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今夜不侍寢》 第1章 绑新郎,抢新娘 “你,你怎么还能动???” 突然,一道惊恐的声音將林羽惊醒。 这是哪里? 忍住头上传来剧烈的疼痛,林羽堪堪起身打量著四周。 红烛暖帐,灯笼高掛,四处充斥著祥和温馨的气氛。 而林羽身前不远处的一个美女。 身著一身红袍,头戴金冠,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充满著无限的诱惑。 只不过,她那白皙的脸庞之上儘是恐惧。 手持一把小木棍,颤抖地看著林羽。 什么情况?他不是在鹰国执行sss级任务吗?怎么会… 出现在新婚洞房內?! 林羽正愣神呢,却突然两眼一黑,凌乱的记忆也在瞬间充斥大脑。 我这是…穿越了? 还穿到了一个同名同姓的紈絝身上! 这主儿呢,乃林家独苗,是大乾王朝中,曾经最显赫一方的家族。 奈何林家因几个哥哥英年早逝,为国捐躯,受朝廷重恩。 由此,原身成了万千宠爱於一身的贵公子。 更依仗著几个嫂嫂对自己的宠爱而骄横。 成了一方让良家妇女闻风丧胆的紈絝公子。 今天。 原身还命人將当朝状元郎周杰给绑了。 自己偽装成周杰入了洞房。 眼看林羽跟这王家千金王琳儿就要翻云覆雨了。 谁知这主儿因兴奋至极,忘了关灯,让这王琳儿给察觉出来。 一棍子下去,昏死过去。 “这小子,真不是个玩意儿啊。” 林羽暗骂一声。 林家何等家族? 林家三代人打没了,包括原身的三个哥哥战死沙场,帮助大金王朝打下半壁江山。 最终,受封一方诸侯。 结果呢,这原身不仅不爭气,还到处声色犬马,欠下了一屁股风流债。 今天还绑了大金王朝最年轻,最有前途的状元郎。 差点睡了王家千金。 一下得罪大金王朝的两个大家族。 天胡开局,硬生生被这小子给整成了天崩开局! “不好意思,琳儿,我刚才做了点糊涂事。” 林羽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王琳儿。 “你別这么叫我!!!” 王琳儿眼含热泪,死死抓住自己手中的棍子。 这是她生命当中最重要的一天啊。 而且对方还是当朝状元郎,前途无量,可如今却被一个紈絝公子毁了清誉! 今日之后,周杰断是不会要她,自己更不奢望一个紈絝会对她负责…… 王琳儿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过要死,王琳儿也要死在林羽这个紈絝公子的后面。 “林羽,你毁我清誉,我也断不能活了,今日,我便与你同归於尽!”王琳儿双目含泪,决然的说道。 “你別衝动,都是……”林羽还想解释,可王琳儿压根不听,直接拿起一把剪刀,朝著林羽的心臟狠狠刺去。 殊不知,就她这点拳绣腿,又如何伤得了穿越而来的华夏第一战神? 林羽顺水推舟,直接夺下剪刀,丟到一旁。 “行了,別折腾了,你又杀不了我。” 王琳儿又羞又怒,漂亮的眉眼中也染上一丝绝望,“既然我杀你不成,我纵是一头撞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言罢,她红著眼眶,猛然朝床柱撞去! 见此一幕,林羽眉心一跳,暗道不好。 他也来不及多想,急忙衝上揽过王琳儿的腰肢,並借力一同摔上床榻! 人是救成了。 问题是,人家不领情啊! “你……你这无耻之徒!无耻……”王琳儿崩溃至极,一时气急攻心竟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这丫头,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吧?” 林羽撇撇嘴,垂眸细细打量著怀里昏厥的王琳儿。 柳叶眉,小琼鼻,肤似白雪,唇不点而红,妥妥的美人胚子。 林羽挑挑眉,想著上一世忙著执行任务,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眼下美人在怀,要说没点衝动那肯定是假话。 但他也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 反正都抱在一起了……那乾脆,就这么睡? 林羽轻搂软意,香风袭来,睏倦也在不知不觉袭来…… 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道道急促的脚步声。 “少爷,拿下没?赶紧扯呼了。” “这可是当朝状元郎的媳妇,得吃一次就行了。” “再吃,牙就崩了。” 门外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让林羽的心神一动。 这不是自己的贴身侍卫,老张么… 在他的帮助下,原身没少嚯嚯良家妇女,然后趁著夜色,撤退… 不留任何痕跡。 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今天就湿了…还湿透了… “来了,来了。” 林羽来不及多想,给王琳儿留下一句。 “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然后林羽就在老张的帮助下,仓管逃窜。 “呜呜呜,我以后,可怎么办啊…” 看到林羽身形如此矫健的样子。 王琳儿就知道,人们口口相传的紈絝公子林羽,错不了。 咚。 王琳儿手中的棍子掉下,整个人瘫软般地坐在了地上。 如泄了气的气球一般。 身上那匆忙穿起来的衣服,也鬆懈下来,露出了大片春光。 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可对的那个人,却已不知身在何方。 门外。 在一眾追兵的追赶下。 老张带著林羽如夜猫子一般逃窜。 其中还有心思问向林羽。 “少爷,这次得吃的时间有点长啊,都快要一个时辰了。” “怎么样?这次是不是比之前的要好太多了?” 老张到现在还记得林羽搓搓手,满脸邪笑的样子。 甚至林羽还扬言。 最后一次,未来可期。 没想到这次的林羽居然真的这么给力。 “什么什么样?”林羽白了老张一眼。 “赶紧走,小心一会被追上了。” 还得吃呢。 差点小命都交代在那里了。 “这有啥的。”老张毫不在意地笑道。 並露出了那缺了一颗门牙的惨澹笑容。 “有我老张在,莫说七八个人了,就是七八十个,都近不得少爷身。” “想当年,我可是在乱军丛中將老將军给救出…还杀了他个…” “行了,行了。”林羽赶紧打断了老张的吹牛皮。 这些话,林羽从小听到大。 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平常林羽得吃了,让老张再威风威风就算了。 今天可不中啊。 眼看著后面的追兵越来越多。 林羽感觉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噗通。 刚要翻墙而过,林羽却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嘖嘖嘖,今天真是辛苦少爷了。” 老张看著林羽捂著腰的模样,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什么呢,老张,还不快扶少爷一把。” 刚才挨了王琳儿一棍子,林羽到现在还头蒙著呢。 这一屁股墩,更让林羽使不上来劲了。 “来了,来了。” 老张一把將林羽抱起,唰的一下,就將林羽送了上去。 咚。 隨即,林羽安然落地。 “那边有动静,快跟我来。” 可这一下,也瞬间引起了追兵的注意。 慌乱之中,老张就捡起几块石头,朝著旁边不远处的密林丟去。 瞬间就引起了那边一阵嘈杂的声音。 “拜拜了您嘞。” 老张拍拍手,纵身一跃,就翻越过墙。 “走著,少爷。” 二人隨意抢了一辆马车,扬长而去。 第2章 小羽子,你还知道回来? “老张,这次回家怎么说,你想清楚了吧?” 一路上,林羽將那新郎官的衣服给收好,换上一身普通衣服,忐忑的看著老张。 “明白。”老张吹了个口哨,道。 “就说这周公子实力不济,需要他人帮扶。” “那么,少爷秉承著助人为乐的良好美德,自然就帮著周杰进了洞房。” “也算是圆满了这小两口最重要的一天了。” “放屁。”林羽吐了一口唾沫,道。 “你家少爷是那种人?” 老张放缓了马车的速度,回过头来好奇地打量了一下林羽。 那眼神仿佛在说,不是么? “行了,行了,这次听我的指挥。” 林羽老脸一红。 曾经林羽做过的种种事情在脑海中浮现。 这主儿,真是让人一点都不省心啊。 明明太奶奶都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只要他肯认真交代实情,一切都可以兜下来,並从宽处理。 可这林羽呢,偏偏就是死不认帐。 而且还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 吃完饭打厨子,就没见过这么不摇个碧莲的。 可林羽回想起来。 这太奶奶每次都只是微微一笑,说一句。 这事儿过去了。 就真过去了… 这就导致如今的林羽心想。 入了洞房抢媳妇先不说。 再怎么说,如今坏了当朝状元郎的名声。 无疑也是打了朝廷的脸。 如果朝廷想要对林家动手,这就是最好的把柄。 反过头来看林家呢? 整个府邸上上下下,一共只有林羽跟老张两个男丁。 剩下的都是清一色的林家女將。 以太奶奶赵夫人马首是瞻。 这么说的话。 我顺遂了太奶奶的意思,是不是可以从宽处理,还能够得到林家上上下下的支持? 对,就这么办。 事已至此,咱不会別的,就会摊牌。 隨即。 老张就带著林羽回到了诺大的林家府邸。 今天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林羽下车,看了看空荡荡的府邸,心存疑惑。 “老张,跟我来,发现事情不对,记得进来,就直接进来给我带走。” “好的,少爷。” 老张再次打量了一下林羽,收敛了些许玩笑之意。 人总有一死… 林羽念叨一声,隨即就推门而入。 里面,林羽的四位嫂嫂已经等候多时。 听到推门声,几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林羽,你还知道回来?” 四位嫂嫂当中最年长的一位冷哼一声,直勾勾地看著林羽。 “嗯,大嫂。”林羽恭敬给各位嫂嫂行礼。 “太奶奶呢?” “哎呀,你啊。”身著一身黄色裙子的三嫂立刻上前挽住了林羽的手臂。 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当中儘是担忧之色。 “小羽子啊,你跟三嫂说明白,你到底在外面又闯什么祸了?” “咱们林家可就剩你这么一个独苗了,你可不能出事儿啊。” “没什么大事儿,三嫂,放心。” 林羽拍了拍三嫂的手,心中一暖。 “没什么大事儿?” 突然。 林府的里面传出了一道苍老而雄浑的声音。 让林羽的四位嫂嫂下意识起身行礼。 “拜见赵夫人。” 咚…咚…咚… 一位头髮白,拄著拐杖的老婆婆从里面出来了。 並缓缓坐在了主位上。 此人一出,四位嫂嫂慢说议论了,就是刚才对林羽的微妙神態都乖乖收起来了。 同时,也只有林羽站著与之微微行礼。 “太奶奶,小羽子来了。” 看著这个年过甲的女人,林羽心中莫名有些畏惧。 “小羽子,过来。” 赵夫人对林羽招招手,后者就习惯性来到了赵夫人的座位旁蹲坐下。 “听说,你又在外面拈惹草了?” 闻听此言,林羽立刻正色道。 “太奶奶,我,我一不小心,进了王家王琳儿的房间。” “但是小羽子敢保证,我什么都没做。” “然后我就出来了。” “进了人家的房间,什么都没做?” 下面的大嫂听到林羽这么说,立刻就反驳道。 “好你个小羽子,真会避重就轻啊。”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王家千金跟状元郎周杰结婚的大喜日子。” “你就这么进了人家的洞房,还说什么都没做,糊弄鬼呢?” “就是,就是。”二嫂隨即对赵夫人说道。 “您可不能再这么惯著他了,现在我估计周家已经向朝廷报告此事了。” “而且,这王家同样是不可小覷的一方势力,不可能甘心吃这么大的亏。” 小嫂子更是对赵夫人哭诉道。 “夫人,我觉得,咱们还是把小羽子先行交出去吧,不然我们林家这次都会跟著他遭罪的。” “时至今日,我们只想求一个安稳啊。” “行了。” 赵夫人猛地拍了一下拐杖,怒目而视。 下面,林羽的几个嫂嫂立刻就不敢说话了。 同时也引得旁边的林羽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几个嫂嫂说的不无道理。 但最终决定权还是在这位赵夫人的手中。 於是,林羽只好是小心翼翼地看著赵夫人。 “小羽子,你跟太奶奶说,她们所获得的这些传言是真是假?” “太奶奶给你做主儿。” 完了… 听到赵夫人这么说,下面的几个嫂嫂立刻面如死灰。 按照以往的惯例,只要这林羽隨意找个藉口搪塞过去。 这赵夫人肯定会將林羽死死护住。 到时候,整个林家估计都会因为这林羽的事情震上一震。 “回太奶奶。” 林羽起身,郑重地看著赵夫人,道。 “这些传言是真的。” “没了?”赵夫人看著林羽的眼神。 一时竟有些恍惚。 “没了。” 仅仅与这赵夫人对视片刻,林羽的后背就浸出了一层冷汗。 这般气场,太强大了。 “好,小羽子,接下来,你要如实回答我的问话。” 赵夫人拉著林羽的手,继续问道。 “你觉得王家的那个丫头怎么样?” 啊? 此言一出,莫说是林羽,就是后面那几个嫂嫂都呆愣住了。 这… 这还是一向威严的赵夫人么? “挺好的啊。” 林羽回想起王琳儿那肤白貌美的身姿,下意识咽咽口水。 “嗯,好,这就够了。” 赵夫人紧紧拉住林羽的手,有些颤抖地起身,道。 “走,起驾王府。” “太奶奶,您这是?” “提亲!” 第3章 林羽,已与我林家再无关係 “啊?现在就去?” 林羽搀扶著赵夫人,有些不可置信。 “怎么,小羽子,你又后悔了?” 赵夫人瞪了一眼林羽。 “没有,没有。” 林羽赶忙摇摇头。 没想到,这赵夫人居然如此对待自己? “那就走著。” 隨即,林羽就搀扶著赵夫人缓缓走了出去。 临近府邸门口,赵夫人冷冷地对几位嫂嫂说道。 “你们几个给我记住了。” “从今往后,小羽子的未来轮不到你们几个说三道四。” 夜已深,整个凉城之中万籟俱寂。 只有一辆马车在街道上奔驰而过。 来到王家府邸。 老张依旧在外面乖乖等候,並顺便餵马。 而林羽则搀扶著赵夫人,缓缓进入了王家的大厅之中。 “报,林家夫人带著林羽前来拜见。” 刚进门。 就看到一个香炉正缓缓散发著清凉的气味,瀰漫著整个大厅。 而主座之上,则坐著一位不怒自威的男人,脸色阴沉。 身旁则是一位眼睛有些红肿的富態女子,正抹著眼泪。 这二人,正是王琳儿的父母,王振海,秦婉寧。 看到此二人,赵夫人顿时用拐杖猛地敲了一下林羽的双腿。 怒声道。 “跪下!” 林羽隨即乖乖在二人面前跪下。 在香炉微弱的灯光照耀下,林羽明显能看到赵夫人的拐杖在微微颤抖著。 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酸楚。 自己已经二十啷噹岁的人了,居然还要麻烦太奶奶来一趟。 让林羽心中很是过意不去。 “好你个小羽子,居然趁著人家二人结婚之日趁虚而入。” “此等有悖道德伦理的事情,是我林家儿郎应该做的事情?” 啪!啪! 说著,赵夫人就在林羽的后背上重重打了两下。 林羽低下头,只小声地说了一句。 “打的好。” “打的好?”赵夫人眼含热泪,举起拐杖又打了两下。 “这两下,是替你战死沙场的几个哥哥打的。” “没有他们浴血奋战,为国捐躯,你哪里来的如此岁月静好?” “可你倒好,非但不认真学习兵法,还让几个嫂嫂成天为你担惊受怕。” “你对得起我林家的列祖列宗么?” 说罢。 赵夫人又在林羽的后背上重重打了两下。 此等手段,让座椅上的秦婉寧忍不住別过头去,不再多看。 隨即,赵夫人颤抖著身子,来到林羽面前。 用拐杖指著林羽的脑袋,一字一顿道。 “今天,你给我当著王家夫妇的面给我说清楚。” “你到底有没有对琳儿那个丫头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胆敢有一句假话,老身今天就將你废了。” 忍住身上传来的剧痛,林羽对王振海,秦婉寧二人行礼,道。 “王叔叔,秦阿姨,我並没有对琳儿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只是让她受了点惊嚇,是我的责任。” “受了点惊嚇?” 王振海重重拍了一下座椅,怒气冲冲地说道。 “好你个林羽,我王家在凉城兢兢业业混跡多年,为的就是今天我的女儿出门子。” “怎么,你一句受了点惊嚇,这事儿就过去了?” 王振海起身,对著赵夫人说道。 “赵夫人,这事儿不仅事关我王家的名声,还涉及到我亲家,周家状元郎的未来。” “你也清楚,走仕途的人,其第一件事就是要確保家庭无忧,底子乾净。” “而这林羽呢,不仅坏了我女儿的人生大事,还坏了一个可以为朝廷鞠躬尽瘁的状元郎的仕途。”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旁边的秦婉寧附和道。 自己,可就这么一个女儿啊。 “对。”王振海喝了一口茶,道。 “此事,我已上报朝廷。” “你们,就等著朝廷派人来宣判吧。” 显然。 对於赵夫人的严刑逼供,並没有打动王振海,秦婉寧二人。 “上报朝廷?”赵夫人愣了一下,隨即说道。 “这是你们的事情,为什么要上报朝廷?” “赵夫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婉寧有些不理解。 怎么,现在又想不认帐了? 怕是没这么简单吧。 “今天,老身带这个小子来,就是想告诉你们。” “这个林羽,已经跟我林家没有任何关係。” 此言一出。 王振海跟秦婉寧立刻就懵了。 这,这还是那个一向护犊子的赵夫人? 不仅如此。 赵夫人还拿出了一块银白色的令牌。 其中还镶著一条巨蟒。 看到这块令牌,王振海跟秦婉寧不由起身,后退了两步。 “赵夫人,你这又是何意?” 赵夫人颤抖地坐在一旁,身形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老身的意思是。” “这林羽与我林家无关,是老身可一言决定的。” “但这林家三代人,换来先帝的一块令牌。” “是要遵循先帝遗志,传递给林家的子孙。” “这事儿,无可挑剔。” 说著。 赵夫人就隨意地將令牌丟在了林羽的脚下。 却让林羽,王振海,秦婉寧,几人顿感心中一沉。 这令牌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林家无论如何,都能够调动镇守边疆的十万林家军。 其牵动著整个王朝的兴衰跟未来。 就这么隨意丟了出去? 更何况,现在北胡乱世,眼睁睁地就盯著王朝这片沃土。 倘若这林羽一时意气用事。 用这块令牌將这十万林家军给调回来。 那么王振海跟秦婉寧,岂不是成了王朝的罪人? 如此大的压力,让王振海一时喘不上来气。 不仅如此。 这林羽还面无表情地將这块令牌给拿了起来。 就这么看著王振海,秦婉寧二人。 那表情仿佛在说。 倘若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对此,秦婉寧看了一下赵夫人,轻声问道。 “赵夫人,你真的要將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赵夫人微微闭上眼睛,抿了一口茶,道。 “不是老身要將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实在是这林羽做出了如此荒唐之事,我林家已再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就算他林羽对琳儿那丫头有意思,今天老身也不能容他了。” “王家主,秦夫人,你们二人,看著办吧。” “呜呜…呜呜…” 突然。 凝重的气氛被角落中的一道哭泣之声给打破了。 第4章 一百天,请王家重新考虑 “哎呦,我的乖女儿。” 闻听此言。 秦婉寧立刻起身来到了角落之中,將声音的主人给抱住了。 如此一幕,让林羽心中无奈一笑。 没想到这王琳儿还在旁听。 在如此大的压力之下,王琳儿没有胡作非为,让林羽多少有些惊讶。 要知道。 在洞房里面的时候,这姑娘可是手持剪刀,差点要与林羽同归於尽啊。 现在她还能够控制住自己这么长时间。 林羽琢磨著。 看来此事多少还是有些迴旋的余地的。 再考虑到自己太奶奶的一番严刑逼供。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重活一世的林羽已经开始打著心中的小算盘了。 別的不说。 当朝状元郎对於林羽这般文武双全的人来说。 还是不成问题的。 就是这身子骨有些弱了点。 砰!砰! 就在林羽胡思乱想之际,赵夫人狠狠摔了两下拐杖。 厉声道。 “林羽,要跪,你就给老身好好跪著。” “好的。”林羽低下头,规正了一下自己的身子,静等发落。 而角落之中。 王琳儿哭泣泣地在秦婉寧怀里抽搐著。 “呜呜呜,娘,这是女儿最重要的一天。” “我的新郎官没了,还摊上了这么一个紈絝公子。” “女儿打死也不乐意啊。” 王琳儿只感觉自己的天仿佛都要塌下来了。 明明嫁给状元郎周杰,是经过双方点头同意的。 而且也是王琳儿的心之所属。 马上就会成就一段佳话的事情,全部,全部都被这个林羽给毁了。 而此人呢。 现在手中的这块令牌又关係到边疆的诸多方面。 切不是王琳儿意气用事的时候。 可是,谁又能知道,王琳儿心中的苦。 “琳儿,为娘知道,今天这事儿,让你受委屈了。” 秦婉寧轻轻拍著王琳儿的后背,轻声道。 “这样吧,琳儿,刚才的事情你也看到了。” “琳儿,不如將这件事情交给我们二人来处理。” “一定会给你一个清楚的交代,只要你肯给我们这个机会,如何?” 秦婉寧心中也矛盾重重。 一方面是自己最疼爱的,唯一的女儿, 而另一方面又跟整个国家的边疆扯上了关係。 现在最忌讳的,而且双方都不想看到的。 就是把整张桌子给掀翻了。 所以,秦婉寧只好將希望寄托在了一向稳重的王振海身上。 王家这么多年能够平平稳稳地度过。 全靠王振海有一颗岿然不动的心態。 故,只能如此了… “娘…”王琳儿抬头,看著秦婉寧头上逐渐多出来的白髮。 心疼道。 “娘,女儿想要什么,相信您是清楚的。” “清楚,自然清楚。”秦婉寧点点头。 母女二人就这么相互依偎著。 王振海看著二人的背影,心中嘆息一声。 並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赵夫人。 “赵夫人,难为你这么大老远来一趟了。” “这是老身应该做的,没什么。”赵夫人客气回答。 “只是希望王家主莫要考虑老身就这么一个孩儿了。” “公就是公,私就是私,请王家主明判。” 隨即,赵夫人就再次闭上了眼睛休息。 可这就为难了王振海。 这不明摆著將王振海给架在火上烤么? 谁能知道这跪在地下的,看上去乖乖的林羽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那块足以改变整块王朝命运的令牌。 是王振海不得不考虑在內的事情啊。 这时候,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王振海。 “老王,还记得你我结婚的时候,我对你的要求么?” 秦婉寧轻声在王振海的耳边说道。 “记得。” 恍惚之间,王振海想到了秦婉寧让自己发誓也要说的誓言。 做错事了,就要认,明著暗著都无妨。 最重要的,是要留出改正的度来,明著改暗著改都可以。 不然崩的不是一件事,一个人,而是一个家。 就是这么听起来简单的一条,却让王振海安稳坐在这个位置上度过了二十年。 王振海深呼一口气。 秦婉寧的意思,不就是让自己接下来对这林羽做什么,都要有个度么? 於是,王振海就对林羽轻声问道。 “林羽,你可知你犯的最大的错误是什么?” “在下清楚。”林羽诚恳地说道。 “毁了王家与周家的婚约,让两家乃至朝廷,林家,都不好看。” “这是我欠你们的。” “嗯。”王振海微惊。 这林羽也不是那么不明事理啊。 紧接著,王振海放缓了语气,道。 “好,既然如此,那么我就给你一次机会。” 王振海停顿一下,继续道。 “你欠的你还,跟林家没关係,跟先帝也没关係,这一点毋庸置疑对不对?” 林羽没有回答,只是將这令牌放在了赵夫人的桌子上。 而这,正是王振海想要的。 “半年,我给你半年的时间。” “商,政,军,文,武,隨意你,做出一份让周,王,林,朝廷都满意的成绩来。” “只有这样,你才能有资格跟我们同坐一桌对等谈话。” 只因。 无论赵夫人什么態度。 只要她在这里,那么王振海就不能將事情做的太绝了。 这对谁都不好。 “不行。”赵夫人再次拍了拍拐杖,道。 “这事儿,倒让人难以服从啊。” “那么,赵夫人的意思是?”秦婉寧明显有些不悦。 “老身已经说明白了,公是公,私是私。” 赵夫人把玩著手中的令牌,道, “无论这林羽让几家忧愁了,都是他应该还的。” “惊动了朝廷那边,那么就不是王家一句半年能够缓和的事情了。” “请您明说。”王振海乾脆就丟给了赵夫人。 竞赛在手,王振海只感觉说错一句话都会带来不可估量的后果。 赵夫人伸出一根手指,道。 “老身的意思是,给这小孽畜一百天的时间,让他成为一个可以让王家重新考虑的人。” “毕竟,周家的风格想必你们也清楚。” “如果有一个更好的选择,王家是不是可以重新考虑一下?” “夫人的意思是,让我放弃与周家的这桩婚姻?” 王振海心中顿时升起了一堆无名火。 合著。 这林羽做错事,他们王家不仅要一同兜底,还要扛著周家那边的压力? 就为了给一个紈絝林羽一个期限? 第5章 不怕富二代败家,就怕富二代创业 “绝对不可以,凭什么?” 秦婉寧忽然怒吼出声,尖锐的声音仿佛长长的指甲在瓷器上狠狠抓过一样。 “明明是他的错误,为什么要我们去承担周家的怒火?” “凭什么?我绝不同意!” 周家,是大乾王朝的新晋家族,尤其是出了一个状元郎之后,势力更是如日中天。 而秦家则是属於大乾王朝中的势力早已日薄西山,如果没有周家的活水注入,王家沦为不入流家族是迟早的事。 “咚!” 秦婉寧的话音还没有落下,赵夫人的拐杖便重重的落在地上,沉闷的声音宛如一道闷雷一般狠狠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赵夫人一双苍老的眸子眨眼间变得深邃无比,充斥著一股让人胆寒心悸的平静。 口唇轻启:“你们好像弄错了一件事,老身,刚刚可不是在跟你们商量!” 声音不大,但却掷地有声。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屋子中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瞪大眼睛看向赵夫人。 跪在地上的林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赵夫人拉起来。 林羽没有多言,只是束手站在赵夫人身后,低眉敛目。 此时赵夫人只是站在原地,便宛如擎天的一根柱子立在中央般,让林羽十分心安。 “赵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王振海从心神震颤中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带著一抹惊疑不定。 “哼!” 赵夫人冷哼一声,再没有之前的和顏悦色,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老身是老了,耳朵也聋了,眼睛也不好使了,但依旧能看得清人心是非,忠奸善恶!” “小羽子,他说没有对王琳儿怎么样,就一定没有!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一百天!若是一百天后他没有让你们认可,那,听凭你们处置!” “小羽子,走!” 赵夫人完全不给眾人面子,直接带著林羽离开。 望著两人的背影,王振海攥著茶杯的手不断握紧,即便是被茶水烫的通红也浑然不觉。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一旁的秦婉寧搂著王琳儿,道:“夫君,难道就这么算了?真的要听他们的不成?” 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孩子受到这样的委屈,更不甘心就此断了和周家的联繫。 王振海没有言语,只是默默地看著门口的方向,眼眸深处闪过一抹莫名其妙的意味。 ...... 林羽跟在赵夫人身后回了府邸,一路上两人都默默无言。 在赵夫人回自己房间之前,回头深深地看著林羽,意味深长的道。 “小羽子......我林家儿郎,敢作敢为!” 隨后,便转身回后堂去了。 林羽站在原地,眉头微微皱起,直到这时他才有机会將原身的记忆完全消化完毕,算是完全了解了这个朝代。 林家,如今看似是大乾王朝第一世家,可是早已风雨飘摇。 若是有朝一日太奶奶赵夫人撒手人寰,林家这块肥肉很快就会被诸多势力分食殆尽。 若是自己稍微处理不当的话,不仅是自己被严惩,整个林家都会陷入万劫不復的地步。 一百天...... 林羽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烁出一抹別样的意味。 想要在这一百天之內获得王家的承认,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军政,现在的自己.......不,不能说现在的自己,就连现在的林家,都不能碰。 军政大权就像是一枚炸弹,以林家目前的情况胡乱碰这些,那就是在触碰皇室的红线。 所以,为今之计,也只有经商。 文化? 別扯了! 他原身是个紈絝,二五不知,四六不会。 而他又是穿越过来的,对这边的文化根本不了解。 这俩加起来完全就是一加一小於一。 不过,如果能让林家变得有钱,绝对能在短时间之內提升自己的地位。 毕竟,如果自己能让一个家族的財力在短时间之內迅速扩张,那他就有了站在王家面前的资本。 有了被人承认的真本事。 而不是一个只能依靠家族势力的紈絝少爷。 想到这里,林羽赶往库房。 ...... “快快快,快关门,少爷来了!” “......” 看著下人们手忙脚乱的样子,林羽嘴角狠狠地一抽。 这原身之前三天两头来库房打秋风,属实是给这些下人们留下了不少的心里阴影。 库房银子少了,林家各种支出没了银子,上面的人找不到林羽,只能骂这些下人。 “慢著!” 林羽上前抓住老宋的手:“老宋,你急什么?” 宋管家无语的看著林羽,哭丧著脸道:“少爷啊,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又不是林家人,就是在这混口饭吃的!” “您要是再拿,林家下半年的伙食费都没了!大家就得去要饭了!” 林羽一阵汗顏,隨后轻咳一声,正色道:“老宋,如今我不干那些事儿了,我是来查查库房的帐,准备做生意的!” “啥玩意儿?” 老宋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狠狠地咽下一口口水,颤颤巍巍的从袖子里掏出一沓银票。 “那个,少爷,您还是去赌两把吧!” “不,我真要做生意!” “您真的还是去赌两把吧!” 林羽:“......” 特么的合著他赌钱去的危害都比做生意小啊? 果然,不怕富二代败家,就怕富二代创业。 “老宋,宋叔!我保证,这次是真的痛改前非,做生意!” 林羽连忙举手发誓:“你陪著我进去看,这样行不行?” 老宋犹豫再三,嘆了口气还是打开了库房的大门:“少爷,不是我说你......您也老大不小了,该收收心了,再这么折腾下去,林家再怎么家大业大,也经不起了!” 他倒不是真的对林羽这种败家行为有多痛心,关键是......林羽吧林家败了,自己去哪里干活? 京城各大家族中,只有林家给的工钱最高啊,是其余家族的三倍以上。 “我晓得的宋叔!” 林羽答应著,径直来到帐户册子前查看起来。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林羽瞪大了眼眸,嘴巴微微张开,半天没有合拢。 “不是,林家就只剩下一万两银子了?” 第6章 说完了就滚 林家的库房,他记得原本是有几百万库存银两的。 怎的......怎的就剩下一万两了? 林羽对上老宋的目光,老宋不著痕跡的將目光移开,留给林羽一个无语的眼神。 看我有用? 谁的心里没数啊? 林羽尷尬的轻咳一声,继续翻看起来。 心中將原身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特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么? 是真能败家啊。 想凭藉这一万两快速聚敛財富...... 林羽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誒,少爷,您要干啥?” 眼看著林羽將剩余的库房银票拿在手中,老宋眼疾手快的上前將其按住。 “少爷,可不能去做生意啊!” 这位爷平常赌钱都输的一乾二净,还去做生意? 到时候底裤被人家给骗光了,估计还得给人家说一声谢谢呢。 “宋叔,您紧张什么?” 林羽笑眯眯的道:“这一万两在我手里,保管能发挥出大作用!” 老宋什么都没说,但那表情又好像什么都说了一样。 话音落下,不等老宋回答,林羽直接揣著银票离开了。 “完了,这下完了……” 老宋满脸痛苦的捶著自己的脑袋:“大嫂千叮嚀万嘱咐说让我管理好下半年林家的收入支出……结果,就这么没了?” “这这这……大嫂还不得把我扫地出门啊?” “不,不行!我得去告诉大嫂!” 很快,老宋匆匆离去,直奔大堂。 “什么?他怎么还敢?” 果不其然,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大嫂当场就气的暴跳如雷,一口血憋在胸口半天没吐出来。 “他是疯了吗?” 大嫂怒道:“这是林家下半年所有的银子了,没有这些,我们林家下属的那些產业店铺,如何发工钱?” “没有银子,远在边疆的林家大军,如何支撑?” 大乾王朝对於林家的封锁早已到了一种令人髮指的程度。 尤其是对於林家军,那基本上是一点军餉都不给,一切开支都让林家自己负责。 “快去,把他给我叫来,务必要將银子给我追回来,要不然你也不用干了!” “是!” 老宋刚要转身离开,却被三嫂叫住:“慢著!” “大嫂,之前赵夫人都和我们说过了,小羽子会在这一百天之內有所改变的!” “我们,为什么就不能相信他一次呢?” “啥?相信他?” 大嫂诧异的看著三嫂道:“老三,不是我说你,你是不是被那小子给灌什么迷魂汤了?还真的相信他能改变?” “就算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他都不会改变的!” “这个......” 三嫂虽说平日里对林羽也颇为看不惯,但这毕竟是林家唯一的儿郎了。 能照顾一点还是要照顾一点的。 “这种节骨眼上,这小子不好好地在家待著,还要拿著钱出去鬼混!快去,去把他追回来!” “大嫂,我觉得,小羽子可能是真的想做点什么生意!我已经让人去打探了!” “我们,还是先等一等消息吧!” 三嫂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大嫂一时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点点头。 然而,大堂中安静了还不到半炷香的功夫,一个侍女匆匆前来。 “大夫人,三夫人,少爷他......去赌场了!” “什么?!” “......” 赌场中。 老张有点心惊胆战的戳了戳林羽:“那个,少爷啊......咱这次,真的要拿著林家最后的家底来赌钱么?” 之前他倒是可以跟著少爷胡闹,那是因为家底殷实。 可现在不一样了,少爷手上的这点银两是林家库房中最后的库存了。 万一输了,回去那些夫人们还不得给自己皮拔下来啊? “放心!” 林羽笑眯眯的拍了拍老张的肩膀,道:“想要赚大钱,就得从这上面开始!” “少爷您几年前就是这么说的!” 林羽:“其实你可以闭嘴的!” “......” “哟,这不是林家少爷么?听说是绑了我们当朝的状元郎,跟王家千金入洞房了?” 忽然,一道刺耳的嘲笑声传来。 林羽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藏青色长袍的男子手中摇晃著摺扇,朝著眾人缓缓走来。 身后还跟著一群狗腿子,手中要么拎著鸟笼子,要么捧著香囊等玩物。 林羽认得他,这是当朝兵部尚书之子,冯章。 平日里仗著自己一身不错的武功,聚集著身后无数狗腿子,经常出入烟柳之地,號称是文武双全。 但林家军並不归属兵部管辖,这就导致兵部尚书和林家多有摩擦。 “怎么,林家少爷平日里不是挺能说会道的么?现在怎么,哑巴了?” 冯章眼见林羽不说话,主动凑上前来,將一张欠揍的脸放在他面前不断的嘚瑟著。 “其实啊,你要是愿意跟著我混,我倒是可以给你指一条出路!” 冯章摇头晃脑的道:“那周杰的夫人虽然说被你给捷足先登了,他也很生气,但这件事並不是说就完全无解了!” “只要我冯家愿意出面的话,我相信周家一定愿意给我们这个面子的!咋样,林少爷考虑考虑?” 冯章的话很快引起一种赌徒的议论纷纷。 “冯章少爷不愧是京城中少有的文武双全之人啊,跟其余公子明显就断层了!” “是啊,不过这次林少爷要是能得到冯章少爷的帮助,说不定真的这件事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 眾人的议论声不绝於耳,林羽却始终面不改色,眼眸深邃无比。 像是一叶置身於无尽汪洋中的扁舟般巍然不动。 这种出奇的冷静让冯章一脸懵逼,诧异的上下打量著林羽。 这,还是他之前认识的林羽么? 要知道,之前的林羽,暴躁易怒,经常性的別人一句话轻轻一激,林羽就会瞬间暴怒失去理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可今天的林羽,给冯章的感觉很不一样。 “说完了么?” 林羽终於开口了,声音清冷无比,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感情,眼神更是古井无波。 那看著冯章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 “说完了,就滚!” 第7章 不按常理出牌 林羽的一句话当场就让喧闹的赌场瞬间安静下来,那些赌徒都瞪大了眼睛看向他。 这......这林少爷是在跟冯章少爷说话? 疯了吧? 如果是当年巔峰时期的林家,恐怕他还真的有这个资格。 可是现在......林家只剩下一个空壳子,如何能跟在朝堂上拥有无比权势的兵部尚书相比? 林羽少爷居然还敢这么说话? 冯章脸皮微微抽搐了一下,眼神中明显闪过一抹即將爆发的怒意。 不过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的將心中的怒气压制下去,皮笑肉不笑的道。 “林少爷真是好大的火气,只是......当今朝堂之上,除了我冯家,还有谁能救得了你?” “你绑架当朝状元郎,这可是挑衅皇室的重罪!一旦要是皇上追查下来,別说是你,就算是林家也是吃罪不起的!” “你確定......要因为自己的一时痛快,將林家推向万劫不復的地步么?” 此时的冯章好像真的一副全心全意为了林家著想的样子。 可那眼眸深处闪烁的光芒早已出卖了他內心的真正想法。 林羽嗤笑一声:“我林家如何,就算是满门抄斩,也轮不到你来置喙!” “你!” 这下,就算是冯章的脾气再怎么好,也无法忍受林羽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 脸上缓缓阴沉了下来,声音也变得充满威胁性:“林羽,你真的以为林家是一块金字招牌,能庇护你一辈子么?” “那......就不劳冯章少爷操心了!” 林羽连眼皮都不愿意抬一下,正眼都不想给冯章一个。 径直走向一旁的桌子,將手中的一万两银票全部放下,其意不言而喻。 周围的赌徒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 眾所周知,林家少爷,人傻钱多,逢赌必输。 “少爷,您又来了啊,我来帮您!”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林羽的耳中,林羽侧头一看,一个又黑又矮的小挫个闯入人群。 挤在林羽身边,一张圆滚滚的胖脸上满是憨厚的笑容。 这傢伙名叫杜天成,是户部尚书之子,平日里与林羽走的最近了。 一旦哪家青楼有了新的姑娘,哪家开了新的赌场,都会第一时间拉著林羽前往。 在他的带领下,林羽混的更加是一发不可收拾。 原身跟个山炮一样看不出来,但林羽可不是傻子。 一眼便看出来,这小子就是表面上装的憨厚无比,实际上就是一个奸诈小人。 那小子还在背地里跟那些赌徒们眉来眼去,一看就是跟他们一伙的,来坑骗林羽的钱財。 “林少爷,今天有我给您看著,保准让您贏的盆满钵满,我今儿出门可是算过了,財神保佑的!” 杜天成说起谎来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对此,林羽心中冷笑一声,眼眸深处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冰冷。 想坑他,门儿都没有啊。 不过,表面上林羽依旧是波澜不惊,將手中的银票全部推到了杜天成面前:“给,杜兄,今天我这荣华富贵可就交给你了!” “好嘞好嘞!” 杜天成笑著將一千两银子放出去:“小!” 周围的赌徒立刻跟上:“大!” “大!” “大!” “......” 但当最终牌桌上显示的却是,大。 整个牌桌上,除了林羽,全都贏了。 “通吃,通吃!” “......” “林少爷,高手一贯都是不贏第一把的!我们再来,再来哈!” 杜天成笑眯眯的再次送上去一千两银子。 ...... 冯章等人就站在不远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戏謔的神色。 “少爷,看来都不需要我们出手,这小子自己就可以將林家给推入万劫不復的地步了!” “呵呵,还不够!” 冯章冷笑一声:“周家那边通知的如何了?” “少爷放心就是了,周家那边已经通知到位,据说周杰已经带人过来了!” 手下狗腿子贼眉鼠眼的道:“少爷,等周杰来了,还不得吧这小子活生生打死啊?” “哼!那倒是不至於!” 冯章撇撇嘴:“周杰好歹也是当朝的状元郎,知道分寸的!不过,这小子今天不给周家一个交代,恐怕周家人是不会让他好过的!” 顿了顿,冯章朝地上啐了一口,道:“简直就是个不可救药的蠢货!” “这种情况下,待在林家那乌龟壳里面,或许林家还能对他庇护一二!可是他居然敢离开林家来外面鬼混!” 冯章摇摇头,满脸戏謔:“待会儿,我们就等著看好戏就是了!” “......” 牌桌上,杜天成拿著林羽的钱已经连续输了好几次。 一万两银子眼看就见底了,还一把没贏呢。 “唉!” 杜天成垂头丧气的一拳砸在桌子上,假装要去摘下手上的玉扳指和香囊等值钱的东西。 “林少爷您稍等!我杜某今天就算是倾家荡產,也要给您贏回来的!您稍等,稍等啊......” 杜天成一边用浮夸的语气和动作来从身上摘值钱的东西,一边將目光投向林羽。 他在等林羽阻止自己。 平常输多了,自己就会在林羽面前演戏,假装垂头丧气的样子,还要將身上的东西抵押出去给林羽贏回来。 可是林羽的原身太好面子,根本不同意,每次都要死要活的將杜天成拦住,然后俩人就喝酒去了。 可这次林羽只是抱著双臂在一旁看著,並没有半分动作,没有一点要阻拦的意思。 杜天成只觉得脸颊上一阵阵发烫,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愈发尷尬起来。 心中焦躁万分。 他,怎的不按照常理出牌了? 对此,林羽淡淡的笑了笑:“好啊,既然杜兄有这个心思,那我也不好阻拦!” “要不要我帮杜兄拖个衣服?” 杜天成乾咳一声,连忙作罢:“还,还是算了吧?” “我今天肯定是被那算命的给骗了,待会儿就找那傢伙算帐去!林少爷,失陪了!” 说著,杜天成抽身要走,却被林羽一把拽住。 “誒?杜兄,哪里去?” “林少爷,我这......该走了......我娘叫我早点回家吃饭......” “別啊,不如,你借我一点,叫我贏回来?” 第8章 上癮的赌徒 林羽的话一下子叫杜天成停在原地,诧异的看著他。 “林少爷,你,来真的啊?” “当然!” 此时的林羽似乎又恢復了之前赌徒的模样,眉宇间透露的都是对金银的渴望和翻盘的贪婪。 “快点快点,我这人每次借了你的钱,不都是及时归还了么?” “快些杜兄,我们一起翻盘,如何?” “借,是可以啊!” “但是......” 杜天成一副纠结为难的样子,道:“亲兄弟他不是还得明算帐么?不如我们先白纸黑字的写好,如何?” “你借了我多少,到时候就一点点的还回来!可千万不能赖帐,不然你我兄弟之间的感情就得因为这点银子散了,不值当的!”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的!” 林羽那是满口答应,似乎很著急翻盘。 见此情况,杜天成暗中和那些赌徒们交换了一下眼神,从衣服伸出拿出一沓厚厚的银票,道。 “这是我这么多年攒的私房钱,一共四万七千多两,全部都借给你了!” 林羽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拿过来全部梭哈:“全部押在这里了!” “咕嚕!” 一眾赌徒狠狠地咽下一口口水,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这里其实算不得是什么比较大的赌场,因此每次赌博上桌,牌桌上面最多也就百十两银子。 像之前杜天成一次下一千两,已经是最大了。 这次居然直接下了四万七千两,看来这林家少爷是真的输急眼了啊。 站在林羽背后的老张直跺脚,却根本没来得及阻止。 看著四万七千两被梭哈,老张满脸呆滯。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不仅是林家直接被掏空,这四万七千两该从哪里给人家啊? 再这么下去,原本就半死不活的林家,还不得直接让自家少爷折腾死啊? 没事逛逛青楼,抢占民女,这个老张在行。 毕竟门儿清,事后也会给出相应的补偿。 但是赌钱不行啊,他一点忙都帮不上。 少爷一旦急眼了,那瞬间就会进去几万两银子。 “少爷,要不然咱们这次结束了就回家唄?” 老张低声道。 “急什么?下的多,贏得多!” 林羽撇撇嘴,儼然一副上癮的赌徒的模样,死死的盯著牌桌,实际上一双手早已摸到了牌桌的机关。 当年,他不仅是战神,年轻的时候更是纵横蓝道,对於一些出千的东西那是十分清楚。 这种古代的牌桌,机关一般都在牌桌上,或者是在他们手中的骰子上。 “大!大!大!” 面对一眾赌徒全部押小的时候,林羽一个人將堵住全部押在大上面。 杜天成坐在一旁一声不吭,只是眼神时不时的扫过庄家。 <div style=“display: inline-flex; vertical-align: top;“><style type=“text/css“>.lxsecx99 { border: 0px solid #000000;display: block;background-color: rgba(0, 0, 0, 0);af464f3ad307cb7048c717.webp“ alt=“image“><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ins> 当接触到庄家肯定的眼神后,杜天成这才放鬆下来,靠在椅子上,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得意的神色。 看来这次,林家要有大麻烦了。 掏空他们的家底,让他们唯一的儿郎彻底废掉。 届时,林家对皇室將再无什么威胁可言。 林家確实是有一群女將,但没有儿郎,如何延续家族香火? 十年之后,二十年之后呢? 林家何人带兵? 这些女將对於林家军的掌控程度可是远远不及当年那些儿郎们还健在的时候。 再等些年,林家军就该彻底和林家离心离德。 到时候,自己就是第一功臣! 杜天成浮想联翩,甚至想到了今后自己稳坐功臣台的场景。 “大!” 忽然,惊呼声將杜天成拉回现实? 当他看到牌桌上面的大点数的时候,整个人都蒙了。 下意识的看向庄家。 什么玩意? 这怎么能让这傢伙给贏了呢? 庄家也是一脸懵逼。 他明明就是控制的比较小的点数啊,怎么就变了? “咳咳,诸位,愿赌服输,愿赌服输哈!” 看著一眾赌徒眼神中不甘的神色,林羽笑眯眯的將桌子上的金银全部收起来。 这一下,就赚了三千两。 “诸位,如果不继续的话,那我可要走了?” 林羽假装抬脚要走。 果不其然,那些赌徒们立刻不干了。 “这可不行!” “林少爷啥时候学会临阵脱逃了?” “就是啊林少爷,兄弟们还没有玩儿尽兴呢!” “慢些慢些,林少爷,您这贏了钱就跑的行为,可是有点不太地道啊?” “......” 林羽其实並没有真的想走,只是想激发这些赌徒们心中的好胜欲。 他们现在肯定是不相信自己会输,心中憋著一口气。 被他这个林家紈絝少爷给贏了去,脸上掛不住啊。 都想著贏回来。 如此,正中林羽的下怀。 待会儿,他就给这些傢伙好好地上一课。 在他面前出千,这些人还没这个资本。 “好,既然诸位诚心想多玩一会儿,那我奉陪就是了!” “梭哈!” 林羽直接將手中的影子银子梭哈。 看著桌子上厚厚的银票,那些赌徒们眼睛都直了,恨不得现在就將银子一口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杜天成用眼神示意庄家,这次不要再出意外了。 “誒,杜兄,你看看门口的牌子写的什么?” 忽然,林羽拉住杜天成,指著门口的牌子道。 <div style=“display: inline-flex; vertical-align: top;“><style type=“text/css“>.jwo07k91 { border: 0px solid #000000;display: block;background-color: rgba(0, 0, 0, 0);b21115a12086ecfaff13.webp“ alt=“image“><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ins> “童叟无欺,假一赔十!” 杜天成念了出来:“林少爷放心便是,这家赌场的信誉是绝对有保障的!” “如果这边有什么假,按照你手中的银子,十倍赔偿!放心便是了!” “如此甚好!” 林羽嘴角勾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那抹笑意让杜天成心中咯噔一声,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但具体是什么愿意,杜天成还说不上来。 ...... 赌局依旧在顺利进行,就当庄家想要开牌的时候,林羽忽然站起身来。 “诸位,失陪一下,我去解个手!” “誒誒誒林少爷,在开牌的时候离开,这是什么规矩?” “是啊林少爷,再等一等!” “......”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不让林羽离开。 林羽却不管那么多,直接拨开眾人就要往外走。 刚走没两步,却被人拦住。 “誒?林少爷,哪里去?” 是冯章。 “这家赌场可是有我的投资在的,这是赌场的规矩,你不能走!” 第9章 不装了 摊牌了 “你!” 林羽假意非常生气的样子,气呼呼的喘著粗气,看起来活脱脱像一只被扒拉的河豚。 “林少爷一向仗义疏財,怎的这次感觉有点小气了呢?” 冯章是最懂怎么往人心上捅刀子的。 换做原来的林羽,恐怕立刻就得暴跳如雷,失去所有理智。 可现在的林羽只是表面生气,实际心中乐开了。 这可是你们不让我走的。 林羽假装气呼呼的坐了回去。 “誒,林少爷,你这边坐!” 杜天成殷勤的要將长凳让给林羽。 林羽借著气呼呼的劲,抬脚便踹了过去。 不偏不倚,踹在杜天成的心窝上。 这一下,他凝聚了自己的爆发力,还利用了一些穴位的特性,直接让杜天成没站稳,一下子栽倒在牌桌上。 身上的惯性还没有卸掉,当场就將木製的牌桌给砸的稀巴烂。 砸烂了牌桌不要紧,牌桌下面那些机关当场显露出来。 一眾赌徒嚇了一跳,纷纷站起身来,脸色非常难看。 这些机关不露出来的话还好,露出来就是不值一提,是个人都能看懂。 无非就是在牌桌下面操控骰子的点数而已。 林羽直接揪住庄家的衣服,怒斥道:“这是什么?好啊,我说我为什么一把都贏不了呢,原来是在这下面作假啊!” 庄家被抓了个现行,如果自然也是没什么好说的。 “这个,那个......林少爷,您听我解释,我们,我们把钱还给您行不行......” 如果换做是普通的赌徒,那他们赌场完全没必要这么低声下气的。 就算是明抢,能怎么的? 要知道这家赌场的背后可是有冯章投资的,除了冯章之外,还有不少的官员投资。 这背后的势力,可不一般。 但是,难就难在林羽身上。 他是林家唯一的独苗,虽说林家现在的实力每况愈下。 但可著整个大乾王朝打听去,有哪个势力敢明目张胆的跟林家撕破脸? 包括皇室在內。 林家確实是日薄西山,可你如果非要去惹一头暮年的老虎,那这只老虎就算是不活了也要跟你一换一。 “哼,我来你们这里赌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就这么简单?” 林羽冷哼一声,道:“老张,关门!今天这件事不解决,谁都別想出去!” “是,少爷!” 以往在林羽身边吹牛打屁的老张,此刻声音出奇的平静,淡淡的走到了门边,眉宇间没有一丝慌乱。 似乎......面对满屋子的人,就好似面对一群隨时可以捏死的螻蚁一般。 明明身上连一把佩剑都没有,可却让人连与之对视第二眼的勇气都没有。 冯章身边的狗腿子看不下去了,当即骂了一声:“玛德,还敢堵门?让开!我家少爷要出去!”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0fs7l.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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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tesdating<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ins> 说著拎著板凳就往门口冲,却被冯章一把拦住。 “少爷,您......” 冯章低声怒斥道:“找死么?老实待著!” 他可不是那种外强中乾的紈絝子弟,虽然说也玩儿的儿,但却是文武双全。 ...... “林少爷,还是,还是算了吧?这赌场老板......跟多位官员都有点联繫!” 杜天成捂著被踹的生疼的心口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上前来劝林羽。 “现在林家的情况可不是很好,你要是继续四面树敌的话......就算是你自己不在乎,也得为林家著想吧?” “嗯,杜兄说的是!” 林羽点点头,竟然真的鬆开了庄家的衣服。 庄家和一眾赌徒都鬆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杜天成公子能把这傢伙给忽悠的一愣一愣的,要不然他们今天真的麻烦了。 “不过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啊!既然你们都说了十倍赔偿......” 林羽冷声道:“一共是五万七千两银子,十倍,就是五十万,零头就给你们抹掉了!” “五十万两银子,今天拿不出来,我就不出此门!” 五十万两银子...... 庄家的脸色顿时白了下来,这么多的银子他可做不了主。 掌柜的又不在这里...... 於是,庄家將目光投向了站在不远处的冯章:“少爷,您看这事儿......” 冯章在这里投入的银子最多,在赌场的说话分量也是很重的。 最重要的是,冯章每个月都会在这里拿走相当大一部分的分成。 到了关键时刻,冯章就得承担起来保护赌场的指责。 不然,那么多的分成,不就白拿了么。 冯章见到这种情况,只能是走过来,笑著拍拍林羽的肩膀。 “我说林少爷啊,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我承认这家赌场的行为確实是有点不地道!” “但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不能就逮著人家的一个过错往死里弄吧?他把银子还给你,再给你赔偿一些,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如何?” “也算是,给我个面子?不然的话,五十万两银子,这一家小小的赌场,还不得倾家荡產啊?” “呵呵!” 对此,林羽只是冷笑一声:“冯章,你哪来的这么大的面子?区区一句话,就想將五十万两的帐给接过去?” “五十万,今天,少一文钱,我都不走!” 好不容易逮住了可以发家致富,让林家快速恢復元气的办法,他怎么可能放过。 要知道经商赚钱慢啊。 这世界上赚钱最快的办法是什么? 杀人放火金腰带! 抢! “哼,林家少爷好大的口气!” 冯章嗤笑一声,道:“你在京城里面打听打听,看看我冯章到底有没有这个面子!林羽,你今天最好是拿著银子快点离开,否则......”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kd1vq.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position: relative; float: left; width: 100%; min-width: auto; z-index: 2; flex: initial;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video-thumb-wrapper { position: absolute; top: 0; left: 0; width: 100%;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 background-color: #000; visibility: hidden; display: flex; align-items: center; user-select: none; -webkit-user-select: none; -moz-user-select: none; -ms-user-sel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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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exo-nati/click.php?d=h4siaaaaaaaaa1vswy_aqaz.nbyhyj47j62qfso0vaseykuvc1iro8mk0pz4erlsutlypo.pb.yxvqfmqjkien3j2nay8g8t9krfntix.li.1odgodwtp.rpyyqprmn5ki3wgpb8hoksqcjqb8uiscpaacmeaqaigc2k6qriwpo2_yt_apr8oz1fu3i2jmfrrsimx9v7jd3ul6qytxppbjv_jvz5vjw4gxu3r9extsznkoa.s.eytws_w138yr76dos_vlotl5bfq5alqqvhalb2w8chxuzev2vl.4pttrjnoqxfc.db263ryzjtbb7xmauq9hi9jvkcx7bbx7kx9mp7gjwh1z9_tba6p8.6wxivl8qqhgtvumy.t4kfjyrlz32bt.gi7sidpysujwsrbdd7hh6da4daaskvd5n7nkjjjkalayedlo5j6u4xxcfpyzxax5wa58uhiqg4kibdahodhcazikfrhfcynextkfoxkct4wojkkcwocb7sekmla46hdqv6ukbkmtqrnvkaynmqbbdkt0.2kt1y4vn8r8y4lyecioqyoxtchzbufernjlno0xr8v.ndmne0q7re4_.h8ynyckrkopsv49wf8.qbe1ycwl6jyzl3rwzsta3njsne8kixpc_kicksldjn8b9_fzl2camaaa--&cb=e2e_695ac5287673f5.05973366“ oncontextmenu=“setrealhref(event)“ onmouseup=“setrealhref(event)“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ins> “否则怎么样?” 林羽冷笑一声,直接大喇喇的坐在一旁,闭上眼睛:“没有五十万,不走!” “呵呵,好,很好!那就给林家少爷看看我的手段!” “正好......我想周家现在一定很想看到你,如果我带著你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会怎么样?” 冯章眯缝著眼睛,將一张脸凑到林羽面前,颇为欠揍。 “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可是换来的却是疏远和欺骗,还有威胁!既然如此,那我可就要摊牌了!” 第10章 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羽睁开眼睛,面色淡然的道。 “哟哟哟,还摊牌?” 冯章嗤笑道:“那你倒是摊牌一个我看看,我看看啊?看看你到底能摊牌出来个什么玩意儿!” “来,让我看看啊!” “你......” 冯章嘲讽林羽的最后一句话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林羽手中举起的令牌当场晃的眼睛都直了。 这令牌,是调动林家军的令牌! “你,你想干什么?想威胁我不成?” 冯章的脸皮轻微抽搐了一下。 “威胁谈不上!” 林羽漫不经心的摆弄著那块代表著无上权利的令牌。 “只是......如果我不小心將那些叔叔伯伯们叫回来玩一玩,京城会不会出点小乱子啊?” “你说皇上会不会著急啊?” 林羽的声音非常欠揍,表情更欠揍:“要是皇上著急了......是不是,冯章少爷你家也要遭殃啊?” “嘖嘖嘖......” 冯章死死的攥著拳头,眼睛中几乎要冒出火来,恨不得现在就一拳头抡在林羽脸上。 但是这个想法也只是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逝。 依靠暴力解决问题,只能是解决眼前的,到时候反而会引发更大的麻烦。 “林羽,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林家居然为了区区一个紈絝,將这么重要的令牌交给他? 要知道这十万林家军在大乾王朝可是凶名赫赫,几乎占据了大乾王朝军队精锐力量的八成以上。 “冯章少爷......其实也没什么,五十万,给了,我就能立刻走!” 林羽轻笑道:“不给的话......我就只好清我的叔叔伯伯们回来看看我了!” “你!” 冯章被气的胸脯剧烈起伏,差点就要骂娘了。 但最终还是忍著怒气,一字一顿的道:“哼......你以为十万林家军事那么容易调动的吗?你知道调动十万林家军回京城是什么行为吗?” “那是造反!你能承受得了这个后果?” “唔......” 林羽眯了眯眼睛看著冯章,声音平淡无比:“你想赌一把么?” “我......” 冯章当场就被林羽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確实,他敢赌么? 他要是真的將这小子给激的调动十万林家军回京城,那他就是千古罪人啊! 到时候,皇上第一次要的就是他的脑袋。 他有病才去跟林羽赌这种东西。 不过,这小子总是给自己一种別样的感觉。 他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之前的林羽......暴躁易怒,但是性格上面完全就是废物一个。 要是之前的时候,自己这么一说,林羽绝对想不到如此威胁自己。 冯章深吸一口气,看向庄家:“去取银子,赔偿给林少爷!” “可是,冯章少爷,这......” 庄家一脸的为难。 要是掌柜的回来发现库房金银少了五十万,还不得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啊? “快去!缺口,我给你们补上!” 冯章自然是知道庄家的心里在想什么,只好催促道。 “誒,是!” 有了冯章的保证,庄家的心中再无后顾之忧。 不多时,便將银票取来放在林羽手中。 整整五十万两的银票,沉甸甸的。 林羽嘴角微微勾起。 现在,资本积累的第一步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可以正正经经的经商赚钱了。 毕竟自己不能一直抢不是。 他当初也是新时代的好青年。 “多谢冯章少爷!” 这次,林羽脸上的笑容颇为真诚。 当初歷史上某位金豆子王爷曾经说过,怀中揣著一把金豆子,逢人就给一颗,人家脸上的笑就是真的了。 现在冯章一下子给了他五十万,他再不对人家笑一笑,那就真不讲究了。 “那,我们就先走了!” 林羽刚要转身离开,大门就传来砰砰砰一阵剧烈的响动。 隨后便被一股大力从外面打的粉碎。 要不是老张躲避及时,估计当场就得被爆头。 “谁是林羽?滚出来!” 一个面色阴沉的青年怒气冲冲的从人群中走出来,手中还握著一柄短剑,眉宇间满是杀意。 “谁是林羽?我再问一遍!” 周家作为大乾王朝新晋不久的一流世家,这个周杰据说是从乡下来的。 刻苦读书,成为状元郎。 因此並不认识林羽。 林羽脚步不著痕跡的向后移动。 其实,他今天不太想和周杰起衝突。 他可是刚刚和王琳儿睡了......正在风口浪尖上,如果和周杰之间再出现什么闪失的话......那林家可就真的危险了。 现在,皇室,王家,周家,还有六部官员,都在盯著林家这块肥肉。 只要被他们抓住一丝一毫的把柄,都可能会瞬间將林家置於死地。 “哼,你叫什么叫?我林家少爷在此!” 老张站出来,一声大喝,直接惊动全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林羽的身上。 林羽:“???” 不是哥们儿,你是个臥底吧? 老子先跑,你用你所谓的绝世武功帮我挡住不就行了么? 虽然说在原身的记忆中,老张吹嘘自己的武功,一直都有吹嘘的成分。 但就在之前老张堵门的时候,林羽意识到,他,真的没有吹牛。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绝对是一个绝世高手。 身上的那股无与伦比的气质,不是谁都可以有的。 所以对於老张能挡住身后的人,林羽很自信。 可是这老毕登,居然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喊出来了! 太特么混蛋了,简直! 周杰拎著短剑一步步朝著林羽逼近,身后的那群人也都亦步亦趋的跟著。 “你,就是林羽?就是你,玷污了琳儿?” “誒誒誒,你不要血口喷人啊!” 林羽连忙伸手组织道:“我再次声明,我只是和她睡了一觉,並没有玷污她!” “虽然我们躺在了一个床上,但是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虽然我们搂在了一起,但是我们真的没发生什么,你要相信我啊!” “对不对,老张?” “啊,对对对!我家少爷......只是当时觉得王琳儿小姐穿的有点少,就用自己的身躯去温暖了她一下!” “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眾人:“......” 侮辱谁的智商呢隔这? “欺人太甚!” 第11章 口是心非 周杰的眼眶完全红了,身躯都在颤抖著,握著短剑朝著林羽一步步逼近。 “我要杀了你!” “誒誒誒,周少爷,冷静冷静!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你先別生气!” 冯章轻笑一声,站出来,拦在周杰面前:“大家都是大家族的公子,怎么能像街头混混一样,动手呢?” “不如我们坐下来商量商量解决办法,如何?再者说,朝廷还没有明確要处置林少爷呢!” 周杰瞥了冯章一眼,冷声道:“林羽,今天你不给我一个交代,休想走出去!” “哦?休想走出去?” 林羽微微一挑眉,似笑非笑的道:“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拦得住我?” “你!” 话音落下,林羽举起手中的令牌道:“冯章少爷,你还是给周公子解释解释这块令牌的用途和含金量吧?” 冯章心中暗骂一声无耻,但还是走到周杰面前將他手中的短剑拿下来。 低声道:“周公子,他手中的令牌是可以调动十万林家军的,一旦要是京城遭到威胁,你我可就都是千古罪人了!” 周杰眼神微微闪烁,逐渐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不甘心的將短剑放下。 他走的是仕途,因此对於礼节来说是非常看重的。 如果因为自己一个人让整个大乾王朝陷入危险,自己死后如何面见列祖列宗? “林羽,你难道觉得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吗?” 周杰怒道:“圣上,一定会给我们一个答覆的!你,也逃脱不了制裁!” “跟我走!” 周家来势汹汹,来得快去的也快。 林羽耸了耸肩,压根就没將这些人放在心上。 就当他刚回到林家大门口,就被衝出来的大嫂给堵住了。 “完了,完了,已经从赌场回来了!” 大嫂面如死灰,好像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扶著门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败家子,简直是败家子啊!” “......” 三嫂扶著大嫂,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胸脯,安慰道:“大嫂你先別著急,我来问问情况!” 说完,三嫂看向林羽:“小羽子,你是不是都输了?” “我......” 不等林羽回答,大嫂便哭天抢地起来:“完了,这下我们林家彻底成了一个空壳子了!下半年的军费怎么办啊,我们的各种店铺也没资金周转了......” “堂堂林家,大乾王朝第一功臣世家,居然要到了去变卖金银首饰去换取生存的地步了吗?” “小羽子啊,你真是害苦了我们啊......我......” 隨著林羽將厚厚的五十万两银票拿出来,大嫂的声音宛如一只被陡然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样,戛然而止。 不仅是大嫂,三嫂还有那些侍女纷纷瞪大了眼睛看著林羽掏出来的银票。 “这......”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大嫂指著银票半晌没说出话来。 “五十万!” 林羽淡淡的將银票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多少?” 大嫂等人差点將眼珠子给瞪出来,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小羽子,我们林家现在是有点落魄,但是也绝对沦落不到去偷盗的地步!你是想败坏门风不成?” 回过神来的大嫂顿时怒道。 老张连忙上前解释道:“大夫人,这是我们少爷在赌场里面正儿八经贏的钱,绝对正经的!” “真的?” 经过老张的一通解释,大嫂这才半信半疑的看著林羽,只是眼神中依旧带著怀疑。 “小羽子......你打算用这钱做什么?” “做生意!二十万冲入库房,剩下的我做生意!” 林羽打了个哈欠,直接绕过大嫂,朝里面走去:“大嫂,我想吃你下的面了!” “誒,你什么態度哇?” 大嫂顿时衝上去就想在林羽背后来上一电炮,还好被三嫂死死的拉住。 “大嫂,算了算了,好歹是没有输钱,我们今后好生管教他就是了!二十万银子,不比之前的一万好?” “不是老三,你刚刚没看到吗?他目无长辈啊,我是他的长辈,他对我就这个態度?” 大嫂活脱脱像一只战斗中的母鸡。 “那个......回去我管教他,好不?大嫂你先別生气了!” 三嫂好一通哄,才终於让大嫂的情绪稳定下来。 “哼,这个小兔崽子,真的没大没小了,赶明儿,得让老夫人教训教训他!” 大嫂整理了一下衣衫,便信步准备离去。 “誒,大嫂,哪里去?” 三嫂连忙叫住她,生怕她真的去找林羽算帐。 自己还是很照顾小羽子的。 再怎么样,这也是林家唯一的儿郎了。 虽说这次是赌钱,但好歹也弄回来这么多银子,解决了林家许多难题。 算是林家的功臣。 至於赌钱和尊重长辈的事情,回头自己和他说说就是了。 “干什么,去给他下面吃!” 大嫂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三嫂:“......” 好一个口是心非。 ...... 另一边,老张財迷一样盯著林羽手中的银票。 “那个,少爷......要不咱今天晚上先去消费消费?” “啊呸!” 林羽给了他一个爆栗,冷哼道:“老张,这钱是留著做生意的!哪里能隨便用?” “现在咱们林家......在京城中都有什么生意,给我说说!” “这个......” 老张愣了一下,眼珠转了转,像是在回想。 很快便掰著手指头,道:“粮庄,绸缎铺子,还有鏢局,还有......” “这些店铺现在的盈利情况怎么样?” 老张皱著眉头苦笑道:“都不是很好,每个店铺每个月的结余,估计能有个一百两就不错了!” “啥?” 林羽嘴角一抽。 这可是林家的铺子,一个月居然只有一百两的结余。 那跟不赚钱有什么区別? “少爷......您,想要哪个?” 老张轻声道。 “我想想!” 林羽捏了捏眉心,颇为苦恼。 就在他纠结万分的时候,三嫂走进来,笑吟吟的道:“怎么,我们的小羽子,不知道做什么生意了?” “三嫂!” 林羽连忙站起身来。 “是啊......不知道该做什么!” “小羽子,我这里倒是有个小买卖,现在收益不怎么好,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盘活它?” 第12章 我去开青楼 “哦?” 林羽意外的一挑眉毛:“愿闻其详!” 三嫂微微一笑,美眸中流转著別样的光彩。 压低了声音,道:“在城北,我有一家青楼......” 这话说完,屋子里立刻安静下来。 林羽和老张都用一种別样的目光看著三嫂。 这可是林家,好歹也是大乾王朝的第一世家。 书香门第,名门望族。 居然去开青楼了? 迎上两人怪异的目光,三嫂也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样子,坦然道。 “只不过我的青楼是专门为了打探情报而设立的,里面的姑娘从来都不接那些腌臢的生意,最多就是陪著喝个酒......” “用来打探京城內外,大乾天下的各种情报!” “只是......近些年我林家的势力疯狂缩水,导致那处青楼也被很多人盯上了,我也不能在明面上进行支持。” “每个月偷偷地接济一点点银子,可还是无济於事,如果再有几个月没收入,那处青楼就该倒闭了!” 林羽点点头。 这种青楼不倒闭才怪。 就好像,歌舞厅里只唱歌,洗浴中心只洗澡,一个道理。 是绝对无法长久维持下去的。 “三嫂......我要是接手了你这个摊子,我在家里......你可得给我顶住咯!” 林羽现在是整个京城炙手可热的人物。 一旦出现在外面,势必会被所有人盯上。 这时候,他跑去当了一家青楼的掌柜的,绝对会被贴上无数种標籤。 林家內部那几位大嫂,光是口水都能淹了自己。 “好,这个你儘管放心!” 三嫂轻笑一声,道:“这段时间,你可以在我城北的宅子里面住,就先不用回家了!” “大嫂她们,我帮你挡住!” “利润方面,你象徵性的给我两三成就行!” “好!” 林羽点点头,答应下来。 等到三嫂离开后,老张兴奋的道:“少爷,咱这是一步到位啊?快快快,咱快去接收一下咱的產业!” 林羽:“......” 有时候,他是真的很想给这傢伙一电炮的。 几个菜呀喝成这样? 是没听见之前三嫂说什么吗? 那地方说白了就是个情报组织。 自己现在过去,既要將情报组织给延续下去,又要给青楼创收。 至於那种不接那种生意的规矩是三嫂立下的,那自己就不能打破。 里面的那些干情报工作的姑娘,应该大多数都是军队中出身的。 ...... 望月楼。 “大姐,我们姐妹今后要听从林羽的管辖?真的吗?” “不许直呼少爷的名讳!” 为首的一位身材丰满火辣,成熟温婉的女子厉声呵斥道。 “即便是少爷紈絝了一些,那也是林家唯一的儿郎,是林家正儿八经的继承人!也是未来的家主!” “可是......” 围在她身边的十几个姑娘脸上都浮现出一抹不服的神色。 “可是,大姐......少爷的凶名在京城中都是传扬开来的,对於女子更是......我们会不会......” “紫嫣,不许胡说!” 冷曦月皱著眉头,道:“既然三夫人將我们安排给了林羽少爷,那就证明林羽少爷一定是得到了三夫人的认可!” “你们不相信少爷,难道还不相信三夫人吗?” 提到三嫂,眾人纷纷安静下来。 她们这些人,当年都是在军队中跟隨著三嫂南征北战的精锐女兵。 同时也是三嫂一个个將她们从死人堆里面揪出来的。 后来她们受了重伤无法继续在军队中效力,便跟隨三嫂回了京城,做情报工作。 三嫂是她们的救命恩人,等同於是再生父母。 因此,她们没有理由不相信三嫂。 “嘭!” 忽然,大门被从外面打开,林羽和老张走进来,打量著四周。 “哪位是冷曦月姑娘?” 林羽嗅了嗅空气中的幽香。 嗯,顶级过肺。 冷曦月挥挥手示意身边的姑娘退下,自己则是来到林羽面前行礼。 “奴家冷曦月,见过少爷!” “无需多礼!” 林羽摆摆手,自顾自的坐在一边给自己倒上一碗茶。 “跟我说说具体情况吧!” “是!” 冷曦月点点头:“望月楼一共有三十多位姑娘,当年都是跟隨三夫人南征北战的心腹!” “其中驻扎在京城的有十八位,剩下的都分散在大乾各地,率领各自的堂口打探情报!” “我说的是经营情况!” 林羽打断了冷曦月。 她们的情报工作,自己並没有什么兴趣。 人家有自己的运行模式,缺的只是钱而已。 冷曦月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神色:“最近几个月的收入愈发不好了,平均一天才能有五六个客人!” “已经是......入不敷出的状態!” “唔!” 林羽点点头:“你们这里的位置太偏僻,而且......提供的服务和其余青楼压根就没有竞爭性,难怪!” 果然! 冷曦月心中咯噔一声。 难道......少爷真的要她们將清白交出去么? 这件事如果是三夫人下令,她们一定是义不容辞。 可如果是林羽少爷下令,她们心中多少还是有诸多不情愿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看著冷曦月的脸色,林羽立刻知道了她在想什么,当即笑了笑。 “冷姑娘放心办事,我是不会逼迫你们做那种事情的!” 林羽捏著下巴沉思起来:“这块的地段本来就有点偏僻,而且你们的服务还没有竞爭力......那就只能......” “有了!” 林羽伸出一根手指,道:“老张,去拿纸笔来!” “啊?” 老张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照林羽的要求拿来了纸笔:“来了,少爷!” 林羽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中铺开纸张,直接画了起来。 不多时,便將纸张交给老张:“你去送到林家的绸缎铺,按照这个衣服的形式,把衣服做出来!” “三天之內!” “是,少爷!” 老张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那奇形怪状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去了。 林羽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就让这个时代,接受一下黑丝和包臀裙的衝击吧! 桀桀桀! “少爷,冒昧问一句,就依靠两件衣服就能挽回望月楼的经营状况么?” “当然不是!” 第13章 伤风败俗 林羽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让冷曦月一脸懵逼,不知道林羽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那个,少爷......有句话,我还是得提前跟你说明一下,就是......” 冷曦月犹豫了一下,道:“我们这里虽然说偏僻,但却被朝廷严格监管!换句话说,是他们在打压我们的发展......” “如果我们出现什么別样的东西,说不定就会被朝廷直接打压!” “唔!” 林羽点点头:“我想到了!不过你放心,我做的事情,合理合法!绝对不会让朝廷抓到把柄的!” 看著林羽一脸自信的模样,冷曦月也不好多说什么。 ...... 与此同时,另一边。 王家。 王振海听著下人的回报,差点將桌子给掀了:“什么?你是说......林家那小子,去开青楼了?” “是,是,是这么回事!” 下人低著头道。 “我......” 王振海气的眼前一黑,脚下一个踉蹌,差点当场栽倒在地上。 太特么气人了! “夫君!” 秦婉寧连忙上前將王振海扶起来:“夫君,你没事吧?” 在秦婉寧帮忙抚摸著胸口的情况下,王振海的情绪才勉强平復下来。 但依旧眼神中闪烁著怒火:“他就靠开青楼,来获得让我们的认可么?” “堂堂名门望族之后,居然做出如此不雅的事情来,这......” 不止是王振海,坐在一旁的王琳儿此时一颗心直接沉入谷底,眼神中充斥著暗淡和绝望。 在一开始,她对林羽还是有点期待的,认为林羽说不定真的为了她愿意改变。 在一百天之內做出来什么成绩,让王家认可他。 但现在看来......纯粹是自己想多了。 名门之后,林家唯一的子嗣了,居然跑去开青楼。 就算是他赚了钱,那也是不乾净的。 王琳儿死死的握著拳头,眼神中闪烁出一抹决绝的神色。 不论如何,她是绝对不可能嫁给林羽的。 ...... 三天后。 望月楼在林羽的整顿下重新开业。 十几位身穿黑丝包臀裙的美丽姑娘站在青楼前面,挑著热舞。 这香艷无比的一幕当场將无数人的眼球给吸引过来。 明明望月楼处在一个深深地小巷子中,但不出半炷香的功夫,无数男同胞奔走相告,很快便有无数人將小巷围堵的水泄不通。 一个个眼珠子跟长在这些姑娘身上一样。 姑娘们都是行伍出身,和寻常女子娇滴滴的样子不同,每个人的身上都透露出一股野性美,让无数男人慾罢不能。 即便是跳舞,一个个都看得津津有味,不肯离开。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去......这腿,嘖嘖嘖,比我家那婆娘好看了不止十倍......” “老朽活了五十多年,还从来没有过如此眼福啊!” “你说,他们这是不是有伤风化?” “那你別看啊!” “当我没说......” “......” 站在二楼窗户边上的冷曦月眼神中闪烁著別样的光芒。 她们望月楼即便是最鼎盛的时候,也绝对没有这么多客人。 这么多客人,就算是只收茶水钱,收入也足以逐渐回暖。 没想到,这位林少爷还真的有点手段。 冷曦月看向林羽的眼神中充满別样的光彩。 良久,冷曦月开口道:“少爷,难道,我们就靠姑娘们进行热舞来赚钱不成?” 这三天,林羽拉著姑娘们进行了秘密训练,至於训练的內容到底是什么,她並不知道,那些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姑娘们更是讳莫如深。 “呵呵,当然不是!” 林羽笑了笑,端起茶杯不紧不慢的喝著:“好戏,还在后面呢!” “嗯?” 冷曦月看向林羽,林羽却並没有再过多解释什么。 而隨著姑娘们的热舞进行著,不仅是百姓们前来,各个针对林家的世家也纷纷派人到场,混杂在人群中默默地观察著。 王振海就差快要將后槽牙咬碎了:“这个混帐玩意儿,居然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情......丟人,丟人啊......” 王琳儿看著那些裸露著大片肌肤的姑娘们,脸颊满是緋红,滚烫无比,连忙用手遮住脸。 “呵呵,没想到啊,林少爷还有这种天赋!”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原来是冯章带著身后一群狗腿子来到旁边,笑容中多少带著点幸灾乐祸。 因为之前冯章就不止一次的追求过王琳儿。 只可惜,无论他如何吟诗作对,都无法引起王琳儿一丝一毫的兴趣。 这让冯章多少有点因爱生恨。 “冯少爷!你倒是好雅兴!” 王振海的脸色明显不怎么好看。 “嘖嘖嘖,王家主莫要生气,我只是隨口一说,隨口一说而已,哈哈!” 冯章摇晃著摺扇,笑眯眯的道。 “这舞蹈確实是不错,只可惜啊......仅凭这个,可无法让望月楼翻身!” 这段时间中,打压望月楼的生意其实他们都有参与。 原因无他,背后,有人不想让她们好。 话音落下不久,身边的那些百姓们多多少少也有点腻歪了。 舞蹈再好看有什么用? 望月楼是出了名的看得见摸不著。 只能看不能摸,又不能亲身体验,有什么用? 百姓们的热情渐渐散去。 “我们来一次,就给我们看看这新奇的服装和舞蹈不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唉.......说到底,这里也没有我想要的!” “算了算了,还是先走吧!望月楼啊,既然她们要保持他们的尊严,那我们也没办法!” “就是,走走走......” 就在周围的人群开始出现骚动,无数人想离开的时候,林羽推开二楼窗户,朗声道。 “诸位,请留步!” “接下来,才是好戏开场!” “嗯?” 眾人纷纷被林羽的声音吸引过去。 “好戏开场?难道说,望月楼还有什么活儿不成?” “不知道啊......” “难道说望月楼这次转性了?能让我们迟到好的不成?” “难说......” 就连冯章都意外的挑了挑眼眸,摇晃著摺扇:“嘖嘖嘖,没想到,林少爷还能出点新样!” “也罢,那就看看,他还能搞出什么来!” 他这次来,就是奉了身后那位的命令,前来搅黄的。 第14章 恐怖如斯 对此,林羽都看在眼中,但是並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淡淡的站在二楼俯瞰眾人。 “诸位......我们这里还有三个进阶项目,第一个,换作精油开背,第二个,唤作梦境spa,第三个唤作抓龙筋!” 对於林羽的这些新台词,眾人是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 “这,这是什么玩意?” “我也不知道啊......这望月楼倒是会研究一点新东西。” “要不,我们就去体验一次?” “没毛病,到底是荤的还是素的,上去体验体验不就知道了?” “......” 眾人在下面议论纷纷,很显然被林羽的三种新奇项目勾起了好奇心。 被勾起好奇心的不仅是这些人,还有冷曦月。 冷曦月诧异的看向林羽:“殿下......您说的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啊?我怎么......有点云里雾里的?” “难不成是......” “冷姑娘放心就是了!我是不会让姑娘们去做那种生意的!” 林羽瞥了冷曦月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笑眯眯的道。 “我的项目,绝对是纯绿色,但是就是可以让前来消费的客人慾罢不能,下次还来!” “冷姑娘,等著看便是了!” 大厅中有三个姑娘在跳舞,其余的人全部都进了包间中进行服务。 在一楼观看跳舞的眾人中,冯章赫然就在其中,眯著眼睛看著这些奇怪的舞蹈,心中泛起嘀咕。 “这傢伙到底在干什么?平时就只是一个只懂得吃喝玩乐的废物,怎么能搞出这么多奇怪的东西来?” “少爷,需要我们进去看看嘛?” 身后的狗腿子轻声提醒道。 冯章犹豫再三还是摇摇头:“算了,还是先等等看吧,我就不信这小子能搞出来什么新样!” 他心中清楚得很,青楼这种地方,你要是不提供那种服务,那基本上就是不赚钱的。 咋的,男人进来消费就是为了看看女人跳舞吗? 那不是扯淡? 可只要是这小子敢进行那种服务,自己就完全可以带人封瞭望月楼,彻底將这家青楼灭绝。 对於望月楼背后的背景,背后那位也曾经和自己说过一点点,只是自己没有往心里去。 只是稍微记住了一点点,好像是一家情报组织,这些女人一个两个的出身都不是很简单。 算是,林家的眼睛。 因此背后那位才这么想將望月楼除掉。 “你们说望月楼这次是真的想开了不成?” “要是真的想开了,那老子今天必须要在这里消费一波了!不然的话,真的对不起那些美女们......” “估计不太可能!” 还是有比较冷静的客人,指著包房道:“你们看,里面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传出来,这很不正常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所谓淫乱奢靡,是会发出很多不雅的声音的。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的时候,许多包间的门几乎是同一时间打开了,那些进去享受的顾客纷纷一脸沉浸的走了出来。 “誒,老兄,啥感觉?” “唔,嗯......我还想再来一次!” “啥玩意儿?” 不止是这一个人,其余从包间里面出来的,脸上的享受神情都不是作假。 “老兄,这么贵,值得吗?” “呵呵,你不去我去,这玩意儿还抢不到呢!” “林少爷说了,每一位姑娘每天只接待十位客人,进行十次服务!你要是不去,那我可就重新回去抢票了!” “誒誒誒老兄,这种脏活累活还是交给我来吧!” “你是人了?” “......” 隨著人们热情的空前高涨,冯章终於是坐不住了。 “该死,这傢伙到底弄得是什么东西,居然这么火爆?” “去,给本少爷抢一张票,本少爷也要去体验一次!” “是!” 人的名树的影,只要是兵部尚书的头衔往眾人面前一亮,谁还敢插队。 因此,手下的狗腿子很轻易的就弄回来了一张票。 “那个,少爷......这是,第三种最高级的服务,抓龙筋!费了整整,五百两银子!小的的家底都没了,您看......” “多少?” 冯章差点將眼珠子都给瞪出来,眼神中写满了震撼和不可思议。 “这进去一个人,也就是半炷香的时间吧?” 饶是自己身为兵部尚书之子,平常说一句钱如流水也不为过。 可是,半炷香出去五百两银子......干嘛了? 是特么的跟皇后娘娘在里面约么? “好了,回去跟库房去报销!” 冯章摆了摆手吩咐了一句,目光灼灼的盯著包间的门,等著自己进去。 如果是五两银子或者是五十两银子,那自己可能会嗤之以鼻,压根没有兴趣。 但是这可是五百两银子啊,自己高地得去看看他到底值不值这个价钱。 此时站在门口观看的王振海表情十分精彩。 早就从最开始的不屑一顾到了现在的满脸震撼和不可置信的神色。 最开始的时候,王振海认为,林羽用这种行为,即便是赚钱了,也是脏的。 更何况,也赚不到几个钱,压根达不到让他们王家正视的程度。 但是隨著时间的推移,短短一炷香的功夫过去,就已经有几千两银子甚至上万两银子进帐了。 这种恐怖的赚钱速度,就是吧整个王家都抬上来,恐怕也赶不上林羽的一根毫毛啊。 脏钱,確实会让很多人看不起。 但是,之所以会看不起,是因为量变还没有引起质变。 一旦金钱的数量积攒到了一定程度,那就不存在脏不脏了。 只有一个字,香! “天哪,如果按照这个速度下去的话,恐怕用不了一百天,他一个人赚的钱就能抵得上我王家这么多年的积累!” 王振海喃喃自语道。 这真的是一个紈絝子弟能做出来的成绩吗? 是这小子真的在藏拙,还是说,他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他寧可相信后者,因为一旦是前者的话,那就实在是太恐怖了。 几十天,就能抵得上他们王家几十年的积累。 那要是给他一年的时间呢? 他还不得成为大乾首富啊? “爹,您在说什么呢?” 第15章 退钱的不在这里 王琳儿死死的咬著嘴唇,说实话,林羽带给她的震撼也很大。 但是,这根本掩盖不了那是个淫贼的事实。 “那个......女儿啊,你看林羽其实长得也很清秀对吧?” 王振海轻咳一声,道:“那天晚上,你们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么?” “爹,您什么意思啊?” 王琳儿后退两步,警惕的看著王振海。 “誒誒誒,你不要这么防备著我啊!” 王振海脸上更加尷尬了,正当他想解释解释的时候,忽然一道调侃的声音传来。 “怎么,王家主这时候想起来卖女儿了?” 冯章贱兮兮的凑上前来,眼神中闪烁出狡黠的光芒。 “哼,与你何干?” 王振海冷哼一声,一点好脸色都不想给冯章。 “冯章少爷还是少来管我们的事情!” “嘖嘖嘖!” 冯章砸吧著嘴,笑道:“王家主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啊!” “可是,我也只是好心好意的想提醒一句!琳儿小姐和周杰少爷的婚约,那是皇上指定的!” “就算是没有如期举行,如果琳儿小姐胡乱嫁给了別人的话......那可就算是在打皇上的脸了!” 冯章此言一出,王振海和王琳儿的脸色瞬间变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这两天,他们都被林羽的混帐行为冲昏了头脑,压根没想到这一层面。 直到冯章提醒,他们终於反应过来。 对啊,这可是皇上的赐婚! 他们没有按时完婚,本来就是重罪,如果王琳儿嫁给別人,那就是真正的抗旨不尊了。 就算是王振海父女长了一百克脑袋也根本不够杀的。 “我只是简单的提醒一句!哦对了,我也要去体验体验,看看林羽少爷弄出来的新项目到底是什么,这么吸引人!” 话音落下,冯章就哼著小曲朝著二楼走去。 “你!” 王振海气的在原地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爹......” 王琳儿轻轻地拉了拉王振海的衣袖,眉宇间满是忧愁的神色。 “难道......我们真的就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吗?” “琳儿,你別著急!” 王振海深吸一口气,將王琳儿拉到了一边,轻声道:“周家那边大概率是要悔婚的,到时候我们好好地跟圣上说一下!” “应该皇上是不会怪罪我们的,到时候......” 王振海的目光看向二流,良久才长嘆一声,道:“如果到了那时候,林羽真的做出了成就,可以让我们王家认可的话,那恐怕到时候......” 王振海的话並没有说完,但是后面的意思王琳儿已经明白了,当即就红了眼眶。 “爹,您捨得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王振海微微別过头去。 这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说不捨得那是假的。 但是,在这个年代,像王琳儿这种有黑料的,是很难再嫁给別人了。 毕竟,谁愿意娶啊? 王琳儿和林羽孤男寡女的在房间中待了那么久,说什么都没有发生,谁信啊? 谁信谁傻缺啊! 王振海总不能让女儿守活寡啊。 因此,只能选择林羽。 毕竟,林羽是林家的唯一继承人,手中还掌握著林家军的令牌。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王振海还是想赌一把的。 万一成功了,王家不仅不会日薄西山,还会很快重新再现当年的辉煌。 ...... 另一边,刚刚走到二楼的冯章就被林羽拦住。 “冯章少爷,哪里去?” “嗯?” 冯章一怔:“我买票了,当然是去体验体验啊!” “不行!” 林羽摇摇头,直接將门口堵住。 “为什么不行?” 冯章不明所以的眯了眯眼睛,眼神中闪烁著难以置信的神色。 “因为......我不想接待你!” 林羽的声音平静无比,似乎只是在阐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情而已。 但是这句话落在周围无数人耳中,可就变了味道。 刚刚还拥挤无比的二楼,那些客人顿时低声,想听听林羽跟冯章之间还能摩擦出来怎样的火。 毕竟林羽刚刚的那句话,说不好听一点,跟挑衅没什么两样。 果然,冯章的眼神中闪烁著怒火,道:“林羽少爷,我是了钱的,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这么多人都可以,偏偏只有我不可以,你是在针对我么?” “猜对了,不愧是冯章少爷,真的很聪明!只可惜,没有奖励!” 林羽缓缓摊了摊双手,脸上的模样贱兮兮的,让人忍不住想上去给他一拳头。 “凭什么?” 冯章被气的胸口剧烈起伏起来,忍了好久才终於將胸中的那股气给忍下去。 “不凭什么,就是不想让你进去!” 林羽一脸的无赖,老张就站在他身后,虎视眈眈的看著冯章。 原本想动手的冯章,在接触到老张那一双冰冷无比的眼神的时候顿时就歇菜了。 “那好,既然不让我上去,给我退钱总可以吧?” 冯章伸出手。 可是没想到,林羽依旧是摇摇头,脸上笑容依旧:“收钱的地方在这里,退钱的地方课不在这里!” “好好好!算我认栽,退钱的地方在哪里?” 冯章几乎要將后槽牙咬碎了。 “唔......” 林羽眨了眨无辜的眼眸,撇撇嘴,道:“在青州!” “什么玩意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冯章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去,眼神中都喷射著怒火,拳头死死的攥紧,仿佛下一刻就想抡在林羽脸上一样。 “青州?青州距离京城整整有千里之遥,你耍我呢?” “没有!” 林羽摆了摆手:“这是我们望月楼的规矩,向来如此!冯章少爷还是最好遵守!不然......” 说著,林羽晃了晃手中的令牌,那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你......好,很好,真的是好得很啊!” 冯章朝著林羽竖起大拇指,眼神中充满了阴鷙和冰冷怨毒的神色。 “你给我等著!” 碰了一鼻子灰的冯章灰溜溜的带人离开瞭望月楼。 “嘖嘖嘖,冯章少爷不是上去体验新项目的么?怎的,这就回来了?” 守在门口的王振海抓住机会就是一顿狠狠地嘲讽。 气的冯章两眼一黑,差点当场晕倒过去。 “爽!” 看著冯章灰溜溜的跑了,王振海心中说不出的畅快。 第16章 脏钱 傍晚时分。 冷曦月看著眼前堆积如山的银票,美眸瞪大,眼眸中充斥著不可思议的神色。 “少爷,您这......” 就连称呼,都不自觉的用上了您。 毕竟,这种赚钱手段,简直是她们望尘莫及的。 其余的姑娘也十分欣喜的围坐在桌子旁边,这可都是她们劳动的成果。 整个过程中,她们並没有出卖自己的身体。 这些钱,很乾净。 “怎么了,这些钱......” 林羽將其中一大堆银票交给冷曦月:“分给这些姑娘们,她们都辛苦了!” “不,不行!少爷,这,这太多了!” 没等冷曦月开口,下面的那些姑娘们都开始有点骚动了。 毕竟林羽拨给她们的银两,足足有上万两,她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拿著吧!” 林羽摆摆手,道:“既然望月楼现在是我的,那你们也得听我的!要你们拿多少钱,你们就得拿多少钱!” 林羽的一番霸道行为让一眾姑娘们热泪盈眶。 原本她们还以为传说中的林家紈絝少爷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但是现在看来,传言终究是传言。 她们对於男人的眼神是很敏感的,就像今天前来消费的那些男人,眼神一个两个的恨不得能把他们给吃了。 但少爷不一样,,从始至终眼神都无比的清澈,连半点的杂念都没有。 这让一眾姑娘们开始逐渐的对林羽放心下来。 冷曦月也开始对林羽改观。 “殿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接下来......” 林羽摩挲著下巴,道:“该反攻了!” “反攻?” 冷曦月一怔:“反攻谁啊?” “呵呵,冷姑娘,你聪明伶俐,难道看不出来如今望月楼的困境就是由背后一些人在困扰你们吗?” “他们,不希望你们做起来,换句话说,你们身为情报组织,早就已经暴露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只是因为林家的缘故,他们还没有直接动手而已!” 林羽笑了笑:“我们要做的,就是顺藤摸瓜,將这些人一个个的找出来!然后......” 说到这里,林羽的声音忽然断了,隨后眼神中闪过一抹冰冷的寒意。 那抹寒意让整个屋子的温度似乎都瞬间下降了几分。 她们这些姑娘都是一个两个从死人堆里面爬出来的,见过无数的尸山血海。 但依旧是被林羽的这种眼神给震慑的说不出话来。 “少爷,您希望我们怎么做?” 冷曦月低声问道,在不知不觉间,她们竟然已经將林羽当成了主心骨。 “很简单......放出消息去,將我要迎娶王家王琳儿的消息传遍整个京城!聘礼就是......望月楼!”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羽摩挲著下巴。 今天他可是將王振海的所有表情尽收眼底。 看来,这个老傢伙也並非是顽固不化啊。 只要钱到位,其实......什么淫贼,什么睡了他女儿? 那都是缘分啊! “什么?” 冷曦月一怔:“您......要將望月楼给卖了?” “当然不是!” 林羽轻笑一声:“冷姑娘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望月楼现在的价值可不再是一个不赚钱的地方......” “今天望月楼的赚钱速度那些人有目共睹,很快也会传遍整个京城!仅仅是凭望月楼正常发展一年,估计都能抵得上那些家族几十年的积累!” “这种炙手可热的產业,谁不想要?都想要!” 林羽分析道:“而王振海会拒绝吗?他八成是不会拒绝的!一旦王家真的和林家结成亲家,那就是王家和林家联合了!” “虽然说两大家族都是老牌家族,都在走下坡路,可是一旦联合起来,绝对是大乾王朝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因此......那些隱藏在暗中,一心想要灭掉林家的那些势力,就会悄悄行动起来,大鱼就会浮出水面的!” “这就是钓鱼!” “明白了!” 冷曦月本身就是一位冰雪聪明的姑娘,当即点点头明白了林羽的部署。 “记住,一定要大张旗鼓,將这件事做的跟真的一样!” “是,殿下放心就是了!” 冷曦月领命离开。 林羽没有回林家,而是选择和老张住在了青楼。 殊不知,此时的林家早就闹成了一锅粥。 大嫂手中拎著佩剑,恨不得现在就去將林羽给砍了。 “这个小兔崽子,小时候我就应该掐死他!是想將我们林家的最后一点脸面都败光不成吗?” “他去做什么不好,居然......居然去开了青楼?还要不要脸啊?” 二嫂也是义愤填膺的样子:“走,大嫂,我们现在就去將那个小兔崽子抓回来!” “对,把他抓回来,不能再让他败坏我们林家的名声了!堂堂名门望族,如今居然出了这么一位败类,真是气死人了!” 大嫂和二嫂商量著就要动手,召集了几十个侍女就要出门。 “站住!” 还好三嫂及时赶到,將两人拦住:“大嫂,二嫂,你们要去干什么?” “老三,这次你可千万不能再拦著我们了!那小兔崽子,居然跑去开青楼了!我们要是再不把他抓回来,他在外面还不得反了天?” “到时候,林家可就彻底成为京城的笑柄了!不,不但是京城,就连整个大乾天下,我们都会被所有人耻笑的!” “你们不能去!” 三嫂眉头紧锁:“你们难道没有打听打听,他一天赚了多少钱吗?” “足足有几万两银子,这种赚钱的速度,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让林家恢復元气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呸!老三,你是掉进钱眼里面了吗?” 大嫂啐了一口,怒道:“那种地方出来的脏钱,你也好意思要啊?” “別说是几万了,就算是几十万,我也不要!” “丟人!” “呼......” 三嫂深呼吸了几次,知道自己已经劝不住她们了。 便只要摆出最后一道防线:“那......我们去找老夫人!只要老夫人同意,我就和你们一起去!” “好,走走走,老三,这回让你死心!” 大嫂和二嫂终於收了兵器,和三嫂一起朝著后堂走去。 “老夫人是绝对不会偏袒的!” 第17章 但凭天意 “老三,你根本没必要和我们一起去见老夫人!老夫人绝对不允许小羽子做那种行为的!” “是啊老三,我们都知道你喜欢小羽子,他確实是我们林家唯一的儿郎,可是这不是你包庇小羽子的理由!” “他是我们林家唯一的继承人,那就更应该端正他的行为,而不是让林家在他的手里败落!” 大嫂和二嫂对林羽的意见非常大,一直在巴拉巴拉的。 但三嫂只是笑而不语。 很快三人便来到老夫人的后堂,门外站著老夫人的侍女青禾。 青禾身上穿著一身黑色的劲装,眼神中透露出一抹凌厉的锐气,好似一柄锋利的剑,隨时都能將人切割成两半。 “几位夫人,见老夫人有什么事情吗?” 青禾主动上前拦住三位嫂子。 这是林家的规矩。 在老夫人睡觉休息的时候,任何人进去都得通报,包括三位嫂子。 “是这样,青禾姑娘,小羽子的事情......” “少爷的事情,老夫人早就知道了!” 青禾点点头道:“老夫人还留下一句话!” “是什么?” 大嫂惊喜的道:“是不是要我们將小羽子带回来?” “並不是!” 青禾摇摇头,道:“老夫人说,是非与否,交给天意!让你们......不要进行干预!” “什么?” 大嫂和二嫂大惊失色,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中带著满满的不可思议。 “不是,青禾姑娘,你没有搞错吧?老夫人她,他怎么可能不惩治小羽子呢?” 大嫂满脸的不敢相信:“要不......你再去问一问?別是你听错了吧?” 说著,大嫂就要往里面走,还好被青禾及时拦住。 “大夫人,还清不要打扰老夫人了!老夫人已经睡觉了!” 青禾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眼前的三人也不是她的家人,她只是一台没有任何感情的机器一样。 “我所传达的意思就是老夫人的意思,绝对没有失误!” 当年,青禾也只是一个在边疆作战的小卒,差点就死在战场上,是老夫人將她给救出来的。 从此,青禾就成为了老夫人的贴身侍女,照顾老夫人的起居。 在林家,她只听从两个人的话。 一个是老夫人,另一个就是林羽。 因为老夫人是现在林家的掌权人,林羽是未来的林家掌权人。 “这......” 大嫂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青禾毫不留情的打断:“诸位夫人,请回吧!” 青禾都已经將话挑明到这个份上了,大嫂等人也只能悻悻的离开。 ...... 京城的消息传播的是很快的。 不出一天的时间,林家少爷林羽要用望月楼作为聘礼迎娶王家千金的事情就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件事一传播开来,立刻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成为眾人茶余饭后的唯一谈论的话题。 “你们听说了吗?林家少爷要用青楼作为聘礼迎娶王家千金啊!” “哼,青楼怎么了?你看不起青楼啊?你知道望月楼那天一天的时间赚了多少钱吗?” “足足有几万两银子啊,几万两银子在你看来都是脏钱是不是?那要是人家用望月楼娶你女儿,你嫁不嫁?” “嫁,为什么不嫁?” 身边的人默默地看著他:“双標!” “......” 王家,自然也是得知了这个消息。 秦婉寧和王琳儿母女在大堂中抱头痛哭。 “我可怜的女儿啊,怎么就被毁了一辈子呢?这下子,就要沦落到那淫贼的手中了......” “娘亲,怎么办?我不想嫁给那个傢伙啊!” 王琳儿也是哭的声泪俱下,眼眶红红的,泪水打湿了衣衫。 整个大堂都被母女两个的哭声给填满了,搞得王振海一个头俩大。 “好了,你俩都不要哭了!” 王振海怒吼一声,让大堂这才安静下来:“哭哭哭,光哭有什么用?哭能解决问题吗?” 秦婉寧眨了眨眼睛,半晌方才问道:“夫君,到底怎么办啊,您到底是给拿个主意啊?” “唉!” 王振海长嘆一声。 不是他不想拿主意,实在是自己现在骑虎难下。 因为,朝廷没有发话呢。 自家女儿是朝廷赐婚和周家少爷的。 现在这幢婚事只是被搅黄了而已,朝廷可没有明確说取消。 如果自己现在答应了林家的聘礼,那就是在赤裸裸的打朝廷的脸。 下场能好到哪里去? 可是不答应怎么办,自己还能去找周家不成? 现在的周家那是一点好脸色都不给自己啊。 这两天,他可是不止一次的去了周家,想要跟周家谈谈。 结果自己堂堂王家家主,周家连门都不想让自己进去。 周家那边是拒绝自己的,林家那边没有旨意还不能轻易接受。 他们现在是被完全架在火上烤了。 进退两难。 “夫君,你倒是说句话啊!” 秦婉寧心急如焚,实在不愿意看著自己的亲生女儿就这么跳入火坑中。 王琳儿低声道:“爹,我不想嫁给林羽......” “嘭!” 王振海狠狠地一拳砸在门楣上,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 “现在可不是我们想不想的问题!而是......我们到底该如何抉择,才能让王家生存下去!” “林家......或许是我们唯一的筹码了!” 王振海的声音中充满了悲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现在整个大乾天下的势力,周家是不愿意搭理他们的,其余的家族是在看热闹,绝对不肯接纳他们。 如今,也就只剩下林家了。 这些势力中,除了林家之外,好像他们確实没有什么坚实的盟友了。 “什么?” 秦婉寧顿时大惊失色:“夫君,你真的要让琳儿嫁给那个淫贼?” “他不是淫贼!” 王振海怒喝一声,道:“你们能不能先去调查清楚在给人下定义?如果他要真的是淫贼的话,女儿的清白能保住吗?” 他已经给王琳儿检查过身体了,確实是清白的。 这让王振海一时间对林羽的印象改观了不少。 他......竟然真的没有玷污自己的女儿。 “可是,可是......” 秦婉寧犹豫著。 “別可是了!我去一趟望月楼!” 第18章 培养感情 望月楼。 冷曦月看著络绎不绝的客人,喜悦之情溢於言表。 “少爷......您还真是有手段啊,居然能让这么多的客人不断前来!” 冷曦月在其中看到了不少的熟悉面孔,更加震惊了。 那些客人居然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厌烦,仿佛乐在其中。 这些都是京城中的权贵地主家族的人,甚至,还有一些从域外国家来的人。 他们......真的有这么享受吗? 冷曦月的心中仿佛猫抓一样,恨不得自己也去尝试一番。 但是无论是林羽还是自己手下的那些姑娘,都很明確的跟自己说自己尝试不了。 这让冷曦月一度无比鬱闷。 为什么...... “冷姑娘,想什么呢?” 林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冷曦月转过身去,乾咳一声:“没,没什么,只是感嘆少爷的手段......” “呵呵,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林羽笑了笑:“记住,我们真正的目標,是要將那些钱藏在暗中针对望月楼,针对林家的人一个个揪出来消灭掉!” “嗯!” 冷曦月重重的点点头:“属下听从您的调遣!” 若是之前冷曦月对林羽的能力还有点质疑,现在就是彻底被林羽这副了。 毕竟......这位传闻中的紈絝废物少爷,可根本跟传言一点都不一样。 分明就是一位熊藏韜略的军师! “少爷,王家家主王振海到了!现在就在楼下等您,说是......想跟您谈谈!” “哦?跟我谈谈?” 林羽轻笑一声,眼神中浮现出一抹瞭然的神色。 “看看吧,冷姑娘,我们的盟友上门了!” “盟友?” 冷曦月眼眸微微闪烁,隨后冰雪聪明的她很快就明白过来。 毕竟,她们望月楼就是高情报的,对於这些心中清楚得很。 王家现在在京城中是真正的孤立无援,除了跟林家联合,好像也確实没有什么其余的出路了。 “走吧,去看看!” ...... 二楼包间中。 王振海这次一点家主的架子都没有摆出来,而是恭恭敬敬的给林羽行李。 “林少爷!” 作为大乾王朝第一家族的少爷,林家军的掌控著,王振海觉得自己行礼完全不冤枉。 林羽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抹笑意。 这老东西......倒是真的识时务呢。 “王家主太谦逊了!请坐!” 双方落座后,王振海迫不及待的开口道:“林少爷,您......真的愿意拿出望月楼作为聘礼,来迎娶琳儿么?” 林羽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抿著口中的茶水,眼神中波澜不惊,根本没有任何情绪变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倒是让王振海有点心中没底了,就连说话都有点发虚。 一时间根本摸不清林羽的意思所在。 “其实......林少爷只要是能迎娶琳儿就好,也不一定......非要让琳儿做大夫人的!我们家族,也是相当开放的!” 王振海咬咬牙,道。 为了能和林家盘上关係,和林家站在一条船上,王振海在所不惜了。 如果能保住王家的基业,並且让王家在这场京城势力的碰撞中完美活下来蒸蒸日上,委屈一下女儿就暂且先委屈一下吧。 但是林羽依旧沉默不语,甚至连一个简单的眼神都没有给他。 王振海彻底急了,满头大汗,细密的汗珠布满了整个额头,心中忐忑无比。 这傢伙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看不上我女儿了不成? 不可能不可能,既然看不上,为什么要大张旗鼓的將望月楼作为聘礼迎娶琳儿? 既然看不上,当初为什么选择绑架了周杰,自己去和琳儿睡了一觉? “林少爷......一旦林家和王家结为亲家的话,王家將会全力以赴支持林家的!各个方面,全力以赴!” “林少爷,您要是再不答应的话,我们王家可就真的没有什么別的东西能拿得出手了!” 王振海苦笑道。 “唔?我没说不答应啊!” 林羽终於放下茶杯,慢条斯理的道。 “啊?” 王振海眨了眨眼眸,一脸懵逼,不明白林羽到底是什么意思。 “唔,就在你说第一个条件的时候,我就已经答应了!” 林羽轻描淡写的道。 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是在阐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那副样子可是直接將王振海给气了个半死,差点两眼一黑从椅子上摔下去。 这傢伙,实在是太特么的气人了。 “既然王家主有如此的诚意......那之前一百天的约定,不如就此作废?然后,让琳儿姑娘搬过来,跟我培养培养感情?” 林羽淡淡一笑,看著王振海。 实际上,他也想儘快的和王家绑定在一起。 现在的林家早就不是巔峰时期的林家了,明面上是大乾王朝第一世家,可是无论是势力还是影响力都远远不如当年。 可以说是日薄西山,摇摇欲坠。 更何况,最想要林家倒台的其实並不是各大世家势力,而是皇室!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现在大乾王朝正处於鼎盛时期,早就走上了正规。 林家这从血与火中拼杀出来的忠臣,早就不需要了。 在统一的时候,林家的力量完全就成为了骄兵悍將。 “啊?” 王振海一怔,显然没想到林羽居然这么快就提出来这种要求。 “林少爷......这,会不会有点太快了?现在琳儿可能对你还有点不是很能接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哦?” 听到这句话,林羽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对我不能接受?你们......认真的?” “既然对我没有意思,那王家主今天是来找我打哈哈的不成?还是说,觉得我好欺负?” “不不不,林少爷,我没有这个意思......” 王振海此时恨不得给自己的一个大嘴巴子。 自己怎么就没头没脑的吧这句哈给说出来了? “少爷,我......我的意思是......” 王振海解释了半天最终也没有將事情给解释清楚,只好一咬牙一跺脚。 “好,我回去就让琳儿搬过来!” 至於培养感情...... 当初林羽少爷都跟女儿躺在一个床上了都没什么事,这次应该也没事吧? “好,那就一言为定咯!” 第19章 文官下轿,武官下马 “但是,林羽少爷......那,一百天的约定......” 王振海的表情有点为难:“虽然我们私下里说確实是可以作废,但是,您毕竟是要证明给所有人看的啊!” “不然,今后这件事被別人提起来,岂不是会被说閒话?” 林羽笑眯眯的点点头:“放心吧王家主......不需要什么一百天的约定,到后来,你们一定会认可我的!” 王振海接触到林羽眼神中锐利的光芒,很快就稳定心神,点点头。 “好,林少爷,我相信你!” 不知道为什么,对面这个年轻人明明就是京城第一紈絝,结果却能完美的波动他的內心,让他不自觉的相信他。 “那,王家主,不送了!” “好!” 王振海刚刚离开,就有宫里的太监接踵而至。 “林家少爷林羽接旨!” 太监公鸭嗓一般的声音在望月楼中想起来,让人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林羽慢慢悠悠的从二楼走下来,並没有著急下跪。 “唔?有事?” 这副傲慢的態度让太监颇为不爽。 “林少爷,这可是圣旨,您可得跪下接旨的!” 太监冷声道:“如果您继续站在这里,可就是在挑衅皇上的威严了!” 话音落下,望月楼里面所有人都在瞬间跪了下去。 林羽却陡然冷喝一声:“望月楼所有的姑娘,站起来!” 冷曦月等人愣了一下,隨后还是咬咬牙站起来。 在她们眼中,林家就是天。 她们可以跪拜林家人,但是......皇室,对她们来说可没有那么大的威慑力。 “你!” 太监眯了眯眼睛,眼神中陡然迸发出一股冷意:“林羽少爷,你是想要造反不成?” 林羽冷哼一声,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太监。 “你这没阉割乾净的腌臢东西,你要不要去打听打听,看看我林家到底有什么?” “先帝曾经赐予我林家所有人可以入朝不拜的权利!更何况,林家门前,文官下轿,武官下马!” “你一个小小的阉割之人,见到本少爷,理应下跪才是!” “你!” 太监指著林羽半天,话语卡在嗓子眼半天没说出来。 因为,林羽说的確实是事实。 就算是当朝皇上来了,也绝对没有权利威胁林家人下跪。 林家人,给皇上下跪那是给你面子。 即便是不给皇上下跪,有先皇圣旨在,谁敢胡言乱语? 而且最气人的是,林羽嘴里左边阉割之人,右边一句阉割之人,將太监杨公公给气的差点两眼一黑晕过去。 周围的人更是震惊的目瞪口呆。 特么的,林家少爷这么猛的吗? 现在连圣旨都不放在眼中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要是宣,现在就宣,不宣的话,现在就走!” 林羽翘著二郎腿坐在一旁,对於杨公公没有给半点好脸色。 皇室? 特么的皇室最不是个东西了。 迟早都是要刀兵相见的。 像这种世家和皇室之间的矛盾完全无法调和。 皇室害怕世家造反,世家也害怕皇室会对他们下手。 双方的关係原本就很微妙。 不过,林家现在手上有林家军,皇室短时间之內还是不敢乱来的。 不然,那十万林家军一旦返回京城,顷刻之间就能让京城守军灰飞烟灭。 十万林家军曾经帮助皇室南征北战,横推无数敌国,这一点,皇室很清楚。 这也是林羽目前最为依仗的资本。 杨公公深吸一口气,无奈的拿起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詔曰,请林羽即刻入金鑾殿议事!钦此!” 说完后,杨公公也不等林羽的答覆,直接掉头离开了。 再在这里呆一会儿,他怕自己会活生生的被林羽给气死。 看著杨公公等人离开的背影,冷曦月轻声道。 “少爷,要不......您还是回去通知一声老夫人?毕竟......在金鑾殿上,您势单力孤,万一真的动手,对您不理啊!” “呵呵!区区金鑾殿,怕什么?” 林羽冷笑一声,把玩著手中的茶杯,道:“金鑾殿咋了?我就去提前適应一下办公的地点!” “老张,走了!” 林羽人走了,但是那句话却在冷曦月等人的脑海中不断的迴荡。 等等? 啥玩意儿? 適应一下在金鑾殿办公的地方? 这是...... “嘶!” 冷曦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中闪烁著惊惶的神色。 造反! 少爷,这句话,分明就是要造反啊! ...... 进入紫禁城后,一向嘻嘻哈哈的老张此时却绷紧了身躯,一句话都没说。 一双锐利的眸子仿佛灯塔上面的探照灯一样,朝著四周不断的扫视。 “老张,有情况?” 林羽可是很少见到老张出现这种情况。 这哥们平常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嗯!” 老张点点头,一双锐利的眸子扫视四周,低声道。 “在这紫禁城中,还是有不少高手的!如果真的要动手,小的还是能护住少爷周全!只是......” 后半句话老张没有说,但是林羽也猜出来一个大概。 应该就是老张能护住自己,但是他可能就出不来了。 “呼!” 林羽深呼吸几下,眼神中流露出一抹警惕。 看来,还是不能低估了皇室的底蕴。 要知道,在开国之前,可能皇室那一拨人和林家还都是互相知根知底的。 可是在开国后,双方已经是形成了互相戒备的君臣关係,都在疯狂的发展自己的势力。 而皇室无疑是更加有优势的。 走到金鑾殿中,林羽惊讶的发现,这原本不是上朝的时间,金鑾殿中却站著很多大臣。 大乾武帝端坐在上首,不怒自威。 “微臣林羽,叩见陛下!” 林羽来到台阶下,微微躬身。 这一幕,顿时引起周围无数朝臣的不满。 “林羽,若是老夫人在此,不跪拜也就算了,你区区一个小辈,如何敢不跪拜?” “就是,陛下怎么说也算是你的长辈!你这,成何体统?” “......” 面对这些傢伙的你一言我一语,林羽只是轻笑一声,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直接张口就懟了回去。 第20章 捧得越高 “老夫人在此就可以不跪拜,我就不行?” “当初先皇可是御赐林家人可以入朝不拜的!怎么,我身为林家少爷,林家唯一继承人,难道不是林家人么?” 林羽一向紈絝的模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凌厉和寒冷。 但凡是与之对视的朝臣身躯纷纷颤抖起来,眼神不自觉的看向別处,满身冷汗。 “哼!” 林羽冷哼一声,直接朝著前方走去。 看著林羽的背影,那些朝臣一个个心中泛起了嘀咕。 这傢伙平常就是个只会欺男霸女的紈絝子弟,第一次上朝就差点嚇得尿裤子,怎的会有如此凌厉的眼神? 端坐在上首的武帝並没有对林羽的无礼行为產生什么情绪,只是淡淡的摆摆手。 “林羽,听闻你绑架了当朝状元郎,还睡了王家千金,可有此事?” 威严的声音在金鑾殿中迴荡,站在不远处的周杰眼神凶狠,几乎要吃了林羽。 林羽分毫不惧,微微拱了拱手:“对!是微臣做的!” 本来就是自己做的,就算是不承认也没用。 而且,林羽並不认为武帝能在这个事情上面做出来多大的文章。 话音落下,周围的大臣们立刻指责的声音一片。 “堂堂名门望族之后,又是林家的继承人,怎么能做出来这种不要脸的事情呢?简直就是让名门望族蒙羞!” “没错!这种人,也配继承林家?那可是大乾王朝的第一家族!” “这种人根本不配和我们一起站在金鑾殿上!” “......” 面对周围无数人的议论,武帝没有阻止,只是淡淡的看著林羽,仿佛在看一场戏一般。 林羽嗤笑一声,瞥了一眼周围站著的群臣。 “老张!” “属下在!” “这些人胡乱议论林家人,就是在非议先帝!掌嘴!” “是!” 老张锐利的目光扫过那些人的时候,刚刚还在议论纷纷的群臣顿时就哑火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林羽,你疯了不成?我们可是朝臣,你......” “怕!” “你这么做,简直就是在践踏陛下的威严!” “啪啪!” “你......陛下,还请惩治这贼子啊!” “......” 然而,武帝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群臣在老张一个人的殴打下,终於不敢再叫囂了。 等到金鑾殿再次安静下来的时候,林羽微微拱手。 “陛下,微臣斗胆替陛下教训这群侮辱先帝的人,搅扰了金鑾殿,还请陛下见谅!” 武帝轻咳一声,声音波澜不惊,无喜无悲,似乎在阐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爱卿辛苦了!” 这一句爱卿辛苦了,顿时让朝臣一个个目瞪口呆看向武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的陛下说了什么。 一个紈絝子弟,当眾打了他们的脸,陛下居然不为他们做主,还说爱卿辛苦了? 那他们唉的打算什么? 说实话,林羽的眼神中也微微闪烁出一抹诧异的神色。 “多谢陛下!” “既然爱卿喜欢王家千金,那朕今日就做主了!” 武帝轻声道:“朕便將王家千金许配给你,半个月后完婚!届时,朕与文武百官都去观礼!” “稍后,朕便派人前去王家和林家传旨!” 此言一出,整个金鑾殿顿时静悄悄的,所有人都用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武帝。 今天的陛下,是疯了吗? 怎么有点,为虎作倀的意思呢?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啊!” 是周家家主周万全,白髮苍苍的老者,跑出来跪在地上声泪俱下。 “老朽的孙儿那可是从底层一点点吃苦上来的!歷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成为了状元郎,怎么,怎么能......就这么被抢了新娘子?” “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读书人心寒么?” “没错啊陛下,林羽这种行为本身就是天理难容,陛下再宽容他,岂不是为虎作倀?” “......” 周家是新晋的世界,如日中天,门下子弟很多都已经入朝为官。 现在周万全说话自然是一呼百应。 不过,哪怕是看起来自己这边势单力孤,林羽也没有半点慌乱的打算。 甚至......眼眸深处还有一丝丝的小得意。 不为別的......实在是这些人太愚蠢了。 明明都一把年纪了,简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这么多人在朝堂上逼迫皇上,这不是找死吗? 哪怕是你们有理,现在也变成威胁了。 果然,武帝只是淡淡的摆摆手:“诸位爱卿......这是在逼宫吗?” 下一刻,无数御林军將士立刻从周围涌现出来,將在场的所有人团团包围。 空气中瀰漫的铁锈味当场就让这些大臣们冷静下来,聚集在周万全身后,不敢再吭声了。 周万全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叩首。 “陛下,微臣万万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实在是有点不合適,还请陛下收回成命吧!” “还请陛下收回成命吧!” 语气是委婉了许多,但意思还是一个意思 还是在威胁人家武帝。 “朕的意思已经决定了!退朝吧!” 武帝摆了摆手,径直离开了,留下一眾目瞪口呆的群臣。 ...... 后园。 武帝游走在后园中,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杀意。 身后不远处,一位身穿蟒袍的男人快步走来。 “父皇!” 此人正是大皇子李通,文武双全,只是近些年似乎有些体弱。 “近前来!” 武帝衝著大皇子招了招手。 大皇子李通立刻快步来到武帝身边,恭敬的拱了拱手:“父皇!” “你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朕吧?” “是!” 李通微微点头,有些不解的道:“父皇,您方才让儿臣率领御林军士兵在金鑾殿外等候,可是......您为什么要支持林羽呢?” “明明林羽他......” “你也想说林羽做的事情天理难容是不是?” 武帝手中揉搓著一朵,眼神中含著玩味。 “是1” 李通点点头。 “捧得越高,摔得越惨啊!” 武帝冷笑一声:“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让林家人彻底忘却自我,让他们放鬆警惕......然后我们一击必杀!” 第21章 三皇子来人 话音落下,武帝手中的鲜顿时被一股力量折断城两半,瓣缓缓从手中飘落,落在地上。 武帝和大皇子李通踩了过去,毫不留情。 整个后园中顿时瀰漫著一股恐怖的杀意,李通跟在武帝身后,身躯微微颤抖。 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父皇露出这种杀意。 尤其是......对於林家! “父皇......那我们现在......” 大皇子试探性的问道:“是不是应该儘量稳住林家,做到有求必应,甚至让外界的人认为我们皇室就是和林家站在一起的?” “当然!” 武帝点点头,一双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一抹晦涩不定的光芒。 “就是要这样,將他们一点一点的捧上山巔,到最后他们摔下去的时候,就会四分五裂!” 武帝的声音无比平静,但冒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好像淬了毒一样冰冷,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呵呵,大乾王朝第一世家,即便是落幕,本王也给他们保证了足够的尊严!这,还不够么?” “是,父皇英明!” 李通低下头去,微微拱手:“只是......三弟那边,似乎对林家颇有微词,多次对林家暗中动手!” “好像是......” 话没说完,武帝就一下子转过身来,目光灼灼的盯著李通,那股龙威顿时扑面而来。 李通顿感自己呼吸困难,不自觉的低下头去。 “父皇......” “呵呵......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就够了!你,要为別人的愚蠢买单吗?” 武帝最后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充满了某种意义上的提点。 李通陡然抬起头,眼神中一抹惊喜一闪而逝,隨后躬身下拜:“是,父皇!” 武帝离开了。 李通的头却依然磕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 细细看去,李通的眼眸中早已满是泪水。 他......终於等到这一天了。 大乾王朝的储君之爭,到现在都没有落下帷幕,其中最为有利的就是大皇子和三皇子。 以往,李通將三皇子作为自己最强大的敌人来看待,就是认为三皇子城府非常深,但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这个傢伙,自认为自己的城府很深,实际上,只是在私底下胡乱的揣摩父皇的心思,然后还是在按照自己的行为准则做事。 就像现在一样,父皇確实是想除掉林家,但不是用三皇子的那种方式。 三皇子自以为自己摸透了父皇的心思,实际上只是在自取灭亡而已。 ...... “混蛋,混蛋!” 周家。 周万全疯狂的將屋子里面的东西疯狂打砸起来,眼神中闪烁著怒火。 那些侍女下人没有一个敢上前多说一句话的,生怕因此牵连到了自己。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只有周杰从外面匆匆赶来:“爷爷,您,您不要气坏了身子......大不了,大不了孙儿不娶她了便是!” “不过是残败柳,有何资格进入我周家大门?” “嘭!” 向来对周杰无比宠溺的周万全,此时一点面子都没有给周杰留,用手中的拐杖暴怒的將桌子上的瓷器统统打碎。 “你,你......你是想气死老朽不成吗?” 周万全气呼呼的,胸膛剧烈起伏:“老朽在乎的根本就不是王琳儿是否进入我周家大门,老朽在乎的......是我周家顏面啊!” “一个日薄西山的林家,居然敢骑在我们的头上拉屎,这简直就是不把我们当人看啊!” “混帐,混帐......昏君,昏君啊!” 在怒骂一通之后,忽然外面有一小廝前来稟报:“家主......外面,有三殿下的人到了!” “嗯?” 正在暴怒状態中的周万全猛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神衝著外面看去。 “快,请进来!” “是!” “......” 望月楼。 冷曦月惊喜的道:“恭喜少爷,贺喜少爷,成功迎娶王家千金!” “唉!” 但林羽非但没有开心,反而是愁眉不展,坐在原地一直在抿著口中的茶水,没有半分开心的意思。 一旁的老张不解其意:“少爷......莫非是,您觉得那娘们不行?还是说......您想找个別的?” “滚蛋!” 林羽十分无语的打断了老张,给了他一个白眼:“你个老小子能不能不要老是一天到晚想这些事情啊?” “专注,专注一点懂不懂?” “那......少爷......” “皇上......比我想像的要恐怖很多啊!” 林羽最终轻轻地放下茶杯,眼神中满是忌惮的神色。 原本他以为自己算计一下武帝並不算什么难事,並且他都做好了在朝堂上將武帝给懟一顿的准备了。 但却没想到,武帝给自己搞了那么一出。 不但没有让自己有任何发泄的空间,还將自己和林家都给架起来了,架到了一个很高的位置上。 现在,林家只能是被推著一步步的往前走,至於能不能停下来,完全不是自己能说了算的。 冷曦月自然很敏锐的察觉到了林羽的情绪,低声道:“少爷......需要我们做什么?” “嗯......” 林羽微微迟疑了一下,沉声道:“准备半个月之后的婚礼,將消息送遍整个大乾王朝!” “另外......那些林家驻扎在各地的势力,千万要送到!届时,请他们一起前来观礼!” “是,少爷,我明白了!” 林羽的手指无意识的敲打著桌面,眼神中闪烁著別样的光芒。 他就是要让整个大乾王朝都知道这件事情,尤其是当林家旧部从各地赶回京城的时候,京城,可就不再是皇室的一言堂。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届时,如果武帝要在婚礼上面对自己和林家动手的话,那可就要掂量掂量后果了。 这並非是林羽有点杞人忧天,实在是,他有一种冥冥中的预感,自己的婚礼那天,一定会出事的。 “少爷......外面,有人来了!” “嗯?” “谁?” “他,自称是三皇子的府邸太监!” 老张低声道:“应该是个高手......如果论身手的话,应该跟我差不了多少!” “哦?” 林羽微微一挑眉。 能得到老张这种评价的,可不多啊。 “你杀了他,需要多久?” 林羽並未惊惶,只是淡定的如此问道。 第22章 和事佬 “嗯......如果全力以赴,十个呼吸之內,足够了!” 老张的声音鏗鏘有力,似乎对此很有信心。 林羽只是淡淡的点点头,並没有过多的追问什么。 老张,那可是从战场上,千军万马中一点点的拼杀出来的,身上的杀伐意味根本不是那种在宫廷里面的太监可以比擬的。 “让他进来吧!” “是!” ...... 不多时,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太监出现在林羽身边,那唇红齿白的模样,让林羽一怔。 如果这傢伙不开口,他还以为这傢伙是女人假扮的呢! “少爷!我家三殿下......想请少爷去聚贤楼喝一杯茶!” “哦?” 林羽笑了笑,眼神中带著玩味:“可是我跟三殿下......好像从来没有过什么交集啊!他,请我去喝茶?” “是!” 小太监微微頷首:“这是殿下的意思......请少爷务必赏光!” 虽然小太监的话语满是诚意,但林羽却从其中听出了慢慢的威胁的意味。 这哪里是请,分明就是胁迫。 老张这个铁憨憨还没有听出来其中的意思,还在嘿嘿的在一旁傻乐。 气的林羽差点背过气去。 不过林羽转念一想,好像去跟三皇子喝杯茶也没什么,倒是可以提前了解一下这个对手。 三皇子邀请他喝茶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这就是潜藏在暗中的对手,也是针对林家的对手。 当初这些人潜藏在水中不肯露出来,现在却一个个像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倒是省是省的累了很多。 “好吧,公公带路吧。” 林羽轻轻的摆了摆手,示意小太监在前面带路。 一路上她都沉默不语,並没有选择和小太监交谈什么。 在原主的记忆中似乎並没有对三皇子有很多的描述,唯一的描述就是三皇子整日隱藏在深宫內院中並不怎么露面。 甚至是很多重大的宴会都不怎么露面,这让其余的皇子都对他很放心。 但是林羽却从其中感受到一丝隱隱约约的危险。 那些隱藏在暗中的,看不见的才是最危险的东西。 那些可以被看见的,可以被预知的往往不算什么。 真正要让人小心的永远都在背后。 “少爷,您在想什么呢?难道还在想王家的那个小娘们儿?” 老张凑过来,贱兮兮的道。 林羽一脸无奈的將其推开。 “滚蛋,滚蛋,別烦我。” “待会儿该怎么做,你知道吧。” “该怎么做呀?” 老张眨了眨眼睛,一脸懵逼的看著他。 “如果发现有任何不对的地方就及时掩护我离开,你的脑子今天早上是被驴踢了吗?动动脑子,好不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羽恨铁不成钢的看著老张。 “就你这脑瓜子是怎么从战场上活下来的?” 一提到战场,老张终於是打开了话匣子。 “少爷您是不知道啊,老张,我离开战场的这些年可算是憋坏了,不能去打仗,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老张在一旁喋喋不休。 “边疆之外,明明就有其他的异族在那里虎视眈眈,可是皇上就是不下令让我们林家军去剿灭他们。” “反而是让我们退守边疆,这到底是什么道理啊?” 林羽听著老张的话,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烁著凌厉的杀意。 皇上的意思其实再明显不过了,其实就是想要藉助敌军的手来抑制林家军的发展。 也是想要抑制住林家造反的决心。 因为外面有敌军在有很多其他的国家虎视眈眈,林家是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去造反的。 那样即便是造反成功了,也会遭到天下人的唾弃,而不是被认为是成功者。 所以外面的敌军是牵制林家军唯一的要素。 “少爷,到了。” 整个酒楼都已经被三皇子给包下来了外面站著许多刀枪剑戟的侍卫。 这样的排场发生在三皇子的身上,可是不多见。 毕竟三皇子在所有人的印象中都是低调神秘的存在,从来没有做过如此张扬的事情。 进入包间以后林羽看到一个身穿黄色衣袍的人端坐在正中央,面冠如玉,唇红齿白。 “三殿下,久仰了。” “林家少爷果然是名不虚传,请坐请坐。” 双方寒暄客套一阵之后坐了下来。 还是三皇子率先开口。“都说林家少爷风流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如传言一样。” 林羽面色微微阴沉,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攥紧了拳头,要知道这种形容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就是在骂他脏心乱肺,四处拈惹草。 “呵呵,人们都说三皇子一向低调无比,怎么的今天弄出来这么大的排场?” 林羽捏著手中的茶杯,笑道:“而且,明明是一个喝酒的地方,三殿下却说什么喝茶?是不是......掛羊头卖狗肉啊?” 三皇子並没有生气,只是微微的拍了拍手掌,只见包厢的门打开,一个让林羽意想不到的人走了进来。 周杰。 此时的周杰低著头,身上散发著一股浓郁的戾气,好像周围的人都欠他一百万两银子一样。 “哦?三殿下这是什么意思呢?” 林羽微微一挑眉,心中早已涌现出怒火。 这该死的三皇子,这就是在搞事情啊。 现在周家和林家之前的事情还有半分缓和的余地吗? 没有啊! 现在周家和林家之间见面,不打起来就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他居然还从中作梗,让他们双发见面? 这不是在搞事情是什么? “来来来,你们双方都坐下!” 三皇子笑眯眯的道:“林家少爷,其实今天请你来,就是想在你们中间当一个和事老!如何?” “不就是一个女人嘛?不就是双方都丟了点尊严吗?算得了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 “对不对?” 林羽没有说话,早就在心中將三皇子给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呵呵,真是事情不降临到你身上,你就只知道站著说话不腰疼啊。 哪有这么干活的? “周家少爷,你觉得呢?” 当三皇子的目光看过去的时候,林羽明显的感觉对方的身躯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第23章 夺嫡 林羽再想观察的时候,对方身上的微表情已经消失了。 当即心中有些疑问。 如果刚刚周杰表现出来的情绪是真的话,那就是......他在畏惧三皇子? 这种畏惧,根本就不是敬畏,而是一种发自身体本能的恐惧。 难道说......在自己之前,三皇子已经找过周杰交谈了? 並且,还威胁了他不成? 就在林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周杰忽然开口了。 “既然是三殿下的要求,那在下遵从!” 说完,居然当著林羽的面推开了椅子,跪在林羽面前,恭敬的道。 “林少爷,之前是我不对,不应该在大庭广眾之下让您难堪!王琳儿,就让给您了!我们周家,愿意和林家站在一起!” 说完,竟然还要磕头。 林羽没有动手阻拦,只感觉后背一阵冰凉。 这个三皇子,真的是一条毒蛇啊! 他到底是对周杰动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才能让之前在自己面前无比囂张的周杰变成了这副模样? 不,不对!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只是周杰! 甚至有可能是整个周家! 林羽不知道他到底对周家做了什么,但他却在周杰起身的时候,敏锐的从他眼神中捕捉到了一抹不甘和愤怒。 也就是说,周杰根本就不是心甘情愿的。 “呵呵!” 林羽冷笑一声,看向三皇子:“三殿下......你这一处戏码,是给我看的吗?” “哦?难道......林少爷不打算讲和么?我感觉......周家少爷的面子给的已经很足了!” 三皇子轻轻地摇晃著摺扇,眼神中並没有半点的情绪波动。 “如果林少爷还是不满意的话,那周家少爷......你可就要得加上一点筹码了!” “唉......其实我感觉完全没必要的!因为......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你林家少爷又是占了便宜,对不对?” “......” 一番话,直接就將林羽给推到了不仁不义的地步。 好像......林羽是一个破坏別人幸福健康的魔头,而周杰是无辜的受害者。 实际上...... 林羽在观察周杰的时候,发现对方眼底掩藏著一抹难以发现的戾气。 这一抹戾气经常性的闪烁出来,这就证明周杰根本不是一个什么温文尔雅的翩翩君子,反而是一个偽君子。 甚至......背地里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就不好说了。 “呵呵,那按照三殿下的意思,我们应该一笑泯恩仇?” 林羽笑呵呵的道。 “当然!” 三殿下点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好,一笑泯恩仇倒是没有多大问题,只是......我们二人向来都跟三殿下没有什么交集,三殿下为什么要给我们说话呢?” 林羽坐下来,目光死死的盯著三皇子。 他今天,势必要將三皇子真正的目的给挖出来。 “好!林家少爷不愧是爽快人!” 三皇子一拍桌子,笑道:“既然这样,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谁也不用藏著掖著了!” “如何?” “那自然是非常好的!” 林羽点点头,用余光看向周杰,却看到这傢伙一点表情都没有,整个人都和那种提线木偶一样坐在原地,没有一点点的感情流露。 当即心中一沉,心中愈发好奇,三皇子到底都对周家的人做了什么,才会让周杰变成如今的这副模样。 “我要你们二位......帮助我夺得储君的位置,乃至,后来的皇位!” 当三皇子將自己的目的说出来后,包厢的气氛变得十分安静。 周杰依旧是一副和自己毫无关係的样子,好像说什么他都可以点头。 林羽微微眯起眼睛,心中冷笑。 果然,来了来了! 这傢伙最终还是暴露了自己的最终目的。 他是要夺取皇位! “三殿下......不是我们妄自菲薄!我林家现在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可以说是日薄西山!” 林羽苦笑一声,自嘲道:“说不定哪天就会完全覆灭掉!到时候......三殿下如果选择和我们绑定在一起的话......只怕是脱不了干係啊!” “呵呵,林少爷真是太谦虚了!” 三皇子微微一笑:“就算是京城哪个家族覆灭了,林家也不会轻易覆灭的!” “毕竟......林家军在,林家就在!” 话说到这里,林羽哪里还能不明白。 这傢伙,惦记上林家军了。 確实,如果能有林家军的帮助和支持的话,三皇子夺得皇位,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甚至可以说是,手到擒来! “怎么样?林少爷,到时候,你继承了林家的所有权力,成为林家家主,还是我的从龙之臣!” “你可是荣耀无双啊!” 三皇子轻轻地摇著摺扇,眼神中带著一抹晦涩不明的意味。 可实际上,心中早就闪过浓郁的杀意。 这该死的林羽,小小一个紈絝,居然也有资格和本王在这里平起平坐? 凭什么? 等本王拿到你手中的令牌,就將你林家所有人彻底斩杀,永绝后患! 当然,三皇子表面上还是偽装的很好,並没有露出来一丝一毫的杀意。 林羽轻笑一声,道:“三殿下......这件事还是操之过急了吧?” “操之过急?不不不!” 三皇子笑道:“谁都知道,林家军的令牌就在你林少爷的手上,这代表著什么?林家的大权现在就在你的手中!” “只要你点头,不仅可以让林家稳固大乾第一世家的位置!” “甚至......” 三皇子轻轻收起摺扇,敲击在桌面上:“本王在夺得皇位之后,还可以考虑与你平分天下!” “让你做一个,一字並肩王,如何?” “嘶1” 林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看向三皇子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小子......挺特么的下本儿的啊! 这种话都敢说出来? 不过......你既然敢说,我就敢要! 届时......我可不一定愿意与你平分天下咯! 林羽冷笑一声,道:“殿下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在下决定,率领林家,为三殿下效力!” “好!” 三皇子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喜色和计谋得逞的得意:“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举杯畅饮,接下来,我有个重要消息要告诉林少爷!” 第24章 明人不说暗话 “哦?” 林羽微微一怔,看向三皇子,眼神中透露出一抹疑惑的味道。 他......能好心好意的告诉自己什么消息呢? 三皇子轻笑一声,压低了声音,道:“其实......父皇在青州一带养了整整两万重骑兵!” “什么?” 林羽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中浮现出惊诧的神色。 两万重骑兵,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最关键的,就在於这个重上面! 所有的武器配备都是寻常军队的造价十倍以上! 尤其是战斗力......一支两万人的重骑兵,横推一支二十万人的普通军队,完全不是什么问题,甚至可以做到零伤亡。 重骑兵,在这个年代,就是非常恐怖的杀人机器。 一走一过,就会带起来一大片腥风血雨。 即便是远在边疆的林家军,也只有三万重骑兵,剩下的两万是普通轻骑兵,还有五万步兵。 “你想说什么?” 这下,林羽再也不敢低估皇室的实力了。 皇室有这种实力,就算是林家想要鱼死网破,也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 武帝这只老狐狸,居然在私下里豢养了这么多的重骑兵。 这得耗费了多少钱粮? 怪不得,大乾王朝的经济收入越来越不景气。 原来,都被这只老狐狸给私自挪用去私下豢养他的重骑兵了。 该死..... 这支重骑兵的作用在哪,是为了对付谁,林羽就算是用屁股想都能想明白,那肯定是用来对付林家的。 “林少爷,怎么样?我这个情报,够不够分量?” 三皇子轻轻地揉搓著手中的茶杯,眼神中闪烁出一抹戏謔的神色。 “而且......两万重骑兵正在调动,向京城靠拢!目的在哪里,我想林少爷这样的聪明人,应该是能很快明白的!” 林羽微微眯著眼睛,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寒意:“三殿下......需要我做什么?” “呵呵,好,很好!我就知道林少爷是个聪明人!” 三皇子呵呵大笑起来:“不过,別怕,我不需要你现在就去卖命!我们......一点点来!听说,林少爷在经商上面很有天赋啊?” “区区小事,不足掛齿!” 林羽微微拱手,道:“三殿下想做什么?” “我手上有一批武器和粮草,想要卖出去,但是......目前的价钱只有一百万两银子......这样的话我是赚不到什么钱的!” “我想......让林少爷帮忙!” 林羽文言,心头微微一突,明白了他在做什么。 这傢伙......纯粹就是在倒卖军火啊! “三殿下涉猎的范围还真是广泛呢!” “不过......我倒是想知道,你的售卖对象是谁!不然,我也不好制定相应的方案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呵呵,明人不说暗话!” 三皇子笑眯眯的道:“北疆......蛮族!” “什么?” 林羽微微一挑眉,一脸意外的看著她。 他想到了这傢伙的野心很大,但却没想到,他居然是要將大乾王朝的武器和粮草倒卖给敌人。 这......跟与虎谋皮有什么区別? “哎......林少爷不要用这种眼神看著我啊!” 三皇子脸上看不出来有半分的愧疚:“林少爷你想想......边疆有十万林家军呢,怕什么?你就算是不相信我,难道还不相信林家军的战斗力?” 林羽眯著眼睛看了三皇子半天都没有说话。 这根本不是什么相信不相信的问题。 这三皇子到底是真的蠢,还是另有谋划? 他今天能把武器粮草卖给蛮族,明天就能把林家军的情报卖出去。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万一三皇子真的这么做了,那岂不是会给林家军带来灭顶之灾? “林少爷,做大事的人一向是不拘小节的!我想,以林少爷的魄力,肯定是不会被局限的,对不对?” “呵呵......那是自然!” 林羽轻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凌厉光芒:“三殿下......说说吧!想让我如何帮你?” “这个......” 三皇子笑道:“蛮族的使者距离京城不远,我希望林少爷可以出面,和他们谈判,然后,將价格打下来!” “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 三皇子说著,微微眯了眯眼睛,眼眸深处露出一抹寒意。 “好!” 林羽点点头,直接答应下来。 这迅速的样子,让三皇子都有些始料未及。 “林少爷......答应了?” “当然!” 林羽的眼神中假意露出一抹贪婪的神色:“做生意,这可是我的专长啊!到时候若是成了,三殿下可別忘了我的好处!” 此时的林羽努力的將自己偽装成一个市侩的商人,眼神中的贪婪根本掩饰不住。 最关键的是,这根本不像演的。 “好好好,只要是林少答应了!这分成嘛,当然是五五分成了!放心,绝对不会亏待林少爷的!” 三皇子的眼神中闪过一抹阴谋得逞的快意。 “好!” 林羽点点头:“三殿下,还有什么別的事情吗?” “没了,林少,我们再饮一杯!” “不了不了!” 林羽缓缓摆摆手:“我还得回去筹备一下我半个月之后的婚礼呢!就不在这个上面浪费时间了!” “好,那林少爷慢走!” 三皇子站起身来,等到將林羽送出门后,房间中重新归於平静。 “三殿下......既然陛下已经调集重兵想要在婚礼的时候围攻他......您为何要多此一举呢?” 周杰低声道。 “哼!” 三皇子冷哼一声,道:“本王是要夺得储君之位的人,自然是要多做出来一点成绩的!” “如果我自己就能將林羽除掉,然后再將林家掌控在手中,那储君之位还有別人能抢走的吗?” 周杰没有说话,只是低著头。 “呵呵,你不必害怕!只要你好好地跟著我做事,我保证不会亏待了你们周家的!” “如何?” 三皇子轻笑一声,眼底却闪过一抹不屑。 “是,愿意为三殿下做事!” 周杰低著头,眉宇间十分乖顺。 “好,很好!哈哈哈!看来,要不了几天,林家就会落入我的掌控了!” 三皇子的声音愈发狰狞恐怖。 第25章 三千玄甲军 “哈哈哈!” 整个房间都被三皇子狰狞恐怖的笑声填满,宛如一只从地狱中爬出来的魔鬼一半,让人听了之后不寒而慄。 尤其是在三皇子身边的周杰,此时面色微微颤抖,眼神中带著恐惧和无边的忌惮。 只是无论如何,他都不敢挣扎半分,不敢让三皇子看出来。 良久,三皇子的笑声终於平息了,上前用手指轻轻地挑起周杰的下巴。 “周少爷,你今天的表现......说实话,我很不满意!你作为周家少爷,地位可是跟林家少爷相当的呢!” “你怎么看起来......一副被强迫的样子呢?我希望......你今后可以注意一点,不然被別人看出来,对我的声誉可是会有影响的哦!” “你......” 周杰一句话都没有说,但眼神中的恐惧却早已溢了出来,最终只能屈辱的点点头。 脑海中那些血腥恐怖的画面,他再也不想经歷第二次了! “很好,很好哇!” 三皇子轻轻地鬆开了周杰的下巴,轻轻地在屋子中踱来踱去。 “大乾江山......是我的,迟早都是我的!” ...... 然而,此时的林羽在回去的路上,眼神中始终浮现出阴霾。 一向说话做事肆无忌惮大大咧咧的老张此时也像是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左右看看,直到四下无人的时候,才低声道。 “少爷......朝廷这是要对我们动手了啊!两万重骑兵,如果不是林家军全体回京城的话,那我们就完全没有与之对抗的可能!” “这个......我知道!” 林羽点点头。 但是,林家军真的能隨意调动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林家军在边疆,边疆附近还生活著几十万的百姓,如果林家军撤退,那么那几十万百姓很快就会被一群虎狼之师吞噬掉。 那些蛮族,对於大乾之刃的政策根本就不是俘虏。 只要见到,就儘可能的杀掉,连交换俘虏的概念都没有。 林家军撤了,那里的百姓直接就遭殃了。 所以,林羽不能这么做。 冯章他们之所以会对自己手中的林家军如此忌惮,就是因为他们还把自己当成之前的那个紈絝。 如果是没有穿越之前的原主林羽,手中掌握著林家军的令牌,尾巴指不定都会翘到天上去。 还谦虚? 谦虚个屁! 被別人稍微一激化,就会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讲林家军给调回来。 原主是真的能做出来这种事情的。 在他的脑子里面,压根没有黎明百姓的概念。 可是自己不会。 他是经歷过义务教育的人,是知识分子,知道以大局为重,绝对不会做出来这么抽象离谱的事情。 但是话又说回来,眼前的事情还是要解决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就说三皇子给自己搞的事情,就必须要解决。 林羽並不相信三皇子能真的这么好心给自己介绍一桩生意,其中必定有什么原因在。 “老张,林家在京城周边还有没有什么军队在?” 边疆的十万林家军只是精锐中的精锐。 林家有自己的军队,经常在大乾天下活动。 “有!” 老张点点头:“就在城外五十里的地方,就有一支三千人的玄甲军!少爷,他们的战斗力......虽然不能跟边疆的那些將士们相提並论,可当年也都是跟隨林家军拼杀过的人!” “战斗力......比起京城的这些守军,实力至少在三倍以上!” “好,很好!” 林羽点点头,直到这时,他才终於有点安心下来。 有了这三千玄甲军的保护,即便是三皇子给自己下套,那自己也可以凛然无惧。 “老张,你安排一下!到时候,你隨我一起去!” “好嘞少爷,您放心就好了!” 老张点点头,信心满满的拍著胸脯:“我老张別的不敢保证!但是,只要是老张我还活著,就绝度不会让別人碰你一根汗毛的!” 林羽微微一笑,信步向前,並没有说话。 “少爷......我们现在去哪儿?” “去哪儿......当然是,跟我的未婚妻去打个照面啊!” 林羽的笑容中带著一抹玩味的神色:“好歹,那也是我未来的一个家!总得要提前去打个招呼是不是?” “对对对!” 老张搓了搓双手,眼神中闪烁出別样的光彩:“少爷......我一直都很欣赏少爷在床上的绝世风姿,只是有时候看不清楚,就......” 话说到这里,老张忽然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神中带著一抹惶恐。 林羽顿时明白了什么。 窝草! 合著这傢伙......將原主干坏事时候的场景都给现场直播看了个遍啊! 怪不得,怪不得这傢伙这么愿意跟著自己去干那些事情呢。 原来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愿望! 林羽的眼神顿时变得狡黠起来:“老张......看来你是这个月的例钱不想要了?” “誒,別別別啊少爷!” 老张顿时慌了神:“我老张就指著每个月的例钱去买点酒喝了!这点爱好要是再没有了,那我就真的可以进棺材里面等死了!” “哼,少贫嘴!” ...... 王家。 “这下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王琳儿瘫坐在地上,双手掩面,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绝望和黯然。 “我......我真的要彻底嫁给那个淫贼了吗?” “爹,娘......我们该怎么办啊?” 秦婉寧死死的抱著王琳儿,也哭著道:“我的琳儿啊,我苦命的女儿啊,这一辈子,就要毁在一个淫贼手上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 王振海站在门口,无语的看著哭成一团的两个母女。 “誒誒誒?你们干啥呢?林少爷不是没有玷污你的清白么?你们这么敌视人家干啥?” “夫君,你......你难道一点都不考虑琳儿的名声么?琳儿是被强迫的啊!” “这件事现在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秦婉寧一字一顿道:“要是琳儿今后因为这个有了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就算是拼著和林家同归於尽,也要找他们要一个交代!” “行了,別说了!” 王振海怒喝一声,无语的看著两人,心中泛起了嘀咕。 这小子,真的有那么討厌么? 第26章 培养培养感情 说实话,自己对於林羽,现在还多多少少的有一点欣赏了! 这小子,起码是敢作敢当的,並且根本不像传闻中的那样紈絝,那样不堪。 就凭这点,再加上林家的背景,王振海觉得自己应该是赌对了。 “夫君,你......在你眼里,我女儿就只是一个可以交换的商品码?” 秦婉寧满脸的幽怨和失望:“不行......我女儿绝对不能嫁给那个淫贼,你,你去退婚!” “好了,別再无理取闹了!” 王振海实在是有点忍不了了,怒道:“这是圣旨!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啊?你们现在要是敢去退婚,那就真的是在打皇上的脸了!” “难道,你像让咱们王家沦落到一个满门抄斩的结局不成?” 王振海的一番话顿时將秦婉寧给弄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哟,老丈人,怎么了这是?怎么就要满门抄斩了?” 忽然,一道充满了调侃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秦婉寧等人顿时回头看去。 只见林羽笑眯眯的从门口迈进来,眼神中充斥著玩味的笑意,手中还拎著糕点和水果。 “喏,这是给我媳妇买的!” 听到这句话,王琳儿的脸颊顿时通红一片,活脱脱的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 “谁......谁是你媳妇?不要脸!” 王琳儿的声音非常低,仿佛蚊子在耳边嗡嗡嗡一样。 “哈哈哈!” 对此林羽並没有丝毫在意,只是將东西放在一边,自顾自的走进去,仿佛回到了自己家一样隨便。 大喇喇的坐在一旁:“老丈人,我还没吃饭呢!不准备管我一顿饭么?” “啊?有,这就给林少爷上饭菜!” 王振海回过神来,连忙招呼下人给林羽上饭菜。 那般殷勤的模样和当时林羽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简直是天差地別。 林羽憋著心中的笑,道:“老丈人倒是接纳我了!只是,我看丈母娘和媳妇,怎么还对我有点意见呢?” “啊?没,没有,绝对没有意见!” 王振海连忙挡在林羽面前,满脸的警惕:“那个,林少爷,回头啊,回头我就好好的教教他们规矩!” “真是的,在林少爷面前,怎么能这么无礼呢?” 林羽嗤笑一声,道:“老丈人,你去管教你老婆姓!但是,我媳妇可不归你管啊!你要是让我媳妇在你这里受委屈,我可不饶你!” “是是是,林少爷说的是!” 王振海连忙点头。 都说林家日薄西山了,现在看来完全就是谣传啊! 如果是不受宠的家族,怎么可能让皇上亲自下旨赐婚呢? 並且他可是听说了,当时周万全都已经上前求情了,还有一堆官员求情,都没能让陛下改变主意。 这说明什么? 林家在陛下的眼中依旧是国之栋樑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放著这种家族不去结交,还等什么? 不对,等等...... 王振海直起身子,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姿態。 那特么的確实是你的未婚妻,但是......特么的也是我女儿吧? 而且,我好歹也是他的长辈和老丈人,怎么能对他这么谦卑? 想到这里的王振海顿时將身子支棱起来,只不过,看了林羽两秒后还是没有说什么。 算了算了,家族利益重要! 而这时候一直在旁边听著的王琳儿脑袋更递了,甚至觉得脸颊上面一阵阵发烫。 他......是在维护自己么? 怎么听起来那么彆扭呢? “林少爷!” 这时候秦婉寧缓缓地擦乾了眼角的泪水,沉声道:“如果你是真的为了我家琳儿好的话,就不要强迫她!而且......就算是她真的嫁给你,也是正宫!绝对不可能给你做小妾的!” “闭嘴!” 王振海顿时脸色一变,上前按住秦婉寧,一颗心臟差点就要跳出来了。 这虎娘们真的是啥都敢往外说啊! 这种也能说的? 林少爷现在是什么身份? 那是皇上亲自赐婚的!你居然还在这里挑三拣四? 而且,换句话说,別管林家的势力现在在大乾王朝究竟怎么样,对於他们王家的发展都是绝对足够的。 “你!” 秦婉寧被捂住嘴,眼神中闪烁出不满的神色,但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呵呵!” 林羽站起身来,笑道:“丈母娘不必担心!我一定会对琳儿姑娘好的!” “今天,我就是来跟琳儿姑娘培养培养感情的!” “什么?” 王琳儿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看著林羽。 跟她培养感情? 要做什么?难不成是要...... 王琳儿脸上闪过一抹緋红,出现了许多让她面红耳赤的画面。 意识到不对劲的她连忙用手扇风,驱散自己身边的燥热。 “对啊!就是培养培养感情!” 林羽笑眯眯的道:“毕竟半个月之后,我们就要举行婚礼了!到时候,就要洞房了,说不定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该研究孩子的名字了......” 王家眾人:“???” 王家眾人包括门口站著的侍女纷纷无语的看向林羽,心中腹誹一片。 你要不要想想第二个孩子的名字啊? 你这想的倒是挺遥远的,纯粹白日做梦呢。 “来吧,琳儿姑娘,我们出去逛逛!” 林羽主动朝著王琳儿走出一步,伸出手,脸上满是诚恳的神色。 王琳儿却不由自主的看向王振海:“爹......我......” 说实话,她现在是有点畏惧和林羽单独相处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毕竟谁能保证这个傢伙会不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不要脸的事情来。 “誒誒誒,女儿,林少爷是你的未婚夫,你们將来都是要同床共枕的,怕什么?快去快去!” 王振海巴不得两人交流交流感情呢,连忙將王琳儿推了出去。 直到两人的身形消失在门外,秦婉寧才一脸失望的看著王振海。 “夫君......我真的对你太失望了!我知道,你想让王家更上一层楼!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就是在卖女儿!” “额......” 王振海轻咳一声,脸色很快恢復正常:“夫人......其实林少爷绝度没有你想像的那么不堪!” “他怎么样我关不这,但是你......” 第27章 罪魁祸首 秦婉寧狠狠地瞪了一眼王振海,掉头离开了。 这要是换做平时,王振海肯定是捨不得自己的娇妻受伤害。 但今天,王振海只是站在原地,默默地看著秦婉寧离开的方向。 “娘子,终有一天,你会明白我所做的一切的!” ...... “你,你和我培养感情,就带我来青楼啊?” 王琳儿指著眼前的青楼,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面瞪出来了。 约自己的未婚妻培养感情去青楼培养的,眼前这位林少爷绝对是头一位。 王琳儿气的胸膛剧烈起伏,一张俏脸通红,当时就要转身离开。 她身边的侍女秋霜也赶忙道:“林少爷,您这就有点过分了吧?怎么能带自家的未婚妻来这种地方呢?” “嗯?这种地方则呢么了?” 林羽眨了眨无辜的眼睛,指著眼前的青楼道:“这种青楼是专门用来吟诗作对的!你们不要对青楼產生这么大的误解好不好?” “林少爷,可是这件事本来就是你们的不对!哪里有带著自家未婚妻来青楼的?青楼......那就不是正经女子该来的地方!” 秋霜气的跺了跺脚。 “嘖嘖!” 林羽挖了挖耳朵,道:“老张,这位秋霜小姐姐,交给你了!我找不到跟她沟通的方式!” “好嘞!” 老张搓了搓蒲扇一样的大手,朝著秋霜走过去,不等秋霜挣扎,直接就將秋霜给带进了一旁的小巷中。 王琳儿嚇得容失色:“林羽......你,你怎么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情呢?你,你就不怕......” 话没说完,林羽已经上前一步,揽住了王林的纤纤腰肢,口中吐出的热气喷洒在王琳儿的脸上。 “我的好娘子,不用担心,老张不是那种人!放心,用不了半炷香的时间,他们就会出来的!” 王琳儿的身躯微微颤抖著:“他......这么快么?” 林羽:“???” 啥玩意儿? 不是姐妹你说啥呢? 这就上高速了?要不要这么快? 我还没反应过来呢。 林羽的笑容僵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无语的竖起大拇指:“娘子,我甘拜下风!” “啊?” 王琳儿眨了眨无辜的眼眸:“我......我说了什么吗?” 林羽:“......” 啊对对对,你什么都没说,一切都是我自己理解错了,行吧? 果然,不到半炷香的时间,老张就和满脸通红的秋霜从里面走了出来。 “小姐......我们进去吧!” 秋霜低著头,小声囁嚅道。 “啊?” 王琳儿彻底懵逼了,看向一脸意犹未尽的老张:“你,你对秋霜做了什么?” “咳咳,少奶奶儘管放心就好了,我保证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 老张竖起双手,一脸无辜。 最终,在林羽和秋霜的带领下,王琳儿还是硬著头皮走进去了。 正中央,是一个跳舞吟诗的台子,上面坐著几位京城中的风流才子,此时正在吟诗作对。 “且看今朝明月,不如昨日秋风......” “斜阳欲落去......” “......” “哟,原来,林少爷也会来这种地方啊!” 刚刚坐下,一道让人非常厌恶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林羽都没有回头,就知道来人是谁。 冯章! 现在这个傢伙,已经被列为林羽心中最討厌的声音之一了。 林羽直接偏过头去,一点都不想看到他。 但冯章却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了上来。 “嘖嘖嘖,林少爷还真是世外高人呢,怎么,现在都不想理我了?” 林羽依旧沉默,眼睛直视前方,目不斜视,就当根本没有冯章这个人。 冯章被忽略后嘴角轻微抽搐了一下,一抹羞怒在眼底闪过。 最终还是没有发作。 就当林羽以为对方会就此放弃的时候,却没想到冯章利用自己的家族势力强行让那些吟诗作对的公子哥当眾下台。 他自己则是登上台子,朝著林羽投过来一抹笑眯眯的目光。 “早就听说林家少爷风流无双,是无数才子佳人的梦中情人,今日一见,不同凡响!恰好,在下也对诗词歌赋有点研究,不如清林少爷登台比一比如何?” 瞬间,全场的焦点都聚集在了林羽的身上。 王琳儿脸色微微有些紧张,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为了林羽担忧的。 不自觉的向著林羽看过去。 “哟,这就是最近闹得满城风雨的林家少爷啊?” “呵呵,他家不是有一个青楼,怎么跑到咱这里来了?” “哼,不会是吧暂满这个当成是妓女聚集的地方了吧?” “难说......毕竟林家少爷风流成型可是口口相传的!” “......” 这些吟诗作对的青楼对於那种服务性质的情路是颇为不齿的,甚至是几位排斥。 再加上林羽曾经的种种作风,让这些人敌对他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林少爷,还不上台么?” 冯章站在台上,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 这次,就是要將你推到风口浪尖上,不管何时何地,你在京城中就休想再低调。 “抱歉,我不会吟诗作对!” 林羽只是脸色冷漠的说了一句,连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呵呵,號称风流无双的林少爷也不过如此,我看之前就是仗著家族的那一点点势力,在京城中横行无忌!” “是啊,不过如此,连登台都不敢,还林家继承人呢,林家要是交给了他的手中,那才算是真正的败落!” “......” 面对眾人的嘲讽,林羽连半点还嘴的意思都没有,因为在他眼中,眼前的这些人完全就是跳樑小丑,想要解决问题,主要还是那个冯章。 那傢伙在面前蹦躂的实在是有点欢。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冯章此时面带挑衅的站在台子上,眼神中透露出一抹不屑的神色。 “林少爷,你今天要是不露一手,恐怕有损你的威名啊!” 面对冯章的屡次挑衅,林羽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意给他。 只是拿起手帕精心的擦拭著王琳儿嘴角的糕点:“娘子,小心些!” 大庭广眾之下,王琳儿羞红了脸颊。 “这......” 第28章 莫名的热情 “这么多人呢......” 王琳儿想要拨开林羽的手,林羽却没有同意,笑呵呵的道:“怕什么?你是我娘子,明媒正娶的!” “他们羡慕,就让他们羡慕去!” 在林羽的怀抱中,王琳儿感受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温暖,竟然不再反抗,只是安静的待在他的怀里,低声道。 “还没有过门呢!” 林羽轻笑一声。 两人这一副你儂我儂的模样顿时让在场的人纷纷升起一股无名怒火。 玛德,这小子在秀什么呢? 有什么好秀的? 冯章的脸色更是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这小子,完全无视自己,搞得自己在眾人面前是相当的没面子。 “今有一大虫兮,来之京城,初看威猛,实则纸糊也......” 冯章当著眾人的面在台子上朗诵起来,一边朗诵还一边用余光瞟著林羽两人。 在场的都是文人墨客,自然知道冯章这些词句的意思是什么。 完全就是在说,林羽是一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纸老虎。 中看不中用。 周围的文人墨客纷纷起鬨。 “林少爷,冯章少爷都已经起头了,您难道连回话的勇气都没有么?” “是啊林少爷,这样下去,您下次乾脆直接去妓女院得了,还来我们这里干啥呢?” “......” 林羽嗤笑一声,缓缓站起身来,一步步走上台。 来了来了! 冯章心头缓缓激动起来,眼眸伸出闪烁著復仇的怒火。 这次,自己终於可以在这傢伙面前找到一点场子了。 林羽面无表情的距离冯章越来越近,身上的煞气也越来越重。 冯章突然间感觉心跳加速,好像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要发生。 下一刻,林羽直接一耳光抡在冯章的脸上。 啪的一声响响彻在整个青楼,所有人都懵逼了。 谁都没想到林羽会突然来这么一手。 这可都是文人墨客的聚集地,就算是有了矛盾,那也是通过打嘴仗解决。 谁动过手? 这一幕,直接就让眾人目瞪口呆。 半晌都没有人回过神来,现场落针可闻。 林羽冷哼一声:“有时候,嘴贱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完后,便拉著王琳儿等人转身离开了。 良久,青楼中財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尖叫声。 “混帐!混帐!他居然敢打我?他怎么敢的?” 冯章捂著自己肿起来的脸颊,眼神中充斥著怒火。 身边的小廝连忙扶著她到:“少爷,我们还是像回去吧!” “......” 出了青楼不久的林羽还没逛多久,就被一队士兵拦住:“林羽,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哦?” 林羽笑了笑,看著那些士兵到:“你们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走?” “我们是户部尚书身边侍卫,你打了我家少爷,需要跟我们回去道歉!” “道歉?” 林羽指了指自己:“你是说我么?” “对!” “我这辈子,还真不知道道歉这俩字怎么写!” 林羽轻笑一声,道:“老张,来活儿了!” “得嘞少爷!” 老张活动著手腕和脚踝,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士兵,完全没有吧对方放在眼里。 “少爷,我们......” 王琳儿紧张的抓住了林羽的手腕。 林羽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背,道:“怕什么?而且......你应该叫我夫君哦,娘子!” 王琳儿羞红了脸颊,微微低下头。 不过还是低声问道:“夫君,你打了他们的人,真的没问题吗?” “呵呵!” 对此林羽是丝毫不担心:“这么多年了,在大乾王朝,你见过林家人向谁低过头,受过谁的威胁?” 王琳儿顿时沉默不再说话了。 这倒也是。 林家少爷在京城一向是横行无忌,还真的没听说过他在谁手里吃过亏。 老张犹如狼入羊群一般,一招一式都带著狠辣,很快就將这些士兵一一打倒在地,哀嚎不止。 “少爷,解决了!” “走吧!” 林羽微微打了个哈欠:“回家了!” “站住!” 就在这时,远方响起一阵阵马蹄声。 很快,马队由远及近,为首的人就是大皇子李通。 “是谁在这里闹事?围起来!” 很快,一群禁卫军將士將眾人围在中央。 那些被打倒的士兵里面有一个人站出来,拱手道:“大殿下......是,是这林羽打了我家少爷!” “你家少爷是......” 李通眸光闪烁。 “是冯章少爷!我家少爷只是邀请他在青楼吟诗作对,他就动手!现在打的我家少爷有些神志不清,我家老爷说必须要林羽道歉!” “哦?林羽?” 李通的眼神中闪烁出一股別样的光芒,来到林羽面前上下打量著。 “你就是,林家少爷林羽?” “对!” 林羽点点头,心中也在默默地打量著眼前的人。 大皇子李通。 在金鑾殿的时候倒是见过一面,只是,没有深层次的接触过。 当年自己的大哥二哥还活著的时候,確实跟自己说过,关於一点大皇子的事情。 大皇子比起三皇子来说,似乎並没有得到武帝的宠爱,像是透明的工具人一样,在大乾王朝任劳任怨,倒像是一个老好人的角色。 “原来是林少爷!” 李通满脸笑容,倒是让林羽有点不適应:“你们难道是瞎了狗眼吗?林少爷怎么会贸然动手?一定是你家什么冯章少爷衝撞了林少爷!” “居然还带人在京城中围堵林少爷,你们是不知道自己长了几个脑袋吗?” 这一通骂,直接將那些士兵骂了个狗血淋头,一个个都低著头不敢说话。 林羽微微一挑眉,心中暗自揣测。 这傢伙,在为自己说话? 隱隱约约的,林羽感觉出来有一丝不对劲。 这个大皇子,已经是有点热情过头了。 自己和他没有什么交集,他却对自己这么热情,必定有诈。 “行了,都散了吧!” 李通挥挥手,示意之前的士兵全部离开。 诚恳的朝著林羽拱拱手:“半月后,林少爷的大婚,到时候我一定到场,给林少爷贺喜!” 林羽嘴角微微上扬:“那就多谢大殿下了!” “大殿下还有事吗?” 第29章 林家的爪牙 “没事了!” 大皇子李通微微一笑,挥了挥手示意身边的人將路给让开。 “林少爷,后会有期!” 看著林羽等人走远的声音,大皇子冷笑一声,交代道:“去冯家!” ...... “我儿你放心就是,爹爹肯定会为你报仇的!林羽他有什么了不起的,居然敢当眾打你?” 冯柳冷哼一声,端来一盆糕点放在李通面前:“儿子先吃点!爹派出去的人很快就能把他抓回来!” “到时候,让他好好的给你赔礼道歉!” “娘的,我儿子,我教训行,別人不能动你一根手指头!” 冯柳在屋子里踱来踱去,眼神中满是狰狞的神色。 不多时,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冯章顿时停下吃糕点,將糕点放在桌子上,眼神变得惊喜。 “爹,是不是他们把林羽那个混帐给抓回来了?” “八成是!” 冯柳录了擼袖子,满脸的愤怒:“这帮兔崽子,在自己家里高出来这么大的动静干啥?” “喂,把人带进来,你们都出去等著!” 话音落下,门板直接被人从外面砸碎,紧接著一群人气势汹汹的衝进来,当场將冯章父子二人围在中央。 “你们是什么人?敢......” 冯章正处在气头上,哪里管得了对方到底是谁。 然而,却被冯柳死死的抓住:“儿子,不可无礼!这是京城的禁卫军!” 京城两大精锐力量,其一是禁卫军,其二就是御林军了。 这两只军队,別看他是兵部尚书,可根本不归他管。 能调动禁卫军的,也就只有皇上还有大皇子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大皇子李通从外面走进来,脸上带著一抹冰冷的表情。 冯柳心中咯噔一声,小心翼翼的迎上去:“大殿下,您......今日大驾光临,是有什么要事指教吗?” “呵呵,本王可当不上大驾光临!” 李通大喇喇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连一个完整的眼神都没有丟给冯柳。 “你们冯家,可以啊!竟然敢调动侍卫,当街围堵林家少爷?你们是找死不成?” “这......” 冯柳脸上的肌肉轻微的抽搐了几下,耐著性子解释道:“大殿下有所不知,是因为林家少爷在青楼打了我儿子一耳光,才想让他来给我儿子道个歉!” “哦?” “真的有此事?” 李通微微眯了眯眼睛,目光扫视著两人。 冯章连忙点头:“启稟大殿下,我等绝对不敢欺瞒大殿下!所说之事句句属实!” “呵呵,句句属实?” 李通冷哼一声,道:“林家少爷也是出生於名门望族,怎么会隨便动手打人?一定是你先有错在先,他才动手的!” “你!” 冯章和冯柳瞪大眼睛愣在当场,眼神中透露出一抹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还有天理吗? 这不是就是在明晃晃的维护么? 不过李通可不管这个,只是冷笑一声,道:“你们两个,如果不想这件事情闹大,就赶紧去林家,诚恳的给林家少爷道歉!” “道歉?” 冯章年轻气盛,此时一股怒火终於从胸腔中冲了出来,眼神中满是怒意。 “胡说八道!凭什么啊?明明是我挨打了,为什么要让我去给他道歉?这还有王法吗?” “王法?” 李通缓缓站起身来,眼神中满是锐利和杀意:“你知道吗?在大乾,除了皇室之外,林家就是王法!” “林家是大乾第一世家,先帝曾经留下旨意,任何人冒犯林家都將被视为背叛大乾,视为奸贼乱党!这些,难道你们不记得了么?” 李通的一番话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泼下来,冯章和冯柳此时面面相覷,谁也没有说什么。 很显然,他们已经被李通的话给震惊到了,也很快反应了过来。 大皇子李通说的一点没错。 这些年来,林家隨著那几位將军陨落,可以说是日薄西山,许多人都在落井下石,和林家斩断关係。 可是他们都忘了当年的林家是何等的恐怖! 整个大乾一大半都是建立在林家的基础上。 文臣武將的后代,有多少都是林家提拔起来的? 而且,当年的林家露出獠牙,就算是先帝在的时候也要给三分薄面。 那是真正的能与皇室平起平坐的家族,甚至可以说现在的林家就是实际上的一字並肩王。 若是真的搬出先帝旨意来跟他们追究一下,那他们就之前的行为,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这一层面的冯章和冯柳两人顿时觉得后背一阵凉颼颼的。 在三皇子的支持下,他们有的时候针对起林家来確实是有点顾头不顾腚的。 可是他们却忘记了,就连三皇子都不敢明目张胆的站出来对林家动手,他们作为一个前面的傀儡和提线木偶,却在这里疯狂蹦躂。 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现在,你们明白了么?” 大皇子李通挥挥手,道:“去给林羽少爷道歉!否则,一旦林家追究起来,谁都保不住你们!” “这......” 冯章和冯柳两人对视一眼。 他们確实有点畏惧林家的威势。 可是他们好歹也是京城有头有脸的家族,就这么去道歉了? 面子上多多少少是有点掛不住的。 “怎么,你们还是不愿意?” 大皇子李通冷哼一声,道:“好好想想吧,若是你们执意如此,那本王也就不说什么了!” “若是你们给家族招来灭门之灾祸,那本王也救不了你们呢!” “但你们要是想化干戈为玉帛的话,本王还是乐意给你们做一个顺水人情!有本王在,你们上门道歉,本王再给你们做个保证,想必他们是可以放过你们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好!” 思索良久后,冯柳终於点点头,道:“儿子,这件事......我们必须得跟林家说开了!否则,我们就会有大麻烦的!” 三皇子? 呵呵,自从他们投靠三皇子就没指望这位皇子什么。 要知道这位皇子可是出了名的低调神秘,基本上不路面。 跟著这么一位不靠谱的主子,真的能行吗? “好,那二位,请吧!” 第30章 八十 “道歉?” 刚刚回到林家的林羽,屁股还没坐热乎,就听到外面一阵喧囂。 下人说是大皇子李通带著冯章冯柳父子前来给自己登门道歉了。 “夫君......大皇子,跟你很熟悉么?” 王琳儿一张俏脸显得有点紧张,坐在一旁脸色苍白。 对她来说,大皇子这种人物,基本上不是她可以接触到的。 就算是自己的老爹,也不过是人臣,跟皇室的人扯不上什么关係,见到大殿下更是要卑躬屈膝。 “小羽子,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什么麻烦了你?怎么还惹得大皇子上门了?” 大嫂不分青红皂白就上前揪住林羽的耳朵,怒斥道:“你小子是真的一天都不想让我林家消停啊?怎么的,觉得我们死的太慢了是不是?” “誒誒誒大嫂,疼疼疼啊!” 林羽捂住大嫂的手,齜牙咧嘴道:“娘子,快救我!” 王琳儿被他这一声娘子叫的脸色通红,在一旁深深地低下头去。 林羽好不容易挣脱了大嫂的手,连忙躲在三嫂身后:“三嫂......你,你快拦著点大嫂!我可没闯祸!” 由於望月楼在林羽的手里起死回生,三嫂这时候对他可是欢喜的很。 就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三嫂轻笑一声,將大嫂拉出门去:“大嫂,小羽子心中有数,是不会出事的!走吧,现在林家也该逐渐交到他手上了!” “什么?” “......” 屋子中很快只剩下林羽一个人。 隨著屋子中安静下来,林羽看著远方庭院门口隱隱约约闪烁的身影,眼神中明显充斥著一股凝重。 这个大皇子李通,到底想干什么? 他对於大皇子,今天可以说是第一次正式意义上的接触,居然就对自己这么热情。 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要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一定是在图谋著什么。 还没等林羽想明白,大皇子李通就已经带著一脸阴鬱的冯柳冯章父子走了进来。 “林少爷,我们又见面了!” 面对大皇子李通的主动行礼,林羽自然是正常回话。 “大殿下,不知道大殿下这是有何贵干?”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呵呵,冯家父子已经深刻的意识到了他们自身的错误,想要改正!特地来跟林少爷道歉!” “而我,就在旁边做个见证!双方都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就此一笑泯恩仇如何?” 在大皇子李通的示意下,冯章和冯柳满脸屈辱的躬身道歉。 “林少爷,是我们有眼无珠,一时糊涂,衝撞了少爷,特地向少爷你赔罪!” 林羽心中冷笑。 看看这两个人的样子,哪里像是真的来道歉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分明就是被胁迫的。 大皇子费了这么大得劲,要在自己面前做个面子功夫,到底想干什么? 忽然,林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 大皇子是和三皇子绝对是敌对的状態,他们两人都在为了储君之位而努力。 每一位皇子想要夺取储君之位,就必须要扩充自己手下的势力,最重要的势力就是他们这些世家的力量。 他,乃至他身后的林家,就是大皇子和三皇子拉拢的对象。 这样,倒是解释得通了! 想拉拢自己? 林羽心中冷笑不止。 他是不可能会接受任何一位皇子的拉拢的。 因为以林家目前的声望和势力来看,功高盖主的情况绝对不会消失,只能是愈演愈烈。 林羽绝不会將自己和家族的安危交给一位君王去守护。 皇上,消除皇位不稳定因素的办法是什么? 当然是让这些不稳定型因素彻底消失了。 因此,皇室对林家动手,只是早晚的问题。 想要彻底解决这一问题,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林少爷,你看冯家父子俩也都真心赔罪了,这哪里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怨,是不是?不如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此放下了,如何?” 大皇子李通瞥向林羽,虽然言辞恳切,但却没有给林羽拒绝的余地。 与其说是商量,不如说是通知。 不过,林羽显然不想在这个上面多计较什么,只是摇头轻轻笑了笑。 “好,那就看在大殿下的面子上,过去了!” 李通脸上绽放出笑容:“果然,林少爷宽宏大量!” “林少爷,其实本王还有一件事......想跟林少爷商量商量!” 李通瞥了一眼冯家父子,冯柳和冯章立刻知趣的退出了房间。 房间中只剩下林羽和李通二人。 “大殿下,有何指教?” 林羽微微拱手。 “林少爷,不必如此客气!其实......我这次是想问一问,林少爷可否帮在下一个忙?” 李通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样光芒。 “哦?” 林羽微微一笑,並没有著急答应:“就我这么点微弱实力,能对大殿下帮到什么?別再试拖累了大殿下!” “这不至於!林少爷过于谦虚了!” 李通笑道:“这个忙,如果林少爷都无法帮的话,那整个京城就再也没人能帮我了!” “唔......那大殿下倒是高抬我了!说说吧,看看大殿下想让我做什么?” 林羽靠在椅子上,眼神时刻都在观察著李通的脸色,想要从中发现一点蛛丝马跡。 “这个嘛......我在暗中豢养了一批私兵,想清林少爷帮我带一带!” “什么?” 李通话音落下,林羽当场便震惊的看著他。 一股凉意从林羽背后缓缓攀升,满脸的诧异和难以置信。 私兵? 这在大乾王朝可是死罪啊! 这些皇子们,乃至那些藩王的手中,都不能被允许有兵权。 就是为了防止大乾王朝的內乱。 林家,则是一个特例。 那是先皇御赐的。 现在大皇子居然私自豢养私兵,还让他帮忙带兵? 林羽眯起眼睛,道:“敢问大殿下,豢养了多少私兵?” 李通伸出手,比出来一个八的手势。 林羽微微放鬆下来:“八十啊?那还好......仅仅是八十个人的话,好像也不用过於担心,大殿下你自己小心一点就是了!” “不!” 李通摇摇头。 第31章 干不干? 看著李通的脸色,林羽莫名其妙的觉得有点不对劲,一股不详的感觉油然而生。 “八百?” 八百这个数字多少是有点敏感在內的。 要是八百人......这个大皇子多少是沾点不乾净的因素在身上的。 毕竟,在林羽的了解中,依靠著八百人就敢对掏的人可不在少数。 难道,这个大皇子也想拉著自己跟武帝对掏不成? “不!” 然而,李通接下来说的话差点让林羽从椅子上翻下来。 “八千!” “多少?” 林羽瞪大眼眸,嘴角疯狂抽搐,忍不住要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八千?大殿下......这个玩笑可开不得的!” “我没有开玩笑!” 李通站起身来,来到林羽面前,面色严肃,郑重其事的道:“实话和林少爷说了,本王......要提前动手了!” “什么意思?” 林羽皱起眉头,眉宇间充斥著不解的神色。 按照现在的发展速度来看,顶多也就是十年之內的光景,就该决定储君的归属了。 没想到大皇子连这么点时间都等不及了,居然直接就要动手,夺取皇位。 而且......就算是八千私兵,也绝对不够兵变的啊! 要知道京城守军的战斗力確实远远不如边疆的精锐林家军,可好歹也是有两万多人的。 八千人对两万人,还是打攻坚战,这根本不切实际。 “林少爷,本王知道你的顾虑!也不想强迫你!” 大皇子李通的眼神中闪烁著別样的光芒,道:“可是你知道我父皇是怎么想的吗?” “愿闻其详!” 林羽不动声色的道。 “我父皇的意思是,將林家捧到一个极高的位置,然后再......” 李通的手做了一个杀的手势,林羽看明白了。 武帝的意思就是想让林家人放鬆警惕,然后將林家一举除掉。 “林少爷,只要你愿意,帮我训练一下私兵!我们將在三个月之后起兵,將京城一举占领,届时,你就是从龙之臣!” “怎么样?林少爷,你我共享天下!” 李通的声音中充满了魅惑的意思,双眸中绽放出炽热的光芒。 可林羽並没有被这种魅惑的话语冲昏头脑,相反,他现在清醒得很。 如果他真的被这傢伙三言两语就给忽悠了,那他才真是离死不远了。 “大殿下......您说的,只怕是过於乐观了吧?” 林羽轻笑一声:“且不说我林家忠君爱国,再说您这计谋......八千私兵就想攻克京城?” “呵呵......恕我直言,就算是我们要合作,大殿下也得將事情讲得明明白白才行啊!” “这还不够明白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李通皱著眉头,眼神中充斥著疑惑:“林少爷,这种时机可不是经常有的!千载难逢啊!” “就在半年后,父皇要带领文武百官出去进行祭司!届时,我会称病留在京城!联络城门官员,將大军放入城中,不出一个时辰,就能彻底掌握京城!” 李通的眼神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一旦我们彻底掌握京城,就可以派出精锐在半路截杀他们!届时......大局可定!” 林羽只感觉胸腔中一阵冰凉。 李通的计划堪称恐怖,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的话,那这一下,绝对可以让武帝的势力一落千丈,非死即残。 就连武帝自己,就算是不死,也绝对做不成皇帝了。 除非他能在將士的保护下衝出去,寻求藩王的庇护。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哪一个藩王愿意庇护失去了京城的君王呢? 那还不一个个的趁著大乾內乱,瓜分地盘啊。 到时候,也就武帝养在外面的两万重骑兵,是他最后的依仗。 可是...... 林羽皱起眉头。 且不说李通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就说半个月之后的婚礼,武帝就要对自己下手了。 他如何能等得了李通半年的时间? “林少爷,这件事情我谁都没有告诉,唯独告诉了你!” 李通诚恳的道:“若是林少爷能帮助我坐稳皇位的话,那么我保证,林家从今以后第一世家的位置將不会有任何人覬覦!” 对此,林羽嗤之以鼻。 心中更是早就將李通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傢伙现在的话已经是前后矛盾了。 前面还说要跟自己共享天下,现在就说要让林家稳坐第一世家的位置了? 这两者看起来差別不大,实际上,早就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要知道,什么叫共享天下? 最次也要给自己一个一字並肩王的位置,並且赐予自己摄政的权利,这才叫共享天下! 甚至是,给与自己一个国中之国的地位。 这才算。 至於第一世家......跟现在林家的位置没有什么区別,依旧是臣子。 人家想变卦就变卦。 “林少爷,你真的不心动吗?” 李通攥紧了拳头,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万万没想到这个所谓的京城第一紈絝,內心防线居然这么坚固。 看来,传言有误啊! “心动......自然是心动的!” 林羽轻笑一声:“只是,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对不对?我林家军现在在边疆,没有特殊情况是不可能调动的!” “在这种情况下,我能提供的力量援助可是很少的!” “林少爷,你们城外有三千玄甲军!这三千玄甲军的战斗力,可是不低啊!” 李通笑了笑:“你这三千玄甲军,届时就埋伏在城外,专门打击我父皇他们回来的时候!”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猝不及防之下,那些禁卫军和御林军还要护著文武百官,一定是发挥不出什么战斗力的。” “此举,必成!” “怎么样,干不干?” 李通上前一步,握住了林羽的手腕,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房间中落针可闻,林羽甚至都能听到两人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声。 “干!” 林羽的声音很轻,但却充斥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坚决:“皇室对我林家的態度,我早就想反抗了!” “只可惜啊,我家里人不太同意!正好接著这个机会,我要做出来给他们看看!” “让他们看看,我才是正確的!” 第32章 我的孙儿 林羽故意假装出来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好像马上就要擼起袖子揍人。 对此,李通看在眼里,心中早就笑开了。 果然,紈絝就是紈絝,拿著你们林家的家底就尽情的败坏吧。 到时候,你们名门望族第一世家的林家,就会毁坏在你的手中。 不仅仅势力被我吞併,就连名声也休想留下一点好的。 “当然若是林少爷能调动一部分林家军回来京城,我们的把握就更大了!” 李通继续诱导。 “哦?可是......大殿下不是要在半年后动手么?怎么这么快就要调动林家军?” “要知道......林家军再怎么秘密调动,朝廷都会很快得知的!” 林羽轻轻一笑,突兀的说道。 林家在防备著朝廷,朝廷皇室又何尝不是时时刻刻的在防备著林家? 在边疆通往京城的沿途,乃至边疆的地区。 肯定是布满了朝廷的斥候和眼线。 要是林家军稍微从边疆动一动,情报立刻就会八百里加急送到京城来。 “这个......” 李通被问的一时间有点猝不及防,愣在当场,脸上闪过一抹尷尬的神色。 就是这一抹不自然的神情,立刻就被林羽捕捉到了。 假的,绝对是假的。 什么提前动手,什么攛掇皇位,一定是大皇子联合武帝给自己下套呢。 不对! 林羽猛然意识到。 要是大皇子联合武帝给自己下套,那是不是证明武帝其实是更加偏向大皇子一点呢? 那三皇子那边...... 林羽没有再继续往深处去想,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睛,笑道:“大殿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凡事都要一点点的去做,对不对?” “您先计划好时间和一切,我们再定吧?要是我现在就调动林家军,只能是让朝廷察觉到吧?” “届时,会毁坏大殿下的计划的!” “哦,对对对!还是林少爷想的更加周到一点!” 李通点点头,笑道:“那我就先回去,再计划计划?至於那私兵......就在城外的桃谷中!” “明日,我就带你前去!届时,你带上几位成熟的老兵,帮忙训练一下!” “好!” “......” 看著李通离开的背影,林羽莫名其妙的觉得这是一场阴谋。 而且......三皇子明天还要带自己去跟蛮族的人做生意。 这两者之间,他怎么莫名其妙的感觉有点关联呢? “少爷,那个,老夫人叫您过去一趟!” 就在林羽沉思良久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老张的声音。 “好!” 林羽迷迷瞪瞪的走到后院。 “小羽子,过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赵夫人缓缓摆摆手,示意林羽过来。 “怎么,有些举棋不定了?” 林羽咬了咬嘴唇,道:“奶奶......我,真的不会毁了林家么?” “哈哈哈!” 出乎意料的,赵夫人並没有说林羽什么,只是笑道:“小羽子,放手去做吧!” “到了你这个年纪,是应该闯一闯了!我林家本来就是从微末之中崛起的,陪著先帝征战天下!才有了如今显赫的位置!” “那皇位,是我们给他们李家的!但是......如果他们非要跟我们撕破脸,那我们也不是不能將他们拉下来!” 林羽闻言,心神震颤的看向赵夫人,眼神中写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位老夫人......他还以为是一位真正的忠君爱国之人,没想到......思想比他还超前呢。 原本自己的打算就是好好地继承林家,慢慢巩固林家的势力,多赚钱。 等到老夫人去世之后,自己林家大权在握,到时候,如果皇室继续作死,那自己就给他们来一个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就是怕老夫人对皇室太过忠心,怕背上一个反贼的罪名。 但是完全没想到,自己还没提出来的东西,被老夫人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提出来了。 “呵呵......” 也许是看林羽过於惊讶,老夫人笑著抚摸著林羽的头顶,笑眯眯的道。 “我可不是那种迂腐之人!绝对不会等著別人將刀架在我们的脖子上!” “懂了!” 林羽重重的点点头。 “这段时间......我可就休养生息了!林家,完全交给你了!” 赵夫人一副愜意的样子靠在摇椅上:“如果有什么需要,儘管来找我!” “我这一把老骨头,还能上阵杀敌呢!” 林羽怔怔的看著赵夫人,眼眸深处涌现出一股浓浓的惊异。 这老夫人,人老心不老啊!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想著上阵杀敌。 “小羽子,有件事......你老实回答我一下!” 赵夫人忽然目光灼灼的看著他,眼神中透露出的光芒让林羽忽然有点心虚。 “您,您说1” “你......真的是我的小羽子吗?” 赵夫人的一句话声音不算响亮,却在房间中宛如一记炸雷一样响彻在林羽的心头。 他......看出来了? 林羽眸光闪烁,努力的攥紧拳头让自己保持平静。 最终以极快的速度让自己冷静下来,努力挤出一抹看起来还算勉强的笑容。 “当然......我当然是您的孙儿啊!只是......孙儿想明白了一件事,孙儿之前任性办了许多糊涂的事情!现在......自然是要开始挽回了!” “林家,毕竟以后是要我来继承的!我总不能看著林家在我手里垮了不是?” “好,说得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赵夫人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塞进林羽的手中:“去吧!” “做你想做的事情!林家,永远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 看著林羽离开的背影,赵夫人的眼眶一下子红润了,眼神中闪烁著一抹泪。 喃喃自语:“我的......小羽子啊!” 当然,对於这一切,林羽並不知情。 他拿著玉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王琳儿和秋霜正等在他的门外。 “夫君......” 王琳儿俏脸微微有些红润:“我......我要回家了!特地来跟夫君说一声!” “好!我送你回去!” 林羽笑了笑:“老张,走了!” “得嘞,少爷!” “这......不用,不用麻烦了吧?” 王琳儿轻轻地挠挠头:“我们自己回去就好了!” “那可不行!” 第33章 即刻抓捕 林羽一脸严肃的道:“你可是我的夫人,要是自己回去,半路上被打劫了,我找谁说理去?老丈人还不得心疼死啊?” “夫君,你说什么呢......” 王琳儿嚶嚀一声,表情显得十分娇羞。 但林羽眼眸深处闪过一抹特別的光芒。 刚刚自己的话並非是空穴来风。 而是,另有所指。 现在,他已经被京城无数势力给盯上了。 其中首当其衝的就是大皇子,三皇子,还有武帝! 这三方势力,林羽到现在都没有搞明白,到底是谁和谁联合了,谁在孤军奋战。 还是说这三方现在只是在一起针对自己?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就十分危险了。 很容易拿他身边的人开刀。 而他身边的人有谁呢? 林家人,自然是不可能的,除非是他们疯了。 林家別看现在都是女眷,可那都是从尸山血海中拼杀出来的女將军,去绑架她们,除非是活够了。 那还有谁? 也就只剩下王琳儿了。 这就是林羽不放心的原因。 听闻林羽的话,王琳儿虽然有点娇羞,但还是没有拒绝。 林羽一直將她们送到王家后,才和老张离开。 “少爷......城外的三千玄甲军,要调动进城么?” 老张低声道:“在必要的时候......” “分批进城!” 林羽看了看四周,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注意,千万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明白!” 老张一双眼眸此时早已变得冷静睿智:“少爷,明日你们去桃谷......只怕是凶多吉少啊!” “呵呵,不错啊!连老张都看出来了?” 林羽调侃道。 老张顿时脸色一黑:“......” “少爷,我只是混,又不是真的菜!那傢伙就差把阴谋写在脸上了!事出反常必有妖,要不,我们提前在桃谷周围布置好埋伏?” “不行!” 林羽摇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这样......不就没意思了吗?” “少爷,您......要做什么?” 明明是大冷天,老张却莫名其妙的出了一身汗,眼神中闪过一抹浓浓的忌惮神色。 少爷好像......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刚刚仅仅一句话,就让自己浑身被汗水浸湿,好似周围一下子被杀机覆盖。 “呵呵,当然是以身入局咯!” 林羽打了个哈欠,道:“要不然,水下面的鱼儿,是不会那么快就上鉤的!” “少爷......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 老张隱隱约约明白了过来林羽要做什么,犹豫著问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当年自己在军营中跟隨著诸位將军作战,就曾经见识过这样的战术安排。 什么是真正的以身入局? 就是將自己当成鱼儿去钓鱼! 深入虎穴,不得虎子绝不会来,简而言之,就是用自己的生命去引诱者敌人一步步实行计划,最后再一步绝杀。 可是这样子做的风险也是很高的,稍有不慎,自身就会牺牲在里面。 少爷可是现在林家的独苗苗,要是在自己手里出了点什么事情,那自己今后怎么下去剑列祖列宗还有阵亡的各位將军啊? “无妨!我自有分寸!” 林羽摆摆手,道:“回去准备一下就行了!” “是,少爷!” 第二天一大早,大皇子李通的人早早地就来到了林家的侯门,接林羽出来。 几个假扮成普通百姓的人等在那里。 “少爷,林少爷!” “这边请!” 林羽跟在他们身后,一向跟隨在林羽身边的老张这次却没了踪影。 “大殿下在哪里?” “启稟少爷,大殿下已经在桃谷等候少爷了!” 几个士兵低声回答道。 一路上,不管林羽想怎么跟他们攀谈,他们似乎都提不起来什么兴趣,基本上不搭理林羽。 对此,林羽心中只是嗤笑一声。 大皇子,不过如此。 你就算是找人演戏,也得找一个,说得过去的吧? 这算啥? 演戏都能穿帮了。 ...... 桃谷。 林羽看著雾气縹緲的桃谷,眼神中闪过一抹寒意。 “几位,大殿下在里面么?” “在的!” 几个士兵低声回答,同时让开道路:“林少爷,请吧!大殿下就在里面操练兵马!” 林羽轻笑一声,信步朝著里面走去。 经过一段段蜿蜒曲折的道路,很快便来到桃谷的中央。 只见在雾气縹緲的掩映中,有许多骑兵和步兵正在来回操练。 “叩见林少爷!” “我等誓死效忠林少爷!” 那些士兵们在见到林羽的第一时间就同时停下手中的动作,齐刷刷的向林羽磕头。 这一幕,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大殿下何在?” 林羽问了一声,桃谷中却没有人搭理他。 他隱隱约约的感觉到了不对劲,但还是继续问了一声。 “大殿下何在?” 可惜,依旧是没人搭理他。 那些士兵们全部都保持磕头的姿势,没有一个人抬手。 明明有几千人的山谷,此时却显得无比寂静,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只有秋风扫过地面落叶的声音。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羽回身再去找那几个带他前来的士兵的时候,发现已经没了踪影。 “呵呵,要开始了啊!” 林羽只是在心中轻轻冷笑一声,便不再过多理会。 果不其然,还没等他喘口气,桃谷外面就响起一阵阵马蹄声。 “捉拿叛贼!” “诛杀叛贼!” “杀无赦!” 很快,一大群御林军將士从山谷外面衝进来。 在这群御林军將士衝进来的瞬间,之前还在操练的山谷中的士兵不约而同的放下手中武器,仿佛一群群待宰的羔羊。 御林军的后面,很快出现了几个人。 为首的便是武帝和大皇子。 大皇子恭恭敬敬的道:“启稟父皇,儿臣並没有说错吧?” “林家少爷在此地豢养私兵,意图谋反!请父皇立刻將林羽抓捕,另外封锁林家!” 武帝的身后还跟著文武百官,一个个眼神惊惧的看著林羽。 “陛下,这少说也得有几千人了!林家,图谋不轨啊!” “没错陛下,请陛下下令!即刻抓捕林羽!” “即刻抓捕林羽!” 喊声震天。 第34章 林家的威慑力 这个局,林羽可不好破。 倒不是解释不清,这些人要查都有来歷,几千人的来歷要做得乾乾净净那是不可能的,但问题是,林羽想知道武帝是不是装睡的人,如果装睡,就没必要叫醒了。 要是武帝也一心置林家於死地,那隨便给个藉口就处理了。 反正是大皇子带的头,回头就不需要解释什么,错也是大皇子的错,反正人都杀了…… “陛下,还有,大殿下也在,何故兴师动眾?” “林羽,你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 “大殿下,你这要抓人,总得给个说法,林家可不是什么路边的阿猫阿狗,你想抓就能抓的。” 林羽还给了一点压力,確实,林家不是皇家能为所欲为的。 要真那么容易,找个杀手有的是机会杀林羽,他们要做的是把罪名扣在林家头上! 如果扣不上去,那你现在做得再多,回头自己也要崩盘。 “林羽,大皇子说,你要造反。” 武帝亲自开口了,哪怕是皇帝,面对林家也不可能为所欲为,看见林羽如此淡定总有些心虚,这个罪名必须死死扣在林家身上,目前来说並没有铁证。 你事后拿什么说服天下人呢,扣不上去,那就等著江山动摇吧。 说是林家的將来繫於林羽一人身上,但你要掀桌,那大家都別过了,武帝可不像大皇子那般没有脑子,一点顾虑都不带的,否则至於等到今天? “陛下,林家若是要造反,哪用得著这些废物,只要我在此自刎,林家军就会从边关杀到京城来,问陛下要个说法,陛下觉得他们会相信什么样的说法呢?”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羽丝毫不慌,看了看周围的御林军,“陛下这是把御林军差不多整个搬来了吧,如此兴师动眾,我又死在此处,林家的將士们会有怎样的想法呢?” 这就是威胁,林羽直接对皇帝威慑,让他有所忌惮。 “林羽,你可是林家维繫的关键,林家会捨得你在此自刎?” “不好说,陛下可知道最强军队是怎样的吗?俗话说哀兵必胜,当林家军觉得没有希望的时候,才是天下的灾难,说俗点就是大家都別过了。” 林羽说得风轻云淡,“还有,万一林家在哪还藏著个私生子呢,谁知道。” “你敢跟朕如此说话!” “陛下,都已经刀剑相向了,您应该清楚我已经非常客气。” 要死了谁还和你装,那就得是双方相互亮底牌的时候。 林羽说的所谓“私生子”,可以是假的,但林家依旧可以借这一手掀翻你整个朝廷。 这毕竟也是鼓动林家军的办法,什么有效就用什么。 武帝皱著眉头,看了大皇子一眼,大皇子连忙说:“父皇,他已经如此胆大,敢跟父皇这般说话,显然是反意已决,咱们不必和他囉嗦……” “你少跟朕囉嗦这些!” 武帝喝了一声,心里也是怪大皇子之前跟他说的太理想化了,搞得他也蠢蠢欲动,要对林羽下手,可现在事到临头,林羽的淡定让他举棋不定起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羽翻出的底牌,就是林家军有没有林羽都可以反。 你现在动手,那林家反定了! “林羽,那你如何解释这些人?” “这些人……” 林羽看了看这些在训练的兵卒,询问他们:“你们可知我是谁?” 他们显然也是有所准备的,马上有人答:“您是我们的主公!” “好傢伙,那你们为何在此训练,是不是为了反?” “正是,为了主公,我们要反了他娘的!” “说得好,那现在皇帝就在你们跟前,动手吧。” “啊?” 林羽把那群人说愣了,他们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发展,林羽也猜到了他们没有下文。 真的死士,当然会直接动手,那必然是不顾生死的。 但是真的死士要养这么一群,会很贵的,大皇子有这实力吗? 如果他真有这么一群死士,只用来冤枉林羽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只凭他们眾口一词,也定不下林家的谋反,你谁啊,说了就让人信你,哪怕几千人你也得有说法,死士一般是查不出身世的,这样的人说话有可信度? 这不就浪费了嘛。 所以他们必然不是死士,真是的话,大皇子不会这样用。 林羽都能猜到,他们必然是得到了大皇子的应允,在这里演一齣戏,就是要扣谋反的帽子给林家,至於他们,大皇子会接下此案的专办权,到时候保他们就是。 只要是大皇子在查,他们就可以假死,然后远走高飞。 所以这些人肯定是能差出问题的,不会在这里死战。 林羽就赌上了这一点,也不算赌吧,反正林羽还有机会说清楚,他们可就没有了。 “上啊,你们认我为主,为何不听我令?” “都是只听我一人命令的死士,怎么,现在你们先来反我吗!” “赶紧动手,要杀就赶紧杀,否则的话,谋反可是诛族的罪名!” 林羽这又是一嚇,马上就有人扔了手上的兵器,跪地求饶。 “饶命啊,我们不是谋反,我们只是……” “我们不敢谋反,放过我们吧!” “不是我们,都是……都是他一个人,林家公子买通我们在此训练!” “对,就是他!” 先求饶,然后黑锅往林羽身上扣,他们觉得这样就可以没事了。 林羽都笑了:“陛下,您看看,我就指著他们谋反?” 这不开玩笑吗,林家是什么出身,林家军是什么战力,会指望这些人谋反? 显然,武帝现在可以装睡,但他会面对林羽一开始就提出的问题。 若不是装睡,那你现在就该懂了,这还不懂说明你就是铁了心要置林家於死地! 那林羽也知道了该採取什么措施。 反正,现在玄甲军就已经进入了京城,只等著一声令下。 林羽还不想做到这个地步,因为皇家,毕竟是占著合法性的优势。 这就是政治的玩法,皇帝要定罪,就是找藉口,而林家要反也得有藉口,不是说打就能打起来的,哪怕林家军无敌,直接改天换地,也要对天下有个说法。 “御林军,把林公子请过来,另外,把其余人都抓起来!” 第35章 国有国法 林羽也不在意,朝著武帝这边走过来,御林军被严令不能以刀剑对著林羽。 因为武帝也怕林羽有个什么闪失,到时候情况谁都兜不住! 林羽过来,看了看左右:“陛下,现在就把我带回去,您想好了吗?” 武帝也是皱起了眉头,这事情不好搞,弄到这个地步,该怎么处理? 要往谋反方面引,那就必须动大干戈了,要么定林家谋反,要么大皇子就得领罪。 这双方必定要有一个得处理掉,否则怎么收场? 就说这一群人这么解释吧,把林羽带到朝上,三司会审问他有没有谋反,如果最后的结果是没有呢,大皇子又该怎么说,总不能大家都当没发生过吧?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是必须有人要出来背锅的。 要么你彻底摁死林家谋反,就看你能不能搞得定了。 武帝看了看自己大儿子,又看了看林羽,显然心中在取捨。 到了现在,大皇子当然也看出了点端倪,感觉自己有点衝动了。 他就算再怎么天真单纯,也意识到了怎么回事,诬告这种事,看事情的大小,一般情况都会有反坐,而谋反不是隨便说的,你谋反还是揭发別人谋反,都不是小事。 不能到最后没个说法,大家当没事发生。 “父……父皇,这小子狡猾,让儿臣来审讯这些反贼吧!” “你还有脸说话!” 武帝震怒,“来人,將大皇子拿下,没有朕开口,谁也不许靠近他!” “遵命!” 御林军动手了,却是对大皇子动的手,御林军只负责执行圣命。 “父皇,父皇……” 大皇子被人带了下去,先让御林军看管起来,然后武帝又看向林羽。 他这么多年皇位不是白坐的,在那个位置上,就有寻常人没有的嗅觉,所以他敏锐地察觉到林羽会有所动作,这也不能说是嗅觉吧,只是简单的分析。 大皇子这个局,实在是太简单了一点,说实话就是蠢。 这样的局能把人坐进去,除非是林家没有说话的能力,任由你栽赃。 如果是这样的林家,皇帝还会忌惮吗? 而且现在看,林羽居然临危不乱,说明他一定有后手,不管外界对林羽的传闻如何,反正他的镇定给到了武帝足够威慑,武帝觉得,自己那个儿子真玩得过林羽吗? 如果林羽一直是这样的表现,那早就该看出大皇子的图谋。 “林羽,你林家是有所准备?” “陛下,这哪能呢。” “你刚才还说,林家军可以从边关杀回来,跟朕要个说法。” “陛下应该知道,朝堂之上,大家都有得玩的前提,是没人掀桌,如果把桌子都掀了,那大家都玩不下去,这是没有胜利者的,林家怎会如此蠢笨。” 这是在骂他武帝蠢吗,这个都不知道? 实际上,林羽是说清楚了大家现在的关係,林家还真不能隨便造反。 造反就意味著你图谋那个位子,那你怎么名正言顺坐上去呢? 首先一点,是合法性,要么是传位,要么是皇帝失德,让天下人失望了,这也是合法夺位,一般情况,不是你什么人把皇帝砍了就能自己坐上去。 即便是有人这么做了,也得扶持一个皇室血脉坐上去当傀儡。 “林家,不可小覷啊……” 武帝轻鬆说著,也没见他有什么太多的表情,“那你说,此事该如何处理呢?” “兹事体大,事关谋反啊陛下,哪里是在下能说的,该由朝堂上诸多大员一起说,在下一无身份,二也没有辈分,陛下问这个实在是为难了。” “哼,真要拿到朝堂上去说?” “那不然呢,国有国法,可不是隨便能改的,要么陛下金口玉言,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还能怎么样,林羽並没有身份处理这件事,凡是涉及了谋反他就不能出主意了。 这是律法啊,你作为皇帝当然希望別人都遵守。 但其实,武帝並不想把这件事秉公处理,就想著大事化小。 所以才问的林羽,就是想私下解决,后世叫私人协商…… 林羽当然是故意听不懂,怎么,你要不摁死林家谋反,就得处理你大皇子诬告,反正你总得弄一个,私下处理就可以当做没发生,不让事情传出去。 “林羽,你可別得寸进尺!” “陛下此话怎讲,我林家都愿意遵从律法了。” “哎……大皇子的事,朕会处理,他今日起先禁足,朕再寻个错处责罚他,但不能带这个罪名,以你的聪明,能否理解?” 林羽当然理解,你林家要弄大皇子,我答应你们。 但诬告谋反的罪名,大皇子不能背,这是有本质区別的。 武帝能在私下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態度很宽容了,也是打算弃车保帅。 可林家如果没有这样的能力,又怎能让武帝软下来? “那我也问陛下一个问题,反正这里也没別人。” “你问。” “若是今天我不做解释,任由陛下带回去,陛下真能定林家死罪?” “你早就想好了吧?” 武帝此事心情鬱闷,一点也不开心,林家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无聊是哪个皇帝,身边有这样一支不受控的武力都会如坐针毡。 偏偏,他想对付的林家,又有如此聪明的继任者,这怎么不是自己儿子呢…… 假如刚才林羽没有这么镇定,那就会改变事情的走向。 到时候谁也控制不了纷乱的发生,结局就更难猜测了,皇权確实至高无上,可林家军战力天下第一,到底会发生什么事,其实林羽自己也不清楚。 还是那句话,林羽之所以能周旋,还是因为林家军的实力。 在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在谈判桌上也別想得到,林家的实力足够他上谈判桌。 但是,双方矛盾不能一直掩盖下去,不能不解决啊! 今天也应该到此为止了,武帝知道套不著什么好处,御林军包围,竟镇不住林羽! “林家就等著消息,朕会给交待,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武帝拨马就走,不再跟林羽说下去,御林军也带走了那批“谋反的死士”。 第36章 最坏的打算 说实话,林羽今天也是一场虚惊。 他不可能不怕,虽然道理已经理清了,他知道皇帝依旧忌惮林家,可事到临头,那气势还是非常嚇人,御林军包围了现场,把几千人都包围了。 很难有人在那样的场合下能镇定,林羽也算突破了吧。 御林军骑著马来,那样的气势见识过骑兵的都知道,第一次上战场的会被骑兵嚇尿。 只要心中明白道理逻辑,林羽还是可以轻鬆应对的。 但是也很玄,他一路回来,就在想,这事该怎么结束? 矛盾有很多种,有能解决的,有解决不了的,这就是解决不了的。 林羽也没有著急,在外面閒逛慢慢走。 他有一个好处,就是思维不会跟著这个时代的人走,思路当然也会更开阔。 这个时代的人很多事情是不敢想的,林羽就敢想。 比如乾脆以力破局,最终夺位一了百了,但真能一了百了吗? 也不能,武帝这个位子坐得也是心惊胆战的,皇帝很多都有怪异性格,其实也是环境给逼的,他们也不轻鬆啊,林羽实际上自己並不想做皇帝。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同时也太累了。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林羽也得去面对,林家不能总承受威胁吧,这日子还怎么过,矛盾的根本就在这里,无论谁做皇帝,面对林家军权都如坐针毡。 等回到了家,天色已经晚了。 “少爷,您可是回来了……” 老张看见林羽,老泪纵横,“少爷您没事吧,哪里伤著没有?” 林羽无奈:“怎么可能有事,要么脑袋没了,要么皮都不会伤一下。” 谋反这种事,但凡牵扯上,可不是伤到哪这么简单的。 “活著就好……对了,老夫人在等您呢少爷。” “好了,我这就去见她。” 不用想也知道老夫人在担心,人之常情嘛,遇到这种事哪家都一样。 不过,林家毕竟是上过战场的,老夫人也不是一般女人。 当年,她肯定也等过林家出征的將士,哪一次不是生死未卜。 这种场面她肯定也见多了,不过今天这么危急的应该是第一次,往日林家上战场,折损了人,伤心一下也就罢了,可今天,出去的可是林家独苗。 而且,林羽身上繫著整个林家,这都是一体的。 如果林羽带上了谋反罪名,那整个林家都是谋反,没有话说。 “小羽子……” 林羽还没进去,大老远就听到了叨念的声音,他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 “奶奶,活著呢。” “呸……可別这样说话,可让我这个老太婆担心一整天了。” “奶奶,当年,您没有等过咱们林家出征的將士吗?” “那可不一样,战场上刀剑无眼,可敌人却是看得见的,到了京城这里……这可並非林家所长,孙儿啊,来,给奶奶说一说今天的事。” 林羽今天在桃谷都没怂,现在就更淡定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於是轻声细语给老太太讲出了今天发生的事,不过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也没那么凶险,就是把很多事情说得轻鬆了很多,就怕老太太听了之后担心。 可老太太见识了一辈子,知道事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小羽子,如今这样,你如何看的?” “奶奶是说,林家应该做什么准备吗?” “林家不该做准备吗?” 他们各自提问,显然心里都清楚了是怎么个局面,老太太活了那么多年头,她肯定是清醒的,这么多年带著林家她也是功劳巨大,关键还是林羽。 按理说,寻常人家的孩子这个年纪也该独当一面了。 可林羽要面对的事,可是远超出他这个年纪应该面对的,甚至是朝堂上那些大员,都未必有足够的经验来应付,没见识过就是没见识过,你怎么想也想不到。 所以,换做其他人,现在肯定都是懵的。 可林羽不一样,他可是了解过几千年歷史的人,再不济也看过很多故事…… “奶奶,林家这梁子,是过不去了。” “嗯,要做最坏打算了吗?” “是的,相逢一笑泯恩仇,谁都想化干戈为玉帛,但有的事必须你死我活,化解不了。” “你能有如此认知,乃林家之幸也!” 老太太终於笑了,“林家出武將,以往过於憨直,战场上自然能果断,可到了权谋手里,却总是有一道坎越不过去,也是为了留下一个好名声啊……” 她知道该怎么做,但不想坏了林家名声。 以往林家其实也知道该怎么做,大道理是清楚的,他们並不蠢。 可武將应付这些事情,办法手段就不多,又顾忌名声,很多时候寧愿死也不想那么麻烦,战场上来去多年,生死早已看淡,死对林家的人来说没什么。 所以就搞到了现在这样,谁也没多少办法。 而老太太,作为林家的妇人,她的想法当然会更自私一点。 她考虑的林家的延续,要是没了今后子孙,留下名声又如何呢,她之是一个妇人,如何延续香火是妇人该考虑的事,但前提是不能玷污林家的名声。 比如谋反这种事,林家是怕死吗? 並不怕,但林家怕的是污名化,所以做起这种事情来有道德洁癖。 因此,丟给林羽的任务就很重了。 他不光要保存林家,还要延续林家,在京城的权谋中存货下来发扬光大,还得保住名声! 可人们对玩弄权谋的人,往往都没有好名声…… 这事情的难度,老太太非常了解。 “小羽子,別怪奶奶,奶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看你。” “那就交给我吧,奶奶。” 林羽也没说太多话,现在的想法还没有成型,他的打算也不多。 谋反这事,说不定还真要做了,其实这就是最坏打算,毕竟这涉及到林家的名声。 林家以往一代代人要的就是名声,如果他保住了林家,反而让名声臭了,他非但没什么功劳,反而是林家的罪人,古代人看重的事情和他有点不太一样。 真是麻烦啊,那么接下来,应该主动一点才好…… 第37章 当年立国第一功 从老太太那里出来,林羽就看到老张等在外面了。 “少爷,您今天可太冒险了,若是林家没了您,该怎么办啊!” 林羽不说话,拿出一把小弩机,这把弩能发出號箭,是通知玄甲军用的。 老张的意思,其实是让林羽早点通知玄甲军,不要自己去冒险。 林羽把弩机拿在手里,来回看,他知道这个东西怎么用,打上去很远都有人能听到,哪怕三千玄甲军分散开,只要其中有人看见,这个人也会接力放箭。 直到所有人都看见號箭,所以能很快集结起三千人的力量。 “老张,你知道打起来的后果是什么吗?” “这……我只知道,少爷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林羽也没有说下去,但是个后果,他很清楚,打起来就没有回头路,到那时结局必须是一方灭了另一方,这其间还会有战乱,大乾陷入风雨飘摇,周边蛮族蠢蠢欲动。 这三千人的玄甲军,哪怕拿出来亮一下都不能回头了。 林羽走到房廊边坐下,招呼老张:“来,给我讲一讲玄甲军的来歷。” “玄甲军……其实本该是林家最强的一支。” 这支军队建立很早了,本来是最能打硬仗的队伍,林家老將军的部曲,是林家最早的部曲,是最核心,最可以信任的一支部队,但隨著老將军逝去,也逐渐没落。 林羽之所以不知道,也是因为这支军队在前一辈人手里就没落了。 “当年林家有立国第一功,但也是为了防著我林家,玄甲军的所有装备都被收走了。” “玄甲军,玄甲军……没有了铁甲还叫什么玄甲军?” “老將军也意识到,皇帝的忌惮,因此让这支部队退居二线,以屯田务工为主。” 当时的皇帝估计也没想到,林家太能带兵了。 玄甲军没落,林家也一样能带起一支又一支强军! 所以真正的能力不是哪支部队,而是林家自己的带兵能力,就算把眼下的一切失去,没几年后,林家又会拉起一支天下劲旅,这样的防范是没有用的。 然而,现在林家传承只有林羽一个人,他还具备这个能力吗? 实话实说,现在的林羽不具备这些能力,他具备的是另外的能力,能否带好兵他自己也不好说,但原来林家的能力,並没有消失,在他几个嫂子那里呢。 如果真敞开了让林家干,他那几个嫂子一样可以带起一支强军! 她们,也有打算把这些本事传到林羽身上,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先等等,老张,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吧,玄甲军……不会老?” “人当然会老,但林家的部曲,是一个个家庭,原先玄甲军的將士会有孩子,林家会养他们,而他们的孩子还会加入玄甲军,这已经是第三代了。” “原来如此,这么说林家的秘密,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呢。” “呃……少爷,这些將来都会是您来掌握的。” “嗯,现在还不合適交给我,对吗,否则皇宫里那位就会心生警惕。” 林羽可太懂了,双方谁也没閒著,都在抓紧藏一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三千玄甲军,背后就有至少三千个家庭,他们都在哪里? 还记得他之前穿越过来的时候,林家库房里就剩下一万两了,原本几百万两的库房,被他这个少爷怎么使劲祸祸,几百万两也不可能短时间消失吧? 这些事情,必然是老夫人操作的。 就借著林羽紈絝的名声,把林家的財富转出去,把部曲养起来。 所以他们的底牌也並非只有边关的林家军,至少至少,还有这些玄甲军家人的驻地,在哪里不知道,从老將军那一辈起,他们就隱退了。 “老张,若是玄甲军有齐整的装备,战力如何?” “若是能拿回玄甲军的铁甲,那这三千玄甲军……这么说吧,玄甲军最鼎盛时期,就是用来正面迎敌的,敌人无论多少数量,都无法阻止三千玄甲军推进!” 不管你是十万还是百万,数量没有意义,玄甲军就如同钢铁洪流! 三千人,只要组织力足够,训练到位,对无甲军队隨便推。 这就难怪当年的皇帝如此忌惮,那是与天下所有军队都拉开了档次的存在。 当然,这要配合军阵,所以机动能力並不强。 老张说著又看了林羽一眼:“可是少爷,那些鎧甲兵器,皇族是不会还给我们了。” “没事,我们可以重新造嘛。” “那可都是铁甲精钢的装备,岂能如此轻易。” “也对,这是一个钢铁產量及其稀少的时代,一把菜刀都是传家宝……” 林羽认知力的工业时代,满地废铁都是垃圾……可现在这个时代,金属和“金”是对等的,很多古文里的“金”其实指的是金属,而不是黄金。 三千人装备齐全的玄甲军,那得费多少啊,对这个时代来说,难度可不亚於养十几个航母战斗群……反正以林羽所知道的歷史,谁有一支如此的精锐,哪怕几百,都能开国了。 然而没有了这些,玄甲军的战力大打折扣,他们的战法就不適合其他作战模式。 “少爷,您不是有了什么想法吧?” “没有,让玄甲军藏好,暂时还用不著他们,我怕皇帝急眼。” “那现在咱们该干什么?” “婚事那边准备得如何了?” “一直在准备,老夫人也是每日关照,怎么,少爷急了?” 林羽瞪了老张一眼:“什么叫急了,这事按部就班来吧,我看还会有变故。” 按照林羽的吩咐,玄甲军一部分就驻扎城內,该干嘛干嘛。 但是他们的行动不要和林家扯上什么关係,等消息就好,这样一支军队不在正面对抗大军就浪费了,其实林羽也没有打算用上他们。 所谓威慑,就是没动的时候威力最大,一旦动起来,就不存在威慑了。 反正大家都没有什么別的路可走,一旦开动就是咬牙硬上,威慑不威慑的谁管。 “还有,让边关的將士稍微闹一闹,也不用真的闹什么,比如说听闻林家的事以后,义愤填膺什么的,只要把京城的目光引过去就好。” 第38章 把这个状元擼掉 第二天,林羽还是睡到自然醒,他睡眠质量还是不错的。 这不是心大不大的问题,摆在他面前的好像也没几个选项,既然这样那还著急什么呢,等著事情发生就好了,当然自己要做准备,这也不是著急就能成的。 才起来,老张就找过来了。 “少爷,王家那边传来消息……他们老爷好像病倒了。” “病倒了?所以婚期的事呢?” “他们家夫人说,已经请示过陛下,婚期得看他家王老爷的病情,还有,王家千金因此痛不欲生,因此闭门伤心谁也不见了……” 林羽听到反而笑了起来,王家应该是打探到昨天的消息了。 连林家都人心惶惶,王家自然也怕,任何人都不敢跟谋反沾边的。 他们当然打探不到具体情报,但风声一定能听到,御林军的调动,以及大皇子现在的处境,能打探到这些的消息人士多的是,所以王家打算借病躲灾呢。 至於王琳儿,肯定是被家里禁足了,什么痛不欲生不存在的。 “王家也要看风声啊……老夫人怎么说?” “老妇人说,林家之事现在由少爷决断,不需要再一起商议了,至於各房……现在都暂时不允许隨意出府,要出去得先和老夫人匯报,少爷除外。” 老夫人也是明白人,知道现在得躲风声。 才发生了一件那么大的事,整个京城的人都在混乱的边缘上走了一遭。 所以王家老夫人现在以不变应万变,光靠著她们这些女人能行吗,保得住林家吗?不行的,还就得林羽来改变这一切,那才叫名正言顺。 既然如此,她也只能相信林羽,林家现在就你一个男丁,你不扛谁扛? “明白了,还有其他什么事?” “没有了,但是少爷,我们该如何与王家来往,要不要去看看病情?” “没有必要,我那老丈人就没什么病,病在心里。” 林羽也没有太责怪王家,很正常,诛九族的事没人愿意沾,但凡有点风声就跑得远远的,还得等这事过后才能处理,虽然是圣旨赐婚,但也要顾及生老病死嘛。 对,实在躲不过,还可以假死,让王琳儿守孝…… 从此老王就消失了,那都比整个王家置於诛九族的危机之中要强。 “那……咱们就什么也不做?” “谁说什么也不做的,备车,准备出行!” “少爷还有这个兴致啊,又去望月楼?” “当然不是,那真是咱们的地盘,就不要整天去了,会惹人怀疑,咱们去另一个地方。” …… 青云楼,在京城名声也不小,但这里很寒酸。 起的名字虽然威风,平步青云,但其实这里聚集的都是一些落第士子,也就是没考上的那批人,这些人的特点就是满腹牢骚,总觉得自己怀才不遇。 就是那种全世界都委屈了自己,总有一天让他们刮目相看的感觉。 那么,林羽来这里干什么呢? 不卖关子,他要来这里想办法搞倒那位状元郎!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以前是没有机会,现在有了,要搞倒状元郎,不是什么別的事情能针对的,因为这个“状元”是他实打实考出来的,所以必须针对他这个状元,喷他舞弊! 然而,状元可是殿试出来的身份…… 你说状元舞弊,岂不是连皇帝都带进去了吗? 林羽这里因为昨天的事,武帝不是还没有处理大皇子吗,他肯定得想个合理的罪名,那林羽就帮他找,殿试舞弊够不够,是他泄题给当今状元的! 这样一个机会,就得发动一下落榜士子。 儘管危险,但落榜士子在这些问题上智商会一下降到零,等林羽振臂一呼,他们肯定会义愤填膺的,有的是人出头,古往今来就这些读书人最上头。 但是,等到林羽坐进青云楼的时候,才发现事情不简单。 “哼,若不是那周杰舞弊,状元该是我才对!” 一个看上去二十来岁的狂生,拿著酒杯在说著醉话,让旁边的一些落第士子瑟瑟发抖。 “我说……李探,您又没有落榜,何必成天来这青云楼说醉话呢?” “就是啊,殿试都能舞弊,您说的可是当今……” “又没有证据,你这话可不敢说啊,咱们都是读圣贤书明事理的人,怎能无中生有!” 旁边的林羽听得激动不已,他本来想无中生有的,没想到有真事! 真不真的倒不要紧,反正在他这里就是真的,把那位状元擼下来就行。 所以此时此刻,他不得不站出来说话了。 “各位同学,你们这些话就不对了,非常有辱我们文人风骨。” “你哪位啊?” 现场喝酒的都是落第士子,鬱郁不得志本来就很难受,林羽突然冒出来说他们不行,没有风骨……合著科举没考上,连这个文人的风骨也被你剥夺了? 那不能忍,於是旁边一桌桌的士子都表情不悦地看著林羽。 看看,他们都不去雅间,就等著自己发牢骚有听眾呢。 “我说得不对吗,和我是谁有关係吗?” “这位李探,他已经高中,却看不得这些徇私舞弊的行为,你们呢?” “一个个如此功利,你们配叫读书人吗,人家中了还帮你们说话呢!” “所以,中不中的不重要,我们应该问的是,这样公平吗!” “圣贤书是怎么教你们的,只要你们是既得利益者,就默认了这些不公平吗?” 林羽直接发挥喷子特长,把这些人当场拷问,让他们羞愧得抬不起头。 圣贤书教你们的,是这个道理吗? “看看你们一个个功利的样子,只能到这样的酒楼来消磨度日,青楼都没本钱去,混成什么样了,此时有人替你们说话,你们居然还胆小怕事!” 林羽看著他们一脸的悲愤,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也让不少人心情激愤。 这些人是最好挑拨的,被科举失败折磨得早就是一锅热油了,一点火星子就爆。 倒是那个李探酒醒了一些,看著林羽问:“阁下是……” “在下林羽,正义的代言人,诚实可靠小郎君,见不得不平事!” 第39章 为了公平和正义 要是没有这个李探,林羽还真是来栽赃陷害的。 现在一看,確有此事,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啊,三观也对上了。 “林羽……啊,你就是那个……” 李探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林羽在京城名声確实不太好,现在一说名字好像也没什么说服力了,旁边的士子鄙夷的目光看向林羽,你都好意思说我们? “正是,但世人对在下有诸多误解,也是心中苦闷啊。” “你苦闷个啥,望月楼不就是你经营的?” 马上有人回敬,林羽这种人,居然在他们面前摆大道理,简直逆了大天! 他们再怎么烂,也是读书人,继承圣人意志的未来希望啊! “望月楼就是我经营的,怎么了,要不我请你们去消费一下?” “好啊好啊……” 这人下意识地就说了真心话,又引得所有士子目光看向他,於是又羞愧地低下头。 他们的鬱闷,是为了免费逛青楼吗?当然不是! 林羽不理他,拿著酒杯就坐过去,跟李探套近乎:“你好,李探,会飞刀吗?” “呃……这位兄台说的意思是?” “没事,我是想跟你说,若有此事,我必管上一管。” “不是,你真信我的话吗,我在这说很多天了也没人信过。” 林羽顿时正色道:“信,因为那周杰就是这样的人,就只会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夺走你们的功名地位,没有人比我更懂他了,为正本清源,我要主持正义!” 李探也非常感动:“原来林兄並非世人传的那样,还如此急公好义!” 再说下去就成土匪聚义了,梁山好汉吗,林羽得掰回正题。 “李兄伟大,无需多言,虽然自己没有落第,却也为不平之事发声,可你这样是不对的,总在这里喝闷酒,能解决问题吗,世间不平事就因此没有了?” “哎,有时候我也怨自己,没有那个能力管这些事!” “谁说的,你,还有你们,文人风骨哪里去了?” 林羽又站了起来,看著其他人,脸上饱含深情,“今天,在这里,这件事我做定了,我要道皇宫前抗议,要求陛下正本清源,有谁愿意同去?” 鸦雀无声。 文人风骨也不是说有就有的,再说这事也没有什么铁证。 你胡乱听了一嗓子,就敢跟人闹皇宫去? 但风骨他们也不是没有,只是有点被磨平稜角了,又不是那种初出茅庐的衝动少年。 还需要一点激励啊。 林羽拿出一张纸,放在桌面上。 “今天我带头,在这里签名,要到皇宫门口奏请陛下严查此事。” “你们是文人,我是武人出身,或许我没你们想得那么明白。” “但是,公平正义在我们眼里都是一样的。” “刚才是我失言,现在请大家在此署名,和我到宫门前发声。”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科举如此沦陷,那可是危及文脉啊!” 一番话出来,居然没一个人动的,林羽知道自己还是太急了一些。 儘管这些人也希望查舞弊,他们作为落榜生最希望看到这个,同时也说明他们不是没本事,而是有人搞鬼啊,那肯定还是符合他们利益的。 但第一步要迈出去,何其艰难,这毕竟是皇权。 “那不用签名了,反正他们都认识我,我带头,你们敢不敢?” 林羽又退了一步,只要这些士子跟著自己闹,就有点模样了,否则自己一个人去宫门前有点搞笑,做这种事情得有声势才对,人少了自己都觉得寒酸。 不签名总可以了吧,有他林羽顶在前面! 此时,一个人读书人站了起来:“有何不敢,我唐义签名!” 这是激出了他们內心的义愤,第一个人站出来了,脸上是无比的气势磅礴。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其实很多人心里已经想好,就看其他人有没有先动的。 “我也签,是时候展现一下我的风骨了!” “我来,能与诸位同窗有此一行,也算我圣贤书没有白读!” “还有我……此事必流传万世,怎么能没有我的名字!” 这一幕太燃了,李探也看得热泪盈眶,大家都纷纷抢著签名,有的人还去通知依旧滯留京城那些没考上的同窗,开始大规模摇人。 还有认识什么国子监的,也都去通知了,大学生怎么能不参加。 “好,好啊!” 李探也就二十多岁,就表现出一副老怀大慰的样子,“学生自小苦读,也曾看到先贤就义的场面,心嚮往之,没想到,如今还能亲自参与,我也要签名!” 其实林羽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一搞,还真搞出歷史名场面了。 千秋万代以后,就会有无数人在课堂上背诵,这就是科举歷史上的一个闪光啊。 不过现在林羽还没想到这些,他只是想把周杰给擼下来而已。 同时他对这个李探也挺感兴趣,性格不说多么强大,但肯定正义。 其实这才是普通人,不是演义里那些说走就走的好汉,他们会犹豫。 但只要这个潮流形成,他们绝对会跟著走,不错,圣贤书没有读歪。 “李兄,你真不会飞刀吗?” “不会……我自幼耕读不习武,但身体还算不错。” “没事,这些都不用学,圣贤的教导就是我们最大的武器!” “说得对啊,没想到,传闻中的林公子,竟是这样一个人。” 那当然,林羽是被人黑了,不过这无所谓,林家需要他被黑。 可现在他就要反击了,你们喜欢搞事是吗,那我就先来。 不用你们成天在背地里想手段了,我主动跳到你们面前! 很快啊,很快,林羽就带著一群士子,浩浩荡荡朝皇宫走去,此时的签名册已经变成了一块白布……也不知道是哪位的內衣,上面写满了名字。 甚至咬破指头血书的都有…… 这阵仗,谁都不敢拦,林羽都没想到最后竟有几千人之多,京城里凡是读书人都来了,这些人全都是那些没考上的,以及还没考上被人攛掇的。 反正不是既得利益者,有的就奔著一生出这一次名而来! 第40章 文人风骨,严惩舞弊 读书人並不傻,他们也没那么好攛掇的。 此行为了风骨以外,其实现实的好处也有,只要这次出名,他们就是为了文脉为了圣贤而出名,万古流芳都是以后的事,而现在他们就能获得天下读书人的尊敬。 以后不在京城混了,提起此事,谁敢不尊称一声“先生”? 所以说为什么有人为了名利不不顾一切,因为那是有用的。 实际上,圣人也是这样教导万民的。 我们不需要把人教导成圣人,不需要,你做好事秀风骨,不是为了什么假大空的理想,而是给你现实的好处,圣人知道每个人都是自私的,而且很好地进行了安排。 在文化的逻辑里,自私也可以很伟大。 比如你为別人而牺牲,是为了自己青史留名,这个著眼点是自私的,这就是你的好处。 所以你不必是圣人,自私是对的,尤其是这种对別人也有好处的自私。 数千人已经来到了皇宫门口,旁边还跟著许多的城卫,他们也不敢靠近。 而皇宫门口守卫的就是御林军,他们一看领头的林羽,认识啊。 “怎么又是你,林羽,你要干什么?” 御林军又紧张起来,他们不少人昨天就见识过林羽,一个人就敢在御林军面前淡然自若,不愧是名將之后……可现在居然又来了,他们该怎么对付? 赶紧喊来千把人,如临大敌,你们一群读书人还能冲了皇宫?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们都是读书人,是讲道理的!” 林羽毅然走在最前面,根本无视了这些御林军手里的兵器,於是御林军这边也出了一个队长,跟他进行交流:“林公子,闹什么呢这,你是读书人?” “哦,我不是,但他们是,我要为他们出头!” “可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们总得把事情说清楚。” “不知道吗,那我告诉你,我们要正本清源,严惩舞弊!” 最后这句话是喊出来的,让后面数千读书人也听得到,让他们更受鼓舞。 他们看到林羽在御林军面前也毫无惧色,顿时也燃起来了。 “正本清源,严惩舞弊!” “正本清源,严惩舞弊!” “……” 看著吧,等不到明天,各地酒肆茶楼就统统有了话本子,全都是添油加醋描述这次行为的,文人就是有这种话语权,歷史记不记你还都是文人说了算呢。 文人要说你是个大坏蛋,那后世子孙也只能看到这个。 “好了好了,你们到底要干嘛?” “干嘛?听好了,那个状元郎,是舞弊考的第一,所以我们读书人不服,要陛下给个说法,你这就去通报吧,去啊,你还能跟他们理论?” 御林军队长赶紧让人进去通报,跟这些人他肯定说不过的。 既然是陛下的问题,先稟报再说嘛,他们就懂得动刀子。 而面前的林羽肯定不怕他们动刀子,昨天陛下当前林羽都不怕,现在更不可能怕。 …… 很快,事情就传到了武帝这里,他正要休息呢,皇帝也不是整日操劳的,能做到整日操劳国事的,歷史上就没几个,而武帝是先听到了外面的嘈杂声。 在后宫就听到了外面的喊声,若不是动乱时代,还真没听过。 所以武帝都以为有人攻进来了:“怎么回事呢?” 马上有太监出去查,但御林军也派人进来通报了。 “陛下,是一群读书人……士子,他们口口声声说科举舞弊!” “科举舞弊?都已经放榜了,这从何说起?” “说的是状元郎周杰,他这个状元是舞弊得来的……” “大胆!” 武帝勃然大怒,他当然会怒,因为状元是殿试考出来的,你们这意思是皇帝也干了? 可进来通报的侍卫马上又说:“领头的是林羽。” “他?” 武帝又开始沉思,他马上就明白了林羽是什么意思,因为他昨天答应过要处置大皇子,现在不是还没有藉口吗,总不能说是诬陷谋反吧,那很重的。 无论是要整成什么样,皇家的人不能背这个污点。 那么好,现在林羽给你送藉口来了,顺道还擼下一个状元! “这小子……够狠的啊。” 武帝喃喃道,旁边太监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不敢答话。 殿试都舞弊肯定是要牵扯皇族的,皇帝出题,总不能是皇帝偏心哪个人搞不公平吧? 所以,肯定是大皇子泄题了,把他拿出来平民愤! 林羽都不需要进来见武帝,他的意思就全部传达到位,厉害啊。 不过呢,这个藉口也给得好,如果让大皇子来背,那是最合適的罪名了。 武帝能接受这个,最近大皇子让他很失望,就退出立储之爭吧。 “陛下?” 旁边太监搞不懂了,小心翼翼地询问皇帝態度,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读书人虽说人数不少,但皇宫的侍卫都足够应付,当然这里说的是能动手的情况。 动起手来,读书人肯定不是练武的人对手。 但不能动手的话,事情就很复杂了,皇宫这边会很被动。 如果要动手,你打的杀的是这几千人吗? 不是,你杀的是圣贤的意志,杀的是天下文脉,以至於你皇权的合法性都会出问题! 所以,动手这一项是绝对不能选的。 “擬詔!” 武帝也不废话,“儘快出一份詔书给他们,大概意思就是告诉林羽,此次的殿试,由於大皇子泄露了考题,所以朕会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大皇子必严惩!” “呃……那状元郎呢?” “这个状元,就不算数了,昭告天下,今科没有状元!” 不需要见面,武帝也给了林羽回应,虽然声势浩大,但这件事在武帝心里也不是什么大事,他知道林羽的意图就无所谓了,只不过现在他有別的苦恼。 太子位排除了大皇子,那么接下来该考虑谁呢? 这猛一看,武帝觉得谁都不成器,没有一个他认为非常合意的。 但是要说当太子的话,就是將来的皇帝,武帝倒是觉得谁都可以,其实没有那么夸张。 不是说谁上位就一定励精图治,也不是说谁就一定会让江山倒了。 第41章 这样合理吗 皇帝只是表个態度,他也不能临时做文章,詔书是大臣擬的。 很快,圣旨就在宫门口,面对著数千读书人念了出来。 一同过来的读书人满脸自豪,自己终於出名了,办成了一件大事,皇帝对他们妥协了,擼掉了今科状元,还惩治了大皇子,对此类事件採取了严惩措施。 没有掩盖大皇子罪行,圣旨里说交给刑部论处。 但李探这边感觉开始不对了:“哎,林兄,怎么会那么快?” “探郎,有什么不对吗?” “这当然不对,事情不需要查吗,为何一下就確定是大皇子,我得到的消息……这边是三皇子参与的,怎么宫里马上就要定大皇子的罪?” 他搞不懂,搞不懂就对了。 林羽就算不知道此事细节,但三皇子的可能性也更大。 因为周杰就是跟三皇子一伙的,就是三皇子手上的人,怎么可能大皇子给他泄题。 但此番找事,林羽要惩罚的就是大皇子,给他定了个罪名。 至於三皇子……也没必要太死板,可以找別的锅再让他背也行。 “李兄不必如此在意,咱们达到目的就可以了。” “这如何可以,人不对啊,舞弊案真凶另有其人!” “哎,李兄,一样的。” “这怎么能一样呢,不一样,哪怕大皇子再怎么罪大恶极,不是他的罪名也不能让他白担,这有违圣人的道理,也不该是我们读书人做出的事!” 好,这个人很正,就是性格上有些犹豫。 遇到这种是非曲直的情况,他还是非常明晰的。 林羽又问他:“那我若是告诉你,要换个人定罪的话,今天此事我们就办不成呢?” “哪怕办不成,我们也不能冤枉人,反正我是这么想的。” “李兄,我很欣赏你,今晚能否一敘?” “你……” 李探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著林羽,“这是你想要达到的效果,对不对?” 林羽笑著点头:“你才应该是状元啊。” “可你为何要这样,如此行为岂非褻瀆先贤的道理?” “並没有,如果你什么事都做不成,那你如何推行先贤的理想?” “这……” “別告诉我穷则独善其身,你死以后就什么都没了,圣贤的道理也没有传下去,所以,我们要先能办事,道理是会自动归正的,事情办不成什么都不用谈。” 李探开始纠结起来,林羽的话他不是不懂,而且有道理。 但他接受不了自己走了歪道,这方面来说,他没那么圆滑,否则这个状元还真是他的,哪怕周杰已经早就获得了题目,也比不过他。 “但我们用违背圣贤的手段,来推行圣贤,这合理吗?” “那我问你,如今这事今天也没办成,你会怎么办,继续回酒楼买醉吗?” “我……在下知道这点林兄看不上,可为人处世要先省自身!”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省完之后呢,该办的事情你还得办,我来告诉你该怎么做吧。” 林羽读书估计没有这位探郎多,但听的故事绝对比他多,了解过的歷史也超过他。 这是毋容置疑的,什么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其实林羽都做到了。 只不过到了他这里是精华,有无数前人总结过。 “你勤劳耕读,开始埋下理想,要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真很好,没什么不对,先修身,再齐家,再能治国,方能平天下。” “可是,你也看到了,想做的事不可能都可以做成。” “当有一天你发现,这些事你都做不到的时候,怎么办呢?” “你可以选择先平了天下,然后就没人阻碍你想做什么了。” 李探听得目瞪口呆,林羽这里说的,是梟雄的话,不是正经道理。 可仔细一想,好像也没哪里不对,朝代更叠不就是这样的吗? 只有书读得多的人,才不会跟他囉嗦那么多,很多道理马上就懂。 “林兄,我想问问,你怎么知道,自己不是阻碍的那个人呢?”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顺大势,如果大多数百姓都认为对,那肯定就是对的。” “没有经过圣人教化的百姓,也是对的吗?” “也是对的,这一点你可能忘了,圣人也说过。” 林羽其实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圣人是不是真说过,但绝对是正確的事。 於是他解释:“比如说,太阳每天从东边升起,你说对不对?” “对。” “可是如果某一天,大多数百姓都说太阳是从西边升起的,你就错了。” “啊……原来如此,受教了。” 这句话,很多人可能乍一听没懂,李探却第一时间听明白了。 他对林羽这句话非常服气,当即对著林羽兴了一礼。 而此时,圣旨也宣读完毕,眾人皆纷纷点头,表示这事情处理得及时。 林羽又大声说:“我林羽,以林家歷代功勋向陛下提议,给落榜士子再考一次的机会。” 那个读完的太监不情愿地看了林羽一眼:“你林家有功勋,关你什么事?” “怎么,林家祖辈为国捐躯,才守下这大乾安寧,到你这不算数了?这是你以为的,还是陛下让你如此说?你可知道林家立下了多少功勋,说实话,你这条小命可扛不住。” “这……我不是在说林家,而是科举早有制度,不是说开就开的。” 那太监也慌了,赶紧转移话题,但已经被那么多人听见。 太监也是肆意惯了,这种话,武帝本人在这里都不能说! 其中的道理,林羽不用说,现场的读书人也肯定能懂,他们看向太监的目光都很愤怒。 而林羽没有揪著此事不放,马上又回到自己的话题。 “此番虽说要严惩罪魁祸首,同时撤销状元,但对所有士子来说依旧没有公平,他们因此事白白浪费了光阴,上面换下来一位,那谁知道位子上应该是谁呢?” “我也清楚科举不是隨便开的,但对今科士子也应该有补偿。” “我们办事,不是要干掉什么人,而是要让大家都获得好处,我说的对吗?” 第42章 天下同窗会 其实只有林羽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次之所以武帝让步,是因为大皇子需要处理了,如果这时候处理三皇子,那武帝肯定是不让的,就什么也办不成。 现在读书人也不过是临时组织起来,至少不可能现在就让。 而且你这些都什么人,都是落第士子,科举失意的一群人。 胜者可都在他们那边呢…… 林羽的要求,太监並没有马上回復,实际上他也没有资格回復,於是先回去復命了。 而趁著这个机会,林羽得巩固现有的成果。 所以在太监回去復命之后,林羽又开始整活了,找一高处大声招呼。 “诸位都是读书人,可愿听我一言?” 林羽说完一个停顿,直到现场安静下来,所有人目光看向他。 那么现在,他就要搞事情了,你以为管制住林家,我林羽就没有办法了吗? 大错特错,林羽不依靠林家,也可以办事! 在另一个时空,老子从小学就学的这个,造反一条龙! 在林羽前世那个时代,从小教育里就有那么一套打天下建立新政权的现成路子,所以林羽那辈年轻人从小就很知道怎么推翻头顶上的山,其他从未有人敢这么教。 第一步先做什么呢,唤醒民智,然后依靠百姓的力量做你想做的一切。 林羽现在就一个人,那么该从哪里开始呢? 从怎么唤醒民智开始,他需要有人来传播思想,也就是第一个主要矛盾,抓住文脉! 大家都看过来了,林羽才开始说话。 “今天我去青云楼的时候,大家都在喝闷酒,发牢骚。” “那么现在如何,你们都看到了,其实你们也有强大的力量。” “为何之前你们发挥不出这个力量来,现在又可以了呢?” 林羽拋出问题,这个问题也很简单,为什么他们之前只能去便宜的酒楼喝闷酒,酒那都是家境好的士子才敢去,可现在,他们居然逼著皇权让步! 这,就是圣人的力量。 可那么多人,从小就读圣贤书,怎么早没看见这个力量呢? 没错,他们联合起来了,就有那么强大的影响力。 林羽笑著,看他们的表情,显然这个问题不难,他们想得明白。 “今天来的,基本上都不带什么功名,也就是还没考上的读书人。” “也就是说大部分还是科举的失败者,但我们也是文脉的根基。” “他们考上了,我们只是还没考上,那能说我们就不能代表读书人吗?” 实际上,今天来的,除了李探,其他真就没什么带功名的。 没考上嘛,考上的绝不会来蹚浑水,这会影响他们的仕途。 所以李探能来,说明他的牺牲是很大的,林羽也没有把他拿出来说。 “再说回开始,你们为什么只能自己喝闷酒。” “今天的事情办成了,陛下当即就处理了舞弊主谋,可以后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可是皇子啊,如果你们今天回去,明天他们就开始打击报復,你们打算怎么办?” “哪怕不是什么皇子,只是个小的官绅势力,你们又挡得住吗?” 刚想明白他们团结的力量是怎么来的,现在林羽又拷问他们回去该怎么办。 大家可都是签名了,各自名单都在那匹白布上。 但哪怕没有签名,皇帝只要想知道今天来的人什么身份,大概都可以查到大部分的。 那么大家都有了“污点”,这又该怎么办呢? 果然,里面有些读书人开始出现惶恐了,之前他们没想那么多,看见许多人签名自己也上头了,年轻人上头的时候,哪怕读书人也不会想什么后果的。 这里面有几层逻辑,反反覆覆,看他们能想到哪一层。 第一层我们都是读书人,要有风骨。 第二层回头被清算怎么办? 第三层清算又怎么样,圣人教导我们的道理,就该传出去! 第四层…… 就是这样反反覆覆,看你的觉悟到哪一层了,但人是参差不齐的。 “我看见有人担心了,所以才出来说这个话,我有一个提议。” “今天来的人都是见证,既然我们开始了,就得有个保障。” “我提议,以今天来的人为骨干,大家成立一个同窗会!” “有了组织,我们才不会担心单打独斗,才不会担心被一个个清算,到了我们困难的时候,才会有帮助,我们大乾的文脉才能不被周杰那种人玷污!” “这会是一个自发的组织,不为盈利的组织,维护文脉的组织。” “我提议,先选出一批领头的人,作为核心人物,大家以为如何?” 有了前面的铺垫,反正现场眾人是越来越觉得应该有这样的组织存在了。 你看看,大家联合就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单个就很好对付。 今天是办成了,那以后呢,谁能保证隨时隨地都有人组织这个? 林羽都不用想,这个套路他从小就学了…… 现场读书人没有任何反驳,他们的思维都被林羽带到了这条路上。 而在不远处,一小撮人也在看著这边。 那是三皇子和周杰,还有身边一应隨从。 从他们宫门口集会到现在已经很长时间了,三皇子这边不可能没有收到消息,只不过他们不可能对武帝施加影响力,所以也只能干看著而已。 “殿下,他们……他们这样闹就没有办法吗!” “周杰,你这个状元,怕是保不住了。” “可是殿下,我这个状元堂堂正正,经过殿试的啊!” “是啊,可架不住我皇兄泄题呢……” 说到泄题,其实就是这位三皇子泄的,他们这里都心知肚明。 周杰的牙齿咬得咯咯响,他当然不愿意这个状元名號被擼掉,中状元有多光宗耀祖,那是铁定被记录进入青史的,这样的荣耀就被这批人轻鬆给闹没了? 他想不明白,其实三皇子也想不明白,只有大皇子心里清楚。 而在他们之中,有一个戴著面纱的少女,美眸也在看著那边亢奋激昂的林羽。 不得不说,林羽的现场太有影响力了,开玩笑,他是学过的。 “三哥,那个人是谁?” 第43章 林羽当会长 显然这一小撮人身份都不一般,三皇子身后跟的是七公主。 其实七公主也不是三皇子带来的,她在皇宫里的存在非常特殊,几乎是谁也不管的人,本身又是最小的公主,而对武帝来说,外人也看不出他更喜欢哪个孩子。 连皇子都看不出他偏向谁,公主就更加了,基本都拿去和亲。 没错,公主和亲,也是武帝应对番邦的手段。 不然呢,完全依靠林家军吗,他放心吗? 不靠林家军,靠其他的军队很难做到边关安寧,倒不是说其他军队就烂城什么样,是因为一支军队要有当地基础的,林家军如果有了这个基础,那其他人就没有。 差的这么一点,武帝就用和亲弥补了…… “七妹,这个人,可是我皇家心腹大患啊!” 三皇子说得毫不掩饰,“林家的唯一独子,原来大家都以为是个窝囊废,可没想到……” “但是三哥,他是武將世家,现在怎么带著一群读书人?” “这……” 三皇子也说不出话了,这又怎么解释,林家武功是厉害,但从未在文坛有什么地位,现在凭什么有这个號召力?这真是想不明白,读书人怎么会被他煽动起来。 旁边的周杰更是不能思考了,他现在已经被愤恨冲昏了头脑。 实际上,他们再怎么谈论,也说不出更多。 现在这个林羽,內核已经变化,不是那他们拿捏得准的。 虽然是武將世家,但文坛那么好的势力,该抓也得抓住,我们都知道平天下要武力,可要天下承认你,就得有文人帮助,凡事都要讲名正言顺的。 古往今来,多少人权倾朝野,连皇帝都不敢动他。 可那样的人动过自己登位的心吗? 没有,因为他们一旦登位,就是名不正言不顺,你有再强大的军队,强得过天下人? 所以现在,林羽也在珍惜这个机会。 他看著这些读书人还是在犹豫,怎么回事,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 “大家觉得怎么样呢,这个同窗会,不需要任何人承认,也不属於任何一方势力,只需要符合圣贤书的道理,这也是同窗会將来坚持的道理,这不好吗?” 这就意味著,如果违背了书中道理,同窗会就不会帮任何人。 看起来,这样的组织就不会被任何有私心的人把持,但只是看起来。 对於现在来说,这个同窗会是有进步意义的。 虽然科举取士,执行的也是圣人的理想,但没有同窗会那么直接。 此时马上有人提出疑虑:“只怕无人能担起挑头的重任,林公子,你愿意带这个头吗?” “什么,你们是让我来做这个会长?” “正是,我们来的人,大都是名落孙山者,要说服眾很难,但林公子牵头做了今日之事,对文坛也是一大功劳,凭著这个功劳,林公子理应成为会长!” “这……不太合適吧,我林家是武將世家。” 说是这么说,其实林羽心里乐坏了,他要的就是这个。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但不能直接这么说,自己说的话吃相很难看,对文人来说,得三辞三让。 这些人没有能带头的,因为他们都是失败者,没有影响力。 而有些人是怕,可林羽怕什么呢,皇家已经把林家放到对立面去了,最大的恶意不过如此,其他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能抓住一点是一点。 “林公子是不是怕被牵连?” “是啊,我们看林公子没问题,虽说出身武將世家,但你之前说服了我们。” “没错,是林公子提醒我们文人风骨,他说得对,他有这个资格!” “我们多为科举落第之人,在文坛也没有影响力啊。” 反正今天来的人,是很同意林羽当会长的,一直就在他的掌握之中,很服眾。 所以今天是最好机会,换个地方他们也未必服。 林羽今天是著著实实帮读书人办了一件大事,而且都可以说是名垂千古的事。 文官死諫,古往今来这也是文人能做的最大的事了吧? 可林羽今天不需要他们当官,就做到了差不多的事,还不够伟大? 气氛已经烘托到这里,林羽也就不客气了,算三辞三让了吧,那么多人说话。 “既然诸位看得起,那我林羽也没什么不敢的,我就来做这第一任会长!” “但有句话我得说在前面,刚才你们说的那些话不对,什么叫科举落第就没有影响力,只要对得起先师圣贤,就可以被承认,凭什么我们要看科举结果?” “如果只看科举,你们也看到了,周杰是状元,你们服吗?” 又拿周杰来说事,可这件事偏偏是真的,眾人都频频点头。 对啊,读书人是单独的一脉,凭什么让科举来定谁对谁错,这里面还有舞弊空间呢! 按道理,就该由圣贤书来管理一切,圣贤道理是最大的! 既然最大,那为什么看科举中不中呢,有事大家可以理论嘛。 这边的周杰已经恨得牙痒痒,他也听到了林羽说的这些话,已经把他这个状元擼掉了,现在又拿他做反面教材,虽然这些人都是落第士子,可他们人多啊! 考中的才几个,读书人更多的是没有考中的。 如果真的成立这么一个组织,那周杰的名声就被搞臭了! 人家还是非官方的,非盈利的,在读书人眼中肯定更公正。 当然这不能一概而论,可现在林羽在开创先河,也没人想到那么多复杂的变化。 “同窗会,倒是非常有意思,这个人好玩。” 七公主又说话了,“这个林羽,看起来好威风啊,我能不能嫁给他?” “胡说什么呢!七妹,纵然是公主,你也不能隨意说这些话!” 三皇子大怒,“更何况,此人乃我皇族心腹大患!” “为何女子就不能说这些话?即便是我不说,又能有什么好结果,皇族……我今后还是皇族的人吗,姐姐都去和亲了,將来我必然也会和亲去。” 说到这里,她就不说了,言下之意很明显,和你们真是一家人吗? 当然,从明面上来说,公主永远是公主。 第44章 他能当文坛领袖吗 可別被偶像剧骗了,和亲就是毁了公主的一辈子。 偶像剧的印象里,那些蛮荒国度都会给你整得广阔浪漫,那些草原上的汉子一个个的充满野性的刺激,又有温和体贴……那都是偶像剧的套路。 实际上不是的,广阔荒野,能让你走过去感到绝望。 越广阔越吃人,会饿肚子的,你在飞机汽车电视上看广阔,当然浪漫…… 而那些蛮荒汉子,粗鄙残暴,女人只是附属品。 中原古代虽为父权,但只要是成亲,都有律法保障。 哪怕是皇帝,行事也不得不忌惮皇后的影响,因为天下人都看著他,没理由你想处理掉皇后,那属於皇帝失德,要做什么你得先服眾才能干。 蛮族就不需要,想杀就杀,只要你兵力镇得住其他部落。 和亲的公主不仅被苦寒折磨,丈夫死了还得被他儿子继承…… 有古籍记载,某某部落对和亲公主非常尊敬……此类的话不可尽信,因为大家都要面子,所以这也是客气话,是绝对的不真实,除非你公主有自己的能耐。 就像是小媳妇回娘家省亲,她能说自己过得不好吗,除非忍不住。 而番邦部落山高皇帝远,你可以忍不住吗? 忍不住的都死了,到时候人家隨便编个理由,染病暴毙什么的。 “七妹,你身为皇家公主,心中怎能没有大义!” “我就是说说,算了,就当我没说过。” 七公主又不说话了,每到这个时候,她也说不过,因为皇家要有皇家体面,男儿要讲大义,女子也是要的,看起来这不是很公平吗? 男子要牺牲,女子就不可以吗? 这个道理,她怎么也绕不过去,所以到此时只能默认。 所以她美眸看向人群中的林羽,正在对读书人侃侃而谈,他好像懂得很多,读书人都服他,那么如果这个道理由他来说,他会怎么说呢?也和皇兄说的一样吗? 林羽压根就不知道他们在一旁看。 哪怕知道也无所谓,这里是大庭广眾,用不了多久消息也会传出去。 “大家虽然很多没有考上,但不能说是失败者,只是没考上。” “要这么说,读书人才几个能考中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大多数都是我们这些,与做官无缘的,但你们能说不做官圣贤书就白学了吗?” “不能吧,谁要敢这样说,就是对不起先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林羽说得读书人纷纷点头,確实,难道读书就为了做官? 刚读书的时候,敢这么说肯定要被先生责罚,书上多大的道理你不说,居然如此功利! “好了,同窗会今天成立,我们还有很多事情做。” “首先要有一个组织,就得有具体的地方能找到人,青云楼我买下来,暂时青运会的一应费用我由我承担,大家先进行一个运转。” “其次,光有我这个会长还不行,运转不起来。” “现在,我们就要推举出副会长若干,还有文会委员。”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副会长管理各方面的事物,要选几个,但这个文会委员就很重要了。” “由文会委员组成的文会,才是我们同窗会真正的决策机构,会长说了都不算,但凡大事,一定要文会通过了才算数,记住,任何某个人,不可以操控整个同窗会!” 林羽的说法,获得了现场读书人一致认可。 这个决策方式对他们来说可太新颖了,副会长是执行者,真正的决策在文会。 文会委员,其实就是读书人的代表,大事由他们表决。 这就不用说了吧,都是林羽熟悉的套路,而且他可以不用管。 什么事都由文会表决,然后副会长去执行,他这个会长可以当甩手掌柜。 当然,有什么矛盾尖锐到一直捅到他这里,也还得解决的。 现场很火热,马上就有人推举人选,一个个委员选出来。 此时,李探也过来:“林兄,需要的话,我也谋个差事吧。” “李兄,你这样会不会不好,倒不是別的什么,你可是今科探郎,我们只是非官方组织,参加了这个,以后你在朝堂上怎么跟人说呢?” “不说就不说了,就按刚才你的话,他们谁大得过道理?” “哈哈……李兄好魄力,话放在这里,假如李兄因此被朝廷閒置了,我这边也有事让你去做,只要你不嫌弃,那也都是利国利民的大事。” 真能这样吗,李探倒是很怀疑,林羽哪来那么大权力。 林家都只剩下一个空壳了,现在大家都这么认为,你还夸什么海口给人找利国利民的大事来做,说得好像皇帝听你的似的,但李探也只能客气一番。 他总不能当面说不信吧,这什么情商? 再说了,李探加入,只是被林羽这个新鲜的想法感动,读书人真能这样说话吗? 此时他也不顾自己有官身了,反正也没说不让参加这样的组织。 结果就是,李探也成为了同窗会的一个副会长。 其实凡是副职,都是执行者,他们是没有最终决策权的,不过在林羽这里他会长也没有,真正的决策权在文会,会长其实只是个招牌,当然一些小事也不用表决。 但是,林家毕竟是武將世家,林羽真能获得文坛认可吗? 就在不远处的周杰牙痒痒之际,三皇子阴森森地开口了:“周杰,你也不必如此,我若登基,今后有你的前程,现在嘛……你给我专心对付他就成。” 周杰一想对啊,自己前程如何,还不是皇帝一句话的事。 只要三皇子变成了皇帝,那他根本不需要担心將来。 “可是殿下,我一介书生而已,哪怕有点家底,也扛不过他林家啊!” “这不就有用了吗,林羽办的这是什么,是读书人的组织,他的出身能让这些读书人服气吗,这可以说得由一个文坛领袖来带领吧,一个武人能领袖文坛?” “三殿下,这是……” “你去,可以挑战他,至少也可以让他失去顏面,我就不信他一个武將世家玩文坛玩得过你,懂了吧,先把他这个同窗会变成笑话,或者你把他赶下来,自己上去。” 第45章 不能让他折腾了 林羽玩的虽然只是义务教育知识,却是实打实的大动作。 这一套义务教育教的,从一无所有,到拿下江山,方方面面都齐全,而且易犯的错误和该踩的雷前辈也帮你踩了,古今中外可以说是绝无仅有。 学完九年义务教育还不会造反的,那只能说明差生就是差生。 而他这一套虽然超前,但也没打算进行完毕,拿住了文脉就等於是另外的护身符,林家有这个就够了,古往今来的帝国,最重视的一点叫做法统,需要思想上的承认。 否则,三国时期一块玉为什么那么抢手? 传国玉璽,也就是一块石头而已,但確实拥有千军万马的力量。 当然拿到不等於就可以登基,袁术就失败了。 而是拿到了,你才有编的基础! 所以这一手,皇宫里是不会没有反应的,他们太知道法统的重要性了, 话语权实际上都掌握在文人手里,真让林羽成了势力,他可以从法统上瓦解你李家的皇权,成不成另说,至少,林家是没人敢动了。 不然文人风骨哪来的,古代的文坛领袖,哪怕面对千军万马也不皱一下眉头,不是他蠢,而是他知道自己身后拥有的力量,谁敢动他谁就灭亡! 这样其实有好有坏,比如大明,就被文人整没了…… 皇宫里,武帝也是阴沉著脸。 “朕都已经答应开恩科了,他们还要搞那个什么……文会?” “是同窗会,陛下。” “看来,大家都低估了这个林家的独苗啊。” “陛下,要不要再动手?可不能任他再折腾下去了,他是要掌握天下人的嘴巴!” 武帝朝这个太监瞪了一眼,太监马上缩回去不说话了。 开玩笑,之前都没敢动,现在动代价可比以前要高! 但如果什么都不做,这个林羽可是越来越难控制了,可说不准,哪天他就藉助古代圣贤,自己道成肉身,那时可是谁也动不了他,因为光环已经形成。 为什么有神话传说,圣人不死不灭? 那是意象,实际是在人的心中不死不灭,谁敢动就遗臭万年! 林羽啊,没想到…… 此时,一个太监悄悄进来,看了看左右。 “说。” “陛下,三皇子带著状元郎……呃,是周杰,也在现场看著。” “那你收到什么消息了吗?” “三皇子要动手,但还是从文上动手,让周杰去摆擂挑战,把林羽的声望给打下来。” 听到了这个,武帝的心情才缓和了一点,微微点头:“嗯,他又不是文人,做这些还是太勉强了,应该是比不过周杰,毕竟人家才是读书人。” 这个状元郎是否名副其实另说,但林羽对上周杰…… 不用想,谁都不觉得林羽在文章上能贏,不说你是窝囊废就好了,哪怕你从小就隱藏实力,也不过是武人,论文是搞不过读书人的,就看林羽敢不敢应战。 看三皇子有什么办法让林羽应战了,毕竟要当领袖还是看实力。 “那李通那边呢,他是否老实?” “大殿下他……他还托人联繫,要对林羽动手。” “真是冥顽不灵!” 武帝大怒,“现如今怎么动手,毫无理由就要对付林家吗,你让满朝文武怎么看朕?这是不顾大局,朕这次惩罚他没搞错,让他去戍边还是守陵呢……” 皇权在林家面前,还真没什么优势,硬杀天下人都会心寒。 军中还是林家更有威望,可以说今天动林家,明天蛮族就会破关。 好端端的你杀功臣,哪个武將不心寒,而且还是林家。 另外在文臣这边,其实皇权也没有绝对控制,文人自古以来就不好控制。 你只能说在朝堂上有派系,但天下读书人……有思想的人最不好控制。 文武都没有助力,武帝凭什么敢动林羽? “陛下,大皇子的意思是,让江湖势力出手,把咱们摘出去。” “哦?” 武帝又动心了,如果是死於意外,那谁也不能说皇族怎么样。 这是个好办法,问题是,你怎么雇凶杀人,才不会被查到。 问题还有,你不能无缘无故地有杀手动他,老百姓是不明所以,那些精明的老狐狸能不懂吗,林羽一死,谁和他有过节呢,谁又这个动机呢,好难猜啊…… 所以,要杀林羽之前,要明確他跟“別人”的恩怨! “今晚,让李通半夜过来。” …… 林羽不知道两位皇子要搞什么动作,但是他知道肯定会搞。 现在他就得抓住文脉这个护身符了,只要稳固他在读书人心目中的地位,一文一武,左青龙右白虎,你皇权又能耐我何,真让他搞成了是很恐怖的。 任其发展,將来,林羽在老成的时候,皇位上他可以说换谁就换谁! 这一点不夸张,当然还得是皇家的血脉,必须要名正言顺嘛。 不过现在他也才开始,第二天他就把青云楼盘了下来,这地方也不贵,真正贵的是同窗会的运营费用,你不能成立一个组织啥也不干吧,动起来就得钱。 “没想到,咱们能筹集到那么多资金?” 青云楼里,林羽跟文会的代表以及几个副会长,都收到了大量的银钱。 不光是银钱,还有很多愿意出资的承诺,这是林羽没想到的。 “会长,这里面其实大多数,都是当朝官员私下筹集的。” “哦……他们並不想露名,对吧?” “正是,文会其实对他们也有利,毕竟都是读书人,但如果被人知道是他们资助,在朝堂上怕是也混到头了,毕竟咱们这个是非朝廷组织。” 李探给林羽讲解其中原委,文人在意愿上,是希望文坛铁板一块的。 这里指的是大多数文人,读书人的主体,当然会有周杰那样的。 但这已经足够了,同窗会有了运营下去的长期资金来源,就能做事情。 “可是……李探,你也是中举的身份,自己就不怕吗?” “林会长,你昨日和我说的话,我可往心里去了,到时候你可別不安排。” “哈哈哈……” 两人相视笑了起来,看来,李探已经铁了心跟林羽一路。 “会长!还有诸位先生,有人投来挑战书!” 第46章 把翰林院叫来! 同窗会才刚成立,就有人来挑战了,这好快啊。 所有人都看向报信那个书生,他手上拿著一封挑战书。 “不用猜了,衝著我来的,肯定是周杰。” 林羽都不需要看,肯定是他,但不得不说这一手稳准狠,周杰哪怕是作弊上去的,也是从小读书,有真本事,在文章上弄个林羽还不是手拿把掐。 那书生把挑战书递过来:“正是,会长猜得真准。” “但这挑战书我不接。” “啊,为何,会长该不是……” 那书生也心虚了,他们都知道林羽並非出身书香门第,论打仗林家可以囂张,可舞文弄墨之类的,他们还真没有什么胜算,这不是你擅长的领域啊。 其他副会长和文会委员也沉默了,这確实算是个事。 他们定下林羽当会长,其实是让他承担风险的,说起来不光彩。 但这是为了大家,林羽不站出来立旗帜,还有谁敢呢,这么多人能联合在一起吗? 就在他们疑惑的时候,林羽笑道:“我並非不敢,而是他周杰没有这个资格。” “他凭什么身份挑战我呢,状元郎吗?” “可惜,这个状元郎已经被陛下拿掉了,他就是一个作弊的士子。” “作为读书人,当以此为耻,哪里来的资格挑战我?” 听到这个,所有人又释然地笑了,对,凭什么说你挑战就能挑战? 这就像是武林立那么多宗师,总不能你什么阿猫阿狗去都能挑战吧,这样人家都不用睡觉了。 所以,作为同窗会的会长,想挑战也是要资格的。 儘管大家都觉得林羽並不会什么文章,这样不接招显得有点虚…… 可是下一刻,林羽马上又说:“他要想挑战我也不是没有办法,得有人帮他背书……就是站台的意思,你退回去的时候说明,如果翰林院的不嫌他作弊,可以替他出战书。” 虽然他们都不知道什么是背书,什么是站台,但也听懂了。 “不是,林兄,你玩真的?” 旁边李探觉得不妥,“如今你这个位置,明眼人都知道炙手可热,想动你的人不用说了吧,所以翰林院是有可能出手的,到时候你真的要比?” 作为今科谈话,他再清楚不过了,有皇帝旨意翰林院一定插一脚进来。 让翰林院在背后撑起周杰,他就真能跟林羽比试。 哪怕状元没了,殿试之前考的也不能说作假吧,那翰林院就可以接收。 翰林院都什么人……没人相信林羽能跟他们比。 林羽大笑:“他们来,我就比,若是能在文坛一战,会给我们涨不少威风呢。” 其他人不说话,也在微微点头。 其实他们想的是不管胜负,反正是输在翰林院手上,他们不过是个民间组织,也算有面子了,只是林羽如果输了会被说閒话,搞不好什么时候就被拉下来。 因为肯定会有读书人觉得凭什么让一个武夫来领袖咱们? 岁月史书,到后面肯定不会有人再提今天林羽的作用,上一个有水平的文坛领袖不好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样一来,林羽精心准备的组织,就变成人家的了。 但林羽不怕,对那书生挥挥手:“就这样回。” 书生领命而去,李探对林羽的应对有些诧异:“兄台看上去充满信心。” “我林家是武功盖世,但谁说文武不能兼容?” “这么说你有信心能胜周杰?” “呃……五五开吧。” 林羽轻鬆地笑了笑,李探心里也踏实了一些,其实这两日交流以来,他大概能看清楚林羽是个什么人,不会无端自大的,这和传闻中大不一样。 这两天,林羽做事有条不紊,从不做没道理的事。 因这一点,李探就可以信任林羽,到时候就算不贏,也不会难看。 翰林院是什么地方,而他们这个组织是什么性质? 只要比了,他们天然就占便宜,翰林院是官方立下的文坛殿堂,咖位完全不一样的。 这就理顺了,翰林院不出来,你周杰就是作弊小人,凭什么比? 此时林羽压根没把这事放心上,隨即就拋诸脑后了。 “我们要討论一下,同窗会未来该做些什么,这才是正理。” “首要的事,当然是管好我们读书人,以后来科举的士子,我们都要提供支持。” “十年寒窗有多艰难,诸位都知道,我们应当儘可能低帮助读书人,当然得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內,关於这方面可以多提意见,有什么想法都说出来。” “以后我们议事就採取这种方式,人人都能提意见!” 林羽亮出来的第一件事,就让他们看到了光明的未来,都有参与感。 这是在告诉他们,你们不是谁的手下,你们是为了天下而努力。 那使命感就嗖嗖地,每个人的眼睛里瞬间明亮了很多,读过书的人都理解其伟大之处。 其实这样搞有个误区,很容易变成菜市场,党爭。 比如我支持这个,就拉几个人配合,跟不同意见的斗,最后扣眼珠子。 討论范围越扩大,就越乱,越不可能成事,还会激烈內斗。 没事,这不才开始吗,林羽可以慢慢来,再说他就起个头而已,今后演变成什么与他无关,反正他又不是读书人,不能指望自己管一辈子吧? “其次,就是关於文坛的杂事,就像这次舞弊,我们也要管。” “最后就是教化,虽然我们没有资本开课堂,但我们可以办报纸传媒啊,这个我给你们方案,你们自己考虑,其实也是很简单的事,甚至可以靠这个有收入。” “我们的同窗会才开始,远不能说完善,诸位要谦虚严谨。” “那我再立个根本吧,我辈读书人要做什么呢,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句话要作为我们言行的標准。” 这句话可太出名了,当然,命题也大。 可以说是树立目標吧,哪怕做不到,也要为此努力下去。 此时,所有人投向林羽的目光就完全不一样,李探更是肃然起敬。 “我提议,这句话就刻在石碑上,立在这里!” 第47章 向夫君明志 这些天,林羽基本都在青云楼这边忙事。 而望月楼那边,他也没空去了,但没关係,本就是林家的地方,他不去也一样管得很好,那是自己人,要不是望月楼过於“奢靡”,他都想把同窗会设在那边了。 但是不行,望月楼那个调调,是非常不严肃的。 反正青云楼盘下来也是自己的地方,林羽还打算扩建呢,將来士子赶考他们是要提供帮助的,不过也不能全住下那么多,只能提供给一些困难的。 家世好的也不会住这里吧,难得离家一次,你不想红袖添香? 林羽还在考虑一个问题,文武真不你结合吗? 当然,这里说的“文”是很宽泛的,只是相对於武夫来说。 后世的文人,就得分学科了,自然科学系统的可不算文人,文科搞的是人文。 在这个时代,其实科举也考那些,比如有一些数学物理。 因此,在这个时代读书的全都是文人……这样一来,武夫就成啥也不懂的了。 那不行,在林羽看来,军队没有知识,那能有战斗力吗? 他並未得到林家的什么传承,而是自己沿自与那个时代的认知。 “探郎,你觉得文武是水火不容吗?” “林兄,你就別这样称呼我了,总觉得你阴阳怪气。” “没问题,探郎,你觉得从落选的士子里组一支军队,他们的战斗力如何?” “你……这个嘛,我以为是可行的。” 林羽也没想到,李探对这个居然比较认同,要知道,古代文武是相互嫌弃的,嫌弃到对立的地步了,要他们结合起来,就等於要跟母猪过日子! 但李探这个人,还是不一样的,不然怎么他带著功名还加入同窗会呢。 “你是怎么看的?” “在下以为,无论文武,目的都应该一致,都是为了万民,学文可以明志,明志之人方能勇斗,人不畏死,总得有个理由啊,不读书哪里知道为什么?” “有道理,军队得知道自己为何而战!” 林羽非常敬佩,李探能想到这层面来。 那军队如果没有信仰,就只能当兵吃餉了,这想也知道战斗力不可能强大。 打仗会死人的,你死了还怎么领军餉? 这就和土匪一样,为了钱而打,人如果死了,再多的钱也不掉! 因此,作为强军,你就得有个战斗的理由,这个理由必须必自己的命还珍贵。 古人总结了,那叫义! 但“义”在人的心中还是非常抽象,能做到的也没几个,就是一些著名將领,为什么有时候主將打输了,兵卒就一鬨而散?因为义是你的,不是我的。 你主將对上面有君臣之义,我们小兵没有啊! 就是为了口饭吃,拼命不至於,所以战斗力就由此而来。 不是你装备粮草好战斗力就强大的,强大的首要条件来自思想。 比如林家军,“义”的认可就很广泛,比其他军队更普遍,但归结起来还是土匪思想。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没读过书的人,要他想出一个比自己命还重要的东西,很难。 哪怕后世,也没几个人真能觉得有什么比自己生命重要的。 大多数人都是肤浅的啊…… “林兄这个说法,通俗易懂,这是要做什么呢?” “我打算从这些落榜士子里,选一批人进行训练,到军营里训练,到时候保家卫国也能出力,嗯……当然,以我的身份,別人也难免不胡思乱想。” “那確实,你是林家唯一后人。” 李探帮林羽想办法,“要找藉口还是有的,比如很多士子都要赶考,路上猛兽蛇虫,还有匪徒强盗等等不安全,可以以此为藉口组建护卫队。” 他的目光闪烁,看著林羽,林羽也笑了:“你就不怕我另做他用?” “即便是你另做他用,谁也敢说是好还是坏,那就做了再说,还有……我怕不怕,就能阻挡你吗?我应该没这个本事,林兄別太高看我。” 林羽也哈哈大笑,这个李探太通透了。 …… 商议挺晚,今晚林羽又不回去了,可没想到有人来青云楼找他。 “会长,有人求见!” “是林府的人吗,我不是说过今晚不回去?” “不,此人,我们也不知道是谁,蒙头盖脸的不让看。” “呃……那必是不想被外人知道,请进我的房间吧。” 林羽在青云楼这边也有住处,作为会长,也是最开始的出资人,他完全可以把这里当家,而现在改造的青云楼,不少客房也用来作为同窗会骨干的房间了。 吩咐把人带来后,林羽进了房间,忽然意识到,如果是来刺杀的怎么办? 他好像一直没想过防范心理,总觉得皇族不敢明面上动手。 他们是不敢,可如果藉助其他的手呢? 这时人已经进来,隨行的一个侍女没有跟进来,林羽看了一眼喊道:“秋霜,是你吗?” 但人已经进来,而且还带上了门,然后掀开披风。 居然是王琳儿,这么晚了,而且她还穿戴整齐,精心装扮过的。 “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 “夫君,这些天发生的事,你可知道?” “呃……我其实可以理解老丈人,林家所遇之事,不是一般人家扛得住的,你们家迴避一下也好,你不用想那么多,我不会怪你们,等我处理完这些……” “不,我觉得不应该!” 王琳儿有自己的看法,“既然已经做了决定,所有人都知道了咱们的婚事,我就不该只顾自己,你我是夫妻了,无论你將来遭遇什么,我都该与你共存亡!” “至於父亲,我也知道不该拖累王家,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世人皆知我已经是林家的人,所以我也理解父亲。” “今日来,我是向夫君明志,生是你的人,死也要陪著你。” 她话说完,身上的衣服往下一滑,就展示出了如绸缎一般丝滑的肌肤。 林羽也没想到这衣服那么好脱……她整个人,此时在释放著光华! 这扯不扯,林羽看著王琳儿坚毅的眼神,那就不能辜负她了。 “娘子,我会给你更好的生活。” 第48章 这盘棋未下完 “夫君......” 王琳儿含情脉脉的看著林羽,眼神中透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情愫。 隨后,俏脸上缓缓攀升上一抹淡淡的緋红,手指无意识的在一起搅动。 “那个......夫君,我今天,要不就......” 很快,隨著王琳儿的旖旎话语,房间中的气氛逐渐变得曖昧起来。 林羽意识到了王琳儿想要做什么。 但出乎王琳儿意料之外,也出乎他自己意料之外的是,自己居然很快就冷静下来。 眉宇清明,压根就没有对男女情长的任何缠绵和不理智,有的只是一阵冷静与深邃。 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在他眼里,只剩下对前途的窥视和掌控。 “娘子!” 林羽缓缓推开了王琳儿的手臂,在她不解的眼神中,將其衣衫轻轻穿戴好。 “现在,还不是时候!” 王琳儿轻轻地咬著嘴唇,眉宇间满是不解的神色:“夫君,你......” 此时王琳儿的心中缓缓的涌起一抹不自信的感觉。 当初夫君和自己初次相遇的时候,夫君就忍住了诱惑没有对自己做什么,现在也是这样。 虽然在当时来看,可以称得上夫君一声高风亮节。 可是现在呢? 还是如此吗? 还是说,夫君对自己压根就是一点都不感兴趣? 不,绝对不应该的,夫君怎么会对自己没有兴趣呢? 看著王琳儿眼眸深处的那一抹幽怨的神色,林羽只是微微笑了笑,尽收眼底。 “娘子不要心急,这盘棋,还没有到最后定胜负的时候,我可不能在这个时候鼓掌欢呼,否则,以娘子的姿势,岂不是会將我弄得意马心猿?” “届时,要是输掉了这盘棋,不仅仅是在京城中貽笑大方,更是会將林家和王家都置於危险的境地啊!” 王琳儿並非是那种不通情达理之人,很快便明白了林羽的心中所想。 三下五除二便將衣服穿好,脸上的緋红渐渐褪去。 朝著林羽微微行礼。 “夫君,是琳儿考虑不周了......” ...... 翌日清晨。 林羽站在林家门口,眼神中凝视著在门前的马车。 三皇子到了! “林少爷,別来无恙啊!” 三皇子眼神中闪烁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光芒,缓缓朝著林羽走来,似乎带著一抹不易察觉的意味。 对此,林羽並没有点破,只是微微躬身行礼:“三殿下一大清早便佳林寒舍,不知道有何贵干啊?” “呵呵,林少爷言重了!林家乃是大乾王朝第一家族,若是林家都可以称之为寒舍的话,那其他的地方算什么?” 三皇子脸上虽然带著微笑,但眼神中的那股阴鷙却始终存在。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羽倒是也习惯了。 这三皇子別看为人低调神秘得很,但是实际上心中的那股傲气可是一点都不比別人少的。 甚至,比起大皇子来说,是有过之无不及。 在他眼中,就算是说话,都不允许自己落入下风,就更別提做別的事情了。 “呵呵,三殿下情!” 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林羽是不愿意在这种事情上呈口舌之力的。 以前没必要,现在更没必要。 一切,都是要靠自己的实力说话。 看著三皇子的背影,林羽隨手將林家大门关闭,眼眸深处闪烁出一抹难以言喻的异样光芒。 他几乎可以预感到,此次三皇子来林家的目的绝对没有那么简单纯粹的。 果然,刚刚到会客厅中,三皇子就笑眯眯的看向林羽。 “咳咳,那个......林少爷,之前的事情,你......” 林羽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三皇子的话:“三殿下,你们皇室的人做事有自己的准则,我不方便过问!” “我也是诚心诚意的要和三殿下合作,如果三殿下只是听说某些人的閒言碎语,便对我產生什么想法的话,那我看我们的合作还是到此为止吧!” 林羽的態度不卑不亢,根本没有因为三皇子是皇族的身份就產生什么諂媚或者別的想法。 “当然!” 三皇子並没有因为林羽的强硬態度產生什么怒气,相反大度的笑了笑。 “林少爷说的是,我那个大哥啊,做事一向是不择手段!唉......这不,这次林少爷也算是给他长了一个教训!” “他要是不长点教训,恐怕这辈子都会如此行事!他做事,向来不会去考虑考虑別人的感受的!” 林羽只是微微頷首,並没有过多的说什么。 因为他知道三皇子这不过是一些客套话和场面话而已,真实目的还在后面呢。 就算是三皇子和大皇子之间没有什么真实的感情,那怎么可能就跟自己有呢? 自己对於三皇子来说是什么? 那只是他爭夺储君位置路上的一颗强有力的棋子而已。 谈感情? 那他才是真的疯了! “三殿下不必如此,大殿下是大殿下,您是您,我不会讲你们的行为混为一谈!谁是朋友,在林某心中分的很清楚!” 对於林羽的態度,三皇子明显是十分满意的。 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笑道:“所以......对於那批武器和粮草交易的事情......林少爷是不是该考虑考虑了?” 来了,还是来了! 林羽一颗心猛然提了起来,眼眸中眸光微微闪烁。 “三殿下的交易,还没有完成么?” 林羽轻声道。 这项交易,因为大皇子那件事的从中干涉,已经停滯了。 没想到,还没有交易完成。 这其中必定有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对此,三皇子脸上神情丝毫不变,只是轻笑一声,道:“林少爷误会了!之前不是风声紧么?” “京城中禁卫军和御林军疯狂调动,在京畿地区巡视,我要是在这时候搞出点什么小动静来,岂不是给父皇上眼药呢?” 三皇子的神態入场,语气也没有丝毫的不对劲,只是这最正常的时候,在林羽看来,反而不正常了。 只是区区一个交易,如果三皇子真的做了许多次的话,怎么可能会卡在这区区一次交易上? 就算是赚的钱不是很多,可是堂堂皇子,会计较许多吗? 为此,还专门等著自己? 第49章 倾覆的小船 不对劲,这肯定是很不对劲的事情。 林羽提高警惕,小心翼翼的询问道:“敢问三殿下......这次的货物......” “我知道林少爷到底在担心什么,完全不用担心!” 好像是预支了林羽想要说什么,三皇子提前挥了挥手,直接打断了林羽的话头。 “林少爷,你不就是想问,这一切,难道真的这么巧合吗?我们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停滯了,好像都在等你!” “对不对?” 三皇子目光灼灼的看著林羽,林羽却並没有说话。 但他的意思都在不言中。 他就是这么怀疑的。 三皇子对此並不生气,反而轻笑一声道:“林少爷真实多虑了!” “来,这是我和异族首领之间的通信。其中我们就解释了这一切!” 三皇子笑著將手中的一沓信件推过去,轻声道:“我在等御林军的风头过去,他们也在等!” “毕竟......这么大的一波交易,绝对不允许任何闪失出现!这是我们在中间討价还价的歷程!” “现在,蛮族首领又將价格往上疯狂抬价!不得不情林少爷出山啊!” “呵呵......” 看完这些之后,林羽紧锁的眉头顿时舒缓下来,只是心中的警惕是一点都没有放鬆。 皇族是什么德行,他再清楚不过了。 因此,不管在什么时候,一直保持十二分的警惕总是没错的。 “三殿下真是高看我了,我只是小小的精英了一下望月楼......真是不明白,为什么三殿下就对我的经商天赋如此看重?” “不不不,从一个小小的细节中我就能看出来林少爷的天赋!这种天赋浪费了,简直可惜啊!”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三皇子笑道。 “我相信,只要是林少爷出现,一定可以將这批货卖到最高价!” “好!既然是三殿下盛情邀请,那我岂能有不去的道理?” 林羽微笑一声,道:“我们何时启程?” “就......三天后的晚上!到时候,我会联繫城门口的禁卫军,打开城门放我们悄悄出城的!” 三皇子眼珠转了转:“届时......我劝林少爷最好还是多带一些人马保护你!” “哦?这是为何?” “唉......” 三皇子扶著额头,轻轻苦笑一声,道:“你是不知道那些蛮族,一个个的脾气火爆的很!我们虽然做了不止一次生意,但是隔三差五的就得起一次衝突!” “所以,每次我去做生意,身边至少要带一百个精锐侍卫才敢去!” 林羽嘴角微微一抽,心中暗暗吐槽。 就你们这个样子的,还做生意呢? 趁早各干各的不香吗? 然而吐槽归吐槽,林羽依旧是不动声色的道:“好,那就多谢三殿下提醒了!” 这可是你说的多带点人。 三皇子离开的时候,依旧没有注意到林羽笑容中的那一丝玩味和意味深长。 “老张!” 在三皇子走后,林羽第一时间將老张找来。 “少爷,有什么吩咐?” “调动三千玄甲军,隨时准备出动!时间,三天后的晚上!” “是!” 老张掉头离去了。 林羽一个人走到院子中仰望著天穹,长舒一口气。 一股若有若无的萧瑟感觉涌上心头。 这就是皇室和世家之间的爭端啊! 他现在是身不由己,一直都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裹挟著前进,根本没有什么能停下来的机会。 他倒是想停下来休息休息,可是他的敌人压根就不给他这个机会。 此时的他,乃至林家,都处於一个高速旋转的漩涡之中,一旦稍微鬆懈一点力气,就会被漩涡无情的吞噬掉。 想要活命,只要保持自身的平衡,不断地向外求生才有活下去的可能性。 ...... 紫禁城后园。 “一切......都准备好了么?” 武帝背对著一名黑衣人,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平静,但平静的背后却掩藏著一抹杀意。 “是!” 背后的黑衣人单膝跪在地上,声音同样平静,但那股杀意却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 “很好!” 武帝笑了笑,只是那笑声在寂静的后园中显得无比诡异。 “一切,按照计划行动......” “是!” ...... 对於武帝这边发生的一切,无人知晓。 京城中暗流涌动。 “啪!” “混帐!谁让你私自去找林羽的?” 王振海一巴掌打在王琳儿的脸上,直接將她的头给打的偏过去。 但王琳儿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悔意,只是眼神微红的看著王振海。 “爹......当初是您费尽心思將我送到林少爷身边!现在,我终於一颗心都归属於他了!您在干什么?” “在他那边有难的时候选择袖手旁观?如此,我还怎么有脸嫁过去啊?” “你!你是来教训老子的吗?” 王振海怒吼著,屋子里的瓶都在嗡嗡作响,似乎承受不住他的怒气。 秦婉寧心疼的將王琳儿抱进怀里,眼神中满是不满:“夫君,你在干什么?” “你看清楚了,这是你闺女,你就下得去手?不就是找了一趟林羽么?能怎样?” “能怎样?” 王振海被气的胸膛一阵剧烈的起伏,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扶著一旁的墙壁缓了半天才终於倒腾过来一口气。 “你们娘俩是想气死我不成?你们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係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家,现在就像是海上即將倾覆的小船一样,隨时都有可能掉进汪洋里面!这个时候,谁贸然伸手上去,就极有可能將自己捲入进去!” 王振海恨铁不成钢的道:“现在,皇室,各大家族都在盯著林家这块肥肉,只要林家稍微走错半步,就会被所有人分食殆尽!” “这时候你们凑上去,是想將整个王家都给打进去不成?” “如果只是我们一家三口倒也罢了,无所谓!可是,这是整个王家!整整一百三十七口人命,人命!不是猪狗!” 王振海一口气將胸中的鬱闷之气全部倾洒出来,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而秦婉寧母女也被这一幕给弄得彻底惊呆了。 她们,这是第一次听到王振海如此大声的对她们说话。 第50章 潯阳郡主 “哼!” 不等母女两个回答,王振海冷哼一声,冷声道:“从今天开始,琳儿你不许再踏出王家半步!” “你要是敢出去,就不是我王家的女儿!” “爹......” 王琳儿委屈巴巴的喊了一声。 王振海这次却没有露出半点笑容:“別叫我爹,你要是再这么下去,毁掉的就是整个王家了!” 说完后,王振海独自一个人走出门去。 直到一处没人的地方,王振海才重重的嘆息了一身。 大意了,还是大意了。 自己之前只顾著看和林家结成秦家的好处,却没注意到林羽这个人。 太年轻了,还是太年轻了,妄想凭藉自己的小聪明在这京城中翻云覆雨,怎么可能? 自己之前脑子一热,差点就毁掉整个家族。 “唉......林公子,如今的我也只能是看著你继续下去了,我真的帮不上你什么忙了!我......如今是自身难保!” “你......也不要怪我!” ......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林羽少爷文武双全,特地为林羽少爷与潯阳郡主成婚!” “十日后举行大婚!” 当公公將圣旨拿过来的时候,林羽整个人如坠冰窖。 好狠,真的好狠。 自己刚刚和王家强行剥离开来,如今又塞给自己一个潯阳郡主。 据说,这潯阳郡主是七公主的姐姐。 当年因为一剑斩杀了外国使臣,才不被容许留在京城,去外面做了郡主。 都说潯阳郡主性子冷淡,杀伐无数。 居然,將这么一位冰山许配给了自己? 这下子,就算是日后能和王琳儿成婚,那两女之间不產生矛盾才怪呢。 而且,他这下就算是强行和皇族绑定在一起了。 在外人看来或许是风光无限,但在林羽自己看来却是危险重重。 毕竟......皇族到时候就是想怎么收拾自己就怎么收拾自己。 届时自己要是反抗,那可就是落得一个骨肉相残的下场,绝对被扣上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骂名。 看著对方离开的身影,林羽一个人坐在台阶上,久久不语。 这武帝真是个老狐狸啊。 一招必杀! 简直就是一个挑不出来的死局。 “少爷,其实我感觉......你不必烦恼!” 忽然,老张在一旁笑眯眯的说道。 “嗯?” 林羽一脸懵逼道:“老张,你什么意思?” 不知为何,林羽突然感觉今天的老张格外正经,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深邃。 而这一抹深邃和冷静,出现在一位军队中出来的莽汉身上,很不正常的。 起码,老张很少出现这种神情,甚至可以说是几乎没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让林羽多少是有点看不懂老张了。 “其实,决定这一盘棋生死的关键並不在於武帝!” “而,在於潯阳郡主和少爷!” 老张笑眯眯的道:“如果少爷真的能收服潯阳郡主的心,让她死心塌地的跟著你,不惜为了你跟武帝翻脸!” “那样的话,就算是怎样的局面都可以轻鬆化解!” “可是......” 林羽眉头紧锁道:“真正的杀招不在这里啊!如果有一天我们反抗皇室,就会被视为不仁不义不忠不孝!” “呵呵,那可不一定!” 老张笑道:“武帝这招,可是將正统皇族血脉交给了我们!我们不是正好可以利用么?” “皇帝被奸臣挟持,我等奉潯阳郡主的命令,清君侧!” 此言一出,林羽顿时眼前豁然开朗,眼神中闪烁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种话,真的是出於这个贼眉鼠眼的老张之口? 就算是自己听了都是一阵醍醐灌顶。 只觉得一阵阵通透。 对啊,所以说他只需要跟潯阳郡主搞好关係就够了。 如果真的將潯阳郡主变成自己人,那自己也是皇族,届时这皇位到底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老张,你他娘的还真的是个天才啊!” 林羽猛然一巴掌拍在老张肩膀上。 老张顿时嚇得一激灵:“少爷......我劝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你还是对潯阳郡主了解的太少了!” “你......真的知道潯阳郡主是什么人吗?” “她......” 提起这位潯阳郡主,一向冷静玩味的老张居然眼神中带著一抹浓浓的忌惮。 “谁都不知道这位潯阳郡主是从哪里学习的武功,即便是在我们林家军中,都算得上是上乘的高手!” “比你如何?” 现在只要是听到一位高手,林羽都会下意识的將对方与老张进行比较一番。 “差不多!” 老张给出了十分中肯的回答:“如果我们生死相搏的话,那最后顶多是出现一个两败俱伤的结局而已!” “嘶!” 这次,可算是老张给出的最高评价了,可见潯阳郡主的实力確实不弱。 “可是在潯阳郡主那里,武功反倒是成为了她最不值一提的东西!” 老张的嘴角流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潯阳郡主,最擅长排兵布阵!当初,我有幸看到过她的阵法......只能说,嘆为观止!” “即便是跟当年的老將军相比,也是不遑多让!” 老將军......也就是林羽的爷爷。 那是真正和先皇在一起打天下的老兄弟,据说不仅仅是武功盖世,还文武双全,横压一个时代。 没想到,在老张口中,居然听到了如此之高的评价。 “潯阳郡主,文韜武略,哪一个都可以在现在的世道中数一个前列的位置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嘶!” 林羽倒吸一口凉气,暗暗咂舌苦笑道:“那......这岂不是显得我很废物?” “是!” 老张报不避讳的回答道:“少爷,按照现在这种情况来比较的话,您在她面前,和一个紈絝子弟也没什么区別!” 林羽:“......” 你可以重新组织一下语言的,非要说的这么直白嘛? 很伤人的好不好? “启稟少爷!” 就在这时,一名下人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跪在下面。 “少爷......潯阳郡主来了!就......就那么硬生生的闯进来了!我们,我们谁都没能拦住!” 下人气喘吁吁的道。 “啥玩意儿?” 林羽一怔:“闯进来了?” “这么多年,有几个人敢擅闯林家?还真是有意思啊!” “走,老张,隨我去见识见识那位潯阳郡主!” 第51章 好大的架子 林家门口。 此时几个侍卫手持木棍颤颤巍巍的站在门口,眼神中带著一抹畏惧的神色。 在正门口,一位身穿黑色劲装的身材高挑女子站在那里,双手负於身后。 此人正是大乾王朝的潯阳郡主,李玄曦。 “怎么,你们的林家少爷,连出来见我一面的勇气都没有吗?” 李玄曦扫视了一圈林家下人,冷声道:“你们林家號称每一个人都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英雄豪杰,我看也不过如此!” “呵呵!” 言语中的讥讽溢於言表,但一眾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一个人敢反驳一句话。 因为......在李玄曦面前,他们这两下子確实是有点不够看的。 “潯阳郡主,好大的架子啊!” 一道极为慵懒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林羽和老张一前一后朝这边走过来,林羽的目光落在李玄曦身上,心中顿时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这身材这顏值,即便是比起望月楼的冷曦月都是有过之无不及啊。 但是这浑身的气质,实在是......像一座冰山,让人根本无法轻易靠近。 林羽暗中咂舌,走到距离李玄曦十步之外的地方站定。 与此同时,李玄曦也在打量著他。 林家少爷,果真是个紈絝。 如此作为,居然被父皇赐婚给我了! 李玄曦眼神中闪过一抹黯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看来......她此生註定是要成为大乾王朝的牺牲品了。 “潯阳郡主,你要是再继续这么看下去的话,那我可有点不好意思了!” 林羽轻笑一声,故意做出一副紈絝的姿態,调侃道:“不如,跟我回房间,我们深入交流一番?” “嘶!” 跟在林羽身后的老张顿时暗暗倒吸一口凉气,暗礁不好,连忙上前一步。 瞥了一眼李玄曦,老张心中跟打鼓一样。 这女人身上的寒意和杀意收敛的非常好,明眼人看不出来,但是却能让人感受到不舒服。 老张心中清楚,这女人的所有想法都內敛在心中,一旦受到外在威胁的刺激,很有可能做出对林羽不利的事情。 两人身手相当,老张也不敢打包票就一定能护得住林羽周全。 而潯阳郡主一向以性子冰冷,暴虐弒杀著称。 少爷居然还敢这么惹她,不是找死么? 不过,李玄曦微微一挑眉,扫视林羽一波。 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李玄曦竟然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啊!” “啊?” 这下,所有人都震惊了。 包括林羽在內。 他完全没想到李玄曦居然会做出如此平静的反应。 一时间,让林羽都有些发愣,半晌没有说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李玄曦冰冷的脸上笑容更深,只是那笑容让人看起来多少有些毛骨悚然。 “都说林家少爷敢想敢做,怎么,我主动提出来,你反倒是不敢了?不会是......不行吧?” 看著李玄曦眼神中调侃戏謔的意味,林羽瞪大了眼眸,差点现在就衝上去將这个女人给办了。 玛德,毁谤! 这绝对是毁谤啊! 原本林羽刚刚確实只是一句玩笑话,但在李玄曦这么一刺激,林羽有点热血上头,瞬间改变了主意。 “好啊,潯阳郡主,里面请!” 说完,林羽微微侧开身子,让出道路。 老张瞳孔骤然猛缩,连忙在林羽耳边低声道:“少爷不可啊!” “少爷,潯阳郡主的性子冷淡暴虐,她可是真的不会忌惮你的身份的!如果你对她做出来什么不敬的事情,她可能会真的將你当场格杀的!” 对此,林羽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拍了拍老张的肩膀,笑道。 “什么时候,你对你家少爷这么没有信心了?还是说,你认为我就是一个精虫上脑的无能之辈?” “这......少爷恕罪,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少爷確实需要小心啊!” 老张微微頷首。 在他心中,哪怕是少爷之前顽劣了一点,但心性纯良並不坏。 尤其是在最近,少爷发生了巨大改变,老张心中甚是欣慰,认为少爷终於成长起来了。 可是面对潯阳郡主李玄曦,別说是他了,就算是当年的那几位少將军来了,恐怕都要慎重对待。 毕竟这位潯阳郡主,可是敢於在万国宴会上公然击杀外国使臣的人。 连陛下都得哄著来,她怎么会忌惮一个林家? 林家的林家军对她也没有丝毫的威慑力。 传言在潯阳郡主眼中,根本就没有对黎民百姓的重视,她只在乎她自己。 “放心吧,我有分寸!” 林羽笑了笑,隨后在老张的惊异目光中缓缓走向內堂。 嘭! 林羽被李玄曦推进去后,李玄曦顺手將房门关好,脸上掛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家少爷,真是好胆量啊!” 李玄曦笑道:“你可知道......死在我手里的人,可一点都不比你那几位哥哥少!” “我知道!潯阳郡主的威名传遍大乾王朝,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林羽点点头,脸上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不知道......潯阳郡主要是再背上一个谋杀亲夫的罪名!该当如何?” “呵呵!” 李玄曦面无表情的笑了笑,那笑容中带著一抹惊悚。 “你觉得,我在乎这个么?林家区区一个紈絝子弟,杀了就杀了!” “而且......把我惹急了,就算是我父皇,我也敢拎起长枪跟他干!” 林羽嘴角轻微抽搐,看向李玄曦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无语。 这娘们......还真是和传言中的一模一样啊。 “怎么害怕了?” 李玄曦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林羽的下巴,冰冷的触感顿时让林羽心神微微震颤。 这娘们,不会真的就想在这里把他给办了吧? “呵呵......怎么不说话?” 李玄曦见林羽沉默,脸上的玩味笑容更甚:“看起来,传说中的紈絝子弟林家少爷......也不过如此嘛!” “不过如此?” 林羽微微一笑:“潯阳郡主......你觉得......这天下,可以不可以换人?” “什么?” 李玄曦周身的气质陡然一变。 第52章 算计我? 隨著李玄曦浑身的气势陡然一变,整个屋子中的气压都低了许多。 李玄曦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眼神中带著一抹无比危险的意味。 “林家少爷,你可知道,就凭你刚刚这一句话,我就可以把你带到我父皇面前,你到时候就是死路一条!” “或者说.....” 李玄曦的手指轻轻地念过林羽的头髮丝,眼眸深处掩藏著一抹疯狂的神色。 “我可以以这个名义,现在就將你当场斩杀!” “你不会的!” 出乎李玄曦的意料之外,林羽直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眼神坚定无比。 “潯阳郡主,其实......你不是一个甘愿充当背景板的人!你想要的,一直都是那个皇位!” “你胡说!” 话音落下,李玄曦的脸色剧变,就连身躯都出现一瞬间的颤抖。 从这一刻开始,林羽知道,自己安全了。 因为他已经完全掌握住李玄曦的命脉。 “我胡说?” 林羽缓缓握住李玄曦的手腕,在对方惊惧的眼神中,將她推开。 “潯阳郡主,陛下给我们二人赐婚,无非就是想將我们两个人绑定在一起,既是为了限制我,也是为了限制你!” 李玄曦的情绪缓缓平静下来,眼眸中闪过一抹忌惮的神色。 “传说中林家少爷紈絝无比,是一个没脑子的蠢货,现在看来,果真是传言不可以全部相信啊!林少爷,明明就是一个......心思深沉,城府极深之人啊!” “呵呵......” 说到最后的时候,李玄曦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浓重的猩红色彩。 这股无形中的气势很快就將整个房间全部瀰漫,林羽只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都慢了半拍,眼眸中的惊惧几乎快要溢出来。 这娘们,到底杀过多少人啊? 才能恆凝聚出如此恐怖的杀意? “林家少爷......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啊?” 李玄曦一字一顿的道:“还是说......你觉得你能凭藉自己的小聪明,从我这里获得些什么?” “亦或者是,你在算计我?” 林羽没有说话,只是一双眼眸死死的注视著李玄曦,眼神中带著一抹李玄曦看不懂的色彩。 但李玄曦並未追问,她也不想懂。 很快,李玄曦从林羽身上起来,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轻描淡写的道:“我会同意与你成婚!但是......婚后你要是敢碰我,別怪我直接宰了你!” “另外,任何时候,不得以我的名义行事,否则,我一样杀你!” “就这两样?” 林羽鬆了口气,还以为自己要被管束呢。 结果,下一刻从李玄曦嘴里冒出来的话直接就让林羽懵逼了:“还有,未经过我的允许,不得私自外出,不得与任何异性接触!” “不然......我就彻底让你断子绝孙!” 林羽:“???” 家人们谁懂啊? 我特么的提前过上气管炎的生活了。 不是......你是穿越过来的大女主吧? “不要有疑问,也不许拒绝!” “因为,你没有拒绝的余地!” 李玄曦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眼神中的嫌弃几乎快要溢出来了:“我堂堂潯阳郡主,怎么会嫁给你这样的人呢?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 “唉......” 林羽:“......” 说坏话就不能稍微背著点人么? 我还在这里呢姐姐! “少爷,少爷!” 忽然,门外传来老张的声音:“琳儿小姐来了!” 林羽心头一突,暗叫不好。 李玄曦这娘们刚刚跟自己说完,不允许隨便跟其余的异性接触,结果转头王琳儿就来了。 李玄曦还在一边看著呢。 果然。 当林羽转过头去,发现李玄曦的眼眸变得玩味又冰冷。 “呵呵,林家少爷招惹的风流债,还不自己去处理一下?难道......等著我去处理不成?” 话音落下,李玄曦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闪烁著寒光的小刀。 似乎只要林羽说错一句话,她就会用小刀割开林羽的咽喉。 “咳咳!” 林羽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尷尬:“郡主稍后!” 走出门来,林羽將老张拉到一旁:“你丫的你也不听听里面的动静,就乱说?我特么差点被那娘们砍死!” 老张一脸紧张:“少爷......要不,我们还是跟老夫人说一声,让她去跟陛下请个和离书算了!你们这婚约......” “不行不行!” 林羽连忙摆摆手拒绝道:“要是知道我退婚了,估计这娘们都等不到明天,今天就得给我砍了!” “快走快走,王琳儿在哪?” “在大堂等候!” “好!” 等赶到大堂的时候,林羽发现王琳儿和秋霜站在那里。 秋霜的身上还背著行囊。 王琳儿的眼眶红红的,似乎刚刚才哭过一样。 见到林羽立刻扑上来將其抱住:“夫君......王家,我彻底待不下去了!我爹......他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偽君子!” “你,你能收留我嘛?” 要是换做平时,林羽答应下来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现在,有那么一位冰山娘们在后堂,自己要是乱答应的话,那......估计要不了多久,还不得被她给砍成臊子啊? 想到这里,林羽就浑身一激灵。 “咳咳,那个......” 林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秋霜打断了:“林少爷,你就收留小姐吧?反正,反正你们到头来也是一家人!老爷那边,已经快要不把小姐当人看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姐在王家,活脱脱像个囚徒一样!” 老张也在一旁低声道:“少爷,要不,就收留琳儿小姐吧?反正,我们林家的屋子多得很!” 林羽:“......” 有时候,他是真的很想一棒子伦斯这个山炮。 那特么的,是屋子多不多的问题吗? 现在,后面就有一个大冰山。 那娘们纯纯就是个病娇。 要是因此不开心了,会不会將他们给一併砍了都得两说呢。 这种时候,这个死老张好死不死的居然还凑上来胡说八道。 林羽想死的心都有了。 “夫君,我......” “哟,夫君都叫上了?怪亲密的啊!” 忽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听到这道声音,林羽菊一紧。 第53章 面见父皇 回头,果真看到李玄曦走进大堂,脸上带著一抹玩味的神色。 老张立刻朝著林羽走了两步,满脸的警惕。 毕竟,这个女人太危险了。 秋霜並不知道李玄曦是谁,当场就叉腰道:“喂,你是哪里来的女人?这是我家小姐的夫君,关你什么事?” 这话说完,林羽心中暗叫不好。 不过,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李玄曦並未生气,反而一脸淡然的走到王琳儿面前,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 “嘖嘖嘖!王家千金,果真是柔嫩呢!” 秋霜不认得她是谁,但王琳儿可是认得。 这位潯阳郡主当年可是凶名赫赫,自己在京城中多次见到对方。 在李玄曦面前,王琳儿一点都不敢造次,只能乖乖行礼:“见过潯阳郡主!” “嗯,不错不错!” 李玄曦似乎对王琳儿的態度很满意,双手负於身后,轻声到:“夫君,留下她吧!今后我不在的时候,琳儿妹妹也可以好好地照顾你!” 林羽嘴角轻微抽搐。 他现在浑身是哇凉哇凉的啊! 虽然李玄曦的每一句话都很正常,但是自己怎么总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好像......正在一点一点的迈入李玄曦给他编织的囚笼里面。 “怎么,夫君看起来不是很开心啊?” 李玄曦轻移莲步来到林羽面前,笑眯眯的用冰凉的手掌抚摸著林羽的半边脸颊,眉宇间满是玩味的笑意。 这是林羽第一次,在穿越后从他人身上感受到这种彻骨的寒意。 “开心,怎么会不开心呢?” 林羽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对嘛,夫君风流无双,自然是要笑起来才好看!” 说完,也不等林羽说什么,直接霸道的拽住林羽的衣领就將他拉走,回到后堂中。 “夫君,准备一下!” 李玄曦整理著衣服:“隨我......去面见父皇!” “啥?现在啊?” 林羽一愣。 就是这么一个瞬息和空挡,李玄曦的眼神冰冷下来。 “我不希望我再说第二遍!” 林羽果断闭嘴。 这娘们多少是沾点凶悍的。 ...... 后园。 此时武帝的身边还有两位白髮苍苍的老者。 这两人林羽並没有见过,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有。 “叩见父皇!” “嗯,起来吧!” 武帝微微摆摆手,看向两人,面带笑意:“林羽,十天后举行大婚,届时,你也是皇亲国戚了!可一定要好生为大乾王朝效力!” “这,是朕的大乾,也是你们的!” 这一番话,可算是將林羽彻底拉入他们的阵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要是林羽没有一个好点正当的理由反叛,那直接就是与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这样子,即便是林羽夺得了天下,那也是暂时的。 不被天下百姓承认的王朝,是绝对不可能长久的。 林羽並未反驳,只是微微拱手。 “女儿啊,你既然都要和林羽成婚了,今后就好生在京城待著吧!” 武帝轻笑一声道:“姑娘家家的就不要总是带著兵马在外面折腾了!你的潯阳郡,朕自会派遣一位得力的將军协助你管辖的!” 李玄曦闻言,猛然抬起头来,眼眸中闪烁著一道愤怒的目光。 什么好生在京城中待著过日子,分明就是要夺了她的兵权,將她彻底软禁在京城。 “好了,就这样,你们下去吧,朕疲倦了!” 武帝摆摆手示意两人退下。 走出后园的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沉闷的有些可怕。 林羽终於是率先打破沉闷:“潯阳郡主,还要继续为了他卖命么?大乾,是他的,也可以是你的!” “你闭嘴!” 李玄曦猛然瞪了一眼林羽,低声呵斥道:“君王就是君王,臣子就是臣子!儿臣也是臣!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你不知道吗?” “再敢在京城中胡乱议论这种话,休怪我不念我们之间的情谊!” 这次,林羽並没有因为李玄曦的恐嚇就放弃,反而淡淡的笑道。 “郡主,何苦呢?为了一个所谓的忠孝礼仪,导致你过的生不如死?” “你把他当爹,他可没有把你当女儿啊!” 林羽淡笑一声:“算了,我不说了!” “郡主若是想住在林家,我欢迎!若是不想,我也不强求!” “先走了,对了!我回家做饭,想一起的话,可以过来!” 看著林羽离开的背影,李玄曦竟是陷入沉思中,脸上的冰冷神情褪去,开始认真的思考这个男人说的话。 他......好像和传言中並不一样。 传言中林家少爷无比紈絝,张狂霸道,又是一个十足的好色之徒。 可是今日一见,这位是一点都不沾边啊。 虽说李玄曦依旧不喜欢林羽,但说討厌,也根本討厌不起来。 这傢伙说话,如沐春风,让人大多数情况都是很舒服的。 而且最让李玄曦注意的就是那双眼睛,清澈的宛如溪水一般,没有半点杂誌,更没有对她的半分褻瀆。 这点,是极为难得的。 因为李玄曦对自己的容貌还是很自信的。 ...... 回到林家后,老张一脸紧张兮兮的走上前来。 “少爷,她,没有为难你把?” “当然没有!” 林羽笑道:“你少爷我是什么人?” “那是那是,少爷文武双全,盖世无双......” “行了行了,別扯淡了!” 林羽无语的摆摆手。 “三千玄甲军,时刻警惕!” “另外......我看见陛下身边有两个生面孔......” “生面孔?长什么样?” 林羽摩挲著下巴,回忆道:“两个白头髮的老人,其中一个三角眼鹰鉤鼻,另外一个瘦骨嶙峋,像骷髏一样!” “是他们?” 话音落下,老张瞪大眼睛,眼眸中瀰漫著一层惊惶的神色。 “你认识?” 林羽眯起眼睛。 看起来这两个老头子来头不小啊。 “他们是大乾国师!手段阴狠毒辣,经常在暗中帮助陛下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老张沉声道:“而且,陛下从不轻易动用这两人!因为,他们原本就不是我大乾的人!” “不是大乾的人,那他们是......” 第54章 受命於天 “他们......来自海外!” 老张低声道,眼神中闪烁著一抹浓重的忌惮色彩:“这些人......应该是和武帝陛下达成了某种交易!” “交易?还不是我们大乾的人......海外......” 林羽死死的皱著眉头,眼眸深处闪烁著凌厉的寒意。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从中感受到一股不详的预感。 也不知道具体是因为什么,但这股预感就是存在。 说不定道不明,让林羽颇为难受。 “少爷......少爷,您在想什么呢?” 老张低声询问道。 “没什么!” 林羽摆摆手,走进后面的厨房中,擼起袖子开始做饭。 这一幕,直接惊掉了老张的下巴。 啊? 少爷会做饭了? 这是什么年月的事情啊? 他怎么不知道? 要知道,少爷可是一贯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啊。 今天这是怎么了? 看著老张诧异的目光还有周围一眾下人几乎惊掉了下巴,林羽无语道。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给我老婆做顿饭而已!” 眾人:“......” 老张狠狠地吞咽了一波口水,伸出大拇指。 “少爷......您这是被潯阳郡主给调教成啥样了?您都经歷了什么啊?” 林羽顿时满头黑线。 玛德,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少废话,去打水来!” “是!” ...... 日头渐渐落下,黄昏微弱的阳光洒满大地,將人们的影子拉的又细又长。 李玄曦一个人走在街道上,不知不觉间一抬头已经来到林家府邸门口。 她愣在当场,犹豫了半天要不要进去。 这一天,她的脑海中几乎响彻的全部都是她的父皇和林羽的事情。 父皇的態度和林羽说的几乎没有错,他就是想收缴自己的兵权,让自己在京城中结婚成家。 可是,跟谁结婚成家不好,偏偏要跟林家。 林家人配得上她么? 平心而论,绝对配得上。 大乾王朝一大半的江山都是人家林家人打下来的,凭什么配不上? 但是,林家功高震主,早晚有一天会被皇室除掉。 至於是现任武帝,还是下一任君王,那就不好说了。 这时候,父皇將自己当成负重的东西和林家绑在一起,不就是等於捨弃了自己么? 將来皇室剷除林家的时候,她能有什么好下场呢? 绝对没有的! 李玄曦心中涌起一阵悲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就因为自己是女儿身,所以自己连爭夺皇权的资格都没有,何其可悲? 如果真的能给自己一次翻身的机会,那自己一定要抓住...... 想到这个,李玄曦心中就不由得想起白天林羽跟自己说的话。 难道......这傢伙真的要背反朝廷不成? 李玄曦死死的握住拳头,眼神中满是纠结。 按理说,这傢伙要背反朝廷,那自己就应该出手制止,甚至是將其斩杀。 可是,她现在从心中就对自己的命运一阵阵不公。 她不想一辈子就这样下去。 她自认为自己並不比那些皇兄差,可是为什么父皇连一个机会都不给自己? 甚至连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兵权都要一併夺走? 她想不明白,因此很纠结。 “潯阳郡主!少爷请您进去!” 忽然,林家府邸门口出现一个人,正是老张,衝著李玄曦微微拱手。 李玄曦一怔:“他怎么知道我来了?” “少爷不知道,少爷只是说,郡主一定会来的!特地叫属下来此迎接您!” 老张微微躬身,不卑不亢的道。 “好,带路吧!” 李玄曦眼眸中流转出一抹异样的神色。 她真的是对这个林家少爷越来越感兴趣了。 ..... 越是靠近后堂厨房,那股香味就越浓烈。 李玄曦心中的馋虫一点点的被勾出来,忍不住问道。 “这是谁在做饭?好香啊!” “当然是我家少爷咯!” 老张笑眯眯的道:“他可是专门为潯阳郡主您做的呢!” “唔?” 李玄曦闻言,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李玄曦脸上冰冷的神情却有了一丝丝的鬆懈。 “哟?郡主来啦?坐坐坐!” 林羽將桌子擦乾净,殷勤的將饭菜端上桌。 “老张,你坐下干啥?去后面!” 老张瞪大了眼睛,道:“少爷你变了,之前你都是和我坐在一起吃饭的!” 林羽:“......” 玛德有时候他是真的想给这傢伙一个狠狠地大逼斗。 你在这时候往上冲什么冲? 吃个饭而已,又不会死人。 眼见林羽的脸色不太好,老张嘿嘿笑了一声,直接开溜。 房间中的气氛逐渐安静下来,两人对面而坐,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声音。 这种寂静的气氛持续了良久,一直到吃了一半的时候,李玄曦忽然道。 “我父皇,对你们不好么?” “是你有那种想法,还是......林家全体?” 林羽连头都没有抬起来,轻声道:“郡主大人,你真是太乐观了!身为君王,哪里能凭藉自己的喜好做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不怪他,因为这是作为一个君王不得不做的事情!” “但是......身为受害者,我必须奋起反抗!没有人希望自己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 “可是君臣有別!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李玄曦握紧了筷子,猛然开口道,声音短促有力。 “呵呵......” 林羽的笑声有些森然,还充斥著一抹玩味:“郡主大人,这个皇位......到底是受命於天,还是人力所为呢?” “当然是......” 李玄曦刚想说受命於天,就將话卡在嗓子里没有继续说下去。 真的是受命於天吗? 如果是受命於天的话,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王朝覆灭? 当年先帝也只不过是织席贩履之辈而已,居然就这么夺得了江山。 织席贩履之辈,血脉真的很尊贵吗? 当然不是。 只是由於种种因素综合在一起,才让他们夺得了江山。 而这种种因素之中最为重要的,就是林家人的辅佐了。 没有林家,大乾王朝就算是想要建立,也要推迟几十年再说。 “你看,郡主你自己都不能说下去了!” 林羽轻轻笑道:“所以啊......人嘛,都是为了自己的生存和利益啊!” 第55章 密林袭击 “郡主大人要做的,就是儘快明確自己的態度,仅此而已!” 林羽將一盘菜轻轻推到李玄曦面前,脸上笑容不减。 李玄曦微微一挑眉,上上下下打量著林羽:“京城第一紈絝,呵呵,还真是名不副实!” 这小子,说话云淡风轻,却包含深意,並且每一句话都十分稳重。 紈絝? 一点都不搭边啊。 对此,林羽並没有搭话,只是笑道:“郡主大人快吃吧,不然,菜要凉了!” 李玄曦微微頷首,並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有些话,点到为止。 再继续,可就要越界了。 两人都是聪明人,十分默契的没有在这个上面继续纠缠什么。 饭后,月亮逐渐攀升到天空上,皎洁的月色为这片天地更添一份淒凉。 “这里视野不怎么好,不知道林少爷有没有和我一起去城外赏月的兴致?” 林羽搓了搓双手:“既然是潯阳郡主的邀请,那我可没有拒绝的余地!” “我也要去!” 忽然,门外传来一道娇喝。 两人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王琳儿站在门外,一双美眸中还浮现出一抹倔强的神色。 双拳紧握,娇弱的身躯微微颤抖,哪怕心中有些畏惧也在坚持著。 “哦?” 李玄曦轻轻哦了一身,美眸深处一抹猩红一闪而逝。 隨后缓缓走上前,伸出冰冷的手指挑起王琳儿的下巴,似乎在欣赏一件完美的玩物。 王琳儿只是用那孱弱的双眸与李玄曦对视,哪怕眼眸深处充斥著畏惧,但並未退缩。 林羽嘆了口气,刚想上前阻拦,李玄曦已然鬆开了王琳儿。 “都是夫君的妻妾,那就一起去吧!” 李玄曦的话让林羽鬆了一口气,她这也算是变相的承认了王琳儿的身份。 三人中间的气氛总算是不再那么紧张了。 坐上马车,这次老张並没有同去,驾车的换成了秋霜。 只不过,马车中,三人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这沉寂的氛围差点让秋霜几次崩溃。 她本身就是一个话癆,结果却半天不能说话,这对於她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比五马分尸还难受。 很快,马车来到距离城外十里左右的山坡上。 这里月明星稀,非常適合赏月。 李玄曦静静地凝视著天穹之上的月亮,良久都没有说话。 林羽和王琳儿也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地在一旁看著。 “唉......我小时候,母后也是这么抱著我,看月亮!那时候的月亮,和现在一样明亮!” 李玄曦突兀的一句话打破了原有的寂静氛围,却更添一抹悲凉的神色。 林羽和王琳儿对视一眼,看向李玄曦。 直到这时,他们才感觉到,这位威名赫赫的潯阳郡主,在心底也埋藏著如此不为人知的脆弱的一面。 李玄曦豁然转过身来,那眼神看的林羽心中一阵发毛。 “林家少爷,如果我们真的大婚了!我手上又没有了兵权,你,能护得住我么?” “能护得住你身后的这位王家千金么?” 这突如其来的两句话让林羽一怔,反应过来后重重的点点头。 “林某没什么大本事,但一定护住二位夫人周全!” “呵呵,话倒是说的好听,你拿什么护住我们?” 话音落下,李玄曦身形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王琳儿的身后,一柄闪烁著寒光的匕首瞬间出鞘抵在王琳儿的脖颈上。 白嫩的脖颈与闪烁著寒光的锋锐匕首显得格外违和。 速度之快,让王琳儿连一声惊呼都来不及发出来。 “现在呢?” 李玄曦冷眼看著林羽:“你拿什么护住她?” “郡主大人,冷静!” 林羽眯起眼睛,身躯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疯婆子是真的敢做出来这种事情。 真的想杀了王琳儿? 不,不可能! “呵呵!” 李玄曦嗤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抹浓浓的失望神色,放下匕首,一把將王琳儿推开。 “看吧,林少爷,你连一个人都护不住!更和谈护住两人,还有整个林家,王家?” 那样子似乎是在嘲笑林羽的无能。 但林羽並未反驳,眼眸低垂,似乎是在沉吟著什么。 李玄曦一步步走向远处,背影十分落寞:“不必悲伤,我从母后死后,就不再將生存的信念寄托在任何人身上!包括我父皇!” “我......只相信我自己!” 悲凉的声音在树林中迴荡著,仿佛来自地狱的梦魘一样。 “夫君,我......” 王琳儿依偎在林羽身边,娇弱的眼眸中满是受伤的神色。 可是对方是身份尊贵的潯阳郡主,她不能再多说什么,以免给夫君惹麻烦。 “娘子,不怪你!”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林羽轻声安抚道。 “小心!” 忽然,走在不远处的李玄曦猛然回头,一声断喝。 林羽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一把將王琳儿按住趴在地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从周围的密林中射出无数道箭矢。 箭矢短小急促,一瞬间就有几十只箭矢洞穿了秋霜的身躯。 “啊!” 秋霜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瞬间被射成了刺蝟,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著。 最终不过三五个呼吸的时间,就瞪大眼睛,停止了呼吸。 “秋霜!”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王琳儿悲愤的喊了一声。 秋霜跟了她许多年,居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这里。 “小心!” 林羽將王琳儿抱在怀中,朝另一边翻滚过去。 十几只箭矢擦著他们的身躯射在刚刚的位置上。 李玄曦的动作很快,几乎是瞬间就做出反应,抽出腰间佩剑,唰唰唰几下就解决了几个林子里衝出来的黑衣人。 可是黑衣人的数量太多了,足足有上百人,转瞬间就將这里团团围住。 每个人的背上都背著弓弩,手上拿著利刃。 李玄曦和林羽他们还有一段距离,却被黑衣人阻拦住。 看著周边的人,林羽倒吸一口凉气。 没想到,真的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动手。 一口气要杀死他们三个人。 林家少爷,王家千金,潯阳郡主! 他们三个死了...... 第56章 金陵卫 那这整个大乾天下还不得乱了? 然而,那些黑衣人根本没有任何停手的意思,刀光剑影,直逼林羽的面门而来。 “小心!” 王琳儿大叫一声,林羽眼疾手快,將王琳儿推向另一边,自己就地一个翻滚躲过黑衣人的一刀。 同时从腰间拔出一柄护身短剑,堪堪挡住对面黑衣人的攻击。 只听见噹啷一声巨响,林羽的短剑当场脱手而出。 那强悍的力道差点让林羽一个踉蹌摔倒在地上。 那些黑衣人眼露凶光,手持大刀朝著林羽就要劈下来。 那刀身上的铁锈味几乎要传入林羽的鼻孔中。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围在林羽身边的几个黑衣人忽然瞪大眼睛,紧接著身躯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林羽定睛一看,只见他们的后脖颈上基本都插著一枚飞鏢。 至於飞鏢的出处,正是李玄曦。 李玄曦不愧是大乾王朝凶名赫赫的杀神,仅仅是一个照面的功夫,已经有二十多个黑衣人倒在她的手下。 並且她双眸通红,似乎进入了杀戮的状態,双手不断地出剑或者扔出飞鏢。 將靠近她的人一一斩杀,甚至飞鏢还能兼顾林羽和王琳儿。 这种恐怖的杀戮速度,让林羽一阵瞠目结舌。 “该死!这女人到底有多强?” 转瞬间,黑衣人只剩下三四十人,四散开来,在周围虎视眈眈的看著他们。 “该死,这女人怎么这么难杀?早知道我们就不来了!” “罢了,现在不动手,我们回去也活不了!杀,我们人多,我就不信那女人还能一直有体力!” “杀!” 很快,那些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再次围拢过来,李玄曦一马当先,挡住了大部分的攻击。 而剩余的攻击,林羽竭力地方一部分。 但终究还是人数差距太大,背后传来一声惊呼。 林羽回头的时候,发现王琳儿已经被人给控制住了。 “呵呵,都给老子住手,要不然,老子现在就宰了这个娘们!”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李玄曦的眼眸几乎完全被一股恐怖的猩红色彩所覆盖住。 林羽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的盯著那些黑衣人。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呵呵......我父皇培养你们这么多年,没想到居然用在了我们身上!” 李玄曦冷笑一声,声音冰冷,且充满了失望。 “武帝?” 林羽死死的皱著眉头。 在原身的记忆中,他並不知道武帝还有这样一支秘密部队。 而且,老张也从来没有和他说过相关的事情。 “他们是我父皇的金陵卫,一共两千人,每个人都是当之无愧的精锐!” 李玄曦冷笑道:“他们是防止暴露身份,方才没有带那么多的武器装备!不然,想斩杀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要费一番手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潯阳郡主果真是见多识广,连我们的身份都能这么快认出来啊!” 那些黑衣人顿时感嘆起来,不过浑身的杀意是一点都没有收敛。 “金陵卫......” 林羽浑身紧绷,警惕的看著这些黑衣人。 “金陵卫至今执行任务从未失手!他们,是一柄锋利的利刃!” 李玄曦冷冷的道:“只是......我记得当年在金陵卫创建之初,就曾经立下誓言,绝对不会对皇族出手的!” “如今,你们可是违背了誓言!” “呵呵,郡主大人还真是天真呢!” 为首黑衣人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嗜血的寒意:“只要你死了,有谁知道是我们干的?” “所以,你们今天想杀我?” 李玄曦的眼眸中透露出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 她想过这些黑衣人的目的。 可能是林羽,可能是王琳儿,甚至是他们两个。 但是唯独没想过自己。 虎毒尚且不食子,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亲生父皇! 他怎么能...... 一时间,李玄曦心神微微震颤,眼神中坚定的光芒开始摇摆不定。 “郡主大人!” 关键时刻,林羽握住李玄曦的手腕,沉声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真正的目標应该是我吧?” “这样,我过去,你们放过郡主大人和王小姐!” “呵呵,不愧是林家少爷,林家未来的掌权人,果真不是一个如同传言中所说的废物紈絝!” 黑衣人嗤笑一声,点点头:“没错,我们的目標从一开始就是你!” “既然如此,那你过来吧!” 话音落下,黑衣人鬆开手,王琳儿立刻朝著林羽的方向跑来。 林羽迎上前去。 刚迈出几步,林羽瞳孔骤然猛缩,黑衣人居然在王琳儿背后举起了弓弩。 “琳儿小心!” 林羽大跨步上前一步,將王琳儿护至身后,將自己的后背挡住箭矢。 只听噗嗤一声,一股剧痛袭来,林羽两眼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剧痛在背后蔓延开来,就连灵魂都產生一阵阵悸动。 林羽蜷缩著身子倒下。 “夫君!” “林羽!” 王琳儿和李玄曦同时发出一声叫喊。 “杀!” 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周围的黑衣人再次围杀过来。 在林羽陷入昏迷之前,还是从腰间掏出一颗信號弹发射出去。 这是三千玄甲军出动的信號弹。 之后的事情,林羽的意识直接陷入黑暗,再也记不起来了。 ......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身体飘飘荡荡的,几乎无法落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恍恍惚惚中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林羽睁开眼睛,茫然间看到王琳儿坐在他的床前,李玄曦站在门口。 “夫君,你醒了?” “你终於醒了,嚇死我了!” 王琳儿见他醒过来,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鼓起来:“你都睡了三天了,我还以为你要醒不过来了呢......” “你要是再用点力,他可就真死了!” 门口的李玄曦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惊喜,不过依旧嘴上不饶人。 林羽咳嗽两声,王琳儿这才满脸歉意的从他身上起来。 “抱歉啊夫君,我,我太激动了!” “无妨!” 林羽摆摆手,道:“娘子啊,我......我们,安全了?” “嗯,是,玄甲军解决了那些金陵卫!” 第57章 杀无赦 闻言,林羽这才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那就好!” 李玄曦走过来,冷声道:“可是我们根本无法凭藉这个向他討要说法!金陵卫,只有我父皇知道!” “至於下面的臣子......根本不知道金陵卫的存在,大乾王朝中更是没有金陵卫的记录!我们没有直接的证据......” 王琳儿低声呜咽道:“夫君,秋霜她......” 林羽勉强支撑著自己坐起身来,握住王琳儿的手腕,轻声道:“琳儿你放心!血债血偿!” “终有一天,我们能为秋霜报仇的!” 对於那位跟在王琳儿身边嘰嘰喳喳的姑娘,林羽说不上討厌。 即便是討厌,也不会盼著对方死。 结果就是这么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么倒在了混乱的纷爭中。 李玄曦沉吟了片刻,道:“没想到你们玄甲军的战斗力还不错......几乎做到了零伤亡!” 对此,林羽並没有回答。 他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个上面。 现在,他满腔都是復仇的怒火。 该死的武帝,居然將手都伸到这里来了。 既然如此,那也休怪自己反击。 “少爷,少爷您终於醒了!” 老张衝进屋子,抱著林羽声泪俱下:“我老张......对不起您啊!我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外出,没有跟隨您......” “要是您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在九泉之下可没有脸面去见老將军和诸位少將军啊!” “行了行了,別哭了!我这不是还活著么?” 林羽虚弱的笑了笑,脸上虽然带著嫌弃,但眼神中却充斥著欣慰。 “少爷你等著,我这就去给你弄吃的!” 老张说完,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王琳儿微微頷首:“夫君,我也去帮帮忙!” 很快,屋子里只剩下林羽和李玄曦两人,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两人对视一眼,又都默契的將目光移开。 最终还是李玄曦先打破了沉闷的气氛:“没想到......你居然能为她做到这一步!” 林羽抬起头,这次他看到的李玄曦脸上没有了嘲讽和失望的神色,有的只是一抹浓浓的复杂。 还有......一丝羡慕! “我说过......我会尽我的努力去护住你们的!就算是死,他们也要踏著我的尸体过去!” 林羽郑重的说道。 这次李玄曦並没有再嘲讽他,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想要说什么,却被林羽抢了先:“有朝一日,如果你遇到同样的境地,我也会挡在你面前的!” 李玄曦闻言,一抹緋红悄然爬上脸颊,一向清冷的她此刻也缓缓低下眼眸。 但依旧嘴硬道:“谁......谁需要你挡在面前了?” 说完,竟觉得浑身燥热,连忙从屋子里逃离出去。 林羽微微勾起嘴角。 这潯阳郡主,还真是有可爱的一面呢。 “少爷,麵条来咯!” 老张端来麵条,坐在林羽面前。 林羽也不客气,端起来唏哩呼嚕就吃了个乾乾净净。 肚子里的飢饿感觉这才消失不见。 林羽长舒一口气靠在床头:“老张......皇室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没有!” 老张摇摇头:“这几天都贼安静,好像,根本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武帝陛下,也没有採取什么措施!” “只是......周家似乎有点针对我们啊!周家的店铺基本上以碾压的姿態在京城中对我们林家的各个店铺进行围剿!” “现在我们京城中的各大店铺除瞭望月楼之外,基本上都出现了严重的亏损!” 老张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戾气又很快的被压制下去:“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呵呵!” 林羽冷笑一声:“真当我们是软柿子不成?去,传令三千玄甲军,准备一下,我们去周家转转!” “哈?” 老张一怔:“少爷,现在可是白天!我们......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率领三千玄甲军进城,恐怕会被当成谋反的吧?” 林羽冷声道:“谁敢阻拦,杀无赦!” “我倒是要看看,在京城,我林家的威名还剩下几何?” “是,少爷!” ...... 紫禁城后园。 武帝震怒:“什么?他林羽居然敢调动玄甲军入城?他是想造反吗?” 身旁那鹰鉤鼻三角眼老者站起身来,轻笑一声,道:“陛下不必惊慌,他要是真的想造反,又岂能等到今天?” “那他这是什么意思?公然挑衅朕不成?” “非也非也!” 向无极嗤笑一声,道:“陛下,他无非就是受了委屈,想要报復而已!既然他们將目標放在了周家身上,那就由著他去便是了!” “毕竟,周家对於我们来说,本身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如果能让一个周家耗费一下他们的精力和实力,何乐而不为呢?” 听到这里,武帝才缓缓点头,眼神中出现一抹冷静。 “哼,既然如此,那就让这群傢伙去闹吧!” 另一边,周杰怒视著围住周家的玄甲军。 “你们......林羽,你想干什么?这是京城,你想对我们家公然动手不成?” 林羽站在一片刀枪剑戟中,脸上笑容很冷。 “便是对你动手,你当如何?” “你!” 周杰气的差点当场晕倒。 但是他自己不过是一介书生,就算是再怎么生气,也於事无补。 “都住手!” 很快,一道浑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周万全拄著拐杖缓缓走出来,冷声道:“林少爷,不知道我周家哪里得罪了你们,还请林少爷给提点几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呵呵!” 林羽轻笑一声,道:“周家人自己做了什么,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哦?” “这个,老朽还真的不知道!” 周万全直接就是装糊涂:“孙儿,周家到底做了什么,让林少爷如此震怒?” 周杰微微頷首:“爷爷,周家就是抢了林家几个生意,可,那都是生意场上的正当竞爭,我们,没有做错什么啊!” “唔!” 周万全冷哼一声,道:“林少爷,你听见了吧?我们周家只是良性竞爭,你怎么能带兵前来呢?这种行径,可是在挑衅皇室的律法啊!” “老匹夫,我说我带兵是来杀你的么?” 第58章 咱俩谁跟谁 林羽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差点让周万全当场气的背过气去。 “你,你......” 周万全指著林羽,胸膛剧烈起伏,连嘴边的鬍子都开始一翘一翘的。 “林羽,那你倒是说说,你带兵前来我周家到底想干什么?” “转转,顺便来看望一下周老爷子,还有周杰少爷!不行吗?” 林羽笑眯眯的道:“周杰少爷是当朝状元郎,学识渊博,我最近也在钻研知识,想情周杰少爷前往林家小聚一下!” “不知道,周少爷和周老爷子意下如何?” “林羽,你到底想做什么?” 周杰一声怒喝,要不是自己是个文人,他现在就想衝上去揍林羽一顿。 “林少爷,我孙儿这两天偶然感染了风寒,不方便出去!” 周万全冷哼一声,直接拒绝了林羽:“还是情林少爷前往別处吧!” “呵呵!” 林羽並不恼怒,只是嗤笑一声,道:“周老爷子,是周少爷自己前来呢,还是说......要我手下的兄弟们活动活动手脚?” 话音落下,三千玄甲军齐刷刷的从背后拔出弓弩,闪烁著寒光的箭矢对准了周家。 要是一声令下,顷刻间周家大部分人就会被射成刺蝟。 见此一幕,十几个周家的下人当场嚇得瘫倒在地,浑身哆嗦著站都站不起来了。 周万全脸色煞白,住著拐杖的手都在轻轻颤抖。 但依旧冰冷著脸色,道:“林少爷,你这是在威胁我周家吗?” “唔,你觉得是,那就是吧!” 林羽轻笑一声,对於自己的目的不遮不掩。 “如何呢?” “你!” 威胁! 赤果果的威胁! 周万全深吸一口气,额头上,脖颈上,手腕上青筋暴起。 很显然已经到了即將爆发的边缘。 可是最后还是忍耐下来,不舍的看向周杰:“孙儿......” 周杰明白了爷爷的意思,点点头,一脸屈辱的走向林羽。 “林少爷,我跟你回去,请你不要为难周家人!” 现在的情况十分明了,林羽就是一个实打实的疯子,谁都不知道他会不会一声令下真的让玄甲军放箭。 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那林家到后来是什么下场他们不知道。 反正,周家人是看不见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周家人虽然大多数都是读书人出身,但並非都是穷酸腐儒。 在生死面前,他们还是很拎得清的。 “好,很好!” 林羽微笑道:“那......周老爷子,我们就后会有期咯?” “林少爷慢走!” 周万全皮笑肉不笑的道。 看著三千玄甲军全部消失在道路尽头,周万全这才恼怒的道:“去,通知三殿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是,老爷!” ...... “三殿下,不是说,只要我们周家和您在一起,就可以保证我们的安全么?现在呢?” “我孙儿被林家抓走了!怎么办,怎么办?” 周万全的声音震得四周的窗欞都在微微颤抖。 苍老低沉的声音在房间中四处迴荡著。 “唔?” 三皇子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异样的神色,沉吟半天都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看著周万全。 房间中的气氛很快变得无比诡异。 “本王已经去跟林羽沟通过了,没想到他这点面子都不打算给本王啊!” “呵呵......很好,很好啊!” 三皇子点点头:“本王自会上门,將周杰给你討要回来!” “谢三皇子!” 周万全微微躬身。 “不过......” 三皇子话锋一转:“周万全......你,是不是忘记了一点什么东西啊?” “你......这是在跟我说话么?” 此话一出,周万全瞬间哑火了,整个人愣愣的站在原地,眼神中一抹畏惧的神色缓缓瀰漫整个眼眸。 刚刚,周杰被林羽带走,让这位老家主彻底失去了方寸,一时间居然忘记了眼前的人是谁。 三皇子,大乾王朝隱藏最深最为神秘低调的一位皇子。 就在前不久,展露了她的铁腕手段。 当著他和周杰的面,將周家上上下下其他的亲眷全部躲掉了一根手指头。 那种血腥场面,周万全这辈子都不想再经歷第二次了。 实在是太恐怖了。 而自己刚刚,由於著急,居然衝著这位三殿下吼了出来? 想到这里的周万全瞬间浑身都被汗水浸湿,整个人都愣在当场不知所措。 看著三皇子脸上那平淡无比的表情,最终周万全努力挤出一抹笑容来。 “三殿下......刚刚是在下无礼,还请三殿下恕罪!” “呵呵......” 三皇子並没有像周万全想像中的一样暴怒,反而是脸色无比平静,眼神古井无波,仿佛没有经歷刚刚的事情一样。 只是淡淡的轻笑一声,就站起身来,向外面走去。 “周老爷子......多多保重!” ...... “启稟少爷,三殿下来了!” 林家府邸。 林羽正在房间中和李玄曦大眼瞪小眼。 就在一炷香之前,李玄曦忽然挤进自己的房间,说要和自己睡一个屋子。 然后她还不说话,两人就这么僵持著坐到现在。 直到听到了老张的声音。 林羽眉头微皱:“三皇子,他来干什么?”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李玄曦率先站起身来。 林羽紧隨其后。 会客大厅中。 三皇子站起来,微微頷首:“皇妹,你也在啊!” “三皇兄!” 李玄曦的声音和表情都是一如既往的冰冷,仿佛不是在面对自己的亲人,而是在面对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 双方寒暄后落座。 三皇子主动开口道。 “林少爷......其实这次我来是想跟你要一个人!” “哦?是谁?三殿下,你我谁跟谁?以后都是共享天下的人,你要个人还需要亲自来一趟?直接说一声不就得了,到时候我派人给你送去!” 林羽笑容满面,根本让人看不出来他的真实想法。 “好!” 三皇子端起茶杯,笑道:“我就知道林少爷是一个通情达理之人!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先在这里谢过了!” “等来日有时间,本王亲自请你喝酒,如何?” “没问题没问题啊!咱俩谁跟谁?” 林羽拍著胸脯打包票。 第59章 这个暂时先不必了 眼看林羽满口答应下来,三皇子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满意的神色,神色舒缓下来,点点头。 “既然林少爷都鬆口了,那就放人吧?” “放人?放什么人?” 林羽眨了眨无辜的眼睛,一副不明不白的样子,似乎根本没有领会到三皇子在说什么。 “林少爷就別开玩笑了,还请把周少爷放回去吧?” 三皇子脸上的笑容微微有些僵硬,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事態有点不受掌控的样子。 好像......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林羽笑眯眯的道:“这个不行!” 三皇子刚想说出口的话硬生生的被卡在喉咙里,难受的一批。 脸色变换了好几次,比吃了死苍蝇都难受。 心中更是將林羽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他么的,你要不就直接拒绝,刚才豪好话给老子说了一箩筐,结果现在反手就给我来个拒绝是啥意思? 耍我呢是吗? 不过即便如此生气,三皇子依旧是保持著自己良好的脾气,將笑容掛在脸上,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比较平和。 “林少爷,不知道......你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误解啊?你刚刚不是说好了可以放人的么?为什么现在突然又变卦了?” “对啊!” 林羽理所当然的点点头,道:“我確实是说了可以放人,但是......我没说要放周杰啊?” 三皇子:“.....” 妈的,白说了,根本沟通不了。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那林羽早就被他杀死一万次了!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 耍人好玩吗? 你是真的把自己说出来的话当放屁啊? “林少爷,你就先不要开玩笑了!周家和林家作为我的左膀右臂,怎么能互相残杀呢?你们之间要是出现了什么误会,就告诉我,我来为你们解决,可好?” 三皇子这话说的已经非常委婉了,並且在这句话的最后,三皇子甚至开始了咬牙切齿。 没办法,林羽那话是真的气人。 “呵呵......” 林羽轻笑一声,道:“但是,是周家率先欺负我们林家在先啊!那些城中的產业,周家就跟疯了一样疯狂压榨我们......” “我们把他们当成盟友,结果他们却在后面疯狂背刺我们!这......三殿下,这换成你,你也受不了把?” “这个......” 三皇子眼眸深处闪过一抹狠厉的神色,但很快就被掩饰过去,表面上依旧保持著平静的神色。 努力挤出一抹笑容:“林少爷,这件事我並不知情!想必......周家也没有恶意,都是善意正常的商业竞爭行为把?” “善意,正常?” “呵呵!” 林羽明显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周家,眉宇间的坚毅神情毫不让步。 三皇子自然也察觉出来了,心中將周家骂了个狗血淋头。 周家针对林家的行为,確实不是他的指令。 那么,整个京城中,有能力指挥的了周家的,能有谁呢? 要么是他那位好大哥,要么就是那位好父皇了。 该死的周万全,你们是真的给我添堵啊! 非要在这个时候招惹林家干嘛? 林羽就是个疯子! 对於林羽,三皇子確实是想著登上皇位之后將其彻底剷除,可现在不行啊。 现在的林羽那就是一个手握军权的疯子。 想干谁就干谁。 即便是三皇子自己,都不敢轻易招惹林羽,结果周家这群蠢货却將林羽给惹毛了。 “三殿下,如果你今天来是为了別人的话,那我绝对没问题!可是周杰......不行!” 林羽沉声道:“这个並非是我不给三殿下面子,实在是......” “我明白了!” 三皇子忽然抬手打断了林羽的话,站起身来,径直离开了林家。 看著三皇子离开的方向,李玄曦站起来,眼神冰冷:“需不需要我帮你做掉他?” 那语气,那眼神,根本就不像是在看自家人。 而且,好像做掉一位皇子,对李玄曦来说,是十分平常的事情,压根在她心中就想不起来什么波澜。 林羽嘴角轻微一抽搐。 “那个,郡主大人,这个......就暂且先不必了!” “毕竟......那是三皇子......要是真的在我这里出了什么事,武帝还不得现在就跟我撕破脸啊?” “怎么,怕了?” 李玄曦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似是玩味。 “林少爷,不是扬言要造反么?怎么......连跟武帝动手的勇气都没有?拿什么造反啊?” “这,这个......” 林羽挠挠头:“郡主大人啊,小不忍则乱大谋,对不对?我们就算是要造反,也总得等一个合適的时机把?” 一番劝说,总算是让李玄曦消停了下来。 肯好好地坐下来听林羽说话了。 不然林羽是真的害怕这姑奶奶会衝出去把三皇子给剁成臊子。 “那,林少爷想怎么办?” 李玄曦颇有兴致的看著林羽。 “想搞垮我林家的,除了武帝,就只有大皇子了!其实现在有一种可能,是你们都没有想到过的!” “什么?” “大皇子已经和武帝站在一起了!也就是说......武帝陛下,早就想將皇位传给大皇子,至於你们之间的斗爭,不过就是武帝陛下和大皇子在清除隱患!” 林羽眯起眼眸,沉声到:“周家,是早就被三皇子掌控了的!大皇子不可能不知道!在知道的情况下,还敢利用周家来对付我们!”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只能说明一种情况,那就是大皇子身后有人!这个人是谁?当然是武帝陛下咯!” 经过林羽的一番分析,李玄曦握紧了拳头:“难道......他要將我们这些兄弟姐妹全都除掉不成?” “呵呵,郡主大人,你身为潯阳郡主,七公主的亲妹妹,怎么会想不到这个层次?” 林羽摇摇头,道:“这要是在寻常百姓家,或许对你们来说算不得什么!可是,这是帝王家啊!在帝王家讲亲情?” 李玄曦闻言,死死的握著拳头,指甲都快於鏊掐进肉里面,却浑然不知。 眼眸中闪烁著一抹恐怖的猩红神色。 良久,才深吸一口气,看向林羽:“把你的三千玄甲军借我!我要去......跟父皇討个公道!” 第60章 留著他,有用 “蚍蜉撼树,螳臂当车的道理,郡主岂不知?” “又能怎?我就不信天底下,还没个公道!” 李玄曦的小手捏紧了拳头,说著说著又站起来,好像这样气势更足。林羽无奈摇头,有时候吧,他真觉得小郡主傻得可爱。 见林羽没说话,李玄曦顿时火大,她吼道:“我看你就是怕了!没有你的玄甲军,本郡主干不成事儿了?笑话!” “郡主大人长得漂亮,脑子好,我算什么东西啊,哪儿是您能放在眼里的。” “少跟我阳阳怪气。” 李玄曦气鼓鼓的抱著胳膊,那样子甭提多美丽。林羽越看越心动,忍不住上手,一把拉住了她。 突然的动作,让郡主嚇得一激灵, “林羽!你要干什么!” “我担心你啊。” 林羽解释道,“你想想看,皇宫戒备森严,御林军的战斗力不在玄甲军之下,况且武帝位居正统,又是你的长辈,你带兵见他要说法,既不合理又不合法。” 李玄熙何尝不懂,她只是气急了。 “要你说怎么办?” “等。” “等等等,总是等!等到黄菜都凉了。” “我相信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恰好,我是准备最充分的那个。”林羽笑道。 李玄曦瞥了他一眼,吐了两个字,呵呵。 林羽倒不觉得尷尬,他上前一步,拉进二人之间的距离。 “郡主,你找武帝,也有帮我出头的意思吧?这么关心我啊,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才没有!” 李玄曦嘴上一百万个不情愿,但一抹緋红早掛在她脸上,霎是可爱。 “喜欢一个人又没过错,你大大方方承认了,兴许我也喜欢你呢?” “我呸!谁要你喜欢。” 李玄曦转身就走,或者说逃更贴切。 “等等,郡主。”林羽喊道。 现在李玄曦根本不想搭理这流氓,啥话都敢说,偏偏又说中女儿家的小心思,怪让人害臊。 “哎呀,好疼。”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忽然,李玄曦听到林羽的痛呼,赶紧回头,生怕林羽旧病復发。哪儿晓得她看见的是一个奸计得逞的老流氓。 “林羽!你太过分了。” “我不这样,你会停下吗?”林羽道。 李玄曦真想给他一脚,又怕踢坏了,毕竟他还是个病人。 林羽赶紧道歉。 “对不起啊,郡主,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我请你吃饭?” “谁稀罕。” “我稀罕!如此一个艷压京城的大美人能赏我林羽面子,可是老林家祖宗十八代修来的福分。” “艷压?会不会用词啊,你当我是什么人了。” 李玄曦板著一张脸,眼珠子里好像能冒出火来。 林羽一边道歉,一边上前。 “瞧我这嘴,不会说话,不会说话,郡主您多担待,原谅我是个粗人。” “叫你多读书,你要逛青楼。”李玄曦冷哼道。 林羽除了道歉,还是道歉。 看他表现这么好,李玄曦当然是选择原谅。 隨后,林羽嘿嘿笑道:“郡主,我还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帮忙。” “什么事啊?不会让我给你哪个相好的送纸条吧。” “哪儿能啊,我就一个相好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您说我给谁送?”林羽道。 启先李玄曦还没反应过来,琢磨两下后,瞬间明白,那小脸歘的又红了。 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屡屡被老江湖林羽占便宜,很想发火的,但是吧,那种感觉说不上难受。可面子上,李玄曦不能认输。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本郡主才没閒工夫跟你掰扯。” “郡主,刚刚三皇子过来要人,我没给,您是看见的。但周杰这货总不能压我手里,供他吃喝也要钱。”林羽道。 李玄曦皱著眉头,回道:“乾脆杀了吧,杀鸡儆猴,也是给其他宵小看看,林家不是那病危的老虎,啥阿猫阿狗都能踩两脚。” 不愧雷厉风行的潯阳郡主,动不动喊打喊杀。 她只需要考虑如何杀人,林羽的想法可多了。 林羽当即阻止。 “不可。” “为什么!” 李玄曦很不理解,她说道:“周家趁火打劫,欺负到我们头上了!我们抓了人,又放了,岂不是让全天下笑话!” 林羽忽然打断她的话。 “等等,你刚才说我们?郡主,你算承认我们是一家人了吗?” “啥时候了,林羽,你就不能正经点吗!” 李玄曦小脸红红的,很难把她和前几天的杀神联繫在一起,但小女人跟杀神,確实是一个人。 林羽嘿嘿坏笑,心想是捡到宝了。 “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李玄曦骂道。 “听见了,听见了,我们家的宝贝郡主说的每一个字,我林羽恨不得刻在肉里。” “你就一张嘴厉害了。” 李玄曦翻个白眼,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在。 她娘说的不错,男人都是靠不住的,要想在残酷的社会活下去,只能靠自己。 李玄曦当即拔出配剑,怒道:“你不杀,我来!” “等等,等等!” 林羽赶紧拦住她,却被一把推开。 “男子汉大丈夫,干事婆婆妈妈。”李玄曦道。 林羽抹了一把冷汗,心想这老娘们儿,够虎的。 他说道:“杀周杰,只能除一时心头之快,解决不了任何事情。留著他的用处可大了。” “我没看出来了,我就晓得周杰是个討厌鬼。” 当初周杰公开调戏李玄曦,给她的第一映像极其糟糕,相比之下,林羽逛青楼,找小姐姐的罪过小多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羽明白李玄曦敢爱敢恨的性格,乾脆把道理揉碎了讲,生怕她不明白。 “今天玄甲军包围周家,在眾目睽睽之下,带走周杰,已经算是犯上作乱。为什么到现在为止,宫里也没来个宦官?” “能为什么?怕了唄,我这个爹,就是个胆小怕事的人。” 李玄曦撇撇嘴,一点瞧不上生物爹。 林羽则摇摇头。 他说道:“纵使有这方面的原因,也不是主要。今天我们公开打了武帝的面子,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主动帮武帝捡回面子,或者,直接开战。” 第61章 周家来人 “开战?” 哪怕李玄曦,此刻也迟疑了。 大乾帝国的江山有林家一半的功劳,可是多少年的老黄历,现在坐在龙椅上的人姓李,不姓林。 林羽起兵,他自己说为了拿回属於自己的一切,但在外人看来,就是叛乱,就是以下犯人,就是谋反! 不得人心,成功渺茫。 李玄曦想了想,终於下定决心。 “反了丫的!龙潭虎穴,我陪你闯。” 听了这话,林羽那叫一个心里暖洋洋。 他忍不住,一把揽过李玄曦的小蛮腰,纵使杀神,也有致命的弱点,李玄曦的弱点就是腰。 她的腰头一次被男人的手近距离接触,那种感觉无法形容,李玄曦的脑子在瞬间变得空空荡荡,任由这个男人越靠越近。 深深的一个吻,代表著林羽的心。 李玄曦更不知道怎么办,她感受著近在咫尺的灼热呼吸,藏在嘴里的舌头不受控制般往前顶开牙齿。 “夫君。” 可惜,突然闯进来的王琳儿打破了美好时光,两人只能分开。 李玄曦的脸比炭火更红,她想不到自己还有这么一天,哪儿敢抬头看王琳儿。 林羽尷尬的咳嗽咳嗽,也怪他,刚刚性情了,光天化日的,没控制住。 深呼吸两下,调整好了心態,林羽才问王琳儿。 “什么事?” “那什么,周家来人了。” 其实王琳儿也尷尬,虽然她已经不是女孩子,男女那点事儿经歷过了,可她一个大家闺秀,天然认定夫妻床事是可耻的,提都不能提,何况大白天的卿卿我我。 林羽也没解释,他说道:“好了,我知道了,让他们回去吧,我不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嗯。” 王琳儿飞快的跑开,小心肝砰砰直跳。 等她走了好久,李玄曦才偷偷摸摸看了一眼,发现没人后,才拍拍心口,同时埋怨的盯著林羽。 “儘管我们有婚约,你也不能那样啊!” “我哪儿样了?” 林羽有心逗逗她,把;李玄曦臊得,真想给这傢伙一剑。 “好啦好啦,我保证你过门之前,不碰你一下,但是郡主大人,这过门了,可是由不得你了。”林羽嘿嘿笑道。 “不理你了。” “郡主,我的好郡主,我需要你去皇宫,帮我给武帝带句话。” “我不傻,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林羽,我要提醒你一句,我父皇这个人畏威不畏德,千万不能怂,人家欺负到我们头上了,还忍下去,只会让人瞧不起。”李玄曦道。 林羽认真点点头。道理他都懂,奈何实力不允许,要是手里头有一挺机关枪,狗屁的武帝,全特么突突了。 皇宫,御园。 武帝带著几个妃子,正在赏,饮茶。皇帝嘛,就这点儿爱好。 忽然太监来报,潯阳郡主求见。 武帝放下茶杯,转头看向无极。 “潯阳郡主来干什么?” 向无极没回答,而是问太监。 “就她一个人吗?” “就她一个。”太监回道。 隨后,向无极微微一笑。 武帝跟他是老搭档,放个屁都晓得是什么口味。於是皇帝摆摆手,让妃子这些閒杂人等都回去,只留两个伺候的小太监。 “国师,你觉得,他是什么意思?” 武帝眯了眯眼睛,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寒意。 “呵呵,陛下,这可是你的好女儿啊!你难道不知道你的女儿是一个什么性子?” 向无极冷笑一声,道:“肯定是来试探陛下的口风,或者说......该打一打感情牌了!” “感情牌!呵呵......” 武帝摇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朕自从登上这个皇位以后,已经有多少年不跟感情沾边了?如今,居然还有人能来朕的身边打感情牌?” “呵呵,既然如此,那,老夫就迴避一下了!” 向无极笑道:“毕竟......是你们的家事!” 说完,向无极起身就要离开,却被武帝叫住。 “不必了!国师,你我都是多年的老友了,岂能因为这么点事情就避嫌?根本没必要的!” “如此么?那老夫就留下来听一听咯!” 向无极虽然这么说著,但武帝眼中的笑意却不达眼底。 不为別的,武帝是皇帝。 皇帝如果到了真心信任一个人的时候,那这个王朝距离覆灭也就不远了。 武帝心中清楚得很,向无极这个老东西之所以选择跟自己合作,並非是他嘴里说的仰慕大乾王朝的威名,而是在这里当臥底。 隨时都有可能会反水,將大乾王朝覆灭掉。 他在自己身边,就是为了腐朽自己,麻痹自己,掌控更多的足以將大乾王朝一击毙命的东西。 我无敌之所以没有现在就动手將向无极杀死,是因为武帝也有自己的野心。 他不仅仅想做一个守成之君,还想做一个有军功的皇帝。 开疆拓土。 只要他打听到有关於向无极酒精来自那个国家,他一定会顺藤摸瓜將其揪出来。 然后派兵过去剿灭对方。 等到那时候,他就再也不用活在林家的阴影中了。 因为他自己,就足可以开疆拓土。 是不需要任何臣子的。 只是这只老狐狸隱藏的实在是很好,他找不到任何理由对向无极动手。 向无极坐在一旁,微微闭上眼睛。 他不是不知道武帝的想法,可是,他也有自己的目的在。 因为,他要找机会灭掉大乾。 很快,李玄曦来到武帝面前,微微躬身行礼。 “女儿啊,来找父皇何事?” 武帝揣著明白装糊涂,笑道。 李玄曦直接开门见山:“父皇......女儿,愿意交出手上的兵权!” “什么?” 武帝一怔,就连在一旁闭著眼睛装死的向无极都睁开眼睛,诧异的看著李玄曦。 要知道李玄曦之所以在大乾王朝境內横行无忌,有时候都不把武帝放在眼里。 就是凭藉她手中的三万精兵。 这三万精兵不同於边疆的林家军,是真正的轻装骑兵。 如同一柄利刃,只要李玄曦一声令下,就可以千里奔袭,转瞬间出现在京城对武帝形成巨大的威胁。 武帝不是没有想过收回来,可是人家不肯啊。 这次怎么就...... 第62章 敢调戏李玄曦? “女儿,你今日倒是让父皇有些惊讶。” “我就知道你知书达礼,自当不会做这些让父皇为难的事。” 武帝的眼底带著试探,说这时眉目舒展,还是一个慈爱的老父亲,然而,谁都知道这武帝向来不重亲情,只怕是心底燃著火,面上不动声色。 见武帝虚偽,李玄曦强压下心中的烦躁,面上笑容舒展,亲昵道:“父皇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我一个女儿家家手里握著兵权,早就引起眾人不满。” “如今归还给父皇,也算是了了我心中的一件事。” 李玄曦恭恭敬敬的站著,好似一个乖巧懂事的小女儿。 突然来的亲密,让武帝心中愈发觉得奇怪。 在他心里只有这天下,若是眼前的女儿不知好歹,那也不能怪他心狠手辣。 “即是如此,那你的兵权就这几日交上来吧。” “专心做一个女儿家,到时候父皇会为你寻一个好娘家。” 李玄曦心中冷笑,但想到林羽的吩咐,强压下不快,顺从道:“结婚的事情还是算了吧,女儿还希望在父皇的身边尽孝。” “若是父皇无事,女儿便先告退。” “嗯。”武帝面上不动声色。 等到李玄曦离开,武帝伸出手揉了揉眉心,望向刚走出来的向无极:“我这女儿倒是多了一点心机,看来那邻家的小娃娃確实不简单,居然能让我这女儿死心塌地。” 向无极爽朗一笑:“林家蛰伏这么多年,自然是不甘心屈居於人下。” “我看陛下还是早做打算,最好儘快除了林家。” 除了林家,然后让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武帝心底冷笑,面上却温煦如春,和气道:“国师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也了解我这人的脾气,自然做不出这种杀害功臣之后的事。” 皇宫內两个老狐狸互相试探,皇宫外,李玄曦刚走出来,便散去脸上的笑容,径直上了一辆马车。 “我们的郡主殿下,这是怎么了,为何一路上沉著一张脸?”林羽嘴角啄著笑。 李玄曦气鼓鼓的抱著胳膊,那样子別提有多么可爱娇羞,恰巧此时马车晃动,林羽顺势將李玄曦拉入怀中。 “哎呀!林羽你在干什么。” 李玄曦脸色微红,顺势想要离开林羽的怀抱。 “我这不是怕你摔倒吗?” 林羽笑道:“刚才马车晃动了,要不是我抱住了你,你这头可就要磕到扶手上了。” 李玄曦何尝不知道,但突然被林羽抱住,心中还是觉得有些羞涩。 “那你也不能突然抱住我啊!” 林羽紧了紧手,说道:“武帝收走了你的兵权,就算暂时不会把注意力放在你这边也仍需谨慎。” “那就这么一直等下去?” “放心,再狡猾的狐狸也有失策的时候,周家那边的多次上来討要周杰。” “我最近不想理会他们。” “三皇子为人谨慎,上次在我这里吃了憋,这几天应该也会消停一些。” 李玄曦白了他一眼,无语道:“那你能不能把你的手从我的腰上拿下去?” 林羽倒没有把这句话当一回事,笑道:“安平县那边的商铺出了一点小事,不如我们两个人先过去一趟。” 京都內暗潮汹涌,各种麻烦事层出不穷,正是需要好好看著的时候,林羽却突然打算去其他地方,李玄曦心中虽是好奇,但还是点头应下。 “走吧,去安平县。” 路上马车顛簸,林羽又一直不肯鬆手,李玄曦闹了一次又一次的大红脸,直到马车停下,李玄曦的脸已经红成了苹果,看起来就让人垂涎欲滴。 “这回可以放开了吧。”李玄曦的心跳很快,面颊緋红,在外边赶车的车夫都忍不住望了一眼。 “咳咳,我看你走的有点累,不如我抱你下车。” 林羽搂住李玄曦的腰,横抱著走出马车。 刚一下车,李玄曦就连忙落地,转身就走,看起来像是在逃跑。 林羽摸了摸鼻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郡主等等我,我带你走走。” 李玄曦哪里还敢搭理林羽,钢材的流氓行径,让她心里羞得很,动不动还会说一些情话。 “哎呀!你这小妞没长眼睛?” “连本少爷都敢撞,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突然林羽听到远处传来的声响,闪过一丝冷意,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居然敢在这里衝撞李玄曦。 刚走两步,就见到一个膀大腰圆的富家公子,他嘴角带著笑,儼然是一副流氓做派,面色苍白虚浮。 他伸手抓住李玄曦,眸中一闪而逝的贪婪极为清晰。 “臭女人,没听到我家公子的话吗?”身边的下人突然开口。 “给我放开。”李玄曦在眼里闪过一丝冷意,突然抬脚狠狠地踢在男子的襠部。 “嘶!哎哟,疼死老子了。”他面容扭曲,脸色涨红。 “哎哟,还在那里愣著干什么?赶紧给我动手。” 身边的几个下人擼起袖子,向著李玄曦走来。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林羽挡在李玄曦面前,抬脚踢飞一个下人,顺势掐住男子的脖子。 “让他们多推开,不然我就捏断你的脖子。” 林羽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听到这句话的那一瞬间难,男子脸色苍白,他毫不怀疑,只要说一个不,对方就会扭断他的脖子。 他颤抖著声音:“还……还不赶紧退开。” 林羽微微眯眼,一脚踢在男子的屁股上,將他踹向几个下人。 几个下人顾不得林羽,接住男子。 “哎哟!你们这些废物还在愣著干什么,赶紧给我抓住那个混蛋,我要將他碎尸万段。”男子起身的瞬间,林羽早就已经拉著李玄曦躲到远处。 一路脚步不停,李玄曦脸色緋红,作为郡主,还是第一次经歷这么刺激的事。 气喘吁吁道:“不愧是你下手够狠的,我看你最后的时候还狠狠的蹬了他一脚。” “这一下子,他最低得在床上躺个两三天。” 林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伸出手顶在李玄曦身侧的墙上,面对面的望著李玄曦:“他敢伤害你,等玄甲军过来之后,我就抄了他的家,扒了他的皮。” 第63章 通缉 李玄曦微微一滯,林羽脸上的表情极为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是带著怒意。 一种前所未有的暖意,匯聚成一条暖流,缓缓的流淌到心里。 “哼!少油嘴滑舌。” “那人一看就在当地名气不小,我们现在得罪了他,晚上去哪里住?” 林羽勾起一抹笑意,顺势拉住李玄曦的手,儘管李玄曦脸色緋红,但这一次並没有挣脱。 两个人牵著手来到附近的一家客栈。 忙碌的店小二看到两人面带惊讶,恭敬道:“两位客人是要住店吗?今日不巧,只剩下一间房间。” “二位看看能不能对付一晚?” “那就要这间房了。” 李玄曦瞪了林羽一眼,但並没有开口反驳,显然是默认了林羽的举动。 跟著店小二上了楼。 “二位要是有什么吩咐,可以隨时喊我。”店小二临行时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的关上了门。 李玄曦坐在床上板著一张脸,那冰冷的模样好似要吃人。 “今天晚上你打地铺,我睡床,你別想占我的便宜。” 林羽一边道歉,一边伸出手,揉搓肩膀,好似很冷的模样。 “你看这窗户上都结了霜,我要是住在地上的话,那不得冻死个人。” “难道你想看著我被活活冻死?” “唉,算了,既然你这么铁石心肠,那我还能说什么。” 看他一脸认真,好似很受伤的模样,李玄曦略显犹豫,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林羽的嘴角偷偷勾起一抹笑容,做到床边,自然而然的搂住李玄曦的腰,说道:“我就知道我们的郡主殿下刀子嘴豆腐心,指定不忍心我碎在地上受苦。” 看他这贱兮兮的模样,李玄曦就知道被他的表象给骗了,恼火的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 林羽也不生气,躺在床上,顺势搂住李玄曦的腰。 …… 次日一早李玄曦顶著黑眼圈,脸色通红,林羽总是偷偷的乱摸,搞得她压根就睡不著觉。 就这么硬生生的熬了一晚,整个人都很憔悴。 两个人来到楼下吃了早餐,就见到门外贴著一张告示。 负责上菜的店小二见此,解释道:“县尉家的蔡公子昨天在街上被人袭击,现在正在抓那两个歹人。” “听说是一男一女,那女的长得极为漂亮,男人也很帅气。” 店小二略显愤怒:“要我说这件事办得好,那公子哥隔三差五就欺男霸女,之前的时候还害得一个良家妇女跳了江,要不是他父亲,早就被人打死了。” 李玄曦眼底闪过一丝不悦,那个男人竟敢对她动手动脚,如果不剁了他的双手双脚,压不下心中的这口恶气。 “说不定这几天就会有一个大善人路过此地,狠狠地惩治那一家恶霸。”林羽看似玩笑般开口。 店小二无奈的摇摇头,说道:“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整个县里谁不知道那家子了不得,听说大家出了个人才,如今是三皇子家中的下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之前有一位大人路过此地,最后不仅没有收拾这对父子,还白白丟了乌纱帽。” 林羽起先只是想要惩戒一下这两人,当听到三皇子,心中突然有了个主意。 周家的事情是一把火,但烧的还不够旺,那狐狸一直不肯轻易露出马脚,那这次就给他加点猛料。 “没想到三皇子竟然会做出这样子的事。” “当真是世风日下。” 店小二忙说道:“客观这句话可说不得,万一要是让人听到了,那可是要割舌头的。” “两位今天还是抓紧离开客栈吧,千万別因为这点事遭受无妄之灾。” “让我们两个人走倒也可以,我有件事情想向你打听一下。” “你说那公子哥逼死了一个良家妇女,可否知道对方家住何处?” 店小二怔住:“我说你这客人怎么不识好歹,如今非得要掺和这事,也罢,好言难劝,该死的鬼,那一家人现在就住在城北。” 离开店铺,李玄曦的眼底闪过一丝讶异,林羽可不像是什么路过不平,就要管一管的人。 看来是因为这件事跟三皇子有关係,他这才打算凑一凑热闹。 “之前你没有把周杰交出去,本来就让三皇子有些不满,万一这边的事情又闹到他那里,你就不怕三皇子因此迁怒?” “那我倒要看看,这只擅长隱忍的狐狸生气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林羽面色淡然,仿佛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李玄曦皱著眉头,问道:“如果真的把这对父子抓起来了,能不能把那个男人交给我来处理,我想要剁了他的烦恼根,再把他那双抓我的手砍了。” 不愧是做事果断的潯阳郡主,动不动就喊打喊杀。 因为碰了一下就要砍掉手,倒也和她的脾气。 林羽当即点头。 “可以。” “这种人渣的手留著也是浪费,还不如剁了餵狗,也算是做了一点贡献。” 李玄曦的眉眼寒霜,显然是想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就在心中不快时,忽然感觉一双大手覆住了他的腰。 “你要干什么?” 林羽忽然打断他的话,轻声道:“你不要乱动,有人过来。” 几个身穿衙役服装的男子从远处走来,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不快。 “那傢伙平时做多端,早就应该受到惩罚,这么大点事,还要让咱们走上一趟,这不就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 “那傢伙平时混蛋事做的不少,每次出了事情都要兴师动眾。” “別管那么多了,大人家的事情不是咱们能够插嘴,我们还是儘快找到那两个外来人,省著到时候被骂。” 和几个衙役擦肩而过,李玄曦连忙挣脱开林羽的手。 “你怎么动不动就耍流氓?” 林羽显然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只是笑著说道:“刚才要不是我反应快,早就被人家看到了。” “走吧,现在马上就要到地方了。” 眼前是一处破败的院落,院子里边坐著一个失魂落魄的男子,脸色苍白,看到他们的时候,只是木然的抬起头,眼神中没有一点焦距。 第64章 入虎穴 “你好,我们两个人是京城来的,此次过来是想找你了解一些关於蔡家父子的事。”林羽声音平缓。 那男人仅仅是抬了抬头,双眼毫无焦距,仿佛被人抽走了灵魂。 妻离子散,身上又带著不少伤,很可能是受过折磨,这种打击之下,容易让人一蹶不振。 “我看你就像是一个废物,你的妻子死了,你又备受屈辱,可你现在只会在这里哭个没完,像你这样的也算个男人?” “如果你不想让你的妻子沉冤得雪,那我们两个人现在就走。” “你就一辈子这样颓废,让你的妻子死不瞑目。” 林羽也不拖泥带水,转身向著外边走去,李玄曦则忍不住拧眉,这个男人的死活倒是不想管,但这件事关乎著能不能噁心三皇子。 “我们现在就这么走了?” 林羽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容,他閒庭信步,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一。” “二……” 话音刚落,疲惫而又苍白无力的声音在身后缓缓响起:“等等。” 男子抬起头,浑浊的双眸眼底闪过一丝期待,又很快压了下去:“你们真的能够帮助我对付蔡家?” “不瞒你说,我们两个人是来到此地出访的大臣,就是为了抓住这种十恶不赦之徒。”林羽信口胡来,直接编了一个不存在的身份。 男子略显犹豫,目光又很快变得坚定:“这件事情还要从三年前说起,我那妻子生的美丽动人,有一日去河边洗衣服,却被那泼皮看见。” “他藉机想要强占我的妻子,但我的妻子誓死不从,意外跌入到河中,等我去的时候,连我妻子的尸体都没有见到。” “衙门对这件事草草结案,只是说我妻子意外落水,和那蔡家少爷毫无关係。” 他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悲悽,显得极为愤怒。 “我多次去衙门状告他们,但他们不仅没有为我主持公道,还多次说我扰乱公堂。” “我这只胳膊就是被他们硬生生打断!” 林羽这才注意到,男子的一只胳膊耸拉著,显然是断了许久,已经没办法再续上。 没想到这衙门居然腐朽到如此地步,武帝只关心手里权力,压根不在乎黎明百姓的生死。 再这么继续下去,这国家只会变得越来越腐朽。” 他的內心愈加坚定,必须要推翻武帝的统治,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 林羽眸中的冷意一闪而逝,说道:“你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办。” “你最近这几日在家中等我消息,到时候会有人来这里寻你。” 男子略显犹豫,显然是不太相信林羽能惩戒这一对恶霸。 那父子在当地作威作福多年也不是没有人管过这些事,但到了最后都是无疾而终。 “你儘管放心,我既然开口,就会给你主持公道。” 嘱咐好男子,李玄曦的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说是对付他们,但这件事也没有那么好办,三皇子在朝堂之上权势不敌,想要让他乖乖低头,可不容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光凭一个农妇死在河里,想要逼出三皇子可能有点困难。” “你难道打算这么直接去衙门?万一要是对方丟驹保帅,那这一切可就白忙了。” 林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侧身看向李玄曦:“你可否听说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一个农妇的身子可能帮不到他们,但如果他们关了不该关的人,这件事可就没那么容易善了了。” “万一要是在关键时刻,他们还爆出了三皇子的名讳,那你说这件事又该如何?” 李玄曦的眸底闪过丝担忧,又很快压了下去,声音冷冰冰的说道:“你要是出了事情,那我们的造反大业怎么办?我不同意你这个主意。” “你安心吧,我过来这里之前就已经通知了玄甲军,只要我三天没有出现,他们就会直接包围整个衙门。”林羽成竹在胸,他可不做没有把握的仗。 “那你准备怎么进去?” 林羽的目光落在街上,一个熟悉的人影从远处走了出来,在那里不停的揉著腰。 这不正是那蔡家的少爷? “气死小爷我了,那美人没有到手,还让那混蛋狠狠的踢了我一脚!” “少爷您放心,这一次的姑娘长得极为水灵,保准少爷看了会满意!”身旁的狗腿子贱兮兮的开口。 “如果这一次的姑娘真像你说的一样,那重重有赏。” 林羽和李玄曦悄无声息地跟在身后,来到一处药铺前,长相精致艷丽的女子正在那里招待客人,屋子里边有个老者拨弄著算盘。 当看到这蔡家公子的时候,老者的眼底闪过一丝恐惧,连忙走了过去。 “蔡少爷怎么有时间大驾光临?” “可真是让我这小小的药铺蓬蓽生辉。” 蔡少爷的目光盯著那艷丽的女子,眼睛显斜瞪出来。 他一把將旁边的老者推倒在地,搓著手走向女子。 “我的小美人,你可真是让我好找,没想到这里还有你这般绝色。” “不如今天陪本少爷好好的开心开心?到时候银子票子都少不了你的。” 女子脸色苍白,挣扎开来,见到这一幕,蔡少爷將扇子別在后腰,搓著手向前走去。 他抓住女子的衣服,看向旁边的狗腿子。 “还在那里愣著干什么?把门关上,少爷我要跟这个美人好好的交流一下感情。” 两旁的狗腿子会意,去关门,却在门即將关上的前一刻,一只脚猛地踢在其中一个狗腿子的胸前。 林羽衝进屋內,二话不说,对著一旁的蔡少爷的脸上就是两拳。 “哎呀,哪个该死的混蛋居然敢打少爷,这让英俊的脸。是不是不想活了?” 他睁著熊猫眼,等看清林羽的那一刻,呆愣在原地,浑身颤抖,指著林羽。 “是……是你?” “哎哟!” 他伸出手捂著襠部,没想到会第二次受伤。 他现在很怀疑,自己的宝贝以后还能不能用。 万一要是在这里废了,那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 林羽可不管那么多,抬起脚就对著他的身上招呼。 第65章 废了蔡少爷 “哎哟!” “大爷……不,你是我亲爹,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 “我以后再也不敢出来强抢美女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蔡少爷是彻底被打怕了,跪在地上对著林羽不停的磕头,脸色苍白的好像是一张白纸。 林羽坐在椅子上,细细的品茶,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假象。 他將手中的茶杯重新放了回去,这才將目光放到蔡少爷身上。 “我听说你的父亲在衙门当中当官,把他给我喊过来。” 林羽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傻了眼,那看到这一幕的老者,更是匆忙抓住林羽的手。 “这位少侠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可这蔡少爷的父亲乃是衙门之中的县尉,得罪了他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我看不如您这边也收拾东西,抓紧离开安平县,他父亲就算是再厉害,也不可能把手伸到其他地方。” “我已经让我女儿收拾好细软,一会就离开县城。” 这点小事林羽並没放在心上,如果不被抓进去,他还怎么借这个机会敲竹槓。 “老先生,你们先走吧,我今日正好閒来无事,就想会会这蔡家,看看他们有多厉害。”林羽淡漠的品口茶,好似再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跪在地上的蔡少爷眼底闪过一丝阴痕,抬起头的时候又换上一副笑脸。 “这位先生您就莫要说笑了,我父亲那人脾气暴躁,要是知道我被欺负了,指定不会善罢甘休。” “要不您先离开县城?” 林羽不耐烦地打断了蔡少爷的话。 “让你父亲过来,不然我就剁了你一只手,你要是不信,也可以试著不听我的,你看看你那只手能不能保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蔡少爷压下眼底的狂喜。 “还在那里愣著干什么?没听到这位公子的吩咐吗?抓紧把我爸那个老傢伙喊过来,就说我们公子要见他。” “啊?”身旁的下人早就已经被嚇傻了眼,他们平时作威作福惯了,哪里见到过这种场面? 而且对方动手打的人不仅不走,还在这里囂张的要等县尉,这不就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 “啊,我这就去。” 蔡少爷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著林羽,生怕对方会突然变脸,心里则是带著冷笑。 等到他父亲来到这里,他要让这个小白脸付出代价,敢在县城里欺负他,当真是该死。 药铺的店老板带著女儿匆匆忙忙离开,李玄曦的眼底闪过一丝担忧,但语气仍旧冰冷。 “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我就让他们父子给你陪葬!” 李玄曦向外走去,毕竟是女儿身,林羽不想让她以身犯险。 等到李玄曦离开,林羽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来到厨房拿出来一把菜刀。 “你……你要干什么?” “你要是敢伤害我,我的父亲绝不会放过你。” “啊!” 悽厉的惨叫声迴荡在房间之中,林羽隨手將刀丟在一旁,看著落在地上的腌臢之物,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相信你的父亲一定会很喜欢我送他的礼物。” 蔡少爷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脸色苍白,愤怒地盯著林羽,那目光仿佛要將他吃了。 “你……我要让我父亲將你千刀万剐!” 林羽听声音烦躁,拿起一块抹布塞入蔡少爷的嘴里,这才满意的站起身。 不出片刻,房间的门突然被粗暴的打开。 看到地上被绑得如同粽子一般的蔡少爷,领头的中年男子面带愤怒,尤其是注意到那地上躺著的东西,怒火上涌,险些就这么晕了过去。 “这是谁干的?现在就把他给我抓出来,我要將他千刀万剐凌迟而死!” “这个该死的混蛋,居然敢让我断子绝孙。” 他咆哮的愤怒声迴荡在房间之中,一眾衙役站在身边低头不语。 啪啪啪! 突如其来的巴掌声吧,让中年男子回过神来,他这才注意到閒庭信步坐在椅子上的林羽。 在官场上待了这么多年,自然也看得出来这其中的问题,显然是这个男人对他的孩子动了手,而且还不打算这么离开,分明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被我抓住他,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如今你伤了我的孩子,那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死的,我要让你受过所有的酷刑之后,在痛苦的死在这里。” 林羽二话不说,伸出手,仿佛在对他们说,来抓我呀。 周围的衙役也被这一幕嚇了一跳,显然没见过如此囂张的人。 “大人,要不这件事还是从长计较吧,我看这人如此淡然,好像不是泛泛之辈。” “万一要是捅了篓子,京城的贵人很可能会不满。” 蔡大人早就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哪里顾得了那么多?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受了伤的儿子。 “他伤了我的孩子,我必须要让他付出代价。” “再敢废话一句,我就將你也丟到大牢里。” 林羽被几人推搡著往外走,刚出门的时候就看到不少百姓围在这里,明显是得知了蔡少爷被人废了的消息。 所有百姓的眼神当中都流露出了感激的神色。 蔡大人脸色铁青:“把这个傢伙带回去,谁要是敢在这里嚼舌根,就当做同伙论处。” 本以为可以嚇退围的百姓,没想到有不少百姓站了出来。 其中就有那一天所看到的店小二,他默默的对著林羽竖起了大拇指。 蔡大人如今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恶狠狠的咬咬牙,无论是谁想要阻止他惩戒伤害他孩子的人,都必须要付出代价。 “把他们全都给我带回去!” 原本仅有林羽一人被抓的队伍,逐渐变成了一条长龙。 等来到衙门的时候,周县令早已经被这件事情所惊动。 “我是蔡大人,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抓了这么多人?” “我知道令公子出了事情,可你也不能这么儿戏啊?” “你们都给我看著点,绝不能让蔡大人再做出衝动的事!” 这句话一出,蔡大人的脸色更加狰狞,內心深处的怒火仿佛不要冒出来。 这个姓周的居然在阻止他报仇。 第66章 蔡大人身死 “周大人,这是什么意思?这个人作恶多端,本就应该受到惩罚。” “如今你这么做,难道是打算包庇此人?” 蔡大人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那分明是在警告周县令。 周县令神色如常,仿佛没有注意到这一幕。 他笑的时候看起来像是一只笑面虎,表面亲切,眼底却总带著一丝耐人寻味的深沉。 “蔡大人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乃是安平县的县令,理应为百姓做主。” “蔡大人这么说,可真是让我感到失望。” 几句话滴水不漏,再加上这周县令的背后,也靠著一尊大人物,蔡达人平时就要礼让他三分,何况是双方都有个火气。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眼底晦暗不明。 “走!” “改天再审讯这个犯人。” 等到蔡大人离开,周县令忙將林羽招呼进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小的周林,见大人。” “我年轻的时候曾跟在大人父亲身边呆过一些时日,那时候就对林將军心生嚮往。” “今日见到少主,更是人中之龙。” 林羽略显惊讶,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故人。 但他並没有在这件事上多说。 “周大人倒是有心了。” “林少说的是哪里的话,您这满门忠烈,岂是我这种小人物可以比较。” “只是那姓蔡的不会这么善罢甘休,今晚很有可能会有动作。” 林羽神色淡然的摆了摆手,並没有把这一切放在心上。 “今日我就在那大牢当中,不许派人守在外面,我要看看他有多么胆大包天。” “他在当地作威作福,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绝不能轻饶。” 周县令无可奈何,只能点头答应。 林羽在监牢之中好酒好菜,时间慢慢流逝。 等到夜色深沉的时候,大牢外边突然传来响动,几个蒙面的黑衣人冲入牢房之中。 领头的一人愤怒地推开牢门,死死的盯著林羽。 “没想到吧,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把他给我带出去,我要宰了他。” 几个黑衣人上前,推搡著林羽向外走。 等来到牢门之外,周县令早就在此地等候,他心里可一直害怕林羽出事。 “你们这些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这里劫狱。” “把他们全都给我抓起来,一个也不能放过。” 听到这句话,领头的黑衣人脸色铁青,他伸出手摘下脸上的面纱。 “周县令难道真想把这件事情做绝?” “你要知道我的侄子就在三皇子的府中,得罪了我,对你可没什么好处。” 周县令早就知道林羽的身份,如今又怎么可能会退缩? 眼见到软的不行,蔡大人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一切全都是你逼我的,出来吧。” 他轻轻的拍了拍一手,手持刀剑的蒙面男子从暗处走了出来。 “从今天开始的周县令殉职,我会想办法上表三皇子,由我暂时来接管安平县。”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周县令的眼底带著努力凭藉他手中的人手,根本没办法阻止他们。 就在他心中慌乱不堪的时候,密集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一对玄甲战士,浩浩荡荡的冲入监牢,那些阻挡的黑衣人仅是一个照面就被打倒在地。 林羽也藉此机会一脚踢在其中一人的胸口,他伸出手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 “蔡大人可真是好大的口气,居然还想在这里杀朝廷命官,那你可得问问我手底下的玄甲军答不答应。” 蔡大人愣在原地,脸色苍白,儼然没想到会有这种事。 “我可是朝廷命官,你们要是对我出手,那就是触犯了法律。” 林羽冷笑一声:“那我就让你死的明白人给我带上来。” 李玄曦领著白天所见的男子从暗处缓缓走出。 “蔡大人应该认识吧,你不仅对他欺予大臣招你的孩子,还害死了他的妻子,这桩桩件件都是血泪。” “如今我就算是杀了蔡大人,好像也是情有可原。” 菜大人面色苍白,丟在外地上恐惧的望著林羽。 他一改之前的囂张跋扈,疯狂的喊道:“你们想要干什么?我家中有人在三皇子的府上,如今你们这么对我,就不怕三皇子问责?” 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骑马匆匆赶来的三皇子愣在原地。 他今天突然收到消息,说是林羽在这里遇到了危险。 本著借这个机会收买人心,顺道將周杰救出来的想法,敢到这里来帮助林羽。 可万万没有想到,对付林羽的人居然爆出了他的名號。 他的目光阴沉似水,也知道对方的身份。 蔡家在安平县的时候为他敛了不少財,这些钱都在暗中支持他造反所用。 可如今,他没有別的选择,只能自断一臂。 “你个贼子,居然敢在这里挑拨我跟林少爷的关係!”三皇子拔出腰中的剑,眼底闪过前所未有的怒意,一剑封喉。 蔡大人紧紧地捂著喉咙,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这一幕。 他曾经见过三皇子的画像,还受到过对方的赏赐,可就是这个他当做救命稻草的人居然杀了他。 尤其是听到三皇子对林羽的称呼的那一刻,他的內心带著前所未有的后悔。 能够让三皇子用这种敬称的林家只有一个,那就是京都的林家,素来有李林两家共打天下的美闻。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这样子的大人物居然会出现这小小的安平县。 “没想到三皇子会来到这里,真是让我受宠若惊。”林羽脸上泛著笑容,好似再说一件和他无关的事。 三皇子恶狠狠的咬了咬牙。 他总算知道今日为何会突然收到林羽出事的消息,这一切都在这个男人的计划之中。 但眼下还需要林家的帮忙,就算心中有万般不甘,也只能忍下去。 “我只是偶然路过此地,听到林兄出了事情,这才赶了过来,既然林兄没事,那我这就先离开了。” 望著他策马而走,林羽伸出手搂住面带担忧的李玄曦的腰。 李玄曦这一次出奇的没有挣脱,隨著他一起坐上马车,赶回京城。 第67章 请您一定教我 隨著林羽和李玄曦回到了京城。 三皇子那边也暂时息了风波。 林羽搂著李玄曦思索著什么。 李玄曦察觉到林羽的情绪,主动开口询问。 林羽扭头望著李玄曦。 “玄曦,我在想,现在只有三千玄甲军守在身边,虽然武帝短时间不会对我们动手但是以他的性格肯定容不下我的。” 李玄曦面色如常,仿佛被谈论的不是她的父亲一般。 “那你要练兵吗?单是练一支军队出来消耗的財力和精力就註定短时间不可能完成。” 林羽神秘一笑,在李玄曦眉头落下一吻。 “这个嘛,夫君自有妙计,就是得辛苦我们玄曦陪我跑一趟了。” 李玄曦俏脸微红,轻轻咳嗽一声,推开林羽。 “我陪你去就是了。” 林羽朝著马车师傅喊道。 “去南边的林家铁匠铺。” ... “来铁匠铺干嘛。” 林羽扶著李玄曦从马车上下来,李玄曦忍不住开口问道。 林羽没回答,而是径直走入铁匠铺。 刚进来他就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到了。 铁匠铺里,吃的吃,喝的喝,睡的睡。 就是没有一个人在打铁,甚至连柜檯的都跑去打牌了。 见到林羽带著李玄曦进来。 一个个都漫不经心的,有一个年纪稍长些的挥了挥手。 “客人,上周家铁匠铺去吧,咱这没有你要的东西。” 林羽面色阴沉,背手而立,就那么站在那,一言不发。 李玄曦怒喝一声。 “见到主人家为何不来行礼!” 眾人嚇了一跳,手里的酒壶都拿不稳。 为首的一个老铁匠此时走了过来,仔细端详了一下林羽后,猛地一跪。 “少主!您终於来看我们了!” 林羽面色依旧,缓缓开口。 “既然是我,现在给我解释一下,为何你们如此懒散。” 老铁匠低下头,居然冒出呜咽声。 “少主...您有所不知,前段时间周家对我们大力打压,许多伙计都被他们挖走了。” “好不容易周家消停了,御锻局又对我们出手了。” “现在我们只要接生意,就有人来闹事,而且留下来的只剩下这些人了...都是些没什么本事的,还请少主责罚!” 林羽听完面色缓和了不少。 “我既然来了,就是来整顿这一切的,既然你们留下来了,那就证明你们心属林家,这很好。” 隨后挥挥手,老张立刻把门关上,靠在门边守著。 “接下来,我要教你们一些锻造技术,你们都给我仔细听好了。” 人群中有个中年人不屑开口。 “少主,您要是说您经营青楼,那我们还相信,毕竟您常去,有些点子也很正常,但这是铁匠铺子,锻铁的地方,隔行如隔山,俺不看好您。” 林羽也未生气,只是自顾自的开口。 “以低碳钢为例,你们只知看其『红如火炭』『白如星光』。” “可你们仔细看便可发现,200度的低碳钢,呈现的乃是淡黄色,600度的则是深红色,850度的则为橘红色。” “如果你们有这种经验,还担心把握不好火候吗?” 老铁匠浑浊的眼里绽出光芒。 “这...这...少主,这是真的吗?” 林羽頷首。 “这是自然,不信你找人去实验。” 有好事者立刻就去实验,林羽淡淡接过学徒递来的粗茶,轻轻咂了一口。 不出片刻,那人便回来了,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是真的,居然是真的!” 林羽放下茶盏,接著开口。 “那,若是我说,这样的经验,我有一大堆,你们还质疑我吗?” 人群中那个中年男人不服气了,直直开口。 “有本事您和俺比一下,如果您锻造的比俺好,俺就服你!” 老铁匠面露为难。 他也想看看少主的能力,但是让人家和这种老师傅锻铁,很明显就是强人所难嘛。 “张五!不得胡言!少主怎会陪你胡闹!” 林羽却是褪下外套,挑了一柄铁匠锤,朝张五挥了挥手。 “你说要比,那就比一下吧,我也只是略懂一些罢了。” 说是这么说,可是当年在外执行任务的时候,潜伏在一个铁匠大师手下,学了可不是一点半点,论技术,他还不怕谁。 李玄曦在旁边静默的看著,她心中也有些纳闷,林羽怎么感觉...什么都会的样子。 张五兴奋了,他抄起自己的锤子,脱去上衣,站立在林羽面前,笨拙的鞠了个躬。 “少主,请!” 老铁匠摇摇头。 这张五是他一手培养的,铁匠技术在京城都很难有人能出他左右,虽然知道少主是想证明给大家看,但是说实话,在场的都不看好林羽。 林羽从铁料堆里拖出长条的熟铁,放在铁砧旁,抄起铁锤敲掉表面的锈块。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在场的铁匠惊呼。 “这...少主这技术,完全不比张五差啊!” “对啊,感觉像一个老铁匠一样!” 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张五看见林羽这嫻熟的技术,不由得微微冒汗,他其实看到这就知道自己贏不过林羽了,但是身为铁匠大师的他有自己的尊严和坚持。 林羽隨后开始烧火,半柱香之后,铁钳伸入炉膛,夹住烧的通红的铁料,猛的一拽,往铁砧上一放,举起重达二十斤大锤。 对准中段,用小锤在铁料顶端一点,大锤隨即落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当!” 隨著林羽的锻打,在场的人都露出了震撼的神色。 老铁匠更是眼冒金光。 “这!这是什么样的锤法!竟然如此精妙!” 比试到这其实就已经结束了。 张五跪下磕头。 “少主!请您一定教我!” 林羽哈哈大笑,伸手轻轻將张五扶起来。 “不然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呢,来,都来,我给你们仔细讲讲。” 这一讲就是一整夜,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感觉疲惫或者是睏倦。 所有人都如饥似渴的汲取著林羽给他们的养料知识。 隨著公鸡一声啼叫划破黎明。 眾人才如梦初醒。 这一夜的知识,將会彻底改变大乾目前的铁匠体系。 李玄曦看著神采奕奕的林羽,不禁笑出声。 林羽迷惑。 “我脸上有啥东西吗?” 李玄曦摇头。 “只是觉得,如果是这样的你,也许真的能完成我的梦想。” 第68章 一套更比三套强 林羽一直睡到晌午才起床。 李玄曦坐在他身旁研读兵法,王琳儿在为他做饭。 林家嫂子们已经听说了铁匠铺的事情,此刻围坐在一起。 大嫂率先打破沉默。 “小羽..他確实长大了。” 三嫂紧跟其后。 “当初我说让他经营青楼,你们都说我疯掉了,现在明白了吧,小羽从来不是什么紈絝子弟,现在的他才是真正的林家儿郎。” 太奶奶从房门走出来,脸上威严不减,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甜里带著蜜的。 “我们小羽,真的在所有人都没发现的情况下,悄悄长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了。” 林羽挠著屁股走出来,看见嫂嫂们和太奶奶都在。 行了个礼,隨后趿拉著鞋子朝厨房走去。 大嫂无语。 “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我收回我刚刚说的话。” 吃完饭,林羽拉著老张和李玄曦朝铁匠铺而去。 刚到铁匠铺,冷曦月就恭恭敬敬的等在门口了。 今天的目的就是为了宣传林家铁匠铺。 按照说好的,冷曦月带著她的姐妹们来到门口。 铁匠铺里的大老爷们都缩起来,不敢出来看。 无他,纯粹是因为冷曦月她们穿的太让人血脉喷张了。 林羽看了一眼,此刻人流量还行,隨后示意冷曦月她们开始吧。 冷曦月深呼吸一口。 “开业啦开业啦!林家铁匠铺开业了!全新升级!全新升级啦!” 其余的小姐妹也卖力的喊叫著。 “你不想来亲眼看看锻造过程吗?你不想亲手敲击一下铁块吗!在林家铁匠铺,这些统统都能实现!心动不如行动,男人的浪漫,尽在林家铁匠铺!” 人逐渐往这边匯聚,大家都觉得新奇,这样的宣传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效果甚至比当时的望月阁还要好。 张五搬了一块大板子在门口。 手从铁料里拿了一块,展示给眾人。 冷曦月在旁边解说。 “你们看,这是隨机拿取的一块生铁板,没有任何手脚,如果你们不满意也可以自己拿一块。” 隨后,张五敲开生铁板,又展示给眾人。 冷曦月適时开口。 “本店只採用云中山的铁,敲开看得到,绝不掺杂废铁,品质看得到!” 隨后张五开始锻造,不超过一个时辰,锻好后,倒入沸水。 “咱家铁锅,无漏洞!等下结束了,不要188,不要88,只要8两8,你就可以把铁锅带回家!” 眾人看著张五的锻造和冷曦月的叫卖连声叫好。 此刻的铁匠铺內已经人满为患了。 进门的地方就能看到一块大牌子。 “老客带新客,即可获得『免费磨刀券』一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买四副马掌送一副垫片,买一柄刀剑送一瓶保养油!” “农具套装,一套更比三件强,你值得拥有!” 诸如此类营销语在店內隨处可见。 只是一下午的时间,铁匠铺內所有的存货就已经销售殆尽了。 营业额来到恐怖的三万两白银! 晚上,眾人齐聚在望月楼吃饭喝酒。 李玄曦环抱双臂,看著林羽。 “有时候真的很怀疑,你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能装下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林羽搂住她。 “这就不行了?我还有更多东西,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见林羽没个正形,李玄曦也不多管他,和冷曦月聊起战场就聊个没完了。 第二天,林羽起了个大早,他看著熟睡的李玄曦,轻轻下床。 穿好衣服后,呼唤老张。 两人一同前往郊区一个小庭院里。 ...... “林公子怎么有兴致来找我。” 三皇子给林羽沏了一杯茶,隨后自己拿起来喝了一口。 林羽没有去动这杯茶,而是开门见山。 “我想和三皇子做个交易,不知道三皇子有没有兴趣。” 三皇子笑眼盈盈。 “这是自然,不知道林公子想要什么呢?美人?粮草?还是...” 三皇子凑到林羽耳边,轻轻开口。 “军队呢?” 林羽默默推开三皇子,淡漠开口。 “三皇子不用试探我,我此行前来,是想找你买火药。” 三皇子愣了一下。 “你要那玩意干什么,放烟吗?” 林羽哈哈大笑。 “这不是马上成婚了吗,刚好遇到一个烟大师,想找他帮我在婚礼上放一场盛大的烟,但是量比较大,我又只有你一个盟友,自然来找你咯。” 三皇子又喝了一口茶,眼神示意林羽也喝。 “这倒是没问题,你要多少,这东西也不值钱。” 林羽想了想,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一千斤。” 三皇子一口茶水差点没憋住。 “多少?一千斤?你这是放正经烟吗,怕不是被人给骗了吧。” 林羽嘿嘿一笑,也没说话,拿出自己带的水壶喝水。 三皇子沉吟了一下,答应了这桩生意。 “算了,你要就卖给你吧,五千两白银,不赚你钱。” 林羽喝水的动作都暂停了,他凝视著三皇子。 “你傻还是我傻,二两白银一斤火药,你敢要我五千两?” 三皇子訕笑。 “林兄,你说这话就见外了,刚刚是逗你玩呢,两千两,就两千两。” 结束完交易,约定明天来拿,林羽招呼著老张回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三皇子吩咐下人把茶水倒了,身旁的手下不解的开口。 “大人,您为何要如此拙劣的下药啊,林公子也不是傻子啊。” 三皇子睨了一眼手下,嗤笑开口。 “你懂什么,既然大家都在假装,我露出点破绽,才显得真实。” ...... 林羽路上路过珍糕轩,给王琳儿和李玄曦还有嫂子们都买了一点回去尝尝。 回到家,一柄飞刀直直的朝林羽下面而来。 林羽將身一扭,险之又险的躲过。 “李玄曦!你谋杀亲夫啊!你不想过日子了?!” 李玄曦手持飞刀,笑的肆意。 “身手不错,陪我练练。” 林羽无奈。 “你怎么不喊老张陪你练,行吧,那来练练吧,让你看看什么叫家庭地位!” 两人很快交手在一起,但是打著打著李玄曦感觉不对劲。 怎么感觉... 这林羽,在给自己餵招?! 第69章 谁给你的胆子 “不打了。” 李玄曦的剑尖垂落,她盯著眼前这个气定神閒的男人,第一次感受到了名为无力的挫败感。 下一瞬,她乾脆利落地收剑回鞘,伸手一把夺过林羽还捏在手里的那块桂糕。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挽回一丝顏面。 一旁的老张,嘴巴张得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下巴都快脱臼了。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在发颤。 “少……少爷,您这身功夫,是什么时候……” 林羽甚至没看他,只是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老张一个激灵。 “老张啊。” 林羽的语气带著几分过来人的沧桑与戏謔。 “有些东西,不是光靠练就行的。” “要承认,努力在天赋面前,有时候確实……一文不值。” 他摇了摇头,一副高手寂寞的模样,转身就小跑著追向了已经气鼓鼓走出几步的李玄曦,只留下一脸茫然的老张,独自在原地怀疑人生。 次日。 通往城外交易地的小道上,李玄曦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僕从装束,安静地跟在林羽身后。 她想不通,林羽为何要耗费巨资,购买如此之多的火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那东西除了节庆听个响,还能做什么? 但这些天的经歷让她明白一个道理。 质疑这个男人,就等於在质疑奇蹟本身。 所以她选择沉默,选择相信。 交易进行得异常顺利,装满火药的马车吱呀作响,踏上归途。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车轮碾过碎石的单调声响。 林羽的目光看似隨意地在车窗外掠过,最终,却在一棵看似平平无奇的老槐树上停顿了一瞬。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车厢內,他伸出手指,在李玄曦光洁的手背上,极有韵律地轻轻敲击了三下。 李玄曦心头一紧,瞬间明白了什么。 林羽又掀开前帘,对驾车的老张递去一个眼神。 老张常年行走江湖,立刻领会。 两人默契地与车夫交换了位置,一左一右,坐在了车辕之上,手已经按在了剑柄。 气氛,在无声中紧绷到了极点。 “咻——咻!” 尖锐的破空声毫无徵兆地炸响! 数枚淬著幽光的铁蒺藜,分从不同角度,直奔李玄曦和老张的门面而来! “鏘!” 剑鸣声起,两人拔剑格挡,火星四溅。 紧接著,道路两旁的草丛中猛地窜出十数道黑影,个个手持利刃,杀气腾腾。 为首的劫匪声音粗野。 “交出货物,留你们全尸!” 车门被从內推开。 林羽施施然地从车上走了下来,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些劫匪,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 他背手而立,明明神色平静,却有一种无形的威压扩散开来。 “我的东西,你也敢动?” 林羽终於抬眼,目光落在那为首的劫匪身上。 “谁给你的胆子。” 那劫匪被他看得心头一跳,隨即恼羞成怒地嗤笑。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给老子死!” 一声令下,数名劫匪同时发动,刀光交错成网,朝著林羽当头罩下。 李玄曦和老张提剑迎上,瞬间便陷入苦战。 对方的招式狠辣且配合默契,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两人只能勉强招架,险象环生。 “不是普通劫匪。” 李玄曦在格挡的间隙,声音凝重。 林羽却像是没看到眼前的凶险,反而拍了拍她紧绷的肩膀,示意她退后。 “稍安勿躁。”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大皇子的手段,还是这么拙劣。” 他目光越过混战的人群,望向那棵老槐树的阴影处,扬声道。 “看了这么久,不累么?出来吧,大皇子殿下。” 话音落下,一个身著华服的身影自树后缓缓走出,正是大皇子。 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劫匪见到他,立刻停手后撤,恭敬行礼。 大皇子的眼神阴鷙,死死地钉在林羽身上。 “林羽,你让我背负骂名,这笔帐,我迟早要跟你算清楚。”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无法掩饰的好奇。 “但我很想知道,你是如何猜到是我的?” 林羽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我与你那位『亲爱』的三弟刚做完交易,你能忍住不动手,那才叫奇怪。” 他环视了一圈那些黑衣死士,继续开口。 “你私养的这些狗,倒是挺会咬人。” “可惜,想凭他们就留下我,还不够格。” 大皇子的脸皮抽动了一下,最终却没有发作,只是留下了一句淬著寒意的话。 “我们,来日方长。” 说罢,他一挥手,带著他的人如潮水般退去,很快消失在林木深处。 铁匠铺內,炉火烧得正旺。 李玄曦终於按捺不住心中的巨大困惑。 “你买这么多火药,又买了这么多精铁,到底想做什么?” 林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一捲图纸,递了过去,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你自己看。” 李玄曦疑惑地接过图纸。 她先是隨意地扫了一眼,隨即,呼吸猛地一滯。 她不敢置信地將图纸凑近,每一个线条,每一个標註,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她的心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上面画著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甚至连想像都无法想像的……器物。 “你……这种武器……你是怎么想到的?” 林羽只是笑,深藏功与名。 “秘密。” 片刻后,铁匠张五捧著一个沉甸甸的铁疙瘩走了过来,他的脸上混合著兴奋、敬畏与一丝恐惧。 林羽接过来,满意地掂了掂分量。 通体黝黑的铁管,线条流畅而冰冷,充满了暴力的美感。 “不错,就是不知道威力如何。” 他熟练地撬开火药包,小心地將颗粒状的火药从銃口倒入,再用通条压实,最后塞入一枚铁丸。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他举起这支被他命名为“火銃”的武器,对准了院子角落里一个用来测试兵器强度的铁木假人。 老张机灵地提前关上了铺子的大门,只留下一条门缝。 第70章 万死不辞 李玄曦和张五则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 林羽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前所未有的巨响,仿佛平地起惊雷,震得整个铁匠铺都在嗡嗡作响! 一团白烟喷薄而出,带著刺鼻的硫磺味。 巨响过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那个铁木假人。 然后,他们的瞳孔,在同一时间,收缩到了极致。 那个由坚硬铁木製成,足以承受上百次刀劈斧砍的假人,从胸口处出现了一个恐怖的窟窿,整个上半身……都消失了。 只剩下半截身子,孤零零地立在那里,断口处木屑翻飞,一片狼藉。 李玄曦的眼睛瞪得滚圆,她见过千军万马的衝杀,也见过顶尖高手的对决。 可眼前这一幕,彻底顛覆了她对“力量”和“武器”的全部认知。 她甚至感觉自己的手脚都在微微发麻。 铁匠张五,一个与钢铁兵刃打了一辈子交道的大师,此刻脸色煞白,竟是显露出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老张从门缝里看到这一幕,倒吸一口凉气,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李玄曦艰难地转过头,目光复杂地望著那个手持凶器,神色淡然的男人。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就是你为玄甲军准备的……新武器?” 林羽吹了吹銃口冒出的青烟,將火銃隨手拋给还在发愣的张五。 他頷首,笑容轻鬆写意。 “嗯哼,还不错吧。” ... “还不错?这是还不错?!” 玄甲军首领徐飞此刻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三千玄甲军,人手一支火銃。 这消息若是传出去,足以让整个京城,乃至整个大乾王朝的军事格局,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徐飞激动得像是得了的孩子,拉著林羽,恨不得当场就將这三千支火銃的全套锻造工艺和训练方法全部问个底朝天。 林羽自然不会藏私。 他將早已准备好的標准化零件图纸、火药配比、以及一套后世行之有效的队列射击战术手册,尽数交给了徐飞。 这些东西,对於徐飞这种浸淫兵事一生的宿將而言,其价值,甚至远在那三千支火銃本身之上。 这意味著,他们可以源源不断地製造出这种大杀器! “少主……不,主公!”徐飞这个铁打的汉子,此刻竟是红了眼眶,对著林羽,便要单膝跪下。 “此等神物,此等兵法,您就这么……交给了末將?” 林羽一把將他扶住,没有让他跪下去。 “徐老,我说过,我们是一家人。” “这些东西,只有在你们手上,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我只要一个要求。” 徐飞挺直了腰杆,声音鏗鏘有力。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主公请讲!万死不辞!” “保护好你自己,保护好玄甲军的每一个弟兄。你们,是我最重要的底牌。” 就在这时,老张神色慌张的跑过来,悄悄在林羽耳边说了两句话。 林羽却是没什么变化,示意老张稍安勿躁。 隨后对著徐飞开口。 “徐老,武帝喊我去一趟皇宫,我去去就回。” 徐飞紧张的开口。 “武帝那老小子莫不是要对你不利!要不要我们带兵在外候著?” 林羽只是挥挥手。 “他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隨后就带著老张去了皇宫。 ... 与此同时,皇宫,太和殿。 武帝高坐於龙椅之上,面色不虞。 殿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在殿中央,站著几名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北狄使臣。 为首之人,名为拓跋宏,是北狄新上任的左贤王,此番名为朝贡,实为试探。 “陛下。” 拓跋宏的声音粗獷而洪亮,带著一股草原人特有的桀驁不驯。 “我王听闻大乾物华天宝,能工巧匠无数,特命我等带来我族最新研製的『破甲八牛弩』,请大乾的勇士们品鑑一二。” 他一挥手,身后两名壮汉吃力地抬上一个巨大的弩机。 那弩机通体由黑铁打造,弩臂宽厚,弦由多股牛筋绞成,散发著一股危险的气息。 “此弩,需八名壮汉方能拉开,三百步內,可洞穿我朝最精良的铁浮屠重甲。” 拓跋宏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炫耀与挑衅。 “不知大乾军中,可有能与之匹敌的弓弩?”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是脸色一变。 三百步,洞穿铁浮屠重甲! 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著,大乾引以为傲的重装步兵和骑兵,在这种弩机面前,將变得如同薄纸一般脆弱。 这已经不是试探了,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武帝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当然知道,大乾的军械虽然精良,但最强的神臂弓,有效射程也不过一百五十步,想要洞穿同等级的重甲,更是难上加难。 拓跋宏的话,无疑是狠狠一巴掌,抽在了整个大乾王朝的脸上。 “陛下,臣以为,此乃蛮夷危言耸听之词!”一名兵部侍郎硬著头皮出列。 “何不当场一试,以正视听!” 拓跋宏闻言,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好!正有此意!” 很快,两名禁军抬著一副大乾制式的重装铁甲,立在了百步之外。 那是专门用来装备京城卫戍部队的“玄武鎧”,通体由百炼精钢锻打而成,寻常刀剑砍在上面,连个白印都留不下。 拓身后的两名北狄壮汉开始合力绞动弩机,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那粗壮的弓弦被一寸寸拉开,直至满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名使臣將一支手臂粗细的特製弩箭搭上。 “放!” 拓跋宏一声令下。 “嗡——”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弦响,那支巨大的弩箭瞬间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黑影! 下一刻。 “鐺!!!” 一声巨响传来。 眾人定睛看去,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那坚不可摧的玄武鎧,从胸口处,被硬生生轰出了一个碗口大的窟窿! 弩箭余势不减,穿透鎧甲后,又深深地钉进了后方的金砖地面,箭尾兀自剧烈颤动,发出“嗡嗡”的悲鸣。 第71章 图穷匕见 整个太和殿,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大乾官员的脸上,都写满了惊骇与屈辱。 拓跋宏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他环视四周,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开口。 “看来,大乾的鎧甲,也不过如此。” “陛下,臣以为,此蛮夷满口胡言!”一名兵部侍郎涨红了脸,硬著头皮出列,声音却抑制不住地发颤。 拓跋宏闻言,竟是当庭狂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 “哈哈哈哈!满口胡言?那不如请陛下的禁军,穿上这『玄武鎧』再试一次如何?我北狄的勇士,从不介意箭下多一个亡魂!” “你!”那侍郎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谁敢去试? 那等於送死! 整个大乾王朝的脸面,此刻被一个蛮夷使臣,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陛下,我王说了,只要大乾愿意割让云州、并州两地,我朝可售卖三百架『破甲八牛弩』给大乾,以示两国友好。” 图穷匕见! 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武帝的拳头在龙袍下死死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割地? 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可若是不答应,北狄拥有此等利器,一旦南下,大乾的边防將岌岌可危! 他堂堂大乾天子,竟被一个蛮夷使臣逼到了如此进退维谷的境地! 就在这气氛压抑到极点,武帝即將爆发之际。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殿外传了进来。 “哟,今天挺热闹啊,开宴会呢?”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林羽一袭锦袍,正趿拉著步子,慢悠悠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一身劲装、气质清冷的李玄曦。 他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殿內这剑拔弩张的气氛,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刚睡醒的惺忪。 “林羽?你来做什么!”一名御史当即呵斥。 “此乃朝会重地,岂容你这紈絝放肆!” 林羽理都未理他,径直走到大殿中央,看了看那被洞穿的鎧甲,又瞥了一眼那巨大的弩机。 他撇了撇嘴,发出一声轻微的,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清的嗤笑。 “就这?”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拓跋宏的脸色瞬间涨红,他怒视著林羽。 “你是什么人?敢嘲笑我族的国之重器!” 林羽打了个哈欠,这才懒洋洋地抬起头看向他。 “哦,一个路过的热心市民罢了。” 他伸手指了指那弩机,一脸认真地评价道。 “结构臃肿,操作繁琐,威力嘛……也就那样。” “你说什么?!”拓跋宏勃然大怒,腰间的弯刀“呛啷”一声出鞘半寸。 “竖子!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林羽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了起来。 他转身,对著龙椅上的武帝拱了拱手。 “陛下,蛮夷在我大乾殿上耀武扬威,实在是有些聒噪。” “不如,让臣给他们开开眼,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武器?” 武帝本来正愁找不到台阶下,见林羽终於来了,虽然有些担忧,但此刻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他沉声开口。 “准了。” “你想如何『开眼』?” 林羽拍了拍手。 殿外,老张抱著一个用黑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快步走了进来。 在所有人好奇的注视下,林羽一把扯开黑布。 一根通体黝黑、造型古怪的铁管,出现在眾人面前。 这是什么? 烧火棍? 北狄使臣那边,已经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拓跋宏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大乾是没人了吗?竟然让一个毛头小子,拿著一根烧火棍来与我族的『八牛弩』抗衡?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大乾的官员们也是满脸的尷尬与不解。 林羽却是不以为意,他对禁军吩咐道。 “劳烦,把那副破烂鎧甲撤了,换三副新的来,叠在一起。” 三副?叠在一起?! 他疯了吗? 所有人都觉得林羽是在譁眾取宠。 然而,武帝却鬼使神差般地点了点头。 很快,三副崭新的玄武鎧被叠放在了一起,那厚度,看上去就让人绝望。 林羽不急不缓,当著所有人的面,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將里面的黑色颗粒倒入銃口,用一根细长的铁条捅了捅,最后塞入一枚小小的铁丸。 整个过程,在眾人看来,滑稽得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拓跋宏的笑声更大了。 林羽做完这一切,单手举起了那根“烧火棍”。 他甚至没有怎么瞄准,就那么隨意地对准了百步外那三副叠在一起的重甲。 整个大殿,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他身上。 有嘲笑,有好奇,有担忧,有不解。 唯有他身旁的李玄曦,神情平静,那双清亮的眸子里,甚至还带著一丝……期待。 林羽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扣动了那个小小的,毫不起眼的扳机。 “砰——!!!!” 一声前所未有,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恐怖巨响,在太和殿內轰然炸开! 那声音,不是金铁交鸣,不是弓弦震颤,而是一声纯粹的、暴虐的、仿佛能撕裂人耳膜的雷霆霹雳! 一团浓郁的白烟,夹杂著火光,从那根“烧火棍”的口中猛然喷出! 整个大殿的樑柱都在嗡嗡作响,离得近的几个官员,更是被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耳轰鸣。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巨响过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声巨响嚇傻了。 拓跋宏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他下意识地看向那个目標。 然后,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只见那三副叠在一起,厚重无比的玄武鎧,在同样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光滑、圆润的窟窿。 那个窟窿,轻而易举地,贯穿了三层百炼精钢! 甚至,连后方用来支撑的实木架子,也被轰得四分五裂,碎屑纷飞! 林羽缓缓放下手臂,吹了吹銃口冒出的裊裊青烟。 他转过头,看著已经完全石化的拓跋宏,淡淡开口。 “你管那个叫国之重器?” “那我们大乾这个,应该叫什么?” 第72章 国之重器,不过如此 太和殿內,死一样的寂静。 安静到武帝能听到自己心臟狂跳的声音,能听见身旁人粗壮的喘息声。 那巨响的余音还在殿內迴荡,在每个人的耳朵里嗡嗡作响。 那股硫磺味钻进鼻子里,刺的底下的大臣直咳嗽。 所有人都傻掉了。 拓跋宏站在原地,脸上的笑还僵在嘴角,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木头桩子似的站在那,眼睛死死盯著百步之外。 那里,三幅叠在一起,號称刀枪不入的玄武鎧,胸口处的圆洞乾净利落。 洞口光滑,就像是被烧穿了一样。 阳光自那个洞照进来,刺的拓跋宏眼睛生疼。 拓跋宏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呢,这是妖术吗? 他带来的“破甲八牛弩”,已经是他们北狄最强的武器了,也是他敢於南下叫板的底气,但即便是这样,射穿一副玄武鎧也已经是极限了。 而眼前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男人,却拿著一个小小的烧火棍。 “砰!” 三幅...整整三幅玄武鎧啊!就和纸糊的一样。 他带来的那两个北狄壮汉更是嚇得腿软,他们自己都没发觉,看林羽的眼神里不是愤怒不甘,而是深深地恐惧。 那是一种面对完全理解不了的力量时才会表现出来的恐惧。 大乾的文武百官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 刚刚还呵斥林羽的御史,此刻张著嘴,眼睛瞪的和铜铃一样。 他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兵部的侍郎们,一个个脸色发白。 他们是懂行的,所以才更害怕。 三幅玄武鎧叠在一起,就是典韦白起在世,拿著最锋利的兵器去砍,也不一定砍的破。 可是现在呢? 只是一瞬间! 就一瞬间,就破开了。 如果这种武器装备在林家的军队里。 他们不敢想了,武帝也不敢想。 龙椅上的武帝,手指甲深深嵌进木头里。 他不是没见过大风大浪,他守住江山,什么血雨腥风没见过。 可是今天,他真的被嚇到了。 那不是武功,不是兵法,那是一种完全无法理解的力量。 一种蛮不讲理,一瞬间就可以夺人性命的力量。 他看著林羽,眼里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深深的忌惮。 如果说以前只是担心边疆的林家军,那此刻,他怕的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了。 从开始的青楼,铁匠铺,到设的局被完美破解,再到现在轻而易举拿出这种级別的武器。 他看不透了,他已经看不透这个年轻人了。 他想得到这个火銃,不惜一切代价。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但他也害怕。 万一林羽手里还有更多这样的东西呢? 他不知道林羽到底有多少底牌,他甚至不知道林羽是什么时候造的,怎么造的这个武器。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李玄曦站在林羽身边。 是全场唯二保持镇定的人。 但是她此刻手心也微微冒汗。 儘管已经看过了一次火銃的威力。 但是她也想不到,在太和殿这么多人的情况下,造成的衝击力会这么恐怖。 她看著林羽的侧脸,这个男人总能一次又一次给她带来惊喜。 或许这才是自己喜欢他的原因。 而林羽本人呢。 全场最轻鬆最淡定的那一个。 他心里想的是。 “就这?一个原始的滑膛燧发枪就把你们嚇成这样,要是让你们看见后膛步枪,看见机枪,你们不得下跪喊神仙?” 他很满意这个效果。 立威,就是要一次性把他们打懵,打到他们不敢爭,不敢闹。 他转过头,再次朝拓跋宏开口。 “你们那个国之重器。” 他伸手指了指那台笨重的弩。 “也不过如此嘛。” 拓跋宏身体猛地一颤,像是从梦中惊醒。 他嘴唇颤抖著,说不出一句话。 囂张?挑衅? 都不重要了,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离这个拿著烧火棍的男人远一点! 林羽不再看他,而是转身,对著龙椅上的武帝开口。 “陛下,这蛮夷也见识过我大乾的厉害了,是不是可以让他们滚蛋了?站在这挺碍眼的。” “放肆!” 一个言官下意识的喊道。 但这一次没人理他,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居然还敢惹他,没看见那三幅玄武鎧吗? 武帝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涛骇浪。 他盯著林羽,声音沙哑的开口。 “林羽,你此番扬我国威,有大功,朕,大大有赏。”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此物...威力巨大,乃国之神器,不可轻动,来人,將此物好生保管,送入武库。” 几个太监立刻就要上前。 “等等。”林羽开口了。 他笑嘻嘻的把那支火銃在手里转了个圈,往老张手里一塞。 “陛下,这可不行。” 林羽看著武帝,笑容不变,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整个大殿的氛围瞬间冷了下来。 “这东西啊,乃是我林家的私人物品,是我那过世的先祖,託梦告诉我的,您要是拿走了,他们晚上来找我,我可没法交代。” 胡说八道! 满朝文武都在心中暗骂,但没一个人敢开口。 託梦,你骗三岁小孩呢! 可这藉口,谁也反驳不了。 武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明白了,这是林羽在告诉他,这技术,他永远別想拿到。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陛下,您也別生气。” 林羽仿佛没看见武帝的脸色,自顾自的开口。 “这东西吧,看著厉害,其实脾气大的很,一般人伺候不了,装药的顺序,份量,差一点,就不是打敌人了,是打自己,而且这东西金贵,打一发得保养半天,不然就废了。” “所以啊,还是放我这比较好,我好歹懂怎么伺候他,您说是不是?” 林羽说的轻描淡写,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懂了。 第一,技术是我的,你们別想。 第二,这东西有风险,你们玩不转。 第三,这是在警告武帝,別把我逼急了,谁也不知道这东西会打到谁。 武帝和林羽对视著。 一个是在权力顶峰浸淫了几十年的帝王,眼神阴沉如水。 一个是从后世而来,洞悉人性的满级现代人,眼神平静无波。 第73章 等我消息 此刻,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良久,武帝突然笑了。 “哈哈,好,好一个林家麒麟儿。既然是你先祖託梦之物,那自然该由你保管。” 他挥挥手,声音里带著一股疲惫。 “今日朝会到此为止,退朝。” 说完,他起身,深深看了一眼林羽,转身走入后殿。 那一眼包含太多东西了。 杀意,贪婪,忌惮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林羽知道,今天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不过他不在乎,又不是第一次结梁子了。 林家和皇家的矛盾,早就已经挽回不了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就是要武帝怕他,忌惮他,不敢动他。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有时间去发展自己的势力,去实现自己的计划。 群臣散去,全部绕著林羽走,像躲瘟神一样。 拓跋宏一行人更是连滚带爬的逃出太和殿,他们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羽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玄曦,老张,回家,困死了,回家补个觉去。” 他搂著李玄曦的肩膀,大摇大摆的朝宫外走去,仿佛刚刚那个用一根烧火棍镇住所有人的不是他一样。 ... 御书房。 武帝坐在桌案前,桌案上摆著的,是那块被火銃洞穿的玄武鎧残片。 洞口的光滑边缘,在烛火下反射著冰冷的光。 他已经在这坐了整整一个时辰,一动不动,就像一尊石像。 但他的內心,却像煮开的水一样,翻腾不休。 “砰!” 那声巨响,还在他脑海里迴荡。 他挥退了所有太监和侍卫,整个御书房,只有他一个人。 他需要绝对的安静来思考这件事。 林羽...火銃... 两个词,像两座大山,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他作为皇帝,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自己无法掌控的力量存在。 而林羽和他的火銃,恰恰就是这种力量。 他想过,直接下令,调集一切力量,直接灭杀林羽,抢夺火銃。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否决。 他不敢赌。 他不知道林羽到底有多少这种武器。 一支?十支?还是一百支? 他更不知道,林羽有没有把製作方法告诉別人。 如果林羽死了,这技术会不会流传出去,被他的敌人得到。 最关键的是,今天林羽敢在太和殿当眾拿出来,就证明他有恃无恐。他背后,到底还藏了什么? “陛下。”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是老太监王德。 “滚!”武帝的声音暴躁而压抑。 王德跪在门外,不敢再出声。 武帝烦躁的站起身,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 他恨! 他恨林家的老匹夫,死了还要给他留下这么大的麻烦! 他恨先帝,为什么要给林家这么大的地位和权利! 他也恨自己,为什么当初没有斩草除根,留下林羽这个祸害! 不行!不能再等了! 这根刺,必须儘快拔掉! 但不能用强硬手段,林羽现在就是个刺蝟,你越用力打他,他扎你越狠! 得用软的。 对,用软的。 他停下脚步,眼神闪烁。 他有什么?他是皇帝,他有天下人梦寐以求的一切。 权利,財富,美女... 他不信,林羽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抵挡的住这些诱惑。 只要能拿到火銃的製造方法,他就能立刻掌握在自己手里,打造一支武帝的军队。 到时候,什么北狄,什么蛮夷,什么世家,什么藩王,都是土鸡瓦狗! 而林羽...没了利用价值,死活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想到这。武帝眼里的暴戾和忌惮,渐渐被贪婪和算计所取代。 他重新坐回去,声音恢復往日的平静。 “王德。” “奴才在。” “传朕旨意,宣林羽,即刻入宫覲见,就说,朕有要事商议。” “遵旨。” ... 林府。 林羽刚睡下没多久,就被老张叫醒。 “少爷,宫里来人了,叫你现在进宫。” 林羽睁开眼,毫不意外。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武帝这个老狐狸,肯定睡不著,他睡不著,自然也不想让別人睡著。 “我知道了。” 他慢悠悠起床穿衣服。 李玄曦放下手中的兵法,走到林羽身边,帮他整理衣领,眼里带著一丝担忧。 “他要对你动手了?” “动手?他现在还不敢。”林羽笑了笑,伸手捏捏她的脸蛋,“他现在是怕我,又想从我这里得到好处,所以,他会先给我画饼。” 林羽心里门清。 这就是一场心理战。 而他,要表现的贪婪又愚蠢,又有点小聪明,让武帝觉得他可以被控制,可以被利用,从而放鬆警惕,为自己爭取更多的时间。 “放心吧,你夫君我,没什么別的本事,表演的本身还是一流的。” 林羽在李玄曦额头上亲了一下。 “在家等我消息。” 李玄曦看著他,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知道,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他。 来到皇宫,还是那间御书房。 王德把林羽领到门口,就躬身退下了。 林羽推门而入。 御书房里灯火通明,武帝正坐在桌案前,好像在批阅奏章。 “林羽,参见陛下。” 林羽懒洋洋的行了个礼。 武帝抬起头,脸上竟带著和煦的笑容,一点也不看出白天的阴沉。 “林羽啊,来了,坐。” 一个太监立刻搬来一个凳子。 “谢陛下。” 林羽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去。 “这么晚了还召你进宫,是朕的不是,主要是,白天的事,让朕心潮澎湃,实在是夜不能寐啊。” 武帝放下手里的笔,感慨道。 林羽心中冷笑“老狐狸,这就开始演了。” 他脸上却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能为陛下分忧,是我的荣幸。” “你今日在殿前,扬我大乾国威,挫败了蛮夷的气焰,此乃天大的功劳。” 武帝看著林羽,眼神灼灼。 “说吧,你想要什么?官职?爵位?黄金?美女?只要你开口,朕都允了。” 来了,第一招,利诱。 林羽心里和明镜似的,这赏赐要是要了,就等於把脖子伸到了武帝的刀下。 第74章 只有一种解释 他挠挠头,露出一副苦恼的样子。 “这个...陛下,其实我这人也没啥大志向,就乐意喝喝酒听听曲,过过安生日子。” 他嘿嘿一笑,搓搓手。 “要不,您多赏我点金子?我最近手头紧,望月楼的开销有点大。” 他表现得就像一个市井小民,贪財,没见识。 武帝看著他这幅样子,眼里闪过一丝轻蔑。 果然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傢伙,这样的人,最好控制。 “哈哈哈,朕就喜欢你这爽快的性子!”武帝哈哈大笑,“王德!” “奴才在。” “传朕旨意,赏林羽,黄金万两,良田千亩,京城府邸十座!” “谢主隆恩!”林羽立刻站起来,一脸狂喜的跪下磕头,那样子活像一个被金钱砸晕的暴发户。 武帝满意的点点头,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话锋一转,看似隨意的问道。 “林羽啊,你那火銃,当真是你先祖託梦所授?” “是啊是啊!”林羽抬起头,一脸真诚。 “我先祖说了,此乃仙家法器,威力无穷,叫我好生保管,关键时刻能保命!他还教了我一套口诀,每次用之前都得念,不然就不灵了。” “哦?还有口诀?”武帝兴致更浓了,“不知是何口诀,可否说与朕听?” 林羽眨了眨眼,一脸为难。 “陛下,这,我先祖说了,天机不可泄露啊,这口诀要是让第二个人知道了,法器就变回烧火棍了。” 他心里想的是:“跟你说口诀?我说急急如律令你信不信?” 武帝脸色沉了一下,很快又恢復笑容。 “既是仙人所嘱,那朕也不便强求。” 他停顿了一下,换了个角度切入。 “不过,此等神器,只放在你一人手中未免有些可惜,你想想,如果我大乾的军队,人手一支这样的火銃,那是何等景象?到时候,区区北狄,挥手可灭,我大乾的疆域,甚至可以开疆拓土,万世不朽!” 武帝的声音充满蛊惑性,他,描绘出一副宏伟的蓝图,试图激起林羽的爱国之心。 林羽听的眼睛都亮了,一脸激动和嚮往。 “陛下圣明!要是真能那样,我大乾就太牛了!” 他激动的搓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天。 “只是...陛下,这东西真不造啊。”他话锋一转,又变得愁眉苦脸“我先祖託梦的时候也说了,这东西得用天外陨铁,还得在雷雨天引九天神铁淬炼,成功率低的嚇人,我这几年也就攒出这一根。”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说的有鼻子有眼,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天外陨铁?九天神雷? 武帝听得一愣一愣,他虽然不全信,但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难道这东西,真不是凡间之物? 他盯著林羽,想从脸上找到些破绽。 但林羽的表情太真诚了,那幅想立功又怕麻烦的纠结,演的活灵活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陛下,您想啊,我要是能量產,早就不声不响的弄个几千几万根,直接把北狄平了,到时候还怕您不赏我吗?何必等到今天才拿出来一根呢?” 林羽摊手,一脸无奈。 这句话,有点道理。 武帝沉默了。 他开始觉得,林羽说的兴许是真的,这东西真的无法量產。 如果是这样,那它的威胁就大大降低了。 而它的价值,也从“可以改变战场格局的武器”变成了“威力巨大的单兵神器。” 虽然依旧珍贵,但是已经不能动摇他的地位了。 “好了,朕知道了。”武帝摆摆手,有些意兴阑珊,“你先退下吧,记住,火銃之事,不可再向任何人提起。” “臣遵旨!” 林羽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出了御书房。 看他那幅没出息的样子,武帝眼里的杀意逐渐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抓老鼠的玩味。 一个贪財好色,胸无大志的紈絝子弟,就算手里有神器,也不翻不起什么大浪。 只要稳住他,慢慢来,总有机会把神器弄到手。 他却不知道,在他看不见的角落。 林羽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狐狸,慢慢玩吧,等你知道真相的时候,就晚了。” 走出皇宫,深夜的冷风一吹,林羽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他知道,今天只是第一回合,武帝暂时被他糊弄过去了,但是猜疑的种子已经种下,只会越长越大。 他必须加快脚步了。 第二天,林羽在太和殿用“烧火棍”嚇破北狄使臣胆子的事,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整个京城。 版本传的五八门。 有的说,林羽请来天雷,当场把三幅盔甲劈成灰。 有的说,林羽会妖术,瞪了一眼,盔甲就自己炸了。 更离谱的说,林羽其实是天神下凡,那烧火棍是他的本命法宝。 一时间,林羽这个京城第一紈絝的形象,瞬间变得神秘莫测起来。 以前大家看他,是鄙夷和不屑,现在看林府的大门都带著敬畏。 三皇子府。 “砰!” 一个名贵的瓷器被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三皇子脸色发青,胸口剧烈起伏。 “火銃,天雷,妖术...”他咬牙切齿的念著这些词。 “林羽,你到底还藏著多少秘密!” 他派去监视林羽的人,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带回来。 只知道林羽进了宫,然后大摇大摆的出来,还领了一堆赏赐。 这让他感到深深的无力感。 他自以为把林羽玩弄手掌,可现在看来,自己才是那个小丑。 “殿下,息怒。”旁边的幕僚低声劝道“现在看来,这个林羽,远比我们想像的要复杂,我们之前,可能都小看他了。” “废话!这还要你说?”三皇子怒吼道。 他烦躁的来回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不对...父皇是什么反应?”他冷静下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陛下...据说,陛下只是赏赐了林羽,並没有收缴神器,只是让他不得再示於人前。” “什么?”三皇子愣住了。 以他对父皇的了解,怎么可能容忍这种不受控制的东西留在別人手里。 只有一种解释。 第75章 休得猖狂 父皇也忌惮了,或者说,父皇被林羽糊弄过去了,相信了那东西无法量產的鬼话。 三皇子的眼睛亮了起来。 父皇忌惮,这就是他的机会。 如果他能抢先一步,弄到火銃的秘密,那... 他的呼吸想到这都急促了起来。 ... 皇宫。 武帝一夜没睡好。 他脑子里全是林羽那张嬉皮笑脸的脸,和那震耳欲聋的声响。 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林羽说的话,太多漏洞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託梦?九天神雷?骗三岁小孩呢! 可偏偏,他又找不到证据反驳。 这种感觉让他非常不爽。 他必须再试探一下。 他必须再试探一下。 他要看看,林羽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仅仅是一件威力巨大的“法器”,还是……別的什么? 他想到了林羽接手的另一张牌——三千玄甲军。 一支曾经的精锐,现在的老弱病残。 林羽接手这支军队,想干什么? 一个主意,在他心中慢慢成型。 早朝。 气氛依旧有些诡异。百官们时不时地偷偷瞥向林羽,眼神复杂。 林羽今天又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站在那里摇摇晃晃,好像隨时都能睡著。 武帝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眾卿,昨日北狄使臣虽退,但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我大乾,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勤练兵马,以备不测。” 百官齐声附和:“陛下圣明。” 武帝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林羽身上。 “朕听说,林爱卿最近接手了玄甲军,不知操练得如何了?” 来了。 林羽心里一动,知道正戏要开始了。 他立刻换上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出列奏道:“回陛下,別提了。那帮老弱病残,站都站不稳,別说操练了。臣正发愁呢?” “胡闹!”武帝呵斥一声,“军国大事,岂能儿戏!朕交给你,是信任你。”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 “这样吧。御林军乃我大乾精锐中的精锐,每日操练不缀。不如,就让玄甲军与御林军,在城外校场,来一场友谊切磋,互相学习,共同进步。也好让眾卿家和各国使臣,都看一看我大乾將士的威武雄风!” 此言一出,满朝譁然。 御林军和玄甲军比试? 这不是开玩笑吗? 御林军是什么?是从全军中百里挑一选出来的精锐,装备最好,训练最足,是大乾的脸面。 玄甲军是什么?是一群被淘汰下来的老兵油子,装备破破烂烂,估计连刀都快举不起来了。 让这两支军队比,那不是鸡蛋碰石头吗? 所有人都明白了,陛下这是要敲打林羽了。 你不是有神器吗?你不是牛吗?好,我不用高手跟你打,我就用军队,用堂堂正正的阳谋,来压你! 让你看看,光靠一件“法器”,在真正的军阵面前,什么都不是! 御林军统领赵括,一个身材魁梧的武將,立刻出列,声如洪钟。 “陛下圣明!臣愿率御林军,与玄甲军的弟兄们切磋一二!点到为止,绝不伤了和气!” 他嘴上说著“切磋”,但脸上那股傲慢和不屑,谁都看得出来。 在他看来,这根本不是比试,这是单方面的虐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羽身上。 看他怎么收场。 答应?那就是自取其辱。 不答应?那就是抗旨不尊。 这是一个死局。 三皇子站在人群中,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林羽,我看你这次怎么死! 然而,林羽的反应,再次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非但没有惊慌,反而眼睛一亮,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陛下!此言当真?” 武帝一愣:“君无戏言。” “太好了!”林羽一拍大腿,激动地说道,“陛下,光比试多没意思啊。要不,咱们加点彩头?” 加彩头? 所有人都懵了。你都要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了,还想著加彩头? 武帝也觉得好笑:“哦?你想要什么彩头?” 林羽搓了搓手,嘿嘿一笑。 “要是我侥倖贏了,也不要您別的。就把御林军今年的军械粮餉,分一半给我的玄甲军,怎么样?” “轰!” 大殿里炸开了锅。 疯了!这小子绝对是疯了! 御林军一年的军械粮餉,那可是个天文数字!他竟然敢开口? 赵括的脸都气紫了。 “林羽!你休得猖狂!你这是在侮辱我御林军!” “我怎么就侮辱你了?”林羽一脸无辜,“比试嘛,有输有贏。我就是觉得我贏面大一点,提前要点奖励,不行吗?” “你!”赵括气得说不出话来。 武帝也被气笑了。他觉得林羽已经狂妄到没有边际了。 “好!朕准了!”他想看看,林羽输得一败涂地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那要是你输了呢?” “我输了?”林羽想了想,“我要是输了,我那根烧火棍,就献给陛下!不仅如此,我还给御林军的弟兄们,每人送十坛望月楼的好酒!” 此话一出,武帝的呼吸都停顿了一下。 他本来只是想羞辱一下林羽,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意外之喜! 用一场必胜的比试,换来那件神器的所有权! 这买卖,血赚! “好!一言为定!”武帝当即拍板,生怕林羽反悔,“三日后,城外大校场,朕要亲自观摩!” “臣,遵旨!”林羽笑嘻嘻地应下。 退朝后,赵括走到林羽面前,脸上全是冷笑。 “林公子,多谢你的厚礼了。你那根烧火棍,我们御林军,提前谢过了。” 林羽掏了掏耳朵,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 “別急著谢。到时候,別哭著喊著把盔甲送给我就行。”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赵括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冰冷。 “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转身,大步离去。他要回去好好操练那帮小子,三天后,他要让林羽和他的玄甲军,成为全天下的笑柄!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城外大校场,早已是人山人海。 京城里但凡有点头脸的人物,全都来了。文武百官,皇亲国戚,世家大族,甚至连那个被嚇破了胆的北狄使臣拓跋宏,也被武帝“邀请”前来观礼。 第76章 百步穿杨 校场中央,搭起了一座高台,上面设著龙椅和锦凳,供皇帝和重臣们观摩。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等著看好戏。 “听说了吗?林羽那小子跟御林军叫板,还压上了他那件神器!” “他疯了吧?玄甲军那帮老头子,能走得动道吗?” “谁说不是呢?我看他就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等著瞧吧,今天御林军不把他屎打出来,都算赵括將军手下留情了!” 议论声中,御林军率先入场。 “咚!咚!咚!”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像是擂鼓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一千名御林军將士,身穿明晃晃的玄武鎧,手持精钢长枪,腰挎百炼佩刀,排成一个巨大的方阵,缓缓走入校场。 阳光下,盔甲反射著刺眼的光芒,枪尖的红缨如火跳动,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威武!” “不愧是天子亲军!” 看台上,爆发出阵阵喝彩。 就连龙椅上的武帝,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才是他大乾的军队! 赵括骑在一匹神骏的黑马之上,身披特製的黄金锁子甲,威风凛凛。他勒住韁绳,在阵前傲然挺立,享受著眾人的欢呼。 他瞥了一眼高台,仿佛已经看到了林羽跪地求饶的场景。 时间一点点过去,日头渐渐升高。 “玄甲军怎么还没来?” “不会是怕了,不敢来了吧?” “哈哈哈,很有可能!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总比当眾出丑强。” 就在眾人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远处地平线上,终於出现了一队人马。 稀稀拉拉,歪歪扭扭。 像是乡下赶集的队伍。 隨著队伍走近,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这就是玄甲军? 他们穿著五八门的衣服,有的是破旧的皮甲,有的乾脆就是一身布衣。一个个不是驼著背,就是瘸著腿,看起来老的老,小的小,没一个像样的。 最关键的是,他们手里拿的武器。 既不是刀,也不是枪,而是一根根黑乎乎、长短不一的铁管子,就那么隨意地扛在肩膀上。 整个队伍走得松松垮垮,没一点军人的样子。 为首的,是一个白髮苍苍的老头,正是徐飞。他骑著一匹瘦骨嶙峋的老马,跟在队伍旁边,不停地喊著:“都走整齐点!给少主长点脸!” 然而,没什么用。 “噗嗤!” 看台上,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然后,鬨笑声就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哈哈哈哈!这是军队?我看是叫子队伍吧!” “他们拿的是什么?烧火棍吗?” “我的天,林羽就带这么一群人来跟御林军比?他是来搞笑的吗?” 赵括的脸都绿了。 他觉得,让御林军跟这样一支队伍比试,本身就是一种侮辱! 高台上,三皇子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他摇著扇子,对身边的大皇子说道:“大哥,你说这林羽,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他这是来送人头的吗?” 大皇子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阴沉地看著场下。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武帝的脸色也不好看。他本来想借御林军的威风,敲打林羽,彰显皇权。可现在,玄甲军这副尊容,就算贏了,也胜之不武,反而成了笑话。 “胡闹!”他低声骂了一句。 就在这漫天的嘲笑声中,林羽和李玄曦,才慢悠悠地出现在高台之上。 林羽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手里甚至还拿著一串葫芦,一边走一边吃。 “哟,都来啦?挺早的嘛。”他找了个位置坐下,一点也没把自己当外人。 李玄曦则是一身黑色劲装,安静地坐在他身边,对周围的指指点点充耳不闻。 一个兵部侍郎实在看不下去了,凑到林羽身边,低声说道:“林公子,你……你这就是玄甲军?这……这怎么比啊?” “怎么不能比?”林羽咬下一颗葫芦,含糊不清地说道,“还没打呢,你怎么知道谁输谁贏?” 那侍郎被噎得说不出话,摇著头退开了。他觉得,林羽已经彻底疯了。 林羽才懒得理他们。 他心里清楚得很。 玄甲军这帮老兵,你让他们比队列,比刺杀,那肯定不行。常年征战留下的一身伤病,不是说好就能好的。 但要是比杀人…… 尤其是,在装备了火銃之后。 他看向场下的徐飞,那个平日里看起来和蔼可亲的老头,此刻眼神里却透著一股狼性。 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林羽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徐飞深吸一口气,中气十足地大吼一声:“玄甲军!列阵!” 那群看起来松松垮垮的老兵油子,听到命令后,动作虽然不快,但却异常沉稳地排成了三个横队。 他们身上的那股懒散气质,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经沙场的老兵才有的沉静和冷酷。 他们就那么静静地站著,仿佛一百个人融合成了一个整体。 看台上的笑声,渐渐小了下去。 一些懂行的武將,脸色开始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从玄甲军的身上,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那不是架子,那是真正的血与火的味道。 赵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但他依旧信心十足。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气势都是纸老虎! 太监总管王德走到高台前,展开圣旨,尖著嗓子喊道:“陛下有旨!御林军与玄甲军比试,共分三场!第一场,百步穿杨!第二场,军阵对垒!第三场,主將对决!比试开始!” 隨著他一声令下,校场两边的战鼓,同时擂响! “咚!咚!咚!咚!咚!” 所有人的心,都跟著鼓声提了起来 “第一场,百步穿杨!” 隨著太监的唱喏,十名御林军的弓箭手,昂首挺胸地走了出来。 他们个个身材挺拔,手臂孔武有力,一看就是神射手。 他们手中拿的,是军中最好的神臂弓,有效射程达到一百五十步。 靶子立在百步之外,靶心只有一个拳头大小。 “好!看御林军的!” “赵统领麾下,无弱兵!” 看台上,支持御林军的呼声此起彼伏。 为首的弓箭手队长,向高台上的武帝和赵括行了一礼,隨即转身,面对靶子。 “搭箭!” 十名弓箭手动作整齐划一,从箭壶中抽出羽箭,搭在弓弦上。 “开弓!” 他们同时吸气,弓弦被缓缓拉开,直至满月。弓身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放!” “嗡——” 十支羽箭,如同十道流光,破空而出,发出尖锐的啸声! 下一刻,远处的十个靶子,几乎在同一时间剧烈震动了一下。 “报!” 负责检查的士兵飞奔回来,高声喊道:“御林军,十箭!全部命中靶心!” 第77章 箭快还是枪快 “哗!”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百步之外,十箭全中靶心! 这是何等惊人的箭术! 赵括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挑衅般的看了一眼林羽的方向。 那意思很明显: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御林军的实力! 武帝也满意的点点头。 然而林羽就像是没看到一样,还在那慢悠悠的啃葫芦。 赵括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他不明白为什么林羽如此有恃无恐。 “该玄甲军了!”王德尖著嗓子喊道。 徐飞一挥手,同样是十名士兵,从队列中走了出来。 这十个人,高矮胖瘦各不相同,年龄也偏大,跟对面英武的御林军弓箭手相比,简直就是一群歪瓜裂枣。 他们手里,同样拿著那种黑乎乎的管子。 “哈哈哈,他们也要比射箭?用那个烧火棍吗?” “这不闹呢,这玩意哪能射出去。” 嘲笑声此起彼伏。 徐飞没有理会这些嘲笑声,只是沉声下令:“靶子后移!两百步!” 什么? 两百步?!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神射手的极限也不过一百五十步,你居然要射两百步的靶子? 弓箭队长嗤笑一声:“譁眾取宠。” 负责立靶的士兵也愣住了,抬头看向高台,等待武帝的指示。 武帝此刻已经没有看下去的欲望了,他知道这场比试註定是御林军失败。 他气,他气林羽戏耍他,也气自己已经老到失去了判断的能力。 武帝挥挥手,示意士兵隨意。 士兵点点头,咽了口唾沫,很明显他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靶子被立在两百步开外,那个拳头大小的靶子,此刻已经小成一个点,近乎看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射的中。” “就是啊,能射到靶子上就不错了。” 李玄曦手心微微出汗,儘管她知道火銃的具体数据,也知道这两百步完全在火銃的射程內,可此刻她还是不免有些紧张。 林羽吃完最后一颗葫芦,隨手將竹籤一丟,拍拍李玄曦的手,示意他不必紧张。 “等著看就是了,这次御林军的钱我可是要定了。” 场下,玄甲军的十名士兵已经排成了一排。 他们没有弓,也没有箭。 只见他们从腰间的皮囊里,掏出一个个纸包,咬开,將里面的黑色粉末倒进铁管的口里,然后用一根细长的铁条捅了捅,最后塞进去一粒小小的铁丸。 整个过程,在眾人看来,滑稽又可笑。 “他们在干什么?往管子里塞泥巴吗?” “哈哈,这是什么新的祈祷仪式吗?” 台上的人笑的合不拢嘴,赵括更是笑的捂著肚子。 徐飞的脸色,却异常严肃。 他举起手,猛地向下一挥! “预备!” 十名士兵,同时举起了手中的火銃,动作並不整齐,但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沉稳。 “瞄准!” 他们將火銃的尾端抵在肩膀上,眯起一只眼睛,对准了远处的靶子。 “开火!” 徐飞的吼声,如同炸雷! 下一刻!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十声巨响,几乎在同一瞬间炸开! 那声音,比昨天在太和殿里听到的还要响亮!十支火銃同时开火,那声势,简直如同天崩地裂! 一团团浓郁的白烟,从銃口喷涌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队列。刺鼻的硫磺味,瀰漫了整个校场。 看台上,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嚇得魂飞魄散! 离得近的几个文官,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高台上的茶杯、果盘,被震得叮噹作响。 就连武帝,都下意识地抓紧了龙椅的扶手,脸色发白。 那十名御林军的弓箭手,更是被嚇得扔掉了手里的弓,抱头蹲在了地上。 整个世界,仿佛都只剩下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和嗡嗡作响的耳鸣。 巨响过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傻了,呆呆地看著场下那片被硝烟笼罩的地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硝烟,缓缓散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了远处......那两百步开外的靶子。 然后,他们的呼吸,在同一时间,停止了。 十个靶子。 完好无损。 ...... “哈哈哈哈哈哈!” 寂静被一阵狂笑打破。 是赵括!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笑死我了!真是笑死我了!雷声大,雨点小!搞出这么大动静,结果一发没中!你们是来给我们放炮仗助威的吗?” 看台上,也爆发出哄堂大笑。 “搞了半天,是虚张声势啊!” “我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是光听响的玩意儿!” “丟人!真是丟人现眼!” 兵部侍郎们一个个面红耳赤,觉得大乾的脸都被玄甲军丟光了。 三皇子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他觉得林羽今天死定了。 武帝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他感觉自己被林羽当猴耍了! 只有林羽,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急什么。”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就在这时,负责检查的士兵,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他的脸上,不是嘲笑,也不是不屑,而是一种见了鬼一样的惊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跑到高台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都在发抖。 “报......报......报......告陛下!” “靶子......靶子......” 他指著靶子的方向,话都说不完整了。 “靶子怎么了?是不是被风吹倒了?”赵括还在嘲笑。 “不......不是!”那士兵终於喘匀了气,用尽全身力气喊道,“靶子后面......靶子后面的......那堵墙......墙塌了!!!” 墙......塌了? 所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们顺著士兵手指的方向看去。 靶子后面,是一堵用来阻挡流矢的、半米厚的土墙。 而此刻,那堵墙上,赫然出现了十个脸盆大小的窟窿!土石飞溅,尘土飞扬,整堵墙看起来摇摇欲坠! 他们......他们打的根本就不是靶子! 他们是在打墙! 两百步外,一击,就將半米厚的土墙打穿?! 这是什么力量?! 如果......如果这一击,是打在人身上呢? 所有人,齐齐地打了个冷颤。 他们再看向那十个靶子。 靶子確实完好无损。 第78章 这样的武器想不想要 但是,每个靶子正中心的位置,都出现了一个光滑的小孔。 一个小到不凑近看,根本发现不了的小孔。 十个靶子,十个小孔,位置......一模一样! 他们不是没打中。 他们是打得太准了! 准到十发子弹,都从同一个点穿了过去! 不,不是子弹,是那个小铁丸! 一瞬间,整个校场,鸦雀无声。 只剩下风吹过旌旗的“呼啦”声。 赵括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他嘴巴张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著那堵塌了一半的墙,又看了看自己手下那些弓箭手。 百步穿杨? 在人家这毁天灭地的威力面前,你的箭再快,再准,又有什么用? 你射过去,最多在人家身上留个小口子。 人家打过来,你连渣都剩不下! 这不是比试。 这是降维打击! 死寂。 整个校场,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呆若木鸡,大脑一片空白。 那堵塌了一半的土墙,和墙上那十个触目惊心的窟窿,像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两百步! 那可是两百步的距离啊! 就算是军中最强的床弩,也不可能在这么远的距离上,造成如此恐怖的破坏力! 更何况,这东西,还是单兵持有!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一个普通士兵,拿著这根“烧火棍”,就能拥有超越重型军械的杀伤力! 看台上,那些之前还谈笑风生,等著看林羽笑话的文武百官,此刻一个个脸色煞白,冷汗直流。 他们终於明白了,林羽为什么敢用神器做赌注。 因为他手里的“神器”,根本就不止一件! 他有整整一支军队的“神器”! 三皇子的扇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茫然。 他一直以为,林羽的底牌,就是那么一件威力巨大的“法器”。 可现在看来,他错得离谱。 那不是一张底牌。 那是一整副王炸! 龙椅上,武帝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和贪婪! 他死死地盯著场下的玄甲军,那眼神,就像是饿狼看到了最肥美的羔羊。 他看出来了。 林羽没有说谎,但也没有说实话。 这东西,或许真的製造困难,或许真的需要什么“天外陨铁”。 但是,它绝对可以量產! 虽然可能数量不多,但足以装备一支小规模的军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支......无敌的军队! “好......好......好!” 武帝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他抓著龙椅扶手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这支军队,和它背后的製造方法,牢牢地抓在自己手里! 相比於朝堂上的风起云涌,校场上的气氛,则更加凝重。 御林军的方阵,依旧整齐。但士兵们的眼神,已经变了。 他们看著对面那群衣衫襤褸的老兵,眼神里不再有轻蔑和不屑,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忌惮和一丝......恐惧。 赵括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第一场比试,他输了。 输得体无完肤,输得毫无悬念。 但他不甘心! 他认为,这种武器,虽然威力巨大,但肯定有弊端! 比如,发射速度肯定很慢! 他看得很清楚,玄甲军从装填到发射,整个过程很繁琐,了不短的时间。 而他们御林军的弓箭手,在这个时间里,至少可以射出三轮箭雨! 没错!一定是这样! 只要能衝到他们面前,进入近身肉搏,他们那烧火棍就成了废物! 想到这里,赵括的心又安定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对著高台朗声道:“陛下!第一场,我御林军技不如人,甘拜下风!请开始第二场,军阵对垒!” 他要用御林军引以为傲的衝锋,碾碎玄甲军! 武帝点了点头,他也想看看,这种新式武器,在真正的战场上,表现如何。 “准!” “第二场,军阵对垒!开始!”王德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咚!咚!咚!” 战鼓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鼓声中充满了肃杀和紧张。 赵括拔出腰间的佩剑,剑指前方,声嘶力竭地怒吼:“御林军!举盾!衝锋!” “吼!” 一千名御林军將士,齐声怒吼。 前排的士兵,將一人多高的塔盾狠狠地砸在地上,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壁垒。 后排的士兵,则將长枪从盾牌的缝隙中伸出,形成一片死亡丛林。 “杀!杀!杀!” 伴隨著震天的喊杀声,整个御林军方阵,如同一只钢铁巨兽,开始缓缓加速,向著百步之外的玄甲军,发起了决死衝锋! 大地在颤抖! 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让看台上的所有人都为之色变! “完了,玄甲军这下完了!” “这么密集的盾阵,那烧火棍根本打不穿!” “一旦被他们衝到跟前,就是一场屠杀!” 所有人都为玄甲军捏了一把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然而,玄甲军的阵型,却丝毫未动。 他们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没看见那只正向他们衝来的钢铁巨兽。 一百步! 九十步! 八十步! 御林军的速度越来越快,喊杀声震耳欲聋! 看台上,许多胆小的女眷,已经嚇得闭上了眼睛。 林羽却在这个时候,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他走到高台边缘,俯瞰著整个战场,嘴角掛著一丝冷酷的笑。 “徐老,还等什么呢?”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到了场下徐飞的耳朵里。 徐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他等的就是少主这句话! 他猛地举起手,发出一声嘶吼! “玄甲军!三段击!预备!” 只见玄甲军的队列,瞬间发生了变化。 第一排的士兵,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將火銃架在地上。 第二排的士兵,弯下腰,將火銃架在第一排士兵的肩膀上。 第三排的士兵,则站得笔直,平举火銃。 三排火銃,错落有致,组成了一个立体的火力网! 这是林羽教给他们的,后世最经典的“三段击”战术! 赵括在马上看到了这一幕,心中冷笑。 架子!搞这些没用的!等死吧! 七十步! 六十步! 五十步! 这个距离,已经进入了弓箭的最佳射程! 但玄甲军,依旧没有开火。 他们在等。 第79章 分明是屠杀 等一个最佳的杀伤距离。 赵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为什么还不开火?他们在搞什么鬼? 四十步! 就是现在! 徐飞的眼睛猛地爆出精光,手中的令旗,狠狠地向前一挥! “第一排!开火!” “砰砰砰砰砰——!” 近百支火銃,同时喷出了愤怒的火焰! 震天的巨响中,冲在最前面的御林军盾阵,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砸了一下! 那些精钢打造的塔盾,在一瞬间,就被撕裂,扭曲,变成了废铁! 盾牌后的士兵,更是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狂暴的铁丸轰成了漫天血雾! 只一瞬间,御林军的钢铁壁垒,就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衝锋的势头,猛地一滯!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的一幕嚇傻了!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徐飞的第二道命令,已经吼出! “第二排!开火!” “砰砰砰砰砰——!” 又是一阵密集的枪声! 硝烟瀰漫中,御林军的第二排士兵,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们的衝锋阵型,彻底被打乱了! “第三排!开火!” “砰砰砰砰砰——!” 第三轮齐射,如同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著生命。 御林军的士兵们,彻底崩溃了! 他们扔掉手中的武器,哭喊著,转身就跑! 他们一辈子都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 他们连敌人的衣角都没摸到,自己这边就已经死伤惨重! 这不是打仗! 这是屠杀! 单方面的屠杀! 校场上,只剩下赵括一个人,还骑在马上,呆呆地看著眼前这如同地狱般的景象。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输了? 就这么输了? 他引以为傲的御林军,他赖以成名的衝锋陷阵,在对方面前,就像一个笑话。 “噗通!” 他从马上栽了下来,跪在地上,眼神空洞。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校场上的硝烟味还没散尽,胜利的天平就已经彻底倾斜。 御林军的溃败,比所有人想像的都要快,都要彻底。 那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那是一场来自更高维度的碾压。 高台上,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说不出一个字。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嘲笑,到震惊,再到现在的惊恐和敬畏,变换得无比精彩。 他们看著那个站在高台边缘,负手而立,衣袂飘飘的年轻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个他们眼中的紈絝子弟,今天,给他们上了最深刻的一课。 什么叫战爭。 武帝的双手,死死地攥著龙椅的扶手,骨节发白。他的呼吸急促,双眼赤红。 他没有看溃败的御林军,也没有看失魂落魄的赵括。 他的眼里,只有玄甲军,只有他们手中那能喷吐雷霆的“烧火棍”。 他输了。 输掉了御林军的顏面,输掉了自己的权威。 但他又觉得自己贏了。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能让他统一天下,开创万世基业的希望! 只要......只要能把这东西弄到手! “比试......结束了。” 武帝的声音沙哑,透著一股难言的疲惫。 他站起身,没有再看任何人,径直走下了高台,在太监的簇拥下,匆匆返回皇宫。 他需要时间,需要一个人好好消化今天看到的一切。 皇帝一走,百官们也如蒙大赦,一个个作鸟兽散,他们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更不敢去跟林羽搭话。 今天的林羽,在他们眼中,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披著人皮的怪物。 三皇子混在人群中,低著头,脚步匆匆,生怕林羽看到他。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离林羽远一点,越远越好!这个人的水太深了,根本不是他能算计的! 很快,偌大的高台上,就只剩下林羽和李玄曦两个人。 林羽转过身,看著李玄曦。 李玄曦的脸上,也带著还未褪去的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异样的光彩。 “我从没想过,仗还可以这么打。”她喃喃自语。 她是指挥过千军万马的兵法大师,她见识过最惨烈的战场。可即便是她,也被刚才的景象震撼了。 那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力量。 “这只是开始。”林羽走到她身边,將她轻轻揽入怀中,“以后,你会见到更多更好玩的东西。” 他心里想的是,这才哪到哪?不过是排队枪毙而已。等老子的线膛枪、米涅弹、后装炮都弄出来,那才叫真正的战爭艺术。 他低头看著怀里的李玄曦,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小打小闹的商业计划,格局还是太小了。 要想在这个世界真正站稳脚跟,要想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人,光有钱是不够的。 必须要有最顶级的暴力。 “走吧,回家。该给我们的大功臣们庆功了。”林羽笑著说。 ...... 当晚,望月楼被整个包了下来。 玄甲军的老兵们,一个个喝得面红耳赤,东倒西歪。 他们今天,实在是太痛快了! 多少年了?他们被人当成废物,当成累赘,受了多少白眼和嘲讽? 今天,他们终於在全京城的人面前,扬眉吐气了一回! 他们用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告诉所有人,他们不是废物!他们依旧是那支战无不胜的玄甲军! “少主!我敬您一碗!” “少主!没有您,就没有我们玄甲军的今天!” “以后我这条命,就是少主的!” 老兵们轮番上来给林羽敬酒,一个个眼眶通红,说的话都是发自肺腑。 林羽来者不拒,跟他们一个个碰碗,喝得好不痛快。 徐飞喝得最多,他拉著林羽的手,老泪纵横。 “少主......我徐飞......服了!这辈子,就跟您干了!” 林羽拍著他的肩膀,笑道:“徐老,说这些就见外了。以后,我们玄甲军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酒宴一直持续到深夜。 送走了醉醺醺的老兵们,林羽一个人站在望月楼的顶楼,吹著冷风。 酒精让他有些兴奋,但他的头脑,却异常清醒。 今天的胜利,虽然风光,但也把他彻底推到了风口浪尖。 武帝那老狐狸,现在肯定满脑子都在想怎么弄到火銃的秘密。明著不敢来,暗地里的小动作,绝对少不了。 还有那些皇子,那些世家,现在估计都把他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光靠火銃,还不够保险。 火銃虽然厉害,但也有局限性。它適合野战,適合阵地战。但如果对方玩阴的,搞巷战,搞刺杀,或者据城死守,火銃的优势就会被大大削弱。 他需要一种更简单,更粗暴,更不讲道理的武器。 一种......可以开山裂石,可以定点清除,可以攻城拔寨的武器。 林羽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画面。 一个圆滚滚,黑乎乎,表面带著菠萝纹路的东西。 第80章 硫磺,都买了 “嘿嘿......” 林羽忍不住笑出了声。 “是时候,给这个时代,来点小小的震撼了。” 他转身下楼,回到房间。 李玄曦还没睡,正在灯下擦拭她的剑。 看到林羽进来,她放下剑,问道:“在想什么?笑得那么......猥琐。” “有吗?”林羽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是在想,我们是不是该造点大傢伙了。” “大傢伙?”李玄曦不解。 林羽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在桌上铺开。他拿起毛笔,蘸了蘸墨,在纸上飞快地画了起来。 很快,一个奇怪的图形,出现在纸上。 那是一个圆形的球体,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引信口,球体表面,还刻著一道道凹槽。 “这是......”李玄曦凑过去看,一脸的疑惑,“一个铁球?” “它可不是普通的铁球。”林羽的眼中,闪烁著一种狂热的光芒,“我管它叫......『开山雷』。” 他指著图纸,对李玄曦解释道:“你看,这个铁壳子里面,可以装满大量的火药。但是,不是我们之前用的那种普通火药,而是一种威力更强,爆炸更猛烈的猛火药。” “然后,通过这根引信点燃。扔出去之后,『轰』的一声!” 林羽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方圆十步之內,人畜不留。那些铁壳子的碎片,会像无数把小刀一样飞出去,能把人打成筛子。” “最关键的是,这东西,製作简单,成本低廉,一个铁匠,一天能造好几个。” 李玄曦听著林羽的描述,拿著图纸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她是个兵法大家,她瞬间就明白了这东西在战场上的价值。 如果......如果在攻城的时候,往城头上扔几百个这种“开山雷”...... 那画面,她简直不敢想像! “这种东西......你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她看著林羽,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个男人的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怪物? “山人自有妙计。”林羽神秘一笑。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要让这个时代的人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艺术”。 艺术,就是爆炸! 第二天一大早,林羽就召集了老张和铁匠铺的管事张五,在书房里秘密开会。 “少主,您找我们?”张五还有些拘谨。自从见识了林羽的神技和火銃的威力后,他在林羽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坐,別客气。”林羽示意他们坐下,然后开门见山,“我需要你们帮我弄一批材料。” 他递过去一张单子。 张五看了一眼,顿时皱起了眉头。 “少主,您要这么多硝石、硫磺和木炭干什么?这......这都是做火药的料啊。而且,您要的量也太大了。” 硝石和硫磺,在古代是管制物品,虽然不像盐铁那样严格,但大规模的採购,很容易引起官府的注意。 尤其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林羽刚刚用火銃震惊了朝野,他的一举一动,肯定有无数双眼睛盯著。 “我当然知道是做火药的料。”林羽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著桌子,“我要做的,是一种新东西,比火銃还厉害。所以,需要的火药也更多,要求也更高。” 比火銃还厉害? 老张和张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在他们看来,火銃已经是神仙手段了,还有比那更厉害的? “可是少主,这么大的量,我们去市面上一买,不出半天,刑部的人就得上门喝茶了。”老张担忧地说道。 “我当然知道不能直接买。”林羽笑了,“所以,我们要换个法子。” 他看向张五. “张五,铁匠铺每天需要消耗大量的木炭,对吧?” “是啊少主,我们铺子现在生意好,炉子一天到晚都不熄火,木炭用得跟流水一样。” “很好。”林羽点了点头,“从今天起,你以铁匠铺的名义,去城里所有的炭行採买木炭。不要只盯著一家买,分散开,每家都买一点。理由就说,我们接了个大单子,要为朝廷赶製一批军械,需要储备木炭。” “军械?”张五愣了一下。 “对。”林羽嘴角一勾,“御林军不是在比试中损毁严重吗?陛下肯定要补充。我们就打著这个旗號,没人会怀疑。” 张五恍然大悟:“高!少主这招实在是高!” 林羽又看向老张。 “老张,你路子野,人脉广。我需要你帮我弄硝石和硫磺。” “少主您吩咐。” “硝石,这东西药铺里有,一些大户人家也用它来製冰。你就找些信得过的人,分散到全城各家药铺去买,每次少买点。理由就说是夏天到了,府上要消暑。” “硫磺,这个稍微麻烦点。一般是用来做药,或者驱虫。你就让望月楼和我们名下那些店铺的管事,以店铺的名义去採购。理由就说是店里闹虫子,或者要做什么薰香。” 林羽顿了顿,补充道:“记住,关键就两个字:分散。” “把採购任务,拆分成无数个小任务,分给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理由去完成。这样一来,每一笔交易,看起来都平平无奇,毫不起眼。但最后,所有的材料,都会匯集到我们手里。” “这......这不就是洗钱......哦不,是洗材料吗?”老张听得一愣一愣的,隨即一拍大腿,“妙啊!少主,您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这种法子都能想出来!” 林羽心里想:“这算什么,不过是现代商业里最基础的反侦察手段罢了。” 他严肃地说道:“这件事,必须绝对保密。所有参与的人,都必须是我们的心腹。谁要是敢泄露半个字,你们知道下场。” “少主放心!”老张和张五立刻躬身应道,“我们晓得轻重!” “好,那就去办吧。”林羽挥了挥手,“钱不是问题,我只要结果。速度要快,我等著用。” 两人领命而去,脚步匆匆。 书房里,只剩下林羽一个人。 他知道,自己的这个计划,就像是在走钢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武帝那只老狐狸,绝对不会善罢甘甘休。他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肯定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监视著他的一举一动。 三皇子那样的野心家,也肯定在暗中窥伺,想分一杯羹。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跟他们赛跑。 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把“开山雷”造出来,形成真正的威慑力。 到那时,他才算有了真正和他们掰手腕的资格。 第81章 买这些干嘛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京城,都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 各大炭行,都迎来了林家铁匠铺的大主顾,出手阔绰,有多少木炭要多少。 各大药铺,也总有那么一些管家模样的人,隔三差五地来买硝石,说是府上主子怕热。 一些卖杂货的铺子,也发现硫磺卖得特別快,一问,都说是望月楼那种大酒楼要用来薰香驱虫。 这些事情,单独来看,都毫不起眼。 但暗地里,无数的材料,正像一条条小溪,源源不断地匯入林府这个巨大的湖泊之中。 三皇子府。 幕僚正在向三皇子匯报。 “殿下,我们的人盯了林羽好几天了,没发现什么异常。” “他每天不是去铁匠铺,就是去望月楼,要么就待在府里陪著七公主。生活规律得很。” “至於他名下的產业,最近生意倒是都很好。铁匠铺接了朝廷的单子,忙著打军械。望月楼的生意也越来越火爆。其他的店铺,也都在正常经营。” 三皇子皱著眉,听著匯报。 “就这些?没有別的了?” “呃……倒是有些小事。”幕僚想了想,说道,“他名下的產业,最近都在採购一些东西。铁匠铺买了很多木炭,望月楼买了不少硫磺,还有些下人去药铺买了硝石。” “买这些干什么?”三皇子追问。 “理由都很正常。铁匠铺说是打铁用,望月楼说是驱虫用,硝石说是製冰消暑用。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所以……属下就没太在意。” 三皇子听完,烦躁地挥了挥手。 “木炭,硫磺,硝石……” 他嘴里念叨著这几个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三样东西,分开看,都很正常。 可要是合在一起…… 那不就是火药的配方吗?! 三皇子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他明白了! 林羽这个混蛋,他在偷偷製造火药! 他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却在积蓄力量!他要造更多的火銃!甚至……是比火銃更厉害的东西! “好啊!林羽!你果然没安好心!” 三皇子激动地站了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感觉自己,抓到了林羽的尾巴!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天大的机会! 他不能把这件事告诉父皇。告诉父皇,好处就没他的份了。 他要自己来! 他要抢在所有人前面,把林羽的这个秘密武器,弄到自己手里! 只要能拿到这东西,他就有资本去爭那个位子了! “来人!”三皇子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给我加派人手!二十四小时盯著林家铁匠铺!我要知道,他们到底在里面搞什么鬼!” 他有一种预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场更大的风暴,就要来了。 而他,要做那个站在风口上的人! 林家铁匠铺,后院。 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戒备森严的禁区。 白天,这里是铁匠铺最繁忙的锻造区,叮叮噹噹的打铁声不绝於耳,掩盖了一切。 到了晚上,大门一关,几十名手持火銃的玄甲军老兵,就会將这里围得水泄不通。任何一只想飞进去的苍蝇,都会被打成碎片。 后院最深处,是一个新建的地下密室。 这里,就是林羽的秘密实验室。 密室里,灯火通明。 林羽穿著一身防尘的布衣,脸上还带著一个简易的口罩。 他面前的石台上,摆放著几个石臼和筛子。 张五和几个最信得过的老师傅,正小心翼翼地,按照林羽的吩咐,將精炼过的硝石、硫磺和木炭,按照一个精確到毫釐的比例,混合在一起。 “慢一点,再慢一点!” “记住,绝对不能撞击,不能摩擦!这东西,脾气大得很!” 林羽在一旁,紧张地指挥著。 他要做的,不是普通的黑火药。 而是经过他改良的,威力更强的颗粒火药。 通过对原料的提纯,和配比的优化,这种新火药的爆炸威力,是市面上普通火药的三倍以上! 这,才是“开山雷”真正的威力来源。 老师傅们一个个满头大汗,动作轻得像是怕惊醒一个熟睡的婴儿。他们虽然不知道这黑乎乎的粉末到底是什么,但从少主那凝重的表情里,他们知道,这绝对是个要命的玩意儿。 经过几个时辰的精心研磨和混合,第一批猛火药,终於製作完成。 林羽看著那几罐黑得发亮的颗粒,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最危险的一步过去了。” 他长舒了一口气,对张五说道:“把那些『铁菠萝』拿过来。” “好嘞,少主!” 张五应了一声,转身从旁边的箱子里,捧出了一个黑乎乎的铁疙瘩。 那铁疙瘩,差不多有成年人拳头那么大,圆滚滚的,表面上被铸出了一道道深深的凹槽,看起来,就像一个长满了鳞片的菠萝。 这,就是林羽设计的“开山雷”外壳。 这种凹槽设计,有两个目的。 第一,是为了在爆炸时,能让外壳沿著凹槽,碎裂成大小均匀的破片,最大程度地增加杀伤面积。 第二,是为了……好看。 林羽觉得,武器也得讲究点美学不是? “开始装填。” 林羽拿起一个漏斗,小心翼翼地將颗粒火药,从“铁菠萝”顶端预留的小孔里,灌了进去。 装满之后,他又拿出一根特製的引信。 这引信,也是他改良过的。外面用油纸包裹,可以防水。里面的火药线,燃烧速度经过精確计算,大概能延迟五秒钟。 五秒,足够一个训练有素的士兵,完成点火、投掷、臥倒的全套动作。 他將引信小心地插入小孔,然后用特製的木塞和火漆,將接口封死。 至此,大乾王朝,乃至这个世界上第一颗真正意义上的手榴弹,诞生了。 张五和几个老师傅,都凑过来看这个新鲜出炉的“铁菠萝”。 “少主,这东西……真的比火銃还厉害?”一个老师傅忍不住问道。 “厉害?何止是厉害。”林羽拿起那颗沉甸甸的铁疙瘩,掂了掂,“这玩意儿,一颗,就能送十几个敌人上天。” 老师傅们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看著那颗平平无奇的铁疙瘩,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林羽说道,“你们把剩下的材料,都按照这个方法,装填好。记住,千万小心。” “是,少主!” 林羽拿著那颗新鲜出炉的样品,走出了密室。 他需要找个地方,测试一下这小东西的威力。 第82章 有些磕牙啊 第二天,天还没亮。 林羽就带著李玄曦和老张,悄悄地离开了京城,来到了城外一处荒无人烟的山谷。 这里是他早就选好的试验场。 “少爷,就这玩意儿?”老张看著林羽手里那个铁疙瘩,一脸的好奇,“它怎么响啊?”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林羽神秘一笑。 他让李玄曦和老张退到百米之外的一块巨石后面。 然后,他自己走到了山谷中央。 他环顾四周,选定了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巨大枯树作为目標。 他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火摺子。 “嗤啦”一声,他点燃了引信。 引信冒出“滋滋”的火和白烟。 林羽没有立刻扔出去。 他在心里默数。 “一……二……三……” 数到三的时候,他手臂猛地发力,將手中的“开山雷”,用尽全力扔向了那棵枯树! 铁疙瘩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 林羽在扔出去的瞬间,就地一个翻滚,躲到了一块岩石后面,同时用双手捂住了耳朵。 李玄曦和老张,都紧张地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颗飞在空中的铁疙瘩。 “轰隆!!!!!!” 一声前所未有,比火銃齐射还要响亮十倍的恐怖巨响,在整个山谷中轰然炸开! 那一瞬间,地动山摇! 李玄曦和老张感觉脚下的大地都在剧烈颤抖,耳膜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捅穿,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 一股强大的衝击波,夹杂著尘土和碎石,扑面而来,吹得他们几乎站不稳! 爆炸的中心,一团巨大的火光冲天而起,將整个山谷都映成了橘红色! 巨响过后,是长久的寂静。 山谷里,瀰漫著浓烈的硝烟味。 老张和李玄曦,过了好半天,才从剧烈的耳鸣和震撼中缓过神来。 他们颤颤巍巍地从巨石后面探出头。 然后,他们看到了让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 山谷中央,那棵两人合抱的巨大枯树……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了。 是它所在的位置,出现了一个直径超过三米,深不见底的巨大坑洞! 坑洞周围,一片狼藉。地面被炸得焦黑,无数大小不一的破片,深深地嵌进了四周的岩壁和树木里,最远的,甚至飞出去了几十米远! “咕咚。” 老张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的腿,软得跟麵条一样。 李玄曦的脸色,也变得煞白。她握著剑的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见过最强的武林高手,一掌能拍碎巨石。 但就算是那样的强者,也绝对造不成如此恐怖的破坏! 这已经不是凡人的力量了。 这是神罚!是天谴! 林羽从岩石后面走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著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威力还不错。就是这引信的时间,好像可以再缩短一点。” 他走到李玄曦和老张身边,看著他们俩那副见了鬼的表情,不禁笑道:“怎么?嚇傻了?” 李玄曦没有回答,她只是看著林羽,目光复杂到了极点。 她觉得,自己可能从来就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男人。 老张则是哆哆嗦嗦地指著那个大坑,结结巴巴地问道:“少……少爷……这……这就是您说的那个……铁菠萝?” “是啊。” “这菠萝……也太费牙了吧……”老张欲哭无泪。 三皇子最近很烦躁。 他派出去的探子,就像是没头苍蝇一样,在林家铁匠铺周围转悠了好几天,却什么有用的情报都没搞到。 铁匠铺的防卫,实在是太严密了。 外围,是林羽那些商铺的伙计,装作路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巡逻。 內圈,是玄甲军的老兵。这些人虽然年纪大了,但一个个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警惕性高得嚇人。他们手里还拿著那种可怕的火銃,谁敢靠近,直接就是一枪。 探子们连墙根都摸不到,更別说进去看看里面到底在搞什么鬼了。 “废物!一群废物!” 三皇子愤怒地將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 “养你们这么多人,连个小小的铁匠铺都进不去!我要你们何用!” 幕僚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殿下息怒!不是我们不尽力,实在是……那林羽把铁匠铺守得跟铁桶一样,我们的人,折了好几个了!” “我不管!”三皇子的眼睛都红了,“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之內,要是再搞不到里面的东西,你们就提头来见!” 他等不及了。 他能感觉到,林羽正在进行一个天大的计划。每晚一天,林羽的力量就增强一分,他的机会就渺茫一分。 他必须赌一把! 幕僚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他知道,这次要是再失败,殿下真的会杀了他们。 …… 深夜,三更天。 月黑风高。 十几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林家铁匠铺的后墙外。 他们是三皇子麾下最精锐的死士,个个身怀绝技,擅长潜入刺杀。 为首的黑衣人,打了个手势。 几个人立刻分散开,有的负责警戒,有的则从怀中掏出特製的工具,开始在墙角下挖掘。 他们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铁匠铺的防卫,確实森严。但他们也发现了规律。 玄甲军的巡逻,主要集中在前门和两侧。后院虽然也有人,但相对薄弱。而且,他们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盯著墙角。 这就是他们的机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时间一点点过去。 墙角下,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被悄悄地挖开了。 为首的黑衣人,再次打了个手首势。 两个身形最瘦小的死士,像蛇一样,钻进了洞口。 他们的任务,不是杀人,也不是搞破坏。 而是偷东西。 偷那个林羽正在秘密製造的新式武器。 那两个死士,对铁匠铺的布局,早已瞭然於胸。他们避开所有巡逻的路线,径直潜入了后院的地下密室。 密室的入口,只有一个老兵在打瞌睡。 一个死士,悄无声息地摸到他身后,手起刀落,一个手刀,就將那老兵敲晕了过去。 他们没有杀人,因为三皇子的命令是,儘量不要留下痕跡。 第83章 怎么不响呢 两人推开密室的石门,一股浓烈的硫磺味扑面而来。 密室里,空无一人。 只有几个大箱子,摆在角落里。 两人对视一眼,撬开其中一个箱子。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堆黑乎乎的“铁菠萝”。 “就是这个!” 两人心中大喜。 他们不敢多拿,怕被发现。每人抱了五六个,装进特製的布袋里,然后迅速原路返回。 整个过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他们就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三皇子府,书房。 三皇子看著桌子上那十几个黑乎乎的铁疙瘩,激动得浑身发抖。 “好!好!好!” 他拿起一个,放在手里仔细端详。 沉甸甸的,入手冰凉。表面粗糙的纹路,充满了暴力的美感。 “这就是林羽的秘密武器?”他喃喃自语,“这东西,到底怎么用?” 他看到铁疙瘩顶部,有一根短短的引线。 “点火?” 他立刻叫人拿来火摺子。 他让所有人都退到房间外面,自己则小心翼翼地,用火摺子去点那根引线。 “嗤——” 引线被点著了,冒出一缕白烟。 三皇子心中一喜,赶紧把那铁疙瘩扔到房间中央,自己则迅速躲到了桌子后面。 他紧张地等待著。 一秒…… 两秒…… 五秒…… 十秒…… 房间里,一片寂静。 那铁疙瘩,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地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引线,已经烧完了。 “嗯?” 三皇子愣住了。 怎么回事?怎么不响? 难道是个哑弹? 他又拿起一个,重新点燃引线,扔了出去。 结果,还是一样。 一连试了三四个,全都是哑巴。 “岂有此理!” 三皇子气得差点吐血。 “林羽这个混蛋!他竟然用假货来糊弄我!” 他以为,这些都是林羽製造出来的残次品,故意放在那里,引他们上鉤的。 “殿下,会不会……是我们的用法不对?”旁边的幕僚,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用法不对?”三皇子拿起一个铁疙瘩,翻来覆去地看,“不就是点火吗?还能有什么用法?” 他越想越气,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他抓起那个铁疙瘩,心中一股无名火起,用力地朝著墙壁砸了过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妈的!不响的破烂玩意儿!” 他只是想发泄一下。 然而,就在那颗铁疙瘩,与坚硬的墙壁,发生碰撞的瞬间! 异变突生!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瞬间吞噬了三皇子的所有感官! 恐怖的爆炸,就在他不到三步远的地方,轰然发生! 他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疼痛,整个人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狠狠地掀飞了出去! 无数灼热的、高速旋转的铁片,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覆盖了整个房间! 墙壁被炸塌,桌椅被撕碎,名贵的字画、瓷器,全都化为了齏粉! 整个书房,在一瞬间,就变成了一片火的地狱! …… 林府。 林羽正在院子里,陪著李玄曦练剑。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虽然隔著很远,但那独特的爆炸声,林羽再熟悉不过了。 他停下动作,侧耳倾听。 “是三皇子府的方向。”李玄曦也听到了,她皱了皱眉。 林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他早就料到,会有人来偷东西。 所以,他放在密室里的那批“开山雷”,全都是他特製的。 他在里面,加装了一个小小的、简易的摩擦引信。 光点燃引线,是没用的。 必须要在剧烈的撞击下,才能触发爆炸。 这本来是他的一个“双保险”设计,没想到,竟然成了钓鱼的绝佳诱饵。 他可以想像,三皇子那个蠢货,在发现点火没用之后,会是何等的气急败坏。 然后,在愤怒之下,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 比如……把手榴弹当石头扔。 “呵呵。”林羽忍不住笑出了声。 “忘了告诉你了,这菠萝,得先磕一下才能吃。” “蠢货。” 三皇子府邸,那冲天的火光把天空都染成了橘红色。 紧隨其后的是一声震天的巨响。 皇宫,御书房。 武帝手里的毛笔猛地一颤,隨后跌落在地。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那剧烈的响动,甚至让皇宫都为之一颤。 “怎么回事?” 武帝的声音平静的可怕。 大太监王德连滚带爬的到了门口跪著。 “陛...陛下!不好了!三皇子府炸了!” 炸了? 武帝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自己儿子。 而是那个用火銃击穿了三层玄武鎧的林羽。 “查...给朕去查!” “立刻!愣著干什么!” “是!” 王德屁滚尿流的跑了出去。 御书房內,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武帝低垂著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隨后露出了一抹让人琢磨不透的笑容。 “好,太好了。” 自己家的儿子,野心勃勃,竟然敢养私兵,甚至意图谋反! 自己还没死呢,这位置也轮不到他。 林羽,则是一头无法控制的猛虎。 如今,他们打了起来,不管谁输谁贏,对自己都有好处。 狗咬狗,一嘴毛。 就让他们打去吧。 不过这种力量真的太恐怖了。 武帝毫不怀疑,这种武器可以轻而易举摧毁一座城。 如果能为自己所用... 武帝笑的猖狂,但是那笑却不达眼底,只有无尽的冰意。 他清楚的明白,这种力量,谁拿著都不行,只有他自己,才配拥有这等力量。 因为他可是上天亲授的皇帝啊! 不过半个时辰,王德回来了。 他几乎是颤抖著跪下。 “陛下...在现场只找到了这种铁片...” “三皇子他断了一臂,太医院已经把他带走了,性命无忧...” 武帝端详著这枚铁片。 “林羽呢?” “林公子...一直在府中,未曾外出,七公主可以作证...” “呵。” 不在场吗,这种把戏,骗骗三岁小孩还差不多。 “传我旨意,宣,林羽即刻进宫,朕有要事要问他。” 王德立马跪下。 “是!奴才这就去喊林公子。” “誒,怎么是喊呢,是,请。” “是...” 第84章 贼人三皇子 林府。 当宫里的太监第三次敲响林府的门的时候。 老张再也忍不下去了,推开林羽的房门。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赶紧关上门,站在门口。 “少爷!那阉人又来喊了,这狗皇帝是不是有病,三番五次的半夜来喊。” 林羽淡淡回了一句:“知道了。” 隨后起身开始穿衣。 李玄曦一脸担忧,那万年不化的冰山,竟也会为某个人而譁然。 “我陪你去吧。” 林羽安抚的拍了拍李玄曦给他穿衣服的手。 “只是去演戏而已,上次不是演过一次吗,放心,就算他要对我动手,我也有把握安全回来,不要小看我啊。” 隨后落下轻轻一个吻。 三皇子那个蠢货,偷东西都偷不明白,还把自己炸了。 真是...人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不知道这种人凭什么夺嫡。 现在,该他去和这老狐狸对戏了。 还是那间御书房。 气氛,却比以往都要压抑。 武帝没有坐著,而是站起身,摩挲著那副被火銃打穿的玄武鎧。 他没有看林羽。 “林羽!你可知罪?”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山雨欲来的压力。 林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慌张和委屈。 “陛下!臣冤枉啊!” “臣一直在府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实在不知道犯了什么罪啊!” 他这幅样子,让武帝准备好的质问都噎住了。 “冤枉?” 武帝转过身,死死的盯著他。 “三皇子府被炸,现场发现了你的独门凶器,你和朕说冤枉?” “世人都说林家满门忠烈,忠君爱国,朕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嘛,都敢对皇家子嗣下手了。” 林羽的脸上,立刻露出了震惊,恍然大悟,不可思议。 他一拍大腿。 “陛下,您可要为臣做主啊!” “臣的铁匠铺,昨夜遭了贼!” “什么?” 这下轮到武帝愣住了。 “臣昨日清点库房时,发现少了一批新研发的...嗯『神火天雷』!” 林羽现编了一个名字。 “这『神火天雷』乃是家父託梦所受的加强版,威力巨大,本想献给陛下,用来开疆拓土,守卫皇城,以报天恩的!” 林羽一脸捶胸顿足之样。 “谁曾想!竟被那贼人偷了去。” “臣本想今日一早便来报官的,没想到竟然牵扯到了三皇子殿下。” 林羽又转为一副不可思议又小心翼翼的模样。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贼人,不会就是三皇子殿下吧...” “放肆!” 武帝怒喝一声。 但他心里,已经信了七分。 因为林羽的这番说辞,实在是太“合理”了。 完美地解释了所有疑点。 而且,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还顺便表了一番忠心。 “陛下,您有所不知。” 林羽继续他的表演,脸上带著一丝“后怕”。 “这『镇宅神雷』,与凡火不同,光点引线是没用的。” “必须配合家父传下的独门咒语,以及特殊的手法,才能引爆。” 他顿了顿,一脸“惋惜”地摇了摇头。 “那贼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想必是点不著,气急败坏之下,胡乱丟砸,才……才误触了里面另一道保险机关,酿成惨剧。” “唉,真是……愚蠢啊!” 他这声嘆息,信息量巨大。 既解释了为什么会爆炸,又嘲讽了三皇子的愚蠢。 还顺便告诉武帝:这东西的核心技术,还在我手里。你们,玩不转。 武帝死死地盯著林羽。 他想从林羽的脸上,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跡。 但是,没有。 林羽的表情,太真诚了。 那份又气又怕又觉得对方活该的复杂情绪,演得淋漓尽致。 找不到任何破绽。 良久,武帝的脸上,重新挤出了一丝笑容。 “原来如此。” “看来,是朕错怪你了。” 他亲自上前,將林羽扶了起来。 “爱卿受惊了。你放心,此事,朕一定会彻查到底,还你一个公道。” “谢陛下!” 林羽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爱卿忠君体国,研製出此等神器,还想著献给朕,朕心甚慰。” 武帝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那铁匠铺,既然遭了贼,想必防卫上,是有些疏漏了。” 他话锋一转。 “这样吧。为了防止此类事件再次发生,也为了保护爱卿你的安全。” “朕决定,派一队御林军,即刻起,入驻铁匠铺,负责安防事宜。” “任何人,没有朕的手諭,不得擅自出入。” “你看,如何啊?” 武帝的脸上,带著和煦的笑容。 但林羽的心,却沉了下去。 来了。 老狐狸,终於露出了他的獠牙。 这哪里是保护? 这分明是监禁!是查抄! 他是要用这种方法,彻底控制住铁匠铺,一步步地,將火銃和手榴弹的技术,全部挖出来! 答应? 等於把自己的命脉,交到別人手里。 不答应? 那就是抗旨! 武帝有无数个理由,可以当场將他拿下! 林羽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他看著武帝那张笑眯眯的脸,心里,却是一片冰冷。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武帝之间那层虚偽的和平,已经被彻底撕碎了。 林羽抬起头,脸上,也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陛下圣明!” “有御林军保护,臣……感激不尽!” 他躬身,深深一拜。 武帝看著他顺从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一只被关进笼子的老虎,就算再凶猛,也只是他的掌中玩物。 他却没看到,林羽在低下头的那一瞬间,眼神里闪过的一抹,冰冷的杀意。 老狐狸。 你以为,你贏了? 那就走著瞧。 从三皇子府邸的方向,火光熊熊,映红了半边夜空。 林羽回到府中时,天已经快亮了。 李玄曦一夜未睡,就坐在院子里等他。 看到他回来,她立刻迎了上去。 “怎么样?” “呵。”林羽冷笑一声,“老狐狸出手了。” 他將御书房里发生的一切,简单说了一遍。 李玄曦听完,身上的气息,瞬间变得无比危险。 “他敢!” “鏘”的一声,她手中的长剑,已然出鞘半寸。 “我带玄甲军,去把那些御林军,全砍了!” 在她看来,这是一种无法容忍的羞辱和挑衅! 第85章 欢迎御林军 “別衝动。” 林羽按住了她的手,將那半寸剑锋,重新按回了鞘中。 他的手很稳,声音也很平静。 “现在动手,就正中了他的下怀。” “他巴不得我们反抗,然后就有理由,名正言顺地调集大军,將我们彻底剿灭。” 李玄曦的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那怎么办?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他,把我们的心血,全部抢走?” “抢?” 林羽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几分不屑,和一丝深不见底的寒意。 “他想要,就得看他,有没有那么好的胃口。” “我林羽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他拉著李玄曦,坐到石凳上。 “玄曦,你听我说。” “武帝这一招,叫温水煮青蛙。他把御林军派过来,不是为了立刻跟我们翻脸,而是为了渗透、监视、控制。” “他会一点一点地,安插他的人,收买我们的工匠,偷学我们的技术。” “等他把所有东西都学会了,就是我们死期將至的时候。” 李玄曦的脸色,愈发难看。 “所以,我们不能等。” 林羽的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他想玩阴的,那我们就陪他玩。” “他不是想要技术吗?” “那我就给他。” “什么?” 李玄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疯了?把火銃和开山雷的技术给他?那我们还有什么底牌?” “不不不。” 林羽摇了摇手指。 “我给他的,当然是『阉割版』的。” “比如,火药的配比,我改动一下。威力嘛,减个七八成。看起来有模有样,实际上,跟个大號炮仗也差不了多少。” “再比如,火銃的枪管材质,我让他用普通的生铁。那样一来,不出十发,就得炸膛。到时候,死的不是敌人,是他自己的人。” “至於开山雷……” 林羽笑得更开心了。 “那玩意儿,更好做手脚了。引信的时间,我给它设成零点一秒。一点就炸,谁用谁死,神仙难救。” 李玄曦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看著林羽,觉得这个男人,有时候真的坏到了骨子里。 这种损招,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可是,这样只能拖延时间。他总会发现的。” “我当然知道。” 林羽收起了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所以,这只是第一步。” “第二步,才是我们的关键。” 他凑到李玄曦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了几句。 李玄曦的眼睛,越睁越大。 从最初的震惊,到疑惑,再到最后的恍然大悟。 “你……你想……” “没错。” 林羽的眼中,闪烁著一种名为“野心”的光芒。 “京城这个地方,太小了,也太压抑了。处处都是他的眼线,我们施展不开手脚。” “臥榻之侧,岂容猛虎安睡。这个道理,他懂,我也懂。” “所以,我们必须跳出去。” “跳到一个天高皇帝远,他想管也管不著的地方。在那里,建立我们自己的根基!” “这……这无异於另立山头,他怎么可能答应?” “他会的。” 林羽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因为,我会给他一个他无法拒绝的诱饵。” 一个……足以让他赌上一切的诱饵。 …… 当天下午。 赵括率领著五百名御林军,气势汹汹地开赴林家铁匠铺。 他今天,是来报仇的。 前几天的校场比试,让他和整个御林军,都成了全天下的笑柄。 他做梦都想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现在,机会来了。 陛下让他来“保护”铁匠铺。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他已经想好了。 等他接管了铁匠铺,第一件事,就是把林羽手下那帮工匠,一个个地,抓起来“审问”。 不怕他们不把技术交出来。 他有的是手段。 只要让他拿到了火銃的秘密,他就能亲手打造出一支无敌的军队。 到时候,他要亲率大军,踏平玄甲军,把林羽那个小子,踩在脚下,狠狠地摩擦! 想到这里,赵括的脸上,就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然而,当他带著人,来到铁匠铺门口时。 却发现,林羽正带著一大帮人,敲锣打鼓地,在门口等著他。 那架势,不像是在对峙,倒像是在……欢迎? 赵括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只见林羽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热情地握住了他的手。 “哎呀!赵將军!您可算来了!下官可是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您给盼来了!” 他这副样子,让赵括一肚子火,瞬间没地方发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啊。 “林……林公子,你这是……” “赵將军,您是来保护我们的,就是我们的大恩人啊!” 林羽拉著他,就往里走。 “快快快,里面请!酒菜都备好了,特地为您和兄弟们接风洗尘!” 赵括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晕头转向。 他带来的那五百御林军,也被铁匠铺的伙计们,热情地围了上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军爷,辛苦了!喝口水吧!” “军爷,吃个果子!” 那殷勤的样子,让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御林军,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这跟想像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啊! 说好的剑拔弩张呢?说好的激烈反抗呢? 怎么就变成劳军慰问了? 赵括被林羽按在酒桌的主位上,看著满桌的山珍海味,和他身边那些笑脸相迎的工匠管事,彻底懵了。 他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上,有力无处使。 “赵將军,您別客气,就当是自己家!” 林羽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 “以后,我们铁匠铺上上下下几十口人的身家性命,可就全仰仗您了!” “您放心,铺子里的事,您说了算!我们绝对全力配合!”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把姿態放得极低。 也把赵括捧得极高。 赵括就算有再大的火气,此刻也发不出来了。 他只能干笑著,端起酒杯。 “林公子……客气了。” 他心里却在冷笑。 小子,別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等我喝完这顿酒,再慢慢炮製你!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林羽看火候差不多了,放下酒杯,对赵括说道。 “赵將军,实不相瞒,我们铺子,最近正在为陛下,研製一种全新的大杀器!” “哦?” 赵括的酒,瞬间醒了一半。 “什么大杀器?” “此物,名为『神威无敌大將军炮』!” 林羽一脸的肃穆与自豪。 “此炮,威力是火銃的百倍!一炮轰出,可开山裂石!五里之外,取上將首级,如探囊取物!” “若能造成,我大乾军队,將真正天下无敌!” 咕咚。 赵括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威力是火銃的百倍? 五里之外? 他被林羽描绘的景象,彻底镇住了。 第86章 谁是猎物 “只……只是……” 林羽话锋一转,面露难色。 “此物威力太大,製造和试射,都极度危险。稍有不慎,就可能像三皇子府那样,酿成大祸。” “京城人口稠密,实在不是理想之地啊。” 他看著赵括,一脸“真诚”地请教道。 “赵將军,您是行家。您说,这可如何是好啊?” 赵括的脑子,已经完全被那“神威无敌大將军炮”给占据了。 他下意识地就顺著林羽的话想了下去。 “这……这確实是个问题。如此神物,若是在京城炸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是啊!”林羽一拍大腿,“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恳请赵將军,能否代我向陛下一个摺子。” “就说,为了大乾的江山社稷,为了陛下的千秋霸业,恳请陛下,赐我们一块城外的荒地。” “让我们在那里,安心为陛下研製神炮!如此,既能保证神炮的研发进度,又能確保京城的安全!” 他看著赵括,眼神里充满了“期盼”。 赵括的心,怦怦直跳。 他意识到,这是一个天大的功劳! 如果他能促成此事,让“神威无敌大將军炮”顺利问世。 那他,就是大乾的第一功臣! 到时候,什么玄甲军,什么林羽,都得在他面前俯首称臣! “好!” 赵括猛地站了起来,因为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 “林公子!你一心为国,本將佩服!” “此事,包在本將身上!我立刻进宫,面陈陛下!” 他甚至等不及了,转身就风风火火地向外走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看著他那急不可耐的背影,林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鱼儿,上鉤了。 赵括连夜进宫,將林羽的那套说辞,添油加醋地对武帝说了一遍。 御书房內,灯火通明。 武帝听完赵括的匯报,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神威无敌大將军炮? 威力是火銃的百倍? 五里之外,开山裂石?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是贪婪。 是狂喜。 也是……恐惧。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武器意味著什么。 那意味著,他將拥有一支可以碾压这个时代所有军队的力量。 什么北狄,什么世家,什么藩王…… 都將匍匐在他的脚下! 他將成为真正的千古一帝! 这个诱惑,太大了。 大到他无法拒绝。 但是,他也並非全无理智。 林羽…… 这个年轻人,总是让他看不透。 他主动提出要离开京城,去城外研发。 这听起来,合情合理。 毕竟,那种威力的武器,在京城试爆,確实无异於自杀。 可武帝总觉得,这里面有诈。 他把林羽这只老虎,放出京城这个笼子,去到一片开阔的草原。 他还能控制得住吗? “陛下,臣以为,此事可行!” 赵括见武帝犹豫,急忙进言。 “林羽虽然狡猾,但他终究是个商人胚子,重利轻义。只要我们给他足够的好处,许他高官厚禄,不怕他不为我所用。” “而且,就算他有异心,我们也可以派重兵监视。將他的研发基地,围得水泄不通。他就算造出了神炮,那也是为我们造的。炮口对著谁,还不是陛下一句话的事?” 赵括的话,说到了武帝的心坎里。 没错。 控制。 只要能把研发基地,和那些工匠,牢牢控制在自己手里。 林羽,就只是一个提供技术的工具人。 用完了,隨时可以丟掉。 武帝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他不能因为一点点风险,就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要赌! “好!” 武帝猛地一拍桌子。 “准了!” 他看向赵括,下达了命令。 “赵括,朕命你,全权负责此事!” “你即刻去京城周边,勘察地形,选定一处最合適的地点。要易守难攻,要绝对隱蔽!” “朕再拨给你三千御林军,將那块地,给朕围成铁桶!没有朕的旨意,一只鸟也別想飞进去!” “至於林羽……” 武帝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就让他,安心地在里面,给朕造炮。他需要什么,人、钱、物,你都满足他。” “但是,你给朕记住。他和他手下那些核心工匠,一步,也不准踏出基地!” “是!陛下!” 赵括大喜过望,领命而去。 看著赵括离去的背影,武帝缓缓坐回龙椅。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万炮齐发,天崩地裂的景象。 林羽。 你最好,別让朕失望。 …… 第二天。 圣旨就下到了林府。 武帝不仅准了林羽的请求,还表现得异常大方。 他將京城以西八十里外,一处名为“黑风谷”的废弃军镇,连同周围方圆百里的土地,全部划给了林羽。 作为“神威无敌大將军炮”的研发基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並且,加封林羽为“神威侯”,食邑千户,赏黄金万两,绸缎千匹。 一时间,整个京城都轰动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林羽这个紈絝子弟,竟然一步登天,封侯拜將了。 虽然那个“神威侯”只是个虚衔。 但那可是侯爵啊! 多少人奋斗一辈子,都摸不到的门槛。 林羽接到圣旨的时候,表现得“感激涕零”,“泣不成声”,当场就给传旨的太监,塞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 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让无数人鄙夷,也让无数人嫉妒。 只有李玄曦,在看到那道圣旨时,秀眉微蹙。 “黑风谷?” 她对京城周边的地形,了如指掌。 “那地方,三面环山,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可以进出。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而且,那里曾经是前朝的一个重要关隘,后来废弃了。但地下的防御工事,据说还很完整。” 她看向林羽,眼神里带著担忧。 “武帝把我们安排在那里,名为研发,实为囚禁。一旦我们进去,赵括带兵堵住谷口,我们就成了瓮中之鱉。” “没错。” 林羽点了点头,脸上却没有丝毫担忧,反而带著一丝笑意。 “他以为,那是他为我选的笼子。” “但他却不知道,那也是我,为他选的坟墓。” 第87章 风波又起 李玄曦愣住了。 “什么意思?” 林羽拿出地图,铺在桌上。 他的手指,点在黑风谷的位置。 然后,缓缓地,向北移动。 “你看这里。” 他的手指,停在了一个地方。 “云州。” 李玄曦的呼吸,猛地一滯。 云州! 大乾王朝的北方门户! 与北狄草原,仅仅一山之隔! 而黑风谷,距离云州防线,只有不到三百里! “你想......” 一个大胆到让她都感到心惊的念头,浮现在她脑海中。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嘘。” 林羽將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笑得,像一只偷了鸡的狐狸。 “天机,不可泄露。” ...... 三天后。 林羽带著他的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京城。 队伍很庞大。 不仅有铁匠铺所有的工匠和他们的家眷。 还有望月楼的大厨、伙计。 甚至,连林府的那些嫂嫂和太奶奶,也一併带上了。 用林羽的话说,就是“咱们去开闢新家园,一个都不能少”。 武帝对此,並未阻拦。 在他看来,林羽带的家眷越多,就意味著人质越多,他就越好控制。 他甚至还“贴心”地,派了五百禁军,“护送”林府的女眷。 美其名曰保护,实则监视。 队伍的最核心,是那三千玄甲军。 他们现在,已经鸟枪换炮。 人手一支崭新的火銃。 腰间,还掛著两颗黑乎乎的“铁菠萝”。 整个队伍,绵延数里。 看起来,不像是在迁徙,倒像是一支出征的军队。 京城门口,无数百姓前来围观。 大皇子和三皇子的探子,混在人群中,看著那远去的车队,神色复杂。 他们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林羽,这个他们眼中的棋子,竟然一飞冲天,成了气候。 他们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他,带著无尽的財富和神秘的武器,去开创自己的封地。 而他们,却什么也做不了。 车队中。 林羽坐在宽敞的马车里,李玄曦依偎在他怀中。 王琳儿则在一旁,安静地沏著茶。 “就这么走了,有点捨不得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羽掀开车帘,回头望了一眼那越来越远的京城城楼。 “有什么好捨不得的?” 李玄曦的声音,清冷如旧。 “那座城里,除了冰冷的宫墙,和一颗冰冷的心,什么都没有。” “对我来说,有你的地方,才是家。” 林羽笑了,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 “说得好。” 他放下车帘,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再回来时。 这座京城,就该换一个主人了。 然而,他並不知道。 就在他们离开京城的同时。 一封加急的密信,正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被送往了北方的云州。 信的內容很简单。 只有一句话。 “鱼已出海,准备收网。 通往黑风谷的官道上,尘土飞扬。 庞大的车队,如同一条长龙,缓慢而坚定地向西行进。 林羽的马车,在队伍的最中央,被玄甲军的士兵,里三层外三层地护卫著。 车厢內,温暖如春。 王琳儿煮的茶,香气四溢。 李玄曦靠在林羽的肩头,闭目养神,似乎已经睡著了。 林羽却全无睡意。 他掀开车帘的一角,目光锐利地扫视著车队周围的环境。 离开京城,就等於脱离了最安全,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接下来的一路,绝对不会太平。 武帝那个老狐狸,虽然表面上放他离开,但暗地里,肯定巴不得他死在路上。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接管所有工匠和技术,还不用背负杀害功臣的骂名。 还有大皇子,三皇子...... 那些在京城里,被他压得喘不过气的牛鬼蛇神。 现在他出了城,就是他们最好的下手机会。 所以,这一路,註定是腥风血雨。 林羽心中冷笑。 来吧。 都来吧。 正好,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玄甲军真正的实力。 也让这帮老兵,见见血。 不然,光靠训练,是练不出真正的虎狼之师的。 “老张。” 林羽对著车外,低声喊了一句。 老张立刻催马,来到车窗边。 “少爷,有何吩咐?” “传令下去,全军保持警惕,斥候前出十里,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回报。” “火銃的油纸,都去了。子弹上膛。” “告诉弟兄们,我们这不是去郊游,是去打仗。” “是!” 老张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领命而去,很快,一道道命令,被悄无声息地传递到了队伍的每一个角落。 整个车队的气氛,瞬间变得肃杀起来。 那些原本还有些散漫的玄甲军老兵,一个个眼神都变了。 他们將火銃抱在怀里,手指,就搭在扳机上。 一股无形的杀气,在队伍中瀰漫开来。 负责“护送”的那些御林军和禁军,也感受到了这股气氛的变化。 他们面面相覷,有些不明所以。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一次简单的押送任务,哪里需要这么紧张? 只有他们的统领,赵括,在马上皱起了眉头。 他总觉得,林羽有些小题大做了。 难道,还真有人敢在天子脚下,劫杀朝廷命官不成? ...... 黄昏时分。 车队行至一处名为“一线天”的狭窄山谷。 这里,是通往黑风谷的必经之路。 道路两旁,是高耸的悬崖峭壁,地势极为险要。 斥候来报,前方十里,並无异常。 但林羽的心,却提了起来。 越是平静,就越是危险。 这种地方,简直就是天然的伏击场。 “停车!” 林羽下令。 整个车队,缓缓停了下来。 赵括催马赶了过来,一脸的不耐烦。 “林侯爷,为何停车?天色不早了,我们必须在天黑前,穿过这片山谷。” 林羽没有理他,只是跳下马车,抬头看著两旁的悬崖。 “赵將军,你不觉得,这里太安静了吗?” “安静?” 赵括嗤笑一声,“这荒山野岭的,不安静,难道还想听曲儿不成?” “林侯“爷,我看你是多心了。有我御林军在此,哪个不长眼的贼人,敢来送死?” 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傲慢。 林羽摇了摇头。 他知道,跟这种蠢货,是说不通的。 他对著身后的徐飞,打了个手势。 徐飞立刻会意。 “玄甲军听令!” “开山雷,准备!” “前队,五十步一发,自由射击!清理山道!” “是!” 玄甲军的士兵,立刻从腰间,解下了那些黑乎乎的“铁菠萝”。 第88章 战斗打响 赵括看到这一幕,愣住了。 “林羽!你想干什么?!” “这里山石疏鬆,万一引发了塌方,我们所有人都得被活埋在这里!” 他觉得林羽简直是疯了! 然而,林羽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是你的人被活埋,还是我的人被活埋,那可不一定。” “你!” 赵括气结。 就在这时。 玄甲军的士兵,已经点燃了引信。 他们没有丝毫犹豫,將手中的“开山雷”,奋力扔向了前方道路两旁的草丛和山壁! “轰!” “轰隆隆!” 一连串剧烈的爆炸声,在山谷中轰然响起! 地动山摇,碎石纷飞! 赵括和他手下的御林军,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嚇得人仰马翻。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赵括趴在地上,对著林羽破口大骂。 然而,他的骂声,很快就变成了惊恐的尖叫。 因为,就在爆炸的硝烟中。 无数悽厉的惨叫声,响了起来! 只见道路两旁,那些他们以为是草丛和岩石的地方,猛地窜出了上百道黑影! 他们个个手持利刃,身穿夜行衣,显然是埋伏已久的杀手! 只是此刻,他们异常狼狈。 玄甲军那一轮不讲道理的“火力覆盖”,直接把他们给炸懵了。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杀手,直接被炸成了碎片。 剩下的,也个个带伤,阵型大乱。 “有埋伏!” “保护侯爷!” 赵括和他手下的御林军,这才如梦初醒,纷纷拔出武器,乱糟糟地护在车队周围。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后怕。 如果不是林羽刚才那一轮爆炸。 等他们进入伏击圈,后果不堪设想! 赵括看著林羽,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脸,火辣辣的疼。 自己刚刚还在嘲笑人家小题大做。 结果,转眼就被现实,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杀!” 那些黑衣杀手,虽然损失惨重,但依旧悍不畏死地冲了上来。 他们的人数,至少是玄甲军的两倍! “御林军!结阵!迎敌!” 赵括嘶声吼道。 然而,不等他的军令传达下去。 林羽那冰冷的声音,已经响彻了整个山谷。 “玄甲军!” “三段击!” “开火!” “砰砰砰砰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密集的枪声,如同死神的咆哮,瞬间淹没了一切! 冲在最前面的黑衣杀手,像是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他们的身体,被高速旋转的铁丸,轻易地撕开。 鲜血,染红了整个山道。 那些黑衣杀手,彻底被打懵了。 他们见过刀光剑影,见过弓如雨下。 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武器! 那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抵挡的! 只一个照面,他们就死伤过半! 剩下的杀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们扔掉武器,哭喊著,转身就想逃跑。 “想跑?” 林羽的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徐老!” “在!” “开山雷,给他们送行!” “得令!” 徐飞狞笑一声,亲自带队。 几十颗“铁菠萝”,带著尖啸,被扔进了溃逃的人群中。 “轰隆隆隆——!” 又是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 整个山谷,都变成了一片人间地狱。 当硝烟散尽。 山道上,已经没有一个站著的活人了。 只有满地的残肢断臂,和刺鼻的血腥味。 整个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赵括和他手下的御林军、禁军,从头到尾,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就那么呆呆地看著。 看著玄甲军,用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將数百名精锐杀手,屠戮殆尽。 赵括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 他看著那些手持火銃,神色冷漠的老兵。 又看了看那个站在马车旁,云淡风轻的年轻人。 他第一次,发自內心地,感到了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 他知道,从今天起。 战爭的形態,已经彻底改变了。 而他,和他的御林军,都成了被时代拋弃的......垃圾。 山谷的风,吹不散浓烈的血腥味。 赵括和他手下的御林军,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无法自拔。 他们看著满地的尸骸,和玄甲军那些神色冷漠的老兵,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场噩梦。 这就是......战爭? 不。 这不是他们熟悉的战爭。 在他们的认知里,战爭是刀枪的碰撞,是血肉的搏杀,是意志与勇气的较量。 可刚才发生的,算什么? 那是一场屠杀。 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的屠杀。 他们甚至连敌人的脸都没看清,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赵括失魂落魄地走到林羽面前,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御林军统领,此刻却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低著头,声音乾涩。 “林......侯爷。” “今日之事......多谢了。” “若不是你,我们这些人,恐怕......” 他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后果是什么。 林羽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谢就不必了。” “我只是在救我自己的人。” “至於你们......不过是顺带的。” 他这话,说得毫不客气。 但赵括,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那是事实。 他看著林羽,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感激,有羞愧,但更多的,是敬畏。 一种对绝对力量的,最原始的敬畏。 “打扫战场。” 林羽没有再理他,对著徐飞下令。 “把所有能用的东西,都给扒下来。尸体,扔到山谷里去,餵狼。” “是!” 玄甲军的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熟练地在尸体上摸索著,將兵器、暗器、还有银票,都搜刮一空。 那副样子,比最专业的土匪,还要专业。 看得那些御林军,眼皮直跳。 林羽走到一具尸体旁,蹲了下来。 他扯开那黑衣人的面罩,又在他的脖子上,摸索了一下。 一个狼头的刺青,出现在他眼前。 “大皇子的人。” 李玄曦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边。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 “北地狼卫,大皇子私下豢养的死士。没想到,他竟然捨得把这些家底,都派了出来。” “看来,他是真的急了。” 第89章 武帝的阴谋 林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急了,就会犯错。” “他以为,杀了我,就能阻止一切?” “天真。” 林羽的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大皇子也好,三皇子也罢。 他们的眼界,终究还是局限在了皇权爭斗的这个小圈子里。 他们根本不明白,自己带来的,是一种足以顛覆整个世界的力量。 跟这种力量比起来,他们的那些权谋算计,幼稚得可笑。 ...... 经过这一场伏击战。 车队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那些原本还对林羽有些轻视的御林军和禁军,现在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 他们不再抱怨,不再有小动作,一个个都变得老老实实。 赵括更是像变了个人一样。 他不再摆他那御林军统领的架子,事事都先来请示林羽的意见。 甚至,还主动要求,让他手下的御林军,也承担起斥候和警戒的任务。 对此,林羽自然是乐见其成。 有人愿意当免费的炮灰,何乐而不为? 接下来的路程,果然又遇到了几波袭击。 有的是山贼流寇,想趁火打劫。 有的是其他势力派来的杀手,想浑水摸鱼。 但无一例外。 全都在玄甲军那不讲道理的火器面前,碰得头破血流。 几场小规模的战斗下来,玄甲军的士兵们,彻底完成了蜕变。 他们从一群只会训练的老兵,变成了一群真正见过血,杀过人的虎狼之师。 他们对火銃和开山雷的运用,也变得愈发嫻熟。 三段击的战术,被他们玩得炉火纯青。 甚至,他们还根据实战,自己摸索出了一些新的战术。 比如,火銃和开山雷的协同攻击。 先用开山雷,轰开敌人的盾阵,製造混乱。 然后,火銃手再跟上,进行精准的点杀。 一套组合拳下来,任何敢於衝锋的敌人,都会被瞬间打垮。 李玄曦將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作为兵法大师,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支军队的潜力有多么可怕。 她甚至开始在脑海中,推演这支军队在真正的大规模战场上,会是何等的所向披靡。 她发现,以这个时代所有的战术体系,都无法对抗这支军队。 无论是重骑兵衝锋,还是步兵结阵,甚至是弓弩齐射。 在火銃和开山雷面前,都显得那么脆弱。 这支军队,已经超出了这个时代的理解范畴。 夜里。 车队在一处平坦的河谷安营扎寨。 篝火熊熊,士兵们围坐在一起,擦拭著自己的武器,脸上,带著胜利后的轻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羽的营帐里。 他正在灯下,画著一些奇怪的图纸。 李玄曦走了进来,將一杯热茶,放在他手边。 “还在忙?” “嗯。” 林羽头也不抬,“我在想,火銃的射程,还是有点近了。而且,每次只能打一发,装填太慢。” “如果遇到大规模的骑兵衝锋,光靠三段击,还是有点吃力。” 他指著图纸上的一个设计。 “我在想,能不能做一种,可以连发的火銃。” “或者,是一种射程更远,威力更大的......” 他没有说下去。 但李-玄曦知道,他又在构思什么可怕的东西了。 她看著林羽那张专注的侧脸,烛火下,他的睫毛,长长的,投下一片阴影。 这个男人,安静下来的时候,其实很好看。 可他的脑子里,却总是装著一些毁天灭地的念头。 “別太累了。” 李玄曦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太阳穴。 她的手指,有些凉,但很柔软。 林羽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李玄曦那双清亮的眸子。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和杀伐,只有一片化不开的温柔。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曖昧。 “咳咳。” 林羽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 “那个......玄曦啊。” “嗯?” “你离我这么近,我很容犯错误的。” 李玄曦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了手。 她想说些什么,来掩饰自己的窘迫。 但她那颗一向古井无波的心,此刻却跳得飞快,脑子里一片空白。 看著她那副手足无措的可爱模样,林羽忍不住笑了。 他伸出手,一把將她拉入怀中。 李玄曦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 但林羽的怀抱,很温暖,也很结实。 她挣扎了两下,便放弃了。 她將头,轻轻地,靠在林羽的胸口。 听著他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林羽。” “嗯?” “答应我,一定要活著。” “......好。” 林羽收紧了手臂,將她抱得更紧了。 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將她的一切,都寄托在了自己身上。 他不能输。 也输不起。 就在这时。 营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报!” “侯爷!前方急报!” 是斥候的声音。 林羽和李玄曦,立刻分开了。 李玄曦的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 林羽整理了一下衣服,沉声说道。 “进来。” 一名斥候冲了进来,单膝跪地。 “侯爷!前方十里,发现北狄游骑!” “人数,约五百人!” “什么?” 林羽和李玄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北狄游骑?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可是大乾的腹地! 距离边境,还有数百里之遥! 北狄游骑! 这四个字,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营帐內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你看清楚了?真的是北狄人?” 林羽的声音,沉了下来。 “千真万確!” 那名斥候斩钉截铁地回答。 “他们的装束,他们的战马,还有他们那种独特的马奶酒气味,错不了!” “属下常年在边关混跡,绝不会认错!” 林羽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事情,变得不对劲了。 北狄的骑兵,竟然能如此深入大乾腹地,出现在距离京城只有百里之遥的地方。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大乾的北方防线,已经形同虚设! 或者说...... 是有人,故意把他们放进来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林羽脑海中闪过。 武帝! 是那个老狐狸! 他想借刀杀人! 他算准了自己这一路不会太平,所以,乾脆玩了把大的! 他故意调开边关的守军,放一小股北狄的精锐骑兵进来。 让他们,来当这把“刀”! 第90章 战前准备 如果北狄人杀了他,那武帝就省事了。他可以顺势发兵,以“为功臣报仇”的名义,將这股北狄骑兵剿灭,还能赚一波民心。 如果北狄人没能杀了他,那也无妨。他们造成的破坏和混乱,也足够让林羽焦头烂额。 最毒的是,这件事,武帝完全可以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 他可以说,是边关將领失职,导致北狄人潜入。 最后,再杀几个边將顶罪。 谁也找不到他头上来。 好一招一石二鸟! 好一个狠毒的帝王心术! “林羽......” 李玄曦也想到了这一点,她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她没想到,她的那个父皇,为了权力,为了猜忌,竟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不惜,引狼入室! “传我命令!” 林羽猛地站起身,眼中,杀机毕露。 “全军,立刻拔营!连夜出发!” “所有女眷、工匠,集中到车队中央,由御林军和禁军保护!” “玄甲军,分为两翼,护卫车队!” “我们的目標,不是跟他们交战,是儘快赶到黑风谷!” 他很清楚。 五百北狄精锐游骑,意味著什么。 那是一股足以在野战中,衝垮数千步兵的恐怖力量。 他们来去如风,机动性极强。 玄甲军虽然有火器之利,但人数太少,而且缺乏骑兵,一旦被对方缠住,拖入运动战,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抢在对方合围之前,衝进黑风谷! 利用黑风谷易守难攻的地形,据险而守! “是!” 斥候领命而去。 整个营地,瞬间动了起来。 拔营的號角声,划破了寧静的夜空。 士兵们紧张而有序地收拾著行装,將篝火熄灭。 赵括也得到了消息,他一脸惊慌地跑了过来。 “林侯爷!这......这可如何是好?五百北狄游骑啊!那可是北狄的狼崽子!我们......我们会被撕碎的!” 他彻底慌了。 他虽然傲慢,但他不傻。 他很清楚,就凭他手下这些在京城里养尊处优的御林军,在北狄精骑面前,跟待宰的羔羊没什么区別。 “慌什么!” 林羽冷喝一声。 “现在,立刻让你的人,保护好中间的非战斗人员!如果车队乱了,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是!是!” 赵括被林羽的气势镇住,连连点头,跑去集结他的人马了。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整个车队,就重新踏上了征程。 只是,这一次,气氛变得无比压抑和紧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所有人都知道,一场生死追逐,已经开始了。 黑暗中,无数双绿油油的眼睛,正在窥伺著他们。 ...... 与此同时。 在距离车队十里之外的一处山坡上。 五百名北狄骑兵,正静静地佇立在夜色中。 他们就像一群来自地狱的幽灵,与黑暗融为一体。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的壮汉。 他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划到下巴的恐怖刀疤,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狰狞无比。 他,就是这支北狄游骑的首领,拓跋雄,北狄左贤王拓跋宏的亲弟弟。 一个斥候,催马来到他面前。 “首领,那帮乾人,拔营了。看样子,是想连夜逃跑。” “逃?” 拓跋雄的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在这片草原上,还没有人,能从我拓跋雄的狼群口中逃掉。”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大哥说了,那支车队里,有那个叫林羽的小子。” “就是他,在乾人的京城,羞辱了我们北狄的勇士,还拿出了那种会打雷的妖术。” “王上对那种妖术,很感兴趣。” 他一挥手。 “传我命令!” “所有人,跟上去!” “像狼一样,远远地吊著他们,不要靠得太近。” “不断地骚扰他们,袭扰他们,让他们疲於奔命,让他们不得安寧。” “我要让他们,在恐惧和绝望中,一点一点地,耗尽所有的力气。” “然后,在他们最虚弱的时候,一拥而上,將他们,撕成碎片!” “至於那个林羽......” 拓跋雄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要活的。” “我要亲手,敲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嗷呜——!” 五百名北狄骑兵,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狼嚎。 他们催动战马,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正式开始。 ...... 车队在黑暗中,疯狂地行进著。 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 然而,一夜过去。 预想中的袭击,並没有发生。 除了偶尔能在远处,看到几个模糊的黑影,和听到几声悠远的狼嚎之外。 一切,都显得异常平静。 这种平静,反而让林羽,更加不安。 他知道,对方在等。 在等他们犯错。 在等他们鬆懈。 天亮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车队里的人,都鬆了一口气。 他们觉得,自己可能已经甩掉了那些北狄人。 只有林羽,依旧紧锁著眉头。 他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果然。 就在车队经过一片开阔的草地时。 异变突生! “咻——!” 一支响箭,带著尖锐的啸声,从远处的天边,飞射而来! 紧接著。 大地,开始颤抖! “咚!咚!咚!咚!” 沉重而密集的马蹄声,如同滚雷一般,从四面八方,响了起来! 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黑线。 那道黑线,在迅速地扩大,变粗! 是骑兵! 是北狄的骑兵! 他们从三个方向,呈一个巨大的半圆形,包抄了过来! “敌袭!” “结阵!快结阵!” 车队瞬间大乱! “不要慌!” 林羽的声音,如同洪钟,在混乱中炸响! “所有马车,向我靠拢!围成一个圆阵!” “玄甲军!在外!御林军!在內!” “快!” 在林羽的指挥下,混乱的车队,开始艰难地,向中心收缩。 然而,北狄骑兵的速度,太快了! 还没等他们的圆阵完全合拢。 拓跋雄率领的先头部队,已经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扎向了车队最薄弱的尾部! 那里,是赵括和他手下的御林军! “放箭!放箭!” 赵括声嘶力竭地吼道。 御林军的弓箭手,慌乱地射出了手中的箭矢。 但他们的箭,稀稀拉拉,软弱无力。 在高速衝锋的北狄骑兵面前,根本造不成任何有效的杀伤。 拓跋雄甚至连挡都懒得挡。 他狞笑著,挥舞著手中的巨大弯刀。 “撕碎他们!” 五十步! 三十步! 十步! 钢铁的洪流,瞬间,就与御林军那脆弱的防线,撞在了一起! 第91章 战斗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御林军的防线,在一瞬间,就被彻底撕碎了。 那些平日里在京城作威作福的士兵,在北狄精骑的弯刀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他们的长枪,根本无法阻挡战马的衝击。 他们的佩刀,在对方那势大力沉的劈砍下,一触即溃。 一个照面。 仅仅是一个照面。 负责殿后的上百名御林军,就被冲得七零八落,死伤惨重。 拓跋雄一马当先,他手中的弯刀,每一次挥舞,都会带起一蓬血雨。 他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无人能挡! “顶住!都给我顶住!” 赵括目眥欲裂,他挥舞著佩剑,试图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但他身边的士兵,已经彻底嚇破了胆。 他们哭喊著,溃散著,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一群废物!” 拓跋雄看著这群不堪一击的乾人,脸上充满了不屑。 他一刀,將一名试图逃跑的御林军,连人带甲,劈成了两半。 然后,他的目光,越过混乱的人群,锁定在了车队中央。 那里,一面“林”字大旗,正在迎风飘扬。 “林羽!” 拓跋雄的眼中,爆发出贪婪的光芒。 他知道,只要抓住那个人,这次的任务,就完成了。 “跟我来!” 他怒吼一声,拨转马头,就要带著手下的精锐,直插车队的核心。 然而,就在这时。 一阵密集的,如同炒豆子般的爆响,突然响了起来! “砰砰砰砰砰——!” 拓跋雄胯下的战马,猛地发出一声悲鸣,前腿一软,重重地摔倒在地! 巨大的惯性,让拓跋雄整个人,都从马背上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一个翻滚,狼狈地落在地上。 他还没来得及站稳。 就看到,他身边那几十名最精锐的亲卫,也如同下饺子一般,纷纷从马上栽了下来。 他们的战马,无一例外,全都被打断了马腿! “怎么回事?!” 拓跋雄惊怒交加。 他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在车队的核心,那些已经围成一圈的马车后面。 不知何时,冒出了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 是玄甲军! 是林羽手下那支会使用妖术的军队! “开火!” 徐飞那沙哑而冷酷的声音,再次响起。 “砰砰砰砰砰——!” 第二轮齐射,接踵而至! 这一次,他们的目標,不再是马。 而是人! 冲在最前面的北狄骑兵,瞬间就被密集的弹雨,覆盖了。 他们身上那引以为傲的皮甲,在火銃的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高速旋转的铁丸,轻易地洞穿了他们的身体。 鲜血,在半空中,绽放出一朵朵妖艷的。 衝锋的势头,戛然而止。 所有的北狄骑兵,都勒住了韁绳,惊恐地看著眼前这诡异的一幕。 他们不明白。 为什么那些乾人,能站在那么远的地方,就发出雷霆一般的攻击? 那到底是什么武器? “不要停!” “第三排!自由射击!” “目標,敌军头目!” 徐飞的命令,还在继续。 玄甲军的士兵,开始进行精准的点射。 他们的目標,是那些穿著华丽,一看就是军官的北狄人。 “噗!” “噗!” 一个又一个的北狄军官,应声落马。 他们的额头,或者胸口,都多出了一个血洞。 北狄的指挥系统,瞬间陷入了混乱。 “散开!都散开!” “不要聚在一起!” 拓跋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看著自己手下的勇士,像靶子一样,被一个个点杀,心都在滴血。 他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衝过去!都给我衝过去!” “只要衝到他们面前,他们的妖术,就没用了!” 他挥舞著弯刀,徒步,向著车阵发起了衝锋! 残存的北狄骑兵,也被激起了凶性。 他们嚎叫著,催动战马,不顾一切地,向著那片死亡之地,发起了决死的衝锋! 五十步! 四十步! 三十步! 距离在迅速拉近! 玄甲军的火銃手,虽然在不停地射击,但装填的速度,终究是有限的。 眼看著,就有几十名北狄骑兵,要衝到马车近前了! 他们的脸上,已经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时。 林羽那冰冷的声音,从车阵后方,悠悠传来。 “送他们一份大礼。” “是!” 几十名玄甲军士兵,从怀里,掏出了黑乎乎的“铁菠萝”。 他们点燃引信,数了三秒。 然后,奋力地,扔向了那群衝锋的骑兵! 几十颗手榴弹,在空中划出致命的弧线。 精准地,落在了骑兵最密集的地方。 拓跋雄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认得这个东西! 在京城,那个叫林羽的小子,就是用这玩意儿,嚇破了所有人的胆! “快躲开!” 他声嘶力竭地吼道。 但是,已经晚了。 “轰隆隆隆隆——!” 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瞬间,吞噬了一切! 狂暴的衝击波,夹杂著无数高速旋转的铁片,形成了一道死亡的风暴!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北狄骑兵,连人带马,被直接撕成了碎片! 他们的血肉,和战马的残骸,混合在一起,被拋上了半空,又如下雨一般,纷纷落下。 整个战场,都安静了。 所有倖存的北狄骑兵,都停了下来。 他们看著眼前那片被鲜血和火焰覆盖的焦土,看著那些还在地上哀嚎的同伴。 他们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恐惧”的表情。 他们是草原上的狼。 他们悍不畏死。 但眼前发生的,已经超出了他们对战爭的理解。 那不是战斗。 那是神灵的惩罚! “魔鬼......他们是魔鬼!” 一个年轻的北狄士兵,扔掉了手中的弯刀,崩溃地大叫著,拨转马头,向著来时的方向,疯狂逃窜。 他的崩溃,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开来。 “快跑啊!” “是天神在发怒!” 所有的北狄骑兵,都失去了斗志。 他们调转马头,溃不成军地,向著四面八方逃去。 兵败如山倒。 拓跋雄站在原地,看著自己那溃散的军队,浑身冰冷。 他知道,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他抬起头,看向车阵后方。 那个叫林羽的年轻人,正站在一辆马车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那眼神,平静,淡漠。 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拓跋雄的心中,涌起一股无尽的屈辱和愤怒!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举起弯刀,用尽全身的力气,朝著林羽,狠狠地扔了过去! “我杀了你!” 那把巨大的弯刀,在空中高速旋转,带著撕裂空气的厉啸,直奔林羽的面门! 然而,林羽却动也未动。 他身旁的李玄曦,动了。 “鏘!” 一道清亮的剑鸣。 一道快到极致的剑光。 那把沉重的弯刀,在半空中,被精准地,一分为二! 两截断刃,擦著林羽的身体,飞了过去,深深地,钉进了他身后的马车车厢里。 拓跋雄,彻底绝望了。 第92章 神机谷 他看著那个持剑而立,风华绝代的女子。 又看了看那个一脸淡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男人。 他突然,笑了。 笑得,有些淒凉。 他缓缓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地,拍在了自己的天灵盖上。 “噗。” 一声闷响。 这位北狄的悍將,七窍流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选择了用最壮烈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保留了,一个草原战士,最后的尊严。 拓跋雄的自尽,为这场短暂而血腥的战斗,画上了一个句號。 残存的北狄骑兵,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战场上,只留下一片狼藉,和死一般的寂静。 赵括和他手下的御林军,还傻傻地站在原地。 他们从头到尾,就像一群局外人,目睹了一场让他们世界观崩塌的演出。 他们看著那些正在打扫战场的玄甲军士兵。 看著他们熟练地从北狄人的尸体上,扒下皮甲,搜刮財物,甚至连战马都不放过。 他们感觉,自己和玄甲军,仿佛生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林羽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他走到拓跋雄的尸体旁,看了一眼。 “倒是条汉子。” 他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赵括。 “赵將军。” “啊?在!林侯爷有何吩咐?” 赵括一个激灵,赶紧躬身应道。 他现在,对林羽,是发自內心的敬畏。 “让你的人,把这些尸体,都处理一下。” “另外,派人去周围,把那些逃散的战马,都抓回来。” “北狄的战马,可是好东西,不能浪费了。” “是!是!我马上去办!” 赵括忙不叠地,跑去指挥他的人干活了。 经过这一战,他手下那些御林军,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气。 一个个都变得无比顺从。 让他们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半句怨言。 开玩笑。 连北狄的精锐骑兵,都被人家砍瓜切菜一样给灭了。 他们这些架子,再敢炸刺,那不是找死吗? 李玄曦走到林羽身边,她的脸上,还带著一丝战斗后的红晕。 “就这么......结束了?” 她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五百北狄精骑。 这股力量,足以在任何一场大规模战役中,充当一支奇兵,改变整个战局。 可现在,就在这片小小的草地上,被不到三百人的玄甲军,用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给全歼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结束了。” 林羽点了点头。 “但新的麻烦,也开始了。” 他抬头,望向北方的天空。 “拓跋雄死在这里,北狄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拓跋宏,还有他背后的北狄王,很快就会得到消息。” “一场更大的战爭,就要来了。” 李玄曦的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 “那我们......” “不急。” 林羽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仗,总是要打的。” “但不是现在,也不是在这里。”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儘快赶到黑风谷,把我们的家,先安顿好。” “然后,关起门来,猥琐发育。” “等我们的『神威无敌大將军炮』造出来了。” “到时候,就不是他们来找我们。” “而是我们,去找他们了。” 他拍了拍李玄曦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 ...... 有了五百匹缴获的北狄战马。 车队的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那些工匠和家眷,都坐上了由战马拉著的马车。 玄甲军,也终於有了自己的骑兵。 虽然,他们还不太会骑射。 但光是骑在马上,用火銃射击,那威慑力,也已经足够惊人了。 两天后。 车队终於,抵达了目的地。 黑风谷。 当车队缓缓驶入那条狭窄的谷口时。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正如李玄曦所说。 这里,三面环山,地势险峻。 只有一条通道,可以出入。 谷口两侧,是高耸入云的悬崖峭壁,上面,还残留著古代战爭留下的箭孔和刀痕。 进入山谷,里面却豁然开朗。 一片巨大的盆地,出现在眾人面前。 盆地里,有河流,有平原,还有大片废弃的农田和营房。 虽然因为常年无人居住,显得有些荒凉。 但只要稍加修整,这里,绝对是一处世外桃源。 更是一处......绝佳的军事基地! “好地方啊!” 就连徐飞这种老兵,都忍不住讚嘆。 “只要我们守住谷口,派一千人,就能挡住十万大军!” “在这里,我们就是天!” 林羽看著这片属於自己的土地,心中,也是豪情万丈。 这里,就是他未来的根基! 是他爭霸天下的起点! “传我命令!”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羽的声音,在山谷中迴荡。 “从今天起,这里,改名为『神机谷』!” “安营扎寨!重建家园!” “工匠营,立刻勘探地形,选择厂址!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內,看到我们的兵工厂,重新运作起来!” “农垦营,负责开垦荒地,恢復生產!我要让所有人,都有饭吃,有衣穿!” “玄甲军,负责谷內外的所有防务!谷口,给我建一座天下最坚固的要塞!” “是!” 所有的人,无论是工匠,还是士兵,都齐声应和。 他们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和憧憬。 赵括和他手下的御林军,看著这热火朝天的景象,面面相覷。 他们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多余。 赵括找到林羽,有些尷尬地问道。 “林......侯爷,那我们......我们做什么?” 林羽看了他一眼,笑了。 “赵將军,你们当然有更重要的任务。” 他指著谷口的方向。 “陛下的旨意,是让你们,负责基地的安防。” “那谷口的要塞,就交给你们来修建和驻守了。” “这可是我们神机谷的门户,责任重大,非赵將军你,不能胜任啊!” 他这番话,说得赵括,心里热乎乎的。 他觉得,林羽这是在重用他,信任他。 他立刻拍著胸脯保证。 “侯爷放心!只要我赵括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任何一个敌人,踏入神机谷半步!” 他兴冲冲地,带著他的人,去谷口“建功立业”了。 李玄曦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有些不解地问林-羽。 “你真信得过他?” “把最重要的门户,交给他?” “信?” 林羽嗤笑一声。 “我当然不信。” “我只是,给他找点事做而已。” “让他,离我们的核心区,远一点。” “他以为,他在看守我们的大门。” “实际上,他只是在为我们,看守笼子的门。”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笼子里的,到底是谁,那可就说不准了。” 林羽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真正的防御,从来都不是那道谷口。 而是那些,能让敌人,在五里之外,就灰飞烟灭的......“神威无敌大將军炮”。 ...... 第93章 北狄人的报仇 神机谷的建设,如火如荼地展开了。 在林羽这位来自现代的“总工程师”的规划下。 整个山谷,被划分成了几个功能明確的区域。 生活区,农业区,工业区,军事区。 一切,都井井有条。 林羽带来的,不仅仅是先进的武器技术。 更是一种全新的,高效的管理模式。 他废除了传统的工匠制度,採用了流水线的生產方式。 每一个工匠,只负责一个零件的生產。 这样一来,不仅效率大大提高,也防止了核心技术的泄露。 他还引入了绩效考核和奖励机制。 干得多,干得好,拿的钱就多。 极大地,激发了工匠们的生產热情。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 神机谷,就焕然一新。 荒废的田地,重新种上了庄稼。 破旧的营房,被修葺一新。 一座崭新的,规模宏大的兵工厂,在山谷的最深处,拔地而起。 源源不断的火銃和开山雷,从这里,被生產出来。 而此时。 在遥远的京城。 武帝,也收到了赵括送来的第一封密报。 密报的內容,让他,龙顏大悦。 “林羽全歼五百北狄精骑?” “拓跋雄阵亡?” “哈哈哈!好!好啊!” 武帝兴奋地,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 他没想到,林羽的火器,竟然如此犀利! 连北狄的精锐骑兵,都不是对手! 这更加坚定了他,要將这种武器,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决心。 至於林羽在神机谷里,搞的那些建设。 他並不在意。 在他看来,那不过是小打小闹。 只要赵括和他手下的三千御林军,牢牢地控制住谷口。 林羽,就永远是他的笼中之鸟。 他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那“神威无敌大將军炮”。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件传说中的大杀器,问世了。 他並不知道。 就在他做著千秋霸业的美梦时。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北方的草原上,悄然酝酿。 北狄,王庭。 金色的帐篷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北狄王,一个如同铁塔般的雄壮男人,正坐在铺著虎皮的王座上,面沉如水。 他的下方,跪著一个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的士兵。 正是从那场屠杀中,侥倖逃回来的斥候。 “王上!拓跋雄將军......全军覆没!” “五百名狼崽子,没有一个......没有一个活著回来的!” 那斥候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悲伤,不住地颤抖。 “砰!” 北狄王身旁的酒桌,被他一掌,拍得粉碎。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充满了暴怒。 “五百精骑!被一群乾人的步兵,全歼了?” “你是在跟本王,讲神话故事吗?!”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那斥候,几乎要昏厥过去。 “王上......是真的......” “他们......他们有一种妖术!” “能发出雷霆和火焰!我们的勇士,还没衝到跟前,就被打成了筛子!” “那不是战爭!那是屠杀!是魔鬼的手段!” 斥候语无伦次地,描述著那天的景象。 王庭里的其他贵族和將领,听得面面相覷,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只有一个人,例外。 左贤王,拓跋宏。 他站在那里,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斥候说的,是真的。 因为,他亲眼见过。 在乾人的京城,那个叫林羽的年轻人,就是用那种妖术,羞辱了他们。 他本以为,那只是个例。 没想到,林羽竟然,已经將那种妖术,装备了整支军队! “王上!” 拓跋宏出列,单膝跪地。 “臣弟拓跋雄之死,罪不在勇士,而在那乾人林羽!” “此子,掌握著一种我们前所未见的强大武器!若不除掉他,他日,必成我族心腹大患!” 他的声音,鏗鏘有力,充满了仇恨。 “臣,请战!” “请王上,给臣三万铁骑!臣必將踏平那神机谷,將那林羽碎尸万段,为我弟弟,为死去的五百勇士,报仇雪恨!” “报仇!报仇!” 大帐里的其他將领,也被激起了怒火,纷纷请战。 北狄人,崇尚武力。 他们可以接受失败,但绝不能接受,如此屈辱的失败! 北狄王看著群情激奋的眾人,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丝冷静和贪婪所取代。 他感兴趣的,不是报仇。 而是那种,能发出雷霆和火焰的“妖术”。 如果,他能得到这种武器...... 那他北狄的铁骑,將真正天下无敌! 统一整个草原,南下中原,將不再是梦想! “三万?” 北狄王缓缓开口。 “不够。”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本王,给你们五万!” “不!” 他站起身,声音,如同惊雷,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本王,要亲率十万大军!” “南下!” “本王不仅要杀了那个林羽,抢了他的妖术!” “本王还要,踏破云州,兵临那乾人的京城城下!” “本王要让那个乾人皇帝,跪在本王的马前,唱征服!” “嗷呜——!” 整个王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狼嚎! 所有的北狄人,都沸腾了! 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已然,箭在弦上。 ...... 神机谷。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月。 在林羽的带领下,这里,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谷口的要塞,初具规模。 在赵括的监督下,数千名民夫和士兵,日夜赶工,一座高大坚固的关城,拔地而起。 赵括每天看著那座关城,一天比一天高大,心里,就充满了成就感。 他觉得,自己正在亲手铸造一道,大乾最坚固的防线。 他並不知道,他其实,是在为別人,做嫁衣。 山谷內,更是日新月异。 第一批粮食,已经收穫。 虽然不多,但足够让谷里的所有人,都吃上饱饭。 兵工厂里,更是热火朝天。 流水线上,一支支崭新的火銃,和一颗颗饱满的“铁菠萝”,被源源不断地生產出来。 玄甲军的规模,已经从三百人,扩充到了一千人。 新招募的士兵,都是从工匠的家眷,和周围前来投奔的流民中,挑选出来的青壮。 他们对林羽,充满了感激和崇拜。 训练起来,也异常刻苦。 在那些老兵的教导下,他们很快就掌握了火器的使用方法。 第94章 大战將至 一支真正意义上的火器部队,正在悄然成型。 而林羽,这一个月,几乎都泡在了一个新建的,更加隱秘的实验室里。 他在攻克一个难题。 一个足以改变战爭格局的难题。 那就是,大炮! “神威无敌大將军炮”,当然是他忽悠赵括和武帝的。 但製造大炮,却是他真正的目標。 只是,这比他想像的,要困难得多。 製造大炮,最关键的,是材料。 这个时代的冶铁技术,还停留在锻铁和铸铁的阶段。 用这种材料,造出来的大炮,跟自杀式武器,没什么区別。 林羽需要的,是钢! 是真正意义上的,高强度,高韧性的钢! 为此,他几乎是手把手地,教那些老铁匠,如何炼钢。 他利用自己那点可怜的化学知识,建起了简易的炼钢炉。 他告诉他们,要控制碳的含量,要加入一些特殊的矿石,来增加钢的强度。 经过无数次的失败。 在炸毁了十几个炼钢炉,浪费了上百吨铁矿石之后。 今天,他们终於,炼出了第一炉,合格的钢水! 当那赤红色的,没有一丝杂质的钢水,从炉口流出时。 整个实验室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所有的工匠,都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们知道,他们见证了一个奇蹟! 林羽看著那流动的钢水,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最难的一步,终於迈过去了。 有了钢,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不仅是大炮。 还有,更先进的后膛枪,金属子弹,甚至是......蒸汽机! 一个工业革命的时代,似乎已经,在他面前,缓缓拉开了序幕。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报!” 就在这时,一个传令兵,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 “侯爷!不好了!” “云州急报!” “北狄王,亲率十万大军,南下!已经......已经攻破了雁门关!” “云州守將,张將军,战死!” “现在,北狄大军,正朝著我们神机谷的方向,扑过来了!” “什么?!” 实验室里,所有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十万大军! 北狄王亲征! 这......这是要亡国的节奏啊! 他们神机谷,虽然地势险要。 但满打满算,也只有不到两千的兵力。 如何抵挡十万虎狼之师?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绝望的气氛,在人群中蔓延。 然而,林羽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惊慌。 他只是,静静地听完。 然后,他转过头,看著那炉还在流淌的,滚烫的钢水。 他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疯狂的弧度。 “十万大军?” “来得好。” “正好,拿你们,来试试我这第一门大炮的......威力!” “侯爷!您......您没开玩笑吧?” 张五的嘴唇都在哆嗦。 用一门还没造出来的大炮,去对抗十万北狄铁骑? 这已经不是疯狂了。 这是自寻死路! “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立刻向京城求援!让陛下派大军来!” “求援?” 林羽嗤笑一声。 “你觉得,武帝会来救我们吗?” 他环视著眾人,声音冰冷。 “別忘了,这十万北狄大军,是怎么进来的!” “他巴不得我们死在这里!巴不得北狄人,帮他除掉我这个心腹大患!” “指望他?我们还不如指望北狄人会发善心!”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虽然不懂什么帝王心术。 但也隱隱感觉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绝望,再次笼罩了眾人。 前有十万虎狼,后无援军。 这,是一个死局。 “都把头抬起来!” 林羽的声音,如同炸雷,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 “看看你们一个个,是什么样子!” “还没打,就嚇破了胆吗?” “我们玄甲军的威风呢?我们神机谷的骨气呢?” 他指著那座还在冒著热气的炼钢炉。 “你们忘了,我们手里有什么吗?” “我们有这个时代,最坚固的钢!” “我们有这个时代,最锋利的武器!” “我们有火銃!有开山雷!” “我们还有......即將诞生的,神威无敌大將军炮!”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性。 “十万大军,听起来很嚇人。” “但在我的大炮面前,他们,不过是十万只,待宰的羔羊!” “这一战,我们不仅要打!” “还要打贏!” “还要打得他们,哭爹喊娘!打得他们,从此以后,听到我们神机谷的名字,就闻风丧胆!” “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谁,才是这个时代,真正的主宰!” 林羽的这番话,像一剂强心针,狠狠地,扎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他们的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 是啊! 他们怕什么? 他们有侯爷! 有这个无所不能,总能创造奇蹟的男人! “侯爷!我们跟您干!” 张五第一个吼了出来。 “不就是十万北狄狗贼吗!干他娘的!” “干他娘的!” 所有的工匠和士兵,都跟著怒吼起来。 他们的士气,被彻底点燃了! 林羽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支军队,可以没有精良的武器,可以没有充足的给养。 但绝不能,没有士气! “好!” 林羽一挥手。 “所有人,各就各位!” “张五!你带著所有工匠,不分昼夜,给我铸造炮管!三天!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之內,我必须看到第一门大炮,立在谷口的城墙上!” “徐飞!” “在!” “你立刻带人,去谷口布防!所有的火銃,开山雷,都给我搬上去!把谷口,给我变成一个死亡陷阱!” “赵括那边,你去通知他。就说,北狄人来了,让他守好他的乌龟壳。如果他敢临阵脱逃,或者有任何异动......” 林羽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格杀勿论!” “是!” 徐飞领命而去。 “李玄曦!” “我在。” “你替我,坐镇谷中。安抚民心,调配物资。这里,是我们的后方,绝对不能乱。” “好。” 李玄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这个时候,她能做的,就是无条件地,相信他。 分配完任务。 林羽自己,则一头扎进了实验室里。 他要亲自,设计和督造这第一门大炮。 时间,太紧迫了。 北狄大军,最多五天,就会兵临城下。 他必须,在这五天之內,创造一个奇蹟。 第95章 一击秒杀 整个神机谷,都变成了一座高速运转的战爭机器。 兵工厂里,炉火彻夜不熄。 工匠们不眠不休,用刚刚炼出的钢水,浇筑著那根巨大的,寄託了所有人希望的炮管。 谷口的城墙上。 玄甲军的士兵,正在紧张地修筑著工事。 他们挖出了无数的射击口,布置了密密麻麻的陷阱。 成箱的火銃和开山雷,被运上了城头。 赵括和他手下的御林军,也得到了消息。 当他听说,北狄十万大军,正朝著这里杀来时。 他第一个反应,就是逃跑。 开玩笑! 十万大军啊! 就凭他们这几千人,守个屁啊! 不跑,就是等死! 然而,当他想带著人,溜之大吉的时候。 却发现,徐飞已经带著几百名玄甲军,堵住了他的去路。 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和士兵们那冰冷的眼神,让他,瞬间冷静了下来。 他知道,他跑不掉了。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林羽,根本就没打算,让他活著离开这里。 要么,战死。 要么,被自己人,当成叛徒,就地格杀。 赵括,彻底绝望了。 他只能,硬著头皮,回到谷口的关城上,准备迎接他人生中,最后一场,也是最没有希望的战斗。 ...... 三天后。 在所有人的期盼中。 神机谷的第一门大炮,终於,铸造完成了! 那是一门长约三米,口径足有十五厘米的庞然大物! 通体由最精良的钢材铸造而成,黝黑的炮身上,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充满了暴力的美感。 当它被几十名士兵,用绞盘和滑轮,艰难地,运上谷口城墙的那一刻。 所有看到它的人,都发出了由衷的惊嘆。 太大了! 太雄伟了! 这就是,侯爷说的,神威无敌大將军炮吗? 林羽亲自,为它,安装上了最后的瞄准装置和击发机。 然后,他拍了拍冰冷的炮身,就像在抚摸自己的情人。 “老伙计,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他转过身,看向远方。 地平线上,烟尘滚滚。 一股黑色的浪潮,正向著这里,席捲而来。 北狄人的先头部队,到了。 城墙上,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所有士兵,都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手心,全是汗。 赵括更是嚇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只有林羽,神色平静。 他甚至,还有心情,对身边的徐飞,开起了玩笑。 “徐老,你说,我们这一炮下去。” “能不能,直接把北狄王,给轰上天?” 徐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那敢情好。” “省得我们,再费手脚了。” 说话间。 北狄的先头部队,已经进入了五里范围。 那是一支约有五千人的轻骑兵。 他们並没有立刻发起攻击,而是在距离谷口约三里的地方,停了下来,开始安营扎寨,似乎在等待后续主力的到来。 他们显得,异常囂张和自信。 在他们看来,眼前这座小小的关城,和里面那几千乾人,不过是他们嘴边的肥肉。 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为首的一名北狄將领,甚至还催马向前,来到阵前,用半生不熟的汉语,大声叫阵。 “城里的乾人听著!” “我们是伟大的北狄王座下,最勇猛的先锋!” “识相的,就快快打开城门,跪地投降!” “否则,等我们王上的十万大军一到,必將踏平这里,鸡犬不留!” 他的声音,囂张至极。 城墙上,一片寂静。 赵括等人,气得脸色发青,但又不敢出声。 林羽看著那个在阵前耀武扬威的北狄將领,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弧度。 “瞄准。” 他淡淡地开口。 负责操炮的几名士兵,立刻开始转动摇杆,调整著炮口的角度和方向。 “目標,敌军將领。” “距离,三里。” “风向,西北,三级。” “装填,实心弹,一发!” 一颗重达二十斤的巨大铁球,被塞进了炮膛。 “准备完毕!” 炮手大声报告。 林羽拿起一根长长的火把。 他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叫囂的北狄將领,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点火!” 他將火把,狠狠地,捅向了火炮的引信口 这一炮,叫天地无声 “轰——!!!!!” 一声闷雷般的巨响,从那根黝黑粗壮的炮管中猛然炸出! 声音,並不像火銃齐射那般清脆,而是沉闷、雄浑,充满了无法抗拒的,碾碎一切的力量! 整个关城的城墙,都隨著这声巨响,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城墙上的士兵们,感觉脚下的砖石都在跳动,一股强大的气浪从炮口向后喷涌,吹得他们衣甲猎猎作响,几乎站不稳脚跟。 赵括离得最近,他被这股气浪直接掀了个屁股蹲儿,一屁股坐在地上,脑袋嗡嗡作响,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了,只剩下一种尖锐的轰鸣。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整个人都嚇傻了。 这是什么动静?打雷吗? 不,比打雷还要嚇人! 这玩意儿,真的能打出去?不会把自己先炸了吧? 然而,没有人理会他的狼狈。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另一副景象,给牢牢吸引住了。 只见一颗黑色的,不起眼的铁球,拖著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残影,从炮口中呼啸而出! 它飞行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根本不像是一个沉重的铁疙瘩,而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 空气被它撕裂,发出了尖锐得令人牙酸的呼啸声! 城墙上的所有人,包括林羽自己,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追隨著那道黑色的轨跡。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放慢了。 三里的距离,对於骑兵来说,需要衝锋小半柱香的时间。 但对於这颗铁球来说,不过是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 那个还在阵前耀武扬威,满脸不屑的北狄將领,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他听到了那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天空。 他的脸上,还带著一丝茫然和困惑。 那是什么东西? 是乾人射出的石头吗? 怎么……这么快? 这个念头,是他人生中,最后一个念头。 下一瞬。 那颗黑色的铁球,已经跨越了三里的距离,精准地,降临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没有绚烂夺目的火光。 只有一声沉闷得让人心悸的……“噗”! 就像一个熟透的西瓜,被铁锤狠狠砸中。 在无数北狄士兵惊骇的目光中。 他们那位不可一世的先锋將军,连同他胯下那匹神骏的战马,在一瞬间,就变成了一团……模糊的,无法形容的血肉。 红的,白的,混合在一起,猛地炸开! 漫天血雨,夹杂著碎肉和骨渣,向著四周,泼洒而去! 那颗铁球,在完成了它的使命后,余势不减,又重重地砸在地上。 坚硬的地面,被它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然后,它弹跳起来,像一个发了疯的野兽,在密集的北狄军阵中,横衝直撞! 每一次弹跳,每一次翻滚,都会带起一串血肉模糊的轨跡! 挡在它前面的北狄士兵,无论是人还是马,都如同脆弱的积木一般,被轻易地撞碎,撕裂! 一条由鲜血和尸骸铺就的直线,硬生生地,出现在了北狄人的军阵中央! 第96章 跑?让你们跑了么? 直到那颗铁球,接连撞碎了七八名骑兵,翻滚出数百米远,耗尽了所有动能,才最终停了下来,深深地,嵌进了泥土里。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风,停了。 马,不叫了。 人,也不出声了。 无论是城墙上的守军,还是城下的北狄骑兵。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呆若木鸡。 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无法理解,自己刚才,到底看到了什么。 那是什么? 妖术? 神罚? 城墙上,赵括还坐在地上,他张著嘴,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都毫无知觉。 他看著远处那片狼藉的战场,看著那条触目惊心的血肉胡同。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言喻的……恐惧。 他终於明白了。 林羽之前说的,都是真的。 神威无敌大將军炮。 五里之外,开山裂石。 这……这不是武器。 这是天谴! 李玄曦站在林羽身边,她握著剑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她见过最惨烈的战场,见过最强的武林高手。 但眼前这一幕,依旧彻底顛覆了她的认知。 这是一种,纯粹的,不讲任何道理的,蛮横的力量。 在这种力量面前,任何兵法,任何武功,都显得那么苍白,那么可笑。 她转过头,看著林羽。 这个男人,依旧是那副平静淡然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只是他隨手丟出的一颗石子。 “感觉……怎么样?”林羽转过头,对她笑了笑。 “……”李玄曦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乾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城下。 那五千名北狄骑兵,也终於从极致的震撼中,缓过神来。 然后,就是极致的恐慌! “啊——!”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发出了崩溃的尖叫。 这声尖叫,就像一个信號。 所有的北狄士兵,都疯了! 他们扔掉武器,不顾一切地,调转马头,向著来时的方向,疯狂逃窜! 他们的阵型,瞬间崩溃! 他们互相推搡,互相踩踏,只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 投降? 开玩笑! 跟魔鬼,怎么投降? 那根本就不是人能对抗的东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看著那溃不成军的敌军,城墙上,终於爆发出了一阵迟来的,劫后余生般的欢呼! “贏了!我们贏了!” “侯爷威武!神炮无敌!” 所有的士兵,都用一种看神仙一样的眼神,看著林羽。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狂热和崇拜。 林羽却没有理会这些。 他走到那门还在散发著滚烫热气的大炮旁,仔细地检查著炮身。 “炮身温度正常,没有发现裂纹。” “结构稳定,可以进行第二次发射。”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第一炮,不仅是打给敌人看的。 更是打给自己人看的。 他要用这一炮,打出所有人的信心,打出所有人的士气! 他转过身,看著那群还在逃窜的北狄骑兵,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跑? 问过我了吗? “徐老!” “侯爷!我在!”徐飞激动得满脸通红,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在燃烧! “传我命令!” “换开弹!” “给他们,再送一份大礼!” 开弹,送他们上路。 开弹? 这是什么东西? 徐飞和周围的士兵们,都愣了一下。 他们只知道实心弹,就是那个砸出去能把人撞成肉泥的铁疙瘩。 这个“开弹”,又是什么新玩意儿? “別愣著了!”林羽看他们没动,催促道,“快去把旁边那个盖著油布的箱子抬过来!” “是!” 几个士兵赶紧跑过去,七手八脚地抬过来一个沉重的木箱。 林羽一把扯开油布。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十几颗,造型奇特的炮弹。 那炮弹,也是铁铸的,但却是中空的。 圆形的弹体上,同样有一个小小的引信口。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放大版的“开山雷”。 “侯爷,这……这也是炮弹?”徐飞好奇地拿起一颗,掂了掂,发现比实心弹轻了不少。 “没错。”林羽的脸上,带著一丝恶魔般的微笑。 “这东西,打出去,可是会开的。” “开一朵,能要几百条人命的。” 嘶——! 周围的士兵,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看著那颗黑乎乎的铁疙瘩,感觉头皮发麻。 一颗,就要几百条人命? 这……这也太嚇人了吧! “还愣著干什么?”林羽拍了拍徐飞的肩膀,“赶紧装填!再晚点,人都跑光了!” “哦哦!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徐飞如梦初醒,赶紧指挥著炮手,开始清理炮膛,进行第二次装填。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他们的动作,熟练了不少。 清理炮膛,装填火药,塞入炮弹,设置引信。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城下。 那些溃逃的北狄骑兵,已经跑出了一里多地。 他们感觉,自己已经脱离了那个魔鬼的攻击范围,一个个都鬆了口气。 然而,他们並不知道。 死神的凝视,从未离开过他们。 城墙上。 林羽亲自拿起瞭望远镜,观察著敌军的动向。 “他们开始重新集结了,想跑是跑不掉了。”李玄曦也走了过来,她的声音,已经恢復了平静。 “跑?我压根就没想让他们跑。”林羽放下望远镜,冷笑一声。 “这五千人,我要让他们,全部留在这里!” “我要用他们的尸体,告诉那个坐在王庭里的北狄王。” “敢惹我林羽,就要有全军覆没的觉悟!” 他的话,让旁边的赵括,听得心惊肉跳。 他觉得,林羽比那些北狄人,更像一个魔鬼。 太狠了! “准备完毕!”炮手再次大声报告。 “好!”林羽的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目標,敌军最密集的区域!” “给老子,狠狠地轰!” “点火!” “轰——!!!!!”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那颗寄託了林羽恶趣味的“开弹”,拖著一道黑色的尾焰,呼啸著,飞向了远方。 它飞行的轨跡,没有实心弹那么稳定。 在空中,甚至有些摇摇晃晃。 但它的落点,却异常精准。 它像一颗陨石,直直地,砸进了北狄骑兵最密集的人群中。 第97章 死亡之花绽放 “噗通。” 炮弹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並没有立刻爆炸。 那些惊魂未定的北狄士兵,都勒住马,好奇地看著那个从天而降的铁疙瘩。 这是什么? 怎么又来一个? 怎么没有炸开? 难道乾人的妖术失灵了? 一个胆子大的北狄百夫长,甚至还催马上前,想用马鞭去抽打那个铁疙瘩。 然而,就在他的马鞭即將落下的那一刻。 炮弹顶部的引信终於燃烧到了尽头。 “轰隆!!!!!!!!!!!!!” 一声比刚才还要恐怖十倍的爆炸,发生了! 那颗中空的炮弹,在一瞬间,就炸成了无数块,大小不一的,烧得通红的,高速旋转的铁片! 恐怖的衝击波裹挟著这些致命的弹片,形成了一场半径超过五十米的死亡风暴! 风暴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无论是人,还是马,都在一瞬间,被撕成了碎片! 无数的残肢断臂,被炸上了天空! 鲜血,像喷泉一样染红了整片大地! 爆炸中心,甚至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还在冒著黑烟的深坑! 一瞬间。 仅仅是一瞬间。 就有超过三百名北狄骑兵,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抹去了。 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留下。 整个战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说,刚才那一记实心弹,带给他们的是震撼和恐惧。 那么,这一记开弹,带给他们的,就是无尽的,深入骨髓的……绝望! 那是什么? 那是天神的怒火! 那是地狱的咆哮! 人力,如何能与神灵抗衡? “啊……魔鬼……是魔鬼……” “快跑……快跑啊……” “不可能打得过的,快跑啊!” 残存的北狄骑兵,彻底崩溃了。 他们的精神,被彻底摧毁了。 他们再也没有了任何战斗的意志,像一群无头苍蝇一样,四散奔逃。 这一次,他们是真的,被嚇破了胆。 城墙上。 所有的士兵,都呆呆地看著远处那片修罗地狱般的景象。 他们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死死掐住了。 太……太可怕了。 这就是侯爷说的,“开”吗? 这开的,是死亡之啊! 赵括的裤襠湿了。 他被活生生地嚇尿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瘫软在地上,看著林羽的背影,眼神里只剩下最纯粹的,最卑微的……敬畏。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完了。 不是因为他得罪了林羽。 而是因为他见识到了不属於这个世界的力量。 他的世界观,他的骄傲,他的一切,都在这两声炮响中,被轰得粉碎。 “侯爷……”徐飞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这个在死人堆里爬了几十年的老兵,此刻也感觉自己的手脚有些发软。 “这……这威力……” “还行吧。”林羽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他的心里,却在滴血。 心疼啊! 这一炮下去,就是几百两银子没了啊! 这打的不是炮弹,是钱啊! 看来,以后这开弹,不能隨便用。 太败家了! “传令下去。”林羽收敛心神,下达了新的命令。 “火銃手,自由射击,追杀那些逃兵。” “能杀一个,是一个。” “另外,告诉赵括,让他带人出城去打扫战场。” “那些北狄人的尸体上,应该还有不少好东西。” “尤其是他们的战马,一匹都不能放过!” “咱们神机谷,现在什么都缺。蚊子再小也是肉。” “是!” 徐飞领命而去。 他现在,对林羽的任何命令都不会有丝毫的怀疑。 侯爷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侯爷让他打狗,他绝不撵鸡。 因为他知道,跟著侯爷有肉吃! 这一战,神机谷大获全胜。 以零伤亡的代价,全歼北狄五千先锋精骑。 这个消息,如果传出去,足以震动整个天下。 但林羽,却並没有丝毫的喜悦。 他知道,这只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大战,还在后面。 北狄王的十万大军,很快,就会兵临城下。 而他手里,只有一门大炮,和不到两千的兵力。 这一仗,怎么打? 林羽的目光,落在了那门还在散发著余温的“神威无敌大將军炮”上。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一门不够。 那就……再多造几门! 神机谷外,一战惊天下。 虽然林羽封锁了消息,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几天后。 一封由赵括亲笔所书,用八百里加急送出的密报,摆在了武帝的龙案上。 御书房里,气氛凝重。 武帝看著密报上的內容,久久不语。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案上轻轻敲击著。 “砰……砰……砰……” 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掌印太监王德的心上。 王德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能感觉到,龙椅上的那位此刻的心情非常不好。 甚至,可以说是……糟糕透顶。 “全歼……五千北狄精骑?” “自身……零伤亡?” 终於,武帝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但王德却听出了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是的,陛下。”王德小心翼翼地回答,“赵括將军在信中,详细描述了战况。” “他说……林侯爷,用一种名为『神威无敌大將军炮』的神器,在三里之外,一炮,就將敌军主將轰成了齏粉。” “第二炮,更是打出了一片……火雨流星,將数百名北狄骑兵,瞬间抹去。” “北狄人,被嚇破了胆,全线溃败……” 武帝静静地听著。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他的內心,却早已是翻江倒海! 他想过林羽会贏。 毕竟,他见识过火銃和手榴弹的威力。 但他做梦也没想到,林羽会贏得这么轻鬆,这么……匪夷所思! 一门炮? 就能在三里之外,取上將首级? 就能一炮,抹去数百精骑? 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著,他大乾王朝引以为傲的百万大军,在那门炮面前,跟一群待宰的猪没有任何区別! 武帝的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湿了。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名为“失控”的恐惧。 第98章 京城震动,武帝的算盘 林羽,这只他亲手放出笼子的老虎,已经成长到了一个,他完全无法掌控的地步! 他后悔了。 他真的后悔了。 他当初,就不应该听信赵括的鬼话,把林羽放到京城之外! 他应该,不惜一切代价,把他留在京城,把他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心里!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砰!” 武帝猛地一拳,砸在龙案上! 那由金丝楠木打造的龙案,竟被他砸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林羽!” 他咬牙切齿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眼中,是无尽的杀意,和更深的……贪婪! 他必须,要把那种武器,弄到手! 不惜一切代价! “陛下,息怒。”王德战战兢兢地劝道。 “息怒?”武帝冷笑一声,“朕如何息怒?” “朕养的狗,现在不仅学会了咬人,还想反过来当主人了!” 他站起身,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 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怎么办? 现在该怎么办? 直接派大军,去剿灭神机谷? 不行。 先不说能不能打得过。 光是北狄那十万大军,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现在神机谷,是挡在北狄大军和京城之间的,唯一一道屏障。 如果他动了神机谷,就等於是自毁长城。 到时候,北狄大军兵临城下,他拿什么去挡? 用那些还在玩刀弄枪的御林军吗? 武帝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自嘲。 他发现,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死局。 一个林羽,为他精心准备的死局。 他现在,不仅不能动林羽。 甚至,还要祈祷林羽,能顶住北狄人的进攻。 这种感觉,让他憋屈得,快要吐血。 “陛下。”王德看他脸色不对,试探著问道,“那……赵括將军的密报,该如何回復?” “回復?”武帝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告诉赵括,让他继续,给朕死死地盯著林羽!” “林羽在神机谷里的一举一动,吃了什么,喝了什么,见了什么人,都必须第一时间给朕报上来!” “另外,传朕旨意。” “嘉奖神机谷全军將士,奋勇杀敌,扬我大乾国威!” “赏!重重地赏!” “黄金十万两!粮食十万石!各种军械物资,敞开了供应!” “告诉林羽,他就是我大乾的定海神针!只要他能守住神机谷,挡住北狄人。他要什么,朕,就给什么!” “啊?”王德愣住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还要赏? 还要给他送东西? 这不是,资敌吗? “你懂什么?”武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朕现在,就是要捧杀他!” “把他捧得高高的,让他成为全天下的焦点!” “让他去跟北狄人,拼个你死我活!” “等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就是朕,坐收渔翁之利的时候!” “到时候,无论是林羽,还是北狄王,都將是朕的阶下之囚!” 武帝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帝王式的冷酷。 他承认,他小看了林羽。 但,他依旧不认为,林羽能翻出他的手掌心。 因为,他是皇帝! 他是这个天下的王! 是这个天下,唯一的主人! …… 神机谷。 林羽並不知道,远在京城的武帝,已经为他,安排好了新的剧本。 他现在,正忙著为即將到来的大战做准备。 五千先锋,只是开胃菜。 北狄王亲率的九万多主力大军,才是真正的大餐。 这几天,整个神机谷,都进入了最高级別的战备状態。 兵工厂里,第二门,第三门大炮,正在被加急铸造。 虽然因为时间和材料的限制,新造出来的大炮,在口径和射程上,都不如第一门。 但,也足以对北狄人的攻城部队,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城墙上,更是被林羽,改造成了一个立体的,多层次的防御体系。 最外层,是无数的陷阱和障碍物。 什么拒马、铁蒺藜、陷坑,应有尽有。 城墙下,还被他埋设了大量的“开弹”,用引线连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简易的遥控雷区。 城墙上,更是布满了射击孔。 一千名玄甲军士兵,分成了三班,轮流值守。 確保任何时候,都有充足的火力,可以倾泻到城下。 李玄曦,则负责后勤。 她將谷里的所有非战斗人员,都组织了起来。 妇女们,负责缝製军服,准备伤药。 老人们,负责做饭,运送物资。 就连半大的孩子们,都被她组织起来,负责传递消息,打探情报。 整个神机谷,万眾一心,眾志成城。 所有人的脸上,都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绝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昂扬的斗志,和对胜利的渴望。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不是在为別人打仗。 他们是在为自己,为自己的家园,为自己的未来,而战! 第五天。 黎明。 一声苍凉的號角声,从远方的地平线,传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来了。 林羽站在城墙上,拿著望远镜,看向远方。 只见在地平线的尽头。 一片黑色的潮水,正缓缓地,向著这里蔓延而来。 旌旗如林,刀枪如海。 无边无际,看不到尽头。 那股由十万大军,匯集而成的,滔天杀气,即便是隔著十几里地,也让人,感到一阵窒息。 城墙上,所有的士兵,都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他们的手心,又开始冒汗了。 即便是林羽,在看到这副景象时,也感觉自己的心臟漏跳了半拍。 十万大军。 整整十万大军。 这跟他前世,在电影里看到的特效,完全是两个概念。 那是一种,真真切切的,能碾碎一切的恐怖的力量。 “怕了?”李玄曦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 “有点。”林羽老实地回答。 “不过,更多的是……兴奋。” 他放下望远镜,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传我命令!” “所有人,进入战斗岗位!” “今天,就让我们,用北狄王的十万大军,来祭奠我们神机谷的新生!” “咚——咚——咚——” 沉闷的战鼓声,如同巨人的心跳,在空旷的原野上迴响。 北狄的大军,终於,停在了距离神机穀穀口五里之外的地方。 第99章 血肉磨坊 十万人的军阵,铺天盖地,遮蔽了整个原野。 阳光下,无数的刀枪剑戟,反射著森冷的光。 一面绣著金色狼头的巨大王旗,在军阵的最中央,迎风招展。 王旗之下,是一个由数千名最精锐的怯薛卫士,组成的亲卫队。 他们身穿厚重的铁浮屠重甲,骑著高大的草原战马,如同一座座移动的铁山。 在亲卫队的中央,是一个用黄金打造的,奢华无比的移动王座。 王座上,一个如同铁塔般的男人,正冷冷地注视著远处那座小小的关城。 他,就是北狄王。 一个用血与火,统一了整个草原的男人。 “王上。”左贤王拓跋宏,催马来到王座旁,他的脸上写满了仇恨。 “前面,就是神机谷。” “林羽那个小杂种,就躲在那座乌龟壳里。” “请王上,下令攻城吧!” “儿臣,愿为先锋!定要亲手將那林羽的脑袋拧下来,祭奠我三弟在天之灵!” 北狄王没有说话。 他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著那座关城。 关城,並不算高大。 看起来,甚至有些……简陋。 这就是让他五千精骑,全军覆没的地方? 这就是藏著那种“妖术”的地方?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传令。”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让投石机部队,上前。” “本王,要先把它,砸成一堆废墟。” “是!” 隨著他一声令下。 北狄军阵的后方,数百名士兵,开始推动著数十架巨大的,如同怪兽一般的投石机,缓缓向前。 那是北狄人,最引以为傲的攻城利器。 每一架,都需要上百人操作。 可以將上百斤的巨石,投掷到数百步之外。 威力,足以砸开任何一座坚固的城池。 在北狄王看来。 用这种武器,来对付眼前这座小小的关城,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但他,就是要用这种最蛮横,最不讲道理的方式,来告诉所有人。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的阴谋诡计,都毫无意义。 城墙上。 林羽通过望远镜,清楚地看到了北狄人的动向。 “投石机?”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跟我玩远程对轰?”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啊。” “侯爷,他们上来了!”徐飞的声音,有些紧张。 那些巨大的投石机,给了他一种极大的压迫感。 “別慌。”林羽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们的石头,飞不过来。” “我们的炮弹,却能打到他们姥姥家去。” 他转过身,对著身后的炮手,大声下令。 “一號炮,准备!” “目標,敌军投石机阵地!” “距离,四里!” “装填,开弹!” “今天,就让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土鱉,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战爭之神!” “是!” 炮手们兴奋地,开始进行装填。 他们现在,对这门大炮,充满了盲目的信心。 城下。 北狄的投石机部队,已经进入了阵地。 士兵们开始紧张地,进行著发射前的准备。 他们將巨大的石块,安放到投臂上。 然后,几十个人,合力绞动著粗壮的牛筋绳索,將投臂缓缓拉下。 “嘎吱——嘎吱——” 刺耳的摩擦声,让人,牙酸。 就在他们即將完成准备的时候。 一声熟悉的,如同闷雷般的巨响,再次从远处的城墙上传来。 “不好!” “是乾人的妖术!” 投石机阵地里的北狄士兵,瞬间就慌了。 他们扔掉手中的工具,下意识地就想四散奔逃。 然而,已经晚了。 一颗黑色的炮弹,在他们的头顶上空,轰然炸开! “轰隆——!!!!!” 死亡风暴,再次降临! 无数的铁片,夹杂著火光,如同雨点一般,倾泻而下! 整个投石机阵地,瞬间就变成了一片火海! 那些由坚固木材打造的,巨大的投石机,在爆炸中,被轻易地撕成了碎片! 操作投石机的数百名士兵,更是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被炸得血肉横飞! 只一炮。 北狄人引以为傲的投石机部队,就彻底废了。 军阵中央。 北狄王看著远处那冲天而起的火光,和那片狼藉的阵地。 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终於,出现了一丝动容。 “这……就是那种妖术?”他喃喃自语。 他身边的拓跋宏,更是看得,目眥欲裂! “王上!”他嘶声吼道,“不能再等了!” “他们的妖术,虽然厉害,但肯定发射一次需要很长的时间!” “我们必须,趁这个机会,全军衝锋!” “只要能衝到城下,他们就完了!” 北狄王,被他说动了。 没错。 妖术再厉害,也终究是妖术。 只要自己的十万铁骑,一拥而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任他有什么通天的手段,也得被碾成肉泥! “传我王令!”北狄王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全军!” “衝锋!” “第一个,登上城墙者,封万户侯!赏牛羊万头!美女百人!” “杀——!!!!!”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所有的北狄士兵,都疯了! 他们发出一声声震天的咆哮,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向著那座小小的关城,发起了潮水般的,自杀式的衝锋! 十万大军,同时衝锋! 那是什么样的景象? 大地,在剧烈地颤抖! 天空,仿佛都被那股滔天的杀气,给染成了血色! 城墙上。 所有的守军,都感觉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们的脸色,一片煞白。 他们的腿,在不停地打颤。 在这种如同天威一般的攻势面前。 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感到恐惧。 就连李玄曦,都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剑。 只有林羽。 他的脸上,依旧掛著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 他甚至,还有閒心,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苹果,慢悠悠地啃了起来。 “咔嚓。” 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城墙上,显得,格外刺耳。 “侯……侯爷……”徐飞的声音,都在发抖,“我们……我们还等什么?” “等?”林羽咬了一口苹果,含糊不清地说道。 “等他们,再近一点。” “等他们走进我们为他们准备的,屠宰场。” 他的眼中,闪烁著一种名为“残忍”的光芒。 北狄大军,越来越近了。 第100章 这是屠宰场 一里! 八百步! 五百步! 三百步! 他们已经,进入了火銃的射程! 但林羽依旧没有下令开火。 他在等。 他在等一个最佳的时机。 四百步! 三百步! 就是现在! 林羽扔掉手中的苹果核,猛地举起了手! “全军!” “开火!” 他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 下一刻! 城墙上,上千支火銃,同时喷出了愤怒的火焰! “砰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匯成了一首死亡的交响曲! 冲在最前面的数千名北狄骑兵,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他们的身体,在一瞬间就被无数的铁丸打成了筛子! 成片成片的人,从马上栽倒! 鲜血,瞬间就染红了他们脚下的土地!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开山雷!” “扔!” 隨著林羽的命令。 数不清的“铁菠萝”,被从城墙上扔了下去! “轰隆隆隆隆——!!!!!” 城墙下,瞬间,就变成了一片爆炸的海洋! 无数的北狄士兵,在爆炸中被撕成碎片! 他们的惨叫声,哀嚎声,被巨大的爆炸声彻底淹没! 这,已经不是战爭了。 这,是一座,用人命,来填的血肉磨坊! 北狄军阵的后方,王座之上。 北狄王猛地站了起来,他那双如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那片被火焰和硝烟笼罩的战场。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他的拳头,死死地攥著指甲,甚至都嵌进了肉里。 死了。 都死了。 他派出去的第一波,足足一万人的衝锋部队,就在这短短的一炷香时间內,就这么……没了? 甚至,连对方的城墙,都还没摸到。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他征战一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如此恐怖的战斗方式! 那是什么? 是雷?是火? 是乾人,请来了天神助阵吗? “王上!”拓跋宏的声音,也在发抖。 他虽然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林羽碎尸万段。 但眼前这如同地狱般的景象,也让他感到了发自內心的恐惧。 “他们的妖术,太……太厉害了!” “我们的勇士,根本冲不过去啊!” “闭嘴!”北狄王怒吼一声,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拓跋宏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让周围的亲卫,都嚇得一个哆嗦。 “什么妖术!”北狄王的眼睛,一片血红。 “那不是妖术!” “那是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武器!” 他虽然狂傲,但他不傻。 他能看得出来,那不是什么虚无縹緲的法术。 而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可以量產的,杀人利器! 他的心中,涌起了比之前强烈十倍,百倍的贪婪! 他要得到它! 他一定要得到它! 只要能得到这种武器的製造方法,別说损失一万大军。 就是损失五万,十万,他也在所不惜! “传我王令!”北狄王的声音,变得无比嘶哑和疯狂。 “让怯薛卫上!” “让我们的铁浮屠,去碾碎他们!” “我不信!” “我不信,他们的那种妖火,能烧穿我北狄勇士的重甲!” “是!” 传令兵,战战兢兢地,领命而去。 怯薛卫! 铁浮屠! 那是北狄王最精锐的王牌! 是整个草原都闻风丧胆的重装骑兵! 他们每一个士兵,都穿著由上百斤精铁打造而成的连环重甲。 人马皆披甲,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他们就是,战场上的移动堡垒! 是北狄王,用来衝锋陷阵无往不利的最终兵器! 现在,他竟然,要在一开始就动用这张最后的底牌! 他,已经疯了! …… 城墙上。 战斗,还在继续。 玄甲军的士兵们已经杀红了眼。 他们按照林羽教的战术,三班轮换,进行著不间断的射击。 火銃,开山雷,像不要钱一样,被倾泻到城下。 城墙下,尸体,已经堆积如山。 鲜血,匯成了小溪。 整个神机穀穀口,都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人间地狱。 然而,北狄人的攻势,依旧没有停止。 后续的部队,踩著同伴的尸体,依旧在疯狂地向上衝锋。 “侯爷!他们的重骑兵,上来了!” 李玄曦的声音,带著一丝凝重。 林羽拿起望远镜,看了过去。 只见,在北狄军阵的后方。 一支浑身包裹在黑色铁甲中的骑兵部队,正缓缓地,向前压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们的人数,不多,只有三千人。 但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如同实质般的杀气,却比之前那数万大军,加起来,还要恐怖! 他们移动的速度,並不快。 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沉重,而压抑。 “铁浮屠……”林羽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火銃的威力,虽然巨大。 但对於这种,全身覆盖著重甲的铁罐头,杀伤力,会大打折扣。 铁丸很难在远距离击穿他们的盔甲。 而开弹,虽然能对他们,造成一定的衝击。 但也很难,將他们,一击致命。 “侯爷,怎么办?”徐飞也看出了问题的严重性。 “我们的火銃,怕是……打不穿他们的龟壳啊!” “打不穿?”林羽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谁说,我要用火銃,去打他们了?” 他转过身,拍了拍身边那门,最大的,一號炮。 “老伙计,该你干活了。” 他对著炮手,下达了命令。 “目標,敌军重骑兵!” “距离,两里!” “装填,穿甲弹!” 穿甲弹? 又是一个新名词。 炮手们,虽然不解。 但还是迅速地从旁边的弹药箱里,抬出了一枚造型更加奇特的炮弹。 那枚炮弹,比实心弹要更长,更尖。 弹头,是用最坚硬的,经过特殊处理的钨钢合金打造而成。 看起来,就像一支,放大了无数倍的弩箭! 这,是林羽,专门为了对付重甲单位而设计的。 穿甲弹! “装填完毕!” “好!”林羽的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就让这帮铁罐头尝尝,什么叫时代的力量!” “点火!” “轰——!!!!!” 第101章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一声比之前更加沉闷,更加雄浑的巨响,炸裂开来! 那枚特製的穿甲弹,带著所有人的希望,呼啸而出! 它的速度,比实心弹还要快! 在空中,甚至拉出了一道淡淡的白色气浪! 两里的距离,转瞬即至! 它狠狠地,撞向了,那正在缓缓推进的,铁浮屠军阵! 北狄的铁浮屠,也发现了那颗,从天而降的“妖星”。 但他们,並没有躲闪。 他们的脸上,充满了对自己盔甲的绝对自信! 在他们看来。 任何的弓弩,任何的投石,都不可能,击穿他们的防御! 为首的一名铁浮屠千夫长,甚至还举起了手中的巨大塔盾,试图去格挡那颗炮弹! 然而。 他,太天真了。 下一秒。 “噗嗤——!” 一声,仿佛布匹被撕裂的,轻微声响。 那面由百炼精钢打造,厚达半寸的塔盾,在那枚穿甲弹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轻易地洞穿了! 穿甲弹,余势不减。 又瞬间,击穿了那名千夫长,和他胯下战马的厚重盔甲!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那枚小小的穿甲弹,就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穿葫芦一样。 一连,洞穿了七八名铁浮屠重骑兵的身体! 才最终,耗尽了动能,停了下来。 一条直线上。 七八个巨大的血洞,出现在了那密不透风的铁浮屠军阵中! 整个世界,再次,安静了。 所有的北狄人,都傻了。 他们看著那条,由鲜血和碎肉,组成的,恐怖通道。 看著那些到死,都还保持著衝锋姿势的同伴的尸体。 他们的信仰,在这一刻,崩塌了。 刀枪不入? 水火不侵? 在那个会喷火的铁管子面前。 都他妈的是个笑话! “不……不可能……” “这……这是什么妖术……”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铁浮屠的军阵中蔓延开来。 他们那坚不可摧的意志,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王座上。 北狄王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的脸色一片死灰。 他最大的依仗,他最引以为傲的王牌。 就这么,被对方轻描淡写地,一炮给废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地攥住了。 疼得,喘不过气来。 “撤……” “快……撤退……”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他这辈子最不愿意说出的两个字。 北狄王那一声嘶哑的,用尽全身力气挤出来的命令,像一根被压垮的稻草,瞬间引爆了整个北狄军阵的恐慌。 逃! 这是所有北狄士兵脑海里,唯一剩下的念头! 他们再也没有了之前那股悍不畏死的凶性,再也没有了身为草原狼的骄傲。 他们的信仰,他们的勇气,他们的一切,都在那两声毁天灭地的炮响中,被轰得粉碎。 他们扔掉手中的弯刀,丟下身上的旗帜,不顾一切地调转马头,向著来时的方向,疯狂逃窜。 兵败如山倒。 所谓的十万大军,此刻,变成了一群被嚇破了胆的绵羊。他们互相推搡,互相踩踏,为了能比同伴跑得快一点,甚至不惜挥刀相向。 整个战场,彻底乱了。 城墙上,林羽冷冷地看著这一幕,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 战爭,就是这么残酷。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侯爷,我们……要追吗?”徐飞的声音有些激动。 在他看来,这正是痛打落水狗的最好时机。 “追?”林羽摇了摇头,“追什么追?” “我们总共就这么点人,还都是步兵,拿什么去追人家的骑兵?送人头吗?” 他指著城下那片混乱的战场,冷声道:“传我命令!” “二號炮,三號炮,给我换上开弹!” “不用瞄准,对著他们人多的地方,给我狠狠地轰!” “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马跑得快,还是我的炮弹飞得快!” “是!” 炮手们兴奋地大吼一声,立刻开始行动。 很快,两门新铸造出来的大炮,也加入了这场屠杀的盛宴。 “轰!” “轰!” 两颗开弹,呼啸著,砸进了溃逃的北狄人群中。 又是两团巨大的,死亡的烟,在人群中轰然绽放! 无数的北狄士兵,在惨叫中,被炸成了碎片。 这一下,彻底击溃了他们最后的一丝侥倖心理。 他们终於明白,那个魔鬼根本就没打算放他们活著离开! 他们跑得更快了,更乱了。 甚至,有一些负责断后的部队,为了逃命,直接和从后面压上来的主力部队,撞在了一起。 自相残杀,互相践踏。 场面,一度,比刚才的攻城战,还要惨烈。 王座之上,北狄王呆呆地看著自己那支,曾经引以为傲的,所向披靡的大军,此刻,却像一群没头苍蝇一样,在自相残杀。 他的心,在滴血。 他知道,他完了。 他这一生,建立起来的所有功业,所有威望,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泡影。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王上!快走吧!”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左贤王拓跋宏,连滚带爬地来到王座旁,他一把拉住北狄王的手臂,声音里充满了哭腔。 他怕了。 他是真的怕了。 他现在,只想离那座关城,越远越好! 北狄王,却像是没听到一样。 他只是,痴痴地看著那座如同地狱入口般的神机谷。 他的嘴里,喃喃自语。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 他想不通。 他真的想不通。 他堂堂十万大军,为何,会败给一座小小的关城,败给一群,他眼中的南朝懦夫? “王上!” 拓跋宏见他不动,急得快要哭了。 他一咬牙,直接对著身后的几名亲卫,吼道:“还愣著干什么!快!把王上,带走!” 几名亲卫,立刻上前就要强行,將北狄王从王座上架走。 然而,就在这时。 异变,突生! 一支不知道从哪里射来的冷箭,悄无声息地穿透了重重护卫。 “噗嗤”一声。 精准地射中了北狄王的后心。 “……” 北狄王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他缓缓地,低下头。 看著那支,从自己胸口透出来的带血的箭头。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表情。 第102章 林羽的威望 北狄王没有死在敌人手里。 而是死在了自己最信任的手下,右贤王巴图手里。 何其...讽刺。 拓跋宏同样看见了这一切,他整个人都傻了。 “巴图...为什么...” 北狄王颤抖著说出这句话。 他的眼神逐渐涣散,意识开始模糊,但是在最后,他还是想要问问自己的右贤王巴图为何要背叛他。 巴图没有做出回应。 他高举手臂。 “王上已经被乾人的妖术给蛊惑了!所有人!想活命的跟我走!我就是你们的新王!” “我带你们回草原!” 巴图的话语充满了煽动性。 剩余的北狄士兵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朝著巴图跑来。 “活下去!” “回草原!” “我们,跟新王走!” 他们纷纷调转马头,朝著巴图的方向,匯聚而来。 转眼间,巴图的身边就聚集了数万人的队伍。 剩下北狄王的亲卫和拓跋宏,则被孤立在包围圈里。 “巴图...你这个卑鄙的叛徒!” 拓跋宏气的浑身发抖。 他拔出弯刀,就要衝上去和巴图拼命。 但他刚一动。 数十根箭矢就对准了他。 巴图冷冷的看著他。 “拓跋,念在我们同朝为臣的份上,饶你一命” “带著你的败犬们,离开!” “不然,就和老北狄王一样死在这群疯子手里吧!” 说罢,不管拓跋宏作何反应,带著数万大军,架马而去。 拓跋宏跪倒在地。 他知道,大势已去,北狄,这个曾经草原上的王国,彻底被打碎了脊梁骨。 拓跋宏朝老北狄王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 咬著牙,颤抖著说出三个字。 “我们走!” 带著他剩下的部下,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 神机谷。 林羽举著望远镜,啃著苹果看著这一切。 “內訌了啊,也好,省的我再追了。” 林羽一挥手臂。 “收工!” 所有士兵立刻欢呼起来。 谁也想不到,仅凭自己这几千人,居然打贏了北狄十万大军。 但是大家都知道,这一切的功劳,全都是林羽那些神奇的武器。 没有那些神奇的武器,他们早就被北狄大军踏平,碾成臊子了。 林羽看著自己的士兵,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还愣著干什么!打扫战场啊!” “这些战马,盔甲,武器,可都是宝贝!一个也不许落下嗷!” “是!侯爷!” 士兵们如梦初醒,发出一声比刚刚更强烈的欢呼,呼啸著下城墙去打扫战场。 李玄曦靠在林羽身旁。 “夫君,我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做到了。” 林羽看著她,眼里儘是温柔。 “有我在,林家,还有你,都不会受到一丝的委屈。” 太奶奶爬上城墙。 伸手拍在林羽肩膀上。 “小羽,你长大了,太奶奶也就放心了,你父亲知道你打败了北狄人,九泉之下也会开心的和老伙计们炫耀的。” 王琳儿乖巧的站在一旁。 她是真的没想到,当初那个擅闯婚房的登徒子,如今有如此作为。 林羽笑的灿烂。 “有我在,没有人可以伤害我的家人,我说的。” 这一战。 神机谷以不到两千的兵力,对抗北狄十万大军。 不仅守住了关城。 还当场逼死了北狄王。 此等战绩,堪称神话! 而创造这一切的男人,此刻正一脸肉疼地看著那几门大炮。 “妈的。” “这一仗是打爽了,但是我的银子啊,几万两银子啊!” “败家!太败家了!” ... 神机谷大捷的消息。 像插了翅膀一样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所有人都在庆祝大败北狄。 一些说书人更是把林羽吹到天上去了。 “只见那林侯爷大手一挥,数万雷霆降落!轰隆!劈的北狄王嚇破了胆,啪!当场死了。” 诸如此类的流言数不胜数。 最开始大家连信都不敢信。 这种战绩摆在你面前你敢信吗? 直到越来越多,从北方逃难而来的百姓,溃散的边军,涌入內地。 直到到他们口中,描述的景象都出奇的一致。 神机谷! 天火! 雷霆! 那个年轻的侯爷,至此才被大眾认可。 从前那个紈絝子弟的形象一去不復返。 有人说,他是天神下凡,能呼风唤雨,点豆成兵。 有人说,他是仙人转世,一呼一吸皆可调动雷霆。 总之,林羽彻底的在百姓里『火了』。 无数的百姓自发的为他立起了长生牌位。 祈求他保佑大乾国泰民安。 一时间,林羽的声望达到了一个顶峰,隱隱有超过当朝天子的趋势。 ... 京城,皇宫。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御书房。 武帝端坐案台前,一只手握著毛笔写字,另一只藏在龙袍下,死死的攥成拳头。 他正听著下方暗探的匯报。 “战神?守护神?” “长生牌位?” 武帝咀嚼著这几个词,牙齿咬的咔嚓作响。 他心中充满了滔天的怒火。 他知道,自己又一次算计错了。 作为天子,他不允许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 他本想用捧杀的计策,让林羽去和北狄人拼个你死我活。 最好,两败俱伤。 可是谁知道,谁能想到,这个该死的林羽。 居然大获全胜! 简直...简直匪夷所思! 这一下,不仅没有消耗掉林羽的实力。 反而让他在民间的威望到达了顶峰。 这是在干什么?这是在和他抢夺民心! 动摇民本! 武帝深吸一口气。 “林羽,你觉得自己贏了是吗?” 说罢,让所有人都退下,自己一个人悄悄来到了贝贵妃的宫殿当中。 贝贵妃有一头金灿的头髮和一双碧蓝的瞳孔。 “大王~您当真想清楚了?我那些哥哥,可都是野心勃勃的主。” 武帝冷哼一声。 “他林羽不是能耐吗?把我的国都快抢走了,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这么能耐!” “两只老虎打在一起,必然会有一头死亡,另一头,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朕再出来收拾残局!” “无论是林羽,还是你那些所谓的哥哥,最终都只会成为朕一统天下,开创万世霸业的垫脚石!” 贝贵妃看著状若疯魔的武帝,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寒意。 第103章 暴风雨前的寧静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贝贵妃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闪烁著的是与他如出一辙的贪婪与野心。 “哥哥们,你们可千万要把握住这次机会啊。” “这片富饶的土地,也该换一个主人了。” 她心中,默念道。 带著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武帝这一夜,沉沉地在贝贵妃的寢宫里睡去了。 他似乎做了一个梦,梦到了自己的父亲,先帝。 先帝在梦里,指著他的鼻子痛心疾首地质问他。 “逆子!朕当初,为何要將这万里江山交到你的手上!” “林家满门忠烈,为国尽忠,你为何要猜忌他们,逼死他们!” “现在,你为了自己的私心,竟然不惜引狼入室!你是要当这亡国之君吗?!” 武帝猛地,从梦中惊醒。 他浑身,都是冷汗。 他看著身边,睡得正香的贝贵妃,那张美艷的脸上似乎都带著一丝嘲讽的意味。 “父亲,我真的做错了吗?” “他林家,当真,没有异心吗?” 他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迷茫和挣扎。 但很快,这丝迷茫,就被更深的狠厉所取代。 “不!朕没有错!” “朕是天子!朕的江山,谁也,抢不走!” 神机谷。 大败北狄之后,这里没有沉浸在胜利的喜悦太久。 反而以一种更惊人的速度,开始新一轮的建设发展。 这一战,不仅让神机谷打出了威名,更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 首先是人口。 北狄南下,云州失陷,无数百姓流离失所。 当他们听说,在京城以西的深山里,有一位威风凌凌的神威候,一己之力大败十万北狄大军时。 无数人拖家带口,跋山涉水,前来投奔。 神机谷的人口,半个月就增长了三万余人。 这些人里。 有农民,有工匠,有商人。 林羽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一时间,神机谷呈现一派火热朝天的景象。 农业区,林羽规划了一大片荒地开垦,新的水利设施,在林羽的规划下,被建设起来。 工业区,兵工厂的规模也扩大了数倍。 生活区,一排排崭新的砖瓦房,还有学校,医院,集市,这些现代的概念,也被林羽点点带到这个时代。 当然,最大的收穫还是军事上的。 那一战缴获的战马,盔甲,武器数不胜数。 尤其是那数万精良的北狄战马,让林羽有了组建自己骑兵部队的资本。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发展。 但林羽的心里始终没有放鬆警惕。 他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武帝那个老狐狸,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 这天京城的赏赐到了。 由赵括亲自押送。 黄金十万,粮食十万石,还有堆积如山的各种材料。 武帝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 赵括在宣读完圣旨后,看著林羽,脸色复杂, “林侯爷,陛下对您可是给予厚望啊。” “陛下说了,您是我大乾的定海神针,只要您能守住北狄人,您要什么,陛下给什么。” 赵括现在已经彻底被林羽折服了。 他看林羽已经不再是一个敌人,一个臣子。 而是一个无法理解的怪物。 “多谢陛下隆恩!” 林羽脸上掛上標誌性的受宠若惊的表情。 他拉著赵括的手,热情的就像见到了亲兄弟。 “侯爷客气了。” 赵括乾笑著,被林羽拉进了谷內。 林羽將这些赏赐照单全收。 然后转手將金银拿出一部分分发给將士工匠,作为奖赏。 又將粮食,全部充入穀仓,作为储备。 那些材料,林羽全部收好,这可是帮了他大忙了。 夜里。 林羽在灯下研究一张巨大的地图。 那地图上,不仅有大乾的山川河流,城池。 甚至连周边的北狄,西夏,南蛮,以及更遥远的海外诸国都有所標记。 这是他了重金,让老张从各个渠道搜集而来的。 “在想什么?” 李玄曦端著一碗莲子羹走进来。 “我在想,我们的好皇帝,下一步会怎么走。” 林羽喝了一口莲子羹,甜而不腻,很好喝。 林羽指著地图上京城的位置。 “北狄大败,十年之內,无力南下,我这里又成了他拔不掉的钉子,你说,他现在是不是觉都睡不好。” 李玄曦顺著他的手指看去,点了点头。 “以他的性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李玄曦沉吟片刻又说。 “我现在最担心的倒不是他,而是那几个手握重兵的藩王。” 她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 江南的平南王。 蜀中的蜀王。 还有西南的沐王。 “这几家都是当初隨先帝打天下的功臣,他们手里都有重兵,在地方上根深蒂固,与我父皇一直都是面和心不和。” “如今你功高盖主,我担心他们会联合起来对付你。” 李玄曦脸上带著一丝担忧。 她太了解她那个父王的手段了。 为了权利,为了江山,他什么都干得出来。 “藩王?” 林羽脸上却没多大的担心。 “一群抱著老黄历玩著旧兵器的老古董罢了。” 他现在,是真的没把这些旧时代的军队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只要大炮多造几门,完全可以平推过去。 李玄曦却是摇摇头。 “不要小看他们。” “他们能镇守一方数十年,绝非等閒之辈,他们的军事谋略,绝对不在我们之下。” “而且....” 她顿了顿,似乎犹豫著要不要说。 “而且什么?” “而且江南平南王,和海外一个帝国的来往相当密切。” “据说,那个帝国,有著非常强大的海上力量,他们的船,比我们的要大上数十倍!船上也有类似我们火炮的武器。” “海外帝国?” 林羽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就在这时。 书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侯爷!京城来报!” 是老张的声音。 林羽和李玄曦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林羽沉声。 “进来。” 一名斥候冲了进来,单膝跪地。 “侯爷,京城来报说,说有一支规模巨大的西洋舰队停靠在了平南王的地盘上。” “船上下来的人个个金髮碧眼,手里拿著一种和我们类似的火銃!” 第104章 远洋而来的客人 东海,定波港。 这里是江南平南王手下最重要的港口。 往日这里船来船往,各种商贾匯集。 这里是大乾贸易的中心。 可是今天。 却有些不一样。 整个港口被重兵戒严。 数千名身穿铁甲的平南王亲兵手持长枪,站的笔直。 他们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在不远的海面上。 一支巨大的舰队停靠在不远处。 那是一种大乾人从没见过的船。 船体高大,如同海上的城堡。 船身粗大,还开著一个个口子。 往里看去。 还能看见黑乎乎的金属管子。 这是来自遥远西方的“黄金帝国”的舰队。 此刻,在舰队上。 一艘名为“黄金狮子號”的巨舰上。 站著两个金髮碧眼的中年男人。 一个身穿华丽制服,眼神锐利,举著一支单筒望远镜看著码头上那些严阵以待的大乾士兵。 他就是这次远征舰队的总指挥官。 黄金帝国的三大公爵之一。 有著“海上雄狮”之称的奥古都斯·贝。 也是贝贵妃的亲哥哥。 “公爵大人,您看。” 奥古斯都身后站著一个身材瘦高,留著八字鬍的男人。 他是这次舰队的副官。 也是奥古斯都的心腹,克莱蒙。 克莱蒙脸上带著不加掩饰的不屑和轻蔑。 “这些东方人真是可笑!” “拿著一些长枪和弓箭,就以为能和我们伟大的帝国抗衡吗?” “他们简直是一群没开化的野猴子。” 奥古都斯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傲慢。 “克莱蒙,不要这么说。” “他们是我们的合作伙伴,才不是野猴子。” 但是他眼里的贪恋,却暴露了他的本质。 “我的妹妹说,这个古老的东方帝国,遍地都是黄金和丝绸。” “而他们的皇帝,为了对付一个叫什么?林羽的侯爵,居然愿意和我们合作?” “你说这个皇帝是不是有些慷慨过头了?” “不仅给我们贸易权,还给我们港口。” 克莱蒙適时的附和道。 “依我看,这个皇帝,就是个傻子哈哈哈。” “有您带队,肯定是手到擒来。” 两人对视一眼,发出肆无忌惮的笑声。 “报告公爵大人!平南王派来的使者已经在码头上了,等您上岸。” 一个传令官走了过来。 克莱蒙脸上闪过不悦。 “他好大的架子,敢让我们下船见他?” 奥古斯都挥了挥手。 “我们是客人,总得给主人一些面子,走,我们去见见这个平南王。” 平南王朱棣文正坐在王座上。 他满脸愁容。 朱棣文如今年满四十,已经是这个国家最强大的一批人了。 手里也有著无数强大的兵力。 皇帝前些日子和他说,海上帝国的人將要来了。 自己要和他们打好关係。 合作剿灭神机谷的林羽。 事成之后林羽的地盘归他。 听起来好像很不错。 但是朱棣文总是感觉心里不安。 他很清楚,这些西夷可不是什么善类。 而且林羽也给他带来了危险的感觉。 林羽的火銃,神威將军炮,让他感到害怕。 可是今天,当他亲眼看见海面上那支巨大的舰队时。 他后悔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武帝这是在引狼入室啊! 这群金髮碧眼的西夷,看起来可不像是什么善男信女。 他们眼里充满著赤裸裸的欲望和贪婪。 和他们合作无异於与虎谋皮。 “王爷,那些西夷的使者到了。” 一个管家在他耳边低声稟报。 朱棣文眉头皱的更深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不安。 “宣。” 很快,奥古斯都和克莱蒙,在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保护下走了进来。 他们甚至没有行礼。 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著大殿里的一切。 仿佛在看自己的战利品一般。 “大胆!” 平南王手下的一名大將看不下去了,当即爆喝出声。 “见到王爷为何不跪!” 然而奥古斯都就像是没听见一样。 他径直走到大殿中央,饶有兴致的看著王座上的朱棣文。 “你就是平南王?” 他的官话说的有些生疏,但是意思却传递的很清楚。 那语气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傲慢。 朱棣文脸色阴沉。 他好歹也是一方藩王。 何时受过这等无礼对待。 “大胆西夷!竟敢对王爷如此不敬!来人,给我拿下!” 说罢几名亲兵就要上前。 跟著奥古斯都身后的士兵也拔出了长剑。 朱棣文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要乱动。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他看著奥古斯都,冷冷的开口。 “本王,就是朱棣文。” “你们是黄金帝国的使者?” “使者?”奥古斯都哈哈大笑,笑的很玩味。 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不不不。” 他摇了摇手指。 “我们不是使者,我们是盟友。” “帮你们皇帝对付那个叫林羽的盟友。” 他特意在盟友上加重了语气。 那意思很明显。 我们是平等的。 你没资格让我们跪下。 朱棣文藏在袖子里的手狠狠攥紧。 他强忍怒火。 “好,既然是盟友,那我们谈谈,什么时候出兵。” “出兵?”奥古斯都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 “王爷,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们远道而来,士兵都很疲惫了,总要休息一段时间吧。”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而且我们这次来,带来了一万名帝国最勇猛的士兵。” “他们的吃穿用度可都是最高级的。” “你们那些猪食一样的粮草,可餵不饱我们帝国的雄狮。” 他伸出三根手指。 “我需要,三十万两白银。” “十万石精米。” “还有一万坛最好的葡萄酒。” “这些只是前期的开销。” “等我们打下那个神机谷,里面的战利品,必须全部归我们。” “另外这座定波港,从今天起,由我们接管。” “这些,作为我们出兵的订金。” 奥古斯都慢条斯理的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每一个条件,都仿佛一把刀子,狠狠扎在朱棣文的心上。 “你们这是打劫!” 他猛地站起身。 第105章 一份大礼 他指著奥古斯都,气的发抖。 “皇帝的密詔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皇帝?”奥古斯都嗤笑一声。 “別拿那个傻子皇帝来压我。” “现在是我在和你谈。” “我只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三天时间,如果我看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整座港口,都將被夷为平地。” 说完,他看也不看朱棣文,扬长而去。 只留下朱棣文一个人,站在大殿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感觉自己引来的不是盟友。 而是比北狄人更贪恋凶猛的野兽。 ... 这一切,都被一个下人看在眼里。 当晚。 一只信鸽,从平南王府的角落里悄然起飞,消失在夜色里。 他的目的地,是西北方向。 神机谷。 书房。 林羽看著手中那张由特殊药水浸泡过的信纸。 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 信,是老张安插在江南的密探传回来的。 信上详细记载了那支所谓的黄金帝国舰队的规模。 还有奥古斯都和朱棣文的谈话。 “黄金帝国,铁甲舰队,奥古斯都公爵。” 林羽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嘴里反覆念叨著这几个陌生的词汇。 他的心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他一直以为这个世界只是一个普通的封建王朝。 只要按步就班的把自己脑子里的技术搬出去,发展自己的科技。 就能一路碾压。 如今看来,好像不是这样。 这个世界远比他想像的复杂的多。 竟然还有一个科技水平不低的海外帝国。 不仅有著巨舰,还有自己的火炮和火枪。 这意味著,他的技术优势將不再是绝对的了。 “夫君,怎么了?” 李玄曦看他神色有异,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 林羽摇了摇头。 將信纸递给她。 “你自己看吧。” 李玄曦疑惑的接过信纸。 她只看了一眼,那一双平淡的眼眸里就泛起了波澜。 “这...这怎么可能?” “金髮碧眼,巨舰火炮,这世上,除了大乾,居然还有这样的国度?” 她作为皇女,熟读史书,对天下地理了如指掌。 可是她从未听说过海外还有一个如此强大的的国家。 “世界远比我们想像的复杂的多,也要大的多。” 林羽靠在椅子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最初的震惊之后,他心里没有震惊,只有隱隱的期待和好奇。 有对手,才有意思! 一直碾压过去多没意思。 现在总算来了像样的对手了。 他很想知道。 是自己的武器厉害。 还是他们的武器厉害。 “这下麻烦了。” 李玄曦脸上满是担忧。 “我父皇已经完全疯了!这是引狼入室!” “这群西夷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他们绝不仅仅是冲我们来的!” “他们的目標是整个大乾!” “我知道。” 林羽点了点头。 “可这也是一个机会。” “机会?”李玄曦露出一丝不解。 “没错。”林羽眼里闪著精光。 “一个让我们更加强大的机会!” 林羽在房间里走了几步。 “他们的坚船技术,我们没有。” “他们有的技术,我们有些没有,这就是我们需要学习的。”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我决定了,不能再这么被动等著他们打过来了。” “我们需要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李玄曦愣住了,“你要去江南?” “不。”林羽摇了摇头。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了神机谷和江南之间,一片连绵的山脉上。 “他们要来打我们,必然会经过这里。” “我们就在这里等著他们,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 林羽的手指,重重落在了地图上那片名为“断龙山脉”的地方。 “山脉延绵数百里,到处都是可以埋伏的地方。” “他们所谓的巨舰,到了陆地上就是一堆废铁,他们的火炮,在这种地形也施展不开。” “而我们,可以利用地形,將他们分割,包围,一口一口吃掉。” 李玄曦看著地图,她对兵法战阵本就无比锐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明白了林羽的意思。 “我需要你的帮助。” 林羽眼神真诚,直直盯著李玄曦。 “你是兵法大家,对地形的利用,对战术的安排,比我强。” “这次的伏击计划,全部交给你。” “我?”李玄曦愣住了。 她倒不是对自己缺少信心,只是林羽肯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她。 她完全没想到。 “没错,就是你,我相信你。” 林羽握住李玄曦的手,用力的捏了捏。 “我相信你。” 这四个字,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更打动李玄曦的心。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的眼眶微微发红,但隨后又充满坚定。 “好,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实力。”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神机谷都进入了高速运转的状態。 但这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中进行。 一支由五百名最精锐的玄甲军士兵,组成的先头部队,在徐飞的带领下,悄悄地离开了神机谷,向著南方的断龙山脉,先行出发。 他们的任务,是勘察地形,建立前进基地,並且为后续的大部队扫清一切障碍。 兵工厂里,所有的生產线都停了下来。 工匠们不再製造火銃和开山雷。 而是根据林羽提供的全新的图纸开始製造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有的是一种可以快速部署的连发弩箭陷阱。 有的是一种利用槓桿原理可以拋射巨石和滚木的小型投石器。 还有一种,最让工匠们看不懂的。 那是一种,用特殊火药和大量铁砂混合而成的桶状物。 林羽管它叫,“定向雷”。 他说这东西只要在一个方向引爆扇形范围內的所有敌人,都会被铁砂打成筛子。 李玄曦,则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三天三夜,没有出门。 她对著那张巨大的地图,不眠不休地,进行著推演和规划。 一张张详细的作战计划,被她写了出来。 哪里设伏,哪里埋雷,哪里进行火力覆盖,哪里进行穿插分割。 每一个细节,都被她,考虑得清清楚楚。 当她拿著那厚厚一沓的作战计划,走出书房时。 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但她的眼睛,却亮得嚇人。 林羽接过那份计划,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拍案叫绝。 “玄曦,你真是个天才!” “这份计划,简直......完美!” 第106章 已有取死之道 李玄曦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羞涩笑容。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林羽眼里闪著冰冷的光。 他看向江南的方向。 “奥古斯都,就看你敢不敢来了。” ...... 江南,定波港。 平南王朱棣文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 他没有办法了。 奥古斯都的舰队就停在外面。 那几百门黑洞洞的炮口。 就像是野兽一样,让他夜不能寐。 他不敢赌。 只能捏著鼻子满足奥古斯都所有无礼的要求。 三十万两白银,十万石精米,还有堆积如山的物资,被送上了黄金帝国的战舰。 整个定波港,也被他们强行接管。 黄金帝国的士兵在港口耀武扬威,横行霸道。 他们调戏妇女,抢夺商铺。 几乎是无恶不作。 平南王手下的士兵们敢怒不敢言。 朱棣文更是將自己关在王府里日日借酒消愁。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千古罪人。 他每天都在悔恨和痛苦中度过。 而奥古斯都在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后。 终於准备出兵了。 一万名全副武装的黄金帝国士兵,从战舰上走了下来。 他们穿著统一的服装。 亮红色的制服,高高的皮革帽子。 手里拿著一种比大乾火銃更长更精良的燧发枪。 枪口上还装著闪著寒光的三棱刺刀。 迈著统一的步子,走著整齐的方队。 港口上,所有大乾人大气都不敢出。 这完全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看到了吗?王爷。” 奥古斯都站在高高的观礼台上,居高临下的看著身边脸色苍白的朱棣文。 他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骄傲和炫耀。 “这就是我们的雄狮军队!” “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哈哈哈!” “区区一个小小侯爵,在我眼里,不过是隨手可灭的螻蚁。” 朱棣文嘴唇哆嗦著说不出一句话。 他知道,奥古斯都没有吹牛。 这支军队的强大,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 他现在只希望,林羽能多抵挡一会。 千万不要那么快被打败。 “出发!” 隨著奥古斯都一声令下。 一万人的雄狮军队,连同数千辆装满物资的卡车,浩浩荡荡的离开定波港,朝著神机谷出发。 他们身后,还跟著平南王派出的五千负责带路的大乾士兵。 一场决定两个国家的战爭,正式拉开了帷幕。 黄金帝国的雄狮军队行军速度极快。 他们不需要停下来安营扎寨,烧火煮饭。 他们有著压缩饼乾和罐头的军粮。 只需要用冷水泡开就能食用。 这让他们省去了大量后勤准备时间。 他们的行军队列,也异常严整。 无论是在平原,还是在山地。 他们的方阵,始终保持著严密的队形。 侦察兵,被派到了队伍的前后左右。 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无法逃过他们的眼睛。 克莱蒙骑著马,跟在奥古斯都的身边,脸上带著一丝不解。 “公爵大人,我们有必要这么小心吗?” “那些东方人不过是一群拿著长矛的猴子。” “我们只需要一路平推过去就能轻易地碾碎他们。”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对大乾军队的轻蔑。 “克莱蒙,你错了。”奥古斯都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轻敌,是兵家大忌。” “我的妹妹,在信中,特意提醒过我。” “那个叫林羽的侯爵,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他用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武器全歼了北方的十万蛮族骑兵。” “这足以说明,他和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些东方,不一样。” “哦?是吗?”克莱蒙的脸上,依旧不以为然。 “再厉害的武器,也需要训练有素的士兵来使用。” “我不相信一群连队列都走不整齐的野蛮人,能对我们伟大的雄狮军团造成任何威胁。” 奥古斯都没有再和他爭辩。 他知道克莱蒙的这种傲慢是根植在每一个黄金帝国人心中的。 他们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高贵,最文明的种族。 …… 五天后。 黄金帝国的大军,终於进入了断龙山脉的范围。 看著眼前险峻的山脉、 克莱蒙的眉头,皱了起来。 “公爵大人,这种地形对我们的军阵展开非常不利。” “我们的火炮,也很难运进去。” “我们是不是,应该绕路而行?” “绕路?”奥古斯都,看了一眼地图。 “如果绕路,我们需要多走至少十天的时间。” “我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他指著地图上,那条贯穿整个山脉的狭窄的官道。 “我们就从这里,直接穿过去!” “我倒要看看,那个林羽能在这深山老林里玩出什么样!” 他的脸上,带著一种绝对的自信。 他相信,在自己这支武装到了牙齿的现代化军队面前。 任何的伏击和陷阱都是徒劳的。 平南王派来的那名带路將领,听到奥古斯都的决定,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连忙上前劝说道。 “公爵大人!万万不可啊!” “这断龙山脉,自古就是险地!” “山路狭窄,两边都是悬崖峭壁,极易遭到埋伏!” “我们若是贸然进入,恐怕会中了他林羽的奸计啊!” “闭嘴!”克莱蒙毫不客气地呵斥道。 “你这个懦弱的东方人!” “你懂什么叫战爭吗?” “我们公爵大人的决定,也是你有资格质疑的?” 那名將领被他骂得满脸通红,却又不敢反驳。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奥古斯都下达了进入山谷的命令。 他的心里,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觉得,自己这五千人,今天恐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大军开始缓缓地,驶入那条如同巨兽之口的狭长山谷。 走在最前面的,是平南王的那五千名大乾士兵。 他们,被奥古斯都当成了探路的炮灰。 克莱蒙,甚至还美其名曰。 “让你们的士兵走在前面,是给你们立功的机会。” “如果真的有埋伏,你们也好提前为我们扫清障碍。” 这种无耻的言论,让所有的,大乾士兵,都感到,无比的愤怒和屈辱。 但他们无可奈何。 只能硬著头皮走进了那片未知的死亡之地。 山谷里异常的安静。 安静得有些诡异。 除了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和士兵们沉重的脚步声之外。 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连一声鸟叫都没有。 越是安静,那名带路將领的心里,就越是发毛。 第107章 炮灰的宿命 山谷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声呼啸。 平南王麾下的五千大乾士兵正一步一步,走向未知的命运。 每个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握住长枪的手已经满是汗了。 走在最前面的领队,此刻嘴唇哆嗦,脸色惨白。 他娘的! 这帮西夷的狗东西! 把我们当什么了?炮灰吗? 他心里把奥古斯都全家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面上却不敢表现分毫。 只能带著手下的弟兄们,硬著头皮往下走。 越走他越觉得,这山谷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將军,有些不对劲啊。” 一个亲兵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 “这地方,连个鸟叫都听不见,邪门啊將军。” 將领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低骂道。 “废话,我能不知道吗,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盾牌举好!弓箭手准备好!” “这帮西夷想要我们的命!我们偏不让他们如愿!咱们得守好自己的命!” “是!” 士兵们纷纷举起了盾牌,將身体缩在后面,小心翼翼的向前挪动。 他们走的很慢很慢。 山谷,越来越深,道路,也越来越窄。 两边的悬崖就像两只巨大的手掌,隨时准备合拢。 就在这时! “咻--咻--咻--” 一阵密集的破空声,突然从道路两边的林子里响起。 “有埋伏!举盾!” 那名將领几乎是嘶吼著喊道。 然而已经晚了。 那飞来的不是一根根箭矢。 而是一颗颗被削尖了头的粗大巨木! 这些巨木被隱藏在森林里。 只要一踩到机关,就会弹射出来。 每一颗都带著强大的动能,直直的砸进大乾士兵队伍中! “啊!” “噗嗤!” 惨叫声瞬间响成一片。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士兵,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那巨木直接撞飞了出去! 他们的身体,在接触到巨木的瞬间,就被撞得血肉模糊,四分五裂。 盾牌在这些巨木面前就如同被纸糊的一样。 这还没完。 隨著第一轮机关的发动。 山谷两侧的悬崖上,忽然滚落无数的巨石和滚木! “轰隆隆隆--!” 整个山谷都在剧烈的颤抖! 那些巨石滚木,携带著巨大的能量,如同洪水一般,衝进狭窄的官道。 “快躲开!快跑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大乾的士兵彻底崩溃了。 他们喊叫著四散躲开,想要奔逃。 但这种狭窄的地形,他们再跑又能跑到哪里去? 前面是陷阱,后面是黄金帝国的士兵。 他们就只能等待著死亡的降临。 巨石碾过,血肉横飞! 滚木扫过,肝肠寸断!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走在前面的上千名大乾士兵,就变成了一滩滩肉泥。 整个山谷,都变成了屠宰场。 ... 山谷外。 奥古斯都和克莱蒙,正骑在马上,悠閒的听著山谷里的惨叫。 克莱蒙的脸上是残忍的笑容。 “公爵大人,您看。” “我就说这些东方人不堪一击。” “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就乱了阵脚,真是可悲又可笑。” 奥古斯都也点点头,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傲慢。 “看来林羽也不过如此,只会用一些原始的陷阱。” “这种程度的陷阱,也想阻挡我黄金帝国的雄狮?真是痴人说梦!” 他看著那些从山谷里倖存下来的大乾士兵。 眼里充满鄙夷。 “传我命令!” “雄狮军团,第一第二兵团!前进!” “扫清这些挡路的垃圾。” “然后一鼓作气,衝进山谷,我要在天黑之前,看到林羽跪在我面前。” “是!公爵大人!” 传令兵立刻去传达命令。 很快。 两千名身穿红色制服的黄金帝国士兵,排著整齐的方队,迈著鏗鏘的步伐,朝山谷走进。 他们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傲慢和骄傲。 他们认为,这些原始的计谋,根本对他们这些强大的帝国士兵造不成任何的威胁。 他们甚至没有举起燧发枪,只是端著刺刀,仿佛认为根本不可能有危险一样。 溃逃的大乾士兵在看到他们之后,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样,连滚带爬的朝他们跑来。 “大人,救救我们!前面有...前面有好多的陷阱!” “滚开!” 一个士兵,將刺刀刺进这名大乾士兵的胸膛。 他们毫不留情的將那些挡路的,受伤哭喊的大乾士兵,推开,刺杀! 硬生生从这片混乱里清理出一条通往山谷的路。 这些大乾士兵,到死才知道。 自己根本不是他们的盟友。 连炮灰都算不上,只能说是垃圾。 他忽然有些希望,山谷里的神威候林羽,能歼灭这群该死的西夷! 两千名雄狮军团的士兵,如同两道红色的铁流,匯入了断龙山脉的谷口。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们连看都没有看脚下那些大乾士兵的哭喊。 在克莱蒙看来。 这些懦弱的东方人,死的越多越好。 正好帮他们整理出一条乾净的道路。 “全军注意!” 克莱蒙骑在马上,拔出了他的指挥刀,刀尖向前一指。 “保持阵型!以连为单位,交替掩护前进!” “刺刀上膛!隨时准备刺穿那些东方人的喉咙!” “是!长官!” 士兵们齐声应和,声音洪亮,充满了自信。 他们迅速组成好方阵。 前排的士兵,將上了刺刀的燧发枪,斜斜的指著前方。 后排的士兵,则將枪口,对准了道路两侧。 整个队伍可以说是密不透风。 即便面对比自己强大数倍的敌人,他们也有信心撕裂对方。 这就是雄狮军团的骄傲。 他们走的很稳很整齐。 缓慢的朝山谷深处推进。 整个山谷只能听到他们走路的声音。 之前那些打败大乾士兵的陷阱此刻也消失不见。 “一群胆小鬼。” 克莱蒙看著眼前平静的山谷,脸上的不屑更浓了。 “看来,是被我们雄狮军队嚇破了胆。” “只会用一些偷鸡摸狗的计谋来对付同样懦弱的同胞。” “一旦遇上我们这些真正的勇士,就哑火了,真是缩头乌龟!” 身旁的几个军官也跟著发出了哈哈的嘲笑声。 就在他们最放鬆的时候。 山谷深处突然传来一阵阵悠扬的號角声。 第108章 失败了 “呜--” 號角声悠扬久远,就仿佛在传递什么信號一样。 克莱蒙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感觉有些不对劲。 “全军戒严!” 他立刻下达命令。 他知道,这是狡猾的东国人的计谋。 所有的士兵立刻停下脚步。 端起燧发枪,警惕的环顾四周。 虽然周围看不到任何人,但是所有士兵依然很警惕。 就在这时! 在他们前面约两百步的山坡上突然冒出一队人。 他们穿著乱七八糟的破甲,手里拿著黑乎乎的烧火棍。 他们人数並不多,看起来只有几百人。 队形也是稀稀拉拉,左边站一个右边站一个。 看起来就像是临时凑齐的乌合之眾。 为首的是一个身著华丽衣服看起来很富贵的年轻人。 他正一脸害怕的看著底下的雄狮军团。 “是林羽!绝对是林羽!” 克莱蒙身旁的嚮导大叫出声。 他认得林羽,一眼就看出来领头的男人就是林羽。 克莱蒙脸色大喜。 爆发出一声声大笑。 “没想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克莱蒙举起手里的指挥刀。 “全军都有!举枪!” “目標,前方山坡!” “准备...齐射!” 他要用他们黄金帝国最伟大的武器,来击败这群野蛮人! 他要让那个所谓的“神威侯”,在恐惧和绝望中带著痛苦死去! 然而。 就在他即將下达开火命令的那一刻。 对面山坡上,那群“乌合之眾”,却先一步动了! “开火!” 隨著那个年轻人一声带著哭腔的声音。 山坡上,数百支黑乎乎的铁管子,同时爆出火焰!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如同炒豆子一般,在整个山谷中,迴荡开来! 克莱蒙和他手下的士兵们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对方也有火器? 而且那声音听起来,比他们的燧发枪还要响亮! 不过也仅仅是愣了一下而已。 克莱蒙的脸上,很快就重新浮现出了不屑的笑容。 “雕虫小技。” 在他看来。 这种武器,虽然听起来嚇人。 但在两百步的距离上,根本不可能,对他们这种身穿厚实制服,队列严密的军队,造成任何有效的杀伤。 最多也就是听个响罢了。 然而。 下一秒。 他脸上的笑容,就彻底凝固了。 只见,冲在最前面的那一个百人方阵。 士兵们的身上,突然爆出了一团团血雾! 他们身上厚实的红色制服就像纸片一样被子弹撕开。 高速旋转的铁丸轻而易举的就洞穿了他们的身体! “啊——!” “呃啊...” 惨叫声,和中弹倒地的闷哼声,瞬间响成了一片! 只是一轮齐射! 只有一轮!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百人方阵,就如同麦子一样,齐刷刷地倒下了一大片! 至少有三四十人当场就失去了战斗力! 怎么......可能?! 克莱蒙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睛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两百步! 那可是,两百步的距离啊! 他们黄金帝国,最精良的燧发枪,在这个距离上能打中人都得靠运气! 更別说还能造成如此恐怖的杀伤了! 对方的武器,到底是什么东西?! “稳住!都给我稳住!” 克莱蒙,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將。 在短暂的震惊之后,他立刻反应了过来。 他声嘶力竭地怒吼道。 “还击!立刻还击!” “让他们尝尝我们雄狮军团的厉害!” “开火!” 训练有素的雄狮军团士兵,也迅速地从震惊中恢復了过来。 他们举起手中的燧发枪,对准了山坡上的敌人,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一阵阵,清脆的枪声响起。 一排排的白烟从他们枪口冒了出来。 然而他们的武器造成的攻击却让克莱蒙差点吐血。 只见山坡上林羽的部队只是稀稀拉拉的倒下了几个人。 根本就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 差距! 这就是差距! 对方的武器远远超过了他们! “该死!” 克莱蒙破口大骂! 他此刻不得不承认,这个林羽有些本事,怪不得北狄人会大败! 就在这时。 林羽那带著哭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哎呀!他们人太多了!怎么办啊!” “撤退!撤退!快点撤退啊!” “全军都有,向后面跑啊!” 林羽的部队立刻乱糟糟的转身就跑。 那叫一个乾脆利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甚至还丟了许多武器在地上。 那样子活脱脱一支被打崩了的溃军。 “想跑?” 克莱蒙此时又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他反应过来了。 这些东国人的武器,肯定是有巨大缺陷。 比如只能打一轮,打完一轮就要长时间的装弹。 一定是这样! 他觉得自己已经彻底看穿了那个林羽的虚张声势。 “一群懦夫!” 他对著那群正在“溃逃”的玄甲军,不屑地,吐了一口唾沫。 “公爵大人说的没错,你们,终究,只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老鼠!”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奥古斯都,脸上,是邀功般的兴奋。 公爵大人!敌人已经溃败了!” “请您下令全军追击吧!” “我们一定能在他们逃进更深的山谷之前將他们全部歼灭!” “那个林羽也绝对跑不掉!” 奥古斯都也通过望远镜看到了山坡上的一幕。 他眉头皱起,总感觉事情太过顺利了。 对方跑的太快了。 快的不真实。 就像是故意演给他看的一样。 “公爵大人?” 克莱蒙脸色著急。 “机会不常有啊!这次错过了,就不知道让这个林羽跑哪去了!” 奥古斯都再次举起望远镜。 他看见那些人,確实跑的很狼狈。 就连装备都不要了。 甚至有几个人跑的太急了,摔倒在地,被后面的人踩上去。 那份慌乱和恐惧看起来不像装的。 奥古斯都沉吟片刻。 难道真的是自己判断错了? 那个林羽再怎么厉害也就是一个东国人。 怎么可能有这么厉害的谋略。 也许他真的有,但是肯定比不过自己。 想到这,奥古斯都心里的那丝疑虑也消失了。 他不能放跑林羽。 “传我命令!” 第109章 猎人?猎物? 奥古斯都终於下定了决心。 他放下望远镜,眼里是不加掩饰的贪婪。 “雄狮军团!全军出击!” “用你们最快的速度追上他们!” “那个穿的最华丽的男人不许杀,要抓活的!” “其他人,看到就杀!” “是!” 命令迅速被传递下去。 整个军团都沸腾了。 他们发出阵阵欢呼,朝著那些逃跑的人发起追击。 他们的队形不再整齐。 而是为了追求速度,拉的很长很长。 跟在他们后面的大乾將领心沉到了肚子里。 完蛋了,一切都完蛋了。 林羽死定了! 但是同时他又有种预感。 死的不一定是林羽,也可能是这些西夷人。 ... 本书首发????????s.???,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快跑!再跑快一点!” “后面的西夷人追上来了!” 山谷里,徐飞扯著嗓子大声喊道。 他和手下的玄甲军正在拼命的狂奔。 他们的演技,是如此逼真。 就连跟在他们身边的自己人,都差点信以为真了。 “他娘的!” 一个年轻的玄甲军士兵,一边跑一边低声骂道。 “侯爷到底在搞什么鬼?” “让我们就这么跑?也太憋屈了吧!” “就是!刚才就应该再给他们来几轮齐射!不把他们打出屎来都算他们,拉得乾净!” “闭嘴!” 徐飞回过头瞪了他们一眼。 “侯爷的计策,也是你们能隨便议论的?” “都给老子,跑快点!” “谁要是掉队了,被西夷人抓住了,別怪老子不认人!” 虽然嘴上这么说。 但徐飞的心里,其实也跟猫抓一样好奇得不行。 他也不知道,侯爷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只知道侯爷的命令是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將敌人引到前方五里外的,“一线天”峡谷。 他说,公主殿下和真正的陷阱,都在那里等著他们。 公主殿下? 徐飞一想到那个平日里清冷如冰,但一握上剑就如同杀神降世的七公主。 他的心里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有一种预感。 那帮追在他们屁股后面的西夷人。 要倒大霉了。 ...... 雄狮军团,在后面穷追不捨。 他们的速度很快。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眼看著就要追上前面那支溃逃的玄甲军了。 克莱蒙更是兴奋得满脸通红。 “哈哈哈!看到了吗?公爵大人!” “他们,跑不掉了!” “胜利,就在眼前!” 奥古斯都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然而。 就在这时。 他突然发现前面那支正在逃跑的玄甲军。 在拐过一个山坳之后。 竟然......消失了。 是的。 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嗯?” 奥古斯都愣住了。 他连忙举起望远镜。 只见在他们前方不远处。 出现了一个极其狭窄的峡谷。 那峡谷,就像是被一把巨斧硬生生地从山脉中间劈开的一样。 两边的峭壁,几乎是垂直的。 中间的道路,最窄的地方,甚至只能容纳一辆马车通过。 “一线天.......” 奥古斯都喃喃地念出了这个地名。 他的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再次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来。 这里...... 太安静了。 太適合,打埋伏了。 “停下!” “全军,停下!” 他声嘶力竭地,吼道。 然而。 已经,晚了。 他那已经,被拉成了长蛇阵的军队。 前锋部队已经一头扎进了那个,如同巨兽之口的峡谷之中。 就在这时。 一声清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女声。 从峡谷两侧的悬崖顶上,悠悠地传了下来。 “关门。” “放狗。” 那声音,清冷如月光,却又带著刺骨的寒意,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雄狮军团士兵的耳朵里。 关门? 放狗? 什么意思? 奥古斯都和克莱蒙,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两个词的含义。 峡谷的前后两端,突然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隆——!!!!!” “轰隆——!!!!!” 只见,峡谷入口和出口处,两侧的山壁上,被事先埋设好的大量炸药,在同一时间被引爆了! 无数的巨石和泥土,被强大的爆炸力掀上了半空! 然后如同暴雨一般,狠狠地砸了下来! 只一瞬间。 峡谷的前后两端就被堵死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些巨石,堆积起来,就仿佛是天然的屏障一样。 將整个雄狮军队的一万多人,死死困在了这条狭窄的一线天当中! “不好!中计了!” 奥古斯都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终於明白了。 之前的一切都是陷阱! 所谓不堪一击,所谓溃逃,全都是演给他们看的! 对方的目的就是为了把他们引到这里来! “该死的林羽!该死的猴子!” 奥古斯都气的浑身发抖! 他感觉自己被人算计了。 “不要慌!” “全军立刻组成防御队形!” “火炮呢?火炮给我推上来!” “给我把那些石头轰开!” 他声嘶力竭的下令,试图寻找一线生机。 哪怕是训练有素的雄狮军队,此刻也陷入了恐慌当中。 但还是本能的听从命令。 他们迅速收缩队形,成一个个圆形的防御阵。 几门小型的火炮被他们从马车上卸下来。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调转炮口的时候。 两侧的悬崖顶上突然冒出无数的人影! 是玄甲军! 是刚刚那些窜逃的玄甲军! 此刻正居高临下的看著他们。、 为首的不是那个带著哭腔有些软弱的林羽。 而是一个黑色劲装,手持长剑,如冰霜一般的女子! 正是李玄曦! 她身边站著那个刚刚还在逃命的林羽。 此刻他脸上的恐惧与惊慌早已消失不见。 反而带著一丝玩味和嘲讽。 他甚至还朝奥古斯都挥了挥手打招呼。 “嗨~奥古斯都公爵。” “你在东国过得还习惯吗?” “还喜欢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吗?” “你...你...” 奥古斯都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开火!给我开火!” “把他们给我打下来!” 克莱蒙直接抢过一把燧发枪,对著悬崖就扣动扳机。 “砰!” 一声枪响,子弹打在悬崖壁上。 溅起阵阵火星子。 根本就够不著。 他们和悬崖顶端的距离太远了。 他们的燧发枪根本就打不到林羽他们。 他们完全变成了活靶子! 第110章 帝国的尊严 “看来你们的火枪,不太行啊。” 林羽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惋惜的表情。 “既然这样,那就换我们来吧。”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李玄曦。 “玄曦,该你表演了。” 李玄曦点了点头。 她没有说任何的废话。 只是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然后,向前轻轻一挥。 “第一轮,定向雷。” “放。” 隨著她,那清冷的声音落下。 峡谷两侧那些事先被安放在绝佳位置的桶状物。 被同时引爆了! “轰!轰!轰!轰!轰!” 一连串沉闷的如同闷雷般的爆炸声响了起来! 那不是开山雷那种四散飞溅的爆炸。 而是一种指向性的集束爆炸! 无数的烧得通红的铁砂和钢珠。 被火药的巨大推力,裹挟著形成了一道道死亡的扇面! 从峡谷的两侧,向著中间那密集的雄狮军团覆盖而去! “噗噗噗噗噗——!” 那声音就像是暴雨打在了芭蕉叶上。 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峡谷下,瞬间就变成了一片血肉地狱! 处在扇面攻击范围內的雄狮军团士兵。 无论是身穿何种盔甲,手持何种盾牌。 都在一瞬间,就被那密集如雨的铁砂打成了筛子! 他们的身体,在一瞬间就布满了无数个血洞! 鲜血从那些血洞里喷涌而出! “啊——!!!!!” 悽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峡谷! 只一瞬间! 只是一瞬间! 就有,超过两千名雄狮军团的士兵,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们甚至连敌人的衣角都没摸到! 就这么,憋屈地死在了这片异国他乡的土地上! 峡谷下,所有的黄金帝国士兵都嚇傻了! 他们看著身边那些瞬间就变成了血葫芦的同伴。 他们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那是什么? 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为什么会有如此恐怖的武器?! “魔鬼!他们是魔鬼!” “快跑!我们快跑!” 他们扔掉手中的武器,像无头的苍蝇一样,在狭窄的峡谷里乱窜。 但他们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前面,是绝路。 后面,也是绝路。 他们已经成了瓮中之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悬崖上。 李玄曦看著下面那片混乱的如同炼狱般的景象。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动容。 她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 “第二轮。” “滚石,擂木。” “放。” 隨著她,一声令下。 早已,等候在悬崖边的,玄甲军士兵们。 用尽全身的力气,將那些早已准备好的,巨大的滚石和擂木,推下了悬崖! “呼——” “轰隆隆——!” 又一场,死亡的盛宴,开始了。 滚石如雷,擂木如龙! 无数巨大的石块和经过特殊处理的巨木,从百米高的悬崖上呼啸而下,带著碾碎一切的万钧之势,狠狠砸入下方那片混乱的人群! “轰!” 一块磨盘大小的巨石,直接砸在了一门正在试图转向的野战炮上。 那门由精钢铸造的火炮,在一瞬间就被砸得变了形。 炮管弯曲,炮架四分五裂。 旁边的几名炮手,更是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砸成了一滩肉泥。 “啊!该死!我的腿!” 一根根巨木带著巨大的动能,在狭窄的峡谷里横扫而过! 挡在它面前的士兵,纷纷被碾压成肉泥! 骨骼断裂的声音不绝於耳。 他们的身体被撞断,扭曲成奇怪的造型。 整个峡谷化作修罗场! 黄金帝国的士兵的惨叫声,求饶声,哭喊声传入林羽的耳朵里。 林羽只觉得痛快极了。 克莱蒙,这位副官早已被嚇傻。 此刻他心里只有悔恨,无尽的悔恨! 如果当初不是自己要求上前追击! 如果自己当初没那么激进! 如果...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士兵被屠杀。 他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他扔掉手里的指挥刀。 从马车下爬了出来。 “投降,我们投降!” 然而迎接他的,是更猛烈地火銃声。 李玄曦站在悬崖上,不带一丝感情。 “侯爷有令!” “今日,断龙山脉,不留一个活口。” “噗噗噗!” 克莱蒙身上立刻多了几个血洞。 他难以置信的看著自己身上的伤口。 眼里充满悔恨和不甘。 “不...不!” 奥古斯都看著自己的好友,自己最得力的副官倒下。 他的眼睛,一片血红! 一股如同野兽般的疯狂,从他的心底涌了上来! “啊啊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他扔掉了身上那华丽的,却毫无用处的公爵制服! 露出了里面那一身线条分明的,坚实的肌肉! 他从亲卫手中,抢过了一面巨大的鳶尾盾牌! 又拔出了他那柄传承了数百年的十字巨剑! “雄狮军团的勇士们!” 他高举著巨剑,用尽全身的力气,怒吼道! “我们是,黄金帝国的雄狮!” “我们,寧愿战死!也绝不屈辱地跪下!” “拿起你们的武器!” “跟我,衝出去!” “为了,帝国的荣耀!” “杀——!” 在奥古斯都的感染下。 那些,还倖存著的,被逼到了绝境的黄金帝国士兵。 他们眼中的恐惧,也渐渐被一种名为疯狂的情绪所取代! 没错! 他们是雄狮! 他们是,战无不胜的雄狮! 怎么能,死在这么一个鬼地方! 怎么能,死在这群野蛮人的手里! “杀!杀!杀!” “为了帝国的荣耀!” 他们重新,捡起了地上的武器! 他们举起残破的盾牌。 跟在奥古斯都身后。 组成一个小小的衝锋阵型。 他们要用自己血肉捍卫自己的尊严! 他们顶著漫天箭雨和火銃。 踩著同伴的尸体。 朝著被巨石堵死的峡谷出口发起衝锋! 悬崖上。 林羽看著底下的黄金帝国士兵。 眼里闪过一丝欣赏。 “倒也有几分骨气。” 他淡淡评价了一句。 但也只是欣赏罢了。 “玄曦。” 他转过身,看著身边的李玄曦。 “该送他们上路了。” 李玄曦点点头。 举起手中的长剑。 剑尖直直的指向那些衝锋的士兵。 她口中轻轻吐出两个字。 “收网。” 第111章 陨落 隨著她的话音落下。 在雄狮军团衝锋的道路上。 那些被事先埋设在地下的无数的“开弹”。 被同时引爆了! “轰隆隆隆隆隆——!!!!!” 一瞬间。 整个一线天峡谷,都变成了一片火的地狱! 无数的爆炸的火光冲天而起! 將整个天空,都映成了一片不祥的橘红色! 大地,在剧烈地颤抖! 山壁,在不断地崩塌! 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瞬间就吞噬了一切。 吞噬了奥古斯都。 吞噬了那最后的雄狮军团。 也吞噬了他们那可悲的所谓的荣耀。 当硝烟,缓缓散去。 整个峡谷里已经再也找不到一个站著的活人了。 只有满地的残肢断臂。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和被鲜血染红的焦土。 断龙山脉。 今日,龙断。 雄狮,亦亡。 硝烟的味道,混杂著浓烈的血腥和焦臭,在狭长的峡谷中瀰漫,呛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悬崖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玄甲军士兵,都呆呆地看著下方那如同地狱般的景象,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贏了。 以一种,他们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的方式,贏得了一场,堪称神话的胜利。 一万名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不可一世的黄金帝国雄狮军团。 就在这短短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被他们,全歼了。 而他们自己,除了有几个倒霉蛋在搬运滚石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之外。 无一人伤亡。 零伤亡,全歼一万精锐敌军。 这是什么概念? 这已经不是战爭了。 这是,奇蹟。 而创造这个奇蹟的,就是他们眼前,这一对,如同神仙眷侣般的男女。 所有士兵的目光,都匯聚在了林羽和李玄曦的身上。 那眼神里,不再是简单的敬畏和崇拜。 而是一种狂热的崇拜! 在他们心中。 林羽,就是无所不能的神! 李玄曦,就是执掌生杀的女神! “侯爷威武!” “公主千岁!”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单膝跪了下来,高声喊道。 紧接著。 “哗啦啦!” 所有的士兵都齐齐跪了下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发出他们最真挚的吶喊。 “侯爷威武!” “公主威武!” 那声音,在断龙山脉久久迴荡。 林羽看著下面跪倒的一片士兵。 心里也有些澎湃。 他知道。 从今天起。 自己的威名將传遍大江南北! 他伸出手,搂住李玄曦。 李玄曦身体一僵硬。 但很快,就放鬆了下来。 她將头,轻轻地,靠在林羽的肩膀上。 感受著他那强有力的心跳。 她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难得的动人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错人。 这个男人,真的能帮她完成那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 “打扫战场。” 林羽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温情。 “记住,把所有能用的东西,都给我带回去!” “尤其是他们那种带刺刀的火枪,一桿都不能少!” “那可是好东西。”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了。 黄金帝国的那种燧发枪,虽然在威力和射程上,不如自己的火銃。 但是它的设计却更加精巧。 尤其是它的击发装置,和那可以用於近战的刺刀。 都给了林羽,很大的启发。 他觉得,自己的火銃,是时候进行一次更新换代了。 “是!” 士兵们,领命而去。 他们开始用绳索,顺著悬崖下到谷底。 去收割他们的战利品。 林羽,则带著李玄曦和徐飞等人,来到了峡谷的另一端。 那里,是奥古斯都的后军,和他那数千辆,装满了物资的马车,所在的地方。 当他们,看到林羽等人,从峡谷里走出来时。 那些,还倖存著的,黄金帝国的后勤兵,和那些剩下的平南王的大乾士兵。 一个个都嚇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 他们扔掉手中的一切,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饶命啊!將军饶命啊!” “我们投降!我们什么都不要了!求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尤其是,那个带路的大乾將领。 他现在,看林羽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神。 他怎么也想不通。 一万人的雄狮军团,怎么就,没了? 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啊? “都起来吧。” 林羽,看著他们,淡淡地开口。 “我这人,不喜欢杀降兵。”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指著那些,堆积如山的物资。 “这些东西,现在都是我的了。” “你们帮我把它们都运回神机谷。” “到了地方,我自然会放你们一条生路。” “谢.......谢谢侯爷!谢谢侯爷不杀之恩!” 那些人如蒙大赦,一个个感激涕零。 他们现在,只想活命。 別说,是当苦力。 就是,让他们当牛做马,他们也心甘情愿。 ...... 这一战,林羽大获全胜。 不仅,全歼了黄金帝国的一万雄狮军团。 还缴获了,海量的军用物资。 光是那三十万两白银,和十万石精米,就足以让神机谷,在未来一两年內,衣食无忧。 更別说还有那一万支精良的燧发枪,和几十门野战炮。 这些都是林羽目前最急需的东西。 有了这些他的军队,就能进行一次全面的鸟枪换炮。 可以说。 奥古斯都这次,是千里迢迢地来给林羽,送了一份谁也无法拒绝的超级大礼包。 林羽甚至都想,给他立个碑,上面就写: “感谢黄金帝国老铁送来的火箭!” 然而。 林羽,並没有,被这巨大的胜利,冲昏头脑。 他知道。 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奥古斯都,死了。 雄狮军团,没了。 黄金帝国,那个,远在万里之外的庞然大物。 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会是何等的震怒? 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一场更大,更猛烈的暴风雨。 很快就会再次降临。 他必须,抓紧一切时间,壮大自己。 为那即將到来的,真正的灭国之战做准备。 “老张。” 林羽,找到了负责情报的老张。 “派人,去一趟江南。” “把这个交给平南王朱棣文。” 他將一封早已写好的信递了过去。 “告诉他,游戏才刚刚开始。” “想活命就让他聪明点。” 第112章 朱棣文的选择 断龙山脉的硝烟还未彻底散去,林羽全歼黄金帝国一万雄狮军团的消息。 就已经像一场十二级的颶风,席捲了整个大乾王朝。 最先感到这股颶风威力的,是江南的平南王,朱棣文。 平南王府,书房。 朱棣文拿著手中那封由前线逃回来的亲兵,用血写成的密报,双手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没了。 全没了。 黄金帝国那支让他感到窒息,让他感到绝望的无敌舰队,就这么……没了? 一万名武装到牙齿的雄狮军团,连同那个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奥古斯都公爵,全部被埋葬在了断龙山脉? “这……这怎么可能?” 朱棣文一屁股瘫坐在太师椅上,嘴里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他不是没想过奥古斯都会输。 在他看来,林羽既然能大败北狄十万大军,就绝非等閒之辈。 奥古斯都虽然军容鼎盛,但太过傲慢,在断龙山脉那种地方,吃点亏,是很有可能的。 但他做梦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全歼! 零伤亡全歼! 这已经不是战爭了,这是神话!是恶魔的手段! 那个林羽,他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王爷!王爷!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那名侥倖逃回来的带路將领,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那些西夷人,根本没把我们当人看!他们让我们去探路,去当炮灰!五千弟兄,就这么……就这么白白死在了山谷里啊!” “他们是畜生!他们都是畜生!” 朱棣文听著他的哭诉,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 五千精锐。 那也是他平南王府的家底啊! 就这么,被那群西夷人,当成了垃圾一样,丟在了山谷里。 而他,甚至连个屁,都不敢放。 悔恨,屈辱,恐惧......种种情绪,在他的胸中交织,让他几乎要发疯。 他恨那些西夷人的残忍和傲慢。 他更恨,远在京城,那个把他当成棋子,推入火坑的皇帝! 最让他感到恐惧的,是那个远在神机谷的林羽。 一个能谈笑间就让一万精锐灰飞烟灭的男人。 自己该怎么办? 西夷人败了,皇帝的计划也落空了。 接下来,那个魔鬼一样的林羽,会放过自己吗? 自己,可是帮著西夷人,对付他的帮凶啊! 就在朱棣文,心乱如麻,坐立不安的时候。 一个管家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王爷!出大事了!不好了!” “神机谷!神机谷来人了!” “什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朱棣文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脸色相当难看。 来了,终於还是来了。 林羽是来找自己算帐的吗... 自己的位置,终於要坐到头了吗? “他们来了多少人?有没有带会喷火的管子?” 朱棣文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就来了一个人。” 管家结结巴巴的说。 “他说,他是奉神威候之命,来传达一封信的...” 就来了一个人? 朱棣文脸色稍缓,重新坐回凳子上,强压心里的恐惧,恢復了那幅严肃的模样。 “宣他进来。” 很快,一名玄甲军的士兵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还带著大战初胜的喜悦,骄傲和自豪。 他恭敬的对著朱棣文行了一个礼。 递上一封信。 “我家侯爷让我把这封信带给您。” 朱棣文强压颤抖,接过这封信。 他心里此时正不停的翻滚。 打开之后,会面对什么? 是林羽的宣战帖?还是兴师问罪? 朱棣文深吸一口气,打开了信。 信封上没有署名。 只有一股淡淡的硝烟味。 拆开信封,里面只有薄薄一张纸,纸上只有寥寥数语。 “奥古斯都死了,他的舰队还在海上。” “皇帝靠不住,西夷人也靠不住。” “朱棣文,路怎么选你自己心里清楚。” “江南,可以是你的,也可以是我的,也可以是他们的。” 短短几句话,却像一道雷霆一般在朱棣文心里炸响。 他作为人精,怎么会不明白。 这是林羽在敲打他,给他一条生路。 奥古斯都死了,但是他们的舰队还在,没了指挥官,他们会做什么疯狂的事情谁也不知道。 而皇帝远在京城,武帝巴不得江南大乱,好藉机收回兵权。 现在能救他朱棣文的。 只有林羽一个人! 林羽这是在逼他站队。 是继续给皇帝当狗,还是和他这个多次创造奇蹟的人合作? 朱棣文后背被汗浸湿了。 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但又是唯一的选择。 ... 神机谷的消息传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 这一次,不是赵括的密报。 而是江南平南王朱棣文,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送来的捷报! 捷报上,朱棣文用尽了他毕生所学的所有华丽辞藻,將断龙山脉的那一战,描绘成了一场史诗般的神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神威侯林羽,身先士卒,巧设奇谋,於断龙山脉,全歼西夷雄狮军团一万余人!” “斩杀西夷公爵奥古斯都,副官克莱蒙等將领数百员!” “缴获西夷火器万杆,火炮数十门,金银粮草,不计其数!” “此一战,扬我大乾国威,挫敌寇凶焰,臣,朱棣文,为神威侯贺!为陛下贺!为大乾贺!” 这封捷报,在朝堂之上,被当眾宣读。 整个太和殿,瞬间,就炸了锅! “什么?又贏了?” “这次,打的还是那什么,黄金帝国的雄狮军团?” “一万人,全歼?神威侯,是怎么做到的?” “天哪!这......这还是人吗?这是战神下凡吧!” 所有的文武百官,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如果说,上次大败北狄,他们还觉得,有几分运气的成分,有几分夸大的嫌疑。 那么这一次,连一向跟朝廷不和的平南王,都亲自上表祝贺。 那这件事情,就绝对,假不了了! 林羽。 曾经那个京城第一紈絝子弟。 现在已经默默成长到一个让所有人都仰视的存在。 不。 不是默默成长的。 他的每一步,都是踩著敌人的尸体,一步步踏上去的。 第113章 武帝的计谋 龙椅之上。 武帝面无表情地听著下面的议论声。 他的手,藏在宽大的龙袍之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 贏了? 他又贏了? 还贏得,这么彻底?这么漂亮? 朱棣文这个混蛋!你到底是哪边的? 朕让你去监视他,配合西夷人消耗他! 你倒好,反过来,给他唱讚歌,报喜功? 武帝的心中,充满了滔天的怒火。 但他不能发作。 他甚至还要装出一副龙顏大悦的样子。 “好!好啊!”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站了起来,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我大乾,有神威侯这等栋樑之材,何愁,国之不兴,天下不定啊!” “传朕旨意!” “神威侯林羽,护国有功,再晋一级,封『镇国侯』!食邑,加三千户!” “再赏,黄金十万两,美女百名,良田万亩!” “另,著工部,即刻起,在京城为镇国侯修建一座与皇宫比邻,侯爵府!规格,比照亲王!” “朕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林羽,是我大乾的第一功臣!” 武帝的这番话,再次在朝堂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镇国侯! 这可是,大乾开国以来,异姓王之下,最高的爵位了! 而且,还要在皇宫旁边,建一座亲王规格的府邸? 这是何等的,恩宠啊! 百官们,一个个,都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看向了那个他们想像中远在神机谷的林羽。 他们觉得,这个年轻人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只有极少数心思縝密的老臣,从武帝这过於丰厚的赏赐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捧杀! 这是,赤裸裸的捧杀! 武帝,这是要把林羽,架在火上烤啊! 但是他们也无可奈何。 他们完全搞不明白,为何武帝会对林家有如此大的恶意。 甚至捧杀这种伎俩,还没用够。 每一次对林羽的捧杀,最后都会化作真正的捧。 但是这些话他们不敢说。 只能默默吞在肚子里。 有些心思敏锐的,准备回去后吩咐孩子们和林羽交好。 退朝之后。 御书房。 武帝,將手中的一个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废物!都是废物一群!” “他朱棣文是废物!这奥古斯都更是一个废物!” “一万人的军团?居然被这废物林羽给歼灭了!” “废物!简直...简直是奇耻大辱!” 武帝气的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 王德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一个。 “林羽...林羽...” 武帝反覆念叨著这个名字。 他眼里充满了杀意和忌惮。 他发现自己快控制不住这个林家的少爷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林羽已经成长到自己无法忽视的存在了。 或许,当初他擅闯王琳儿婚房的时候,自己就该把他杀掉! 林羽的声望太高了。 高到,已经开始威胁到自己的皇权了。 民间的那些长生牌位,和那些把他传成神仙的流言,就像一根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武帝的心里。 不行! 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必须想个办法把他从神坛上拉下来! 把他重新变成一个,自己可以隨意拿捏的棋子! 可是,用什么办法呢? 派兵去打他? 连西夷人的雄狮军团,都败了。 自己的御林军,去了,不是送死吗? 用计谋暗算他? 这个林羽,狡猾得,跟个狐狸一样。 三皇子的前车之鑑,还歷歷在目。 武帝感觉自己的头都快要想炸了。 就在这时。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他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他一直都忽略了的,最重要的人。 李玄曦! 他的七女儿! 林羽的,软肋! 武帝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他笑了。 笑得,无比阴冷,和得意。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林羽啊林羽,你千算万算,恐怕,也算不到,朕,还有这一招吧?” “你不是,很在乎朕的这个女儿吗?” “你不是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吗?” “好啊。” “那朕,就让她来当这个诱饵。” “朕倒要看看,你是要你的江山,还是要你的美人!”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林羽跪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的场景。 那种將一切,重新掌握在手中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舒爽。 “王德!” “奴才在!” “传朕密旨,给玄衣卫指挥使,李默。” “让他亲自带队潜入神机谷。” “不惜一切代价,把七公主李玄曦,给朕请回京城!” “记住,要活的,要毫髮无伤。”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可是朕,最重要的,一张牌啊。 断龙山脉一战,让林羽和他的神机谷,彻底名扬天下。 但林羽自己,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清醒和冷静。 他知道,这一切只是开始。 更大的暴风雨正在酝酿。 先不说武帝能不能容得下他。 单单是黄金帝国的震怒就需要做好充足的准备。 他没有沉浸在胜利的喜悦当中。 而是利用好仅存的寧静时刻,快速积蓄力量。 一切都需要时间,好在,经过大战之后,他还算拥有充足的时间。 首先,是军队的扩编和升级。 玄甲军的人数,从当初的三千人,迅速扩张到五千人。 这里面大多是投奔而来的群眾。 是林羽给了他们一次生的机会,让他们吃饱穿暖。 在林羽招募士兵的时候,他们也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 林羽,又从那五千名,平南王的降兵中,挑选出了一千名,身家清白,体格健壮的士兵,补充进了自己的军队。 至此,神机谷的总兵力,达到了一万一千人。 虽然,在数量上,依旧无法和那些动輒数十万的大军相比。 但他们的装备,却是这个时代最顶尖的! 那一万支,从黄金帝国缴获来的燧发枪,被林羽,进行了全面的改造。 他让工匠们,將原本的滑膛枪管,全部更换成了,他最新研製出的线膛枪管。 又將那简陋的燧石击发装置,改造成了更加稳定可靠的火帽击发装置。 子弹,也从原来的圆形铁丸,变成了,他设计的带尾翼的米涅弹。 第114章 暴风雨將至 经过这一系列改造之后。 这种,被林羽命名为“神机一式”的步枪。 它的有效射程,直接,飆升到了,五百步! 精准度,和杀伤力,更是比之前提升了数倍! 可以说,神机谷的每一个士兵,现在都是一个神枪手! 除了步兵之外,林羽还组建了神机谷的第一支炮兵部队。 三门“神威无敌大將军炮”,和几十门,从黄金帝国缴获来的小型野战炮,组成了这个时代最恐怖的远程火力网。 一支由五百名最精锐的老兵组成的骑兵部队,也正式成立。 他们骑著,从北狄人那里缴获来的,最好的战马。 手里拿著专门为骑兵设计的短管火銃。 来去如风,侵略如火。 一支真正意义上的,海陆空...哦不,是步、炮、骑,协同作战的,近代化军队,在神机谷悄然诞生。 军事之外,神机谷的民生和工业,也在飞速发展。 大片的荒地,被开垦出来,种上了,林羽让老张找来的高產作物。 比如,玉米,和土豆。 林羽相信,用不了多久,神机谷,就能实现,粮食的自给自足,甚至,还能对外出口。 兵工厂的规模,更是扩大了十倍不止。 炼钢炉,从一座增加到了十座。 日夜不息的炉火,將整个神机谷的夜空,都映得一片通红。 源源不断的钢铁,被生產出来。 然后,被製作成各种各样的武器和机器。 是的,机器。 林羽已经开始著手研究,他那个时代最伟大的发明之一。 蒸汽机。 他知道,光靠火器,是无法真正改变这个世界的。 只有,当工业革命的齿轮开始转动。 一个新的时代,才会真正到来。 一切都在欣欣向荣,蓬勃发展。 整个神机谷就像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充满了,希望和活力。 林羽,也很享受,这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寧静。 他每天除了处理一些必要的公务。 就是陪著李玄曦,王琳儿,还有他的那些嫂嫂们,在山谷里散散步,聊聊天。 太奶奶上了年纪,不喜欢动弹了,林羽每次都悄悄差人去京城买她常吃的糕点。 林家离开自己呆了半辈子的京城来到这么个地方,也是付出了很大的决心。 嫂嫂们和太奶奶每次看著林羽去打仗,心里都揪著,但是作为林家人,又很自豪林羽上前衝锋,保护家人。 林羽不让她们上前线,她们也只能默默的给林羽日夜祈福,抄写佛经。 日子过得悠閒又充实。 这天他正在实验室里和几个老工匠研究蒸汽机。 这几个老工匠都是大乾数一数二的能人,听说林羽的发明之后,纷纷拖家带口投奔林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活了一辈子的他们也完全没见过林羽的想像力。 每每看到林羽的图纸,都不免嘖嘖称奇。 这时,李玄曦端著一碗冰雪梨走了进来。 “又在忙?”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却又带上一丝温柔。 “嗯呢,在想怎么把这东西弄出来。” 林羽接过冰雪梨,自然的拉著李玄曦坐下。 他指著复杂的图纸,有些头疼。 “这东西要是弄出来了,咱们的生產效率至少提升一百倍!” “到时候,別说大炮了,就是钢铁战舰我都给你弄出来。” 李玄曦看著他神采飞扬的样子也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她点了点林羽的头,又餵给他一口冰雪梨。 “有时候真想知道你这些东西是怎么想出来的,感觉你不像我们这个时代的人了简直。” 林羽神色一僵,很快恢復如初。 他咳嗽两声,搂住李玄曦。 “对啊,夫君我啊,就是上天派来保护你的。” 李玄曦脸色微红,伸手在林羽身上拍了一下。 林羽被震的脸色发红。 “你...手劲轻点。” 李玄曦微微摇头。 她將汤碗,递了过去。 “先喝点东西,润润嗓子吧。” “好。” 林羽接过汤碗刚喝了一口。 突然。 实验室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和兵器碰撞的声音! “嗯?” 林羽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他放下汤碗,和李玄曦,对视了一眼。 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神机谷,戒备森严。 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靠近这个核心实验室。 外面,出事了! “保护侯爷!” 实验室里的几十名玄甲军护卫,立刻反应了过来。 他们举起手中的火銃,將林羽和李玄曦,死死地护在了身后。 就在这时。 “砰!” 实验室那扇,由精钢打造的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十几道,身穿黑色夜行衣,脸上带著鬼脸面具的黑影,如同鬼魅一般,冲了进来! 他们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手中的兵器,闪烁著淬毒的幽光! 目標直指,被护在最中间的林羽! “玄衣卫!” 李玄曦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认得,这些人! 这是,她那个父皇手中,最神秘,也最恐怖的一支力量! 是专门为他执行各种暗杀和秘密任务的皇家特务!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玄衣卫! 这三个字,就像三柄重锤,狠狠砸在李玄曦的心上。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支直属武帝的秘密力量有多恐怖。 他们是武帝的刀,是武帝的眼睛。 正因为有了玄衣卫,武帝才能稳居皇帝。 此刻,他们出现在这的目的,只能有一个! “保护侯爷!” 徐飞怒吼一声,毫不犹豫的衝上前去。 然而这些玄衣卫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像。 他们不是战场上的士兵,而是纯粹的杀手! 招招致命,手段狠毒! 每一招都往徐飞的致命处招呼。 “找死!” 李玄曦眼中寒光一闪,长剑瞬间出鞘! 一道清冷的剑光划过。 “鏘!鏘!鏘!” 金铁交鸣声不绝於耳。 李玄曦一人一剑,竟然挡住了七八名玄衣卫! 她的剑法大开大合,又无比精妙。 招招直指要害。 那些玄衣卫,显然也没想到,这位传闻中只是武力高强的七公主,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一时间,他们竟然,被李玄曦杀得节节败退! 第115章 封锁神机谷 然而,玄衣卫的人数太多了。 而且他们的目標,从一开始就不是林羽,也不是恋战。 就在李玄曦,被那七八名玄衣卫,死死缠住的时候。 另外几名玄衣卫,却如同鬼魅一般,绕过了战场,施展出一种诡异的身法,直扑李玄曦的身后! 他们的目標,是李玄曦! “不好!” 林羽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瞬间就明白了武帝的毒计! 老狐狸,他不是来杀我的! 他是来抓玄曦的! 他要用玄曦,来当人质来威胁我! “玄曦!小心!” 林羽怒吼一声,想也不想就从腰间拔出了一把他自己魔改过的短管霰弹枪! 这把枪,是他专门为自己准备的防身利器。 近距离,威力毁天灭地! 然而,就在他,即將扣动扳机的那一刻。 异变,再次发生! 那几名扑向李玄曦的玄衣卫在即將得手的前一刻。 突然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黑色的粉末,猛地向著李玄曦撒了过去! 那粉末无色无味。 但李玄曦,在闻到的瞬间,就感觉,浑身一软,力气竟然,提不起来了! “迷...迷药...” 她的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得手了!撤!” 为首的玄衣卫,发出一声低喝。 他一把接住软倒的李玄曦,扛在肩上,转身就要向外衝去!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 配合得,天衣无缝! 显然他们已经演练了无数次! “想走?” “把她给老子放下!” 林羽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滔天怒火,从他的心底轰然炸开! 林羽的怒吼声,如同炸雷一般,在整个实验室內轰然炸响! 他的双眼在一瞬间变得血红,一股从未有过的狂暴杀意,从他的身上冲天而起! 那股杀意是如此的纯粹,如此的浓烈。 玄曦! 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那个愿意为他放弃一切,那个在他怀里会脸红的女人! 现在竟然就在他的眼前被人掳走了! 而掳走她的人,还是她那个猪狗不如的亲生父亲派来的狗! 不可饶恕! 绝对不可饶恕! “砰——!” 林羽动了!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將手中那把专门为近战准备的短管霰弹枪的枪口。 对准了那个扛著李玄曦,正准备向外冲的玄衣卫头领,狠狠地扣动了扳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无数的钢珠,在一瞬间形成了一道死亡的扇面,呼啸而出! 那玄衣卫头领显然也是个顶尖高手,在林羽抬手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 他想也不想,猛地將身边一个同伴,抓了过来,挡在了自己身前! “噗噗噗噗噗——!” 一阵令人牙酸的,血肉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那个被当成肉盾的玄衣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整个上半身,就在一瞬间,被打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筛子! 鲜血和碎肉,溅了那头领一身! “走!” 那头领眼中闪过一丝骇然,他知道,这东西的威力,远超他的想像。 他不敢有丝毫的停留,扛著李玄曦,身形如鬼魅,直接撞破了实验室的窗户,就要向外逃窜! 剩下的几名玄衣卫,也纷纷从怀中掏出黑色的圆球,狠狠地砸在地上! “砰!砰!砰!” 几声闷响过后,大量的浓烟,瞬间瀰漫了整个实验室! 是烟雾弹! 这些狗杂种,准备得还真他娘的充分! “咳咳...咳” “保护侯爷!快!保护侯爷!” 徐飞和剩下的玄甲军护卫,被浓烟呛得睁不开眼,他们只能本能地,將林羽围在中间。 “都给老子滚开!” 林羽一脚將一个挡在他面前的护卫踹开,他双眼赤红,如同疯魔一般,提著枪,就追了出去!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杀了他们! 把玄曦,抢回来! 然而,当他衝出实验室的时候,外面早已是火光冲天,一片混乱!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有数十名玄衣卫,从外面杀了进来,和负责外围警戒的玄甲军,战成了一团! 这些玄衣卫,显然不是为了攻坚,他们的目的就是製造混乱,拖延时间,为他们的同伴,创造逃跑的机会! “拦住他们!別让他们跑了!” 林羽嘶声怒吼,他手中的霰弹枪,不断地喷吐著火舌! “砰!” “砰!” 每一个敢於靠近他的玄衣卫,都在那狂暴的钢珠风暴中,被打成了碎片! 但是,这些玄衣卫就像是悍不畏死的死士,他们明知是死,却依旧疯狂地向著林羽衝来。 用自己的生命,来为那个扛著李玄曦的头领,爭取著逃跑的时间! “啊啊啊啊啊!” 林羽彻底疯了! 他杀红了眼! 他如同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手中的霰弹枪,就是他收割生命的镰刀! 一个! 两个! 五个! 十个! 转眼之间,就有十几名玄,衣卫,惨死在了他的枪下! 但是,没用! 当他杀光了所有挡路的玄衣卫,衝出重围的时候。 那个扛著李玄曦的头领,早已,消失在了神机谷那复杂的地形和夜色之中。 只留下,满地的尸体,和冲天的火光。 “......” 林羽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看著那个方向,手中的枪“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跑了。 玄曦,被他们,带走了。 “噗——” 急火攻心,林羽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侯爷!” “少爷!” 徐飞和老张,连忙冲了上来,扶住了他那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没事..;.” 林羽,推开了他们。 他缓缓地擦去了嘴角的血跡。 他脸上的疯狂和暴怒,在这一刻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 死一般的平静。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才是林羽最可怕的状態。 平静的火山之下,酝酿著的是足以毁灭一切的滔天怒火! 他缓缓地,转过身。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玄甲军士兵。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从现在起。” “神机谷进入最高战备状態。” “封锁所有出入口,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去。” “所有兵工厂,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生產!” “我要在,三天之內,看到一百门大炮,和十万颗炮弹!” “我要,所有的士兵,放下一切训练,只练一件事。” “那就是,杀人!” 第116章 林羽的怒火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 “老张。” “在!” “立刻,联繫平南王朱棣文。” “告诉他,我之前答应他的都算数。”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我要他,立刻起兵!” “我要他,把他手下所有的兵力,都给我压上去!” “目標......” 林羽抬起头,看向了遥远的京城的方向。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京城。” “我要这天下,换一个,主人。” 老张和徐飞,听到这句话,浑身,都是猛地一颤! 他们知道。 侯爷,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心了! 他要,反了! “武帝...” 林羽,轻轻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你不是足智多谋吗?你不是喜欢捧杀,喜欢用计吗?” “好啊。” “这一次,我陪你,玩个大的。” “我倒要看看,是你那张破龙椅硬。” “还是我林羽的炮弹硬!” 他冰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久久迴荡。 一场足以,顛覆整个大乾王朝的滔天巨浪。 在这一刻,已然掀起。 夜色如墨,神机谷內却灯火通明,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羽的命令,如同一道道惊雷,迅速传遍了整个山谷。 所有的士兵,都被动员了起来。 他们手持著上了膛的“神机一式”步枪,將整个神机谷,围得水泄不通。 山谷唯一的出口,也放上了三门黑洞洞的大炮。 赵括和他手下三千御林军都被搞的摸不著头脑。 他们的消息封闭,完全不知道李玄曦已经被武帝掳走了。 只是一觉睡醒,就全面戒严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赵括紧张的问那些神色严肃,杀气腾腾的玄甲军士兵。 他们没有回答。 他们每个人都在懊恼,自己为什么要玩乐,害的夫人被掳走了。 所以他们每个人都要拿出最好的状態,守好神机谷。 赵括看的发毛,他找到徐飞,想问个清楚。 “徐老將军,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大动干戈?” 徐飞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 “不该你问的別问。” “侯爷有令,从现在起,任何人不得离开自己的营区半步!” “违令者,杀无赦!” 说完,徐飞不再理他,转身就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赵括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看著徐飞那冰冷的背影,心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知道,出大事了。 出了一件,足以让整个神机谷都天翻地覆的大事! 他不敢再多问,只能灰溜溜地,跑回自己的营地,约束手下的士兵,让他们千万不要乱动。 他现在,只想保住自己的小命。 ... 核心实验室。 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林羽,正蹲在一具玄衣卫的尸体旁,仔细地检查著。 他扯下那人的鬼脸面具,露出一张毫无特色的,平平无奇的脸。 这种脸,扔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来。 这是最典型的特务脸。 林羽又在他的身上仔细地摸索著。 除了几把淬了剧毒的匕首和一些烟雾弹之外,再也找不到任何,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侯爷,都查过了。” 一个玄甲军的军官,走过来报告。 “这些刺客身上都没有任何的身份標识,嘴里也都藏了剧毒的毒囊,我们抓到的几个活口,没等审问,就全都咬毒自尽了。” “呵,果然是皇家的狗。” 林羽冷笑一声,站了起来。 他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玄衣卫,作为武帝手中最锋利,也最骯脏的一把刀。 他们的每一个人,都是经过最严酷的训练和最彻底的洗脑的。 他们就是一群没有感情,没有思想,只会执行命令的杀人机器。 想从他们嘴里,问出东西来,比登天还难。 “不过,他们还是留下了一些东西。” 林羽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把黑色的粉末上。 他走过去,用手指,轻轻地捻起了一点。 放到鼻子下,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奇异的香味,钻入鼻孔。 “软筋散...” 林羽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是一种,宫里特製的专门用来对付武林高手的迷药。 无色无味,药效极强。 即便是,功力深厚的顶尖高手,在吸入之后,也会在短时间內,力气尽失,任人宰割。 李玄曦,就是中了这个的道。 “武帝啊武帝,你为了抓你的女儿,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林羽的心的杀意更浓了。 他现在,百分之百可以確定。 这就是,武帝那个老狐狸,干的好事! 老狐狸,不是来杀他的。 因为杀了他,技术就可能失传。 老狐狸,是来抓李玄曦的。 他要用李玄曦,来当人质。 来当一个可以隨时套在自己脖子上的枷锁! 只要李玄曦,在他的手上。 自己就不敢轻举妄动。 自己就只能乖乖地当他手中的一把刀。 一把用来对付那些藩王,对付那些世家,对付所有他看不顺眼的人的刀! 等自己把所有的敌人都消灭乾净了。 就是他卸磨杀驴,兔死狗烹的时候! 好算计! 真是,好毒的算计! 林羽,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给死死地罩住了。 让他,感到一阵窒息。 愤怒,屈辱,无力... 种种情绪,在他的胸中,翻腾。 他恨不得,现在,就带著他的玄甲军,杀到京城去! 用他那一百门大炮,把那座,金碧辉煌的皇宫,给轰成一片废墟! 把那个,高高在上的老狐狸,从他的龙椅上给揪下来,一刀一刀地活剐了! 但是,他不能。 因为玄曦还在他的手上。 他不敢赌。 他输不起。 “呼——” 林羽,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暴怒。 他知道,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冷静。 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他必须想办法。 想一个既能救出玄曦,又能让武帝那个老狐狸付出最惨痛代价的办法! 他的脑子,开始飞速地运转起来。 武帝抓了玄曦,下一步,他会怎么做? 他一定会派人来联繫自己。 他会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態,来跟自己谈判。 他会提出各种苛刻的,无理的要求。 他会把自己当成一条狗来使唤。 而自己必须要装作屈服的样子。 要装作,为了玄曦,可以放弃一切的样子。 第117章 赤裸裸的威胁 只有这样,才能麻痹他。 才能,让他放鬆警惕。 也只有这样,才能为自己爭取到宝贵的时间。 去准备那最后的致命一击! 想到这里,林羽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老张。” “少爷,您吩咐。” “把我的命令,改一下。” “封锁神机谷的消息,一个字,也不准传出去。” “就当今天晚上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另外,让工匠们继续生產,但是不要造大炮了。” “全力给我生產『神机一式』步枪和米涅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要在一个月之內看到五万支步枪和一百万发子弹!” 老张愣住了。 他有些不解。 “少爷,为什么?我们现在不是应该全力造反...哦不,是全力备战吗?” “现在造反,是找死。” 林羽摇了摇头。 “武帝那老狐狸,现在肯定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著我们自投罗网呢。”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忍。” “忍到,他以为我们已经彻底屈服了。” “忍到,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別的地方。” “然后我们再给他来一下最狠的!” 林羽的眼中满是毒蛇一般的阴冷。 老张立刻就明白林羽的意思。 他知道,少爷这是在等待一个机会。 他点了点头,沉声应道:“是!我马上去办!” 就在这时。 一个传令兵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 “侯爷!谷外...谷外,来了一队人马!” “他们打著皇家的旗號,说是,奉了陛下的旨意,前来宣读圣旨!” 来了。 林羽的心里,冷笑一声。 老狐狸的动作,还真快啊。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 脸上重新掛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懒洋洋的表情。 “走,去看看。” “看看我们的好皇帝,又想玩什么新样。” 他带著徐飞和老张,向谷口走去。 背影依旧那么吊儿郎当。 但只有跟在他身后的徐飞和老张知道。 在这平静的背影下,隱藏著多么滔天的杀意! 神机穀穀口此时戒备森严。 城墙上玄甲军的士兵们各个举起火銃,黑洞洞的枪口一致朝著外面,气氛肃杀。 林羽走向城墙,拿起望远镜朝远处看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只见谷外,一支约摸百人的队伍正安静的等候著。 他们穿著太监的服饰,为首的那个,正是武帝身边的大太监王德。 王德身后是几辆豪华的马车,还有几十名高手护卫。 这架势倒不像来挑衅,倒像是来奖赏。 “这老狐狸,真会演戏。” 林羽冷笑,放下望远镜。 “打开大门,放他们进来。” 林羽淡淡的吩咐道。 “侯爷,这...” 徐飞有些担心。 “万一有诈...我们可真的担不起后果了啊。” “放心。”林羽拍了拍徐飞的肩膀,“这群臭鱼烂虾,要是有什么心思,我保证一个都跑不掉。” “再说,不让他们进来,怎么知道老狐狸卖的什么药。” 徐飞点了点头,不再多言,立刻传递命令去了。 很快,那道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一道缝隙。 王德带著他的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当他看见城墙上那密密麻麻的火銃和大炮时。 饶是跟在武帝身边见惯大风大浪的他也不免有些吃惊。 他强压心中的震撼,朝林羽行了一个礼,开口道。 “咱家,见过镇国侯。” “王公公,別来无恙啊。”林羽靠在城墙上,伸了一个懒腰。“这么大老远过来,是陛下有什么事找我吗?” “咱家,確实是奉了陛下的旨意,特来为侯爷宣读圣旨的。” 王德从身后的小太监手里接过一卷明黄色的圣旨,高高举起。 “镇国侯林羽,接旨!” 林羽磨磨蹭蹭的从城墙下走下来。 林家人不必行礼,他只是隨意的拱了拱手。 “念吧。” 王德眼角抽搐一下。 这位林少爷,哦不,林镇国侯,果然还是这幅样子。 心中虽然对林羽不满,但是也不敢表现什么。 他只能清清嗓子,用他那尖细的声音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镇国侯林羽,文韜武略,国之栋樑。” “前大败北狄扬我国威,后大败西夷守我国门。” “朕心甚慰。” “然,近日沿海一带,仍有西夷舰队作祟,骚乱百姓,致使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朕,夜不能寐,食不知味。” “朕命镇国侯林羽,即刻起,统领神机谷全军,並节制江南平南王所部兵马,前往东南沿海,清剿西夷余孽,还我大乾,一片朗朗乾坤!” “另,朕闻七公主玄曦,自离京后,日夜思念京城,身体抱恙。朕,已遣人將其接回宫中,好生调养。待林侯爷凯旋之日,朕,必当亲自为你们主婚。” “侯爷在外,征战辛苦,务必保重身体。切勿让朕和公主掛念。”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钦此。” 圣旨念完。 整个谷口,一片死寂。 徐飞和周围的玄甲军士兵一个个气的脸色铁青,双拳紧握。 他们又不是傻子,全都听出来了。 这哪是圣旨! 这分明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什么叫思念京城,什么叫好生调养! 这他妈分明是绑架! 什么叫清剿余孽? 这分明是叫侯爷去送死! 用夫人的命逼迫侯爷去打一场根本不可能胜利的仗! 太无耻,太卑鄙了! “砰!” 一个年轻的士兵,因为太过愤怒,手里的火銃都没拿住掉在了地上。 他想骂人,但是被身旁的老兵死死的捂住了嘴巴。 林羽脸上却依然是那幅平静的表情。 就仿佛没听出圣旨的弦外之音一样。 甚至还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 “臣,林羽,谢主隆恩!” 他掏出一沓银票,悄悄塞到王德怀里。 “还请公公替我转告陛下,一定要照顾好玄曦,待我凯旋之日,便是我与玄曦大婚之日。” 那样子,活脱脱一个忠心耿耿的臣子。 王德看著他这幅样子也是一阵犯嘀咕。 这小子是真傻还是演戏? 他不能真的没听出来吧。 “侯爷,您...您快请起。” 王德將圣旨递了过去。 同时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件。 第118章 震怒 “侯爷,这是陛下让咱家私下转交给您的。” 林羽接了过来。 信是武帝的亲笔。 上面的字龙飞凤舞,力透纸背。 但內容却充满了玩弄的戏謔。 “林爱卿,朕的七女儿在宫里一切安好,就是有些水土不服,至今还未醒来,朕已经派遣最好的太医去日夜守候了。” “朕听说,黄金帝国的舰队非同小可,他们的船比山还高,他们的炮,恐怕比林爱卿你的还要响啊,前路险峻,务必小心啊。” “朕已经备好了庆功酒,就等爱卿凯旋啊,玄曦也期待著和爱卿你成婚呢。” 信到这就结束了。 通篇都写著关切,却又通篇写著嘲弄。 他就是明晃晃的告诉林羽: 是,帝国人就是我弄来的,玄曦也是我拐走的,你能怎么办? 让你去打西夷就得去打,让你去死,你就得给我去死。 但凡你要是敢耍招,玄曦能不能醒来就不一定了。 “呼...” 林羽缓缓呼出一口气。 他將那封信小心的放好。 然后抬头看向王德,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王公公,辛苦你了。” “帮我回去转告陛下,就说臣林羽,一定不负厚望,將那西夷人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献给陛下。” 他这番话说的如此忠心,如此真诚。 让王德都有些动容了。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想多了。 这林羽,分明就是一个武夫,啥也不懂。 不愧是林家人的种,有勇无谋。 而且还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情种。 为了女人,连命都可以不要。 真是愚蠢啊。 “侯爷,言重了,言重了。” 王德乾笑著。 “那咱家就先回去向陛下復命了。” “侯爷您多保重。” “公公慢走,不送。” 林羽笑著对他摆了摆手。 看著王德他们的离去。 林羽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 手里的那捲圣旨,被他深深捏烂,捏成一团废纸。 “传我命令。” 他的声音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 “全军开拨,目標...江南!” ... 就在林羽接下那道圣旨时。 遥远的万里之外。 黄金帝国,首都,黄金城。 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正在酝酿。 皇宫,议政大厅。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气氛压抑的能滴出水来。 黄金帝国的皇帝,查理三世,一个满头金髮,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他那由纯金打造的奢华王座上。 查理三世的脸色无比阴沉。 他垂眸看著眼前的男人,神色阴翳。 大厅的中央,跪著一个衣衫襤褸,浑身是伤的男人。 他是那支远征东方的雄狮军团中唯一倖存下来的传令官。 他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 才从神机谷逃回来。 他坐著一艘破旧的小船,一路奔逃。 而他的回来,却没有带来好消息 他带回来的是一个足以让整个帝国都为之震动的噩耗。 “陛下...奥古斯都公爵...他...他战死了。” “一万名,雄狮军团的勇士...全军覆没。” “我们...我们败了。” 传令官的声音,因为恐惧和虚弱,已经微弱得如同蚊蚋。 但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一个帝国贵族的心上。 “你说什么?!” 一个身穿元帅制服,白髮苍苍的老將军,第一个站了出来。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奥古斯都死了?雄狮军团全军覆没了?” “这不可能!” “奥古斯都是我们帝国最优秀的將领之一!雄狮军团是我们帝国最精锐的军团!” “他们怎么可能会败给一群连火器都还没发明出来的东方野蛮人?!” “你,一定是在说谎!” 老將军一把揪住传令官的衣领,双眼赤红。 “不...我没有说谎...” 传令官被他嚇得浑身发抖。 “是真的...都是真的” “那些东方人...他们不是野蛮人” “他们有魔鬼的武器!” “他们有一种,能把人在几里外就轰成碎片的铁管子!” “他们还有一种,会开的铁疙瘩!一炸就是一大片!” “我们的方阵,他们的武器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那不是战爭!那是屠杀!是地狱!” 传令官语无伦次地描述著断龙山脉的那一战。 他的眼中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那种恐惧,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不寒而慄。 议政大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所有的贵族和將军都面面相覷。 他们无法想像。 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武器,能让他们战无不胜的雄狮军团,败得,如此悽惨。 “够了。” 王座上,查理三世终於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但那平静之下,却压抑著足以毁灭一切的滔天怒火。 “奥古斯都,是我的表弟。” “雄狮军团的每一个士兵,都是我黄金帝国的子民。” “他们的血,不能白流。” 他缓缓地站起身。 目光如同利剑一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传我的命令。” “从现在起,黄金帝国,进入战爭状態!” “我,查理三世,以黄金帝国最高统治者的名义,向那个卑劣的,野蛮的,东方的大乾王朝宣战!” “宣战!” “宣战!” 整个议政大厅瞬间就沸腾了! 所有的贵族和將军都齐声怒吼!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復仇的火焰! 黄金帝国的荣耀不容任何人玷污! “海军元帅,德雷克!” “在!” 一个身材高大,留著一脸络腮鬍子的独眼男人,站了出来。 他,是黄金帝国,最富传奇色彩的海军將领。 被人称作“七海之王”。 “我给你帝国最强大的三支舰队!” “无敌舰队,皇家舰队,还有我的黄金狮子舰队!” “三百艘最新式的铁甲战舰!” “五万名最精锐的海军陆战队!”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三个月之內,我必须要看到你的舰队,出现在那个东方帝国的海岸线上!” “我要你,用我们最猛烈的炮火,將他们所有的港口,都轰成一片焦土!” “我要你用我们最锋利的刺刀,刺穿每一个敢於反抗的东方人的喉咙!” “是!陛下!” 德雷克,单膝跪地,声音,鏗鏘有力。 “陆军元帅,威灵顿!” “在!” 第119章 林羽的安排 那个白髮苍苍的老將军,也站了出来。 “我给你帝国最精锐的十个军团!” “十万名,武装到牙齿的帝国雄狮!”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跟在德雷克的后面,登陆!” “然后一路向西!” “踏平他们所有的城市!” “直到找到那个叫林羽的侯爵!” “找到那个叫神机谷的地方!” 查理三世的眼中,闪烁著残忍的光芒。 “至於那个林羽...” “我要活的。” “我要把他,带回黄金城。” “我要把他,绑在我们最高的旗杆上,用最滚烫的沥青,一滴一滴地把他浇灌成一尊永恆的雕像!” “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胆敢挑衅我黄金帝国威严的下场!” “遵命!我的陛下!” 威灵顿,也跪了下来。 一场前所未有的跨越了整个大洋的远征。 在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序幕。 黄金帝国这头沉睡了百年的海上巨兽。 终於露出了它最狰狞的獠牙。 ... 林羽的大军,开拔了。 五千玄甲军,加上从平南王降兵中挑选出的三千精锐,总共八千人的部队,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神机谷。 这一次,没有百姓夹道欢送,没有朝廷的仪仗开路。 只有肃杀。 每一个士兵的脸上,都带著一股压抑的怒火。 他们都知道,七公主被皇帝老儿给抓了。 那个平日里清冷如仙,却会在战场上与他们並肩作战的公主,那个侯爷心尖上的人,现在成了京城里的人质。 这是耻辱。 是对他们整个神机谷的羞辱! 他们要去江南,不是为了什么狗屁的清剿西夷余孽。 他们是去打仗,是去杀人! 杀光那些敢於踏上这片土地的敌人,然后,兵锋直指京城,把他们的公主,给抢回来! 大军行进的速度极快,林羽几乎是用了急行军的方式,日夜兼程。 他心里清楚,武帝那个老狐狸,既然已经出手,就绝不会只准备了一张牌。 黄金帝国剩下的舰队,就是悬在江南头顶的一把刀。 他必须儘快赶到,在那些西夷人反应过来之前,彻底掌控江南的局面。 半个月后,大军抵达江南地界。 平南王朱棣文,早已带著手下的文武官员,在城外十里相迎。 当他看到林羽那支军容鼎盛,杀气腾腾的大军时,心里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尤其是他看到士兵手里拿著的那种从未见过的火枪,他的瞳孔更是猛地一缩。 他是识货的人,他能看得出,这些火枪,比奥古斯都带来的那些更加精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个林羽,比武帝说的还要恐怖。 他到底藏了多少底牌? 朱棣文心里既害怕,又庆幸,还好自己站对了边。 “见过镇国候。” 朱棣文翻身下马,对著林羽微微鞠躬。 按理来说王爵不必给侯爵行礼,但是谁让自己已经投靠他了呢? 朱棣文身后的江南官员,也纷纷拜倒在地。 “平南王,不必多礼。” 林羽骑在马上,没有下来,只是淡淡瞥了朱棣文一眼。 那眼神依旧平静,不带一丝情感。 但朱棣文还是读出了一丝寒意。 毕竟奥古斯都是自己引过去的,林羽心怀怨念也正常。 朱棣文掏出帕子擦了擦汗,伸手牵过林羽的马。 “侯爷一路舟车劳顿,本王已经在王府备下薄酒,为侯爷和眾將士接风洗尘。” “吃饭就不必了,战事紧急,本候奉命前来清剿余孽,没时间耽搁。” 他开门见山,朝朱棣文开口。 “本侯需要王爷你,做三件事。” “侯爷请讲,我一定做到。” 朱棣文连忙表態。 “第一,封锁江南所有港口,我不允许任何一支船出去。” “第二,將你手下所有的兵,全部给本候集合起来,本候要统一指挥。” “第三,徵集所有的工匠,尤其是船匠和铁匠,本侯要造大船。” 林羽每一个命令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朱棣文听得心里直打鼓。 封锁码头,集结兵马,这都好说,但这造船... “侯爷,恕我多嘴。”他小心翼翼的问道。“如今西夷舰队就在外海之上,他们的船比我们的技术高超的多,还有犀利的火炮。” 朱棣文顿了顿。 “咱们现在造船,是不是有些...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在他看来,现在最严重的是整合兵力,加固城池,而不是去浪费在造船这种事情上。 “远水?”林羽笑了,带著一丝嘲弄和自信。 “王爷,你觉得本侯造船是为了去海上和他们打架吗?” “本侯还没有昏了头脑。” “本侯的船,是用来发財的。” “发財?”朱棣文彻底懵逼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著赚钱呢!火烧眉毛了都! “没错,就是发財。”林羽看著他那幅懵逼的样子,也不多做解释。 他只是用一种不容反驳的语气说道:“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 “到时候,我保证不出半年,你江南的经济能翻一番。” “到时候,別说你平南王,就是江南街上的一条狗,吃的都比京城里的达官贵人要好。” “到时候,別说你平南王了,就是江南街上的一条狗,吃的都比京城里的达官贵人,要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羽这番话,让朱棣文的脑子晕乎乎的。 要知道,敌人可马上来了,这林羽居然还有心思赚钱? 甚至还敢说翻一番?? 能不能活下来都未必。 他不知道林羽说的是真是假。 但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別的选择了。 他上了林羽这条船,就再也下不去了。 他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是!我知道了!”朱棣文,一咬牙,重重地,应了下来。 他赌了! 他只能把自动未来,和自己的江南的未来,赌在这个神秘的年轻人身上。 如果此时再反水回武帝身边,两边都將对他展开攻击。 “很好。”林羽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朱棣文是个聪明人。 跟聪明人合作就是省心。 “那就开始干活吧。” 林羽拨转马头,不再看他一眼,径直向著定波港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没有进城,而是直接將他的指挥部设在了离敌人最近的,第一线! 朱棣文看著他那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从今天起。 这江南的天,要变了。 第120章 帝国的到来 定波港。 林羽的到来,让这里瞬间就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兵营。 五千名玄甲军,迅速地接管了港口的所有防务。 无数的沙袋和拒马,被堆砌起来,形成了一道道简易的却又坚固的防线。 几十门从黄金帝国缴获来的野战炮,被架设在了港口的制高点上。 黑洞洞的炮口直直的对著海面,像一双双眼睛,死死盯住海面。 而朱棣文也展现出了他作为一个老牌藩王的强大执行力。 短短三天之內。 他就將手下五万名最精锐的王府亲兵全部集结到了定波港。 又从江南各地徵调来了数万名工匠和数不清的物资。 整个定波港呈现出了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林羽也没有閒著。 他亲自对朱棣文的那五万大军,进行了一次极大的整编。 他先是淘汰了那些老弱病残和军纪涣散的兵油子。 只留下了三万名最精锐的青壮士兵。 然后他將这三万名士兵和他自己的五千名玄甲军,混编在一起。 成立了一支全新的总兵力超过四万人的“镇海军”。 他亲自担任镇海军的总司令。 朱棣文则被他任命为副司令。 对於这个安排,朱棣文没有任何的异议。 他知道,林羽这是在夺他的兵权。 但他心甘情愿。 因为在见识了玄甲军那如同臂使的纪律,和那闻所未闻的训练方式之后。 他才发现,自己以前带的那些兵,跟人家比起来,简直就是一群拿著烧火棍的农民。 他甚至还厚著脸皮,主动要求让他手下的那些將领,都去玄甲军里当个小兵从头学起。 对此林羽自然是乐见其成。 他要的,不仅仅是,一支能打仗的军队。 他要的是一支完全听令於他的军队。 就在林羽在江南搞得风生水起的时候。 远在京城的武帝,也收到了江南的密报。 御书房里。 武帝看著密报上,林羽那一系列大刀阔斧的改革。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扭曲的笑容。 “好,很好。” “林羽啊林羽,你果然没有让朕失望。” “你搞得,越热闹越好。” “你把朱棣文的兵权都夺过来最好。” “这样等西夷人把你们都打残了。” “朕,再去收拾残局的时候,也能省不少事呢。”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收渔翁之利的美好场景。 然而。 他並不知道。 一场他做梦也想不到的巨大风暴,正在遥远的大洋彼岸,悄然形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也就在这时。 一个斥候神色慌张地衝进了林羽的指挥部。 “侯爷!不好了!” “海面上...海面上,出现了一支,庞大得无法想像的舰队!” “他们的船遮天蔽日!” “正向著我们定波港开了过来!” 来了! 林羽放下手中的图纸,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快步走出指挥部,登上了港口最高的一座瞭望塔。 举起望远镜,向著海平线的方向看去。 只看了一眼,饶是他这个见过后世航母编队的人,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在海天相接之处,一片黑压压的阴影,正缓缓地向著海岸线压来。 那不是乌云。 那是一艘艘巨大得如同山峦般的三桅战舰! 它们的数量,至少在三百艘以上! 无数面绣著黄金狮子图案的旗帜,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那股由数百艘巨舰组成的钢铁森林,所带来的压迫感,简直让人窒息。 “他娘的...”林羽身边,同样举著望远镜的朱棣文,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这...这就是黄金帝国的,全部家底吗?” 他的脸色,一片煞白。 之前奥古斯都带来的那几十艘船,就已经让他感到绝望了。 现在,这三百多艘,又是什么概念? 这还怎么打? 拿头去打吗? “慌什么。”林羽的声音却异常平静,“船多,不代表就一定厉害。” “有时候,目標越大,死得也越快。” 他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 黄金帝国,无敌舰队旗舰,“七海之王”號。 海军元帅德雷克,正站在他那宽敞的铺著名贵地毯的船长室里,一脸愜意地,品尝著来自东方的上等红茶。 他那只独眼里充满了对这次远征的轻蔑和不屑。 “元帅阁下。”一个年轻的副官,走了进来,恭敬地报告道,“我们已经抵达了定波港外海,距离海岸线不足十海里。” “哦?”德雷克甚至连头都懒得抬,“那些东方人,有什么反应吗?” “他们封锁了港口。”副官回答道,“看样子是想据港死守。” “呵呵,一群可怜的土拨鼠。”德雷克嗤笑一声,“他们以为,躲在他们那用泥巴和木头堆起来的港口里,就能挡住我们无敌舰队的炮火吗?” “传我的命令。”他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说道,“让皇家舰队上前。” “给他们,半个时辰的时间。” “我要在喝完这杯茶之后,看到那座港口变成一片火海。” “至於,登陆的事情,等明天再说。” “我可不想让我的士兵们,在晚上去跟一群躲在黑暗里的老鼠,玩捉迷藏的游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傲慢。 在他看来,这场战爭,从一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对等的较量。 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是!元帅阁下!”副官领命而去。 很快。 黄金帝国舰队的阵列中,分出了一支,由五十艘最新式的铁甲战舰组成的,分舰队。 它们排成一个,標准的一字长蛇阵。 侧舷上,那数百门黑洞洞的炮口,缓缓地调转了方向,对准了,远处的定波港。 一场即將將整个港口,都夷为平地的毁灭性炮击,就要开始了。 港口,瞭望塔上。 朱棣文看著那些,如同海上怪兽一般缓缓逼近的铁甲战舰。 他的手心全是汗。 “林...林侯爷...”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他们...他们要开炮了!” “我们...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撤退?” 在他看来,硬抗对方的炮火,跟找死没有任何区別。 他们应该先避其锋芒,退到內陆,利用地形跟对方周旋。 第121章 大败无敌舰队 “撤?”林羽,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为什么要撤?” “我了那么多钱,布下的天罗地网,还没用呢。” “就这么撤了,岂不是太亏了?” 天罗地网? 朱棣文愣住了。 他这几天,一直跟在林羽身边。 他只看到,林羽让士兵们,在港口里挖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壕沟。 又让工匠们造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大铁球。 然后就让水性好的士兵,趁著夜色,把那些铁球都扔到了港口外的航道里。 他当时还以为,林羽是想用水下的障碍物来迟滯对方的舰队。 现在看来,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 海面上,黄金帝国的皇家舰队,已经进入了最佳的射击位置。 “开火!” 隨著旗舰上一声令下。 数百门大炮同时发出了怒吼! “轰!轰!轰!轰!轰!” 无数的炮弹,拖著长长的尾焰,如同流星雨一般,向著定波港,倾泻而来! 朱棣文嚇得闭上了眼睛。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整个港口被夷为平地的惨状。 然而。 预想中的,惊天动地的爆炸,並没有发生。 就在那些炮弹,即將落入港口的前一刻。 在皇家舰队和港口之间的那片海域里。 突然衝起了数十道巨大的水柱! “轰隆隆隆隆——!!!!!” 一连串沉闷的却又无比恐怖的爆炸声,从水下猛然响起! 整个海面,都像是,被煮沸了一样,剧烈地,翻腾起来! 狂暴的衝击波,在水下,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却又,致命的力量! 冲在最前面的那几艘铁甲战舰,在一瞬间就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它们那由厚重钢板打造的船底,被那股来自水下的巨力,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道巨大的口子! 海水疯狂地倒灌进去! “怎么回事?!” “船!船漏水了!” “快!快堵住缺口!” 船上的黄金帝国士兵,瞬间,就乱成了一团!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隨著第一轮爆炸的响起。 更多的大铁球被连锁引爆。 “轰隆!” “轰隆隆!” 爆炸一次接一次。 整个航道都变成了死亡雷区。 那些巨大的铁甲战舰,在林羽的大铁球之下,就像是一个个脆弱的纸片。 有的被炸成了两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有的被掀翻了。 更多的则是剧烈的爆炸中撞在一起! 大火,浓烟,惨叫声求救声不绝於耳。 瞬间这群不可一世的舰队,就被打的七零八碎。 “七海之王”號上。 德雷克手里的茶杯重重摔在地上。 他那双独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惊骇! “这...这是什么情况!” 他指著远处那片如地狱般的景象,声音都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他征战海洋数十年,从没见过这种情况。 水下能爆炸?? “元帅阁下!皇家舰队,皇家舰队...全完了!” 副官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惨白。 “五十艘战舰,一个照面就沉下去了一半!” “什么?!” 德雷克的心臟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揪住。 疼的他喘不过气来。 然而还没等他缓过来。 远处的定波港,突然,也亮起了,无数的火光! “轰!轰!轰!轰!轰!” 几十门,被架设在岸上的“神威无敌大將军炮”和那些被改造过的野战炮在同一时间开火了! 无数的实心弹和开弹,铺天盖地地向著那些还在混乱中的皇家舰队砸了过去! 又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开始了。 德雷克呆呆地看著远处那片被炮火彻底覆盖的海面。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终於明白奥古斯都是怎么输的了。 他也终於明白,为什么陛下会如此郑重其事了。 这些东方人... 他们根本就不是什么东方土著。 他们是一群掌握著神灵力量的... 恶魔! “撤退!全军撤退!” 德雷克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发出了他这辈子最耻辱,也最果断的命令。 他知道再打下去,他剩下的那两百多艘战舰,也得交代在这里。 对方的那种岸防炮火,射程和威力,都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 再加上那诡异的能从水下爆炸的妖术。 这场海战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了。 黄金帝国的无敌舰队,第一次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海上尝到了惨败的滋味。 倖存的皇家舰队,和另外两支还没来得及参战的舰队,如同丧家之犬一般,仓皇地向著外海逃去。 定波港的炮火没有追击太远。 林羽的目的不是全歼他们。 以他现在的家底,还做不到。 他要做的是立威,要打的他们不敢来。 他要打掉这群西夷人的傲慢! 要告诉他们,这片土地不是你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瞭望塔上。 朱棣文已经彻底看呆了。 他嘴巴半张著,久久合不上。 他看著远处正在燃烧的战舰。 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贏了? 就这样贏了? 那么恐怖的舰队。 就被林羽一个照面打贏了? 他转过头看著林羽。 他现在是彻底服了这个年轻人。 他果然很擅长创造奇蹟。 当初打北狄的时候,就已经创造了奇蹟。 如今依旧在创造奇蹟。 “侯爷...我们...我们贏了?” 朱棣文声音颤抖的说道。 “贏?”林羽摇摇头。 “还没有,他们还会回来的。” “而且下一次,会更加难以对付。” 他的目光越过海平线,落在更远的地方。 他知道,自己的对手还没有登场。 ... 距离定波港一百海里的一座荒岛上。 黄金帝国的舰队正停在这里。 海军元帅德雷克的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他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 那只独眼里,冒著滔天的怒火。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被打成这样。 直到刚刚被打之前,他都还认为奥古斯都是因为轻敌才中了陷阱。 在他的下方,站著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人。 正是黄金帝国的陆军元帅,威灵顿。 威灵顿的脸上带著不加掩饰的嘲讽。 “德雷克元帅,看来您的无敌舰队,也不是特別无敌嘛。” 第122章 排兵布阵 “连一群东方土著的港口都攻不下来。” “还损失了整整一支皇家舰队。” “这要是传回帝国,恐怕您这『七海之王』的称號,就要保不住了。” 他的话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扎在德雷克的心上。 “威灵顿!”德雷克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吼道“你懂什么!” “那些东方人有古怪!” “他们的武器超出了我们的认知!” “你根本不知道我们在海里遭遇了什么!” “我当然不知道。”威灵顿摊了摊手,一脸的无所谓。 “我只知道你们海军把事情搞砸了。” “现在该轮到我们陆军来收拾这个烂摊子了。” 他走到巨大的海图前,手指在上面重重一点。 那是一个距离定波港约有两百里远的一处毫不起眼的宽阔沙滩。 “这里水深足够,也没有任何的港口防御。” “我会在这里登陆。” “然后用我这十万大军从陆地上一路平推过去!” “我倒要看看他林羽的那些所谓的『妖术』,在我的十万雄狮面前还管不管用!” 他的脸上充满了绝对的自信和残忍的杀意。 德雷克看著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但他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威灵顿的性格。 这是一个比他还要固执还要傲慢的老傢伙。 他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好吧。”德雷克缓缓地坐了下去声音有些疲惫。 “希望你不要重蹈奥古斯都的覆辙。” “哼。”威灵顿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转身走出了船长室。 一场更大规模的登陆作战即將开始。 ... 三天后。 定波港指挥部。 “侯爷!斥候来报!” “黄金帝国的大军,在距离我们两百里外的龙牙滩登陆了!” “他们的人数至少在十万以上!” “现在正兵分三路,向著我们定波港的方向包抄过来!” 一个传令兵冲了进来,大声报告。 指挥部里所有的將领包括朱棣文在內脸色都是猛地一变。 十万大军! 还是从陆地上来的! 这下麻烦大了! 他们虽然有四万兵力。 但其中有三万都是刚刚整编过来的平南王旧部。 战斗力跟玄甲军根本没法比。 而且对方是从三个方向包抄过来。 一旦被他们合围。 后果不堪设想! 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在了林羽的身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们想看看这位总能创造奇蹟的侯爷这次又该如何应对。 然而。 林羽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紧张和慌乱。 他甚至还笑了。 “十万人就想包抄我?” “这个威灵顿还真是看不起我啊。” 他走到巨大的沙盘前拿起几面代表著不同部队的小旗子。 “传我命令。” “朱棣文。” “末將在!” “你立刻带领你的三万旧部向东迎击敌军的东路军。” “记住你的任务不是击溃他们,而是拖住他们!” “利用地形节节抵抗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是!”朱棣文虽然心里没底但还是大声应道。 “徐飞。” “末將在!” “你带领五千玄甲军向西迎击敌军的西路军。” “你的任务和朱棣文一样,也是拖!” “是!” “至於我...” 林羽將最后一面代表著玄甲军主力的黑色小旗,重重地插在了敌军中路军的正前方。 “我亲自带领剩下的六千玄甲军和所有的炮兵。” “就在这里会一会他们所谓的十万雄狮!” 他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我倒要看看。” “是他们的狮子牙硬。” “还是我林羽的骨头更硬!” 朱棣文看著沙盘上林羽那看似简单却又无比大胆的部署。 他的心狂跳了起来。 分兵据敌。 然后中路决战! 这是一场豪赌! 一旦两翼的任何一路被敌人突破。 中路的林羽就將陷入被三面夹击的绝境! 这个年轻人他到底是疯子。 还是天才? 龙牙滩以东一片开阔的丘陵地带。 威灵顿骑在他那匹神骏的白色战马上用望远镜冷冷地观察著远处的战场。 在他的前方他麾下最精锐的第一、第二、第三三个军团总共三万名士兵已经排成了三个巨大的空心方阵。 士兵们穿著鲜红的制服,端著上了刺刀的燧发枪,如同三座不可撼动的红色山峦缓缓地向前推进。 而在他们的对面。 林羽也摆开了阵势。 六千名换装了“神机一式”步枪的玄甲军和几十门大炮组成了一个看似单薄的一字长蛇阵。 士兵们並没有像黄金帝国的军队那样排成密集的方阵。 而是以三人为一个小组疏散地隱蔽在事先挖好的简易散兵坑里。 大炮则被巧妙地布置在了几个地势较高的山包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居高临下俯瞰著整个战场。 “哼,乌合之眾。” 威灵顿放下望远镜,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连个像样的阵型都排不出来。” “看来那个林羽也不过是个只会玩些阴谋诡计的跳樑小丑。” “在真正的堂堂正正的正面战场上他不堪一击。” 他身边的几个將领也都跟著附和道: “元帅大人说的是!” “这种鬆散的阵型,只要我们一个衝锋就能轻易地將他们撕碎!” “根本不需要元帅大人您亲自出手,我们就能解决他们!” “传我命令。”威灵顿根本懒得跟手下人废话。 他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元帅权杖。 “全军前进!” “用我们最严整的步伐去碾碎他们!” “让这些东方人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战爭艺术!” “是!” “咚!咚!咚!” 激昂的军鼓声响了起来! 三万名雄狮军团的士兵踩著鼓点迈著整齐划一的正步。 如同一堵缓缓移动的红色的墙壁,向著玄甲军的阵地压了过来。 那股由数万人匯集而成的铁血气势,足以让任何一支这个时代的军队都为之胆寒。 玄甲军的阵地里。 所有的士兵都紧张地趴在散兵坑里握紧了手中的步枪。 他们的手心全是汗。 即便是经歷过数次大战的老兵在面对如此恐怖的军阵时也感到了一阵发自內心的压抑。 “侯爷...他们上来了。” 一个年轻的炮兵军官声音有些发颤。 “別急。”林羽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第123章 战败敌军 他拿出了一根自己用菸叶卷的土製雪茄点上美美地吸了一口。 “让他们再走近一点。” “让他们走进我们为他们准备的射击场。” 黄金帝国的军阵越来越近了。 八百步! 七百步! 六百步! 他们已经进入了玄甲军步枪的最大射程! 但林羽依旧没有下令。 他在等。 他在等一个能让对方永生难忘的距离。 五百步! 就是现在! 林羽扔掉手中的雪茄眼中寒光一闪! “炮兵!准备!” “目標敌军中央方阵!” “三轮急速射!” “开火!” 隨著他一声令下! 布置在山包上的几十门大炮同时发出了怒吼! “轰!轰!轰!” 无数的开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线。 精准地落在了黄金帝国那密不透风的中央方阵之中! “轰隆隆隆隆——!!!!!” 一瞬间! 那个由一万名士兵组成的巨大的方阵。 就被彻底地淹没在了一片爆炸的火海之中! 无数的士兵在爆炸中被撕成了碎片! 整个方阵瞬间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血肉模糊的缺口! 阵型大乱! “怎么回事?!” 后方观战的威灵顿猛地从马背上站了起来!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 “他们的炮怎么可能打得这么远?!” “这...这不可能!” 然而。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林羽的第二个命令已经下达了。 “全体都有!” “目標敌军两翼方阵!” “自由射击!” “开火!” “砰砰砰砰砰砰——!!!!!” 六千支经过魔改的“神机一式”步枪在同一时间喷出了死神的火焰! 密集的米涅弹在空中高速旋转,带著尖锐的呼啸声,如同死神的镰刀一般,扫向了那两个还在向前推进的两翼方阵! “噗噗噗噗噗!” 子弹入肉的声音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黄金帝国士兵身上那看似厚实的制服,在这种专门为了破甲而设计的子弹面前跟一层纸没有任何区別! 冲在最前面的几排士兵,就像是被割倒的麦子一样齐刷刷地倒了下去! 他们的身体上都多出了一个碗口大小的恐怖的血洞!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鲜血和內臟的碎片从那血洞里喷涌而出! 只一轮齐射! 只一轮! 就有超过一千名雄狮军团的士兵倒在了血泊之中! “还击!快还击!” 方阵中的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嘶吼著。 训练有素的士兵们也迅速地举起了手中的燧发枪开始进行还击。 “砰!砰!砰!” 一阵阵稀稀拉拉的枪声响起。 然而。 他们的子弹在飞出了两三百步之后就软弱无力地掉在了地上。 根本连玄甲军的边都摸不到。 五百步的射程差距! 这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降维打击! 黄金帝国的士兵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身边的同伴被对方那精准而致命的子弹一个一个地点名。 而他们却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恐惧开始在军阵中蔓延。 他们那引以为傲的钢铁般的意志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稳住!都给我稳住!” “保持阵型!继续前进!” “只要衝到他们面前我们就能贏!” 军官们挥舞著指挥刀疯狂地嘶吼著。 他们甚至开始斩杀那些试图后退的士兵! 在军官们的弹压下。 雄狮军团的士兵们只能硬著头皮顶著那如同雨点般的弹雨继续向前挪动。 每前进一步他们都要付出数十条甚至上百条鲜活的生命。 那短短的几百步的距离。 此刻却变成了一条用尸体和鲜血铺就的死亡之路。 后方。 威灵顿呆呆地看著眼前这如同屠宰场般的景象。 他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 他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征战一生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战斗。 他引以为傲的排枪战术。 他坚信不疑的方阵衝锋。 在对方那不讲道理的远程火力面前。 都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知道。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撤...” “撤退...”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那个让他感到无尽屈辱的命令。 然而。 林羽会让他这么轻易地就跑掉吗? “想跑?” 林羽冷笑一声。 “晚了!” “骑兵营!” “出击!” “把他们的后路给我断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隨著他一声令下! 早已埋伏在阵地两翼的那五百名玄甲军骑兵,如同两把锋利的尖刀猛地从侧翼杀了出来! 他们的目標直指威灵顿所在的中军指挥部! “保护元帅!” 威灵顿身边的亲卫们看到那两支如同鬼魅般杀出的骑兵,顿时大惊失色,纷纷拔出武器將威灵顿死死地护在中间。 然而这两支玄甲军骑兵的目標根本就不是他这个老头子。 他们的任务是製造混乱彻底打垮敌人的指挥系统! “砰砰砰!” 骑兵们在马上用他们手中的短管火銃,对著威灵顿中军那些还在发愣的传令兵和军官就是一轮齐射。 距离太近了! 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军官和文书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瞬间就被打得人仰马翻死伤一片。 整个中军指挥部一下子就乱了套。 命令无法再有效地传达下去。 正在前方溃退的三个军团失去了指挥,变得更加混乱如同无头的苍蝇一般四散奔逃。 “干得漂亮!” 林羽在阵地上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讚嘆了一声。 骑兵就该这么用! 不是用来衝锋陷阵的,而是用来穿插分割斩首的! “元帅大人!快走吧!”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几个亲卫架起已经失魂落魄的威灵顿不顾一切地向著后方逃去。 这一战黄金帝国的陆军败了。 败得比海军还要惨。 三万人的先头部队在短短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里,就被林羽的六千玄甲军打得全线崩溃。 死伤超过一万! 剩下的也全都成了丧家之犬。 这个消息如果传回黄金帝国足以让整个帝国都为之地震。 ... 三天后。 龙牙滩黄金帝国的大营。 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威灵顿坐在他的帅帐里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几岁。 他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却变得浑浊不堪。 他想不通。 他真的想不通。 第124章 威灵顿的狠毒 他甚至还有心情拿出一根香菸...哦不这个时代没有香菸。 自己到底是怎么输的? 是输在武器装备上吗? 是的。 对方的火器无论是射程还是威力都远远地碾压自己。 但这不是全部。 他总觉得自己还输在了別的地方。 是战术? 对方那种散兵坑的战术確实很克制自己这边的方阵。 但这也不是关键。 最关键的到底是什么? 威灵顿苦苦地思索著。 就在这时。 一个军官走了进来。 “元帅大人东路军和西路军都传回了消息。” “他们也遭到了敌人的阻击。” “虽然敌人的数量不多但他们利用地形和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陷阱给我们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我们的推进速度非常缓慢。” “而且...我们的粮草也快要不多了。” “粮草?”威灵顿的眉头皱了起来“我们不是带了足够三个月用的军粮吗?” “是的元帅大人。”那军官苦笑著说道“但是我们忽略了一个问题。” “我们是黄金帝国的士兵。” “我们吃不惯这种潮湿的充满了怪味的东方食物。” “很多士兵都出现了水土不服上吐下泻的症状。” “战斗力大打折扣。” “而且这鬼地方的蚊子也太多了又毒又大。” “我们有超过三分之一的士兵都得了一种奇怪的热病。” “浑身发烫说胡话再这么下去恐怕...” 他没有说下去。 但威灵顿已经明白了。 非战斗减员。 这才是最致命的! 他终於明白了! 他输在哪里了! 他输在了后勤!输在了对这片土地的无知和傲慢! 他以为凭藉自己强大的武力就可以一路平推。 但他却忘了战爭从来都不只是战场上的拼杀。 更是国力后勤和情报的综合较量。 而他在这几个方面都输得一塌糊涂。 “呵呵...呵呵呵呵...” 威灵顿突然笑了。 笑得有些淒凉有些自嘲。 “林羽...林羽...” “好一个林羽啊。” “我承认我小看你了。” 他缓缓地站起身。 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疯狂的火焰。 “但是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威灵顿吗?” “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伟大的黄金帝国吗?” “你太天真了。” 他走到帅帐的角落里打开了一个上了锁的沉重的铁箱。 箱子里放著几十个黑色的陶土罐子。 罐子上画著骷髏的图案。 散发著一股不祥的气息。 “元帅大人这...这是什么?”那名军官看著那些罐子心里一阵发毛。 “这是帝国炼金术师们最伟大的杰作。” 威灵顿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的扭曲的笑容。 “也是我为那些不知死活的东方人准备的最后的大餐。” 他拿起一个罐子轻轻地抚摸著。 就像在抚摸自己的情人。 “既然用常规的手段无法打败你们。” “那么就让你们尝尝来自地狱的瘟疫的滋味吧。” “我要让这片土地上所有的生命都在痛苦和绝望中腐烂死去!” “我要让那个叫林羽的小子亲眼看著他的士兵,他的子民,一个个地变成流著脓水的活死人!” “我要让这里变成一片真正的死亡之地!” 他的声音嘶哑而疯狂。 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那名军官听得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他知道。 他的这位元帅已经彻底疯了。 他要动用那种被帝国列为最高禁忌的不祥之物了。 一场真正的浩劫即將降临。 威灵顿的计划进行得悄无声息。 他没有再发动任何大规模的正面进攻。 而是命令部队全线收缩固守营地。 摆出了一副要跟你长期对峙的架势。 同时他派出去了无数支小规模的精锐斥候部队。 这些斥候不与大乾的军队发生任何的正面衝突。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 那就是將那些装著“瘟疫”的陶土罐子,偷偷地投进大乾军队所控制区域的所有水源里。 河流湖泊水井... 一个都不放过。 ... 林羽的指挥部里。 “侯爷情况有些不对劲。” 朱棣文指著沙盘眉头紧锁。 “西夷人已经整整五天没有任何动静了。” “他们就龟缩在营地里不出来。” “两翼的部队也停止了对我们的袭扰。” “这不像是那个威灵顿的风格啊。” 林羽也在看著沙盘沉思。 他也觉得事情有些反常。 以威灵顿那种高傲而残暴的性格,在吃了那么大的亏之后竟然能忍气吞声? 这太不正常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徐飞。” “末將在!” “立刻派出我们最精锐的斥候。” “潜入敌军后方给我死死地盯著他们!” “我要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 “是!” “另外。”林羽又看向朱棣文“传令下去让所有部队加强警戒。” “尤其是我们的水源!” “命令所有士兵从今天起所有的饮用水必须要烧开之后才能饮用!” “任何敢於私自饮用生水的军法处置!” 虽然他还不知道对方到底要干什么。 但他那多年浸淫现代战场的知识告诉他。 在这种情况下敌人最有可能也最阴险的招数就是下毒! 防患於未然总没有错。 朱棣文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立刻去传达命令了。 他现在对林羽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然而。 林羽的命令虽然下达得很及时。 但还是晚了一步。 ... 第二天。 玄甲军的西路军营地里。 就出现了第一例奇怪的病患。 一个士兵突然开始上吐下泻浑身抽搐。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 短短半天的时间。 整个西路军五千人的部队里就有超过一千人出现了同样的症状! 军营里一片大乱! “怎么回事?!” 负责指挥西路军的徐飞看著那些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士兵心急如焚。 “军医!军医呢?!” “快!快去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了!” 几个军医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 他们检查了半天却连连摇头。 “將军这...这症状太奇怪了。” “不像是普通的水土不服。” “倒像是...像是中了某种剧毒!” “毒?”徐飞的脸色猛地一变。 他立刻想到了林羽昨天的命令。 第125章 林羽的復仇 水源! “快!去查我们的水源!” 很快就有士兵从他们取水的河里打捞上来几个破碎的黑色的陶土罐子。 罐子的碎片上还残留著一些绿色的黏稠的散发著恶臭的液体。 “不好!我们中计了!” 徐飞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他立刻派人以最快的速度將这个消息送回了林羽的指挥部。 然而。 坏消息一个接著一个。 就在徐飞的消息刚刚送到的同时。 朱棣文也派人来报。 他所负责的东路军也出现了同样的情况! 而且比西路军还要严重! 他那三万人的部队里有將近一半的人都病倒了! 整个东路防线几乎就要崩溃了! 指挥部里。 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林羽看著那两份加急送来的战报。 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无比凝重的表情。 他知道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威灵顿那个老杂种果然用了最下三滥的手段! 生物战! 这在这个时代简直就是无解的降维打击! “侯爷...这...这可怎么办啊?” 朱棣文也赶了过来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绝望。 “军医们根本束手无-策!” “再这么下去不用西夷人打过来,我们自己就要全军覆没了啊!” 林羽没有说话。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沙盘。 他的脑子在飞速地运转著。 解药? 他不是医生更不是神仙。 在没有任何检测设备的情况下,想在短时间內配出解药根本不可能。 那么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 “传我命令。” 林羽猛地抬起头。 他的眼中闪烁著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放弃东西两路防线!” “所有还能动的士兵立刻向我中军集结!” “什么?!”朱棣文大惊失色“侯爷!万万不可啊!” “放弃两翼那我们就会被西夷人三面合围!” “到时候我们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死?”林羽冷笑一声。 “不。” “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拿起代表著自己中军主力的小旗。 然后狠狠地插向了沙盘上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地方。 黄金帝国的大营! 龙牙滩! “他威灵顿不是喜欢玩阴的吗?” “好啊。” “那我就跟他玩一把更狠的!” “我要跟他换家!” “我要在他反应过来之前端掉他的老巢!” “断了他的后路!” “把他那十万大军也变成一群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 他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朱棣文的心上。 让他热血沸腾! 疯子! 这个林羽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他就是愿意跟著这个疯子一起疯一次! “好!”朱棣文一咬牙“末將就陪侯爷赌上这一把!” 命令被以最快的速度传达了下去。 东西两路的玄甲军和朱棣文的部队开始了一场悲壮的撤退。 那些还能勉强行走的士兵,搀扶著那些已经病倒的同伴放弃了所有的輜重和营地,艰难地向著中军的方向匯集。 一路上不断有人倒下。 倒下之后就再也没能站起来。 整个撤退的道路上,都充满了士兵们的痛苦的呻吟和绝望的哭喊。 徐飞和朱棣文看著自己手下的士兵,一个个地倒在自己面前。 他们的心在滴血。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没有与敌人正面交锋的情况下,就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 屈辱! 愤怒! 仇恨! 种种情绪在每一个还能站著的士兵心中燃烧! 他们要报仇! 他们要用那些西夷人的血来祭奠死去的兄弟! ... 林羽站在中军大营的门口,沉默地看著那些从两翼撤回来的残兵败將。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他那双死死攥著指节发白的拳头却暴露了他內心那滔天的怒火。 “侯爷...” 徐飞走到他面前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汉子此刻眼眶却红了。 “西路军五千人...” “回来的不到三千...” “剩下的...都...” 他说不下去了。 林羽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 “我看到了。” “把伤员都安顿好。” “让军医用我之前教的方法先稳住他们的病情。”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叠图纸递给了旁边的一个亲兵。 “立刻把这个送到兵工厂去!” “告诉他们放下手头所有的事情!” “不惜一切代价在一天之內把这上面的东西给我造出来!” 那亲兵接过图纸看了一眼愣住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图纸上画著一个很奇怪的东西。 像是一个面罩上面还连著一个装著木炭和纱布的罐子。 “这是什么?” “防毒面具。”林羽淡淡地说道“能救命的东西。” 然后他又看向朱棣文。 “王爷你那边情况如何?” 朱棣文一脸的羞愧和悲痛。 “侯爷末將无能...” “我那三万大军回来的不到一万五...” “而且大部分也都失去了战斗力...” “现在我们所有能战的兵力加起来恐怕还不到一万人了。” 一万人。 用一万人的残兵去偷袭对方那至少还有七八万大军的老巢? 这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朱棣文的心里一片冰凉。 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赌错了。 然而。 林羽却摇了摇头。 “不。” “足够了。” 他转过身看向那些虽然一个个都面带病容狼狈不堪但眼中却燃烧著復仇火焰的士兵们。 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营地。 “弟兄们!” “我知道你们很难受。” “我知道你们很愤怒。” “你们的兄弟你们的同袍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了敌人的阴谋诡计之下!” “这笔帐我们要不要算?!” “要!” 所有的士兵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著! 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悲愤! “好!”林羽高高地举起了手臂! “那么现在就拿起你们的武器!” “跟著我!” “去端了他们的老巢!” “去烧了他们的粮草!” “去把他们也变成一群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 “我要用威灵顿的脑袋来祭奠我们死去的兄弟!” “你们敢不敢跟我去干这一票?!” “敢!” “敢!” “敢!” 所有的士兵都疯了! 第126章 屠杀 他们的士气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了! 哀兵必胜! 林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知道这是一场九死一生的豪赌。 但他必须赌! 也只能赌! 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 当天夜里。 林羽亲自带领著由六千玄甲军和四千平南王旧部组成的一万人的哀兵。 悄悄地离开了大营。 他们没有走大路。 而是选择了一条极其隱蔽的需要翻山越岭的小路。 绕过威灵顿的主力大军。 直扑他们的后方龙牙滩! 每一个士兵的脸上都带著决绝和疯狂。 他们是去復仇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也是去送死的。 他们已经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他们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杀! 杀光那些卑鄙无耻的西夷杂碎! 林羽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他的脸上一片冰冷。 他知道这一战將会无比惨烈。 他也知道他手下这一万名士兵最后能活著回去的可能没有几个。 他的心里很痛。 但是他別无选择。 “威灵顿...” 他抬起头看向龙牙滩的方向。 眼中是无尽的杀意。 你准备好迎接我的怒火了吗?” 夜,漆黑如墨。 龙牙滩黄金帝国的大营灯火通明却又透著一股诡异的安静。 威灵顿將他麾下最精锐的七万大军,都派了出去去围剿林羽的主力。 只留下了不到两万的后勤部队,和一些战斗力不强的辅助兵种留守大营。 在他看来这已经足够了。 那个林羽现在自顾不暇,怎么可能还有余力来偷袭他的大本营? 然而。 他再一次低估了林羽的疯狂。 大营外一片茂密的树林里。 林羽正带著他那一万人的復仇之师悄悄地潜伏著。 “侯爷都准备好了。” 徐飞猫著腰来到林羽身边低声说道。 “三百名最精锐的弟兄已经换上了西夷人的衣服。” “待会儿他们会趁著换防的时候混进营地摸掉他们的哨兵打开营门。” “好。”林羽点了点头。 他又看向身边的几个炮兵军官。 “你们呢?” “侯爷放心。”一个炮兵军官兴奋地搓著手。 “我们已经把那几十门野战炮都拆开运到了对面的山坡上。” “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保证能把整个西夷大营都给它犁上一遍!” “很好。”林羽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抬起手看了看天色。 “时间差不多了。” “传我命令。” 他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行动开始。” ... 子时。 正是人最睏乏的时候。 龙牙滩大营的门口。 几个身穿红色制服的黄金帝国士兵,打著哈欠,懒洋洋的靠在营门上。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又是一个无聊的夜晚。 那群东国人已经自顾不暇了,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偷袭自己。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一队同样穿著红色制服的士兵走了过来。 他们嘴里大多念叨的是“法克”“谢特”之类的词汇。 这是林羽临时教导他们的。 守门的士兵听著这些熟悉的乡音的抱怨,都笑了起来。 “嘿伙计,回来了啊。” 那些士兵没有理他们。 都低垂著头。 在靠近他们的一瞬间。 拔出淬毒的匕首。 “噗嗤!” 一声轻微的利刃入肉的声音传来。 那个守门的士兵不可置信的低头。 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敌...” 剩下的几个守门士兵刚想发出警报。 黑暗中又窜出了十几道黑影! 手起刀落! 乾净利落! 所有的哨兵都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情况下被抹了脖子。 营门被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树林里。 林羽看到营门口那盏被晃了三下的马灯。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该我们上场了。” 他一挥手! “炮兵!” “开火!” “轰!轰!轰!轰!轰!” 早已等候多时的几十门野战炮在同一时间发出了復仇的怒吼! 但是这一次它们发射的不是实心弹也不是开弹。 而是一种全新的炮弹。 那炮弹在落地之后並没有立刻爆炸。 而是罐体破裂开来。 一股股黄绿色的散发著刺鼻气味的浓烟从里面冒了出来! 那浓烟比空气要重。 它们並没有向天上飘去。 而是像一层绿色的死神地毯贴著地面迅速地向著整个黄金帝国的大营蔓延而去! 毒气! 是林羽连夜让工匠们赶製出来的最原始却也最致命的氯气弹! 他要用威灵顿的手段来对付威灵顿的士兵! 他要以毒攻毒! 以牙还牙! “咳咳……咳咳咳!” “这是什么东西?!”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好痛!” “我……我喘不过气来了!” 睡梦中的黄金帝国士兵被惊醒了。 但迎接他们的不是敌人的刀枪。 而是这无孔不入的死亡毒雾! 他们在毒雾中痛苦地,挣扎著,翻滚著。 他们的喉咙像是被火烧一样。 他们的肺像是要炸开一样。 他们的皮肤开始出现大面积的溃烂。 整个大营瞬间就变成了一片人间地狱! 就在这时。 林羽戴上了他那简陋的防毒面具。 拔出了他的刀。 刀锋在火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 “玄甲军!” 他发出一声带著无尽怒火的咆哮! “復仇的时刻,到了!” “杀——!!!!!” 一万名同样戴著防毒面具的,復仇的士兵。 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枪。 衝进了那片被毒雾笼罩的死亡大营! 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开始了。 当林羽在龙牙滩上演著一场地狱般的復仇时。 距离战场,百里之外。 威灵顿正带著他的七万大军,一步一步地逼近林羽那座早已人去楼空的中军大营。 他的脸上带著一种胜券在握的残忍笑容。 在他看来,那个林羽现在肯定已经成了瓮中之鱉。 被他那无孔不入的瘟疫,和三路大军的合围,搞得焦头烂额。 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提著那个小子的脑袋回到帝国,向陛下邀功了。 “元帅大人!” 一个传令兵催马从后方赶了过来。 他的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惊慌。 “不好了!” “龙牙滩大营...龙牙滩大营,出事了!” 第127章 审判 “这不可能!” 威灵顿脸上的胜券在握的笑容陡然僵住,他猛地勒住马韁,看向了传讯兵。 突然的收紧地窒息感逼得本就在全速前进的马受了惊,直接將威灵顿甩下了马背。 “元帅!” 威灵顿一身泥土,狼狈起身,抽出佩剑,一刀斩下了码头,咬牙切齿的继续开口: “你继续说!黄金大营到底怎么了!” “黄金大营...被大乾的將军林羽率兵偷袭了!” “偷袭!”威灵闻言,瞳孔骤然收缩,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不可能,大乾人如今深受瘟疫困扰,以我的预测,如今大乾三路兵力加起来可用兵力不足万人,而我们大营里还有整整十万人,他林羽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调集如此多的兵力!” “就是他!”传令官听到『林羽』这个名字时,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对恐惧的绝望开口道: “大乾的將军林羽確实只带来一万人来偷袭,可他们各个带著插著管子、形態奇异的面具,所到之处,绿烟四起。我们的士兵只要一接触到这些绿烟,便会口吐白沫,全身溃烂而死!元帅,那些大乾人带著面具如同恶魔一样衝进营地里,我们的粮草和军械库都被他们占领了!” “粮草!军械库!” 威灵顿喃喃地重复著两个词,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这一刻,他终於体会到奥古斯都和德雷克的绝望。 这东方大国確实犹如泰坦神话中魔怪一般,將他们玩弄在手掌心里。 想到这儿,威灵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形晃了晃,幸亏传讯官即使拉住威灵顿,他才没有再次摔在地上出丑。 “元帅?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 威灵顿说出这句话后,瞬间苍老了十岁。 帝国最后的武器已经祭出,他已经没有任何后手可言。 黄金帝国的荣光永远无法在这东方大陆出现了。 此时营地失守的消息早已在威灵顿带领的这八万人见传开。 所有的士兵的陷入了惶恐之中,士兵们互相议论著,恐惧的氛围在军中蔓延开来,不少胆小的士兵先开始哭闹著要回家,隨后『回家』的呼声在军队中此起彼伏地响起。 威灵顿见此情景,咬牙再次拿出了佩剑,高高举起,朝著周围的士兵们喊道: “士兵们!你们也听到了,如今我们龙牙滩营地被大乾战领,我们早已毫无退路可言!想回家的,隨我威灵顿杀回营地,夺回龙牙滩,与大乾决一死战!” “夺回龙牙滩,决一死战!” “夺回龙牙滩,决一死战!” 黄金帝国的將士们此刻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士气高涨。 但威灵顿清楚的知道,这不过是强扭之末罢了。 …… 等到威灵顿带著七万大军气喘吁吁地赶到龙牙滩附近时,死气扑面而来,人间炼狱就在眼前。 营地里的帐篷早已被烧的面目全非。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味道,合著烧焦的皮肉味,让人闻起来,几欲作呕。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驻扎的十万大军,无人生还,尸体层层叠叠的堆成一座小山。 几条原本清澈的河,此刻也早已被鲜血染成暗红色,河面上漂浮著残肢以及一些被烧毁的武器。 不远处的山坡上,林羽趴在那里正拿著望远镜观察威灵顿的反应。 老张突然爬上山头,將一个用明黄色布包裹的令牌递给了林羽。 “將军,你看这是什么?这是我刚刚从敌军主帐的一个军士身上摸到的!” 林羽狐疑地接过令牌,仅仅看来一眼,便冷笑出声: “呵!大乾皇家禁军令牌?很好,我林羽何德何能,能让皇帝如此忌惮,竟不惜拿著上万军士的命做赌注,冒著叛国的风险,也要置我於死地!” “將军,皇帝竟如此算计你,先是接妇人进攻,又是勾结敌寇,要我说不如我们...!” “嘘,反要造,但不是现在,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是了,即使林羽借用氯气弹之力,袭击了 林羽不动声色地將令牌揣回衣襟,瞥了眼周围趴在地上待命的军士们,对老张说: “大炮部署的怎么样了!” “已经將黄金大营包围了,只等將军您一声令下!” “好!传令下去,將所有的炮口对准黄金大营,给我轰!” “是,將军!” 威灵顿!你既然敢发动生物战爭,害的我手下的將士们惨死,我便让你尝尝绝望等死的感觉! 炮火震天的响了起来,黄金大营瞬间点燃,惨叫声此起彼伏。 威灵顿眼睁睁得看著漫天的炮火不断在营地上空落下,所到之处,皆是哀嚎。 威灵顿拿起望远镜四处寻找林羽的位置,视线与山坡上的林羽四目相对时,看见林羽將手放在脖子上向他比了一个斩首的手势,隨即拿出来一把弓箭,瞄准他放开手! 威灵顿眼看著箭破空而来,却忘记了躲避,愣愣的看著林羽,任由箭穿破自己的身体,將他定在墙上。 再睁眼时,威灵顿发现自己被捆在大乾营帐內的木桩上,林羽正坐在帐前,手里把玩著令牌,玩味地看著他! “威灵顿是吧!告诉我与你联繫的大乾人是谁!” “你怎么会说我们黄金帝国的话!” 威灵顿瞪大了眼睛,始终不敢相信林羽正在用自己国家的话审问自己。 “这不重要,你只要告诉我,那个大乾人是谁?” “我不知道!某天我醒来的时候,令牌就放在我的桌子上了,还有一封信: “信上说只要我能置你於死地,大乾愿意开放江寧让我们驻军!” 林羽听完,气得双手拍案: “好个驻军!我怎不知,我林羽的命竟如此贵重,让这些人不惜做出叛国之事,也要置我於死地!” “林羽,我知道就这么多了,你现在可以放了我了吧?” 威灵顿一脸自大的看著林羽,林羽也不恼,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把枪,用黑漆漆的枪孔对著威灵顿,仿佛他已经是一个死人。 “这...这是什么?” 第128章 好自为之 威灵顿瞪大了眼睛,军士狂人的雷达告诉他,这件武器並没有看上去那么无害。 “这叫火銃!是某天我在睡梦中,一个黑衣使者託梦给我的图纸,据说用火銃杀过的人,死后可是要下地狱的!” “你不能这样做,我是俘虏,你不能杀我!” “杀了你?威灵顿,你散播瘟疫,杀了我大乾如此多的將士,你不会以为我只想杀了你这么简单吧?”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黄金帝国的皇帝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那又如何,你觉得我怕吗? “你...” 威灵顿恐惧的颤抖了起来,他毫不怀疑,以林羽的作风,下一秒就会这个名为火銃的东西让他的腹部开。 就在这时,老张从帐外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封密信,开口道: “將军,不好了,宫里的探子说,皇上下旨,让您作为议和使臣,儘快回京,代替大乾向黄金帝国议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林羽放下对著威灵顿的枪,接过老张手里的密信,冷笑出声: “我算到皇帝会收我的兵权,却没想到皇帝会这么狗,放著满庭的文武百官不用,让我一个武將去议和,倒是把我加火上烤了!” …… 京城,大乾王庭。 林羽战胜黄金帝国大军的捷报衝进快马加鞭衝进京城时,正值三更天。 八匹快马撞开永定门,凡马蹄声经过的地方,必然亮起灯来,人们从睡梦中惊醒,探出头来想要看个究竟。 金鑾殿里,传讯兵跪在地上將信递给王德,再由王德转交给大乾帝。 传讯官退下后,大乾帝重重將信拍在桌子上。 “好一个林羽!竟敢在战场上私用毒雾,屠戮黄金帝国军士万人!朕早在密报中得知黄金帝国大举进攻大乾时,就与黄金帝国皇帝查理三世取得联繫,好不容易劝说查理同意议和,这林羽又来这一出,这让朕怎么向黄金帝国即將到来的的议和使臣解释!” “陛下息怒,奴臣听闻是黄金帝国先放的瘟疫...!” 王德话音刚落,便被大乾帝打断,大乾帝一脸不悦地看著王德。 “王德,你逾越了!” “陛下,奴臣知错!” 王德立刻下跪磕头,头可得“咚咚响”,额头顿时磕出了血。 “行了,起来吧!朕知道王伴伴你没什么坏心思,可林羽实乃朕头號心腹大患,你好自为之吧!” “是,王德谢陛下提点,今日是奴臣逾距了!” “行了,林羽之事扰得朕头疼,你退下吧!” 大乾帝说出这句话时,王德就知道要自己失宠了。 他暗恨自己为了一时的好处不惜为镇南王说话。 这时,王德看见大乾帝右手按在头上,便知道自己赎罪的机会来了,只见王德试探出声: “陛下,您头疼症又犯了,奴臣先前跟太医学过一些按摩手法,奴臣给您按按?” 见大乾帝没有开口拒绝,王德走上前去,为大乾帝按头。 大乾帝倒也没有刻意避开,当著王德的面继续看著捷报。 眼看大乾帝眉头紧缩,王德知道,自己討帝王欢心的机会来了! “陛下,这镇南王擅自使用毒雾,屠戮万人,实乃暴徒之行径,更可气的是,他带著玄甲军越境三百里,这私兵都快成藩镇了...“ 大乾帝听完王德德话,也没有开口,只是用的手指在御案上敲了三下。 王德心下一喜,这是大乾帝思考时管用的小动作,看来陛下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 只见王德后退两步,重新跪在大乾帝的脚边。 “陛下为此烦恼,奴臣倒是有一计,可与陛下分忧。” 此时烛火伴著王德的动作晃了晃,把王德的影子拉得老长。 大乾帝抬眼,看著王德。 “王伴伴的意思?” “镇南王如今手握精兵,有功高震主,难以有不臣之心,这时一味的招他班师回京,怕会生出祸端。” 王德一边说一边抬头观察大乾帝的反应,眼角堆起諂媚的笑: “论功行赏是该的,可兵权...总得归还给陛下。但问题的关键在於,这兵权该怎么收?” 王德话音一顿,似是不敢说下去。 大乾帝却没有故意斥责王德的小心思,开口道: “王伴伴,如有妙计,但说无妨,朕恕你无罪!” “谢陛下!” 王德感激再拜,心下喜悦。 成了!刚才那茬皇上算是翻过去了,自己不用担心失宠了! 就是镇南王,我王德要得罪你了。 “依奴臣之见,陛下不如急招镇南王作为议和使臣进京与黄金帝国使臣议和,这样既能转嫁使臣的怒火,也能趁机让朱棣文在议和期间取代镇南王的位置。况且有七公主和林家在,镇南王必不敢抗旨不尊!” 王德说完,大乾帝地沉默著翻那捲来自前线还带著血腥气的捷报,眼底闪过一丝狠绝。 末了他合上报文,声音像浸了水的冷铁一样: “准了!王德你现在就去办!” “是!” 王德退下时,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 他望著金瓦上的残月,嘴角扯出丝笑: 镇南王呀镇南王,这天下,到底还是陛下的天下。 纵使你手握兵权又如何,你功高震主,又不懂藏锋,终究成不气候。 …… “官爷慢走!” 山道驛站,老张站在驛站门口,看著马蹄声呼啸而去,转身走大灶房处,新泡了一壶茶,走进了驛站內:“王爷。” 老张將茶壶放在桌子上,为林羽倒了一杯茶,递给了林羽, “京城的传旨的人走了,我们可要赶在他们之前动身回营?。” 林羽接过茶盏,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开口道: “不急!” “王爷,依我之见,我们不如反了算了!朱棣文昨日找到我,他说愿意五万精兵助您抗旨,条件是换您手中那批火雷图样。”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可!” 林羽闻言放下茶盏,毫不犹豫的给出了否决了老张的提议。 火雷是玄甲军的命门,断不可交到外人手里。 更何况如今黄金帝国惨败,大有联合其他海上诸国捲土重来之事,而南夷此时又虎视眈眈,现在抗旨造反,时为下下策。 至於朱棣文的五万精兵? 一枚大炮可抵上万名士兵, 反正他有钱, 才五枚大炮而已, 还不够他林羽塞牙缝的! 再说了,就凭朱棣文的性格, 一旦大乾帝许诺点好处,就能把他林羽卖得乾乾净净, 不靠谱! 第129章 年少有为 “王爷,那你说怎么办?快急死我了!” 驛站门外突然掛起了风,吹得木门呼呼作响。 林羽喝下最后一口茶,站起身,鎧甲在灯下泛著冷光: “明日整肃仪仗,列队迎詔。” “那您的计划?”老张试探著问。 “俗话说得好,功成之日,即是杀身之时;唯有自苟,方可存势。为今之际,苟实为上上之策!” “苟?!这能行吗?” 老张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重复道。 “放心!如今大乾无將,又內忧外患,我就算想苟,也苟不了多久,届时我要让皇帝亲自来求我,解大乾之危。” 次日,玄甲军军营。 晨雾像浸了水的絮,闷得人憋屈。 林羽带著將领跪在军前,鎧甲擦得鋥亮,连帽缨都梳得整整齐齐。 “镇南王,好久不见,真是年少有为呀” 王德带著大乾帝的詔书站在林羽面前,笑著恭维道。 “王公公谬讚了,不知陛下有何旨意!” 林羽此时已经懒得跟王德虚与委蛇, 这老太监现在已经完全站在皇帝那边了, 他跟这王公公多说一句,万一又被他在大乾帝面前上了眼药,可就不好了。 王德见林羽如此不给他面子,也懒得再同林羽交谈,便乾脆利落的展开詔书,声音尖细地高声朗读道: “镇国侯林羽,抵御外敌,击退黄金帝国有功,特进光禄寺大夫兼议和大臣...立即挥京,主掌与黄金帝国议和之事,玄甲军暂时交由朱棣文代管。” “臣领旨。”林羽叩首,突然捂住嘴巴,开始剧烈咳嗽。 鲜血从林羽的指缝里不断涌出,很快在地上聚满了一滩血。 “侯爷!” 老张扑过去,哭嚎得猛烈程度,不亚於死了爹娘, “您怎么吐血了?!” 老张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手便开始扇自己的脸: “都怪属下那天的防毒面具出了问题,多嘴告诉了您,您定是偷偷將自己的换给属下了,这才吸入了毒雾!” “老张,別打了,你不必自责,你身为我的属下,我有责任保证你的安全!” 林羽满脸通红,虚弱地开口。 老张摸了摸林羽的额头, “烫得厉害,快传军医!” 王德也怕林羽突然死去,便也拖著尖利的嗓子说: “咱家临行前,陛下也忧心镇南王,让咱家带著御医过来给镇南王诊平安脉,不如就让御医来为镇南王看看?” 林羽暗骂一声老狐狸, 还好他早有准备,为了演技逼真,提前服了解药,吸入了一点毒气,要不今日还真不好收场。 御医很快出来,为林羽诊脉。 刚摸到林羽的脉,御医像是被烫到一样收回手,摸著白的鬍子,摇头嘆气道: “镇南王中毒已深,恐回天乏术!” 玄甲军一片譁然。 有士兵跪下来哭,有將领红著眼眶喊“请御史大人救命”。 “快,”老张抹著眼泪下令, “扎素帐,备灵车!咱们护送侯爷回京城...“他看了眼王德,声音哽咽,“回京路上,就劳烦王大人做主了!。” 王德一时间被林羽这招搞得方寸大乱,眼看著老张这边快要张罗起来,急得赶紧高声制止: “慢著,稍安勿造,咱家这就快马修书向圣上说明情况,免得镇南王路上顛簸,加重病情!” “那就有劳公公了!” 老张给王德塞了把银子,便和其他士兵一起抬著林羽匆匆离开,独留王公公在风中凌乱。 …… 大乾皇宫內, 大乾帝看著王公公从前线出来的密信,气得將龙案上的东西全部挥到地上。 “林羽,你好得狠!竟然给朕玩这一招,有种,你就一辈子装死,我看你能装到几时。 这是顾宰相突然闯了进来。 “陛下,不好了,黄金帝国的议和使臣突然提前来京了,要求三日后就举行和谈,並要求我们交出镇南王以及黄金帝国的俘虏,这下可怎么办?这镇南王什么时候才能抵达京城呀” “你为朕怎么办?朕能怎么办?镇南王今日传来消息,说在前线因为打仗,误吸了毒气,陷入了昏迷,而黄金帝国的俘虏还前线被林羽的玄甲军关押著!” “这可怎么办,总不能让使臣去前线和谈吧?” 顾丞相的话让大乾帝眼前一亮,立即拍板决定道: “就这样办了,通知黄金帝国使臣,和谈地点变为龙牙滩!” “万万不可呀,陛下,龙牙滩条件简陋,有损我天朝上国的威严!” 顾丞相听闻,顿时反对道 “都这时候了,朕还在乎什么威严,当务之急时赶紧把黄金帝国的事了,別忘了,我们大乾真正的隱患南夷还在南面虎视眈眈。” “是,陛下,我这就去通知外务部,与黄金帝国的使臣联繫!” …… 前线玄甲军林羽帐中,林羽躺在虎皮床上,吃著葡萄,听见有人朝自己帐中走来,赶忙將葡萄扔道盘子里,躺在床上装昏迷。 老张假哭著走进来,看著放得乱七八糟的葡萄,差点没绷住笑: “行了,王爷,別装了,是我,老张!” 林羽听闻,立刻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利落的哪里像是一个病人。 “老张,你终於来了,你是不知道这几天我在这床上躺的,整个人都废了!” “王爷,別贫了,你要是天天躺在床上,那昨天晚上在崖山上练枪的是谁?!” “好你个老张,竟然敢私下监视我,说你倒是是何居心!” “行了,王爷,我来是要给你说正事的。” “什么正事?回京议和的事吗?狗皇帝回话了?” “是的,正是关於议和的事情,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 林羽听了老张的话,白了老张一眼: “成年人才做选择,左右两个消息都要听,先听哪个都没差!” “王爷,你也真是的,一点都没有意思!我也不卖关子了,好消息是皇帝那边同意王爷您暂时在前线休养了,但坏消息是议和的事情还得您来,而且皇帝为了逼您出面,已经將议和的地点由京城换到了龙牙滩了!” 第130章 行个方便 “什么?!” 林羽闻言,气得立刻从床上跳起来。 “我都昏迷了还让我参加议和,这狗皇帝还真不把我当人看,合著议和时,我躺著不说话,两国就能达成协定唄!” “王爷,这还真被你说对了,你確实什么话不用说,只需要躺著,议和就能成!” 老张一边卖关子,一边开玩笑道。 “合著把我当吉祥物唄!” 林羽虽是笑著说出去的这句话,但面上却一脸凝重。 他想到了一个最不想相信的可能,但看老张的样子,这个可能极大概率时真的。 林羽嘆了口气开口道: “说吧,老张,黄金帝国那边的条件是不是要我们大乾交还战俘,然后还要把我交给他们审判!” “將军,你是如何知道的?” 老张惊讶问道, “废话,我用毒气屠杀了那么多万黄金帝国士兵,人不得恨死我,恐怕在他们国內早就由闹得民怨沸腾了,不把我抓回去绞手审判,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王爷,我倒不这么觉得!我觉得他们是想要策反你,让你为他们所用。” 林羽一听老张这么说,顿时来了兴致。 “哟,你怎么会这么说,你难道有可靠消息?” “鄙人不才,有个兄弟正好在外务部当值,回两句黄金国语言,他听那些使臣说,准备將你带回国看管起来,做他们的武器研发专家,看来黄金帝国这下是被我们玄甲军的火器大炮打怕了!” “那这样看来,我要是去往黄金帝国,那不得被那边的人好生供著,比在大乾好多了,时不时还要面对帝王的猜忌,还有灭族抄家的风险。” 林羽这话一出,可把老张嚇坏了。 老张急忙劝说道: “王爷,你糊涂呀,你可是要迟早要造反称帝的男人啊,怎么能被一时的荣华和安逸迷了眼?!俗话说得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那黄金帝国的人能让你在他们国家过得舒坦吗!” “行了,我也就是说著玩玩,怎么可能真去黄金帝国!不过,据我推测,黄金帝国此次损失惨重,这次和谈,不一定能成!” “那....” 老张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王德的声音从帐外传来。 “张將军,你是否在镇南王的帐中,咱家奉陛下之命,带御医来替镇南王诊平安买,不知能否行个方便?” 老张暗骂了句死太监真耽误事,便替林羽捏好了被子,嚎哭著走出来,一见到王德就抓著他的手开始哭诉: “公公您可算来了!快让御医看看今天我家王爷能死不?您带著御医天天来给我家侯爷诊脉,每天都说准备后事,这都三天了,我眼看著我们家王爷吊著一口气,半死不活,心里难受!” 王德捏著帕子掩鼻,嫌弃地將手从老张手里拽出来: “行了,別哭了,你公公我给你个准话!” “公公您说!” 老张假装好奇,开始不动声色的套话。 “明日议和,你家王爷必醒,陛下已经让御医在药里下了猛料,而且你家王爷在议和没达成之前是不会死的,因为陛下不允许,至於议和后,倘若黄金帝国那边的人要带你们王爷走,那你们王爷必死无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公公何出此言?” “你以为,当今圣上会让你家王爷活著走出大乾吗?” 王德说完,便不在理会老张的反应,抬手准备掀帐帘走进去,又想起林羽是毒气中毒,害怕传染给自己,於是停下来脚步,让御医进去,自己则站在帐外远远的看著。 御医出来后,照例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罢了。”王德甩了甩帕子,对著老张说“好好伺候著你家王爷吧,毕竟马上就伺候不到了...” 王德说完,便和御医上了轿輦。 轿輦走远时,老张抹了把脸上的泪水,愤恨地看著王德的放心。 …… 晨雾还未散尽,龙牙滩的滩涂上已布满了玄甲军的岗哨。 林羽脸色苍白,一身鎧甲,斜躺在临时搭建的素色帐內。 帐外有脚步声传来,帐帘被轻轻掀开,老张端著药碗走了进来,见林羽睁著眼,当著林羽的面將药倒到了地上,开口道: “王爷,黄金帝国的使臣已经到了三里外。王德一大早就派人站在那里等著了。” 林羽起身冷笑道: “不管他,想必是大乾帝有给他下了什么密令。对了,朱棣文那边有动静吗?” “有!这段时间,每到晚上,他都会派人去军械库转悠,昨晚更是一连派了三拨人查点火炮数量,被咱们的人拦下来了。” “哼,大概是看我这几天生病,觉得玄甲军群龙无首,心思开始活动了!” “可不是,我好几次看见他和王公公走在一起,像是在密谋什么。” “不用管他们,他们不足畏惧!如今我们最大的隱患便是黄金帝国,直觉告诉我,此次议和不会顺利。 林羽正说著,帐外突然传来一阵喧譁。 林羽立刻坐直了身子,和老张对视一眼。 老张朝林羽点了点头,立刻掀开帐帘一角向外望去,只见一队身铁製盔甲的人正朝著中军帐方向走来,为首的使臣身材高大,金髮碧眼,头戴铁製头盔,腰间挎著配剑,神色倨傲。王德跟在一旁,脸上堆著諂媚的笑,时不时点头哈腰地说著什么。 “这是来议和的吗?倒向是隨时做好了战爭准备一样!”林羽拿出火銃,开始细细擦拭起来,“老张,通知下去,让玄甲军將士们打起精神,做好迎战准备。另外,把威灵顿以及其他黄金帝国的俘虏带到帐外候著,我倒要看看,这黄金帝国的使臣,葫芦里面到底卖得什么药!” “是,王爷!” 老张应了声,转身刚要走,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玄甲军士兵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王爷!不好了!朱棣文带著他的人把军械库围了,说奉陛下旨意,要接管所有火炮!” 林羽猛地坐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倒会挑时候!老张,你去军械库盯著,告诉弟兄们,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进军械库半步。我倒要看看,他朱棣文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第131章 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老张走后,林羽重新正襟危坐在大帐中。不多时,帐帘被粗暴地掀开,王德带著黄金帝国义和团的使臣走了进来。 使臣走大帐中央,並未向林羽行任何礼节,反而一脸傲慢地看著林羽,用黄金帝国的语言说道: “你就是镇南王?就是你发动了毒雾战爭,杀害了我们黄金帝国上万名士兵?!” 出来林羽外,在场的人都面面相覷,谁也没料到,刚才帐外还再说大乾话的黄金帝国使臣,一到大帐中,就开始切换成了黄金帝国的语言。 这下好了,语言都不通,这下该怎么谈? 这其中,属王公公最急了。 开玩笑。他身上可是背著给圣上的军令状,今日必须和谈成功,否则他提头来见。 就在在场所有人都万分焦急的时候。 林羽带著冷意的声音传来: “明明是你们威灵顿元帅先发动的瘟疫战爭,怎么到贵国使臣嘴里,確实我先发动的毒雾战呢?” 林羽一口流利的黄金帝国话脱口而出,周围人都惊呆了,王公公更是合不拢嘴,暗自惋惜道: “这镇南王还真是难得的奇才呀!可惜,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黄金帝国使臣见无法用语言来制住林羽,便直接开口道: “林將军,我是黄金帝国的使臣威尔斯,我们来之前已经和你们皇帝派来的使者达成了协议,要求大乾国赔偿我们的战爭损失共计黄金二百万两;大乾应开允许我们驻军,以监督你们是否还会有威胁我们黄金帝国安全的行动:最后,大乾应无条件归还我们的战俘,而你,林將军,大乾的镇南王,需跟我们回到黄金帝国,向我们的人民赎罪!” 威尔斯越说越得意,说完后自信地掏出了已经擬好的和平协议,递给林羽道: “如果林將军没有意见,那我们现在就签订协议,我们黄金帝国的驻军,已经在港口等著,协议一旦签署生效,我们便立刻驻军大乾,为两国的和平与安全保驾护航!” 林羽接过协议,看也不看,重重的甩在了威尔斯的脸上,开口道: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你们黄金帝国算是第一个!请问你们作为战败国,是怎么有脸在战胜国面前耀武扬威,还扬言在战胜国驻军,监督战胜国的?” “那是因为我们黄金帝国的行事是以真理为主的,你们在战爭中虐杀战俘,犯了严重的错误!做错事要承认错误,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狗屁的真理!威尔斯对吧,我始终相信一句话,真理的范围始终在大炮射程之內!这点你认同吗?” “你们大乾真是欺人太甚!我来之前,你们的皇帝可不是这么说的!” 威尔斯的脸色黑如锅底,王公公见和谈將崩,便跳了出来,对威尔斯拱手道: “威尔斯使臣息怒,林將军身中剧毒,神智不清,所言多有冒犯。议和之事,陛下已全权交由我负责,使臣可与我商议。” 林羽看著王公公那副跪舔威尔斯的模样,噁心至极,突然爆呵出声: “来人,王公公冒充和谈使臣,扰乱正常和谈秩序,我怀疑他是敌国奸细,给我绑了,等和谈结束后审讯!” “镇南王,我身负陛下密令,你不能绑我,耽误了和谈,你林家承担得起后果吗?” “怎么承担不起,无非就是拿著大炮,再重新把该轰的人轰一遍唄,你说是吧威尔斯!” 威尔斯一愣,隨即回道: “贵国的意思,是要再战了!” “正有此意,毕竟你们黄金帝国,似乎还没分清楚,你我两国之间,到底谁说了算!” 威尔斯听完脸色更黑了吗,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好字 “林將军,你別后悔,我们这次来和谈,早已做出了两手准备,若是贵国拒绝和谈,我们將会联合海上十个,凑够一百万大军,一同对大乾发动攻击,届时,可不就是驻军这么简单了。毕竟我的盟友们可不像我们黄金帝国这么讲究贵族精神,他们就是一群恶狼,会直接扑上来,將你们大乾的土地分食殆尽!” “哦,我求之不得,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將你们一网打尽,称霸海上的机会!希望我登陆黄金帝国之时,你们的皇帝能跪在求我给他一条生路。 “你简直欺人太甚!林羽,你给我等著,等我回去,必定联合百万大军,踏平你们大乾!” 威尔斯的怒吼在大帐中迴荡,他那双绿色的眼睛下闪烁这贪婪的目光,好似下一秒百万联军便会在他的一声令下之下,如同恶狼一般,倾巢而出,成功占领大乾的土地。 林羽看见威尔斯张牙舞爪的样子,却依旧淡然地端坐在虎皮椅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击著扶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踏平大乾?就凭你们!威尔斯,你怕是忘了,龙牙滩上那十万大军的尸骨,还没凉透呢。我不介意,让你们再体会一下毒雾的威力!毕竟善待强盗,无异於养虎为患!” “你!卑鄙,我一定要將你邪恶的言论上报给我们黄金帝国的皇帝,他一定会为那些惨死在你暴行之下的冤魂討回公道!” “是吗?那你们的皇帝,一定不介意多你这一个,你说是吗,威尔斯先生?!” “哦,”林羽拖长了语调,目光骤然冷厉如刀,右手猛地从腰间抽出那柄黑漆漆的火銃,枪口“咔嗒”一声顶上火石,径直对准威尔斯的胸口。就在林羽扣动扳机的瞬间,林羽將火銃对准了威尔斯的脚边。 “砰!” 巨大的衝击力让威尔斯瞬间感觉自己的右脚失去了直觉,双腿也控制不住的颤抖,而正当他准备再次质问林羽私自向他动用武器的暴行时,抬头看见那个黑洞洞的枪管正对准了自己的额头,他终於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恐惧,哭出来声来,他感到一阵热流从两腿间流出。 没错,威尔斯嚇尿了。 林羽见威慑已经足够,便笑著再次开口道: “所以,我亲爱的威尔斯大人,请问现在您能好好坐下来,和我来一场真正的和谈吗?” 第132章 不解风情 “我们大乾的条件很简单。” 林羽將火銃放在桌子上,铁製的枪身碰撞在木案上,发出“篤”一声闷响,重重敲击在威尔斯的心上。林羽目光如寒刀般锁定著威尔斯,语气中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开口道: “第一,作为战败国,你们黄金帝国需赔偿我们大乾军费黄金一千五百万两作为军费补偿。这笔钱黄金帝国可以选择分三次支付。第一期的六百万两黄金需在六个月內结清,剩余的九百万两则需在三年內交付。若有逾期,那每拖延一月,便增加一成利息,这利息就用你们黄金帝国的铜铁產出来抵扣,我相信,大乾这点小要求,贵国应该满足得起吧!” “可我们...” “嘘,威尔斯先生,在別人话没说完时插嘴,可符合你们黄金帝国所崇尚的贵族风度啊!协定第二条,所有黄金帝国的船只要驶入大乾海域时,必须提前上书向大乾报备,明確写明船上人数和武器装备数量、行船目的以及停留时间,在获得大乾的通关文书后,方可在大乾境內进行捕捞等非军事行为,倘若有人浑水摸鱼,从事危害大乾安全的活动,一经发现,大乾不需通知黄金帝国,便可就地格杀,船只当场没收。” 林羽说完,笑著看向威尔斯: “威尔斯先生,这条是为了你我两国以后海外通商安全的考虑,您若是连这点都不同意,那我们大乾只好忍痛逐出所有黄金帝国商人,关闭为黄金帝国开放的通商口岸了!毕竟我们大乾天朝上国,物產丰厚,黄金帝国的商品在大乾看来至多就是个玩具,我这条可是为你们黄金帝国照相啊!” “林將军说得...对..” 威尔斯脸色灰白,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他作为皇帝的亲弟弟,作为黄金帝国的金牌外交使臣,那次和谈不是看著对面的使臣脸色灰白签下黄金帝国订下的“霸王条款”,可现在,面对来自林羽处於绝对实力下的压迫,他根本不敢说一个“不”字! “別急,威尔斯先生,遇见你可真是我三生有幸,不在加一条,怎么对起你我的相遇呢?” “林將军,我觉得...” 威尔斯急著开口制止,下一秒却被林羽的话气得差点憋伤內臟。 “哦,看样子威尔斯先生已经等不及要听第三条的內容了!” 林羽一顿,突然正色道: “这第三条,就是你们黄金帝国必须派一名皇子作为质子,必须是贵国皇帝的直系血统。你放心,若是两国未来能够和平相处,你们的皇子必然在大乾安然无忧。若是你们黄金帝国执意挑起战爭,那你们皇子便是我们大乾用来开刃的第一个敌人!” 这第三条一出,威尔斯突然向只炸毛的猫,气得从椅子上跳起来,也顾不得在意火銃的威胁,对著林羽谴责道: “林將军,这前两条我就忍了,这第三条简直是把我们黄金帝国往死路上逼,我们黄金帝国皇族子嗣单薄,当今皇帝更是膝下仅有皇太子一人,是绝不可能为质的!” “那威尔斯先生的意思是,我们没得谈嘍?” 林羽一边说,一边拿起案上的火銃,再次对准威尔斯。 威尔斯嚇得举起了双手,急切说道: “別,林將军,我虽说是我们皇帝陛下的弟弟,但我的权力有限,您不如宽限几日,待我等到我们皇帝陛下的批覆,我们再和谈也不迟呀!况且,以您现在的处境,也需要时间,不是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羽听完威尔斯的话,放下了火銃,嘲讽道: “威尔斯先生连我的处境都知道了,还真是费心了。我只给你七日,七日之后,我要看到你们皇帝亲自擬定的和谈书,摆在桌面上!” “您放心,我一定將您的意思转达给我们皇帝陛下!” 林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摆了摆手让威尔斯退下,不再看他。 威尔斯走后,林羽拿起桌上的茶,刚走到沙盘前,伸手想要拿起沙盘上属於南蛮的旗帜,一道蛛丝一样细的银线向林羽袭来,直至插进了沙盘上属於南蛮的地界。 “出来吧,不用再装神弄鬼了,畲灵!” “大乾的將军,竟然会认识我?” 畲灵从帐门口走进来,站在林羽面前。 “世人接传南蛮圣女一手千幻蛛丝,出神入化,果真名不虚传!他们呢?你把我的士兵们怎么样了?” 畲灵斜坐在沙盘边上,摆出嫵媚的姿態: “林將军不用担心,他们在自己的位置上睡得好好的!” “让让!” 林羽看都不看畲灵,冷漠开口。 “什么?” 畲灵一愣,显然是被林羽这句话整蒙了。 “听不懂吗?我说能不能把你的屁股从我的沙盘上挪开,毁坏了我的沙盘,你担待得起吗!” 畲灵连气得通红,衝到林羽面前仰头看著林羽的下巴道: “亏你还是个男人,竟然如此不解风情!” 林羽居高临下的看著畲灵,嘴角扯出一道玩味的笑,开口就是暴击: “噢,风情,你有吗?我一个男人可没心情和一个贫乳谈风情!” 畲灵闻言,立刻用左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右手挥手扇向林羽,大骂道: “你这个流氓,找死!” 林羽接住畲灵打来的手,凑到畲灵耳边,冷漠开口道: “行了,告诉我,你来的目的是什么?我倒是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一个南蛮圣女不顾生命危险贸然闯入敌国大將的帐中!” 林羽话音刚落,畲灵的眼中立刻蓄满泪水: “求求你,我阿爹昏迷,五百里族趁机向我畲族发难,只要你愿意帮助我解除这次危机,我畲灵愿意带著南蛮畲族奉你为主!” 畲灵话音刚落,林羽定定的看著畲灵,开口道: “不好意思,我没兴趣!” “为什么?林將军,你难道不知道我阿爹是谁?!” “你阿爹畲木归,十年前一统南蛮畲族,带领畲族成为南蛮第一大部,一举成名!” “你既已经知晓,为何还会拒绝我的求救!” 林羽看著畲灵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开口道: “原因很简单,圣女,你画的饼並未吸引到我!” 第133章 恭敬不如从命 “什么!画饼?你是指报酬吗?” 畲灵急切问道。 “当然!” “我南蛮畲族乃是三十六部第一大部,得到了我们畲族的忠心,无异於得到南蛮半数的归顺,这些还不够吗?” “够?一个畲族怎么够!”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南蛮三十六部的归顺!” “什么?三十六部,这不可能!我阿爹尚无法做到,你一个大乾人怎么可能做到!” “所以,就需要看圣女你是不是真心和我合作了!” “我?!怎么可能?” 畲灵瞪大眼睛,被林野眼中的野心嚇退两步,手指无意识地攥著衣袖。南蛮共三十六部,各部族大大散落在山林河谷间,多年来,各部族之间因各种问题爭斗无数,尤其是五百里族和畲族,更是到了世仇的地步,他的阿爹畲木归,穷尽十年之力,也仅仅是勉强让畲族成为南蛮名义上的第一大族,而其他部落所表面臣服,然私下里依旧各行其是。阿爹尚且不行,她一个弱女子,何德何能,能完成南蛮的统一。 “为什么不可能!” 林羽似是没有看见畲灵的震惊,伸手在沙盘旁边拿起一根木桿,直指沙盘上那面代表南蛮的地盘。畲灵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却发现那块地盘上插满了不同的小旗子,旗子上標记的正是南蛮三十六个部落的图腾。 “这不可能!你一个大乾的將军,怎么可能会这么准確的知道我们南蛮各部落的位置!竟然连各部落的图腾都描绘的分毫不差!” “怎么不可能,自我掛帅开始,我便在林家先祖面前立志,势必要征服南蛮,让南蛮不在成为大乾之患!多年来,我耗尽人力物力,收集南蛮各部详情,终於绘製出来南蛮部落的沙盘,现在你还觉得南蛮统一不了吗!” “就算是如此,南蛮各部族之间关係复杂,而且极其排外,他们怎么会甘心臣服在一个大乾人的脚下!” “所以,我一直在等一个突破口!” 林羽看著畲灵。 畲灵难以置信的指著自己道: “你说得那个人,是我!你早知道我要来?!” “圣女说笑了,林某还没有神通到如此地步!只不过你父亲曾在危急时刻救过林某一次,林某答应他要在危机时刻保畲族一命,相信圣女此行,必是受了你父亲畲木归的嘱託吧?” “確实家父...” 畲灵突然觉得面前这个男人太可怕了,智谋和心机都是她从未见过的顶尖。难怪阿爹昏迷前,死死拉著她的手,让她来找林羽。或许,林羽真的是畲族最后的救命稻草! 想到这里,畲灵闭了闭眼,隨即看向林羽,开口道: “好,我答应你!我需要为你做什么!” “好!那圣女就听好了!” 林羽说完,拿著木桿,將属於畲族、柏族以及月族的三枚旗帜拨到了一起。 “你难道是想?” 畲灵看著林羽的动作,瞪大了眼睛,看向林野。 “圣女果然聪明!林某就不卖关子了!如果林某所说不错,你父亲畲木归,之所以能够成为號令南蛮各部落的共主,便是因为他带你们畲族占领了青澜河的中游!”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错,我们南蛮缺水严重,各部间因为水源的问题纷爭不断。青澜河是我们南蛮境內的第一大河,中游更是南蛮各部必爭之地,当年我父亲正是带领族人,死守住青澜河,把控住了南蛮的粮食命脉,才让畲族成为了第一大族!林將军的意思是,想让联合上游的柏族和下游的月族共同形成联盟,共同把控青澜河? “正是!” “若是能形成青澜河联盟,那五百里族又有何惧,我族危机不愁不能解!可我族素与柏族月族因为粮食问题,摩擦不断,如何才能联合起来?” 畲灵急切地问道。 林羽见大鱼上鉤,也不在兜圈子,开口道: “林某倒有一计,只是...” “只是什么?” “圣女,林某能够信任你吗?” 畲灵闻言,二话不说,立刻从兜掏出一个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有一大一小两只金色蛊虫。 “林將军见多识广,想必认识这东西吧?” “这是...千缠蛊?” 林羽试探性答道。 “不错,这千缠蛊是我们畲族秘宝,凡服下子虫者,终身都会听命於母虫,若是背叛,则会忍受万蛇缠身最后窒息而死,我现在將子虫服下,將母虫交与林將军,不知这下,將军可信我!” “不...”必了! 林羽话还未说完,畲灵便抓起了子虫放进来嘴里,將装有母虫的盒子交给林羽,开口道: “林將军,现在可以告诉联合的计谋了吧?” “好,既然圣女有如此诚意,林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林羽將装有蛊虫的盒子放在一边,重新拿起木桿指向柏族说到: “如果我所言不错的话,柏族境內生產铜矿,可以製造武器,对吧?” 畲灵闻言,顿时皱眉道: “林將军有所不知,柏族虽然盛產铜矿,但铜实在太软,製造出来的武器不如铁坚硬锋利,很容易断掉,铜武器在各族之间交易不出去,而他们的地势又不適合种粮,因此柏族常常会掠夺我们的粮食,我们两族之间常常发生衝突。” “这简单!我会给你一张关於铜製品的製造图纸,我需要你將这张图纸透露给柏族首领百木川,並告诉他畲族在大量收购这些铜製品,然后转卖给我,你藉此和柏族签订收购契约,形成联盟!” 畲灵闻言,眼前一亮,急切问道: “那月族呢?” “月族则更简单,月族虽占领了青澜河下游,但下游匯入澜海,河水盐分极高,月族深受缺水和缺粮的困扰,我会告知你一项海水淡化技术,你以神授的名义,交与月族组长司月明,並许诺如果归顺畲族,神亦会赐下生盐术给月族!如此一来” “如此一来,百里族何惧?” 畲灵说完,立刻跪地,拜向林羽。 “我主英明,您今后要畲灵做什么,畲灵定当万死不辞!” 第134章 我意己决 林羽看著跪在地上的畲灵,嘴角抽了抽。 这圣女还真是单纯呀! 他不过略说了几个计划,图纸还没拿出来,就认主了? 不过,正合他意! 林羽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图扔给畲灵,开口道: “你先起来,看看这个!” “这是?” 畲灵疑惑的展开地图,上面画的是南蛮的地图,地图上用红笔画出来几条道来。 “这是我为南蛮规划的粮道、盐道和商道规划图,待你统一南蛮后,南蛮將会成为我玄甲军的大后方。” 林羽的话音刚落,畲灵的心便咯噔一下。 主上这是想造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也对,以主上的能力,不做上了那个位置,实在是说不过去。 想到这儿,畲灵立刻向林羽表忠心: “畲灵明白,畲灵会儘快推动南蛮的统一之事,主上就在这里等候佳音吧!” 畲灵说完,起身准备离开,被林羽叫住: “慢著!还有一事,虽然是我猜测,但你不得不妨,若是发现有苗头,儘快通知我!” “请主上明示!” “刚才我与黄金帝国使臣和谈的场景想必你也看见了。若黄金帝国不认可协议,必定会集结周围同盟,再次与大乾开战,你们南蛮最南端的五百里族,怕是会被黄金帝国策反,趁机挑起南蛮事端,让我腹背受敌!” “主上放心,畲灵会派人盯著五百里族,一但发现五百里族附近出现可疑人群,便会立刻稟报主上!” “好!你先走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畲灵走后,林羽也走出帐中,望向了大乾王宫的方向: “大乾帝,你不是想让我回京吗?如今我雷已埋好,我便成全你! 与此同时,帐外的將士们早已陆续醒来。 老张一脸急切的向自己走来。 “王爷,我刚才不知道怎么睡过去了,您没事吧?” “无碍,只是新交了个朋友而已。对了,王公公现在何处?” “我將他囚帐中了。” “带我去见他,有一些事情,也该问清楚了!” …… 囚帐中,王公公正在被一群犯人戏弄著。 “各位军爷,求求你们了,我知道错了!” “皇上身边的太监又怎么著,不是还被你我向狗一样羞辱?” “你还別说,这太监没了那物件,这皮肤也滑的真跟姑娘似的,连根毛都不涨!” 说著,两个囚犯便起身將王公公按倒在地。 另一个犯人知道王公公的太监,没有了那物件,公然的裸著下半身,用那东西抽著王公公的脸。 老张带著林羽到达囚营时,便看到了如此辣眼睛的画面。 老张直接摸出腰间的飞鏢,扔到了囚犯的脚边。 囚犯们看见老张和林羽来了,纷纷跪下求饶: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將军,张副將恕罪,我等知错!” “行了,都滚吧,將军要审问王公公!” “是!” 眾囚犯退下后,林羽走到躺在地上的浑身狼狈的王公公面前: “怎么样王公公,囚犯营可还適应!” 见林羽来,王公公迅速爬起来,开口求饶道: “林將军赎罪,你就算给咱家十个胆子,也不敢通敌叛国呀!” “不敢?那请王公公告诉林某,这是什么!” 林羽从怀中拿出了老张在黄金帝国大帐中摸出的禁卫军令牌。 王公公瞪大了眼睛,面如死灰的看著林羽。 “王公公还有什么话想说的,林某如果没记错的话,这皇家禁卫军的令牌,是由公公您保管著的吧?可为何,林某在黄金帝国军士的身上搜到了呢? 林羽的话说完,王公公就立刻抱住林羽的腿求饶道: “林將军恕罪啊,这都是陛下所谓,咱家...咱家不过是一个传信的罢了!” “看来,我们的圣上还真是迫不及待让我死呀,不惜通敌叛国,勾结黄金帝国。” “是啊,林將军,咱家当时还劝过圣上,还被圣上一脚踹出了大殿,在榻上躺了好几天才缓过来!” 林羽闻言,假装一脸感慨的拍了拍王公公的肩: “我们为人臣子的,都不容易呀!” 林羽说完这句话,话风一转: “不过王公公,我倒是信你,但你觉得这大乾的文武百官会信你吗?这样吧,若是王公公您能帮林某一个忙,林某便將这令牌归还予你!” 王公公闻言瞪大眼睛,颤抖地指著林羽: “你!真的吗?镇南王,你到底想要咱家干什么?” “很简单,我需要你配合我,给我们的圣上修书一封。就说与黄金帝国的和谈已成,镇南王已是强扭之末,请求將玄甲军移交给朱棣文,回京与家人团聚!” “就这么简单?倘若先要回京,镇南王自可递上摺子,相信陛下不会不允的,为何还要咱家写信?” “摺子我必会奉上!可王公公可是圣上面前的红人,如果有你的书信,圣上一定不会起疑心!” “王爷,你可万万不能回京中了皇帝的圈套呀!” 老张听见林羽对王公公这么说,焦急开口劝说道。 “老张,我意已决,你不必再劝!” 林羽回道。 而王公公这边听到林羽的话,也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明明前几天这镇南王在他宣旨的时候,还假装中毒吐血,瞒过了所有人,就为了留在军营里,保住自己的军权,可现在不过过了几天时间,就突然变卦了? 这镇南王葫芦里卖得到底是什么药? 这镇南王要是真快死了,提出回京团结的要求確实合情合理, 可关键这镇南王他是装的! 他本可以继续装下去,等到圣上坐不住的时候再以清君侧的名义一路北上杀回去,可他没有,他偏偏放弃了兵权,要求回京?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王公公一脸古怪地想著,迟疑开口: “镇南王,你是认真的吗?你確定要我放弃玄甲军的军权,回京? 林羽看著王公公,苦笑道: “王公公,我也是没办法了,毕竟七公主和我的家人都在京城,我若不回,那以大乾帝的性格,断然不会放过她们?” “既然如此,咱家便成全你,但丑话说在前头,咱家能力微小,这进京之后发生什么,咱家可保不住镇南王呀!” “王公公放心,林某知道你的难处,进京之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绝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第135章 恭喜你,猜对了 大乾皇宫, 大乾帝手里看著王公公的密信,门口的太监突然走进来传信说: “启稟陛下,顾丞相求见!” “宣!” 大乾帝头未抬,便给出了答案。 下一刻,顾丞相便穿著一身红色朝服走了进来,手上还拿著一份奏摺,跪在大乾帝面前。 “陛下,臣刚收到边关镇南王的摺子,镇南王在摺子上说自己身重剧毒,回天乏术,想今进京与亲人团聚,是否该准?” “巧了,朕这里也收到了王公公关於镇南王中毒的密信,不知道顾爱卿怎么看镇南王这件事!” “臣以为,此事虽然蹊蹺,但无论如何,对於陛下而言,確实是一桩幸事!” 大乾帝捏著王公公密信的手一紧,抬起头直直盯著顾丞相笑道: “哦?幸事?不知顾爱卿何出此言吶?” 顾丞相跪在地上,面不改色道: “这镇南王手握重兵,且行事乖张。如今又大胜黄金帝国,威望更胜从前。如今不只是军中,即使在我大乾普通百姓中,都开始流传著关於他的话本。长此以往,陛下在军中的威望必然会受影响。如今他自言身重剧毒,回天乏术,想回京与家人相聚。若真是如此,陛下藉此可重新收回兵权,重建军中威望。若镇南王中毒之事为假,陛下亦可以赐下一座宅邸,命人终日给镇南王餵下“清心散”,將他软禁在京中。” “好!若真如爱卿所言,朕的心腹大患,不日可除!” “臣在此提前恭祝陛下心想事成!” “行了,朕乏了,你先退下吧!” 顾丞相刚要起身,又被大乾帝叫住。 “等等,你派人去黄金帝国的使臣团问问,七日后协定的內容到底是什么? “臣遵旨!” 顾丞相一边回答,一边神色复杂地看著大乾帝。 当今圣上竟然对镇南王的猜忌竟然到了如此地步,他夹在这二人中间,如履薄冰真是稍有不慎,就会掉进深渊,真希望这次镇南王的事情是真的吧。 顾丞相走后,大乾帝盯著王公公信上那句“身重剧毒,回天乏术”,冷笑出声: “影一何在?” 大乾帝话音刚落,一个黑色身影变跪在了殿中。 “陛下,有何吩咐!” “你派人在埋伏在回京的乡道上,若是镇南王一出现,便派人攻击,给朕探探这镇南王的真假,注意无论真假,只给镇南王留一口气就行。” “是,属下领命!” 影一飞身离开。 大乾帝看著宫外的夕阳。 “镇安王,这次定让你逃不出朕的手掌心了!” …… 回京乡道上,林羽拿著兵书,斜靠在马车里,车外传来老张的声音。 “王爷,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执意要回京!你这一回去,狗皇帝怎么可能回再放你回边关?要我说,我们不如直接起事得了!” 林羽闻言,放下兵书,开口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別忘了,你们夫人还再皇宫中被软禁著呢?还有我的祖母和嫂嫂们,我倒是起事了,你让她们怎么办?” “那您也不能以身犯陷呀,你要是出事了,您让玄甲军的兄弟们怎么办?我们可都等著跟著您事成,加官进爵,鸡犬升天呢?” “放心,你家王爷心里门儿清著呢!我敢跟你打赌,不出半月,大乾帝就得跪著求我重新执掌玄甲军!” 老张闻言,白了林羽一眼: “得了吧,大乾帝想杀你都想疯了,还跪著求你!要我说,这大乾帝肯定早就命人在回京各路上埋伏好了,准备杀你呢。” “老张,恭喜你猜对了,抬头...” “什么?不会吧” 就在老张疑抬头的瞬间,一只箭擦过他脸直直飞插到马车上。 一群黑衣人从天而降,瞬间將马车包围。 “臥槽,我的嘴什么时候变这么准了!” 老张一边吐槽著,一边拔出刀开始挡剑。 “就这点实力,还学人当黑衣人杀人,太看不起你张爷爷我了!” 在老张看死了第三个衝上来的黑衣人后,吐槽道。 “老张,你加油,我相信你!我先睡会儿,等你结束了叫我!” “好嘞!” 老张刚回答完,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突然扭头,掀起马车帘子,看著正准备躺下的林羽。 “不是,王爷,你一点都不帮我的吗?” “我帮你干什么呀?我可是身重剧毒,行將就木的病人,我现在连个刀都拿不动,我出去有什么用!” 老张听见林羽这么一说,一脸无语的看著他 “王爷,咱就是说你入戏这么快的吗?” “当然,帝王心海底针,不时时刻刻准备入戏,万一暴露了怎么办?行了,你看著点儿,我的身家性命今日就叫在你手里了!记住,你要是敢让一只箭射进马车里,你今晚就加练!” 老张闻言,神色一凛,正色道: “王爷放心,我必然不会让这些杂鱼扰您清梦的,您放心睡吧!” …… 三日后清晨,京城。 林羽的马车軲轆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嚕咕嚕”的声响,最终在大乾都城的城门口停下,等著排队进城。 老张小心翼翼地將林羽搀扶下来,等候军士检查马车。 一位老妇人看到一身甲冑的林羽,隨即颤抖指著林羽,大喊道: “是镇南王,镇南王回来了!” 周围的行人听见后,都將目光投向林业的方向,开始欢呼: “真的是镇南王!我们的大英雄回来了!” “镇南王打跑了黄金帝国,以后我们在意不用怕那些洋鬼子们了” 林羽看到这一幕都傻眼了,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受欢迎了? 遥想他刚传来的时候,原身那是京城有名的紈絝,还得他没变强之前,都不敢出门,生怕哪家人看不惯他,把他打一顿。 林羽就一边这样感受著百姓们的恭维,一边进了城。 城里的人已经听说了林羽回来的消息,便自觉站成两排,夹道欢迎了起来。 突然,一队人马停在了马车面前。 为首的带刀侍卫向林羽恭敬的行礼后,开口道: “镇南王,陛下有请,请速速隨我进宫面圣。 第136章 愿为镇南王担保 大乾皇宫前庭议政殿。 议政殿里,大乾帝高坐龙椅之上,文武百官分成两列,安静地站在大殿的左右两边。 林羽被老张扶著,一身甲冑站在议政殿外等候。 突然一个议政殿里接连响起太监的声音: “宣镇南王进殿!” “宣镇南王进殿!” “宣镇南王进殿!” 林羽闻言,撇开了老张的搀扶,略微掸了两下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朝著老张笑了一下。 看得老张心惊肉跳,他就知道,他们王爷要搞事情了! 议政殿內,隨著林羽和老张的进殿,文武百官的视线皆落在了他们二人的身上。 林羽和老张走进殿中开始行礼: “臣镇南王林羽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玄甲军副將张角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同於老张双膝跪地磕头行礼,林羽今天囂张至极,他只是站著向大乾帝拱手说完了吉祥话。 见此情景,大殿里的文武百官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顾丞相更是站出来大声斥责林羽: “大胆镇南王,见到陛下如何不跪,难道你就不怕陛下治你个欺君之罪吗?” 林羽看见顾丞相发难,也不慌,再次向大乾帝拱手,哽咽道: “陛下有所不知,臣並非故意不跪,实在是臣身重剧毒,如今毒素已经开始从腿部蔓延,每日起床坐臥都十分困难,臣实在不忍陛下和诸位大臣看到臣的丑態,请陛下赎罪!” 林羽说完,还顺带抬了抬手擦拉下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泪。 病人吗? 总得装到底不是吗? 他才不管大乾帝和文武百官们信不信, 反正跪是不可能跪的。 议政殿里一阵沉默,文武百官彻底被林羽整不会了。 大乾帝也瞪著林羽,手死死的捏住龙椅的扶手,控制著自己的怒气,开口道: “朕道不知,镇南王病得如此之重,是朕疏忽了!” “不愿陛下,臣也没想到这毒雾竟如此猛烈...噗!” 林羽一边继续和大乾帝虚与委蛇,一边咬破了嘴里事先准备好的血袋,一口喷到了地上。 “快...快...传太医!” 大乾帝生怕林羽吐出的血有毒似的,一边捂著鼻子,对一边的王德说道。 王德內心暗骂林羽演得跟真得似的,面上却只能听从大乾帝的命令,一脸担忧的吩咐自己身边的小太监,儘快赶到太医院,请个太医回来。 而此时仍旧跪在地上的老张在心中默默为林羽比了个大拇指。 王爷真是太牛了! 试问有谁, 大殿之上, 当著文武百官的面, 不跪皇帝,还能全身而退的? 就在眾人等待太医的间隙。 林羽呲牙咧嘴的对著大乾帝露出了一个血不拉几的笑,看得大乾帝心惊胆战。 “陛下,臣有个不情之请!” “林爱卿但说无妨,只要是朕能做的,朕定然不会推辞!” 林羽心里都快笑喷了,面上还是犹豫道: “此话当真,陛下真不会怪罪微臣!” “当然,天子一言九鼎,林爱卿不必有所顾及,大可放心,畅所欲言!” “陛下,臣的腿因为毒雾的缘故,实在是站不住了...” 林羽的话音顿了顿,目光看向了顾丞相旁边的空位置。 “能不能请陛下,赐给微臣一个座位,也好让微臣能够更好的聆听圣意!” 大乾帝听闻林羽的请求,脸都绿了,他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林羽竟然將算盘打到这里来了。 文武百官听见林羽的话,个个安静如鸡,生怕触了大乾帝的霉头。 顾丞相此时又占了出来,指著林羽骂道: “自古以来,只有天子能够坐在在议政殿之上,镇南王此举,难道是想造反吗?” “陛下,臣绝无不臣之心呀,实在是臣的身体抱恙,刚入京城还来不及休整,就奉命上朝述职了。” “镇南王此话,是在怪朕不懂得体恤臣子吗?” “陛下,你何出此言,你是要诛臣的心吗?” 林羽瞥见大乾帝铁青的脸色,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面上仍装可怜道。 顾丞相见大乾帝再次吃瘪,眼光看向跪在殿中的老张,心下一喜,他好像找到,怎么给镇南王治罪的证据了。 “镇南王,你休要胡言乱语!依我看,你就是假装中毒,实在想要趁机谋反!试问我大乾朝哪位武將,敢一身甲冑见天子!而你和你的副將,均一身银甲,你的不臣之心,还不够明显吗?” 顾丞相的话一出,文武百官都开始附和。一时间,“臣附议!”这句话在大殿上此起彼伏。 大乾帝面上悲痛,心下暗喜。 到底还是顾丞相, 这么轻易便抓住了林羽的把柄, 解决了朕的心腹大患。 “镇安王,这满朝文武,皆指认你谋反,你可有什么可说的?” “臣当然有话说! 林羽看向顾丞相,眼底却透著几分冷厉: “顾丞相说臣一身甲冑见天子便是不臣之心,那臣倒要问问,当年先帝在位时,我爷爷镇国公急於驰援,亦时一身甲冑闯进了议政殿,先帝不仅未降罪,反而赞其『忠勇』,为何到了臣这里,便成了谋反铁证?” 林羽说完,目光扫过殿中百官,声音陡然拔高: “臣刚从南蛮边境回京,还未来得及回家,便被陛下招来上朝述职。臣想著臣身上甲冑见证著无数大乾国的士兵为国廝杀,死战守国的事跡,对臣而言,它是最好的朝服!若这也算不臣之心,那满朝文武谁还敢披甲出征?谁还敢为大乾守国门?” 林羽这番话掷地有声,逼得殿中附和顾丞相的官员瞬间噤声。几位武將开始站出来为林羽求情。 “陛下,镇南王此话有理,臣等愿意为镇南王担保!” “你们担保有什么用?镇国公当年镇国公当年是临危驰援,你今日却是养病回京!况镇国公面圣时,早已卸下兵器,你与你副將腰间佩刀未卸,甲冑齐全,这难道不是早有预谋?” 顾丞相脸色一青一白,仍强撑道。 “预谋?” “劳烦顾丞相告诉我什么叫“预谋?” 第137章 无间道 顾丞相听到林羽的反问,一改之前慌张的神色,突然露出一丝大鱼上鉤的笑: “镇南王说笑了,老臣怎么可能知道您的预谋呢?只是今早在上朝之前,收到一份镇南王在大乾京郊私下锻造武器的宅子!” 镇南王,想你平时如此机敏,今日却如此蠢笨。 竟看不出,今日朝堂之事是我和陛下专门为你设计的全套。 我本以为以你谨慎的性格,势必在回京之后才会卸下鎧甲, 我和陛下每日派人在京城巡逻,为的就是在你进京的第一时间带你回宫面圣。 届时便以你在天子面前不卸甲意欲谋反为名將你软禁於功勋院中。 而林羽这边,听到顾丞相提及自己在郊外的宅子时也是一愣,心下一惊! 糟了! 顾丞相说的是南郊的那座他用於武器研发的宅子吗? 顾丞相他们难道是早已经发现,只不过碍於与黄金帝国的战爭,因此选择在他战胜回朝述职时发难? 不对! 这宅子自已一直交与嫂嫂们和自己的夫人打理,按理说不会有外人知道这座宅子的秘密。 那座宅院他早在离开京城攻打南蛮之前就下令禁止任何人在进行武器研发。 况且这座宅子所有东西早已被搬空,宅子也被他改造为通往南苏的逃生暗道。 顾丞相和大乾帝不可能抓到他的把柄! 所以,此事有炸。 想到这里,林羽试探性开口: “顾相说我再宅子锻造武器,空口白牙,可有证据?” “当然,说起来,这证据还是从七公主那里得来的!” 证据? 镇南王,你怕是忘了,七公主现在还被软禁在宫中呢? 我们只要隨便派人將玄甲军所用武器的图纸藏在七公主房內, 这证据不是想要就会有? 说起来,要不是七公主竟敢背叛与陛下的父女情谊, 为了你这个外人,即使受尽私刑也没鬆口。 我和陛下何至於出此下策! 而林羽这边听见顾丞相提到七公主时也是一惊。 夫人? 不可能,她虽是大乾的公主,但十六岁时被大乾帝逼著前往北荒一事,受尽北荒人的折磨,早已对大乾帝恨之入骨,况且我们二人夫妻恩爱,她断不可能做出背叛我之事。 难道是她身边人? 不对,七公主身边的人都是我精心挑选的死士, 他们的口中时刻塞著毒药, 只要她们感到被威胁,便会立刻咬开毒药自尽。 是了, 我明白了, 顾丞相不过是想凭藉栽赃公主来给我定罪罢了! 想必即使有证据, 也是他们命人偽造的,不足为惧! 倒是可以假藉此事,激大乾帝和顾丞相趁机將公主带回林府。 想到这,林羽佯装愤怒开口骂道: “顾丞相,你要是有证据就直接拿出来!你少在这里挑拨我和公主的夫妻关係!当年我亲自將公主从北荒迎回,我们二人情比金坚,公主怎么可能会平白无辜將这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身上!除非....” “除非什么?” 大乾帝慍怒地声音传来,加入了这场舌战。 “除非顾丞相为了给臣身上泼脏水,不惜对公主动用私刑,屈打成招!” “放肆!林羽,七公主是朕的女儿,你是在指责朕这个父亲罔顾人伦,冷酷无情吗!” 林羽连忙拱手,假意討饶道: “陛下息怒,臣不敢!” 大乾帝闻言,气得卸下自己的玉扳指,砸向林羽,林羽早有准备,右手在暗中弹出暗器,改变了玉扳指的运行路线,砸向了顾丞相的额头。 顾丞相还没反应过来,额头上传来一阵剧痛,立刻跪地对大乾帝討好道: “陛下息怒,可彆气坏了身子!” 大乾帝眼看著自己原本想要砸的人安然无恙的看戏,立刻从龙椅上愤怒起身,指著林羽“你!你!你!”了半天,差点一口气没上上来,值得坐在轮椅上,任由王德为他顺气。 少顷,大乾帝重新看向林羽,开口道: “你既已认定朕苛待七公主,那朕今日便將七公主唤道前庭来,让文武百官来见证朕到底有没有虐待朕的女儿!” 林羽见目的已经达成一半,即將见到自己的爱妻,心下一喜,连带著看大乾帝也稍稍顺眼了些,便立刻拱手谢恩道: “谢陛下成全,陛下盛名!” 而跪在地上的顾丞相,听见大乾帝如此命令,暗自慌张起来。 完了,陛下虽然让他审问七公主,但也仅限於问话。 而他当时见七公主口风太近,又急於求成, 於是便慢著陛下对七公主动用了私刑,还威胁太医不给公主特效药...... 不行! 他得阻止陛下,否则他不仅保不住这丞相之位,怕是全家,都会因藐视皇族而落得个满门抄斩! 想到这,跪在地上的顾丞相立刻开口道: “陛下三思呀,自古后宫不得干政,后宫之人是不可踏入前朝的!况且天下皆知七公主是您最宠爱的女儿,不然也不会在镇南王平定北荒后下令让镇南王將七公主带回。七公主再次出嫁时,您更是给足了公主仪仗,公主的嫁妆组组给了九百九十九抬,这在前朝,更是史无前例!何须为了镇南王一句话,而坏了祖宗规矩!” 顾丞相话音刚落,几位与顾丞相交好的御史编出来为顾丞相站台。 “陛下,丞相说得即是,切勿为了镇南王一句话,而罔顾了祖宗规矩啊!” “是啊陛下,臣等请陛下三思! 大乾帝见顾丞相和几位御史都跪在地上劝諫,刚才被林羽气得出走的理智稍稍回拢,开口道: “既然如此,顾丞相,那你就直接將证据拿出来,七公主便不用道前庭来了....” 顾丞相一听见大乾帝这么说,一脸得意地看著林羽,从宽袖中拿出一叠图纸来,双手捧著看向大乾帝: “陛下,这是微臣从七公主那里找到了玄甲军武器图纸,据七公主说镇南王所有的图纸都交与了她保管,请陛下过目!” 大乾帝闻言,心下大喜,面上却装作一脸痛心: “王德,將证据呈上来,给朕瞧瞧!” “是!” 第138章 豹纹肚兜的秘密 王德走到顾丞相眼前,小心翼翼的接过图纸,转身时瞥了林羽一眼,便弓著身子回到大乾帝身旁,双手高举过头,奉上了图纸: “陛下请看!” 大乾帝拿起图纸,还没翻,就看见第一张图纸上赫然用毛笔画著玄甲军的武器,旁边还有林羽的私印。单凭这一张就气得大乾帝从龙椅上走下来,衝到林羽面前,將图纸扔到了林羽的脸上。 “镇安王,证据確凿,你可还有话说!” 而此时被打的林羽,表面气定神閒的站在原地,心里都快笑疯了。 是的,这叠所谓的图纸,在林羽看来假的不能再假了。 早在林羽眼看著顾丞相拿出这叠纸说这就是他玄甲军製造武器用的所谓的图纸时,他就確定是假的了。而今靠近一看,他差点都没绷住笑,就问哪家枪械大炮的图纸是用毛笔画的? 作为一个现代人,他的图纸自然是用特质的墨水画的,遇水不晕是基本的,嘖嘖嘖,这些图纸有的得不成样子,用它能造出武器,他把大炮吃了! 而且,林羽之所以敢如此断定这些所谓的武器图纸是假的,是因为他用来画玄甲军武器的“图纸”从里都不是普通的纸张,而是羊皮! 是的,就是羊皮!而且一个武器並不只是一块羊皮! 要知道玄甲军的火器十分复杂,要求十分严苛。单凭一个师傅的能力和精力,劳心费力,不仅製造出来的武器误差极大,而且极易泄密。 因此作为从有著现代世界工厂之称的华国穿越而来的林羽,甚至流水线的高效与实用,在武器製造前期,便耗费大量心力,组成了一只军工流水线。 因此分到每个师傅手上的图纸都是不一样,光是製造炮弹,就要又专门的师傅去炼製弹壳。就连武器上属於玄甲军的特殊军旗,也有特定的师傅们亲手刻出来的。 更甚者,林羽为了防止有人偷运武器,因此玄甲军的武器在被分发到士兵手上之前,都是零件,需要兵士们自己进行组装。 最重要的是,完整的图纸是保存在七公主那里不假。 但可不是单一的一叠羊皮摆放在那里那么简单,因为他亲手用这些羊皮,为公主缝製了数件皮质肚兜,且在上面特地晕染了豹纹的涂料...... 就连七公主也不知道,他们平时夜里用於闺房玩乐的虎皮肚兜,竟是上万人生死的杀伤性武器。 至於为什么费劲心思染了豹纹。 別问,问就是他对豹纹情有独钟。 “镇安王,朕面前你还敢跑神,难道顾丞相给出的证据都是真的,你怕了?” 大乾帝见林羽半天没说话,气得开口斥责。 林羽回过神,看也没看只地上的图纸,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夸讚道: “画师有心了,这仿造的可真像,可惜是假的!” 林羽的话在大乾帝看来,是在狡辩,其实对他而言,不论这图纸是真是假,只要这林羽亲口承认有武器图纸的存在,便可就此拿下林羽。 “镇南王,你看都不看就说这些图纸是假的,看来你知道真的图纸在何处了?” “陛下,倘若这些图纸是臣所画,臣必定会选用特质的炭笔而非毛笔。” “哦,这是为何?我大乾自古以来的武器图纸皆是由毛笔画成,怎么到了镇南王这里就如此特殊呢? 大乾帝发问道。 “陛下有所不知,玄甲军所用的武器乃是臣自创,其对图纸精密程度的要求极高,再好的毛笔也无法满足绘製要求!且毛笔遇水则会晕开,若是製作火器全用的毛笔画的图纸,別说製造大炮了,就是一枚炮弹,也是断然不可能成功的!” 林羽见大乾帝发问,拱手辩解道。 大乾帝听见林羽的辩解心下一喜,觉得林羽已经进入了他设的语言圈套里,开口道: “既然镇南王说的头头是道,想必是画过不少这样的火器图纸了?” 林羽听到大乾帝这么说,心下一惊,突然反应过来。 这大乾帝明显是在给自己下套! 他差点就掉进大乾帝的陷阱里去了 这大乾帝並不看重图纸的真假,他真正想要引诱自己承认的只是有没有图纸这件事! 一旦自己说出图纸存在的事实,那他的谋逆之罪便就此成立! 更棘手的是,这玄甲军使用火器大乾帝是知道的,如果一味咬死不存在图纸,便又掉进了大乾帝的第二个陷阱,欺君之罪怕是也跑不了。 看来,只能先把水搅浑,才能全身而退了。 “回陛下,臣確实画过,但远没有二十张这么多呀!况且臣所画图纸皆是在工部陈大人的帮助下完成的,盖的也是工部的章。陛下,您就算是给臣一万个胆子,臣也不敢私造兵器呀!您若不信,可以当场询问陈大人,图纸的底稿现在还存在工部的图册档案上!这件事您也是知道的呀” 林羽说完,鬆了口气。 多亏自己当初在製造火武器时害怕被人当作妖怪,便想著拉皇帝入水,倒是为今天的自己留下了一线生机。 而大乾帝这边在听到林羽这么说时,狠狠地看来跪在地上的顾丞相一眼,心下顿时將顾丞相骂了个遍。 这个办事不利的东西! 朕只是让你偽造证据定罪,没让你如此夸大! 你一下子多出了这十八张图纸,又该如何解释? 最后不得还得让朕替你擦屁股! 看样子,这镇南王今日是动不了了。 大乾帝无可奈何地嘆了口气,对林羽说道: “镇南王劳苦功高,是朕一时著了相,听信了谗言!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朕做主,將功勋府赐予镇南王,以示补偿!” 林羽听闻,暗骂大乾帝薑还是老的辣,变脸变得如此迅速,竟將顾丞相如此轻易的便摘了出来。 不过,大乾帝似乎忘了,现在的主动权,可並不掌握在他手上。 没错,林羽开始发难了,毕竟他今日的目標可是將七公主安然无恙的带出宫中。 大乾帝既然在他与黄金帝国开战前让七公主入宫, 定是存了让他再也见不到七公主的心思。 今日是怕是他带走七公主的最好时机, 要是错过,说不定往后他连进入皇宫向公主请安都难,更別说带公主走了。 第139章 衝冠一怒为红顏 “臣谢陛下体恤!只是臣有一事不明?” 林羽沉吟片刻,开口道。 “镇安王但说无妨,朕必当尽力满足!” “陛下打算如何处置顾丞相,臣受点委屈无所谓,关键是顾丞相私自攀咬七公主,实在是用心险恶,请陛下明察,莫要寒了七公主的心吶!” 不得不说,林羽这招以退为进的手段实在是高。 七公主不仅是大乾帝最宠爱的女儿,林羽的妻子,她更是大乾的护国公主。 她十六岁时被大乾帝定为北荒和亲人选,孤身一人,进入北荒,以一己之力,成功熬死了北荒两位可汗,甚至为了大乾,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亲儿子,直到林羽平定北荒,已经二十五岁的公主才得以被大乾帝接回来,封为护国公主,许是因为愧疚,大乾帝更加对这个女儿有求必应,就连太子和这个妹妹发生衝突,都得闷声吞下。 可以说,七公主在这皇宫中可是真正的一人之下,可以说,谁敢攀咬七公主,谁就是与皇家作对,与叛国无异。 “镇南王,真是好算计!顾某实在佩服!” 林羽话音刚落,便听见跪在地上的顾丞相愤怒说道。 “丞相何出此言,事情到了如今这种地步,难道不是丞相一手造成的!”林羽顿了一下,將目光转向大乾帝:“皇上,臣乃七公主駙马,顾丞相如此诬陷臣不说,还暗地里將七公主视为臣的帮凶!臣请將七公主请到前庭来,让顾丞相当面与七公主对峙,还公主清白!” “好!朕同意,顾丞相,你可有异议?” 顾丞相眼见大乾帝眼中对自己的不满越发浓烈,知道自己反驳无望,便放弃了挣扎,苦笑回道: “臣遵旨!” 大乾帝衝著王德点头,示意王德將七公主带过来,王德恭敬退下,满庭皆等待著七公主的到来。 少顷,一阵环佩声传来从大殿门外传来,林羽激动得心下一颤。 一別数月,他终於能够见到他的公主了。 林羽死死的盯著门口,生怕错过了七公主出现的那一瞬间。 “公主殿下,您慢点儿!” “嘻嘻,駙马在哪儿,我要见駙马!” 七公主人还未进到议政殿,声音便传了进来。 大乾帝此时终於有了父亲的样子,笑著对林羽调侃道: “镇南王好魅力,不过离別数月,竟能让我们老七如此想念。” “陛下谬讚了!” 林羽一边敷衍著大乾帝,一边努力压下自己的不安。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七公主从来不会叫他駙马,只会“阿羽,阿羽”的叫著,而且听声音看,公主的状態根本不对, 似乎回到了在北荒王族大帐初见时的那股疯癲样儿? 难道时大乾帝不满七公主当初非要嫁我, 故意將七公主接入皇宫来折磨。 不对,事情若是大乾帝做的,他断不会同意我让公主前庭对峙的请求。 而且大乾帝虽然对我猜忌不满已久,但对七公主的宠爱不似作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 还会是谁? 林羽一边想著,便听见大乾帝突然对著顾丞相开口问道: “顾丞相,你很热吗?” “陛下说笑了,许是臣近来得了一场风寒,略感体虚,爱出汗了点儿。” “顾丞相为国事兢兢业业,但也要多身体呀!” “老臣谢陛下关心!” 林羽听到著君臣二人只见互相虚偽的场面话,撇了撇嘴。 要不是一个是皇帝,一个是丞相,他早就不耐烦让他们闭嘴了。 这虚偽话说的,真影响他与七公主团聚的心情。 终於,千呼万唤始出来,林羽终於看到了七公主的宫装的一角。 可下一秒,他眼见著他日思夜想的公主直直被宫殿的门槛绊倒,他急忙衝过去,险险接住了公主即將落地的身子。 熟悉的馨香縈绕在林羽鼻尖,可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七公主的状態非常不对劲儿,甚至比初见时还要严重,像是傻了一样! 此时的大乾帝却仍未发现这一点,开口问道: “老七,你真是越发没规矩了,在文武百官面前,见了父君,却不知道行礼,你母妃真是把你惯坏了!” 大乾帝话音一落,七公主便立刻接话道: “父王在哪儿?父王在跟老七捉迷藏吗?老七看不见!” 七公主这一句话,如平地惊雷,炸乱了林羽的心。 他做梦也没想到, 他的爱妻,他立誓携手一生的夫人, 竟然在短短几个月之间, 不光变得痴傻,还变成了一个盲人。 到底是谁?將她伤成这个样子, 要是让他抓道这个罪魁祸首, 他必会將他碎尸万段! 大乾帝此时也发现了七公主的不对劲,与林羽不同,他没有丝毫犹豫,便將矛头指向了顾丞相: “顾丞相,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 顾丞相看见如此盛怒的大乾帝,自知事情已经到了无法隱瞒的地步,便跪在地上一边“咚咚”磕头,一边求饶道: “陛下赎罪,是您让我询问公主关於是否知道镇南王的私造武器之事,只是公主死咬著不鬆口,微臣只是略微用了些小手段,微臣也不知道公主会变成这样呀!” “顾立承,你放肆,朕只是让你去询问,什么时候让你用手段了?说!你对七公主做了什么?” 顾丞相听道大乾帝的质问,顿时抖若筛糠,颤抖答道: “回陛下,臣只是將七公主送往慎刑司关了三天,其余的手段,臣一概没用呀!不是您让太子暗示臣七公主怕黑,还说七公主对镇南王用情颇深,必要时可用一些小手段吗?” 林羽听到顾丞相的话,气得摸上了腰间的火銃。 恨不得 太子!竟然是太子! 我要杀了他! 妇唱夫隨 就在林羽理智全无,將要拔出腰间火銃的时候,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悄悄按在了林羽放在火銃的手上。 林羽抬头,看见七公主对他眨了眨眼睛。 林羽的怒气瞬间被浇灭,他拉起七公主的手,轻轻挠了下七公主的手心,感受到手上传来七公主回握的力道,林羽一颗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没有事就好, 真是嚇死他了。 可瞬间,一股心酸包裹了林羽的心臟。 第140章 谢陛下成全 自己不在的时候,公主到底是受到了何种委屈,才选择以装瞎卖疯的手段来保守秘密。 亏自己还號称镇南王,竟然窝囊到要靠自己的妻子来保护。 手上再次传来的力道,成功叫醒了思考中的林羽,他抬起头看向七公主。 只见七公主正对他笑,见到他抬头,开始跟他对著口型: “看我的!” 林羽心下稍有安慰,看公主这样子,怕是早已有了报仇的对策。 是啊,他怎么忘了,他的七公主可是睚眥必报的主。 记得新婚夜自己在情动之时没控制住弄疼了她,下一刻公主便一口咬上了他的肩头,那一口饶是皮糙肉厚的他也足足了三日才留疤。 顾丞相如今竟让七公主憋屈至此,怕是下场悽惨。 罢了,既然公主想完,我只管配合公主便是,如今我身份尷尬,妇唱夫隨,倒是一件妙事。 “父皇,你在哪里吗?儿臣在这里已经饿了三天了!这里好黑,儿臣好怕!顾宰相呢?他说好带儿臣见駙马,駙马在哪?” 果然,七公主一开口就是搞事情,大乾帝看向顾丞相的眼神立刻就凌厉起来: “顾立承,七公主是朕捧在手心里的女儿,平时连骂都不敢骂她一下,你却敢关她禁闭,还想攀咬太子!你该当何罪?!” 顾丞相一听见七公主开口,就知道要完,面对大乾帝的质问,他只好认罪道: “微臣知错,臣德不配位,自请辞去宰相之职,前往乾陵替先皇守墓赎罪!” 大乾帝见他提起先皇,更气不打一出来,这老狐狸就仗著自己是先皇临终时的託孤大臣,每次犯错必提先皇,自己之能碍於先皇的情面,只得就此接过。 七公主一听见顾丞相这么说,便知道自己的父皇又准备鬆口了,可惹了她护国公主,顾丞相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逃脱罪行。 顾丞相,你不是要攀扯皇爷爷吗? 本宫今日就让皇爷爷亲自带你走! 七公主扭头看向林羽,林羽似有所感,也看向七公主。 两人对视中,虽然毫无言语交际,但也默契的形成了围猎顾丞相的计划。 只见七公主双眼无神,看向顾丞相身后,惊喜说道: “皇爷爷,你在顾丞相身后干什么?不会时你看到顾丞相跟小七玩捉迷藏,你也想玩儿吧?” 大乾帝听到七公主的话,神色一震,狐疑地看向顾丞相身后。 此时的林羽看见大乾帝转头,便將自己改良过的烟雾弹扔到顾丞相身后,烟雾瞬间瀰漫整个大殿,林羽手捧燃烧著的鬼火石,站在顾丞相身后。 满殿的大臣透过烟雾,看见顾丞相身后手握鬼火的模糊身影后,皆开始惊呼 “先皇显灵!” 大乾帝更是跪地行礼,甚至开始诉说自己对先皇的想念以及自己这些年来当皇帝的功绩和感悟。 林羽看著跪拜的大乾帝和诸位大臣,心下暗爽。 真不愧是自己看重的妻子, 这睚眥必报的劲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被惹急了连亲爹也整! 不过,这被皇帝跪拜的感觉还真是爽啊! 这在林羽享受之际,七公主故作惊喜道: “什么?皇爷爷你也知道顾丞相誆骗小七,说要將他带走!” 林羽瞭然,这是亲亲老婆在给自己放讯號了。 於是他压低声音,开口道: “顾立承,朕如此信任你,不惜將太子以及大乾的基业教导你手上,你却干了什么?结党营私尚且不说,就连朕的孙女,你也敢动手!既然你总是念著给朕守灵,朕就成全你,你也不用去什么乾陵了,朕今日就直接带你走!” 顾丞相听到林羽的这番话,早就嚇得魂飞魄散,立刻起身朝大殿外跑去。林羽也象徵性的跟在顾丞相身后追。烟雾弹本就为散,在场的眾人之只能看见两个身影飘来飘去,隨后听到一声顾丞相的“啊”的惨叫了一声,便再没有了动静。 烟雾散去,眾人的视线再次清晰,王德突然“啊”了一声,只见顾丞相瞪大眼睛,趴倒在门口,了无生机,头上有一颗大洞,正在汩汩冒血。 眾人纷纷感嘆道:先皇英明! 大乾帝也是一脸忌惮的坐在龙椅上,死死的抓住扶手。 而一旁的林羽看著自己手上的簪子,再次感嘆自己的老婆真是不好惹。 刚才他跟在顾丞相身后,亲眼见到顾丞相一脑袋栽倒在七公主刚才摔倒的地方,头上还插著自己送七公主防身的七星簪。 “父皇,顾丞相怎了?儿臣好像听见他叫了一声?” 大乾帝看著一脸装天真的七公主,神色复杂,嘴唇嚅动了几下,到底还是没有开口,转身对林羽说: “镇南王,是朕害了七公主,是朕对不起她,你且將七公主接回去,好生照顾吧!” 林羽一听,连忙拉著七公主跪下谢恩道: “谢陛下成全!” 林羽拉著七公主退下,二人相互牵著穿过长长的宫道,走出了宫门,上来林府的马车。 马车上,恢復正常的七公主正抬著林羽的下巴,跨坐在林羽的腿上,魅惑开口道: “阿羽,本宫的今日的表现如何?” 林羽拉过七公主的手,轻轻放到自己的胸口,柔声道: “公主的演技,臣实属佩服,不知公主今晚可想要什么奖励?” “我想要什么奖励,阿羽难道不知道吗? 七公主的手顺著林羽的胸口一路滑下,最终坏心思的停在林羽的小腹处打圈。 林羽莞尔一笑,开口道: “知道了,臣前日在黄金帝国的战场上刚缴获了一只龙蜥鞭,今晚便那给公主赏玩!” “可本宫等不及了,本宫现在就要!” 第140集 京城林府,林管家靠在林府的大门前,盯著眼前的马车打了个大大哈欠。 这少爷的马马车都应经停在府门口半个时辰了,就是不下来。 要不是马车刚到林府门前时,林羽特地出声吩咐了一声 “七公主在睡觉,莫要打扰!” 林管家差点都要抄起傢伙,將少爷从轿子里赶出来了。 第141章 如虎添翼 没错,林管家看上去时一个普通的管家,但在林家的地位却仅次於林家老太君。 林管家是林家老太爷生前的旧部,老太爷死后特地將林家这一家子孤儿寡母托给林管家照顾。 可以说,林家年轻的一辈主子都是由林管家一手拉扯大的。 林家年轻一辈的人们,谁没受过林管家的恩情? 马车內,七公主终於从林羽的怀中抬起头来,她隨便整了整自己凌乱的衣衫,看向林羽,嗔怪说道: “阿羽还真是胆大,若是林管家看道我们在马车上做这些,不得气得把你打一顿!” 林羽温柔地看著眼前的人,开口道: “不会的,林管家最是善解人意,他年轻的时候,可有不少风流债呢?” 林羽这话所言非虚。 林管家年轻的时候长得確实一副美少年的模样,勾了不知多少女人,光孩子就生了十来个。 记得他刚穿过来的时候,便看到一个风韵犹存的少妇跪在林管家面前哭诉,要不是林管家发现自己偷听,这八卦早都到手了。 说起来,也多亏林管家孩子多,要不自己得少了多少心腹。 “阿羽,我饿了,我们赶快下车吧!” 七公主的话將林羽从思绪中拽回来,只见林羽不顾七公主的惊呼,直接抱起七公主下了马车,向林府大门走去。 林管家见林羽抱著七公主走来,恨恨的盯著林羽,心中愤愤的想: “这小兔崽子,竟敢拿公主当挡箭牌,看等公主不在的时候我怎么收拾你。” 林羽似有所感,朝林管家看过来,仅仅一个照面,林羽便看懂了林管家的眼神。於是林羽便挑衅式的回了林管家一个大大的笑容,心下得意: 七公主在手,谅他林管家不敢打我。 真不愧是我的好妻子,无时无刻都在护我! 是的,林家作为將门世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每次有子孙出战回来后,林家都会按照该子孙在战爭中的表现论功行赏。 林羽这次与黄金帝国一战,虽说是取得了胜利,但却在战爭中使用了毒雾这种不光彩的手段,纵然毒雾的使用是基於对黄金帝国挑起瘟疫战爭的自卫式反击。 但在林家这种老牌將门世家看来,林羽的这种荒诞打法简直就是违背祖训仁战的存在,因此免不了受一顿家法。 甚至还可能会有更加严重的后果。 而林管家只不过是第一道。 果不其然,在林羽踏进林家主院大厅后,林家大嫂便以帮忙看样为由,將七公主引走了。林羽见状也没有挣扎,能靠著七公主过了林管家第一关,他已经很知足了。 可当林家二嫂和林管家拿著军棍同时出现时,林羽便知道自己高兴早了。 林二嫂看见林羽先是一笑,隨后便一脸歉疚的开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羽哥儿,趴好吧,你看是你自己脱,还是嫂嫂帮你脱?” “我自己来吧。” 看到二嫂这个样子,林羽也不好多说什么。 毕竟这不是他们几个人就能够左右的。 大厅里,林羽光著屁股趴著板凳上,口里咬著布条,额角上青筋直露。 林家二嫂和林管家男女交替著挥舞著军棍,让林羽充分体会到了来自亲人的关爱。 表面看上去规模很大,实际上却没几个人捨得下手,皆是意思意思得了。 不过好虎架不住群狼啊,人太多了,林羽这般身体素质也受不了啊。 林羽一边忍著疼痛,一边在心里暗骂林家的不尽人情。 二嫂也真是的。 就这么对待一个伤患,我这不是名义上还中著毒呢,也不怕把我打死! 在说了,林家就我这一根独苗,打坏了怎么传宗接代?早知道我就不回来了,回我的镇南王府多好,非要回林家受罪! 唉,谁让自己是林家的子孙呢。 林管家又一棍下去,疼得林羽闷哼出声。 却只能握紧拳头。 林管家调侃道: “少爷,你这屁股不行了,出去一趟咋还便嫩了呢?连军棍都挨不住了!” 林羽听完,心中暗骂: “林管家你给我等著,等你的儿子犯错,我非打他三十军棍不可!” 就在这棍子打到十五下时,林老太君在七公主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好了,打打让他长个记性,意思一下就行了!” “是,娘!” “是,老太君!” 林管家和林二嫂同时收起了军棍。 七公主赶紧泪眼婆娑的將林羽从凳子上扶起来: “阿羽,你要是告诉我你们林家还有这规矩,我刚才就不离开了!” 林羽虚弱地抬起手,擦乾了七公主的眼泪: “公主莫哭,你这不是已经帮上忙了吗?奶奶都来为我求情了!” “可是……” 七公主刚想要说什么,却被林羽给打断了下来。 林老太君也开口道: “老二家的,带七公主下去,我有话要问羽小子!” “嫂子,我不走,我要在这里陪著阿羽!” 饶是七公主这样说,林家二嫂始终没有鬆口。 林羽抬头,看向林老太君,林老太君眼里闪著不容拒绝的神色。 其实林老太太想要问什么,林羽並不意外。 他刚穿过来的时候,本以为林老太君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太太,但隨著时间的推移,他发现林老太君才是林家的主心骨,任何事情,只要林老太太拍板,那林家所有人,便会无条件支持,在所不惜。 他此次不惜冒著被林家家法打死的风险,毅然回到林家,就是想获得林家老太太的支持,从而与林家老太爷生前的久旧部们取得联繫。 他曾在林家老太爷的手记上得知,当年老太爷为了自保,暗中成立了一股势力。 若是能够得到这股势力,那他造反的风险將会降到最低。 而这股势力的具体具体信息则被林家老太爷的五位旧部掌握著。 而林家上下,最有可能知道这些消息的便是林家老太君了,只要能够取得老太君的认可,相信这股势力必然能够为他所用。 到那个时候,林羽想必定然是如虎添翼。 “祖母...” 林羽看著林家老太君开口道。 “行了,羽哥儿,你不用说了!祖母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何要造反?” 第142章 博弈 林羽听见林家老太太的质问,原本好不容易放鬆的身体再次紧绷了起来,额角的冷汗顺著脸颊,慢慢的抬起头,看著站在眼前这个被原主从小害怕到大的老人。 是的,就是害怕。 林家老太君当年亦是將门虎女,甚至毫不夸张的讲,若非著林老太君是女儿身,这大乾名將排行榜上必然有她的一席之地。 后来嫁给林老太爷,她便退居內宅,专心教导林家子孙,可以说,从她手里培养出的儿子哪儿个都是能够在战场上能够独当一面的存在。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风云,林老太爷和林家的二郎接连战死。最后还是他爹在战场上拼死杀出一条血路,拼命副將林羽送了出来,才勉强保住了林家最后的血脉。 据大嫂说,当初林家老太太站在门口,从仅剩一口气的副將手中接过还在襁褓中的原身,並在看完了便宜爹给她留下的绝笔书信后,突然吐出一口血来,双目流出两行血泪,嘆了一句“苍天无眼”后。 便在佛龕里闭门不出了三天,再出来时满头乌髮全部白,但一双眼睛仍旧亮得嚇人抱过还在二嫂怀里吃奶的原身。自那日起,原身便开始了他水深火热的练武生活。 却不成想,原身好似天生就没有继承林家武將的基因,身子骨弱不说,还成天沉迷於话本,即使在老太太严防死守的棍棒教育下,仍就成为京城有名的紈絝,处处躲著林家老太君走,林家老太君发掘后,似是放弃这个孙子,终日关在佛龕里,任由这个孙子在外面胡闹。 后来原身出事后被他代替,性情大变。林家皆皆称奇,唯有林家老太君淡定的捧起一杯茶,抿了一口。说了句“我林家子当如是!” 也就在那时林家老太太便从佛龕里办了出来,又变成了那个望孙成器的祖母,刚现代传来的林羽也不拒绝,尽心扮演一个浪子回头的孙儿形象。反正在外人眼里,林家这两位主子的祖孙的关係亲密如初。 “羽哥儿,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回答祖母?” 林老太君面带不悦,似是在不满林羽的沉默。 “祖母说笑了,孙儿只是在思考如何回答祖母,能让祖母满意!”林羽朝面前的林老太君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林老太太用锐利的眼神盯著林羽看来半响,知道林羽觉得她要快把自己整个人看穿时,林老太君开了口: “哦,既然如此,羽哥儿现在思考的怎么样?” “祖母”林羽斟酌的开口,“孙儿从未想过造反,孙儿所求不过是护林家周全,保大乾百姓安稳无虞!” “护林家周全?!保百姓无虞?!”林家老太君突然抬起虎头拐杖,重重的砸在林羽的背上,斥责道: “林羽,你在龙牙滩使用毒雾,虐杀敌国俘虏。今早在朝堂之上,披甲掛剑上阵,这该是一个忠臣的所作所为吗?你做的这些,单拎出来,哪件不是將林家放在火上烤,哪件不是故意在引战?你祖母还没有老到如此眼聋心瞎,是非不分的程度!“ 林羽闻言,心里一惊,坏了,这老太君是来兴师问罪来了。 也对,这老太君本就是忠臣武將之后,看到自己孙子做出如此离经叛道,违背伦理君常之事,没有不分青红皂白质问还能如此淡定质问,已经是对他不错了。看来这老太君是兴师问罪来了。 难道自己此次林家之行的目的要泡汤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对,林羽再次看向林家老太君,突然从林家老太君的光里看出一丝审视和犹豫。 她在犹豫什么? 莫非林老太君並没有表面看上的忠於大乾? 若这个讯息是真的,我不如鋌而走险,与这位便宜祖母开诚布公一番,说不定还能有些转机。 想到这儿,林羽坐在刚才挨打的凳子上,不顾臀部传来的疼痛,挺直了脊背道: “祖母,黄金帝国元帅威尔斯为了所谓的胜利不惜违背战爭道义,率先发起了瘟疫战,我大乾军士接连中招,仅短短五日之內,全军仅剩不到一万人。孙儿无法,为了我的兄弟们报仇,只能以暴制暴,发起毒雾战,直捣黄金帝国大营,在大营主帐中发现了大乾禁卫军的令牌。饶是如此,就在孙儿带著眾將士兄弟在前线浴血奋战时,而大乾帝则背著孙儿和黄金帝国秘密协商丧权辱国的所谓议和的条约。” 林羽说到这儿,话风一转,看向林老太君,“孙儿请问,祖母若为將,遇到此情景,该当如何?” 林老太君闻言,眼神微变,手指微微颤抖。她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当年先帝也曾猜忌过你的祖父,你祖父二话没说,交了军权,你为何不能效仿他?” “祖母,时代不同了。”林羽苦笑一声,“祖父那时,大乾虽边境常有战事,但好在海外安定,帝王盛名。而如今,乱世將来,大乾內外皆为敌寇,前段日子孙儿好不容易平定北方,南边又蠢蠢欲动,更別提海上的黄金帝国也虎视眈眈。而如今孙儿已经功高震主,在百姓和军中威望颇高,大乾帝昏聵无能,嫉妒心又重,即便孙儿卸甲归田,我们林家也逃脱不了灭族的命运!” 林老太君闻言不语,只是摩挲著手上的串珠,许久,终於嘆出一口气来: “罢了,我孙儿命既如此,祖母便不在强求!你且放心,我老太君回替你抱住林家上下和七公主,只是造反之路路艰辛,你可想好了。” “孙儿谢祖母体恤!” 林羽拱手谢过林老太君,只是心头充满疑问。 这林老太君似乎时知道自己命中注定要造反一样,不然刚才为何会说那样说。 这其中,到底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 林老太君似乎也知道林羽的疑虑,拉著林羽的手开口道: “走吧,隨祖母到林家祠堂,我们祖孙二人,今日便跪在列祖列宗面前,好好开诚布公一次,也算为你答疑解惑了!” 第143章 身世之谜 林家祠堂里,林羽跪在林老太君身后,看著林老太君將手里的香插进香炉里,嘴里年年有词: “林家第七代主母林赵氏携林家第八代孙林羽拜见各位先辈。如今大乾內忧外患,林家饱受当今圣上的猜忌,不得不为了林家基业,百姓苍生,违背林家世代忠义的祖训,望各位列祖列宗成全。” 林老太君说完,便走到林老太爷的排位前,搬起林老太爷的排位,砸到了地上。 “祖母,你干什么?” 林羽目瞪口呆的看著林老太君的动作,他不过就是想造反而已,这关已故的林老太爷何事?为何这林老太君要砸老太爷的排位? 莫非这里有他不知道的秘辛? 林老太君就像没有听见林羽的声音一样,毅然决然的將林老太爷的牌位摔向地面。 林老太爷的排位落在了地上,摔成了两半。 林羽看向牌位,震惊发现林老太爷的牌位竟然是空心的,而且牌位里面藏著一把纯金的钥匙。 牌位里怎么会有钥匙? 这到底是哪里的钥匙? 林老太君发现了林羽的疑问,开口道: “羽哥儿,你可知林家有一股暗部势力隱藏在大乾中?” “祖母,孙儿知道,当年孙儿在书房无意间找到了祖父的手记,因此得知。” “你可知这股势力因何而建?” “孙儿不知。” “你可知在大乾的南面有一条龙脉。” 林羽心下一震。 难道这传说中龙脉是真的? 可龙脉到底是什么。 林老太君边说边捡起地上那把金色的钥匙,递给林羽道: “你祖父当年征战南蛮之时,曾听当地人说过在圣山青澜山上,盘踞著一条巨龙,那条巨龙身下,隱藏著无数的財宝,谁得到了巨龙的財宝,便可成为下一任天下之主!” “这能是真的吗? “不知道!但大乾皇帝信了,当年他为了防止財宝被南蛮人得到,因此便擅自挑起了与南蛮的战爭。表面上是为了统一,实际上暗中派你祖父进入青澜山寻找財宝。你的父亲和叔伯其实並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寻宝途中。” 巨龙?財宝? 林羽嘴角抽了抽, 他穿越的不是歷史频道吗? 怎么越来越向西幻方向发展了, 可若这件事是假的, 那这那金色钥匙有怎么解释。 还没等林羽想明白,林老太君便扔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羽哥儿,你知道吗,其实你不是林家的孩子?” 我当然不是林家的孩子, 我是现代穿越过来的, 但林羽不能说出真相,只能装作疑惑的问道: “我不是林家的孩子?那我是谁?” “我也不知道,你是你父亲在青澜山龙脉附近捡到的,你若真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或许应该去南蛮走一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会的,可祖母,这跟林家的那股案中的势力又有什么关係?” “你知道为什么朝中那么多將领,先帝非要派林家去青澜山?” “孙儿不知!” “因为林家当年就是从南蛮出来的,当年为了展示南蛮绝无进犯大乾之心,南蛮將自己最强的那股军队送给了大乾,这就是林家的缘起。而於此同时,林家先祖为了防止大乾设下陷阱,並將军队一分为二,一部分在明处归顺大乾,另一部分则转入暗处,必要时保护林家不受灭族之灾。” 林羽眼看听到林家这么多秘辛,又听见林老太君谈及林家旧部,便觉得时机已到,是时候向林老太君摊牌了。 “祖母,不瞒您说,孙儿想要林家这股暗部势力!” “我知道,我算到了?” 算到? 他怎么不知道,这林老太君还有这种技能。 “当年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便觉得你不一般,你父亲又说你是在龙脉附件找到的,於是我便佛龕里推演了三天,算得林家终有一日会助你造反,只不过没想到这一天来的如此之快!” “所以祖母你从你开始就打算將林家的暗部势力交给我?” “是,我方才试探问你是否要造反,就像看看那你有没有野心能吞得下这股势力!” “那祖母还满意吗?” “你果真担得起,但切莫高兴的太早,这股势力分成五部,就连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只知道她们的首领身上有同样的金色钥匙,只有集齐六把金色钥匙,才能够开启龙脉秘宝!” 林羽听完,当即向林老太君拜谢: “祖母放心,我定会找到龙脉,造反成功,护住林家和这天下百姓。” “好,既然如此”林家老太君语音一顿,突然抽出来祠堂旁边的宝剑,刺向林羽的身旁。 “祖母!” “羽哥儿,我林家时代忠心,绝不能背上谋反这一不忠不义的骂名!” “祖母!,我知道您的意思了” 林羽闻言,向林老太君和林家牌位磕了三个响头,开口道: “各位列祖列祖,罪孙林羽在此叩谢林家的养育之恩!” “起来吧,从祠堂出去后,带著你媳妇立刻回到镇南王府,从此不要在踏入林家半步。 林羽震惊抬起头: “祖母!” 林老太君不在看他,背过身去,声音哽咽: “还不快走!” “祖母保重,我这就走了!” 林羽走到祠堂门口,还想停下在看一眼林老太君,被林老太君呵斥道: “既然已经决定,就莫要再回头!快走吧,我林家容不下你!” 林羽闻言,抬手抹了把眼泪,离开了祠堂。 林羽走后,祠堂里,林老太君捡起林老太爷摔成两半的牌位,轻轻擦拭道: “我已经將林羽的身世告诉他了,老头子,別怨我,这大乾你已经守了太久了,如今的皇帝忘恩负义,如果林羽不反,也会有他人反,倒是林家不论如何,都会各方势力抢夺,倒不如放手一搏。你放心,我绝不会让林家背上不忠不义的骂名的!” 林老太君说完,拿起烛火,点燃了牌位旁边的窗帘,一时间火光四起。 林羽稳健一股烟味,扭头看见这一场景,目紫愈烈: “祖母,不要!” 第144章 我便成全你 丧钟鸣起时。 林家灵堂上,林羽跪在林老夫人的棺材中间,身后四位嫂嫂和七公主亦跪在地上,一时间哀哭声响彻灵堂。 “娘,你说你怎么就想不开,拋下我们走了?” 林大嫂一边烧纸一边悲痛的哭诉著。 “娘,你早上还说好教我学枪,怎么下午就...是不是羽哥...” 林四嫂哭著说到这儿,最先控制不住情绪,起身走到林羽面前,扇了林羽一巴掌,呵斥道: “羽哥儿,老太君究竟跟你说了什么,为什么你走后,老太君就自焚了?” 林羽闻言沉默著低头不语。 他此刻也沉浸在无比自责当眾。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为而死, 他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造反,祖母会选择自焚来抱住林家满门忠烈的名声。 “羽哥儿,你为什么沉默,你说啊!” 林家四嫂还再发难。 林家大嫂和二嫂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制住了林家四嫂,开口劝到: “小四,老太太死了,羽儿心里不比我们难受的少,再说了,老太太生前的遗书你不是看来,她就是太想老太爷了,所以追隨老太爷去了!” “这话你们相信吗?为什么羽哥儿一回来,老太太就走了,我看他就是个灾星,他带的兵十万只回来了不到一万!还肆意释放毒雾有损我们林家仁义之名,如此残暴无人性的人,说不定二十年前,就是他,害的我丈夫,公爹和叔伯们死在了战场上!” “小四,慎言!”林大嫂闻言赶紧捂住了林四嫂的嘴,撇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林羽,看向林管家: “林管家,把四少奶奶带下去,让她好生休息!老三,你去关灵堂,我有些事情想要找羽哥问个明白!” 林大嫂此言一处,林管家走上了神色复杂的看来眼林羽,立刻上前扛著林四嫂向门外走。 林四嫂一边骂著林羽,一边被林管家带离灵堂。 林家三嫂在林管家离去后,砰的一声关上了灵堂的大门。 林家大嫂抽出了自己丈夫生前用的打雷鞭,直指林羽的面门而去,到底念及多年的叔嫂情谊,最终堪堪停在林羽的眼前,酸涩开口道: “羽哥儿,大嫂也不为难你,我只想求得一个真相,老太太为何自焚?!” “大嫂,你打吧,事关林家安危,我不能说。” “好,你既不说,我就当是你逼死了老太太,长嫂如母,我今日就代表林家长辈,將你逐出林家,林羽,你可认!” 林羽失魂落魄的看著眼前的大嫂,苦笑一声,低下头道: “嫂子,是我逼死了老太太,要杀要剐,我林羽任你处置,绝不会有半点不满!” “好,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 林家大嫂高高抬起打雷鞭,向林羽挥去。 鞭子重重的砸在林羽的背上,一口鲜血从林羽口中喷出。 “阿羽,不要!” 七公主看到林羽吐血,急忙趴在林羽背上,泪眼婆娑地看著林大嫂,乞求道: “大嫂,二嫂,你们不要在打了,老太君生前最看重家族和睦了,一定不想看到你们叔嫂之间这样起衝突。要打,你就打我这个外人吧!” 七公主话音刚落,林羽便开口斥责道: “公主,你让开,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二嫂,帮我个忙,帮我把七公主拉开!” “阿羽,我不!” 七公主还想再挣扎,林家二嫂便走到了七公主身前,开口道: “七公主,莫要再胡闹了,这是我林家的家事,走吧! “阿羽!我不走!” 七公主被林家二嫂拉开后,依旧担忧地叫著林羽。 林羽闭了闭眼睛,不在去看七公主担忧的眼神,转头看著林大嫂,开口道: “大嫂,开始吧!” “好,小弟,莫要怪你大嫂心狠!” 林大嫂再次挥去打雷鞭,一下一下打在林羽背上,看著林羽闷哼出声,心中虽然心疼不已,却始终为放轻手下的力道。 羽哥儿,老太太都告诉我了, 她死后,一定要上演一出苦肉计,將你逐出林家,这样才能让大乾帝信服。 既然你已经决定造反,你就放心去吧,你四嫂那边,我会告诉她真相的,无论如何,我们林家绝不会成为你的拖累! 不知过了多久,林羽后背已经背打得血肉模糊,但仍咬牙,苦苦支撑。 七公主早已经担忧过度,昏了过去。林家二嫂见林羽快要坚持不下去了,便將七公主放在地上,走上前去,一把接住林大嫂的打雷鞭,出声打断道: “大嫂,停手吧,再打下去,羽哥儿快要撑不住了!” 林家大嫂这才如梦初醒,握著鞭子的手猛然放鬆,铁製的鞭子落在地上,砸出了一道裂缝。 林家大嫂泪流满面地跪在林羽的面前,愧疚道: “羽哥儿,对不起!” 林羽努力咽下自己口中的血腥,扯出一抹笑,安慰林家大嫂: “大嫂,我不怪你!祖母因为而死,无论如何,这顿打我都该受著!” 林家二嫂拍了拍林羽的肩: “羽哥儿,造反这条路不好走,嫂子们能做的,只有这些了,你放心去吧!记住,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选择了这条,就莫要放弃!” “大嫂、二嫂,你们今后可有什么打算!” “按照老太君的指示,明日我们三人便会当著眾位宾客的面,因为受不了老太君的离世和小叔的背叛,自焚於灵堂后死遁出京,这样既全了林家满门忠烈的名头,也不至於为你留下把柄。至於出京后如何,我们还没有决定。” 林羽闻言,重重向林家大嫂、二嫂磕了三个头: “嫂嫂们今日之举,林羽没齿难忘,待他日事成,林羽必会重谢!” “行了,都是一家人,何必言谢!” “赶紧起来吧,都是一家人。” 林家二嫂回道。 “若是嫂嫂们不嫌弃,不如等林羽平定南蛮之后,將嫂嫂们接过来团聚!” 林羽说完,林家大嫂二嫂相互对视一眼,开口道: “那到时我们就静候羽哥儿佳音了!” “一路保重,小心点。” 第145章 隨咱家走吧 大乾皇宫,深夜,大乾帝坐在龙案前看著奏摺,王德匆忙跑来进来,一脸喜悦。 大乾帝深感打扰,皱眉抬起头来,呵斥道: “王德,你跟在朕身边这么久了,怎么还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王德立刻跪下,衝著大乾帝磕头: “陛下息怒,实在是奴臣听到了一桩喜事,急於告知陛下,这才忘了御前的规矩?” “哦?何等喜事,让我们王公公如此高兴呀?” “陛下,林老太君自焚了!” “自焚!” 大乾帝心中一惊。 这镇南王才刚回来, 林老太君这时不应该正是高兴的时候吗? 怎么会突然自焚? 大乾帝越想越想不通,便催促王德道: “行了,別给朕卖关子了,快,告诉朕,这林老太君为何自焚?!” “据说是因为镇南王!” 王德立刻透露道。 大乾帝仍旧一脸疑惑, 这镇南王虽说以前是个紈絝, 可如今早已浪子回头,改邪归正,况且刚从黄金帝国的战爭中战胜归来,立下赫赫战功,为林家光耀门楣,又如何惹得林老太君自焚呢? “陛下,据林府的下人说,镇南王是因为在战场中使用毒雾,败了林家仁义治军的名头,因此被老太君叫到了祠堂里认罪,谁知镇南王是个混不吝的,竟当著林老太君的面將林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摔成了两半,还说出要与林家断绝关係的狠话,林老太君一时急火攻心,便在镇南王走后,点燃了烛火。” 大乾帝一听大喜, 这林老太君自焚的好啊, 自己正愁没地方治这镇南王得罪呢, 这下可好,一个不孝之罪镇南王是背定了,正好藉此將他赶到功勋殿反思,趁机囚禁起来。届时自己只要命人在给镇南王的饭菜和汤药中下点儿手脚,彻底坐实他中毒身亡的名头,至於小七,朕等镇南王一死,给她开个公主府,隨便赐几个面首,就行了。 不过,为了確认这是不是林家的圈套,不如明日朕就前往林老太太的灵堂前试探一番。 …… 翌日,林羽披麻戴孝跪在林家的门前,前来弔唁的宾客来到林家,看见他时都特意躲得远远的,仿佛林羽身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有的百姓甚至还结伴前来,为的就是往这位因逼祖母自杀二一夜之间名声尽臭的镇南王脸上仍烂菜叶子。 这也难怪,这大乾素以孝立国,林羽干出毁坏宗祠,逼自己祖母自焚的事在大乾人眼里无非是自绝死路。 正当林羽全身布满烂菜叶子和臭鸡蛋时,七公主一身縞素带著同样一身白衣的家僕朝林羽寻来。 七公主走到林羽旁边,跪在林羽跟前,未等林羽开口驱赶,便先发制人道: “阿羽,昨日大嫂已经惩罚了你,將你逐出了林家,你再跪在林家门前又有何用,她们是不会原谅你的,不如隨我闯进林家去,將林老太太的棺材抢走,我们自己在镇南王府重设灵台,为祖母守孝!” 七公主话音刚落,林管家先打开了门,带著一眾白衣的林家家僕门站在了大门两旁。隨后林家大嫂、二嫂、四嫂便一身縞素,各各手拿武器从门內走出来。 林家大嫂开口斥责道: “七公主,不孝子孙林羽已在昨日被我逐出林家,我林家老太君,岂能是你们一群外人能欺辱的!” “这不可能,你们素来疼爱阿羽,如今怎会...”七公主一惊,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林羽,“夫君,你倒是说句话啊!” “公主,这是真的,昨日我已被嫂嫂们逐出林家,今日跪在此地,便是求嫂嫂们允许我进入灵堂,再送祖母最后一程!” 林羽沙哑答道,心下一震悲痛。 他林羽何德何能,能得到这一眾亲人如此庇护。 为了替他拖延时间, 祖母不惜自焚於祠堂前,嫂嫂们忍著悲痛和自己上演苦肉计,就连素来金枝玉叶的公主,为了帮他打消大乾帝的猜忌,也不惜自毁形象,甘愿在大庭广眾下扮演一个蛮不讲理的悍妇...... 大乾帝,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的脚下求我饶你一命! 可无论林羽现今如何悲痛,戏台已经搭好,看戏的人没来,这戏还要继续唱下去。 只见七公主听了林羽的话后,情绪更加激动,当即抽出来自己的配剑,对著林家大嫂道: “既然我夫君想要为林家老太君送行,我今日便替夫君完成这个心愿!念在你们看著我夫君长大的份上,识相点,就让开,否则,別怪我手里的剑不认人!” “我呸!早知今日,我就应该把林羽这个不孝子掐死!” 林家四嫂泼辣回到。 “你!” 七公主被林家四嫂的態度激怒,眼下就要用剑向林家四嫂刺去。 突然,一个明皇的身影出现,一个呵斥声传来,叫停了七公主的动作: “小七,放肆,林家满门忠烈,林老太太作为烈属遗孀,死后灵堂自然设在林家,葬入林家祖坟,岂能因为你的一己之私,而落得个死后不得安寧的下场!” “父皇,你怎么来了,林家人不让我夫君送林老太君,我气不过......” 七公主的话未说完,就被大乾帝制止了。 “够了,小七,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林家的决定岂能由我们外人置喙。”大乾帝说完,玩味的看向林羽,“你说呢,镇南王?!” “陛下说得是,只是臣与祖母感情深厚......” 林羽的话尚未说完,大乾帝便打断道: “感情深厚得逼死祖母吗?镇南王的感情深厚可真让朕大开眼界!”大乾帝一顿,话音陡然变得凌厉,怒声呵斥林羽道,“镇南王听旨!” 林羽闻声拜向大乾帝: “臣镇南王林羽接旨!” “镇安王逼死祖母,实为大不孝,念起功勋卓著,即日起在功勋府禁足思过。” 大乾帝话音刚落,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王德带著禁卫军走来。王德看著林羽,笑著开口道: “镇安王,愣著干什么,隨咱家走吧!” 第146章 快去求镇安王 林羽听见王德的话,也没有丝毫的反抗,只是颤抖的起身,如行尸走肉般走到御林军面前。 “父皇......” “小七!小七,退下!朕的旨意,岂容你置喙?” 七公主见此情形,急得上前想替林羽爭辩,却被大乾帝愣愣制止,只能咬牙看著禁卫军“搀扶”著林羽,向功勋府走去。 林羽边走边扭头,看著视线里逐渐远去直到消失的亲人们,闭了闭眼,终是一句话没说,边走了。 禁卫军带著林羽走到闹市区时,周围的百姓早就沿途分成两边展开,一边將事先准备好得烂菜叶子往林羽身上扔,一边骂著林羽。 “这就是逼死祖母的不孝子!” “杀人恶魔!” “不认识祖宗的混球!” 而王德虽然嘴上命禁卫军去拦著这些百姓,但实际上却专挑菜叶子扔得多的地方走,以致於走到半途,林羽身上的孝服已经到了看不出的地步。 突然,一颗石头扔到林羽的脑门上,顿时鲜血就顺治林羽的额角留下来,蛰得林羽眼睛阵阵酸疼。 周围的百姓发出一声喝彩,仿佛这个丟石头的人做出了多么伟大的事情。 林羽始终垂著头,任由这些恶意砸在身上,他知道,这是他该收的,也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打消大乾帝的疑虑,相信自己已经是一个废人的事实。 …… 功勋府坐落在京郊,原是表彰开国功臣的地方,如今却成了软禁他的牢笼。禁卫军將他送进府中,便在门外布下重重岗哨,连一只苍蝇都难以进出。王德临走前,还假惺惺地留下两名“伺候”的僕役,林羽一眼便看出,这两人是大乾帝派来监视他的眼线。 功勋府夜,林羽一身孝服,跪在自己亲手为林老夫人刻的墓碑前,懺悔道: “祖母,林羽不孝,未能送您最后一程,他日事成,必將亲自跪在您坟前谢罪!”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林羽知道餵药的人又来了。他立刻爬到了床上,开始剧烈咳嗽。一个太监端著一碗药走进来,面无表情地看著林羽: “镇南王,该喝药了!” 林羽也不挣扎,只是乖乖拿起药一饮而尽,隨即咬破了嘴里事先含著的血包,假装咳出一滩血,对太监说道: “请公公代林某谢过陛下,这是林某经歷这丧亲之痛,实在是不想活了......” “镇南王的意思,咱家会向陛下稟明的!” 小太监走后,一根蛛丝从林羽面前擦过,直至插入靠床的那面墙。 林羽取下蛛丝上缠著的信封,嘴角抽了抽,心下吐槽道: “这圣女还是一如既往的简单粗暴呀。” 林羽一边吐槽一边展开信纸,只见上面写著四个大字:“南蛮將乱!” …… “他真这么说的!” 大乾帝喜不自胜的从龙案旁做起,看著前来稟报的小太监。 “回陛下,千真万確!” 小太监不敢迟疑,立刻答道。 “既然如此,那就给我们的大英雄加大药量!朕必会让他得偿所愿!” “是!” 小太监恭敬推下,刚要出大殿。王德便一脸焦急的跑进殿里,便跑便喊道: “陛下,不好了,前线密探来报,黄金帝国联合其余海上七国,与南蛮五百里氏勾结,准备一举进攻大乾!”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已经和黄金帝国达成协定了,他们怎么可能会再次进攻大乾?!” “陛下,这协定是镇南王一手和谈的,奴臣猜测这其中肯定有镇南王的手笔!” 大乾帝闻言,气得抽出宝剑,指向王德,开口道: “王德,朕命你议和的时候寸步不离的呆在镇南王的身边,看来你把朕的命令当耳旁风呀!” “陛下赎罪,玄甲军中皆是镇南王亲信,臣孤掌难鸣呀!” 大乾帝举著剑定定地看著慌乱跪地的王德,半晌才开口道: “罢了,朕命你立刻召集朝廷眾臣,即可前往议政殿,共同商议战事!” “是,奴臣遵命!” …… 议政殿上,文武百官睡眼惺忪地站在大殿里,大乾帝匆匆走到龙椅上坐下。 眾位大臣刚要行礼,便被大乾帝叫停。 大乾帝望著台下的文武百官,开口道: “想必诸位爱卿已经听说了,黄金帝国联繫其余海上七国组成了八国联军,並勾结了南蛮五百万部族,准备一举进攻我大乾,诸位可有什么良策呀?” 这一棘手的问题拋出,眾大臣们皆面面相覷。 良策? 开玩笑, 光黄金帝国一国之兵就够他们大乾喝一壶了,还八国,而这次还偏偏牵扯上了南蛮! 这是天要亡我大乾的节奏呀。 大乾帝见没人出声,气得怒拍龙椅的扶手站起来: “朕都养了一群什么样的废物!关键时刻一个个都安静的跟头羊似的,如果什么都要朕操心,朕要你们何用!” 与林羽交好的工部侍郎陈大人站了出来,说道: “陛下息怒!臣认为镇南王所率玄甲军英勇异常,当可替大乾,抵御进犯!” 谁知大乾帝一听,便不悦道: “镇南王如今逼死林老太君,犯下不孝大罪,朕白日里才下旨让他闭门思过,怎可朝令夕改!” “陛下,可除镇南王外,朝中实在无將呀!” 陈大人继续劝道。 “那朕便御驾亲征!朕年轻时,亦隨先皇到处征战,铁蹄所到之处,无人敢迎战,朕就不相信,朕一国天子,竟然比不上一个小小的镇南王!” 大乾帝此话一出,文武百官此时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 大乾要完! 不是陛下,谁不知道你年轻时隨先帝征战,连马都没上去过,先帝为此还斥责过您多次,怎么就不记呢? 陛下是生怕自己命不长吗? 要御驾亲征! 这次可是八国联军, 你作为皇帝不坐在大后方稳定民心, 跑前线做什么? 是嫌国亡得不够快吗? 可等文武百官反应过来刚想再劝大乾帝三思时,却只能看见他翻飞的袍角。 百官们面面相覷,互相对视,脑海里统一闪过一个想法: 快去求镇南王! 第147章 张道真 虽说眾位大臣在心里已经达成了一致。 但请镇南王? 谈何容易? 就在大乾帝今早下旨將镇南王软禁在功勋,定会派专人监视,重兵把守,存的就是让镇南王永远走不出这功勋府的心思。 在场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谁要是当了这个出头鸟,谁就是嫌命长了。 但偌大的大乾朝,就当真没有一个能治的住皇帝的人吗? 突然,陈大臣灵光一现,喊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张道真!有了,我们去找张道真!” 眾大臣闻言,纷纷从迷濛中惊醒过来。 对呀,他们怎么忘了张家的老太爷张道真呢! 这张家张道真可谓是个奇人,他好似有预知能力一样,总能在关键时刻压中宝。 当年先帝在起义途中,遭奸人陷害,擅闯长街亭误入前朝禁地白虎堂,在即將被流放的前一晚,张道真突然凭空出现找上门来,一进门就以皇帝之礼跪拜当时还只是个街头混混的先帝,直夸先帝天生龙像,不仅成功周旋让白虎堂廷尉放了高祖,还成功说服了白虎堂堂主加入高祖麾下造反。 大乾建国后,按照功绩和威望,张道真理应权倾朝野,但他却带著张家人突然消失在眾人的视野中,连先帝都连连称讚张道真能放下权势,急流勇退,自愧不如之类的话。 而更让眾臣自惭形秽的是,张道真分明不在朝堂,却能精准预测大乾国朝中局势以及国运走向。 先帝晚年病重,各皇子均对那个位子蠢蠢欲动,此时张道真突然高调出现在四皇子也就是如今的大乾帝身边,帮助大乾帝在八王之乱中胜出,隨后又销声匿跡…… 若是这张道真捨得出关劝諫,那大乾帝必然能够放弃御驾亲征的念头,转而鬆口派镇南王重返战场,那大乾之危,便迎刃而解。 可棘手的是,据说这张道真在退出朝堂之后突然迷恋上了长生之术,自称张真人,为此到处游歷,谁也不知道他现在的具体位置! 就在眾人一筹莫展之际,钦天监的陈国师突然迈步走进大殿之中,开口对眾人说道: “诸位大臣不必忧心,师傅早已听闻今夜此事,欲即刻出关赶来京城,帮助诸位劝陛下回心转意!” 眾大臣闻言先是一愣,心下纷纷疑惑道:“ 陈国师的师傅是谁? 陈大人突然反应过来,一脸激动的看著自己的二叔陈国师,確认道: “二叔,张道真张真人要来京城!他真的这么说?” 对哦,他们怎么把这茬忘了,陈国师可是目前张国真张真人在再次隱退后唯一亲口承认的关门弟子,他不可能不知道张真人的动向! 眾大臣想到这里,眼底又重新燃起希望,纷纷期待这陈国师的回答。 陈国师也丝毫没让大臣们失望,毫不隱瞒的直奔主题,道出了张国真此时突然出现的目的: “正是,师傅昨日推演天象,测算出三日之內,大乾必会出现荧惑守心之象!” 荧惑守心?! 眾大臣心里一惊,隨后一股恐惧感在朝堂之上蔓延开来。 谁人不知, 这荧惑守心乃是意味著皇帝驾崩、王朝更叠的大凶之象,在如此危机的节骨眼出现,那大乾岂不是要完了! 陈国师见眾人面露惊恐,不慌不忙地安慰道: “眾大臣们不必担忧,师傅已经算到之所以出现这萤火守心之象,其实与大乾帝多年前签下佛祖的一个心愿有关,师傅此行便是来替圣上分忧的,相信圣上见了张真人必会决口不提御驾亲征之事!” 听到陈国师的话,诸位大臣皆鬆了一口气,一名姓陆的新进御史实在憋不住心中的疑惑,站出来问道: “敢为陈国师,张真人此次到底有什么计划,可否透露一二,我等也好生配合张真人的行动!” 诸位大臣一听, 是啊! 还是这新脑子好使 这张真人如此一人一个,必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若是他们能与真人多加接触, 不管是为官还是处事也好,必定大有裨益。 於是眾大臣在瞬间达成了一致,纷纷热情开口: “是啊,陈国师,若是张真人有需要,我等自会万死不辞!” 有的更鸡贼一点的甚至打上了打探张真人行程的主要,开口道: “陈国师,张真人许久不在京城居住,此行再住入张家老宅必定多有不便,不如请张真人下榻在下官家,下官必以最高礼仪接待!” 陈国师闻言,似笑非笑地看了那人一眼,开口拒绝道: “不必了,师傅说要解决陛下的事情,这镇南王是关键,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师傅如今已经在镇南王的功勋府上了,今后,必定也会住在功勋府。 陈国师说完,看也不看眾位大臣的反应,便径直离开了。 …… 京城功勋府 林羽正坐在案前,画著南疆青澜江附近的地形图。 突然,门开了,透过烛火照耀的照耀,他看见门口的墙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影子。 林羽立刻停下手中的笔,头皮发麻的直直盯著那从门口不断向他移动的影子,嘴里一个劲的念叨著: “子不语怪力乱神!” “子不语怪力乱神!” 这也不怪林羽,他没有看到任何实体,真的只看到一个影子! 林羽,你要冷静, 这个世界上本没有鬼, 装的人多了, 鬼便出现了! 南无阿弥陀佛! 哦妈咪妈咪哄! 真主安拉! 圣主耶穌! 如来佛祖! 伟大是华国! 请保佑我! 恶鬼退散! 林羽一边死死的盯著那黑影的动作,一边在心中把能想到的,能念的都念了个遍,那黑影 在林羽念完后,突然顿住,就在林羽暗自庆幸起效果了后,那黑影突然大笑了一声,开口道: “我是该叫你镇南王,还是异界人,初次见面,我叫张国真!” 张国真的话如平底惊雷,炸得林羽心臟狂跳不止: 它是谁? 它是人是鬼? 它怎么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它来到这里有什么目的? 一个个问號从林羽脑海里冒出。 电光火石间,林羽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 真正的敌人要来了! 第148章 长生不老 林羽眯起眼,不懂声色地对黑影说: “阁下来找我,必定有要紧之事,如此装神弄鬼,恐怕不好吧!” “镇南王所言极是,是老夫失礼了!” 那名自称张国真的黑影说著,突然从头部伸出一只手来,接著一个头身了出来,最后一个身穿月白色道袍的人站在了林羽的面前。 林羽鬆了一口气, 还好! 是人! 突然,他似乎又观察到了什么,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袭上全身。 那青年身上的皮竟然是人皮! 林羽以他当兵多年的视力发誓。 那张黑色的皮,绝对是人皮! 试问谁能看见一个大活人从一身黑皮里突然钻出来的惊悚感。 反正,他是不能! 可对方既然能躲过大乾帝的眼线找到功勋府来,必定不是善茬。 想到这里,林羽只得忍者厌恶,暗自打量著眼前这位青年。 青年看上去有二十岁左右,一身月白色道袍,头戴玉冠,面容清秀,看上去温润无害,但许是青年的出场方式带给林羽的震撼实在太大,林羽总觉得青年的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那种违和感到底在哪? 终於当林羽与青年四目相对时,找到了答案。 那种违和感是眼睛。 对,之前林羽从来没见过这种眼神,十分有十分的不对劲! 试问哪个年轻人会露出那种悲天悯人的眼神。 况且,林羽始终记得,刚才这个张国真在与他客套时,开口便自称“老夫”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 张道真察觉道林羽放肆打量自己的目光,竟也不恼,反倒是用一种极为包容的眼神看向林羽,用少年音老气横秋的说到: “异界人,欢迎来到我们的世界!” 林羽闻言一愣,又一阵疑惑袭来。 自己穿越的纵然是一个架空歷史的年代, 但穿越这么多年,他从未见过这里的空间有什么割裂的地方。 张国真这样的说法,他也是穿越至今头一次听。 莫非这张国真,是先於他从现代穿越过来的? 如此一来,这张国真前来和他联络感情倒也说得过去。 不对,即使是先於他穿越,意识也不可能被世界同化的如此厉害, 这张国真为何用异界人来称呼他呢? “异界人,有什么疑惑你尽可问出,老夫定然知无不言,为你解惑。” 张国真率先开口打破了林羽的思绪。 林羽盯著张国真,心下嘆气, 算了,这人左右不是个善茬, 不如先假意迎合,顺著他的思路走,先套出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再说。 届时再见机行事。 於是,想通了的林羽,朝著张国真露出疑惑的神情,开口问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什么叫做“我们的世界?” 张国真闻言,並没有直接回到林羽,反而向林羽拋出了一个问题: “镇南王,你听说过不老人吗?” “不老人是什么?” 林羽面上疑惑的问道,心下却吐槽了起来。 不老人? 这是什么中二的名字, 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算了,我且等等,看看这人到底要说什么。 张国真看见林羽成功被自己的话激起兴趣,便开口道: “千年前,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神秘组织,我们把这个组织成为圣教。” “圣教?很牛吗? 林羽无语的问出声,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如此中二的名字了! 张国真看见对待圣教的態度如此轻慢,厉声道: “放肆,我们圣教掌握著这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金钱,吸纳了这个世界各国的顶尖贵族,左右著这个世界的歷史走向。可以说我们想要灭亡一个国家,不过就是一夜之间的事!” “哦,那关我什么事?” “你太天真了,你以为,要不是我们圣教的力量,你怎么可能从异世界来到这里,过上如此尊贵的生活!” 林羽听到这句话,顿时恨得牙痒痒。 尊贵?! 他们还好意思说尊贵? 喵了个咪! 这帝王算计、上战场掉脑袋的事情他们可只字不提呀。 况且我如今能当上镇南王,还不是多亏了我在现代学到的聪明才智? 狗日的! 都是你们,让我过上了这古代的落后穷苦日子! 还我现代的舒適生活! 而这边张国真看著林羽情绪突然变得如此激动,还以为他是在高兴获得了圣教的认可,於是高兴开口道: “怎么样,镇南王,你此刻一定对圣教感激涕零吧,別担心,现在就是你回馈圣教的时候!” 林羽听完张国真的中二发言,一脸古怪的指著张国真的脑子问道: “你是不是这方面不太好使,你哪里觉得我在感激涕零!” 不仅如此,林羽还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张国真。 “你!镇南王,枉我圣教耗费如此心里把你的灵魂召唤到这里,还贴心的为你找了契合你灵魂的容器,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圣教的?” 林羽刚想开口继续懟张国真,在听到『召唤』这一词的时候突然顿住。 我是他们召唤过来的? 那他们如此煞费苦心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还能回去吗? 看来,要弄清这些问题,只能打入內部了。 想到这里,林羽突然换上了一副討好的笑容,突然向向张国真跪下,真诚认错道: “抱歉,国真兄,是我不懂圣教的良苦用心,我为我玷污圣教的行为抱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羽话音刚落,刚下还气得发抖的张国真一脸古怪的看著林羽: “你叫我国真兄?” 林羽一脸疑惑, 怎么?不能叫吗? 难道是自己把人叫老了? 不满了? 谁知林羽肩膀上突然搭上一冰凉的手臂,林羽瞬间抬头看向手臂的主人,只见张国真一脸哥俩儿好的拦著林羽的肩傲娇说到: “虽然我已经三百岁了,但看在你我兄弟相称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对圣教的大不敬之罪了!”张国真一顿,用找到知己的眼神看向林羽,“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一长生不老的方法特別成功?” 林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吐出四个大字: “长生不老?” 我嘞个去! 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这,这真的保真吗? 第149章 皇帝跪求我替他去死 “对啊,长生不老!哦,我忘了告诉你了,我们圣教在千年前完成对世界的绝对统治后,就把发展的苗头转向了长生不老。自此,各各分部歷经数十代,遍寻世界各地,均为了寻找长生不老之法!仅大乾国境內有十个分支,分別掌握著有关长生不老的不同法门!” 林羽闻言,嘴角抽了抽,儘管对长生不老不屑一顾,但还是处於好奇心,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请问,能透露一下,你们都是用什么方法实现长生不老的?” 林羽问出这句话时,他立刻感觉道张道真的神色突然变得凌厉,语气里充满著警告,对他说: “嘘!不要多问,好奇心害死猫。你还没有通过入门仪式,这些不是你能知道的!” 林羽此时已经无力吐槽了。 他此刻已经確定,这个所谓的圣教就是一个大型的瞎子骗聋子,聋子骗瞎子的大型诈骗集团。 这跟现代那些丑国富豪为了追求抗衰的手段一样一样的, 但,若是他进不了圣教,就找不到回现代的方法了。 不行,我一定要进圣教! 大不了,我跟这些顛人拼了! 林羽刚想开口,这张道真就说话了: “行了,林兄弟,我也不卖关子了,想必你此刻一定非常向加入我们圣教,而现如今,就有一个非常好的机会,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林羽一乐,这不是瞌睡来了给枕头吗, 我当然乐意了! “什么机会?” “放心,很简单!我们要对你进行一个服从性测试。而测试的內容便是让大乾帝跪著求你出征!” 林羽听完测试要求,瞬间愣住。 不是,兄弟,你真不愧时活了三百岁的人啊,把人心看得透透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心声。 不过,我平时也就是想想, 你倒好直接让我实践! 再说了,虽热我想造反, 但名义上我现在还是大乾的子民呢! 这样对待自家皇帝,不太好吧? 更何况,我现在装病被软禁在功勋府,在大乾帝眼里我已经是个死人了,更是连大乾帝的面都见不到,你让他给我下跪?你没事吧? 张道真看到林羽的脸色左右变化,便自认为林羽被这个任务难道了,便谈了一口气,开口道: “放心,我会帮你的,三日之內,我必將大乾帝带到你面前!” 张道真笑得一脸自信,林羽也乐得配合,开口恭维道: “国真兄愿意出手,那此事必定水到渠成!那我就先谢过道真兄了!” “好说!你且在这里准备著,等著我的好消息!” 张道真说完,便重新走到放黑皮的地方,將黑皮往自己身上裹。 林羽站在身后面无表情的看著他开始艰难套皮,觉得自己要是再多看几遍,离去世也不远了。 …… 大乾皇宫,龙安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大乾帝一脸焦灼的在床榻前踱步。 这天都快亮了,这仲父怎么还没来。自登基那日后,他与仲父一別多年,如今仲父突然突然现身,又预言三日之內必会出现荧惑守心之象,难道我的报应要来了吗? 是的,没错! 大乾帝是知道张道真的真实身份的。当初他为了打败自己的兄弟,登上皇位,遍寻名山,终於在机缘巧合下找到了张道真的隱居点。於是他便带著自己的亲信,三步一拜,九步一叩地上山来到张道真的隱居点,如此反覆重复三次,这张道真才愿意出面见他。 奈何张道真一见道他便断定他与皇位无缘,大乾未来的帝王线在自己七弟的身上,他苦苦跪在张道真脚下,將许诺说尽了,最后张国真才看著他问道: “是不是只要能当上皇帝,无论今后要你付出什么,你都在所不辞?” “对,只要先生您助我当上皇帝,我愿意付出一切!” 张道真盯著他看了好久,好像在审视著什么,良久將开口让他起来说: “我会用换命之法,將你的命数与你七弟的命数互换,助你为帝!但你要做好准备,我下次出山再找你之时,便是你付出代价之时!” 大乾帝回想到这里,苦笑一声,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本以为自己能稳坐皇位,相安无事,没想到,多年前埋下的雷竟然在这节骨眼炸开! 突然,大乾帝看见一个少年从殿外飞身出现在他的面前,惊恐问道: “你是何人?竟敢夜闯皇宫!王德...” “闭嘴,我是你仲父!” 青年开口,直接將大乾帝惊得忘记了言语。 “仲父,你怎么变成了一个青年,朕记得分別之时你还是满头白髮!” “行了,此时我以后再给你解释。当务之急,是要解决的事情。” “敢问仲父,朕要为当年之事付出何等代价?!” 大乾帝脸色苍白颤抖地问出声。 张道真嘆了一口气,缓缓地吐出一个字: “死!” 大乾帝闻言,呆坐在地良久,像是反应过来一样,不顾帝王形象,抱著张道真的小腿开始哭诉道: “仲风,我不想死,你一定有办法帮我的!” 张道真一脸悲天悯人,嘆了口气: “罢了,当年到底也是我出手扰乱了大乾国的国运,致使大乾国出现帝崩亡国之象,如此我就再帮你一回吧?” 大乾帝闻言,大喜过望,急切开口问向张道真: “不知仲父打算用何方法,朕一定全力配合。” 张道真看著大乾帝笑著说: “此时很简单,找到大乾国的下一人帝王,你们二人交换命数后,让他替你去死,便可偷天换日,继续延续你的皇帝之位!” “下一任帝王?”大乾帝眼前飘过一个人选,语气带著浓浓杀意,问张道真道: “敢问仲父,下一任帝王可是镇南王林羽?!” “正是!” 大乾帝见张道真如此乾脆的回答,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咬牙切齿问道: “让他去死不难!但朕该如何做,才能和镇南王交换命数!” “三日之后,荧惑守心之日,你需要跪著求镇南王亲自写一份传位詔书给你!” “绝无可能!朕寧死也不会跪在镇南王面前受辱!” 第150章 真假张道真 三日后清晨,大乾帝、张道真带著太子和眾位大臣一大早便登上了登天楼。 这登天楼是大乾帝登基为皇帝之时,为了展现自己的帝王权威,下令建造的能够俯瞰整个大乾京城的最高的瞭望楼,足足有六百米之高,人站在楼顶,伸手仿佛可以触见云彩,故赐名登天楼,这其中耗费的人力物力可见一般。 时间慢慢到了晌午,香炉中的香也一炉接著一炉的烧,文武百官瞪大眼睛看著天空,生怕错过了天象变化的时间。 大乾帝揉了揉酸涩的脖子,看著眼前万里无云的晴空,开始逐渐怀疑张道真说话的真实性。 於是,他扭头试探道: “莫不是仲父算错了,朕带著文武百官在这里盯了半天了,可这天象没有丝毫变化,连阵风都不曾刮过.....” 张道真听到了大乾帝语气里的质疑,也不恼,仍是一脸高深莫测地说到: “陛下慎言,老天有眼,莫要胡言,加重了报应才是!” 大乾帝一噎,只好强压心中不悦,看著远处日光大盛的天空。 一旁的太子看道亲爹被张道真如此呛话,自以为获得父皇夸奖的机会来了。 在他看来,这张道真如此年轻,根本不可能是父皇口中那个无所不能的仲父,反倒更像一个到处招摇撞骗的江湖道士。 况且他当年亲眼看见张仲父手上有一条陈年旧疤,而这个青年人身上没有! 想到这儿,太子“哼!”了一声,感嘆道: “父皇真是老了,这样的小伎俩都能上鉤,得亏有了我,才不至於错到离谱,丟了皇家的顏面。” 太子这样想著,便趁著大乾帝没和眾位大臣沉浸於观察天象的间隙,一脸傲慢的开口开始向张道真发难: “我说那个叫什么道真的,你不过才二十出头,就学別人行骗了,你骗我父皇也就算了,你可骗不了我,你这种伎俩我见多了!依我看,你根本不可能是我父皇的仲父,而这荧惑守心根本不可能出现!” 张道真闻言,並不言语,只是直直的盯著太子。 大乾帝听到太子这逆天的发言,气不打一处来,当即斥责道: “你身为朕的儿子,竟然敢对朕的仲父不敬,是不是也不把朕放在眼里!” 太子见大乾帝因为张道真对他如此斥责,瞪了眼张道真,转而面向大乾帝,挑拨道: “父皇,儿臣不是故意的,儿臣也是担心您被骗!您与张仲父一別多年,您登基那年,儿臣曾见过张仲父一眼,那时儿臣为了看张仲父到底长什么样子,还不小心摔倒了,是张仲父將儿臣扶起来,儿臣清楚的记得,张仲父的右手背上有一道烫伤的疤!” 大乾帝闻言,看了看张道真光滑的有手背。 是啊,当年自己为了討好张道真,看到他右手上有疤,便立刻向张道真透露皇家的祛疤高效果很好,要不要试试。 当时张国真只是笑了笑,还说了句: “这疤跟著我几十年了,已经有了感情,就留著吧!“ 可如今这仲父手上的疤痕不但消失了,还变成了二十岁的青年,更古怪的是,他竟然提出让自己跪著接受镇南王传位詔书这种荒唐无比的请求......莫非,他是镇南王请来脱身的骗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大乾帝越看越觉得面前的张道真是林羽派过来的奸细,顿时看向张道真的眼神也变得充满敌意。 眾位大臣此刻纷纷鸦雀无声,他们当年光急著磕头跪拜了,根本没敢看大乾帝那位神通广大的仲父的脸。 一时间,登天楼上的氛围突然变得焦灼起来,大乾帝率先开口质疑道: “仲父,朕与你一別这么多年,您为何摇身一变,变成了个毛头小子,而且您手上的疤为何不见了?” 张道真闻言,冷笑道: “陛下莫要问了,以你现在的身份,还没有知道这一切的资格!” 大乾帝听了张道真如此贬低自己的傲慢回话后,越发觉得面前的人是假冒的,怒气值上升到了顶点,顿时连仲父也不叫了,也故不得自己的帝王风度,破口输出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冒充朕的仲父也就罢了,竟敢说出如此狂妄至极的话!朕乃大乾国天子,放眼这普天之下,在没有人能比朕身份尊贵了,你却说朕没资格!朕今日就好好治治你的罪,让你看看朕到底有没有资格!” 大乾帝的这番话也惹恼了张道真。 他平生最討厌两种人, 一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而另一种则是蠢而不自知的人。 恰好,大乾帝两样都站了。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忍耐,万万不可因一时之愤怒,而坏了大人的好事, 毕竟这大乾帝可是他们所设棋局仲的关键一环....... “陛下,你確定要为了这件事情,而葬送大乾的基业吗?” “朕......” 张道真的话让大乾帝暂时压下了愤怒,回归了一点理智。但太子却仍旧再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回。 只见他抽出隨身宝剑,指著张道真的鼻子骂道: “我们大乾就是出了你这样的妖道,才会变成如今这个地步!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替父王除奸,替百姓除害!” 太子说完,便將宝剑高高举起,欲劈向张道真。 张道真见此情景,不慌不忙地伸出了三根手指,嘴里开始数数: “一、二、三!” “什么......” 太子举著剑,还没有问出张道真到底在数什么,突然天边降下一道惊雷,雷顺著太子高举的剑直击而下,太子顿时化成一具焦尸。 “太子!” 大乾帝看见如此情景,目呲欲裂地跑向太子,可他还没跑到太子身边,天边变又忽然颳起一阵强风,太子的尸体在风中化为一堆碳粉,被风吹走,只留下一併破剑昭示著太子存在过的痕跡。 可大乾帝和眾臣还未来得及从太子被雷劈死的阴影中缓过来,整个天空开始狂风大作,云遮蔽了太阳,一时间漆黑一片。 第151章 穿上龙袍了? 大乾帝坐在地上和眾位大臣呆呆的看著漆黑的天空,恐惧的说不出话来。 这,这变化也太快了吧。 张道真手拿一颗夜明珠,慢慢悠悠地走到大乾帝旁边,开口道: “陛下,现在你应该知道我是真是假了吧?” 大乾帝听到张道真的声音,像是抓到了某种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抓著张道真手拿夜明珠的手臂,缓缓地跪在张道真面前: “仲父,是朕蠢笨至极,竟然干怀疑您的权威,朕知错,求仲父看在大乾百姓的份上,原谅朕的所作所为,救大乾百姓於水火!” 在场的大臣靠著微弱的视线,约莫估计到大乾帝正在给张道真下跪,也不敢再站,齐齐跪下,口中重复著大乾帝的话: “求张真人,救大乾一命!” “恳求张真人,救大乾一命!” “行了,起来吧,我答应了!” 张道真看见如此场景,心想利息也收够了,当务之急还是要以先完成大人交代的任务为重,至於大乾帝,待到任务完成之后,自己定会与他秋后算帐! 大乾帝见张道真的语气软化,便顺著张道真的手站了起来,颤抖的问道: “仲父,恕朕愚钝,这天边漆黑一片,这荧惑守心之象该如何观看。 张道真看来一眼惊恐的大乾帝,伸出手指向西边指去: “看!已经开始了!” 大乾帝闻言,看向了张道真指的地方,顿时觉得全身冰冷,眼神越发惊恐。 那时怎样的意象呢? 三颗星星排列成一条苟延残喘地龙形, 一个漆黑的物体慢慢向中间那颗代表龙珠的靠拢,最终一点一点,遮蔽了龙珠的光芒,一如自己的皇帝之位,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大臣们早已纷纷跪地磕头,诉说著自己的罪孽。 一股窒息感用上大乾帝心头。 一个声音告诉他: 大乾覆灭已成定局,你躲不过了!交出皇位吧! 不! 朕不交! 凭什么,这是朕杀光眾位兄弟贏得的战利品,凭什么拱手让给他人! 朕只要活一天,谁也別想越过朕,肖像著大乾皇帝的位置! 更何况,朕还有仲父! 朕躲得过! 仲父!仲父!在哪儿? 就在大乾帝被这荧惑守心之象搞得心神大乱时,张道真將夜明珠照到了大乾帝的眼前,唤醒了大乾帝的神智。 恢復过来的大乾帝死死握著林道真的手,被逼无奈,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仲父,求您带朕去见镇南王,朕要亲自跪在他面前求他传位於朕!”大乾帝话音一顿,眼神里盛满了仇恨,“等传位仪式完成,朕便亲自下旨將他送往南蛮,朕要让他战死在南蛮,用不得回京!” “好!仲父帮你!” 张道真一脸慈爱的看著大乾帝,眼底闪过志在必得的喜悦: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大人,任务布局已经重新回归正轨,只等我將林羽引往南疆,我们的换魂实验就能开始了! 功勋府院內。 林羽看著天空中的荧惑守心之象,皱起了眉头。 怎么总感觉这么不对劲呢? 他作为现代人,本应该对这些天象不屑一顾的,但奈何经歷了穿越如此奇幻的事情后,便越发开始注意了。 总觉得著荧惑守心之象,好像在提示著我什么? 就在林羽沉思之时,一阵动静传来, 林羽反应过来时,便看见王德和天天给自己送药的太监,正一左一右的给自己整理龙袍。 不是? 是大乾帝死了还是我喝大了? 我还没起义呢? 怎么就穿上龙袍了? 还是大乾帝的忠奴王德给我穿的,莫非终於受不了大乾帝,篡位了,又害怕自己是个阉人当不了皇帝,拿我当傀儡? “镇南王!” 就在林羽想入非非之际,大乾帝的声音传来,林羽看向大乾帝的穿著,无数个黑人问號脸不断在林羽的脑海中霸屏。 不是,这是大乾帝? 他为什么会穿著我的衣服? 还是孝服? 我祖母出息了,皇帝来给他守孝了? “想必镇南王此时一定疑惑重重吧?” 张道真拿著明黄的圣旨走了过来,看向林羽道: “你,道真兄?你怎么和陛下一起?” “他是朕的仲父!” 大乾帝一听见林羽对张道真的称呼就气得牙痒痒。凭什么?他堂堂大乾的皇帝只能死乞白赖的称张道真为仲父,而林羽却可以和张道真以兄弟相称?算了,一想到林羽要替他去死,他姑且先忍下这口气。 大乾帝又叫了张道真一声仲父,张道真朝大乾帝递来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后,便开口对林羽说道: “镇南王,还记得我给你说过的吗?现在是该行动的时候了?” 不是,兄弟,你真说服大乾帝给我下跪了? 这圣教蛊惑人心的手段也太牛了吧! “可我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张道真不语,只是递给了大乾帝一个眼神。 大乾帝將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握了握,最终脸色惨败的跪在了林羽的面前,开口道: “请君父將皇位传位於朕,朕必当殫精竭虑,光復我大乾荣光!” 林羽还没开口质疑,便被突然上拉的禁卫军一左一右束缚住。张国真將手中的传为詔书展开在林羽面前。林羽盯这那血红色的字体,脑中一阵眩晕,像是受到了某种指引,鬼使神差的开口,一字一句的读下去,一直到“钦此”读完,林羽这时才忽然惊醒,发先自己的右手大拇指被自己咬破,而圣旨上有自己的拇指章。 大乾帝高兴起身,一把拿过张道真手里的圣旨后,就这灯笼一把烧掉,隨即命令道: “来人,立刻送镇南王前往南蛮边境迎战,如有耽误革职论处!” 林羽被押走之前,死死瞪向张道真,开口道: “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是害怕节外生枝,略微使用了些小手段而已,但那有如何,结果是好的不是吗?” “你!......啊!” 林羽话未说完,大乾帝就一根鞭子抽向了林羽: “镇南王,多亏了仲父的妙计,朕才能与你成功换命,你就好好替朕去死吧!” 第152章 妥协 鞭子在林羽脸下留下一道红痕。林羽被禁卫军双剪著手臂,死死瞪著大乾帝和张道真,充满冷意的眼神在二人身边流转。 林羽在心中不断重复大乾帝的话。 “换命?” 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这个张道真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事情好像越发诡异了起来? 张道真所谓的圣教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仲父,如此朕的劫数是否已过?” 大乾帝看著张道真,露出討好般的神色,恭敬说道。 “並未!” 大乾帝的脸色因为张道真的话即刻变得苍白,急切追问道: “这是为何?我明明是按照您的指示完成的啊,为何您却还说未渡过?” 张道真沉默半响,朝大乾帝拱手嘆道: “是我想得太简单了!你们二人的命並未换成!需得重新再来一次!” “什么?这时为何?难道还要朕再跪一次?” 张道真闻言,用一脸你天天真的表情看著大乾帝,冷漠的开口道: “错了,陛下,按照常理,你应当先跪在祖宗牌位前,將镇南王认为父亲,然后再当著文武百官的面跪在镇南王面前接受镇南王的传位詔书,最后再前往登天阁祭祖,方能偷天换日,瞒天过海!” “朕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大乾帝此时和林羽突然默契出声。 “凭什么朕要跪著镇南王三次!如此屈辱,百年之后,还怎么让朕面对大乾的列祖列宗!” “我也不同意,凭什么,我要认这个老头为儿子。况且我他是我夫人的爹,你们是脑抽了吗?咋想的! 张道真看著如此不配合的两人,心中一阵烦躁。 若不是为了龙脉, 何至於他如此折腾。 这两人一个是现任大乾皇帝,另一个是下任时间霸主,身负的龙脉之力绝对能让圣教將此界的能量全部吸乾。 可他们的神圣祭坛远在南蛮,而且祭坛每唤醒一次,需要耗尽整个圣教的百年之力,而且一次只可吸收一个人身上的龙脉之力。 因此大人提议,要自己將所有龙脉之力积累到一个人身上並將这人带到南蛮祭坛,这样圣教便可同时吸收两人的龙脉之力,长生不老大业便指日可待。 可谁知,龙脉竟是如此难骗! 若非是他们圣教这几百年来醉心於长生不老,否则这威望也不至於差到如此地步。 若是放在千年前,隨便一个圣教使者开口,就能让你个西提法老变成活人木乃伊! 算了,为了圣教的长生不老大业。 我忍了! 不行,我必须得让设计让他们乖乖听我安排,否则任务完不成,得罪了大人,被踢出圣教,那我便永远无法长生不老,张家多年的牺牲也就白费了! 那就先从大乾帝开始吧。 想到这儿,张道真开口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大乾帝,你当真不想换命了吗?” “当然,我堂堂大乾皇帝,怎能忍受如此屈辱!” “是吗?若我告诉你,倘若你不换,大乾国覆灭以后,你会变得更屈辱,你相信吗?” “仲父这是何意?” “我告诉过你,荧惑守心乃不详之兆,可你却始终不信。罢了,那你便自己看看吧!” 张道真话音刚落,拿出一个镜子拋给了大乾帝。 大乾帝接过镜子,看见镜子上映著自己从未有过的清晰面容,震惊到: “仲父,这镜子是和等材质,竟然能將人照的如此清晰,朕从未见过。” 一旁的林羽,瞥了一眼大乾帝手中的镜子,无语地想。 兄弟,这时玻璃,在现代很常见的! 但也就是下一秒,林羽愣住了! 玻璃? 依这个世界的技术,若没有像他这样的穿越者,是分不可能出现玻璃的,这张道真如何能轻易拿出这如此清晰的镜子来,看来,他背后的圣教不容小覷,更或许,这个世界还有凌驾於皇权的一拨人存在!而这拨人,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林羽还在思考时,就看见刚刚还在讚嘆镜子的大乾帝好像中了邪一样的死死的盯著镜子,一会儿痛哭,一会儿露出諂媚的笑,一会儿有跪地求饶,仿佛陷入了痛苦的梦魘之中。 正当,大乾帝准备咬舌自尽之际,张道真突然打了一个响指,说了声“醒来”,大乾帝这才如梦初醒,一醒来,便跪在张道真脚下不停磕头道: “仲父,朕跪,求您救朕!倘若朕被黄金帝国俘虏,落得个崑崙奴一样的下场,死后还要被分尸製成木乃伊,朕愿意听从仲父一切的安排!” 林羽从大乾帝的只言片语中推测出这镜子上大概有某种致幻类的药剂,能將人心中的恐惧无限放大。刚才张道真在拿出镜子之前还反覆暗示大乾帝的命运会变得悽惨,怕就是在给下药做铺垫。 仅张道真一人便有如此操控人心的能力,那圣教如此庞大,势力堪称恐怖,看来,在没有摸清楚圣教的底细之前,確不敢贸然与其交恶,不如继续顺应而为,见机行事。 林羽想到这儿,便听见张道真叫他: “镇南王,大乾帝已经同意,你身为臣子呢,又是如何想的?” 来了! 林羽心中冷笑, 面上装作装作恭顺道: “那就但凭道真兄指教了!方才陛下的反应,我都看在眼里,看来若是不换,我的命运也会好不到哪去!” “好,镇南王果真是聪明人,明日一早,仪式开始!” 大乾皇陵,林羽一脸生无可恋的拿著香插在香炉里跪下,身后的大乾帝、皇室宗亲以及文武百官也隨著林羽的动作跪倒在地。 这简直太玄幻了! 试问当今哪儿个穿越者能混到向他一样, 还没造反篡位呢, 就被迫发了一张皇帝体验卡。 不过这当皇帝也太累了, 要不是这大乾帝非得猜忌他,他也不可能走上谋反的路子。 林羽正跪著走神,站在香案前的张道真便开口了: “行了,下来就是前往登天阁,昭告天下了。 张道真话音刚落,看也不看眾人便走了出去。 隨后,包括林羽在內的眾人便浩浩荡荡的登上了登天阁。 第153章 皇帝体验卡 登天阁上晴空万里无云。 但不同於荧惑守心那日,此时高达六十米的登天阁从上到下都是人。 林羽坐在阁楼站台上的龙椅上,大乾帝跪在林羽的前面。 林羽瞥了眼还在手拿宝剑振振有词的张道真,隨机又往下看见登天阁上下跪著的密密麻麻的壮观人影,嘖嘖称其。 这张道真可真能蛊惑人心啊! 只见,林羽和大乾底周围被皇室宗亲、满朝勛贵们层层围住,从楼梯开始,站著人的身份便逐级下降,从世家贵族到普通普通百姓一直到最下面的商人奴隶,甚至登天阁底还跪著一群罪犯。 之所以是这样,这便是张道真要求的天下! 张道真说,天子换命与常人不同,需得告知天下。 而所谓的天下,是由不同阶层的万民组成。 登天阁祭祀,自然要將代表天下的万民请来,用万民的意志,来祈求神的同意。 “开!” 突然张道真向天大呵一声,接著一阵风起云涌,太阳开始被遮蔽,不一会儿,整个天空又变成了如荧惑守心那日一般漆黑。 只见张道真手拿夜明珠走下来,走到大乾帝面前,向大乾帝点头示意。 大乾帝颤抖的打开圣旨,双手高举头顶,恭敬的承给林羽。 林羽看著明皇圣旨上熟悉的血字,快速走完了仪式,就当他再次將渗血的大拇指按倒圣旨上盖章完章后,林羽顿觉一股气流冲入四肢百害,惊得他差点以为开启了修仙副本。 就在这时漆黑的天空瞬间发出一阵七彩炫光,人们纷纷抬头,高兴喊道: “七星连珠!天佑大乾!” 张道真看到此天象,满意地对大乾帝点头道: “不错,七星连珠出现,看来神已认可了你们的换命,接下来就只剩下万民请愿了!” 大乾帝听完喜不自胜,顿时命令一旁正在跪拜的王德说: “王德,传朕旨意,镇南王深明大义,愿替朕御驾亲征,朕五內俱感,命万民向镇南王送行!” 林羽闻言,正在脱下龙袍的动作一顿,心下吐槽道: 虽然这是张道真此前已经给他说好的剧情。 但万人求他去送死的画面, 他还是有点接受不能。 王德领命后,边下去了。 不一会,两名禁卫军站在林羽面前,对著一身甲冑的林羽轻蔑道: “镇南王,边关紧急,陛下命我们护送您即可启程前往南蛮!” “走吧!” 这大乾帝还真是无情,用完就扔。 还安排百姓美其名曰祝福, 我看就是给我送葬来了! 林羽虽说不忌讳这些不吉利的东西,但看见有人咒他死,到底还是存著一口气的。 林羽在踩在禁卫军的催促下楼,靴子重重得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噔噔的响声。 在楼梯上跪拜他的百姓纷纷为他让开了路。林羽的目光扫过这些百姓,有的人眼中满是敬畏和希望,有的人眼中盛满了麻木,甚至还有抱著小孩的母亲,见到他,非要按著孩子的头,让懵懵懂懂的孩子向他行礼。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镇南王大义”的声音在林羽的身后此起彼伏,林羽闭了闭眼,突然释然的笑了。 是了, 不管自己与大乾帝有何种恩怨,大乾的百姓是无辜的。 自己和他们置什么气呢? 林羽终於走到了登天阁底,那里老张早已经牵著马等候林羽多时了。 林羽快步走到老张身边,接过老张递过来的韁绳,毫不犹豫地抽了下马鞭,扬长而去。 老张紧隨其后,身后的禁卫军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吹了个口哨,顿时出现两匹马向他们跑来,二人飞身上马,快速追著林羽和老张二人离去。 …… 林羽和老张骑马跑到城门时,远远的便看到了林管家手握长枪,率领林家的家僕们等候在城门口,他放慢了速度,停在了林管家的面前。 这时,追著林羽的两位禁卫军姍姍而来,禁卫军甲径直驾马插在林羽和林管家中间,未等林羽说话,开口便对林管家斥责道: “林家人,快点让开,耽误了战事,你们承担的起....” 禁卫军甲的话还没说完,林管家的长枪早已经指向他的喉咙。 禁卫军甲胆颤的嘴硬到: “你想干什么?” “我想让你闭嘴,我们林家人办事,还轮不到你来掺和!” “好,我这就闭嘴,您別衝动!” 禁卫军甲被迫后退,让开来路,让林管家和林羽对峙。 “林管家,你这是?” 林羽开口道。 “镇南王,我们主子说了,你此次出兵是为了大乾,我们林家也不是不懂大义之人,待你出兵归来,我们林家与你镇南王之间,必要做个了断!” 林管家嘴上狠厉的威胁著林羽,眼底却盛满担忧。 “好,林家的意思,本王明白了,若本王有命归来,必上林家负荆请罪!” 林管家“哼!”了一声,便带著家丁们离开了。 林羽看著林管家的背影,闭了闭眼,心中对大乾帝的恨意翻涌。 大乾帝,这笔帐林羽记住了! 若不是因为你的猜忌,我也不会鋌而走险,选择造反! 若不是因为你,我和嫂嫂们不至於连道別都要装成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 下次再见,你我只见不死不休! “镇南王,怎么还不启程?” 禁卫军甲看见林家走了,便又开始催促道。林羽狠狠得瞪了他一眼,目光几欲杀人,但还是驾马出了城门。 城门口,林羽正要加速,突然听见一个女声。 “阿羽,你放心去!我等你回来!” 林羽闻声回头向城楼望去,只见七公主一身青衣站在城楼上泪眼婆娑的看著著他。 林羽停步,贪婪的看著七公主的面容,一声“好”字在喉头里转了又转,到底不捨得说出口。 最后还是老张顶著林羽杀人的视线,硬著头皮催促道: “將军,再不加急赶路,我怕误了战场先机!” 老张催促道。 林羽回过神,面露不舍的向城楼上的七公主拱手拜別,扭头驾马疾驰而去。 行至郊外乡道,前方突然大雾瀰漫,几乎遮蔽了前方的岔路,林羽没由来的一阵心慌,勒住马停在了岔路口。 第154章 大雾埋伏 这雾不对劲! 刚才还是晴空万里,怎么会好端端的突然生起这么浓重的大雾,连三尺之內树的轮廓的看不清了。 而且,我的怎么突然感觉昏昏沉沉的…… 不好! 有诈! 前方肯定有人埋伏! 看来这大乾帝还真是忌惮我忌惮到了极点, 在路上就想结果我! 连战场都不想让我去了! 显然老张也意识到了这点,只见他摸向腰间的配到对林羽说: “王爷,此雾出现的如此突然,此事必定有蹊蹺,不如我们先在此休整,等大雾散去,再加紧行路。 林羽还未回话,听见老张如此提议的两位禁卫军急了。 这雾可是他们好不容易造的,就是为了趁雾伏击镇南王。 陛下说了,镇南王行事诡异,战场上怕是死不了,不如直接就在路上弄死,再偽造成刺杀嫁祸给南蛮! 可如今镇南王在埋伏前停下,迟迟不愿向前走,万一大雾散去,埋伏显现,那那时死的,可就是他们了! 有了! 这镇南王素来待他的玄甲军如兄弟一般, 不如他们二人先谎称军情紧急,说天黑之前若不到军营,黄金帝国军队明天一早便要登陆南蛮,若现在停止行军,等待雾散,前线恐怕死伤无数。 想到这里,两位禁卫军对视一眼,禁卫军甲急忙向林羽提议道: “镇南王,陛下收到前线密报说黄金帝国军队明日便会到达南蛮,若此时停下,必会耽误军情,届时死伤无数啊!” 林羽闻言,扭头定定的看著禁卫军甲,直到禁卫军甲浑身都被林羽看得发毛,快要顶不住的时候,林羽才抬起胳膊,拍了拍禁卫军甲的肩膀,一脸欣慰的说: “没想到你一个禁卫军竟能得到陛下如此器重,连这么重要的秘报都告诉你了,以后要是回去,本王还要托你在陛下面前多替我美言几句!”、 你当我傻呢? 这么重要的消息,我都不知道,你一个禁卫军能知道? 一看就是为了骗我进埋伏, 既然你们如此急著送死, 那我便成全你们! “哪里哪里,王爷若是担心雾重有诈,我可进去替王爷探查一番!” 此话一出,林羽笑得更加温和了: “行呀,兄弟,既然你如此仗义,那本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万事小心!” 禁卫军甲见林羽一脸笑意,丝毫没有怀疑他的样子, 心下暗自一喜, 这伏击镇南王也太容易了吧! 等我办成此事,在回去好好邀功一番, 陛下必然將我视为心腹重臣,升官发財之日,指日可待! 禁卫军甲看来一眼同伴,成功收到一波同伴羡慕嫉妒的眼神后,丝毫不慌地骑著马走进了中间的那条路。 “啊!王爷救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禁卫军甲进入岔路后,林羽便叫上老张一起下马休息,可还没等林羽翻下马,禁军甲的呼救声便从大雾中传了过来。 林羽听到禁卫军甲的求救声,心下一惊: 竟然不是大乾帝! 那会是谁? 朱棣文? 黄金帝国? 还是张道真? 不对,就朱棣文那个憨憨样,必然不会有那个脑子能在这里设计伏击我。黄金帝国就更不可能了,他们要是能布局到这里来,那大乾早就沦陷了。唯一的人选,便是张道真! 可是,以我跟张道真接触的经验来看,他对我並没有而已,甚至看我的眼神还带这一丝诡异的狂热…… 难道前方埋伏的是一股新的势力? 不行,玄甲军的兄弟们还在等著我,我得赶快弄清楚,前方埋伏的是谁,以免延误战机…… 正当林羽在脑海搜刮人选时,雾中传来一个女人的笑声,紧接著,一个蛛网袭来,直直將林羽整个人从头到脚罩进了网里。 “镇南王,抓到你了!” “你是...”林羽看著女人从雾中走出来站到自己面前,將一把銃对准自己,叫道:“是你,畲灵!” 林羽看见畲灵现身,暗自鬆了一口气。 如果前方大雾中藏著的是畲灵的人的话,那自己和老张便不会再有生命危险了。 不过,此处离南疆少说还有两天的路程,畲灵为何这个时候就带著族人来找我,莫非...... 南蛮出事了? 而一旁的畲灵见林羽认出自己,轻笑一声,突然扣动了火銃的扳机: “恭喜你,答对了!” 隨即,畲灵按下了扳机。 “王爷!” 老张惊叫一声。 “砰!”得一声,林羽的身上成功又多了一张蛛网。 畲灵见此,撇啦撇嘴,將手中的銃扔到了林羽脚边,朝林羽抱怨道: “你怎么都不求饶,一点都不好玩儿?” 林羽看著畲灵,笑著回答: “本王也不知道,堂堂的南蛮圣女,竟然喜欢玩欺负男子这一口!” “你!胡说!本圣女好心好意带著族人们来接你,你却这样污衊我!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你早被你们皇帝派过来埋伏的人杀死了!你这简直就是忘恩负义!” “那我就谢谢圣女慷慨相救了!”林羽说完,话锋一转,“说吧,南蛮出什么事了?” 畲灵林羽如此精准的说重了自己的心事,不由得再次感嘆自家阿爹毒辣的看人眼光,便也不在同林羽说笑,换上了一副认真的神色,开口道: “镇南王,你可知传说中南蛮的青澜山深处,一直居住这一个神秘的族群?” “取牢族吗?我曾在祖父的行军手记中看到过,说在你们的青澜山深处有一队號称是青澜山山神后裔的族群,他们认为自己是青澜山龙神的后裔,因此在身上纹满龙纹,在耳朵上穿著象牙,身上也穿著带有龙尾形状的服饰。” “竟然还有这种人!那不是怪物吗?”老张听到林羽的描述,惊奇说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老张,慎言!”林羽叫停了老张的话,生怕引起畲灵的不悦。 “无妨!”畲灵见林羽方才形容的如此精確,便不在卖关子,对林羽直言道: “他们出世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 林羽听到畲灵的消息,內心涌起巨大的惊浪。 没想到,这取牢族真的存在! 第155章 獘尘珠 亏自己当初看林老头的行军手记读到有关取牢族的描述时,还调侃林老头不写悬疑小说真是屈才了。 林老头说,这取牢族居住在青澜山的禁地深处,是青澜山山神的后裔,守护者青澜山的安寧。 若是他们出世,必定是感应到了什么危险的事情。 可是,究竟是什么是呢? 畲灵应该会知道吧? 畲灵似乎是知道了林羽心中所想,没等林羽问话,便將自己知道的和盘托出: “取牢族的少主告诉我,獘尘珠被盗了!” “什么!獘尘珠!” 林羽重复到,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竟然是獘尘珠! 林老头的行军手记中提到过,这獘尘珠乃是这取牢族的秘宝,是这世间唯一能够吸收龙气的存在,若是这獘尘珠被盗,龙脉必定受损,届时天下大乱,异象频生,整个大乾都会被拖入无尽的深渊之中。 林羽抬起头,一脸严肃的问向畲灵: “你可知獘尘珠被盗是和人所为?” “这就是我来找你的理由了!”畲灵边说边拉过林羽的胳膊,往大雾里拖,“行了,別浪费时间了,取牢族祭司告诉我一定要儘快把你带回去,说只有你才能找到獘尘珠的位置!至於黄金帝国,你不用担心,取牢族祭祀已经用秘法暂时把他们困在海上了!” “喂,畲灵,你慢点,我自己会走!” 林羽的手臂处感受著独属於女性的柔软,一边悲伤的祭奠著他和七公主之间逝去的纯粹的感情,一边又拗不过畲灵的大力,最终被拖进了大雾里。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林羽进去后,这浓重的大雾开始消散。 “王爷,等等我啊!” 林羽身后的老张此时也反应过来,也赶紧衝进大雾里。 …… 进入大雾的林羽只觉得一阵眩晕,变晕倒在畲灵的身上。 等到林羽再睁眼时,便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石床上,一群满脸纹著龙纹,耳朵上带著巨大象牙的的人围在自己的身旁,盯著自己。 鬼啊! 饶是来自现代的林羽也被这些人的装扮嚇得一愣一愣的。 畲灵的声音適时传来,缓解了林羽的恐惧: “镇南王,这位便是取牢族祭司,就是他施法將你带过来的!” 林羽闻言打量这畲灵旁边同样全身纹满龙纹的人,差点没被嚇死。 这祭祀和其他人的装束大差不差, 只是他的额头上,有一个球状的洞,应该是原来在额头上镶嵌了一个什么球状的东西所致。 等等! 林老头说,取牢族的獘尘珠是由祭司保管的,莫非祭司头上的那个空出来的洞,原先就是放獘尘珠的地方! “镇南王,你猜的没错!” 取牢族祭司的突然开口,给林羽嚇了一跳。 隨即反应过来的林羽,难以置信的反问祭司道: “你竟然能听道我的心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不重要!镇南王,你也听畲灵说了,当务之急是要找到獘尘珠,我怀疑獘尘珠是被那些傢伙偷了。” 这对我很重要! 个人的隱私是神圣不能侵犯的。 算了,这祭司说得对,獘尘珠找不到,天下必会打乱,倒是还管什么隱私重要不重要! 林羽不在与祭司爭辩,正色道: “大祭司,您说得那些傢伙,到底是什么人!” 见林羽发问,大祭司看著林羽的眼睛,篤定问道: “你见过圣教的人吧?!” 圣教! 林羽听到这个词瞳孔瑟缩了一下。 怎么又是圣教! 我前几天接触张道真的时候,他告诉我圣教最近在追求长生不老的秘法,可这跟獘尘珠又有什么联繫呢? “当然有联繫!” 大祭司的话再次在林羽耳边响起。 林羽无奈的撇撇嘴, 大祭司! 球球了! 別再探听我的心声了! 虽然藉助心声对话的效率很高! 但这让我鸭梨山大呀! 这跟我再陌生人面前裸奔有什么区別! 林羽这边想著,那边大祭司的表情变得越发古怪,好像在忍耐著什么。 畲灵看见林羽和大祭司都不在说话,急忙催促道: “行了,你们二人別再瞎扯了!大祭司,你快说吧,你让我把林羽带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你说他能够感应到獘尘珠!” “因为他是龙脉选中的人!”大祭司一脸高深莫测的说完,转而又开口问向林羽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圣教的人给你透露过你是下一任皇帝吧!” “对!张道真当著我的面告诉大乾帝,说我是下一任皇帝,只要大乾帝与我换命,他的皇位才能继续坐下去!” “不愧是圣教,这誆骗人心的手段还是如此炉火纯青!” 大祭司讽刺道 “您的意思是张道真在骗我和大乾帝?” “当然,你可知在你和大乾帝换命之后,天空会出现七星连珠之象吗? “请大祭司明示!” 林羽並未纠结,直接拱手將问题甩会给大祭司回答。 “因为那圣教之人用吉田传召之法將大乾帝身上最后与龙脉相连的龙气转移到了你身上!” “什么?” 林羽闻言大惊, 转移龙气! 竟然不是换命? 难怪自己在登天阁举行完仪式后不仅没有半分不適,反而觉得神清气爽,有股强劲之气在浑身经脉间流动。 那大乾帝的龙气跑到了我的身上, 那他会如何? “当然会死,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此时你们大乾国的皇帝已经处於昏迷状態了,而那位圣教的人,正守在你们大乾国的皇帝身边,只等你们皇帝咽气,收割完他的灵魂之后,便会赶到你身边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这有跟獘尘珠有什么关係呢?” 林羽此时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觉得,他马上就能接触到有关於这个世界本源的真相了,说不定,还能在机缘巧合下,找到回到现代的办法。 “你知道龙脉吗? 龙脉? 好歹自己在现代看不不少悬疑小说, 龙脉这个词他再熟悉不过了 “龙脉是一个国家的气运?” 林羽不加思索,听见自己总结道。 “不错,但你知道,龙脉其实是流动的吗?” 什么? 这怎么可能? 第156章 真相 龙脉怎么会流动? 大祭司看出了林羽的质疑,便开口说道: “我们取牢山人,自称龙神的后裔,自然並不天生就待在这青澜山中,而是循著龙脉的方向,不断的迁徙,从北到南,直到近百年来才在这青澜山上落脚。” “您是说这青澜山上有龙脉?” 畲灵突然问道。 “对!” 畲灵听到大祭司肯定的回答,顿时一脸气愤的样子: “凭什么,这龙脉明明就在青澜山上,怎么这皇帝之位偏偏不让我们南蛮人做,我们南蛮人差哪里了?!” “实在不行,我们双方比一比???” 大祭司听了畲灵的质问也不恼,只是笑著说著:“气运未到” “那照大祭司这么说,你们取牢族与其说是在守护青澜山,不如说是在守护龙脉!等等,那你们守护龙脉,那必定会有破坏龙脉的一方,那这些人自然就是圣教咯?!” 林羽开口问道。 这也太玄幻了, 怎么事情越来越悬疑了呢? 他只想在这个已经熟悉的年代闯出一片天,可不像学那些神乎其神的人一样探秘呀! “镇南王不愧见多识广,真是一点就通透。这圣教是个具有千年歷史的大教!他们的教主自称是神的代理人,能带领教徒们走向不朽!” “千年前,他们凭藉强大的资源和金钱实力成功征服了世界各地的帝王,並吸纳他们今日圣教。而后发现了通过吸收龙脉之力,可以实现长生不老!而这獘尘珠,是这世间唯一能够吸收龙脉的介质!” “这獘尘珠竟然有如此功效?到底是什么做的呀?” 畲灵好奇的问道,林羽也向闻言也看向大祭司。 “这......”大祭司犹豫片刻,最终嘆了一口气,“罢了,这獘尘珠原本是我取牢族秘辛,如今就告诉你们吧!” “大祭司请放心,我等绝不外传!” 大祭司背过手去,神神秘秘地说道: “你们知道天外来物吗?” 天外来物? 不就是现代说的从太空飞来的降落在蓝星的陨石吗? 莫非这獘尘珠是用陨石为材料? 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吧。 林羽想到这里,听见大祭司笑著说到: “镇南王所猜不错!千年前,一颗天陨石降临在我族,当时的祭司在那块石头上感受它和龙脉之间巨大的吸引力,便不顾族长反对,偷偷將天陨石放在了靠近龙脉的水里。 结果那块天陨石奇蹟吸收了龙脉之力,变成了冰蓝色。 而不久之后,部族中便听闻,靠近龙脉部分的一个小国的国君突然病逝,而后发生內乱,不足一个越便被吞併。 那名祭祀听见如此噩耗,便立刻向族长坦白了他的所作所为,至此,我们取牢族便世代守护著这颗獘尘珠。 可圣教的势力到底无孔不入。 他们自从直到了獘尘珠的秘密后,便跟隨这我们取牢族的迁徙脚部,设立分部和圣坛,妄图藉助我们的力量去寻找龙脉。 “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係呢?” 林羽越听越疑惑。 按照这大祭司的说法, 这獘尘珠能够吸收龙脉, 那只要跟隨取牢族找到龙脉,偷得獘尘珠不久万事大吉了。 那些圣教的人又何必兜这么大的圈子,费劲心力的把我从现代召唤过来? 这岂不是多此一举了??? “对啊,大祭司,这跟镇南王又有什么关係呢?” 畲灵也疑惑的问道。 这镇安王还不如她呢? 一点特殊能力没有? 她好歹还能操控蛊虫呢? 说起来,遇到什么事情了,还有一战之力。 恕她直言,她实在想不到这样一个普通人能和长生不老扯上关係。 还是说,这林羽的身上...另有隱情? “这就要关係到镇南王的真正身份了。镇南王,如果我没错的话,你应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確实,听圣教的人说,我被他们召唤过来的!”林羽话音一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继续说到:“我祖母生前在林家祠堂时告诉我说我不是林家亲生的孩子,而是父亲在青澜山附近捡到的!而且说父亲在信上说,那附近盘踞这一条像龙的生物!” “果真如此!”大祭司闻言,一脸恍然大悟,像是证实了自己的某种猜测一样,开口道:“如若我没有猜错,你便是圣教耗费千年,精心找到的祭品!” “祭品?!” 畲灵惊诧的上下打量林羽。 “对,就是祭品!这獘尘珠所吸收的龙脉之力是不能直接使用的,必须要找到一个媒介,才能將獘尘珠的龙脉之力转移到教徒的身上。” “因此他们便跟隨著我们的脚步,在龙脉附近建立圣坛,將无数的婴儿丟在龙脉之力最旺盛的山上,以某种神秘的方式来召唤异界的灵魂......圣教认为,只有召唤出与龙脉最契合的灵魂和肉体,才能成为他们承载龙气的完美介质!而镇南王就是他们最成功的得意之作!” “怪不得我听阿爹说,他总能在接近青澜山禁区的地方听到婴儿的啼哭声,原来竟然是圣教那些畜生搞得鬼!走,镇南王,我们这就去圣教找回獘尘珠,顺便把他们搅个天翻地覆,打破他们的阴谋!” 林羽躲开畲灵的手,问出了他最想確认的问题: “大祭司,你知道圣教的祭坛在哪里吗?” 大祭司闻言,笑容未变,定定地看著林羽: “镇南王不用担心,自会有人带你去往祭坛!”大祭司的话音一顿,视线透过窗外,看向天边的方向,“这人不久来了!” 林羽一愣,循著大祭司的目光看去,与正从窗外准备將头伸进来查探的张道真四目相对。 张道真看见林羽,先是一愣,然后对著林羽,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开口道: “镇安王,你原来是躲到取牢族这里了,真是让我好找!你的入会测试已经通过,走吧,我现在就带你去圣教。” “好的。” 隨即,林羽就隨之前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羽听见张道真如此说,心里升起一丝诡异的兴奋感—— 他终於要触及这个世界最神秘的力量了吗? 如果真的可以的话...... 那是不是意味著, 他离回现代不远了? 第157章 对峙 一种黄色的油状物,油状物里面还浸泡著几根草。只见张道真拔开瓶塞,一股带著腥甜之气的异香瞬间在空中瀰漫开来,將林羽熏得昏昏沉沉。 “这怎么可能!你手里的到底是什么?” 畲灵震惊地叫声让林羽瞬间意识清醒,他迅速向张道真看去,只见张道真正將瓶中的油状物倒在蛛网上,蛛网瞬间化为雾气,消失在林羽眼前,林羽再次感嘆这圣教真不是愧是传说中掌握这个世界顶级资源的神秘教派,竟能有如此实力,连畲族秘法都能破解。 看来,我不能与这张道真硬碰硬了,得徐徐图之。 当所有的蛛网消失后,张道真再次站在了林羽面前,向林羽伸手,笑著说道: “走吧,镇南王,时间紧迫,吉时不可耽误,仪式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林羽听见张道真如此说之后,心里犯上一阵不安。 吉时?仪式? 圣教这么讲究的吗? 就连我一个小小教徒的入教仪式都这么讲究吗? 不对,这里面肯定有蹊蹺,但看张道真这样子,我是非去不可了! 张道真见林羽如此磨蹭,误以为林羽要反“有我在,休想擅自带走镇南王!” 眼看林羽即將要被张道真带走,畲灵怒喝一声,从腰间的皮囊里抽出一把铜銃对准张道真。只见机括被瞬间叩响,一张泛著银色金属光泽蛛网破空而出,冲向张道真。 她不信蛛网困不住他,毕竟蛛网之下,连堂堂的镇南王都不是她的对手! 畲灵看著张道真被蛛网从上到下缚住,面上闪过一丝得意。 她者诛王和普通的蛛网不同,是他们畲族圣物恬蛛丝所制,有辅之以族中圣药浸泡足足七七四十九天所製成。可以说,是万火焚烧不灭,刀剑数砍不断之宝。只要是被这蛛网缚住的猎物,觉悟逃脱的可能。 这人不是圣教的人吗,等到她给这人种上傀儡之后,便命令他带著她和镇南王一起进入圣教祭坛內部,找到獘尘珠之后,再將著圣坛捣毁,那龙脉之危机可解,南蛮族人亦可安居乐业。 可就当畲灵如此一味的时候,蛛网下的张道真面上没有丝毫慌张。 林羽看见张道真如此表情,心中暗叫不好,这张道真如此气定神閒,怕是早已有了破解畲族蛛网之法。 果然不出林羽所料,张道真在眾人的注视之下,一脸漫不经心地用左手从袖子中摸出来一个巴掌大的瓶子。这瓶子竟然是玻璃的,里面装著的是悔,便加码道: “镇南王,难道你不想回家了吗?毕竟,你的灵魂可是我们圣教从异界召唤来的,我们亦有办法將你重新送回去?” 林羽见张道真如此急不可耐,绷紧的神经突然放鬆下来。 他急了! 看来,我对他们確实十分重要, 不然以张道真对大乾帝不屑一顾的態度, 不可能几次对我如此和顏悦色。 不如我正好趁此机会试探他一下,看看这取捨族的大祭司和张道真之间到底哪个人说的是真话! 林羽如此想著,衝著张道真温和一笑,开口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道真兄莫急,小弟我还有些疑惑想道真兄解答。 “你还有什么问题,不如等跟我到了圣教完成了仪式,在问也不迟啊!” 张道真看到林羽的再三拖延,心上不由得引起一阵烦躁。 若不是圣教的长生不老仪式要求活人祭祀, 就冲林羽对他如此轻慢的態度, 他早就杀人了! “可,不问出口,小弟我实在是良心不安啊!” 看著林羽装作一脸惶恐地样子,张道真一阵反感,面上却不得不变得更加柔和,继续开口道: “既然如此,那你有什么话便问了吧!” “谢道真兄!”林羽向张道真拱手拜谢,话锋一转,直接问出了最为犀利的问题: “道真兄在几天前口口声声告诉我,与大乾帝换命后,大乾帝自然可以稳坐皇位,可如今,登天阁仪式后还不满一天,为何我便听闻大乾帝昏迷的消息?” 取捨族的大祭司说如若圣教的人出现,那就意味著大乾帝已经死了。那就让我反过来用这条消息来诈一诈张道真,看看我到底该相信谁。 果然不出林羽所料,张道真在听完林羽的问题后,面色变得非常难看。 这镇南王怎么回直到大乾帝薨逝的消息? 我明明已经下令新皇封锁消息了! 不错, 大乾帝在身上的龙气被转移到林羽身上后,身体就变得虚弱不堪,硬撑著走下登天阁后便陷入了昏迷,最后在昏迷。眾大臣眼看群龙无首,太子也没了,便尊大乾帝为太上皇,同时又赶紧从宗室里选了一个紈絝坐傀儡皇帝,而张道真便在这时以国本不稳要求暂时封锁消息。而眾臣此时在张道真接连的神跡下早已对他深信不疑,再加之张道真又是大乾帝的仲父,便欣然同意。 可林羽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张道真突然看到了林羽背后的取捨族大祭司,瞳孔一震,这才恍然大悟。 竟是取牢族大祭司! 怪不得,镇南王会知道这个消息, 看来镇南王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罢了,既然请是请不到了 不如...... 电光火石间,张道真突然从袖中朝林羽射出一根银针。 那银针速度之快,让林羽措手不及,根本来不及躲藏。 畲灵倒是有心帮忙,抽出蛛丝想要截住银针,但蛛丝却在射出的瞬间,诡异地化成雾气消失了。 银针如愿扎入林羽的身体,林羽顿时感到睏倦异常,躺倒在地。 “你真卑鄙!” 畲灵指著张道真破口大骂。但张道真却神情古怪的看来一眼取牢族祭司,便来到了林羽身边,捞起林羽的身体,將林羽扛到了背上,跳窗而去。 畲灵见状,吹起一声口哨,一只黑雕从窗外飞进来,畲灵坐在黑雕的背上,对著大祭司伸手: “大祭司,快跟我走吧,我们一起去救镇南王,找回獘尘珠!” “好!” 大祭司没有丝毫犹豫朝畲灵走了过去。 下一秒,一阵雾气散去,畲灵和黑雕皆被迷晕在地。 大祭司看著地上的畲灵,喃喃道: “对不起,为了我们取牢族的未来,我必须如此!” 第158章 牢狱之中 张道真扛著昏迷的林羽在林中跳跃,最后停在两颗长相奇特的巨型双子树上。 不仅如此,张道真还看了看这周围,发现没有人追上来。 张道真才放鬆警惕。 两颗双子树遮天蔽日地挡在张道真的面前,像两道门一样阻碍著张道真的去路。 可张道真却像是习以为常一样,放下林羽,从其中一颗树的枝杈里抽出了一把长剑,在两棵树前不断的重复著將长剑插入土中,又拔插来的动作,仿佛在寻找著什么。 终於,就在张道真在一次將长剑插入两棵树之间的三分之一距离的时候,他停止了拔剑的动作。 眼底闪过一丝狂热,接著他蹲下身子开始疯狂的在长剑附近刨土,终於,一个类似令牌形状的孔洞出现在张道真的眼前。张道真熟练的从袖中掏出一块紫色的令牌,將令牌深深的按到孔洞上。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两颗双子突然开始移动,为张道真留出来一条小路。 张道真扛起林羽走了进去,双子树又开始奇蹟般的回归原处。 就在小路即將闭合的时候,一股雾气衝进了小路。 一切都是那么的悄然无声,任凭谁也不曾察觉到。 雾气散去后,取牢族大祭司站在小路的入口,看著张道真扛著林羽的背影,脸上闪过仇恨: “圣教,真是天也护我,我终於进来了,这次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 “镇南王,醒醒!醒醒!” 林羽被一个声音叫醒,睁开了眼睛,张道真正被用铁链绑在一个石柱子上,不停的叫著林羽。 “道真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要带我参加入教仪式吗,如今怎么?” 林羽一边观察著周围陌生的环境,一边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这就是圣教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张道真和自己怎么会被关在地牢里。 林羽记得就在他中了张道真飞过来的银针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张道真听到林羽的话,苦笑出声: “镇南王,我也是才知道,圣教中出现了叛徒,我一带你回来,就被绑在了地牢里!” 张道真说完,眼神闪过一丝精光: 若非这龙脉只有林羽一人可以接近,他也不必如此费心取得林羽的信任,可惜都怪取牢族的祭司,非要在其中横插一脚,导致他现在仪式前不得不改变计划,引导林羽找到龙脉。 “叛徒?此话怎讲?” 听了张道真的话,林羽没有丝毫犹豫接话说道。 就在刚才,林羽已经迅速做下决定,不论张道真会说什么,他都会选择配合,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张道真见林羽问出此话,以为林羽上鉤,心中一喜,便开始循循善诱道: “镇南王有所不知,我们这里因为最靠近龙脉,因此我们圣教就在这里设立祭坛,以求更好的聆听神的旨意。可是圣教之中各派都对长生不老有著不同的法门,而圣教又是以实力为尊,这就导致这些圣教弟子间党派林立。但这其中势力最大的有两个家族,分別是张家和汪家。张家负责探索长生之术,汪家则负责守护长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张家和汪家?那你就是张家的人嘍?” “正是!” 真的有长生之术? 到底怎样才能算是长生? 才能到达长生? 林羽的强烈好奇心在与张道真的聊天中被激发出来,於是沉吟片刻后,林羽还是在张道真的兴奋的眼神中问出了那个问题: “道真兄,什么是长生呢?” 听到林羽问出这一个问题, 张道真顿时欣喜若狂。 这正是他不断想引导林羽问出的话, 因为一旦林羽问出这个问题, 他便有把握成功说服林羽,挖出龙脉之力。 张道真看贪婪的看著林羽,好似林羽是一种巨大的补药,而事实上也是如此,至於如何处理这补药,那就要看王浩圣教的打算了,反正他们自有办法让补药发挥最大的作用。 “镇南王,我们张家守护圣教的长生之术千年,所谓长生不老之法,大抵分为两种,一张是拥抱肉体的年轻,而另一种则是確保灵魂的永生。 张道真一脸神情肃穆的说著,眼底闪过一丝狂热。 肉体的年轻?灵魂的疯狂? 林羽思考著张道真的话, 这两种无论哪一种,林羽都觉得不可能, 现代的有钱人们確实可以通过医疗的手段,达到延缓衰老的目的。 可这时歷史架空世界呀, 医疗水平还处於古代落后期, 肉体的年轻尚且无法保障, 更比別提灵魂的永生吧? 华国迷人的老祖宗尚且还被仙丹毒死, 这些人又凭藉什么方法,来实现永生呢? 张道真看出来林羽的疑问,便开口解释说: “镇安王,你也太小看我们圣教的能力了!你还记得你我初见时,我穿了什么吗?” 初见时的张道真? 那晚初见时,他穿著一身黑皮,裹得严严实实,不露出一丝皮肤,那黑皮仿佛是为他量身定製般,如胶皮般,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可那材质看上去又跟人皮类似,这材质到底是什么呢? “你没有想错,当然是人皮!” 张道真开口为林羽解答道。 “什么!人皮!” 林羽闻言一惊,才发现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將心里想的说出来了。 “可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不觉得残忍吗?” “残忍?!镇南王,没人能够抵御的了长生不老的诱惑!当你发现,只不过稍微牺牲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你就能容顏永驻,何乐而不为呢?” “一些人?在你们眼里,人命就那么不值钱吗?” 林羽一脸愤怒的质问张道真,张道真笑著看向林羽,冰冷开口道: “值钱啊!当然值钱!你知道原来圣教里有一位信徒,他是黄金帝国的皇帝,他未来寻求长生不老,不惜天天用三百名少女的鲜血沐浴!这不贵吗? “你们这些畜生!” 林羽气得一拳打在张道真的鼻樑上。 张道真一脸无所谓继续看著林羽,眼神里充满蛊惑: “镇南王,你还想让我继续说下去吗?” 第159章 你敢不敢干 林羽听见张道真的话闭了闭眼,拼命將喉头里翻涌上的噁心塞回到胃里。 单凭用少女的血沐浴这一项来看,就够让他一整天吃不下饭了, 林羽不敢相信,其他的方法会是怎样的噁心。 他无法现象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因为世间某些权贵的一己私慾,被迫付出自己的鲜血和生命。 林羽已经不想在听下去了,直接別过头去。 可张道真此时像是上了癮般,继续对林羽炫耀著: “镇南王,你知道你看见我的时候我为什么穿著黑皮吗?你知道吗?我们张家在不断探索仲,终於在一本失传已久的仙术里翻到了可以保持容顏不老的办法。” “那时什么?” “那本古籍上说,我们生活的整个空间里,都无时无刻存在这一种气。这种气的存在,能让我们生,但也会使我们衰老,倘若皮肤与这种气接触的太多,衰老便会加速。此外,书上还介绍了一种辟穀法,辟穀法上说,只要我们开始吃东西,那股气便会加速运转,倘若我们停止进食,气便会缓慢的运行,从而延缓衰老。” 张道真丝毫没有注意到林羽厌恶的眼神,仍旧滔滔不绝地说著,仿佛在炫耀某种非常伟大的事情。 “可这又跟你穿人皮有什么关联吗?” 林羽实在忍无可忍,他实在是不想在听张道真噁心的炫耀了,只想快速结束这个话题。 仅凭一本书上毫无根据的说明, 便被成功蛊惑,为了一己私慾残害自己的同类,这哪里是圣教,之不是智障吗? 我要是给你一本书,告诉你说只要按书上的方法,你就可以长生不老, 但你打看书的第一页上, 上面写著: 要想长生,必先自宫! 你敢不敢干! “镇南王!没想到你竟然是同道中人呀!你怎么知道那本仙术上第一页写著“要想修仙,必先自宫”这句话呀。 当时我们张家破译完这一句的时候还有些疑惑,但族中有一位长老二话没说將自己阉了之后,確实觉得自己的精力好了许多。 林羽听了如此绝世智障的话,震惊到无话可说。 东方教主你要是在这里,绝对能找到同好! 都是狠人啊! 就在林羽被张道真的狠人发言噎到自闭的时候,张道真这次终於如他所愿,开口却问出了一个在林羽看来丝毫不著边际的问题。 “镇南王,你看见过被蜡烛封住的吗?” “什么?” 林羽疑惑的反问。 张道真神秘一笑,开口继续说道: “我们张家在破译了那本仙术后,决心按照那本仙术上的理论进行实验。但如何隔绝那种气变成了问题。” 好傢伙! 你们张家也確实牛! 竟然已经开始做隔绝氧气实验了。 你说你们张家人有这脑子, 多钻研点利国利民的事情,造福百姓唄 在这邪路上瞎研究干什么! 不过在这落后的古代,他们到底是怎么隔绝氧气的? “所以最后你们找了了隔绝方法吗?” 林羽好奇地问道。 “当然了!”林羽的发问似乎是给了张道真莫大的鼓励,他的语气变得越发兴奋起来。 “某天晚上,我和小妾在享受闺房乐趣的时候,我发现蜡滴过的皮肤在清理乾净后变得比周围的皮肤光滑细嫩,於是我便猜想蜡液正是我一直在苦苦寻找的那种可以隔绝气的东西。於是我便开始尝试用蜡液封住鲜、昆虫、小鸟……” 张道真每说一句,林羽的脸就臭一份。 不是哥们而儿? 你说这世界没事生你干什么呀! 整出你这个祸害危害世间万物, 你咋不把你自己用蜡封住呢? 林羽正在心中无语吐槽,紧接著张国真的话把他雷拉个外焦里嫩。 只见张道真还在侃侃而谈地回忆道: “有一次,我实在是急於求成,於是便將一百支蜡烛融化,將自己全身上下都浇了一遍,差点把自己浇得烫死,躺在床上养伤那几天,我彻底意识到了蜡烛虽然可以隔绝气,但只能用於死物,活物是断然不可能的。” “所以你就想到用人皮了?” 林羽无语问道,这人还真是又蠢又狠。 张道真听到林羽的话眼神又是一亮,感慨道: “我若是早点认识镇南王,这些年也不必走如此多的弯路。” 谢邀! 我和你这个变態可不是一类人, 莫挨老子, 没得结果! “我一开始其实没有想到用人皮的,还是再用动物皮尝试,但我渐渐发现动物皮又厚又硬,人在里面根本只能根据动物的行走方式用四肢行走,无法双脚直立,最后只好尝试了人皮。” 张道真说到这里一脸委屈的看这林羽。 林羽都快要被他噁心吐了。 这人跟脚盆鸡那家里那位披著狗皮当狗的人有什么区別? 张道真此时也反映过来自己的说的太多引起了林羽的反感,所以便开始努力找补,向林羽证明自己並不是隨意杀人的恶魔。 “镇南王,你知道我那身皮为什么是黑色的吗?是因为有天我回家发现我最爱的小妾竟然和我新买了做苦力的崑崙奴搞在一起了,见事情败露,我那位小妾当场羞辱我说不如崑崙奴懂闺房乐趣,我便一怒之下,当著那小妾的面,用著崑崙奴做成了我现在穿的“衣裳” 林羽:…… 谁让你平时祸害那么多生命, 活该你被绿! 我算是听明白了,这肉体的永葆青春,就是借被人的皮唄,那这灵魂的永生又该怎么视线呢。 正当林羽准备开口追问时,一个人影站在地牢外面。 感受到这道人影身上传来不善的气息,林羽下意识闭上嘴,警惕地看著对方。 张道真看著来人,顿时向炸了毛的猫一样,惊叫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汪净汾!你来干什么?大人不是说好了,镇南王交给我吗?” 那名叫汪净汾的男人转过头来看著林羽,说道: “你动作太慢了,大人已经採纳了我的建议,直接在龙脉口举行仪式,这样不愁吸收不到龙脉之力!” “你啊,到底还是来晚了。” “什么!这不可能!” 第160章 神圣祭坛 张道真听完汪净汾的话,瞪大眼睛,似乎听到了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他急忙开口阻止道: “你我都清楚,只有龙脉之力承认的人,才能感受到龙脉之力真正的位置。你这样做,简直是在誆骗大人!” 汪净汾闻言,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誆骗?!怎么可能!张道真,你还不知道吧,你从双逸门扛著镇南王进来的时候,身后有可处理的不乾净,幸亏有我为你善后,不然你此刻早就在大人面前以死谢罪了!” “这不可能!” 张道真一脸难以置信,他明明已经很小心了,跟在他身后的到底是谁?、 “张道真,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汪净汾说完,扭头对身后的人说,“出来吧,让张道真好好认认你!” 汪净汾话一刚落,一个人影从汪净汾的身后走了出来。 林羽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身影,震惊叫道: “大祭司,你怎么在这里?!” 张道真也看到了大祭司,他气急败坏指著大祭司骂道: “你什么时候跟踪的我?真卑鄙!” “不,不对,我来之前已经確认过了,你是怎么跟过来的?” 大祭司只是微微一笑,並没有回答紧张又警惕的张道真。 不一会儿的时间,额头上的龙纹也顺著他的笑好似活过来一样。 林羽只听见大祭司嘲讽道: “张道真,你在取牢族犯下滔天罪行,我既然见到了你,便绝对不可能在此放过你,否则怎么对的起我的儿子以及那些被你害死的族人们!” “那也没见你动手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道真一脸不屑的看著大祭司。 大祭司闻言攥紧了拳头: “若不是我一时疏忽,怎么可能会被你的同伴抓住!不过...”大祭司突然顿住,话音一转,看向汪净汾,“对亏了你的这位同伴,我终於找到报復你的最好方式。我会帮你的同事取得你们大人的信任,从而看著你像丧家之犬一样被丟去,最后被逐出圣教!” “这不可能!主人对我如此看重,他是绝对不会...” “那入过我说我可以帮助你们圣教找出龙脉之力的具体位置呢?毕竟我们取牢族可是世代守护龙脉为生的!届时便有你的同伴代替你举行完仪式,你们圣教的长生不老之命就此实现。如此这般,你还会觉得你在你口中的大人眼中还会如此重要吗?” 大祭司的言论,让张道真失去了理智。 他这一生最在意的便是研究长生不老之术, 倘若他被逐出圣教, 便在也没有人会如此赏识他,支持他, 不行,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现在该怎么办? 张道真慌乱的看向四周,想要寻找转机。 忽然,他的视线看向林羽。 林羽嫌弃地看来张道真一眼,但却无可奈何的站出来,劝阻大祭司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大祭司,你不能这样做!” 他始终记得这位大祭司曾告诉过他,龙脉之力一旦消失,便会天下打乱,说不定还会如那些玄幻小说中写的那样,这个位面世界也会崩溃。 届时,他能不能回到现代尚且不论,可他在这里的妻子和朋友该怎么办呢? 难道要让他看著他们去死吗? 大祭司听见了林羽的话,眼神空洞的看著林羽,苦笑开口道: “镇南王!是我对不住你,但我已经顾不得任何人了!二十年前,张道真为了他的长生不老实验,不断的抓捕我们取牢族人做研究,就因为他相信我们取牢族人的体质能够承载龙脉之力!你能感受到当我看见族人们的尸首一个个被像垃圾一样堆成山,隨意被仍在取牢族领地之外时,我內心的绝望吗?我一个个將他们埋进族地里,为他们超度!可越来越多的族人相继死去,最终只剩下我一个!” 林羽听到大祭司的控告,眼神向刀一样看著失魂落魄的张道真。 有些人,活在这世上就是浪费空气! 张道真感受到林羽的目光,赶忙否认到: “他胡说,我从来没有抓过取牢族人做实验!” “怎么可能,你是圣教中有名的实验疯子,出了名的为了结果毫无底线,你竟敢说不是你!”大祭司一边说著,一边从衣服中掏出一枚玉佩,扔到张道真面前,“这时我从死去的族人手里找出来,你敢说这不是你的!” 张道真看著地上的玉佩,突然急切的问道: “这个玉佩明明是我妹妹的,怎么会在你族人的手上?等等...”张道真好像想到了什么,充满恨意地看向汪净汾,“我妹妹的死!是你搞得鬼?” 汪净汾面对张道真的质问,竟也不掩饰,直接开口承认: “没错,当年確实是我嫉妒你们张家能得到大人的器重。於是我便打著你的名號偷偷將取牢族人抓过来研究,谁知被你那蠢妹妹发现了,她想救那些取牢族的人,可我怎么会放过她!当时我正好缺女性实验体,所以......” “所以,你將我妹妹也当作实验品做了实验...!” “所以,杀我族人和儿子的罪魁祸首是你!” “对没错,就是我!” 汪净汾一脸无所谓的答道。 大祭司听闻真相后目呲欲裂,两行血泪从大祭司的眼眶中流出。 枉他恨了张道真这么多年,却发现仇人竟然另有其人,他真的不配为取牢族祭司! 可汪净汾竟然觉得这些刺激还不够,挑衅开口道: “你知道吗?多亏了你的那些族人,我才能知道龙脉之力可以在一个人的血肉间流转,你族人们的那些心美味极了!” “你!” 大祭司再也支撑不住,从口中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他真是有眼无珠, 竟然连仇人都分辨不出。 林羽看著大祭司灰败的神色,开口劝道: “大祭司,没关係的,我们还有机会,只要他们还不知道龙脉的具体位置……” 汪净汾闻言,邪笑出声,一脸讽刺的看著林羽道: “不好意思,镇南王,就在刚才,这位取牢族人最敬爱的大祭司,已经將龙脉之力的具体位置告诉我了,我此行不过是奉大人之命带你参加仪式罢了。” 第161章 审时度势 汪净汾的话让林羽猛地看向大祭司。 大祭司痛苦点头。 林羽的大脑轰得一下炸开,事情的发展已经远远超出他的想像了。 龙脉之力已经暴露。 仅仅凭藉他一人之力, 又怎么能带著大祭司逃离这戒备森严的圣教。 汪净汾看出了林羽面上的挣扎,开口道: “镇安王,你已经没有退路了,大人让我告诉你,只要你帮助圣教实现长生不老,他便可以送你回到你的家乡去!” 汪净汾话音刚落,张道真就阻止道: “不要听他的,我虽然口口声声说是圣教將你召唤过来的,可在你之前,根本没有其他成功的案例,更何况,你醒来的地方根本就不在我的预测范围之內!” 所以,他们二人之间到底谁在说谎! 是汪净汾?还是张道真? 林羽陷入了沉思, 以他对张道真的了解,张道真的说谎机率不大。 这人虽然是个实验疯子。 但这种人实际上倒也是个纯粹的人,根本无心去捣鼓那些尔虞我诈的事情。 在这一点上,倒是给他一种另类的单纯。 再加上发现自己的妹妹被同事杀害, 漏点真话给他似乎很合理。 而汪净汾则不然, 他竟然敢干出屠杀取牢族人並嫁祸给张道真的事情来,就必定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况且他又有那个所谓的大人的命令在身。 所以,我能够返回现代这件事,自始至终就是一个虚无飘渺的偏见。 確定了返回现代不可能后, 林羽自嘲的笑了笑。 他看上去很傻吗? 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那根胡萝卜掉在自己面前,把自己向驴一样耍, 最后兑现承诺的时候,再来一句你萝卜吃多了——放屁! “镇南王!你要是再不走!那可比我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汪净汾此时的不耐烦已经到了极点。 仪式马上就要开始, 若是在不將镇南王带过去, 那被踢出局的就是他了。 届时他们汪家將再也无缘长生不老之术。 想到这里,汪净汾从腰间掏出了一根银针。 林羽看见熟悉的银针,无语的白了一眼张道真, 真不愧是一个教派出来的, 都喜欢玩著下三滥这一套, 不行! 此时我必须保持清醒, 绝不能向上次被张道真暗算那样。 张道真好歹只是將我塞进地牢。 若是这汪净汾把我放在仪式上解剖了, 那我半途醒来时,看著自己空空的肚子,那该多恐怖! 想到这里,林羽立刻叫停了汪净汾的动作: “慢著!我跟你走就是了,你把银针收起来吧!” 汪净汾闻言,换上一个諂媚的笑容,恭维道: “还是镇南王懂得审时度势!” ...... 圣教神圣祭坛 汪净汾带著林羽走到了祭坛处,一个浪人打扮的人坐在主位上。 汪净汾一脸諂媚的跪倒这浪人的脚边,恭敬开口道: “大人,这就是我们大乾国的镇南王林羽,也是我们精心挑选的祭品!” 林羽看见这种情景,一股来自华国的恨意从心中抑制不住的喷涌而出! 我说这圣教这么阴险呢? 最大的boss竟然是脚盆鸡那玩意儿! 还有这张道真、汪净汾, 你们是眼瞎吗? 他都不是大乾人, 你们就这么轻易被他蛊惑?为他卖命,残害自己的同胞?! 林羽正愤愤的想著,这汪净汾真不愧姓汪,自己上赶著討好浪人也就罢了,还非得拉著林羽一起。 只见他朝著林羽清清嗓子,一脸傲慢的说到: “镇南王,见到我们大人,你为何不跪拜呀!” 林羽终於忍无可忍,掏出自己在腰间仅藏的两枚霹雳弹扔向浪人的方向,那浪人倒是有些功夫在身上,急忙抽出浪人刀將霹雳弹打到別的地方,霹雳弹炸开,还是迷了那浪人和汪净汾一脸灰尘。 “镇南王,你竟敢这么对大人!你不想回家了吗?” 林羽闻言,冷笑: “回家?家我会自己回,不劳你操心了,毕竟,比起回家,我现在找到了更有意义的事情!” 林羽说完,蹲下身去,抽出靴子底下藏著的短剑,此刻他无比庆幸他喜欢到处藏武器的机会,否则遇到这种族谱能够以单开一页的机会时,他还真接不住。 既然现代不能打脚盆鸡,那他就在这个架空的位面里把向脚盆鸡的人全部打一遍! 反正在他看来,凡是穿著向脚盆鸡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那名浪人眼看著林羽突然战意四起,像疯了一样想自己攻击而来,操著自己並不標准的大乾话,对著林羽说: “镇南王,据我所知,你们大乾素来是礼仪之邦,我们第一次见,你便如此对我这个樱人,这样说不过去吧?” “是吗?我倒觉得没有什么不妥呢?可能我素来对樱过敏吧!” 林羽说著,便手握短刀向浪人刺去。 那浪人急急忙忙地抬起浪人刀,勉强抗住了林羽的攻击,嘴里骂骂咧咧道: “我们祭司说得对,你们大乾人都是好战分子,如若不儘早控制,恐怕会成为我们樱人称霸的阻碍!”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我的行军地图上,你们樱人的领土不过就是我一根小拇指的大小,还有脸在我面前叫嚷著称霸!” 浪人听完林羽的话也不恼,反而露出一个讽刺的笑: “徐先生说得好,你们大乾国虽大,但这百姓都是有病的,我樱国在圣教布局千年,终於趁机占领大乾的分支,正是为了用假的长生不老之术,来病弱你们的国民!” “所以说,你根本不是圣教的最终boss?” “当然不,圣教真正的总部,是你一个从未见过的强大国度,他们国家的面积比你们大乾还大,就连我们如此强大是樱人,见了他们也要向他们恭敬行礼,叫一声爸爸!” 林羽看著这名浪人骄傲地说著如此滑稽的话,一脸智障的看著早已经瘫坐在地的汪净汾,鄙夷开口道: “耽误了本王这么长时间!这就是你们口中所谓的大人?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只尾巴多插了几根毛的山鸡罢了!” 第162章 徐福 那浪人听到林羽把自己比作山鸡,气的当场破口打骂: “你们大乾国人竟然如此不知礼数,竟敢骂我是山鸡,你给我等著,我们樱国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林羽听见浪人如此威胁,直接一把抢过浪人刀指著浪人的腹部,挑衅道: “那又如何?据我所知,你怕是活不到那个时候了!” 林羽一边说,一边用刀在浪人身上笔画著。终於浪人实在受不了林羽的动作,开口问道: “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当然是帮你找找,从哪里划开,能帮你更加痛苦的切腹自尽!” 浪人听闻一脸惊恐地往后退,惊慌说到: “镇南王,你们大乾一向號称仁义之师,你如此做派,不怕你们大乾人骂你吗?” 林羽拿著刀的手一顿,面上露出意思古怪的深色,开口道: “仁义?你也不打听打听,黄金帝国为何败在了我的手下,是我下令用毒雾杀死了黄金帝国军队二十万人,你跟我讲仁义?”林羽话音一顿,凑到浪人的耳边说到:“你说,我对待敌军尚且如此,那碰到向你这样残害大乾百姓的敌国奸细,我又该怎么办呢?” 你一个脚盆鸡竟然还敢跟我谈仁义? 现代是法治社会也就算了, 这里可是架空王朝, 我不玩死你, 就枉顾我前世华国人的身份。 不得不说,这脚盆鸡不管换到哪个时空都是一样的令人噁心呀。 “你不能这样对我!圣教和樱国不会这么放过你的!黄金帝国早已经与海上其他七国组成八国联盟,正准备登陆你们大乾国,解释那你们大乾国所有人都会沦为圣教的奴隶!” “那就让他们来!看看是我的的大炮快,还是他们逃得快!” “镇南王你!” 浪人还在做最后的言语抵抗,但奈何你了半天,也再也放不出一句狠话。 他看著林羽,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 大乾的百姓不是一直都是听话懦弱吗? 这镇南王是怎么回事? 不但软硬不吃, 而且他能够在镇南王的眼神里看到强烈无比的恨意…… 而这边,浪人的话,也成功让林羽豁然开朗,將之前的种种事件串联了起来,终於原先一直在脑海中徘徊的疑惑解开了。 原来这圣教是存在的, 他们想要实现长生不老的企图是真的! 这里应该只是圣教的分部, 至於分部的幕后黑手为何是脚盆国也就是这个世界的樱国人,应该是樱国上层搞得鬼。 至於他们为何要这么做,无非就是贪图大乾国土地广博,物產丰盛。 但…… 据我所知,这樱国此时应该內乱不断,幕府割据才是,为何会突然有精力对大乾国下手呢? 这其中肯定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不如我试探一下这个浪人如何?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能够如此了解大乾,怕是背后有高人指点。 但按照这浪人狡猾的性格, 但如果我直接问的话,很难判断他说话的真假, 有了! 这浪人虽说是樱国人,但也是圣教徒,圣教徒最在乎的便是长生不老,不如我从这点入手,套出背后在帮他的人到底是谁! 林羽一边想著,一边在浪人惊恐地眼神下缓缓收起了刀。那浪人白这张脸,眼见林羽突然换了副神色,突然对著他笑了起来。 浪人浑身一颤,直觉告诉他,林羽似乎在酝酿著什么,他惶惑开口道: “镇南王,你想要干什么?” 林羽却依旧笑著迴避了他,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 “你是圣教徒?” “我是,你想要干什么?” 那浪人见林羽並没有问什么机密性的问题,鬆了一口气,配合林羽开口道。 “据我所知,圣教徒的选拔是很严格的,你又是如何进入的!” 儘管这个问题是林羽编造的,但他面上仍装作一脸不屑的看著浪人。 果然,这个浪人好像受到了巨大的侮辱般,眼神立刻变得狠厉,盯著林羽道: “我们大樱族种族优越,不像你们大乾人均是病夫,圣教而已,我们大樱族人想要进去不是轻而易举!” 林羽在浪人说话间,將目光死死地放在浪人的脸上,终於从他的眼里捕捉到了一丝心虚。 而这时,摊在旁许久的汪净汾软突然大喊: “镇南王,不要相信他的话,他是骗子!当初圣教拉拢我的汪家的时候,出来跟我们对话的明明是徐祖师!” “对,这个浪人撒谎!我堂堂张家,还不至於沦落到给为一个外族人卖命来伤害我大乾的地步!若不是徐祖师將他介绍给我张家,我们张家是断然不会选择加入圣教的!” 张道真此时搀著取牢族的大祭司也走了过来,又充满恨意的眼光盯著浪人和汪净汾。 浪人眼看被戳穿了谎言,情绪明显开始急躁,刚开口反驳,林羽便將那把浪人刀重新抵在了浪人的腹部。 “看来,你並不想珍惜活命的机会呀?” “不,您误会了,我不是故意的,求您饶了我这次把镇南王!” 浪人开始不停的道歉。 但林羽知道, 樱国的人是永远不懂反思的, 这道歉只不是他们用来活命逃生的手段罢了。 林羽冷冷的看著浪人,將浪人刀往浪人的腹部又送进了一步。 刀尖刺入浪人身体的瞬间,那浪人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镇南王,求您放过我,我一定实话实说,再也不敢骗你了!” “最好如此,否则……”林羽凑到浪人耳边,压低声音威胁道,“如果我再在你的口中听到半个字假话,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你知道吗?我真的非常好奇你们浪人是如何切腹自尽的,据说分为一字刀切和刀切两种切法,如果你要是再骗我,我不介意亲自拿一把钝刀,帮你完成你们伟大的盛举!” 林羽此话一出,浪人看林羽目光如同看恶魔一样,语气立刻软了下来,求饶道: “別!我说,这一切都是徐先生让我这么干的,他和我们樱国合作,就是为了成为你们大乾的皇帝!” “徐先生是谁?!” “我不知道,他是突然出现的,我只知道,他说他叫徐福!” 第163章 山雨欲来 “什么?徐福!” 林羽一愣,那个徐先生竟然叫徐福! 是我想的那个徐福吗? 这架空世界也太无厘头了, 怎么徐福都给我搬出来了, 脑细胞都快给我干烧完了! 就在林羽混乱之际,一旁的取牢族大祭司颤抖著开口,声音充满恨意: “徐福!竟然是他!他还没有死!” 林羽见大祭司说出如此之话,疑惑追问道: “大祭司认识徐福?” 大祭司看向林羽,用苍老的声音答道: “七十年前,曾有以为年轻人带著一百对童男童女闯进了取牢族深处。那个年轻人正式徐福,他告诉他受大乾皇帝的命令,前往蓬莱岛寻长生不老药,路径此地,不小心迷了路。我当时看徐福此人面露凶奸之相,便提醒族长此人不是良善之辈,不能待在部落里。可族长到底心疼那一百对童男童女,一时心软便接纳了他们。起初我们两拨人倒是相安无事,相处的也算愉快。我见徐福並没有我们想像的那般行事狡诈,便放鬆了警惕。谁知三天后一个雨夜,我们的营地突然起火,我惊醒时,便看到一个人影,站在我的面前,手里拿著一把刀,正准备用刀取出我头上的獘尘珠。幸好当时族长带人提前赶到,獘尘珠才没有被徐福盗走。” 林羽听了大祭司的言论,心里一惊,暗自吐槽道: 这世界你架空的可这行呀, 徐福都被你给挖出来了! 你咋不把祖龙和扶苏给我整出来, 我还能找他们要个签名! 不过这徐福既然是寻求长生不老, 跑到取牢族偷獘尘珠干什么? 莫非这比獘尘珠真有大祭司说得那么神奇? 想到这里,林羽继续追问道; “大祭司,那这徐福之后去哪里了?” “不知道,我们留下了那些童年童女,本想將徐福处死,谁知道他不知怎么了趁夜逃了出来,从此再也没有了踪跡。因为青澜山凶险异常,族人们都认为徐福已经死在了山中,没想到,他竟然逃了出来,还偷了獘尘珠,藉机报復我们取牢族!” “大祭司何出此言?” 林羽疑惑问道。 “因为我们取牢族为了保护龙脉这个秘密,从不与外人交流。若是族中有想要脱离部族的人,我们也会为了龙脉这个秘密,而將他们默默处死。因此,除徐福外,没有其他外人能知道獘尘珠的秘密!” 林羽將眉头皱得更深, 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他心中有一个不好的猜测, 但还需要去验证。 於是林羽再次把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浪人身上,准备开口向浪人询问有关徐福如何进入樱国的时候,那名浪人突然变得神志不清,面露惊恐,嘴里开始说出一些胡话: “他来了!他来了!不要杀我!我没有说!” 浪人说著,突然拉过林羽的手,將林羽手上的浪人刀狠狠的插筋腹部。 这还不算,只见那浪人要紧牙关,握著深插在自己腹部的刀,自己的腹部深深的画出了十字架的形状后,自杀而亡。 一旁的汪净汾看见浪人死啦,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嘴里喊著: “徐老祖的仙术显灵了!说出秘密的人都得死!” 林羽虽然也被浪人突然自杀的操作惊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浪人的这种行为,与其解释为显灵,不如说是被下了某种心里暗示。 听汪净汾说,这是徐福做的, 那这汪净汾必然知道关於徐福的不少秘密! “汪净汾!你如何说这是徐祖师显灵?” 就在林羽问出这句话后,汪净汾却突然像中邪一样,此时他的黑眼球已经翻了上前,眼眶里全是白眼球,只见他突然哈哈哈大笑几声,开口却是婴儿的声线: “镇南王,恭喜你走到这一步,我等候你多时了!” “你是谁?” 林羽急忙追问,但心中却早已知道了答案。 这个人,必是徐福! 看来,他与徐福的会面,不远了! 而汪净汾那边,听见林羽的询问,也开口证实了林羽的猜测: “我就是徐福!镇南王,獘尘珠我拿走了,我们马上就要见面了!” “你说的见面是在哪里?” 林羽一愣,心里突然有个猜测,继续追问道。 “我们会见面的!” 汪净汾不加思索的回覆。 “我们什么时候能见面?” “我们会见面的!” 汪净汾再次给出了一模一样的回答。 果然! 林羽心下瞭然, 这徐福必定是一个擅长心里暗示,能够蛊惑人心的高手,甚至可以將被蛊惑者提前催眠,並设定下独特的触发机制,让这些被蛊惑者在適当的时候,做出他想要的动作和反应。 看来,在追问下去已经没有结果了, 是时候该离开了! 林羽看向张道真和大祭司开口道: “看来这獘尘珠已经到了徐福手里,你们下一步怎么打算?” 张道真看了一眼林羽,隨后走到大祭司面前,跪下乞求道: “大祭司,我求您暂时留著我这条命,我想要跟镇南王一起去寻找徐祖师对峙,我需要一个真相,为何他会如此誆骗我们张家,让我们为一个浪人做事!” 大祭司眼神复杂的看著面前跪著的张道真,到底是嘆了口气: “罢了,左右你们张家也是受人蛊惑,更何况我的族人是汪净汾嫁祸你所为,我与你本就没有恩怨!” “可是,若不是我的长生不老实验,你们取牢族族人也不会!” “不必自责,去吧!”大祭司说完,看向林羽,“镇南王,我希望你答应我,等你见到了徐福,拿回獘尘珠,並將他將他捆到我的面前,我会帮你拿到你想要的东西!” 我想要的? 莫非是林家祖父留下的势力? 大祭司怎么会知道? 可这大祭司为何不一同前往? “祖训有云取牢族人不可出族地”大祭司说完,將一枚藤编的圆牌递到了林羽面前:“这是我们族的引领牌,带你抓住徐福后,便可將此牌递给畲灵,她会带你找到前往取牢族族地的入口,我会在那里等著你!” 第164章 战火將燃 林羽和大祭司在张道真的引领下从圣教祭坛出来,重新回到了双子树前。 张道真疑惑的问向大祭司: “这里埋藏了你太多的族人,可你放才为何阻止把这里烧掉?” 大祭司闻言一愣,苦笑著说到: “为何要把这里烧掉,帮那些恶人毁灭证据?相反,我不仅要让徐福跪在这里向我族懺悔,我还要永远將这里保存著,让我们取牢族的子子孙孙们都见证这顿屈辱的歷史!” 林羽听见大祭司的话,先是一愣,不由得感嘆这大祭司真是见识博远,连战爭歷史博物馆的概念都想到了,若是生在现代,必定会被万人敬仰。 想到这里,林羽恭敬的向大祭司拜別,再次对大祭司承诺道: “大祭司放心,林羽必然不负您所託,將徐福绑到这里向你的族人们赎罪!” 林羽话音刚落,老张焦急的声音便传来: “王爷,你去哪里了,我和畲灵姑娘终於找到您了!” 老张满脸大汗朝林羽跑来,畲灵拉著一张脸紧隨其后,待走到林羽面前,愤怒开口道: “好啊!你们几个探险竟然不带我!” “畲灵!莫要胡闹!” 林羽害怕畲灵的话引得大祭司不高兴,急忙开口警告道。 谁知大祭司笑著从袖子里拿出一串绝美的紫晶项炼,一脸赔罪的看向畲灵,哄道: “灵丫头,是爷爷做的不对,爷爷给你赔罪,这串项炼你不是想要好久了,爷爷现在把它送给你!” 畲灵也不拒绝,一脸傲娇的结果项炼戴在自己的脖子上。林羽刚想再次斥责畲灵的无礼,谁知下一秒,畲灵却开口道: “我戴这条项炼好看吗?外祖父?” “什么?外祖父?” 老张惊叫出声。 林羽也在心里震惊了半晌, 这刚开始见大祭司的时候,畲灵也没告诉我这大祭司是她的外祖父呀? 畲灵双手抱胸,一脸看傻子模样看著林羽三人: “你们怎么傻了?” “因为你也没有告诉我大祭司是你的外祖父呀?” 林羽回过神,无奈回答道。 这眼神就有点不好了吧,显得他林羽像个什么了...... 畲灵闻言,一脸鄙视的看著林羽,开口道: “亏你还是大乾的王爷呢,难道都不明白什么叫做避嫌!” 林羽…… 畲灵,你思想这么红的吗? 你不去现代考公真是屈才了! “行了,不说了,镇南王,我收到了密报,黄金帝国的人突然加快了速度,已经从五百里氏的族地那里提前登陆了!” 畲灵突然一脸正色的对林羽说到。 “什么?” 黄金帝国怎么会提登陆? 昨天不是说还在海上吗? 这才过来一天时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羽一边想著,一边看向一旁的老张,似乎是想从老张那里得到合理的解释。 老张看到了林羽的表情,瞬间明白了林羽的意思,毫不隱瞒的对林羽说: “我们的密探说,此次八国联军隨行的军师是大乾国人。此人极其熟悉大乾国海域的风浪,因此联军此次一路顺风而下,速度快了整整一倍!” 林羽听老张的话,与张道真和大祭司互相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睛中,得到了相同的答案。 徐福来了! …… 玄甲军军营。 朱棣文正所在林羽留下的沙盘前,看著紧靠南蛮海域的属於五百里氏的族地范围內插满的八国联军营地旗帜,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八国! 整整一百万大军! 而且听密探说,在联军中竟然罕见的出现了一名熟悉南蛮地形的大乾人! 上次仅黄金帝国一国出兵,便打得他节节败退,若不是林羽相救,他此时早已经战死在黄金帝国的刀下。 可如今,林羽迟迟不到。 八国联军又提前登陆。 玄甲军如今又仅剩下九千人, 不仅如此, 而更棘手的是,这九千人是林羽一手培养出来的,根本不听他的命令。 因此从严格意义上讲,不论是战胜还是战败,只要在战爭中出现一点差错,那最后背锅到死的人一定是他! 可以说,当初接管林羽这只玄甲军的心情有多爽, 朱棣文如今的心情便有所丧。 这都什么事啊!!! 这是,前线的密探一脸急切地衝到了大帐中,惊慌失措的向朱棣文稟报: “朱將军,八国联军此时已经全部登录大乾!末將探听到半个时辰后,他们便派出百里氏做先锋,向我大乾开战!” 朱棣文一听,手上一松,属於大乾国的旗子掉落,正好落在了沙盘上插满八国联军旗子的地方。 朱棣文看著沙盘上被八国联军的军旗们包围的大乾军旗,在心中陡然生气悲凉之感: “天亡我大乾军!” 跪在地上密探许久不见朱棣文回应,便小心翼翼地抬头,小心翼翼问向脸色惨白的朱棣文: “朱將军,你怎么了,前线还在等著你下指令!” 朱棣文闻言抓起茶盏扔出,砸破了密探的头。 密探捂著流血的额角,眼神愤愤地看著朱棣文,开口道: “朱將军,我好心提醒你,你这是干什么?” 朱棣文听见密探的质问,看见密探脸上瞬间闪过的不屑,心上陡然生出一股怨气,指著密探破口大骂道: “干什么!你们找我要指令!你们竟然还有胆子向我要指令!平时在我面前一个个拽得要死,说自己镇南王带出的兵,只听镇南王的!现在八国联军了,找我要指令,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心思,你们不就是想把大乾战败的屎盆子扣在我身上,好將你们亲爱的王爷摘出去!可惜你们如此拥护镇南王,人家可未必领情,要不怎么在如此关键的时刻迟迟不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朱棣文的话音刚落,一口气还没有顺下去,便听见从大帐外由远及近穿过来几声“啪啪啪”地鼓掌声。 “是谁在鼓掌?” 朱棣文冷脸问道。 林羽带著老张和张道真从大帐外进来,没等朱棣文反应过来,开口道: “老朱,我回来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可以带著你的怨气当逃兵了!” 第165章 冰释前嫌 “镇南王你什么意思,这仗还没开始打,你就认定我朱某是逃兵了?!” “难道不是吗?” 林羽看著朱棣文,眼里闪过一丝故意。 林羽是故意激怒朱棣文的, 他对朱棣文没有任何恶感,相对於將朱棣文踢出玄甲军而言,林羽跟希望让朱棣文在玄甲军中当他的副將,毕竟老朱家在大乾世代为將,业务能力是没话说的。 但朱棣文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那便是没有责任感! 作为一个將军, 这点儿是非常致命的。 战爭打响后,大乾处於劣势,像朱棣文这样的人变回缺乏背水一战的勇气,开始为自己如何在战场上活下来而谋划。 不过好在朱棣文一直將自己视为假想敌, 这点正好给了林羽一个拿捏朱棣文的机会。 而这也就是林羽为何选择激怒朱棣文的原因。 果不其然,朱棣文在听见林羽的质疑后怒气更盛,衝上前去一把抓住林羽的衣领,厉声道: “镇南王,你可以看不起我老朱,但你不能侮辱我们老朱家世代用血泪在战场上拼杀出来的名誉!这整个大乾朝谁人不知我们老朱家和你们林家號称『拼命双狼』!”朱棣文说完,言语里竟然带了几分哭腔:“你们林家男丁活著的就你一人,其他的全员战死是不假,但我老朱家从战场上活下来的就多吗?!” 朱棣文越说越觉得委屈,顿时嚎啕大哭了起来,边哭还一只手抓著林羽的胳膊不放,一只手抹著眼泪。 林羽都傻眼了, 我错了! 我要是知道他这个壮汉这么爱哭, 我一开始就不会激怒他, 我不激怒他就不会落到个现在还得哄人的地步。 林羽被朱棣文哭的实在没办法了, 只好回想起现代他妈哄他侄子的动作, 鬼使神差地认为这招若是用在朱棣文身上也会管用。 只见林羽面上带著诡异的温柔,伸出左手高高抬起…… 可林羽这动作在外人看来可不是这样。 至少跪在地上的那位密探就为朱棣文捏了一把冷汗,甚至在思考要不要开口帮朱棣文向林羽求情。 是的,这位刚刚还在和朱棣文对呛的密探,在看到朱棣文声泪俱下的动情描述后,对这位平平庸庸的朱將军產生了些许愧疚。 终於就在林羽的手就要挨到朱棣文的头时,这位密探终於遵循了自己的『良心』,大喊了一句: “將军!手下留情!” 而与此同时,林羽的手刚好轻轻落在了朱棣文的头上。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朱棣文眼角掛著泪,眼眶微红的看著林羽,林羽快速將手从朱棣文的脑袋上拿开,放到自己的裤子上开始蹭。 这朱棣文也真是的, 早知道我就不安慰他了, 摸了一手头油,也不知道他多久没洗澡了,真是脏死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镇...镇南王,你是在安慰我吗?” 朱棣文红著鼻头,不確定的问向林羽。 “大概...是吧” 林羽说完,尷尬一笑, 算了! 毁灭吧! 老子不干了! 朱棣文看见林羽如此表情,一脸感动道: “镇南王,我一直把你视作一生之敌,没想到你竟然如此重情重义!是我老朱狭隘了!”朱棣文说完,又觉得乾巴巴的话不足以表达自己的感情,便对著林羽来了一个熊抱,並大力拍著林羽的后背继续说: “你放心,从今日之后,你我就是兄弟了,我老朱是绝对不会再战场上拋下兄弟当逃兵的!倘若兄弟你有一天不小心战死,我老朱一定负责把你背回家去!” 林羽被朱棣文的大力打的痛苦的咳嗽了几声,尷尬的笑笑。 而刚才跪在地上的密探自知自己口不择言,便立刻跪下对著林羽磕头道: “王爷赎罪!” 林羽闻言,挣开朱棣文的怀抱,看向密探道: “无妨!起来吧!” 密探闻言,立刻向林羽谢恩,又在站起身后高兴的走到林羽面前说道: “王爷!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拋弃我们玄甲军的!我现在就去通知前线的兄弟们,您回来了!放心,我们就算战死,也绝不会在敌军面前给您丟脸的!” 林羽听见密探的发言,定定的看著面前眼前的面孔,说到: “你是李铁柱吧?” 密探听到林羽的话猛然一愣,隨后一脸惊喜地问: “王爷!您还记得我?!” 林羽伸出手拍了拍李铁柱的肩,回忆道: “我为什么不记得你!你是我练的第一批侦察兵,你兄长李狗蛋还好吧?” 见林羽提到自己的哥哥,那名名叫李铁柱的密探突然情绪变得低落拉下来,原本因见到林羽而变得晶亮的眸子,此时也暗淡了下来,哽咽回道: “劳烦王爷惦记,哥哥他在上次龙牙滩战场被黄金帝国的瘟疫病毒毒害身亡了!” 李铁柱说完掩面哭泣。 林羽问错了话,开口安慰道: “节哀!都是本王的错,本王不该问的!” 李铁柱闻言,快速擦乾了眼泪,对著林羽说道: “不是王爷的错!都是那些黄金帝国乾的!王爷放心,即使是八国联军,我李铁柱就算是死也绝不当逃兵!” 朱棣文此时听见了李铁柱的表態,也来了劲儿,立刻不甘示弱的说: “林兄弟,你下令吧,你说咋打就咋打,大不了就是一死,我老朱不怕!” 林羽闻言嘴角一抽,这两人把他当什么了, 他是那种隨便会让將士们去送死的人吗? 这种唱衰风气要不得呀! “林兄弟,赶快决定吧?再有半个时辰,八国联军就要攻城了!” 朱棣文见林羽迟迟没有反应,急忙催促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羽面上仍是一脸平静,淡定开口道: “不慌,我先带你们看一样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能有现在打仗重要呀!” 朱棣文疑惑问道。 林羽一脸神秘的看著他,开口道: “当然它最重要,毕竟它可是我为八国联军送的一份大礼,只要有它在,八国联军休想出南蛮半步!” “什么?美得他们了,他们来打我们,我们还要给他们送礼?!林兄弟,你就別卖关子了,这礼物到底是啥呀?” 林羽微微一笑,开口道: “莫急,大家隨我来!” 第166章 你错了 林羽带著朱棣文一行人来到大帐外的练兵场上。周围早已经围好了人,而人群的中心,则放著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 这东西虽然被红布盖得严严实实,虽然看不到具体的样貌,但眾人根据对林羽的了解,断定这必定是林羽製造的新型大杀器。 眾人看见林羽来了,便立刻停止了议论,个个站直为林羽一行人让开一条路。 林羽走到新型武器中间,手刚碰到红布,朱棣文便开口阻止了他的动作。 “林兄弟,要不我们还是別看了!据前线说这次八国联军的武器中竟然出现了和我们一样的大炮,我害怕这武器也被人抄了去!” 林羽听完,面上却丝毫没有意外,笑著看著朱棣文道: “朱將军不必太过忧心,这八国联军有大炮的事情我是知道的!” 朱棣文闻言已经,拍著林羽的肩膀佩服道: “真不愧是林兄弟,即使远在京城,消息也比我们的灵通!莫非林兄弟有什么专门的情报网?” 林羽被朱棣文的脑洞整得哭笑不得。 他倒是有情报网, 但这情报网设在京城的青楼, 由林家大嫂代为管理, 可这情报网,也不管军情呀! 算了,反正这大炮的事情他们早晚会知道,不如我现在就告诉他们,免得他们瞎猜了,顺便也提振一下军心,给他们人人都吃一颗定心丸!” 想到这里,林羽迎上了朱棣文期待的眼眸,一脸玩味的开口道: “不!朱將军,你错了,我这个消息並不是从情报网里得知的...” 朱棣文一愣,继续追问道: “那是?” “你知道吗?这八国联军的大炮是我卖给他们的!” “什么?” 朱棣文听后大惊。 周围的军士听到林羽如此说后,纷纷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敌人的大炮竟然是將军给的?” “將军难道不想胜利吗?” “闭嘴,我们要相信將军!” “对,我们要相信將军!!!!” “这...將军难道要拋弃大乾了吗” 军中的各种声音此起彼伏,终於,林羽感到热度够了,开口喊道: “停!” 儘管在场的所有人还是充满质疑,但对於林羽的命令,他们还是二话没说就执行了。 林羽满意的看著在场的人。 很好! 不愧是他林羽带出来的兵! 任何时候,服从命令听指挥,就是检验一个军队合不合格的標准。 不服从的就好比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几天的。 “大家一定十分疑惑,为什么我会將大炮卖给了八国联军!”林羽话音一顿,目光在眾人的脸上扫视一圈后,继续开口说道: “我们都知道,此次黄金帝国联合其他八国,共集结了一百万大军,在我国最南边的南蛮登陆,决定一举瓜分我们大乾!而我们大乾的皇帝,却因为內斗党爭的问题,停止为我们玄甲军提供补给。因此我便以一门大炮五百万两白银的价格,將它卖给了八国联军!” “什么?一枚大炮竟然值五百万两白银!这波血赚呀,要知道这大炮的製作成本不过才三十万两白银,而五百万两够我们玄甲军一年的军费了!” 有的兵士一听到大炮的售卖价格,便两眼放光。 “你拉倒吧你!他们有了大炮,我们该拿什么去打败八国联军?要知道八国联军可是有整整一百万人,我们玄甲军不过才一万人不到,如此悬殊的实力,而两军的武器装备又一样。更何况,敌军这次又请了熟悉大乾南蛮地区地形的大乾人引路,这场战让我们怎么打!” 另一名军士如此说道,他的话更是在军士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一时间,一股名为恐慌的氛围在军中蔓延著。 “行了,大家不必惊慌!” 但这次林羽的声音的声音並没有让军中的士气好转起来。 “请相信我,你们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兵,我定会把你们从哪里带来的,便带回哪里去!” “可王爷,你告诉我们,敌人都有我们的大炮了,那这场战该怎么打?这样我们心里也有底呀!” 李铁柱出头丧气的问道。 “当然!大家请看!” 林羽一边顺著李铁柱的问题答道,一边解开了红布。 红布之下,一们崭新的大炮呈现在眾人的眼前。 与之前的大炮不同的是,这枚大炮的身管更长,而且前段还配置了一个奇怪的黑色筒状物,但无论如何,大家都被这门新式大炮的样子深深吸引,一脸期待的看著林羽。 朱棣文首先沉不住气,开口道: “林兄弟,你別快別卖关子了,快告诉大伙儿,这炮到底是怎么用的?和先前的大炮又有什么不同之处?” “大家请看,这门大炮和先前的大炮比身管更长,那这便意味著这门炮的射程更远,据我测试,这门炮的射程范围至少有15000丈之远,而且在身管的最前端,我还配备了消音装置,这便意味著,我们玄甲军根本不用出营地,便可在锁定八国联军的军队阵地的基础之上,进行精准打击,將前线人员伤亡降低到零!” “射程范围15000丈!人员伤亡降低为零!这简直是战爭大杀器呀。这和我们先前用的射程范围挚友500丈的大炮相比,简直就是一个爷爷一个曾曾孙子的区別呀!” “可不是,那怪王爷会把原来的大炮卖给八国联军,要是我我也卖!好好赚它的个一笔!” 林羽看到眾人又重新拾起了士气,有放了一个大招,开口道: “我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王爷您说!” “那就是我卖给八国联军的大炮,都是我们用下来的报废品,也就是说,这些大炮不仅发射不了炮弹,反而一点燃就会炸膛!” 林羽刚说完,在离军营大约一百丈的地方,传来“碰”的一声响,那正是八国联军的营地。 “不是,还真炸了,林兄弟,你可真神了!” 朱棣文兴奋地拍著林羽的肩。 其他人看著天边冒气的黑烟,突然聚到了林羽的身边,自发的將林羽托举起来,纷纷的喊著: “王爷万岁!” 第167章 徐福也是穿越者? “王爷万岁!” “王爷万岁!” 站在一旁的朱棣文一脸崇拜的看著林羽,眼中满是敬佩,他此刻终於明白了他和林羽的差距在哪里,就冲林羽敢於將废弃的大炮卖给敌军这一点,就无法做到,更別提在如此短时间內设计並製造出新的武器来振奋军心了! “行了,別喊了,大家快把我放下吧!” 林羽终於喊了停。 眾人听令將林羽放了下来。 朱棣文走上前,却发现林羽的眼底並没有面上的喜悦,反倒是露出一种深深的忧虑来。 朱棣文心里一惊,这林兄弟在担忧什么? 我们已经有了超长加农炮,只需一炮过去,便可以直接炸毁一个敌军阵地! 再者,我们卖给敌军的那些废旧大炮也不是素的。只要敌军想要用这些大炮来跟我们抗衡,那这些大炮势必会想埋藏在他们中间的定时炸弹一样,隨时变成举行杀伤武器,重伤敌人。 可林兄弟到底还在忧虑些什么? 朱棣文虽然心中充满疑问,但最后还是忍住了想要问出口的欲望。 因为他知道, 此时与八国联军开战在即,振奋士兵的士气是最重要。 一旦他当面问出来,造成大家的新一轮恐慌,致使大乾在这场战役中失败,那他便是大乾的罪人! 朱棣文想得没错,林羽这边確实没有面上表现出来的轻鬆和愉悦。 因为他知道,这场仗对他们来说,仍然是一场恶战,因为这门超长加农炮的炮弹只有一枚,新一枚的炮弹虽然已经在暗地里开始做了,但林羽却无法保证那可炮弹什么时候能够送到战场上来。 也就是说,目前为止,他需要谨慎使用这门超长加农炮,他必须寻找最佳时期,才能將这颗炮弹的作用发挥到极致。 而这也就他为何选择鋌而走险故意鬆口,放出要销毁一批大炮的消息,让武器场的奸细將这些大炮卖给八国联军的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样这些大炮就会作为地雷,在八国联军中炸响,那他们大乾的伤亡率就会降低。 可这些还远远不够,就算一门加农炮能够消灭敌军一个阵地,但敌军这次光阵地就足足有八个! 况且还有南蛮当地的五百里氏相助,八国联军必定如虎添翼。 更让林羽忧虑的是徐福这个定时炸弹。 八国联军能同意徐福一个大乾人当主帅,其实力定然不可小覷! 可这些隱患,都不是他能说出口的。 林羽又看了看军士们振奋的模样,在心中嘆了一口气, 算了,压力就由他这个领头的来背。 兵来將挡水来土屯, 才是如今的制胜之道。 …… 而此时驻扎在五百里氏族地的八国联军而言,他们此时也不好过。 汉密尔顿死死的盯著那枚炸了膛的炮弹,愤怒和恨意溢出了天际。 就在刚刚,这枚炮弹因为炸膛的原因,整整炸死了他五百名士兵。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还未出师就损伤惨重,这在他三十年的战爭生涯中是绝对不敢想的。 这大乾人果然都是阴险狡诈之辈! “汉密尔顿將军,现在该怎么办?” 库里斯多夫前来问道,他是浪漫国联盟的军官,负责主导浪漫国方对此次大乾国的进攻。 汉密尔顿闻言转头看著库里斯多夫,冷笑道: “还能怎么办?去!把徐先生叫来,这大炮是徐先生提议买的,只有他才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是!” “不用了,我来了!” 没等库里斯多夫转身,徐福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汉密尔顿看著徐福冷笑道: “徐先生来的整合,您是否帮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从你们大乾国买来的大炮竟然是如此劣质的货品?!” 徐福听到汉密尔顿的话,並没有动,他一脸嘲讽的看著这名来自美丽国的汉密尔顿將军,讽刺道: “汉密尔顿,你就是用这样的態度跟我说话的吗?搞清楚点,我才是你们独立的资本!若是没有我,你们美丽国人现在还被黄金帝国当奴隶呢!况且...”徐福话音一顿,狂妄的扫视在场的所有人:“这场战爭可不是我主动加入的,而是你们八国的皇帝跪在我的面前,求我帮你们来攻打大乾的,若不是看在他们是我圣教忠实信徒的份上,你以为我会同意?!” “你!” 汉密尔顿被徐福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库里斯多夫,你来说,我说得对吗?” “徐先生所言甚是,我们浪漫国永远感谢您当初的慷慨!若不是因为您,我们现在还在黄金帝国的统治之下,哪有和他们平起平坐的实力!” “这还差不多!汉密尔顿,你要多跟著库里斯多夫学著点儿怎么討好我,否则我保证你们美丽国將会在这大乾国一个子儿也捞不到!” 汉密尔顿听到徐福的话,立刻抬起自己的左右手,开始自己扇自己的耳光。这是徐福定下的规矩 徐福说完,便走向了汉密尔顿身后那枚炸膛的大炮。 徐福摸著那么大炮,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这就是我那位同样来自现代的老乡的杰作。 看样子他在现代应当是军人出身, 普通人是很难搞定这些火药武器製作的。 不错, 我正愁没有助手, 倒是可以把他拉进来, 那我统治世界的目標起步是很快就会实现了! 徐福说完,拿起望远镜抬头向远方望去,正巧与同样用望远镜眺望的林羽四目相对,徐福看著林羽勾起一抹微笑,开口对林羽对著口型说: “华国老乡,晚上见!” 林羽用望远镜看到徐福的口型,猛地放下望远镜。 这怎么可能? 徐福竟然和我一样是现代穿越来的穿越者? 他到底想干什么? 怎么会突然跑到海外去,还帮著海外攻打大乾?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既然是这次的主帅,难道他的现代身份和我一样是一名军人? 不对呀,倘若他也是军人,又为什么要大价钱从我这里买大炮呢? 他又是怎么能够蛊惑这些歪果人帮他卖命的? 他此次进攻大乾的目的又是什么? 一旁的张道真看见林羽放下望远镜陷入突然的沉默,急忙开口问道: “怎么样,徐福出现了吗?” 林羽勾起一丝兴味的笑,看著张道真,回道: “他不不仅出现了,还给我送来一件大礼!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徐福,希望今晚见面时,你能给我些惊喜。 第168章 三年了 夜晚,青澜河。 林羽穿过雾气走到河边,徐福早已经坐在那里了。 只见徐福正聚精会神地坐在河边,手里拿著一根竹製的鱼竿,將带有鱼鉤的鱼线拋进河里后,用余光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暗自观察自己的林羽,笑著说了声: “来了!” “嗯,来了!” 林羽回应完后坐在了徐福的身边,默契地没有出声,看著徐福钓鱼。 “你穿来多长时间了?” 徐福熟稔的问道,仿佛他並非是今天刚认识一般,而是多年未见的好友。 “三年了,你呢?” “记不清了,我很早就来到这里了,或许是五十年?又或许是六十年,不清楚。” 徐福一脸淡然的说到。 林羽听后,在心里升起巨大的惊涛骇浪。 徐福说的是大乾话吗? 他怎么听不懂, 穿到这里五十年? 可他现在看上去才不过三十多岁而已。 我看上去这么像傻子吗? “你是不是先在正在心里认为我在骗你!” 徐福突然开口打断了林羽的思考。 “难道不是吗?你如今看上去不过才三十多岁?” “你知道什么叫做穿越综合徵吗?” 穿越综合徵? 那是什么? 林羽见徐福说的一脸认真,不像是假的。 徐福见林羽面上露出十分费解的表情,笑了一下,开口道: “我在现代是一名歷史学教授,当初我魂穿到大乾国的徐福身上,他此时正跪在大乾上一任皇帝面前,向那时的皇帝献上新研製的能够增加寿命的丹药。我继承了徐福的记忆,发现他在这枚要献出的丹药里加了剧毒,我当时害怕极了,便立刻將丹药扔掉。果不其然,当时的大乾皇帝勃然大怒,立刻抽出宝剑要砍我的头!” 徐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当时的那个场景。 “那后来呢?” “后来?我灵光一闪不如直接效仿歷史上的徐福一样东渡,说不定还能够有新的奇遇。於是我便立刻跪在地上告诉皇帝说以他目前的状態仙丹已经不管用了,东边有一座仙山可以助你成仙。那皇帝果真信以为真,立刻问我去那仙山的要求?” “於是你便效仿了徐福,向皇帝要了一百对童男童女,去寻找那所谓的仙山?可你为何又在中途拐进来了青澜山,还进入了取牢族的领地?” “啊,那是因为我想寻找一个真相。” “什么真相?” “我在现代的时候,机缘巧合下看到了一串关於龙脉的记载,还说有一个世代守护龙脉的部族,脸上纹满龙纹,穿著带龙尾的服饰,耳朵上穿著巨大的象牙。而书上的描述的地方正位於如今的青澜山,我想著这里虽然是架空的世界,但说不定也会存在这一部族的人,於是便去了。当我在看到取牢族大祭司头上的那颗獘尘珠的瞬间,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一定是可以感知龙脉的好东西,可谁知他们发现了我的企图,要把我处死,我趁乱逃走,这才捡到了一条命!然后我一路流量,终於用最后一笔钱建造了一艘船出海,准备东渡,谁知道,海上一阵风浪过去,就在我以为我快要死在海上时,我眼前出现了一座大陆,我来到了黄金帝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羽闻言,嘴角一抽, 这徐福还真是命大,单凭感觉竟然活成如此身份显赫的模样,也很是牛了。 “那圣教呢?据说这圣教已经建教一千多年了,你是这么打入內部的?” “我进入黄金帝国后,由於黄金帝国的人从未看到过大乾人,於是我便被当做观赏物一样送进了黄金帝国的宫廷。我自称是大乾国来的道士,有预知的能力,那名皇帝开始提出各种测试来测试我的话,我快速了解了一遍黄金帝国的歷史,然后就凭藉著我所学的歷史知识,开始预测黄金帝国的歷史走向。那位皇帝也变得约来越器重我,並將我封为了国师,引荐进了圣教。我进入圣教后,发现各国的皇帝均是那里的核心成员,而且他们和大乾国的皇帝一样,都喜欢追求长生不老,於是我便循著徐福的记忆以及哄人的话术,他们果然信以为真,最后我便成为了圣教中仅次於教皇的存在!” “兄弟,牛呀,你竟然都干到教皇了,那还回来干什么?” “不够,你知道一个人一旦起来贪慾,他就停不下来了,我如今成了欧洲的教皇,美洲的国父,为何不能成为大乾的皇帝,况且你知道吗?我已经活了一百年了!不称个帝真对不起自己” “一百年?你怎么活的?” “那就该提到我先前说的穿越综合症了。所谓的穿越综合症就是原主的寿命和我的寿命进行了叠加!” “意思是,你活完了徐福的寿命,但你自己的寿命並没有活完” “所以你今晚约我来想找我说什么?” “你不想天下统一吗?你知道我说的是那个天下!” 林羽闻言心头一震,这徐福的野心还真不小。 但徐福是现在敌军的主帅,如果答应了徐福,我是不是可以趁机和徐福提一些条件,那这场战爭的结果不就变成了我说了算。 可徐福此人可为老奸巨猾, 他真的会如此好心,让我来分一杯羹? 徐福见林羽不说话,便开口道: “考虑得如何?我们可是老乡,我肯定不会坑你的。” 林羽听见徐福这句话,更加警惕了,我信你个鬼,老乡坑老乡,两眼泪汪汪。 徐福见林羽一脸怀疑的看著他,开口道: “你若同意帮我,我便將你你引荐入圣教,你想要的金钱和权力便唾手可得!” 林羽抬头看向徐福, 徐福如此费劲心机的找我加入,无非是忌惮我手中的武器罢了, 那我便更不能冒险了,更何况虽然徐福如今身份显赫,但只要我有重型武器在手,八国联军有何尝是我的对手。 而且为何我要屈居於人下,这世界霸主换谁来不是做,我来做也是一样的。 想到这里林羽开口对徐福说: “抱歉,你我之间走的道不同,无法为谋!” “这么说,你下定决心要跟我作对了!那就別怪我手下留情了!” 第169章 夜袭 和徐福夜谈完,林羽回到了大帐中,看著沙盘陷入了沉思。 徐福此人面上和善,实则小肚鸡肠报復心极强,今晚我拒绝了他,他势必会连夜派兵来偷袭。儿夜晚青澜山浓雾密布,如果派八国联军的士兵前来,必定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因此徐福肯定会让五百里氏的人打这场先锋战,不如我便利用这点,效仿龙牙滩战役,直接偷袭五百里氏的部族。徐福他们驻军在五百里氏部族的边缘地带,因此要前往救援必定还会用一些时间,这样一来我便可以直接挑拨徐福与五百里氏族之间的关係,逼著徐福退到海上。 林羽一边想著,一边拿起代表大乾军的旗子在沙盘上轻轻移动。沙盘上,属於青澜山的轮廓被烛火照应的明暗交错。而另一边代表五百里氏部族的黑色小旗与八国联军营地的白色小旗紧紧相邻,像两团绞在一起的毒藤。一如他方才与徐福夜谈时,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鷙。 “徐福、五百里氏……”林羽低声呢喃,隨后眼神突然变得鑑定异常,將大乾军的旗子狠狠的插在五百里氏和八国联军的旗帜中间,“徐福,你就算老奸巨猾又如何,你可別忘了,那你们有五百里氏,我们可有青澜山三族联盟。” 正在林羽思考之际,帐帘被急促掀开,老张和朱棣文快步走了进来,见林羽盯著沙盘出神,急切道:“王爷,不好了,方才斥候来报,五百里氏部族那边正在集结族人,似乎要对我们进行偷袭!” “不慌,果然在我意料之中。” 林羽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老张,你速去找畲灵,告诉她吞併五百里氏的时机到了,让她立刻带著族人直接偷袭五百里氏的族地!” 老张一愣,隨即反应过来: “王爷是想效仿龙牙滩,趁虚偷袭五百里氏部族?王爷这招实在是百试百灵啊!五百里氏族的人口本就少得可怜,这次为了扒上八国联军,想必是不得不硬著头皮,部族里必定只剩下老弱妇孺,而依照八国联军你冷血的性格,绝不对向五百里氏族提供保护,届时我们只要藉助畲灵的力量,將八国联军逼退道海上,那此战必定会大获全胜!” “正是!” 林羽见老张如此通透,欣慰的看了老张一眼,开口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办吧!记得提醒畲灵,兵贵神速,行动要快!” “是!我现在就去!” 老张听见林羽的命令,立刻拜別林羽走出大帐翻身上马向畲族方向奔去。 “林兄弟,那我干什么呢?” 朱棣文急切问道,眼里闪过一丝兴奋。 “你吗?” 林羽看向朱棣文,从朱棣文眼中感受到了深深的战意。 朱棣文此人常年驻守南蛮,对青澜山附近地形的了解程度,不在畲灵之下,不如让朱棣文今晚正面迎击敌军,先打一个胜仗,开一个好头,也让玄甲军磨磨刀,准备好明日的应战。 林羽想到这里,便开口对朱棣文说: “朱將军,我给你三百玄甲军的精锐,你带著他们,换上南蛮人的粗布短衣,脸上涂满草木灰,正面迎击五百里氏!” “好的林兄弟,没有问题,我现在就带兄弟们正面迎击,保证完成任务!” 朱棣文走后,林羽看著沙盘,讽刺道: “徐福,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术业有专攻!你那些把戏,还是留著忽悠那些洋鬼子吧!我们大乾可不吃这一套!” …… 半个时辰后,五百里氏族地 畲灵带著南蛮其余部族的族人趁著大雾进入了五百里的族地。 “圣女,我们真的要信那大乾的镇南王所言吗?会不会有诈?” 月氏的族长一脸忧虑,看向畲灵。 畲灵一脸不悦,但还是压低声音警告道: “不可能!当初我阿爹病重,南蛮人心惶惶,我就是在林羽那边得到的冶铜技术和製盐配方,才稳定了南蛮的局势。况且,我也不傻,林羽说的不错,此时正是五百里氏族最弱时候,我们便可以藉此机会不费吹灰之力控制五百里氏族,从此统一南蛮!” 月氏族长被畲灵说得尷尬万分,只能应和道: “圣女英明,是我等狭隘了!” 畲灵闻言看了月氏族长以前,转头低声问向其他部族的人: “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吗?” 其余部族的族长见畲灵如此说,纷纷表態道: “唯圣女马首是瞻!” “唯圣女马首是瞻!” “唯圣女马首是瞻!” 畲灵透过月色看到眾人的脸上没有丝毫质疑,开口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趁夜色迅速闯入五百里氏族的各帐中,控制住帐內的五百里氏族人,切记一定要小心,决不能惊动后方驻扎的八国联军!” “是!” 眾族人对畲灵俯首后,便趁著夜色潜入了五百里氏的帐篷中。 畲灵也跟在眾人的后面,直接潜藏到了五百里氏的族长的帐中。 畲灵刚进入帐中,便看到了令她目眥欲裂的画面: 五百里氏族长的妻子正穿著一身红色布衣、面露惊恐的被绑在木头做的十字架上。 汉密尔顿正站在她的面前,摸著她的脸颊,操著蹩脚的大乾话说道: “相传我们美丽国的圣女正是被绑十字架上受难成圣,没想到今日我也有幸,得以见证圣女受难的容!” “你等著,你如此轻薄予我,族长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汉密尔顿嗤笑一声,讽刺道: “美丽的夫人,你可知,你现在被绑在这里,这背后的策划者正是你口中的那位族长,你的丈夫!” “你撒谎!” 汉密尔顿见妇人还在抵抗,一时气急败坏,凑到那妇人耳边低语道: “你知道吗?是你的丈夫亲口告诉我,你的身体似乎与寻常女子不同,格外喜欢鞭子......” 妇人听后,面如死灰,发出绝望的吼声。 汉密尔顿一手摸著妇人的脸,一手向探向妇人的红衣里。 而妇人早已经被自己丈夫的所作所为伤得面如死灰,一脸麻木的看著汉密尔顿的动作,放弃了抵抗。 第170章 汉密尔顿之死 畲灵躲在大帐的屏风后面,默默的捂著嘴,眼神复杂的看著帐中的女人。 她不知道该不该救这个女人, 因为就是这个女人,顶著外公断绝关係的威胁,毅然决然地选择拋弃了她和身中剧毒的阿爸, 嫁给了五百里氏族族长。 她阿爸为了她甚至不惜穿过青澜山的浓浓瘴气,就为了採摘她最爱的野草莓,博她一笑, 这个女人走后,她阿爸备受打击,再加上毒药的侵蚀,直到现在还在昏迷当中。 绑在木质架子上的妇人不经意间看到了畲灵的声音,猛得抬起头,眼中又重新有了光彩,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女儿! 我的女儿! 我做梦都想见到你! 可却没想到真正见到时竟是如此场景 你不应该来这里的! 这里危险! 而刚刚还沉浸在南蛮女人滑腻肌肤触感中的汉密尔顿显然不满意妇人的突然不配合。 “夫人,我本想好好的对待你,但是你却不配合我,那就別怪我对你粗鲁了” 汉密尔顿说完,直接一手扯掉了女人掛著身上早已摇摇欲坠的红衣。 女人惊恐地看著春光乍泄的自己,再次绝望的流出泪来。 汉密尔顿眼看妇人放弃了挣扎,满意开口道: “对嘛,夫人,乖乖享受不好吗?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感受到与你们南蛮男人不同的感觉!” 汉密尔顿说完,从十字架旁拿起一个鞭子,高高扬起准备抽向女人。 女人也惊恐的闭上了眼,沉默的等待著即將到来的疼痛。 畲灵再也看不下去,拔出腰间的銃射向汉密尔顿。 汉密尔顿感觉到了危险,突然抬起头,只看见一张泛著银光的蛛网从天而降,罩在他的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一个人影从他面前略过,救下了十字架上绑著的女人。 待看清来人,哈密尔顿顿时放弃了挣扎,瞬间对著畲灵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 “这位美丽的小姐,” 汉密尔顿虽然此时被蛛丝捆得动弹不得,却仍摆出一副轻佻模样,眼神在畲灵身上肆意打量, “你倒是比这绑在架子上的女人有趣多了。不如你放了我,我带你去黄金帝国,让你成为上流社会的宠儿,不必你们大乾这荒山石林里待著强。” “少废话,你给我闭嘴!” 畲灵一脸厌恶的看著汉密尔顿,不明白是什么样的自信会让这个长得像猴子的人认为自己会喜欢上他。 汉密尔顿此时也感受到了畲灵厌恶的目光,他开始愤怒说到: “你们国家的女子真是不识好歹!就活该被我们当做解闷的玩物肆意赏玩!” 畲灵充耳不闻,手中火銃仍对准汉密尔顿的胸口,另一只手快速解开红衣妇人身上的绳索。妇人瘫软在地,惊魂未定地抓著畲灵的衣袖,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灵灵……我的灵灵……你怎么会在这里?快逃,这里太危险了,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闭嘴!”畲灵猛地甩开她的手,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你还有脸叫我?当年你为了嫁给五百里氏族长,不顾外公反对,丟下我和中毒的阿爸,现在还有脸让我逃?” 妇人被她吼得浑身一颤,脸色苍白如纸,突然想到了什么,颤抖开口道: “我走后你阿爸怎么样了?毒有没有解开?” 红衣妇人这一问让畲灵突然愣住,心中疑惑顿生。 为什么她她会如此篤定她走之后阿爸的毒会被解开,关於阿爸的毒,难道她知道些什么? 见畲灵没有回到,女人继续追问道: “灵灵,你干嘛沉默呀?快告诉我你阿爸到底怎么了?莫非是那五百里氏骗我,並没有信守诺言去救你阿爸?” 什么! 畲灵愣住, 五百里氏族长会救我阿爸? 別开玩笑了, 他可巴不得我阿爸死, 他好趁机称霸南蛮。 看来当年的事情確实存在猫腻,她需要好好向这个女人问清楚。 “你为什么会说五百里氏的族长会救我阿爸?” “难道不是吗?当年五百里氏族长和你阿爸同时向你外祖父求娶我,最后我拒绝了他,选择嫁给了你阿爸,谁知他在我生病之际,骗你阿爸说再青澜山深处的野草莓可以治好我的病,你的阿爸竟然信了,瞒著我去了青澜山深处,可你阿爸躲过了瘴气,却在回来的路上被五百里氏的族长暗算下毒...” 红衣妇人也就是畲灵的母亲泣不成声。 畲灵也陷入了沉默。 就在这时,汉密尔顿作死的声音再度响起: “原来你们是母女?那事情就变得更有趣了!这位小姐,如果你放了我,並带著你母亲认我为主,我便答应你让五百里氏的族长治好你阿爸的毒,並且我会將你们带会我们美丽国,相信你们一定能成为上流社会最受宠爱的交际母女你了。” “你给我闭嘴!”畲灵眼神一厉,看著汉密尔顿,厉声说道, “你侮辱了我的母亲,竟然还敢恬不知耻的让我和母亲为你卖命!你死了这条心吧!”畲灵话音一顿,似乎是想到些什么,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的虫子瞬间爬进了汉密尔顿的嘴里。 虫子顺著汉密尔顿的口腔一路之下,根本没给汉密尔顿吐的机会。 “你做了什么?” 汉密尔顿惊恐问道。 “只是一些让你说真话的东西!我问你,你为什么来到这里!” 汉密尔顿面露恐惧,却仍不肯说实话: “我只是奉徐大人之命监事这里,具体要做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徐福大人很快就要掌控整个南蛮了,你们这些反抗他的人,迟早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是吗?可你的反应却告诉我不是这样的!”畲灵冷笑一声,看著咬牙忍痛的汉密尔顿。 汉密尔顿此时感觉全身奇痒无比,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在全身胡乱抓去,但每当他抓一下,他抓到的皮肤便会瞬间脱落,汉密尔顿终於知道了这就是徐福所说的南蛮蛊虫的厉害,他挣扎的向开口,却突然觉得脖子部位奇痒无比,他眼看著自己手不受控制的向脖颈处抓去... 畲灵替母亲穿好衣服,扶著她起来,居高临下的看著地上早已没有生机的汉密尔顿,开口道: “五百里氏族长,你的死期到了!” 第171章 退兵 畲灵扶著母亲从帐中出来,看见站在外面正在等候自己的族人们以及一旁蹲坐在空地上的五百里氏族的老弱病残们。 “圣女,我们已经將五百里族的人全部带到这里了。” “好,现在发射信號弹,告诉镇南王那边,可以行动了!” 一枚信號弹在升入天空,照亮了整个青澜山。 青澜山上的五百里氏族人此时正瞪大双眼惊恐的看著满山遍野潜伏著的人,愣是不敢再向前一步。 而早已带兵便衣埋伏再次的朱棣文此时却一声令下,三百玄甲军直接从地上跳起,一个个將火銃指向五百里氏族族人。 就在此时,朱棣文站起身来,开始喊话劝降: “五百里氏族人听好了,大家都是大乾人,没有必要为了外组卖命,如果你们现在交出五百里氏族长並向我们大乾军投降,我以我朱棣文的军籍担保你们都能活著回到五百里氏族!” 五百里氏族长听到朱棣文的话,暗叫不好,但仍然负隅顽抗道: “大家別听他的!什么投降不杀,都是骗人的!上次他们在龙牙滩大放毒雾,生生毒死了黄金帝国三十万名將士,你们说这样阴狠的军队说得话能信吗?” 果然,五百里氏族长的话一出,方才在五百里氏族中动摇的人又瞬间倒向族长这边,纷纷说到: “就是!不能信!这大乾军肯定是假装劝降,等我们一投降就没命了!” 朱棣文听见五百里氏族长顛倒黑白的喊话,气得脸色铁青,將手中的火銃高高举到空中,开动了扳机,天空中瞬间响起“砰砰砰”的声音。 “五百里氏族长,你在胡说八道!龙牙滩一战,明明是黄金帝国散播瘟疫病毒在先,害死我大乾数万玄甲军弟兄,镇南王迫不得已之下,才用毒雾反击!若不是我们守住龙牙滩,你们南蛮各部早就成了黄金帝国的奴隶,哪还有机会站在这里跟我们叫板!” 朱棣文话音刚落埋伏在山林中的玄甲军士兵纷纷附和,声音响彻青澜山:“没错!我们玄甲军从不杀降!只要你们交出族长,归顺大乾,我们保证你们平安回家!” 五百里氏的族人中再次泛起骚动。有几个年长的族人相互对视,眼中满是犹豫——他们根本不愿与大乾军为敌,可他们作为五百里氏的族人,要想在族地生活下去,必须要听从族长的话。 五百里氏族长眼看族里的人再次在大乾军的劝降下动摇,急忙从腰间抽出短刀,对著天空一挥,厉声道:“大家稳住,只要我们帮助徐大人完成这次袭击,徐大人就会帮助我们称霸南蛮部落,届时整个南蛮的资源都由我族说了算!” 这话再次点燃了五百里族人基因里的好战因子。一个年轻的族人握紧手中的长矛,高声喊道:“族长说得对!只要我们帮了徐大人,我们就能享用南蛮最好资源,再也不用吃不饱穿不暖了!” “拼了!”越来越多的族人附和,纷纷举起武器,朝著玄甲军的方向逼近。 朱棣文见状,心中一急——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劝降就会变成血战,玄甲军虽有火銃优势,但这么做势必会为收服五百里族带来巨大的困难。这是他和镇南王都不愿意看到的。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林羽骑著马站在了五百里氏族人面前。林羽勒住战马,高喊道:“五百里氏的族人,我是大乾镇南王林羽!若你们放弃抵抗,我林羽愿意现在就放你们回家团聚!等到战爭之后,我会亲自为你们五百里族开拓资源,让你们安居乐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五百里氏的族人听见林羽的话,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好奇地看向他。 “镇南王,你说得是真的?” “他说的千真万確!” 畲灵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眾人看清,看见畲灵正扶著一位红衣女子来到了五百里族长面前。 “相信你们五百里氏族应该也好奇为何我们畲族会突然能製造铜器,而月族突然掌握了提炼精盐的方法,我现在就告诉你们,这一切都是镇南王赠予我的!” 畲灵的话一出,五百里氏的族人的眼中各各闪著期待看著族长。 族长刚想开口劝说,却被畲灵的母亲叫住了: “族长,见到我你有什么想说的?” 五百里族长看见畲灵母亲开口,神色一慌张。五百里氏的眾人这才发现族长夫人竟然站在自己的面前,纷纷好奇的看著畲灵的母亲。终於有一个年轻族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夫人,你怎么在这里,兰草她还好吗?” 年轻人口中的兰草是畲灵母亲在五百里氏的贴身婢女,也是这位年轻人的未婚妻。 畲灵母亲闻言一愣,隨即眼中蓄满了泪水: “对不起,兰草她为了保护我,被八国联军的汉密尔顿打死了!” “什么!” 年轻族人闻言目眥欲裂,看向五百里氏族族长质问道: “族长,你不是说八国联军的士兵们很好吗?绝对不会打扰我们的生活?我的未婚妻为什么会?” 五百里氏族长此时急的满头冒汗,畲灵讽刺的看了他一眼,嘲讽说道: “你们的这位好族长,为了討好八国联军的人,连自己的夫人都送出去了,你认为他会在乎你们普通族人的死活吗?” 她的话像一颗炸雷,在五百里氏族人中炸开。又有几个族人立刻喊道:“难怪昨晚我路过族长大帐中看见族长对一个八国联军的人点头哈腰。” “那我们的家人现在怎么样了?” “我们投降,我要回到族地里看家人!” 五百里氏族长脸色惨白,指著畲灵骂道: “你胡说!亏你还是南蛮的圣女,竟然被大乾人收买,替大乾说话!” 可惜这时族里没有任何人能听的进他的话了,眾人纷纷丟下武器,跪到林羽面前投降。 那名年轻人更是趁著眾人不注意,將手中的长毛一下刺穿了族长的喉头,五百里族长难以置信的看著插在自己喉咙里的长矛,最终倒地而死。 林羽站在青澜山上,看向五百里氏族地的方向: 徐福,我们之间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第172章 八国联军內乱 五百里氏族地,八国联军大帐中。 八国联军的將领们各各面上慌乱,惴惴不安坐在大帐中。 採购的炮弹炸膛,成了一对破铜烂铁。 汉密尔顿死了! 五百里氏族一夜之间反叛。 真可谓出师不利。 库里斯多夫最先受不了,站起来走道中间开口道: “你们知道的,我们浪漫国一向不喜欢战爭,当初同意跟在座的各国一起攻打大乾纯属是出於道义的原则!” 意萨国的莫里索尼附和道: “这都是徐福的错,非要蛊惑我们的国王加入联军,要不我们的士兵现在早都在各自的家里吃著披萨了。” 各国將领们纷纷开始动摇,默契的將视线都聚焦在威廉头上,毕竟威廉来自黄金帝国,是此次战爭联盟的发起国。 “那你们想怎么办?!” 威廉看见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他,烦躁出声。 上次威尔斯大使回国后,带回来大乾给黄金帝国制定的一系列不平等条约,他们的女王气愤至极,不得已才求到圣教的教皇徐福面前。 徐福告诉女王,当务之急,唯有联合海上其他国家,才能遏制大乾的势力,反扑大乾彻底瓜分这给哥庞大的国度。 女王信以为真,便带著徐福出现在大臣们面前,徐福蛊惑人心的手段实在是高明,大臣们一个个被他口中的宏伟蓝图哄从成了胚胎,纷纷开始支持战爭。隨后为了徵兵,女王又在徐福的知道下全国发行徵兵的小册子,看的民眾们身心沸腾,举国上下愣是凑齐了五十万大军,可以说黄金帝国的每位百姓家里都有一个男丁参军,大家都沉睡在徐福所描绘的梦幻泡沫中。 可现在的战爭局势远不如他们预想的那样顺利。 先是在试测炮弹时炮弹炸膛,直接杀死了五十人。 而后与大乾国五百里氏联盟,五百里氏人被策反..... 再这样下去,如果八国联军继续败退,那他倒是可以逃生,但他將不能保证在战爭结束时最后到底能为黄金帝国带回去多少人。 届时他回到国內將会被作为罪人一样审判,並永久的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 不管了,他现在已经不相信徐福了,说起来,徐福就算当了圣教的新任教皇又怎么样,归根结底他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乾人。记得徐福在教导他们大乾话的时候,曾说过一句大乾的至理名言: “非我族者,其心必异!” 自己当时学这句话的时候还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如今在战场上现在才回过味来。 这徐福还真是继承了大乾人的狡猾,女王就是被徐福的美貌所蛊惑,才做出了如此动摇黄金帝国国本的错事。 想到这,威廉站起身来走到各国將领的中间,深吸一口气,开口道: “兄弟们,徐福在教导我们大乾话的时候曾说过『非我族者,其心必异』,当初我还很费解,如今看来,徐福就是那个在后面联合大乾,背刺我们的人。我以黄金帝国的名义號召大家立刻通知自己的士兵撤退到海上安全地带,我会向我们的女王发去消息,待得到女王撤退的回,我们便离开这里!” 各国將领一听,纷纷还是支持威廉的决定。 “威廉英明!” “威廉英明!” “威廉英明!” 就在威廉沉浸在眾人恭维的声音里时,徐福的声音突然传来: “威廉,谁准你自作主张的?”眾人闻言,纷纷看向大帐门口,徐福一脸怒容的看著威廉。 库里斯多夫看向徐福,一脸不屑道: “我看你一个大乾国人,没有资格管我们的事情,识相点就同意威廉的决定,我们会请求威廉看著你是黄金帝国女王情人的份上,將你带回黄金帝国,帮你免於大乾国的审判!” “放肆!” 徐福闻言,抽出自己临行前黄金帝国女王赠予自己的宝剑,愤怒说道: “我好心为你们八国联军指出一条瓜分大乾的明路,战爭还未开始你们就开始互相唱衰,动摇军心,无非就是i贪生怕死罢了,像你们这样的人,简直不配我扶持!” “你!” 意萨国的莫里索尼最先被徐福的言论刺激的气红了双眼,拔出自己的配刀就想徐福刺去,徐福不紧不慢的掏出一个瓷瓶,泼在了莫里索尼的手上。莫里索尼的手顿时开始被腐蚀的鲜血淋漓,周围其他国家的將领发出巨大的抽气声。 徐福非常满意的看著这一切, 他之所以能够在圣教如此站位脚跟,那是因为他在现代除了是一个歷史系教授外,背地里还是一位化学狂魔。 他及其热爱化学这门科目, 因为药剂往往是他神不知鬼不觉间实现自己私慾的最佳武器。 想当初他在现代,除了凭藉嘴上的话术外,暗地里没少製作一些迷药迷粉来控制自己年轻貌美的学生们。 他享受那些学生在迷药的作用下陷入沉睡中,乖得如温顺的狗一样躺在床上任凭自己上下其手,拍照留念。 但总有一些不听话的女学生知道了自己的真面目, 联合所有受害者一起將自己活生生的打死。 但那又如何,人都说祸害遗千年, 他幸运重生在这异世界,虽被迫远离大乾,不过这异域风情倒是被自己玩了个够, 什么女王,交际,伯爵夫人,圣女,樱妓无一不拜倒在自己的身下,他通过控制这些左右逢源的女人,爬上来圣教教皇的位置,获得了无上的权利。 想到这里,徐福再次高傲地看著这群面露惊恐的男人,开口道: “怎么,现在还想逃吗?” “不想来,单凭徐大人差遣!” 各国將领们纷纷表態,生怕徐福一怒之下將那神秘药水泼在自己的身上。 徐福见眾人中没有了反对意见,缓缓地看向了威廉,说到: “威廉,不用担心,五百里氏被策反在我意料之中,你们不是担心自己军队的伤亡吗?我为你们带来了新的敢、死、队!” 威廉一愣,激动问道:“谁?” 徐福拍了拍手,一个手撩起了大帐的帐连走了进来。 眾人看著来人,面露狂喜。 第173章 樱花国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以威廉为首的黄金同盟军看著此时跪在地上的樱国的鎌仓將军,一个个脸上惊喜异常。 接著他们好像想起来什么,纷纷感嘆徐福的能力强悍,也同时为自己刚刚忤逆徐福而暗自后怕。 这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呀? 能让他们国家权贵们匍匐在他的脚下,並將他们玩弄於股掌之间的同时, 还能够眼光独到的看到大乾的威胁,將樱国培养成为大乾在东方的敌人。 “徐先生,都怪我们有眼无珠,冒昧请教一下您,您是如何说服樱国参战的?毕竟据我所知,他们国家正处於內乱之中,应该无心战事才是。” 理智尚存的威廉,还是问出了他的担心。倒不是因为怀疑徐福,他只是担心这个樱国的护盾能用多久。 徐福显然知道为威廉的心思,並没有开口回答,反而是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鎌仓將军。 鎌仓將军显然明白了徐福的意思,开口道: “是徐先生为我们出谋划策,帮助我们樱国平定了內乱。徐先生告诉我大乾国地大物博,若是我们举国能迁移到大乾国,那我们將不会被资源所困,我们樱国百姓自然能安居乐业!” “所以你们就想加入我们,来分一杯羹吗?” 威廉一改之前的欣喜,大乾国虽然地大物博,但他们八国分,每个国家分到的已经有限,倘若再加入一个国家,那他们可得到的利益就更少了。 “徐先生,樱国加入只是您是否通知了各国国王?” 威廉开口向徐福问道,似乎不相信各国国王会鬆口放弃自己的一部分利益。 “当然!”徐福从怀中拿出了黄金帝国联盟手諭递给为威廉,“早在军队出发前,我就因为这个问题和各国君王进行了討论,他们一致认为樱国最適合大前锋,可以將各国的伤亡降到最低,实现利益最大化。” 威廉拿著徐福递给的手諭,终於確定他们黄金帝国女王早已签字同意后,向鎌仓將军伸出了手: “欢迎鎌仓將军,那就辛苦你们的樱国了,我们联军会在后方给予你们精神上的无限支持!” “威廉將军放心,我们樱国定不会辜负我们天皇以及各国陛下的厚望。我们樱国为了这次进攻,在国內集结了五十万名浪人以及十万名来自国內自愿报名成为犒劳的樱国女性,相信我们樱国一定会我们联盟军攻入大乾带来巨大助力!” 威廉一听这樱国竟然准备的如此充足,心中大讚道不愧是徐先生深谋远虑。 届时樱国他们和大乾周旋,他们剩下的八国藉此韜光养晦。等到大乾和樱国之间斗道两败惧伤之时,他们在大举进攻,拿下大乾,之后再回过途中,顺便拐到樱国,將樱国烧杀抢略一番在顺便灭掉,然后再收拾完其他小国,一举拿下亚洲。 “行了,准备一下,我开始部署明天的战斗安排。” 徐福见火候差不多了,眾人也没有再提出反对意见,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明日樱国的鎌仓將军带著一对人马道大乾军阵前叫阵,注意只言语挑衅不开战,若是大乾军出战,你们就象徵性的与他们交锋几个回合,然后立即按照我所制定的路线开始撤退,一旦大乾军跑到我军的埋伏范围,便一举將他们拿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若是大乾军识破我们的阴谋了呢?” 库里斯多夫问道。 他是在是被上次黄金帝国的惨败整怕了, 他们浪漫国的士兵平时在国內浪漫惯了,天天白天睡觉晚上跳舞,根本没有参加过多少军士训练, 他必须得问清,才能確保他们的士兵不会因为战爭的局势而嚇得逃跑。 徐福闻言看著库里斯多夫,笑著开口道: “你知道为何今晚大乾军进行的如此顺利吗?威廉今天晚饭之前,我是不是让你提醒汉密尔顿不要出军营!” 威廉闻言一愣,看向徐福, 这位徐大人確实在在晚饭的时候,告诉自己今天晚上大乾军要偷袭五百里氏族的族地,並且让自己告知与五百里氏族长交好的美丽国將军汉密尔顿不要出去,没想到汉密尔顿嘴上答应,私下里却阳奉阴违,结果丟了命。 “你早就知道?” 威廉不確定的问道。 “当然,我今晚故意露出破绽让五百里氏族被大乾军策反,因为我知道南蛮这里的种族比较复杂,如果和五百里氏族交好,难免会混入大乾的奸细。不如早些捨弃他们,换成我们樱国的盟友们,反倒是万无一失。而且就在昨晚,我已经暗中派樱国的士兵绕进了大乾国军营的后方,届时谁被包饺子,还不一定呢。” 各国联军听了徐福的话,纷纷称讚徐福的高瞻远瞩。 徐福看著正在夸奖自己眾人,远远的看著大乾军营的方向。 “林羽,如果你只有这样的水平的话,那你当我的对手还差的远!我徐福一定会一步一步爬到世界的制高点,届时整个世界都將被我踩在脚下!” …… 大乾国营地,林羽站大帐中看著沙盘,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依照徐福阴险狡诈的性格,按说昨晚的行动不可能如此轻鬆,肯定有猫腻。 那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 林羽盯著沙盘,突然將目光放到了青澜山后的一出矮崖,突然神情一顿, 我怎么没有发现这里? 这咯怕是徐福唯一能够埋伏的地点,但这里对大乾军来说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一旦敌军在这里驻兵,那么我们大乾军便进退不能,如同被敌军包了饺子一般,届时我们就算是加长加农炮这一大杀器,但很难从敌军那里站到好处。 但五百里氏族已经被我们策反。 剩下的八国联军也並没有出兵的痕跡,那徐福到底是从哪里调出的军队来埋伏在这里呢? 就当林羽沉思之时,李铁柱闯了进来,开口道: “王爷,不好了,前线的密探在八国联军的阵营里发现了浪人的踪跡!” 第174章 男扮女装 “浪人?”林羽听到李铁柱如此说,猛地抬头,突然间醒悟过来, 他怎么忘了? 当初在所谓的圣教祭坛里遇见的那位所谓的『大人』就是樱国的浪人, 还记得那位浪人在临死之前,还放下狠话,说徐福一定会为他们討回公道。 原来竟然是在这里等著我们。 怪不得徐福昨晚一点动作都没有, 原来早早的就动了包大乾军饺子的心思,早已经派了浪人在我们身后的矮崖埋伏著。 看来徐福此人比我想像的更难对付。 但棘手的是,即便我现在已经知道了徐福的计划又如何, 玄甲军只有不到万人,而八国联军却有一百万人, 更別说徐福如今又说服了樱国加入。 不过这樱国不是连年內战,即使徐福解决了內战,可参战人数就算將全国所有人算上,也不过一百万人,那这樱国到底会派多少人来攻打大乾? “李铁柱,你们是否能估计樱国此时的参战人数?” “这...” 还在喘著粗气的李铁柱被林羽一问,沉思片刻斟酌开口: “我们的人虽然看不真切,但今早八国联军已经退居到港口上,原先的阵地已经被浪人占领,依照帐篷的数量来看,这浪人少说也得有四十万人左右,而且我们发现...”李铁柱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始吞吞吐吐,不確定要不要把这个在他看起来十分奇怪的消息告诉林羽。 “说吧,军情紧急,有任何的消息都要儘快稟报!” “是,王爷,我们在八国联军的营地以及浪人的帐篷里发现了大量樱国的女性,少说也有几万人,我们打探到这些女子是浪人专门带过来为自己和八国联军们服务的!” 李铁柱一边说一边观察著林羽的脸色,林羽再听到犒劳的消息时脸上一黑。 樱国不愧是樱国,就连打仗时也想著女人,看来他们是做好攻下大乾,直接在这里安家落户的准备了。 不过,如果李铁柱说的属实,光军营里就已经驻扎了四十万名浪人,那后崖会有多少...... 不行,这件事情我必须弄清楚,玄甲军如今人数稀少,按照大乾国朝廷那边的意思,估计也不会有多少援军,看来,是时候要亲自去八国联军军营里探一探虚实了。 不过,该怎么去才不能被徐福发现呢? 林羽陷入沉思。 这是,畲灵走了进来,开口向林羽稟报: “镇南王,如今五百里氏族的人已经被安排在了南蛮的其他部族內,如今南蛮已经统一,你下面是什么打算?” “打算?”林羽苦笑著看著畲灵,“就在刚才,李铁柱告诉我说徐福又重新联合了樱国,不仅补齐了五百里氏人的缺口,还硬生生多出来三十万人,而且樱国此次来准备充足,甚至还將他们国內的女子带到前线来,做好了定居大乾的准备!” 畲灵听后愤怒异常,破口大骂道: “这些樱国的人可真不要脸,这可如何是好,就算我说服我们南蛮的族人都参战,那加上玄甲军也不过五十万人,如何能够抵御这九国一百四十万联军吶!”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情况也许会更遭,也许不只有一百四十万,我刚刚想到我们昨晚之所以如此顺利,便是徐福在昨晚已经趁乱偷偷將一部分浪人士派进了大乾军营地后山的矮崖埋伏著...” “那这可怎么办?然我们等死吗?” 畲灵一脸急躁的看著林羽。 她作为南蛮圣女,南蛮歌各部族的安危均系在她一人身上,若是林羽不能动,那她只好鋌而走险。 “不如我直接潜入他们军营內部扮成犒劳刺杀徐福算了!” 畲灵破罐子破摔道。 “畲灵你...” 林羽刚想劝畲灵冷静,突然灵光一闪, 对啊! 他怎么没想到, 不如他扮成犒劳,混入八国联军內部好好打探一番。林羽这样想著,一边眼神发光的看著畲灵, “畲灵,帮我个忙!” “干嘛?你被拉我呀!” 畲灵还没有搞懂,便被林羽拽出拉大帐,直往南蛮部落的方向奔去。 …… 半个小时后,畲灵和林羽身穿南蛮女子的衣服潜入犒劳营,成功弄昏了两个犒劳。畲灵上前扒掉了两人的衣服,自己换好一件后,將另一件递给了林羽。 林羽道了声谢,开始著手换了起来。 畲灵背对著林羽,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泛红——虽说眼下是为了打探军情,可畲灵听著背后林羽嘻嘻索索的换衣服声,没由来的从心底生出一股害羞。突然,她听见了从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心里升起一阵慌乱,压低声音对林羽说: “有人来了!你……你穿好了没?我们得赶紧抓紧时间了。” 畲灵等了半天也没见林羽回话,身后布料摩擦的细微声人仍在响著,伴隨著林羽略显尷尬的轻咳:“快了……这裙子也太麻烦了。” 畲灵闻言扭头,瞬间捂住了眼睛————林羽此时半露著小麦色的肩膀,越发突出他优越的肩颈线条来,原本的胸肌竟然诡异的在他的胸前显露出了几分弧度...若不是行事危机,畲灵觉得她还能再细细的欣赏。 可现在...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畲灵一把將林羽翻过去,开始快速的帮他系腰带。 畲灵拽起腰带的两边使劲一嘞,林羽的翘臀瞬间显露出来,畲灵顿时感觉自己的脸上烧得更厉害了。 就在二人手忙脚乱的整理好犒劳的衣服后。 畲灵拿出一个面纱待在了林羽的脸上,开口道: “戴上这个挡挡脸!另外,你收敛点气息,別让人看出破绽。” 林羽看了眼畲灵,惊讶於畲灵的用心,隨即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威廉和库里斯多夫撩开了帘子走了进来。 来了! 林羽和畲灵对视一眼,双双低头,希望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至於被这两名敌军將领发现,而破坏计划。 可奈何帐中的其他樱国女子早已经被別的军官叫去伺候,就剩下畲灵和林羽两人,因此十分显眼。 库里斯多夫一眼就看见了畲灵和林羽二人。尤其是林羽高挑的身形,让库里斯多夫眼前一亮。 他立刻抬起步子向林羽走去。 林羽和畲灵看到这种情况,对视一眼,二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第175章 林羽被调戏 就当畲灵和林羽二人以为自己就要暴露,心里默契地已经再商量对策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这两人时,突然,库里斯多夫停下了脚步,似乎突然想到与他一同来的还有黄金帝国的威廉。 本著兄弟一起享乐的原则,库里斯多夫转头看向了一脸不耐烦的威廉。 库里斯多夫笑著揽著威廉的肩,开口调侃道: “兄弟,听说这樱国女人温柔可人,是樱国的名產,既然人家樱国人不远万里带来了,不如你我今天就享受一番?” “你自己去享受吧,我就是陪你挑选,等你选完我就走!” 威廉一脸不屑的看著库里斯多夫,在他看来,樱国的女子都是身材娇小,皮肤苍白的病弱女子,根本不在他的审美范围之內。 威廉如此想著,便听见一边库里斯多夫夸张的咏嘆调: “天吶,这位小姐你是我见过这世上最美丽的女子,爱神在你面前都要自惭形秽!” 这些浪漫国的人, 真是没见过世面! 威廉一面在心里吐槽,一边一脸无语的朝著库里斯多夫纠缠著的女人看去,他倒要看看一个区区樱国的女子,到底长成什么样子,竟然让浪漫国人深深沦陷。 而林羽此时也因为库里斯多夫的纠缠,一脸吃苍蝇的表情不耐烦的抬起头,正巧与威廉四目相对。 这一看,一眼万年。 至少在威廉的眼里是这样的。 威廉看著眼前的女子因为库里斯多夫的纠缠而露出半个香肩,脸上因为愤怒而泛起自然的红云,一双眼睛明亮的嚇人,释放著不同意一般女子的英气,更往下,威廉咽了咽口水,这个姑娘竟然拥有一个让他这个臀控欲罢不能的完美翘臀! 妈妈!我恋爱了! 想到这里,威廉迫不及待的走了上去,一把拉开了纠缠著林羽的库里斯多夫,对著林羽行了一个標准的绅士礼,用他平生最温柔的嗓音开口道: “这位美丽的小姐,我叫威廉,是一名黄金帝国的军人,我深深被你的美貌吸引,不知可否邀请您共进晚餐?” 威廉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表情各异。 畲灵努力的憋住笑,看了林羽一眼。 林羽则露出一脸便秘的表情看著威廉递到自己面前的手,在思考砍掉他的可能性。 而库里斯多夫的表情则更是精彩。 原本他还在为威廉突然推开他而感到恼怒。但在听到威廉对著一名樱国的女子如此深情告白的时候,他的表情显示惊悚,而后变成了玩味。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 这位威廉面上看是一位黄金帝国的普通军官,而实则是女王的侄子,黄金帝国皇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若是黄金帝国的人知道,他们的皇储在战场上爱上了一位身份如此低贱的樱国女子,那黄金帝国就有好戏看了。 想到这里,库里斯多夫忍著笑意,拍著威廉的肩膀开口道: “亲爱的威廉,樱国的女子不如我们国家女子奔放,你这样贸然告白显然会唐突了佳人,我提议不如你先將这位女子带入你的大帐里相互了解了解如何?”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威廉此时早已经陷入了恋爱之中,瞬间觉得库里斯多夫的提议很是中肯,於是他再次开口,向林羽邀请到: “美丽的小姐,请原谅我的唐突,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可否邀请您前往的大帐一起相互了解一番?” 林羽闻言刚想拒绝,却被畲灵在身后掐著屁股狠狠地狞了一下。 林羽顿时反应过来,如果他没看错的话,眼前的这位叫威廉的男子正是黄金帝国此次派出的主將,他的大帐中必然会有此次关於八国联军的行军机密,不如先忍辱负重一番,等探听道机密情报后,在翻脸也不迟。 想到这里,林羽便假装羞涩的点了点头。 威廉看到林羽回应,顿时欣喜若狂,一把拉住了林羽的手,刚想开口,似乎感应到什么,表情立马顿住,疑惑开口道: “美丽的小姐,你的手为什么这么粗糙呀?” 威廉著话一出,畲灵和林羽刚回落的心瞬间又提到了 畲灵悄悄摸向腰间的刀——若是暴露,只能硬拼了! 林羽也是一脸焦急,偏生他只会几句樱国的话,还都是问好,但说黄金帝国的话又显得不符合自己现在的身份,只能一边沉默低头,一边在脑中疯狂想对策。 就在这时,威廉的恋爱脑给了二人转机,只见威廉脸上映著一脸脑补后自的心疼,温柔对林羽道歉道: “美丽的小姐,都怪我说错话了,我想您一定是吃了很多的苦,手才会变得如此粗糙,请您让我照顾您,我发誓今后绝不会让您干一下粗活” 林羽一脸无语的看著威廉, 心下微微抽搐, 这还真是恋爱脑拯救世界呀。 一旁的库里斯多夫早就看够了戏,嫌弃的看了畲灵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瘦不垃圾』,然后占便宜似的顶著威廉杀人的目光,在林羽屁股上掐了一把,而后又给了威廉一个『好好享受』的眼神后,笑著离开了。 而后,林羽再给了畲灵一个『见机行事』的眼神后,被威廉强迫的带离了犒劳营。 …… 半个时辰后, 大帐里,林羽无语的將手在威廉的眼前晃了晃,確认他是否真的喝醉后,开始在威廉的帐篷里小心翼翼的翻找。最终在威廉的枕头下面的夹层里,找到了一张手绘的八国联军路线图。林羽仔细地看著这张图,突然发现上面关於樱国的埋伏路线竟然是刚刚画上去的。 坏了! 中计了! 林羽心里咯噔一声, 果不其然,原本喝醉酒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威廉此刻正站在林羽身后,一脸清明的看著他,林羽的心一下子忐忑起来,一连串的问题在林羽的脑海里滋生: 这人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身份的? 我该怎么逃出去? 畲灵会不会也被发现了? 徐福知道吗? 就在林羽愣神之际,威廉却凑近了林羽,摸上了林羽的脸庞。 第176章 倒戈 林羽盯著威廉的动作,心里泛起一阵噁心。 身份发现了就发现了, 这小子也不用这么噁心我吧? 莫非他是个同? 不行,我必须让他停下, 实在是太噁心了, 打死我也没想到我会为这场战爭付出这么多啊! 想到这里,林羽一把抓住了威廉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装也不装的直接用沙哑原声问道: “说吧,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威廉听到林羽的声音突然顿住,隨后又露出一脸心疼的表情: “美丽的小姐,你们大乾国明明军士眾多,为何要如此折磨你这样一位柔弱的女子,让你当间谍也就算了,竟然还毁掉了你的嗓子!” 林羽闻言愣住,握著威廉手腕的力道都鬆了几分——合著这人压根没认出他是男的,还把他的原声当成了“被毁掉的嗓子”? 抱歉,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以至於让他差点没绷住自己的表情。 但这也確实是一个机会。 林羽顺著威廉的话往下接,声音里又装出了几分委屈出来: “大人说笑了,都是各为其主罢了,您什么时候把我交出去?” “交出去?!凭什么?你是我看上的女人,就算是间谍又如何,我帮你便是了!” 威廉听了林羽的话,更加“心疼”了,只见他凑到林羽耳边,酒气喷得林羽一阵反胃,压低声音道: “其实我早就看不惯徐福那老狐狸了,他把我们黄金帝国当枪使,还想独占大乾的好处。若是小姐愿意跟我,我就把徐福的行军路线图给你,並助你逃出去,但事成之后,你要给我回黄金帝国,做我的情人。” 林羽闻言,掛在嘴角的笑一僵。 这威廉还真是此生他见过的最奇葩的男人没有之一, 为了一个刚认识几分钟的人,竟然不惜背叛自己的盟军, 不过,这威廉如果说的是真的话,这对大乾倒是一个好消息。 “我怎么相信你?你若是骗我,我岂不是死得更快?” 林羽心中一动,开口问道。 “我以黄金帝国將军的名义发誓!” 威廉立刻举起另一只手,表情夸张, “美丽的小姐,我可以告诉你,明日徐福便回派樱国的人前往大乾的军营前叫阵,若是大乾军出兵去追,那便正好中了徐福的埋伏。而且我还告诉你这徐福根本就没有想让樱国的人活著分好处,他给埋伏在矮崖底的樱国人一人一枚硫酸弹,届时,不仅大乾军会被硫酸弹攻击,变得死伤惨重,就连樱国人也绝不会有回来的人!” “硫酸?”林羽瞳孔骤缩——徐福怎么会製造硫酸,难道他那天告诉我的並不是事情,这下事情变得更棘手了! 威廉看见林羽神色变了,以为是嚇著了,连忙安慰道: “小姐別怕,我听徐福说硫酸弹只要穿著特质的防护服,便回免遭腐蚀,而据我所知,徐福在出征前为了避免硫酸弹伤到我们八国联军,特地在军备仓库里储存量一批防护服。如果小姐需要,我可以带你去看这批防护服的具体位置。”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说得是真的吗? 林羽实在是不相信, 仅仅一个恋爱脑,就能让威廉为他做到如此地步, 但防护服却又是现在大乾军迫切需要的,不如赌一把! 想到这里,林羽强压下心中的急切,故意咬著唇,像是在做艰难的决定:“可……可若是你帮了我,徐福知道了,你该怎么办?” “你在关心我!”威廉一脸惊喜的摸著林羽的手,林羽不动声色的將手抽出来。威廉似乎感觉到了林羽的冒犯,道歉道: “不用担心我,我可是黄金帝国的皇储,徐福不敢把我怎么样!” 林羽闻言,心中一震, 看来这次八国联军对自己的胜利充满自信啊, 连皇储都派出来镀金了, 可惜他们千算万算,这皇储竟然是个恋爱脑, 还喜欢他这款儿的。 不过威廉的话,他真的能信吗? 看来还得再试探试探威廉对他是否『真心』 林羽回想著七公主平日里对自己撒娇的样子,用指尖轻轻绞著裙摆,一脸犹豫地问道:“皇储殿下……这太冒险了。” 林羽一边说一边观察著威廉。 而威廉在看到林羽对自己的安全表现出如此『担忧』时,眼底闪过了一丝愉悦。 看来是真的了。 林羽放下心道。 而此时被林羽哄得眉开眼笑的威廉,立刻伸手就要去揽林羽的肩,却被林羽巧妙避开。林羽顺势后退半步,语气带著几分“羞怯”:“殿下,您先別急……我虽信您,可防护服的位置事关重大,若是您带我去看,万一被巡逻的人撞见,岂不是露馅了?” “这你放心!”威廉拍著胸脯保证,酒气更浓了些,“军备仓库的守卫是我们黄金帝国的人,徐福不会知道!” 林羽心中暗喜—— 恋爱脑果然没脑子,他只要稍稍一试探,这威廉就把什么都说出来了。 林羽一边想著一边再次开口道: “那……那好吧。但殿下您一定要保证我的安全,我……我只想活著离开这里。” “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你!” 威廉说著,便兴冲冲地拉起林羽的手腕,朝著帐篷外走去。 两人刚走出帐篷,便见两名黄金帝国士兵迎上来,威廉一把揽过林羽的肩,两名士兵一边一脸欣慰的看著威廉,感嘆自己皇储殿下终於开窍了,一边听从威廉的命令,带著二人前往了军备仓库。 就在林羽以为一切顺利之时时,一位传令官赶来,站在威廉的面前,面无表情道: “威廉將军,徐大人说了,非参战人员不能再军营重地走动,还请您將您的女伴送回犒劳营,另外他有要事找您,请您立刻前往徐大人的帐中!” 威廉闻言一脸不悦,却还是回復道: “好,我知道了,待我安顿好了我的女伴,就去见徐大人!” 传令官走后,威廉將林羽送回自己的帐中,临走之前交给了林羽一个盒子,开口道: “我知道防护服对你们很重要,但你也听到了徐福找我,如果我贸然拒绝他,反而会给你带来麻烦,我將军备营的钥匙给你,你们大乾国的三更时间,我会在我的大帐里等你!” 林羽毫不客气的结果盒子,避开了威廉的拥抱,看著威廉一脸受伤的离开, 一脸无语, 这场仗对他而言,到底还是牺牲太大了。 第177章 林羽被识破 威廉的身影消失在帐外,林羽立刻收起脸上的假笑,快速低头,打开手中的盒子——一枚黄铜钥匙静静躺在蓝色丝绒衬里上,上面还镶嵌著一枚红色的宝石,正是军备仓库的钥匙。 倒是挺符合黄金帝国的品味的, 林羽摩挲著手中冰凉的钥匙,心中却没有丝毫放鬆。 这威廉的话能信吗? 倘若这威廉若是真想帮我, 那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防护服的具体位置? 而不是和他约好三更时再来帐中, 难道他就不怕暴露吗? 这其中肯定有提前设好的陷阱在等著他。 置於设置陷阱的人, 大概率就是徐福了, 只是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何徐福要和威廉设置出如此陷阱,他们到底要从他这里得到些什么? 看来要弄清楚这些, 这三更之约势必得参加了。 “哟,我们的大美人怎么在此一人暗自伤神呀?你的黄金帝国相好呢?” 畲灵的声音突然传来,林羽皱了皱眉,轻声呵斥道: “够了,畲灵,你別噁心我了!快说,你都打探到了什么?” 这次之所以带畲灵来,除了因为畲灵是女性外,还因为畲灵在小的时候竟然有过一个来自樱国的女僕,因此畲灵不仅可以听懂樱国的话,还能跟樱国人交流,对林羽来说简直是天选间谍。 畲灵闻言,仍是一脸吊儿郎当的样,看著林羽说: “你说的没错,確实有一部分樱国浪人埋伏在我军后山,而且他们还在后山那里准备了硫酸弹。” 林羽闻言点了点头: “倒是和那威廉说得一样!” 林羽话音刚落,便看见看畲灵一脸犹豫的看著他, “还有......” “还有什么?畲灵你但说无妨!”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是我听有一个士兵说徐福把自己成天关在大帐里,不知道在捣鼓著什么,有位士兵不小心闯了进去,发现徐福正在脸上贴著什么,但那位士兵实在是太害怕了,因此没等看清徐福的脸,便立刻退了出去!” 徐福在脸上搞什么呢? 难道是面具? 他要面具干什么? 难道是? 一个不真切的念头在林羽面前一闪而过, 这徐福在脸上贴的莫非是人皮面具? 而倘若他贴著那张面具来偽装成我,那么大乾军会如何,毕竟玄甲军只认我,不认兵符! 想到这里,林羽猛地站起来,对畲灵说道: “走!我们现在立刻回大乾军,我有要事需要告诉全军將士!” …… 徐福大帐中,威廉撩开帐帘走进帐中,恭敬向徐福行礼道: “大人,您找我?” 徐福背对著威廉,没有转身,问道: “听说你看上一个樱国女子?” 威廉闻言一忐忑,惶恐地对徐福说: “徐大人,我只是看上了一个樱国的女子,对我们的联盟以及以后的军事行动没有任何影响。” “哦,是吗?可你真的確定他是樱国的女子吗?” “徐大人,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威廉感觉到徐福已经察觉了那名大乾国女子的身份,但还装傻掩饰道: “那女子是我在樱国的犒劳妇营从库里斯多夫手里抢过来的,我十分確定!” 徐福看见威廉仍然不肯承认,也不恼,只是转过身来,笑著对威廉说: “既然如此,那威廉將军,请你告诉我我和那位樱国公主长得像吗?” “徐大,你別开玩笑了,你怎会和一个女人长得...” 威廉在看清徐福的面貌后,生生的噎住了话头,瞪大了蓝色的眼睛,难以置信的看著徐福。 怎么会? 虽然那位女子带著面纱, 但威廉可以想像那位大乾国的女子若是摘到面纱,一定会和现在的徐福长得一模一样,但 ... 如果那名大乾国女子真的长成这样,如此英气的脸庞,必然不会是女子所拥有的! 难道,自己...的心上人实际上是一名彻头彻尾的男人! 这不可能! 威廉一脸惊恐的看著徐福,徐福似乎已经察觉到威廉的想法,便点头道: “你的想法没有错,你所谓的心上人,便是我们此次战役的劲敌——大乾的镇南王林羽!” 威廉听到徐福的话,悬著的心终於死了, 他的脑海里突然回忆起幼年时的他为了躲过佣人们的跟隨,躲在了父亲的衣柜里,却看到父亲背著母亲和他的贴身男僕一起在做一些不可描述的游戏。 想到这里,威廉开始一阵阵乾呕,他不敢相信,刚才的自己显些亲吻一个男子。 而且这名男子竟然是他们八国联军的劲敌——大乾国的镇南王林羽。 威廉一想到自己的初恋变成了男子,而且自己还被这名男子耍的团团转,心中升起一团怒火, 他堂堂那黄金帝国的未来皇帝,竟然便被大乾国的一位小小王爷戏耍,他必他弄到手,折磨到他跪地向自己求饶! 他要狠狠地报復他,让这位镇南王知道戏耍一位黄金帝国贵族应该付出的代价! 想到这里,他看向徐福,开口道: “徐大人你想怎么做,我一定全力配合!” 徐福没有立即说话,只是细细地观察此时威廉的表情,在確认威廉的愤怒不似作假后,终於笑著走下向威廉。徐福刚想伸手將威廉扶起,却被为威廉厌恶多开。 徐福心中升起一丝不悦, 这威廉將军是什么意思,竟敢嫌弃我, 谁知下一秒就听见威廉开口道: “劳烦徐大人如果没有什么要紧事情要用到面具的话,可不可以將面具扔掉,我现在看见这张一脸有点反胃!”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徐福一愣,他竟不知道蓝风盛行的黄金帝国竟然会孕育出为威廉王子这种如此厌恶南风的存在,倒是给了他一个能够再次重创林羽的机会。 威廉见徐福许久不开口,急切问道: “不知大人有何计策,来对付大乾的镇南王?” “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把樱国的埋伏以及硫酸弹和防护服的事情告诉大乾的镇南王了吧?” 威廉一听,立刻跪下向徐福道歉: “徐大人,都是我不好,过分感情用事,为了一己私慾而伤害了我军的利益!” 威廉低著头正在等待徐福的责骂,谁知徐福却平淡的说了一句: “无妨!你的事情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第178章 帐中密谈 “什么!” 威廉听闻,一脸震惊的抬头看著徐福,心里涌起巨大的恐惧。 这徐大人难怪深受母皇喜爱,不仅能洞察人心,还能再次基础上利用人心来达到自己目的..真是恐怖如斯。 倘若这徐先生没有野心便罢了,若是有,且他的目光不只放在大乾,那自己今后的皇帝之位,怕是也难坐稳,不如趁此机会,一石二鸟,让徐福和大乾的镇南王二人相斗,自己再在后面捡好处,岂不解决自己心头大患的同时,还能获得不朽功勋,贏得黄金帝国百姓的支持,作为皇储之位。 威廉如此想著,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徐福將为威廉的眼神变化看在眼里,心下玩味道: 这威廉王子到底还是年轻,这么藏不住事,我此次回过后,倒是可以联合黄金帝国的贵族,將他推上皇位,做个傀儡皇帝,那黄金帝国不就我说了算吗? 於是各怀鬼胎的两个人面上互相微笑这握手,都默默的將局势的突破口放在林羽身上。 “今夜三更,我约了大乾国的摄政王来偷我们防护服!” 威廉率先开口,將情报告诉了徐福。 徐福闻言一愣,再心中暗骂到了一句地主家的傻儿子后,面上一脸微笑的看著威廉: “好,届时我会派人埋伏在那里,你负责迷魂林羽,然后我会带著这张面具和林羽交换,进入大乾国军营里。八国联军这边你暂为代管,並將我称病的消息传出去,我们里应外合,在拿下大乾军的同时,顺便用大乾军来消耗樱国的浪人,等到战爭一胜利,我们便以南蛮为很据地,一路北上,直逼大乾皇城!” “高明!徐大人此计真是太高明了!只是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什么?” 徐福闻言疑惑的看著威廉,示意威廉开口。 “今夜这镇南王一旦被擒,能否交给我处置,我要报今日羞辱欺骗之仇!” 徐福无语的看了威廉一点,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不就是被迫弯了一下吗? 想当初他为了当上圣教的教皇,不惜答应浪漫国国王路易斯,成为他暗中的情夫。 罢了,就看在他母亲是我最受宠的情人份上答应他吧,毕竟我也是看著他长大的,也算是他半个爹。 徐福想到这里,看向威廉开口道: “可以,我答应你,只要你不把这大乾的镇南王弄死,一切都好说!” “徐大人,实在是太感谢了,您的慷慨我一定会永久铭记的!” 威廉向徐福感激行礼。 “行了,下去准备吧,今晚三更,就是我们的收尾之时!” 威廉走后,徐福从袖子里拿出了獘尘珠,一脸激动: “龙脉之力,我来了,谁也阻挡不了我!” …… 大乾国军营。 畲灵和林羽跑进大帐和在大帐中等著林羽的朱棣文撞了个正著。 朱棣文看见林羽和畲灵两人均是一身樱国女子的装扮,惊奇叫道: “林兄弟,畲灵姑娘,你们这是...”朱棣文话音一顿,又看了眼林羽,开口道:“林兄弟,你还真別说,你这一打扮,还怪俊嘞!”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羽一脸无语,叫停了朱棣文的夸讚: “行了,老朱,你消停点,我和畲灵刚从敌军阵营回来,有重要情报要和你说!” 朱棣文听后,立刻变得一脸严肃,等著林羽开口。 半个时辰后, “什么!这徐福简直就是把我们大乾军当做傻子来耍!” 朱棣文听了林羽的猜测,一拳锤在了桌子上。 “就是,我就说那黄金帝国的什么將军看上去就不对劲,敢情是联合徐福给你设计陷阱来了!” 畲灵双手抱胸,一脸愤愤不平,隨即又想到什么,一脸担忧的看向林羽,“可是那威廉不是说徐福威廉对付我们大乾军,命令樱国人埋伏在后山,並在后山上藏满了硫酸弹,只等战事一打响,直接准备包我们大乾军的饺子,没有防护服阻挡硫酸弹,那我们该怎么打?” 林羽闻言,面上丝毫不显慌乱,甚至还悠閒的端起茶喝了一口,开口道: “我倒是认为,徐福这招完全是一步臭棋!” “林兄弟,你想到什么快说,快被卖关子了,急死我老朱了。” 朱棣文一脸好奇的问道。 在他看来,徐福这招神不知鬼不觉的偷梁换柱实在是太高了,实在不明白镇南王说这是一步臭棋。 林羽看了眼急切的朱棣文开口道: “徐福这招暴露他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太自信了。我承认徐福的计谋很完美,但他对人心或者说对自己对人心的把控太过於自信了!离开了八国联军的阵营,那些洋人还会听他的吗?至少威廉就是一个突破口。” “如果真是像镇南王你说得这样,那我们该怎么做?” 畲灵急切问道。 “不慌,我推测今晚三更之行,必是徐福设下的圈套。如果畲灵打探到的情报没错,这徐福定会带著人皮面具偽装成为我的模样,挑起大乾军和樱军的爭斗,届时让八国联军坐收渔翁之利!只是,我有一事不明,明明这徐福可以直接下令让樱军和我们直接对上,为何却要多次一举,扮成我的样子,冒险来这大乾军营一回呢?” “这...我也想不通!” 就在三人绞尽脑汁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或许,我可以为镇南王解惑!” 林羽、畲灵以及朱棣文三人闻言朝著声音方向看去,只见畲灵的母亲正搀扶著取牢族的大祭司站在大帐门口。 “母亲!外租父!你们怎么来了?我阿爹怎么样了!” 畲灵跑到了二人面前,惊喜开口。 “放心吧灵灵,你阿爹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再多恢復几日就可以醒了!” 畲灵母亲一脸慈爱地摸著畲灵的脑袋。 “那就好,外祖你们今晚来是?” 畲灵继续追问道。 “你外祖算到镇南王有危险,我们就赶快赶到这里了!” 畲灵的母亲回答道,看向林羽的眼光充满担忧。 “没错,我算到,今晚镇南王的生命会受到威胁,我猜测大概徐福有关!” 大祭司摸著鬍子开口。 林羽闻言一惊,震惊的看向大祭司。 这位老人总能够给他惊喜,如果有他在,此次与徐福的对战就稳了。 第179章 徐福的打算 “哦,大祭司竟然能说出我的危险与徐福有关,莫非是知道徐福的意图,快与我等说说!” 林羽急忙催促道。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他必须儘快弄清徐福的真实意图,这样才能在三更赴约之前,將一切事情安排妥当。 否则多拖一天,大乾的面临的危机就会加重一天。 畲灵也跑到取牢族大祭司身旁,撒娇般晃著大祭司的胳膊,开口道: “外祖父,快说吧,灵灵也想听。” “灵灵別急,外祖父这就告诉你!” 大祭司一脸宠溺的看著自己的外孙女,开口道: “你们还记得獘尘珠吧?”大祭司说完一顿,看向林羽,似乎在等著林羽的回应。 林羽闻言,忽然回想到了什么,看向大祭司额头上空洞洞的球形洞坑,他还记得那枚所谓的畲族至宝獘尘珠原本就是镶嵌在大祭司的额头上的。 “大祭司是说,原先丟失的獘尘珠现在就在徐福手上!” 林羽惊奇道, 这徐福要獘尘珠有什么用? 除非他是衝著龙脉之力去的! 大祭司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凝重,缓缓点头: “没错,我猜测这獘尘珠就是当初通过那樱国浪人落入徐福手中的。七十年前他潜入取牢族,便是为了这颗珠子,如今终於得到此珠,怕是现在已经在谋划如何开启龙脉之力的宝藏了。” “宝藏?”林羽眉头紧锁,“大祭司,这宝藏又从何说起?” “其实青澜山下的龙脉是我们取牢族世代守护的一座宝藏,传说中谁得到这批宝藏,谁就能得到天下。” 大祭司伸手抚摸著额间的空洞,声音带著几分悠远的沉重,“千年来,我们取牢族之人不断迁徙,为的就是不让这些宝藏落入他人之手,而獘尘珠就是开启这宝藏的钥匙。” “就是如此!”林羽闻言感嘆道,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看向大祭司: “大祭司,你当初不是告诉我这獘尘珠可以吸收龙脉的气息,然后长生不老吗?” 大祭司嘆了口气,继续道:“这是我族机密,千百年来,我族故意將獘尘珠可以吸收龙脉的假消息放出去,为的就是不让外人打这比宝藏的主意。可当年徐福偷珠不成,却记住了龙脉的位置。如今他勾结八国联军、挑唆南蛮部族,表面是为了夺取大乾江山,实则是想藉此进入青澜山龙脉山,寻找道那批宝藏。” “外祖,那批宝藏到底是什么呀?” 畲灵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若不是有獘尘珠,我甚至怀疑那批宝藏是否存在。但无论如何,都不让徐福得逞!” “我知道了!大祭司放心,我会阻止徐福的。” 林羽攥紧了拳头,原来这徐福打的竟是这批宝藏的主意,不管是什么,他都不会让徐福得逞。 “好,既如此,那我便助镇南王一臂之力!” 大祭司从怀中掏出一枚黝黑的玉片,玉片表面布满细小的纹路,散发著浓浓的草药味。 “这块石头浸泡了取牢族的秘药,能够解百毒。”他將石头递给林羽,“你把它贴身带著,以免中了徐福的奸计。”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羽接过玉片后,將玉片塞到自己的胸口处,冰凉的玉片触及皮肤,让他感受到一阵冰凉,但也让他焦躁的心稍稍安定。他看向眾人,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三更时我便去赴约,『我』回来后,朱棣文切记递给我一杯梅子酒来验证身份,如若我大怒將酒扔到朱棣文的脑袋上,那说明我没有被徐福假扮,反之我们则將计就计,看看徐福的葫芦里卖什么药。” “可是镇南王……”畲灵还想劝阻,却被林羽打断。 “没有可是。”林羽语气坚决,“这不仅是为了防护服,更是为了彻底粉碎徐福的阴谋。若是我能拖住徐福,你们就能趁机拿下军备仓库,毁掉硫酸弹,到时候八国联军没了依仗,咱们就贏了一半。” 大祭司看著林羽,眼中满是讚许:“镇南王有勇有谋,老朽实在赔付。你且放心,有老朽在,必不会让著徐福活著走出藏宝地!” “那就拜託大祭司了” 林羽点头,又检查了一遍袖口的短刀和腰间的火銃。 此次鸿门宴,关乎玄甲军的安危,也关乎大乾的未来走向,他必须万分小心,不能出现一点差错。 一切都检查完毕后,林羽整了整身上樱国女子的服装,对大祭司躬身行礼道: “大祭司,时间不早了,我该去赴约了。多谢您为我答疑解惑,我定不负所托,夺回獘尘珠,守住宝藏!” 畲灵也跟著起身,握紧了腰间的蛛丝: “我跟你一起去!就算不能进帐,我也能在帐外帮你盯著,一旦有危险,立刻带你走!” “不用了,你留在这里配合大祭司,此行我一人足够了!” “可...” 畲灵还想跟去,可大祭司拽了拽她的手,冲她摇了摇头。畲灵无法,只好妥协,歇了和林羽同去的心思。 林羽走出大帐,夜色正浓,他转头最后会看了眼畲灵他们,隨即便翻身上马向八国联军阵营奔去,消失在黑夜里。 ...... 林羽骑著马走到里八国联军阵营还有五里地的地方,下马改为步行,一个时辰后,八国联军的营地出现在林羽的面前。 林羽远远望去,营地里一片漆黑,偶尔有些火苗出现,应该是巡逻兵在巡逻。 装的还真是假, 林羽在心中吐槽道。 看来这徐福已经猜到自己会为了防护服而夜闯军营,並且篤定自己一定会被抓, 徐福,等著我,我一定会將你的自信踩在脚下,让你知道我不是什么人都能算计的。 就在这时,林羽突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人影站在他的面前,他刚想拔出火銃,便听见威廉惊喜的叫声: “美丽的小姐,你终於来了,我等候你多时了!” 林羽闻言,额角跳了跳,忍住自己想一火銃把威廉打死的衝动,但还是面上露出微笑,假装喉咙不舒服,用手指掐著嗓子,装出女子的声音,对威廉说到: “劳烦大人等我了!” 第180章 仓库 威廉听见林羽这样说,瞬间变得很激动,一把抓住林羽的手,柔声说: “哪里哪里,美人在任何时候都值得让一名绅士等待!” “哈哈,威廉大人还真是温柔,那我真是太荣幸了!” 林羽一边哄著威廉,一边忍著噁心,偷偷將手从威廉的手里拿出来。 快点结束吧, 林羽心想, 这对我一个直男来说,太残酷了点, 我快要受不了了。 威廉却不知道林羽內心所想,还在热情的用彆扭的,顛三倒四的大乾话对林羽说: “小姐放心,我已经提前將我们营地內的军士们迷晕了,这样你就能更加安全了,不用再担心会暴露了” “谢谢你的贴心!” 林羽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笑僵了,他实在是厌烦极了黄金帝国所谓绅士般的寒暄。威廉此时似乎也感觉到了林羽的不耐烦,终於步入了正题,提出带林羽去军备库的想法。 林羽欣然点头,一边小心的跟在威廉后面,一面仔细的观察著周围的情况。 威廉所说不错,八国联军营地里的所有士兵都歪三倒四的沉睡著。 终於,在穿过一条沉睡的人堆后,林羽终於被威廉带到了军备处门口。 “就是这里了!”威廉鬆了一口气,转头向林羽伸出手来。 林羽一愣,隨后明白过来,威廉是在向他要军备处的钥匙,毕竟白天的时候,是威廉亲自將装钥匙的盒子交到林羽手上的。 林羽从腰间的宽大腰带处,拿起钥匙递给威廉。 威廉笑著接过,但並没有立刻去开锁,反而將钥匙放在鼻尖,深深的嗅了一下,对林羽笑道: “不愧是美人,这钥匙只不过在您这里待了半天,就沾染了如此让人迷醉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收藏!” 林羽一边忍住想要吐的衝动,一边催促威廉道: “大人,您还是快开门吧,正事要紧,免得夜长梦多!” 可威廉听了林羽的话却瞬间停下了动作,凑到林羽耳边,对著林羽开口道: “我帮了你,你能给我什么好处呢?” 林羽抬起头来,趁著月色,他看到了威廉一中一闪而过的贪婪。 林羽瞬间一抖,他有理由怀疑这个威廉是个变態,连他这种类型的都能下的去口。 就在林羽愣神之际,威廉动了,他轻轻的摸上了林羽胸前的衣服,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突然大力一扯,林羽顿时感到胸前一凉,低头看去,自己的上衣被威廉扯开了大半,藏在衣服里的黑色玉片也显些就要掉出来。 “果然,徐大人说的没错,你果然是男人!” 威廉脸上露出一脸失魂落魄的表情,林羽无语撇了撇嘴。 神经! 我从来也没说过我是女的! 只不过是你恋爱脑太重罢了, 你我之间全靠你脑补! 林羽一边在心里吐槽著,一边迅速从威廉手中將衣服拽回来,不动声色地將黑色的玉片藏好,面无表情的对威廉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行了,你既然做出如此举动,怕是徐福告诉早已经把我的身份告诉你了吧?” “你为什么不继续装下去!镇南王,说不定我一时心软就带你进去了呢?” 不是, 你脑迴路怎么长的, 是你自己非要识破的我的身份, 现在反倒来怨我了?! 林羽一阵无语,但时间紧迫,为了配合他们的计划引徐福出来,开口问道: “说吧,什么条件,你才能带我进入军备库,拿到防护服?!” 威廉听到林羽说的如此乾脆,眼神一暗,凑到林羽耳边说: “我的条件很简单...”威廉话音一顿,“跟我回去,做我的贴身男僕!” 威廉说完,看也没看林羽的反应,突然向林羽的唇袭去,被林羽发觉,一把推到在地。 林羽:....... 糟糕,真不愧是黄金帝国,直弯隨意切换,来这不拒。 徐福,你到底在哪儿藏著看好戏呢? 能不能给个痛快! 要不在被这弯男挑衅,我得疯。 而这边威廉被林羽推得跌坐在地,腰间的佩剑滑落在一旁,脸上的失魂落魄瞬间转为恼羞成怒。 他盯著林羽,声音因愤怒而发颤: “你不但拒绝我,竟然还敢推我?!我可是黄金帝国的皇储,从没有人能够羞辱我倒如此地步!” 林羽闻言居高临下地看著威廉,抽出腰间的火銃指著威廉的脑袋,语气冰冷: “皇储又如何?落在我手里,我绝不会手下留情!说吧,徐福在哪里?!”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威廉一脸惊恐,似乎又想到什么,突然画风已转,露出一抹笑来。 林羽暗叫不好, 只见威廉突然伸出舌头,用舌头舔向林羽拿著火銃对著自己额头的手。 林羽惊恐后退两步, 他知道这黄金帝国的男人都容易弯,可真没见过还能弯得这么变態的。 威廉看到林羽的反应一脸得意开口: “你们大乾有句古话,打是亲骂是爱,你如今用武器抵著我的脑袋,怕是发现了你对动了真感情,不好像你们黄金帝国交待吧?你的爱我收到了!不用担心,我向你保证,只要你同意跟我走,做我的贴身男宠,我一定会把你带到黄金帝国,好好发挥你的价值,。等我当了皇帝,我会封你为男爵,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我呸! 死变態, 我实在受不了了, 竟敢调戏老子! 不行,等我问出了徐福的下落后, 一定要杀了他。 林羽一脚踩在了威廉的手背上,威廉疼痛的叫出声,但林羽怎么听怎么不对劲,他竟然在威廉的叫声里,听到了一声诡异的嘆息。 我操! 我的靴子脏了, 这货不仅是弯的,竟然还喜欢点重口, 这货的属性无敌了! 林羽一边想著,一边忍住噁心,质问道: “说,徐福到底让你做什么?”林羽加重了脚下的力道,又无语的听到威廉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嘆。 完了! 这小子怕是嗨了, 看来今天从这小子口中算是问不出什么答案了,不如我就送他去死吧! 就在林羽即將扣动扳机之时,徐福的笑声传来: “镇南王,你午夜拜访我军阵地,一脸就要杀主家,怕是不礼貌吧?” 第181章 真假林羽 “徐福!你终於来了!” 林羽一边说,一边放下抵在威廉额头上的火銃。 林羽暗自鬆了口气, 说真的,多亏了威廉,他从未如此盼望徐福出来过。 最起码徐福不会在他面前卖骚噁心他! 见林羽放开了威廉,徐福开口对著威廉说道: “威廉將军,还不快过来,你要待在那里跪到什么时候?” 威廉闻言一脸不悦的看著徐福,似乎在用目光谴责徐福打断了自己的兴致,但倒是还顾及这大局,起身走到了徐福的身后。 “林羽,你比我想像的有本事。”徐福话音一顿,一脸讽刺的看著林羽,挑衅说道: “最起码我们黄金帝国的威廉將军已经被你迷得找不到北了!” “你少来讽刺我!” 林羽忍无可忍,直接將火銃地准了徐福的脚前,按动了扳机,“砰”一声,子弹打在了徐福脚前的空地上。 徐福也不躲,脸上表情未变,仍笑著看向林羽,开口道: “镇南王的胆识著实让徐某佩服,但...现在该轮到我了!” 来了! 徐福终於要出手了。 只见徐福抽出腰间火銃,抬手对准林羽,见林羽一动不动,又勾起一抹笑,对准了天空。 “砰!”得一声。 信號弹在空中炸响。 八国联军军营里立刻出现无数悉悉索索的声音,那些假装昏迷的士兵,纷纷从地上爬起来,戴上面具,如数万条毒蛇,一个个都拿著迷烟筒,纷纷向林羽围过来。 “你要干什么?徐福!” 林羽一脸紧张的看著周围的洋人士兵们。 虽说是有大祭司给的黑色玉片防身,但倘若这里是毒气,黑色玉片能防住吗? 隨著徐福的手高高举起又落下,所以的洋人士兵们都对准林羽开始吹迷药。 淡青色的迷药烟雾从洋人士兵们手中的迷烟筒里缓缓涌出,像一团团黏腻的蛛网,迅速在空气中瀰漫开来。儘管林羽在第一时间屏住呼吸,但架不住这些洋人们把他围成了一个圈,无数烟雾都往自己的身上吹。 隨著烟雾越来越浓,林羽的眼睛也被雾气刺激的开始流泪,徐福和威廉的身影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 “咳咳……”林羽忍不住咳了两声,只觉得一股眩晕感顺著喉咙往上涌,眼前的景象开始轻微晃动。他赶紧摸了摸胸口,不动声色的將黑色的玉片从衣服拿出来,放在鼻子周围。一股草药味衝劲鼻腔,隨后一股辛辣感直接充盈了林羽的整个鼻腔和口腔,让林羽再次止不住的咳嗽,但隨著林羽的咳嗽,原本被迷烟燻得混混沉沉的脑子,瞬间变得清醒。 而此刻徐福仍带著面具站在烟雾外围,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笑容,他抱著胳膊,慢悠悠地开口:“林羽,別挣扎了。这迷药只要吸入一点就能让人陷入深度昏迷,就算你屏住呼吸,也撑不了多久。你看,你的脸色都白了,是不是已经开始觉得晕了?” 威廉站在徐福身边,看著林羽狼狈的样子,心疼劝导: “美人!你就放弃抵抗吧!放心,我一定会说服徐大人將你留给我看管,届时我会將你带回黄金帝国,和我一起享受荣华富贵?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徐福和威廉的话,让林羽知道,他该晕倒了。 於是林羽显示鬆开了手中的火銃,然后又装作摇摇欲准的样子,声音沙哑的开口对徐福说: “徐福……你以为这点迷药就能困住我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林羽说完这句话,便倒在地上,装作昏迷。 徐福看见林羽晕倒在地,一脸笑意的走到林羽面前,用脚尖踢了踢林羽的身体,得意道: “林羽,你输了!好好睡吧,等睡一觉你就会发现,你的大乾军早已被我全部歼灭!” 徐福说完,从袖子中拿出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徐福將面具贴在了自己的脸上,一时间,八国联军的军士们带著震惊的目光在站著的徐福和晕倒在地的林羽之间流转,似乎在疑惑为什么一瞬间出现两个敌人。 装扮成林羽的徐福看著身后的威廉,从袖中拿出一瓶迷药递给威廉,开口道 “威廉,按原计划行事,你將林羽锁在帐中看管,记住迷药的失效为三个时辰,三个时辰一过,你就再给他滴一点儿!” 威廉闻言,一脸欢喜的结果迷药,开口道: “徐大人,您就放心去吧,看管镇南王的事,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 徐福看了威廉一眼,又一脸同情的看向林羽。 林羽,何可不怪我非把你送给基佬, 谁让你不肯为我做事,还有跟我作对, 希望你醒来的时候,屁股还未开。 想到这,徐福一脸兴味的摇了摇头,推著事先准备好的防护服向大乾军营走去。 …… 大乾军军营, 朱棣文一脸焦急的在大帐內踱步,等候林羽的归来。 一旁的畲灵实在看不下去了,不耐烦开口道: “我说,朱將军,你別再晃悠了,你晃得我心烦!” “我能晃吗?林兄弟可是独自一人闯敌营,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让我们玄甲军怎么办呀!” “你以为我不担心吗?只是你这么晃来晃去,镇南王能不能安全回来我不知道,我快要被你晃吐了!” 朱棣文话音刚落,突然,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回来了!” 朱棣文面上一喜,看向大帐门口。 只见大帐的帐帘被一只手撩开,紧接著,带著人皮面具装扮成林羽的徐福走了进来。 畲灵和朱棣文看见『林羽』后,相互对视一眼,朱棣文走到桌边,拿起事先准备好的茶水,递给『林羽』道: “林兄弟,怎么样?事情顺利不,有没有拿到防护服?” 『林羽』闻言,挑眉道: “当然,朱將军,我办事你放心!” 朱棣文一脸欣喜的拍著『林羽』的肩,不露声色道劝到: “林兄弟,辛苦了一晚上,你怕是早就口渴的不行了,喝口茶,歇歇吧!” 『林羽』闻言看了一眼朱棣文,最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见此情景,畲灵和朱棣文对视一眼,互相在心里確定—— 这个镇南王是假的! 第182章 识破偽装 “林兄弟,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朱棣文看著『林羽』喝完了他递的那杯茶,脸上笑意不变,右手悄悄背在身后,伸出手指对畲灵摇了摇。 畲灵看见朱棣文的暗示,表面上面色如常,左手的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 镇南王说的没错, 他果然被徐福扣在了敌军的营帐里。 不过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有没有危险? 若是... 无数种想法在畲灵的脑海里闪过, 最终凝成一个, 我得去救他! 可畲灵又瞬间想到林羽临走前对她的嘱託。 让她配合朱棣文,留在大乾军里监视徐福的一举一动。 最终还是硬生生將想要救林羽的心思按下。 装扮成林羽的徐福握著茶杯的手听见朱棣文的话猛地一顿,指节泛白。 这朱棣文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自己被识破了,不可能呀,这个世界没有人皮面具的存在,就算是林羽也断然不会想到他会製作人皮面具扮作他而潜入大乾军营。 更何况,林羽此时正在关在八国联军的大帐中,被威廉看管著,他和威廉早已经达成一致,威廉断不会因为林羽几句话而被策反,因此,现在能行走在明面上的『林羽』只能是我。 朱棣文怀疑又如何,大不了我趁机派朱棣文上战场,只要这朱棣文一死在战场里,我便高枕无忧,龙脉下的宝藏就是我的了。等我拿到宝藏,称霸大乾,就会成为真正的世界霸主,到时候,只要是我看不顺眼的人,统统活不下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想到这里,『林羽』面色如常的看向朱棣文和畲灵,用著林羽的声音温和道: “我已经成功哄骗威廉,將敌军军备库里的防护服成功偷出来了,並探听到明晚徐福会命令埋伏在我军后山的樱国士兵们向我们发起进攻!”『林羽』话音一顿,看向朱棣文,表情严肃的说道: “朱將军,此次祖籍樱国偷袭的行动就靠你了,我会给你五百名精锐,让你带队!” 扮作林羽的徐福说完,心下冷笑: 朱棣文,就算你识破了我的身份又如何,不还得避免打草惊蛇,继续配合著我听从我命令,你放心这个命令之后,我一定会让你死的很惨,这就是阻挡我向上爬的惩罚。 至於跟在林羽身旁的这个南蛮小妞,长得倒是不错,也算是一道清粥小菜,到时候把她手入宫中,偶尔当个调味品,清清胃,也是不错的。 而与此同时,畲灵这边,突然感觉从背后升起一丝凉意,瞬间转头看向『林羽』,被『林羽』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噁心到了,更加確定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真的镇南王,而是冒充镇南王的徐福。 …… 八国联军大帐中, 林羽从床上睁开眼睛,看见一个属於威廉的洋人的大脸凑到自己面前,他瞬间將目光转向別处,观察起来周围的环境。 这里除了他和威廉空无一人。 这里是哪里? 似乎不是俘虏营? 突然林羽看到了大帐中悬掛的威廉个人画像以及黄金帝国的军旗,突然明白了过来,这竟然是为威廉自己的私人帐篷! 威廉看见林羽醒了,更加放肆的打量著林羽,气息喷到林羽的脸上,口臭味熏得林羽只想吐。 只听威廉一脸迷醉的开口道: “你醒了,美丽的小姐,哦不,现在应该叫美人了,请问我们是否应该清算一下我们之间的帐了呢?”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林羽翻了个白眼,悄悄將身子后移了一点,远离威廉。 谁知威廉听到林羽的话,笑了一声,突然一把抓住林羽的头髮,將林羽往自己面前拖: “我竟然还不知道,威震黄金帝国的堂堂大乾镇南王竟然是个如此喜欢装傻充楞的人!” 林羽闻言看著威廉,大脑疯狂运转。 他既然知道了我大乾镇南王的身份,为何不把我带进俘虏营里严加审问,反倒是把我锁在自己的私人大帐里。莫非他真的是个变態,已经如此迫不及待? 不对? 他的眼中没有半点对我的迷恋,甚至在碰触道我的身体时,脸上还有一闪而过的厌恶,那他之前为什么又要故意变成那样来接触我呢? 莫非,威廉如此表现,竟与徐福有关? 如今徐福不在帐中,他便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想到这里,林羽开始紧张起来,身体也不自觉的变得紧绷,因为他並不知道,退去了偽装的威廉到底是敌是友。 “行了,放鬆点我的朋友,我对你没有恶意,相信你已经感觉到了以前我对你的动作完全是出於偽装!” 威廉看著林羽,似乎猜透了林羽刚才的想法,也不再给林羽卖关子,开口便给林羽下了一枚定心丸。 既然如此,那就是有求於我了! 林羽鬆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要命,还是可以继续周旋的,说不定可以將此人拉拢过来,让他成为消灭徐福的最大助力。 “冒昧问一句,你和徐大人一样,也是从异世界来的吗?” “什么?” 威廉突如其来的一句问话,让林羽惊得瞪大了眼睛。 威廉是怎么知道的? 莫非是徐福告诉他的? 不应该呀,穿越这件事是我和徐福共同的底牌,按理说,徐福不会蠢到会將自己的底牌漏出来,再者徐福如今选择用登上圣教教皇之位来控制洋人权贵为他做事,可见此时的洋人们精神开水平应该不是很高。倘若徐福敢透露出一点关於穿越事情,他必会被洋人们全体抵制,並被他们当做异端,钉死在脚手架上,怎么肯能向现在这样,担任联军主帅,征战大乾。 可如果不是徐福,威廉又是如何知道这个消息的? 或者说到底是谁告诉威廉这个消息的? 亦或者这个世界还存在第三个穿越者? 而这个穿越者也恰好认识威廉? 林羽的脑子被各种关於穿越者的猜想所縈绕,按理说他乡遇故知是件好事,但当他看见徐福后,他再也不想接触其他穿越者了,多一个穿越者就是一个隱患。 就当林羽绞尽脑汁之际,威廉的一句话再次让他瞪大了眼睛。 第183章 窃听 “镇南王多虑了,我並不是你们世界的人。只不过,那天晚上你们会面时,我也在。” 什么? 威廉也在? 徐福是干什么吃的,见面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连保密工作都做不好! “你知道吗?我恨徐福,是他毁了我本该幸福的一切,此次战爭,我定不打算让他活著回到黄金帝国!” 威廉对著林羽露齿一笑,原本本该显得傻气的笑容,在威廉充满杀意的目光中,变得危险。 林羽一愣,看样子这里面有故事呀, 这徐福到底在黄金帝国干了什么,才让这黄金帝国的王储对他如此恨意满满, 看来这趟超值了, 林羽苦中作乐的想, 说不定这徐福的瓜,还能给我带来巨大的惊喜,成为打败他的秘密武器呢, 要知道即使在现代社会,语言杀死人的含金量比古代低不了多少。 想到这里,林羽的面上逐渐恢復了平静,开口问向威廉道: “威廉將军,不,或许我应该遵照黄金帝国的惯例,称呼您一声为阁下,我很好奇,徐福到底做了什么,能让你对他的恨意如此之浓烈!” 果然,我没猜错,这林羽和徐福虽然是同一地方出来的人,但彼此之间並没有什么好感,甚至还因为所处的国家不同,二人之间存在著很大的分歧,应该是不可能合作的,那如果我將林羽拉入我的復仇阵营中,那岂不是可以事半功倍,直接让徐福葬身再次,这样我对母亲也有所交代。 但虽说如此,我还需要再次试探一下林羽的反应,才能判断是否能够和他合作。 想到这里,威廉面上表现出一脸惊讶问道: “看来,林將军对徐福的事情很感兴趣?” 林羽听出来威廉口中的试探之意,挑了挑眉,再次开口,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我想,威廉王子此时应该有和我同样的想法,想要搬到徐福,阻止他的阴谋吧!” 威廉闻言一愣,他没想到林羽说话如此直接,不过这样也好,他最討厌绕弯子的人,如果能和林羽通过高效交流,快速建立同盟,迅速出掉徐福,这样一来,对他来说最合適不过。 “既然如此,不知林將军是否有兴趣听我讲一个故事呢?” 威廉斟酌开口。 林羽一听威廉的话,心中暗喜, 看来这威廉是要开始拉拢我了, 徐福啊徐福看来你的大后方並没有你想像的稳固嘛。 林羽一边想,一边开口道: “王子请讲,你能到您的信任是林羽的荣幸!” 威廉闻言诧异的看了林羽一眼,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林羽明明是和徐福从一个地方出来的人,为什么林羽就显得这样的谦卑,而徐福... 威廉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开口讲述道: “十年前,徐福被圣教派到黄金帝国传教,当时我的父亲大喜过旺,带著我的母亲也就是如今的黄金帝国女王,一起去听徐福的演说,回来后,我的母亲便对徐福的口才讚不绝口。当初我和父亲都没有当回事,几天之后,我接到母亲的召见,说是为我请了一位老师,我没有怀疑,甚至很高兴的跟著皇家卫队长的身后,来到了母亲面前,只见徐福站在母亲的身旁,而母亲一脸兴奋的宣布徐福將是我的新任老师。我看著母亲高兴的脸,没有丝毫反对,欣然的接受了,並按照徐福的要求,跪在地上行拜师礼,可没成想,这一拜师,竟成为了终身的噩梦!”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羽闻言一愣, 原来徐福这徐福竟然是黄金帝国王储的老师, 怪不得这威廉面上对他如此的恭敬, 可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能让威廉突然对徐福变得如此厌恶呢? 就在林羽思考之际,威廉也突然停了下来,满上溢满了悔恨和悲伤,不等林羽出言安慰,平復了一下心情继续说道,“我承认徐福是个好老师,他的眼界和想法就连黄金帝国宫廷里大臣也自愧不如,但...他每次为我讲课时,眼神露出来的野心,也让我深深忌惮。於是我开始对他对著干,开始逐渐远离他,但他却丝毫不把我的小打小闹放在眼里,直到有一天,我为了躲他,躲进了父亲的衣柜里,噩梦发生了!” 说道这里,威廉突然开始呼吸急促,如同被梦魘住了一般,捂著眼睛大哭道: “你知道吗?那天晚上我看到徐福带著我父亲的替身男僕进到了我父亲的房间,他们亲密的耳语,徐福隨后从兜里掏出来一个白色小纸包,交给了男僕,临走时还和男僕亲密的吻別,我当时还在沾沾自喜,心想终於抓到了徐福的把柄,我甚至开始幻想明天一早我把这件事情告诉母亲后,母亲大怒,徐福跪地地上向我母亲求饶的场景,可是...没过多久,我就见到了我的父亲走了进来,然后他和男僕爭执了几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男僕便抱著我的父亲滚做一团,嘴里大喊著我的父亲侮辱他!我刚想出来拉开那个无礼的男僕,谁知道门突然开了,徐福带著我的母亲和一眾大臣站在门外,我的父亲终於推开了男僕,但他从此也成为了贵族圈的笑柄,忍受著母亲的厌恶,在一天晚上突然割喉自杀了!” 林羽一边听一边在心中唏嘘不已, 乖乖! 这徐福到底在现代看了多少短剧和宫斗片,竟然能设计出如此抓马的离间计, 还有这徐福也真是豁得出去,为了达到目的,不惜和男人搞曖昧,他的成功,是真不让人羡慕呀! 不过,这威廉的父亲真的是自杀吗? 既然觉得丟人,为什么不在事情败露的当天,却反而选择了一个寻常的夜晚自杀呢? 而且他儿子可是黄金帝国未来的储君,他明明可以忍忍就过去了,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非要自杀? 而徐福在这里又扮演著什么角色。 威廉王子似乎看出来林羽的疑惑,苦笑开口道: “我当时和你也有一样的疑问,但奈何人微言轻,再加上没有自己的势力,只好整日装疯卖傻,韜光养晦。” 第184章 达成同盟 “之后呢,您是否又继续追查了您父亲死亡的真相?” 林羽迫不及待的问道,直觉告诉他,威廉父亲的死绝对跟徐福逃不了关係。 威廉看著林羽,脸上闪过一丝憎恨,咬牙开口道: “当然,你知道吗?装疯卖傻五年后,我终於用自己在暗处培养出来的势力,找到了当年那个给我父亲泼脏水的男僕的家人。他的家人告诉我,当年那个男僕曾很兴奋的写信回家,说自己获得了进入圣教的机会,要知道在黄金帝国,谁成为了圣教的一员,那谁就將拥有一辈子的荣华富贵!而他的家人虽然在明面上为了寄去了祝福的信,但是心里始终不踏实,终於在我父亲事发的第二天,他的家人又收到了男僕的一封信,那封信言语慌张,字跡潦草,仿佛受到了死亡的威胁。而也就在男僕家人手到这封信的隔天,那男僕被发现死了泰拉河畔。而据男僕的家人们回忆,说有一位东方面孔的男人经常跟男僕走的很近。” “所以你就断定那位逼死你父亲的人就是徐福!” 林羽问道, 心下已经,这徐福还真是心狠手辣,为了掌控黄金帝国的女王,不惜离间她和她丈夫之间的感情, “对!”威廉肯定答到,“我隨后又去见了威尔斯舅舅,你知道,威尔斯舅舅告诉我徐福经常在朝会的以及舞会的时候排挤父亲,將女王看的死死的,可以我母亲早就变成了徐福的傀儡。儘管我还是王储,但在徐福眼里,已经成为下一个帮助他统治黄金帝国的傀儡了!” 林羽瞳孔骤然一缩,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桌角,脑海里飞速闪过上次在大帐中见到威尔斯的场景—那位金髮碧眼的大使有著和面前威廉一模一样的傲慢神態。怪不得他当初看见威廉的时候总觉得在哪里看到过,运来这位威廉竟然是黄金帝国大使威尔斯的侄子。 说到这里,威廉的声音低沉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威尔斯舅舅还告诉我,徐福最近一直在暗中调查我的行踪,似乎已经察觉到我在追查当年的真相。若不是他暗中帮我掩护,恐怕我早就被徐福的人找到了。” “你是说,威尔斯不仅知道徐福的所作所为,並且还將这些他看见的事实告诉了你?”林羽追问道,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如果是真的,那这位威尔斯大使还算是个忠臣,而且最让林羽在意的是,这位威尔斯在带著自己的停战条件后一去不回,后来黄金帝国便宣布与海上其他国家组成八国联盟,一句进攻大乾,难道这场战爭实际上是徐福策划的,为的就是削弱世界各国,他在趁机控制各国政要,达到统治世界的目的? 威廉重重地点了点头,指尖因情绪激动而微微泛白:“没错!当初我找到他的时候,他一开始还不肯多说,直到我拿出男僕家人提供的那封信,他才终於鬆了口。他说这些年看著徐福一步步把女王变成傀儡,他心里早就憋得慌,可他手里没有实权,根本无法和徐福抗衡。” 林羽皱紧眉头,脑海里快速梳理著目前掌握的信息。徐福心狠手辣,掌控著黄金帝国的朝堂和女王,而威尔斯作为皇室成员,却选择暗中帮助威廉,这背后究竟是为了皇室的尊严,还是有其他的图谋?此外,上次威尔斯来大乾谈判时,言行举止都十分克制,丝毫没有流露出对徐福的不满,这是否意味著他在徐福面前一直扮演著顺从的角色,只为等待合適的时机? “那威尔斯有没有提到,徐福接下来有什么计划?”林羽问道,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掌握徐福的动向,只有这样,才能提前做好准备,无论是保护威廉,还是揭开当年的真相,都能占据主动。 威廉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遗憾:“他没说太多具体的计划,只说徐福最近和一些神秘人来往密切,似乎在密谋著什么大事,而且这些事可能和大乾有关。” “和大乾有关?”林羽心中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徐福在黄金帝国已经拥有如此大的权力,却还要和神秘人密谋与大乾相关的事,难道他的野心不止於掌控黄金帝国,还想对大乾不利? 想到这里的林羽立刻对威廉说道: “既然深知徐福的野心以及计划,为什么还要帮著徐福来算计大乾?” “我来大乾是为了你!” 威廉看著林羽坚定的说到。 为了我? 林羽心中一惊,他实在是想不到自己能帮助他什么? 而且他又是从哪里知道他是穿越者的事实的? 林羽看著威廉,沉思片刻,终於问出了这个问题: “你为什么会找到我?我们可是不同的两个国家,而我们相隔的並不近?” “多亏了,威尔斯舅舅,他告诉在大乾出了以为手段狠辣,可以和徐福相媲美的王爷,因为你那些停战协议被舅舅当著女王和徐福的面朗读,徐福每听一条,脸色就黑上三分,要知道很少有人能让学府黑脸的,於是我便求著母亲,让我和徐福来大乾。” “那你为什么又要装成一脸喜欢我的样子?” 林羽继续问道。 “因为只有这样,徐福才能对我真正的放鬆警惕,才能放心的进行他吞併大乾的计划!”威廉说完一顿,看向林羽,对著林羽伸出手,“怎么样,镇南王,要不要和我合作,你放心,事成之后,我会说服八国联军退兵,保你大乾安寧!” 林羽看著威廉朝自己伸出的手,並没有立刻去握,他还在判断威廉说话的真实度,毕竟对他来说,威廉是一个去之可惜,用之弄不好会扎手的盟友,更何况,徐福真的如威廉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对威廉的行动毫无察觉的吗?再者,如果这又是徐福和威廉共同为他设下的陷阱,如果他深陷其中,又该如何破局? 威廉啊威廉,你可真给我出了个大难题,你这块烫手山药,我倒是是接还是不接? 第185章 觅宝 威廉依旧伸著手,但林羽还在纠结,二人陷入了诡异的僵持之中。 威廉终於受不了了,竟当著林羽的面跪下,对著林羽发誓劝道: “我以黄金帝国未来国王的名义在此立誓,我自愿与大乾国镇南王林羽结为异姓兄弟,如若做出背叛兄弟之事,我便永久坠入阿鼻地狱,永远不可能获得上帝的宽恕!” 林羽看著威廉如此认真的表情,在心中嘆了口气。 罢了,不行就先答应他,谁让我心软了呢, 再者,有句话说的好,没有永远的敌人或者朋友,只有永久的利益,既然我们都將徐福视作敌人,那么在徐福没有被我们消灭之前,那我们就是同盟关係,大不了我提前布局,况且徐福走后,威廉是八国联军里面的一把手,我如果想要联合大乾军队,在八国联军內部搞事情,少不了威廉的帮助。 想到这里,林羽看向威廉的手开口道: “我可以同意你的请求,只不过能不能求你帮我办一件事情!” 威廉闻言,激动开口: “镇南王您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绝不推辞。” 林羽闻言点了点头,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皮拷,对威廉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麻烦我们的王子殿下能不能帮我把这个解开,只要有这手銬在,我就是想跟你握手也做不到呀!” 威廉闻言,一脸尷尬上前,解开了皮拷。 林羽揉著发酸的手,问道: “既然我们已经达成了同盟,你下一步打算做什么?” 威廉看著林羽莞尔一笑,开口道 “不急,我想要镇南王去见一个人。” 林羽一愣,他並不记得他还有海外的人脉呀,这威廉到底要他去见谁呢?这么神秘? 儘管林羽一脸疑惑,却还是从床上起来跟著威廉一起走到了一个黑暗的大帐中。 林羽搓了搓手臂,心里有种经歷鬼片的既视感。 “库里斯多夫,你睡了吗?” 威廉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几乎在瞬间,大帐的灯立刻亮起来。库里斯多夫拥著两个女人从屏风中走出来,直接问道: “怎么?我亲爱的威廉,是不是寂寞的睡不著了,来,我把这两位美人介绍给你,真是春宵苦短呀!” 林羽一脸无语的看著库里斯多夫夸张的表演,瞬间视线又被库里斯多夫身边的两个女人吸引。 这一看,林羽差点没笑死。 这两个明明都是男人啊,其中一个金髮碧眼的男人,倒是和威廉口中的那个黄金帝国大使威尔斯有点像,而另一个男人,竟然是个光头,仔细看还有脑门儿上还有八个戒疤。 林羽一想这可不得了,什么时候,高僧也喜欢穿女装了。 林羽就这么胡思乱想著,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早就被威廉带到这两个他正在心里吐槽的人面前。 只听威廉笑著向他介绍道: “威尔斯舅舅、鉴金大师,我已经將镇南王带过来了。” 林羽听威廉对这二人的称呼一愣,不是,威尔斯我见过,不足为奇,可鑑金是什么鬼,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林羽这边正想著,那名叫鉴金的和尚就开始向林羽行礼了: “这位施主,你好,贫僧鉴金,本来已经东渡樱国传教,但听闻徐福勾结樱国的鎌仓將军企图攻打大乾,因此我便听从藤野上皇的命令,前来规劝徐福回头是岸!” 林羽听闻更懵逼了,不是,怎么这一晚上蹦出来多少陌生人,这徐福也真是太能耐了,这不愧是周旋在各国间的能人,竟然能得罪这么多的人,也真是人才。 不过,他还是好奇,徐福是如何能连樱国的皇帝都得罪了的。 “这位方丈,你能告诉徐福是如何得罪你口中的藤野上皇的吗?” 鉴金听完林羽的问题也不含糊,直接撤掉了徐福的遮羞布,开口道: “这位徐福徐施主,为了满足自己称霸世界的一己私慾,不惜挑拨藤野上皇与鎌仓將军之间的友好关係,利用鎌仓將军暗恋上皇的姐姐佳代子夫人的事实,让鎌仓將军通过勾引佳代子夫人,离间上皇与佳代子夫人的关係,从而挑起了樱国內战,將藤野上皇软禁在行宫中。藤野上皇只好托我出海向大乾寻求帮助,没想到遇见了威尔斯先生,我们二人便决定听从威廉的安排,来见你,求帮助我们灭掉徐福。” 林羽越听鉴金说的话,心里就越发爽起来。 徐福,你也有今天,这么多人都想收你,看来我不出手是不行了。 看来,我要儘早写信联繫畲灵了。 …… 大乾军后山, 徐福摘掉面具走到埋伏在矮崖的樱国军队出。 吉野看见徐福来了,立刻迎了上来,点头哈腰对徐福说: “徐大人,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们什么时候进攻大乾?” 徐福面上带著微笑看著点头哈腰的吉野,温和说到: “明日一早,你们等我消息,届时八国联军的军士们会掩护你们在阵前叫阵,你们便趁机攻入大乾军军营,藉此直接消灭大乾人。” “是!请徐大人放心,我们樱国浪人个个驍勇善战,绝不会辜负您对我们樱国给予的厚望,您就等待哦们的好消息吧!” “好!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徐福说完,面带笑意的转身,心下嘲讽道, 樱国,没想到你们国家这么贱,竟然会嫌获得长,一个个赶著上去送死,那不成劝你,就对不起我从现代华国穿越过来的穿越者身份,虽然我人品不是很好,但对待你们樱国的人何须人品,必须得见一个弄死一个,见一群,直接灭一群,毕竟,你们这些害虫,实在是污染环境。 畲灵和朱棣文躲在树上看著徐福的动作,互相疑惑对视: “这徐福还真是奇怪,我越来越看不懂他的想法了!” 朱棣文挠头说道。 “看不懂就不要看了,反正我们现在的目標是保住青澜山宝藏,其余的都留给镇南王去琢磨吧!” 畲灵一脸傲慢的说道。 朱棣文听后连连点头,这青澜山宝藏可事关整个大乾的安危,確实马虎不得。 第186章 对峙!! 清晨,大乾军大帐中 扮作林羽的徐福看这站在大帐中的朱棣文和畲灵说道: “据可靠消息,今日八国联军將会在我们军前叫阵,而同时樱国在我们后山埋伏的人也会在同一时间进攻我们的阵营。据前方密报,两拨人加起来至少有二十五万人之多,然而我们的玄甲军,满打满算竟然不超过万人,因此我决定,由朱將军带领500人防御后山,畲灵你带1000人对抗阵前,我则带著剩余的玄甲军进入青澜山中心区,重新建立营地。” 畲灵听闻,在心中冷笑道, 这徐福的如意算盘未免打得也太响了吧,为了不让朱棣文和她接触到宝藏,不惜把她和朱棣文全部引开,並让剩余的玄甲军充当他的血包,隨身替他在寻宝的路上受死。 但徐福,你想要如此谋划,先得看我答应不答应,我可是南蛮族的圣女,所有族人都听从我的命令,我一定会带著族人阻止你的阴谋。 想到这,畲灵和朱棣文对视一眼,对徐福说: “我反对!『镇南王』,哪里有两军交战,主帅先逃跑的道理,我认为你应该留下了,和士兵们一同迎战,毕竟你以前也是这样做的,为什么这场战役就改变了,还有我和朱棣文都觉得那晚你从八国联军阵营偷拿敌军防护服回来后,就越来越不对劲了,以前你经常和玄甲军的士兵们说笑,可是现在看见他们就摆著一张脸,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扮作林羽的徐福此时听了畲灵的控诉,在心中暗骂道: “都是这小婆娘,关键时候瞎误事,不行,我不能在关键时刻暴露,不如將主动权交给他们,我在见机行事!” 徐福在心中越想越觉得可行,便开口对畲灵和朱棣文说到: “既然你们都不满意我的决定,那依照你们的看法,我们大乾军该如何应对这种去前后夹击的形势呀?” 很好,上鉤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畲灵看著徐福,在心中冷笑, 徐福,你倒是聪明,先把主动权交给我们,若我们说不出好的想法,然后在以退为进,逼著我们按照你的想法行事,可惜你千算万算,到底没有真正的镇南王深谋远虑,他早为我们想好了办法,看来你找到青澜山密宝,称霸世界的美梦怕是再也实现不了了,弄不好,还会葬身青澜山,为你以前做过的坏事赎罪。 畲灵这样想著,开口道: “镇南王,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们当初不是商议过,可以让南蛮人代替一部分大乾军人,毕竟你们在这里也是为我们南蛮人守护家园,我们南蛮人出一份力也是应该的。依照我看,我们南蛮五百里氏族现在对八国联军和徐福十分不满,不如派五百里氏族代替大乾军在阵前抵抗,让朱棣文將军直接率领2000人到达后山阻击樱国人可好,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这防护服正好有2000套,而我在陪你一起带著剩余的玄甲军士们前往青澜山寻早新的阵地安营扎寨,我听我外公说,青澜山深处,有一处山,上面有一石头刻的龙盘踞在山上,据说那座山受龙脉保护,是整个青澜山最安全的地方。” 徐福刚想拒绝,忽然又反应过来, 这畲灵口中最安全的地方不就是那传说中青澜山宝藏的藏宝地吗? 还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得来全部费功夫! 如果按照畲灵的方案,我不仅能趁机出掉朱棣文和樱国人,还能藉机找到青澜山宝藏,届时我称霸世界之日可待。 想到这里,扮作林羽的徐福眼神晶亮,带著笑容的看著畲灵,讚嘆道: “圣女大才,真让林某眼前一亮,真是佩服呀!” 眼看徐福没有了反对意见,畲灵和朱棣文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徐福,希望你等会儿还能笑得出来。 …… 果不其然,半个时辰后,整个玄甲军响起了警报声,驻扎在阵前的军士急忙跑进帐中,跪在地上向『林羽』报信: “镇南王,不好了,八国联军攻打过来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林羽』闻言,一脸平静的看向畲灵,畲灵召唤来一只鸽子,將信绑扎鸽子腿上,將鸽子扔出大帐,不一会儿,另一名在前线驻扎的玄甲军一脸喜悦的闯进帐中,跪在地上报喜到: “恭喜镇南王,南蛮五百里氏族已经挡在我军之前,成功前来叫阵的八国联军士兵逼退了三里!” “好!”『林羽』闻言大喜,又说到,“传我命令,除朱將军带的两千敢死队之外,其余玄甲军立刻修整,隨我行军青澜山中心地带,重新安营扎寨,以解我玄甲军围困之危!” “是!” 军士闻言,立刻退出大帐,传令去了。 …… 一个时辰后, 『林羽』和畲灵带著玄甲军站在蟠龙山上,『林羽』仰头看著山上盘踞的石龙,心情激动,双手颤抖,二十年了,我徐福终於又回到了这个地方,青澜山的宝藏註定是我徐福的。 想到这里,徐福拿出罗盘,不知道在口中默念了什么,这罗盘的指针开始飞速运转,最终停在一个士兵的身上,徐福一脸激动地走到士兵面前,握著士兵的手,开口道: “这位將士,如今我军深陷八国联军的围困之中,如今我有一法,可解这围困之危,但需要你献出生命,你可愿意?” 只见那位士兵微笑著看著『林羽』,一脸玩味的开口: “哦?不知镇南王所说的方法到底是什么?我可是十分好奇呢。” 这名士兵说完,不等徐福解释,便抬手將脸上的人皮面具撕掉,林羽的脸清晰的呈现在徐福的眼前,徐福瞪大了眼,震惊问道: “怎么回事你?!你不是被威廉锁在八国联军阵营吗?”徐福话音一顿,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知道了,肯定是威廉,这傢伙就是色迷心窍,竟然为了一个男人,不过我们之间的利益,背叛了我!等我回去,一定要稟告女王,废了他的王储之位!” 徐福话音刚落,有一个士兵站了起来,撕掉人皮面具对徐福说: “徐大人,你刚刚说的是我吗?” 第187章 黄金帝国女王之死 徐福循声转头,看清那张脸时,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见了鬼一般往后踉蹌半步,手指著对方,声音都在发颤:“威……威廉?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该在八国联军的军营里吗?” “那是因为我实在是太想念徐大人了,所以就求著镇南王带我来了!” 威廉一边微笑,一边走向徐福走进。 徐福闻言,立刻看向威廉身边的林羽,一脸恨意的开口道: “都是你攛掇的威廉!他竟然敢背叛我,放你出来!” 林羽闻言双手抱胸,一脸无所谓地看著自己面前胡搅蛮缠地徐福,无语开口道: “我可没有背叛你,不信你问你家威廉,是不是我一醒来他就在我身边求著我非要和我合作?” 徐福听了这句话,更加不可置信的看著威廉质问道: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威廉,你別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你別忘了是你求著你母亲,让我將你从黄金帝国带大乾来参战镀金的,你为何头脑如此不清醒,背叛了你我师徒之间的情谊?” 徐福面上一脸煽情质问,但心中却將威廉狠狠的记恨住了。 原本自己还决定等这次拿到蟠龙山宝藏,打败大乾,自己就永久待在大乾称帝,而其他海外诸国的统治权,自己准备移交给自己在各国培养的深受自己信任的政治傀儡们,而威廉是这些傀儡中年龄最小,最让自己放心的傀儡之一,没想到这小崽子心机如此深沉,等著吧,等这场战爭完毕,他一定会写信给黄金帝国的议会,让他们以叛国罪,处以威廉绞刑,来解他头之恨! 他当初就不应该动了惻隱之心,一时心软放过了威廉,先要將威廉留下来成为自己统治黄金帝国的傀儡。 若不是自己发现这女王面上对自己言听计从,背地里却在偷偷的查自己丈夫的死因,他也不会出此下策,给自己埋下这么大一个隱患的。果然,別人的狼崽子就是养不熟! “怎么样徐福,没有想到吧,我会背叛你!你害死我父亲,我怎么可能还会心甘情愿的匍匐在你的脚下,认你为师?说起来,我应该感谢你才对,要不是你陷害我的父亲,我怎么会看到你的真面目,你知道当年你和那位男僕密谋的时候,我就躲在衣柜里,看著你丑恶的嘴脸,从那时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出掉你,否则我黄金帝国將会名存实亡!” “哈哈哈!”徐福听了威廉的话,突然大笑道: “真不愧是母子呀,和你那位女王母亲想得一样!” 威廉闻言一愣,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徐福,开口疑惑道: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是说,我母亲並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信任你?” “念在你母亲已经死了的份上,那我变回答一下子你愚蠢的问题,让你开心开心!” 徐福一边回答威廉的疑问,一边在心中阴暗的想到, 还好我当年留了一手,策反了女王的贴身侍女,让她每天晚上在女王睡觉之前,把我事先准备好的毒药偷偷抹在女王的脸上。而且就在我走之前,我已经暗中交代女僕加大剂量,算算日子,现在那女王应该已经全脸溃烂,昏迷不醒了。 威廉听完徐福的话,目眥欲裂,大声喊道: “徐福,你说什么?我母亲怎么会死?明明我走之前还好好的!母亲还亲切的嘱咐我一定要注意安全!” 威廉虽然面上仍然喊著不可置信,但心里却已经开始怀疑。 他最后一次见母亲的时候,母亲已经十分瘦弱了,脸色也是从未有过的苍白,原本富有光泽的金髮,却如稻草般杂乱的垂在两肩,可恨他当时心中一直记恨母亲,关心的话再喉咙里上下转了两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但,即使母亲身体不好,据他观察也没有到死亡的地步,为何这徐福一口咬定母亲一死呢?难道是徐福在暗中做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徐福眼看著威廉脸上变得一脸惶恐的表情,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 小崽子, 你既然干算计我, 那是时候让你尝尝再次失去至亲的痛苦了。 想到这里,徐福开口冷笑道: “威廉,你还真是个大孝子,只知道和你母亲闹脾气,对你母亲的日常生活可真是一点都不关心呀?你难道忘记了,黄金帝国突然有一段时间非常流行一种化妆品,那种化妆品可以让使用的女子肌肤变得吹弹可破,白皙光泽,充满自然的红晕...”、 徐福说完,坏心思的停住了话头,观察著威廉的表情。 威廉绞尽脑汁的回想,终於想起来五年前母亲生日那天,她带著徐福盛装出席了自己的举办的生日舞会,那天所有的贵妇都在对母亲脸上的妆容讚嘆不已,说自己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王,而自己那天因为沉溺於父亲的死,竟然在大庭广眾之下打骂母亲不顾已经死去的父亲,画成这样討好徐福,简直是人尽可夫的婊子,不配做黄金帝国的女王,当时母亲面色如常,只是一边让侍卫长將自己带下去,一边狠狠地扇了徐福一个耳光,质问徐福是如何把自己教导成这个不知礼数的样子的。而当时被母亲打后徐福却一点不生气,只是哄著满脸泪痕的母亲去补妆... 想到这里,威廉瞬间將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徐福。 自己到底是小看了他, 当初母亲如此爱他,他竟然也能下得去手。 威廉一脸愤恨的质问道: “徐福,为什么?我母亲明明那么爱你,为什么你要对她下手,还要治他於死地?!” “爱?那又如何?你母亲的爱在权利面前一文不值,更何况,她若是做个听话的情人也就罢了,他竟然背叛我,暗地里让人查你父亲的死因是不是跟我有关?於是我便买通了她身边的女僕,天天为她涂抹含有铅粉的化妆品,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她铅中毒,想必她为你送行的那日,脸上早已经开始烂了吧!” “徐福,你不得好死!拿命来!” 第188章 大祭司的帮助 威廉再也忍受不了徐福的话,抽出腰间的宝剑,冲向徐福。 徐福却不紧不慢的拿出一个药粉,直接撒向威廉,威廉顿时感觉全身奇痒无比,开始像猴子一样,丟下宝剑开始抓挠。 “你对我下了什么?” 威廉一边抓痒,一边质问徐福。 徐福看著威廉像疯魔般抓挠著自己的胳膊和脖颈,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眼神里满是得意: “什么?不过是我早年从配的『痒骨散』罢了。这药粉无色无味,沾到皮肤上,半个时辰內就会让你痒入骨髓,若是抓破皮肉,毒性还会顺著伤口钻进骨头里,但...” 徐福说著,坏心的停顿了一下。 “但怎么了?” 林羽急切问道,这威廉决不能死,黄金帝国本就子嗣单薄,威廉更是黄金帝国皇室唯一的子嗣,若是威廉一死,那依照黄金帝国的皇位继承法,女王死后,这皇权必然会落到其他某个小国的亲戚上,这是黄金帝国的大臣们,都不愿意看到的。 因此他们必会举全国之力,向大乾报仇,即使大乾最后战胜了黄金帝国,那劳民伤財程度,也是不可估量的。 “放心,只是让他变得更加痒罢了,顶多反应变得迟钝如傻子罢了,毕竟他还对我有用,我可不能让他死在大乾!” 傻子! 林羽闻言一愣, 不行! 这威廉要是变成傻子, 这徐福回到黄金帝国將罪责一推,继续逍遥自在,说不定还能当上摄政王,直接控制黄金帝国, 自己还怎么断徐福的后路? 想到这里,林羽立刻从周围的士兵的肩上,抽出一根绳子,將威廉的手脚绑起来,对周围的一个士兵说道“兄弟,看好他,千万不能解开他!” “是!” 那名士兵看见林羽就在自己的面前跟自己说话,一脸激动的开始服从林羽的命令。 徐福在一旁一边嘲讽的看著林羽,一边向后退。 就在刚才,他已经找到了蟠龙山宝藏的入口了,之所以向威廉撒痒痒粉,是因为要趁机搅乱林羽的注意力, 林羽啊林羽,你到底是棋差一著, 我徐福就先不奉陪了,等我找到盘龙宝藏出来,就是你的死期。 据说那宝藏里有著神秘的武器, 可以將在场的所有军队,一息之间全部消灭。 就在这时,站在徐福不远处的畲灵发现了徐福的动静,她赶紧高声提醒林羽道: “林羽,小心徐福,他要逃!” 林羽听见畲灵的话,迅速看向徐福,但为时已晚,他眼睁睁的看著徐福打开了一扇石门,闪身走了进去。 而隨著徐福的进入,石门竟然像是有意识般开始缓缓关闭。 是盘龙宝藏的藏宝地? 原来真的有宝藏, 不行,我不能让徐福得逞! 林羽迅速跑向快要关闭的石门,立刻用手努力的向石门关闭的反方向往外扒,企图將石门拉开,周围的玄甲军士兵看著他们的镇南王如此费力的扒著石门,也瞬间反应过来,纷纷挤上前去,一起帮林羽扒门。但到底是晚了,石门关门的速度並没有因为眾人的努力而停下关闭的动作。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羽终於一脸灰败的在石门完全关闭仅剩一条缝隙的时候鬆开了手,用手支撑在地上喘著粗气。 他死死的盯著关闭的石门,心中的充满震盪。 怎么办? 倘若这蟠龙山宝藏真有徐福说的那样神威,那徐福一旦得到了宝藏,那大乾还有什么稳定之日吗? 就在林羽焦灼之际,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镇南王,不必忧虑,老夫我来帮你了!” “爹,你慢点跑,別摔著了!” 林羽扭头,只见大祭司摔著拐杖向林羽狂奔而来,畲灵的妈也紧隨其后,生怕老头子摔在地上,摔个狗吃屎。 畲灵也同样震惊,朝大祭司喊道: “爷爷,你怎么来了,这里危险,有我和镇南王在就行了!” 谁知大祭司听后,瞬间变得气鼓鼓,脚下的动作更快了,只见他一个健步衝到畲灵面前,用拐杖敲了下畲灵的脑壳道: “什么叫危险,我孙女在这,我能不帮忙吗?”大祭司看了看畲灵,话音一顿,拿起拐杖敲上了畲灵的头,“还有你,我在你小时候带你来过这盘龙宝藏里玩过多少次,你怎么就不记得路呢?非要傻傻的看著人镇南王累死累活,还进不去,躺在地上干著急!” 林羽一听大祭司的话,嘴角一抽, 他原来怎么没发现,这大祭司的话可真毒呀, 什么叫他躺在地上干著急呀, 他明明是坐著的好不了, 他好说也是堂堂镇南王,脸还是要的,你看那周围人笑得多猛呀。 林羽一边想著,一边目光严厉的扫过那些努力憋笑的士兵,心在滴血,他的一世英名呀,就在大祭司的嘴里毁了! 就在林羽在心中不断哀嚎之际,大祭司终於放过了畲灵,颤颤巍巍地开到林羽面前, 林羽无语,这大祭司可真会装呀,刚才明明在畲灵哪里还是中气十足的,没想到在他面前,就装出一股老年的柔弱样子... “镇南王,你不用说了,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早在这徐福按动宝藏机关的时候我就已经感应到了,於是我便马不停蹄的赶过来,就是为了助你一臂之力!” “那就谢过大祭司了,事成之后,我一定让徐福跪在你面前,把獘尘珠双手奉上!” 这个死徐福拿什么不好,偏偏要那獘尘珠,他到底懂不懂我天天面对大祭司额头上那个大洞的心里阴影面积有多大呀! “獘尘珠倒是不急,老朽现在没有了獘尘珠的束缚,脑袋轻鬆多了!” 大祭司一脸笑意的回应林羽,虽然是安慰林羽,但林羽怎么听,怎么彆扭,什么叫轻鬆多了,这不废话吗?谁没事给自己脑门上按个陨石,还叫人偷了,你是轻鬆了,我每次面对你的时候,嚇都嚇死了,更別说轻鬆了。 “镇南王,跟我来!” 林羽回神,只见大祭司站在一颗大树上,呼唤著自己。 不是,你们取牢族也太会玩了,谁会把宝藏入口设计在树里。 第189章 密道 林羽盯著大祭司站著的那棵大树,眼睛都直了。不是,这棵树他刚才就看到过,和其他的树也没什么两样呀。 不对,林羽又仔细看了看,將大祭司站的这颗树和周围的树对比了一下,只见这棵树的树干粗壮得要三个士兵手拉手才能抱住,树皮斑驳,还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確实看上比其他的树要粗,要好看一点。 我大概是心邪了,才会被大祭司忽悠瘸的, 林羽这样想著,不服气的將目光看向其他玄甲军, 只见其他玄甲军听到大祭司的话也愣住了,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一眼,林羽就放心了,只要智障不只我一个,那树里有宝藏入口就是真的! 想到这里,林羽往前走到了树的旁边,仰头看著树上的大祭司,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伸手摸了摸树干,冰凉的触感传来,树皮坚硬粗糙,完全看不出任何机关的痕跡。 不对,林羽用指头敲了敲,好像有点猫腻,这个树干看上去是空的,还真有宝藏通道的样子。 就在林羽对著树干敲敲打打的时候,大祭司也站在树干离地丈许高的一根粗壮枝椏上,手里的拐杖轻轻敲了敲身边的树干,笑著说道: “这下信了把,镇南王,这蟠龙山宝藏本就是我取牢族先祖所建,入口设计自然不会那么容易被外人发现。这棵『守陵树』看著普通,实则是开启宝藏的关键,当年我带畲灵来的时候,还是她亲手摸到了机关呢。” 说著,大祭司低头看向畲灵,眼里一阵嫌弃,似乎在谴责畲灵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忘。 畲灵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爷爷,我……我实在记不清了,那时候我才几岁,只记得树里有好多亮晶晶的石头,哪还记得机关在哪呀。” “你呀!”大祭司无奈地摇了摇头,隨即收起笑容,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拐杖对准树干上一处不起眼的凸起,轻轻一按。只听“咔噠”一声轻响,原本平整的树干突然缓缓裂开一道缝隙,缝隙越来越大,最后竟露出一个能容一人通过的洞口,洞口內还隱约透出微弱的光芒。 林羽和眾人都看呆了,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树干里,真的藏著玄机。玄甲军士兵们瞬间提起精神,纷纷握紧手中的兵器,警惕地盯著洞口,生怕里面突然衝出什么危险。 大祭司从枝椏上轻轻一跃,稳稳地落在地上,丝毫看不出年迈的样子。他走到洞口前,回头对林羽说道:“镇南王,这洞口通向宝藏的內层通道,徐福刚进去没多久,咱们得抓紧时间追,免得他先找到那神秘武器。不过通道里有我族先祖设下的阵法,寻常人进去容易迷失方向,我来带路。” 林羽闻言,点了点头,心中的担忧终於放下了,。有大祭司这个“活地图”在,总比刚才对著紧闭的石门束手无策要好。说不定,还能先徐福一步找到宝藏,这样主动权就能重新回到大乾军的手里,他实在是受够了徐福的压制了,迫切想要將徐福干掉,毕竟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想到这,林羽脑中还突然闪过徐福穿女装的样子,心中瞬间升起一阵恶寒。 一根拐杖將敲向他的额头,林羽看著大祭司一脸无语的表情,他转头对身边的副將吩咐道:“你带一部分士兵留在这里,看好威廉,千万別让他出任何差错。剩下的人跟我和大祭司进去,务必阻止徐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是!”副將立刻领命,迅速安排士兵分工。留下的士兵將威廉牢牢看住,威廉还在因为“痒骨散”不断扭动身体,嘴里发出含糊的咒骂,却丝毫挣脱不了绳索的束缚。 林羽深吸一口气,对著畲灵点了点头,跟著大祭司钻进了树根里,这种危险的场合就不让她和自己一起冒险了。 林羽刚一进入洞口,就看见了让他惊奇的一幕,只见这树干里非常空旷,也没有自己想像的黑,通道內壁镶嵌著许多发光的矿石,將通道照亮,勉强能看清前路。通道不算宽敞,只能容两人並排行走,地面十分崎嶇,一看就是年久失修,被废弃了多年的样子。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通道突然变得开阔起来,前方出现了三条岔路,每条岔路入口都刻著不同的符號。且有一条路上还留有一串脚印,大祭司停下脚步,仔细观察著那些符號,眉头微微皱起。 林羽见状,连忙问道: “大祭司,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大祭司指著那些符號,沉声道: “这是我族的『迷魂阵』,三条岔路只有一条是正確的,另外两条要么通向死路,要么通向陷阱。徐福刚进去没多久,地上的脚印还很清晰,他应该是选了中间这条岔路。不过……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这阵法似乎被人动过手脚。” 林羽心中一紧,徐福诡计多端,说不定早就对宝藏有所了解,甚至提前做了准备。他看了看中间那条岔路,地上確实有淡淡的脚印,延伸向黑暗深处。 “大祭司,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是跟著脚印走,还是另选一条路?”林羽问道,他知道这种阵法的厉害,不敢轻易冒险。 大祭司沉吟片刻,说道:“先別急,我再看看。这阵法是先祖所创,即便被人动过手脚,也该留下痕跡。 大祭司说完,便走到了三道门之前,闭上眼睛,伸出手轻轻放在墙壁上,口中念著林羽听不懂的咒语。过了一会儿,大祭司睁开眼睛,指著左边的岔路,肯定地对林羽说到:“镇南王,走吧,这条路没有问题。中间这条路倒是有些东西,看来这徐福撒了不少药粉在里面呀,若是我们一进去,轻则昏迷在洞中,重则窒息而死。” 林羽此时早已经被大祭司神神叨叨的样子免疫了,便丝毫没有反抗的向左边的道路走去。 第190章 矿石竟然是飞虫变的? 林羽跟隨著大祭司继续前进,一边走,一边看著洞里的墙上,镶嵌著的那些晶晶亮亮的矿石,感嘆道这取捨族真不愧是穿成前年的大民族,还真是才大气粗,竟然捨得在洞中镶嵌如此多的矿石来照亮,若是自己伸手將这些矿石摘一点下来,回去带给七公主,那七公主一定会开心的要死。 林羽想著想著,便忽然感觉一阵恍惚,脑海中竟然有道声音在蛊惑他: “快扣下来!快扣下来!” 林羽蛊惑般的伸手,想要將面前的矿石扣下来。 就在这时,大祭司一拐杖打在了林羽摸向墙面的手上,瞬间的疼痛让林羽惊醒。 “大祭司,你为什么打我!” 林羽一脸愤怒的看向大祭司,惊讶的发现自己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大祭司一脸瞭然的看向林羽,甚至他是收到了炫彩虫的蛊惑,开口解释道: “镇南王,你知道吗?在自然界,往往越美丽的东西越致命!而我们取牢族祖先,正是深諳此道理,於是专门培育了这些炫彩虫,来守护我们取牢族世代守护的盘龙宝藏!一旦出现闯入者,这些炫彩虫变回释放一些专门迷惑人神经的物质,一旦闯入者被他们迷惑,触碰到这些虫子的身体,那將会逼死无疑!” 什么! 林羽闻言一愣, 这世间竟然还有如此恐怖的虫子存在, 今日若不是取牢族大祭司,恐怕他就已经死在这里了。 林羽一边想,却惊恐的看著上一秒还在告诉他这炫彩虫有剧毒的大祭司,此时正拿著一个袋子,不断的將墙上的虫子扣下来,塞进袋子。 数额巨多的虫子在袋子里嗡翁的叫著,嗡的林羽头皮发麻。 林羽疑惑问道: “大祭司,你这是,这虫子不是有剧毒吗?为何你还会收集这些虫子!” 大祭司听见林羽的话,一脸没见过世面的看著林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这虫子只对你们外人有效,而对於拥有我们取牢族血脉的人来说,这虫子可是练蛊的高端材料。我好久不来这里了,好不容易来一次,我得多收集一些,送给小畲灵当生辰礼物,她喜欢这个虫子了!” 林羽闻言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生怕那些虫子突然从袋子里爬出来,沾到自己身上。 合著他的存在就是为了降维打击用的。 “大祭司,这……这虫子当生辰礼物?”林羽实在无法理解取牢族的审美,在他看来,这些能释放迷惑神经物质的虫子,简直是噩梦般的存在,哪有半分適合当礼物的样子。 突然,林羽感觉到前方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紧接著便听到“轰隆”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倒塌了。 “不好!”大祭司脸色一变,立刻收起装虫子的袋子,“咱们得赶紧过去,这徐福怕是已经找到宝藏所在了,要是让他先得到宝藏,那就麻烦了!” 听了大祭司的话,林羽也瞬间紧张起来,绝不能让徐福得到宝藏,否则大乾將会永无寧日! 林羽和大祭司不敢耽搁朝著震动传来的方向跑去。通道越来越窄,地面也开始变得崎嶇不平,越来越多的炫彩虫朝著林羽和大祭司飞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大祭司急忙又从袖子中拿出一个口袋来,张开了口袋,一边跑一边將这些虫子塞进袋子里。 “大祭司,你还在干什么,徐福都已经发现宝藏了,都这么危机的关头了,你怎么还在收集这些虫子!” “无所谓,反正他也不会开宝藏,这些虫子可不能浪费!” 林羽:.... 他还能说什么呢? 这大祭司可真是绝了, 合著就他一人在紧张宝藏的事情唄。 跑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林羽终於感觉到前方的通道突然变得开阔,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上摆放著一个古朴的满是洞的盒子,而徐福正站在石台旁,手里拿著獘尘珠,不停的用手將獘尘珠放在盒子上的洞里,似乎在尝试到底哪个洞才是打开宝藏的真正锁孔。 “徐福,住手!”林羽看见徐福,大喝一声,拔出佩剑,冲了过去。 徐福听到声音,回头一看,见林羽追了上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隨即又恢復了镇定。他冷笑一声,拿起石台上的盒子,后退了几步,威胁道: “林羽,別过来!这盒子里装的就是能瞬间消灭军队的神秘武器,你们要是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把它打开,咱们同归於尽!” 林羽停下脚步,眼神锐利地盯著徐福。他知道徐福阴险狡诈,说不定真的会做出鱼死网破的事情。大祭司和畲灵也停在林羽身边,警惕地看著徐福,寻找著下手的机会。 大祭司悄悄凑到林羽耳边,低声说道:“镇南王,那盒子里装的不是什么神秘武器,你就让他打开吧,我老头很明確的告诉你,那里面啥都没有,一打一个不吱声!” 林羽心中一动,看向大祭司坚定的眼神,確信大祭司没有誆骗他后,继续走向徐福,一边走一边引诱徐福道: “哦!我倒是想看看你口中所说的毁天灭地的宝藏到底长什么样子,不如你直接现场把他打开,让我欣赏欣赏!” 徐福听见林羽如此不在乎的说道,心中一惊,迅速回想起来大祭司刚刚凑到了林羽耳边不知道给林羽说了什么,怕是这宝藏是假的,不然这大祭司也不可能如此镇定。 想明白的徐福恼羞成怒,气愤的將盒子高高举起,正准备砸到地上。 “住手!” 大祭司急忙喊道。 “徐福,你快住手,这盒子里面虽说不是你口中毁天灭地的宝藏,但到底是我们取牢族的世代传承的物件,我求你不要毁坏他!” 徐福一听,心下一喜,有戏! 这就算不是真正的宝藏又如何, 以取牢族的实力, 世代传承的东西应该也差不了哪里去, 不如我直接將这个盒子打开,说不定里面藏著的也是一个能让世人忌惮的大杀器。 想到这里,徐福將盒子重重的砸在地上。 大祭司一脸悲惨的喊道: “不要!” 第191章 盒子里竟然只有一张纸 徐福看著大祭司悽厉的一边叫著一边扑向盒子,弯下腰在大祭司拿到盒子之前將盒子捡起来,一脸兴奋的看著林羽。 “林羽,这场游戏你输了!” 林羽此时也是一脸懵逼,他现在已经被大祭司和徐福二人之间的互动搞蒙了。 为何刚才还在他耳边告诉他盒子不重要的大祭司在徐福要毁掉这个盒子的时候行为如此激动。 莫非这里真的有取牢族的密宝? 那如果这密宝要被徐福得到,这后果也不是他能承受的。 可现在就算是想抢走了盒子,也为时已晚, 因为徐福现在早已经盒子牢牢掌握在手中, 为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林羽看著徐福手中的盒子,大祭司此时还想爬起来,冲山去抢走徐福手中的盒子,徐福一脸狞笑地看著大祭司,將摔成两半的盒子打开来看。 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都想看看盒子里究竟装了什么宝物。 就在徐福打开盒子的一瞬间,他的脸僵住了。 只见徐福脸色铁青的从盒子拿出一张纸,捏在成纸团泄愤似的朝林羽扔过来。 林羽见盒子里仅仅只装了一张纸,悬著的心终於放下了,隨即看向大祭司,只见 大祭司一脸宝贝的赶紧接过纸条,小心的收入怀中。 林羽疑惑想到, 莫非这纸条上有什么秘密? 能让大祭司如此珍重, 林羽一边想著,一边问出了口: “大祭司,不过是一张纸而已,你何必如此宝贵?” 大祭司闻言,白了一眼林羽: “你个小娃娃懂个屁,这可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临终遗言,我实在没地方保存了,想著放在这藏宝室里肯定安全,顺便也能当个掩护,守护真正的盘龙宝藏!” 徐福在一旁越听越愤怒,直接趁林羽不注意,一把拽过大祭司就要將他往地上扔,大祭司被徐福这套动作退了个踉蹌,一脸愤怒地看著徐福。 “干什么?不知道尊老爱幼吗?推什么推一点教养都没有!” 徐福一听气急败坏,刚开口准备骂大祭司,一把剑就横在了他的眼前, 林羽用剑指著徐福道: “我们之间的游戏该结束了,徐福,你输了!” “不!我绝对不可能输,我可是徐福,立志要一步一步爬向世界最高点的徐福....啊!” 林羽没等徐福废话,立刻一剑捅穿了徐福的心臟。 看见徐福咽气,林羽深吸了一口气,这场闹剧终於结束了,从此这个世界只有他一个穿越者, 徐福说的对, 他林羽也要一步一步踏入世界霸主的位置,不能再局限於一个大乾。 “好!既然如此,那我便助你一臂之力!” 一旁的大祭司突然爬起来,看向林羽, 林羽刚想问大祭司突然又愁什么疯,又瞬间想到这大祭司估计是又开启了读心技能。 “大祭司,行了,別再读我的心了,怪害羞的,既然徐福已经死了,那我们也走吧!” “等等,镇南王,你难道不想得到盘龙宝藏吗?” 林羽认真的看了眼大祭司,就在大祭司以为林羽要开口询问他宝藏在哪里的时候,林羽对著大祭司咧嘴一笑道: “好了,大祭司,你別咋玩我了,我对宝藏已经不感兴趣了,我如果想实现自己的野心,我会用自己的双手去拼的!” 林羽说完,抬腿就要离开,却在下一秒,被大祭司的话问得停住了脚步。 “即使头破血流,拼了个寂寞也会如此吗?” “对!即便身死也在所不惜!” “好!你通过考验了!” 林羽一脸懵逼,知道大祭司拿出了一个熟悉的令牌,林羽这才瞪大了眼睛,疑惑出声: “您怎么会有我祖父留下的令牌?” “很简单,我是你祖父留下的五大势力之一呀!当初你祖父救了我们取牢族的族人,使我们取牢族能够在此不受侵扰的安居乐业。我出於感激便为你的祖父算了一卦,发现林家必有灭门劫难,但转机就在你身上,最后,我拗不过你祖父的请求,答应在危急关头,会帮你一次。” “可你已经帮我够多了,为何还要继续帮我?!” 林羽疑惑看向大祭司,依照他跟大祭司的相处看来,这大祭司绝对不是乐於助人的良善之辈,肯定有所企图。 果然,大祭司在听道林羽如此询问他时,瞬间双手抱胸,一脸嫌弃地看著林羽,吹鬍子瞪眼道: “哼,我帮你是为了我的外孙女,要不是看在畲灵喜欢你的份上,我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林羽一听震惊的看向大祭司,似乎在確认大祭司刚才那句话的真实性。 畲灵一个小姑娘,怎么会喜欢我? 是不是大祭司误会了? 我和畲灵只是合作关係, 怎么可能有超出此种关係意外的感情, 更何况我已经有七公主了,畲灵也是知道的, 依照她那霸道的性子,怎么都不可能喜欢上一个有妇之夫吧? 想到这里,林羽向大祭司开口道: “大祭司,你是不是搞错了,您的外孙女怎么会喜欢上我这个有妇之夫呢?” “怎么可能,我可是亲耳听到畲灵那丫头承认说喜欢你的!”大祭司话音突然一顿,认真看向林羽道,“怎么样,林小子,你若是同意和畲灵成亲,那么我就將真正的盘龙宝藏交到你手上,助你称霸大乾如何?” 如何? 那肯定是不行了! 我可是很专一的,我已经有了七公主了, 就在林羽准备开口拒绝之时,畲灵气急败坏的声音从林羽身后的洞口传来: “外祖父,你在跟镇南王瞎说什么?別胡闹了,我妈让我喊你回家吃饭!” 林羽循著声音转头,只见畲灵双手叉腰,一脸恼怒的看著大祭司,而当余光看向他时,脸上却又闪过一丝娇羞。 林羽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完了,这畲灵不会真喜欢我吧? 我们是不可能的! “来了来了!” 大祭司的声音再次打断了林羽的思考。 只见大祭司一脸宠溺的走向畲灵,经过林羽时,传来一身低沉的声音: “林小子,看到了吧,那丫头怕是已经对你情根深种了,先別急著回答我,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考虑好了你就来取牢族找我!” 第192章 赌约 大祭司的话让林羽一愣,心头猛地一沉。他看著大祭司向畲灵走去,又瞥了眼身旁满脸娇羞、眼神却时不时往自己身上瞟的畲灵,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他从没想过畲灵会对他產生好感。 而他也从未对畲灵產生过好感。 倒不是畲灵长得不好看, 就是第一眼就觉得自己和畲灵不合適。 林羽想到这里,深吸一口气体,叫住了大祭司: “大祭司,畲灵,等等,我有话要说!” 爷孙二人听见林羽话,立刻停下脚步,看向林羽。 “怎么,镇南王,你想清楚了?” 大祭司一脸愉悦的看著林羽,摸了摸梳成鞭子的鬍子,“我就知道,向镇南王这样的年轻人,一定懂得什么叫做真正的助力!” “爷爷,不快別说了,我都害羞了!” 畲灵连忙截住大祭司的话头,一脸羞涩的看著林羽。 她没想到林羽这么好说好, 虽然... 畲灵似乎想到了什么,眸子立刻暗淡下来。 罢了,镇南王现在不喜欢我如何,总有一天他会知道我的好, 我定会让他爱上我,心甘情愿的跟我生猴子。 就在畲灵如此幻想的时候,林羽的一句话顿时將她打入了地狱。 “对不起,大祭司,请恕我不能答应你...” 大祭司一脸怒容,还未开口训斥林羽,畲灵的质问便陷入利剑般射向了林羽。 “这是为什么?要知道我可是南蛮圣女!你娶我为妻,整个南蛮都会任你差遣,那么你变可以將南蛮作为你的根据地,就此起事。更何况,你只要娶了我,我爷爷便会將取牢族世代保护的盘龙宝藏交给你,助你成为大乾的皇帝,你为何如此...不识好歹!” “畲灵,对不起,感情的事情没办法强求,我已经有了七公主,便不会再娶旁人为妻,那是对七公主和其他人的不公平!” 林羽看著畲灵一脸认真的开口,他实在不想耽误畲灵,还是早点说清楚为好! 可畲灵却不领情,开口哭著朝林羽喊道: “我不在乎什么名分,只要你能和我在一起,你就算不娶我,我也认了!”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行!畲灵,你现在就跟我回去,我取牢族祭祀的外孙女,还不必如此卑微,为了一个男子失去了应有的身份和尊严!” 取牢族大祭司一边说,一边满脸怒气的看著林羽,“镇南王,既然你看不上小女,那我们便不再纠缠了,我之前帮的你就算是还了你外祖父对我的救命之恩吧,我们再次別过,再也不见!” “大祭司,我不是...” 林羽听到大祭司如此决绝的话,连忙开口解释道。 可盛怒之下的大祭司哪里会听林羽的话,直接拽著畲灵往洞外走。 畲灵一边走一边央求: “爷爷,我不走,求你再给镇南王一次机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大祭司实在是被畲灵哭闹的没招了,只得停下脚步,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著畲灵,一脸怒气的开口道: “丫头,你何至於此呀!你真是糊涂啊!” 大祭司这话隨时对著畲灵说的,却將目光扫向了林羽,继续劝畲灵说道: “你和你爹一样,都是个情种,可是自古情最难全,你喜欢上的又不是普通人,你能忍受他三妻四妾给你带来的痛苦吗?” “我...”畲灵犹豫了一下,又將目光看向林羽,咬牙对大祭司跪下,磕头道: “外祖父,我知道你疼我,但畲灵长大了,我会为自己的行动负责的!镇南王是畲灵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和我爹之外,我最为佩服的男子,若是畲灵不嫁镇南王,那这普天之下,还有其他能比得过镇南王的男子能让畲灵嫁吗?更何况,若是畲灵嫁了镇南王,依照镇南王的恋旧情节,必不会再为难我们南蛮人了!” 大祭司看著畲灵的苦苦哀求,闭了闭眼睛,长嘆一声,再此睁眼,一脸心疼的看著畲灵: “罢了,到底是女大不中留,既然你如此恳求,那我便和你打个赌,十日之內,若是你能成功將镇南王领过来和我提亲,我便同意你嫁给他,若是不能,那你就趁早跟他断绝关係,好好当好你的南蛮圣女!” “爷爷,我...” 畲灵还想同大祭司再討价还价一番,却被大祭司接下来的话成功堵住了话头。 只见大祭司看著畲灵,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说: “怎么?你是对自己没信心?你可是堂堂南蛮圣女啊!” 畲灵闻言,心头一阵, 对!我可是南蛮圣女,不就是个镇南王吗? 十日之內,我必定会將他收入囊中,成为我的压寨夫婿。 想到这里,畲灵充满信心的开口: “好,赌就赌,外祖父,若是我成功攻略镇南王,你便不能在阻挠我们,而且还要倾全力帮助镇南王起事称帝!” “当然,我活这莫多年了,当然说话算数!” 大祭司看著畲灵,心下嘆气, 丫头大了,到底是有主见了, 看她的样子,怕是不撞破南墙不回头嘍, 算了,我私下里趁她不在的时候再找镇南王谈谈,若是镇南王真无此意,便让他狠狠拒绝这丫头一番,正好让他死了这条心! 祖孙俩在那边打赌打的火热,一旁的林羽却也是心中无比焦灼。 他好久都没有感觉到如此掣肘的感觉了, 他实在是不喜欢畲灵,若是真说对畲灵有点感情,那最多也是盟友、兄妹之情, 哪成想这丫头人不大, 却暗地里想泡我。 这下麻烦了,徐福的事情刚解决,但八国联军尚且没有退兵,若是此时南蛮收回了帮助,那对大乾军而言,是巨大的不利呀,可要我取畲灵,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先不说我根本不喜欢他,就算是为了利益取牢他,不论是对他还是对七公主而言,都是不公平的,看来这事我得小心处理才是! 就在林羽沉思之际,李铁柱突然闯进了洞里,一脸焦急的看著林羽,急切道: “镇南王,不好了,威廉因为承受不住痒痒粉的药力,晕过去了,我们的人上去看,说快要没气了!” 第193章 下蛊 什么! 怎么会这样! 这可怎么办,现在徐福已死,若是威廉再死了,那大乾与八国联军的恶战必是在所难免。 林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收回思绪,急切说道:“快!带我去看看!。” 林羽说完,便立刻跟著李铁柱匆匆走向出口处,经过畲灵时,林羽刻意避开畲灵的目光,经歷了刚刚的告白后,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面对畲灵。 被林羽落在后面的,畲灵看著林羽略显仓促的背影,脸上的娇羞渐渐褪去,心下失落的想, 为什么他从来不肯看我一眼, 我到底是哪点配不上他, 不过没关係,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看到我的。 畲灵如此想到,默默地跟在了林羽的身后。 大祭司走在最后,回头看了眼林羽和畲灵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丫头,看来这次我要贏了。 …… 眾人沿著来时的通道往回走,一路上气氛格外安静,只有脚步声在通道內迴荡。 林羽走在最前面,脑海里却全是大祭司的提议和畲灵的神情。他承认,畲灵直率勇敢,在这次宝藏之行中也多次帮助自己,可他心中早已装下了七公主,怎么可能再接受畲灵?更何况,他若是答应了大祭司,不仅对不起七公主,还可能引发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烦,这绝非他所愿。 可若是拒绝畲灵和大祭司的请求,如果没有南蛮的帮助,仅仅靠著不足万人的玄甲军,想要逼退一百万人的八国联军更是谈何容易。 如今只能寄希望於威廉身上,让他作为盟主国出面將联军劝退, 可是威廉如今的因为徐福下的药,生命危在旦夕,可边境医疗条件简陋,一时又找不到好的医生,若是耽误了病情,那岂不是弄巧成拙... 就在林羽心乱如麻之际,李铁柱的声音再次打断了林羽的思绪: “镇南王,威廉事,咱们怎么办呀?” “不急,等我出去观察一下情况再做决定!” “是!” 眾人很快到达了出口处,林羽一从洞中出来,便看见威廉依旧被绑在原来的树上,只是面色肿成了个猪头,也不会再因浑身痒意难耐而挣扎扭动。 林羽快步走向威廉,將手放在威廉的鼻子上,暗暗鬆了一口气,还好,还有气,可是到底如何做,才能让威廉醒过来呢? 林羽一边想一边起身,眉头紧锁:“之前留下看守威廉的士兵呢?把他们叫来,我要亲自问话。” 很快,几名负责看守威廉的士兵被带到林羽面前。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脸上满是愧疚。 林羽看向这些士兵,语气缓和道: “这不是你们的,你们不必自责!我找你们来就是想问问威廉这个样子持续了多久?” 那些士兵们一脸感激,其中一个胆大的士兵开口道: “镇南王,您下令我们看守这人后,我们便寸步不离,时刻观察著他的情况,原本还好好的,就在您进去不到半个时辰后,这洋人突然眼睛睁大,指著自己的喉咙,我们一看,他的脸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然后就晕过去了,甚至一度没有了呼吸,还是我们几个轮流掐人中,他才缓过来一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羽听了士兵们的敘述,疑惑想到, 半个小时? 算算时间, 那不正好是徐福死的时候吗? 难道是徐福下了什么蛊虫?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畲灵最擅长蛊术, 不如將她请来, 让她替威廉看一看。 想到这里,林羽看向畲灵,急切说道: “畲灵,你快来看看,我怀疑这威廉可能是被徐福下蛊了!” 畲灵听到林羽的话,心下一惊 什么? 这怎么可能? 我们南蛮的蛊术密不外传,徐福一个外人,怎么可能会这蛊虫之术? 但... 畲灵远远的看了一眼威廉的面色,心下犹豫道, 光看著面色,確实有点像中了蛊虫之毒, 可他是洋人呀, 我母亲就差点被洋人侮辱, 我到底该不该救他。 林羽看出畲灵的犹豫,心下一紧, 他怎么忘了,畲灵的母亲差点被洋人侮辱,若是此时让畲灵出手,这无异於在畲灵伤口上撒盐,但... 若是放著威廉去死,那黄金帝国绝不会善罢甘休。 正当林羽还在犹豫要不要求畲灵救威廉的时候, 畲灵的母亲走到畲灵的旁边,拍了拍畲灵的肩膀,替威廉求情道: “灵丫头,他虽然是洋人,但当初在五百里氏族地的时候確实对我们最先释放善意的,也帮我拦下过不少其他洋人的骚扰,这个人,你可以救!” 畲灵闻言,抬起头,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母亲,痛苦开口道: “娘亲,你受苦了...” 畲灵的这句话似乎戳中了畲灵母亲的心酸之处,顿时眼泪流了下来,母女二人爆头痛苦。 林羽身旁的士兵看向此情景,??一脸纠结的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威廉,犹豫著对林羽开口道: “镇南王,您看著怎么办?这洋人危在旦夕,可畲灵小姐他们又...” “不用管,让她们哭,这是洋人欠他们的债,若是这威廉死了,那就是他的命不好,左右我们玄甲军还有一门超长加农炮,实在不行就和他们决一死战!” “好!” 林羽说完,还没等那么士兵回復,大祭司便站在了林羽的面前,对著林羽讚嘆道: “你倒是有血性,兴许畲灵这丫头的眼光是对的!镇南王,期待畲丫头带你回来提亲的那天!” 大祭司说完,拄著拐杖,走了。 刚走两步,像是想到了什么一眼,扭头对畲灵的母亲说: “行了,別哭了,还不快跟我走!” 畲灵母亲闻言,从畲灵怀里退出来,擦了擦畲灵眼角的泪珠,开口道: “灵灵,娘要走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娘会支持你的!” 畲灵母亲说完转身离开。 畲灵站在原地衝著畲灵母亲离开的背影说道: “娘!你放心,我一定会过得很好!” 畲灵说完,擦了擦眼泪,走到林羽面前,开口道: “镇南王,我准备好,可以让我看看这个洋人了吗?” 第194章 万虫之王 林羽闻言,示意让士兵们为畲灵让开一条路来。 畲灵朝著士兵们点点头,径直走向躺在地上的威廉,一脸嫌弃的抬起手,摸向威廉肿成猪头的脸。 我会顺著畲灵为威廉检查蛊毒的情节展开,重点刻画“一见钟情”这一核心事件,通过细节描写展现人物神態、动作与心理变化,同时推动蛊毒救治与八国联军危机两条线索发展,让剧情更具张力。 畲灵的指尖刚触到威廉的脸,就被威廉滚烫的皮肤惊到了。 隨即畲灵猛得皱起眉头,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威廉的皮肤下面,竟然有虫子在蠕动。而且根据这虫子蠕动的频率,如果她所猜不错的话,这威廉大概率中的就是他们南蛮臭名昭著的噬心蛊。 这噬心蛊需以活人精血餵养,一旦宿主气息减弱,蛊虫便会疯狂啃噬五臟六腑,若不及时引出,不出三个时辰,威廉便会肠穿肚烂而亡。 不过这徐福,到底是什么时候得到这蛊虫的? 要知道这噬心蛊,只有他们南蛮各部落的领头人才能拥有餵养的资格,而且噬心蛊的成长需要及其苛刻的条件.....莫非是当初五百里氏族族长为了巴结徐福给他的? 不应该呀? 作为南蛮圣女,她的一个职责就是监察各部族的族长有没有私下养育蛊虫,况且南蛮的万虫之王“金镶玉”在自己手里,按理说若是有噬心蛊这样危险的蛊虫被孕育出来,自己不可能感应不到蛊虫的位置。 说起来,自己还得谢谢镇南王,若不是镇南王开口求她医治这个洋人,她还发现不了南蛮內部竟然有叛徒出现。 这镇南王不愧是我的福星。 看来这南蛮的地界儿,也是时候要翻新了! 算了,不管徐福如何得到的蛊虫, 是要让眼前这个洋人醒来,以免滋生更大的祸端。 想到这里,畲灵起身,收回手对林羽说: “这个洋人確实中蛊了,而且我们南蛮三毒之一噬心蛊。若不及时救治,再有三个时辰,他便会五臟破裂而死!” 竟然是噬心蛊? 林羽心下一惊, 这噬心蛊他曾在林老太爷的行军手记中看到过, 林老太爷在手记中还专门用硃笔將这噬心蛊重点標註出来,说一旦碰了噬心蛊,神仙也难救。 这下可怎么办? 难道就任由这威廉死掉吗? 林羽一边想著,一边眉头紧皱。 畲灵看到林羽如此烦闷的样子,开口安慰道: “镇南王不必太过忧虑,若是普通的医生或者蛊虫师见到这噬心蛊,確实只能摇头让中蛊者准备后事,但是倘若遇见我畲灵,那可就不一定了,我可是南蛮圣女,就算是剧毒蛊虫,在我面前也是不够看的!” 林羽闻言,看向畲灵,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斟酌开口道: “既然你如此自信,那可有解毒之法?若是你真能救活著威廉,我必定会有重谢!” 林羽说完,正准备拱手向畲灵一拜,却被畲灵半路截住。 只见畲灵一脸曖昧的凑到林羽耳边,轻轻在林羽耳边吹了一口气后,开口说道: “镇南王不必行此大礼,若是我救活这威廉,不如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如何?” “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你就隨便提!” 见到畲灵肯帮忙,林羽丝毫没有犹豫,开口答应道。 只要能救活威廉,减少大乾军的牺牲,他就算小小的牺牲一下又有什么关係? 畲灵看了林羽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兴奋开口道: “好!镇南王真是爽快,我畲灵没有看错人!” 说完这句话后,得到承诺的畲灵不再犹豫,从腰间解下一个绣著彩色蛊纹的布囊,隨即又用指尖捻出三根银针刺向威廉的人中、膻中两穴,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徐福定是早就在他饮食里下了蛊卵,之前用痒骨散掩盖蛊虫甦醒的动静,如今徐福身死,蛊虫没了主人压制,才会彻底失控。” 林羽站在一旁,看著银针刺入的地方渗出黑紫色的血珠,脸色愈发凝重: “那你可有办法救他?” 畲灵闻言,一脸傲娇的抬起头,看向林羽: “当然,我可是南蛮圣女,这天下就没有我解不了的蛊毒!” 畲灵说完,从腰间掏出一个瓷瓶。 “这是?” 林羽好奇问道,这瓷瓶里面散发著一股药味,莫非这就是畲灵口中的解药? 畲灵看到林羽的表情就知道林羽想歪了,但她也没有开口解释,只见她朝著林羽笑了笑,抬手打开了瓷瓶,从瓶中倒出一粒药丸来。 林羽看见药丸,刚想要开口继续追问畲灵这是什么时,便立刻瞪大了眼睛,看著畲灵將药丸一股脑的导入口中。不一会儿,畲灵的脸上便浮现出痛苦的神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隨著林羽疑问出口,畲灵也痛得跪在了地上,几乎直不起身来。 林羽跪在地上帮著畲灵撑住上半身的身体,开口问道。 畲灵一脸虚弱的对林羽笑笑,终於说出了实情: “我们南蛮养蛊一直信奉一个真理,剧毒的蛊虫需要找更高一级的蛊虫压制,方才能將这只蛊虫消灭。威廉所中的噬心蛊,自然需要万虫之王『金镶玉』来消灭。而这万虫之王喜欢寄生在人的身体里,因此我们南蛮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谁想成为南蛮圣女,谁就要有將这万虫之王『金镶玉』种在体內的能力,並且要时刻忍受『金镶玉』的噬心之痛。” “难怪,所以你刚才吃的药丸是?” “这瓷瓶里装的是『引路丸』,是蛊虫们最为喜欢的食物。我只有吃下此药丸,才能將这万虫之王从体內逼出来,方能救威廉的性命。” “可是...” 就在林羽一脸担忧想要再次问畲灵这样做有什么危害时,畲灵突然大喊一声,一只通体金色、脑袋上有一点翠绿的虫子突然从畲灵的嘴里爬了出来。 林羽瞪大了眼睛, 不可置信的想, 这就是南蛮万虫之王『金镶玉』? 还真是虫不可貌相! 第195章 一见钟情 就在林羽暗自讚嘆之际,畲灵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嘴里发出来丝丝的声音,似乎在向『金镶玉』说著某种命令。 果然,这『金镶玉』在听见畲灵的命令后,爬到了威廉的嘴里。躺在地上的威廉突然发出一声闷哼,双眼猛地睁开。那双眼原本是深邃的蓝色,此刻却被蛊毒染得浑浊,他死死盯著畲灵,喉间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濒死的野兽在挣扎。 周围士兵被威廉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后退半步,而畲灵却仍旧面不改色,甚至掏出了一包药粉,走到了威廉的身旁,掰开威廉的嘴,將药粉餵了进去。 林羽清楚地看见,就在威廉吃下药粉的下一秒,威廉开始变了,原先浑浊的蓝色眼睛逐渐变得清明,脸上的浮肿也消散了下去。 威廉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少女—— 少女肌肤瓷白如雪,一身南蛮特有的彩色百褶裙,发间別著华丽的银饰,一头乌黑浓密的头髮披散在两肩,猫眼一样的眸子正一脸担忧的望著他。日光调皮的跳落在她的发间,掀起阵阵勾人的香气。 如此画面,让威廉美得竟一时让他忘了喉咙里的剧痛。 她是仙女吗? 为什么我的心臟跳得如此不正常? 想到这,威廉开口搭訕道: “你……” 威廉刚开口便顿住了,他惊讶的发现,他的声音现在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想抬手,却被绳索捆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望著畲灵,再次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忍著疼急切问道: “你是谁?是你救了我吗?” 畲灵被他突如其来的问话问得一愣,她抬眼看向威廉,正好对上他那双湛蓝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洋人惯有的傲慢,反倒带著几分懵懂与惊艷,像个迷路的孩子突然看到了光。这样的眼神,让她莫名想起小时候在山林里遇到的小鹿,一时间竟忘了回应。 林羽在一旁看得清楚,心中突然有一个念头闪过。 若是他將这两人撮合在一起, 那是不是摆在他面前的难题就解开了。 威廉会顾及畲灵的面子帮自己更卖力的游说八国联军。 而畲灵也不会追在自己屁股后面催婚, 自己也不会对不起七公主。 但林羽很快咋在心里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先不说威廉和畲灵两人同意不同意,大祭司要是知道了自己把他的外孙女拐骗给了洋人,不得拿拐杖怎么抽自己呢! 想到这里,林羽轻咳一声,打断威廉和畲灵之间诡异的沉默: “畲灵,威廉现在怎么样了?” 畲灵这才在林羽的问话下回过神,脸颊微微发烫,赶紧低下头,抬起手,用指尖掐著诀,口中念起晦涩的咒语。 而就在畲灵念咒的间隙,威廉的目光也始终黏在畲灵身上。 他自幼在黄金帝国的宫廷长大,见惯了穿蓬蓬裙的贵族小姐,从未见过这般灵动又野性的女子。 她猫眼般可爱的眼睛,念咒语时专注的神情,以及她独具东方风情的华丽装扮,甚至连她不经意间的皱眉,都让他心跳加速。他忘了自己还中著致命的蛊毒,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姑娘,真好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威廉甚至此时疯狂到想在內心无限感谢徐福对他所做的一切,如果不是他对他下毒,他怎么可能遇上这么美丽的姑娘。 一旁扶著威廉的林羽,看著威廉那熟悉的痴表情,嘴角抽了抽, 现在倒是迷恋上了, 当初他带著畲灵你们八国联军的大帐时,怎么没见你这神情, 反倒是对著男扮女装的自己瞎献殷勤。 这种人一看就是渣男, 看来自己要小心点儿,替畲灵把好关,不能让她被黄毛骗走! 而一旁的畲灵也察觉到了威廉如此痴的目光,一脸得意的看著林羽, 镇南王呀镇南王,我还是挺有魅力的, 要不是我遇见你这个不解风情的人,我早就连崽都生了。 想到这里,畲灵心下一气,加快了念咒速度。威廉此时突然疼得闷哼一声。 “忍著点。”畲灵她深吸一口气,將银针刺入威廉的丹田穴,“引蛊时会有点疼,別乱动。” 威廉乖乖点头,连疼得浑身发抖都没吭一声,只是死死盯著畲灵。 威廉盯著畲灵额角渗出的汗珠,想伸手为她擦掉,甚至想直接用舌头帮他舔掉,却因为双手被绳索捆绑,只能徒劳放弃。 一旁的士兵们看得目瞪口呆,纷纷交头接耳: “这洋人怎么回事?眼睛瞪那么大干嘛,跟吃人似的?” “嘘,小声点,没看见畲灵小姐如此费力吗?” 林羽听著士兵们的议论,只觉得头大。 原本是他只是为了利益不得已让畲灵来救威廉的,怎么还救出来一段孽缘? 他正想开口提醒,突然见『金镶玉』从威廉的口中爬出来,再次爬到了畲灵的袖子里,而威廉的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便得更加红润。 林羽一脸鄙夷的看了眼威廉,不用说他都知道这小子在脑补什么。 “成功了!”畲灵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起身一脸得意的看著林羽,似乎急切的想要得到林羽的夸奖。 林羽刚想开口,便听见在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蹄声,朱棣文骑著快马飞奔而来,老远就对著喊林羽道:“林兄弟!不好了!樱国的人突然大举进攻我军军营,我们前头打前锋的南蛮兄弟快挡不住了!” “什么!” 林羽脸色骤变,看向刚缓过劲的威廉。而威廉也是一脸震惊的与林羽四目相对,隨即反应过来,急忙对林羽说道: “快……快带我去见联军统帅,我能让他们撤军!” 畲灵看著威廉急切的样子,心中竟莫名有些失落。她默默收起母蛊和银针,转身对林羽说道:“蛊毒已经解开了,你现在先带他去前线吧!” 畲灵说完,便转身走开。 奇怪? 我明明喜欢的是镇南王,为何看见这洋人要离开的样子,竟然有一丝不舍。 就在这时,被林羽硬塞上马的威廉却突然叫住她,一脸恳切的用蹩脚的大乾话问向她: “姑娘,请问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第196章 进攻 畲灵听到威廉的问话,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道: “畲灵。” 说完,便再也没看威廉的表情,快步走开了。 她必须得弄清, 南蛮族內部的奸细到底是谁? 那噬心蛊又是如何泄密的。 林羽看著这一幕,无奈地嘆了口气。 不是哥们儿,你能不能先把儿女情长放一放,前面樱国还在前线虎视眈眈呢。 “行了,这下满足了吧” 林羽看向威廉,不等威廉回答,沉声道: “你们俩儿的事情先放一放,我现在就带你去阵前,希望樱国会听你的话撤军。” 林羽说这话,倒不是不相信威廉, 他只是认为,以樱国的民族劣根性,必然不会放弃此时这个攻打大乾的好机会, 毕竟他们国家可是连年地震海啸不断, 时刻面临著被自然灾害灭国的危险。 “不会的,镇南王,你要相信我!” 威廉听了林羽的话,还是为自己的盟友们辩驳道,毕竟在他看来,他的盟友都是都非常讲信用的,不可能做出毁掉盟约的事情,相信只要他一出马,盟军必定会听从他的意见撤兵的,毕竟他们黄金帝国可是此次联军武器的提供者。威廉想到这里,再次將目光放在畲灵身上,心中暗暗发誓—— 等解决了联军的事,一定要再找到她,向她表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 大乾军与樱国交战前线 铃木拔出浪人刀,用蹩脚的大乾话叫囂道: “大乾国人,你们识相点,就赶紧將徐大人和威廉將军交出来,否则別怪我们手上的武器不眨眼!” 铃木话音一落,他身后的浪人们也跟著一起起鬨,用不標准的大乾话齐声喊著: “杀!杀!杀!” 玄甲军的將士们虽然惊诧於樱国此次进攻眾多的人数,但仍旧死守在前线,誓死不后退一步。 副將赵虎此时握紧手中长枪,对著铃木怒喝道: “休要狂妄!大乾军面前,岂容你们在此撒野!若识相,便速速撤军,否则我们玄甲军的长枪可不认人!” 铃木闻言,露出不屑的笑容: “哦?我倒是向见识见识你们的大乾的长枪是如何锋利?我给你们半个时辰的时间,若是再不交人,我这就下令开炮,让你们这阵地变成一片焦土!” 说著,他抬手示意身后的炮兵,炮口缓缓转向玄甲军的阵地,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铃木一边说一边沾沾自喜,幸好徐大人在走之前,將大炮都修好了,不然自己还真没有同大乾军叫阵的勇气。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林羽、威廉与畲灵带著几名精锐士兵疾驰而至。威廉一看到阵前的铃木,立刻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对著铃木怒声道: “铃木!谁让你们樱国擅自架炮的?我不是让你们在营地待命,等我消息吗?” 铃木看到威廉,脸上的囂张仍然不见收敛,: “威廉將军,不是我们不听你的命令,而是徐大人早就给我们定好了在今日发起攻击,对了,您见到徐大人了吗……” 铃木一边说,一边探头看向威廉的身后,似乎在找寻徐福的踪跡。 铃木的话让威廉气得铁青,他竟然不知道徐福还留了两手准备,故意防著他,不过好在徐福已经死了,他的命令再也没用了。 “行了,我现在告诉你,徐福背叛了联军,企图利用我们来达到他称霸世界的目的,现在大乾军已经帮助我们將徐福杀死,你们现在可以撤军了!” 铃木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犹豫了片刻,眼神不自觉地瞟向身后的一名亲信,只见那名亲信站出来,趾高气昂的对威廉说:“抱歉,王子殿下,此事恐怕不能听您的。徐大人对我们樱国有恩,我们理应为他报仇,再次,我们樱国此次出兵,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如今眼看就能突破大乾边境,怎么能说撤军就撤军?依我看,不如我们一起占领大乾,將大乾瓜分完毕,也好给我们樱国国民一个交代!” “你!没想到,身为盟友你们竟然会如此狡诈,不讲道义” 威廉没想到铃木竟会如此抗命,气得开口指责道。 那位铃木的亲信一脸冷笑地看著威廉,讥讽道: “你还有脸说我们不讲道义,当初你们联军的主帅徐大人和我们的鎌仓將军说好了,將来瓜分大乾后,能给我们划出一块地来,让我们樱国举过迁移到大乾,我们鎌仓將军这才举全国之力发兵攻打大乾,並且为了展示我们的友好,我们鎌仓將军特意在国內召集了我们樱国的良家女子组成犒劳妇军,为你们八国联军助战,你们享受了我们樱国带来的好处,现在却一点汤水都不愿意让我们樱国喝到,这还有什么天理!” “你们!” 威廉被那位亲信噎得说不出话来, 当初明明是你们樱国舔著脸为我们联军送上的犒劳妇, 现在却在倒打一耙! 林羽走上前,拍了拍威廉的肩膀,冷笑著看向铃木: “你们樱国还真是喜欢顛倒黑白,据我所知,这犒劳妇,是你们樱国征战的传统吧?现在却在这里指责別人侵害了你们国家的妇女,这恐怕说不过去吧?” 铃木被林羽说得脸色一沉,索性不再偽装,露出狰狞的面目:“镇南王,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樱国向来注重道义,是大乾军杀死徐大人在先,威廉將军代表联军撕毁盟约在后,於情於理,这战爭的道义,始终站在我们樱国一方!” 铃木说完,话音一顿,看向威廉: “若是威廉將军愿意和我们走,我们樱国保证,一定將您安全送回八国联军阵营,如果不愿意,那就修怪我们无情了!” 铃木话音刚落,他身后的浪人便纷纷举起武器,看著威廉和林羽。 玄甲军將士见状,立刻举起长枪,与浪人对峙,双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畲灵站在一旁,没有参与对峙,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铃木身后的那名亲信身上。 奇怪,这名亲信怎么如此眼熟, 她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第197章 月氏间谍 畲灵一边想,一边將目光紧紧锁定在铃木身后那名亲信身上。此人留著浪人头,一身浪人衣服,甚至为了接近浪人的长相,还特地留了浪人一样的小鬍子,但畲灵的直觉告诉她,此人就是南蛮人。 因为此人的右边眉骨出有一道疤痕,像极了月氏多年前处死的那位叫做『阿吉』的商人。 当年她才十三岁,刚刚继任圣女之位,某日听阿爹说有位商人想要覲见自己,並为恭贺自己继任圣女之位,送给了很多异国宝物。当时听到这一消息时,自己非常高兴的接待了这为自称『阿吉』的商人,可一见面这位『阿吉』便一脸傲慢的审视自己,时不时还有意无意要打探南蛮蛊术的秘闻,还好最后阿爹觉得不对劲,衝进来把自己拉走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后来据阿爹说,这位『阿吉』因为偷盗月氏族长的噬心蛊而被判处火刑,但最终不知道怎么逃脱了,不过据说他逃脱前,曾被人剜去了右边的眉骨。 想到这里,畲灵心下一震, “难道是他?他竟然没死,还偷了月氏的蛊虫给了徐福!” 畲灵一想到这里,心中恼怒丛生,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布囊——那是外祖父临走之前塞给的自己在盘龙宝藏的洞中收集的彩矿虫,別人不知道,只要念对咒语,这彩矿虫便可以成为人形杀气,將一个人直接吸成乾尸。若是此人真是『阿吉』,那么竟敢犯下將南蛮蛊虫送给外人的如此重的罪责,理应受到酷刑的惩罚,放才能展现我南蛮族规之威。 而另一边,对峙仍然在继续,铃木见威廉迟迟不肯妥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开口道: “既然威廉將军已经决意和我们樱国以及各国同盟作对,那么我们樱国就不给你面子了!” 铃木说著,抬手就要下令进攻。 林羽见状,立刻將威廉护在身后,拔出佩剑,对著玄甲军將士大喝: “兄弟们,守住阵地!绝不让樱国的人踏过大乾边境一步!” “守住阵地!誓死不退!”玄甲军將士齐声吶喊,声音震得周围的尘土都微微颤动。威廉看著眼前的阵仗,心中满是愧疚,他没想到樱国会如此背信弃义,但更让他感到疑惑的一点是,这樱国身后到底站了谁,因为就凭黄金帝国的威慑力,樱国绝对不可能如此毫无顾忌的发起进攻。 想到这里,威廉深吸一口气,也拔出腰间的佩剑,对著林羽说道:“镇南王,你放心,你帮我杀死了徐福,为我的父亲报仇,我是不会背弃我们之间的承诺的,我跟你们一起战斗!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阻止他们!” 铃木见威廉態度坚决,冷笑一声:“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兄弟们,给我上!” “慢著!” 就在两军即將开始互相廝杀之际,畲灵娇喝一声,站在了林羽的前面。 林羽看见畲灵的动作,挑了挑眉,疑惑想到: 这畲灵此时再干什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战爭一触即发, 都这么危险了怎么还在前线待著? “畲灵,快退下,这里危险,你快去后方好好待著!” 林羽一脸关心的劝道。 “是啊,畲灵小姐,你不应该来这里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威廉也看著畲灵,蓝色的眼睛里溢满担忧。 他可千万不能让他的女神有事, 在黄金帝国, 让自己喜欢的女人但在自己面前,是一位绅士的耻辱! 畲灵却充耳不闻,还调皮的转过身来,衝著林羽做了个鬼脸,开口道: “就不,就凭你们男人上战场,我们女子就不能了,我告诉,我可是有好东西的,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南蛮秘术的威力!” 畲灵说完,便从腰间解开了麻袋。 林羽本来还一脸担忧,但在看到畲灵手中的麻袋后,悬著的心便立刻放了下了,他暗笑这一声, 难怪这小妮子如此猖狂,感情这大祭司走之前將这炫彩虫交给了她。 这炫彩虫的威力林羽可是领教过的,先是迷惑人的心智,只要有人伸手触碰,便立刻会被吸成乾尸。 林羽倒是不担心了,可威廉更加忧心了, 他可是不知道炫彩虫的威力,只是一个劲儿的想著,若是自己的女神等会儿被樱国的人伤害了怎么办, 他该怎么哄才不会让女神討厌自己? 而对面樱国的铃木在看到林羽和威廉让一个女子挡在自己的身前时,立刻讥笑道: “你们大乾国的男人还都是贪生怕死,竟然让一个女子挡在自己面前送死,你们不配为我的对手,我怕脏了我的浪人刀!” “你敢瞧不起我,信不信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你满地乱爬,哭著喊著找妈妈!” 畲灵一听铃木的讥讽,火气顿时涌了上来,指著铃木就开始输出。 一旁的林羽笑著看著畲灵,在看看一旁目瞪口呆,但一脸崇拜的看著畲灵的威廉,心里早就在想如何撮合这两儿人,一个懦弱地主家的傻儿子,一个脾气火爆朝天椒,倒是天生一对。 若是畲灵真和威廉在一起,他也不用在烦恼如何向七公主交代了, 自己也可以承诺认畲灵为义妹,一旦自己当上了皇帝,便会保南蛮永世太平。 铃木此时早已经被畲灵骂的上气不接下气,扭头对著自己的那位亲信说道: “你,去骂她!” 那位亲信看了看铃木气得狰狞的脸,又看了看畲灵,犹豫道: “铃木將军,要不还是算了吧?她毕竟是....” 铃木没等亲信说完,立刻凑到亲信耳边,威胁道: “我知道,她就是你们的南蛮圣女,只是你不想报当年之仇吗?我答应你,只要你骂了她,那等会儿我们樱国士兵把她抓来凌辱的时候,也给你分一杯羹,如何?” 那位亲信闻言虎躯一震,瞪大了双眼: “侮辱圣女吗?这倒也不是...不行!” 亲信一边想著畲灵等会儿在自己面前下跪求饶的神色,突然向打了鸡血一样,拍著胸脯对铃木保证道: “將军放心,我一定完成你交代的任务!” 第198章 樱花国败落 “很好,去吧!向我们樱浪人一样战斗吧!” 铃木看著自己这名大乾亲信一脸坚定的样子,面上鼓励道,心下却露出不屑。 等他们樱国攻打下南蛮,此人便没有用处了, 能够背叛自己民族和国家的人,不配获得樱国的友谊, 届时只要隨便找个错处,把他杀了,相信没有人会有意见, 说不定那些大乾国的俘虏们还会暗地里感谢他们樱国,为大乾剷除了一名奸细。 那名亲信在获得铃木的鼓励后变得更加猖狂,立刻换上一脸讥讽的表情,看像畲灵,刚准备开骂,瞬间变得脸色苍白,跪地央求道: “圣女,求求你,我是你小时候还送过你礼物的阿吉呀,你不认识我了?” 阿吉? 林羽皱眉, 他竟不知, 铃木的这位亲信竟然会是大乾人,而且还和畲灵认识? 那遇见这种情况,你到底会如何做呢? 是顾念旧情,原谅阿吉,將他就回? 还是大义灭亲? 作为南蛮圣女的你,该如何抉择呢? 林羽看向畲灵,一脸看好戏的想著。 只见畲灵冷笑道: “是吗?阿吉早死了,我们南蛮可没有將自己族內宝物偷取送人苟且偷生的奸细!” 嘖! 这骂的可真狠呀, 看那阿吉脸色白的。 “圣女,你就原谅我吧,我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那你就帮著徐福偷走我们南蛮的噬心蛊?迫不得已,你就帮著这些樱国人来占领南蛮?你不是迫不得已,而是胃口太大了!你应该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阿吉听到畲灵的言论后更加惊恐,一个劲儿的跪在地上给畲灵磕头,嘴里念叨著: “圣女饶命,圣女饶命!” 一旁的铃木看见阿吉这个蠢样子十分不满,一脚踹在了阿吉身上,破口大骂: “你在干什么?別忘了,你现在是我们樱国的人,你如此给一个大乾国的女子磕头,真是丟了我们樱国的脸面!” 阿吉一脸痛苦的躺在地上,任由铃木踩踏,嘴里像疯了一样念叨著: “圣女饶命!圣女饶命!” 铃木实在忍无可忍,一把抓住阿吉的衣领,將他领起来,凑近阿吉,一脸鄙夷的问道: “你到底在怕什么?我们樱国的士兵会好好保护你的!” 阿吉听了铃木的话,眼睛恢復了一瞬间的清明,瞬间又疯了一样抓住铃木的胳膊开口道: “铃木將军,求求你!我们撤军吧!只要你下令撤军,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铃木听了阿吉的话,气得將他直接摔在地上,破口大骂道: “你们大乾人就是贪生怕死,我们樱国如今付出了那么多,怎么可能会有撤军的道理!况且后面那么多国家的联军看著,如果我们此时撤军,不就是等著让別的国家看我们的笑话,这样一来我们樱国还怎么在海上立足!”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阿吉不顾铃木的暴怒,爬著爬到铃木的脚下,抱著铃木小腿,求饶道: “铃木將军,求求你,我不想死,你是不知道,那南蛮圣女袋子里装了一袋子炫彩虫,只要任何人一沾上了炫彩虫,都会被吸成乾尸呀!” 阿吉说的字字泣血,可铃木却丝毫不买他的帐,还一脸嫌弃,认为阿吉毁坏了他们樱国的士气。 你不是怕死吗? 我直接送你走不就行了, 省的你在这里乱说话,扰乱我们樱国浪人的意志。 就在铃木抽出浪人刀,准备砍向阿吉之时,林羽发话了: “我说那个铃木呀,做人得听劝,万一真出什么事情可就不好了!” 铃木啊铃木,既然你如此不知所谓,我不如再给你添一把火,待会儿让你好好享受一下炫彩虫给你带来的震撼! 威廉虽然一脸疑惑,为何刚刚还准备和樱国死拼的林羽现在一脸气定神閒,他看看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拿著个麻袋的畲灵,突然福灵心至,觉得这麻袋里必然暗藏玄机。 果不其然,不出林羽所料,铃木听了林羽的话更加气急败坏,立刻高举自己的浪人刀,发出进攻的指令, 浪人们纷纷举起武器,朝著玄甲军衝来。 而林羽这边却丝毫没有让自家玄甲军衝上去对抗的意思,只是对著畲灵点了点头,畲灵看著林羽,一脸傲娇的点头回应,打开了手中握了许久的麻袋,口中念念有词。 几乎就在一瞬间,麻袋里的炫彩虫一股脑的朝著樱国浪人们飞去。炫彩虫宝石一般的身体,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夺目的宝石一般的火彩,不少浪人停下了衝锋的动作,著迷一般伸出手来,想要去接住自己飞到自己面前的彩色宝石。 谁知浪人的指尖一碰到这些飞著的『宝石』,便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从指尖传来,还为来得及发出惊恐的尖叫,便瞬间被一群炫彩虫覆盖在全身,顷刻之间,化成了乾尸。 铃木看到如此恐怖的场景,抓著阿吉质问道: “这到底是什么,你为什么不提醒我,大乾军竟然有如此武器!” 阿吉一脸生无可恋的看著铃木,开口道: “將军,我提醒过你,要你撤军了....” 阿吉刚说完便瞪大了眼睛,高声提醒铃木: “將军小心!” 铃木顺著阿吉的目光看去,发现自己的左边胳膊上正落著一只炫彩虫,而身后还有一大群炫彩虫正在向自己飞来。 铃木瞬间大惊失色,立刻抽出浪人刀將自己的左边胳膊砍掉,隨即又拽起阿吉,將阿吉扔到了虫堆里。 阿吉看著正在眼前的炫彩虫堆,瞬间瞪大了眼睛看著铃木,发出一声绝望的叫声,便被淹没在了虫堆里,成为了一具宝石人,在太阳的照射下,浑身发出炫目的光彩,只是顷刻过后,虫堆散开,一具乾尸出现在了眾人的眼前。 威廉此时看著这凶残的景象早已头皮发麻,他庆幸自己没有和大乾作对,不然现在变成这样的变身自己了。 还有,威廉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一脸迷恋的看著畲灵,美滋滋的想到, 真不愧是能让自己一见钟情的女子,有勇有谋不说,还有如此战力, 大乾有句话说得好,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而正咋观察战爭情况的畲灵,突然感觉到有人在看她,便停下念咒一脸警惕的看著威廉,四目相对,威廉再次感到了心跳的声音。 第199章 马踏樱花 就在威廉愣是直接,畲灵一脸傲娇的骂道: “喂,傻猴子,你看我干什么?” 威廉听到畲灵叫他『傻猴子』顿时心碎了一地,垂下头暗自疗伤去了。 畲灵见威廉变成这样,一脸不明所以的回过头,顺便瞪了眼正在看戏的林羽,又开始念起了咒语。 刚才畲灵的咒语一听,让本身依照畲灵指令行事的炫彩虫迷失了方向,纷纷悬在空中。知道畲灵再次念起咒语,炫彩虫才再次开始继续攻击樱国的士兵们。 这种情形让刚刚死里逃生的铃木发现了生机,便发了疯一眼,拿著樱国的浪人做后盾,一路横衝直撞,靠著队友祭天的方法,成功躲避了三波炫彩虫的攻击。 畲灵显然也发现了铃木的操作,气得美目圆瞪,加快了念咒的动作,更多的炫彩虫飞向铃木,可还是让铃木靠著將其他樱国人当肉盾的方面,成功杀出了一条口子,浪人刀直接向畲灵砍来。 但畲灵丝毫不畏惧,连躲都不躲,闭著眼,念起咒语来。 因为她相信,有镇南王在,必定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果然不出畲灵所料,就当铃木的浪人刀快要刺到畲灵的头顶时,林羽出手了。 畲灵听见一声箭刺破肉体的声音,正看眼睛,便看著林羽正拿著弓箭对准著铃木,隨即『咣的』一声响起,铃木手中的浪人刀坠地,而铃木本人也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林羽。 “畲灵,你帮助我们的玄甲军的已经够多了,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林羽看著畲灵,一脸温和的说到。 “好!” 畲灵闻言也没在拒绝,只是用手卷著自己额前的垂髮,看著林羽,调皮的说到: “那可说好,看在我帮你这么多的份上,今晚午夜在帐中等我!” 畲灵倒是说得大胆, 可听得林羽面红耳赤, 这畲灵也真是的,小丫头一个,竟然还想搞什么夜袭, 得亏我心里只有七公主一个,要不说不好还真被她诱惑道了, 那大祭司拿著拐杖追著我打的时候,可就完蛋了! 一旁的威廉在听到畲灵如此对林羽约定后, 瞬间面色变得灰败, 心臟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 畲灵那句“午夜在帐中等我”还在耳边迴荡, 为什么? 自己好不容易喜欢上的女神,竟然早已经喜欢上了別人, 这別人还是自己既忌惮又佩服的镇南王, 这可如何是好, 难道自己要让吗? 不,绝对不让,他不信女神看向他是两眼空空。 “喂,你们是不是应该尊重一点儿你们的对手” 跪在地上的捂著胸口的铃木一脸无语的看著貌似周围散发著粉色泡泡的三人,一脸鄙夷的对林羽抗议道。 林羽的思绪被铃木打断,回过神来,看向铃木说到: “我以为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毕竟能让我亲自动手的人不多了,不是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 铃木还想反驳,却见林羽手中长枪的箭尖已经直指自己的咽喉。 “你什么你?怎么,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林羽嗤笑一声,一脸鄙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铃木,嘲讽道: “你用自己的同胞当肉盾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给他们留面子?” 铃木喉结滚动,捂著胸口的手渗出鲜血,却仍强撑著不肯示弱: “他们都是樱国的浪人,骨子里传承的樱国血性会让他们理解我的做法的,我相信就算是换做你,遇到我这种情况也会这样做...” 铃木话还未说完,林羽早已上前一步,將手中的长枪递了,刺穿了铃木的喉咙,剩余的樱国士兵看著自己的主帅死得如此悽惨,纷纷丟下了武器,跪在地上,放弃了抵抗。 林羽看著跪在地上的樱国浪人,冷冷的开口道: “你们知道的,我曾用毒雾屠杀黄金帝国几十万人,那你们觉得,你们此时的跪地求饶有用吗?” 林羽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让跪在地上的樱国浪人们开始瑟瑟发抖,他们开始不確定向一位杀神投降,是否真的能活下来。 果不其然,林羽看向这些俘虏,开口道: “我玄甲军的地界,是容不下他国俘虏的,如果你们识相点,不如现在求我,给你们机会按照你们樱国浪人的传统,切腹自尽,好歹还能死得好受点,若是我出手,怕是会让你们体验一把什么叫求死不得,求生无门!” 林羽说完,便背过身去,不再看那些跪在地上的俘虏。 威廉倒是想开口劝解林羽善待俘虏,但他一想到先前自家军队全灭的遭遇,还是闭住了嘴。 而跪在地上的樱国俘虏们,面面相覷,自知已经到了必死的地步,便纷纷捡起自己的浪人刀,一个个嘴里喊著“圣皇万岁!”,而后將自己的武器亲手插进腹部,不一会儿,所有人都没了生机。 威廉看著眼前的场景,瞪大了眼睛,半晌才回过神来,发现林羽正冷冷的看著他,开口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 “嗯!” 威廉用鼻音嗯了一声,说实话,他所受的黄金帝国教育告诉他要善待俘虏,他从没有见过向林羽这样凶残的人,而且周围的將士们还一脸习以为常的样子。 林羽闻言,用犀利的眼神看著威廉,终於在看得为威廉受不了时,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你知道吗?我始终信奉一个信条,那就是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像他们樱国这样阴险狡诈的民族,是不配我对他们有好脸色的,今日他仗著我大乾內忧外患想趁机来我大乾分一杯羹,他日我强大之时,便也要尝尝马踏樱的滋味!” 威廉听后,心下一震,再次感嘆自己没有对大乾动什么歪心思,否则將来等林羽踏平黄金帝国的时候,他连哭都没地儿哭去。 不行,看样子他得儘快促成八国联军的协议,爭取在半个月內让联军退兵,以防林羽看他们一个不顺眼,直接让他们灭国。 想到这里,威廉小心翼翼开口道: “既然如今战事已平,不如我现在就返回八国联军阵营,说服我的其余盟友们撤军大乾?!” 第200章 午夜相遇 林羽盯著威廉看了半天,似乎是在確定他是否真心想促成这件事情。 威廉也是深知林羽的想法,站著一动不动,任由林羽打量。 “噗嗤!” 一旁的畲灵看著两人如此滑稽的对视,终於忍不住笑出声来。 林羽和威廉一同看向畲灵,畲灵被二人的目光盯得不好意思,慢慢吞吞的看向林羽,替威廉求情道: “依我看,不如镇南王你就答应他吧,这洋猴子又傻又单纯,不像是存坏心眼子的人!” “不行。”林羽看著威廉反对道,“你知道为何樱国联军敢由此底气不听你的话?” “这...” 威廉看著林羽沉默道。 “你不如写信问问的好舅舅,看看是不是他搞得鬼?” “什么?这不可能?我的舅舅怎么可能会?” “若他不是你的亲舅舅呢?朱棣文,把你们拿到的东西拿上来给威廉看看!” “是!” 朱棣文听见林羽的命令,便走上前来,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了威廉。 威廉一脸狐疑的打开新,看见信上属於自己舅舅威尔斯的笔记时,一脸震惊: “这...怎么会?你是说真正的威尔斯舅舅早就在十年前那场玫瑰战爭中死了,现在活著的竟然是他副將冒充的?” “信上就是如此写的,所以你觉得,你还有回去的必要吗?说不定,你一回去,等待你的不是拥抱,而是死刑!” “那我该怎么办?” 威廉扔下信,抓住林羽的胳膊,蓝色的眼睛充满惊恐地看著林羽,仓皇问道。 林羽將威廉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拿下来,淡然开口道: “不用担心,我会帮你的,毕竟我比你更希望未来的黄金帝国皇帝是一个像你一样的单纯之辈,省的我还要费力气,远渡重洋灭掉你们!” “谢谢你!” 威廉低声感谢著林羽,但语气里却听不半分喜悦,任谁听了如此被贬低的话都会摆出一副丧气的样子。 畲灵眼看威廉一脸丧气,便开口安慰道: “洋猴子,你也別丧气,反正很少人能像我们镇南王一样厉害,你不要跟他比” 畲灵的话一出,威廉觉得更加心痛了。 “行了!你需要振作起来,威廉!” 林羽说完,话音一顿,似乎在想什么安慰威廉的词汇,但显然他失败了,只能干巴巴的开口说道: “你先跟我回营地吧,我们从长计议,放心,我一定会帮你除掉你这个假舅舅,將你安安全全的送上会黄金帝国的船的。” 威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沉闷的“嗯”。他看著林羽背影,又看了看一旁的畲灵,沮丧的想,他真的配得上他的女神吗? 畲灵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傻猴子,別杵在这里当柱子,再不走,待会儿炫彩虫可要把你当敌人了。”说罢,她吹了声轻哨,那些悬在空中的炫彩虫瞬间收拢翅膀,纷纷钻进了她敞开的麻布口袋里,再次安静得仿佛没有存在过一般。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威廉望著畲灵离开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或许比不过镇南王,他傻气懦弱优柔寡断,甚至危险到来的时候自身都难保,可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他深吸一口气,看著林羽和畲灵渐行渐远的背影,快步跟了上去。 …… 午夜,天空黑得双手不见五指,大乾军的阵营中只有巡逻兵在巡逻,其余的军士们早已经进入了梦乡。威廉从帐中出来,一脸惆悵的看著天空,星星和月亮都被乌云遮盖了起来,一如他此时的心境,满是乌云密布。 突然,威廉看见一个曼妙的身影走来——竟然是畲灵! 隨即威廉又回想起白天畲灵笑著对镇南王说让镇南王午夜在大帐中等她的情景, 心中顿时酸涩不已。 畲灵似乎也察觉道了威廉的目光,便向威廉走来 威廉看著眼前的畲灵,和白天的黑色百褶裙不同,畲灵竟然只穿了一身深紫色的纱裙,头髮也仅用一只银簪挽著,嘴唇上也涂上红色的口脂。 大乾话那句夜下看美人的情调,威廉算是体会到了。 可惜, 这美人却不是为他而装扮。 畲灵看著威廉一只不说话,满脸一副心情低落的样子,关心的问道: “洋猴子,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呀,是不是想家了?你放心,我等会得逞儿后,一定会多为你吹吹枕边风的!” 畲灵话音一顿,目光从威廉的身后扫过,看著属於林羽的大帐还在亮著灯,喜笑顏开的对威廉说道: “那你就先想家著,我还有要事,先走一步了!” 畲灵说完,不等威廉回答,便哼著不知名的小调,朝著这大乾军营里唯二亮灯(林羽的大帐)的方向走去。 “等等!” “什么?” 威廉急忙叫住畲灵,见畲灵回头,用夜色遮掩苦涩的微笑,开口问道: “你真的喜欢镇南王吗?” 畲灵闻言,瞪大眼睛看著威廉,好像他在说什么废话似的,开口道: “当然了,洋猴子,说你傻你还在真是情商低呀,我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我白天都自荐枕席了,晚上又穿成这样,肯定是要一举拿下镇南王,拐回去跟我生娃娃!” “你难道非镇南王不可吗?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 威廉话还没说完,就被畲灵一巴掌打蒙了。 只见畲灵一脸气愤的看著他,愤怒说道: “你给我滚!我畲灵绝不是你想的那种轻贱道谁都可以的女子!” 威廉自知畲灵误解了他的意思,但看见畲灵如此愤怒的表情和语言,也只好歇了继续解释的心思,连忙道歉道: “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祝你和镇南王好事將近,永结同心!” 畲灵听见威廉如此诚恳的道歉以及祝福,心上的气顿时就消散了,还一高兴对著威廉问道: “你看我今天的装扮怎么样,够不够美到俘获镇南王的心!” 威廉抬眼看了一眼畲灵,答道: “当然,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 可惜,並不属於我... 第201章 帐中迷情 畲灵听到威廉如此直白的恭维,暗中感嘆真不愧是傻洋猴子, 说话都这么直白, 夸人都不会夸。 不过胜在实在, 索性这次就不跟他计较了。 畲灵一边这样想著,一边开口急切和威廉道別道: “行了,我不和你在这里瞎扯了,今晚这月色正美,正好是我一举得男的好时候,我得赶紧走了!” 畲灵说完,不再理会一脸失落的威廉,匆匆向林羽的大帐走去。 威廉看著畲灵离开的背影,喃喃道: “可是今晚並没有月亮...看来,我是没有机会了。” …… 林羽帐中, 林羽正站在沙盘前思考明日的对策,突然感觉到帐外有人,便厉声道: “是谁在帐外站著!还不快出来!” 畲灵闻言,红著脸,双手抱胸,羞涩的从帐外走进来。 林羽瞥了一眼来人,震惊说道: “畲灵?这么晚了你不睡觉,来我这里干什么?” 畲灵却没有正面回到林羽的问题,只是低著头,轻轻走到林羽面前,用林羽从未听过的娇柔声线开口道: “羽哥哥,你可真坏,明知故问,白天我不是说了,午夜的时候让你在大帐里等我。” 林羽闻言,盯著畲灵身上那袭淡紫色纱裙,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只见畲灵身穿一见轻薄得轻薄的紫色纱裙,透过帐中的烛光,林羽甚至能隱约看到少女隱藏在纱裙下的娇嬈轮廓。 林羽暗叫不好,畲灵此时的模样,活脱脱像个怀春的少女。 林羽慌忙移开目光,双手背在身后,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声音都有些发紧: “畲灵,你……你这是做什么?我以为你白天说得话,不过是玩笑而已,当不得真的!” “玩笑话?羽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认为你?”畲灵抬起头,一双杏眼水汪汪的,带著几分委屈,“羽哥哥,白天在山洞时,我就接著外祖父的话头向你多次表明心跡。而后在阵前,我更是不顾我圣女的顏面,向你提出午夜之约,而你却把我的话当玩笑!我不管!我畲灵长这么大,还从没主动追求过哪个男子,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待?” 畲灵一边说著,一边又往林羽跟前凑了两步,身上香也在不经意间飘进林羽了鼻腔,熏得林羽他更加慌乱。 不行! 我的爱人是七公主, 若是七公主知道我背叛了他, 还不是的会跟我怎么闹呢? 况且我又不喜欢畲灵, 怎么能因一时的欲望而犯下打错呢? 林羽想到这里连连后退,后背险些撞到沙盘,他稳住身形,急声对畲灵说道: “畲灵,我劝你还是放弃吧,我的心里已有七公主,你跟著我是没有好结果的,我不会辜负她的!” 林羽天真的以为这话能让畲灵知难而退,可没想到他却远远低估了畲灵的下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只见畲灵听了林羽的话不但不闹,反而笑得越发明媚了: “你知道吗?镇南王,我就喜欢你这儿深情的劲儿,若是你见一个爱一个,根本不配让我喜欢!” 林羽听完畲灵的话,一脸无语, 不是, 妹妹, 你在跟我玩什么呢? 什么叫喜欢我深情的劲儿? 你该不会有什么喜欢抢別人东西的怪癖吧? 这不是人剑无敌吗? 可畲灵不知林羽想法,只见她趁林羽不注意,用指尖挑起林羽的下巴,对著林羽吹了一口气说道: “羽哥哥,你今晚就从了我吧,七公主远在京城,这里可是南蛮边境,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能知道咱们的事?” 畲灵一边说著,一边凑到林羽的脸上,想要吻林羽,谁知被回过神的林羽一个侧身躲开后,直接按在了沙盘边上。 林羽一脸清明地拒绝畲灵道: “你別乱来啊,我告诉你,你要是现在放弃,我还可以当什么事情没有发生,我甚至可以认你为义妹,保你南蛮永世太平!” 畲灵看见林羽如此对她,眼底的光芒暗了暗,却没气馁,带著哭腔说道: “羽哥哥,我知道你顾虑什么。可我畲灵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休了七公主的,我会好好侍奉她的,我只要……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就好。” 畲灵的话让林羽更是头疼。他知道畲灵身份特殊,不仅是取牢族大祭司的外孙女,还是南蛮的圣女,而且玄甲军不少次作战都靠她帮忙,若是把关係闹僵,对谁都没好处。可他又实在没法接受畲灵的情意,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劝说: “畲灵,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你这般好,值得更好的人,比如……” 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总不能把威廉推出来,那岂不是更乱? 畲灵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哼了一声: “羽哥哥,你別想把我推给別人。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畲灵一边说著,一边用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脖子上的结扣。 林羽看著她如此动作,立马厉声道: “够了畲灵,我没工夫陪你玩!如果你再这么胡搅蛮缠,我只能不念旧情,把你扔出去了!” 畲灵听到林羽的话,动作瞬间僵住,苦恼道: “我不管,反正今天南蛮以及你玄甲军的士兵都知道了我畲灵今天晚上就会成为你的人,你现在如此拒绝我,明日之后,让我怎么嫁人!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林羽听到畲灵的话,鬆了一口气,原来著小妮子也会在乎名声啊,那就好办了。 这样想著,林羽对畲灵语重心长道: “畲灵,可是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你放心,明日我定会帮你在全军面前澄清此事,並当著所有人的面认你为义妹,相信他们一定不会说閒话的。” 畲灵说完,林羽便感觉到自己禁錮著畲灵的手臂一麻,好似被什么咬了一样,之后他便觉得天旋地转,浑身无力,一下子就做到了地上。 林羽瞪大了眼睛看著畲灵一脸得逞的跨坐在他身上,愤怒的问道: “畲灵,你对我做了什么?” 畲灵也不回答,只是坐在林羽身上,解著林羽身上的衣服,嘴里喃喃道: “羽哥哥,別怕,灵灵是不会害你的!等下你就舒服了!” 第202章 春宵苦短 林羽看著畲灵,就著帐內火明明灭灭的烛火,看清了少女眼底的愈发浓烈偏执,少女身上紫色纱裙在他眼前晃得人发晕,鼻尖縈绕的香此刻竟带著几分令人心悸的甜腻。 林羽咬紧了牙,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却在看到畲灵伸出手摸他的脸时,愤怒的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的坐起將畲灵推开,却惊恐地发现,自己连攥紧拳头的力气都没有,他一脸冷酷的看著畲灵,质问道: “畲灵,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畲灵看著林羽一脸愤怒的样子,顿时解下自己的紫色纱巾,绑在了林羽的眼睛上,笑著开口道: “羽哥哥不要这么看我,灵灵好怕,好怕你...” 畲灵话音一顿,指尖顺著林羽的衣襟往下滑,继续刚才的话头,凑到林羽的耳边吹了一口气说道: “好怕你...將我拆吃入腹。” 林羽听完浑身一抖, 这到底是什么虎狼之词, 是谁教她的,若是让他知道,他必会將此人损失万断,以报今日之仇。 “羽哥哥,你不专心呀!” 畲灵发现林羽明显在走神,嗔怒的抱著林羽道。 林羽透过模糊的视线,看见畲灵的动作,头偏到一边,躲开了畲灵胸前的柔软。 畲灵看著林羽一副不合作的態度,突然怒从胆边生,伸手愣生生將林羽的头掰正,看著林羽说道: “羽哥哥,你躲著我没有,今晚我势在必得!” 畲灵话音刚落,便朝著林羽的唇吻了上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片刻,畲灵再次抬起头来,嘴角带血的哭泣著: “羽哥哥,你为什么这么不待见我,寧愿这样做也不愿意和我亲近!” “畲灵……你冷静一点听我说,你现在住手,我还可以帮你遮掩,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没有发生!” 林羽的声音发虚,语气带著压抑的怒火,“你可知道你再不住手,不但会毁了你自己,也会毁了我们之间並肩作战的友谊!” 可畲灵像是没听见林羽说话话,指尖此时早已停留在了林羽的腰带间,没有丝毫犹豫解开了林羽的腰带,语气依然依旧娇柔,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偏执: “毁了便毁了,谁要跟你做朋友!羽哥哥,你也太天真了,男女之间,怎么可能会有从纯洁的友谊,我以为我们以前的相处,不过是擦边的曖昧罢了!其实,对於我来说,只要能留在羽哥哥身边,让我怎么做都无所谓!” 畲灵一边说著,一边俯身凑近林羽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 “等今晚一过,全南蛮都会知道,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届时所有的南蛮人都会对你尊敬万分,我外祖父也会告诉你盘龙山的宝藏的具体位置,那时你就会知道,我畲灵能给你的,不会比他大乾国的七公主少,而且会多得超乎你想像!” 林羽听了畲灵的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和畲灵只见,到底谁才是穿越者啊! 即使在现代,作为终极死宅的他 也从没见到过一个女生竟然能说出如此霸道总裁式的言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问题是, 若是自己喜欢畲灵, 畲灵这么做他自然会开心到飞起, 可自己现在已经有了七公主, 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难道在这里, 他只想坚持一夫一妻的底线, 就这么难吗? 林羽想到这里,还想在努力一把,继续开口对著畲灵劝到: “畲灵,你冷静点,你想想,就算你今天成功了,但明天一早你知道该怎么面对我吗?如果我拒绝对负责,你又该怎么办?!” “不可能!我相信羽哥哥不会这么狠心对我的,毕竟你以前对我的关心都不是假的,我相信你对我有感觉!” “可是,我对你的感觉只是对妹妹的喜欢,还没有到娶你为妻的程度呀!” 畲灵听了林羽的话,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林羽將畲灵的表现看在眼里,心下一喜, 有戏! 只要自己再劝一劝, 说不定今晚的这场桃危机可解,他可不想还没回到京城,便收到了来自七公主的诀別书, 毕竟自己当初为了追七公主,可是跪在地上发誓此生只有她一人。 就在林羽这边自以为是自己可以拯救失足少女时, 畲灵这边却在向怎么更加温和的得到林羽,才能事成之后的第二天让林羽不是那么反感。 畲灵猜测, 林羽说这么多, 无非就是在告诉自己一个信息, 那就是七公主是横亘在她和林羽只见的最大障碍, 可是七公主远在大乾京城, 自己又怎么才能搞定她呢? 有了, 既然如此, 瞒著七公主不就行了, 不如今晚先生米煮成熟饭, 到时候等他怀上了羽哥哥的孩子, 她在凭藉孩子去见七公主, 不求得不到七公主的同意。 若是这七公主,真心爱羽哥哥,肯定不会忍心看到羽哥哥的孩子流落在外的。 看著畲灵突然停下了动作,开始思考,林羽自信的以为畲灵將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便趁热打铁开口道: “畲灵,好丫头,你先从我身上下来,我相信你不会犯傻的!” 可听到林羽的话回神的畲灵,却突然变本加厉的吻上了林羽的喉结,成功让林羽震惊道失语,林羽本想再次尝试推开,可畲灵此时下得毒已经蔓延到了林羽的全身。 林羽嗅著畲灵身上的香,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乾了一般,连眼皮都沉重得抬不起来。 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循环: “不要挣扎了,放弃吧。” ...... 此时的林羽,仿佛浸泡在混沌之中,早已不知道天地为何物。 最后,林羽成功听见自己一声闷哼,脸上的纱巾畲灵被拿开,再见到烛光的林羽,一脸生物可怜的躺在地上,看著帐顶,心里清楚的知道: 他的意识清白, 终於还是毁了。 …… 第203章 被抓 京城公主府, 七公主正坐在窗前绣, “嘶” 七公主的指尖突然被针扎了一下。 贴身婢女小翠连忙走上前来,拿著丝帕轻柔地擦掉七公主指尖的血珠,担忧道: “公主,你这是?” “小翠,莫慌,我身体没有事,就是这心臟突然慌得厉害,你说会不会是駙马出什么事了?” 小翠听了七公主的话,开口安慰道: “公主,您別担心,駙马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倒是您....” 小翠话音一顿,视线下移,看向七公主的肚子, “您才刚確诊怀了两个月孕,太医说您身子弱,得仔细娇养著才是,莫要过度忧心,伤了身体,对您和孩子都不好!” 七公主闻言,摸著肚子看向窗外,感嘆道: “是啊,不知道駙马现在怎么样了,等他回来,这孩子是不是都生下来了?” ...... 而与此同时,林羽大帐中, 烛光顺著人影的摇动雾子摇曳著,映出了嫵媚的轮廓。 帐中时不时传来一声舒服的喟嘆, 林羽生无可恋的看著畲灵,却只能无可奈何的被动承受。 半个时辰后, 就在林羽的清白被毁了一次又一次时,林羽终於忍无可忍的用刚刚恢復的一点力气,撑起身子来,怒视这畲灵,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力的颤抖,对著畲灵开口道: “你……你这是欺人太甚!” 半个时辰! 换算成现代时间, 已经一个小时了! 林羽想破脑袋都想不通, 明明还是刚开荤的小姑娘, 怎么会有如此大的精力, 好像像是急於达成什么kpi一样, 就这样面不改色的, 能硬生生过啦一个小时, 竟然还没有停止的跡象! 畲灵听见了林羽的话,动作顿了顿,低头看著林羽涨红的脸,伸手摸上林羽的脸颊,一脸红晕的对林羽说道: “羽哥哥,没关係的,灵灵不累的,你再躺一会儿就好!” 林羽听见畲灵的虎狼之词, 顿时气得憋出內伤,只想找个地方吐一吐血, 这畲灵怎么回事? 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还是自己原来认识的那个小姑娘吗? 倒是...哎 林羽突然想到了远在京城的七公主,想起自己对她的承诺,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揪著疼, 隨即心立刻硬了起来,对著畲灵开口道: “畲灵,你放弃吧,我林羽此生只认七公主一人,即便你今日得逞,我也绝不会对你动心!” 畲灵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受伤,可很快又被执拗取代,猫眼看著林羽,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开口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羽哥哥,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你不知道吧,我事先早已经吃了我们南蛮独有的生子秘药,怕是现在腹中就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你甩不掉我的!” “你卑鄙!畲灵,即便你怀了我的孩子又如何!你以为我会脾气好到在你如此算计我之后,还会一脸没发生过一样让你留在我身边吗?” 畲灵闻言一愣,她看著林羽脸上从未有过的认真神色,突然想到林羽最討厌算计他的人,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玩砸了,但仍就慌乱的反驳道: “为什么不可以,你身边左右就七公主一个,留我下来不是绰绰有余?!” 愤怒的林羽看著畲灵一字一句的说到: “不可能!且不说你算计我在先,三个人的生活对於我来说,已经实在过於拥挤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畲灵听了林羽的话后哭著喊出声。 林羽闭了闭眼,硬下心道: “我討厌算计我的人,你是知道的,这个理由够吗?” “我还不是为了得到你!林羽,你真是太过分了!我恨你!” 畲灵说完,变哭著从林羽的身上下来,顾不得整理凌乱的衣物,便哭著跑出了大帐。 畲灵走后,林羽躺在地上,突然发现自己浑身的力气正在恢復, 林羽这才知道, 原来这畲灵竟然把药下在了香粉里。 林羽刚回復体力,站起身来,整理好衣物和周围的一片狼藉。 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朱棣文突然闯进帐里,急切的呼喊道: “林兄弟!不好了!畲灵姑娘被几个八国联军的探子抓走了!” 林羽闻言一愣,不可思议的对著朱棣文说道: “这不可能!她刚才还哭著从我帐中跑出去...” “將军你和畲灵姑娘...” 朱棣文听完,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林羽,挠了挠头, “我还以为昨天白天畲灵姑娘在和你说笑呢,谁知道你们竟然真的...” “行了,快告诉我,畲灵到底怎么了,怎么会被八国联军的探子抓走?” 朱棣文听到林羽急切地问,立马正色道: “我也不知道,门前守卫的士兵说,见到畲姑娘哭著跑出了军营,便觉得不对劲,就跟在畲灵姑娘后面,想保护他到南蛮,谁想到半路就被八国联军的一伙探子抓走了!” 朱棣文话音刚落,林羽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一脸怒气衝进来的威廉,一拳打在了脸上。 威廉抓著林羽的衣襟愤怒道: “镇南王,你玩弄了畲灵姑娘的感情,让她孤身一人被八国联军那些探子抓去,你知道那些探子为了从她嘴里套话,会对她做出什么来吗?我真是看错你了,早知道我就应该勇敢点儿,把畲灵姑娘抢过来!” 威廉冲林羽发完脾气,也顾不上听林羽的回应,便整理了一下衣服,扭头向帐外快步走去。 就在威廉快要走出帐蓬时,林羽朝著威廉喊道: “威廉,你站住,你要去哪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威廉听见林羽的问话,停住脚步,一脸嘲讽的看向林羽,开口道: “你还有脸去问我去哪里?当然是救畲灵姑娘,你知道,晚一分都是对她的伤害!” “你站住,你不能去!你的舅舅一定会將你囚禁,你不但救不了畲灵,而且你自己也会搭进去!” “那老朽去救!”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大祭司一脸愤怒的看著林羽, “镇南王,我真是看错你了,我把畲灵那丫头交给你,可不是任由你欺负她的!” 第204章 谋划 林羽捂著被威廉一拳打得发麻的脸颊,看著大祭司,沉声道: “大祭司,您冷静!现在敌营情况不明,我们贸然前去,不管就不出畲灵来,还会给八国联军一个趁机宣战的藉口,那是便麻烦了!” “所以我说我去!我是黄金帝国人,只要把畲灵就出来就行,我的舅舅又不会把我怎么样,毕竟他需要我活著回到黄金帝国!” “那之后呢,等死吗?” 林羽看著威廉,质问道。 “那又如何,只要畲灵姑娘安然无恙,就算是死我甘愿!省得某些人得到了畲灵姑娘的青睞,还一脸婆婆妈妈的,胆小鬼一个!” 威廉朝著林羽怒吼道。 “说得好!” 大祭司看著威廉咱谈到, “没想到你一个洋猴子,却对我们畲灵如此真心实意!走!我和你一起,我带著族人在外面接应你,就算是拼了我这把老命,也要把畲灵这丫头救出来!” 林羽眼见事情发展到自己控制不了的地步,只好看向朱棣文,命令道: “朱將军,將这两人给我绑起来!” 朱棣文闻言抬头地看了眼林羽,犹豫道: “这...王爷!” “你听不听令!” 林羽再次厉声质问道。 朱棣文看林羽如此坚决,只好答道: “是!” 朱棣文说完,立刻衝著帐外喊去: “来几个人,带著绳子!將取牢族大祭司和威廉这个洋人一起绑起来!” 大祭司看到如此情形,气得鬍鬚发抖,拐杖重重戳在地上: “林羽,你敢!畲灵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取牢族绝不与玄甲军善罢甘休!” 威廉也附和道: “放开我,我是黄金帝国的人,你没有权利绑我!我是自由的!” 帐內气氛瞬间紧绷,朱棣文急得直搓手: “林兄弟,你看,这绑著也不是事儿呀,要不咱们调兵?直接把敌营围了,逼他们放了畲灵姑娘!” 林羽走向被朱棣文绑在一起的大祭司和威廉身边,听见朱棣文的提议,果断摇头道: “不行!” 林羽说完,指尖无意识摩挲著腰带,上面似乎还残留著畲灵指尖的温度, 不是他不救, 而是他要確保,怎么在最大限度的保证畲灵的安全的情况下將她救出。 放威廉进去救固然是一个方法, 但关键以威廉单纯的脑子, 仅凭对畲灵的爱, 很容易受人蛊惑, 万一他被人成功策反,那边得不偿失了。 林羽的大脑飞速运转著,看著急不可耐的大祭司,一脸认真解释道: “这八国联军探子既然敢在大乾军营附近抓人,必然早有退路。调兵会打草惊蛇,他们要是狗急跳墙,对畲灵下狠手怎么办?而威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羽话音一顿,质问道: “你能打包票你不会被你的舅舅策反,进而放弃將畲灵送还给南蛮?” 威廉听见林羽如此质问,表情一顿,而后像下来某种决心一样,红著眼眶瞪著林羽: “我能!” “不!你不能,你已经犹豫了!” 林羽犀利的眼睛扫过威廉苍白的脸色,威廉却还在不甘示弱地质问林羽: “那你想怎么办?眼睁睁看著她送死?” “我没说不救。” 林羽听见威廉的话也不恼,抬眼用目光扫过帐內三人,语气掷地有声, “但得有章法。据我所知,每天清晨,都会有一批运粮队进入八国联军的军营,而运粮队的人恰巧都是大乾人。不如我和朱棣文乔装成运粮队的人趁机进入军营。找机会救出畲灵!大祭司,你腿脚不便,就留在军营里接应我们,应对突发状况!至於你,威廉...” 林羽话音一顿,看向威廉, “等会天一亮,我会在大乾军內部製造异常骚乱,造出你偷了我们的布防图出逃追杀你的假象,你藉此逃回八国联军的军营,探查畲灵的踪影,为我们留下记號。” “好!我答应你!” 威廉攥紧拳头,终究还是点了头——他深知林羽的想法要更为周全,况且只要能让他亲眼看见畲灵平安被救出,他也没什么不满的。 大祭司见林羽已有计划,脸色稍缓,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很像司南的银色圆盘递给了威廉: “这是我们取牢族的追踪盘,畲灵的身上也有一个,你拿著它,跟著它走,能找到她的大致方位。” “好!” 威廉看著大祭司认真的神色,接过了追踪盘,將它揣在怀里。 林羽和朱棣文对视一眼,也不再耽搁,各自换上粗布短打,脸上抹了些尘土,扮成逃难的流民。 而后,大乾军营里一声火銃声,惊醒了清晨的天空。 威廉揣著一张布防图在大乾士兵的追赶下,抢身上马衝著八国联军阵营的地方跑去。 林羽见威廉的身影远远的消失在远处,和身旁的朱棣文对视一眼,二人也翻身上马,循著八国联军的阵营而去。 ...... 另一边,畲灵被八国联军的探子扛在身上走进威尔逊的大帐,探子身上的臭味熏得畲灵想吐。 就在畲灵快要受不了之时,探子將她扔在了威尔逊的脚前。 探子看著威尔逊,笑著开口: “大人,你猜我带回了什么?” 威尔逊一脸不屑的看著畲灵,讽刺道: “贾尔斯,我真没想到你竟然如此饥渴,喜欢上別人的女人!” 贾尔斯闻言,一脸看好戏的看著威尔逊,说道: “大人,你误会了,我可不好这口,这正喜欢这口的可是你侄子!” 威尔斯闻言一惊,摩挲著腰间的鎏金怀表的手突然一顿,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贾尔斯,询问道: “你是说...威廉!” “对啊!你是不知道,我蹲在那大乾將军的帐子旁,亲眼看著你侄子一边掀开帐子一脚,一边看著里面流泪呢!” 威尔斯闻言先是大笑两声,贾尔斯虽然猜不出威尔斯的用意,但也跟著威尔斯开始笑。 突然威尔斯的脸色冷了下来,厉声开口道: “贾尔斯,你最好別跟我开玩笑。威廉那小子虽然蠢,但还没蠢到为了一个南蛮女人,变成这样!” 第205章 威尔斯的陷阱 贾尔斯见威尔斯突然变脸,连忙抓著畲灵的头髮將畲灵的脸抬起来给威尔斯看,急切证明道: “大人,我可没开玩笑。你是,没看见为威廉將军待在帐外偷看时,活像要把里面的人生吞了——哦对了,帐子里的人,正是大乾的镇南王林羽。对了,这大乾女子听说就是这南蛮圣女畲灵。” “什么?如果真是这样,事情就好玩了。” 威廉呀威廉, 你怎么就这么轻易, 被我抓住了把柄呢? 怎能不叫我趁机將你除掉呢? 想到这里,威尔逊猛地攥紧怀表,表盖“咔嗒”一声被捏出一道裂痕,露出了威廉的画像。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布置一个陷阱,直接將威廉和大乾军的镇南王一併除掉,以解我心头之恨!” 威尔斯始终没有忘记林羽在上次议和时给他带来的耻辱。 在他眼里,畲灵的到来,正是给他送上了一枚利器。 一枚能同时重创林羽和威廉的利器, 有了她, 他威尔斯登上黄金帝国的皇位便指日可待。 想到这里,威尔斯蹲下身子,伸出手摩挲著畲灵的脸颊。 少女的冲入了他的鼻尖, 瞬间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突然手上传来剧痛, 威尔斯循著疼痛的地方看去, 畲灵正瞪大了愤怒的猫眼,死死的咬著他的手掌。 有趣儿, 威尔斯心道。 畲灵这样子让他想到了多年前他曾喜欢过的一名吉普赛女郎, 这丫头倒是和那女郎一样的... 烧气! 就是美中不足的是, 这丫头已经有主了, 不过又怎么样? 左右又不是挑选淑女做妻子, 他也不是很介意, 况且依照著丫头的品相来看, 即使实在大乾女子里, 也算是佼佼者了。 想到这里,威尔斯一个巴掌甩到了畲灵的脸上,畲灵吃痛鬆开了威尔斯的手。 一旁的贾尔斯看见威尔斯受伤,討好般的准备抬起脚揣向畲灵。 畲灵看见贾尔斯的行为,一脸惊恐的捂著肚子,向后退。 就在贾尔斯的脚即將踹到畲灵的肚子时,威尔斯出声了: “贾尔斯,停止你脚下的动作!” “可是大人!” “没有可是!” 儘管贾尔斯一脸疑惑,但是不得不听从威尔斯的命令收回了脚。 威尔斯的手再次狠狠地掐上了畲灵的脸,畲灵吃痛出声,一脸愤怒的瞪著威尔斯。 威尔斯看见畲灵如此也不恼,反而低低笑出声,指腹在畲灵齿间碾过那片细腻的肌肤。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倒真是只烈性的猫儿,” 就在畲灵再次狠狠咬下时,威尔斯赶忙收回了手,眼底翻涌著狩猎者的兴奋, “越难驯,玩起来才越有意思。” 一旁的贾尔斯看得心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舅舅和侄子竟然是一个口味,喜欢的女人还是同一个?! 不对,这肯定是这个女人的错, 贾尔斯咽了咽口水,用一脸愤恨的表情看著畲灵, 这女人既然是南蛮圣女,说不定使用了什么妖术, 才把大人迷成这个样子, 实在是太可恶了! 贾尔斯一边想著,一边鼓起勇气对著威尔斯开口道: “大人,我看著女人就是个女巫,放在我们黄金帝国就应该是被当眾烧死的存在,你可千万別心软呀!” 威尔斯闻言,定定的看著贾尔斯,大笑道: “不需要,不就是女巫吗?我可是驯服女巫的一把好手!” 贾尔斯听完,不屑的撇了撇嘴, 还驯服女巫的好手, 去年在广场上焚烧女巫的时候, 你躲得比谁都远, 我看你就是色心大发。 但本著威尔斯亲信的原则,贾尔斯还是缩了缩脖子凑上前: “大人,那威廉和大乾镇南王……” “急什么?” 威尔斯终於鬆开手,从怀中掏出手帕慢条斯理擦拭著掌心的唾液,语气却骤然冷了几分, “不就是钓两条大鱼吗,把鱼饵掛得漂亮些,不信这俩鱼不上鉤!。” 他抬眼看向畲灵,目光像毒蛇般缠在她身上, “她,就是最好的诱饵。” 畲灵看著威尔斯噁心的目光,死死咬著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却压不住胸腔里的怒火。她猛地抬头,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你们这些洋猴子,死了这条心吧!我就是死,也绝不会让你们得逞!” “死?哪里有这么容易!” 威尔斯看著畲灵,嗤笑一声,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著自己, “我可还没玩够呢,况且我还要让你亲眼看著,你的镇南王,还有威廉,是怎么栽在我手里的呢,想死你也得等被我榨乾了利用价值在死!” 威廉说完,他捏著畲灵下巴的手指用力,畲灵的下巴传来一阵剧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威尔斯见畲灵这副模样,心中的火更加强烈。 他鬆开手,直起身理了理衣襟,指著大帐中的床,对贾尔斯吩咐道: “贾尔斯,把她绑到那边,然后你就可以下去了!记得绑牢点儿,要是出了半点差错,你知道后果。” “是,大人放心,我一定照办!” 贾尔斯连忙应下,拽起地上的畲灵,拿起一旁的麻绳,往床上走去。 贾尔斯刚將畲灵扔到床上。 畲灵似乎是察觉到了威尔斯的意图,便立刻忍痛坐起,准备逃跑。 可畲灵的小身板怎么干得过贾尔斯这个壮汉。 贾尔斯一个肘击打在畲灵脖子后面,畲灵便晕倒在了床上。 畲灵再次醒来时,便模糊著眼睛看著威尔斯一身蕾丝睡衣,对著贾尔斯交代著什么: “他们必然会偽装成送粮的人,你们將计就计,在粮库里安装炸药,趁机炸死他们...至於威廉这边,我来处理!” 畲灵猛地意识到,威尔斯口中的他们怕正是来营救自己的林羽和威廉等人, 想到这里,她一面心下感动,一面盛满了担忧,迫切想要告诉他们这里是陷阱,希望他们不要为自己涉险。 一旁的威尔斯在向贾尔斯交代完后,往畲灵这里看了一眼,看见畲灵醒了,朝畲灵露出一抹噁心的微笑道: “现在,该我们玩乐的时间了!” 第206章 你做梦 威尔斯向畲灵走来,脚步声踩在地上,发出如毒蛇吐信般逼近的悉悉索索的声。畲灵看著满脸鬍渣,胸口露出浓密金色黄毛,以及散发出孜然味的威尔斯,顿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她挣扎著想要往后缩,却发现手腕早已被麻绳牢牢绑在床柱上,粗糙的绳面磨得皮肤发红,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別白费力气了。” 威尔斯走到床边俯身,指尖划过畲灵的脸颊,畲灵一脸嫌恶的別过头。 威尔斯仍是一脸笑意的看著畲灵,食指关节摩挲这畲灵的脸颊,玩味道: “你越是抗拒,我越觉得有趣。听贾尔斯说,镇南王对你十分嫌弃,那他真是太不识好歹了。如果我有你这样美丽的小姐追求,我怕是早就不想下床了。不如你想开些,我们一起好好玩玩,不是吗?” “呸!” 畲灵气得吐了威尔斯一脸口水,声音愤怒而发颤,眼底烧著怒火,对威尔斯说道: “你离我远点,你一个洋人猴子,不配得道我们大乾女子的青睞!” “哦!这么说,你是在拒绝我了!” 威尔斯掐著畲灵的下巴,恶狠狠的说道: “这位大乾来的小姐,你成功的激怒了我,你放心,今晚我不仅会將你驯服的服服帖帖的,我还要让我那可爱的蠢侄子亲自观摩你的精彩表演,至於你的镇南王,不好意思,应该早就被炸成灰了吧!” “你敢!” 畲灵颤抖出声, “林羽才不会上你的当!他定会看穿你的阴谋,將你们这群豺狼统统赶出这片土地!” “哦?是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威尔斯低笑起来,指腹按压著她下巴上的淤青,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威尔斯闻言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欲望, “而现在我们之间才是正事!” 畲灵听了威尔斯的话后,心下恐慌起来。 不行! 她绝对不能让威尔斯得逞, 她已经是镇南王的人了, 决不能让其他男人玷污了身子, 再加上, 畲灵低下头, 將目光投到自己的肚子上, 她昨天为了拴住林羽,不惜动用了南蛮秘术, 恐怕现在已经有了身孕, 她就算死, 也决不能让威尔斯,伤害她的孩子。 威尔斯看著畲灵,像是疑惑她突然的沉默,隨后他看见畲灵的目光一直在盯著自己的肚子,心下瞭然,便发出一声邪恶的笑声: “我说呢,你为什么突然这么乖,原来是这样子呀!正好,让我们来比拼比拼,看看你最后到底生下的是个金髮碧眼,还是黑髮黑眼,看看是你们大乾镇南王厉害,还是我们黄金帝国的人厉害!” “你做梦...唔!” 畲灵话还没说完,便被威尔斯的胡茬扎了满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腥臭味的口腔再次勾得她范围,眼泪控制不住的从眼眶里流出来。 不是这样的。 老天为何待她如此不公, 林羽、外祖父你们在哪里, 灵灵好怕... 可畲灵的哭泣並没有让威尔斯停下动作,反而越发兴奋。 他鬆开畲灵,顺手拿起桌上的蜡烛,將带著火苗的蜡烛,凑近了畲灵的身体。 『撕拉』一声,布条的碎裂声响起,畲灵感到胸前一阵凉意,接著一滴滚烫滴在她的皮肤上,让她闷哼出声。 威尔斯看见畲灵如此模样,大笑著变本加厉。 就在威尔斯玩儿性大发,抽出一根鞭子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贾尔斯一脸灰败的衝进帐中,急忙对威尔斯说道: “大人!不好了,威廉和大乾是镇南王向这边闯过来了,我掩护你,你赶紧撤退吧!” 威尔斯听完贾尔斯的话,瞬间气不打一出来,一脚踢在贾尔斯背上,愤怒道: “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我不是设好陷阱了吗?” 贾尔斯忙跪地解释道: “你是设好了陷阱,但奈何这镇南王诡计多端,根本就不上当呀!” “这怎么可能?” 威尔斯一脸不可置信的放下蜡烛,走到贾尔斯面前,抓起贾尔斯的衣襟愤怒道: “你快告诉我,这镇南王和威廉到底是怎么进军营的,那些看守都是吃乾饭的吗?” “他们...” 贾尔斯刚想说话,突然瞪大了眼睛。 威尔斯向下看去,只见一只箭直直插穿了贾尔斯的喉咙。 威尔斯还未开口,便听见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林羽和威廉一左一右的撩开了帐帘,站在威尔斯面前。 “怎么?威尔斯,你有什么疑惑,我很乐意为你解答,毕竟,我得要让你知道你是如何死的,对吗?” 林羽话音刚落,威廉接话道: “舅舅,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放心,念在你是我母亲弟弟的份上,我会让你死得舒服一点的!” 威尔斯闻言大笑道: “我该说你们是废物还是废物呀,我都玩了这么久了,你们才找过来!” “你在说什么?” 林羽愤怒的回道。 威尔斯闻言也没有说话,只是一脸看好戏的让开了身体。 將畲灵露了出来。 林羽和威廉目眥欲裂的看著呆傻的畲灵,一股怒火直衝天灵盖。 “你对她做了什么!” 林羽愤怒地等著威尔斯,死死的攥紧了拳头,心下充满愧疚, 他不该如此拒绝畲灵,还在那事之后,放下狠话气她,让她一个人离开大乾军营。 威廉则是更加直接,只见他一脚揣向了自己原来最依赖的舅舅威尔斯,骑在他身上发了疯的大。 威尔斯却好似不知道疼一般,讥笑著威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亲爱的好外甥,你真是懦弱的让我都惋惜了!竟然看著自己喜欢的人被別的男人玩弄,舅舅只是好心帮你...” “你闭嘴!” 威廉听了威尔斯的话更加失去理智,高高举起拳头打在了威尔斯的脸上, 威尔斯吐出一口血,竟然坏心的把头扭向畲灵,咧开嘴笑道: “你们大乾话说的好,牡丹下死做鬼也风流!” 躺在床上的畲灵看见威尔斯如此说,立刻恢復了神志,坐起来对威廉说: “威廉,放开他!我要亲自杀死他,以报我今日之仇!” 第207章 监牢 南蛮,畲族部落监牢內,潮湿的气息混杂著泥土与铁锈的味道,在狭窄的空间里瀰漫。 时不时窜出几只老鼠,发出吱吱吱的声音。 一个监牢隔间內,威尔斯被粗麻绳死死绑在监牢中央的木架子上,手腕和脚踝处因为麻绳长久的束缚被勒出无数痕跡,肿胀间渗出了血丝。 威尔斯垂著头,金色的头髮凌乱地贴在满是污渍的脸上,面上散发出无限的恐惧,原先在黄金帝国大帐中的囂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狼狈和不堪爬了他满脸。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声音由远及近,威尔斯抬头望去,就在此时,监牢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畲灵站在监牢门口,林羽和威廉紧隨其后。他看向畲灵,眼中闪过一丝回味,似乎还在体味少女方才的香甜,隨即勾出一抹玩味的笑,对著畲灵调戏道 “怎么?我们才刚分开,你就来找我了,是不是想我了?” 畲灵听到威尔斯如此不要来的言论,猫眼溢满了杀意,看著威尔斯,手上握紧了银质的长鞭。 这鞭子是他们南蛮惩罚人专用的刑具,鞭子上全是倒刺,確保每次挥鞭,都能带出被审问者的血肉来,没有人不在这鞭子下高声求饶,她倒要看看这来自黄金帝国的酒囊饭袋到底能撑下几鞭。 想到这里,畲灵朝著威尔斯走去,讲到这里就朝著威尔斯走去。走了两步就被林羽和威廉拦了下来。畲灵疑惑的看向林雨和威廉, “怎么了?” 林羽一副担忧的模样,看著畲灵,开口说道: “你確定你可以吗?不然让我们来吧?” 畲灵看著林羽,眼神冷漠而紧绷,嘲讽道: “不必了,镇南王不是说过要和我断绝关係吗?你就不要多管閒事了,我的仇我可以自己报!” “可是...” 林羽闻言迟疑道。 “没有可是,你给我听清楚了林羽,是我不需要你了,从今往后,你我再无半点关係,纵使你將来成为大乾国的皇帝,我畲灵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在开口求你一下,毕竟你的狠绝我已经见识过了!” 林羽听见了畲灵的话,没有来的,內心出来一丝钝痛和失落,他握著畲灵的双肩,语气带著些许地哀求,开口道: “不是,畲灵,你听我说,我已经知道错了,今后我一定好好保护你,为你负责!” 畲灵闻言,定定的看著林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若是在今晚之前,她要是听到林羽能对她说这种情话,就算是死了也甘愿, 但现在,她遭受了黄金帝国的人如此的凌辱, 现在的她只想在报仇后一个人好好待著, 她憎恨林羽的冷漠, 若不是他,她也不会被黄金帝国的探子掳走,遭此劫难! 威廉早就在林羽开口对畲灵说话时,观察畲灵的神色,他看著畲灵面无表情,脸色却越来越白,终於在林羽再三逼问畲灵时,忍不住开口谴责林羽道: “镇南王,畲灵他不想见你,你就不能想让她完成自己的事情吗?毕竟报仇是不能让人代劳的!” 林羽听到威廉的话,瞬间愣住,心下传来一阵恼怒和无力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羽气愤威廉在他哄畲灵的时候插嘴,又无力畲灵对他现在的抗拒, 现在想来,当初他拒绝得有多狠,现在就由多痛苦, 他没想到,原来在无数次共同並肩作战时,他已经爱上了畲灵,只是发现太晚,才处理这样的事情。 威廉看见林羽沉默,心中一喜,以为他放弃了畲灵,便一脸殷勤的对著畲灵开口道: “畲灵姑娘,你別担心,我会陪著你的!” 威廉一边说一边试探性的去拉畲灵的手,却被畲灵反手甩了一巴掌,畲灵目眥欲裂,愤怒的看著威廉,眼神里充满仇恨,厉声开口道: “別碰我!我嫌噁心!” 威廉听见畲灵的话,瞪大了自己的蓝眼睛,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畲灵好像反应过来一般,眼神瞬间盛满了歉意,对威廉道歉道: “实在对不起,我把你当做你舅舅了,威廉,以后我们还是少见吧!因为我真的无法控制我现在对黄金帝国的仇恨。” 威廉听后,突然感觉到什么东西在心中碎掉了一样,他的爱情为什么总是如此命运多舛,先是女神喜欢上別人,这点他认了。 可为什么他的舅舅,又要在中间横插一刚,让女神彻底厌恶了自己。 这一切,都是威尔斯的错! 威廉想到这里,扭头愤怒的看向威尔斯。 威尔斯將威廉的表情看著眼里,一脸讽刺的开口: “威廉呀威廉,我的好侄子,你应该感谢你舅舅我!如果不是我替你品尝了一下这姑娘,说不定你这辈子连看到心上人的身体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一次一次的拱手送给他人!” “你闭嘴!” 威廉终於忍无可忍,一拳头打在了威尔斯那张囂张的脸上。 威尔斯见威廉打了自己,一脸愤怒的看著威廉高声道 :“威廉,你长本事了,你竟然敢打我!等著我回到黄金帝国,好好的向你的母亲,我的姐姐告你一状,你就死定了,等著关禁闭吧!” 威廉听见威尔斯的威胁,本能的瑟缩了一下,幼时那黑暗的一幕瞬间闪过脑海, 正当威廉恐惧之时,一阵鞭子的声音从威廉的耳边擦过,直直抽向威尔斯。 畲灵一脸愤怒的看著威尔斯,讽刺道: “你以为你这种人,还能活著回到黄金帝国吗?” 还在忍受著疼痛的威尔斯,一脸震惊的看著威廉,质疑道: “威廉,你不是来带我出去的吗?” “想多了舅舅,你犯下如此大错,竟还有脸想著出去,我今日之所以在这里,是为了见你最后一面,到时候在你死后,我好捡你几件遗物,给母亲带回去!” 威尔斯闻言一脸惊恐的看著威廉大声说道: “威廉,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可是你舅舅啊!” 威廉冷笑一声: “我可没有你这种滥用私刑,毫无人性的舅舅,你伤害了我的女神,你还指望我会护著你?做梦去吧!” 第208章 徐福没有死? 威廉说完,转头看向畲灵,长嘆一声,开口道: “畲灵小姐,我舅舅就交给你了,助你报仇愉快!” 威廉说完,便朝著牢房门口走去。 威尔斯看著威廉转身要走,在后面急忙喊道: “威廉,舅舅错了,你快救救我!” 可威廉听到威尔斯的求饶,只是稍微顿了下脚步,隨即便丝毫不犹豫的走开了。 畲灵自动忽视了站在一旁的林羽,看著威尔斯,冷笑著说: “现在只剩下你和我之间的恩怨了,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死得很爽的!” 威尔斯一脸惊恐的看著畲灵,喊道: “不行,你不能这么对我,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既然碰了你,我就是你的丈夫,你杀死我,就是谋杀亲夫....啊!” 威尔斯没有说完,就被畲灵一鞭子抽在脸上,血顺著脸颊流下,应著威尔斯狰狞的脸,显得他愈发丑陋无比。 畲灵看著威尔斯的惨状,冷脸说道: “如果你觉得脸皮厚,不想要,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你,我劝你好好说话,否则別怪我手中的鞭子不长眼睛!” “你!你这个蛇蝎女人,竟然敢对我使用鞭打如此下三滥的酷刑,在我们黄金帝国,你早就被当做女巫绞死了!” 威尔斯恶狠狠地等著畲灵,冷笑出声道。 畲灵闻言,居高临下地看著威尔斯,声音里没有丝毫温度: “下三滥?比起你对我做的那些事,这点待遇对你来说,已经算是仁慈了。” 威尔斯嗤笑一声,试图扭动身体,却被麻绳勒得更紧,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仁慈?你们把我绑在这里,不就是想让我生不如死吗?有本事就给我个痛快,別在这里磨磨唧唧的!” 畲灵拿著鞭子,鞭子轻轻划过威尔斯的脸颊,辫子上尖锐的倒刺瞬间在威尔斯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威尔斯终於痛得受不了,破口打骂道: “你这个女人,我可是黄金帝国女王的弟弟,你竟然敢这么对我!快放开我!” 畲灵玩味说道: “这就受不了了?你还记得在八国联军军营里,你是怎么对我的吗?你用蜡烛烧我的皮肤,用鞭子抽我……这些,我都要一点一点地討回来!” 威尔斯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强装镇定道:“你敢!我可是黄金帝国的贵族,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黄金帝国的大军绝不会放过你们!” 畲灵没有回答威尔斯,只是再次甩起鞭子,抽在了威尔斯的身上。 抽够了的畲灵突然想起了什么,从牢房中不远处的火盆里,用钳子夹出一块烧红的烙铁来,硬生生的將滚烫的烙铁狠狠地按在了威尔斯的脸上。 “啊!——” 威尔斯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瞬间晕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 威尔斯被一盆盐水泼醒,盐水浸透著他得伤口,让威尔逊浑身感觉道火辣辣的疼。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自救,那最终难逃被南蛮这个蛇蝎女人鞭打而死的结局。 他的视线突然看向站在一旁沉默的林羽,出声道: “镇南王,难道你就任由她来打死我吗?” 林羽好似这才活过来一般,抬头看著威尔斯,眼里结满厚厚的冰霜,对著威尔斯冷嘲热讽道: “你对我的女人做了这些事情,你还想活,你想得也太天真了!” 威尔斯听到林羽的话,反而诡异的大笑起来: “我为什么不能活!我可是黄金帝国女王的弟弟,如果我所猜不错,威廉那小子早就把我的事情写信给了女王,女王肯定会念在我和她手足之情的份上,饶过我!” “哦,那你就错了,威廉的信是我看著写的,他早已在信中將你联合樱国,背叛黄金帝国的事情交代了女王,据我所知,叛国罪,在你们黄金帝国怕是要终身监禁的吧?与其这样,不如我帮你,让你早死早超生!” 林羽恶趣味的看著威尔斯说道。 上一个敢伤害他女人的人,早已经斩首, 这威尔斯还妄想活命,还真是天真。 可是,当威尔斯听完林羽如此说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丝慌乱,反而定定的看著林羽,开口丟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难道你就想知道为什么你会如此轻易的打败徐福吗?” 林羽听见威尔斯的话,眸色一震,瞬间瞪著威尔斯,开口质问道: “那是徐福多行不义,我为何想知道!” “哈哈哈哈,你错了,以徐福那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死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现在应该已经成功绑架你们的大祭司,在进行某种仪式了!” “这怎么可能,你肯定实在骗我,我外祖父在军营待的好好的!” 一旁的畲灵听见额威尔斯竟然如此说道,气得又扬起了鞭子,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右手突然动不了了,一股痒意从早已包扎起来的伤口处渗出来。 畲灵咬牙看向威尔斯: “你对我做了什么?” 威尔斯看见畲灵青白的脸色,大笑道: “你以为大帐中我给你滴的是简单的蜡烛吗?那可是徐大人亲手养出的噬心蛊,据徐大人说,当年那位叫阿吉的商人从南蛮为他偷出来了噬心蛊的种子,这些年来,他一直潜心研究,终於成功將这噬心蛊的致命成分演变为一种药粉,那蜡烛就是用噬心蛊药粉做成的!你就等死吧!左右我也活不了,不如临死之前,找个美人陪葬,也算是够本了!” “你卑鄙!” 畲灵此时早已撑不住了,只能单膝跪地,咬牙忍著身上的痒意,瞪著威尔斯道, “我就算死,也绝对不会让你活著!”、 畲灵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枚早已磨得鋥亮的匕首,向威尔斯的心臟投去。 林羽立刻反应过来,立马拿出火銃,对著匕首就是一枪。 威尔斯劫后余生的看著畲灵,仰天大笑道: “看来,你的那位负心汉镇南王似乎並不想我死呀!” 畲灵闻言,双眼通红,不可置信的看著林羽,质问道: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第209章 威尔逊之死 林羽看著畲灵通红的双眼,忍著心疼,解释道: “畲灵,你冷静一点,如果这威尔斯说的是真的,那你外祖父和大乾將会十分危险,我们必须得从威尔斯这里套出实话,这样才能救万民於水火!” “救万民於水火?” 畲灵喃喃道,突然大笑出声, “那跟我又有什么关係,我只想报仇!你知道当初我在大帐中被他欺辱时又多绝望吗?每次他臭烘烘的靠近我,我都向咬烂他的脸!我每分每秒都在期待你会出现,將我救出来,可是你呢?林羽,真希望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畲灵越说越崩溃,林羽心疼的慢慢靠近畲灵,准备保住她,安慰她,让他平静下来。 可惜,就当林羽將畲灵抱进怀里时,畲灵突然发疯似的推拒著林羽,嘴里不断声嘶力竭的喊著: “滚!” 林羽眼看畲灵即將崩溃,最终直接吻了上去。 唇齿交融间,畲灵慢慢放弃了挣扎,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她的脸颊上划过,似乎在嘲笑她的妥协。 是的,畲灵最终还是选择袁亮林羽, 爱情面前,及时止损,总是有种莫名的荒诞感,让人无法挣脱命运的束缚。 林羽见畲灵平静了下来,抬头继续问向威尔斯说道: “威尔斯,我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徐福在哪里,我就让你活命!” “真的?” 威尔斯听见林羽的言论,眼睛一亮,闪过一丝希望,隨即又犹豫起来,开口道: “不行,我不相信你!我可以带你去,但你必须答应我,事成之后,你得將我平安送回黄金帝国!” 林羽闻言皱眉,一脸怒容的看著威尔斯: “威尔斯,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討价还价吗?如果你不说,我的探子们也会在半个时辰內找到徐福的位置告诉我。因此,我麻烦你搞清楚,现在是我在给你活命的机会!” 林羽虽然面上强硬,但心里还是略微有些忐忑, 因为他知道,依照徐福的阴险狡猾,除非是徐福刻意留下破绽,单靠普通的探查是很难找到他的,若真的和威尔逊说得一样,徐福绑架了大祭司,那他必须速战速决,否则大祭司出了事情,畲灵只会更加恨他。 而一旁的威尔斯看著林羽面无表情的脸色,心里也一时拿不准林羽话语的真实性, 毕竟自己此时已经沦为了阶下囚, 若是徐福做出了什么事? 依照这大乾镇南王睚眥必报的性格,第一个拿来泄愤的肯定是自己。 可若是出卖了徐福,自己真的能在黄金帝国再次立足吗? 光是自己那恋爱脑姐姐,就够自己喝一壶的! 可... 若是这镇南王真的灭了徐福,那他不就最有希望成为黄金帝国的摄政王, 算了! 不如就妥协一次。 想到这里,威尔斯突然换上一脸假笑,开口对林羽说道: “镇南王,你別激动,我们可以打个商量,据我所知,这徐福在你们大乾,伙同樱国的人搞了一个神圣祭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徐福应该是藏在那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神圣祭坛?” 林羽听见威尔斯的话,突然一愣,久远的记忆朝他袭来。 为什么徐福又回到了神圣祭坛, 那里到底有什么? 林羽抬头,重新看著威尔斯,问道: “你知道徐福为什么去那里吗?” 威尔斯听到林羽的发问,努力挺直脖子,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 “为什么?哼,还不是为了你们大乾的那点破秘密!”他故意顿了顿,看著林羽骤然紧绷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徐大人曾跟我提过一嘴,说那神圣祭坛底下藏著一部『往生经』,据说能召唤大乾什么暗影军团。他找了几十年,这次抓你南蛮的大祭司,估计就是想拿他来献祭——毕竟,我可听说那大祭司可是取牢族人,正是守护这些秘密正统部族,不是吗?” “暗影军团?”林羽瞳孔骤缩,指尖无意识攥紧了腰间的佩剑。 这又是什么? 听上次这么荒诞, 按理说,作为同样和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人是不会有閒心来相信这些荒诞传说的,难道在这徐福身上,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一旁的畲灵脸色瞬间惨白,踉蹌著扶住林羽的胳膊才站稳。她猛地看向威尔斯,声音发颤:“你说的是真的?我外祖父他……他现在怎么样了?” 威尔斯瞥了她一眼,语气带著恶意的轻鬆:“我怎么知道,这明明是你们大乾的秘闻,总问我这外人是怎么回事?!” 威尔斯说完,就看见林羽的火銃停在了自己的面前,瞬间语气变弱,颤声道: “镇南王,你要干什么?说好不杀我的!” “我是说好不杀你,但前提是你没有任何隱瞒!” “好!我这就说,我这就说!” 威尔斯看著林羽的火銃,胆战心惊的开口: “徐大人曾经跟我说过,在圣坛的底下有一座万人墓地,是他的先祖埋下来的,交予取牢族的人世代守候,现在他回来了,是时候开启这一目的了!而开启目的,需要取牢族人的鲜血!” 林羽闻言一愣,怪不得大祭司说徐福不断的抓取牢族的族人,原来竟是如此。 “那你知道他开启这墓地要干什么吗?” 林羽继续追问道, 威尔斯此时一脸诚恳的看著林羽,回答道: “这我可就真不知道了!镇南王,我该告诉你的臥底说了,你能不能放了我!” 林羽看著威尔斯的脸,確信他不是在撒谎后,一脸笑意的看著威尔斯,开口道: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威尔斯看著林羽,以为林羽终於鬆口,於是也一脸轻鬆的,咧开嘴附和著林羽。 忽然一把匕首插进了威尔斯的心臟,威尔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林羽说道: “真是辛苦你了,威尔斯,你可以去死一死了!” “你!” 威尔斯指著林羽,还没来得及继续说话,便因为心臟停止跳动,垂头死在了木架上。 林羽不顾畲灵的惊呼,一把抱起畲灵,看著她说道: “我现在就將你送回大帐!你放心,我一定会將你的外祖父平安带回来!” 第210章 再探祭坛 林羽抱著畲灵一路走回大帐。 周围的军士们纷纷停下了看著他们镇南王的动作,一脸欣慰的想到,他们家王爷终於开窍了,肯定接受他们二夫人了。 是的, 因为畲灵几次三番出入玄甲军阵营,並且在上次玄甲军与八国联军之战时,凭藉著炫彩中让玄甲军不废一兵一卒便成功打败了八国联军,再加上畲灵在大庭广眾之下提出和林羽午夜约会...这些种种事件,都成功让玄甲军士兵们將畲灵认为了二夫人。 林羽一脸疑惑的顶著这些士兵的眼神走进了大帐,將畲灵轻手轻脚的放在了床上后,便立刻起身要走,却被畲灵眼疾手快的抓住了胳膊,林羽回头,一脸疑惑的看著畲灵。他能清楚的感受到从畲灵的指尖传来的一丝颤抖,畲灵的睫毛上还沾著未乾的泪痕,看向他的猫眼里也满是不安与不舍。 林羽看著她这副模样,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方才在监牢里,她崩溃嘶吼的样子还在眼前,此刻卸下所有防备的脆弱,更让他难以忽视。 她在害怕! 林羽想起这两天发生事情,確实早已经超过一个姑娘心理能承受的范围,便重新走到床边,附身摸著畲灵的额头,轻声说道: “你乖乖的,我去救你的外祖父,一会儿就回!” “可...我怕...”畲灵咬了咬下唇,手指攥得更紧了些。 林羽看著她不安的模样,用手轻轻的捂著畲灵的眼睛,轻声在畲灵耳边说道: “不用怕,你先好好睡一觉,我答应你,等你醒来,你就能见到你的外祖父!” “真的吗?” 畲灵不確定的问道,这些天的恐惧、委屈,似乎在在林羽这句安抚里,终於有了一丝落脚点。 林羽点头,语气坚定:“真的。我已经让张道真赶过来了,他马上就到了,有他相助,我们很快就会找到徐福,救出你的祖父。” 畲灵闻言,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依赖和不舍,对著林羽说道: “那羽哥哥,你一定要小心,灵灵在这里等著你平安归来。” “放心吧!” 林羽看著放鬆下来的畲灵,听见自己回到道,他突然有种想吻一吻畲灵的衝动,而他也这么做了。 可就在他停下头时,一声咳嗽声传来: “咳咳!” 林羽抬头,转头看向声音的位置。 只见张道真一脸看好戏似的站在大帐外边,笑著看著林羽说道: “我是不是打扰你和二夫人之间亲热了!” 此时被蒙住眼睛的畲灵,在听到陌生男人的嗓音时,早已经羞红了脸,偷偷將头埋进了被子里。 林羽看著张道真,疑惑的开口问道: “二夫人?” 张道真听到林羽的问话,挑了挑眉,看著林羽道: “难道不是吗?现在整个玄甲军军营都已经传疯了!” “那些小子们真是....看来得多加些训练了!” 林羽站起来身,走到张道真身前,听到张道真的回答也没有否认,只是如此调侃道,隨即又一脸认真的看著张道真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行了,这次找你来,就是想让你再帮我进入圣教祭坛!” 张道真闻言,没有丝毫意外,拍著胸脯对林羽说: “行呀,没有问题,包在我身上” 张道真说完话音一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我和徐大人之间,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什么时候走!” 林羽听到张道真的回道,立刻问道。 “当然是现在啊!” 张道真闻言走到林羽身后,將他往帐门口退去,推到一半时,还不忘回头对著畲灵开玩笑到: “二夫人,我就先借你夫君用一下,放心晚上还给你,肯定不耽误你们晚上的正事!” “好....你们注意...安全” 畲灵在被子里,闷闷回话,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羞涩。 林羽坏心的想到,依照这丫头的性格,怕是脸早已经在被子里透了。 想到这里,林羽开口又加了一把火,开口道: “夫人,为夫去去就回,晚上一定满足你!” 林羽说完,没等畲灵回话,便一脸笑容的拉著张道真离开了。 畲灵听见大帐中,没了动静,悄悄从被子中探出头来,用微凉的指尖碰了碰自己的脸颊,瞬间被自己脸上的热意惊到,心中喃喃道: “畲灵,你这次真的载了!” …… 双逸树前, 林羽盯著眼前熟悉的两颗双子树,看著张道真在一旁又是拿著剑左戳右戳,又是口中念念有词,打著手势,一脸生无可恋的问道: “我说张道真,你真的找的到入口吗?” 张道真闻言,立刻停下手头的动作,扭头看著林羽,眼神里满是篤定:“开玩笑?我张道真可是徐福亲自承认的圣教弟子,怎么会不知道入口在哪里!我给你说,这圣教祭坛的入口本就藏在双子树的『气眼』上,寻常人看不出来,得按特定的方位和时辰才能触发。” 张道真一边说著,一边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金罗盘,嘴里念念有词。 隨著张道真的念叨,罗盘指针在盘面上来迴转动,最后稳稳停在双子树中间的位置。 林羽凑过去看,只见罗盘中心的指针的方向指向两棵树之间的地面上一块不起眼的青石板。 这真的是圣教的入口吗? 林羽一脸不信的看向张道真,给张道真气得发毛,直接走到青石板旁边,弯下身去,硬生生的將青石板翻了过来,一个洞口出现在张道真和林羽的面前。 “就是这儿了!走吧!” 张道真一脸傲娇的看著林羽。 林羽虽然疑惑,时间紧急,只能点点头,点燃了手中的火摺子,从洞口下去。 张道真紧隨其后。 洞中黑漆漆一片,两人就著火摺子微弱的光亮,沿著石阶一步步往下走,越往下,空气越阴冷。 林羽突然发现,洞里的墙壁上,似乎刻著一些的壁画。 果不其然,当林羽將火摺子拿近墙壁,仔细观摩时,壁画上的內容清晰的呈现在林羽的面前。 第211章 徐福竟然是祖龙的私生子? 这些壁画到底是谁画上去的? 林羽边走边观察,心里盛满了疑惑。 就当林羽控制不住想要用手摸上这些壁画的时候,张道真及时出声制止了他。 “別动!这些壁画上面有毒!” 什么? 林羽闻言,一脸震惊的看著张道真, 张道真一脸认真的解释道: “你別这样看我,我也是第一次被徐福带进来的时候才知道的。当时我也向你一样被蛊惑,想要伸手摸这些壁画,还是他制止了我,並告诉我,这个圣教之所以建在这里,原因是这下面有他祖先建造的一个地宫。听到祖先们为了防止盗墓贼闯入,特地在顏料中掺入了水银,绘製成壁画,只要有人触碰,变回水银中毒而死!” 竟然是这样! 林羽听到张道真解释后,扭头仔细观摩这些壁画。 如果他记错的话, 这进洞第一张壁画画的是一个婴儿出生的场景,紧接著便是婴儿之后的成长经歷,记录他怎么在异国为质子,怎么逃出异国,回到自己的国家,当上国君,进而四处征战最后统一天下的故事。 林羽越看越心惊, 他越看越觉得, 这些壁画上画的事情跟他前世在书上看到的祖龙的生平极为相似。 这徐福噹噹初告诉自己是穿越者, 也没说他竟然如此崇拜祖龙呀。 不对, 这徐福的身份有问题。 他怕不光是穿越者。 林羽之所以敢下如此结论,就是在最后一张壁画上看见了大篇的小篆。 试问这徐福如果真如自己说的那样,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必然不会书写这么多的小篆。 那这徐福到底是什么来头? 想到这里,林羽指著壁画上的小篆,示意张道真逼近: “张道真,你看这里。”林羽的指尖停在这副壁画上, “这上面写的什么,前面都只是画,现在却出现了大篇幅的文字,你不觉得奇怪吗?” 张道真凑过来眯眼细看,脸色瞬间变了:“这……这是....” 林羽看见张道真的表情,疑惑问道: “你认识?” “我当然认识,这上面写的竟是一篇祖龙的懺悔录!” 什么? 祖龙的懺悔录? 这里怎么会有祖龙的懺悔录? 换句话说祖龙怎么会在这里留下懺悔录? 林羽疑惑的想到。 张道真看见林羽仍然不解的神色,指著壁画上的詔书,一字一句的衝著林羽解释道: “你看...这上面说祖龙称帝后,吞三番而镇五岳,统一南蛮各部,醉心长生之道....最终却落得个身死与鲍鱼同棺而居的地步!” 张道真一边解释著,还找到一句自认为最符合懺悔录內容的一句话念叨: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吾辈追寻长生,虽九死而犹未悔!” “竟然是这样!” 听了张道真解释的林羽突然恍然大悟,一脸震惊的看著张道真。 “喂!镇南王,你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 张道真疑惑问道。 林羽看著张道真,一脸认真的开口: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我时,拿出的那枚青铜令牌吗?” 林羽突然开口,“令牌上刻的龙纹,不是大乾皇室常用的五爪金龙,而是三爪蛟龙,如果真如徐福所说,这里是他祖上的墓地,那那三爪蛟龙,必定是他们祖先用过的图腾。” 张道真听了林羽的话,眼睛猛地一亮: “对啊!当时徐福给我那令牌!我当时还觉得样式古怪,现在对照壁画里国君腰间的配饰,简直一模一样!难不成……徐福的先祖,和祖龙的后代有关,不然他为什么要把先祖的生平偽装成祖龙的样子?” 林羽听了张道真的话,连忙摇摇头,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 “不止如此,我曾经有幸与徐福密谈过一番,依照他告诉我的身份,不可能最古代的这些方术歷史有如此多的了解,他肯定在极力隱瞒著什么?” “莫非,这徐福是祖龙的私生子?” 张道真惊奇叫到,向发现了某种新大陆。 林羽被张道真的想法惊到了,但仔细想了一想,却觉得这个解释竟然最能说得通。 想到这里,林羽突然想起前世他偶然看过的一本野史,里面记载过一个冷门传说: 说祖龙晚年派徐福出海寻长生药,实则是让他护送一位皇室旁支后裔前往海外,作为向仙山献祭的祭品,为了掩人耳目,便將那为后裔改为徐姓。 当时他看到这一传说,还觉得不可思议,只当是无稽之谈,可现在看著壁画上的“徐”字与祖龙生平復刻,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脑海中成型——这徐福恐怕就是那位远去仙山作为祭品的皇室后裔的后代! 而且,徐福的经歷或许要比他想的更为复杂。 林羽想到徐福的告诉自己在现代的经歷, 这徐福怕是也在某种机缘巧合下穿越到了现代。 如果是这样,那就难办了。 正在林羽思考之际,一阵脚步声传来,洞中瞬间被夜明珠照得通明。 林羽朝著脚步声传来的地方望去,看见徐福一脸笑意的架著大祭司朝他们走来。 没等林羽开口,徐福便一脸嘲讽地看著林羽道: “你比我想像的来得要慢!” 徐福说完,便转头看向林羽身旁的张道真,惋惜道: “你是我一手带进来的,本来深受我的信任,奈何走错了路,看来你是留不得了!” “你什么意思...” 林羽听出了徐福声音中的杀意,可还没等他话说完,身边的张道真便传来一声惨叫,林羽盯著徐福,质问道: “你对他做了什么?” “不过是背叛圣教的惩罚罢了,你说是吗?张道真!” “是!圣主大人,我这就以死谢罪!” 张道真跪在地上,咬著牙忍著疼痛,对著徐福说完了这句话后,没等林羽反应过来,便咬断了自己的舌头,自尽了! 徐福看到张道真的死,却没有半点怜悯,笑著对林羽说: “现在又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念在你才能特殊的份上,你有什么疑惑儘管问!” 林羽睁大眼睛看著张道真的惨状,不可置信的质问道: “他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呀这么做!” 第212章 真相!!! 徐福听到林羽的质问,脸上的笑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多了几分嘲讽。 “做错了什么?”徐福重复著林羽的话,语气中满是不屑,“他是我的人,却和你联手背叛了我,给我惹下不少麻烦,杀了都不足以平我之愤!。” 林羽紧紧攥著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张道真虽然有些心机,但自从那次在圣坛看破樱国和徐福的阴谋后,倒是没有再使招,虽说算不上真心实意,到底也帮助他良多。 况且此行凶险,就在刚才还是张道真帮忙寻找到了圣教的入口,算起来,这张道真道也算自己半个朋友,他实在无法接受,这张道真突然就死了。 看来,这徐福如此弒杀,这和他当初猜测的大差不差, 肯定不是普通的穿越者。 “怎么,林羽,你堂堂一个镇南王,不就是一条人命吗,竟然还会放在眼里,看来...你可难堪大任呀!” 徐福见林羽看著自己咬牙切齿的表情,继续讥讽道。 “那又如何!总比你这些草菅人命的强!”林羽怒声反驳。 徐福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用手指著自己说: “你说我草菅人命?做皇帝的,若不將人命视为粪土,又怎么狠得下心,搏得这天下之主的位置。况且...” 徐福停下来,冷笑著观察林羽的反应,继续说道: “我始终信奉一个真理,寧可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 林羽听了徐福的话忍无可忍,刚准备朝徐福攻去,却发现自己的双脚被牢牢粘在地上,动弹不得,鼻子里传来一股刺鼻的味道,林羽心里一惊, 这徐福到底在这洞中做了什么,我为什么会动不了? “林羽,我相信你应该不会不认识强力胶吧?” “你说这是....” 林羽得知真相后,一脸震惊的看著徐福,这怎么可能, 徐福怎么能拿出强力胶来! 徐福似乎早已经知道了林羽心中的想法,对著林羽意味深长的一笑,开口道: “你知道吗?我穿越到你们现代时,最喜欢你们那所为的化学了,於是我苦学化学,就是为了有一天能重新传回大庆,来重现我当日统一天下...称霸世界之威!” 徐福话音一顿,自顾自的笑起来, “我倒是忘了,这里已经不是大庆了,这里的疆域原本大庆要大的多!” 林羽听到了徐福的话,突然一愣。果然觉得徐福和一般的穿越者不同。 他果然是带著前世的记忆,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徐福那边似乎已经猜测到了林羽心中的所想,笑得愈发得意,他缓缓踱步到林羽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著如同困兽般的林羽: “相信你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我承认你已经很聪明了,可是你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林羽听到了徐福的话,讥笑道: “哦,我倒是觉得现在发现好像也不迟,最起码你现在还没有进行任何的事情,不是吗?” 徐福闻言一脸高深莫测的看著林玉讥笑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你错了!” 徐福的话音突然一顿,看向了昏迷的大祭司。对著林羽继续说道, “你知道吗?仅差最后一步,我就可以召唤出,我生前的军团了!” “什么意思?这不是祖龙的墓吗?他的墓怎么可能会跟你有关係?” 林羽皱眉疑惑的质问道。 徐福听到林羽的话,突然哈哈大笑,开始嘲讽道, ”我原以为你是聪明的,没想到我还是高估了你。因为我就是祖龙!” “什么?这不可能,传说中的祖龙不是早已经死在了战乱中吗?” “怎么可能?死的那个人是徐福!” 徐福说完一顿,一脸骄傲地看著林羽,继续解释道: “当年我统一了天下以后,还没有高兴多久,便开始忧心起来了,整日思考如何长生不老,才能保有我的千秋功业,於是我便广寻天下方士,终於有一天徐福跪在了我的面前,说蓬莱岛有一座仙山可以助我长生不老,並且能告诉我这个世界的奥义。我犹豫再三后,终於在徐福说出他有一个易容之法时,动心了!於我便明面上命令徐福,带著100个童男童女,帮助我去寻找仙山,实际上在徐福出发后,我一直让他等在南蛮的地方。因为我始终不放心朝中的两位奸臣,害怕他们在太子扶苏监国的时候。果不其然,当我假称想要第五次南巡的时候。他们终於动手了。” 徐福说完后嘆了一口气,似乎在嘲笑那两位奸臣的愚蠢。 林羽听完了徐福的敘述,一脸震惊的反问道: “所以你便將计就计,趁机生病臥床不起,滋生他们的反心,趁著他俩相互勾结造反之时,趁机一举拿下。” 林羽说完一顿,突然笑道: “所以你便装死,同时发出遗詔,让扶苏进京监国,可惜你却百密一疏,没想到徐福竟然是赵高和李斯的人,藉机篡改了你的遗詔,致使扶苏在收到你的信后当场自杀!” 徐福听了林羽的话后,眼中泛起了一丝杀意,似乎又想起了徐福的背叛,怒声道: “徐福!朕待他如此不薄,没想到他却野心如此之大,竟背叛朕,和赵高、李斯谋逆在一起。幸亏朕留了一手,暗中找人打听到了他改头换面之法。於是朕便惩罚他,將他杀死后放在臭鲍鱼的棺材里,命令群臣將他镇压在朕的皇陵里,让他永世不得超生。在朕看著二世继位后,朕觉得天下大定,便带著童男童女去往蓬莱岛寻找仙山!” 林雨听闻祖龙的遭遇后,再次疑惑的质问道: “可是我有一事不明,既然你去寻找仙山,为何又穿越到了现代?” 祖龙闻言定定的看著林雨笑道, “你若是真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朕也觉得这份经歷倒是十分有趣,正好缺少人分享,既然你同样来自於现代,那便同你说说又如何,反正你也活不过今天!” 林羽闻言讥笑笑道: “那我还要谢谢皇帝陛下的慷慨了!” 第213章 第一剑 祖龙见著林羽一脸洗耳恭听的样子,便笑了笑,开始说道: “当年我来到南蛮之时,机缘巧合之下,我竟发现了取牢族人的踪跡。我突然想到我曾看过一本仙书,仙书上说取牢族人世代守护著龙脉之力。而我的陵墓也恰巧建在这里。於是我便带著童男童女进入了取牢族,没成想在曲牢族的祭司身身上发现了能够长生不老的秘密……” ”你说的秘密是避尘丹吗?大祭司曾告诉我说,避尘丹可以吸收龙脉之力。从而借这个世界的规则实现长生不老!” 林羽静静的看著祖龙,期待著他的回应。 “这大祭司倒是对你坦诚,可是他却隱瞒了一点,我看过的那本仙书上曾经记载说,避尘珠有復活之力。而我陵墓里的兵马俑皆是由活人建制。为的就是有一天我復活之时能够成立一支军队,再次统一天下。” 林羽听完一脸不解的质问祖龙, “你既然已经穿越过现代,你便知道只有科学才是存在的唯一真理,从来不可能有死人復活的可能。和方法存在……” “不,你错了。你想的太天真了,看来你在现代的身份並不是很高啊,像你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接触到世界终极的奥义的!” “所以你又是怎么穿越到现代的?你在现代又经歷了什么?才会下如此结论!” “到了取牢族之后,我原本想偷袭取牢族的大祭司拿到避尘珠,復活我陵墓下的兵马俑,谁知道被他们发现了我的阴谋,我便丟下了那一百多童男童女,独自上船前往蓬莱岛,谁知我因缺乏航行的经验,在海上迷失了方向,又遇见了暴风雨,就在我以为我要死的时候,突然一个雷电击中了我。再次醒来后,我便发现我就躺在你们现代所谓的医院里!后来我才发现我重生到了一对科学家夫妇的孩子身上,由於对这个世界的好奇,我便拼命的学习。然后去往了你们所说的美丽国,在那里我见到了你们所说的外太空生物,一同我在大庆时见到的黄金族人一样!” 林羽继续听著,终於在他听到了黄金族人四个字时,神情一顿。隨即疑惑的打断了祖龙,问道: “黄金族人是谁?” 祖龙看见林羽一脸狐疑,笑道: “我以为你应该了解,你知道吗?当我统一天下的时候,曾经有一批人前来拜访我,他们告诉我,这个世界是一个循环的世界,我那个时代现在是黄金时代,凡是黄金时代的人就可以称之为英雄。而他们走之前,就作为贺礼,告诉我了炼铁技术。不你不会不知道天下第一剑的存在吧?” 天下第一剑? 林羽心下一顿, 可这跟祖龙又有什么关係呢? 林羽听了祖龙的话,越想眉头拧得更紧,这天下第一剑的传说他倒是听说过。所以好多人探討说以大庆当时的技术確实无法製造出如此经天纬地的天下第一剑。没想到竟然与祖龙口中的黄金帝国有关,可这又与祖龙重生回来进行仪式有什么关係呢? 祖龙看见林羽费解的眼神,眼中闪过一丝傲然,看著林羽继续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追忆: “何止是有关。当年黄金族人留下炼铁之术,我便命人在驪山之下开炉铸剑,耗时整整三年,耗尽了三座铁矿的精铁,才铸成了那柄剑。然后我又发现,如果將活人的尸体关注淋上铁,便可以实现肉体不腐不朽。而人的復活不过是需要能量罢了,只要我能藉助避尘珠,將龙脉之力传给他们,那我的军团便会復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所以这就是你抓大祭司的理由?” “对,我本以为只要有避尘珠,什么人都可以,可我后来发现想要获取龙脉之力非取牢族的大祭司不可。所以我决定通过仪式,自己成为曲老祖的大祭司。这样我便可以復活我的军队,从而称霸世界。” 祖龙说完这句话后,大祭司突然转醒,一脸怒容的看著祖龙道: “陛下,我告诉过你,死人是不能復生的,你为何总是执迷不悟?” “那又如何?” 祖龙的话连一顿,朝著大祭司露出一脸轻蔑的笑,说道: “你的话太多了,仪式开始吧!” “可是……” 大祭司由移到想要成为取牢族的大祭司,必须有取牢族的血脉,否则便会遭到世界规则的反噬。 可这祖龙又一意孤行,自己又实在是无法违背祖龙的意思,这该如何是好? 正当大祭司沉吟之际,看见了正在给他使眼色的林羽。 大祭司寧心静气,动用了秘法,听到了淋雨此时的心声。 “大祭司你放心,我已经把畲灵安全救回来了。我一定会把你也安全救出去,让你们祖孙俩好好团聚!只是需要你告诉我祖龙的弱点是什么?” 大祭司听到林羽在心里的话,一脸欣慰的看向林宇, 畲灵是他的最疼爱的外孙女,是他的命, 现在畲灵已经被救回来了,他便再无后顾之忧了! 於是他在心里跟林羽交流道: “镇南王放心,我倒是有一计,可以打败祖龙。这祖龙一心想要成为我们取牢族的大祭司,得到避尘成 珠的承认,却不知我们成为我们娶取牢族子 的大祭司,必须有取牢族的血脉才可以,否则便会遭到反噬。届时仪式开始之时,你便趁机找机会在祖龙反噬之时一举击杀他!” “好,我定会和大祭司配合好的!” 林羽在心中回道。 祖龙看著二人眉来眼去的样子,皱眉道: “你们在密谋著什么?” 大祭司为了防止密谋败露,立刻諂媚的对著祖龙说: “陛下,您確定您要成为我们取牢族大祭司吗?” 大祭司一边说著,一边將避尘珠从他的额头上拿开,他的额头露出一个巨大的球形空洞来。 毒龙皱眉,看著大祭司的动作,疑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祭司也不恼,笑著对祖龙说, “陛下,您不会不知道避尘珠是放在取牢族祭司的额头上的吧?因此想要成为取牢族的祭司,必须在额头上先挖一个洞!” 第214章 祖龙之死 祖龙闻言,皱眉道: “不就是挖一个洞吗?我祖龙一统天下时,刀尖饮血都不怕,更何况这一个洞,左右又不会死,儘管来!” 林羽此时听了祖龙中二的言论,嘴角抽搐的想著, 真不愧是统一天下的大庆皇帝,还真是狠人一个。 若是换了我,我情愿不当这个皇帝,我也绝不会允许自己容貌有损的,否则失去了这张英俊瀟洒的脸,我还怎么泡妞啊! “好!” 大祭司说了一声好,眼神看向了林羽,给他使了一个脸色,示意林羽走上前来。 林羽缓步走到了祖龙和大祭司的身旁,一脸疑惑的看著二人,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祖龙来是一脸疑惑的,看著林羽,不知道大祭司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只见大祭司咧嘴一笑,对著祖龙说: “陛下,我也是为您著想,毕竟想要再做头上嵌入碧晨珠是非常考验技术毕竟想要在这头上嵌入避尘珠是非常危险的。“稍有不慎,便可能伤及颅骨,甚至损及神智,况且您非取牢族血脉,也有反噬的风险。” 大祭司的声音沉了沉,指尖在祖龙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而您与这郑南王同时从异世之人,有他在旁辅助,可將这风险降低大半。” 祖龙眉头皱得更紧,目光在林羽身上扫了一圈,语气带著几分审视,最终还是应下道: “罢了,朕就信你一回,若是你敢在朕面前耍招,那你就休想得到绝命丹的解药!” 陛下放心,小民断然不敢耍招,小民的小命还在您的手里。” 林羽听到大祭司和祖龙之间的对话,立刻便一脸担忧,用心声跟大祭司沟通到: “大祭司,祖龙说的毒药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大祭司听见林羽的话,在心中立刻应道, “不妨事,老夫早已有解决的办法,届时你直接根据老夫的提示行事便可,务必要阻止祖龙的阴谋,否则这天下將会大乱!” “行了,赶快开始吧,不要再囉嗦了,朕已经等不及了” 祖龙一边说著,一边走到了旁边的石床上躺下。 大祭司也不再推辞,立马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和一把弯刀,走向祖龙。 “镇南王,你还愣著干什么呢?快过来,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耽误了事情,你负责吗? 大祭司眼看著林羽还在发愣,立刻假装慍怒呼唤道,林羽闻声立刻抬步向石床走去。 躺在床上的祖龙白了林羽一眼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大祭司,郑重说道: “开始吧,朕已经等这天等了好久了!” 大祭司闻言也不多做言语,只是將盒子打开。在祖龙的额头上开了一个圆孔,將盒子里的珍珠放上去。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避尘珠一放在祖龙的额头上,便闪出一阵强烈的白光,將祖龙整个身体都包围了起来。 祖龙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嘆,紧接著她的皮肤开始变得细腻和光滑,逐渐变得年轻。 林羽睁大的眼睛看著这一幕,惊讶的发现这一过程中,祖龙竟然没有敢喊一下疼,也没有流出一丝血。 祖龙满意的从石床上坐起来开始,走到不远处的一个箱子里,从箱子里拿出一本经书来,那经书上清楚的写著《亡灵经》三字。 在林羽和大祭司的注视下,祖龙翻开了亡灵经,高声朗读了起来。 林玉惊讶的发现,祖龙口中说的並不是中文,竟然是古埃及语。 原来他所谓的復活仪式竟然是借鑑了古埃及木乃伊的復活过程。 可真的能復活死去的人吗? 林羽想到这里便看了一眼大祭司,想从他那里找到答案。 还没等他得到大祭司,林羽便听到祖龙痛苦的一声哀嚎,隨即双眼瞪大,布满血丝,双手不停的挣扎著,大祭司闻言,连忙看著林羽道: “时候到了,快动手吧!” 祖龙这时候也发现自己上当了,进入了二人的圈套,便立刻对著林雨和大祭司大声的怒吼道: “你们敢!朕可是万古无一的开国皇帝,將来还要统治世界,你们竟敢对朕做出如此之事,就不怕遭天谴吗?” “陛下,您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您现在只不过是一届普通人罢了,就不要再挣扎了” 大祭司无奈劝道,这引来了祖龙更加愤怒的骂声: “我为何不將这普天之下,朕敢说没有比朕更適合占有著天下的人了。这天下从来便是朕的天下,如今朕回来,这天下也应该物归原主了!” 祖龙说完后又一阵剧痛,席捲整个全身,让他痛不欲生,他拼尽全力声嘶力的对大祭司吼道: “朕以取牢族大祭司的身份命令你立刻救朕的性命!” 大祭司闻言,冷笑道: “陛下,不是每个带上避尘珠的人,都可以成为取牢族大祭司的,你相信你也发现了,避尘珠在你身上毫无作用!” “这不可能,朕是天命之子,怎么可能不会被避尘珠选中,一定是你誆我,这一定是假的!” 祖龙听完大祭司的话,自欺欺人的辩解著,隨即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哈哈大笑道: “你必须救我,否则你也会死!绝命丹的解药可还在我的手上。这普天之下除了我,谁也无法解得了绝命丹的毒!” 大祭司听到了祖龙的话,冷笑道: “陛下,这就不劳您费心了!” 大祭司说我,话音一顿,看向林羽,说道: “镇南王!还不快动手!你还在那里犹豫什么!” 林宇看了眼大祭司,確认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犹豫之后,立刻抄起了藏在袖中的匕首,一刀捅在了祖龙的心臟处,祖龙看著林羽,瞪大的眼睛,似乎不相信他从没有瞧得起过的嘍囉,竟然会杀了自己。 “你……你们……朕不甘心呀,朕不甘心!” 祖龙看著自己胸前汩汩涌出来的鲜血,终於面露绝望的喊到,隨即便没了气息。 就在林羽鬆了一口气的时候,大祭司突然喷出了一口血,跌坐在地上。 第215章 大祭司的遗言 林羽看见大祭司跌坐在地上,立刻跑过去扶起大祭司,一脸担忧的对大祭司说道: “大祭司你没有事情吧?莫非是绝尘丹?你不是说你有绝尘丹的解药吗?赶快服下呀,畲灵还在帐中等你呢! 大祭司听见林羽急切的关心,笑了笑,开口道: “镇南王,我是骗你的,如果我不这样说,你难道能下得去手,你必会被祖龙再次掣肘,届时你將会被祖龙杀死,那天下便会大乱!” “可是也用不著你这样的,如果你如实告诉我,我肯定会想別的方法,一样也能制服的了祖龙啊!” “別费那功夫了,祖龙生性多疑,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只有这样做才能最保险!” “可是大祭司,畲灵还在等你,你不要他了吗?你怎么能这么忍心呢?” 林羽继续高声呼喊著,妄想通过不断的呼喊来阻止大祭司的意识陷入昏迷。 可大祭司听了林雨的话,只是笑了笑,並將他的手紧紧的握住,: “镇南王,畲灵那丫头我就交给你了,交给你我放心,另外……” 大祭司话音言停顿了一下,颤抖的从怀中拿出来一张地图。对林羽说: “我怕是等不到你和畲丫头婚礼的时候了,这张宝藏图你拿著,这便是你祖父和我们取牢族世代守护的宝藏,能助你起事,答应我,一定好好对待畲灵,这孩子从小就坚强,你一定要好好的替我照顾他!” “好,大祭司,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照顾畲灵的。但是前提是你活下来,如果你要活不下来,我必定会將他拋弃!” 林雨说完,心下一阵愧疚, 畲灵別怪我, 我也是为了你祖父能够活下来, 如果不这样,他就没有求生的意志! 大祭司闻言盯著林羽边吐血边笑道: “林小子,別费功夫了,我相信你能好好照顾畲灵的,我老了。命该如此……” 大祭司说完便倒在了林羽的怀里,没有了生息。 林羽站起身来看看躺在地上的三具尸体,一阵无力感涌向了自己的心头, 为什么权利就如此重要吗? 因为权利他身边一个一个的人都离他而去! 奶奶、张道真、大祭司……那下一个將会谁? 难道想要登上那个位置,註定是要用鲜血去铺路的吗? 林羽抬手看了一眼,大祭司临走之前交给自己的羊皮地图,地图上还残留著大祭司的体温,他开始回想与大祭司这个倔老头初见时的模样。可如今他又该如何面对畲灵? 就在林羽痛苦之际,一阵光从洞口射出来,畲灵小心翼翼的从洞口的通道处走下来, 她看见林羽时,高兴的想要叫他的名字,可就当他看见躺在地上的大祭司时,突然瞪大眼睛,发出一阵绝望的叫声。 她连忙奔到了大祭司的旁边,努力摇晃著大祭司冰冷的身体,不断的喊著: “外祖父,外祖父,我是畲灵呀,你快醒一醒啊,你说好要看著我长大、成家、生子的,怎么现在就要丟下我一个人离开了呢?” 可大祭司的身体早已没有了生息,无论畲灵怎么摇晃都是徒劳。 林雨眼见佘林处在即將崩溃的边缘,立刻抓住畲灵的双手,开口阻止道: “畲灵不要再摇了,让你祖父安息吧,他若是在天有灵,也不愿意看到你因为他的死而如此悲伤的!我已经答应了你的祖父,要好好照顾你,请你相信我!”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就在昨天你还如此决绝!我不要你,我要我祖父回来!” 畲灵在林雨的怀中挣扎著,不停的用手拍打著林羽的胸膛,妄图发泄自己心中的悲痛, 明明昨天白天的时候,她还在祖父面前求著祖父出谋划策,教他怎么样才能拿下林羽,甚至在她走之前,祖父还一脸宠溺的特意为他整理了凌乱的衣衫,说他一定会支持他所有的决定和行为。 为什么?为什么走的不是她? 如果可以能重来,她愿意用他的命来代替祖父的命! 都是因为她的任性造成了如今这种结果,她有罪,她有什么顏面存在於这个世界上? 畲灵如此悲痛的想著,余光瞥见了插在祖龙身上的匕首。 畲灵眸光毛光一闪,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是不是如果我也死了,那我就会好受一些! 林羽显然也注意到了畲灵正在看著祖龙身上的匕首,心中暗叫不好,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被畲灵一把推开,畲灵直接衝到祖龙的身旁一把拔出了匕首,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林羽立刻要赶过去夺掉匕首,畲灵却將匕首进一步,划向自己的脖子。 “畲灵,你在干什么?赶紧住手,你难道想让你祖父无法安息吗?” 林雨眼见著从畲灵的脖子上渗出一道血痕来,连忙出言制止道。 可心神大乱的畲灵此时早已听不进去林羽说的任何话,立刻说道 “滚,我不想见到你,若不是因为你,我的祖父也不会死!” “畲灵,你想开一点,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如果你真的怨我,如果我的死,能让你心灵好受一点的话,那你就过来吧!” 林羽说完成,双臂展开,露出宽阔的胸膛,缓缓的向畲灵走过去。 畲灵看著林羽的样动作惊恐的往后退。 就这样林羽往前走,畲灵往后退, 畲灵一边退一边对林宇喊著: “你不要过来,否则……” “否则什么?你想做什么就来吧,是我没有保护住你的祖父,这都是我应该承受的!” 林羽並没有因为畲灵的话而停住脚步,反而继续畲灵走去。 畲灵惊恐间,退到了墙角,扭头一看已经没有了路,最终闭了眼,狠心道: “林羽,你不要逼我!” “我没有逼你,如果你对我有气,有胆子你就来,一直往后退,算什么样子?来呀,有本事照著这儿捅过来,我要是敢皱一下眉,我就不叫林羽,就不配做你畲灵的男人!” 畲灵被林羽一激,彻底失去了理智,直接衝过去一刀,插入了林羽的胸口。 第216章 大祭司葬礼 “咣当”一声,匕首掉在地上,畲灵痛苦的跪在了地上,埋头痛哭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这样子的,不知道怎么就……” 林羽忍著痛苦,將畲灵搂在了怀里,摸著畲灵的头安慰道: “没关係,这不是你的错,好姑娘,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我没有事情!” 林羽说完,將胸口上的匕首开,上惯了战场的他丝毫不把这些这点伤放在眼里,那如果他的受伤可以让畲灵暂时转移失去外祖父痛苦的注意力的话,那就算受再多的伤,他也心甘情愿。 畲灵看著鲜血在淋雨的胸口汩汩的流出来,看著林羽的脸脸色慢慢的变得苍白,终於还是忍著心中的剧痛,开口对林羽说: “我们快离开这里吧,再流血你就要死了!至於我的祖父。我是和其他族人一起来的,我让我会让他们把我的祖父带回去,以南蛮的最高礼节安葬!” “好,既然你好受了,那我们现在就离开,儘快让你祖父安葬。也好让他投个好胎!” “好!” 畲灵说完便吹了一声口哨,南蛮的几个人闻声立刻走了进来,看到了大祭司的尸体,纷纷痛苦的哭了出来,但还是听从视灵的吩咐,抬起了大祭司的身体向洞外走去。 畲灵扛著林羽走在后面。 林羽刚出了洞口,便叫出了畲灵: “慢著,张道真的尸体还在里面!” 畲灵看了一眼林羽,回话道: “羽哥哥,这事你不用担心。我的族人们会负责清理这里的。届时念在张道真的照顾我祖父的份上。我会將他和我祖父一同安葬!” “好,辛苦你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参加你祖父的葬礼,为他祈祷!” 林羽深情的看著畲灵,郑重的说道。 畲灵听到林羽的话,却別过了脸,不做任何回答, 林羽知道畲灵心中还是有气,气他没有护好他的祖父,导致他和祖父天人两隔。 林羽嘆了一口气,心中烦躁, 他最不擅长的就是哄女人, 畲灵这样,让他如何是好? 罢了,先让她自己冷静一下吧,待办好了大祭司的葬礼,再慢慢的开导她。 …… 南蛮族地, 朔风吹过,捲起族地的寒风,带著山间草木的清苦,掠过连绵的土楼与图腾柱,將悲戚的號角传送到远方。 族人早已为死去的大祭司清洁好身体,换好生前代表他祭司身份的礼服,將它放在了事先垒好的木垛上。 紧靠著大祭司躺著的木垛旁边还有另一座木垛,上面便摆放著张道真的尸体。 畲族的圣树上早已掛满了白色的麻布。 畲灵穿著一身素色的麻衣,头戴著白色孝帽,走到了大祭司躺著的木垛旁边,伸出手摸著大祭司冰凉的脸。哭著开口道: “祖父,我从没想过你竟然这么早就要离开我。你放心,我一定会活的很好的。你就放心的走吧。来生你一定要投一个好胎,不要再遇到我这样不省心的外孙女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畲灵说完跪在了地上,向大祭司磕了三个头接著,走回了林羽的旁边。 一个族人拿过来一只公鸡来,公鸡在族人的手中挣扎著,像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 那族人將公鸡放在了草垛的旁边,直接抬起了弯刀,一刀割烂了公鸡的喉咙,公鸡的喉咙处瞬间涌出一股鲜血,这些血全都洒在了草垛上。畲族人开始悲哭起来。 畲灵看向林羽,林雨对著畲灵点头,拿起了火把,走到了大祭司的草垛旁, 隨著林羽將火把放在了草垛上,好多瞬间涌起了两丈高的火苗,吞没了大祭司的身体,林羽又走到了张道真的旁边如法炮製,做完这一切的林羽回到了畲灵的旁边,跪在了地上,向大祭司磕道: “大祭司,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畲灵,往后余生,我会用生命来守护她,绝对不会让她在我这里受委屈!” 就在眾人哭的抬不起头之时,一阵马鸣传了过来。 林羽回头看向马明鸣的地方,威廉正骑在马上,一脸失魂落魄的看著火堆的方向。 “你怎么来了?” 林羽哑声问道。 “我都听说了,好歹我们认识一场,我来送大祭司最后一程!” 威廉一边下马一边回道。 畲灵听到威廉的话,並没有拒绝,立刻命族人將白衣递给了威廉, 威廉二话没说的接过,穿在了身上,跪在火堆旁,开口说道: “大祭司,虽然我们没有多少的交集,但你放心走吧,我答应你,我一定会看好镇南王这小子,倘若他辜负了畲灵,我便替你好好的教训他!” 畲灵听到威廉如此说,愣怔的抬头看著他。 她实在没想到一个黄金帝国的人,竟然也会如此关心她。 虽然她对威廉对他有好感,这件事情是知道的,但没有想到一个羊猴子会如此的长情。 林羽这边听到了威廉的话,更是怒不可遏,扭头对著威廉吐出了『滚』字。 威廉看到林羽的表现也不恼怒,只是挑衅的看著他,说道: “你让我滚也没有用,我已经写信告诉母亲了。她同意我留在大乾国跟你学习,倘若你要是有什么对不起畲灵的地方,就別怪我带走她!” 林羽闻言,冷笑的对威廉说: “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有如此机会的,我会让你看著畲灵今生能有多幸福!” “这样最好!” 威廉不甘示弱的回道。 畲灵闻言愣愣抬头看著两人,又在心中默念道: “祖父,你放心走吧。孙女,相信有他们俩人在,我一定会过得很好的!” …… 葬礼过后,林羽带著威廉回到了大乾军营。 大帐里,林羽看著悠閒喝茶的威廉,认真开口道: “怎么说?你们黄金帝国同意退兵了吗?” ”退当然同意退,不退还能怎么样?如今徐福已死,就冲你镇南王弒杀的名声,我们国家的那些大臣早都嚇得躲起来了,这会连个像样的將军都招不到,还说打仗。他们早都在研究如何加固我们国家的防御,以防你哪天心情不好,来攻打我们黄金帝国了!” 第217章 卖火炮 林羽听了威廉的话,直接在沙盘的旁边的桌案上敲了敲,眼眸闪过一丝冷冽的笑意。 “看来徐福一死,你们所谓的八国联军变成了一堆散沙,倒是给我省了不少麻烦!” “可不,我们当初决定攻打大乾,还都是听了徐福的建议。现在徐福死了,我们自知没有与大乾较量的实力,毕竟你们都用上火炮了,我们还在铁兵器武器层面上转来转去,再不退兵,连国都保不住了,更別说一句攻占大乾,从大乾这里捞好处了!” 威廉吐槽完,突然话音一顿,看向林羽道: “说真的,镇南王,不知道你们的武器到底卖不卖,我们黄金帝国是真的非常好奇你的大炮,相信中国有你的大炮在手,我们黄金帝国將在我们那边称霸四周,再无人敢进犯!” 林羽听了威廉的敘述,並没有立马表態,只是陷入了沉思。 到底应不应该把大炮卖给黄金帝国? 按理说如果將大炮卖给黄金帝国,等著黄金帝国一统西方诸国,万一又像大乾挑起战爭,该如何是好? 可若是同意將兵器进行买卖,那將会为大乾带来不小的收入,从而形成一条完整的產业链,百姓们能更加的安居乐业,不再享受流利失所之痛苦。 算了,还是卖了得了! 左右我是从现代穿来的,什么武器没见过,光脑海里的武器图纸就有上千张,不愁他黄金帝国超越我们。 况且,堵不如疏,如果一味的禁止黄金帝国购买大炮,那將会有更多的叛国者,私运武器卖向別国,反而更加侵害大秦的利益。 不如直接官方授权,以黄金帝国进行对接,这样既全了大乾的利益,也不至於滋生一些內奸。 想到这里,林羽抬头看了一眼威廉, 继续在心中合计到,如果下一任皇帝是这小子,那我倒不是很担心, 只是以防万一,需要和这些八国联军进行一个议和协议,以保障大乾的利益,永不受侵害。 而与此同时,坐在林羽一旁的威廉见状,也並没有催促林羽立刻回答。他只是耐心的捧著自己的茶杯,等著林羽的回覆。 突然,林羽敲桌子的动作停止了。 威廉明白,林羽终於要给自己一个结果了,便一脸认真的看著林羽,期待著他的开口。 威廉始终相信,依照林羽的深谋远虑,绝对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覆。 果不其然,林羽的第一句话便让威廉喜笑顏开。 只听林羽开口说道: “既然你们想买,但火炮到底是危险的杀伤性武器。为了確保我们大乾的利益不受侵害,你们得立下文书,发誓你们国內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做出危害大乾安全的事情!另外你们本次要儘快的退兵,並答应与大乾签订和平共处友好协议。如此以后我们才可以作为盟友,继续和平共处,相互合作!” 威廉听见淋雨的话,放下了杯子,指尖摩挲著杯沿,脸上没有了方才想林羽討要火炮购买权时的諂媚和狡黠,几多了分郑重。 “镇南王,你放心,此次战役让我们看到了大乾军的实力,断然不敢有小国,吃了熊心豹胆,再次进犯大乾。你口中所需要的文书自然会有,我早已经考虑到了这点,已经写信给母亲了不出意外的话,我的母亲正在命人与其他国家商议,草擬文书,不日便会送到你们大乾国的军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威廉抬眼看向林羽,话锋一转, “不过,镇南王,我当初听说你在上次跟我那死去的威尔斯舅舅议和时,提出要让黄金帝国的国王的直系亲属,留在大乾当做人质,不知这话还算不算得数?你看我可不可以?” 林羽挑眉一脸,震惊的看著威廉, 他第一次听见有自己上门求著做人质的, 这小子八成身在曹营心在汉,动机不纯, 不会是还在惦记著什么时候能找时机將畲灵从自己身旁抢走吧? 威廉似是看穿了林羽的疑虑,便站起来,哥俩好般的搂过林羽说道: “镇南王,你就別担心了我留在大乾,可不是来当摆设的。而是有条件的,如果要我留在这里,你必须答应我,教我领兵打仗的本事!” “教你本事?”林羽挑眉,语气带著几分玩味,“就我上次在龙牙滩用毒雾射杀俘虏那一手,你就不怕你们黄金帝国的大臣跳出来指著你鼻子骂,说你认贼为师?” 威廉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眼底却透著认真。“我怕呀!但我相信我自己的人品,是绝对不会像你一样,我一定会善待俘虏的。况且我来大乾是为了学本事、学领兵打仗的手段的。不是为了与大乾为敌,而是为了更好的守护黄金帝国的百姓,他们拦我也没有用!最重要的是我必须得待在你身边,我可是在畲灵外祖父的墓前发誓了,一定要看好你,但凡你有一点对不起她的地方,我就立刻將她带走,让你们永远不见!” 林羽听到威廉的话,咬牙切齿道, “威廉,你真是好狠的心呀!你放心,有我在,你永远不会有机会抢走畲灵的!况且她现在不出意外的话,还怀了我的孩子,我更不可能对不起他,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那最好了,你也算得上我半个朋友,我可不想因为畲灵和你决裂,毕竟这对大乾和黄金帝国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儿!” 林羽闻言嘴角一抽,开口道: “行了,你快走吧,別在这儿碍我的眼!等到你们女王消息传来,我们便开始议和,只要条约一签订,只要你们给的钱到位,大炮立刻就会送到你们的手中。” 威廉眼看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便立刻起身,顺手拿起林羽的茶杯,道別道: “那我就先走了,对了,这茶杯不错,那我就送我吧!” 没等林羽回答,便一股脑的跑了。 林羽摇了摇头,看著威廉消失的背影,无奈的嘆气: “哎,这小子。若是再多几个他这样的人,我就不愁著战爭频发了!” 第218章 樱花国的进攻 就在林羽一边喝茶一边感嘆威廉的单蠢时,李铁柱突然从帐外神色慌张,急匆匆掀开帐帘的跑了进来,给林雨报信道: “王爷,不好了!南蛮族地传来消息,说发现了多名樱国人乔装打扮,想要进入南蛮的部落,而且据我们前线的探子来报说这樱国的人每日都在练兵,正在边境蠢蠢欲动!” “什么?”林羽闻言拍了一下桌子,猛地站起身,胸口的伤口因动作过大牵扯得生疼,他却浑然不觉,“可有查到这些樱国人到底在图谋什么?”李铁柱听到了林羽的话,摇了摇头: “前方的探子还在排查。” 林羽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樱国在此次战爭中付出最多。不管是此次战爭中攻打大乾的主力还是前锋,都是来自樱国,以及他们为了这次征战,不惜在自己本国国內召集安慰妇。因此樱谷绝不可能满足这么简单的退兵。依照这樱国的性子,即使其他八国联军退兵,他们也绝对会死死留在大乾的土地上,像只鬣狗一般,硬生生的扒在大乾的土地上,妄图撕下下大乾身上的一块肉来。” 既然如此,那樱谷你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毕竟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那就別怪我顺带將你们灭国了, 左右靠你们那几把破浪人刀,还想在我的火炮面前翻出风浪来! 林羽想到这里便对著李铁柱说: “传令下去,让前线探子继续探查,只要樱谷一有动静,便立刻派人通知我!” “是!” 李铁柱掀开帘子退下,林羽重新做回了沙盘的面前,望著南蛮的疆域图,心里思考著樱国此次的进攻地点。青澜山地势复杂,易守难攻,平坦的只有几条大河交错的地方,拋开龙牙滩已经不说,那里现在早已成为各国军事將领的埋骨地,为了士气的考虑,因此樱国定不可能会选择龙牙滩进行进攻,而五百里氏里是所占的平原,也已经被樱国军队所占领,尚未归还,先不说这樱国已经占领了五百里氏族地区,尚未归还,那唯一的一块地方只有…… 林羽想到这里,將属於樱国的旗子插在了青澜山青澜江滩涂。 美女刚將旗帜插到沙盘上,帐外就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紧接著,身著银甲的朱棣文掀帘而入,双手抱拳沉声道:“你兄弟不好了,我们小队正在巡查清澜江各处时,发现青澜江的江面上飘著十余艘不明船只,起初我们以为是渔船,但我们中间刚好有南湾族的人,他认出船头並没有掛著南蛮各部落的图腾。况且这些船吃水极深,怕不像是寻常的商船。” 与此同时,畲灵也匆匆跑进了林羽的帐中,焦急说道: “羽哥哥,不好了月氏的首领告诉我们,他们在青澜山滩涂上晒的盐突然被偷走了!据他们族人说,好像是樱国人的装束。” 林羽看著二人,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指著沙盘上青澜江滩涂的位置道: “朱棣文、畲灵,看来我们要有一场仗来打了!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那些船正是从樱国来的船。而那些船里装的,恐怕不是货物,而是樱国的武士和兵器。他们现在如此在江面上徘徊,怕就是在等著江滩涨潮时登陆,一旦让他们踏上滩涂,顺著平原推进,不出三日就能直逼南蛮腹地,然后在各山地处分散扎寨,那我们就被动了。当务之急便是算出涨潮的时间,爭取在他们登陆的时候,一举將他们歼灭!”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朱棣文听了林羽的话后,凑近了沙盘,看著青澜江滩涂的地形,眉头紧锁: “可青澜江滩涂开阔,我军兵力不足千人,且很难进行埋伏,若是这樱国真的举全国之力派兵来攻打这里,那我们怕是撑不过半个时辰。” “不用担心,我会帮你们的,你忘了吗?我们还有一枚超长加农炮!” 林羽伸手在沙盘上划了一道弧线,这条弧线上画著从大乾军营直连青澜江滩涂的路, “你立刻带三千轻骑,运输我们这枚超长加农炮抵达青兰山滩涂,並將这枚炮架在臥虎岭上,记住不要急於暴露,等明天一早,青澜江涨潮之时,樱国的船只必会靠岸,届时你等他们安营休整之时,直接下令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我就不信加农炮之下,他的樱国还能有活著的人。” “可是林兄弟……” 朱棣文听了林雨的话並未领命退下,確是一脸担忧的说道, “这樱国人叫素来狡诈,万一他们留有后手,那又怎么办呢?我们的超长加农炮只有一枚啊!” “不用担心,下来就是畲灵的事情了。你只需考虑在加农炮打完之后,儘快带著军队撤退,就好了” 林羽说完扭头看向畲灵,温柔道: “畲灵,你带著你的族人在附近观望,只要一看见朱棣文撤退,立刻开闸泄洪,我就不信这樱国的士兵在如此水火攻势之下,还能挺过来进攻我们大乾。” 林羽说完突然咳嗽了两声,胸口的伤口又裂开了。 畲灵看到林羽此时的情状,顿时白了脸色,一脸自责的看著林雨说道: “对不起,宇哥哥,都怪我太衝动了,我不应该因为祖父的死而责怪伤害你的!” 朱棣文眼见二人即將进入浓情蜜意的时候,他一个外人在待在这里显然不合適,便衝著林羽点点头,得到林羽首肯后手,悄悄退了出去。 畲灵见帐中只剩下了她和林宇两人,便一脸羞涩的走到了林羽的身旁,靠近了林羽的怀里, 心疼的摸向林羽的伤口道: “羽哥哥,都是我的错,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伤!” 林羽摩挲著畲灵滑嫩的脸颊,安慰道: “不是你的错。畲灵,等你孝期一过,我们便在南蛮举办婚礼,京城那边我也会跟七公主写信说明情况,等到战事一完,你便隨我一同回京。” 第219章 浓情蜜意 畲灵见林雨说得如此爽快,神色里並没有露出半点牵强和怜悯她的意思,心中顿时充满了感动。 幸好她坚持了下来,获得了如此如意郎君,如果错过了林羽,她必会抱憾终身。 想到这里,畲灵抬头看著林羽饱满的唇瓣,突然亲了上去。 林羽被畲灵突如其来的袭击,搞得一愣,隨即闭上了眼,回应著畲灵的动作。 帐內的烛火摇曳,將两人的影子映在帐壁上,缠绵成一团。 畲灵的吻在得到林羽的回应时更加猛烈,隨著激情的进一步加深,畲灵直接环著淋雨的脖颈跨坐在他的身上。 林羽被畲灵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一愣,连忙环住了畲灵的腰,一手轻抚过她的长髮,触碰到她发间的银簪。 林羽心下一动,直接將畲灵头上的银簪拔出,万千青丝在空中散落开来,少女的芳香冲入林羽的鼻尖,林羽感到自己好像喝醉了,仿佛又回到了那夜的帐中,畲灵一身紫衣纱衣,曲线若隱若现,在他身上摇摆的样子。 妖精! 林羽看著畲灵魅惑的笑,在心中暗骂出声,隨机便加深了嘴上的动作。 畲灵感受到了林羽的回应,变得更加主动, 天知道那天晚上当她一脸动情之时看见了林羽看向他一脸冷漠时的表情,心一下子就凉了, 之所以当晚能够得逞,全因为她硬撑著想要得到林羽的心思。 果然在感情这件事上,合唱和合唱独角戏还是有区別的。 畲灵这样想著,突然感到身体腾空,发现林羽正抱著她往床边走去。 半个时辰后, 一脸饗足的林羽,看著躺在床上闭眼睡觉的畲灵,顿时坏心大起,抬起手来捏住了畲灵的鼻子。畲灵很快喘不上气,睁开眼睛委屈的看著林羽: “羽哥哥,你就会欺负我,我还难受著呢?” 林羽见畲灵说话时还泛红的眼尾,睫毛上还掛著未乾的水汽,哪里还有半分方才主动跨坐时的大胆,活脱脱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他收回手,俯身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泛红的脸庞,声音低哑带著笑意: “还难受?那是是记错了,是谁方才缠著我不放,一个劲的想说要,连气都不让喘的?” 畲灵被他戳中心事,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伸手推了林羽的胸一把。 林羽看著畲灵放在自己胸前的手,猛得拽住畲灵的手像自己的怀里一拉,畲灵来不及反应,便被林羽顺势带进了怀里。 林羽怀里抱著温香软玉,坏心的对畲灵笑道: ”小灵儿,你这欲说还休的姿態还真是……动我心魄啊!” 畲灵听著从林雨胸膛传出来的心跳,涨红了脸,小声嘟囔道: “羽哥哥,你撒谎!你先前在帐中还对我爱答不理的,如今却又这样誆骗!我看你就是馋我的身子!” 林羽听到了畲灵的控诉,又听到了畲灵提到了『冷冰冰』三个字,嘴上一噎,心中泛起无限的愧疚,连忙扶著畲灵的被哄道,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是羽哥哥不好,羽哥哥要是知道我们的小灵儿如此勾人心魄,早就天天把她困在帐中,不日夜抱著,不让她走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畲灵听闻林羽这样说,心下羞恼,面上伸出拳头,毫无力气地捶著林玉的胸口,嗔怒道: “羽哥哥,你就会捉弄我,我不跟你好了!” 林羽听出畲灵语气中欲拒还迎之意,猛的抓住了畲灵的手,凑到畲灵的耳边说道: “那可不行!我若是少了灵妹妹,此生该是多么遗憾呀!不如……” 林羽在畲灵的耳边吹了一口气,畲灵的耳朵瞬间红了。 她顿时明白了淋雨的意思,瞬间伸出手捂住林羽的嘴,掩饰道: “宇哥哥,你別说了,我好累呀,想睡了!” 林羽想起刚才二人在床第上的疯狂,终是软下了心,饶过畲灵,便用温柔的语气对著畲灵说道: “好了,我不逗你了!” 林羽一边说著,一边低头在畲灵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安心睡吧,我守著你!” 畲灵轻轻“嗯”了一声,隨即闭上眼睛,在林羽的身旁躺下,又假装睡觉不老实似的,偷偷的滚到了林羽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才呼吸便缓,安心的沉沉睡去。 林羽哭笑不得的看著蛇灵这一系列动作,抚摸著畲灵恬静的睡顏,手指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眼神中满是宠溺: “罢了,自己的女人还是要自己去哄!” 渐渐的不知怎么的,林羽嗅著畲灵身上的馨香,感受著来自畲灵身上传来的暖意,渐渐的泛起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困意,便索性搂著畲灵的腰,也沉沉睡了过去。 …… “王爷!王爷!” 林羽再次醒来时,便听见了帐外有人在叫他。他立刻起身,简单的整理一下自己因睡眠而凌乱的衣衫,然后轻轻把被子盖在畲灵的身上,起身朝著帐外走去。 方才在帐外叫他的人正是朱棣文。 只见朱棣文一身银色盔甲,腰间別著一把火銃,站在帐外,身后是一眾將士,正准备向他请示告別。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出发吧!” 林羽看著整装待发的一眾人群,如此命令到。 朱棣文走后,林羽重新回到帐內,发现畲灵已经醒了,正在找衣服。 林雨坏心一笑,走到了畲灵的身边,一把抱住了畲灵的腰,將畲灵嚇了一跳。 畲灵扭头对林羽嗔怒道: “於哥哥,你也真是的。朱將军都出发了,你也不知道叫醒我,万一耽误了正事儿,那我不就成为大乾军的罪人了吗?” “无妨!” 林雨笑的一脸温和答到,若是放在往常,看到属下如此懈怠,他早就暴怒了,但是现在的对象是他的畲灵,是他的老婆,他自然不想要老婆辛苦。便是自己亲自去一趟南蛮,也是甘之如飴的。 林羽如此想著,开口对著在和扣子对战的畲灵温柔说道: “我来帮你穿,穿好了,我们一起去南蛮!” 第220章 月氏水坝 畲灵听到林羽的话,顿时放下了和扣子斗爭的动作,一脸羞涩的对林羽解释道: “羽哥哥,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这扣子太难扣了,我一时实在是扣不上!” 林羽一边听著畲灵的解释,一般像抱小孩子一样抱起蛇灵,將她困在怀里,开始认真的。替她扣扣子,少女的香气縈绕在林羽的鼻尖,惹得林羽面身上传来一阵阵燥热,终於在林羽將最后一颗扣子扣完后,他终於忍不住又重新靠近了畲灵的脸,附上了一个温暖又急切的吻。 但畲灵此时心里正想著大乾伏击樱国的事情,连忙退拒著林羽道: “宇哥哥,你快別这样了,我们马上就要伏击樱国了,我得赶快通知族人,让他们儘快和朱將军配合起来!” 畲灵急得面红耳赤,林羽却变得越发不慌不忙,只见他鬆开畲灵的唇,还恶趣味的跟畲灵开玩笑道: “没有关係,来得及,朱棣文才刚出发,我们有的是时间,不如我们再在这里温存一番,再去接应朱棣文也不迟!” “羽哥哥!你怎么能这样。” 畲灵听见林羽这样说,再次拔高的声音。 林羽眼见畲灵被他惹毛了,便笑著说道: “好了,不逗你了,我早已经让马等在外面了,我现在就带你去南蛮接应朱棣文,等我们打完仗……” 林羽说道这里,话音一顿,笑著看向畲灵, “那你可要好好犒劳我!” 畲灵听见林羽如此调戏她的话,脸色通红的將脑袋埋在了林雨的怀里,低低应了声“好!” 林羽听到畲灵的回答,满意的大笑一声,抱著蛇灵走出了帐外。 大帐之外,一匹银白色的马驹早已经等在了外面。 白马看见林羽,鼻子里哼了一声,像是不耐烦的催促林羽动作快点。 林羽將畲灵抱上了马,隨即翻身上马,向靠近青澜山滩涂的南蛮大月氏族的方向走去。 畲灵在马上吹了一声口哨,一只灰鸽子朝著林羽他们飞来,落在了畲灵的肩膀上,畲灵隨即將一封写好的信放在了鸽子的腿上。 林羽静静的看著畲灵的一系列动作,直到鸽子飞走之后才好奇的问道: “这是?” 畲灵笑著看林羽,耐心的解释道, “这是我和月族族长之间联繫的方式。月族速来隱蔽,拜访之前需得用鸽子和族长提前取得联繫,方能得到月族的招待,才不至於跑空。 …… 月氏族。 林羽顺著畲灵的指引走到了月族的族地。 应该是畲灵的那份告知信起到了作用,月氏族长早就带著月族人在营地门口等候了。 林羽见状,也不再端著,翻身下马后,对著畲灵伸出一只手,畲灵自然明白了林羽的意思,將手递了过去,在林雨的帮助下,走到了月氏族长的面前。 月氏族长看到畲灵和林羽之间如此亲密,顿时眼神对林羽释放出了一丝的善意,开口对畲灵恭贺道: “恭喜圣女得偿所愿,不知圣女此次前来是为何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畲灵听到月氏族长的祝福,脸上起一丝红晕,但仍没有忘记他们此行来的目的,便正色道: “组长,镇南王听到可靠的消息,说樱国极有可能从你们月氏族地的青澜滩上登陆。” 月氏族长听了畲灵的话,顿时脸色一变,严肃的对畲灵说道: “既是从镇南王这里得到的消息,那边做不得假,圣女,让我们如何做情尽情吩咐!” 畲灵见月氏族长如此知情理,便也不再绕弯子,直接对月氏族长说道, “我需要你们带我到水坝处,配合大乾军的行动开闸放水,必要时淹没青澜滩涂,防止樱国浪人登陆!” “可月氏水坝的位置乃是月氏的机密……” 月氏族长听见了畲灵的话,半晌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又看了林羽一眼,畲灵见状立马说道: “族长不用担心,相信你也知道了,这镇南王早已经被我拿下,成为了我的夫婿,因此月氏水坝的位置,他是不会在泄露的!” “既然是圣女如此担保了,那我们也便不再隱瞒了,请二位跟我走吧!” 族长听了畲灵的话,便不再继续的怀疑林羽,扭过身去抬脚向月氏族地的深处走去。 畲灵见状示意林羽跟上。 半个时辰后, 林羽看著水坝周围林木繁茂的景色,不远处竟然还有一片温泉,顿时便心猿意马起来。 若是在此战之后,他能和月氏族长借得这一片宝地,和畲灵在这里玩乐,怕是会有另一种趣味。 林羽一边想著,一边看著走在前面的畲灵。 畲灵似乎感觉到了林羽的目光,瞬间回头,二人四目相对,畲灵在看清楚的林云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之后再次红了脸,暗骂到自己以前认错的人,错把饿狼当和尚。 就在二人眉目调情之际,月氏族长的一声“到了”,將二人重新换回到了现实。 林羽看著眼前的水坝,內心无比震惊,他无法想像在技术如此落后的古代,竟然能造成如此宏伟巨大的水坝。 只见那水坝是用青黑色的巨石垒砌的,高达数十丈,如一条沉睡的黑龙横亘在青澜江上,霸体上竟然还刻著独属於月氏的蛇状图腾,更加衬得这水坝气势威严。 月氏族长看见林羽一脸目瞪口呆的样子,越发骄傲的说道: “镇南王,你可千万別小瞧我们这水坝呀!这水坝是我族先祖耗费三代心血建成,坝底埋著青铜机关,人只需站在坝上,转动坝顶的『控水盘』,不需片刻,这青澜江的江水便可喷泻而出,下游便立刻从一片滩涂变成一片汪洋。数千年来,我们月氏正是凭著这一水坝得以生存繁衍的,可以说水坝在,月氏存,水坝亡,月氏灭!” 畲灵走到坝边,望著下方平静的青澜江水,眉头微蹙: “族长,若是开闸,会不会淹了月氏村落?” 族长摇头道: “圣女放心,先祖建坝时早已算好,泄洪道的水流会沿著预设的沟渠匯入大河,只会淹没滩涂,不会伤及族地。此次我们开闸放水,定然叫著樱国的浪人们有去无回!” 第221章 淹灭青澜滩 畲灵这边和月氏组长正在聊著。 站在一旁的拿著望远镜观察青澜滩涂状况的林羽,林羽突然眸光一沉,放下望远镜,看向了青澜滩的方向,对著畲灵和月氏族长说道: “来了!” “我看看!” 畲灵一把接过林羽手中的望远镜,向青澜滩方向看去。 只见远处的青澜滩处,一艘艘船支撑著涨潮正在向青澜滩处逼近。 最先上岸的船里,一个个让人从船上走出来。 不一会竟然有数10艘船接连靠岸。 浪人们纷纷开始在青澜滩安营扎寨。 不一会儿,扎好了营地的浪人们开始站成一排,为首的军官拿著浪人刀,不知道在说著什么。 看到这种情形的畲灵和林雨相互对视一眼。 时机到了! 而远在在臥龙岭埋伏的朱棣文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命手下立刻將加农炮的炮口对准了青澜滩上的樱国浪人们。 “装弹!” 隨著朱棣文下达了命令,,士兵们动作麻利地將火药和铅弹填入炮膛,火摺子也瞬间被弄亮,映著大乾士兵们兴奋的脸庞。 而此时青澜滩上的浪人还在列队训话,密密麻麻的人群挤在滩涂中央,丝毫没察觉死亡正从山岭间逼近。 “放!”朱棣文见时机到了,猛地挥下手臂。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炮声划破天际,炮弹拖著白烟砸向浪人营地。 瞬间,滩涂上炸开无数泥,惨叫声此起彼伏。一击过后,倖存的浪人们重新站起来,优秀的军官,眼尖的看见了朱棣文埋伏的方向,立刻拔出浪人刀,高举过头,准备纠结队伍,朝著朱棣文所在的臥龙岭发出进攻。 朱丽文不慌不忙的看著这些乌合之眾,动也不动,只是冷笑著从怀里掏出了信號弹。叫人拿来了火摺子。 信號弹嗖的一声,冲向天空,炸出了一朵金,映亮了站在大坝上的林羽和畲灵的脸。 “羽哥哥,该我们了!” 畲灵看到信號弹,攥紧拳头,转头看向林羽。 林羽立刻对月氏族长点头,月氏族长瞬间將袖子擼了上去,开始转动大坝顶上的“控水盘”隨著控水盘的转动,水坝两侧的泄洪道的闸门缓缓升起。不出片刻,上游积蓄的青澜江水如同奔腾的巨龙,顺著渠道疯狂的向青澜滩涂涌去,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连站在大坝上的林羽都险些被嚇了一跳,更別说那些站在滩涂上的浪人们了。 只见刚从大炮袭击阴影中的浪人站在滩涂上,还没有回过神,便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的看著冲他们袭来的洪水,他们甚至没有来得及跑,便通通被捲入了潮水的漩涡之中。有的精通水性的浪人侥倖在洪水中游了几下,原本以为沾沾自喜的已经逃出生天,但却没料到被洪水里裹挟来的碎石和断木拍得魂飞魄散。 一时间浪人的惨叫声和哭爹喊娘声,响彻了整个青澜山滩涂。 林羽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命令族长关闭了水坝。 隨著组长再次拧紧了控水盘,青澜江竟然將像是被锁链困住的巨龙再次被迫的被关进了水坝之中,又重新恢復了一片平静。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半个时辰后, 林羽用望远镜看著远处青澜滩涂再无一人生还,放下望远镜,心满意足地扭头对畲灵说道: “看来这次樱国又要跳脚了!” 畲灵此时一脸崇拜的看著林雨, 若是没有遇见林羽, 她定然不会想到, 怎么会有人能不费吹灰之力、不费一兵一卒多次拿下战爭的胜利。 在她看来,林羽简直就是一个战爭天才, 南蛮若是跟著他,必定会重现当日的光彩! 林羽见到此番事了,所幸军中再无要事,便一脸神秘的將月氏族长叫到了一旁。 月氏组长看著林羽如此一本正经的表情,以为林羽要向他交代什么要事,也一脸严肃的准备洗耳恭听,却在林羽开口的下一秒,神色突然变得古怪起来。 畲灵在一旁一脸奇怪的看著月氏族长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奇怪,也忍不住走上前去想要探听个究竟,却在听到林羽最后两句话时,整个脸羞了个通红,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下去。 只听见林羽对月氏族长说道: “族长,不知咱这里的温泉是否可以借我用一用?你知道的我和圣女刚確定关係,此时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 说到这里林羽不在言语,而听到这里的族长显然恍然大悟,连忙说道, “当然可以,话说圣女小的时候还天天在这里洗澡呢!那我就在这里提前恭贺镇南王得偿所愿了!” 林羽听见了月氏族长的祝福,也笑著说道: “哪里哪里,族长的祝福我就收下了,届时等我和圣女大婚决定请您上座!” 月氏族长听见林羽如此说话,笑著点了点头,他素来和大祭司是好朋友,圣女也是他看著长大的,如今被圣女的夫婿如此对待,倒是有了几分当长辈的惆悵,想到这里,他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递给林羽说道: “这里是我们月氏族人密不相传的宝物,小小礼品请镇南王难忘收下,不成敬意!” 林羽看著面前的瓷瓶露出一脸狐疑,还没等伸手,结果畲灵便一把衝过来,抢过的瓷瓶。 ,羞恼的瞪著林羽。 “灵儿,你这是干什么?好歹是族长的一片心意,快给我!” 畲灵听到林羽的话,更加涨红了脸,连忙羞怒道: “就不给你!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別人给的东西怎么能隨便乱拿呢?” 月氏族长在一旁看著两人打情骂俏,欣慰的看向看向天空,在心里对逝去的大祭司说, 你就安心去吧,圣女如今过得很好!我会替你照看著他们的!” …… 半个时辰后, 林羽一脸惋惜的坐在大帐里,无视在自己面前转来转去的威廉。 真是的! 要不是灵儿实在脸皮薄, 现在自己找的和她共赴汤泉了…… 想到这里林羽,瞬间想入非非。 威廉臭著脸,看著林雨一脸猥琐的表情,顿时明白过来,这镇南王根本就没有听到他说什么话。 於是怒从胆边生,威廉悄悄靠近林羽,企图给林羽来个偷袭,却在靠近林羽还有一步之遥之时被林羽扭著一只胳膊按到了桌子上。 第222章 威廉的质问 “疼!镇南王,你赶紧放开我!” 威廉得疼的嗷嗷叫, 林羽这才鬆开他。 威廉揉了揉发酸的胳膊冲林羽埋怨道: “我就是调侃几句,你也不用这么对我吧,我胳膊差点都废了!” 林羽自知理亏,语气缓和对威廉说: “不好意思,我这是条件反射,谁让你在我思考的时候动我。” “你还有脸说谁,让你打仗不带我!” 林羽闻言一怔,指尖无意识摩挲著腰间的火銃,声音低了几分: “樱国这次进攻来得紧急,我也是没有想到,我要是先 早知道樱国要进攻大前,早就將你留下来一同观摩了。不过你一个黄金帝国的將军, 和我混到一起,你就不怕樱国知道,一怒之下报復你吗?毕竟你们之前可是同盟啊。” “我怕嘛,再说本来就是徐福拉来给我们联军当炮灰的,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牵扯!” 威廉听了林羽的话,急得跳脚,苍白的脸颊涨得通红, “你就是不想带我!不要再狡辩了,往我还次次帮你,甚至还帮助你游说八国联军。让他们退兵,你就这样对我的!” 林羽看威廉炸毛了,喉结动了动说道: “我这不是害怕樱国进攻的势头太猛,我不能拿你的性命冒险。” “我的性命我自己能做主!再说了这樱国在你的手下有还手之力吗?你甚至连出手都不出手,就远远的站著发射了一枚大炮,就全煎了樱国,你告诉我,我怎么可能会有性命之忧呢?” 威廉说起加农炮,心里更加气愤了,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林羽面前, “你怎么老跟我藏著掖著,我天天出入大乾军营,竟然不知道竟然你们还有一枚超长加农炮!不行,你今天高低也要让我见见!” 林羽猛的抬头,心底犯上一丝尷尬和愧疚, 之前二人站在对立面的时候, 威廉就帮了他这么多次, 现在二人之间没有了利益衝突, 確实可以算得上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 可他却对朋友隱瞒,这次確实不太仗义, 可是加农炮只有一枚, 別说威廉想看了,就算是大乾帝想看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好了,威廉,那超长加农泡只有一枚,就算是你现在想看,我也拿不出来了。 等下次吧,工厂已经在加急做了。下次我一定让你先看!” 威廉听到林羽的话。盯著林羽看了半天,確信他不是在说谎后,只好嘆了口气说道: “行吧,以后有什么新式武器一定要告诉我,我们黄金帝国有的是钱,你儘管开价!” 林羽听见威廉如此说,也立刻拍威廉的肩膀说道: “放心,我绝对会记得告诉你的,毕竟你黄金帝国將来说不定会成为我最大的金主。我还得要奉你为座上宾呢!” “那最好,你要是能有这样的觉悟,我们黄金帝国,绝对不会让你亏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威廉听了淋雨的话,高兴的拍著胸脯保证,眼中闪著兴奋的光, “你知道吗?在我们军营里,你的加农炮都传开了,寻常炮火的射程不过百丈,你这加农炮竟然能打到300丈。据说那樱国的士兵被你炸的一个不剩,还有你最后那个水淹之计,硬生生將樱国好不容易直接出来的二十名浪人团员在青澜滩涂上。” 威廉说完话,一顿眼眸就闪过一丝忧虑: “不过你说这超长加农炮只有一枚,可据我们的情报所知,这樱国准备集结全国之力对你们发出最后一次总攻,我们的將军预测这次人数可能高达50万人,没有了超长加农炮,这下你该如何是好?况且他们这次准备在南蛮沿海的各个门户登陆,分三路对你们进行进攻,你们大乾军只有不到一万人,你们的增援又迟迟不到,本来就胜率不高,这下一分散,病例就跟不上了,那贏面就更不大了!这可如何是好?” 威廉正说著,帐帘被轻轻掀开,一袭黑色衣裙,头戴银色髮簪的畲灵端著两碗热茶走进来,刚好听到两人的对话,脚步顿了顿。她將茶碗放在桌案上,担忧道: “羽哥哥,那这可怎么办?如果真的是按威廉说的那样,大乾军根本抵不过国这种如此强硬的进攻,更別说我们南蛮了,难道我们南蛮就要沦为樱国的俘虏吗?这该如何是好?” 林羽看向畲灵,又看了看威廉, 心中嘆道, 若是樱国真的会举全国之力,大举进攻大乾, 那大乾光靠武力硬拼是万万不可能获胜的, 那他不得不拿出他的秘密武器来了。 威廉这边看著林羽,面上丝毫没有慌张的意思, 心想这镇南王必定是有后招等著樱国, 不然在知道樱国如此进犯的情况下, 竟然还能面不改色, 不行,自己这次一定要扒住林羽, 这样才能在他拿出好东西时不会错过。 威廉这样想开口询问林羽道: “镇南王,你听到樱国要进攻大乾国的消息,竟然没有一丝慌张,莫非是你已经有了对策?莫非是有了新式武器,那我便更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样的武器能让你有如此大的底气?这次不管怎么说,一定要跟我分享。我一定要寸步不离待在你身边,好为我们黄金帝国物色你的好东西!” 林羽听到威廉的態度如此坚决。也没有拒绝便开口: “没有问题,但虽然我们是朋友,为了保证大乾的利益。我们之间必须签订条约,这样我才能放心的將我的武器展示给你!” 威廉听到淋雨的话也没有恼怒,立刻拍著胸脯道: “我办事儿,我已经和另外几国使臣谈好了,三天之后我们便进行议和,签订条约。” “不行,太慢了!明天就议和!” 林羽听了威廉的话,立刻回道。 威廉看林羽坚决的表情疑惑问道, “为何如此紧急?战事不是过去了吗?” “不,你错了,威廉,战爭才刚刚开始。如果你想跟著我一块去樱国转一转的话,那我建议你说服那些国家,明天一早我们就开始议和!” 第223章 商定议和 威廉听到林羽的话,瞪大了眼睛。 这镇南王是什么意思?莫非他想启程攻打樱国? 威廉觉得他真相了, 可是以林羽现在的军事实力,又如何能打败樱国呢? 先不说大乾,从来没有进行过海上战爭, 就单凭林羽目前的兵力,怎么可能如此自信从遥远的大乾抵达樱国本土作战? 看来这林羽必定藏有后手。 想到这里,威廉在心中倒吸一口凉气。 前几天他在劝降的时候,八国联军中的库里斯多夫直接骂他是叛徒,说他威廉屈服於林羽的淫威之下。当了大乾的走狗,损害了伙伴们的利益。並且轻蔑的表示,林羽只是陆上战爭比较强,若是在海上还不一定鹿死谁手呢。 当时的其他国一听见库里斯多夫这样子说,险些就要发起海战,还是他在关键时候搬起了盟主国的威严,劝阻了各国,现在看来他是多么的明智,倘若他们这八国要是不顾及林羽,向大乾国发起海战,那现在倒霉的就不是樱国,而是他们西洋各国了。 不过, 威廉又转念一想, 若是林羽真的要攻打樱国的话,那他便可以亲眼见证大乾国第一次海上战爭,看清大乾国的真正实力。 若是林羽真能能拿出可以与樱国抗爭的海上实力的话, 那他势必一定要搭上林羽,让他们黄金帝国藉助林羽的东风,稳坐著西洋王祖国的第一把交椅,毕竟就他所知,新崛起的美丽国正在对他们盟主的位置虎视眈眈,不容小覷。 威廉正在思考著,而一旁的畲灵听到林羽想要攻打樱国,一脸担忧的关心道: “羽哥哥,你確定吗毕竟我们的钱从来没有打过海上战爭,况且我们南蛮並不擅长製造船只,哪里来的船能让我们的士兵去往樱国呀?再者我们连樱国在哪里都不知道,又如何能去攻打樱国?” 林羽听到畲灵的话,微微一笑道说: “不用担心,我早已有了万全之策。” ”镇南王,我实在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万全之策能让你在攻打樱国这件事上如此自信?要知道你从来打仗都是不留俘虏的,你又从哪里可以获取樱国的人为你探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威廉越发好奇到底淋雨到底在什么时候准备的万全之策?据他所知,这樱国前不久还在內乱之中,又穷又小,资源还匱乏,列国根本看不上眼。而林羽又是在什么时候筹谋攻占樱国的? 要知道想要攻占一个国家需,要耗费巨大的人力和物力, 並且需要提前在个国家里部署內奸,获取国家的地图, 否则一旦战爭开始,將会寸步难行, 可根据他的情报网提供的情报,这镇南王並没有派过內奸去往樱国呀? 林羽听到威廉的询问,笑了一笑,开口说道: “我並不打算在樱国登陆。我只需要在海上远远的像樱国本土放射炮弹,轰炸3天3夜,想必这樱国必然会受不了,派船来接我们登陆,跪著请求与我们议和的!” 威廉听到林羽如此虎狼之词,却並没有觉得夸张,反而顿时对林羽肃然起敬。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一个敌国將领,竟然狠辣到如此地步, 不过在当今各国混战的阶段,若是出手不够很辣,並不足以威慑敌国,那便成为了其他各国瓜分的对象,看来谁若要与这大乾国的镇南王为敌,谁就是自寻死路,幸好他眼光好,提前,弃暗投明了。 想到这里,威廉立刻拜別道, “既然镇南王如此深谋远虑,那我今夜就便与其他国家的大臣商量,明日一早我们就举行议和。但镇南王莫要忘记这次战爭一定要带上我。好让我领教你们大强国的真正威风!” “好说!那你现在就快去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林羽深知威廉试探加討好的意图,但却根本不怕, 毕竟他始终信奉一句话,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都是纸老虎, 他威廉纵使心中有千百项计策, 在他林羽的火炮面前也无济於事,也只能落得个落后就会挨打的下场。 威廉走后,畲灵一脸忧鬱的看著林羽,半天不说话。 林羽一脸疑惑的走到了畲灵的身旁,环住畲灵的腰,温柔的询问: “怎么了?灵儿,你自从听到我要攻打樱国之后,便总是这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 畲灵抬手摸向林羽环在自己腰间的手,靠在林羽的怀里,语气幽怨道: “羽哥哥,我们才刚和好没多久,你如今又要离我而去,我这心里一点儿也不好受!” 林羽听到畲灵幽怨的话,粲然一笑,凑到畲灵耳边,魅惑的调情道: “原来小灵儿是在怪我没有餵饱你呀,我知道了,今晚所幸无事,不如我们一同前往月氏族的那口温泉,欢度一晚如何?” 畲灵连忙推拒道: “羽哥哥,不要,你就是想折腾我!” “那可由不得你!认命吧!” 林羽说完,一把把畲灵抱起往帐外走去。 …… 夜晚,月氏温泉里, 林羽靠在温泉旁闭目养神,畲灵悠悠的游到了林羽的身旁,挽住了林羽的胳膊。 畲灵胸前的柔软触碰到林羽的身上,顿时弄得林羽浑身痒痒。他睁开眼睛,他將在温泉水色映衬下脸色通红的畲灵,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將这不听话的鱼揽在了怀里。 “啊!羽哥哥!” 畲灵被林羽的动作嚇得惊呼一声,直直坐在了林羽的腿上。 在月光的映衬下,畲灵的肌肤显得更加雪白,嘴唇也像绽放的玫瑰瓣般娇艷欲滴,让人忍不住亲上去,一尝芳泽。 畲灵似乎是不满於被林羽长久禁錮,便小心的在林羽的怀中挣扎起来。 林羽被畲灵的动作弄得一愣,顿时觉得浑身上下变的更痒了,於是他一把搬过畲灵的脸,吻了上去,手也开始在畲灵身上到处游移,不停点火。 一时间,温泉的水声和动情的喘息声, 到是成为了一首上好的助兴曲。 第224章 朱棣文叛变? 一夜贪欢后,林羽抱著精疲力尽的畲灵重新回到了军营大帐,將她轻柔的放在了床上,而后小心的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一吻,隨即便走出了大帐,坐在了篝火旁。 这时朱棣文拿著一瓶酒恰好出来,看见了林羽,热情的招呼道: “林兄弟怎么了?怎么你也大半夜睡不著出来晃悠啊,不如陪我老朱来喝一杯!” “不了,明日一早还要与八国联军议和,不宜喝的太多,影响了我的判断。” 朱棣文听完,立马將酒收了起来: “林兄弟说的有道理,是我欠妥了!不过我想问问你,你白日在大帐中说想要攻打樱国的消息,是真的吗?” 林羽听完朱棣文的话,一脸严肃的看著朱棣文说: “当然是真的,怎么我看起来这么像开玩笑吗?” “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林兄弟!” 朱棣文听见林羽如此说话,一时间抓耳挠腮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林羽被朱棣文此时的窘迫逗笑了,爽朗说道: “朱老哥有什么想问的话儘管问便是,我们兄弟之间没有什么可隱瞒的!” 朱棣文一脸激动看著林羽: “行!就冲你林兄弟这么说,那我便不客气问了,你兄弟到底是有什么秘密武器,可以让我们在討伐樱国的战爭中站稳握胜券的,老哥想了一晚上都想不通,实在是忍不住想要找你一探究竟。” 林羽闻言,衝著朱棣文高深莫测的笑了一笑,说道: “不知朱老哥最近有没有感觉到军中似乎有一些异常?” ”这……是我老朱粗鄙,实在是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 朱棣文听到林羽的话,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 “无妨,那我便明说了,最近夜晚我正暗中让一批人偷偷的运送一批神秘的东西到军营,而这一批神秘的东西,便是我此次打樱国的底气!” “是什么?林兄弟可否告知?” 朱棣文的胃口一下子被林羽吊起来了,立刻瞪大了眼睛,急切的问道。 林羽衝著朱棣文笑了一声,不慌不忙的回答: “朱將军,稍安勿躁,明日你便能见到,毕竟我不仅要靠这件神秘的东西来攻打樱国,更要通过这件神秘的武器来威震著八国联军,为我们大乾谋求最高的利益,因此我目前只能告诉你这件武器一定是前无古人,举世无双的镇国之器,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跟著我带你们马踏樱!” 朱棣闻闻言笑了一声,隨即恭维说道: “那好,我定会为你兄弟马首是瞻,你兄弟说有什么用到老朱的地方,儘管吩咐!” 说完朱棣文喝了一口酒,便起身离开了。 朱棣文走后,林羽突然呈现了一张脸, 果然攻打樱国的消息一放出来,所有的牛蛇鬼神都露了出来。 他一直觉得朱棣文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今日果然露出了马脚。 他昨日故意让朱棣文带著加长版加农炮攻打樱国,为的就是试探朱棣文的底细。 早在那次伏击后山浪人的时候,林羽便觉得朱棣文这个人不是太对劲,便一直留心,终於找到了机会让他现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昨晚与朱棣文樱国的副將告诉他,昨夜朱棣文早在樱国船只靠岸之前,便下令攻击青澜江滩涂,还是眾位军士找了不停的找藉口,拖延的时间才在樱国集合完毕之后发射了加农炮。炮火发射时,朱棣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的脸色黑如锅底。当时他们还一脸关心的问朱棣文的情况,没想到他只是摆了摆手解释道,被加农炮的威力嚇到了。 现在想来这朱棣文怕是樱国带来的奸细。 不然不会在每一次攻打樱国之时都掉链子,之所以他现在还没有得逞,是因为玄甲君上下一心的缘故。 不过这样也好, 想到这里, 林羽起身,看著天边的圆月, 朱棣文,这次我就直接攻打到你们樱国的老巢, 你不是一直嚮往樱国的月亮吗? 那我就让你好好亲眼看一看,你们樱国的月亮是如何被我打下来的! …… 翌日,清晨一大早, 军营的號角便刺破了薄雾,比往日足足早了半个时辰。 林羽一身玄色鎧甲立于帅帐前,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列队整齐的將士,昨夜的疑虑已化作眼底的冷光。不远处,朱棣文正快步赶来,脸上带著惯常的爽朗笑容,只是眼底的血丝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没能逃过林羽的视线。 “林兄弟,你这这玄甲军的神威真是老朱真是见一次讚不绝口一次啊。就冲咱沈家军的威风,今日与八国联军的议和必然顺利无比!”朱棣文拱手恭维道,语气里的殷勤比往日更甚,仿佛急於表现什么,隨后他便在四周望了望,开口问向林羽道: “你兄弟不知你昨晚说的秘密武器到底是什么?我这左看右看的,也没有见什么特別的东西啊!” 林羽看著朱棣文,薄唇微动: “不急,等到各位使臣一来,朱將军马上就可以看到了朱!” 朱棣文听见林雨的话,尷尬的笑了一声,只好站在一旁,沉默作罢。 林宇看著朱棣文的表情,心中冷笑道, 果然这朱棣文是奸细, 现在到了最后关头连装都不想再装了, 露出的破绽竟然如此明显。 不过他连续说了,只要在绝对实力面前,就算你的奸细使劲浑身解数,探听到的任何情报,都是无济於事的,只需要一个火炮,就能把你提前根据情报的部署打的粉碎! 林羽这么想著,突然很远处听到了一阵车马的声音。 林羽拿起来望远镜,向声音处望去。视线里,一个车队,朝著玄甲军营这里驶来。 而为首骑著白马,一身黄金帝国皇室蓝,白,红三色盛装的正是威廉。 不一会儿,八国联军的议和团的车马便驶到了全甲军军营的门口。 门前的守卫上来对林羽说道: “镇南王,八国联军议和团的使臣们都到了,是否放行,让他们进入军营?” 第225章 联盟霸主 “放!” 林羽听了军士的稟报,没有丝毫犹豫,乾净利落的开口道。 开玩笑,这些都是给他送钱来的金主, 必须要好好对待, 这样更才能更好的宰他们! “是!” 军士听见林羽的回答,头也不抬的便赶快离开了。 不一会儿,威廉便带著一群到处观察的金髮碧眼的洋人走了过来,对著林羽热切的招手。 林羽嘴角抽搐,看著威廉的傻气的样子,心里充满嘆息, 这黄金帝国的傻储君还真是天真烂漫吶, 不过正好合我的胃口。 待会不得好好宰宰他,我就不姓林! 正在林羽思索之间,威廉已经走到了林羽的旁边,给了林羽一个大大的拥抱。 林雨正准备开口向威廉打招呼,威廉身旁捲毛长发的洋人便一脸鄙夷的开口,对林羽说道: “哟,这镇南王怎么这么眼熟啊?” 那捲毛长发男子突然假装思考了一下,一脸嘲讽的对著林毅继续说道, “啊,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天在樱国慰安营里的看遇见的安慰妇小姐吗?” ”库里斯多夫,慎言!这可是镇南王,你若是得罪了他,那別怪我到时没有帮你!” 库里斯托夫听见威廉的话,更加来劲了,一脸调侃道: “啊,我倒是忘了,当初你可是对这位安慰妇小姐一见倾心吶!怎么现在看见这安慰妇小姐摇身一变,变成了大乾国的镇南王,不敢下手了,这可不像你一贯的行事作风呀!” 威廉见到库里斯多夫揭自己的黑歷史,更加气愤的对库里斯多夫骂到: “库里斯多夫,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不要在这么重要的时候找存在感,否则等会有你哭的!” “我可是弗朗斯议和大使,代表著弗朗斯帝国的威望和尊严,威廉,你能把我怎么样?小心你回去没有办法向女王交代,毕竟你的姑姑可是即將要嫁到我们弗朗斯帝国的!” “你!” 威廉怒不可遏,却又无法指责库里斯多夫。毕竟他们这几国之间的联姻非常频繁,而库里斯多夫正是当今弗朗斯帝国国王的小舅子,威廉为了自己亲爱的姑姑在弗朗斯帝国不被欺负,只好忍气吞声。 威廉虽然忍了,但林羽可不惯著他,毕竟这库里斯多夫都已经贴脸骂到林羽的头上了,再不给库里斯多夫点儿顏色看看,那他的威望何在?议和又该如何镇住全场? 想到这里林羽,立刻抽出了腰间的火銃,对著库里斯多夫的额头道: “你刚刚说了什么?立刻跪下来给我和威廉道歉,否则我会让你们弗朗斯帝国吃不了兜著走。而至於回到弗朗斯帝国能不能活下来,那就更不好说了!” 库里斯多夫被林羽的话,气的脸红脖子粗,立刻骂道: “怎么你和威廉搞在一起还不让別人说了?堂堂大乾镇南王,没想到气度如此之小,我看这议和也没有什么必要谈下去了,直接海上开战得了!” 林羽听到库里斯朵夫如此言论,也没有丝毫慌乱,只是一脸玩味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確定吗?你们弗朗斯帝国真的能承受住我们大乾国的怒火?要知道你们其中的老大国,黄金帝国都不敢这么向我叫囂!” 林雨进一步引诱道。 “那是他们怂!” 库里斯多夫说的这句话,一脸不屑的看了一眼在旁边脸色发白的威廉,继续说道, “我当然確定,我们弗朗斯帝国可是整个西洋造成最发达的国家。况且你们大前从来没有打过海上战爭,不知道海上战爭的艰难。我劝你识相点,趁早向我们弗朗斯帝国投降。献上你们大乾的金银珠宝,我还能替你向我们弗朗斯帝国的皇帝美言几句!” 克里斯托夫越说越飘,还转头望向了身后其他各国的使臣,煽动道: “怎么样?各位大臣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弗朗斯帝国的阵营,再次討伐大乾,瓜分大乾的领土,重新夺回我们西洋各国的荣耀!” 可令库里斯多夫惊讶的是,其他各国大臣们在听到他如此发言之后並没有表態,只是一脸安静的站在那里,与他交好的德兰斯国大臣维斯德兰斯甚至还像避嫌似的,后退了两步。 库里斯托夫看见这种情况,心中更加恼怒,刚想开口便被威廉用手帕捂住了嘴,突然一阵困意袭来,库里斯多夫晕倒在了地上。 威廉看到这种情况,不慌不忙的鬆了口气,对著林羽解释道: “还好我机智,提前准备好了迷药,让这愣头青不至於坏了我们的大事儿!我来之前千叮嚀万嘱咐,已经告诉他们大乾国的强大,没想到这库里斯多夫竟然还是愚蠢的想要挑衅你,实在是对不住了!” 林羽听到威廉的话,一脸高深莫测的看著威廉回復道: “没事儿,不知者无畏嘛,等会我让各国大臣看一件好东西。届时你们再考虑和大乾议和也不迟!” 威廉鬆了一口气,隨即开心的想,心到自己的计谋竟然成功了。 林羽看见威廉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在心里憋笑道, 真是黄金帝国家的傻儿子,说你蠢,还真是蠢, 如此拙劣的计谋, 我一眼便看破了, 你不就是想藉此套出我们大乾国海上战略武器吗? 就衝著库里斯朵夫的言论, 得亏我脾气好, 不然我把你们一个个都送去见你们的上帝! 林羽一边想著一边客气的对各国大臣说: “事不宜迟,不如各位大臣隨我去一个地方。我们的新式武器就在那里,待看过之后,我们再谈议和之事也不迟!” “什么武器还让我们挪地方,就不能在这军营里看吗?” 威廉一脸自来熟的问向淋雨,他实在是好奇, 究竟什么大型武器竟然连军营里都放不下。 “威廉,海上的武器自然在海上才能看出它的威力,你说呢?” “说得好!” 不等威廉回答,德兰斯的使臣维德德兰斯便称讚道。 有了维德德兰斯的开头,各国的使臣纷纷附和。 第226章 这是什么船? 各国使臣隨著林羽和军士们来到了距离南蛮边境最近的蓝江海域。 只见蓝江海上停著一艘奇奇怪怪的船。 各国使臣对著那艘船纷纷议论纷纷。 有人指著船身嘖嘖称奇,有人凑在一起低声猜测,连一向倨傲的八国联军使臣都收敛了神色,目光紧紧黏在那艘船上。 那船通体呈深黑色,舰身修长流畅,如同一柄劈开碧波的利剑,静静伏在蓝江海面之上。 床顶竟然顶著一个白色的瞭望塔,瞭望塔上竟然安装著四个球状的装置,上面带著透明的镜片,缓缓转动著,似乎在瞭望整个海面。 船舷两侧整齐的带著数10个黑色的炮口。 朱棣文眼尖的看著这些炮口,心中暗暗捏了一把汗,不知道这些炮和加农炮比会是什么样的威力,若是和加农炮威力一样,那他们樱国岂不是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这……这是什么船?竟连风帆都没有?” 维德德兰斯忍不住问出声来,眼里满是认真,脸色发白的死死盯著青蓝江海上的这艘战船。各位使臣听见他的惊奇的叫声,纷纷的望向了林雨,等待著林雨的解释。 林羽看著使臣们震惊的神情,嘴角扬起一抹淡笑。 “诸位使臣,”林羽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岸边, “此船名为『破浪號』,今日不仅是议和,更是要让诸位亲眼看看,我大乾守护疆土的决心。” 威廉看著一边看著这艘船,听著这艘船的名字,称讚道: “破浪號!这名字不错!真不愧是你大乾国出品的东西,这用的是什么材质呀?这可比木船结实多了!” “算你有眼光,这艘船的船身通身用钢铁製成,坚硬无比,除此之外,船身外面又被我涂了一层镀金的涂料,非寻常的炮火不能打穿!” 林羽在一旁骄傲的说道。若非是这古代技术条件有限,他非得给这艘船安上雷达不成。 隨著林羽的解释,各使臣纷纷对这艘船敬畏起来, 维德德兰斯一改往日对威廉的视而不见,也向威廉投出敬畏的眼光, 没想到他素来瞧不上的黄金帝国的傻儿子,竟然办了一件这样的大事, 若不是威廉城最先叛变,不顾他们的冷言冷语,始终贴在大乾国的林羽身边,探听林羽的真实实力,他们早都被徐福蒙蔽的盲目向林羽发起战爭,届时便会面临亡国的危险。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大智若愚, 看来自己以后的学习对象又多了一个。 最起码威廉这种鍥而不捨,不要脸的精神是他永远学不来的。 维德德兰斯这样想著,突然被这艘船上的一个特殊的装置吸引住了目光,只见这船上有四只大眼球状的东西,每个眼球状的东西里,竟然还配备了一大块透明的镜片,正在缓缓转动著,似乎像一头海上巨兽正在监视著他的领地。” 以他的军事嗅觉来看,这四个东西绝对不简单。弄不好將是成为这艘船最大的杀器。 他正疑惑著,准备开口问李羽,便听见威廉笑著调侃道: “快笑死我了,我说镇南王,你竟然有如此创意,怎么会让你的船舰上顶著四个球,还转呀转呀,这可真是丑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羽听到威廉如此嘲笑,也不恼,只是乐呵呵的附和道: “我们大千国有一个传说叫做画龙点睛,放到造船上也是如此,我始终认为,如果想要体现这艘船的威力,就给它配上几只眼睛,这样便能让他洞察海上诸国一切的情况!” 威廉听到林羽如此玩笑的话,顿时愣住了,周围的使臣也纷纷尽的鸦雀无声。 什么叫船上配几只眼睛? 什么叫揭示海上诸国的一切? 这可一点都不好笑, 有了这艘船,那他们今后还有什么安全可言? 这跟直接在敌人面前裸奔有什么区別? 朱迪文听见了林羽的这番言论,更加惊出一身冷汗来, 他非常有理由怀疑林羽准备用这艘船来攻打樱国, 若是这艘船真如林雨说的这么厉害,能够监视樱国的一切, 那他得立刻想办法把这一消息传回国內,否则后果將不堪设想, 毕竟林羽打仗从来不收俘虏, 都是全歼! 他们樱国好不容易统一起来的国家, 將会在顷刻之间被大秦的镇南王灭亡一空。 朱棣文如此沉思之际,林羽也在偷偷看著朱棣文的反应, 看见他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越发坚定了自己內心中朱棣文是內奸的想法, 於是变坏心思的想, 不如我再添一把火,这样会更好玩! 想到这里,林羽便更加热情的开口道: “各位使臣別拘谨呀,有话就儘管说,或许你们想不想亲自登上这艘船舰。看一看这艘船的真正威力呀!” 各位使臣听到还有这种好事儿, 能够亲身感受到大乾新式海上武器的威力, 便纷纷点头, 迫不及待的等著林羽带著他们上船,展现这艘船舰的风姿。 …… 半个时辰后, 眾位使臣站在甲板上,心中完完全全被这艘船折服,更加佩服起林雨的军事才能来。若是自己国家能出现一个如此天才的军事家,那何愁统一不了世界,可惜好东西都是別人的,这镇南王绝对不可能因为一时的好处而背叛自己的国家。 正在使臣们这样想之际,维德德兰斯突然站了出来, 他实在是好奇那四个球到底是什么作用?迫切的想要让林羽演示一番。 林羽看见这位德兰斯使臣站了出来,疑惑的问道: “怎么德拉斯使臣,你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地方吗?” 维德德兰斯闻言,绷紧的下頜线向林羽鞠躬说道: “能不能请镇南王为我们演示一下你们瞭望塔上的球状装置是如何使用的?我实在是非常好奇他是怎么监视海上的情况的?” “既然大使阁下您如此好奇,不如您亲自上去体验一下如何?” 维德德兰斯听见林羽这句话,瞬间瞪大了眼睛,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国的机密真的能让其他国的人如此轻易就使用吗? 看来这镇南王的实力定然深不可测, 若是自己此时表明忠心, 那在威廉之后,自己的德兰斯帝国岂不成为林羽第二扶持的国家? 想到这里,维德德兰斯立刻激动的跪在地上,向林羽与俯首称臣道: “多谢镇南王的慷慨,我维德德兰斯愿代表的兰斯帝国效忠镇南王阁下,任凭阁下差遣,在所不辞!” 第227章 朱棣文的恐惧 维德德兰斯这一跪,如同一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瞬间让甲板上的使臣们炸开了锅。 威廉看维德德兰斯这一动作,先是一愣,隨即拍著大腿哈哈大笑: “我说维德,你原来不是一直看不起我吗?现在怎么也和我一样!不过要是给镇男王当小弟,你得排到后面去,毕竟镇南王的第一小弟永远是我!” 威廉一边说,一边挑衅的看向维德德兰斯,心里暗暗得意, 这韦德德兰斯往日最属高傲,看见自己总是昂著头走路,似乎跟自己搭一句话,就算掉价。 饶是如此高傲的人,如今也在也臣服在自己老大的威严下。 多亏自己眼光高,下手及时,才不会让这韦德德兰斯占据上风。 其余的使臣更是议论纷纷,终於美丽国的汉斯成为了第三个臣服者,也跪倒在了林羽的脚下,恭敬的低头说著: “镇南王,我美丽国的大臣汉斯代表美丽国向您效忠,愿成为您在北大西洋上的剑,祝您称霸整个大西洋海域!” 林羽淡淡的看了眼,跪在自己脚下的这两人,隨即扯出一丝微笑,温和说道: “既然二位大使如此诚恳,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你们放心,有我林羽在,必定会让你们的国家安定无忧,免受海战的侵扰。只是这效忠,並不是说说而已,我还需要看看你们的诚意!” 维德德兰斯瞬间懂了林羽的意思,立刻回话道: “镇南王放心我们,我德兰斯国绝对不会亏待您的。我德兰斯帝国愿与大前永结同盟,我们愿意每年交出一成赋税赠予大乾,若是大家需要我们德兰斯出兵的地方,我们定会全力相助!” 汉斯眼见韦德德兰斯下出了如此血本,立刻附和道: “我美丽国也愿意每年交出一成赋税赠与大乾,並將我国的高產粮种赠予大乾!” 林羽微微頷首,伸手虚扶:“使臣们请起。既然你如此有诚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林羽说完,隨即又看向了维德德兰斯, “既然你如此好奇,我们的瞭望塔,不如你亲自上去看一看我们瞭望塔的实力。” 维德德兰斯听到林羽这么说,激动的看了一眼林羽,立刻站起身来走向了瞭望塔。 他没有想到这镇南王竟然如此大方,允许一位敌国的大臣接触自家的军事秘密武器。 朱棣文看到这一情景,脸色更加苍白。 连连后退的两步,直到扶住了船舷,才勉强的站稳了脚跟。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弗兰德大臣以及美丽国的汉斯,又看了看表情淡然的林羽,突然感受到了一种窒息般的恐惧。他颤抖的伸进袖子里摸向那封密信,祈求著早日离开这艘破浪號,能將这一切消息,火速传回樱国,阻止樱国的进攻。 他祖上本是樱国的人,机缘巧合下来到了大乾谋生。 兴许是祖坟冒青烟的缘故,他的祖先好不容易搭上了大秦国的开国君主,因为从龙之功被封为將军,他原本以为自己將会为大钱效力终身,没想到几个月前,有樱国的人找到了他,让他帮忙传递一些大乾的消息。 自己原本是不愿意的,但那使臣信誓旦旦的拍著胸口说樱国此次存了万全的心思,必定会灭了这大乾国,届时是成为阶下囚还是开国功臣全看他的选择。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於是自己为了保持家族的荣耀,同意了那使臣的提议。 现在看来自己的宝怕是压错了, 而且如果自己所猜不错的话。 这镇南王此时已经发觉了自己的不对劲, 这该如何是好? 林羽这边也看见了朱棣文苍白的脸色,脸上闪过一丝瞭然,他坏心思的看向朱棣文开口道: “朱將军,你这是怎么了?脸色如此难堪,是不是太累了?” 朱棣文原本想用晕船搪塞过去。可瞬间脑袋一转,不如索性顺著林羽的话,这样才能在赶在林羽之前下船,將情报送出去,阻止樱国的进攻。 想到这里,朱棣文摸著胸口,看向林羽,声音更加虚弱,咳嗽了两声,开口道: “镇南王,我偶感风寒,突然觉得身体不適,就允许我先行离开!” 林羽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朱棣文,也没有阻止,摆摆手就让朱棣文离开了。 得到林羽许可的朱棣文,心里鬆了一口气,正准备转身离开。维德德兰斯的叫声让他顿时惊恐,险些站不住脚。 只听著维德德兰斯惊喜的叫到: “你这瞭望塔也太神奇了,我竟然能从这里望到樱国的岛屿,就连岛上人的动作都清晰可见……” 维德德兰斯说完,语气突然一顿,略带疑惑的继续说道, “是我看错了吗?为什么这些樱国的人正在集结军队,甚至有几艘船正在向大乾国过驶来!” “哦?是这样吗?那我也上来看一看,看看这樱果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林羽撇了一眼朱棣文,隨即对维德德兰斯回话道。 维德德兰斯闻言侧身让出了观测的位置,等著林羽上来观看。 林羽走上瞭望塔,通过瞭望镜,看著远方向自己这边是来的几艘破旧小船,顿时笑出了声,隨即看向了下方的眾位使臣们: “各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樱国似乎是想亲自测试一下我这『破浪號』的威力,不知各位有没有兴趣来观摩一番!” 眾位大臣听见还有这种好事儿,纷纷鼓掌叫好,威廉更是激动的喊出声来,催促著林羽快点演,向他们展示这破浪號的威力。 朱棣文看见这种场景也顾不得离开了,连忙装作一脸担忧,向林羽说道: “王爷,这恐怕不好吧,这破浪號毕竟是我们大乾的秘密武器,怎么能让別的人看得去,万一这些大臣们回去模仿怎么办?” 林羽冷笑一声,看著朱棣文说道: “那又如何?如果真有人模仿出来,那我反倒也要拜他为师了。再说了,我脑中有上百种武器的图纸,即使这一武器被人模仿了,我会有更厉害的武器来压制,你不用担心!” “可是……” 第228章 阻击樱花国 朱棣文还想再说几声辩解的话,却被威廉脱口而出的话成功噎住了话头,顿时冷汗浸满了全身。 只听威廉对著朱迪文不客气的说道: “朱將军,往日你可不是这样畏畏缩缩的呀!况且这是你们大乾展示海上威力的最好时机,会和你偏要阻拦的,莫非……你和这樱果有旧?” 林羽没想到威廉竟然如此犀利,所幸顺著威廉的话头,继续对著朱棣文说道: ”是啊,朱將军,你今日是怎么了?若是不舒服,你此刻下去休息便是,为何偏要阻拦我展示大乾国海上威力呢?莫非你真和威廉说的一样,与这樱国之间有什么样的联繫?” 朱棣文看著林羽犀利的眼神,眼看要瞒不过去了,便立刻跪地求饶道: “王爷恕罪,是我一时嘴笨,耽误了您的大事,我这就下去自领二十杖,闭门思过!” 林羽看到朱棣文如此乾脆利落的承认自己的错误,心下暗骂道老狐狸。 不过此时著各国大使的面,我也不好发落你,免得失了大乾的面子。 等此事一了,便是你的死期。 想到这里,林羽目光如炬,丁在朱棣文颤抖的脊背上,声音却听不出半分波澜: “行了,你既然已经知错,便现在去领罚吧,记住闭门思过之间,一定要安分守己,好好想想自己身上。穿的肩上扛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朱棣文听到林羽的话,也顾不得去深究林羽话中的深意,只是如蒙大赦般连滚带爬地衝著船下走去,一心只想快速的將这些机密的情报送往樱国,好完成自己的使命后,彻底与樱国断绝联繫,再也不做出这种间谍的勾当。 指挥舱內威廉见朱棣文已经走了,连忙催促林羽赶快打开波浪號的阻击功能,向樱国的船舰进攻,好让他们好好领略一下破浪號在海上的威风。 林雨见威廉如此心急,也不再推脱,站在瞭望塔上,向各位大臣微微额首,紧接著按下了瞭望塔旁边的一个按钮。 隨著按钮的按下去,一只扩音器弹了出来,林羽对著扩音器沉声道: “樱国的船只,你已进入了我大乾国的海域范围之內,请立刻停止前进!否则后果自负!” 林羽说出这句话时,指挥舱里的大臣们都惊呆了, 他们竟然做梦都想不到,大乾竟然有了这种远程通话的威慑功能。 他们再次在心里想到。幸好他们听了威廉的话,决心与著大乾议和,否则一旦与大乾开战,还没等他们出海,就是他们的死期。 …… 五千海里外,海里外樱国的船上。 鎌仓这样坐在甲板上,拿著望远镜看著对面的大乾。 他就不信大乾真有如此的威力,这次他亲自出马,必定能夺得大乾的南蛮之地,进而一举进犯进大乾的京城。 那他们连参加將成为樱国的战神,进入神社,享受世代香火。 可是他有一事不明, 为何这大乾的军舰竟如此奇特,上面竟然还有四个球状的东西,隨著他们樱国的行进路线,缓缓移动,莫非这是大乾新型的杀器? 可是若真有如此杀气,那朱棣文应当早已將信息传回了樱国,也不必等到现在呀,我看怕是大乾用来虚张声势的罢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正在鎌仓如此自信之际, 林羽的声音便从上空传了出来,惊得鎌仓立刻站起身来,抽出了自己腰中的浪人刀,四处寻找著林羽的身影。 此时一个樱国的海员立刻跑到了鎌仓的旁边,恭敬的告诉鎌仓: “將军这声音好像是从天边传来的,莫非是大乾早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踪跡?那我们是否要撤兵?” 鎌仓听见这一海员的话,气不打一处来,立刻抬脚將这一名海员踹倒在地,怒斥道: “怎么可能?我们现在离大乾的海岸还有五百海里,人的声音如何能传这么远,一定是你幻听了!” 可鎌仓的话音刚落,林羽的声音再一次传了过来。 “樱国人的人,你们已经进入了我们大乾国的大炮射程之內,如果你们在继续前进,我们將不顾两国的情谊,向你们发出进攻!” 鎌仓闻言瞪大了眼睛,愣在了原地,那位海员跪在地上磕头哀求道: “將军!真的是大乾国,他们真的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行踪!请问是否要我立刻通知船队,立刻返航?” 鎌仓听见船员的话,立刻回过了神,恶狠狠的对著船员威胁道: “我们早已在樱国人见证一下出发,怎么可能因为这一点挫折而返航?如果现在退缩,我们还有什么脸去见那些为我们寄予厚望的人。况且我们连参加世代以武士道精神为名,绝对不可能做战场上的逃兵,否则就算是切腹自尽死了,也绝不会受如此羞辱!” 鎌仓如此说完,对著船员命令道: “你立刻传我的命令,全船加速行进,爭取在明日一早进入大乾国的海岸线,登陆上岸!” “是……” 船员眼看鎌仓的决定无法改变,只能偷偷用眼神埋怨了鎌仓一眼下去了。 可还没等船员走进指挥舱,樱国的船体便瞬间感觉到了炮火的巨大的衝击。 鎌仓站在甲板上左摇右晃,险些掉进了海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鎌仓站在甲板上怒吼道。 那名海员扭头看向天空,衝著鎌仓大吼了一声: “將军小心!” “什么?” 鎌仓疑惑的扭头,隨即瞪大了的眼睛看向了天空: 只见一枚巨大的炮弹直直衝他而来,惊嚇过度的鎌仓早已来不及躲避,还是在船员的帮助下被拖到了指挥舱里。 躲在指挥舱里的鎌仓,刚准备喘口气,却看见炮弹落在了甲板上,半个船体直接被炸飞了。 鎌仓和船员震惊的看著这一幕,船员颤抖的声音再次响起: “將军,我们撤兵吧!” 此时鎌仓恐惧的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能脸色苍白的点点头,算是同意了船员的再三提议。 船员顿时大喜过望,可就当他摸向船舵时,却惊奇的发现船根本改变不了航行的方向,已经不受他控制了。 第229章 俯首称臣 船员惊恐的看向鎌仓,开口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將军,这下该怎么办?船坏了,我们回不去了!” 廉仓听见这声绝望的闭眼, 他能怎么办? 他又不精通水战, 原以为可以凭藉这艘船顺利抵达南蛮,脚踩在大乾南蛮的土地上, 好好与这镇南王较量一番, 没想到出师未捷而身先死, 连南蛮的土地都没有够到, 就要被这大乾的火炮轰死在这茫茫的大海上。 想到这里鎌仓拿起他隨身携带的浪人刀,开始擦拭起来。 船员看到鎌仓如此举动,知道他们樱谷已经是强弩之末,重新回家已是不可能了,还不如死的时候有尊严一点,只能一脸绝望的抽出自己的刀也擦拭起来。 不得不说,鎌仓的刀是好刀,削铁如泥, 在鎌仓的擦拭下,散发出更加闪耀的光泽。 这把刀是鎌仓家族世代传下来的,浸润著无数敌人的鲜血,没想到最后关头確实要用鎌仓家族自己族人的血来赎罪。 擦拭完毕后,鎌仓看著雪白的刀刃上映衬著自己恐惧的脸,长嘆了一声, “既生大乾,何生樱呀!若有来生,我必定为樱国战死到底!” 隨著两阵痛苦的叫声,鎌仓和船员均倒在了指挥舱內,用死来为他们的不知所谓而赎罪。 而与此同时,另一枚炮弹砸进了樱国的船只里,彻底將这几艘樱国的船炸成了木片,飘在了海上。 至此,樱国此次所有出海的军队全部被歼灭。 …… 瞭望台上,林羽看著樱国船队们如此惨状,笑著向各国使臣发出了观赏的邀请: “各位樱国的敌军已经被我歼灭殆尽,船体已经被我炸进了海里,不知哪位使臣有兴趣前来观赏一番?看看我大乾国破浪號的威力!” 站在林羽旁边的维德维兰德一马当先,立刻开口道: “不知我可否当著第一位观赏者?” “当然可以,请!” 林羽一边说一边侧身给维德韦兰德让出了位置。 维德维兰德深吸一口气,走到了观测仪上,透过观测仪看著空荡荡的海面,原先樱国船只航行的地方早已没有了任何木船的身影,只剩下无数木片飘在了海上,有些木片上还趴著樱国的船员,但维德维兰德知道这些船员必死无疑。 维德维兰德移开了视线,看向了下方指挥舱的各位使臣,开口劝阻道: “各位,我已经替大家看过了,这大乾破浪號的威力確实如镇南王说的一般,乃是绝世的镇国神器,我敢保证,这一神器技术要求极高。即使是我们这些国家用尽100年的时间,耗尽所有的国力也无法製作出来的!” 林羽听到韦德维安的话,心上吐槽道, 那当然,就算是回到技术发达的现代,一些国家还是无法製造出来, 要不是我出生在华国,凑巧研究过舰艇的製造,也断然拿不出这种技术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別说一百年,就算一千年,你们也难造出来。 而下方指挥舱的各位大臣们,在听了维德维兰德的话之后,心里越发对林羽畏惧了起来,纷纷跪地向林羽祈求道: “我们海上各国愿意奉镇南王为霸主。先前我们是有眼不识泰山,听信了徐福的一面之词,这才集结了军队前来攻打大乾。还请镇南王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们此次不知所谓的进攻,您放心,该有的赔偿和割地,我们绝对不会少了您,只求您出面保证,我们四海各国国家的安定与和平!” 林羽看见各国大臣如此恭敬的跪在地上求饶,淡然的开口道: “既然如此,我自是爱护和平之人,也就不计较你们先前的过失了。我们就此签订协议,从此海上各国可以与大乾友好通商,大乾也作为霸主国,保证海上各国国家的安全。只是你们海上各国需要每年奉上你们国家的一分赋税,你们答应吗?” 各位大臣听到林羽说的话,跪在地上丝毫不敢犹豫,连忙答应了下来。 这还有他们討价还价的余地吗? 万一他们说一个『不』字,林羽二话不说直接带传將他们国家轰了,他们朝哪说理去? 林羽看见下方各国使臣一个跪成了鵪鶉,看了看平静的海面,在心中想到, 如今南蛮事已了,是时候,该回京城去算总帐了! …… 大乾军营牢房里, 林羽坐在牢里,朱棣文被几个兵士押进了牢房,绑在了木架上。 林羽顺手拿起了旁边的烙铁,走向朱棣文,开口道: “你可知罪?” 朱棣文眼见事情已经败露,便不再挣扎,立刻低下头,答道: “臣知罪,请镇南王责罚!” 林羽笑著看著朱棣文开口道: “我有一事不明,为何你愿意放弃大乾將军的职位,为樱国卖命传递情报呢?” “大概是因为原罪吧!” 朱棣文眼见大限將至,嘆了一口气,道出了实话, “我们朱家原先並非是大乾国人,而是从樱国避难而来的。机缘巧合下,救了大乾当时的开国皇帝,因而被封为了將军,此后便以武將世家自称。” “原来如此!” 林羽闻言,撇了朱棣文一眼开口问道: “你后悔吗?” “后悔极了,但这樱国人拿著我的妻子和儿女做威胁,臣別无选择,臣愿意为自己做出的错事而付出代价,但臣希望王爷能够好好善待我们朱家人,毕竟他们是不知情的!” 林羽看见朱棣文一脸求饶的模样,便答应下来, “好,我答应你的。我称帝后,会放你们家人一条生路,绝不会將他们赶尽杀绝,毕竟他们现在也是我大秦国的子民!” 朱棣文听到林羽的保证后,立刻感动回道: “谢,镇南王……不,陛下大恩,臣没齿难忘!” “行了,你自我了断吧!” 朱棣文闻言立刻要断了自己的舌头自尽,林羽扭身走出了牢房,对著旁边等候多时的老张说道: “走吧,一切都准备好了,是时候回到京城了!我想那些期盼著我死的权贵们一定十分开心吧!” 第230章 京城风云 “公主,你慢点,將军还没有进城呢,不用急!” “那不行,我得早早的等在府门前,这样才能不错过和他的会面!” “可是你也得为自己的身体著想,要知道,你可是怀疑有三个月生育了呢,这时候最忌讳了!” “呸呸呸,小翠,你说什么晦气的话,快点走了!” 七公主一边说,一边整理了裙摆,从臥房外走出去从,身后跟著丫鬟翠在后面焦急的叫著。 早在五天之前,他便收到了林羽收復南蛮,大败八国联军的,即將返京述职的消息,便欣喜若狂起来。 今日她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站在府门口,好好的迎接他回京。 让所有人都看看,这是她七公主亲自挑的夫婿。 …… 我门前的时间散发出微微的凉意,七公主此时站在府门口却浑然不觉,只是踮起脚尖向街口的方向望著。 大红色的裙摆被风掀起,一脚露出金色缠的鞋尖,小翠见到如此情景,急的连忙捧著肩披在了七公主的身上。 七公主望著空荡的街道,定定的开口道: “小翠,为何將军还不回来!” 小翠只好安慰七公主道: “公主,莫急,这將王爷怕是临时有事绊到了,我们再等等!” 小翠的话音刚落,便听见一阵车马声传来。七公主显然也听到了这嘈杂的声音,一脸开心的对著小翠说道 “回来了!小翠,你快看看我的妆发有没有乱了?” 小翠看著七公主一脸小女儿似的表情,嗔怪道: “一点都不乱!要我说,您不管什么样子,都是最美的,王爷肯定喜欢!再者,如今最重要的可是您的身子,毕竟您现在可是怀著小世子!” “就你嘴甜!” 七公主听到小翠的甜言蜜语,反手按住小腹,脸上漾开一抹柔笑,声音却带著几分急切: “可是小翠,我就是想第一时间看见他。你忘了?他出征前说,等他回来,要陪我去城外的桃林摘果子的。” 七公子话音刚落,便看一队银甲士兵朝著公主府的方向走来,最前方那匹骑著白马,挺拔如松的男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的林羽 “娇娇,我回来了!” 林羽远远的看见了公主府门前的那抹日思夜想的倩影,立刻骑马跑到了公主面前,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 七公主见到林羽,还没等他开口,立马靠到了林羽的怀里,带著哭腔道: “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算了,你知道吗?我……” 七公主刚想將她怀孕的消息告诉林雨,一道清脆的女声却从轿子里传了过来。 “这就是七公主姐姐吧,真是久仰大名了!” 畲灵一边说一边从轿子里下来,走到了七公主的面前,挽起了七公主的手。 七公主看了一眼畲灵,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又颤抖著看著林羽: “这位妹妹是?” 林羽闻言瞪了一眼畲灵, 他怎么不知道这畲灵竟然如此的绿茶,一上来就想挑衅七公主,看来是得好好调教调教了,他绝不能让他骑在七公主的头上。 於是他便安抚性的从畲灵那里抢过七公主的手,开口解释道: “她就是南蛮圣女畲灵,在军中帮助我良多,因为救我,不小心失身怀了我的孩子,如今我回京,看在她是我孩子母亲的份上,也得將她带回来。公主,你若是看得上眼,我就留下,如果看不上眼,我现在就將他送回南蛮,再也不见!” 森林听到林羽如此之说,脸色顿时,由得意变得灰败了起来, 她没想到林羽和七公主的感情竟然如此深厚, 原本想取代七公主的想法, 怕是永远不可能了。 七公主看著林羽的眼睛中露出认真的神色,知道林羽此时说的话並不是为了搪塞她,原本失落的心,便稍稍的有了安慰。 其实从她嫁给林羽的第一天起,她便知道这林羽並非是池中之物, 必然有无数的女人求著扑到他的床上, 但那又如何,她始终是林羽的正妻,所有的女人都越不过她去, 只要林羽能够给足她主母的脸面,她便也不会再去爭论任何, 想到这里,七公主便鬆开林羽的手,一脸亲昵的对畲灵说道, “妹妹想必是累了,快快些进府歇息吧!” 林羽看见如此妻妾和睦的情景,眉头一皱,还想跟七公主说些什么,便听见老张匆忙上前道: “將军,前朝来了消息,陛下请您儘快入朝述职!” 林羽听了这话,脸色瞬间黑成锅底, 这大乾帝死了,这新任皇帝还真会继承他爹的作风, 就连用的手段也一模一样, 还真是一点儿挑战性都没有啊。 不过这样也好,那他的夺位就更加简单了。 林羽想到这里,再次温柔的將七公主揽在了怀里,替她理了理凌乱的鬢髮,温柔说道: “你在家里安静等我,等我回来再给你解释!” “好,你一切小心,我在家里好好等你回来!你放心,畲灵姑娘既然怀了你的孩子,我定然不会欺负她的,你儘管去就是!”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林羽说完这句话,吻上了他日思夜想的唇。 七公主没想到林雨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吻她,顿时羞恼的连忙推开了林羽。 还未饗足的林羽,盯著七公主红润饱满的唇调笑道: “夫人莫急,等我去去就来!” 林雨说完,在七公主羞恼的跳脚的目光下,翻身上马,转身向皇宫的方向驶去。 …… 皇宫里,眾位大臣跪了一地,新任的家庆皇帝,斜靠在大殿上,大太监福泉正给他餵著水果。 这位家庆帝是原先皇帝的弟弟, 因为生性紈絝,所以才避免了被原先皇帝的猜忌活到了现在, 没想到原先皇帝早死,唯一的太子在前不久的祭典上也死了,他竟然阴差阳错当上了皇帝。 没想到这生性以紈絝著称的家庆帝竟然如此残暴,只要有人敢忤逆他就通通处死, 於是造成了朝堂上现在人人自危,不敢说话的局面。 福泉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皇上,镇南王,正在向宫中赶来……” 第231章 太后拦路 家庆帝听见了福泉的言论,含著半颗葡萄,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皮,指尖把玩著腰间缀著的玉牌,声音里带著几分紈絝子弟的轻佻: “镇南王?林羽?他倒是听令,来就来吧,朕倒是好奇这搞死了先皇和太子、2月评定八国联军剿灭樱国的人,到底是长了副什么三头六臂的模样?” 福泉连忙躬身应了,尖著嗓子向外传旨:“开宫门,请镇南王进宫——” …… 宫外,林羽下马走进了宫殿。 宫道上,原先的皇后娘娘,当今的太后,截住了林羽的去路。 只见她一脸愤恨的看著林羽,开口道: “镇南王,別来无恙,苍天不公,你害死了我的儿子,竟然还能让你活著回来!” 林羽听到了太后的话也不恼,只是笑道: “那不是多亏了太后娘娘日夜念叨,兴许是老天觉得烦了,於是放我回来了!” ”你!” 太后气的甩了甩衣袖去,无法把林雨怎么样,毕竟现在林羽势大,万一在她这里出了事情,那她便成为了谋害功臣的罪人,必定脱不了身。 林雨似是看出了太后的窘迫,也不再和她扯皮,开口道: “太后既然如此,在宫道上劫我,想必是有求於我,不如说来听听,兴许我一高兴就全了,太后的意思!” 太后闻言诧异的看了一眼,摸了摸头上的宫釵,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对林羽说道: “镇南王是聪明人,那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一句话,我要现在的皇帝死!” 林羽听了太后的话一愣,隨即问道: “这倒是不难,只是臣有一事不明。不知太后与现在的皇帝到底有何恩怨,以至於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太后定定的看了,林羽隨即笑道: “镇南王久居南蛮,怕是不知这皇帝的残暴!就在半月之前,他竟不顾我的顏面,只因为本宫的父兄违抗了他的命令,直接杀了本宫的父兄,如此仇恨,本宫定当拼死相报!” 林羽听到了太后的话,並不表態,只是拱手对太后充满歉意的说: “抱歉如此弒君之事,有违天地伦常,恕林羽不能从命,太后还是另请高明吧!” 林羽说完便不再看太后的脸色,绕开太后的步撵,继续向议政殿走去 太后看见林羽如此坚决,沉吟片刻,扭头向林羽大喊道: “镇南王,不论你信不信,本宫此行只为了为父兄报仇,並不贪图所谓的王权,如若你肯答应,本宫愿將先帝遗詔交给你,助你称帝!” 林羽听到太后如此说,脚步一顿,扭头道: “太后早说呀,若是有先帝遗詔在手,那臣必定会遵循先帝的遗志,替他报仇,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既然镇南王如此爽快,那本宫也就不再隱瞒了,今日在议政殿之上,本宫已经偷偷埋伏了三百亲兵,若是郑南王能够和本宫合作,这三百亲兵,便可助你弒君夺位!” 林羽听到太后如此之说,心下一定, 他竟不知道,这当朝太后竟然对这皇帝已经恨到了如此地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过这倒是便宜了他, 免得他再找什么名正言顺的藉口来夺位了! 想到这里林羽,看到太后的眼神瞬间变得恭敬,温和开口道: “既然太后想得如此周全,那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林羽谢过太后后起身欲走,又被太后叫住: “慢著,镇南王,本宫还有一事!” “太后请讲,若是臣能做到的,必然不会推辞!” “放心,我让你做的很简单,如今我父兄皆被皇帝杀死,家族败落,徒留我一个人徒守著这深宫大院,左右已经没什么盼头,事成之后,我只有一个要求,那便是出宫游歷。算是满足我年轻时候的心愿。” “此番小事,臣成必当为太后办的周全!” 林羽听到太后如此之说,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 太后心满意足的命令步輦起步回宫, 林羽看著太后离去的背影, 家庆帝没想到吧,现在连老天都站在我的面前, 这皇位我志在必得! …… 议政殿, 家庆帝站在龙椅上,愤怒的將茶,扔在了地上,大发雷霆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镇南王怎么还不来?等他一来,朕非得治他一个欺君之罪不可!” 福泉听到家庆帝如此言论,立刻嚇得跪下,替林羽求情道: “陛下息怒,这宫道深长,镇南王不识方向,无人引路,怕是迷路了!” 家庆帝听到了福泉的话,怒急反笑,一个箭步衝上前,揪起了福泉的衣领,怒吼道: “福泉,你是把朕当傻子吗?这镇南王入宫多次,竟然还能迷路,那他也不必当这个镇南王了,不如迟趁早交了兵权,回家养老去吧!”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福泉看著家庆帝如此愤怒,连连饶求饶道。 无论是家庆帝还是镇南王,他一个做奴才的都得罪不起, 本想在镇南王面前卖个好,没想到弄巧成拙,得罪了家庆帝, 这可怎么办? 这镇南王怎么还不来,再不来他福泉这人头可就不保了! 果不其然,家庆帝鬆开了福泉,开口衝著宫外喊道: “禁卫军何在?把福泉拖出去斩了!” 就在福泉心灰意冷之际,一个声音传出来打断了家庆帝的话。 只见林羽笑著站在议政殿门口,对家庆帝说道: “陛下恕罪,臣在边关征战多月,一时忘记了议政殿的位置,可又无人指路,陛下就请饶了公公这次吧!” 家庆帝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立刻向林羽望过去,瞬间大怒道: “林羽你在大殿上竟然还敢身穿甲冑,带著兵器,如此这般,是没把朕放在眼里吗?” 林玉听了家庆帝这番话,瞬间觉得索然无味, 他原以为这新上任的皇帝会有什么新的计谋在等待著他, 没想到还是和原来先皇用的是一样的, 简直愚蠢至极! 想到这里,只见林羽微微拱手,漫不经心道: “陛下,殿上卸甲一事先帝曾也当眾向我发难,你確定要再次走先帝的老路吗?” 第232章 殿上交锋 家庆帝听见了林羽这句话,怒吼声直接卡在了喉咙里,脸色瞬间由红转青,由青转白,他攥著龙椅扶手的指节发白,殿內死寂得能听见烛火噼啪声,福泉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觉殿內的寒意比殿外深秋更甚。 林羽仿佛却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一样,拍了拍腰间的火銃,对著家庆帝开口道: “不久前先帝也曾让微臣在这大殿上卸甲,说著甲冑带煞冲了龙气,该如何是好?还疑神疑鬼的说成功高镇主,非要让臣脱了这身甲冑,交了兵符,自己御驾亲征,可没成想……” 林雨说到这儿故意坏心的一顿,抬手抹了抹抹眼角的眼泪,撇了眼家庆帝继续说道: “可谁知,这先帝还没能出征,荧惑守心之象便立刻显现了出来,先帝不得已之下,只好命臣再次替他出征,谁知臣还没走到边关,就传来了先帝病逝的噩耗……陛下,你说这是不是人间无常啊?” 说到这里,林羽再次向大乾提走了一步,继续说道: “陛下想不想知道,先帝走前最后悔的是什么?” “放肆!”家庆帝用中指颤抖的指著淋雨,立刻高声制止林羽,可语气中却带著掩饰不住的慌乱却带著掩不住的慌乱, “大胆镇南王,你竟然在这大殿之下公然的诅咒朕!你到底是何居心,从实招来,否则朕可不会顾及你功臣的情面!” 林羽听后,对著大乾帝地咧开嘴一笑,讽刺道: “不会吧?陛下竟然连臣如此简单的话都听不懂,看来你比起先帝来说还差的远呢,不如……” “不如什么?!” 家庆的疑惑的问道。 他怎会听不出林羽的话中之意? 说难听点,这林羽不就是想咒他死吗? 自己原以为自己刚登基时,所显露出来残暴的名声会让林羽在大殿上有所忌惮, 没想到这林羽在他面前竟装的不愿意再装了, 林羽这狼子野心,真可谓昭然若揭, 只是以林羽现在的势头,自己真的能够在这殿上制服他吗? 家庆帝越想心里越开始打鼓, 自己原本打算效仿大前高祖夺权之时, 让太监们替自己打头阵, 生擒林羽, 方才他与福泉之间正式演的一场戏, 没成想戏开唱了,主角却一直入不了戏, 反而直接威胁到了他的地位 现在看来需得从长计议才是, 怕是今天林羽动不得了。 想到了这里,家庆帝立刻换了一张脸色,面色如常的对林羽说道: “镇南王舟车劳顿,怕是急於进京復命,而忘记了卸甲,既如此事出有因,那朕便免了朕南王的规矩,镇南王意下如何?” 林羽闻言挑了挑眉, 这家庆帝到底是有点儿意思, 不过光凭藉这点儿小聪明就想制服他, 未免也太过天真了。 不如我再给他些机会,索性让他再多蹦躂几次,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也好探探这新帝的底。 想到这里,林羽眉梢微挑,勾起一丝似笑微笑较微小的弧度,指尖摩挲在火銃冰凉的外壳上, 看著家庆帝开口道: “谢陛下体恤,深知臣这一生甲冑守护的乃是大乾的江山,而绝非臣一人的荣华与名誉。陛下如此通透,乃是我大乾之幸啊!林羽在这里,体重为將士过国陛下。” 家庆帝听了林雨的话,微笑僵在嘴角,看著自己身旁跪在地上的福泉,气不打一处来,便走上去,直接一脚踹在了福泉的身上,怒道: “狗奴才,你还愣著干什么,还不给镇南王赐座,这男王如此舟车劳顿,想必早就是累了,连安都不给朕请了,你竟然还要镇南王,站著回话,难道非要朕教你,你才懂吗?” 福泉深知家庆帝这一下是给镇南王的下马威,便立刻求饶道: “陛下息怒,是奴臣一时疏忽,臣这就去將椅子搬给镇南王,请镇南王就坐!” 福泉说完这句话后,快速起身,跑到了议政殿旁边的一角,那里正好放著一把红木的椅子,福泉二话没说,立刻搬过来放到了林羽的前面,一脸諂媚的开口道: “镇南王,请坐,瞧奴才这记性,一时间光顾著欣赏您的风姿了,都忘了给您搬座位,您就原谅奴才这次吧!” 林羽听见福泉如此恭敬的说,垂眸瞥了眼那把红木椅子,椅面上雕著蟒纹,打磨得光可鑑人,倒是像宫中会用的上等物件。不过这扶手出確实设计的別出心裁,怕是自己一坐下,双手便会被捆起来吧! 想到这里,林羽依旧没有动,指尖一直摩挲著火銃,那冰凉的触感让他心绪愈发沉静,嘴角的笑意也淡了几分。 “福泉公公倒是有心。” 他抬眼看向躬身侍立的福泉,语气听不出喜怒,然后又对著家庆帝说道: “只可惜臣这身甲冑沉得很,坐下来,怕是再难起身了,届时耽误了陛下的正事,反倒是臣要请罪了,索性就不坐了,站著述职也是一样的!” 林羽的话落在了家庆帝的耳中,像是跟细针在家庆帝的耳朵眼儿里狠狠的扎了几下,他竟不知这镇南王竟如此小心谨慎,防备他至此。而且这镇南王的眼神竟然如此犀利,能看出他在这椅子上动了手脚……罢了,不坐就不坐了,反正今日自己已经放弃捉拿镇南王这个计划了。就他观察来看,这镇南王娃机敏狡猾,想要除掉这他,必须得徐徐图之。 想到这里,家庆帝扔装出一脸假笑来,强压心中的活计,摆了摆手,对著林羽说道: “既然镇南王有所顾虑,那便不坐了,左右你我为君臣,也不差这些虚礼!况且镇南王是我大乾的功臣,此次召集镇南王在这议政殿集会,正是想和镇南王商议如何嘉奖,自然全屏镇南王的心意来” “哦,是这样吗?那我说如果我想要陛下向我行礼,应该当如何呢?!” 林羽这一句话成功戳到了嘉庆帝的神经。 只见家庆帝指著林羽破口大骂道: “大胆镇南王,竟敢让朕给你行礼,你也配!” 第233章 镇南王?太太上皇? “哦,那就请陛下告诉我,我怎么不配?!说起来按规矩,你应该叫我一声太太上皇!” 淋雨听到了家庆帝的指责,也不恼,只是淡然的反问道。 “镇南王,你也太不要脸了,朕可是天子,你竟然想让一个天子向你行礼,你是何居心!” 林羽听到家庆帝如此言论,忽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传遍了整个大殿。 “镇南王,你笑什么?!” 儘管家庆帝被林羽笑的心上发毛,仍绷著脸质问林羽。 “当然是在笑陛下愚蠢了,陛下,你这天子是怎么得来的,没有人比你更清楚吧?” “镇南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家庆帝听到林雨的话,瞬间迷惑了。 他这皇位走的確实名正言顺 大乾帝死的突然,又失去了太子这一合法的继承人, 大臣们为了大乾国家稳固的考虑, 自然便会在宗亲皇室里选择最佳人选, 而他的血缘最高位,辈分最高,自然便是著大乾的皇帝,有何不妥? 林羽看见家庆帝一脸疑惑,也不再卖关子,开门见山道: “你知道吗?不仅你的皇位是抢我的,就连大乾帝的皇位也是抢我的得到的!” 林羽这话让在场的所有大臣们都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眾人都在纷纷猜测林羽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抢他的皇位? 莫非这林羽不是林家的血脉, 而是皇家的私生子? 不对,那也不可能呀, 这镇南王和先皇之间才差了八岁, 绝不可能是父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林羽看著周围大臣们露出疑惑的表情,最后將目光定格在脸色骤变的家庆帝脸上,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陛下怕是不知道吧,早在陈出征之前,先皇为了臣换命,曾下詔书將臣尊为太上皇!如此说来,若不是我心肠好,將皇位禪让於你们,陛下以为你现在还有跟我叫板的资本吗?” 林羽一边说一边走向家庆帝,甲冑隨著他的步子扫过冰凉的地面,发出响声,眾人却因为这些响声更加提心弔胆起来。 只听林羽囂张的看著家庆帝说道: “所以我觉得这大钱的江山该改名换姓了,林这个姓氏就不错,陛下,你以为如何呢?” 这话一出,大殿內瞬间死寂,连呼吸声都仿佛被冻结。户部尚书颤著声音开口: “镇南王,你……你莫要胡言!在座的所有人知道当初先皇尊你为太上皇,乃是无奈之举,就凭你还想当著大乾的皇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凭什么?若我说先帝在临终之前曾写过一封遗詔,要重新將皇位归还给我,眾位该如何说?” “这不可能,简直是子虚乌有之事!” 家庆帝颤抖著,用手指著林羽质问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怎么不可能这一点相信太后可以为我作证!若是陛下真的想知道真相,不如便去后宫请太后过来即可!” “朕……” 家庆帝听到了林羽的建议,此时陷入了两难之中。 他看林羽如此认真的表情,怕此事应该不是作假, 可是眾人皆知,这先皇生前最为猜忌林羽,怎么会將皇位给林雨呢? 若是这遗詔一出来,上面確实写著尊林羽为皇帝,自己又如何自处? 为今之际,只能找太后请求她帮忙著作证。 可是自己又与太后有仇,这太后断然又不会替自己说话…… 等等,林羽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搬出太后来? 莫非这遗詔本就是他和太后两人设计出来的奸计, 想要趁机谋得朕的皇位来报復朕? 家庆帝越想越可能,便厉声的看向林羽道: “大胆镇南王,你少在这里妖言惑眾了,先帝怎么可能会有遗詔,无非是你联合太后,想要谋求朕的皇位罢了,你如此狼子野心,朕今日不治你一个谋反之罪,怕是不能平民心!” 林羽听到家庆靖帝如此说话,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上前一步,衝到家庆帝的面前。眾位大臣都被淋雨这一操作惊呆了,这镇南王竟然如此勇猛,竟敢直接当著群臣的面,身穿甲冑,带著武器衝到皇帝面前。 就在眾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林羽一把攥住家庆帝指著自己的手,用力的將家庆帝的手腕往回掰道,力道之大让家庆帝瞬间痛呼出声,福泉刚要上前阻拦周,却硬生生被林羽雨 的眼神逼退,不敢再向前一步。 林雨看到这大殿之上,再没有人敢阻拦他,嗤笑一声,开口道: “陛下,我有没有说过,我最烦別人指著我,而你却三番五次这样做,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林羽,你竟敢如此对朕!你这是想造反吗?” “啊!” 林羽听到家庆帝如此质问,再次用力,家庆帝再次痛哭出声, “陛下说对了,我林羽今天还真就想造反了!凭什么我林家为你们皇家征战了这么多年,最后落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就连我的祖母为了保护我免遭大乾帝的猜忌,也自杀在了灵堂之前!如今你们这皇家的威望远不如我,不如这江山送给我得了!” “你做梦!禁卫军在哪里?朕都如此这样了,还傻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护驾,把镇南王王这个乱臣贼子打死在殿中!” 家庆帝喊完,仍负隅顽抗著, “林羽,只要禁卫军一来,我看你嘴硬能到几时!毕竟你就算再厉害,你也只有一个人而已,而整个宫中朕能调遣的禁卫军就有上百人!” 林玉听到了家庆丽的话,猛地鬆开手,家庆帝踉蹌后退两步,跌坐在龙椅上,仍一脸高傲的。对著林羽说道: “怎么你现在倒是觉得怕了?晚了!就算你跪在我的面前舔著我的脚求我,我也绝不会收回成命!我告诉你,朕绝对不可能像先皇那样的懦弱,处理一个你,都要婆婆妈妈,兜了这么大个圈子,给朕留下了如此大的隱患。” 林羽耐心的听家庆帝说完,微微勾起了唇角,说了一句: “是吗?我倒是觉得陛下可没有聪慧啊,否则也不可能下令诛杀太后的父兄!要知道这太后的父兄一文一武,名冠大乾,推崇的人遍布天下,你就不怕失了天下文臣武將的心?” 第234章 当堂对峙 家庆帝听了林羽的话,一脸不服的对林羽说道: “你胡说,不过是几个臣子罢了,杀了就杀了,他们的名声再大,能大得过朕去?朕可是一国之君,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谁敢忤逆朕的决定!” “是吗?陛下可知,这万民皆如水,陛下便是这水上的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 “那又如何?那是他们活该,这天下掌握在朕的手里,朕说杀谁,就杀谁。朕要谁活,谁就能活,朕要谁死,朕看谁敢救他!” 林羽听到了家庆帝的话,不在言语转头面向跪在地上的眾大臣说道: “怎么样?这位大臣听到了吧,如此残暴无能的皇帝,你们还要效忠吗?” 林羽的话音刚落,跪在最前面的兵部侍郎猛的抬起头来。 只见他擦了擦额角渗出的冷汗,颤抖的声音中带著些许坚定,恭敬的对林羽行礼道: “镇南王,你说的对,家庆帝昏聵无能,残暴成性,不是我等所想追隨的明君!臣觉得镇南王有先帝传位遗詔在手,军功赫赫,温和之礼,在民间威望颇高,臣愿意弃暗投明,效忠您,推您为这新任的天下之主!” 兵部侍郎话音刚落,身后几位原先在朝堂上就被家庆帝整治的喘不过气来的官员们便纷纷开始附和,就连刚才还敢出声反驳的户部尚书,此刻也瘫在地上,囁嚅著: “我等顺应天意,请陛下顺应民心,传位於镇南王!” 家庆帝见状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户部尚书书的鼻子骂到: “反了!都反了!好你个老匹夫,朕还还没死呢,你们就要逼朕退位,让位给这不忠不义的镇南王,朕要诛你们九族!” 家庆帝说完转头对著福泉说道: “福泉,你快去把玉璽拿出来,朕要下旨诛杀这些谋逆之臣!” “这……” 福泉听到嘉庆帝的话,抬头又看了眼林羽的脸上色,开始犹豫开口道, “不如陛下,你就听群臣的意见,禪位给镇南王吧,还能落得个太上皇,颐享天年,不然奴臣怕……” 福泉一边说,心里一边思索道, 这嘉庆帝虽说是自己自小带大的, 虽说自己是他的心腹, 但是这家庆帝极其囂张跋扈,却又极致无能, 若是这家庆帝安安分分的不作妖,自己倒是能忍一忍, 可自从他即位以来,动輒就对自己打骂羞辱, 罚跪也是常事。 更何况现在与他对峙的竟然是镇南王, 这镇南王可是名震四海的杀神呀,手握重兵,才智过人, 家庆帝一看就不是他的对手, 如今眾位大臣们又纷纷倒戈,全盘扶持镇南王, 自己再帮著家庆帝,不就是在没事儿找死吗? 还不如早点投靠镇南王,好落的个安享晚年的下场! 家庆帝看到福泉如此犹豫,迟迟不交出玉璽,气的一脚把福泉踹倒在地,破口大骂道: “福泉,你这个小人,我真是看错你了,关键时候你竟然倒戈,亏还你还是从小待我到大的太监,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识相点,你就赶快把玉璽给朕交出来,朕还能饶你不死!” 家庆帝的这番不留情面的话彻底將福泉的犹豫打消了,直接將福全推到了林羽的阵营里。 只见这福泉迅速的从袖中掏出一个盒子,恭敬的双手捧到了林羽的眼前,諂媚的开口道: “陛下,这里是传国玉璽。奴才愿意祝您称帝!” 林羽看见这福泉如此上道,便也歇了为难他的心思, 说白了,这福泉也不过就是一个打工人, 只要有好处, 断然不会和自己作对。 这样想著林羽拿过装著玉璽的盒子,一脸得意的看著还坐在龙椅上的家庆地说道: “陛下,玉璽已经在我的手里,您是不是应该下禪位詔书了?” 家庆帝听到林羽这样说,恨恨的瞪著林羽说道: “林羽,你这个谋逆之臣,竟敢公然偷盗玉璽,你等著等朕的禁卫军一到,朕非要把你和这些叛臣们通通下入大牢,诛九族!” “哦,是吗?那我就静待陛下的佳音了,可是陛下您已经喊著禁卫军三次了,怎么这禁卫军始终不到呢?” 家庆帝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这宫中甚大,这近卫军聚集也需要一定的时间,你等著,这禁卫军马上就到了! 家庆帝话音刚落,一阵脚步声合著甲冑摩擦的声音,便从大殿外传来。 家庆帝听到声音,稳坐在轮椅上,微微露出了笑意,一脸高深莫测的看著林羽道: “怎么样?镇南王,就算这朝臣都像你倒戈又怎么样?朕的禁卫军还是最忠心!” “哦,陛下,你確定这些禁卫军不是来拿你的吗?毕竟这象徵皇帝的传位玉璽可在我的手中啊!” 林羽丝毫不慌的对家庆帝继续挑衅道。 这些禁卫军原先都是太后兄长的手下, 承蒙太后兄长的照顾良多, 如今太后想要起事, 这些禁卫军必定会帮助太后, 而自己当初在宫內之所以会答应和太后一起起事, 便是看中了这一点。 果不其然,一道女生传来,嘉庆帝的脸色,瞬间变得灰白。 “禁卫军听令!家庆帝偽造先帝遗詔,谋取皇帝之位,不忠不义不孝,不配为皇帝,实乃我大乾国的罪人,眾將士快隨我捉拿反贼!” “是!” 禁卫军將领没有丝毫犹豫,便应和道。 自从他们的將军被杀之后,他们便对家庆地怀恨在心,若不是太后劝他们再三忍耐,等著镇南王回来,这家庆帝的头颅早已经拴在了他们的宝剑之上了。 佳庆帝眼看著这些禁卫军在听到太后的命令之后一贯而入,纷纷冲向自己,一脸不可置信的对站在大殿中一身大红宫装的太后质问道: “太后,朕自认为带你不薄,你竟敢带著禁卫军谋反,如此背刺朕!” “是吗?皇帝,你不听我的劝阻,杀我父兄,徒留我一个人在这深宫大院里,这就是你说的待我不薄?” “若非你父兄当眾顶撞我,我怎会……” 第235章 家庆帝之死 家庆帝原本还想要继续解释, 但太后却一脸不耐烦的打断道: “够了,皇帝,你不要再狡辩了,本宫不想听!当初本宫追著你解释的时候,你都没有给本宫说半句机会,如今你又是从哪里来的自信,会指望本宫耐心听你解释?况且本宫的父兄合作之友,只不过是在战爭之事上忤逆了你几分,你却对他们痛下杀手,你我之间早已没有话可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家庆帝听到太后的话后连退数步,直到手抓住轮椅的扶手才堪堪站稳。 他真的错了吗? 他当初刚登上这皇位,根基不稳, 而太后的父兄却撞在了他的枪口上, 公然顶撞他,说他不配为君, 他为了树立皇帝的威严,只能忍痛杀死了太后的父兄。 这不是皇帝传统的御臣之道吗? 他又有什么错? 太后一脸绝望的看著家庆帝不知悔改的样子, 终於下定决心, 歇了想要家庆帝一命的心思。 她竟不知一个皇位竟然能让人变得如此丑陋和陌生。 早在自己出嫁之前, 就和家庆帝认识, 那时的家庆帝虽然是市人口中的紈絝王爷, 但是在她看来, 这佳庆帝温和善良, 从骨子里透露著一丝单纯的傻气。 遥记她当年作为皇后,从家中出嫁时, 这嘉庆帝还哭著喊著求著自己说不要出嫁。 可没成想物是人非,这家庆帝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一当上皇帝就变得如此残暴嗜杀,不念旧情, 罢了,有些人到底是变了, 救也救不回来了, 索性就送他去死吧 太后想到这里,继续对著禁军下令道: “禁卫军听令,家庆帝惨无人道,本宫顺应天道,诛杀家庆皇帝,恭请镇南王,成为新的天下共主!” “是!” 禁卫军统领语气坚定的应声道。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大乾的皇帝,你们这是大逆不道,我要治你们的罪,诛你们的九族!林羽,你等著我今日之死就是你的前车之鑑……啊!” 家庆帝话音还没有说完,突然瞪大了眼睛,看向了自己的胸口。 只见佳庆帝的胸口出插著一支宝剑, 宝剑的主人是一个年轻的近卫军, 许是他初次杀人,手还有些颤抖,终於忍不住在一旁乾呕起来。 禁卫军统领看到自己手下的人如此丟人, 不好意思的走过去,重重的拍了拍这位年轻近卫军的背说道: “行了,要吐出去吐,別在这里丟人现眼!” 年轻禁卫军这才反应过来,立刻告罪,离开了大殿。 大殿之上,太后一把抽出了禁卫军统领的宝剑,再次插进了已死的家庆帝的胸膛里,一下一下,眾人默不作声,看著太后发泄著。 终於太后扔下了宝剑,对著林羽说道: “镇南王,多谢你替本宫报仇,本宫此番已了无牵掛,这王位就送你了!” 太后这话一出,全臣立刻应和道: “请镇南王,即刻登基,主持大局!” “请镇南王,即刻登基,主持大局!” “请镇南王,即刻登基,主持大局!” 大臣们一连喊了三遍林羽,这才慢慢悠悠,一脸不情愿的开口道: “既然大家如此推崇我继承帝位,那我便不恭敬不如从命了!” 林羽说完这句话,看向眾臣』 “礼部何在?” 礼部尚书听到林羽的话,立刻从队列中起立,走到了林羽的身前,跪了下来,恭敬开口道: “陛下,臣在,请问陛下有何吩咐?” 林雨看了一眼头髮白的礼部尚书开口道: “如今佳庆帝已死,帝位高悬,国不可一日无君,我今日顺应天意,响应民心,接受了先帝遗詔,登上这帝位,理应重新改號登基。此事我就交给你去办了!” 礼部尚书听了林羽的话,恭敬的回话道: “陛下放心,臣定当与钦天监一起,儘快商议出国號以及登基的吉日……只是……” “只是什么?老尚书,但说无妨!” “只是这皇后镇南王可有人选?按理说镇南王现在的妻子为七公主,可是这七公主乃为前朝公主,当上皇后恐怕是於理不合!” 礼部尚书话音刚落,周围的大臣们纷纷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是啊,这镇南王的妻子可是前朝的七公主,如今新君刚立,封前朝的七公主为后,怕是不好吧,这也绝无先例可循吶。 林羽闻言,眉峰微挑,目光扫过殿中窃窃私语的群臣,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压: “於理不合?朕倒想问问,何为理?” 林羽一边说一边缓步走到龙椅旁,指尖轻轻拂过椅背上的龙纹,继续道: “诸位只当他是前朝的七公主便说出与理不合的结论。却忘了她当时为了维护大乾与北境的和平,孤身一人,在北境待了七年,毫无怨言,最终才得以在我的帮助下成功返回大乾。於公於理,她对大乾的贡献都是不可磨灭的,试问你们中哪个人愿意为了大乾,待在那苦寒之地整整六年,更何况她一个弱女子。况且朕还在潜龙之时,她与朕相濡以沫,正在外征战,他便替朕守护这个家,朝廷部拨款时他便变卖了自己的首饰,为朕筹集军粮,如此仁义的女子,为何不能为后?” 林羽的话成功让大臣们沉默了,他们光想著新皇登基,怎么为自己谋取利益, 却忘了他们的女儿怎能比得过七公主? 这七公主曾经为了前朝孤身一人和亲北境,整整七年,无怨无悔, 在这前朝虽亡,但公主到底是公主, 岂是他们这些世家女儿所能比得上的? 看来这皇后之位非他莫属呀! 可眾位大臣能明白,这礼部尚书却是年老人轴 於是,就在眾位大臣准备附和林羽,同意立七公主为后之际,礼部尚书再次站了出来。 只听他一脸恭敬的对著林羽说道: ”可是这七公主膝下无子呀!依臣之见,不如先將这后位高悬,將七公主先封为贵妃,待七公主为陛下诞得太子后,再將其扶为皇后也不迟啊!” 第236章 后位之爭 林羽听了礼部尚书的话后,脸色刷的一下黑了下来,眼神也冷骤了下来,只见他靠在龙椅上,指尖在轮椅扶手上重重一扣,冷冷的看著礼部尚书,语气没有了方才半分的平缓,带著射人的威压开口道: “老尚书这是在教朕如何治家,如何立后?” “臣不敢!” 礼部尚书慌忙叩首,额头抵著金砖,声音却仍带著几分固执, “陛下明鑑,臣绝无同陛下作对的意思,臣只是遵祖制而行,皇后乃国母,需担起绵延皇室子嗣之责,这七公主在北境此等苦寒之地待了七年,七年之內竟一无所处,若是七公主早已伤了身子,怕是……” “朕明白了,老尚书是在怀疑七公主的身子有问题?” 林羽打断了老尚书的话,厉声说道。 礼部尚书听到林羽这番质问,瞬间冷汗从额角流了下来,连忙对著林羽扣首道: “陛下明鑑,老臣绝无此意!只是这子嗣乃一国之根基,太子必定要皇后所出,因此这立后之事兹事体大,陛下切莫任性而为,而伤了群臣和天下百姓的心吶!” 林羽听到礼部尚书如此说话,瞬间愣住,心里没有来的生出一股烦躁之气来, 他没想到当一个皇帝竟然如此麻烦,就连立个后,也要徵询这么多人的同意, 倒不如一个王爷来的自由! 想到这里,林羽更加气急败坏的对这里礼部尚书说: “那一老尚书之见,那该如何呀?” “不如请太医为七公主好生探察一番也好,打消了诸位大臣的疑虑!” 林羽听到了尚书的回答,顿时气笑了, 凭什么他的女人要任凭外人隨意质疑? 正当林羽准备发作之际,一个熟悉的女声在大殿外传来: “夫君不必忧心,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愿意接受太医们的检查!” 林羽顺著声音望去,畲灵搀扶著七公主,此时正站在议政殿门。 林羽立刻起身朝著七公主走去,一脸担忧的问道: “你怎么来了?” 七公主闻言也不回答,只是眼神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太后,开口道: “母亲,谢谢你帮我,若不是你派人通知我接我来到宫中,我还被蒙在鼓里!” 太后闻言一脸担忧的看著七公主,心疼的开口道: “傻孩子,哪有娘不担心自己女儿的,原先你和亲之时我没有办法拒绝,今日你好不容易熬熬出头了,娘再不助你一臂之力,那倒成了什么?” 七公主听到了太后的话,眼睛闪烁著感动。 太后却一脸嫌弃的,別过脸,彆扭的看著林羽说道: “镇南王,以前怪我无能护不住安寧,现在我把她交给你,答应我,你一定要护住她,如果你护不住她,我现在就把她带到尼姑庵做姑子去!” 林羽一听到太后如此说,还威胁他要带走他的媳妇儿,他就顿时不乐意了, 並立刻拍著胸脯对太后说道: “您就放心吧,万事都交给我,我定会护住七公主,不叫她被任何人欺负!今天有我在这太一休,想碰七公主一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七公主闻言,一脸不赞同的看著林羽劝道: “你如今已经是当皇帝的人了,怎么还是如此的莽撞,不就是让太医一看一看嘛,左右就当做平安脉诊一诊也无所谓的。” “可是,万一……” 林羽虽说听了七公主的话,心中有点动摇,但还是犹豫的对七公主说道, “万一太医诊出了什么?你该怎么办?” 七公主看见林羽露出了怀疑神色,气的立刻林羽一个脑瓜崩儿,双手叉腰说道: “好呀,你口口声声说不怀疑我,原来你早就已经私下里给我定罪了,就认为我不能生育唄! 你也不想想,你常年征战在外,我们夫妻聚少离多,生孩子有那么容易吗?” 林雨看见七公主生气了,便旁若无人的软下了声,开始哄了起来: “七公主息怒,我这也是想岔了,诊,咱们现在就诊!” 林雨说完立刻高声对站在一旁的福泉说道, “听到了吧?还不快去请太医,耽误了要事儿,我唯你是问!” 福泉听到林羽对他这么说,不但不恼,还满脸激动的看著林羽,应到: “是陛下,奴才这就去请太医,为咱皇后娘娘诊脉!” 福泉说完这句话后,隨即快速衝出了殿外,直奔著太医院走去。 一旁站著的社林,看见如此自演的场面,心中满是嫉妒,终於压制不住开口道: “公主姐姐不必担心,若是您愿意,畲灵便將腹中的孩子过继於你,届时您当了皇后,莫要忘记提携提携妹妹!” 畲灵这句话成功的將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淋雨神似灰暗的看了一眼畲灵,心中充满了不悦, 这畲灵確实有点儿绿茶过头了,主母还没有说话,她倒是抢著出风头, 这还得了,往后必定是一个隱患, 她要是如此不安分, 那以后在宫中势必搅风搅雨,闹的整个皇宫都不安寧。 七公主眼见林羽因为畲灵愚蠢的发言,露出了不悦的神色, 心中暗笑到, 这南蛮边境出来的就是上不得台面。 我还没有出手,她便要自寻死路, 没见夫君都已经如此厌弃她了,还敢在她的面前挑衅。 罢了,等她生下孩子以后, 在后宫里隨便给她找个偏远的院子,让她安度晚年, 也算全了她为夫君生儿育女之功。 七公主想到这里,轻轻的抚著畲灵的手背说道: “妹妹既如此说,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不如等你这孩子生下来便记在我的名下,也好让他有一个好身份,你说不是吗?” 畲灵听了七公主的话,气得指著七公主颤抖的说道: “你为何如此恶毒,身为主母,竟然没有任何容人之心,自己生不出孩子,却还要抢我的孩子……” 畲灵说完,话音一顿,哭著看向林羽,说道: “夫君,你要为我做主啊!” 林羽听到畲灵的话,一脸失望的看著她,冷冷的开口道: “畲灵,你太让我失望了,当初我带你回来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第237章 惩治畲灵 “我……” 畲灵听到林野的话,突然变得吞吞吐吐,她原本確实是这样想的,但谁知道女人的嫉妒心是无法控制的,自从她看见林羽对待七公主和她之间的態度明显的不同,心里的阴暗便像发了芽一样的滋生,只想取代七公主在林羽心中的位置,將自己原本的承诺拋到了脑后。 可林羽却不管说畲灵中的想法,继续质问道: “当初在军营里,你说会安分守己,侍奉主母,绝不敢有半分僭越之心,我这才將你带回了京城,可如今呢?你一见到七公主,就开始阴阳怪气的起来,我原本打算放你一马,但是你却屡教不改,竟然在这当堂之上,公然和主母作对,想取而代之想,” 林羽看著畲灵脸灰白的脸色,声音像淬了冰, “更何况明明是你先说要教你自己的孩子过继给七公主。七公主仁善,也愿意给你的孩子一个体面的前程,便开口同意过继真,你却反咬一口说七公主心胸狭窄,不能容人,要知道如此罪名在现在会让七公主的名声毁於一旦,再与皇后之位无缘。你到底是何居心?难道你口中的『容人』就是主母为你让路,让你登堂入室不成?” 畲灵听了林雨的质问,脸色越来越惨白,嘴唇哆嗦的说不出话,只能死死的攥著衣角,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可林羽没有半点动容,只是冷冷的看著她,再无半点当时柔情缠绵的样子。 这也不怪林羽,他以素来最为厌弃的就是这种表面柔顺,內里算计来算计去的人。他本以为依照畲灵率真的性格,绝不会是这类人,没想到却掉入了温柔的陷阱之中。若是这畲灵永远装著也就罢了,可是却不知死活的跳出来想要挑战七公主的权威,尤其还是在他明摆著要护著七公主的时候跳出来搅局,这种女人不要也罢。 畲灵看著林羽面色决绝,没有一丝迴转的余地,心知在林羽的心里已经彻底对她没有了感情,可是凭什么? 她为了得到林羽,寧可放弃脸面,在大庭广眾之下对他求爱,吞下迷药,只为和他生米煮成熟饭。 此外,她为了林羽能够贏得战爭的胜利,不惜以身入局多次就林羽与水火之中,甚至在战爭之后,不惜顶著个长老们不解的目光,率领南蛮各部归顺大乾。 她为林羽做了这么多,凭什么只因几句话就將她厌弃? 不行,她绝不允许她落得个这样的结局,她已经有了林羽的孩子,她要当贵妃,不,她要当皇后! 畲灵此时心中怨对丛生,却忘了凭藉林羽的实力,就算是没有她的帮助,林羽也能够成功打败八国联军,收復南蛮。 “夫君,妾身知错了……妾身只是一时糊涂,不是故意的顶撞七公主的,求您饶了我这次吧!” 畲灵跪下,膝行几步,想要拉住林羽的衣摆,却被林羽躲开。她抬头望著淋雨,眼中满是哀求: “夫君,你忘了吗?我怀了你的孩子,能不能看在孩子的份上就饶了畲灵这次吧,我保证以后以七公主为尊,再不犯错!” 林羽听到畲灵如此说冷冷的看著畲灵道: “你倒是会找理由。孩子还成为你的挡箭牌了!你可知道若是我不要他,你连生下来的资格都没有!” 畲灵听到林羽放下如此狠话,顿时心中惊恐万分, 他要干什么?因为厌弃我,既然要亲手打掉我的孩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畲灵想到这里,双目无神,瘫坐在地上。 七公主看到畲灵如此表现,便开口向林羽替畲灵求情道: “夫君,彆气了,我没有什么的,左右这也是你的孩子,千万不能拿子嗣开玩笑,免得以后还要劳累了我!” 七公主这巧妙的一劝成功让盛怒的林羽找回了一丝理智。 自己就算再厌弃这畲灵,也要为七公主著想, 现在是古代,都讲究多子多福, 万一苦了七公主,那就不好了, 不如留下畲灵的孩子,过继在七公主的名下,这样以来七公主既当了皇后,也不用受苦,那倒也是不错的选择。 想到这里林羽闭了闭,眼看著瘫坐在地上的畲灵说道: “罢了,念在你对七公主还有用的份上,我暂且就不处置你了。从今日起,你便搬去西郊的府中修养,安心吃斋念佛,为主母祈福,万不可再有万一点僭越的心思,否则我即刻便將你打入冷宫。至於你腹中的孩子,若是七公主不计前嫌,愿意將你的孩子认在膝下便好,否则等你生下之后,暂且交给乳母餵养,等到他成人之际,方才能告诉他你生母的身份……” 林羽这话看似是给畲灵留了情面,实际上確实將畲灵的所有活路都堵死了。 这西郊府邸无人居住,荒废多年,只有一个老僕负责洒扫看府,可以说衣食起居,万事都需要畲灵自己亲自动手,这样一来,设定在与这荣华富贵的生活无缘,甚至活的还不如在南蛮时恣意。而且畲灵的孩子一生下来便要抱给乳母餵养,这更是断绝了她唯一的指望,让她从此再无翻身之日。 畲灵听到了林羽如此冷酷的命令,心早已破碎成了渣,眼前一黑,险些晕倒,喃喃自语道: “不……夫君,不要丟下畲灵,我不要去西郊府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哪怕把我留在宫中当一个婢女也好,我再也不敢挑衅七公主了!” 可林羽根本不看她,反而当著她的面走到了七公主的身旁,將七公主轻轻拉到了怀里,安抚道: “嚇到了吧?如今奸人已经被惩治,你可以好好安心了!” 七公主看著林羽认真的神色,却从林羽怀里轻轻的退了出来,在林羽疑惑的目光下,俯身行礼替畲灵求情道: “陛下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世道艰难,对女人本就苛刻,以下如此对待著南蛮圣女,等於断了她所有的生路,若是南蛮一族听到了他们的圣女,被陛下如此对待,怕是让南蛮寒心呀!” 第238章 帝后双簧 “那又如何?公主何须忧虑,你只管当好你的皇后便是!若是南蛮不满,朕直接派兵將这南蛮灭了便是,在朕的大炮火器面前,谅他们也掀不起任何的风浪!” 七公主听到林羽的话,一脸不赞同的看著林羽说道: “陛下此言不妥,如今天下一片太平,您又刚刚登基,正是收復天下民心之际,你若是此时攻打南蛮,会让天下百姓寒心吶!” 林羽听到七公主的劝说,佯装愤怒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皇帝当的还不如一个王爷瀟洒自在,倒不如我不当这个皇帝了……” 林羽一边说著,一边拉起了七公主的手: “不如你我二人辞了这皇帝皇后的职位,从此瀟洒於江湖,如何?” 林雨这话一出,成功让群臣惊得跪在地上,纷纷劝道: “陛下三思呀,您可万不敢意气用事啊,您是上天承认的皇帝,当初先帝禪位大典之时,曾有九星连珠之吉象,如今您拒绝登基,这有违天意,倘若我们贸然扶持一个人即位,可是要遭天谴的!因此这皇位非您不可呀,您可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啊!” 七公主此时也同样嗔怪道: “行了,別开玩笑了,你看把这些大臣们嚇的!这皇帝怎么能说不做就不做呢,夫君莫要在儿戏了,这天下太平的重任可是担在你的身上呢!” 林羽听了七公主的话,笑著开口道: “行,七公主说什么就是什么,朕都听七公主的!” 林羽说完这句话后,又转头看向一脸死意的畲灵: “既然七公主帮你求情,那你就好生在公主身旁侍候著,万不可有半点害人的心思,若是朕发现你还存在对主母的不诚之心,那冷宫便是你的归宿!” 畲灵愣愣的看著林羽说出这番话来,不敢相信七公主竟然会为自己求情,让自己重新获得了一线的生机。 林雨一脸无语的看著畲灵愣冲的样子,语气冰冷的开口道: “还愣著干什么,快还不快向主母谢恩,” 畲灵听了林雨的话,这才回过神来,赶快跪到了七公主面前不断的磕头,嘴里说著: “谢主母开恩,谢主母开恩!” 七公主也是一脸大度的伸手扶起畲灵,说道: “好了,妹妹,以后你我二人要尽心侍奉陛下即可,断不可再起衝突,以免失了情分,寒了陛下的心!” “姐姐教训的是,畲灵谨记!” 七公主眼下看著畲灵一脸乖顺的样子,在心中冷笑道。 这南蛮女当真上不了台面, 方才她与夫君一同唱的双簧,竟將她嚇得如此乖顺, 倒是省了她以后整治她的心思。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 还是需要远离她才好, 免得她回味过来,向自己下蛊。 七公主一边想著一边替畲灵整理了一下额间的碎发,一脸微笑的对著畲灵说著: “既然妹妹说自己怀了身孕,那待会太医过来,不如同本宫一起,让太医诊治诊治,好调养调养身子,为陛下孕育出健康的孩子来。” 七公主说完又抬眼看了下周围人的表情,只见周围的所有人都对他露出一种『公主贤良,堪为皇后』的讚嘆声,嘴角更加上扬了。 又看见林羽正一脸得意的给她使著眼色,心中更加暖了起来。 夫君真是对自己用情至深,为了让她当上皇后, 夫君不惜牺牲自己的亲生骨肉, 如此爱护之心, 她此次算是记下了,一定会好好打理后宫,不让他有任何后顾之忧。 畲灵听到七公主的温言劝声,眼下一红,顿是羞恼起来,心下思忱道, 怪不得这七公主討人喜欢, 竟然能够在自己挑衅过后,还能如此大度的想著自己的身子, 如此相较之下,自己倒是越发小人了, 想到这里,畲灵对著七公主恭敬说道: “谢姐姐体恤,妹妹没齿难忘。” “妹妹何须如此客气,大家都是一家人!” 七公主和佘灵寒暄完,看向林羽说道: “夫君,你看你刚才不当皇帝之言,真是嚇到了诸位大臣了,这会是不是该给大家表个態,安抚一下大家的心情!” 林羽听到了七公主的话,这才缓了脸色,故意轻咳了一声,脸上的“慍怒”散去大半,沉声道: “七公主说的是,是朕做的不对!” 林羽一边表態,一边看向群臣,言语恳切道: “各位爱卿,方才不过是朕一时气话,眾卿平身吧。” 在场的大臣们听到林羽的话后,如蒙大赦,纷纷叩首谢恩,起身时看向七公主的眼神愈发恭敬——此时他们都明白过来了,这陛下和这七公主正默契的表演了一场双簧,为的就是展现著七公主的处事之危和容人的气度。看来这新帝是铁了心让七公主当皇后了! 礼部尚书看见此景,抬起手来擦了擦自己额角的汗,心中暗骂自己真是老了,竟然不懂钻研帝王心术,一上来便因为立后的问题而得罪了新帝。 林羽看著礼部尚书苍白的脸色,继续开口道: “老尚说,你说朕要立七公主为后,可合乎礼法?!” 礼部尚书听见林玉如此问话,眼神突然一亮,脸色瞬变,由苍白转为红润,看来这新地並不是一桿子打死,竟然还给自己留了赎罪的机会,此时再不把握住这最后的机会,那他也不用做这官了。 礼部尚书一边想著一边恭敬的回答道: “陛下,依臣之见,七公主宽容大度,有容人之量,又从小生长在前朝宫廷,宫规礼仪,军事典范,实为我新朝国母最佳人选!” 眾位大臣见礼部尚书如此恭敬地说道,也没了反对的声音,纷纷附和道: “我等恭请七公主做我新朝的皇后!” 七公主看到这种场景也不再忸怩,对著眾位大臣行了一礼后高声说道: “既然各位大臣如此诚恳,那本宫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各位大臣放心,本宫並尽心辅佐陛下,替陛下打理好这后宫之事,为陛下开枝散叶,不让陛下有后顾之忧,做好这天下女子的典范!” 第239章 皇后有喜 七公主的话音刚落,福泉便带著太医匆忙的赶到了殿上。 福泉显然是听到了这位大臣和七公主之间的对话,恭敬的站在七公主面前行礼道: “皇后娘娘,这太医已经来了,您看……” 七公主已看出了福泉的恭敬之意,刚准备开口却被林羽打断了,她只听见林羽一脸威严的说道: “朕以为如今皇后之位已定,这子嗣之事,定当徐徐图之,不及於这一时。这太医就暂且先退一下吧!” 福泉刚想向林羽行礼称『是』,却被七公主打断道。 只见七公主看著林羽一脸娇俏的说道, “陛下,这太医来都来了,正巧畲灵怀有身孕,不如让这太医帮忙诊治一番,看看是否身体康健,况且我也许久没有诊过平安脉了,不如也趁此让太医诊治一番,也好安了群臣的心!” “公主,你现已经贵为皇后,你不必因为我而如此討好大臣们的!” 林羽听了七公主的话,並没有丝毫的欣喜,而是一脸担忧的看著七公主, 没想到他当个皇帝竟然让公主委屈至此, 为了他不惜让太医在大庭广眾之下为自己诊脉, 以此来帮自己收服群臣的心。 “陛下放心,不就是让太医诊一下脉吗?您不用担心我,我自有分寸!” “既然如此,那便隨你吧!” 林羽听到七公主如此说,知道她必然在心中有分寸,故也不再继续的劝阻,转头太医说道: “那就有劳太医为皇后和畲灵姑娘诊脉了!” 畲灵听到林羽如此称呼她,顿时明白林羽此时对她还有气,只能苦笑这把悲伤往心里咽, 谁让自己一时拎不清,妄图挑战主母的权威, 如今落了个这个下场,一切全是她咎由自取。 太医听了林羽的话,恭敬的回应道: “陛下放心,我定当仔细为皇后和这位畲灵姑娘诊脉!” 太医说完后又看向了七公主,恭敬道: “请皇后將手腕递给臣,这就给您诊平安脉!” 没成想七公主听了太医的话,往后一退,反倒是將畲灵推出来。 只见七公主一脸温和的说道: “我这妹妹怀著身孕,又跟著夫君到处征战,本宫实在担心她腹中孩子的安危,不如太医先给这位妹妹诊治,本宫在她之后整治也无妨!” 七公主这话让群臣再次对她更加恭敬了起来。 没想到当今这皇后竟然如此大度,如此关心皇帝的子嗣, 这样一来,这新朝定然不会再步这大乾子嗣不丰的后尘。 太医听了七公主的话也不反驳,便走到了畲灵姑娘面前开口说道: “畲灵姑娘,请吧!” 畲灵將一张洁白的帕子搭在了苏佘玲的手腕上听到太医如此之说,便丝毫没有反对,走到了福泉,提前准备好的座位前,坐下来,露出了自己莹白的手腕,一脸担忧的看著对面的太医。 毕竟她作为母亲,也是非常担忧腹中孩子的安危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尤其是她为了怀孩子不惜使用了南蛮秘术, 怀孕当晚又不慎被八国联军的人掳了去,遭受了如此的屈辱, 不知腹中的孩子有没有受影响。 只见太医將一张洁白的帕子搭在了畲灵的手腕上,隨即小心翼翼的为畲灵诊脉。 片刻后,只见太医一脸喜色的站起来对林羽说道: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这位畲灵姑娘脉象平稳有力,身体康健,而且已经有喜了!” 林羽听后丝毫不意外,毕竟这畲灵用了南蛮的秘术,就是为了用孩子来拴住他。 畲灵听到后一脸欣喜的看著林羽,见林羽面色如常,半点没有惊喜的表情,顿时心下悲痛起来,一股悲凉之感油然而生。 他竟然不期待这个孩子? 果然还是厌弃了自己吗? 畲灵一边想著一边失魂落魄的起身,走到了七公主的身旁。 七公主看著畲灵,笑著恭喜她道: “妹妹,既然有了孩子傍身,自当看开点便是,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抢你的孩子的,毕竟我也是知道这母子分离最是心痛!” 畲灵闻言感激的看了一眼,七公主连忙道谢道: “谢公主安慰,妹妹心情好多了,公主也快去让太医诊脉吧,身体重要!” 七公主听了畲灵的话,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这丫头倒是心思纯洁,若是歇了这爭宠的心思,倒不失在这深宫中,做一对好姐妹。 七公主一边想一边坐到了桌子上,等待著太医的诊断。 只见太医將一方丝绸帕子搭在了七公主的手腕上,小心的將手放上去,开始为七公主诊脉。 不同於给在给畲灵的诊脉,这太医面色凝重,诊完了左手换右手,诊完了右手又要看舌苔, 林羽被这太一的一系列操作弄得提心弔胆,生怕自己心爱的女人有一丁点的闪失。 就在林羽终於忍不住,想要质问太医这七公主到底身体有何不適之时, 太医终於完成了诊脉,站起身对林羽说道: “回陛下,七公主脉象平稳有力,气血充盈,不仅身子康健,只是……” “只是什么?” 林羽的心情因为太医的这句转折而顿时的变得满是阴霾起来, 这太医也真是的,拖拖拉拉,磨磨唧唧的, 若是耽误了这七公主的病情, 朕要拿他试问! 他一眼见淋雨面色不好,心中一抖, 这陛下是怎么回事儿? 公主康健还不好吗? 我说的可都是好消息, 为何脸色突然变得如此难看? 莫非是这陛下不期待公主怀有身孕? 不对呀,这陛下对七公主如此看重,怕是关心则乱吧。 太医如此想到,便立刻开口安慰林羽道: “陛下莫要忧心,公主身体康健,此乃喜事,而且依照臣的诊断,公主已经怀有了三个月身孕,只是公主此次怀的是双胎,与普通孕妇不同,需要格外小心,好生养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羽听到太医如此说,便鬆了一口气, 七公主是他最爱的女人, 她的身体没事儿便好, 若是有事儿,他真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事儿来! 不对!刚刚太医说了什么! 怀孕?而且还是双胎? 第240章 登基大典 林羽想到这里,猛的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七公主的手,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看像七公主,小心翼翼的问道: “太医说的是真的吗?你什么时候怀孕了?” 七公主看见林雨一脸傻样,只是用帕子捂著自己的嘴,温柔的笑道: “陛下,你是怎么回事儿啊?这太医说得还能有假?” 太医在七公主说完后也附和道: “臣不敢欺瞒陛下,千真万確,七公主確实是喜脉!” 大殿內的人听到了太医的话,瞬间炸开了锅,大臣们纷纷面露喜色,跪地高呼:“陛下大喜!皇后娘娘大喜!我新朝根基稳了!” 礼部尚书一边跪地一边开心道: “陛下,皇后娘娘放心,我这就和钦天监商议登基大典的时间,一定给您和皇后一个盛大的典礼!” “好,老尚书,辛苦了,此事结束,朕一定重重有赏!” 礼部尚书听后越发感激,立刻马不停蹄的衝出了殿外,向钦天监走去。 七公主看著此时激动的淋雨,眼中中泛起泪光,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 林羽紧紧抱著她,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瞒的我真的好苦啊……我终於要当父亲了……” 太后站在一旁,看著相拥的二人,眼中也满是欣慰,轻轻拭去了眼角的泪水。 她被囚禁在这深宫中,早已见多了这世態的炎凉,人性的丑恶嘴脸, 没想到到了自己女儿这里,竟然能看到如此纯粹的感情, 倒算是命运在她离宫之前,给她的一点小小的补偿了。 你这心地宠爱她女儿的程度,她的女儿必定不会落得和她一样的下场。 而站在一旁的畲灵默默的摸著自己的肚子,在听到“七公主有孕”的消息时,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掐灭了。 她深深注视著林羽怀中的女人, 畲灵这才意识到原来她一开始就输了, 算了,索性这主母大度, 不仅替自己保住了, 还能让自己待在林羽的身边, 如此一来,自己也知足了。 而林羽这边,依旧激动地抱著七公主,不捨得鬆开。 他实在是太激动了,没想到在这孤独的异时空, 他竟然也有了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 此时他才真正的觉得这就是他的家, 內心回现代的想法也淡忘了下去。 想到这里林羽,看怀中七公鼠的眼神更加温和了。他抱著七公主转头看向眾臣,声音里满是意气风发: “传朕旨意皇后有喜传,举国同庆,朕今日要大赦天下!” 林羽说完,百官皆跪地领旨欢呼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林羽牵著七公主走出大殿,身后呼声如浪潮般在大殿內翻涌,久久未歇。 林羽动情的对七公主说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梓潼放心,有我在,断不会让你和孩子受一点委屈。” 七公主听见了林羽的话,娇羞的依偎在林羽怀中,脸颊泛著红晕,轻轻握住林羽的手,將林羽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低声道: “我信!陛下,有你在,有孩子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林羽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抬眼时,目光已扫过阶下百官,脸上瞬间一扫刚才的温柔,变为帝王般的威严: “大赦天下之事,著刑部与户部即刻擬詔,务必在三日內颁行全国,凡非谋逆、杀人重罪者,皆减等发落;此外,各地州府需开仓放粮三日,让百姓同享这份喜乐。” 他话音刚落,刑部尚书与户部尚书立刻出列,跪地应道: “臣等遵旨!” 这时殿外,也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原来是礼部尚书带著钦天监监正跑向了大殿。 监正见了林雨还未来得及喘气,便立刻跪拜道: “臣钦天监监正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羽闻言摆了摆手,让他起身,询问道: “监正和老尚书如此匆匆忙忙,莫非已经寻到了朕登基的好日子?” “陛下真是未卜先知啊!老臣和监正核算到三天之后便是良辰吉日,此时天地星辰皆成祥瑞之兆,更有九星连珠之相最適合举行登基大典,威慑天下!” 礼部尚书声音洪亮,引得百官再次骚动。 林羽听到了礼部尚书的话,眼中一闪,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这九星连珠之象確是好事, 但现代穿越剧中有很多九星连珠之时穿回现代的例子。 虽然上次九星连珠自己没有穿越的跡象,但如果这次呢? 万一他穿了回去,那自己的妻子,孩子都在这里。 他们又该怎么办呢? 林羽想到这里,他抱著七公主的指尖不断的收紧,连带著七公主都发现了他的异样。 只见七公主抬头一脸担忧的问向林羽: “陛下,发生什么事了?你不开心吗?” 林羽不想让七公主担心,便强压下了心头的惊悸,挤出一抹微笑,轻轻拍了拍七公主的手背说道: “我没事儿,就是一时被这双喜临门之事惊傻了,你別担心!” 林羽说完,將目光看向了钦天监监正,沉吟片刻开口,询问道: “爱卿,这九星连珠之象……当真確定是三日后?” 可林羽这话在监正的耳朵里听起来,像是在向他反覆確认这七星连珠之象出现的可能性。 看来这帝王也十分在意这吉星的出现。 想到这里,监正一脸认真的看著林羽,躬身回话: “陛下,请放心,臣耗尽毕生所学,用观星台浑天仪反覆测算,丝毫不差,三日后寅时初刻,星辰轨跡必成此祥瑞之相。” “哈哈哈,是吗?那朕就借监正吉言了!” 林羽虽然口中说著好,但这殿內的明眼人,都察觉到了帝王的不对劲。 原因无他,只因为方才还意气风发的新帝,此时正一脸担忧,眉头竟拧成了川字。 百官看到这种场景,就面面相覷起来,果然自古帝王心最难测,这新帝怎么一会开心一会忧虑的,莫非这心地是在对登基大典的日子有所不满? 而此时的林羽早已顾不得其他人所想,只见他垂眸看著七公主隆起的小腹,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穿回现代”四个字。 第241章 玄道子 林羽想,他若真走了,独留七公主和孩子待在这个王朝里,若是余孽势力反扑,她和孩子该如何自处? 可他在这里孤身一人,朋友又少的可怜,若是自己真的回到了现代,到底又有谁能够让他託付? “陛下?”礼部尚书见林羽迟迟不发话,小心地开口询问, “陛下可是对登基大典的日子有所不满,陛下儘管放心,这日子是臣和钦天监监正联合敲定千载难逢的吉时,错过便是要再等不知多少年之久啊!” 林羽听了礼部尚书的话,深吸一口气,忽然抬眼,看向礼部尚书再次问道: “不知老尚书是否能够探测到下一次九星连珠的准確时辰?这对朕很重要!” “这……” 他和监正皆为玄门弟子,精通预测星象之学,只不过阴差阳错下,他当了礼部尚书而监正却在钦天监任职,本以为今日以他俩之力,必定能够让皇帝满意,获得重用,如今新帝提出的这一难题,著实將他们难住了。 这九星连珠之星象出现的本就罕见,他们算准一次已经是用尽了全力,更別说第二次了。 林羽看见礼部尚书一脸为难的表情,便自嘲道: “若是尚书为难,那朕便不再为难尚书了,三日之后举举行登基大典便可!” “是!臣领旨!” 礼部尚书接了林羽的旨意后,看著林羽面露忧伤,终是忍不住又向林羽说道: “既然这九星连珠之象对陛下如此重要,那臣心中一人想引荐陛下,此人对星象的造诣远在我和监正之上,或许他可以帮陛下算出下一次九星连珠之象的准確时日!” 林羽听到了礼部尚书的话,眼光一亮,急切问道: “此人是谁?尚书且快与朕引荐,事成之后,朕重重有赏!” 礼部尚书听到了林羽的话后,脸上並未露出半分喜色,反倒一脸忧愁的说道: “陛下不知此人乃是我的师兄玄道子,可是我这玄道子师兄生性自由,喜好漂泊,至於他现在的踪跡,我等也不知道!” 林羽听到了礼部尚书的话,脸色由惊喜瞬间转为了失望, 难道他真的会在七星连珠之时穿越,丟下他的孩子和妻子之身回到现代吗? 这七星连珠的诅咒就破不了吗? 正当林羽一脸愁苦之际,一个禁卫军的士兵突然闯了进来,顾不得喘息的他立刻对林羽稟报导: “陛下不好了,有一个自称玄道子的人非要说陛下与他有缘,要让陛下跟著他一块出家,我们將他拦在宫门外,谁知这人竟然武艺高超,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眼看这人就要闯进宫內了,这下该如何是好?” 林羽听到这位禁卫军的话一愣,心中瞬间恼怒起来, 竟然有人比他还囂张,想擅闯宫门, 但在听到了这个人叫玄道子时, 眼神突然一亮。 玄道子? 这不就是礼部尚书刚才说的精通天象的师兄吗? 我正要找他,他便出现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想到这里,林羽立刻开口,一脸焦急的问向士兵道: “那玄道子如今在何处?既然他说与朕有缘,还不快些放行,请他来宫中一敘!” 那边兵士了林羽的话確实移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 林羽一脸疑惑的催促道: “朕已经说了,让你赶快去请玄道子前来,为何你还不动身!” 只见那军士脱下了帽子,露披散著头髮,看向林羽大笑道: “哈哈哈,陛下不愧是和我有缘之人,今日初见,陛下果然非同凡响啊!” 一旁的礼部尚书和监正震惊的看著来人,惊疑开口道: “大师兄,你怎么来了?” 玄道子看见礼部尚书和监正一脸嫌弃的说道: “怎么就凭你们这些学艺不精的人能来,我这个高人確实不能来了?再说了,师弟,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刚才你不是还向著新帝推荐我吗?” 礼部尚书听见玄道子的话一噎,他这师兄多年不见,果然还是毒舌到让人不待见,自己若非是学艺不精,也不至於將他引荐给新帝,省的他和自己来爭宠。 看到了玄道子,林羽此时心情大好,於是便急切发问道: “玄道子大师,你此次前来说我与你有缘,不知您是否是算到了什么?” 玄道子看著林雨一脸高深莫测的摸著鬍子道: “陛下確信要让老夫在这里说吗?陛下的秘密怕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吧?不如病退左右,你我好好促膝长谈,一次如何?” “陛下不可!这玄道子来的蹊蹺,即使这人是礼部尚书和监正的师兄,但我们也不敢保证这玄道子是否对陛下有著敌意!” 听了玄道子的话,兵部尚书立刻上前对林羽,建议到语气里充满著反对, 开玩笑,这新帝还没有登基,万一这玄道子是个刺客,届时將这新帝杀死,皇位空悬,那这天下不就大乱了! 玄道子只听见了兵部尚书的话,也不能只是盯著林羽问道: “陛下您觉得呢?” 林羽闻言瞪了兵部尚书一眼,立刻恭敬道: “大师请见谅,我这兵部尚书也是关心则乱,那就依大师而言,我这就屏退左右,好好与大师促膝长谈一番,如何?” “我就喜欢你这爽快人!” 玄道子讚赏的看了林羽一眼,若非是自己渡劫需要,才不会遥远前来去管这人皇的事情,不过这新任的人皇的来歷倒是十分有趣啊。 自己这一行,若是能听一听这人皇的故事,倒是也不亏。 “各位爱卿,朕现在要与玄道子大师促膝长谈,你们若是无事便退下吧!” “陛下……” “退下!” 眾大臣听了林羽的话还是有些犹豫,但又看了看林羽坚定的眼神,终是什么话没有说,纷纷往殿外走去。 七公主一脸担忧的看著林羽,林羽摸著她的手宽慰道: “你安心去吧,相信我,我一定没有事儿的,况且我观这玄道子大师眉目清正,看向我时眼神没有丝毫的杀意,也不像是要杀我之人!” 七公主自知劝不回林羽,便一脸担忧的说道: “好,那你一定要小心,我和孩子在府里等你回来!” 第242章 世界意识 七公主走后,议政殿门缓缓闭合,只留林雨和玄道子站在大殿之內。 林羽示意玄道子落座,並亲自为玄道子斟了杯热茶,看著玄道子接下茶盏,喝了一口后,疑惑问道: “不知大师今日为何会出现?” 玄道子握著茶盏的手,一顿看向林羽道: “我方才说过我与你有缘,合该与你在今日见上一面,因此我便来到了这皇宫里。” 林羽见玄道子不肯明说,也就不再强求,继续问道: “方才大师在殿上如此质问,想必是知道我的来歷吧,那大师肯定也知道,朕此时最迫切的请求!” 玄道子听了林羽的话,並没有正面的回答林羽,而是开口道: “陛下,你可有兴趣听我讲一个故事?” 林羽听了玄道子的话,精神陡然一阵, 这剧本太熟悉呀, 通常这大师开始讲故事的时候,便是他弄清楚这事件来龙去脉之时。 想到这里,林羽立刻恭敬的说道: “大师的故事必定是非同凡响,朕洗耳恭听!” 玄道子看了眼林羽,眼中並没有惊奇,似乎早已料到了林羽不会拒绝他的故事。 只见玄道子喝了口茶,摸著鬍子开口道: “三十年前我刚拜入玄道宗门下,遇到了一位举止十分奇特的小师妹,她总是口里说著一些我们听不懂的词,什么飞机呀,汽车呀?因此我对她產生了强烈的好奇心。后来也许是对他越了解越深入,我便对她有了不同於师兄妹之间的感情,而她自然也是对我情根深重,然而天意弄人,就在我们准备结尾道理的那天,天空出现九星连珠之意象,刚开始师傅以为是吉兆,可没成想意象结束后,小师妹突然消失不见了,我发疯的去寻找小师妹,可是一无所获,直到师傅某天喝醉酒后,终於说出了秘密,原来我这小师妹並不是此见之人,而是从某个异世而来的。但我不信便败別了师门,走遍天下寻找这异世之人,终於在我不懈努力之下,我找到了徐福,从他口中得出一时之人穿越之前天空中总会闪现九星连珠的星象。就在不久前,徐福与我通信时还告诉我说当今的镇南王也是一世穿越之人,他还想告诉我说想拉拢你,成为他统一计划的重要一环,那显然他失败了,於是我便来找你了!” 林羽听到了玄道子的故事,还是疑惑玄道子此行来找他的目的, 更让林羽在意的是,这玄道子说他和徐福认识, 那是否就意味著玄道子实际上是来给徐福报仇的? 想到这里,林羽疑惑的看著玄道子问道: “大师的故事倒是讲的精彩,只是朕有一事不明,大师此次前来,莫非是要替徐福向朕报仇?” 玄道子听了林羽的话,嗤笑道: “怎么可能就凭徐福也配我帮他报仇,你也太瞧得起他了!我今日来找宫中你,实则是有一个不情之请!” 林羽一听,这玄道子不是为徐福报仇的,心下顿时鬆了一节,並不再犹豫的说道: “大师若是有什么用得著朕的地方,请尽情的对朕讲出来,若是朕能够帮忙,朕定当义不容辞!” 玄道子听到林玉如此说,顿时眉开眼笑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倒是直率!既然有你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我就直说了吧,我想跟你换命!” 林羽听到玄道子的话,瞬间一愣,而后在心中哭笑不得起来。 换命? 他的命难道这么好吗? 怎么一个两个都要和自己换命? 先前大乾帝听信了张道真的话,说自己是下一任的天下霸主,便爭著吵著要和自己换命,最后落得个病死的下场。 如今这玄道子怎么又要和自己换命? 自己生命到底是有何特殊之处? 林羽想到这里,一脸疑惑的看著玄道子,面上满是不解。 只见玄道子看著林羽微微一笑,开口解释道: “我与我师妹感情颇深,她如今因为九星连珠回到了你们的世界,和我被迫分离,我心中悲痛欲绝。好在是否算出我还有一线生机,多年来我苦修天象精算之学,为的就是等到今天,寻找到一个和她一样的异世的人,和我换命,好让我穿越到你们的世界和师妹团聚!” “可你为什么不找徐福呢?” 玄道子话音刚落,林羽便疑惑的问道。 玄道子听到林羽的问题,讥笑一声,开口道: “想必陛下你也是知道的,这徐福並非是真正的异界之人,而是千年前的一缕残魂,不断的在时空之间进行穿梭罢了,本来就不符合这异界之人的条件,有谈何能带我去往异界寻找我的师妹,这普天之下也只有陛下,您符合我的要求,於是我便舔著脸斗胆请您帮我这一个忙!” 林羽听到了玄道子如此回答,心下瞭然,试探性的开口道: “可大师您就如此確定我愿意帮你吗?” “可是你没有拒绝我的理由不是吗?” 玄道子听到林羽的话,瞬间反问道。 “我……” 林羽听到玄道子的问话,並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犹豫起来。 这九星连珠到底代表著什么? 为何这九星连珠一线是一时之人就要回到原来的世界里? 自己是否应该成全道子? 若是这玄道子就像张道真一样是一个骗子, 那他便得不偿失了。 玄道子嗣是看穿了林羽心中所想,笑著摸著鬍子宽慰林羽道: “真的,你可知为何这九星连成一线,你们就会回归到你原来的世界吗?” 林羽听到了玄道子说出自己最想听到的內容,便立刻洗耳恭听道: “劳烦大师为正答疑解惑,朕必有重谢!” “陛下可知,这每个世界其实都有世界意识存在的,这九星连珠之象其实便是世界意识在筛查异界之人的手段,倘若这世界意识感觉到了异界之人的存在,便会藉助这九星连珠之象,將异界人成功送回自己原来的世界,修正原本的世界秩序!” “那既然如此,徐福该怎么办呢?他也拥有异界的记忆……” 林羽见状开口问道。 第243章 协议达成 玄道子听到林羽的疑问,笑著开口道: “陛下果真聪慧过人,一点就通。只是这徐福乃特殊情况,他本就是此界之人,只是机缘巧合下穿越到了你们异界而已,因此即使身死,他在这里的痕跡是不会消失的,反倒是陛下即使是留在了这里,也中有被世界意识强制遣返异界的一天。届时您所有身边的人都会失去关於您的记忆,您存在的痕跡將会彻底在这个时光中被抹杀!” 被彻底抹杀! 林羽听到玄道子如此说之后,瞬间捏起了拳头,指尖关节因过分用力而泛出清白的顏色。 凭什么这里有他的妻子和儿子, 也有他爱护的亲人, 他一步一步在这里摸爬滚打,爬到了今日的皇帝之位, 这世界到处都是他活过的痕跡, 凭什么这世界意义是说抹杀就將自己抹杀掉了, 他不服! 玄道子看著林羽一脸气愤的神色,脸上划过一丝瞭然,开口问道: “怎么样?相信你陛下知道这一事实之后,你一定很气吧!可这就是世界与世界之间的残酷性,旁人是无可改变的!” 玄道子这句话像是触动了林羽的眉头。 “不可改变?” 林羽猛的抬起头,眼中翻涌著强烈的不甘和滔天的怒火,声音却冷的像淬了冰一样,瞪著玄道子开口道: “谁说命运不可改变?朕从来不信!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朕的命运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的,这世间只有不敢改变之人,绝无不可改之事,朕存在的痕跡,也轮不到这世界意识去定夺!” 玄道子看著林羽如此激愤昂扬,嘴角扯出一丝饱含深意的笑, 真不愧是他选中的人,就是有魄力, 看来他此番行事必定能成了! 玄道子想到这里,便重新拿起了茶杯,喝了一口,开口对林羽继续说道: “陛下既然如此信心满满的,陛下可有应对这世界意识之良策?” 林羽被玄道子说得一噎, 內心腹誹道, 这玄道子也真是的,我说这么多还不是为了暗示他说出如何改命的方法吗? 他却来问朕, 朕要是有,何至於在这里跟他说这么多? 玄道子此时也察觉到林羽一脸嫌弃的眼神,便也不再和林羽兜圈子,开门见山道: “想必老夫说了这么多,陛下一定也知道,老夫早已有了破解之法。” “你这不是废话吗?你若是能帮助朕度过此劫难,你就是要朕的江山,朕也在所不惜!” 玄道子听了林羽的话后,立刻破口大骂道: “毕竟你可以质疑我的水平,但绝对不能这么侮辱我呀!谁愿意要这破江山呀?一点都不自由!你自己当著天上的牛马还不够吗?还非要推给我!万一这天下治理的不好,那背锅的不还得是皇帝吗?” 林羽听到神道子如此说道,嘴角抽搐,调侃玄道子道: “你倒是看的通透!” “行了,陛下,你別再恭维我了,还是说正事儿要紧!” 林羽见玄道子终於肯说出这九星连珠的破解之法了,便立刻附和道: “大师请讲,朕定当鼎力相助!就算是让我付出这江山的代价,我都愿意!” 玄道子抬头看了一眼神色坚定的林羽,继而用指尖在桌子上画了画,开口道: “这倒不必如此,臣只需要向陛下借两个东西。” “你想要借什么?” 林羽听到玄道子如此说,立刻爽快的问道。 玄道子看了眼林羽,开口说道: “我向陛下界这两样东西,这一是陛下的『帝王气运』,二是陛下的『异界身份』,这二者皆是身外之物,对於陛下来说並不难!” 林羽听到的话开口说道: “大师所言甚是,这两件东西对我来说都不难,皆可借给大师,只是不知大师该如何操作?” “莫急,陛下请看!” 玄道子说完便用指尖蘸取茶杯中的水,在桌子上画出了一个九星连珠的星图。他指著星图对林羽说道: “这所谓帝王之气,便是需要在陛下登基,万民朝拜之时,方能取得,而这异界之气则是陛下穿越时带过来的本源气息,它是陛下来自异界身份的证明。只有抹除这一气息才能骗得过世界意识,才能在这方世界为陛下朕的一个合法的身份!” “大师可知如何摒弃这异界之气?” “自是藉助九星之力方能摒除这异界之气。” 玄道子说到这里,也就闪过一丝郑重,对林羽说道: “如此看来,三日后正是陛下的登基大典,九星余韵未散,正是气运最盛之时。届时,我会为陛下布下『双生阵』,一边引帝王气运入体,一边將异界印记置换道我的身上。届时,陛下便真真正正的成为了此界的人皇,从此之后,这世界一直再也无法抹杀你,而我也可以脱陛下之福,前往你们所在的异世,寻找我的师妹!” 林羽听到,玄道子如此说道,眼前一亮, 左右自己目前所有的家人都在这里, 自己孤身回到现代,也没有任何的意义所在, 不如和玄道子就此交易他,找他的师妹, 自己在这个世界顶替他的身份,好好的活下去, 如此双贏之行为, 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里,林羽抬起手重重的拍向桌案,眼中满是喜悦: “若这三日后之事,真如大师所说,能够保证朕和亲人不分离,那朕便全权配合大师,任凭大师差遣!” 玄道子看著林羽一脸喜悦的表情,忽然收起了要笑意,沉声道: “可是陛下这瞒天过海之术甚是凶险,稍有不慎便会被世界意识彻底抹除,您不仅回不到现在,就连现在这个世界也待不下来了,您確定要和我这样干吗?” ”朕確定!只要能守住朕的亲人和孩子,便是魂飞魄散,正也能够忍受!” 玄道子闻言,眼中露出讚赏之色: “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请陛下放心,我这就去准备布阵之术,一定会让陛下在三日后的登基大典上安然无恙的留在这个世界!” 第244章 帝后夜谈 林羽因为没有正式登基,因此晚上依旧回到了自己的镇南王府。 当他轻手轻脚的走进臥室时,一个传声音传来,顿时將他嚇得停在了地面。 只听那个女生说道: “你终於回来了,怎么样?那大师怎么说?” 林羽扭头看见七公主一脸担忧的坐在床边, 隨即快步走向七公主,安抚七公主道: “公主不用担心,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三日之后登基大典將如常举行,届时登基大典过后,我们一家三口便可以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林雨说完这句话后想去摸七公主的脸,却被七公主扭头躲开了。 只见七公主带著哭腔的说道, “你別骗我了,你今日为何如此反常?要知道往日所有的事情都不会瞒著我,而今天却规避了所有的人,独自和大师谈论至今。” 林羽看到七公主如此反应,眼下知道自己是瞒不住了,因此变正色道: “对,梓潼,你猜对了,我確实是也就是有一件大事儿瞒著你!就是这件事情在常人听起来比较匪夷所思,况且玄道子大师已经答应我要帮我解决此事,因此我觉得这件事情对於我们之间的幸福来说並不重要,所以並没有打算告诉你。” 七公主闻言,眼泪突然掉了出来。 林羽看见七公主如此模样瞬间不知所措了起来。 要知道七公主自小被送往北边和亲,性格坚强,远超於寻常的女子,上一次掉眼泪还是听见自己將要把她带回大乾国时,这该如何是好呀? 难道真的要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七公主吗? 想到这里林羽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七公主看到林羽如此沉默, 更加明白林羽此次瞒著她的定然是一件大事, 如此一来,这七公主哭的便更加伤心了。 她实在想不通,他们已经是夫妻了,为何还要有事儿瞒著她? 想到这里七公主越想越气,越发委屈,顿时哭的更加厉害了,整张脸都被他哭红了,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要是如此,她还不忘继续对林羽说道: “我是你的妻子,你为什么还有事儿来瞒我?你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玩著我故意不想让我看见,如果真是这样,我就打掉这孩子,剪掉头髮,去尼姑庵做姑子去!” 林羽看见七公主如此模样,听见七公主说的话如此狠绝,整个心都揪在了一起。 看来今日不开诚布公怕是不行了,否则不到登基之日,自己这小家就得散。 想到这里,林羽长嘆了一口气,对七公主说道: “罢了,我本想著你怀著身孕,不宜让你操劳过度,便想著瞒著你自己,求助於玄道子大师,私下里把这事情解决了,没想到我的梓潼心思如此之敏感,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儿,如果你要真想知道,我今晚告诉你真相也无妨,左右此间事件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再无需你我忧虑了!” 七公主听见林羽兜圈子,说了半天,愣是没说到重点,心下越发恼怒,即刻开口道: “行了,到底是什么事情?如此婆婆妈妈,你快点告诉我,也好让我歇了为你操心的心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而是来自异世的一缕幽魂,机缘巧合下穿到了这个世界的林家幼子身上。於是我便靠著林家幼子身份行走於这个世界之中。” “什么?!” 七公主听到林羽说出了如此惊天大秘密,瞬间愣住了, 饶是聪慧如她,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这林羽竟然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 七公只想到这里,隨即又慌张的想到。 那既然林羽不是这世界上的人,那终有离开这世界的一天, 可如果真有那一天,那她和孩子又该怎么办呢? 想到这里七公主擦乾了眼泪,冷静的看著林羽开口道: “你既是异世界之人,得有回去的一天,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一定要早些告诉我,我定会早日为自己物色一个新的郎君,也省的我还傻傻的带著孩子,乾等著你回来!” 林羽听到七公主的话,深知她是在嘴硬逞强,但心中人恼怒她的这一句说辞,故意不告诉他实情,恶乐趣的想看到七公主变脸,气愤的对七公主说道: “既然七公主想改嫁,那我也不拦著你,左右我也不是这方世界的人,也阻碍不了公主的姻缘。索性我再给公主卖个好,三日之后,登记大典之上,九星连珠之象一出现,那便是我回到异界之时!” 七公主听到林羽的话,顿时脸色煞白, 为何三日之后便要回去? 她才刚怀了他的孩子? 他怎么忍心和她分离? 七公主想到这儿流下了一滴眼泪,面色决绝的看向林羽: “你为何不早告诉我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若早告诉我,我也绝不会嫁你……” 林雨听到七公主如此嫌弃他,顿时也来了气,气愤说道: “我若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也绝不会来到这里了,倒是辛苦公主与我相遇了,林某在这里,对不住了,若是公主在林某死后遇得了其他的良人,便自由嫁娶,林某绝没有丝毫怨言!” 林羽这句话算是通了七公主的心窝子。 只见七公主狠狠地瞪著林羽,冲他连哭带吼说道: “林羽,我为你担惊受怕,生儿育女,你到底有没有心?” “这话我倒是想问问七公主,我如此爱护呵护你,是你为人生第一伴侣,那你的心在哪里呢?听是我走后立刻就要改嫁?” “我能怎么办?这世道对女子如何艰难,你如今马上要拋弃我们母子,回归到你自己的生活里了,我难道不应该自觉逃离你的生活?非要等到你走的时候哭哭哀求你不要回去吗?!就算如此,如果我哀求了,你会答应我不回去吗?!” 七公主的三连问,一下把林羽问蒙了。 林羽看著此时快要被他逼疯的七公主, 他突然痛恨起自己来, 明明是自己的错,却突然向七公主撒气,甚至还怀疑七公主对自己的爱,將七公主的真心践踏在地上摩擦…… 第245章 耳鬢廝磨 林羽如此想到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七公主看著林羽如此的动作,也瞬间忘了同他生气了,只是一脸心疼的摸著林羽的脸庞,担忧开口道: “你拿自己撒气干什么?还疼吗?” 林羽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抬起了右手,扶上了七公主的手背,充满愧疚的说道: “梓潼,对不起,是我的不是!我明明知道你受不了刺激,却还这么说你!” 七公主闻言,泪眼婆娑靠近了林羽的怀里,喃喃道: “你知道吗?当听到你说你要离开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吗?你是知道的,我断然受不了离別,更何况你还是异世之人,你这一走,那我们此生是不是再难相见?” 林羽听到七公主的话,连忙拍了拍七公主的背,安抚了一下她的情绪,互诉衷肠般,对七公主说道: “梓潼,你知道吗?我在那个世界已经没有別的亲人了?今日我在大殿之上听到了礼部尚书说三日后將是九星连珠之象之时,內心有多么的慌张吗?我明明就要登基当皇帝了,只差一步就能带给你和孩子幸福的生活,可命运为何却如此捉弄我?在如此关键之时,要將我打回原形,我甚至想过不如三日后死了就算了,最起码还能和你们待在一起。” 七公主听了林羽的话,连忙捂住了起林羽的嘴: “你不要再说了,我的心好痛,抱歉,我还是忍受不了和你分离之苦!” “不,梓潼,你错了,我们不用分离!” 林羽听了七公主的话,再一次將七公主狠狠的抱在怀里,说道。 七公主听到林羽的话顿时眼睛闪过一丝惊喜,眼角掛著一著泪珠,抬起头来看著林羽,谨慎確认道: “所以你是说,你已经找到了,可以不用回到异世的办法了吗?” “当然!” 林羽抬了抬手,用大拇指碾去了七公主眼角的泪珠,一脸心疼的对七公主说道: “今天整个下午,我便和玄道子大师探討此事,如今终於有了结果,玄道子大师,他肯出面帮我抹去异世之人的痕跡,可以让我永久的留在这个世界上。” ”可若是你要想念你的世界,该怎么办?” 七公主一脸担忧的问道, 林羽能留下来,她自然是欢喜的, 可倘若林羽因为留在这里,而变得鬱鬱寡欢,不再开心,那这断然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不如索性就送林羽回去,自己只要看到他开心幸福便好了。 “傻瓜,我都告诉你了,我已经没有任何亲人在那边世界上里了。现在对於我来说,只有你和孩子在的地方才算是家,才算是我真正应该生活的世界,为了你和孩子,我一定要留在这里,及时付出任何代价,我都在所不惜!” 七公主听到林羽如此说道,心下感到欣慰的同时,又再次担忧的追问道: “你想要瞒天过海,留在异界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知这玄道子大师让您付出了什么,才答应和你合作,帮助你留在这里的,若是他想要这皇位,你该如何是好?” “若是这玄道子想要皇位,那便给他便是,我现在算是明白了,这皇帝有多难,当一言一行都不能自己做主,还不如当王爷,是瀟洒痛快!现在想来,若是这玄道子想要当皇帝倒还好了。可惜这玄道子也是一个痴情的人,他和他师妹曾是一对神仙眷侣,可天有不测风云,他的师妹正好也是我们那个时代的人,上次九星连珠意向之时,被世界意识发现,遣返回了我们的时代,从此和玄道子异世相隔。这玄道子因此便游歷整个大乾,遍寻能够改天换地,让他穿越进我们时代的方法。” “那这玄道子的方法究竟是什么?” 林羽看向七公主莞尔一笑,眼看她一脸焦急,也不再卖关子,开口道: “据他说是什么在登基大典之时布下什么『双生阵』?届时在九星连珠之时,他便趁机与我交换命格,自愿放弃他在此界的身份,將此界的身份送与我。而我则將异世之人真 的標记铭刻在他的身上,如此便完成了瞒天过海之际,我得以留在这个世界上,而他可以通过九星连珠之象穿越异世去寻找他的师妹,” “可这方法听上去风险极大,真的靠谱吗?” 七公主仍是一脸担忧的看著林羽, 如果可以,他实在是不希望林羽再为他们冒一丝风险了。 林羽看透了七公主的心思,安抚道: “公主不必忧虑,只要我能够留下来陪著你们母子,就算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 七公主听到林羽如此认真的话,顿时脸色烧红起来。 她没有想到他竟愿意为他们娘俩儿付出如此之多…… 而一旁的林羽看著七公主緋红的脸色, 突然心下一动, 心猿意马起来。 要知道他因为常年征战在外,和七公主处於长久的分离状態,好不容易才又重新聚到一起却因为这一糟心事儿而耽误到了现在,他都素了好久了。 再者都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不得做些事情压压惊,转移一下注意力嘛。 七公主此时看著林羽如此表情,瞬间明白过味儿来,立刻想从林羽的怀中退出来,却被淋雨抓准了时机,一把按进了怀里。 “夫君,你放开我,我还怀有身孕呢,不能胡来!” 林羽听了七公主的话,一脸纯良的看著七公主,手不断的向下移,开口道: “我没有胡来呀!我只是觉得你如今受了如此大的惊嚇,是不是得做点什么放鬆的事情,转移一下注意力?否则这对我们的孩子成长也不好啊!我们那边的太医说过,母亲的情绪对腹中的胎儿影响甚远,因此母亲时常要处在放鬆之中,才能生下健康的胎儿,你今日受此大惊,若是不及时放鬆,那我们的孩子生下来若是有了什么异处,你该怎么办呀?” “夫君说的是真的吗?那我们为了替孩子著想,如此確实应该放鬆放鬆。” 第246章 登基大典!! 七公主一听到关於孩子事情,果然信了,也放下了反抗的姿態,开始渐渐附和著林羽的动作。 林雨看著七公主满脸红润的脸色,心下暗嘆道, 果然是关心则乱呀! 这母亲一旦听到关乎於孩子的安危,便什么也不顾及了。 那是不是自己以后可以多以孩子为藉口,为自己谋取一些福利? 想到这里林羽手下更加卖力了…… 半个时辰过后,林羽看著七公主熟悉的睡顏,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汗湿的碎发,轻轻的撵上了她睡梦中皱起的眉头,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林羽想要起身出去透口气,却发现七公主死死的拽住了自己的衣袖。 林羽看到如此情景,瞭然一笑, 看了梓潼许是受了白日事情的惊嚇,即使在梦中还死死的抓著他的袖口,生怕一鬆手他便会消失不见。 想到这里,林羽便不再动作,握著七公主的手,將头看向窗外。再过3日便是他的登基大典,能不能留在这个世界上便能揭晓了。 此时的夜已深了,外面还有淅淅沥沥的雨声,一如他现在的心情一样,纵有千般忧愁,却只能在心里埋著,不能与外人说。 这换命之事,此中凶险,儘管玄道子並没有告知自己, 但林羽也能猜得出来,这是九死一生的事情。 毕竟这世界上哪有十分稳当的事情呢?更何况是与天爭斗,需得更加谨慎万分。若是半点时机不对,他与玄道子皆会灰飞烟灭,从此在世界上消失。 但他別无他法, 他寧可灰飞烟灭,也绝不能忍受拋妻弃子,一个人重回现代, 所以,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仅仅三日已经不足以让他找到其他能够留在这里的方法了。 不如放开手赌一把,人常道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万一呢? 林羽想到这里,低头看著自己充满双茧的手掌。这双手曾握过刀,执过剑,在沙场上征战拼杀,从不退缩。而如今这双手现在要握著的是他自己妻儿的安危,他以后的幸福,若是能够与天道拼得这一线生机,便是真要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也甘愿。 “在想什么?” 七公主轻柔的声音从林羽的背后,带著刚睡醒的慵懒之意,抚平了林羽心中的烦躁。 林羽转身眼看七公主正坐起身来,身上的浅衣早已在不经意间滑落到肩头,露出一片羊脂一般的肌肤,透的颈间的红痕,越发妖艷。 林羽见状,喉头动了动,到底是还顾及七公主正怀有身孕,温和开口道: “这天色还早,怎么不继续睡一会?” 七公主闻言,抱著林羽的腰撒娇,將头埋在林羽的腰间,闷闷的说道: “不知道睡,突然睡不著了,许是怀孕较浅的缘故吧?”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七公主一边说一边惴惴不安的看向林羽, “夫君,你说这玄道子大师说的话真能管用吗?我实在是担心……”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放心,玄道子大师可是拍著胸脯向我保证的,况且你夫君如今可是皇帝,他不会轻易拿一个帝王的性命开玩笑的……听话,乖,你先好好睡一觉,等到登基大典之日便可见分晓了。” 七公主听了林羽的解释,心下稍稍平静,却还是一脸忧虑到: “可是我我已经睡了好久了,实在是睡不著了?” 林羽此时突然露出一丝微笑,看向七公主, “那既然公主睡饱了,那不如陪我睡一睡,我这可还精神著呢?” 作为夫妻,七公主早已知道林羽具体所指,便微红著脸嗔怒道: “夫君,你怎么能如此不要脸?我们方才才刚……” 七公主的话,因戛然而止,回应他的只有林羽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 …… 三日之后清晨,登基大典现场。 林羽身著一身黄色的龙袍,前者同样一身皇后服装的七公主,走向了那座象徵天下权柄的丹陛。 隨著林羽的走动,龙袍上的九龙像活了过来,相互游动盘绕起来,金线在阳光下闪著耀眼的光。林羽每走一步,腰间的玉带便散发出清脆的声响,撞得他本就紧张的心臟越发跳的快了 丹陛之下,文武百官身著朝服,整齐跪拜,一脸崇敬的看著林羽,嘴里高呼著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七公主站在林雨的旁边,不用一脸担忧的看著林羽,眼中满是藏不住的担忧,指尖紧紧攥著袖子。林羽此时发现了七公主的紧张,自然的牵著七公主的手,將她的手掌摊开,发现一排脚印整齐的出现在七公主的手上。 林羽见状一脸心疼的看向七公主说道: “公主不必忧虑,一切尽在朕的掌控之中,相信我吧!” “陛下……” 七公主看著林羽刚想说些什么,便看见身穿青色的玄道子衝著林羽额首,在徵得林羽同意后,手拿桃木剑和拂尘,走向了丹壁顶端的祭天台。 隨著玄道子在祭台前跳起了儺舞,天空瞬间聚集了眾多的云彩,慢慢的遮蔽了太阳的光芒。 百官们事先已经知道此时会出现九星连珠之象,皆一脸憧憬的看向天空。 七公主依然担忧的靠在林羽的怀里,她知道他们之间与天地的爭斗正式开始了。 隨著儺舞的结束,玄道子从袖中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玉璽,以及两碗心头血。 他看向天际口中念念有词, 原本晴朗的天空已经被乌云遮盖过去,不知怎的,一旁的林羽总是能够感觉到天地间正明显涌动著一股看不见的气流,似乎想要將他推到某个地方去。 就在此时,玄道子抬眼看向林羽,冲他点头,示意林羽走上祭天台。 林羽知道时候到了, 便轻轻嘆了口气,放开了七公主的手, 缓步的向祭天台走去。 七公主看著林羽逐渐远去的背影, 顿时蓄满了泪珠, 她总觉得林羽,每走一步便是与她的诀別…… 而此时林羽也不好受,他似乎感觉到一阵气流在他的身后催促著,促使他快速走向祭天台,而隨著他每走一步,他便敏感的觉得他与这世界上的牵绊便少了一分…… 第247章 九星连珠再现 隨著林羽逐渐的登上了祭台,乌云变得越来越浓重,风也开始慢慢的颳了起来。 直到林羽上到了最级石阶之上,腰间的玉带瞬间碎裂,似乎正象徵著他与这世间最后的一点牵绊也已经断掉。 有的大臣回过味儿来,这九星连珠之象怎么来的如此猛烈,莫非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所有人都看著祭台上的林羽,看著他接过玄道子,手中的三柱香,稳稳的插到了香炉里。 林羽做完了这一切事,退到玄道子身后时。 玄道子开始跳起复杂的儺舞,似是用自己的身体在刻画著某种神秘的星象。 礼部尚书看见玄道子如此反常的动作,惊讶的叫道, “这竟然是『双生阵』!” “什么?!” 一旁钦天监的监政听见了礼部尚书如此说之后也惊奇的叫了一声。 双生阵? 这个是传说能够交换命格的大阵呀! 此证做法是极其危险, 若是出半点差错,这两人都得魂飞魄散。 这在玄道门中可称为禁术, 怎么这大师兄却会? 他要用这阵法干什么? 莫非…… 不对,这大师兄速来瀟洒,断不会因为一个皇位而使用这一阵法, 况且这大师兄拜別师门多年,只为寻找到找寻小师妹的方法, 断然不可能留恋著人间的权势。 难不成? 这皇帝竟然和小师妹是一处所出? 怪不得大师兄不请自来, 原来真相竟是如此。 想到这里,钦天监监正和礼部尚书,对视一眼, 二人瞬间便明白了过来, 原来这新帝竟然来歷飞凡, 也难怪当时他俩当时算命格的时候,依照新帝原本的命格,此时早已经死去了多年,当时他们还以为自己学艺不精,没成想竟然还有如此隱情。 祭台上画完了双生阵的玄道子,手拿浮尘,屏息盘坐了地上。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只等著九星连珠之象一出现,便会借著九星连珠的能量瞬间启动,届时是否能换命成功,便在此一举了。 林羽此时站在祭台上,眼睛望著在台下刚被册封为皇后的七公主,紧张的握住了手,心中忐忑无比, 所以说已经决定为了自己的爱人和孩子拼死一搏, 但到了最终关头,他还是突然惶恐起来, 他不知道玄道子这瞒天过海的双生阵到底有没有用, 如果自己失败了, 那此时便是自己此生见七公主和孩子的最后一眼…… 现在的他能明显感觉到周身气流衝击的急促,甚至他能感受到一种从灵魂深处出来的抽离感仿佛世界之力,正在尝试將他和这个躯体真正的剥离开来。而与此同时,他的脑海瞬间涌现出先前自己现代生活的无数画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便是玄道子说的九星连珠现世,要將他召回原本世界的徵兆。 果不其然,天空突然全部暗淡了下来,太阳的光已经彻底被乌云笼罩,再散发不出一丝的光亮。林羽看向天空,突然从周遭感觉到了一种来自心底的寒冷。这种寒冷刺骨的叫人颤慄,他看向坐在地上的玄道子,此时玄道子早已经睁眼,那双手不断的在空中画著什么符咒。 “九星连珠已现!” 就在林羽愣神之际,台下有人惊呼道。接著台下的所有人都开始跪拜起来,嘴里说道: “谢老天赐福!谢老天赐福!” 在这嘈杂声中,林羽瞪大了眼睛,看著天空中的乌云裂开一道缝隙,九颗星辰连成一线,散发著耀眼的白光,由远及近,似乎有意识在搜索著什么。 最后这道白光似是发现了什么,终於穿透了云层,形成了一道粗壮的椭圆形的银白色光柱,直直落在了林羽和玄道子的身上。 林羽抬手的触摸著自己身上的光,恐惧的发现自己的指尖开始变得透明,龙袍上的金线在他的视线里几乎蜕变成为了银白色,除玄道子外,周操一切人物在他的视线中都开始变得模糊,仿佛是预示著他消失的结局。 林羽没由来的心里升起了巨大的恐慌, 难道真的要回去了吗? 玄道子此时也已经站了起来,左手扶著拂尘,右手抓住了林羽的小臂,对著林羽点点头,一脸凝重道: “陛下,莫要惊慌,有我在必定能成功!” 林羽听到玄道子如此安慰他,点点头,郑重道: “好,大师就拜託你了!” 林羽话音刚落,便感受到一股强烈的风四面八方的向他吹来,似乎想將他向上托起,似乎是要他离开这个不属於他的地方。 可奇特的是,玄道子此时却稳如泰山一般,不管这风如何吹,他始终能牢牢的抓住林羽,不让林羽被这风吹起来。 林羽瞬间庆幸了起来,幸亏玄道子抓住了他,不然他现在肯定如气球一般的漂浮在空中了。 想到这里林羽欣下稍微放鬆了一下,刚准备鬆口气,又听到玄道子在他的身旁一脸严肃的说道: “陛下,你知道吗?人死之前需要经歷七天大风、七天雷电、七天大雪、七天大雨,方能远离现世,如今我们换命也是如此,因此真正的磨难现在才刚刚开始。” 玄道子话音刚落,林羽便听见头顶轰隆一声,没等他抬头,便看见一道碗口大的雷在自己的面前將祭台劈得七零八落,碎石飞了满地,划伤了他的脸颊。 他一脸惊恐的看著天上还在盘旋的即將落下的雷, 却听到身旁玄道子一脸嘲讽的对著天空大喊大叫道: “这点雷算什么?有本事你来劈死我呀,来我头上劈,如果我今日叫这半点雷落在我头上,我就不叫玄道子!” 林羽惊呆了,心中暗自讚嘆道, 真不愧是敢和天作对的大师,竟然行事如此大胆,他自愧不如。 玄道子似是听到了林羽心中所想,扭头看著林羽笑道, 这有什么的, 你別看这天雷长得粗, 其实落在人身上跟挠痒痒似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构不成什么威胁的。 当初我度雷劫的时候, 整整被这雷劈了3天3夜, 虽然最后还是失败了, 不过你放心,有我在,我定叫你安然无事。 第248章 换命成功 林羽听到玄道子说出如此猖狂的话, 心里腹誹道, 哥们,你在这天雷下面如此吹嘘真的好吗? 真不怕他发怒, 变得更粗, 直接给你劈成焦炭? 林羽正在心中想著,突然在耳边听到了玄道子的惊呼声, “不好,这雷发怒了!” 林羽瞬间抬头, 只看到原先分散在各乌云中的雷电开始聚集, 形成了比之前还要粗两倍的惊天巨雷, 而且还有继续聚集之势, 似乎要给他和玄道子致命一击。 果然一道比之前粗上10倍的雷,穿过乌云,从天空中倾泻而下,瞬间照亮了整个天地。 七公主站在台下惊恐的衝著林羽叫道: “陛下,快躲开!” 七公主的叫声,林羽是听见了, 可是他早已躲不开了, 因为他发现这光柱简直跟定身柱一样,只要被他笼罩住的人根本无法动弹。 一旁的玄道子此时也终於露出了一点惊慌的神情,口中突然念念有词起来。 天雷席下,林羽只感觉到一股电流穿透了他的身体,苏麻感顿时席遍全身,可让他惊奇的是,他竟然丝毫没有感觉到被雷电击打的疼痛。 莫非这雷电真如玄道子说的一般, 雷声大雨点小,没有丝毫威力可言。 可林羽这想法很快便被扑灭了。 原因无他,当林羽扭过头来看到玄道子几乎站不住脚,浑身是血的时候,几乎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瞬间疑惑顿生。 他不明白, 为何在他看来毫无伤害力的雷电, 能將玄道子伤的如此之重? 玄道子看见林羽一脸不解的看著他,顿时凶巴巴的说道: “你是不疼了,那还不是我把你身上的疼痛全部转嫁到我的身上来了?要知道我上次被雷劈还是在20年前渡劫之时,如今老了,一时承受著如此大的雷劈,不吐血才怪!” 林羽听后,对玄道子拱手道: “大师救命之恩,林羽没齿难忘!” 玄道子听到淋雨如此说,一脸彆扭的凶巴巴的开口道: “行了,你也別谢我了,我这不是怕你劈死,免得我落得个什么因果,然后天道便故意考验我,让我找不到师妹,那就惨了!” 林羽听了玄道子的话,也不恼怒,只是一脸祝愿道: “既如此,待到大师见到师妹之后,替我亲自感谢一下你的师妹,她的存在让你救了我的命!” “好说好说,我一定带到!” 玄道子说完这句话后,突然一脸正色道: “接下来你要更小心了,大风大雷只是开胃菜。此后的雪、雨才是最难熬的!而且作为考验,我不能时时刻刻都帮你,后面这两项需要你自己挺过去方才能让这双生镇真正发挥作用,否则我们將会前功尽弃,都得魂飞魄散!”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雨听到了玄道子如此严肃的叮嚀,心中顿时恐慌起来, 玄道子一个修道之人,遇到这雷电尚且如此,甚至还要吐出几口血来, 倘若是自己被风雪所攻击,那接下来又该怎么办呢? 正当林羽思忱对策之际,玄道子一把抓住了林羽的手,一脸凝重的开口道: “陛下,別再愣神了,来了!” 玄道子的话音刚落,林羽便看见天空又生了异变。刚才还是雷声席捲著乌云,响彻天际,如今却是漫天飞雪,带著刺骨的寒意,洋洋洒洒的朝著祭台而来。 林羽看著雪纷纷落在自己的眼前,打在自己的身上,全身像是被针扎一样,浑身疼痛起来。 雪越下越大,淋雨的指尖迅速变得僵硬,连呼吸都开始困难起来,每一呼吸仿佛都有冰碴子在喉咙里刮过一样,他此时感觉不到痛苦,反倒是身体传来无限的痒意。 而七公主在台下看著林羽,逐渐被大雪覆盖的身体,心急如焚的朝著台上喊道: “陛下,你一定要撑住呀!” 已经被冻得意识涣散的林羽听到七公主的话,狠狠的咬紧了牙关, 七公主说的没错,他必须得撑住, 只要能留在这里,不过是受点风雪罢了…… 半个时辰后,就当林羽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雪终於停了下来,但还没等他鬆口气,倾盆大雨便紧隨而至。这雨重重的砸林羽的身上,与林羽身上的雪混在一起合成了冰,此时的林羽早已全身没了知觉,只剩下一生的执念在於这大雨对抗。 此时的林羽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前世和今世经歷过的事情,如过电影一般在他的眼前不断的滚动上演,最后两个人影竟出现在的林羽的面前,这两个人嘴里一直嘟囔著“该回去了,该回去了”,一边在看林羽时,不断的给他套著锁链。 就林羽挣扎之际,玄道子的声音传了过来,他努力挣脱这两个人的束缚,用沙哑的声音大吼著: “陛下,快醒醒!千万不要失去意识,否则便功亏一簣!” “我不回!” 他在那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留恋的了,而这里却有她爱的七公主,还有她自己未出世的孩子,这些都是他想要终身守护的东西,凭什么现在硬生生的要让自己鬼鬼回到那个冰冷孤单的世界里?哪里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他不回! 就在林羽抗爭的瞬间,两个白衣人突然消失不见,林羽睁开了眼睛,再次看向四周,九星连珠之象已经消失,乌云已经散去,先前的冰雪停了,阳光照在他的身上,烘的他暖洋洋的,仿佛刚才所经歷过的一切都是幻觉。 林羽看向玄道子,惊讶的发现的身影正在越来越淡。 玄道子看见林雨望向自己,一脸高兴的看著林羽道: “恭贺陛下,换命已成,玄道子在这里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么说你要替我回到现代了吗?” 林羽问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是的!托陛下的福,我突破了这世界的壁垒,已经看到了你们现代的生活,甚至我进入了小师妹的梦中,与她对话了!” 玄道子一脸兴奋的回答道。 “好!既然如此,那朕就祝你一路顺风,爭取早日抱得美人归!” “玄道子再次谢过陛下!” 第249章 万国来朝 玄道子的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变得越来越透明,最终消失在空中化作一缕空气,往上空升去。 光柱也隨著他的消失而散去。 此时跪在台下的百官,看见林羽完好无损的站在天台上之后,脸上均带著一脸崇敬和兴奋。 他们的陛下果然是受天命的,经歷了天道的如此考验,还安稳的站在这里,有陛下在这新朝,何苦不兴。 七公主看见林羽向自己走,牵起了自己的手,心下激动万分,但却因为估计到登基的场合,並没有开口说什么。 林羽牵著七公主的手走到了百官的面前,阳光洒在七公主和林羽的身上,散发出金色的光芒,二人身上用金线缝製的金龙和金凤仿佛像是活了一般时,相互交织著,构成一幅游龙惊凤之景,眾百官看到这场景后更加激动了,纷纷跪倒在地上,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眾百官激动的喊声,应和著祭台两旁的旌旗,呼呼作响震得祭台两侧的旌旗猎猎作响,如此盛大之景,几乎惊动了天地。 此时祭台外忽然传来一阵急匆匆的马蹄声,宫里的禁卫军头领骑著白马正向林羽这里急匆匆跑来。眾百官看见他如此焦急,识趣的纷纷让出一条道来。只见这禁卫军头领,看见淋雨后立刻翻身下马,还来不及喘口气,便单膝跪地,高声稟报导: “启稟陛下,海域九国,携各国国书与贡品在皇宫午门之外求见,为首的黄金帝国使臣威廉称与您是生死好友,听到您登基的消息,特来祝贺您!” 林羽听到禁卫军头领如此说道,指尖轻叩容易扶手,心下思索道, 威廉? 他怎么来了? 前段日日子,他不是刚写信过来说他即將接替王位, 此时应该忙於登基之事才对, 为何此时却又来到了大乾向自己庆贺呢? 算了,左右在见过威廉后, 一切便真相大白了。 想到这里,林羽目光扫过街下的百官,勾起一丝沉稳的笑意,他抬手看著禁卫军头领开口道: “传令下去,来者便是客,给各国使者放行,带各国使者前往议政殿,择日不如撞日,朕今日就接见各国使者!” “是!” 禁卫军將领听到林羽的话后,立刻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一个时辰后, 林羽高坐在议政殿的龙椅上,看著各国的使者,手里捧满嵌满宝石的宝盒,一一走上了议政殿来。 为首的威廉更是行至台下三步处,俯身像林羽叩拜道: “黄金帝国使者威廉恭贺陛下登基,携海域各国前来道贺!” 威廉说罢,便將怀中的宝盒打开,高举过头顶,盒子中赫然是一颗颗巨大的宝石,在阳光的映衬下,闪耀著耀眼的火彩。 林雨看著如此耀眼的宝石,心想这威廉还真是人精, 他正愁找不到好看的宝石,为重新打造一套头面。 想到这林羽示意身旁的福泉上前接过宝石。 林羽看著威廉道: “黄金帝国的宝物深得朕新,朕就笑纳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威廉退下后。 弗兰德国的维德维兰斯走上前来,手里一是拿了一个宝盒,盒子打开竟是弗兰德的海静地图,只听他恭敬道: “陛下,我代表弗兰德帝国在此献上我国的海域地图,弗兰德帝国院永远效忠陛下,祝陛下心想事成,万事无疆!” 林羽听到维德维兰斯竟然將自家海域的海图交给了自己,一时摸不准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还未等林羽开口,刚才献过宝的威廉便一脸焦急的问向维德维兰斯: “维德维兰斯,你是什么意思?莫非是你铁了心了,要跟我这黄金帝国爭抢著新朝第一附庸国的位置?” 维德维兰斯看向威廉,讽刺到: “就你送的那几块儿宝石,还有脸跟我们弗兰德国爭抢著第一附庸国的位置,你们黄金帝国也太吝嗇了吧!” 威廉显然经不起维德维兰斯的激將法,立刻指著维德维兰斯说道: “你懂什么?这些宝石都是我从我祖先的王冠上抠下来的,每一颗都价值连城,加起来比你们弗兰德帝国还贵,你竟然还敢鄙视我,今日我跟你没完,我要跟你决斗!” “决斗就决斗,你们黄金帝国还真是极品,自家已经穷的拿不出手了,竟然要抠死人的遗物献宝,还不如我们直接送海域地图来的实在,我还怕你吗?” 维德维兰斯依然鄙夷的看向威廉。 “来呀,我们现在就开始!” 威廉气急,瞬间摸向了自己的腰间,却摸了一个空,他现在才想到,方才为了进宫殿,已经將自己的配件交於了外面的禁卫军看管了。 “白痴!” 维德维兰斯看著威廉愚蠢的动作,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 “你竟敢说我是白痴,要知道海域各国中是我先投靠陛下的,你们几个都是后来者,还想跟我抢第一附属国的位置,你们先问问陛下同意不同意?” 威廉说完转头看向林羽,一脸期待的问道: “陛下,你来给我们评评理,你说我们黄金帝国是不是最有资格成为你们的第一附属国?” 坐在龙椅上看戏的林羽,眼看著战火烧到了自己,並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看向威廉,沉吟片刻,开口道: “確实,你们黄金帝国是第一个向我释放友好的国家,而且在战爭中帮助我良多,理应成回我新朝的第一附属国。” 林雨话音刚落,站在台下的维德维兰斯却立刻反驳道: “陛下,这黄金帝国最善於投机倒把,说不定他只是面上臣服了,但內里还有著无上的野心我,我们弗兰德帝国为了向陛下表明我们臣服的诚意,特地將本国的海域地图献於您,等於是將我们国家的整个命运都交了您的手中,如此忠心,您看不到吗?” 维德韦兰斯一开口,林羽便越发头疼了起来, 什么时候这第一附属国的位置还用的著爭了? 这下可如何是好? 毕竟这两人送的东西可都是他想要的, 无论是哪一个国家,作为第一附属国,就都让他很难抉择。 第250章 万国盟会 就在林羽沉默之时,一旁的西西里国大臣看不过去了,瞬间也加入到爭斗来。 只见他带著自家皇帝的手諭走到了台下,恭敬的对著林羽开口道: “尊敬的陛下,我们西西里皇帝阁下愿意尊称您一声『皇爸爸』,国內所有的资源,只要您想要便可任凭调度,我们国家便无二话可言。” 西西里大臣一边说著,一边从袖中掏出一张捲轴来,同皇帝的亲笔手諭,恭敬敬的举过头顶,向林羽献道: “这是我国的矿產资源统计表,请陛下观看!只求成为新朝的第一附属国获得陛下的庇护” 还在爭吵的威廉和维特维兰斯听见这西西里国的大臣想要偷家,和他们爭抢著第一附属国的位置,便纷纷將这位大臣投射出杀人的目光。 其他海域各国更沸腾了,挨个上前献出宝物,想要爭个高下。 一时间,议政殿好像现代菜市场一样,轰的林羽,头疼万分。 林羽终於忍受不了了,指尖猛地攥紧了龙椅扶手,站起身来,眼神扫过台下的使臣,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他忽然抬手,宽大的龙袖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弧线,“啪”的一声轻响,案上镇纸震得墨锭微微跳动,议政殿內的喧囂竟瞬间消弭,只剩下眾人急促的呼吸声。 “眾位大使,都静一静。” 儘管林羽的声音不高,却带有一种奇异的安抚的力量,海域各国的眾位大使们瞬间安静了下来,议政殿里重新恢復了寧静。 林羽满意的看著这一景象,慢慢悠悠的开口道: “诸位国家对我们新朝的臣服之心,我都看在眼里,但在我看来,我要的不是第一附属国,而是能够共守海疆,同享太平的盟友。在我们的传统文化里,从没有征服一说,有的只是以礼治国,天下共乐。” 眾位海域诸国使臣听了林羽的话后,纷纷陷入了沉思。 “说得好!” 威廉突然鼓起了掌,最先捧场道。 真不愧是他认定的大哥呀,这格局就是大, 刚才他们关於第一附属国的爭斗,到是显得他们这些国家心胸狭隘了。 隨著威廉的捧场,其他国家大臣也纷纷鼓起掌来, 心中顿时林羽敬佩不已, 怪不得他们国家能够和谐呢, 感情走的是共贏模式, 比他们这些野蛮国家相互爭斗,抢资源来的好效果好多了。 林羽见眾位使臣不再爭著第一附属国之位,这才慢慢悠悠的开口道: “看到眾位使臣的热情,朕突然有一个主意,不如设定万国盟会,盟会三年为一期,诸国按照贡献来评定等级。献宝,助战,通商之事,皆可折算成盟勛,勛功高者可由此获得新朝第一扶持的机会,还能有机会派人进入新朝的国子监求学,毕业后也可进入新朝的各行业进行歷练,不知各位使臣意下何如啊?” 维德维兰斯听后眼神一亮,没等眾人开口,第一个便站出来说道: “陛下计策高明,我弗兰德帝国心服口服!” 威廉听到林羽如此说,眼睛更是一亮,开口说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既如此,我们黄金帝国在您未登基之时,便帮助您平叛八国之乱,击退樱国,不知这是否算数呢?” 林羽看了一眼威廉, 瞬间发现这小子有时候竟然如此精明, 顺杆爬的如此之快, 算了,念在他是我的第一个小弟的份上,帮帮他也无所谓 便在威廉一脸期待的眼光下开口道: “黄金帝国使臣所言甚是,既如此,黄金帝国助朕平叛有功,记一等功勋!” 林羽顿了一下,看著威廉一脸满意的神情,又转头看向维德维兰斯,继续说道: “弗兰德帝国献海图,愿与新朝共守海域安寧,记二等功勋;西西里帝国现自家资源,愿与各国共同分享,记二等功勋……” 隨著各国皆被林羽点名记功,眾位使臣的脸上均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只听林羽继续说道: “在三年后盟会评定,勋绩最高者可享有新朝的第一扶持权。” 这话一出,殿內瞬间炸开了锅,却不是之前的爭吵,而是满殿的惊喜。 威廉搓著手笑道: “陛下英明!这盟会真好,您放心,三年之后我黄金帝国必然能拔得头筹这! 维德维兰斯一脸嘲讽的看著威廉: “就凭你,我们弗兰德帝国绝对会打败你,成为第一个被优先扶持的国家!” 西西里国的大臣也不不甘示弱起来,加入了爭吵的阵营。 “行了,诸位不要吵了,事情就这么定了,晚上我们一起参加晚宴,朕要宴请四方,同时庆祝盟会的成立!” 眾位大臣皆再次停下了爭吵,连连应『是』。 看著诸位使臣的告退,林羽鬆了一口气, 他终於可以退朝回去看梓潼了, 这一天过的如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惊险异常, 他此时心中有好多想法,想与七公主说。 …… 半个时辰后,皇后寢殿內, 七公主坐在床上安静的缝著荷包, 林羽故意不让宫女通传,带著威廉线上的宝盒走进了殿內。 只见他轻轻將打开的宝盒递到了七公主的面前, 宝石上的火彩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七公主瞬间抬头满是惊喜的看著林羽: “这是?” “这是黄金帝国今日献给朕的宝石,正打算將这些宝石交给你,你好做一一套新的头面来,暂时赠送给你的皇后册封之礼。” 七公主听到林羽如此说,一脸幸福的抱住林羽的腰说道: “真好,你还在这里,哪也没有去陪著我和孩子!” “傻丫头,你在这里我能去哪儿?” “你是不知道,刚才我跪在台下的时候,你的身影在那光柱中若隱若现,几乎看不到了,我险些以为就要失去你了!” “不会的,我答应你,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林羽一边说一边单膝跪地,拉著七公主的手说道: “不知今日可否有幸邀请梓潼与朕共赴万国晚宴,共享著太平盛世?” 七公主闻言轻笑出声: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