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第01章 遗言与婚约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01章 遗言与婚约 米田村,鹿家。 “你们姐弟过来,我有遗言跟你们交代一下。” 微微咳嗽了声,床榻上,病弱的鹿奶奶朝鹿箩枝鹿鸣时姐弟俩招了招手。 “奶,你又想吃冰棍啊?” 鹿箩枝笑嘻嘻地走过去,“不要了吧,今天你已经吃第三根了。” 一头黄毛的鹿鸣时双手插兜,表情拽拽的,“干嘛呀。” 鹿奶奶给了他一眼,“正经点行不,我可是你奶奶。” “我已经很正经了呀。” 他还是双手插兜,还迈了个酷拽的三七步。 “……” 鹿奶奶是不指望他了,於是眼神投向自家的大孙女。 “箩枝啊,你奶奶我也时日无多了……” “奶啊,你別说这话了,你这话都已经说过五遍了。” 她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一双清亮的圆眼眨巴眨巴的。 “每次说完你都可以吃两大碗饭,老虎都得打死两只。” 没病也得给这两个堵心的玩意给气出病! 鹿奶奶深吸了好大一口气,一手捂著胸口。 鹿箩枝掐指一算。 按照她奶的个性,接下来会又拍床又大腿地扯开嗓子干嗷,顺便诉说这么多年的不容易。 知奶莫若孙。 果不其然。 下一秒,鹿奶奶开始扯著嗓子又拍床又拍大腿地嗷叫。 “我命真苦啊,儿子儿媳妇早早去世,留这下这么两个孙子要我养活,他们一个个还不听我的话,我的命好苦啊……” 面对此情境。 早已习惯的鹿鸣时用食指挖了挖耳朵。 挖出一块米粒大的耳屎,他恶趣味地用大拇指一弹。 咻,起飞…… 正好砸到他奶的嘴巴。 骇然地睁大了眼珠子,下一秒,他心虚地移开眼。 “呸呸呸,什么玩意到我嘴里了?” 鹿奶奶呸个不停,一手擦了擦嘴巴。 擦了好几下都没发现有什么东西。 “奶,没什么事我们要出门摆摊了啊。” 鹿箩枝拉上自家黄毛弟弟想走人,鹿奶奶及时喊住他们。 “先別走,我话都还没说完呢。” 於是姐弟俩又一次走回床前。 鹿奶奶也不跟他们瞎扯了,正色地道,“我这病啊,迟早也是会有那么一天的,趁现在还有力气,我得把该交待的都给你们交待了。” 她边说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只红色锦袋,扯开后,拿出一只祖母绿色,质感通透的玉鐲。 “咱们家里穷,除了那几块地和这个破房子,也什么值钱的留给你们了,假如哪天我死了,箩枝,你们就不要留在村里了,带著你弟离开这里,去大城市看看……” 鹿箩枝微低眼,抠了抠手指,不以为然地说,“这里是我们的家啊,我们不在这里还能去哪里?”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鹿奶奶把那手鐲和一张准备的好纸条给她递过去。 “吶,你去南城,按这个地址找一个叫应纪书的老头,你三岁的时候我们给你和他的大孙子定下了婚约,现在正好二十年过去了,是时候了。” “他们家有点小钱,你嫁进去,吃喝不愁,再也不用到处摆摊累死累活赚那么几块钱了。” 这姐弟俩一听,同时睁大了不可思议的眼睛。 “奶啊,你真不是病过头,出现什么幻觉了?这电视剧才敢这么演的呀。婚约?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事?” 鹿箩枝的话,让鹿奶奶没好气地给了她一眼。 “少打岔,现在不就告诉你了?手鐲拿好別丟了,这是信物,也是让你以后吃香喝辣过上富贵生活的重要东西,你奶我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难道你想一辈子困在这穷地方?” “还有,我死之后,也不用大操大办,烧成灰之后把我埋在你爷爷旁边就行了。” 鹿箩枝看著手里的手鐲和纸条,问她,“这都这么多年了,要是人家不认怎么办?” 鹿奶奶一瞪眼,“他们敢?要是他们敢不认,我化成鬼也去找他们算帐,如果当年不是我,他们那个宝贝的大孙子还有命?” 鹿鸣时好奇地问自家奶奶,“奶,你当年干了什么大事抓住人家的把柄了?” “……” 鹿奶奶当没听到。 她再一次交待比较靠谱的大孙女。 “箩枝,记住我的话,能攀的就往上攀,不要认死理,不要跟钱过不去,还有,这个小黄毛以后就麻烦你了,成不了才也没事,不要让他走上弯路成为社会的渣宰就行了。” 鹿鸣时纳闷地反指了下自己。 他是社会的渣宰? 鹿箩枝看了眼手上的纸条和手鐲,虽然觉得有些戏剧化,但是为了让她老人家安心,只好答应她。 “好好好,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会好好照你的话去做的。” 鹿奶奶满意地笑笑。 “行了,你答应就行了,奶奶知道我们家的大孙女一向聪明。好了,没什么事了,你们去忙吧,我先睡一会,等会六婶会过来找我打麻將。” 她交待遗言不是一次两次了。 每次说完之后,她麻將照打,奶茶照喝,看起来还能活个十年八年的样子。 不过这次。 成真了。 第二天早上,鹿箩枝起床后做好早餐去喊她,却发现她静静地躺在床上,唇边带著笑容,没有了气息。 她给他们姐弟俩留了一张纸条。 【箩枝,鸣时,奶奶去找你们的爷爷爸爸妈妈了,你们姐弟好好活著】 相较於鹿鸣时哭成一个大傻子,鹿箩枝这个当姐的就冷静得多。 她给她奶奶磕了三个响头后,再给她穿上她先前最爱的那套花衣服,通知其他亲戚,联繫了殯仪馆…… 第三天。 成为一个小盒子的鹿奶奶被葬在了鹿爷爷的坟地旁边。 “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鹿鸣时是个姐宝弟,现在他只有姐姐一个亲人了,姐姐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一边烧著纸钱,他不所措地问。 鹿箩枝淡定地拍了拍他的肩头。 “放心,姐我带你去吃香喝辣的。” …… 隔天清早。 有村民看到,鹿箩枝和鹿鸣时一人背著一个背包,拖著一个行李箱,离开了村子。 有人问他们去哪里。 鹿箩枝笑嘻嘻地回。 “进厂拧鏍丝。” …… 火车站。 鹿箩枝拿著两张去往南城的火车票。 “黄毛鸭仔,姐我带你去大城市见世面,也顺顺去找你未来姐夫。” 第02章 像两个穷酸农民工进城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02章 像两个穷酸农民工进城 三月的南城还被寒意笼罩。 鹿箩枝鹿鸣时这两个从南方过去的姐弟俩差点没冻成大傻子。 “姐,我好冷……” 衣著单薄的鹿鸣时缩著脖子缩著手,再加上那头柠檬黄色的黄毛,苍白无血的发尖下巴和瘦脸,看起来就特別猥琐。 鹿箩枝受不了,一巴掌拍上他的后背,命令他,“给我把背挺起来,这样缩著像样吗,我们又不是农民工进城。” 鹿鸣时上下扫了她一眼,“那也差不多了呀。” 他们姐弟全身上下的衣服鞋子都没超过一百块钱。 拼夕夕的穷鬼套餐,九块九的长裤,二十九块九的鞋子,二十九块九的棉衣,那棉都快结成一团了,一点也不挡风。 十九块九的特价背包,坐了一整天的硬座,灰头土脸的,真的跟个进城的农民工差不多。 “姐,我们真的很像农民工。” 他的话让鹿箩枝没好气地反驳,“你是,我可不是。” 奶奶生前给她的那张纸条有个地址。 他们姐弟俩从火车站出来,转了地铁,又花了五十块钱打了滴滴,这差点没给鹿箩枝心痛死。 绕了一大圈,他们终於来到地址上的位置。 一幢幢奢华昂贵的大別墅足够让从农村出来的姐弟俩看傻眼。 “姐,万一奶奶说的是胡话,人家不认我们怎么办?” 鹿鸣时还是很担心这个问题。 毕竟像他们这么穷的人,谁能想认识啊。 而且这里看起来是有钱人住的地方哦。 光是旁边那幢大豪宅门口的那道自动大铁门看起来也比他们姐弟值钱。 刚才还有辆法拉利开出来咧。 “不怕,奶说了,要是他们不认,她老人家会亲自上来给他们算帐的。” 关於这点。 鹿箩枝很相信她奶。 毕竟生前她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 死后也会做一个说到做到的鬼。 “到了,就是这里。” 门牌號上的数字与纸条上的对上,鹿箩枝惊喜地叫了声。 他们姐弟俩,四只眼双双凑上去。 这门……看起来就特不简单。 好像古代官员住的那种高门宅第,一扇双开的高耸黑色大木门出现在他们眼前,翘角门檐,檐顶雕花刻鸟,栩栩如生。 门的两边延伸出去,是同样高耸有古代风的白墙黑瓦,上头拉著阻止小偷小贼进去的电网。 如果说奢华与富贵是有形容词的话,那么眼前便是了。 鹿鸣时“我草”了声,鬼叫,“姐,你会不会看错了啊,真的是这里吗?” “闭嘴,別说脏话。” 鹿箩枝给了他一眼,那表情大有一副,你敢再说我敢一巴掌扇过去的衝劲。 她又挺了挺胸口,哼了声,“难道你觉得我不配吗?” 鹿鸣时不愧是终极姐宝弟。 一听她这话,他立即附和。 “配!谁敢说我姐不配的,我把他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他一手插腰,一手指门板,瘦脸上那两只眼珠子睁得大大的,大有一种谁敢说他姐不配,他就上去咬谁的凶狠劲。 “那就行了。” 她一摆手,“去,给我按门铃。” “是。” 乖乖黄毛鸭仔听令上前,气势磅礴地伸指按下应家大宅的门铃。 --- 应家大宅屋里。 正是傍晚。 应家现时当家人应纪书,应老爷子和他的夫人容采月正在饭厅里吃饭,一起的,还有他的大儿子夫妻,应华宇和盛霜,一个校服女生安静地等在一边,她是应桑柔,应华宇和盛霜的三女儿。 一共五个人。 不多,不过客厅里的气氛,异常寂静,除了偶尔发出来的餐具碰撞声,再也没有其他。 五个人都墨守成规地遵守食不言寢不语这个规条。 直到,老管家迈著匆匆的脚步进来,打破了饭厅的清静。 年近八十的应老爷子有些不悦地拧了下花白的眉头。 “老叶,这个家的规矩你都忘了吗?” “老爷子,我有重要的事跟你通报一下,才不得已走快了一些。” 老叶走到他身边,神色凝重。 “屋外头来了对姐弟敲门,说他们姓鹿,他们来找老爷子你的,说是你听到这个姓氏就会接见他们。 姓鹿的? 如果是平时常见的那些姓氏,他们可能都会懒得搭理。 他们又不是什么人都非见不可。 不过这姓鹿的…… 一听到这久违的姓氏,应老爷子夫妻,应华宇夫妻都不由得地对看了一眼。 接著四人意味深长的目光地在半空中对视而上。 难道,是那个鹿家? “他们还有没有说什么?” 应老爷子问。 “有。” 老叶连忙开口,“他们说他们的爷爷叫鹿拾,奶奶前不久去世,去世前给了他们一个信物,让他们姐弟到南城来找老爷子你。” 信物! 听到这两个字,应家四口人皆都脸色一变。 真的是那个鹿家。 四人又再次面面相覷地望著彼此。 应老爷子放下手中的筷子,深沉地想了两秒。 最后下了决定。 “请他们进来吧。” “是。” 老叶退下。 应华宇迫不及待地问,“爸,他们突然间来干嘛?” “来干嘛?” 应老爷子站起精瘦的身子,神色不明地整了整袖子。 “他们来干嘛等会问过他们就知道了。” 他拄著拐杖往会客厅的方向走。 其他人,应老夫人以及应华宇夫妻都连忙跟上。 可不要是他们想的那样啊。 第03章 让你们大孙子和我结婚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03章 让你们大孙子和我结婚 那边。 鹿箩枝与鹿鸣时被老叶好声好气地请进门。 他们没想到,一门之隔,里头竟然是一座豪华的中式园林大宅。 那假山流水,曲径迴廊,湖光粼粼。 脚下是青石板路,隨处一望都是绿意盎然的花草树木,它们在春天里肆意绽放,冒出新芽,爭相斗艷。 他们姐弟俩边走边睁著一双震惊的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著。 “姐,这房子要多少钱啊?” 鹿鸣时忍不住地偷偷问身边的老姐。 鹿箩枝慢悠悠地来了句,“把你的心肝脾肺,甚至整个人卖了都买不起。” 这是奶奶口中的,有点小钱? 这看起来不只是有点小钱而已啊。 “两位,到了。” 老叶將他们带到主宅前。 主宅是木砖混合结构的两层中式大宅,平时起居吃饭娱乐接待客人都在这里。 楼上是应老爷子夫妻和大儿子夫妻住的地方。 至於那些小辈,他们都有各自的院落在主宅后方。 “应老爷子就在会客室等著两位。” 走入屋里,老叶带著他们往会客室的方向走。 如果说屋外就已经够豪华得让他们姐弟俩久久没能回神,那么,屋內的阵设更是让他们这两个村里来的土包子更是大大的开了眼界。 看像低调,却无一不彰显著奢华,隨处一个天青色的摆件花瓶看起来都价值不菲。 顶级中式奢侈品,昂贵的酸枝紫檀中式家具一整套地摆放在开阔明亮的挑空大客厅,墙上还掛著著名国画大师的花鸟图。 鹿箩枝眨巴了下晶圆的大眼睛,心里好奇得不能再好奇。 像她奶奶这种一辈子都生活在农村里的老太太是怎么认识这种壕无人性的有钱人的? 认识也就算了,还跟人家攀上了亲事? 他们不会下一秒就將他们两个穷鬼扫地出门吧? 低眼看了下自己的穿著。 黄毛鸭仔说得挺对的,他们真的像农民工出城,误闯了有钱人的世界。 跟在老叶身后走进会客厅。 鹿箩枝一眼就看到了主位沙发上坐著一个浑身威严的白头髮老人。 他厉目如鹰,自他们姐弟一进来,就目不转睛地盯著他们。 他的身边坐著一名雍荣华贵的妇人。 而他们的身后,则站著一对气质不凡的中年夫妻。 鹿鸣时这个黄毛鸭仔向来就天不怕地不怕。 他看人家这么盯著他们姐弟,他就瞪大眼珠子给他们瞪回去。 看什么。 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戳瞎。 鹿箩枝暗地给了他一个拐肘。 让他好好的別发癲。 黄毛鸭仔高傲地甩甩头。 哼。 看在老姐的份上暂时放过你们。 应老爷子一看到鹿鸣时那头招摇刺眼的黄毛就不顺眼。 他有些封建古板,从不喜欢一个好好的男人染成稀奇古怪的顏色。 不过这並不是眼前下的重头戏,他暗暗对这头黄毛的不悦给压下去。 “老叶,给两位客人上茶。” 他沉声开口。 “坐吧。” 他往他右侧的三人座沙发示意了下。 待鹿家姐弟坐下,他又开口问,“我就是应老爷子,听说你们两个要找我?” 鹿箩枝笑眯眯地应,“对,就是我们姐弟找你。” 她的鹅蛋脸圆圆的,清澄的两眼也圆而黑,一笑,眉眼弯弯,扯动了脸颊边浅浅的梨涡,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邻家女生的清灵可爱。 “我叫鹿箩枝,我弟叫鹿鸣时,我奶奶去世前,特地交待我们要找你老人家。” 出口的声音也清脆悦耳,宛如甘泉一样。 她话一出,应华宇夫妻就暗地里看了眼。 有些不安。 “哦?” 应老爷子不动声色,语调微微拉长了些。 “那敢问,你奶奶交待你什么事?” 鹿箩枝笑容没断,“没什么重要的事啦,就是我奶奶她嘛,有些未了的心愿,想让老人家你帮她实现一下 。” 应老夫人忍不住插嘴。 “这位小姑娘 ,你说你奶奶认识我们家老爷子,但是你有什么可以证明的呢?” 她上下扫视了穿著普通的他们姐弟俩一眼。 “你说什么我们就得信什么吗?万一,你们是白撞的呢?” “好嘛,我也知道你们会这么问。” 鹿箩枝不慌不忙地拿过放在脚边的背包,从里头一顿翻找。 “你想要证明我就拿出来给你们看……嘿嘿,找到了。” 她將那只隨意塞进背包里的那只祖母绿手鐲拿出来。 “你看,这上面还刻了你们家的应字,这没得赖了吧。” 她指了指上头刻得乱七八糟的一个“应”字。 好像是小学生的手笔。 应老夫人一看这个手鐲,惊了。 就连应老爷子和应华宇夫妻也是。 这个手鐲他们认得。 这个手鐲价值八百多万,是配套的,另外还有项炼,耳环,戒指,全套价值三千多万。 这套首饰,是应老夫人当年的陪嫁,因为那年发生的事,这个手鐲单单被送了出去。 现在时隔二十年再见。 他们的身份,也无须质疑。 也不用质疑。 就是那个鹿家人。 应老爷子暗地拍了下她的手背,让她宽心,都交给他处理。 “你奶奶交待了你什么?” 他问。 鹿箩枝:“也没什么,她就是让你们实现当年说过的话。” 此话一出。 应家四口人明显地神色一紧。 “当年说过的话,你奶奶有没有跟你说过?” 盛霜小心翼翼地问她。 “当然有。” 鹿鸣时双手插腰,扬著尖瘦的下巴,一副拽得很的样子。 amp;amp;quot;我奶去世前什么都交待得清清楚楚了,你们可別想赖帐。amp;amp;quot; “我们,我们没想赖帐,就是想问清楚点而已,太久了,我们记得也不是很清楚了。” 应华宇尷尬地笑笑。 “哎呀,你们记不太清楚了呀,早说嘛。” 鹿箩时依旧笑咪咪的,“我奶说,二十年前你们和她订下了婚约,她让我来这趟,就是让你们实现当年说过的话,让你们的大孙子和本人我,” 她反指著自己,咧著更阳光灿烂的笑容,“对,就是我鹿箩枝,今年二十三岁,让你们大孙子和我鹿箩枝结婚。” 第04章 不想让他娶一个农村姑娘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04章 不想让他娶一个农村姑娘 “……” 空气一片死寂。 在她说完这句话后。 应家四口人面色惊惶。 来了。 他们真的来了。 越担心什么真的越来什么。 没想到二十年过去,鹿家人真来要求实现当年他们许下的那个婚约了。 他们前两年还在庆幸,鹿家人没来,是不是忘了? 敢情人家根本没忘。 只是还没到来的时候! “姐,他们好像变石头了。” 鹿鸣时在自家老姐耳边小声说。 可他的小声说是他自以为的。 他那嗓门,还咬什么耳朵,直接说就是了唄。 心慌意乱的应家四口人听得一清二楚。 石头? 呵,他们恨不得变雕像呢。 鹿箩枝抓了抓脑袋,“我的话有这么吃惊吗?” “也没有呀。” “可能他们是一时半会没习惯吧。弟,做人要有耐心,我们再等等。” “好吧……” 不情不愿的声音。 应家四口人飞快地对眼神。 盛霜:怎么办怎么办,他们真找上门了,难道真要屿川娶这个农村丫头? 应华宇:爸你快想办法呀,屿川要是知道我们擅自答应和这个农村丫头结婚,会恨死我们的。 应老夫人:老头子你快说话拒绝他们呀。 应老爷子:…… 拒绝? 怎么拒绝? 当初这婚约是他们实打实承诺下来的。 那手鐲也是他们当信物一样送出去的。 人家上门来要求实现这桩婚约,那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是他们应家欠他们的一个天大恩情。 可是,可是,真要把他那个英俊杰出的大孙子和这个丫头结婚? 既不门当也不户对,虽然他们对屿川的婚姻不会多加干涉,但是要他娶这个农村丫头? 他会愿意吗? 此刻,应老爷子只觉得一阵阵头痛。 “喂,老头,你们几个疯狂在打眼色,不会是不想承认吧?” 鹿鸣时这个黄毛眼尖,一下子就看出他们这家人的不对劲。 应老爷子赶紧重整神色。 “小伙子你看错了,我只是在想著你们山长路远过来,一定很累了,你们先好好休息一晚上,有什么事我们明再商量。” 隨即他扬声喊一直在会客室外头待命的老叶,“老叶,你先带两位客人去客房住下,顺便把晚饭也给他们准备一下。” 他对鹿家姐弟笑笑,“你们先去休息,放心吧,这事我们不会不认的。” “哼,算你这个老头还识相。” 鹿鸣时一马当先地站起,將自己脚边的那个破背包一把甩上肩头。 “鹿鸣时!” 看不下去的鹿箩枝一巴掌巴上他的后脑勺。 “你怎么说话的,你给我客气点,这是人家家里,老头是你叫的吗,叫应爷爷!” 鹿鸣时才不想叫呢,不过在自家老姐凶巴巴的眼神下,他还是乖乖的改口。 “应爷爷。” 嗯。 这样才乖。 大家都有台阶下了。 “那行,你们继续,我们姐弟先去休息一下,我们坐火车硬座过来,確实挺累的。” 火,火车硬座? 应家四口人哑口无言地看著他们姐弟俩跟著老叶离开。 有那么穷吗,坐火车硬座? 他们家来这里也得有十六个小时的火车车程啊,他们是铁腚吗? 他们一走,应家四口人顿时变得愁眉苦脸。 “怎么办啊爸。” 应华宇愁得不行。 应屿川是他的大儿子,也是应家的长孙,也是和这个鹿家女儿订下婚事的对象。 要他这个这么好的儿子娶这个农村姑娘,他不甘心。 他这个当爸的不甘心,盛霜这个当妈的更有些不甘心。 儿媳妇她想过所有名门千金,但独独没有想到过会是这个农村姑娘啊。 这说出去让她以后怎么见那些富太太? 她儿子国外名牌大学的商科博士,英俊绰尔,能力杰出,配这么一个农村姑娘? 应老夫人提议,“要不,我们给他们一大笔钱打发他们走?” 应老爷子皱著花白的眉头,没有松过。 “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这姐弟愿不愿意。” “五百万不行我们给一千万。” 应华宇口气很大,“我们应家就是钱多,不管要钱要物,就算她狮子大开口我们也给得起,只要能让她放过屿川,花点小钱算得上什么?” “爸妈,你们在聊些什么这么激动?” 应华宇的声音才落下,另一把平静低沉的男人声音插了起来。 眾人循声望去。 他们口中的的应屿川,应家的大孙子就站在会客厅的入口处。 他生得浓眉深目,鼻樑高挺,五官英俊硬朗,每一处的线条都恰到好处,不过份锐利,也不失骨感风采。 身形挺拔修长,身上穿著勾勒出好精瘦身材的深灰色手工定製西装,梳得一丝不苟的港风侧背短髮,气质成熟沉稳,只是看上去寡言內敛,那双黑框眼镜下的瑞凤黑眸带著严肃感,有一种不易相处的高冷气场。 他光站在那里,就十分夺目。 这么出色的孩子,他们实在捨不得让他娶一个农村姑娘啊。 应老爷子是首先回神的那个。 他心里一万个庆幸,还好把鹿家姐弟先行打发去客房了,不然他们碰上就麻烦了。 “没什么,就是隔壁老李家快娶媳妇了,我们在討论一下送什么礼过去而已。” 他站起来,“走吧,你们也別杵在这了,赶快过来吃饭吧。” 说著又喊著应屿川,“屿川你也快过来,厨师给你熬了你喜欢喝的汤。” 应屿川点点头:“好,我就过去。” 应老爷子边走边想。 娶那个姓鹿的姑娘,这是万万不能的。 明天,得想个办法把这对鹿家姐弟打发走才行。 第05章 这个女生是谁?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05章 这个女生是谁? 晚上十点多,下起了春雨。 湿沥沥的小雨把整个静謐的应家大宅笼罩在雾蒙蒙的湿意当中。 应屿川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边走,边用干毛巾擦著湿淋淋的头髮。 来到床边的躺椅,他將干毛巾搭放在椅背上,等明天佣人收拾的时候好收拾,顺手又將放在床尾那件叠放整齐的深蓝色厚款睡袍穿上。 他的房间每一样物品都摆放得整整齐齐,规规矩矩,如同他性格一样,成熟稳重之余,又略显古板沉闷,寡言內敛。 推开书桌边的双开木质窗户,清冷的春风瞬时吹了进来,挟带著一种雨水混和著青草味道的清新气息。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拿著份从公司带回来的文件,他坐在窗前的办公椅上,一边认真地看著文件,一边喝著保温杯里的温水。 应家大宅的夜晚向来很安静的。 文件看不到半分钟,应屿川就被窗外的一些说话声打扰。 放眼疑惑地望出去。 应家大宅的佣人很来很守规矩,八点过后都会回到后头佣人专属的那处院落,更不会在这吵来吵去。 “姐姐姐,这是不是樱桃?妈呀,长得满满当当的竟然都不摘,太对不起老天爷了吧。” “鹿鸣时,你上辈子没见过樱桃啊,叫什么叫,给我回来。” “不是姐,这可是樱桃,樱桃,水果店卖得贼贵了,要不我们摘出去摆摊卖吧?” “……咦,这个想法不错。” 女生与男生的对话声隨著雨声传进来。 应屿川心底有些微微失笑。 那颗樱桃是爷爷从山里移植回来的野樱桃,酸得掉牙…… “……呸呸呸,好酸。” 心里的话还没完,应屿川就听到了男生酸得快吐的声音。 黑色深眸望出前方不远那面围墙,就著上头的海棠型花窗,向雨中花窗外头那颗樱桃树看过去。 大约七八米远的距离。 灯光不太明亮。 不过他还是看到了一个身形清瘦,笑容明丽的可爱圆脸女生和一个…… 他下意识地拧了下浓黑的眉头。 一头毛茸茸的黄毛,又干又瘦的身子,好像一只……黄毛鸭仔。 不过他又疑惑了。 这两个人是谁? 为什么会出现在应家? 难道是新来的佣人? 不过依爷爷的成见,他断不可能会让一头黄毛的人进到应家。 心里有些好奇这两个年轻男女生的身份,他直直地望著,眼也不眨。 他看到那个可爱明丽的女生不信邪,摘了颗微红的樱桃往衣服上擦了擦,然后放进嘴里。 下一秒。 她被酸得吡牙咧嘴,挤眉弄眼,吐都来不及。 “呸呸呸……要是弄这些樱桃出去卖,顾客不得打死我们两个。” 她都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应屿川被她的话和举止惹得在心里发笑。 她以手擦了擦嘴,接著揪著那个黄毛的耳朵。 “走走走,回去睡觉,这是人家的地方,不要乱碰人家的东西。” 就在他们转身的一剎那,一直侧背对著应屿川的姐弟俩这才发现,花窗里头房间的窗前,有个年轻男子在注视著他们。 他背著屋里大亮的灯光,从他们这个角度,他的长相轮廓半明半暗,他们看得不太清楚。 不过可以確定的是,他正在看著他们。 难道他刚才看到他们在偷摘樱桃了? 两眼对四眼。 鹿鸣时瞪著眼珠子盯回去。 看什么看。 鹿箩枝扬起笑容,挥手跟他打了声招呼。 “嗨~” 清脆悦耳的声音,像雨滴撞击风铃的声音,隨著雨声送过来,煞是好听。 他们姐弟俩一点没有被发现的心虚,还挺自在的。 应屿川深眸看著,表情平静,没有任何反应。 “那个,不打扰你了哈,我们先走。” 那个女生话落,接著他看到她揪著那个黄毛的耳朵,拖著哎哎痛叫的他,在黑夜的雨中,一步步退离他的眼前。 他们,好像往斜对面客房那个院落走进去了。 他这才收回视线。 重新將目光放回文件上。 难道他们是爷爷的客人? 不过这种小事他没有放在心上。 --- 回到被安排住下的客房,鹿箩枝一巴掌呼上鹿鸣时的后脑。 “鹿鸣时,下次没问过我,不许自己跑出去,这里是別人家,不是米田村,你別自在的好像在自己家的后院。” 一个没看住他,他就自个溜出去,还盯上了人家樱桃树的主意。 还好她发现得早,不然樱桃树都有可能给这傢伙给造得枝都不剩。 鹿鸣时揉了揉那头乱糟糟的黄毛,对於刚才那个男人很好奇。 “姐,你说刚才那个男人会不会去告我们的密呀,要不要我去警告一下他?” 鹿箩枝白眼一翻,直接把他按头揍。 “我先警告警告你。” 鹿鸣时一点也不觉痛。 “好了老姐別打了,別等一会又说我的肉糙,把你的手打痛了。” “好啦,我会乖乖听你话的,你別再打了,把我打蠢了怎么办。” 嘻嘻。 老姐的话就是圣旨,她的话他哪敢不听。 “你本来就够蠢了,也不差这点。” 在他的求饶之下,鹿箩枝这才放过他。 不过,那个男的是谁? 不会是应家人吧? 摘两颗樱桃,应该不会被告状吧? 抓了抓脑袋,她嘿嘿了声。 告就告吧,反正不摘都摘了。 第06章 拉你们到地府陪葬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06章 拉你们到地府陪葬 半夜。 应老爷子夫妻睡得有些不太安稳。 睡前他们夫妻一致做了决定,他们不能白白毁了自己孙子的一生,他们决定明天一早等屿川去上班后,就跟鹿家姐弟说清楚,他们愿意给他们一大笔钱,这个婚约就不算数了。 好不容易入眠,他们就梦到了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太婆。 这个老太婆看到他们夫妻就指著他们鼻子来骂。 骂他们狼心狗肺。 骂他们说话不算话。 骂他们欺负她的两个孙子。 她还后悔当初,说当初要知道他们应家是这样的人,就不该救应屿川,乾脆让他死了算了。 他们夫妻被骂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连声求饶,还问她是哪位。 我哪位? 老太婆拔尖了声量。 哟,敢情连我都不记得了是吧,好好看看我这张脸,姓应的,我们二十年前见过不是吗? 你们当时答应过我什么来著? 现在就反悔拿钱砸人了是吧? 反正我老太婆已经死了,也不妨將你们两个老傢伙拉下黄泉地府跟我一起作伴…… 老太婆面目狰狞伸手掐向他们夫妻。 他们又惊又怕,慌张地四处逃窜,可是老太婆没有放过他们,死死追在他们身后。 我再给你们夫妻一个机会,要是你们敢说话不算话,对我一对孙子刻薄的话我立即上来拉你们一起下地狱…… “啊——” 双双一声尖叫,应老爷子夫妻睁开了恐惧的双眼。 房间里很黑。 又黑又静。 还没回过神的他们下意识地认为,这是地狱。 夫妻俩人嚇得双双翻身下床,慌不择路地想离开这里。 这时。 应华宇夫妻听到他们这边的动静,已经推门进来。 “爸妈,怎么了,你们怎么好好的大叫?” 他著急地亮起房间里的灯。 猛烈的光线骤然入眼。 应老爷子夫妻这才发现,他们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是在做梦 ,也不是被鹿老婆子拉下了地狱。 他们像被抽乾所有力气那样,颓然跌坐在床边。 惊魂未定地喘著大气。 “爸妈,你们先喝杯水。” 盛霜给他们各自倒了杯温水。 一杯水下肚,应老爷子夫妻离家的三魂七魄这才回了些。 他们苍白著脸色,睁著一双惊恐未定的双眼。 “我们梦到鬼了。” 他们异口同声地说。 “鬼?” 应华宇夫妻面面相覷。 “什么鬼?” 应老夫人哆嗦著声音,“是,是鹿家去世那个老婆子,我,我和你爸都梦见她了,她好凶,说要拉我们下黄泉一起陪葬……” 应华宇夫妻惊了。 不敢相信地对望了一眼。 “妈,”应华宇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好端端的怎么会梦见她……” “我也梦见了,跟你妈说的一模一样。” 应老爷子开口附和。 “鹿老婆子说我们应家一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疲累忧心的视线定在自己的儿子脸上。 “他还说,我们说话不算话,早知道当初她不救屿川让他死了算了……” 此话一出。 应华宇夫妻俩脸色双双急速发白。 这就是他们欠鹿家的最大恩情的最重要原因。 事关应屿川。 这也是当初为什么会定下这个婚约的原因之一。 “唉……” 应老爷子认命地幽幽嘆了一口气。 “可能都是命吧。” 应华宇小心翼翼地问,“爸,你的意思是?” 应老爷子反问他,“现在几点钟了?” “快早上七点了。” 盛霜回。 应老爷子沉想了下,又道,“把屿川喊过来,这件事,毕竟和他有关,再怎么样也得让他知道,这门婚事,这个选择,就交给他吧。” “如果他愿意娶,那就娶吧,如果不愿意,那我们两个老傢伙,到时候死了,下到地府里向鹿老婆子赔不是吧。” 横竖只能这样了。 狼心狗肺这条名声,他实在背不起。 也確实,是他们欠鹿家的大恩情。 就算二十年过了,也是该要还的。 应华宇见自己父亲有了决定,便不再多问。 “好,我现在让管家叫他过来。” 第07章 去民政局领证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07章 去民政局领证 应屿川今天要出差,他早早起来收拾好行李准备去机场。 刚收拾完,老叶就过来喊他去主屋一趟,说他爷爷和他父亲有重要的事找他。 来到主屋的会客室。 他爷爷奶奶和他爸妈已经等在那了。 应老爷子心臟有些不適,吃了救心丸才好了些。 而且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古怪。 “爷爷,怎么了,一大早有什么重要的事?” 应屿川声色平静地问。 坐在沙发上的应老爷子神色倦怠,他朝应华宇示意了下,“你来跟他说吧。” 应屿川也敏锐地察觉到点什么,“爸?” 应华宇走到他面前,脸色凝重,“儿子,二十年前的事,你应该还记得吧。” 不是十八年前,也不是十九年前,而是整整好二十年前这个敏感的数字。 应屿川哪会不记得呢。 二十年前那件事,相当於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想忘也不会忘掉的那种。 眼色微闪了下,他沉稳的英俊脸上表情起伏不大,语气微沉,“嗯,爸你说。” “当初救你的那户人家,姓鹿,现在……” 应华宇停顿了下,中年英伟的脸上儘是沉重,他深嘆了一口气,还是把事情说出口。 “现在他们来了, 要你实现当年你许下的婚约,和他们的大孙女结婚。” 应屿川的表情还是未起波澜。 他虽有些意外,却又早已在预料之中。 听到鹿这个姓氏,他就明白了。 应华宇又嘆了一口气,“其实他们昨晚就来人了,只是他们来得突然,我们几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所以昨晚才瞒了你一下,不过我们也想明白了,这事与你有关,选择权始终还是得交到你手上,如果你愿意和那个女生结婚,那就结吧,如果不愿意,我和你爷爷会帮你拒绝那个女生,她要钱要什么,我们都给她。” 这个难题,一下子来到了应屿川这边。 谁会愿意和一个没见过面的女生结婚呢。 他不但不知道她长什么,高矮肥瘦,是什么性格。 婚姻,应屿川向来都没什么想法。 他没交过女朋友,没有亲密的女性朋友,更没谈过恋爱,他的生活单调乏味,宛如一潭死水一样。 读书的时候,他是宿舍教室饭堂三点一线。 现在到家里公司上班,依然老三样,公司出差回家。 清汤寡水得,跟个和尚没什么区別。 朋友都说,他又闷又没有情调又有点古板,要他主动找女朋友找老婆,天塌下来都不可能。 至於这个鹿家来的姑娘…… 半垂著深思的眸子,久违的一张稚嫩孩童面孔浮上他的心头。 此刻。 会客室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其他四人关切的视线望著他,焦急而又耐心地等著他接下来的回答。 没有人敢催促他。 沉默了將近有一分钟的时间。 应屿川已经心有决定,他果断地抬起眼,“我……” “老爷子,他们姐弟来了。” 正欲说话的同时,老叶也带著鹿家兄妹进来。 也恰巧地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明明一口气都悬在喉咙上了,没成想被突然进来的老叶打断,应老爷子四口人正等著他的决定呢,被他一打断,应老爷子紧张过头,心臟又直接不舒服了。 他无力地揉了揉胸口,深吐出一口气。 其他三人是又急又无奈。 “老叶,下次进来之前记得敲门。” 应华宇直接发令。 “是的大少爷。” 老叶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还是照做。 “大家早上好呀。” 一把熟悉的清灵悦耳的好听女生声音不期然地掠进应屿川的耳里。 很有精神气的声音,宛如春日在花间起舞嬉戏笑闹的精灵那样,让人有一种想见见她真面目的衝动。 他是背对著会客室入口处的。 没转身,也就没看到鹿家姐弟。 他听了这个声音, 心头悬动的他缓缓转过精实修长的身子。 也想看看他父亲口中,那个姓鹿的女生长相如何。 首先映入他深黑眼底中的,是昨晚那个在雨中摘樱桃的圆脸明丽女生。 他微微惊讶,瞳孔一睁。 是她? 有別於夜晚的黑,她现时站在大亮的灯光底下,把她的长相样貌身材一一暴露。 她发现了他的注视,大大方方跟他摆摆手。 “嗨~” 她唇边噙著灿烂的笑容,一双圆眼闪闪发亮的,轻易地吸引著別人的目光。 她不算太高,大约一米六五左右,身形清瘦,偏小麦色的健康肌肤,一头长髮隨意地梳了两股麻花辫落在肩头上,显得她明朗俏皮又活泼。 他定定地望著她。 她就是,那个鹿家的姑娘? 鹿鸣时小著声音和鹿箩枝说话。 “姐,这个男人好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鹿箩枝也觉得他眼熟。 再细看他的眉眼。 意外和昨晚窗前那个男人轮廓重叠。 她吃惊地睁了睁眼睛。 不会吧。 他真一大早告状来了? 她小声回黄毛鸭仔。 “是昨晚看到我们摘樱桃那个男的。” 鹿鸣时那眼珠子,顿时睁得像鸡蛋一样大。 他们不过摘了两个樱桃而已,有这么大罪吗? 应华宇上前介绍。 “屿川,这就是鹿家来的那位姑娘,她叫鹿箩枝,绿箩的箩,树枝的枝,这是她的亲弟弟,叫鹿鸣时。” 说完他又向鹿箩枝姐弟俩介绍,“两位,这就是我的大儿子,应屿川,也是……” 说到这里,他顿了下,语气既沉重又无奈。 “也是和你曾经订下婚约的那位。” 会客厅里的气氛开始从这一刻开始变得古怪。 应屿川神色冷静地注视著他们。 而鹿家姐弟彻底被这个消息炸得,傻眼了。 他他他,他就是,应屿川? 应家的大孙子就是他? 好耶。 他们不光偷摘樱桃被发现。 还摘到正主头上去了。 回神的姐弟俩神色自若地对看了一眼。 姐,这个好像是你未来的男人。 弟,这个好像是你未来姐夫。 他们姐弟的眉来眼去一一落入应屿川那若有所思的眼底。 “你好,我是应屿川。” 他首先打破沉默开口。 低低沉沉的醇厚嗓音,带著成年男人的成熟魅力,像上等的红酒般抓人耳朵。 “你,你好,我是鹿箩枝。” 鹿箩枝忙不迭地应。 昨夜灯光不明,不太能看清楚他的样貌。 如今仔细一看,眼前的男人既英俊硬朗,仪表堂堂。 他很高,约摸有一米八八了,身姿頎长如松挺拔,五官立体深邃,身穿藏青色的西装,內搭淡灰色衫衣,黑色皮鞋,一双黑框眼镜把他的眼眸藏在镜片之后,精明利落的短髮。 他气质沉静內敛,有些高冷,衣服扣子扣得整整齐齐,上上下下,连一根头髮丝打理得一丝不苟,板正规矩。 这就是奶奶给她订下的老公? 其实在来之前,鹿箩枝已经在心里想过,这个姓应的会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 万一又老又丑又难看怎么办? 什么样的男人都在她的脑海里转过一圈,但唯独没有想过,是这么英俊出色又高冷的男人。 奶啊,你对你的大孙女真好。 改明大孙女给你烧別墅烧僕人,让你在地府也当上有钱人。 被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瞧,她抓了抓脑袋,有些不自在地笑了下,“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鹿鸣时悄声来了句,“姐,你怎么脸红了?” 给他一眼,“我热。” 他天真地伸出自己竹竿似的手臂,拉开袖子,“没有呀,今天挺冷的,你看我冷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鹿箩枝决定无视他这个黄毛鸭仔。 “屿川,你看你……” 一旁,应华宇悬著一颗心臟,小心翼翼地问著自己儿子,“你的决定怎么样?你是否想和这位鹿小姐结婚?” 他话一出,应老爷子他们也把视线放在了他的身上。 一时间,应屿川成了整个会客厅的注视目標。 就连鹿家姐弟也停下说话,睁著一双大眼睛看著他。 自他们身上收回自己的视线,应屿川在他们所有人的注视下,提步往会客房入口的方向走出。 “走吧。” 来到鹿箩枝身边的时候,他用平淡的语气说出这两个字。 她茫然地愣了愣。 就连应老爷子他们也被他的举动搞得一头雾水。 “去哪?” 鹿箩枝不解地问他。 应屿川神色未变,淡声说出一句让所有人震惊的话。 “去民政局领证。” 第08章 领结婚证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08章 领结婚证 车辆开往民政局的路上。 小雨还是下个不停。 往前望去,雾蔼蔼的一片。 迈巴赫的车厢里,气氛静得有些古怪。 鹿箩枝暗地瞟著身边的男人。 他靠著椅背,半垂著眸子专注地看著手上拿著的一份文件。 认真到有点把她当成空气。 “你真的愿意和我结婚?”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问他。 他的决定,不光把其他人惊到了,把她也惊到了。 也太利落乾脆了吧,一点考虑也没有? 他们两个人出门之前,应老爷子他们都还没反应过来咧。 他淡漠地应了声,“嗯。” 她再问:“不介意我长的丑身材不好?” “嗯。” “不介意我很穷?” “嗯。” “不介意我是农村出来的?” 她的连续几个“不介意”惹得应屿川浓眉拧紧了下,他徐徐抬起自己的眼眸。 “鹿小姐,你到底想问什么?” 他离得自己极近。 如今这么近的距离一看,他英俊的五官宛如是上帝精心雕刻出来的杰作,每一处线条的起伏都恰到好处,组合出一张绰尔非凡的脸庞。 就连皮肤也是光洁无瑕,连一点小毛孔都没看见。 鹿箩枝嘿嘿了声,下意识地抓了抓脑袋。 这种气势不凡的沉稳冷峻男人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还是第一次靠得这么近。 以前她哪见过这样的极品男人啊。 “我就是怕你后悔嘛。” 她又咧著不好意思的笑,“万一你有喜欢的女生怎么办,我总不能棒鸳鸯吧?” 她的话又密起来,“话说你有没有喜欢的女生呀,如果有的话你不妨老实说,我呢,也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 他“砰”地將文件合上。 鹿箩枝嚇了一跳。 “干,干嘛呀。” 应屿川淡声指出,“鹿小姐,你不觉得你的话过於多了些吗?” “没有呀,很正常呀,我在家都这么跟我弟吵吵闹闹的。” “那以后麻烦你改变一下这个坏习惯,在我们家里,不太喜欢这么有人闹腾。” 他將文件收入公文包,隨即拉开车门。 “下车吧,民政局到了。” 鹿箩枝往身侧的车窗望去。 民政局几个大字就出现在她的眼前。 应屿川撑著一把黑色的雨伞站在细雨中,雨水滴嗒砸落伞面,頎长的精实身影站在那,仿如是这灰濛濛的春日细雨中最亮眼的一道风景。 他状似在等著她。 她连忙下车。 “身份证带了吗?” 他將手中的雨伞一半移至她的头顶上空,为她挡去那些飘落在她身上的雨丝。 “带了。” “嗯。” 他的话语简洁利落。 行事风格也乾脆利落。 前后进去不到十五分钟,两本红色的结婚证就交到了他们的手上。 鹿箩枝拿著那本新鲜出炉的结婚证,心里感嘆。 她结婚了。 和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小时的男人登记了。 鹿箩枝,你太有出息了。 瞧著本子上那张肩並肩的双人合照,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小点插曲,她咧嘴笑了笑。 刚才拍照的时候,那工作人员让他们靠近点,因为他们中间好像隔了条银河一样。 她屁股挪呀挪,始终还是不太敢靠得他太近。 还是他看不下去,伸手往她肩头一搂。 直接將她搂靠在自己身侧,打破了那条颇有距离的“银河”。 不过…… 这张照片上的俩人好像有些不太妥协。 他太正经严肃了,不苟言笑。 而她又显得好像有点滑稽搞笑。 就好像两个格格不入的人硬凑在一起那样。 一只大手伸过来,当著鹿箩枝的面,將这本属於她的结婚本拿走。 “交给我保管,还有一些程序上的事要处理。” 应屿川没有多惊也没有多喜,好像完成任务那样。 好吧。 她耸了耸肩头。 俩人再次回到车上。 “我等会要去出差五天,我会交待管家將你的行李搬到我房间,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司机將车往机场的方向开。 应屿川用公式化的语气交代她。 “我房间里的物品请你不要乱动,我个人比较爱乾净,不喜欢別人乱动我的东西,包括一支笔。你有什么缺少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找老叶,他会解决。” “我不介意你的出身背景,但做为我应屿川妻子,我希望她是一个有教养,有规矩的女人。” 鹿箩枝眨巴了下眼睛。 难道她没有教养没有规矩了? 不是吧。 难道他还记得那两颗樱桃的事? 就两颗樱桃而已。 “你听到了吗?” 听她不作声,应屿川便扭过英俊的脸庞望向身侧的她。 这个叫鹿箩枝,比他小七岁,刚成为他妻子的女生。 “我也有一个要求。” 鹿箩枝像乖学生想被提问那样举起她的右手,很真诚地开口。 他眼也不眨,“什么?” “我弟要跟我住一起。他没有其他亲人,只有我这个当姐的了,所以他要和我生活在一起,並且……” 她扬出灿烂的笑容。 这一笑,扯动出她脸颊边浅浅的甜美梨涡。 应屿川看在眼里。 “继续。” 他的语气依旧平伏。 鹿箩枝笑笑地说,“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劳烦你这个当姐夫的,帮他挑一个好点的高中学校,把他塞进去读书就行了。” 她的要求只有这个,其他没有了。 机场已到。 司机將车辆停在机场入口处的路边。 应屿川拉开车门下车。 司机很尽职地从后备箱拎出他的行李箱。 眼看他要进机场了,车里的鹿箩枝连忙喊他。 “给我弟找学校的事……” 应屿川黑眸扫了她一眼,在她期盼的眼神下,说了句让她眉笑眼开的话。 “我会交代老叶去办。” “好嘞。” 鹿箩枝顿时变得心情开朗。 她衝著越走越远的后背热情洋溢地喊,“应屿川,祝你一路顺风,我在家等你哦。” 应屿川听到了。 他有些无声失笑。 鹿、箩、枝。 他的心里默念了一次这个名字。 第09章 给黄毛找学校读书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09章 给黄毛找学校读书 司机把应屿川送去机场之后,又把鹿箩枝送回了应家。 她一进门,其他应家人都不在。 唯有老叶在迎接她。 “少夫人,屿川少爷已经通知过我了,你有什么需要的儘管吩咐老叶我就行。” 鹿箩枝將他拉到一边说悄悄话。 “老叶,我的事不重要,你先帮我把我弟的学校挑一挑,最好明天就让他滚过去读书更好。” 老叶惊讶,“少夫人,要这么急吗?” 屿川少爷才刚交待他不久,他都还没空去联繫呢。 “急。你看他游手好閒的样子……” 鹿箩枝指了指在院子里抓蚂蚁玩的鹿鸣时。 “再过两天,你院子里那些花花草草都给得给他祸祸了,难道你想看到这样的惨况?” 老叶眨了眨眼,有些不太相信,“他,他看起来也不像有这么大的破坏力呀。” 鹿箩枝拍了拍他的肩头。 “老叶呀,人呢,不能看表面,我和他相处了十八年,知道他什么德性,你等著吧,等不到傍晚客房院子前面那颗樱桃树都得给他摘禿了。” 老叶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可不行。 那是老爷子好不容易移植回来亲手照料养大的宝贝,可不能就这么给祸祸了。 不行。 他等会得派园丁时不时巡视一下才行。 “好的少夫人,我会儘快將目標学校挑选出来。不过不知道少夫人你有什么要求没有?” “要好点的,不能太差。” “好的。” “食堂要好吃。” 老叶茫然。 这是什么要求? 鹿箩枝解释,“反正都交钱了,学不进去多吃点饭菜也好。” 老叶微微失笑。 这少夫人还挺可爱的嘛。 “行,少夫人这就交给老叶吧,老叶会儘快处理好,爭取三天內让鸣时少爷去到学校读书。” 对於这个突然间出现,又突然间成为自家屿川少爷妻子的女生,老叶还是保持著一定的防备心態。 “对了,少夫人,老爷子他们都有事出门了,目前不在家,如果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麻烦你还要见谅一下。” 实际上是,老爷子他们实在接受不了这个农村来的姑娘成为他们最疼爱孙子的老婆,一个个垂头丧气的,说要出去冷静一下。 这不,就成了家里没主人的状態。 “没事。” 鹿箩枝摆摆手,一点也不在意。 她又不蠢,突然间冒出一个女生和自己的儿子孙子领结,搁谁受得了啊。 人家出去缓一缓那是正常不过的事。 “那行,少夫人你能体谅就好。” 老叶又转了话题,“等会我让佣人收拾一下屿川少爷的房间,少夫人你晚点搬进去就行了。” “好。” 话到这,老叶也忙自己的事去了。 鹿箩枝把鹿鸣时抓回了目前所住的客房。 “姐姐姐,你真的和那个冷麵男领证了呀?” 鹿鸣时哗啦啦地鬼叫。 “什么冷麵男,那是你姐夫。” 鹿箩枝哼哼了声,纠正他,“下次你不要当著人家的面这样喊啊,小心我把你揍得满头包。” 鹿鸣时就算平时再臭屁,没心没肺习惯了,可看到自己的姐姐就这么隨便和一个见不到两面的男人领证,他还是有些担心。 “姐,你真的愿意嫁给这个应什么的吗?” 圆眼瞥了他一眼,“证都领了,还能反悔不成?” “可是……” 鹿鸣时抓了抓那头乱糟糟的黄毛,有些纠结,“可是,这是你想的吗,这是你愿意的吗?万一你以后碰上你喜欢的男生怎么办?” 这个问题,鹿箩枝也问过自己。 但是,比起她,还有更重要的事…… 她深深地望著眼前这个看似营养不良的瘦弱男生。 奶奶生病这几年,每个月都要花好多钱治疗。 那时她刚考上大学,她不想读了,想去打工赚钱给奶奶治病,可是奶奶她威胁她,敢不去读大学她就死给她看。 为了让自己安心,刚上初中的弟弟挺身而出,让她去好好读书,他在家里照顾奶奶。 大学四年,她有空就去打工赚钱寄回家给他们。 毕业后,她毫不犹豫的回到老家。 回来的那天,看到她才十六岁的弟弟,在一间餐馆的后厨巷子洗盘子。 堆得像小山高一样的脏碗脏盘子。 他没成年,想去摇奶茶人家也不要他,只好去洗盘子了。 后来她才知道,刚读高一的他自作主张退学了,就为了打工赚钱给奶奶看病。 她看到他埋头洗餐盘的那一刻,非常非常的心酸,也非常非常的心疼他。 她回家后,替他分担了一点压力。 可是不够,他们赚的钱远远不够。 奶奶吃的进口药每个月要一万多块。 他们的爸爸妈妈分別在她十二岁十五岁的时候身亡,留下他们三个人相依为命。 他们不能连这个唯一的亲人都没有了。 於是没日没夜地去打工赚钱。 弟弟白天去餐厅后厨洗碗,她去奶茶店摇奶茶,晚上跟著她一起摆摊卖烤肠和串串。 他们赚的钱,不捨得吃不捨得穿,全都拿去给奶奶买药了。 可鹿鸣时一句怨言都没有。 可他现在也才十八岁啊。 现在有这么一个好机会,她想,改变他以后的人生…… 第10章不想读书!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10章不想读书! “姐,你想什么呀?” 鹿鸣时在她眼前挥了挥手。 那张瘦得发尖的脸,没有一点血色,苍白得好像一个吸血鬼一样。 “没想什么,就是……” 回神的她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头,“我已经让你姐夫给你找学校了,过两天你就可以重新上课当个高中生了,开心吧。” 鹿鸣时闻言,一双眼珠子不敢相信地睁得像鸡蛋那样大,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那样。 “不是姐,我是你亲爱的弟弟呀,你不能这么害我呀,你让我读高中???” 他发癲地狂抓著自己那头黄毛,“妈呀,我都几年没进过校门了,你让我上学读书?你还不如让我死了更快。” “姐,你直接把我嘎了吧,我不想活了,读书那么痛苦……” 就知道他很抗拒去学校。 早清楚这点的鹿箩枝变著法子劝他。 “弟呀,你读的是书吗,那可是我们姐弟赚第一桶金的目標所在呀。” 闻言的鹿鸣时停下转圈,“什么意思?” 鹿箩枝暗地偷笑。 这个脑袋空空,又缺心眼的单细胞生物上当了。 哄他上当很容易的。 “这样,”她一手搭上他的肩头,跟他分享自己未来的赚钱大计。 “你去学校读书,我在校门口支个摊卖烤肠,到时候你把你学校那些同学都带到我的烤肠摊消费,这不就一举两得了嘛。” 鹿鸣时听著,仔细一看。 “姐,还是你厉害!” 他爆出一声对自己姐姐聪明做法的热烈欢呼。 “这个办法好,那我们就不用愁客源了。” “就是嘛,你就说我这条点子棒不棒?” “棒极了。” 鹿箩枝暗地偷笑,继续忽悠他,“等赚到钱了,我给你买那双一千块,你最喜欢的篮球鞋怎么样?” 说到这,鹿鸣时对去学校也没那么抗拒了。 只有对赚钱的伟大渴望。 甚至想明天就滚进校门,投进知识的海洋。 “读书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挺著干扁没肉的胸口,昂著下巴,一副囂张的样子。 “我鹿鸣时怕过谁了?” 鹿箩枝很努力控制不让自己的笑意从唇边笑出。 黄毛鸭仔真的很好骗哈哈哈…… “那就这么说定了哈,你上学拉客人,我负责买烤肠,姐弟一心,共赚万金。” “嗯,说定了!” 不过,鹿箩枝目前还有个困难,该去哪里整个摊子出来呢? 大城市不比小地方,不好叫人做呀。 摸著下巴,她深思了会,很快有了决定。 明天出门转转,顺便认认路。 和应屿川领证是一回事,可没有哪个人家愿意养一个蛀米大虫在家里。 她自己就算了,还带个黄毛鹿鸣时。 就算应家欠奶奶一个天大的恩情,也禁不起这样的消耗啊。 她该去赚钱还是得去赚钱。 嗯,就这么决定了。 明天找个二手烤肠摊出来才行。 啊哈哈……不愧是她鹿箩枝,怎么那么棒呢,等著吧,她的第一桶金就从明天开始赚起哈哈哈…… --- “屿川少爷,少夫人弟弟学校的事,我找了几个合適的学校,你看你要不要过目一下?” 那边,老叶正在和应屿川视频通话。 “依少夫人弟弟目前的情况,只能进一些私立学校,公立的话,他户口也不在我们这,也不知道他以前的成绩如何,不过要是少夫人弟弟想去的话,也不是不行。” 应屿川將他发过去的文件大致看了下。 “老叶,怎么没有育德国际?” 他的话让老叶微微愣了下,有些惊讶,“屿川少爷,难道你想让少夫人弟弟读育德国际学校?” 育德国际学校是南城最贵最有名的国际私立学校。 能进去读的学生家里都是非富即贵,最差也是中產,每年光学费都要一百万呢,不是一般人能负担得起的。 应家的三小姐应桑柔目前就在这所学校里读高二。 他惊讶的不是什么,而是屿川少爷竟然想把少夫人的弟弟弄进这所学校? “嗯,就这所学校吧。” 应屿川下了决定。 “校风和教育资源都是一流的,好歹也是我应屿川妻子的亲弟弟,总不能亏待人家。” 老叶也不多说什么,“好的。” “我会跟那边的校董打声招呼,老叶你明天你带他过去办入学手续就行了。” “好的屿川少爷。” 很快俩人掛了电话。 老叶微微感嘆。 唉,他们人中龙凤的屿川少爷啊,就这么决定了自己的婚姻,就这么娶了个老婆,这老婆还是从农村出来的,还带了个黄毛弟弟。 这要是让上流社会那些好事者知道,暗地里不知道得把他说成什么样了。 “叶管家。” 一名佣人来向他匯报,“大少爷的房间打扫完了,也换了新的床铺被子,隨时可以搬进去了。” “嗯。” 老叶点点头,边走边交待他们,“以后那位鹿小姐就是咱们家的少夫人,以后见了人要礼貌点知道吗?” 那佣人震惊,“叶管家,大少爷真的和她领证了呀?” 老叶嘆了口气,“是呀,领证了。” 就是比火箭还要快的速度。 第11章 书里的秘密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11章 书里的秘密 老叶来告诉他们姐弟,学校已经找好,明天可以去办入学手续。 得知这个消息,顿觉没有了自由的鹿鸣时好像得了间歇性的精神病一样,在床上扭得好像一条做最后挣扎的蛆虫。 这还不够,接著又跑出去花院里的草地上阴暗爬行。 他真的不爱上学。 可是为了他们的赚钱大计,又不得不去上学。 就让他癲一下吧。 反正之后他也没什么可以发癲的机会了。 鹿箩枝笑著,哼著小曲拎著自己的唯一背包在老叶的带领下,走进应屿川住的地方。 那个叫听云居的院落 半中式半现代化的设计,空间开阔明亮,一入门是个不大小的客厅,现代化的设计,靠院子处有一整面的落地窗,一推开那扇落地窗,院子里那些绿植花草树木尽收眼底,非常的舒服愜意。 客厅左手边就是臥室,书房,衣帽间……各种空间安排合理,应有尽有,安静而不受其他人打扰。 应屿川的房间和他本人一样严肃沉稳。 以深色为主,一目了然的简单。 与其说简单,不如说,乏味。 进来之前,老叶还特地交待她,任何东西都不要隨便乱碰乱放,应屿川是那种……额,怎么说呢,连一支笔移动了一点点位置都会发现的那种巨细无遗,又龟毛的性格。 目光扫过那张铺著深灰色床单的两米大床,再一一扫过房里为数不多的摆设。 她不由得心里嘖嘖了声。 还真的是。 他的每一样东西都摆得整整齐齐,单调得乏味可陈。 就像不曾盪起涟漪的死水一样。 推开书桌边的那扇木窗。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嘿。 窗外的风景让她惊喜地发现,原来他昨晚就是坐在这个位置,透过那个花窗看到他们的。 哇塞,这个位置的风景真的好好呀,怪不得他这个大少爷会坐在这里,搁她,她也喜欢。 坐一下椅子,应该不会发现吧。 她挪著屁股,小心翼翼地坐下办公桌后那张真皮办公椅。 悲剧就在这时候发生的。 就在她坐下那张办公椅的时候,右手不小心碰到了桌面上的那只保温杯。 杯盖没有拧紧,里头还有一些水。 被她这么一碰,保温杯骤然一翻。 咣当一声,水跡从杯口散出,开始在桌面上蔓延。 她又惊又急。 急急忙地伸手往桌面上的那盒抽纸抽出几张,著急地擦齤那一滩水跡。 可是还是迟了些。 水跡染湿了那堆叠放起来的书籍的最下面那本。 抽出那本书,她慌乱地想用纸巾擦乾。 可她悲剧地发现,书,湿了大半了。 完了,这下完了。 他明明交代过不让碰他的任何东西。 现在她不仅碰了,还弄湿了他的书。 他会不会气得將她扔出门口? 鹿箩枝自责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蠢。 动人家的东西干嘛呢,这下好了吧。 弄湿了,看你现在怎么交待,怎么赔。 往书封页看去,上面的书名让她讶异地张了张嘴。 撒哈拉沙漠 作者,三毛 他竟然看三毛的书? 这个发现,让她多少都有些惊讶。 她翻了两页,看看里头有没有被染湿。 这一翻,一张精美的小书籤不经意飘落在桌面上。 好奇地拿起一看。 上面写了一行娟秀的女生字跡。 【每想你一次,天上便落下一粒沙,从此便有了撒哈拉--赠屿川】 落款是:婉 好像发现了他的重大秘密一样,鹿箩枝先是震惊了下,而后急急地將那张书籤塞回书页里。 心臟咚咚狂跳。 狂浪得好像有小人在里头打鼓一样。 其实,其实应屿川有喜欢的人,对吧? 可是他为什么不说,还要和她领证呢? 抓了抓脑袋,鹿箩枝可不敢再碰他的任何东西了,连忙將窗关上,离开他的房间。 她手上拿了那本小说,打算等会拿吹风筒吹乾。 因为她发现,这书,是二十年前出版的绝版书,有钱也难买得到。 蹲在屋檐下,她苦恼地两手撑脸。 该怎么向应屿川交待呢。 第12章 应家三小姐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12章 应家三小姐 傍晚。 应桑柔放学回来。 她背著书包,穿著校服,迈著缓慢的步子,默不作声地回到自己的院落。 在经过在、花园里的时候,她看到……一条大型毛毛虫? 不。 那是一个顶著一头黄毛的男生,他躺在四角凉亭中的长石椅里,一臂枕在脑后,曲起的两只腿蹺著高高的二郎腿,嘴里咬著一根草。 嘴里草咬没了,他又顺手往边上的草堆里拔了根,很粗鲁地塞进嘴里。 “啊啊啊——” 突然,他发癲发狂叫。 “我为什么要上学,我为什么要读书,苍天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应桑柔被他的举动嚇了一大跳,两只嫩白的手掌揪紧了书包的背带,小巧恬静的脸上神色惊恐。 她想大步冲回自己的房间。 却不料鹿鸣时发现了她,一嗓子喊住她。 “喂,前边那个女的……” 应桑柔缩了缩瘦弱的肩头,听著那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低著脑袋,怕得一步步地往后退。 “你也是住在这里的?” 鹿鸣时好声好气地问著这个,脑袋快垂到胸口的女生。 她没理自己。 好像他是什么绝世大恐龙一样,害怕地一步地一步地往后退。 她退一步。 他往前一步。 如此来回了三四下。 鹿鸣时不想跟她玩这么幼稚的游戏,乾脆蹲下身。 “我问你话呢,你干嘛不理人?” 他一双眼睛由下往上张望。 恰好看到了那张藏在胸口前的素净恬静的秀丽小脸。 猝不及防与他对上视线。 胆小的应桑柔嚇了一大跳,整个人都颤抖了下。 她连忙提起惊慌失措的眼眸。 鹿鸣时没有站起来,两手撑著那张瘦脸,嘖了声,“你好了哦,我又没长得很丑,我又没吃你嚇你,你干嘛那么害怕?” 他拽也是很有原则的好不好,他可从来都不欺负女生。 应桑柔慌乱地摇著脑袋,又连连后退了几步。 他是谁? 为什么会在他们家? 爸妈怎么没有告诉她有外人来? 身前的书包带子被她揪得更紧,她又怕又慌张。 “你是学生吗?” 看见她身上穿著的校服,鹿鸣时好像找到了和她的共同话题,开始向她倒苦水。 “我好惨啊,我明天也要去上学了,你说人为什么要上学,为什么要读书,不读书不行吗?不读书也不影响我吃饭睡觉对不对?二十六个英文字母我能读出二十字已经很了不起了对不对,不过没办法,谁叫我老姐有赚钱大计呢,就算我再不情愿……” 瞟见她鞋子上爬上一条小毛毛虫,他好心地提醒她。 “你鞋子上有虫子……” 说著的同时,他伸过手,想帮她抓走。 被他提醒的应桑柔恰好低头一看。 也看到了鞋面上那条蠕动的,绿色的,毛茸茸的,让人害怕的毛毛虫。 瞳孔一睁,她嚇得叫了一声,两脚用力在原地跳动想甩开那条毛毛虫。 “砰——” 无意间,她好像踹到了什么东西,那东西倒地一响。 可她顾不上。 她只在意那条在自己鞋面上的毛毛虫。 几次跳动之后,发现毛毛虫终於被她甩走了,她再也不敢留在原地,拔脚就跑。 很快,她的人和脚步声在转弯处消失不见。 原地。 鹿鸣时倒躺在地面上。 他被她一脚误踹。 快狠准。 直接照他脸踹下来。 直接把他踹倒在地。 好、家、伙! 当他鸣爷是hleeo kaity吗? 靠! 躺在那好几分钟,鹿鸣时都不愿意起来。 好痛。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被踹痛的鼻子。 不知道有没有把他完美得梁朝伟一样的鼻子踹歪? 这女生到底是谁啊。 踹了人也不知道说对不起吗? 靠靠靠。 心里骂了几句,突然,他闻到了血腥味。 他又摸了摸鼻子。 却摸到了一手的血。 他更加生无可恋了。 不行不行。 他要把她找出来才行。 凭什么把他踹得流鼻血了连句对不起都没说就跑了啊。 他都这么瘦了,本来就没几两血,现在还踹得他流鼻血? 啊,头好昏。 他想明天请假,不去上学可不可以…… 他翻了个面。 脸颊靠著冰冷的石板地面。 打算让冷冰冰的寒气將他的鼻血凝结住。 过了十五分钟…… “靠,好冷!” 他自地面爬起来,迈动著筷子腿飞快地冲回客房。 血是止住了。 人也快冻伤傻了。 不玩了。 一点也不好玩。 --- 城市的生活不如村里的瀟洒自在。 晚上,閒得无聊的黄毛鸭仔突发奇想,问老叶要了几个红薯,打算在花园里找个角落烤红薯。 鹿箩枝翻了个白眼,伸脚往他屁股上一踹。 “我看你长得像红薯。” “你不要给我在这里搞破坏啊,少一片树叶我都找你。” 倔强的鹿鸣时又换了提议,“那烤鸡翅膀?” “……” “烤玉米?” “……” “烤五花肉?” “能不能闭上你的嘴巴?” “姐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鹿箩枝揉了揉耳朵。 小黄毛除了是缺心眼,脑袋空空,空有一腔勇气的单细胞生物之外,还是个话嘮。 就像现在。 不阻止他的话他能说个没完没了。 鹿箩枝拿起脚上的一只拖鞋,“来,过来,我让你吃个够,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啊啊啊,杀人啦,救命啊,有人要杀弟啦……” “闭嘴,吵死了。” 一个在前边跑,一个在后面追。 姐弟俩把冷清的屋子吵得快翻天了。 一旁的老叶看得傻眼。 少夫人和她的弟弟……是这么相处的吗? 他在应家將近四十年,应家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又吵又闹的画面。 应家的孩子从小就被教导要规矩,要安静,不能闹腾,要有教养,以致整个应家上下都冷冷清清,沉闷得很。 屿川少爷是,二少爷也是,三小姐更是。 “啊啊啊……死人啦,救命啊……” 被逮到的黄毛鸭仔滚在地上,一边杀猪的叫,一边被自家亲姐用拖鞋进行爱的教育。 “老叶你不帮我啊,光在那看啊……” 老叶微微一笑。 “不好意思鸣时少爷,老叶是下人,不掺合主家的家事。” “你无情,你冷漠……” “我还有其他要忙,先失陪了。” 老叶缓步往主屋的方向走。 身后的吵闹声还在继续。 闹哄哄的。 笑了笑,边走,他边想。 这屋子里好像终於有了些人气了,这样,好像也是不错的…… 第13章 记得备点降血压的药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13章 记得备点降血压的药 一夜过去。 到了鹿鸣时要去学校办手续报到的当天。 鹿箩枝早早把这只黄毛鸭仔从床上拖起来,生怕第一天就迟到,给校长落下不好的印象。 主屋饭厅。 只有他们姐弟俩。 没有一个应家人,早餐也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份,颇为冷清。 老叶解释,“老爷子的一个朋友有喜,老爷子老夫他和先生太太他们跟著一起去庆祝了,过两天会回来,少夫人,你请不要见怪,实在是这日子撞到了一起。” 唉。 其实是老爷子他们实在面对不了这件事,也不想和少夫人她单独相处,屿川少爷出差要几天后才回来,所以他们才借了这个由头,在外面散散心,想等著屿川少爷回来的时候,他们再回来。 “好咧,没事。” 鹿箩枝也不在意,她苦心婆心地交待一边吃著早餐的萎靡黄毛鸭仔。 “亲爱的弟弟,今天要乖乖的哦,不许打扰老师,更不许打扰同学,安安静静的当个好学生。” “实在读不进去你就睡觉,话也不要说太多,听到没有?” 她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瘦弱的肩头。 示意他懂事点,不要让老师叫家长,不然她会將他当红烧猪肉那样揍。 鹿鸣时抬起那样惨白惨白没有精神的瘦脸,“姐,作为交换,晚上我想吃炸猪排。” “行。” 交易完成。 鹿鸣时很满足地中跟在老叶的身后出门。 老叶得带他去见校长,办一些入学手续,之后鹿鸣时便可以直接在学校里上课了。 他们出去后不久,鹿箩枝也精神奕奕地出门了。 今天目標,找个烤肠摊。 哦耶。 --- 育德国际学校。 鹿鸣时吊儿郎当地跟著老叶来到校长室。 应家的老管家,校长也认识,也不敢怠慢。 毕竟他代表的就是应家。 不过…… 当校长看到鹿鸣时那头亮眼的黄毛时,还是不由得呆了呆。 “他就是应先生说的那位?” 他上下扫视了眼鹿鸣时。 高高瘦瘦,背著一个款式老旧的背包,双手环臂,迈著拽拽的三七步。 那眼神表情,臭屁又狂拽酷炫。 鹿鸣时对上他的视线。 老登看什么看。 老叶面不改色地挡在鹿鸣时的面前,回道,“是的校长,他叫鹿鸣时,烦请校长以后多多照顾一下。” 校长皱了皱眉头,將老叶拉到一边小声说话。 “叶管家,他和应先生什么关係呀?应先生贵人事忙,竟然亲自开口说把人转到我们学校。” 老叶闪烁了下眼神,委婉地说话,“校长,什么关係就甭问了,好好看著他便是,总之,他也算是应家的贵客吧。” 贵客? 校长在心里纳闷。 这黄毛看起来就不是能和应家这种名门世家攀得上关係的样子。 “可是他那头黄毛,根据校规……” 这句话被鹿鸣时听到了。 他像炸锅那样嚷嚷,“这头黄毛是我的本命啊,谁也不能让我变回黑色,不行,不能!” 校长头痛。 敢情这个学生,像个小混混一样。 不会把他们学校这二十多年攒下来的好名声给毁在他手上吧? “鸣时少爷,学生不能染黄毛。” 老叶开口。 鹿鸣时一双眼睛睁得像龙眼一样。 “我不叫学生,我叫鹿鸣时。” “……” “……” 沉默是此刻再別的康桥。 校长更头痛了。 这孩子,他是不是缺根弦? 老叶轻咳了声。 他语重心长地对校长交待,“校长,麻烦你了,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给我沟通。” 话到此,老叶赶紧走人。 省得丟脸丟大发的。 决定了,他要交待家里司机来接他放学的时候让把车停远点,免得让人知道他上的是应家的车。 不过他庆幸的是,还好三小姐没跟他同班。 三小姐胆子那么小,哪禁得起这个黄毛小子的嚇啊。 校长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打电话叫班主任老史来领人。 毕竟是应家开口弄进来的人,他又不会不知死活跟应家作对。 人家弄死他就跟摁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瞟了眼那个东看看西摸摸的小黄毛,他由衷的希望他不要给他惹出什么大麻烦。 老史是个有著三十多年教龄的老教师,来到校长室的他一看到这头黄毛,首先就拧著不赞同的眉头。 不过校长忽悠他,“別看他这样,他可是厉害人物啊,老史啊,除了你,整个高二没有谁能哪位老师能担起得这个重任。” 老史一听。 以为鹿鸣时是校长打哪个学校挖来了优质好学生,那个兴奋呀,也不计较那头扎眼的黄毛了,一拍胸口。 “校长你放心,我老史可是出了名的厉害。” 教书厉害,教育学生同样更是厉害。 他也得过不少奖,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愣是评不上省里的优秀教师。 现在来了个好苗子,他说什么也要精心呵护,好好培养,明年的优秀老师说不定就有指望了。 他干劲十足地將爱搭不理的鹿鸣时领回高二(5)班的教室。 由於太过兴奋,没有听到校长身后的喊话。 “……记得备点降血压的药……” 校长见他头也不回,嘆了口气。 他喃喃了句,“我可是提醒你了啊,发作了別找我麻烦。” 第14章 我想去拉屎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14章 我想去拉屎 高二(5)班教室。 第一节课刚响铃不久,作为班主任的老史没到,整个教室闹哄哄的,聊天说话吃东西。 直到放风的男生喊了声。 “老史回来啦。” 剎那间,那些男生女生立即坐回自己的位置。 “他还带了个黄毛。” 那男生又喊。 “黄毛?” 眾学生疑惑著呢,就见老史满面红光地走进教室。 台下四十来名学生好奇望著跟在老史屁股后面的那名黄毛少年。 看什么看。 鹿鸣时一一不客气地给他们盯回去。 哟,好拽哦。 这是那些同学们的心里话。 老史站在讲台上,用洪亮的声音向台下的他们介绍: “各位同学,这是我们班新来的转学生,他姓鹿,叫鹿鸣时,大家鼓掌欢迎。” “……啪,啪啪……” 稀稀拉拉,没什么精气神的掌声。 老史不介意,脸上咧著大笑容,先是硬声警告这些学生,“你们大家以后要互相学习,当个好同学哈,也不要欺负人家新来的听到没有!” 指著他往教室的最后面的空位一指,声音又温和又轻,“鹿同学,你先到后面那个空位置坐著,就是应同前后面那里,坐好咱们就开始上课了哈。” 啊啊啊,他的宝贝蛋啊。 怎么看是怎么喜欢。 决定了,这两天来个隨堂测验,看看他的底子怎么样才行。 鹿鸣时一手將背包甩在肩头上,一手插兜,又酷又拽地往他指的那个位置走。 “桑柔,你看,我们班竟然来了个转学生。” 一直神游太空的应桑柔在同桌的提醒下,缓缓抬起那双茫然的清澄眼眸望过去。 “他染了一头黄毛,是不是小混混啊?” 江诗诗在她身边嘰嘰喳喳的。 黄毛? 应桑柔一愣,因为她看到了在家里见过的,那张消瘦的男生脸庞。 是他? 在鹿鸣时望向她的时候,她又受惊地飞快地低下头。 心头髮慌发乱。 他有看到她吗? 他有认出她吗? 他,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鹿鸣时坐下应桑柔身后的空位。 他也有些纳闷,感觉眼前这个女生,这套校服有些熟悉。 好像在哪见过。 右手侧就是走道,他往走道那边伸长了脖子朝前座那个女生那边凑去。 她一直低著脸,长及肩背的乌黑柔顺长发散落,遮挡了他视线,以致他没有看清这个女生长什么样。 “好,大家安静上课了哈,拿出数学书翻出第三十八页。” 一直没瞧到,鹿鸣时失望地收回脸。 一看到数学书他就想睡觉。 不过他答应老姐了,不能第一节课就睡觉,嗯,先忍忍…… 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屎。 什么时候开始吃午饭啊…… --- 难熬的一节课过去,下课铃“铃铃”响彻整个校园。 学生们就像放风的犯人那样从各个教室走出来。 喝水,上厕所,打闹…… 本来鹿鸣时如死鸡一样,双目无神的,听到下课铃一响,他好像打了一千毫升的鸡血,瞬间来劲了。 他走出座位,打算去趟厕所来个十分钟的贝多芬狂想曲。 还没出教室门口,他就被班上以程寄为首的三个男生故意拦住。 “小子,你从哪个学校转过来的?” 程寄家里有点小钱,仗著精壮的体型一向耀武扬威习惯了,他自詡为5班的老大。 其他两个都是他的小跟班, 分別是瘦子和胖头,他们像左右护法那样站在他的身边。 鹿鸣时睨了气焰囂张的他们一眼。 这题他会。 他们是坏学生,想要欺负他这个好学生。 他凉凉地问,“你想知道?” “怎么说话的你,我们寄哥可是5班的老大,客气点。” 冲他叫囂的瘦子人如其名,比鹿鸣时还瘦得像条竹竿。 鹿鸣时上下扫了他一眼,不开心了。 他怎么可以比他瘦。 “哦,客气点是吧。” 他一点也没有被放狠话的害怕,反倒閒閒地挖了挖耳朵,將小块耳屎往程寄那一弹,“麻烦让开一下,我想去拉屎。够客气了吧。” “……” 不是,他的话怎么可以粗鲁得这么理所当然? 程寄噁心地闪了闪身,微怒地道,“你怎么可以把耳屎弹我身上!” 鹿鸣时一副看白痴似的眼神看他,“谁让你在我面前的啊,我不弹你弹谁。” 第15章 拉屎没洗手的啊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15章 拉屎没洗手的啊 “……” 又一次沉默。 好好好。 他们班来了个不得了的傢伙。 也太会懟人了吧。 “行了行了,不就是想知道我是从哪个学校转过来的嘛,嘖,真是,我直接告诉你们就是了。” 鹿鸣时先是双手插腰,仰头笑了三声之后笑声一收。 “听好了啊,本大爷我,是从火星转过来的。” 程寄三人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 “怎么样,羡慕吧,我是火星人。” 鹿鸣时推开站在中间的程寄,“不过你们是羡慕不来的了,哥是你们追不上的传说。” 两手枕在脑后,他悠哉悠哉地往厕所的方向走。 原地。 程寄三人面面相覷。 这个人,这个人的脑迴路为什么和他们的不一样? 他们班来了个什么……缺心眼的? 是不是可以这么形容。 回神。 程寄哼哼了声。 怎么可以让这个黄毛大傻子把自己比下去。 目光触教室角落处的应桑柔,嘴角奸地一笑。 他顿时就来了主意。 等鹿鸣时回来是六分钟后。 此趟思路不佳,故提早出来。 又一次在教室门口被那程寄三个人拦住。 “你们干嘛?” 眼珠子左瞟瞟右瞄瞄,有些不耐烦,“又想问我是从哪里来的?不都告诉你们我是从火星来的嘛。” 伸手想推出程寄进教室。 程寄没动。 鹿鸣时语出惊人地来了句,“我拉完没洗手的啊。” “我草!!!” 三人顿时闪得比核弹还要快。 “你恶不噁心啊,拉屎不洗手?” “你讲点卫生好不好!” “妈的,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传染病。” 鹿鸣时吊儿郎当地吹了个口哨,一点也不避忌地承认,“对,你怎么知道我有病的?我有脑子进水无定时间歇性发癲打人的毛病,不信的话你们儘管来试试。” 程寄服了。 这哪里来的大傻子。 轻咳了声,他將话题带入正题。 也是此次他想整这个黄毛大傻子的目的。 “兄弟,想不想赚钱?” 说別的不好使,但一说到钱…… 鹿鸣时勉强给他正眼。 “你有什么门路?” 钱嘛,谁会嫌多。 他要赚很多很多的钱给老姐保管,他也不想老姐那么辛苦的嘛。 忍著噁心,程寄將他拉过来自己这边一点。 “看到那位女同学没有?” 他往教室里座位上的应桑柔的位置指了指。 她安静地坐在那看著一本书,仿佛整个教室的热闹都与她无关。 从鹿鸣时的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应桑柔的一点侧脸。 温文小巧的侧脸,瘦瘦的身子,乖巧寧静得没有多大的存在感。 “看到了,然后咧?” 程寄暗地偷笑。 然后他就有好戏看了呀。 “很简单,这位女同学有些內向,只要你过去跟她说一句话,如果她回你了,你就贏了,我给你五百块钱,如果你输了,反过来要输我五百块钱。” 嘿嘿嘿。 应桑柔这位同学胆小又怕生,一年都说不到十句话,他们都习惯了。 不过也没有谁敢欺负她。 她是大家族应家的三小姐,家里在国內有权力有势力,谁会那么想不开得罪她欺负她呀。 不过这个缺心眼的大傻子就不一样了。 听说他是外地来的,他肯定不知道应桑柔的身份。 只要他肯过去惹应桑柔,哪怕她哭一下,这个傻缺的小黄毛都吃不了兜著走。 他就是想这么陷害他来著。 鹿鸣时一听这么简单就白得五百块,那眼睛顿时亮得好像十万伏特的电灯泡一样。 五百块钱耶。 “不早说,害我在这跟你这个大猩猩浪费时间。” 说完,一副胸有成竹的他地推开眼前这三人,“眼大眼珠子看好我表演了哈,记得先把钱拿出来,我只收现金。” 语罢,他大摇大摆地往应桑柔的方向走。 “大猩猩?” 程寄呆滯地反指著自己。 “他刚刚喊我,大猩猩?” 瘦子点头,“是的没错,大哥,他喊你大猩猩。” 混蛋! 他这么帅的帅哥竟然被他叫成大猩猩? 程寄拉著一张脸,咬牙切齿地低吼,“我哪里长得像大猩猩了!” 王八蛋,哪有这样侮辱人的!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他连忙跟上。 应同学,这次不要让他失望啊。 叫你大哥整死这个黄毛大傻子。 第16章 你昨晚舔我脚丫子还没给钱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16章 你昨晚舔我脚丫子还没给钱 “哎,这位同学……” 鹿鸣时来到应桑柔的课桌边,用她刚好能听到的声量喊了声。 看书看得正入迷,应桑柔听到有人喊自己,迷茫地眨了下如扇子般浓密的眼睫,而后缓缓抬起净白小巧秀丽的小脸。 这一抬脸,俩人一个对视,发现是对方时,她自己和鹿鸣时都意外地愣了愣。 “是你?” 是他? 俩人也不约而同地叫了声。 差別是鹿鸣时惊讶地叫出声,而应桑柔是在心里暗叫著。 不过只是一个对眼,她又飞快地低下脑袋,再也不敢看他。 两只嫩白的小手握著书本握得死紧。 身后正准备看好戏的程寄他们催促。 “小黄毛快点啊,还想不想要五百块了?” 意外之中的意外是,昨天在应家把他踹得流鼻血的女生竟然和他是同班同学! 鹿鸣时在心中哼哼了声。 总算给他逮到人了,这样都能让他碰到,可不就是天意嘛。 看她昨天跑得比兔子还要快。 不过眼下不是跟她计较算旧帐的时候。 五百块钱还在等著他呢。 於是,他正了正色。 “这位同学,我有话要跟你说……” 来了来了,终於要来了。 他身后的程寄和瘦子他们三人兴致勃勃,异常兴奋。 看看,看看吧。 应同学多胆小呀,连看个眼神都不敢。 他们都觉得胜利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哈哈哈…… 没料,他们完全低估了鹿鸣时这个小黄毛的脑洞,还是傻缺? 接下来他开口说的这句话,让他们全班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气氛当中。 “你昨晚舔我脚丫子还没给钱呢。” 就是这么一句话。 鹿鸣时面不改色,堂而皇之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程寄他们几个呆滯。 他,他说应同学舔他的脚丫子没,没给钱? 应桑柔也听到了。 待她慢慢地理解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后…… 她什么时候舔他脚丫子了? 顾不得胆小害怕,她猛地抬起涨红的小脸,结结巴巴地为自己反驳。 “我,我,我什么,时候,舔你脚,脚丫子了?” 看,不过一句话而已。 多简单。 不过她也太容易脸红了吧,有这么胆小吗? “哦,我认错人了。” 鹿鸣时耸了耸肩头,转身向程寄伸手,“我贏了,五百块钱,现金,快拿来。” 未了还转脸对应桑柔说了句,“其实舔我脚丫子的人是他。” ??? 她一脸茫然的问號脸。 眼神怀疑地望著程寄这个同班同学。 似乎在说,这是真的吗? “我草,程寄,原来你有这个爱好啊。” “早说啊,我给你舔啊,我只要一百块。” “我五十。” “你们几个,別拉低市场价好不好,搁这搞什么內卷……” 同学们的话七嘴八舌地响起来。 把教室又掀起了另一种莫名的热闹。 程寄的脸黑又转红,红又转青,精彩极了。 他被这个小黄毛摆了一道! 见他没打算给钱的意思,鹿鸣时眯了眯眼,“不想给,想赖帐?” 他鹿鸣时是谁? 可是顶顶有名的米田村黄毛仔,有的是对他赖皮狗的力气和手段。 他隨即对其他凑热闹的同学嚷嚷,“对了,他不仅爱舔別人的脚丫子,还爱吃別人的鼻屎,尤其是刚新鲜挖出来的那种,同学们快来,有多少贡献多少,这位大猩猩同学出大价钱……” 接下来的话还没来得及完,就把一只手掌捂住了他叭叭叭的小嘴。 程寄的脸色黑如锅灰,他崩溃地大声反驳,“谁他妈爱吃鼻屎,你再讲我不但跳黄河洗不清,跳喜玛拉雅山也洗不清。” 紧接著又著急地向其他同学扯开了嗓子为自己证明清白。 “你们別相信他,我都不认识他这个人,他隨口乱扯的大家別信他……” 鹿鸣时扯开他的手掌,不客气地道,“钱。不然我再给你来点更厉害的。” 谁也不能在金钱的面前让他屈服。 程寄气得快炸了。 本想摆他一道,结果把自己给摆了一道狠的。 这都叫什么事。 这个黄毛仔神经又发癲。 没辙,自己惹出的祸只能自己收拾。 程寄只好在班上借了大半的同学,才你十块我五十的凑齐了五百块钱的现金给他。 想给他微信转帐结果这黄毛还没有手机。 拿到钱的鹿鸣时心情美美噠。 “大猩猩,下次还有这种好事记得喊我哈,我可以为你二十四小时待命。” 程寄:“……” 滚!!! 他在心里咆哮。 上课铃响了。 老师来上课。 耍人没成反倒自己被耍一道的程寄气得在座位里捶心肝。 鹿鸣时的哈欠打了又打,眼水擦了又擦。 物理课,跟数学课一样,他一点也听不来。 好想睡觉。 前边那个女生听话听得十分认真,神也没闪。 真有人这么爱上课? 他像研究什么火星生物那样,好奇地盯著,盯著…… 半晌后。 他得出一个结论。 这女生的头髮又柔又黑,她一定吃得很好。 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找来个笔记本,撕下一张纸,拿笔在上头刷刷刷的写下一行字。 唉,他怎么就这么好人呢。 来到午休,去食堂吃饭的时间。 趁著教室没多少人,他一把將揉成一团的那张纸硬塞到那个女生的手里。 哼著小曲,两手枕在脑后,他像个没事人地晃出教室,下楼,去食堂。 应桑柔茫然地看著手上那团皱巴巴的纸。 葱白似的手指慢慢地摊开那团纸。 一张十块钱的钞票被包在纸团中,出现在她眼前。 女生清澄的眼眸更茫然了。 而后她注意到纸上有行扭七扭八的字。 【刚才赚的,分你十块,你昨晚踹得我流鼻血,这次打平,下次不许了哈】 她出神地瞧著上头的字眼。 她有,踹得他流鼻血吗? 第17章 喜欢哪款戒指?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17章 喜欢哪款戒指? 鹿箩枝发现自己真的太好运了。 在南北最热闹的街上转了两几圈,和一个卖臭豆腐的大姐套了点近乎,终於给她打听到,真的有人要卖二手小摊车,而那个人就是她的朋友。 哈哈哈……皇天不负有心人。 人嘛,总要出来走走,不然有钱捡都轮不到自己。 用了点时间,鹿箩枝把那个电动小三轮的摆摊车买到手。 不过有几处地方需要修理。 在卖臭豆腐大姐的指点下,人生地不熟的她来到一个专门修理电动车的修理店。 爆了个胎,剎车有点问题。 不是问题的小问题。 鹿箩枝心情好得很。 大方一回,给自己买了杯奶茶和一根黑椒火山石烤肠。 还好鹿鸣时不在,不然看到她吃这么多好吃的,又会嚷得好像个停不下来的鸭子一样,在那呱呱呱…… 苦弟弟也不能苦自己呀。 一口奶茶,一口烤肠,她吃得好不心满意足。 差不多吃完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她想也没想,从隨身的帆布包包里拿出来就按下接听。 “餵?” “是我。” 手机喇叭里传来一道带点严肃的沉稳醇厚男人声音。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熟悉的声音让鹿箩枝先是一顿。 反应过来的她又惊又有些慌乱。 是,是…… 是他! 嘴里刚好吃著最后一块烤肠,被他的这通电话嚇得忘了吞了,刚好卡在喉咙,不上不下的。 “咳……” 她猛地咳了几声,好不容易把那烤肠吞下肚。 “怎么了?” 应屿川又问她。 是的。 打电话给她的人正是应屿川。 她领证不到三天的便宜丈夫。 “没,没事。” 她吸了口奶茶,又捶了几下胸口,这才顺了口气。 “你怎么突然打电话来呀?” 不过她有些小忐忑。 他会不会知道了,她弄湿了他的一本书所以打电话来质问她? 她本来想等著他回家的时候老实跟他交代的。 她又联想到正在学校上课的鹿鸣时。 难道他在学校出了什么乱子,老师打电话到他那告状了? 对於这个弟弟的性格,她清楚得很。 她又忙不迭问,“还是我弟在学校出了什么问题?” 不过他是怎么知道他手机號码的,她记得没有跟他说过呀。 应屿川听著她那边不时传来呼啸而过的车声,不答反问,“你在外面?” “对呀,出来买点东西。” 她嘿笑了声。 他耳朵还挺尖的嘛。 圆圆的杏眼转到一边,修理店的老师傅正在修理她刚买回来的小三轮烤肠摊。 嘿嘿。 收拾收拾好,等会去把材料备好,明天或者后天就可以出摊赚钱了。 想到自己的钱途无量,她的心情就特別的好。 她悦声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吩咐她,“你加我微信,我发点东西给你看,就这个手机號码。” “哦,好嘞。” 掛了电话后,她又很快地打开微信,用他的手机號码把他的微信加上。 他的微信名跟他的人一样,简单认真严肃。 应屿川 就简单的三个字。 她看著,灿然地笑了笑。 还好头像不是他本人的照片,不像就更像那些金牌销售了。 他的头像是北极星空的照片。 好友通过没到二十秒,几张照片陆续发过来。 【喜欢哪款?】 他发过来的都是一些戒指照片。 每一款的设计都精致典雅,看起来就不便宜。 见她没反应,他打出一个问號。 鹿箩枝连枝回神。 戒指? 他要买戒指给她? 【都不喜欢?】 他再发信息来问。 她连忙动著手指打字。 【不用了,这太贵了,不用浪费钱】 能让他和自己领证,解决鹿鸣时的上学问题她已经很感激他了,所以她不需要这些贵用的东西。 这条信息发过去之后,他沉默了將近半分钟的时间。 【你是我应屿川领证的妻子,我並不会在物质层面上待薄你】 再次发来的信息,鹿箩枝看了,抓了抓脑袋。 他可以不用这么做的啦,他们本来就没什么感情,会领证也是因为那个婚约而已。 她也没指望他能对自己有多好。 【这些不喜欢就算了,等我回去再带你亲自去买吧】 看到这句话的时候,鹿箩枝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跳,狂跳了下。 他说等他回来,再带她亲自去买耶。 她傻笑,拿著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回才好。 【我要去忙了】 她赶紧打字:【哦,好】 她以为这次的对话就这样结束了。 终於可以鬆一口气了。 十分钟后,他突然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我下星期二晚上回去】 沉稳而低的男性嗓音,透过电磁波慢慢地徘徊在她的耳边,鹿箩枝听著,只觉得自己的耳根好像高温炙烤了一样,热热的。 今天是星期五,下星期二,那就是还有四天他就回来了。 他好像,还挺好人的呀。 心里蒙朦朧朧对他有了这样的印象。 “小姑娘,你车修好了。” 修车店的老板在喊她。 连忙起身,“哎,来啦……” 她暗地在心里念自己。 鹿箩枝你在想什么呢。 赚钱赚钱。 什么都比不过赚钱重要。 其他的不要多想!!! 第18章 把你揍成黄毛肉乾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18章 把你揍成黄毛肉乾 晚上將近六点,鹿箩枝回到应家。 她回到不久,鹿鸣时也放学回来了。 应家的司机接他回来的。 他像死鸡一样,两眼无神,垂头丧气。 “姐……” 他一看到家亲爱的老姐就自动上去求贴贴,求安慰被学校折磨过的身心。 “读书好难啊,人为什么读书,我捡破烂不行吗……” 黄毛鸭仔好像又长高了。 鹿箩枝顺了顺他那头黄色鸭毛。 发现他已经比自己高半个头了。 “黄毛鸭仔,今天有没有好好上课?” “没有。” 鹿鸣时很老实的回答。 下一秒,发死鸡瘟的他突然又像打了鸡血,活过来那样,两手插腰,得意地仰天大笑。 “啊哈哈……不过我有好好吃饭,食堂的饭菜可好吃了,我足足打满了一大餐盘哈哈哈……” 鹿箩枝:“……” 也行也行。 慢慢来。 她会將他慢慢引导成一个爱学习又天天向上的好孩子的。 笑毕。 鹿鸣时从校服外套的兜里拿出他自程寄那贏来的四百九十块钱,殷勤地递到自家的老姐面前,得意地笑。 “姐,我今天贏钱了,都给你。” 鹿箩枝瞄了瞄那把皱巴巴的钞票,又望了望眼前这只黄毛鸭仔,她没接过的打算。 “贏?你怎么贏来的?” 很正色认真的语气,就怕他在学校里干了一些她不知道的坏事。 “你在学校干什么了,快给我老实交待。” 他骄傲得像只开屏的孔雀。 “我能干什么嘛,就有个大猩猩同学硬要和我打赌,最后是他赌输了,姐,这五百块钱就是他赌输给我的,你看我厉不厉害,一下子就给你赚了五百块钱,不过现在只有四百九十块……” 眼角的余光不经意从敞开的窗户外看到走过的一抹眼熟的校服女生身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哟,又是她。” 鹿鸣时连忙扯著自家老姐,边指边让她望出去,“姐,就她,她是我的同班同学咧,你看多巧,她也是住在这里的,少的那十块钱我给她了。” 说著他上半身趴到窗边,朝路过的应桑柔大咧咧地挥手叫喊。 “哎,同学,放学啦,这里这里,我在这里……” 背著书包,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路过自家大哥的院落,猛不丁的,她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声音。 她愣愣地抬眼望过去。 窗口间,她看到一头惹眼的金色头髮。 和那张男生瘦脸。 他挥动著右手臂,一个劲地扯著嗓子喊她。 “同学,同学……这里,我知道你看见我了,別装看不见……” 他的叫喊不间断地,中气十足。 应桑柔一向胆小,也从来没有一个男生这么热情十足的喊她。 虽然她上头还有两个大哥。 可最大的大哥足足大她十二岁,家里古板的教条让他们的情感向来克制內敛,从来不会像他现在这样大喊大叫,以致她小到大都生活在一种沉闷之中,鲜少有这种扑面而来的热情。 “同学同学……” 他又在那喊自己了。 应桑柔两手又紧揪著书包的带子,咬著下唇,神色惶惶想逃。 脚步隨著意识开始往后退。 一步,两步…… 就在她想撒腿往自己院落跑过去的时候,恰巧路过的老叶开口问她。 “三小姐,你怎么站在这里?” 整个人一抖。 应桑柔缩著纤瘦的肩头,低头脑袋,结结巴巴地说著话,“我,我,他……” 老叶望过去。 鹿鸣时又热情地喊他,“嘿,老叶,什么时候有饭吃呀?” 原来是少夫人姐弟。 老叶微微一笑。 顿时间他又记起,少夫人来的这两三天,他们和三小姐都还正式见过面呢。 三小姐怕生,老爷子他们不在家里,她也就不在主屋出现,就连早餐晚饭都是让佣人端到她房里的。 “老,老叶,你认,认识他们吗?” 低著脑袋的应桑柔声如蚊蚋地问他。 老叶还没回话,鹿鸣时和鹿箩枝已经从屋里走出来。 “姐姐姐,就是她,我给了十块钱她,她不但是我同班同学,还是我的前桌咧。” 他的话让老叶吃惊了。 什么? 校长安排他和三小姐同一个班了? 这……屿川少爷会不会有意见啊。 毕竟三小姐的情况有些特殊。 万一…… “同学,你怎么一直低著脑袋呀,这地上也没有钱捡呀。” 鹿鸣时弯腰朝她低著的脑袋低下凑近,而后视线往上看。 俩人的视线不经意对上。 应桑柔嚇得小叫一声,连忙抬起脸。 她神色惊惶躲到了老叶的身后。 鹿箩枝看自家的蠢弟弟嚇到人家了,连忙一巴掌呼过去。 “小声点说话,注意你的言辞,你嚇到人家了。” 在他叫痛声下,她对应桑柔扬出灿烂的友好笑容。 “你好,我是这个黄毛仔的姐姐,如果他在学校里有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麻烦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会把他揍得像黄毛肉乾。” 鹿鸣时一手揉著脑袋,边鼓著腮帮子嚷嚷,“姐, 我是你弟,亲弟弟,不用把我当日本人那样整啊,你怎么不乾脆把我整成黄毛木乃伊算了。” 鹿箩枝还真的摸著下巴深思这个可能性,“倒也不是不行,就是比较费钱,有点不值得。” “好好好,是我不配,我不配。” 他自闭了,蹲到一边画圈圈自我反省为什么亲爱的姐姐只愿让他变成黄毛肉乾,而不是黄毛木乃伊。 他们姐弟俩相处的画面看得,自老叶身后探出一双眼睛的应桑柔满脸懵懂。 原来兄弟姐妹可以相处成,这样子的吗? 第19章 黄毛好嚇人啊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19章 黄毛好嚇人啊 “老叶,他们,是谁?” 她小小声地问。 老叶赶紧给她介绍。 “三小姐,这位姑娘呢是你大哥,也就是屿川少爷前两天领证的妻子,你可以喊她一声大嫂,这个男生呢,是她的弟弟,不过他比你大一岁,你可以喊他一声鹿大哥。” 说完,他又忙不迭的转头对微微震惊的鹿家姐弟解释。 “少夫人,这位是咱们家的三小姐,屿川少爷的妹妹,排第三,她比较胆小內向,所以不怎么爱说话,有些沉默,这两天她都在自己的臥室里,没怎么出来,我也没顾得上给你们互相介绍一下,请你见谅。” “你是我姐夫的妹妹?” 鹿鸣时怪叫。 他一叫又嚇得应桑柔缩著自己的身子,怯怯地自老叶身后露出半双眼睛。 “鹿鸣时!” 注意到的鹿箩枝警告地喊了声,鹿鸣时摸了摸鼻子,直接认错,“好嘛好嘛,对不起,我说话太大声了。” 他又嚷嚷,“可是你怎么不说呀,好歹咱俩也是亲戚关係嘛。” 她也不知道自己大哥结婚了,她多了个嫂嫂,嫂嫂还带了个比她大一岁的弟弟呀。 应桑柔好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又一次低下了脑袋,她一只手紧紧揪著老叶后背的衣服布料,手指微微颤抖。 老叶感受到了她此刻的害怕与紧张,於是不著痕跡地替她说话圆场。 “少夫人不好意思啊,关於这事,是老叶我没提前告诉三小姐,所以她一时间也不知道家里多了两个人,她也有些嚇到了,也请少夫人见谅一下。不过,也没想到三小姐和鸣时少爷同一个年级,还同一个班,感觉还挺有缘份的。” 作为应家的老管家,他的言行举止都十分得体,让人挑不出毛病。 “没事没事,是我们突然间冒来的,要说对不起也该是我们,都怪我这个黄毛弟弟嚇到她了。” 鹿箩枝温和著声音,“嗨,你好,我姓鹿,叫鹿箩枝,很高兴认识你哦。” 听她说著,躲在老叶身后的应桑柔这才怯生生露出一双眼睛。 不过还是半垂著,不太敢注视她。 “你,你好,我是,应,应桑柔,桑树的桑,温柔的柔。” 她的声音又细又小,他们几个要集中注意力,非常认真的听才听得清楚她在说些什么。 迟疑纠结了下,应桑柔还是喊了声,“嫂嫂。” 第一次被人喊嫂嫂,鹿箩枝多少有些不习惯。 抓头笑笑,她把一边的鹿鸣时抓过来,“叫人,以后她就是你的妹妹,记得在学校里要照顾好她。” 鹿鸣时无语地反指著自己。 要他照顾她? 他睁著眼珠子盯著那应桑柔。 才不。 为什么他要照顾她。 连根烤肠都不买给他收买一下,他才不干。 应桑柔被他的眼神盯得,嚇得又垂下眼,慌张地用老叶的身形挡住自己。 心臟莫名地狂跳个不停。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他他,他好嚇人啊…… --- 应桑柔被嚇得晚饭都只敢躲在房间里吃。 鹿箩枝觉得她是被自己家这个大咧咧的黄毛鸭仔嚇到了。 问了老叶她的饮食喜好后,她开始在厨房剁肉和馅。 最后弄了一碗色香味美的紫菜上汤小餛飩。 她让鹿鸣时给她端过去。 並嘱咐他要好声好气地和人家说话,不要扯开个大嗓门嚇到人家。 “我哪里没好声好气,哪里大嗓门了。” 端著放有那碗小餛飩的小托盘,鹿鸣时一边擦著被香出来的口水,一边哼哼了声。 应桑柔住在应屿川院落的斜后方。 她喜静,所以她的父母特地让她住在全宅子最安静的这个院落。 走过曲径走道,再经过两道圆形石拱门,他凭著他1.50的好视力,一眼就看到那个叫应什么柔的女生正坐在窗边的写字桌前写作业。 她握著笔,身姿端正,別在耳后的长髮掉了两缕在眼前,秀美的小脸上一会儿拧眉苦恼,一会儿浅笑。 鹿鸣时看著,此刻心里的想法是—— 奶奶个腿,她至於这么卷吗,大晚上有手机不玩搁这写作业? 大步走过去到窗边。 “誒——” 他一开口,就把沉浸在作业当中的应桑柔嚇了一大跳。 她睁著惊恐未定的眸子,呆呆地望著他將那碗冒著热气的东西自窗外递进来,放到她手边的桌面上。 “老叶说你晚饭没有吃到什么东西,这是我姐特地给你做的,让我端过来给你,你快吃吧,別凉了。” 她还是傻傻地呆望著自己。 鹿鸣时两手环臂,昂著瘦尖的下巴自鸣得意地笑了两声。 “我知道我长得比年轻时的陈冠希还帅,可你也不能这么看著我呀,我也会害羞的。” 第20章 又没狗追你,你跑什么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20章 又没狗追你,你跑什么 他,害羞? 知道是他而不是什么坏人后,应桑柔的害怕终於少了那么点。 视线慢吞吞地落到桌面那碗小餛飩。 小餛飩冒著香喷喷的热气,汤麵上飘浮著紫菜,切碎的葱花和香菜,小餛飩晶莹剔透,里头的肉馅隱约可见。 看起来就非常的好吃。 “吃啊,不用客气。” 招呼了声,鹿鸣时摆了摆手,也不再过多逗留,转脚就走。 他姐让他送到之后就赶紧走,不要说那么多没营养的话。 他真的就不明白了。 什么话才叫有营养? 难道他的话都没有营养? 他的脚步声渐渐远离。 回过神的应桑柔咬了咬唇,纠结迟疑著,柔嫩的手掌摸了摸衣服口袋。 他给的那十块钱还在放在那。 最终,她鼓足了勇气小步追出去。 “等,等一下……” 她在第一道石拱门那追上了他。 鹿鸣时回过身,笑得很开心,“你不喜欢吃是吧,那行,我端回来,我可喜欢吃了……” 如意算盘还没打完,就见应桑柔慌里慌张地往他的右手里塞了某样东西。 “还,还给你……” 她涨红了一张小脸,可见她能追出来,真的是用尽了所有勇气。 给完他后,也不敢多逗留的她转身就往来时的方向小跑。 鹿鸣时茫然地看著手上被她塞过来的十块钱。 他认出来了。 是在学校里他给她的那张。 本来皱巴巴的,现在被她折得平平整整。 不是,她给回他干嘛呀。 他都给她了呀。 真是。 瞧不起谁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他迈开瘦长的两腿,几记脚步往就追在了应桑柔的身后。 “应什么柔的,你给回我干嘛呀,我都给你了,就是你的了。” 他一个劲地挡在她面前,小跑的应桑柔一时没来得及剎住脚步,整个人猛不丁地撞入他的胸口。 並没有电视剧里的那些唯美画面。 低叫一声,她被他身上那些骨头撞得生痛,尤其鼻樑,痛得好像要断了一样。 小脸痛皱得好像苦瓜。 “你可真是笨啊,又没狗追你,你跑什么呢。” 鹿鸣时知道自己把人家撞痛了,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左右认真地端详著。 “嗯,脸没歪鼻子没断,还是挺好看的,说真的,你真幸运,上次被我这身骨头撞的人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才好。” 他放下自己的手,又將那十块钱塞回给她。 “收著,给你的就是给你的,还给我干嘛呀,我像是缺这十块钱的人吗?” “话说,小餛飩你吃不吃,不吃我就拿走了啊,我可喜欢吃……” 应桑柔忍著鼻子的痛意拼命点头。 吃吃吃。 她吃。 “啊,你不要是吧……” 误会了她的意思,鹿鸣时两眼一亮,就想过去把那碗小餛飩给端回来。 应桑柔两只小手绞著衣角, 红著小脸哆哆嗦嗦地开口。 “我,我吃……” “好吧。” 鹿鸣时的失望肉眼可见。 “唉,可惜了。” 他两手插著裤兜,摇头晃脑地走了。 目视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应桑柔这才缓缓收回自己呆呆的视线。 那十块钱握在她手心里,有些发烫。 呆站了好一会儿,她才动了动,迈著慢吞的步子走进温暖的屋里。 她將那十块钱塞进大號米老鼠存钱罐里。 桌子上,那碗小餛飩的热气少了些。 不过香气依旧。 她走过去,用放置在托盘上的长柄汤匙盛了一勺汤到嘴边,轻轻抿了口。 好好吃哦。 她浅浅地笑开来。 那笑容,仿如黑夜中盛放的花骨朵…… --- 那边。 “小餛飩送过去没有?” “送过去啦,她当时在写作业,我亲手放到她的书桌上。” “哦,那行,你把你的作业本拿出来让我看看。” “……” 已死,勿扰。 …… 隔天,星期六,是摆摊的好日子。 临近中午。 “弟。” “姐。” 鹿家姐弟俩对望了一眼。 “出发摆摊。” 一声欢呼过后,两人离开应家。 离开应家前,鹿箩枝特地交待老叶,“老叶,我们晚上很晚才回来,所以不用给我们留饭了。” 老叶望著异常兴奋的姐弟俩,有些疑惑。 什么事能让他们这么开心? “老叶。” 在他们姐弟俩出去没多久后,应桑柔也找上老叶,她轻轻柔柔地喊著他。 “是,三小姐,有什么事吗?” 应桑柔一身简单的衣著,单肩背著一个不起眼的帆布包,一副要外出的样子。 “我想去书店买几本课外书,麻烦你安排司机载我出去一下。” “好的。” 十分钟后。 一辆黑色低调的豪车从应家车库驶出。 老叶目视著车辆渐渐驶远。 让三小姐一个人出去好吗? 她那么胆小。 他想安排人跟著,三小姐她又不肯,说不想那么张扬。 老叶心头隱隱的浮起一些不安感。 第21章 摆摊卖烤肠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21章 摆摊卖烤肠 北门街是南城最热闹,最多摆摊的一条小吃街。 周末,街上人来人往,游人旅客隨处可见。 各种香味从小摊上飘出来,烟火繚绕。 “烤肠一根三块钱,两根五块……” 臭豆腐摊子旁边,鹿箩枝一边吆喝一边炸烤肠。 鹿鸣时在一边熟练地刷酱,打包装。 姐弟俩配合得无比默契。 因为便宜,客人来了一个又一个。 属於开门红了。 不过鹿箩枝也是有眼力见的。 旁边臭豆腐大姐的生意不算很好,她就想了个办法,买完臭豆腐再来买烤肠的话打八折。 这个位置是臭豆腐大姐替她占的,说以前那个卖烤肠的就在这里摆,让她也在这里摆,不然她摆到其他有主的地方,会被別人骂。 稍微空閒的时间,她还让鹿鸣时去买了三杯奶茶,其中一杯给了臭豆腐大姐。 臭豆腐大姐很感激她。 “小姑娘你人真好,我这臭豆腐因为你的烤肠卖出去了不少。” “哎呀,冯大姐,瞧你这话,如果不是因为你给我搭关係买 下这个摊子,又给我们占位置,我们姐弟哪能做烤肠摊做得起来嘛。” 她又將一根烤好的烤肠刷上酱料递给她,“冯大姐,给,趁现在没什么人,吃根烤肠来填填肚子。” 冯大姐感激不尽地接过。 她离婚独自摆摊养著一对儿女,看到鹿箩枝姐弟俩这么自食其力,她感嘆。 “我对我那对儿女没什么要求,只希望他们像你们姐弟这样上进,有一份安稳的工作,能养活自己就好。” “可惜啊,我两个孩子的成绩都很差,我没钱,他们也不上起补习班,唉……” 这一嘆是深深的无奈。 她的孩子一个在读初中,一个在读小学五年级。 鹿箩枝听罢,一拍胸口,“没事冯大姐,他们要是有不会的让他们来问我,我好歹也是读大学出来的,我有空的话给他们解答一下。” 冯大姐双眼一亮,“可以吗?” “当然可以呀,不然听说现在小学生的题挺难的,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还会不会哈哈哈……” 她们在这边聊天,鹿鸣时被派出去买盒饭。 快到傍晚的客流高峰期了,他们打算先把晚饭提前吃了,这样好有力气干活。 从一间快餐店里买了两个饭盒出来,鹿鸣时走著走著,忘了回去的路了。 左看看右瞧瞧,他疑惑地抓了抓一头黄毛。 刚才从哪边走过来来著? 记得他是从一间711便利店转过来的。 现在…… 正当他纠结著要过马路还是直走的时候,眼尖的他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就在街对面。 是那个叫应什么柔的女生。 她也出来逛街了啊。 早说嘛,他请她吃烤肠呀。 鹿鸣时嘿嘿了声,提起脚步往对面街走去。 打算去嚇她一跳。 --- 从书店出来,应桑柔畏缩地抱著自己的帆布包包,路上过多的行人打心底让她感到发慌害怕。 她想快点找到司机,快点回家。 司机刚才打电话给她说,她在前方的路上等她,这里路边不许停车,有交警在抄牌,得她走过去一下子。 可是,好多人,她好不安。 杂乱的脚步声、车声灌入她的耳里,更让她感到不安的是,她觉得,好像有人在跟踪她。 “小妹妹,去哪呀。” 感觉成真。 一个一头深色黄毛,流里流气的男生突然挡在她的面前。 她如惊弓之鸟那样嚇了一大跳。 她瞧著这个不怀好意的黄毛,满眼害怕地转身就想逃。 一只手从她身侧猛不丁地伸出来,將嚇小的她往身边的巷子一拖。 “啊——” 她害怕地尖叫出声,然而下一秒,一只手掌捂上了她的嘴巴。 那个流里流气的黄毛凑近她,“我们也不想伤害你,有没有钱,给点钱我们哥们两个花花,给了钱我们就放你走。” 被捂住嘴巴的应桑柔大睁著恐惧的双眼,浑身害怕到颤抖发慌,那黄毛抢过她手中的帆布包,打开发现只有几本书和一部手机。 “淦,竟然一毛钱都没有!” 他啐了口,恶气恶气的,“快拿你的手机给我转钱,不然我们几个不放过你!” 捂著她嘴巴的那个男生用另一只手,恶意地摸上她的脖子。 “哎呦,这皮肤还挺嫩的嘛……” 啊啊啊—— 应桑柔在心里拼命地尖叫,她眼底盛满了惊恐,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不要,不要碰她—— 救命,谁来救救她—— 耳边不断地传来小混混的淫笑恶语。 应桑色脸色急速发白,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不要,不要—— 有应激反应的她胃部一阵阵的抽搐发痛,隨著那只手摸上她的脸,她开始有了想吐的衝动。 滚开,不要碰她啊—— 反胃的衝动越来越大,求助无门的她绝望地闭上眼。 然而,下一秒—— “干你大爷的,你们敢勒索她?” 一道愤怒的男生声音凌空而来。 “找死!” 这把声音让应桑柔浑身一震。 无力的她勉强地掀开一条眼缝。 一抹清瘦的男生身影闪过她眼前。 他有著一头招摇的柠檬黄色头髮。 他好像从天而降的英雄,怒著一张脸,手上拿著一块砖头狠狠向那个捂她嘴的小混混砸去。 那个小混混怕地一闪身。 脱离他手掌的控制,她想吐的衝动再也抑压不住。 小手扶著一边的墙壁,难受的她弯腰就撕心裂肺地吐起来。 鹿鸣时看了看她。 更气人。 “妈的!” 打架,他是来真的。 他一拳又一脚,就算一对二也不落下风。 一点也不弱。 “让他碰她,让你碰她!” 他把那个黄毛小混混揍得鼻青脸肿。 另一个小混混看他这个不要命的样,怕被他打死自己,也不敢恋战了,连忙往巷子的另一边愴惶而逃。 逃跑之间,无意撞倒了站在那,刚吐完还没顺过气来的应桑柔。 “啊——” 她跌坐在地面,痛地一叫。 第22章 打架,上来,我背你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22章 打架,上来,我背你 这一叫,也引来了鹿鸣时的注意。 “滚!” 一脚踹过去,他暂时放过那个黄毛狗崽子。 满脸血的黄毛哪还敢多留啊,不要命了啊。 他嚇得像只胆小的老鼠一样,连滚带爬地离开。 “喂,你没事吧。” 鹿鸣时关心地蹲在应桑柔的面前。 少年肆间的脸上儘是桀驁不驯,脸颊上的一处红肿像是他英雄救美最高荣誉的战绩。 他的这头柠檬黄色的黄毛和刚才那个恐嚇她的黄毛来比,他的黄毛莫名其妙地让人有些安心。 “……我,我左脚痛……” 应桑柔轻声细语的,紧拧的眉心出卖了她现在的痛楚。 闻言,鹿鸣时拉起她左脚的裤腿。 发现她脚踝处微微发红。 “很痛吗?你刚才吐得那么厉害,要不要医院看看?” 看她吐的样子他都有些害怕。 以为她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咧。 应桑柔牴触地缩了缩还在发抖的身子,惶惶不安的她低著脑袋,摇了摇,不让他看到这样的自己。 也不想让他发现自己的……异样。 “不用?” 鹿鸣时皱著眉。 她这会又点点头。 “不,不用……” 如蚊蚋一样的声音,细得几乎快要让人听不见。 鹿鸣时是越来越觉得,她的胆子真的好像老鼠一样。 不过他很快释然。 好吧,谁叫她是女生。 弱就弱点吧。 “一会,一会就好了……” 听听,说话都好像有气无力一样。 听老叶说她饭也吃得很少。 怪不得人这么瘦。 他姐每天每顿都吃两碗饭呢。 “你不是在家的吗,怎么出来了?” 还好碰上他,不然看她怎么办。 又这么胆小心,连叫都不敢叫。 真是的,下次他要训练一下她的胆子才行。 “买,买课,课外书……” 她出来几个小时了。 她发现了一本好看的散文,所以就在书店里多待了点时间,平时她出门回去都不用两个小时。 鹿鸣时挖了挖耳朵,听她说话,著实折磨。 温温吞吞,又畏畏缩缩的。 千金大小姐就是千金大小姐。 鹿鸣时也很乾脆,他转过身,用自己的瘦背对著她蹲在她面前。 “上来,我背你走,你看你瘦得一阵风都能颳走,再说你脚肯定还要痛一会儿的,你要去哪,我背你去。” 老姐说了,要照顾她的嘛。 他这人没什么长处,就是爱听姐姐的话。 他,他要背自己? 又是一阵害怕胆小的应桑柔飞快地摇头脑袋,“不,不用……” 像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很好那样,她挣扎著自地面站起来。 可还没真正的站起来呢,那左脚稍微一碰地,就痛得她紧皱眉头。 她咬著下唇,又气恼又急又害怕。 眼看又要摔倒,还好眼尖的鹿鸣时及时起身扶住了她。 “你们这些女生这么爱倔强的吗?” 阳光下,少年消瘦的脸庞有些没好气。 “都说我背你了,你还倔什么,你以为我爱背人啊,我长这么大,就背过我奶我和姐而已。” 再次转过身背对她,他稍稍弯下了自己的瘦腰,也有属於自己的倔强。 “快点,我不会扔下你不管的,我还要找路回去找我姐呢,她叫我出来买饭盒的,要是再不回去,我耳朵都得被她拧肿。” 其实说笑的啦。 他老姐最多只会揍得他几下而已,不会真这么暴力。 不想她又在那温温吞吞的,他乾脆抓起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肩头上。 他穿得不算很多,里头一件薄t,外头罩了个有些旧的加厚款连帽卫衣。 可她还是摸到了那身上的那些……骨头。 她睁著一双疑惑的无神眼眸。 他能,背得起她吗? 会不会半路就掉下来? “嘿,你看你又在发呆了。” 他的声音让她回神,微红了红少女的脸颊,她结巴著声音慌乱地应,“我,我要捡书……” 鹿鸣时也注意到了散落在地面上那些崭新还没开封的书本。 他不让她动,弯身两下捡拾,將书本重新塞回她那个微脏的帆布包里。 可惜的是,手机屏幕已经摔成了蜘蛛网状。 “没,没事,我让老叶,给我买,买新的。” 鹿鸣时在心里感嘆。 千金小姐真好命。 想要的东西隨时可以买。 不像他,连个半坏的手机也没有。 书捡好,手机也给了她,鹿鸣时將放在墙角的那两个盒饭塞到她手里。 “帮我拿著,不要掉了哈。” 刚才开打前他放在这里的。 开玩笑,这是他们姐弟的晚饭呢,他可捨不得弄掉,这都是钱呢。 “上来吧。” 他再一次將自己的瘦背展示在她的面前。 她望著,心里纠结挣扎迟疑,在他再一次有些不耐烦的催促下,她顾及自己眼前的情况,终於选择向自己的胆小妥协。 应桑柔这才紧张又不安地將自己趴在他的瘦背上。 帆布包掛在他的脖子上,她手上拎著两个饭盒,鹿鸣时很轻鬆地將她背起。 他边说边走出巷子。 “你怎么轻飘飘的跟根羽毛一样?” 男生的背有些瘦,但並不孱弱。 每迈出的每一步都很有力量。 第一次被一个男生背在背上,从没有与男生这么接近的应桑柔心头狂跳,身姿僵硬,儘可能的不碰著他。 听她没作声,他又嚷嚷,“誒,我在跟你说话呢,为什么不回我?” 她吱唔了声,“我,我瘦……” “那你吃多点饭嘛。” 鹿鸣时掂量了下她的两腿。 嘖嘖,跟个小鸟腿一样。 就著身后望过去的视线,应桑柔看到了他脸颊处的红肿。 刚才的打架虽然他占了上风,但也挨了好几拳。 脸颊的红肿就是刚才被揍出来的。 她心里涌上满满的愧疚。 “你脸,痛吗?” 她轻声细语地问他。 “不痛,这点痛算什么,你呀,下次不要这么胆小啦,那些黄毛就喜欢欺负你们这些看起来很胆小的女生,这次要不是碰见我,看你怎么办。” 是啊,如果不是碰见他,她要怎么办? 应桑柔低脸在心里苦笑。 也好討厌这样胆小內向懦弱的自己。 可是她真的好怕,一点点惊嚇就会变得应激,整个人就会变得难受,她又不爱出门,江诗诗都说,她像个小闷蛋一样…… “誒,应同学……” 他的话让她愣愣回神。 路上的行人还是那么的多, 他们行色匆匆地在他们身边擦肩而过。 车声,人声。 迎面而来的刺眼阳光让她眯了眯眼,只听他又用他那把吊儿郎当的声音对自己说。 “要不要吃根烤肠压压惊?” “烤、肠?” “对啊,我姐在那边卖烤肠呢,走,我请你。” 眸子一瞠,“啊?” 卖烤肠? 第23章 屁股好痒,有虫子咬我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23章 屁股好痒,有虫子咬我 真的是在卖烤肠。 她的嫂嫂,真的支了个摊在卖烤肠。 坐在摊子后的小板凳上,应桑柔呆呆地看著被塞进手里的一根烤肠。 刷满了香香的酱料,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鹿箩枝看到自家的黄毛鸭仔背著她回来,也傻眼了。 更傻眼的是,一向抠门小气的黄毛鸭仔竟然主动给她拿了根烤肠,还刷了满满的酱料。 “吃啊,在那傻看什么,这烤肠又不会变烤肠怪人把你吃了。” 一旁的鹿鸣时催促她,注意到她傻愣的表情,他偷偷小声地问自己老姐。 “姐,他们这些大小姐是不是不爱吃这种便宜香肠?” “別这么说。” 鹿箩枝给了他一个拐肘,示意他少说这些让人听了不开心的话。 接著她蹲到应桑柔面前,扬起友好的笑脸,“ 如果不喜欢吃也没关係的哦,等会我让这臭小子送你到司机那,他应该就在这附近。” 她回了回神,发现自己一直拿著烤肠没吃有些不礼貌,她又拼命地摇头否认,神色慌张地结巴著解释,“不,不是,我,我没吃过,烤肠,这是第一次……” 她紧张到另一只手不断地揪著自己牛仔裤上的面料。 怕他们不相信自己的话,她慌里慌张地將烤肠咬了一大口。 口腔里那股香浓的酱料再加烤得脆皮的烤肠,两者结合的口感,让她像个傻子一样呆住了。 好好吃啊。 原来烤肠是这个味道的呀。 以前她光听江诗诗说过,没吃过。 原来是这么好吃的呀。 “姐。” 鹿鸣时蹲在自家老姐身边,像看什么天外来物一样看著傻张著嘴巴的她,嘖嘖了声。 “你看她,又胆小又傻傻的,估计地上有钱也以为那是废纸。” 接著他在她眼前挥手,嚷嚷地开始招魂,“誒誒誒,回神,魂魄归位,麻里麻里哄……” 应桑柔红了红白净的小脸,不好意思地低著脸,“我,我,爸妈不让我吃,这些……” “没事。” 鹿箩枝体贴地拍了拍她的肩头,“现在吃也不晚呀对不对,不过……” 她靠近她,她下意识地缩了下身子,僵硬著。 “哎呀,不要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鹿箩枝哥俩好地搂著她的瘦肩,“小柔妹妹,姐姐我有件事要麻烦你一下。” 她嘿嘿地笑著和她打商量,“你不要跟你的家人说我们在这里摆摊卖烤肠的事好不好?只要你答应的话,以后你的烤肠我都包了。” 她豪气地拍著自己的胸口。 她这么做也是有自己原因的啦。 应家到底也是有钱人,要是被他们知道,她竟然跑出外面摆摊卖烤肠,这多丟他们的身份面子呀。 能瞒著就先瞒著吧。 就是没想到黄毛鸭仔不过出去买饭盒的一会儿间就碰上了应桑柔,又恰好救了被小混混骚扰的她。 嗯,先把这个大小姐搞定再说。 说到这,也有自己小心思的应桑柔目光迟迟疑疑地望向眼前的她。 心里纠结挣扎了下,她还是轻声开口,“那,你们,也不要告诉他们,刚才发生的事,好不好?” 她半垂著眸子,手脚侷促无措地缩了缩,“我,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他的家人们一直把她保护得滴水不漏,就怕会再次发生以前那事。 如果被他们知道今天她被小混混骚乱的事,他们又好会长一段时间不让她独自出门,还会派保鏢守望著她。 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答应她的无理要求呢? “当然可以。” 耳边传来的话让她惊喜地一抬脸。 鹿箩枝回以她灿烂的笑容。 “我们尊重你的意思,你不想说,我们就一个字也不会往外说。” 她用鞋尖轻踢了踢鹿鸣时的小腿,吩咐他,“黄毛鸭仔,记住没有,把你的大嘴巴好好闭上,不要告诉別人听到没有。” 他瘪了瘪嘴,这才抓著那头乱糟糟的黄毛站直身子。 “知道了知道了。” 不情不愿的语气。 “麻烦来两根烤肠。” 两位女生客人在摊前喊了声。 “好咧,马上哈,两位美丽的小姐姐稍等一会儿。” 他嘴甜动作快,麻利地將烤肠机上的烤肠翻面烤到合適的脆皮程度,而后刷酱。 “谢谢两位小姐姐,小姐姐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左一句小姐姐,右一句小姐姐,他把两位女生客可哄得可高兴了。 这摊子能开摊就有回头客,实属他这张能哄人的甜嘴占了很大的功劳。 他熟悉地招揽客人,烤肠,刷酱……看得应桑柔这个没体会过这么市井生活的大小姐一愣一愣的。 “黄毛鸭仔,烤肠机火有大,关小点。” “好。” 出於疑惑,她伸出小手揪了揪面前同样忙起来的鹿箩枝裤子布料。 “怎么了?” 她扭过脸问。 “为,为什么,叫他黄毛鸭仔?” 这个外號她是越听越好奇。 说到这,鹿箩枝圆脸上的笑容那是止都止不住。 戴著手套的她边给烤肠插上竹籤,一边给她解释。 “前两年他变声期,一张嘴就好像鸭子在那呱呱呱,一天到晚在那呱呱呱,听得我有些烦,加上他又高又瘦又一头黄毛,像极了刚出生没几个星期的小鸭子,所以我就喊他黄毛鸭仔。” 她暗笑地抿唇,眼神朝身侧鹿鸣时示意了下,“你仔细看看,看他像不像一只黄毛鸭仔。” 鹿桑柔还真的认真望过去。 又高,又瘦,又一头浅黄色黄毛……他还摇了摇屁股。 她眼眸惊地微瞠。 发现他,真的,真的好像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黄毛鸭仔。 “奇怪,屁股好痒,好像有虫子咬我。” 觉痒的鹿鸣时原地跳了两下,不敢上手抓,被客人看到他抓了屁股又卖烤肠,不用说,摊子都得被他们掀了。 发现应桑柔正眨也不眨地张望著自己。 他挑了挑清朗的眉眼,故作凶狠地朝她撂下狠话。 “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啊,我可警告你,黄毛鸭仔只有我姐能叫,你要是敢叫一个字我都得把你揍成黑椒味的肉乾!” 赫! 她害怕地缩了缩身子,眼神惶恐。 “为,为什么,是黑椒味的?” 他的话让她太好奇了,不由得壮起没多大的胆子问。 闻言,鹿鸣时两手插著瘦腰得意地仰天狂笑了两声。 “你想知道?” “……嗯。” “就不告诉你。” 第24章 外號黄毛鸭仔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24章 外號黄毛鸭仔 所以,为什么是黑椒味的肉乾,而不是其他味道,例如番茄味,烧烤味,孜然味的呢? 这个问题一直纠结在应桑柔的脑海,使她百思不得其解。 临近傍晚,司机將她载回了应家。 厨师已经准备好晚饭。 看到她回来,佣人轻手轻脚地將饭菜摆放到餐桌。 “三小姐,可以吃饭了。” 老叶喊她。 “嗯。” 她轻轻应了声,放下手里的帆布包,往饭厅走。 宽阔的饭厅,大而圆的的餐桌,只有她一个人。 静得让人有些无法適从。 以往家里再怎么安静,爸爸妈妈大哥他们再怎么忙,也都还有他爷爷奶奶陪著她一起吃饭。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现在,只有她。 一身孤寂的她抬著落寞的眼眸环望一圈。 到处都冷冷清清的。 本就没什么胃口的她更不想吃饭了。 轻轻放下筷子,跟老叶打了声招呼,她拖著微微沉重的脚步回到自己的房间。 不知道嫂嫂什么时候能回来? 还有,黄毛鸭仔。 想到这个可爱外號的时候,鲜少有其他表情的她唇边地扬起了浅浅弧度…… --- 鹿箩枝姐弟俩是晚上九点多才回来的。 他们迫不及待地窝回房间算一算今天的收入。 减去其他开支,他们足足赚了五百三十一块! 鹿鸣时开心到快要变形。 “哈哈哈……姐,感觉我们离富豪不远了哈哈哈……” 鹿箩枝笑得见牙不见眼。 她宝贝地將那收来的一百多块现金收好。 是的是的,他们离大富豪又近了一步。 “我们真棒是不是,按我说我们早该来了,这比镇上好赚多了哈哈哈……” “对对对,老姐你说的都对。” “我亲爱的老姐大人,星期一给我十块钱零花钱好不好呀。” “给给给,十块钱而已,给你给你,明天我带你去买一个新背包,你这个太烂了,我怕用不了两天就被你五马分尸,只剩一堆破布。” “谢谢老姐大人,不过姐,能不能不要买九块九的,我想要个三十九块九的,九块九的包不符合我烤肠摊二老板的气质和身份。” “准奏。” “谢老姐大人……” 他们嘻嘻哈哈的笑闹声不断从房间里传出。 光听他们的声音就知道他们很开心很高兴。 他们不知道的是,应桑柔就蹲在房间外面的墙跟边,偷偷听著他们姐弟俩的对话。 本来这句馋媚的老姐大人已经够让人发笑了,没想到,那只黄毛鸭仔竟然还在那理所当然地说,九块九的背包竟然不符合他烤肠摊二老板的身份。 哈哈哈…… 听到这,她唇边的笑意更大了。 也驱散了內心的那些孤单。 他说的话怎么那么搞笑呢。 夜冷,寒风缓缓拂过,觉冷的她缩了缩身子,不过还是捨不得离开。 也不敢进去加入他们。 她怕。 万一,万一人家不欢迎她怎么办。 这样已经足够了。 她好喜欢听他们说话呀,他们姐弟好像一直这么活力十足。 不像她和哥哥们。 一个比一个沉默。 他们姐弟俩在那兴高采烈地说,万一不小心发大財了该怎么办。 顷刻间,她的秀丽的眉眼又染上浓浓的笑意。 是啊,万一发大財了该怎么办? 静静地聆听著他们对话的內容,她同时也在替他们想著。 万一有大钱了,是该买大房子还是买吃喝玩乐? --- 应屿川自那天的微信之后,再也没有发过任何消息。 鹿箩枝很想得开的。 发不发消息都是人家的自由,而且他们的关係没有熟到那地步,她安静地顾好他们姐弟俩就行了。 什么都没有赚钱重要。 摆摊事业搞起! 星期一,鹿箩枝和鹿鸣时商量好,她去他们学校门口摆摊,他想个法子带他的同学放学后来光顾。 一个里应,一个內合,完美。 还没到放学时间,鹿箩枝就骑著她的电动小三轮烤肠威风凛凛来到了育德私立学校对面的人行道上。 她家亲爱的黄毛鸭仔说了,让她准备好两百根烤肠,他会找到埋单的倒霉蛋……不是,是金主。 对,是金主。 手脚麻利地准备好所有材料,就等学生放学了。 不过,她有竞爭对手,隔壁的隔壁有两摊卖烤肠的。 眯眼朝那两摊烤肠摊望去,鹿箩枝认真地打量著他们。 路过的行人买得还不少。 就不光顾她的。 看来她有必要让黄毛鸭仔去买点回来试试,看看这两家的烤肠味道好不好吃才行。 做生意嘛,得把对手的底细都摸清楚才行…… 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她的沉想。 回神后,她从外套口袋摸出手机。 竟然是应屿川打来的视频电话。 她两眼骇得一瞪。 怎么他在这时候打视频过来了? 看了眼周围的环境,都是小摊。 可不能让他发现啊。 她脚步连忙退到身后的绿化带,一手捧著手机,小心翼翼,又忐忑地按下接听。 “餵?” 应屿川的脑袋现在屏幕上。 一丝不苟的头髮,戴著黑框眼镜,面容严肃。 “听老叶说你这几天都早出晚归。” 就连出口的语气都有些冷硬。 面对他的询问,她眼神心虚地闪了闪,嘿嘿笑了声,决定撒个小谎。 “我在找工作呢,总不能一直在你家閒得没大志,当个蛀米大虫。” 他不赞同地拧了眉心,“我应屿川的老婆还需要出去工作?我是没钱给你花吗?” “別人给的和自己赚的不一样……” 很小的时候奶奶就告诉过她,要自食其力,不要一味的靠男人,再说现在的男人也靠不住。 女人要有自己谋生的能力,而不是手掌向上的问男人要钱。 她很听她的话的。 应屿川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像三座叠起的山峰。 “哪不一样了?” 他看到她身后的背景,断定她人还在外面。 於是硬声命令她,“別找了,回去,我们应家养得起你们姐弟。” 语罢,他就径直掛了视频。 鹿箩枝翻了个白眼。 回去个鬼。 谁也不能阻止她赚钱。 看了眼手机时间,还有五分钟就要放学了。 她心情一点也不受这通视频通话的影响,笑眯眯的。 钱啊,快点来吧,都快来进她的口袋吧…… 第25章 惨,输了请全班同学吃烤肠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25章 惨,输了请全班同学吃烤肠 高二(5)班。 时间回到两个小时前。 为了不负老姐的所託,鹿鸣时把这个金主瞄上了程寄这个有钱的大猩猩。 听说他们家是开厂的,家底也有几个亿,平时为人爽快得很,也经常请同学们吃东西。 嘿嘿嘿,正好,缺的就是这种不把钱当钱的少爷。 於是在下了语文课后,他在教室后门拦住了带著两个小弟要去卫生间的程寄。 “干嘛?” 程寄谨慎地盯著他。 他一抬手,他就嚇得连退几步。 就怕这个不懂卫生的黄毛又把耳屎弄他身上。 “你嚇什么呢,我又没对你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鹿鸣时只是抬手拨弄了下自己的刘海而已。 没出息。 瞧他嚇成这个死样。 程寄与他隔了个安全的距离。 “有话你就说,別和我靠得太近,我和你不熟。” “有没有兴趣打赌啊。” 鹿鸣时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单刀直入地问。 “如果我输了的话我把那五百块还给你。” 程寄先是上上下下將他全身扫视了一眼。 一点都不相信他。 “你有这么好心?” 上次为了凑那五百块钱现金,被这个黄毛搞得他快要在班里社死了,他现在来这齣? “包的。” 鹿鸣时拍了拍自个胸口,很臭屁地说,“我一向好心又好人,是一等的良好市民咧,未来不排除还能是三好学生。” 程寄翻了个白眼。 轮到他这个黄毛仔去打扫厕所也轮不上他得三好学生。 不过,对於打赌他还是有兴趣的。 不是想把那五百块拿回来,是想把自己脸面拿回来。 他堂堂程寄,5班的小霸王,竟然输给一个刚转校来的黄毛,呵! “你想打什么赌?” “很简单。” 鹿鸣时往应桑柔那一指,凉凉地说,“像我上次那样,如果你能让应同学说一句话,超过五个字以后,你就贏了,我把五百块还给你,如果你输了……” 他暗地里偷笑。 他输了,他的目的就达成了。 “输了怎么样?” 瘦子和胖头替他们的老大著急地问。 鹿鸣时耸耸肩头,故作不在意地说,“很简单呀,我不要你钱,你放学后请全班同学去学校门口的烤肠摊吃烤肠就好了。” 瘦子“哗”了声,“老大,他不要你钱,这个打赌好像还挺划算的。” 胖头点头,“就是,老大,上,別考虑了,以你的魅力,应同学一定会给你面子的。” 瘦子:“而且请全班吃烤肠,那才多少钱一根,吃撑了也花不了几百块钱。” “……” 他们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听得程寄那是一个蠢蠢欲动。 好像他们说得也没错。 贏了拿回面子。 输了也不过吃点烤肠而已,这算得了什么。 又瞟了眼这个黄毛仔。 鹿鸣时很適时地以退为进,“不要算了。” 他转身就走,边走边感嘆地用激將法,“唉,原来5班的老大也不过如此,连个赌也不敢打,我看啊,迟早得让位咯……” 这话谁能忍啊。 程寄咬牙切齿,容不得他这么说自己。 於是他大步上前,將他一把拉住。 “我又没说不打赌,你走这么快干嘛。” 鹿鸣时对他一笑,“那意思是你答应咯?” “呵,不过就一句话而已,凭我程寄的魅力,我怕谁?” 程寄拨弄了下他那头碎盖短髮,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看好了,本少爷就给你看看我作为5班老大的魅力。” 接著,他抬头挺胸,在鹿鸣时的注视下,往应桑柔的方向走。 这大猩猩真的单蠢,被他说两句就上当了。 鹿鸣时两手插裤兜,慢悠悠地晃著跟过去。 “哎,大猩猩过来了。” 江诗诗看著走过来的程寄,用手肘碰了碰同桌应桑柔,“他那个死样,好像又想搞什么事那样。” 大猩猩这个名號自然被鹿鸣时叫起后,就被带得全班都一起叫了。 说真的,他还挺形象的。 又高又壮,真的像只大猩猩。 应桑柔疑惑地侧眼望去。 程寄突然停了她身侧的走道边。 江诗诗见状,原本坐著的她站起身,“姓程的你想干嘛?” “没你的事少囉嗦。” 程寄摆了摆手,要她少管閒事。 紧接著,他望紧了眼前的应桑柔,夹起了那把粗獷的声音。 “应同学,我有话想对你说。” 他又学起了鹿鸣时那样的开头。 应桑柔下意识地往江诗诗的方向缩了缩身子,眼里有些害怕。 轻咳了声,他又继续大言不惭地道,“你给我写的情书我收到了,我也喜欢你。” “……” 静。 他的话一出,整个教室都因为他的这句话而陷入一股诡异的寧静。 其他同学不敢相信地望著他,凑过来。 就连瘦子和胖头也不敢相信地倒抽了口凉气。 他们家老大还真敢瞎说啊。 给他写情书? 应同学给他写情书? 天塌了也不可能。 宇宙毁灭了也不可能。 他的身形,他的眼神还有他的表情都让应桑柔有些不適,她慌乱地躲在江诗诗的身后。 江诗诗一向很保护她的。 她听程寄的话一下子就气炸了。 “姓程的,你在瞎说什么呢,我们桑柔怎么怎么会写情书给你,她又没瞎眼。” 其他同学附和吐槽。 “就是。” “人家是真公主,你是假王子。” “你配得起人家吗,阿呸。” “还情书咧,白日梦也不是这么个做法吧。” “大猩猩,你先掂量掂量一下自己吧。” “……” “……” 吐槽声如潮水涌来。 说得程寄微黑的脸皮都有些发红,眼看情势越来越不对,他连忙解释。 “我乱说的,我只是和黄毛打赌,想哄应同学说话而已,又不是真的。” “我输了请全班吃烤肠,我贏的话黄毛给我五百块,就这样而已。” 他望向江诗诗背后的应桑柔,好声好气地道歉,“对不起应同学,我不是故意的。” 这下子又换得全班同学的“哦豁”声。 “那你现在是输了咯?” “这不明摆著嘛,人家应同学鸟都没鸟他。” “好耶,放学有烤肠吃了。” “……” 不是,这些同学怎么都幸灾乐祸的啊。 就不能盼著他好点的吗? 程寄气得心肝痛。 应桑柔询问的视线望向程寄身后的鹿鸣时。 他耸了耸肩头,对她咧了个露著大白牙的大笑。 所以,程寄赌输了。 他要请全班同学请烤肠。 第26章 哭,吃了一千多块烤肠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26章 哭,吃了一千多块烤肠 於是到了放学时间。 鹿鸣时振臂大喊,“同学们跟上队形別乱跑,我们去学校门口的烤肠摊吃烤肠。” 全班同学,四十个人,有三十个八都很兴高采烈地下楼,兴冲冲往校门口走。 程寄黑著一张脸。 感觉自己又被那个黄毛摆了一道。 应桑柔背著书包,慢吞吞地走著,离大部队好长的一段距离。 差不多到校门口时,还是鹿鸣时发现她没跟上,连忙跑过去拉著她。 “走呀,吃烤肠,你要去哪?” 她低了低脸,小著声音,“司,司机在等我,我,我回家……” “哎呀,不差这会儿,就让他等等。” 他二话不说,拉著好像小鸡仔的她一阵风地卷出了校门。 应桑柔被他拉得脚步不稳,踉踉蹌蹌的。 鹿鸣时隔了老远就看到他老姐的摊子在对面的人行道上。 又看大部队竟然往另一个不知名的烤肠摊走。 那还得了? 惊觉事情大条的他连忙衝上去稳住全场。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边这边,这摊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来这摊……” 成功地,他將原本要被隔壁烤肠摊拐走的同学拐回了自家老姐的摊子前。 一下子,鹿箩枝的烤肠摊被一堆里三层外三层的学生挤在中间。 “特价特价,五块钱两根烤肠,五块钱两根烤肠……” 此时的鹿箩枝戴上了口罩手套,边吆喝,边忙碌起来。 她还忙中偷閒和鹿鸣时对了个眼神。 完美,亲爱的弟弟。 鹿鸣时瘦尖的下巴得意地一抬。 包的。 老姐交待的事必须做到。 俗话说得好,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程寄没想到这群人这么能吃。 一会儿一根,一会儿一根…… 他数著那堆签子,眼都发直了。 瘦子和胖头有吃的,都不管他这个当老大的了,生怕烤出来的抢不到。 “我靠,黄毛还真没推荐错,这家的酱好好吃。” “对啊对啊,好好吃,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烤肠,要是有一杯奶茶就好了。” “老板姐姐,烤快点,不够吃啊……” 万分艰难中,鹿鸣时抢了一根烤肠,他塞到了孤零零站在一边的应桑柔手中。 “快吃。” 她看著,愣了愣。 “看著我干嘛,快吃啊。” 鹿鸣时又继续回去廝杀。 看自家老姐一个人忙不过来,他又故作大方地说,“哎呀老板,我帮你吧,你看你动作这么慢,我来帮你烤……” 应桑柔拿著那根烤肠,闻著这香味,感觉有些熟悉。 眼神呆呆地望入那群饿狼之中。 那头黄毛异常亮眼。 突然,她的眸子惊讶地睁了睁。 因为她发现,戴著口罩卖烤肠的那个人不就是…… 嫂嫂? 她在心里叫了声。 她怎么来到他们学校门口摆摊了? 又看到鹿鸣时在那忙左忙右的。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是她,想的那样吗? 將手上那根刷满酱料的烤肠放到嘴边轻轻咬了口。 她微微笑了下。 嗯,是和之前吃过的一样的味道。 一边的程寄撕心裂肺地喊,“够了够了,別吃了,再吃我破產了。” “也不能我请客就死命地吃啊。” “……” 没人理他。 最后的下场是,烤肠摊的所有烤肠都被这群饿死鬼投胎的吃货洗劫一空。 连带隔壁的手打柠檬茶摊也卖出去一大半。 最后算帐,连带柠檬茶,花了他一千七百五十三块。 程寄含著眼泪扫码付钱。 苍天啊…… 他怎么这么贱呢,打什么赌,打什么赌!!! 倒不如直接给五百块钱黄毛算了。 鹿箩枝也因为烤肠卖完,提前收摊回家。 一算收入,今天的利润足足有六百多块。 完美。 “哈哈哈……” 房间里,响起了姐弟俩得意洋洋的笑声。 --- 星期二,应屿川要回来的日子。 不过鹿箩枝忘记了,她现在一心想赚钱。 有了昨天烤肠摊的火爆,她对自己越来越有信心。 今天的她照样出门摆摊,那精神奕奕的劲头,老虎都能打死十只。 她和鹿鸣时约定好,差不多时间,她照样在那摆摊,他带同学去消费。 都是钱啊,这搁谁能淡定。 不敢把摊摆车弄回应家,她租了个有点年头的小平房,作为她放摊子,和备料的根据地。 上午十点,来到小平房的她一头扎进了製作独家酱料的忙碌里。 此时,育德学校。 鹿鸣时心情也格外的好。 因为他老姐从网上给他买的新书包到了,一个黑色的时尚款帆布包,不是九块九,也不是三十九块发,而是六十九块九。 背著新书包,他骄傲的像只开屏的花孔雀来到班上。 程寄看到他,吃了一千七百多块烤肠和柠檬茶的怨念未散,越瞧他心头越是堵得慌。 啊啊啊,好烦这个黄毛仔。 他特地拿著新书包到应桑柔面前炫耀,“你看,我姐给我买的新书包,好看不,这花了六十九块九咧。” 应桑柔微微讶然。 六十九块九。 她长这么大,还没背过这么便宜的书包。 不过她还是友好地点点头,小声地回他,“好看。” 程寄不屑地哼了声,“我们班上的同学隨便哪个人的书包不是上千上万的,就你背个几十块的书包还在这洋洋得意,有什么好炫耀的。” “只有穷人才背这么便宜的书包……” 突然,好像想到什么的他打量著这个黄毛仔。 黄毛的鞋子背包都给人一种很穷酸的样子,可是他们这所学校的学费是贵中之贵,光学费就一百万一年,还不包括其他杂费,像一年四季的校服礼服就得要十来万。 如果这黄毛家里没钱,又怎么上得了这所学校? 但是如果他家里有点钱,为什么会背这么便宜的书包? 之前那个已经够破烂了。 目光落至他脚上那双黑色脏旧的帆布鞋。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是山寨牌的某威,拼夕夕卖二三十块那种。 越想,他就越纠结。 这黄毛到底什么底细? 学费与他的穿著割裂感有点重啊。 上课铃响。 教室里打闹的同学们陆续走回自己的位置坐好。 班主任老史抱了一堆卷子走进来。 “这节隨堂考。” 他的话一出,全班哀嚎一片。 老史將意味深长的目光定到了鹿鸣时的身上。 今天他倒要试试这个转校生的底子。 其他科目老师告诉他,他脑袋空空,什么也听不懂,什么也不会。 他不信,校长不可能整这么个学生给他的。 一定是其他老师的错觉,这次他要亲自测测他的水平!!! 第27章 数学考试只得了6分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27章 数学考试只得了6分 心情好,鹿鸣时没有发现老史的诡异目光。 他宝贝地將新书包放进课桌里,不想一天就弄脏了。 至於隨堂考,他自有应对的方法。 老姐说了,其他计算题不会的可以不做,但选择题一定要做。 不是c就是d。 卷子发下来后,他握著笔,奋笔疾书。 讲台上的老史又瞟了他一眼。 心中澎湃万分。 哪差了哪差了!!! 看看人家这个衝劲,看看人家这个做卷的速度! 满意地点点头。 他对这个黄毛越来越有期望了。 作为一个老师,怎么可以先入为主,戴有色眼镜看待学生呢。 黄毛又怎么了。 会读书的黄毛也是他的宝贝好学生。 一节课很快过去。 收卷。 老史抱著那叠收回来的卷子土气昂扬地走回办公室,开始批卷。 他首先就把鹿鸣时的卷子找出来。 啊,他的天才学生啊…… 只是,当他看到那张写著鹿鸣时名字的卷子时,他原本掛在脸上的愉悦笑容一秒僵凝。 36分的选择题,他只对了三道,6分!!! 还是蒙的d。 不信邪地將试卷翻了个面。 他顿时变得咬牙切齿,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 因为,那一整面的解答题他一道都没做! 不但没做,他在那上面画了几幅火柴棍的小人漫画! 老史的血压隨著这张卷子开始升高,太阳穴的神经也突突的跳。 感情他一直在那写个不停其实是在画小人漫画! 老天爷啊,这到底是什么学生啊。 老史突然意识到,其他科目老师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他,他真的又蠢又笨。 他由不得在心里哀嚎。 校长啊,你怎么给我整这么个玩意过来啊……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老史完全接受不了他寄予厚望的转校生竟然是个脑袋空空的笨蛋。 一手捂著胸口,他觉得一阵头昏眼花。 心好累…… 旁边的老师发现他的不对劲,连忙扶著他。 “史老师你怎么了?” 没什么。 他想死而已,不要拦著他。 他不想他三十年的完美无瑕老师生涯毁在这么一个黄毛仔手上…… --- “號外號外……” 高二(5)班教室,一名男同学嚷嚷地从外头衝进来。 “出事啦出事啦,老史出事啦。” 其他同学听罢,连忙高兴地问他。 “老登出什么事了?还是他要退休了?” “他要回家带孙子 ?” “他找到第二春了?” “他痔疮犯了,血洒办公室?” “……” 你一言我一句,就没有一个人盼著他的好。 那男同学摇手又摆头,来不及顺气就把自己得到的最新消息告诉他们。 “不是不是,是老史批卷子的时候被气昏了,现在其他老师把他背去校医院了。听说那位仁兄考得个几分,还画了一堆把他气吐血的小漫画。” 一阵阵的“哦豁”声响起。 那么,问题来了。 “哪个傢伙这么大胆把老史这个小老头气得撅过去了呀?” 有人好奇地问。 对呀,是谁呢? 教室最后面,课桌后的鹿鸣时两脚翘在桌面上,两手吊儿郎当地抱在脑后。 听到有人这么问,他酷拽地挑了挑眉头。 怎么,那个老头这么不禁看的吗,他不过画了些小人画而已,又不是什么旷世神作,至於这么激动? 前座的江诗诗和应桑柔说话。 “我们班有这么神的人吗?” 应桑柔小小声的回话,“不知道呢。” 听到这,鹿鸣时的瘦脸上扬出一抹又拽又臭屁的笑容。 以前是没有,现在有了啦。 --- 此时,机场。 出差回来的应屿川西装笔挺,气势凛然地走出机场门口。 他的助理拖了个黑色行李箱,亦步亦趋在跟在他的身后。 应家的司机老许早已等在那。 看到他出来,老许连忙上前拿过他手中的行李箱,放进那辆迈巴赫的后备箱。 “少爷,是回公司还是回家?” 回程的路上,老许尽职地问。 应屿川看了下左手腕上的手錶,下午四点零二分,还有富余的时间,於是他先让他的助理元一惟回公司將剩下的一些手尾处理一下。 待来到公司大楼將元一惟放下,应屿川问老许。 “三小姐的放学时间是五点二十分是吧?” “是的。” “差不多时间了,顺道过去一起接她回去吧。” 应了声,老许往育德国际学校的方向开。 公司与学校有將近三十分钟的路程,走到一半的时候,应屿川接到自己妈妈打来的电话。 “喂,妈,怎么了?” “屿川呀,你回到哪里了?我们几个到家了,就等你们回来了。” 应屿川出差回来,应老爷子他们四人也不在外面散心了,他们先比应屿川到家。 他们见应屿川还没有回来,於是打电话来问问。 “小妹差不多放学了,我顺道过去接她一起回去。” “好,那我们在家等你们回来吃饭,你们路上小心。” 又叮嘱了两句,盛霜掛了电话。 应屿川知道他爷爷他们自他出差后,也带著他爸妈一併出去玩了。 看得出来,他们並不太想接受姓鹿那个女生。 抿著薄唇沉想了下,他问老许。 “老许,这几天少夫人有没有待在家?” 老许不敢说谎,实话实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少夫人几乎不用车,我在主屋也没见过少夫人她。” 应屿川平静地“嗯”了声。 老许是司机,家里有谁进出他也確实不太清楚。 最清楚的应该是当管家的老叶了,回头他要问一下他鹿箩枝有没有好好待在家才行。 她现在是他应屿川的妻子,还跑出去找工作,像什么样。 他又不是养不起她。 摘下脸上的眼镜,他缓缓闭上略带疲累的双眼,打算趁这会休息一下。 这几天出差的行程每一天都安排得很紧凑,他的確有些累了。 “老许,到了学校喊我。” 他暗哑著声音吩咐。 “好的。” 车辆在前进中。 育德国际学校越来越近, 殊不知,等会鹿箩枝,他那领证还没到一个星期的小妻子,就会给他一个,让他血压高升的大大“惊喜”。 任他用尽此生也想不出来,她竟然在学校门口摆摊卖烤肠还被城管逮到了! 第28章 摆摊被城管逮,还撞上老公的豪车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28章 摆摊被城管逮,还撞上老公的豪车 学校对面的人行道上。 离学校放学还有十分钟。 各种小摊贩已经做好迎接学生的准备。 鹿箩枝也在其中。 她今天准备了四百根的烤肠,她相信她家黄毛鸭仔的能力哈哈哈。 站在摊子后面,她笑咪咪地將烤肠都烤个半熟。 等会人多,现烤是来不及的,先將烤肠烤个半熟等会就可以更快地提高交易效率。 哼著小曲,她烤了一根又一根,一会儿就堆成了一个烤肠山。 太过专心,她也没有注意到身侧那些小摊贩突然涌动起来。 他们著急地收拾著那些放在地面的摆摊东西。 就连她身边那摊手打柠檬茶也是。 那个小哥慌里慌张地喊她,“你还烤,赶紧跑啊。” 鹿箩枝这才回过神,一脸茫然。 “干嘛要跑?” “城管来逮人了啊!” 小哥嗷了一嗓子,他以极速骑上他的小三轮,咻地跑了。 这时鹿箩枝才发现,其他小摊也开始跑路了。 一时间,摆得规整的小摊稀稀拉拉的少了一大半。 二十米远,一辆城管车就停在路边。 下来两个面无表情的城管大哥。 “我草!” 鹿箩枝脸色一变,没料到这个时候会有城管出现。 眼见那两个城管大哥快走过来了,她顾不得什么,嚇得將手上的烤肠隨手一放,连忙从裤子口袋里拿出小三轮的车钥匙。 被城管抓住会死人的,不仅要罚款还要没收摊子。 她承受不起这个巨大的经济损失的啊。 她本来身上就没几个钱,买这个摊子又租房子已经花得差不多了,现在就靠这个摊子续命了,千万千万不能被城管逮住! 坐上小三轮,她拧动油门咻地离开。 那两个城管大哥在背后喊她。 “停下来,別跑!” 鹿箩枝嚇得胆子颤了颤,不过目光更坚毅了。 他们不让她走她就不走啊? 她又不是那种会乖乖听话的人。 以前在老家镇上摆摊的时候没少躲城管,她都安然无事。 这次也不会例外! 她鹿箩枝天生就是摆摊王者…… 不对,怎么回事? 怎么没电了? 原本狂奔前进的小三轮突然停了下来,鹿箩枝脸色大变,她飞快地拧著油门,却发现小三轮一动不动。 一看电量指示表。 她晴天霹雳地发现,真的,没电了! 不对不对不对,怎么这时候没电了? 她出门的时候才充满的啊。 难道天要亡她吗? 不可能! 她的人生信条就三个字,不认输! 眼看城管追得她不放,还越来越近。 她咬牙切齿地下车,用尽吃奶的力气推著没电的小三轮就跑。 那个衝劲啊,跑著那两个城管大哥气喘吁吁的,都有点佩服她。 “別跑,给我停下来,你以为你跑得了吗?” “你追我我为什么不跑,有本事你不要追我啊。” 这对话没毛病。 鹿箩枝知道想摆脱这两个城管得趁机会跑到对面马路去。 她看了眼,绿灯还有十秒。 她咬牙推著不轻的车子趁著这倒数的十秒狂向对面跑过去。 好死不死,在她以为自己快要安全上岸的时候,突然右拐驶出来一辆黑色轿车。 她剎车不快。 眼睁睁让小三轮撞上了那辆昂贵不菲的迈巴赫车头。 “砰”的一声巨响。 而自己也因为衝力,不稳地跌坐在马路上。 …… “砰——” 右转的老许没想到前面那面那辆带著摊子的小三轮十万火急的衝过来,害得他急忙踩下剎车。 车头因此被那辆小三轮撞上。 整个过程有些动魄惊心。 老许被嚇得脸色苍白,惊魂未定。 后座,应屿川被急剎惹得惯性往前冲了冲,还好他繫著安全带,才让他没有发生其他危险。 急地睁开双眼,他看到车头处有一辆摆摊用的小三轮。 小三轮上放满了烤肠,不少还洒落在地面上。 视线下移。 他看到一个女生背对著他坐在地面上,扶著腰,好像摔到了哪。 眯了眯利眼。 他觉得这个背影,这件衣服,好像有些熟悉。 在心里思索的当头,两名城管大哥也走过来。 一个去到那个女生面前,用对讲机呼叫其他同事来处理现场。 一个来到车窗边,询问他们有没有事。 越看那个背影越是觉得好像在哪见过。 抿著薄唇的应屿川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下车。 --- 有两个恶噩耗。 一,她鹿箩枝被城管逮到了。 二,她撞上了这辈子都买不起的迈巴赫。 她牛逼啊她。 鹿箩枝自地面訕訕地站起来。 扶了扶老腰,有点痛,好像有点闪到了。 “跑啊,怎么不跑了?” 那名城管大哥微笑地问她。 “那你走开点嘛,挡我跑的路了。” 她慢悠悠地说。 没想到她这么厚脸皮,城管大哥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这时城管局的拖车也来到。 “把这个摊子给我拖回局里。” 城管大哥振臂一叫,鹿箩枝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小摊子被挪上了拖车里。 心都在泣血了。 “你跟我们回去,罚款一毛都不能少。” “还有啊,人家的修车费你也要负责。” 城管大哥指了指那辆高贵的迈巴赫,车头都被撞得微凹进去,还刮花了漆。 他哼了声,“你看你能赔得起不。” 赔不起,一点也赔不起。 鹿箩枝丧气如死鸡。 “鹿箩枝?” 猛不丁的,有人喊她的名字。 而且还是个男人。 鹿箩枝有气无力地回身,“谁啊……” 她发誓,真的,她好像看到鬼了。 应屿川那张严肃冷硬的俊脸在她面前放大。 双眼一瞠,她嚇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脚步连连后退,躲在那个城管大哥的身后。 应屿川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应该在出差的吗,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时,她后知后觉地想起,今天是星期二! 脸色惊地一变。 妈呀,她忘了他今天是他回来的日子。 “真的是你。” 应屿川微黑的脸色,拧著不敢相信的眉头直望著她。 起初他听那声音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所以特地喊了喊她的名字。 没想到,真的是她! 深黑如墨的眸子瞧了瞧那小三轮摊子,又將视线落在一脸心虚的她脸上。 顿时一切瞭然於胸。 “走走走,带我回城管局,我愿意交罚款。” 完了,她摆摊被城管逮住不说,还撞上了出差回家自家老公的豪车。 鹿箩枝生平第一次这么怂。 她一马当先地窜进城管的车里,喊著开车的城管大哥,“赶紧开车,再不开车我会没命的。” 在她连声的催促下,开车的城管大哥只好先载著她回局里。 应屿川望著那辆远去的城管车,眼色沉沉。 一名城管大哥走过来,“先生,这是我们的联繫方式,如果你后续修车的费用……” “不用了,我不追究。” 他漠声拒绝后,继而回到车上。 老许有些惊讶。 “大少爷,刚才那个女生好像是少夫人啊。” 什么好像,本来就是她。 应屿川两手环臂,微沉著不满的脸色吩咐。 “老许,跟著那辆城管的车。” 第29章 罚款三千,没钱交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29章 罚款三千,没钱交 初犯,城管这边的人也没有为难她,只是让她写个保证书,交罚款,车子扣留三天再拿来取回去。 听到那笔天文数字一样的罚款,鹿箩枝眼前是黑了又黑。 她颤抖著不可思议的声音问,“你,你说多少?” “你不会连这点钱都交不起吧?” 城管大哥皱眉。 “你管三千块钱叫这点钱?” 她不敢相信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像看怪物一样地看著他,“三千,足足三千块!不是三块!” 城管大哥拉著脸,“那你交不交?不交的话你自己看著办,你不交三天后你的小三轮我们也不会还给你。” 鹿箩枝抚了抚额头。 头好疼。 她能不能躺地下讹城管? 三千块,她哪来三千块钱,这两天赚的钱她都拿去进货了,她全身上下都没超过一千块。 又暗地里瞟了眼那个一直和她对接的城管大哥。 扬起拍马屁的笑容,“那个,这位宇宙无敌帅的城管大帅哥,我能不能求你点事?” 城管大哥口气还算好,“什么事?” 她轻咳了声,小心翼翼地开口,“能不能打个折?” 城管大哥皱眉,“这还能讲价?你想打几折?” 鹿箩枝伸出一根食指朝他示意了下。 城管大哥猜测,“九折?” 她摇头,明丽的鹅蛋上露出更大的笑容,“一折。” 语不惊人誓不休。 城管大哥著实被她的一折给惊到了,像看鬼一样的看著她。 “一,一折?” 他好像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她飞快地点头,笑露出两个梨涡,“对的,一折,如果能打一折的话我立马交钱给你。” 她可真敢开口。 城管大哥黑著脸,冷嗖嗖地开口,“你认为可以吗?” 鹿箩枝一脸认真,“我认为,可以。” 城管大哥忍不住了,朝她咆哮一声,“做你的大头梦!一折,你敢开口我都不敢想,你以为这里是我家开的啊?” “我不管你啊,你想要回你的车子必须把罚款交了。” 不想再和她瞎扯,一副没商量的城管大哥转身就走。 “你想好了再找我,我很忙,没空在这和你做白日梦。” “……” 鹿箩枝连忙冲他背影喊,“两折,两折怎么样……” 她都自动往上涨了,够意思了吧。 可那城管大哥鸟都没鸟她。 唉…… 鹿箩枝垂头丧气地趴在面前的桌面上。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她鹿箩枝,米田村的烤肠女王,竟然被这三千块难倒了。 別说什么某唄某微了,她早没额度了,上年奶奶重病入院,她早借光了,好不容易才还完的。 难道真的要不管小三轮了? 不行不行。 她立即在心里否认自己这个想法。 她好不容易搞来的,怎么说能不要就不要呢。 想想,再让她想想该怎么办。 不过话说回来,她怎么就碰上应屿川的车了。 这也太倒霉了吧。 现在不就让他知道她在摆摊卖烤肠了? 她回去之后要怎么跟他说啊…… “誒,鹿小姐。” 先前那个城管大哥去而復还。 “干嘛?我在想办法搞钱给你呢,別吵我。” 她往他瞟去一双没精神的眼眸。 城管大哥翻了个白眼。 “你可以走了,这单子给你,三天后拿这张单子来取回你的小三轮。” 他放下一张单子给她。 鹿箩枝听到他这话,立即满血復活。 “那是不是说我不用交钱也可以拿回我的小三轮了?” “不用交?你想得倒美。” 城管大哥切了声。 “有人替你交了,你走吧,记得到时候来取你的车子。” 有人替她交了? 鹿箩枝懵了懵。 她在这里人都没认识几个,谁会这么好人替她交这么一大笔的罚款? “谁替我交了?” 城管大哥往外头院子示意了下。 “一个男的,他现在在外头等你。” 听到这,鹿箩枝一手抄起那张单据,大步往外冲。 这个好心男人,会是谁? 第30章 她怯怯地问他,要吃烤肠吗?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30章 她怯怯地问他,要吃烤肠吗? 才出城管局的门口,她就看到了站在院子边上,双手负在身后的应屿川。 他一身勾勒出好身材的深灰色定製西装,浑身充满压迫感的领导者沉稳气场,身姿劲实頎长如松,英俊的脸上微微有些不悦。 傍晚微淡的閒散阳光斜斜打在他的肩头,像是给绰尔不凡的他镀上了一层矜贵神秘难懂的色彩。 他光站在那里,就非常夺人眼球。 听到脚步声,侧对著门口的他转身,看到她站在那望著自己,他不语,沉默的视线一直紧锁著她。 鹿箩枝訕訕地抓了抓脸。 原来是他帮她交了罚款。 她就说了,她在这里蚂蚁都不认识几个,怎么可能凭空冒出帮她交罚款的人呢。 慢吞吞地迈下三格台阶,她扬起灿烂的笑容和他打招呼。 “嘿,应屿川,你出差回来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说傍晚才到的吗,这才没到傍晚呀。”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也不知道她这笑容够不够大。 “你早点说嘛,早说的话我去机场接你。” “谢谢你帮我交了罚款哈,大恩大德,我鹿箩枝这辈子没齿难忘。” 说著她拱手哈腰,学古代那些太监一样,“感谢老板,老板万岁万岁万万岁。” “……” 应屿川似没料到她的个性会这么跳脱,不,可以说,他的生活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性格的女生。 忍耐地闭了闭眼,又睁开。 “走吧,先回家,老许在外头等我们。” 他的语气还算平静,迈步率先走出城管局的院子。 城管局的院子右侧是停车场,被他们没收的小摊子都放在了那块,鹿箩枝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那辆亲爱的小三轮就停在那。 那堆美味的烤肠山还放在那。 鹿箩枝越看,心在狠狠泣血。 钱啊,她的钱啊。 不行,她罚款都交了,得拿回点才对得起自己。 狡黠的眼珠左右环顾了眼。 她发现没什么人在看著他们。 把心一横。 她飞快地衝到自己的烤肠摊前,把烤具上的那把烤肠一抓,酱料一裹。 又迅速跑回来。 应屿川望著她的一举一动,不赞同的眉头锁得更紧。 “快走快走,免得被他们发现了。” 鹿箩枝一手抓著那一大把烤肠,一手拉上他的手腕赶紧往外跑。 应屿川被她扯得踉蹌了几下脚步。 一溜烟地,来到停在外头那辆迈巴赫,拉开车后门利落地钻进去。 安全到达。 关上车门后,鹿箩枝安心了些。 “来,老许,请你吃烤肠。” 她拿了根烤肠给司机位的老许。 老许看著伸过来那根裹满酱料的烤肠,有些呆滯。 “吃呀,不用跟我客气。” 鹿箩枝一个劲地塞入他的手心。 接著她又问身边的应屿川。 “你,你要吃吗?” 她小心翼翼地朝他递了一根过去。 眼神也变得有些怯生生的,“很好吃的哦。” 这搁谁不心虚呢。 她不但撞了他的豪车,还要他自己掏钱给他交罚款,还要他接她回家。 应屿川看著那根烤肠,眉头皱得,像三道雕刻出来的山峰那样。 正想开口拒绝,她却拿著那根烤肠更往他面前递了递,这么一动,烤肠上头那些油腻的酱料不期然地往他的右大腿一滴。 那滴酱料瞬间湿透他的西装长裤布料,形成一小滩油渍。 应屿川和鹿箩枝都目睹了整个发生的过程。 “……” 车厢內的空气,一瞬间变得死寂。 鹿箩枝望著那滴油渍,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再徐徐抬起眼,惊慌地往应屿川望去。 他他他……她她她…… 他眉头深锁,脸色微沉。 鹿箩枝连自己怎么死都想好了。 不但撞他的车,还要他帮自己交罚款,现在又多了条罪名,把酱料滴到他那一看就不便宜的西装裤上。 头皮发麻的她连忙低头大声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第31章 小时候的她不是这样的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31章 小时候的她不是这样的 那边,育德学校。 放学时间,校门口走出一波又一波的学生。 鹿鸣时背著书包,隨著放学的人潮地麻利地衝出校门。 不过下一秒,他却茫然了。 姐,他亲爱的老姐呢? 人呢? 她去哪了? 摊呢? 他望著对面空荡荡的人行道,一头雾水。 怎么摊子都不见了? 不是,老姐啊,別开玩笑了,快出来啊,你亲爱的弟弟放学了,该赚钱了…… 他著急地跑过对面。 他们早上说好的,她会出摊的呀。 可是现在人呢? 难道还没有过来? 他茫然地左右张望。 不过能呀,他老姐不可能有钱不赚的。 几名学生路过他面前,他们的对话吸引了他的注意。 “怎么今天没人摆摊?” “听保安说,刚才城管来赶人了。” “啊,不是吧,又来了啊,我的一天精神支柱就这样又没有了……” 城管? 鹿鸣时捕捉到这个敏感的字眼。 他先是担心了下。 可是转念一想,他老姐可是鹿箩枝耶,摆摊女王,绝对不可能会被城管逮到的。 以前在老家镇上摆摊就没有过一次败绩,当然这次也不会例外。 估计她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躲著了。 想到这,他昂著下巴咧著大笑容,打心底为自己的老姐感到骄傲。 不对! 隨即有另外一件事让他脸色一变。 老姐不在,他要怎么回应家? 学校离应家足足有四十多分钟的路程啊。 早上是司机送他过来的,他还特地交待司机,今晚不用等他,他要和老姐摆完摊再一起回去。 现在,现在…… 他急忙提步往应家司机停车的老位置跑去。 隔著老远他看到,应桑柔上车了。 他更著急了,迈著两条瘦腿拔足狂奔。 不,等一等,还有他,他还没上车。 他没钱打车回去的啊,他连坐公交的钱也没有,喂喂,应同学,等等他啊…… --- 车里。 应屿川面无表情地拿过车里的抽纸擦著裤子上的油渍。 他不说话,擦拭的动作也是不疾不徐,只是他越沉默,鹿箩枝就越胆子发毛。 正常人都会感到无语生气的啊。 可他除了皱著眉头,就是抿著唇一声不吭的。 如果他生气骂她几句,她倒还觉得没什么,最怕的就是这种沉闷又严肃的男人。 开车的老许压根都不敢回头。 只敢偷偷往后视镜偷看一眼。 屿川少爷他,生气了吧? 可是看他那表情好像又不是。 过重的油渍並不能擦得去,还深深地烙在他的西装裤上,显眼得很。 应屿川这才掀了掀半垂的眼皮。 “鹿小姐,你毕竟嫁了我,我希望你以后定性一点,做一个规规矩矩的淑女。” 他的语气不轻不重,也让人猜不出他此时的情绪。 鹿箩枝尷尬地笑笑,“要不,等回去之后我帮你洗乾净?” 淑女,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不用。” 他眼也不看她,“记住,你是应家的少夫人,洗衣服这种事不需要你亲自动手,你把佣人的活干了,那他们还干什么?” “再者,” 他沉厚的嗓音还是平静得不起波澜。 “我希望你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弄了个烤肠摊?” 当初的话还犹在耳边,她骗他去找工作。 结果弄了个烤肠摊不止,还被他当场逮到。 鹿箩枝心虚的眼神移向她自己这边的车窗。 有一口没一口地吃著手上那把烤肠。 拿都拿了,不能浪费啊,浪费粮食可耻。 只是奇怪,怎么越吃越觉得不好吃了? 应屿川那双似乎能洞悉人心的深目扫了她一眼。 “我可以给你点时间想清楚,晚上,你必须给我一个明確的解释。” 鹿箩枝终於感受到了他身上那种不怒而威的高压气场了。 实在令人有些胆怯。 她在心里瑟瑟发抖。 “还有。” 他又继续说话了。 “我爷爷奶奶爸妈他们回来了,现在就在家里等我们回去吃饭,鹿小姐,我希望你等会的表现能识大体,温文贤淑一点,不要毛毛糙糙的像个小孩子。” 闻言,鹿箩枝心里突了突。 他那些外出的家人们都回来了? 顿时不由得变得紧张起来。 这几天整间大宅里只有他们姐弟俩和应小妹,快乐得不知时日过,现在终於要到了面对他们的时候了。 和应屿川领证之后她就没见过他们,所以这次也是她第一次用媳妇的身份去面对他们。 想到这,她的內心小小地揪紧了下。 不过,她的紧张只持续了不到五秒钟,因为她很快就想通了。 她也没什么好怕的,她奶奶会在天上保护她的。 应家大宅越来越近,就在前方几百米远,想到接下来的会面,她淡笑一下,接著將手上那些还没吃完的烤肠胡塞海塞地塞进嘴里,嘴边沾了一圈的油腻。 这看得应屿川又是皱眉连连。 她怎么长成这副性格了? 小时候的她不是这样的。 第32章 不要给我们应家惹麻烦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32章 不要给我们应家惹麻烦 傍晚,夕阳落下,暮白的天色还残余一些在天边,浅黑的夜色慢慢爬上,也缓缓笼罩整个灯火大透的应家大宅。 此时,应家客厅。 外出几天才归家的应家老爷子他们四人分散在客厅的各处。 应老爷子在修剪著他那盘宝贝的罗汉松盆栽。 应老夫人和自家儿媳妇盛霜在聊天说话,应华宇独坐在单人沙发看著手机上的社会新闻。 气氛有些清静。 直到,老叶脚步匆匆地走进。 “老爷子,屿川少爷他们回来了。” 这些清静的气氛一瞬间鬆散。 应老爷子点点头,“嗯”了声,吩咐他,“那准备开饭吧。” 盛霜问老叶,“老叶,桑柔回来了吗?” 老叶:“快了,我打电话问过,还有五分钟就到家门口了。” “不过,老爷子……” 他望了眼应老爷子,小心翼翼地说,“屿川少爷是和少夫人一起回来的。” 这两天相处下来,他倒是觉得这个少夫人还可以,不娇气,也没有什么坏脾气,成天活力十足的,干什么都有劲。 这话一出,应老爷子直拧著花白的眉头。 其他三人的表情也各有不一,气氛急转直下。 恰巧,一些脚步声也同时出现在客厅外。 他们四人齐齐望过去,英俊稳重的应屿川,后头还跟了个笑咪咪的鹿箩枝。 这是她与应屿川领证后,他们几个人头次的正式见面。 相比较应老爷子夫妻他们,盛霜这个当母亲的,也没有说给她什么难看的脸色。 证都领了,他们也没有办法改变什么。 毕竟她也是千金小姐出身,知书识礼,气度也摆在那。 她站起来,对他们笑了笑,“屿川,你们回来啦。” 她的视线落在鹿箩枝身上,笑容友好,“箩枝,我可以这么喊你吗?” 对於二十年前那件事,她心底还是存有感激的。 当时如果不是鹿家奶奶,屿川说不定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了。 “可以,当然可以。” 鹿箩枝也扬起笑容,落落大方地跟这几位长辈打招呼。 “大家好呀,好几天不见了。” 应老爷子比较传统古板,他打心底就不满意这个孙媳妇,也不是说她不好,只是认为她配不上自己这个大孙子。 淡淡地“嗯”了声,他收回视线,继续摆弄他的盆栽。 应老夫人客套地朝她笑了下。 “你好。” 应华宇这个当公公的放下手机,扫了她一眼,声音冷淡地开口。 “你和屿川领了证,你也算是我们应家的儿媳妇了,以后,还请你规规矩矩的,不要坏了我们应家的名声,也不要连累了屿川,毕竟这城市也不像是你们家那个农村地方。” 字里行间,都有些看不上她。 也在社会上打滚几年了,鹿箩枝是一个很懂看人眼色的女生。 她也感受得出来,应屿川的爷爷奶奶爸妈对她並不怎么的喜欢。 那冷漠的態度,也不像正常人家那样对自己孙子媳妇的。 不过她也不在意。 谁叫她是半路冒出来的呢。 只是她又没偷没抢,没什么好怕人的。 “嗯,我不会惹出什么麻烦来麻烦你们的。” 这也是她的心里话。 她现在是在应家,身份是应屿川的妻子,確实不能惹出什么麻烦来打扰他们。 只是她好像已经惹出一些小麻烦了…… 她暗地瞟了眼身边一直不语的应屿川。 头疼,她要怎么跟他解释找工作变摆摊这事呢? 家里人的反应应屿川都看在眼里,他目不斜视,淡声开口,“爸妈,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有些事我会教她,你们就不用说太多了。” 闻言,鹿箩枝惊讶地睁了睁眼。 他现在,是替自己说话吗? “爸妈?” 应桑柔轻柔的声音插了进来。 “你们终於回来啦?” 甫进门的应桑柔看到自己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大哥,有些意外。 “大哥,你也回来啦。” 目光在看到鹿箩枝跟她轻轻挥手打招呼,她朝她浅笑了下,轻声喊了声,“嫂嫂。” 而后迈步朝她走近,“你今天这么早回来?” 她们答应过彼此的,她不说她在外面摆摊卖烤肠的事,她也不跟她的家人说她被小混混嚇到的事。 “黄毛仔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鹿箩枝看著空荡荡的身后,突然想起被她忘记的黄毛鸭仔。 完蛋,他们说好一起摆摊到晚上九点再一起回家的。 放学之前她被城管逮住了,黄毛鸭仔又不知道,他没手机,她又通知不了他,不会,他不会还在学校外面等她吧? 鹿箩枝眨巴了下眼睛,意识到问题有些严重了。 而且黄毛仔今天没带钱出门,他要怎么回来? 应桑柔有些茫然,“他不是说要和你一起的吗?” 她们两个女生之间熟悉的程度让其他应家人看疑惑了,包括应屿川。 她们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 盛霜走过去,柔声地问,“女儿啊,你和你嫂嫂什么时候关係这么好了?” 应桑柔低了低眼眸,轻声回答,“前两天晚上我饿了,嫂嫂亲手包了小餛飩煮给我吃,妈,嫂嫂煮的小餛飩好好吃的。” 这个回答倒是让人意想不到。 她的性子他们这些家人都知道,內向胆小,只有在家里人面前才会多说两句话。 她一向对食物的追求不大,任家里的厨师料理的食物再精美好吃,她也从没说过好好吃这些话,最多说还可以。 小餛飩是她为数不多爱吃的食物,她竟然觉得这个外人弄的小餛飩好好吃。 鹿箩枝摆摆手,哈笑了两声,“没事啦,不要放在心上,不过就小餛飩而已,你要是哪天想吃了告诉我,我再给你弄。” “谢谢。” 应桑柔浅笑著与她对视了一眼。 鹿箩枝朝她眨了眨眼睛,那意思只有她们两个女生清楚了。 应老爷子拉了拉不太乐意的脸色。 这么快就学会收买人心了? 这个鹿箩枝,不能小看啊。 他轻咳了一声,拉回其他人的思绪,“人都回来了,走吧,吃饭吧,厨师都准备好了。” 放下手里的花剪,他两手背在身后,慢步往饭厅的方向走。 盛霜拿著应桑柔的书包放到沙发上,再拉著她往饭厅走。 几个人前前后后地走著。 应屿川看了眼自己身边的鹿箩枝。 “吃饭吧。” 他倒也没有冷落她,还是叫了一声。 “吃完饭后,我等著你的解释。” 这句话说得比较小声,隨即他迈步跟在其他人身后。 应桑柔回头看了她一眼。 见她没动,喊她,“嫂嫂,快来呀。” 应老爷子他们听著,心底有些不是滋味。 才几天这个女人就把她的心给收买了? 鹿箩枝笑容满面地跟上。 还是小柔妹妹好呀。 第33章 黄毛仔,要不你去卖身吧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33章 黄毛仔,要不你去卖身吧 饭厅。 因为多了鹿箩枝姐弟,以前固定的座位也重新安排了下。 应老爷子坐主位。 应华宇夫妻和应桑柔坐在他的右手边。 应老夫人和应屿川鹿箩枝坐在他的左手边。 仿古的圆形紫檀木餐桌,与家里的家具是配套的,上头早已摆满了各种厨师料理出来的菜式,香味扑鼻,样式精致,堪比六星期大酒店的总厨出品。 就连饭前的汤品也是花费大量时间和昂贵食材熬燉出来的佛跳墙。 这汤应老爷子很爱喝。 这几天鹿箩枝很少在家里吃饭,也没有这么多人,她看著这些菜式,终於体会到了富豪人家的豪华奢侈。 原来有钱人吃饭也这么精致的呀。 如果这时候她拿出手机来拍照发个朋友圈…… 她默默地看了眼那些应家人。 算了算了,就算拍了以她朋友圈那群穷逼也会觉得,她肯定是在小地瓜上偷的图。 她鹿箩枝一向穷得出了名的。 是那种能吃上一碗美味的猪脚饭也能发朋友圈炫耀的程度。 她学著应屿川,默默拉开一点餐椅很庄重地坐下。 刚坐下没三秒钟,就听外头传来哗啦啦的鬼叫声。 这声,是鹿鸣时那个黄毛鸭仔的。 她心里一喜。 这黄毛鸭仔並没有很笨嘛,懂得她不在有时候也会自己找回家。 “姐姐姐……” 鹿鸣时跑进饭厅,他好像没看到其他人,眼里只有他的老姐。 “救命啊姐,快,有没有钱,给我点钱。” 他跑得一头的汗,乱糟糟的黄毛就像下水游完上岸的鸭仔。 “我坐计程车回来的,我没有钱给,司机还在外面等我给钱,快,给我点钱。” 鹿箩枝赶紧掏著身上牛仔裤的口袋,“多少钱?” “一共八十六块。” 鹿箩枝闻言,不敢相信地倒抽了口凉气。 一时间忘了饭厅有其他人,鬼叫出声,“啥玩意,你打了个八十六块的计程车?” 她手上那把十块五块一块的零钱,凑起来也才六十六块。 鹿箩枝天都塌了。 她呆滯地望著他,“黄毛仔,要不你去卖身吧。” 黄毛仔? 身边的应屿川正喝著汤呢,听到她这么一喊,疑惑的视线往这个瘦高的黄毛少年望过去,眉心又一次不自觉地拧紧。 应桑柔也看向他。 不解他为什么要坐计程车回来。 “姐,我卖身不是问题,可是也得人家要才行呀。” 鹿鸣时大咧咧地嚷。 本时他们姐弟说话都这么没心没肺的,也不觉得有什么,倒是其他的应家人一听,呆了,尤其应老爷子,一听卖身,那花白的眉头拧紧再拧紧,似乎连熨斗都烫不平。 鹿箩枝再摸了摸自己另外的一个口袋,惊喜地再摸出……五毛钱的硬幣。 “弟,你看,这里还有五毛钱。” 应桑柔听到这,粉嫩的唇边扬起止不住的弧度。 她好喜欢听他们姐弟无厘头的对话呀。 感觉听了就让人好开心。 五,五毛钱的硬幣? 应老夫人手上喝汤的汤匙“砰”地掉回了碗里。 溅出一些汤水。 就连应华宇夫妻也傻眼了。 现在还有人用五毛钱的硬幣吗? 应屿川再次看了眼这对姐弟,无声地嘆了口气,他声音平沉稳地吩咐一旁的老叶,“老叶,出去把钱付了。” “是的,屿川少爷。” 回神的老叶动作很快,三两下就走出客厅。 鹿鸣时望著他的背影,悦声喊了下,“老叶谢你啦。” “坐下来吃饭吧。”应屿川吩咐站在一旁的一名佣人,“再拿多一双碗筷出来。” 他这一说话,也把鹿鸣时喊回神。 他惊讶地发现,除了他的姐夫,还有其他应家人也在。 他们一个个像看傻子,呸,看天才一样看著他。 就连应同学也在。 他看著应桑柔,又鬼叫出声,“应同学,你不对哦,我追在你车屁股后面喊得嗓子都快劈叉了你都没理我。” 应桑柔的小脸上儘是茫然,“你喊我了吗?” “对啊,我姐没在,我只能跟著你坐车一起回来了呀,可是你没理我,坐著车咻咻咻的就跑了,害得我找了辆计程车,花了八十六块钱呢。” 他扯著嗓子嗷,“八十六块钱吶,我一个星期的零花钱吶。” 应桑柔这才想起,她坐上车的时候,確实听到好像有人在喊她。 不过她没理会,在那发呆了。 原来当时是他在喊她呀。 “对不起哦,我没注意。” 她愧疚地低下了脑袋。 应老爷子可看不得自己的孙女被一个外人教训。 “一回来就大声嚷嚷的,像什么话。” 他沉下了声量,眼光不悦地盯著鹿鸣时。 “没看到我们都坐在这里吗,连人都不懂得叫了?” 鹿鸣时还想回嘴的,鹿箩枝疯狂地给他眼神暗示。 不要说话,不要顶嘴。 抿了抿唇,他把快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吞回肚子里。 不让自己的姐姐难做。 鹿箩枝也赶紧圆场,“对不起啊各位,我这个弟弟回头我会教训一下,鸣时,快,喊人,这是应爷爷,应奶奶,应叔叔和应阿姨,记住,以后看到人要喊人。” 这里不是农村,有钱人规矩多,黄毛鸭仔一向野习惯了,在家里奶奶还会和他斗嘴,可应家人不是他的奶奶,她不能任他这样大咧咧的。 还没等鹿鸣时开口,应老爷又沉哼了声。 “不光要喊人,以后住在这里要规矩一点,你带个弟弟嫁进来,我们不说什么,毕竟你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只是我希望,你们有教养一点,別一回到就张著个嘴嚷嚷个不停,那会妨碍到其他人。” 鹿箩枝垂了垂眼,“嗯,我知道了,我会教育好他的。” “知道就好。” 应老爷子也不再多看他们一眼,面色不佳地摆了摆手,“大家吃饭吧,菜要凉了。” 姐! 鹿鸣时哪容得別人这么说他老姐,气不过的他想和这个老头吵过,鹿箩枝赶紧拉住衝动的他。 朝他摇头暗示了下。 別闹。 这不是他可以隨便胡闹的地方。 她不作声地拉著他坐下椅子,佣人也將他的碗筷摆放到他的面前。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压抑。 这一顿饭鹿家姐弟吃得有些索然无味。 第34章 嫁给他你开心吗?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34章 嫁给他你开心吗? 应屿川有些忙,他吃完饭没十分钟,就被一通电话叫回了公司。 鹿箩枝鬆了口气。 可以暂时不用面对他了。 解释? 她能解释什么? 解释摆摊比上班当牛马好赚钱? 略带烦恼地蹲坐在客房对出的一棵桂花树的树底下,她隨手拨了根草咬进嘴里。 隨即下一秒她又呸呸呸地吐出来。 什么玩意,怎么这么苦。 她烦恼的是她怎么把那三千块还给应屿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要不,给他写借条,分一年还完? 一次性还给他,她是真的拿不出来。 “姐,你坐在这里数蚂蚁吗?” 黄毛鸭仔鹿鸣时找到她,蹲在她面前,这才问她。 “姐,说实话,你应该没被城管逮到吗?我放学的时候听同学说了,说城管把校门的小摊货都赶走了,我们的摊子还好吗?” “好……个屁。” 鹿箩枝懒懒看他一眼。 “连车带摊子都给城管一窝端了,还罚我了三千块钱,小三轮现在还在城管局的停车场放著呢。” “啊?” 惊闻这个消息,鹿鸣时只觉得一阵晴天霹雳。 他呆滯地跌坐在石板地面,“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一窝端了?” 那个摊子可是他们姐弟的心血啊。 “別说了,这事倒霉就是了。” 鹿箩枝摆摆手,“不过没事,三天后我可以去取回来,三天后我们又是一条好汉。” 她鹿箩枝是打不死的小强。 不会因为眼前的一点点小困难就一蹶不振。 敌人越狠,她就越强大哈哈哈…… 听到这,鹿鸣时也就不担心了。 他相信她老姐。 “老姐你最厉害了。” 他坐在她身边,亲昵地挽著她的手臂,奉上他的彩虹屁。 “老姐天下无敌。” “不过黄毛鸭仔,” 她圆眼瞟向他,懒散地说著很正经的话。 “以后啊,你以后在这个家里要乖乖的听话哈,能闭嘴最好就闭嘴,尤其应老爷子,別惹他不开心。” 都说父母操心,她这个当姐其实也没少操心。 黄毛鸭仔不能用硬的,一直哄著他忽悠著他就行了。 “你也不想我被他骂到臭头吧?” 说到这,鹿鸣时有些不平。 “老姐,我们为什么要看他们的脸色啊,你看那个老头说话多气人。” “老头哪有不气人的?我们奶奶那个老婆子还少气人啊?” 鹿鸣时想了想,也是。 也许是病得难受的原因,他们奶奶去世前半年就没少气他们两个。 说话有时候也难听,他就和她斗嘴嘛,她一气就骂他兔崽子,不敬老。 “可是老姐……” 他消瘦的脸上布满对她的担心。 “嫁给姐夫你真的高兴吗?” “高兴啊,为什么不高兴?” 她嬉皮笑脸的,“你看应屿川,说顏值有顏值,说身材有身材,说钱有钱,我为什么不高兴?我提著灯笼烧八辈子好香都找不到的优质男人好不好。” “而且奶也说了,不要认死理,要往上爬,我好不容易有个有钱男人可以嫁,我干嘛不抓紧点,穷日子你还没过够?” 是的。 往上爬。 这说出来不羞耻。 现成的大好机会就放在面前,还往外推的都是傻子。 “可是……” 在鹿鸣时的心里,他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又说不出哪里不应该。 一时词穷的他抓耳挠腮的。 鹿箩枝笑他,“可是什么,有什么好可是的?难道连奶的话你都不听?” “走走走,回房,大晚上蹲在这里怪冷的。” 她拉著他站起,俩人回到鹿鸣时所住的客房。 “黄毛鸭仔,把你的作业拿出来给我看看。” 她在他的书包里找出几张只有两三分的卷子。 沉默,再沉默。 虽然知道他的水平……但是,面对现实的衝击,鹿箩枝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鹿鸣时两手插腰地仰天大笑。 “老姐我是不是很棒哈哈哈,竟然还能考了三分耶……” 是,很棒,棒极了。 看了眼得意洋洋的他。 鹿箩枝决定下点血本。 “黄毛鸭仔,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打什么赌?” 鹿箩枝指了指卷子,“只要你下个月月考的时候能考到二十分,我奖你五十块钱,一科奖五十,五十分我给你一百块。” 鹿鸣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姐,你当真?” “不要?那拉倒。” 她也很乾脆地將卷子扔回桌子上。 “不不不,姐,我亲爱的老姐,我赌我赌。” 鹿鸣时双眼发亮得好像一只看到肉骨头的小狗仔,他两手拉住她。 “真的哦,我只要考二十分你就奖我五十块钱。” 他要確定再確定。 鹿箩枝摸了摸他那头黄色鸭毛。 “真,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等三天后我把小三轮拿回来,我又可以赚钱了,赚到钱我没准再奖你一个你喜欢的手办。” 那不行,这打赌必须答应。 一听到他喜欢的手办,鹿鸣时更心动了,赶紧和她打勾。 “赌赌赌,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他笑咪咪的。 鹿箩枝也笑咪咪的。 俩人各怀鬼胎。 --- 应屿川是晚上九点多才回来的。 家里上下一片安静。 老叶告诉他,晚饭发生的那一小会的事,老太爷有些不爽,早早回房休息了,连最爱的茶也不喝了。 他的奶奶一直在哄著他。 他的爸妈出门会友去了,会晚点回来。 踱著不紧不慢的步子,他穿过那些青石板铺成的三人宽小路,就著暖黄色调的壁灯往自己住的院落走。 夜晚的寒露散落在他的肩头,隨著他的走动,灯光把他精瘦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 他的院落离主屋不远,就是两三分钟的距离。 他记得他让鹿箩枝搬进他的房间,也记得他的房间会从此多出一个女人,他的妻子。 身子走进院门,以为迎接他的会是满屋的亮敞灯光,当他看到满屋寂静的黑暗时,他下意识地拧起那两道略带严肃感的浓黑眉头。 鹿箩枝不在? 又或者睡了? 屋里是黑暗的,屋外墙壁上掛著四盏古风灯笼款的壁灯,这些暖黄的灯光將小院子照得个半明半暗。 他直接推门进屋,打开灯。 灯光骤然亮起,他举著深目环顾了一圈这个他一向用来招呼朋友的小客厅。 没有。 他又往左走。 来到他的房间。 他以为鹿箩枝会在床上睡著了。 没想到一打开灯,床上空荡荡的。 以床铺和枕头摆放的角度,他可以確定,这几天压根就没有人在上头躺过。 眼色变得深沉了些,他转脚又来到书房,没有。 客房,同样没有。 甚至,连她的半点物品都不曾在他的空间里出现。 第35章 她老公,一个无趣又死板的男人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35章 她老公,一个无趣又死板的男人 他直接打电话给老叶。 “老叶,少夫人呢?” 老叶很快回答,“这个时间点,少夫人应该在客房辅导她弟弟写作业。” 他再问,“少夫人这几天都没有回我房里睡过吗?” “没有。她说你不在,她不敢碰你的东西,怕弄乱了就不好,所以她这几天一直睡客房,就你出差那天她进去了一趟之后就再也没有进去过了。” “嗯,没事了。” 得到了前因后果,应屿川掛了电话。 他的小妻子看起来不太听他的话。 他坐飞机之前就交待过她搬进来,她都和他领证了还睡客房,像什么样。 中午烤肠摊的事她还没有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刚想要打电话给她,却听闻院子外头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几秒间,鹿箩枝就已经气喘吁吁的衝到他面前。 “我回来了。” 跑得过快,俏丽的白净圆脸上漾满红润的色泽,粉唇微张地喘著大气。 鹿箩枝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薄汗。 “你刚回来吗?” 还好还好,老叶聪明,一个电话给她打过来,说应屿川回来了,正在找她。 她连电话都来不及掛直接往这边冲。 “很好,你现在需要给我两个解释。” 站在她面前,应屿川两手环臂,眼色严肃地看著她,语气微硬。 “第一,为什么骗我去找工作,实际上去摆摊卖烤肠。第二,为什么不回来这里睡觉,你是我应屿川领证的妻子,不是客人,为什么要去睡客房?” 这样严肃强硬,浑身威严感的男人鹿箩枝是第一次遇见。 老实说,她还真的怕了怕。 以前她连学校那些小有名气的行业大拿教授都不带怕的。 那双精亮的眼珠子转了一圈,鹿箩枝轻咳了声,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啊。” 他连眼皮都不带动一下,“说!” 鹿箩枝刚才也在想著,要用什么藉口才比较好。 她思来想去,得到一个最重要的结论,那就是,讲真话。 有一句说得好,真诚是最大的必杀技。 “其实我也不是故意骗你的,只是你也知道,现在很难找到合適的工作,就那天啊,我突然灵机一动,摆摊也挺不错的,来钱还快,正好我也缺钱,所以就这么干了。” 她都讲真话了,他可不能再说他骗她了哈。 悄悄覷了眼他的脸色。 没有什么表情。 难道,他接受她的说辞了? 他冷声提醒她,“第二个解释。” 不说似乎別指望她能逃得过。 她摇头晃脑地嘆了口气。 这男人怎么这么死板无趣啊,她又不是他手底下的员工,至於用这么硬的態度? “你不在,我怕弄掉了你什么东西嘛。我又穷,你的东西又贵,弄坏弄破了什么我肯定赔不起。” “这也是实话?” “我哪敢骗你呀。” 她嚷嚷著,“我欠你三千零八十六块还没还呢,再说我也不是那种骗子,也没骗你的必要……” 说著说著,她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完求,那本被她弄湿的书。 脸色微妙地一变。 那本书被她吹乾了,就是纸张发皱,她弄了好久都没办法弄平整。 而且这本已又是他喜欢的女生送给他的…… 她忍不住心虚地看他一眼。 就这一眼,被他敏锐地注意到。 再定睛细看的时候,她已经移开眼。 他不动声色地开口,“银行卡號。” 话题跨度有点大,鹿箩枝愣了愣。 一时没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 他不解释什么,解锁手机,直接在微信上给她转了十万块。 “以后我会每个月给你十万块当零花钱,你不用再去找工作。” 他好像当完成一件公事那样,又命令她,“去把你的行李拿过来,你是我应屿川的妻子,以后这里就是你住的地方。” 说完他就走进臥室了。 一点也没在意站在那的她。 鹿箩枝拿出自己牛仔裤后袋的手机,解锁后,看到他真的在微信上给自己转了十万块。 垂眼,她看著上头请收款的字眼,心头一时有些复杂。 她好像笑了下,又好像不是。 须臾。 她按下那笔转帐。 这可是他主动给的,不是她问的哈,有钱不要那叫傻子。 “谢老板大人。” 她悦声地朝里头喊了声。 他只有两个字。 “行李!” “好咧,就去。” 她咚咚咚地往外跑。 应屿川在衣帽间腾出给她放衣服的地方。 当她再次回来的时候,只有一个背包,和几件衣服,只占他给她腾出那大块地方的小小一角。 和他那些一排又一排的昂贵定製西装衬衣相比,她的衣物寒酸得可怜。 她眨巴著眼睛,“我从村里出来就带了这几件衣服。” “嗯。” 他的话真的又少又简洁。 望著他走出去的背影,她在心里小小吐槽了下。 应屿川回到房间,明显看出,他书桌上的书被动过,摆放的角度不一样了。 他有些小小的强迫症,每一件出现在房间里的东西都会摆在他满意的角落。 甚至笔筒里的那些笔摆放的朝向都在同一个方向。 那堆书的角度偏差了两毫米。 水杯的方向也不一样了。 “你动过我书桌上的书了?” 瞒不住了。 鹿箩枝不得不佩服他的好眼力。 她主动地拿出那本三毛的撒哈拉沙漠双手递到他面前,腰身一躬。 “对不起,我上次进来的时候开了下窗,不小心碰到水杯,弄湿了这本书。” “这次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请你原谅。” 她的態度十分的诚恳。 “不过不好意思的是,纸张有些皱了,我弄不平整,我已经儘量在旧书网上找这个版本的书了,不过没有找到……” 应屿川望著那书名,不起情绪的深黑眼底有些复杂的涌动。 不过只是仅仅一秒。 他伸手接过,隨手拉开书桌抽屉將书放进去。 “无所谓,这书不重要,我向来不喜欢看。” 啊? 鹿箩枝惊讶地看著他。 那夹在里头的那张书籤,那个落款名为婉的女生…… “这是唯一一次,以后別乱动我的东西。” “……哦。” “洗澡吧。” 鹿箩枝惊地睁大双眼。 她后知后觉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他们是夫妻,要睡在一起,还要这样那样…… 第36章 迟来的新婚夜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36章 迟来的新婚夜 鹿箩枝长这么大,二十三岁,恋爱经验,零。和男生相处的经验,除了她弟之外,更是零。 大学的时候,有个男同学时常给她买早餐,带饭,嘘寒问暖,可她只觉得烦,说了好多次让那个男同学不要烦她,之后才没有做这些举动。 那时候她忙著赚钱,忙著不被掛科,每天都很累。 直到她同宿舍的同学说,那个男生想追她,可她这根木头压根就没反应过来。 追她? 好吧,那男的真不长眼。 她又穷又不漂亮,追她干嘛呀。 毕业后回到村里,她更是一门心思扑到了赚钱上,有媒婆上门说媒,不等她拒绝,她奶直接帮她把人骂出去了。 她奶说她年纪小,又是大学生,不会嫁给村里那些只会好吃懒做的男人。 直到现在…… 她有了老公耶,现在还在和他共处一室,要和他躺一张床上睡觉耶。 虽然是一共才见过四面的便宜老公,但是…… 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停止,洗好澡,换上睡衣的鹿箩枝慢吞吞地走出来。 明丽白净的粉色面颊边还残留几滴从发梢处滴下来的水珠,吹得九成乾的及肩长发披散在肩后,蓬鬆而浓密,乍眼看上去,沐浴过后的她眉眼间添了几分少见的水灵娇態。 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她有些不自然。 “我洗好了……” 嘴边的话还没完,就发现应屿川不在房间里。 书房那边传来动静,她小心翼翼地趴在房门边往斜对面的书房望过去。 他確实在里边。 不过,他走出来了,他好像要回臥房。 心一悬,她赶紧跑回到右侧床边,掀起平整的被子躺进去,从头到脚地盖著自己。 隔著不薄不厚的被子和她那狂乱的心跳声,她敏感地听到,应屿川缓和的脚步声走进来了。 不过他没有来到这边,而是又进去了浴室。 水声响起。 他去洗澡了。 稀里哗啦的水声,她可以听得出他现在站在了花洒下面,任水花冲刷他的躯体…… 一些纷飞的遐想莫名其妙地浮现在她的脑海。 鹿箩枝暗骂了下自己。 呸呸呸,你在想什么玩意啊你。 赶紧给我恢復正常! 为怕不够坚决,她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当然,力度不大。 但足够可以让她的理智回神。 悄悄地拉下了些被子,她探出一双晶莹的眼睛。 要等他洗完澡出来吗? 要不,她乾脆自己先睡觉吧,谁知道他要洗到什么时候对吧。 像她家那个黄毛鸭仔,有时候洗澡冲个十分钟五分钟,有时候就恨不得粘在里头不出来,像杀猪一样。 应屿川这样的男人,洗澡的时间应该会更久…… 等等等,她要等。 又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命令自己不要睡著了。 好歹今晚是她的新婚夜,自己一个人睡著有什么意思嘛。 为了接下来准备要发生的事,她一鼓作气地扯开被子,低头看了下自己身上穿著的……蜡笔小新睡衣。 这套睡衣她穿了三年了,有些起球,好像又有些幼稚…… 不管。 到时候她领口拉低一点,裤腿拉高一点,露出她的纤纤玉腿…… 想到这,她像电视上那些美女勾引男人一样,摆出个妖嬈的s型姿势,然后右手慢慢地拉高她的右裤腿……哈哈哈,应屿川一定会被她迷倒的哈哈哈…… 正在她得意洋洋之际,她一点也没有注意到浴室门被打开,走出一个穿著黑灰色条纹纯棉睡衣的男人。 应屿川看著床上,背对自己,摸著自己的腿还念念有词的鹿箩枝,黑眸里布满了难懂的不解。 他走过去。 鹿箩枝正沉浸在自己美好的想像当中呢。 想著想著,她又旁若地人的哈哈大笑起来,“这局老娘稳了哈哈哈……” 直到,眼角的余光让她无意间看到,应屿川就站在床尾处,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洗好澡,又什么时候出来的男人,他两手环臂,没有表情地像看傻子一样地看著自己。 第37章 古板男人一心只想工作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37章 古板男人一心只想工作 她“赫”地嚇了一大跳,连忙將裤腿拉下去,又像被抓包那样,慌里慌张地坐挺起上半身,“我我我,我只是,只是在练睡前健身操。” 完美。 鹿箩枝你太聪明了,你怎么能想到这么完美的藉口呢。 应屿川注视著她,语调平稳地说了句让她直想翻白眼的话。 “你確定你没有什么隱疾?” 有! 鹿箩枝表面笑容满面,实则心里咬牙切齿。 她有间歇性无定向发癲的神经病,行了吧! “別忘了吃药。” 呵呵。 別看他严肃不好相处的样子,还挺会说冷笑话的嘛,呵呵呵。 鹿箩枝望著他转身走向书桌那边,心里有一股想咬死他的衝动。 狗男人! “你先睡吧,我再去处理会公事。” 他穿上防寒的加厚睡袍,拿过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与公文包,往门口的方向走。 “誒……” 鹿箩枝连忙喊住他,“都十一点了你还要处理公事?” 来到门口的应屿川拧过他那英俊又带了些严肃的优越脸庞,“有问题?” 臥室窗外的风景好,他向来喜欢在臥室的窗前处理一会工作上的事,只是因为有她在,他不好亮著灯光,所以才会去书房办公。 难道他还不够体贴? 鹿箩枝懵然地反问他,“你不来吗?” 这句话的意思够明白了吧。 处理公事? 她有没有听错,他说要处理公事耶,在现在这个时间点,他说要处理公事! 回答她的,是关门的声音,还有那句: “不想。” “……” 好好好。 鹿箩枝顿生闷气。 是她不够吸引人,行了吧。 睡觉睡觉,都怪她想太多。 人家压根那方面的想法都没有。 也是,一个面都没见过几下的女人,一个和他一丁点感情都没有的女人,能让她睡在他的床上,已经了不起了,还想那方面的? 鹿箩枝很唾弃自己。 躺下床,她一手懒散地支著脑袋,目光不自觉地往书桌的方向望去。 那本书被他放在抽屉里。 她不由得猜想,他是不是在等著书籤上的那个女生? …… 应屿川是凌晨十二点过后才进房的。 房里的灯光並没有全熄,而是留起了一盏小灯。 这让他有些意外。 就著不太明亮的灯光,他看到床上那团隆起。 睡著了。 他不用细想就看得出,如果不是睡著,她应该不会这么安静,怎么也会弄出些动静来。 来到床边,他低眼往床上的她细细望去。 她裹著被子,睡得很酣甜,几络凌乱的髮丝贴在了粉颊边,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唇角抿著丝丝的笑意,浅浅的梨涡让她看起来宛如一个熟透的红苹果般甜美。 睡著的她与醒著的她完全是两个样。 应屿川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娶一个,性格与自己有这么大差异的妻子。 如果在这之前有人这么告诉他,他一定不会相信的。 她爱笑爱闹,有时候又有点小怂,精神气十足,好像一个灿烂的小太阳那样。 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他平静如死水一样乏味的生活又会被她搅动起多大的风浪。 今天发生的一连串事已经够让他开眼了。 她竟然去摆摊卖烤肠。 要是他的朋友问起,他的老婆是干什么的,难道要他一板一眼地回答,卖烤肠的。 到时候,不知道该笑的是他还是他们了。 掀起被子的一角,他轻轻地躺下他一向睡惯的床上左侧。 用遥控器把小灯也关了。 房间陷入黑暗。 屋外的壁灯隔著窗户玻璃和窗帘隱隱约约地透进一些光线。 方睡下没几分钟,应屿川就发觉身侧的她滚到了自己这边。 她把他当作一个大抱枕,四肢並用地將他抱在怀里。 他轻著手劲想扯开她,她却越抱越紧。 一点醒来的跡象也没有。 几番来回之下,他有些无奈,终於放弃扯开她了。 他由得她抱著,一只手一条腿半个身子都掛在他身上。 只是黑暗中,听他响起了微微的嘆息。 娶这样性格的妻子,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入夜的温度只有八度。 鹿箩枝只觉得,好暖呀。 这个大火炉抱著好舒服…… 第38章 非要丟这个脸干嘛呢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38章 非要丟这个脸干嘛呢 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时间是,早上十点二十五分。 一看手机,鹿箩枝只觉得天都塌了。 她竟然一觉睡到了早上差不多十一点? 房间里很安静,她下意识地往身侧望去。 应屿川早已不在。 他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间点人家都去公司上班了。 想下床洗漱赶紧去准备材料好去出摊。 可等她刷完牙洗完脸才记起来,还摆什么摊啊,她的小三轮带摊子都还放在城管那里保管呢。 於是也不著急了。 换好衣服慢悠悠地晃出门口,黄毛鸭仔去上课了,小柔妹妹也不在,她也没摊要出,今天她要干些什么好呢? 閒得无聊的她左看看右看看,整个园林很大,来回也没见几个人,静悄悄的。 经过湖边的时候,她看著里头游来游去的肥美锦鲤,感嘆一声。 有钱人养的鱼也特別的肥。 来到主屋,老叶正在指挥佣人打扫卫生,她看著,兴冲冲地上去问他,“老叶,缺不缺打扫卫生的,我可以帮忙的。” 老叶一听她这话都嚇傻眼了。 哪有当主人的给下人的帮忙打扫卫生的呀。 “不不不,少夫人,不用你帮忙,他们几个应付得来。” 他赶紧拒绝。 “对了少夫人,你的早餐已经准备好在厨房里温著,我去给你端出来。” 端完早餐出来,老叶又將应屿川出门前的叮嘱告诉她。 “少夫人,屿川少爷出门前交待,说如果你醒了就让我告诉你,下午三点的时候让你去公司找他。” 鹿箩枝吃著梅菜乾肉包子,不解地反问,“他让我去他公司找他?有没有说什么事?” “没有。” 那就有些奇怪了。 午饭后,她閒著没事,出门去找臭豆腐大姐聊天。 臭豆腐大姐知道她的摊被城管收了,很是替她心疼。 “一天不出摊得少赚好几百块钱啊。” “没事,过两天拿回摊子就好了。” 鹿箩枝瀟洒地摆摆手,一点也不在意。 钱嘛,也赚不完,就当作休息两天吧。 她要研究研究新品种,光烤肠太单一了。 “对了,你明天有空不,要不你兼职跑一下外卖?” 臭豆腐大姐突然想起一件事。 “我一个朋友有事回老家两天,她是跑外卖的,如果几天不上线接单之后系统会少派单给她的,她就想找个人顶替她一两天,你看你有没有兴趣?” 她解释,“你能跑多少单,赚到的佣金都给你,她不要。” 鹿箩枝一听,想都不带想的,满口答应。 “做做做,我做。” 去兼职跑两天外卖也好过在家里閒得发霉。 能赚回两块也是两块钱呀,赚了她给黄毛鸭仔买奶茶喝也行。 臭豆腐大姐笑笑,“那行,我给她打电话联繫一下。” 鹿箩枝扬出更大的笑容,“谢谢大姐。” --- 此时,育德国际学校。 高二(5)班,语文课,鹿鸣时很认真地在听讲。 为了那五十块钱还有手办的奖励,他从未如此渴望上课,也从未如此渴望知识的海洋。 他昨晚一晚都睡不著,直想衝去校长家摇醒他为什么学校不能早点上课。 对於钱和手办,他都志在必得! 语文老师在提问问题,鹿鸣时异常精神,异常亢奋,异常卖力地举手。 可是语文老师眼也不带看他,转头喊了班长回答问题。 她再提问,他再举手。 语文老师都选择无视他。 “……” 鹿鸣时有些生气了。 在第五次漠视他的时候,不爽的他直接站起来大声质问她,“老师,为什么我举手了你都不理我?你是近视还是远视了?” 语文老师是个年纪不大的女生,他这么一问,她还是有些嚇到。 “那,那个,鹿同学……你先冷静……” 现在谁不知道这位黄毛同学把班主任老史气得高血压呀。 她可得悠著呢。 “冷静不了一点!” “那,那你想怎么样?” “你提问我!” 语文老师苦笑了下。 他这水平,她再提问他也答不上来呀。 现在全班同学的眾目睽睽都在看著,黄毛同学又异常的执著,不得已,她只好挑了个简单的题目问他。 “那好,我问你,兰亭集序是哪位古人的作品?” 鹿鸣时一脸茫然,“不知道。” 他话一出,班上同学都暗地抿唇偷笑。 语文老师汗顏。 就说了吧,非要丟这个脸干嘛呢。 她才当老师三年,以后还有大好前途的啊,可不能败在他这个心腹大患的手上。 调整好情绪,她扶了扶眼镜,再问,“那行,我们再问个简单点的,那十年生死两茫茫这句子是出自哪首诗?” “……” 鹿鸣时听得云里雾里,一腔勇气反问,“这简单吗,哪里简单了,我怎么知道这句子出自哪首诗。” “哈哈哈……” 班上的同学听罢,再也忍不住地放声大笑。 “哈哈哈,妈呀,黄毛你好搞笑哈哈哈……”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 就连程寄都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黄毛你真的是天才哈哈哈……” 第39章 鹿鸣时不是垃圾!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39章 鹿鸣时不是垃圾! 鹿鸣时被他这么一夸,顿时像只花孔雀那样得意洋洋。 “不用你夸,我知道我是天才哈哈哈……” 语文老师没想到他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会。 她的心里受到了一万点的打击。 怎么可以这样呢。 鹿同学怎么可以这样呢,这明明很简单的问题啊。 难道她还问得不够简单? “咳,大家安静,鹿同学,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她不死心,打算给自己语文老师这个职称扳回点面子。 “行,你问。” 鹿鸣时两手环臂,一副你儘管问我都能回答的自在样子。 “辛弃疾除了是诗人、文学家还是什么家?” 这个够简单了吧。 问题一出,同学们的目光,包括语文老师的,都齐刷刷地投注在他的身上,屏息等著他的回答。 他前座的应桑柔和江诗诗都关注地回过脸。 应桑柔巴掌大的恬静小巧脸上布满了对他的关心。 他应该答得出来的,对吧? 教室一度非常寧静。 鹿鸣时眨巴了下眼睛,状似深思了一会儿。 就在眾人以为他会稍微答上的时候,蒙也能蒙上边边一点点吧。 军事家,政治家呀,很难吗? 结果,鹿鸣时给眾人来了个雷霆一击。 “这个姓辛的是谁呀,我又不认识他,哪知道他是什么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 静。 教室里诡异地寧静。 眾人头上仿佛有无数只带著省略號的乌鸦在他们的脑门上飞过。 不是,他连顶顶有名的辛疾弃都不认识? 他有上过学吗,有读过书吗? 应桑柔一脸的错愕,不敢相信地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鹿鸣时注意到她的目光,朝她挑了下酷拽的两眉。 怎么,有问题,我就是不认识啊。 她不由得浅浅失笑了下。 语文老师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嗡地发痛。 正当她想著该怎么圆场的时候,及时响起的下课铃声救了她。 “下课。” 喊了声,她抱起课本,撒腿就跑。 再待下去,她也要得高血压了。 她那么年轻,才不要每天都吃降压药。 她一走,教室顿时变得闹哄哄的,像菜市场一样。 程寄终於逮到嘲笑他的机会了。 “哈哈哈,黄毛,原来你脑袋这么空的哈哈哈,像个文盲一样哈哈哈……” 瘦子和胖头也在一边哈哈大笑。 “他到底怎么进我们学校的呀,校长怎么连他这种垃圾也收……” 垃圾这两个字触碰到了应桑柔的敏感点。 她徐徐往他们三人望去,女生那双纯洁眼眸底下有著对这两个侮辱字眼的不乐意。 个性原因,她一向不参与对其他人的任何话题和討论,有些事听听也就罢。 可是他们这么说鹿鸣时……他不是垃圾! 她在心里重重说著这句话。 或许他可能是学习上不太好,但他绝对不是垃圾。 他救过她,他替她打死了那两个小混混,还背她走,请她吃烤肠。 他是个好人! 右手紧张地握紧,勇气是鼓了又鼓,內向的应桑柔在那里难听的字眼不断地传进自己耳朵里的时候,还是开口替他反驳: “他不是垃圾!” 轻轻的女生嗓音,却有著像钢铁一样的底气。 就连望著程寄他们三人的目光都变得有些强硬。 “鹿鸣时不是垃圾!” 她重申。 笑声戛然而止。 程寄他们三人被她突如其来的反驳惊到了。 她可是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的应同学耶。 场面一时间有些尷尬,带头嘲笑的程寄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看她,又抓了抓脑袋。 其实对於这些话,鹿鸣时並不在意,更难听的他都听过,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將这三条粉肠绝杀的准备,话才到嘴边呢,这个应小妹就开口替他说话了。 挑了挑清朗的眉眼,他得意地笑笑。 好好好,不愧他请她吃了烤肠。 真是让他挺感动的,决定了,等他拿到奖励他就请她吃麻辣烫。 应桑柔又一次重申,“程同学,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说出这些伤人的字眼,大家都是同学不是吗?就不能好好相处?” 第一次,她应桑柔第一次说这么长的一句话。 以往她都是两三个字,两三个字说出来的。 胖子暗示性地接了拉自家老大的衣服。 她是应家三小姐,可不行得罪她。 程寄给了他一眼。 他知道好不好。 摸了摸鼻子,他还是低下了一向高傲的態度,“不好意思应同学,我以后不会再说了。” 接著他又望向鹿鸣时。 “鹿同学,对不起啊。” 郑重地道完歉,他就带著瘦子胖头他们走开了。 胖头嚷嚷,“老大,你就这么干脆道歉啊?” “……闭嘴。” 话真多。 “誒……” 鹿鸣时將瘦脸凑近应桑柔,她一回神,就发现他那张瘦得发尖的脸蛋靠得离自己非常的近。 她嚇了嚇,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与他隔开一个距离,慌张的眼眸低垂,语气微乱地问: “你,你干嘛?” 鹿鸣时嘻皮笑脸的,“没干嘛,没想到你这么胆小还会懟人耶,平时还真看不出来。” 红意一下子爬满了原桑柔的耳根。 她无措地绞著手指,连眼都不敢起来看他,结结巴巴地说著话,“我,我,我只是不想,他们这么想你,你,你是好人。” 鹿鸣时突然灵机一动,“应同学,你成绩好不好?” 啊? 他怎么忽然问这个? 她徐徐地抬起恬静素白的秀丽小脸,茫然地望著他。 这话题转得这么快? 鹿鸣时嘿笑了声,“你帮我下个月月考拿到二十分怎么样?我请你吃麻辣烫。” 她更懵了。 呆呆地看著他。 帮他,考试拿到二十分? 第40章 你的聚酯纤维衣服电了我一晚上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40章 你的聚酯纤维衣服电了我一晚上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鹿箩枝依著老叶给她的地址,来到景安集团办公楼的楼下。 应屿川就在这里办公。 而这幢时尚恢宏磅礴的办公楼,这个国內外赫赫有名的集团,为应家所有。 鹿箩枝呆呆地望著眼前这幢建筑物,心里想著,应家是有多有钱? 她到底是嫁了个有多了不起的男人? “你好,是鹿小姐吗。” 元一惟是按照总裁的指示下来接人上去的,他看了一圈,只有眼前这个明媚爽朗女生符合了。 因为总裁给了他一个关键性的一点,她笑起来有梨涡。 回神的鹿箩枝看著眼前这个西装革履,一派商业精英范,气场干练的年轻男子。 “对,我是。” “我是应屿川总裁的特別助理,我姓元,是总裁派我下来接你上来的。” 元一惟朝办公楼大门口的方高做了个请的手势,“这边走,总裁在办公室里等著你了。” 就这样,鹿箩枝这个土包子被他带著穿过人来人往的一楼大堂,坐上高层专用的电梯,直直来到位於六十七层的总裁办公室。 应屿川確实在里头等著他了。 还有三位穿著干练职业装的两女两男。 他们胸口別的著名珠宝公司的玫瑰花造型胸牌。 “这边请。” 元一惟带著她走进这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头的几个人顿时都往她这边投射过来视线。 应屿川坐在办公桌后,在看著文件,看到她进来,喊了声她,“过来挑挑挑款式吧。” 完全很公式的语气。 挑款式? 什么款式?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应屿川见她没动,站起从办公桌绕出来,神色平静,“过来这边。” 他走到会客沙发的位置。 鹿箩枝也慢吞吞地走过去。 那四名珠宝公司的工作人员,其中有名男人是总经理级別的,看到他们过来,於是向手下使了下眼色。 “將戒指都拿出来。” 戒指? 鹿箩枝总算知道应屿川让她挑什么了。 不过,在这里挑? 她伸头凑过去,下一秒,她这个土包子大开眼界了。 戴著白手套的他们竟然从脚边的保险箱里拿出十来只巴掌大的深蓝色锦盒,锦盒里,都是设计精致典雅漂亮的男女对戒。 一排排地,排列在会客茶几的天鹅绒垫子上。 每一款都璀璨夺目,钻光闪闪,有的上头还镶有宝蓝宝石,红宝石,粉钻。 光看上去就价值不菲。 鹿箩枝哪看过这种阵仗。 他竟然能让珠宝公司的人亲自上门服务? 她不可思议地望向应屿川。 他反应平静,仿佛习以为常。 “挑吧。” 他示意她,“你喜欢哪个就要哪个。” 男总经理暗地里打量了眼鹿箩枝。 这是,应大少爷的对象? 在她没进门之前,他们一直在心里猜测应家大少爷,这位商场新贵的另一半会是什么样的。 肯定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至少也是门当户对的那种。 但是现在一看……很震惊就是了。 素麵朝天的一个白净女生,充其量称得上明丽吧,而且身上的衣服和鞋子……好像都是便宜货。 男总经理小心翼翼地问出口,“应总裁,不知道你和你女朋友想挑的是订婚戒指还是结婚戒指?我们这边可以根据两位的喜好推荐一些款式。” “我们已经登记了,她是我的妻子。” 应屿川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令人震惊到傻眼的话。 就连元一惟这个他的贴身助理都十分的吃惊。 不是,他家总裁什么时候登记结婚有老婆了? 他不由得多看了几眼鹿箩枝。 她? 这个女生? 是他家总裁的妻子? 应家的少夫人? 深陷震惊之中的男总经理很快回神,扬起职业的笑容。 “好的,应夫人,你喜欢什么款式的戒指呢?” 特地让她来他的公司找他就是为了这件事? 鹿箩枝缓缓朝应屿川望去。 黑白分明的圆眼里有些不解。 “选吧。” 应屿川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不耐,只是又再次示意她,“半个小时后我还要开会。” 意思是他没有那么多时间陪她耗在这里。 “这个多少钱呀?” 无可奈何之下,她指了指最侧边那对素雅的对戒。 女戒中间有颗主钻,旁边围绕了一群碎钻,简单大方。 男经理看了眼,“应夫人,这款戒指是一百八十八万。” 赫? “一百八十八万?” 天文数字般的价值把鹿箩枝嚇得倒抽了口凉气,惊叫出声。 卖了她也不值一百八十八万呀。 她又指了指另一款,没几颗钻的。 “这个呢。” “那款是我们的限量款,要三百三十二万。” “……” 一个比一个心惊。 鹿箩枝心肝都颤抖了下,眼眸大睁。 她都选了个这么简单的了,为什么越简单越不便宜? 她哪敢挑,哪敢选啊,都这么贵。 杏眸再次望向应屿川,她努力挤出笑容,用著商量的语气问,“那个,那个,要不,下次再选?” 太贵了,贵到她肉痛,贵到她没办法开口。 应屿川拧著眉头,“都不喜欢?” “……可以这么说。” 应屿川也是乾脆利落,当即让让珠宝公司的人先行离开。 待他们几人离开,办公室里只剩鹿箩枝和应屿川。 应屿川实在有些不懂她们女生,只不过挑个戒指而已,都要挑来看去的? “你自己去网上看看,或者去珠宝店里看看,看到有喜欢的你发给我。” 最后,他只能这么叮嘱她了。 他实是没那个閒功夫去处理这些小事。 未了,他又加了句,“多少钱都没关係。” “哦。” 鹿箩枝可有可无地应了声。 “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啊。” 也不好在人家的办公室无所事事地待下去,她转身就想离开。 “等等。” 没走三步呢,身后的应屿川喊住她。 她疑惑地回过脸。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拿了某样东西,再次走回到她面前。 “拿去。” 伸手递给她一张银行卡,他俊脸上表情不大,“这是我的附属卡,一千万的限额。” 一千万限额! 他到底是有多有钱才能用这么平常的语气说出这么平常的话? 鹿箩枝张口结舌。 见她没接过的打算,应屿川直接执过她的右手,將银行卡塞入她手心。 “去买点好看的衣服。” 他吩咐她。 鹿箩枝看著这银行卡,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单刀直入地问他,“你是嫌弃我穷还是我穿得寒酸丟你脸啊?” 这话,一般女生可不敢轻易问出口,偏偏她就这么问了。 应屿川面色紧了紧,在她指控般的注视下,他面无表情地开口,“你的聚酯纤维衣服电了我一晚上。” “……” 鹿箩枝一下尷尬住了。 鹿箩枝啊鹿箩枝,这个问题你就不该问出来。 看,打脸了吧。 左瞟瞟右瞧瞧,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他。 人在尷尬的时候总会装得特別忙。 “对不起老板我错了。” 傻笑一声过后,她一溜烟地撒腿跑出办公室。 太丟脸了,她实在没法子待下去了。 “我就去买,不用送,我走了哈。” 老板? 他什么时候是她老板了? 应屿川有些头疼地抚了抚额头。 她该喊的是老公,而不是老板。 他才不是她的老板。 第41章 他们家以前过得这么苦的吗?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41章 他们家以前过得这么苦的吗? 电人吗? 出了公司,鹿箩枝疑惑地摸摸自己身上的起球卫衣。 就还好呀。 哪电人了。 嘿,肯定是他的错觉。 不过他竟然给副卡她刷耶…… 手上那张副卡被她紧握在手里,好像还残留他手里的温度那样,一阵阵发热地烫著她的手心。 他人还挺好的嘛。 扬著笑容,她心情很好地往最近的商场走。 好嘛好嘛,她去买套纯棉的睡衣,顺便给黄毛仔买点好看的衣服。 他最近好像又长高了,带来的裤子都被他穿成九分裤了。 也总不能一直让他穿得破破烂烂的。 现在好歹也是一名高中生,不能再像在村里那样了。 打脸得来如此的快。 当鹿箩枝在商场里给黄毛鸭仔挑衣服,她顺便也试了件,当脱下自己身上卫衣的那一瞬间,那霹里叭啦的声音,都快把她电炸毛了。 “……” 终於,她好像能体会到应屿川口中被电一晚上是什么感觉了。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咬了咬牙,她决定下重本,到隔壁睡衣店买了两套便宜的特价睡衣。 花了她三百多块钱吶! 她睁大了狗眼看得仔仔细细了,吊牌上写的是纯棉的没错。 有钱,可鹿箩枝不敢多花。 除了两套睡衣,她再也没有给自己买其他东西,反倒给鹿鸣时买了两套衣服花了一千多块。 逛得差不多,她打算离开商场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一家卖西装的名牌店。 里头的男款西装各种各样。 想了想,她转脚往那走过去。 从出来到进去,她花了十五分钟,手上多提了一个纸袋子。 她给应屿川买了一条西装裤,和昨天她弄脏他的那条差不多顏色款式,花了四千多块。 她可不敢买几十几百块的给他。 晚上。 她將新买的衣服递给黄毛鸭仔,他高兴得快成窜天猴了。 这两三年,他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会买一件新衣服,其他时候,几乎没有。 因为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钱了。 这还没到过年呢就给他买新衣服,这怎么能让他不高兴呢。 “应同学你看,我有新衣服了。” 他高兴得从客房跑到应桑柔房间外面的窗口朝里头的她招摇。 “我姐给我买的,好不好看?” 一件很简单的深灰色卫衣,不断地在他的身上比划著名。 “还有两条牛仔裤,我姐说过阵子再给我买鞋子。” 新衣服而已,这是什么很值得高兴的事吗? 应桑柔呆看了他几秒,还是点点臻首,轻声应,“好看,很適合你。” 黄毛鸭仔当下就脱下校服衝锋衣,將卫衣往身上套。 “啊啊啊,质量好好,面料摸著好舒服呀,你知道不,我两年没买过新衣服了,我奶奶重病,要留钱给她治病……” 很適合他的一件卫衣,他高高瘦瘦的,穿上去好像衣服架子一样,有一种这个年龄独属的少年青春帅气飞扬感。 看著看著,来去如风的鹿鸣时又哈哈大笑地离开了。 他真的很高兴。 应桑柔错愕地望著他离开的背影,微笑了下。 突然,她反应过来他刚才话里的意思。 他说他因为奶奶的病,两年没买过新衣服了? 少女的秀眉皱了皱。 他们家以前,过得这么苦的吗? …… “这是,买给你的。” 房间里,鹿箩枝看到应屿川下班回来,不太自在地將装有那条西装裤的纸袋子递到他面前。 “我昨天不是弄脏你的裤子了嘛,所以就买了条给你……不过我不太会挑,你看看你喜不喜欢……” 他垂眸看了眼,淡淡接过。 “嗯,谢谢。” 他过淡的反应让鹿箩枝有些失望。 她以为,他至少也会……表现得惊讶,或者高兴一些。 像黄毛鸭仔那样,收到別人送的东西,其实是一件很高兴的事。 看他往衣帽间的方向走,她也跟在他的屁股后面,问他。 “你不试一下吗?” “不用。” 进了偌大的衣帽间,他隨手將装有裤子的纸袋子往最近的柜子里一放。 再也没有拿起的打算。 他的举动看在鹿箩枝的眼里。 她的心里涌上了一些微妙的失落。 连打开看一下都不看,他也不知道她买的是什么款式,是什么样的面料……他好像不太喜欢她送的东西呀。 “你要看我换衣服?” 乍响的男人声音让她回神。 应屿川脱下了西装外套,两手放在衬衣的扣子上,看她像根木头在衣帽间门口看著自己,於是沉声提醒。 “不是。” 鹿箩枝连忙拉上衣帽间的门。 一道门隔开里外的人。 门外,鹿箩枝挥散心头那些莫名的失落,告诉自己不要在意。 他这种大少爷,大总裁,要什么没有呢。 一条裤子而已,也算不上什么,人家衣帽间的裤子多得一天换一条,三个月都不带重复的,她这条算什么。 这么想,好像豁然开朗。 笑容一扬,她哼著小曲出去院子外头。 她要想想,明天该怎么瞒著应屿川他们溜出去送外卖。 --- 这一晚,同样无事发生。 俩人各睡各的觉。 於应屿川来讲,好像只是多了她这么一个,出现在他房间,分他一半床铺的人而已。 应屿川醒得来很早。 鹿箩枝是被他手机闹钟吵醒的。 七点二十分,他调的手机闹铃就响了,虽然他按得很快,不过她还是迷迷糊糊地醒了,她看到他下床,洗漱后就换了身运动服出去了。 也没继续睡,她就躺在床上发呆。 半个小时后他满头大汗的回来,看到她傻呆呆地支著脑袋躺在床上,隨意地问了声,“醒了?” “……你去跑步啦?” “嗯。” 他又钻进浴室简单地冲了个澡。 当他再次出现在鹿箩枝眼前的时候,他已经换上了一身深黑色的西装,两手刚系好颈间那条同样深色浅条纹领带。 高冷內敛,英俊且禁慾,成熟的男人味从內到处散发而出。 鹿箩枝发现了,他右眼角还有一颗小小的美人痣。 第42章 被老公当街逮到跑外卖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42章 被老公当街逮到跑外卖 “你要继续睡还是一起去吃早餐?” 他声音不大地问她。 鹿箩枝看了眼手机时间,快八点了。 不对,她要九点前去到站点集合的。 想到这点,她心里一惊,懊恼自己没注意时间,也不敢再赖床,一个鲤鱼打挺,掀被下床。 “你先去,我还没刷牙洗脸。” 她的身影风风火火地衝进浴室。 “砰——啊——” 先是撞到什么,又听到她的痛叫响起。 应屿川拧了拧眉头,举步走到浴室门口。 里头的她捂著被撞痛的额头在吡牙咧嘴的。 “你可以淑女一点,不用这么毛手毛脚。” 在他的心里就是觉得,女生淑女温柔一点比较好,大大咧咧像个男生一样,像什么样。 鹿箩枝揉了揉痛处,没事地摆摆手。 “没事没事,我没事,你先过去吧,我还要一会的时间,你不用等我。” 应屿川看了眼手时时间,到了平时他要到饭厅吃早餐的时间。 他的生活一向很规律。 早上七点二十分起床,去运动半个小时,冲完澡到饭厅吃早餐,约摸八点三十齣门回公司。 “我也没时间等你。” 他淡声的一句话,让鹿箩枝拿著牙刷的手剎那顿住了。 不是,他至於说得这么直白吗? 望著他转身走出去的修长背影,她的心里莫名堵得闷。 他难道不知道这么说会让人……心情不好? 对,就算他不愿意,但也不要说出来啊,默默走掉就是了。 干嘛要这么说呢。 应屿川穿上皮鞋,戴上腕錶,拿过公包文就先行离开。 “我先过去了。” “……哦。” 把牙刷塞进嘴里,她含含糊糊地应了声。 他这还算是有交待了,至少出门跟她说一声。 没时间多想,她飞快地刷完牙,洗脸换衣服。 在走出衣帽间之前,她看到了被他隨手一放,她买给他那条裤子的纸袋子。 还是昨晚放的那样,没有一点动过。 不死心,过去碰了碰。 有重量的,裤子还在里头。 连同刚才他的那句话,失落更重。 好吧好吧,人家真的不需要她送的裤子。 不敢再多想,她拿过自己的手机,连忙快步走出饭厅。 …… 饭厅里只有应老夫人和应屿川。 她的早餐已经摆在桌面。 她用愉悦的语气和应老夫人打招呼,“奶奶早上好呀。” 应老夫人淡嗯了声。 坐下没两分钟,应屿川已经吃完早餐。 “我去上班了。” 喝完最后一口黑咖啡,他起身,依次拿过放在一边的西装外套,公文包。 鹿箩枝微笑著对他挥挥手,“bye~” “屿川呀,晚上早点回来,奶奶请了洛爷爷他来里里吃饭,你也一起。” 相较於对她的冷淡,应老夫人微笑著开口叮嘱他。 “好。” 应屿川简洁地应了声,隨即在鹿箩枝和应老夫人的注视下走出饭厅。 偌大的饭厅顿时只剩下应老夫人和鹿箩枝。 鹿鸣时和应桑柔七点半的时候就出门上学了,而盛华宇夫妻各有各的安排,也先早他们一步吃完早餐离家。 而应老爷子睡得早起得也早,他和应桑柔他们一起吃完早餐后,就回自己的书房练习自己的书法。 这是他每天早上必做的一件事。 “我吃饱了,你自便。” 应老夫人轻轻放下手中的筷子,对鹿箩枝客套地笑了下,便起身离开。 没有人在意她。 但是,这正好,嘿嘿,没人在意她正好。 鹿箩枝暗地抿唇偷笑了下。 三两口地喝完手上那杯酸奶,她趁著家里佣人开始打扫,回房间拿了包包一溜烟的就闪人。 希望没人注意到她吧。 “少夫人,你要出门吗?” 在右脚迈出家门口的那一剎那,鹿箩枝猛不愣地听到老叶的问话。 她有些苦恼,为什么偏偏是老叶看到她了呢。 “对,我出门买点东西。” 她回脸对他笑笑,“对了老叶,中午饭我不在家吃,你不用准备我的了,我走了哈,拜拜。” 怕老叶还再问她什么,她一秒也不敢多待,迈开两脚就使劲地跑离老叶的视线范围之內。 老叶纳闷了。 少夫人跑这么快干嘛去,又没人在后面追她。 ---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瀟瀟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咻,起飞,跑单~ 马路上,鹿箩枝开著臭豆腐大姐朋友借给她的电动车,唱著歌,开开心心地送外卖。 她总是这么有精神有干劲,也开心快乐地过著每一天。 她不喜欢苦哈哈的样子,也不喜欢垮著脸。 以前生活再苦,再难过,她也没垮过脸,总是笑嘻嘻的。 前几年她爸妈爷爷接连去世,说不难受是假的。 可是她上有奶奶下有弟弟,她不坚强起来能怎么办呢。 所以造成了她现在乐观的性格。 人嘛,笑著笑著,一天就过去啦。 今天的温度是十六度,气温怡人,不冷不热,是適合跑外卖的日子。 鹿箩枝很享受被清爽春风颳过脸上的感觉,整个人好像中了彩票一等奖那样,心情和天气同样美美的。 “美女你的餐,感谢给个好评哦~” 將一杯奶茶送到一个美女手上,鹿箩枝看了下手机,系统又帮她抢下了一单。 嘿,她光一上午就跑了二十多单呢,没有一个超时。 鹿箩枝你怎么这么棒呢。 骑上电动车,她又穿梭在马路上的电动车流中。 忙完这几单,她就先去吃个午饭,再接单到晚上七点就可以收工回家了。 每一步都非常完美。 鹿箩枝笑眯眯的。 只不过,人算也比不过天算。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被应屿川亲自逮到她送外卖。 下午三点是办公室下午茶的高峰期,鹿箩枝从一座商业写字楼出来后,骑上电动车打算去下一个送餐点。 就在隔壁街的写字楼。 遇上红绿灯,她自然地停下车在等著绿灯。 她光顾著看手机里的导航,没注意身边停了辆黑色豪车。 直到,这辆豪车后座的人放下车窗,试探地喊出一声。 “鹿箩枝?” 鹿箩枝茫然在回过脸。 谁喊她呀? 哎呀,她人缘怎么这么好,这半路也有人喊她…… 当视线一触及到身侧车里那张,与她隔了不到一米距离的男人脸庞时,她惊地脸色一变,像见了鬼一样打了个冷颤。 她的瞳孔中,出现了应屿川那张严肃且没有表情的俊脸。 是的。 刚才喊她的人是,她那便宜老公,应屿川。 后座,应屿川沉著脸色,不悦地看著她身上的穿著。 外卖黄色衝锋衣,上面明晃晃有几个大字。 某团外卖。 同色头盔,外卖箱。 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她正在跑外卖! 她鹿箩枝,他应屿川的老婆,在当外卖员跑外卖! 鹿箩枝那个慌呀,“你,你听我解释……” 应屿川沉声命令她,“停车靠向一边。” 第43章 连人带车摔在地,受伤了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43章 连人带车摔在地,受伤了 这人生怎么充满了戏剧性呢。 鹿箩枝想不明白,她想破头也想不明白,她不过跑个外卖而已,怎么就被应屿川逮个正著呢。 他还命令她靠边停。 不敢,她一点也不敢。 绿灯。 她瞅准时机,拧开油门,咻地驶离原地。 要有单要超时了,晚上再说吧。 应屿川的喊声隱隱传来。 “鹿箩枝!”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她將电动车转了个弯。 就在这时,一个小孩子突然从人行道上跑出来。 离她只有不到两米距离。 鹿箩枝一看,心大大一惊,如果不想撞上小孩子,她只能急剎车。 咬牙,在小孩子的生命面前,她选择让自己承受后果。 两手將剎车收紧。 吱地长长一声。 这个急剎让电动车车身一阵不稳,砰地一声,她连人带车猛烈地摔在地面上,继而往前滑摔了將近一米多远才停止。 整个过程惊心动魄。 那个小孩在最后一秒被孩子捞回了人行道上。 可就苦了她了。 保温箱里的餐摔落地面,洒了一大片。 这还不要紧,要命的是,她好痛,全身都好痛。 “小姑娘你没事吧?” 人行道上一名老奶奶著急地来到她的身边,关心地喊著她。 “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 趴在地面上,鹿箩枝整个人痛得撕心裂肺,久久不能回神,也不能回应老奶奶的叫喊。 两个好心的路过大哥帮她扶起了电动车。 有人在教训那孩子的妈。 “你孩子不看好也不能这么害人啊。” “你看人家小姑娘为了闪你家儿子摔成这样。” “你看她的脚,全是血……” 倒抽了一口凉气,鹿箩枝这才在巨痛之中回过神,她慢慢爬坐起身子。 她伤得有点重。 右膝盖的裤子破了一个大洞,膝盖连皮带肉伤了一大块,上头粘了不少灰尘小石子,右手手背破了两处皮,正涓涓地流血。 左手手心靠近手腕线处也破损了一大块,同样连皮带肉的。 好不触目惊心。 路人都替她痛了。 “小姑娘你要叫救护车吗?” 有人问她。 “你头有没有事?” “脚的骨头痛吗?” 看吧,这世界上好人还是很多的。 鹿箩枝暂时痛得说不出话,只能以摇头的方式来回应这些关心她的人。 眾人的七嘴八舌下,一双穿著黑色西装长裤的男性长腿著急地挤进围在她身边的那些好心路人前。 “麻烦让让。” 隨著应屿川挤进了里头,他看到鹿箩枝愣神地坐在马路边,目光同时落到了她膝盖上手上那么触目惊心的伤口。 下鄂紧了紧,他抿唇蹲下身,伸出骨节分明的白净修长右手轻著手劲抓过她的左手。 他的举动让鹿箩枝迅速回神,惊了惊。 待发现抓住自己手的人是他时,她的神情剎时变得有些委屈,又有些无措。 似乎做错事的孩子被当场逮到了那样。 她想缩回手,不想让他看到那些因为自己粗心而弄到的伤口。 而他態度强硬,不允许她缩回半寸。 “很痛?” 他眼眸细细地端详著她两手上的伤口后,又观察著她膝盖的伤,碰了碰伤边的皮肤,以此判断有没有伤到骨头。 “超级痛。” 声音里有些想哭的哽咽。 应屿川指控地望了她一眼,“都叫你不要跑了。” 就不听话。 看,就把自己摔得这么伤。 还好他跟上来了。 鹿箩枝低著脸,不敢说话了。 “去医院。” 判断她的伤情后,又见她膝盖上的伤口血流不止,他不囉嗦,行动也很乾脆,弯身將她整个人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 骤然凌空而起,鹿箩枝慌里慌张地以一手攀住他的颈脖,以防自己摔倒。 “哎哎哎,她伤得这么重,你要带她去哪呀?” 刚才那个老奶奶问。 不想他不明不白地带走她。 也怕他是个坏人。 应屿川瞥了她一眼。 “我是她老公。” 淡淡的一句话,五个字,足可以把路人说服。 也把鹿箩枝说得有些面红耳赤。 他说他是她老公耶。 在其他路人的注视下,他魄力十足地將受伤的她抱著离开原地,来到车边,將她小心翼翼地放进后座。 “一惟,去处理一下那电动车和那些餐。” “好的总裁。” 一直等候在一边的元一惟听他这么命令,执行力很强的他开始善后。 等他也坐上车,他吩咐司机。 “去最近的医院。” 第44章 我是她老公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44章 我是她老公 应屿川外出应酬了下,司机载著他在回公司的路上等红绿灯,他无意间望出窗外,看到车子旁边同样在等红绿灯那个女外卖员的侧脸有些眼熟。 越看,越不对劲。 那清瘦的背影,还有那髮型,都无一不指向那个这时候应该在家里的人。 鹿箩枝。 他的小妻子。 於是他放下车窗,试著喊了一声。 “鹿箩枝。” 她一回头,应屿川就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真的是她! 她不但没有好好待在家里,还出来跑上外卖了! 他有些没好气。 他不就懂了,她为什么这么喜欢在外头到处跑呢。 上次摆摊卖烤肠,这次跑外卖,下次她还要去做什么? 她要是去干一些稀奇古怪的事他一点也不意外。 他沉了沉脸色,让她靠边停,他想好好跟她说说道理,结果绿灯一亮,她就像只兔子一样,一溜烟的就跑了。 他立即让司机跟上去。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几秒的差距,他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剎车声和跌撞声。 人群开始往她转弯的地方拢聚。 她出事了! 强烈的第六感告诉他。 而事实证明,他的第六感是真的。 车厢里的气氛有些低压。 鹿箩枝用余光偷偷往他瞄了眼。 他抿著唇,一言不发,目不斜视地望著前方,脸色有些黑沉。 连带鹿箩枝都有些怕怕的。 他好像生气了。 她也不想的呀,她要不是为了躲那个小屁孩…… 好好好,她错了总行了吧。 当初他喊她的时候她就该停下来的。 一路沉默到医院。 医生给她做了清创,也打了破伤风针。 手上的伤势不是很严重,膝盖上有些严重,医生给她缝了几针,照了片,没有伤到骨头。 整个过程,应屿川都陪在她身边,扶著她走的是他,缴费拿药也是他。 鹿箩枝心里很是愧疚。 这下要怎么跟他解释才好? 从医院出来,是一个多小时后。 “我没事啦,不怎么痛了,你回去上班吧。” 膝盖缠著一圈又一圈的纱包,鹿箩枝怕耽误应屿川的时间,她赶紧让他不要再管自己,去忙他的工作。 为了表示自己很好的样子,她还单腿在原地跳了两下,“你看我,能跳能动……” 一个趔趄,眼看又要摔倒,她叫了一声,眼疾手快的应屿川伸手將她一捞。 將她捞回到了自己的怀里,紧贴著自己的胸膛。 又是惊险万分的一个瞬间。 如果她再这么一摔,估计脚骨头真的要摔断。 鹿箩枝心里一个万幸。 怎么她今天尽做蠢事呢? 回过神后,她突然发现自己现在和应屿川的姿势是多么的曖昧。 她就这么直直的贴在人家的怀里,她甚至还听到了他心臟底下那强烈的心跳声…… 几乎没有和异性这么动作亲密过,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她不自在地从他的身前离开。 “哈哈哈,我看起来好蠢对不对……” 半敛著神色莫明的眸子,应屿川整了整衣领,又理了理领带。 “是挺蠢的。” “……” 他看似沉闷的性格有一定的欺骗性。 他总是轻易能把她说得哑口无言。 应屿川抬手看了下腕錶的时间,“走吧,回家,五点多了,奶奶让我早点回家。” 是哦,奶奶请人来家里吃饭,让他早点回去。 在她还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时候,他又一把將她抱起。 她惊地叫了声。 “干,干嘛?” “抱你。” “我,我能自己走。” “你不能。” 他一板一眼的这句话,鹿箩枝听了,有些想笑。 上车后,应屿川还没忘记一件重要的事。 “关於你跑外卖这件事,我需要一个解释。” “……” 是不是当总裁的都这么斤斤计较? 第45章 他的唇角弯了弯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45章 他的唇角弯了弯 应家大宅离医院有些远,花了差不多四十多分钟才到家。 傍晚的暮色洒落在应家的中式园林宅院中,有一种突破时空,现代与古代重叠的诗意。 车辆从后门缓缓驶入车库。 “我可以自己……” 女生的再一次惊呼响起。 应屿川又將膝盖受伤,走不了路的鹿箩枝抱在怀里。 从车库走向主屋,大约四五分钟的路程。 一路上碰到不少佣人和园丁,看到应屿川抱著她走,惊讶之余又连忙闪开眼睛,不敢多看。 待他们走开后,才后不可思议地望著他们。 这是怎么回事? 屿川少爷和少夫人的感情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应屿川並没有一丝的不耐烦,鹿箩枝偷看了他一眼。 “还是让我下来吧,让別人看到了不好。” 要是让应老爷子看到了,不知道又会说什么话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想著从他怀里下来,然而应屿川的態度异常强硬。 “別动。” 他为人虽然严肃高冷,但又有另一种固执,想做的事不会退让一步。 鹿箩枝算是了解到了。 她不由得好奇地打量眼前这个表情不大的英俊非凡男人。 好奇他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也好奇他,为什么愿意自己领证。 更好奇他为什么愿意对自己好。 “誒~” 她喊了喊他,“我问你件事好不好?” “嗯。” 意思是同意她问他了? 她故作地清了清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呀?” 问出的同时,一颗小心臟又莫名地吊得高高的,心里既紧张又期望他接下来的回答。 只听,他是这么说的。 “你是我的妻子。” 鹿箩枝一顿,有些茫然。 就这? “没有了?” “嗯。” 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这个回答很正常不是吗,她失望个鬼啊? 鹿箩枝在心里暗骂著自己不识好歹。 那不然要他怎么回答。 哦,说你长得漂亮? 呸,这句话说出去连鬼都不信,別说她自己了。 应屿川敏锐地察觉她的情绪有些不对,他暗地低睨了眼。 他说错什么了吗? 她是他的妻子,难道对她好不是应该的吗? 难道她受伤了他还要装作看不见? 这样算什么男人? 两个人的心情各异,隨著走动,被包围在绿意之间的主屋开阔在他们的眼前。 越来越近了。 俩人的气氛有些古怪。 为了不让这些古怪的气氛蔓延,鹿箩枝没话找话。 她想到了今早他那句让人有些介怀的话,她也不兜弯,直接跟他表示自己的小小介意。 “誒,那以后能不能不要说什么我没时间等你这些话,就好像你早上在浴室门口的时候呀,我让你不要等我,你说你没时间等我,以后能不能用委婉一点的方式说?” “其实我听了有点小小的失落。” 她用食指和大拇指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 “虽然你真的没时间,但是你可以说,我赶时间回公司上班,先不等你了哦。又例如你可以说,我去饭厅边吃边等你,你不能一上来就说我没时间等你。” 脚步一顿,应屿川纠结的眉头缓缓拧紧。 他不过隨口说的一句话,竟让她这么在意? 在工作上他向来简洁干练,不喜欢过多没必要的语言,他身边的人也习惯了他这种简练的行事风格,怎么在她这里…… 好吧,应屿川承认,他和女生接触过少,不太懂得女生的心理,更何况这个女生,还是他的妻子。 “嘿嘿,说话呀,没发愣。” 她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要他回神。 “你就说,下次不会了就行了嘛。” 他徐徐低下眼,与笑容满面的她对视而上。 她笑嘻嘻的,“哎呀,就说嘛,说了就翻篇,当没事发生,我这人很大度的。” 俏皮的语气,带著一些小女儿家独特的撒娇,让她看上去更可爱了。 应屿川望著她的眼眸更深了。 漆黑的瞳孔里,盛满了她的甜甜的笑脸。 喉结滚了滚,他在她的注视下轻声开口。 “对不起。” 与意想的话相差十万八千里,鹿箩枝一愣,接著又听到他解释,“我和女生接触得不多,所以不太懂,谢谢你愿意告诉我你的介意,我会注意这个问题。” 一板一眼的话,可听起来却让人的心情十分愉悦。 鹿箩枝唇边绽放的笑容更大。 笑得眉眼弯弯的,眸子闪闪发亮,整张脸蛋像甜甜的酒酿那样,香甜可口,让人有一种想咬一口的衝动。 “好。” 她悦声地应他。 “这可是你说的。” 应屿川看在眼里,好像被她的笑容传染了一样,他的唇角也微微地弯了弯。 嗯,他说的。 第46章 她是个不重要的人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46章 她是个不重要的人 “咦,屿川,你回来啦?” 应老夫人的声音拉回他们两个人的思绪。 往前望去,应老夫人和应老爷子双双从主屋里走出来。 应老夫人一眼就注意到他手上抱著鹿箩枝,她抿了抿不太乐意的嘴角。 屿川什么时候跟这个女的亲近到这地步了? 看著这画面她就觉得有些碍眼。 “你们在干嘛呀?” 她朝应屿川走过去,口气不算好地说,“这大白天的,你们搂搂抱抱的是怎么回事?快放她下来,又不是没腿没脚的。” “还有,你们怎么一起回来的?” 老叶说这鹿箩枝晚上不回来吃饭,她还庆幸著呢,结果。 突然间她觉得这个鹿箩枝有些碍事。 “放我下来吧。” 鹿箩枝也知道在长辈面前这样不好,便挣扎著从他手上下来。 应屿川拗不过她,只好轻手轻脚地將她放下地面,不过两手还是搀扶著右脚不能用力,站不太稳的她。 “奶奶,她膝盖受伤了……” “老婆子,老洛来了。” 隔著不远的距离,应老爷子眼尖地看到老叶带领著他们的老朋友洛老爷子走过来,同行的还有他的孙女。 他高兴地打断应屿川解释的话,又拉上他手,要和他一起迎上去,“屿川走,去接一下你洛爷爷。” 应屿川被逼放开搀扶著鹿箩枝的双手。 “爷爷……” 他还是担心腿有伤的鹿箩枝,应老爷子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一个劲地拉著他上前。 “你洛爷爷难得来一趟,你怎么能不亲自迎接他一下?” 这个说辞算是说服了应屿川。 確实,洛爷爷的长辈,不可能他人站在这里还不去迎接他。 应屿川被应老爷子拉著走,他们爷孙俩快步来到洛老爷子他们面前,应老爷子首先笑著寒暄。 “老洛,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不爱来呢。” 洛老爷子是个浑身书卷气的和蔼老头子,他笑呵呵的,“你应老头请我来吃饭,我怎么可能不来?” 应老夫人看了眼在一边的鹿箩枝,没理她,她也笑著走上前。 “老洛,还不快点给我们介绍介绍这个小美女。” 她眉眼带笑地看著老洛爷子身边亭亭玉立,玲瓏剔透的高瘦漂亮女生。 这才適合她心目中的孙媳妇人选嘛。 不说家世,这孩子还是国外音乐学校毕业,现在是小有名气的小提琴家呢。 “应奶奶,才几年不见,你就不认得寧寧了吗?” 洛寧扬著明媚可人的笑容,一手亲昵地挽上应老夫人的手臂,“寧寧可想你老人家了了。” 洛寧这几年都在国外生活,少回国內,也有七八年的时间没见过应家夫妻他们了,也是这阵子回国发展,才有时间过来。 “应奶奶怎么可能不记得寧寧你这个小美女呢。” 应老夫人笑得见牙不见眼,她拍了拍洛寧的手背,转而又向应屿川介绍,“屿川,寧寧还记得吧,以前她来过我们家几次,以前她可喜欢跟在你后面一起玩了。” 对於洛寧,应屿川有少许的印象。 他与她相差六岁,记得以前她还是个黄毛丫头那样呢。 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她的改变这么大,穿衣打扮都有成熟女人的韵味。 “你好,好久不见。” 他朝她客套地微笑了下。 “屿川大哥,没想到你比以前更帅了。” 洛寧惊讶地望著这个身形笔挺,英俊出色又不凡的冷峻男人。 和记忆里的那个沉默男生完全变了一个样,时间把他蜕变得更成熟了。 “你们青梅竹马也好久不见了,屿川,你带寧寧去花园走走唄,带她去看看你爷爷种的那些花,也好增进一下感情。” 应老夫人笑著將应屿川往洛寧的方向推了推,大有想將他们促成一对的意思。 眼角余光又不经意地瞟了眼身后不远处的鹿箩枝。 她还站在那。 呵。 “好呀。” 洛寧爽快地答应,她笑盈盈地望著应屿川,“那屿川大哥,麻烦你了。” “屿川快点呀,你要帮奶奶招呼好客人才行。” 应老夫人生怕自己这个孙子不主动,於是又將俩人往花园的方向轻推了下。 “去逛逛,准备吃饭的时候我让老叶去喊你们。” 她一再催促,应屿川也不好落了奶奶的好心情,只能点点头,“好吧,洛小姐,这边请。” 他率先往前走了两步。 洛寧隨即跟上,与他並肩而走。 “屿川大哥,花园里都种了什么花呀?” “山茶花菊花……” 原地,应老爷子他们三人看著他们登对的身影,眼神都不一样了。 “走,老洛,进屋里走,让他们年轻人去走走。” 应老爷子热情地招呼著洛老爷子往屋里走。 当他们三人走过鹿箩枝身边的时候,洛老爷子看了眼她,好奇地问,“老应,她是谁呀?” “她呀……” 应老爷子眼神闪烁了下,明显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不过他还是含糊了声,“是个不重要的人……” 闻言,一直被他们忽略冷落的鹿箩枝掛在唇边的笑容僵凝了下。 不过也只是两秒的事,她很快恢復正常。 “你好呀。” 她笑咪咪地大方地跟洛爷子打招呼。 本来她就是个不重要的人呀。 本来就是事实,人家也说的是事实,她也没有什么好失落好反驳的。 是啊,没什么好失落的。 她刚才也看得出来,应老爷子他们想给应屿川和那个漂亮女人凑作对。 都这么明显了,她瞎了才看不出来。 “是啊,是不重要的人。” 应老夫人挡在鹿箩枝面前,“老洛,走,进屋里说话,天冷,咱们进屋暖和暖和,喝口热茶,老头子已经把你最喜欢的乌龙给沏好了。” 老洛笑笑,又多看了鹿箩枝一眼,这才迈步往主屋门口走。 他们三人有说有笑地走过鹿箩枝的面前。 衬得形单只影站在那里的她有些孤单。 鹿箩枝沉默著,吃力地挪动了下受伤的右腿。 膝盖痛得很,她也使不上力,身边也没有可以扶住借力的地方,只能咬牙一步步地拖著伤腿打算走回应屿川住的院落。 这种场合,好像並不適合她出现。 她有自知之明的啦。 不远的转弯处,应屿川驀地停下脚步。 他爷爷奶奶说的那些话,都清楚地传进了他的耳里。 “屿川大哥怎么了?” 身边的洛寧疑惑地问他。 不解他走得好好的,怎么又停住了。 没有回她的话,应屿川徐徐转过沉默的英俊脸庞。 他看到,远处的鹿箩枝被落下一个人。 没有人理她,也没有人在意她的伤势,她吃力地拖著她的伤腿一跳一跳的。 好像要去哪里,步履不稳,她的身子也摇摇晃晃,要摔不摔的。 她看似坚强,却又那么的脆弱。 明明都伤成这样了,却依然没有开口喊人帮忙,就算家里上下有十来个佣人。 一抹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心疼划过他的心底。 洛寧顺著他的视线望过去,也看到了独自艰难行走的鹿箩枝。 “屿川大哥,你认识这个女生吗?天呀,她看起来好需要人帮忙。” 確实,她需要人帮忙。 应屿川不再迟疑,他提起脚步。 洛寧眼睁睁地看著他往那个女生的方向走过去。 “屿川大哥?” 她追上他的脚步。 第47章 她是我妻子,不是什么不重要的人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47章 她是我妻子,不是什么不重要的人 明明回房间是很短的距离,却被她走得好像长得无穷无尽那样。 “嘶……” 膝盖传来的剧痛让鹿箩枝倒抽了一口凉气,这让她不得不停下挪动的脚步,脸色也急速泛白。 好痛。 想將两手撑向大腿,却又不小心牵动两手同样伤得不轻的伤口。 “……” 鹿箩枝已经痛得没有任何想法了。 她现在只想回去床上躺著,並且在心里发誓,这阵子她都不出门了,一出门就倒霉成这样,哪受得了呀。 想找棵树撑撑靠靠,她又再一次艰难地挪动脚步,往身边最近的那棵在这个季节里,开得正艷的红枫走去。 痛意再次蔓延,落地的左脚一阵无故虚软。 痛意剎那钻心。 鹿箩枝痛得轻叫一声,以为这次自己真的要摔个狗吃屎,並且可能腿断的时候…… “小心。” 她的后背稳稳地落入一具温暖的男性怀抱里。 隨著凌空落下的男人低厚声音,她惊地抬眼一看。 眼里出现的,是应屿川那张有些担心关切的脸庞。 他怎么回来了? 她有些惊讶。 他不是跟那个美女逛花园的吗…… “我抱你。” 应屿川不多话,直接將痛得快要受不了的她再次公主抱地抱起来,紧贴他的胸前。 鹿箩枝有些不自在地看了看满脸疑惑的洛寧。 “她,你不陪她去……” 去逛花园? 嘴里的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不重要。” ??? 她傻眼。 洛寧也有些吃惊。 两个女生的眼神在半空中对视而上。 应屿川抱著她,大步迈走上主屋前的三格台阶。 洛寧也紧隨跟在他们身后。 大客厅里,应老爷子夫妻,应华宇夫妻都在陪著和洛老爷子说话聊天。 应屿川快速的脚步声打扰了他们的欢声笑语。 应老夫人望过去,惊讶出声,“屿川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视线自然也看到了他手上抱著的鹿箩枝。 应老爷子皱眉。 应华宇夫妻不知道先前发生什么事,左看看右瞧瞧。 有些疑惑。 应老夫人隱忍著怒气,不客气地呵斥,“屿川,长辈都在这里,你不招呼客人抱著她干嘛?又没是少胳膊少腿……” “奶奶!” 应屿川沉声打断她的话。 “箩枝她受伤了,没看到她膝盖上还缠著纱包吗?” 应老夫人哼了声,“谁知道她是不是在故意扮可怜……” “我亲眼看到她摔到地上受伤,还是亲自带她去医院处理伤口的。” 少见地,应屿川的语气和態度都是少见的强硬,尤其是对家里这些长辈。 “爷爷奶奶,我希望你们尊重一下她。” 他冷硬的深眸环视了他们一眼,出口的声音掷地有声: “还有,洛爷爷,刚才我忘了向你介绍了,她是我的妻子,不是什么不重要的人,我和她一个星期前领证结婚了,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关係。” 他的话一出,全场安静。 洛老爷子和洛寧震惊他的言论。 不可置信的目光直直地望著被他紧紧抱著的鹿箩枝。 一个穿著普通的姑娘。 一个只称得上明丽的姑娘。 这样的她,和应屿川领证结婚了? 应家的大少爷,人中之龙,多少上流社会千金小姐爱慕想要攀附的对象,多少女生都想挤破头嫁给他的应屿川,未来的应家继承人,偌大的商业王国继承者,他的老婆是这样的? 洛老爷子不解又疑惑的眼神望向应老爷子夫妻。 应老爷子尷尬到不敢直视他。 就连鹿箩枝这个当事人,也是不敢相信地望著这个,离她近得不能再近的男人脸庞。 他下顎紧绷,脖子筋线微冒,似乎处於一种生气的情绪当中。 “屿川,发生什么事了?” 还是盛霜这个当妈的,察觉事情不对,於是关心地问。 “没什么事。” 应屿川面无表情,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这番言论会引起多大的震惊。 “抱歉,我妻子不舒服,洛爷爷,恕我无法招待你了,你自便。” 话完,他又抱著鹿箩枝当著全部人的面,从不远处的侧门离开。 侧门离他住的院落更近。 他们走后好一会儿,在场的眾人才陆陆续续的回神。 “老应,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你家屿川结婚了都没有人知道,你也不提前告诉我们?” 洛老爷子怪责地问。 关於这个问题,应老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他是万万也没有想到,屿川这个孩子竟然当著外人的面承认和那个姓鹿的关係。 妻子? 他是看上那个姓鹿的了? 从小到大,这是应屿川第一次用这么强硬的態度跟家人们说话。 此刻,应老爷子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盛霜这个当妈的哪有不清楚自己儿子脾气的道理,这次他是真的很在意了。 “要不,我过去看看?” 她小声地问自己的丈夫。 应华宇也压低了声量回她,“先等等吧,晚点再去。” 先等屿川缓一下情绪再说吧。 第48章 看著我干嘛?你很帅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48章 看著我干嘛?你很帅 在鹿箩枝的心里,如果应屿川不帮她,那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 她也不会去埋怨什么,更不会说他什么。 毕竟他们之间的情份也没到他帮她说话的份上。 这些年她一个人撑得习惯了。 有些时候再苦再累再难熬,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所以她不习惯去求助別人,也不愿意去欠別人的任何情份。 就像现在,她寧愿拖著一条伤腿自己一步一步的挪回到房间,也没想著去求別人。 记得大三那年,她来大姨妈,又重感冒发烧,愣是拖著难受的病体做完兼职才半死不活地到社区医院打了针退烧针。 也不是她不想求人,而是,她没人可求。 她的面前只有她自己。 谁知道他竟然就这么大咧咧的在其他人面前承认她的身份,他的妻子。 他应屿川的妻子。 当他维护的话说出来的时候,鹿箩枝的心里……真的很震惊的。 他大可以瞒著的不是吗? 那个女生这么漂亮,出身高贵,她才是他爷爷奶奶想要的孙媳妇,而不是她这个,二十年前口头婚约订下来,来自农村的女生。 “看著我干嘛?” 她眨也不眨的盯视,目光直白,但又有著不解的困惑,应屿川哪有可能不注意到。 一会儿的功夫,他抱著她回到了他们住的院落。 鹿箩枝扬出笑脸,“你很帅。” 这是她由衷的称讚。 应屿川唇角微微勾起。 心情有些被她称讚后的愉快。 鹿箩枝有些恍神。 他这是,笑了? 来到房间,他轻轻地將她放在床铺上。 “你这两天就躺在床上吧,不要乱动了,省得膝盖上的伤又加重。” 替她调好枕头让她坐靠在床头,他又弯著身子仔细检查著她膝盖上的伤口。 雪白的纱布渗出了点点的红血丝,这让他拧著不满的眉头。 又抓过她的两手。 手上的伤口还好,没有渗血了。 “姐,我亲爱的老姐啊……” 鹿鸣时鬼叫的声音由远至近传进来。 咚咚咚跑进来的脚步声,闻声的应屿川和鹿箩枝双双往房门口望去。 鹿鸣时高瘦的身子闪出来。 他一脸著急。 他一回家就听到老叶说他老姐受伤了,嚇得鼻子都快没肉了,一个劲的赶紧跑过来。 衝进房间的他来到床边,也看到了自家姐姐包扎著纱布的右腿。 还有两手破损严重的伤口。 他一下就红了眼,“姐,你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怎么伤得这么重,你只是说去做兼职跑外卖而已,怎么就成这样了?” 他想碰,又不敢碰,怕自己的粗鲁把她的伤口碰严重了。 这伤口看著就痛。 “呜……姐啊……” 最终还是忍不住,抱著他亲爱的老姐哭得稀里哗啦。 “还是我去打工养你吧,你不要去打工了,不值得,你看你弄成这样……” 別看黄毛仔平时没心没肺,他最爱的就是他的姐姐了。 她一有点什么,他就比她还难受,恨不得这伤都伤在他身上。 鹿箩枝两手高举起来,省得被他碰到自己手上的伤口。 面对这个黄毛仔,她有些无语,“哭什么哭啊,我又没死,少给我在哭丧。” 她又看向一旁的应屿川,尷尬地笑笑,“不好意思啊,他就是这样,神经兮兮的,一会儿就好了。” 应屿川面无表情,不太乐意听到这个黄毛仔说的那些话。 什么叫他去打工养他姐? 当他死的吗? 他抓著他的校服衣领,硬是將这个哭得不行的黄毛仔从自己老婆身前扯离开。 这个画面让他有些不悦。 “別弄痛她,还有,你姐不用你打工养,別当我这个姐夫不存在。” 鹿鸣时这才注意到他也在这里。 抬手擦了擦眼泪,口直心快地衝口而出,“你怎么也在这里?” 第49章 他有无定时间歇性神经病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49章 他有无定时间歇性神经病 应屿川双手环臂,表情微冷,不喜欢听到他说的这句话。 “这是我的房间,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你什么你,叫姐夫。” 两个人,同时对鹿鸣时说话,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 “……” 鹿鸣时刚想指控他们的冷血无情呢,应桑柔急急的身子从外头走进房间。 她也有些著急。 “大哥,听老叶说嫂嫂受伤了是吗?” 她和鹿鸣时是一起回来的,一回来就听到老叶说她嫂嫂受伤了,就忙不迭地要过来看看。 可是鹿鸣时人高腿长,两下就跑得没影了,她一直追在他身后,让他等等她也没有听到。 腿长就可以这么为所欲为了吗? 她看了那小黄毛一眼。 眼睛红了? 他是,哭过了吗? 这个发现在她心湖里泛起了一些小小的涟漪。 他没皮没脸的,原来也会哭呀。 难道嫂嫂伤得很重? “嫂嫂你没事吧?”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她紧张地走到床边,正好看到了鹿箩枝手脚上的那些伤口。 “怎么会这样?” 恬静白净的小脸上布满了对她的心疼,“嫂嫂你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 “没事没事,就是骑电动车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事的,过两天就好了,我去医院看过了,医生说除了有点皮外伤,其他一点事也没有。” 鹿箩枝不想让这两个小傢伙为自己担心,於是满不在乎地说著。 她笑眯眯地拍了拍应桑柔的手背,“谢谢小柔妹妹的关心,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 应桑柔轻轻捧著她手背皮开肉绽的右手,满眼的心疼,“可是伤得这么重。” 左有弟弟的关心,右有小柔妹妹的关心,暖得鹿箩枝整颗心都是热热的,翘起来的嘴角硬是放不下来。 “没事没事,待我好了带你们去吃好吃的哈。” 喜欢一个人就带他们去吃好吃的。 嘿嘿。 “姐,我才是你亲弟弟……” 鹿鸣时看她对应小妹这么好,吃醋了。 他鬼叫地嚷嚷,“你对她这么好那我算什么?” “算草。” “不是,你能不能在外人面前给我点面子?” 他抱著她的手臂摇个不停。 “我是你弟,亲爱的弟弟,唯一的弟弟啊。” 他这一摇,鹿箩枝只觉得全身更痛了。 “放手。” “不放。” “……” 真想一巴掌呼过去。 他们姐弟的吵闹让房间顿时变得闹哄哄的。 应桑柔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们的互动,觉得非常的有趣。 这让喜欢清静的应屿川有些受不了。 黄毛仔的嗓门尤其的大,房间都都是他的声音。 他看出了她的不舒服,不想忍的他一把抓上黄毛仔的衣领。 “出去,別吵你姐休息。” 铁面无情地將他拖著往房间外面走。 鹿鸣时两手挣扎个不停,一边鬼叫嚷嚷,“姐救我啊,救我……” “闭嘴,你太吵了!” 应屿川沉声喝他。 来到屋外,他不客气地將黄毛仔往院子外一扔。 硬声命令他,“不要来打扰我们清静。” ??? 黄毛鸭仔傻眼。 他的姐夫这么凶的吗? 外头的动静传入房里。 鹿箩枝不好意思对应桑柔笑笑。 “不好意思啊,我弟总是有些神经兮兮的。按他说的,他有些无定时间歇性的神经病。” 吐槽是真的,感嘆也真的。 她有点想不明白,他们鹿家也没性格这么神奇的人呀,怎么到了鹿鸣时这里就这么的与眾不同呢。 无定时间歇性的神经病? 这个形容词怎么就这么好笑呢? 应桑柔唇角浅浅抿出笑容。 “嫂嫂,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在学校里的他,她已经见怪不怪了,没想到在家里还更胜一层。 “对,一直都这样。你要是跟他熟了,他会更烦人呢。” 鹿箩枝哈笑了两声,突地,她好像想到什么,问: “小柔妹妹,能不能拜託你帮我一个忙?” 应桑柔轻轻地点头,“可以,嫂嫂不知道你想要桑柔帮你什么?” 鹿箩枝嘿嘿了声,“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第50章 我听听你还要怎么狡辩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50章 我听听你还要怎么狡辩 好不容易,那个嘴没停过的鹿鸣时在自己亲姐姐的命令下,乖乖的像条金毛小狗一样离开。 应屿川有些费解。 为什么这个黄毛小子的嘴可以叭叭叭在那说个不停? 不累? 口不干? 他光听他在那吵吵嚷嚷个不停脑袋都有些隱隱发痛。 过不了十分钟,应桑柔也离开。 终於,安静了。 应屿川有些感嘆这清静来得不容易。 他在这住了十几年,都没像这会儿这么吵闹过。 再让这个黄毛仔待下去,估计天花板都能给他掀翻。 微嘆一声,转脚走回房里。 他还有一件正事要处理。 关於她偷著跑出去跑外卖这件事,她得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鹿箩枝靠躺著床头,看到他表情不大的走进来,也知道鹿鸣时这个黄毛仔过於吵闹。 她首先就跟他不好意思地道歉,“不好意思啊,我弟的性格就这个死样,一天不吵吵发泄一下精力过不了晚上,改天我再说说他,让他不要这么烦人。” 应屿川嗯了声。 这事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 他修长的身子站定在床边,沉声开口,“现在没其他人了,对於你跑去送外卖这件事,我需要你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 完了,还是来了。 他一说起这个,鹿箩枝就心虚地眨巴了下眼睛。 解释,该怎么解释? 解释她是为了那百来十块的配送费?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种小钱在他这种大总裁眼里,跟地上一粒沙子一样不起眼,扔地上都不带有回声的那种。 应屿川坚定不移地站在那,执著地等著她的回话。 “说话,別左看右看。” 他不留情地揭穿她的表情。 “我似乎跟你说过,要好好的待在家里,別想著去找什么工作,请问你现在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刚好被我碰上,你打算瞒我多久?” 他的声音威严浑厚,抑扬顿挫,一听就知道是那种不好忽悠唬弄的那种人。 鹿箩枝打算装死 “哎呀,我手好痛,我脚好痛……” 她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边说边挪著身子躺下床,“我一定是伤到五臟六腑了……” 应屿川两手环臂,静静地看她表演。 “五臟六腑还不够,你应该说,你眼耳口鼻,四肢百骸都在痛。” 她笑咪咪的,打蛇隨棍上,“好像是这么一回事,你怎么知道我四肢百骸都在痛,你太厉害了。” “鹿箩枝!” 应屿川表情一收,尽显位居高位大总裁的那种冷峻霸气,“你以为你嬉皮笑脸就可以矇混过关?” 他向来是很有原则的一个人,从不允许其他人在他面前打马虎眼。 该执著的事,他从来不会动摇一分。 就如眼前。 妈呀,他认真起来的样子这么恐怖的吗? 鹿箩枝訕訕地坐好身子。 头痛呀。 她也就真的不懂了。 为什么她摆摊碰上他,连跑外卖也能碰上他。 老天爷非得这么和她开这么大的玩笑吗。 她靠自己赚点钱容易吗? “来,坐下。” 她拍了拍身侧的空处,示意他坐下来先,“你坐下来听我慢慢的狡辩……解释,站著多累呀。” 狡辩。 应屿川耳尖,分明听到了她说的这两个字眼。 不过他不动声色,按她说的坐下,看她能扯出什么样的谎话来骗他。 “你看今天天气真好。” 她指著前边的窗外,“月亮又那么大那么圆,象徵著什么呢,象徵著……” “今晚有雾,没有月亮。” 应屿川平静地打断她的睁眼说瞎话。 啊呀。 鹿箩枝一笑,脑袋瓜子转得飞快。 “瞧我这眼睛真的是,怎么能把玻璃上的反光当成月亮了呢。” 这找补也没谁了。 “哎呀,你不要皱著眉头拉著脸呀。” 她自来熟地伸手揉上他的脸,松著他的眉头,唇边扬著大笑容。 “这么帅的一张脸,老是拉著干嘛呢,来,笑笑。” 她两手轻扯著他的脸颊,手动帮他挤出一抹笑容。 她丝毫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现在的举动有什么不对劲,自然得不得了。 可看在应屿川的眼里…… 他沉默地望著面前这张甜美的圆圆笑脸,幽黑的眼底有些高深莫测。 “你看,你笑起来的样子多好看呀,足可以迷倒万千女生了,这点我鹿箩枝可以拍胸口保证。” 她还真的豪气地一拍自个的胸口。 应屿川险些被她气笑了。 还好他忍住,没有在她面前外露自己的情绪,连一点波动都没有。 同时他发现了,他这个小妻子,不但爱说一些不著边的话,还挺会扯开话题的。 他好整以暇地开口,“继续,我听听你还要怎么狡辩。” “……” 哦豁,被他发现了她的策略了。 他耳朵眼睛怎么就这么尖呢。 鹿箩枝又改了主意。 此路不通,那就换条路吧。 她把心一横,猛不丁地抱住眼前的他,脑袋埋在他肩窝,可怜地哽咽著声音: “对不起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第51章 好一个古板的男人啊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51章 好一个古板的男人啊 这样总该行了吧。 她暗地里偷望了他一眼。 被她这么猝不及防地一抱,应屿川整个人都僵硬住了。 没料到她会有这么一个亲密举动。 寂静的眼眸有些傻眼。 她…… 她贴得他很近,近得他清楚地听到她心臟跳动的起伏声音。 怦怦怦—— 还有她的软香气息,密密麻麻地侵袭他的皮肤,和他的感官。 如果说刚才揉脸的举动已经够亲密了,那么现在…… 这是应屿川第一次被一个女生靠得这么近。 近得他有些……窘然。 他都说了,他的生活单调乏味,没谈过女朋友,没有什么感情生活,更別说……这样了。 耳根微热,他敛回心神,克制著有些狂乱的心跳,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不让她的故意为之而带偏。 他哪会不懂她的这些小心机。 她这么做不过就是想让他不要计较她当外卖员的事罢了。 应屿川不认为自己有这么好说话。 “错哪了?” 他沉沉出声。 啊? 这次轮到鹿箩枝傻眼。 他就这么铁石心肠的吗? 她都这样认错了还不行? “鹿小姐,麻烦注意一下你的举止,一个淑女,是不会隨便对別人又搂又抱。” “……” 他轻轻地將她扯离自己身前,“看来我有必要將你的言行举止都规训一下。” “……” 此刻的无语是大大的无语。 鹿箩枝万万没想到,应屿川一点都没上当不止,还反过来要她当一个淑女? 应屿川逕自下了决定。 “等你的伤好了后,我会亲自教导你的言行举止。” 他站起身子,整了整被她弄乱的衣领。 “……” 鹿箩枝怔怔地抬脸望著高高在上的他。 “如果我说我只是无聊所以才去跑外卖你信吗?” 他扯了扯唇角,深目凝视著她,轻轻吐出两个让她有些光火的字眼。 “不、信。” 好你一个应屿川。 …… 应屿川让她再好好想个什么藉口来说服他,不然,他不让她出门,禁她足。 还好老叶及时出现,说应老爷子请他过去客厅有话要说,她才勉强逃过这劫。 鹿箩枝好奇了,这个应屿川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古板到这地步? 禁她足? 她都装可怜了都不行,难不成要她色诱他? 摸著下巴,鹿箩枝思考这个办法的可能性。 不过下一秒她就否决了。 依应屿川的个性,就算她敢,他也会面无表情地將她扔出门口。 並且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难道应屿川对女生都是这么冷酷无情? 还是只独独对她这样? 目光,又情不自禁地往书桌的方向望去。 抽屉里还放著那本三毛的书。 她变得深思起来。 那个名字叫婉的女生……是他的前女朋友? --- 晚上八点左右,入了夜的应家大宅静悄悄的。 寒意未散,偶尔几阵寒风吹过,挟带著菊花和山茶花的花香吹送至每一个角落,沁人心脾。 夜色中,应桑柔纤瘦的身影慢吞吞地走在径道上,她怀里抱著好几本课本,左拐右转的,来到客房的院落。 站在鹿鸣时所住客房的门前,略带紧张侷促的她深吸了一口气,这才举手轻轻敲下门板。 咚咚两声。 她凝神细听。 等了好一会儿,她也没有听到里头有人说话让她进去的声音。 难道他不在? 秋水般的少女眼眸有些疑惑,伸手轻轻扭开门锁,想看看鹿鸣时在不在房里。 她推门走进去,同时浴室的门也被拉开。 鹿鸣时从里头走出来,一层雾茫茫的水气也夹带著窜出来。 他刚洗完澡,拿著干毛巾擦著那头湿淋淋的黄毛。 应桑柔举目望过去。 少年光著的白净清瘦上半身,就这么大咧咧地映入她的眼底。 第52章 你故意来偷看我洗澡啊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52章 你故意来偷看我洗澡啊 清亮的两眼驀地一瞠。 反应过来看到什么的她小小地尖叫一声。 “啊——” 心臟狂跳,接著忙不迭地將怀里的书本高举,挡在自己的眼前,也挡去少年那些春光。 鹿鸣时是听了这声惊叫,才后知后觉发现有人在他的房间里。 “谁?” 他飞快地望过去,想著是哪个王八蛋偷看他洗澡,却看到应桑柔侷促的身子站在那,举著一堆书挡在自己的眼前,红苹果一样的羞意爬满了她耳根那片嫩白的皮肤。 “你突然跑过来干嘛?” 他嘖了声问,“你故意来偷看我洗澡啊。” 她哪敢。 应桑柔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先,先把衣服穿上。” 鹿鸣时这才低头看了眼。 也明白了她这么害羞的原因。 切。 “被你看的是我,你叫个什么劲,我才吃亏好不好。” 他这才拿过放在床上的一件t恤套上,走到她那边,扯了扯她面前的那些书。 “行了行了,本公子这么好的身材,你看多两眼才不亏,平时你要我给你看我都不得稀罕给。” 应桑柔两眼闭得紧紧的,不敢睁开,生怕又一次看到他没穿衣服的画面。 红晕满布她粉嫩的脸颊,鹿鸣时好笑地看著她。 至於吗,不过就是没穿衣服而已,夏天海边不都一堆只穿裤子没穿衣服的男的。 “穿了穿了,真是。” 將手上擦头髮的毛巾扔到床上,他走到书桌边,“你这么害羞,要是以后嫁了人有了老公怎么办哦?” 应桑柔半信半疑,这才微微地掀开一条眼缝。 待看到他真的穿上了衣服后,鬆了一口气。 “找我干嘛?” 他这么一问,她就想到了特地来找他的正事。 “这,这些笔记资料都给你。” 她將手上那几本她花了两天时间精心整理出来的笔记本放到他的桌面上。 “都是高一高二的重点內容,你看了会容易理解一点,下,下次考试,应该能考到二十分以上。” 她並没有忘记他要请她吃麻辣烫那件事。 鹿鸣时一听,那脸明显垮了下去,显得生无可恋。 他瞅著那套鬼见愁一样的笔记本,內心开始天人交战。 要钱和手办还是自由? 足足有三十秒时间的沉默。 最后,他耷拉著肩头,有气无力地应了声。 “谢谢啊,放那吧,我一会看看。” 自由诚可贵,手办价更高。 手办重要。 话完,他见应桑柔站在那,並没有要走的意思,又死气沉沉地问她,“干嘛?还有其他事?” 她咬了咬唇,低著脸轻声细语地说话,“嫂嫂让我,让我辅导你作业。” 天塌了! 鹿鸣时以为老姐受伤就没人看著他写作业,结果,她竟然还留了个后手? “你作业一个字都没写。” 应桑柔看到他摊在书桌上的卷子,一面一个字也没有多。 他嫌她有些烦,“你走吧,我等会自己会写,这才八点多,我十二点前肯定能写完。” 她也有她自己的坚持,“不,不行,我答应嫂嫂了,要看著你写完作业。” “……啊啊啊!” 鹿鸣时烦躁地仰天叫了几声,故意凶她,“你难道听不懂人话?我说我自己会做。” 她抬起秀丽的小脸,难得坚持,“嫂嫂说,如果你不听话就告诉她,她过来揍你。” 她可是有令牌的人呢。 “……” 让他毁灭吧。 鹿鸣时觉得自己就像被唐僧法术定住的孙悟空,一点乱也作不来。 他可不敢让他受伤的老姐过来揍他,他是不怕她揍,可是她万一伤上加伤怎么办。 想到这,认命的鹿鸣时如死鸡一样坐到书桌前。 “开始吧。” 没想到他真的乖乖听话耶。 应桑柔在心里有些惊讶。 没想到抬出嫂嫂的话这么有用。 心底有些微微失笑。 拉了张椅子,她柔柔地坐到他旁边,开始给他辅导作业。 她以为,他的程度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当她亲自盯住他写作业,他胸有成竹地写出那些离谱答案时……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有些家长辅导作业能气得上医院。 “……看著我干嘛,我知道我长得帅呀,你也不用这么盯著我看,我会骄傲的。” “……” 应桑柔好想掀开他的脑袋,看看里头装的是不是核废水。 她也真的好想说,长恨歌这首诗是白居易写的,不是汪东城。 第53章 要帮你脱苦茶子吗?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53章 要帮你脱苦茶子吗? 另一边,被请来应家作客的洛老爷子和洛寧也告辞回家。 先前在花园因为鹿箩枝的事闹得场面有些小小的不愉快,应屿川在自己爷爷的招呼下,还是重新去到饭厅,陪著洛家爷孙俩吃了饭。 毕竟洛老爷子是爷爷奶奶的旧相识,从小也看著他长大,他也不能这么无礼,漠视他老人家的存在。 幸好,这顿饭並没有受到那件小事的影响。 洛老爷子和洛寧也没有多问多谈,也不知道他爷爷跟他说了什么。 饭后,又閒话家常了一会儿,洛老爷子爷孙这才离开。 “屿川。” 应华宇和盛霜拦住了想要往自己院落走的应屿川。 盛霜微笑著,“可以和我们聊聊吗?” 应屿川看了他们一眼,又抬手了下腕錶上的时间,心里估摸了下,这才平静地点点头,“可以,你们想聊什么?” 在应华宇夫妻的眼里,他们的这个大儿子从小就不用他们过於操心,他有自己的人生规划,在什么时候做什么样的事,他都安排得清清楚楚。 国外读完博士回来,他就进了家里的公司工作,这几年他们这些长辈也慢慢的放手將所有公司上的事交由他处理,他很快就可以完全接管整个应家公司了。 他工作能力很出色,这是不用质疑的,只是感情方面……他完全就是个门外汉。 也不是说他不受欢迎,相反,喜欢他的千金小姐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长辈都想作媒牵线,只是他都不为所动,这么多年,他身边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 他们这些父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不过也告诉自己,不能急,缘份没到而已。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只是没想到,鹿箩枝突然就冒出来了,这桩二十年前订下的婚约,他们当父母的,也想知道,他怨不怨他们。 盛霜认真地望著他,“儿子,你怨我们吗?怨我们给你带来一段你不喜欢的婚姻,娶了一个你不喜欢的女人。” 这句话,如细水一般流至应屿川的耳里。 他平静的眼色有了些许的变化,如云涌动,不过很快消失不见。 沉默了一会儿。 在自家父母的注视下,他缓缓开口:“我……” --- 房间里,一直靠躺著的鹿箩枝挣扎著要下床。 她咬牙艰艰地挪动疼痛的伤腿,好不容易,右脚碰到了地面,不过她不敢用力,只敢像乌龟一样一步一步往卫生间的方向挪去。 她现在是全身都在叫痛。 摔的那一跌衝击力太大了,现在缓过来后,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痛。 这种痛意好比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那样,让她的每一步都走挪得非常的艰难。 她不得不下床,不得不去卫生间。 她忍得快爆炸了。 虽然应屿川被叫走了,不过他还没有忘记半残的她,他叫老叶给她送来了晚饭。 刚才黄毛仔又偷溜著过来,她没在,他也不去饭厅吃饭,想著自己反正没胃口,就將那些饭菜都给他吃了,她只喝了一碗汤。 这不,就人有三急了。 就快到达崩溃的边缘,鹿箩枝哆嗦地看了眼卫生间的方向。 还有六七米的距离。 咬牙强忍,她半佝僂著身子,继续往前挪。 她发誓,等她好起来…… “怎么下床了?” 骤响的声音让她忙不迭地抬头一看。 应屿川回来了,他站在房门口处,拧著浓黑的剑眉,似乎不太乐意她自己偷偷跑下床。 “我,我有些事……” 她支支吾吾著,不敢把真实原因告诉他。 脸已经憋得通红,又万分艰难地往前挪了步。 “什么事让你重要得非下床不可?” 他提步往她走来。 鹿箩枝已经活人微死,忍得快要撅过去了。 “能不能,能不能先不要问为什么……” 让开,先让开,不要挡她路啊喂…… “说。” 他硬声命令她。 鹿箩枝浑身一个哆嗦。 咬了咬牙,她乾脆也豁出去了。 反正都这样,什么脸面也不重要就是了。 “我想上厕所,我想拉尿,所以你能不能不要挡我路?我快要拉出来了!” 她朝他吼。 话完。 房间陷入一阵无声的沉默。 鹿箩枝没好气地盯了眼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还不能让他大少爷满意吗? “麻烦让开。” 应屿川这才动了动身子。 也让了让,不过不是让路给她,而是將她横抱而起。 “餵?” 她惊叫一声。 应屿川没作声,他抱著她大步走进那个对於现在的她来说,有些遥不可及的卫生间。 而后他將她放坐在马桶上。 就算再厚脸皮,鹿箩枝因为他的这个异常亲密的举动,脸颊浮起了两朵浅浅的红云,小女儿家的窘態肉眼可见。 低著两眼,她羞得不敢正视他的目光。 將她放下马桶后,应屿川已经想转身出去,又看到她坐在那一动不动。 两只漆黑的眼珠触及到她手上的伤口,想了想,他语气认真地问她: “要帮你脱裤子吗?” 第54章 你可以试著倚靠我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54章 你可以试著倚靠我 他是怎么做到用这么冷静的语气,问出这么……非同寻常的话的? 鹿箩枝错愕地张著嘴,一双晶莹的杏眼傻望著他。 他说什么来著? 帮,帮她,脱,裤-子? 是这样对吗? 她有没有听错? 隨著他出口的话,卫生间里突地陷入一种奇怪的寧静。 静得连他们之间连大声喘口气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望著他。 他的两眼也在看著她。 直到应屿川反应过来,自己问出口的话是多么……糟糕的一句话。 他难得表现出有些赧然,轻咳一声打破卫生间里的奇怪寧静气氛,他偏过脸,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此刻的脸上几乎没让人见过的燥意。 “我,我只是想著你的手受伤了,可能不太方便……” 是啊。 他只是好心。 並没有其他意思。 鹿箩枝笑笑,开口化解彼时俩人之间的奇怪气场。 “不用,谢你了哦,我应该还能处理得来。” “嗯。” 应屿川几乎是快步走出卫生间,还贴心地拉上了门。 一门之隔,里外的两人都同时鬆了一口气。 卫生间里,鹿箩枝已经忍到不能再忍了,他一出去,她不管两手上伤口的疼痛,连忙裤头一拉,彻底解放。 “你好了叫我一声。” 门外,传来男人低低沉沉的说话声。 鹿箩枝心臟漏跳了一拍。 紧接著,一股红霞热意开始在脸上瀰漫。 像盛开的红玫瑰花瓣那样,连白皙的脖子也一併红透,显得她更为娇俏可人。 两手捧著自己热烫得快要冒热气的粉颊,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作乱。 她没谈过恋爱,也不懂得什么感情,更別说与异性的相处。 除了黄毛鸭仔之外,应屿川是与她最靠近,最亲近的异性。 现在她懂了小说里写的,电视剧里演的那些了,原来真的会脸红心跳的呀。 她以前就很好奇,男女主在曖昧期间的时间,女主为什么动不动就心跳加速,动不动就脸红呢。 原来不是女生们娇柔做作,而是心理上的一种不受控制。 脸红是不受控制。 就连心跳也是。 可是,她和应屿川不是在曖昧期呀。 他只说一句话而已! 停,不要再跳了。 有什么好跳的。 她捂了捂心口处,拼命想让那颗不受控的心臟冷静下来。 鹿箩枝,你的心臟一定是出什么毛病了,改天得去医院看看。 对,就是这样的没错。 她又不是什么女主角,想那么多干嘛。 不过无可否认的是,应屿川,別看他表面严肃冷硬,其实,他挺好的。 “还没好吗?” 应屿川又问她了。 也一併拉回了鹿箩枝远去的心神。 “好,好了。我自己走出去吧,不用你抱我了,老是麻烦你也不好……” 再让他抱下去,习惯了可怎么办。 人啊,不能太习惯某一样东西的。 她慢吞吞地扶著一边的墙壁站起,拉好裤头。 智能马桶会自动感应冲水。 水声响起没三秒,应屿川已经推门而进了。 他好像一直没离开,在等著她。 鹿箩枝有些吃惊。 “我不是说我自己……” “我是你的丈夫。” 他二话不说,又是直接將她公主抱起。 “啊?然后咧?” “你是我的妻子。” 她更迷茫了。 应屿川低眼往她望去。 她圆脸上的茫然他尽收眼底。 “现在起你可以试著倚靠我,不必什么都一个人强撑。” 低沉有力的一句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好像一列突然全力驶过来的火车那样,轰隆隆地灌入她的耳里。 仿如星子般的眼眸不敢相信地瞠大,鹿箩枝傻傻地看著他。 试著倚靠他? “再说,这是一个丈夫应该做的。” 他再次抱著她,来到床边,轻轻地將她放下床。 看了眼床铺。 他习惯性地拧了下眉头,几秒后又鬆开。 “下次记得换了家居服再上床,外出的衣服脏,这次给你破例,下次记住。” 像一盆冷水当头浇淋在她脑袋上。 什么暇想,什么头脑发热,通通都被这盆冷水浇得一乾二净。 他为什么总可以在这么煽情感动的瞬间,突然冒出一些不適宜的话? “是,大人,下次我会记住,记得死死的!” 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神,她没好气地回他。 “嗯,知错能改就好。” 他绕到他睡觉的那一侧,將自己枕的那个,却被她弄乱的枕头拿起拍了拍,接著再平整地放下他习惯性摆放的位置与角度。 “也別弄乱我的枕头。” 他又加了句话。 看著他的一举一动,鹿箩枝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她收回她刚才说的那些话。 他一点也不好,他就是个有强迫症的冷麵严肃死板男! 第55章 衣服脱-了,我顺便帮你把澡洗了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55章 衣服脱-了,我顺便帮你把澡洗了 应屿川不懂结了婚的夫妻该怎么相处,也不太懂得和他这个小他七岁的小妻子如何相处。 他学习其他事物学习得很快,也轻易地上手,唯独婚姻这件事,没有可以让他学习的標准答案。 不过他家里有两对夫妻。 他爷爷奶奶,和他的爸妈。 他以他们为模板,认真地学习该如何当一个丈夫。 就好比如, 她受伤了,他就要去学习去照顾她。 以往他妈妈有个什么不舒服,他爸爸都会非常的紧张,事事亲力亲为地照顾她,不假他人之手。 所以他们结婚三十二年,感情依旧好得很。 他爸是个忠於婚姻,忠於妻子的男人,这么多年来,他一点桃色新闻都没有传出来过,在同辈人这个小三那个情人的时候,他的眼里只有他的母亲。 有时候他的一些朋友笑话他爱妻如命,不懂得享受,男人左拥右抱才叫男人。 他爸却说,三千弱水,他只取一瓢。 外面的女人再漂亮再好看,也比不上他好不容易才娶回家的老婆。 一个女人为他生儿育女,他却想著出轨找其他女人,算不上男人。 虽然他爸不擅甜言蜜语,但他对他母亲的爱意,都藏在平时的举止关心里。 他也想成为他爸这样的男人。 从一而终,一辈子就一个女人。 所以他可以放下身段去维护她,照顾她。 他无法忘记傍晚在主屋,被所有人忽视,她孤零零站在那却又倔强的身影。 倔强到,让人替她感到心疼。 她明明很痛,却一声都没喊过。 应屿川也是发现了他这个小妻子的另一面。 俏皮好动,精神气十足,但倔强,不喜欢將自己的脆弱给別人看到。 他同时也猜不出,这个没点正经,又没心没肺的妻子往后还会给他製造出怎么样的“惊喜”。 晚上十一点多。 应屿川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他看到床上的鹿箩枝像条蛆虫一样,不安分地蠕动。 “又怎么了?” 这个“又”字,问得十分巧妙。 因为这之前的两个小时,她时不时的就弄出一些动静。 这让应屿川有些苦恼。 都受伤的人,怎么就那么好动呢? 鹿箩枝眼巴巴地看著洗完澡后,神清气爽的他。 她渴望地开口,“我想洗澡。” 她是不洗澡就会死的人。 她想洗澡洗头,然后再躺在暖乎乎的床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醃咸菜一样。 他淡著声音,“医生交待你这几天不能碰水。” “我不洗澡睡不著。” “忍忍。” “……你不能光自己洗澡叫我忍。” 她一又闪亮亮的黑白圆眼指控地瞧著他。 他不为所动,“伤口碰到水会感染。” 鹿箩枝有的是对付他的办法。 “你总不能让我脏著身子睡你的床铺吧。” 强迫症嘛,就要用强迫症的办法对付她。 下巴往新铺上的四件套示意了下,“你刚铺上没一个小时的,难道你想让我这个出门一天还一身汗的身子睡你的被子,枕你的枕头?” 这人,嫌她穿外出的衣服睡他的床铺脏,自己动手拿了套新的四件套换上呢。 应屿川俊脸上不如如山的冷峻神色出现了些许裂缝。 鹿箩枝继续刺激他,“而且我头髮很多灰尘。” “t恤有汗味。” “……” 应屿川抿著薄唇,暗暗咬了咬牙。 “脚丫子穿了一天鞋子……” 到这,脑海里那条名叫理智的的线彻底断裂,他再也听不下去了。 “够了!” 他的沉喝並没有让鹿箩枝害怕,更大起胆子,眼巴巴而又深切地凝望著他, “那你让我洗澡呀。” 他咬著牙关,没好气地盯著她,“会感染!” 果然,她就存心来气他的。 应屿川已经没法维持自己的冷静了。 “那我擦澡,擦澡总行了吧。” 进一步不行,鹿箩枝只好退一步了。 擦澡也行的,只要能让自己乾爽一点也是可以的。 这次是不行也得行了。 应屿川抿唇走过去,挟带著一股不是她死就是他亡的气势,將她伸手一捞。 横抱著她,他快步走进浴室,將她放在浴缸的边缘坐下。 他冷笑地看著她,“洗,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洗。” 看了看手上的伤口,鹿箩枝眼珠子溜地一转,她將花洒交到他手上,一双眸子眼巴巴地瞅著他,“能不能帮我洗头髮?” 还命令起他来了? 她和他母亲一点也不像。 他母亲不会这么折腾他爸的。 应屿川在她期望的目光下,他深吸了一口气,稍稍让自己冷静一下来之后,才拿过花洒,开了水。 “低下头。” 鹿箩枝笑咪咪的,心里有些得意。 她就是想试试他肯不肯替自己洗头而已,没想到他真答应了。 听话地低著脑袋,又伸手轻轻地用手指尖將脑后的那些髮丝往前拨弄。 唇边的笑意没停过。 看吧,他就是嘴巴比较不好而已,行动上还是没有犹豫过的。 热水自花洒里流出,哗啦啦的,氳氤热气慢慢地將不小的浴室瀰漫成雾蒙蒙的灰白色。 水花將她的头髮淋湿,应屿川一手拿著花洒,一手当梳,修长的指尖缓缓地在她的头皮上来回游走,帮她理顺髮丝。 一股酥麻感从头皮蔓延全身。 低著脸,鹿箩枝看著垂落眼前的发梢滴著水滴,身侧的两手不自觉地收紧来对抗这股因为他而惹出来的麻意。 他关了水,揉上了洗髮露,绵密的泡沫把她的髮丝都包裹住,白白的一片。 洗髮露是带著清新海洋气息的,很好闻。 鹿箩枝嗅了嗅鼻子。 发现洗水露的香味就是他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香味。 两手轻柔地在她的头皮上揉洗著,应屿川发现自己的很多第一次,都出现在她身上。 这是他第一次替女生洗头髮。 按照平时替自己洗头髮那样,不过他发现,她的头髮要比他的柔软很多。 用洗髮露洗过之后,就更加的顺滑了。 幽深的视线落至她右耳坠下方的那颗小黑痣。 小黑痣的嫩白的皮肤上,有些显眼。 他认得这颗痣。 这是她自小就有的。 记得那时有人和他说,这个位置长的黑痣是和上辈子喜欢的人约好,今生再续前缘的。 那时候他小,不懂这话的意思。 现在想来,那人一定是骗他。 什么是和上辈子喜欢的人约好,今生再续前缘。 又不是演电视剧,哪有这么玄学的事呢。 大拇指的指腹不经意地划过那颗黑痣。 这惹得鹿箩枝浑身一颤。 她没作声。 他冲水了。 泡沫连著水花一起被冲落至地面上。 恍神间,鹿箩枝好像听到他轻声问自己。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事吗?” 小时候? “多小?” 他的眼神闪烁了下。 “三岁。” 三岁? 鹿箩枝一阵茫然。 这么小,她哪还记得什么啊。 那时候她估计自己流著鼻涕,被爷爷奶奶带去地里种地呢。 她在玩泥巴,他们在种地。 “不记得。” 应屿川有些失望。 “我记得。” 他语气有些闷闷地来了句。 啊? “然后咧?” 显得他记性好? 她不问还好,一问应屿川就显得有些没好气。 他动作略带粗鲁地冲完水后,又再她揉了次洗水露,再冲水。 水花流入了眼睛,鹿箩枝不得不闭起眼。 “誒,我又没得罪你,小点力气可不可以?我的头髮都要被你连根拔起了。” 她也没说错什么话呀,怎么態度一下子就变了呢? 应屿川冷哼了声,关掉水,拿来一条干毛巾,想扔给她自己擦的。 在看到她手上那些皮开肉绽的伤口时,又忍住了,他主动替她擦著湿淋淋的头髮。 报復。 他一定是在报復。 鹿箩枝微微掀开一条眼皮。 眼前那张男人英俊的坚毅脸庞面无表情。 应屿川发现,就算他再怎么小心翼翼,她的衣服领口还是被水弄湿了。 湿透的白色t恤领口面料紧贴肌肤。 他拧了下眉头,没多想地朝她伸出两手。 “衣服脱了,我顺便帮你把澡洗了。” 第56章 我不看你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56章 我不看你 “啊?” 如果说有什么话是多余的话,那么此刻她发出的这个声音就很多余。 他敢说出这样的话,她也不敢让他做呀。 鹿箩枝傻眼过后,脸颊也在一瞬间红透,似红霞般的红意將她白净的脸颊耳根都蔓延出一种红粉的色彩。 应屿川的手指停在了她的领口上,待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样的话的时候,不自在的尷尬一闪而过。 “不好意思。” 他连续缩回手,垂立在身侧,目光在触及到她胸口间,被湿布料紧贴勾勒出的玲瓏曲线,喉间越发地紧了紧。 “你,你出去先吧,我自己擦一下。” 用毛巾盖住自己湿淋淋的脑袋,也一併將自己发烫髮红的脸给盖住不让他看见,鹿箩枝吶吶细语地催促他。 明明是一对夫妻,却又好像一对陌生人那样尷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应屿川连忙收回自己的视线,“嗯”了声,转身快步走出浴室。 待关上浴室门,他好像失控的心跳才慢慢的平復下来。 好奇怪的心跳。 他右手捂了捂自己的心臟处,英俊的脸上有些茫然,也有些疑惑。 还是,他心臟出什么毛病了吗? 这是他第一次出现这么紊乱的心跳。 浴室里。 鹿箩枝不敢多想,她就著伤痛的两手,吡牙咧嘴地想脱下身上那件t恤。 可是不行,好痛。 手好痛。 稍一用力,两只手就痛得入心入肺。 她频频地倒抽著凉气,歇了一会又一会儿,吃力又困难地那件t恤脱到了领口。 正当她想將t恤从脑袋上拉出来的时候,不经意地碰到了右手背上的那处伤口。 那钻心的痛意让她忍不住叫了声。 顿时又忘了膝盖上的伤,想站起来,却又一个发痛虚软。 咚咚咚的,被t恤盖住脑袋,她视线不明,慌乱之中好像撞倒了什么东西。 “啊——” 慌乱之中她连叫了几声,也没注意到浴室门被打开了,走进一道急忙的男人身影。 他及时伸出自己的两手,一手从后搂住她的腰肢,將她往自己胸口处一带,一手扶在她的肩头上,稳住她快要摔倒的身子。 过程动魄惊心。 差一点,差一点她人都快要废了。 鹿箩枝心里一万个庆幸。 “我先帮你把t恤拿下来。” 男人轻如细水般的声音凌空而来,鹿箩枝嚇得浑身一僵。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是他进来了,那她,她她她…… 察觉到身后紧贴著的男人温度,她那是动也不敢动了。 应屿川让她靠著自己,他的两手轻著手劲地將她套在脑袋上那件半脱的t恤慢慢取下。 灯光重入眼里。 鹿箩枝简直没脸看自己了。 她现在的情况…… 有多窘就有多窘,有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先前她还说自己能行呢。 这下打脸了吧。 鹿箩枝你看看你,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蠢不蠢…… “还是我帮你吧,你手上的伤口又渗血出来了。” 他扶著她到浴缸边坐下。 他先前並没有离开。 他知道她一个人,在手脚都有严重受伤的情况下,会很困难独自完成一件事。 这不,意外就发生了。 还好他一直在外面等著,听到她的叫声,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推门进来。 鹿箩枝低著脸,没脸看他。 她又看到自己的胸口……心里不由得感嘆一声。 胸到用时方恨小。 “我不看你。” 应屿川很君子地移开自己的视线。 他並不是一个不懂得尊重女性的男人,相反,他很体贴的给予她尊重,也保持自己的绅士。 他从洗手台边的置物柜里找出一条乾净的毛巾,绑在自己的双眼上。 他的举动看得鹿箩枝一愣一愣的。 心里对他的好感突然上升。 她见过各种各样的男人,小气的,抠门的,猥琐的,有些男人总说自己没有那么多心眼,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可最不要脸的也是他们。 之前在镇上摆摊的时候,有个男人故意来买烤肠,趁她递过去的时候摸她的手,黄毛仔在一边看到了,追了他几条街把他揍了一顿。 还有隔壁摊卖串串的小姐姐,有个男的推偷拍她,被一边的她发现了,硬是抓住了那个男的,从他手机里发现了很多被偷拍的女生。 她见过的男人里,唯独没有应屿川这种。 鹿鸣时那个小黄毛不算。 他有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虽然为人严肃古板了点,但是他並不会仗著自己的身份就为所欲为。 就好像这几天,她的衣服睡前什么样,醒来还是什么样。 他也並不会仗著是她丈夫的身份做出一些不符合他教养的事。 应屿川依著脑中的画面,判断了下距离,绑著双眼的他几个脚步利落来到她身边。 “把花洒递给我。” 强忍著羞耻感,任他用指尖帮她身上最后一件束缚都脱下。 温水浇淋在她的后背。 他提醒她,“双手抬高点,不要弄到伤口了。如果膝盖碰到水了要告诉我。” “……” 她咬了咬唇,圆脸红透,“嗯。” 拿著毛巾的大手在她的后背擦洗。 一会儿后又来到前面。 沐浴露的香气瀰漫在浴室半空。 水雾冉冉。 鹿箩枝只觉得好热,好热。 浴室里热得快要透不过气。 应屿川也有这样的感觉。 並在心里想著。 浴室的抽风系统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这点热气都散不了? 敛回远去的心神,吞了下口水,不知道怎么的,喉咙越来越干。 他想,他一定是缺氧了。 …… 终於。 这个漫长的过程结束了。 “你在这里等等,我去拿衣服给你。” 他几乎是快步离开浴室,来到衣帽间。 来到这里,他才敢深喘出一大口气。 幽黑的眼眸若有所思地望著自己还带著水渍的右手。 虽然他已经极力避开,但还是不免是碰到她…… 眼神一定,他將脑海里的那些瑕想匆匆赶出脑海。 拿了套自己的运动服,脚步再次折回浴室。 只是掌手心曾经触碰到的那些柔软触感,他想忘也忘不了…… 第57章 坏蛋,让你不记得我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57章 坏蛋,让你不记得我 鹿箩枝有些恨自己,说什么洗澡呢。 现在好了吧,连衣服都是他帮自己穿的,头还是他帮自己吹的。 “你先睡吧,我去回一封邮件。” 帮她吹好头髮后,应屿川交待了声,就马不停蹄地钻进书房。 也好。 他不在也好。 又痛又累的鹿箩枝躺在床上,灵魂出窍,双眼空洞。 这一天天的,都什么事。 躺著躺著,她的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 凌晨。 应屿川从书房回到房间。 静謐的气息告诉他,某人睡著了。 他轻手轻脚来到床边,就著房里昏黄的灯光,低眼凝视床上的睡得很熟的她。 一头柔顺似丝绸般的黑髮散乱在浅灰色的枕头上,她受伤的右腿伸出在被子外,晾著。 因为两手有伤,睡觉的姿势也不自然,摊放在脑袋两边。 她整个就是四肢大张的豪迈姿势。 检查了下她手上的伤口,他拿来从医院拿回来的外伤药,轻著手劲给她伤口消毒上药。 膝盖上的纱布他也一併换了新的。 她老是毛毛糙糙的,伤口老是渗血出来,怎么行呢。 做完这些,他才关灯上床睡觉。 方躺下床,她已经自动挪到了他身侧,汲取他身上的热源。 这两天晚上温度只有十度左右,房里有暖风系统,也不会冷,但她就是爱粘在他身边。 一躺下床她就粘过来。 她侧躺著身子,脸颊靠在他的臂膊上,舒服地摩挲了下。 黑暗中的他看了眼,伸出手指,好奇地戳了戳她的软嫩脸颊。 她以为有蚊子,伸手拍了拍。 他轻哼一声。 又戳了戳。 坏蛋,让你不记得我。 ---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九点多。 应屿川已经去公司上班。 鹿箩枝挣扎著下床,一动,她又痛得想死。 好不艰难地从床上挪下地,她突然发现,一边的墙壁边竟然放著一个电动轮椅和一个康復拐杖。 “少夫人,你醒啦?” 客厅外有个女佣在打扫卫生,听她发出来动静,立即进房。 看到她站在床边,她立即上前搀扶她。 “我是屿川少爷派过来照顾你的,少夫人你叫我小芬就好,屿川少爷他回公司了,交待我今天好好照顾你。” 小芬是个很热情的女生,她指了指一边的轮椅。 “这都是屿川少爷给你安排的,说你行动不便,他不在家你也没办法走动,所以就让人送了这些过来给你,这样你自己就可以出庭园里逛逛,解解闷了。” “来,我扶你过去洗漱一下。” 小芬扶著她来到浴室,“屿川少爷说他今天事情很多,得晚上才能回来,如果少夫人你有什么事,或者觉得哪里不舒服的话,儘管打电话给他就行。” 小芬如实的將应屿川交代下来的话转告给她。 每一步都替她安排好了。 鹿箩枝有些愧疚。 心里否认自己昨晚想过的话。 虽然他古板严肃又有洁癖和强迫症,但是,他是好人,他是好人! 洗漱完,小芬又勤快地去厨房把她的早餐端来。 “少夫人,屿川少爷还说了,如果老爷子他们过来,你不用见他们,也不用理会他们说什么,他说他会处理好的。” 小芬笑著,“屿川少爷对少夫人你真的很好,我来应家五年了,虽然一直在三小姐那边,不过这也是第一次听他巨细无遗的交待这么多事,就怕少夫人你不开心,少夫人你看,屿川少爷对你多好。” 她进房间整理床铺了。 “超初我们听到屿川少爷领证了还很震惊的,他一向都没什么女性朋友,突然间就说领证,也不怪我们吃惊。” 鹿箩枝默默地听著她的话,喝著手上端著的那杯酸奶。 “只是没想到一向这么严肃的屿川少爷还能这么体贴,我们也是第一次见。” “对了,少夫人。” 小芬把换下来的床单抱出来。 “你的伤口屿川少爷在出门前帮你换过药了,所以你不用再自己上药,等他晚上回来他再帮你上药。” 这些密密麻麻的话,全都送入鹿箩枝的耳里。 她看了眼自己手背上的伤口。 確实有新擦药的痕跡。 嘿嘿,原来他也不是那么不解风情嘛,趁她睡著的时候,偷偷摸摸的就弄好了这么多事。 唇边咧出大笑容,心情突然变得好好,像夏天明媚的阳光那样。 她將手上那杯酸奶一饮而尽。 这是不是就是他所说的,他会努力学习怎么当一个丈夫? 早餐后,鹿箩枝不想憋在房间里,於是拄著那个康復拐杖,一点一点地挪出了大庭园。 今天星期五,是去城管局取她的小三轮的重要日子,不过她伤了,只好交待鹿鸣时放学后去一趟。 唉,可惜啊,又少赚好几天的钱了。 她慢慢来到凉亭那边。 白天的气温没有晚上那么冷,宜人得很。 温暖和煦的太阳掛在天空,空气清新送爽,花香扑鼻。 白天的园林景色十分的愜意,一眼望去都是绿意。 那一排的红枫像是烈火般,静静佇立在一边,向上生长。 咦,那是? 鹿箩枝看到凉亭里有人,於是探头往那里张望。 她认出来了,是应老爷子。 他是凉亭的石桌前,拿著毛笔,在俯身写著什么。 记起应屿川交待的话,她下意识的就想离开,不想与他碰上。 不过,她又想到,应屿川都这么为她著想了,为什么她不能试著去融入一下他的家人呢? 总不能一直像见不了人那样吧? 想到这,她撤回原想离去的脚步,拄著拐杖一步一步地往凉亭的方向热挪。 专心写字的应老爷子听到声响,抬眼看了下,见是她,又低下眼继续自己写自己的话。 態度有些冷淡。 鹿箩枝也不在意,她吃力地挪上凉亭,伸头往纸上的那些字看去。 未了,她讚嘆出声。 “哇,老爷子,你写的狂草太好看了。” 她逐字念出上头写的诗句。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髮生” 语罢,她笑容满面,“辛弃疾的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老爷子,你太厉害了,这字写的真好看。” 应老爷子原本不太想理她的,也站到了她对面的位置,只是一听她这么说,还把诗句完整不漏地念出来,他还是有些惊讶的。 “你看得懂?” 这可是狂草呀。 “看得懂呀。” 鹿箩枝笑咪咪的,“辛疾弃算是我很喜欢的诗人了,我大学的时候加入的是古诗社团,经常写他的诗,而且,老爷子,我写的毛笔字不比你的差哦。” “哦?” 应老爷子声调微扬,想自己寄情书法將近四十年,哪容得一个丫头片子在自己面前这么囂张。 尤其还是一个农村出来,不见得有什么见识的丫头片子。 当下,心底有些不屑的他重铺了一张宣纸,再將一支狼毫笔递给她。 “口气那么大就写来给我看看,我今个倒要见识见识你有多厉害。” 鹿箩枝一笑。 行。 就让他长长见识,让这老头心服口服。 第58章 她过年摆摊卖手写春联的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58章 她过年摆摊卖手写春联的 “老爷子,你可看好了哈。” 鹿箩枝哪会怯场,这正正是她的副业好不。 这两年过年的时候她都在街头摆摊现写卖春节对联来著,哪会怕这事。 她接过那只毛笔,不在意右手手背上伤口的疼痛,熟练地沾墨。 有钱人用的墨也特別不一样,气泽浓黑顺滑,还带著淡淡的墨香。 她一沾,就明显感受到这用墨条磨出来的墨和墨水有不小的区別。 应老爷子轻哼了声,摆明就是看不起她。 “你写,你儘管写,瞧你说得这么了不起的样子,我老爷子今个就开开眼,你能写出什么花来。” 他站到一边,两手负在身后,两眼睁也不眨的,就等著她能写出个什么了不起的字来。 还跟他老爷子叫囂呢,他可是市里书法协会的副会长。 嫌夹在腋下的那支拐杖麻烦,她自然地递给一边的老爷子,“麻烦帮我拿一下。” 被她使唤,应老爷子有些没好气,不过还是接过。 他先按捺著不满,想等著一会跟她一起算。 左手撑著石桌借力,鹿箩枝微微俯低了一些腰身,右手以最端正的姿势拿著沾了墨的毛笔,落字。 起初,应老爷子对这个农村丫头片子打心底看不起的。 但是两眼隨著她落下纸张的字,那一气呵成,行云流水般的连绵字体,笔峰苍劲有力,不是软绵绵的,漂亮飘逸。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他越看,两颗眼珠子就不可思议地大睁。 神情也越发的激动专注,似乎连呼吸都快忘记了。 这是书法爱好者遇上知音的那种激动与狂热。 很快,眼神坚毅的鹿箩枝落下最后一笔。 驀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老爷子写了首破阵子,她就同样写了首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夕。 “怎么样,好看吧。” 將手下的毛笔放置一边的笔架,她骄傲得意地扬著微微圆润的下巴。 “我都说了,我这手字不差的。” “漂亮啊。” 应老爷子满嘴的讚嘆,他迫不及待地拿起那张长纸,眼里全是对这幅字的讚嘆与欣赏。 妙啊。 狂草讲究的是一呵气成,字体连绵,稍一不慎就会写成行楷。 可是她不会,完完全全的就是狂草,每一处的落笔与收笔极之完美。 於应老爷子来讲,这手字,已经是上品了。 鹿箩枝自然是看到了他脸上的那些讚嘆,她心里又是一阵得意。 哈哈哈,就说她没吹牛了,她是真有这本事。 “对了,我还会瘦金体。” 真不是她故意卖弄。 好吧,其实是有一点点而已。 毕竟书法这玩意不是每个人都懂得欣赏。 她又兴致勃勃地拿起毛笔,应老爷子连忙给她铺上另一张新纸。 几记笔下,清劲的瘦金体就跃於纸上。 应老爷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都是他得意的呀。 左手是狂草,右手是瘦金体,应老爷子左看看右看看,愣是捨不得放下。 突然他觉得,他写的都是什么玩意。 “你真的就是在大学社团里学的?” 他忍不住问。 只是社团而已,並不是特意去练的,能有这样的水平,那她的天赋真的是极高了啊。 “对呀,就在大学学的,为了拿点学分嘛,没办法。” 其实也不全是。 她兼职的便利店隔壁有个小公园,公园里其他有老头老太在那比书法,她能写得这么好,有一半原因是跟公园里的一个老头学的。 鹿箩枝瞄了眼,“老爷子你要是喜欢,你就拿去吧,这字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 应老爷子本来想拒绝的,他才不稀罕拿她的东西。 可是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明天书法协会要聚餐比比书法,到时候他拿这两幅字过去,不得惊艷全场? 这几年他的字被其他会员,对,就是他的那个眼中刺死对头贬得一文不值,现在不正好有一个可以打他们脸的机会? “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了。” 左思右算,有著自己小算盘的应老爷子笑容满面地將那两幅字画宝贝放到一边,想著等墨干了就收好。 又瞧见她膝盖上的伤口和手上的伤,於是一改刚才那些冷淡的態度,扶著她坐下一边的石凳。 “先坐著吧,別站著了。” 他又朝主屋那边中气十足地喊,“老叶,端点热茶和水果零食过来。” 也没有了昨天之前的那些间隙与冷漠。 凉亭离著主屋不远,老叶正在外头检查佣人打扫情况,听到他这么一喊,於是好奇地走过去瞧了眼情况。 老爷子向来不怎么碰零食,怎么就突然间想吃零食了。 当他看到老爷子竟然和他不太喜欢的少夫人在凉亭时有说有笑时,他整个人都看震惊住了 老爷子,竟然和少夫人在一起聊天?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想確定自己有没有看错眼。 確实是真的。 他並没有看错。 凉亭里头的,真真確確的就是老他爷子的少夫人耶! 他微张著惊讶的嘴巴。 “老叶,你在这瞧什么呢,还不快去端茶拿零食。” “……哦,好的,我这就去。” 他后知后觉地回神,匆匆忙忙回主屋交待其他佣人准备茶点。 不过他好奇著实是好奇。 老爷子怎么突然和少夫人,这么谈得来? 要不向屹川少爷报告一下? 让应老爷子吃惊的是,这个农村丫头片子,有点不简单啊,不但能写得一手好字,对於各种诗词作品,古代歷史也能娓娓道来。 甚至还能精准地讲述自己的观点。 还能把他也给说服了。 就比如,在说到苏东坡流放岭南,他与他弟弟苏辙之间的兄弟之情时,他们可谓是各有各的理,各执一词,说得都快吵起来了,一度引来了老叶他们的关注。 到最后他愣是被她给说服了,苏辙就是个……哥宝弟? 她好像是这么形容的。 为了他那反骨的哥哥,愣是爬到了丞相的位置? 以前怎么没人告诉他歷史可以这么理解的啊…… 第59章 又气又眼红又妒忌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59章 又气又眼红又妒忌 当姐的在家里卖弄才艺,当弟的也在学校卖弄“才艺”。 高二(五)班,下课,教室闹哄哄的。 鹿鸣时一手撑著脸,嘴里咬著支笔,眼神空洞又呆滯。 他还没从上节的物理课回神过来。 前座的应桑柔转身,伸手拿过他摊在桌面上的课本。 不到十天,他的书已经开始卷边破损了。 不过这不问题所在,而是…… 他一点笔记也没有记,每一页课文都画满了卡通小人在打架。 这就是他的才艺了。 “鹿同学,你怎么没记笔记?” 她轻声细语,不得不问他。 鹿鸣时缓缓回神,神情散漫,“我的手说它得了神经性不想动。” “你这样,下个月的月考怎么考五十分?” “还有半个月嘛,下个月再说吧。” 他有气无力地趴在桌面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要睡不睡的。 应桑柔垂眼。 想了想,她把自己的笔记本递过去。 “我的给你抄。” 她摊开笔记本,放在他侧著的面前。 鹿鸣时才不管。 觉困的他闭眼就睡。 应桑柔有些无奈。 他这样子別说考五十分了,连十分都考不到。 “醒醒,別睡了。” 她伸手摇著他的肩头。 明明是闭著眼的,鹿鸣时却精准地將她的手一抓。 “別吵我。” 他的掌心带著粗茧,有一种如细砂纸的触感。 而应桑柔现在的感觉是,她的手好像被细砂纸碾磨而过,整只手又热又烫…… 低著小巧的脸庞,耳根也浮起了一些少女的羞红,她彆扭地,试著想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手。 而这一幕,刚好被上完厕所回班的程寄看在眼里。 他有些眼红。 尤其看到鹿鸣时那个黄毛仔竟然抓著应桑柔的手时,他是又气又眼红又妒忌。 他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对应同学! 目光又落到这个他暗自喜欢许久的女生,他的心酸酸的。 和她同班两年,这是第一次看见她脸红的样子。 到底这个黄毛仔有什么魅力呀! 不对,他一定是看错了。 程寄才不承认这个事实。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將鹿鸣时的手抓住。 这也让应桑柔顺利地將自己的手抽回来。 “黄毛仔,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又打赌? 鹿鸣时將合起的眼睛缓缓睁开。 他看到大猩猩一脸不爽地站在他的课桌边。 “不想。” 这个大猩猩准没好事。 看他那个死样就知道了。 胖头在一边劝他,“老大別跟他打赌了吧,这黄毛就没输过。” “就是,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暗中出老千。” 瘦子附和。 这两个蠢货。 程寄没好气地给了他们一眼。 他在意的是打赌吗? “两百块现金,干不干?” 他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两百块钱,故意地在黄毛仔的面前扬了扬。 “全新的,早上我才从银行取款机取出来的。” 闻著钱味,鹿鸣时不用喊就醒了。 他两眼发亮地盯著那两张红艷艷的钞票。 有钱一切好说。 “你要打什么赌?” 他懒懒地坐直身子,决定陪这个大猩猩玩一玩。 “应同学你让一让好不好?” 程寄好声好气地让应桑柔把她的座位让给自己坐。 顺便把他们隔开挡住,挡住,挡住! 程寄承认,自己就是小心眼。 “复杂的以你的脑容量估计也不会,我们就来简单的好了。” 他让瘦子给他拿来他喝水用的马克杯。 他將两百块钱放进马克杯里倒盖在他的课桌面上。 “吶,只要你不要碰到杯子把两百块钱拿出来你就贏了。” 看吧,他都说很简单了。 他们之间的赌局引起了其他同学的围观。 应桑柔和江诗诗站在一边。 江诗诗嘿了声,“不用说,肯定是黄毛仔贏。” 不是程寄不中用,而是黄毛仔诡计多端。 应桑柔不作声,她只是暗带期望地望著鹿鸣时。 她希望他能贏。 其他同学也自动分为两队。 一队是程寄贏,一队是鹿鸣时贏。 鹿鸣时看了站在程寄身后的那群同学,骄傲的下巴一抬。 “你们竟然站大猩猩贏,也太看不起我了吧,哼,我现在就让你们看看我的实力!” “別废话了,快开始了,等会老师来了。” “就是。” “不行就认输吧黄毛仔。” “……” 那些看好戏的同学七嘴八舌的。 就连程寄也是双手抱胸,一副胜利者的姿態。 他好不容易才研究出这个游戏,他就不信黄毛仔能隔空取物。 今天他说什么也要给自己扳回一次面子。 在眾多声浪之下,只见,鹿鸣时嘖嘖地摇头晃脑,“你们啊,別太看不起人。” 接著,他往马克杯那吹了口气。 “行了,钱我拿走了。” 此话一出。 眾多同学,包括应桑柔江诗诗他们都张口结舌,呆了。 就,行了? 程寄一头黑线,他不信地喊,“怎么可能!” 鹿鸣时耸了耸肩头,不在意地说,“不信你把杯子拿起来看看。” 听到这。 应桑柔眸子微讶地一瞠。 她隱约的,好像知道了他在打什么主意了。 程寄咬牙,就不信这个邪了。 他就不信这个黄毛仔这么厉害! 他气冲冲地伸手拿开桌面上倒盖的杯子。 就在这一剎那。 一只无影手闪过,以飞快的速度將那两百块钱拿走。 “谢了哈。” 鹿鸣时扬了扬手上拿著的钞票,笑得见牙不见眼。 “大猩猩你对我真好,看我穷老是送钱给我花。” 静。 教室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寧静。 除了应桑柔之外的其他同学都呆了,震惊地望著鹿鸣时,不敢相信他的操作。 就这? 就这? 应桑柔微笑了下。 她猜对了。 就是她想的那样。 “我要杀了你这个黄毛仔——” 一声气愤的吼叫拉回了其他同学的思绪,也一併打破了教室里那些怪异的静。 程寄气得面容扭曲。 他根本想不到这个黄毛仔竟然这么耍他。 可恶!!! 这显得他像头猪一样蠢! “別拉我,我要揍死他!” 被瘦子和胖头一左一右拉住的程寄激动地扯得嗓子,叫得撕心裂肺。 “冷静点老大,在教室里打架会记大过的。” “忍忍呀,我们放学再揍他。” 他们这么劝著,手上死命地拉住气得好像一只活虾乱跳的他。 程寄真的从没有这么气过。 他一脚踹倒了一把椅子。 呜…… 输给他就算了,应同学还对他那么好,他不甘心,一点也不甘心啊! 被瘦子和胖子拉得远离鹿鸣时,他委屈望向应桑柔。 同时发现,她一直在看著那个黄毛仔。 心肺气得更炸了。 他吼,“黄毛仔我跟你不共戴天!” 鹿鸣时挖了挖耳朵,笑容满面的,“欢迎啦,不过下次还有打赌记得找我哦,我会一直在这里等著你的。” 飞吻,么么噠。 “……” 程寄吐血,卒。 芳龄十七。 不要脸。 哪来这么不要脸的黄毛仔! 程寄咬牙切齿,他决定了。 他要好好查一下黄毛仔的身份。 他要知道他到底什么来头,竟然敢这么囂张! 他要揭露他骯脏无耻的一面,同时也要让应同学知道,他程寄一点也不差! 他真的,好喜欢她的呀…… 第60章 就这么突然领证结婚了?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60章 就这么突然领证结婚了? 程寄决定放学后跟踪一下这个黄毛仔。 於是,放学后。 他带著瘦子和胖头这两个左右护法,偷偷摸摸地跟在鹿鸣时的身后。 “大哥,偷偷跟踪他干嘛,直接上去揍他一顿就是了。” 程寄给了瘦子一眼。 “闭嘴,我们是好学生,怎么可以打架呢。” 要是给应同学知道了那怎么看他啊。 瘦子:“……” 大哥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眼看鹿鸣时將书包甩上肩头,懒懒散散,晃晃悠悠地走出校门口,程寄招呼那一胖一瘦立即跟上。 不是,应同学这么內向的一个女生,到底什么时候跟这个黄毛仔这么要好的? 不偷看不知道,一偷看嚇一跳。 程寄躲在路灯柱的后面,三个人,六只眼睛,清清楚楚地看到鹿鸣时和应桑柔在说话。 他们俩人就站在应家来接应桑柔那辆低调的豪车边,说著不知道什么话。 而让程寄眼红的是,应同学一点也不排斥那个黄毛仔!!! 还帮他,还帮他拿书包! 看到这,程寄的后牙槽都快咬碎了。 怎么可以这样! 他在心里愤愤不平著。 他和应同学当了两年同学,他无数次变著法子想要逗应同学和自己说话也没一次成功的。 所以他们同班两年,他们说话的次数,他十根手指都可以数得清楚。 偏偏,她跟这个黄毛仔说了一句又一句。 凭什么跟黄毛仔说话! 凭什么给他拿书包!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瘦子和胖头对看了一眼,再有致一同地看著自己老大那妒忌又酸又愤怒的脸色,他们同时在心里“哦豁”一声。 完了,老大竟然连这个半路杀出来的黄毛仔都比不过,怎么办啊。 “老大,黄毛仔走了。” 一直注视著那边情况的瘦子小声地喊了声。 “看到了。” 程寄咬牙切齿的。 黄毛仔和应同学说完话后就往前走了。 不过,令他费解的是,为什么应同学要帮他拿书包,还带著他的书包坐上车? 眼看那辆就载著应桑柔的黑色低调豪车慢慢驶离原地,程寄立即提步跟上那个黄毛仔。 他程寄发誓,今天非得把黄毛仔的底细给扒出来不可。 但话又说回来…… 这个黄毛仔东转西拐的,到底要去哪里啊? 跟了也有好几公里的路了,程寄和瘦子他们感觉走得腿都快断了,也没见黄毛仔停下来。 “不行了老大,能不能停下来缓缓,太累了。” 瘦子首先第一个累得叫停,他扶著一边商铺的墙壁,累得直翻白眼,差点就要向祖宗十八代交待过去了。 谁特么好好的没事找事,走四五公里的路啊。 也就这个黄毛仔了。 程寄可容不得这个关键的时候让他给自己添乱子。 “走走走,歇什么,等会我请你们吃烤肉,再到电玩城玩一把。” 瘦子和胖头对看一眼。 作为老大的忠实小弟,他们除了走,还能怎么办呢。 毕竟老大都说要请他们又吃又玩了。 也不能扫他兴…… “黄毛仔呢?” 一个闪神的功夫,程寄就发现前面的人堆里找不到黄毛仔的身影了。 他急得四下张眼搜索。 他们这里是南城最繁华的商业街,来往的人群密密麻麻,一个没注意都能把人看丟的那种。 但就是他一个说话的当头,黄毛仔就不见人影了。 左找右寻,还是找不到他,程寄气得直踹了脚身边的垃圾桶。 这一踹,又把自己的脚趾甲给踹痛,他又抱著他的右脚在原地又跳又叫的。 “老大你没事吧?” 瘦子和胖头很关心他。 “死不了。” 他没好气地叫了声。 可恶,又给这个黄毛仔给溜了! 下次,下次他不把的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他跟他姓! 不远处的一个拐弯处。 鹿鸣时远远望著那头的程寄他们,瘦脸上得意一笑。 还想跟踪他? 没门。 他鹿鸣时像是那么蠢的人吗,真以为不知道大猩猩这三个人一直跟在他的屁股后面? 笑死。 看不起谁呢。 他故意绕著路陪他们玩呢,没想到竟然不嫌累。 脸一甩,他心情美美地继续往前走。 城管局好像就在这边不远了。 三轮车小摊就是他们姐弟的命根子,今天说什么也得取回来。 应小妹还怪好人的,还帮他把书包拿回家。 嘿嘿,等会买个好吃的请她吃好了。 --- 周言瑾知道应屿川结婚后,他第一时间衝上他的办公室,向他求证这件事。 他是应屿川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他从洛寧口中得知他结婚了,他哥周言深和洛寧的大哥洛景是好朋友,因此,这个消息就转又转的,转入他耳里。 “你领证结婚了?” 应屿川刚开会从会议里出来,看到急冲冲的他,不答反问,“洛寧跟你说的?” 除了她,估计也没有谁会主动往外传了。 “我哥跟我说的,我哥跟她大哥是朋友……” 敢情是转了一大圈才转到他耳里。 相较於应屿川沉稳严肃的性格,周言瑾就显得外向一些,那嘴巴是一点事都藏不住。 应屿川也怀疑自己怎么会和他成为朋友的。 估计是性格上的互补吧。 至少和他出去不用担心冷场,他不用说话,他周大少爷就可以一直在那说个不停。 “那到底是不是真的呀?” 俩人回到应屿川所在的办公室,周言瑾还在那问个不停。 “洛寧说昨晚去你家吃饭,你当面承认的,她还看到了你那个老婆。” “我又没否认。” 应屿川觉得,也没什么好隱瞒的,他结婚的事,是事实,其他人早晚也会知道,他要面对的询问迟早也要面对,於是他大大方方的承认。 “对,我是领证结婚了,就在上个星期。” 他淡扫了他一眼,“你別说你特地来我公司就是为了问这件事。” 他绕到办公桌后的办公椅坐下。 知道是一回事,由他亲口承认,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闻言,周言瑾是大大的震惊,张著嘴巴,傻眼地看著他,一时半会还回不了神。 可见这个消息带给他的震惊程度。 他好久都没有这么吃惊过了。 他是谁,应屿川耶。 应家的大少爷,未来千亿集团的继承人,亚洲区的顶级黄金单身汉,洁身自好,感情史少得可怜,要家世有家世,有身材有身材,要顏值要顏值,完美得无可挑剔,就这么的,无声无息的,领证结婚了? 第61章 有肉不吃冲冷水,什么毛病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61章 有肉不吃冲冷水,什么毛病 就比坐火箭还慢一点而已。 “你,你真的领证结婚了?” 回神的周言瑾不敢相信地再问。 “嗯哼。” 应屿川挑了挑那两道浓黑的剑眉,“有意见?” 周言瑾立即像狗仔记者一样上前,那双好奇又不解的眼睛將他整个人上下扫视著。 “不是有意见,是不敢相信好吗。我还以为你要当单身和尚一辈子。” 男人嘛,都有自己的需求,像他,身边的女朋友不断,各种各样的,要他忍著,他是万万做不到。 偏偏这个应屿川不同,上辈子真的好像和尚投胎一样,愣是…… 怎么说呢,上几个月他找他去酒吧喝酒,特地让他女朋友喊了她的几个好姐妹出来一起热闹一下,有个女生很喜欢他,一直粘著他撒娇,嗲声嗲气的,他愣是眼都不抬一下,將人一下推开。 拜託,那个女生身材可好了,最起码也有36d了,他大少爷真的看都没多看一眼就推开人家走人了。 有次他很好奇的问他,如果他有需求怎么解决。 他大少爷面无表情的地给他来了句,冲冷水。 呵,呵呵。 冲冷水。 他身体真是棒棒的。 他可受不了这种委屈。 有肉不吃冲冷水,什么毛病。 这也是他听到他结婚之后这么震惊跑过来的原因之一。 认识他应屿川也有十五年了吧,他今年三十岁,他主动接近女生的次数为,零。 “给照片我看看,我要看你老婆长什么样,脸蛋漂不漂亮,身材怎么样?” 他一把拿过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递到他面前,让他解锁。 他真的太好奇了,必须第一时间知道他老婆长什么样,如果看不到,他今天晚上铁定睡不著觉。 应屿川拿过自己的手机重新放回桌面,“没有。” “没有?” 周言瑾声音一高,“没有是什么意思?” “没有照片。” 他又鬼叫了,“那可是你老婆耶,你连你自己老婆的照片都不存一张?” 又上上下下地审视他几眼,“你到底为什么突然间领结婚证啊?那个女生你认识多久了?你们是闪婚还是什么?” 他的问题很好。 他一个当老公的,竟然手机里连自己老婆的一张照片都没有。 应屿川眼眸半敛,思考著这句话。 要不他晚上回去拍一张? “你想知道?” “一万个想。” “可是我不想告诉你。” 看看吧,这个应大总裁有时候也挺气人的。 没好气的周言瑾翻了个白眼,这下对他那个素未谋面的老婆更加的好奇。 当下他做了决定,一拍桌,“晚上我跟你回去,我一定要看到你那个老婆为止。” 应屿川不为所动,没想让他去自己家。 “她不方便见客。” “不方便?” 周言瑾的鬼叫更大声,“哪门子的不方便?” 这点,应屿川倒也不想瞒他,“她受伤了,要静养,我不想让別人打扰她。” 她又不是猴子,他不想让周言瑾看戏一样去看她。 说到这,周言瑾曖昧地朝他挤眉弄眼,“是不是你开斋之后食髓知味,太过粗鲁不熟悉,把人家弄伤了?” 哈哈哈,一定是这样的。 他打心底相信自己这个猜测。 应屿川略为无语,他不作声。 隨便他怎么想吧,反正周言瑾的脑袋有一半的黄色废料。 “兄弟啊……” 周言瑾拍了拍他的肩头,语气兴奋,“作为你的好兄弟我,等会我给你送上第一份新婚礼物,等你收到之后,你一定会感谢我的。” 应屿川面色平静地將他的手挥开,“你可以走了,不要妨碍我办公。还有,我不需要你的什么新婚礼物。” 他的笑容已经出卖了他,他不会有什么好东西给他的,倒不如现在就直接不要。 周言瑾不听,“一辈子两兄弟,要的要的,等会哈,我回家找一下给你发过去。” 应屿川懒得理他。 周言瑾这人就是这样,兴上头什么不管,越拒绝他就会越塞过来。 看了眼手机时间。 三点四十六分。 不知道他那个小妻子伤口有没有好点。 一个小时前老叶跟他报告,说她有好好的待在家。 她都伤成那样了,他不信她还能跑出门。 有乖乖待在家就行。 周言瑾临离开前,用试探的语气问他一件事。 “你还记得黎婉吗?” 应屿川听罢,语气淡漠地反问: “我为什么要记得她?” 周言瑾笑笑,没再多问,他转身离开。 其实应屿川也不是说没谈过,当初啊…… --- 晚上六点五十二分,应屿川下班回到家。 他直接往自己的院落走,想看一下鹿箩枝现在在做什么。 一名路过的佣人却告诉他,“少夫人不在房里,在主屋。” 主屋? 她跑那去了? 想到爷爷奶奶他们,他不假思索地往主屋的方向走。 爷爷奶奶他们不太喜欢鹿箩枝,也对她没什么好脸色,他怕她一个人在主屋,那是爷爷的出没范围,她会吃亏。 心里有些著急,他步子越走越快。 步子匆匆迈上主屋台阶。 他以为自己会看到腥风血雨的场面,或者其他不好的场面。 爷爷的性格他知道,他这人很难討好的。 鹿箩枝的身份背景都不是他满意的,对她的態度自然也是差到没边。 他是真的想过任何不好的画面,但独独没想过,会是这么融洽热闹的。 他的妻子,竟然在大客厅里和爷爷在下象棋。 急忙来到的应屿川看著这画面,难得发愣。 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两个人下得浑然忘我,吵吵嚷嚷的,直接把其他人都忽视了。 应老夫人拉著脸坐在一边,很不爽地看著笑容满面的应老爷子。 怪他和这个姓鹿的莫名亲近起来。 应华宇夫妻也是一头雾水地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看著他们俩下棋。 今天白天发生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了吗? 应华宇是公司的董事,也是个各种会议不断的大忙人。 盛霜是南城妇女基金会的会长,也在进行几项农村留守女生的扶贫项目,也挺忙的。 白天他们几乎都不在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应老爷子,这个难搞的老人,突然和鹿箩枝这么好? 还热闹地下著象棋了? 昨天他才怎么对人家的? 他们不由得在心里想。 老爷子,是不是突然神经错乱了? 第62章 只是当丈夫的责任?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62章 只是当丈夫的责任? “哈哈,老爷子你输了。” 鹿箩枝爆出一声欢呼。 应老爷子输了,连输五局,输得他都没脾气了。 “再来再来,我就不信我不下过你这个丫头片子。” 他重新摆棋,愣是不服输要重新再来。 真的,他就真的不信了,一个丫头片子而已,不但能写得一手好字,还得下这么好的棋。 还没完没了? 应老夫人听他们还想继续,更是不悦了,拉著的脸色是少有的难看。 “咳咳!” 忍不下去,她示意地轻咳两声,表达自己不满的同时,也警告老头子適可而止。 这个女的是他们共同的“敌人”,他现在和她有说有笑的算什么事。 听老叶说,他们是从早上老头子在凉亭那写字开始的,还说老头子欣赏这女人写的字。 有没有搞错啊,老头子为了这点事就给这个女人收买了? 他难道不记得他们昨天晚上在房间里说的了吗? 他们要一致对外,最好逼著这个女的和屿川离婚,让他娶一个他们喜欢,与应家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回家。 “爸,屿川回来了,该吃饭了。” 应华宇也出声提醒。 他们也回来好一会儿了,他爸好像把他们当成透明人一样,只顾著这个姓鹿的下棋。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应老爷子这才敛了敛那些笑容,待看到自家老婆子一脸不悦地瞪著自己,他不自在地笑笑。 “屿川也回来了呀。” 他权当说了句圆场的话。 在应老夫人的瞪视下,他訕訕地將手上的象棋放回盒子里。 鹿箩枝听著应屿川的名字,漾起甜甜的笑脸,往客厅的入口处转脸望去。 应屿川就站在那里,神色纳闷而疑惑。 “你回来啦?” 她笑著悦声问他,“你刚回来的吗,我在跟老爷子下棋,没注意到你回来了。” 说罢,她拿起放在身侧的拐杖,拄在腋下一拐一拐地朝他走去,“我跟你说,我足足贏了老爷子五局,是五局哦。” 她朝他伸出五根手指,那明丽的圆脸上有说不上的得意,笑容盈盈的。 应屿川不在意她贏了多少局,他目前只在意一件事。 他抓过她的手,细细检查了下她手上的那些伤口。 下一秒,他皱著不太满意的眉头。 “怎么又渗血了?” 尤其是右手背上的那处,快要结痂的伤口又渗出一些血丝。 他口气微沉,有些不好,“不是交待过你让你不要乱动的吗?” “我没事啦。” 看了眼其他人,他们都在看著他们两个,鹿箩枝有些不好意思,自他掌中把自己的右手抽回来。 “等会擦点药就好。” 应该是刚才下棋的时候激动了些,没注意力度,把伤口又弄出血了。 应屿川欲想再说些什么,可被应老夫人一口打断。 她看不得他们两个这样。 “吃饭吧,別在这磨磨蹭蹭的了,菜都快凉了。” 站起来的她给了应老爷子一眼,接著面露不悦地往饭厅的方向走。 哼,等会回房间你就知道好看。 应老爷子知道老婆子生气了,討好地跟在她的屁股后面。 “哎呀,不过就下了几盘棋而已,你至於摆脸色吗?” “是下几盘棋的事吗?你这个脑袋啊,一天天都不知道想啥……” 声音渐行渐远。 应华宇夫妻对看了一眼,盛霜微笑著喊了声应屿川他们,也隨后跟上。 “老叶,桑柔呢?叫她过来吃饭,別光顾著写作业。” 应华宇边问边跟上。 说真的,也挺好奇他爸突然发什么神经。 他不是待见这个姓的鹿的吗,怎么又这么和气带笑的跟人家下棋了? 家人们的反应应屿川看在眼里,垂了垂眼,他搀扶著鹿箩枝。 “我扶你过去。” 边走他边用没有商量余地的语气交待,“吃完饭回房里躺著,不许下床,也不许动。你这一天天的不安份,伤口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好?” 鹿箩枝有些无奈。 只不过一些伤口而已,用不著把她当犯人一样对待吧。 “我真的没事啊,这伤口过两天就好了,又不是大不了的伤……” 她摆摊的时候偶尔也会弄伤自己,所以她都习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我坚持!” 应屿川语气强硬。 “我是你的丈夫,照顾你是我的责任。” 只是责任吗? 鹿箩枝若有所思地睨了他一眼。 他回以她一个“你还想到处撒野跑”的质疑眼神。 她好像又发现了。 他的性格除了严肃古板有轻微强迫症之外,还意外的执著。 不愧是集团大总裁。 每一个说话和眼神都很有压迫力。 罢罢罢。 就当几天乌龟吧。 除了黄毛仔之外,她好久,都没有人这么在意她了。 在村里的时候,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撑著,就算再多的伤痛她也只是强忍著,再不然笑哈哈的说自己没事。 只有他,回家的第一时间,什么也没有先做,只检查她的伤口。 这种感觉,还挺奇怪的。 好像,他把自己放在了心上。 不不不。 不是放在心上。 鹿箩枝在心里推翻自己这想法。 这个只是他作为丈夫的责任,並不是其他。 就如她送给他的那条裤子,他放在那,碰也没碰过,放也没看过。 他的不喜欢已经很明显了。 这两天鹿箩枝都会特地注意一下,被他放在衣帽间,那条她买给他的裤子有没有被他动过。 可事实告诉她,他一点想动的想法都没有。 那天放在那里是什么样,就一直是什么样,这几天,他连打开都没打开看过。 唉。 只是丈夫的责任而已。 她失落个什么劲呢,真是。 鹿箩枝在心里骂著自己多事,瞎想什么呢。 应屿川扶著她来到饭厅。 她一直没出声反驳他,这让他有些不解。 他说错什么话了吗? 以她的性格不像是这么乖乖听话的人。 吃饭间,应屿川又做了一番顛覆其全家人认知的举动。 他竟然亲手替她剥了好多个大虾! 应老爷子夫妻傻眼。 应华宇夫妻更是迷茫。 他们这儿子,是怎么回事? 鹿箩枝吃惊地直看他。 他表情平静,似乎不觉得自己的举止有什么不对。 “吃吧。” 將最后一只大虾放入她的碗里,他脱下一次性手套,又用湿纸巾擦了擦手。 此时,鹿箩枝碗里不但有好多只他剥了壳的大虾,真的是大虾,和手掌差不多长的大虾,还有他夹给她的若干肉和菜。 “看著我干嘛?你的菜在你碗里,不在我脸上。” 他目不斜视,语气淡得不起波澜地开口。 “……哦,哦哦。” 鹿箩枝这才收回自己震惊到不行的视线。 他这是,怎么了? 她夹了只虾子到嘴边咬了口。 大虾清甜q弹又新鲜,她暗地弯了弯唇角。 吃著吃著,她又给他的行为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嗯。 像他说的,这是他当丈夫的责任。 第63章 我没有交过女朋友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63章 我没有交过女朋友 吃完饭,应老夫人直接把应老爷子喊回了房间。 她连自己喜欢的饭后甜品也不吃了。 回到房间后,她直接对应老爷子发难。 “你怎么回事啊,你是接受这个女人当你的孙媳妇了吗?” 忍著的怒气在这一刻终於全部爆发了。 “你看看你那个不值钱的样,还跟她下棋?” 她无语地笑著,“会下点棋写点字就把你收买了?你的立场怎么这么不坚定呢?之前我们才说好什么来著?” 应老爷子只得赶紧哄她,“跟人家说说话而已,总不能一直冷脸对著人家吧?这传出去,別人得怎么看我们两个老傢伙?” “怎么看我可不管,我就是看她不顺眼。” 应老夫人哼了声,怒气未消。 “你看看刚才屿川,他竟然一反常態的对这个女人这么好,看得我都快气死了。” 別的她不担心,她最担心的是,万一屿川真看上了这个姓鹿的怎么办。 一个农村出来没有身份,没有家世没有学歷,什么也没有的农村丫头,她就是不想接受她。 应老爷子好声好气的,“那人家是夫妻呀,现在那丫头手受伤了,他这个当丈夫的给担待一点,给她夹点菜也无可厚非不是吗?” 这一天相处下来,其实应老爷子已经对鹿箩枝有些改观了,那些坚定的立场也变得有些鬆动。 甚至感觉,这丫头除了没那些家世背景,其他还挺好的。 “难道你想让屿川像陌生人一样对待她?” 他试著跟她讲道理。 “那也不应该对不对,而且,说到底,当初这个鹿奶奶说出这门婚约的时候,还是他自己答应的不是吗?” 是。 是当初应屿川亲口答应的。 应老夫人听到这话,抿著下弯的不悦嘴角。 更是他现在亲口答应要和她领证的。 思及此,应老夫人不由得猜想一个念头。 难道屿川他…… --- “你看,今晚真有月亮。” 吃完饭回院落的路上,鹿箩枝又开始和应屿川瞎扯话了。 “你看这月亮像什么?” 应屿川抱著她。 关於这点,鹿箩枝坚持过,不用他抱,不过他也有自己的坚持。 他的坚持对上她的坚持,完全就是大虾碰上小虾米,没有商量的余地。 於是就又成了这样。 他还是当著他爸妈的面將她抱起来的。 他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瞄了眼。 初春的月亮不太明亮,半圆地掛在墨黑的天边,不时还被乌云飘浮掩了大半。 月亮还能像什么? 他怎么看,也还是只是月亮。 “还是月亮。” 简洁利落的四个字自他嘴里吐出来。 鹿箩枝本来就是没话找话,她又开始逗他。 “难道你不觉得像烤鸡翅膀?” “没有。” “……” 完全不给她搭话的机会。 唉,真是无趣又无聊的古板男人。 多说几个字都好像会要了他的命那样。 他工作上也是这样? 鹿箩枝开始好奇了。 他三十岁了,总得也会有几个前女朋友对吧,难道他对女生都这副不解风情的样子? 她拍了拍他的结实的肩头,故作感嘆地道,“应先生,你这样是不行的,也太无趣了,你以前的那些女朋友是怎么受得了你的?男人嘛,是懂得浪漫……” “没有。” 他的两个字把她滔滔不绝的话打断。 鹿箩枝硬是愣了下。 “没有什么?” 应屿川抱著她跨过院落的院门,用著他那低沉平淡的语气说,“我没有交过女朋友。” 啊??? 鹿箩枝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惊讶地大睁著两只眼珠子,不敢置信地直望著他。 没,没有女朋友? 他这才低眼睨了她一眼,也看到了她脸上的那些惊讶与不敢相信。 “嗯。” 他又出声。 似乎向她证明他刚才说的那句话一点也不假。 进屋,来到臥室,將她轻轻放下床边坐著。 “让我看看你膝盖上的伤。” 鹿箩枝很想问他为什么。 没有女朋友? 是一直从来没有过,还是…… 那那个叫婉的女生是怎么回事?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应屿川蹲下身,想要拉高她裤腿的动作。 是周言瑾那个人打过来的。 他不想理他,掛了电话。 他不用猜,又是问他那些事。 一个小时前,他发了个pdf的文档给他,里头,全是各种动作说明。 详细到让他怀疑……他是不是照著上面的实践过。 不过他只是扫了一眼就关了。 他对这种文档没兴趣。 “姐姐姐,你在房间里吗?” 鹿鸣时的叫声在他掛了电话后,由远到近传来,伴隨著的,还有咚咚咚的脚步声。 应屿川嘆气。 怎么他这里越来越像菜市场了。 鹿箩枝闻声,迅速从应屿川女朋友事件中回神。 黄毛鸭仔要去城管那取小三轮,这她知道,她还让他去租的平房那收拾了下,所以回来晚了些。 鹿鸣时那道高瘦的身影像一只箭一样衝进房间,“姐,我带了好吃的回来给你……” 看到应屿川也在,他立即將手上拿著的那袋东西藏到身后。 有些不自然地嘿嘿了声,“姐夫,怎么你也在呀?” 应屿川:“这是我的房间,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大哥……” 鹿鸣时进来没一分钟,应桑柔又小跑进来了。 “我可以和嫂嫂聊聊天吗?” 鹿鸣时嘖了声,对她嚷嚷,“应小妹,她是我姐,你老是找她干嘛。” 应桑柔少了一些以前的內向,大起胆子反驳他,“那,那也是我的,我的嫂嫂呀。” “不管。” 鹿鸣时朝他自家亲爱的老姐走过去,一手抱上她的手臂,“这是我的的老姐,现在属於我的。” “嫂嫂……” 应桑柔坐在另一边,也抱上她的另一条手臂。 俩人一人一边,像爭宠那样,你说你的,我扯我的。 自己这么受欢迎,鹿箩枝那是乐在其中,她笑眯眯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可看在应屿川眼里,这惹得他频频皱眉。 这是他的老婆,又不是他们的玩具,凭什么要给他们这两个傢伙扯来拉去? 她手上有伤,她会痛的。 听到她微微抽了口凉气。 应屿川可以断定,他们俩个肯定是谁碰到了她手上的伤口了。 她手上的伤口还先前还渗著血丝,他本来就打算回来给她上药的。 这两个傢伙吵得好像麻雀一样。 尤其是黄毛仔,他嘰嘰喳喳得,吵得烦人。 再也忍不不去,应屿川冷著脸色,两手各揪上他们俩的衣领。 “你们给我出去!” 第64章 奶茶鸡排飞走了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64章 奶茶鸡排飞走了 “不是,你抓我干嘛,我跟我姐说话怎么了?” 鹿鸣时首先第一个反抗,他不服地叫嚷著。 “快放开我。” “大哥……” 应桑柔有些胆怯地看著他。 对於这个严肃的大哥,她是有些害怕的。 “我,我想跟嫂嫂说说话。” 像提溜小狗一样提溜著他们两个的衣领,面对他们的嚷叫,应屿川装没听到,硬著心肠的他还没走两步,就被鹿鸣时这个黄毛仔挣扎开。 他手上提著的那袋子东西也不小心“啪啦”地掉在地面。 露出了奶茶杯的杯麵。 应屿川眼一定,眼快手快,比鹿鸣时更快地步地捡起那袋子东西。 往里一看。 他的脸色沉了沉。 冰奶茶,红油麻辣串,炸鸡柳…… 每一样都是医生叮嘱要禁口的食物。 鹿鸣时看到自家姐夫脸色有些不对劲,向来无所畏惧的他都不禁变得有些心虚。 “那,那个,这是我给我老姐买的……” “医生说了,你姐现在不能吃这辣的炸的冰的。” 应屿川沉著语气,警告地给了他一眼。 他是想让她的伤口发炎一直不能好吗? “耶?” 鹿鸣时惊讶地叫了声,“还能这样?姐,那个医生一定是个庸医,以前你发烧感冒就爱吃这些小吃了,这是我特地买给你的。” 钱是从大猩猩那里贏来的。 嘿嘿,其实大猩猩也挺好的,隔几天就送点钱救济他这个穷人。 他回来的路上,想著他老姐受伤了,一定很想吃这些小吃,所以特地买给她的。 他的话,听得应屿川又是皱眉。 以前生病了都吃这些没营养的东西?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他拿大哥的威严命令他们,“在你姐的伤口没好之前,这些东西她碰都不能碰,看也別让我看到,还有,麻烦你们两人出去,太吵了!” 他边说,边想找垃圾桶让这些垃圾食品扔进去,这是万万不可能让她吃的。 “誒——” “誒——” 鹿箩枝和鹿鸣时看到他的举动,双双叫出声。 “手下留情啊,这都是钱来的啊。” 鹿鸣时眼快手快,趁他扔进垃圾桶前一把夺过他花了不少钱买来的奶茶炸鸡。 应屿川想抢回来,鹿鸣时这个黄毛一撒腿就跑了。 他走,还不忘一把拉过应桑柔。 “快走啊,你大哥用眼神杀人啦。” 他鬼叫的声音,和著咚咚咚的脚步声出现在院子里。 “誒,你,你慢点……” “不能慢啊,再慢你大哥要把我东西抢走了啦。” “……” 他的应桑柔的对话声越来越远,直到听不清。 鹿箩枝一脸的心碎和可惜。 奶茶啊,鸡排啊,在她眼前出现,在她面前飞走了,飞走了。 黄毛仔也真是,就不能偷偷著给她吗,非要整出这么大的动静…… “心疼?” 应屿川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他面无表情地睨著一脸懊恼的她。 她那表情都写在脸上了,別说他看不懂。 “没,没有……” 她訕訕地应了声,心虚的眼珠子左右瞟了下,就是不敢正视他。 没有才怪。 应屿川几乎可以想像得出她在肚子里怎么说他无情无义了。 不过,无所谓。 隨她怎么说。 蹲下身,他再次开始刚才被打断的举动,检查她的伤口。 这一看,他的眉心直接敛起了几道山锋那样。 因为,她膝盖上的伤情况很好,但是不能忽略的是,她那条腿上多处的青黑红肿。 当时她整个是被电动车压在右侧滑行的,除了那些严重的擦伤,这些青紫隔了一晚上终於显露。 早上他看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厉害的。 这些黑紫红肿分布在她两条纤瘦细腿上的各处,异常显眼。 “我,我没事,真的没事。” 观察他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鹿箩枝笑著拉下自己的裤腿。 “我这个人皮糙肉厚,这点小伤而已,算不上什么,以前啊,我和我奶他们在地里种田,我调皮嘛,爬上树玩,结果不小心踩空,直接从树上掉下来,还好底下很多草,才没有把我摔死,那次比这次伤得可严重了……” 为怕他不信,她將自己手肘上一处伤疤给他看。 “你看,这就是当时留下来的。还有一次啊,我和黄毛仔在街上摆摊,也是躲城管嘛,不小心绊到了块石头,我就摔在地上了嘛,也是伤到手了,我隨便擦了点药,歇息个两天就好了……” 应屿川敏锐地捕捉到她所说的字眼。 她以前一直在摆摊。 还带著她的弟弟。 第65章 高甜甜甜甜!!!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65章 高甜甜甜甜!!! 他不著痕跡地握上她的手。 不似一般女生的柔软,她的手掌心,全是粗茧,皮肤也略微显得粗糙,好像经过了长年累月的劳作那样。 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她要带著黄毛仔摆摊? 她为什么要过得这么辛苦? 她可以叫痛的,为什么偏偏忍著,为什么不想让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 这些问题,应屿川觉得自己要好好了解清楚才行。 她好像一个没有谜底的谜语,在等待他一层一层地解密。 对了,她说过,他们的奶奶去世了,所有家人都不在了,只有鹿鸣时这个弟弟。 注意他到那那双望高自己的深思眼神,鹿箩枝笑笑,“你这样看著我干嘛,虽然我很漂亮,但你也不用这么看著我嘛哈哈哈……” 应屿川缓缓站起身子。 “你头髮有米。” 他伸手往她头顶上那粒藏在髮丝间的米粒拿出来,递到她面前。 “……” 尷尬,在此刻无声地流淌。 鹿箩枝的笑容隨著那粒米的出现,僵在脸上。 还真有米啊。 看著她这副无语的表情,不知怎么的,应屿川顿生一种逗她的衝动。 “想吃就大大方方的吃,不用特意藏在头髮里带回来,家里又不是没米。” 鹿箩枝尷尬到直想挖发洞钻进去了。 又听他这么调侃自己,气不过,抓过他的手,將那粒米连带他的手指吃进自己嘴里。 自己不小心整上头髮的,由自己消灭是最好不过了。 她是这么想的。 她发誓,她真的是这么想的。 一点都没有想歪的那种坏心思。 她甚至还得意洋洋地瞧著他,看他还能怎么笑自己。 直到。 他那双高深莫测的深黑眸子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眼底下,有一些莫名的情绪…… 鹿箩枝这才反应过来,现在他们的姿势是多么的曖昧。 他的手指还被她咬在嘴里。 指腹碰触著她柔软的唇瓣,贝齿轻咬著他的指尖。 她好像產生了一种错觉,她觉得有一种烫人的温度从他的指腹上开始蔓延散发。 然后化成一道旋涡把她拼命拉入他的世界里…… 鹿箩枝很快回神,她没料到自己竟然会做到这些胆大的举动。 她竟然,竟然…… 面颊上的红意將她的肌肤都染成了玫瑰般的红色。 她鬆开他的手。 应屿川也顺势收回。 敛了敛眼色。 一股莫名的悵然流窜在他的心头。 “我,我……” 结结巴巴的,向来大咧咧的鹿箩枝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这个荒唐的行径。 最后,她挤出一句话。 “我不是故意的。” 希望他能原谅自己的无力吧。 不是,故意的。 应屿川没多说什么,只是深望了她一眼。 “嗯,我知道。” 他垂著眼眸,状似细语。 “如果你是故意的还得了?” 將好像快要著火的右手藏在身后,如果仔细一看的话,就会看到他整个手掌都有些微微发抖。 “我去趟卫生间。” 话落。 他快步走了几步,走进卫生间,关门。 听到关门声,鹿箩枝这才鬆了口气,一直低著的脑袋这才敢慢慢地抬起来。 “鹿箩枝啊鹿箩枝,你这是怎么回事!” 她发窘又发癲地直扯著自己的头髮。 你以为你是什么偶像剧女主角吗? 啊啊啊……你怎么可以做出这么猥琐的举动! 相较於她的发窘,卫生间里的应屿川则有些深沉。 这种深沉无关其他,而是来一种来自灵魂深处,从来没有过的震憾。 门后,应屿川將那只被她咬过的手指递到自己的面前,漆黑的两眼静静地凝视著。 在这之前,他完全没有办法体会周言瑾口中那些,什么所谓情侣之间的甜蜜。 每当他说起这些话题他都一笑置之。 现在,他好像隱隱约约的感受到了。 那是一种对他身心直面的衝击,她仅仅无意间做了这么一个无心的举动而已。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的是,这种感觉,好像挺不错的。 甚至还想让她再继续…… 这个念头有些嚇坏了他。 他敛了敛那些瑕想无边的心神,决定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她太调皮了。 这只是她的无心之举罢了。 不过,他突然发现,他挺赞同周言瑾的一句话。 有肉不吃冲凉水,有病。 第66章 炫耀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66章 炫耀 外面,拉著应桑柔逃命的鹿鸣时终於停下来,敢大喘气了。 “妈呀,你那个大哥好可怕,那个眼神看起来都能杀人那样。” 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他得意地朝她扬了扬手上夺回来的那袋子小吃。 “还好我抢得快,不然这袋好吃的都得你大哥扔去垃圾桶了,这可花了我六十多块钱呢。” “其实,其实我大哥只是看起来严肃了一点而已。” 应桑柔替自己的大哥说好话。 “他平时对我很好的,也不会用这么凶的语气跟我说话,平时去出差都会买礼物回来给我……” “行了行了。” 鹿鸣时摆摆手,不愿意听她这些过长的话,他笑嘻嘻的將她拉到一边,一棵枫树下席地而坐。 “那我们两个来吃好了,正好有两杯奶茶。” 他將袋子里其中一杯奶茶递给她。 改明他趁姐夫不在,再偷偷买给他老姐吃就是了。 “蜜雪你喝过没有?给,这是百香果味的,我姐很喜欢喝这个的,你试试。” 见她傻呆呆的,他又直接將吸管插进去,將奶茶一个劲塞入她手心里。 “这个鸡柳也给你,我跟你说,这个也超好吃的,我老姐跟我说了,她还想卖鸡柳。” 两只手,都被他塞满了东西。 鹿鸣时拿著那袋麻辣串大口吃著,看发现她傻子一样看著自己,他笑了下,“你盯著我干嘛,快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刚才一直放在口袋里保温来著的。” 应桑柔这才敛回心神,她小口地吸了口奶茶,入口酸甜的滋味让她的两眼都亮了亮。 “好好喝哦。” 她轻声地惊讶道。 又吃了口鸡柳。 酥脆香滑多汁。 “鸡柳也好好吃哦。” 鹿鸣时只是摇头嘆气。 这大小姐,这么点小吃就把她惊住了。 她好像什么好吃的也没吃过那样,她这十几年到底怎么活下来的啊。 有钱人家的千金大小姐都是这样的吗? “明天星期六,要不我带你出门去找点好吃的试试?” 他提议。 也看不得这个大小姐好像个土包子那样。 应桑柔摇摇头。 “不行,我要去上马术课。” “……” “早上去上马术课,下午有场国际小提琴考试。” ??? 鹿鸣时瞪大了一双不可思议的眼睛,看著她。 千金小姐这么忙的吗,要学这么多东西? 啊,原来这阵子晚上他时不时听到的小提琴声音是她拉的啊。 “你打算以后拉小提琴?” 他忍不住问。 她又是摇头,“不是呀,这只是爱好,我以后想当个研究航空的科学家。” “……” 鹿鸣时不由得对这个女生另眼相看。 她说她要当科学家耶。 妈呀,好伟大的梦想。 “鹿同学,你以后想做什么?” 应桑柔轻声细语地问他。 关於这个问题…… 鹿鸣时还没有想过。 他想当什么呀? 抬头望著天空上的月亮,接著嘴角一咧。 不管当什么也好,他要赚好多好多钱给老姐花。 这是他最大最大的梦想。 --- 隔天是周末。 早上九点多,吃完早餐的应老爷子拎著几个画筒就让司机载他出门。 今天他们书法协会有个聚餐,嘿嘿嘿,今天该是他炫耀的时候了。 他一来到预定的酒店包间,十来个年龄各异的老头老太已经等在里头。 其中有两个是他的死对头,自詡书法字画都写得比他好,虽然他是副会长,但从来不把他放在眼里,可骄傲了。 “哟,大忙人可算是来了啊,让我们这么一群人在等他,真了不起啊。” 那个叫刘冲的老头一看到就开始阴阳怪气。 “字写得不咋样,这排场啊,可比会长还要大呢。” 刘冲身边的杨开江附和他。 他们就是应老爷子的死对头。 尤其刘冲,本来副会长的位置他都快到手里了,硬是冒出个应纪书应老头子,生生把他得意的副会长位置给抢了。 他不但气他一辈子,还要阴阳怪气他一辈子。 要是之前,应老爷子准和他们吵一顿再说。 不过现在他不吵,他心情好。 並且今天他还要让这两个死老头子对他另眼相看。 他直接把鹿箩枝写的那两幅字宝贝地从画筒里拿出来。 “来来来,这幅狂草大家都来看看,我看有谁能比得上。” 他看向一旁的刘冲。 “刘兄,你也不妨过来看一下,这是我啊,为了你,特地拿过来让你睁大眼珠子好好欣赏欣赏的,省得你以为你那手字,写得有多么了不起。” 论阴阳怪气,他也不差的。 刘冲一张老脸都快被他气歪了。 与杨开江对看一眼,不服气的他直接上前。 他倒要看看,这应老头子写了什么值得这么大口气的话。 他看他是大蒜吃多了…… 此时,带著几分炫耀的应老爷子已经將那幅字平摊放在一直长方形的木桌子上。 那副飘逸灵动有力的狂草渐入眼底,其他围观的眾人看罢,不由得齐齐发出惊嘆的一声。 “哇,好漂亮的狂草。” 第67章 这是我孙媳妇写的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67章 这是我孙媳妇写的 “漂亮是吧。” 一听到他们的讚嘆声,应老爷子啊,既得意又骄傲,下巴抬得高高得,仿佛他们的称讚对他是无上的荣誉那样。 表情已经得意洋洋,內心同样也是乐开了花。 不过他不想表现得太明显,想保持点他应家老爷子的骨气。 嘿嘿。 “刘兄,你认认瞧瞧,这副狂草和瘦金体是不是比你写得还要好。” 他望向一旁的刘冲,老神在在地开口。 那话里话间,多少都有一种向他炫耀的意思。 刘冲黑了黑那张老脸。 视线再次移向那幅行云流水的狂草字帖。 大家都是学了书法几十年的老东西,也不会看走眼的。 確实,以笔力和书写方式,还有那行云流水的流畅程度来讲,这手狂草写得极为完美漂亮。 他也好久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一手字了。 如果是其他人,他也会不吝嗇的给予称讚,但是,这个人偏偏是应纪书这个老头子,他几十年来的死对头! 他不服气,他更不想夸他任何一个字眼。 他拉了拉脸色,他身边的杨开江没好气地呵了声,替他说话。 “我说老应,这又不是你的字,你在这炫耀个什么劲,谁不知道你写的那些字跟那些狗屎差不多。” “就是。” 刘冲附和。 “这又不是你写的,你在骄傲什么。” 他蔑视一哼,“你们大家也不要相信这个老头了,也不知道他打哪弄来的东西说成是自己的。” “什么叫不知打哪弄来的东西?” 应老爷子差点就被他的话气著了,不过,今天他心情好,不计较他这种疯狗计较。 谁叫他没有,而他有呢。 光这一点,他就已经贏他了。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这可是我真真实实在我家的凉亭底下写的,用我的纸,用我的墨和毛笔。” “哼。你们就是看著葡萄吃不到,心里酸吶,会长啊,你可要好好的给我评理啊,你瞧这两个人,什么口气说的什么话,瞧不起谁呢。” 书法协会的会长已经拿起了那副瘦金体慢慢地欣赏。 听他们这么一说,他仔细观察琢磨了下,“確实,这纸这墨看起来是老应家里的。” 老应要求高,作画写字的宣纸都不一样,这纸是他找这方面的老师傅专门手工订製的,花钱花时间,也有自己的特殊印记,一看就瞧出来了。 “不过,老应,这確实不是你的手笔,话说这字是谁写的?说出来让大家认识认识,我也好久没有见过写得这么好看的狂草了,依我看,这幅狂草,应该是个女生写的对吧?” 刘冲不屑地瞧了他一眼,“就怕他不敢说吧。好不容易可以让自己出风头了,他这种人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这次应老爷子真的很沉得住气,任他怎么说也没有也没有生气,反倒还笑呵呵,似乎等的就是这一瞬间。 “没啥,这人嘛,也是我们应家的。” 他呵呵笑著,“我的孙子屿川啊,他给我娶了个好孙媳妇,那丫头啊,不仅写得一手好书法,还精通古文诗词,熟知地理歷史,能言善道,这么厉害的丫头,我怎么也得把她的作品给你们分享分享对吧,唉,也不像有些人,口气酸得要命。” 鹿箩枝:这么厉害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他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他们都认识,但是组合起来…… 不是不是,他在说什么。 他的孙媳妇? “屿川结婚了?” 闻言的会长惊叫出声,“他什么时候结婚的,怎么之前没听你提起过?” “唉,他不让人往外说呀。” 应老爷子故作感嘆一声,“总之呢,我这个好孙媳妇,你们是羡慕不来的了,刘兄啊,” 他看向刘冲,“听说你孙子娶的那个媳妇,一天天的就在家睡觉,再不然就是购物玩乐,连诗词都不懂几个,可惜啊,你没我这么好命哟。” 他越说,刘冲的脸就越黑。 他有些咬牙切齿,气在头上,但又只能按压著不能发泄。 因为他说的都是真的。 他那个孙媳妇,除了好吃懒做要钱,什么也不会,他就不懂他孙子当初为什么会瞎眼看上这种什么都没有,在餐厅当服务生的女人。 这是他刘家的耻辱啊。 杨开江与他对视了一眼。 別急,让他来。 “应老头,你把你的孙媳妇说得这么厉害,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看啊,就是你一个人吹的马屁而已,吹马屁而已,谁不会呢对不对。” 他向在场的其他会员寻求支持。 “你们说得对不对?” “也是。光你一个人在那说,我们都没见过。” “对对对,光听你说也不行。” “……” 其他人七嘴八舌地发表意见。 应老爷子没退下来之前,也是商场的厉害人物,现在只是老了,不是眼瞎了。 老练的他怎么可能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呢。 “那你想怎么样?” 他故作地问。 “没想怎么样。” 杨开江有意无意地说出自己的目的,“过三天就是宋老的八十大寿日子,他也请了我们这些人,如果你孙媳妇真这么厉害,那天你就带她过来,让我们开开眼,顺便,也让宋老见识见识,你口中的这號厉害人物唄。” 宋明华是国內文物书画界的泰山级大佬,宋明华这名字一出,行內谁不知道,不过他老人家向来低调,也不爱出名就是了。 能和他共坐一桌,实属今生有幸啊。 应老爷子听罢,思考著。 刘冲冷笑地刺激他,“你不敢了是吧,你不敢带著你所谓的那个孙媳妇出门丟人现眼对吧。应老头,只要你怕的话,说声对不起,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应老爷子花白的眉头气势一挑。 他会怕? 笑话。 “行,就这么说定,三天后,我准时带我孙媳妇出席寿宴。” 他笑了笑,“刘兄,我怕不敢的是你而已。” 刘冲脸色黑如锅灰,“等著瞧!” 到时他说什么也要让这个该死的应老头出尽洋相,从此不敢再出现在书法界! 第68章 发烧,被发现营养不良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68章 发烧,被发现营养不良 鹿箩枝发烧了。 一觉醒来,应屿川就发现身旁鹿箩枝的体温有些不对。 他以为是室內的暖风太高了,直到他摸上她的额头,高温开水般的烫意几乎快烫穿他的手掌。 拿来体温枪探了探,烧到了三十八度六,已经烧得昏昏沉沉。 连忙叫来家庭医生上门给她看病,打针,餵药。 “她的病是伤口发炎引起的,这两天不能再让她碰水了。” 离开院落前,家庭医生这么交待应屿川。 应屿川凝重地点点头。 “好,我明白。” 昨晚她又闹著要洗澡,伤口不小心湿了点水,应该是那时候引起的。 他不由得怪自己的粗心,也怪自己不应该心软。 他该坚定立场不能让她洗澡,就连擦澡也不行才对! “老叶,送林医生。” 他招呼了声一旁的老叶。 “好的,屿川少爷。” 走了几步,林医生好像又想起点什么,又回头。 “对了应夫人,夫人还有些营养不良,麻烦应先生多给她补充点营养。这高烧一发,很耗精神气,人也容易变得虚弱,得给她好好补补身体才行。” 营养不良。 在现今这个年头,竟然还有人营养不良。 应屿川听著林医生的话,心底惊讶之余,面色变得更加的凝重。 如刀雕刻出来的优越眉眼间,也跃上了对她的关心。 转脚走回房间。 床上,鹿箩枝沉沉地睡著,面色苍白,额头上贴著冰凉的退热贴,一点也没有了往时的活力,显得萎靡沉沉。 站在床边,应屿川低下高深的两眼,若有所思地望著床上的她。 本来周言瑾和他有约的,知道她发烧后,也就推了和周言瑾的约。 他也后知后觉地记得,她的体重,好像偏轻。 这两天他抱她的时候,也曾疑惑过,她也不矮,怎么就这么轻呢,她整个人都偏瘦,瘦瘦的胳膊,瘦瘦的身子,唯独这张圆脸,有一定的欺骗性。 营养不良。 她怎么会营养不良? 难道她没有好好吃饭? 这个问题,应屿川一时半会得不到解答。 不过,他可以问人。 弯了弯身,他替她拉高了一些滑落的被子,又摸了摸她的额头,確定她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他这才走出房间。 他找上了鹿鸣时这个黄毛。 难得休息,他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睡到应屿川来找他,他才迷迷糊醒过来。 听到他说自己老姐发烧了,他嚇得一个从床上弹起,就想衝过去看他的亲爱的姐姐大人。 “等等。” 应屿川一把拉住衝动的他。 “你姐现在睡著了,先不要吵她,还有,我有事要问你。” 鹿鸣时愣了愣。 对上他那张严肃而正色的面容,他有些怂地咽了咽口水。 他的表情好恐怖呀。 “什么事呀?” “先坐。” 应屿川拉来一张椅子让他先坐下,他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和表情都缓和点,免得嚇到这个黄毛仔。 在他那道微带凌利的目光下,鹿鸣时忐忐忑忑地坐下。 心里有些怕怕的。 他长这么大,经歷过也不少事,但是他家姐夫这样高高在上的男人,这样的气场,他著实还没有遇上过。 “你,你想问我什么?” 他不由得將自己这几天做过的事都算了一遍。 也没有呀。 这几天他都乖得不行了,什么破坏都没搞。 应屿川高挺的身子站在他面前,两眼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跟我说说你们在农村老家的事,例如你们平时是怎么生活的?” 第69章 以前的她过得好苦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69章 以前的她过得好苦 害,原来是这样呀。 鹿鸣时还以为自己做错什么事,他来追问自己了。 一听不是什么大事,他又放鬆了。 也没多想,他直接就开口说出来了。 “我和我姐啊,平时都在镇上摆摊卖烤肠生活啦,白天的时候她去摇奶茶,我去干其他的,到晚上再一起摆摊,我有很努力的帮她哦,一点也没有拖她后腿。” 说到这,他很得意洋洋的,一点也不觉得这样的事说出来不够体面。 应屿川一听他们这么辛苦,白天打工,晚上摆摊? 他下意识地拢起了眉心,“你们很缺钱?” “对啊,超级缺钱的。” 鹿鸣时少年青春的脸上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也黯下了落寞的表情。 “我爸妈早些年出车祸去世了,然后我爷爷奶奶带著我们两个生活,爷爷生病,得了肺癌,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没两三个月他就走了。 五年前,我奶奶的脑袋也检查出了一些病,我们家没钱嘛,那时我姐刚考上大学,我跟你说,她超厉害的哦,她考上了一个一本,是我们村里那些大学生中考得最厉害的一个,但是啊,她不想去上学了,想去打工赚钱给奶奶看病,可是奶奶不许,一定让她去上学。” 他默默地说著,应屿川地静静地听著。 “那阵子我姐和奶吵了好几天,没办法,我姐只好妥协,我姐虽然说去上学了,但是她一边读书,一边拼命地去打工赚钱打回来给我们,我就在家照顾奶奶, 前两年奶奶病情恶化,要做手术花了二十多万,我们哪有这么多钱嘛,就到处借,我姐在网上借了好多,好不容易才凑上的。” 他嘆了口气,“奶奶的病很费钱,每个月都要吃很多进口药,那个药好贵啊,你知道吗,一个月都差不多要一万多块,我们俩个只能没日没夜的去赚钱。” “那时候真的很累很累,可是为了奶奶一切都值得。我们不捨得吃不得穿,把赚来的钱一块块的存下来给奶奶治病,可是啊,奶奶还是挺不住,去世了。” 说到最后,鹿鸣时的脸上带著沉重的悲伤。 亲人一个接一个的离去,他怎么能不悲伤呢。 他看起来没心没肺而已, 其实內心比谁都还要敏感,也很无力。 明明都很拼命的去赚钱治病了不是吗,怎么最后还是留不住呢?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所以在看到自己老姐受伤的时候,他真的很急,他怕,他怕她有个什么万一,怕她会留下自己。 他真的会承受不住的啊。 应屿川听完,脸上看似没有什么多大的表情,內心实则已经泛起一阵阵,他陌生的,也不曾產生过的心疼感。 对那个,过去的鹿箩枝產生的心疼感。 直到听完黄毛仔说的,他才知道以前的他们过得这么难。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他也突然明白,为什么她会这么瘦,为什么会营养不良了。 在这样的重担之下,她能好好生活著,已经不容易了。 可明明生活都过得这么苦了,她每天竟然还笑脸盈盈的,仿佛天塌下来都不算事,一会去摆摊一会去跑外卖。 怪不得她就算再伤再痛也不叫一声。 她的脆弱从不外露给別人看,因为她身边除了这个黄毛仔,没人可靠。 鹿鸣时看了眼他的表情,后知后觉地想起些什么,他刷地站起来,硬声质问他,“你是不是嫌弃我姐是农村出来的?” 应屿川没有计较他这刻的无礼,反倒问他,“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 如果他们早点来找他,他们需要的钱也就迎刃而解。 他们也就不用过得这么苦了不是吗? 第70章 妈妈,我好想你……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70章 妈妈,我好想你…… 他的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 鹿鸣时哑然,眨巴著眼睛,答不上来。 是啊,为什么奶奶不早点让他们来找姐夫,那他们不就有钱治病,也就不用过得这么辛苦了吗? 应屿川从他迷茫的表情就可以看出端倪。 他猜测地问,“你奶奶没有提前告诉你们?” “没有。” 他抓了抓脑袋,很老实的承认。 “这么多年来我奶什么都没有说过,也从来没有跟我们讲过有这门婚事,还是她去世的前一天,突然拉著我们俩个说要交待遗言,拿出那个手鐲,才告诉我们有这一件事。 ” 那个手鐲,应屿川知道,这是他主动从他奶奶手上拿下来交出去当信物的。 那个手鐲价值不菲,就算他们不来找他们,也可以將手鐲变卖出去,不用让自己过得这么辛苦,也有钱看病做手术了不是吗? 为什么没有来找他,也没有把手鐲变卖出去?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鹿奶奶已经去世,她的做法也不得而解。 至此,应屿川也了解到事情的全貌。 他们姐弟俩承受著不应该这个年纪承受的压力与痛苦。 谁能想到,越是过得辛苦的人,笑得却越是开心呢? 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应屿川带著沉重离开客房,走向主屋。 他在心里思索著。 女生该吃点什么才能调理身子? 可不能让她这么瘦下去了。 同时,盛霜听闻老叶说鹿箩枝发烧生病了,还挺严重的,於是她过来看看。 “屿川?” 进门的她先是轻喊了声,等了几秒都没有人回应她,她举步走向臥室的方向。 “屿川你在里面吗?” 敲了两下房门,她轻轻地推开门板。 往里张望了眼,发现她的儿子並不在房间里。 她的视线注意到了躺在床上的鹿箩枝。 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来到床边,鹿箩枝泛白没有血色的脸庞让她微微吃惊。 烧得这么厉害吗? 伸手摸了摸她额头,那烫手的温度又是让她一阵心惊。 注意到她额头上脖子那些薄汗,盛霜这个当母亲的,也看不得好好的一个孩子病成这样。 她走进浴室,拧来一条冰冷的湿毛巾,仔细地认真地替她擦著那些汗。 林医生不是过来了吗,怎么还烧得这么厉害? 额头传来的一丝冰凉让烧得昏昏沉沉的鹿箩枝有了一些短暂的意识。 她好像,好像看到了她的妈妈了。 她那个温柔的妈妈,经常把她当宝贝一样抱在怀里哄著的妈妈啊。 每当她生病难受的时候,她就会在她身边照顾她,用著她那温柔的声音唱著好听的歌哄她入睡…… 鹿箩枝用力地睁开沉重得,好像灌了铅一样的眼皮。 烧得模糊的眼珠子往床边虚弱地望去。 那里站著一道温柔的女性身影。 是,是妈妈……真的是她的妈妈…… “妈……” 她声音虚弱沙哑地喊出声。 “妈,我,我好,想你……” 断断续续的声音。 替她擦汗的盛霜闻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吃惊地望著她。 她喊她什么? 妈? “妈……” 她眷恋地以体温滚烫的脸颊摩挲著她微微冰冷的手掌。 “妈妈,箩枝好想你啊,你好久,好久没来看我了……” 她没有意识地喃喃出声。 “我有,有好好的照顾,弟弟,你和爸爸放心,可是,可是我有些难受……” 盛霜听著,明白她是把自己当作她的妈妈了。 又听到她这些令人心痛的呢喃细语,她的心也酸了酸。 记得好像她的家里人,除了那个弟弟之外,都去世了。 她想她妈妈了。 盛霜也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她听不得这些话。 虽然她对她这个儿媳妇目前没有多大的喜欢,但是这一刻,她可以暂时当一下她的妈妈,给予病重的她一些安慰。 “妈妈在,妈妈在……” 她温声地抚摸了她的脸庞。 “病了就好好休息,这样才好会起来的哦。” 出口的声音同样也是那么的温声细语的。 “妈……我有点难受……” “没事的,等会吃点药就好了,没事的宝贝。” “宝贝”两个字,仿佛让鹿箩枝听到了熟悉的词语。 她虚弱的嘴角扯出一抹满足的笑。 妈妈对她真好。 真好……她以前就经常这样喊她宝贝了…… “妈?” 当应屿川回到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眼前这幅画面。 他的妈妈在他的房间里,而手上的动作是…… 是在替鹿箩枝擦汗,还是在安抚她? “有事找我吗?” 他走过去轻声问。 盛霜解释,“我听老叶说这孩子发烧了,想著过来看看,刚好你不在,她又满头汗的,我就替她擦了擦汗。” 她又笑笑,“不过她好像把我当作是她妈妈了,她一直在喊她的妈妈。” 她爸妈是她十岁那年去世的,离现在也有十三年了。 应屿川“嗯”了声,走过去,“我来吧。” 他接过她手中的那条毛巾,认真且仔细地替她擦著不断冒出来的热汗。 鹿箩枝还在意识不清地喃喃自语。 不过他们都能听得出,她在喊,妈妈,妈妈…… 盛霜站在一边,有些意外地看著他的举动。 她这个大儿子,竟然在照顾一个女生耶。 第一次,这真的是她这个当母亲的第一次看到。 毛巾不凉了,应屿川又去浴室打湿拧乾,再次出来。 他很自然地做著这些事,没有一丝的不情愿。 盛霜看在眼里,突然觉得,她这个大儿子,真的是长大了。 她微笑著望著他。 这种长大指的不是年龄,而是他愿意为一个女人放低自己的身段,也愿意去主动照顾她。 这是她之前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的。 忽然间,她觉得,也许这个鹿箩枝能给沉闷的他带来不一样的生活体验。 也就是別人口中常常说的,互补。 也不再打扰他们,她无声离去。 这时候,不適合她在这个电灯泡。 擦汗,替她换下汗湿的睡衣…… 应屿川专心到连自己母亲离开了都没有发现。 “妈妈……” 她还在无意识地喊著这两个字眼。 令人心碎,又令人心痛。 床边,应屿川伸手擦去她眼角凝结的泪珠。 在心里暗暗对她承诺。 不哭,以后有他。 第71章 难道七岁的代沟这么大?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71章 难道七岁的代沟这么大? 鹿箩枝是下午三四点的时候醒过来的。 一睁眼,她不期然与床边的应屿川对视而上。 “我,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所以你才要这么盯著我?” 他不乐意听到她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严肃著一张俊脸。 “別一开口就说死这个字,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他沉著声音说。 鹿箩枝睁著一双空洞呆滯的眼睛。 “……可是,我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啊,我的腿,我的手,你是不是趁我病要命,偷偷毒打了我一顿来出气……” “呜……你好可怕,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 一直守著她,没离开一步的应屿川面无表情,两手环胸,静静地看她表演。 鹿箩枝拿著被子故作地擦了擦眼泪。 “你竟然还这么无动於衷,太狠了……” “演得太浮夸了。” “那你的意思是,你承认在我生病的时候毒打我一顿出气了?” 应屿川觉得太阳穴有些隱隱发痛。 “说够了没有?” 怎么她病起来跟其他人病起来不一样? 非得这么……与眾不同? 鹿箩枝深得她奶的精髓,她一手拍著被子,哭天抢地的,“苍天啊大地啊,我好惨啊我……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应屿川略为无可奈何,他把床头柜上他准备好的药递到她面前,“吃完药再演吧。” “哦。” 无趣,一点都不好玩。 如果是黄毛仔,估计早跟她比谁的嗓门大了。 她乖乖听话,想伸手拿过他手里的那些药丸,脑海却一个晕眩,手掌落空,她又靠躺回床头。 浑身虚弱得使不上一点力气,这场高烧,仿佛把她的所有力气都抽走了那样。 应屿川见罢,坐下床沿,將她靠在自己的胸怀,一手餵著她吃药,一手端了杯温水让她喝下。 “叫你不要洗澡不听。” 他忍不住念她,“都说会感染。” 难得他这么主动,鹿箩枝一手偷偷摸上他结实的胸肌,想感受一下手感。 昨晚睡觉之前不小心在某抖上刷多了那些八块腹肌的猛男擦边视频,害得她好想知道应屿川是不是也有那样的身材…… “请问你的手在做什么?” 应屿川声音微沉,一手握住她那只不听话在他胸口乱摸的手掌。 更往他的怀里深埋了下,鹿箩枝用脸颊贴著他的胸口,装死。 “头好晕啊,怎么那么晕呢……” 確定了,他是有胸肌的人,至於是不是八块…… 下次她一定想办法看到。 听她说头晕,应屿川的宽大温暖的手掌贴上她的额头。 已经退了一些烧了,刚才他探了下,退到了三十七度。 “我叫林医生过来再替你检查一下。” 鹿箩枝哪敢真让他把医生叫来呀,连忙开口,“不用,你让我靠一会儿就好了。” 她只是想占他一点便宜而已。 应屿川这才低眼望去。 虽然她满嘴瞎话,但是病態难掩,脸色苍白,整个人虚弱得,连呼吸都有些无力。 “嗯。” 他伸出一手圈揽住她的瘦腰,將她更往自己身前靠。 对她,他没有一点的不耐烦。 “靠吧。” 他又轻声问她,“有什么想吃的?” 她真的好瘦。 “冰淇淋。” 她的回答让在心里盘算给她调理身体的应屿川整个一窒。 “不行!” 他硬著语气,毫不客气地拒绝她。 “谁发烧还吃冰淇淋的?” “那雪糕。” “……” “波霸奶茶。” 应屿川真的试过好好跟上她的思维的,可是,他发现她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让他无法理解。 一个高烧的病人还想喝奶茶吃冰淇淋? 他们不过差七岁而已,难道代沟就这么大了? 他甚至觉得,管理一个大集团都远和她说话轻易得多。 “不行!” 他面无表情地拒绝她所有的请求。 鹿箩枝弱弱抬眼和他对视,渴求地问他,“柠檬茶?” “……” 应屿川给她的回应是,让她躺下床,替她盖好被子。 “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 这下,无语的人轮到鹿箩枝了。 虚弱地咳嗽了两声,她沙哑开口,“应先生,你这样会失去我对你的爱的。” 应屿川不想听她这些瞎扯的鬼话。 只是,她刚才说什么来著? 爱? “屿川,屿川你在房间里边吗?” 应老爷子的叫声打断了他的所有深想。 他高深莫测地看了她一眼,这才应声,“在。” 房间门没关,应老爷子迈著愉快的步子兴冲冲地走进。 他直接忽视站在那的应屿川,走到床边。 “丫头啊,我一回来就听老叶说你病了,我特地来看看你的。” 他关心地问她,“怎么样,病得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哎呀,怎么这么大意搞得发烧了呢,屿川啊,你是怎么照顾人家的?” 他这才瞧见站在一旁的自家孙子。 “怎么把人照顾成这样了?” 应屿川蹙了下眉头。 他爷爷,不是不喜欢鹿箩枝的吗,怎么突然间这態度变得这么快? “老爷子我没事。” 鹿箩枝开口圆场,“是我自己洗澡冷到了而已,不关应屿川的事,你不要说他。” “哎呀,叫老爷子多见外呀。” 应老爷子笑容满面的,“你是我的孙媳妇,应该跟著屿川叫爷爷才对,来,叫声爷爷。” “爷爷?” 鹿箩枝也被他变化过快的態度给搞迷糊了。 “爷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身为他的孙子,应屿川一眼就看穿这个老头子肯定是有什么事的,不然他不会特意跑过来。 在应家,他们这些小辈就算有事,也得亲自去到主屋跟他说。 “事是確实有点事。” 应老爷子脸上的那些笑意就没有停下来过。 今天他难得在刘冲那些人面前的拿回自己的面子,心情好得不得了,就算有人找他借个一千万他也会二话不说的就借了。 “那个,丫头啊,你大后天有没有时间?” 他好声好气地问著鹿箩枝。 “大后天?” 她茫然地眨巴了眼睛,“有时间呀,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就是爷爷准备带你出席一个收藏界大佬的寿宴,顺便呢,把你介绍给他们认识认识。” 说到这,他又更加的开心了。 “我跟你说,我早上將那写的那两幅书法拿过去协会给会长他们看了,他们都很喜欢,说一定要让我带你去出席一下,让他们这些老头子见识见识什么叫后浪扑前浪。” “真的?” 果然啊,还是专业的人识货。 她卖春联的时候,有些人还骂她写的什么玩意,一副手写春联还要五十块钱。 这下好了,终於有人可以给她正名了哈哈哈…… 鹿箩枝心情美得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那个喜不胜收,感觉都不药而瘉了,直接拍胸保证。 “去,必须去,我必须去给你爷爷你挣回更大的面子。” 应屿川有些讶异。 她还会写书法? 怎么他爷爷知道,他这个当老公的却不知道? 第72章 很会磨人的小妻子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72章 很会磨人的小妻子 应屿川又发现了他这个小妻子的另一面。 她很会磨人。 软磨硬泡,又哭又求,又可怜巴巴的,当然,这都是她的演戏,她才不会真哭。 磨得他又一次没有原则,败下阵来,让厨师调了杯水果茶给她喝。 半杯水果茶下肚,她长吁一口气。 “我终於又活过来了。” 应屿川有些想笑。 那之前的她是尸体? 这傢伙,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转眼,又过了一天。 鹿箩枝的高烧好了大半,只不过身体还是很虚弱。 应屿川这两天几乎是贴身照顾她,不假他人之手。 他的这些无微不至,鹿箩枝全看在眼里。 她知道自己病得昏昏沉沉的时候,是他握著自己的手,温柔的告诉她,別怕,他在……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男人呢? 以前她很喜欢一句话,你不坚强,懦弱给谁看? 但现在,她是不是,是不是可以將她如刺蝟般的鎧甲鬆开,將真实的自己,那个脆弱的自己公开给他看? 午饭后,她看他在照顾自己之时,还要抽空对著在线上处理公司的事,她有些过意不去,劝他: “要不你回公司忙吧,不用管我。” 应屿川从电脑前抬起脸。 “只是一些小事而已。” 他用不太在意的口吻说,並执起她的两手,检查她手上的伤口。 看到已经结痂,他很满意。 “別又再弄出血了。” 其实他很忙,真的很忙,最近他负责的人工智慧项目临近收尾,他每天都在看研究室发来的数据与进度,还有其他工作。 应家的公司国內外分布,涉及各个產业,从以前的地產金融医疗教育,到现在的新能源,人工智慧,他要处理的事多如毛牛。 他大可以將她交给家里的佣人照顾,可是,他不想。 他不想在她生病的时候,最需要別人陪伴的时候,而自己却因为工作將她扔给別人照顾。 这样做是不对的。 就好像他爸,他母亲有个什么不舒服,他都会在家里亲自照顾她,给她送药倒水,陪她解闷。 而他身为她的丈夫,是她在这里唯一可以倚靠的对象。 他不想让她寒心。 也想让她看到,她的倚靠是值得的,她的身边有他,她不需要假装强大,她可以尽情將她的脆弱表现出来。 他也想告诉她,她的身前,不是空无一人,她还有他。 “去院子晒晒太阳吧,我再忙一会。” 他喊了来小芬,让她搬张躺椅去院子有太阳晒到的地方,让她晒一晒,並准备一点小零食给她。 於是乎,她被小芬强拉躺下那张躺椅。 “少夫人,你还没全好,快躺著,这个位置晒太阳舒服。” 她坐的这个位置,只要视线稍微斜点,就可以看到房里,坐在窗前书桌前忙碌的应屿川。 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镜,穿著家居服,没有打理定型的短髮,有几络垂落饱满的额头,优越硬朗的五官在休閒的穿著下,少了几分严肃感,他神情专注,认真忙碌的样子看上去十分迷人。 看著看著,鹿箩枝一下子入了迷。 这样顶级的优质男人竟然是她的老公,她的丈夫? 搁一个月前,要是有人这么跟她说,她肯定会觉得那人脑子有病。 她鹿箩枝什么条件她不知道吗。 能有个长得帅的就不错了,还优质? 但是现在,嘿嘿……鹿箩枝傻笑了下。 她怎么这么好命呢。 这时,一阵脚步声打破了她的白日梦。 是原桑柔。 她小跑著跑进来,一边抹著眼泪,一边哽咽著声音问她。 “嫂嫂,我可不可以不辅导鹿鸣时的功课了?” 鹿箩枝忙问,“怎么了,怎么回事?” 原桑柔眼泪不停的,“鹿鸣时好笨,我实在教不会了,他连最简单的代数都不会。” 她教了好几个小时了,实在是被他气哭,所以才跑过来找她的。 她实在教不了他了。 原桑柔第一次觉得,原来一个学生想要拿仅仅的二十分,这么难如登天。 鹿箩枝有些汗顏。 她那个蠢弟弟怎么就把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气得这样。 “他,他真的很蠢吗?” 这个问题她问得有些心虚。 原桑柔控诉,“他上次还把长恨歌的作者写成是汪东城。” “……” 鹿箩枝真想拍死那个浑蛋玩意。 感情她之前教的那些都教废了? 抚了抚无力的额头,鹿箩枝觉得,她的病好像又加重了些。 第73章 黄毛是一个很棒的黄毛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73章 黄毛是一个很棒的黄毛 “桑柔,发生了什么事吗?” 应屿川听到自家小妹的声音有些哽咽,於是从窗里探出视线,关心地问。 背过身子,她不想让自己大哥看到自己的眼泪。 “没,没有,只是有道题做不出来。” 鹿箩枝拉著她坐下躺椅的前边,“好好好,不哭不哭。” 她用衣服袖子替她擦著眼泪,声音温和,“我跟你说个黄毛仔的故事好不好?” “什么故事?” 在她的安慰下,应桑柔终於稳定了自己的情绪,也不哭了,只是一双眼睛红得好像兔子眼睛好坏样。 鹿箩枝想了想,还是用最直接的话告诉她,“其实黄毛仔停学过两年。” “啊?” 应桑柔错愕。 “停学?他为什么停学?” 鹿箩枝笑笑,“我好像一直没有跟你说,其实他今年十八岁了,他比你大一岁呢。” “啊?” 又是震惊。 应桑柔惊愣了一双还带著水雾的眸子。 “你知道为什么不?” 鹿箩枝在她的摇头下,娓娓说起。 “其实当时他考上过我们市里最好的高中,不过他没去读,那个黄毛啊,他不想浪费家里的钱,他要把钱都留下来给奶奶治病,他不但没去读高中,还去打工,那时候他未成年,所有正规的店都不敢要他, 还是一个餐饭的老板好心,看他可怜,收留他在餐馆洗盘子,每天给他现结,他每天可以赚到八十到一百块钱左右。” “那时候我还在读大学,没时间回家,只有他在家里照顾奶奶,他很厉害哦,从十二岁撑到了十六岁,整整四年哦,直到我读完大学回家,他身上的压力才少了些。” 在她的诉说下,原桑柔那双不敢相信的眼眸越睁越大。 她的这些话在她內心引起了巨浪般的震盪。 “其实回家后我有问过他要不要继续读书,他说不想,我没逼他,就让他跟我一起摆摊赚钱给奶奶治病。” 说起以前这些日子,鹿箩枝苦笑再苦笑。 “他那么瘦,也是因为家里没有什么好吃的的,我们连肉也不敢多买,还好家里自己种了很多青菜,养了一些鸡,不过这黄毛,每次杀鸡的时候,他都全部留给奶奶,他一口不吃。” 越说,她也泛起了久违的心酸。 “你说这样的孩子,哪差了?” 在她的心里,鹿鸣时不比任何一个孩子差。 他很棒! “所以来到这里,我不想再让他这么混下去,我让你大哥帮他找学校,也是希望他从头开始,重新学习知识。” 她笑笑,“可能这个过程会比较久一点而已,但是总要习惯不是?” 鹿鸣时好可怜啊。 这是原桑柔这时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她怎么也没有想过,嫂嫂他们姐弟的经歷会这么坎坷的。 他们以前竟然过得这么辛苦,可是他们脸上的笑容从来没有断过。 他们都可以,为什么她不可以呢? 想到这,她的內心做了一个勇敢的决定。 她眼神坚定地站起来。 “嫂嫂,我没事了,我回去再慢慢教他,我会帮他重新学习到知识的!” 是的,她要帮他。 她必须要帮他! 鹿鸣时那么好的一个人 说完,她又往外跑。 鹿箩枝朝她的背影挥手,悦声喊,“小柔妹妹谢谢你了哈,等我伤好点我去帮你教训他,” 她们都没发现的是,应屿川一直站在屋里的门后听著。 待应桑柔离开,他也轻声转了脚步,再次走回书桌后,坐下。 事关自己的妹妹,他怎么可能不关心呢。 只是,他很意外听到这些话。 其实他们姐弟俩都过得不好,但是他们都只提对方,不提自己。 视线往窗外徐徐望出去,那抹清瘦得过分的女人身影直直地落入他深黑的眼底处。 她躺下躺椅,出神地发著呆。 怜惜,心疼……各种他几乎不曾出现过的情绪在他的心头密密麻麻地交织而过。 他甚至想上前拥抱她,將她好好的呵护在怀里…… 第74章 这姐弟的精神状態…很癲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74章 这姐弟的精神状態…很癲 那边。 鹿鸣时因为自己气走了应桑柔心情好得不得了呢。 她太烦人了,一直在讲题讲题,让他做卷子,做作业,天啊,难道他的人生只有这些了吗? 所以他想了个法子把她给气走了哈哈哈…… 真的,他太聪明了,这个世界上怎么能有像他这么聪明的人呢。 一棵树底下,耳根总算清静的鹿鸣时在用树根子挖著泥,他的嘴角快咧到耳后根了。 反正閒著无聊,他想挖点蚯蚓去湖里钓那些鱼。 那鱼长得这么漂亮又吃得这么胖,不拿来烧烤可惜了…… 挖著挖著,一双女生的兔子耳朵毛拖鞋驀地出现在他的眼前。 鹿鸣时挖泥的动作停住,视线上移。 直到,他看到原桑柔那张秀气的小巧脸庞,他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又是她。 她不是被他气走了吗,怎么还回来了? 不会还想带著他写作业吧? “走走走,別烦我。” 他背过身,不想看到她。 原桑柔挪动脚步,再次走到他面前。 他再转向一边,她再挪到他那边。 態度异常的执著。 鹿鸣时抬起那张没什么血色的瘦脸,有些不耐,“你到底想干嘛?” 应桑柔没有被他的表情嚇到,她两只葱白的素手紧握成拳,那双还微红的清澄水眸同情又可怜地看著眼前的他。 看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这大小姐又怎么了? 几秒后,她带著少见的认真开口,“我想告诉你……”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鹿鸣时那是真的什么话都不想听。 反正也没什么好事。 “不行,你一定要听。” 应桑柔大起了一些声量。 “总之,我想要告诉你的是,我不会放弃你的,我一定会教会你,我会让你考上好大学的!我现在就去准备资料。” 说完,她就跑走了。 像一阵风一样。 鹿鸣时望著她的背影,哑然。 不是,她刚才干什么去了? 回来就发这么大的癲。 让他考上好大学? 她好好的干嘛非得跟他过不去? 想逼他用麵条上吊? 他都愿意考二十分还想他怎么样? --- 三个小时后。 当鹿鸣时看到那堆看小山一样高的学习资料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傻眼了,想跳湖的念头在这一刻异常强烈。 “姐,我亲爱的老姐啊,你要救我啊……” 他跑去向鹿箩枝哭诉,“应小妹简直不是人来的,她是魔鬼,她是想逼死我。” 鹿箩枝知道应桑柔拿了一堆学习资料想要教化这个黄毛仔后,那肯定不能拖她的后腿。 她扯著嗓子,比他嗷得还厉害。 “爷啊,奶啊,你的孙子不听话啊,我教不了啊,你们上来教训他吧……” 鹿鸣时像个癲公一样在地上撒滚,“你不能拿我奶来压我……” 俩姐弟,一个疯,一个癲,把正经的应屿川兄妹看得,张著嘴,傻愣愣的。 他们长这么大,哪见过这种阵仗啊。 亏得鹿箩枝生病,嗷不过这个中气十足的黄毛鸭仔。 顺了顺气后,她直接拿出她的杀手鐧。 “全套海贼王手办。” 对付黄毛嘛,她有的是办法,这是其中的一个。 只要她肯下血本。 当下,在应家兄妹的注视下,在地上扭得好像一条蛆虫的鹿鸣时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立即停止了发疯。 “真的?不誆我?” 他双眼异常发亮地望著自家老姐。 “真,要是骗你我这辈子发不了財。” 鹿箩枝偷偷暗笑。 就说了吧,黄毛仔是斗不过她的。 这下子,鹿鸣时开始了极限的思想斗爭。 一边是写作业,一边是全套手办。 三秒后,鹿鸣时咬牙切齿地自地面爬起来。 “走,应小妹。” 应桑柔呆呆地反问,“干,干嘛呀?” “干嘛?” 他大有壮士断腕的那种不顾一切的气势。 “你不是要教我读书吗,去读书啊。” 不是一个,是全套手办! 他要他要他要! 天塌下来他也要定了。 就,就这样行了? 眼看黄毛仔大步离开,应桑柔呆呆地跟上,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了眼鹿箩枝。 她笑眯眯地朝她挥挥手。 “麻烦你了哈,他不听话你儘管来找我。” 她有的是收拾黄毛仔的手段。 待他们离开后,她颇为得意地朝站在那,不吭一声的应屿川挑了挑眉头。 “怎么样,我这个当姐的是不是很厉害。” 他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长。 他们姐弟的精神状態一直是这样的吗? “觉得我厉害就赞一下我呀。” 她既臭美又自恋。 “哎呀,不要用这种眼神盯著我,我知道我长得漂亮,你这么看我,我也不会害羞的。” “……” 心里暗笑一声,应屿川伸手替她理著因为刚才发癲而弄乱的头髮,这才缓缓地淡声开口。 “你真的不需要吃药?” “吃什么药?” “治疗精神病的药。” “……” 好冷的笑话。 鹿箩枝对他微笑了下。 “不需要,用不上, 谢谢关心。” 第75章 臭屁又自恋,內耗不了一点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75章 臭屁又自恋,內耗不了一点 鹿箩枝的病情恢復得很快,隔天就可以活蹦乱跳,精神气十足,老虎都能打死两只,如果不是膝盖上的伤限制她发挥实力的话。 应屿川很是疑惑,为什么她就没有静下来的时候呢? 时间来到要和应老爷子出席书法界大佬寿宴的前一天晚上。 白天的时候,应屿川带她去医院复诊,顺便帮膝盖上的伤口拆线。 这几天生病休养,把伤口养得不错,拆完线后,膝盖的伤口也不是很痛,不用拐杖的借力也可以走一点路。 晚饭后,应老爷子特地来跟她说了明天出门的时间,到时他来喊她。 现在他们两个人,好像有共同话题一样,聊起天来那是滔滔不绝。 应老夫人的白眼翻了一个又一个。 “你明天真要和爷爷去那个寿宴?” 应屿川问她。 “对呀,去,必须得去,我答应过你爷爷的。” 鹿箩枝她双手插腰,仰天哈笑了两声,神情如孔雀般得意,“再说了,我可是要去替他长长脸的,不去怎么行。” “別人可是很想见我这个书法界的后起之秀耶哈哈哈……” 她真的,臭屁又自恋,內耗不了一点。 应屿川皱了皱眉,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选择沉默。 他收回眼。 决定过两天等他有时间,在好好教导她收敛一下自己的性子才行。 老是这样怎么行,女生该有女生的样子。 隔天。 差不多时间,应老爷子迫不及待地来到自家大孙子所住的院落。 “丫头好了没?” “好了,我就出来。” 衣帽间里,鹿箩枝回了声,她赶紧將那件连帽的卫衣套上。 脚步匆匆就要走出去,走了不到两步,她又回头,拿起柜子里的那个纸袋。 装有她送他应屿川那条裤子的纸袋。 裤子还在里头。 还是没被他宠幸。 撇撇唇。 她放下原位,再次提步走出。 “来啦来啦。” 牛仔裤,卫衣,帆布鞋,简单素净的鹿箩枝小跑走出来。 “走走走,別人给我发消息,说协会那几个人已经到了。” 应老爷子没好气地哼了声。 “明明没到时间还去得那么快,不过就是想拍马屁,献殷勤罢了。” 他只是年纪老而已,又不是脑袋不清醒,刘冲那几个人想打什么主意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穿这样去可以吧?会不会丟你脸?” 应老爷子看了眼她的穿著。 虽然说不上有多漂亮,倒也大方自然。 “不重要,我们这些老头子又不是看衣服的,我们比的是技术。” 他催促著她,“走,我让老吴开车在外面等我们了。” 俩人坐上车,去往酒店的路上,应老爷子又好声好气地叮嘱她。 “丫头啊,你等会表现好点哈,给我扳回点面子,完事之后爷爷奖你在份大礼,看你想要什么,我都买给你。” 鹿箩枝有些好奇了。 听他这话,似乎好像有人和他有过节呀。 “是有谁欺负你了吗?” 应老爷子有些尷尬地笑笑,也没隱瞒,老实告诉她。 “也不是说欺负,就是有几个死对头,老是在协会时嘲笑我写的字狗屎都不如,我心里气啊,但又奈何不了他们,所以就想趁著今天这个好机会,给自己拿回点面子。” 原来这样。 怪不得他会这么积极的拉著自己来参加了,原来想给自己拿回点被嘲笑的面子。 鹿箩枝扬开了笑容,“没事,有我在,交给我,我鹿箩枝凭本事帮你打输他们。” 应老爷子听她这话,老脸笑开来,“那我就放心了。” 这时,鹿箩枝注意到路的不远处有间某雪某城,她连忙让司机老吴暂时停一下车。 “我去买点喝的。” 说了声,她在老吴和应老爷子疑惑的目光下,飞快地下了车,往那间某雪跑。 她是三分钟后回来的。 “给,老爷子,先喝点柠檬茶消消气。” 她將手上那杯百香果柠檬茶递给应老爷子,又递了杯给老吴。 “老吴你也喝。” 她自己手上也拿了杯杨枝甘露,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这一口她馋了好几天了。 应屿川不是人啊,天天盯著她,给她吃的那些饭菜清淡得要命,她想吃水煮肉片,他一个冷眼杀过来,然后两个字。 不行。 啊,不近人情的男人啊。 “看著我干嘛,喝呀。” 她催促傻眼地看著她的应老爷子他们。 “我先开车。” 老吴將那杯奶茶放到一边,再次驶动车子。 应老爷子没喝过现在年轻人流行的什么奶茶,柠檬茶,犹豫了下,他还是试著吸了口。 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口腔里蔓延,还有一粒一粒脆脆的东西,配合起来,叫应老爷子这个一向只喝现泡清茶的老头一下开了眼界。 他有些惊讶,“还挺好喝的。” “好喝是吧。” 鹿箩枝笑得眉眼弯弯,“下次我再买点好吃的小吃给你试试。” 当下,应老爷子对她又有了另一种印象,饶有兴味地看了她一眼。 这丫头,好像还挺有趣的嘛。 “不过老爷子,我跟你打个商量。” 鹿箩枝用商量的语气和他说。 “什么商量?” 她嘿嘿了声,“你回到家的时候呀,可千万不要跟应屿川提起我们喝奶茶的事,他那人,自己不喜欢喝就不允许我喝,还说什么对伤口不好,我估计你要是提了,光他那双冷眼就可以把我凌迟处死。” 她举起右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象徵应屿川真的很可怕。 应老爷子有些被她逗笑了。 “屿川那孩子有这么恐怖?” “有,当然有。” 她拼命地点头,证明自己的这些话一点也不假。 “我用我这几天的的经歷和人格保证,他昨天还说我有病就吃药。” 应老爷子又疑惑了,“为什么他要这么说?” “他说我有神经病,像个猴子一样,一天到晚没个安静的时候。” 哈哈哈…… 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应老爷在心底笑开了花。 他实在无法想像自己孙子冷著那张脸说出这些话那时候的表情。 虽然没有笑出现,但是那些嘴角眼角扬开来的笑纹已经出卖了他现在的心情。 “老爷子,到了。” 这时,老吴说了声,他把车停在酒店的大门口。 应老爷子看了眼这个富丽堂皇的酒店大门,亲切地招呼她,“丫头,走吧,到了。” 下车,他也不忘將那杯柠檬茶拿上。 鹿箩枝看在眼里。 心底乐开了花。 看来他很喜欢喝这个嘛。 第76章 参加寿宴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76章 参加寿宴 宋明华的八十大寿办得有些低调。 他此趟来南城的主要目的,也是看望自己嫁来这边,刚生產完的外孙女。碰巧撞上自己的八十岁生日,刚好也有些朋友亲人在这边,也就隨便办了三桌。 除了一些亲朋友好,其他的客人都是书法协会的那些旧相识了。 此会,偌大的宴会包间里,里头来了不少人。 会长很重视这次寿宴,带著刘冲他们来得比较早,也送上了自己的贺礼。 在各种寒暄,閒话家常之际,他们聊到了还没来的应老爷子。 “他啊,我看他估计是不敢来了。” 刘冲嘲笑地说了句。 “他不敢在宋老爷子你面前出糗,所以乾脆躲著不来了。” “刘冲。” 会长喊了声他,用眼色示意了他一下,让他不要在这种场合说这些不中听的话。 毕竟这是宋老爷子的寿宴,不是在协会里可以让他们隨便说吵的地方。 “他那个孙子媳妇也不是知道是不是真的,我看都是他那个老头瞎说罢了。” 杨开江暗贬地道。 “他那个大孙子应屿川结婚,怎么媒体上一点消息都没透露出来。我看就是他瞎说的,给自己找存在感罢了。” “呵呵,那就等他来了再说。” 宋明华是个和蔼又笑眯眯,气色红润的微胖老头子,“我看他应纪书不至於怕这点事就不来了,他不给谁面子,也会给我宋老头的面子。” “再等等吧,估计他一会就到了。” 话才落下,就听会长惊喜地喊道,“应老爷子来了。” 闻声,他们这边的这群人皆往包间的入口处望过去。 视线所见之处,休閒西装穿著的应老爷子精神爽朗地站在那。 他环看了一眼,发现他们都聚在那包间的一角,於是拄著拐杖走过去。 “宋老爷子,好久不见,我们也有好几年没见过了啊。” 他扬著笑容跟宋明华打招呼,“你精神还是那么利索,来,小小薄礼,还请你不要介意。” 他將另一只手上拎著的那只精美纸袋递给宋明华。 礼不礼物的宋明华不在意,接过纸袋的他往他的身后好奇地看了眼。 “你不是说要带你的孙媳妇来的吗,人呢?” 会长和刘冲他们也一个劲的往他的身后张望。 都想看看他口里那个很厉害的孙媳妇。 “应老爷子,你该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刘冲终於逮到了光明正大嘲笑他的机会。 “事实上,你根本没有什么孙媳妇。” “对呀。你现在承认我们也不会笑你,最怕等会你应老爷子的老脸下不来了。” 杨开江揶揄地附和著他。 应老爷子云淡风轻的,“她啊,她去趟卫生间,等会就来了……” “嗨,各位叔叔们,你们找我呀?” 如银铃般清灵悦耳的女生声音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会长他们嚇了嚇,继而连忙抬眼望过去。 应老爷子的身后,有一个明媚俏丽的爽朗女生,她穿著简单,绑著低马尾,微瘦的圆脸上笑意盈盈,漾出浅浅的梨涡,一双灵动晶莹的杏眼足可以说明,她是一个爱笑的女生。 宋明华一看到她,就意外地愣了愣。 这丫头是应老爷子的孙媳妇? 察觉他们都在注视著自己,鹿箩枝扬著灿烂的大笑容,热情地跟他们打招呼。 “不好意思啊,我来迟了一点,大家好,我就是你们口中应老爷子的孙媳妇,我叫鹿箩枝,还有,我是真的是他的孙媳妇,不是假的,以后烦请各位叔叔伯伯多多指教。” 在她说话的同时,应老爷子还特地吸了口另一只手上拎著的那杯柠檬茶。 “哎呀,我家孙媳妇给我买的柠檬茶真好喝,真是甜入心头。也不像其他人的孙媳妇,不要说柠檬茶了,连瓶水都没给买过。” 他阴阳怪气的对象是谁,隨著其他人憋笑的视线落在刘冲的身上,也一目了然。 刘冲脸都黑了,哪受得了被他这么挖苦。 呸。 柠檬茶而已,有什么了不起,他还不稀罕。 “哟,这就是你口里那个什么孙媳妇呀。” 他上下不屑地扫了眼鹿箩枝,“是打哪个角落冒出来的啊,也不太像是什么名门千金的样子,反倒像那些低等餐馆里的服务生。” “我说应老爷子,你可是豪门大户,不会真找了这样式的吧?” 他呵笑了声,“依我看啊,这双手,捡厨余还差不多,哪会写什么书法。” “刘兄,话不要说得太过。” 应老爷子沉声开口,“你不也想想,你家的那个孙媳妇当然是干什么的,我们家箩枝的出身再怎么样,也比你家的那个孙媳妇高贵多了,她可是一本大学生,你孙媳妇是吗?” “哦,不巧了,我听说过,她只读到初中而已。” 鹿箩枝一听他们这些你来我往的对话,瞬间就明白了,眼前这个说话很冲,还有点地中海的老头就是应老爷子的死对头。 怪不得是死对头了,说话这么阴阳怪气。 “你!” 被气得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刘冲一手指著鹿箩枝,憋足了一股火气。 “行,既然你把你孙媳妇说得这么了不起,那就让她露一手见见她的真本事,让大家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这么厉害!” 他喊了声杨开江,“给她准备笔墨纸砚。” 接著他又呼喊会长和其他会员,“会长,还有你们大家可看了了,应老爷子家的孙媳妇要给大家表演了,可要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他朝鹿箩枝做了个请的姿势,“鹿小姐,请吧。” 哟呵,这老头怨气还挺大的嘛。 鹿箩枝与应老爷子对看了一眼。 应老爷子朝她抬著下巴示意了下,让她过去。 同时让她不要担心,还有他兜底呢。 鹿箩枝一笑。 “行行行,为了我们家老爷子的面子,我怎么也得把你的面子给落一下。” 她来的目的不就是这样嘛。 不过她现在才知道,原来老头之间的撕逼也像年轻人一样。 眾人移动脚步,来到早已准备好的那张木长桌前。 上头放著准备好的笔墨纸砚。 甚至砚台里的墨早已磨好,似乎就等著她了。 刚才趁乱躲在了一边的宋明华混在人群中,饶有兴趣地看著眼前的闹剧,还有鹿箩枝。 希望这丫头不要给他丟脸啊。 第77章 震惊!唯一女徒弟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77章 震惊!唯一女徒弟 鹿箩枝站在桌后,很自然地选了支写大字的羊毫笔。 一旁的眾人耐心地看著她提笔沾墨,眼看就要往纸上落字,她忽然一停。 “老爷子,你看我写点什么才好?” 除了应老爷子之外,满心期待的眾人被她这么一弄,心里一阵哀嚎。 她是故意的吗? 站在她右手边的应老爷子没有多余的话,“没关係,你想写什么就写什么。” 反正他会兜底。 “好嘞。” 鹿箩枝是很听话的那种女生。 他让她怎么就怎么做。 她笑眯眯的,握著沾了墨的毛笔,深呼一口气,往纸上落字。 来了来了。 一旁围观的眾人屏息以待,两只眼珠子眨也不眨地追隨著鹿箩枝的一笔一划。 这次,她写的是行楷。 眼看著她的字体成形,围观的眾人开始变得一头雾水。 她到底想写点什么呀? 鹿箩枝只写了四个字便停笔。 “我写好了。” 那些人爭先恐后地將脑袋凑上去观看。 然而,然而…… 一阵诡异的寧静在这些人当中散发。 刘冲脸色发黑,就连应老爷子看了,先是惊讶,而后想笑。 不过他死忍住了。 只是他那唇角越扯越大,越扯越大…… 鹿箩枝写的四个大字是: 屁也不是 “啊,还漏了点。” 鹿箩枝笑嘻嘻又往“是”字下边补了个狗头。 真的是狗头。 “这下真的行了。” 她颇为得意地往那些像被定住的人环看一眼,“怎么样,是不是漂亮到把你们都震惊住了?真的是,我都说了,我就只有那么一点点厉害而已。” 眾人:“……” 怎么敢的? 她是怎么敢的? 这些书法协会的老头老太,没退休前,不是从政就是从商,都有一定的社会地位,人精一样,哪曾想,在这么重要的宴会上,见识了一个名不见传的丫头,写出这么一句粗俗的话? 他们甚至在怀疑,她不是在暗地里在骂他们? 哦,肯定不是骂他们。 她骂的是刘冲。 谁让他和应老爷子有过节,现在人家孙媳妇替他出头来內涵他了。 哦豁。 想明白的大家一致地將目光投向刘冲。 刘冲哪会不知道她明里暗里骂的是自己。 他气得要命,嘲讽开口,“鹿小姐,想不到你一点文化都没有,既不能引经据典……” “好,写得太好了。” 一阵掌声打断了他接下来的那话。 宋明华拍著掌,一边咧著大笑讚嘆,“写的真的是太好了。” 除了鹿箩枝之外,其他人不敢相信的目光投射到他身上,傻眼。 他,他在说什么? 写的好? 这时,一同望过去的鹿箩枝这才发现藏在眾人最后面的那个胖老头。 一看他那张胖乎乎的脸,她惊讶地张著嘴巴。 他他他……他怎么在这里? 宋明华越过他们走到桌前,脸上笑意不减,“屁也不是,这四个字,博大精深,表达了我们对美好明天的深切嚮往,丫头,写的真是太好了,牛。” 他朝她伸出大拇指,比了个赞。 “……” 他比她还会瞎说。 明明就不是这个意思,却硬是被他说得这么…… 她不得不在心里感嘆,文化人就是不一样。 鹿箩枝眨巴了下眼睛。 他这话,就连应老爷子也惊住了。 满头疑问。 为宋明华的奇怪反应。 就算他是老好人,但是在他的寿宴上,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写这样的话…… 只见宋明华走到鹿箩枝身边,老怀安慰地看了她一眼。 “各位,我这个唯一的女弟子尽得我宋某人的真传啊,连这种狂野的风格都学得一模一样。” 啥,啥玩意? 他说什么来著? 这下,鸦雀无声,就连应老爷子都不可思议地睁大了双眼。 文物界书学界的泰斗级人物宋明华的唯一女弟子? 是她鹿箩枝? 就连鹿箩枝也愣了。 她不敢地反指著自己。 他的女弟子? “老头,我什么时候成你的徒弟了?” 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问他。 “闭嘴。” 宋明华瞥她一眼,用同样小的声音回她。 “我说是就是。” 强硬且不能反驳的话。 “你別坑我啊。” “你一个穷鬼,我能坑你什么。” “……” 好吧。 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交谈的画面其他人都看在眼里。 那熟悉的程度,足可证明宋明华的话不是说假的。 他可是宋明华耶,哪时候和人这么交头接耳过,都知道他本人和蔼,但也和其他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不会太与人深交,除了会长这种他的老相识之外。 现在??? 尤其刘冲在听到他说的话后,震惊之余又变得咬牙切齿。 怎么会这样。 应老头的孙媳妇竟然是宋明华的女徒弟!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故意不说出来,好趁这会儿炫耀的? 一句徒弟,直接把鹿箩枝的辈份抬得高高的。 更別说是他关门女弟子这个唯一的身份了。 “各位,以后见了我这个女徒弟,可要给我这个老头一点面子哈,这丫头有些不听话,成天给我惹点小麻烦出来。” 宋明华笑呵呵的,出口把冷场的场面给说化。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哪还有什么质疑呀。 纷纷附和。 “哎呀,宋老爷子的徒弟呀,怪不得了。” “这风格原来是传承了宋老的,写的真棒。” “这字写得,大气瀟洒,又不失几分狂野,真是上品呀。” “……” 各种奉承的话潮水般涌来。 不少人羡慕的目光望向应老爷子,羡慕他捡了个宝。 怪不得她的书法写得这么好了,原来她师承这样的大人物。 大家都在恭维著宋明华和他的女徒弟,刘冲和杨开江这两个人站在一边,尷尬极了。 铁板捡了个最硬的踢。 七嘴八舌的羡慕声音说得应老爷的心情啊,那个美滋滋,都快冒泡了。 他朝刘冲走过去,故作感嘆。 “你羡慕不来的了,这就是命啊,你瞧瞧我这孙媳妇,再瞧瞧你那个孙媳妇,能比吗?” 说完,又走了。 绝杀完成。 寿宴开始。 鹿箩枝被请坐在了宋明华的右手边,可见宋明华对她的重视。 就连应老爷子都没这样的待遇,不过他也同样开心得合不拢嘴。 他这辈子都没有想过,竟然还能沾上孙子媳妇的光。 妙啊。 第78章 她长得好像一个人啊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78章 她长得好像一个人啊 鹿箩枝是想破脑袋都没有想到,曾经那个公园老头,怎么摇身一变,变成这么厉害的大人物了? 都这么厉害的人了,竟然还在公园和別的老头下棋下得面红耳赤,差点就要吵起来了? 对了,她口中的老头就是宋明华,是连应老爷子都尊敬的文物界大佬。 至於她为什么会和这个老头认识? 说来就话长了。 大三那年,她兼职的那个便利店附近有个小公园,小公园一到下午就会有很多老头老太聚集在那里打牌下棋写书法什么的。 有时候她会在那边派传单嘛,她就一边派一边和这些老头老太瞎聊几句。 宋明华也混在其中,不过她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她就叫他老头,他也没想改正她,隨便她叫。 有一次他和其他老头发生了爭执,那些老头不下过他,连输了好几局,气得连棋盘都掀了。 眼看就要打起来,在一边派传单的她赶紧拉著老头就跑了。 毕竟五打一会打出人命的。 老头骨头脆,一打就完了。 一来二去的,大家就熟了。 有时候中午她下班打那经过,就会特地绕过去和那老头聊几句。 老头老是笑呵呵的,说话慢条斯理,很有文化的样子。 他也无聊,拉著她让她陪他下棋,教她写书法,她不愿意他还生气。 那时候她就在感嘆,她以后老了也要做一个有丰厚退休金的老太婆。 成天不是这晃就在那玩, 多瀟洒自在。 大四时,她忙著写毕业论文,忙著做兼职,没多少时间可以陪他下棋了。 不过偶尔有时间她还是会过去找他。 毕业的时候,她收拾行李准备回老家,临离开前,她特地去小公园找他,想跟他说一声,她毕业了,要回老家了。 不过那次有点可惜,她没有等到他。 问了几个相熟的老太太,也不知道他今天怎么就没有过来。 坐火车的时间差不多到了,她也没办法继续等下去,只好给一个老太太託了口信,让她看到老头就告诉他,她回家了,以后不会再过来。 没想到,这一別就差不多是两年。 如今再见…… “我说丫头,为什么当初毕业了也不跟我打声招呼?” 饭后,宋明华拉著鹿箩枝到包间外说话。 这没其他人,俩人就恢復以前在小公园那些无拘无束,鹿箩枝当下就反驳他。 “哪没跟你打招呼,那天我回家前,特地去小公园等你,想跟你说一声的呀,我等了你三个小时你都没有来,那我要坐火车了,不可能一直等下去的吧。” “再说了,我不是有跟那个老太太交代了口信,让她见到你就告诉你的吗?怎么,她没告诉你?” 这下,轮到她反问了。 “哪个老太太?” 宋明华在心里琢磨了下。 “你是几號去的?” “六月十二號呀。” 鹿箩枝想了想,“就是那个经常和你说话,银白头髮,说话听起来很温柔那个。” 听罢,宋明华没好气地直接伸手她往头上轻敲一记。 “你傻不傻啊,那个老太婆有轻微的老人痴呆症,你跟她交代,你还不如跟那流浪的大黄交代。” “她那人,转个眼什么都不记得了。” “啊?” 鹿箩枝吃惊地叫了声,“她有老人痴呆症?” 宋明华上下看了她一眼,摇头嘆气,“想不到你真的挺笨的,在那混了那么久,竟然连人家有老人痴呆都没弄清楚。” 鹿箩枝石化。 谁家有老人痴呆症的老人还会出来公园玩啊。 “不过也怪我,那天我確实有事没去小公园。” 宋明华有些感嘆,“之后我好几天在公园没碰到你,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去你兼职的便利店问了下,才发现你毕业回家了,那时我就在想,真是个无情无义的混蛋,不说一声就跑了。” “误会误会。” 鹿箩枝笑嘻嘻地拍了下他的肩头,“现在误会解开了就好,不过老头,看不出来你这么厉害的嘛,竟然是个神秘大佬哦。” “那你不差呀,竟然混上了应家的孙媳妇。” “哈哈哈,哪里哪里,就好命而已哈哈哈……” 两个人互相吹捧,互相揶揄,像极了以前在小公园里下棋那时候那样。 宋明华肉眼可见的开心。 他可太喜欢这个说话很有趣的丫头片子了。 “总之,丫头,你以后就是我的入门弟子了,以后我宋明华罩著你。” 他笑笑地说。 “不是吧,老头你来真的?” 鹿箩枝眨巴了下眼睛,“我以为刚才你只是说来玩玩,只是给我撑撑面子的而已。” “什么玩玩?” 宋明华不乐意了,“难道我说出来的话还有假的不成?我说是就是了,总之,你以后就是我的徒弟,不许说一个不字!” “……” 这都什么人呀,竟然硬收徒弟,还不允许她说不。 宋明华故作板起脸,“瞧你还不乐意?呵,多少人求我收他为徒弟我还不愿意呢,你竟然还嫌弃?” 说完,他又变了副面孔,討好地说,“丫头,给个面子吧,我这都说出去了,你不会让我难做人吧?” “大不了,我改明送你一个有趣的小玩意当入门礼怎么样?而且,有我罩著你,以后谁也不会瞧不起你。” 鹿箩枝失笑两声。 这老头真是的。 他都这么说了,那她也不能不卖个面子给他。 “行行行,徒弟就徒弟吧,那,师傅请受弟子一拜……” 说著,她想跪下来,姿势半跪就要跪下地了,她看到他没扶她起来的打算,问他,“你干嘛不扶我?” 宋明华一笑,“徒弟拜师傅应该的呀,我为什么要扶你?” “……” 不跪了。 鹿箩枝撇撇唇,站起来。 “不好意思,麻烦让让。” 她是站在包间与包间之间的走廊中间的,一不小心就挡了其他人的路。 听到身后的来人这么说,鹿箩枝连忙侧身让路。 “不好意思啊。” “没事。” 那伟岸的中年男人客气地笑笑,提步走过她面前的时候,他隨意地看了她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他瞬间定住。 她的长相,让他感到有些熟悉。 好像在哪里见过那样。 “走吧,我们进去,把人晾在里头也不好。” 宋明华喊了声,鹿箩枝和他一前一后地重新走进包间。 他们没有注意到那个伟岸男人一眨不眨地注视著鹿箩枝的疑惑目光。 “怎么了?” 男人身边的朋友问他。 就算他们走进了包间,男人也不捨得將视线收回来。 他喃喃自语: “那个女生长得好像一个人啊……” 第79章 一箱计生用品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79章 一箱计生用品 “屿川少爷,有你的快递。” 应屿川加班回到家里,老叶就拿了个快递给他。 应屿川拿著那个小箱子的快递,一路回到院落小客厅才找来剪刀拆开。 那个小箱子不大,正方形的,也不知道是什么。 还是保密发货,快递面单除了地址什么信息也没有。 一拆开,看到箱子里头的东西,应屿川严肃的面容带了深深的无语。 是,一整箱的计生用品。 大约五十个,什么尺寸都有,各种厚薄,任君选择。 而会送这种东西给他的只有一个閒人…… “应大总裁,收到我给你买的快递了吧?” 周言瑾適时的电话直接打过来了。 他的笑声有些邪恶。 “为了关照你这个新手,我很体贴的给你选了各种尺寸的,总有一款適合你,不用感谢我,作为兄弟,这是应该的。” 继上次的那份露骨的pdf文件之后,周言瑾的又一力作。 不愧是他周大花花公子。 送的礼物也是別出心裁。 应屿川给他的回应是,直接掛了手机。 他有些头痛地看著眼前这箱东西。 周言瑾这个人,脑子除了这些黄色废料还有什么是正经的? 掛了电话,周言瑾又鍥而不捨地给他打来视频通话。 那烦人的程度,和夏天那些吵人的蚊子有得一拼。 “想怎样?” 应屿川不得不接通他的视频。 “嘿嘿嘿,没怎么样,我只是想说,如果你实在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 “……” 应屿川垂了垂冷眼,“不用你这个鸡婆多事。” “啊咧,那不能这么说呀,我是你的好兄弟,总要关心一下你的终身性福才行,你看看你当和尚这么久,一下子吃上肉……” “闭嘴。” 他忍无可忍地道。 他不需要他教,他不滥情並不代表他不会! 周言瑾好像听不懂人话那样,不但不闭嘴,还在那嘰里呱啦地说著,“你会怎么用的对吧,这还要我教你吗?其实也很简单……” 应屿川闭了闭眼,是忍了又忍。 不要把他当作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山顶洞人! “……这次就先给你这么点,你看你哪种用著好的话,你跟我说,我直接给你大批量进货……” 有病! 应屿川冷著脸色,直接掛了他的电话。 不想再听他这些没有任何营养的废话。 岂料,周言瑾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没到半分钟,他的手机又响了。 “你好好的掛我电话干嘛呀,我还没说完呢。” 他倒是埋怨上了。 “对了,上次我发给你的那些pdf你到底有没有看呀?那可是我的毕生所学呀,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看在你是我的好兄弟份上,我才乐意分享给你的,要不然別人我还不想给呢。” 应屿川冷冷出声,“真是感谢你的鸡婆啊。” 周言瑾没听出他的阴阳怪气,反倒大笑起来,“哈哈哈,那也不用,都是兄弟,不用这么客气,对了,我明天上你家行不?我还有份新婚礼物送给你老婆……” 让他上门? 那可不行。 周言瑾这个人没点正经,让他来,不知道他又会搞出什么让人嚇掉眼球的事。 “没空,不接待。” 一口拒绝,他又掛了他的电话。 说什么也不会给他来的。 …… 那边,周言瑾面对二度被掛断的电话,不在意地耸耸肩头。 他周言瑾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过了。 他不让他去,他就不去了? 不不不。 这几天他都好奇得要命了,抓心挠肺的想知道他老婆长什么样,再不让他看看,他的好奇心真的快要爆炸了。 …… 掛了电话后,应屿川没什么表情地收拾那箱东西,本来想扔进垃圾桶的。 可是转念一想……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神闪了闪,扔进垃圾桶的动作停止,他转脚,进了书房,將这箱东西扔进了书桌后面,有密码锁的文件柜里放好。 放好后,他走进衣帽间换下身上那身笔挺的西装衬衣,男人精健结实的修长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很快被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遮掩。 这会儿 ,屋里屋外静悄悄的,少了某把活力十足的声音,这让他……有些不太习惯。 这几天,只要他下班回到家,无论什么时间,无论多晚,都会听到一把清灵悦耳的声音迎接他: “应屿川你下班回来啦。” 今晚没有这个声音在耳边吵著,竟然让他觉得有些不习惯。 忽略心头那些莫名的空虚感,他看了眼手机时间。 八点四十三分。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不是说只是去寿宴而已,这么晚还没有散场? 她不在,黄毛仔和小妹就不往他这边走,原来像菜市场那样的热闹也变得无声无息。 唇角扯了扯,他想了想,手指解锁手机,点出鹿箩枝的手机號码,正想按下去的时候,他又犹豫了。 他要说些什么? 怎么开口? 迟疑了两秒,最后还是收回了手指,他来到房间的书桌后,有些烦闷地坐下。 她都没发信息给他。 过了不到两分钟,被他扔在桌面上的手机也亮了亮屏。 刚打开笔记本电脑的他看了眼。 是一条微信,上头的名字显示为,鹿箩枝。 心头那些莫名的鬱结在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好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解锁手机点进那条微信。 【我和老爷子在回家的路上啦,你回家了吗?路上有卖红薯,你要吃吗?】 她还发来一张路边烤红薯摊的照片。 刚出炉的红薯冒著腾腾的热气,看起来就特別的香甜。 看了眼,他没回她,只是看完就將手机放回桌面,只是和刚才截然不同的是,他的神色不再绷紧,眉宇间带了几分轻鬆感。 --- 鹿箩枝是半个小时后才回到的。 “亲爱的应先生,好久不见。” 一回到院落,她看到了窗后,正对著电脑在打字的应屿川,她笑容满面地喊著,快步走过去。 “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看这都过了三个秋了,你有没有想我呀?” 她的话说得自然自在,一点也不刻意。 她趴在窗台上,笑盈盈地望著里头的他。 “你今天看起来更帅了哦。” 第80章 特地给他买的烤红薯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80章 特地给他买的烤红薯 嘴里撩他的骚话没有断过。 闻声,应屿川自电脑前抬起俊脸,侧脸看向她。 “你的心情似乎很好。” “有免费大餐吃耶,谁能心情不好。” 她两手比划了下,夸张地描述,“一人一盅鱼翅汤,还有超大只的大龙虾,还有好多好多我说不上来,以前从来没有吃过的菜式,妈呀,太好吃了,六星级酒店大厨师的出品就是不一样。” “嗯哼。” 应屿川停下手上的工作,“还有呢。” 他有意无意地望了望她空荡荡的两手。 好像,並没有烤红薯的影子。 “你等我进去,我进去跟你说。” 应屿川以为她说的进去,是转过弯从门口那进来,谁知道让他惊愣的是,她竟然两手撑上窗台,一爬,整个人爬上一米多高的窗台后,往里一跳。 “啊,好累啊。” 不多走那几步,直接爬窗口进来的鹿箩枝进到房里后,想也不想的就躺下床。 “还是床上躺著好啊……” 她感嘆的话还没说完,应屿川微沉的声音就传过来了。 “没换衣服不许躺床上,脏,快去把衣服换了。” “……” 鹿箩枝闻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他的强迫症就这么厉害吗? “就一会儿,就让我躺一会儿,我现在不想动……” 她试著打商量,却被他冷然的拒绝声音打回来。 “不行!” “小气鬼。” 她小声地叨念抗议了声,不过不敢再和他作对了,再和他作对,以他对卫生的重视程度,他下一秒绝对会將她扛起来扔出门口。 看了眼他。 应屿川站起身子了,脸色不好,眼看著就想將她当垃圾一样往外扔,鹿箩枝连忙挺起身,蛄蛹地滑下地板。 “我躺地上总可以了吧。” 她四肢大张,像条死尸一样躺在乾净的地板上。 “这不会弄脏你的床。” “……” 应屿川来到她身边,面对她耍赖的行为,微嘆了口气。 似乎对她有些无可奈何。 “起来,地上冷。” “不想动。” “难道你还想生病?” “那你让我躺床上嘛。” “……” 她太无赖了。 应屿川觉得有些时候自己完全对付不了她。 就算他用再强硬的语气跟她说话,她都不把他当回事。 鹿箩枝暗地偷看了眼他的脸色。 他微沉著脸,有些不悦地看著自己。 暗地偷笑了下。 “誒……” 她伸手扯了扯他的裤腿,“你蹲下来好不好,你太高了,跟你说话我要仰起头,有些费劲。” “你躺得好好的,费什么劲了?” 他两手环胸,冷冷地低眼看著躺在地面上的她。 要费劲也是他才是。 “真的,你蹲下来,我给点东西你看。” 她又拉了拉他的裤腿。 他不为所动,还顺带拉紧了裤头,不让她把自己的裤子给拉下去。 那高高在上的严肃神色,看就难以妥协。 鹿箩枝撇了撇唇。 行行行。 他不动,她动行了吧。 自地面上爬起来,靠著床尾坐著,右手伸进了卫衣的口袋里。 “我买了点东西给你。” 在东西拿出来之前,她仰著那张因为发烧,瘦了一圈的脸庞,对他有言在先,“不过有点便宜,你不能嫌弃哦。” “嗯。” 他淡淡应了声,算是答应她,两眼眨也不眨,看著她的口袋,看她能从口袋里摸出什么东西来。 “嘿嘿,那你可要看好了。” 她扬著笑,將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噹噹当,这个东西就是烤红薯。” 她將拿著烤红薯的右手献宝地高举递到他眼前,笑容更大。 “还热的,你快吃,我特地挑了个又大又香又甜,烤得糊糊的,还留糖浆的给你。” 烤红薯? 应屿川的深眸里有些意外。 这猝不及防的惊喜让他有些……怎么说呢。 他没回她信息不是吗,没想到她,就这么买回来了。 这种意外的惊喜,让他先前小小的失望都一扫而空。 唇角微微向上弯了弯,这次,他没执著什么,在她期望的眼神下,弯身伸手接过。 “谢谢。” 被纸袋装著的红薯还有著热乎的温度,看来她一直放在口袋里保温著。 他暗地发现了这点。 他竟然接受了耶! 接受了这个只值六块七毛八的烤红薯耶! 鹿箩枝因为他的接受,唇边的笑容漾得更大,心情美得,好像中了彩票头等奖那样开心。 “老姐——” 屋外,鹿鸣时的叫声打破了房里俩人友好的气氛,“烤红薯呢,烤红薯在哪?” 闻声,应屿川拧了下眉心。 又是他。 人没到,声先到。 声音落下三秒,鹿鸣时也现在在房间里。 他身后跟著应桑柔。 刚才在庭院里,她碰到了应桑柔,她就让她喊上黄毛仔,让他们一起过来吃烤红薯。 鹿箩枝笑眯眯地从另一个口袋拿出另外两个烤红薯。 鹿鸣时一把接过,想剥皮开吃,鹿箩枝见状,忙地想起应屿川不允许她在房间里吃东西,会弄脏,还会惹虫子。 看了眼他微沉的脸色,她连忙拉著那两个小鬼头走出小客厅。 “走走走,出去,不要在房间里吃东西,小气鬼会生气的。” 於是,小客厅顿时又变成了菜市场一样。 “哇,好甜好香又好吃的红薯。” “嫂嫂,好好吃哦。” “哈哈,好吃是吧,不愧是我鹿箩枝特地挑的哈哈哈……” 房里。 应屿川听著那些滔滔不绝的说话声,笑声,感觉自己被排除在外了。 心头莫名有些发闷。 垂眸,看了眼手上拿著的那个烤红薯。 个头很大,只比他的巴掌小一点。 不知想到什么,他踱步走出去。 离著不远的距离,经过他观察,待他看到黄毛仔手上的红薯比他的还要小点时,他这才在心里满意了点。 他这个才是她特意挑的。 “姐,你不吃吗?” 鹿鸣时看她手上没有烤红薯,於是问。 鹿箩枝摆摆手,“我吃太饱,吃不下了。我就是路过看这烤红薯太香了,就买回来给你们尝尝。” “哦,那我不客气啦。” 鹿鸣时又一大口咬下去,软绵的红薯让他的幸福感都要满出来。 “烤红薯太好吃了……” “应小妹,你看我姐对我们多好是不是。” 他吃得狼虎咽,应桑柔吃得斯斯文文,两者的对比有些明显。 “嫂嫂你真好,谢谢嫂嫂。” 应桑柔说话是轻声细语的,笑容也是甜美可人的。 鹿箩枝感嘆,男生和女生就是不一样啊。 就在这时,半根红薯递到了她的面前。 她错愕了下,看了眼这半根还冒著温暖热气的红薯,又將视线移到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应屿川脸上。 他將自己手上那根红薯掰了一半给她。 面对她惊讶的目光,他神情自若。 “一起吃。” 第81章 真是木头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81章 真是木头 对於他会给自己半根烤红薯这个举动,鹿箩枝那是想都不敢想。 惊愣过后,她连忙回神。 “不用了,你吃吧,这是买给你的。” 笑著拒绝他的好意,他却固执地將那半根烤红薯塞入她的手心里。 “这是你买的,不能让你光看著。” 要一起分享不是吗? 她能想到在他没有回她的信息情况下,还给他带了烤红薯,为什么他不能和她一起分享? 看了眼手上那半根烤红薯,再將目光定在他没有多大表情的英俊脸庞上。 鹿箩枝唇边的笑容更大,心头好像被灌了一整罐的蜜糖那样,怪甜的。 “谢谢。” 她剥了红薯皮,咬了一大口,笑眯眯地和他说,“好甜好甜的红薯啊。” 一抹红薯泥调皮地沾在了她唇畔,这个画面落入应屿川幽深的眼里。 “你嘴边有东西。” 说著,在她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只大掌伸向她瘦了一圈的下巴,抬高。 鹿箩枝头皮一炸,两只圆圆的杏眼怔怔地看著眼前这张英俊的脸庞。 他朝自己凑近了一点。 “有什,什么呀?” “红薯泥。” 低低淡淡的男人嗓音,他另一只手抽来一张纸巾,轻著手劲替她擦去那丁点的红薯泥。 那动作,温柔得很。 他的动作让她的目光不能避免地注视著他,隨著他的一举一动,她胸口下那颗心臟也不听话地越跳越快,越跳越快…… 旁边。 鹿鸣时和应桑柔看到这一幕,两个小鬼头有志一同地对眼偷笑。 应桑柔打心底的感到开心。 开心自己向来严肃冷淡的大哥终於迈开了第一步,嫂嫂这么漂亮,这么明媚活泼,这么可爱,她是个女生都很喜欢她,更何况男生? 她真的好喜欢嫂嫂呀,虽然他们的婚姻不是因为爱情而结合在一起的,但是她相信,过不了多久,她大哥会被小太阳一样的嫂嫂吸引,然后喜欢上她。 她不想他错过这么好的一个女生。 看了看旁边的鹿鸣时,他吡著个大牙,三两口把烤红薯吃完了,还意犹未尽地舔著手指头。 “姐,下次你买多两个好不好,太好吃了……” 不想这个不解风情的黄毛仔破坏这刻这么美好的气氛,应桑柔心急地直扯著他,让他不要说话。 “干嘛呀?” 他斜睨她一眼。 哎呀。 他真的像根大木头一样。 应桑柔拉过他的手腕,站起身急急地拉著他离开。 “誒,你干嘛呀?” 被拉著走的鹿鸣时还云里雾里的,“好端端的你拉我出来干嘛呀,我还有话跟我姐说呢……” 来到院落外面的小径上,应桑柔这才停住脚步,她有些恼地跺了一下脚。 “你这样会吵到他们的。” “啊?” 鹿鸣时茫然地抓了抓脑袋。 “不挺好的嘛,多个人多张嘴,人多热闹呀。” 连她都懂了,难道他这个榆木脑袋不懂? 应桑柔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有气无力。 大哥和嫂嫂难得这样,他还说什么人多热闹? 现在他们根本不需要人多,也根本不需要什么热闹好么! 嘆了口气,她又伸头往院子里头瞄了眼。 不行不行,还是拉著他走远点才行,等会他又跑过去怎么办。 才不能让他去搞破坏。 而且……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鹿鸣时一眼。 她在网上买了个东西送给他,刚好傍晚拿到了快递。 “鹿同学,你,你跟我来一趟,我有东西要给你。” “……好吧。” 好勉强,好不情愿的声音。 鹿鸣时以为她又要给自己那些天书一样的学习资料,生无可恋地应了声,然后提起脚步,两手抱在脑后,晃晃悠悠地跟在应桑柔的身后。 学吧学吧,他要手办。 谁也不能在这时候叫他放弃。 来到应桑柔的房间,不过鹿鸣时还是懂礼貌,不隨意进女孩子的房间,他只站在门口外头。 伸头往里瞄了眼,心里感嘆。 粉粉嫩嫩的,不愧是女生的公主房。 “这个,送给你。” 回房拿了东西出来,应桑柔两手递到他面前。 带著羞意的小脸微低著,有著第一次送东西给男生的不自在。 也有著不知道他喜不喜欢的忐忑。 “希望,希望你喜欢。” 出口的声音如蚊吶一样轻细。 咦? 不是学习资料? 鹿鸣时看了眼,那是个比巴掌还大一点的硬盒,不知道里头装的是什么。 但显然的与学习上的无关。 一秒绽出笑容,他笑眯眯地接过,“是什么呀?” “你,你打开看看。” 她还是羞得不敢抬起脸。 不用她说,鹿鸣时已经揭开那个盒子了。 里头装著的是,一部最新款的手机。 看到这个手机,他一愣。 “手机?” 原桑柔面红耳热,两只小手绞扭著衣服下摆,吐吐吞吞地应了声,“……嗯。” 他不喜欢吗? 心里对他的反应期待得很,可是她又不敢抬起脸看他的反应,这种未知感让她心口底下的那颗心臟咚咚咚地狂跳著,不安又紧张,两手紧紧揪著衣服的面料。 “你为什么要送我手机?” 鹿鸣时没有收到礼物的开心,反倒不再吊郎当,正色地问。 “我,我看你没有,没有手机,经常联繫不到你,而且,而且你要上网看一些课题,我就想,就想送部手机给你……” 原来是这样。 鹿鸣时咧开大笑。 “谢谢你啦。”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应小妹,真的太谢谢你了,不愧我对你这么好,有什么好吃的都想起你哈哈哈……” 她这才怯怯地缓缓地抬起脸,希冀地问,“那你,喜欢吗?” “喜欢。” 他很篤定地回答,“不过,我暂时不需要。” 他笑露著一口大白牙,將手机装回盒子盖上盖,递迴给她,“还给你。” 她被他的反应弄懵了。 他不是说喜欢的吗,为什么又还给她? “应同学,首先,你是个学生,手机太贵了,不能让你花钱买来送给我,我老姐赚到钱会买给我的……” 她急急地打断他,“不,不贵的,我用的是我的零花钱,我一个月有一万块零花钱。” “……” 鹿鸣时惊得,张口结舌地看著她。 一万块一个月的零花钱? 这是他完全不敢想的数字啊。 回神,他还是拒绝她的好意。 “不好意思啊,我还是不能收,我姐不让我隨便乱拿別人的东西。” 应桑柔满脸满眼的失落。 他不要。 鹿鸣时也发现了。 他不自在地抓抓头,这样好像不好,应小妹也是好心呀。 不忍她失望,想了想,他一把搂上她清瘦的肩头,笑嘻嘻地和她打商量。 “这样吧,如果我哪科考试考到及格的话,你把这个当成奖励送给我好不好?” 这样老姐也不会说什么了。 他突然的靠近让她脸上一红,应桑柔又低著害羞的脸庞,慌乱地点了点头。 “好。” “那打勾。” 抓著她的右手,与自己的右手尾指勾在一起,鹿鸣时笑容满面,声音清亮,“应小妹,那我们就这么愉快的说定啦。” 应桑柔怔怔地望著他们互相勾上的尾指,又望入少年的清朗笑脸。 被拒绝的心情好像不难受了,她微微笑出弧度。 嗯,就这么决定了。 第82章 你是不是不行?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82章 你是不是不行? 屋里。 他们两个小鬼头出去的脚步声拉回了鹿箩枝的思绪。 她一把拿过应屿川手上的纸巾,不自在地哈笑了两声,“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哈哈哈,老板谢了哈。” 他靠得太近,近到可以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男性香水味。 一股诱惑到想將他扑倒的味道。 妈呀,鹿箩枝你在想些什么呢。 就算擦边视频看到了你也不能想入緋緋呀。 她赶紧起身,离他过远远的,不敢再靠近他一点。 又是老板。 应屿川发现自己不喜欢听到从她嘴里说出这两个字。 她又不是他的员工,为什么非得叫他老板? 难道他没有名字? 没有別的称呼? 他正色地纠正她,“你该喊我老公,而不是什么老板。” 他扶了扶脸上的眼镜,表情认真,“我没有发你工资,你也不是我的员工,不要老是喊我老板。” “你要改一下你这个口头禪。” 他语气微硬地命令她,“这是最后一次,下次,不要让我听见你再喊我老板。” 他可以接受……例如,刚才她喊的那句亲爱的应先生。 这句他可以破例接受。 眼底的精光闪了闪,为她这句略带亲昵的话。 “……” 好好好。 不能喊老板,她记住了。 不是,他这人怎么这么爱计较呢,喊一句老板又怎么了? 浴室里,鹿箩枝还是想不明白,喊老板又怎么了。 是,他是没发她工资,她也不是他员工,但这是生活情趣的一种不是吗,像他这样一点情趣都没有,无聊得要命,这日子要怎么过呀。 粗略了洗了个澡,出浴室前,鹿箩枝看了眼洗漱镜中的自己。 还有一个问题,他真的对自己一点都不感兴趣? 对,虽然她不是什么国色天香,也不是什么大美女,也没有那种一手不能掌握的身材,但是,但是,她作为女的,他作为男的,俩人共同躺在一张床上,他难道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 回想这几天,他睡他的,她睡她的,他一点越轨的动作都没有,一点点都没有! 鹿箩枝有些挫败泄气。 她哪差了,哪差了? 对,不过就是摸起来的时候骨头多了一点点而已,谁身上没几根骨头啊…… 难道,他不行? 这个念头一起,那怀疑就如滔滔的江水般涌来,止都止不住了。 她甚至开始思考,是不是真的是这个原因? 不会吧? 应屿川难道真的是因为这方面的原因,才会心如止水,坐怀不乱,不当回事? 越想,再结合他这阵子的不如如山,好像还真的有这个可能性…… 鹿箩枝眼神一定。 她就不信这个邪了! 她对著镜中的自己正色地点点头。 应屿川看起来好好的不是吗,怎么可能不行呢? 她要去试一下。 她要去勾搭他,她要试试自己作为女人的魅力。 她大胆地解开身上睡衣的一颗扣子,將领口敞了敞,露出起伏的锁骨,以及胸口的一片皮肤。 下巴一抬,她就这样拉门走出去。 她倒要试试,是她没魅力,还是他不行。 刚才被他说完叫老公之后,她直接躲进了浴室说要洗澡,就怕他当场要她喊一声听听。 她喊不出来,真的喊不出来。 如果要她喊那些乱七八糟的,她倒是可以给他喊出花来。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 他还是坐在他书桌后的老位置上,敞开著窗,神情专注地看著手上的那本书,偶尔端起手边的保温杯喝口水。 像个老成自持,不苟言笑的老干部一样。 嘖,连本书都比她有魅力是吗? 把心一横,她直直走到他身边,娇嗲著声音,“应屿川——” 他徐徐地自书前抬起情绪平静的眼眸,“有事?” 她故作地轻咳了声,“你难道没有发现我有什么不同吗?” 视线掠过她胸前敞开的大领口,以及那面料下隱约起伏的曲线,收回眼,淡声地应,“没有。” 她又想弄哪出? “……” 鹿箩枝暗地都快把后牙关咬碎了。 难道她这领口还开得不够大? 他虽然有些近视,但也没到眼瞎的地步啊。 “真的没看见?” 她再靠近他一点,还微微的弯低了下身子。 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视线依旧放在书页上。 “没有。” 听罢,鹿箩枝不由得將他上上下下都扫视了一番。 难道,真的是她想的那样? 网上不都说了嘛,別看有些男人长得高,可是禁不住大树掛辣椒啊。 如果真的是没什么用的辣椒……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应屿川,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不行啊?” 此话一出,应屿川明显顿了顿,而后侧脸缓慢地往她望过去,那双黑眸下,有些茫然与不解? “不行?”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鹿箩枝听岔了,当他承认她问他的那句话。 深深一嘆,她同情又可怜地拍了拍他的肩头。 “没关係,不行就不行吧,我也不嫌弃你。” “其实你长得这么帅,怎么就中看不中用呢。”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可以做到坐怀不乱无动於衷。” “我也没有別的意思,我就是问一下,確定一下而已。” 她一直说个不停,说得应屿川眉头越皱越紧,面色也越来越凝重。 “那行,没事了,你继续看书吧。” 拢了拢领口,白弄一通的鹿箩枝又可怜地看了他一眼,接著摇头晃脑地转身想躺下床当咸鱼。 谁知,下一秒,她的右手被一只温热的男性大掌猛然扣住。 应屿川微含著怒气的嗓音自她身后响起。 “你说谁说不行?” 第83章 初吻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83章 初吻 “你呀。” 鹿箩枝回脸,很老实的回他。 “不过你放心,我知道这件事说出来很不好意思,我会紧紧闭上自己嘴巴不会到处乱说的。” 她往自己嘴巴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那模样,认真得不得了,仿佛真的很想替他保守这个秘密。 “放心放心,你不用这么盯著我,我真的不会往外说的,我是你的妻子,我肯定会为你著想的……” 她的小嘴一个劲地说个不停。 每一句话都不停地往他的雷区上蹦达。 应屿川的脸色是越听越黑,越来越黑。 “……只是不行而已,有什么了不起,不行就不行唄……” 听听,这是什么话。 存心来气他的吗? 他什么都还没有说呢。 她就这么觉得他,他,不、行? 应屿川在心里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两个字。 他哪里表现出不行了? “……好了,你继续看你的书吧,我不打扰你了。原来你这么清心寡欲是有原因的……” 本来尚还能忍的。 在听到她说的这句话后,应屿川暗地咬牙,再也不能保持他的冷静与理智。 他不是,不行! 在她那把小嘴再说出一些令他更加生气的话之前,他將她用力一拉,將惊慌的她拉到自己的身前,然后强蛮而霸道地自己的唇堵住了她那滔滔不绝的樱唇。 鹿箩枝震惊地瞠大了不敢相信的两眼。 可唇上的温度,告诉她,这是真的,真的…… 应屿川哪会这么轻易放过,这个说他不行的女人。 他加深了这个吻,察觉她有想逃离的意图,他一掌按在她的脑后,將她牢牢按向自己,另一条手臂搂向她的腰身,將她锁於自己的身前。 他的吻不似他严肃的外表,也不是那种毫无情趣的,他的吻像一百度的热开水,在她的唇间浇烫出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炙热温度。 她被逼承受他暴风雨般霸蛮的侵略。 呼吸都好像快要忘记了。 他们的身高差了快有二十多厘米,他低著头颅,她微微踮高了脚尖,两手攀上了他的颈脖,她的清瘦身子被精实的他包裹在怀中,只露出一些衣服,俩人的姿势亲密且曖昧。 狂风暴雨好像慢慢地停歇,变成了温柔的雨丝。 在怀里这个小女人快要窒息而亡的时候,有些不捨得中止这个亲吻的应屿川这才慢慢的放开她。 此时鹿箩枝的脸已经熟透。 高烧过后的苍白脸色被点缀了透著羞意的红。 她低著脸,羞得不敢看他。 心臟咚咚咚地狂跳不停,眼看就快要破腔而出了。 因为,这是她的初吻。 她也没有想到,会突然就被他…… “还觉得我不行吗?” 耳畔传来他的声音,低而沙哑,密密绵绵,好像一杯醇厚的上等烈酒,轻易地就把人诱惑醉倒。 鹿箩枝觉得自己就快醉倒在他的怀里了。 不过下一秒,他的举动让她的天灵盖都要炸飞。 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很行般,执过她的一手,放在了他的那…… 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鹿箩枝嚇得两眼圆睁,大得好像两只鸡蛋那样。 牙齿上下哆嗦打架,视线缓慢地下移,下移,直到看到…… “啊——” 她惊地尖叫一声,连忙从他的怀里窜出,像一只鸵鸟没用地躲回床上,拉过被子將自己从头到脚都包裹起来。 浑身瑟瑟发抖。 他不正经,他一点都不正经! 不。 不是。 他不是不行,而是,而是非常行…… 原地,原屿川还没消退火光的眼眸深望著床上的那团隆起。 他算是发现了,他的小妻子表面大胆,骨子里,怂得要命。 就这样就嚇到了? 唇角向上弯了弯,有一种发现她小秘密的小得意。 第84章 难道他有白月光?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84章 难道他有白月光? 他举步走到床边,轻拍了一下她。 “你把被子都裹住我盖什么?” 她没作声,只是乌龟地把自己团成一团。 在她看不见的这一剎那,应屿川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 应屿川看到她的反应,突生一种想捉弄她的恶作剧心思。 他躺在她身侧,抢著她的被子。 被子里头,鹿箩枝明显感受到床垫微陷,他就躺下了自己的身边,紧贴著自己。 他还抢著自己拿来挡著自己面红耳赤的被子。 她抢回来,他又抢过去。 一来二去。 她索性也不管了,直接从被子里伸出脑袋,“给你给你,给你就是了。” 没好气地將被子塞入他的怀里。 她没发现的是,自己过大的睡衣领口因为俩人的抢被子而落下了右肩臂,松松垮垮的,白晳的肩头露了出来。 风光无限。 应屿川看到了,也清楚地落入了他的眼底了,也魅惑了他的视线。 他坐直身子,就当鹿箩枝以为他要做些什么的时候,他却拧著眉头,伸手替她拉好衣服,扣上扣子。 “下次要穿好衣服才出来,连扣子都没扣好,像什么样,这不是一个正经女生会做的。” “……” 服了。 天大的服了。 鹿箩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说他古板,他却又有点闷骚。 说他闷骚,他却连这样的大好机会都要教训她要好好穿衣服? 他到底是什么做的? “下次不许这样。” “……” “这次我就当没看见。” “……” 他明明看见了。 还是他嫌她没身材? “睡觉。” “……” 真的只是睡觉。 关灯。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鹿箩枝坐在那,茫然石化。 他明明行的,却又不愿意。 缓缓回神,她复杂微妙的目光徐徐往身边,躺在床上,已经闭眼的男人望去。 他是对她没兴趣,还是,他要为他的白月光守身如玉? 如果是前边那个问题,她没什么好说,她是身材不够好。 但如果是后面…… 那个叫“婉”的女生。 那本书能被他一直留到现在,她应该在他的心里,有著不轻的位置吧? 她静静地躺下床,试图忽略心头那些莫名其妙的失落。 这个问题一旦开始想起来,就会像藤蔓一样,在她的心头间无限滋长。 她甚至在想,应屿川,是不是在等著他的白月光? 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的。 男主角为了某些原因不得不娶了一个他不喜欢的女人,但是他心底有一个白月光,这个白月光是谁都不能代替的。 也是。 本来她和原屿川会结婚,也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一个不得不实现的承诺。 想著想著,一向容易入眠的她竟然难得失眠,了无睡意。 应屿川早已睡著,呼吸均匀。 也只有在这些种时候,她才敢正大光明地盯著他看。 房间很黑,视线不明。 不过她还是可以感受得到,这是他的脸,他的挺鼻,他的眼…… 一手枕著脑袋,侧著身子的她一下兴起,以另一只手的指尖,慢慢地在他的脸庞上空描绘他的脸部轮廓线条。 最后,指尖定在了他的唇上。 她的眼神不禁变得深思。 刚才,他为什么会亲她呢…… 许到感受到了唇上的那些异动,睡得正香的应屿川动了动,原本平躺的他侧了侧身子,一条手臂很自然地將身旁的她一搂。 就那么將她搂入了自己温热的怀里。 她挺俏的鼻尖抵靠著他性感的喉结,因为这个发现,鹿箩枝呼吸一窒,浑身僵硬,不敢动了。 然而接下来他的举动,让她整个人,呆木如鸡。 他细碎地吻了下她的额头,没有清醒的他用著一些意识囈语了声。 “乖乖睡觉……” 鹿箩枝觉得,自己一定是病了。 不然这心臟好端端的,怎么会跳得这么快呢,都快跳出喉咙了…… 她不敢动。 也不想动。 就这么任他搂著。 她也合上两眼,悄悄地,更深地,埋入他温暖的怀里…… 夜微寒。 怀抱很暖…… 第85章 和我结婚你后悔吗?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85章 和我结婚你后悔吗? 手机的闹钟铃声,准时在早上七点二十分响起。 应屿川睁眼,下意识的就想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不想让铃声吵醒身边的人。 才將闹钟按停,埋靠在他怀里睡得正香的鹿箩枝也有了清醒的跡象。 她睡眼惺忪地缓缓睁眼,首先映入自己眼帘的,竟是应屿川那张英俊的脸庞。 这张脸,靠得她非常,非常的近,近到她可以清楚地看到他那对浓密似鸦羽般的眼睫毛,“你再睡一会儿吧,还早。” 他將滑落的被子帮她拉高。 她发愣地看著他。 他疑惑地问,“怎么了?” 清早的男人嗓音异常沙哑具有磁性,听在鹿箩枝的耳里,就好像喝了高浓度的白酒那样,醉得人迷迷糊糊…… 不对! 突然,她从这些緋想中回过神来。 因为她发现,她竟然,竟然是靠在应屿川的怀里的。 她的一条腿,还,还搭在人家的腰腹上…… 苍天大地啊。 睡意消散,大惊失色的她连忙將自己的那条腿挪回来,又急急地从他的怀里离开,想与他隔开距离。 动作慌慌张张的,一个不小心,在应屿川的叫声下,她整个人猛然地床底下一摔。 应屿川想拉住她都来不及。 她摔在地面上,发出咚的好大一声。 应屿川连忙掀被下床。 “你没事吧。” “没,没事……” 在他来到之前,鹿箩枝已经惊慌地自地面爬起。 她的腿啊,怎么回事,怎么伸到人家身上去了。 鹿箩枝啊鹿箩枝,你的脸呢,你还要不要脸了。 “哈哈哈,我这腿好像不怎么听话,莫名其妙跑到你肚子上了哈哈哈……” 鹿箩枝尷尬地笑了几声,算是给自己找补一下,“你不用管我,你先去洗漱换衣服去运动吧。” 应屿川拉著她,將她上上下下的都亲自审视了一遍。 见她確实没摔著哪,才安心了些,“別老是这么毛毛糙糙。” “女生该有女生的样子。” “我又没追你赶你,你就光自己摔下去。” “……” 一大早就被古板男人念上了。 鹿箩枝不敢回话,一回话就更不得了。 她揉著摔痛的屁股,默默地坐下床边,望著浴室的方向,出神地在想些什么。 直到应屿川洗漱完,出门运动回来,他敏感得觉得她有些不对劲。 今天的他的小妻子过於安静。 就像现在,她盘腿坐在床上发呆。 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上前,关心地问,“不舒服?” “我间歇性发癲。” “嗯。” 应屿川淡应了下,就走进浴室,简单的冲了个澡,换上一身的西装革履,准备去吃早餐。 他没喊上她一起。 鹿箩枝歪著脑袋,欲言又止的视线望著他穿著西装的精劲宽阔背影。 “誒,应屿川,你怎么不喊我一起吃早餐?” 他停下脚步回脸,“你要发癲。” 他说得很认真。 其实他也没要求她跟著他的生物钟来走,任她想睡到几点就几点,反正他已经吩咐好老叶,早餐会弄好给她温著,她几点起床都可以隨时端上。 他也諮询过营养师,给出了餐单给家里厨师,务必把她的营养不良给改善好。 “那你先喊我。” 应屿川早就对她这古怪俏皮的性子见怪不怪了。 他很耐心地附和著她的话,“要不要一起吃早餐?” “好。” 她悦声一应,原本安静如空气的她好像突然打了鸡血那样,精神焕发地跳下床。 “不要动作太大,你膝盖上的伤还要养一段时间。” 他忍不住像个老太婆一样叨念她。 “等我五分钟。” 没理他的话,她像一阵龙捲风一样卷进浴室洗漱。 她边刷牙边探个脑袋出来,叮嘱他。 “你不要偷跑哦。” “我会等你。” 应屿川为她孩子气的举动有些微微失笑。 当然,她没有看到。 鹿箩枝动作很快,洗脸换衣服,她做的用不到五分钟时间。 “走吧。” 她走在他的右手侧。 往主屋的路上,少见地,她都不说话,只是静静地走著路。 应屿川也缓著步子,不让自己走太快她跟不上,边走,他边认真地吩咐她,“今天没什么事好好待在家。” “也不要到处乱跑。” “……” “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样。” “不要成天疯疯癲癲。” “……” 鹿箩枝挖了挖耳朵。 她好像得了暂时性失聪。 她真的不太对劲。 应屿川敏锐地注意到了这点。 她只有发烧生病才有一些安静的时候,现在却突然一句话都不说了? “你是不是有事?” 停下脚步,他问她。 “怎么不说话?” 鹿箩枝低著脸,无聊的右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踢著地面。 “没有事呀。” 声音也不太对劲,闷闷的。 这一点也不像她。 “抬起脸看我。” 见她没动,应屿川径直以右手硬强抬起她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 他锐利的眼眸深深地注视著她,看得鹿箩枝不自在地別过脸。 “真的没事。” “你撒谎。” 应屿川眼也不眨地揭穿她低劣的谎言。 “告诉我,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 他的目光锐利得好像一把刀子一样,把她的那些偽装都击败得七零八落。 咬了咬下唇,鹿箩枝自问也不是那种扭捏的女生,於是她把心一横,开口问他。 “和我结婚,你后悔吗?” 应屿川神色依旧,一点也没有变过。 只不过身上那些强硬的严肃气势缓和了些。 幽深的视线直直地凝视著她。 amp;amp;quot;为什么这么问?amp;amp;quot; 她的眼珠子左转右移,就是不敢正视他。 支支吾吾地出声,“你好像,並不想碰我。” “对,我知道我的身材並不好,也有可能是你心里头有你的白月光……” “白月光是什么意思?” 这个陌生的词汇让应屿川的眉头一皱。 鹿箩枝一愣。 他连这个词都不知道? 然,这不是问题关键。 应屿川从她的话里听得出,她好像有点介意昨天晚上的事。 他为什么不碰她? 这个问题,问得好。 他正色地问她,“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婚约吗?” 她愣住。 他再问,“你又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愿意和当初这么陌生的你领证?” 这两个问题,鹿箩枝答不上来。 这个婚约是怎么来的,她实在不知道。 奶奶当初也没有跟她明说。 他放下掐住她下巴的右手,改握上她的手腕。 “等你弄明白这两个问题,等你想起我,我再告诉你,我为什么不碰你。现在,先去吃早餐。” 第86章 由他亲口告诉你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86章 由他亲口告诉你 鹿箩枝懵得,好像个呆瓜一样,任他牵著自己走向主屋。 饭厅。 应老爷子他们早已在那。 早餐送上来。 鹿箩枝还在回想著应屿川的那些话,吃不知味。 对呀,那个婚约是怎么来的? 这个是问题的关键。 早餐后,应屿川离开餐厅出门前,又一次叮嘱鹿箩枝。 “好好待在家不要乱跑。” “……哦。” “嗯,这才乖。” 他轻拍了下她的脸颊,这才出门回公司。 这亲密的一幕看在一旁的应老夫人的眼里,她觉得碍眼极了。 当下连早餐也没心情吃了。 这几天,因为这个姓鹿的生病,搞得她大孙子像伺候皇太后一样伺候著她。 她心里本来就有意见,现在看见自家大孙子对她这么好,心里更是不得劲。 屿川不会真的喜欢这个女的了吧? 真是越害怕越来什么吗? 不行不行,她得想办法阻止他们才行。 她才不喜欢这个姓鹿的。 应老夫人开始在心里琢磨著什么。 --- 应屿川的话像一块石头扔在了湖里,掀起了巨浪那样,任鹿箩枝怎么想,都想不透。 对呀,以他们应家这个顶级豪门的身份,怎么莫名其妙的和在乡下农村的奶奶扯上关係呢? 除了到城市看病,奶奶这一辈子都没出过远门。 那她是怎么和应家攀上关係的? 那个手鐲信物又是怎么来的。 想不透。 她想不透啊。 蹲在湖边,思绪纷乱的鹿箩枝苦恼地抓著自己的头髮。 不知道哪里有道长,她想把奶奶叫上来问问到底什么原因。 哎呀,早知道当初就该问清楚点就是了。 怪只怪当初她也是半信半疑,没有当一回事,什么都没问个清楚。 现在好了吧,人家一问她三不知。 “唉……” 烦恼地深深地一嘆。 应屿川也是怪,他还说什么,等她记得他? 拜託,他们以前又没有见过面,她怎么可能记得他? 不远处,应老爷子看到她一个人蹲在湖边,不知道是在看湖里的鱼还是在想些什么,於是走过来。 “丫头,你蹲在这干嘛呢?” 他手上拿了棋盘和装棋的盒子,“要不跟爷爷来下棋?” 鹿箩枝这才回了回神,侧脸望去,“没心情,不想下。” “怎么了?” 应老爷子也乾脆蹲在她身边,关心地问她,“我看你吃早餐的时候就闷闷不乐的,是有什么心事?” 不对。 老爷子他知道这个婚约,不就是相当於说,他是知道这个婚约怎么来的? 想到这,鹿箩枝一下子就来精神了。 “爷爷,我问你件事好不好?” “什么事呀?你问,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应老爷子好奇地等著她接下来的话。 闻言,鹿箩枝那是更亢奋了。 “我想知道,我和应屿川的婚约是怎么来的。” “你也知道,你们太有钱了,怎么可能会和我奶奶这种农村妇女打上交道?我一直不明白这点,你能不能告诉我?” 说完,她一脸真诚而又渴求地望著他。 应老爷子听她说完,有些意外地张了张嘴。 “你不知道原因?” “不知道。” 她很老实的摇头。 “你奶没告诉你?” “没有。” 应老爷子这下子更是惊讶到不行了。 这下,他有些回过味来了。 “那你,既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又问起来了?” 这老头,还挺有防备心的嘛。 鹿箩枝也不瞒他,“你孙子问我呀,我不知道,那我不就问你了。” “他也怪,他还说,要等我记得起他,”她两手无语地一摊,“我以前又没见过他,怎么记起他。” 这下子,老人精应老爷子的眼神更是显得意味深长了。 “爷爷,你別装沉默呀,你快告诉我为什么呀,这婚约是怎么来的?” 鹿箩枝催促他赶紧告诉自己。 真相就在面前,她不由得变得紧张起来,一颗心臟也都开始莫名的揪紧,嗵嗵狂跳。 应老爷子在她热切的眼神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关於这点,我想还是由屿川亲自告诉你比较好。” ??? 他的话让鹿箩枝没好气地笑了下,一整个无语。 “爷爷,不带这样的。” 她都紧张成什么样了,结果这老头就来了句这个? 应老爷子:“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这件事,屿川是主导人,你要是想知道,就由得他亲口告诉你。” 鹿箩枝算是明白了,这家子人都精明得要命。 横竖都从他的嘴里套不出口,她訕訕地站起来。 “不说拉倒。” 她找机会套应屿川的话就是了。 说完她就打算走人,应老爷子见状,连忙喊住她。 “你去哪呀?来下棋呀。” “不下,我要出去一趟。” 要她待在家里閒得窝蛋,还不如直接要她的命。 鹿箩枝很想听话的,可是,可是她真的不是那种閒得住的人。 好不容易伤口好了,她得去租的平房那看看,她进了好多烤肠还没卖出去的,她得去看看怎么收尾才行。 应老爷子这么一听,有些惊讶,“你想出去?屿川早上不才说让你好好待在家里的吗?” 他的声音有些大,急得走了两步的鹿箩枝连忙走回去,让他小声点。 “嘘,別那么大声……” 左右看了眼,发现没有其他人听到他们说话,她才安心了些。 “你不说我不说,应屿川哪知道我出门了呀,我会趁他下班回来之前回来的,爷爷我先走了哈,你记得替我保守秘密。” 小小声说完,她立马就跑了。 应老爷子看著她一撒腿就跑得没影,微嘆了口气。 他儘量吧。 但是以他孙子的敏锐度,他不一定能瞒得住。 第87章 又穷酸又破烂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87章 又穷酸又破烂 高二(5)班 这两天,鹿鸣时有点爱上了学习。 至少没有在上课的时候打哈欠想睡觉了。 他觉得自己挺有进步的。 应小妹也说他这样努力下去,肯定能考二十分。 唉,他怎么就这么棒呢。 天才,他简直就是天才。 “黄毛仔,给,请你喝可乐。” 下课,程寄將一罐可乐放到鹿鸣时的桌面。 鹿鸣时懒散地瞟了他一眼。 程寄这个大猩猩这几天怪怪的。 对他好得不得了,经常买东西给他吃不说,一下课就和他勾肩搭背的。 他寻思他也没和他熟到这份上呀。 他坑了他那么多次,他心里都气得要命了,一直想著该怎么把他坑回来,怎么可能一下子对他对他这么好。 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这个大猩猩发什么癲?” 他拉来隔壁桌的男同学问。 “他是不是弯的,对我有意思?” 那男同学白眼一翻。 “屁啦,天塌下来他程寄也弯不了,他就是想和你套近乎,想知道你有什么后台而已,看不得你这么囂张,把他的风头都抢了。” 哦豁,原来这样呀。 鹿鸣时眯了眯眼,又望向给完可乐他就走的程寄。 程寄注意到他在看著自己,对他笑了笑。 妈耶,好噁心的笑容。 一个大男人竟然笑得这么噁心。 鹿鸣时浑身哆嗦了下。 他最好是直的。 不过……嘿嘿嘿。 大猩猩既然这么想知道他的身份后台,那他成全他一下也不是不行。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让他做人这么好奇。 唉,真是的,他人怎么这么好呢。 於是,放学后,他故意走得很慢。 方便程寄他们三个跟踪他。 程寄和瘦子胖头他们三个,早就偷偷摸摸的跟在他的身后了。 还没放学的时候,他就听到黄毛跟隔壁的男同学说,他今天哪里也不去,直接回家。 呵呵,这不就是最好的跟踪机会? 他们就看看这个狡猾的黄毛到底住在哪里。 可是越走,程寄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他怎么往棚户区走? 这个棚户区是南城最早的老小区,很旧很破,房租也便宜,这片区住的,都是来南城打工的打工族居多。 “老大,黄毛仔进去那间平房了。” 胖头往前指了指,小声地说著。 程寄也看到了。 那是一间很破很破,墙壁驳落,又爬满了不少青苔的旧平房。 黄毛仔,进去那干嘛? 心里狐疑得不行。 “跟上。” 一声令下,他们三个人又偷偷摸摸的跟上去。 直到,他们听到黄毛仔的声音从里头大大声地传出来。 “我放学回家啦。” 家? 程寄他们三人一听,眼都瞪傻了,天灵盖都要飞了。 家? 这是黄毛仔的家? 这破地方是他的家? 不是吧? 他们有没有听错? 三人大惊失色地面面相覷。 都看到彼此眼中的不敢相信。 他,黄毛仔,鹿鸣时,一个读天价国际学校的学生,住的竟然是这种破地方? 真的。 他们学校找不出几个穷人。 家里最低也中產以上。 学校也有一些家境普通的学生,不过人家学习好,是校长通过高额奖学金挖过来的,还免学杂费的那种。 显然黄毛仔和学习好是没有什么关係的。 所以,他哪来的钱交学费? 继续上。 程寄左右一个眼神,示意继续上前。 都到这了,他们今天非得把事情弄个明白不可。 於是,三人偷偷摸摸地凑到了平房门口,往里头望进。 下一刻,就被眼尖的鹿鸣时发现了他们趴在门口边偷看。 “咦,你们怎么在这里?” 鹿鸣时兴奋地跑出来,“好有缘呀,没想到在这里也会碰到你们,这是我家,你们要不要进来坐一下。” 说著他往里喊,“姐,好巧呀,我碰到我同学了。” 程寄他们三人顿时想要走。 “不,不用了,我们只是路过,不进去了……” 鹿鸣时一把抓住程寄,“大家都是同学,客气啥呀。” 等在就是现在,怎么可能让他走呢。 將他往屋里拉,“你不会是嫌弃我这地方穷酸破烂吧?” “別拉,我书包都要被你扯破了,很贵的。” 程寄鬼叫地挣扎,他也飞快地扫了眼里头。 破,和外头一样破。 起灰的墙面,破旧的地板,就连家具都是很旧的那种,整个屋里屋外,都透露著一股穷酸的味道。 “黄毛仔,你同学?” 鹿箩枝从里头的一个小房间出来,看到和鹿鸣时穿同样校服的三个男生,疑惑了。 “你怎么有同学来这?” 鹿鸣时赶紧给她打眼色。 姐,配合我。 打完眼色,他脸一垮,扯著嗓子嗷,“我这个同学好啊,他知道我穷,特地来看我来了,不过你怎么没拿东西过来,我没钱吃晚饭啊……” 鹿箩枝一头雾水,一头问號脸。 “姐,我知道你很饿,没关係,等会我去捡点废品卖,卖完我们就有钱吃饭了……” 亲弟,鹿箩枝一看黄毛仔翘起尾巴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她配合他的表演,要哭不哭的,“弟,你真好,我们晚上能吃个阳春麵了,昨天晚上我们捡的硬馒头好硬,差点没把我的牙给崩了……” 程寄和瘦子胖头他们三人看到这场景,眼都傻了。 这这这? “不是,黄毛仔,你家里穷,你怎么读得起国际学校的?” 程寄忍不住问出这个重要的问题。 鹿箩枝姐弟俩一对眼。 我来。 鹿箩枝眨了眨眼。 鹿鸣时让位。 “同学啊,我们家,我们家很惨的……” 她哭丧一样哭到程寄面前,“我们爸妈被大货车撞死了,留下我们姐弟孤苦伶仃,大货车司机没钱赔,司机老板也不想赔,只说可以把他弄进国际学校读两年抵赔偿费……同学啊,我们好苦啊……” “我每天去捡破烂菜叶吃,活又活不起,死又死不了……” “爸啊,妈啊,你们死得好惨啊,我不读书了,你们快回来吧……” 鹿鸣时適时跟上。 接著,姐弟俩抱头痛哭。 “姐,我好饿。” “弟,我也好饿。” 此情此景,看得程寄他们三人,神都没回得来。 不是吧,真这么惨? “老大,怎么办呀?” 瘦子小声问了句。 “他们看起来又穷又惨。” 胖头也说。 他知道,他有眼睛看,也有耳朵听。 程寄万万没料到,这个黄毛仔不但没有什么后台,身世还这么可怜又惨。 学费抵赔偿金。 哪个混蛋玩意想出来的。 不过,瘦子有新发现。 “老大,这个小三轮有点眼熟啊。” 他指了指屋里停著的那辆小三轮摆摊车。 胖头望过去,也发现了。 “对呀,这车好像在哪里看过。” 他疑惑地读著车身招牌那些招摇的字眼。 一行字,其中一半被鹿箩枝姐弟俩的身子挡住了,没看个完全。 “什么什么烤肠来著?” 第88章 没见过这么穷的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88章 没见过这么穷的 鹿箩枝姐弟一听,一个对眼。 那哪还得了? 要是被他们发现在学校门口摆摊卖烤肠的是她,上次差点把他吃破產那个,那不得把他们好不容易拿回来的摊子给砸了? 那可不行。 他们姐弟的配合一向默契,两下就挪到程寄他们的面前,左挡右挡地,挡去他们三个人的视线。 “同学啊,我们真的很惨的啊,天天捡烂白菜叶,一年都吃不上一次肉……” 鹿箩枝觉得自己不去演戏可惜了。 这演技哪差了。 “大猩猩啊,虽然我也想请你进来喝杯茶,可是我们家因为没钱缴水费停水了……” 鹿鸣时扯著嗓子,叫得那个哭天抢天,仿佛天下间他最惨那样。 左一个在哭,右一个在嗷,被他们左扯右拉的程寄他们三人耳朵都快快要聋了。 扯著扯著,他们三人被拉去了门了,让那个摆摊车远离他们的视线范围。 “大哥现在怎么办呀?” 瘦子急问。 也顾不上那辆摆摊车了。 本来他们偷摸跟著黄毛仔就是想看看他的家境,谁知道是这样的啊。 也太惨了吧。 父母双亡不说,还留下姐弟俩,吃了上顿没下顿,家徒四壁,怪不得黄毛仔瘦得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程寄哪知道怎么办呀。 他见过穷的,没见过这么穷的呀。 谁特么家里这么穷还能上这么好的学校。 不过,他还是很同情黄毛仔的。 虽然他程寄一向囂张了点,霸道了点,不客气了点,但是,他也是人,也是一个有良心的人。 黄毛仔都这么穷了,难道他还要落井下石,嘲笑讽刺他? 不可能的,他做不到,他程寄也不是这样的人。 眼看这姐弟俩哭天抢地的,又看到这穷酸破落的家,程寄心里有些难受。 “大哥,要不我们还是走吧。” 瘦子小声的喊他。 走是要走的。 人家也不愿意让別人看到自己家穷成这样。 程寄咬咬牙,把自己身上的现金都翻出来,觉得不够,他又去翻瘦子和胖头的口袋,惹得他们俩人一头雾水。 “老大你想干嘛呀?” “闭嘴。” 一阵子翻找,也找不出几块钱。 现在都用手机了,也没谁会往身上带现金。 一共只找出来三百多块。 程寄不分由说將现金往鹿鸣时手里一塞。 而后二话不说,將瘦子和胖头喊走。 “我们快走。” 三个撒腿就跑,快得鹿鸣时喊他们都来不及。 “喂,大猩猩,你干嘛给我钱。” “真多废话,给你,你就花吧。” 程寄头也不回地回了句。 鹿鸣时眼睁睁地看著他们跑走了,一下子没影。 “黄毛仔,你干嘛要骗他们这是我们家?” 鹿箩枝站在他身边,也跟著伸头好奇望出去,“你这同学竟然还给你钱?” “这人自詡是我们班的老大,老爱和我作对,这阵子又偷偷跟踪我,想打听我的后台背景,我看他这么诚心,就顺手做场戏给他看看。” 鹿鸣时看著手上的钞票,撇了撇唇。 “他可能真的觉得我们很穷,他想要救济我。” 鹿箩点点头,表示明白。 她先前有交待过黄毛仔,在学校里不要隨便透露出他和应家的前系,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麻烦带给他们无所谓,但是不能给应家惹上麻烦。 尤其应屿川。 他位居集团总裁,是上流社会的公眾人物,有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他们姐弟不能拖他的后腿,给他製造污点。 “明天还给人家,不要隨便拿人家钱。” 交待他后,又身走回屋里,重新將之前进来的货都盘点一下。 面对那將近还有两千根的烤肠,她嘆了口气。 第89章 想奶奶了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89章 想奶奶了 “好,我知道了,明天回学校还给他。” 鹿鸣时也转身进屋。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老姐会来出租屋,还顺便跟他演了场戏,增加了事实的真实度。 其实他们的话大部分也是真的。 父母双亡是真,以前他们確实也穷,他们也不算说谎。 “姐,姐夫不给你摆摊,那这些东西怎么办?” “我再想想吧。” 鹿箩枝將那一箱两箱的东西摆好,一边问他,“你在学校有没有欺负別的同学?” “我来。” 鹿鸣时动作很快,抢过她手里的那箱东西,不想让自己刚生病好没几天的老姐太过劳累。 “我哪敢欺负同学啊,他们不欺负我就算不错了,我很低调的好不好,我才不主动挑衅別人。” 鹿箩枝笑著,一把揉上他那头乱糟糟的黄毛。 “我就说我弟弟很乖的,黄毛,要好好读书哦,发奋给奶奶看,让她知道你不是社会的渣宰。” 鹿鸣时不自在地抓了抓脸颊,笑笑,“好啦,我知道。” “等奶奶百天的时候,我回村里一趟,告诉她,我们的黄毛有好好的变乖哦,所以她老人家不用担心了。” 听了她的话,鹿鸣时的眼圈不其然地红了红。 他低著少年清瘦的张扬脸庞,强忍著哽咽的声音说了一句让人动容的话,“姐,我想奶奶了。” 虽然奶奶因为生病后,被病疼折腾得有时候脾气不好,但她还是最疼他们的奶奶呀。 现在,爸爸妈妈不在了,爷爷奶奶又不在了,他们的家,都不成家了。 鹿箩枝心头也有些发酸。 谁不想呢 。 可是死亡不是终点,他们那些死去的亲人,还有他们姐弟记得他们。 “好了好了,男大汉大丈夫哭什么哭,这不符合你黄毛的气质。” 察觉他的眼底泛著泪光,她很自然地伸手,就著衣服袖子替他擦著眼角那些泪花。 別看这黄毛平时大咧咧的,最重感情的,也是他。 爸妈出现的时候,他还小,只有几岁,开始他不懂什么叫死亡,到后来,邻居告诉他,他爸妈再也不会回来了,再也不会陪他玩,他再也没有爸爸妈妈了。 那天晚上,他自己一个人偷偷躲在被窝里哭,哭得很伤心,嘴里不停地喊著妈妈,妈妈…… 她哄了好久,才把他哄好。 直到现在,一个个亲人的接连离开,他变得好像,轻易接受了,可那些难受,一直都不曾离开过他的心里。 “我才没有哭。” 鹿鸣时倔强地抬起自己的下巴。 “只是不小心沙子进眼睛了而已。” 好好好,沙子进眼睛了。 鹿箩枝笑笑,又揉了他的头髮一把,弯身继续收拾那些东西。 “姐,等会我们不回家,我们去吃披萨当晚饭好不好?” 东西搬好,堆好在一角,鹿鸣时挽著自己老姐的手臂,討好地缠著她。 鹿箩枝好笑地望向这个小鬼,“如果我说不可以你会不会在心里诅咒我?” “才不会。” 他哼哼了声,“怪也只怪我太馋了。” 老姐没错,有错也是他的错。 差点没被他笑死。 鹿箩枝到水龙头洗了洗手,然后拿过自己的手机走到门口。 看到他还跟著走的打算,於是喊他。 “走啊,你还傻站在那干嘛?” “去哪?” “你不是说要吃披萨的吗?” 她故作地说,“不吃呀?那算了……” “吃吃吃。” 话还没说完呢,就被兴奋的鹿鸣时打断,他快乐的像只金毛大狗那样冲向她。 “我们去吃披萨。姐,你对我最好了。” 鹿箩枝眉开眼笑的。 他是他弟呀,她不对他好,对谁好? 第90章 我结婚了,不方便加其他女人微信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90章 我结婚了,不方便加其他女人微信 应屿川应邀参加一个商界酒会。 酒会出席的不乏商界政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也有一些在商界上初露头角的二代接班人。 应屿川这个商界的后起之秀,未来的应家继承人,一来到酒会现场就受到了眾多大佬们的关注。 还有一点,他成熟稳重,绰尔非凡,能力出眾,可谓人中之龙凤,在二代,三代这些接班人之间,他相当出色,耀眼生辉,是眾多大佬心间最钟意的女婿目標。 凡是家里有女儿的,无一不想她和应屿川凑成一对,得了一个成龙快婿不说,还和应家这种顶级百年世家豪门结成姻亲,那阶级自然又是更上一层。 这会,酒会现场,觥筹交错,衣香鬢影。 出席的每一个宾客都穿得十分隆重,男的西装笔挺,女的各种名牌顶奢礼服,寒暄谈笑,尽现上流社会的名利场。 应屿川来到会场不到五分钟,就有不少会宾客主动上前跟他打招呼,混脸熟。 以他的身份和阶层,他什么也不用做,就光站在那,就已经是目光所在。 “嘖嘖嘖,你看你吧,就像只花蝴蝶一样,到哪都那么受女人喜欢。” 周言瑾望著那些不断朝他们这边投过来视线的千金小姐,尤其他身边这位应先生,他不由得感嘆了声。 “你说你,性格严肃得要死,怎么受这么受女人喜欢呢,就不能喜欢喜欢我吗?” 一身三件套西装,矜贵高冷的应屿川目光淡然地掠过一个对他暗送秋波的漂亮女人,端起右手端著的酒杯,轻喝了口酒。 “你周公子多情圈里人人尽皆知。” 他替台词的意思是,你滥情,正常女生看不上你。 这话周言瑾可不乐意了。 “多情怎么了,谁知道真爱会不会在下一个转角找上我,我不撒点网怎么知道谁是我的真爱?再说了,我分一个再找一个,又没同时劈腿,我很好了我。” 他又没一脚踏几船不是吗? 应屿川淡笑一下,不再回应。 抬手看了眼左手腕上的手錶,差不多晚上九点。 不知道鹿箩枝有没有安安静静的待在家? 今天一整天都没有一条信息给他。 想到今早离开家他对她说的那些话,他的眼色微沉。 她连这个婚约是怎么来的都搞不清楚。 呵。 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屿川。” 一把中年男人声音拉回他远去的心神。 举目望去,一名斯文绅士的中年男人走到他面前,他的身边,还带了个穿著仙女般飘逸礼服长裙,肤白貌美的女生。 “你好,莫叔叔。” 莫君山与他父亲有些交情,应屿川很客气地喊了声。 俩人几句寒暄的话过后,莫君山微笑地拉著身边的女儿让她上前一步。 “屿川,你还记得我的女儿芊芊吗?你们小时候见过几面,她前两个月刚从外国读完大学回来,说起来啊,她还是同一所大学的学妹呢。” 说著他又催促自己女儿,“芊芊,快喊人,这是和你一起玩的屿川大哥。” 莫芊芊看了眼英俊成熟,气质冷峻不凡的应屿川,羞嗒嗒地低下脸,轻声细语地喊了声,“屿川大哥。” “桃花运不错哦。” 一旁的周言瑾暗地用手肘轻撞了应屿川一下,曖昧地挤眉弄眼。 他们站在这里不到十分钟,就已经有不少老父亲带著自己的女儿过来找应屿川混脸熟了。 那目的自然很明显了。 就在莫君山想找著藉口让俩人互换微信的时候,应屿川神色平静地来了句。 “不好意思,我老婆恐怕不喜欢我加其他女人的微信。” 此话一出。 不说莫君山父女,就连周言瑾也愣住了。 他他他…… 他可知道他这话一出,会引起多大的震盪? 不说上流社会这个圈子里,还有那些很想知道他感情生活的八卦网友…… “老婆?” 莫君山震惊得,不敢相信地望著他,“屿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什么时候结婚的,我们怎么不知道……” 目光又落在他的左手上。 他也没有戴婚戒呀。 “就是前阵子领的证。我老婆不喜欢太高调,所以也没有告诉其他人,不过,等举行婚礼那天,我会请上莫叔叔你的。” 应屿川客套地笑笑,再次看了眼腕錶上的时间。 时间差不多了。 將酒杯放下一旁的桌子,“不好意思,我先告辞,家里的老婆还在等我回去呢。” 说罢,他提步决然地离开酒会现场。 留下周言瑾和莫家父女面面相覷。 领证了。 他应屿川竟然领证结婚! “周少爷,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莫君山问著周言瑾。 谁都知道周言瑾是他的好友,他肯定知道点他们不知道的消息。 他哪知道啊。 周言瑾哑口无言。 他也光听屿川说而已,压根都没见过那女人。 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 本来想今天晚上去他家探探虚实的,不过他忘了还要参加这个酒会。 眼看应屿川已经走出会场门口,周言瑾连忙回神,追上去。 “餵 ,应屿川,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回家……” 他一定,一定要看到应屿川的老婆长什么样! 第91章 来自婆婆的礼物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91章 来自婆婆的礼物 “屿川你人呢?” “车上。” “你怎么不等我啊,我说了我要跟你去你家……” “没空,不招待。” 不理会手机那边周言瑾的鬼叫,应屿川逕自掛了电话。 他以为他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吗,不就是想看他口中的老婆长什么样罢了。 他才不想让鹿箩枝认识这个风流多情的傢伙。 为了不让周言瑾擅自主张的跑去他家,应屿川又发信息给老叶,吩咐他,如果周言瑾来了,不要让他进门。 发完信息,应屿川觉得心中那股归心似箭的感觉更重了。 刚才他在酒会现场一直想走了,只是得给主办方面子,怎么也要待半个小时以上,不然他早离开了。 他只要想到家里还有个老婆在等著他回家,那心情就会变得有些……怎么说,他一时间也没办法理清楚这种感觉是什么。 唯一的感觉是,他要早点回去,不用她等太久。 “老吴,停一下车。” 目光从路边一间名牌精品店的橱窗掠过,应屿川一眼就看上了里头阵设的一件小玩意,於是他叫停开车的老吴。 待车辆停稳在路边 ,应屿川下车,大步走向那家精品店。 从进去到出来,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上车后,车辆往应家大宅的方向再度驶动。 车里,应屿川状似隨意地望著车窗外不断倒退的夜景,右手却探入西装外套的右口袋。 手心里握紧了某样他刚买下来的东西。 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 从老叶的口中得知,应屿川晚上要参加酒会,会比较晚才回家,鹿箩枝大著胆子,带著黄毛仔在外头吃完披萨,又逛了一圈再回家。 “嫂嫂。” 应桑柔好像一直在等她,她一进家门,她就迫不及待的小跑朝她跑过来。 “嘿,小柔妹妹,吃晚饭了吗?” 鹿箩枝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跑过来的应桑柔轻轻柔柔地回应她,“吃过了呢。” 说完后,她又拉著她的手往主屋里走,“嫂嫂,我们进屋,我妈妈买了东西送给你,她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不过你没有回来。” 买了东西送给她? 鹿箩枝有些意外。 “走吧,我们快进去。” 应桑柔对她非常的热情,一个劲地拉著她往大客厅的方向走。 鹿鸣时晃悠悠地跟在她们两个女生的身后,也好奇他老姐的婆婆会给她买些什么东西。 “妈妈,嫂嫂回来了。” 人未到,声先到,大客厅里,盛霜听到小女儿这么喊,正在看手机的她也就抬头循声望去。 一阵脚步声后,她看到她的小女儿带著她的大儿子媳妇过来了,后头还跟著她的弟弟。 放下手机,她站起笑迎著他们,“箩枝,吃过晚饭了吗?” 她温和友好的態度让鹿箩枝心底有些惊讶。 她发烧那两天,应屿川的妈妈也会偶尔来看她一眼,和她简单的聊几句话,也有交待厨师弄些汤品让她补补身子。 她以为这只是她看在她生病的份上的原因。 但是现在…… “吃,吃过了,我跟我弟在外面吃了才回来了的。” 她疑惑地应了声,有些弄不懂她现在的態度。 他们並不太喜欢她这个儿媳妇不是吗? “今天我回来得早,就去厨房燉了些药膳的补汤给你们两个女生,桑柔,等一会儿你和嫂嫂一起喝了,这汤对你们女生身体好,来大姨妈了也不会痛。” “好,谢谢妈妈。” 应桑柔献宝地將鹿箩枝拉到盛霜的跟著,“妈妈,你不是说有东西要送给嫂嫂的吗,你快拿出来。” “瞧你这么心急,比你自己收到东西还心急呢。” 盛霜笑看了她一眼,接著弯身將沙发边上的那一个个精美大纸袋拎起来。 “也不是什么特別值钱的东西,只是中午刚好和朋友去一间衣服店看了下,觉得店里那些衣服还挺適合你们几个小年轻的,就给你们买了点,给,这是你的。” 她给应桑柔递过去两个纸袋后,又將其中两袋递给鹿箩枝,微笑著,“这是你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她的好意让鹿箩枝有些受宠若惊。 她完全没有想到她会给自己买衣服。 她给自己女儿买也就罢了,还顺带的也给她买……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接过,“谢谢。” “不客气。” 盛霜又將目光对上一旁无所事事的鹿鸣时,“你跟我女儿差不多大,我以后喊你鸣时怎么样?来,这是给你的。” 她將最后两袋递到鹿鸣时面前,他意外地反指著自己,有些惊讶,“我也有?” “对呀,你也有。” 盛霜把他的意外看在眼里,“你也是我们的家人不是吗?” “快拿著,別跟阿姨客气。” 看他没接过,盛霜自顾地將那两个纸袋提手塞入他手里,主动打破他的那些拘谨。 “不过,我很久没有买过你们男生的衣服了,阿姨也是听他们推荐的,你等会回房间试试,如果不合身你跟我说,我拿过去换。” 鹿鸣时愣愣的视线望著眼前这个气质高雅,却看起来又平和轻易接近的贵夫人,又將目光移到手上那两个纸袋上。 这是她买给自己的衣服耶。 他恍神,有些不敢相信。 “还有,这个。” 盛霜又拿起放在面前茶几的两个浅蓝色锦盒,“这里有两对耳环,桑柔,你和嫂嫂一人一对。” 锦盒里,有一对闪闪发亮的钻石耳环,款式设计低调,却又典雅別致,一眼看上去就非常的漂亮。 价格看上去也不便宜。 鹿箩枝看著,不敢收这么贵重的东西,连忙拒绝,“不用了,这耳环这么贵,我不能要……” 盛霜可不容得她不收,“哪贵了?都是不值钱的小玩意,收下吧,就当是我这个婆婆送你的一点小心意,改天我再看看有什么好看的,我再给你买。” 原桑柔也在她身边轻声劝她,“嫂嫂,收下呀,这是妈妈的心意。” 她二话不说,將那个锦盒放进她手里,少女秀丽的脸上扬著浅浅的笑容。 “我说过,妈妈很好的,你就收下吧。” 妈妈。 这个词,鹿箩枝姐弟俩真的好久好久,没有听过,也没有喊过了。 它就好像一道光,自天而来穿透他们的心腔,让他们恍神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怎么了,有问题吗?” 盛霜不解地望著他们姐弟。 这种复杂的感觉估计只有他们姐弟能懂了。 鹿箩枝很快敛回自己那远去的心神,她静静地望著眼前这个气质高雅华贵的女人。 “谢谢。” 三秒后,她由衷地开口。 “不客气。” 盛霜笑笑,她温眼凝睇著她,伸手又摸了摸她的脸颊,“这病了几天,好像瘦了一圈,屿川也真是,这不让你吃那不让你吃的,等会我帮你好好说说她。” 说完,她出口的声音又更加温和真诚了些,同时也释出自己的善意。 “箩枝,我也是第一次当人家婆婆,我也不知道哪里做得够不够好,不过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会好好学习怎么当一个婆婆的。” 原件正確,复印件才会正確。 有什么样的爸爸妈妈,才会教育出什么样的孩子。 无可否认的是, 她和应屿川都一样,愿意去学习另一个身份。 一个是丈夫。 一个是婆婆。 第92章 玫瑰钻石发卡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92章 玫瑰钻石发卡 盛霜握起她的两手,目光非常非常的真诚。 “桑柔说,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经常和她说话聊天,她说很久很久没有觉得家里这么热闹,这么高兴了,自从你来了之后,家里多了很多笑声,我也发现了,这阵子她也多话了起来,你也知道,这孩子有点內向,话也不多,这一定是你的功劳。” “虽然我们之前並不认识,也並没有见过面,但从现在开始,给我们彼此一个,熟悉彼此的机会好不好?” 谁能听到这番真诚直达人心的,还能没有任何反应呢? 鹿箩枝握紧了手中的那个锦盒,喉咙侷促地紧了紧,又吞了下口水。 在盛霜和应桑柔注视的目光下,她张了张嘴,试著开口。 “我,我可能,並没有你们想像中的那么好……” “你们在聊什么?” 应屿川突响的声音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 --- 晚归的应屿川刚走进大客厅里,就看到自己妈妈妹妹和鹿箩枝姐弟。 他以为他妈妈会给鹿箩枝说一些不好听的话,脚下的步子著急地走过去,走不到几步,他就疑惑地发现,他们彼此间的气氛没有想像中的差,可以说是十分的和谐。 他的话一出,大客厅里的几个人皆都望向他。 盛霜首先就亲热地拉著鹿箩枝的手。 “我在跟我儿媳妇聊天呀,难道聊天都不许了?” 应桑柔也將手上的纸袋展示给他看,“大哥,妈妈,给我和嫂嫂他们都买了衣服呢。” “是吗?” 应屿川的目光落在了鹿箩枝的脸上。 早上他的那些话犹在眼前,现在再见到他,鹿箩枝显得有些不自在。 不过她还是扬起笑容,朝他挥挥手,“嗨,你下班回来啦?” 他“嗯”了声。 望著她的目光意味深长,想说些什么,好像又欲言又止。 此时一旁的盛霜热情地开口,“屿川,妈妈新学了一个港式甜品,你回来得正好,你和他们一起试试味道怎么样。” “好。” 应桑柔跟著自己妈妈进厨房了,大客厅里剩下应屿川和鹿箩枝姐弟。 一直没怎么出声的鹿鸣时感觉这俩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 “姐,你跟他吵架了?” 他小声地问。 “哪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给了他一眼,“我跟他哪有什么好吵的。” “那你们怎么那么奇怪?” “哪奇怪了?” 鹿鸣时说不出来哪奇怪,反正就是奇怪。 直到吃完甜品,鹿鸣时还是觉得他们两个人很奇怪。 就好像,就好像电视上那些情侣吵架那样。 回所住院落的路上,鹿箩枝异常的沉默,以前她都爱没话找话,和他东扯西扯的,这会儿? 应屿川斜睨了眼身旁的她,主动打破这些异常的沉默。 “你出门了?” 鹿箩枝头皮一麻。 糟,忘了这事了。 “黄毛仔说想要吃披萨,我就带他去吃披萨……” “嗯。” 耶? 他不说她吗? 早上他出门的时候还交待她要待在家里的。 她把他的话拋到脑后面了,结果,他竟然没念她? “不好意思啊,我好像又没有听你的话……” 主动交代是不是可以从轻发落? 她低著脑袋,闷声地说著话。 “你確实是不听话,不过这次就算了。” 应屿川停下脚步,“怎么一晚上都闷闷不乐的?还在意早上那些话?” 她不自在地笑笑,“我,我確实什么都不知道,我问了你爷爷,他也不肯告诉我。” 视线望入远方那些黑暗的景色,她故作不在乎地说,“不过啊,如果,如果你真的后悔了,你可以直接告诉我的,我又不是那种不知情识趣的人……” 她的这些话,应屿川可不乐意听。 他特地提早从酒会离开回家,可不是要听她这些话的。 “鹿箩枝!” 他面色不好地停下脚步,语气微沉,“谁跟你说我后悔了?” 她目光左躲右闪的,就是不敢正视他,“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他容不得她在支支吾吾的,一点也不利落乾脆。 伸手扣住她的一条手臂,將她往自己的怀里一扯。 “说,可是什么?” 男人强势而严肃,那张深邃的英俊面容在小径半明半暗的灯光下,显得更为凌利。 每个人都有他的不完美,就算平时鹿箩枝再怎么大咧咧没心没肺,她也有自己敏感的那一面。 在这时候,心头那些不配得感深深地困扰著她。 如果不是那个不知道怎么来的婚约,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和应屿川这样的男人有任何交集。 她的沉默让应屿川心腔徒生无奈。 她呀。 从西装口袋拿出那个先前下车买的小玩意。 刚才本来想一见面就送给她的了,结果耽搁到现在。 “送给你。” 男人白净且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摊开,他的掌心中,躺著一只玫瑰王冠钻石发卡。 看著,鹿箩枝瞠大了吃惊的眼眸,有些不敢相信。 应屿川他竟然,竟然买了个发卡要送给她? “不喜欢?” 他拧著眉头。 这是他第一次给女生东西,尤其这么女性化的东西,就连他的妹妹他都没有买过给她。 刚才在车里看到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发卡很適合她,就直接下车买下来了。 可他忘了一件重要的事,他喜欢,不代表她也喜欢。 “不喜欢就那算了。” 掌心收回,他抿唇,神色微沉地想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没料到,她却一把伸手,急急地將发卡从他的手心里抢走。 “我哪里说不喜欢了?” 第93章 有些事,要你主动想起来才有意义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93章 有些事,要你主动想起来才有意义 鹿箩枝欢顏一露,笼罩在她身上的那些不愉快好像一扫而光那般,整个人重新散发活力。 她端凝看著手上这个玫瑰皇冠造型的发卡,心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哗,他送给她的发卡耶。 他应屿川耶,严肃古板又无趣得很,竟然,竟然买了个这么漂亮好精致的发卡送给她耶。 左看右看,一股突然而来的幸福感满满地充斥著她的心腔。 和他妈妈送东西给她时的心情很不一样,就好像,就好像被一整罐蜜糖塞得快要满出来那样,连空气都好像有一种甜滋滋的味道。 “谢谢。” 越看越喜欢,她情不自禁地踮脚,往他的脸颊上亲吻了下。 应屿川微愣,继而眼色幽深地望著笑意盈盈的她。 鹿箩枝兴在头上,没发现他这记意味不同的目光,她兴冲冲地將发卡別在自己的左耳畔上的浓密发间。 点缀在皇冠上的碎钻,就好像夜空上的星星,在她头髮间闪闪烁烁。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好看吗好看吗?” 她忙不迭地连声问,就像一个考了一百分的孩子,急於得到大人们的认同。 在她期望的目光下,应屿川弯了弯唇角,不吝嗇地將他的称讚说出口。 “好看。” 这下,她笑得更甜美动人了,眉眼弯弯的,颊畔那浅浅的梨涡好比盪入他心湖的涟漪。 夜色下的她,仿如精灵一样动人。 在心中暗暗记下,下次,他再去买点其他的首饰给她。 “走吧,回房。” 低声说了句,他率先迈步。 晚上的温度比较低,寒露重,他怕她不小心又感冒了 。 她的身体本来就比较弱,再发烧,就真的只剩下一副排骨了。 一个发卡,打破俩人之间的那层若有似无的隔阂。 鹿箩枝望著那道已经先行她几步的男人精实背影。 挺拔修长的身形,成熟稳重,给人一种想要倚靠他的满满安全感。 “怎么了?” 察觉她没有跟上,应屿川停下脚步,回脸后发现她正呆呆地看著自己,於是问。 “没什么。” 鹿箩枝一笑,快步走过去,一把挽上他的右手臂。 “谢谢谢谢……” 脑袋靠在他的臂膊,撒娇地磨蹭个不停,“我就说了,你今天怎么就这么帅呢。” “別把我衣服蹭脏了。” 虽然嘴里是这么说,可是行动上却没有任何想要阻止她的想法。 如果是以前的应屿川,会很介意別人这么碰他的衣服,可是让她这么碰这么蹭,好像又不觉得算什么。 甚至,他还主动地往她那边靠近一点。 “脏了我替你洗嘛,这有什么。” 她笑眯眯的,“放心好了,我很会洗衣服的,保证替你洗得乾乾净净。” 她一说这话,应屿川就仿佛看到了以前那个过得很辛苦的鹿箩枝。 他不喜欢听她说这些话。 也不需要她替自己洗什么衣服。 “家里有佣人,不需要你这个少夫人动手洗衣服。应家给他们那么高薪水,不是请他们来光看著不干活的。” 唉。 看看,这男人是不是很无趣。 鹿箩枝突发奇想的逗他。 “应屿川,我们打个赌怎么样?如果你赌输了,你告诉我,我们的婚约是怎么来的,如果你赌贏了,我答应你一个要求。” 谁知,他应大总裁眼也不带抬的,淡声直接拒绝她。 “不想。” 要他主动告诉她,没门。 好好好。 鹿箩枝咬咬牙,把心一横,“那我跪下来求你……” “你倒不如看看晚上我睡觉的时候有没有说梦话来得快。” “……” 好气啊。 就不能给她一条活路走走吗? 应屿川这才看了她一眼,也把她气呼呼的表情看入眼里。 他伸指戳了戳她的脸颊,“成河豚了。” 他真的,说话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鹿箩枝气得咬牙,跳起来,一把掛在他的背上。 “背我回去,我腿软,没力气走了。” 被她这么突如其来的一跳,应屿川怕她摔下来,忙不迭地微弯著背部將她背稳。 眉心拧了拧。 怎么女生都这么善变的吗? 不过他还是纵容地背著她,稳稳地迈开步子。 “你真的不肯说?” 她又这么问他了。 应屿川望著越来越近的院落门口,面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追问,他嘆了口气,接著轻声地说了句让她久久不能忘怀的话。 “有些事,要你主动想起来,才有意义。” 第94章 农村的又怎么了?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94章 农村的又怎么了? 他们在回院落的同时,另一边,客房里的鹿鸣时抱著盛霜买给他的那几件新衣服在床上滚来又滚去,扭得好像蛆虫一样。 这是应小妹妈妈买给他的衣服耶。 他咧著傻笑。 好好哦。 原来有“妈妈”给自己买衣服是这种感觉。 不光有衣服,还有一个学校男生间很流行的智能手錶。 啊啊啊……应小妹的妈妈真的好好啊…… 大摊著四肢摊在床上,鹿鸣时的笑容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怎么办,他都兴奋得睡不著了…… …… 稍晚,应屿川被他父亲应华宇叫去了他的书房。 “莫君山你还记得吧,他刚刚在酒会上和你见了一面,他问我,你是不是结婚了。” 应华宇也不绕弯,单刀直入地和他说,“你猜我怎么回答的?” 应屿川坐在单人会客沙发上,神態隨意,面对父亲的问题,他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我认为一个”是”字並不难回答。” 一听,应华宇显得有些没好气。 “你莫叔叔想介绍他的小女儿给你认识……” “爸,我结婚了。” 应屿川硬声打断他的话,“难道你要我做一个左拥右抱三心两意的男人?” “这是事实不是吗,我有什么不承认的?如果在这件事上我还要隱瞒躲藏说谎,那我当初,为什么要领那个证?那我何不给笔钱打发他们?” 他讥嘲地勾了勾唇,“你可以做一个好男人,却要我做一个没情没义的男人吗?” 他有话有理有据,听得应华宇呼吸窒了窒,而后深嘆一声。 “我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屿川,你真的不后悔吗?” 作为一个父亲,应华宇也想看到他找到他喜欢的女生相伴一生,可是,他会喜欢她吗? “鹿箩枝她的出身背景都与你天差地別, 我怕带她出去,知道她是农村出来的,你会被人嘲笑……” 应屿川这才正眼望向自己的父亲。 “爸,那我问你,如果我妈没有那样高贵的身份地位,你还会喜欢她,还会娶她为妻吗?” 沉著声音,他问得很认真,也很认真地等著他父亲接下来的回答。 应华宇被他的这些话反问得一阵哑然。 他对上自己儿子那执著冷硬的眼神。 他不禁思考他的这个问题。 如果,如果盛霜没有与他匹配的身份地位,而他又偏偏遇上她,被她吸引…… 不用三秒,应华宇已经有了答案。 会。 他会喜欢她,追求她,娶她为妻, 他不会在意其他人的目光,甚至还会替她撑起一片天,不容得任何人说她的一个不是。 敏锐的应屿川已经从他的眼神里读出答案。 “所以,爸,为什么你要执著那些虚无的身份地位?” 他尖锐地指出,“为什么你不能像妈一样,看看她的好?” “难道你没发现,自从鹿箩枝他们姐弟来了之后,小妹连话都多了起来了吗?” “就算是农村出来的又如何?” 被自己儿子这么连声反问,应华宇无奈地笑笑,“ 是是是,爸错了,爸不应该这么小心眼去看別人。” 应屿川沉著语气再说,“爸,当年如果不是鹿奶奶,你觉得我还有命坐在这里跟你说话吗?” 他的这句话让应华宇一愣,接著陷入了一阵深思。 是啊。 如果不是鹿奶奶。 是她救回他大儿子的一条命啊。 就衝著这份情,都不应该看不起他们。 那么,当年发生过什么事了呢? …… 应屿川回到房里的时候,鹿箩枝已经在床上睡著。 她侧躺著,抱著被子,睡衣下摆被捲起到了肚腹上方,他的视线所及,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露出的那截嫩白腰肢。 这副画面,让他的喉咙紧了紧。 他的床,他的被子,还有,他的女人。 深色的被子,把那截露出来的细腰衬得更为雪白,女人天生致命的嫵媚感扑面而来,死死吸引著他的目光,应屿川眸色转深,似烧著一团火,惹得他心猿意马,心跳一时乱得没有了秩序。 谁说他不行。 谁说他对她没兴趣。 谁说他…… 深呼吸一口气,吐出。 他不敢多看, 上前把下摆给她拉好,也遮出那些让他快要无法自持的春光。 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好像故意要来折磨他那样,他一躺下床,她又自动滚入了他的怀里。 作为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应屿川觉得,如果他这时候去冲凉水,会不会有些病態? 思索间,被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亮。 是周言瑾给他发的信息。 他本不想去理会的,这大半夜的,他肯定没什么好事。 说不定,他又想弄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问他不要不要。 可是他看到了一个字眼。 黎婉。 迟疑了几秒,他还是拿起手机…… 第95章 给你搞个钱多事少的工作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95章 给你搞个钱多事少的工作 所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呢? 应屿川的话无疑在鹿箩枝的心湖投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任她猜测,死想,也愣是想不出个所以。 她也纳闷,奶奶为什么没有跟她明说,是发生什么样的事他们才有了这个婚姻。 带著这个秘密去世,她老人家不难受吗? 隔天,人来人往的小吃街上,鹿箩枝蹲在摊子后面,鬱闷得,又拍了下自己的像猪一样蠢的脑袋。 不过也不算没有收穫,应屿川昨晚好心透露了一点內容给她知道。 他说,其实他们以前见过。 这句话把她炸得一整夜都没有睡好,再问他什么,他闭口不谈,什么也不肯再说了。 连色诱都不管用。 好吧,其实还没等她色,他就面无表情地拉上她的睡衣领口,一点机会也不给她。 这三十岁的男人这么克制保守的吗? 还是他应屿川是例外? “枝丫头。” 一把叫声拉回了她远去的思绪,她瞄了眼面前的宋明华。 “老头,来啦,坐。” 她拿出一张摺叠板凳给他。 宋明华好奇地看著她的烤肠摊,一双老眼儘是不可思议,“你真的出来摆摊卖烤肠呀?” 刚才她在电话里说的时候,还以为她是忽悠他的呢。 “对呀。” 鹿箩枝懒散地应他,“之前我卖得还挺好的,应屿川不许我再出来摆摊,我寻思就把进来的货处理一下嘛,结果那人要我七折卖给他,呸,七折我得亏多少钱啊,我就索性自己出来摆摊,不过我摆到五点钟我就得回去了。” 卖完这些剩下的烤肠,她就去找个工经的工作上班。 现在有吃有住有老公有钱花,没有其他压力,再也不缺什么,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宋明华嘖声不断。 这丫头还真厉害啊,一声不吭就把烤肠摊整出来了。 不愧是他宋明华的徒弟。 “你想吃自个拿哈,不用跟我客气,酱在那边你自己刷。” 她指了指一边的铁盘子,“你要打包回去吃也行。” 这老头刚才打电话问她在干嘛,他想找她聊聊天,增进一下师徒之情。 毕竟也有快两年没见了。 她就报了个地址,让他过来这边找她。 “你这个大佬这么閒的呀,你不应该忙得脚不沾地的吗?” 宋明华没好气地敲了记她的脑壳。 “我都八十岁的老头子了,早就退休了,你还想我工作?你是想要我的老命啊?” 鹿箩枝摸了摸被他敲痛的那处,“才八十岁而已,正是打拼的时候,你不努力,你的孙子怎么办,他们怎么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歪理。” 宋明华被她气笑了,他坐下她身边那个空板凳,又看了眼这个烤肠摊。 “应家是没给饱饭你吃了?应老头没给钱你花?你好端端整个这玩意做啥。” 杏眼瞟向他,“你想知道?” “对。” “不想告诉你。” 逆徒啊。 宋明华又想敲她的脑袋,这次,鹿箩枝闪得很快,让他的手指扑了个空。 “別敲了,像我这么聪明的孩子被你敲得变笨了怎么办。” 真是气死人的玩意。 不过玩笑归玩笑,宋明华笑呵呵地问她,“摊子不要摆了,我找关係让你进大公司上班如何?” 他老头没啥,铁关係最多,想让她进大公司就进大公司,还可以是很不错的职位。 鹿箩枝这才正眼望向他,狐疑地眯了眯眼,“你有这种关係?” 宋明华哼了声,不想让她看不起自己, 一拍胸口,“我是谁,我是宋明华耶,难道这几十年我白混的吗?我给我徒弟搞个钱多事少的工作那有什么难的。” 他们在摊子后面聊得正欢呢,一点也没有注意到一个西装革履,严肃冷硬的男人缓缓出现在摊子前。 他黑沉著脸色,不悦的两眼望著摊子后头,那个说好好待在家里的女人。 宋明华首先发现他,碰了碰鹿箩枝,“枝丫头,客人上门了,赶紧迎客呀。” “好咧。” 听到有客人,鹿箩枝热情满满地站起来,这一抬眼,就发现了站在摊子前的,应屿川。 她的老公。 他两手环臂,脸色难看,两只深黑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她头皮一炸,嚇得睁大眼往后连退三步。 指著他,哆嗦著声音不敢相信地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完了。 怎么又被他逮到了。 第96章 今天赚了几块钱了,应少夫人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96章 今天赚了几块钱了,应少夫人 是啊,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说来也巧,他先前打电话问老叶,问她有没有好好待在家里,老叶也是睁著眼睛说瞎话,说她在家里睡觉呢。 掛了电话后,他的第六感强烈的告诉她,她鹿箩枝並不会是那种乖乖待在家的女生,昨天她不也是跑出去了吗。 好,她说黄毛仔想吃披萨,那他也就不计较,当是纵容她一次,但是今天……他不认为她会像老叶说的那样,在家睡觉。 这阵子的相处,他基本上已经了解他是什么性格的女生。 她坐不定的。 那股精神气一天不搞点事发泄出来她浑身都好像爬满了蚂蚁那样痒。 恰好他外出谈完事正要回公司的路上,他就让司机拐了个弯,往这南城最热闹的小吃街开来。 他的隱约的听黄毛仔听起过,他们就在这边摆摊的。 果不其然啊。 他一眼,真的是一眼,在眾多的小吃摊中,一眼就瞧见了她那个被装扮得有些招摇的三轮小吃摊。 他的第六感没有错。 她真的跑出来摆摊了。 怪不得他发信息给她都没有回他。 应屿川对她冷笑了下,“今天赚了几块钱了,应少夫人?” 老叶也跟她一起来骗他! 鹿箩枝有一种,像是被他逮到出轨的那种心虚。 面对他那凌厉的眼神,她尷尬地哈笑了两声,“……也没,没赚几块……” “枝丫头,这谁啊?” 一旁的宋明华好奇地左看看她,右瞧瞧那个英俊非凡的冷峻男人。 “你好像很怕他的样子誒。” 別说了老头。 再说她晚上都不敢进家门了。 著急的鹿箩枝暗地给了他一眼。 啊? 干嘛呀? 宋明华和她用眼神交流。 是不是他欺负你,是的话你就说一声,我老头子替你出头。 说做就做。 宋明华可不允许別人欺负他的宝贝徒弟。 站起来,他笑呵呵地看向应屿川,决定探一下他的虚实,於是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年轻人,你是想要买烤肠吗?” “你要是买烤肠的话,儘管开口,可是你这么盯著一个女生看,这是不礼貌的行为。” 鹿箩枝赶紧把这个多话的老头拉到自己身后,给他解释。 “他是应屿川,我,我老公啦,他就是应老爷子的大孙子。” 为怕应屿川误会,她又向应屿川解释宋明华的身份,“应屿川,他是宋明华,就是上次爷爷带我参加寿宴的主人,那个书法界的厉害人物。” 宋明华听她这么介绍自己,那个开心呀,“承让承让了,厉害不敢当,实在是不敢当呀,宋某也只是有那么一点小成罢了。” 这个老头,给他一点顏色,他就成窜天猴了是吧。 鹿箩枝抚了抚额头,有些无语。 宋明华的大名,应屿川多少也听过。 真人,他这是第一次见。 利眸不著痕跡地將他上下打量了眼。 年纪与自己爷爷相当,微胖,不高不矮,红光满面,一个乐呵呵的老人。 敛了敛因为鹿箩枝的那些不悦,他態度从容礼貌地跟宋明华打招呼,“宋老爷子你好,时常从我爷爷嘴里听到你老人家的大名,第一次见面,久仰了。” 宋明华也暗地里將他看了个遍。 这就是枝丫头嫁的人? 应家的大孙子,应屿川? 嘖嘖嘖,不错,也算是一表人才。 勉强能配得上他的宝贝徒弟吧。 应屿川不在意他的目光,绕进摊子后头, 一把拉住鹿箩枝。 “跟我回去。” “淡定冷静。” 她拍了拍他的肩头,垂死挣扎,“这时候不能意气用事……” “鹿箩枝!” 他沉声一喊,微微带著对她不听话的怒气。 那股威严的气势,扑面而来,就算平日无所畏惧的鹿箩枝也不禁嚇得,肩头一缩。 “……好可怕……” 小声的叨念还是被应屿川听进了耳里。 他厉色盯著她,“知道可怕还在这阳奉阴违?” 第97章 到我公司当我秘书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97章 到我公司当我秘书 她一双眼珠子左瞟瞟,右瞧瞧,转开话题,“啊,今天的太阳真好,应屿川你看,那朵云像不像现在的你,臭著一张脸……” “不要板著脸嘛,你板著脸的样子,阴沉沉的,一点都不帅,我跟你说,这都是有原因的……” 一边的宋明华瞧见这场面,也不插嘴了,他拿了根烤肠,坐下板凳,饶有兴致地看戏。 这比那些电视剧还好看。 也不要说他没有师徒情,等需要他出手的时候,他再出手就好了。 “来来来。” 鹿箩枝先发制人,將应屿川一拉,將他拉坐到她起来的那张板凳上,手上还给他塞了根烤肠。 “边吃边说。” 宋明华边吃著烤肠,边笑呵呵地和他说,“还怪好吃的咧。” “箩枝,这谁呀?” 旁边的臭豆腐大姐看见穿著打扮,还有样貌气场与小吃街格格不入的应屿川,好奇地小声问她。 应屿川听到有人这么问她,暗地竖起了耳朵,想听听她是怎么回答的。 结果,他听到…… “他呀,是我的老板。” 老板! 又是这两个字。 他討厌听到的这两个字眼! 应屿川利眼射向她,宋明华“哦豁”了声。 “贤侄,你这不行啊,混到这份上,才混到个老板,我好歹混上了个师傅的身份。” 他调侃的话,像存心气不死应屿川那样。 深眸瞥了眼这个看戏的老头。 鹿箩枝正想跟他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么说,恰巧有个顾客来买烤肠,她就先忙起来。 “等会我再跟你解释哈。” “誒,应家大孙子,你看我这徒弟,多么活泼可爱,你能娶到她算是你有福了。” 宋明礼望著鹿箩枝忙碌的背影,笑眯眯地感嘆道,“本来嘛,我还想把她介绍给我小孙子认识,让她当我家孙媳妇的,结果让你捷足先登了。” 唉,真是可惜啊。 就不知道这应家的大孙子会不会珍惜她了。 他可是会盯著他,隨时替他的宝贝徒弟出头的。 热闹的小吃街,隨处可见的小摊子,各式各样的美食,闹哄哄的车声人声说话声,一身西装革履的应屿川坐在板凳上,手上拿著根烤肠,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体验,感觉奇怪微妙的同时,也很窘然。 他拿著那根烤肠,吃不是,不吃也不是,窘得他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才好。 堂堂的应家大少爷,公司总裁,出现在这格格不入的地方,多少都有些突兀。 英俊的高顏值已经引起了不少女生的注目,频频回头观看。 有些还甚至偷偷的拿手机偷拍他。 鹿箩枝注意到了,巧妙地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他们的镜头。 应屿川有头有脸,有身份有地位,万一被人认出他的身份,上了八卦新闻可不好。 万一又被扒出,他的老婆是卖烤肠的,那更完蛋。 一想,她加速卖东西,好卖完这几个客人就准备收拾收拾走人。 拧著浓黑的眉头,应屿川盯著手上那根烤肠盯了又盯,看了又看。 “吃呀,光看著干嘛,烤肠又不会自动进你嘴里。” 宋明华又调侃他。 眉头皱得成了三道皱摺,应屿川盯了好几秒,在宋明华的目光下,最终,他缓慢地將烤肠递到嘴边。 他知道烤肠现在很流行,但是他没有吃过。 他以为不怎么好吃的,咬了一口后,意外的,他觉得味道还不错。 坐在那张与他身形不符的小小板凳上,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忙个不停的鹿箩枝身上。 他仿佛看到了在老家为了拼命赚钱而忙不停的她。 清瘦的背影,带著向上的倔强,却又如此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 “等我一下哦,我卖完这几根就走了。” 她回头小声地对他说了句。 他点点头,也不再阻止她,望著望著,他的心里有了个主意。 “我徒弟是不是很棒?” 宋明华顺著他的视线望过去,嘴里和他说著话。 “虽然她在这里无亲无故,可是还有我这老头子看著呢,贤侄啊,这么阳光活力满满的女生,如果你不捧在手心上,別人可是会当宝的哦。” 他的话里有话。 应屿川瞟了他一眼,他哪有听不出来他话里的意思。 宋明华在警告他,让他对他的徒弟好点,不然,他这个丈夫就得让位了。 “宋老爷子劳你掛心了,我的妻子我自然会疼爱有加,至於你口里说的那种情况,並不存在。” 宋明华意味深长地笑笑,“那行,我老头子姑且听听。” 也不慢,大约十五分钟后,他们离开了小吃街。 应屿川告诉鹿箩枝自己的决定。 “你这么喜欢喊我老板,明天来公司办入职手续,从后天开始,你跟我回公司上班,你来当我的秘书。” 把她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最安心了。 省得她到处乱跑弄伤自己。 “啊?” 闻言,鹿箩枝惊得下巴都掉了。 去他公司上班,当他的秘书? 完了,这下真的和自由说再见了? “……能不能,放过我一马?” 她试著打商量,“我不是坐办公室的料……” 他眼也不抬,冷声拒绝她,“不能。” “求你。” “没用。” “……” 无情。 好一个无情的男人! 第98章 把黄毛赶出应家!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98章 把黄毛赶出应家! 应宅。 鹿鸣时闯祸了。 他不小心打破了应老夫人最喜欢的一个花瓶,当场被应老夫人逮个正著,气得她当眾在骂著他。 “你真没长眼睛吗,这么大的花瓶你就这么撞过来?” 大客厅里,老夫人看到满地的花瓶碎片,老脸上儘是沸腾的怒气。 景泰蓝花瓶,是应老爷人找的非遗传人特地给她定做的一套,一共六只,价值不菲,她向来视若珍宝,每当庭院里长出什么花的时候,她就会剪几束来摆插在花瓶里放在大客厅里欣赏。 现在,现在竟然被这个黄毛小子摔破了一只! 应老夫人怒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就说了,农村出来就是农村出来的,没点教育素质,完全是农村人的作派,真当她这里是他们农村那个破烂的家里了? “你懂不懂什么叫规矩?这是我们应家的地方,容得你在这大吵大闹?你一回来就在这跑什么?你爸妈就这么教你的吗?” 应老夫人蔑视地哼了声。 本来她就看不起他们,现在这花瓶一摔,可算让她找到了发泄她不满的口子。 “农村人就是农村人,一点也上不了台面。我也不明白屿川为什么会和你姐这个农村女人领证,说出去都不好听。” 左一句农村人,右一句农村人,听起来就非常的刺耳。 她只是骂自己还好,但是她连自己的爸妈自己的姐姐都骂进去,这点,鹿鸣时忍不了。 “老太婆你说谁呢?” 他朝应老夫人喊回去,“你骂我归骂我,你凭什么骂我爸妈,我爸妈我姐得罪你了吗?你嘴巴放乾净点!” 从来没有人敢回应老夫人的嘴。 不管在应家,还是在外头,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人敢轻易反驳她的话。 现在这个一头黄毛的农村小子,竟然敢这么顶嘴! 应老夫人更气了,喝斥他,“住嘴!在我应家的地方你叫什么叫,容得你在这大吵大叫吗? 你什么身份什么资格?你做错事了还好意思在这顶嘴?你不想想你自己什么身份,你只是寄住在我们应家的而已,你不是这里人,你也不是姓应的……” 她的话越说越难听。 收到老叶通传的应桑柔急急来到客厅,就听到这些让人伤心刺耳的话。 “奶奶——” 她急忙喊住她,“你不要这么说。” 又望向一边的鹿鸣时,有些担心他听到这些话会怎么想。 “鹿鸣时也不是故意的……” “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应老夫打断她的话,“你不看看他一头黄毛,像个小混混一样,你以为他会是什么好人?” “桑柔啊,你要离这个黄毛远点,小心他把你带坏了。” 说著,应老夫人將自己这个小孙女拉向一边,不让她靠得太近这个黄毛。 “说够了没有,看不起谁啊。” 鹿鸣时怒著一张瘦脸,“如果不是我姐,你以为我爱来,你以为我喜欢看你这张老脸?不过是有点臭钱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別说你姐,你姐我同样看不起,她一个农村出来的,能高攀上我家屿川,是她上辈 子烧来的好香。 如果不是我们家屿川,你们以为你们进得了我们应家的大门?笑死,我当乞丐一样將你们扫地出门……” 应老夫人越骂越难听。 “我迟早会让他们离婚的,这个孙媳妇压根就不是我想要,说出去我都嫌丟脸……” 鹿鸣时气得,恨不得想杀了她。 他姐是天底下最好的姐姐,谁也不能这么污衊她。 “老太婆你再说!” 垂立身侧的两手握成拳,他一脸暴怒,“你再说我姐任何的一句话我跟你拼命!” 对,他们是农村人,他们配不上高高在上的应家大少爷,他鹿鸣时是姐姐带过来的拖油瓶。 可又怎么了? 农村人又怎么了? 难道就因为是农村人,所以才要让这个老太婆肆意怒骂? 她没资格骂他们姐弟。 他们姐弟不偷不抢,凭什么要让这个老太婆这么辱骂? “反了你了!” 应老夫人听了他这些话,大声怒斥,“这是我家,你敢对我说这些话?老叶,把他给我赶出去,我们家不需要这样的人!” “不,奶奶,你冷静点。” 应桑柔眼看他们势同火水,连忙劝他们,“我们先回房间冷静一下好不好?现在先彆气头上……” 她给了个眼色老叶,让他赶紧打电话把她爸妈们喊回来。 一边的老叶因为这些爭吵,有些两手无措呢,又接收到她的眼神,赶紧的想去拿手机,想著打电话给老爷夫人他们,却在下一秒又被应老夫人一声叫住。 她用全部人都听到的声量怒喊: “老叶你还在等什么,把这个黄毛给我赶出应家,他不是我们应家人,没资格住在这里,赶紧把这个碍眼的东西给我赶出去!” 第99章 我当乞丐也不想看你们冷眼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99章 我当乞丐也不想看你们冷眼 应老夫人已经处於盛怒之中了。 老叶停在那里,左不是,右为难,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毕竟这好歹是少夫人的弟弟,这样赶他走,好像不好。 而且他一个孩子,在这里无亲无故,他能去哪里? 老叶有些於心不忍。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发现,这个鹿鸣时虽然顶著一头黄毛,但是他的性子还挺好的。 有好几次,他看他年纪大,主动的帮他搬一些重物,还会嘻嘻哈哈的跟他说话,当他是好哥们那样。 也没有那种男生的自以为是,不会这不行那不行,也不会仗著自己姐姐是应家的少夫人就不可一世。 他不是常人眼里那种不好的黄毛,他其实是个善良的孩子。 应老夫人看他站在那里不动,更生气了。 “老叶,连你也不听我这个老夫人的话了吗?” 她扬高了愤怒的声音,“我命令你把这个黄毛给赶出去没听到吗?” 她的话清清楚楚地徘徊在大客厅里。 其他佣人都瑟瑟发抖地躲在角落,不敢在这火烧头的当头出去惹老夫人的不快。 “奶奶。” 应桑柔著急不安地劝著她,“別生气了好不好?生气对身体不好的,我陪你回房……” “不行!” 应老夫人这下子是铁了心了。 “今天必须得把这个黄毛给赶出咱们家,谁来说情都不好使。还有,桑柔你是怎么回事,我是你奶奶,你为什么不站在我这边,你现在是站在这个黄毛小子这边是吗?” “没有,奶奶……” 她咬了咬下唇,有些害怕她的怒火,“我只是想让大家都冷静一下,不然大哥回来……” “回来就回来。” 应老夫一脸不屑,“他应屿川是我的孙子,难道他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眼看老叶这个当管家的,竟然在那犹犹豫豫,应老夫心头那个火气啊,烧得更旺了。 她大声喊著其他佣人,“你们,把这个黄毛给我赶出去,我应家容不得这种吃閒饭,无所事事的人!” “奶奶不要。” 应桑柔又再一次替他求情,也顾不得害怕了,她慌乱而著急求著自己奶奶,“鹿鸣时除了这里,他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你不要这样对他……” 鹿鸣时抿唇,那些难听的话在他敏感的心头横衝直撞。 他知道自己是寄人篱下,他也知道自己不是这个家的人,他也知道自己一直是被嫌弃的存在。 眼目的地著应桑柔一下又一下地为自己求情。 可是,他不需要。 少年的骨气、自尊,以及那潜藏在內心深处的自卑感同时袭击著他,也拼命地在他的四肢百骸里拉扯、沸腾、叫囂。 他不需要她为自己求情。 这个地方,不待也罢。 他也有他的傲气,就算他鹿鸣时去外面流浪当乞丐,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受尽別人的冷眼! 在应老夫人一次次喊著在把他赶出去的怒气声下,他望著眼前这个老太婆,冷笑一声。 “不用你赶,我自己会走。” 语罢,他坚决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鹿鸣时。” “鹿少爷。” 应桑柔和老叶同时在身后著急地喊著他。 鹿鸣时没听,他冷著一张脸,铁了心要离开这里。 听到应桑柔追出来的脚步声,他提步快跑。 “鹿鸣时,你快回来——” 应桑柔哀切的叫声不绝於耳。 鹿鸣时只想跑得更快。 他不需要这家人可怜他。 他人瘦腿长,两下就把应桑柔甩在了后头,出门后就不见了人影, 而应桑柔也因为跑得过快,没有注意到脚下的路,被某个东西绊了一脚的她狠狠地往地面摔去,痛得她,叫了一声。 第100章 快去找他回来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快去找他回来 “三小姐。” 跟在她后头的老叶看到她摔倒,连忙上前扶起她。 “老,老叶,你快,快去追他回来……” 应桑柔怪不得自己膝盖上的痛,泪水模糊地叫著老叶,让他快去把跑出家门的鹿鸣时追回来。 他的家就在这里,他的姐姐就在这里,他还能去哪里呢。 在她的再三催促下,老叶只能提起步子,匆匆忙忙地追出去。 “三小姐你在这里等等,我去追。” 柔嫩的左手掌被擦伤划破,渗出一些血丝,应桑柔看著自己白皙手掌上的伤口,知道自己再痛,也及不上鹿鸣时的心痛。 被她奶奶说了这么难听的话,他怎么可能不伤心呢。 老叶很快去而復还。 “三小姐,鹿少爷,我出去门口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 老叶为自己没有追上鹿鸣时而一脸愧疚。 “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在外面转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他。” 应桑柔闻言,脸上急得都变了脸色。 “快,快打电话给嫂嫂,告诉她……” “小柔妹妹,你在这干嘛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 刚回来的鹿箩枝身影慢悠悠地从门口晃进来。 隔得比较过远,她还没有发现应桑柔脸色的不对劲,“嗨,老叶,你也在呀?” 一看到她,应桑柔心头那些强压的悲伤再也止不住了,她哽咽著声音,“嫂嫂,你快去找鹿鸣时,他刚刚跑出去了,老叶找不到他……” 鹿箩枝这才发现他们两个人的神色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小柔妹妹你怎么哭了?” 老叶嘆了口气,“少夫人,这说来话长,总的来说,鹿少爷和老夫人起了些爭执,然后鹿少爷就气得跑出家了,还说以后当乞丐也不回来。” 一听,鹿箩枝的脸色急速地变了。 黄毛仔的性格她清楚的。 能让他说出再也不回来这样的话,那是他真的生气了。 这些日子,他跟著她生活在应家,寄人篱下,这样的身份已经够敏感,现在…… 她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跑。 应桑柔在她身后哭著声音喊著,“嫂嫂,你要带他回来好不好,他一个人在外面,多可怜啊,这里是他的家呀……” 家。 记得他们决定从村里出来的时候,鹿鸣时问过她,奶奶去世了,他们以后是不是没家了。 那时,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他呢,结果下一秒他就笑著一张脸跟她说,老姐在哪里,我的家就在哪里。 到底应老夫人说了什么样的话,让他说出寧愿当乞丐也不住在应家这些负气的话? 鹿箩枝心急地衝出家门,她开始去找鹿鸣时。 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他能去哪里嘛。 “鹿鸣时——” “黄毛仔——” 她在那些街道里喊了一声又一声。 让人心急难耐的是,任她怎么喊,鹿鸣时都没有应他一声。 不知道他跑去哪里了。 鹿箩枝很后悔自己为什么没给他买个手机。 至少现在她可以打电话给他,而不是像个盲头苍蝇那样,瞎找。 找了將近一个小时,鹿箩枝找到满头大汗,都没有找到鹿鸣时。 应桑柔给她打了三个电话,她都掛了。 只在微信回她一句,还没找到。 乏力地靠在一间商店外面的墙壁上,鹿箩枝不得不怀疑,自己带著鹿鸣时,孤注一掷来到这里这个决定是不是对的? 傍晚,天色全黑。 城市的霓虹灯亮了起来。 路上的行人车辆都往家的方向赶。 这个城市好奇怪的,热闹与孤单並存。 望著望著,毫无思绪的鹿箩枝脑海里突然闪进一个,鹿鸣时可能会去的地方。 黄毛仔,会不会在那里? 这个念头一起,她就止不住躁动的心,跑到路边拦了辆空客的计程车,去往那个,鹿鸣时目前唯一可以棲身的地方…… 第101章 为什么我们活著就那么难呢?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101章 为什么我们活著就那么难呢? 应家。 “大哥……” 守在主屋门边,没有等到嫂嫂带著鹿鸣时回来,却等到了自家大哥。 应桑柔眼里又泛起了一层水雾。 她的眼睛红透,像是一直没有停止过哭泣。 “到底发生什么事?” 接到老叶打回来的电话,人在公司的应屿川就匆匆的往家赶。 应桑柔擦了擦流出来的泪水,一时半会平復不了自己的情绪。 还是一旁的老叶开口,將来龙去脉都向他解释了下。 毕竟当时他人就在现场,也见到了事件的经过和发展。 其实鹿少爷也不是有意的。 当时应老夫人拿著那个花瓶,心血来潮想给换点花来插插,刚好鹿少爷进门,俩人都没注意,就这么在客厅边上撞上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老夫人手上的那个花瓶也就应声落地,碎成了一片片的。 知道了前因后果,应屿川当即打电话给鹿箩枝。 她没接。 应桑柔抽泣著告诉他,“嫂嫂在外面找鹿鸣时,我已经打过几次电话给她了,可是她都没接。” 应屿川给鹿箩枝的微信发了条信息,问她现在在哪里。 发完信息后,他又问,“奶奶呢?” 老叶:“老夫人现在在房里呢,老爷子在哄著她,老夫人气得晚饭也没有吃。” 应屿川点点头,隨即迈步走进门,打算去找他的奶奶。 奶奶和爷爷一样,纠结的不过是他们姐弟是农村出来的,配不上他应屿川。 对於他们姐弟,奶奶向来有些眼高於顶,没想到这次还变本加厉,这么难听的话都说出来。 鹿鸣时没错,甚至他还能体会他到当时的心情。 寄人篱下,是一个很让人难受的词。 可是他只有他姐姐了,他还能去哪? --- 鹿箩枝看到平房里亮起了灯,她就知道,鹿鸣时这个黄毛鸭仔一定是来这里了。 找不到他的那些著急,在看到屋里亮起的灯时,而缓解了些。 推门走进去,她看到,害她在外头瞎找了一两个小时的黄毛鸭仔就躺在那张破烂的沙发上,一条手臂抬起遮在眼睛处。 好像伤心得睡著了。 瘦瘦的身子,瘦瘦的人,像条竹竿一样。 连一条盖在身上防寒的被子也没有。 可怜得要命。 鹿箩枝看著,心酸得一阵阵的,她脱下自己身上的那件外套,披在他身上。 “我不冷。” 当外套落在黄毛仔的身上,他同时也说话了,淡淡的声音,听不出他的情绪。 鹿箩枝嘖了声,还是將外套披在他身上。 “我觉得你冷。” 她坐下沙发边,笑盈盈地问他,“亲爱的黄毛仔弟弟,要不要去吃披萨呀?” 她不问刚才发生什么事,也不问他现在的心情如何,她也不会责怪他任何一个字。 她是他姐,她无条件站在他这边。 一听这话,鹿鸣时立即放下了挡在眼睛上的那条手臂。 “真的?” 原本消极的他听到披萨两个字,两眼就开始放光了,瘦脸上有掩不住的开心。 “真的,你想吃什么老姐都给你买。” 鹿箩枝揉著他的一头黄髮,“然后呢,我再给你买部手机,买你喜欢的那双篮球鞋,只要你喜欢的我都买给你好不好?” 鹿鸣时闻言,倒抽了一口凉气,不敢相信地望著她,“姐,你,你,难道你去抢银行了?” 白眼一翻,她一巴掌呼上他脑袋,“你才去抢银行,这种犯法的事我能做吗?” 她这才解释,“你姐夫给我了一张卡,隨我刷的那种,有钱嘛,不花白不花,替他省干嘛对不对?” 鹿鸣时听到应屿川,黯淡了下神情,他缓缓坐起上半身。 “你都知道了是吧?” 语气也有些闷闷不乐的。 “姐,如果这段婚姻让你不开心的话,我们离开,好不好?” 他正色地看著她。 “虽然我们是在农村,但是那里也是我们的家不是吗,好过现在……” “鹿鸣时。” 鹿箩枝打断他接下来要出口的话,她神色认真,“奶奶去世前跟我们说过,不要认死理,要往上爬,你还记得吗?我好不容易让应屿川的把你弄进这一所这么好的高中学校,难道你想就这样放弃?” “不要一有点什么事,我们就缩回自己的乌龟壳里。” “可是……” 鹿鸣时神情有些受伤,“我替你不值。他们看不起我就算了,他们还看不起你,农村人又怎么了?农村人就不是人了吗?” 是啊。 他无所谓。 他是替他姐姐不值得而已,何必落到这种让人羞辱的下场呢? 刚才他从应家跑出来,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里的。 后来他想到,他们还有个租来放东西的平房。 这里,虽然是租来的,可也算是他在这个城市的容身之处了。 至少在这里不会有人嫌弃他,不会有人动不动就赶他走。 这里是属於他们姐弟俩的天地。 於是他来到了这里,刚躺下没多久,他老姐就找来了。 果然是最疼他的老姐呀。 她永远,永远会在第一时间找到他的。 脑袋斜斜靠在她的肩头,鹿鸣时少年的脸上有著深深的困惑与不解。 “姐,你说,我们又没杀人放火,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呢?为什么我们没有爸爸妈妈,又没有了爷爷奶奶呢?为什么我们活著就那么难呢?” 第102章 我去接你们回来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我去接你们回来 关於这个问题,鹿箩枝也没有办法回答他。 世界上的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呢。 她现在只能做的,就是平復他的心情,坚定地站在他这边。 用行动告诉他,无论別人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她依然是他最能依靠的老姐。 她点了很多他喜欢的外卖,披萨,炸鸡,可乐,奶茶……每一样都满足他。 有吃的,鹿鸣时看起来也没有那么丧气了。 鹿箩枝看到他心情好起来那么一点,也放心了些。 她还买了被子,让他暂时在平房里住两天。 应家,暂时应该他是不想回去了。 让他去酒店,他也不住,他只想待在这里。 没办法,她也只能隨著他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黄毛仔,如果你明天不想上课也没关係,我让老叶给你请假。” 平房里,鹿箩枝看著大口吃著披萨的黄毛仔,隨意地说。 鹿鸣时哼了声,“我干嘛不去上课,我为什么要因为那个老太婆坏了自己的心情?再说了,我们说好了的,如果我考试成绩好,你要给我买海贼王全套手办的,难道你想毁约?” 老姐让他往上爬,那就往上爬吧。 这样的顶级资源不是谁都能拥有,他鹿鸣时会靠自己,把看不起他的那些人都踩在脚下! “你太小看你姐我了吧,我像是缺这几块钱的人吗?我现在可是千万富婆好不好。” 鹿箩枝看他能说笑,语气也就轻鬆了。 “不过一套手办而已,算得了什么呀,我就等著你的考试成绩了哈,黄毛仔,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也不要让我小看你。” “那是当然。” 鹿鸣时一拍胸口,尖瘦的下巴昂得高高的,“你不看我是谁,我是米田村最厉害的黄毛耶。” “是是是,你是米田村最厉害的黄毛。” 鹿箩枝笑著奉承他。 “快吃吧,別囉嗦了,吃完洗澡睡觉,学校离这里远,你明天要早点起床,我叫网约车送你过去。” 鹿鸣时闻言,迟疑地看了她一下眼,“那个,姐……” “干嘛?” 他小心翼翼地地问,“你不回应家了吗?” “不回,今晚我在这里陪你。” 鹿箩枝也是乾脆。 “那,那姐夫会不会有意见……” 人嘛,也有好人坏人。 鹿鸣时心里也清楚,应屿川这个男人,算是不错了。 为人虽然严肃了点,有点难相处,但不会因为自己有钱就高高在上。 和封建固执的应家老夫妻不一样。 鹿箩枝正想回话,就看到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铃声响了。 是,应屿川打给她的。 姐弟俩若有所思地对视了眼,过了大约五秒,鹿箩枝拿过手机。 不知道他打电话来,是想质问鹿鸣时的事,还是要怪她。 毕竟那是他的奶奶不是吗? 在心里作了一番准备后,鹿箩枝才按下接听的。 “餵?” 她边说,边走出屋外。 心想如果他要骂自己,她就骂回去。 凭什么要给他们这家人这么看不起?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你们现在在哪?” 手机那头,应屿川平静而又带了些关心的声音送入她耳里。 前不久她回了微信给他,跟他说,找到鹿鸣时了,现在在陪著他。 “我去接你们回来。” 第103章 我们三个搬出去住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103章 我们三个搬出去住 接你们回来。 鹿箩枝愣住了。 没有想像中的那些责怪,只有他的关心。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就好像,他一直站在他们这边那样。 心头那些坚硬好像鬆动了下,她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我们今晚不回去了,我陪黄毛仔在外面住一晚上,等他心情好点,明天再说吧。” 应屿川沉默了一会儿。 须臾,他微嘆一声。 “对不起,我奶奶,向来比较封建古板,有时候说的话是难听了点。” 当奶奶的是什么性格,应屿川哪有不知道呢。 只是话已说出口,现在再说什么也没用。 再多的对不起也只是徒劳。 他能做的,只能用行动证明,他们没有错。 “鹿箩枝……” 他轻著声音喊著她的名字。 “嗯,我在,有什么话你说。” 他接下来的话清楚地传入她的耳里。 “我奶奶的思想,我没办法改变,也对你们不公平,所以我刚才想了下,我和你们搬出去单独住,不用碰面,就不会有隔阂和其他问题。” 他要和他们搬出去住? 闻言,本来心里就有这个想法的鹿箩枝惊讶地张著嘴,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回他。 待她回神,已经是半分钟后,她有些语无伦次,“不是,你好端端的,搬出去住?你爸妈肯吗,而且,而且……你的意思是,是带上鹿鸣时吗?” “对。” 他语气认真地肯定她的话。 “你,我,还有他。” 鹿箩枝向来觉得自己不是一个感性的人。 但是眼下,他的这些话…… 怎么办,她的眼眶好像有些发酸。 他並没有忘记黄毛仔,他的计划里有他的位置。 那是他的家,还有他的家人呀,却因为他们,想要搬离那里…… 喉头髮干发紧,她努力克制著心头那些颤动,握著手机的手也紧了紧。 “我在市区有套別墅,我们可以搬去那里。” 他很乾脆利落地对她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隨时可以搬过去。” 她调整了下自己过於激动的情绪,“我,我想一下……” 他们姐弟搬出去也就算了,他要跟著他们一起。 “嗯,你想一 下,儘管给我答案。” “好。” 鹿箩枝应了声,又忍不住小声问他,“你会不会,觉得我们很麻烦。” 没想到应屿川疑惑地反问她,“为什么你要觉得自己很麻烦?难道不是因为我给你们带来了困扰?” “如果不是我的原因,奶奶又怎么会这么对你们?” 这一刻,鹿箩枝又加深了对应屿川这个男人的印象。 他很好,他真的很好。 他缓和了一些声音,也带了些少见的柔情,“我说过,我会成为你的依靠。” 这一秒,鹿箩枝承认,自己真的挺矫情,挺想哭的。 如果之前的那些强撑都是为了对抗生活带给自己的苦难,那么现在,他的这一句话,足够让她有种想爆哭的衝动。 原来,原来他不是说笑的,他真的有在做…… “好了,先不说了,你们好好休息,今晚,你们就先在外面住一晚上,明天我再打电话给你。” 临掛电话之前,应屿川巨细无遗地交代她,“如果有什么事,一定,一定要打电话给我,不要自己一个人强撑。” 她由衷地道,“谢谢你……” “我们是夫妻,不用说谢谢。” 他硬了硬声音,“以后,不要说谢谢。” “好。” 她笑著回答他的。 用很认真的语气。 原以为自己会孤立无援,却没想到他早已有了计划。 依依不捨地掛了电话。 鹿箩枝抬手擦了擦眼角快要流出来的泪水。 他並没有要求她一定要回去,也没有多问什么,而是给足了她个人的空间,並且给出了解决问题的方案。 在她还没有想到下一步怎么走时,他就已经把问题扛到了自己身上。 这样的男人,怎么不可能招人喜欢呢。 第104章 他好像討厌她了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104章 他好像討厌她了 应宅。 应屿川掛了电话。 房间里静悄悄的,静得,他一点也不习惯。 举目环望了眼这个只有他一个人的房间,冷冷清清的,没有一点人气。 也没有她。 少了她的说话声,就好像少了生命中一样重要的东西。 刚才他去找过他奶奶,他奶奶气在头上,说了没几句话她就让他离开。 她指控他站在他们那一边,连她这个亲奶奶都不帮。 帮? 如何帮? 他应屿川並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 他奶奶本来就对鹿家姐弟带有严重的偏见,现在闹的这一出,小题大作,本来就是想发泄心里对鹿家姐弟的那些成见罢了。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一个花瓶而已,至於把场面闹得这么难看? 以前她最多笑笑就过駢了。 並且,她这么侮辱一个十八岁男生的自尊心,让他怎么站在她那边? 搬出去独住,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大哥……” 睡不著的应桑柔又来到他窗前,看到他静寂地站在窗边,她一脸的担心地问,“嫂嫂今晚不回来吗?鹿鸣时也不回来吗?” “嗯,他们今晚在外面住一晚上,勉强让他们回来也不好。” 应屿川轻声催促她,“去睡吧,没事的,有大哥在呢。” 听到他们不回来的消息,她低著黯淡的脸庞,垂立在身侧的两手紧握成拳,“大哥,鹿鸣时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嗯,我知道。” “你明天一定让他们回家好不好?这里是他们的家不是吗?” 有他们在,才有笑声,才有吵闹声,才有人气啊。 “……嗯。” 这句,他答得有些迟疑。 也给不了她確定的答案。 应桑柔离开。 应屿川站在窗边,他有一个深刻的发现。 原来,当习惯了一个人存在自己身边之后,她却又不在的那种感觉,真的很……寂寞。 缓缓抬头,他的一双漆黑眼眸静静地望著天上那轮明黄色的月亮。 好像,还挺像烤鸡腿的…… --- 应老爷子的房里也发生了爭吵。 他试著跟自己的老婆子说些道理,却没想到,说著说著,俩人就有些吵了起来。 “不过就一个花瓶而已,你至於对人家一个孩子说那样的话?” 应老爷子那时候外出没有回来,当他回来的时候,就从老叶的口里知道了整件事的发生经过,以及鹿鸣时这个黄毛仔气得离开了应家这件事。 “碎了就碎了,我给你买就是了……” “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怎么了?” 应老夫人看不得他的態度,“应纪书,我是你的老婆,你不站在我这边替我说话,你还替那个黄毛说话,你什么意思啊你?” “我不替谁说话,我是站在道理这边。” 面对她的固执和油盐不进,应老爷子嘆气。 “你怎就说不听呢?你別老是一口一嘴的农村人农村人,你也从另外一面看看他们的好不行吗?明明都是两个很不错的孩子,你不要固执地用你以前的那套去看人呀,你非得弄得……” “弄得什么样?应纪书你最好说清楚点,我弄得怎么样?” 应老夫人火地抢白,“想想你以前怎么说的,你现在又说这样的话?哦?就全部成了我的不是了?” 应老爷子也来气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我不是改正了吗?” “哦,所以你清高了是吧?” “你,你……” 应老爷子气得拂袖离开房间。 这晚,应家上下因为鹿鸣时和应老夫人的事,屋里上下气氛都变得非常古怪。 --- 这一夜,俩姐弟在租来的破旧平房里睡觉。 因为没有床,一个睡沙发,一个打地铺。 早上,鹿鸣时拿著自己老姐给的两百块零花钱,心情很好地晃去学校。 不久后,鹿箩枝也出门。 黄毛仔被骂得这么惨,她不可能还当作无事发生,她会让那个老婆子知道,她鹿箩枝姐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鹿鸣时这个公道, 她一定会替他討回来! …… 应桑柔今天来学校比往时来得还要早。 当她进教室的时候,一个同学也没有来。 坐在座位上,她望著教室门口,等啊等,盼啊盼著,班上同学都来了大半,她都没有看到鹿鸣时出现。 难道,难道他不来学校上课了? 想到这,她心有些发慌。 不过下一秒她又告诉自己,不可能的。 鹿鸣时一定会来的。 因为嫂嫂打电话给老叶,让他把鹿鸣时的书包给她带上拿回学校。 所以,他一定会来上课的! 应桑柔篤定地点点头。 在全班同学来得差不多,快在上课的时候,终於,等到望眼欲穿的她等到了鹿鸣时的出现。 他懒懒散散的,看起来心情不算很差。 应桑柔怯怯地看著他,“鹿,鹿同学……” 鹿鸣时不太想理她,反应平淡,“干嘛?” “昨,昨天……” “书包。” 他懒得听她说话,直接朝她伸出手。 应桑柔慌慌张张地拿过被她好好放在一边的,他的书包。 “你,你吃早餐了吗?” 她两手慌乱地拉开自己的书包,“我给你,带了你喜欢吃的叉烧包子……” “不饿,我吃了早餐。” 鹿鸣时接过书包后,看也没多看一眼,拿出上课要用的课本。 “哦……” 他的反应,让应桑柔失望极了。 她神色黯然地看著他,他没理,眼都没抬。 满心失落地转过身,他的忽视让应桑柔心里非常难受。 他之前,不是这样的。 是不是,奶奶说的话太过伤他的心,连带的,也討厌她了? 一想到这,消极的情绪开始爬满著她。 她无心上课,心思都扑在身后鹿鸣时的身上,时不时又偷偷地用余光偷看他。 只是,他当她是空气一样。 就算发现她在偷看自己,也没有任何一点反应。 失魂落魄地收回眼,应桑柔失落地觉得,他真的,討厌自己了。 第105章 这种女生最好上手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105章 这种女生最好上手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体育课。 “诗诗,我们去便利店买点零食。” 四百米跑步过后,应桑柔拉著江诗诗往校內便利店的方向走。 江诗诗看得出来她的情绪有些低落,“你怎么了?我看你从来学校开始就一直闷闷的,谁欺负你了吗?” “没有。” “可是你真的很不对劲耶。” 应桑柔低著脸,幽声问她,“诗诗,你说,要是被人討厌了怎么办?” 江诗诗一听,那不得了。 “谁討厌你了?” 她鬼叫,“把那个王八蛋的名字说出来,我帮你去揍他!” 应桑柔没精没神地摇了摇头。 不想告诉她。 而且…… 目光又往前边不远树底下躺著的鹿鸣时望去。 握紧著手上拿著的学生卡。 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零食,她想买给他哄他开心…… 运动场上除了他们班,还有其他班的学生在上体育课,放眼望过去,也有不少学生。 这时,两个有些不怀好意的男生看她们两个女生站在那,故意上前停在了应桑柔他们面前。 “同学,你们挡我们的路了哦。” “不好意思。” 小声地说了声,原桑柔拉著江诗诗就想离开。 那两个男生好像和她们对上了一样,她们一挪步,他们又跟著挪步。 为首的那个寸头男生方高阳气焰有些高傲囂张,“挡我们的路还想就这么走了去?哪有这么简单的事。” 江诗诗警惕地盯著他们,“你们想干什么?” “没干什么,我想要和她交个朋友而已。” 方高阳指了指应桑柔,“美女,加个微信唄,以后方便联繫。” 应桑柔怕得,直缩在江诗诗的身后,江诗诗充当了保护她的角色,怒瞪著他们这两个不知好歹的男生。 “滚!我们桑柔不是你们能调戏的。” 应桑柔不想和他们两个男生起衝突,她拉了拉江诗诗的衣服,“我,我们走吧。” 正想绕过他们两个男的从另一边离开,谁知方高阳他们两个男的一左一右地將她们挡住,方高阳一脸不怀好意。 “小美女,你叫什么名字,我姓方,叫方高阳,上个星期才从京城那边转过来的,京城你知道吧,我那是那边的太子爷,我刚才注意你很久了,我们当个朋友唄,只要我们当了朋友,我可以介绍我的那些好哥们给你认识认识……” 伸手想要碰她的脸,应桑柔嚇得一惊,连忙一闪,惊叫一声,“你不要碰我。” 这让方高阳的手扑了个空。 “哎哟,还害羞啊。” 方高阳与身边他的死党胡天杰相视哈哈大笑起来。 “真像个清纯的小兔子,我最喜欢和这种女生交朋友了,容易上手。” 这话听了就让人生气。 江诗诗听了,不屑一哼,“太子爷?呸,大清朝早亡了,別来南城搞封建迷信这套,在我们这里,你们什么也不是。” 知道这两个王八蛋不会轻易让她们走的了,她一边保护应桑柔,一边往自己班方向那边扬声大喊。 “程寄黄毛仔,你们快过来,有人在欺负桑柔。” 第106章 把她搞成破鞋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106章 把她搞成破鞋 程寄一听江诗诗的叫喊,原本在和同班几个男生在打篮球的他瞬间就暴怒了。 敢动他的应同学,不知死活! 他当下振臂一呼,招呼全班的男生往事发地衝过去。 路过鹿鸣时身边的时候,他也喊上他。 “黄毛,有人欺负咱们班的女生,快去帮忙。” 躺在树底下的鹿鸣时嘴里咬著一片树叶,目光懒散,“不去,关我什么事。” “那可是应同学!” “又怎么样?” 他是来上学的,不是来打架的。 程寄气得脸都快歪了。 不过眼下不是和他吵的时候,应同学还在等著他们的援手呢。 程寄带人领著班里的二十来个男生直接往事发地冲。 人还没到,他就粗著嗓子对著方高阳他们两个男放声大吼。 “滚开,哪来的狗东西,敢碰我们班上的女生,找死是不是。” 事不关己的鹿鸣时朝那边瞟过去一眼。 大猩猩已经快进化成喷火大猩猩,快要开始揍人了。 班上的男生將那两个男的围成一团,以大猩猩为中心,那气势,估计把那两个男的连毛带皮拔了都有可能。 目光又移到一边,被那些男生保护在身后的应桑柔。 她低著惊慌不安的脸,一手紧揪著江诗诗的运动服,整个人嚇得在那发抖。 切。 大小姐就是大小姐。 除了怕,什么忙也帮不上。 收回视线。 他继续咬著嘴里那片树叶子。 他现在压根一点都不想看到那些应家的人。 他姐夫例外。 他姐夫是他老姐的丈夫,不在他不受欢迎的范围。 方高阳这个富二代在京城一向囂张习惯了,只有他说话的份,没有其他人敢这么对他。 这次也是因为在京城惹了事,才转到南城这边的学校的。 没想到到了这南城,在这学校里,竟然没有一个人把他当回事。 就当他快被那个以大块头男生为首的其他班男生围攻殴打得快没半条人命的时候,他和胡天杰好不容易找准机会逃跑,灰头土脸地衝出人群。 “你他妈的再来找事,我把你的內裤都撕了!” 程寄也暂时放过他一马,毕竟在学校闹大了也不好看,校长在盯著呢。 方高阳和胡天杰慌不择路地逃回自己的班级。 同班的男生见他们去骚扰应桑柔,也在嘲笑他们的不知天高地厚。 “你们不要惹那个女生,她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 其中一个同学好心地给他们忠告。 “不就是一个女的,有什么了不起。” 嘴巴被打得破皮出血,方高阳傲慢地呵了声,“我方高阳想要搞到手的女人还怕搞不到?如果这次不是他们人多,我会这么狼狈?” “她可是应家的三小姐,你知道应家在国內什么地位吗?你一颗老鼠屎还想跟人家斗,不知死活。” 方高阳高傲的心里可不管什么应家三小姐不小姐的,他可是京城太子爷小霸王,看上的女生哪有得不到的道理。 阴沉的视线直勾勾地盯著不远处的原桑柔。 这种纯情小白兔白女生他可太喜欢了。 再多高贵的大小姐他也能搞成破鞋! 傲慢地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方高阳扭曲的心中有一个计划慢慢的形成。 等著吧,等放学他就搞死这个女的…… 第107章 黄毛被车撞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作者:佚名 第107章 黄毛被车撞 “老大,你怎么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闹剧落幕,体育课也上得差不多了,学生陆续的回教室。 看到自家老大笑得合不拢嘴,瘦子好奇地问他,“你是不是中彩票了?” “我稀罕那几个彩票钱?” 程寄给了他一眼,他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我这是因为当了一次应同学的救美英雄好不好哈哈哈……” 难得有机会在喜欢的人面前表现,他是有多开心就有多开心。 应同学一定会觉得他很厉害的。 说不定,说不定,也会偷偷的对他有些好印象,嘿嘿嘿…… 程寄在那幸福地傻笑著。 鹿鸣时这时走进教室,看到他那傻不隆咚的样子,问瘦子,“你家老大今天吃药了吗?” 瘦子嘿嘿了声,“我家老大心情好著呢,才不用吃药,要吃也是吃爱情的药。” “低调低调,瘦子,我们做人在低调。” 程寄看了眼鹿鸣时,那个得意洋洋。 “黄毛仔,我就说了,应同学只是同情你,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你这种家里这么穷的男生嘛,就算她不介意你穷,可是你们的身份也配不上呀,但是我程寄不一样,我……” 鹿鸣时懒得听他废话。 这些人一个个是不是有什么大病,总喜欢把什么身份家世放在嘴边,能吃吗? 能上天吗,能长生不老吗? 笑死。 这时,与他前后脚进来的应桑柔怯怯地將一瓶酸奶和若干零食放下他的桌面。 “给,给你……” 没理她,直接將零食一扒拉,面无表情的鹿鸣时趴在桌面上睡觉。 应桑柔怔愣在原地。 眼眸里的难受满得快要溢出。 她怔怔地望著那头黄色头髮的脑袋。 明白到一个事实,他真的討厌自己了。 闭眼趴著的鹿鸣时知道她一直在看著自己。 不由得在心里哼了声 。 多事。 谁要她的零食。 …… 好不容易,到了放学时间。 鹿鸣时拿著书包,快步走人。 发呆的应桑柔在江诗诗的叫喊下回神。 “桑柔放学啦,你还不收拾书包?” 她飞快地看了眼后座。 发现鹿鸣时已经不在了。 她心里一急,边问边收拾书。 “有看到鹿鸣时吗?” “他下课铃一响就跑了。” 听到这,她更急了。 她要带他回家的。 收拾完书包,也不等江诗诗,她一个人就急匆匆地往楼下跑。 终於,在她跑得气喘吁吁的时候,终於在校门口处看到了学生人潮里,那头招摇的黄色头髮。 他这头黄毛在这时候还挺好用的。 “鹿……” 开口才喊出一个字,他就转弯不见了。 她又连忙跟上。 跟著跟著,眼看离校门口有了一段距离。 他一点也没有回应家的打算。 他不回家,他要去哪里? 应桑柔急得放声叫他,“鹿鸣时——” 听到喊声的鹿鸣时烦地回头,“你有完没完啊,不要理我这种穷人好不好,你当你的大小姐,我当我的穷人, 咱们井水犯河水。” 真是,他正在想著晚上要吃什么的呢,结果就被她打断了…… 一阵轰隆的机车声从街道另一头由远至近传来,又一次打断他脑海里晚上吃什么的想法。 应桑柔没发现,那辆针对她的机车猛地停在了她身边,车上有两个戴著全罩式头盔的男人,车后的那个男人一把將应桑柔拦腰揽走。 “啊——” 双脚骤然离地,她惊叫一声,慌得拼命挣扎,“放,放开我……” 惊恐笼罩全身,她骇得放声尖叫,“救,救命……” 得手后,由车后的那个男人抱著疯狂挣扎的她,另一个开车驶离原地。 这一切都落在了不远处鹿鸣时的眼里。 他不敢相信,竟然有人大胆到敢当街掳人! 原桑柔的挣扎,那惨叫,不断渗入他的耳里。 她很怕,她需要人救她! 可恶! 鹿鸣时,她是个女生,就算她姓应,可她是女生,一个被坏人掳走,需要帮忙的女生! 难道你要这么看著? 应小妹是个好女生,你不能將她和那个老太婆混为一体…… 脑海里的思想斗爭在机车快要掠擦过他身边的时候,身体的意识已经替他做出了行动。 他咬牙將手上的书包往那骑手的脸上一扔,接著他不要命地朝他们扑过去。 “吱——”的一声震天巨响。 鹿鸣时整个人被车头撞得狠狠摔跌在地面上,滑行了一米多远才停止,而车上的那两个男人,连同应桑柔也摔倒在地面上。 机车横向在一边。 现场有些惊心动魄。 原桑柔已经嚇得,脸色发白,魂都好像丟了大半。 这还没完。 这时,突然出现一辆黑色的轿车在他们这边,后座的车门开了,下来一个人想將应桑柔抓进去。 “妈的,你敢碰她一下试试!” 鹿鸣时冲了过来,他嘴里叫囂著,脸上因为刚才那一撞而头破血流,一络络的血丝从他的额头爬下了他的脸颊、脖子…… 他不要命地衝过去,將快要被抓上车的应桑柔用力扯出,车里的人气急败坏。 紧接著,那辆黑色轿车的车头冲向他们俩人。 千钧一髮之间,鹿鸣时只记得要保护身边这个女生。 这个娇贵的大小姐。 没办法,谁叫他答应过他老姐,要在学校里照顾她的…… 现在,也不算失言了吧。 他將她往自己的怀里一搂,用著自己清瘦的身体保护她,也用著自己的身体抵过这一波的撞击。 靠! 真他妈的痛。 下次,谁爱当英雄,谁他妈的去当。 他鹿鸣时才不当。 大猩猩快来,你不是很爱英雄救美的吗,现在又有一个绝佳机会了啦…… 一阵猛烈的天旋地转过后,应桑柔趴在了鹿鸣时的胸口上。 缓慢从这次的撞击中回神之后,她慢慢地挺起身,两眼呆滯地看著地面上,没声没息的他。 好多血,他流了好多血。 怎么办,他流了好多血…… 哭声,尖叫声,叫喊声,不绝於耳地响起。 这才出现的程寄著急地叫著他们。 “黄毛,应同学……” 第108章 师傅,给我一个花瓶 那边。 鹿箩枝去找了宋明华。 一个花瓶而已,她还给那老太婆就是了。 鹿鸣时摔破了人家的东西是错了,但不是错得天理难容,她这个当姐的,不会眼睁睁看到他被这么骂也无动於衷。 她要告诉那个老太婆,不是有钱人就可以高高在上,她家的黄毛不是一点点错就要被人侮辱得连狗都不是。 “老头,你上次不是说我当你的徒弟,你要送我一个礼物的吗,我现在就要。” 宋明华看她来势汹汹的样子,过人的阅歷让他敏感地察觉到她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是不是?你跟我说,我替你出头去。” 他说得豪气万丈,似乎下一秒只要她开口说个是字,他就抄傢伙,跟人家干架。 反正他八十岁,他不怕。 “没有谁欺负我。” 鹿箩枝赶紧拉住他,“我鹿箩枝哪会让人欺负啊,我一个巴掌就还回去了。” 宋明华想想,也是。 她也不是那种不懂还击的人。 “老头,我也废话少说,我要一个景泰蓝的花瓶当礼物。” 鹿箩枝拿出手机,將老叶拍给他的那些花瓶照片给他看,“要这样式的。” 宋明华看著,眯了眯眼,“这种啊,也不难,只是我这边没有,都收藏在我京城的老宅那边了。” “啊?” 鹿箩枝有些失望。 宋明华看了她一眼,“你要这种花瓶做什么?这种花瓶你们年轻人也不喜欢,就只有老一辈懂得欣赏。” 到这,鹿箩枝也隱瞒了,把鹿鸣时和应老夫人之间发生的事都跟他简单的说了下。 “……现在我就想要个花瓶还回去给她,顺便把她的嘴堵住。” 宋明华听完,气得吹鬍子瞪眼睛。 “哪来的清朝老太婆,还这么封建?那个应老头子怎么就娶了个这种女人啊?我最討厌的就是这种食而不化的老殭尸了。” 都欺负到他的徒弟头上了,他这个当师傅的怎么也得替她把面子场子拿回来。 不过就一只破花瓶而已,他又不是没有。 “走,跟我来。” 宋明华手一挥,指使家里的司机开车出门。 鹿箩枝跟在他身后,疑惑地问,“去哪呀?” “去个好地方。” 宋明华將鹿箩枝带到了他老友老冯的文物收藏店里。 “把那个花瓶给我。” 他不客气地指著摆放在上了锁的透明柜子里的景泰蓝花瓶。 待老冯將那个颇有歷史,还不便宜的花瓶小心翼翼地拿出来,宋明华直接將花瓶往鹿箩枝怀里一塞。 “拿去。这个就当是我个人送给你的,至於你的徒弟礼物,我之后再给你送个特別的。” 哼。 谁都不能欺负他的宝贝徒弟。 鹿箩枝看了眼怀里的花瓶,经过岁月的沉淀,花瓶上的各种色彩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美,一眼就看得出来並不便宜。 “你真就这么给我?这好像很贵哦?” “给你就给你,拿好別摔了,一个破花瓶而已,值不了几个钱,就那个老太婆把它当宝而已。” 宋明华一脸的不在乎。 鹿箩枝又再问,“我真拿走了?” “走,別废话。” 宋明华很乾脆地將她往店外推,“回头告诉我一声你是怎么懟那个老太婆的就行。那都什么玩意,竟然欺负到一个小孩子头上来,正常人都看不下去好吧。” 鹿箩枝也不再推拒,反正她今天的目的就是这个。 “谢谢师傅,小老头你今天真帅。” 她朝他大大声的喊了声。 这一声师傅喊得宋明华眉开眼笑,心花怒放的。 “好好好,喊得好,赶紧去吧,要是她再骂你,你告诉我,我第一时间衝过去找你帮你骂回去,不就倚老卖老而已,谁不会。” 目视她坐上了一辆计程车,宋明华这才笑呵呵地转步走回店里。 老冯好奇地问他,“这上百万的花瓶你说给就给,这个姑娘是你的谁呀?” 宋明华依旧笑呵呵的,“她呀,我收的徒弟呀,是不是很聪明可爱。” 老冯惊讶,“你的徒弟?” 而后他笑笑。 能让宋明华主动收为徒弟的,那这位姑娘一定是有她的过人之处。 据他所知,很多人想当他徒弟都求之无门呢。 第109章 我们不接受语言侮辱 回应家大宅的路上,鹿箩枝给应屿川发了条微信。 【我虽然是你老婆,但我也是个当姐姐的,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先告诉你一声,我要回去骂那个老太婆,你別怪我,怪我我也不当一回事】 …… 办公室里,应屿川看著这条微信,拧了拧眉头。 她要回去骂他奶奶? …… 应家大宅门口。 鹿箩枝抱著花瓶从车上下来,昂胸挺胸地走进去。 老叶看到她回来,开心地迎上去。 “少夫人,你终於回来啦?鸣时少爷他……” “老夫人在哪?” 鹿箩枝直接问他。 老叶指了指庭院的方向。 鹿箩枝定了定眼神,直接气势磅礴地往那边走。 老叶跟在她身后。 “少夫人,老夫人还气在头上,老爷子昨晚和老夫人吵了一架,老爷子被气得睡客房……” “他们吵什么?” “唉,还不是因为昨天那事。老爷子责怪老夫人不应该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他们俩说著说著,就吵起来了,我在楼下都听得清清楚楚。” 庭院凉亭处,鹿箩枝隔著不远的距离,看到了应老爷子夫妻。 他们一人坐在一边,各做著自己的事,谁也不搭理谁,那气氛有些微妙。 应老夫人的脸色尤其的黑。 老叶比她先行几步去向应老爷子处,告诉他,鹿箩枝回来了。 正在摆弄盆栽的应老爷子一听,老脸上有些惊喜,目光快快往她这处望来。 应老夫人也看到她了,板著的脸黑得不能再黑。 “箩枝呀,你来回啦,快快,来陪爷爷说说话。” 应老爷子热情地走向她。 鹿箩枝脸上平静,“爷爷,我先跟老夫人说些话。” 语罢她来到应老夫人的面前。 应老夫人当即转过身,用背对著她。 不过鹿箩枝无所谓。 “老夫人,昨天是我家弟弟鲁莽,不小心撞到你,摔破了你的花瓶,现在我还你一个,你也不要觉得这花瓶是便宜货垃圾货,配不上高贵的你。这是我从宋明华那里要来的,宋明华是谁我想必老爷子知道他的大名,这个景泰蓝花瓶也不便宜,一货抵一货,正好。” 她把怀里的花瓶放在应老夫人的身边。 应老爷子听了她的话,有些吃惊。 她竟然跑去找宋明华要花瓶? 以这个花瓶的成色的工艺,怎么也得清代以上的呀。 而他竟然还捨得把这將近上百万的花瓶给她? 他觉得不妥,“丫头,你拿回去还给他,你不用还,这事爷爷作主……” “你作什么主?” 应老夫人转过身,拉著老脸质问他,“应纪书你说说你要作什么主?” “你看看她这个女人,一点教养也没有,她这么什么態度,跑这来骂我来了是吧?” 应老爷子忍了忍,“你不要说话了……” “我为什么不能说话?” 应老夫站起来,“哦,现在你们全部人就站在这个女人这边,当我是透明的是吧?” “老夫人——” 鹿箩枝扬高了声量,“谁敢把你当透明啊,你这么大一个人佇在这里。” 她嘲讽地笑了下,“你应该说,我很有教养了,如果我真的没教养,我一巴掌就扇上你这个老太婆的脸了,还让你有机会在这里说三道四?” “姓鹿的!” 应老夫人被气得大叫一声,咬牙切齿地指著她骂,“哪来的,哪来的野东西,敢在我面前叫囂……” “我为什么不敢?” 她坚毅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应老夫人。 “我承认,我们確实是农村出身,这我没得选,我没你们高贵,也没你们这么爱看不起人,可是我敢问,谁祖上往上几代是一样的富贵?你们敢说你们祖上以前没有农民?没有种过田种过地?我们不偷不抢,靠自己的双手努力赚钱活下来,我们觉得自己很厉害。” “你是应屿川的奶奶,我尊称你一声应老夫人,今天我敢自己一个人回来,我就什么也不在乎,东西破了,我还给你,我们不是一个缩头乌龟,我们敢做噹噹, 我们不接受平空白来的语言侮辱,我也不接受有人这么说我弟弟,我这个当姐的是他唯一的后盾,寄人篱下不是他的错,如果你们觉得我们实在碍眼,我们走就是了。” 听到这,应老爷子和老叶都有些不敢相信。 走? 走去哪? 应老爷子连忙劝她,“丫头呀,我们先冷静点,等会我再劝劝她……” 应老夫人已经愤怒地盯著他,“应纪书!我才是你的老婆,你竟然连我都不帮?” 鹿箩枝面无表情,“爷爷,每个人都是有尊严的,我知道你是好人,但是挡不住有些人的高高在上。与其看不顺眼,那我倒不如乾净利落的消失在你们面前算了,恕我不配和一些人同住在同一屋檐下。 花瓶我送到,麻烦老夫人以后不要再拿这件事来借题发挥,发泄你那些无能的怒气。” “还有,如果你真有本事的话,那就让应屿川和我离婚,我不在乎。” 再深看了应老夫人一眼,鹿箩枝不顾应老爷子的劝阻,头也不回地转身就往外走。 “丫头——” 应老爷子喊著追她。 “老东西你给我回来!” 应老夫人怒声喝他。 “行,你就等著,我一定会让屿川和你离婚的!” 应老爷子左看看那道越走越远的身影,右看看怒不可遏的老太婆,无力地深嘆一口气。 这下子该怎么调和才好? 第110章 我骂你奶奶你不乐意? 总算把气出了。 看到老太婆被她的话气炸了的样子她就觉得好笑。 鹿箩枝坐车来到景安集团的办公大楼外面。 昨天应屿川跟她约好了,让她今天这时间过来办入职续。 昨天她才在小吃街上摆摊卖烤肠,明天就成为跨国大集团的总裁小秘书。 人生就是这样,你永远想不到下一秒会出现什么变故。 既然应屿川给她这个机会,那她就借著这个机会,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应屿川的助理元一惟早在一楼等著她了。 见到她,他恭敬地喊了声,“总裁夫人。” 听罢,鹿箩枝连忙左右看了眼,发现人来人往的大堂並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对话,她连忙 摇手摆头地小声跟他交代: “不用叫我什么夫人,你可以喊我的名字,我和你们总裁结婚的事不公开的,暂时没几个人知道。” 谁知道这个夫人还能当多久。 没准过不了多久,就什么也不是了。 老太婆的那句话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元一惟正色地点点头,“好的,一惟明白。” 边带她往电梯的方向走,元一惟也暗中观察了她几眼。 不近女色的总裁的老婆耶。 他也是有些好奇,怎么总裁突然和这个女生领证了? 不以依总裁的目光, 这个女生应该有吸引他的点,不然以总裁的性格,他不想做的事,没几个人能让他低头勉强去做。 根据应屿川的交待,元一惟先是带她去人事部办理了入职手续,当人事经理看到是他亲自带人过来的,也不免有些好奇鹿箩枝的身份。 “她是谁呀?” 人事经理好奇地问他,“竟然还劳烦你这个特助亲自带人过来?” 元一惟眼神微闪,他伸手扶了扶眼镜。 “也没谁,就是我远房亲戚的一个妹妹,我爸妈让我照顾点,我看秘书室那边缺个实习生,就跟总裁討了个人情,让她来实习一阵子。” 这话,是他家总裁让他这么说的。 总不能说,这女生是总裁的老婆,咱们的总裁夫人吧。 估计知道她的身份后,底下的人都不敢开展工作了,连说句话都得小心翼翼。 “哦,原来是特助的远房亲戚呀,怪不得了,这个职位这么吃香,原来是被特助截胡了呀。” 人事经理笑笑,也就信了他的话。 谁叫他元一惟是总裁身边最倚重的特助呢。 办完手续,確定下星期一上班,元一惟又带著鹿箩枝来到总裁办公室。 应屿川正好和几位高管说完正事。 元一惟识趣地离开办公室,並拉上办公室门,让他们夫妻说著亲密话。 “嗨~” 鹿箩枝笑眯眯地跟他打著招呼,“应总裁好呀,一夜不见,又隔了三个秋了。不知道刚才有没有收到我的微信?老叶肯定告诉你了吧,我把你那个高贵的奶奶懟得快要心臟病发了。” 应屿川放下手边的工作,深眸望入眼前这个笑容满面的女人。 虽然说著,但她的眼神异常的强硬,没有一丝的服软。 老叶跟他说了。 尤其她懟他奶奶的那些话,一字不漏的。 没想到她会这么做。 还特地跟宋明华要了个花瓶还回去,不愧她鹿箩枝,每一步都走得让人出其不意。 鹿箩枝朝他挑了挑眉头,“你这眼神,是不是觉得我骂了你奶奶,你不乐意了?” 应屿川轻笑一下,“我从来不知道我的眼神可以让你读出这么多情绪。” 奶奶的思想,是时候有人顶撞了下了。 规则是用来打破的,成见也是可以打破的。 他站起从办公桌后绕出,“鹿鸣时现在怎么样?心情有没有好点?” “好多了。” 鹿箩枝一拍自个的胸口,得意地抬著下巴,“有我这个老姐在耶,他还能丧到哪去,一杯奶茶不行,那就两杯,两盒炸鸡他就高兴得快要成窜天猴窜上天了。” “嗯,那就行。” 应屿川站定在她面前,低眼,深深地凝视著她。 轻声地问,“那,昨天晚上我说的那件事你想得怎么样?” 关於这个问题,鹿箩枝想了一晚上的。 就连她在来的路上都在想。 不过她已经有决定了。 还没等她开口,应屿川的手机铃声骤然而响。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那边,拿起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 一看,竟然是育德国际学校的校长打过来的。 顿时,一股不太好的预感涌上他的脑海。 按下接听后,他沉声地问,“校长,有什么事吗?” 听到校长两个字,鹿箩枝也朝他投去了关心的目光。 那边的校长不知道说了什么,应屿川的脸色越听越凝重。 “好,我知道了,我立即赶过去。” 掛了电话,他用几秒的时间將桌面上那些重要的文件收拾好,隨即雷霆阔步地走向鹿箩枝。 “怎么了?” 他的脸色让她有些不安。 紧紧地牵上她的右手,应屿川带著她往办公室门口的方向走去。 他用不慌不乱的冷静语气向她解释: “鹿鸣时和桑柔在校门口被车撞了,他们已经在送去医院的路上,我们现在赶过去。” 第111章 医院 “在校门口被车撞了?” 鹿箩枝不敢置信地叫了声,脑袋一阵空白。 “怎么会,怎么会好端端被车撞了?” 应屿川看出了她紧张与不安,牵著她右手的那只手掌力度微微收紧。 像是给她安心那般。 “校长目前也说得不太清楚,他也跟著去医院了,我们到医院问他。” 俩人走进电梯,跟著来的还有元一惟。 元一惟的手机上也收到案发现场的相关图片与新闻了。 “总裁你看。” 他將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一地的鲜血,破烂的车头,围观的人群…… 可谓是触目惊心来形容。 到底是一场什么样的车祸? 是人为还是故意的? 应屿川看著,面容越渐凝重,他下意识地看了眼身边的鹿箩枝。 她的神情看似还算冷静,可是眼底下那些慌乱出卖了她。 伸手揽上她的细腰,他轻声安慰她,“有我在,不要怕。” 鹿箩枝儘量克制自己快要颤抖的身子。 她想起了自己同样车祸去世的父母。 那时候家里有一批玉米收成得非常好,他们就开著小货车拉著去城里卖,回来的路上,被一辆超速的泥头车撞得……面目全非。 当警察和村长来到他们家里通知他们的时候,他们的爷爷奶奶好像天塌了一样。 当他们带著她赶到医院,他们两个人已经没气了。 他们被拉到医院后,抢救了没到半小时,就前后一起离世了。 她还记得,她的爸妈,躺在医院的床上,双双的盖上了白布。 当她和哭得快要昏厥过去的爷爷奶奶,掀开白布,想要看看他们最后一眼的时候,他们看到的,是一张面目全非的脸,还有残缺的身体。 那画面深得,她到现在还记得。 此后十几年都不曾忘过。 现在,现在鹿鸣时…… 怎么又是车祸! 鹿箩枝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命令自己保持冷静。 不会有事的。 鹿鸣时不会有事的。 他福大命大,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也会在天上保护他的。 所以,他一定会没事的! 他不会留下他老姐一个人的。 不会!!! 应屿川將她的反应都看在眼里。 暗地里將她搂靠在自己身侧,给她依靠的同时,也在告诉她,她有他在身边,她不再是一个人面对这些事。 “一惟,联繫公关经理,让他对接所有平台下架视频网站上出现的所有视频和图片,不能出现关於桑柔他们的任何一张正面照片。” 能管理这么大的集团,应屿川的应对能力与处理能力都非常冷静果断。 “联繫安康医院的几位內外科教授专家,让他们现在马上赶过去南附医院……” 他说的交代的每一句话都体现了他的魄力。 元一惟这个跟在他身边將近五年的助理也不差,几乎是极速地处理他所交代的每一件事。 鹿箩枝望了眼身边的男人。 她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安全感在笼罩著自己,好像有他在,她什么事也不用怕了…… 下到停车场,在司机的开车下,他们三人往医院的方向疾速而去。 此次事件刚在网上开始发酵,大范围传播的时候,就被按了下来。 …… 医院。 应屿川与鹿箩枝首先来到。 应华宇夫妻还在路上。 校长守在急救室的门口,看到应屿川的到来,他一脸的愧疚。 “不好意思啊应先生……” “鹿鸣时呢,他现在怎么样?” 鹿箩枝抢先著急地问他,“我是他姐,我弟现在怎么样了?” 校长望了眼急救室,“鹿同学还在里头急救呢,当时,当时他流了挺多的血……” 话还没说完,校长难受得再也说不下去了。 鹿箩枝听到他流了挺多的血的时候,脸色急速发白。 她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恐惧与慌乱,生怕,生怕自己父母的事会在自己的弟弟身上重现。 “桑柔呢?” 应屿川问校长,“桑柔伤得怎么样?” 校长:“应同学被鹿同学保护著,伤得不重,只是手脚有些擦伤,现在护士在帮她清创,处理伤口……”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应屿川硬声质问他,“为什么学校门口会突然发生车祸,门口的安保工作一向不是很好的吗?” 说到这,校长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应先生,这可能是一场有预谋的行动,他们针对的目的,是应三小姐。” 应屿川听罢,神色沉了下去,“怎么说?” “学校的安保团队和警方已经查看了学校门口的监控,发现早就有人在埋伏等著应三小姐,等到她一出校门,就想掳走她,还好鹿同学反应快,拦下了那几个人……” 鹿箩枝听完缘由,忍不住心疼地闭了闭眼。 鹿鸣时这个黄毛仔,始终还是改变不了心软这个毛病……可是,她也知道,他不可能看著应小妹被坏人掳走也当没看到。 他不是那样的男生,何况应小妹还是这么一个胆小內向的一个女生,她遇上这么事,多害怕多绝望呀。 他肯定会救她的。 她赞同他救下应小妹的行为,可是她也很心疼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啊…… “大哥。” 应桑柔带著哭腔的声音拉回了他们几人的思绪。 循声望过去,处理完伤口的应桑柔坐在轮椅上,由护士推著过来。 她身上的校服染了一大片的血跡,红得刺眼。 看到自家的大哥和嫂嫂,她强忍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她哭倒在自己大哥的怀里。 “大哥,怎么办,鹿鸣时他流了好多,好多的血……是我害了他,如果他不是为了救我,他不会伤得这么重的……” 她关心的不是自己,关心的是还在急救室,不知道情况的鹿鸣时。 她真的好怕他会怎么样。 他都那么瘦了,还流那么多血……是她,都是她的错。 她哭得伤心,哭得难过,情愿那些伤,伤在自己的身上也好过伤在鹿鸣时的身上。 “嫂嫂,对不起,都是我害鹿鸣时变成这样……” 眼泪婆娑地望向身边的鹿箩枝,应桑柔满口的对不起与道歉,就怕她的嫂嫂不原谅自己。 第112章 奋力一拳 可鹿箩枝怎么会怪她呢。 她也是受害者不是吗? 明明自己都受伤了,还哭著为其他人著想。 鹿箩枝蹲下身,伸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水,温著声音: “好啦,不哭,没事的,黄毛仔命大著呢,以前他在农村老家的时候,上山下河,调皮得很,经常也是伤这伤那的,现在还不是好好的,放心吧。” “桑柔。” 这时候,应华宇夫妻也急急的出现。 盛霜看到坐在轮椅上的自己女儿,担心得要命。 “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给妈看看……” 她立即检查她手手脚脚的那些破损伤口,满眼的心疼,在看到她校服上的那片血渍后,她迟疑地问,“桑柔,这血……” “是鹿鸣时的。” 应桑柔又握著自己妈妈的手哭诉,“妈妈,是鹿鸣时救了我,是他救了我……” 盛霜心疼地抱著自己的女儿,眼神与一旁的丈夫对视了一眼之后,她又移向到鹿箩枝的身上。 现在安慰的话好像都有些多余。 不过…… 盛霜鬆开自己的女儿,走到鹿箩枝的身边,抱著她。 用温柔的语气说,“不用担心,你弟弟会没事的,无论花多少钱,请多少名医,我们也会保你弟弟没事的。” 鹿箩枝勉强笑笑,也不想他们过多內疚自责。 现在要说怪谁这些事,都没有用。 “你们放心,鹿鸣时那个黄毛仔命很硬的,他不会怎么样,他啊,最多这伤点那伤点,躺个两天就好起来了。” 她朝应桑柔俏皮地眨了眨眼,“应小妹你相信我,那傢伙从小就是金刚不坏之身,想要他倒下来,难咯。” “医生出来了。” 校长叫的一声拉回了在场其他人的心神。 “医生,我弟怎么样?” 鹿箩枝和应屿川首先迎上去。 应华宇夫妻跟在其后。 “总的来说不算很严重,伤者的后脑勺有一道十多厘米长的伤口,我们已经给他缝好了,额头的伤口破损得比较大,不排除伤者后期会有一些脑部的其他问题,內臟有些轻微出血……” 医生每说一句话,他们这些人就听得心惊肉跳一次。 “……等会护士就会將伤者推上病房,你们可以见他一面。” 谢过医生后,在眾人的期盼之下,躺在移动病床上的鹿鸣时被两名护士推了出来。 他头上的头髮几乎被剃了大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白色纱布。 脸上罩著呼吸机,因为失血过多,脸色惨白,本就消瘦的脸,看上来更瘦了。 鹿箩枝看著此时她的弟弟,心头那些难受悲伤已经克制再克制了。 她上前,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颊。 还好,他还是活的,还是有温度的。 並没有像爸爸妈妈那样…… 年轻盛放的一条生命,突然间就这么躺在病床上了,盛霜看著,心里泛著酸。 都是因为救了她的女儿啊。 原桑柔泪水模糊地看著病床上无声无息的鹿鸣时,心里的自责与愧疚深深地压在她的心头。 “鹿同学,” 她哽咽地出声,伸手摇摇了他盖在他身上的被子,“你快点醒来好不好,我给你买你最喜欢的那套手办……” “应先生,警察那边来电话了,有新的发现。” 一旁,接完电话的校长小声地和应屿川交谈。 应屿川嗯了声,隨即和他走到不远处的一个角落,听他匯报刚得到的进展。 闻声,鹿箩枝关心的目光远远朝他望过去。 他的脸色凝重得不能再凝重,两手环臂,静静地听著校长讲。 不到三分钟,他举步朝她走过来。 “我出去一趟。” “去哪?” 鹿箩枝连忙问他,“抓到撞他们的人了吗?” “嗯。” 应屿川也没打算瞒她。 “警察那边已经將肇事者抓住了,我现在和校长过去一趟,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等我处理完了,我再过来。” 他又交代,“等会老叶会过来,需要什么你儘管跟他开口,他在我们家干了四十年,他会把事处理得很妥当。” 在此刻,他安排的每一步,都看到了他的真心。 鹿箩枝知道,自己真的不用再担心什么了。 她点点头,“好,那你快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她的心態就是这样。 医生说了,黄毛仔虽然有点点严重而已,不过只要麻醉药过去就会醒了,那就不要继续把对他的担心放在脸上,他没事就行。 这里有vip病房,有顶级的医生和医疗设备,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就等黄毛仔醒过来就行了。 一点没有以前给奶奶治病的时候的窘迫、无奈、悽酸…… 得到她的亲口答应,应屿川这才放心离开。 在来到电梯口等电梯的时候,他自然地扭脸往鹿箩枝所在的方向望去。 她还站在那,目送他的离开,看到他回脸望过来,她扬起笑容挥手。 “放心,我真的会等你的。” 嘴角上扬。 他携同校长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他俊脸上的表情也慢慢地收敛,变得阴沉起来,黑框眼镜下的两眼也如刀子般锐利。 区区一个京城来的紈絝富二代,就敢来南城他们应家的地盘上撒野? 还起歹念,不知死活想要掳走他的妹妹。 呵! 光这一条罪名,就罪无可恕,他还把鹿鸣时撞得受这么重的伤。 他这个当大哥,当姐夫的不给他们討回一个公道,白当了! 校长被他身上那些冷冽迫人的气势骇得头皮发麻,连气都不敢大喘一下。 直到来到警察局,他们看到了这次的主谋。 那个胆大包天的方高阳与胡天杰,还有他的几个小弟。 方高阳的父亲与律师早已等在那里。 看到他出现,方父立即上前,討好地开口,“应先生……” 应屿川一点也不搭理他,他的目光如箭般射向那几个被上了手銬的男生。 “就是你们几个小子,把我妹他们撞成那样子的?” 方向阳他们惊恐地看著眼前这个,脸色阴沉得好像阎罗王一样的高贵男人,他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近。 “说话,我在问你们话!” 应屿川寒意罩脸,不怒而威,目光睥睨地望著他们,冷冷一笑。 “你们只需要回答,是,与不是就行了。” 边说,他慢条斯理地脱下身上那件昂贵的藏青色西装外套。 元一惟接过,然后识趣地退到一边。 方高阳哪见过这样气势磅礴强大,又这么有威严感的高冷男人啊,他当即嚇得跪在地面上。 哪有先前那些囂张,他卑微地哭著求饶,“我,对不起我错了……” 应屿川冷唇不屑一勾,接著他当著在场所有人的面,面无表情地挥起自己的右拳,奋力一拳往方高阳脸上揍下。 “你不是知道错,你是知道自己这条小命,没定了!” 第113章 PTSD应激创伤障碍 过后。 一脸厉色的收回拳头,两手整理了下微微弄乱的领带。 又將元一惟递过来的西装外套穿上。 余怒未消的利眸直勾勾地盯著方父。 “今天我应屿川把话放在这里,南城这个地方,不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没人能伤了我应家的人还能安然无恙地离开,你,更不会是那个例外!” …… 鹿鸣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应桑柔执意要等他。 任她父母怎么劝她先回去休息一下,她也不肯,她就要等鹿鸣时。 没办法,盛霜只好先回家拿了些换洗的衣服过来,先让她把身上那件血衣换下来再说。 她不回家,应华宇和盛霜这对当父母的,也不回家,陪她等著。 还好医院的vip病房有附设的休息室,他们可以在那休息一下。 时间来到晚上。 应桑柔痴痴地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等著。 她整个人呆呆滯滯,目光空洞,好像如果鹿鸣时不醒过来,她就会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那样。 鹿箩枝看不下去,过去陪她说话。 “应小妹呀,我们来吃点东西唄。” 老叶让家里厨师做了很多好吃的食物送过来,鹿箩枝拿著其中一碗原桑柔爱吃的小餛飩,拉了张椅子坐到她身边。 “你看你,比我这个当姐的还紧张。” 她用轻鬆的语气安慰她,不让她把更多的罪名怪在自己头上,也不想让她有过多的心理负担。 错不在她身上。 应桑柔这才僵硬地转了转脖子,她抬起木然的眸子,“嫂嫂,你怪我好不好?” 她状似喃喃自语,“怪我,我心里就好受些。” “你知不知道,他啊,他抱著我,硬生生被那辆车撞上,他流了好多血啊……” 她神绪越渐恍惚,怔怔地抬起自己的两手,看著,佛仿沾满在上头那些鲜血从未在自己的手上消散。 “我的手,我的衣服,都是他的血,嫂嫂,我一直在喊他,喊他的名字,可是他都没有理我……” “怎么办,他没有理我,嫂嫂,他一定是恨死我了,他不但討厌我,还恨死我了,怎么会我这种祸害啊……” 她的神情不但恍惚,还有越渐疯狂的状態,鹿鸣时敏感觉得她此时的情绪非常的不对劲。 “……我,我是个祸害,我怎么可以这么连累別人……” 应桑柔两手抓上自己的头髮,无意识地开始用力拉扯,嘴里那些无意识的语速越渐加快,“……对,如果不我,如果不是我……” 她好像精神病人一样,陷入了自己那些负面的情绪当中,且越来越失控,不能自拔。 鹿箩枝见状,连忙放下手上那碗小餛飩,想將她抓住自己头的两头扯开,可是她的手上有一股少见的蛮力,她越扯,她就抓得越紧,紧得自己的头皮都快要被她连根拔起了。 心一惊,她连忙喊出声,“婆婆,你们快来,小柔好像有些事……” 盛霜和应华宇夫妻他们正在休息室里休息,本就浅眠,听到她这么一喊,连忙从休息室过来。 “怎么了?” 脚步纷踏而来,当盛霜看到应桑柔此时的情况,脸上一惊,她连忙吩咐身边的丈夫,“快,快叫医生过来,桑柔的病发作了。” 应华宇也注意到了自己女儿的情况,又听到自己妻子这么一喊,他一点也没有犹豫地转过身,快步往护士站的方向跑。 先前,应家把鹿鸣时从原先那个医院转到了他们家有份投资的安康医院。 原桑柔以前的主治医生也是这家医院的。 一通知,那名姓林的主治医生也用最快的速度赶到。 鹿箩枝眼看著他们將情绪失控的原桑柔带到了另一间病房,还打了一支针。 打完针后没一会儿,应桑柔就慢慢的安静下来。 整个人像一具没有血肉的娃娃静静地靠躺在自己母亲的怀里。 盛霜紧紧地拥著她,眼圈泛红,而应华宇在一边和林医生脸色凝重地商討她的情况。 “小柔妹妹怎么了?” 鹿箩枝小心翼翼地问盛霜。 她看了她一眼,苦笑了下。 接著將因为药效而陷入沉睡的应桑柔小心地放下病床,將替她盖好被子,盛霜这才拉著她出去说话。 “桑柔她有应激创伤障碍,就是別人常说的ptsd。” 第114章 她曾被绑架过 鹿箩枝听罢,不敢相信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ptsd。 她知道。 一个人受到重大创伤之后就会出现的病情,算是一种心理疾病,不能完全根治好的一种病。 平时看起来和正常人没区別,但是一旦碰上会影响他们病情的某件事,就会復发应激,情绪陷入一种地法控制的状態。 嘆了口气,盛霜给她解释,“桑柔这病,有好几年没犯过了,没想到这次对她的影响这么大,突然就犯病起来,还这么严重。” “其实她这病,是她五岁的时候得的。” 她苦笑地望向她,“你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子吗?” 接著她幽声地说起那件往事。 “那时候啊,她还在读幼儿园,才五六岁吧,有一天她和沈家的孩子被绑匪盯上了,那天趁著他们放学的时候,绑匪故意製造了混乱,从车上將他们两个劫走。” “我们很快报警了,警察也立即开始追查那些绑匪逃跑的方向,他们为了掩人耳目,將他们两个孩子迷昏,剃了光头,然后將……” 说到这的时候,盛霜的语气哽咽了一下,“將他们两个孩子藏在暗无天日的棺材里假装出殯,那棺材里还有个死人呢, 虽然警察只花了两个小时就將他们解救出来了,可是之后,他们两个孩子从此就得了应激创伤,那一段时间,我必须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她很怕,一点黑都很怕,一有点什么动静就尖叫大哭……”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心理医生说,这病很难好,桑柔整整躲在家里两年没敢出门,我们看她得死死的,就怕她突然做出什么事。后来在心理医生的治疗下,她勉强好了点,可以出门上学了,我们也安排保鏢从出门保护到她回家为止。” “她的性格也由原先的活泼开朗变得很胆小,內向,不爱说话,整个人因为一点风吹草动就胆惊受怕的,也就这两年的情况会好上了那么一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只是……” 她又是一记深嘆,“没想到,又出了这事,她的病又犯了,看来啊,这保鏢不能停了。” 听完,鹿箩枝无限唏嘘。 原来有钱人也不是万能。 “箩枝,对不起呀,这次,连累到你弟弟成了这样。” 她真心的感到抱歉。 “不过如果不是你弟弟,我无法想像桑柔被他们掳走后会怎么对待……” 她实在无法想像那个后果。 一想,眼泪又止不住的涌出来。 鹿箩枝搀扶著有些激动的她,“这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男生就该保护女生不是吗? 再说了,小柔妹妹天天辅导他功课耶,他就比猪好上那么丁点而已,教他很费力气很费脑袋的,黄毛仔要是看到了都不帮忙,我首先就揍他一顿。” 她笑著安慰她,“在家里的时候,我奶奶就经常给他洗脑,说女生是用来照顾的,要体贴她爱护她,活要抢著干,你看,这还是有效果的,我那个弟弟呀,別看他表面吊儿郎当的,我说走东他就不敢往西走,” “所以你看呀,男子汉大丈夫,为了救人受点伤而已,算不上什么?而且我跟你说,等他好起来后,你看著吧,他那个死样,肯定会拿著他的伤口在那囂张狂笑,说这是他的英勇战绩,所以他才会受这么点伤呢。” 是的,没错,黄毛仔就是这样的男生。 话是这么听著的没错,盛霜也有自己的担忧,“可是他真的伤得很重……” 他们真的很在意他伤得很重这件事。 可是现在再担心也没有用,事成定局,等后面再好好的给他养伤就是了。 鹿箩枝不想他们心里负担过重,於是笑著跟她说: “那,婆婆,我们来打个一块钱的赌好不好,我们就赌一块钱,等黄毛仔醒过来,我们就看他什么样的反应,如果他双手插腰在那狂笑不停的话,你就输我一块钱,如果不是,我输你一块钱怎么样?” 盛霜愣了愣。 还能这样打赌? “哎呀,那就这么说定了。” 鹿箩枝逕自將这个交易完成。 她扬著大笑容,“记得准备好一块钱哦,你肯定会输给我的。” 盛霜失笑一声,被她打败了。 不过沉重的心情好像也没有那么差了。 “行行行,我和你赌,我也会准备好一块钱的。” 说话的同时,她细细凝望眼前这个女生。 她明白她的用意,她只是不想自己在鹿鸣时受伤这件事上有太多的心理压力罢了。 她现在好像体会到桑柔口中,称讚她的那些“好”了。 她真的很体贴,很懂人心,也很会开解別人。 这么好的女孩,屿川真的没有选错人呢。 第115章 准备搬离应家 一走出电梯,应屿川就看到鹿箩枝傻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 她抬头望著天花板,一动不动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身子在寂静的空气略显孤单。 他迈著轻轻的脚步声走过去。 刚才桑柔的事他母亲已经打电话跟他说过了,也知道她將桑柔的事都告诉了她。 他母亲还在那笑说,怎么会有这么爱打赌的孩子,她非要拉著她打个一块钱的赌。 “在担心黄毛?” 他坐下她身旁的空位,轻声的问她。 此时一点也没有见到在警察局时的那种凌厉狠劲。 鹿箩枝这才发现他回来了,回了回神,她斜望他一眼,嘴里懒懒地说著话。 “不是,我在想我什么时候能变成百万富翁。” 应屿川二话不说,拿出自己的手机操作了一番。 “行了,你现在已经是百万富翁了,你看看你银行帐户。” 鹿箩枝狐疑地从外套的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又点进某银行的app。 转帐收入五百万。 看到上头的提示,她眨巴了下晶亮的眼睛,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应屿川的俊脸上。 他与她眼神交匯,微显柔和的严肃脸上一派平静。 他问,“有事?” 她故作地轻咳一声,“你忘了备註自愿赠予这四个字。” 他拢了下眉心,又低脸操作手机。 不到五秒。 鹿箩枝的银行app又收到了提示。 一看,她惊讶地张了张嘴。 又一笔五百万转入。 这次他写了备註,两笔转帐均为自愿赠予。 鹿箩枝差点被他的操作笑死。 不愧是大总裁,出手就这么阔绰。 “我不要你钱,我给你转回去,我只是跟你开玩笑瞎扯的。” 说著她想给他转回去,他却息屏手机,“不要你扔去垃圾桶吧,我送出去的东西不往回去。” 好一个霸道大总裁。 她相信,只要她敢转回去,他就敢真的扔去垃圾桶,还不带眨眼的那种。 可问题是,转帐他怎么扔去垃圾桶,又不是现金。 抓了抓脸,她决定还是先放在自己这里,等什么时候再转回去给他好了。 “对了,你那边处理得怎么样,那些凶手为什么要绑小柔妹妹?他们之后会有什么下场?” 她关心地问出这些问题。 应屿川扶了扶脸上的眼镜,深眸利光闪了闪。 他反问她,“你想让他死牢里,还是想让他死外边?” 哦豁,问题超纲,太费脑子,她不愿想。 “你爱怎么弄就怎么弄吧。” 说完,將他拉起来,“走,回家睡觉。” 应屿川有些懵,“你不等黄毛醒过来吗?” “不用我等了。” 鹿箩枝很放心地拉著他的手腕走向电梯。 “这里有医生有护士,你爸妈也在,我这个閒人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处,倒不如回家睡觉,养足精神明天再来。” 她心態很好的,也不喜欢愁眉苦脸。 在这乾等真的没什么用,谁知道黄毛什么时候醒过来,她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再说,现在晚上十点多,她也累了。 休息够了明天才有精神照顾黄毛。 电梯门开,她拉著他进入电梯,“如果不是答应了要等你,我早就跟著老叶的车跑回家了。” 这一刻,向来冷静的应屿川也不得不佩服她的好心態。 夜晚的医院电梯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特別清楚。 电梯一层层下降,她口里说的回家让应屿川眼神高深莫测地直盯著她。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知道我漂亮, 但你也不用这么直白的看著我嘛,我也不会害羞的哈哈哈……” 鹿箩枝又自恋起来了,甚至两手插腰仰天大笑。 他们姐弟俩的性格真的外向开朗不內耗,且自恋自屁。 “我们搬出去住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 他还是问出口。 低而有力的嗓音徘徊在电梯间里。 “如果你不愿意回那个家,不用勉强,我直接带你去別墅那边住。” 他也不愿意让她和奶奶碰面,他无法控制奶奶她又会说出什么伤人的话。 所以能带著她远离,就远离点吧。 鹿箩枝本来已经下定决心要搬的了。 中午在他办公室的时候,她就想这么说的了,只是被他一通电话打断。 她点点头,神情轻鬆隨意地开口,“搬吧。” “等会回去收拾好东西,明天我们就搬过去。” 把那老婆子骂了一顿,她已经没有了退路。 为了鹿鸣时,这应家,她得搬离。 第116章 我没资格原谅她 再次回到应家,鹿箩枝心情有些微妙。 已经深夜,应宅上下静悄悄的。 也好,不用和应老爷子他们碰面。 她中午才那么不客气的说了那些话。 才回到他们的院落没两分钟,应老爷子就来了。 “屿川,桑柔他们现在怎么样?黄毛醒过来了吗?” 先前应老爷子听闻他们出事后,也去医院看过他们。 老人家禁不起太过劳累,也不知道鹿鸣时什么时候能醒,也就被劝回家先休息一下。 可是应老爷子真的太过担心了,坐不是,站不是,哪可能还睡得著呢。 听老叶说他们回来了,就赶紧的过来了。 “没有。” 应屿川回答,“爷爷,你先去睡觉吧,有消息医院那边会通知我们,我爸妈他们也要,不用担心的。” 应老爷子深嘆一口气。 “哪可能不担心点。这才十几岁的孩子,就受这么重的伤……屿川你看,你奶奶前脚才把人气成那样,结果人家都不计闪嫌,还在千均一发的时候救下了你妹妹。” 他心里对鹿鸣时是万分感激的。 如果不是他,他的孙女面对的险境是无法想像的。 尤其她一个女生啊。 “你奶奶那人啊,唉,我说她,她又不听,非要看不起人,你看这下,打她老脸了吧,人家救了她的孙女。” “我都不明白,她怎么越老,这性子就越顽固。人家把花瓶还了一个给她,她也不乐意,一直在那生气。” 说著著说,应老夫爷看鹿箩枝不在,又问,“那丫头呢?” “在洗澡。” 应屿川解释,“她在医院也待了很久,有些累了,回来休息一下再去医院。” 应老爷子又小声地问他,“她心情怎么样?有没有很难过?” “你这个当丈夫的,多安慰她一下,免得她心情不舒服,难受。” 他现在的態度转变让应屿川有些好笑,“爷爷,但凡之前你们对他们的態度好点,现在也不至於骂得这么僵。” 对面孙子的揶揄,应老爷子给了他一眼,“那之前我不是糊涂了嘛,现在改正不就行了。” “其实想想,我们家欠了人家两个大恩情了,应该加倍对人家好才是。” 应老爷子的感嘆更深,“这姐弟俩无父无母,山长水远的来找我们,我们不应该让人家寒了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俩孩子其实挺可怜的。 家里人都没有了,他们靠著一个不知道以后的婚约来到这里,也算是孤注一掷。 罢了罢了。 再后悔也没什么用了。 应老爷子拍了拍自家孙子的肩头。 “屿川,这人是你选的,证也是你要领,我相信你有自己的打算,我们做长辈的,確实不应该把自己那些老古板的想法强加在你的身上。” “中午那丫头来的时候,那话说的很对,我也想了一下午,想自己的想法竟然还不如一个丫头片子。” 他失笑了下,“都活到这年纪了,我觉得自己还挺可笑的。” “不过屿川……” 应老爷子看著他,张著嘴,想说些什么,面对自家孙子眼神的疑问,心头那些欲想问出口的话,也只能化为幽幽一嘆。 “没事了。” 他们应该不会闹到离婚的地步的。 还没等应屿川说些什么反应,他自作主的將话题到此结束。 “罢了,之前的事不说也罢,我也不打扰你们了,你们休息吧,我回去了,你奶奶那边,我再劝说一下,让她好好给黄毛道个歉,人嘛,好就是行了,在意那么多干嘛呢?” 说完,他就转身出去了。 削瘦的苍老身影拄著拐杖,缓缓的步入夜色之中。 应屿川目送他的离开。 他的话听入了他的心里,不过,要让固执古板的奶奶向鹿鸣时道歉,那是难上加难的事。 应屿川不认为自己的爷爷能办成这件事。 “你在看什么?” 洗完澡出来的鹿箩枝看到他站在门口往外张望,於是也好奇地探出去脑袋。 黑漆漆的,也没什么东西看呀。 应屿川收回视线,黑眸若有所思地深望著她。 “如果我奶奶向鹿鸣时道歉,你会原谅她吗?” 鹿箩枝微怔,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 原谅? 只听她是这么回答的。 “我没资格代表鹿鸣时原谅她,要问也是问他本人。” 第117章 別哭了,爱哭鬼 清早。 天刚有蒙蒙亮。 应桑柔从药效中醒过来。 睁开眼,她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而她的妈妈在一边的躺椅上睡著了。 鹿鸣时。 这个名字在脑海中凌空而响。 心一惊,她掀被下床,赤著双足就跑出病房。 她的脚步轻,也就没有吵醒睡梦中的盛霜。 出了病房后,她一眼就看到鹿鸣时的病房就在对面。 她直接跑进去。 鹿鸣时还没有醒,为了不压到脑袋的伤口,侧躺在床上。 那瘦弱的身子,斑斑的红肿伤口,看得就让人心疼。 她看著,內疚重重在砸满在心头,眼泪又忍不住了,像掉线的珍珠那样不住地往下掉。 “对不起。” 哭趴在他的身上,她抽泣地將自己心里的那些自责通通都哭喊而出,“鹿鸣时对不起,为什么要救我这个祸害,我,我把你害成这样……”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啊……” 滚烫的眼泪密密麻麻地落下,很快將鹿鸣时身上的病人衣服湿透。 她不知道自己除了说对不起还能怎么办。 她要怎么做才能让鹿鸣时快点醒过来呢? 医生说他的麻醉药效过了之后就会醒的,可是,为什么还没有醒。 她真的寧愿当时他不要顾自己,寧愿受伤的是自己,寧愿流血的也是自己,他这么瘦,怎么能受得住呢…… 心里越想越慌。 越慌那眼泪就掉得更多。 鹿鸣时身上的衣服被她哭湿的范围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不是。 谁在他里吵吵嚷嚷的,还拿水泼他? 好烦啊,连个觉都不让他睡吗?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王八蛋玩意敢这么的吵他,他要狠狠骂他一顿,真是的,叫什么叫呀,跟个哭丧一样…… 呸呸呸。 不能这么说哭丧,他老姐会打他的 。 颤动了下眼珠子,沉睡中的鹿鸣时试图睁开沉重到,仿佛灌了铅一样重的眼皮。 谁,是谁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毒打他了。 好痛啊。 特么的全身上下都在痛。 等著啊,他米田村黄毛小霸王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艰难地睁开眼皮,方掀开一条眼缝,他就感受到,全身一阵痛意袭来,尤其脑袋,天旋地转的,好像真的有人趁他不注意殴打他一顿那样。 微微倒抽了口凉气,想动一动身子,却又发现身上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重得他挪不动,耳边又传来一阵阵的呜咽哭声。 妈哟。 还真的有人在哭丧啊。 他都还没死呢,哭什么哭呀,多不吉利。 虚弱的视线低低地往趴在他身上哭的那个人望去。 哎呀妈呀,別哭了,要哭也別趴在他身上哭啊。 当他是什么? 水桶吗? 也不能这么个哭法吧,他衣服都湿透了。 也真是,这人到底是什么做的呀,这么能哭…… “餵……” 他张了张嘴,声线沙哑虚弱地开口,“別,別哭了,要淹水灾了……” 隔著呼吸罩,他轻如羽毛的话说得断断续续的,让人听得不是很清楚,不过他身子动了动的动静引起了应桑柔的注意。 她微微停止哭泣,从他身上拉开了一点距离,泪水模糊的两眼怔怔地看著他,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的幻觉。 直到。 他放在身侧的右手又动了动。 应桑柔这才惊喜地发现,真的不是她的幻觉。 他的手,他的手真的在动…… 抬手擦了擦眼泪,她飞快地往他的脸望去。 此时。 鹿鸣时已经完全睁开双眼。 待模糊的视线看到,那个趴在自己身上哭个不停的人竟然是,应小妹时,他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 果然是她这个爱哭鬼。 就说了吧。 他听著这声音就像她。 她要不要这么爱哭呀,这么胆小爱哭怎么行呢。 张了张嘴,他开口正想要说些什么,谁知应桑柔一个激动,又是哭得稀里哗啦的。 “鹿鸣时你,你终於醒了……我好怕啊……你终於醒了……” 她的话语无伦次。 “別,別哭了,爱哭鬼……” 越不让她哭,她就越哭夸张。 她抱著他的手臂,放声大哭起来,“呜……对不起鹿鸣时,是我害你变成这样,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啊啊啊。 能不能来个人把她拉走呀。 这下好了。 不但身上的衣服被她哭湿了。 连袖子都被她哭湿了啦。 真是服了她了。 谁娶了她谁倒霉。 哪有这么爱哭的女生呀。 顾不得身体的疼痛虚软,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伸手扯开脸上的呼吸罩。 “別哭了,我没死,不用这么早就想哭著送我走。” 视线也正正看到了应桑柔手背上的那些红肿擦伤。 他愣了几秒。 记忆开始回笼。 放学的校门口。 应小妹的尖叫。 那些想掳走她的人。 横衝直撞过来的车头。 他记得自己好像长了翅膀一样飞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 淦。 牛逼。 他鹿鸣时怎么可以这么牛逼呢。 决定了,他要去当演员演戏,他这么牛的演技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以后他的简歷上面还可以写,被车撞飞大难不死天神护体。 確定他真的醒过来后,应桑柔也没管他在那说什么,她哭著跑出病房。 “妈妈,鹿鸣时,鹿鸣时他醒过来了,你们快过来看看……” 鹿鸣时闻言。 发呆的两眼直望著雪白的天花板。 然而他心里想的是。 他都这么牛逼了,让大猩猩(5)班老大的位置抢了也不过份对吧…… 第118章 行了,我又没怪你 鹿鸣时醒过后的消息让所有关心他的应家人都为之振奋。 医生护士纷沓而至。 他们替他全身上下都做了个检查,情况判定良好。 因为脑后的伤势过於严重,还要住院观察几天。 待医生护士离开,病房里只剩下盛霜和应桑柔母女。 应华宇在病房外和医生沟通他的后续治疗问题。 躲在自己母亲的身后,应桑柔低著怯怯的脑袋,不敢看病床上的鹿鸣时。 盛霜这个当妈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鹿鸣时。 她心里知道她这个女儿心里愧疚自责得很。 不然她不会一直在那哭著。 而且,前两天她婆婆才那么说了他,他还没有芥蒂的在自己女儿需要帮忙的时候挺身而出的帮她,光这个恩情,盛霜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他了。 虚弱无力的鹿鸣时和她大眼对大眼。 病房里的气氛有些古怪。 持续几秒没人说话后,最后还是由他开口打破这些古怪。 “哎,行了,別怪自己,又不是什么大事。” 他不在意地摆摆手。 谁叫他天下宇宙无敌的善良呢。 啊哈哈哈…… 就是不知道这一撞,会不会把他的脑袋撞笨哦。 不行,他得找老姐说说,如果考不到二十分,这次真的不能怪他。 盛霜上前,柔著声音关心地问他,“你有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哪里很痛?如果有的话一定要跟我们说哦,医生隨时都可以过来帮你检查的。” 她还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看他有没有发烧什么的。 好好的一头头髮,现在被剃了大半,盛霜有些感嘆。 “鸣时,阿姨向你道歉,我婆婆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伤你心了,我这个当媳妇的,郑重的向她替你道歉。同时,我还要感谢你,感谢你能在危机关头,还能这么不顾一切的帮桑柔这个孩子,如果不是,我都不知道她接下来会受到什么样的残酷对待。” “真的,阿姨谢谢你。” 鹿鸣时被她这么一说,怪不好意思的。 他咧了咧笑 ,“那是,我可英勇了哈哈哈……” 笑著笑著,笑岔了气,使得他又猛地咳嗽起来,这一咳,又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痛得他连连抽著凉气,皱著眉头。 盛霜连忙轻拍他的背,让他顺顺气,想倒杯温水给他润润口,还没倒呢,一只装著温水的马克杯就递到了她的手边。 是应桑柔倒来的水。 她还是低著脸,不敢抬起来。 盛霜笑著接过。 送完水后,应桑柔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那样站立在一边,两手侷促地垂立在身侧。 鹿鸣时喝了几喝温水后,他终於顺了一些气,他眼巴巴地看著盛霜,“阿姨,我饿了,我想吃蟹粉灌汤包。” 誒? 话题转得太快,盛霜有几秒的微愣。 不过她很快回神。 “好,阿姨去买,你在这里等一下,我记得医院隔壁就有一家店卖灌汤包的。” 將他扶靠在床头躺好,又替他拉好被子,盛霜拿过自己的包包,就急急地出门了。 病房里,也就只剩下鹿鸣时和应桑柔两个人。 鹿鸣时瞟眼那个,脑袋都快垂到胸口的女生。 “地下有钱捡吗?” 他调侃地开口,“你光低著脑袋盯著地上干嘛?还是你嫌你的脑袋太重,放在脖子上累得慌?” 应桑柔拼命地摇头,否认著他的话,两手无措地绞扭著自己的衣摆。 就是不敢抬起脸去看他。 “大小姐。” 他有些无奈,“你老是这样胆小怎么行呢?” 她没说话。 鹿鸣时可以感受得出,她在怪著自己害他受这么重的伤。 “过来。” 他喊著她。 应桑柔没动,还是离病床有一米多的距离。 “跟你说话真的费劲,你不过来,那我过去了啊。” 说著他掀被,正要下床,应桑柔听了他的话,连忙抬起苍白不安的小脸,看到他真的打算下床,她慌张地上前制止他。 “不,不能下床,你的伤,没好……” 可算是她把大小姐给喊过来了。 鹿鸣时抓过她受伤的右手,细细地看著上头的红肿擦伤,“痛不痛?” 他的语气很温和。 也算是她命大了。 如果不是他,她大小姐都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还伤到哪里了?” 他想拉高她的衣袖,检查一下她的手臂,她却慌地缩回自己的手,將两手藏在身后,拼命地摇头,“没,没有伤到哪里,就,就只有一些擦伤……” “哦,那就好,不愧我拼了老命保护你,要是你还伤得重,那我算白保护了。” 抵挡不住脑袋的阵阵发昏发沉,他又靠回床头。 “你……” 应桑柔眼圈发红,不安地瞧著他,“对不起,我……” “別哭了。” 眼看她又要掉眼泪了,他连忙喊住她,“你这个爱哭鬼也太爱哭了吧,怎么就动不动的就掉眼泪,我的衣服都被你哭得湿透了。” 他的话让她心里不好受,宛如水做的眼眸又开始雾水瀰漫。 “你,你为什么不怪我?” 鹿鸣时有些头疼,“你为什么怪你?” 他反问她。 她哽咽著声音,“是我害你变成这样的……” “你又不是故意的。而且,这是我自愿的呀,为什么要怪你?” 鹿鸣时真的受不了她这个大小姐。 眼见她的眼泪都嘀嘀嗒嗒的掉,他只好抽了张面纸,替她擦著眼泪。 “好了,別哭了,算我求你。” “对不起。” 她猛地抱上他。 “鹿鸣时,对不起。” 她哭著跟他道歉,头埋在他的肩头,越说越哭,越抱越紧。 猝不及防被她一跑,鹿鸣时整个人都傻了。 长这么大,除了他自己的老姐之外,哪有什么女生抱过他呀。 他愣著,动也不敢动。 她还在那呜呜咽咽的,嘴里的道歉没有停过。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无奈得嘆了一口气。 “这是最后一次,不要再跟我说对不起,对不起又不能吃,你给我一盒炸鸡我还能填饱肚子咧。” 他故意硬起语气。 为的就是不想她再陷入自己那无尽的自责当中。 “你要是真的觉得对不起的话,你叫大猩猩把五班老大的位置让我当怎么样?” 他还有心情开玩笑。 “好。” 咦? 她竟然,答应了? 他惊讶地愣住了。 他只是为了缓和气氛,隨口瞎说的而已呀。 “我会让他把老大的位置让你给。” 她很认真地对承诺。 鹿鸣时更傻眼了。 啊啊啊……脑袋好昏,他的脑子一定伤得很厉害,昏昏的,不但脑子伤得很厉害,心跳好像也出问题了。 太过震惊她的话,他也就没发现,病房门被从外打开。 他亲爱的老姐和应屿川快步走进来。 “黄毛仔,听说你醒了……” 鹿箩枝嘴里的话,在看到病房里的画面的时候,自动停止住了。 她眨巴了下眼睛,而后与身旁的应屿川对上一眼。 耶。 他们好像进来的有些不是时候? 第119章 超,超级,男,子汉… 他们一早起来了,正在打包行李准备搬过去別墅那边呢,应屿川妈妈一个电话打过来,他们就迫不及待的开车过来了。 没想到的是,他们会见到这一个画面。 哎哟喂,他们家的黄毛仔出息了啊,竟然还会安慰除了她之外的女生了。 鹿箩枝发誓,自己一点也没有想歪。 年轻人嘛,抱一下而已。 鹿箩枝瞟了眼身边的应屿川。 他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开口,“桑柔。” 他这一声,拉回鹿鸣时他们的思绪。 循声往前一看,发现是他们来了,应桑柔小脸微红地鬆开鹿鸣时,低著脑袋,两手侷促得不知该放去哪里。 她没想到大哥和嫂嫂会,会看到…… “大哥,嫂嫂。” 她声如蚊吶地喊了声。 应屿川走过去,“你们今天有没有好点?” 將视线定在鹿鸣时脸上,“医生检查后怎么说?” 鹿鸣时哪想到会被自己老姐看到应小妹抱他的呀,这多丟脸。 也不想让她觉得尷尬。 毕竟女生脸皮薄,她这个大小姐的脸皮更薄。 “姐,你可算来了……” 鹿鸣时只好先开口,他指控出声,“你跑去哪了啊,这么久才见你出现,你还关不关心你弟我啊。” “我回家睡觉了呀。” 鹿箩枝过去,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头,“你姐我是人,不是铁打的……” 话还没说完,拍过他肩头的手掌不经意沾染上了一掌的湿意。 她疑惑地直望著手上的湿意。 “你是不是拉尿拉在这了?” 鹿鸣时有些没好气。 “我这么厉害呀我,还能拉尿拉到肩膀上,我还会三百六十度反转再反转呢。” “那是怎么回事?” 將手掌伸到他面前。 “……” 怎么回事,问问那个大小姐唄。 鹿鸣时往一旁的应桑柔望去。 她还是垂著快到胸口的脑袋,耳根边有些发红。 算了算了算了。 就当是他拉尿了吧。 “人有三解,你理解一下。” 最后,他胡乱地说了这么一句。 “哦。” 鹿箩枝瞭然地点点头,然后她神秘兮兮地朝他凑过脸,“话说你是不是肾虚呀,要不要买点六味地黄丸给你吃吃?” “……姐!!!” 鹿鸣时无奈地叫了声,叫得太大声,又差点岔了气。 他望了眼站在那的应家兄妹。 “有別人在,你留点面子给我好不好?我没有肾虚我没有肾虚我没有肾虚!!!” 他强调地將重要的话说了三遍。 “姐夫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著我,我没有肾虚,我身体好得很,棒棒的,老虎都能打死两只。” 他又將话锋对准自家老姐。 “你应该夸讚你的弟弟我是英雄,是超级男……咳……男子……咳……” 太过激动,一下子就被口水呛到了,鹿鸣时的话说得断断续续的。 鹿箩枝感嘆地摇摇头,顺手拍了拍他的背部。 “话都说不完整还男子汉,白切鸡才有你的份吧。” “……” 鹿鸣时差点就撅过去了。 “姐夫呀,你管管你老婆吧,哪有这样气人的啊……” 他哀叫著。 头好昏,头真的好昏。 靠躺在床头,鹿鸣时粗喘著气息,差点就被自家老姐给气得升天了。 应屿川挑了挑浓黑的眉头。 “黄毛说让我管管你。” 他这话是对鹿箩枝说的。 然后意思意思地板起脸,“你不能这样气一个伤患。” “你看,管了。” 又將视线对上鹿鸣时,他严肃的俊脸上一脸认真,证明他真的有在管。 “……” 鹿鸣时差点被他的话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伤口感觉都要崩开了。 哪有这样的人啊。 都在欺负他嘛。 还是低著脑袋的应桑柔听不下去,咬了咬下唇,抬起脸弱弱开口,“大哥,嫂嫂,你们,你们不要这么气他,他伤还没好……” 唉。 还是小柔妹妹好呀。 鹿箩枝笑笑,“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她这才摸了摸他的脸蛋,“瞧瞧,这谁家的孩子长得这么帅,这么善良,又这么热心助人呀,哦,原来是我家的弟弟呀,怪不得了。” 原本有些气呼呼的鹿鸣时被她逗笑了。 “我奶这下总该夸我有出息了吧。” 他扬著下巴,像是一个做了好事,等被大人夸讚的小屁孩。 別的不重要,他就要得到他奶的认同。 “誒,你们来啦?” 买完灌汤包回来,走进病房的盛霜看到鹿箩枝与应屿川,笑笑,“要一起吃早餐吗?我买了很多早餐。” 她朝他们展示了下手上拎著的各种袋子。 “虽然我吃了点东西,但感觉还能再吃下点。” 鹿箩枝扬著大笑容过去帮她把那些袋子打开,拿出里头那些样式没有重复的早餐。 大家都很有默契地不去提这次鹿鸣时受伤的原因。 他像个大傻子一样,吃著灌汤包被烫得吡牙咧嘴,一动,又牵动了伤口,那简直是左痛右痛,上上下下身痛了,在那叫个不停。 这看得鹿箩枝直摇头。 “不好意思,这孩子从小在村里野习惯了,有点像猴子,让大家见笑了。” 谁知鹿鸣时真像个缺心眼的黄毛,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他两手插腰,忍痛在那为自己证明: “我才不是猴子,我是超级大英雄哈哈哈……” 盛霜哪见过他这样呀,惊讶地张著嘴,鹿箩枝与她对了个眼神。 看吧。 都说不用担心。 这孩子生命力强著呢。 这打赌我可是贏了哈。 盛霜笑著。 是,她贏了。 不愧是亲姐弟,自己弟弟的个性都摸得一清二楚。 第120章 你可以自私一点的 今天是周末,应屿川特地將今天的时间安排出来,好將行李搬到別墅那边。 在病房待了將近一个多小时,鹿箩枝將他先回去,把他们的行李搬过去。 陪护了一晚上,应华宇夫妻也觉累,带著应桑柔回家休息了,让她晚点再来。 一下子,应家人都回去了,病房里只剩下鹿箩枝姐弟。 也能说一些心里话了。 “黄毛仔,我跟你说,我昨天回应家把那个老太婆骂了一顿。” 鹿鸣时大吃一惊。 “你,你把那个老太婆骂了一顿?” “对呀。” 她笑著,“她骂我弟耶,我怎么可以还能无动於衷?谁家孩子不是宝贝呀?如果我不是敬老,我早打她一顿了。” “你知道那个老太婆气成什么样不?就好像一个快炸的气球一样。” 鹿鸣时可以想像到那画面。 他高兴地直咧著嘴,不过下一秒,他又有些担心了。 “不过姐夫那边,知道了会不会有意见?毕竟那是他的奶奶……” “我跟他说了,他也没说我什么,连一句话也没有说。” 鹿箩枝坐在床边,心疼地碰了碰他脸上的那些红肿。 “他也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 “唉,鹿鸣时,你后悔救她吗?” 她忍不住这么问。 她,即应桑柔。 鹿鸣时耸耸肩头,“有没什么后悔不后悔的,不都这样了,后悔能吃吗?” “姐。” 他望著她,“她是女生,又很胆小瘦弱,我不帮她能怎么办呢?而且我也想在我老姐需要人帮忙的时候,也有人挺身而出。” 瞧瞧。 她家的黄毛弟弟哪里不好了。 再有人说他不好,她连他们的內裤都撕了。 “好,不后悔就好。” 鹿箩枝抱了抱他,有些语重心长,“不过啊,以后你可以自私一点的,不要光顾著別人,也要顾著一下自己,你姐我真的很怕的啊。” 谁能不怕呢。 这可是她唯一的弟弟啊。 鹿鸣时有些愧疚,“姐,让你担心了。” 话到这就够了,鹿箩枝转了话题,“黄毛,告诉你一件事,我跟你姐夫下决定了,要搬出应家住,他在市区有一套大別墅,今天把东西整理好,我们就可以搬过去了。等你出院后,就直接去別墅那边住,那个应家,我们不回去了。” 听罢,他有些吃惊。 “姐夫愿意?那可是他的家,他的家人都在那里呀。” “嗯,他愿意。正確来说,是他本人主动提出来的,我什么都还没有说呢,他就先把话说出来了。他说他没办法改变他奶奶的思想,所以我们就主动远离她一点就好。” 闻言,鹿鸣时觉得自己的姐夫真的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就衝著他愿意带著他们姐弟搬出去独住这一点,他黄毛仔都要崇拜他了。 如果这世界上的男人都像他姐夫这样通透,那离婚率哪还会这么高呀。 他望著自己的姐姐。 之前他还担心他老姐的选择不知道对不对,但现在看来,他有那么一咪咪的赞同是对的。 “你姐夫给你准备了一个超大,还有落地窗阳台的房间哦,所以黄毛仔,你快点好起来吧。” 鹿箩枝笑咪咪的拍了拍他的肩头。 “然后好好读书。” 如果她不说最后一句话,鹿鸣时会很感动的。 她这么一说,硬生生把他的感动给憋了回去,只剩无语。 好好好。 老姐都这么为他了,他哪可能有不努力的道理呢? 等著吧。 他考个年级第一名来嚇嚇她! 哼。 --- 应家。 应屿川正在指挥两名佣人將他打包的那些行李搬上车。 应老爷子夫妻听到老叶的退报,连忙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屿川,你要去哪里?好好的搬什么东西?” 这话是应老夫人问的。 事已至此,应屿川也不没有再隱瞒,將自己的决定告诉他们。 “我已经决定好了,我会带著鹿箩枝他们姐弟搬出去住,以其让家里吵个不停,这是最好的办法。” 他们闻言,惊地倒抽了口凉气。 “你要跟那女的搬出去?” 应老夫人不敢相信地尖叫一声。 “屿川,你真的没开玩笑?” 应老爷子郑重地问他。 “我没开玩笑。” 应屿川看了他们俩老一眼。 “我已经让人把別墅那边打扫好,以后我们会住在那边,奶奶你也不用再对他们有任何的偏见,这是我的决定,和他们没关係。” 为了不想让她又把罪名记在鹿箩枝的头上,应屿川率先说明。 应老夫人气得呀。 “我不准!” 她当即拦在那两个搬行李的佣人面前,喝令他们,“把东西放下,我不允许你搬出去。” “他们那两个外姓人走也就算了,凭什么屿川你得跟他们一起搬出去?这是你的家?你为了那两个人,连家也不要了?” 应老爷子给她沉稳,上前拉住她,“你別吵,让我来让他谈一谈。” “放开我!” 应老夫人一把挥开他拉住自己的手,她指责应屿川,“我们应家从来没有过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搬出去的事。难道你应屿川要做这个第一人?” “那个女人好在哪里?你就铁了心非跟著她不可吗?” “你难道不知道昨天那个女人来把我骂成什么样了?凶巴巴的,恨不得把我吃了一样,她想让我死!” 她加重了最后一句话的语气。 “应屿川,你作为我的孙子,看到一个外人这么欺负你奶奶我,都不帮我了?” 就连应老爷子都觉得她有些无理取闹了。 “你先別这么说可以吗?老太婆,你不要把问题扩大化……” “还不能扩大?他都被那个女人拐走,都要跟他私奔了,那到底怎么才算严重?” 应老夫人骂他,“你们一个两个就知道说我顽固,难道他应屿川这样就对得起我们这么长辈了吗?” 她指使其中一名因为他们爭吵,而瑟瑟发抖的佣人。 “去把先生和夫人请过来,我要让他们也知道,他们的好儿子心野了,连家里人也不放在眼里了。” “是。” 仿如得到特赦般,那名佣人飞奔离开。 “继续搬。” 应屿川示意还在现场的另一名佣人。 他已经不想再多说些什么。 他终於亲身体会到,当天鹿鸣时那会面对她这些恶言恶语里有多么的难堪。 “奶奶,渴了就去喝水吧,年纪大就不要在这里多说话。” 他再一次確定,带著他们搬离这里的决定是对的。 “你敢!” 应老夫人没想到他会將自己的话视而不见,她怒目瞪视著那名佣人,“没我的命令,你敢隨便动一下?” “老太婆你冷静点可以吗?” 应老爷子耐住脾气劝她。 “有话大家就冷静说一下,不要你爭我吵伤了大家的和气。” “屿川搬出去有他的道理……” “什么道理?” 应老夫人一脸蔑视地反问他。 “道理就是他应屿川被那个女人洗脑,迷得魂都丟了,连自己家都不要了!” 第121章 突如其来的一巴掌 应屿川再一次觉得自己的决定没有错。 如果再让鹿箩枝他们生活这个家里,依他奶奶现在对他们这些刻薄的偏见,只会更加激发各种矛盾。 他冷静地望著眼前,他吵吵不休的奶奶。 她这个应老夫人当了几十年,当得是越来越顽固不灵了。 “爷爷,你还是把奶奶扶回房间,好好休息吧,她年纪大了,不能动气,对身体不好。” 应老爷子也赶紧顺著台阶上,省得这老婆子吵个没完没了。 “老太婆,走吧,我陪你先回房间,对身体不好……” 应老夫人不依,她铁心要和应屿川槓上了。 “屿川你说,你现在要这个家还是要那个女人? 她命令地逼他做出选择。 “奶奶!” 应屿川沉了沉声音,“你似乎忘了,现在我提醒你一下,鹿奶奶对我有恩,现在你口中那个垃圾一样的黄毛,他现在救了你的孙女,他人还在医院躺著,你却要逼我做一个无情无义的人?” “你这么珍爱自己的名声,假如这两件事传出去,別人怎么看你?” “老太婆,屿川,你们就少说两句吧。” 应老爷子看他们之间的气氛越来越不对,乾脆站在他们中间,对他们两人好声地劝和。 “老太婆,人家屿川说得也对,且不论之前鹿老婆子的事,现在人家……” 不说还好,一说些这个应老夫人更气了,她大言不惭地说: “我看那个黄毛就是故意的,他就是看我不顺眼,故意欺负桑柔,结果把自己整进了医院,这样的人心机难测,別把这笔帐算到我们应家的头上。” 此话一出,不说应屿川脸色沉了下去,就连想两头劝的应老爷也震惊了。 他无法相信他结婚了几十年的老太婆,竟然会说出这么冷血的话。 气氛一阵变得僵持。 “爸妈,怎么了,你们在吵什么?我们老远就听到你们在吵架了。” 被老叶通报的应华宇夫妻快速赶来。 待看到原地,沉著脸色的应屿川,还有他们的父母之间的那些微妙气氛,应华宇拧著眉头,问应屿川,“你和爷爷奶奶吵架了?” 看到自家儿子来了,应老夫人瞬间委屈起来,“华宇,你快来替你妈做主,你家这个大儿子为了个女人,竟然想要搬出去,不要家里住,连家里人不要了,他连你们也不要了。” 说著说著,她竟然哭了起来。 “我这个老太婆做错了什么,至你们这样对我……” 应华宇夫妻这才注意到了地面上的那两个行李箱。 “屿川,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搬什么行李?” 这下,应老夫人更是声泪俱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你们的好儿子要和那个女人私奔了,现在还要搬出去和人家单独住,我是他的奶奶啊,他竟然连我的话都不听……” “搬出去住?” 应华宇夫妻双双震惊。 “这,这是怎么回事?屿川,怎么之前没有听你提起过?” 盛霜忙不迭地问他。 面对自己奶奶的一再吵闹,应屿川只觉得有些头疼。 是不是老人年纪大了就越来越蛮不讲理? “总之,没我的允许,我是不会让你搬出去的。” 应老夫人冷笑一声,逕自下了最后的命令。 “自从把那两个人招进家里后,就把我们应家上下搞得鸡飞狗跳,屿川,这样的女人你认为適合你吗?你可是我们应家的长孙,未来的继承承人,你非得要这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当你的老婆? ” 说到底,她在意的还是身份,还是背景。 “妈,別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应华宇劝她。 “屿川……” 应老夫人回懟,“华宇,你这个当爸的要真想为你儿子好,你就应该劝劝他,趁早和那个女人把婚离了,她不过就是想要钱罢了,儘管让她狮子大开口,我们应家多多都给得起,这种没教养的女人,不配当我们应家的儿媳妇……” “那我请问老夫人一句,什么叫有教养?” 突然,一把女人声音在她说得正激动的时候插了进来,凌空而响,这让在场的全部应家人都往声音的来源望去。 这一看,让人有些惊讶。 是鹿箩枝。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也不知道刚才那些话她听到了多少。 应华宇夫妻面面相覷了眼。 她弟弟因为救了他们的女儿还在医院里躺著呢,结果回来就听到这些难听的话。 盛霜迎上去,笑著,“箩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怎么不通知一声,我好让厨师准备你喜欢吃的……” 鹿箩枝没理她,越过她后走到应老夫人的面前。 “应老夫人,你倒是说说,我很想知道,什么才叫做有教养,像你这样泼妇骂街的算是有教养吗?你看看你现在样子,多丑陋,哪有什么豪门贵夫人的样子……” “鹿箩枝!” 应老夫人一声喝停她这些刺耳的话,她眼带愤恨地眼著她 ,“这里是应家,这里没你说话的资格!” 鹿箩枝偏是一笑,“你不让我说,我偏说。你应老夫人就是一个金玉在外,败絮其內,不懂得感恩,无情无义的老东西……” “啪——” 一记巴掌声落在了鹿箩枝的脸上,也成功地阻止了嘴里的那些让应老夫人听得怒火沸腾的话。 这一记巴掌来得太快,快得让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鹿箩枝捂著火辣辣的右脸,眼神意味深长地望著气急攻心的应老夫人。 其他人这才回神。 “老太婆!” 应老爷子將应老夫人拉远了几步,省得她又发狠打人。 他有些没好气,“你这是干什么?” 应华宇夫妻上前察看鹿箩枝的情况。 应屿川比他们快,他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低眼检查她脸上那个发红的巴掌印。 鹿箩枝垂眼,想拿开他的手,“我没事……” “都红了怎么没事?” 他抿了抿唇,心里又气又急,再也不能持冷静。 “老叶,去拿医药箱过来。” 鹿箩枝红著水汪汪的眼睛,语气哽咽,“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害得你们为了吵架的……” 突然,她跪下来,发疯地哭叫,“老夫人对不起啊,是我让你看不顺眼,是我这个农村人污染了你高贵的眼睛,你打我你骂我吧……” 第122章 装可怜谁不会 说著她跪到应老夫人的身边,抱著她的大腿,撕心裂肺地哭叫: “如果你心里对我有气,你儘管打我骂我没事的,我这个贱人能受得住,你可是应老夫人啊,顶级豪门的老夫人啊,说一就是一,就二就是二,我怎么敢顶你的嘴呢,我知道错了啊,你快扇多我几巴掌吧,不然气死你把帐算我头上怎么办,老夫人啊,我求你了啊,你快打我吧……” 这一幕,让其他人傻眼了。 这这这…… “起来。” 应屿川黑沉著脸色,上前將哭跪著的她拉起来。 “別说这些我不爱听的话。你哪错了?你什么错也没有。” “我不敢啊……” 她还是坚决地跪著,哭得泪眼模糊,“老夫人不叫我起来,我不敢起啊。” “起来!” 应屿川强硬地將她拉起。 她这才顺势地埋首在他的胸口间,哭著不能自已,“不好意思啊,是我害得你为了我和家里人吵架,我一千成一万个对不起你……” 好耶。 看得那些狗血剧的台词终於用上了。 滚烫的眼泪湿了应屿川的衬衣面料,也烫了他的心。 他更心疼她了。 她嚎啕大哭,声声入耳。 应华宇夫妻听著都替她感到不平。 “妈,你好端端的打人家干嘛?” 只是谁都没有发现,她唇边闪过一抹奸狡的笑意。 她为什么会適时的出现? 黄毛仔知道搬家后,就让她回来帮他收拾他的一些私人物品,刚去他房间拿好他交代的东西,一张藏在枕头底下的照片。 之后她过来想找原屿川,看看他行李搬得怎么样,结果,才走到院落门口就听到应老太婆那吵吵嚷嚷的声音。 呵呵。 还说什么不允许应屿川搬出去,真当自己是什么太上皇了? 这一巴掌在她的计划当中的。 她就是存心想膈应老太婆,气得她打自己最好。 果然,她中计了。 她又顺势演这么一出后悔戏码,让其他应家人討厌老太婆的同时,她同情可怜她。 她打的就是感情牌。 顺便让老太婆尝尝眾叛亲情的滋味。 显然,她做到了。 “她骂你妈我,我为什么不能骂她打她?” 应老夫人尖声反问。 很好。 老太婆继续。 鹿箩枝故作被她的话嚇得浑身一个颤抖。 “对不起,我错了,老夫人你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就算我弟救了你孙女这个天大的恩情那又怎么样,是他不敢多事,是他活该,一切是他自作自受……” 她紧紧地缩在应屿川的怀里,哭得眼泪直流。 那弱小可怜无助的样子,看得別人一阵心酸。 尤其她说到鹿鸣时救了应桑柔,这又让应华宇夫妻的愧疚心拼命涌上来。 他们看了看应老夫人,又看了看她。 “妈!我们不能这么对人家,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瞧你把人家嚇成什么样了!” 应华宇开口替她说话。 “人家做错什么了吗?你为什么要打她?” 应屿川一手拥著她,將他保护在自己的范围,让她免受自己奶奶的欺凌。 不过,他也不打算再忍不下去。 “我们走吧。” 话也不多说,他拥著鹿箩枝,指使那名佣人將最后那两个行李箱拉到车库放上车。 事已至此,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鹿箩枝又耍了些小心眼。 “要不你还是回去吧,你不要搬了,我自己走就是了,你奶奶现在气在头上,你这个当孙子的还是不要气她了。” 装可怜嘛,谁不会。 对付应老太婆这种人,就不能硬碰硬。 第123章 真不后悔和我领证? “不用理她。” 自己都成什么样了,还担心那个打她的人? “屿川,你不能走!” 身后,应老夫的叫声不绝於耳。 不过应屿川视而不听,来到车库后,他们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那辆车里,隨即驶离应家。 原地。 应老爷子看著这一出闹剧,气得直拂袖。 “老婆子,你怎么越来越钻牛角尖了?难道你真的想把他们逼得永远离开这个家才开心吗?” 他儘是没好气,又对应华宇夫妻他们吩咐,“你们也不要管她了,让她好好的想想,不要以为什么事都是她说了算。” 说罢,气得不行的他就快步离开了。 再待下去他也要气得跳脚了。 到底是自己母亲,应华宇也不能不管她。 “妈……” 他上前扶著她,“我们先回主屋吧。” “屿川的事我再好好劝劝他,別一时气上头了意气用事。” 盛霜则没说什么。 鹿鸣时才刚了救她女儿,於情於理,她都应该站在鹿家姐弟这边。 何况,她觉得自己的婆婆,確实过分了点。 一路上,应老夫人黑沉沉著一张脸。 她心里愤愤不平地想著,想她应家老夫人,就这样受那个死丫头的气,她还骂她丑陋! 这口气她可消不了。 这婚,他们必须离定了。 她家的宝贝孙子,值得一个更好的对象。 想著想著,她想到了一个合適的人选。 --- 去往別墅的路上,应屿川看了眼副驾驶座上,情绪低落的鹿箩枝。 “是不是很痛?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痛是有点痛。 不过她这副死样子都是装给他看的。 “对不起啊,都怪我。” 她语气自责可怜地说,“如果我的出身好点,背景好点,不是农村人……” “別说这些话。” 严肃地打断她的这些话,应屿川不想听,但是心腔对她的那股心疼更多了。 被打的是她,她竟然还怪自己。 “鹿箩枝,不要看低自己。” “可是……” “没有可是!” 故作地抽泣著耸动了下肩头,她又抹了抹眼泪。 应屿川看不得她这样,將车停到一边,抬手轻柔地擦著她滑落脸颊的泪水。 眼底下的心疼快要满溢了。 “什么都不要说了。” 他硬著语气拒绝听她接下来的所有可是。 委屈她了。 装不下去了。 鹿箩枝这才將那些忍著的笑意笑出来。 “哈哈哈……哎呀应屿川,刚才我那么骂你奶奶,你竟然还帮我说话,我这么绿茶你没看出来吗?” 本来她不想坦白的,只是他太过认真的態度让她不想骗他。 他严肃的脸上表情认真,“绿茶?什么叫绿茶?你被打一巴掌是真的就行了。” 天啊。 他除了白月光不知道,连绿茶的意思都不知道。 他怎么活得像山顶洞人。 瞧著她脸上的巴掌印还红红的,应屿川在心里感嘆。 他哪会看不透了她的那些小心机和小故意。 只是犯不著用这样的方法。 “下次不要用这种方式去还击,很痛的。” 一个从来都不会让自己柔弱一面外露的她,怎么会突然在那发疯哭叫。 他开车出来之后,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又摸了摸她微微红肿的脸,他无声嘆了口气。 她呀。 “我去药店买点药给你擦擦。” 他驶动车子。 也没再说些什么,也没有责怪她刚才的那些举动。 她就是这样,不然就不是鹿箩枝了。 “也还好我及时出现,不然看你怎么脱身。” 鹿箩枝有些沾沾自喜的。 “不过你奶奶真的难缠,我没见过这么固执不化的老婆子。” 不过她也在思考,如果他们姐弟没有突然出现,没有打扰人家好好的一家人,那人家还是和和美美的不是吗? 她瞟了眼应屿川,再次问他,“应屿川,你真的没有后悔和我领证?” 他直望著眼前的路况,嘴里的回答没有一丝迟疑。 “记住,我只说最后一次,我应屿川没有后悔和你鹿箩枝领证!” 第124章 把5班老大位置让给黄毛 別墅很大,比鹿箩枝在电视上看到的还要豪华,光一个主臥,都快比得上普通人家的两室一厅。 应屿川在衣帽间整理他们的衣物。 望著那道背著光的男人阔背,她恍惚中有一种错觉,她好像並不会在这里住得太久…… …… 医院。 应桑柔在家里休息不到几个小时,就又来了医院。 她带来的,还有她的那些学习资料。 这是鹿鸣时让她带过来的,他说在医院躺得无聊,让她顺便把高一的课本学习资料带给他看看,消磨一下时间。 这是他主动提起的,她发誓,她一点也没有强迫他。 “给,给你。” 她將书包里的那一大叠课本和资料拿出来,整整齐齐地放到他的枕头边。 她轻声细语地和他说,“等你好了,如果你不会的,放学回家后我再给你补习。” 她並不知道他大哥和嫂嫂已经搬出去了。 在发生爭执的那会,她正好在睡觉。 “谢啦应小妹。” 鹿鸣时拍了拍她的肩头,“你真是好人。” “不过以后我应该不用你帮我补习了。” 应桑柔有些讶异,正想问为什么,就听见程寄那把有些洪亮的声音传进来。 “黄毛,我们来看你来了。” 往敞开门的病房门口望去,穿著牛仔裤卫衣的程寄带著胖头瘦子,还有三位同学,闹轰轰地走进病房。 程寄看到应桑柔也在,那双眼睛好像看到了蜜糖那样,视线粘在她身上,再也移不开了。 “应同学……” 他没忘她同时也受伤出血了,连声问她,“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他又著急地上下扫视著她,待看到她手背上的那些擦伤,他心痛上脸,恨不得这些伤口出现在自己身上。 “你一定很痛了是吧?” “我没事。” 她將自己受伤的手藏到身后。 “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黄毛呀。” 程寄有些失落地收回眼,“他昨天那个样子实在把我嚇到了好不好,我好不容易从校长嘴里问出你们在哪间医院,就赶紧和几位同学过来看看你们了。” “把我们的礼物拿出来。” 他豪气的大手一挥。 其他三名同学前前后后將他们手上拿著的慰问礼品放到鹿鸣时的病床上。 有各种营养品,即食燕窝,还有一束花咧。 鹿鸣时望著那束还带水珠的红玫瑰。 更怀疑了。 这大猩猩不会真的是弯的吧? 可不要是看上他了啊。 他有一点点怕怕的。 “黄毛,这次你真的牛,我程寄彻彻底底的佩服你了。” 程寄真心的夸讚他。 当时那个情况, 有几个人敢这么捨身就义呀,除了他程寄,就只有他黄毛仔了。 嗯,这个黄毛还算像个男人。 为了保护应同学,以身撞车,一个晚上而已,黄毛的大名在他们学校都传遍了。 从此他这头黄毛在学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不过程寄有些捶心肝。 他也可以为应同学出生入死的! 当时他的死腿怎么就不快走两步!!! 拿下背在单肩背著的背包,程寄拉开拉链往里摸了下,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 他把钱塞到鹿鸣时的手上。 “吶,给你。你家这么穷,又流了这么多血,这是我存下来的零花钱,我也不知道要买什么的,你自己拿去买点好吃的给自己补补。” 看吧,他多好人。 虽然这个黄毛仔坑了他很多次,不过他大人有大量,不会跟他计较在意那一些小事的。 他都瘦成这个鬼样,家里还这么穷,他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不过这黄毛仔就是有些穷骨气,上次给他的那几百块钱隔天就还给了他,切。 嫌少是吧? 鹿鸣时傻眼了。 苍白的瘦脸上儘是不可思议。 低头看了看那叠钞票,没有十万也有个七八万。 又看向一脸骄傲的大猩猩。 完了,他当真了。 “我们老大给你的你就收下呀。” 瘦子开口。 “就是,我们老大一向都这么大方的,这对於他来讲不过是一点小钱而已。” 胖头附和。 其他三名同学也是连声附和,让他收下。 开玩笑,这可不能收。 他要敢收,他老姐第一个打死他。 鹿鸣时忙不迭的將那叠钞票还给程寄。 “我不能要,你別害我,我姐会打死我的。” 程寄嘖嘖了声,“你们这些穷人就是喜欢讲那些穷骨气,骨气能当饭吃吗?你看看你这个死样,饭都吃不起了还讲什么骨气,再瘦下去你就离嗝屁不远了。” 应桑柔越听越是迷糊。 什么穷? 什么叫饭都吃不起? 没有呀。 他们家天天好饭好菜的不是吗? 前两天他天天吃两大碗饭,大口大口的吃肉不是吗? 不过他来得正好。 应桑柔小小声地开口喊他,“程同学……” “誒~” 程寄仅用了0.01秒就以夹到不能再夹的声音回她,“应同学你喊我对吧,你有什么事吗?” 笑脸相迎的。 “我求你一件事。” “你说,什么事儘管开口,我程寄一定会答应你的。” 他为了保证自己说话算话,很豪气万丈地拍著自个的胸膛。 那她就放心了。 应桑柔在心里微微鬆了一口气。 她认真地问他,“你能把五班的老大位置让给鹿鸣时吗?” 她的话一出,不说程寄和其他同学呆了,就连鹿鸣时也呆了。 她她她……应小妹来真的呀? 程寄呆得久久不能回神。 什么鬼。 他有没有听错? 应同学在说什么? 她叫他,叫他把五班老大的位置让给黄毛仔??? 达咩! 程寄的脸色像吃屎一样的难看。 而鹿鸣时,躺靠在病床,一边吃著昂贵的进口水果,一边心情愉快地翘著腿,兴味地看著他的变脸表演。 嘿。 应小妹真好,说话算话,不愧是他救下来的人。 一百分。 瘦子首先就替自己的老大鸣不平,“怎么可以,老大的位置怎么可以说让就让?” 胖头:“应同学你这样太伤我们家老大的心了啦。” 应桑柔才不管他们在说什么。 她现在只想完成她答应鹿鸣时的那件事。 让他当五班的老大。 “不可以吗?” 面对应桑柔的疑问,程寄暗地咬牙切齿。 应同学怎么可以用这么无辜的语气说出这么令他心碎的话! 竟然要让他平白无故的让出五班老大的位置,不行,不可以,他不愿意! “程同学?” 她摇了摇他的衣摆。 如果是平时,程寄很乐意她的接近,但是现在,她在帮黄毛仔说话,要夺他五班老大的位置。 现在要怎么办? 面对应桑柔的请求,程寄也不想让她失望,可是,可是…… “啊,我有事,先走了。” 如今之计,他只有先闪人了。 话说完,他撒腿就跑,“瘦子胖头快跑。” 咚咚咚的脚步声,那几个人三两下就跑得不见人影。 鹿鸣时看了眼手里的那叠钞票,“我草”了声,中气不足地放声喊。 “大猩猩,钱,把钱拿走……” 没人理他。 空气是如此的安静。 第125章 睡裙太短了,不適合你 鹿鸣时还得三五天出院。 傍晚。 他亲爱的姐夫给他送来了电子產品三件套,手机,平板,笔记本电脑,高兴得他,左一声姐夫,右一声姐夫。 应屿川被他的一句句姐夫喊得,心情愉快得很。 他对他承诺,“你的事我会处理好,不会让你的血白流。你好好在医院休养几天,可以出院了,我们就来接你回別墅那边住。” 此时,鹿鸣时对他的姐夫一万个崇拜。 他怎么这么好命有这么好的姐夫呢。 奶啊,虽然不知道你拿捏了他们什么把柄,可是你做得太对了。 姐夫是个好姐夫,呜呜呜,他感动得快哭了啦…… 也是直到晚上,应桑柔看到自己的大哥嫂嫂都快深夜了没有回家,屋里也没有亮灯,她疑惑地问自己妈妈,为什么他们还没有回来。 盛霜左言右语,没有正面回答她。 还是在她一再的追问她,她才嘆气著,將早上发生的那些爭执告诉她。 “所以现在,他们搬出去住了,以后回不回来还不知道,等过一阵子彼此消气了,我再去劝劝你奶奶。” 听到大哥和嫂嫂搬出去,应桑柔整个人都呆了,完全不敢相信,又知道自己的奶奶这么欺负嫂嫂,她有些生气。 “这么好的嫂嫂,为什么奶奶要这么欺负她?” “还有鹿鸣时,他哪里不好了?” 盛霜也是无奈。 成见也不是一天两天可以消除的。 有些人封建古板,他们这些小辈能怎么办,何况这个人还是她的婆婆。 应桑柔实在没办法接受自己的大哥和嫂嫂都搬出去了,之后,鹿鸣时也不会回来了。 怪不得他说不用她帮她补习了,原来是这样。 这些消息重重地压在她的心头,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她低落地坐在床上,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奶奶要这么对他们姐弟。 鬱闷的情绪在她的心底拉扯,最后,她实在忍不住,拿过手机不管晚上已经十点多的时间,打电话给她的嫂嫂。 电话响了不到几下就被接通了。 “喂,小柔妹妹,还没睡觉呀?找我干嘛呀?” 是嫂嫂! 她压住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跳, 小心翼翼地问,“嫂嫂,你,你和大哥真的搬出去了吗?” 那边的鹿箩枝也没有隱瞒她,“对。” “你们,你们以后,真的不回来了吗?” “……这个,我也说不定耶。” 听了她的话,应桑柔更加的失落了,有一种好像被拋弃的感觉。 掛了电话,她落寞的眸子望出窗外,这个家很大,可太冷清了,一点也不热闹。 爷爷奶奶有自己的事,爸爸妈妈各有各忙,两个哥哥也动不动出差到处跑,她一个人上学放学,回到家里,除了小芬和老叶他们,连个说话的对象也没有。 以前她觉得都习以为常了,可是嫂嫂他们来到之后,她就觉得自己太过孤单了…… “三小姐,你怎么还没睡?” 起来上厕所的小芬看到她还傻呆呆的坐在床边,於是进房间关心地问,“你是不是饿了?要不我去厨房弄点宵夜给你吃?” 应桑柔有精没神地摇摇头。 “不用,我不饿。” “那你是怎么了?生病了吗?还是伤口痛?” 小芬很关心地问她。 “小芬,大哥和嫂嫂都搬走了你知道吗?” 小芬一说到这个就来劲了。 “本来是不知道的,不过其他人跟我提了一嘴,说老夫人和屿川少爷吵起来了……” 小芬说了一半,这才察觉她低落的情绪好像和这件事有关。 “三小姐,你是伤心少夫人他们搬走了是吗?” 她睁著一双空寂无神的眸子,“……嗯。” 她喃喃细语的,“小芬,你说,为什么人要有分离呢?一直在一起不好吗?” 小芬也看出了她真的很伤心。 是啊,三小姐好不容易有个这么活泼的少夫人他们陪她说话,一下子搬走了让她怎么习惯。 三小姐这阵子也多话起来了,人也变得不那么胆小內向,难道又要让她打回原形? 小芬怎么也得替自家的三小姐分忧解难。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脸上一喜,连忙开口,“三小姐,我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 应桑柔呆呆地看著她。 “你要是那么喜欢和少夫人他们住在一起,那你可以搬过去跟他们一起呀。” 小芬是这么说的。 “那不解决问题了。” 应桑柔听著,眨巴了下眼睛。 无神的两眼也回过了一些精神。 她搬过去,跟嫂嫂他们住? 真的可以吗? 小芬拼命地点头,像是证明这是一项可以实行的事项。 愣了愣后,应桑柔垂著眼,开始认真地思索著,这,真的可以吗? --- 別墅那边,鹿箩枝对应桑柔有些愧疚,毕竟她要搬离应家这件事,没有亲口对她说过,也没有跟她道別。 想了想,她又给她发了微信。 【有空你可以来找我玩哦~】 开心表情包。 发完信息,她看了眼浴室的方向。 应屿川正在里头洗澡,现在,水停了,他快要出来了! 敏感地听到浴室里头的流水声骤停,鹿箩枝连忙换下她新买的战袍。 这是她从小地瓜上学来的。 网友说,男人不主动,女的可以主动呀。 她就不信这样了,应屿川还能无动於衷。 那是一条性感风的吊带短款睡裙,黑色的,轻而薄,贴合在她那清瘦的身子上,又纯又欲。 她不信这次也不行了! 卡噠。 浴室门被拉开了。 她顺势走过去,故意夹起了娇嗲的声音。 “应屿川~” 拿著干毛巾擦著一头湿淋淋的浓密短髮,应屿川眼前闪过一抹娇丽的身影。 待他定了定睛,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靠在了他的胸口前,她故作嫵媚地朝他拋了个媚眼。 “……你看我买了个新睡衣,要差不多一千多块呢……” “看到了。” 应屿川脸上情绪起伏不大,只是暗烧火光的视线定在了她那露在空气中的小麦色肌肤的肩膊。 不过三秒后,他就移开视线,喉头滚动了滚。 接著他淡声开口,“当心著凉。” 说著他將自己手上的毛巾披在她身上,也遮去那些撩人的春光。 “去把衣服套上,这睡裙太短了,不適合你。” 他像个老干部一样命令她,然后绕过她走开了。 就,这么,走人了。 鹿箩枝站在原地,僵硬石化。 小地瓜的网友,你们错了! 这对他没用。 他看都没多看她两眼! 第126章 这都勾搭不了? 这,这都诱惑不了? 是睡裙有问题,还是她这个人有问题。 诚然,不是她这个有人问题,也不是睡裙不够性感,而是…… 鹿箩枝转身,视线追隨著找出吹风机的他,插上了插座,吹著他那的头髮。 吹风机轰隆隆的,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掠梳过浓密的髮丝间,她敏锐地注意到有几颗水珠子滑下了他那线条流畅的脖子,继而匯入到睡衣的领口之间。 他的睡衣也是一板一眼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除了脖子,露不出任何一丁点的皮肤。 一次不成,两次也不成。 鹿箩枝呀鹿箩枝,你看你……才失败两次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成功是什么很简单的事吗,不失败怎么见彩虹,不失败他应屿川都不叫应屿川了。 网友都说了,要坚持,不能轻易被打败。 鹿箩枝很快说服了自己。 他也真的很有个性,非得她弄明白他问她的那些问题才敢碰自己是吗? 好好好。 决定了,等他睡著之后就套他说梦话。 吹完头髮,应屿川看她还站在那,一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盯著自己。 她身上那条睡裙看得他频频皱眉。 “这条睡裙不要再穿了,冷。” 连屁股都快遮不住了,这能叫睡裙? “不要穿这些乱七八糟的裙子。” “一点也不好看。” “这么丁点布料当抹布都嫌小。” “……” 好好好,老古板不愧是老古板。 鹿箩枝听著听著,突生想捉弄他的念头。 “哎呀,你这上面有东西。” 她走到他面前,踮起了脚尖,“我帮你弄乾净。” 应屿川天真的以为自己有哪里没洗乾净,或者沾上了什么东西。 他没有乱动,任她帮自己清理乾净。 谁知,他这个调皮的小妻子竟然…… 亲吻上他的喉结。 瞳孔猛然一缩,呼吸也接著一窒。 以前日子过得和和尚差不多一样的应屿川哪接受过这样的刺激。 心臟狂跳的同时,他敏感地察觉到,她的吻越来越往上,往上,来到了他的唇角边…… 他狂烈的心跳声鹿箩枝听得清清楚楚,她暗地一笑。 不允许自己此刻就这样停止。 她像是这么轻易放弃的人吗? 嘿嘿。 现在这一层楼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可以对他为所欲为…… 正当她把唇覆上了他的,心想这下终於可以调戏一下他了吧。 结果,这个她以为不会有什么反抗举动的古板男人竟然反客为主,右手臂倏地將她的腰肢一搂,她嚇了一跳,微张的唇间已经被他夺去了所有呼吸。 他给了她一个热辣的亲吻。 辣到差点让她腿软的那种。 然后…… 没有然后。 他的唇离开她,微垂著火光熊熊的两眼,“乖乖去睡觉。” 沙哑暗沉的男人声音带著还没有缓解的情意。 啊咧? 鹿箩枝被他亲得脑袋一阵空白,还没有回过神。 又像上次那样? 不是,他真的这么能忍? 他上辈子是圣人做的吗? 回神后,她嘖嘖有声,摇头晃脑地躺下房中间那张大床,盖上被子,“我跟你说,憋太久会出问题的。” 应屿川只有皱眉的份,“鹿箩枝,你是女生!” 意思是,不要这么大咧咧的討论这些问题。 “是女的又怎么样?” 她可不,就要说,“那要不这样,换过来好了,你不主动,我来主动好了,你给不给摸?” 应屿川真的,头都要疼了。 难道她真的学不会淑女吗? “过来,爷侍候你。” 她侧著身子,一手支著脑袋,另一手勾引地朝他勾了勾食指。 “我口袋里还有三百四十六块三的现金,全部都给你。” 真的被她气笑了。 应屿川站在床尾处,两手环臂地凝视著她,唇角要笑不笑的,“玩够了就睡觉。” “来嘛来嘛,不用客气。” 她掀开她身边的被子,邀请他躺下,又朝他眨巴了下眼睛,“难道我的诚意还不够吗?我全部身家都给你了。” 应屿川给她的回应是,转身就走出臥房。 鹿箩枝傻眼,连忙喊他,“你真的要走吗?我打工养你啊。” 第127章 真想不起他? 很经典的电影台词。 再不走,应屿川真怕自己会笑出声,维持不了自己严肃的样子,让她看笑话。 她怎么可以做到一本正经的在这开玩笑呢? 还打工养他? 来到书房,向来严肃冷静的他这才让自己唇边克制的笑意轻轻笑出来。 她怎么可以这么搞笑呢。 平时都这样了,如果和她一起上班…… 应屿川光想想,就觉得很有趣。 说不定办公室都会被她弄得好像菜市菜那样…… 一阵手机铃声划破书桌的寧静,也打破了他的沉想。 他拿起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是元一惟打给他的。 等接通,就听元一惟迟疑地向他开口,“总裁,方家那边找了韩家当中间人,想让你给个面子,见一下面,和你调解一下三小姐的事,说愿意赔钱,给多少钱都行……” “他是在和我应家比谁钱多?” 他嘲讽出声,“我要的就是那个姓方的小崽子的命,回復他们,別说姓韩的,天皇老子来了也没用!” “好的,一惟明白。” 元一惟很快掛了电话。 应屿川面无表情地將手机扔回桌面,刚才的好心情因为这通电话消散无踪。 笑话。 姓方的哪来的脸找人调解。 在鹿鸣时和他妹妹受伤那一刻时,这件事就没有任何宛转的余地。 別看鹿箩枝表面上没心没肺的,他知道,她心里很心疼很心疼鹿鸣时的。 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可她能去怪谁? 怪他妹妹害得她弟弟重伤躺在医院? 但凡她骂他几句,打他几下,把她心里的那些难受发泄出来他也好受些。 她都没有这么做,自己默默地消化这些情绪。 他这个当丈夫的,怎么可能不站在她身后,成为她坚硬的后盾? 不然他也不会纵容她与他奶奶发生那样的闹剧,也好让他们顺势的搬出来。 应屿川足足在书房“冷静”了一个小时,才免除自己去冲凉水澡这件有点病態的事。 不过如果她再诱惑他,他真的不一定能克製得住。 为什么他坚持不碰她? 除了想让她记起自己这个人,还有一点最重要的事,如果她心里始终没有他,又或者她在哪一天遇上了……她喜欢的男人,而决定要和他分开…… 当想到这点,应屿川就感觉自己呼吸有些困难,心臟揪得有些发痛。 不愿再多想这个虚无的问题,他回到臥室。 鹿箩枝已经睡著,她换下了那条让他差点欲罢不能的睡裙。 幸好。 不然今天晚上,肯定会是这辈子最难熬的一个晚上。 房间里的灯光熄灭。 入眠的应屿川做了一个,很久没做的梦,他梦到了那时候的他和鹿箩枝。 那时候的他啊,躺在床上,发著高烧,烧得迷迷糊糊的,一直徘徊在半死不活的边缘。 他好渴,喉咙好干,他好想喝水,谁来救救他,他好难受…… 他想挣扎著起来给自己找点水喝,可是不行,他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他难受得好像被一阵滚烫的火焰给包围住,这股火焰就快要將他一点点的吐噬,烧成灰烬…… 突然间,一股甘原般的清水被餵进了他的嘴里,同时也滋润了他乾渴的喉咙。 他听到一把软软甜甜的稚嫩孩童声音传入他的耳里。 大哥哥,你还要喝水吗? 要,他还要喝。 他张著嘴巴,试图回应她的话。 他发出咕嚕嚕的声音,她好像听懂了,又往他的嘴里餵入清凉甘甜的水源。 大哥哥,我爷爷给你去买药了,我和奶奶在看著你。 你是不是很不舒服呀?没关係,我帮你吹吹 ,我帮你把痛痛吹走。 真是小屁孩,哪可能让她吹一吹就能把痛吹走。 他努力睁开眼,想看看谁在他耳边一直嘰嘰喳喳个不停。 模模糊糊的视线中,他看到,看到一个剪著丸子头的小女生,她有著可可爱爱的圆脸,咧著阳光般的大笑容,看到他微微睁开眼眼,於是將脸蛋凑上前,伸出粘糊糊的两只小手掰著他的眼睛。 大哥哥,你的眼睛怎么这么小,我帮你弄大一点…… …… 骤然惊醒。 应屿川感觉自己的眼睛好像被人一拳揍上了那样,略微感到一些痛意。 睁开眼他就发现,身边的女人四肢大摊,右手直接放到了他脸上。 估计刚才是她一拳揍上来了。 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他將那只手掌拿起放在她身侧,就著窗户玻璃传进来的丝许灯光,他看到她动了动,长了几个小雀斑的秀丽圆脸扭向了他这边的方向。 一剎那,眼前这张脸庞与刚才梦里出现的那张稚嫩脸庞慢慢重叠。 他望著,眼也不眨。 心底也不禁好奇,难道,她真的对他没有任何一点记忆? 他的存在感,真有这么低了? 第128章 黄毛仔爱上了学习 有鬼,肯定有鬼。 一夜好梦,可是鹿箩枝感觉自己好像出现了幻觉。 她揉了揉眼睛,再认真地看著眼前的那个,又瘦了一大圈的黄毛仔。 鹿鸣时后天才能出院,所以她过来陪他了,然而,然而…… 她家的黄毛鸭仔鬼上身了? 从她来到病房之前,他就已经坐在病床上,看著高一的课本了。 她来到之后,他还在那看。 一边看,一边记重点,反常得,让她足足愣了好久好久。 她有些害怕。 害怕自己弟弟因为这次受伤,真的伤到了脑子。 不然怎么一下子变了一个人一样,这么反常? “黄毛仔呀,要不歇息一下?” 鹿箩枝看著他学完语文,又拿起了数学课本,有些担心了。 “你已经连续看两个小时了……” “姐別吵,等我看完这个网课。” “……” 完了,她家的黄毛鸭仔真的出息了,他真的努力认真学习了。 奶啊,你在天有灵,一定要好好保护你的孙子啊,保佑他不是一时兴起,得保佑他到高考结束之后,顺利的考上大学啊。 她可以买两套他喜欢的手办给他的。 终於,一个小时的网课结束了。 这期间,鹿箩枝那是一个字都不敢吭,生怕吵到了他上课。 看他合起课本,鹿箩枝这个当姐的这才舒出一大口气。 “来,吃点水果。” 她把洗好的草莓拿了颗,塞入他的嘴里。 鹿鸣时嚼巴嚼巴著,“姐,你等著哈,我一定会拿个年级第一给你看的。” 闻言,鹿箩枝震惊地倒抽了口凉气。 年级第一? 她一点都不敢想的呀,他竟然这么大口气? “你准备好全套手办吧。” “我就是我,顏色不一样的烟火哈哈哈……” 可以確定了,他没有伤到脑子,还是以前那个黄毛鸭仔,瞧他这副洋洋得意的死样。 “行,我就等著你的年级第一。” 鹿箩枝放心了,宽慰地拍了拍他的肩头,也塞了颗草莓进自己的嘴里。 “这草莓谁买来的呀,又大又甜又红又好吃。” “应家的那个老头子呀。” 他没心没肺一句话,把鹿箩枝嚇得,嘴里的草莓都快喷出来了。 “应老爷子?” “对呀,你来之前他就来了趟,买了一堆水果,还有,他给了我这个东西,让我交给你。” 鹿鸣时自枕头底下拿出应老爷子给他的东西。 是三本房產证。 两个商铺,一套高档社区的大平层。 鹿箩枝看了之后,傻眼了。 “他说,他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我救了他的孙女,就给我这些,说两个商铺是商业街的,已经转到了你的名下,正在出租中,每个月的租金之后会打到你的银行帐户里。” 鹿箩枝好不容易將嘴里的草莓吞下肚。 “你没拒绝?” 这也值个几千万了吧。 “拒了呀。” 他两手一摊,瘦脸上有些无奈,“他扔下就跑了,我都没办法追他。” “姐,他们有钱人真的任性,房子商铺说给就给。” 鹿箩枝连忙打电话给应屿川说了这件事。 他回答她,“爷爷给你们就收下,不要白不要。” “那我真收下了啊?” “嗯哼。” 鹿箩枝掛了电话后,一咬牙。 “收,不收白不收,收了不白收,租金存起来我以后给你娶老婆。” 鹿鸣时就是想打击她的热情,凉凉地来了句,“姐,没人会嫁我这种黄毛的啦。” 瞪了他一眼,“那你把黄毛变回黑毛。” 鹿鸣时思考地直摸著下巴,眼神微闪了下。 “不想,我要做宇宙最强黄毛,啊哈哈哈……” 说到这,鹿箩枝问出一个她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的问题。 “你到底为什么要染黄毛?” 黄毛仔以前还是黑毛仔来的,只是三年多前她放假回家,看到他突然染了一头黄毛。 她问过他的为什么的,他从没有正面回答过她。 鹿鸣时挑了挑眉头。 “你想知道?” “对。” 在她万分期待的眼神下,鹿鸣时来了句很气人的话。 “可是我不想告诉你。” 他不会告诉她原因的。 不会。 第129章 好大一场戏 鹿箩枝也是有私心的。 当初她在自己奶奶死后,义无反顾的来到南城,去找应家实行这个二十年前订下来的婚约,其实也是孤注一掷。 她没有办法预料应家会不会承认这件婚事。 不过,来的时候她已经铁了心了。 她没有退路。 奶说过,应家有点小钱,可以让他们过上富贵的生活,富贵的生活不重要,重要的是让鹿鸣时可以得到更好的资源往上爬。 这才是唯一她的私心。 鹿鸣时是个好孩子,他不应该被原生的家庭拖累,他不应该在他这个年纪承受他不应该承受的苦难。 如果前两年的他没有退学,他今年都要考大学了。 虽然读书不是唯一出路,可是他曾经说过,他想当一名很厉害的电脑工程师,他想当进入世界顶级的it公司。 她这个当姐的,都有把他的话记在心里的。 所以当奶奶去世之后,她一点也没有犹豫的带著他来到南城。 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了。 她还以为让他重拾对学习的热情,会花费好长的时间,她也在耐心地跟他慢慢磨,谁知道,这次他受伤之后,突然间开窍了? 这是好事。 只要他愿意学就行。 她这个老姐的就全力以赴的支持他。 谁叫他是世界上最懂事,最乖,最可爱的弟弟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但是现在,她又好像有了另一个私心…… --- 另一边,应屿川正在赴周言瑾的饭约。 这傢伙,閒著没事,说要和他约饭,地点定在了南城最有名的高档粤菜馆望仙楼。 饭而已,周言瑾经常和他约,不过这次他感觉这傢伙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说话的语气好像有在对他隱瞒什么,只是一个劲让他快点来,他已经到了。 还点好了他喜欢吃的叉烧酥这些小点心在等著他。 周言瑾, 是一个只对异性才这么上心的人。 连小点心都给他点好了,肯定是有什么想求他的事。 又或者,有什么事在预谋等著他。 周言瑾订的包间在望仙楼的三楼,应屿川刚走进电梯,就接到了自己父亲的电话。 “喂,屿川,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 数字键一层层地往上跳。 应屿川直觉他父亲口中的事並不简单,果不其然,当他一开口,他原本平静的脸色直接沉了下去。 “方家那边的人托关係给老江找上了我,说要和我谈谈他儿子不小心碰到桑柔的事,说想向我们道歉。” 说到不小心这三个字的时候,应华宇的语气明显强压著怒火。 老江是南城商界德高望重的老前辈。 “他竟然好意思用“碰”,还说是“不小心”这些字眼!呵,姓方的那个废物儿子明摆著就是当庭广眾的绑架掳人,蓄意伤人,他竟然还说不小心!如果不是给面子老江,我早就连著老江一起骂。” 两眼微眯了下,应屿川静静地听著他继续往下说。 確实,没有骂江伯伯已经是他父亲给他这个老相识最大的面子了。 这姓方的为了他的宝贝儿子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到处找人情找关係。 “不过我跟他们说了,这件事交由给你全权负责,我不管,要找就找你。屿川,他们迟早也会找上你,你打算怎么应对?” 不用迟早,昨晚已经开始找上了。 当—— 电梯门开了,三楼到达。 应屿川走出电梯,他冷笑一声,边走边说,“爸,我只有一句话,这件事没有任何宛转的余地,我就要那个小畜生一命还一命,任天王老子来说情都没有用,我应屿川不怕!” 关於这点,他的態度没有动摇过。 “屿川这里。” 周言瑾一直在包间门口等他,看到他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过来,立即扬起痞子般的笑容迎上去。 “嚇死我了,还以为你不来呢。” 应屿川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听不出他这句话的潜台词。 为什么要怕他不来? 怕不是,包间里头有人要等著他了。 高深莫测的视线从周言瑾的脸上移到包间那扇半关上的门板。 “周言瑾,你应该知道我生平最討厌什么样的人,对吧?” 没有情绪起伏的语气,周言瑾听了,头皮有些发麻。 他眼神心虚地闪烁了下。 “这个嘛,我当然知道……你討厌说谎又骗你的人……” “知道就行。” 应屿川面无表情地推开门,举步走进。 周言瑾略微慌张地跟在他身后。 “屿川呀,先说明,你等会不要打我,我也是被逼的……” 好一个被逼。 视线明亮开阔的大包间里,一张圆形大餐桌摆放在包间中间处,浅黄色的厚实台布,摆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瓷器餐具,无论装潢还是摆设都在彰显这间酒楼是平常人消费不起的高档场所。 包间里还有其他人。 方父,周父以及另一位姓张的叔伯。 应屿川的视线一一扫过去。 他们几人看到他,脸上都扬开了笑容。 只不过方父的笑容,明显多了些討好和陪笑的意味。 这就是你所谓的请他吃饭? 应屿川一个利眼朝周言瑾射过去。 他这记冷冰冰的眼神,周言瑾害怕极了。 “我我我,我也没有办法呀。” 他小声地向他解释。 “我爸欠那个姓张的一个人情,姓张的现在又和姓方的现在在做生意,可不找上我爸了。” “我发誓,我也不想的,小柔妹妹发生那事我都气死了,可是你也知道,我家轮不到我做主呀……” 一边是好友,一边是自己父亲的命令,他也难做人呀。 不过他也跟他父亲说好了,他冒著被应屿川断绝好友关係的危险只帮这一次,以后不要找他。 他都恨不得把那个弄得小柔妹妹进医院的小畜生揍成肉饼,哪还会给这个姓方的狗东西组局让他见他呀。 实在是,人情难还呀。 “周言瑾啊,你对我真好,弄这么大场戏给我。” 他阴阳怪气地回他。 周言瑾傻笑。 “屿川呀,过来坐。” 周父热情地招呼著他,“言瑾,叫经理上菜,我们贵客已经来了。” 周言瑾瞟了眼应屿川的脸色。 哎妈,好恐怖。 周言瑾转身出去想叫经理上菜,下一秒却被应屿川喊住。 “不用了,饭我没兴趣吃。周叔叔,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你们几个人在这里等著我,不就是有话要和我说吗?我没多余的时间在这里浪费,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现在开始倒数。” 看了眼左手腕錶上的时间,应屿川肃冷的眸子掠过周父他们,最后定在方父的脸上。 他沉著声音警告,“周叔叔,我话也给你说明白,有些事还请你不要过多干涉,不然,你也不要说我这个小辈的不卖你这张老脸的面子。” 第130章 如果我黎婉向你討这个人情呢 现场的人都听得出来他这番阴沉沉的话是什么意思。 周父与老张对看了一眼,乾笑了几声。 “还有四分钟二十三秒……” 他的冷声倒数让方父急了。 “那个,应先生,我知道我儿子这次真的做错了,可是你看他也才十几岁,还是个孩子……” 他舔著脸上前说话。 “看在他还是个不懂事孩子的份上,还请你给他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可以吗?我发誓,无论你提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我们方家就这么一个儿子,可不能就这么没了啊,以后指望我们还要他传宗接代……” “那我在这边建议你,你可以重新再生一个了。” 应屿川打断他那些无耻的话。 两手环臂,他要笑不笑地盯著方父,气场压迫,眼神阴鷙得很。 “你似乎忘了,我妹妹也才十七岁,你的好儿子狠心歹毒妄想把她掳走,那我再请问,你的好儿子把她掳走之后想对她做什么?” “姓方的,你也是男人,別说你不明白你那个小畜生的那些歹毒的心思?他有预谋有策划有手段,心思重得,一个成年人都自愧不如,你现在却叫我原谅他放过他?你说他还是一个孩子,不觉得搞笑了些吗?” 他质问的声音重重地徘徊在包间里。 听得周家父子他们都有些汗顏。 再看他那股阴狠得恨不得杀不死方父的眼神,他们也不敢说什么了。 “那个救下我妹,伤得最重的男同学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不是还没有死嘛。” 方父这句小声叨念的话,清楚地传进了耳尖的应屿川耳里。 他神色黑沉,脸容一凛,嘴角微勾,看得周言瑾这个多年的好朋友都有些发怵了。 周父瞪了方父一眼。 这个人的脑子是用屎做的吗? 现在还来火上加油。 为免让场面更加的失控,他赶紧开口圆场,“屿川……” 方父更加大言不惭了,他扯著嗓子说,“不就是嘛,又没把他撞死,那些穷人的命也不算命,改天我拿个几十万打发他们就是了,听说他们家只有一个姐在,这几十万他们估计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啊——” 傲慢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杯泼到他脸上的热茶阻止了他接下来越来越放肆的话。 方父捂著被热茶泼得发烫的脸痛叫著,在其他人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应屿川又面无表情地抄过一边茶盘上的紫砂茶壶將他一秒爆头。 那速度快得,其他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茶壶就在方父的头上成为碎片了。 砰——的一声。 周言瑾看著,嚇得眼珠子瞪得大大的,都快要掉地上了。 心里慌得要命,完,完了,屿川真的生气了…… 脸上被热茶泼出来的热痛还没消,脑袋又被这么一砸,一络鲜红血丝缓缓自方父的发间弯蜓流下。 “不好意思啊,手滑。” 应屿川淡漠的语气,拿过身边餐桌上的餐巾,嫌脏地擦了擦手上的茶水渍,而后又扔到方父的脸上。 方父哪曾这被人这么打过,这么羞辱过,他一手捂著发血的脑袋,一手愤怒地指著他,“姓应的……” “在我应屿川眼里,你也不过是一个穷人,贱命一条,按你所说的,不过就值个几十万,我现在就赔足你一百万,不过你还没死,真可惜。” 他把方父刚才说过的话都还给他。 方父怒喊,“你打我,我要告你!” 应屿川脸色不变,从容应对,“隨便。不过,谁看到我打你了?” “周言瑾……”他喊了声,头也不回地问,“你看到我打人了吗?” 周言瑾黑眉一挑,很乾脆地附和,“没有,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这题他懂。 周父和老张他们也连声附和,“对对对,我们都没有看到。” 开玩笑,区区一个姓方的,怎么能跟应家比。 小虾米和大象,他们可是分得很清楚的。 京城来的又如何。 老张也在后悔和姓父的合作了。 不用想,他们那个项目铁定黄了。 別看应屿川年轻,他有的是手段,搞垮一家企业,分分钟的事。 这姓方的怎么就这么傻逼呢。 方父气得脸都快扭曲了。 “应屿川!!!” “不用喊得这么大声,我没耳聋。” 他一脸的睥睨与不屑,“不过你再不去医院,你这个猪脑子就算扔去垃圾桶狗都嫌臭。” 方父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发抖。 知道他难缠,没想到他这么难缠,看来不叫出那个人…… “哈哈,应屿川,没想到你说话越来越有意思了。” 此时,一道不应该出现在包间里的女人声音骤然插进。 他们的身后,一个穿著勾勒出好身材的半身橄欖绿色修身长裙,黑色紧身上衣,肤白且娇美嫵媚,又带了些知性感的女人站在门口处,饶有兴味地望著包间里的他们。 应屿川是背对著她的,周言瑾侧对著,她一出声,他就看过去了,於是比他更快一步看到,並发现这个女人的样貌。 那熟悉的女人脸庞又一次让他吃惊地大睁著眼珠子。 心里吃惊得不行。 妈耶,怎么是她? 她怎么会在这里? 哦豁—— 他又將视线移回到应屿川的身上,眼前情况复杂到让他哑然了。 这下子真的是比演电视剧还精彩了。 应屿川没有回身,岿然不动。 只是他的眸子在听到这把熟悉的女人声音的时间,微微闪动了下。 他听到那穿著细尖高跟鞋的脚步声,咚咚咚地,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近。 隨著一阵香气袭来,应屿川深黑的淡漠瞳孔闯入了一个女人曼妙婀娜的身影。 她现在就站定在自己的面前。 他神色未变,依旧冷硬。 她的红唇边漾起性感笑容,一双含著水雾般的桃花媚眼直勾勾地望著多年未见,却份外英俊成熟沉稳的他,娇声开口: “如果是我黎婉向你討这个人情呢?屿川,你会答应我的,对吧?” 第131章 你算哪根葱 黎婉。 应屿川近十二年没有听到过的名字。 如今她就站在自己面前,帮著那个姓方的向自己討著旧相识的人情。 记忆中那个大胆外向的女生现在变得更加出落有致,好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变得美丽性感,女人味十足。 定力稍微一个不足,就会被她那双会说话的狐狸眼勾引过去,从此变成她的裙下臣。 黎婉的出现,突地让包间里的气氛陷入了一股古怪的寧静。 没有人先说话,皆都闭著嘴巴,目光在他们这对男女身上来来去去。 方父尤其的得意洋洋,伤口好像也不痛了,似乎这件事因为她的出现就搞定了。 如果要问周言瑾他现在的感受,那么,他可以说的是,如芒刺背,如坐针毡。 他怕得要死,甚至想撒腿走人。 这种局面,他哪曾想过啊。 电视剧也不敢这么演啊。 黎婉这个女人突然冒出来替姓方的说话? 他发誓,这真的不是他干的。 救命,亲爱的好兄弟,不要用这种吃人的眼神盯著他,他怕…… 接收到应屿川朝他投望过来的目光,周言瑾的头皮好像炸了那样。 他拼命地摇头否认。 “这这这,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我不知道她会来,我压根就没有见过她,也没有跟她打过交道。” 不赶紧解释清楚,以应屿川的个性,铁定会和他从此绝交。 “屿川。” 黎婉迷人地娇笑一下,声音动人,“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黎婉呀,你的高三同学呀,记得你以前很喜欢叫我小婉的。” 等会你就死定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暗暗地给了周言瑾一记凌厉的目光,应屿川他这才勉强正视她。 黎婉回以他更动人的笑容,那双媚眼,直勾勾地望著他,好像都快要拉丝了。 应屿川神情冷漠,並没有见到旧同学的惊喜,不但没有情绪起伏,甚至还很无视她的那些露骨眼神。 他缓声开口,“黎小姐,” 黎婉朝微笑著,神情专注,等著他接下来的话。 她的表情细窥之下,好像有一些自我了不起的骄傲,一种身为应屿川高三旧同学的骄傲,一种她理所当然认为应屿川会对她区別对待的骄傲。 今天这个见面的场合,不在她的预想之內,不过也正好,她可以提早和他见面,他一定很高兴的。 毕竟当初的他那么喜欢自己。 本来她已经將他们阔別十二年的第一次见面安排在了后天,给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她心里自负得很,自负到甚至没有发现应屿川那近乎当她陌生人冷淡神色,只当他还像以前那样,是一个沉默不喜欢表现出情绪的人。 谁知应屿川接下来的话,让她的笑容瞬间僵在了红唇边。 “黎小姐,你算哪根葱,能与我妹妹相提並论?你说给个面子我就得给个面子?那是不是外头那些乞丐说认识我应屿川,给我点钱花花,我就要给?” 耶? 周言瑾听了他这话,那不可思议的眼珠又一次瞪得好像鸡蛋那样大。 不对不对不对。 应屿川看到黎婉怎么是这副反应,不应该啊。 震惊过后,他开始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莫非当中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黎婉心里一百个不愿相信应屿川会这么和她说话的。 一定是,一定是因为那件事,他心里对她有些怨言,所以故意对她这么冷漠。 第132章 「你身上喷了杀虫水吗,真臭 想到这,黎婉对他的冷漠態度有些释怀了。 “ 屿川——” 她软下了语气,上前一步,更靠近他,眼神含情脉脉之中又带了些楚楚可怜。 “你就帮帮我嘛,方叔叔可是我家的亲戚,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你再给小孩子一个机会不要对他赶尽杀绝,我可以对你保证,他之后一定不会出现在南城,他会走得远远……” 应屿川面无表情,往后退了几步,还嫌弃地以手掩了掩鼻。 “你身上喷了杀虫水吗,真臭。” 扑—— 一直看戏的周言瑾听到这话,差点不客气地笑出来给他看,还好忍住了。 原来他也有幽默的那一面哈哈哈…… 周父和老张闻言,有致一同地站到一边。 不关他们的事,现在他们只要看戏就行了。 话说这个姓方的打哪找出这个女人来当说情的,还是应屿川以前的同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不对,应屿川的高中同学? 那不也是他自家儿子的高中同学? 他连忙用眼神地半空中无声询问自家儿子。 她谁啊? 好像和应屿川有段旧情的样子。 周言瑾朝老父亲挤眉弄眼。 莫急莫急,等回家之后我再慢慢跟你讲。 应屿川很不喜欢刚才黎婉说的那些话。 亲戚? 呵。 感情是姓方的特地把她找出来打感情牌是吧。 两手环臂,他冷冽的眼神看像小丑一样看著眼下的黎婉。 “你黎婉算个什么东西?我再重复一次,没有任情面可谈,別以为你黎婉出面我应屿川就会动摇。那个姓方的谁敢动我妹妹,他就要有承受他应得的下场!” 方父看他態度立场都无比的坚定,以为万分妥定的心这下子开始急了。 “你快再说说话啊。” 他语气慌急地催促黎婉。 “一定要保住你的表弟啊。” 表弟。 周言瑾听到了,不可思议地张著嘴,而后小小地“哦豁”了声。 原来真的有亲戚关係的呀。 还非常亲的那种咧。 那这个姓方的,不就是黎婉的舅舅? 应屿川眼带嘲讽与蔑视。 和这些人说话简直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 “姓方的,你等著,我教你做人。” 不理会其他的注视的目光,撂下狠话的他转身就要离开。 在经过周言瑾身边的时候,他沉沉地给了他一眼。 “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话里的警告周言瑾那是听得清清楚楚。 意思是他再敢先斩后奏玩这一出,別怪他。 他艰难地吞了下口水,疯狂点头。 知道了知道了。 “屿川——” 原地的黎婉急急地冲他喊了声。 得到的,只有应屿川头也不回的背影,和越渐越远的脚步声。 周家父子看他走了,周言瑾也连忙拉著自己的老父亲走人,省得在这瞎搅和。 笑死人了,动他应屿川的妹妹还想求和? 这世界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要是碰他的妹妹,他这个当哥的也得跟人拼过。 老张也跟在周家父子后头离开。 这事与他无关,他可不敢插手。 一下子,原地只剩下黎婉和方父。 方父愤怒未消,“你看看这个姓应的,囂张个屁啊。” 黎婉没理他,美眸若有所思地望著应屿川消失的方向。 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变了。 不再是以前那个沉默寡言的应屿川了。 “怎么办啊,这个应屿川油盐不进,你表弟可要怎么办呀?” 方父推了推她。 “黎婉,你可不能眼睁睁看著你表弟死也不帮忙的啊。” 黎婉这才看了他一眼,胸有成竹地勾唇笑笑。 “行了,我弟的事我怎么可能不会帮忙。” 方父顾不上自己的伤口,担心得很。 “话说你好歹也是黎家的二小姐,又和他是同学,你不是说他很听你的话的吗,怎么现在又……” 就因为这点,黎婉才会主动帮忙的,谁知道……应屿川真的一点面子也不给他。 看来他还是很介意那件事嘛。 眯了眯狐狸眼,红唇扬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么多年应屿川身边没有其他女人,一定是在等著她。 这次她黎婉回来,就是为了应屿川这个男人。 他,她黎婉要定了! 第133章 不敢喊老公这两个字 离开酒楼,开车回公司的路上。 应屿川收到周言瑾的发过来的语音信息。 【哇塞,应大总裁,看不出来啊,你也太牛逼了吧】 【话说……】 他支吾了声,还是问出口。 【话说你真的对黎婉没有一点点什么想法吗?】 他好像不敢问得太直白。 应屿川只回他一句不客气的话。 【三天內不要让我看到你】 而后,將他所有联繫方式拉黑。 竟然帮著其他外人来骗他,呵呵,很好。 让他周公子进冷宫待几天再拉他出来。 …… 那边。 周言瑾看到那只大大的红色感嘆號,天都塌了。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认识他这么多年,还没见应屿川拉黑过谁。 他周言瑾竟然成为了那个第一! 他忍不住抱怨自己的父亲。 “爸你看你,应屿川把我拉黑了,我都说不要,我不想帮忙了,你的人情非得搭上我啊?” 他连忙打应屿川的手机號码,想著好好解释一下。 谁知道。 这下子不仅天塌了,地也快塌了。 应屿川把他的手机號码也给拉黑了。 不行了不行了,他得赶紧买东西上门道歉,也顺便去看看小柔妹妹。 她好歹叫自己一声周大哥,不可能明知道她出事受伤了还不去看看她。 顺便,还看看应屿川的那个老婆,嘿嘿嘿。 一箭三雕,周言瑾想想都觉得这个主意非常好。 於是,傍晚。 他开著他那辆拉风的兰博基尼跑车出现在应家大宅的大门口。 他一边把放在副驾驶座的礼品拿下来,一边问来帮忙的老叶。 “老叶,你家屿川少爷回家了吗,心情有没有好点?还有他老婆在不在家?” 老叶一脸茫然,“周少爷难道你不知道吗?” 周言瑾比他还懵。 “我要知道什么?” 老叶嘆气,“前两天屿川少爷和老夫人发生了点爭执,他就带著少夫人搬出去独住了,他现在不住在家里,所以老叶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回来。” 啥玩意? 周言瑾惊掉了下巴。 应屿川不在家里,和他的老婆搬出去住了? 那傢伙怎么一点都没有跟他提起过? 他老婆又不是长得貌若天仙,至於防他防到这程度? 又看了看那堆小山似的礼品。 他怎么感觉自己像个笑话。 不服气,他让老叶用他的手机打电话给应屿川。 待那边一接通,他立马抢过来。 “应屿川,你怎么搬出去住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我为什么要告诉我?” “我是你好兄弟。” “现在不是了。” “……” 淦。 “別打扰我和我老婆吃饭。” 说完,掛了。 是是是。有老婆的人了不起。 周言瑾可是鬱闷得要死。 感觉他在无形的炫耀。 瞧了眼身边的老叶,突地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他扬起笑容,嘿嘿了声。 “老叶啊——” 他的笑容太过诡异,看得老叶一阵心发慌。 “周,周少爷,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我就想知道,你家少夫人长什么样?我一直没见过她,好奇死了。” 哦,原来是这回事呀。 老叶微微一笑,“我们少夫人长得挺好看的,笑容明丽,像个活力十足的小太阳。” 周言瑾眼巴巴地等著他接著往下说呢,结果,他一点也没有继续说的下去的意思。 “就这样?没有了?” “对,没有了,老叶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没有凭空捏造。” “……” “有没有照片看看?” 他寄望於此了。 老叶摇头,“没有。我们这些当下人的怎么能拍主人家的照片呢?” 周言瑾咬了咬牙,又再问,“他们住在哪里,我过去找他们。” 老叶笑笑,“不好意思,没屿川少爷的吩咐,老叶不方便向你透露他现在的住处。” “……” 蛋疼。 周言瑾不得不承认,老叶这个当了四十多年的管家的人,真的是够称职。 --- 应屿川真的是在和鹿箩枝在吃饭,不过还有个鹿鸣时罢了。 他的心情並没有因为中午在酒楼那事受到多少影响。 只是短暂地恶劣了下,不过他很快自我调节好。 医院病房。 他们三人吃著別墅厨师准备好,管家带过来的营养餐。 掛了电话,应屿川表情不大的將手机隨手一放,鹿箩枝见状,小声和身边的黄毛仔叨念,“哦豁,有人惹你姐夫了。” 鹿鸣时声援他,“姐夫,要干架隨时叫我,我可以一打五。” 鹿箩枝没好气地给了他一眼,“你瞧瞧你现在这个死样,还一打五,你连只老鼠都打不死。” “没什么事,只是有个人舔著脸上来让我骂罢了。” 应屿川语气平常,他瞄了眼鹿箩枝,交待她,“明天记得跟著我去公司上班,通勤穿的衣服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下午送到了家里,等会回去试一下。” 鹿鸣时睁大著一双不可思议的眼珠子。 “姐,你,你要去姐夫公司上班?” “没办法呀,” 鹿箩枝摇头晃脑的,“我要给你挣学费呀,一百万一年,我可不得努力点,没钱交学费你连学都上不起。” 应屿川看她又在那演戏了,本来不想拆她台的,但又涌起了想逗她一下子的恶作剧感。 “叫声老公来听听,兴许我高兴了就加你点工资。” 闻言,鹿鸣时咧著快到后脑根的笑容,开始看戏。 她呵呵了声,“你这是趁火打劫,我才不要,我也是有骨气的人,几个钱就要我出卖我的良心?不干不干。” 她摆手又摆头的。 “五百。” 应屿川眼也不眨地说出条件。 “……那不行,这么点,我不能对不起我自己的良心。” “八百。” “……那也不行,打发谁呢,才八百。” “一千。” “……” 鹿箩枝觉得自己很可耻。 她心动了。 她可耻地心动了。 “一千五。” “……” “两千。” 鹿箩枝咬牙,直接用脑袋撞他的胸口。 “你乾脆直接杀死我算了。” 她喊不出口啊。 太彆扭了,老公这两个字。 可是加两千块工资啊。 应屿川被她的幼稚的举动惹得,唇边浅浅笑开,就连眼角的笑纹都出来了。 以指顺了顺她凌乱的髮丝,有她在,就算再恶劣的心情都会很快轻鬆起来。 只是啊,老公很难喊出口吗? 小坏蛋。 第134章 为什么要看不起他们? 自应屿川带著鹿箩枝搬出去后,应家大宅上下的气氛就有些微妙。 应老夫人的脾气肉眼可见的更差了,动不动就骂著那些佣人。 就像现在,晚饭时间,因为其中一道菜色吃著有些咸了,应老夫人又在饭厅里骂起了厨师。 “你们是在跟我作对是不是?你们都在应家干了这么多年活了,还把菜做得这么咸,这明知道我吃不了这么盐的菜你们还这样做,是存心想把我气得高血压吗?” 那两名厨师站在那,垂头不语。 老叶试著缓和气氛,“老夫人,他们知道错了,下次我会盯著他们调好適合你口味的咸淡再上桌……” 应老爷子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还这么吵吵闹闹,於是开口,“行了,別吵了,不过就咸了一点点而已,你也別没事找事,快吃饭吧。” 应老夫人瞪他一眼,“我教训下人关你什么事,你是不是看我越来越不顺眼了?” 应老爷子有些无奈,“没有。” 应老夫人哼了声,“老叶,给他们每人扣三百块钱,我要他们记住这个教训……” “你別老是动不动就扣人家的工资行不行?” 应老爷子对她做法看不下去了,“人家家里也有老婆孩子,你老是扣人家钱做什么呢?” “……” 整个饭厅都是不愉快的气氛,应老爷子夫妻你来我往的,说话声音瀰漫在饭厅的上空,吵得让有些不適。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餐桌边,应桑柔低著头,一直心不在焉地吃著饭。 对於爷爷奶奶的爭吵,她也没听在耳里,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直到,她从她奶奶的嘴里听到了黄毛这两个字,又连带著,把鹿鸣时一起骂了起来。 她回了回神,浓密的眼睫颤动了下,视线定定地望著碗里晶莹剔透的饭粒。 “……那对姐弟到底给你了什么好处值得你这么替他们说话?” “哦,又是给商铺又是给房子,他们要得起吗?” “他们这些农村人最贪心了。” 握著筷子的手紧了紧。 她感觉自己再也听不下去了。 慢慢地放下手上的碗筷,她垂著眼站起,轻声地说: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盛霜看著自己女儿还没吃两口就离开饭厅,放心不下,也起身离座。 “我去看看她。” 应老夫人不悦的声音还在她们的身后响起。 “你看看你看看,就连桑柔也被那两个人带坏了,眼里没有我们这几个长辈,饭都不吃说走就走。” “华宇,你也教教你女儿,她是家里最小的,要尊敬长辈,长辈都还没离席她就走了,像什么样……” “……” 盛霜在主屋外头的小径上追上了自己女儿。 “桑柔,怎么了,怎么不吃饭就走了?” 她摇摇头,轻声细语,“妈,我不饿。” “你饭都没吃两口,怎么会不饿,还是你想吃小餛飩,妈妈去厨房,亲自下厨给你包好不好?” 盛霜温声地哄著她。 “妈妈记得我们家女儿最喜欢吃小餛飩了。” 她又摇摇头。 连小餛飩也不想吃了。 盛霜注意到了她低落的神色,“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跟妈妈说说,妈妈带你去看医院怎么样?” 应桑柔原本又想摇头的,她没事。 可是她在她妈妈关心的眼神下,她张了张嘴,还是把心里的那些困扰她的疑惑问出口。 “妈妈,为什么做好人那么难呢?” 盛霜被她的问题问住了。 “怎么说?” “明明鹿鸣时为了救我,受了那么重的伤,为什么奶奶却还要骂他呢?” 她真的很不理解。 “她还说他住院,花了我们家里大量的金钱和资源,可是,这不是应该的吗?他救了我,我们要把他治好不是吗?” 为什么到了奶奶嘴里又变成了他们是农村人,是贪钱的小人? 可是,嫂嫂他们贪过他们什么了? 之前嫂嫂寧愿自己摆摊赚钱也问他们要过一分钱不是吗? 就算是鹿鸣时上学的费用比较贵,那也是由哥哥负责的不是吗? 他们到底贪他们家什么了? 她给他们的羞辱还不够吗? 盛霜不知道该怎么给她解释了。 人的成见从来都是一座看不见的大山,她婆婆反应这么强烈,恰好说明她更在意的是身份背景。 如果他们姐弟不是农村出来的,或许又是另外一番对待了。 有时候她也忍不住想,假如当初鹿家姐弟没来他们应家,他们几口人也会一直安静的生活下去,没那么多鸡飞狗跳的事。 可是,那有那么多假如。 这段缘早在二十年前就结下了,这一天也迟早会来。 生活不是一成不变的,接受就是了。 如果不敞开胸怀去与人相处,没有这个纷爭,也会有下个纷爭。 嘆了口气,盛霜摸了摸她的脑袋,“小孩子不要想那么多了,这不是你该头疼的事。” 应桑柔还想说些什么,只是张著嘴,刚要吐出话,她又停住了。 “嗯。” 她柔柔应了声。 “好了,你先回房吧,妈妈去包点小餛飩给你吃,別饿著了。” “妈妈,我明天回学校上课,鹿鸣时暂时还不能去学校,我要替他去记笔本,放学之后讲给他听。” 盛霜也不阻止她,“好,你想去你就去吧,小心保护自己就好。” 隨后,盛霜先让她回房,她自己则去厨房去包小餛飩。 闷闷地回到房里后,应桑柔看了眼冷清清的房间,她不知道发什么劲头,竟然拿出了个行李箱,死命往里头装著自己的衣物,直到塞不下为止…… 第135章 新衣服的仪式感 回到別墅后,鹿箩枝震惊地发现,应屿川不只是给她买了一点衣服,而是,而是把半个衣帽间都填满了。 另一半是他的衣物。 从裙装裤装上衣外套鞋子……各种各样,琳琅满目,款式简单但不失时尚百搭,隨便一套穿身上都非常好看。 搭配成套的,还有各种款式的休閒鞋,运动鞋,单鞋……因为她不喜欢高跟鞋,所以他没有准备。 而让她更为震惊的是,他还帮鹿鸣时的衣柜都填满了。 全是这个年龄段男生流行的衣服裤子配饰,光鞋子,板鞋,运动鞋,篮球鞋……每一种都有,显眼地收放在偌大的鞋柜里。 她以前难以给他的,他这个姐夫都考虑到了。 哦,对了,他还弄了个零食屋。 里头放满了各种,有些她都叫不上名字的的零食饮料果汁,只要想吃的好吃的,里头都有。 他好像在弥补他们以前缺失的零食快乐那样。 “不喜欢?” 应屿川看她只是静静看著,不说话,他皱了下眉头,有些担心地问。 “我问了一个家里有弟弟的朋友,他说现在的男生都喜欢这些衣服和零食……” 他已脱离少年时期很久,也实在不了解现在的男生喜欢什么衣服鞋子,他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再结合朋友说的,儘量…… “喜欢,太喜欢了。” 鹿箩枝扬著大笑脸,悦声地回应他,“黄毛仔回来看到一定很高兴的。” 满怀激动的她转身一把抱住身侧的他,脑袋埋在他的胸膛,感动得,两手圈围住他的腰身,將他抱得紧紧的。 “谢谢你,应屿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过去他们生活困难,有时候一双新鞋子都是一种奢侈,不过她也会在新年的时候儘量地满足黄毛仔的愿望。 以前他们爸妈还在的时候,都会在新年的时候给他们买新衣服新鞋子,爸妈不在了,爷爷奶奶也会给他们买,她也就习惯了这样的仪式感,在过年的时候,会给他买新衣服鞋子。 可是这两三年开支真的太大太大了,几乎是入不敷出。 黄毛仔看在眼里,就主动说不用给他买新衣服了。 上一年她还是买了,拿回家之后,他倒好,生气了,自己拿著去店里退了把钱买回来。 他还认真的对她说,他长大了,衣服够穿,不需要给他买。 可是他身上的牛仔裤明明都洗得白得不能再白,就连那些卫衣外套也是,洗得都起球了。 他懂事得让她心疼。 她也知道,有时候他也很羡慕其他同年龄那些男生的。 有一次他们在街上摆摊,他一直盯著一个男生的篮球鞋在那看。 那是某个品牌新出的篮球鞋,要两千多块,这是个天价,他们绝对是买不起的。 不过看了一会儿,在她发现之后,他拧过脸,还在那臭著脸和她说,那鞋子一点也不好看,好丑。 所以,她敢肯定,他出院后看到这些衣服鞋子,一定会高兴得疯了。 说不定还会像个猴子一样上窜下跳的。 她的感谢应屿川收到了。 右手臂將她收拢在自己的怀中,他用行动告诉她,自己就是她最大的靠山。 吻了下她的发顶,褪去严肃,他少见地温著声音。 “不客气。” 第136章 好狗腿的她哈哈哈 如果未来是你,那么,迟一点来到也不晚。 …… 一夜很快过去。 星期一,不宜上班上学。 鹿箩枝一起床就在感嘆。 没想到她鹿箩枝竟然也有坐办公室的一天耶。 奶啊,你大孙女出息了。 等发了工资,你大孙女就花半个月工资买间大別墅烧给你。 不到八点,鹿箩枝活力满满地跟著应屿川出门上班。 她爱工作,她爱赚钱,哦耶。 当上班族而已,她不认为是她有什么克服不了的。 她能当得了米田村的摆摊女生,自然也坐得了办公室。 想当初读大学的时候……算了,不想那时候了。 早高峰车流不绝的马路上,应屿川那辆低调的库里南混跡在其中。 八点四十五分,他们差不多来到公司附近的那条街。 眼看景安公司那幢办公大楼越来越近,副驾驶座上的鹿箩枝事先跟应屿川声明,“我第一次到公司上班,要是我做错了事,你不能骂我太狠啊。” 应屿川被她的这句话有些逗笑了,唇角微扬著,同时又替自己反驳,“我又不是什么暴君。” 那可说不定。 他工作上是什么样子她又没见过。 不过也快了。 在心里念了几句,她看离公司大楼还有两三百米的距离,她让他在路边停车。 “我走过去,省得別的员工看到我从你车上下来,不知道传成什么样,bye,等会见。” 拉开车门下车,鹿箩枝很瀟洒地关上车门,大步往公司的方向走。 她的身影灵动,自在欢快,那快乐的样子,隔著车窗玻璃应屿川也感受到了她身上传递出来的活力。 他看著,没发现自己唇边的笑容减下来过,开著车,也没有先走,而是缓速地跟在她身后,等目视她进了办公楼,他才將车开进公司的地下停车库。 上班高峰期景安公司大楼人来人往,员工脚步匆匆,都怕自己迟到了。 鹿箩枝没有挤过高峰期的电梯办公电梯,这次也算是开眼界了。 大堂一共十二部电梯,其中十一部开放给员工使用,距离打卡时间还有十分钟,每部电梯前都等满了员工。 好不容易,鹿箩枝这个职场新人等了又等,好不容易像挤沙丁鱼一样挤进了其中一部电梯。 完了。 她好像压扁別人当早餐用的肉包子了。 电梯里,人与人之间挤得密不透风,鹿箩枝看了眼身前那个女生手里拿著的肉包子的鸡蛋,已经被她挤扁了。 她在心里默念了三秒钟。 对不起啊,她也不想的,谁知道电梯能把人挤成人肉乾。 电梯越往上,就越少人。 应屿川的办公室在最顶层,在来到最后几层的时候,电梯里就剩下她一个人。 抬手擦了擦额头挤出来的汗,嘆了口气。 白领也不好当啊,一大早就挤成这个鬼样。 应屿川有一个助理和一个秘书。 助理是元一惟,秘书是个年约四十岁,很有经验的黄姐。 黄姐前两天就被通知今天会有一个新来的实习生跟著她实习。 “来,你的座位在这里。” 黄姐让鹿箩枝坐下她身边的那个空著的工位。 “这些都是公司的资料,我特地整理出来的,你先看一下,熟悉一下公司的部门业务还有各种流程。” 小山似的资料堆在了她的面前。 鹿箩枝笑眯眯地应,“好的黄姐,我会加把劲看完的。” 这时,黄姐眼尖地看到从高层专用电梯里走出来的应屿川。 她立即拉著身边的鹿箩枝站起,“快,总裁来了。” “总裁早上好。” 她首先就微笑著跟应屿川打招呼,“这是新来的实习生,她全名叫鹿箩枝,我会负责带她,箩枝,这是我们的总裁,快喊人。” 鹿箩枝目不斜视,当不认识他那样,很正式地朝应屿川弯身喊了声,“总裁早上好。” 特意在地下车库里等了会儿,比她稍晚来到的应屿川看了她一眼,维持著平时的那种严肃冷峻,淡声“嗯”了声。 “黄姐是很有经验的秘书,以后跟著她好好学习。” “是的,总裁,小的知道。” 她那一板一眼回答的正经认真样子,差点把熟知她性子的应屿川逗笑了。 她哪时候像现在这么正经过。 “嗯,你们忙吧。” “是的,老……” 鹿箩枝口里那个常说的“老板”字眼下意识的就想脱口而出,还好她反应得快,一下子就改了口风。 “……总裁你辛苦了,总裁你慢走。” 说著她很走出办公桌,很殷勤地替他拉开办公室的门,“总裁请进。” 她目不斜视,朝他做了个请进的姿势。 她的一举一动应屿川看在眼里,他瞟了她一眼。 她眨巴了眼睛,那双灵动的眼珠子似乎在说,有问题吗? “好好工作,不要摸鱼。” “是的总裁,小的知道,你放心,我不会摸鱼的,我爱工作,工作爱我。” 她说得视死如归那样。 暗地忍笑。 他进了自己办公室。 待办公室的大门关上,与外头隔绝开来后,应屿川这才让自己唇边的笑容舒展开来。 她真的好搞笑。 怎么可以这么狗腿哈哈哈…… 第137章 应屿川的八卦 他进办公室后,黄姐这才小声跟她交待,“你记得放聪明点,总裁不喜欢太笨的员工,如果你的工作能力不符合他的要求,你可能连转正都盼不到就得走人了。” 鹿箩枝用同样小的声量“哇”了声,“他这么恐怖的吗?” 黄姐笑她少见多怪,“总裁以后可是要掌管全公司的大领导,没点魄力怎么压得住底下那些牛鬼蛇神。” 对,也是。 是她想得不够深入。 隔了一会儿,元一惟也来到,看到她坐在秘书工位上,暗地里朝她点了点头。 她面不改色,笑著和他打招呼,“元特助早上好。” “……” 元一惟差点被她的热情惊到了。 他又一次在心里暗暗感嘆。 谁家总裁的老婆会来当秘书呀。 电视剧也不带这么演的。 可惜总裁夫人上次来的黄姐请假不在办公室,不然黄姐也会知道她身边这个,说是来实习的女生来头这么大。 唉,目前这个秘密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还必须得死守。 元一惟扶了扶脸上的眼镜。 相信以他的专业,死守这个秘密算不上什么。 “一惟进来。” 应屿川在里头喊他。 “好的总裁。” 他进去后,鹿箩枝也开始做黄姐安排给她的事。 应屿川这几天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的。 等著他处理的事多如毫毛。 公司的智能业务最近开发了一款新机器人,性能远比一代机器人更为先进,有很多厂商都等著和公司合作。 过几天外国的客商会过来洽谈採购细节。 这项合作如果能达成,员工过年的年终奖说不定又可以多很多了。 屁股还没坐热多久,黄姐就楼上楼下的派她去送文件。 送完文件,又让她去会议室调试一下设备,下午有会要开,得先准备好。 应屿川进来办公室没多久就带著元一惟出门了。 离午饭还有一个小时,应屿川发微信问她: 【中午吃什么?】 她回:【黄姐带我吃饭堂】 几千號人的大公司,有自己的饭堂,就在三楼。 应屿川像个老父亲一样叮嘱: 【別光吃点点饭菜就行了,要吃多点蛋白质……】 后面没看,太长了。 他太囉嗦了。 中午,黄姐带著她到各部门认人,不经意在电梯口碰到了应华宇。 应华宇看到她出现在公司,愣是惊讶得好一会儿都没回神。 “箩枝,这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也是总裁的父亲。” 黄姐向她介绍。 鹿箩枝神色一整,好像刚认识他那般,悦声喊了声,“董事长好。” 啊? 这是怎么回事? 应华宇想问她的,不过,在她疯狂眨眼睛向他暗示下,他又及时將到嘴边的话收住,改了口风。 “你是新来的?” “是的,我是今天刚入职,总裁身边的实习秘书,我叫鹿箩枝,董事长你好。” 鹿箩枝热情回回答他,边说还边鞠了个躬。 瞧她回答得一板一眼这个劲头。 应华宇在心里笑笑,心里好像隱约知道了怎么回事。 也不再多问,他像对待一般下属那样,隨意地应了声,“嗯。” “那我们就不打扰董事长了,我带她去其他部门转转,认认人,以后好方便开展工作。” 黄姐带著她,在应华宇的点头下,客气地离开。 “董事长再见。” 鹿箩枝还回头给他喊了声。 礼貌点总没错对吧。 她最爱讲礼貌了,简直是拿出了在街上摆摊招呼客人的那些精神劲。 原来熟人装不熟是这种感觉呀。 应华宇微笑了下,也带著助理离开原地。 边走,他在手机上给应屿川发信息。 【你让箩枝进公司当你秘书了?我刚才碰到她了】 不到五秒,他儿子的信息回过来。 只有简单的一个字。 【对】 应华宇那么一剎那的无语。 这可是他的老婆呢,好歹也是总裁夫人的身份,就这样瞒著其他人,弄到他身边当秘书? 这要是让那些员工知道了还得了? 不过,其他人无所谓,这可不能让他的老母亲,他的奶奶知道啊。 要是让她知道了,不得又闹成什么样。 想到最近家里的氛围,应华宇无声地深嘆了一口气。 左是自己的母亲,右是自己的儿子。 他夹在中心,一点也不好过啊。 对於应屿川身边竟然来了个新的实习秘书,还是个长得挺明丽玉立,有著浅浅梨涡的可爱女生,这个消息在景安公司上下迅速流通。 尤其女同事之间,她们不少人在背后猜测她是不是靠什么关係进来的。 原因有不少,其中一个是,四五年前,应屿川身边也有个刚毕业校招进来的实习秘书的。 那个女生漂亮精致,结果那女生看应屿川长得又帅又多金,是身处上流社会的贵公子,顶级豪门未来的继承人,於是產生了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有天晚上趁著总裁加班的时候,她竟然穿得很性感热辣地进办公室勾引他,一心想山鸡变凤凰,从此当上名门少夫人。 结果,这个女生少看他们这个不近女色没有緋闻传出来的总裁了。 他直接叫保安上来,听说保安上去的时候,这女的脱光了上半身,还想污赖总裁污辱她呢。 却没想到,办公室里还有第三人,总裁的好朋友,且把监控视频放出来之后,女生也无从抵赖,总裁让人把她扔出了公司,即时解除工作合同。 总裁也算仁慈没有报警,不然这事一出,那女生只会全社会社死,被封杀不会再有人请她当员工。 打那之后总裁的身边再也没有年轻女生出现过,黄姐也是四十多岁,结了婚,有一对儿女才能待在总裁身边。 不过黄姐也是能力极高,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其他一概没有想法。 现在,事隔这么多年,总裁身边竟然又出现了个这么年轻的女生? 他们总裁虽然为人严肃冷硬,但好歹要顏值有顏值,要钱有钱,要身份有身份,商界四大公子之首,能力手段的什么都不在话下,多少名门千金小姐喜欢他呀,不过他愣是看不上眼。 这样的男人谁不喜欢。 他们公司不少女员工都在做著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美梦呢。 不过,在这些员工得知,这个姓鹿的女生竟然是元特助推荐进来,並且还是他远房亲戚的时候,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哦豁”了声。 原来是元特助的亲戚,怪不得可以安插在总裁的身边了。 难道,他想让他的表妹近水楼台先得月? 嗯,说不定哦…… 不少员工都在猜测这个问题。 第138章 如果別人知道她是应屿川的老婆… 黄姐也跟鹿箩枝说起了这件事,让她专心工作,不要有那些妄想的念头。 因为这都是不现实的。 总裁身处的阶层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可以逾越的,更不说做那些麻雀变凤凰的美梦。 “你能进来这个公司,就已经超越了很多人,你只要踏踏实实的干活,女孩子要多赚钱,经济独立了你的人生才能自己做主。” 黄姐以过来人的经验告诉她。 “別相信那些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电视剧,那些只是电视,是虚无的,看看就算了,別当真,这世界上的总裁有钱人不会隨便爱上一个普通女生。” 鹿箩枝听了黄姐说的色诱应屿川事件,惊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个女生怎么敢的?” 怪不得她前两天勾搭他,他都不理她了,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愧是他应屿川啊,连光了上半身了都只是叫保安上来扔她出公司,这定力这魄力,她佩服。 同时她也有些心虚。 她没有做什么美梦哦,她是应屿川领证的老婆,领证的,有法律保护的那种,如果这个身份让黄姐知道了…… 她瞟了眼女强人般的黄姐,又抓了抓脑袋。 她会相信她们心目中高高在上的总裁应屿川会娶她这样的女生? 如果是以前,她也不相信。 “为了荣华富贵嘛,有什么不敢的?” 黄姐轻哼了声,“有些女生就是想一步登天,想嫁有钱人,嫌工作累,想躺著每天有钱买买买,有钱人又不傻。” “行了,不说了,等会总裁就回来了,你认真点工作就行了。人事订了下午茶,已经送到茶水间,你去吃点吧。” “好嘞。” 鹿箩枝拿了块抹茶蛋糕,一杯奶茶,笑咪咪地在工位上吃著。 大公司好好哦,还有这么好吃的下午茶,听说每个星期的下午茶都不一样。 在她差不多快吃完蛋糕的时候,应屿川回来了,他从电梯里走出来,元一惟跟在他的身后。 將最后那口蛋糕往嘴里一塞,她连忙站起来。 “总裁你回来啦。” 元一惟看黄姐不在,也识趣的先回自己办公室,留他们夫妻说话。 “奶油。” 待元一惟离开,应屿川指了指自己唇角的位置,提示她,还没等她拿纸巾擦乾净呢,他就伸手以大拇指的指腹,很自然地替她擦去唇角边的那点点奶油。 “可以了。” 这个亲昵的举动让向来厚脸皮的鹿箩枝有些不好意思,她连忙左右看了眼。 还好没有其他同楼层的高管经过,不然被看到了要怎么解释? 说,嘿,我是应屿川的老婆。 谁信啊。 她赶紧拿纸巾把他手上的那些奶油擦乾净。 “你要不要吃蛋糕?茶水间有下午茶,抹茶味的好好吃哦。” 这话她是压低了声音说的,腰板也挺得直直的,表面看起来,她与应屿川之间並没有什么异样,是正常上司与下属的对话。 应屿川不太爱吃蛋糕,但听她这么一说,又想尝尝了。 “好,拿一块进来给我。” 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你先进去等我,我去去就来。” 应屿川看了眼快步往茶水间走的她,唇边不自禁地漾出浅笑,隨即他也推门走进办公室。 在他走进办公室还没到半分钟呢,周言瑾这个花花公子哥的身影就从电梯里走出来了。 他是来解释加灭火的。 应屿川把他拉黑一天一夜了,还没有解冻的跡象,为了那岌岌可危的友情著想,他可不得赶紧来说道说道。 嘿嘿,还是他聪明,事先就跟他助理打探出他的行踪,他回公司的时候他也刚好来到。 可算是逮到他了。 嘖嘖嘖,说起来,他泡女人都没有这么认真费劲过。 快步过去,他一把推开办公室门。 “应屿川……” 办公室里,应屿川未见其人先听其声,才刚坐下,就看到周言瑾被鬼追了那样闯进来。 “周言瑾,听说这是我的办公室。” 他板著俊脸提醒。 本来两只脚都已经踏进去好几步了,周言瑾闻言,两眉一挑,又转身去门边,象徵地敲了两下门。 “这下行了吧。” 服了他了。 应屿川没什么表情,“有事?” 周言瑾走过去,认真地研究了下他的脸色。 还是有点臭哦。 “哎呀,我这不是负荆请罪来了嘛。” 他扬著笑。 “荆呢?” 应屿川阔背隨意地靠著真皮办公椅的椅背,左腿翘上右腿,半眯著凌厉的眸子瞧著他。 “拿过来让我抽一顿。” 冷冰冰的语气。 哈哈哈,好冷的笑话。 周言瑾尷尬笑笑,哪想到他会这么问啊。 他只是隨口说的那么一句成语而已。 走过去到他那边,屁股抵靠著办公桌的边缘,他很臭屁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家都是好兄弟,不要说这些破坏感情的话。” “我昨晚拿了一堆礼品到你家,结果……” “总裁,你的蛋糕……” 他说话的同时,鹿箩枝也用瓷白的甜品碟端了份抹茶蛋糕进来。 注意到对方的存在,他们又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声音。 鹿箩枝望了眼那个雅痞俊美的男人,心里一万个庆幸。 还好刚才没喊什么出格的话,刚才她那句亲爱的总裁大人差点就出口了,还好进门的那瞬间意识到这是公司,他是老板,可不能喊这样的话。 但是,他是谁? 周言瑾看著她,也有同样的疑问。 她是谁? 面生得很,以前来应屿川办公室的时候都没有见过。 “她谁呀?” 他问应屿川。 他看了眼走过来的鹿箩枝,又將视线定在周言瑾的身上。 这可不就是他心心念念想知道的,他应屿川的老婆嘛。 昨晚他还想看来著不是吗? 不过他不打算告诉他。 勾了勾唇,应屿川神秘莫测地说了两个字。 “你猜。” 第139章 他的老婆,能出什么事 让他猜? 面对他的故作玄虚,周言瑾打算翻个白眼给他看的,不过眼下他正是来求他原谅的时候,哪敢给他应大总裁白眼看呢。 他细细看眼前这个笑容满面的阳光明丽女生看去,在內心琢磨著。 应屿川他是了解的,自从出了次的那件事后,他就断绝了放任何的年轻女性员工在自己身边这个想法。 就算是秘书也只是启用像黄姐这样比较年长的女性。 所以他这办公室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年轻的女生…… 鹿箩枝將手上端著的那块蛋糕轻轻地放在应屿川面前的桌面上。 “你好,我是总裁新来的实习秘书。” 她微笑著向周言瑾介绍自己。 什么? 这个女生真的是他的秘书? 周言瑾不敢相信地望著应屿川,那眼神,震惊到仿佛这是一件对他来讲是极度不可思议的事。 而后他又將目光飞快地移到鹿箩枝的脸上。 想研究一下她到底有些什么魔力能让应屿川將她放在自己的身边。 鹿箩枝无惧他那好奇的视线,对他客气地笑笑。 这一笑,看在应屿川的眼里,他有些不太乐意了。 抿著薄唇,眼色微沉的他以指节敲了敲桌面。 “这么盯著一个女生看,周少爷,你的礼貌在哪里?” 他就是不乐意他的老婆对著別的男人笑。 他又沉声吩咐鹿箩枝,“你先出去,没我的吩咐,不用进来。” “是。” 周言瑾目视著她离开办公室,关上门才收回自己那道过分惊讶的目光。 “啊,你给自己弄了个这么漂亮的女生在自己身边当秘书啊?你不怕出事?” 应屿川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要笑不笑的。 “能出什么事?” 她是他的老婆,他的妻子,能出什么事? “你就不怕出现上次那样的事?” 周言瑾替他有些担心。 秘书没什么,最怕目的不纯。 关於这个问题…… 应屿川挑了挑眉头。 是挺怕的。 他怕他的小妻子又一次穿得很清凉的来勾引他的定力。 “你来就为了关心我这些问题?” 他很乾脆地转了话题,冷著语气。 “没事你走吧,我未来几天都不想看到你。” 他看到他这个二五仔就来气。 周言瑾尷尬地笑了两声。 “兄弟啊,我也不想的,实在是,没办法呀,我爸被人逼著还人情,我爸就逼我了,我也不想这么先斩后奏的。” “我求你快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吧,没人说话很无聊的。” “与我何关?” 周言瑾被他冷漠的话反懟得,訕訕地咂巴了下嘴巴。 好不容易来了,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走的呀? 他的注意力又转到了桌面上的那块蛋糕上。 他知道应屿川不怎么爱吃蛋糕这些东西,他就喜欢吃酥包的叉烧酥,於是他很自然地端起那份蛋糕。 他自在的像家里那样。 以前他也这样过的,应屿川都不会说他什么。 “兄弟呀,你不能这么说呀,你这样说多伤我的心呀……” 端起后他拿过碟子边上放的小叉子挖了一大口,就想往嘴里送,刚到嘴边呢,就听应屿川不悦地对他沉叫一声。 “放下。” 第140章 何来放下? 周言瑾一个激灵,有些懵,“放下什么。” “蛋糕。” 应屿川盯著他,不悦地拧著眉心,硬声提醒,“这是我的蛋糕,放下来。” 这是他老婆端给他吃的,不是给他这个外人吃的。 “……” 啊? 周言瑾懵了又懵。 不是,他连蛋糕都不让他吃了? 在他那道凌厉的目光下,他可不敢放肆,头皮发麻地,乖乖地將手上端著那的份蛋糕放回原来的位置。 不过他还没有完全放弃挣扎,叉子上的那块被他一口塞入嘴里。 “誒,这个抹茶味蛋糕怪好吃的,怪不得那些女生都喜欢抹茶味的甜点。”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这看得应屿川更加的面无表情。 “兄弟呀,你连蛋糕都不让我吃,不过无情了点吧。” “你可以离开了吗?” “不行,因为我还有事没说完。” “……” 应屿川忍耐地闭了闭眼。 “限你五分钟內给我说完滚出去!” 周言瑾也不想再挑战他的底线,於是將这次来的另一件重要的事告诉他。 “黎婉跟我要你的电话號码和微信。” 某人一个冷眼射过来,周言瑾立即投降地举起两手,为自己解释: “我没给啊,我一个字都没说。” 算他识相。 应屿川的表情这才好了点。 “而且我还要证明一点,昨天我一点都不知道她会来,这件事你可不能栽到我头上,我真的要被冤枉死了。” 他颇有怨气地嚷嚷著。 “她还好意思给我打电话,我都想將她拉黑了。” “不过,兄弟呀……” 他小心翼翼地望著他,“你真的……放下她了?” 作为应屿川十几年的好兄弟,又是同学,周言瑾真的好奇死了。 以前黎婉和他在学校的时候,可算是出双入对,很多同学都认为他们是一对来著。 后来毕业之后,黎婉就静悄悄离开南城了,所有同学都不知道,还是班长说要办聚会的时候才有人说,她回京城了,已经联繫不上。 所以她和应屿川是怎么回事? 这个疑惑,一直是周言瑾很想很想知道的。 气氛一阵沉默。 周言瑾一直注视著他这个好兄弟的反应与神情。 可是他好像有些失望了,他並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產生什么异样。 须臾。 “何来放下?” 应屿川本来不想搭理这个傻子的,不过他想,过去这么多年了,他也不想他再傻下去,每天跑来问他这些傻问题。 冷声反问他后,薄唇嘲讽地笑笑,“本来我就跟她没关係,哪来的放下?” “啊?” 周言瑾这下真的懵了。 没关係? 那当时传的那些谣言…… 应屿川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他,“周言瑾,少泡妞点吧,多吃核桃给自己补补脑,別被卖了还要给人家数钱。” 面对他的冷言冷语,周言瑾这下真的糊涂了。 这是怎么回事? 应屿川瞧他这个懵样就知道他真的是傻到没边。 也不想跟他多说,他摆摆手,“行了,你走吧,不要妨碍我工作,还有,麻烦你闭紧你的嘴巴,不要看到人就到处嚷嚷,也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黎婉这两个字。” 往办公室门口的方向看了眼。 可不能让鹿箩枝听到。 他不想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就这样,周言瑾神气清爽的来,迷迷糊糊的离开。 他真的没搞明白。 应屿川和黎婉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他们以前真的很要好的呀,他们放学的时候都要一起走出校门的不是吗? 等电梯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往办公室旁边的秘书工位看去。 那个新来的实习秘书女生坐在那,对著电脑打字。 一时间,奇怪的感觉扑面而来。 哪里怪,他又一时半会的搞不明白。 抓了抓脑袋,脑袋一阵发懵的周言瑾走进开门的电梯里。 看来他真的有必要买点核桃补补脑才行。 现在就去。 第141章 不要隨便对別的男人笑! 鹿箩枝收到应屿川发来的一条微信。 【不要隨便对別的男人笑!】 工位上,她看著这条莫名其妙的微信,一头雾水。 他发什么神经? 还是发错了? 她弱弱地回:【你,你的微信是不是被盗號了?】 发出去之后,她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等到他的回信。 她鬆了一口气。 果然是发错了。 一手拍了拍胸口,真是的,乱跳什么呢。 笑笑,继续整理眼前这份黄姐让她整理的会议记录。 办公室里,应屿川盯著她那条回自己的信息,足足盯了有十分钟之久,盯得眼神都有些发毛了。 她竟然问他微信是不是被盗號了? 过后,他略微没好气地將手机隨手一放,那份蛋糕也不想吃了。 说他不解风情,她自己还不是一个样。 哼。 --- 很快,差不多到了下班时间。 鹿箩枝在收拾桌面上的东西。 应屿川从办公室出来,看也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电梯口那。 鹿箩枝伸头望过去。 咦,他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他走进了那部专属电梯,面无表情地按下停车库的楼层。 不过还是在临关上电梯门前,给了她一个无声的眼神。 鹿箩枝在心里偷笑。 他这是去提前去开车出来等自己。 早上他们说好了,下班的时候他会开车到公司隔壁两个街口那等她,然后再一起去医院看黄毛仔。 於是她加快收拾的速度,打卡时间一到,她刷地打了卡,拎起自己的包包冲向电梯。 下楼,出公司,左拐右拐的来到约定的地方,隔著不远的距离,她就看到了应屿川那辆黑色的车已经等在了路边的停车位里。 扬开笑容,她欢快地跑过去,拉开副驾驶座的车位。 “亲爱的应先生,又见面啦。” “嗯。” 他冷冷淡淡的。 瞟了眼他的脸色,鹿箩枝在心里猜测,他该不会还在意她发的那句话吧? “誒,开车之前先玩个游戏好不好?” 她將握成拳头的右手,掌心向下去递到他面前。 应屿川拧了拧眉又鬆开,虽然有些气她,但又不想打扰她的兴致。 “什么游戏?” “嘿嘿,先简单,你先跟我碰一下拳。” 她笑嘻嘻的,催促他快点把拳头握起来。 应屿川拿她没办法,只能照著她说的,握起自己的右拳,跟她的拳头碰了一下。 同时也在期待,她会藏些什么东西给自己惊喜呢? 在他的期待之下,紧接著,她朝他摊开了手心。 “噹噹~” 一根可乐味的棒棒糖藏在了她的手心里。 应屿川承认自己是有些失望的。 一根棒棒糖。 竟然只有一根棒棒糖。 他发动车子,打算驶离。 鹿箩枝这时问他,“你不要吗?” 他表情淡漠,“不要,我不喜欢吃吃糖。” “哎呀,还没完呢。” 她笑眯眯地以手碰了碰他,不让他这么快就不玩了,“快,拿起来看看。” 应屿川看了她一眼,她回以他更灿烂的笑容。 心头软了软。 无可奈何之下,他的右手离开方向盘,抓起那根棒棒糖。 这一抓不打紧,包装相连的另一根棒棒糖竟然从她的袖子里被扯出来了。 他有些茫然。 鹿箩枝却悦声催促他,“拉嘛,继续拉。” 於是,涌起一股好奇之心的他在她的注视下,缓缓拉著那根棒棒糖。 她的衣袖是不是藏了魔法? 越拉,更多的棒棒糖竟然从她的衣袖里被他拉扯出来。 应屿川有些惊讶。 最后,长长的一串棒棒糖被他拉扯了出来。 整整十颗。 各种口味的。 连接处是用透明胶带粘起来的。 最尾部用还一小块白纸画了个笑脸,比了个耶的手势。 应屿川看著,惊讶过后,他有些失笑,目光望向身边的她。 “你弄的?” 不看想就知道了。 那个比耶,除了她,还有谁。 “对呀,刚才在便利店磨蹭了一会儿,不然我会更早一点来,不会让你等这么久。” 鹿箩枝笑得眉眼弯弯,梨涡绽放在脸颊处。 “不知道你喜欢吃哪种口味,所以我特地每个口味都挑了。” 她將最尾部那颗棒棒糖拆开包装,塞进自己嘴里。 “我最喜欢可乐味了。” 有些不太愉悦的心情因为她的这些话,一下被抚平了皱摺,舒缓开来。 他故意板起脸,“这是给我的,你不能吃。” 微微的笑意在他的眼底如泉水般流淌。 他將那些棒棒收起来,省得她又拿走一根。 “小气。” 鹿箩枝將他的举动看眼里,故意地嚷嚷,“小气鬼,连吃都不给我吃的,你好狠的心啊,现在连糖不让我吃,以后估计连饭都不让我吃了……” 演技浮夸地抹了抹眼角那些虚无的泪水。 “怪不得电视上都在演,男人得手后,女人就像一根可有可无的事后烟……” 她的这些比喻让应屿川又皱了眉心。 “你看的是什么电视剧,有这样的歪理?” “以后不要看了,省得把你教坏。” “……” 他到底什么时候能让他略微古板的思想能扔远点? 颇为无语的鹿箩枝就这么瞧著他,瞧得应屿川直觉地觉得,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誒,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惊喜好不好?” 她忽而扬起明媚的笑容,朝他勾了勾手指,“你过来点。” 她的嘴里还咬著那根棒棒糖,这表情举止,像个叼著根烟的女流氓,在调戏良家妇男。 应屿川直觉认为自己不会上当。 不过…… 他还是將往她那凑过去了点。 他太想知道她又会给他一个什么样的惊喜…… 一个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猝不及防地。 应屿川以为会是她什么样的恶作剧,结果,是一个,吻。 “行了,开车吧,黄毛仔等久了,又在那呱呱叫了。” 她拍了拍他的肩头。 哪曾被女生这么调戏过。 应屿川足足愣了好几秒才缓慢地回神。 他深望了她一眼,这才拧回脸,驶开车子。 笑容无法控制地在他的唇边绽开。 香香甜甜的可乐独属味道瀰漫縈绕在他的鼻前,让他神魂痴醉的同时,也甜了他的心腔。 他依稀的感觉,连车厢里的空气,都有一种,好甜,好甜的味道…… 第142章 黄毛仔出院了 终於到了鹿鸣时出院这天。 鹿箩枝请了早上的半天假来接他出院,总裁特批。 总裁本人上午也没出现在公司,因为他这个当姐夫的,也一起来接他出院了。 鹿鸣时兴奋到,左转右晃,劲头十足,完全停不下来,一点也没有刚送进医院里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老姐啊,你终於肯让我出院了,再躺下去,我人都要躺废了。” 他顶著半头黄毛,半个光头,又高又瘦,像猴一样四处乱窜的样子,怎么看都有些滑稽。 “你別乱转了,你的伤口才拆线的,小心又裂开了。” 鹿箩枝心里偷笑著,嘴里提醒他。 “姐,你说我爬到窗台那大喊几声,人家会不会以为我要跳楼?” “不是会不会,是绝对会。你別发神经爬上去嚇到其他病人啊。” “好吧……” 鹿鸣时不情不愿地打消这个念头。 应屿川去替他办理出院手续了,还没有回来。 “过来。” 鹿箩枝还是有些不放心他的伤口,招呼他在一边的椅子坐下,待他坐下来后,她细细地观察他脑后的那条拆线过后的手术伤疤。 伤疤不算很长,但是歪歪扭扭地爬在他后脑勺与脖子上的连接处,暗红色的,有些丑陋。 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长出头髮。 听到她微微的担心嘆气声,鹿鸣时赶紧起来,不让她看了。 “我这伤口多帅呀,以后我的孩子要是问起我这伤口是怎么来的,我就说,他爸我当超级英雄了,这是当时留下来的战绩哈哈哈……” 他骄傲得两手插腰,得意地笑个不停。 只是那半头黄毛实在是没法直视。 “办好手续了,我们走吧。” 应屿川这时回来,一同进来的,还有他的妈妈盛霜。 “鸣时,今天有没有感觉好点?” 她微笑著问鹿鸣时。 他住院的这几天,她每天都会挑个时间和应桑柔一同来医院陪他说说话,聊聊天。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好多了啦。” 他一手拍著自个瘦弱的胸膛,“能吃能睡,好得不得了。” 这是鹿箩枝搬出应家后,第一次和她碰面。 之前她每天都有来医院的,只是每次都跟她错过。 “婆婆你来啦。” 她很自然地笑著跟她打招呼,一点也没有生分。 她这个人恩怨分明,她只是跟地个应老婆子过不去,又不是跟其他人过不去,总不能因为一个人,就对她冷脸相待。 “谢谢你这几天过来陪这个小黄毛,他已经好很多了,不用担心。” “话是这么说,还是要注意一点好。” 盛霜打开手上提著的那个精美纸袋子,“来,阿姨给你买了顶帽子,戴著出去,就不会让风吹到脑袋,你脑袋有伤口,可要一切都小心点。” 她將那顶款式时尚年轻的毛呢帽子戴在他的头上,还细心地给他调整好角度,而后,她满意地一笑。 “真好看。” 鹿箩枝碰了碰有些不好意思的鹿鸣时,“愣著干嘛,说谢谢呀。” “谢谢。” 鹿鸣时咧著不好意思的笑容,抓了抓脸。 “不客气。” 盛霜这才將视线望向自己的儿子。 他拉著装好鹿鸣时物品的行李箱,就等他们说完话,隨时就可以离开了。 “屿川……” 纠结迟疑了几秒,她最后还是问出口,“你们真的不回家了吗?” “你弟弟明天就回来了,我们一家人……” 应华宇夫妻生了三个儿女,应屿川是大哥,中间还有一个在国外出差了几个月的应清然。 他负责的是景安公司的国外子公司。 “妈,”应屿川平静著声音打断她的话,“我们搬出来就不打算回去了,再说,回去还不是没完没了的爭吵?你认为奶奶她看到鹿箩枝他们姐弟没有任何反应?” 其他人都还好,问题的关键是出自古板封建的应老夫人身上。 她的成见偏见一天不放不下,这家的爭吵一天也不会少。 盛霜深嘆了一口气。 他的话確实没错,如果她婆婆不放下那些成见,诚心的接纳他们,这日子只会没完没了的吵。 他们搬出去也確实能阻隔这些没意义的爭吵。 想到这几天闷闷不乐的自家女儿,盛霜有些头疼该怎么向她解释,鹿鸣时今天出院,而她又没告诉她呢。 她今天早上出门上学的时候还在那说,等她放学的时候,她要买点他喜欢吃的小零食来看他。 “妈,我先带他们回別墅那边,有什么事你再打电话跟我说吧。” 应屿川又道。 也不是多逗留,於是他们几人前后离开病房, “好,你们先回去,方便的话,我明天过去看一下你们怎么样?” 盛霜跟著他们一块离开,一边询问著他们的意见。 “好呀,那婆婆你明天晚上来吃饭怎么样?” 鹿箩枝挽著她的手臂,提议地道,“就当是给庆祝黄毛仔出院,我们搞一顿大餐吃。” “当然好。” 盛霜很开心她邀请自己过去吃饭,“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带桑柔过去。” 一行人来到医院门口。 应屿川先行一步到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开车上来,临上车前,盛霜从包包里拿出个事先准备好的大红包递给鹿鸣时。 “这是阿姨给你的出院红包,也是阿姨的小小心意。” 见状,鹿鸣时摇头摆手的拒绝,“不用了,不用红包……” 他真的不想收。 这厚厚的一叠,看就不少钱。 他住院这几天已经麻烦他们不少了,红包他哪还能收呀。 “哎呀,快收下,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 盛霜容不得他拒绝,硬是塞到他手上。 “收下红包,以后就平平安安的。” 她微笑著抱了他一下,“再说,阿姨还要谢谢你呢。” 鹿鸣时被她的拥抱弄得有些傻眼,无声的目光望向一边的自家老姐。 鹿箩枝点点头,示意他收下。 他这才將那个厚厚的红包握紧在手里。 他有些感动地开口,“谢谢……” “不用谢。” 盛霜笑著鬆开他,替他拉开后座的车门让他上车。 那殷勤的模样,好像把他当作了是她自己的儿子一样。 “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哦,明天见。” 又往车厢里说了句,盛霜这才关上车门,她站在原地,挥手目视那辆黑色的车辆慢慢驶离自己的眼前。 家里司机开的车等在路边,有些失落情绪的她坐了进去。 心头莫名地也有些空虚。 人也真是奇怪,当习惯了热闹,再也回不去以前的那种冷清了。 第143章 我,我来给你送今天的笔记 阳光能照进来的大大房间。 有大阳台的大大房间。 中间有张大大的床。 衣柜里放满了买给他的衣服。 回到別墅,来到属於自己的臥房,鹿鸣时开心得像条蛆虫一样在床上滚来扭去。 就连四件套都充满了香香味道。 啊……他好幸福呀。 他们老家那家二层老房子,下雨天的时候还会漏水进来呢,有时候还会有蟑螂老鼠,那时的他完全没有想过自己会拥有这么大一间,乾净明亮,还能晒到阳光的房间。 还有大大的书桌,一张符合人工体学学习椅。 他真好命呀…… 躺在床上,他吡著个大牙,笑得合不拢嘴。 鹿箩枝和应屿川就站在门口处,也不打扰他。 看到他傻乐的样子,他们默契地对看了一眼。 然后轻轻地拉上房间门,他们轻著脚步声下楼。 鹿箩枝笑嘻嘻地拉著应屿川来到楼下。 “走,我们回去上班。” 就让他在家傻乐呀。 今天是个值得开心的一天。 --- 盛霜来学校接应桑柔放学。 应桑柔一上车,就对自己妈妈说,“妈妈,我们去商场里的零食店买零食去看鹿鸣时,我顺便把今天的作业带过去给他。” 盛霜一脸歉然地告诉她,“桑柔,不好意思早上没有告诉你,鹿鸣时早上的时候已经由你大哥嫂嫂他们接他出院了。” 原本满心期待就快可以见到鹿鸣时了,应桑柔在听闻自己妈妈的这些话,整个人一愣 。 心情迅速低落下去。 “出院了?” 她垂著眼,不敢相信地喃喃自语。 “对,是妈妈没早点告诉你,对不起。” 盛霜再次道歉,“你看你早上一点精神都没有,又有点低烧,妈妈不想你情绪出现太多问题,所以暂时隱瞒了你一下……” 原本她不想让她来上课,在家休息的,结果她说她要去上课,她要记笔记,她要给鹿鸣时补课。 唉……她好像在用自己的方法来弥补来鹿鸣时的愧疚。 “对,你大哥和嫂嫂已经把他接回別墅那边了,至於什么时候回去上课也说不定。” 回別墅那边了,所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到他们了,是吗? 盛霜担忧地看了她一眼,“桑柔……” 应桑柔没有回应她,直到盛霜开车回到应家大宅,她也闷闷的不说话。 回到的时候,差不多是要吃晚饭的时间。 应老爷子夫妻正在客厅里等著他们的回来。 应华宇今天晚上有应酬,不回来吃饭。 失魂落魄的应桑柔没有注意到他们也在,逕自地往饭厅的方向走。 就连应老夫人在她身后喊了她好几声她都没听到。 这惹起了应老夫人的不悦。 “这丫头是怎么回事,看到我们两个老头在这里连喊都不喊一声了吗?” 她哼了声,“肯定是跟著那个黄毛学坏了,以前咱们家桑柔可不是这样的。” 她又將罪名推到了不在这里的鹿鸣时头上。 “以前他们那姐弟俩没来我们家的时候,我们应家上下可是一团和气,自从他们来到之后呢?呵,搞得鸡飞狗跳的,我看他们两个人就是跟我们应家犯冲,当时就不该让他们进门才是……” 应桑柔驀地停住了前进的脚步。 应老夫人那些骂声一字一句地传入她的耳里。 她缓缓抬起低著的脸庞。 跟在她身后的盛霜听到自己婆婆又在这么说,耐著脾气劝她: “妈,你不要在桑柔面前说这些话嘛,你也知道她还没从那件事中回过神,她本来人又敏感,你这么说,又让她胡思乱想怎么办?” 应老夫人抿了抿下弯的嘴角,“怎么了?我说的话难道有不对吗?” “我本来说得也没错,我看啊,那姓鹿的两姐弟就是个灾星,如果不是他们,我们桑柔也不至於遭这个罪……” 她的话难听到应老爷子也听不下去了。 “老太婆!” 他沉喝一声,“你能不能闭上你的嘴巴,不要再说了?桑柔还在这,你说这些话你让她怎么想?” “你怪別人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我看啊,把这个家里搞得鸡飞狗跳的人是你才对!你老是怨这个骂这个,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 他这么说自己,应老夫人可不受这个气。 “哦,现在什么都怪我了是吗?当初那个姓鹿的是谁招回来的……” 应桑柔听不下去了,抿著唇,快步离开这个,让她感到快要窒息的地方。 “桑柔。” 盛霜担心地追在她身后。 应桑柔一鼓作声地冲回了自己的房间,上锁。 “妈妈,我想静静。” 房间外的盛霜就算再著急也只能按耐著。 “好,你先静静,妈妈等会把饭菜端过来给你。” 不一会儿,房里的应桑柔听到了她离去的脚步声。 她抱著曲起的双膝蹲坐在门板后,双眼红红的。 她越来越不喜欢现在的奶奶了。 也不喜欢她说的那些难听的话。 擦了擦眼泪,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拉出她早已经准备好的行李箱,又將一些课本塞进到她身后背著的书包里,而后趁著没什么人注意到她的时候,她拉著行李箱,背著书包,偷偷走出了应家大宅。 她打了一辆计程车去到她大哥应屿川他们目前住的別墅。 …… “轰隆——” 一道春日的银色惊雷划过了黑沉沉的天边。 豆大的雨丝砸落窗户玻璃,滴滴嗒嗒的。 鹿鸣时正在书桌前上高一的网课。 他现在想用最快的速度把高一的课程补上来。 “鸣时少爷……” 別墅的管家老陈敲了敲门,而后快步走到他这边。 “楼下有人说要找你。” 老陈语气飞快地说,“是个女生,她湿淋淋的,我让她先进来她也不肯,就说要找你。” 鹿鸣时一听,疑惑了。 有女生找他? 心里模模糊糊的出现一个身影。 难道是她? 不会吧? 这大老远的。 心里是疑惑著,脚下的步子却一点也没有迟疑,他三步作俩的下楼,来到別墅的入户门口。 他放眼张望出去,哗啦啦的雨帘在夜色中砸落,並没有看到什么女生。 直到,有人抓了抓他的裤脚。 他这才飞快地低头望下。 应桑柔,她蹲坐在门口的墙边,她整个人有些狼狈,湿淋淋的头髮,湿淋淋的校服,她仰著的小脸白皙秀丽,睁著一双大眼睛,几缕湿润的髮丝粘在脸颊上,布满了雨珠,上面还有著担心自己不受欢迎的苍白和惶恐。 他与她的视线在半空上並匯。 应桑柔连忙拿出衣服藏在怀里,一点也没有被弄湿的笔记本,双手高举递到他的面前,低下脸,就著雨声,鹿鸣时听她慌里慌张地对自己说: “我,我来给你送今天的笔记。” 第144章 不会忘记 鹿鸣时想,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在今天晚上,这个雨夜,有一个女生,特地跑过来,淋得一身湿的,就为了给他送今天上课的笔记。 …… 应屿川和鹿箩枝接到鹿鸣时电话的时候,正在回去的路上。 当鹿箩枝听到应桑柔竟然跑到別墅那边时,惊讶地“啊”了声。 不过她很快吩咐那头的黄毛仔,“你找点我的衣服给她换下来先,我们还有半个小时就到家了,你先陪她说说话。” 掛了电话后,她迷茫地眨巴了下眼睛,“小柔妹跑到別墅那边了。” 她对开车的应屿川说。 好巧不巧,应屿川这时也接到他妈妈打来的电话。 他看了眼,示意鹿箩枝拿过他手机,帮他按下接听。 “喂,妈?” “屿川,不好了,你妹妹不见了。” 那边的盛霜急得快要哭了。 “刚才她放学回家的时候,你奶奶说了她几句,她有些心情不好,就回房说要自己静一静,我寻思我去拿点吃的给她,结果转个身回去她就不见了。” “老叶查了监控,发现她自己拖著个行李箱跑出门了,你爸爸已经让人查她的路线了,屿川,你妹妹……” 她哽咽著声音,“你妹妹她这么胆小又这么害怕,你说她一个人拿著行李箱是不是要离家出走,她要是在外面遇到坏人怎么办……” 她的话清清楚楚地从手机里传出,送入他们两个人的耳里。 应屿川与吃惊的鹿箩枝对视了眼。 这才把整件事串联起来。 原来应桑柔是偷偷离家出走去到他们那的。 应屿川出声安慰她,“妈,先別哭,刚才鹿鸣时来了电话,说桑柔跑到我別墅那边去了,现在在我那,鹿鸣时在看著她,很安全。” “啊?” 闻言的盛霜震惊地叫了声,“她,她一个人,跑你那边去了?” “对。我还在回去的路上,什么情况还得等回去之后才能了解。” “那……你爸回来了,先不说了,我和你爸过去一趟……应华宇,桑柔有下落了,屿川说她跑到他別墅那边了……” 一阵说话声后,电话也隨之掛断。 “天啊,小柔妹妹原来是自己一个人跑出来的。” 鹿箩枝也有些后怕。 万一她在路上出现些危险怎么办? 应桑柔一向是被呵护著保护著的温室小花,今天竟然这么大胆偷偷的从家里跑出来去找她大哥。 平时她连条毛毛虫都怕,这次应该是下了很大的勇气了。 “她应该是不开心了。” 这个唯一的妹妹,她的性格应屿川是了解的。 平时她看起来內向温吞,实际上如果有触碰到她底线的话,她也会抗爭的。 现在看来,问题还是出现在奶奶的身上。 “誒,停一下车。” 鹿箩枝看到路边商铺上有间麦当劳,想到什么的她开口让应屿川停一下车。 待他停好车后,她拉开车门,就著漫天的雨丝跑过去。 应屿川拧眉,不太认同她淋雨的举动,会感冒的。 不过她跑得太快,他喊都喊不住。 鹿箩枝是十分钟后回来的。 她拎了两个全家桶。 笑地朝他扬了扬,“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点垃圾食品最好了。” 以后她不开心的时候也爱吃点零食,小柔妹妹也是女生,她肯定也会在这时候吃点这些食物。 她呀,真的很会为人著想。 应屿川没有说她什么,只是拿过车里的纸巾替她擦著脸上发头上的雨点,並说: “下次让我去买就行了。” 她为他的妹妹著想,他也在为她著想。 她有没有想过,她要是生病了,他也会很心疼的。 第145章 我可以留下来住吗? 別墅。 应桑柔换了乾爽的衣服出来。 她低著脑袋,迈著温吞犹豫的脚步,她知道鹿鸣时在客房门口外面等她,她只敢把脑袋垂得低低的,不敢抬脸看他。 鹿鸣时看到她那头半干半湿的长髮披散在胸前,乱糟糟的,像个被遗弃又无家可归的可怜小鸡仔那样,嘆了口气。 这个大小姐呀。 “过来。” 他拉著她的手臂往楼梯走下,“小心看路啊,不要把脖子摔断了,我可不负责。” 被他这么猛不丁的一拉,她惊了惊,踩著细碎的脚步跟著他走下到一楼客厅。 鹿鸣时將一个吹风机塞给她,“快把头髮吹吹,省得感冒了。” “……好。” 她又慌里慌张地想给吹风机插上插头,几次没对准之下,鹿鸣时看不下去,又拿过去插上。 “你突然间跑过来干嘛呀,这么大雨的,你在家好好待著不好吗?” 为了避嫌,鹿鸣时再次把吹风机交回到她手上。 暖风吹过湿润的发间,给发冷的头皮带来了一丝温暖,应桑柔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给自己吹著头髮。 眸子微垂,里头的神色有些黯淡。 为什么来? 她只是不想,待在那个让她感到越来越窒息的家,不想看到那个越来越陌生的奶奶。 她不说话,鹿鸣时也习惯了。 这个大小姐不像他,他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 厨师煮好了薑茶,他又端到她面前,“喝吧,暖暖身子,晚上下了点雨,好像又那么一丟丟冷。 ” 应桑柔默默地接过那碗还冒著冉冉暖气的薑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她慢慢地喝著,鹿鸣时坐在沙发上发呆,看著她喝。 他们没再说什么话,一时间,客厅里安静得很。 直到过了好一阵子,屋外传来的汽车声打破了此时屋里的寧静。 “亲爱的黄毛仔弟弟,你亲爱的老姐回来啦,快来迎接我吧~” 欢愉俏皮的声音还没有见人,就已经传进了屋里。 鹿鸣时一个飞射弹起,侷促地坐在沙发另一角的应桑柔听到自家嫂嫂的声音,也连忙的站起迎上去。 门口处,鹿箩枝正在收著雨伞,看到这两个小傢伙都现来迎接她回家,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饿了吧,来,咱们来吃点好吃的。” 她也不多问什么,拉著应桑柔的手来到客厅,將手上的东西放在那张大茶几上,又將里头的东西一一拿出来。 鹿鸣时看到汉堡薯条可乐的时候,都高兴得快要蹦到天花板了。 “我亲爱的老姐呀,你对我真好。” 他拿起一对烤翅膀,往自己嘴里塞了一个后,又將另一只递给应桑柔。 “快吃,你看你瘦得好像只有一条排骨了。” 她愣愣地拿著那只烤鸡翅,视线刚好看到自家大哥也进门了。 低著有些害怕的脑袋,她囁囁地喊了声,“大哥……” 她自己擅自跑过来,大哥会不会骂她? 应屿川开口了,“先吃点东西吧,爸妈他们等会会过来,你不见他们很著急,到处在找你。” 没有想像中的责怪,也没有骂她,应桑柔在听到自己爸妈著急到处找她时,內疚一时间涌满她的心里。 她有些食不知味。 过了不到十分钟,应华宇夫妻也过来了。 看到她安然无恙的,盛霜这才安下了那颗一直悬著的心。 “你这孩子,偷偷跑出来也不跟妈妈说一声,妈妈会担心的,你知不知道?” “对不起……” 她惭愧地低著脑袋。 应华宇松下了一身的担心,他温著声音问她,“女儿啊,为什么突然跑过来?你是想哥哥嫂嫂了吗?” 紧咬著自己的下唇,面对自己的爸爸妈妈询问,应桑柔敏感的內心纠结迟疑著。 一想到那个令人窒息的奶奶,她顿生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勇气。 “妈妈……” 她抬起脸,目光有些坚毅,“我不想回家了,我可以留在这里住吗?我不想看到奶奶,也不想听到她说的那些话。” 第145章 往事只能是往事 她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沉默。 应华宇夫妻对看了眼。 来的路上,他们已经猜想到是这个问题,没想到是真的。 她已经反感到连家都不想回了。 他们的沉默让应桑柔感到害怕。 这可是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啊。 她怯怯地望著自己的大哥,“大哥,不可以吗?我会很安静,不会少到你们的……” 关於这件事,应屿川认为自己不能一个人做主。 他用眼神询问鹿箩枝。 如果她不愿意的话,他出面来拒绝。 应桑柔也注意到他的眼神,她又將渴望的视线望向她的嫂嫂。 盛霜不想让他们为难,於是拉著自己女儿,“桑柔听话,我们回家好不好?” 应桑柔浑身抗拒,“我不想回去,我不喜欢奶奶说的那些话……” “妈,”她红著眼眶望著她,“你不要让我回去好不好?” 她说得有些哀戚,看样子她是真的不想回到那个家了。 “姐,要不还要让应小妹住下来唄,省得她在那边让她奶奶折磨她。” 还是鹿鸣时看不下去,替她说话,“最近好像要考试了,让应小妹换个地方安静的学习也好。” “而且正好,应小妹替我补一下高一的课程,我也就不用上补习课,还给你省下一笔钱咧。” “你看你说的什么话,我又没说不行。” 鹿箩枝一个白眼给他翻过去,“这里地方这么大,再多住几个人也完全没问题呀。” “小柔妹妹,你想住就住嘛,住到你不想住为止。” 她一脚朝黄毛仔的屁股踹过去,“如果这个傢伙气你的话,儘管跟我说,我替你收拾他。” 鹿鸣时摸著被踹痛的屁股,扁著嘴巴叫了声,“母老虎。” 说著他也不想让应桑柔继续在那傻站,扯了扯她的衣服袖子。 “走,上去挑房间。” 应桑柔將目光投向自家大哥。 应屿川朝她点点头,“去吧。” 得到允许的她这才欢顏一笑,失落消散,心情开朗地跟著鹿鸣时上楼挑房间了。 盛霜事成定局,嘆了口气,愧疚地说,“又要麻烦你们了。” 鹿箩枝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好麻烦的,人多也热闹嘛,婆婆你有空也可以过来住几天呀。” 她拉上她,“走,我们也上去看看。” 两个女人也咚咚咚的上楼了。 “老婆,等等我,我也去看看。” 应华宇像凑热闹地跟在她们后头。 一会儿,客厅里整得只剩下应屿川一个人。 听著楼上传下来的热闹说话声,他严肃俊脸上绽放出一丝笑意。 连他自己也没有发觉,他自己最近的笑容变多了起来。 一阵手机信息的传达音响起,拉回了他的思绪,他下意识地拿起被他握在手里的手机,解锁。 是一组陌生到他没有一点印象的手机號码发过来的信息。 他点进详细內容,信息里只有一句话,还附了张照片。 【屿川,好怀念当时的我们呀】 那张照片,是穿著高中校服的他和,黎婉。 场景是在教室里,他坐在座位上,侧脸看似深情地望著坐在他身侧的黎婉。 清纯迷人的她笑著看向镜头,而他在看著她。 这是一张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他眼里只有她的照片。 应屿川看著,脸上的笑意慢慢的收敛下来。 这个陌生號码的主人,不用想就是她黎婉了。 她是怎么知道他这个手机號码的。 他有两个手机號码,一个是工作上的,一个生活上的。 生活上的这个手机號码鲜少人知道,偏偏,她黎婉却精准知道。 又是周言瑾这个二五仔? 应屿川不想这么想他的,但他是有前科的人。 他打电话问周言瑾,“是不是你泄露我的手机號码给黎婉知道了?” “什么鬼?” 周言瑾震惊大叫,“哪有,我可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啊。不是吧,她知道你的电话號码了?” 通话还没断,应屿川又收到那组號码发过来的简讯。 这次还是一张照片。 一张性感撩人的照片。 照片上的黎婉穿著性感的吊带蕾丝睡裙,她坐在沙发上,侧著曲线起伏的曼妙身子,姿势嫵媚,眼神迷离勾人地望著镜头。 【屿川,我好想你哦】 【记得我们第一次遇见的时候,你还是喊我黎同学的,不过我还是喜欢你后来喊我小婉】 【还记得我们在学校樱花树下说的那些话吗?】 【我一直一直都记得】 【好想回高中学校食堂吃炸猪排哦,屿川,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回去一趟好不好,我们再一起在食堂里吃炸猪排……】 信息还在不断发过来。 应屿川掛了和周言瑾的通话,他的手指点开放大了了那张校服照片。 他的目光望著十八岁青春朝气的黎婉,好像陷进了一种回忆之中。 大约看了几秒的时间,他最终还是將所有信息,连带那张校服照片全部刪除。 这些照片信息不能让鹿箩枝看到。 紧接著,他將她拉黑,刪除。 往事只能是往事。 第147章 无论多晚我都等你哦 五星级酒店的高级套房里。 沙发上,黎婉摇晃著手里的高脚杯,而后仰起天鹅般优美的脖子,喝了口杯中的洋酒。 应屿川还没有回信息给她。 难道,他还在忙,没有看到? 应该是了。 位居高位的大总裁,怎么可能不忙呢? 慵懒地笑笑,又撩了撩那头蓬鬆嫵媚捲髮的发梢,她又拿过手机,打下一行字。 【屿川,无论多晚我都等你哦】 发送。 之前的每一条信息都有发送成功的回馈信息,这次,黎婉看到了发送失败几个字眼。 这是怎么回事? 她疑惑地直接拨通电话號码。 这个手机號码她可是找了好几个人的关係才拿到手的,应屿川的生活手机號…… 那边响也没响就直接中断拨通通话。 美眸微眯,这个发现让她知道,应屿川,把她的號码拉黑了。 “黎婉,完了完了,这下子真的完了。” 方父急急地从外头进来。 “我在南城的几个投资项目都莫名的被中止了,还有一个工厂那边,最近在赶一批货,如果不能及时交货,可是要交三倍毁约金的,但问题是其中一种原材料不给我们供货了……” 方父在南城有一个小药厂,但是现在供应商那边不给他一种药的原材料了,他想出货也没有办法。 “还有北城那边,突然有人举报我的公司偷卖禁止出口的稀缺材料……” 方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那样。 “这要是被查出来,我真的完蛋了。” “黎婉,快叫你爸帮帮我呀,北城那边可不能出事的呀。” 方父现在唯一能求的,只有这个,他姐姐的女儿,他的外甥女了。 他的脸上还有那天被泼热茶留下来的红印,在满脸肥肉的脸上,这个红印就像一个猪肉章那样明显。 黎婉听了,有些不敢相信,“好端端的怎么会被人举报?” “不知道呀。” 方父在原地左转右转圈的,急得停不下来。 “我明天回去一趟,黎婉你也快点找点关係帮帮我呀,我可不能完蛋的啊。” 好不容易靠著他姐姐扶起来的荣华富贵,可不能就这么倒了。 还有他唯一的儿子,他也得想办法捞出来才行。 偏偏那个应屿川油盐不进,一点面子也不给。 烦死了。 黎婉心里约摸猜出,这些接二连三发生在自己舅舅身上的事,后面那个主导者是谁了。 是应屿川。 唉。 看来她当时真的伤他很深。 他好像不听她的解释。 “急什么呢舅舅。” 黎婉安慰他,“我等下打个电话给我爸交代一下就行了,凭他在北城的本事,还怕帮不了你?再说了,等我把应屿川搞定,什么问题都不算问题。” 她就不信,凭她现在的身材样貌手段,还不把应屿川这样的男人迷倒? 她可是京城出了名的黎家二千金,倾国倾城,多少富家少爷拜倒在她裙子底下的大美人呢。 “这还差不多。” 有她的保证,方父也算是安心了点,他又催促她,“那个应屿川你要搞定就快搞定呀,你表弟那边等不起的啊。” 黎婉给了他一眼,语气微懒,“应屿川这种慢热的男人是急不来的,要慢慢的勾引他,勾引得他心里眼里全是你才行。” 对於这点,她可是心里有数得很。 以前她就使过这样的招数的,应屿川还不是上鉤了。 她的红唇扬出笑容。 拉黑就拉黑吧,反正,明天他们就又可以见面了。 …… 方父从酒店出来后,就开车直奔他位於郊区工业区的厂房,原材料这个问题他迫切的要解决啊。 他哪有那么多钱赔给人家。 雨夜,路滑,一个不小心,他和別人追尾了。 他的宾利啊。 他心疼得要死,下车就要找前车那人的麻烦。 他又叫囂,又砸车窗,又要人家赔钱的,和他那个不学无术的儿子一样囂张傲慢。 直到驾驶座上下来一个纹身粗汉。 紧接著又几个流氓似的男人围上来。 他们凶神恶煞,看得方父一个劲想逃。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几人凶猛地將方父拖带到无人且监控看不到的角落,一阵非人的对待。 血腥味夹杂著惨叫声在湿润的空气中瀰漫…… 第148章 把他扔去垃圾桶 別墅。 应屿川接到了通电话,那边的人像是在向他交待些什么,他“嗯”了声。 然后又吩咐,“把他脱光拍照片然后扔去垃圾堆。” 半分钟后,他掛了电话,平静依旧地从书房走出。 臥房里没有看到鹿箩枝的影子,他正纳闷他这个好动的小妻又跑到哪里去的时候,他听到从二楼里传出来嘻嘻哈哈的笑声。 他妹妹挑的房间在二楼。 转了脚步,他走向楼梯的方向下了二楼。 …… 房间里,床尾地面铺的垫子上,鹿箩枝姐弟和应桑柔三人围坐成一圈,他们中间,摆满了汉堡薯条鸡块烤翅可乐…… 他们一边嘰嘰喳喳地聊天,一边吃东西,像在开零食大会那样,气氛热闹得很。 不过说话打闹的只有鹿家姐弟,原桑柔慢条斯理地吃著一个汉堡,微笑著听他们说话。 应屿川一来到门口就看到这样的热闹画面。 他们在房间里吃东西,他首先就不赞地拧起了眉头,不过看到他妹妹脸上的那些笑容,他又让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吃东西也不叫我?” 他的开口让房间里头的三人齐刷刷地望向他。 “快来快来。” 鹿箩枝笑眯眯地跟他招手,“就等你呢。” 嗯,他喜欢听她这么说。 待他走过去,鹿箩枝也让坐在她左侧的鹿鸣时把屁股挪过去一点,“有点眼力见好不好,快让位置给你姐夫坐。” “见色忘弟,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鹿鸣时一边叨念,还是把屁股挪过去一点,空出中间位置,待看到他亲爱的老姐竟然把一个香芋派拿出来,他又怪叫,“你怎么还有香芋派?” “少废话,这是我特地留给他吃的。” 待应屿川盘腿坐下来,鹿箩枝將那个香芋派递给他,“快吃,不然黄毛仔就要抢走了。” “我跟你说,这个香芋派真的超好吃,他刚才都吃两个了,我就买了四个,我特地把这个留起来给你吃的。” 鹿鸣时哀嚎,“姐,我都瘦成这个样子了,你还嫌我吃得多?太伤人心了吧?” “那你去吃饭呀,厨师做好了饭菜你不吃,你吃这些当饭?还嫌吃不饱?” 鹿箩枝回懟。 “不要,我今天不想吃饭。” “那闭上你的嘴。” 鹿鸣时又躺在地面上阴暗爬行了,一边扯著嗓子鬼叫,“奶,你快上来看看,你大孙女欺负你的大孙子我了,还不给我饱饭吃……” 鹿箩枝习惯了,她招呼应家兄妹,“来,你们一边吃一边看,黄毛他要给你们表演点节目助助兴。” 应桑柔笑弯了嘴角。 就连应屿川的眼底也添上了一些笑意。 应家兄妹和鹿家姐弟,完全就是一个对照组。 一对沉闷不多话,一对欢脱话很多。 应屿川视线一直追隨著身边的女人。 她也注意到了自己的目光,笑容一扬,戴著一次性手套的手拿了块鸡块递到他嘴边。 “这个也好吃。” 他张嘴,將鸡块咬进了嘴里。 嗯,確实好吃。 可能给的人不一样,这鸡块吃起来比他以前吃过的还要好吃。 鹿鸣时又来惹她了。 她拿著拖鞋追著他来打。 一下子,整个房间热闹得好像菜市场一样。 如果以之前,应屿川会有点排斥太过吵闹,影响他的安静,但现在,他好像没有那么排斥了,並感觉,这样好像也不错的。 似乎感觉到他热烈的注视,这时,鹿箩枝回脸,晶莹的两眼在半空中与他交匯而上。 她漾出明媚如阳光般的笑容。 这一瞬间,应屿川有一剎那的恍神,感觉这一幕有些熟悉。 直到他从记忆中翻找出来,才猛地记起,黎婉曾经也和她一样这么回脸对他笑过。 黎婉! 这个不应该出现的名字让应屿川飞快地敛回了心神。 “怎么了?突然变了脸色?” 鹿箩枝跑过来,关心地问他。 应屿川复杂微妙的两眼望著眼前的她。 在她关心的目光下,他轻摇了下头。 “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工作上的事。” “没事就行。” 她又跑过去跟鹿鸣时打架了,鹿鸣时杀猪一样地在那叫著。 应桑柔在一边劝著他们。 而他们打架的原因,是鹿鸣时把最后一个烤翅膀给吃了。 鹿箩枝正想要把那只鸡翅膀从他嘴里抠出来。 应屿川真的被他们姐弟俩逗笑了。 同时在心里做了个决定,找个时间,他要把关於黎婉的事都告诉她。 黎婉这么做,不过就是想让他放过姓方的那对父子罢了。 难保黎婉那女人不会找上鹿箩枝。 他不想让她以后知道了有什么误会。 也不想让她伤心难过。 从跟她领证的那天起,她鹿箩枝就是他唯一的妻子。 他坐在那想著。 也没有发现鹿箩枝时不时望向他的目光。 他好像,是有什么心事啊。 第149章 两个女人见面了 临睡觉前,鹿箩枝躺在床上跟应屿川打商量。 “明天请了你爸妈过来聚餐庆祝黄毛仔出院,我们提早一点点下班回来帮忙好不好?” 应屿川想也没想就答应,“好。” 他又主动说,“我们再订个蛋糕,黄毛仔不是说喜欢吃巧克力蛋糕的吗?我们再买个蛋糕回来给他。” “哎呀,应屿川,你对黄毛仔比对我还好,我吃醋了。” 她侧身,將脑袋埋入他的怀里,像个小狗仔地磨蹭著他的睡衣。 “我也要蛋糕,你也要买个给我。” 应屿川被她孩子气的举动给逗笑了。 “好,你想吃什么口味?” 什么口味不重要,重要的是…… 鹿箩枝別有用意地看了他一眼。 要不要告诉他,她的生日快到了? 想了想,还是算了。 差不多到了再告诉他吧。 “……別蹭了,我睡衣都要被你蹭破了。” 就蹭,就蹭。 “……再蹭我把你扔下床。” “你要不要这么无情?” 鹿箩枝气不过,往他胸口偷咬了一口,接著才裹著被子自己躺向一边。 应屿川颇为无奈。 伸臂將她搂入自己怀里,“蹭吧,给你蹭。” 大不了,他再多买几套睡衣就是了。 --- 也许是命运吧,应屿川没想到的是,他还没有向鹿箩枝坦白,他就见到了黎婉,而且还是在公司里。 第二天,应屿川和鹿箩枝照常回公司上班。 中午午休过后,鹿箩枝就看到一个穿著职业装的美女带著两名下属来到秘书台前。 这个美女肤白貌美,五官精致,化著淡妆,苗条的身段包裹著一身上白下黑的职业裙装,踩著黑色高跟鞋,气场强大到,就算是身为女人的她也不由得多看两眼。 “我是东鸿集团的代表,我们的李总裁先前跟应总裁预约过。” 她一来就自报家门。 这个预约鹿箩枝知道。 在预约行程表上黄姐特地划了重点的。 “这边请。” 她立即带著他们三人来到总裁办公室前,敲门而进。 “总裁,东鸿集团的代表来了。” 办公室里,应屿川正在审批下个月的財务预算,当鹿箩枝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抬眼看去。 剎那,黎婉那张明艷大气的脸庞就这么出现的他的眼底。 不著痕跡的惊讶浮上。 她穿著职业裙装,利落干练,注意到他的注视,她对他扬唇笑笑。 “你好,应总裁,又见面了。” 应屿川视线又往一无所知的鹿箩枝看去。 他表面看似镇定,內心却有些少见的著急。 他怕黎婉这个女人,突然间说出做出一些不合时宜的举动。 “怎么,不想看到我这个老同学?” 黎婉少了前两天的那些性感嫵媚,她笑著,大方自信地朝他伸出自己的右手。 应屿川看了眼,没有与她握手的打算,“跟我约好的似乎是李总裁。” 言下之意,为什么她出现了。 “李总裁临时有事回京城了,现在这个项目他交託给我,由我全程接管,所以负责人变成了是我。” 他不握手,黎婉也不在意,她自在地收回自己的右手,“应总裁,很抱歉事先没有跟你及时沟通,在这里,我先跟你说声对不起。” 她笑得娇美动人,“难道你要因为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放弃这项谈了这么久的合作?” “应总裁,我认为以以我们以前那些过人的交情,会比李总裁更了解你的想法与需求。” 她还特地强调了“过人”这两个敏感字眼。 鹿箩枝好奇地听著。 现在,这两个女人就站在他的面前。 应屿川没有表情地定眼看著。 一个在左,一个在右。 而一种宿命感拼命地在拉扯著他…… 第150章 过人交情的的老同学? 应屿川是在鹿箩枝一声叫喊下回过神来的。 敛了下眉心,他淡声吩咐她,“去倒茶来招呼客人。” 一直看著他们互动的鹿箩枝这才有些疑惑地转身出去。 不过她有些好奇的是,应屿川的反应好像有些奇怪。 他好像並不太想看到这个美女耶。 这个美女还说是他有过人交情的的老同学,他对同学是这个態度? 过人的交情? 是什么样的过人交情? 心里疑惑个不停,在茶水间准备茶水的时候,她收到了鹿鸣时发给她的微信。 【姐姐姐,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应小妹妈妈过来了,她还带了好多气球彩带,说要给布置一下】 今天是庆幸鹿鸣时出院的聚餐日子,他们也邀请了应华宇夫妻过来。 他们昨晚睡觉之前是说好早点下班回去的,但是现在,看起来不太能像早走的样子了。 【我们儘快,还在忙】 【好,我们等你们】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收回手机,有些苦恼地皱了下眉头,她用托盘端著三杯茶,就走向总裁办公室。 …… 待鹿箩枝出去,应屿川喊著站在一边的元一惟,“打电话给李总裁问一下他是什么意思。” “好的总裁。” 元一惟执行很强,现场当即打电话给李总裁。 “应总裁呀,很对不起哈,我这边临时有些事不得不回来一趟,过两天我就会飞过去,麻烦你先跟我的总经理商討一下细节內容,到那天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就去实地现场勘查一下,最后確定合作的细则內容签约。” 一道洪亮的中年男人声音从元一惟的手机里传出来。 黎婉双手环臂,一副“你看吧”的表情。 应屿川扫了她一眼,放在办公桌面上的右手指尖轻敲了下桌面,神色冷凝。 怎么偏偏是派黎婉这个女人过来。 她又靠什么手段坐上总经理这个位置的? 这个一百五十亿的新能源开发项目已经谈了快大半年了,不可能半途而废的。 又看了黎婉一眼。 迟疑了几秒,他还是做了决定。 “一惟,请黎小姐去会议室。” 他朝元一惟吩咐了声,这时,鹿箩枝也用托盘端了好几杯茶进来。 应屿川喊住她,“拿笔记本电脑去会议室做会议记录。” 他起身,绕出办公桌后面,看也不看黎婉,率先离开办公室,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位居总裁,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一点私人问题就置公司不在。 在公言公,在私言私。 跟在他身后的黎婉胜利者地一笑。 她就知道,应屿川没办法拒绝她的这个身份。 两组人马,七个人,开始在会议室上商討合作方案內容,各种ppt,pdf文档轮番播放。 鹿箩枝神情专注地对著电脑,一边听著他们的对话內容,又多又复杂,键盘上打字的双手都快要冒烟了。 不过她一个小发现,这个姓黎的美女有几次看向应屿川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她甚至不小心看到,她在给应屿川递文件的时候,刻意碰他的手。 应屿川有些不耐烦,连人带椅的滑向她这边一点。 心里更纳闷了。 不说是同学吗? 怎么好像……好像电视里久別的情人再次重逢的那种感觉? 鹿箩枝疑惑地抓抓头。 五点十五分。 会议还没有结束的打算。 鹿鸣时又发信息给她,让她下班的时候买点奶茶回来。 他真的很期待这一次的出院庆祝。 但是…… 她看了眼还在播放的ppt文档,进度还有一大半呢。 唉。 他们可能得加班了。 她不敢告诉黄毛仔这个信息,怕他失望。 从早上他们出门上班,他就一直期待晚上的庆祝大餐了。 她望向应屿川。 他聚精会神地看著投屏屏幕上的pdf內容,东鸿的人正在讲解合作细则。 他好像忘了他们要提早下班的事。 算了,还是工作重要。 鹿箩枝收回眼,继续记录会议內容。 这时,聚精会神的应屿川收到一条微信。 微微抽空看了眼放在手边的手机。 是黄毛仔发过来的。 他这才解锁看了眼微信內容。 黄毛仔说厨师已经把饭菜弄得差不多了,就等他们回来了。 他这会儿才猛地记起,今天晚上说好了,要给黄毛仔庆祝出院,家里弄了庆祝大餐。 往身边的鹿箩枝看去。 黄毛仔还说,他老姐不回他信息。 鹿箩枝朝他投去茫然的眼神。 怎么了? 应屿川当下打断黎婉助理的说话。 “今天先到这里吧,我还有其他事。” 他吩咐鹿箩枝,“收拾东西。” 第151章 我要接我老婆下班回家吃饭 黎婉与她的助理对看了一眼。 坐著的她站起笑笑, “行,那应总裁,这一次我们就先谈到这里,明天继续。” 黎婉將桌面上那些文件收进自己的公文包。 “屿川。” 她不喊应总裁,突然喊上了应屿川的名字了。 “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吗?我记得附近有间泰国餐厅,我这个老同学作东,请你吃晚饭如何?也顺便,聚一聚,说说读书时候的快乐事。” 鹿箩枝听著,一边收拾著小山似的文件,一边竖起了耳朵,想听应屿川接下来的回答。 这个大美女要请他吃饭咧。 又是即將的合作伙伴,正常人都会陪著去应酬一下。 她心里已经做好了待会下班后要打车回家的准备了。 好可惜啊,黄毛他的出院庆祝大餐他这个当姐夫的要出席不了了。 她心里一阵惋惜。 谁料应屿川接下来的话让她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不好意思,我有约了。” 应屿川神情漠然地站起来,理了理有些歪的领带,又整了整外套袖子。 他看也没看黎婉一眼。 “我要接我老婆下班回家吃饭,今天我小舅子有重要的事要庆祝。” 老婆??? 这句话带给黎婉的衝击力,宛如核弹一样的大。 老婆? 她没听错吧? 她震惊地望著他,期望他给自己一个正確的回答。 应屿川对她的震惊视若无睹。 “一惟,送黎总下楼。 ” 吩咐了声,他拿过他的手机就大步离开会议室。 鹿箩枝和黄姐两人手上都抱了不少文件,快步跟上他。 黎婉震惊到,望著他挺拔高冷的阔背,久久不能回神。 “黎总经理,请吧。” 元一惟朝办公室外做了个请的姿势。 黎婉恍恍惚惚,带著她的助理秘书们离开。 走出公司门口的时候,黎婉忍不住问元一惟。 “元特助,你们总裁真的有老婆了?他结婚了?” 元一惟也不隱瞒,“是的,我们总裁已经结婚了。” 黎婉又是一阵震惊。 真的结婚了? 他应屿川结婚了? 不过,就算是他的助理承认了那又如何? 回神思索起来,黎婉不认为应屿川结婚这件事是真的。 应屿川结婚了,这可是大事,怎么上流社会的圈子里没人知道,没人说? 如果是真的话,不早就传得到处都是了。 光那些八卦狗仔,早就把这些新闻挖出来了,哪会现在一个字都没看到? 据她所收集到的消息,应屿川这几年都是一个人,零緋闻,零桃花,除了忙公事还是公事。 种种跡象不就是在表明,他在等她黎婉? 好,那就当他结婚了,那他老婆是谁? 为什么没人知道,再说,他也没戴婚戒不是吗? 刚才黎婉一直都有留意,他两只手上空空如也,手指上並没有戴婚戒。 结婚? 黎婉在心里不相信地呵笑了声,直觉地肯定,是应屿川故意骗她的,目的就是想让她在乎他。 好像识穿了他的计谋那样,她在心里自鸣得意得很。 想通了的她她踩著骄傲的步子坐上等在外面的商务车。 才刚坐下,她的秘书就伏在她耳边小声跟她匯报刚从京城传过来的消息。 “二小姐,大小姐刚去了趟妇產科医院,目前检测结果不知道。” 听到妇產科三个字,黎婉脸色一变。 没什么时间了。 要是自己不想被踢出黎家,且不想家產都落在黎梦手上的话,她就必须更加抱紧应屿川的大腿,让他成为自己最大的靠山。 没有哪个比应屿川更適合的男人了。 她暗地咬了咬牙。 这次来,她也是有自己目地的。 她好不容易在黎家爬到现在这个位置,绝对不允许再跌落回阴暗的地底里。 秘书又给她出主意。 “二小姐,现在唯一能把大小姐比下去的办法,就是快点怀上应总裁的孩子,得到应家的支持。” 有了应家的加持,谁不高看她黎婉两眼? 黎婉听罢,眯了眯眼。 这个办法,也未尝不是不可。 第152章 她以前倒追过我 “我今天有事,先走了。” 应屿川说了声,就坐电梯离开。 剩下元一惟与黄姐面面相覷。 “元特助,我刚才,没有幻觉听错吧?” 趁著眼下没什么人,黄姐不敢相信地问他。 “总裁说他,结婚了?” “这是不是真的呀?” 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简直是惊了又惊。 克制再克制,才没有让自己的震惊叫出声。 元一惟扶了扶眼镜。 他要怎么回答? 虽然总裁是这么说,但是他这个做特助的,可以替总裁承认结婚这件事? 显然不能。 “我也不清楚。” 他选择继续隱瞒。 “啊?连你这个当特助,成天跟在他身边的人也不清楚?” “我又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跟在总裁身边,他下班后去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呀。” 確实。 这个说法说服了黄姐。 黄姐左右看了眼,看到鹿箩枝拿著自己的包包走过来,於是吩咐她,“箩枝,刚才总裁说的话,你听听就算了,別往外传啊,总裁做事这么高深莫测,我们也不知道他这么说的用意是什么。” 鹿箩枝点头,“黄姐你放心,我一定会闭紧我的嘴巴不会乱传的。” 她往嘴巴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黄姐看到她拿著包包准备要走的样子,疑惑地问,“你要下班了?” “对,我家里有些事,我跟总裁请过假了,他批准了。” 电梯门开,她走过去,“我先下班了,黄姐元特助明天见。” 走进电梯的她笑眯眯地跟他们挥手说再见。 元一惟眨巴了下眼睛。 这夫妻俩前后离开,该不会是要去约会吧? 黄姐两手环臂,跟元一惟閒聊,“元特助,你觉不觉得,总裁好像对这个鹿箩枝有点不一样。” 这是她这两天无意间发现的。 总裁对其他人都严肃冷峻,唯独对这个新来的实习生,鹿箩枝,脸上偶尔会有一些少见的笑容。 她在总裁身边当秘书少说也有六年了,就从来没有见他过他那种……怎么说,这种笑容不一样。 元一惟神色不变。 “可能看她是新来的,就比较和顏悦色一点吧,省得她胆小把人嚇跑” 黄姐看了他一眼,开玩笑地问他,“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想当总裁的大舅子?听说鹿箩枝是你的远房表妹咧。” 元一惟:“我不敢,我表妹也不敢。” 是他的表妹不敢哦,不是鹿箩枝这个假表妹。 所以,他的话也没问题。 也没说不承认。 嗯,就是这样。 “我先去忙了。” 为免她再问下去,元一惟赶紧走人。 唉。 这个秘密保守得真辛苦。 总裁啊,你什么时候才正大光明的告诉別人,这个鹿箩枝,其实是你的老婆呢。 --- “亲爱的应先生,我来啦。” 路边,鹿箩枝看到应屿川的车早已等在那,衝过去,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座。 她笑嘻嘻地说,“你看我,为了不让你等,跑得比体育考试的八百米还快。” “不用这么赶,我又不会跑了你。” 应屿川看了眼她跑得乱糟糟的长髮,“你看你,毛毛糙糙的。”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抽了张放在车里的纸巾,替她擦著额头上跑出来的薄汗。 “好啦,我知道啦,我下次斯文一点。” 鹿箩枝拿过他手里的纸巾,自己擦著,擦完,又解开发圈,把及肩的长髮拢了下,再绑成低马尾在脑后。 “刚才那个黎总好漂亮呀,她说你们是同学,她以前读书的时候也是这么漂亮的吗?” 她隨口问。 “你们以前关係很好的吗?你们是大学同学还是什么同学?” 还以为她不会问呢。 应屿川心里这才满意了点。 他是她的丈夫,一个女人突然这么说他们的关係,她不问一下,怎么说得过去。 不过,他深邃的利眸还是闪了闪。 “我们是高中同学。” 也不隱瞒她,他实话实说。 “她以前倒追过我。” 鹿箩枝惊讶地瞠大了双眼。 倒追他? 应屿川看了她一眼,也把她的震惊看入眼里。 他发动车辆。 “晚上吃完饭后,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第153章 庆祝黄毛仔出院 他的神情认真,鹿箩枝身为女性的直觉告诉她,他说的事,和那个黎总有关。 她聪明的选择没有多问。 再问他也不会告诉她的。 他都说吃完饭后告诉她,按照他的原则,就只会在吃完饭后告诉她。 她又何必在这时候追问个不停呢。 她微笑著,从包包里拿出手机给黄毛仔回信息。 【別叫魂了,在回家的路上】 --- 应清然,应华宇夫妻的二儿子,应屿川的二弟,当他回到阔別几个月的家里时,感觉有一种天塌的感觉。 他望著冷清没点人声的大宅,斯文俊雅的脸上疑惑地问: “我爸我妈呢?” 老叶:“先生太太出门了,晚上不回来吃饭。” 他再问,“我大哥呢?” 老叶惊讶,“二少爷你不知道吗?大少爷和少夫人搬出去住了。” “少夫人?” 应清然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回神,反应过来他话里的那个少夫人指的是谁。 他大哥莫名其妙订下的婚约,又莫名其妙领证的老婆。 “桑柔呢?” 他抬手看了眼左手腕上的手錶,“她这时候不应该放学了吗?” 老叶环视了眼他们的身边,確定应老夫人不在,他这才凑到他身边,压低了声音说,“三小姐和老夫人闹了脾气,也搬过去大少爷那边,跟他们一起住了。” 应清然一阵茫然。 所以,这还是他的家吗? 怎么都搬出去住了? 他也不过三四个月没回来而已。 老叶又偷偷告诉他,“老夫人的脾气很不稳定,二少爷,你最好不要惹到她老人家了,省得到时候连你一起说。” 这都什么事啊? 感情他家都快家变了是吗? 回神后,应清然打电话给他妈妈。 “喂,清然啊,怎么啦?” 那边的盛霜传来开心快乐的声音。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应清然拧著疑惑的眉头,“妈,你是不忘了今天我要回家?” “哎呀,我还真有点忘了。” 盛霜笑著,“不过这怎么可能嘛,我怎么会忘了我亲爱的二儿子回来的日子,我给你发个定位,你来你大哥这边,我和你爸都在这里呢。” 掛了电话后,应清然就看到他妈妈在微信上给他发来了一个定位地址。 还附言:【不要给你奶奶知道】 “……” 他颇为不解。 他们和奶奶的关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隨后他交待老叶,“把行李送回我房间,我开车出去一趟。” “是的,二少爷。” 老叶望著他渐行渐远的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內后,他又感嘆地围望了圈整个冷清的屋內。 唉。 这宅子啊,真的是真来真少人,越来越清静了…… --- 盛霜很用心,特地提早几个小时来到別墅这里,给一楼客厅布置了一番。 各种顏色的气球彩带,新鲜花束,往那一点缀,感觉就好像过年一样。 鹿箩枝回来看到,整个人都惊呆了,嘴里一连串的“哇”声。 “黄毛仔,这比我们在老家过年的时候还要隆重啊。” 她惊喜地地左摸摸,右瞧瞧,“你看小柔妹妹的妈妈对你多好,还特地给你布置得这么好看,你有没有感谢人家?” “有啊。” 鹿鸣时是今天的主角,他特地穿了一身新衣服,看上去精神饱满,又帅气又高兴,他两手插腰,笑得像只花孔雀。 “我可是有帮忙一起弄的哦,老姐你快夸我。” “行行行,我知道我们家的黄毛仔一向聪明体贴,好,么一个……” 说著鹿箩枝就想亲他,鹿鸣时却鬼叫著跑开了。 “我才不要你亲,万一姐夫吃醋了怎么办。” 真是,这都说的什么话。 “誒,他说你会吃醋耶。” 鹿箩枝顺势倚入一旁应屿川的怀里,故作娇滴滴地一边玩著他的领带,一边夹音声音问他,“你会吃醋吗?哎呀,不要冷著一张脸嘛,告诉人家嘛~” 应屿川將自己的领带从她的手中抽走。 表情平静,“演技太浮夸了,另外不要夹著声音,不適合你。” 嘖。 鹿箩枝被他一说,就更想逗他了。 “哎呀应先生,不要酱紫嘛,人家会伤心的啦,会哭哭的哦~” 应屿川浑身一阵恶麻闪过,像看天外来物一样地低眼看她。 她还玩得挺开心的,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多肉麻。 他轻轻地將她推离自己胸前。 “今天的药吃了吗?没吃的话就赶紧去续上吧,隨便断药可不好。”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挺好笑的,再加上他一本正经的表情,那就是更好笑了。 旁边看戏的应桑柔和鹿鸣时已经不客气地捂嘴偷笑了。 鹿箩枝斜眼瞟著他,“黄毛仔你要是敢笑出声的话,我像拍姜一样拍扁你。” 谁知,鹿鸣时这个黄毛仔有些有恃无恐,他竟然来到应屿川的身边,颇为感嘆地拍了拍他的肩头。 “姐夫呀,我这个老姐,请你多担待一点哈。” “想死是不是?” 鹿箩枝哪能容许他这么挑衅自己,当下脱下脚上的室內拖鞋,追著他来打。 “这么想死那我就顺应天命。” “姐夫救命啊。” 鹿鸣时鬼叫个不停,两姐弟把应屿川当作了中转站一样来拉扯,一个拿著他当保护符保护自己,一个绕著他追著某人来打。 几番来回之下,鸭仔毛都没掉一根,鹿箩枝有些气不过。 “应屿川你让开点。” “不行,姐夫不能让开。” 工具人,应屿川有一剎那的无语。 第154章 要做一个全新的黄毛 “不要玩了,可以吃饭了。” 盛霜在饭厅的方向喊著他们几个。 正巧,她的话刚落下,门铃声就响了。 她又喊,“桑柔去开一下门,你二哥过来了。” 听到是自己在国外的二哥回来了,应桑柔连忙小跑过去开门。 “二哥。” 一看到门外的温文俊雅男人,她一把扑进他的怀里。 “你终於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二哥? 第一次知道应华宇还有另外一个儿子的鹿箩枝姐弟疑惑地对看了一眼。 姐,应小妹竟然还有个哥哥。 弟,你姐夫竟然还有个弟弟。 “二哥,快来见见嫂嫂。” 应桑柔热情地拉著应清然来到一脸懵的鹿箩枝面前。 “二哥,她就是大哥的老婆,我们的嫂嫂,嫂嫂,他是我的二哥,他叫应清然,清楚的清,然后的然。” 她又指了指鹿鸣时,“这是嫂嫂的弟弟。” 比他们更懵的是应清然。 他环看了眼屋里,比应家大宅有人气多了,感觉好像他们一大家子人都生活在这里一样。 “你好,我是应清然,第一次见面,很高兴见到你。” 应清然很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他暗中打量她。 这个女生,会是他大哥喜欢的类型? 之前他还以为他大哥是不婚主义咧。 结果他大哥突然的就和这个女生领证了,还二十年前订下的婚约? 生活真是每一天都充满了戏剧性。 注意到他打量的目光,应屿川挡在鹿箩枝面前,也一併挡去他那些注视。 他不喜欢別的男人用这种眼光看他,就连自己的亲弟弟也不行。 应清然错愕。 “招呼打过了,吃饭吧。” 应屿川拉著鹿箩枝的手就往饭厅的方向走。 鹿箩枝回头,微笑著跟应清然打了声招呼,“你好,我叫鹿箩枝。” 应屿川冷著声音,“他不用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他只需要喊你大嫂就行了。” ??? 应清然哑然。 这是他一向严肃冷漠的大哥吗? 这几个月不见,怎么就……学会妒忌了? 这个形容词他应该没用错吧? 而后他微笑一下。 情况也不是他想像中的那样糟糕嘛,他大哥如果非自愿,谁也强迫不了他娶一个他喜欢的女人。 那么,他是喜欢她的咯? “吃饭啦。” 鹿鸣时欢叫一声,眾人开始坐好。 应家一家五口,鹿家姐弟,一共七个人,差不多把餐桌坐满。 桌上的菜式很丰盛,有很多鹿鸣时见到没见过的食材,光是那只特大號不知道叫什么的大螃蟹就足够他哇了又哇。 有別於在应家饭桌上那些沉闷,没人说话的气氛,在这个餐桌边,尽显热闹。 鹿箩枝姐弟宛如是活宝一样的存在,他们嘴甜得很,一会赞盛霜亲自下厨的菜弄得好吃,一会儿赞她漂亮,赞得她的笑容就没从嘴角上下来过。 应家三兄妹以前是习惯在饭桌上不说话的,安安静静地吃著自己的饭,现在被他们姐弟一带,发现,好像这样说说笑笑的感觉也不错。 就连一向內向的应桑柔也加入了说话阵营,虽然偶尔只是插入一两句,不过这已经很不错了。 把这次聚餐掀进高潮的是,鹿箩枝和鹿鸣时抢著最后的一块红烧排骨。 姐不让,弟不放,眼看就快要陷入僵局,这时一直观战的应屿川一筷子將那块排骨夹走,放入了鹿箩枝的碗里。 鹿鸣时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那样,“不公平,老姐你凭什么有人帮!” 鹿箩枝美滋滋地吃著排骨,“我给你机会,等你结婚有了老婆之后,我让你再抢回来。” 鹿鸣时一个白眼,放弃挣扎了,“我不吃了还不行吗?” 等他结婚有老婆,那还不如等他暴富还快点。 眾人被他的反应笑出声了。 一顿饭,不快不慢地在笑声中结束。 饭后,眾人又聚在客厅里吃著甜点水果,为了庆祝鹿鸣时的出院,应华宇夫妻特地给他准备了礼物。 他亲爱的姐夫和他亲爱的老姐也每人给他送了份礼物,就连应桑柔特地送了他一份大大的礼物。 应清然:合著就他什么也没带什么也没买的就空著两手来吃饭? 当他知道是这个黄毛小子捨命救了他的妹妹之妹,他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爸妈会对他这么好了。 应该的。 他的礼物改天补回来。 晚上差不多十点,应华宇夫妻和应清然这才告別离开。 尤其盛霜,她总有些依依不捨。 別墅上下一下子从欢声笑语的热闹变回了常態的清静。 应屿川他们各自回房,准备洗澡休息。 --- 今天,算是他重生的第一天吧。 房间浴室里,鹿鸣时定定地看著洗漱镜里的自己。 一张瘦得不行的脸,脸颊上那些结痂的擦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那半头的黄毛异常的耀眼,就好像一堆杂草那样生长在不应该生长的地方。 他越看,就觉得这半头黄毛很碍眼。 拧了拧眉头,心里纠结迟疑,最终,他唇一抿,在心里下了决定。 走出浴室,他拿了把剪刀,走向自己老姐的房间。 “你姐在洗澡。” 应屿川这么告诉他。 鹿鸣时却摇头,“我不找她,姐夫,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应屿川看了看那剪刀,又將视线定在他脸上,“什么忙?” 鹿鸣时把剪刀交给他,“把我这些黄毛都剪了。” 他的这个决定让应屿川有些意外。 再次回到浴室,鹿鸣时搬了张椅子坐在里头,应屿川拿著剪刀站在他身后,下刀前,再次確定地问他: “你真確定要把黄毛剪了?” “嗯。” 鹿鸣时很確定地回答他。 “今天也算是我重生的一天,以前的就算过去了,我也不想留著这头黄毛了。” 从今天晚开始,他要做一个不一样的鹿鸣时。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应屿川也不多说什么,开始替他剪著那半头杂草似的黄毛。 一剪一落。 那些黄色的头髮落在了光洁的地板上。 鹿鸣时垂著眼,看著。 他一点也不觉得后悔,甚至有一种放鬆了的感觉。 更多的黄色头髮在他的脚边堆积。 鹿鸣时轻声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染一头黄色头髮吗?” 应屿川向来不好奇不八卦別人的私事,他这么问了,他也顺著问他,“为什么?” 鹿鸣时的脸上跃上了一丝果敢与悲伤。 “因为,我要保护我奶奶。” 他轻声诉说著他这些,连他老姐都不知道的事。 “我姐出去上大学了,家里只剩下我和奶奶,奶奶那时候身体还算好,我又刚好考上了市里的高中,奶奶就让我去读了,我只有周未的时候才能回去看她。” “村里的人很可恶,知道我们家里没其他人,只有我奶奶一个人,就使劲的欺负她,有一次我回来,看到家里院子的东西乱成一遍,后来发现是村里那些老头爬墙进来想偷东西,我气不过,衝去骂他们,反倒被他们打了一顿,还说我一个小屁孩懂个屁。” “还是隔壁的一个婶子告诉我,他们不是想偷东西,而是看我奶奶一个人在家里,就想对她……”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声音里有些愤怒。 第155章 剪掉的黄髮,挥別的过往 应屿川听到这里的声音,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但很快继续。 他大概猜出是什么原因能让他这么愤怒。 鹿鸣时接著说: “那些老光棍老头看我奶奶一个人,就对她有不轨的念头,还是我奶奶拼命反抗才没有得逞。” “你说,我一个才十五岁的小孩能怎么办呢?报警没用,村里也没有人管,我也不想告诉我姐,她离村里太远,顾不上这边,我也不想让她听了难受。” “后来我就去学电视上的那些小混混那样,去染了头髮,比那些男人更凶,他们才怕了我,我奶才在村里有安静日子过。” “我也没有再去读书了,一直守著我奶,我不后悔,真的,我一点也不后悔。” “他们都不理解我为什么要染一头黄毛,我寧愿他们永远都不理解。” 应屿川静静听著。 他仿佛看到了当时那个没有办法的鹿鸣时,一个迷茫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少年。 那时弱小的他只能用这个办法去守护自己最亲爱的奶奶,不顾其他人质疑不理解的目光。 他几乎是豁了出去。 “这些,我姐都不知道,我也让隔壁那些邻居守口如瓶,不然我就把他们家砸了。” 渐渐的,地面的黄色头头髮越来越多。 鹿鸣时头上的头髮越来越少。 大半个脑袋只露出微黑的髮根。 “为什么现在不想要这头黄髮了?” 应屿川问他。 说到这,鹿鸣时的脸上绽开了笑容。 “因为不需要了呀。” “奶奶已经不在了,老姐已经有你保护了,就不需要我了。” 他很理所当然地回答他。 “当然,你也不能欺负他,不然我管你是谁,你要是欺负她,我跟你拼命。” 清瘦的身躯里,却有著一股爆炸般的力量。 鹿鸣时就是这样。 他保护家人的心永远没有变过。 他现在只有老姐了,老姐就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谁也不能欺负她,谁欺负她,他就跟谁拼命! 抬脸神色认真地望向身后的男人,“你不会出轨,你会一直对我姐好的对吧?” 那眼神,有一股似乎只要他敢说一个“是”字,他就跟他当场打一架的狠劲。 应屿川无惧迎上他的目光,反问,“我为什么要出轨?” 他嘴一撇,“男人不都喜欢贪新厌旧,见一个爱一个。” 別欺负他年纪小,他懂得可挺多的。 男人嘛,都喜欢美女,尤其像他这种有钱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更是香餑餑,自动送上门的他认为可不少。 以前啊,隔壁家大婶家的姐姐嫁非要跟一个男的,那男的穷,什么也没有,大婶不让她嫁,那男的就下跪,求天求地,又发誓的,说一定会对那个姐姐好,说连命都可以给她。 这才好不容易求得大婶答应他们结婚。 结果不是一年,那男的原形毕露了,好赌烂酒找小三,时常打老婆,把怀孕五个月的姐姐打得都流產了。 那姐姐也算是看清楚了他,怪自己认人不清,要离婚,他们也是拉扯了几年才好不容易离的婚。 那时候他就懂了,男人所谓的下跪发誓都像放屁一样。 他什么都不愿意给你,却偏偏给他最不值钱的烂命,这样的男人扔进火化炉烧了都嫌他的骨灰碍事。 隨著剪刀的落下,鹿鸣时的光头已见雏形。 应屿川明白他的担心。 如果是他的妹妹找男朋友,找老公他也得把对方的祖宗十代挖出来,確定对方是个好男人才会让他们接触。 对此,应屿川没有刻意地辩解什么,只是向他阵诉事实。 “如果我真是你口中那种三心两意,见一个爱一个的男人,我会单身到现在?恐怕我的孩子都有好几个了。” 就算没有孩子,也会像周言瑾那样,女人不断,桃花不断,常驻娱乐版的头条。 鹿鸣时认真地想了想他的话。 而后咧嘴一笑。 也是。 他看起来也不像那种花心的男人。 他上网搜过他,愣是没发现他的任何一点緋闻,乾净得像张白纸一样。 “好了。” 应屿川放下剪刀,“你看看这样行不行?” 鹿鸣时站起来往洗手台前的镜子看去。 那半头黄色头全部剪光,现在只剩下短短的一些髮根,镜子中的男生脸庞,一时间看起来有些陌生。 少年瘦得发尖的脸庞,脸庞过瘦,眼眶深陷,显得那两颗眼珠子异常的又黑又大。 以前还有头髮遮盖一下,现在连头髮都没有了,就差顶个光明顶,有点点滑稽,又有点点搞笑。 他咧嘴一笑。 镜子中的人也咧嘴一笑。 “完美。” 鹿鸣时笑得合不拢嘴,两手插腰地放声大声,“我就是我,顏色不一样的烟火哈哈哈……” “姐夫,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挺別的帅?” 应屿川被他逗笑了下,顺著他的话应他,“帅,很帅。” “姐夫,我想下星期就回学校上课。” 鹿鸣时兴冲冲地和他商量,“反正我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再待在家也是閒著,我倒不如早点回学校好了。” “如果你觉得你的身体能允许的话我没问题。” 应屿川点点头,“回头我和校长说一下。” “谢谢姐夫。” 也再没他什么事,应屿川叮嘱他早点洗澡睡觉之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恰好,鹿箩枝也洗好澡出来,正在浴室用吹风机吹著头髮。 也该是说他的事的时候了。 应屿川坐下床尾,视线斜斜望向浴室,静静地等著她出来。 等她出来他就交待关於黎婉的事。 他也不想成为鹿鸣时口中那个三心两意的男人,所以,这些事他有必要说清楚。 第156章 你和她有过一段情? 她吹头髮吹得很快,不到五分钟吹风机就停了。 “好累啊。” 一走出浴室,穿著睡衣的她就有气无力地躺下床,“上班好累啊,比我摆地摊还累。” “起来。” 他以手碰了碰她在自己身边的小腿,“我有话跟你说。” 鹿箩枝眼神微闪,她抱著枕头,將脸埋进枕头里,似乎有些逃避。 “累,不想听,要不改天再说吧?” 应屿川眼利得很,一眼就看出了她的这些小心思。 “你在逃避什么?或者你在害怕什么?” 像他原则性这么强的人,说了现在说就是现在说,不会任由她无赖地拖下去。 切。 她能害怕什么? 她鹿箩枝就没有怕的事。 不想听不行吗,真的是。 她在心里念叨了几句,身子还是懒懒地坐挺起来,盘腿在他身边,左手肘撑腿,手掌支著自己的脸颊,“说吧,但是你不想说也无所谓。” 她一副你爱说不说的神情。 应屿川话还出口,她又逕自开口,“你想说的是不是,那个大美女黎总曾经和你有过一段情?” 她是用懒懒散散的语气说的,似乎一切都掌握在她的心中。 应屿川那道深沉的目光定定地望著她,反问,“你是希望我跟她有过一段情?” 没有正视他的目光,她清瘦的肩头无所谓地耸了耸,“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的大美女,是个男的都不会错过,不是吗?” 她的话让应屿川有些微微的不悦。 她把他当作是什么样的男人了? 看到个美女都得扑上去那种畜生? “而且你们又是高中同学耶,年轻气盛,没关係啦,我理解的啦。” 他抿了抿唇,非常不喜欢听到她说的这些话。 什么叫年轻气盛? 他的沉默让鹿箩枝下意识地觉得,他是默认了自己的话。 心头莫明地揪紧抽痛了下。 她故作不在意地摆摆手,“好了好了,你说完了是吧?说完那我就睡觉了。” 说著她还真的想再次躺回去,谁知道应屿川接下来说出口的话让她整个人都震惊住了。 “她叫黎婉。” 婉? 这个敏感的字眼让她都顾不得躺了,睁著不相信的两眼飞快地望向他。 她没忘记她第一次进他房间时,那本弄湿的书。 上头夹了的那张书籤,落款名就是婉。 这其间她一度觉得,这个叫婉的女生,一定是他的心上人。 她甚至觉得,他不碰自己,也是因为她。 现在……那个叫婉的女生,竟然出现了。 就是那个美艷大气自信的的黎总! 应屿川望入她震惊的瞳孔,他再次开口,用很认真的语气,“鹿箩枝,你听好了,我,应屿川,没有和她交往过。” 啊? 没有交往过? 鹿箩枝震惊再震惊。 怎么可能呢。 那,那本书…… “她是高三时候转过来的转学生,和我是同班同学。” 他平静著面容,將那些过往都告诉给她。 “那时的她长得和现在一样漂亮,很多男生都喜欢她,有一次我帮她挡掉那些骚扰过他的那些男生,之后她就缠上我了。” “她说她喜欢我,一直到毕业前都在倒追我,说要让我当她的男朋友。” 听到这,鹿箩枝小心翼翼地问,“那你,那你有答应她吗?” “没有。” 应屿川回答得斩钉截铁。 “我能不能问为什么,她这么漂亮不是吗?你为什么没有答应她?” 面对她的疑问,应屿川沉默了下。 一些画面不期然地浮上他的脑海。 鹿箩枝注意到了。 他的沉默也让她的心臟一下子悬到了喉咙。 他缓慢地移开目光,选择不与她对视。 鹿箩枝的心啊,一下子好像凉了半截那样,有些难受。 第157章 你还喜欢她的是吗? 鹿箩枝深望著眼前的男人,这是他第一面,没有直面回答她的问题。 忽而,她好像理解到了什么。 缓声问出口,“应屿川,你喜欢她的,对吧?” 有些肯定,又有些感嘆的一句话。 “所以,你才会將她留给你的那本书一直留到现在。” 这个答案好像有些呼之欲出了。 喜欢,但是没交往过,两者並不矛盾。 他没有骗她,他只是沉默了而已。 关於这个问题……应屿川垂了垂眼。 喜欢吗? 好像又不是。 他只是喜欢她的那个回眸。 就如上次她鹿箩枝回头的那次。 至於为什么那时的他没有拒绝黎婉的倒追……他一时间也没有办法解释得清楚。 而他又为什么一直把那本黎婉的书放在那里,他可以归咎为懒得扔。 其实那本书他只看过一次,当然也发现里头那张书籤。 为什么不扔,是因为他也喜欢里头的那句话。 每想你一次,天上飘落一粒沙,从此形成了撒哈拉。 他只是简单的喜欢这句话。 当然他喜欢这句话不是因为黎婉,也不是因为想她。 更可能还有深层次的原因,而这个原因,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答案。 “你在意?” 应屿川反问她。 他又道:“我明天回去把书扔了。” 如果这样能让她高兴的话。 是书的原因吗? 並不是。 鹿箩枝深望著他眼前英俊成熟却又带著严肃感的他。 多么好的一个男人啊。 她没有猜错,送那本书给他的那个人,就是他的白月光。 现在,他的白白光回来了,按照电视剧里的剧情,她是不是该让位了? 她复杂的目光望得应屿川有些,害怕。 是的,害怕。 “你在想什么?告诉我。” 他伸手握上她的手臂,硬著语气,“千万不要一个人钻牛角尖。” 鹿箩枝从远去的思绪回神,望了他一眼,粉释太平地笑笑。 “哪有想什么,谁都有过去不是吗?难道我还能要你守身如玉,一个女人都不喜欢?那不正常。谁都有个前任对不对,那我说不定还有个前男朋友咧。” 听到她说前男朋友这个几字眼的时候,应屿川的面容明显紧了紧,板拉著,似乎不太乐意。 “好啦好啦,睡觉,这又不是什么大事,过去的事就不用再提了。” 从他掌中抽出自己手臂,她躺下床,盖上被子,又侧著身子,一手支著脑袋,隨口来了句。 “除非你现在还喜欢她咯?” 看似问得无心的话,却是最认真的。 应屿川那道深沉的目光与她对视而上,沉默了將近两三秒后才硬声开口,“鹿箩枝,你现是我的妻子,难道我对你的表现还不够明显吗?” 所以呢? 你看。 他还是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还是不敢回答? 鹿箩枝也没有再去拆穿他。 只是这心,莫明难受得很。 这么完美的女人,漂亮、自信、大方、又是干练的女强人,配他,绰绰有余。 按道理,黎婉这种女人才是应老夫人心目中的最佳孙媳妇人选。 俩人没再说什么。 鹿箩枝也懒得再说,闭眼睡觉。 应屿川注目光复杂地注视了她好一会儿,而后才慢慢起身拿著睡衣去浴室洗澡。 他没有多辩解什么。 进去,出来,躺下床,鹿箩枝已经入眠。 她侧著身子,背对著他。 这一晚,她没有主动滚入他的怀里。 睡到半夜的时候,应屿川顿觉心头一阵空虚。 他望著那道离他有些远的清瘦背影,黑夜中,他感嘆一声。 还是將自己挪过去,伸著手臂將她搂入自己怀里,他这才再次闭上眼。 有她在怀里的感觉,才叫踏实和完整…… 第158章 你爱他吗? 鹿箩枝的心塞塞的。 自从昨晚听了应屿川说起他和黎婉之间的那些事之后,她就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 她很想让自己像平常那样,没心没肺地笑起来,可是不行,她好像做不到。 应屿川最后的那个反应一直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问他是不是还喜欢那个黎婉的时候,他甚至都不敢正面回答她。 对,確实,每个人都有他的过去,那是她无法参与的。 但是,但是她作为他妻子的身份,问著自己的丈夫是不是还喜欢以前那个白月光的时候,这心情,真的很复杂到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她该在意? 还是不应该在意? 谁愿意自己的丈夫心里头有另外一个女人啊。 可万一,她鹿箩枝就是那个本不应该存在的意外呢? 如果不是她,说不定,应屿川就可以和他喜欢的女人再续前缘了。 黎婉这样的女人,应老夫人铁定会欣然接受的。 这样也就不会发生爭吵,也就不会让应家上都鸡飞狗跳那样? “枝丫头,你在想什么呢?” 公园一角,宋明华吸著杯奶茶,看著她坐在那没精没神的,连奶茶也不喝了,於是担心地问,“是不是那个应家的老婆子又给你气受了?” 他將手上那杯奶茶气冲冲地往面前的石桌上一放,老脸气呼呼的,“如果是的话你儘管告诉我,我现在就去应家找那个老头子说道说道。” 鹿箩枝摆摆手,“没啥,不关她的事。” 早上她起来的时候应屿川已经出门了,他要去邻市参加一个商界会议,所以要提早出门过去,大约一个小时的车程,约摸下午的时候他会回来。 不用一大早就和他面对面,也挺好的,至少不会尷尬,她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睡觉之前他们已经没话说的,现在,好像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鹿箩枝觉得自己现在好像挺尷尬的。 一个闪婚领证的老婆,没有夫妻之实的那种。 一个突然出现的年少时的白月光女神。 唉,世界难题哟。 在公司机械人地忙了一上午,临吃饭前,宋明华打电话叫她出来吃午饭,说他刚好来附近办事,想和她一起吃饭聊聊天。 她之前跟匯报过对付应老夫人的战绩,也说起她现在在应屿川手底下当秘书。 他叫了,她肯定出来嘛。 结果这老头子,买了一堆的鸡披萨奶茶在公司附近的小公园等著她。 这就是他口中的吃饭? 他其实是想借请她吃饭的由头,实行自己的口腹之慾吧。 “誒,老头,我问你个事。” 看了眼宋明华这个老头,想他也都八十岁了,人生阅歷多,问问他,说不定能给自己解惑一下。 “说。” 宋明华眼也不抬,手拿了块烟燻鸡肉加了双份芝土的披萨,慢悠悠地吃著,“嘖,这年轻人吃的玩意就是好吃,我之前那几十年到底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鹿箩枝凑近了他一点,“假如哈,我说假如,如果你有老婆了,但是你对你的老婆没什么感情,但是又恰好的碰上了你以前喜欢的白月光女神,你会和你的白月光在一起,还是继续和你老婆在一起?” 这个问题,对男人来讲不算是什么难题了。 宋明华听罢,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 “你这问得,有些难度。” “首先,我没有什么白月光女神,再来,我跟我老婆子感情挺好的,不存在你说的这些问题。” 切,现在是在向她炫耀了是吧? “我都说假如了,你就假如一下唄。” 宋明华好笑地瞟她一眼,用过来人的语气问她,“怎么,和应家那小子感情出问题啦?” 鹿箩枝两一摊,“本来就没什么感情,哪来什么感情问题。” 她这话也是事实,他们领结之前见都没有见过,跳过正常的交往步骤领的结,是闪婚,没有什么感情可言。 “所以是那小子的前女友出现了,要向你逼宫让位?” 宋明华不愧是吃盐多过她吃米的老头,一下子就指出了问题所在。 他又一拍桌,气得瞪大眼,“枝丫头,只要你点个头,我就帮你去应家闹个鸡飞狗跳跳,他们敢这么对你,就是不给面子我宋明华,不给我面子宋明华,我也不会给面子他们!” “老头,你是不是宫斗剧看多了?你这逼宫让位说得好好笑哈哈哈……” 她被他的形容词逗得,伏在桌面那哈哈大笑。 “那要是按你这么说,那人不得大著个肚子……” 说著大著肚子的时候,鹿箩枝的笑声驀地收了起来,脸色也突然变得有些凝重。 宋明华嘖嘖了声,用手指轻戳了下她那不爭气的脑袋,“你这孩子啊,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笑,別到时候那女的真大著个肚子来逼你让位,到时候你可就哭吧。” 他们两个人之间为什么会结婚,先前鹿箩枝大约跟他说了。 这种没有感情的婚姻最容易出问题了,但凡那个男的有了个更好的选择,都会容易变心。 应屿川会和她结婚,不过是实现他们两家之间的承诺罢了,然后呢? 还有什么? 什么也没有,没有感情,没有爱情,没有喜欢,这样的婚姻不出问题才怪。 再说如果真是应家那小子的前女友出现了,嘖,他这傻徒弟真的危险了啊。 他也是男人,很清楚男人的劣根性。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也永远是蠢蠢欲动的。 他的话,听得鹿箩枝的心,沉了又沉。 是啊。 万一呢? 这事,谁都说不准不是吗? 宋明华看她这么神伤的样子,也不再忍心说她了。 他正色地问她,“枝丫头,那我问你,你喜欢应家那小子吗?” “喜欢?” 他的话让她有些迷茫。 “对,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那种爱?或者我应该问,你爱他吗?” 这,真的把她问倒了。 鹿箩枝一时间也一头迷茫,说不出个答案给他。 她也在问自己。 她喜欢应屿川吗? 宋明华宽慰地拍了拍她的肩头。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如果你喜欢他,你想要这个男人,就拼命把他的心抢回来,相反,如果你对他没有什么感情,可有可无,那好像,也不用那么纠结。” 第159章 公开你是我的老婆 休息时间结束。 鹿箩枝带著宋明华最后的那句话,心事重重地回到公司。 应屿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等她来到工位上的时候,他人已经坐在办公室里了。 元一惟从里头出来,小声告诉她,“总裁喊你进去一趟。” “哦。” “去哪了?” 待她慢吞吞的走进办公室,关上门,办公桌后,坐在办公椅上的应屿川沉著脸色问她。 “为什么我发了那么多信息给你都没回?” 她这才从小西装的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机,有些纳闷,“你给我发信息了?” 解锁一看,还真是。 足足八条。 问她吃饭没有。 问她在干嘛。 问她为什么不回信息。 別小瞧这八条信息,这可他破天荒的第一次给她发这么多的信息。 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髮,“不好意思啊,我刚才在外面吃饭,没注意看手机。” “和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宋明华。” 应屿川的脸色这才好了点。 他站起从办公桌后绕出来,走到她面前,“心情不好,所以找他吃饭?” 低眼,定定地凝视著眼前的她。 鹿箩枝移开脸,不在意地说,“没有呀,他刚好来附近办事,又到午饭时间,就乾脆喊我一起……” “不敢看我了?” 两掌扶捧在她的脸颊,应屿川很不喜欢她忽视自己。 將她的视线霸道地拉回,重新投注在自己的脸上,他语气放得缓和了些。 “还在想昨晚我说的那些话?” 瞳孔里盛满他那英俊严肃的脸庞,鹿箩枝凝视著他半晌,喉咙间想说些想什么,也想问些什么,例如,例如他,对自己…… 思索纠结,最后这些话化成心底间的一声无声嘆息。 “没有。” 显然这句话是她的违心之论。 应屿川怎么会发现不了她眼底那些无法掩饰的心虚。 抿唇,他深目凝视她,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在鹿箩枝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头皮发麻的时候,他有了下一步的举动。 “走。” 他改握上她的手腕,强硬地拉著她就往办公室外面走。 “去哪?” 被逼跟在他的身后,她被他的举动搞得,有那么一会儿的茫然。 “我要告诉所有员工,说你就是我应屿川的妻子。” 既然她那么在意黎婉,那么,他就去告诉所有人,他应屿川结婚了,他的妻子只有她鹿箩枝一个。 “啊?” 鹿箩枝惊叫一声。 被他的做法嚇到了。 眼看快要走到办公室门口,她赶紧阻止他。 “別別別,別衝动。” 她挡在他身前,“你要是说了,我以后都都不用来上班了,別人得怎么看我?” 別人得怎么看他? 知道他的老婆是这么平平无奇的人,那些异样的目光他接受得了? 她不想他因为她,而遭受平白无故的恶意。 流言,能杀死一个人。 应屿川也有自己坚持。 “你在意黎婉不是吗?现在公开不是很好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 “不行,不能说。” 她认真地拒绝他,还抱著他的身子將他往里拖,不想让他出去。 “有没有想过,这样对你不公平?” “你是我应屿川的妻子,为什么不愿意大大方方的告诉他们?” “我们不是隱婚,我们是正大光明领了证的。” 现在不是公不公开的问题,而是…… 如果他仅仅只是为了公开而公开,这没有意义。 宋明华的问题再一次浮上她的脑海。 现在的问题是,而是,他心里有没有她。 如果,如果他心里没有她,那么这个公平也不重要。 倒不如就这样,维持表面的上司下属关係,也不用让人猜想更多。 倘若他真的忘不了那个黎婉,那么之后她的退出,也可以体面一点。 “你让我先想想好不好?” 她求他。 只暂时只能用这个方法拖住他。 他个性向来说一不二,说出口了,就肯定会去做。 “多久?” 应屿川硬声问。 “你需要多久的时间?” 不知道怎么的,她的眼神看起来总有些……让他心慌。 她好像並不相信自己那样。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如果她不开口给他一个期限的话,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暗地咬了咬牙,鹿箩枝说出一个时间,“三个月。” 应屿川迅速拉下脸。 三个月。 三个月可以发生的变化太多了。 “不行。” 他断然拒绝,冷著脸,非常不同意她的说话,而后又用强硬的语气道: “我最多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如果一个星期內你还没有想好,那么,我会在一个星期之后我会在所有媒体上公布我们结婚的消息。” 他有那么不见得人吗? 非要隱瞒? 鹿箩枝苦笑,这下不答应也得答应了。 “好吧,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吧。” 此时,正好黄姐在外面敲了敲门。 也迅速打破了办公室里有些僵滯的气氛。 “总裁,你在里面吗?东鸿集团的黎小姐来了。” 听罢。 鹿箩枝连忙闪身离开应屿川的身边,和他保持了一个安全,且不会让人怀疑的距离。 应屿川板著脸色,不喜欢她这会儿他远离自己的举动。 搞得他好像什么病毒一样。 “让他们进来。” 沉声说完,不稍两秒,黄姐就拉开办公室门,將黎婉一行三人带进来。 黄姐看到鹿箩枝也在里头,先是有些奇怪。 她也敏感地感受到里头的气氛有些不太一样。 而且总裁的脸色…… “应总裁,我们又见面咯。” 黎婉扬起笑容,旁若无人地走上前,抱了抱应屿川。 “这一晚上没见,我还挺想你的。” 应屿川黑著脸色,用最快的速度將黎婉推开,“黎小姐,麻烦你自重一点。” 他往后退了几步,两眼下意识地往鹿箩枝的方向望去。 她低著眼,没有看他。 倒是黎婉吃吃偷笑。 “瞧你,还是这么敏感,还是和以前一样。” “以前读书的时候我偷抱过你,你也是嚇得立马弹开,不过后来有一次……你太粗鲁了。”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就自动停住了,笑得意味深长。 似乎故意留一些话来,引起其他人的猜想,觉得他们有著非比寻常的曖昧关係。 黄姐心里小小吃惊了下,不过基於秘书的专业,她表面当作没什么面都没有听到。 而一旁低著脸的鹿箩枝,听了她的这些话,面无表情,心又重重地沉了下去…… 第160章 有点羡慕和妒忌 心臟揪得难受。 鹿箩枝突然意识到,她其实,其实很在意黎婉和应屿川的过往。 甚至有点羡慕和妒忌。 羡慕她能认识那时的他,妒忌她可以那么早就认识他。 而且听著黎婉说的那些曖昧非常的话,难道,他们曾经发生过什么? 她不愿去多想的,可是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胡思乱想,直到,应屿川冷冽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黎小姐,你的话我听得很不舒服,什么叫粗鲁弄疼了你?请你好好解释清楚!” 他疾声反问她,“还有,如果你无法维持你的专业,请你马上离开,这合作不谈也罢,我应屿川不缺你这个合作伙伴。” 黎婉的笑容僵在脸上。 没想到他会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反问她。 又看到他的脸色与神情都十分的认真,並不是开玩笑的样子,黎婉心里微慌了下。 这项合作可是全公司上下盼著的,老董事长也十分的在意,可千万不能毁在她的手上。 如果不是她说服李总裁她和应屿川有著同窗情谊,李总裁不会將这个合作交给她谈的。 要是她弄砸了,她这个总经理估计也当不了了。 红唇边牵强地扬出笑容,“应总裁,不好意思啊,我只是一时想和你开个玩笑的而已,” 她能屈以伸,隨后转身面对黄姐他们,落落大方地道歉,“对不起各位,应总裁没对我做过什么,请你们不要胡思乱想,我只是想起高中时候,想故意逗逗他而已。” 她这解释听在黄姐他们的耳里,更像是欲盖弥彰。 应屿川黑沉著脸色,警告她,“这是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黎小姐,请不要乱攀关係,我和你不熟。” 说罢,他迈动脚步欲向办公室走出,经过鹿箩枝身边的时候,他沉声吩咐她。 “准备开会的资料。” 他甩门而出,那气势,凌厉凛然,好像真的生气了那样。 其他人噤声,纷纷做著自己的事。 漫长的会议开始。 这次新加了几位公司高管,会议室里坐得半满。 这种高级別的会议,经验老道的黄姐自然坐在一旁坐镇。 鹿箩枝是实习秘书,她分发好文件,又给他们分发好瓶装水,这才抱著笔记本电脑,走到u型会议桌的最后面,一个总经理身边的空位,打算坐在那的。 坐在u型主位的应屿川却喊住她,“过来,坐这里。” 他面无表情指了指他右手边的那个空位,“你是我的秘书,为什么要坐那么远?连我说话都听不到,怎么做记录,怎么给我反馈?” 瞬间,在场的十来个人,目光都齐刷刷落在正想坐下椅子的鹿箩枝身上。 包括黎婉,她也在看著她。 黄姐见色行事,连忙搬来一张椅子,打著眼色让她坐过来。 总裁现在心情不好,不要惹他。 鹿箩枝哪时候被这么多人盯著看呀。 不过她不慌。 没什么好怕的。 她平常自在地抱著笔记本电脑,慢吞吞地走到应屿川身边,黄姐给她准备的那个位置。 “总裁。” 她低著眼,毕恭毕敬地喊了声。 面无表情的应屿川扫了她一眼,“坐下。” 她正襟危坐,目不斜视,飞快打开笔记本电脑。 会议开始,对方公司开始在台上讲述合作细则。 她敏感地觉得应屿川那道凌利的视线时不时地掠过她脸上。 她当不知道,只是忙著自己的事。 他和她靠得不算近,也不算远,只有一个座椅的距离,这时,他换了个姿势,连人带椅侧坐著,左腿翘叠起在右腿上,姿势隨意,两条包裹在铁灰色西装裤的下大长腿放在了她的椅边,膝盖若有似无地碰著她的大腿边。 黎婉那边的人正在说话,鹿箩枝对著电脑记录,表面看似波澜不惊,內心实则被他的举动惹得,心臟狂跳。 她有意无意地瞟眼其他人。 还好现在播放著ppt,会议室里的灯光较暗,应该没有什么人能注意到他的这个动作。 不过…… 她还是不著痕跡地挪了挪屁股,与他稍微的又拉开了些距离。 应屿川注意到了她的举动,深眸里闪过一丝不悦。 “鹿秘书,你的笔。” 鹿箩枝身边的副总裁將她不小心掉在地面上的笔捡起来递给她。 “谢谢。” 接过的她客套地朝他道了声谢,並笑笑。 这一幕看在应屿川的眼里,心里尽不是滋味。 她非得对著其他男人笑吗? 他跟她说过的不是吗,让她不要隨意对著男人笑,现在是將她的他当作是耳边风? 他的这个副总裁可不要忘了,现在是上班时间,不是泡女人的时间! 拉著不悦的脸色,这让他身上的严肃感加倍迸发。 其他高管都一头雾水,不明白他突然间心情好像更不好了。 黎婉一行人坐在会议桌的另一边,她有在时不时注意应屿川的反应。 虽然他是看著显示屏的,但显然他的心神好像並不在这上头。 她又將视线移到他旁边的那个女秘书身上。 她很专心的在做自己的工作,心无旁騖。 这个女的,很明显不是应屿川喜欢的那类似女人。 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哪像她。 黎婉將视线收回,唇边扬起得意的笑容。 昨晚她特地问了一圈人,没有一个人知道应屿川结婚了,就连周言瑾也说不知道。 这不就是在证明,他说的所谓那些结婚的话是故意骗她的。 欲擒故纵,这招她懂。 正好,她也可以趁这个机会製造一些假象呵呵…… 会议桌底下,应屿川用鞋尖碰了碰鹿箩枝的小腿。 鹿箩枝茫然地朝他投去一眼。 你又干嘛? 第161章 女生这么爱逃避? 他表情冷如冰霜,不悦地给了她一眼。 他怎么了难道她不清楚? 谁又得罪他这个大总裁了? 鹿箩枝心里纳闷得很。 难道她做错事了? 也没有呀。 她好好的记录会议,没说话没喝水没发出过任何声音,除了键盘声,真的快跟一团空气一样了。 在这种压沉沉的气氛下,好不容易,会议结束。 与对方约定明天去现场勘查项目坐落位置。 此时已经差不多到下班时间。 鹿箩枝鬆了一口气,收拾好东西,在应屿川出去后,她才逃命性地离开会议室,躲进卫生间,洗把脸,回回神。 妈耶。 应屿川的眼神太恐怖了,搞得她坐在那里,如坐针毡,后背都快流汗了。 卫生间是女人说是非八卦的场所。 就连大公司的卫生间也不例外。 鹿箩枝还坐在马桶上,想缓缓神再出去,不经意的,她听到外头有几个女生兴奋地在说著什么八卦。 “你们看小地瓜的帖子没有?我去,原来我们总裁早就结婚了。” “我靠,你也刷到了是吧?我正想跟你们说这事呢。” “我也刷到了我也刷到了。那个人说我们总裁现在是隱婚状態,啊啊啊,到底是哪个女人这么好命啊,气死我了,我最爱的总裁大人啊。” “他怎么可以突然就结婚了,我还想倒追他试试的。” “得了你,你照照镜子吧,你敢倒追他,明天就將你扫地出门,我们总裁的冷麵无情又不是没人试过。” “再说,能配得上他的,再起码也是门当户对的名门千金小姐,你这只小山鸡还是算了吧。” “別说了,扎心。” “誒誒誒,你们別吵。难道你们不好奇总裁的老婆是谁吗?” 听到这里,格间里的为鹿箩枝慢慢地收回远去的心神。 什么鬼? 她內心一阵震惊。 怎么应屿川结婚了这个消息怎么一下子传得满天飞了? 手机,她的手机…… 她赶紧从外套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登上现在最火的小地瓜社交软体。 確实有人在上面爆料说应屿川这个顶级豪门贵公子结婚了。 这个帖子成为了小地瓜的热帖,底下有上万个留言,网友热情的程度不亚於当下某顶流宣布结婚时那样热闹。 所有人都在猜测谁能成为应屿川这个顶级豪门大少爷的老婆。 他老婆又是什么身份。 鹿箩枝刷著手机看下来,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妈耶。 吃瓜吃到自己头上是什么感觉? 那就是,糟透了。 所有人都在猜测他的老婆,肯定是名门千金,人美身材好学歷高,不然进不了应家的大门。 她反指了下自己。 她好像跟上面所说的一点关係都没有耶。 哈哈哈。 “誒誒誒,那人又出来爆料了。” 外面一阵掏手机的动静,鹿箩枝也乾脆地趴在门板上,听著她们接下来的对话。 “他说咱们总裁的老婆和他认识很久了。” “哇塞,难道是青梅竹马?” “也许哦。我们总裁这几年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说不定就是在等她呢。” “妈呀,青梅竹马加初恋,好完美的爱情啊。” 不好意思哦。 他们既不是青梅竹马也不是初恋。 他是因为一个约定不得已才和她领证的。 鹿箩枝暗自在心里回应。 只是,她听著看著。 心里那种莫名的失落感重重地压著她。 原来所有人都觉得,配得上应屿川的女人,既有身份也要有背景,还是漂亮身材好。 而不是她这种从农村里出来的,丑小鸭。 虽然不想否定自己,但好像也是事实。 外头的那几个女生又说了一会儿之后离开卫生间。 鹿箩枝这时也才从格间出来,神情淡然。 看来应老夫人是对的。 她配不上应屿川。 可那又如何,他现在的妻子就是她鹿箩枝。 一路晃回办公位。 黄姐看到她回来,告诉她,“总裁让你回来就去办公室找他。” 鹿箩枝小声回她,“你说我这要是进他办公室,会不会变成尸体出来?” 黄姐有些被她的话逗笑了,“总裁又不是吃人的恶魔,你至於这么怕他?” “话说,你这两天是不是得罪他了,我感觉他今天的心情不是太好。” “哪有,我哪有得罪他的机会。我一直跟你在一起,什么时候得罪过他了?” “也是。” 黄姐纳闷了。 “那总裁是怎么回事?我跟在他身边也有好几年了,第一次见他心情很不好的样子,会不会是因为那个黎总?” 鹿箩枝双手一摊,一脸无辜,“那就不知道了,说不定是咧。” “就算是那也是总裁的私事,我们就不要说那么多了。” 黄姐拍拍她的肩头,“你快去找总裁,我去趟人事部。” 鹿箩枝望著她走入电梯后,她走回工位,慢悠悠地收拾自己的东西。 这种时候,还是不要进去找骂了。 他刚才脸色这么差,谁知道他又想说她什么。 难道,在小地瓜上那个帖子是他自爆的? 虽然她也不想这么想,但是,为什么这个消息会突然在社交平台上发酵? 又刚好选在今天这个敏感的骨节点? 他先前才说了给她一个星期时间的。 时间,六点整。 她打卡下班,一溜烟地跑了。 应屿川一直在办公室里等不到人,於是出来看看。 这一出来,发现秘书工位上哪还有鹿箩枝的影子,只有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的黄姐。 “鹿箩枝呢?” 他冷脸问。 黄姐茫然,“她没进去找你吗?” 她这一问,应屿川就嗅到了不对劲的味道。 他直接拿出手机,恰好,看到了鹿箩枝发给他的微信。 【我自己打车回去,你不用等我了】 好样的。 真给她跑了。 连他开的车也不想坐了是吗? 重新走回办公室,应屿川既无奈,又有些生气。 是不是现在的女生都这样,这么喜欢迴避问题? 他都跟她交代清楚了不是吗? 他真的跟那个黎婉没有关係,虽然以前,他不可否认的对她有些不一样的感觉,但是现在没有了不是吗? 她这是在闹哪门子的彆扭? 难道她没有看到他对黎婉那个態度? 她想暂时不公开,他也由得她了不是吗? 应屿川算是发现了,经营婚姻和感情,比做生意难多了。 想了想,打电话给她,她竟然拒听。 应屿川两只眼珠子盯著手机屏幕,像是恨不得將它烧穿那样。 好一会儿。 他抿唇收回眼。 她太不听话了,改天他得教她一些道理才行。 他又不是陌生人,他是她的丈夫,他不在她拒听的范围之內。 收拾桌上散乱的文件,他打算回家逮住她,跟她说一下道理。 刚收拾完,他就接到了周言瑾的电话。 他笑得有些看戏的味道。 “应大总裁,你成大红人了,现在全网上都在討论你的事,他们都知道你结婚有老婆了,他们都在好奇你的老婆长得啥样。” “话说兄弟,你是不是真的结婚了?这么久了,我愣是没见过你老婆长什么样,你是不是故意来忽悠我的?” 应屿川面无表情地回他: “你见过了。” 那天他们不是打过照面了吗。 “什么?” 闻言的周言瑾震惊连番鬼叫,“我什么时候见过,在哪见过,喂喂喂, 你別掛我电话,喂喂餵……你老婆……” 嘟—— 好你一个应屿川。 第162章 家不像家 应屿川不理会他的鬼叫,还是掛了他的电话。 他勾了勾唇角。 不要说他没给他看,那天鹿箩枝就在他的面前,是他自己蠢,没发现而已。 现在,他要做些什么呢? 哦,对了,他要回家一趟。 拿上手机手车钥匙,他头也不回地离开办公室。 …… 那边,周言瑾被他的话弄得一头雾水,满脑浆糊。 他见过他老婆? 什么时候,在哪里? 他见过? 他很怀疑自己的记忆力,甚至还用力地捶了两下自己那越来越不经用的脑袋。 啊啊啊,为什么他想不起来? 他到底在哪里见过他老婆? 为什么他一点记忆都没有? 他该不会是忽悠他的吧? 可是又不像啊,而且那天老叶也说了,他真的是娶了个老婆回家。 那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左思右想都想不出个所以,周言瑾浑身刺痒得,好像被针扎那样,坐不定,閒不住。 啊啊啊,应屿川怎么可以这么神秘。 算了,先下班下次人,现在最要紧的,是他先去买点核桃来补补脑。 他一定是失忆了,要不然怎么会连见过应屿川老婆都没有印象…… --- 应屿川回了应家大宅。 老叶是首先知道的那个,惊喜得他连忙去饭厅向应老爷子夫妻匯报。 他们正在吃饭。 同桌的还有应华宇夫妻,应清然和朋友聚会去了,没在家。 四个人的饭桌显然有些孤单清冷,直到老叶的脚步声出现,才打破这些冷清。 “老爷子,老夫人,屿川少爷回来了。” 应老爷子对他的匆忙颇有微词,不过在听到他接下来的这句话后,又瞬间转变为惊喜。 “屿川回来了呀?快快快,老叶,快摆多一双碗筷,让他过来吃饭,今天正好有他喜欢的黑椒牛柳,快快快……” 应华宇夫妻听到应屿川回来,开心也一同跃在了脸上。 说真的,他们这两天感觉怪寂寞的。 他们这些小辈的都离开了家,剩下他们这几个老人……唉,那滋味,不用多说了。 冷冷清清的,想找个人说话,都得要等自己的另一半回家才有说话的伴。 “不用,我不吃饭了。” 应屿川的说话声隨著脚步声走进来。 “我只是回来拿点东西。” 盛霜走过去,“屿川,回家了就坐一下唄,这么著急走干嘛?” 应老夫人哼了声,插嘴,“他就是被那个女人洗脑了,一回家就急著走,以前他那会是这样。” 应老爷子真的越来越受不了她了。 他没好气地看她一眼。 这几天他好说歹说,口水都快劝干了,这老婆子还是那个样,一点也听不进去。 现在屿川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她还说这些阴阳怪气的话,难道要逼得他连家门都不踏进她才算满意吗? 应屿川看了自己奶奶一眼。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转身走出饭厅,往自己院落的方向走。 “我回房间拿点东西就走。” 身后,应老爷子的声音不断响起。 “你看你,屿川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非得说这些话,让他饭也不想吃了。” “老婆子你到底想怎么样?” “……” 应屿川懒得听。 他回到自己院落,走进臥室,弯身从书桌抽屉里找出那本被他扔进里头的书。 那本鹿箩枝显然很介怀的书。 他有些不明白,一本书的威力就这么大? 拿了书,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在走出院落的时候,他碰到跟上来的自己妈妈。 “妈,我不吃饭。” 他淡声说。 盛霜笑笑,“不吃就不吃唄,妈也不强求你,我就是来看看你……” “屿川,” 应老夫人的声音插入他们的对话之间,只见她步子还算轻快地走过来,“奶奶我有事跟你说。” “你明天过来一趟,我给你约了个老朋友的孙女认识。” 她命令他,“是长得很小家碧玉的一个小美女,家里是经营银行的……” “奶奶,我没空。” 应屿川难得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还有,麻烦你老人家不要擅自作主给我安排这安排那,我已经是有老婆的人。”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应老夫人看著他那態度,气得在原地跳脚。 “盛霜你看看你这个好儿子,就用这种態度对他的奶奶我?” “你这个当妈的到底是怎么教育他的?把他教得这么目中无人,尊卑不分?” 被无瑞指责,盛霜只是冷静地看著她闹。 “不但是你儿子,还有你那个女儿,一个女孩子家一声不吭的就跑出去,像什么样,別学著別人搬出去住,我看你啊,还是赶紧把她带回来,省得那个女人把她教坏……” 盛霜不想再听,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她也没什么好说的,当成见深根在她心里头的时候,就不是一言半语可以摒除的。 怪不得桑柔受不了她了,她也觉得自己有些受不了她了。 “盛霜!” 见她当自己是空气那样,应老夫人气得在原地喊她。 还是没理她。 应老夫人在心里气得心肺都快要炸了。 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这个家还像是家吗? 第163章 吃醋 鹿箩枝一出公司就打车回了別墅。 进了別墅的双开大铁门,她看到鹿鸣时和原桑柔蹲在花园的绿植底下在挖点什么。 “黄毛仔,你在干什么呢?” 走过去,伸头一看。 好傢伙,这黄毛仔竟然带著人家一个女生在挖蚯蚓。 “你好端端的挖蚯蚓干嘛?” 她伸脚往他的屁股轻踢了下,“你把人家嚇到了我把你揍成肉乾。” 鹿鸣时一脸无辜地大声嚷嚷。 “是她说要上生物课做实验,我好心帮她挖个蚯蚓给她好不好,你这也踢我?” 原桑柔也赶紧开口,“是的嫂嫂,生物课做实验,老师说要带点样品过去。” 不过,蚯蚓真的好噁心啊。 她说了要买只小白老鼠的,结果鹿鸣时兴冲冲的拉著她来到花园挖蚯蚓。 蚯蚓怎么做实验? 她浑身发麻,远离了一些。 “没事没事,黄毛仔不哭哈,老姐疼。” 鹿箩枝笑嘻嘻地,像摸小狗一样摸了摸他戴著帽子的脑袋。 “走,別玩了,我带你们出去吃东西看电影怎么样?明天周末,我们可以晚点回来。” “真的?” 鹿鸣时和应桑柔异口同声地高兴喊。 “走不走,不走拉倒,我自己去。” 说著鹿箩枝往门口的方向走,鹿鸣时和应桑柔一个对眼,赶紧跟上。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姐,等等我。” “嫂嫂,我们也要去。” 眼看鹿鸣时那只脏手碰上自己,鹿箩枝嫌弃地甩开他。 “不要用你碰过蚯蚓的手碰我的衣服,噁心死了,快去洗手。” “好嘛好嘛,你等我一分钟,不许偷跑哈。” 鹿鸣时一个劲地窜进屋里。 边走还边回头看著她们有没有扔下自己跑了。 从进去到出来,他真的不用一分钟就回来了。 还换了双外出的鞋子。 “姐,姐夫给我买的这双运动鞋超好穿的,好像有一种踩屎感。” 鹿箩枝瞄了眼,“可不好穿嘛,几千块的名牌货呢。” 物质这方面,应屿川从没有委屈过他们。 鹿鸣时惊叫,“这么贵?” “走走走,別废话。” 鹿箩枝一手拉著一个,將他们带出门。 她在回来的路上想通了。 人嘛,要及时行乐,她阻止不了一些事的发生,那就边走边看。 就算结果是最坏的,那她拍拍屁股就跑人了唄,她又不是没脚。 越內耗心情就会越差,心情越差財神爷就不会找上门 ,所以,她要吃好喝好玩好。 她不是那种看不开的人,如果看不开,那她这些年早就撑不下来了。 所以嘛,嘿嘿,在她掛了应屿川三个电话之后,她现在心情超好的。 --- 带著两个小屁孩来到最热闹的商业街。 首先就一人来了一杯最贵的奶茶,边喝边走,来到附近的牛肉火锅店。 当三人出来的时候,已经饱得有些走不动路了。 “姐,等我歇息半个小时,我还能吃。” 鹿鸣时简直好像个饿死鬼投胎那样,两个女生吃不动,剩下的那些肉全都进了他的嘴里。 搁以前,他哪能这么痛快的吃肉啊。 鹿箩枝笑笑,“改明我买头猪回家给你慢慢啃吧。” “也不是不行,我在花园那架个火架子,来个烤猪也不错。” 一想起就流口水啊。 鹿鸣时消瘦的脸上布满了对肉的渴望。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家里的厨师弄的饭菜也挺好吃的,但是他就是没什么想多吃的欲望,可来到外面就不一样了,他感觉每一样东西都好好吃啊。 鹿箩枝快要被他这个小黄毛给笑死了。 “走,小柔妹妹,我在网上买好电影票了,我们去看电影。” 看了眼手机,应屿川发信息问她现在在哪里。 还能在哪里,在街上边吃边逛唄。 不回他。 將手机塞回包包里后,她挽著应桑柔的手臂往电影院的方向走。 鹿鸣时像个忠实的小狗,乖乖地跟在她们两个女生的身后。 在过马路,等红绿灯的时候,一声喇叭声拉回了他们的思绪。 他们三人纷纷望过去。 “小柔。” 路边一辆黑色大g里,应清然从驾驶座伸出半个头,向他们三人打了个声招呼。 “你们去哪里?” “二哥。” 应桑柔小跑过去,对於在街上突然遇上他,她有些小开心。 “好巧哦,你怎么也在这里?我和嫂嫂他们吃完牛肉火锅正要走过去看电影。” 她指了指马路对面那个灯火通明,外观时尚的大商场。 应清然看了眼。 想著自己刚和朋友吃完饭,他接下来也没什么事做,於是问,“我可以和你们一起看电影吗?” 应桑柔没有自主答应,她回头望向走过来的鹿箩枝他们,她轻声细语地问,“嫂嫂,我二哥也想跟我们看电影,可以和他一起吗?” “可以呀,当然可以。” 鹿箩枝笑眯眯地跟应清然打招呼,“你好,又见面了。” 於是,看电影的人从三个人变成了四个人。 看得还是当下很火的动画片。 看完电影,已经是晚上十多点。 应清然开车送著他们三个人回別墅那。 两个小的坐在后座,鹿箩枝坐的是副驾驶座。 途中,应清然偶尔看她一眼,心里好奇得很。 他大哥竟然会愿意接受那个婚约,接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老婆。 真是奇怪。 当那天晚上回到应家大宅,他妈妈跟他说些他大哥领证的缘由后,他硬是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神。 这个女生跟他大哥是截然不同的性子,也不知道他大哥受不受得了。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大哥肯定是心甘情愿领这个证的,没人能逼得了他。 来到別墅门口,快睡著的鹿箩枝在鹿鸣时的叫唤下迷迷糊糊地醒来,迷迷糊糊地下车。 “大嫂,你的手机掉了。” 应清然看到她遗落在座位上的手机,连忙喊住她,並从车窗递出去。 “我这脑子……” 接过,鹿箩枝对他客套地笑笑,“谢谢啊。” 这一幕,恰好被楼上房间里的应屿川看见。 他抿著不悦的唇角,沉著脸色看著楼下的那几个人。 本来看到鹿箩枝从他弟弟的车上下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很不爽了,现在还对他笑得那么开心? 他们之前到底干什么去了? 他发信息她不回,电话不接,他耐心在家里等著她。 管家说她带著黄毛仔他们出去吃饭了, 结果,就等来这个画面? 妒忌的情绪在他的身体里鼓躁,两手握了握拳,他等会要好好的教训她,让她明白,她是有老公的人! 楼下,跟应清然挥手告別,鹿箩枝喊著那两个小屁孩回屋,“走吧,回去洗澡睡觉,我累了。” 打了个哈欠,她顺著楼梯上楼,也不知道应屿川回来没有。 她在心里叨念著。 她一直没理他,会不会气著他了? 回到臥室门口的时候,她停了停,先是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板,伸出半个脑袋往里头张望。 一室的黑暗。 冷冷清清的气息,象徵著一直没人回来。 她放心了。 笑容一扬,这才大胆地將门板一推,大步走进去。 应屿川还没回来,哈哈哈,太好了,她赶紧洗澡,下去和应小妹睡一晚上…… 脑袋的主意还没打完,她的手臂突然被一只手掌紧攥而上,她嚇了一大跳,喉咙的尖叫正欲发出声,男性挟带著冷洌气息的薄唇已经朝她落了下来。 软唇瞬间被封住,她惊得瞠大了双眼。 正想挣扎推开他,男人却强蛮地將她搂入自己的胸前,用两条手臂紧锁著她,不让她逃开。 他开始掠夺她的唇瓣,一下又一下地,顶礼膜拜那样。 甚至囂张地探入她微张的唇间…… 第164章 狂风暴雨般的亲吻 一股几乎没有出现过的占有欲在应屿川的身体里疯狂作祟且横行霸道。 他容不得自己的女人眼里有其他的男人。 就算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亲弟弟也不行。 他已经儘量克制著自己的这股少见的怒气,可是不行,他一想到她那个笑容就止不住的生气吃醋妒忌。 这个笑容该是他独享的才是! 他將他的生气愤怒气投射他的亲吻上。 將她压向墙壁边上,他以自己天然优越的身形將她包裹在自己的怀里,那动作野蛮得,恨不得吃了她一样,逼著无措的她承受著自己这个狂风暴雨般的亲吻。 他一亲上自己,鹿箩枝就从他的气息上反应过来,亲她的人,是她天真以为还没回家的应屿川。 她想挣扎,两手又被他霸蛮地高举在脑袋上方。 她想离开,又被他压困在他的胸前动也不能动。 她只能承受著他的侵略、吞噬,然后把她呼吸一点点地夺走。 她快窒息了。 也不知道他突然间发什么疯变得这么可怕。 这哪像平时那个严肃自持的应屿川。 抗议地嚶嚀一声。 细得如蚊吶一样。 注意到她的呼吸快没了,他才勉强放过她。 薄唇移到了一边,从唇角一直火热地游移,来到她的耳畔。 那处敏感的柔嫩肌肤经他这么一亲,一阵入骨的酥麻扑天盖地地向她袭来 快要窒息而亡的胸腔吸入了氧气,终於活过来了一点,昏眩的脑袋还没有回神,鹿箩枝突然觉得,整个人一阵天旋地转。 猛然从那些昏眩中回神,惊叫一声,她发现,应屿川竟然將她抱起,长腿快步来到床铺,而后將她放下。 整个过程持续不到几秒,他隨即向她压下,像著了火一样的薄唇又一次覆上她的。 这次,並不像其他两次那样点到即止。 今晚的他,褪下了严肃矜持的皮襄,像极了一个食之入髓的恶魔,誓要和她一起坠入地狱的最深处。 鹿箩枝的心臟狂跳乱颤的。 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了。 之前的他从没有像今晚这样失態不是吗? 昏沉沉的脑袋意识好像被他的亲吻剥离。 她敏感的感受到,他的吻已经来到了她的脖子…… 啊—— 她在心里尖叫一声。 因为她发现,她发现……他的一只手掌探入了她的衣服下摆…… 他想要做什么已经呼之欲出。 心一惊,鹿箩枝觉得,眼前的应屿川一定是被什么夺舍了。 又或者得了什么她不清楚的病? 之前她怎么挑逗他,他都可以及时剎车,现在? 眼看自己的衣服都快要被他剥光了,她连忙喊出声。 “等,等一下……” 两手抵在的胸膛上,掌心之下,她发现他的心跳跳得非常厉害,那滚烫的炙热感,就好像快要把他身上的那件衣服给烧毁一样。 应屿川这才停了停,他抬脸望看她的方向,黑暗之中,鹿箩枝发现,他的双眼,好像有两束火光在燃烧著。 像一头欲待暴发的野兽。 她看著,怕了。 真的怕了。 下一秒,他的举动更是让她瑟瑟发抖。 因为,他当著她的面,微抬起上半身,在她视线的注意下,单手解开自己身上黑色衫衣的扣子。 他精健结实的胸膛慢慢地暴露在空气中,也出现在她的眼底。 鹿箩枝的两只眼睛隨著他的举动越睁越大,越睁越大…… 他还没有放过她,紧接著,他执过她的一只手掌,放置在他的胸口上,让她感受他那狂动的心跳,以及像一百度开水那样的体温…… 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別说他热得好像开水,她更像泡在开水里,快要灭顶了那样了。 可是这不对,不应该在这时候…… “你不是一直想要的吗,我今天成全你。” 他克制著一种快要爆发的情绪,说完之后他又再次压向她。 他的吻来得又急又快。 鹿箩枝刚想说点什么,就又被封住了声音。 这仅仅只是开始。 他还抓著她的两只乱动的手掌,来到他的裤头, 教她替自己解开皮带,然后…… 鹿箩枝怕得整个人都在乱颤了。 她向来不轻易认怂。 但现在,她不认怂不行了。 情急之下,她奋力抽回自己的手,然后咬牙將他一推。 “我,我来大姨妈了。” 这句话从她的嘴里喊出来,徘徊在偌大的,处於视线昏暗的房间里。 整个人悬空在她的身上,应屿川以一种背部微微佝僂的姿势停滯在半空中 肌理賁张,他粗重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 鹿箩枝怕得头皮都在发麻,再次重申,“我,我真的来大姨妈了。” 现在是什么感觉呢? 就好比如一张上膛的枪,突然之间发现,不能开,是坏的。 这时候叫停,对男人来讲无疑是最痛苦难受的。 应屿川那双著火似的黑眸深深地凝视著眼前的女人。 她缩著肩头,低著脸,好像有些怕了自己。 就这么凝视著她,其中各种复杂的情绪闪过他的脑海,他也有些懊恼自己太过衝动嚇到她了。 几秒后,应屿川无声一嘆,像是败给她了。 他自她身上下来。 “我去浴室冷静一下。” 说完这句,下床的他头也不回地走入浴室,关上门,將她与自己隔绝。 床上的鹿箩枝这才像捡回一条命那样鬆了一口气。 她拍了拍胸口,差点,真的差一点啊。 还好她机智。 不过她不能像个小白兔一样等著应屿川这头大灰狼来吃她了。 也不知道谁惹的他,疯成这样,不说她怕,鬼都怕。 下床,她赶紧离开房间。 今天晚上还是去小柔妹妹那和她挤一晚上好了。 应屿川的亲妹妹在,断他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说跑就跑。 她咚咚的下楼来到应桑柔的房间。 “嫂嫂怎么了?” 她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身上卡通睡衣,手上拿著干毛巾擦著一头刚洗过的长髮。 “没什么。” 一脸红晕的鹿箩枝故作没事发摆摆手,她轻咳了声,努力稳定自己的情绪。 “小柔妹妹,我今晚来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好呀。” 应桑柔虽然不知道她怎么,不过她还是点点头,非常欢迎自己嫂嫂和自己一起睡。 “那行,我先去洗澡。” 鹿箩枝一个劲地窜进浴室。 总算安全了些。 洗了澡出来,她躺在应桑柔的床上,不禁感嘆,还是女孩子好呀,香香软软的,哪像应屿川那身硬梆梆的肌肉。 第165章 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应屿川是一个多小时后才走出浴室的。 期间,不用多说,现在他已经足够冷静。 他还衝了个冷水澡。 如果被周言瑾知道,他结婚有老婆了还要衝冷水澡,得被他笑完这辈子。 不过他也没机会知道,只要他不说,没人会知道。 房间还是漆黑一片,他拧著疑惑的眉头。 鹿箩枝不在房间? 摸黑走到开关处將灯亮著,果不其然,房间里哪还有鹿箩枝的踪影。 更別说床上了。 倒是地上有一只她的拖鞋。 不过他也不意外,以她那不安分的性子,才不会乖乖的在床上等他。 只是她又跑去哪里了? 他走出臥室去寻她,一边用手机按下她的手机號码。 没有意想中的拒接,而是响了三下左右就被接起来了。 “喂,大哥,嫂嫂在我房里,她睡著了。” 是应桑柔那把轻轻柔柔的声音。 这傢伙,竟然跑到桑柔的房间睡觉。 是存心想避开他吗? 抿著唇,他转脚下楼,来到应桑柔的房间。 轻敲了两声门板后,应桑柔很快来开门。 “大哥,嫂嫂睡著了。” “嗯。” 应桑柔以为他会识趣的转身离开,没想到,他却將门板完全推开,逕自走进了房里。 “大哥?” 应桑柔有些不理解地看著他。 房里亮著暖黄的灯光,应屿川一眼就看到床上,那个侧躺著,睡得正香的他的小妻子。 她身上穿的还是他家小妹的睡衣。 看来她出来后,连房间都没敢回。 他有这么嚇人? 眼色微沉,他弯身,伸手就將酣睡中的她抱起。 “誒,大哥?” 应桑柔疑惑他的举动。 “你睡吧,我抱她回房,她睡相差,晚上说不定会將你踹下床。” 轻声说完,他就稳稳地抱著他那熟睡的老婆,回去位於三楼他们的房间。 门外,应桑柔看著自家大哥上楼的身影,微笑了下。 看来大哥真的很喜欢嫂嫂呢。 她第一次见他有这么强烈的占有欲。 是这么形容的,没错吧? 待听到上楼的脚步声,她也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躺下还是暖乎乎的被子里。 她不禁憧憬,自己是否也能找到一个全心全意喜欢自己的人? --- 夜,静悄悄的。 应屿川抱著手上的人儿回到他们的房间后,再轻手轻脚地將她放下床。 她很自然地伸手摸索著,摸到了他的枕头后,又当抱枕那样抱在怀里。 关了房间的灯,应屿川缓缓地躺下床,与她同盖一张被子。 他发现,女人真的好难懂。 她们好像变幻莫测,例如,他完全搞不懂她的心里在想什么。 他是做错了什么,还是说错了什么话? 她为什么要不接自己的电话? 想到那本他特意取回来的书,其实他想知道的是,她在意的是这本书,还是他这个人? 目光直勾勾地望著她的睡脸,忍著想把她喊起来的衝动,想著明天早上再说吧,不要吵她睡觉了。 可是有些气不过,他张嘴往她的肩头上咬了一小口。 下次,下次她要是敢肯其他男人出去,就不只是这个小小惩罚了。 这一刻,应屿川知道了,原来自己的妒忌心,很强的。 而以前的他对黎婉,从没有这种感觉。 觉痛的鹿箩枝以为是蚊子,伸手拍了拍被他咬的那处,嘴里咕嚷了声,没醒,还在继续睡著。 应屿川不禁失笑了下。 无奈也很快跃上他的脸庞。 他第一次不知道该拿一个女人怎么办才好。 这种感觉真的好无力。 唉…… 第166章 这本书我早该扔了 睡得正香的鹿箩枝是被一阵轻微的动静吵醒的。 轻颤了下眼皮,睡意惺忪的她缓慢地张开一条眼缝。 下一秒,她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这里,好像不是小柔妹妹的房间。 茫然地张望了眼,这里头的摆设…… 不对,这是她和应屿川的房间! 意识到这点,她的思绪急速回笼,整个人也像鲤里打挺那样坐起上半身。 她,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迷茫地抓了抓脑袋,有些想不透。 她不是在小柔妹妹房间的吗,怎么又跑回这里了? 一阵声音从衣帽间的门口传来,她飞快地望过去。 就著房间蒙蒙亮的视线,她看到,应屿川穿著整齐的西装皮鞋,手上拖了个行李箱,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俩人的视线不其然在半空上对上。 鹿箩枝嚇了一跳,又想起昨晚热情如火的画面,她尷尬地笑笑。 “那个,早啊哈哈哈……” “確实还早。”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应屿川平静著声音,“你继续睡吧,我出差,后天回来。” “我给你时间让你想想该用什么藉口来搪塞我你昨晚不回信息不接我电话的原因。” “……” 鹿箩枝白眼一翻。 谁怕谁啊,她现在就没怕的。 “不用等了,我现在就给你解释,因为不想,听清楚了,因为我不想接你的电话,那会打扰我吃饭的兴致!” 鹿箩枝啊,你越来越牛逼啊。 瞧这话,说得多硬气。 她暗地看了眼他的脸色。 应屿川来到床尾处,神色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波动半分。 不过那气势……鹿箩枝往床头的方向缩了缩。 想著要是他一个不爽想继续昨晚的事,她就趁机跑下床。 静望了她半分钟的时间,应屿川动了动,来到他睡那边的床头柜,弯腰从那个小抽屉里拿出那本书。 她很在意的那本书。 “你不是很在意这本书吗?” 他高举在自己的面前,让她看清楚,“现在我拿过来了。” 鹿箩枝视线望过去。 咦,还真的是那本三毛的书。 那封面还有些水乾的痕渍,是上次她弄湿的那本没错。 正当她疑惑这本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下一秒,应屿川开始撕著那本书。 “这本书,我应该一早就扔去垃圾桶了,现在虽然晚了点,但也不算太晚。” 一页撕完,又撕著一页。 鹿箩枝错愕而震惊地望著他的举动。 那雪白的纸张在他的手里被他撕成了一片片,飘荡在半空中,而后缓缓落地。 “这张书籤。” 他举著夹在书页中的那张书籤。 上头有黎婉亲笔写下的一行字。 “你很在意的。” 他又撕著那张书籤,“我再一次告诉你,我没有喜欢这个女人,会留著这本书,是我的错,当初我早就该扔了。” 那张长方形的书籤在在他的手上化成一张张的碎片,他往空中一撒。 鹿箩枝透过那些碎片,怔怔地望著眼前一脸凛然强硬的他。 恍惚中,有一个画面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她,而她的面前,有一个十岁左右的男生…… 第167章 牵肠掛肚 我说过,我和女生相处的经验寥寥无几,如果我哪里做得不对,让你心里不舒服了,我向你道歉。” 在应屿川的认知里,有错就认,这是铁一般的道理。 他也不想她对他有什么误会,尤其关於黎婉的。 如果是因为她的出现而让他们之间有了间隙,那太不值得。 所以他可以先向她低头,因为这真的是他的问题,是他没有处理好和黎婉的那些纠葛。 妈耶。 应屿川,应家的大少爷,身居高位的大总裁,名门贵公子,竟然向她道歉耶。 鹿箩枝,你快醒醒,別发呆了。 赶紧说点什么呀,你这样显得很呆…… 鹿箩枝还是傻傻地看著他。 谁家好人一大早就这么刺激的呀。 搁这拍电视剧一样,太刺激了吧…… 这时,应屿川接到一个电话,元一惟问他出门没有,他已经快到机场了。 “嗯,你在机场等我一下。” 没什么时间让他在这和她慢慢说了。 掛了电话后,应屿川顺势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他必须得出门了,飞机不等人。 走到床边,他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角落了一个轻吻。 “你继续睡觉,有什么想不开的你可以问我,我先出门,后天回来,我会发给你发信息,不许不回我的信息!” 最后,他语带强硬地命令她。 拉著行李箱走出臥室。 鹿箩枝定定地注视著他,她目他挺拔精实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后,这才慢慢地回过神。 视线又落在那满地的碎纸片。 那张本被他撕成一片片的,没有一页完好。 王八蛋! 她盯著那些碎纸片,有些没好气。 这要让她收拾的意思吗? 这满地的纸片看得打工人就头疼,更何况那些佣人。 他们一定会想,他们两个是不是嫌得无聊,特地找些活给他们做? 不过,嘿嘿,他向她道歉耶。 咧著傻笑,她躺下床,心情突然变得很愉快。 还把书撕了耶。 那是不是说明,黎婉在他的心目中,已经是过去式了? 不对,鹿箩枝你清醒点,不过是撕了一本书而已,算得了什么? 人家现在一起去出差,你还在这里爽个屁。 是的,按照应屿川定下的行程,今天是他和东鸿集团那些人一起出差的日子,虽然是和对方的李总裁,但是,谁能保证黎婉不会出现? 支著脑袋沉想了会,难道,她要跟过去盯著他? 不去,她才不做这些事。 如果一个男人要靠她盯著才能守身如玉,那还要来有个屁用。 【回来我给你带礼物,这几天在家乖乖听话,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到处乱跑,我已经吩咐管家给你煮红糖水】 手机上,应屿川发来微信。 很一板一眼的一句话,却又带了些关心在其中。 鹿箩枝嘖了声。 如果他知道她是骗他的,她没有来大姨妈,他会不会气得將她扔出门口? 不管了,反正他这三天没在家,也管不了她。 看了眼时间,才早上不到八点,周未有觉不睡是傻子。 她拿了个枕头,心情很好地晃到二楼应桑柔的房间,她还没睡醒,她乾脆掀了另一侧的被子躺进去。 “小柔妹妹,我来陪你睡觉啦。” 她搂著香香软软的桑柔,心满意足地继续睡觉。 …… 当俩人睡醒,她问起是谁的把她弄回她房间的时候,应桑柔眨巴了下眼睛。 “是大哥呀。” 她浅笑了下,“昨晚是大哥把你抱回你们房间的,他在你睡著不久后就来敲门了。” 鹿箩枝讶异。 还真的是他抱自己回房的呀。 …… 飞机上。 应屿川又拿出手机看了看。 她还是没回他信息。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不是说了让她回他信息的吗,现在又將他的话当作是耳边风了? 不过在他看了眼手机上头显示的时间之后,他又释怀了点。 现在才十点多,她一定还在睡觉。 她来大姨妈,身体肯定很不舒服,所以,睡久了点,没看到他的信息也正常。 嗯,就是这样。 將手机熄屏,他靠著椅背开始闭目养神。 他儘量忽视心底从昨天开始就被她冷落的不愉快感。 他都已经把书撕了,別说她还不满意。 唉。 鹿、箩、枝。 心里又一次慢慢咀嚼这个开始让他变得牵肠掛肚的名字。 他是怎么也没料到,当初那个可可爱爱的她,长大后会变得这么磨人。 且还是专门来磨他的…… 第167章 卖臭豆腐 中午,吃完饭。 鹿箩枝和鹿鸣时应桑柔这两个小屁孩大眼瞪大眼。 閒得无聊,但又不知道可以做什么。 如果是在村里,他们可以做的事就非常多了。 例如可以上山摘果子,去抓鸡来烤,再不去河里摸点鱼…… “姐,你別瞪著我呀,我今天什么坏事都没干,你这样瞪著我,我良心有些不安,想去干点坏事。” 鹿鸣时头上的帽子不离头,今天他又换了顶比较骚包的绿色帽子。 鹿箩枝不解了,这么多顏色他不挑,为什么非要戴顶绿色的呢。 这小黄毛是在向她预示她要戴绿帽了吗? “你这帽子,能不能换个別的顏色?” 她开口问。 “你难道不知道头顶一片绿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呀。” 鹿鸣时瘦肩一耸,“但是我又没有情人没有女朋友,我怕什么绿,你不觉得这顶绿色帽子很帅,很適合我?” “……” 好好好。 坏话好话都给他说了。 “小柔妹妹,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这黄毛仔有时候神经多少有些不正常。” 她转头对一边应桑柔说。 应桑柔柔笑一下,“没事的嫂嫂,我也习惯了。” 完了,好像小柔妹妹带坏了。 鹿箩枝摇头嘆地站起,“算了,我不跟你们这些小屁孩说话了,我出去一趟。” “姐你去哪呀?” 鹿鸣时连忙问,“我也要去。” “臭豆腐大姐扭到腰啦,走不开,发消息给我,问我有没有空,让我去帮她看一下摊子,她好去看医生。” 听到这,鹿鸣时连忙把外出的鞋子换上。 “我去,我也要去。” 就连应桑柔也弱弱地问她,“嫂嫂,我也可以去吗?” 鹿箩枝看著这两个跟屁虫,嘆了口气。 “行吧行吧,你们想跟就跟吧。” 於是。 鹿箩枝拖了两只粽子来到臭豆腐大姐的摊子。 周末,这小吃街还是那样热闹。 鹿箩枝像一下子找回了生命力那样,干劲十足。 她炸臭豆腐,左边的鹿鸣时帮她打包,右包的应桑柔帮她收钱,三个人合作得很默契。 再一次,鹿箩枝感嘆,瞧瞧这街上多热闹,比公司里那些低压的气氛好多了。 趁空,鹿箩枝对他们这两个小屁孩有事先声明,“你们千万不要告诉你大哥,你姐夫哈,不然我真的会被他扔出门口的。” “安啦,包在我身上,我嘴巴哪时候这么碎过。” 鹿鸣时一拍胸口。 应桑柔疑惑地问她,“嫂嫂,大哥有这么恐怖的吗?他怎么捨得將你扔出门口。” “不会才怪。” 鹿箩枝哼了声,“他那个人龟毛得像什么那样,他命令我外出回来之后要换上家居服,不然不能碰他的床,上次我碰了,他差点就要扔我出门口了,还好我怂得快。” 应桑柔没想到自己大哥会有这一面,她抿唇偷笑著。 她大哥一直很严肃话不多,她实在没办法想像他和嫂嫂斗智斗勇的样子。 “姐,要不把你烤肠摊继承给我吧,以后周末我就出来摆摊赚零花钱。” 鹿鸣时嬉皮笑脸地跟他提议,“反正你放著也是放著。” 之前她置买的那些烤肠的家当现在还放在平房那里呢,放著发霉还不如给他摆,姐夫不允许他老姐摆摊而已,又不是不允许他摆摊对吧。 到时候他就是烤肠摊的大当家了哈哈哈,想想就觉得十分美好。 等赚钱了,他都存下来给他老姐…… 咦。 突然间,鹿鸣时想起一件事。 好像后天就是他老姐的生日了咧。 嘿嘿。 决定了,他要买个蛋糕好好的嚇一嚇她才行。 以前她光顾著给他过生日,不在意自己的,今年说什么也要给她庆祝一下才行。 想到以前在村里的时候,每到他和奶奶生日那天,她都会买个小小的生日蛋糕回来给他们庆祝,鹿鸣时的心头就酸了酸。 每次老姐她过生日的时候她却说不重要,不要浪费钱。 哼,今年他有钱了,他要给他老姐买一个她最喜欢吃的蛋糕给她! 等晚上回家,他要在网上找找哪家蛋糕店的蛋糕好吃才行。 第168章 好一顶惹眼的绿帽 鹿箩枝一巴掌拍上他的后背,有些无语,“好好读你的书吧,摆什么摊,还大当家咧,你別期末考的时候考个年级倒数第一回来让我丟人就行了。” 这黄毛,摆摊摆上癮了是吧。 恰巧这时,程寄带著瘦子胖头也来到了小吃街,他们三人的身影走在来往的人群之中。 他们在隔壁的电玩城玩得肚子饿,特地出来买点吃的。 瘦子眼尖,也並不是眼尖,而是鹿鸣时那顶绿帽子实在是太惹眼,想不注意都很难。 望过去的时候,他当时就在想,哪个男的想不开大庭广眾的戴顶绿帽子哈哈哈…… 他是想笑他来著的,结果,他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高瘦的鹿鸣时站在一个摊子后面。 他就是戴绿帽子的人。 “我草!” 他赶紧碰了碰身边的程寄,“老大,是黄毛仔,黄毛仔在那。” 往前一指,闻言的程寄也顺眼望过去。 靠。 还真的是他。 还有他姐。 好傢伙,原来黄毛仔在这呢。 其实他们之前是打算去黄毛仔他家看看他的,毕竟他也有好一阵子没去学校的,他作为五班的老大,当然得去关爱一下同学了,结果,他家大门紧锁。 问了下邻居,也说他们家好久没人回来了,连灯都没有亮过。 他们就好奇了,黄毛仔不是出院了吗,怎么不在家? 结果好傢伙,这就碰上了。 他们在摆摊吗? 程寄大手一挥,“走,我们过去。” 鹿箩枝姐弟和应桑柔压根就没想到他们这么凑巧刚好也在小吃街。 所以当程寄一声黄毛仔喊出来的时候,他们姐弟呆了。 “大猩猩?” 鹿鸣时惊讶地叫了声,然后又飞快地与自家老姐一个对眼。 完了,怎么在这里碰到他们了? “你们在卖臭豆腐?” 程寄他们三人站到了摊子前,往摊子后面张望,程寄猛地发现,应桑柔也在那里! “应,应同学~” 他顿时笑容满面,夹起了声音,“你怎么也在这里?好巧哦,我们太有缘份了,在这里也能碰到……” 不对。 回过神的他狐疑地左瞄瞄,右瞧瞧。 好像哪里有些不对。 应桑柔这个大小姐怎么就和鹿鸣时这个黄毛仔混在一起了? 虽然他救了她一下,有点恩情在,但是……不对劲,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 六个人,十二只眼珠子,各分三人,隔了个臭豆腐摊子,你看我,我看你。 现在,该怎么解释好呢? 这是鹿家姐弟心里同时想起的话。 …… 另一边,应家大宅门口。 黎婉按下了门铃。 “你好,我找应屿川,我是他的高中同学。” 两分钟后,黎婉被老叶迎进了主屋客厅。 “黎小姐你先等等,我们应老人就快下来了。” 老叶给她上了杯茶,便站到了一边。 他暗地打量这个娇美女人。 她说她是屿川少爷的同学,他说应屿川不在家 ,她又说要见见应老夫人,还说,应老夫人认识她。 在询问过老夫人之后,就请她进来了。 一阵脚步声让老叶回神,老夫人从楼上下来了,由她贴身的侍候的佣人搀扶著。 “哪位找我呀?” 闻声,坐著的黎婉也立即站起来,朝她热情地上去。 “是我呀奶奶,以前我们见过不是吗?” 她笑意嫣然的,举止乖巧,衬得她更美丽动人。 应老夫人望著她,开始细细回忆,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见过她。 黎婉主动搀扶上她的另一条手臂,清灵著声音提醒,“奶奶你忘了吗,有一次我来你们家,给应屿川送过一本书不是吗?那时候你还想留我下来吃饭呢,当时我还穿著校服的呢。” 有些疑惑的应老夫人望著她那张,確实好像有些熟悉的脸。 回忆了半晌,她猛地恍然大悟。 “原来你是那个小美女啊。” 她扬开笑容,亲切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像看老朋友一样看著她。 “记得记得,奶奶记得,没想到隔了这么年,你变得更漂亮了,漂亮到,奶奶都快认不出你来了呢。” 她笑出声,眼睛上下打量著她,“怪不得別人都说女大十八变,如果是屿川的话,估计都认不出你来了。” 她又说,“以前就觉得你和屿川挺登对的,现在一看,”老脸上堆满了欣喜的笑容,“那是更登对了。” 第169章 上门討好 黎婉暗喜在心里。 “哪里,是奶奶你客气了。” 她乖巧体贴地搀扶著应老夫到沙发上那坐下,然后殷勤地將自己带来的礼物拿出来给她。 “奶奶,知道你喜欢老物件,所以今个我特地给你老人家呀,定製了一条苏绣的丝巾,是牡丹花图案的,你看看你喜欢不。” “是一个姓吴的老师傅做的,他手里出来的绣品呀,可难买了,有时候要等上一整年呢。” 淡粉色云锦丝巾为底,上头绣了开得灿烂或半开的粉红色牡丹花,栩栩如生的,好像真的牡丹花被缀在了上头,看上去,娇艷之中又多了份含蓄的高贵,那绣工,没个几十年功夫绣不出这栩栩如生的程度。 应老夫人拿在手上,细细摸著那绣花,眼里欢喜得很。 “真的好看,黎小姐啊,你眼光真好,这丝巾可谓是千金难求的上品了。” 黎婉將她的反应看在眼里。 她嘴甜得很,“再好看的丝巾,也得收下的人配得起才行。” 她体贴地將丝巾给应老夫人围在颈间,变著法来称讚她,“瞧,只有像奶奶你这种雍荣华贵的老夫人才能衬托得出这条丝巾的美丽。” 她的话甜入了应老夫人的心里,她脸上的笑容没有停下来过。 低眼看了下自己颈间的丝巾,那是更喜欢了。 “黎小姐这小嘴真甜,哄得我这个老太婆可高兴了。” 哪像那个姓鹿的,一点也不懂事。 “奶奶呀,屿川不在家吗?” 黎婉环视了圈客厅,明知故问地问,“要不也喊他出来看看?奶奶你戴著这条丝巾这么漂亮,不喊多几个人出来欣赏一下怎么行嘛。” 提到她那个不听话的大孙子,应老夫人的脸色拉了拉,隨意地敷( )了句,“別提他了,他现在不在家。” “是吗?好可惜哦。” 黎婉亲昵地挽上她的手臂,娇著声音,“奶奶呀,屿川结婚了吗?我也有好多年没有见他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变得怎么样。” “他啊……” 应老夫人那句结婚了眼看就要从嘴里一吐而出,还好她及时收住,撇了撇唇,她才不想在外人面前承认应屿川结婚了这个事实。 又將目光投向身边黎婉这个女生。 这个叫黎婉的,听说还是京城黎家的二小姐,瞧她生得亭亭玉立,娇美动人,又懂事贴心,再加上又与屿川又是旧识……如果將他们拉扯在一起…… 这个念头一下子就升上了应老夫人的脑海。 黎婉怎么也比那个鹿箩枝好不是吗。 瞧她这个女人把他们家里人带成什么样了,就连那么懂事的桑柔也被她带坏了。 想到这,应老夫人想给应屿川和黎婉拉配在一起的心到达了顶点。 “黎小姐呀,屿川这两天要出差,改天他要是回来了,黎小姐上我们家里来一起吃个便饭如何?你们这两个老同学聚一聚的同时,我这个老婆子啊,也顺便谢谢你给我送了条这么好看的丝巾。” 黎婉故作惊讶,“可以吗奶奶?这样会不会打扰到你们?” 应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要她安心,“怎么会呢,你儘管来就是了,这个家难道我还作不了主吗?” 黎婉听罢,也不要推拒。 “那黎婉先谢谢奶奶你了。” 说罢她更挽紧她的手臂,“奶奶你真好。” 应老夫人哪受得了这样的嘴甜攻势,也咧开了笑容,“黎小姐真会討人开心……” 老叶一在旁听著,微微拧起了眉头。 老夫人,该不会是那个意思吧? “妈,有客人来了吗?” 外出的盛霜回来就听到客厅里有说话声,於是好奇地走过来。 待她看到自家婆婆和一个陌生的美女在有说有笑时,她无声的询问目光看向一旁的老叶。 老叶不动声色地向她介绍,“太太,这位黎小姐是屿川少爷的同学,她来找屿川少爷,屿川少爷没在家,老夫人就陪她聊一会天。” 屿川的同学,还是个女的? 黎婉看著眼前这个年纪不大,气质出眾,打扮穿著都不简单的贵夫人,一眼就认出了,她是应屿川的妈妈。 她连忙站起来,微笑著跟她打招呼,“你好伯母,我是屿川的同学,我叫黎婉,今天路过顺便来他家看看他,没想到他不在呢。” 盛霜打量了她一眼,態度有些冷淡,“嗯,你好。” “盛霜呀,你看她和咱们家的屿川是不是挺登对的?” 应老夫人笑呵呵地地问她,“黎小姐不但懂事还嘴甜体贴,现在这样的女孩子,提著灯笼都找不到。” “哎呀奶奶,你这么说我,我有点害羞的啦。” 黎婉一脸不自在地红了红脸。 只是盛霜一听她婆婆这话,就拉下了那还算客气的脸色。 她这话的意思,还是不死心,想让屿川离婚,好跟她看上眼的千金小姐结婚? 不是,她怎么就这么老糊涂呢? 屿川都跟她声色过多少次了,他不会离婚,他也不会娶其他女人,怎么她婆婆就听不明白? 难道她还不了解她孙子的性格?凡是他认定的事哪会改变得了? 现在又想搞这齣? 盛霜在心里嘲讽一声。 这一刻,她更加认同屿川他们搬出去的举动。 搬出去是对的,省得一天到晚看家里老人在作妖,烦都烦死。 有外人在,盛霜不好发作,找了个藉口回了自己的房间。 黎婉待的时间不长,大约半个小时后她离开。 这时盛霜再也耐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让屿川和这个姓黎的在一起?” 应老夫人哼了声,不认为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 “跟这个黎婉在一起,也总比那个姓鹿的好!” “妈!” 盛霜忍不住扬高了一些声量,“难道你真要这么一意孤行?难道你不怕屿川生气?” “他应屿川是我的孙子,他敢生我的气?他凭什么生我的气?我这都是为了他好,如果传出去,他娶的这个老婆是农村出来的,那別人怎么看他?” 在她的眼里,別人的目光说法是最重要的,应屿川,她的大孙子,开不开心也无所谓的了是吗? 应老夫人重著语气说她,“你这个当妈的,难道就不能好好的管管你的几个孩子?成天野得像什么样?在那个姓鹿的没来之前他们哪会这样?就是因为姓鹿的姐弟,他们才会变得目无尊长……” 盛霜听不下去了,她扭头就走。 这时她也理解她女儿为什么不想在家里住的原因了。 要是有一个人每天在自己的耳里说著这些嘮叨地说著这些,让人听了就不爽的话,换她,她也走。 至少能图个清静。 她都想待在別墅那边不回来了。 回到自己房间,她打电话给应华宇。 “我警告你啊,要是你妈敢拆散屿川的婚姻,我也不跟你好过!” 应华宇:??? 又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第190章 鹿箩枝,我有点难受…… 黎婉觉得不枉此行。 去机场的路上,她笑得胜券在握。 她怎么不可能不知道应屿川今天出差了呢。 她就是知道他出差,才故意上他家的,顺便探个虚空。 这不,她不就打探出来了。 呵,结婚? 他果然是在说谎。 任她怎么试探,他奶奶都说他单身没结婚。 这是她今天这趟得到的最满意的结果。 应屿川为了骗她故意弄了这么大一场戏啊。 等著吧,她黎婉会用最短的时间將他拿下的! 拿出手机,她往车窗外拍了张去机场路上的照片,然后点进小地瓜这个软体,发了个帖子。 【赴一个年少的约,还有,一直等我的他】 她精心在小地瓜打造了个又漂亮又能干的千金小姐人设,有十来万的粉丝。 黎婉看著这则帖子发出现没多久就有数千个粉丝在留言,不少人都在羡慕她,还有坐等后续的,她满意地笑笑。 接下来,应屿川,你会很惊喜的哦。 --- 此刻,臭豆腐摊。 程寄自我攻略脑补成功。 “应同学你一定是来照顾他们生意的对吧。” 他咧开笑容,一拍胸口,“黄毛,剩下的臭豆腐我包了。应同学都这么做了,我理应当也该这么做。” “……” 鹿箩枝与鹿鸣时一个对眼。 这次他们可什么都没有说,是他自己乱想的啊。 不过他要包下臭豆腐,他们也不介意的就是。 “对对对,应同学是来照顾我们家生意的。” 鹿鸣时將应桑柔拉到一边,“你別站太近,小心臭了你身上的衣服。” 鹿箩枝再次確定地问,“同学,你真要包下全部臭豆腐?你吃得完?” “这有什么,我送给別人就是了。” 程寄指了指路人,“我隨机送。” 大客上门,鹿箩枝没理由赶走的,臭豆腐大姐这次伤得比较重,估计得花不少钱治呢。 “行咧,同学你等一下哈。” 她赶紧炸豆腐,鹿鸣时在一旁给她拌料打包。 程寄真的把臭豆腐承包下来隨机派给过往的路人。 没半个小时,臭豆腐摊子就空了,进帐九百六十三块。 程寄也没急著走,和瘦子胖头他们两个,每个手上各自端了碗臭豆腐,坐在摊子后头的小板凳上和鹿鸣时閒聊。 程寄有自己的小心思的,他想和应同学多说两句话啦。 不过应同学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她吃著一盒章鱼小丸子,没怎么理他,他有些泄气。 忽然,他想到了一件事。 “黄毛,你知不知道方高阳的爸进医院了?” 他的大声嚷嚷引来鹿鸣时的好奇。 “怎么回事,你说说?” “你看。” 程寄操作了一下手机,將一张照片调出来,递到他面前,“前几天大晚上他爸被人打了一顿,脱光扔进垃圾堆里了,还是早上清洁工发现他,给他报警的。” “不过他什么也不肯说,就说是自己不小心喝醉酒弄到的。” 他咧嘴一笑,“喝个屁酒啊,我爸说他肯定是得罪人,被人报復了,没把他弄死算他命大。” “这两父子没一个好东西。” 他又道,“姓方那个小崽子把你们伤成这样,还想安然无事的出来?放屁!还好应同学你大哥给力,听说他现在牢里被关得生不如死呢。” 鹿箩枝与鹿鸣时对看了一眼,两人再將视线移到手机屏幕上。 照片上的那个男人浑身是血,鼻青脸肿的,嘖嘖嘖,確实打的很狠。 应桑柔也凑过了好奇的脑袋。 程寄嘿嘿了声,压低了声音,“其实应同学,我怀疑是你大哥故意弄他的,听说他爸一直托关係想和解,但是你大哥不给他机会,硬槓下去。” 他又切一声,“京城来的又怎么样,在我们南城屁都不是。听说姓方的和京城的黎家,就网上很出名那个黎家呀,是亲戚关係,他们想用这点压你大哥,没想到你大哥甩也不甩他。” 黎家? 听到这敏感的字眼,鹿箩枝脸色微妙地变了变。 难不成,这个黎家和黎婉有关係? 为了验证自己这个猜想,她走到一边,拿出自己的手机搜索起来。 信息不多,多数都是八卦消息,但是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条,那个姓方的,就是黎婉的舅舅。 好傢伙,兜了一大圈,她表弟伤害她弟,她本人现在就要来跟她抢男人了。 这都叫什么事? 不过有一点她不明白,他和黎婉有这样的私交,为什么他没有放过方高阳,又把姓方的打成这样? 难道,是因为她? 这个猜想在她心里模模糊糊的,还得不到认证。 晚上,回到別墅。 被她冷落一天的应屿川又给她打来了电话。 这次她接了。 “终於肯接我电话了?” 应屿川的声音里有些埋怨的意味。 “你一天都没回我信息,我还以为你狠心到连我电话都不接。” “今天在忙其他事啦。” 鹿箩枝握著手机,犹豫犹豫的,想求证方父被伤那件事,以及黎婉和方父的关係。 “那个,应屿川……” “嗯?怎么?我……咳……” 他话还没说完,就强烈地咳嗽起来,听得鹿箩枝都有些不忍。 “你怎么了?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咳嗽这么厉害?” 將近一分钟后,那边的应屿川好不容易止住咳嗽,他顺了顺气,语气有些疲软无力。 “我有些感冒发烧了,从中午开始就不太舒服,鹿箩枝,我有点难受,你可不可以关心一下我……” 第171章 老婆,你想我吗? 听著他生病发烧了,鹿箩枝的心也跟著揪了揪。 她忙问,“烧到几度,看医生了吗?你现在在酒店还是在哪?” “嗯,看了医生,烧到了三十八度二,我现在在酒店床上躺著。” “吃药了吗?” “吃了。” 鹿箩枝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他的难受,心疼也跃上她的心腔。 “不是,你早上出门的时候不挺好的吗,怎么突然间就发烧了?” 早上他撕书那股劲可不是说开玩笑的,看起来也明明很精神不是吗? 可能,是因为他昨天晚上冲冷水澡原因。 那边的应屿川沉默了会,才开口,“你想知道原因?” 他的声音里带了些病弱的沙哑。 “想知道。” 鹿箩枝也没多想,就很自然的说出这句话。 毕竟他生病了不是吗,也总得知道他生病的原因。 到这,应屿川又沉默了一下下,不过两秒,他又开口了。 “嗯,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我感冒是因为昨天晚上冲了冷水澡。” “啊?好好的,你为什么要衝冷……” 脱口而出的话,在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止住。 昨晚,冲冷水。 这句词组合在一起,那不就是…… 饶是厚脸皮的她也是领悟其中意思的时候红透了脸颊。 通话也是一霎时陷入了沉默。 他没再说话,她也没再开口。 咬了咬下唇,鹿箩枝只觉得自己的脸和脖子好像被火烧了那样,滚烫滚烫的,好比千度高温的火焰。 好像感应到了她的这些尷尬,还是由应屿川打破彼此间的沉默。 “没事,你不要放在心上,只是男人很正常的生理解决办法而已。” 尷尬地抓抓脸,她又轻咳了一声,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个,你病了就好好休息,我先掛……” “可是我想跟你说说话。” 他轻声地打断她的话,“鹿箩枝,我想跟你说说话,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再多的甜言蜜语,好像也比不上从他嘴里说出的这句话。 鹿箩枝听著,心臟不受控制地猛撞一下,脸上的红霞烧得更透了。 红红的,让她看起来像熟透的红苹果那样,诱人可口。 “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好想你。” 低低的男人沙哑嗓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像是在倾诉著遥远的思念。 猛不相的听到这些话,鹿箩枝愣了下,心臟又是一阵失控的狂跳。 是个人无法都抵挡不了他这些话的衝击。 更何况是她这种平凡人? 在过去的二十三年里,她从未听过这么直白的话。 他说他突然好想她耶。 怎么出去一趟,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鹿箩枝心里一直认为,他不是那种会说些什么动人情话的男人。 怎么现在? 她握著手机,慢慢地蹲靠著床尾,另一手压著胸口那些乱得快要衝出喉咙的心跳。 怦怦怦—— 越想控制,那心跳就狂乱得更加肆无忌惮。 “鹿箩枝——” 他又在喊她了。 鹿箩枝恍地回神,喉咙干哑地应了声。 “嗯,我在……” “那你想我吗?” 一句话,又像蚂蚁那样,密密麻麻地钻入她的心头。 鹿箩枝浅浅地呼吸,吐出。 他今晚的態度转变得太快,快得让她脑袋发白,一时半会没有反应得过来。 她想他吗? 她在心里问自己。 他们之间,还横隔著一个黎婉。 一个他不知道他有没有放下的女人。 而她这个他突然冒出来,与他有婚约的女人,他突然间领证的女人,他是否记掛在心上呢? “嗯?” 他在等她的回答,超常地耐心,似乎非得从她的嘴里得到一个答案不可。 “不对,我们都结婚了,不应该喊名字这么生疏,我重问一次,“ 他停顿了一下下,接著嘴里喊出一个亲昵,且从来没有喊出来的字眼,”老婆,你想我吗?” 老婆? 听到从他嘴里说出这个这么亲密的字眼,鹿箩枝惊得微微倒抽了一口凉气。 全身也不由得地颤抖了下,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初次听到他这么喊的激动。 同时更怀疑了,是不是生病后的他,是会这么感性的。 坐在地毯上,她一手环抱著曲起的双膝,整个人都有些发傻。 他的话一句比一句震惊,她哪能受得住? 才知道黎婉和姓方的那对父子有亲戚关係,现在,不知道他又突然发什么神经……他一定病得昏昏沉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对吧? 老婆?他喊她老婆耶。 妈呀,感觉像中了彩票那样不可思议…… 那头的应屿川久久都等不到她的回应,幽幽地深嘆了一口的气,仿佛拿她毫无办法。 第172章 现在,立即,去见他! “吃饭了吗?” 他转了话题,也知道他再问下去,再等下去,他也难等到一个他想要的答案。 只能慢慢来了。 不能逼得太急。 沉默了好一会儿的鹿箩枝这才有了反应。 “吃了。跟小柔妹妹他们一起在外面吃的,今天中午跟他们出去逛街了。” “嗯。吃了什么好吃的?下次你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垂了垂眼,鹿箩枝在心里思索再三,还是想把想问的话问出口。 “应屿川,我问你一件事好不好?” “嗯,你说。” 他的声音里有了更多的疲態。 “听说姓方高阳的爸前几天出事了,被打得浑身是伤的被扔进垃圾堆里,这事,你知道吗?” 对於她这么问,应屿川有一点意外,“谁告诉你的?” “黄毛仔的同学,今天在街上碰到他了,他告诉我们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到这,应屿川倒也不隱瞒她,“知道。” 她再问,“你让人做的?” “嗯。” 得到这个答案,鹿箩枝既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却又不免得有些惊讶。 “不要问为什么,他们活该。我还嫌不够,这只是开始,我会慢慢的折磨他。” 鹿箩枝不用猜,他这都是为了自己。 他从来都不多说什么,只会用行动来证明。 就像之前他义无反顾地带著他们姐弟从应家大宅搬出来那样。 他真的很好很好不是吗? “那,” 她忍住有些想哭的衝动,声音干哑地问他,“他是黎婉的舅舅,你捨得?你捨得让黎婉伤心?” “你知道得还真不少。” 应屿川感嘆一声。 “这是不是又是你一天不回我信息的原因?” 多少有点。 鹿箩枝在心里回了句。 “那我问你,为什么我要在意那个黎婉的想法?你为什么非得认为黎婉在我心里很重要?我也说过我没有喜欢她不是吗?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 “鹿箩枝呀,你知道吗,他们找了无数的人来说情,但是我都骂回去了,我的態度从来没有动摇过,我不会做任何让你寒心的事。黎婉那家子,算得上什么?” “所以你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他深嘆一口气,语气更加的无力,轻似呢喃,“我好累,好难受,我都明明吃药了,为什么还会这么难受,头也好晕……” 他真的病得很严重。 听著那头传来的均匀呼吸声,鹿箩枝知道,他睡著了,连电话也没来得及掛。 她也没掛,静静地听他睡著的声音。 他那边很静,静得除了他的呼吸声再也没有其他。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停止,她仿佛看到了他孤单寂寞地躺在酒店的床上,难受地睡著。 他的那些话一字一句地在她的脑海里徘徊,他问她,再相信他一次好不好? 他不会做任何让她寒心的事。 黎婉不重要。 他不喜欢她。 带著这些纷乱的思绪,鹿箩枝听著他的呼吸声,坐在地毯上想著,不断地想著。 想到了她刚来到应家,想到了现在。 直到深夜,她都没有改变过姿势。 將近凌晨三点的时候,她確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她也想他! 人生一场,总要豁出去一下。 他要她相信他,那她就相信他一次。 他可以这么为了她,她为什么不能对他同等的付出? 他病了! 他想她! 鹿箩枝是那种,一旦决定了一件事,就会奋不顾身去做的女生。 以前的她能把整个家扛起来,现在也不会当一个缩头乌龟。 她动了动,解锁手机。 在出行软体上搜索去他那个城市最近的交通工具。 飞机早上十点有一班,到达的话是下午两点,从机场出到市区还要將近一个小时。 高铁最早七点半有一趟,到达时间是一点,高铁站离市区比较近。 不用多想,她直接订了高铁票。 订完票,她也开始行动。 找来个简单的帆布包,將身份证充电宝什么的隨意地扔进去。 看到自己还穿著昨天外出的衣服,应屿川一定会很嫌弃的。 他不喜欢她穿得看像疯婆子一样。 她又进浴室简单的冲了澡,洗了头,换了套简单出行的衣服 ,头髮编了两条麻花辫,时间来到早上六点。 她必须出发去高铁站了。 换上一双运动鞋,她轻手轻脚地下楼出门。 下到二楼的时候,她打开鹿鸣时房间交待了声。 她要去找应屿川,让他今天好好的待在家,不要搞破坏。 她得到鹿鸣时意识模糊的答应。 去往高铁站的路上,她给应屿川的微信发了条信息。 【好好休息,多喝热水】 嘿嘿。 等会看到她出现他一定会嚇一跳的。 她又发信息给元一惟,问了他们目前下榻的酒店,用了一个很简单的藉口。 她想叫点早餐外卖送过去给了。 元一惟不愧是最强助理,不到三分钟他就发了个定位给他,並贴心地写了楼层和门牌號。 七点三十分。 她准时坐上了去往深市的高铁。 心,既紧张又期待。 第173章 失望又失落 应屿川病得发烧较为严重,不得已中断今天的所有行程,留在酒店里休息。 元一惟找了医生给他上门看病。 经过一晚上的的休息,他的发烧终於退了点,不过还是保持在三十八度之间。 “总裁,先吃点东西。” 临近中午,应屿川才昏昏沉沉地从睡梦中醒来。 元一惟连忙端上让酒店准备好的午餐端到他面前,应屿川看了那菜式,没胃口的他摆摆手。 “不想吃。” 他一脸的苍白虚弱,斜斜地靠在床头。 拿过手机,他想看看鹿箩枝有没有发什么信息给他。 有是有,不过就只是简单的一句。 好好休息,多喝热水 失望失落重重泛於他的心头。 他要的,不是这些。 嘴角有些自嘲地扯了扯。 她一点也不关心他这个当老公的。 他不是跟她说了,他病得很难受吗? 心底有一股想得到她关心的渴望,可这股渴望在现实面前,又是那么的令人失望。 只要一句,她也想他,他就很满足了呀。 “总裁,你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再叫医生过来?” 元一惟担心地看著他。 “不用。” 应屿川摇摇头,“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他住的是高级豪华套房,类似三房两厅的格局,元一惟的房间就在隔壁。 “总裁,我出去给你买点水果回来怎么样?” 应屿川原本想拒绝,话到嘴边,他好像想到什么,又改了口风。 “给我带杯波霸奶茶。” 啊? 发烧还要喝奶茶? 元一惟有些不解,但是照做。 他拿了自己的手机就出门。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临出门前,他又吩咐告诉他,“总裁,床头柜上的药医生吩咐你醒来之后就吃的。” “嗯。” 心不在焉地应了声,应屿川靠著床头,拿著手机,想著再给她发信息,只是刚动著手指,他又停下来了。 最后,他沉默地退出软体。 算了,还是不打扰她了。 省得让她觉得自己太过烦人。 他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药丸,拆开包装,往自己嘴里一塞,拿过一旁的保温杯喝了口温水。 再次虚弱地躺下床。 睡吧。 睡著之后就不会再想到可恶又狠心的她了。 药效原因,他又很快陷入睡眠。 也没有听到响声的敲门声。 五分钟后,房门“嘀”的一声,被人从外拉开。 走进来的是,穿著一身裙装,娇美嫵媚的黎婉。 来到房间处的她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睡觉的应屿川。 嘿,正好。 她像偷腥的小猫那样,踩著轻轻的脚步走过去。 “应屿川?” 她轻喊了一声。 床上的人並没有动静。 眼尖的她看到床头柜上的药包,可以断定,他刚吃完药睡下不久。 睡得好呀。 不愧是她黎婉,计划得真好。 得意地笑笑。 这药里,她可是加了点安眠药的。 这个计划,她从早上医生来的那一刻就实施了。 走到床边,她拿著手机,对著睡著的应屿川连拍了好多张照片。 这还没完。 她又上前,与他十指紧扣,各种姿势拍了好多张,营造出一种他们手牵手的曖昧感。 拍完手部照片,黎婉望著穿著睡衣的应屿川,精明的脑袋飞快地转了一下。 那就乾脆事情变得更真实一点吧。 这可是她將来拿捏应屿川,包括应家人的最重要证明。 想著,她红唇扯出犴诈的笑容。 她先是將应屿川睡衣的扣子全部解开,紧接著,她又將自己脚上的高跟鞋隨意脱开扔在厚实的地毯上,修长美腿上的黑丝袜也徐徐脱下,被扔到一边。 还没完,她双手伸到后背,欲要拉下连身吊带短裙的拉链。 刚拉下到一半,突然间,门板上传来敲门声。 她整个人一震。 谁在这时候来坏她的事? 她本来想冷处理的,结果敲门声不断,大有一种不开就继续敲的气势。 看了眼应屿川,黎婉心里有急。 如果他被吵醒了那还得了? 安眠药她下得不多的啊。 顾不得什么,她赤著一双洁白的玉足过去开门。 “谁啊……” 不耐烦的声音在看到门外的人时,迅速停住。 黎婉看到一张熟悉的女生清丽脸庞。 她暗地惊讶在心。 是,应屿川的那个秘书。 第174章 给我滚开! 一千两百多公里的距离,七个小时的高铁。 鹿箩枝在下午两点多的时候,风尘僕僕地出现在应屿川目前下榻的酒店。 这一趟,她来得不顾一切,全因他说他想她。 坐电梯的时候,她心里还有些忐忑的。 不知道应屿川看到她突然出现会有什么反应? 惊喜? 还是嚇呆了? 怕自己赶高铁的样子太狼狈,她还对著电梯里的反光面,整理了下自己的仪容和衣服。 出电梯之前,她的心臟也几乎悬到了喉咙上。 紧张再紧张。 她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昂首挺胸地走出电梯。 说句老实话,她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时候像现在这么紧张过。 她现在为了一个男人,上演千里追夫,鹿箩枝你真棒。 终於在走廊的中间处找到了元一惟给她的门牌號,她站在门口前,望著。 嗯。 应屿川就在里头。 她刚才在酒店门口的时候发信息问了元一惟,他说应屿川正在房间里休息,他出去酒店给他买点水果。 酒店准备的水果饭菜他没有胃口。 右手宝贝地拍了下单肩背在右肩上的帆布包,里头装了应屿川爱吃的一款小点心。 是她从南城带过来的。 做好心理准备,她扬开笑容,敲响门板。 应屿川开门吧,她来啦。 只是,鹿箩枝一见到开门的人,那张熟悉的娇艷脸庞让她脸上的笑容就僵在了唇边。 这是这两天她和应屿川心有芥蒂的那个敏感人物。 黎婉,竟然是黎婉开的门! 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她。 在知道她是肇事者的父子,一个是她舅舅,一个是表弟,和她有亲密的亲戚关係之后,她对黎婉就凭生出了一种討厌的情绪。 鹿鸣时脑后那条伤疤就是因为她的那个好表弟才有的,医生说了,就算之后要歷经多次的雷射修復,也恢復不到以前那样子。 而且,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就是她。 偏偏,她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出现在应屿川的房间里? 应屿川不是说…… 就在这时,她眼尖地发现她身上那条拉开了拉链,半脱不脱的裙子。 要做什么事情才需要脱她身上的裙子? 应屿川为什么要让她进他的房间? 难道他说的那些,所谓不喜欢的话,都是骗她的? 一股不好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起。 不过她不是那种光看表面的人,她也不会凭这一点就定了应屿川的罪,她要自己寻找答案 “我找应屿川。” 她硬著声音,伸手想推开堵在那的黎婉,黎婉却纹丝不动,並没有把她这个小秘书放在眼里。 甚至觉得她突然冒出来误自己的事而有所不耐烦。 “屿川现在有事,不方便见你。” 黎婉理所当然地挡在她面前,一脸高傲地不让她进去。 她得快点把她打发走才行,万一应屿川突然醒过来就不得了了。 她下的安眠药不多,维持睡眠的时间较短。 “还有,你只是一个小秘书,我好歹是你们合作公司的总经理,麻烦你端正自己的態度和口气,不然,以我和屿川的关係,我只要和他隨口说一些,你这份秘书的工作也保不住!” “好了不起啊。” 鹿箩枝不屑地冷笑一声,一点也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反唇相讥。 “你儘管让他开了我,我就看他到底敢不敢开了我。现在,给我滚开!” 她伸手將黎婉蛮力一推,一点也没有留情。 猝不及防的黎婉被她这么一推,踉蹌了下脚步退向了一边的墙壁处。 鹿箩枝趁机大步举进。 “喂!” 黎婉有些气急败坏,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只能喊她餵了。 “你再不出去我可要报警了!” “报,现在立即给我报。” 鹿箩枝可不那种软弱可欺的女生,反懟:“你不报你就是狗。” 第175章 脑袋被按进马桶 这间高级豪华套房,一入门就是开阔明亮豪华的挑高客厅,水晶吊灯在半空中闪闪烁烁。 主臥在客厅左侧走廊的最里头,鹿箩枝大步走向。 黎婉眼看她油盐不进,她急地上前拉住她。 “他生病了,暂时不能见人……” 她只是不想让她看到应屿川,更不想被她看到自己精心的布局。 与鹿箩枝的拉扯之下,她身上那条堪堪掛在身上的吊带裙子突然整个滑落。 鹿箩枝是眼睁睁她看著她那副曲线起伏的雪白胴体大咧咧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的。 虽然还有內衣裤,但那套內衣裤,透明蕾丝,一见无遗。 在她的目光下,黎婉不羞不扭捏,姿势撩人地將脚边堆成一圈的连衣裙拉起来,吊带掛回粉嫩的肩头上。 鹿箩枝眯了眯眼。 “你们总裁病了,现在在睡觉,你为什么就非得吵醒他呢?” 黎婉再次挡在她面前,缓下了口气,“我是受託来照顾他的,你有什么事告诉我,我会告诉他……” 不想听她说这些废话。 鹿箩枝不信,不信应屿川会让她黎婉来照顾他。 她冷脸绕过她,不顾黎婉的阻拦,一个个门口找过去,终於在主臥房那找到了应屿川。 他躺在床上,身上的睡衣扣子敞开,而床边的地毯上,有著女人的高跟鞋和丝袜。 她死死地盯著地上这些不该出现的物品。 心臟好像被一只形的手攥得死紧。 黎婉风姿摇曳地走过来,“都说他在休息了你还不信?” 她哼了声,就著床头柜上那条摺叠起来的毛巾,细心温柔地替应屿川擦著冒著细汗的额头。 “看到了你就快走吧,別在这里妨碍他休息。” 都到这了,黎婉也將计就计,往应屿川的额头亲吻了下。 “不瞒你说吧,其实我们以前就是男女朋友关係,这次我们也有意要复合,他呀,” 她笑得娇美动人,“这么多年都没有交女朋友,就是为了等我,唉,这么痴情的男人,我怎么会他失望呢。” 这些话,鹿箩枝听了,心里已经够不是滋味了,但还没到生气的地步。 胡口说空话而已,谁不会。 她以前乱扯瞎扯的话还少吗,但是,但是…… 一直盯紧著应屿川的眼眸倏地紧缩了下,因为,她看到,应屿川动了动,伸手搂住了黎婉的腰。 黎婉跌坐在床沿,应屿川侧著身子,紧搂著她的纤腰,那宝贝的样子,看了就让人来火。 这就是他口里所谓的不喜欢? 直接都搂著人家了。 黎婉也没有料到应屿川会这么做,错愕了两秒后,她骄傲地朝鹿箩枝抬起下巴。 那意思仿佛在说,瞧,她的话可不瞎说的,应屿川对她还有情的。 抿著唇,更让鹿箩枝在意的是,应屿川脖子上的那个红印。 显然是女人亲吻过后留下来的。 那么,如果她没有在这时候出现,他和黎婉要做出什么事呢? 她不愿多想。 其他她可以假装不去在意,但她无法不在意他那么顺其自然地搂住的黎婉的腰。 那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次那样。 所以白月光始终是白月光是吗? 无论他再怎么否认,好像都无法磨灭黎婉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这种下意识的行为,还能有假? 別看鹿箩枝平时大大咧咧,没心没肺,那脸皮跟城墙一样厚,可是她也有她自己的自卑感。 像应屿川这样的男人,如果不是源於那个不知怎么来的婚约,他们大概这辈子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一个摆地摊的人,一个高高在上的豪门大少爷,大总裁,怎么可能会有交集呢。 眼前的这一幕幕,真的也好,假的也罢。 鹿箩枝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再待下去。 就当她白来一趟了吧。 或许,她当初就不应该来的。 还想她? 放屁,他早已经有白月光相伴了不是吗? 转脚,她一言不发地快步离开。 走到客厅处的时候,她又驀地停住,鼓譟的心情还是有些不甘心。 这么灰溜溜的走不是她的风格。 再说,黎婉是姓方的亲侄女,这层层的关係和累积下来的仇怨,再看到自家黄毛仔的伤口…… 怎么也得帮黄毛仔把这口气出一下。 她又转脚回房里。 黎婉看她去而復还,拧著不悦的眉头。 “你又回来……” 话还没说完,她的尖叫就凭空而响。 鹿箩枝一手抓上了她那头长髮,不顾她的挣扎尖叫,蛮力地將她往卫生间的方向拖。 途中,黎婉痛得花容失色,尖叫一声高过一声,她想从她的手里抽走她自己的头髮也无补於事。 以前摆摊的那股劲头终於派上了用处。 鹿箩枝扯著她的头髮进入卫生间,將她的脑袋往马桶里一按。 水花兜头而淋。 黎婉的惨叫好比杀猪一样。 鹿箩枝足足按了三次水才放过她。 “这个仇是我替我弟报的,你不想受也得受著!” 將她湿淋淋的脑袋从马桶里提出来,然后像小鸡仔一样將她甩向一边。 “让你狂,狂个屁。” 一身的狼狈,黎婉整个脑袋和脸部都是马桶水,她气得直颤抖,指著她,“你,你这个没教养没素质的……” “你有教养,你有素质,你他妈抢別人的男人,你了不起,你清高。” 鹿箩枝又將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朝她砸过去。 黎婉又是嚇得左躲右闪的。 “哼!贱货。” 到这,鹿箩枝觉得差不多了,她蔑视一哼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卫生间。 离开房间的时候,她了眼躺在床上,一直没有醒过来的应屿川。 睡得好舒服啊。 她冷脸將自己身侧帆布包里的那盒点心拿出来,然后,她揭开盖子,往床上的应屿川身上奋力一扔。 那盒点心像天女散花一样散落应屿川身上盖著的被子上。 鹿箩枝头也不回地离开。 气得要命的黎婉稍微將自己整理了一下,这才追出来,却发现那个女人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她气得直跺脚。 不过她也有些狐疑。 女性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女的反应非常的不对劲。 她是秘书不是吗,为什么好像吃了醋的老婆一样? 第176章 她没有管住自己的心 从酒店出来,门口处,埋脸大步走的鹿箩枝与回来的元一惟擦身而过。 云一惟疑惑地停了停脚步。 刚才那个低著脸的女生好像总裁夫人啊? 隨即他摇摇头,笑自己的多心。 隔了这么远的距离,总裁夫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嘛。 也没多想,他步入酒店大堂。 …… 转了不知道几个弯,走了不知几条路,走得双腿都有些麻木了,鹿箩枝这才停下来,无力地靠著一棵观景树。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景,就如同她初时去南城的时候,一切都是陌生的。 也是凭著一腔的勇气带著鹿鸣时去到应家。 此时,她冷静得很,没有一点想哭的感觉。 哭是最懦弱最没用的行为。 亲眼看著自己的丈夫搂著另一个女人的腰还能像她这么冷静的,估计也没有几个了。 不对,其实她是有些难受的。 只有一点,不多。 如果她没有来这趟,就不会亲眼看到事实。 也好,趁早断了她的痴心妄想。 在这一刻,鹿箩枝也不需要捂著自己的良心去否认什么。 对,她承认,她对应屿川有了不应该有的感情。 按照她之前的计划,等鹿鸣时这个黄毛仔安定好,她就可以和应屿川离婚了。 至少三年內吧,那时候黄毛仔已经读完高中了。 可是啊,计划永远只是计划,她没有管好自己心。 一次次被他的关心迷惑,一次次的被他严肃面具下的温暖给折服。 试问,会有哪个男人会一次次地为她的失態而纵容著她,而又会有哪个男人不在意她的出身,一次次地替她出头,一次次地替她对抗自己的奶奶? 又有哪个男人会做得到,为了他们姐弟,义无反顾地搬离自己家,就为了不想他们与他的奶奶再接触。 在鹿鸣时受伤出事的时候,他冷静地替她善后,处理著一切的问题。 没有了,再也不会有了。 她早早扛起家庭的重担,苦过累过,也想有人给她倚靠一下。 应屿川也是唯一一个,理所当然地对她说,让她不要强撑,让她可以依靠她的人。 她真的试著去依靠她,试著去將自己心里头的那些软弱慢慢地,示弱地放出来给他看。 可是,在黎婉这件事上,他有些摇摆不定。 她没有很多的安全感去信任他。 毕竟他们领证之前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如果要她全心全意地相信他,那看起来很傻,也有点恋爱脑。 她做不到,所以这段时间她都变得有些不像自己。 这次她真的很愿意去相信他的,可是事实又给了她迎头痛击。 她真的比不过黎婉。 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学识那么好的一个女人,那么干练的一个女人。 她还是他的白月光,最先喜欢的那个女人。 抬脸,她的目光出神地望著天上灿烂的太阳,唇角悲笑地扯了扯。 就好像那条最初她买给他的那条裤子,始终,还是入不了他的眼。 包包里的手机信息声不断作响。 咚咚咚的。 好像有人在不断地给她发信息。 回了回神,她这才收回远眺出去的视线,没什么精神地自身侧的包包里拿出手机。 是公司的一个八卦群。 群里以极速在刷屏,討论的內容是——应屿川的老婆原来是黎婉,黎家的二小姐,公司总经理! 这几个字眼让她双目不由得一瞠。 她飞快地將所有对话內容都看了一遍。 原来,黎婉在社交平台上发帖子了。 她忙不迭地点进去一看。 心,在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好像瞬间凉了半截。 那是一张男女十指紧扣的照片。 配文是: 【十二年的等待,一切都值得,我的少年与我的恋人】 那只偌大的男人手掌,修长白皙,指骨有力,掌背微微起伏著筋线,鹿箩枝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应屿川的手。 因为他的左手食指上有个小黑痣。 照片上这只男人的手掌,和应屿川手指上的那颗小黑痣,位置一模一样。 第177章 谣言四起 群里的刷屏还在继续。 所有人都在羡慕黎婉,羡慕她有这样优质的一个对象。 羡慕她以后可以嫁入应家,享受更多的荣华富贵,羡慕他们门当户对,羡慕他们学生时光的美好爱情。 鹿箩枝看著,定定地看著。 心里万般不是滋味。 隨后她又切换了软体,找到了黎婉帐號发的那些帖子。 她说他们十七岁相遇,十八岁分开,现在兜兜转转,三十岁了,又再次遇见,恰好他未婚,恰好她未嫁,一切都刚好。 虽然没有明说是应屿川,但是这些指示性的暗示足够明显。 没有一个人看了不会想歪,尤其那些只会磕cp,不明就里的吃瓜网友。 其中有一个帖子,三张照片里,其中有一张花园的照片。 她几乎是一秒认出,这张花园的照片就是应家大宅的庭园凉亭附近。 那棵月季花,她认得清清楚楚。 而发布的时间是,昨天。 所以,她连应家大宅都去过了是吗? 无数的网友在恭喜祝福她收穫神仙爱情。 甚至还有好事者已经p好他们结婚时的照片。 呵。 真是速度。 她这个正主还在呢,她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她动著手指,在底下回了句: 【別造谣了,人家已经结婚有老婆,你这么喜欢当小三吗?】 刚才她不应该只是把黎婉按进马桶,她应该泼的是屎才对。 不过,她的这条留言没有引起任何反应,就沉了下去。 她这么荒唐的在网上撒谎,难道应屿川都不管的吗? 还是这是他的默认? 仿佛全部人都认定了,黎婉就是应屿川的女朋友,未来的老婆? 鹿箩枝心情沉重得,不想再看,她收回手机。 这个节骨眼,无论她反驳什么也不会有人信的。 应屿川都不去反驳,那她,还要多余去说什么? 走吧。 离开吧。 回到你鹿箩枝该去的地方。 心情难得很。 走出路边,她伸手招停一辆马路上行驶中的空客计程车,计程车还没车,一辆黑色的宾利车停在她的身前路边,此时计程车也停在了宾利的后头。 她想走过去,这时宾利车的后座也拉开车门,从里头下来一个颇有贵气的中年女人。 一个出来一个往后走,鹿箩枝不小心撞了撞那中年女人。 “不好意思。” 她下意识地说了声,並与那女人对看了一眼。 只是一秒,她很快就移开视线,走到后头的计程车那,坐进去。 就是那一眼,让那个中年女人好像愣在了原地,待她反应过来,抬步急急想追上去的时候,那辆计程车早已开出很远的距离。 她停在原地,神情哀伤,目光出神地放眼望著马路上那些来往的车流。 “怎么了老婆?” 车里的英朗男人发现了她的异状,连忙下车关心地询问她。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 女人落寞地收回眼,无力地摇摇头,嘴里的话轻不见声。 有一点像又怎么样呢。 都这么多年了,无数次的期望再到失望,她的心,已经已经死了又死了。 悲笑一声。 她已经无心去其他地方,举著有些虚浮的脚步再次坐回车里。 “走吧,回家吧,我突然有些累,不想找温静了。” “好吧。” 男人也隨她,他也坐进驾驶座,开车离开。 两辆车,两个人,看似再无交集,谁也想不到他们之后会再见…… 第178章 天塌了 应家大宅。 应华宇夫妻也注意到了网上的这些言论。 盛霜气得要命。 “这个姓黎的,她是绿茶精托世吗?故意玩这一出是想逼著来要名份?” 应华宇好声好气地劝她,“你先彆气,我在打电话给屿川了……” 只是有些奇怪,这手机一直在响,愣是没有接…… “餵?” 这会儿,终於有人接了,不过是一把娇美的女人声音。 “是伯父吗?我是黎婉,屿川病了正在睡觉,没办法接电话,我听他手机一直在响,所以就擅自替他接了……” 盛霜听到自己儿子的电话竟然是这个女人接起的,她更气了。 欲想將手机抢过来,狠狠地给她说一顿,还好应华宇反应快,他掛了电话。 “应华宇你这是干嘛?” 她气得捶了他一拳,“我要骂那个女人一顿,你掛什么电话。” “那个女人怎么和屿川在一起的?屿川怎么这么糊涂,难道他真非得……” 意识到点什么,盛霜猛地停了嘴,没有继续往下说。 其实她想说的事,难道她儿子变心了?这个姓黎的一出现就把他的魂勾走,连老婆也不要了? 天啊。 脸色一惊,她飞快地拿过自己的手机,给鹿箩枝打去电话。 却发现,关机了。 心头莫明一慌。 她又连忙给应桑柔打电话,“桑柔,你嫂嫂现在在家里吗?” “嫂嫂?没有在家里,管家说她早上就出门了,不知道去哪里了。” 听了自家女儿的话,盛霜是一点也放心不下,她只希望一点,希望鹿箩枝这孩子没有看到网上这些言论。 这个黎婉,手段真是高啊。 先在网上让先入为主是吗? 呸。 一边的应华宇也给元一惟打电话,“一惟,你不是陪在屿川身边的吗,你现在人在哪里?” 元一惟:“总裁刚才醒来没胃口,我出去酒店给他买点水果和一些吃的,董事长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应华宇气急败坏,“赶紧回房间看看屿川现在到底在干嘛!网上都炸天了,还有那个黎婉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手机怎么会在她的手上?” 那边的元一惟一头雾水。 黎总? 她在总裁的房间里? 电梯里的元一惟听著,顿生著急,待电梯门一开,他连忙往房间的方向快步走。 盛霜找不到鹿箩枝,那个紧张著急。 如果黎婉在她眼前的话,她都恨不得撕了她了。 “不行,我要过去別墅那一趟。” 实在是担心得等不住,她匆匆换了外出的衣服就下楼。 “我跟你一起去。” 应华宇跟在她的身后。 一楼的应老爷子看他们夫妻俩前后走得那么著急,扬声问他们,“你们干嘛去呀?这么著急?” 应老夫人也在,她皱著眉头,“你们怎么跟个毛头小孩一样,这么著急干嘛?” 盛霜看了她一眼,隱忍著怒气,她不发一言地抿唇快步走出主屋,往车库的那方向走。 应华宇也没有多说,“有什么事,我们出去一趟。” 应老爷疑惑地看著他们他们夫妻前后离开,好奇了。 是出了什么大事吗? --- 应屿川被元一惟叫醒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这期间他一直沉睡著。 嚇得元一惟又叫来了医生上门看他。 还好医生他只是吃了药,身体虚弱,才会睡得久了点。 这才打消了他的担心。 他差点就要叫120送他去医院了。 不过,他也有些疑惑。 总裁昨天也吃了药,並没有睡得像现在这么沉,为什么这次睡得…… 他又想到了黎婉。 先前他回到房间的时候,黎婉正在从里头出来。 她头髮衣服都湿了,看到他回来,表情有一秒的心虚,不过很快消失不见。 他客气问她怎么在里头的时候,她回答说,是总裁开门让她进去的。 “毕竟我们的关係可不一般。” 她当时还这么说了句。 不一般? 怎么个不一般? 总裁可不想跟她纠缠上太多,特地命令李总裁这次的出差不要带上她,结果她突然间就冒出来了? 还出现在总裁的房里? 待他进去之后,发现总裁在睡觉,她就解释说他刚吃完药躺下。 说完她也藉口离开了,整个过程充满了一种诡异感。 直到,网络上那些言论开始爆发,公关部经理开始联繫他要怎么处理,他才知道,天塌了。 不对,是总裁的天要塌了。 总裁可是有老婆的人啊,这要让总裁夫人看到了哪还得了? 他也终於明白董事长这么气急败坏了。 只是总裁没醒,他想要怎么处理他也没有个准信,也不能回復给公关经理。 不过,他已经让公关经理著手处理这些不实的言论。 只是现在的网友好像有些奇怪,他们越是控制言论的方向,他们越是觉得总裁和黎总是一对? 天啊,这届网友好像不按常理出牌。 在他的千盼万盼之下,总裁好不容易醒了。 他再不醒,地板都快要被他踱穿了。 “总裁。” 他扶著还很虚弱的应屿川坐起来,待他靠著床头后,他立即匯报。 “出事了。” “什么事?” 应屿川语气虚软无力,他伸手揉了揉发沉发胀的额头。 “你看。” 元一惟將手机递到他面前,神色凝重。 应屿川刚醒,视线有些模糊,只是隨著入眼的那些句子照片,他的眉头越拢越紧,脸色越来越生气。 直到最后,他已经气得浑身在发抖。 第179章 离婚吧 “黎婉!!!” 他气得咬牙切齿,右手握拳用力捶了下身侧的床铺。 他真的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双眼愤怒得好像一刀凌厉的刀子,恨不得把黎婉那个女人一刀刀剁了扔去餵狗。 他只不过发烧,吃了药,睡了一觉而已。 鹿箩枝一定看到了。 这时他又慌得不行,连忙拿过自己的手机按下鹿箩枝的电话號码。 关机中。 里头传出的这句机械女音让他苍白的脸色一沉,心里一慌。 她已经知道了。 所以才会关机,关机了就不用接他的电话看他的信息了。 好好好,好你个黎婉!!! 他气得连气都岔了, 引发了一阵强烈的咳嗽,元一惟连忙给他倒来一杯温水。 半杯温水下肚,应屿川的咳嗽才稍微的好了点。 顺了顺气后,一股阴鷙也从他的双目里迸发而出。 那是针对黎婉对他惹出这么多麻烦的恨。 这个女人,当初他就不该让她进他的公司,他应该第一时间让保安把她扔出去。 他冷静且乾脆利落地吩咐元一惟。 “让全平台,把她黎婉有关於我的所有帖子都刪了,再用我个人名义出一份声明,告诉他们,我应屿川一个多月前已经人领证,老婆不是她黎婉,我没有和她什么旧情难忘,更没有等她什么十二年……” 越说越气,他骂了句人生中次数不多的脏话。 “放屁!” 骂完,又是一阵脑袋发昏,眼前发黑。 元一惟连忙扶著他,“总裁,要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手抓住他的手臂,应屿川的指尖用力得,快要掐进他的皮肤里了。 “订票,马上订票回南城,不管飞机还是高铁,哪个最快订哪个。” 他心里怕得发慌。 不知道鹿箩枝会怎么想他,怎么看他。 偏偏那张十指紧握的照片十分的惹眼。 黎婉那个死女人是怎么拍到的?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他要回南城,他要跟鹿箩枝解释清楚。 他也要告诉她,他从以前到现在,喜欢的,只有她鹿箩枝而已。 他认识她比认识黎婉还要早,他不卖关子了,他要將这个婚约的由来原原本本的告诉她。 硬撑著乏力的身子掀被下床,应屿川这时也发现,他的睡衣竟然有好多食物的残渣?还有些湿湿的,像是酱料一样的东西。 这是怎么回事? 摸了下胸口那处湿湿的布料,难道他发烧出的汗有这么厉害? 虽然疑惑,但眼前这不是最重要的,他也无暇多想。 走到行李箱里拿出他的换洗衣服,把睡衣换下。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快点回到南城。 “总裁,票订好了,是一个半小时后的高铁票,这是最快能回到南城的交通工具。” 在手机上订好票铁元一惟回復。 “嗯,收拾东西,我们快点赶去高铁站。” 应屿川也开始收拾著自己带来的东西。 “告诉姓李的,这项合作作废了,他东鸿集团永远別指望跟应家合作。” “是。” 还有那个黎婉,他会收拾她的。 等著。 等他找到鹿箩枝,跟她解释清楚后,再慢慢的收拾她。 这个女人,和那姓方的那家人,他会狠狠地把他们打回他们该待的阴沟里。 她黎婉以为耍这些小心眼小手段就可以拿捏他应屿川? 蠢。 去往高铁站的路上,应屿川接到了无数个电话,有他爸妈的,妹妹的,周言瑾的,还有几个朋友的。 他们都在问这件事的真假。 还用问真假? 他应屿川什么人他们能不知道? 他还能出轨不成? 登上高铁的商务座,全身难受的应屿川坐下座椅,闭眼深嘆了一口气。 他归心似箭。 他们都说找不到鹿箩枝,她会去哪呢…… 握在手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亮,显然有信息进来。 他不耐地看了眼。 是鹿箩枝发过来的。 脸上一喜,他连忙解锁点进简讯。 眼前那三个字,却顿时让他如坠冰窖般,浑身彻骨的冷。 那三个字是: 【离婚吧】 第180章 觉得自己是个麻烦 离婚吧。 確实没错,是她鹿箩枝发的。 她发出这句话的时候,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心情也一点也没有难受。 她给应屿川一次选择的机会。 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她想得很明白了。 本来他们的婚姻就是来得莫名其妙,如果没有没有她的突然出现,应屿川说不定会在不久后遇上他喜欢的女生。 这个女生可能是黎婉,也可能是其他人。 而现在,就算没有黎婉,也可能会有其他人,其他事让他们陷入各种纷爭、爭吵,就算现在没有,以后也会有。 婚姻是不会一成不变的,尤其他们没有感情,关係更是薄弱。 她也不想他为了一个以前的约定,就这样把自己以后的幸福送葬。所以她给他一个这样的机会,一个大家可以回归原来本位的机会。 没有了她,他和他爷爷奶奶之间的关係就会这么紧张。 没有了她,他也就不会平添那么多烦心事。 有时候她感觉自己像一个麻烦,无端的给他整出很多不必要的事。 如果没有他们姐弟的出现,他们一家人应该和和美美的生活在一起。 这次,就让她自作主张一次吧。 奶奶,希望你不要怪你的大孙女。 某江南小镇的民宿里,鹿箩枝望了著底下那条不断来往的乌蓬船,上头载了几名游客,船夫在船头撑著竹竿当浆,竹竿划动,清澈的水面荡漾出一圈圈的涟漪,他在带著这些游客领略江南水乡的水上美丽。 她刚来到这个小镇不久的,从深市坐动车回来后,她並没有回南城,而是去到附近的水乡小镇上散散心。 她看著眼前这美景,心动得很,连忙拿著手机走出民宿房间,来到坐船的聚集点,兴奋地坐上了第一次坐的这种乌蓬船。 船身在河面上晃动,她左拍拍右拍拍,处处美景,看得她的心情也美美的。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不喜欢內耗,不喜欢苦著一张脸,更不喜欢將不开心写在脸上。 人嘛,开心一点就好,其他的慢慢来吧。 春日的美景就像一个花枝招摇的花仙子那样,鹿箩枝看得讚嘆连连,心想,下次一定要把黄毛仔带上,让他也看看这些美丽的风光。 哦,对了,黄毛仔。 想到那个不怕天不怕地的黄毛仔,鹿箩枝赶紧给他发信息说一下情况。 【我出门玩两天,回去给你带特產】 【不要告诉其他人我和你联繫,这两天你自己玩吧】 给他转帐一千块。 发完,她又赶紧想把手机关机,却没成想,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一看名字,是应屿川的。 她嚇得连两眼一瞠,手一抖,手机差点就要掉进河里,还好她眼快手快抓得快。 电话铃声还在那响个不停,似乎她不接他不罢休。 思考纠结之间,手上的手机停了又响。 咬咬牙,她按下接听。 切,接就接,怕他吗? “餵?” 其实她也很好奇应屿川在知道她想和他离婚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不过,看来,这反应……有些不妙。 “鹿箩枝!” 阴沉沉的男人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你好厉害啊,可算是接电话了,你怎么不一直关机关到天荒地老?” 听著他的声音,鹿箩枝心情有些微妙,就像那种,好久不见,渴望听见他声音的那种思念。 “你在哪里?说话!” 他语气冷硬地命令她。 鹿箩枝缩了缩肩头,怎么他没问她离婚的事? 她环看了眼船里的其他游客,压低了声音,“三天后,我到上次领结婚证的那间民政局等你。” 说完她就立马掛了电话,怕自己会心软。 长长吁出一口气,她两眼微垂,这一通电话打扰了她的一些兴致。 这一步, 不走不行。 如果他还是对黎婉旧情难忘,那么,她的退出也是无可厚非。 船身悠悠晃晃地继续前进,河边咖啡店的老旧唱机里流淌出宛转细腻的歌声。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第181章 他已经到她动心了啊 高铁上。 应屿川怒黑著脸色。 他打了鹿箩枝无数次电话,好不容易打通,而她也接了,结果,结果她说,三天后民政局等他,她已经预约了离婚。 再一次被她无情掛断了通话,打回过去的时候,又关机了。 应屿川心中那股被她拋弃的愤怒肉眼可见,他死死抿著唇,握著手机的右手紧攥著,紧得指关节都在发白。 他身侧的元一惟看著,心里有些害怕,他稍稍往后退了一步,不想被他那冷森的气场伤著。 跟在总裁身边这么久,他这么生气还是第一次见。 不知道总裁夫人跟他说了什么使得他这么愤怒。 看样子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就是了。 砸手机的衝动是忍了又忍,应屿川几乎是用了全身的意志力来克制,才没有让自己在高铁的车厢上做出一些失態的举动。 她要和他离婚。 她竟然妄想要和他离婚? 当他是什么? 一条狗吗? 高兴了就来逗逗他,不开心了就將他一脚踹到一边? 呵,她想得真美。 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和她领证的那一天起,他们就不会有离婚的那一天! 之前是,现在这个想法他更是一点也没有动摇过。 他都已经,对她动心了啊。 手机铃声又突然响起,这也拉回了应屿川远去的思绪。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是老叶的电话打过来的。 他以为他有什么事,也就接了。 没想到,开口的声音,竟然是他的奶奶。 “屿川啊,” 她的声音还很高兴的样子。 “网上那些事我都看到了,我觉得吧,那个黎婉挺不错的,人长得漂亮不说,又是京城名门二小姐,这和你多登对呀,要不你和你在一起算了,反正她也不知道你结婚了,再说她也公开的表明说她喜欢你,你们也牵手了,要不你抓紧点,和姓鹿的悄悄离了……” 这些话堪称是火上浇油。 应屿川本来就因为黎婉的事气上心头,她现在又在她耳边提她的名字,还要他和鹿箩枝离婚? 別说是又去怂恿了鹿箩枝啊。 想想,还真有可能。 如果不是,鹿箩枝怎么会突然这么跟他说? 应老夫人那高兴的话还在不断。 只是应屿川对她的不耐烦已经到达了顶点。 “奶奶,別逼我恨你。” 冷硬的声音落下,他乾脆地掛了电话,不想再听她那些自以为是的话。 黎婉黎婉,又是这个女人,她到底在他背后使了什么小动作? 怎么连他奶奶都知道她了? 不过无所谓,无论她在他背后搞什么小动作,从这一秒开始,她黎婉,不会再有好日子过! 他会让她黎婉原形毕露,受尽眾人的唾弃! 她这个黎家二小姐,呵,就快什么也不是了! “一惟,还有几个小时到南城?” 他沉声问。 元一惟抬起左手腕的手錶看了眼,“总裁,大概还有一个半小时。” “嗯。” 应屿川闭上眼,开始思考回击黎婉的办法了。 也不难,將她那些不愿意被人发现看到的秘密公诸於世就行了。 这一次,应屿川会亲自將黎婉,包括姓方的,包括他们背后的势力,打得永无翻身之日! 鹿箩枝在意什么,那他就消灭什么。 他暗暗在心里发誓。 不过…… 一想到鹿箩枝这三个字,他的心口就隱隱的心痛。 她是受到了多大的委屈才会躲起来不见人,也不让他们找到她。 他的爸妈去了別墅那边,说她不在那里。 现在全部人都不知道她躲去哪里了。 她一定,一定很受伤的,对吧。 怪他。 他刚才不应该用那样的语气跟她说话的。 她好不容易才接了自己的电话啊。 结果,又被他搞砸了。 这一次他算是真正的领悟到了。 原来爱情真正降临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这么让人心酸又甜蜜的。 第182章 你喜欢他吗? 別墅。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还没有鹿箩枝的下落。 应华宇夫妻担心得,坐立不安。 尤其盛霜,她担心得连晚饭都吃不下。 应华宇劝她先去房间休息一下,她不肯,执意要等到应屿川回来。 他还要半个小时后才到家。 鹿鸣时和应桑柔这两个小辈,不敢多出声,坐在楼梯的台阶上陪著他们一起等。 鹿鸣时显得有些淡定。 他老姐给他发过信息,说她正在外面玩呢,让他不要担心。 不过对於他姐夫网上传的那些緋闻,他也知道一点。 他现在按兵不动,总要听人家解释一下,不能把人家一竿子打死。 但如果真是他对不起他老姐,他管他是谁,他照样把他揍成肉饼。 他也是在老姐发信息给他之后,才知道她要跑出去散心的原因。 自己老公和別的女传出緋闻,搁他他也不舒服。 身旁应桑柔担忧地看了他一眼。 “你说,嫂嫂会去哪里?都这么晚了,她怎么还不回来?鹿鸣时,你是不是很担心她?” “她是我姐,我怎么可能会不担心她?” 鹿鸣时耸了耸瘦肩,“要不是你哥气她,她怎么可能会气得连家都不回了。” 不行,他还是有些担心她,等会他得打个电话给她,问问她现在在哪里才行。 应桑柔嘴里浅嘆了一口气。 是啊,如果不是哥哥那个什么初恋情人突然冒出来,怎么会变成这样。 嫂嫂气得连家都不回了,唉,怎么办才好呢。 盛霜这时走过来,“桑柔,你们先回房睡觉吧,你们明天还要上学呢。” 她轻声喊著他们。 “你大哥他回来有我们就行了,鸣时,”她朝目光投向鹿鸣时,语气真诚,“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你姐受委屈的,至於那个女人,我们会收拾她。” 她盛霜就不信了,她活到这个年头,连这个绿茶的女人都对付不了。 “好。” 鹿鸣时和应桑柔也听话,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就上楼。 盛霜目视著他们消失在楼梯间上。 在进自己房间之前,应桑柔轻声唯住鹿鸣时,“你明天真的要跟我一起去学校吗?你脑袋上的伤不痛了吗?” 她清澄的两眼布满了对他伤口的担心。 “没事啦。” 鹿鸣时不在意地摆摆手,“都休息这么多天了,都好得差不多了啦,如果要等到完全好才去学校,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再说了,你不是说过现两天要期中考了吗,我不得赶紧努力一下,我考得好了,我老姐才会奖我一套手办咧。” 他笑著,“你睡吧,我也回我的房间了。” 转身,懒懒散散地继续往楼上走。 应桑柔在他身后柔声喊了声,“好,那明天我喊你一起去学校。” “好啊。” 鹿鸣时也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 他也不迟疑,立即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出他的老姐。 可惜,关机中。 他有些失望。 同时更担心她了。 他只是怕他家老姐因为心情不好,自己不能及时在她身边逗她开心。 他相信他家老姐的性格,她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做出什么自我伤害的行为。 她不会,因为他还在这里,他是她最大的软肋。 正当他一筹莫展之时,恰好,一组陌生號码打了进来。 鹿鸣时有强烈的预感,打电话的人一定是他的老姐。 他用最快的速度按下接听。 “姐……” “咦,你怎么知道是我?” 鹿箩枝那把清悦的声音传进来,鹿鸣时的笑容扬得比头顶上的灯光还要亮。 “因为我第六感强呀。” “我特地买了个新號码给你打来的,省得你以为我失踪不要你了。” 她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她现在还挺好的嘛。 鹿鸣时小心翼翼地问她,“姐,姐夫的那些事……” “你也知道啦?嘖,这网络的传播速度真是快,连你也知道了。” “姐夫的爸妈从中午来了这里之后就没有离开过,现在还在客厅等著姐夫回来。对了……” 他將自己知道的事告诉她,“姐,姐夫在回来的路上了。” “他就这么回来了?” 鹿箩枝有些惊讶。 “难道他的合作不谈了?” “那我不知道。” 鹿鸣时坐在地板上,问她,“姐,你现在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或者后天吧,我回来会告诉你的,怎么,想我啦?” 她哈笑了两声,“你看吧,没有我这个老姐在你身边骂你两句,你过得不得劲是吧。” “姐……” 他犹犹豫豫了声,还是问她,“你之后会和姐夫分开吗?” 这个问题,他也想知道。 虽然感情的事他不懂,但是,但是……算了,他无条件支持他的老姐,无论她做什么决定也好。 就算以后他们继续回到村里也无所谓的。 他们有奶奶留下来的田地房子,以前能活下来,现在也不会饿死。 他会赚钱养她,给她过去好生活。 那边的鹿箩枝也犹豫了,一时半会没回他的话。 “姐,” 鹿鸣时问出一个最关键的问题,“或者我应该问,你喜欢姐夫吗?你在意他吗?” 第183章 应屿川昏倒了 他真的人小鬼大,现在竟然关心起她的感情问题了。 鹿箩枝笑了下。 “喜欢呀。” 她也是扭捏,很自然大方的对他承认。 “这么好的男人,我怎么可能不喜欢。” 这是她的亲弟弟,她不认为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民宿房间,鹿箩枝盘腿坐在床上跟他讲电话。 “是个女人都喜欢。” “那你现在是不是很生气?” 她听到了鹿鸣时拍胸口的声音,“老姐只要你说一句,我立即去把应屿川揍成人肉乾。” 他不是说来玩玩的,他是说认真的。 鹿箩枝又笑了声,“行了你,別在这装威风了,你的伤才刚好,別到时候又伤到脑子,到时候笨上加笨怎么办?难不成真要我打工一辈子养你呀?我还希望你打工养回我呢。” 她是故意这么逗他的,可鹿鸣时当真了。 “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只要老姐你说一声,抢银行我也去。总之反正,谁要是敢对我老姐不好,我就敢跟他拼命!” 十八岁,正是年少气盛的时候。 一腔的勇气都是为了他最爱的姐姐。 “那个女人也真是茶里茶气的,都这么多年了还突然冒出来,说什么年少的爱,呸,看得我都噁心死了,矫情得要命……姐……” 说著著说,他又正色的喊了声。 “嗯,干嘛?” 鹿箩枝有些困意,她打了个哈欠。 “你的快乐和幸福是最重要的,钱不钱无所谓,只要你想做的决定我都支持你,大不了,我们回村里就是了,这城市也没什么好待的,我也待够了。” 看看吧,她这个弟弟呀,多好呀,处处为她著想。 好不容易攀上应家这棵富贵的大树,他却一点也没有留恋,事事以她为主。 她笑开来,“好啦好啦,知道了,一个小屁孩说得这么深沉干嘛呢,这又不是什么天塌下来的事,你该读书就去读书,不用管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那老姐你什么时候回来?” 鹿鸣时的问话,还没等她回答,她就听见他走动的声音。 “姐夫好像回来了,姐,我先不跟你聊了,我去楼梯间偷听一下。” 那边。 鹿鸣时听到应屿川回来的动静,但轻手轻脚地下了楼梯,躲在二楼与三楼之间的转角处,听著客厅处传来的对话声。 他没有把电话掛断。 因为他老姐说她也想听听。 楼下。 神色疲累的应屿川一进屋,他的爸妈就迎了上来。 一个接过他的行李,一个关心地看著他的脸色。 “屿川,要不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吧,你这脸色白得很不对劲呀。” 盛霜扶著他到沙发上坐下。 本就发烧未好,现在又经过长时间的劳累坐车,应屿川身体上的疲累到达了顶点。 坐下沙发后,他揉了揉发痛发胀的太阳穴,长吁了一口气。 “爸妈,你们怎么还没休息?” “我们哪能休息得著呀。” 盛霜担忧地开口,“你病得这么重,箩枝又跑得不见人影,唉……屿川,你说她在这里,朋友也没几个,她能去哪里呢?” 虽然她在这里朋友没几个,但不要怀疑她的社会生存能力。 她那双腿啊,可会跑了,她光摆摊卖个什么东西都能养活自己。 “鹿鸣时呢?” 他声音沙哑地问。 黄毛仔是目前唯一一个,可能知道鹿箩枝下落的人。 “刚才一直在这呢,我看时间有点晚,先让他们回房睡觉了。” “嗯,我去找他问问。” 应屿川说著起身。 楼梯间上,鹿鸣时也听到了他要走上来的脚步声,他猫著身子,轻手轻脚地想走上楼,回自己的房间。 不想让他们发现自己在这里偷听。 可是他好像低估了他姐夫的敏锐度。 “鹿鸣时,別走了,我知道你在上面偷听。” “……” 靠。 他应屿川上辈子是什么托世的,耳朵这么尖? 鹿鸣时撇了撇唇,同时停下了脚步。 这时应屿川也踩著楼梯上到他这,应华宇夫妻跟在他的屁股后头。 虽然身体有恙,应屿川的目光不失凌利,他上下打量他一眼。 这时,鹿鸣时后知后觉地想著,他手上拿著的手机还在和他老姐通话中呢。 他不动声色,將手机藏到身后,偷偷按下掛断。 应屿川注意到他的举动。 “你是不是在和你姐讲电话?” “没有。” 鹿鸣时否认。 “我姐没有联繫过我,她手机关机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应屿川那深沉的目光再次盯视著他。 黄毛仔不愧是黄毛仔,虽然现在他没有了黄毛,但是他一点也不怕他。 鹿鸣时无所畏惧地对上他的目光,下巴微抬,那神情,多少有些桀驁不驯。 “还有啊,我知道你网上那些事,我现在先忍你,等我姐回来,我再慢慢跟你算帐……” “鹿鸣时!” 应屿川沉著声音,“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姐在哪里?她有没有跟你发过信息?” “要是你知道,你告诉我,我去找她,我去接她回来,她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我知道我有错,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鹿鸣时原本还是想嘴硬的,他不想轻易透露他老姐的消息给他知道。 谁叫他整个什么初恋情人出来啊。 但是,他看著他病得这么重,脸色这么白都还记掛著他老姐的下落,他又有些不忍了。 他不懂什么男女之间的感情问题,但是他懂得的是,他不想让自己老姐这么轻易地错过自己的幸福。 如果真的是误会,那说清楚不就好了,不是吗? 张了张嘴,內心一阵迟疑纠结,而应屿川和应华宇夫妻目光期望地望著他。 期望他能给担忧的他们一丝消息的慰藉。 最后,鹿鸣时还是点点头,嗯了声。 “对,她之前是给我发过信息。” 应屿川大喜,他一手抓上他的一条手臂,耐不住著急地连声问。 “她现在在哪里,快告诉我,我去找她。” “我姐没告诉我她在哪里,而且,她说,暂时不想见到姐夫你,她想静静。” 他指控著望著他,“姐夫,我很很少这样的,你这次真的伤她的心了。” “而且,你知道她为什么早上一大早就出门了吗,她是去深市找你了,但是其间发生什么事,可能只有她知道自己了。” 她去,找他了? 初闻这个消息,应屿川只觉得一阵头昏目眩,他不敢相信地望著他,像呆滯了一样,也不敢相信他说的那些话。 鹿箩枝去找他了? 心慌一秒间卷席全身。 难道,难道她看到黎婉了? 这个猜测升上他的脑海。 又联想到元一惟跟他说过,黎婉出现在他房间的那些事。 应屿川本就苍白的脸色这下子更是变得苍弱,他身形不稳地晃荡了下。 “屿川?” 应华宇连忙扶住他。 “我们先回房间。” 说著他想扶著他回房间躺躺再说。 心口有些泛痛,应屿川很想努力维持著冷静与理智。 可是不行,他一想到鹿箩枝千里迢迢的过去找他,却看到黎婉在他的房间…… 顿觉眼前一阵发黑,应屿川闭了闭眼,待想用力睁开的时候,一阵天旋地转向他袭来…… “屿川。” “儿子!” 应华宇夫妻俩异口同声地惊叫一声。 应华宇及时捞扶住因为昏倒而快要摔下地的应屿川。 他快声叫盛霜,“快去叫司机把车开出来,我们送他去医院。” 接著他又吩咐,“鸣时,你快帮我扶他下去。” 一时间,整间別墅上下都充满了焦躁不安的气氛。 就连房里的应桑柔也听闻声音走出房间。 今夜,註定是个不眠夜。 第184章 回去见他! 昏迷的应屿川被送去了医院。 鹿鸣时一同跟去。 医生在给应屿川做检查。 应华宇夫妻,鹿鸣时三人按捺著著急,又安静地等在急救室的外头。 医生迟迟没有出来。 这种情况,鹿鸣时觉得,有必要让他老姐知道。 他默默走到一边,拿出手机拍了张医院的照片,发给他的老姐。 【刚才姐夫昏倒了,现在被送来了医院急救】 …… 通话猝然而断。 鹿箩枝在最后的关头,听到了应屿川那把病弱,气势全没的声音在询问鹿鸣时关於她的事情。 他真的连夜赶回来了呀。 难道她说的离婚,让他的反应这么大? 手机扔到一边,她躺下床,不去多想。 一手扯过被子盖住自己,一天下来连轴跑,她也挺累的,很快,睡意迷迷地笼罩著她。 她做了个梦。 梦里有个男生,他躺在床上,病得很厉害,面色灰白,看上去要死不活的。 奶奶,她看到她奶奶了。 奶奶在厨房里熬著难闻的中药,嘴里念念有词。 这都吃了好几天的药丸了,怎么还在发烧?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得活他,唉,听天命嘛,希望这次的中药有用…… 这男生是谁呀? 为什么奶奶要救他? 箩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奶奶朝她走了过来,並喊了声她。 你在家好好看著他哈,我去后山再采点药,这烧再不退,人都快要烧傻了。 可惜我们这里离镇上太远,又没钱又没车送他去医院看看,唉…… 奶奶出去了。 她好奇地往床上那个男生张望而去。 他长得高高瘦瘦的,手长脚长,手脚上有几处被划破,已经上了药的伤口,头髮凌乱而脏,不对,他整个人都有些脏兮兮的,好像十天半个月没洗过澡那样。 水,水…… 咦,他说话了耶。 乾裂的嘴巴微微张开,他没意识地发出一些字眼。 他想喝水。 鹿箩枝环看了眼,连忙在客厅处的饭桌上找到一壶凉白开,她给他倒了一杯,亲手餵入他的嘴里。 他很渴,一下子喝完了一杯。 她又给他倒了第二杯。 越看他,她越是觉得奇怪。 这男生是谁呀? 她怎么不觉得以前家里面还有他这个人的存在? 她乾脆趴在床边,两眼认真地研究著这个男生。 这眉,这眼……怎么看起来,有些熟悉? 正当她非常疑惑,努力地想起来他是谁的时候,一种异样声响好像划破了时空,惊扰了她。 好像有什么拉扯著她,將她不知道带往哪里,她怕得想抓住眼前这个男生,可是不行,她整个人一阵天旋地转…… “啊——” 惊叫一声。 鹿箩枝从梦中惊醒过来,两眼一睁,一头的汗水。 好不容易从那个莫名其妙的梦中回神,又擦了擦额头上的那些汗水,不知怎么的,她心里头堵得慌。 好像有什么事发生了那样。 很自然地拿过枕边的手机,想看看几点钟。 凌晨三点多。 还想躺下去继续睡觉,却看到了早几个小时前鹿鸣时发给她的信息。 解锁点进去看。 这一看,她的神色猛地一滯,接著慌乱爬满她的全身。 应屿川昏倒进医院了!!! 这个消息像凌空而来的炸弹一样,把她整个人炸得轰隆隆的。 来不及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的身体反应已经替她做出反应。 她跌跌撞撞下床,换上自己新买来换洗的衣服,穿上鞋子,迫不及待的想离开回去见应屿川。 她怪自己怎么睡著了。 也在怪自己怎么没有第一时间到鹿鸣时发的消息。 现在,现在他怎么样了? 病得严不严重? 收拾好自己带来的东西,她衝到民宿楼下。 外头黑漆漆的一片,静得,整个天地都陷入在沉睡当中。 她要怎么回去? 现在都没有任何公共运输工具了啊。 止步在民宿门口。 她凝著脸色望著那些夜色。 难道就因为区区这点小事而要她等到天亮? 不。 不行。 她等不下去。 她现在立即马上要回去! “鹿小姐你要退房吗?” 被她喊醒来的民宿老板问她。 “对,我丈夫出了点事,我现在要立即回去。” “可是大半夜的,没车出镇了,而且高铁什么的,最早也得早上六点多才有,要不你再等等?” “不行,我等不了。” 鹿箩枝拒绝他的好意,语气急得很,“我打网约车,我出高价,只要能回去,多少钱我都给。” 她不亲眼看到应屿川她不放心。 她怕,她怕他因为自己而出了什么事。 各种情绪交集,她没发现自己说话的时候,声音带著一种克制的哽咽和颤抖。 民宿老板怕大半夜的,她一个女生坐网约车会出什么事,於是立即给她提供办法。 “你別自己一个人坐车了,要不这样,我喊我老板开车送你过去吧,你给点车费她就行了。” 於是,十五分钟后。 归心似箭的鹿箩枝坐上了民宿老板开的车。 她在心里暗暗求老天爷保佑。 保佑应屿川没事,保佑他平平安安的。 第185章 原来她真的找过他 应屿川会昏倒的原因是因为身体虚弱,长途劳累奔波,差一点就得了心肌炎造成的,还好送医及时。 再加上他的高烧未退,本身就是强撑著回来,又听到鹿箩枝去找他的那些话,怎么可能还能撑得住呢。 医院病房,天蒙蒙亮,应屿川是在应华宇夫妻担心的目光下醒过来。 他一动,只觉得全身虚软得厉害,好像手脚都使不上力气那样。 “屿川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喝水?” 盛霜摁住想要起来的他,温著声音,“你先別动,你的烧才刚退没多久,有什么话交代我们去做就行了。” “爸……” 他半睁著眼睛望向他父亲,沙哑著虚软的声音,迫不及待地开口,“鹿箩枝的下落,找到没有?” 一醒来,就问这事。 应华宇也是知道他心心念念著他的老婆。 “下落暂时是没找到,不过……她先前的行踪轨跡倒是找出来了。” 应华宇解锁手机,將他先前让人查出来的调查报告举到他眼前,让他看。 “妈,扶我起来。” 应屿川喊了声,在自己母亲的帮助下,他强撑著靠在床头,伸出手拿过手机。 发烧,视线有些模糊,不过他还是看得清清楚楚鹿箩枝的轨跡。 她从家里出发,上了去往深市的高铁,坐著计程车去了酒店。 酒店的监控视频看到,她穿著牛仔裤,碎花上衣,背著一个帆布包,她来到他住的房间楼层,敲响了房门。 监控角度原因,看得不是很完全,不过,他还是看到了,是,黎婉开的门。 她穿著一条吊带短裙。 鹿箩枝进去了房间,不知道此间发生了什么事,不到十分钟她就怒跑著出来了。 看到这里,应屿川的呼吸急喘了下。 她真的来找他了! 而他却以为,却以为她对他漠不关心,还在心里埋怨她,埋怨她不关心自己,结果她一吭一声的就跑过来了。 以她的个性,她一定是想给自己一个惊喜,所以才不会事先透露,所以才会发让他多喝热水的信息给他。 其实当时她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对吧。 可是,为什么他完全没有记忆? 为什么他不知道她来了? 就算他吃了药睡得再怎么沉也不至於一点都没有察觉不是吗? 缓缓合上两眼,应屿川试图理清楚当中的旁枝末节。 黎婉,黎婉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房间里? 那么,当鹿箩枝看到黎婉出现在他的房间时,她是不是觉得,有些伤心? 那么她进去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不管发生什么事,黎婉那个女人肯定又搅出了什么是非出来给他。 如果不是,鹿箩枝的反应不会这么大,不会说著要和他离婚。 天啊,她一定很伤心很难过才会说出这些话。 不然以她的个性,她不会突然间这么说的。 心痛的感觉狠狠揪著他的心臟。 那么她躲起来,不接他的电话的这些举动也找到原因了。 双眼一睁。 深黑的瞳孔里头掺满了对黎婉的恨意。 如果不是她,他和鹿箩枝现在本来应该在深市,他会带她去海边,带她去吃那个城市最好吃的食物,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好她一个黎婉! 深喘了几口气,应屿川又掩嘴轻咳了几声。 他目前只想知道,鹿箩枝到底出了酒店之后去哪里了,他想快点找到她,跟她说,对不起。 他都知道了,她来找他了,她並没有不关心他…… 敏锐地想到点什么,应屿川敛了敛眼神。 “妈,”他开口,“帮我叫医生过来验验血。” 他想知道,是不是黎婉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给他吃了什么东西。 第186章 我怀孕了 应家大宅。 一夜没睡的黎婉天刚亮就找上了应老夫人哭诉。 “奶奶呀,你要帮我做主啊……” 她伏倒在应老夫人膝盖头上,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怎么了怎么了?” 被老叶匆匆叫醒,坐在沙发上的应老夫人还一头雾水呢,又听她哭得这么厉害,於是关心地问她,“黎小姐你怎么了?好好的哭什么呀?” “奶奶……“黎婉泪眼模糊地看著她,“屿川他不要我了。” “什么,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得糊里糊涂的?” 应老夫人扯来一张纸巾,替她擦著眼泪,“你好好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黎婉知道,眼前的应老夫人是她唯一的救命浮木了,她不能没有她站在自己这边。 她更万万没想到,应屿川会对她展开这么狠的报復。 她不可只是发出几个没指名道姓的帖子而已,结果就把他惹急了。 全平台封杀了她的帐號不说,就连公司这边,已经对她作出开除处理,不再担任东鸿集团总经理的职位。 还要求她,限她三天之內,把应屿川的事处理好,不然他们就对她起诉她法律责任。 这个总经理职位,是她好不容易才坐上来的,结果一下子,没了? 还要起诉她损失公司名誉。 后来她知道,原来应屿川已经下了死命令,拒绝和东鸿集团的任何合作,不管现在还是以后,绝没有任何合作的可能,相当於把东鸿集团封杀了。 老董事长知道事情是她惹出来的,自然把火烧到了她头上。 她就不明白了,她不过是发了几个帖子,带了下节奏而已,应屿川至於生这么大的气? 还有黎家那边,她爸最近也对她爱搭不理的,她急须抱上应家这个大腿啊。 之前她说能当上应家少夫人的时候,她爸可高兴了。 总之现在一夜之间,她天都快要塌了啊。 应老夫人是她目前唯一的黄牌了,她不想再变回以前的黎婉了啊。 她不想失去她的荣华富贵,不想失去她的上流社会地位,不想失去別人对她眾星捧月的虚荣感。 面对应老夫人的询问,黎婉暗地咬咬牙,决定豁了出去。 她不能输,她要贏!!! “奶奶,我,我怀孕了……” 她又一次哭倒在应老夫人的怀里,“是屿川的,他现在不认,奶奶啊,这可是你的曾孙子啊,你一定要帮帮我啊,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呀……” “你怀孕了?” 应老夫人一听,那个喜出望外呀。 连忙扶著她起来,目光盯著了她扁平的肚子,连忙问,“几个月了?” “两个月了。” 黎婉眼泪还是流个不停,声音哽咽著,“可是奶奶,屿川他不认这个孩子,还想要打掉他,怎么办嘛,我只能来找你老人家给我作作主了啊……” “不哭不哭。” 一听到她怀了应家的曾孙子,应老夫人已经兴在头上了,又听应屿川不想要这个孩子,要打掉他,她当即拉下了老脸。 “你放心吧,有奶奶在这里给你做主呢,他不敢让你把孩子打掉的。” “这可是我们应家的第一个曾孙子,哪有说不要就不要的道理?” 黎婉见自己计划成功了一大半,暗地垂眼偷笑了下。 为了事情显得更有真实性,她又可怜巴巴地擦著眼泪。 “可是现在屿川不接我电话,不回我信息,甚至还要赶我走,奶奶,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只能来找你给我一个公道,孩子才两个月,我想你老人家不捨得一个好好的曾孙子就突然这么没有了……” 她越说,老夫人心里那股无名火就烧得更旺。 她心里下意识的认为,肯定是鹿箩枝那个女人的主意。 肯定是她不让这个孩子生下来,肯定是她吹了屿川的枕头风。 好恶毒啊她。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她姓鹿的是这种女人。 心肠歹毒得要命。 应老夫人气愤地站起来,“老叶,打电话给屿川少爷,问清楚他现在哪里,我这个奶奶的要亲自上门跟他说道说道!” 在一旁的老叶谨慎地道,“老夫人,现在天色还早……” “这还早吗?” 应老夫人反驳,“再等下去,我这个曾孙子都快要没了,是不是那时候才叫不晚?” “快点去打电话,难道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老叶没办法,只好给应屿川打电话。 应屿川问他什么事,在应老夫人警告的目光下,他不敢说实话,只是说应老爷子想见他。 应屿川却说,他什么人也不想见。 老叶没有办法,如实的告诉应老夫人。 应老夫人更是气得直哆嗦,“他应屿川没把我们这两个老头子放在眼里了?” “老太婆你一大早在这里吵吵嚷嚷什么呀?” 穿戴整齐的应老爷子慢步踱进客厅,对於她一大早就这么大声说话,他有些不悦。 彼时又看到哭哭啼啼的黎婉,又疑惑地问,“老太婆,这是谁呀?怎么一大早就上我们家来?” “你穿好衣服准备去哪里?” 应老夫人反问他。 “哦,去医院看看屿川,他生病住院了,刚醒不久,我去看看他。” 应老爷子不在意地说。 恰恰就是他的不在意,称了应老夫人的意。 她正愁找不到应屿川的踪影呢,这老头子正好送上门来了。 “走,我也跟你一起去。” 她扶起黎婉,“还有你,別哭了,现在咱们就去找应屿川说清楚!” 应老爷子被她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 “干嘛要带她去?” “你別管。” 第187章 两个月了 事情开始往不受控制的地方发展。 很快,应老爷他们一行三人出现在医院。 应老夫人气势汹汹地打头阵,黎婉像个小媳妇一样跟在她的屁股后面。 应老爷子愣是看这个女的不太顺眼,过人阅歷让他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心计不少。 他偷偷跟老婆子说过不要让她跟著,可她不要,偏要让这个女人跟著,他问原因,这老婆也只是一哼,说什么等到医院他就知道了。 呵,还在这装神秘呢。 来到应屿川的病房,推门之前,应老爷子又回头看了眼那女人。 她不敢正视他的目光,小媳妇一样低著脸。 满肚的疑惑,不过他还是推开了门,边走进去边说,“屿川,我们来看你来了。” 病房內,应华宇夫妻,还有应屿川,本来还一派安静的气氛在看到应老夫人,以及她身后跟著的那个女人…… 应屿川一眼就发现那女人是黎婉。 他神色一沉,目光像仇人一样,死死地盯著她。 气氛自应老爷三人出现之后,就变得僵凝。 应老爷子不清楚情况,关心地问他,“屿川,病好点了吗?” 又注意到他的视线一直盯望著老婆子身后跟著的那个女人,他好奇地问,“屿川,你认识她?” 黎婉很识趣,眼下没她说话的份。 她只需要把戏演好就行了。 於是她紧揪著应老夫人的衣摆,表现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应老夫人感应到了,她愤地哼了声。 谁也不能打掉她未来的曾孙子。 “应屿川。” 她沉著声音,一开口就將火头对准了这个她一直很疼爱的大孙子。 “看看你奶奶我过来,都不会喊人了吗?以前我是怎么教你的?还是,你这阵子搬出去之后,连我也不放在眼里了?” 应华宇首先就挡在她面前,神色正经认真,“妈,屿川还病著,这里是病房,请你不要这样说话。” “老婆子你又在发什么疯?” 应老爷赶紧拉住她,“要闹你回家闹,不要在这里闹。敢情你专门跟过来就是想吵架的吗?” “放开我。” 应老夫人固执己见,一把甩开应老爷子抓住她右手臂的手掌。 “你这个老东西才闹,我是专门来跟他应屿川討一个说法来著,我要让他知道,想打掉我未来的曾孙子,那是没门!” “曾孙子?” 她的话,让应老爷子,应华宇夫妻都不敢置信地叫了声。 “什么曾孙子?” 应华宇夫妻齐齐望向神色越发阴沉的应屿川。 而应老爷子疑惑地问,“什么曾孙子,你不要张嘴就来……” “吶,黎小姐,別躲在后面了,快出来见见人吧。” 应老夫人將一直躲在她身后的黎婉拉出来,她对视上他们几人的目光,最后定在应屿川身上。 “屿川,这位黎小姐你记得吧,她可是你的高中同学,你高中时候喜欢过的女人,她刚才跟我说,她怀孕了,是你的,两个月了。不过,她说你要她打掉孩子,我是专门来问问你这是怎么回事的!” 此话一出,整个病房都陷入一种诡异的寧静。 他们都没发现的是,半敞开的病房外,站著一道清瘦的女生身影,神色黯然。 她听到了应老夫人说的这些话。 黎婉怀孕了。 两个月。 第188章 要跳楼赶紧跳 好像每一次她的出现都有些不合时宜? 鹿箩枝苦笑。 上次去应屿川那是这样,这样,也是这样。 本来她早该来到的了,只是高速路上有油罐车发生车祸,封行了將近一个多小时,紧赶慢赶的,好不容易来到医院,结果就让她听到这些话。 黎婉怀孕了。 她可真是来得时候啊,刚到门口就听到这么炸裂性的话。 所以这算不算是命中注定? 哈哈哈……鹿箩枝你真的好命,一大早就可以看到这么大的一场戏。 搁平时,你搬凳子坐著等也看不到呢。 两眼就著半开的门缝往病房里头望去,鹿箩枝此时的心情是苦又涩。 好比吃了一整罐的黄莲那样。 此时,病房里又传出应老夫人那把拔尖的声音,与其黎婉嚶弱的哭声。 她没有进去打扰的打算,静静地看著,听著。 “什么孩子?” 盛霜大睁著不敢相信的眼睛问。 “妈你到底在说什么话?” 应老夫人推了推黎婉,“她怀了屿川的孩子,现在你的好儿子说要让她打掉孩子,不要他。” 她愤眼盯著盛霜,“你说你怎么教的儿子,这是我们应家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他竟然说不要?如果不是黎小姐一大早就上门来告诉我,怕不是这孩子没了也没人知道吧。” 被劈头盖脸的指责,盛霜將目光投向庆屿川。 “屿川,这是怎么回事?” 她急需得到一个答案。 她不相信她儿子会是那种,花心的男人,当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这是误会对不对?” 应老夫人又哼了声,“误会,什么误会?难道他敢做不敢承认了?” 应老爷子不悦地拧著眉头,“老婆子你能不能安静一下听屿川说话?你不能光听人家怎么说,你也得听听屿川怎么说,他一个大男人,难道他做过的事,他不敢承认吗?” “你先让他说说话,別一上来就骂这骂那行不行?” 应老夫人暂时收敛著怒气。 “行,屿川你说,你就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下,所有人的视线目光都投注到了病床上的应屿川身上。 他眼也不眨地盯著那个黎婉,冷笑一声。 “好厉害啊黎婉,这么多年不见,你说谎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你还能怀上我的孩子,你真了不起。” 他掀被,缓缓下床,赤著双足走向她。 那慑人的气势,就算他一脸病態也不减半分。 黎婉后退了两步,紧紧躲在应老夫人的身后。 “奶奶我,我……” 应老夫人当然是挺身而出。 “应屿川,有我在,你体想欺负她半分!” 应屿川站定在她面前,“奶奶,你老了,辨不清是非,你老人家还是回家躺著吧,这事,不適合你掺合。” 他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又將视线定在黎婉身上。 望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恨意,他冷著声音,“你在网上污衊我的清白,乱弄节奏,黎婉啊黎婉,我正想找你呢,你就找上门来了。” “现在还空口白话的说你怀上我的孩子?” 他讥讽一声,当著所有人的面扬高了声量,“你自己什么货色自己清楚,你黎婉一个接一个男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惜陪男人上床,你这种水性扬花的女人我连碰一下都嫌脏,黎婉——” 他两手环臂,脑袋微微朝她靠近,无情地冷笑一下。 “你千不该万不该为了你自己的贪婪愚蠢无知来陷害我,还让我老婆误会我要跟我离婚,就冲这些,我不放过你。” 他的字字句句,听得不知內情的其他人感觉一阵震惊。 尤其黎婉,她浑身明显地颤抖了下。 低著娇美脸庞闪过一丝惶恐。 难道,难道他知道她的那些事? “什么?” 盛霜听了他的话,惊叫一声,“箩枝要和你离婚?” 黎婉的事比不上鹿箩枝的重要,她很意外听到离婚这两个字。 离婚? 为什么要说离婚? “那说要问问她在我房间里做过什么好事了。” 应屿川如刀子般的利眼一定盯著黎婉不放,“你是不是在我药里下了安眠药!” 一声质问,又一次惊呆了在场所有人。 包括在门外的鹿箩枝。 安眠药? 再往前两步,她竖起了耳朵,努力听著他们接下来的对话。 心臟因为忽然听到这些话而一阵阵的鼓譟狂跳。 难道,难道这都是个圈套? 应屿川逼问著明显心虚的黎婉,“说话啊,哑了吗?你不是很能说会道的吗,怎么现在一个字不敢吭了?你在害怕心虚什么?” 他越逼近,黎婉的脚步就下意识地往后退。 他强大的阴森气场让她觉得,他变了。 他不再是以前那个应屿川。 他变了,变得让人有些可怕…… “屿川你別嚇她,她是孕妇!” 还是应老夫人看不下去,再次挡在了黎婉的面前,“万一把她嚇流產了怎么办?” 应屿川没见过这么固执不听话的老太婆。 “奶奶,”他加重了语气,“她没怀孕,她骗你的,我一根头髮都没碰过她,她怀的哪门子孕?” 这一刻,应老夫人也犹豫了下。 不是他的孩子? 黎婉眼看到都这地步了,暗地咬了咬牙。 她已经没有后路可退,做人嘛,为了自己,为了利益,就要一狠到底。 如果连应老夫人这张黄牌都不帮她,那她真的是完了。 把她一横,她决定演戏演到底。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她暗地瞟了眼那个病房里半开的窗户,心里冷笑一声。 应屿川,你摆脱不了我黎婉的。 “奶奶啊……” 她作势一哭,“屿川不认,那就隨便吧,我也不想活了……” 边哭她边往窗户的方向跑,“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如果你们不信,那我不如死了算了……” 说著她还的想爬上窗户想往下跳。 应屿川阻止想上去拉住她的他的父母。 “跳,让她跳。” 他面无表情的,还劝她,“要跳赶紧跳,別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正好这里是医院,医生大度,会帮你收尸。” “屿川?” 应华宇夫妻和应老爷子都担忧地看著他。 应屿川没理,继续逼著黎婉,“跳啊,看著我干嘛,你这么喜欢出风头,这次让你出个够。等你死之后,我会找媒体將你生平所做的所有事,都一一的列举出来,让你在地府下也做个风光的鬼。” 第189章 不会和她离婚! 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异常的冷硬无情。 两手扶在窗台上,黎婉心惊地转头,对视上他那道阴沉沉的目光。 那眼里全是对她的恨。 也似乎在告诉她,他说得出做得到。 到这节骨眼了,黎婉告诉自己,没理由退缩。 她不想认输啊。 她好不容易策划好的一切,怎么到这里就认输了? 想到这,她当著病房里这么多人的面,双膝扑通地跪下地,她抱著应老夫人的右腿。 “奶奶啊,求求你帮帮我,替我作主吧……” “我肚子里真的是你的孙子啊,只要你老人说一句不要,我立即去把他打掉……” 她的哭声让应老夫人听得心痛极了。 她心里本来就对鹿箩枝不满意,现在又因为她,家里上下都不安寧,这都算个什么事。 这个黎小姐挺入她的眼的,她又信誓旦旦的说,她怀了应家的曾孙子,那她肯定是要帮她的。 “屿川,我命令你,现在立即马上跟那个女人离婚,然后娶她。” 应老夫人用命令的语气对应屿川说,“反正你不是说那个女人要说你离婚吗,正好,你正好跟她离了一了百了,省得一天招惹那么多不安寧。” “妈!” “老婆子?” 她的这番言论著实惊到了应华宇夫妻的应老爷子。 应屿川抿唇,脸色透露著一种悲哀。 对於他这个只听信別人话的奶奶,他已经失望再失望。 人老了,很正常。 怕只怕她人又老心又瞎。 “老婆子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 应老爷子硬著语气吩咐,“走,跟我回家,不要在这里瞎说。” 说吧,欲想將她拉走,可她不愿意走,再加上黎婉又抱著她的大腿不让她走。 看了眼自己的大孙子,又一副冷眼旁观的样子。 这下,觉得自己的权威被挑战的应老夫人心火沸腾。 “好好好,你们一个个不听我的话吧,我人老了,你们眼里也没有我这个当奶奶的是了吧?” 说罢,她转身,整个人哭天抢地想爬上窗台。 “老天爷啊,你看看这些没人性的傢伙,我不想活了,我一个妇道人家连自己的曾孙子都保不住,我还留著现眼乾嘛,我还不如早点死了算了……” “妈。” “老婆子。” 应华宇和应老爷子急急上前,想把情绪激动的应老夫人拉回来。 可她不。 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诉著他们对她的不尊重。 “我可是你老婆,是你妈呀,你们都不站在我这边,那个姓鹿的有什么好,自从屿川娶她之后就家无寧日……” 黎婉听到这,心里吃惊。 不是吧? 应屿川真的结婚了? 那之前这老太婆说的话,都是骗她的? “妈你冷静点。” 应华宇死死拉住她,不让她衝动,“咱们有话好好说。” “还说什么?” 应老夫人哭著,“你看你这儿子,好像恨不得我死一样……” 她还想爬上窗台,“如果他应屿川不答应跟那个姓鹿的女人离婚,我今天就死在这里给他应屿川看。” “老婆子你不要这样行不行?” 应老爷子年事已高,但又不得不拉住激动的她,“你在这添什么乱?” “我就要我的曾孙子,我都这么大的年纪了,我想抱我的曾孙子怎么了?好不容易现在眼下就有一个……我不抱上曾孙子,我这辈子死都不闭眼啊。” 应屿川睁著冷眼,静静地看著她闹,情绪没有一丝波动,甚至感到厌烦。 应老夫人眼看自己寻死觅活,哭天抢地也换不回来他的一点鬆动,更激动了。 她拉到黎婉来到他面前,“应屿川,我命令你娶她听到没有!” “没听到。” 冷漠到至极的声音。 应老夫人哭得更大声了,“我的大孙子啊……” 她又改用软弱攻势,“就当是我这个当奶奶的求你好不好……如果,如果你需要的话,我跪下来求你……” 说著,她还真的想跪,应华宇上前,连忙扶著她,不让她跪下。 “妈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你想折了屿川的寿吗?” “我不管,我就是要他和姓鹿的那个女人离婚,我要他娶我喜欢的孙媳妇……” 一时间,整个病房里都充斥著应老夫人蛮不讲理而又撒泼的声音。 闹得连病房都像个菜市场一样。 病房门外的鹿箩枝默默听著,听著那把口口声声要和她离婚的声音,再看到背对著她,看背影都十分强硬,没有半点鬆软的应屿川。 她静默著,心思百转千回。 如果不是她,应家人也不至於闹成这样子吧? 自嘲地笑了下。 半分钟后,她下了决定,她这个他们口中的当事人,还是决定推门而进,开口: “好,我答应离婚,如果他应屿川答应和我离婚的话,我现在就去。” 她的话一出,瞬时间引来了病房里头全部人向她投来的关注目光。 待发现竟然是躲起来的她时,应华宇夫妻都亮起了惊喜的目光。 尤其应屿川,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转身。 她的声音几乎是刻入了他的骨子里,一听他就认出来了。 一转身,他就看到了他在心里头心心念念的人儿。 她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他面前,气色很好,精神很好,应屿川贪婪且发酸的目光眨也不眨地望著她,与她隔空相望,仿佛怎么也望不够那样。 好狠的她,就这么扔下他不管。 终於她肯主动出现了,太好了,他可以跟她解释之前发生的那些误会了。 不对! 突然,应屿川的脸色又急速地泛白。 她什么时候来的? 又来了多久? 刚才黎婉和奶奶说的那些话,她是不是都听到了? 刚才,刚才她进门的时候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来著? 应屿川只觉得脑袋一阵晕眩。 她好像是说,如果他同意离婚,就立即和他去民政局离婚,是吗? 是这样的对吗? 他没有听错对吧? 望向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悽酸。 她真的不想要他了是吗? 同时脑海里另一个念头在他的胸腔底下拼命咆哮。 他不会和她离婚的。 不会! 第191章 他想逃避 俩人不过是两三天没见,却又如隔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鹿箩枝定定地望著眼前这个脸色苍白憔悴的男人。 他一脸病弱之色,唇部乾裂得好像乾渴了很久的土地那样,泛著死皮。 她望著他,而他也在望著自己。 眼神之中,有一股少见的指控与幽怨。 他好像在埋怨自己为什么扔下了他不管。 为什么要躲著他,为什么不接他的电话,为什么不回他的信息,为什么,为什么? 她的出现给病房里带来了一阵寧静。 在应老夫人的眼里看来,她就是一个不该出现的闯进者。 她怒视著她,因为从她一进门开始,她的大孙子眼里就只有她的存在了。 黎婉惊讶地看著突然闯进来的她。 这个女人不是应屿川的秘书吗,怎么她…… 又发现应家几口人望著她的目光有些不一样,尤其应屿川的,好像在看自己的心爱女人那样,她从未在他眼中看到过这样的情绪。 突然一个念头闪进她的脑海。 难道,难道这就是应屿川的老婆? 而且她刚才不是说要和应屿川离婚什么的吗? 越想越不敢相信。 应屿川竟然和当他秘书的女人结婚了? 应屿川再也抵挡不住心里的渴望,迈步走向她。 他想狠狠的將她抱在怀里,然后威胁她要是再敢说离婚的话,他就让她“好看”! 谁知应老夫人那脚步比他的更快。 她快步上前,扬手就想扇鹿箩枝一个耳光,好以此展示一下她在应家的权威。 发现她意图的应老爷子和应华宇夫妻惊叫一声,齐齐连忙上前想要阻止。 鹿箩枝也不是站在那等著被欺负的人。 她眼也不眨,在应老夫人的手掌扬起快要落下的脸颊之时,伸手一挡。 她用力抓住她的手腕,“老夫人,一阵子没见,你的脾气还是一样惹人討厌。” 语罢,她面无表情地將她的手掌一甩。 应老夫人被甩得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踉蹌了几步,还好应老爷子及时在她身后扶著她,才没有让她摔倒。 应老夫人一张老脸为之气结。 “反了,你这个死丫头反了,连我都想……” “你要打我,难道我还不能反抗?” 鹿箩枝一脸不耐烦,“世界上哪有这么蠢的人会傻乎乎在站在这里让你打?老夫人,別把別人当成傻子可以吗?” 应老夫人吼她,“离婚,你马上给我和应屿川离婚!” “好啊,离,只要他去的话,我立即就离。” 鹿箩枝笑得一脸无所谓。 可她的笑容却惹怒了应屿川,“鹿箩枝,別说这些我不爱听的话!” “还有奶奶,麻烦你尊重我一下!” 他转脸沉声向应老夫人说著,“我的婚姻状况不劳你操心。” “可是应屿川,你白月光在这里,你忘了吗?” 鹿箩枝大步上前,抓住他的手腕將他拉到黎婉的面前,她对黎婉扬起明媚的笑容。 “surprise,想不到我就是应屿川那个神秘老婆吧,黎小姐,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你前两天还问我,我凭什么打你,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就凭我是应屿川领证的老婆,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黎婉左看看她,右看看脸色黑沉的应屿川,她很想继续装下去的,可是应屿川那道目光让她头皮发麻。 应屿川一把攥上她的一条手臂,“那天你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房间,你到底对她说了什么?” 他语气愤怒,恨不得將她活剥生咬那样。 他一把將她拽到鹿箩枝面前,命令她,“快跟给我解释清楚。” 他又转头对鹿箩枝语速飞快地解释,“事情不是你说的那样,你听我解释,我那天不知道你会来,早早吃药……” 话还没说完,鹿箩枝的眼神让他打心底有让他感到有些不安。 “你什么话也不许说,我不想听!” 他语气强硬地拒绝听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堂堂应家大少爷,未来的继承人,集团总裁,竟然胆心害怕到她接下来要开口的话。 对,他承认,他在她面前胆小了,他想逃避。 第192章 对不起,给你们带来了困扰 “可是应屿川,你看,难道你想让你家一直为了我们的事吵个不停吗?” “就算现在没有这个黎婉,那以后还会有下一个黎婉。” “所以,” 鹿箩枝望著他,轻声细语地,“要不,放过你和我,好不好?” 她在他幽怨而又愤怒的目光下,慢慢地往后退了两步。 “我不想背上,气死你奶奶的罪名。” “箩枝,不要说这样的话,错不在你……” 盛霜忍不住插嘴,劝她,“哪条夫妻之间没有爭吵的……” “婆婆,我奶奶从小就告诉我,不属於自己的东西,爭来也没有用,所以我不想爭。” 对她笑笑,鹿箩枝环视了眼前的所有人一圈。 她笑著,笑得有些心碎,她给他们躬了个鞠,“不好意思,我和我弟弟的出现给你们带来了困扰,对不起。” 说完。 她头也不回地跑了。 没料到她会有这么一出,应屿川几乎是出自本能地追著她,嘴里喊著,“鹿箩枝你给我停下来!” 她没停。 应屿川紧追不捨,现在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追上她,然后將她牢牢困在自己身边,再也不允许她的离开。 可是他低估了他自己的身体状况,才追出病房门口不久,他就眼前一片发黑,紧接著整个人一阵发软,下一秒毫无预警,砰地一声摔倒在地面上。 发出好大一声巨响。 跟著他追出来的应华宇夫妻 见状,一阵惊叫。 “屿川。” “儿子。” 他们快步上前將他扶起。 “医生,快去叫医生。” 应华宇著急地吩咐妻子。 盛霜急急步地离开。 模糊著视线,应屿川绝望地望著鹿箩枝离开的方向,他悲愴地笑了声。 难道是他活该?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为什么会突然来医院? 是不是鹿鸣时告诉她的? 她知道他昏倒进医院了,所以她来看他了是吗? 想到这点,应屿川的心不再那么苦了。 她心里一定是有自己的。 不然她不会在清早天还没亮的时候,就来医院看他。 可是鹿箩枝,你告诉我,接下来他要怎么样才可以找到你? 你好好的站在原地,等我去找你好不好…… 盛霜带著医生来了。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不知道什么时候黎婉悄无声息的跑了。 可想而知她是有多么的心虚。 应屿川再次虚弱地躺回了病床,右手打著一瓶点滴。 “爷爷,麻烦你把奶奶带走,我从此以后都不想再见到她。” 说完,他拉过被子把自己盖住,闭上悲伤的双眼。 他想快点好起来去找他的老婆。 以他现在的情况,估计连医院门都出不去又倒下去了。 他的话里带著一些心死。 “不是应屿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应老夫人不依不饶的想说些什么,但被应老爷子拉住。 “回家。” 他態度异常强硬地拉著她。 老婆子搞这一出,不光寒了应屿川的心,他的心也寒了。 她是非不分,为了自己的喜欢硬是去伤害其他人。 有意思吗? 待他们离开,留下的应华宇夫妻对看了一眼。 盛霜心死地开口,“老公,我不想再回去那个家了,等会你去帮我收拾点东西送去別墅那,我搬去跟屿川他们住,也顺便照顾他们。” 这样的婆婆,她也不想看到了。 她想到鹿箩枝最后那个心碎的眼神就心疼得要命。 这孩子以前都过得这么苦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她呢? 难道一家人好好的在一起不行吗? 应华宇深深嘆气一声,答应她。 “好。” 搬吧,那个家待下去,也不见得开心。 第192章 叫你多手 育德国际学校。 高二(5)班。 鹿鸣时受伤之后第一次上课,引起了全班同学的关注。 他一进教室门,那一片片的哇叫声就没有停止过。 “哇塞,我们的黄毛英雄回来了。” “大家鼓掌啊,愣著干嘛。” 不知道是谁起的哄,隨著声音一喊,教室里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像个大英雄凯旋归来一样,鹿鸣时两手插腰,笑得得意洋洋。 “哈哈哈……眾爱卿平身。” 那些同学也是配合,一个个拱手哈腰的,“谢主隆恩。” 一旁,跟他前后脚进来的应桑柔看到这画面,微笑著。 黄毛仔还是以前的黄毛仔。 程寄来得比较迟,当他和瘦子胖头进教室的时候已经错过了对鹿鸣时的热烈欢迎。 不过同学们还是將他围成一圈,要他说说当时的感想。 黄毛仔现在可是全校同学的英雄呢。 校长还打算评他一个见义勇为的大奖咧。 见黄毛仔这么受欢迎,瘦子替自家老大有些鸣不平。 “老大你看,黄毛仔把你的风头都抢走了,现在同学都围著他转。” 程寄倒也不在意这点。 黄毛仔毕竟也救了人,让他出点风头也不是不行,毕竟要做独一无二的存在挺难的哈哈哈…… “老大,你说他为什么老是戴个帽子?” 胖头摸著下巴琢磨。 “上次戴个绿色的,今天又戴了个紫色的,他是不是想集齐七种顏色,好召唤神龙?” 程寄也是好奇。 “走,我们上去瞧瞧。” 三人於是挤进人堆最里头。 “借过借过……” 此时,也有另外一个男同学对他的帽子感到好奇。 “黄毛,你为什么要戴帽子啊,校长说了不允许戴帽子进学校,你这是明知故犯啊。” “嘿,我喜欢我做主。” 鹿鸣时得意地摸了摸自个脑袋上的帽子,“好看吧,我可是批发了一整个色系,明天我戴个绿色的给你们瞧瞧。” “借我戴一下唄。” 那个男生还没有得到他的同意,就伸手飞快地將他的帽子一摘。 那速度快得,连鹿鸣时想阻止都来不及。 同学之间的打闹嘛,他们都习惯了。 可是,当那顶帽子离开鹿鸣时的脑袋时,教室里的眾多学生也看到了他帽子底下的真实样子。 他的头髮没有了。 只有浅浅的黑黄交杂的髮根,而且脑后还了一道非常难看的手术伤疤。 看起来就伤得非常的重。 剎那间,整间教室都陷入了安静。 就连挤进来的程寄他们三人都吃惊地睁著嘴巴。 他们任谁也没有料到,他的脑后会有这么一道伤口。 所以,这正是他戴帽子的原因? “多事。” 鹿鸣时说了句,接著平静无波地拿回帽子重新戴在自己的头上,遮得严严实实,连一点头根都没有露出来。 这也是应桑柔第一次看他,光头的样子。 她非常震惊。 同住在屋檐下也有好多天了,她竟然都没有发现他的头髮,都剪掉了。 这也是她第一次这么直面目击他脑袋上的伤口。 一道为了救她而留下的伤口。 “对,对不起啊,黄毛仔。” 那男生意识到自己犯的错误,歉然地跟他道歉,“我不应该多手的。” “没事,你不用在意。” 鹿鸣时拍了拍他的肩头,嬉皮笑脸的,“我这道伤口太难看了,希望不要嚇到你们才好。” 程寄觉得自己作为5班的老大,有必要说些什么来缓解一下现在的气氛。 “叫你多手。” 他一把揪著那男生的校服领子,另一手握拳作势地恐嚇他。 “下次没有经过別人同意不要乱动人家的东西听到没有!” 那男生吶吶地应,“知道了。” 眾同学,包括程寄他们在內,他们望向鹿鸣时的目光都有些同情。 他们知道他伤得很重,没想到伤得这么重。 鹿鸣时不在意地耸耸肩头,他並不需要他们的同情。 没有人再说话,直到老师来话,他们各自回座位。 这一天,不光是同学,就连老师们都当他是易碎的玻璃一样捧著他哄著他,连话都不肯跟他大声说。 校长说了,他伤得很重,不要在课业上为难他。 他们有好好听话的哦。 就连老史都一改先前恨铁不成钢的態度,扬著个笑脸,对他客气得不行。 嘖。 真无趣。 鹿鸣时这是上了一天课的感受。 不过受个伤而已,至於这样对他? 他又不是女人,真是的。 放学路上。 车里,没有其他外人在场,应桑柔轻声细语地向鹿鸣时问出她憋在心里快一天的问题。 “你的头髮,什么时候剪短的?” “就那天吃大餐的那天呀,我看著实在碍眼,就剪了。” 鹿鸣时咧著笑,“现在多帅是吧,我也觉得我帅得天下无敌哈哈哈……” 垂眼的应桑柔缓缓地抬眼望著他,眼眸里,似乎有著想说的千言万语,沉默的几秒,她还是由衷地对他说,“鹿鸣时,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她大小姐已经说了很多次了。 鹿鸣时知道她话里什么意思,就是对他的伤口感到抱歉。 自他受伤以来,她的愧疚感就没怎么少过。 是他自愿的,不关她的事呀,所以她无须觉得愧疚。 他拍了拍她的肩头,“应小妹,这是最后一次我让你说对不起,以后再也不要说了,不然我不跟你玩了。” 瘦脸上一脸认真,一点也没有开玩笑。 其实他心里想关心的是,他老姐现在怎么样了? 清早的时候她有发信息问他姐夫的医院地址。 那么她应该回来了对吧? 她是不是去找姐夫了? 那他们和好了吗? 第194章 老姐会去哪里呢? 回到別墅,鹿鸣时和应桑发现,客厅多了几个行李箱。 正当他们疑惑这行李箱是谁的时候,盛霜从楼上下来。 “妈,这些行李是怎么回事?” 应桑柔问她。 盛霜牵强地笑了笑,“没什么,我和你爸暂时搬过来住几天,毕竟你哥生病住院了,他明天才能出院,我搬过来也方便照顾他。” “那哥哥今天有好点了吗?” 盛霜嘆了口气,“还算好吧,高烧总算是退了。你爸爸现在在医院陪著他,我回来整理一下东西。” 她看了眼鹿鸣时,语气认真地问他,“鸣时,阿姨问你,你姐姐今天有跟你联繫过吗?” “我没有带手机去学校,你等等,我回房拿手机看看。” 说著鹿鸣时迈开那竹竿般的瘦腿,三步作俩地往楼梯小跑而去,咚咚地上去,咚咚地下来。 前后不到三分钟的时间。 “没有,我姐没有发信息也没有打电话给我。” 手机上,他们的信息对话时间停留在清早五点零二十六分。 之后,再也没有其他了。 “是吗?” 盛霜黯然著一张脸,语气幽幽地一嘆。 “唉……” 鹿鸣时和应桑柔都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她以前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忧愁过。 俩人对看了一眼,鹿鸣时比她敏感,尤其他又看到她突然间搬过来住,再加上她一脸担忧的样子,他的心里突生一种不好的预期。 “阿姨,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忍不住问发生了什么事。 盛霜先是纠结了下。 要不要告诉他呢? 大人的事,与他们这些小孩子无关,更何况他们还在读书,告诉他们好像也没什么用。 不过转念一想。 那可是他的亲姐姐啊,亲姐姐有事,难道他这个当弟弟会坐视不理? 他们姐弟俩的感情好得不行,没准,鹿鸣时可以把鹿箩枝找出来呢? “阿姨,你快说呀。” 鹿鸣时忍不住催促她。 到这,盛霜也不再迟疑。 她將先前在医院发生的事都一一告诉了他们。 “……之后你姐就来了,她说要和你姐夫离婚,说完就跑走了,你姐夫追出去的时候还摔了一跤,也就没追上去,这下子,真不知道去哪里找她好了。” 她一脸的忧愁。 鹿鸣时那些眼睛是越听,睁得越大。 最后,他的瞳仁里冒著熊熊烈火。 王八蛋,敢这么对他老姐,没死过吗? 那个死女人,要是被他找到,他不得把她撕成一条条的肉乾来给他的老姐出气! “鹿鸣时,你和你姐感情好,你觉得你姐现在会去哪里?要是你知道的事快点告诉我们,我们好去找她。” 盛霜也是很认真的恳求他。 对,他老姐! 现在不是和那个女计较的时候,他老姐才是最重要的! 他连忙接下他老姐亲办的那组手机號码。 【你所拨打电话已关机】 手机里传出很公式化的机械女音。 鹿鸣时由头不由得一慌。 关机? 他老姐难道,难道真的因为太过伤心,而做出什么事了? 这个念头让他再也待不住,他转身就往大门口的方向跑。 他要去找他老姐! 同时他在心里拼命地祈求,祈求他老姐好好的,一点事也没有。 不然,不然……他该怎么活? “鹿鸣时你去哪里?” 应桑柔和盛霜纷纷追出去。 “我去找我姐。” 他年轻腿长,一下子就跑得人影都快看不到了。 盛霜追得气喘吁吁,她不得不停下来,朝著他的背影大声喊,“不是,南城这么大,你要去哪里找?” 是啊。 南城这么大,他要去哪里找? 可是他不去找,更不安心啊。 这可是他唯一的老姐,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啊。 不顾盛霜的喊话,他跑出到路边。 他们住的地方是市中心的一个別墅群,几百米开外就是大马路边,此时是下班的高峰期,马路上人来车往,水泄不通。 鹿鸣时没打车,聪明的他在路边扫了辆共享电动车,开著就往小吃街的方向走。 他希望他老姐在那帮臭豆腐大姐卖豆腐。 小吃街离这比较远,他足足骑了將近四十分钟才到。 傍晚,小吃街里烟火繚绕,各种香气扑鼻而来。 鹿鸣时找到臭豆腐大姐的摊子,她忍著腰痛出摊。 “冯大姐,我老姐今天有没有来到你这里?” 一看到她,鹿鸣时劈头就问。 臭豆腐大姐一头雾水,“你姐?没有呀,我今天一天都没有看到她?怎么了,瞧你这么著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一股失望深深笼罩著鹿鸣时。 他原先,很有希望来著。 不过想想。 他老姐心情都这么不好了,怎么可能还会跑来这里? 想到这,鹿鸣时没顾得上臭豆腐大姐的喊话,转身就走了。 他一间又一间地找过他老姐喜欢吃的店。 又一次次地问著他们的老板。 不一例外地都说,没有。 又从一家甜品店里失望出来,鹿鸣时已经找得满头大汗。 他无力地靠著一棵观景树的树干,心里有些悲哀又无助。 他的姐姐,到底去哪里了呢? 这一秒,他好像体会到了当初,他从应家出走时,他老姐满大街找他时的无助。 至少他老姐还找到他了,不像他…… 不对! 一个念头猛地窜入他的脑海。 老姐他,会不会像他那样,去平房那里了? 这个念头一起就好像狂浪一样排倒海而来,如果他去亲自去看个究竟的话,他是不会安心的。 第195章 我们离开南城吧 路边,有个男人面前停了辆计程车。 他眼尖脚快,在男人拉开车门的时候,他以闪电般的速度窜进去。 拉上车门,喊话,“司机开车。” 这一切发生得,让那司机都有些愣然。 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愣愣地踩下离合。 好不容易等来了一辆计程车,却又被他半途抢走了,那男人气得在原地破口大骂。 车在路上行驶。 越离平房越近,鹿鸣时那个心啊,就越著急。 他怕自己又一次失望。 带著这样的心情,终於下了车。 去往平房的路上,两边人家的屋里灯光大亮,传出阵阵的饭菜香。 远远望去,鹿鸣时看去,自家租的那套平房里……黑的,是黑的。 一点灯光也没有。 这个发现让他的心情沉了又沉。 不过他没有因此就放弃,来都来了,总要亲自看一眼確认一下才行不是吗? 平房门前,鹿鸣时懊恼地发现,自己忘带这里的钥匙了。 不管了。 他咬牙,伸脚把那有些老旧的门锁用力一踹。 大不了过两天他给房东重新换把锁就是了。 一脚又一脚,踹得门板咚咚作响。 眼看门锁开始有些鬆动,只要再来多几脚就行了。 这时,屋里猛不丁地亮起了灯光。 紧接著,有人从里头將门锁打开。 “靠,哪个王八蛋,以为这里没人就可以乱进別人家的房子吗,他妈的,想死是不是……” 鹿箩枝嘴里的话,在看到外头的鹿鸣时时,整个人愣住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惊喜来得如此之快。 鹿鸣时庆幸自己,还好没有放弃。 他用力抱上自己的老姐,有一种失而復得感觉。 “姐,我找你好久了……” 少年埋首在她的肩头,一股热源湿了上头的衣服布料。 “我以为你不见,不要我这个弟弟了……” 鹿箩枝怔了下,心里涌上一股浓浓的愧疚感。 他感觉是知道了在医院发生的那些事了吧。 她在心里猜想。 “哎呀,我只是在这里睡个而已,你搞得这么紧张干嘛?” 鹿箩枝笑嘻嘻地,带著他来到破沙发边坐下。 “那为什么手机关机了?” 鹿鸣时红著两眼,埋怨地指控她。 “关机了?” 鹿箩枝这才拿过沙发缝里的手机,发现原来是没电了。 “我睡著了,没电,没发现。” 好好好。 睡著了。 也行,这样也行。 鹿鸣时擦了擦眼角那些眼水。 “今天太早赶回来了,太累,就来这里睡觉了,妈呀,我好像睡了一整天。” 鹿箩枝解释。 “怪不得我这么饿。”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平扁的肚子。 鹿鸣时担心的目光睨著她,感觉她现在的情绪过於轻鬆。 “姐,医院发生的事,应小妹的妈妈都告诉我了。”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你真的没事吗?心情不难受吗?” “原来你都知道了呀?” 鹿箩枝笑笑,“怪不得我家笨弟弟会特地跑来这里找我,不过也只有你会来这里找我了。” 她又耸耸肩头,“没什么难受不难受,想开了就那样。世界上的事不会都如我所愿的,总有开心不开心,想开点就好。” 鹿鸣时还想问她,她是不是真的想和应屿川离婚? 不过话到嘴边,他又不想问了。 “姐,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站在你这边。” 最后,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老姐始终如一的站在他这边,那么,他也会始终如一的站在她这边。 任何事也不会改变他对她的態度。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小屁孩一个想得还挺多的。” 鹿箩枝笑眯眯地摸了摸他那戴了帽子的脑袋。 “你想吃什么,我们叫外卖来吃怎么样?你肯定还没吃饭。” 鹿鸣时说他想吃螺狮粉,鹿箩枝给手机插上了充电器,手机开机后,就开始在外卖软体上点餐。 鹿鸣时在她身边看著她点。 在看到页面上的那些生日蛋糕时,他猛地记起,今天是她老姐的生日啊! 前几天他还计划好,要给她过生日,给她买一个超漂亮的生日蛋糕的。 不过现在也不迟。 生日,怎么可以不吃生日蛋糕呢。 他老姐的生日,他说什么也得给她庆祝一下。 以前他没钱,现在他有钱呀。 “姐,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交代了声,他闪电一般跑出屋里,就连鹿箩枝在他身边喊他,他都没听到。 鹿箩枝纳闷了。 他跑这么快去哪里? 外卖来到了,鹿鸣时还没回来。 她饿,拆了个紫米饭糰先吃著。 吃到一半的时候,鹿鸣时咚咚咚的跑回来了。 “姐,我回来啦。” 他没进屋,从半开的门口处探进脑袋。 他嘿嘿笑著,“我先关一下灯。” 啪啦一声,瞬时屋里的灯光全灭。 鹿箩枝嘴里还咬著紫米饭糰呢,这么一黑,把她愣是给搞迷糊了。 他想干嘛? 答案很快揭晓。 “祝你生日快乐……” 鹿鸣时两手捧著一个点了蜡烛的蛋糕,嘴里唱著生日快乐歌,缓缓从屋外走进来。 一团暖和的烛光在黑暗中缓缓移动。 鹿箩枝呆了。 心里的感动一下子全涌上来。 他竟然还记得啊? “姐,祝你生日快乐。” 蛋糕端到了她的面前,鹿鸣时嘿嘿笑著,“你以前老给我准备生日蛋糕,现在轮到我替你准备生日蛋糕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快吹焟烛。” 他催促她,“吹完焟烛,你又大我一岁,唉,怎么办,我越来越年轻了。” 鼻头一阵阵的发酸,为他的懂事,也为他的贴心。 鹿箩枝笑著,在吹熄那支数字焟烛之前,她闭起双眼,在心里暗暗许了愿。 一愿黄毛仔平安快乐,无忧无虑。 二愿应屿川余生平安顺遂。 三愿…… 將最后那个许愿暗藏在心里,她笑著睁开双眼,吹熄焟烛。 “好耶,生日快乐。” 鹿鸣时一阵欢呼,过后,他打开屋里的灯,“老姐,我们先吃蛋糕。” 於是,姐弟俩坐在沙发前的地面,盘著腿,手上各端著一大块的巧克力奶油蛋糕,大口大口吃著。 “好好吃。” 姐弟俩不约而同地发出讚嘆,而后,他们又相视一笑。 “鹿鸣时。” 鹿箩枝少见地正式地喊著他的名字,她边吃蛋糕边隨意地说,“我们离开南城好不好?” 鹿鸣时毫不犹豫地点头。 “好。” 瞄他一眼,“你不问我为什么?好不容易过上有钱人的生活,你捨得就这么放弃?” 鹿鸣时一点也不在乎,“有钱是他们,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老姐你想要去哪里我都陪你去。我们回老家也行,天大地下,又不是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 他说得很瀟洒呢。 也不多过问她与应屿川之间的事,老姐是大人,她会处理好的。 鹿箩枝点点头,將纸碟上的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 “好,那我们儘快收拾好,收拾好就离开。” 这是她躺在沙发上,想了很久,才下的决定。 她极不愿意给別人带去麻烦。 如果他们的离开可以还应家人一家清静的话,那么就离开吧。 应家的钱財,她不贪,唯一在意的可能,就是,那个叫应屿川的男人了。 笑眯眯地又切了块蛋糕吃著。 鹿箩枝在心里对自己说: 鹿箩枝,祝你生日快乐哦。 第196章 黎婉的惊天大瓜 “鹿鸣时,你找到嫂嫂了吗?” 吃完饭没多久,鹿鸣时接到了应桑柔打来的电话。 鹿鸣时看了眼自家老姐,询问她的意见。 不確定自己是要骗她说没找到,还是说找到了。 鹿箩枝摇了摇头。 反正已经决定要离开,就当没找到吧。 当鹿鸣时说完没找到的时候,应桑柔的声音明显低落下去。 “好,我知道了,我跟妈妈说一下。” 掛了电话后,他们姐弟对看了一眼。 鹿鸣时不自在地抓抓头,“感觉对应小妹说谎有些不好。” 鹿箩枝轻摸了摸他的脑袋,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开口催促他回別墅,现在毕竟快十点钟了。 “姐,晚上我留下来陪你吧,我怕你一个人在这里不放心。” “不用,你回去吧。趁著他们没发现,你把你和我的东西收拾一下,等我定好时间,我们东西一拿就可以离开了。” 鹿箩枝是这么打算的。 “而且你不回去,这不就说明你已经找到我了吗?所以,你还是回去比较好。” 鹿鸣时被这些话说服,二十分钟后,他打车离开。 离开之前,他还检查了一下门窗,叮嘱自己的姐姐如果有什么事,要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他。 “好啦好啦,真是囉嗦。 鹿箩枝望著他出去巷子之后才折身走回屋里,关门。 鹿鸣时的离去,让屋里只剩下冷清。 她动手收拾著那些外卖盒子,在收拾到那个透明的蛋糕盒的时候,她又微微发呆。 上次,她还想告诉应屿川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那时的她还想著要和他一起庆祝来著。 结果……永远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她自我嘲笑一声。 也不知道现在应屿川怎么样。 他应该,还好吧? 她一整天都没有上网,將东西收拾完好,她又缩在破沙发上,这才拿著手机上网,她是想订回米田村的票来著。 奶奶去世快两个多月了,就快百天,他们是时候回去祭拜她一下了。 百日祭拜是在米田村重要的仪式。 以前爸妈他们去世的时候,奶奶也会领著他们在百日的时候去祭拜他们。 这个仪式,她不能丟。 订完票,她又顺势去刷一下明星的八卦新闻。 这不刷不打紧,一刷,感觉好像,天变了一样,不对,是炸锅了一样。 她不过只是睡了一觉而已啊。 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她再次定睛往手机屏幕上看去。 每一个社交平台的热搜都是黎婉这两个字。 黎婉 渣女,黎婉和老头富豪隱婚,黎婉母亲是小三上位,黎婉是私女生。 诸如此类的词条看得人眼花繚乱。 小三上位? 私生女? 她不是京城白富美吗? 她不是黎家的二小姐吗? 还是女强人咧。 这是鹿箩枝心里头的疑问。 带著满肚子的疑惑,她飞快地点开一个由某热心网友总结出来的帖子。 人物关係图,事情脉络都列表得一清二楚。 越看,鹿箩枝的眼睛那是越睁得,好像鸡蛋一样大。 不是吧,不是吧? 她在心里连连惊讶。 原来,黎婉的母亲是她父亲早些年养在外头的小三,把原配气死后,她母亲就上位成为京城豪门黎家的夫人了。 黎婉从小就是私生女,她是被养在另一个城市长大的,后来在高二那年转学到了南城。 这也正是和应屿川认识的开端。 那两年她对应屿川穷追不捨,就是为了想当上应家的少夫人,在高三快毕业那时,她勾搭上了京城的另一个望族二代,在她的不懈努力之下,她终於和望族二代的父亲,滚上了床。 也如愿了当上了名族二代的后妈。 不过和这个老男人的婚姻处於一直保密当中,因为老男人不让她往外说,他是靠死去前妻发家致富的,他怕前妻那边的家人对他有意见。 这段婚姻没有持续多久也散了,因为老男人死在她的床上,老男人火化的第三天,她也被二代赶出家门, 这些年黎家內斗不断,她和黎家长女黎梦的纷爭由来已久,黎梦一直想將她除掉,不想让她继承家里的財產,黎婉也不想让她独掌大权,想抱上应屿川的大腿好稳固自己的势力。 结果,哦豁,半路坠机了。 她精心打造的人设帖子被应屿川全盘反驳。 应屿川亲自下场,以个人的名义註册了各大平台帐號,他只有一句话: 【针对黎婉对本人各种名义上的造谣,已交由本公司法务全权处理】 什么旧情难忘,什么十二年等待,瞬间好像成为了一个笑话。 而黎婉確实也成为了全网的笑话。 无数的网友吃瓜吃得不亦乐乎。 好一出年度豪门大戏啊。 看完这些,鹿箩枝久久不能回神。 原来黎婉,是这样的人啊。 白富美只是她的人设,从一开始她就是私生女拼命想上位,不择手段,心机重重。 那么, 针对应屿川的所有事情,都是她別出心栽的咯? 她看著,陷入深思。 不过几秒,一阵突响的手机铃响拉回了她的心神。 是她家的黄毛仔打过来的。 “喂,黄毛仔?怎么了,你回到了吗?” “姐,我刚回到別墅。” 那边的鹿鸣时语气急速,“但是医院那边刚刚打电话给应叔叔他们,说姐夫自己偷跑出医院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姐,你说他是不是去找你了?” 闻言,鹿箩枝心中一阵震惊。 应屿川从医院跑出来了? “姐夫他差点得了心肌炎,现在身体又那么差……应叔叔他们现在是急得团团转,他们已经让很多人去找姐夫了,要不我也出门帮忙一起找?” 心臟一下子悬到了喉咙。 他之前怎么没告诉她,应屿川差点得了心肌炎? 这是很快要人命的一种病啊。 “姐,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鹿箩枝想了想,“黄毛仔,我先不跟你说了,我打个电话找找他。” 掛了电话,她又一咬牙,还是按下了手机里,那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电话號码。 如果应屿川真因为她出了什么事,她难辞其咎。 电话,被一秒接起。 “应屿川。” 她话才刚开口,那头就响起一把带著丝微的笑意,但虚弱的男人嗓音。 “我就知道你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 “鹿箩枝,你看吧,你心里还是我应屿川的对吧,你知道我从医院里自己跑出来,鹿鸣时一定会向你告风,而你,也会敌不过自己的內心,打电话给我。” 他轻笑一声,“看来,我还是赌贏了。” “你是故意的?” 鹿箩枝冷静地质问他。 “嗯,是故意的。” 他也很老实的承认。 “可是如果我不这样,你会愿意主动打电话给我?不会。” 他替她否认。 “鹿箩枝,你的心肠真硬,真的,太硬了,硬得我,只能想出这样的方法。” “你没事就回家吧。” 她缓下了语气,“你爸妈都担心你。” “那你担心我吗?” 他却又反问她,“鹿箩枝,你担心我吗?” 第197章 我怕你拋弃我 担心。 这是鹿箩枝在心里回他的话,只是她没有敢说出口。 沉默了几秒后,她轻嘆一口的气,“应屿川,好聚好散不好吗?” “我知道你去深市找过我。” 他们的话,不约而同地同时说出口。 应屿川先声夺人,“我还知道当时黎婉就在我的房间里,你和她见过面,所以,你並没有像表面那样不关心我,其实你是关心我的,当时你坐了最早的那一趟高铁就是为了来深市找我。” 听著,鹿箩枝心底有些小小惊讶。 他真的,都知道了? “然后呢?又怎么样?这都已经过去了。” “我过不去。” 他语气认真地反驳她的话。 “这一辈子我都过不去,因为那是你在意我的证明。” “鹿箩枝,你要我忘记一个千里迢迢去找我的女人,我做不到。” 鹿箩枝苦笑,“何必呢。” 他好像有些乏力,深吸了一口的气。 “网上关於黎婉那些新闻看到了吧?什么的所谓白月光,都是假的,她黎婉本来目的不纯,她想攀上我,不过是看上我应家的荣华富贵罢了,你以为她真的喜欢我?” 蔑视地呵了声,“不存在的。她这个私生女,为了往上爬,为了荣华富贵,一路睡了多少男人才有今天的位置。” “她以前转学过来的时候,就仗著自己清纯娇美的样子让许多的男学生拜倒在她的裙子底下,你以为她勾搭的只有我一个人,不,不是的,凡是有家世有钱的,都成为她的目標之一。” “那时候很多男生都追相追捧她,她为了营造我是她男朋友的感觉,故意粘在我身边,我拒绝过很多次,但她不听,有一次还过份的趁我不在,去我家里……” 鹿箩枝打断他的话,“应屿川,我不想听这些。” “不,你要听。” 他语气强硬,“我会將所有事情都告诉你,包括,当初你和我这婚约是怎么定下的。” “鹿箩枝,退缩不是我的风格,也不是我的原则,我不会再让这些误会继续下去,黎婉再也不会成为我们之间那个碍眼的存在。” 本来想掛他电话的,可是,他的那句他们婚约怎么定下来的,彻底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她之前问过他那么多次,也问过应老爷子,他们愣是不肯告诉她,现在终於肯说了。 “我想告诉你的是,一切都是黎婉的自作主张,我可无否认,是初见时,我对她有那么一点微妙的感觉,但是,我想起来,为什么我会对她有那么微妙的感觉,因为,她像你。” “那个笑容,她非常的像你。” 听到这,鹿箩枝一愣。 还和她有关? “老婆……” 突然,他改了口风,亲昵地喊了起来,示弱地道: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我有点难受,我可不可去过去,当面跟你说?” 鹿箩枝当下就有些心软了。 但是理智同时袭来。 “不行,你先说。” 他深嘆了一口气。 “我这辈子,也就栽在你手上了。不管以前还是现在。” “总之,我可以说的是,关於黎婉,我以前没有喜欢过她,现在也没有,她的出现对於我来讲,只有厌烦,我都亲眼看过她和別的男人上床,你认为我还会对她有任何心思?” “啊?” 怎么他说的话,一句比一句炸裂。 鹿箩枝忍不住惊叫出声。 “对,我亲眼看过,在高考完的第二天。有个男同学约我去海边玩,黎婉当时也在那间酒店,她和一个比她大的男人在一起,他们甚至迫不及待在海里就开始……” 未说完的话,鹿箩枝已经心神领会,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这也行? “她说的什么怀孕也是假的,她只是想要协我来达到她的目的,这些日子,我都跟你在一起,天天躺同一张床上,难道是我什么样的男人你还不了解?” 是的。 应屿川是那种,只是他不想,谁也逼不了他的男人。 而且他极有原则和定力,他不愿意,就算在他面前脱光了他也不见得会动一下。 “我现在只想和你有夫妻之实而已。” 这句话,他大可不必说。 “今天她是故意说自己怀孕来骗我奶奶的,目的是想让我奶奶成为她的靠山。我问过老叶了,她天还没亮就上我家哭来著,哭得我奶奶眼瞎,站在她那边,无端惹出这么多事。” “也不小心,让你看到,让你听到了,关於这点,鹿箩枝,我向你道歉。” 他又一次诚恳郑重地说。 “是不是黄毛仔告诉你我昏倒进医院了,所以你才会赶过来?可是我却又一次让你失望了。我好像总是在做让你失望的事,对不起。鹿箩枝,对不起。” “每一次听闻我有事,你都第一时间赶过来,这份心,我不敢亏待。” “所以连日来的这些误会,我必须得一次性跟你说清楚。我怕我再不说,我连最后一个机会都不给我。你早上离开时的那个態度,我真的好怕,怕你不要我,怕你拋弃我。” 鹿箩枝心里感嘆甚多。 她竟然逼得,一向情感克制,不太外露的应屿川竟然说了这么多话。 就连,怕她不要他这些话都说了。 唉。 “那么,黎婉的事说完,接下来,关於我们的婚约,我要开始说了。” 应屿川轻轻的话让鹿箩枝连连定了定心神。 终於要到这个话题了。 第198章 你还想不起我这个人? 等了那么久,终於等到他肯亲口说这件事。 鹿箩枝哪能不期待。 “嗯,你说,我在听。” 坐在沙发上的她屏息以待,竖起了耳朵,努力听清他接下来的每一个字眼。 “你真的不打算让我坐到你面前慢慢讲?” 听他的背景声,他好像是在车里。 “应屿川!” 差点又被他扯开话题了,鹿箩枝有些没好气,她凉凉开口,“那要不要我给你准备奶茶炸鸡让你一边吃一边说?” 他竟然很自在地嗯了声,“虽然我不太爱吃这些东西,但是如果你想给我准备的话,也不是不行。” 真是败给他了。 其实他也挺厚脸皮的。 鹿箩枝提醒他,“你有討价还价的功夫还不如乾脆地把话说了,趁我现在还有耐心。 ” 耳边响起他的一声轻嘆。 害怕她真的没有耐心听他的解释,他不敢再乱扯什么,直截了当地开口。 “十岁那年,我被绑匪绑架过。” 一句话,成功让鹿箩枝变得吃惊起来,而后,她神色慢慢变得正经。 他被绑架过?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足足一个月。” 接下来的这句话,又让她不敢相信地睁了睁眼。 还足足一个月。 这时,应屿川苦笑了下。 “我在是去夏令营的路上被绑走的,那时候我们一群人,八个小朋友坐在一辆大巴车上,正要去国內很有名的考古发掘地, 那位置比较偏,开到山路上的时候,有个老人突然从草丛边衝出来,司机来不及剎车,就撞上去,就是司机下车察看的功夫,躲在一边的劫匪就趁机衝上车,把我迷昏带走。” “我不知道他们將我带去了哪里,之后我爸妈告诉我,那时候他们知道我被绑架之后,嚇得快疯了,绑匪让他们不能报警,准备一亿现金隨时等他们的电话,不然他们就將我撕票。” “那时候的科技也並不像现在这么发达,街上那没有那么多摄像头,找一个被蓄意藏起来的人,非常的难。” 鹿箩枝不插话,静静地听他诉说著他过去那些不为人知的往事。 “事关我的安全问题,我被绑架的事除了警方之外,连一些媒体记者都不知道,就算知道的,都被下了封口令,所以这件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我被迷晕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一个很破旧的铁皮屋里。那几个男人凶神恶煞,天天变著法子来折磨我,一下子剪我的头髮,一下子故意弄伤的我手脚,我很痛很痛,但是他们暂时还不敢弄死我,因为他们指望我这条小命带给他们钱財。”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三天之后,他们吃错了东西,一个接一个的拉肚子,他们和我爸妈確定交钱的日子是在隔天,可是我偷听到了他们的计划,他们拿到钱的第一时间,就想把我弄死埋尸荒野。” “於是我趁著他们拉肚子,无瑕顾及看管著我的时候,趁著半夜,偷偷的跑走。我拼命的跑,他们疯狂的在后面追我,山上长得全是比人高的野高,还有好多树木,那时候的我好怕,真的好怕,好怕死在那样,好怕自己见不到亲人的最后一面。” “总之,我不敢停下来,拼命地跑,拼命地走,越过了一个又一个山头,最后,我好不容易走出了山里来到一条乡间的小马路上,休力不支地倒在那里。” “我以为这次我真的死定了,可是当我浑身发热发软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农户的家里。” “这个农户家里有一个可爱的小孙女,她有著圆圆的脸蛋,甜甜的笑容,笑起来的时候,像一个红苹果一样甜……”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鹿箩枝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觉得,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好像在她的记忆中出现过那样。 “她喊我大哥哥,给我倒水喝,本来人就长得矮矮的,却还是努力的爬上床,餵我喝了一杯又一杯的水……” 晶莹的两眼猛地大瞠,鹿箩枝心跳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跳动。 因为,因为他说的这些,好像在她的梦里出现过…… “那时候我发了高烧,那家农户也是尽了自己的全力来救我,他们给我吃了各种药,终於把我的病情稳定下来,我躺在床上將近一个星期,期间那个小女孩一直在照顾我,一直陪我说话,她有些皮,有一次从鸡圈里抓了一只鸡和小鸡打架,小狗把鸡咬死了,她奶奶气得想打她,她小短腿跑啊跑的,跑到我床上,让我护著她……其实想想,她现在的性格,和以前的好像差不多,皮得很。” ??? 鹿箩枝惊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说的这件事,她小时候好像做过。 抓鸡和小狗打架,这件事她奶奶当饭后笑话那样说了很多年。 等到她十岁左右,向她严重抗议过,她才没有继续说,她也才没有继续在村里丟脸。 他,他…… 一个荒唐的想法猛地闪入她的脑海。 不会吧? “我病好一点,可以下床了,小女生就让我带她去红薯地里找她的爷爷奶奶,我抱著她,脚步不稳,不小心又摔进田埂下的泥坑里,她爷爷奶奶笑得要命。” 听到这里。 那熟悉的感觉一幕幕地,扑面而来。 鹿箩枝甚至可以想像得到,她爷爷奶奶笑弯了腰那个场景。 因为她完全成为了一个小泥人,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天她奶奶替她洗了好久才洗乾净。 “我在农户家里住了快有半个月,这半个月里,我身体时好时坏,我很想联繫家里人,可是村里没有电话,交通又闭塞,我又怕那些坏人到处要找我,迟迟没法联繫。终於有一天,小女生的爷爷去赶集,他带上我去一个老中医那里拿药,她爷爷给了我五毛钱,让我去买糖吃,我拿著这五毛钱,去小卖部给我家里人打了个电话。” 说到这里的时候,应屿川顿了顿,语气带了些轻柔。 “鹿箩枝,难道我说了那么多了,你都想不起来吗?” “想不起我这么一个人?” 第199章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怦怦怦—— 鹿箩枝只觉得自己的心臟一次比一次强烈。 猛烈得几乎快要破腔而出了。 当往事被揭开最后一层画布,那些久远的,被尘封的记忆剎那间扑面而来。 像潮水一样汹涌地,拼命地卷席著她的身心。 她震惊得一时间失去了声音。 不会吧? 不会这么戏剧性吧? “咚咚——” 一记敲门声拉回了她远去的思绪。 她深呼了一口气,稍稍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有人敲门,我先去开门。” 缓步走过去,她很自然打开大门。 她以为是房东。 早上她来的时候,发现厨房的水龙头一直漏水,她打电话给房东让他来修一修的。 房东当时正在上班 说晚上才有空。 真的,她真的以为是房东。 “房东你可算是来了……” 嘴里的话还没说完,当她的双眼触入站在她面前的那道挺拔却略带虚弱,脸庞苍白无血的男人精实身影时,她不敢相信地定在那。 睁著一双不可思议,不敢置信的眼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仿佛他好像是什么天外来物那样。 他手里握著手机,漆黑的眼瞳里却是眨也不眨地,贪婪地望著眼前的她。 生怕她下一秒又消失不见了。 如果一眼万年是可以定格的话,那么,现在便是了。 他是如此渴望见到她。 同时又是如此的想念著她。 他对她微微笑著,对著电话里的她轻著眷恋的声音,“又见面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回神后,鹿箩枝几乎是惊叫出声。 这个平房,自打她租下来后,就没有透露过给应屿川知道。 他怎么会突然间找上门来的? 难道是黄毛仔告诉他的? 不可能,他不会做出卖他老姐的事。 不然她会把他揍成肉乾。 排除是他,那么应屿川是怎么知道她现在的落脚处的? 应屿川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直勾勾地望著她,继续诉说著,他那些还没说完的话。 “我打完电话的第二天,我的父母和爷爷奶奶就找上村子来了,那时我正在陪那个有著甜甜笑脸的小女生在吃烤红薯,她的脸啊,弄得脏兮兮的,她不捨得我离开,缠著我抱了好久,她一直喊著大哥哥不要走。” “我听著,心都快化了。后来,我主动拿下我奶奶手腕上戴著的那个玉鐲,为了报答她爷爷奶奶的救命之恩,主动提了这个婚姻。” “那时候,她爷爷奶奶本来可以接受这个婚姻和一笔巨款的,可是他们没要,只要了这个婚约,他们说他们农村人不贪这个钱。” “我要离开的时候,那小女生的奶奶牵著她手,在院子门口送我们,我坐进车里,被带离家门的小女生突然回头喊了我一声,她挥动小手掌,笑眯眯地对我说,大哥哥,以后再来玩哦。” “这个回脸,我记到了现在。前几年我一直在想,怎么那个女生还不来找我,难道她不记得那个婚约了吗?” 他微微苦笑。 “她好像真的不记得了,也不记得我这个人了。” “对了,我一直没有告诉你那个小女生叫什么名字,她叫鹿、箩、枝。” 当自己的名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鹿箩枝心神一震。 怔怔地望著眼前的他,他笑望著自己,眼神里,全是她的倒影。 脑海里那些遗忘的记忆隨著他的诉说,拼图完成。 她想起来了。 全部想起来了。 这张英俊的脸庞与年少的他重叠。 像两条分开各自奔流的河流,在某一天某一个適当的时间点完成交匯。 梦中那个躺在床上,病弱的大哥哥现在就站在她的面前,以成年人的样子。 这是在她三岁那年发生的。 年纪小,再加上这二十年来发生的事太多,以致她將这个“大哥哥”,她生命中曾经出生的这个男生忘得七七八八。 奶奶也没有提醒过她。 这个婚姻,原来是这么来的。 他是爷爷在回村的路上救回来的,那时一身伤的躺在乡道上,爷爷善良,不忍心他这么一个孩子躺在那里放任著不管,万一他不小心被附近的野狗咬死了怎么办? 於是当下背起他,慢慢地走回到差不多五公里以外的路回了家。 那时候他们两个老人家以务农为生,她那尚没过世的爸妈在外地打工,老人家不敢麻烦儿子儿媳妇,就自己出钱买药把他尽力治好。 幸好他也命大,在床上躺了將近一个星期后就稍有起色,爷爷奶奶都以为他快不行了。 那时候还没有鹿鸣时,她閒得无聊就会去找他,让他陪自己玩。 “你说黎婉比你先认识我,可是你在你不记得的角落,我们早就已经遇上。” 应屿川的修长洁净的右手,温柔地捧上她的脸颊,大拇指的指腹,轻轻地摩挲著她柔嫩的肌肤。 轻轻地。 凡是经他碰触过的地方,都泛起了一阵阵的躁热感。 就连他的语气,也少了严肃,那么的轻柔。 “这几年我一直在想,难道你不需要这个婚事了吗?其实我也计划著,夏天的时候去找你一趟,如果你不需要了,那我可以再给你们一笔钱,让你们的日子再过得好一点,没想到,你倒是先找过来了。” 其实他几年就应该去了。 不然他们不会过得这么苦。 “初见你的那天晚上,你带著黄毛仔在摘著樱桃,那时我还在想著,这个女生是谁呢?隔天我才知道,原来你是我早就定下的妻子。” 他幸福地一笑,轻声细语的,“鹿箩枝,我不后悔跟你领证,也不后悔跟你结婚。 对,虽然我这个人可能会古板严肃了点,有时候我可能不懂你们女生那些细腻的心思,但是,我可以学,可以去改变,所以,不要再说离婚了好不好?” “你说的这些话,让我很难心很难过。” 此时此刻,他一点也不想隱瞒自己的情绪让她知道。 “我难过到心一直揪著发痛,我刚才躺在病床上,一直想著我们之间的种种,你为了我,连著赶著来了两次,又连续失望两次。” “所以这次,由我来找你……” 突地,他猛地將她一扯,將失惊的她整个人都纳入了自己温热的怀里。 他紧紧地抱著失而復的她,像抱著自己心爱的宝贝那样。 男人的嗓音在她耳边轻柔细语: “鹿箩枝,我来找你了,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第200章 赌她的心软 时间回到两个小时前。 应屿川拿到了他的血液分析报告。 里头含有安眠药成份。 他果然没有猜错。 黎婉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用了什么手段,在他吃的东西,或者药里加了安眠药。 以至於他在鹿箩枝来到酒店的时候,他睡得不省人事,让黎婉这个女人有机可趁,使尽了心机手段。 她捏造是非,假装大肚子,一步一步的阴谋奸计,她想做什么,他懂得很。 以她现在黎家的劣势,她急需一个身份背景权势都比黎家高出一大截的对象。 而他应屿川,就成为了她的目標。 就如当年高三那时那样,她看上的,是他的身份。 她也太过自以为是,以为他应屿川会对她有什么偏爱? 蠢。 她千不该万不该让鹿箩枝连续对他失望,对他误解,於这一点,他就不会有什么手下留情。 网上那些消息全是他让人发布的。 黎婉她可以发,他照样也可以发。 他发得甚至还更劲暴,把她黎婉的老底都揭得清清楚楚。 她真当以为他不知道那些丑事? 女人拥有再漂亮的皮囊,也掩盖不住她那骯脏的內心。 一想到早上鹿箩枝离开时的那个失望心碎眼神,他的心就痛得厉害。 他不知道自己这次,该怎么解释好了。 他三番四次的让她失望,让她难过,如果他处於她的位置,她也不想听他的任何解释。 他甚至连她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周言瑾来看他,同时他的话也给了他一个警醒。 女人是感性的动物,她们常常有许多的不忍心。 是啊。 鹿箩枝她是那么善良的一个女生,如果他再有点什么事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她会不会再次来找他? 这次,他不想让她再来找自己,他去找她。 她已经走了九十九步了,剩下的那一步,由他来走。 当下他就有了一个主意。 她避著他,那他就想个办法把她的行踪找出来。 而这个办法…… 他当下了拔掉了手上的吊瓶针,不顾还有些虚弱发软的身体,换了外出的衣服,出了医院。 如他所想。 他偷跑出医院的消息很快传回了他爸妈的耳里。 他在等,在等鹿箩枝打电话给他。 他也在赌她对自己的感情。 果不其然,不到半个小时,她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他笑得很满足。 看吧。 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他就知道黄毛仔知道她的联繫方式。 他一方面和她说话,一方面,让人根据这个手机號码用上了卫星定位。 他是用这种方式把她现在所处的位置找出来的。 他一路讲述了他与黎婉之间的那些过往,一路循著她所在的位置而来。 当他到来到这间有些破落的平房的时候,起初他还有些犹豫的。 她会藏在这里? 直到从里头传出来他熟悉的声音,他才再一次確定,她真的躲在这里。 现在,她就站在他面前,惊讶得久久不能回神。 她一定没有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她面前吧。 他也没想到。 再也克制不住心里头对她的那种想念,他一把將她搂入自己的怀里。 直到將她紧紧地搂在胸口前的时候,空虚的內心才觉得圆满。 就好像缺了的一块肋骨再次拼凑回来。 三天了。 足足三天了。 他失去了她整整三天了啊。 眷恋地以脸颊摩挲著她的发顶,他眼中的深情快要溢出了。 他以后再也不想失去她了。 绝对不会!!! 他在心里暗暗对自己发誓。 他的拥抱来得猝不及防,鹿箩枝那张愣住的圆脸露出在他的左肩膀上头,傻傻的。 他,他竟然就是她早已忘了的大哥哥? 那段往事,在她三岁那个小小的年纪里,完全没有记住。 也无心记住。 因为在那时候的农村,好玩的事太多了,她转眼就忘记了。 而且爷爷奶奶他们也没有刻意跟她提起过,以致她,真的一点都没记住他。 第201章 怎么就追过来了呢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她张口结舌地问。 所有事都一下子堆到了一起,鹿箩枝的大脑还没有消化得那么快,整个脑袋好像空白一片那样。 “我让人查了你的手机信號的定位。” 应屿川也不瞒她,很老实的开口。 还能这样? 她还真的怀疑是不是黄毛仔给他透露的,结果,是他用高科技的手段查出来的。 她哑然失笑。 有钱人的门路果然就是不一样。 “你找了我两次,所以这次换我来找你。” 他稍稍鬆开她,低眼將她深深地凝望入眼里。 “如果我再不来,我怕我老婆真的快要跑路了。她啊,可会跑了,不安分,老是会躲起来,让人想找也找不到。” 说完,他身形不稳晃动了下,他皱起了眉头,有些难受地开口,“我头有些晕,能不能让我进去坐一下?” 他的虚弱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看神色就真的很虚弱,那脸没有一点血色。 一点也没有之前那种在商场上的意气风发。 鹿箩枝嘆了口气,心里虽然有些无奈,但还是將他扶进屋里。 “这里简陋,没什么东西,你先到沙发上坐著,我去给你烧点热水喝一下。” 坐在破沙发上,应屿川环顾了这平房一圈。 简陋破旧的屋內让他拢起了眉头。 她就一直躲在这里? 这么破的地方,去住酒店不比这里好? 当他发现被放在一角那处的摆摊车时,他又好像突然理解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了。 別说这里是她平时摆摊的大本营啊? 小厨房里,鹿箩枝用电水壶接著水。 他毫无预警的出现,让她现在的心情有些无法形容的微妙。 尤其在他说了那么多,还有他们以前的过往,那个婚约的由来,当知道这些以后,再次见到他…… 她该怎么面对他呢? 不过无法否认的是,当他说那句,对不起,他来晚了,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心里有些感动的。 原来,心里有你的人,在意你的人,就算你不用刻意去找,他也会主动来找你。 就好像黄毛仔。 她也没说她在哪里,他还是找到她了。 水在烧著,她从厨房出来,应屿川躺在了沙发上,一手搭放在眼睛那,他看起来真的有些难受。 “你还是回医院吧?你病还没好。” 她轻声细语的来到沙发边上,弯身半蹲,关心地和他说。 “我躺一会,缓一下就行了。” 他稍稍睁开眼,身侧的右掌精准地牵上她的一只手,牢牢地握著。 “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未了,他语气有些强硬地命令她,“也不许任何一个我不爱听的字眼。” 她有些无奈,“你爸妈会担心你的。” “他们会理解。” 不满足只是握著她的手,他想和她靠得更近一点。 手掌落向她的纤腰,然后將她用力一拉。 失声惊叫了下,鹿箩枝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上半身已经趴在他的胸口上。 她一双晶莹的眼睛错愕地望著他。 手掌又霸道地揽向她的薄背,將她稍稍地往自己胸口压了压,让她更靠近自己一点。 他满足地笑了下,又闭上两眼。 鹿箩枝想挣扎起来,两手撑在他的胸膛上,他不適地闷哼了声。 她不敢乱动了。 唉。 他这样乱跑出来找她,被应老夫人知道,不得又把他骂成什么样了。 铁定会说什么,连个女人命都不要了。 他可是他最疼爱的大孙子呢。 她可担不起这些罪名。 这才是她见他出现时,內心纠结的原因。 她的自尊不允许她继续受应老夫人的谩骂。 她也不想他们家因为他们姐弟再继续这样没完没了的吵下去。 就由她结束是最好不过。 早上从医院回来时她已经下了很大的决心。 可偏偏,她没有意料到,更没有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追过来。 她以为自己自动消失,不出现在他面前就好,他就会放弃。 他这样做,她还能,忍得下心? 第202章 可以原谅我吗? “应屿川,” 她趴在他的胸口处,垂著眼,轻声开口。 “我不想让你难做。” “哪难做了?” 他不以为然。 “欠你们恩情的是我们,如果不是你们救了我,我早就没命了,哪还活到现在?” 他稍稍睁开一条眼缝,望著她神色不明的她。 眼底下布满了认真。 “对不起,是我奶奶让你受委屈了。” 知道问题出现在哪,他也没有敷衍了事,感嘆一声过后,手臂將她收紧,薄唇轻轻在她眉眼间落下一吻。 只是他更多的道歉,更多的解释於她来讲都没有用。 他明白的。 这几天发生的种种,没有哪个女人心里会好受。 尤其今天在医院发生的那些闹剧,黎婉,怀孕,他的奶奶寻死觅活,又要跳楼又要下跪。 这齣大戏,他这个当事人事发到现在,都还有深深的无力感和愤怒感。 奶奶的想法为什么就是不能改变呢? 为什么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鹿箩枝他们呢? 他们並没有做出什么大错事不是吗? 他们都自动远离她了不是吗? 结果她还要带著黎婉到医院胡闹。 “你爷爷奶奶是救我的大恩人,也就是我们应家的大恩人,光这点,他们就该礼待你才是。” 是吗? 鹿箩枝在心里苦笑。 有时候,再大的恩情也敌不过现实啊。 “奶奶的事你不用理,交给我处理就好。反正我们已经搬出去,以后也不会再和她碰面,你可以放心。” 奶奶被爷爷带回家后,听老叶说,他们夫妻大吵了一架。 吵得不欢而散。 现在他们两个人都分房睡了,饭也不坐在一起吃。 “所以,鹿箩枝,可以原谅我吗?” 他右手帮她將散乱在额前的刘海別在耳后,又用食指的指尖將她柔和清丽的五官一一描绘而过。 动作异常的轻柔,轻柔得不像以前地个严肃冷硬的应屿川。 “原谅我这个让你难心难过的男人。” 好像有什么哽在了喉咙,鹿箩枝只觉得自己的眼眶一阵阵的发酸发热。 “如果你还不相信黎婉怀孕的事,我可以抓她过来当面跟她对质。” “我,我没有不相信。” 她终於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不是那样的人。” 因为了解他的为人,所以在冷静下来,认真地想一遍之后,她相信他。 横跨在他们之间的,黎婉算不上什么,最重要的,是应老夫人。 他失笑一声,“看来我在你心里还是有些信用的嘛。” “那你现在心里在意的是什么,说出来,我给你解决,你千万別憋在心里就行了,你越憋在心里,我越害怕。” 被她拋弃一次就够了,可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在心里嘆息一声,他两条手臂將她紧紧地將她圈抱在自己的怀中。 “只要你说一声,我可以带你们离开南城,去別的城市生活。” 他是她的丈夫,他会为她撑起一片自由的天地。 鹿箩枝吃惊地望著他的虚弱的俊脸。 他竟然想带著她离开南城,去別的城市? “可是你爸妈在这里……” “我爸妈都受不了我奶奶那个老太婆,搬到我们別墅那里了。” “啊?” 鹿箩枝又一次吃惊。 他们也搬到別墅了? “我相信他们会支持我的决定?” 他轻笑一声,与她对视,“说不定,他们还会跟著我们一起走呢。” 心头那份发热的触动已经没有话可以形容了,鹿箩枝移了移眼,不敢让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一种想哭的衝动。 她听到了热水壶烧热水烧开了的提示声,连忙从他怀里钻出来。 “我去给你倒点热水。” 脚步匆匆地跑进厨房。 应屿川目视著她的身影走出厨房门口,他微微苦笑一下。 她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他。 也是,为什么凭他说几句话,就要她毫无芥蒂的再相信他? 听著她倒水的声音,他侧了侧还是有虚软感的身子,不得不思考,要用什么办法哄她,才能让她真正的接纳他? 目光不经意看到门口边上,放在一起,准备扔掉的外卖盒子。 那还有个大大的透明蛋糕盒。 盒里还有一些残余的奶油,和一个吹灭的数字蜡烛。 这个发现让他眉头一皱。 一个猜想升上他的脑海。 隨即他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某份资料。 待看到上头的日期时,他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今天,是她的生日! 深深的內疚笼罩著他。 而他这个当丈夫的,竟然不知道。 还让她一个窝在这里,自己吃著生日蛋糕。 心里一阵不好受。 他从沙发上起来,“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往厨房里喊了声,他脚步匆匆地离开。 鹿箩枝紧跟著出来,想问他去哪里,却看到门板大敞开著的门口。 她纳闷了。 他突然间跑出去,要去干嘛? 第203章 迟来的生日蛋糕 大晚上他跑出去干嘛? 鹿箩枝开始等他。 等呀等的。 等了將近半个小时,应屿川还没有回来。 站在门口处,担心得坐不住的鹿箩枝往巷子尽头张望。 巷子还算宽敞,也不黑,有几盏路灯照著,两边都有其他住家的灯在照亮夜色,可她迟迟没有看到应屿川回来的身影。 打他的手机,他也没有接。 难道他出了什么事? 或者是半路昏倒了,而没有人及时发现他? 他身体还很虚弱,这个可能说不定真的会出现。 咬咬牙,鹿箩枝把心一横,实在等不下去了。 回屋里拿了钥匙,她连忙锁门出去寻他。 真是的,突然跑去哪里嘛,也不说一声。 平房出去到街口需要一个左转弯直走。 大概三四百米左右的距离。 转弯后,鹿箩枝走得更快了。 她一边走,一边观察著周围,看应屿川会不会倒在哪里没有人发现。 直到,不远处,一个扶著路灯柱的高挺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他好像有些难受,不住地喘著粗气。 那不正是应屿川嘛。 “应屿川!” 她又惊又喜又急,迈步飞快朝他跑过去,“你怎么样?还好吗?” 应屿川是跑著回来的,跑得脑袋有些晕眩,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下,同时也想让自己的气息恢復一下,不想让她发现自己的难受。 没成想,他还没回去,她就又跑出来找他了。 她啊。 怎么又跑出来了。 说好了让她在屋里等他回来的。 她来到自己面前,关心地看著他的脸色。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虽然还是有些难受,不过还应屿川心底已经很满足了。 看吧,她还是很关心他的。 她並没有那么狠心。 “我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浅笑一下,右手神秘地藏在了身后。 鹿箩枝扶著他,“你去哪里了嘛,身体还没好就不要乱跑呀,怪让人担心的,万一你在半路上昏倒了怎么办,我打你手机你又不接。” 他有些歉然,“我手机没电,关机了。” “哦。” 她扶著他,看了眼他神神秘秘藏在身后的右手。 “你去买什么了?” 她隨意地问了下。 “想知道?” “你也可以不说的。” 应屿川看了眼她,巷子很安静,他们正好站在路灯柱下,头顶昏黄色的路灯將俩他们两个人都笼罩在灯光之下。 这样的氛围,好像也是不错的。 也不再卖弄神秘,他在她目光的注视下,將藏在身后的右手拿出来。 徐徐递到她的面前。 那是一个復古风,配色清新精致,是女生看了都会很喜欢的……蛋糕。 是的,他手上拎著的是一个大约六寸的蛋糕,上头还插了个生日快乐的小插牌。 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出现在她面前。 鹿箩枝看著,惊讶满脸,她张著嘴,视线定定地望著他手上提著的那个生日蛋糕,有些不敢相信。 蛋糕? 他怎么好端端的买蛋糕…… 难道,他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联想到这个念头,她的视线又飞快地移到他俊脸上,无声地询问著他。 应屿川以为她不喜欢,解释,“不好意思啊,我去到蛋糕店的时候,店里的蛋糕师傅差不多下班了,我还是给了双倍的价钱他们才给我製作一个,这个款式是我挑的……”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她忍不住问。 “我看到你屋里有蛋糕盒子。” 他很老实地说。 “然后我找出我们的结婚证看了下,確定是今天。” 鹿箩枝脑袋一转,联想到他刚才突然跑出去,问,“所以你刚才特地跑出去,是为了买蛋糕?” 他点点头,嗯了声。 而后有些责怪自己,“我连你的生日都不记得,我这个丈夫当得好像有点不称职。” “我应该给你策划一个生日会,给你送上你喜欢的礼物,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匆匆忙忙,简简单单的只有一个生日蛋糕。” 第204章 暂时依靠 鹿箩枝凝视著他。 视线不断从他脸上与他手上的蛋糕来回切换。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其实也不是很重要……” 在她的意识里,她的生日真的不太重要。 不过,她永远也不会忘记,当她爸妈还在的时候,每年那个专属她的漂亮生日蛋糕,妈妈还会任她挑一份她喜欢的生日礼物。 就算他们不在了,爷爷奶奶也会记得在她生日的时候,给她煮上一碗长寿麵。 也是在爷爷去世之后,她就不愿意给自己过生日了。 每次一到生日的时候,她就没办法不回想往时那些快乐的时光,过后反而变得更难受。 这也是她不爱过生日,只给奶奶和鹿鸣时过的原因。 不过,今年,他们两个好像都喜欢给她製造惊喜。 以为又是孤单的生日,其实一直都有人记住。 “我们回去再说。” 她扶著他往回走。 应屿川暗地睨了眼她的神色。 她真的不喜欢吗? 心里不禁有些懊恼。 他这样临时的去买,一点也不够诚意。 当回到平房屋里,他拆开蛋糕盒,想给她插上蜡烛的时候,却又发现自己,竟然只拿了蛋糕,並没有拿配套的一次性餐盘刀叉。 就连焟烛都没有。 “我还是回去拿一趟吧。” 心里的愧疚感更重了,为自己的粗心,他转身就想往那间蛋糕店回去问他们问要焟烛什么的。 鹿箩枝拉住他,笑他,“你可別去了,人家店员都下班了,你跑回去人家店都关门了。” “打工牛马就怕遇到你这种临关门前就上门的客人了,烦都烦死。” 应屿川拧著眉头,“可是没有焟烛……” 鹿箩枝嘿了声,“不重要,有蛋糕就行了。” 她以指尖蹭了些玫瑰味的奶油,暗地偷笑一下,而后,將奶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蹭在了身边他的鼻尖上。 应屿川愣了愣,也没有生气,只是皱了皱眉头又鬆开。 “好像没有刀子可以切开蛋糕。” 她爱玩就隨她玩吧。 不能在这里候扫她兴。 “不用刀子,我徒手给你挖。” 鹿箩枝说著就想伸手往蛋糕一抓,只是在快碰到蛋糕的时候,又停止住了。 “逗你玩的啦。” 她笑,“我可不想逼死你这个强迫症。” 以前她穿著外出的衣服躺床上都被他说了,现在她徒手挖蛋糕还得了。 不得把她说到牛年马月。 她找出刚才用剩下的最后一套餐碟叉子,用叉子挖了一块沾著奶油的蛋糕递到他嘴边,“试试。” 笑容盈盈,清新明丽,仿佛所有的乌云都在她的圆脸上消散。 他目不转睛地凝视著她,將她送过来的那块蛋糕慢慢吃进嘴里。 “好好吃,好甜。” 他的笑容浅浅笑开来。 也融化了他脸上的那些硬朗的线条。 心里以为那些她会在意这个生日蛋糕来得太迟的不安感,也总算落地。 他不敢问她是否原谅了自己。 在此刻,他也不想自己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破坏这时候的气氛。 她笑眯眯地挖了一大块蛋糕送进自己的嘴里,“確实好好吃哦。” 淡粉色的奶油带著玫瑰独特的香气,瀰漫在口腔中,香甜可口。 应屿川注意到残留在嘴角的那些奶油,眼神变了变,他伸手往她嘴角轻轻一擦。 “有奶油。” 就像上次在他办公室门口那样,不过这次,他没有用纸巾擦乾净手上的奶油,而是轻轻地送入了他的嘴里。 “嗯,確实很好吃。” 他的这个举动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该说的,不该说的, 好像在这一刻,也无须多言。 他们有默契地不去提起。 “老婆,生日快乐。” 他將她揉入怀里,在她耳畔轻轻地落下亲昵的情话。 “接下来的每一个生日,我都陪你一起过。” 鹿箩枝没有回应他,只是將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 什么也不要去想,就暂时依靠他一会儿。 就一会儿。 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她眷恋地深吸了一口气,儘量將他的气息都留存在她的脑海。 第205章 官宣 吃完蛋糕后,应屿川没有问她要不要跟自己回家,他也没有离去的打算,他还把她唯一的沙发给占据了。 鹿箩枝看不明他的做法。 “你回家睡你的大床可以吗?我都这条件了,你还把我唯一的沙发都睡了?” “要回去就一起回去。” 他很自然地拉过叠放在扶手上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那模样似乎要赖住她了。 鹿箩枝有些没好气。 “你外出的衣服脏,不要盖我的被子,才新买没盖过几次的。” 当初他也是嫌她的穿外出的衣服上床,疯狂的嫌弃她,眉头扭了又扭,现在可算是让她逮到机会了。 她上去就把被子抢回来,还迅速退离了好几步,颇为得意地抬了抬下巴,不让他抢回来。 应屿川挑了挑眉头,他又坐起,打电话给元一惟。 “叫供货商给我送一套家具和一张两米大床过来,地址我发给你,还有几套四件套。” 这还算问题吗? ??? 鹿箩枝有种被他气笑的感觉。 元一惟被他弄迷糊了。 “总裁你这是,干嘛呀?” “追老婆呢。她不原谅我。” 元一惟:“打扰了总裁。” 很快掛了电话。 “你这是想干嘛?” 鹿箩枝有些头疼,“你就不能回你的大別墅,我住我的小平房吗?” 应屿川看她一眼,义正言辞地拒绝。 “不能,因为我们的是夫妻。” 他站起来,清挺的身子朝她走过去。 鹿箩枝谨慎地望著他,“你想干嘛?” “没干嘛,有些事,我得宣告一下。” 语罢,他將她怀里抱著的被子拿走,往沙发上一扔。 紧接著又將她搂入自己的怀里,一手按在她的脑后,將她的脑袋埋他的胸膛处。 应屿川另一只手拿著手机,对著他们拍了两张照片。 很亲密的一张照片。 光从表面上看著,就像一个女人幸福地依靠在男人的胸前。 对於他的举动,鹿箩枝有些不解。 他又放开她,逕自对著手机动著手指,像在打著什么字。 她想凑过去看,他却將手机一收。 神秘得不行。 鹿箩枝眯了眯眼,“你又在密谋什么?” 他勾笑了下,“没有什么,只不过向別人说明,我是个结了婚的男人,是有妇之夫,让其他女人少来沾边。” 鹿箩枝起初有些不理解他的话。 直到,她的手机被公司群里的那些消息轰炸。 她狐疑地解锁后,终於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了。 【应屿川自爆已婚!社交平台首露妻子真容】 斗大的黑色標题剎那闯入她的眼里。 在她的惊愣之下,她飞快地点开那条连结。 跳转到小地瓜平台,一个为名应屿川的帐號。 他刚发了一条帖子。 【已婚,领证快三个月,我和我老婆小时候就认识,目前感情很好,婚礼之后会办】 简简单单的一行字,却足够震惊整个网络。 也震惊了从黎婉事件到现在的吃瓜网友。 而配图是,一张重要信息都被打了码了结婚证,她的那行,只露出一个鹿字,和结婚日期。 而第二张图,则是刚才拍的那张。 她靠在他的怀里,他坚毅的下巴顶著她的发顶之处,另一只男性大掌压在她的脑后,他微笑地看向镜头。 他只让吃瓜群眾看到她的一些微微侧脸,其他的,不是被她的头髮遮住,就是被他的胸口挡住。 但足够曖昧。 这个人称黄金单身汉,顶级豪门大少爷,緋闻绝缘体的应屿川第一次主动承认已婚身份! 不是那个什么黎婉,更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是一个不知道什么身份,他却说是从小就认识的女人! 这也是应屿川第一次向大眾宣示他的感情生活。 一切都这么的让人不敢相信。 他帖子底下的留言也飞速增加,一下子就上万网友留言了。 鹿箩枝看著,傻著眼,不敢相信地看向他。 他,他这是干嘛? 心臟狂跳得杂乱无章,她没全没有想到过,他会用这种方式向別人承认自己的婚姻。 还这样介绍她? “不满意?” 应屿川捉摸不定她的心情。 “还是你觉得我不放你的正脸你不喜欢?” 他是这么以为的。 不放她的正脸,是不想让其他人的目光过多关注在她的身上,由他承担就好。 “如果你介意不放你的正脸,那我们重新拍过一张。” 他有很强的执行力,说著就想拉著她重新拍一张照片发上去。 第206章 给她安全感 还拍? 鹿箩枝怕他了,连忙阻止他,“停,不拍不拍。你好端端的发上网干嘛?” “给你安全感。” 应屿川一板一眼且认真地回答。 安全感是很微妙的三个字,以前的他並不懂这虚无的三个字代表什么意思。 什么叫安全感?他回顾从领证到现在,他好像並没有给到她真正的安全感。 作为他的妻子,没有盛大热闹的求婚仪式,没有婚礼,更没有其他人的祝福,她好像被逼躲躲藏藏,不能公开於眾那样。 这点,以前的他確实做错了。 先前周言瑾也跟他说,结婚了就带她出来给大家看看唄,老藏著是怎么个事,她又不是不能见人,你都不带她主动融入除家人以外的生活,人家心里会怎么想? 之前在公司的时候,她阻止他不要告诉別人,那时候他就该態度坚决一点,將她的身份公布出去,不然接下来也不会惹出这么多的麻烦。 第一步,要先承认她,將她宣告给所有人知道。 第二步,第一做完第一步再说。 该说不说,周言瑾混跡情场这么久,他这个风流情种有时候还是有点用的。 “明天我介绍我的朋友给你认识。” 鹿箩枝闻言,像看鬼怪一样看著他。 他这是,突然神经错乱了? 应屿川想到了以前周言瑾秀恩爱的方式。 如今他也想学著试一下。 逕自地与她十指交握,想拍下另一张照片,可视线看到她空荡荡的手指时,心头又紧了紧。 他甚至,连个一个结婚戒指都没有给她买。 这像什么样? 如果他是女生,不得气上十天半个月? 甚至连样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这么久以来,他给她买的,只有那个玫瑰发卡。 应屿川在心里无限责怪自己。 丈夫这个职位,他当得真的很失职。 他的一秒迟疑,让鹿箩枝有机会缩回自己的手。 “你快回家吧,別在这里闹了。” 他眼色一定,“除非你跟我一起回去。” “不然,我就跟你在这里耗到底。” 周言瑾说了,只是缠著她紧一点,她就会心软。 鹿箩枝一阵无语。 他应屿川是这样的人吗? 她就不信他大少爷能在这种这么破烂的地方住这么久。 “这里晚上有老鼠有蟑螂。” “嗯。” “你不怕?” “你为什么要怕?” 除了这个回应,他还坐在沙发上,再次躺回去。 “我有些累了,先休息一下。” 自在的好像这是在他家里一样。 鹿箩枝看著他的这些举动,除了无语只有无语。 更无语的是,半个小时后,送家具的人真的来了。 一张两米大床把平房里唯一的一个小房间塞满。 应屿川躺在床上,像是真的打算赖在她这了。 现在,他躺在全新的床上,身上盖著全新的被子, 这就是他口中所谓给她安全感? 鹿箩枝躺在沙发上,实在是想不透。 算了,不想了,这一天折腾得够呛了,先睡觉,明天再说吧。 她闭起眼,也没注意到房间里的应屿川一直注意著她的反应。 他的角度可以斜斜看到客厅的位置。 就这么睡了? 她的无视让他心里有些闷堵。 难道求女生原谅都得这么难的吗? 但是,谁让他有错在先呢? 掀被下床,他轻著脚步来到沙发边,弯身將她抱起后,再次转脚回到房间。 直到將她拥入怀中后,满足感才盈满他的胸怀。 “应屿川,谁要你多事抱我到床上的?” 她好像知道了他的小心机,嘴里抱怨地自语了句,但是没有睁开眼。 “能不能告诉我,那天在酒店房间,黎婉跟你说了什么话?” 她好像半梦半醒,应屿川趁机问她,他迫切的想知道这件事的內情。 “她说是你的旧情人。” 鹿箩枝也不想隱瞒他,直接开口。 “她亲你。” “你还搂著她的腰。” “她说以后你们会在一起。” 她越说,应屿川俊脸上的怒气就越见端倪。 “我去杀了她!” 果然,他就知道黎婉那个女人不会说什么好话,不然她不会气成那样。 知道真相后,他对她的心疼无以復加。 “你认为我鹿箩枝会平白无故受她这些气?” 她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还带著一些睡意的迷濛感。 “我直接把她按头进马桶,冲了好几次才放过她。” 应屿川惊讶地张著嘴。 把黎婉的头,按进,马桶? 元一惟说黎婉当时头髮和衣服都有些湿了。 难道这就是当时,她湿头髮的原因? 他有股想笑的衝动。 不过这不是该笑的时候。 “应屿川,当我看到她在你房间的那一刻,我很生气的。” “我千里迢迢的去找你,想给你惊喜,並不是想见那个姓黎的出现在你房间里。” “我甚至从南城带了你最喜欢的小点心给你。” 委屈嘛,该说就说。 不然他一辈子都不会懂。 尤其他这么身居高位的豪门大少爷。 “对不起。” 应屿川不知道除了说对不起,还能怎么弥补她的伤心。 天啊。 她不但来找他,还带了他最喜欢吃的点心。 应屿川你真的该死啊。 你辜负了她的心。 “嗯,知道就好。” 她又闭上眼,“睡觉吧。” 一条手臂將她悄悄收紧,“气吧,你儘管气我,不管你气到什么时候都行。” 鹿箩枝好像笑了下。 “好啊,那你把你全部財產给我吧,全给我,我就不生气了。” “好。” 他应得一点也不犹豫,“你想要,我都给你。” 鹿箩枝只是隨口瞎说的,没成想他答应得这么快。 也没再理他,权当他只是哄著自己。 他能有这样的回答应,也算是可以了。 只有应屿川在想著自己名下的財產有多少…… 第207章 收拾行李 別墅。 鹿鸣时很听自己老姐的话。 他偷摸的开始收拾要离开的东西。 其实也不多,就是一些书一些衣服。 其他的,他也带不走,也並不属於他。 他看什么时候溜到他姐的房间,收拾她的那些东西才行。 刚把一些衣服收好放入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购物袋里,应桑柔就从外面小步跑进来。 这嚇了鹿鸣时一跳。 不想让她发现,他將购物袋往床上被子里一塞。 “干嘛呀?” 应桑柔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手里拿著的手机上面,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鹿鸣时你看。” 她语气很高兴,“哥哥好像找到嫂嫂了,而且他官宣了呢。” “官宣?” 鹿鸣时疑惑地接过她的手机,一看上头的安眼,他惊得两颗眼珠子都嚇得,瞪得大大的。 不是吧? 他姐夫怎么找到平房那里了? 这背景他一看就知道是平房的墙壁。 客厅有一面墙皮都掉了点,他才从那里回来,他才不会认错。 “你说哥哥是不是用嫂嫂和好了?” 原桑柔笑得眉眼弯弯,“而且刚才哥哥有发信息给妈妈,他说他现在在嫂嫂那,不用他们担心。” “如果他们能和好就真的太好了。” 那老姐说的离开南城还作不作数? 鹿鸣时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鹿鸣时,这样你就不用太担心嫂嫂了,你看,哥哥找到她了。” 应桑柔看他定在那,有些疑惑,“怎么了,你不开心吗?” 刚才他回来的时候,虽然看起来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但她觉得,他好像有些心事。 他的笑容没到他的眼底。 他真正笑起来的样子不是那样的。 “开心呀。” 鹿鸣时躺下床,侧著身,一只手支著脑袋,“但是你哥能把我姐带回来吗?” “应该……可以吧?” 她有些迟疑,“你看,哥哥都在网络上官宣他有老婆了,而且还把结婚证和照片都发了。” “那又怎么样,说不定只是表面功夫而已。” 鹿鸣时哼了哼。 “……可是,我哥哥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什么表面功夫。” 应桑柔想替自己大哥反驳一下,“他这个人一向很认真的,能主动在网络上官宣,就说明他一点也不是开玩笑。” “好啦好啦,隨便啦。” 他不在意地摆著另一只手。 反正他和他老姐都决定要离开了,管他认真还是表面功夫。 “行了,你也快回去睡觉吧,明天不是说要考试嘛吗,你这么晚还不睡,万一考砸了怎么办?” “那你,那你会好好考的,对吧?” 这阵子有不懂的他都会问她,自己也会上网课补其他內容。 希望老天爷这次能让他考个好分数,不至於打击他的自信。 至少不要像上次那样,在卷子上画火柴棍小人的漫画,差点没把老史这个班主任给气死。 “当然。” 鹿鸣时一拍自个瘦弱的胸口。 “包考好的。” 他还想在离开学校之前,留下他黄毛仔最后的传说呢哈哈哈。 等著吧,他鹿鸣时会用最佳的实力让他们那群兔崽子对他刮目相看的。 想到这,他心里就禁不住的开心。 完美,太完美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厉害呢。 他鹿鸣时果然就是天才啊哈哈哈哈。 奶啊,你的大孙子我不是社会的宰渣,明天光宗耀祖一次让你老人家在地府里开心开心。 应桑柔点点头,有些相信他的话。 但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万一,他没考好怎么办? 他一直很想要那套手办的。 要不,她拿自己的零花钱买给他? 应桑柔很快说了晚安,她下楼回自己的房间。 鹿鸣时也赶紧给她老姐发信息。 【姐,网上姐夫发的那些是怎么回事?】 等了好久,他亲爱的老姐都没有回他。 手机一扔,鹿鸣时嘖嘖了声。 该不会被姐夫降服了吧? “不管了,睡觉。” 他拉过被子,倒头就睡。 只要老姐没说不走,行程就不会变。 第208章 哄堂大笑 转眼又是新的一天。 应桑柔一到学校就收到了很多同学八卦的目光。 他们想问她点什么。 可是又不敢问她。 他们都注意到了网上,她大哥应屿川最近这几天的那些轰轰烈的緋闻。 可是谁敢跑到她面前大咧咧的问她,嘿,你大哥的事是不是真的呀? 反正他们不敢。 一向和她很要好的江诗诗憋了好久,实在憋不住了,在快上课前,小心翼翼地问她: “桑柔,你大哥的事,是真的吗?他真的领证结婚了?” 应桑柔正把书本从书包里拿出来,听到她这么问,点点头。 “嗯,是的,他领证了,有老婆了。” 殊不知,她们的对话引起了旁边同学的注意。 教室静得出奇,他们纷纷竖起了耳朵,想要更听清楚她们的对话內容。 就连程寄他们也好奇得不行。 一听到她承认了,一声声此起彼落的抽气声也在教室的各处响起。 “那,那你嫂嫂和你大哥什么时候开始认识的?能不能跟我们说说?” 江诗诗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那股八卦劲。 这个八卦呀,是全平台的网友都想知道的,包括他们在內。 应屿川他们是够不著格问的,但应桑柔是他们同学呀,问她总行了吧。 这下子,整个教室更是安静得没有任何一丁点声音,都是在等著应桑柔的回话。 她身后的鹿鸣时喝著杯酸奶,挑了挑眉头。 看她怎么回答。 应桑柔轻声地开口,“他们小时候就认识了,他们的婚约是那时候订下来的。” 號外號外!!! 应屿川的婚约是小时候定下来的。 有些同学偷偷摸出手机,开始往网上发帖子,告诉网友这个第一手的,又新鲜热辣的消息。 应桑柔垂眼想了下,又道,“他们很恩爱的,也很喜欢彼此,我们家里人都喜欢她。” “扑——” 鹿鸣时在听到她这句话的时候,酸奶一个不小心从嘴里猛地喷出。 他们喜欢彼此? 家里人都很喜欢她? 那个老太婆可不是这样的呀。 哈哈哈,应小妹真会说话哈哈哈……好好笑…… “啊,老大。” 瘦子和胖头忽地一声惊叫,也拉回了其他同学的注意。 这一看才发现,程寄的脸上糊了一脸的酸奶。 原来鹿鸣时这一喷,喷到了与他隔了条走道,並排而坐的程寄脸上。 他脸色发黑,咬牙切齿地盯著黄毛仔。 他是故意的吧? “哈哈哈……” 其他同学哄堂大笑。 唯有忠心的小弟瘦子和胖头连忙找来纸巾替他擦著脸上那些酸奶。 “程同学你没事吧?” 应桑柔难得关心他,这让原本有些没好气的程寄脸上一喜,夹起了那把声音。 “没事,应同学我没事,话说你嫂嫂长得漂亮吗?能让你大哥喜欢的女生肯定很漂亮。” “当然漂亮。” 鹿鸣时抢先回答。 他一脸骄傲,“能当她嫂嫂的,当然很漂亮。” 程寄一脸狐疑,“你怎么知道,你见过?” 鹿鸣时那更是得意洋洋了。 “当然见过。” 他神秘兮兮对他笑了声。 “其实你也见过。” 程寄茫然一愣。 耶? 他也见过? 什么时候? 第209章 高考全市前十 再多问什么,鹿鸣时什么也不肯说了。 正好老史来上课。 卷子发下来,进入考试的流程。 老史看著拿到卷子的黄毛仔又一次提笔疾书,在心里嘆了口气。 学习差点就差点吧,至少他的品性不差。 学习好的学生很多,这样见义勇为,奋不顾身的学生却很少。 更何况他有伤在身呢。 想想,老史安慰多了。 一节课很快结束。 卷子收上来后,老史就回了办公室隨手改卷。 这次他没有先特地找出鹿鸣时的卷子,很平常心。 在改完全部卷子的时候,他满意地点点头。 这次没有学生不及格,挺好。 不对。 忽然间,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在想一些天方夜谭的话。 全部及格? 怎么可能! 有黄毛仔这个心腹大患坐镇,他们班怎么可能会全班及格? 哈哈哈,搞笑呢,晚上睡觉都不敢做这样荒唐的梦。 但是,问题又来了,那全班及格怎么来的? 带著这样满肚子的狐疑,他不死心地找出鹿鸣时的卷子。 这一看,他老花眼好像变得更厉害了。 甚至好像出现了幻觉。 老史纳闷地拿下脸上的那副老花镜,擦了擦镜片,然后又揉了揉好像模糊的双眼,这才又重新戴上老花镜,往卷子上看去。 鹿鸣时,这三个字没错,这就是黄毛仔的卷子。 但是,但是…… 老史张嘴结舌地看著上头的选择题,没有像上次那样全部选d,甚至还做对了將近二十题。 妈耶,这是怎么回事? 他又迫不及待地翻面。 另一面全是解答题,占分比较重,这次,並没有看到想像中的火柴棍小人画,而是一题题计算出来的公式。 ??? 老史像根木头,震惊而又不可思议地定在那。 不是吧,他黄毛仔,竟然把这么难的数题都做出来了? 虽然解答方式算错了一点点,但是好歹也对了一半啊!!! 不对,这是他鹿鸣时做的吗,他的水平一下子变得这么高了? 不会是抄同学的吧? 可是他盯得很紧呀,他们连抓脑袋这些小动都在他如利鹰一般的目光下无所遁形,更別说抄同学卷子这种小动作了,压根没机会发生的好么。 但是鹿鸣时偏偏及格了呀,考了將近七十分咧还。 “张老师,5班的卷子改了吗?麻烦你把鹿鸣时的语文卷子给我看一下。” 老史不死心,想再看看其他鹿鸣时的其他科的考试成绩,於是他问还没有空改卷子的语文老师。 “还没改呢,有什么问题吗?” 张老师摊开那一大叠的卷子,找呀找的,找到写有鹿鸣时大字的那张卷子。 老史凑过来,“你现在改一下,我看他这次考得怎么样。” “哦。” 张老师拿起手边的红笔就开始批卷。 这一改,又是不得了。 不对不对,黄毛仔怎么会这么厉害,这不是他的水平呀。 他不应该很水的吗? 改了一半,张老师惊讶地与老史对视了眼。 “他是不是伤了脑袋之后,突然开窍了?” 张老师不敢相信地问。 “继续改。” 老史催促她。 张老师改卷的速度也是很快,一下子,整张卷就批改出来了,鹿鸣时整整得了七十二分! 光作文他几乎满分。 这个结果,著实把老史和张老师这两个,经歷过鹿鸣时什么水平的老师惊得一愣一愣的。 “史,史老师,他,他……” 张老师惊得结巴著,一时半会没把话说得完整。 老史也是懵了。 数学也就算了,连语文都考得这么好? 这黄毛仔是不是弄伤脑袋之后就真的开窍了。 否则没办法解释眼前这个情况啊。 前两个月,连十分都考不到的人,竟然一下子就跨越得这么大? 老史只觉得脑袋一阵昏昏的。 难不成,他真的看走眼了? 以前的鹿鸣时是一个错觉? …… “號外號外——” 一名男同学嚷嚷著衝进5班教室。 “又什么號外呀,你这一天天戏真多。” “还是说校长拉裤子里了?我早上来的时候,看到他在买路边的水煎包,那家的水煎包最容易拉肚子。” “不是不是。” 那名男同学喘著大气,“我刚才路过办公室,偷听到老史在说这次考试的成绩。” “切——” 眾人不以为然。 成绩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们这里每个人对自己的成绩都有信心的,反正不会差到哪里去。 “不是哦,你们不要切,我要说的与你们无关。” 那男同学连连摇头,“你们还不值得我这么费劲的跑过来咧。” “有话就说,別在这逼逼赖赖。” 程寄过来给了他一个大逼兜。 “再不说我把你扔出教室。” 男生先是委屈地闭了闭嘴,“说就说嘛。” 然后伸指往鹿鸣时的方向一指。 “我听老史说,黄毛仔数学和语文都考及格了。” 此话一出,闹哄哄的教室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所有人惊呆的目光都望向鹿鸣时的方向,他两脚翘在桌面上,浪荡而瀟洒。 面对他们投过来的目光,他下巴一昂,似乎一直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哥厉害吧,哥是你们追不上的传说,一出手就把你们惊呆了哈哈哈……” 就连应桑柔都吃惊地望著他。 他,他,他怎么进步这么厉害? 从之前的六分一下子升到了六十分以上? 鹿鸣时一挑眉头,开口又给他们一个重击。 “这就是本公子全市前十名考上高中的本事。” 全市前十? 眾人的不敢相信的抽气声此起彼伏。 妈耶, 黄毛仔这么厉害? 前十? 他家那个市一定没多少人对吧。 一定是这样,一定是…… 第210章 不上班追老婆 早上。 应屿川是先醒来的那个。 屋外面从天蒙蒙亮就开始吵,这种环境下的睡眠,他著实有些不习惯。 不过无所谓,他应该可以习惯的。 要把老婆追回来,连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像什么样? 枕头边上,开了静音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这是他清醒的来源。 是老叶给他打来的。 为怕会吵醒还在睡梦中的鹿箩枝,他选择到走到客厅那接听。 “屿川少爷,老夫人说她心口有些痛,想让你回家陪陪她。” 应屿川面无表情,“你陪她去医院就行了,再不然可以叫爷爷陪她。” 关於他的奶奶,已经不想看到她。 老叶感嘆一声,“可她老人家就是想你陪她。这家里,你们这些年轻人都不在家,只剩下他们这两位老人,而且老爷子也不太搭理老夫人……” “那是她活该。” 如果不是她自主作张的把黎嫁带去医院,又扯出什么怀孕的闹剧,他也不至於这么生气。 “屿川少爷,你真的不回来看一下吗?” 他不屑一哼,“她只是借你的嘴来达成她的目的吧?说吧老叶,她这次叫我回去,又想出了什么餿主意逼我离婚?” “我一天不离婚,她不会高兴,所以你说我还要回去做什么?回去让她骂?” 那边的老叶无奈嘆息。 “老叶,鹿箩枝他们是我们家的恩人,她竟然要对自己的恩人这么无情无义,说出去,都得被人耻笑万年。” 不再多说,也再次表明了自己不会回应家,应屿川掛了电话。 现在,他该弄些什么早餐给她吃呢? 鹿箩枝是被一股浓重的糊味给熏醒的。 她以为是火灾呢,嚇得一个飞跳下床,连鞋子都来不及穿,走出房间外,刚好碰到应屿川,她连忙喊他。 “好像火灾了,我们赶紧离开。” 应屿川的面容紧了紧,他赶紧拉住要往外跑的她。 “不是火灾,我只是不小心把蛋煎糊了。” 这样的解释落入鹿箩枝的耳里,她愣地回脸,他郑重地对她点点头。 他想煮一个海鲜鸡蛋汤麵。 她喜欢吃的。 结果败在了第一步煎蛋这上面,他往锅里倒油,就炸得噼里啪啦响,敲了两个鸡蛋进去,更是炸得厉害。 他手忙脚乱的想要翻面,火又太大,就不小心,不小心糊了…… 他进厨房的次数屈指可数。 其实煎蛋他会的,但是这里的锅和家里的有很大区別。 嗯,就是锅的原因。 鹿箩枝惊讶地眨巴了下眼睛,“你,你把蛋煎糊了?” “嗯。” 她迫不及待地往厨房里一看。 锅里,有著漆黑的,鸡蛋的破碎尸体,焦黑得看不清原来的样子。 很想忍住不笑的,可是看到那些不成样子的鸡蛋,鹿箩枝实在忍不住了。 “哈哈哈……应屿川你太搞笑了哈哈哈……” 她捂肚笑得不行。 “鸡蛋还能煎糊。” 大少爷不愧是大少爷,连蛋也能煎糊。 他有些微窘,但英俊的脸上还装作若无其事。 “每个人学每件事的时候都会有一个过程。” 好好好。 好一个过程。 她收住笑声,不再笑他了。 省得他等会被她笑得气昏过去。 “我来弄吧,你哪会弄这些活。” 她把锅里那些鸡蛋碎倒进垃圾桶,又洗乾净,动作利落地开火,下油,煎蛋。 加水將汤煮得奶白之后,又加了他买来的那些大虾蛤蜊鲜麵条,全部煮成后下盐调料,加葱花香菜沫,一锅香喷喷的海鲜面就出锅了。 “吃完你就回家吧。” 她是这么对他说的。 他的不適应肉眼可见。 “这种破烂地方,不適合你。” 应屿川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不语,默默地吃著早餐。 鹿箩枝就当他答应了。 没成想,吃完早餐后,他没有一点想离开的动静。 她更是纳闷了,想开口赶他走,他却主动將俩人的碗洗好,又收拾好厨房。 做完这些,他朝她微笑了下,这才开口,“你赶不走我的。” 言语之间,颇为强硬。 又次回到房间,躺下床。 他的身体还是有些虚软。 “……” 意思他赖定她了? 鹿箩枝无语地跟上,“你到底想怎么样?” “除非你跟我一起回去。” 他理所当然地道,“我都把你官宣了,所有人都知道我有老婆,我老婆在哪里,我这个当丈夫的,自然就在哪里。” 相处了快三个月,鹿箩枝完全没有想到,应屿川竟然还有这无赖的一面。 他真的想赖在她的这个破平房里不走了? 连班也不去上了? 这才想著呢,应屿川当著她的面打起电话。 “清然,这两天我有些事不进公司,公事你帮我处理就行了。” 他就这么理所当然地吩咐他的弟弟去帮他处理公事。 “哥,你到底去哪了?” 应清然忍不住问他,“帮你处理不是问题,但是你总得告诉我你在哪里吧?你昨晚突然间从医院跑出去,你到处干嘛去了?” 睨了旁边的鹿箩枝一眼,声音平静,“你不用管。” “追老婆去了?” “嗯哼。” 没说不承认,也没承认。 应清然就当他是承认了,也被他笑死。 “大哥,你也有今天啊。” “闭嘴,不用你多事,管好公司就好。” “我感觉两天你不太够用,起码得十天半个月才行,女生哪有这么好哄。” 闭嘴,少诅咒他。 应屿川面无表情,“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不用你这个单身狗操心。” 在他和应清然讲电话的时候,鹿箩枝也收到了黄姐的微信,问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今天还请假了? 复杂啊。 说不清楚啊。 还没想好怎么回她呢,黄姐的微信又来了。 【也是奇怪,总裁生病请假不来上班,你也跟著请假,你们俩像是说好的一样,都快忙死我和元一惟了】 鹿箩枝有那么几秒的心虚和尷尬。 【对了,你看到总裁发的那些帖子吗,原来总裁真的结婚了,真是不可思议,公司好多女生都羡慕死他的那个老婆了】 鹿箩枝略带心虚地回了句:【看到了】 【他们都在猜总裁的老婆长什么样,箩枝,你来公司这几天,有没有发现总裁跟哪个女生比较接近呀,总裁的照片只看得个脑袋,连我都快要好奇死了】 黄姐呀黄姐,要不你还要像以前地样,好好工作,你八卦的样子她有些不习惯呀。 鹿箩枝:【一定是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大美女,不然怎么能入总裁的法眼】 吹牛嘛,谁不会。 这时候不把自己吹完美一点怎么行。 黄姐:【总裁感觉不像是这么肤浅的人,光肤白貌美这点还不能完全吸引他,那个女生一定有很吸引他的点】 黄姐当这么多年的秘书是有原因的,光这话看起来就非常的令人开心。 “跟谁在聊天?” 隨著头顶落下来的声音,一只手掌也伸过来,快速地將她手中的手机一夺。 “誒?” 鹿箩枝叫了声,想把手机抢回来,下床的应屿川却退了两步,长臂伸了伸,眼睛飞快地瀏览著上头的对话內容。 不过几秒时间就把她和黄姐的对话看完。 看完后,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肤白貌美大长腿?” 第211章 跟屁虫一样 在他颇为质疑的目光下,她挺了挺胸口,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不行吗?在外面的面子都是自己给的。” 这番话惹来应屿川的一阵好笑。 他动著手指,给黄姐回了条信息。 鹿箩枝见状,急了。 “你別给我乱回信息啊。” 她想抢回来,奈何他手臂太长,任她怎么抢也抢不到手机,还是他发完信息后,才大发善心將她的手机还给她。 她忙不迭查看他到底给黄姐发了什么內容。 【我老婆当然漂亮】 而黄姐回她一连串的问號。 【你结婚了?】 应屿川也看到了这条信息,催促她,“回人家呀,愣著干嘛?” “难道我这么上不了台面,连自己的老公都不敢承认?” 鹿箩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话还没来得及说,他又拿过她的手机,逕自替自己回復。 【对,我结婚了。】 见罢,她再次抢回手机,“应屿川,隨便替別人回信息是很不对的行为你不知道吗? 他不以为然,“我是你丈夫,不是別人。” 真的服了他了。 他不过生了病,住了几天医院而已,怎么就变得这么厚脸皮了? 应屿川真的把那份固执执行到底。 鹿箩枝去哪,他就跟著去哪。 她出门,他也跟著出门。 他认为將她將她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才安全。 她才不会突然间就跟得不见人影,让他一顿好追。 五月底,天气热得很,不过出门一会儿,那汗就出个不停。 鹿箩枝像遛小狗一样,带著他在街上走了一圈又一圈。 她以为这样他就会放弃。 毕竟他大少爷坐办公室的,哪时候走过这么长时间的路。 只是,她把自己走累了,应屿川都不见得有些累意。 心里有些挫败,她找了间奶茶店,要了杯手打柠檬茶解渴。 而应屿川这时已经一身的汗水。 前胸和背部的衬衣面料也被汗湿,紧紧地贴著他的肌理,勾勒出坚实精健的身躯。 他英俊矜冷的英俊样貌,独特的气质,再加上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姿,成功地引起奶茶店那些女性顾客的目光。 她们颇为惊艷地盯著他。 有个女生甚至还大起胆子想问他要微信。 他面无表情地拒绝,“不好意思,我老婆不允许我和其他女人的接触。” 此时鹿箩枝已经取好奶茶从人群里挤出来。 他伸手搂上她的腰,炫耀地给那些女生看,“她就是我老婆。” 鹿箩枝一头雾水的。 “走吧。” 应屿川拥著她就离开奶茶店。 那几个女人的目光还在他们的背后疑惑地看著他们。 “那个男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对呀,我也这么觉得。” 就是一时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女生们的討论声渐渐远离。 鹿箩枝悠哉地吸著柠檬茶,“累了就你就回家吧,別跟我瞎耗了,我再走两万步也不带累的。你看看你,成什么样了,衣服都可以拧出一桶水了。” “嗯。” 他不当回事,拿过她手上那杯柠檬,就著吸管吸了一大口,鹿箩枝想阻止都来不及。 “还挺好喝的。” 应屿川点了点头,“你还想吃什么?我陪你。” “上次你和小妹他们吃了什么?再带我吃一次好不好?” 他还是有些介意上次她带著黄毛仔他们去吃东西,而没有带上他。 “不带。” 她哼了声,“你一股汗臭味,还是穿著昨天的衣服,我可不想靠你太近,省得別人以为你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 还说有轻微强迫症呢,结果呢。 应屿川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还穿的是昨天的,已经变得跟咸菜一样皱巴巴。 还有一股汗酸味。 这大太阳对他一点也不友好。 “那走吧。” 他拉过她的手腕,不允许她的拒绝,带著她就往最近的商场走。 “去买点衣服换,你帮我看看哪种適合我。” “应屿川!” 想甩开他的手,他又握得死紧。 “你可以喊老公,连名带姓的喊有些陌生了。” 鹿箩枝真想笑给他看。 更想拍下来发上公司群,让底下的员工们都看看他们家那个高冷总裁的另一面。 简直是无赖到底了。 来到商场某间名牌男装店。 在等他试衣服的间隙,鹿箩枝想起了上次她买给应屿川的那条裤子。 到现在还没有见他穿过一次的裤子,可能早被他扔了吧。 想到这,她在心里自嘲了声。 也是,这么便宜的裤子入不了他大少爷的眼。 待从商场出来,鹿箩枝忍不住问他。 “你为什么不穿我给你买的那条裤子?” 没想到她会这么一问,应屿川定定地凝视著她。 “你很在意这件事?” “当然。” 她不闪躲他的目光,大胆地迎视著他,“那是我花了几千块给你买的,我自己都捨不得买这么贵的衣服,而且我送给你的时候,你看都不看一眼就扔进了衣帽间。” 应屿川抿了抿唇,像是在思考什么。 须臾,他拉起她的手,“回应家一趟,我告诉你为什么。” 第212章 大了两个码的裤子 应家大宅。 午后时分,上上下下却都冷清得很。 地方越大,那冷清感就无限扩大,大到应老爷子都有些不適应。 现在,儿子媳妇搬出去了,大孙子带著老婆搬出去了,连孙女也搬出去了。 就剩下个应清然。 不过他也早出晚归,大半夜的才回来。 更別说和他聊天说话,能见著他的人都不错了。 应老爷子心里对自家那个老婆子是很寒心的。 就因为她,搞得家里上下不安寧。 在家里闹也就算了,还要去医院闹。 这都叫什么事,她的成见难道非得这么大吗? 庭院里,应老爷子再一次嘆息。 这家里没人,就好像精心照料的花朵一夜之间枯萎了一样,了无生气。 应老夫人远远就看到自家的老头子在那修剪著花枝。 他已经一天一夜没理过自己了。 哼,她还不想理他呢。 这死老头,尽站在外人那边,连自己老婆都不帮。 “老爷子,老夫人来了。” 老叶在一边轻声提醒应老爷子。 他这才抬起眼,往那处看去。 “老婆子,你就不能向屿川他们道个歉吗?这都是你惹出来的事。” 他好声好气地劝他,“你跟他们道个不是,大家好好的,不是更好吗?” “哼。” 应老夫人面容不悦,也绝不会拉下这个面子的,“我做错什么了?我为什么要向他们道不是?” “你看看这个家,除了我理你,还有谁理你?你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就不会好好想想呢?” “我没错。” “哦,是,你没错,你什么都对。” 应老爷子忍不住大起声量,“你看看你看上的那个黎婉是什么样的人,网络上的那些报导还少吗?要是你没看到的话,我可以一个字一个字的读给你看。” 被他这么一挖心口子,应老夫人立即更是不悦了,一张老脸拉得紧紧的。 “你非得全家人討厌你討厌到一辈子都不原谅你才满意吗?” 应老夫人被懟得不说话了。 这时,一名佣人匆匆走过来,他先是向老叶匯报了下,老叶听了,两眼一亮,紧接著又向应老爷子小声报告。 “老爷子,屿川带著少夫人回来了,现在在院落里。” 应老爷子一喜,“他们回来了?” 对於鹿箩枝这个丫头,他是愧疚了又愧疚,心里知道他们应家人非常对不起她。 尤其老婆子对她的刻薄,医院发生里的事,他觉得非常非常的抱歉,但又不知道怎么弥补她。 屿川是怎么找回她的? 他看眼那老婆子,不想让她知道,省得她又过去吵吵嚷嚷的。 將手上的花剪一放,“我过去看看他们。” 怎么也得跟鹿箩枝这个丫头说声对不起。 他前脚一走,怀疑他的应老夫人后脚就跟上。 看他想搞什么鬼。 --- 应屿川一鼓作气带著鹿箩枝回到了他们原先住的那个院落。 离开一阵子,如今再回来,竟然觉得,陌生又熟悉。 里头东西的摆放位置还和他们离开时一模一样,没有移动过半分。 衣帽间,应屿川找到了那个,上次被他隨手放在上面的那个纸袋子。 鹿箩枝买给他的那条西装裤就装在里头。 “你好好看看。” 当著她的面,应屿川脱下自己身上的那条裤子。 这猝不及防的一幕惊得鹿箩枝立即转过身。 脸颊红了红。 他的天赋果然与生俱来。 虽然她还没有享用过。 穿上那条她买给自己的那条西装长裤后,应屿川態度强硬地走到她面前,“你自己看吧。” 他右手一直拎著裤头,在她视线望向自己之后,他將手一松。 裤头刷地从他的腰间滑下。 卡在了屁股中间处。 鹿箩枝是亲眼看著的。 也亲眼看著裤头过松而滑下去……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 鹿箩枝眨巴了下眼睛,移开脸,试图移开这会儿的尷尬。 “这下你知道原因了吧?” “……” 嗯嗯,知道了。 “你还怪我不穿?” 不敢。 “看著我。” 应屿川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心虚的她正视自己。 “这条裤子你足足买大了两个码数,你让我怎么穿?” “……对,对不起。” 她弱弱地出声。 “所以不是我不穿,而是太大。麻烦你下次直接问我好不好,不要在心里乱猜。” “……你,没说太大。” “你不也没问。” 鹿箩枝傻笑一声。 不过心里好像一瞬间开怀多了。 原来不是他不穿,而是太大哈哈哈……瞧你鹿箩枝,怎么尽搞这事。 那个女销售也真是,当初还拍胸口保证说合穿,她才咬牙买下这么贵的裤子的,结果,结果!!! 第213章 真的做错了吗? “屿川,你在里边吗?” 外头传来应老爷子的叫声,鹿箩枝一慌,连忙指他,“裤子……” 他现在可是半脱的状態啊,让老人家看见了可不好。 他这才不紧不慢地將那裤子一脱,又拿了条衣架上的其他长裤换上。 “爷爷有事?” 穿好裤子后,他带著鹿箩枝出去,应老爷子看到鹿箩枝,高兴地扬起笑脸。 “丫头,屿川可算是把你找到了,爷爷那就放心了。” 他深嘆一声,“是我家的那个老婆子对不起你,我向她代你道歉。” 有错就认,应老爷子不认为向年轻人道歉是什么低声下气的事。 “她人老心瞎,做出了不少糊涂事,现在又医院闹那么一出,我知道一句道歉代表不了什么,但是我也想让你看到我的態度……” “死老头,谁让你代我道歉了?” 应老夫人的厉声传来。 “我还没死呢,你就替我拿主意了?” 紧跟应老爷子身后,应老夫人一听他说这些话就不乐意了,她缓步走过来,打量了下鹿箩枝。 “你这女人手段还真高,非得缠著我们屿川不可吗……” 应屿川面无表情,权当她空气那样,牵著鹿箩枝的手大步离开。 “我们走,不用管她。” “应屿川!” 应老夫人在他们身后大声喊,“我是你奶奶呢,你就这么对我?” 回答她的,只有两道渐行渐远的身影。 应老夫人气得要命。 应老爷子比她更气。 气她又一次把人给骂走了。 气她的任意妄为。 “老婆子,这个家,你自己一个人待个够吧!” 撂下话,他怒脸拂袖而去。 “老叶,给我收拾行李,既然她这么喜欢骂人,就由她在这里骂天骂地,我也不管她了,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这样的人,我看了也討厌。” 老叶跟上去劝他,“老爷子你冷静一下……” “我还不够冷静吗?” “……” 十五分钟后,应老爷子也带著两大箱的行李准备搬出应家大宅。 应老夫人见他不是开玩笑的,而是真的要搬走,有些急了。 “老头子,你这是干嘛?谁允许你搬出去的?你不能搬!” 她想把那箱行李抢回来,应老爷子没什么表情,挡在她面前,示意老叶將行李箱搬上车。 “应纪书!” 应老夫人喝他,“你可是我的丈夫,连你也不站在我这边了?” 应老爷子呵了声,“就因为我是你的丈夫,我一次次的站在你这边,一次次的帮你调和,可是你呢,一次次的干出什么事?” 他的语气有著寒心,“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活到这年纪,你是越活越回去。怪不得那些小的都不喜欢跟你待在一起,我现在算是真正的明白了,原来跟你这种顽固不灵的人相处在一起,太难受,我也受不了。” 语罢,应老爷子拂袖而走,丝毫不理苦苦叫喊他的应老夫人。 “应纪书!” 应老夫人望著他决绝离开的背影,脚步一阵晃荡。 她感觉自己好像被他拋弃了那样,不对,是被全家人拋弃了。 哀戚的眼神环顾了屋里一圈。 冷清得没有丝毫人气。 现在整个家里,只有她了。 也只有她了。 他们都不要她,离开这里了。 心头浮起阵阵的难过。 难道她真的做错了吗? 老叶这时回来,小心翼翼在她身边报告,“老夫人,老爷子离开了。” 被拋弃的感觉瞬间到达了顶峰。 应老夫人迟缓地转动著脖子,看向他,幽声地问: “老叶,我真的错了吗?” 真的错了吗? 第214章 总裁在街边卖烤肠 “你就当刚才没有看见任何人,没有听见任何话。” 从车库开了辆车出来,车上,应屿川这么跟她说。 副驾驶座的鹿箩枝眨巴了下眼睛,“可是我都听见了呀。” 刚才他拉著她直拉就走到车库开车走人,他比她似乎还更想离开这个家。 “忘掉!” 他强硬著语气。 “又不是吃饭,哪说忘掉就能忘掉的嘛。” 箩枝眼色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几眼,故意地逗著他。 开车的应屿川抿了抿唇,他注视著前方的路况,“只要你想好你愿意去哪个城市生活,我三天內都可以带你过去。” 事到如今,只能这样了。 很正经的语气,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鹿箩枝在心中感嘆一声。 她鹿箩枝何德何能,能遇到这样的一个男人呢? 都说乱捡东西回家不对,但是爷爷啊,你这捡得好像挺不错的。 突然间,她很好奇,他还能为自己做到什么程度。 她笑了下,没说什么,一把勾上他的肩头,笑嘻嘻地问他,“应先生,咱们等会去干点大事好不好?” 反正也閒得没事干,就带他去长长“见识”也好。 她这笑容有些奇怪。 应屿川睨她一眼,“什么大事?” “赚钱的大事。” “……” 育德国际学校,对面马路的人行道上。 临近放学时间,这里聚满了小吃摊。 来去的都是那些熟悉的小摊老板面孔。 鹿箩枝那个招牌显眼的小摊赫然在其中。 她热情地和一边的柠檬茶老板打招呼,一边忙著准备开摊的事宜。 “小鹿,这男人谁呀?” 柠檬茶老板见她好一阵子都没来摆过摊,好不容易又来摆了一次,却带了个陌生男人,於是小声地好奇问她。 他所指的男人,戴著口罩,穿著看起来就不便宜的衣服鞋子,那头髮理得好像电视剧里的商界高层,还戴著眼镜呢。 他整个人的气场气质看起来就特不简单,而且长得好高呀。 长得不太高的柠檬茶老板几乎快要仰望他了。 “他呀,” 鹿箩枝瞄了眼站在那,显得与这个小吃摊格格不入的应屿川,小声地回他,“我的便宜老公啦。” 柠檬茶老板很吃惊,“你结婚了?”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是啦。” 也没什么好不承认,这毕竟是事实嘛。 应屿川站在烤肠摊的后面,茫然再茫然。 眉头皱了再皱,眉心平添了三座山峰那样。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她鹿箩枝口中赚钱的大事,竟然是,带著他,开上她的烤肠摊,来到桑柔他们学校门口,摆摊。 为了不让人认出来,她让他戴上口罩,穿上了套很便宜的衣服。 摆摊? 卖烤肠。 他堂堂应屿川,竟然被自己的老婆指使著出来摆摊? 他哪曾做过这么……离谱的事。 难道他赚的钱还不够多,还是她赚他给她的零花钱不够用? 內心的思想斗爭在剧烈战斗中。 万一有人认出他了呢? “如果你不想摆摊,可以回家的哦。” 鹿箩枝好心的跟他说,就怕他应大总裁落不下面子,陪她在这街头卖这不起眼的烤肠。 也没別的,她就试试他,看他能不能拉下面子身段陪自己在这里卖烤肠而已。 如果可以,那她可以原谅他一点点。 应屿川那双敏锐的漆黑的眼珠子睨她一眼。 他怎么不可能知道她的小心机。 想藉此逼退他? “不用。” 他想也不想地拒绝她。 “不过就是摆摊而已,我不认为我应付不来。” 鹿箩枝心里偷笑一声,“可是你平时总裁当习惯了,现在站在这里卖烤肠,我怕你……” “没什么需要怕。” 他淡声打断她的话。 他现在要敢走,她的离婚协议书没准第二天就到他办公室了。 鹿箩枝眼中带笑,“不要勉强哦。” “不勉强。” 说话间,学校响起了放学的铃声。 鹿箩枝双手也戴上一次性的手套,口罩,开始做好开卖的准备,同时也吩咐他,“等会我来烤,你来帮我刷酱和打包收钱就行了。” “应先生,你应该不会败坏我烤肠摊的名声,让我做亏本生意的吧。” 应屿川目不斜视,“不会,我的数学得过奥数全国第一。” 哎哟,还有这个名头呢。 她的笑容更大,“那就行。” 校门开了。 哗啦啦的跑出一大群学生。 她眺望过去,心里想著,不知道她家的黄毛仔会不会发现他亲爱的老姐就在这里呢? 第215章 妈呀,不可思议 鹿鸣时今天可谓是在教室里出尽了风头。 这一天的考试,这么多门,他竟然都神奇地及格了,及格了! 同学们看他的目光都变得不一样,怎么说呢,那都是崇拜的目光。 他就说了嘛,他黄毛是他们追不上的传说哈哈哈…… 晃晃悠悠地晃出教室,鹿鸣时一手勾著书包甩在右肩头,心情美滋滋地下楼,走向校门口。 应桑柔静静地跟在他的身后。 而程寄瘦子胖头他们三人,则你推我推地跟在她的屁股后面。 “老大,上呀,跟应同学说话呀。” “对呀,你看这个机会多好呀,她现在自己一个人,没有那个凶巴巴的江诗诗。” 程寄给了他们一眼,“囉嗦,要你们多事。” 黑皮的脸上有些微微发红,他渴望地看了应桑柔的背影一眼,就是不敢上去和她说话。 要怎么样才能跟应同学说说话呢? 目光落到比他们更先走十来步远的黄毛仔身上。 要不借黄毛仔的嘴? 他现在和应同学好像还挺谈得来……妈蛋,他想到这里心里就呕气。 怎么就跟黄毛仔谈得来,不是跟他谈得来? 程寄撇撇唇,上前几步,来到鹿鸣时身边。 “黄毛仔,我请你吃东西怎么样?” 鹿鸣时闻言,不敢相信地上下將他打量了眼,“你今天病了没吃药?你不像是会主动请我吃东西的人啊。” 程寄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吃不吃?不吃拉倒。亏我今天还心情好,想特地请你吃东西咧,结果还被你这么怀疑,黄毛仔,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 鹿鸣时切了声,“走走走,你以为我担心什么,我担心的是你的钱包不够钱买单。” 程寄下巴一昂,“看不起谁呢,我还怕没钱买单?” 说著他回头,“应同学你也一起来,让这个黄毛仔看看我程寄程大少爷的財力。” 嘿嘿,目的达到。 程寄在心里为自己的小手段感到很得意。 应桑柔本想拒绝的,但听到鹿鸣时已经答应他了,她又改了想法,轻轻地点点头。 於是一行人走出校门后,很自然地走向校门口对面的小吃摊。 本来鹿鸣时想去吃紫米包饭的,谁知胖子的一句话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咦,老大,上次那个烤肠出出摊了咧,老呆他们也在买烤肠,我也要去买两根。” 说著他就跑去烤肠摊那了。 烤肠摊? 鹿鸣时在心里思疑著,哪个冒出来的烤肠摊竟然比他老姐的还要受欢迎? 他放眼望过去。 这不望不打紧,一望,眼珠子瞬间嚇得好像龙眼一样大。 那,那,那,那不正正好就是他老姐的摊子? 他再往摊子后面一看,又嚇得倒抽一口凉气。 摊子面后正在烤肠的人,不就是正好是他,老姐? 他忙不迭走过去,口里那声老姐还没喊得出来,他又看到了他姐旁边站著的那个,高冷男人。 赫!!! 他又一次在心里震惊。 他姐夫,竟然,跟著他老姐一起出来摆摊? 幻觉,一定是幻觉。 他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又定睛一看,他姐夫,还好端端地站在那,並且给了他一眼。 鹿鸣时张望了眼天空。 也没有世界末日呀。 他示意了下应桑柔,让她看过去摊子后面。 一望过去,应桑柔的震惊不比他小。 她嘴里的那声大哥就快喊出来了,还好鹿鸣时一巴掌捂上了她的嘴巴。 她瞠著一双惊讶的眼眸。 大哥? 鹿箩枝笑眯眯的,给他们俩人递上一根烤肠,让他们闭上嘴巴。 第216章 喜欢她,理解她 “这位帅哥,虽然你很帅,但是麻烦你刷酱的速度能不能快点,我饿。” “老板娘,你打哪拐来的男人啊,这笨手笨脚的,你要扣他工资啦。” “就是,你看他拿个袋子还慢吞吞的。” “老板娘,你赶紧换人啦,他压根都不是来干活的。” 围在摊子前的那些同学你一言我一语的,出口的那些话,应屿川听了,克制地忍著,眸子冷扫了他们一眼。 那些同学天不怕地不怕的,“哟呵,还瞪我们呢,老板娘,他还瞪我们呢。” “拽成这样,老板娘,赶紧教一下他服务態度啦。” “闭嘴!” 应屿川忍可无忍了,冷喝一声。 “你们老师都是这么教你们说话的吗?这么不尊重人,你们读几年级的,班主任叫什么名字,我要和他们好好谈谈,他们到底是怎么教育学生的。” 最前那个男生被他的气场嚇得一哆嗦。 “好可怕……” 应屿川將他要的两根烤肠打包好递给他,沉著声音,“拿好离开,不要挡住后面的同学。” 那男生一下子溜得比兔子还快。 “你要几根烤肠?” 应屿川问著另一个男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那个男生怯怯地伸出三根手指。 “付钱,到这边等著。” 一下子,在应屿川的治理下,整理出了两条队伍。 一条排队买烤肠,一条付好钱等烤肠。 那些学生听话的程度,好比他是严厉的教官。 鹿箩枝在心里笑翻了天。 而鹿鸣时和应桑柔早蹲在一个角落笑开了。 哈哈哈……他姐夫,她大哥,真的好好笑哈哈哈…… 程寄咬著一根烤肠走向他们,“你们在笑什么呀,说出来也让我笑笑唄。” 他们俩一个对眼,又是神秘笑个不停。 要怎么说。 说这两天娱乐版头条的当事人,他很想知道的应屿川和他老婆就在他眼皮底下卖烤肠? 哈哈哈……他们敢说,他们也不敢信吧哈哈哈…… --- 一个半小时后收摊。 一共赚了四百三十一块。 鹿箩枝给他们三个人每个人都分了一百块,又带著他们三个人美美吃了一顿才各自回去。 回去平房的路上,她问应屿川,“你为什么愿意陪我去摆摊?” “你做你自己喜欢的事,我不阻止。” 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 之前她刚摆摊不久被他发现,他那脸黑得跟锅底的锅灰一样的呢。 “你不觉得没面子?” 这个问题,应屿川先是沉默了下。 “有点。” 最后他还是说出自己的感受,“那些学生一个比一个大嗓门,有些还听不懂人话那样。” 顿了下,他又说,“ 这种体验也不算糟糕,还蛮有趣的。” “你要是喜欢这种生活方式,有空我也可以陪你去。” 如果说以前的他並不喜欢她这种生活方式,那么他现在算是理解了。 她喜欢的,就由得她去吧。 不能硬性要求她必须得像个乖巧的大小姐,她也不是这种性格的人。 如果真的喜欢她,那就理解她。 这一剎那,鹿箩枝发现,他真的变了很多。 从以前那个严肃高冷的应屿川,变成了一个越来越接地气的应屿川。 “如果我说,我还是不能原谅你呢?” 他睨她一眼,沉著声音,“那表示我做得还不够好,给我点时间,我会做到你满意为止。” 心里那块好不容易筑建起来的强硬,因为他的这些话,又一次变得柔软起来…… 应屿川很坚定一句话。 爱她,就要为她改变自己。 晚上。 应屿川在浴室洗澡。 鹿箩枝收到了鹿鸣时的微信。 【姐,那我们还离开吗?】 【走。后天早上六点准时出现,你收拾好点衣服,七点之前赶到火车站】 【……姐,你捨得离开姐夫?】 迟疑了將近半分钟的时间。 鹿箩枝打出一个字,发送。 【嗯】 浴室里。 应屿川也在跟元一惟联繫。 【处理得怎么样?】 【回总裁,已经让策划公司加急布置】 【戒指拿到没有?】 【拿到了,已经放在总裁你办公室的保险箱里。】 【总裁,这边跟你確定一下时间,后天傍晚五点三十分准时开始。】 【嗯,知道了】 放好手机,他拧开花洒开始冲澡。 他策划了一个仪式,他想,给一个惊喜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