真是可悲。” 他确实没有感知到安禄山的生命波动,现在的安禄山只是一具被执念操纵的傀儡,跟其他傀儡没有什么区别。 安禄山的残骸爬到祭坛边缘,那条仅剩的手臂艰难地伸向紫色能量,声音断断续续:“龙脉……给我力量……我还能……还能修复……我还没有输……” 就在这时,面麻动了。 他没有使用忍术,甚至没有使用查克拉,只是缓步走上前,抬起右脚,对准了安禄山那残破的头部,然后一脚踩了下去。 噗嗤——! 令人牙酸的碾压声响起。 那半个金属头颅被彻底踩扁,里面残存的大脑器官被碾成一滩模糊的浆液,混合着紫色的能量液,溅了一地。 安禄山那仅剩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残骸彻底停止了蠕动。 这一次,他是真的死了。 面麻收回脚,看都没看那摊污秽,径直走向祭坛中央。 萨拉此时已经完成了咒文的吟唱,祭坛上的白光越来越盛,开始与中央的紫色龙脉查克拉能量产生共鸣。 “龙脉的封印需要王室血脉作为钥匙。”萨拉睁开眼睛,看向面麻:“但只是封印的话,龙脉的力量依然存在,未来可能还会被人利用。您……您有什么办法吗?” 面麻站在紫色能量前,伸出右手,掌心对着那团涌动的能量。 “我不需要封印它。”面麻淡淡地说:“我需要……吸收它。” “吸收?!”水门和鸣人同时一惊。 “龙脉查克拉的力量本质是庞大的自然能量和时空之力的混合。”面麻解释道:“我现在的体质,可以承受这种能量的冲击。而且,我需要这股力量,来完成一些事。” 他没有详细说明是什么事,但水门想到了面麻之前提到的“离开这个时空”。 萨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相信您。请您……妥善使用这份力量。” 面麻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随后,他闭上眼睛,右手掌心爆发出强烈的吸力! 嗡嗡嗡——! 祭坛中央的紫色查克拉能量剧烈波动起来,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搅动,开始朝着面麻的掌心疯狂涌去! 紫色的能量流如同江河倒灌,源源不断地注入面麻体内! 这是面麻从一式那里学到的查克拉吸收。 面麻的身体表面浮现出淡淡的紫光,头发无风自动,衣袍猎猎作响。 随着龙脉查克拉能量吸收,面麻和鸣人的身上,同时开始散发出一种如同萤火虫般的微弱白色光点。 “这是……”鸣人惊讶地看着自己身上浮现的光点。 “时空之力的排斥反应。”面麻一边吸收龙脉能量,一边解释道:“龙脉是维持这个时空稳定的锚点之一,我吸收了它的力量,等于破坏了锚点。你和我的存在,都是这个时空的‘异物’,现在时空开始排斥我们了。” “排斥……那我们会怎么样?”鸣人有些紧张地问。 “我们都会回到原本的时空。”面麻看向鸣人,温柔的说。 听到要回家了,鸣人本能的看向了水门,而水门也神色复杂的看着鸣人和面麻,这两个来自‘未来’的儿子。 面麻全力吸收着最后的龙脉能量。 祭坛上的紫色光芒越来越暗淡,最后彻底消失。 当最后一缕龙脉查克拉能量被吸收完毕,整个地下祭坛陷入了短暂的黑暗,只有萨拉身上散发的白光和面麻、鸣人身上的光点在闪烁。 面麻缓缓睁开眼睛,瞳孔深处似乎有一抹紫色一闪而逝。 他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满意地点了点头。 龙脉的力量,比他想象的还要庞大。 “那么,该告别了。”面麻看向众人。 萨拉看着周身开始发光的鸣人,心中没来由地一紧,一种即将失去重要之物的预感涌上心头。 鸣人倒是没心没肺地笑了笑,对萨拉用力挥了挥手,大声说道:“喂!萨拉!别忘了和大家的约定啊!一定要带领大家过上更好的生活!” 萨拉重重地点头,泪水再次盈满眼眶,但这次是感动与决心的泪水:“我一定会的!” 鸣人又看向水门,难得地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笑容阳光而灿烂:“那个……虽然还是有点别扭,叫不出口……但是,这次能遇到你,我真的超级开心!谢谢啦!” 水门看着鸣人那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湛蓝眼眸和灿烂笑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也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嗯,我也是,鸣人。” 最后,鸣人看向刚刚吸收完龙脉查克拉、周身光晕越来越盛的面麻,大声说道:“喂!面麻!那个世界的我,小时候有你这个哥哥,一定过得超级开心吧!哈哈!” 面麻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啊,他很幸福。”他轻轻点了点头:“跟你一样也是个笨蛋。” 鸣人笑了,笑得很灿烂:“那就好!” 面麻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忍具包中取出了一枚造型奇特、刻有飞雷神术式的特制苦无,随手抛给了鸣人。 “这个你拿着。” 鸣人下意识地接住苦无,好奇地打量着:“这是什么?你想来我的世界玩吗?我那里现在可是有……” 面麻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我自己的世界还有一堆麻烦事要处理。这只是一个坐标。如果你以后遇到解决不了的致命危险,可以向里面注入九尾的查克拉。如果……我能感知到的话,或许可以过去帮你一把。” 鸣人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更加灿烂的笑容,将苦无小心翼翼地收好:“哈哈!虽然听起来不太靠谱,但还是谢啦!这份心意我收下了!” 水门也看向面麻,神色郑重地问道:“不管怎样,都要谢谢你告知我们这些重要的情报。以后,你还会再来这个世界吗?” 面麻转头看向水门,嘴角随意翘起,笑道:“啊,或许吧。我对平行时空的奥秘,也很感兴趣。毕竟,那些来自天外的敌人,已经掌握了在不同时空之间穿梭的技术了。” “天外敌人?穿梭时空?”水门和鸣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这无疑是一个极其可怕的消息。 面麻看着他们凝重的表情,反而笑了笑,洒脱地挥了挥手:“那么,就此别过吧,有缘再见。” 话音落下,面麻的身影在越来越强烈的光芒中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无数萤火虫般的光点,消散在祭坛的空气之中。 鸣人看着面麻消失的地方,忽然摸了摸脑袋,嘀咕道:“总感觉……好像忘了问什么事情……” 接着,鸣人也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 与此同时,楼兰城外。 少年卡卡西蹲在一处沙丘上,警惕地观察着远处那座正在不断倒塌的城市。 在他身边,身穿木叶上忍马甲的大和,身体正逐渐变得透明,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你这是……要消失了吗?”卡卡西转过头,看着大和。 大和低头看了看自己逐渐透明的双手,苦笑一声:“他们应该把百足解决了。真是可惜,我连一点忙都没帮上。”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沙漠中已经化为废墟的楼兰城,又看向身旁这个少年时期的卡卡西前辈,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突然,他抬起手,一拳头砸在了卡卡西的脑袋上! “嗷!”卡卡西痛呼一声,捂着脑袋跳开,瞪着大和:“你干嘛!” 大和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愉悦:“看到还是小时候的前辈,当然是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下!” 他顿了顿,身体已经透明到几乎看不见。 “那么,再见啦,卡卡西前辈。未来……要加油哦。” 话音落下,大和整个人化作无数光点,随风飘散。 卡卡西愣愣地看着那些消散的光点,又摸了摸被砸的脑袋,郁闷地嘟囔:“什么嘛……未来的后辈都这么没大没小的吗……” 【ps:电脑昨晚主板坏了,本地网购了一个,结果内存插孔是d4的,我内存是d5的,然后又换主板,折腾了一天,六点多才弄好,赶紧码出一个大章。】 (本章完) 第340章 寻求合作的黑绝 第340章 寻求合作的黑绝 另一个火影世界,楼兰古城废墟中央。 曾经高耸的千塔之城,此刻只剩下一片断壁残垣。 一分钟前龙脉能量的爆发,如同巨兽在地底翻身。 紫色能量冲天而起的地方,炸出了一个直径超过两百米的巨大天坑,深不见底,边缘的沙土和碎石还在簌簌滑落。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和沙尘混合的气味,烈日灼烤着这片废墟,连风都带着燥热。 “小心点,佐井。” 半空中,一头由墨水绘制的巨鸟展翅盘旋。 小樱紧抓着鸟背上佐井的肩膀,低头俯视着下方那个令人心悸的天坑。 “明白。”佐井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操控着座下的“超兽伪画·云间之鸟”缓缓降低高度。 他的目光同样锐利地扫视着下方的废墟,警惕着任何可能的危险。 就在刚刚,砂隐叛忍百足解开了龙脉的封印,狂暴的紫色能量吞噬了大和队长与鸣人。 龙脉的紫光刚刚消散,两人就迫不及待的下去查看大和队长与鸣人的情况。 “下降。”小樱沉声道。 佐井操控墨鸟一个俯冲,朝着天坑底部飞去。 坑底中央,隐约可以看到一个破碎的圆形祭坛,以及两个倒在地上的人影。 “是大和老师和鸣人!” 小樱眼睛一亮,不等墨鸟完全降落,她已经纵身一跃,从十几米高的空中直接跳下! 咚! 她双脚稳稳落地,溅起少许沙尘,随即快步冲向那两个人影。 大和仰面躺在祭坛边缘,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沙土,双目紧闭。 鸣人则侧躺在不远处,一只手还保持着向前伸出的姿势,像是想要抓住什么。 “大和老师!鸣人!” 小樱蹲下身,双手同时按在两人胸口,淡绿色的查克拉从掌心涌出,迅速检查他们的身体状况。 心跳正常,呼吸平稳,查克拉流动虽然有些紊乱,但并没有受到严重损伤……更多是精神层面的消耗和冲击。 “只是昏迷……”小樱松了口气,正要用更精细的医疗忍术唤醒两人。 “唔……” 大和的眼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像是刚从深沉的梦境中醒来,瞳孔中倒映着楼兰废墟的天空,好一会儿才聚焦到小樱脸上。 “……小樱?”大和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挣扎着坐起身,用手撑着额头,眉头紧皱:“我这是……回来了?” “大和老师,你没事吧?”小樱关切地问,同时伸手扶住他。 大和没有立刻回答,他环顾四周,看着这片刚刚经历浩劫的废墟,又抬头看了看天空中刺眼的阳光,眉头紧锁,仿佛在确认着什么。 他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我们……离开多久了?” “离开?”小樱被问得一愣,脸上写满了困惑:“大和老师你在说什么啊?从百足那个混蛋引爆龙脉封印,紫光把你们吞没,到现在……总共也就过去了不到五分钟吧?我和佐井看到光柱消失了,赶紧下来找你们了。” 这时,佐井也操控墨鸟降落在旁边,他从鸟背上跳下,走到众人身边,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大和队长,鸣人,身体有无异常?” “佐井啊……”大和看了一眼这个永远没什么表情的队友,摇了摇头:“身体没事,只是……经历有点复杂。” 他的目光转向还在昏迷的鸣人,眼神变得深邃。 在另一个时空,他遇到了少年时期的卡卡西前辈,两人一起在楼兰城外观察情况,见证了楼兰城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卡卡西口中那个自称“面麻”的黑发少年,那尊顶天立地的黑色须佐能乎,还有波风水门…… “大和老师?”小樱注意到大和的走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在想什么?刚才你说‘回来了’是什么意思?你们去了哪里?” 大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刚刚悠悠转醒的鸣人。 鸣人揉着脑袋坐起来,眼神同样有些恍惚。 他先是看了看周围熟悉的废墟景象,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仿佛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的手摸向忍具包,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个物件。 那是一枚特制的苦无,造型与普通苦无略有不同,刃身更窄,柄部刻着复杂的术式符文,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飞雷神苦无。 鸣人看着手中的苦无,眼神复杂。 有温暖、有不舍、有释然,还有一丝淡淡的羡慕。 “鸣人?”小樱注意到鸣人的异常,尤其是他手中那枚从未见过的苦无。 “那是……?” 鸣人抬起头,看向小樱和佐井,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却有些复杂的笑容。 “小樱,佐井……我没事。”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稳。 那种感觉,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旅行后归来的人,眼中多了许多以前没有的东西。 大和看着鸣人,轻声问道:“看来你在那边……跟他们交流了很多啊。” 鸣人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摩挲着飞雷神苦无的柄部,仿佛还能感受到上面残留的查克拉气息。 “是啊……遇到了两个……亲人般的……朋友。” 他说“亲人”这个词的时候,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笑容更加灿烂。 小樱和佐井面面相觑,完全无法理解鸣人和大和的对话。 对小樱和佐井来说,刚才百足掀开龙脉封印后,紫色光柱吞噬了三个人,然后只过去几分钟的时间。 可看大和老师和鸣人的反应,却仿佛经历了很长一段时光。 “喂,鸣人、大和老师,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另一边?我们不是一直在对付百足吗?”小樱忍不住追问,漂亮的眼眸中充满了不解。 鸣人看着小樱和佐井困惑的样子,只是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 有些经历,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明白。 鸣人小心翼翼地将那枚蕴含着特殊时空坐标的飞雷神苦无贴身收好,仿佛那是无比珍贵的宝物。 然后,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充满阳光和干劲的笑容,仿佛瞬间变回了那个大家熟悉的漩涡鸣人:“好了!百足那家伙已经彻底玩完了!我们的任务也圆满成功!回木叶吧,我要吃一乐拉面!吃十碗!!” 看着鸣人瞬间恢复原样,小樱虽然满腹疑窦,但也暂时压下了好奇心,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的……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脑子被撞坏了呢!任务完成就好!回去你得请客!” “没问题!哈哈哈!”鸣人叉着腰,笑得没心没肺,但眼底深处,却多了一抹以往不曾有过的、名为“希望”和“笃定”的光芒。 ……………… 另一个火影世界。 面麻睁开眼的瞬间,感受到的是灼热的阳光和干燥的空气。 他站在一片黄沙之中,周围是熟悉的楼兰废墟,但不是他刚刚离开的那个“千塔之国”,而是他原本世界的楼兰,那个早已在历史中化为尘土的古老遗迹。 断壁残垣,风化的石柱,掩埋在黄沙下的建筑基座,这才是他记忆中的楼兰。 “回来了啊。” 面麻轻声自语,他先是感知了一下体内的查克拉,确认龙脉的力量已经稳定下来。 接着,他感应了自己留在忍界各地的飞雷神标记和影分身。 “时间过去了……大约五分钟。”面麻很快判断出了时间流逝。 看来两个时空的时间流速确实不同。 他在那边待了快大半年的时间,这边才过去了五分钟。 面麻正思索着,忽然,他的眉头微微一皱。 神乐心眼,开! 神了心眼的视界里,周围的视野变得透明,查克拉的流动清晰可见。 在距离他大约三百米外,一处半倒塌的墙壁后方,他“看”到了几个异常的生命体。 那并不是人类,也不是什么沙漠动物。 它们的查克拉流动很奇特,像是植物与动物的混合,而且生命力极其旺盛,却又不带多少情绪波动。 白绝。 “这些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面麻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楼兰废墟一片荒芜,位于沙漠深处,除了周围偶尔路过的沙漠游牧部落,根本不会有人来这里。 黑绝和带土要搜集情报,也应该去各大忍村或者重要的战略地点。 除非…… “是跟踪我来的?” 面麻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了那堵半倒塌的墙壁前。 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五指成爪,直接插进了墙壁! “哇啊——!” 一声怪叫从墙壁中传来。 面麻的手臂发力,硬生生从墙壁里拽出了一个白色的人形生物。 它通体惨白,表面光滑,没有正常的五官,只有一张咧开的大嘴和一只黄色瞳孔的眼睛,此刻正惊恐地挣扎着。 “放、放开我!”白绝发出尖锐的声音。 面麻没有理会,只是冷冷地看着它:“跟踪我?” “是、是我们老大想跟你谈谈!”白绝连忙喊道:“修罗大人!别杀我!我们不是敌人!” “老大?”面麻眉头一挑。 他稍微松开了手,让白绝得以喘息。 面麻强大的感知力瞬间扫过整个废墟区域,只发现了另外五个潜伏在不同位置的白绝,并没有捕捉到黑绝那独特而隐晦的查克拉气息。 ‘果然够谨慎……千年老泥鳅,藏得真深。’他心中冷笑。 白绝落在沙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声音带着讨好的意味。 “老大让我们来找你,找到你后跟你说……他想跟你合作,对付大筒木一族。” 面麻的眼睛微微眯起。 果然,看到了他与大筒木一式的战斗后,那个躲在阴影里上千年的阴谋家,终于坐不住了。 “合作?”面麻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一个只会躲在暗处的老鼠,连真身都不敢露面的鼠辈,也配跟我谈合作?” 白绝被面麻的气势所慑,瑟瑟发抖,但还是硬着头皮,按照黑绝事先交代的话术继续说:“我们老大觉得你比宇智波斑和晓组织那群家伙更强,更适合合作!但以你现在的实力,还没有达到六道仙人的层次!不管你是想要统一忍界,还是想要获得六道仙人的力量,都绕不开尾兽!” 它偷偷抬眼看了看面麻的脸色,见对方似乎没有立刻动手的意思,便壮着胆子继续蛊惑道:“只有搜集九大尾兽,将它们融合,制造出最终的十尾,然后成为十尾的人柱力,才能获得六道仙人的力量!那是超越凡人的境界,是真正的神明之力!” 白绝的话语充满了诱惑性。 如果对面是宇智波带土,或者是原本的长门,甚至是宇智波斑本人,听到这番话恐怕都会心动。 六道仙人是忍界的传说,是忍宗的始祖,他的力量对任何追求力量的忍者来说都是终极目标。 而尾兽的也确实传说与六道仙人有关。 现在黑绝通过白绝之口,直言融合九大尾兽、制造十尾并成为十尾人柱力就是通向六道之力的途径,这个逻辑也是正确的。 可惜,站在它面前的是面麻。 他太清楚黑绝的底细和最终目的了。 什么对抗大筒木,什么助他成神,统一忍界,统统都是狗屁! 黑绝的真正目标,自始至终只有一个。 复活他的母亲,大筒木辉夜! 所谓的合作者,不过是他精心挑选的、用来收集尾兽、最终成为辉夜复活容器的棋子罢了! “哦?”面麻的语气依旧平淡:“所以那家伙的意思是,要帮我搜集尾兽,成为十尾人柱力,获得六道仙人的力量?” “没错!”白绝见面麻似乎有兴趣,连忙说道:“我们的潜伏能力是忍界最强的!除了你这种级别的强大忍者,其他忍者根本无法发现我们!我们可以为您搜集各大忍村的情报,监视尾兽和人柱力的动向,帮助你统一忍界!” “哼,说得倒是天花乱坠。”面麻嗤笑一声:“对抗大筒木?就凭你们这些藏头露尾、连正面战斗都不敢的废物你们配吗?” 白绝被噎得说不出话。 面麻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说道:“至于统一忍界?搜集尾兽?那种事情,我需要你们帮忙?如果你们所谓的‘诚意’仅仅是这样……那我对这场合作,可提不起半点兴趣。” 白绝咬了咬牙,感受到面麻身上那毫不掩饰的杀意,知道不拿出点实质性的东西,今天恐怕难以脱身。 它颤声问道:“那……那您想要什么?只要我们能办到的……” 面麻伸出右手,五指张开。 下一秒,五条璀璨的金色锁链从他背后激射而出! 哗啦啦——! 锁链如同有生命的巨蟒,在空中划出五道金光,瞬间射向废墟中的五个不同方向! “啊——!” “这是什么?!” “放开我!” 惨叫声从各处传来。 金刚封锁精准地命中了另外五只潜伏在附近的白绝,将它们从藏身之处拖了出来,牢牢捆住,拖到面麻面前。 五只白绝被金色锁链捆成粽子,在地上挣扎扭动,却根本无法挣脱。 面麻看都没看它们,只是盯着面前这只传话的白绝:“想要合作,就拿出诚意来。先给我一千只这种‘素材’再说。” “一、一千只?!”白绝的声音都变了调。 虽然白绝的“制造”并不困难,只要有外道魔像和足够的查克拉,黑绝就能批量生产,但一千只也不是个小数目。 更重要的是,面麻明确说了“素材”,意思是要把它们当成实验品! 白绝们虽然没有什么强烈的感情,但被当成实验材料的滋味,可不好受。 “怎么,做不到?”面麻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连这点诚意都没有,还谈什么合作?” 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根漆黑的查克拉黑棒。 “或者说……你觉得我很好糊弄?” “不、不是!”白绝连忙喊道:“我这就回去跟老大说!您、您稍等!” 它看着那五只被金刚封锁捆住、正在嗷嗷惨叫的同伴,又看了看面麻手中那根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黑棒,再也不敢多留,身体瞬间融入沙土之中,消失不见。 面麻看着白绝消失的方向,轻哼一声。 黑绝这条老泥鳅,终于也开始坐不住,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了吗? 也好,正好可以利用他,来获得更多的白绝实验材料。 至于谁才是棋子,谁才是棋手……那就各凭本事了。 ………… 远在千里之外,某处阴暗的地下空间。 如同淤泥般的黑色生物从岩壁中渗出,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正是得到白绝情报的黑绝。 “修罗……果然不是那么容易蛊惑的家伙。”黑绝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不过……他对尾兽有兴趣,这就是机会。” 在它身后,外道魔像那巨大的身躯静静矗立,九只眼睛紧闭,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更远处,密密麻麻的白绝如同雕像般站立,数量之多,一眼望不到头。 “一千只白绝……胃口不小。”黑绝冷笑:“但只要能让他走上搜集尾兽的道路……这些代价,都值得!” 它很清楚,修罗的实力已经超越了宇智波斑的巅峰时期,甚至可能是千年来最接近六道仙人的忍者。 如果能怂恿这样的人去搜集尾兽,制造十尾,那么辉夜母亲复活的可能性将大大增加。 至于修罗会不会在成为十尾人柱力后反噬…… 黑绝心中早有算计。 千年来,它操控过无数棋子,从因陀罗到宇智波斑,没有人能逃脱它的掌控。 修罗再强,也强不过母亲大人。 “先给他五百只白绝,作为‘诚意’。”黑绝做出了决定:“同时,把八尾和九尾的情报给他……” 黑暗中,黑绝的身影缓缓下沉。 只留下一声低语,在空旷的地下空间中回荡: “母亲大人……请您再稍等……” “这一次……一定能让您重新降临这个世界……” ………… 星之国,地下深层生物实验室。 这片深藏于地下的空间,充满了未来科技般的冰冷与精密。 柔和的冷白色灯光从天花板均匀洒下,照亮了宽敞得足以容纳数辆马车并行的主通道。 通道两侧是厚重的、由特殊合金与强化玻璃构成的透明观察墙,墙后是各种功能不同的实验室单元。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药水、培养液以及某种微弱能量场特有的臭氧味道,混合成一种独特而令人心神宁静的气息。 距离面麻离开,仅仅过去了数日。 然而,整个星之国的庞大机器依旧在高效、平稳地运转着。 各个部门各司其职,从军事防御到民生建设,从情报搜集到前沿科研,一切都井然有序。 这得益于面麻多年来建立的完善制度和培养的核心团队。 即使他这位最高领袖暂时不在,这个新兴的国度也如同上紧了发条的精密钟表,依靠着自身的惯性力和内部协调,继续向前迈进。 这便是修罗为这个国家打下的坚实基础,一个不依赖于单一个体,而是建立在制度、技术和集体意志之上的强大体系。 此刻,在生物实验区最核心的一间实验室内,气氛却与外界的平静有序截然不同,充满了紧张与期待。 实验室中央,一个高出地面的圆形金属平台一尘不染。 平台周围,布满了各种精密的仪器设备,屏幕上流动着瀑布般的复杂数据。 数条柔韧的能量管道和液体输送管,如同拥有生命的触手,连接着平台中央那张造型符合人体工学的特殊实验躺椅。 宇智波光静静地躺在实验椅上。 她穿着一身便于监测生命体征的白色实验服,勾勒出少女纤细而柔韧的体态。 她双目轻阖,长长的睫毛在冷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清冷而精致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显示着她正处于一种深度的冥想与身体调节状态。 在实验台旁,两个身影正在忙碌着。 一个是穿着宽松白色研究服、长发随意披散、脸色苍白却带着狂热求知欲的卑留呼。 他正小心翼翼地从旁边一个恒温控制的密封容器中,用特制的镊子夹取出一小块微微搏动着的、呈现诡异粉白色的半透明组织。 这组织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在镊子尖端轻微地收缩、舒张,边缘甚至伸出细小的、如同菌丝般的触须,试图缠绕镊子。 这正是经过无数次改良、融合了柱间细胞的生命力与白绝细胞的包容性、并以鬼芽罗之术为核心稳定下来的新型融合细胞样本。 “啧啧……真是令人惊叹的活性与稳定性。”另一个阴柔而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穿着类似款式研究服、一头黑色长发随意的大蛇丸。 此时他正站在一旁的监控屏幕前,金色的蛇瞳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赞叹与探究欲。 他伸出细长的手指,轻轻点着屏幕上显示的细胞能量波动图谱:“卑留呼,不得不承认,你在细胞融合领域的造诣,确实独树一帜。将白绝这种奇特的‘自然能量拟态体’细胞作为缓冲基质,大大降低了柱间细胞那霸道的侵蚀性。这鬼芽罗之术的改良,堪称杰作。” 卑留呼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自得与傲然的弧度,他小心翼翼地将样本放入一个盛有淡绿色营养液的培养皿中,头也不抬地冷哼道:“哼,这是自然。这套技术体系,可是连修罗大人都曾亲自体验并认可其潜力的。其价值,远非寻常禁术可比。” 大蛇丸那双蛇瞳微微转动,目光再次落回到实验椅上仿佛沉睡的宇智波光身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与玩味:“修罗的身体素质和查克拉控制力,早已超越了寻常忍者的范畴,甚至堪比当年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他的成功案例,固然具有参考价值,但普适性嘛……” “光小姐,虽然天赋异禀,但若感觉无法承受这股力量的冲击,切记不要勉强,随时可以终止实验。毕竟,一具完美的实验体……咳。” 他的话语在关键时刻微妙地转折了一下,仿佛在掩饰着什么。 实验椅上的宇智波光,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猩红的底色中,万花筒写轮眼的图案缓缓旋转,正是宇智波一族力量的象征! 然而,与寻常万花筒的疯狂、憎恨或悲伤不同,这双眼中蕴含的,是一种冷漠与疏离。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大蛇丸,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却让经验丰富如大蛇丸,也感到脊背微微一凉,像是瞬间回到了多年前在晓组织中,被那个名为宇智波鼬的少年用一个眼神彻底碾压的恐怖回忆中! 大蛇丸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随即又发出了他那带着沙哑磁性的低笑:“呵呵……抱歉,是我多虑了。差点忘了,你可是这个时代……不,或许是宇智波一族有史以来,瞳力最为特殊和强大的存在之一。” “如果连你都无法承受‘新鬼芽罗’的这份力量,那这个项目就真的只能暂时搁置了。” 卑留呼没有理会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互动。 他走到一旁的操作台前,开始进行最后的准备工作。 这套经过面麻提出构想、由他和大蛇丸共同完善的“新鬼芽罗之术”,早已今非昔比。 它不再是那个充满风险、成功率极低的禁忌之术,而是经过无数次迭代、筛选和优化后形成的,一套相对安全、可控的生物强化技术。 其核心在于三重平衡:以经过特殊处理的、惰性极高的白绝细胞作为“缓冲垫”和“万能粘合剂”,削弱柱间细胞那如同洪荒猛兽般的狂暴侵蚀性;再以精炼改良后的鬼芽罗细胞作为“催化剂”和“稳定器”,引导三种细胞力量达成一种微妙的共生与平衡。 经过成千上万次在克隆体和死刑犯身上的惨痛失败和数据积累,如今的“新鬼芽罗”之术,成功率已经大幅提升,副作用也被控制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面麻对此有着更长远的规划。 他曾对两位科学家提出,最终目标并非制造少数超级战士,而是实现“基因改造”的普及化。 考虑到普通忍者的身体承受极限和精神强度,可以设计一种“阶梯式”的强化方案。 将整个改造过程分为多个阶段,例如十二个阶段,从排异反应最弱、能量最温和的初级配方开始,让受试者身体逐步适应。 每完成一个阶段,都需要一定时间的巩固和观察,确认没有不良反应后,再注射下一阶段、强度更高的配方。 如此循序渐进,最终让合格的忍者完成全部的基因优化,成为拥有更强大潜力、更长的寿命、甚至可能觉醒特殊血继限界的“新时代基因忍者”。 这无疑是一个雄心勃勃、足以改变整个忍者体系的宏大计划。 “所有前置检查完毕,生命体征稳定,精神波动处于预设安全阈值内。”卑留呼看着操作台上闪烁的绿色指示灯,沉声宣布。 他拿起一个早已准备好的、装有少量莹绿色中和液的精密注射器,走到实验椅旁。 注射器的针头连接着一条细长的软管,软管的另一端,则接入一个悬挂在支架上、正在缓慢滴注的吊瓶。 吊瓶内的液体清澈透明,正在微微晃动。 “那么,开始吧。”卑留呼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如同在宣读一份实验报告。 他熟练地将注射器尖端刺入吊瓶上方的预留注入孔,缓缓推动活塞。 那团粉白色的、微微搏动的新鬼芽罗细胞组织,被注入了吊瓶内的中和液中。 下一刻,原本清澈的液体,在细胞组织融入后,瞬间变成了如同极光般流转着粉、白、绿三色光芒的液体! 液体中仿佛有无数微小的星点在闪烁、碰撞,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生命能量波动。 滴答……滴答…… 混合着新型鬼芽罗细胞的液体,开始以极其缓慢、稳定的速度,通过软管和针头,注入宇智波光手臂的静脉之中。 实验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仪器运行的微弱嗡鸣声,以及液体滴落的、仿佛敲在心脏上的轻响。 大蛇丸和卑留呼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宇智波光身上和周围所有的监控屏幕上。 心率、血压、查克拉流动、细胞活性、神经反射…… 每一项数据的细微变化,都牵动着他们的神经。 起初,宇智波光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平静地躺着,仿佛注入的只是普通的生理盐水。 然而,随着带有莹光的液体一滴滴流入血管,变化开始悄然发生。 首先是她那白皙的皮肤下,似乎有微弱的光芒在流动,若隐若现。 紧接着,她放置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颤抖。 她那头顺滑的黑色长发,无风自动,发梢仿佛沾染了静电般轻轻飘拂起来。 最明显的变化,发生在那双闭上的眼睛周围。 眼角的皮肤下,细微的血管开始凸显,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淡淡的青紫色。 她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饱满的胸脯起伏幅度加大。 光洁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细胞活性开始提升……查克拉流速加快百分之三十……神经束出现轻微异常放电……”卑留呼紧盯着屏幕,语速飞快地报出数据,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大蛇丸则更关注宇智波光本身的状态,他低声道:“她的身体开始产生排异反应了……不,不完全是排异,更像是一种……激烈的融合与适应过程。” “她的万花筒写轮眼瞳力在提升……” 仿佛是为了印证大蛇丸的话—— 嗡!!! 一股强大而混乱的查克拉波动,猛地从宇智波光体内爆发出来! 实验椅周围的空气都出现了细微的扭曲! 宇智波光猛地睁开了双眼! 此刻,她那双猩红的瞳孔中,万花筒图案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 图案的边缘变得模糊,仿佛有新的纹路正在生成,又仿佛要崩溃消散! 瞳孔周围,甚至浮现出了一圈极其暗淡的紫色光晕! “呃……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痛苦与某种奇异兴奋感的呻吟,从宇智波光紧咬的牙关中溢出。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实验椅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束缚着她手腕和脚踝的柔性能量拘束带瞬间亮起,发出警示的红光,显示她正在承受巨大的力量冲击! 万花筒写轮眼,这双寄宿着强大力量与深沉诅咒的眼睛,在这股外来生命能量的强烈刺激下,进入了极其不稳定的“胎动”阶段! 它在本能地抵抗,又在贪婪地吸收,试图将这股力量纳入自己的体系,或者,被其彻底改变! “血压急剧升高!查克拉波动超出安全阈值!警告!细胞裂变速度异常!”监控仪器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光!稳住心神!引导它!用你的瞳力去控制它!”大蛇丸厉声喝道,金色的蛇瞳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知道,最关键的阶段到来了。 是成功融合,获得超越极限的力量,还是被这股狂暴的力量反噬,精神崩溃甚至身体瓦解,就在此一举! 宇智波光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已经无法用语言回答。 她那双疯狂旋转的万花筒写轮眼,死死地盯住了实验室纯白色的天花板,仿佛要将其看穿,看到那宇宙的尽头,看到那力量的本质。 她的意识,正沉浸在一场凶险万分的激烈搏斗之中。 (本章完) 第341章 宇智波光的轮回眼 第341章 宇智波光的轮回眼 隔离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宇智波光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弓起,皮肤表面浮现的木质纹理如同活物般蔓延。 她的双手死死抠住实验床边缘,合金材质的床架在恐怖的指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留下五道深刻的指痕。 “心率突破临界值!每分钟两百三十跳!” “血压持续飙升!收缩压突破三百!” “查克拉暴走!”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实验室,屏幕上所有数据曲线都飙红闪烁。 几名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操作着仪器,试图稳定情况。 “准备抑制剂!”卑留呼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他冲到控制台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立即注入三号中和剂,剂量调整为最大!” “不行!”一名研究员惊恐地喊道:“她的查克拉形成了防御屏障!针头根本无法刺入皮肤!” 只见宇智波光的身体表面,一层淡红色的查克拉光芒如同铠甲般覆盖全身。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任何靠近的物体都在距离皮肤三毫米处被弹开。 卑留呼脸色铁青,他亲自抓起一支特制的高压注射器,那针头有特种合金制成,足以穿透大多数防御。 然而就在他准备上前时。 “等等。” 一只苍白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大蛇丸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卑留呼身旁,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实验床上的宇智波光,脸上没有任何惊慌,反而充满了……兴奋! “大蛇丸,你疯了?!”卑留呼低吼道:“放任下去的话,她会被柱间细胞彻底反噬!到时候她的身体会木遁化,变成一棵人形植物!她要是死了,修罗大人绝不会放过我们!” “呵呵呵……”大蛇丸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舌头缓缓舔过嘴唇:“你还是那样,卑留呼。总是害怕风险,害怕失败……但科学,就是这样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他松开了手,缓步走向实验床,丝毫不顾那层查克拉屏障。 “看着吧,她的身体素质和潜力……可不比当年的宇智波斑差。” 话音落下。 轰!!! 一股无形的力场以宇智波光为中心猛然爆发! 那不是查克拉的冲击,也不是忍术的爆发,而是一种如斥力般的释放! 实验室内的所有仪器同时失灵,屏幕闪烁后彻底黑屏。 靠得最近的几名研究员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壁上,发出一连串闷响。 卑留呼闷哼一声,向后猛退数米,才勉强站稳身形。 他惊骇地看向实验床的方向。 宇智波光的身体仿佛失去了重量,缓缓悬浮在实验床上方半米处。 那层淡红色的查克拉屏障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邃,充满压迫感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她的皮肤恢复了正常,那些木质纹理已经彻底消失。 不,不是消失,而是“内敛”了! 柱间细胞的力量已经完全融入她的每一个细胞,形成了完美的共生。 但最震撼的,是她的眼睛。 宇智波光的双眼睁开了。 原本的万花筒写轮眼已经彻底改变。 眼白的部分化作了深沉的血红色,仿佛浸透了鲜血。 在那片血色之中,原本的万花筒勾玉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由六个同心圆组成的结构,浮现出如同古老树轮般的细密黑色纹路,那些纹路以瞳孔为中心向外一圈圈扩散。 而最内层的圆最小,呈淡红色,中心有一颗黑点。 往外第二层圆呈深紫色,表面浮动着三颗漆黑的勾玉。 第三层是黑色,边缘延伸出六道细小的枝杈,如同绽放的花朵。 第四层是暗红色,如同燃烧的火焰。 最外层的第五圈则近乎透明,只有在特定角度才能看到它微微扭曲着周围的光线。 六个圆环并非静止,而是以不同的速度、不同的方向缓缓旋转着。 内层顺时针,外层逆时针,中层交错……形成了一种复杂而和谐的动态平衡。 每一次旋转,都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威压。 “这……这是……”卑留呼的声音在颤抖,他呆呆地看着那双眼睛,仿佛看到了神话传说中的景象。 大蛇丸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金色的竖瞳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发出一阵压抑而癫狂的笑声。 “我看到了……我终于看到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大蛇丸死死盯着宇智波光的眼睛,脸上写满了狂热。 “轮回眼……这就是传说中的六道仙人之眼!是写轮眼进化之路的终点!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哈哈哈!我明白啦!” 卑留呼也终于回过神来,他挥手示意那些艰难爬起的研究员们退到安全距离,自己则缓缓走向悬浮在空中的宇智波光。 他的眼神也充满了一种近乎宗教狂热般的痴迷。 “太美了……这双眼睛……这就是神之眼吗?”卑留呼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敬畏:“柱间细胞提供的庞大生命力,与万花筒写轮眼的阴遁瞳力融合……阴阳交汇,生生不息……这才是真正的‘完美融合’!” 实验床前,宇智波光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柔,仿佛害怕稍微用力就会破坏什么。 然后,她轻轻握拳。 嗤——! 没有结印,没有调动查克拉,仅仅是意念一动。 她的右臂表面,皮肤瞬间木质化,形成了一层精致而坚韧的木甲。 木甲表面浮现出如同写轮眼图案般的细密纹路,纹路中流淌着淡红色的查克拉光芒。 接着,木质化消退,皮肤恢复原状。 再然后,她的左手掌心,一团淡红色的查克拉凝聚成形,随后形态开始变化,先是变成水球,接着变成火球,再变成土块、植物、跳跃的闪电…… 五种基础属性的查克拉在她手中随意转化,如同呼吸般自然。 “五种属性……”卑留呼倒吸一口凉气:“不需要结印,不需要调动查克拉性质变化……仅仅是‘想要’,就能实现?” “不止。”大蛇丸的声音变得低沉:“你注意到没有?她转化查克拉时,周围自然能量的流向。” 卑留呼定睛看去,果然发现宇智波光周围的空气中,那些游离的自然能量如同受到牵引般,自动汇入她掌心的查克拉中,让每一次转化的威力都提升数倍。 “她在……无意识地吸收自然能量。”卑留呼的声音干涩:“这是仙人模式?” 大蛇丸眼神充满对未知的探究,否认道:“不!这不是仙人模式,而是……与自然融为一体?!” 就在这时,宇智波光抬起了头。 她的目光扫过大蛇丸和卑留呼。 仅仅是这一眼—— 嗡!! 大蛇丸和卑留呼同时感到灵魂深处传来一阵战栗! 那感觉就像是被某种至高无上的存在注视,自己的一切秘密、一切想法、一切情感都无所遁形! 卑留呼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额头渗出冷汗。 而大蛇丸更是则咬紧牙关,强行站稳,但苍白的脸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仿佛自己的灵魂都暴露在了她这双眼睛下。 “这双眼睛……能看到什么?”大蛇丸艰难地开口问道。 宇智波光没有立刻回答。 她闭上了眼睛。 随着眼帘合拢,实验室内的恐怖威压骤然减弱。 大蛇丸和卑留呼同时松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但他们都清楚,那只是表象。 现在的宇智波光,已经完全不同了。 实验床上,宇智波光静静地悬浮着,双眼紧闭,呼吸平稳。 她正在仔细感受体内的变化。 首先消失的,是万花筒写轮眼带来的负担。 虽然她的万花筒写轮眼拥有吸收他人查克拉滋养自身的能力,但长久使用依然会感到眼睛如同燃烧般的刺痛。 那种刺痛感曾经伴随着她每一次开启万花筒,每一次使用瞳术。 只是相比其他宇智波族人的万花筒逐渐失明不同,宇智波光的失明速度会放慢很多很多。 而现在,那种刺痛感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暖流,从双眼深处涌出,沿着神经蔓延至全身。 那暖流滋养着她的每一个细胞,修复着过去战斗留下的暗伤,甚至在缓慢提升她的生命力。 她的查克拉总量提升了至少十倍,堪比尾兽,质量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原本属于宇智波的阴冷查克拉,现在混合了柱间细胞的磅礴生命力,形成了一种中正、浩瀚、包容一切的全新查克拉能量。 这种查克拉能量带着柱间细胞中的自然能量,让宇智波光与外界的自然能量产生了天然的亲和力,她甚至能感觉到,只要自己愿意,随时可以进入“仙人模式”。 但最奇妙的,是眼睛带来的全新“视野”。 宇智波光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她没有释放威压,只是平静地看着周围的世界。 然后,她“看到”了。 不是白眼那种透视物质结构的视野,也不是写轮眼那种捕捉查克拉流动的洞察。 而是一种……穿透了表象,直达本源的“看见”。 她看到空气中游离的自然能量如同彩色丝带般飘荡,看到实验室墙壁内部查克拉回路的运转轨迹,看到仪器内部精密零件的每一次振动。 她看到卑留呼体内,鬼芽罗细胞与自身细胞的微妙平衡。 看到大蛇丸灵魂深处,那因为多次转生而产生的灵魂裂痕。 她甚至能看到“时间”。 不是预知未来,而是看到事物变化的“轨迹”。 比如她看着墙上那个因为刚才冲击而停摆的钟表,能清晰地“看到”如果自己用查克拉轻轻拨动齿轮,秒针会在下一秒移动到哪个位置。 那是极短的时间尺度,但确实存在。 “原来……世界是这样的。”宇智波光轻声自语。 她的目光开始移动,穿透实验室的墙壁,穿透三百米厚的地层,穿透地面之上的建筑和人群。 她看到了星之都的街道,看到了来往的行人,看到了孩子们在广场上玩耍。 她看到了更远处,星之国的边境,巡逻的忍者们正在交接岗位。 她的视线继续延伸,越过国境线,越过山川河流。 她看到了风之郡的漫漫黄沙,看到了土之国的荒原戈壁,看到了火之国的茂密的森林,看到了雷之国的崇山峻岭,看到了水之国的茫茫大海。 然后,她的“目光”开始深入世界的“夹层”。 她“看到”了一个个独立于主世界之外的“小世界”。 有一个世界是一望无际的沙漠,烈日灼烤着黄沙,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有一个世界充满了滚烫的岩浆,火山喷发,熔岩流淌,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气味。 有一个世界大雪纷飞,冰封万里。 而在那个冰雪世界的中心,矗立着一座巍峨的冰封宫殿。 宇智波光的“视线”在一个个小世界中扫过。 然后,她将“目光”投向了天空。 投向了那个悬挂在夜空中的,银白色的月亮。 她的视线穿透了月表厚厚的岩石层,深入月球内部,看到了那颗由无数白眼融合而成、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巨型转生眼。 然而,就在她的目光即将触及转生眼核心的时候。 嗡!!! 一种难以形容的悸动传来! 宇智波光的“视线”被强行扭转,拉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空间”。 那是一片纯粹的黑暗。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物质,甚至连“空间”和“时间”的概念都变得模糊。 在这片黑暗的最深处,悬浮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女人,她的身形高挑而优雅,长袍的样式古朴而神圣,表面绣着勾玉纹路。 她有着一头苍白色的长发,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 而她的头顶,生长着两只如同羊角般的褐色犄角。 女人闭着眼睛,仿佛在沉睡。 似乎是察觉到了宇智波光的‘目光’。 女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纯白色的眼睛,瞳孔中一片纯粹、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的白。 与此同时,她的额头正中,皮肤缓缓裂开,第三只眼睛睁开。 那只眼睛与宇智波光的轮回眼有几分相似,但却是九个勾玉镶嵌在瞳孔周围一层层的线圈上,缓缓旋转着,散发出令人灵魂颤栗的气息。 九勾玉轮回写轮眼! 女人缓缓转头,白眼“看向”了宇智波光的方向。 尽管隔着无尽的虚空,尽管隔着世界的壁垒。 仅仅是这一眼! “啊——!” 宇智波光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整个人从悬浮状态跌落,重重摔在实验床上! 她的双手捂住眼睛,鲜血从指缝中渗出! “光大人!”卑留呼大惊失色,立刻冲上前去。 大蛇丸也脸色一变,快步跟上。 但两人在距离实验床三米处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那是宇智波光失控的瞳力形成的自发防御。 ………… 两天后,星之国,星之都,行政中心顶楼的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初具规模的现代化都市景观,高耸的塔楼、来往的车辆和行人、以及远处繁忙的空中港口,无不彰显着这个新生国度的活力与强大。 阳光透过特种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办公室内,宇智波光静静地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 她穿着一身宇智波一族的深蓝色立领长袍,身姿挺拔,气息内敛。 当她听到身后熟悉的脚步声时,并未立刻回头,但周身那层若有若无的威压,却悄然收敛了几分,变得柔和起来。 面麻径直走向宽大的办公桌后,坐进那座椅中。 他看起来与离开时并无二致,黑色的短发一丝不苟,神情平静,仿佛只是出去散了趟步。 片刻后,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门滑开,大蛇丸和卑留呼还有波风水门三人前后走了进来。 大蛇丸依旧是那副苍白阴柔的模样,金色的蛇瞳中闪烁着难以压抑的兴奋与探究欲;而卑留呼则显得谨慎许多,手中捧着一份厚厚的电子报告板。 “修罗大人。”卑留呼微微躬身行礼,大蛇丸和水门则较为随意。 “嗯,说吧。”面麻的目光落在卑留呼手中的报告板上。 卑留呼上前一步,将报告板放在桌面上,熟练地调出全息投影,上面显示着复杂的基因图谱、能量流曲线和大量实验数据。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恭敬而严谨地开始汇报: “修罗大人,关于‘新鬼芽罗之术’暨‘阶梯式基因改造计划’的第十二阶段极限测试已圆满完成。受试者宇智波光大人成功融合了优化后的柱间细胞、白绝细胞与鬼芽罗催化剂的终极复合体,生命体征稳定,潜能激发远超预期,无任何排异反应或恶性变异迹象。” “这标志着,该技术体系的核心难关已基本攻克,理论上的高阶改造已具备可行性。”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为审慎:“然而,必须强调的是,此次成功具有极强的个体特殊性。光大人本身的宇智波血脉纯度、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以及其惊人的精神韧性,是承受并完美融合这股力量的关键。若要将此技术向更广泛的群体推广,尤其是对普通上忍甚至特别上忍层级,风险依然巨大。” 卑留呼调出另一组数据,展示了不同体质对细胞融合的耐受度模拟曲线。 “综合评估,我们建议采取最为稳妥的渐进策略。首先,在自愿且知情同意的前提下,筛选一批精神力尤为出众、根基扎实的上忍,进行小范围的、大幅弱化后的初级基因改造。” “例如,仅进行前三阶的适应性注入。目的是观察其在相对温和的刺激下,身体与精神的长期反应、潜力激发幅度以及是否存在隐性副作用。根据这批‘先行者’的数年跟踪数据,我们再逐年优化配方,逐步扩大受试范围,并谨慎提升改造阶数。如此,方能在可控范围内,最大化技术收益,最小化不可预知的风险。” 面麻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 听完卑留呼的汇报,他微微侧头,看向在一旁的波风水门。 “父亲,国内目前达到上忍评定标准的人员,具体数量是多少?”面麻问道。 星忍军的数量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提升不少,面麻也没有时刻关注,不过现在实际上负责处理星之国政务的水门倒是很清楚。 水门流畅地回答:“得益于完善的教育体系和科学忍具的列装,星忍军实力持续增长。目前,正式在册、通过全面考核的上忍人数为五十七人。此外,特别上忍队伍规模已达五百零三人,其中不乏一些在特定领域天赋异禀、精神力尤为突出者,经过评估,也具备参与初级改造试验的潜力。” 这个数字,若是传到忍界其他大国耳中,足以引起轩然大波。 短短数年时间,星之国的顶尖战力规模,已经从几年前与风、土两大国战争时期的十四名上忍,疯狂扩张了四倍有余! 这不仅仅是吞并砂隐村遗产的结果,更是星之国那套超越了传统忍村模式的、集六年制义务忍者教育、大规模科学忍具普及、以及面麻带来的超前管理理念于一体的强大系统在持续发力。 以往那些可能终其一生都无法成为下忍的普通人,如今也能凭借制式科学忍具和基础忍术训练,成为合格的星忍军下忍,为更高阶的忍者选拔提供了庞大的基数。 面麻点了点头,对这个数字似乎并不意外。 他沉吟片刻,做出了决断:“可以。就按卑留呼的建议,立即着手制定第一批受试者名单。人数暂定十二人,必须严格遵循自愿原则。” “试验的所有细节、潜在风险、可能获得的收益,必须向受试者完全公开,由他们自行权衡决定。任何形式的强迫或隐瞒,都是重罪。” 他的目光转向水门,带着满满的信任:“父亲,这件事关系重大,就交由您全权负责监督。从人员筛选、知情同意书拟定签署,到试验过程的每一个环节,乃至后续的长期跟踪观察,都需要您亲自把关。我要确保万无一失。” 水门闻言,秽土转生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调侃:“你这孩子……真是的,每次回来就把最棘手、最耗费心力的担子丢给我。罢了,谁让我是你父亲呢。放心吧,我会盯紧的,绝不会让任何人在这种关乎生命和未来的事情上出差错。” 他的话语中透着浓浓的亲情与绝对的信赖。 “有劳了。”面麻微微颔首。 水门和卑留呼再次行礼,随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厚重的大门无声滑闭,室内恢复了安静。 一直沉默的大蛇丸,此刻终于向前迈了半步。 他金色的蛇瞳盯着面麻,沙哑阴柔的嗓音带着一丝好奇:“那么,接下来,你打算何时对木叶动手呢?” 在大蛇丸眼中,星之国如今的实力早已完全碾压四大国。 火之国木叶隐村看似庞大,实则内部矛盾重重;雷之国云隐村尚武,却缺乏战略纵深和科技底蕴;土之国岩隐村已臣服成为星之国的附属;水之国雾隐村在血雾政策下到现在还没缓过气来。 第四次忍界大战的烽火,只待面前这位年轻统治者的一声令下。 面麻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大蛇丸一眼,反问道:“哦?你似乎很期待一场席卷整个忍界的大战?” “嗬嗬……”大蛇丸发出低沉的轻笑,细长的舌头无意识地舔过嘴唇,眯起的蛇瞳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期待?或许吧。我只是好奇……你会如何对待木叶。毕竟,那里是水门曾经誓死守护的地方,也埋葬着……许多故人的恩怨。” 他没有明说,但眼神深处,一丝对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复杂情绪。 混合着怨恨、失望以及一丝难以言喻、不愿见其最终身败名裂的微妙心理,一闪而逝。 面麻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随意地挥了挥手:“短时间内,星之国不会主动挑起全面战争。我们需要时间消化现有的成果,稳步推进内部发展。至于你……如果有什么‘私人事务’觉得需要去了结,就趁现在去做吧。我不会干涉你们的‘个人时间’,只要不损害国家利益。” 大蛇丸瞳孔收缩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果然知道我的想法。’ 大蛇丸轻轻哼了一声,不再多言,转身走出了这间办公室。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面麻和始终静立窗边的宇智波光。 面麻从座椅上站起身,缓步走到宇智波光面前。 阳光勾勒出她纤细而挺拔的侧影,黑色的长发如瀑般垂落。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光洁的脸颊,动作自然而温柔。 光的身体微微一颤,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晕,但她并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起头,迎向面麻。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眼眸,此刻漾动着细微的波澜。 “感觉怎么样?”面麻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与刚才处理政务时的冷峻判若两人。 光没有回答,而是缓缓睁开了双眼。 刹那间,仿佛有无形的涟漪荡开! 她那双眸子,眼白化作了深邃的暗红,瞳孔则是数圈缓缓旋转的、如同古老树轮般的同心圆纹路,六颗漆黑的勾玉均匀镶嵌其上,边缘延伸出细小的枝杈。 六勾玉轮回眼强大的瞳力自然流露,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重了几分。 但很快,这双令人敬畏的眼睛又悄然发生了变化,暗红色褪去,树轮纹路和勾玉隐没,重新变回了普通的三勾玉写轮眼状态。 收放自如,显然她对这新力量的控制已经非常娴熟。 面麻仔细端详着她的眼睛,眼中毫不掩饰的欣赏,轻声赞叹:“很漂亮的眼睛。” 根据光之前的描述,面麻已经大致判断出,她这双轮回眼初步觉醒的能力偏向于“洞察”与“感知”,能够窥见查克拉和万物的本质乃至空间夹缝。 未来可能会开发出类似‘天手力’的能力,在限定范围内交换物体位置。 甚至能像佐助的轮回眼那样,开启通往其他世界的‘门’。 光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轻声问道:“那个女人……你知道她是谁吗?” 面麻点了点头,根据光之前描述的在觉醒轮回眼时,她‘看到’的,应该是被封印着的辉夜。 他收回了手,神色如常:“她是大筒木辉夜,六道仙人的母亲,被称为查克拉之祖的存在。千年前被六道仙人兄弟封印。不过,无需过分担忧,即便她未来脱困,也未必是我们的对手。” 面麻话锋一转,目光变得充满期待:“当务之急,是让你尽快完全掌握这双眼睛的力量,还有阴阳遁之力。接下来,我会亲自对你进行特训。准备好了吗,光?” 听到“亲自特训”,光的脸颊更红了一些,但那双重新变回三勾玉的写轮眼中,却瞬间燃起了炽热的战意和不服输的光芒。 她微微扬起下巴,语气中带着一丝久违的挑战意味:“好像……我们确实很久没有认真交手了。我很期待呢,面麻。” (本章完) 第342章 纲手又输了多少? 第342章 纲手又输了多少? 星之都,宇智波族地。 作为星之国第一大忍族,宇智波一族的聚居区占地广阔,建筑风格融合了传统的宇智波族地特色与星之国的现代元素。 青石板路两旁是整齐的院落,每个院落都种着樱花树,这是宇智波光的建议。 清晨的阳光洒在族地中央的广场上,几只忍鸦在屋檐上梳理着羽毛。 两道身影从不同的方向几乎同时抵达广场边缘,在一栋气派的宅邸前相遇。 “稻火哥。” “你也来啦,泉。” 宇智波稻火和宇智波泉互相点头致意。 两人都穿着星忍制式上忍马甲,深蓝色的修身款式,额头绑着五角星徽记的星忍护额,背后是宇智波的团扇家纹。 这套制服既体现了星之国的身份,又保留了宇智波一族的骄傲。 稻火面容坚毅,左眼下方有一道淡淡的疤痕,那是“叛逃之夜”留下的纪念。 泉则身材娇小,容貌清秀,右眼下有一颗泪痣,齐肩的黑发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马尾,与当年那个柔弱的女孩相比成熟了不少。 两人正准备敲门,宅邸的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宇智波止水走了出来。 与两人不同,止水穿的是警察部的黑色制服,如今的他已是星之国警察部部长,执掌星之国数万警察部队。 “止水哥。”泉恭敬地行礼。 “族长。”稻火也微微躬身。 虽然三人是同族,甚至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但在正式场合,他们都严格遵守着上下级的礼仪。 止水摆了摆手,示意两人放松。 “收到命令了?”他问道。 “收到了。”稻火点头:“但内容很模糊,只说有重要任务,需要万花筒写轮眼持有者参与。” 泉也开口道:“而且要求我们直接来这里找您……是光大人有什么指示吗?” 止水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光大人的万花筒写轮眼……已经进化了。” “进化?”稻火和泉同时一愣。 “进化成了更高级的形态——轮回眼。” 这几个字如同重锤般敲在稻火和泉的心上。 “轮回眼……”稻火的瞳孔微颤,喃喃重复着:“那不是……传说中的……” “六道仙人之眼。”泉接上了他的话,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 止水点了点头:“没错。修罗大人正在对光大人进行特训,教导她使用这双新眼睛。而作为宇智波一族目前仅有的三位万花筒持有者,我们被特许旁观这场训练。” 他顿了顿,补充道: “但你们要明白,这种级别的战斗,哪怕是三勾玉写轮眼的忍者,连观看的资格都没有。只有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拥有足够瞳力和精神力的人,才能从中学到东西,而不是被余波震伤。” 稻火和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兴奋。 自从“叛逃之夜”那场惨烈的战斗后,两人在亲人惨死的刺激下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 这些年来,在止水和宇智波光的指导下,他们逐渐掌握了这份力量,也能够开启须佐能乎的完全体。 他们本以为万花筒已经是写轮眼的终点,是宇智波一族力量的巅峰。 但现在,止水告诉他们,万花筒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 “准备出发吧,”止水说道:“训练地点在风之郡的死亡沙海。我们已经耽误了一些时间。” 几分钟后,星之都中央车站。 这是一座现代化的交通枢纽,巨大的穹顶下,十几条轨道平行延伸,各种列车进进出出。 穿着制服的站务人员忙碌地引导着乘客,广播中播放着列车班次信息。 止水、稻火、泉三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向标有“军方专用”的通道。 通道入口有两名星忍把守,看到止水出示的证件后立刻立正行礼,打开了闸门。 通道尽头是一列深绿色的军用列车,车厢比普通列车更加宽大厚重。 这是星之国最新型的高速军列,最高时速可达三百公里,专用于快速投送兵力和物资。 三人登上中间的一节包厢。 包厢内陈设简洁但舒适,真皮座椅,可调节的照明,还有一个小型的冷藏柜。 最显眼的是车厢壁上的一块水晶屏幕,实时显示着列车速度、位置、以及外部环境监测数据。 列车缓缓启动,加速,很快驶出车站,进入郊外的专用轨道。 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从星之都的现代化城区,到郊外的农田和工厂,再到更远处的荒野和山地。 泉坐在窗边,看着窗外不断变化的景色,忍不住开口问道: “止水哥,万花筒写轮眼进化之后……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稻火也转过头,眼中满是好奇。 止水靠在座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闭上眼睛,似乎在整理思绪。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看向两人: “你们拥有万花筒也有一段时间了。应该能感觉到,每一次使用万花筒,瞳力的消耗对眼睛造成的负担。” 稻火和泉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那种感觉他们太熟悉了。 使用时,眼睛如同燃烧般的刺痛;使用后,视力逐渐模糊;严重时,甚至会流血。 虽然通过休息可以恢复,但每一次使用,都像是在透支眼睛的寿命。 “这就是普通万花筒的缺陷。”止水缓缓说道:“而要解决这个缺陷,就需要融合瞳力,进化为……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永恒万花筒?”稻火重复着这个陌生的名词。 “没错。”止水的眼神变得深邃:“当年宇智波斑的弟弟宇智波泉奈死后,将自己的眼睛献给了哥哥。斑融合了弟弟的瞳力,万花筒产生了质变,进化成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这也是为什么宇智波斑在我们一族的历史上一骑绝尘的原因之一,他拥有的是没有副作用、可以无限使用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稻火和泉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一直以为宇智波斑和自己的万花筒是同一个级别,只是斑的瞳力更强、经验更丰富而已。 现在才知道,原来至始至终,斑就站在更高的起点上。 “那……轮回眼呢?”泉问道,声音有些发干。 她记得刚才止水哥说光大人的眼睛已经是六道仙人之眼了。 止水继续说:“在永恒万花筒之上,还需要掌握五种查克拉性质变化,并且触及阴阳遁的奥秘,甚至掌握某些特殊的力量,才能进化为更高级的形态。” “那就是传说中六道仙人的眼睛——”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轮回眼!” 包厢内陷入了沉默。 只有列车高速行驶时与轨道摩擦产生的低沉嗡鸣。 稻火和泉消化着这个信息,眼神中充满了震撼。 他们一直以为,开启了万花筒,成为了影级强者,就已经站在了忍界的巅峰。 但现在看来,那不过是攀登真正高峰的起点。 “所以……”稻火艰难地开口:“光大人她……已经达到了那个境界?” “不仅仅是达到。”止水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敬意:“光大人的轮回眼,是通过科研部那边的‘新鬼芽罗之术’进化而来,这种技术未来有希望普及给很多人,这也是让你们来旁观的原因之一。” 他看向窗外,列车已经进入了风之郡的范围。 窗外的景色变成了漫漫黄沙,偶尔能看到一些零星的绿洲和正在施工的水利工程。 “我们到了。” 列车开始减速,最终停靠在一个小型的军用站台。 三人下车时,热浪扑面而来。 风之郡的沙漠气候与星之都的温润截然不同,干燥的空气仿佛能吸走皮肤上的所有水分。 止水没有多言,身形一闪,已经消失在原地。 稻火和泉立刻跟上。 三人在沙漠中高速移动,每一次瞬身都能跨越数百米的距离。 脚下的黄沙在查克拉的冲击下扬起道道沙浪。 大约十分钟后,他们抵达了目的地。 风之郡深处,被称为“死亡沙海”的区域。 这里是一片方圆数百公里的沙漠,没有任何绿洲,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烈日灼烤着黄沙,地面的温度高达六十度以上,连空气都因为高温而扭曲。 而在沙海边缘,一处半埋在黄沙中的古代城市废墟上,三道人影已经站在那里。 正是面麻、宇智波光,以及波风水门。 废墟顶端,面麻站在一根倒塌的石柱上,黑底红边御神袍在热风中猎猎作响。 他双手抱胸,看着下方沙海中正在调整呼吸的宇智波光。 光的脸上沾着些许沙尘,呼吸有些急促,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她的轮回眼已经开启,血红色的眼白中,六环图案和六颗勾玉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感知到有人接近。”正在记录着这场战斗的水门突然抬头,看向废墟边缘的方向。 “是止水他们。” 面麻点了点头,没有回头。 几秒后,三道身影落在废墟上,正是止水、稻火和泉。 “修罗大人,光大人,水门大人。”止水带头行礼。 稻火和泉也跟着躬身,但两人的目光都忍不住看向宇智波光,更准确地说,是看向光那双轮回眼。 那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形态。 血红的眼白,复杂的六环瞳孔,六颗勾玉缓缓运动,仅仅是看着,就感到灵魂深处传来一阵战栗。 “来了就安静看着。”面麻淡淡地说道。 “是。” 三人退到一旁,与水门站在一起。 而沙海中,宇智波光已经调整好了状态。 她抬头看向面麻,轮回眼中的图案加速旋转。 “继续?” 面麻从石柱上跳下,轻飘飘地落在沙地上,溅起一些沙尘。 “继续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光动了。 没有结印,没有蓄力,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那不是什么瞬身术,而是纯粹的速度! 轮回眼带来的身体强化,让她的身体素质提升了数个档次! 几乎在同一时间,她出现在面麻左侧,右手并指如刀,直刺面麻肋下! 这一击快如闪电,指尖甚至撕裂了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但面麻只是微微侧身。 光的手刀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带起的劲风将沙地犁出一道深沟。 一击落空,光没有任何停顿。 她的身体在空中扭转,左腿如同战斧般劈向面麻的脖颈! 面麻抬起左手,用小臂架住了这一腿。 嘭!! 沉闷的撞击声如同重锤敲鼓,气浪向四周扩散,将方圆百米的沙地掀起一层沙浪! 这一腿的力量之大,甚至让旁观的水门都微微皱眉,如果被踢中,哪怕是擅长体术的上忍也会当场毙命。 光借力后翻,落在十米外,眼神凝重。 她刚才用了八成力量,足以踢死大部分擅长体术的上忍。 但面麻只是轻描淡写地格挡,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半分。 “速度够了,力量也够了,”面麻评价道:“但还不够‘巧’。”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 “现在,用你的眼睛看。” 下一秒,面麻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瞬身术,而是同样纯粹的速度爆发! 他的移动甚至没有带起风声,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环境! 光瞳孔收缩,轮回眼疯狂转动。 她“看见”了! 面麻的移动轨迹在空气中留下了淡淡的查克拉残影,那些残影仿佛在引导她预判下一步的位置。 左边? 右边? 还是上方? 光的脑中飞速计算,但面麻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她即使能“看见”,身体也来不及反应!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面麻已经出现在她身后。 “太慢了。” 声音从耳边传来。 光猛地转身,双手一拍: “火遁·豪火灭却!” 轰——!! 滔天的紫色火焰从她口中喷涌而出! 这不是普通的b级忍术豪火灭却,而是经过轮回眼加持、混合了自然能量的强化版本! 火焰覆盖范围超过五百米,温度之高,连沙地都被瞬间玻璃化! 面对这恐怖的攻击,面麻只是抬起了右手。 掌心向前。 “神罗天征。” 嗡——! 无形的斥力场以他为中心爆发! 紫色火焰撞上斥力场,如同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绝对墙壁,瞬间被弹开、湮灭! 火焰向四周溅射,将周围的沙丘烧成一片熔融的晶体。 那些火焰残骸在空中被斥力引导,竟然射向光! 而且是从四面八方,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 光脸色一变,轮回眼疯狂转动。 她试图“看见”斥力的流动轨迹,试图找到闪避的缝隙。 但那些斥力流太复杂、太快速,她的洞察力跟得上,身体却跟不上! 危急关头,光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不是闪避。 是……交换! 轮回眼中的六环图案骤然亮起! 嗡——! 空间仿佛扭曲了一瞬。 下一刻,光的身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几十米外的一块砂石。 而光本人,则出现在了砂石原本的位置。 天手力! 面麻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不错,天手力,在一刹那之间,与视野内的物体交换位置。最极致的缩地之术,甚至是空间穿梭的雏形。” 他抬起右手,刚才那根射向光的查克拉黑棒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他手中。 “但你能交换多少次?” 面麻的身影再次消失。 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了! 光的轮回眼疯狂转动,她能“看见”面麻的移动轨迹,但那些轨迹如同幻影般重重迭迭,真假难辨! 更可怕的是,面麻每一次移动都留下查克拉标记,那些标记干扰着她的判断,让她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本体! 嘭!嘭!嘭!嘭! 短短三秒内,面麻从四个不同方向发动了四次攻击! 光勉强躲开了前两次,第三次眼开躲不开,又用天手力与一块砂石交换了位置,但被擦伤了肩膀,第四次—— 面麻的拳头停在了她额头前一厘米处。 拳风将她额前的刘海吹起,皮肤甚至能感受到那恐怖的压迫感。 “到此为止。” 面麻的拳头化作两指,轻轻敲击在光的额头。 光喘着气,额头上满是汗珠。 不是累,而是精神高度集中带来的消耗。 使用轮回眼的洞察力、使用天手力进行空间跳跃,这些都对她的精神力造成了巨大负担。 “今天你已经掌握了天手力的初步运用。”面麻收回了手,满意的说道:“接下来你需要练习的,是神罗天征、万象天引的引力操控,以及……” 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根漆黑的查克拉黑棒。 “阴阳遁之力。” 光看着那根黑棒,轮回眼闪烁。 她尝试着抬起手,掌心查克拉涌动,试图凝聚出同样的东西。 查克拉开始凝聚,一根淡淡的黑色虚影在她掌心浮现,但不到一秒就崩溃瓦解,化作点点光粒消散。 光皱了皱眉。 “阴阳遁之力不是那么容易掌握的。”面麻看着光恼怒的模样,笑了。 他收起黑棒,拍了拍光的肩膀: “今天就到这里。神罗天征、万象天引、天手力、阴阳遁黑棒。这四个能力,足够你研究很长一段时间了。” “明白,我会努力学习的。”光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时,轮回眼已经关闭,变回了普通的三勾玉写轮眼。 面麻转身,看向废墟上观战的四人。 水门、止水、稻火、泉,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同。 水门是严肃的分析,手中记录板已经写满了数据。 止水是深深的震撼,他的万花筒虽然强大,但刚才那场战斗他深知要是换做自己,可能一招都扛不住。 稻火和泉则是纯粹的敬畏与崇拜,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止水说这种战斗只有万花筒持有者才能旁观。 “都看到了?”面麻问道。 四人同时点头。 “有什么感想?” 沉默了几秒,止水第一个开口: “力量的层次……完全不同。如果光用刚才那种状态与我战斗,在不使用须佐能乎的情况下,我恐怕撑不过十秒,就算使用须佐能乎,也只是多撑一些时间罢了。” 稻火和泉没有说话,但他们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面麻点了点头: “轮回眼的力量远超万花筒。但你们也不用妄自菲薄,万花筒的进化之路我们已经找到了,接下来你们可要做好准备。” 止水、稻火和泉三人脸色动容、兴奋。 面麻又看向水门: “父亲,训练数据整理好后,给光一份。另外,安排医疗团队定期检查她的身体状况,特别是眼睛。” “放心,交给我吧。”水门点头,笑容满是温和。 ……………… 星之国北部,与土之国接壤的港口城市,仁贺城。 这座城市的风格与高速现代化建设的星之都截然不同。 如果说星之都是庄重、秩序、现代化和科技的代表,那么仁贺城就是混乱、欲望、新旧交织的缩影。 这里是土之国战败后划出的租界,被星之国设立为“特别经济区”,享受极低的税率和宽松的管理。 于是,赌场、居酒屋、夜总会如同雨后春笋般涌现,吸引了整个忍界的商人和忍者。 在这座城市中,传统的日式建筑与现代化楼房混杂在一起。 左边可能是一家挂着红灯笼的艺伎馆,右边就是霓虹闪烁的现代赌场。 行人的穿着也五花八门,有穿着和服的老人,有穿着西装的商人,有穿着暴露的陪酒女郎,还有一身劲装的忍者。 空气中弥漫着烟酒、香水、以及某种说不清的欲望气息。 自来也走在最繁华的“赌城街”上,一双眼睛不停地扫视着街边的风景,特别是那些穿着清凉的女郎。 “嘿嘿嘿……这个腿不错……那个胸型完美……哦哦!那边那个穿旗袍的,气质真好……” 他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嘴角挂着猥琐笑容,时不时还拿出小本子记录着什么。 “都是取材啦,取材……作为一名作家,深入生活、体验生活是必须的……” 就在他盯着一个金发大波浪的女郎的侧影,准备上前“采访”。 “让开!让开!” 几声急促的呼喊从街道前方传来。 自来也转头看去,只见几个年轻人慌慌张张地跑来,撞翻了路边的摊子,踩碎了摊位上的商品。 摊主怒骂着想要抓住他们,却被其中一人推开。 紧接着,五六个穿着黑色制服、胸口绣着“租界巡捕”字样的男子追了上来。 他们手中拿着短棍和绳套,动作训练有素,很快将那几个年轻人围住。 “站住!维新会的乱党!” “乖乖束手就擒!” 年轻人中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大声喊道:“我们不是乱党!我们只是在传播真理!大名和贵族剥削人民的日子该结束了!” “闭嘴!”一个巡捕一棍子打在他背上,将他打趴在地。 其他年轻人试图反抗,但他们显然不是训练有素的巡捕的对手,很快就被制服,按在地上戴上手铐。 街道上一片混乱,行人纷纷避让,有人指指点点,有人冷漠旁观。 自来也站在人群中,眉头皱了起来。 这时,旁边几个商人和陪酒女郎的议论声传入他耳中: “又是这些维新会的人啊……” “这个月第几次了?三天两头闹事。” “听说他们在鸟渡城发动暴乱,杀了城主,想要建立什么新国家……结果被土之国大名派出的忍者和武士镇压,逃到租界来了。” “哼,星之国搞那一套就算了,他们也想学?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话说回来,星之国那套理论确实吸引普通人……我有个做木匠的远房表弟听说去了星之国,现在在当什么技术员,日子过得比以前好多了。” “但土之国不一样啊……大名和贵族的势力根深蒂固,这些年轻人太天真了。” 自来也听着这些议论,脸色越来越凝重。 他想起了两年前,在雨之国与修罗的那场争论。 当时修罗说,忍界的矛盾根源在于资源分配的不公,在于大名和贵族对平民的剥削。 只有打破旧有的封建体系,建立新的秩序,才能真正实现和平。 自来也当时反驳,认为暴力革命只会带来更多的流血,应该通过相互理解和妥协来解决问题。 但现在看来…… 修罗的理论,已经不仅仅是理论了。 星之国的成功,像一面旗帜,吸引着忍界各地被压迫的人们。 土之国的这些“维新会”成员,就是最早的追随者。 而且,这还只是开始。 自来也的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他想起了回到妙木山后,与大蛤蟆仙人的那次对话。 当他向大蛤蟆仙人汇报修罗的存在,以及修罗对妙木山干涉忍界的警告时,那位活了上千年的仙人只是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命运的轨迹已经改变……未来充满了迷雾……” 然后就没有再多说。 自来也明白,大蛤蟆仙人看到了什么,但不愿,或者说不能透露。 “唉……” 他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 “诶?自来也前辈!” 这时,一个略带惊讶的女声打断了自来也的思绪。 自来也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黑灰色常服、有着一头黑色中短发的女子站在不远处,一手抱着一只粉红色的小猪,一手提着一个看起来就很沉重的手提箱。 “静音?”自来也一愣:“你怎么在这里?” 静音苦着脸,提了提手中的箱子: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给纲手大人还债啦。” 她指了指街对面一家金碧辉煌的赌场,门匾上写着四个大字:“仁贺大赌场”。 自来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是了,这里是闻名忍界的赌城,对纲手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她的第二个家。 以她的赌运,怕是输了不少钱。 “纲手又输了多少?”自来也摸了摸下巴,好奇的问道。 静音叹了口气,苦着脸小声道:“纲手大人昨天输光了带来的所有钱,又借了赌场五千万两。今天早上我带着钱来赎人,结果听说她昨晚又赌了一夜,把借的钱也输光了,还又欠了三千万……” (本章完) 第343章 自来也回村 第343章 自来也回村 仁贺大赌场,这座矗立在租界最繁华地段的三层建筑,即使在白日也闪烁着奢靡的光晕。 巨大的霓虹招牌写着“大赌场”的字样,门前的广场上,喷泉水池在阳光下折射出斑斓的色彩,衣着考究的门童谦恭地为每一位客人拉开沉重的鎏金大门。 自来也站在这座销金窟的入口,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混合着高级香氛、雪茄烟丝和某种甜腻的脂粉味。 他努力维持着严肃的表情,但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被门口迎宾的两位兔女郎吸引了过去。 黑色渔网袜包裹着修长紧实的大腿,毛茸茸的兔耳头饰随着她们鞠躬的动作轻轻颤动,低胸装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咕噜……”自来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鼻孔一热,两道鲜红的液体缓缓流下。 “这里……这里简直是天堂啊!”他喃喃自语,眼神都直了。 “自来也前辈!”静音恼火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她一手抱着粉红色的宠物猪豚豚,另一只手吃力地提着一个沉重的皮质手提箱,脸色因为羞愤和无奈而微微发红:“我们不是来观光的!” “咳咳!”自来也猛地回过神,胡乱用袖子擦了擦鼻血,正色道:“当然不是!我是来……呃,来帮纲手的!嗯!” 他心虚地别开视线,但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往兔女郎的方向瞟。 静音叹了口气,懒得再跟他计较,率先走向赌场大门。 自来也连忙跟上,两人穿过旋转门,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赌场大厅的奢华远超想象。 挑高超过十米的穹顶上悬挂着巨型水晶吊灯,成千上万颗切割完美的水晶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 地面铺着深红色的天鹅绒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 大厅中央是数十张赌台,轮盘、二十一点、骰宝、牌九…… 每张台前都围满了衣着光鲜的赌客,荷官们动作优雅而精准,筹码碰撞的清脆声响与人们的喧哗、叹息、欢呼交织在一起,汇合成一种独特的、令人心跳加速的韵律。 而穿梭在赌台间的侍应生们,无论男女,都容貌出众,衣着或性感或优雅,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甜美微笑。 女侍应生们穿着紧身的旗袍或超短裙,露出白皙的大腿;男侍应生则是一身笔挺的燕尾服,举止得体。 自来也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噢噢!那个穿红色旗袍的,开衩都快到腰了……哇!那边那个金发妞,这身材简直是艺术品……还有那边……” “前!辈!”静音咬牙切齿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纲手大人在等我们!” “啊,对对对,正事要紧,正事要紧。”自来也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但脚下还是慢了几步,差点撞上一个端着香槟托盘的兔女郎。 静音熟门熟路地穿过嘈杂的大厅,走向深处一道厚重的橡木双开门。 门前站着两名身穿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保安,他们身材魁梧,眼神锐利,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藏着武器。 但看到静音,两人立刻微微躬身,左侧一人恭敬地开口:“静音小姐。” “谢谢。”静音点了点头。 右侧的保安推开了大门。 门后的世界与大厅的喧闹截然不同。 vip区的面积比大厅小一些,但装修更加私密和奢华。 深色的实木墙面,柔软的真皮沙发,低矮的茶几上摆放着精致的果盘和酒水。 这里只有八张赌台,每张台旁的赌客都气质不凡,下注时动辄就是数十万、上百万的筹码。 空气中飘荡着醇厚的雪茄香气和高级香槟的味道,背景音乐是轻柔的爵士钢琴曲。 静音和自来也刚走进来,就看到了坐在角落沙发区的纲手。 此刻正斜靠在真皮沙发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握着一个酒杯。 她穿着绿色的开襟外套,内搭米色的常服,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 沙发前的茶几上散乱地摆放着几个空酒瓶,还有数量不多筹码。 静音快步走过去,将沉重的手提箱放在茶几上,推开几个碍事的酒瓶。 “纲手大人,钱带来了。” 纲手晃悠悠地转过头,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因为酒意而显得有些迷离。 她看了看静音,又看了看手提箱,咧嘴一笑: “哦,静音啊,你来啦。” 她打了个酒嗝,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 “这点钱……够吗?”她含糊地问道,又拿起桌上半瓶酒,对着瓶口灌了一口。 静音无奈地说:“纲手大人,这已经是我们最后的储蓄了。如果您再输光,我们连下个月的旅店钱都付不起了。” “嗝……没钱了就去赚嘛。”纲手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指了指vip区里那些非富即贵的赌客:“这里这么多富豪,随便找几个有病、有暗疾的,给他们看看病,钱不就来了?” 这倒不是吹牛。 作为忍界公认的医疗圣手,纲手的医术早已登峰造极。 普通的疑难杂症在她手中如同儿戏,就连一些被宣判“绝症”的病例,她也有办法延长生命、减轻痛苦。 在忍界,愿意请她出手的富豪权贵数不胜数,诊金动辄就是数百万两。 她治病也看人下菜,对平民百姓,可能只随意收几个钱意思一下;对那些家产颇丰的富豪,则毫不手软地开出天价。 这也是为什么她能在赌场挥金如土、屡战屡败却从未真正破产的原因之一。 千手一族的庞大遗产是底子,而她自己的医术,则是取之不尽的“印钞机”。 “再不济……”纲手又灌了一口酒,补充道:“去星之都卖点专利。那小子……给的价还是很不错的。” 她偶尔会将一些医疗技术或研究成果,出售给星之国的医疗部门,而星之国在这方面出手大方,给出的专利费足以让她在赌场潇洒好几个月。 这时,纲手终于注意到了跟在静音身后的自来也。 她眯起眼睛,仔细看了几秒,才恍然大悟: “诶?自来也?你怎么来了?” 随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种“我懂你”的促狭笑容,用手指点了点自来也: “哦——明白了。这里的陪酒女郎确实都很‘出色’呢,各种类型都有……想必你这个‘取材作家’,也很喜欢这里的环境吧?” “咳!咳咳!”自来也干咳几声,连忙摆手:“别胡说!我是正巧在这座城市转悠,遇到了静音,听说你在这儿,就过来看看你!” “是吗?”纲手挑了挑眉,显然不信,但也懒得深究,她从沙发上坐直身体,揉了揉太阳穴,酒意稍微散去了一些。 这两年,自来也确实一直在星之国各地游历。 自从两年前在雨之国与修罗进行那场关于“和平之路”的激烈争论后,自来也便没有回木叶,而是在星之国的各个郡、城市间辗转,亲眼去看、去感受这个新兴国家的方方面面。 他见过星之都那种高度秩序化、现代化的都市,见过边境郡县如火如荼的建设场面,见过普通平民在新制度下的日常生活,也见过像仁贺城这样被刻意保留的、充满欲望和混乱的“特区”。 这些见闻,正在一点点改变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三人正说话间,一个穿着深紫色天鹅绒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子,带着两名保镖走了过来。 男子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账本,脸上挂着职业化的谦恭笑容。 “纲手大人。”他微微躬身:“这是您这次的账目,请您过目。” 纲手接过账本,随便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 八千三百万两。 她眼皮都没抬,直接拿起账目上绑着的一支钢笔,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静音,付钱。” 静音叹了口气,打开手提箱。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放着面值百万两的钞票,还有几根金条。 她正要清点,那负责人却连忙摆手: “不必了不必了!纲手大人的信誉,我们赌场是百分之百信任的!” 他示意保镖接过箱子,甚至没有打开检查,就对纲手深深鞠了一躬: “您和您的朋友今天在赌场的一切消费,全部免单!祝您玩得愉快!” 说完,他带着保镖快步离开,仿佛多待一秒钟都是冒犯。 等走远了,赌场负责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长长舒了口气。 旁边一名年轻的保镖忍不住低声问道:“总经理,那可是八千多万两……不点一下吗?万一数目不对……” “闭嘴!”负责人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知道那位是谁吗?纲手大人!传说中的三忍之一!木叶的公主!她要是想赖账,别说八千万,八个亿我们也只能笑着认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卡多大人亲自打过招呼,这位可是国主大人的重要合作伙伴。别说输钱,她就是哪天心情不好把这赌场拆了,我们也得笑着递锤子!懂了吗?” “是、是!”保镖连连点头,再不敢多言。 vip区内,自来也坐在纲手旁边的沙发上,环顾着四周的纸醉金迷。 “这里……倒是跟星之国很多地方不太一样。”他缓缓开口:“我这两年走了那么多地方,还以为那种旧时代的奢靡享乐,在星之国已经消失了。” 星之都和其他主要城市,虽然也有娱乐场所,但大多规范有序,强调的是“健康休闲”。 像仁贺城赌场这样赤裸裸地展示欲望、挥霍金钱的地方,在星之国内部确实罕见。 纲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 “我在星之都住的时候也这么以为。”她抿了一口酒,语气随意:“谁知道那家伙怎么想的……也许他觉得,人性里的贪婪和欲望,堵不如疏?反正,对我而言,有个能赌钱、能喝酒的地方就行。” 这里确实比纲手以往待过的任何赌坊都极尽奢华,能让她尽兴的豪赌! 静音安静地坐在一旁,抱着豚豚,轻轻抚摸着小猪的背。 豚豚发出舒服的哼唧声。 气氛沉默了片刻。 自来也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我准备回木叶了。” “噗——!” 纲手一口酒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 静音连忙递过纸巾。 “你说什么?!”纲手擦着嘴,瞪大了眼睛:“你突然发什么疯?怎么想起要回去了?” 她的第一反应是,难道木叶高层对星之国有什么动作了? 老头子叫自来也回去参与? 但自来也摇了摇头: “不是谁叫我回去。是我自己……想回去了。” 他靠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眼神有些飘远。 “这两年,我看了很多,也想了很多。星之国……确实走出了一条不一样的路。但木叶……终究是我的根。” 自来也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 “而且,算算时间,水门和玖辛奈的孩子……明年也该从忍者学校毕业,成为下忍了吧。” 这句话像是一块冰,瞬间冻结了空气。 纲手拿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静音抱着豚豚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豚豚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发出“噗呦”的叫声。 自来也注意到了两人的异常,疑惑地问:“怎么了?你们……难道见过那孩子?” 纲手和静音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被秽土转生这件事,是星之国的最高机密之一。 除了核心高层和她们两人,外界无人知晓。 纲手和静音虽然只是旅居星之国,但也曾答应过水门和玖辛奈,会保守这个秘密。 这不仅是为了保护水门夫妇,更是为了避免在木叶引发不可预测的连锁反应。 想想看,如果木叶知道四代火影夫妇“复活”了,而且加入了星之国,会引发多大的震动? “没、没有。”静音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摇头:“我们只是……只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那个孩子都要成为忍者了。”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纲手也恢复了常态,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重重放下杯子: “是啊……真快。” 她的眼神复杂,有怀念,有愧疚,有说不清的情绪。 自来也没有怀疑,只是叹了口气: “我想回去看看那孩子。水门和玖辛奈不在了,作为水门的老师……我至少应该照看一下他们的儿子。” 他看向纲手: “你要不要一起回去看看?老头子应该也很想你。” 纲手沉默了。 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许久没有说话。 vip区里,轻柔的爵士乐还在流淌,赌客们的低语和筹码的碰撞声仿佛隔着一层玻璃,显得遥远而不真实。 她想起了千手一族空荡荡的宅邸,想起了木叶对宇智波一族的灭族令,想起了日向分家求助修罗也要发起的反叛…… 终于,纲手睁开了眼睛。 “我就不回去了。”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很坚定:“木叶……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回去的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我在这里过得挺好。有赌场、有好酒、有钱花……偶尔还能跟那小子做点交易,换点新奇的医疗设备玩玩。” 自来也看着纲手,看了很久。 最终,他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 “那我先走了。明天一早的船。” “这么快?”纲手有些意外。 “嗯。”自来也笑了笑,但那笑容有些勉强:“早点回去,早点安心。” 他转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向纲手和静音: “保重。” “你也是。”纲手举起空酒杯,对他晃了晃。 静音也轻声说:“自来也前辈,一路顺风。” 自来也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奢华的vip区,转身离开。 他的背影消失在橡木门外。 沙发上,纲手和静音沉默地坐着。 许久,纲手才轻声开口: “你说……自来也如果知道那些真相,会怎么样?他回去,能改变木叶吗?” 静音摇了摇头,抱紧了怀中的豚豚。 “不知道。” 她顿了顿,低声说: “但我想……水门大人和玖辛奈大人选择隐瞒,一定有他们的理由。” 纲手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拿起酒瓶,发现已经空了,烦躁地将其扔到一边,对着远处的侍应生喊道: “再来一瓶!最贵的那种!” · 木叶六十二年,秋。 午后的阳光不再那么酷烈,带着一丝初秋的凉意洒在木叶隐村。 蝉鸣声渐渐稀疏,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轻响,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草木气息和炊烟的味道。 自来也站在村子外围的高墙上,双手环抱在胸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离开木叶已经整整两年了。 当年带着猿飞老师的任务离开木叶后,他先是去了雨隐村调查晓组织,与佩恩一战,还见证了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 进入星之国后,他走遍了星之国的大江南北,见识了那个新兴国家的崛起与变革。 星之都的摩天大楼、风之郡的治沙工程、各港口城市的商业繁荣、平民们安居乐业,连乞丐、流民都被集中起来培训,给他们找工作或发田地,让他们安定下来。 还有仁贺城那种新旧交织的混乱…… 那些景象依旧历历在目。 但此刻站在这里,看着眼前熟悉的村落,那些错落有致的传统建筑,蜿蜒的河流穿村而过,训练场上隐约传来的少年呼喝声,还有远处火影岩上历代火影的雕像。 “哈哈!”自来也忽然大笑起来,笑声豪迈而畅快:“虽然比不上星之都那些几十层的高楼大厦,但果然……这里才是我最熟悉的地方啊!” 自来也的眼眶有些发热。 这里是他的根。 从小在这里长大,在这里学习忍术,在这里结识挚友,在这里经历战争,在这里写下第一本小说…… 木叶的每一寸土地,都刻印着他的记忆。 游子归乡,百感交集。 自来也的目光在村落间扫视,最后定格在远处的火影岩上。 历代火影的雕像庄严地俯瞰着村子。 初代千手柱间的宽厚,二代千手扉间的冷峻,三代猿飞日斩的慈祥,四代波风水门的英武。 阳光照在岩石表面,反射出温润的光泽。 但就在这份庄严肃穆之中,自来也敏锐地注意到…… 火影岩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眯起眼睛,把手掌搭在额前遮挡刺目的阳光,仔细看去。 只见四代火影波风水门雕像的额头上,一个小小的金色身影正在蠕动。 那人影用绳子把自己吊在半空中,一手提着几个五颜六色的颜料桶,一手拿着刷子,正兴高采烈地给水门的头发涂上……亮粉色? 自来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他看到水门雕像的脸颊被画上了夸张的腮红,嘴角被涂成了滑稽的香肠嘴,甚至额头的护额都被涂成了彩虹色。 而初代、二代、三代的雕像也没能幸免。 柱间的长发被涂成粉色,扉间的刺猬头变成了荧光黄,日斩的胡子被画成了螺旋纹。 整个火影岩,活脱脱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恶趣味的涂鸦墙。 自来也愣了几秒,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他心中已经猜到了那是谁。 除了鸣人,整个木叶还有谁敢在火影岩上这么胡闹而不被惩罚? 自来也的身影瞬间从城墙上消失。 很快,他就出现在火影大楼的屋顶上。 从这里仰视火影岩,视角更加清晰。 鸣人果然正吊在绳子上,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手里的刷子沾满亮蓝色的颜料,正准备给水门雕像的眼睛涂上夸张的睫毛。 而在火影岩顶端的观景台上,还有两个人影。 一个穿着黑色常服,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的黑发少年,双手插在口袋里,懒洋洋地靠在栏杆上。 另一个则是日向家的白眼少女,正紧张地抓着栏杆,探出身子朝下看,嘴里不停地小声念叨:“鸣、鸣人……小心点……” 自来也的目光首先落在日向少女身上。 “日向家的大小姐啊……不对,应该是日向家主了。” 他对这个女孩有点印象,性格害羞内向,天赋不错,是日向家的大小姐,听说上次日向日差带领部分分家成员反叛后,这位大小姐站了出来,取消了日向家的宗家分家制度,让所有孩子以后都不得刻上笼中鸟,致力于在这一代解决笼中鸟,让木叶的日向宗家、分家真正融为一体。 很难想象这样的魄力出自一位十二岁的少女。 自来也的视线转向那个黑发少年。 少年大约十二岁,身材修长,面容清秀,一头黑色短发在风中微微飘动。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外套,整个人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慵懒的气质。 而且…… 自来也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 总觉得这个少年有点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 但仔细想,又完全没有印象。 就在这时,黑发少年似乎察觉到了自来也的注视,缓缓转过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一瞬间,自来也感到一种莫名的违和感。 那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而且,那眼神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某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但没等自来也细想,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吼从下方传来: “鸣——人——!!你又在干什么——!!” 声音中充满了愤怒、无奈和深深的疲惫。 只见头戴木叶护额、脸上有疤的海野伊鲁卡正以惊人的速度冲向火影岩。 他的脸色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鸣人听到这声音,吓得手一抖,刷子掉了下来,在空中划出一道蓝色的弧线。 他手忙脚乱地想抓住绳子,结果反而把自己缠成了粽子,像只被网住的金色蜘蛛一样在半空中晃荡。 “啊呀呀呀——伊鲁卡老师我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伊鲁卡冲到火影岩下方,双脚在岩壁上连踏,几个纵跃就跳到了鸣人身边。 他一手抓住鸣人的后衣领,像提小猫一样把金发少年拎了起来,然后一个漂亮的翻身,稳稳落在火影岩顶端的观景台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自来也饶有兴致地笑了笑,也纵身一跃,轻飘飘地落在观景台上,站在稍远处看着这场好戏。 伊鲁卡把鸣人放在地上,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瞪着这个不省心的学生。 “鸣人!”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这已经是你这个月第三次了!第三次!!上次你把初代大人的雕像画成青蛙,上上次你把二代大人的雕像涂成斑马,这次你居然……居然给四代大人画口红?!” 伊鲁卡指着下方那些五颜六色的涂鸦,手指都在发抖: “你知道清理这些要花多少钱吗?!知道要动用多少忍者吗?!而且这是对历代火影大人的不尊重!不尊重!!” 鸣人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小声嘟囔:“可是……我觉得这样比较好看啊……四代火影大人笑起来一定很帅……” “你还敢顶嘴!”伊鲁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把目光转向旁边的黑发少年。 “面麻!”伊鲁卡的声音依然严厉,但稍微缓和了一些:“你也是!每次鸣人干这种事,你都不劝他!反而还在旁边看热闹!” 面麻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我觉得挺有艺术感的啊,而且雏田也说很可爱。” 他身后的日向雏田听到这话,脸一下子红了,低着头小声说:“我、我只是觉得面麻说的很对……” 伊鲁卡看着这三个问题学生,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鸣人是惯犯,面麻是“帮凶”,雏田…… 雏田虽然乖巧,但只要牵扯到面麻,就会变得毫无原则。 伊鲁卡叹了口气,揉了揉额头:“赶紧的,把这些都清理干净。在巡逻忍者发现之前,把火影岩恢复原样。不然……这个星期你们的作业全部加倍!” “哦!交给我吧,伊鲁卡老师!”鸣人立刻来了精神,咧嘴露出灿烂的笑容,脸上的油漆让这个笑容显得更加滑稽。 面麻也懒洋洋地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好吧好吧,干活干活。” 他转头对雏田说:“雏田,你用白眼帮我们看看哪里没清干净。” “嗯、嗯!”雏田用力点头,双手结印。 “白眼!” 她的眼角青筋暴起,纯白的瞳孔显现,视线扫过整个火影岩,快速定位每一处涂鸦。 三人开始忙碌起来。 鸣人再用绳子把自己吊下去,用湿布和特制的清洁剂擦拭颜料。 面麻则用用查克拉吸附在岩壁上,分头清理不同的区域。 雏田站在观景台上,用白眼精准地指挥:“左边两米左右的岩石,蓝色颜料还有残留……初代大人头发后面,粉色没擦干净……” 看着三人虽然胡闹但配合默契的样子,伊鲁卡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真怕鸣人把面麻和雏田带坏了。 虽然面麻本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个少年平时看起来沉稳冷静,但一旦跟鸣人凑到一起,就会冒出各种出人意料的想法。 而且他的实力远超忍校里的同龄生,是当之无愧的首席生,伊鲁卡甚至怀疑,面麻如果认真起来,可能比自己这个中忍还要强。 就在伊鲁卡出神时,他忽然注意到观景台的另一侧,站着一个高大的白发男人。 男人穿着红色的外褂,脚踏木屐,白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马尾。 他正撑着栏杆,笑眯眯地看着下方忙碌的三个少年少女,脸上带着怀念和有趣的表情。 伊鲁卡仔细看了几秒,眼睛渐渐睁大。 这个打扮……这个气质…… “您……您是……”伊鲁卡的声音有些不确定:“自来也大人?” 自来也转过头,对伊鲁卡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 “哟,伊鲁卡,好久不见啊。你都长这么大了,当年我离开的时候,你还是个鼻涕虫小鬼呢。” 伊鲁卡的脸一下子红了,既有被认出的激动,也有被提起黑历史的尴尬。 “真、真的是自来也大人!您回来了!” “啊,回来了。”自来也的目光重新投向下方:“在外面晃荡了几年,也该回来看看了。” 他的视线落在鸣人身上,眼神变得柔和。 “那就是水门和玖辛奈的儿子鸣人吧。”自来也还记得当年水门请他为尚未出生的孩子取名时,采用了他小说里的主角的名字‘鸣人’。 “嗯,是鸣人。”伊鲁卡恭敬地回答:“虽然调皮了点,但……是个好孩子。” “看得出来。”自来也笑了笑,然后又看向面麻:“那个黑头发的小子呢?叫什么?” 伊鲁卡回答道:“他叫面麻,是木叶孤儿院的孩子……嗯,前几年被大商人卡多收养,似乎准备作为继承人候选之一培养,和鸣人关系很好。” “面麻……”自来也重复着这个名字,眉头微微皱起。 自来也的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疑惑。 他看着下方那个黑发少年熟练地清理涂鸦的背影,那种莫名的熟悉感越来越强烈。 但他确实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孩子。 “自来也大人?”伊鲁卡小心地开口:“您这次回来,是长住还是……” “还没决定。”自来也收回目光,伸了个懒腰:“先看看情况吧。对了,老头子在火影大楼吗?” “在的,刚才就是火影大人通知我鸣人又在捣乱……” “好,那我先去打个招呼。” 自来也转身准备离开,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火影岩的方向。 鸣人、面麻、雏田三人还在忙碌着,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三人的轮廓。 自来也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木叶的新一代啊……看起来,会很有趣呢。” 他纵身一跃,从观景台上跳下,起落间便消失在火影大楼。 观景台上,伊鲁卡看着自来也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下方三个孩子,轻轻叹了口气。 (本章完) 第344章 新第七班的安排 第344章 新第七班的安排 火影岩上的清理工作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鸣人把自己挂在绳子上,像个钟摆一样左右晃荡,手里抓着湿布,用力擦拭着四代火影雕像上那夸张的香肠嘴。 油漆还没完全干透,擦起来格外费力,他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面麻大哥——”鸣人一边用力擦着,一边扯着嗓子喊道:“一会儿我们把这里弄干净了,去吃一乐拉面吧!我请客!把伊鲁卡老师也叫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活力,完全没有因为被训斥而沮丧。 这些年来,鸣人的生活相比原著中确实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有着面麻的安排,鸣人再也不用担心被便利店老板拒之门外,也不用每天只能吃泡面。 面麻名下有许多产业,卡多百货商城、连锁餐饮店等等商店都对鸣人敞开大门。 十二岁的鸣人,身高比同龄人高出一截,身体结实,脸上的笑容也比以前更加灿烂。 虽然村民们对他的偏见依旧存在,但至少在经济上,他再也不需要为生存发愁。 面麻此时正站在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雕像上,用查克拉吸附在岩石表面,稳稳地站立着。 他听到鸣人的话,抬头看了一眼观景台上还在生闷气的伊鲁卡,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你先把这些清理干净再说吧。要是让伊鲁卡老师不满意,他可是会给你布置双倍作业的。” “呜啊——”鸣人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木叶忍者学校的课程虽然以实战训练为主,但理论课程同样重要,查克拉理论、战术分析、情报搜集与分析,甚至连苦无投掷的抛物线计算都要学习。 这些枯燥的内容对鸣人来说简直是酷刑。 每次考试,他的理论课成绩都是吊车尾。 一想到可能要面对山一样的试卷,鸣人清理油漆的动作瞬间又加快了几分,嘴里还不住地念叨:“我刷!我刷!我使劲刷!” 就在这时,上方传来一个清脆而带着火气的声音: “喂!鸣人!你这笨蛋!每次闯祸都要我们帮你擦屁股!动作利索点!磨磨蹭蹭的,太阳下山都弄不完!” 话音未落,一把湿漉漉的刷子从天而降,精准地砸在鸣人的脸上。 “噗啊!”鸣人痛呼一声,手里的湿布差点掉下去。 他抬头看去,只见雏田正双手叉腰站在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雕像头顶,原本白色的运动服拉链大开,露出了里面的网状内衬和光洁的小腹,一双白眼正瞪着自己。 与平时那个害羞内向的雏田不同,此刻的她眼神锐利,表情张扬,浑身散发着一股“大姐头”的气场。 鸣人在同龄人中最怕的就是这个大姐头雏田。 因为这位大姐头是真的会动手揍人的。 “对、对不起!我马上加快速度!”鸣人连忙认怂,手里的动作快了一倍。 面麻看着这一幕,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他抬起脚,查克拉在脚底凝聚,然后轻松地走下初代雕像,如履平地般在垂直的岩壁上行走,开始清理二代火影千手扉间雕像上那些荧光黄的涂鸦。 鸣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面麻大哥!你这是怎么做到的?!”鸣人看着两人轻松写意的样子,羡慕得眼睛发亮,暂时忘记了被大姐头雏田训斥的害怕,兴奋地喊道:“教教我!教教我!” 面麻抬起一只脚,示意鸣人看自己的脚底:“很简单,把查克拉凝聚在脚底,保持稳定输出就行了。同样的道理可以用来踩水和爬树,等你查克拉控制力再好一点就能学会。” “我要试试!”鸣人迫不及待地尝试起来。 他闭上眼睛,努力调动体内的查克拉,试图将其凝聚在脚底。 但很快问题就出现了,他体内的九尾干扰了自身的查克拉,使得鸣人体内的查克拉极难控制。 查克拉时多时少,时强时弱,根本无法保持稳定。 “呜哇——!” 只听一声惨叫,鸣人脚底的查克拉突然失控爆发,他整个人向后弹飞出去! 要不是腰间的绳子还系着,他恐怕已经摔下上百米高的火影岩了。 此刻鸣人像个人形钟摆一样在空中晃荡,脸色煞白,心脏狂跳。 “哈哈哈哈!”雏田看到鸣人这狼狈的样子,毫不客气地指着她大笑起来,笑声清脆响亮。 连一向表情不多的面麻,看着鸣人手舞足蹈的滑稽模样,也忍不住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无奈又好笑的神情。 “笨蛋鸣人!查克拉控制可不是你这样乱来的!”雏田笑够了,双手叉腰,用教训的口吻说道:“要静下心来,慢慢集中查克拉到脚底,感受脚底的查克拉,像这样——” 她说着,故意在岩壁上轻盈地走动了两下,展示着娴熟的控制力。 观景台上,伊鲁卡双手撑在栏杆上,看着下方三个孩子的互动,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面麻和雏田……还没毕业就已经掌握了这种程度的查克拉控制技巧了吗?” 作为一名老师,伊鲁卡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能够用查克拉吸附在垂直表面行走,需要极其精细的查克拉控制力,这通常是中忍才能稳定掌握的技术。 “不过……”伊鲁卡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豪的笑容:“也是,面麻可是今年的首席生啊。就算在忍校的历史上,也很少有人能超过他。相信明年毕业后,他一定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忍者!” 他看向面麻的眼神充满了期待。 与此同时,火影大楼的火影办公室内。 堆满了各种文件和卷轴的办公桌后是整面墙的玻璃窗,让坐在办公桌后的人闲暇之余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木叶的全景,甚至能看到远处火影岩的一部分。 此刻,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就站在这玻璃窗前。 他的火影帽放在办公桌上,只穿着火影御神袍,嘴里叼着一支长长的烟斗,白色的烟雾缓缓飘散。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脸上,照亮了那些深刻的皱纹和花白的胡须。 他的目光正注视着远处的火影岩。 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依然能看清那三个小小的身影正在清理岩石上的涂鸦,时不时传来隐约的笑声和喊声。 看着鸣人笨拙地悬空擦拭,面麻和雏田如同灵巧的岩羊般在陡壁上行走帮忙,三个孩子时不时传来隐约的嬉笑声,猿飞日斩那布满皱纹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温和的、带着追忆的笑容。 他轻轻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灰色的烟圈,低声感慨:“年轻真好啊……充满活力,无忧无虑……” 仿佛看到了几十年前,自己与团藏、小春、门炎,还有宇智波镜,在忍校里一起训练、玩闹的时光。 鸣人在村子里的“丰功伟绩”,自然瞒不过他的眼睛。 实际上,负责暗中保护鸣人的暗部,在鸣人刚爬上火影岩的时候就已经报告了。 但猿飞日斩没有立刻阻止,而是叫来了伊鲁卡,让这位与鸣人关系最好的老师去处理。 他想给鸣人一些“正常孩子”该有的空间,犯错、被训斥、然后改正。 而不是被暗部像对待危险物品一样24小时监视。 对于鸣人,他始终怀着一份复杂的愧疚和关爱,既希望他能平安成长,又不愿过度干涉,以免引起其他忍村的间谍的关注。 让伊鲁卡以老师的身份进行管教,是最合适不过的方式。 “呼——” 他吐出一口烟,正要转身,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窗户被推开的声音。 嘎吱—— 办公室侧面一扇透气窗被从外面推开,一个白色的脑袋探了进来,紧接着是红色的外褂,木屐…… 自来也像只灵活的猫一样翻了进来,稳稳落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哟,老头子,好久不见啊,精神头看起来不错嘛!” 猿飞日斩对于自来也这种不走寻常路的登场方式早已见怪不怪,他缓缓转过身,将烟斗从嘴边拿开,脸上带着长辈见到久归游子的欣慰笑容:“怎么,在外面浪荡了两年,终于想起回来了?” “嘿,这话说的。”自来也走到办公桌旁:“我这不是想念木叶的温泉和酒馆了嘛。外面那些地方,再怎么好,也比不上家乡的温馨。” 他的目光随意扫过桌面,忽然停住了。 办公桌上,摊开着一本书。 深蓝色的封皮,烫金的标题《星星之火》。 书的纸张和印刷工艺,明显不同于火之国常见的书籍。 书页已经被翻得有些卷边,许多段落下面划着红线,空白处还写着密密麻麻的批注。 自来也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伸手拿起那本书,翻了几页,确认了内容。 “星之国的书……”他抬起头,看向猿飞日斩的背影:“老头子,你什么时候开始研究这个了?” 猿飞日斩终于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将烟斗在烟灰缸边缘轻轻磕了磕。 “几年前就让暗部搜集的。”他的声音很平静:“星之国崛起得太快,我们至少要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在做什么,才能更好的应对突变甚至……战争。” 这本书确实是几年前卡卡西去星之国执行任务时,奉命搜集的众多书籍之一。 但猿飞日斩没有说的是,他看这本书的次数,远远超过了“研究敌情”所需的程度。 自来也放下书,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敲击。 这本书的作者署名是“星之国社会研究院”,但相传是星之国国主所著。 内容是关于社会变革、国家治理、以及……革命的理论。 书中提出的许多观点,在自来也游历星之国的两年里,都亲眼见到了实践。 那些高效的行政体系,那些惠及平民的政策,那些将忍者力量用于建设而非杀戮的新模式…… “这本书……”自来也斟酌着用词:“你看完之后,有什么想法?” 猿飞日斩沉默了很久。 办公室里只有烟斗里烟草燃烧的轻微噼啪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终于,他缓缓开口: “书写得很好,理论很完整,逻辑很严密。如果星之国真的按照这本书的理念去建设,那么,这个国家会变得很强大,很富庶,也很……可怕。” 顿了顿,猿飞日斩又补充道: “但木叶不是星之国,火之国也不是星之国。我们有我们的路。” 自来也看着猿飞日斩,看着这位老师脸上深刻的皱纹和眼中的疲惫。 他忽然意识到,这两年,老头子老了很多。 不是因为年龄,而是因为压力。 来自团藏的压力,来自大名的压力,来自其他忍村的压力,还有……来自那个飞速崛起的星之国的压力。 “老头子……”自来也的声音柔和了一些:“鸣人明年就要从忍者学校毕业了。你对他,有什么打算吗?” 猿飞日斩重新点燃烟斗,深深吸了一口。 白色的烟雾在他面前弥漫,让他的表情有些模糊。 “怎么?”他的声音透过烟雾传来:“你想回来带他?作为水门的老师,你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这是真话。 无论是实力、经验,还是与鸣人的渊源,都是最佳选择。 而且,有自来也这样强大的忍者保护,无论是村子内的团藏,还是其他忍村的窥伺,也不敢轻易对鸣人下手。 但自来也摇了摇头。 “带徒弟就算了。”他摆了摆手:“我这个人散漫惯了,不适合当老师。而且……我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除了不想被束缚之外,他心中还有更深的顾虑,不仅是关于星之国的崛起,还有雨隐村的晓组织,还有长门和小南……还有弥彦之死…… 他需要自由行动的空间,去调查、去确认,最后可能还要自己去解决。 猿飞日斩似乎早有所料,也没有强求,只是叹了口气:“那么……你觉得卡卡西怎么样?” “卡卡西?旗木家那小子吗?”自来也略微思索,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总是一副懒散模样、用面罩遮住脸、却拥有着惊人天赋的银发暗部。 那个经历了太多悲剧,却依然坚守在木叶的天才。 他是水门的弟子,暗部总队长,实力毋庸置疑,对村子绝对忠诚。 “实力没问题。”自来也评价道:“经验也足够。但……” 他顿了顿,想起卡卡西那因为挚友和老师相继去世而变得有些沉寂和封闭的内心,略带担忧地说:“他的性格,适合带鸣人吗?” “他是除了你以外最适合的人选了。”猿飞日斩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看向火影岩上那个活力四射的小点,声音低沉而充满深意:“而且,有时候,照亮别人的过程,或许也能照亮自己,我相信鸣人。” 自来也沉默了。 他看向窗外,看向火影岩的方向。 鸣人、面麻、雏田三人已经清理完了大部分涂鸦,正坐在三代雕像上休息,接受着伊鲁卡的训话。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淡淡的金色轮廓。 自来也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也许吧。”他轻声说。 ………… 清理火影岩的涂鸦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等到最后一抹油漆被擦净时,太阳已经西斜,此时天空被染成了温暖的橙红色。 火影岩下,木叶街道。 伊鲁卡走在前面,身后跟着脸色还带着点油漆的鸣人、面麻、雏田三个小家伙。 鸣人双手放在脑后,大姐头雏田正在一拳一拳把面麻当沙袋出气,面麻只是笑着受着,三人完全没把伊鲁卡的威严放在眼里。 “记住了,下次再敢在火影岩上乱涂乱画,就不是打扫这么简单了。”伊鲁卡转过身,双手叉腰,严肃地看着鸣人:“我会给你布置足够写到毕业的理论作业!” “知、知道了啦……”鸣人有气无力地回应,肚子适时地发出“咕噜噜”的抗议声。 伊鲁卡的表情柔和了一些,他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三个学生,叹了口气: “算了,今天你们也辛苦了。一乐拉面我请客,算是犒劳。” “真的吗?!”鸣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整个人原地复活:“伊鲁卡老师最好了!” “那辛苦老师了。”面麻挣脱了大姐头雏田的拳头后对伊鲁卡说道。 “伊鲁卡老师可要做好准备哦。”大姐头雏田双手插在衣兜,嘴角微微上扬。 伊鲁卡嘴角一抽,暗道自己怎么忘了雏田这个大胃王,看来今天钱包要大出血了。 ‘算了,反正回头可以找火影大人报销。’伊鲁卡安慰着自己。 四人朝着商业街的方向走去,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街边的商铺陆续亮起灯火,空气中飘来食物的香气和归家人们的谈笑声。 这一刻,木叶显得宁静而祥和。 同时,火影大楼。 “嘿嘿,那我先走了,老头子,少抽点烟!”自来也咧嘴一笑,从敞开的窗户跳了出去,白色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随即消失不见,只有窗外吹进来的风,轻轻拂动了窗帘。 看着自来也又从窗户翻出去,猿飞日斩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仿佛对这个弟子几十年如一日的“不良习惯”早已麻木。 办公室里只剩下猿飞日斩一人。 这位三代火影站在窗前,看着夕阳下的木叶,手中的烟斗已经熄灭,但他依然将其叼在嘴边,仿佛在咀嚼着某种苦涩的味道。 许久,他转过身,缓步走回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在宽大的座椅上坐下。 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承载着他日益衰老的身体。 他拉开右手边的抽屉,取出一份用牛皮纸封装的厚实文件。 文件的封面上印着“机密”二字,下方有一行小字:木叶忍者学校学员评估报告。 猿飞日斩解开系绳,将文件摊开在桌面上。 这是一份极其详尽的资料,涵盖了鸣人这一届所有学生的信息,包括家庭背景、入学成绩、历年考核数据、实战演习表现、性格评估、潜力分析…… 甚至还有佐助以暗部身份进行的暗中观察记录的行为分析。 猿飞日斩一边看着这些资料,一边重新拿起烟斗,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白色的烟雾在办公室内弥漫,让他的表情变得模糊。 自来也拒绝了担任鸣人的指导上忍,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那个浪子从来不喜欢被束缚,更别说带徒弟这种需要长期投入的责任了。 那么,合适的指导老师人选只剩下一个。 旗木卡卡西。 但一个班需要三个人。 猿飞日斩的目光再次落在面麻和雏田的名字上。 一个是孤儿出生的平民天才,一个是木叶第一大忍族日向一族的新任族长…… 更重要的是,他们是鸣人最亲近的同龄人。 如果将这三人分在同一个班,不仅能最大化小队的默契和战斗力,还能加深他们与木叶的羁绊。 在猿飞日斩看来,面麻虽然是平民出身,但天赋卓绝,成为上忍只是时间问题,未来也必定会成为木叶的中流砥柱。 雏田作为新任日向族长,更是木叶豪门的代表,必定是下一代的木叶高层。 而鸣人作为四代之子、九尾人柱力,也需要加强与村子的羁绊。 这样的组合,简直完美。 “暂时就这样定了吧。”猿飞日斩低声自语,拿起笔,在文件末尾写下批示。 指导上忍:旗木卡卡西。 下忍班队员:漩涡鸣人、面麻、日向雏田。 他放下笔,正要合上文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敲门声很重、很慢。 猿飞日斩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时间,这个敲门的节奏…… “进来。”他沉声道。 门开了。 一个身影缓缓走进办公室。 他穿着深灰色的和服,外面套着黑色的长袍,右手拄着一根木质手杖,走路的姿态有些蹒跚,仿佛腿部有旧伤。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脸,右眼和右臂都缠着厚厚的绷带,露出的左眼锐利如鹰,目光中带着一种阴沉的压迫感。 木叶根部首领,志村团藏。 “日斩。”团藏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我有重要的情报。” 他走到办公桌前,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只独眼死死盯着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放下手中的文件,将它合上,推到一边。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团藏,等待下文。 团藏也没有绕弯子,直接切入正题: “这些团体的活动越来越公开,越来越激进。上周,鸟渡城发生暴乱,一群暴民杀死了城主一家,宣布建立新国家。虽然很快就被土之国大名派出的忍者镇压,但影响已经扩散。” “土之国大名和大野木什么反应?”猿飞日斩问道。 “清理。”团藏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大规模的搜捕和处决。过去一个月,土之国各地处决的‘乱党’超过三百人,关押的超过两千人。但……” 他顿了顿,独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镇压越狠,反抗越烈。现在土之国的底层,就像一堆干柴,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烧成燎原大火。” 猿飞日斩沉默了。 他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星之国不仅用武力击败了土之国,现在更用思想在侵蚀它。 “大野木那个老狐狸……”猿飞日斩缓缓开口:“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当然不会。”团藏的声音更阴冷了:“根部最新情报显示,岩隐村最近三个月接收的资源输入量增加了百分之四十。但情报班分析后发现,在星之国监督下经过多次裁军后,没有大规模战争的岩隐村,现有的忍者规模和训练强度,根本消化不了这么多资源。” 猿飞日斩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是说……大野木在秘密筹集军备?” 团藏点了点头,手杖在地板上轻轻一敲: “只有这个解释了,那些多出来的资源,查克拉金属、起爆符、兵粮丸、医疗用品……没有被用于日常消耗,而是被储存起来了。” “大野木在准备战争。”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窗外的夕阳已经彻底沉入地平线,暮色笼罩了木叶。 办公室里没有开灯,只有办公桌上的一盏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猿飞日斩和团藏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拉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子。 猿飞日斩重新拿起烟斗,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白色的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腾。 “大野木要发动战争,一定会寻找盟友。”猿飞日斩缓缓靠回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烟斗:“以他谨慎的性格,绝不会单独挑战如今如日中天的星之国。他一定会寻找盟友,联合其他对星之国感到威胁和不安的力量,共同出手。” 团藏点了点头,独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土之国大名府与火之国大名府之间的来往、交流也频繁了很多。” “放眼如今的忍界,有实力与星之国一战的,就只有我们木叶、云隐村和雾隐村了。” 猿飞日斩默默地抽着烟斗,灰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皱纹深刻的脸庞。 无论是他还是团藏,都清楚。 第四次忍界大战看来不远了。 【ps:今日配图,大姐头雏田,呲溜~】 (本章完) 第345章 毕业考试,佐助的第37次挑战 第345章 毕业考试,佐助的第37次挑战 木叶63年,春。 樱花盛开的季节,木叶隐村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干净的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光点。 忍校的教学楼前,几棵巨大的樱花树正值花期,粉白色的花瓣随风飘落,如同温柔的雪。 教学楼内,气氛却与外面的慵懒春意截然不同,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兴奋的气息 对于忍者学校的学生们来说,这是决定很多人命运的一天,通过考核,就能获得木叶护额,成为一名正式的下忍;失败,则只能留级重修,或者放弃忍者之路。 教学楼三层的教师办公室内,气氛相对轻松。 “伊鲁卡,今年你们班的首席生肯定又是那个面麻吧?”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中年男教师笑着拍了拍伊鲁卡的肩膀。 “我听说那孩子去年的实战考核,把佐贺都打败了?他可是从中忍退休下来的实战派,跟我们这些教书的可不一样!” 伊鲁卡正整理着手中的考核表格,闻言苦笑一声:“山田老师,你就别调侃我了。面麻那孩子确实优秀,但你也知道我们班还有鸣人那个捣蛋鬼……我只求他们今天能顺利毕业,别给我惹麻烦就不错了。” 办公室角落,水木一边听着同事们的闲聊,一边不动声色地走到角落的饮水机旁,拿起自己的杯子接水。 他脸上保持着日常的温和微笑,但耳朵却微微竖起,仔细捕捉着伊鲁卡话语中的每一个细节。 ‘漩涡鸣人……’这个名字在他心中快速闪过。 那边交代的任务,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上。 目标人物的身份极为特殊,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中忍教师,该如何才能不着痕迹地接近,并获取有价值的情报呢? 他感到一阵烦躁和无力。 接完水,水木端着杯子回到自己的工位,假装整理教案,实际上大脑在飞速运转。 “时间差不多了,伊鲁卡,水木,我们该去考场了。”山田老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出声提醒道。 “哦,好的。”伊鲁卡连忙将最后一份表格塞进文件夹,站起身,招呼一旁的水木:“走吧,水木老师。” 水木喝光了杯中的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杂念,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温和表情,点头道:“好。” 他将杯子放在桌上,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考核表,跟着伊鲁卡和其他两位教师离开了办公室。 走廊里已经能听到学生们兴奋又紧张的交谈声。 毕业考试,开始了。 二楼,第三考场外的走廊。 学生们排成长队,等待着被叫到名字。 气氛既期待又凝重,鹿丸双手插在口袋里,靠在墙上,一脸“好麻烦”的表情。 他身后的犬冢牙正头顶着赤丸,跟鸣人争论得面红耳赤: “我这次的体术考核肯定是a!赤丸可以作证!” “汪!汪!” “得了吧牙!我的分身术可是连伊鲁卡老师都夸过的!” “哼,那又怎样?我的拟兽忍法配合赤丸,实战肯定比你强!” “你说什么?!要不要现在比比看!” “比就比!” 两人像斗鸡一样互相瞪着,赤丸在牙的头顶“汪汪”叫着助威。 前面的丁次完全不受影响,专心致志地吃着薯片,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旁边的井野和小樱则凑在一起,小声讨论着什么,目光时不时瞟向队伍前方的宇智波佐助。 佐助独自一人站在窗边,双手抱胸,看着窗外飘落的樱花,脸上是一贯的冷淡表情。 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的目光偶尔会飘向队伍后方。 在那里,面麻和日向雏田正站在一起。 面麻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神情慵懒。 雏田则微微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面麻似乎在跟她说着什么,雏田时而点头,时而小声回应,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 佐助的眉头微微皱起。 如果不是卡卡西老师交代的任务,以学生身份潜伏在忍者学校,搜集这一批学生的情报资料,他才懒得跟这些小鬼玩什么毕业考试的游戏。 但每次看到面麻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佐助心里就会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服气。 这几年来,他每隔一两个月就会向面麻发起挑战,总共三十六次,三十六次全败。 每一次,面麻都用不同的方式打败他,有时用体术,有时用忍术,有时甚至只用幻术或战术。 每一次,佐助都能感觉到自己与对方的差距。 但佐助没有气馁。 在卡卡西和大和的训练下,他的实力突飞猛进。 十二岁的他已经掌握了多种b级忍术,体术达到中忍水平,甚至在三个月前的一次任务中,他的单勾玉写轮眼进化成了双勾玉写轮眼。 大和当时评价:“十二岁的双勾玉写轮眼,佐助,你已经是一名出色的中忍了。” 可即便如此,佐助依然没有把握能战胜面麻。 那个黑发少年就像一座永远看不到顶的山峰,每次你以为接近了,抬头一看,他还在更高的地方。 “宇智波佐助!” 考场里传来叫名声。 佐助收回思绪,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走进考场。 引起小樱、井野等一众女生的花痴。 考核进行着。 学生们一个个被叫进去,又一个个出来。 有人面带笑容,显然发挥不错;有人脸色苍白,大概是失误了。 但这个班级的学生大多出身忍族或天赋出众,基础的三身术考核对他们来说并不困难。 很快,轮到了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 “到——!!” 鸣人像颗炮弹一样冲进考场,差点撞翻门口的桌子。 伊鲁卡无奈地扶额,旁边的山田老师忍不住笑出声。 考场内,水木坐在考官席的最右侧,手里拿着评分表,眼神微凝。 ‘漩涡鸣人……九尾人柱力……如果他能顺利毕业,恐怕以后更没有机会接触他了。但以鸣人平时的理论课成绩和三身术掌握程度……’ 水木心中快速盘算着。 他知道鸣人的理论课常年垫底,三身术虽然这两年进步很大,但稳定性一直是个问题。 如果今天鸣人发挥失常,没能通过考核…… 那么作为教师,自己或许有机会以“辅导”为名接近他,甚至…… 但下一刻,水木的想法被打断了。 “开始吧,鸣人。”伊鲁卡的声音温和而严肃:“首先,分身术。” “看我的!” 鸣人双手结印,虽然结印速度不算快,但动作标准,查克拉流动稳定。 “分身术!” 嘭! 一阵白烟过后,两个与鸣人一模一样的分身出现在他两侧。 虽然分身的细节还有待加强,但已经达到了合格标准。 “不错。”伊鲁卡点了点头:“接下来,变身术。” “变身术!” 鸣人再次结印,身体在一阵白烟中变化,变成了伊鲁卡的样子,脸上的伤疤,甚至表情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很好。”伊鲁卡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最后,替身术。” 鸣人快速结印。 “替身术!” 嘭! 他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三米外,而一个木桩则出现在他原本站立的地方。 交换过程流畅自然,没有丝毫迟滞。 三项基础考核,全部通过。 演示完毕,鸣人解除分身,紧张地看着三位老师,尤其是伊鲁卡。 水木的脸色不易察觉地沉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温和的笑容。 伊鲁卡看着眼前这个满头金发、碧蓝眼眸中充满期待和一丝不安的孩子,心中百感交集。 他想起了鸣人这些年的调皮捣蛋,想起了他灿烂笑容下隐藏的孤独,也想起了牺牲的四代目夫妇,心中对九尾当年杀死他父母的那一夜,由九尾转移到对鸣人身上的怨恨,最终彻底消散。 伊鲁卡脸上露出了一个释然而欣慰的笑容,他拿起一枚崭新的木叶护额,郑重地递到鸣人面前: “恭喜你,鸣人。你合格毕业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木叶隐村的正式下忍了。” “耶——!” 鸣人欢呼起来,迫不及待地从伊鲁卡手中接过护额,当场就绑在了额头上。 “谢谢伊鲁卡老师!谢谢各位老师!” 他朝考官们鞠了一躬,然后兴高采烈地冲出了考场。 门外传来他兴奋的喊声:“面麻大哥!我通过了!我是忍者了!” 水木看着鸣人离去的背影,手指在评分表上轻轻敲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被掩饰过去。 ‘计划a失败了……那么,只能执行计划b了。’ 一小时后,考核全部结束。 忍校门口,人声鼎沸。 成功毕业的孩子们兴奋地向家人展示着崭新的木叶护额,家长们则满脸骄傲地拍着孩子的肩膀,说着鼓励的话。 樱花树下,欢声笑语连成一片。 鸣人独自站在一棵樱花树的阴影里,看着同学们被家人包围的场景,脸上那灿烂的笑容稍微暗淡了一些。 但他很快摇了摇头,将那一丝寂寞甩出脑海。 至少,他还有面麻大哥,还有雏田姐姐,还有伊鲁卡老师……而且,从今天起,他就是真正的忍者了! “鸣人。” 面麻和雏田走了过来。 两人也都将护额戴在了额头上,面麻的护额规整地绑在额头正中,雏田的则戴在脖子上。 “面麻大哥!雏田!”鸣人立刻恢复了活力,指着自己额头的护额,像只等待夸奖的小狗。 “看我看我!我也是忍者了!为了庆祝我们成为忍者,一起去吃一乐拉面吧!我请客!” 雏田微微低头,小声说:“那个……鸣人君,面麻君,抱歉……今天家里准备了晚宴,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和花火都在等着……庆祝我毕业……所以我不能陪你们一起吃拉面了。” “哦,这样啊……”鸣人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没关系!下次再一起!” 面麻理解地点了点头,拍了拍雏田的肩膀:“去吧,家族的事情重要。晚点我们再联系。” “嗯……谢谢面麻君。”雏田的脸更红了,偷偷看了面麻一眼,然后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飞快地低下头,细声说了句“再见”,便转身小跑着离开了。 等雏田的身影消失在校门口,面麻脸上的温和表情稍稍收敛了一些。 他的神乐心眼无声地展开,覆盖了周围数百米的范围。 教学楼三楼,教师办公室的窗户后,一股熟悉的查克拉正在“注视”着这边。 那人隐藏得很好,但在面麻的感知中,却如同黑夜中的烛火一样显眼。 水木。 面麻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从考核开始就一直在观察鸣人……是大蛇丸的命令吗?还是……团藏?’ 他心中快速分析着可能性。 大蛇丸现在应该还在星之国搞研究,不太可能对鸣人感兴趣。 团藏倒是有可能,那个老阴逼对九尾人柱力一直虎视眈眈,而且水木作为大蛇丸在木叶的棋子,指不定和根部有什么联系。 面麻摇了摇头,暂时将疑惑压下。 无论如何,原著中水木的阴谋今天算是落空了。 鸣人在他的指导下,三身术掌握得相当扎实,顺利毕业。 而只要鸣人成为正式下忍,就会被分配到指导上忍的小队中,受到更严密的保护,水木再想下手就更难了。 “走吧,鸣人,我们去吃拉面。”面麻收回思绪,对鸣人说道。 “好耶!”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时,一个身影挡在了他们面前。 宇智波佐助双手插兜,摆着一张酷酷的臭脸,走到了面麻面前。 他抬起头,用那双漆黑的眸子直视着面麻,带着毫不掩饰的战意,发出了挑战: “面麻,现在我们都是正式忍者了,来一场忍者之间的对决吧。” 不等面麻回答,鸣人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出来,指着佐助的鼻子嚷嚷道:“喂!臭屁佐助!你还有完没完啊!这都第三十七次了!你一次都没赢过面麻大哥!还不肯认输吗?” 佐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说到了痛处。 这些年来,他每隔一两个月就会向面麻发起挑战,战绩是耻辱的三十六战全败! 尽管他在卡卡西和大和的训练下实力突飞猛进,甚至已经开启了双勾玉写轮眼,大和也评价他拥有中忍级别的实力,但面对面麻,他依然一次次败北。 鸣人这话,简直是往他伤口上撒盐! “吊车尾!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佐助恼羞成怒地吼道,眼中双勾玉若隐若现。 “你说谁是吊车尾!臭屁佐助!有本事跟我打啊!”鸣人也不甘示弱地捏紧了拳头。 眼看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面麻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两人中间,伸手分开了几乎要贴在一起的鸣人和佐助。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面麻的语气带着一丝安抚:“今天就算了吧,佐助。明天就要分班,见到新的指导上忍,说不定还有入队考核之类的,还是保存点体力比较好。” 佐助闻言,愣了一下。 他确实不会参加普通下忍的分班,但大和也通知他,有新的小队任务安排,让他保持状态。 想到自己已经是暗部成员,级别比面麻和鸣人这些新晋下忍要高,佐助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小屁孩的优越感。 他冷哼一声,稍稍收敛了战意,但依旧对面麻说道:“哼!那就等下次有机会再说!或者,我们比一比,看谁先成为中忍!” 面麻听到佐助这自信满满的挑衅,忍不住轻笑出声,点了点头:“好啊,那就看看我们谁先成为中忍吧。” …… 与此同时,火影岩顶端观景台。 猿飞日斩身着御神袍,头戴斗笠,正凭栏远眺。 他的目光穿透遥远的距离,落在忍者学校门口那小小的身影上,看着鸣人兴高采烈地和面麻、佐助比划着,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晚风吹拂着他花白的鬓发,御神袍猎猎作响。 在他身后,一身标准的木叶暗部制服,脸上戴着白猫面具的旗木卡卡西无声无息地出现,单膝跪地,姿态恭敬。 猿飞日斩没有回头,只是悠悠地抽了一口烟斗,望着远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岁月的沧桑和一丝疲惫:“卡卡西,这些年来,辛苦你了。” 自从他的儿子猿飞新之助夫妇在那一夜的战斗中牺牲后,暗部总队长的重担就落在了当时还十分年轻的卡卡西肩上。 这些年来,卡卡西带领暗部处理了无数见不得光的危险任务,为村子的稳定立下了汗马功劳,却也整个人都变得更沉默和压抑。 卡卡西只是微微低头,用一贯懒散却透着恭敬的语气回应:“火影大人言重了,这是属下的职责。” 猿飞日斩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卡卡西,目光深邃:“暗部的生活,时刻与黑暗和死亡为伴,很辛苦吧?我打算给你放个长假,怎么样?” 卡卡西微微一怔,抬起头,透过面具的眼孔看向三代火影。 猿飞日斩用拿着烟斗的手,指向远处忍者学校的方向,烟雾袅袅中,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温和:“去给鸣人当指导上忍吧。那孩子……虽然调皮了些,但心地纯净,像太阳一样。” 卡卡西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他不是没有当过指导上忍,但他对部下的考核及其严苛,以往没有任何一个下忍班能通过。 但这次,对象是……水门老师的孩子。 看着三代火影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卡卡西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低下头,沉声应道: “……是,火影大人。” (本章完) 第346章 佐助的暗部小队 第346章 佐助的暗部小队 夜风带着些许凉意。 宇智波佐助独自一人沿着南贺川的河岸缓缓行走。 河水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哗哗的流淌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这条路他已经走过无数次了。 每一次,都像是在重走一段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这条河堤的尽头,是昔日宇智波一族的族地。 确切地说,是曾经的族地。 佐助停下了脚步。 眼前的景象与记忆中的家已经天差地别。 大部分宇智波风格的建筑都被推倒重建,取而代之的是其他几个忍族的宅邸和商铺。 猿飞、志村、山中、奈良、秋道……这些家族的产业占据了这片曾经属于宇智波的土地。 只有南贺川神社一带,还保留着原貌。 或者说,保留着废墟的原貌。 一堵简陋的木栅栏将这片区域圈了起来,上面挂着一块警示牌。 “危险区域,禁止入内”。 佐助以为,这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做的表面功夫。 他不知道的是,对于木叶高层来说,真正的“危险”,早就随着那一夜的屠杀而消失了。 留下的,只有残垣断壁,以及挥之不去的血腥记忆。 佐助轻巧地翻过栅栏,落在神社前的空地上。 月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来,照亮了这片荒凉之地。 神社的主建筑已经坍塌了大半,只剩下几根焦黑的木柱倔强地立着,像是死去巨人的骸骨。 曾经供奉着宇智波一族先祖的神龛如今只剩一堆瓦砾,祭坛上的石砖缝隙里已经长出了顽强的野草。 佐助走到神社中央,在一块还算完整的石阶上坐下。 他抬起头,看着夜空中稀疏的星辰。 风穿过废墟,发出呜咽般的低鸣,像是无数亡魂在哀叹。 闭上眼睛,那些早已模糊的面孔又一次浮现在脑海。 父亲宇智波富岳严肃而深沉的脸,母亲宇智波美琴温柔的笑容,族中长辈们或严厉或慈祥的注视,同龄孩子们在训练场上追逐打闹的身影…… 还有那个男人。 宇智波鼬。 佐助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 但这点疼痛,与心中那如同烈火般灼烧的仇恨相比,根本微不足道。 那一夜的血色月光,父亲母亲倒在宇智波鼬屠刀下的背影…… 还有那个男人,他的亲哥哥,用那双万花筒写轮眼注视着他时,那冰冷、空洞、仿佛在看一件物品的眼神。 “我一定会杀了你……” 佐助咬牙的声音很低,几乎被夜风吹散。 但他眼中的决意却如同磐石般坚硬。 “给父亲、母亲、给所有族人……报仇。”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在废墟中坐了许久。 直到月上中天,直到夜露打湿了衣襟,直到心中的情绪重新被压制回冰封的深处。 佐助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承载着他所有童年记忆的废墟,转身离开。 他孤独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 木叶暗部训练基地,地下三层。 这里是专供暗部忍者使用的训练场之一,比地上训练场更加隐蔽,设施也更加齐全。 当佐助走进训练场时,里面已经有三个人在等待了。 大和站在场地中央,面色一如既往地有些木楞。 他今天没有戴暗部的动物面具,露出了那张略显平凡但轮廓分明的脸。 另外两人,佐助并不熟悉。 一个看起来和他年纪相仿的少年,有着一头黑发和略显苍白的肤色,虽然脸上挂着微笑,但那种笑容就像是戴在脸上的面具,看不出任何真实的情绪。 另一个则是紫色长发的女性忍者,身材高挑,容貌秀丽,但眼神中透着经历战场磨砺后特有的锐利和警惕。 她穿着暗部的标准制服,腰后别着一把细长的忍刀。 佐助本想先在一旁观察一下,但大和已经看到了他,对他招了招手。 “佐助,过来。” 佐助走了过去,在大和面前停下脚步,微微点头:“大和队长。” 大和指了指那两人,用他一贯沉稳的语调介绍道:“你来的正好,这两位是你的新队友。” 他先指向紫发女忍者:“卯月夕颜,特别上忍。严格来说,她是你们的前辈,在暗部的资历比你们都要深。因为其他暗部小队都已经满编,暂时把她调过来带领你们。” 卯月夕颜对佐助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她的动作干练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佐助看着她,觉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几次暗部的联合任务中见过面,但没有直接合作过。 大和又指向那个黑发少年:“佐井,和你年纪差不多,但他成为忍者的时间比你早一些,两年前就已经晋升中忍了。” 听到这句话,佐助的目光在佐井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两年就成为中忍? 这意味着这个叫佐井的家伙,至少在十岁左右就已经拥有了中忍级别的实力。 佐助的眉头微微皱起。 不是嫉妒,虽然他也才十二岁,但经过卡卡西和大和的训练,他自认实力已经达到中忍水平,甚至不久前还开启了双勾玉写轮眼。 让他感到不适的,是佐井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息。 冷漠、空洞、就像一把……工具。 那种明显就很虚伪的笑容下,似乎没有任何真实的情感波动。 “佐助。”佐井主动开口,声音平稳:“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他伸出手,动作标准得让人赶到不舒服。 佐助迟疑了一秒,还是握了上去。 佐井的手很凉,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但就是这种“恰到好处”,反而让人觉得不自然。 就好像这个动作他已经练习过千百遍,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而非发自内心的交流。 “我是宇智波佐助。”佐助简短地回应,然后迅速抽回了手。 大和看着三人的互动,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继续道:“从今天起,你们三人组成一个新的暗部小队,夕颜担任队长,直接向我负责。” 佐助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卡卡西队长呢?” 在他的认知中,旗木卡卡西一直是暗部总队长,也是他直属的上司和导师。 大和解释道:“卡卡西前辈调任指导上忍了,负责带领新一届的下忍班。从今天起,暗部总队长由我担任。你们这个小队也由我直辖。” 指导上忍? 佐助有些意外。 以卡卡西那种严格的考核标准和懒散的性格,竟然会愿意带下忍班? 但既然是火影大人的决定,他也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明白了。” 训练场上方,二层走廊的阴影中。 两个人影并肩而立,观察着下方训练场中的四人。 志村团藏拄着手杖,右眼和右臂缠着厚厚的绷带,露出的左眼锐利如鹰,死死盯着下方的宇智波佐助。 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审视、算计,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 宇智波一族最后的血脉…… “日斩。”团藏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你真的认为,把宇智波佐助安排进这个‘保护小队’,是个明智的决定吗?” 站在他身旁的猿飞日斩没有立刻回答。 这位三代火影穿着常服,嘴里叼着烟斗,白色的烟雾缓缓飘散。 他的目光同样落在佐助身上,但眼神更加复杂,有担忧,有期待,也有深深的愧疚。 “这是目前最好的安排了。”猿飞日斩缓缓开口,声音里透着疲惫:“卡卡西调任指导上忍,大和需要时间适应暗部总队长的职责。而鸣人那边……” 他顿了顿,深吸了一口烟:“虽然有了卡卡西作为指导上忍,但现在的忍界局势太不安稳了。九尾人柱力的安全,必须得到最高级别的保障。” 团藏的嘴角微微上扬,嘴上虽然在质疑,但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以“加强九尾人柱力保护”为由,向猿飞日斩提议组建一个专门的暗部小队,在暗中监视和保护漩涡鸣人。 他将根部的精英,佐井,塞进这个小队。 一方面,“保护”九尾人柱力。 另一方面,监视宇智波佐助。 这个木叶村内唯一的宇智波血脉,绝对不能脱离掌控! 至于卯月夕颜…… 那是猿飞日斩的保险。 这位资深的暗部特别上忍,对木叶的忠诚毋庸置疑。 有她在,可以制衡佐井,也可以确保这个小队不会完全被团藏掌控。 两位老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彼此都清楚对方的算盘。 但为了木叶的“稳定”,这种心照不宣的妥协,是必要的。 “夕颜的经验足够丰富。”猿飞日斩继续说道,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有她带队,佐助和佐井也能得到很好的历练。而且……” 他的目光落在佐助那双漆黑的眸子上:“那孩子,需要更多的羁绊。让他和鸣人保持接触,或许能让他走出过去的阴影。” 团藏没有反驳,只是冷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羁绊? 在他看来,那不过是软弱的表现。 真正的忍者,应该斩断一切情感,只为任务而活。 就像佐井那样。 完美的工具。 ………… 一乐拉面馆。 暖黄色的灯光从店里透出来,在夜晚的街道上投出一片温馨的光晕。 店里已经没什么客人了,只有角落里还坐着两个身影。 “哈——!吃饱了吃饱了!” 鸣人放下手里的大碗,满足地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他面前的桌子上堆着三个空碗,每一个都吃得干干净净,连汤汁都没剩下。 对面的面麻则只吃了一碗,正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面麻大哥,你吃得太少了!”鸣人看着面麻面前那个相比之下“寒酸”的空碗,不满地嚷嚷道:“这样怎么长身体啊!” 面麻放下茶杯,无奈地笑了笑:“我的食量可没你那么夸张。而且……” 他瞥了一眼鸣人那明显鼓起来的肚子:“你再这么吃下去,小心变成丁次那样。” “才不会呢!”鸣人立刻反驳,但随即又嘿嘿笑起来:“我这是消化快!明天就消化掉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面麻: “面麻大哥,你说……明天我们会不会分到同一个班啊?” 面麻微微挑眉:“怎么,你想跟我一个班?” “当然啊!”鸣人用力点头,脸上满是期待:“我们一直都是一起训练的!要是能分到同一个班,有同一个指导老师,那该多好啊!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小了一些:“要是雏田姐也能跟我们一组,那就更好了……” 面麻看着鸣人这副模样,心中微微一动。 按照原著,鸣人、佐助、小樱会被分到第七班,由卡卡西带领。 但现在,剧情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偏差。 佐助加入了暗部。 日向宁次被日向日差带去了星之国。 而自己这个穿越者的存在,更是搅乱了原本的时间线。 木叶新的“十二小强”,会变成什么样呢? “谁知道呢。”面麻最终只是笑了笑,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分班的事情,是火影大人和上忍们决定的。我们等着就是了。” “也是……”鸣人挠了挠后脑勺,但很快又振作起来:“不管怎么样!明天开始,我们就是真正的忍者了!可以接任务,可以赚钱,可以……” 他掰着手指头数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面麻看着他这副充满活力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至少在这一刻,这个世界的鸣人,比原著中要幸福得多。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直到手打大叔开始收拾店面,准备打烊。 “那我先回去了,面麻大哥!”鸣人跳下凳子,朝面麻挥手:“明天学校见!” “嗯,明天见。”面麻点了点头。 鸣人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一蹦一跳地离开了拉面馆。 面麻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抬起头,看向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木叶六十三年。 距离原著中“木叶崩溃计划”的发生,不久了…… ‘大蛇丸,别让我失望了。’ 面麻走出拉面馆,融入夜色之中。 另一边的鸣人像个小猴子,永远充满精神,快速跑回了公寓楼下。 这是一栋有些年头的公寓楼,位于木叶的平民区,虽然不算豪华,但胜在干净整洁,房租也便宜。 鸣人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哼着小曲走上楼梯。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咔哒。 门开了。 鸣人正要推门进去,忽然察觉到什么,猛地回头。 身后的栏杆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那人蹲在栏杆上,姿势轻盈得像只猫,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让他的脸隐在阴影中,但鸣人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头青色的中短发和那身教师制服。 “水木老师?”鸣人惊讶地睁大眼睛:“你怎么在这里?” 水木从栏杆上跳下来,落地无声。 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那是鸣人在学校里常见的、属于“好老师”的笑容。 “我是来找你的,鸣人。”水木走到鸣人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秘密:“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通知你。” “重要的事情?”鸣人更加困惑了。 水木点了点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每一届的优秀毕业生,都会参加一个额外的考核。通过这个考核的人,可以得到特殊的奖励,甚至可能直接被推荐给强大的指导上忍。” “优秀毕业生……额外考核……” 鸣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两个词对他来说,就像是猫看到了鱼,狗看到了骨头。 他一直渴望得到认可,渴望证明自己。 “我……我也是优秀毕业生吗?”鸣人有些不敢相信地问。 “当然。”水木的笑容更加温和了:“你的毕业考核成绩很不错,三身术的运用已经很高了。所以,你有资格参加这个考核。” 鸣人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忽然想到什么,急切地问:“那……那面麻大哥呢?他也参加了吗?” 水木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每个人的考核内容和时间都不同。面麻的考核,是由伊鲁卡老师去通知的。” 这个谎话很巧妙,加上水木“老师”的身份,鸣人果然上当了。 他以为面麻也收到了类似的考核通知,只是因为考核内容不同,所以由不同的老师负责。 “那我也要参加!”鸣人毫不犹豫地喊道,眼中充满了斗志。 水木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递给鸣人:“这是你的考核任务。仔细看,记住上面的内容,然后销毁它。” 鸣人接过卷轴,迫不及待地打开。 卷轴不大,上面用简单的线条画着木叶的简略地图,标注了几个关键地点。 最显眼的,是火影大楼的位置。 旁边用文字注明:“任务目标:火影大楼三层,机密档案室。任务物品:封印之书。任务要求:在午夜之前,将封印之书带到村子东侧第七训练场东侧的指定地点。” 下面还附了一行小字:“考核过程中,会有暗部忍者扮演‘追捕者’。如果被抓住,考核失败。请运用你所学的所有忍术和战术,完成任务。” 鸣人看完卷轴,兴奋得手都在微微发抖。 潜入火影大楼! 偷取封印之书! 躲避暗部追捕! 这听起来就像是忍者故事里的传奇任务! “水木老师!”鸣人抬起头,眼中燃烧着火焰般的斗志:“我一定完成任务!” 水木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充满了鼓励:“我相信你,鸣人。记住,考核从你离开家门的那一刻就开始了。暗部的‘追捕者’可能在任何地方出现。小心行事。” “是!”鸣人用力点头。 水木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然后身影一闪,消失在了夜色中。 鸣人站在原地,紧紧握着手中的卷轴,心脏砰砰直跳。 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他快速回到房间,将卷轴上的内容反复记忆了几遍,确认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子里后,来到厨房,用灶台的火焰,将卷轴烧成了灰烬。 做完这一切,鸣人检查了一下忍具包里的苦无、手里剑和烟雾弹。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还有些稚嫩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坚定和兴奋。 “等着吧,面麻大哥……等我通过这个考核,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 午夜时分,木叶隐村笼罩在沉睡般的寂静中。 火影大楼作为村子的行政中枢,即使在夜晚也有暗部忍者轮班值守。 但今晚,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喂……那是……” 大楼三层走廊,一名戴着狗面具的暗部忍者突然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前方。 走廊尽头,一个金发刺猬头的少年正大摇大摆地走着,手里还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嘴里还念念有词: “诶?机密档案室在哪里来着……地图上画的是这边啊……” 暗部忍者愣住了。 漩涡鸣人? 九尾人柱力? 大半夜的,他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看这样子……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暗部忍者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他立刻打了个手势,通知隐藏在暗处的同伴。 很快,另外两名暗部忍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边。 “什么情况?”其中一人低声问。 “漩涡鸣人,不知道在找什么。”狗面具暗部回答,声音里透着困惑:“要阻止他吗?”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 鸣人的身份太特殊了,四代之子、九尾人柱力,没有火影大人的指令,他们谁也不敢贸然拦截。 就在三人犹豫的几秒钟里,鸣人已经走到了走廊中段。 他停在一扇厚重的木门前,门上挂着一个牌子:“机密档案室,未经许可禁止入内”。 “找到了!”鸣人兴奋地叫了一声。 暗部忍者们脸色大变。 “不行!得阻止他!” 狗面具暗部正要冲出去,却被同伴拉住了。 “等等!”另一名暗部沉声道:“你没发现吗?他身上的查克拉波动……很平稳,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九尾暴走的迹象。这不像是在做坏事,反而像是……” “像是在执行任务。”第三名暗部接上了话,面具下的眉头紧皱。 执行任务? 谁会给一个刚毕业的下忍布置潜入火影大楼、偷取机密文件的任务? 而就在这时,鸣人已经推门走进了机密档案室。 “该死!” 狗面具暗部再也按捺不住,身影一闪,出现在档案室门口。 但当他推开门时,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靠墙的一个柜子被打开了,里面空空如也。 封印之书……不见了。 “立刻报告火影大人!”狗面具暗部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颤抖:“漩涡鸣人偷盗封印之书!” 火影大楼外,阴影中。 水木藏身在一棵大树的枝丫间,远远观察着大楼里的动静。 他看到暗部忍者们的骚动,看到有人匆匆离开去向三代火影汇报,看到更多的暗部被惊动,开始在村子里四处搜寻。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水木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鸣人那小子,果然好骗。 什么“优秀毕业生额外考核”,什么“暗部扮演追捕者”…… 全都是他编出来的谎言。 真正的目的,是利用鸣人九尾人柱力的特殊身份,搅动木叶内部的守备力量,为自己的叛逃争取时间和机会。 毕竟自己只是一个中忍教师,没有任何正当理由离开村子,恐怕刚出护村结界就会被发现并抓回来。 但如果是趁着村子因为“九尾人柱力偷盗封印之书疑似叛逃”而陷入混乱的时候…… 水木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个鼓鼓囊囊的卷轴袋。 里面装着他从火影大楼其他机密房间偷来的重要情报,关于木叶的防御部署、忍者编制、甚至是九尾人柱力的详细情报。 这些东西,足以让他在任何一个忍村或组织那里,换取丰厚的报酬和崇高的地位。 “绿青葵那家伙都能成为雨隐村的上忍……” 水木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野心。 “我水木,也一定可以!” 他回想起几个月前,那个叛逃出去的绿青葵不知道为何通过大蛇丸大人留下的秘密渠道联系上自己时的场景。 对方开出了诱人的条件:提供木叶的情报,特别是关于就为人柱力的情报,可以换取金钱、忍术,甚至是在雨隐村的地位。 水木当时犹豫过。 叛逃,意味着背叛村子,意味着成为人人追杀的叛忍。 但是想到自己与大蛇丸大人的单线联络被这家伙掌握,说明大蛇丸大人已经将他这颗棋子交易给了雨隐村,如果自己不按他说的做…… 特别是在看到绿青葵从一个普通中忍,摇身一变成为拥有“雷神之剑”和特殊忍具的雨隐村上忍后,水木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了。 凭什么? 凭什么那些天赋平平的家伙,只因为出身忍族,就能得到最好的资源和指导? 凭什么自己这样有才华、有能力的忍者,却只能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忍教师,每天对着那些不成器的小鬼? 他不甘心。 他要证明自己。 而今晚,就是机会。 水木最后看了一眼混乱的火影大楼,转身离开。 他要趁着暗部都被鸣人吸引注意力的空档,从村子的另一个方向离开木叶! …… 猿飞族地,族长宅院。 夜深人静,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早已睡下。 突然—— “火影大人!突发情况!” 一名暗部忍者出现在庭院中,单膝跪地,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和惊慌。 猿飞日斩几乎是瞬间惊醒,多年的忍者本能让他立刻从床榻上坐起,沉声喝道:“发生了什么?!” “报告火影大人!漩涡鸣人……漩涡鸣人他潜入火影大楼,盗走了封印之书!现在正朝着村子外围逃窜!疑似……疑似叛逃!” “什么?!!”猿飞日斩猛地拉开卧室的推拉门,甚至来不及披上外袍,只穿着睡衣,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不可能!立刻出动所有值守暗部!务必把鸣人给我带回来!记住!不许伤他分毫!快!” 他绝不相信那个单纯热情、视火影为梦想的孩子会叛逃! 这背后一定有什么阴谋或是误会! 必须立刻阻止事态恶化! “是!”暗部领命,瞬身消失。 很快,整个木叶暗部系统都被惊动了! 一道道黑影从各处隐秘据点射出,如同撒开的网,朝着鸣人逃窜的方向追去。 刚刚结束毕业考核、正准备休息的伊鲁卡,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急召集令惊动,当他得知是鸣人盗取封印之书“叛逃”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不顾一切地冲出了家门,加入了搜寻的队伍。 ………… 另一边的水木按照自己的计划,来到了村子西侧的第三训练场附近的森林中。 只要继续往前,就能看到村子的围墙了,越过这道围墙,就是天高任鸟飞! 突然,就在他飞掠过一棵巨大的古树时,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下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一个眼熟的身影正靠坐在树根之间的草地上,背靠着树干,手里捧着一本巨大的卷轴,借着月光仔细阅读。 那卷轴足有一米多高,封面写着四个大字: 封印之书! 漩涡鸣人。 水木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给鸣人的任务指示里,明明标注的是另一个方向,村子东侧的第七训练场。 这小子……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迷路了? 水木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左右环顾,森林里静悄悄的,除了虫鸣和风声,听不到任何其他声音。 也没有暗部忍者的踪迹。 看来,那些追捕鸣人的暗部,都去了错误的方向。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水木脑海中疯狂滋长。 晓组织通过绿青葵给他的命令,是搜集九尾人柱力的情报。 只要他带着这些情报去雨之国,就能得到一笔不错的报酬。 但如果…… 如果他不仅带去了情报,还带去了九尾人柱力本人呢? 水木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在雨隐村获得强大的力量和崇高的地位,被无数人敬畏的场景。 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那些曾经压制他的人,都要匍匐在他的脚下! 贪婪,彻底压倒了理智。 水木悄无声息地从树上落下,缓缓朝鸣人靠近。 他的手中,已经扣住了几枚特制的苦无,上面涂有他花大价钱搞来的强效麻痹毒素,只要擦破一点皮,就能让一个上忍失去行动能力几秒钟,这点时间对于忍者之间的战斗来说,足以左右一场战斗的胜负了。 一步。 两步。 三…… “诶?水木老师?” 鸣人忽然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从阴影中走出来的水木。 他合上手中的封印之书,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考核……已经结束了吗?可我好像迷路了,还没有把封印之书送到指定地点呢……” 水木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温和,属于“好老师”的笑容。 但这一次,笑容深处,是冰冷的杀意。 “鸣人,”水木的声音依旧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关切:“你做得很好。不过……考核内容,临时有了一些变化。” “变化?”鸣人歪了歪头,完全没察觉到危险。 “是啊。”水木缓缓走近,手中的苦无在月光下反射出幽蓝的光泽:“新的考核内容是……”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诡异: “你能从我的手里,活下来吗?” (本章完) 第347章 你说,谁是妖狐? 第347章 你说,谁是妖狐? 夜幕如同浓稠的墨汁,泼洒在鳞次栉比的屋脊之上。 面麻站在自家小院三楼的窗台前,双手撑在窗沿上,目光平静地望向窗外沉静的夜色。 这是一栋三层独栋别墅,位于木叶较为安静的住宅区,正对着日向一族的族地。 建筑风格融合了传统和式与现代设计,外墙是朴素的米白色,屋顶铺着深灰色的瓦片,庭院里种着几棵樱花树和精心修剪的灌木。 夜风透过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樱花凋谢后淡淡的残香。 面麻穿着一身深色的居家服,黑色的短发在风中微微飘动。 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窗外的街道、屋顶、树影。 但那双平静的眼眸深处,却映出了一幅常人无法看见的景象。 神乐心眼无声展开,并压缩到木叶隐村的护村结界范围内。 以他为中心,半径数十公里范围内的查克拉波动,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感知中。 普通的村民已经入睡,查克拉微弱而平稳,像是沉睡的萤火。 忍者们则不同,值班的暗部查克拉锐利而警惕,巡逻的中忍查克拉沉稳而规律,偶尔有几股上忍级别的查克拉在村子的关键位置静静潜伏。 但今晚,有些不同寻常。 “今晚真是热闹啊。”面麻的眉头微微皱起。 在他的感知中,至少二十股属于暗部精锐的查克拉,正在木叶各处高速移动。 他们的行动轨迹杂乱而急促,像是在搜寻什么,又像是在应对某种突发状况。 这些暗部的隐匿技巧极高,普通忍者难以察觉他们的行踪,但在神乐心眼面前,他们的查克拉如同黑夜中的火炬一样显眼。 嗖—— 一道黑影从对面日向族地的屋顶掠过,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紧接着,又是两道、三道…… 面麻的目光追随着那些转瞬即逝的影子,将神乐心眼的感知范围进一步扩大,同时提高了感知的精度。 他过滤掉了那些稳定的、规律的查克拉波动,专注于寻找异常的、急促的、或是熟悉的查克拉特征。 很快,他找到了。 在村子西侧边缘的森林方向,鸣人那股熟悉的查克拉正在剧烈波动。 更关键的是,在鸣人附近,还有另一股查克拉,充满了恶意和贪婪。 那股查克拉…… 面麻在记忆中快速检索,很快锁定了目标。 水木。 那个青色中短发的忍校教师,平时总是一副温和可亲的模样,但面麻早就注意到他眼神深处隐藏的野心和不满。 “水木那家伙……”面麻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还是诱惑了鸣人盗取封印之书?” 原著中的情节,在这个被改变的时间线上,居然还是发生了。 但面麻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 原著中,水木是被大蛇丸诱惑,利用鸣人盗取封印之书,试图获取禁术。 可在这个世界,大蛇丸早在几年前就被自己“收服”,如今在星之国的实验室里搞研究,虽然依旧保持着他自己的音忍村和野心,但应该没有理由再去诱惑水木。 那么,水木背后的人是谁? 面麻转身离开窗台,走到房间中央的书桌前。 桌上整齐地摆放着几卷忍术卷轴、一些商业文件,还有几件造型奇特的小型设备,那是星之国科学部的最新研究成果。 面麻拿起其中一个小拇指大小的黑色金属装置。 装置外形简洁,表面没有任何按钮或接口,只有中央嵌着一颗微微发光的淡蓝色晶体。 这是利用查克拉网络原理开发的超远程通讯器,可以跨越数千公里进行实时通讯,而且信号经过多重加密,以现在忍界各国的技术,几乎不可能被拦截或破解。 最重要的是,它解决了面麻的一个实际问题,他的影分身无法进行实时通讯。 只有当影分身解除时,记忆才会回归本体,这中间存在通讯不便。 而这种通讯器,可以让他与分布在世界各地的影分身实时联系。 面麻将通讯器塞进耳中,它自动吸附在耳道内壁,外观完全隐形,只有通过特定的查克拉频率才能激活。 随着查克拉注入,晶体亮起,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几秒钟后,通讯接通了。 “这里是星之都科学试验区,影分身编号零零七。”通讯器里传来一个与面麻一模一样,但更加沉稳平静的声音。 “木叶有情况。”面麻本体言简意赅:“水木诱惑鸣人盗取封印之书,现在暗部大规模出动。查一下,水木背后是不是大蛇丸在指使。” “明白,稍后回复。” 通讯中断。 面麻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取出一件黑色运动服,快速换上。 换好衣服后,面麻拿起桌上的木叶护额,熟练地绑在额头上。 镜子里映出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岁,但眼神远超年龄成熟的少年。 几分钟后。 通讯器再次发出嗡鸣。 面麻用查克拉激活了通讯器:“说。” “已经询问过大蛇丸。”影分身的声音传来:“他否认指使水木,但透露了一个信息,几年前他还在晓组织时,曾将木叶的几个‘暗子’作为交易筹码,换取了晓组织的一些技术和资源。水木便是其中之一。” “晓组织……”面麻的眼神冷了下来。 长门和小南领导的晓组织,在这个时间线上,因为他的介入,发展轨迹已经与原著有些许不同。 但核心目标似乎没有改变。 搜集尾兽,制造十尾,通过极端手段实现“世界和平”。 “大蛇丸还提到一点。”影分身继续汇报:“晓组织对尾兽的搜集已经进入情报搜集阶段。水木被激活,很可能意味着晓组织开始针对九尾人柱力展开行动了。” “知道了。”面麻简短回应:“通知宇智波光,让她加强对星之国边境和重要设施的警戒级别。” 既然晓组织开始搜集尾兽情报,那么也很可能会想办法搜集星之国的一尾人柱力我爱罗的情报。 就是不知道矢仓会不会再出意外。 “明白。”影分身挂断了通讯。 面麻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夜色中的木叶,然后,他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般,从窗口消失。 木叶的街道在深夜显得格外空旷。 偶尔有明面的巡逻忍者经过,轻微的脚步声在街区回响,但很快又消失在街角。 面麻在屋顶间无声移动,如同夜色中的一道流影。 他的目标很明确,找到鸣人,解决水木,同时尽可能地不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 但在那之前,他需要找到一个人。 一个能够合理的解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现场的“目击者”和“协助者”。 神乐心眼持续展开,很快锁定了目标。 面麻计算着路线和时机,在一个十字路口附近的阴影中停下脚步。 几秒钟后,伊鲁卡的身影出现在周边的楼顶,飞速跳跃。 他脸上写满了焦虑,额头因为奔跑而渗出细密的汗珠,护额下的疤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面麻等待着,直到伊鲁卡跑到十字路口中央时,他才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伊鲁卡老师?” 他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带着一丝困惑和警惕,就像一个在深夜偶遇老师的普通学生。 伊鲁卡猛地在一根电线杆上停下,转头看向声音来源。 当他看清是面麻时,先是一愣,随即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紧张起来:“面麻?这么晚了,你怎么在外面?” 面麻走到灯光下,让自己完全暴露在伊鲁卡的视线中。 他脸上做出适当的担忧表情:“我听到外面有动静,好像有很多忍者……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自然。 深夜的暗部大规模行动,虽然普通人察觉不到,但像面麻这样已经堪比中忍的“天才首席生”,感觉到异常是合理的。 伊鲁卡犹豫了一下。 按道理,这种事情不应该告诉一个刚毕业的学生。 但想到面麻和鸣人的关系,想到面麻平时的沉稳和可靠,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急需任何可能的线索来找到鸣人。 “是鸣人。”伊鲁卡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焦虑和不解:“他……他不知道为什么,盗取了火影大楼里的封印之书,现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所有暗部都在找他!” 面麻恰到好处地露出惊讶的表情:“封印之书?鸣人怎么会……”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声音压低了一些:“说起来……伊鲁卡老师,我跟鸣人分开的时候,好像看到水木老师去找他。” “水木?”伊鲁卡愣住了。 那个总是带着温和笑容,对学生耐心教导的水木老师? 但紧接着,伊鲁卡的脑中闪过几年前的另一起事件,绿青葵叛逃事件! 当年绿青葵也是木叶的教师,同样以温和可亲的形象示人,却怂恿学生盗取二代火影留下的雷神之剑,然后叛逃出村。 而且鸣人的身份太特殊了。 四代火影之子。 九尾人柱力。 如果水木真的对鸣人下手,那后果…… 伊鲁卡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面麻!”他落在面麻身前,抓住面麻的肩膀,声音急促:“你知道鸣人平时有什么‘秘密基地’吗?就是那种……只有他自己知道,或者只有你们几个朋友知道的地方?” 这个时期的孩子们,大多都有几个属于自己的秘密地点,可能是某棵大树的树洞,可能是河边的一个小山洞,可能是废弃训练场的某个角落。 伊鲁卡希望能从这些地方找到线索。 面麻装出思考的样子,实际上通过神乐心眼的持续监控,他已经锁定了鸣人和水木的具体位置。 但直接说出来太可疑了。 他需要给伊鲁卡几个错误的方向,支开对方,然后自己前往真正的战场。 “我想想……”面麻掰着手指:“南贺川下游有一个小瀑布,后面有个山洞,鸣人以前带我去过。还有村子东边第七训练场,有一棵特别大的树,树上有他搭的小木屋。另外……死亡森林边缘有个废弃的瞭望塔,我们有一次探险时发现的。” 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地点,鸣人确实去过。 但此刻,鸣人不在其中任何一个地方。 伊鲁卡认真地记下这些地点,然后拍了拍面麻的肩膀:“谢谢,面麻。你帮大忙了。我现在就去这些地方找找看。你也快回家吧,外面不安全。” “伊鲁卡老师!”面麻叫住了正要离开的伊鲁卡,脸上露出担忧:“我也去找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而且……我也担心鸣人那是个傻子被蒙骗。” 伊鲁卡看着面麻那双认真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面麻和鸣人的感情有多好。 这两个孩子,一个是没有父母的孤儿,一个是背负着“妖狐”污名的四代之子,从很小的时候就成了彼此最重要的朋友。 “好吧。”伊鲁卡最终点了点头:“但你要小心。如果发现鸣人,或者遇到任何危险,立刻发信号弹,明白吗?” “明白。” 两人在十字路口分开。 伊鲁卡朝着面麻提供的第一个错误方向,南贺川下游奔去。 而面麻,在确认伊鲁卡离开后,转身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村子西侧边缘的森林,鸣人和水木真正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的速度陡然提升,身影在屋顶间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森林深处。 月光透过茂密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腐叶和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喝啊——!” 鸣人的怒吼在林中回荡。 数十个影分身从四面八方扑向水木,每一个都带着愤怒和不解。 他不明白,为什么平时温和可亲的水木老师,会突然对他下杀手。 就在几分钟前,水木还说着什么“新的考核内容”,但那双眼睛里露出的杀意,让鸣人瞬间明白,这不是考核。 这是真正的生死搏杀。 “多重影分身之术!” 鸣人本体双手结印,查克拉再次爆发。 又是二十多个影分身在白烟中现身,加入战团。 水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没想到,这个刚毕业的下忍,查克拉量竟然如此庞大,能够分出这么多影分身。 更没想到的是,鸣人的战斗本能如此强悍! 虽然技巧稚嫩,但那种不要命的打法,加上影分身的数量优势,竟然让他这个中忍陷入了苦战。 “该死……”水木咬牙,手中苦无划破一个影分身的喉咙。 影分身“嘭”地化作白烟消散。 但紧接着,又有三个影分身扑了上来。 水木向后急退,同时从忍具包中抓出三枚涂着幽蓝光泽的手里剑,上面涂有强效麻痹毒素,是他为了这次叛逃准备的底牌之一。 嗖!嗖!嗖! 三枚手里剑精准地命中三个影分身。 这三个影分身被击中后化作烟雾消散,却有更多的影分身继续扑来。 水暗骂一声,不得不继续后撤,同时再次投掷苦无和手里剑。 他的体术和手里剑术确实比鸣人精湛,每一次出手都能击溃一个影分身。 但鸣人的影分身太多了。 而且随着战斗的持续,鸣人似乎渐渐掌握了节奏,影分身的配合越来越默契,攻势也越来越凌厉。 水木感到压力越来越大。 更糟糕的是,时间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 暗部的追兵随时都可能赶到! 必须尽快解决战斗,然后带着鸣人离开这里。 晓组织需要九尾人柱力的情报,但如果能直接捕获人柱力,他能得到的报酬将是天文数字。 贪婪再次压倒了理智。 水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决定用最后的杀手锏。 “鸣人!”他忽然大喊,声音在林中回荡:“你果然就是那个妖狐!村里的大家都这么说!九尾妖狐的化身!”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刺进鸣人的心脏。 妖狐。 这两个字,是鸣人从小听到大的侮辱。 村民们在他背后窃窃私语时的眼神,孩子们朝他扔石头时的叫骂,商店老板拒绝卖给他食物时的厌恶…… 所有的记忆,所有的伤痛,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 鸣人愣住了。 他的影分身们也齐齐分神,攻势出现了瞬间的停滞。 就是现在! 水木眼中闪过阴谋得逞的寒光,双手从背后抽出两枚特制的大型手里剑。 每一枚都有普通手里剑的十倍大小,边缘锋利如刀,在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更重要的是,这两枚手里剑的刃口上,涂着比之前更浓的麻痹毒素,上忍中了都会失去行动能力几秒。 “去死吧,妖狐小鬼!” 水木用尽全力掷出两枚手里剑。 大型手里剑旋转着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轨迹精准地锁定了一动不动、满脸茫然的鸣人本体。 影分身们反应过来,想要扑上去阻挡。 但来不及了。 手里剑的速度太快。 鸣人看着那两枚在月光下闪着幽蓝寒光的凶器朝自己飞来,大脑一片空白。 死亡的阴影,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笼罩了他。 就在这时—— 叮!叮! 两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几乎在同一瞬间响起。 第一声,是一支苦无精准地命中左侧手里剑的旋转轴心,巨大的冲击力让手里剑的轨迹发生偏转。 第二声,是偏转后的手里剑撞上了右侧的手里剑。 两枚本应命中鸣人的凶器,在距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互相碰撞,改变了方向,擦着他的身体飞过,深深嵌入了后方的大树树干。 嗡—— 手里剑在树干上震颤,发出低鸣。 鸣人浑身冷汗,心脏狂跳,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活着。 水木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转头,看向攻击袭来的方向。 一棵大树的粗壮枝干上,一个黑发少年静静站立。 月光从少年身后照过来,让他的脸隐在阴影中,但那双平静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面麻。 水木认出了来者,心中先是松了口气。 ‘不是暗部,只是个学生啊……’ 但紧接着,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脊背升起。 ‘刚才那记苦无投掷……精准到可怕!’ 那支苦无不仅命中高速旋转的手里剑轴心,还有足够的力道改变其轨迹。 苦无造成的碰撞,让两枚手里剑互相干扰,偏离了目标。 这种投掷技巧,已经超越了“优秀学生”的范畴。 水木作为中忍,自问做不到如此精准的计算和控制。 “面麻大哥!” 鸣人惊喜的喊声打破了森林的寂静。 面麻从树干上落下,他站到鸣人身前,右手自然垂下,还夹着一支苦无,左手则随意地叉在腰间,目光平静地看向水木,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你这家伙,这次可是惹了不小的麻烦。” 鸣人看着面麻的背影,心中的惊恐和茫然渐渐平息。 有面麻大哥在,他就觉得安心。 水木打量着面麻,十二岁的少年,身材修长但算不上强壮,黑色的运动服很适合夜间行动,额头的木叶护额绑得端正,看起来就是个标准的新手下忍。 但刚才那手苦无投掷…… ‘不,也许只是运气。’ 水木试图说服自己。 一个刚毕业的下忍,再天才也不可能拥有超越中忍的实力。 他还有机会。 只要用言语扰乱对方的心神,制造破绽,然后一击必杀! “原来是这一届的首席生啊。”水木脸上重新挂起了那种虚伪的温和笑容,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嘲讽:“我记得你也是个九尾之乱的孤儿吧?父母都死在那场灾难里了?” 面麻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水木继续说着,声音故意提高,确保鸣人能听清: “鸣人这家伙,可是妖狐的化身。你的父母……说不定就是被九尾妖狐杀死的呐。” “而你,现在却在保护杀死你父母的凶手?”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进了鸣人的心脏。 鸣人浑身一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他愣愣地看向面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和痛苦。 难道……难道自己真的是…… “面麻大哥,我……”鸣人的声音在颤抖。 就在这时,面麻动了。 不是冲向水木。 而是微微侧身,目光转向鸣人,脸上露出了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温和微笑。 “别听他胡说,鸣人。” 声音很轻,却有一种奇特的力量,让鸣人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然后,面麻重新转过身,面对水木。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整个森林的气场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面麻像一潭平静的湖水,那么此刻的他,就像暴风雨前压抑的海面。 表面平静,深处却涌动着即将爆发的恐怖力量。 月光从枝叶缝隙洒下,正好照在他的脸上。 左眼原本平静的黑色眼眸,不知何时变成了猩红的血色。 三颗黑色的勾玉,在猩红的底色上缓缓旋转,如同深渊中的漩涡,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诡异美感。 水木的呼吸骤然停滞。 ‘写……写轮眼?’ ‘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 ‘可这个小鬼不是孤儿吗……’ ‘不……不对,一个十二岁的少年,怎么会拥有三勾玉写轮眼?’ 在木叶的历史上,也没有能在十二岁开启三勾玉的宇智波族人! 水木的大脑一片混乱。 但面麻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那双三勾玉写轮眼直视着水木,声音冰冷得如同极地的寒风: “你说——” 面麻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砸进水木的耳中: “谁是妖狐?”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水木感到自己的意识被拖入了一个恐怖的深渊。 眼前的一切景象如同镜子般破碎、扭曲! 在写轮眼和朱月之书加持而构筑的幻术里,水木看到鸣人化作一只巨大的、燃烧着火焰的红色九尾妖狐,仰天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而在鸣人身前,另一只更加庞大的妖狐缓缓站起。 那是暗红色的躯体,十条尾巴在身后狂乱舞动,每一根尾巴都如同撕裂天空的暗影。 十尾妖狐的猩红双眼,正冷冷地俯视着他,如同神灵俯视蝼蚁。 暴虐。 杀戮。 毁灭。 无尽的负面情绪如同海啸般冲击着水木的精神。 那是来自“限定月读世界”的暗九尾的气息,其本质的暴虐和恐怖,根本不是水木这种普通中忍能够承受的。 “啊……啊啊啊——!” 现实世界中,水木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在地。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身体不停地抽搐。 精神彻底崩溃。 从面麻开启写轮眼,到水木变成一滩烂泥,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秒。 鸣人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水木老师突然惨叫倒地,而面麻大哥只是……看了他一眼? 面麻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如同烂泥般的水木,眼中的写轮眼缓缓隐去,恢复了普通的黑色眼眸,周身那令人窒息的气势也瞬间收敛,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他走到水木身边,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对方的状态。 精神重创、意识崩溃,大脑也被幻术摧毁了神经链接,就算是山中一族的秘术也不能探查。 就算水木能活下来,也会变成永久性的痴呆。 这样也好。 一个试图伤害鸣人的家伙,这样的结局算是便宜他了。 面麻从水木身上搜出了几个卷轴,里面是木叶的机密情报,还有与晓组织联络的密码和方式。 他快速浏览了一下,将重要的信息记在脑中,然后将卷轴收好。 这些,以后或许有用。 “面麻大哥……”鸣人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声音还有些颤抖:“水木老师他……” “他没事,只是昏过去了。”面麻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暗部很快会找到这里,他们会处理的。” 他看向鸣人,表情变得严肃: “鸣人,听好。今晚的事情,你只是被水木欺骗了,以为那是毕业考核的一部分。明白吗?你不知道封印之书是什么,也不知道水木是叛忍。你只是……太想证明自己,太想得到认可,所以上当了。” 鸣人愣愣地点头。 面麻继续叮嘱:“等暗部来了,就这么说。其他的,交给我来处理。” “可是……”鸣人低下头,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内疚:“水木老师说,我是妖狐……说我杀死了很多人……面麻大哥,你的父母是不是也……” 面麻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按在鸣人的肩膀上。 “听着,鸣人。”面麻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不是妖狐,你是漩涡鸣人,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的……兄弟。” 鸣人抬起头呆呆地看着面麻,看着他眼中那份一如既往的平静和信任,眼眶瞬间红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哽咽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至于我的父母……”面麻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们确实死于九尾之乱,但真正害死他们的,不是九尾,也不是你。” 这是一个半真半假的回答。 但现在的鸣人还不能知道真相。 鸣人只需要知道,他不是凶手,他不是怪物。 他只是一个被利用、被伤害的孩子。 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面麻最后拍了拍鸣人的肩膀,然后转身,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木叶忍者。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不知是不是命运使然,第一个冲进了这片林间空地的忍者,依然是伊鲁卡。 当伊鲁卡看到被面麻找到的鸣人时,满头大汗下的脸色终于舒出一口气,随后就是暴怒着冲上前去,给鸣人的脑袋来一拳。 “鸣人——!!!” (本章完) 第348章 水木看到了两只妖狐? 第348章 水木看到了……两只妖狐? 伊鲁卡几乎是冲进这片林间空地的。 他的呼吸急促,额头上满是汗水,护额下的伤疤因为焦急而显得更加醒目。 一整夜的搜寻,从南贺川下游的小瀑布到村子东边的训练场,再到死亡森林边缘的废弃瞭望塔……每一个面麻提到的“秘密基地”他都找遍了,却始终不见鸣人的踪影。 就在他几乎绝望的朝着村子西侧的森林寻找的时候。 他终于看到了鸣人和面麻的身影。 鸣人站在面麻身边,一副做错了事等待责罚的可怜模样,但至少,人是完整的,没有受伤。 以及……不远处瘫软在地的水木。 伊鲁卡悬了一整夜的心,在这一刻终于稍微放下了些。 但紧接着,怒火涌了上来。 “鸣人!”他落到了鸣人面前,在后者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抬起手! 咚! 一记毫不留情的拳头敲在了鸣人的脑袋上。 “啊!痛痛痛——!!!”鸣人立刻抱着头跳了起来,额头上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红色的大包。 “伊鲁卡老师你干嘛啊!” “我干嘛?!”伊鲁卡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他指着鸣人,手指都在发抖:“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封印之书!那可是木叶的禁术卷轴!你居然敢……” 话说到一半,伊鲁卡忽然停住了。 因为他注意到鸣人眼中的茫然和委屈,那不像是一个故意作恶的孩子会有的眼神。 更像是,被骗了。 伊鲁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转头看向面麻,声音缓和了一些,但依然严肃:“面麻,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找到鸣人的?水木他……”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水木身上。 那个曾经温和的同事,此刻瘫软在地,身体微微抽搐,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裤裆处有明显的湿痕。 更让伊鲁卡皱眉的是,空气中飘来一股明显的臭味,那是屎尿混合的气味。 水木好歹是个中忍,居然在战斗中失禁了? 这得是经历了多大的恐惧? 伊鲁卡立刻从忍具包中抽出苦无,横在身前,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有敌人吗?水木是被谁……” “没有敌人。”面麻平静的声音里带着一些困惑:“我到这里的时候,水木老师说了很多奇怪的话。” 面麻顿了顿,看了一眼鸣人,然后小声继续道:“他说鸣人是妖狐,还说鸣人杀死了很多人,包括我的父母。然后突然就……晕过去了。” 伊鲁卡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妖狐。 这个词在木叶是个禁忌,尤其是在鸣人面前。 难道是水木的这些话,刺激到了鸣人体内的九尾? 如果真是那样,哪怕只是泄露出一丝尾兽查克拉,也足以让一个普通中忍精神崩溃。 但为什么…… 伊鲁卡的目光转向面麻。 为什么面麻没事? 如果鸣人体内的九尾真的暴走,哪怕只是一瞬间,以面麻和鸣人的距离,不可能完全不受影响。 “伊鲁卡。” 一个沉稳的声音打断了伊鲁卡的思绪。 他抬起头,看到周围的树干上,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戴着动物面具的暗部忍者。 为首的,是一个戴着狗面具的高大忍者,那是暗部代号“天藏”的大和。 伊鲁卡立刻收起苦无,恭敬地行礼:“天藏队长。” 作为参与此次搜寻鸣人的忍者,伊鲁卡也被大和专门叮嘱和询问过。 大和从树干上跳下,落地无声。 他看了一眼瘫软的水木,又看了一眼鸣人和面麻,以及地上留下的痕迹。 折断的树枝、散落的苦无、深深嵌入树干的大型手里剑,还有地面上凌乱的脚印和拖痕。 最后目光落在伊鲁卡身上:“情况如何?” 伊鲁卡快速汇报:“根据面麻提供的信息,鸣人极有可能是被水木欺骗,以为盗取封印之书是某种‘额外考核’。我在搜寻过程中发现了他们。水木已经失去意识,原因不明,但面麻说他晕倒前说了些关于……‘妖狐’的刺激性话语。” 大和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他挥了挥手,两名暗部忍者立刻从树上落下,无声地接近水木。 一人警戒可能的突发情况,另一人蹲下身,快速检查水木的状态。 几秒钟后,检查的暗部抬起头,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显得有些沉闷:“生命体征稳定,但精神彻底崩溃。瞳孔散大,无自主意识,大小便失禁……应该是遭受了极大的幻术类精神攻击。” 另一名暗部则从水木身上搜出了几个卷轴和一些零散的物品。 其中一个卷轴被打开,里面是木叶的部分防御部署图和一些忍者编制信息,正是火影大楼二次失窃的机密文件。 还有一个用特殊密码书写的小本子。 “联络密码。”检查的暗部快速判断道。 大和的面具下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 又是一个被诱惑叛变的忍者。 这不由让他想起了几年前叛逃的绿青葵。 同样是中忍教师,同样是蛊惑学生偷盗木叶机密…… 大和的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的面麻和鸣人,最后停留在那些暗部忍者中一个戴着猫面具的瘦小身影上。 宇智波佐助。 即使隔着面具,大和也能感受到佐助此刻的复杂情绪,震惊、疑惑,还有一丝不服气。 佐助确实感到难以置信。 他透过面具的眼孔,紧紧盯着鸣人。 那个吊车尾……一个人打败了一个中忍? 虽然水木只是个普通教师,实战能力可能不算出色,但那毕竟是晋升多年的中忍! 而鸣人,昨天才刚毕业,才拿到下忍护额。 这怎么可能? 佐助的目光转向面麻。 那个总是一副平静模样的黑发少年,此刻正安静地站着,表情淡然,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但佐助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又一个身影在两名暗部的护卫下,走进了这片空地。 来人穿着深红色的火影御神袍,头戴斗笠,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烟斗,花白的山羊胡须在晨风中微微飘动。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火影大人!”在场的暗部和伊鲁卡、面麻同时行礼。 鸣人则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三代爷爷?怎么你也来啦?”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连火影爷爷都惊动了,看来自己这次真的闯大祸了。 猿飞日斩走到鸣人身前,目光温和但严肃地打量着鸣人。 鸣人的衣服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脸上有几道细小的划痕,显然是经历了战斗。 但眼神依然清澈,没有受伤,也没有九尾暴走的迹象。 这让猿飞日斩稍微放心了一些。 他又看向面麻。 这个他亲自关注多年的天才少年,此刻正安静地站着,临危不乱,仿佛只是早起散步时偶然路过这里。 “鸣人。”猿飞日斩的声音沉稳,带着长辈特有的威严和关切:“你这次,可是惹了不小的麻烦啊。” 鸣人低下头,双手不知所措,声音细小:“对不起,三代爷爷……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封印之书是什么?不知道火影大楼的重要性?”猿飞日斩叹了口气:“鸣人,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而是一名忍者,有些错误是不能犯的。” 他顿了顿,看向大和:“封印之书呢?” 大和示意,一名暗部忍者从鸣人背后的地上拿起那个巨大的卷轴,恭敬地递到猿飞日斩面前。 猿飞日斩检查了一下卷轴后,点了点头。 “伊鲁卡。”他看向一旁的伊鲁卡:“你先带面麻回去休息,明天的分班仪式照常进行,不要耽误了孩子们。” “是,火影大人。”伊鲁卡恭敬地行礼。 猿飞日斩又看向鸣人,眼神复杂:“鸣人,你跟我来。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鸣人浑身一颤,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伊鲁卡走到面麻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面麻。我送你回去。” 面麻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被暗部围住的水木,以及被猿飞日斩带走的鸣人,转身跟着伊鲁卡离开了森林。 第二天清晨,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 窗外,木叶的街道开始苏醒,早起的村民和忍者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远处的训练场上传来少年们晨练的呼喝声,充满了朝气。 但猿飞日斩的心情,却并不轻松。 他喝了一口茶,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没能驱散心中的忧虑。 鸣人那孩子…… 背负的东西,太多了。 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办公桌上整齐摆放的一迭文件上。 那是本届忍校毕业生的忍者证书,今天早上刚送过来。 猿飞日斩伸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 封面是深蓝色的,印着木叶的标志和“忍者证书”四个大字。 他翻开第一页。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证件照。 照片里的金发少年正对着镜头做鬼脸,一只眼睛瞪得老大,另一只眼睛紧闭,咬牙切齿故作凶相。 整张脸都被涂成白色,还有奇怪的红色纹路,与“忍者证书”这个严肃的证件格格不入。 “噗——!” 猿飞日斩一口茶喷了出来,洒在了桌面的文件上。 他连忙放下茶杯,手忙脚乱地擦拭,但目光却始终没离开那张照片。 然后,他忍不住笑了。 哈哈大笑。 笑得胡子都在颤抖,笑得眼角的皱纹更深了。 “这小子……”猿飞日斩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摇头叹息:“还以为他会因为昨天的事情消沉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恢复过来了。” 也是,这才是鸣人。 打不倒的、永远充满活力的鸣人。 猿飞日斩的心情忽然好了许多。 他继续翻看忍者证书,一页一页,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奈良鹿丸、秋道丁次、山中井野、犬冢牙、油女志乃、春野樱、日向雏田,还有今年的首席生…… 木叶的未来啊。 就在他翻到面麻的证书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敲门声很重,很规律。 猿飞日斩脸上的笑容收敛,恢复了火影应有的严肃表情:“进来。” 门开了。 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木叶拷问部队的黑色制服,脸上有着两道长短不一的伤疤,最显眼的是从左眼贯穿到右下巴的那道巨大疤痕,像是一条蜈蚣趴在脸上。 森乃伊比喜,木叶拷问部队队长。 “火影大人。”伊比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 他走到办公桌前,将一份文件恭敬地放在桌面上,然后后退一步,立正站好。 猿飞日斩看了一眼那份文件,封面上印着“绝密”二字。 “审讯结果出来了?”他问道。 “是。”伊比喜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沉稳地汇报着:“已经基本确定,火影大楼的二次失窃,是水木所为。在他身上搜出的部分文件,不过还有一部分文件不知所踪,暗部正在排查是否有其他人潜入。”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这在意料之中。 “另外,”伊比喜继续汇报:“水木身上搜出来的联络密码已经破解,初步分析,这套密码的编制风格,应该是雨隐村,推测可能与当年叛逃的绿青葵有关。” 绿青葵…… 猿飞日斩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个盗走二代火影雷神之剑的叛忍,居然和水木有联系? 而且背后,很可能是雨隐村? 雨隐村的山椒鱼半藏在两年前疑似身死,新的首领据自来也的情报,似乎是‘晓’组织的佩恩? 猿飞日斩感到一阵寒意。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雨隐村,或者说晓组织,对木叶的渗透,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还有最后一点。”伊比喜的声音忽然变得凝重:“我们派出了山中一族的忍者,尝试读取水木的记忆。但……”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读取过程遇到了意外。山中疾在进入水木精神世界的瞬间,遭到了强烈的反噬。现在人还在医疗部,情况……不太乐观。” 猿飞日斩握着烟斗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反噬?”他的声音沉了下来:“是咒印之类的反制措施吗?” 猿飞日斩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类似根部那种“舌祸根绝之印”,各大忍村或多或少都有这种防止情报泄露的封印术,在试图读取记忆时触发反噬甚至破坏目标的大脑,并不罕见。 但伊比喜摇了摇头。 “不是咒印。”他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困惑:“根据山中疾在失去意识前传回的最后一句话……他在水木的大脑中,看到了‘两只妖狐’。” “两只妖狐?”猿飞日斩愣住了。 第一反应,是鸣人体内的九尾。 但九尾只有一只。 而且水木是在见到鸣人之后才精神崩溃的,如果真是九尾暴走造成的反噬,那也应该是“一只妖狐”才对。 第二只……是从哪里来的? 猿飞日斩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缓缓放下烟斗,声音恢复了平静:“继续尝试破解,同时加强对村内可疑人员的监控。” “是。”伊比喜恭敬地行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猿飞日斩一人。 他重新拿起烟斗,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腾,模糊了他布满皱纹的脸。 窗外,阳光正好。 同一时间,面麻的别墅客厅里,站着两位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女性,她们穿着朴素的居家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中却有着明显的不舍。 “面麻少爷。”久奈阿姨的声音有些哽咽:“您真的不需要我们了吗?您还这么小,一个人生活……” “是啊。”琴奈阿姨也附和道:“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这些琐事您一个少爷怎么做得来?让我们留下来吧,工资少一点也没关系的。” 面麻看着这两位照顾了自己九年的阿姨,心中涌起一丝暖意。 “久奈阿姨,琴奈阿姨。”面麻的声音很温和,但很坚定:“我已经是一名忍者了,迟早也要要学会独立自主的。”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两个厚厚的信封,分别递给两人:“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另外,我已经跟卡多商场的经理打过招呼,你们可以去那里工作。职位和薪资都比现在要好。” 两个阿姨接过信封,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眼眶更红了。 她们知道,面麻少爷决定的事,不会改变。 “那……少爷您要好好照顾自己。”久奈阿姨擦着眼泪:“按时吃饭,天冷了记得加衣服,训练不要太拼命……” “知道啦。”面麻微笑着点头。 两位阿姨又叮嘱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面麻站在门口,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然后转身回到屋里。 客厅里一下子空荡了许多。 剧情开始,大蛇丸的‘木叶崩溃计划’进入了倒计时,面麻也开始转移在木叶的资产,主要是一些卡多集团名下产业的流动资金、贵重的物资等方便转移的。 而卡多商场、几家连锁餐饮店、服装店甚至一些忍具店……这些产业的员工大部分都是木叶本地的村民,就算未来发生什么变故,相信木叶也不会为难这些普通人。 送走两位仆人后,面麻回到一楼的更衣室。 他换上了一身黑蓝相间的运动服,然后拿起桌上的木叶护额,仔细地绑在额头上。 镜子里,映出一个十二岁,有点帅气,眼神却异常沉稳的黑发少年。 今天,是分班的日子。 也是他正式以“下忍”身份,开始剧情的第一步。 面麻也好奇会怎么分班,自己对原著剧情的影响有多大。 整理了一下衣领,面麻再检查了一遍忍具包里的苦无、手里剑、烟雾弹、兵粮丸…… 一切就绪。 他推开家门,走了出去。 晨光洒在脸上,温暖而明亮。 然后,他看到了对面的日向家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 雏田正低着头,在门口来回踱步。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运动服,黑色长发在脑后如瀑布般散落,几缕发丝不安分地垂在脸颊两侧。 相比原著中的短发雏田,这个雏田留起了长发,并且通过长发和穿着就能判断出雏田的人格。 如果是‘大姐头雏田’,长发偶尔会被束成干净利落的马尾,运动服的拉链也会敞开,露出伟岸的胸怀,更是喜欢穿火辣的小热裤,而‘小雏田’则较为保守一些。 只见小雏田的双手绞在一起,脚尖无意识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子,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飘忽,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面麻几乎能看到她头上具象化飘着的纠结小云朵。 他忍不住笑了。 轻轻走过去,在雏田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啊——!” 雏田被吓了一跳,整个人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跳了起来。 当她看清是面麻时,脸上的红晕瞬间加深,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子。 “面、面麻君……”她的声音细小得像蚊子叫,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早、早上好……” 面麻看着眼前这个害羞到极点的女孩,笑容更加温和:“早上好呀,雏田。” 他的声音很轻,像清晨的风。 雏田抬起头,偷偷看了面麻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头,手指绞得更紧了。 “那、那个……”她的声音依然很小,但努力让自己说得清楚些:“今天……分班……不知道会跟谁一组……” 面麻看着雏田这副模样,心中了然。 原著中,雏田被分到了第八班,与犬冢牙、油女志乃一组,带队上忍是夕日红。 但在这个被改变的时间线上,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 佐助加入了暗部。 宁次被日向日差带去了星之国。 而自己这个“变数”,又会带来怎样的蝴蝶效应? “不管跟谁一组,”面麻温和地说道:“雏田都能做得很好的,你可是日向一族的大小姐,不,现在是日向一族的族长了。” 提到“族长”两个字,雏田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向面麻,那双纯白的眼眸中,有着不安,但更多的是坚定。 “我……我会努力的。”雏田的声音虽然还是很小,但已经不再颤抖:“为了日向一族,为了……为了不辜负面麻君的期待。” 面麻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雏田的头发,尽管这个动作他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对雏田做过很多次。 雏田的脸一如既往的更红了,甚至冒出了肉眼可见的蒸汽,但没有躲开。 “走吧,”面麻收回手,看向忍者学校的方向:“一起去学校吧。” “嗯!”雏田用力点头。 两人并肩走在木叶的街道上。 晨风吹过,带着樱花凋谢后淡淡的余香。 【ps:长发雏田,果然我更喜欢黑长直。】 (本章完) 第349章 分班 第349章 分班 雨隐村的大雨,永不停歇。 灰暗的天空仿佛一块浸透了水的厚重幕布,低低地压在这座钢铁与混凝土构筑的城市上空。 雨滴连绵不断地敲打着高塔的玻璃窗,发出单调而压抑的声响,沿着窗棂蜿蜒流下,像是这座哭泣之城永远流不尽的眼泪。 雨隐村最高的这座铁塔,曾经是“半神”山椒鱼半藏的居所与统治中心。 如今,它换了主人。 塔顶的宽阔平台上,一个身影静静地坐在边缘。 橙色短发下的脸上,镶嵌着数根黑色的短棒,如同某种诡异的装饰,又像是承受苦难的标记。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淡紫色的眼白,中心是数道黑色的同心圆,如同神明俯视人间的眼眸。 天道佩恩。 长门操控的六道佩恩之一,也是长门最常出现在外人面前的形象。 他以这样的姿态,俯瞰着这座被他拯救后又被他统治的城市。 在雨隐忍者的传说中,他是带来和平的“神明”;在那些暗中抵抗的“半藏余党”眼中,他是篡位夺权的伪神;而对于那些彻底失望、逃离这个国家的忍者来说,他只是另一个用暴力维持统治的暴君。 脚步声从身后的室内传来,很轻,但在雨声中依然清晰。 小南走到了平台边缘,站在佩恩身后半步的位置。 她穿着一身绣着红云的黑色风衣,浅紫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简单的发髻,脸上带着惯有的平静,但那双蓝色的眼眸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佩恩。”小南的声音很轻,如同雨滴落在水面:“木叶那边,似乎发生了一些事情。绝已经去调查了,应该很快会有消息。” “嗯。”天道佩恩没有回头,那双轮回眼依然注视着外面无尽的雨幕。 几秒钟的沉默后,平台的地面忽然泛起一阵涟漪。 一株猪笼草般的怪异植物从地面“生长”出来,快速展开,露出里面黑白分明的半边身体,左边是纯白色,带着夸张的笑容;右边是深黑色,表情阴沉冷漠。 “哇哇哇不得了呐!”白色那一半率先开口,声音尖细而浮夸,手舞足蹈的样子与这严肃的环境格格不入:“木叶那边出大事啦!水木那个家伙,本来按照计划送出了一部分情报,结果贪心不足,居然想顺手把九尾人柱力也给拐走!然后……然后出意外啦!” 黑色那一半冷冷地接话:“现在人被木叶暗部抓了,生死不明。这条线,断了。” 小南的眉头微微皱起:“水木……是当初大蛇丸交易给我们的那几个暗子之一吧?” “没错没错!”白绝继续用那种夸张的语气说道:“那家伙本来只是个普通中忍教师,我们给他的任务是搜集九尾人柱力的情报,定期传递。谁知道他这么贪心,看到人柱力只是个刚毕业的小鬼,就想直接绑了来换更大的功劳……啧啧,人类的贪婪啊~” 天道佩恩终于缓缓转过头。 轮回眼的目光落在绝身上,那眼神没有任何情绪,却让喋喋不休的白绝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一颗棋子罢了。”佩恩的声音依然平静:“失去便失去了。”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窗外,仿佛水木的失败、这条情报线的断裂,都不过是棋盘上被吃掉的一枚无关紧要的棋子,不值得多费心思。 但小南知道,长门的内心并非如此平静。 九尾,九大尾兽中最强大的存在,是他们“月之眼计划”不可或缺的关键。 从很早开始,晓组织就在搜集各忍村人柱力的情报,而九尾人柱力,无论是长门还是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男人,都给予了最高的关注。 虽然失去这条线,还不至于让他们对木叶、对九尾人柱力的监视出现缺口,但无疑会引起木叶的注意。 空气忽然泛起一阵漩涡般的扭曲。 漩涡状的纹路在佩恩身后不远处展开,一个戴着虎纹独眼面具的身影从漩涡中缓缓浮现。 “我听说了。”带土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着刻意模仿的苍老和沙哑,但仔细听依然能辨出一丝年轻的气息:“九尾人柱力已经从忍者学校毕业了。相信很快,他就会开始执行任务,离开木叶的保护范围。” 他走到佩恩身边,同样望向窗外的雨幕,面具下的独眼闪烁着算计:“我们的尾兽捕捉计划,是不是……该开始了?” 天道佩恩没有立刻回答。 几秒的沉默后,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斑,你似乎忘了,一尾现在可不在砂隐村。” 带土面具下的脸色微微一沉。 外道魔像吸收尾兽,需要按照一尾到九尾的顺序。 而现在,一尾人柱力,原砂隐村的我爱罗,早已不在砂隐。 三年前的那场战争后,星之国吞并了风之国,砂隐村也成为了历史,而我爱罗,则加入了星忍,成为星之国的一名忍者。 这意味着,如果他们想启动尾兽捕捉计划,第一个要面对的,就是星之国。 以及那个男人——修罗。 带土和长门都曾与修罗交手。 虽然两人都没有向对方详细说明那场战斗的结果,但彼此都心知肚明,那是碾压式的惨败。 长门的三具佩恩被轻易击溃,甚至还损失了修罗道和畜生道,带土更是被刻意戏耍,两人能活着离开,与其说是实力,不如说是对方当时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 “我知道一尾在星之国。”带土的声音冷了下来,刻意维持的“斑”的语调:“但根据白绝从星之国侦查到的情报,一尾人柱力已经开始执行任务。星之国那么大,不可能对每一个潜入的白绝都进行严密监视。” 星之国占据了忍界大陆西部大部分地区,不过即便是白绝也只能远离星之都的一些地区活动。 带土顿了顿,继续说:“我们可以等待时机。当一尾人柱力出现在其他国家,或者星之国边境执行任务时,进行快速抓捕。只要计划周密,行动迅速,在星之国反应过来之前,我们就能得手。” 天道佩恩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很慢,但那种无形的威压随着他的起身而弥漫开来,连周围的雨幕都似乎为之停滞了一瞬。 “先确定各大忍村的人柱力情况。”佩恩转身,直视着带土面具下的独眼:“如果对一尾人柱力下手,就要做好与修罗、与整个星之国全面开战的准备,最好是以最快的速度,搜集所有尾兽,制成终极兵器。” 这句话让平台上的气氛骤然凝固。 小南的呼吸微微急促。 带土面具下无声沉默。 虽然不想承认,但如今的忍界,实力最强、势力最庞大的,无疑是星之国及其统治者,修罗。 那个男人不仅个人实力深不可测,麾下更是聚集了宇智波、日向、漩涡等古老忍族的精英,还有一批科学家,以及一支装备了科学忍具、训练有素的现代化忍者部队。 与这样的对手开战,代表着首战既决战!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 最终,天道佩恩将目光转向绝:“还有一件事。关于三年前那只‘十尾’的传说,你们还没有搜集到更多的情报吗?” 大约三年前,在星之国与风之国大战前夕,风之国北方靠近星之国的沙漠地区,曾出现过一个恐怖的传闻:有目击者声称看到一只十条尾巴的怪兽出现在沙漠深处,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气息。 虽然那巨兽很快消失,但传言却在战后随着砂隐忍者的流亡,扩散到了忍界各国。 甚至有传言砂隐村与星之国的战争就是由争夺这只尾兽而产生的。 晓组织的核心计划,就是搜集九大尾兽,制造“十尾”,那是传说中六道仙人曾经掌控的终极兵器,拥有毁灭世界的力量。 所以当“十尾”的传闻出现时,长门和带土甚至怀疑,是不是组织内部出现了叛徒,将“十尾”的秘密泄露了出去。 “哎呀呀~”白绝又用那种夸张的语气说道:“那只‘十尾’好像消失了一样呐!那片沙漠我们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什么痕迹。而且现在星之国在那片沙漠搞什么‘治沙工程’,天天有星忍巡逻,我们的行动很受限制啦!” 黑绝则用冷静得多的声音补充:“不排除那只‘十尾’与修罗有关。如果修罗真的掌握了十尾的力量,那么他如此恐怖的实力,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但它心中真正的困惑是:为什么会有第二只十尾? 还有那个曾经与修罗在雨隐村大战的神秘人,实力同样强大,随手一挥,就轻易杀死了修罗道佩恩,可如今这家伙又在哪里? 太多的谜团。 太多的变数。 黑绝试图偷偷与修罗合作,从而利用修罗,但对方太谨慎,开出的价也让黑绝有些忌惮。 天道佩恩沉默地听着,轮回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许久,他重新转身,面向窗外的雨幕。 “继续监视各大忍村,确保掌握所有人柱力的情报。” ………… 另一边的木叶。 阳光透过忍者学校教室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方格。 窗外传来鸟鸣和远处训练场的呼喝声,空气里弥漫着青春与活力的气息,以及少年少女们特有的躁动。 教室里坐满了兴奋、期待的新手下忍们。 “喂喂喂!鹿丸鹿丸!看到没看到没!” 鸣人在座位上像只多动症的猴子,转过身用大拇指戳着自己额头的木叶护额,脸上是灿烂的大笑:“我可是合格的忍者呐!合格的!” 坐在他后面的奈良鹿丸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不耐烦地挥了挥,像是要赶走一只烦人的苍蝇:“看到了看到了……你能不能安静点?真不知道你这种多动症患者是怎么通过考核的。” 话虽这么说,但鹿丸的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恶意,而是带着一丝习惯性的无奈。 这几年相处下来,他早就习惯了鸣人这种永远充满动力的性格,虽然大多数时候,这种动力都用在制造麻烦上。 “汪!汪!” 犬冢牙头顶的小狗赤丸叫了两声,像是在附和鹿丸的话。 牙立刻得意地仰起头,对鸣人说:“听到没?连赤丸都觉得你太吵了!而且你这家伙,理论知识考核肯定是勉强及格吧?” “说得好像你就能考多好一样!”鸣人立刻反击:“上次模拟考,你比我才高两分!” “两分也是高!”牙毫不退让:“而且我的体术考核是a!你呢?” “我那是考官没眼光!下次我肯定拿a+!” “就你?做梦吧!” 两人像往常一样斗起嘴来,声音越来越大,惹得周围的同学纷纷侧目。 鹿丸的旁边,井野和小樱坐在一起。 但两人的注意力显然不在彼此身上。 井野双手撑着下巴,目光在刚出现在教室门口来回移动,眉头微微皱起:“好奇怪哦……佐助君怎么还没出现?” 小樱也一脸困惑,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粉色的头发:“是啊……平时佐助君虽然也来得晚,但今天可是分班的日子啊……” 提到佐助,两个女孩之间的气氛立刻变得微妙起来。 井野忽然满是期待的说:“好想跟佐助分到一个班啊!”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教室门口,期待着那个冷峻的身影出现。 “井野猪!你别多想了!”小樱听到井野的话,立刻不服气地反驳:“跟佐助分到一个班的一定是我!” “哈?就你那三脚猫的忍术?” “你说谁三脚猫?!” 鹿丸看着又开始争执的井野和小樱,又看了看旁边还在咔嚓咔嚓吃着薯片、完全不受外界干扰的秋道丁次,以及跟牙吵得面红耳赤的鸣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觉得脑袋更疼了。 “唉……女人真是麻烦……” 他的声音闷闷的,充满了对这个吵闹世界的疲惫。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推开。 面麻和雏田前一后走了进来。 面麻依旧是一身简单的黑色运动服,雏田则穿着淡紫色的运动装,低着头,小手紧张地绞着衣角,白皙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亦步亦趋地跟在面麻身后。 同学们对他们结伴而来早已习以为常。 看到这位首席生,教室里的喧闹声稍微小了一些。 鸣人立刻放弃了和牙的“战斗”,兴奋地朝面麻挥手:“面麻大哥!这边这边!” 面麻对鸣人点了点头,和雏田一起走到鸣人身边空着的位置坐下。 雏田的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从早上在家门口遇到面麻,到一路并肩走来,她的心跳到现在都没完全平复。 她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面麻,后者正平静地看着窗外的操场,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被推开了。 伊鲁卡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这位教师身上。 伊鲁卡走到讲台前,目光缓缓扫过教室里的每一张面孔。 鸣人、面麻、雏田、鹿丸、丁次、井野、小樱、牙、志乃…… 每一张脸,都写满了期待、紧张、兴奋。 他的目光在鸣人身上多停留了几秒,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个曾经让他头疼不已的问题学生,这个背负着“妖狐”污名的四代之子,如今终于成为了一名正式的忍者。 虽然昨晚的事情让伊鲁卡心有余悸,但看着鸣人此刻充满活力的样子,他知道,那孩子没有因为打击而消沉。 “首先——”伊鲁卡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响起,温和而有力:“恭喜大家成功毕业,成为一名独当一面的忍者。” 他顿了顿,看着这些自己带了六年的学生,尤其是鸣人,忍不住露出自豪的笑容。 “不过呢,”伊鲁卡话锋一转,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真正的辛苦,从现在才刚刚开始。今后,你们会以三人结成一个班,跟随一位指导上忍,执行各种任务。” 教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虽然大部分出身忍族的学生早就知道这个流程,但真正到了这一刻,依然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 指导上忍! 执行任务! 这意味着他们不再是学校里的学生,而是真正能够为村子做出贡献的忍者了! 伊鲁卡拿起讲台上的名单,清了清嗓子。 “那么,现在开始公布分班名单。” 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连最吵闹的鸣人都屏住了呼吸,双手紧张地握成拳头。 “第一班……” 伊鲁卡开始念名字。 一个班,又一个班。 被念到名字的学生们或欣喜,或皱眉,或与未来的队友交换着眼神。 “接下来是……”伊鲁卡的目光在名单上移动,然后抬起头,看向教室靠窗的位置:“第七班。” 正在轻声和雏田说着什么的面麻,微微抬起了头。 鸣人紧张得几乎要从座位上跳起来。 雏田绞着手指,脸颊泛红,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伊鲁卡的声音清晰地在教室里回荡: “第七班成员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三张脸: “漩涡鸣人。” “面麻。” “日向雏田。” “耶——!!!” 鸣人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高举双手,发出兴奋的欢呼:“跟面麻大哥一个班咯!还有雏田!太棒了!” 他的声音惹得周围的同学纷纷投来嫌弃或好笑的目光。 雏田则低下头,脸彻底红透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太好了……面麻君……” 但那双纯白的眼眸中,闪烁的是压抑不住的欣喜。 ‘居然是这样的第七班吗?’面麻的表情依然平静,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不过想来也是,这样既能加深鸣人与村子的羁绊,还能培养他这个“孤儿”对木叶的归属感。 一举多得。 接下来,犬冢牙、油女志乃被分到了第八班,而当伊鲁卡念出“春野樱”的名字时,小樱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失望。 而鹿丸、丁次、井野毫无悬念地被分在了第九班,让井野微微叹气。 不过毕竟猪鹿蝶组合代代相传,也是早就注定的事。 分班名单公布完毕,教室里有人欢喜有人愁。 伊鲁卡收起文件,双手撑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说道:“分班情况就是这样。” “接下来,各班的指导上忍会陆续到来,将你们带走进行初次见面和任务说明。请大家在教室里保持安静,耐心等待。” “记住,从见到指导上忍的那一刻起,你们的忍者生涯,就正式开始了!祝各位好运!” 伊鲁卡走后,教室里再次响起嘈杂的议论声。 鸣人已经兴奋地拉着面麻和雏田开始畅想未来的任务:“我们第一个任务会是什么啊!最好是讨伐山贼!那样才刺激!” 雏田小声地回应:“鸣、鸣人君……任务应该是由指导上忍决定的……” “我知道啦!我就是想想嘛!”鸣人咧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 面麻靠在椅背上,开始闭目养神。 毕竟迟到大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呢。 (本章完) 第350章 奥义·千年杀! 第350章 奥义·千年杀! 忍者学校內。 时间在等待中缓缓流逝。 一个又一个指导上忍来到教室门口,叫走各自班级的学生。 第八班的夕日红,这位以幻术闻名、有著一双红色眼睛的特別上忍出现时,小樱虽然因为没能和佐助同班而有些失落,但还是打起精神,与犬冢牙、油女志乃一起跟著这位气质温柔但眼神锐利的女性上忍离开了。 第九班的猪鹿蝶三人组则被看起来有些邋遢的猿飞阿斯玛上忍带走。 隨著一个又一个班级被领走,原本喧闹的教室渐渐安静下来。 最终,只剩下三个人。 靠窗的位置,面麻、鸣人、雏田,依然坐在那里。 阳光將三人的影子拉长,在地板上交织在一起。 “啊——!好慢啊!”鸣人第无数次从座位上跳起来,在教室里来回踱步,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困兽:“其他班的指导老师都来了!为什么我们的还没来?!该不会————该不会把我们忘了吧?!” 他衝到教室门口,探出头去左右张望。 走廊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可恶!”鸣人用力捶了一下门框,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面麻背靠著椅子,双手抱在胸前,闭目养神,对鸣人製造出的噪音污染表现出惊人的耐受度。 但听著耳边永不停歇的“嗡嗡”声,他终於忍不住微微嘆了口气,睁开眼,决定给自己找点清净。 他转过身,看向身旁安安静静坐著的日向雏田。 雏田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併拢的膝盖上,微微低著头,白皙的脸颊带著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天气热,还是因为別的什么原因。 她偶尔会偷偷抬起眼帘,飞快地瞟一眼身边的面麻,又立刻像受惊的小鹿般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雏田。”面麻的声音温和,打破了鸣人製造的嘈杂背景音:“最近好像很少看到火了,那丫头最近在忙什么?” 雏田听到面麻的问话,身体轻轻一颤,脸颊更红了些,她抬起头,看向面麻,声音细软但清晰:“火她————父亲大人最近对她的训练抓得很紧,说她的天赋很好,不能浪费了时间。 “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属於姐姐的骄傲笑容:“火確实很厉害呢,很多柔拳的招式,她学得比我当初快多了。 1 面麻闻言,微微仰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天板,想起了那个小小年纪便天赋卓绝的小丫头。 日向火的白眼纯度极高,在原作的剧场版中,甚至被大筒木舍人选中,夺去双眼以进化转生眼。 而眼前的雏田,则因为体內那个来自限定月读世界的“大姐头”人格,展现出了远超寻常日向宗家的强悍体术和战斗天赋,甚至隨著年龄的增长,身体素质愈发强大,在对练中能渐渐与身为精英上忍的父亲日向日足打得有来有回。 或许,正是因为在长女身上难以体验到那种“教导成才”的成就感,日足才將更多的精力和期望,寄托在了天赋同样出色、且性格更符合传统日向家期待的次女火身上。 两人低声聊了一会儿家常,教室里的气氛难得地温馨平静了片刻。 过了一会儿,面麻转头看向还在门口焦躁不安的鸣人。 “鸣人。”面麻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你这样走来走去,就算指导老师来了,也会被你嚇跑的。” “可是面麻大哥!”鸣人转过身,脸上写满了不耐烦:“我们都等了好几个小时了!其他班的人早就走了!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或许————”雏田小声开口,脸颊微微泛红,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或许指导老师是在考验我们的耐心呢?” “考验耐心?!”鸣人瞪大了眼睛:“这算什么考验啊!分明就是偷懒!迟到!” 面麻看著鸣人这副模样,知道不给他找点事情做,这傢伙能一直闹腾到晚上。 他想了想,忽然开口:“鸣人,想不想学之前我用来对付佐助的那一招?” 这句话像是有魔力一样,瞬间让鸣人安静下来。 他猛地转过头,蓝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我要学!我要学!” 鸣人兴奋地衝到面麻面前:“快教教我!面麻大哥!等佐助那傢伙下次再找我麻烦,我就用这招对付他!” 面麻看著鸣人这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雏田也好奇地抬起头,纯白的眼眸中带著困惑和一丝期待。 面麻招了招手,示意鸣人和雏田凑近些。 然后,他开始了“教学”。 与此同时,楼顶。 卡卡西背靠著一处阴影中的栏杆,坐在地上,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伸直,姿態慵懒得像是午后晒太阳的猫。 他的手里捧著一本橙色封面的小说,《亲热天堂》。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银白色的头髮上镀上一层淡金色。 护额斜斜地戴在头上,遮住了左眼,露出的右眼专注地盯著书页,时不时还发出轻微的、压抑的笑声,显然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內容。 他看得如此入神,仿佛完全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楼下还有三个刚毕业的下忍在等著他。 距离楼顶几十米外,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上。 佐助蹲在粗壮的枝干上,背靠著树干,目光穿过枝叶的缝隙,落在楼顶那个悠閒的身影上。 他没有戴暗部的动物面具,露出了那张俊秀但总是带著冷漠表情的脸。 黑色的短髮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写轮眼虽然没开启,但那双漆黑的眼眸依然锐利。 佐助的眉头微微皱著。 他没想到,卡卡西居然会成为鸣人他们的指导上忍。 以卡卡西的实力和暗部总队长的资歷,来带一群刚毕业的下忍,怎么看都有些大材小用。 从早上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至少三个小时。 卡卡西就那样坐在楼顶,看小说,晒太阳,完全没有要下楼去见自己学生的意思。 “真是————”佐助低声自语,声音里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懒散得过分了。 “ 摊上这么个不靠谱的老师,鸣人和面麻他们未来恐怕有的受了。 但同时佐助又隱隱有一丝羡慕。 羡慕那种可以如此隨意、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自由。 就在这时,一个卯月夕顏轻盈的身影落在了佐助所在的树枝上。 她腰间別著一把细长的忍刀,手里提著三个用布包裹的盒子,散发出淡淡的食物香气。 “午餐。”夕顏將其中一个盒子递给佐助。 虽然执行任务时可以吃兵粮丸,但他们的任务毕竟有些特殊,需要长期保护”鸣人,而且又是在木叶內部核心地区,自然没有那么多约束。 佐助接过盒子,点了点头:“谢谢,夕顏前辈。” 夕顏又看向另一棵树的阴影:“佐井,你的。” 佐井的身影从阴影中缓缓浮现,如同从水墨画中走出来的人。 “谢谢夕顏前辈。”佐井瞬身到夕顏身边,接过便当,脸上掛著的微笑依然有些怪。 三人各自找了位置,在树枝上坐下,打开便当盒。 午餐很简单:米饭、烤鰻鱼、味噌汤、一些醃菜。 但对於忍者来说,这已经是相当不错的待遇了。 佐井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咀嚼得很仔细,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他一边吃,一边抬头看向远处的楼顶,卡卡西依然坐在那里翻著小说。 “卡卡西前辈————”佐井忽然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困惑:“一直都是这样吗?” 夕顏和佐助同时愣了一下。 两人第一反应,是佐井在问卡卡西看《亲热天堂》这件事。 毕竟那本书在木叶也算“名声在外”,毕竟是忍界销量爆火的18禁小说。 夕顏的脸色微微泛红,轻咳了一声:“那个————卡卡西前辈確实————比较喜欢看那种书。不过他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你们不要因此就小看他————” 佐助也点了点头,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根子有些发红。 但佐井接下来的话,让两人意识到他们想错了。 佐井放下筷子,用那种缺乏起伏的语调说道:“我是说,卡卡西前辈这样“晾著”下忍,也是一种考核吗?” 对於出身於“根”部的他来说,考核往往意味著残酷的淘汰、生死的搏杀。 像这样仅仅是“等待”,在他看来简直轻鬆得不可思议。 夕顏和佐助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想岔了,脸上不禁更热了几分。 夕顏连忙看向佐助,把问题拋了过去:“佐助,你跟卡卡西前辈的时间比较长,你来说吧。” 佐助嚼著嘴里的饭糰,想了想,有些无奈地回答道:“考核?也许吧。不过更可能的是卡卡西老师只是单纯的————怕麻烦,而且有严重的拖延症。” “带下忍小队,对他而言,大概是一件非常消耗精力和时间的事情,所以能晚一点开始,就晚一点开始。” 想起自己刚进暗部时被卡卡西各种“放鸽子”的经歷,佐助的语气带著一丝怨念。 佐井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还是无法完全理解这种散漫的作风。 在他受到的根部训练里,任务和命令高於一切,拖延是绝不允许的。 三人继续吃著午餐,偶尔交谈几句。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微风拂过,带来远处操场上孩子们隱约的欢笑声。 一切显得平静而祥和。 时间来到午后两点。 太阳已经偏西,阳光从教室的另一侧窗户照进来。 鸣人按照面麻的“指导”,完成了“布置”。 他在教室门框的上方,小心翼翼地放了一个黑板擦,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恶作剧,任何一个稍有经验的忍者都不会中招。 但面麻告诉他,这只是“幌子”。 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记住,”面麻对鸣人说道,声音很轻,但很认真:“等指导老师推门进来,黑板擦掉下来的时候,他一定会放鬆警惕。那时候,才是真正的机会。” 鸣人用力点头,眼睛闪闪发亮:“明白!面麻大哥!交给我吧!” 雏田有些担忧地看著两人,小声说:“这样————真的好吗?万一指导老师生气了————” “放心。”面麻拍了拍雏田的肩膀,笑容温和:“如果连这种程度的恶作剧都应付不了,那他也不配当我们的指导上忍了。 雏田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不再多说。 一切准备就绪。 三人重新坐回座位上,摆出“乖乖等待”的样子。 鸣人努力压抑著兴奋,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他时不时瞥向门口,又看看面麻,眼神里写满了“什么时候来啊?什么时候来啊!”。 面麻则平静地看著窗外,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雏田坐在两人中间,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但脸颊泛红,心跳有些快。 天台上,卡卡西终於合上了手中的《亲热天堂》,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他抬起头,眯著眼看了看已经西斜的太阳,慵懒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全身骨头髮出“嘎达”的轻响。 “啊————都这个时间了啊。”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刚看完精彩章节的满足和一丝对即將开始“保姆工作”的惆悵。 “不知道楼下那三个小傢伙————等急了没有?应该————还好吧?” 他慢吞吞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將宝贝书小心地塞进腰后的忍具包,然后才一步三晃地朝著楼梯口走去。 几分钟后,卡卡西晃晃悠悠地来到了三楼那间教室的门外。 教室內的三人听著脚步声在教室门口停下,纷纷望了过来。 鸣人屏住了呼吸。 雏田的手指绞紧了。 面麻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门把手转动。 吱呀— 教室的门被缓缓推开。 就在门开到一半的时候啪! 放在门框上方的黑板擦应声而落,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推门而入的人的脑袋上。 白色的粉笔灰纷纷扬扬洒下来,落在那头银白色的头髮上,像下了一场小雪。 教室里,面麻、鸣人、雏田三人“恰好”转过头,看到了这一幕。 “噗—哈哈哈哈!!!” 鸣人拍著桌子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中招了中招了!你就是我们的指导上忍吗?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他的笑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响亮。 黑板擦从卡卡西的银髮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被粉笔灰染白了一部分的银髮下,卡卡西那死鱼眼缓缓抬起,瞥向教室里的三人。 那只眼睛里,没有任何恼怒,只有一种“被耍了啊”的懒散和无奈。 “啊————”卡卡西的声音拖得很长,语调慵懒得像是刚睡醒:“是啊。没想到,被自己的学生给了一个下马威吶。”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可爱————” 他拍了拍头上的粉笔灰,动作慢条斯理,完全不著急。 然而,就在他拍灰的瞬间一— 鸣人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从座位上弹起来,脸上露出计谋得逞的灿烂笑容:“中计啦!”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身体“砰”地一声化作白烟,消散在空气中。 卡卡西的死鱼眼微微睁大了一瞬。 影分身? 什么时候?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卡卡西身后,那个掉落在地的黑板擦旁边,一团烟雾炸开,真正的鸣人现身! 他蹲在地上,双手结成了虎印,脸上带著计谋得逞的坏笑,瞄准卡卡西的臀部,猛地向前一捅! 他原本瞄准的,是卡卡西的屁股。 “接招吧!奥义·千年杀!!!” 鸣人的动作带著一股子蛮劲!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卡卡西被捅得惨叫飞起的滑稽场面! 然而,卡卡西也不是吃素的。 砰! 眼前的卡卡西瞬间化作了一截普通的木桩! 替身术! 鸣人的脸上还掛著得意的笑容,双手结结实实地戳在了硬邦邦的木头上,震得他手指发麻! “————?”他傻眼了,茫然地四处张望:“人呢?” 就在这时,雏田的惊呼声响起:“鸣————鸣人!小心身后!” 鸣人浑身一颤,猛地转过头。 只见卡卡西正蹲在他身后。 他的脸上,依然是那副懒散的表情,但那双死鱼眼中,却闪过一丝戏謔的光芒。 他的双手,也结成了“虎印”,身体前倾,姿势与鸣人一模一样。 “木叶隱秘传体术奥义— ” 卡卡西的声音拖得很长,每个字都念得很清晰,带著一种恶作剧得逞的愉悦:“千—年杀!” 下一秒。 “噗—!!!” “啊!!!” 一声悽厉到变调的惨叫划破了教学楼寂静的午后! 鸣人整个人如同被发射的炮弹一样向前飞去,“砰”地一声撞在教室对面的墙壁上,然后缓缓滑落,瘫在地上,只剩下抽搐的份儿。 “痛痛痛痛痛—!!!!” 他的惨叫在教室里迴荡。 雏田的脸瞬间红透了,她猛地用手捂住眼睛,但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纯白的眼眸中写满了“好羞耻但是好想笑”的纠结。 面麻则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后他低下头,肩膀微微抖动,不知道是在憋笑,还是在为鸣人的愚蠢感到无奈。 “这个笨蛋————”面麻低声自语,虽然计划是他想的,但鸣人这执行力和应变能力————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卡卡西缓缓站起身,然后从怀里掏出那本《亲热天堂》,若无其事地翻到之前看的那一页。 他走到教室中央,目光扫过三人。 捂著屁股哀嚎的鸣人。 面红耳赤不敢看他的雏田。 以及肩膀抖动、看起来像是在憋笑的面麻。 卡卡西的死鱼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黑板擦的恶作剧,太简单,太明显,他都不屑於去反应”。 但后面的变身术配合千年杀———— 有点意思。 先分出一个影分身干扰,本体则变成黑板擦,等自己被教室里的三人吸引注意的时候,掉落在身后的黑板擦变回本体,蹲在地上施展千年杀,这一套丝滑的连招,哪怕是普通上忍,一个不注意,也会受伤。 这种战术,不像是鸣人能想出来的。 卡卡西的目光,在那个面麻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这一届的首席生吗?有点意思。 理论成绩全优,实战考核从未败绩,连开启了双勾玉写轮眼的佐助都不是他的对手。 “那么——”卡卡西合上书,声音恢復了懒散的语调:“第七班,集合。” 鸣人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一病一拐地走到面麻和雏田身边。 三人站成一排,面向卡卡西。 “首先,自我介绍。”卡卡西打了个哈欠,像是没睡醒:“喜欢的东西,討厌的东西,未来的梦想————之类的。从你开始吧。” 他指了指鸣人。 鸣人揉了揉还在隱隱作痛的屁股,抱怨著:“老师不是应该你先自我介绍吗?” “我吗?”卡卡西指了指自己,耸了耸肩。 他依然懒散的说道:“我叫旗木卡卡西,喜欢的和討厌的东西,都不想告诉你们,兴趣嘛————唔,爱好是————唔,有很多。” 鸣人嚷嚷著:“最后只知道老师你的名字啊!” 卡卡西挥了挥手:“別在意那么多嘛,好了,该你们咯。” “算了!”鸣人深吸一口气,然后挺起胸膛,脸上重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我叫漩涡鸣人!喜欢的东西是一乐拉麵和面麻大哥请客的所有食物!討厌的东西是等待!未来的梦想是超越歷代火影,成为最强的火影!然后让全村的人都认可我!” 声音响亮,充满朝气。 卡卡西被鸣人的大嗓门弄的有些无语,点了点头,没什么表示,然后看向雏田。 雏田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声音细小但努力说清楚:“我、我叫日向雏田————喜欢————是————·麻君————·甜·————厌————伤害同伴的人————梦想是————成为能够保护大家、让大家都能幸福的忍者————”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小得几乎听不见。 日向家的新族长吗?据说有第二人格。”卡卡西再次点头,最后看向面麻面麻抬起头,表情平静,声音温和:“我叫面麻。喜欢的东西有很多,討厌的东西是麻烦,梦想是————”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改变这个世界!” 卡卡西的死鱼眼微微抬起。 “改变世界”吗———— 不是成为火影,不是保护同伴,也不像是一个十二岁少年的梦想。 有点意思。 > 第351章 抢铃鐺,狼狈的卡卡西 第351章 抢铃鐺,狼狈的卡卡西 “好了。”卡卡西收起书,双手插进口袋:“明天早上五点,第三训练场集合。进行生存演习。” “生存演习?”鸣人眨眨眼:“我们不是已经通过毕业考试了吗?” “那只是基础。”卡卡西的语气懒散,但话里的內容却让三人都认真起来:“明天的演习,將决定你们是否有资格成为我的学生。失败的话————就回忍者学校重修吧。” 说完,他摆了摆手,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哦,对了。明天记得不要吃早饭。” “为什么?”鸣人下意识问。 卡卡西的死鱼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因为————会吐出来的。” 鸣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纠结的表情:“不吃早饭————会吐出来?什么意思啊————” 雏田也有些不安地绞著手指,纯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忧虑。 但就在卡卡西双手插兜,准备转身离开教室的时候。 “卡卡西上忍。” 面麻的声音响起,不大,但在教室里足够清晰。 卡卡西的脚步停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那只露出的右眼看向那个一直显得过分平静的少年。 面麻从座位上站起身,缓缓开口:“既然是求生演习,那不如今天就开始吧。也好节省点时间。”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鸣人先是一愣,隨即眼睛亮了起来:“对啊对啊!反正我们现在也没什么事!今天就开始吧!” 雏田也站起身,虽然脸颊还有些微红,但眼神坚定:“我、我也没有问题。” 卡卡西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 鸣人的跃跃欲试。 雏田的紧张但坚定。 卡卡西被面罩遮住的下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但那只死鱼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给你们一点准备时间不好吗?”卡卡西的声音依然懒散,但话语里的试探意味明显。 面麻的目光与卡卡西对视,有种近乎挑衅的意味:“忍者之路,註定会遇到很多突发情况。如果连提前开始的考核都无法应对,那也不配成为您的学生了,不是吗?”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 那只露出的右眼虽然看起来依然散漫,但目光却锁定在面麻身上,像是要透过外表,看清这个少年內心真实的想法。 他当然可以拒绝。 以“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或者“你们需要准备”为由,轻鬆推脱。 但———— 卡卡西的目光扫过站在一起的三人。 鸣人已经兴奋地握紧了拳头,跃跃欲试。 雏田虽然还有些紧张,但已经站到了面麻身边,姿態明確。 而面麻,那个提出建议的少年,正等待著他的回答。 这三人的站位不是隨意站著,而是隱约形成了一个三角阵型。 面麻在前,鸣人和雏田分列左右后方半步。 这不是临时凑在一起的反应,而是某种经过训练的、下意识的战术站位。 而且,三人之间的眼神交流———— 鸣人看向面麻时,是毫不掩饰的信任和依赖。 雏田看向面麻时,虽然害羞,但那种“我听你的”的意味很明显。 面麻则平静地站在前方,像是一面盾牌,又像是一柄引导方向的剑。 这种羈绊————已经不是普通同学之间能有的了。 卡卡西的心中闪过许多念头。 他想起了暗部送来的一些零散情报,以及佐助的评价。 这个少年在忍校六年,实战考核从未败绩。 “这一届的首席生还真是有点意思。”卡卡西忽然轻笑了一声。 不是那种懒散的笑,而是带著一丝饶有兴致的轻笑。 “既然如此。”他耸了耸肩,重新把手插回口袋:“那就跟我去三號训练场吧。” 木叶外围,第三训练场。 这是一片位於村子边缘的开阔地,背靠茂密的森林,一条南贺川的支流小河蜿蜒穿过,河水清澈见底,在午后的阳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训练场中央是一片平坦的草地,周围散落著几个木桩和標靶,显然是平时忍者们练习用的场地。 面麻、鸣人、雏田三人跟著卡卡西来到训练场中央,站成一排。 午后的风吹过草地,带来森林的清新气息和河水的湿润。 远处传来隱约的鸟鸣,更远处是木叶村隱约的喧囂。 一切显得平静而祥和。 卡卡西站在他们面前大约十米处,双手依然插在口袋里,姿態慵懒得像是来散步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白色的小铃鐺,用一根红绳穿著,在阳光下反射著温润的光泽。 “考核很简单。”卡卡西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上格外清晰:“想办法从我手中拿到这两个铃鐺的人,就能成为我的学生。” 他顿了顿,將铃鐺在手里掂了掂,发出清脆的“叮噹”声。 雏田眨了眨眼,小声问道:“可是老师————只有两个铃鐺啊。” “嗯哼。”卡卡西点了点头,语气依然平淡:“所以只有两人能通过考核,成为我的学生。至於另外一人————” 他拖长了语调,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就回忍者学校重修吧。” “怎么这样—!” 鸣人立刻叫了起来,脸上写满了不满:“这不公平!我们都是合格的忍者了!凭什么还要有人回去重修!” 卡卡西没有理会鸣人的抗议,只是將两个铃鐺系在了自己的腰带上,靠近忍具包的位置。 然后,他补充了一句,让三人的神经瞬间绷紧:“对了,如果不抱著杀死我的决心,可是会输得很惨的。” 说完这句话,卡卡西从怀里掏出了那本橙色封面的《亲热天堂》,单手翻开,目光落在书页上,另一只手依然插在口袋里。 “那么,”他的声音懒散得像是在宣布下午茶时间:“考核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卡卡西的注意力似乎完全被书中的內容吸引了,他甚至翻了一页,嘴里还发出了轻微的、饶有兴致的“哦?”声。 仿佛眼前的三个下忍,根本不存在。 训练场边缘的森林中。 三道人影悄无声息地隱藏在茂密的枝叶间,如同与树木融为一体的影子。 宇智波佐助蹲在一根粗壮的横枝上,背靠著树干,写轮眼已经悄然开启。 猩红的眼眸中,两颗勾玉缓缓旋转,將训练场上的一切细节尽收眼底。 他的左侧稍高处,卯月夕顏单手扶著树干,紫色的长髮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但她整个人却如同石雕般静止,连呼吸都控制得极其微弱。 右侧,佐井蹲在另一根树枝上,平静地注视著下方,脸上沉默得没有任何表情。 “卡卡西前辈的考核————”佐井低声开口:“原来是这样。” 夕顏微微侧头,看了佐井一眼,没有说话。 佐助则紧盯著训练场中央,眉头微微皱起。 在他的预想中,面对卡卡西这样的上忍,合理的战术应该是立刻分散隱蔽,利用地形和环境优势,制定周密的计划后再伺机出手。 但训练场上的三人,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选择。 卡卡西那句“考核开始”的话音刚落,面麻、鸣人、雏田三人甚至没有交换眼神,就同时动了。 不是后退隱蔽。 不是分散站位。 而是直衝卡卡西! “多重影分身之术!” 鸣人的怒吼声响彻训练场。 他双手结印的速度並不算快,但查克拉的爆发却惊人地庞大。 隨著“嘭嘭嘭”的连串声响,训练场上瞬间出现了上百个鸣人的影分身! 每一个都穿著同样的橙色运动服,每一个都顶著同样的金色刺蝟头,每一个脸上都带著同样的、充满战意的笑容。 “哇啊啊啊—!” “冲啊——!” “抢铃鐺——!” 影分身们发出嘈杂的呼喊,如同潮水般涌向卡卡西,瞬间就將那个还在看书的银髮上忍淹没了。 森林中,佐助的瞳孔微微一缩。 多重影分身之术? 而且————这个数量?! 作为早已开始执行任务的暗部忍者,佐助很清楚影分身之术的难度。 鸣人竟然一口气分出了上百个? 这傢伙的查克拉,到底有庞大?!” 但震撼归震撼,佐助並不认为这种战术有效。 “人海战术对上忍————”他喃喃道,摇了摇头:“太天真了。” 果然,训练场上。 被影分身们包围的卡卡西甚至连书都没放下。 他依然单手捧著《亲热天堂》,目光还停留在书页上,仿佛那些嗷嗷叫著扑上来的影分身只是烦人的蚊虫。 然后,他的身体动了。 不是快速的闪避,也不是复杂的忍术。 只是————隨意地抬脚。 一脚,踢爆一个影分身。 再一脚,又踢爆一个。 他的动作看起来懒散隨意,甚至有些漫不经心,但每一次抬脚,都精准地命中影分身的要害,被击中的影分身瞬间化作白烟消散,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一脚一个,轻鬆得像是踢开路上的石子。 而卡卡西的目光,甚至没有从书上移开。 森林中,佐井微微歪头:“卡卡西前辈————果然很强。” 夕顏轻轻点头:“毕竟是木叶的拷贝忍者,前暗部总队长。这种程度的攻击,连让他认真的资格都没有。” 但就在这时。 训练场上,异变突生。 影分身的人海中,一柄苦无悄无声息地射出。 角度刁钻,速度极快,目標直指卡卡西咽喉偏右三寸的位置,那是人体颈动脉的位置,一旦命中,即使不死也会瞬间丧失行动能力。 这柄苦无本身並不特別。 特別的是苦无的尾部,绑著一张起爆符! 而且,起爆符的引信已经点燃,在空中拖出一道细微的火星轨跡! “什么?!” 卡卡西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只一直盯著书的右眼,终於从书页上移开了。 他甚至来不及看清苦无射来的方向,身体的本能已经做出了反应。 “替身术!” 嘭! 卡卡西原本所在的位置,一截木桩凭空出现。 而真正的卡卡西,已经出现在了十米外的一棵大树树干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 轰—!!! 起爆符爆炸了。 火光与烟尘瞬间吞没了那截木桩,以及周围的几个鸣人影分身。 爆炸的衝击波向四周扩散,吹得草地上的草叶纷纷倒伏,几颗小石头被炸起,掉落在不远处的小河中,泛起了涟漪。 几个离得近的影分身“嘭嘭”几声化作白烟消散。 训练场上,短暂的安静。 卡卡西站在树干上,手里的《亲热天堂》已经合上了。 他的目光扫过训练场,那只死鱼眼中,第一次出现了认真的神色。 “这种战术吗————”卡卡西低声自语,声音里带著一丝惊讶和讚赏。 以影分身的人海战术进行牵制和干扰,让目標放鬆警惕,同时隱藏在暗处的人进行精准的远程攻击。 这不仅需要极高的默契,否则苦无很可能会误伤到鸣人的本体。 还需要极高的手里剑投掷技术,要穿过密集的影分身群,精准命中目標,同时还要计算起爆符的引爆时间。 更重要的是————战术思维。 知道普通的攻击对上忍无效,所以直接使用起爆符这种“非常规”手段,逼他不得不认真应对。 卡卡西的目光落在了影分身群外围的两个身影上。 面麻和雏田。 两人正站在一起,雏田的眼角青筋暴起,纯白的眼眸中,瞳孔周围浮现出细密的血管纹路。 白眼。 卡卡西的心中一凛。 差点忘了,日向一族的大小姐,拥有这双能够看穿一切的眼睛。 在白眼面前,普通的隱匿和瞬身术,效果会大打折扣。 “麻烦了。”卡卡西低声自语。 而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雏田的视线已经锁定了他。 那双纯白的眼眸,穿透了树干的遮挡,穿透了枝叶的缝隙,精准地锁定了站在树干上的卡卡西。 然后,她动了。 双手从忍具包中抽出两柄苦无,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苦无的尾部,同样绑著起爆符。 抬手,投掷。 嗖!嗖! 两柄苦无撕裂空气,带著燃烧的引信,直射卡卡西所在的树干! “嘖。” 卡卡西的身影再次消失。 这一次,他使用了瞬身术。 他落在了训练场边缘的一处草丛后方,身体低伏,儘可能地减少暴露。 “白眼————果然麻烦。”卡卡西心中快速分析著局势。 如果对方有白眼,那么普通的隱匿和偷袭战术效果会大大降低。 而且从刚才的配合来看,这三人的默契远超预期。 虽然自己还有一只写轮眼,但毕竟只是三个刚毕业的下忍,动用全部实力,有点欺负人了。 看来必须先让雏田下线了。” 卡卡西做出了决定。 他的目光锁定了远处的雏田。 那个站在面麻身边,正警惕地观察著四周的日向少女。 如果是一对一,以卡卡西的实力,瞬间制服雏田並不困难。 但问题是,她现在不是一个人。 鸣人的影分身们,在雏田的指示下,已经再次锁定了卡卡西的位置,嗷嗷叫著冲了过来。 几十个,上百个,如同金色的潮水,瞬间將卡卡西所在的草丛淹没了。 远处的雏田和面麻站在一起,两人手中各握著一柄苦无,警惕地观察著战况。 雏田的白眼持续开启,视野穿透了影分身群,看到了被包围的卡卡西。 “成功了?”雏田小声问道,声音里带著一丝不確定的欣喜。 但下一秒,她的脸色变了。 白眼的视野中,卡卡西的查克拉————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地下! 雏田猛地低头,但已经晚了。 一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从她脚下的泥土中猛然探出,精准地抓住了她的左脚脚踝! “土遁·心中斩首之术!” 卡卡西的声音从地下传来,带著一丝计谋得逞的从容。 他打算將雏田直接拉入地下,只露出头部,让她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但就在他发力的瞬间。 卡卡西感觉到手里的分量不对。 不是人体的重量和质感。 而是———— 木头? 嘭! 被抓住的“雏田”化作一个木人,卡卡西抓著的也只是木人的脚裸。 而真正的雏田,已经出现在了五米外,纯白的眼眸警惕地盯著卡卡西刚才出现的位置。 替身术! 而且时机掌握得恰到好处,在卡卡西的手触碰到她的瞬间,完成了替换! “嘖。” 卡卡西从地下探出上半身,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惊讶。 而就在他露头的同时。 面麻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卡卡西面前,右手握拳,直击卡卡西的面门i 朴实无华的一拳。 但速度、角度、力道,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卡卡西瞳孔微缩,左手抬起格挡。 拳与掌相交,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卡卡西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力量,沉稳、厚重。 这根本不像是一个十二岁下忍的力量! 面麻的攻击没有停,他控制著力道在中忍和特別上忍之间。 一拳被格挡,左腿已经如同鞭子般扫向卡卡西的腰部。 卡卡西向后仰身,堪堪躲过。 但面麻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拳、肘、膝、脚————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武器,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指向卡卡西的要害。 更可怕的是他的动作之间没有丝毫间隙,一招接一招,如同行云流水,仿佛已经將体术练到了骨子里。 卡卡西被迫认真应对。 他不再单手格挡,而是双手並用,脚下快速移动,试图拉开距离。 但面麻紧紧贴著他不放。 两人的身影在训练场上快速移动,拳脚相交的声音密集如雨。 卡卡西越打越心惊。 这个少年的体术,太扎实了。 不是那种哨的、追求速度的技巧,而是最基础、最实用、千锤百链的杀人技。 每一招都简洁有效,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每一个发力都完美地利用了身体的每一个关节和肌肉。 这种体术造诣,根本不像是一个刚毕业的下忍! 更像是身经百战、在生死搏杀中磨礪出来的体术上忍! 就在这时。 面麻一记高踢腿踹向卡卡西胸口,卡卡西双手交叉格挡。 但面麻的攻击只是虚招。 在卡卡西格挡的瞬间,面麻的左脚在地面一蹬,身体如同弹簧般向后跃起,同时右手从忍具包中抽出三枚手里剑,甩手射出! 嗖嗖嗖! 三枚手里剑呈品字形封死了卡卡西的闪避空间。 而在同一时间,鸣人的影分身人海也再次涌了上来,嗷嗷叫著扑向卡卡西。 远处的雏田也没有閒著,她手中的苦无再次射出,这一次是普通的苦无,但角度刁钻,封锁了卡卡西的退路。 三面夹击! 卡卡西的眼神终於彻底认真了。 这三个小傢伙的配合————太嫻熟了。 完全不像是第一次组队的新手下忍。 更像是已经並肩作战多年的老队友! 瞬身术! 卡卡西的身影再次消失。 这一次,他的目標明確—雏田。 既然白眼是最大的麻烦,那就先解决掉白眼! 雏田只觉得眼前一。 白眼的视野中,卡卡西的查克拉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好快! 雏田心中一惊,下意识转身。 但她转身的瞬间,看到的是卡卡西那张被面罩遮住的脸,以及那双平静但锐利的眼睛。 卡卡西双手结印。 那是幻术的起手式。 “抱歉了。”卡卡西的声音很轻。 他要用一个简单的幻术让雏田暂时“下线”,失去战斗能力。 但就在这时,雏田的左手从忍具包中掏出了一大把东西,然后猛地向四周洒出! 起爆符! 数十张起爆符如同天女散般洒向四周,覆盖了以雏田为中心、半径数十米的区域! 更可怕的是,这些起爆符的引信,在空中就已经点燃了! 嗤嗤嗤——! 引信燃烧的声音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卡卡西的脸色终於变了。 中计了! 这个“雏田”————是诱饵! 他立刻想要使用瞬身术逃离。 但太晚了。 起爆符的覆盖范围太广,数量太多,而且引信的燃烧速度明显被加快了! 轰轰轰轰轰轰—!!! 此起彼伏的爆炸声连成一片。 火光、烟尘、衝击波,瞬间吞没了以“雏田”为中心的大片区域。 训练场的地面被炸出了一个个坑洞,草皮被掀飞,泥土四溅。 爆炸的气浪甚至吹到了远处的小河,在河面上掀起了阵阵波浪。 森林中,佐助的写轮眼疯狂转动,试图看清爆炸中心的情况。 夕顏隨时准备出手,这场面实在太嚇人了。 佐井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困惑。 爆炸的烟尘渐渐散去。 训练场上,一片狼藉。 但爆炸的中心,並没有卡卡西的身影。 也没有雏田的身影。 只有一些碎木屑和布片。 而在训练场最开始的位置。 面麻、鸣人、雏田三人,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 鸣人一脸兴奋,雏田脸颊微红但眼神明亮,面麻则平静地看著爆炸的方向。 森林中,卡卡西的身影缓缓走出。 他的衣服有些凌乱,银色的头髮上沾了些草屑和泥土,看起来有些狼狈,虽然並没有受伤,但刚才的爆炸確实逼得他使出了全力才躲开。 他的目光落在完好无损的雏田身上,又看了看地上的碎木屑。 影分身。 从一开始,那个“雏田”就是影分身。 真正的雏田,一直和面麻在一起。 他们知道白眼在战斗中的重要性。 也知道卡卡西一定会优先解决白眼。 所以,他们制定了一个围绕著“保护雏田”的诱饵战术。 从一开始的影分身人海牵制,到后来的苦无配合起爆符逼卡卡西认真,再到面麻的近身体术缠斗,最后到雏田影分身的诱饵爆炸———— 每一步,都在计算之中。 卡卡西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面麻身上。 这个一直显得过分平静的少年,此刻正平静地回望著他,脸上没有任何得意或者骄傲。 “这样的战术,”卡卡西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惊讶、讚赏。 “是你制定的吧。 不是疑问句。 而是肯定句。 面麻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您说呢,卡卡西老师?” 训练场上,风吹过。 铃鐺在卡卡西的腰带上,发出清脆的“叮噹”声。 > 第352章 卡卡西钱包大出血 第352章 卡卡西钱包大出血 训练场上,风吹过焦黑的土地,捲起几缕未散尽的硝烟。 卡卡西站在原地,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三个少年少女。 他的银髮上沾著些许草屑和泥土,深绿色的上忍马甲有几处被爆炸气浪掀起的皱褶,虽然没受什么伤,但比起刚来时那种悠閒看书的从容姿態,此刻確实显得有些狼狈。 特別是腰间那两个铃鐺,在风里发出清脆的叮噹声,像是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张起爆符2000两啊————” 卡卡西低声自语,右手抬起,有些无奈地扶了扶斜戴著的木叶护额。 他的眼神里没有恼怒,只有一种混杂著惊讶、讚赏和淡淡心累的复杂情绪。 刚才那场战斗,已经能看出很多东西。 鸣人那多到离谱的影分身数量,根本不像正常下忍该有的查克拉量。 雏田的白眼洞察、精准的苦无投掷、恰到好处的战术走位,已经远超普通下忍的水准。 还有面麻,从始至终都显得过分冷静,体术扎实到令人吃惊,战术思维清晰得可怕。 更关键的是他们之间的配合。 从开场影分身人海牵制,到苦无配合起爆符逼他认真,再到面麻近身缠斗、 最后雏田影分身诱饵爆炸———— 一环扣一环。 每一步都在算计之中。 如果是战爭时期,遇到三个普通下忍,卡卡西完全可以凭藉绝对的实力差距轻鬆“解决”战斗。 比如开启写轮眼,用几个高级忍术,或者直接下死手,战斗十秒內就能结束。 但现在是考核,那样做就完全失去意义了。 “卡卡西老师!” 鸣人的声音把卡卡西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鸣人站在面麻身边,双手抱拳,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笑容,蓝色的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还要继续打吗?我的影分身还有好多呢!” 说著,他就要再次结印。 “等等,鸣人。” 面麻抬手,轻轻按在了鸣人的肩膀上。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鸣人,但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原本兴奋地准备继续衝锋的鸣人停了下来,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 卡卡西注意到这一点,面麻在三人中的领队气质展现无遗。 “?面麻大哥?”鸣人疑惑地转过头:“怎么了?我们不是快要贏了吗?” 雏田也看向面麻,眼眸中带著一丝不解。 她双手还各握著一柄苦无,保持著战斗姿態,脸颊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泛著淡淡的红晕。 面麻没有立刻回答鸣人。 他向前走了一步,站到鸣人和雏田身前半步的位置。 “卡卡西老师,”面麻开口,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上格外清晰:“还有必要继续下去吗?” 卡卡西那只露出的右眼微微眯起。 他看著眼前这个黑髮少年。 面麻的表情很淡然,甚至嘴角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那双黑色的眼眸深处,却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洞察。 “哦?”卡卡西鬆开了扶著护额的手,站直身体,双手重新插回口袋里,恢復了那种懒散的姿態。 “怎么说?” “毕竟认真起来的卡卡西老师,再怎么也是一位精英上忍,我们三个不过是刚毕业的下忍。如果真的能从您手中抢到铃鐺————” 面麻顿了顿,目光扫过卡卡西腰间的两个白色铃鐺。 “那才奇怪吧。” 风又吹过,铃鐺发出叮噹的轻响。 森林中,隱藏在枝叶间的佐助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的写轮眼紧紧盯著训练场上的面麻,两颗勾玉在眼中缓缓旋转。 这傢伙———— 佐助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承认面麻很强,六年忍校生涯,三十六次挑战,三十六次失败,已经足够证明这一点。 但直到刚才,看到面麻、鸣人和雏田三人的配合,看到那种天衣无缝的战术衔接,佐助才真正意识到,这个被他视为“宿敌”的傢伙,可能比他想像中还要强大。 更让佐助在意的是面麻此刻说的话。 “如果真的能从您手中抢到铃鐺,那才奇怪吧。”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点破了这场求生演习考核最核心的问题。 佐助看向卡卡西。 这位前暗部总队长。 如果卡卡西真的认真起来,別说三个下忍,就是三十个下忍,也根本不可能从他手中抢到任何东西。 所以这场考核———— 佐助的脑中闪过一些画面。 卡卡西带他们执行任务时的教导,关於“团队”、“同伴”、“信任”的那些话。 还有更早以前,在他刚加入暗部时,卡卡西对他说过的一些事情。 “原来如此————”佐助低声自语,又看了眼佐井和夕顏隱匿的方位。 训练场上,卡卡西听完面麻的话,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轻轻嘆了口气,那声音里带著一种“被看穿了”的无奈,又有些“终於不用再演了”的轻鬆。 “確实。”卡卡西点了点头,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挠了挠那头银髮:“你们的配合比很多队伍都默契,我想你也猜到了,真正的考核,並不是这两个铃鐺吧。” “?” 鸣人愣住了。 他看看卡卡西,又看看面麻,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问號,脸上那副“完全没听懂你们在说什么”的表情简直快要具象化了。 “铃鐺——不是考核?”鸣人抓了抓头髮,金髮被他抓得乱糟糟的:“那为什么要我们抢铃鐺啊?卡卡西老师你不是说,抢不到的人要回忍校重修吗?” 雏田也露出困惑的表情,但她没有像鸣人那样直接问出来,而是用那双纯白的眼眸看向面麻,等待著他的解释。 面麻转过身,面向鸣人和雏田。 他的表情很温和,像是在给两个还没完全明白状况的同学讲解一道复杂的数学题。 “鸣人,雏田。”面麻的声音平静而耐心:“你们想想,如果考核真的只是抢铃鐺”,那卡卡西老师为什么要设置只有两个铃鐺”这个条件?” 鸣人歪著头想了想:“因为————因为只能有两个人合格?” “那为什么是两个”?”面麻继续引导:“为什么不是一个”,或者三个”?” “因为————”鸣人张了张嘴,却答不上来。 雏田小声开口,声音里带著不確定:“因为————我们正好是三个人?” “没错。”面麻点头:“三个人,两个铃鐺。这意味著无论如何,都会有一个人不合格”。” 他顿了顿,看向卡卡西:“但卡卡西老师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三个是一起长大的,关係很好。如果真的有一个人要回忍校重修————” “我和雏田绝对不会同意的!”鸣人立刻喊道,拳头握得紧紧的:“我们是一起的!要合格就一起合格!要重修就一起重修!” 雏田也用力点头,虽然脸颊还是红红的,但眼神非常坚定:“我、我也是这么想的!” 面麻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看吧,就是这样”的意味。 他重新转向卡卡西:“所以,卡卡西老师。所谓的抢铃鐺”,所谓的只有两人能合格”,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真正的目的,根本不是测试我们能不能从你手中抢到东西,那对我们这些下忍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卡卡西双手抱在胸前,那只死鱼眼里闪过一丝讚赏。 “继续说。”他的声音依然懒散,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隨意。 “求生演习对已经毕业的忍者来说,简直是多此一举。”面麻不紧不慢地分析著,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有力:“那么考核的重点就不在於战斗能力”,那个在毕业考试里已经测试过了。既然如此,剩下的可能性就不多了。” 他的目光扫过鸣人和雏田。 “团队配合,队员之间的默契,以及在面对资源不足”、必须有人牺牲”这种困境时的选择————还有最重要的“” 面麻停顿了一秒,然后说出了那个词:“羈绊。” 这个词在训练场上迴荡。 鸣人愣住了。 雏田的眼睛微微睁大。 森林中,佐助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卡卡西的面罩下,嘴角轻轻上扬。 “我想卡卡西老师的原本计划,应该会让我们其中两人合格”,”面麻继续说:“或者准备一些其他的小手段,让资源”不平衡,造成內部爭夺之类的,以此来考验我们三人。” 他看向卡卡西,黑色的眼眸直视著那只露出的右眼:“想必这才是卡卡西老师淘汰的关键点吧,不是实力不够,而是无法重视同伴,无法在困境中做出正確的选择,无法建立起真正的羈绊”。” 沉默。 训练场上安静了几秒钟。 只有风吹过焦黑土地的声音,远处小河潺潺的水声,以及森林里隱约的鸟鸣o 然后,卡卡西笑了。 不是那种懒散的、应付式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內心的、带著欣慰和怀念的笑。 虽然面罩遮住了他下半张脸,但从那双眼睛弯起的弧度,从肩膀微微放鬆的姿態,都能看出他此刻的心情。 “完全正確。”卡卡西点了点头,声音里带著一丝感慨:“如果连队友都无法重视,那说明他確实无法成为忍者,至少,无法成为我认可的忍者。” 他顿了顿,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忍者不是独行侠。任务中会遇到各种突发情况,可能会受伤,可能会陷入绝境,可能会面临必须有人牺牲才能让其他人活下去的选择。如果那个时候,想到的只有自己————” 卡卡西没有说完,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清楚。 鸣人总算听明白了。 他瞪大了眼睛,脸上那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夸张得像是漫画人物。 “所以卡卡西老师你从一开始就在考验我们是不是真的重视彼此?!”鸣人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著一种被欺骗的愤怒,但更多的是理解后的激动:“你竟然怀疑我和面麻大哥还有雏田的友情吗!我们可是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 他几乎是喊出来的,蓝色的眼睛里闪著光纯粹而炽热的光芒。 雏田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低头,而是看著卡卡西,用虽然小但很坚定的声音说道:“我也信任著面麻和鸣人————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拋弃同伴。” 面麻站在两人中间,没有说话,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卡卡西看著这三个站在一起的少年少女,看著他们眼中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羈绊,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他仿佛看到了十几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他还不叫“拷贝忍者”,还没有写轮眼,还不是那个总是迟到、看亲热天堂、用“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当藉口的旗木卡卡西。 那时候,他只是一个因为父亲自杀而变得孤僻、冷漠的少年,被分配到波风水门的小队,和宇智波带土、野原琳成了队友。 带土那个吊车尾,总是迟到,总是说著些天真的话,总是跟自己斗嘴。 琳温柔善良,努力想要调和队內的关係。 水门老师耐心地教导他们,从未放弃过任何一个人。 然后,神无毗桥。 带土將写轮眼送给了他,被岩石掩埋。 琳为了保护村子,死在了他的雷切之下。 水门老师为了封印九尾,和玖辛奈师母一起牺牲。 从那天起,他变了。 他变得懒散,变得对什么都提不起劲,总是迟到,总是看亲热天堂,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面罩和护额之下。 但他从未忘记过那些。 “不懂得重视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带土说的。 “卡卡西,你要带著他们的份,好好活下去。” 水门老师说的。 “卡卡西,要笑哦。” 琳说的。 这些话语,这些记忆,这些羈绊,构成了现在的他。 而现在,他看著眼前这三个孩子,看著他们眼中那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羈绊,仿佛看到了少年的自己、带土和琳。 面罩下,卡卡西的嘴角忍不住轻轻上扬。 这就是阿凯那傢伙经常叫著的青春吗————” 还真是————耀眼啊。” 他深吸一口气,將那些翻涌的回忆压回心底。 “那么—”他的声音恢復了平常的懒散,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恭喜你们,合格了。” 短暂的寂静。 “好耶——!!!” 鸣人直接跳了起来,双手高举,发出兴奋到极点的欢呼。 他在原地转了个圈,金色的头髮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是夏日正午的太阳。 “我们合格了!面麻大哥!雏田!我们合格了!我们是卡卡西老师的学生了!” 他一边喊,一边用力拍著面麻的肩膀。 雏田也鬆了口气,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她看向面麻,纯白的眼眸里闪烁著喜悦的光芒,小声说:“太好了,面麻君————” 面麻点了点头,脸上依然是那副尽在掌握的表情,但眼中也有一丝笑意。 他看著欢呼的鸣人,看著微笑的雏田,看著眼前这个虽然懒散但眼中带著欣慰的卡卡西,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卡卡西走到三人面前。 虽然三个小傢伙的身高还够不到他肩膀,但此刻,卡卡西看著他们,却觉得这三人身上有种超越年龄的光芒。 那种因为彼此信任、彼此支持而散发出的光芒。 “好了好了,庆祝一下就可以了。”卡卡西拍了拍手,打断了鸣人持续不断的欢呼:“別跳了,鸣人,再跳地面都要被你踩出坑了。” “嘿嘿!”鸣人停了下来,但脸上还是那副兴奋的笑容,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卡卡西老师!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执行任务啊!第一个任务是什么?討伐山贼?还是护送商队?还是— ” “明天早上八点。”卡卡西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火影大楼前的任务大厅集合。我会带你们去接第一个任务。” “好!”鸣人用力点头! 卡卡西摸了摸下巴:“记得,明天別迟到。” “绝对不会迟到的!”鸣人拍著胸脯保证。 卡卡西看著他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死鱼眼里闪过一丝怀疑。 以他对鸣人的了解,这小子不迟到的可能性————大概和他不看亲热天堂的可能性差不多低。 不过他没说破,而是看向面麻。 面麻此刻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温柔的看著兴高采烈的鸣人。 卡卡西走到面麻面前。 面麻抬起头,看向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 “你这傢伙,真是让人看著不爽啊。”卡卡西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复杂。 这话说得很直接,但语气里並没有真正的厌恶或敌意,而是一种,队伍里有聪明人,自己想偷懒、骗骗他们怕是很难的无可奈何的感慨。 面麻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一些:“那还请卡卡西老师未来多多包涵了。” 卡卡西看著他这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忽然理解了当初水门老师带著自己时的感受。 那时候的他,也是个天才,总是一副冷静模样、好像除了任务外什么都不在意的少年。 水门老师大概也经常有这样的感慨吧,既欣慰於弟子的优秀,又有点头疼於这种优秀带来的“难以管教”。 “算了。”卡卡西摆了摆手,重新恢復了那种懒散的姿態:“既然你们合格了,那第七班就算正式成立了,按照传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老师应该请学生吃顿饭,庆祝一下。” 鸣人的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吗?!卡卡西老师你要请客?!”他几乎是扑到卡卡西面前,蓝色的眼睛里闪烁著期待的光芒:“吃什么?吃什么?一乐拉麵吗?还是烤肉?还是” “一乐拉麵吧。”卡卡西打断了鸣人的幻想。 “好耶!”鸣人再次欢呼:“一乐拉麵!卡卡西老师请客吃一乐拉麵!” 雏田也露出开心的笑容,小声说:“谢谢卡卡西老师————” 面麻笑道:“那卡卡西老师可要大出血了。” “那就走吧。”卡卡西转身,朝著训练场外走去。 “现在去的话,人应该不多。” “等等我!卡卡西老师!”鸣人立刻跟了上去,蹦蹦跳跳的,像只兴奋的小狗。 雏田和面麻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四人离开训练场,沿著林间的小路朝木叶村內走去。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的木叶村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寧静而祥和,火影岩上的歷代火影雕像静静俯视著村子,像是守护者,又像是见证者。 路上,鸣人一直在兴奋地说著话。 “卡卡西老师!你刚才那招身术好快啊!我完全没看清楚!” “卡卡西老师!你在上忍里有多厉害?” “卡卡西老师!你看的那本书是什么啊?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 卡卡西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著,大多数时候只是“嗯”、“啊”、“哦”,但並没有不耐烦。 面麻和雏田走在后面,安静地听著鸣人和卡卡西的对话。 “面麻君。”雏田小声开口,脸颊微红:“刚才————谢谢你。” 面麻转过头看向她:“谢我什么?” “谢谢你一直保护我和鸣人。”雏田的声音很小,但很认真:“还有————谢谢你一直陪在我们身边。” 面麻看著雏田那双纯白的眼眸,看著她眼中那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雏田的头髮。 “说什么呢。”他的声音很温和:“我们不是同伴吗?” 雏田的脸更红了,但没有躲开,只是低下头,小声“嗯”了一声。 走在前面、正和卡卡西说话的鸣人忽然回过头,看到这一幕,咧嘴笑了。 “雏田你脸怎么那么红啊!”他大声说,语气里带著促狭。 “鸣、鸣人!”雏田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苹果。 面麻无奈地笑了笑,收回了手。 卡卡西看著这一幕,死鱼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青春真好啊———— 他在心中感慨。 很快,四人就来到了一乐拉麵所在的街区。 此时街上行人不多,一乐拉麵馆红色的门帘在微风中轻轻摆动,里面传出淡淡的麵汤香气。 “到了。”卡卡西停下脚步,掀开门帘。 “进去吧。 “” “哦!”鸣人第一个冲了进去:“手打大叔!菖蒲姐姐!我们来啦!” 面麻和雏田跟著走了进去,卡卡西最后一个进入。 拉麵馆里很安静,只有两三个客人在吃著面。 手打大叔正在忙碌著,听到鸣人的声音,抬起头,脸上露出笑容。 “是鸣人啊。”手打大叔的声音很温和:“还有面麻和雏田————哟,卡卡西,好久不见。” 他看向卡卡西。 “哟,好久不见,手打老板。”卡卡西显然也是常客了,语气懒散:“今天他们通过考核,我来请客庆祝一下。” “哦?那可真是恭喜了!鸣人、面麻,还有雏田!”手打大叔笑著点头。 隨后手打大叔笑著开始准备:“老样子吗?鸣人要味噌拉麵加鸣门卷,面麻要豚骨拉麵加笋乾,雏田————” 他顿了顿,看向雏田:“雏田今天要吃几碗?” 雏田的脸微微泛红,小声说:“那个————正常份量就好————” 卡卡西有些奇怪地看著雏田。 正常份量? 手打大叔为什么要问“吃几碗”? 卡卡西还没想明白,鸣人就开口了。 “雏田你確定吗?”鸣人的表情很认真:“卡卡西老师请客哦!不多吃点吗?” 面麻也看向雏田,嘴角带著笑意:“是啊,雏田。今天可是庆祝,放开吃也没关係的。” 雏田的脸更红了,她看了看卡卡西,又看了看面麻和鸣人,最后小声说: ” 那————那就————稍微多吃一点————” “好嘞!”手打大叔笑著点头,“那就先来五碗大份!不够再加!” “五碗?大份?”卡卡西愣住了。 他看向雏田。 这个身材纤细、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小女生,一顿能吃五碗大份拉麵? “卡卡西老师你不知道吗?”鸣人凑到卡卡西身边,压低声音,但音量还是足够让所有人都听到:“雏田很能吃的!上次我们三个来吃拉麵,她吃了十五碗!” “十五碗?!”卡卡西震惊了。 他重新打量雏田。 那双纯白的眼眸,那张白皙清秀的脸,那害羞的小女生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吃十五碗拉麵的大胃王。 但手打大叔和鸣人都是一副“这是事实”的表情,面麻也微笑著点头,雏田本人则低著头,脸红得快要冒烟了。 “那个————我————”雏田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其实————吃得不多————” “不不不,你吃得很多。”鸣人很认真地纠正:“上次吃完十五碗,你还说只有六分饱呢!” 卡卡西:“————“ 他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手打老板。”卡卡西转过头,看向手打大叔:“五碗大份拉麵————大概多少钱?” 手打大叔算了算:“大份的话是一碗七十两,五碗就是三百五十两。” 他打开钱包,数了数里面的钱。 隨身携带的钱包里只剩下一千五百两左右。 五碗拉麵三百五十两,他自己和鸣人、面麻各一碗,加起来就是不到六百两o 再加上可能还要加点———— “够了。”卡卡西鬆了口气。 但他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一小时后。 卡卡西看著雏田面前堆起来的第二十一个大碗,手微微颤抖地再次打开钱包。 而雏田刚刚放下第二十一个大碗,脸颊微红,小声说:“那个————老师———— 我已经吃饱了————” 她的声音很真诚,表情也很真诚,看起来是真的吃饱了。 但卡卡西看著那二十一个空碗,又看了看钱包里的一千五百两,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二十一碗大份拉麵。 一碗七十两。 那就是————一千四百七十两。 再加上鸣人、面麻、他自己吃的各一碗———— “手打老板。”卡卡西的声音有些乾涩:“总共————多少钱?” 手打大叔正在柜檯后擦碗,听到卡卡西的话,抬起头,笑眯眯地说:“我算算啊————雏田二十一碗大份,一千四百七十两;鸣人、面麻和你各一碗中份,总共一千六百二十两,抹个零吧,一千六百两。”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从钱包里掏出那仅剩的一千五百两,然后又从其他口袋里翻出一些零钱,凑了凑。 他沉默了几秒钟,將钱如数交给了手打的女儿菖蒲。 菖蒲笑著说:“谢谢惠顾!” 面麻看著这一幕,嘴角忍不住上扬。 “卡卡西老师。”他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笑意:“要不要帮忙?” 卡卡西看向他,死鱼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他嘆了口气:“只是有点惊讶————” 他看向明显还意犹未尽的雏田,这小女生一顿怕是能吃他一张起爆符。 雏田正低著头,脸红得像番茄,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小声说:“对不起,卡卡西老师————我吃太多了————” 卡卡西看著她这副样子,心中的那点心疼钱的情绪忽然就消散了。 “不用道歉,雏田。”他的声音变得温和起来,是那种很少在他口中听到的温和:“能吃是好事。忍者需要体力,需要查克拉,而这些都需要能量。你吃得越多,说明你的身体越好,能储存的查克拉越多,未来的潜力越大。” 卡卡西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老师请学生吃饭,学生吃得开心,老师也开心。钱什么的————不重要。”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有点勉强,但意思到了。 雏田抬起头,看向卡卡西,眼眶微微泛红。 “谢谢————卡卡西老师————” 鸣人看著这一幕,咧嘴笑了:“就是嘛!雏田你不用不好意思!卡卡西老师很有钱的!他是可是上忍呢!” 面麻单手撑在桌上,拖著下巴笑道:“是啊,雏田。卡卡西老师既然说了请客,就不会在意这些。” 卡卡西听著两个弟子的话,面罩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很有钱? 他想起自己那个因为经常买《亲热天堂》限定版和各种忍具而总是空空如也的钱包,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忧伤。 算了。 钱没了可以再赚。 “好了。”卡卡西拍了拍手,站起身:“吃完了就走吧。明天还要执行任务,回家早点休息吧。” “是!”鸣人立刻站起来,精神抖擞。 雏田和面麻也跟著起身。 四人向手打大叔和菖蒲道別,离开了一乐拉麵馆。 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夕阳將天空染成了橘红色,木叶的街道上亮起了零零星星的灯火。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卡卡西站在拉麵馆门口,看著三个弟子:“明天早上八点,火影大楼的任务大厅,別迟到。” “绝对不会迟到的!”鸣人再次保证。 “嗯。”卡卡西点了点头,又看向面麻和雏田:“你们也是。” “是,卡卡西老师。”面麻和雏田同时应道。 卡卡西又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身跃起,几个起落消失在了屋顶之间。 看著卡卡西离开,鸣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啊—一今天好开心啊!”他脸上带著满足的笑容:“通过了考核,成了卡卡西老师的学生,还吃了一乐拉麵!” 他转向面麻和雏田,蓝色的眼睛里闪著光:“第一个任务会是什么呢?如果是討伐山贼就好了!那样就可以实战了!” “也可能是找猫之类的。”面麻打破他的幻想:“刚毕业的下忍,都是从d级任务开始的。” “?找猫啊————”鸣人顿时蔫了:“那多没意思————” 雏田小声说著:“能和面麻君一起————执行任务,就算只是找猫————我也很开心————” 鸣人听到雏田的话,又打起精神:“也是!只要是和面麻大哥、雏田一起,什么任务都行!” 面麻看著两人,笑了笑:“那就这样吧,今天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 起加油。” “嗯!”鸣人和雏田点头。 面麻、雏田与鸣人分別后,一起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夕阳完全落下,夜幕降临。 > 第353章 一千只白绝的交易 第353章 一千只白绝的交易 星之国,风之郡,大沙漠。 两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被当地人称为“死亡沙海”的荒芜之地。 曾经这里只有连绵起伏的沙丘、被风侵蚀的岩石、以及偶尔可见的枯死胡杨,像是大地乾涸的骨架,在烈日下无声地诉说著这片土地的残酷。 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一条宽阔的绿色走廊如同巨人的臂膀,从星之国的核心区域延伸而来,贯穿了这片曾经的沙漠。 走廊两侧是整齐排列的防风林,各种耐旱植物在特製的土壤改良技术和定期的人工降雨养护下茁壮生长,形成了绵延数百公里的绿带。 更深处,沙漠被改造成了绿洲。 不是一小片,而是整片整片的绿洲。 人工湖在阳光下泛著粼粼波光,湖岸边修建著整齐的灌溉渠,將珍贵的水资源输送到每一寸需要滋润的土地。 新建的农场里,改良后的沙地作物正在抽芽生长,一片片嫩绿在黄沙的底色上格外醒目。 远处甚至还有成排的新式太阳能板阵列,在沙漠充足的日照下为整个改造工程提供源源不断的电力。 但这还不是最令人震撼的。 在绿洲走廊的中段,一座崭新的城市正在崛起。 城市的布局遵循著古老的八卦阵图,街道呈环形放射状分布,中心是一片占地广阔的城市公园,公园的中心则是一对阴阳鱼眼造型的人工湖。 而在阴阳鱼眼的位置,各矗立著一座现代化的高楼建筑。 东侧是高达三十层的行政大厦,浅蓝色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著天空的色彩,顶部是星之国的国旗,深蓝底色上点缀著一颗红色的星星,象徵著星之国统一忍界的宏伟目標。 西侧则是同样高度的科研大厦,银白色的外墙显得更加冷峻和专业,楼顶安装著各种观测设备和信號塔,偶尔有穿著白色研究服的人员在顶层的露天平台上走动。 两座大厦之间,是通过空中走廊连接的附属建筑群,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科研行政综合体。 而在这座城市的各个区域,更多的建筑正在拔地而起。 起重机的钢铁臂膀在天空下来回摆动,施工车辆的轰鸣声与忍者、工人们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建设交响乐。 这就是星之国最新的科技城。 隨著星之国科学技术的高速发展,星之都原有的实验区已经无法满足日益增长的科研需求。 大量的科研人员、实验设备、研究项目需要更专业、更集中的空间。 於是,在沙漠改造项目取得阶段性成果后,面麻决定在这片新生的绿洲上,建设一座专门用於科学研究和技术开发的城市。 除了他麾下的大蛇丸、卑留呼、远野片助这样最顶尖的科学家外,还有来自忍界各地、被星之国的科研环境和资源吸引的科学家们纷纷入驻。 大量的人力、物力、资源向这里倾斜,让这座从沙漠中诞生的城市,进发出了令人惊嘆的生机与活力。 科技城外围,绿洲走廊边缘的一片山脉中。 这里的改造工程尚未完全推进,还保留著一些大规模土遁忍术时候用的原始地貌特徵。 嶙峋的山石间生长著零星的耐旱植物,几棵顽强存活下来的老树伸展著扭曲的枝干,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 其中一棵较为粗壮的老树上,树干的表面忽然泛起一阵轻微的涟漪。 就像水滴落入平静的湖面。 涟漪中心,一个怪异的身影缓缓从树干中“生长”出来。 那身影如同一株巨大的猪笼草,左右分成黑白两半。 左边是纯粹的白色,脸上带著夸张而僵硬的笑容;右边是深沉的黑色,表情阴沉冷漠。 两半身体共用中间的一道缝隙,像是被粗糙地缝合在一起。 更引人注目的是,这个怪异的生物身上,穿著一件黑底红云的长袍。 “哇哦” 白色那一半率先开口,声音尖细而浮夸,白色的手臂从袍袖中伸出,指向远处那片正在崛起的城市。 “我记得就在两年前,这里还是一大片沙漠吧!”白绝那夸张的语调在山间迴荡。 “这才多久啊,就变成了这么大的一片绿洲!而且看那边,森林的覆盖范围还在不断扩张!” 它手舞足蹈的样子与这严肃的场景格格不入,但那双眼睛里,確实闪烁著真实的惊讶。 黑绝没有立刻回应。 它那黄色的小眼睛扫过眼前的一切。 防风林整齐排列,如同绿色的城墙,將肆虐的风沙阻挡在外。 人工湖在阳光下像是一面面镶嵌在大地上的镜子,倒映著天空和云朵。 更远处,科技城的轮廓在热浪中微微颤动,高楼的玻璃幕墙反射著刺眼的光芒。 这一切,都是人力改造的结果。 不是千手柱间那样一个木遁就能造出一片森林的神跡,而是成千上万的普通人、普通忍者、科学家,通过规划、计算、劳动,一点一点从沙漠手中夺回的土地。 黑绝沉默了很久。 它活了太久。 在两千年的漫长岁月里,它见过太多人类族群的兴衰,见过太多国家的起落,见过太多忍者的辉煌与陨落。 但它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 在它的认知里,环境恶化了,人类就会迁徙。 水源枯竭了,就去找新的水源。 土地沙化了,就放弃那片土地。 千百年来,忍界的人类都是这样生存的。 適应环境,或者被环境淘汰。 为什么要费如此巨大的代价去改造环境? 为什么要动用大量的查克拉、人力、物力,去做这种在它看来毫无意义的事情? 忍者,不应该是专职战斗的职业吗? 他们的力量,不应该用在战场上,用在爭夺资源、扩张领土、实现野心上吗? “真是————莫名其妙。” 黑绝终於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 “这种改变大自然的伟力,竟然是一群实力如螻蚁般的忍者,通过合作和技术”实现的。” 它顿了顿,黑色的一半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更仔细地观察这片新生的土地。 如果是千手柱间,或者宇智波斑————甚至是修罗本人,用他们那种毁天灭地的力量,在短时间內造出一片森林,黑绝也不会感到惊讶。 那是强者”应有的力量。 但这里的一切———— 黑绝的目光扫过那些正在田间劳作的普通人,那些操控著机械的工程师,那些不知道该不该叫忍者的人类———— “不是一个人的力量,不是一瞬间的奇蹟,而是无数人、长时间、有计划的共同努力。” 它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不解,也有一丝警惕。 白绝歪了歪头,一半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你好像很在意这个?” “在意?”黑绝冷笑一声:“我只是想不明白,修罗让星之国的那些忍者做这些有什么意义。只是单纯的討厌沙漠?还是说————他有別的目的?” 这个问题,黑绝思考了很久。 在它两千多年的生命里,见过太多统治者。 那些人有的是为了权力,有的是为了財富,有的是为了野心,有的是为了理想。 但无论出於什么目的,他们最终都会將力量集中在“战爭”和“征服”上。 因为只有战爭和征服,才能快速获取资源,才能巩固统治,才能实现野心。 但修罗不一样。 星之国吞併风之国並附属土之国后,没有继续扩张,反而开始大规模的內部建设。 沙漠改造、农业发展、城市建设、科技研发、民生教育————这些在传统统治者看来“见效慢”、“收益低”的事情,修罗却投入了巨大的资源。 为什么? 黑绝想不明白。 但它知道,这背后一定有什么它不知道的图谋。 “算了。”黑绝收回思绪,声音恢復了冷静:“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它转向白绝:“让人把东西带去约定的地点吧。” “好嘞!”白绝立刻应道,白色的手臂在树干內蠕动,通过深藏地下的树木根茎网络,传递著信息。 这次来,黑绝是与修罗进行交易的。 当初在楼兰古城的遗蹟內,黑绝派出的白绝分身终於找到机会,成功与修罗“偶遇”,並传达了一个信息。 一个关於“获得六道仙人力量”的途径。 搜集九大尾兽,製造十尾,成为十尾人柱力,就能获得媲美六道仙人的力量o 这个诱惑,黑绝相信忍界之中,没有人能拒绝。 而修罗的反应,也確实在它的意料之中。 贪婪、凯覦,但又充满了防备。 修罗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提出了一个条件,要求黑绝先交付一千只白绝“素材”,以彰显诚意。 这个条件,正中黑绝下怀。 它不怕修罗狮子大开口,就怕修罗不上鉤! 只要修罗对“六道仙人的力量”產生兴趣,只要修罗开始搜集尾兽,只要修罗想要成为十尾人柱力———— 那么,它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到时候,它就能在修罗成为十尾人柱力的时候,通过这些白绝素材留下的后门”,注入母亲的意志,让母亲以修罗的身体为媒介,重新降临这个世界! 想到这里,黑绝阴沉的表情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两千年的等待,终於快要看到曙光了。 “已经安排好了。”白绝的声音打断了黑绝的思绪:“一只白绝带著封印捲轴,正在前往约定的地点。” “嗯。”黑绝点了点头。 猪笼草般的身影缓缓沉入树干,消失不见,只留下树皮上逐渐平復的涟漪,和几只重新爬回岩石上晒太阳的蜥蜴。 科技城,科研大厦地下三层。 这里的空间与地上那种明亮、现代的风格完全不同。 厚重的查克拉金属构成了墙壁、地板和天板,表面散发著淡淡的银白色微光。 空气中有一种特殊的“静默感”,仿佛连声音在这里传播都会受到某种无形的阻碍。 这是一间特製的隔离研究室。 专门用於进行那些需要高度保密、或者可能產生不可控风险的研究。 研究室中央,摆放著各种精密的仪器设备。 闪烁的指示灯、跳动的数据屏幕、缓缓旋转的机械臂,构成了一个充满科技感的场景。 而在研究室最內侧的区域,矗立著两个巨大的圆柱形培养容器。 容器由透明的特殊材料製成,內部注满了淡绿色的营养液。 左边的容器中,悬浮著一个金髮男子的克隆体。 他闭著眼睛,表情安详,身材修长匀称,皮肤在营养液的浸泡下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色泽。 右边的容器中,则是一个红髮女子的克隆体。 她同样闭著眼睛,红色的长髮在营养液中轻轻飘动,像是水中的红色海藻。 这两个克隆体,是面麻利用从大蛇丸那里获得的细胞样本,结合星之国最新的克隆技术,秘密培育的。 此刻,面麻正站在培养容器前,双手背在身后,平静地注视著容器中的克隆体。 他穿著一身专属於他本体的黑色研究服,没有戴面具,露出了那张年轻但过分沉稳的脸。 黑色的短髮梳理得整整齐齐,额头上没有护额,只有一双平静得近乎冷漠的黑色眼眸,倒映著培养容器中淡绿色的光芒。 忽然,他的眉头微微一动。 查克拉网络的感知”有了反应。 这间研究室不仅仅是物理上的隔离,还连接著星之国特有的查克拉网络技术。 任何进入这个房间的生物,只要体內有查克拉流动,就会在网络上留下“痕跡”,被面麻感知到。 而现在,有一个“痕跡”出现了。 微弱,但很特別,就像一株植物。 面麻缓缓转过身。 在他转身的同时,研究室角落的地面,查克拉金属的地板表面泛起了一阵轻微的涟漪。 就像水面被石子打破平静。 一个白色的身影,从涟漪中心缓缓“生长”出来。 是一只白绝。 它的身体像骨朵般缓缓展开,露出了空荡荡的內部,那里放著一个手掌大小的封印捲轴。 白绝刚完全现身,就感觉到了一种不对劲。 它与外界的联繫————被切断了。 不是物理上的切断,而是一种感知上的“屏蔽”。 它无法再通过地下根茎网络感知到其他白绝的存在,无法接收到黑绝的指令,甚至无法准確判断自己现在所处的具体位置。 就像是被关进了一个完全封闭的盒子。 白绝的脸上,那种僵硬的笑容变为紧张和恐惧。 它抬起头,看向研究室中央。 然后,它看到了那双眼睛。 平静、冷漠、深邃,像是能看穿一切偽装,直抵灵魂深处。 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白绝感到了一种源自本能的颤抖。 虽然它只是一只被神树製造出来,只会遵从命令行动的白绝,但在这压倒性的气场面前,它依然感到了恐惧。 “东西带来了吗?” 面麻开口,声音很平静,但在寂静的研究室里格外清晰,像是冰锥砸在地面上。 白绝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它连忙將身体完全展开,用白色的双手捧起那个封印捲轴,颤颤巍巍地举过头顶。 “带————带来了————”它的声音有些结巴,小心翼翼道:“这是————老大准备的————一千只白绝————” 它顿了顿,偷偷抬起眼皮,观察著面麻的表情,补充道:“我们老大希望————您能看到他的诚心。 面麻没有立刻回应。 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个封印捲轴上,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几秒钟的沉默。 对白绝来说,这几秒钟像是几个世纪一样漫长。 它感觉一种自己没有的器官在剧烈跳动,这就是“心惊”的感觉吗? 这种被强大存在注视的威压,让它几乎想要立刻钻回地下。 然后,面麻抬起了右手,掌心对著白绝手中的捲轴。 下一刻,一股无形的引力从掌心发出。 封印捲轴瞬间脱离白绝的双手,在空中划过一道直线,稳稳地落入面麻的手中。 万象天引! 简单,直接,却又充满力量感的运用。 面麻接过捲轴,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將查克拉注入其中。 封印术式在捲轴表面亮起暗红色的光芒,复杂的符文如同活过来一般流动、 重组。 他能感知到,在这个捲轴的封印空间里,密密麻麻地“存放”著一千只白绝。 它们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保持著各种姿態,但都处於一种特殊的休眠状態。 每一个都是纯粹的白色躯体,千篇一律,像是工厂里批量生產的人偶。 面麻的感知扫过这个空间,確认数量无误。 一千只。 不多不少。 他的嘴角,缓缓上扬,形成了一个细微的弧度。 “很好。” 面麻开口,声音多了一丝满意。 “他的诚意,我看到了。” 他收起捲轴,隨手放在旁边一台仪器的操作台上,然后重新看向白绝。 “那么,”面麻双手重新背到身后,姿態隨意但充满压迫感:“说说他的计划吧。” 白绝鬆了口气。 虽然压力依然存在,但至少,交易的第一部分完成了。 它小心翼翼地从地上完全站起来。 “我们老大原本的计划————”白绝开始复述黑绝交代的话,声音依然小心翼翼,但流畅了许多:“是以月之眼计划”为诱饵,诱惑宇智波斑”和长门,搜集九大尾兽,製造终极兵器十尾,实现所谓的“世界和平”————” 它顿了顿,偷偷观察面麻的表情。 面麻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平静地看著它,像是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白绝继续道:“不过————由於您的实力太过强大,搜集尾兽的计划很可能落空。毕竟一尾人柱力在您麾下,四尾人柱力和五尾人柱力又在您的势力范围———— 如果硬要搜集,必然要与您正面衝突。” 这话说得很有技巧。 既点明了修罗的存在是晓组织搜集尾兽的最大障碍,又隱晦地表达了“黑绝不想与您为敌”的態度。 面麻微微点头,没有打断。 他的大脑在快速分析。 黑绝知道的信息,黑绝可能编织的谎言,黑绝真正的目的———— 从现在来看,黑绝显然还不知道大筒木一式的情报,也不知道“第二只十尾”的存在。 它依然在用原本的“月之眼计划”作为诱饵,试图引导他走向成为十尾人柱力的道路。 那么,黑绝会用什么理由来解释自己的动机? 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神秘人,为什么要推动“月之眼计划”? 为什么要帮助別人成为十尾人柱力? 面麻心中已经有了大致几个猜测。 而白绝接下来的话,证实了其中一个猜测。 “我们老大的目的————”白绝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显得更加神秘:“其实是为了解除当初六道仙人留在他身上的封印。 面麻的眉毛微微一挑。 “封印?”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既表现出了兴趣,又没有显得太过急切。 “是的,封印。”白绝连忙解释,白色的脸上努力做出“诚恳”的表情:“我们老大————其实是六道仙人时代的遗民,因为某些原因,被六道仙人施加了封印,困在这具躯体里,无法获得真正的自由。” 它顿了顿,观察著面麻的反应,继续编织著谎言:“这个封印,必须用六道仙人的力量才能解除。所以,老大的目的,其实是希望有人能成为十尾人柱力,获得六道仙人的力量,然后————帮他把封印解除。” 说完,白绝紧张地盯著面麻。 这是黑绝精心编织的谎言。 半真半假。 黑绝確实是六道仙人时代的,不过被六道仙人“封印”的可不是他,而是大筒木辉夜。 它也確实需要有人能成为六道仙人那样的十尾人柱力,但不是为了解除“自己的封印”,而是为了復活母亲大筒木辉夜。 但这个谎言,听起来似乎还算合理。 一个活了上千年的存在,被困在一具不自由的躯体里,想要获得解脱———— 这种动机,足以解释为什么黑绝要推动“月之眼计划”,为什么愿意帮助別人成为十尾人柱力。 而且,这个谎言还有一个好处,它让黑绝的“需求”变得具体而有限。 我只是想解除封印,获得自由。 至於十尾的力量、六道仙人的力量,那都是你的。 我们各取所需,没有根本的利益衝突。 甚至还会让对方起贪婪之心———— 但黑绝,要的就是这个! 面麻听完,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审视。 然后,他缓缓开口:“十尾一定要九只尾兽的查克拉吗?十尾与神树有什么关係?” 白绝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按照黑绝事先交代的回答:“十尾就是神树,神树就是十尾吸收忍界的自然能量催生而出。而要创造十尾,必须要用外道魔像吸收九只尾兽的查克拉,缺一不可。” “而外道魔像,现在在晓组织首领的手中。” 它顿了顿,小心翼翼地反问:“对了,不知道您————是从哪里知道神树的存在的?” 神树的存在,是绝对的秘密。 除了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可能还有写记录,还有三大圣地那三个活了上千年的老傢伙,应该根本没有人知道才对。 修罗为什么会知道“神树”? 他到底还知道多少? 面麻没有直接回答。 他的目光从白绝身上移开,落在了旁边操作台上的封印捲轴上,像是隨意地提起:“当初那个叫一式的傢伙,一口一个“辉夜偷了他神树”什么的。”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研究室里格外清晰。 “想必你们,也与他口中的“辉夜”有些关係吧。” 这句话,让白绝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 大筒木辉夜———— 它沉默著,不敢多言。 黑绝交代过,如果修罗提到关於母亲辉夜的情报,不要解释,不要否认,也不要承认。 保持沉默,然后把情报带回来。 面麻看著白绝僵硬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一些。 他知道自己戳中了要害。 黑绝果然不知道一式,也不知道一式的第二只十尾。 面麻心中冷笑。 想用谎言诱骗我成为十尾人柱力,然后趁机“掏心窝子”,让辉夜夺舍我的身体? 当我是宇智波斑还是宇智波带土?! 不过,他並不打算现在就拆穿。 黑绝有黑绝的计划,他也有他的计划。 而有时候,將计就计,才是最高明的策略。 面麻挥了挥手,姿態隨意,像是在打发一只烦人的苍蝇。 “行了。” “你给那傢伙带话。” 白绝连忙抬起头,竖起耳朵,认真地听著。 “一尾人柱力我不可能给你们。”面麻的声音很冷,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不过,分出来一些一尾查克拉,还是可以的。”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白绝身上,那双黑色的眼眸深邃得像是能吞噬一切光线。 “但愿他不要让我失望。”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其中的威胁意味,却重得让白绝几乎要再次颤抖起来。 “是————是!”白绝连忙应道:“我一定把话带到!” 它如蒙大赦,身体立刻开始下沉,想要钻入地下离开这个令人室息的地方。 但就在它的身体完全沉入地面之前,面麻又补充了一句:“还有。” 白绝的动作僵住,半截身体还露在外面,紧张地抬起头。 面麻看著它,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下次见面,希望他能亲自来。” “毕竟————” “总是派些分身来传话,太没有诚意了。” 白绝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身体迅速沉入查克拉金属的地板,消失不见。 涟漪平復。 研究室重新恢復了寂静。 面麻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动作。 他闭上眼睛,感知著查克拉网络的反馈,白绝確实离开了,它的查克拉痕跡在离开研究室后迅速远去,朝著绿洲走廊边缘的山脉方向移动。 科技城周围五十公里內也没有发现黑绝的踪跡,看来那傢伙还是很谨慎。 几秒钟后,面麻睁开眼。 他转过身,目光又落在了操作台上的封印捲轴上。 一千只白绝。 这些来自神树的產物,拥有极强的生命力和查克拉兼容性,是绝佳的“科研素材”。 无论是用於查克拉相关的实验研究,还是用於某些特殊的术式开发,都是不可多得的资源。 面麻的嘴角缓缓上扬,形成了一个带著愉悦的弧度。 “十尾人柱力吗————”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研究室里迴荡,很轻,但充满了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剧本,总要有些反派才有意思————” > 第354章 我爱罗 第354章 我爱罗 星之都,幽河如一条墨绿的绸带,自北向南贯穿整座城市,將星之都划分为风格迥异的两岸。 河西是连绵的平民住宅区,白墙灰瓦的房屋整齐排列,隨著星之都近年来的蓬勃发展,新建的住宅区不断向幽河平原扩张,原先荒芜的土地被政府收购后重新规划,化作一片片崭新的社区。 而在河东,则是星之国的行政心臟。 高耸的政府大楼、戒备森严的军事区、白墙环绕的实验园区,以及那些分配给各级官员与军属的住宅群落。 许多忍族的族地便坐落在幽河两岸,其中最为显赫的当属宇智波一族。 而在宇智波族地那传统的和式建筑群旁,一栋三层高的现代化小楼静静矗立,白色的外墙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泽。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我爱罗脸上的爱”字投下细碎的光斑。 他缓缓睁开眼睛,浅绿色的瞳孔在初醒的迷茫中逐渐聚焦。 从柔软的床上坐起后,我爱罗揉了揉有些凌乱的红髮,床边整齐叠放著的,是星忍標准的蓝灰色制服。 “醒了?”一个粗糲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著惯有的不耐烦。 我爱罗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起身走向洗漱间。 拧开水龙头,清凉的水流冲刷著他的手指。 他掏起一捧水扑在脸上,冰凉触感让他彻底清醒。 “你的半尾兽化。”我爱罗一边拿起毛巾擦脸,一边在精神世界里平静地说道:“跟玖辛奈阿姨教的方法不太一样。” “可恶!”守鹤的声音立刻拔高,那种咋咋呼呼的语调千年来从未改变:“你这傢伙別把本大爷跟九尾那傢伙相提並论!每个尾兽的尾兽化都是独一无二的!本大爷是守鹤,最强大的一尾守鹤!懂吗?!” 我爱罗將毛巾浸湿、拧乾,动作不紧不慢。 他把毛巾掛回架子上,看著镜子里那张已经褪去稚气的脸。 几年时间,曾经那个眼圈深重、表情阴鬱的少年,如今眉宇间多了几分沉静,只是眼底深处仍藏著不易察觉的疏离。 “那上次半尾兽化的时候。”我爱罗在內心继续说道:“怎么差点被金刚封锁捆住?” “那、那不过是一次意外罢了!”守鹤气急败坏地反驳,但我爱罗能感觉到那份心虚。 “谁知道对面那个小丫头是漩涡家的人!那种封印术天生就克制尾兽查克拉,能怪我吗?!” 我爱罗嘴角微微上扬,他转身离开洗漱间,开始换衣服。 几年前的那场战爭还歷歷在目。 那时他还是砂隱村的“终极兵器”,被父亲四代风影罗砂带往战场。 在尾兽暴走的疯狂中,他瞥见了那个正在吸收十尾的暗色九尾,以及那个被称为“修罗”的男人。 不可一世的守鹤被那个男人彻底打服了。 用守鹤自己的话来说,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但对我爱罗而言,那场暴揍带来的最大改变,是这只暴躁的尾兽终於学会了收敛。 更重要的,是他从此可以安然入睡,不必再时刻警惕体內的怪物夺走自己的意识。 风之国战败,砂隱村被星之国吞併后,手鞠、勘九郎等砂隱村年轻一代也被带到了星之国。 蓝色制服妥帖地包裹住少年的身躯,我爱罗將星忍护额仔细戴在左臂上。 护额上的星形图案在晨光中泛著金属光泽。 他推开门,走下楼梯。 楼下客厅里飘来煎蛋和烤麵包的香气。 手鞠正帮著美琴摆放餐具,金色的爆炸丸子头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听到脚步声,手鞠抬起头,看到我爱罗时露出一个笑容:“起了?快来吃早餐。” 美琴从厨房端出热牛奶,温和的笑容让她眼角浮现浅浅的细纹。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和服,举止间是世家女子特有的优雅:“睡得好吗,我爱罗?” “很好,谢谢美琴阿姨。”我爱罗轻声回应,在餐桌旁坐下。 他的目光扫过客厅。 这里与砂隱村那个冰冷空旷的家完全不同,墙上掛著风景画,窗台上摆著几盆绿植,沙发上隨意放著几个靠垫,甚至角落里还有我爱罗小时候的玩具,家里充满了生活气息。 一切都是温暖的,生活化的,甚至有些过於普通。 而正是这种“普通”,对我爱罗而言却是最珍贵的奢侈。 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勘九郎连滚带爬地衝下来,脸上还带著睡意,紫色的面纹在晨光中有些模糊。 “啊啊!抱歉抱歉!睡过头了!” 手鞠放下手中的盘子,双手叉腰,没好气地瞪著他:“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勘九郎一边往餐桌这边跑一边抓了抓凌乱的头髮:“什么日子?唔————啊! 忍刀大赛!” 话音未落,手鞠已经一个箭步上前,拳头毫不客气地敲在他脑袋上。 “砰”的一声闷响,勘九郎“嗷”地叫出声来,捂著脑袋蹲了下去。 “你这男人婆,这么凶难怪没人喜欢————”勘九郎小声嘟囔,但显然低估了姐姐的听力。 手鞠的眉头挑了起来。 她慢条斯理地取下身上的白色围裙,摺叠整齐放在椅背上,然后双手抱拳,指节捏得啪作响。 她一步一步走近还蹲在地上的勘九郎,脸上掛著甜美到令人发毛的微笑。 “我亲爱的弟弟——”手鞠的声音轻柔得可怕:“你刚刚说什么呢?姐姐我好像没听清楚吶。” 勘九郎猛地捂住嘴,疯狂摇头,求助的目光投向我爱罗和美琴。 我爱罗嘆了口气,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没有介入的意思。 “手鞠。”美琴温和的声音適时响起:“要注意淑女风范哦。” 手鞠立刻收敛了那副凶狠的表情,转身对美琴乖巧地笑道:“是,美琴阿姨” 门她狼狠白了勘九郎一眼,回到美琴身边继续帮忙摆放餐具和早餐。 勘九郎如获大赦,连忙爬起来坐到我爱罗身边,抓起一片烤麵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还是祈祷这傢伙早点嫁出去吧,不然以后谁受得了这脾我爱罗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在手鞠和美琴之间移动,两人正低声交谈著什么,手鞠时不时点头,美琴则微笑著轻拍她的手背。 那亲昵自然的互动,不像收养的孤儿与监护人,更像一对真正的母女。 他又瞥了一眼身旁狼吞虎咽的勘九郎。 这个曾经只敢远远看著自己、眼中充满恐惧的哥哥,如今会在他面前抱怨手鞠的凶悍,会抢他盘子里的香肠,会在训练受伤后找他帮忙包扎。 一切都在改变。 五年前的砂隱村,每个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 父亲罗砂冰冷的目光,村民们窃窃私语中的恐惧———— 连手鞠和勘九郎,那时也只敢远远站在房间门口,从不敢踏入他的房间一步。 甚至连最疼爱他的夜叉丸舅舅,也不知为何要暗杀他———— 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 “喂,发什么呆呢?”守鹤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牛奶要洒了。” 我爱罗低头,发现自己端著牛奶杯的手悬在半空许久。 他放下杯子,美琴关切地看过来:“怎么了吗?我爱罗。” “没事,”我爱罗摇摇头,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只是在想,今天会看到哪些精彩的比赛。” 提到比赛,勘九郎立刻来了精神。 他咽下嘴里的食物,凑近我爱罗说:“你真的不参加这次的忍刀大赛吗?这可是三年一届的爭夺赛!今年是双刀·鮃鰈的第二届,虽然森下俊人前辈很强,但以你的实力,肯定能贏!” 手鞠端著自己的盘子坐下,优雅地切著煎蛋,也劝道:“勘九郎说得没错。 星之国的四把忍刀,大刀鮫肌在鬼鮫大人手里,地位无人能撼动;斩首大刀在伊田助前辈那儿,雷刀·牙归佐藤佐云前辈,这两把刀的爭夺赛要等到明年和后年。如果你想最快获得名望、提升实力,今年的双刀·鮃蝶爭夺赛是最合適的机会。” 我爱罗安静地听著,手指无意识地摩掌著杯沿。 星之国的忍刀制度如今也越来越正规。 除了大刀鮫肌是修罗大人直接赐予暗部总队长干柿鬼鮫的,其余三把忍刀,斩首大刀、雷刀·牙、双刀·鮃鰈,都通过“忍刀大赛”確定持有者。 每三年举办一次爭夺赛,任何星之国忍者都可以报名。 经过层层选拔后,最终只有一人能与现任忍刀持有者进行决赛,胜者將成为忍刀的新主人。 过去几届,都是第一任持有者守住了擂台。 但隨著星之国新生代忍者的崛起,报名参赛的年轻人越来越多。 不仅忍族出身的宇智波、日向子弟参与其中,许多天赋出眾的平民忍者也崭露头角。 这使得忍刀大赛不仅是武器归属的爭夺,更成了年轻忍者证明实力、磨练实战能力的舞台。 大赛的商业化程度也越来越高。 多家企业赞助,电视台全程直播转播,观眾席总是一票难求。 星之国的普通民眾对这些比赛热情高涨,忍者的形象也从神秘的杀戮工具,逐渐转变为受人尊敬的职业强者。 而我爱罗姐弟三人渴望名望与地位,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原因。 他们的父亲,第四代风影罗砂,作为战败者一直被囚禁在星之国的秘密监狱中。 无论是出於血脉亲情,还是我爱罗想要解开舅舅夜叉丸暗杀自己的谜团,他们都必须见到罗砂,亲自问个明白。 而要获得探视权乃至审问权,我爱罗就必须成为星之国举足轻重的忍者,实力强大,名望崇高,地位显赫。 “我连守鹤的力量都没有完全掌握。”我爱罗最终轻声说道,目光平静:“没必要贪图忍刀的力量。如果不是担心参赛会挤掉其他忍者的名额,我倒確实想和那些忍者交手。” 守鹤在脑海里哼了一声。 早餐在轻鬆的氛围中结束。 三人帮忙收拾餐具后,换上外出鞋准备出发。 美琴送他们到门口,温柔地替手鞠整理了一下衣领。 “注意安全。”美琴叮嘱道,目光在我爱罗脸上多停留了一瞬:“比赛结束后早点回来,今晚做你们爱吃的菜。” “谢谢美琴阿姨!”勘九郎活力十足地挥手。 手鞠则上前轻轻拥抱了美琴一下:“我们走了。” 我爱罗点了点头,低声说:“我们会注意的。” 关上门,三人走下台阶。 晨间的街道已经开始热闹起来,行人匆匆,偶尔有忍者施展瞬身术从屋顶掠过。 星之都的早晨充满生机,与砂隱村那种被风沙笼罩的沉闷截然不同。 “说起来。”手鞠边走边说:“我昨天在任务大厅遇到夏日上忍了,她说最近边境巡逻任务增多,我猜可能和雨之国那边的动向有关。” 勘九郎耸耸肩:“雨隱村吗?一群叛忍罢了,他们掀不起什么风浪。” 我爱罗沉默地听著。 关於雨隱村,他了解得不多,只隱约知道几年前雨隱村发生叛变,原统治者山椒鱼半藏被杀,但具体发生了什么外界却很少知道。 不过星之国的高层似乎一直密切关注著他们的动向。 忍刀大赛的举办地点位於城市北部,是一座巨大的圆形建筑,外观类似放大版的足球场。 当三人抵达时,观眾已经开始排队入场。 嘈杂的人声、小贩的叫卖、孩子们的欢笑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热闹的洪流。 他们从忍者专用通道进入,径直来到观眾席上层。 俯瞰下去,下方的座位已经坐满了七八成,观眾们举著小旗、戴著支持某位忍者的头带,气氛热烈。 在观眾席最前方,多家电视台的摄影团队架设好设备,主持人正对著镜头进行赛前解说。 “人真多啊!”勘九郎趴在栏杆上,兴奋地四处张望:“比去年多了至少三成观眾!” 手鞠则更关注参赛者区域。 那里用隔离带划出了一片专属区域,已经有一些忍者在热身或交谈。 她眯起眼睛,试图辨认熟悉的身影。 就在这时,一个慵懒中带著笑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哦哈哟,早上好呀。” 三人同时转头。 他们的指导上忍雪见,正倚在楼梯口的墙边,朝他们懒洋洋地挥手。 褐色中长发在她脑后隨意束成低马尾,深蓝色瞳孔在晨光中如湖水般清澈,脸上的小雀斑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显年轻。 “雪见老师!”三人齐声问候。 雪见直起身,缓步走过来。 她身穿星忍上忍马甲,內衬是深色的便服,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漫不经心的气质。 但了解她的人都知道,这副慵懒外表下隱藏著何等可怕的力量。 伊布里一族的烟雾化血继限界,加上后来通过血继病稳定剂偶然激活的木遁血继限界,让她在星之国上忍中稳居前列。 “这么早就来了?”雪见打了个哈欠,走到栏杆边与我爱罗並肩而立:“我还以为你们会多睡会儿。” “手鞠一大早就把我们都吵醒了。”勘九郎小声抱怨,在手鞠瞪过来时立刻闭嘴。 雪见轻笑出声,目光扫过我爱罗平静的侧脸:“怎么样,想清楚没?一个小时后报名可就截止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听说这次有六十多人报名,连宇智波和日向都有人参加。不过森下俊人那傢伙也不是吃素的,他接受了五次基因改良手术,是第一批新忍者”计划的试验者之一。” 我爱罗望著下方逐渐坐满的观眾席,沉默片刻后摇了摇头:“谢谢老师的好意。但我还是想先掌握好守鹤的力量。” 这个答案似乎在雪见的预料之中。 她点了点头,没有继续劝说。 作为指导上忍,她比谁都清楚我爱罗的特殊性,一尾人柱力,光是完全掌控守鹤之力就足以让他躋身影级强者之列。 忍刀虽好,但终究是外物。 雪见的视线忽然飘向远处参赛者区域的某个角落,嘴角微微翘起,深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 “走。”她直起身,对我爱罗三人招了招手:“带你们去见见这次的擂主。” “欸?可以吗?”勘九郎惊讶地问。 “有什么不可以的?”雪见已经转身朝楼梯走去:“森下那小子跟我还算熟,赛前打个招呼而已。” 四人沿著通道下行,穿过內部走廊,来到参赛者准备区。 这里的气氛明显不同,空气中瀰漫著紧张的查克拉波动。 忍者们或独自静坐调整状態,或与同伴低声交谈,或进行最后的热身。 雪见轻车熟路地领著他们穿过人群,偶尔朝熟悉的忍者点头致意。 我爱罗能感觉到不少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尾人柱力的身份在星之国的並非什么秘密,很多忍族出身的忍者,或特別上忍,都多少知道一些。 这些目光中有好奇,有评估,也有隱约的忌惮。 “森下!”雪见朝一个方向喊道。 一个黑髮黑瞳的年轻忍者转过头来。 他看起来约莫十九岁,身材结实,穿著便於活动的无袖战斗服,裸露的手臂上肌肉线条分明。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上那对巨大的双刀,刀身宽阔,在准备区的灯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 双刀·鮃鰈。 森下俊人看到雪见,咧嘴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雪见姐!你怎么来了?” “带学生来见见世面。”雪见懒洋洋地说,侧身让我爱罗三人上前:“这是我班上的三个小傢伙,我爱罗、手鞠、勘九郎。” 森下俊人的目光在我爱罗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但很快恢復自然。 他朝三人友好地点头:“我知道你们。砂隱来的三姐弟,对吧?在忍校时成绩都很出色。” “前辈好。”手鞠礼貌地回应,勘九郎也跟著问好。 我爱罗则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森下俊人背上的双刀上。 他能感觉到那对武器中蕴含的特殊查克拉波动,与普通忍具截然不同。 “紧张吗?”雪见上前用手肘碰了碰他,隨口笑著问道:“听说这次报名的有好几个硬茬子。” 森下俊人拍了拍背后的刀柄,笑容中透著自信:“紧张是有点,但更多的是兴奋。忍刀大赛办了这么多年,终於有像样的挑战者了,这不是好事吗?” 他的目光扫过准备区里几个正在热身的忍者。 我爱罗顺著他的视线看去,认出了其中几人,一个穿著印著宇智波族徽的深蓝色外套的少年,正闭目凝神;一个日向分家的青年,正盘腿静坐;还有几个面生的忍者,但从查克拉波动判断,实力都不弱。 “那个宇智波家的。”森下俊人朝那个方向抬了抬下巴:“叫宇智波太一,十七岁,是稻火上忍的侄子,以前在警察部门歷练,今年开启三勾玉写轮眼后升特別上忍。” “日向的那个是日向玄水,十六岁,德间上忍的弟子,据说在叛逃之夜”就杀了不下十个木叶忍者,与风之国的战爭中也表现出色,这几年一直在驻守风之郡的部队中任职。” “这两人都是第一次报名,但实力据说都很强。” “你觉得他们能走到最后吗?”雪见看了两人一眼后回头对森下俊人问道。 森下俊人耸耸肩:“谁知道呢。比赛嘛,没打之前谁都不敢说稳贏。” 他看向我爱罗,忽然问道:“对了,你呢?不报名试试?以你的实力,应该能走得很远。” 这个问题让周围几人都看向我爱罗。 我爱罗平静地迎上森下俊人的目光,摇了摇头:“我还在学习控制自己的力量,不想在比赛中出现意外。” 这话说得委婉,但在场几人都听懂了言外之意。 森下俊人理解地点点头:“也是,我也很期待你成长起来后,和你比一场!” “好好观战吧,今天应该会有不少精彩的比赛。” 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差不多该去抽籤了。雪见姐,各位,一会儿见。” 他朝眾人挥挥手,背著双刀朝抽籤区走去。 那宽阔的背影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森下前辈人挺好的。”手鞠轻声说。 雪见笑了笑:“那小子性格確实不错,就是有时候太直了,容易得罪人。” 她转身看向我爱罗:“怎么样,近距离看到忍刀有什么感觉?” 我爱罗沉思片刻,缓缓道:“很强大的查克拉波动,但————似乎不完全受他控制。” 雪见眼中闪过一丝讚许:“观察力不错。双刀·鮃鰈在七忍刀中也很特殊,它能吸收使用者击杀敌人后的查克拉增强威力。但这种特性也意味著,如果持有者查克拉控制不够精细,很容易被武器反噬。” 她顿了顿,补充道:“森下那小子了两年时间才完全驯服它。这也是为什么忍刀大赛要设置三年一届,给新的持有者足够的时间与武器磨合,也给挑战者足够的时间准备。” 勘九郎好奇地问:“雪见老师,如果是你的话,能贏森下前辈吗?” 这个问题让雪见笑出了声。 她揉了揉勘九郎的头髮,力道不轻:“小勘九郎,这种问题可不能隨便问哦。不过嘛————”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如果我真要参加,大概会让那小子吃点苦头吧。” 广播声在此时响起,通知所有参赛者到主场地集合。 观眾席上的嘈杂声也隨之升高,比赛即將开始。 “走吧,回观眾席。”雪见伸了个懒腰。 “好戏要开场了。” 他们回到上层看台时,观眾席已经座无虚席。 裁判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介绍著本届忍刀大赛的规则和参赛者。 当念到“现任双刀·鮃鰈持有者一森下俊人”时,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森下俊人从选手通道走出,朝观眾席挥手致意。 阳光下,他背上的双刀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我爱罗静静看著这一切。 他能感觉到守鹤在精神世界里的躁动,这只尾兽对强大的查克拉波动总是格外敏感。 “怎么,心动了?”守鹤的声音带著惯有的嘲讽,“想要那把刀?” “不。”我爱罗在心中平静地回答:“我只是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也站在那个场地上,会是为了什么。” 守鹤沉默了一会儿,难得没有立刻回嘴。 比赛正式开始了。 第一场是预选赛,两名特別上忍在场地中央展开了激烈的对决。 忍术碰撞的光芒,体术交锋的闷响,武器相击的脆鸣。 这一切通过大屏幕和扩音系统传递给每一位观眾。 手鞠看得目不转睛,时不时低声分析著对战双方的战术。 雪见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看似漫不经心,但我爱罗注意到,每当场中出现精彩攻防时,她的目光都会变得格外锐利。 时间在比赛中流逝。 一场又一场对决展开又结束,胜者晋级,败者退场。 宇智波太一和日向玄水都轻鬆通过了前两轮,展现出的实力让观眾席不时爆发出惊呼,也让观眾席上的不少星忍神色凝重。 下午三点左右,八强赛开始了。 森下俊人作为擂主,將在最后一轮迎战从八强赛中脱颖而出的挑战者。 八强赛的激烈程度远超预赛,每一场都打得难解难分。 最终,经过近两小时的战,站在决赛场上的,是宇智波太一。 这个宇智波少年在之前的比赛中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 虽然他才开启三勾玉写轮眼,晋升特別上忍,但本身的实力已经超过了普通上忍,而且他的火遁忍术造诣极高,体术也很强,更有著宇智波一族特有的战斗直觉。 连续击败数名强敌后,他站在了森下俊人面前。 裁判的声音激昂起来:“各位观眾!经过激烈的角逐,本届忍刀大赛的决赛选手已经確定!” “现任双刀·鮃鰈持有者—森下俊人上忍!” “挑战者—宇智波太一特別上忍!” “比赛將於明日上午十点开启!尽请期待!” 观眾席沸腾了。 宇智波新生代忍者vs忍刀持有者,这无疑是最具看点的对决。 第355章 星之国的新生代们 第355章 星之国的新生代们 忍刀大赛的第二天。 同样的比赛场地,同样热闹的关中,不过氛围与昨日稍有不同,少了些初次亮相的新鲜感,多了些真正强者对决的凝重气息。 我爱罗、手鞠、勘九郎三人在约定地点与雪见会合。 他们的指导上忍今天换了一身装束,依然是上忍马甲,但內衬换成了便於活动的黑色紧身衣,褐色中长发束成了高马尾,显得干练了许多。 “早啊,小傢伙们。”雪见朝他们挥手,脸上带著惯有的慵懒笑容:“睡得怎么样?昨天那几场比赛够精彩吧?” “这些前辈们都很强啊!”勘九郎兴奋地说:“特別是太一前辈和玄水前辈的战斗,我昨晚回味了一晚上!” 手鞠则更冷静的分析道:“虽然玄水前辈输了,但他也很厉害,甚至好几次把太一前辈逼到绝地。” 我爱罗也微微点头,说道:“太一前辈和玄水前辈的战斗经验都很丰富,战斗也各有特长,从昨天的战斗不难看出,两人的实力旗鼓相当,只是这次,太一前辈更甚一筹。” 四人推开比赛会场休息室的门,森下俊人正坐在长凳上检查双刀·鮃鰈的刀鞘,听到开门声抬起头,露出爽朗的笑容:“雪见,你们来了。” 而在他身旁,还坐著一位茶色短髮的女忍者。 她看起来约莫十九岁,棕色瞳孔清澈明亮,听到动静,也转过头来。 “叶月酱!”雪见的眼睛瞬间亮了,那副慵懒模样一扫而空,整个人像小女孩一样扑了过去。 两个女忍者紧紧拥抱在一起,雪见甚至抱著对方转了个圈。 村桥叶月被她逗得笑出声,轻拍她的背:“好啦好啦,这么多人看著呢。” “有什么关係嘛!”雪见鬆开手,却还是拉著叶月的手不放,脸上是难得一见的灿烂笑容:“你都多久没来主动找我了!医疗部的工作就那么忙?” “最近国民医疗体系那边比较忙,我们医疗部支援过去不少人。”叶月温和地解释,目光转向我爱罗三人。 “这几位是你的弟子?” “哦对!”雪见这才想起介绍,她侧身让开,像展示珍宝一样说道:“这是我的三个弟子哦!我爱罗、手鞠、勘九郎。他们可是我很骄傲的学生呢!” 她又转向三人:“这位是医疗部的村桥叶月特別上忍,我最好的闺蜜!” “前辈好。”三人齐声问候。 我爱罗注意到,村桥叶月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那目光中没有常见的忌惮或好奇,而像是一种————医疗忍者观察病人身体状况时的眼神。 很快,那目光就变得温和友善。 “你们好。”叶月微笑著回应:“雪见经常跟我提起你们。她说你们都很努力,特別是————” 她看向我爱罗:“你很有天赋。” 我爱罗微微頷首,没有多言。 他早已习惯成为话题中心。 这时,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群人鱼贯而入。 最先走进来的是个金髮黑瞳的少女,娃娃脸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不少。 她穿著医疗忍者的白色外套,里面是星忍的標准制服,动作轻快得像只小鸟。 “森下前辈!我们来给你加油啦!”铃原爱笑眯眯地说,声音清脆。 紧跟在她身后的是个身材娇小的白髮少女。 虽然已经十六岁,但体型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小孩模样的御屋城千乃。 她蹦蹦跳跳地进来,白色短髮隨著动作晃动,紫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四周。 “叶月姐也在啊!”千乃看到村桥叶月,开心地挥手。 接著进来的是两个背负忍刀的青年。 左边那人银髮黑瞳,十七岁左右,背上是一把几乎与他等高的斩首大刀。 他的表情沉稳,步伐有力,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剑术高手。 右边那人二十岁上下,黑色中长发隨意束在脑后,赤色瞳孔在室內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背上的刀较为细长,刀身泛著淡淡的雷光,雷刀·牙。 “伊田、佐藤,你们也来了。”森下俊人站起身,与两人碰了碰拳。 “那当然,兄弟的比赛怎么能错过。”背著雷刀·牙的佐藤佐云咧嘴笑道,露出一口白牙。 但真正引起我爱罗注意的,是隨后进来的四人。 为首的是个白髮白眼的少年,约莫十三四岁,皮肤苍白,气质清冷。 辉夜一族的遗孤,辉夜君麻吕。 辉夜这个姓氏我爱罗在砂隱村时就听说过一些,那是以骨为武器的战斗一族,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砂隱村没少与雾隱村交战。 走在他身旁的是个同样年龄的黑髮少年,面容清秀像个女生,神情温和。 水无月白,雪之一族的遗孤,血继限界是冰遁。 第三个人让我爱罗瞳孔微缩,白色长髮,纯白瞳孔,明明看起来只有十二岁左右,却散发著与年龄不符的成熟气息。 大筒木舍人。 最后进来的是个与舍人年龄相仿的少年,黑髮白眼,额头上戴著星忍护额。 日向寧次,日向分家的少主,今年刚晋升特別上忍。 这四人站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微妙的气场。 即便在星之国这群天才云集的新生代中,他们也显得格外突出。 “君麻吕,白,舍人,寧次。”森下俊人一一招呼:“你们都来了啊。” “森下前辈的比赛,自然要来观摩。”日向寧次带著敬语说道,但他的目光已经扫过整个休息室,最后停留在我爱罗身上。 这时,御屋城千乃从人群中探出头,好奇地打量著我爱罗。 她个子太小,需要仰著头才能与他对视。 “你就是一尾人柱力吗?”千乃直白地问,紫色眼睛眨了眨。 这句话让休息室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爱罗身上,好奇的、评估的、审视的。 手鞠微微皱眉,勘九郎则有些紧张地看向我爱罗。 他们知道弟弟不喜欢被这样关注。 但我爱罗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平静地迎上千乃的目光,点了点头:“是我。” “哇哦。”千乃双手叉腰,像发现什么有趣事物一样:“看起来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別嘛。我还以为人柱力都会有三头六臂呢。” 这话说得天真直率,反而冲淡了刚才的尷尬气氛。 铃原爱轻轻拉了她一下:“千乃,別这么没礼貌。” “有什么关係嘛,我是实话实说啊。”千乃嘟囔道。 雪见这时走过来,一手搭在我爱罗肩上,一副“这是我弟子我骄傲”的表情:“哈,这可是我的弟子,算是年轻一届中最有潜力的后辈呢。你们这些前辈可要小心咯,说不定哪天就被追上了。” 背著斩首大刀的伊田助饶有兴致地打量著我爱罗,他在暗部任职的时候,曾有一段时间担任过我爱罗的暗中保鏢。 “人柱力啊————”佐藤佐云则是低声说著,手指轻轻地敲击著刀柄:“確实,能成为人柱力的都是潜力巨大的天才。不过——” 他看向我爱罗:“潜力归潜力,能发挥多少才是关键。” 这话说得不客气,但並无恶意,更像是一种前辈对后辈的鞭策。 我爱罗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地说:“我会努力。”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佐藤佐云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佐藤佐云隨后转过头对森下俊人说:“俊人,今天你的对手是宇智波太一吧?那傢伙开了三勾玉,可不好对付。” 提到正事,森下俊人收敛了笑容。 他拍了拍背上的双刀:“我知道。但正因为如此,才更有挑战的价值。” “宇智波太一————”日向寧次沉吟道:“他在宇智波一族的同龄人中实力应该是最强的,听说他一直想进星忍军队系统,但被光大人和止水大人压著在警察部磨练了几年,確实是个强敌。” “但森下前辈有双刀·鮃鰈。”白温和地插话,声音如春风般柔和:“查克拉量上的优势很明显。” 君麻吕一直沉默著,此时突然开口:“战斗的胜负,从来不只是查克拉量的对比。” 他的目光扫过森下俊人:“战术、时机、意志,缺一不可。” 这话说得冷静客观却让森下俊人认真点头:“你说得对,每一个能走到这里的挑战者,都是劲敌,我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正说话间,休息室的门又一次被推开。 “老师!我们来啦!” 一个让我爱罗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爱罗回头,看到三个人影快步走来。 最前面的是个红髮少女,戴著椭圆形的黑框眼镜,脸上带著活泼的笑容,漩涡一族的公主,漩涡香。 她身后则跟著黑色短髮,皮肤白皙、有著一股运动少女气息的黑土。 而走在最后的,是个紫色短髮的小男孩,红色瞳孔,表情有些靦腆。 伊田助朝他们招手,然后对眾人笑著介绍:“我也带了一个下忍班,这是我的三个学生,漩涡香、黑土,还有兰丸。” 香三人快步过来,先向伊田助行礼,然后转向休息室里的其他上忍们。 但香的目光很快就被君麻吕和白吸引。 她眼睛一亮,小跑过去:“君麻吕哥哥!白哥哥!” 白温和地笑著摸摸她的头:“香,好久不见。 3 君麻吕则只是微微頷首,但眼神柔和了许多。 香的母亲是他们的养母,他们对香这个妹妹也是百般宠溺。 佐藤佐云惊讶地挑眉:“漩涡一族的公主,三代土影的孙女,还有红眼一族,嘖嘖,伊田,你这傢伙带的这几个学生可都不简单啊!” 这话让眾人反应过来。 香那一头標誌性的红髮確实太惹眼了。 作为从小被宠著长大的漩涡一族公主,她在忍校的名气不小,被誉为“红髮的公主”,当然同龄学生中更多记住的是她与那头红髮一样火爆的脾气。 黑土则是三代土影大野木的孙女。 上次战爭土之国战败,割让了五个郡,岩隱村成为星之国的附属,被派驻了军事顾问团。 岩隱村的许多忍族子弟作为交换生被送到星忍学校,黑土就是其中之一。 而兰丸的出现引起了更多关注,特別是御屋城千乃。 她凑到兰丸面前,歪著头好奇地打量他,两人身高居然差不多。 “这个小子多大了?”千乃问,紫色眼睛盯著兰丸的红色瞳孔。 几人低头看向同样像小孩子的千乃,他们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千乃的情况,因为当年耽误治疗的原因,身体生长停止了。 伊田助挠了挠头:“兰丸吗?好像九岁了吧。因为血继病的原因,参加了修罗大人的基因改造工程,所以提前毕业了。 听到这个解释,眾人理解了。 星之国有很多忍族,像雪见所在的伊布里一族,君麻吕所在的辉夜一族,或多或少都有血继病。 正是修罗大人主导的基因工程,让他们的血继病得以治癒,甚至发掘出更多潜力。 兰丸有些沉默地站在香和黑土身后,红色瞳孔低垂,似乎不习惯被这么多人注视。 香注意到他的不安,侧身半步挡在他面前,双手叉腰:“喂喂,你们別这样盯著兰丸看啦,他会害羞的。” 那副保护同伴的模样,倒是很有漩涡一族公主的风范。 千乃双手抱胸,眯起眼睛:“红眼啊————听说当年可是与宇智波的写轮眼並列的瞳术呢。” 她的语气中带著某种比较的意味。 毕竟,血之池一族的血龙眼,也曾与写轮眼齐名。 气氛一时微妙起来。 这时,村桥叶月適时开口:“好了好了,比赛快要开始了。俊人,你准备好了吗?” 森下俊人深吸一口气,將双刀·鲜蝶背好,站起身。 他的表情变得严肃,眼神中燃烧著斗志。 “早就准备好了。” 广播声恰在此时响起,通知参赛者前往准备区。 休息室里的眾人互相看了看,然后一起朝门外走去。 走廊里,眾人分成几波。 上忍们走在前面低声交谈,下忍们跟在后面。 眾人很快来到观眾席的专用区域。 这里位置极佳,正对比赛场地,能將整个赛场尽收眼底。 他们抵达时,比赛即將开始。 观眾席座无虚席,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 场地中央,一个身穿深蓝色宇智波族服的少年已经站在那里。 宇智波太一,十七岁,黑色中短髮,双手环抱在胸前。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三勾玉写轮眼。 “三勾玉————”手鞠低声说:“据说能开启三勾玉的宇智波,无一不是精英上忍————甚至流传著不能和宇智波一对一的战斗。” 勘九郎紧张地吞了口口水:“森下前辈能贏吗?” 这时,森下俊人从对面通道走出。 他背著双刀·鮃鰈,步伐沉稳地走向场地中央。 观眾席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许多人高喊著他的名字。 两人在场中相距二十米站定。 裁判重申规则后,手臂挥下:“比赛开始!” 宇智波太一率先行动。 他的结印速度飞快,几乎在裁判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已完成:“火遁·龙火之术!” 虽然叫火龙之术,但火焰是一条直线,如长枪般射向森下俊人,速度之快,让观眾席响起一片惊呼。 但森下俊人不退反进。 他双手握住刀柄,迎著火龙衝去。 刀光闪过,火龙被从中劈开,火焰向两侧飞散。 太一似乎早有预料。 在森下俊人突破火龙的瞬间,他已经拔出腰间忍刀。 那是一把精致的查克拉忍刀,刀身泛著淡蓝色光泽,是他为了这次比赛,特意委託忍猫一族打造的精品。 鐺! 双刀与单刀碰撞,火四溅。 接下来的战斗让观眾屏息。 宇智波太一展现出的剑术精妙绝伦,每一击都精准、高效,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宇智波流剑术在他手中如行云流水,与森下俊人大开大合的招式形成鲜明对比。 “好、好厉害————”勘九郎喃喃道:“森下前辈完全被压制了。” 我爱罗专注地看著场中。 在他的观察中,局势並非表面那么简单。 “不是压制。”他平静地说:“是战术。” 手鞠、香等人纷纷望过来。 我爱罗继续分析:“森下前辈选择了速战速决。你看他的攻击节奏,虽然看起来被动,但每一次格挡后都会立刻反击,试图打破宇智波太一的节奏。” 他指著场中:“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幻术防不胜防。战斗刚开始时森下前辈还能谨慎防备,儘量不去看对方的眼睛。但隨著战斗持续,肉体和精神的疲惫交加,很容易出现漏洞。而在与写轮眼的战斗中,这种漏洞是致命的。” 这番分析不仅让几个年轻下忍恍然大悟,也让后排的上忍们侧目。 日向寧次转头看向君麻吕,白眼周围青筋微显:“他的分析很准確,忍校的优秀毕业生,都不简单吶。” 君麻吕点了点头。 透过白眼的“视界”,他能看到我爱罗体內那庞大如海的查克拉量。 战斗的欲望让他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毕竟是修罗大人亲自带回来的人柱力。真想与他好好打上一场。” 白在一旁温柔地笑道:“那得等几年吧,毕竟他才刚毕业。” 御屋城千乃双手放在脑后,仰著身子说:“当初香草上忍问你们谁愿意带新人的时候,君麻吕你可是一脸嫌弃地拒绝。要不然把这小子收为弟子的话,你倒是能天天“训练”他。” 这话让君麻吕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这时,千乃注意到铃原爱的目光一直看向另一边。 她也跟著看过去,正好看到村桥叶月脸色担忧、双手紧握放在胸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场中的森下俊人,嘴唇微微抿著。 千乃眯起眼睛,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她悄悄拉了拉铃原爱和雪见的袖子,三个女忍者凑到一起。 “看到没?”千乃压低声音,朝叶月的方向使了个眼色:“叶月姐那副担心的样子————” 铃原爱脸微微发红:“千乃,別乱说。” 雪见则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我说呢,医疗部可忙了,叶月今天还特意请假来看比赛。原来是为了给某个人加油啊~” “你们在说什么?”佐藤佐云听到动静,转过头一脸好奇。 “女孩子的话题,男生別偷听!”千乃用力把他推开。 场上,战斗进入白热化。 宇智波太一的写轮眼高速旋转,预判著森下俊人的每一次攻击。 他的剑术越来越快,渐渐在森下俊人身上留下数道伤口。 但森下俊人的眼神依旧坚定。 他忽然改变战术,双刀不再追求精妙,而是以力破巧,每一次挥砍都带著开山裂石之势,逼得太一不得不后退格挡。 “他要反击了。”我爱罗忽然说。 话音未落,森下俊人双刀交叉,刀身上爆发出耀眼的蓝光。 积蓄的查克拉在这一刻完全释放! “鮃鰈·解放!” 蓝色的查克拉球在刀身凝聚,隨著双刀·鮃鰈的拍击,猛然轰向宇智波太一。 宇智波太一瞳孔收缩。 在千钧一髮之际,他身影一晃“瞬身术!” 太一出现在场地另一侧,但左臂衣袖被查克拉球的余波撕裂,手臂上留下擦伤。 观眾席爆发出惊呼。 森下俊人没有停顿。 他知道这是绝佳的好机会,对方刚使用瞬身术,落地未稳,不能给对方重整旗鼓的机会! 他踏步前冲,双刀再次举起。 但就在这时,宇智波太一抬起头。 三勾玉写轮眼对准了森下俊人。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森下俊人的动作僵住了。 他的眼神变得空洞,举起的双刀停在半空。 “幻术!”手鞠惊呼。 “糟了————”勘九郎握紧拳头。 宇智波太一缓缓走向僵立的对手,忍刀举起,刀尖指向森下俊人的咽喉。 胜负似乎已定。 但就在太一的刀即將触及森下俊人时,异变突生。 双刀·鮃鰈的刀身突然发生爆炸,虽然规模不大,但森下俊人空洞的眼神瞬间恢復清明。 他嘴角咧开一个笑容,双刀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反手上撩! 被突然的爆炸搞得有些仓促的太一急忙后退,但还是慢了一步。 刀锋划破了他的胸口,鲜血渗出。 “怎么可能?!”太一震惊:“你明明中了我的幻术————” 森下俊人甩了甩头,眼神锐利:“確实中了。但你以为,我会对写轮眼的幻术毫无防备吗?” 他將双刀·鮃鰈立於胸前:“双刀·鮃鰈既能吸收查克拉,也能释放查克拉,虽然我不能免疫幻术,但我能让鮃鰈不断维持著小型查克拉球,一旦我中了幻术,中断与鮃鰈的联繫,查克拉球就会失控爆炸,足以让我清醒过来。哪怕一秒,也足够了!” 太一愣住了,隨后苦笑:“原来如此————你已经將鮃鰈开发到这种地步了吗?” 虽然森下俊人说著简单,但太一清楚,这里面对查克拉的精准控制要达到多么恐怖的地步。 而且他的写轮眼具有看穿查克拉流动的能力,对方將查克拉球精准控制,隱藏在鮃鰈刀身的查克拉外衣之下,骗过了他的写轮眼,这点就更为难得。 “毕竟现在,鮃鰈也是我实力的一部分。”森下俊人沉声道:“还要继续吗?” 太一低头看了看胸口的伤,又看了看自己还在流血的左臂。 沉默片刻,他收刀入鞘,宇智波的骄傲让他不屑於死缠烂打。 “我认输。” 裁判立刻宣布:“胜者—森下俊人!成功卫冕!” 欢呼声如海啸般席捲全场。 森下俊人收起双刀·鮃鰈,走向太一,伸手。 “打得很好。”他认真地说:“你的剑术也让我压力很大,又不敢与你缠斗太久,我的精神每一秒都维持著十二分的高度紧绷。 太一摇摇头:“输了就是输了。不过,我还会再挑战你的。 “我等著。” 两人握手,一同离场。 这场比赛虽然没有惊天动地的对轰,但战术与反战术的博弈,同样精彩绝伦。 观眾开始退场,兴奋的討论声此起彼伏。 我爱罗等人也准备离开。 “怎么样?”雪见走过来,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看著三个弟子:“今天的观战有收穫吗?” 手鞠点头:“很多。特別是战术层面的博弈,教科书级別。” 勘九郎则还在兴奋:“森下前辈太厉害了!那种情况下都能翻盘!” 我爱罗沉默片刻,缓缓道:“他贏在准备更充分。对宇智波幻术的防备,对战斗节奏的把握,还有关键时刻的决断,这些都是常年积累的结果。” 雪见眼中闪过一丝讚许:“说得好。真正的强者,不仅仅靠天赋和力量,更要靠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眾人离开观眾席,在通道里遇到了正被医疗班包扎伤口的森下俊人。 村桥叶月站在他身边,仔细检查著伤口情况。 “没事啦,叶月,都是皮外伤。”森下俊人咧嘴笑著说,但看到叶月严肃的表情,又乖乖闭嘴。 千乃凑过去,挤眉弄眼:“哟~俊人,今天表现不错嘛,有人可担心坏了哦~” 叶月脸一红,瞪了她一眼:“千乃!” 眾人都笑了起来。 气氛轻鬆愉快。 > 第356章 玖辛奈的日常 第356章 玖辛奈的日常 晨光透过薄雾,將星之都的街道染成一片柔和的金黄。 位於幽河东岸的早市已经开始热闹起来,摊贩的吆喝声、討价还价声、新鲜的果蔬香气混杂在一起,构成这座城市最平凡的早晨。 宇智波美琴挽著竹编菜篮,白色围裙在晨风中轻轻摆动。 她停在一个卖菌菇的摊位前,纤细的手指仔细挑选著香菇的成色。 “美琴!这边这边!” 一个活力干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美琴转过头,看到漩涡玖辛奈正朝她挥手。 那头標誌性的红髮在晨光中如同燃烧的火焰,绿色的围裙上还沾著些许麵粉,显然是一大早就在厨房忙碌过了。 “玖辛奈。”美琴微笑著走过去:“你也这么早来买菜?” “没办法啊,水门今天又要开一整天的会,而且我早上睡过头了,忘了给大家准备便当。”玖辛奈无奈的说著,已经蹲在一个菜摊前,开始认真挑选胡萝卜。 她的动作麻利而专注,每一根胡萝卜都要仔细检查色泽和新鲜程度:“光那孩子也是,一工作起来就忘了吃饭,还有紫阳那丫头————” 美琴蹲在她身旁,从篮子里拿出一个布袋:“我也要买些胡萝卜。我爱罗最近好像挺喜欢喝胡萝卜排骨汤的。” 提到我爱罗,玖辛奈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她抬起头,灰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关切:“那孩子现在的情况还好吧?我听水门说,他毕业这半年来已经执行了好几个a级任务了。” “嗯。”美琴点点头,声音温和:“多亏了你的教导,他对尾兽力量的掌握越来越成熟。就是————” 她顿了顿,轻轻嘆息一声:“总觉得他还是对他舅舅的事情念念不忘。” 这话说得轻,但玖辛奈能听出其中的担忧。 这些年美琴照顾我爱罗三姐弟,对他们的了解早已深入,知道我爱罗虽然表面上越来越平静、成熟,但眼底深处总藏著一些化不开的东西。 “夜叉丸的事情啊————”玖辛奈低声道,手中的胡萝卜被她握得有些紧。 她还记得几年前第一次见到我爱罗时的样子。 那个眼圈深重、一脸怯怯的少年,总是有一团沙子像有生命般在他周身流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而更让她震惊的,是那些沙子中蕴含的某种————情感。 经过检查后確定,这些沙子並不是磁遁血继限界,但却像有本能般,保护著我爱罗。 玖辛奈把挑选好的几根胡萝卜递给摊主称重,转过头对美琴说:“我能感觉得到,他身边的沙子,蕴含著一种爱意。就像————就像一位母亲对自己的孩子。” 这话让美琴微微一怔。 玖辛奈继续说著,声音里带著某种確信:“以前训练他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那些沙子会主动保护他,甚至在他无意识的情况下。那不是磁遁的血继限界能力,而是一种很特別的查克拉” “充满了守护和爱的意志。” 玖辛奈想起那些训练的日子。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我爱罗在努力控制守鹤力量时,沙子总会形成最合適的防护,挡下玖辛奈的攻势却不伤她。 那种精准和温柔———— “我也觉得,”美琴轻声说道,將选好的香菇放进篮子:“或许我爱罗母亲的死,他舅舅的死,另有隱情。” 两人沉默了片刻。 早市的喧囂在周围流动,但她们之间却形成了一个安静的小小空间。 摊主称好胡萝卜,用塑胶袋装好递过来:“承惠八两。” 玖辛奈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纸钞递过去,摊主利落地找零。 接过零钱和胡萝卜,玖辛奈站起身,拍了拍围裙上的灰尘。 “总之,”她朝美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孩子有我们在呢。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未来的路还长著呢。” 美琴也站起来,回以温柔的微笑:“说得对。” 两人又逛了几个摊位,买了新鲜的鱼肉、时令蔬菜和一些调味料。 玖辛奈还特意去乾货店买了海带和木鱼,水门最爱喝她做的味增汤。 “对了。”分开前,玖辛奈忽然想起什么:“晚上要不要来我家吃饭?我打算做关东煮!” 美琴想了想:“好啊。我爱罗他们今天应该也会早回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玖辛奈开心地说,提著沉甸甸的菜篮朝家的方向走去,红髮在晨光中跳跃。 美琴看著她离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她低头看了看篮子里的食材,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中午的菜单了。 玖辛奈回到家,將菜篮放在厨房流理台上,迅速换上居家服,围裙重新系好。 厨房是她最熟悉的战场。 刀刃与砧板的碰撞声、水流冲洗蔬菜的哗啦声、锅具加热的细微声响,这些声音构成了她上午的乐章。 胡萝卜切成均匀的滚刀块,香菇划上十字刀,排骨焯水去腥。 味增在汤勺中慢慢融化,散发出醇厚的香气。 玖辛奈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步骤都非常熟练。 大约一小时后,厨房里瀰漫著令人食慾大动的香味。 玖辛奈关掉炉火,將燉好的胡萝下排骨汤分装进三个保温便当盒。 接著是味增汤、米饭、煎鱼、蔬菜沙拉————她像布置艺术品一样,將食物精致地摆放在便当的隔层里。 最后,她从抽屉里取出便利贴和笔。 第一张便利贴,她用娟秀的字跡写下“水门”两个字,贴在最大的那个便当上。 想了想,又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第二张写著“光”。 玖辛奈停顿了一下,添上一句“要按时吃饭哦”。 第三张是“紫阳”。 她画了个可爱的朵图案。 便当准备妥当,玖辛奈双手结印。 “影分身之术!” 白烟散去,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玖辛奈出现在厨房里。 影分身朝本体眨了眨眼,提起三个便当:“放心交给我吧~” “拜託啦。”玖辛奈笑道:“水门在行政中心,光可能在训练场或者暗部,紫阳在忍校。找不到人的话就给他们打通讯电话!” “了解!”影分身活力十足地应道,提著便当出了门。 本体玖辛奈则开始准备晚餐的关东煮汤底。 她將昆布和木鱼放入水中慢慢熬煮,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什么珍贵的东西。 星之都忍者学校。 中午的下课铃响起,走廊里瞬间涌出欢快的喧闹声。 孩子们从教室里跑出来,有的急著去训练场练习,有的三三两两討论著课堂內容,还有的追打著跑过走廊。 紫阳抱著一叠教案从一年三班的教室走出来,紫色短髮有些凌乱。 “这些孩子————太调皮了吧!”她小声抱怨著:“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虽然这么说,但她看著身边小跑过去的孩子们,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这些六七岁大的孩子们,眼睛里闪著对世界的好奇和对忍术的嚮往,让她想起多年前的自己。 “说明他们很有活力嘛。”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紫阳转头,看到药师野乃宇正从另一间教室走出来。 这位星忍学校的校长穿著素雅的黑白常服,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带著笑意。 “校长!”紫阳连忙站直身体,恭敬行礼。 野乃宇摆摆手,走到她身边:“不用这么拘谨。怎么样,教师的生涯还习惯吗?” 紫阳將怀里的教案抱紧了一些,脸上的不满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成就感与温柔的神情:“其实————还好啦。虽然总是抱怨他们调皮,但不得不承认,这些孩子的天赋真的很好。即使是一些起步比较晚、成绩暂时落后的孩子,也都在非常努力地追赶。看到他们一点一滴的进步,感觉————还挺不错的。” 她教的是一年级的新生,都是些六七岁、刚刚离开父母怀抱不久的孩子,正是猫嫌狗厌的年纪,调皮捣蛋是常態。 但星之国集中了来自各地的人才和资源,这些孩子的平均天赋確实远超普通忍村,更难得的是,在星之国相对和平的教育环境,以及《星之意志》的影响下,他们眼中对知识和力量充满了纯粹的渴望。 而紫阳在星之国这三年,经歷可谓丰富。 先是跟著水门和玖辛奈系统学习漩涡一族传承的封印术和时空间忍术理论知识;之后进入封印班进行实践,参与了多个结界和封印的维护与研发工作。 后来又因兴趣,去医疗部进修了基础的医疗忍术。 然而,无论是在需要高度集中和精密操作的封印班,还是在要求细心与耐心的医疗部,她总觉得自己似乎差了点什么,无法完全融入那种高度专业和略显封闭的环境。 直到药师野乃宇听说了她的情况,主动找到水门,提出將紫阳调入忍者学校担任教师。 野乃宇看中了紫阳虽然年纪小,却已在残酷的忍界挣扎求生多年,不仅掌握了扎实的封印术和多种基础忍术,更积累了丰富的野外生存、情报搜集、危机处理等宝贵经验。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这些,恰恰是忍校学生最需要学习和锻链的。 同时,紫阳自身在封印术和时空间忍术上的天赋,也能帮助学校及早发现和培养这方面的人才,毕竟,擅长封印术和时空间忍术的忍者,在任何地方都是稀缺资源。 “你教给孩子们的不仅是忍术,”野乃宇当时对她说:“还有在危险中活下去的智慧。这是教科书上学不到的。” 如今站在这里,紫阳终於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 她教的是一年级新生,除了基础的查克拉提炼和三身术,还会教一些野外求生技巧、封印术理论知识。 孩子们学得认真,她也教得投入。 “能適应就好。”野乃宇温和地笑著,目光扫过紫阳怀里的教案:“我看过你的教学计划,很有创意。特別是那个“封印术游戏”,孩子们都很喜欢。” 紫阳脸微微发红:“我只是觉得,如果能用游戏的方式入门,他们可能会更容易理解封印术的原理————” “很好的想法。”野乃宇讚许道,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教育不能死板。 对了,下午的教师会议记得参加,我们要討论下学期的课程调整。” “是,校长。” 两人正说著话,走廊前方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和呼喊:“野乃宇校长!紫阳!” 玖辛奈的影分身小跑著过来,手里提著便当,红髮隨著动作跳跃。 “玖辛奈阿姨!”紫阳眼睛一亮。 影分身玖辛奈將便当递给她:“咯,这是早上忘了给你们做的午餐!抱歉抱歉,早上睡过头了!” 紫阳连忙接过沉甸甸的食盒,感受到里面传来的属於“家”的温度,让孤儿出身的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在经歷了雨隱村的冷漠与利用,经歷了漫长的流浪与孤独后,是面麻,是水门叔叔、玖辛奈阿姨,是这里的大家,给了她新的归宿和温暖。 她用力点头,眼眸里闪著感动的光:“谢谢玖辛奈阿姨!我最喜欢吃你做的饭了!” “晚上记得早点回家,今天叫了美琴还有我爱罗他们三姐弟,一起吃关东煮!”说完,影分身“砰”的一声化作白烟消失了。 另一边的星之都行政中心大楼,顶层办公室。 下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办公室宽而简洁,除了必要的办公家具,最多的就是书架和文件柜,里面整齐排列著星之国各地的报告、档案、发展规划。 波风水门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堆满了等待批阅的文件。 —————————————— 儘管星之国的发展蒸蒸日上,行政体系和新组建的秘书处也极为高效,能够將来自全国各地、各部门的海量政务文件进行优先级排序、筛选,並附上初步处理意见,但最终拍板决策、协调各方、把握大方向的重担,依然大部分压在水门肩上。 每天光是瀏览这些报告,就足以耗费他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水门不是没想过“撂挑子”。 每次被文件山淹没,或是看到面麻那小子又不知道跑哪里去“搞事”而把政务全丟给他时,他都会產生这种念头。 但一来,这是自己儿子亲手建立並託付给他的事业,凝聚了无数人的心血和希望;二来,在与这个国家共同成长的这些年里,他也对这片土地、这里的人民產生了深厚的感情。 看著星之国將四分五裂的其他国家从统合起来,变成如今的繁荣乐土,那种成就感和责任感,让他无法真的放下。 此时,办公室里正在进行一场小型会议。 水门两侧分別坐著宇智波光、日向日差、漩涡香草、於柿鬼鮫四人。 每个人面前的桌上都放著一台类似平板电脑的轻薄设备。 这是星之国结合封印术、查克拉传导技术和初步的电子信息技术开发出的“查克拉网络个人终端”,约两掌大小,轻薄坚固。 它內部集成了一套高度加密的查克拉网络系统,用於星之国核心层之间安全、高效地传输加密信息和绝密情报。 像现在这样的高层会议,所有的文件、数据、图表,都通过这个终端进行实时共享、批註和记录,极大地提升了效率和保密性。 “水门大人————事情就是这样。” 穿著日向一族传统白色和服的日向日差,表情严肃,手指在终端屏幕上滑动,调出一份报告:“水之国的雾隱村虽然近些年结束了血雾政策,但与我国在南部海域的资源爭夺也愈发频繁。” 他將报告传输到水门的终端上。 屏幕上立刻显示出详细的文字和数据,还有几张南部海域的地图標註。 “尤其是与我国在南部海域的渔业资源、海底矿脉及航道控制权的爭夺,不仅没有缓和,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上周,我们的一支海上巡逻小队与雾隱的忍者在爭议海域发生了小规模战斗,我再次正式请求,向南部沿海增派至少三个中队的巡逻兵力,並升级巡逻舰队的装备。” 水门快速瀏览著报告,眉毛微微皱起。 他转向干柿鬼鮫,灰白的眼睛神情凝重:“暗部那边有什么情报?” 鬼鮫咧了咧嘴,露出那口尖锐的牙齿,他背后的鮫肌用绷带缠著,但依然能看出其轮廓。 “根据暗部情报班从水之国沿海和地下换金所搜集到的信息——”鬼鮫操作著终端,將一份加密文件传给水门。 “原本盘踞在水之国周边岛屿的一些海盗势力,近期遭到了雾隱村前所未有的严厉清剿。” “这些丧家之犬失去了庇护和补给点,开始大规模向我国南部海域迁移、流窜。” “过去一个月,我国沿海的三个渔业小镇、两条主要贸易航线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袭扰,商船被劫,渔民受损。虽然都是小股匪类,不成气候,但频次在增加,而且背后很难说没有雾隱的推波助澜,甚至混入间谍。” 他调出几张照片,显示在终端屏幕上。 被劫掠的商船、沿海村庄被破坏的痕跡、模糊的海盗船影像。 水门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终端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情报摘要和地图標识。 虽是秽土之躯,但精神消耗带来的疲惫还是让他忍不住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他呼出一口气,灰白的眼眸变得锐利起来,之前的疲惫被凝重取代。 他看向坐在左手边,一直安静聆听的宇智波光。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光,你的意见呢?” 宇智波光抬起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清冷的声音在办公室內响起:“增派巡逻兵力是必要的。” “我建议,立刻加强南部沿海所有岛屿、港口的出入人员排查力度。我怀疑,雾隱的精锐间谍,很可能已经混在难民、商队或者那些海盗残部中,试图渗透进来————” 星之国吞併风之国后,与水之国就隔著一片势力错综复杂的海域,中间不仅有几个海岛国家,还有火之国的一座半岛向南延伸,行程了现在三方势力混杂的地区情况。 而星之国与水之国雾隱村的关係一直可以说是敌对的,毕竟四把原属於雾隱的忍刀都在星之国手中,这始终是雾隱村的一根刺。 水门呼出一口气,手指在终端屏幕上敲击著,调出南部海域的防御部署图。 他的动作很快,但每一个指令都经过深思熟虑。 “增派三支巡逻中队到南部海域,重点防护鱼鳞岛周边航线。”水门最终决定:“同时加强沿海港口的排查力度,所有进出船只必须严格检查。” 他顿了顿,看向鬼鮫:“暗部情报班要加强对水之国的情报收集。” “明白。”鬼鮫点头,已经在终端上记录指令。 这个棘手而紧迫的议题暂时告一段落,但会议室內的气氛並未轻鬆多少。 水门將这个议题標记为“已处理”,转向下一个议题,“香草,政务情报科最近有什么消息?” 漩涡香草的红色长髮整齐地束在脑后,她操作终端的速度极快,几乎在水门话音落下的同时,已经將一份加密情报传输到所有人的设备上。 “最近,我们政务情报科安插在云隱村的情报人员传回重要情报————” “云隱村派出了外交使团前往木叶隱村,似乎与木叶正在筹备的中忍考试有关。” 中忍考试? 这个词让会议室的气氛微微一变。 水门眉头凝起,快速瀏览著情报內容。 屏幕上的文字简洁但信息量很大,云隱使团的规模、行程安排、与木叶高层的会面次数———— “具体什么情况?”水门眉头立刻拧紧。 作为曾经的四代火影,他深知这种联合考试背后往往牵扯著复杂的政治博弈和情报试探。 香草將情报的详细附件打开,显示在终端屏幕上:“根据情报分析,木叶今年似乎有意扩大中忍考试的规模和影响力,邀请了周边多个小忍村参加。目前確认收到邀请的有瀧忍村、雨隱村、草隱村————” 她顿了顿,看向水门:“甚至音忍村都收到了邀请。” 听到前面几个名字时,水门还能理解。 瀧忍村和草隱村与木叶关係一直不错;雨隱村地处四战之地,刚换了首领,木叶想拉拢和试探也属正常外交策略。 但音忍村———— 【配图:木叶63年,忍界地图,星之国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