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老婆囚禁只好来写病娇文了》 第1章 相遇 我和她认识的比较早,那时我已创业一段时间,经营古玩玉石,因为是零投资入场,前期主要是帮人宣传,介绍生意。在圈內建立自己的人脉。 圈中有同行朋友的企鹅群,我在群里认识了她。 她是群里的团宠,大家都认识那种,平常很活跃,还在读书,艺术生,很漂亮,会打扮,平常会在网上发照片短视频,是可爱萝莉风格的,比不上倾国倾城大明星,但算是现实中比较惹眼的那种级別,经常会被搭訕,学校里很多人都认识那种,有几万粉丝,算是小网红。 她是我那位同行的客户,经常买他的东西,进群之后立即被群友关注,看过她空间照片之后自然收穫了一眾青睞,群里还有三五个人非常在意她,明显对她有意思,总会配合她聊天。她与每个人都相处很好,很会聊天,但从没有与任何人表现出过亲近的关係,也会迴避自己的私人话题。 当时我也被她吸引,不自觉的在她面前表现,我们很聊得来,但我能看出她的“配合”,她更多会配合別人的话题,和別人谈心增进熟悉,但又在私交上明显保持距离。她当时展示的是一套经典的人设,家庭压迫,压力大,成绩好,迷茫脆弱,惹人怜爱的小姑娘形象。 我对此深信不疑,寻找各种有趣的话题和她聊天。 改变一切的是一个晚上,我们聊了很久,第一次掛了语音,我向她展示我三次元也会喵喵叫,和她討论能否帮我设计logo的事,她在语音里表现的很克制,不像打字聊天那么自然,有点公事公办的味道,回答也比较简单,我以为哪里惹她不开心了,就简单掛了电话。 事后我感觉自己好像喜欢上她了,总是纠结她的事,在意她什么时候回我,和群友谈起要不要追她的话题,得出了残酷的结论“我出发是舔狗,最后做备胎,绝对是小丑”。 她在一个企鹅群里都能做团宠,身边肯定很多人追,而我家境虽不贫困但只能算小中產,我本人建模一般,只有旮旯给木的恋爱经验,根本不懂三次元娱乐或与女孩子相处,与这种“高段位”的打交道最好的结果就是进鱼塘。 虽然明知道自己配不上她,但我还是更积极的维持著日常聊天,表现的有点舔汪吧,她反倒是冷淡了很多,虽然態度依旧但说话明显少了,我只能归咎於上次语音被討厌了,也没有改善关係的技巧,只能努力找话题聊天。我们就这么持续著简单普通的关係——只有我自己这么想。 她那边,则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个故事: “我是一个骗子,从记事起我的世界里就充斥著恐惧与刺痛,每个人,每件事对我来说都好恐怖。於是我遮掩起自己,扮演每个人所需要的角色,做好学生,好孩子,好朋友。爱慕,虚荣,重视,聆听,倾诉,金钱,助人情节。。。我知道他们要什么並满足他们的要求。每件事我都扮演的很好,有很多人喜欢我,但成功没有给我带来救助,反而带来了更深的恐惧,我需要维护这些,我恐惧认可我的人,恐惧我成功的每一件事。这些將我击垮,我又通过扮演假装自己已经恢復。我在这样的反覆折磨中生活,多次自s,又恢復扮演。直到在绝望中我遇到了他” “我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意识到他特殊的,似乎很早,因为他很少见的不会让我有那种需要討好的被迫感,开始时只是有些在意他在群里聊天,於是我发挥自己的经验创造与他聊天的话题与机会,一如往常我做的很好,直到那次语音” 那是我利用他生意需求展示了合作的机会换来的一次详谈,我安排了適合的话题,但接起电话情况就完全失控了。 “一开始接听我就察觉到了异常,那声音中没有我往日害怕的成分,却有一种愿意听下去的安心。让我无法发挥出往日的技巧,聊著我发现自己好像在流泪,於是死死的捂住嘴,怕被他发现失態,之后硬忍著应付这场对话,我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从容,这种无害安心的感觉使我失魂落魄,脑子一下就下线了。只能嗯嗯对是的简单回答,愚蠢的让我想打自己一巴掌,勉强结束话题,確认通话结束之后我当场就嚎了出来,跪在床上把头埋在被子里,哭的稀里哗啦,反覆回味刚才的语音,就像一束光照进永恆黑暗的世界,然后发现我居然没有录音,那声音我可能再也听不到的时候彻底崩溃了,简直要cos晴天娃娃。哭声引来了父母,他们了解我的情况,以为我又被什么事刺激到了,来安慰询问我,他们的到来反而让我冷静,又恢復了往日的扮演,我找了理由说服他们安心,也让自己终於冷静下来。” “一种巨大的自卑和紧张笼罩了我,我知道自己有毛病,知道自己过分的诉求,他肯定会討厌真正的我。我是如此卑微,我配不上他,这种自知將我逼疯,我本能的逃避与他接触,害怕被討厌,每句话都深思熟虑確保没有疏漏才敢说出,根本不敢深入话题,但我想了解他,想接近他,对他的渴望將我逼疯。我开始准备从侧面接触,隱藏在幕后以避免直接被他討厌” “因为前面的商业合作我知道他的生意信息,我找了朋友帐號偽装成普通客户与他开启交流,通过购物交上朋友,作为维持日常交流的方式,这样我就能重新和他说上话了,並且不用担心被他討厌,但哪怕换了一个身份,我面对他还是很紧张,经常失神,没能建立很深的关係” “真正让我满足的是科技手段,我侵入了他的手机,获得了大量信息,迫不及待的登录了他的帐號,舔食有关他的一切,我总算再一次听到了他的声音,稍稍填补了內心。后来甚至加上了他几个其他好友,希望获得他在现实中的信息,可都石沉大海。” “他的帐號中几乎没有关於女人的信息,大多是公事,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失落,这让我几乎无从下手,琢磨之后我联繫上了一个闺蜜,她日常游走於富哥与帅哥之间,我谎称认识了一个人傻钱多小少爷,给女生花钱特別大方,让她去试试,並且让她也进群,以朋友身份推荐给他,但也没有翻起水花” “最后我联繫上他城市的那种律所,谎称与他有经济纠纷,找不到人,让他们帮忙找到人与常出现地点,並拍下证据,然后我拿到了他的第一张照片,远远的一个侧面,但我视若瑰宝” “我知道这种方式非常不对,我唾弃如此行径的自己,觉得自己更加不堪,更加配不上他,但又无法遏制与他接触的渴望,父母再次带我看病时我摊牌了,告诉他们他的存在,期间发生了很多矛盾,说服,扮演,逼迫。最终他们妥协了,让我不要再折腾,他们去了解他的情况,並允许我在毕业之后去见他。” 白猫猫视角:一无所知的喵喵在整个过程中毫无察觉,还在全心全意的给她做舔gou,鬱闷她怎么回復少了搪塞多了。发生了盗號的情况並隱约觉得不对,但全然认为是古玩玉石行业带来的,觉得社会险恶自己入行不久就有各种怪事,看来这行水深。 简而言之,在这一年,我们互相错过了对方。 第2章 初见 差不多一年后,她总算高考结束,此时我们的关係还是不冷不热,我时常会想到她,但日常却比较拘谨,缺乏话题,多聊二次元或画画之类,偶尔她会找我谈心,我也会陪她聊很久。 我们只是朋友关係,毫无任何亲密体现,甚至一点曖昧都没有。这让我很灰心丧气,更加不敢投入谈及私人话题,说服自己这样就够了。 没想到她大考结束之后主动联繫了我,说毕业了父母允许出来旅行,顺便看看学校,我的城市是其中一站,问我是否能与她见面,带她玩两天,怕我不放心还特意给我看了父母同意她出来的聊天记录截图。 我当然很高兴的答应了,像导游一样介绍了我城各种景点,说带她来玩,帮她安排行程。 见面前夜我们聊到很晚,当晚我辗转反侧,兴奋失眠,最后决定如果见面合適我就下手追了,说服自己之后才睡著 我现在还清楚记得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她执意不用我去机场接她,给她我家附近的地址她过来,到地方后联繫我。顺手给了我张自拍以便认出她,她穿浅色jk,扎双马尾,看照片时没太大感觉,和她日常网上发的类似,只觉得一如既往挺漂亮。 但三次元给人的感觉远不止於此,远远看到她时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她与其他路人根本不是一个“画风”,肤色,打扮,顏值,气质都截然不同,就像漫展角色走进了日常,却又非常自然不显夸张。路人的回头率有90%以上。 我得承认被惊艷到了,有些呆。她看到我后招手,然后提著行李箱小跑过来,是阳光开朗有活力的元气少女萝莉的感觉,见面就很热情的和我聊天,说她路上的见闻,说她在飞机上就被小哥哥搭訕了,她应酬很久才脱身,我说这样还不让我去接她, 她说怕我麻烦。 我说真害怕她刚毕业孤身一人小女生,又这么漂亮显眼,走到哪都被搭訕,离了人分分钟就被拐跑了。她说那我可得保护好她。 那一瞬间我是真的心动了,决定兄弟们我上了,做舔狗就做舔狗,当备胎就当备胎。被这样的女孩子拒绝了起码不丟人。 当天带她逛了市內景点,介绍本地特色风土人情,找一些有趣的话题逗乐,她的注意力一直在我身上,我也非常开心卖力的表现。晚上我把她安顿在家附近的旅馆,约定明天在带她玩,在旅馆下超市里陪她买日用品饮料时我鼓起勇气,买了一个仓鼠布偶送给她,那是我人生中给女孩子送出的第一份礼物,也是唯一一份礼物,这半天的经歷也成了我人生中仅有的半天恋爱经歷,还他喵的是舔狗单相思。 因为当晚,就出事了。 半夜十二点左右,她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哭说家人逼迫她在家附近读书,说我城市某学校好,但她家人保守,不放心她一人在外读书。 我听了肯定得管啊,穿衣服去了她的酒店房间她正与家人吵架,我只好先陪她安慰她。她闹说不回去了,就在当地报学校租房子。 我一个头两个大,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只好帮她多劝父母,避免两方闹崩,双方谈到早上,她爹妈就给我出了个送命题,说他们不放心她一人,如果她留在那边身边就只有我了,他们想要见见我,问我愿不愿意去她家,她也支持这个方案,说让我代她去解释,肯定能说服她父母。我当时冷汗直冒,觉得我昨天才决定追她,今天就见家长,但当时事到临头只能上。 於是早上买了傍晚的飞机,我不敢让她一人待在旅店,把她安顿在我家,那会儿真的焦头烂额啥心思都没有,简单休息了几个小时,就出发赶飞机了。 达成成就“初见面第二天见家长” 晚上飞机落地,她爸开车来接我,到机场附近她家人开好的酒店房间,主要由她妈妈和我谈,她妈妈见到我,没说几句话就哭了,我只好安慰。听她絮絮叨叨的讲了很多,包括她从小到大的重要事情,一副要託付终身的模样,当时我很懵,心说我俩才刚见面,八字没一撇呢,但那种场合只能全盘答应,说会照顾好她,让他们放心之类。 后来她妈妈觉得我还不错,挺满意。答应了她在我城市租房子读书的要求。我又不放心她一人在那边,著急赶回去,於是买了早上回我市的机票,所以我一晚没住,马不停蹄又赶回机场,早上就直接飞回去,中午到家。 到家里看到她后我就鬆了一口气,匯报了见面的各种细节,她很满意夸我厉害,我工具人当的有些飘了,觉得这事虽然开局惊险但处理妥当,留下了好印象。这下我可以光明正大的长期和她接触了,她还会留在我的城市,我肯定能找机会增进感情,慢慢攻略她。 感觉恋爱成功率大增的我很高兴,后面两天就一直陪著她,看学校,找房子,办手续等等,她效率很高,决策果断毫不犹豫,两天就把学校和租房都搞定了。 在学校附近公寓楼租了单间公寓,我们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四处给她买生活用品,搞到第二天晚上,大体收拾完,我觉得可以了,就准备告別她回家,说这几天都在陪她,回去忙下自己的事,过几天再来看她。 这时,她就不让我走了。 第3章 小黑屋 听到我要走,她表现的很紧张,不安,我问她怎么了,她就说我可不可以不走,留下来陪她。我就正常说回去忙完事情就再来看她,没注意到她趁那时悄悄把门反锁了,眼眶发红盯著我,开始哭,说不要我走,我以为她是想家,一人在陌生城市害怕,就坐在床上陪她聊天。 她说有很多事瞒著我,我说我知道,因为她描述的家境与我看到的不一样,通过接触她父母和她的这番“操作安排”我也知道她没有表面上那么“无害”,得很有心机的规划才能让她这么个少女独自留在陌生的城市。以及她心中肯定还隱藏了东西,展现出来的不是真实的她等等。 我越说她越脸红兴奋,眼中冒光,我以为我说中了,还在侃侃而谈,她却打断我说“我心中藏了一个你” 我当时就卡壳了,半天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接著她起身取手机回来,坐在我身边,靠在一起,打开手机向我展示她的“收藏”,先是聊天记录中少数谈及私人的话题,她都一张一张的截图了,一边说哪段最让她开心,她每天都要翻出来看。 然后给我看她保存的录音,说她曾经很容易失眠的,现在每天晚上要听这些才睡得著,然后说我什么时候都做了什么,我问她怎么知道,她说前段时间我的帐號被盗换密码,就是她乾的。她每天就想盯著我,睁眼闭眼朝思暮想的都是我,想像我在身边,现在总算如愿了,说著就贴抱上来。 我的情绪像过山车,从懵逼到惊喜到惊嚇,一边拍著她的背一边听她倾诉,然后她说越说越离谱,逐步变成哭诉,说见到我之后就不想离开,要永远在一起什么的,还要我再也不走了,就留在这里陪她,我一开始还应和著,后面越听就冒冷汗,才反应过来,心说“丸辣,这是个病娇,我被关小黑屋啦”。 同时看著她那双马尾jk萝莉的造型,深刻的理解了尼玛“优秀的猎人都是以猎物的形態出现的”这句话是真的喵! 她开始语无伦次,我有点懵逼,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拍背安慰她的手也渐渐停了。她可能感受到了我態度的变化,变得低落,把我推开自己哭,说她知道自己这样会被我討厌的,所以一直憋著,什么都不敢说。我又贴过去安慰她,但这次就哄不好了,她愿意被我抱著但说话与情绪都十分激动。 之后我找到机会说话,这场合也顾不上隱瞒告白暗恋攻略什么的了,就坦白了这一年来我也喜欢她,只是不敢说,见面还打算追她来著。 然后她拒绝了和我恋爱,对,明確拒绝了。说害怕恋爱关係,说我最后还是会走的。 我误解了她的话,以为是被甩了,很懵觉得都这样了也不对吗?旮旯game里不是这样的啊喵,没有三个框框我果然是不行的! 隨之態度就有些冷,然后这差点要了我的命。 她看到我態度的变化变得绝望,觉得我果然不可能接受她,起身在文具袋里掏出了美工刀,我因为被拒绝有些失魂落魄,没在乎她的行动,直到发现她持刀在划手,才反应过来衝过去阻拦,她说既然见过我了,人生已经足够了。我很心疼,上去阻止,她著急,將刀往脖子上。我强行拽住她的手臂拉下来,刀子在我胳膊上划了个大口子。 番茄酱一下就出来了,她看到我流血態度瞬间產生了变化,丟了刀子疯狂的说对不起。可能因为伤口较深或者当时我情绪太紧张,满心思都在她身上,那时完全感觉不到痛,只发现这个对她有用,就故意將伤口展示给她看,当时番茄酱流了半胳膊都是,我说你看你不听话,差点砍s我。 她终於老实了,但只会一味的道歉,哭泣和崩溃,我先把刀给收缴了,然后把她安顿在床上,让她老实坐著,也没心思处理伤口,就用创可贴简单贴了(根本粘不住)。 坐下来和她继续谈,说你冷静冷静,谈谈你到底要什么样的关係,我都可以接受的,不要那么衝动。。。劝的时候拿起手机和她说,她又炸了,隨手抓过我手机摔了,说让我不要告诉別人。 说没人能接受她的,我只好再次拿伤口说事,说你砍了我都没拒绝你,我喜欢你,很喜欢,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要我命都行,我不会反抗的,你要什么你儘管提,我知道那一定是只属於你的关係,地球上没有我也能接受,你慢慢说。 然后我们开始了长谈,我才知道她在这个世界只能感受到恐惧,而我是她看到唯一不让她感到恐惧,能够產生感情的东西。她曾经自s多次未遂,有我之后才撑下来,活著唯一的指望就是见我了。 我提出了很多问题,询问喜欢我为什么不接受恋爱,她说她害怕那种关係,害怕作为人的感觉,认为人类关係都不稳定长久,又担心被討厌,说著又哭,我说我肯定能负责,她什么样我都能负责,能接受,既然正常的关係她不愿意就换种方式,让她隨便写,我和她能接受就行。 於是就有了下面这东西,大家別骂我,这是她自己要求的,以及事实上她才是主人。 《契约书》 本人xx自愿放弃ren权,个人所拥有的一切,包括身体,感情,生命。全部让渡於主人xx,从今以后一切都是主人的,都属於主人,xx以后將成为主人的財產,以宠物身份活著。 未来的所有人生全部交给主人,生死皆由主人决定,主人的任何命令全部无条件执行。 主人將担负起xx的一切,允许xx永远跟著主人,无论去哪里,做什么,都要带上xx,永远陪著xx,目光和关注永远在xx身上,永远不拋弃xx,哪怕xx死了也要带在身边。 签名 手印 第4章 商场 签完契约之后她非常高兴积极,抱著我的腰,像小狗一样用脑袋蹭我,闻著。说我的味道能让她安心,然后就把我扑倒,从上到下闻著,开始舔我的脖子,手,甚至猫爪,舔到我实在膈应。我阻止她说那里脏,她也不嫌弃,反而变本加厉的扒了我。 她带著一点疯狂,舔番茄酱。有一种要完全占有我的行动力,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不断在我身上拱,我引导配合她,能感受到她的疼痛,但丝毫没有减弱她的行动力,她迷恋我的味道,我感觉自己会被她吃干抹净,结果也確实如此。 完事之后她特別满意自己完全属於我了,很疯狂的要记录这一切,並使契约更有“效力”,她打开录像让我口述刚才的事,承认契约內容,然后在录像中用她第一次的那个,印上了我们的指印。 (这就是契约生效的方式,那视频是任何正常人都绝对不可能接受的hentai,所以如果我们一方找了別人,另一方只要把视频给別人看,就会立即导致一方社死分手) 之后气氛慢慢缓和,她像八爪鱼一样黏在我身上不愿意下来,到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很久没休息了,情绪潮水般退下去之后,我感到眩晕,直接就睡著了。 睡了很久,醒来后头晕眼花,她还扒著我的胳膊贴著我睡著。我爬起来喝水,吵醒了她,她起身跟屁虫一样黏著我,还光著,杀伤力很大,就又那个。 然后她穿好了衣服,还是那身jk,仍然很漂亮,看著单纯可爱。但此时我心境与关係已经完全不同了,我有点被迷住。她见我眼神不对,知道自己魅力又发威了,主动靠过来撩拨,把我扑倒,於是就又那个。 之后xu弱了我才感受到饿,才想起来看时间,结果半天才算明白日期,发现已经跳过了一整天,我说我们得出去吃点东西,她说我饿了可以吃她。 虽然我不反对,又有点心动。但觉得再这样下去我会因为另一种原因死掉,就开始哄她,她还是很紧张,抗拒出门,但已经没有那么疯狂了,在强调许诺了未来的生活,保证一定跟她寸步不离后,她总算从沙发底下掏出了钥匙,挽著我的胳膊出了门,那天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我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身边还多了一个黏人可爱的小尾巴。那一瞬间还挺开心的。 我们到附近的商场吃饭,就像亲密情侣那样,她非常吸引路人目光,我收穫了一眾羡慕的眼神,从来没有这么出眾过,相当不好意思,和她聊起这个,她说几乎每天都会被搭訕,和同学一起出去时还经常因为男生更重视在意她而遭到其他女生嫉妒,经常被警告离xxx远点,可她根本不认识对方说的人,让她很是困扰。 聊著就隨便找了家菜馆,我在收银台点菜的时候她先去占了位置,然后对我喊主人过来坐这边,我如遭雷击,害怕又有点开心的左顾右盼,说你本来都这么显眼了还乱喊,真不怕我社死。还好周围没有人在意。她笑的像狐狸,很可爱,我坐到她身边就被抱住了,现在想想她那么喊可能是故意的?在宣示(炫耀)主权? 后面她日常还是这么叫我,丝毫不顾及周围影响,还好周围没人在意过,我听多了也习惯了,也不怕社死了喵。 吃完饭就出事了,我要去小方便,让她在商场wc门口等,离开时我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她靠在栏杆上看我。然后绝对不到三分钟,我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她蹲在刚才站的地方,状態明显不对了,我小跑过去,看到她眼圈红红的,死死盯著我,我拉她起来,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非常用力,很疼。我还没问她怎么了,她贴过来小声啜泣著囁嚅“说好不分开的,不走,不丟下我,不分开,不走。。”我瞬间超级心疼,负罪感爆棚,一边安抚著她说不走不走陪你,一边觉得不能再把她一个人丟下了,哪怕一会儿都不行。 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压抑,发现这事没那么简单,这才几分钟就这样,往后肯定得完全贴著陪著她,一点私人空间都不能有。但看著她在身边黏腻的样子觉得这样也挺好,反正我也喜欢她,喜欢她黏我,得过且过吧。当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过就算意识到了我还是会选择她的,就像对她说过的,我不会走。 第5章 初见 她的视角 她的视角 “我终於能见到他了,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在家里做好万全的准备,和父母对好戏,他们还在紧张我独自见他的事,说有问题可以找在那城市的亲戚,可他们也明白,被他討厌才是最大的问题!准备好行李,形象打理到位,话题准备ok,出发!” “见到他后我努力压住激动,他对我来说就像黑白世界里的色彩那么鲜艷。不行我要冷静,深呼吸,跑过去正常的开启话题,加油一定不要被討厌啊!” “他刚才说的什么来著?在他身边好舒服,都要睡著了,好想一直就这样窝在他身边。不行不行,我得打起精神,这样只会附和傻笑会被他討厌的,得找机会撩他,让他感受到我的魅力” “被送进旅馆了,果然他不是个隨便的人,从头到尾一点曖昧的动作和话题都没有!怎么办啊是不是我做的还不够啊,现在他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只会公事公办,那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接下来的计划真的能成功吗?他会帮我吗?好紧张,心里没底。” “啊他送我礼物了!好可爱的小仓鼠,呜呜呜,这么看他也不是块木头,我又有点希望了,好吧让我准备准备,最后一次和父母对戏,开始表演吧。” “哭弱这一招果然很好用,成功忽悠他来帮我说话了,啊啊罪恶感好重,我真不该这么利用他的,我好坏,可是不这样做我根本没理由接近他” “他允许我去他家了!他不放心让我一个人待在陌生城市的旅馆,让我在他家里等他,他好贴心。我罪恶感更强了,我不值得他这样对待的,更加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这就是我朝思暮想的他的房间啊,好乾净,几乎没有什么私人物品,像是酒店客房一样,他真的住在这里吗?”一阵翻箱倒柜,取出没来得及洗的衣服吸,还躺在床上打滚。 “啊啊都是他的味道。感觉自己要融化了,不行我离不开这个味道,偷拿一条胖次应该不会被发现吧?万一被他发现会不会被当成小偷啊,可是我真的离不开这个味道,只拿一条胖次吧,顏色都差不多,他应该不会发现少了一条” “父母那边传来了好消息,对他印象很好,算是认可他了,允许我留在这里和他相处。在意料之內,可是没用啊,他本人不接受我就毫无意义,怎么才能让他喜欢我呢,这房间里居然没有任何关於他爱好的信息,好难办。” “早知道他会留我独自在房间我怎么样也要提前准备监听和摄像头之类的,现在准备肯定来不及了,好可惜,唔,在柜子后面角落里偷偷藏个手机连上电,长期打开语音?不行不行,肯定会被发现的。” “他要回来了,我要打起精神来,一定要拽住他,现在他受家里委託照顾我,是个好机会,我要用各种事情和理由让他陪我,就算他不喜欢我,我也会用其他的事情拴住他,我不会让他走的,绝对不会放他走的。” “收拾好所有痕跡,摆出画板工具,偽装出老老实实待了一整天,只玩手机和画画的样子,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画作告诉他是趁他出门时画的,以避免他对我在他家的行动有所察觉。” 藏起胖次,恢復人设,准备开门 第6章 诊所 商场饭后我已经很疲惫,又花了精力哄她,本打算回房间继续补觉,但她很在意我的伤口,执意要我去医院看看。我说去诊所包扎一下就行。 进了附近的诊所,进去给医生看了伤就被骂了,医生说怎么不早点来,伤口都化脓了,这伤太深了,本来应该缝针,现在晚了,已经有分泌物长出,没法缝了,只能让它自愈,会留下比较大的伤疤。 我斜眼看她,表情有一丝玩味和无奈,她愧疚的站在旁边,很不好意思的低著头,玩手指缓解尷尬。 医生一边清理消毒一边问我怎么伤的,我只好回答是打架伤的,当时没当回事,只简单处理了一下。 然后我就被医生骂了。说我不学好,伤这么深,差一点就割到血管了,说我女朋友这么漂亮,都不会爱惜自己,要她以后多管著我点。她当时脸红透了,一边小声附和著医生,现场编出了整个故事,从我平常就不老实,然后是如何与別人起矛盾,又是如何伤到的,又因为啥事耽误治疗,张嘴就来说的有理有据,又承诺她以后一定管好我之类的,与医生劝导发言相应和,俩人跟唱双簧一样,听的我大受震撼,心说这谎编的我都快信了。 但確实帮我顺利解围,医生处理完也没多说什么,就让我注意別让伤口感染,记得换药,包扎了一个很大的纱布,就放我们出来了。 她出来后就立即老实了,红著脸低头拽著我的衣角,跟在我后面,嘀咕说她很不好意思,让我多挨了一顿骂,我停步转身,抱著她安慰,说没关係,能得到你就不亏。 又开玩笑说你不是也发言帮我解围了嘛,能替我解决麻烦就好,至於麻烦是哪来的我就不问了,笑。 结果可能说的她更愧疚了,回去之后我本来已经很困了,躺下就准备睡觉。但她立在旁边,扭捏问我要不要,我听到当时就来了精神,作为公猫这种时候不可能退缩,就说隨时都行,拿下她小意思。 她悠悠的小声嘀咕了一句“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然后当场验证了这句话的准確性。 她的视角 “我当时尷尬的脚趾都能扣出三室一厅了,不但伤害了他,还害他挨了一顿骂。听到他为了我搪塞医生很感动。但下一秒就发现不对了。” “他说法有问题,打架太笼统,又是这么大的伤,这医生明显热情过头了,是爱管閒事的那种人,深究起来他答不上来,可能会惹上官方调查,或者通知家属就麻烦了。我得帮他解围” “给他一个正义少年人设,只是热血衝动,不顾后果。起因是一件小事闹起两方矛盾,他必须是无辜的第三方,打抱不平被捲入其中的,与闹事双方都不认识,之后几方各自散了,他独自回来,不敢和家人说,就自己简单处理了一下。直到被我这个女朋友发现,才拖他来治疗的。” “这样事情很小,前因后果清晰,各方都是陌生人,他没有责任,不会连带牵扯到官方之类。只要我这个女朋友给医生靠谱的印象,双方恩爱二人世界,医生应该不会不看眼色气氛,非叫家属节外生枝。” 白猫猫: 这是我第一次见识到她的能力,我后来把它命名为“写剧本”,即她会根据现状需要,逆推一套最有利的人设,故事流程。 这一切都在几十秒內完成,而且能够根据对方问话与事態情绪变化,填补剧本,使其符合对方心理预设,天衣无缝。让对方以为是自己看出来的,已经掌握了內情。 殊不知他猜的,讲的,发现的每一步,都是她安排引导的,最终对方会自己得出一个满意的真相併且深信不疑,完全没留意到这个“真相”一定是对她利益最大化的那个。 在她对我毫无隱瞒什么都说的情况下,我也花了很久才彻底了解她这个能力,知道这已经成为她的一种习惯,也是她多年来赖以生存的方式,所以她才那么“万人迷”。 注意这不是超能力,拆解起来其实非常简单,就是从侧写开始,客观角度分析对方,然后根据对方诉求预设,顺其思路进行引导,中途悄悄改变最根本的事实,最终让结果导向一个让对方无奈又认可的答案。 她唯一的优势是“快”,就是思绪上的快人一步,才能在实时交流中撰写剧本,引导交流。 从那时起我就觉得对这丫头一个標点符號也不能信,结果根本做不到,总是被她的剧本装进去,完全被玩弄於股掌之中。 第7章 孤立 回出租公寓之后我们正式开始一起生活,当时我脑袋晕乎乎的,被她一天到晚黏著。 开始几天主要陪她继续安排她学校的事,以及熟悉校园周围环境,发现她出门时总是很紧张,会捏著我的胳膊或者拽衣服,像仓鼠那样想藏在我身上。 见人时就完全是另一个样,秒变优雅得体大小姐,有一套完美的人设介绍说辞,她充分利用自己的网红身份和一些成就,例如设计过lolita服装的图案,承诺可以帮忙组织活动,参与校园社团建设等等,以卓越形象配合画大饼,哄的学校接待老师和学长都主动加她的微信,拉拢亲近她。 但脱离接触之后她瞬间又像换了个人,原本安排办完事带她去吃饭逛街,她都紧张著拒绝了,颤抖著身体抱著我,脆弱的呢喃,要我带她回家。 我当然得终止安排,优先照顾她,迅速把她带回了我们的公寓,踏进门后她死死的抱住我纠缠,怎么都扒拉不下来。我把门关上才感受到她的放鬆,只有我在的二人世界,总算让她感受到了一丝安全。 后续她还陪我去了商业合作的店铺,见了几个朋友,她现场又换了一套人设剧本,同样基於网红身份,利用对圈中人物关係的熟识,承诺帮朋友牵桥搭线。並且设计gg文案,谈及“氛围感”“贵族感”等概念,还现场拍了佩戴照片,作为推广样品,发圈帮朋友做免费宣传。发挥的很完美,唬的我的合作商一愣一愣的,觉得自己遇到了个免费明星代言,还懂gg设计,恨不得现场给她发工资僱佣她。连熟悉她真实模样的我都听信了,附和她,帮她打掩护。事后朋友们都说我淘到宝了,好白菜给猪拱了。 事后又是类似的情况,她礼貌婉拒了朋友饭局邀请,借事情没办完,要和我一起回去办事。离开朋友那里后她瞬间就垮了,一种明显站都站不稳的状態,我已经习惯了她的“切换”,赶忙扶住她,赶紧带她回家。 后面我就觉得应该不再主动带她出门见人,只有必要时才与人接触。 但真正压垮我的是娱乐,我打算下楼吃点常吃的饮食,自然也把她带著,她在饭店表现出了很大的压力,坐在我身旁,拽著我的衣服,人来人往都能感受到她的手在用力,那是我吃过最难的一顿饭,扒拉了两口就赶紧带她上楼了。 接著我就发现生活蒙上了一层叫做“她”的阴影。吃饭睡觉办事娱乐生活,做任何事都要把我拉上一起,我的行动受到她极大的关注。 比如说起身倒水,站起来的瞬间就会被她一把抓住,然后盯著我说“不跑~你要干嘛?”我回答倒水,她就会起身跟在我身后,所有生活小事都会被这样对待。抬手伸懒腰都能感受到她的紧张目光,总是要確认我在好好陪她,好像一刻不盯著我就会消失。 我为了让她安心以及自己不被抓伤,喝水打喷嚏之类的小事都要先提前和她报告,在她的目光和陪伴之下才能做。 她甚至开始查岗,哪怕在我陪在她身边的情况下,也一定要我的目光和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只要我专注游戏或工作,她就会不开心並向我施压,问我她刚才在做什么或者她上一句话说了什么,答不上来包死的。 这让我做什么都很费劲,生活变得压抑又窒息,但被自己喜欢的人如此重视和关注又让我感到很甜蜜,就这样我在一声声主人里逐渐迷失了自我,甚至没想到要回家取我的日用品。 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第8章 下药 刚开始同居那几天时,朋友约我后天一起去爬山,我第一时间没有推辞,想著反正那天没事,就顺嘴答应了,之后才反应过来家里多了个她。把事情告诉她时,我已经准备好接受狂风骤雨,但她却表现的很平静。 “听到这个消息我如遭雷击,人都懵了,瞬间紧张,但我不能表现出来,显得像我的存在影响阻止他的生活,我要乖乖的。呜,好想哭” 我邀请她陪我一起去,意外的面对了她的纠结紧张,她说想陪著我又害怕出门,更怕一整天都面对陌生人好累,我说不然我推了?她说没事既然我答应了就去吧,她那天正好可以自己去做xx事。我听了就答应了。 “你个笨蛋!大笨蛋!我就是想让你不去在家陪我啊!给你个台阶下都看不懂吗?只是不想由我打断你的计划而已!这样多丟人,还容易被你討厌。哼!木头主人!主人木头!” 到了第二天,白天她显得有点紧张和心不在焉,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明天要出门让她不安了,就过来问她,她说没事,是其他原因。 “隨著时间的推移这种焦虑越来越重,他要走要走要走了。这念头在我脑子挥之不去,我才意识到“主人不在家”对我来说是多么大的一场灾难,哪怕一遍又一遍的安慰自己他只是出去一天,晚上就会回来。也无法阻止自己的感情肆意脑妄想,看著他的身影总觉得要失去他了,想抓住他留住他锁住他,把他留在身边。我受不了了。” 然后她说我明天一大早就出发,还要爬一天山。要我一定早点睡,养足精神,吃了饭就该上床了,我很赞同她的意见。 吃饭喝完饮料之后记忆就差不多消失了,就是断片感,我甚至不记得我怎么上床的,只模糊有饭后躺床上的印象。 “我给他饮料里下了我的安眠药,效果意外的好,他吃著饭就开始犯迷糊了,目光呆滯的进食,我赶紧扶他去床上,他看起来就像喝醉了一样,我以前吃也没这么大反应啊?不会有什么事吧” “他上床后我就听到呼嚕声了,摇晃了几下一点反应都没有。不会出事吧,我好担心,好有罪恶感,我不该这样的但是我实在不想放他走,也不想离开他。” “他的身体,唔,让我抱抱。拽他的胳膊抱著我,话说他不会醒吧,对了我要起来给他朋友发信息,找藉口推脱掉明天的事,在顺便把找他的人应付了。” 又躺回去“他怀里好温暖,好想就这样一直长眠下去,没事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我不会让你跑掉的,舔舔” 醒来之后我感觉天旋地转头晕眼花,升不起半点著急的心思,甚至没想起当天要出门这件事,迷糊中感觉身上很重,才发现她趴在我腰上抱著我睡著。我才清醒今天要出门,觉得要迟到了然后爬了一下居然无力起来,倒是把她吵醒了,抬起脑袋睡眼惺忪的看著我,迷糊著叫主人你醒了?我被她迷了一下,但还是先问现在几点了,我是不是迟到了,闹钟咋没响。然后我又一个起身还是没爬起来,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第一反应是我病了,可能爬不了山了,让她帮我拿手机给人道歉,说我放鸽子了。她说她昨晚就用我手机帮我说过了,对方也回了没关係他们自己去,这会儿恐怕都到了,我才放心说没耽误別人就好。 然后说我好难受,爬不起来,要她给我倒杯水,她起身给我倒水,眼里满是担心。我说我可能病了,爬不起来,腰上酸痛的,头脑混乱,她安慰让我好好休息,欲言又止的不敢看我,我把她抱进怀里,让她陪我,然后才反应过来她怎么知道我今天生病去不了的?那闹钟也是她关的? 问起这个她在我怀里扭了几次,挣扎出来才红著脸小声说我没病,是她不想让我去,又不好意思阻止,这我倒是很理解安慰她说没事她不乐意就直说嘛又不是非去不可,哪有她重要之类。 然后纳闷我昨天睡那么早咋今天还这么困,都快中午了,我咋睡那么久的。然后我就想不起来昨晚是怎么上床的,又是怎么没衣服的,我是从头到尾都没把我的状况和“下药”联繫起来,毕竟日常真的很难联想到这个。 问的她瞒不住了,才坦白说其实昨晚她很难受,不想让我去又不敢直说,就把她以前的安眠药阿普唑仑磨了两粒放在我的饮料里,她也没想到我喝完就迷糊了。 扶我上床我就开始打呼嚕,她先拿我手机给朋友发信息找理由说不去了。然后守在我床边,又羞恼又无聊,还生气我睡了不陪她,看了一会儿就开始对我动手。到后面玩累了才趴我身上睡了。 “啊好羞耻,他没事吧,这药我平常也吃没这么大作用啊。他好像还没发现?我该怎么开口啊,会不会被撵出去,我犯了好大错呜呜,好罪恶,可我真的没法接受他不在我身边,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完了完了他发现了!问起来了!完了没救了我要被嫌弃了,事到如今只能坦白了,都是我自作孽,都交给他吧,反正我的生杀大权都在他手里,我大概会被拋弃吧?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好想一直在他身边啊!” 我问她是什么药哪来的,她说是她以前吃的安眠药,我说这几天没见她失眠啊?她说睡前听我录音就不经常吃了,见面之后抱著我睡得很踏实,就再也没吃过,第一次用就餵我了。 我听完感觉自己被蜜饯了,气不打一处来,可也拿她没什么办法,她撒娇说她错了,主人想怎么惩罚她都行,只要不离开她,以及不出去之类的。也不知道是在道歉还是提要求。 这种情况的后续大家懂的,总之以猫干收场。 不过第一次感受到精二类的威力,感觉自己第二天中午脑子才回来,那一整天都迷迷糊糊不知道是怎么过的。 但这之后就彻底见识到了她的分离焦虑有多恐怖,一天和半辈子在她眼里几乎差不多,我很久才安慰好她。就知道未来我不敢再轻易和她分开了,再加上她日常不敢出门,我觉得我出门的次数也会大大减少了。 第9章 锁链 上 註:写下这篇故事的时候,我恰好因为某事件再一次被她锁在了一起,让回忆变得实质,低头看她的睡顏,八爪鱼一样紧抱著我,链子拴著我的左臂和她的右腕,记录下睡前的对白: 她抱上来“主人不许不要我” “好,要你要你”“不跑~要睡醒的时候也抱著主人”“好,睡醒的时候你肯定还抱著主人”“不许骗我”“不骗你不骗你”“我每天都陪著主人,主人不跑”“好,不跑,要你”“要抱”“抱抱,抱抱” 总算哄睡著了,可以写文了。 下药事件之后,我老实了好几天,宅在家里。我无微不至的关注照顾著她。丝毫没有自己的生活,没有任何空白时间,生活中的一切都充满著她的存在,占据著我的每一秒,打断我自己想做的每一件事,让我感到压抑烦闷,每天只有在她睡后我才能略喘口气,做点自己的事。 同时她又对我非常好,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姿態非常低,对我百依百顺,在她的领域里满足我的任何要求,不过因为心疼她这种卑微的心態,我也没有提过什么要求,日常都会顺著她。 而且也发现她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生活完全由人照顾,一个碗都没洗过,钢琴绘画,礼仪甚至插花这些她倒是很精通,就更捨不得打破这份美好,完全担负起了她的日常起居,反正我平常也是自己做家务,多照顾个人也没什么。 那一天早上,我起来的比她早些,意外的获得了一丝自由,感到很轻鬆,就想趁机做做自己的事。我准备回一趟家,取些生活用品,特別是把电脑搬过来。 给她留言之后我便独自收拾下了楼,呼吸清晨冰凉的空气,感受到久违的轻鬆,意外的还有点想她,有些空落落的不舍,还自嘲才几天就沉溺温柔乡了。不过也没多想,反正只是取些东西,也留言说了很快回来。 她醒来发现我不见了,感觉天塌了,我在计程车上就收到了信息轰炸,不断的问我去哪了,做什么,说她害怕,害怕我不要她了,求我回去,还不停打电话过来,我在计程车上不好接电话,耐心给她解释说我回家取东西,办点事,马上回去陪她。 但她根本不听,不断发言说她难受,说她需要我,不要我走,不要留她一个人,问我是不是討厌她了,她这样是不是很討厌。看的我心疼,说我马上回去陪她,然后就看到她拍了药瓶,说她把整瓶药全喝了,让我回来救她,如果来不及就算了,最后不断开始重复留言说“最喜欢你了”“最爱你了”“很爱很爱的”。 我给嚇傻了,马上让司机掉头,说家里出事了,加快速度赶回去,出发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现在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的衝进公寓楼,上去就砸门。 她一直守在门口等我,瞬间门就开了,她扑进我怀里,哭著说太好了我没有拋弃她,她想了好多坏事,以为我肯定不要她了。我能回来真的太好了。 我大喘著粗气,甚至没有安慰她,直接就问药瓶在哪,她吃了多少,我要带她洗胃。 她把脑袋贴在我身上蹭,一边幸福的哼哼,说无所谓了,我能回来她就很满意了,知道我没拋弃她,能和我在一起就足够了。 基本是眼睛里冒爱心,嘴里说胡话的状態,我以为她药吃多糊涂了,很紧张,一边问清楚她吃的剂量,一边给认识的医生打电话询问,医生说那个药过量没太大关係,让我不要紧张,后续观察一下,没有心肺呼吸不舒服就没事。 我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说我回来了她哪里都好,我都无语了,感觉鸡对鸭讲。她根本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死活,只在乎我在不在她身边。 不过听了医生的话我也放心下来,任由她扒在我身上,开始安抚哄她,说以后去哪肯定都把她带上,不会再一个人走了,永远也不会拋弃她的,让她別胡思乱想。 当时她第一次出现应激反应,就是对我极度温柔,扒贴在我身上,又嗅又舔舔蹭蹭什么的,脆弱又让人心疼的样子,超可爱。 但任何把她从我身上拽下来的动作都会导致她扒我的胳膊加力,越劝她松一点她就抱的越紧,甚至把我手腕都抓白了还丝毫没有察觉,只用通红无辜可爱的大眼睛盯著我,让我完全无法有任何行动,如果是二次元的话,这眼睛里绝对冒爱心。 她的视角是隔天询问她时现场记述的,讲著讲著她就哭了,过来抱我。我抱著她哄了好久,看来那次事件是真的伤害到她了,还好永远不会再发生了,我保证。 “我醒来感觉有些冷,伸手摸发现他不在身边,我有些著急就醒了,叫了几声主人,没有回应。我有些慌了,起身去卫生间,发现没人。瞬间通体冰凉冷汗直冒,眼圈一下就红了,我以为他跑掉了,主人不要我了。” “赶忙拿起手机我看到了他的留言,他说只是出去散步走走,顺便回去拿东西,马上回来。可是我感觉到了疏远,我觉得他避开我肯定是因为我给他压力太大,关著他受不了了跑掉了。” “我失魂落魄,责怪自己对他要求的太多,逼迫的太厉害。又痛恨自己太不小心,太放鬆警惕,没有把他关起来时刻都盯住,左右互搏到最后我崩溃了。” “我开始疯狂给他打电话,他掛了说在车里有外人不方便说话,我更加失控。开始疯狂敲字,问他在哪,问他怎么跑了,问他是不是不要我了,问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他似乎回我了,但我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几乎没留意他说了什么,情绪继续下滑,感觉自己到了极限,我用了最极端的方法召唤他回来,如果他不回来,那我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当时我已经有些迷糊了,也不知道是药物的作用,还是失去他的情绪导致的,只感觉生命要走到尽头,我不想留下遗憾,我要告白,要宣泄我的爱,我发了很多条信息,诉说我对他的喜欢,对他的爱意,也不管他看不看的到,就在那疯狂的打字,甚至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然后就留意到他说要儘快赶回来。” “我挣扎著扭到门口,靠在门上哭泣,每次门外有响动我都兴奋的往外看,发现不是他的时候又被巨大的绝望淹没。” “度日如年,感觉过了漫长的时间,隨著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我知道他回来了,开门认出他之后我就扑到了他怀里。” “真幸福啊,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好像升天般的快乐。掛在他身上闻著他的味道就满足了,什么都不想不要了。” “他扒拉我,看著我的脸,很慌张的在说著什么,但我只看到他的嘴一张一合的,完全听不见他说了什么话。只是流著眼泪嘿嘿的傻笑,沉溺在他给的幸福里。” “后面听到了关於讲我吃药的事,我才不在乎呢,他回来了,他没有拋弃我,我要掛在他身上,把他绑在我身边,让他陪著,永远不离开我,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想法和其他在意的事。” “至今也是。” 第10章 锁链 中 我们当天“和好”之后,她的黏人变本加厉,非常温柔软糯,贴身黏腻的掛在我身上。但只要我有任何行动,她的力道就会瞬间加重,死死抱著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肉里她都毫无察觉。 我充满愧疚懊悔,感觉自己好蠢,明知道她这么敏感,还先斩后奏的出去。特別心疼她的样子,说要我怎么样补偿她都可以。 她说没事的,主人回来了就好,主人对她不用道歉,做什么都会被她原谅的,她永远信任主人,哪怕被拋弃了也会爱我的。 她说爱和占有的区別就是,对方离开之后,你是希望对方过的好,还是过的坏。她觉得无论她被怎样对待,她都会希望我好好的,她不在乎自己变成什么样,哪怕我找了別人,她也希望別人能更好的照顾我,甚至会继续给我付出,只要我开心就好。 说的我更心疼了喵,觉得自己好初生,放著这么个东西都没有好好宠著。她虽然不要求什么,拥抱的力量却越来越紧,我轻声拍背哄她放鬆,她慢慢舒缓下来,然后瞬间突然警醒,一下子掐住了我的胳膊,指甲陷进肉里,就像突然被扎了好几针。我突遭重创,差点叫哭出来,硬憋回去了。 缓了好几下,才面色苍白语气如常的问她怎么了,她压根没发现指甲还嵌在我肉里,就又红著眼圈哭著说她困了。 说刚才太紧张太累了,我回来她一放鬆就瞌睡了,然后想到睡著时没有我,瞬间就被嚇醒了。 说著又哭著趴进我怀里。嘟囔著主人不走,不跑。 睡觉的时候也要有主人,梦里也要有主人,醒来也要有主人。 我一边重复她的话哄她,说有主人有主人,不跑,不跑。一边知道这下麻烦了。 她鬆手说她不睡了,就盯著陪我。我说这不行啊,就算现在不睡晚上总得睡觉,我把手给她,让她抱著放心,我哄她睡。 她发现了我手上被掐的伤口,知道是自己刚刚失控掐的,非常自责,我说没事,不疼的,让她老实睡觉。 她听话的抱著我的手,很紧的搂著,但状態还是太敏感,我活动指尖都会让她一激灵,明明已经睡著,我稍微动一下就又醒了。 我觉得这都是我自找的,完全是自作自受,为了让她放心,开始帮她想办法。 开始我说弄的我跑不了就行了,让她把房门反锁把钥匙藏起来,像之前那样把我们关在家里,她说这样不够,只要我不在她身边,或者她觉得我可能不在她身边,她肯定睡不著的,她对睡觉都有阴影了。 我又说你可以將我绑起来,绑在一个跑不掉的地方,你就放心了。她听到这个方案特別兴奋,说要把我们绑在一起,要走一起走。起身四处找绳子,我觉得我简直是作茧自缚,独自出去也是,自己出的餿主意也是。 公寓里还没绳子。后来找到了绑窗帘的捆绳,把我们绑在一起。 然后非常满意的打哈欠,抱著我准备睡觉,丝毫不顾我俩的手都因为血液不流通发白了,我说这样不行,起来手就废了。她不情愿的鬆了松绳子,才不觉得勒。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兴奋的像个孩子,特別满意我每次动胳膊的时候她的手都会被带起来,她的身体在隨著我动了,觉得很安心,甚至给绳子打了个蝴蝶结。 我隱约觉得事情不对,可事到如今也只能顺著她,除了麻烦点也没有其他太大问题,毕竟没有舞刀弄枪的。再加上对她有愧疚心理,觉得是我扰乱了她的睡眠,就完全听之任之了。 后面她打算买根链子,我想像了一下,觉得这太社死了。不过这种方法只要有用,能让她放心,我也没有怨言,当时还没认识到锁链本身的恐怖。 第12章 暑假日常 (上一章无论如何都过不了申鹤,回头补上来,我先更新后续) 接著我开始失去生活的兴趣,日常被她填满,我的爱好开始被她的存在取代。首先改变的是饮食习惯 我原本独居很久,自己做饭或外面饭馆。有她之后就几乎没出过门,全部叫外卖了,我並不喜欢她外卖的那类炒菜米饭饮食,但陪她吃饭真的超有意思。 她的饮食很神奇,几乎不吃肉,討厌油腻腥膻,也几乎不吃主食,米饭买小碗的,一顿饭只掏一个小洞,大概是普通人一口的量,主食以各种素菜为主,早晚吃甜品,水果,还有一些奶茶之类。 她吃饭时恪守完美的餐桌礼仪,从小养成了这样的习惯。非常討厌泼洒油腻污渍,比如外卖开盖之类,都得我帮她打开,在桌上摆放整齐。而那些沾点点油污的东西,都会被她用指尖提著推远,表现的非常嫌弃。 吃饭时她一定要我陪著,看著她吃,否则她会因为关注我在做什么而无法好好吃饭。於是我日常的一大乐趣就是欣赏她用餐,优雅,实在太优雅了。就像是电影里的镜头,在米其林高级餐厅,大小姐优雅进餐那种画面,好像她並不是真的在吃饭,只是在“表演吃饭”。 我知道这只是因为她高敏感,严重洁癖和强迫症,但观感真的很有意思, 所以我在饭桌上就成了一个侍者,每天帮大小姐取外卖,开盖,摆放整齐,擦乾净油污,撕开包装取出餐具,邀请大小姐入席,然后坐在对面看著她吃饭。 看著她用指尖清理她所嫌弃的细节,再用湿巾擦乾净边缘。拿起勺子和筷子,开始一点点拨弄出一小口的量,举起筷子用勺子接著,吃掉,从来不会撒出一滴。吃完收拾好,连用过的纸巾都要叠好整齐放在旁边,从不会乱扔。饭菜吃过的和没吃过的部分涇渭分明,没动过的地方和新的一样。 我吃饭就变得很糟糕了,由於曾经喜欢的饮食都不適合外卖,和她在一起也失去了对美食的热情。她吃饭哪怕是最小份都会剩很多,所以我后来就总是在她吃完以后,吃她剩饭凑合了,顺便再收拾碗碟。她很心疼,总希望我能吃饱吃好点,但在她的小世界里,吃顿饭也会因为她而產生很大的阻力,例如可能触发她的紧张,认为我要下楼或者费劲做饭之类的,没法陪她。所以后来就一直这样凑合了。 其次改变的是游戏,我本来是死宅,会玩各种游戏之类,虽然都不上心,算不上高手也不会充很多钱,多做月卡党。 她在事实上锁了我的游戏,因为需要我注意力隨时在她身上,一开始的时候她会陪我一起玩那些对抗性游戏,她学的很快玩的很好,很快就能打上王者。但她过分认真与在意,纠结队友对手的態度,完全失去了游戏性,所以很快我们就一起弃坑了。 而那些需要集中注意力的射击,战爭游戏又会因为她的存在让我不断分神而放弃。最后像旮旯给木,原神这些也被放弃了,她虽然允许我玩,但是需要时刻关注她,这样失去代入感的话这类游戏就索然无味了。 於是我们日常只能玩一些例如mc,双人成行之类两人合作的游戏,她很喜欢这些。 然后我就发现了一块新大陆,“看她玩”,由於她以前也是玩游戏看二次元的。我可以让她玩比如原神,刺客信条之类的各种单机游戏,我在旁边看,就当看美少女游戏主播直播了。这个倒是实行的很好,她也非常愿意我以这种形式持续关注著她。她也会在游戏时和我聊天,看我有没有在看她,我感觉自己待遇和榜一大哥一样。 偶尔还能让她cos著角色玩那个角色,很有次元交错的感觉,可惜cos妆日常很难维持,都是象徵性玩一下,拍几张照片就卸了喵。 有一天她先起来收拾化妆cos准备拍照,我还睡著。醒来时发现身旁没人,然后就看到某游戏角色就从旁边走了过来,睡眼惺忪的我瞬间以为自己穿越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喵。 她的暑假就这样一天天过去,除了偶尔会出门见客户以及办手续,我们几乎足不出户。 我暗暗忧心她开学后的情况,虽然已经做了很多铺垫和准备,但她的状况我已经比较了解了,担心她不適应。 第13章 工作 我的生活娱乐在甜蜜中变的一塌糊涂,只有工作没有受到太大影响,在这方面她很懂事,会安静配合我,看我回復客户,或者陪我见合作商进货。 那时候我才从学术圈走出来,以此身份在文玩玉石圈交友聊天,侃侃而谈。说些文化或者知识相关內容,给感兴趣的人推销些文玩玉石之类消遣物品,或者安排客户去亲戚朋友合作商开的店铺,引荐大家认识。 那时正值某些时期,居家办公的时候很多,店铺都没什么人,就更需要我这样的在网上帮他们多交友推广,我的事业也才初有小成。 我当时书生气还很重,总是聊的多成交少,她就守在我旁边看我工作,明显有些气鼓鼓的哼哼,我总是摸摸头安慰她,说忙完就来陪她。 几天之后就迎来了改变的契机,是一个群里的客户,我们都认识的,当时他在和我聊文玩送礼,我依旧噼里啪啦打字,敲个不停。然后她就戳了戳我。 “你们是在聊xx对吧?” “嗯,我正给他讲xxx,你看这是……” 她打断我“你不要讲这个,他没兴趣的。”我抬头看她,她继续说 “他这个態度明显是想挑些礼物,在看哪些合適,根本不想知道这些东西背后有什么故事,关键是要拿得出手送出去,看他的態度应该是与人不熟,又要送礼。” “直接送太突兀,怕对方不接受,被推辞。所以才来向你询问各个物品寓意,好找个合適含义的说辞。” “所以他最需要的是自然顺畅。你可以这样讲,他们这种关係要谈话不是酒局就是茶楼,能来问文玩,估计在茶楼居多,你向他推荐茶宠,浇上去会变色那种。 告诉他可以在喝茶时顺便拿出来,然后热茶浇上去变色,顺口提及此物,对方一旦接话感兴趣,他就可以顺势送给对方了。不突兀不声响,非常自然。” 我听傻了,心说还能这样的?就问“那他的客户要是不感兴趣怎么办?” 她说“主人你傻呀,重点不是他的客户感不感兴趣,只要说服他,让他觉得这东西合適自然就可以了口牙” 我从善如流,几分钟之內就成交了,一句废话都没有,我。。。 然后她就开心的说现在主人可以来陪我啦~ 还有一个人和我聊了半天,让我评古论今的讲了很久,她等著急了,过来说 “这个人不经常消费吧?”“对,他就是爱找人聊天,总得应和著,都在圈子里,不好拂面子。” “他这个情况明显就是自身信心不足,靠知识与社交武装自己,给自己打气,才能开口多说话。其实底蕴下很自卑,渴望证明自己。” “你给他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和他讲他熟悉的xxxx,主要让他说,然后再夸他厉害,懂得多,是专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然后让他帮你卖xx,这样他会觉得得到了你的认可,也会自己去钻研xx,不会一天到晚天马行空的找你閒聊” “那他卖不掉怎么办?” “卖不掉就自卑了,肯定不好意思再来找你了呀!” “。。。你就这么坑人家?” “谁让他占用主人陪我的时间!哼!” “那个,我命令你一件事” “啥?” “以后我老了,你不许给我卖保健品。” 如上类似的事发生了几次,她就在不知不觉间参与了我的工作,会对我待人接物有所筛选插话,虽然略显腹黑但工作效率確实大大提升了。 真正的质变发生在我带她见一位亲戚合作商时,她了解了我与商户的合作模式之后 “主人你是不是有xx头衔?” “对,我就靠那个进圈的。” “只合作了这两家?”对,因为比较熟悉” “为什么只找熟悉的?” “啊?” “这种关係又不存在投资或风险,你可以跟所有商户谈合作,他们不嫌多个销售的” “可是我卖不掉那么多啊,就这一两家我都卖不过来” “不用卖那么多啊,关键是身份,与商户谈的时候拿出头衔,报出好履歷,显得像可以长期合作那样,以主人的口才谈几次就能拿下,到时候只卖一两件东西,哪怕是自己买的,就说是帮他卖出去了,都会受商户器重。” “然后看这家商户能提供什么样的资源名头,能在这圈开店肯定有点底子,他看到一个新晋销售不说花钱请客,拿出点身份关係牌子总没问题,再不济总能和他认识的上家名人握个手拍个照。” “你只要谈个几十家商户,各自帮卖一两个,主要拉关係,花不了几个钱。总有几个愿意积极培养你的,你的头衔就会更长,然后就更容易谈到合作商户,然后更长,更长。” “然后拿著这个身份直接去和別人合作就行” 我听傻了,后来这条路在执行中遇到了很多麻烦,没个把月,主人老板和美女秘书的身份就完全顛倒了。因为事情不是我能料理的范围,她就乾脆接手我的帐號,以我的名义与老板客户们交流发言,乾的风生水起,我在旁边打下手,同步记忆。 一般与人见面之前她给我编设定,写稿子,让我记重点。我只负责在见面时按她的剧本和重点內容谈就行。 最离谱的是开会,甚至友商客户在场时,我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和她开著语音,屏幕里放著聊天框,她根据听到的会议內容现场给我打字。 我在上面侃侃而谈,一段发言完就低头偷瞄一眼手机,好得到下一段发言的內容方向。完全就是外置大脑,每次都惊心动魄汗流浹背,想著要语音断了我的脑子也就掉线了喵! 就这样几年来从没露馅过,甚至事业越来越成功,大家都夸我厉害,是个人物。殊不知我只是个念稿子的偽人,背后那个人畜无害一看就容易被欺负的小秘书才是大boss啊喵! 第11章 锁链 下(改) (由於原版被申鹤,本章由繆繆情繆执笔完成,感谢喵,非常非常非常感谢喵!) 第二天编织链就送到了,她几乎是小跑著取回来的,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攥著链子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那股雀跃劲儿,活脱脱像只摇著尾巴的小狗,恨不得立刻就试上一试。 我当时已经认了命,由著她折腾就好。无奈地看著她把扣环在我手腕上,编织链轻轻晃动的瞬间,她脸上的笑意浓得化不开,那是我从没见过的开心模样。罢了,连在一起就连在一起吧,只要她能高兴,这点小事算什么。 她对著钥匙犹豫了半天,我甚至能看出她想把钥匙扔出窗外,让我们就这么一直系在一块儿的念头,还好最后她只是让我把钥匙放在柜子顶上——那地方极高,得我抱著她站在椅子上,她才能够到。 一开始倒也没觉得什么,她本就生得好看,平日里又爱把自己打扮得娇俏可爱,看著她围著我转的样子,我心里还打趣自己,倒像是捡了个小宝贝,走哪都得带著。 可没过多久,不便的感觉就涌了上来。行动被编织链牵扯著,做什么都束手束脚的,浑身不自在。她却格外喜欢这样,我稍一动弹,编织链就会带著她往我身边靠,每次她都顺势贴过来攥著我的胳膊,我只能嘆口气,姑且由著她享受这份黏人的专属陪伴。 那天除了去卫生间(这是我最后的底线),她替我解开了十几分钟,还扒著门不停催我出来,其余时间我们都被这编织链系在一块儿。到了晚上,她终於睡安稳了,我鬆了口气,总算找到能让她安心的法子,只是胸口总憋著股压抑的气,闷得慌。 第二天一早醒来,这份压抑就变成了实打实的烦躁。起床的动作被编织链扯著,得等她先起身,我才能挪动。我好几次想跟她说,白天先解开,晚上再繫上,可一看到她眼里的欢喜和依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先由著她。 日子久了,这份彆扭越来越明显,做什么事都要被编织链打断,整个人像被圈在一个小圈子里,连呼吸都觉得不顺畅。我忍不住问她:“你这是把我绑在身边呢?”她仰头看著我,手指勾著编织链轻轻晃:“我只是怕你走,这样你就永远在我身边了。”看著她眼里的忐忑,我终究捨不得说重话让她解开。 第三天,这种被牵绊的憋闷感彻底笼罩了我。习惯的动作总被编织链打乱,连思维都跟著变得迟钝,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只能盯著编织链另一头的她,看著她忙前忙后。 就连她拉著我一起玩游戏,我也总被编织链的牵扯分神,最后乾脆靠在沙发上,看著她对著屏幕手忙脚乱,假装自己是在旁边看热闹的观眾。可那编织链的存在感始终压在心头,闷得我心口发紧。 到了晚上,我憋得实在难受,她也看出了我的不对劲,手指攥著扣环犹豫了半天,却还是捨不得解开,只是小声问我:“是不是很难受?要是实在不行··”我看著她泛红的眼眶,分不清是心疼还是无奈,终究摇了摇头。 第四天醒来,我盯著天花板发了半天呆,连起床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是机械地跟著她的动作挪动,除了吃饭喝水,就只是坐在一旁看著她。 大概到了第六天,她终於咬著牙解开了编织链。刚鬆开的那一刻,我反倒有些恍惚,那股被牵绊的沉重感还縈绕在心头。她红著眼圈跟我道歉,说自己太任性了,我伸手抱了抱她,轻声说没事——其实我心里清楚,就算没有编织链,我的心也早就被她系住了,只要她在身边,就够了。 后来她慢慢恢復了往日的样子,只是偶尔缺乏安全感的时候,还是会拿出那根编织链,轻轻扣住我们的手腕,安安静静地靠在我身边,直到心里的不安散去。 第14章 开学 带她和亲戚合作商见面时,她表现的很好,就像乖巧懂事好学生,又有知识会说话,哄的对方喜笑顏开。 说我父母一直著急我是块木头,他们完全放开,支持早恋,我都不会谈。这么多年没声色,现在找这么好个女朋友。果然有福不在忙,缘分天註定。说我爹妈以前就是瞎著急,现在肯定满意了。 我一边附和著亲戚,一边才反应过来,喵的这么大个事我还没跟家里人说。这倒也不能怪我,决定追她的时候我还准备给家人打个电话通知一下,要点支持,后面事情发展太快也太乱了,每天疲於奔命都够呛,这事就完全忘了。 从亲戚那里出来就和她说这事,说我们的事得给我爸妈说一下,他们还不知道呢。 她一下变得很紧张,脸色煞白捏著我,虽然没说但我能看出来她怕我父母不满意,把我从她身边夺走。 我安慰她说没事的,她在外面表现的很好,大家都喜欢她,我家人肯定也会喜欢她的。而且他们一直支持我谈恋爱,不会管这些的。 她要给我写剧本,编好介绍內容,她要用最完美的姿態表现。我说不著急,等正式见面再说,我先打个电话说下有这回事。 由於是第一次向家人通知此事,她很紧张上心,让我把电话录了音。但其实她完全杞人忧天了,谈话內容平平无奇。 “喂,爸,和你说个事”“啥事” “我看上个女孩,最近跟我走得近。” “嘿,猪儿会拱白菜了,那你得把自己好好收拾一下,现在这样可不行” “收拾著呢~收拾著呢~(应付)” “收拾啥著,你平常那吊儿郎当的邋遢样子女孩能看上就鬼了,你去好好理个髮,买身衣服,多把人家陪一陪,也给人家买点东西。你缺钱不?” “不缺不缺” “啥不缺,谈恋爱和一人生活不一样,你得对人家好点。” “没事人家也对我有意思,最近发展的好,关係近。” “嘿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那行,要啥缺啥你和我说,別太隨便,不敢把人家亏待了。” “好好(应付著掛了电话)” 这就是第一次向家人介绍她的內容,掛了电话我喘了口气。 后面就开始联繫她父母,准备开学的事,期间多次和她父母通话,才具体了解她的童年生活,由於常人的体验对她来说是伤害,她家境又好,完全就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她的各种形象技能都是基於她自己要求,需要对外展示应用而练习,她把自己逼得很紧,好成绩和钢琴等技能,还有社交形象这些完全是她自己练出来的,她家人只能配合,只敢劝她多休息。 而她除了这些,实际一点生活能力也没有,完全娇生惯养,现在的生活基本是由我照顾的,根本不敢想像她自己在学校里会怎么样。 现在我有点理解见面时她妈妈那句“你可捡了个大麻烦”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喵。 事已至此,我和她父母一起操作,提前铺路拉拢关係,开证明跳过军训,写申请填文件允许校外住宿,又用我之前某身份参与某活动,其实就为让我能进出她学校陪她,诸如此类。鸡飞狗跳的折腾了一大堆事。 总之用一大堆操作把buff叠满了,就这我们都怕她读不下去。 她也很紧张,但说只要我能陪著就没事,放学能接她就行,其他人际学业方面她能安排好的。 我差不多忘记了她在学校里的辉煌事跡,只记得陪她走过校园,看过湖里水鸟,日常不像小黑屋那样刺激,比较平淡无聊,但我还是决定如实记录下来,毕竟后续的很多离谱事也由此开始。 由於没有军训,她打算提前参加社团与学校活动,先与学长们打好关係,未来好构建校园社交。 她要我陪她一起去,我就坐在附近看她“表演”,看她靦腆的与对方交流,说笑时还捂一下嘴,我亲眼看著对方的表情发生变化,嘴角翘起两眼放光,心说又有个天真的少年给祸祸了。 我略有点吃醋,但看到她时不时会趁机瞄我,就知道她心底其实很不安,我就这样帮她盯梢,陪她处理开学前的所有事。 开学之后我会送她上课,然后在校园里找地方忙自己的事等她。艺术类大学课业较少,只有一些必修比较麻烦,但也相对比较水,大家的社交与课外活动很多。 她依旧很黏人,所有事情都要拉上我,所以我有幸从头到尾体验了整个过程,包括加同学好友之后的网上聊天,都是在我目光监督下她才愿意进行,她的交流內容丝毫不曖昧,却总能戳到同学爱听的点,让他们觉得如沐春风,连我看著都心动,一边告诫自己可不能被忽悠了,这丫头说的话一个標点符號都不能信。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受欢迎,大概是她的社交能让同学留下深刻印象,社交时她礼貌又热情的聊天,从不拒绝或者扫兴。谈话中又带点含蓄的靦腆,使认识的男同学几乎没有不动心的。 为了保护我,她开始时没有公布恋情。她不住学校,又没有闺蜜朋友深交,神秘富贵大小姐的名声不脛而走。 在美女如云的艺术学校里她顏值不算第一,但人气却扶摇直上,一些追求者甚至把她捧成了校花。送礼物,邀约,甚至学校半官方的活动推荐。 她实在受不了这种状况了,开始发一些与我的牵手照之类宣示名花有主,断绝他们恋爱的念头,以此婉拒那些追求者。 可是仍然有很多人凑上来,发小作文,送礼物不亦乐乎,很多人根本不追求得到她,只要能做朋友就很满意了。 这些都让她在学校里承担了更大的压力,不过真正压垮她的还是跟我分开。才几个星期她就开始无法忍受只有中午下午放学之后才能见到我的生活。 公布关係主要就是为了能让我陪她上课,能光明正大的在教室门口守著,能让她下课第一时间就见我。 但是一段时间之后,这样的距离也让她难以忍受,她开始拒绝和我分开,只愿意上大课,因为我能混进去和她一起。 我们每次分別之前,她都要抱我好久,后来几乎每次都会哭,我知道她可能撑不下去了,和她谈这件事。 我问她高中的时候上学应该比现在更麻烦,为什么那时候反而比较稳定? 她答了一句很著名的话 “我本以为自己可以忍受黑暗,如果不曾见过光明。” 第15章 校园网红风波 大家还记得她曾经是小网红吗?她在网上发一些jk萌照,偶尔有些lo娘或二次元內容,以清纯,娇小,可爱,为主,绝无擦边。 这里澄清一下,她的顏值很高但不算顶尖,更不可能在美女如云的艺术学院达到校花级別。 但就像我说的,她脑子很好特別会社交,行动也都以利益为主。找人帮她运营,参与学校活动,增加曝光度。又特別会说话,与人交流时很注意自己形象,以完美形態对外展现。 这类加成让她成名,而不是单顏值能打。 包括网上出名照片,也是她指导的“氛围感”“破碎感” 例如那个废墟中的jk少女,背景要加很多分,再配个合適的bgm,人气就上去了。 这层身份在她入学人气升高之后获得了史诗级加强,她的校园粉丝们帮她推广,甚至拿到了学校半官方的流量。 此时又有两张照片火了,一张是她在废弃建筑里穿jk的反差照,一张是背靠电线桿的。(都是我帮她拍的喵~)都获得了10w+的点讚,那段时间她粉丝量每天有近千增长。 麻烦也隨之而来,有几十名校內外的狂热追求者开始介入她的生活,她赶走了其中大部分,但还有好几位学长与富二代纠缠,因为这些人早期帮助过她推广帐號或在学校交友,甚至认识我。她不好直接刪除拉黑,但明確拒绝了各种告白与交友。 这些人会送礼物,写小作文,表白真心。礼物和钱都被她退了回去,但她仍然会礼貌性的回应对方的感情,不想闹掰,只说自己有男朋友了,还会时不时发一些和我的牵手照,让对方死心。 我对这种事会吃醋,但是不敢表达出来,因为她自己的拒绝已经非常明显了,每次我都能看到她的怒火已经冲顶,又强行压下去维持表面客气,她都这样了我也不好说什么,怕点出来我会吃醋,她分分钟就炸了。 后面还是出事了,有个比较会聊天的追求者写了很多小作文,她各种推諉拒绝,直到对方提及了爱情与社会关係,说有男朋友也无所谓,男友不是唯一社交,她还会上学,工作,还需要朋友,同事,反正说的挺有道理。 但她一听到“我不是唯一,她还需要別人”这个概念之后直接就炸了,这是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失控。 由於我没有盯著她的社交聊天,第一时间没有发现。 她开始向对方输出“不,你不了解我”“我不需要”“我只要有他就够了”“他不会的!”“我不需要其他东西,我只要在他身边就好”“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的xx!我的主人!”“我会一直待在主人身边的,哪也不会去,所以什么也不需要”“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他身边的”,“不,你不懂!他是完美的!” 然后她编辑了一段非常离谱的內容,大意是她其实会恐惧这个世界,而她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归宿,也就是主人。她要回到主人身边去了,不会再出现,即將全面退网。向喜欢她的人道歉並告別。 然后把它发给给了所有相熟的人。 我看她半天没理我,觉得不太习惯。过去才发现她在吵架,我赶紧安抚说谁又惹你了? 她就说我告诉xx我有主人了。 我也告诉別人我有主人了。 我当时懵圈了,心说这是能说的吗?我对外不一直都是男友吗?她社交帐號和身份还要不要了,学校里咋交代啊? 当时就头大,说你这么讲社交帐號咋办,咋给学校社团说(那学长是社团的)。现在回忆我想扇自己两巴掌,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发言,顺著事情顺嘴提的,结果差点要了我的命。 她当时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哭红著眼睛,对我喊我不是什么校花,什么网红,我不需要那些,我是你的宠物,你的xx,你的xx!除此之外我什么也不是,也不想是其他什么! 然后走过来,极有压迫感的抱住我,脑袋埋在我胸口,闷声但声嘶力竭的哭著一遍遍重复“我只有你了,我只有你了,我只有你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赶紧抱住她安抚,她紧紧抱著我,抬头问“你不会走的吧,不会拋弃我的吧,我只有你了” 这是送命题,我肯定得回答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拋弃你的之类安抚她。 她说她才不是为了別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打扮好看都是为了给我看的,维持身份是为了抬高她对我的价值。她自己什么也不需要,也不想要。只要我在意她陪她就好。 现在她毁了她外部的一切,她什么都不剩了,只有一个自己交给我。求我不要拋弃她。 我当然安抚她,说她只要人在这里就行了,外部会伤害她的事我可以帮她抵挡迴避,那些都是不重要的,只要她属於我就好。 她总算战战兢兢的冷静下来。 然后她给我看手机,我看到聊天记录后差点炸了,这也太直白了。感觉自己可能要换个星球生活,但看到怀里她的状態,看著很温顺,非常软糯黏腻的给我翻看记录。 她在这种状態下非常危险,这种黏腻和温柔其实是对外界敏感和逃避,表现为窝在我身边,此时的她看似温柔黏人。实则没有理智,无法交流,若让她面对外界,必炸。 我就知道这把生死局,这会儿但凡要求她在意现实。恐怕我俩得没一个,或者俩一起没。 安抚了半天我才敢和她谈及未来,她也冷静下来,发现確实衝动把人设之类都砸了,不过她说不后悔,她不想再挽回了。 她向我道歉,说她本以为有我了可以更好的接触外界。但她错了。越和我在一起她就越无法忍受,只想“回家”,窝在我身边。 而外界对我的接触和评论碰触了她的逆鳞,她觉得遭到了天大的冒犯,瞬间上头,就彻底爆发了,用一切力量也要维护我。 (我听了闷气,天可怜见,我每天给她使唤,迎来送往不说,取外卖端盘子穿衣服叠被子端茶送水的还要帮她干活。也没见她觉得冒犯我,外人提一句咋就炸成这样,当然这话不能说。) 之后她发现自己衝动之后事態炸裂,害怕將我捲入更深的漩涡,提出先退场。我自然支持,陪她给学校请假,给帐號写停更声明,然后註销。 她从此註销了自己全部的网络帐號,一个不留。甚至换了新电话號码,重新註册了应用帐號,新社交帐號只加了我和她家人。 一个冉冉升起的网红新星就这样在一夜之间销声匿跡,退回了她的小窝里。此时她已经想好了善后並酝酿了更大的计划。 第16章 她的计划 “我以为我能忍受黑暗,如果不曾遇到光。” “主人刚开始陪我读书的时候我还很开心,甚至有些期待。我不喜欢学校,不喜欢同学,更不喜欢社交帐號,但我非常想在他面前表现自己,证明自己的价值,如果这些能让他高兴的话,就更好了。” “我刻意挑选了比较容易接触外界的社团,可以为下一步人脉圈的建立铺路,网红身份是很好的敲门砖和基石,看到照片喜欢上我的粉丝很容易来帮我参与推广运营,社团里的学长也认为我是一个“机会”。只要利用好这些,確保粉丝粘性,就可以让身价水涨船高。” “看到主人为我吃醋超级开心,他还很不好意思承认,那反应明显就是吃醋了,好可爱~感受到他在意我的感觉真好。” “不过很不喜欢接触的人,他们好烦,问这问那的总想干预我的生活,越是能帮我做事的人就管的越宽,总是需要我想出理由来虚与委蛇,烦死了。” “好累,好累,好累。 明明是为了主人才做这一切的,但感觉反而离主人越来越远了。每天要分开那么久,想起这个我就崩溃,不想走,不想分开。” “在课堂上完全无法集中心思,满脑子都是他送我过来时的画面,好想哭,不能给他看到。但是主人,我好疼…” “每天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快把我逼疯了,明明我的光就在门外,我却身处地狱里。” “社交在触及我的底线了,我能明显感觉到对方想要我,他们想把我带出来,带离主人身边!每次感受到这一点我就会濒临崩溃,脑子里只迴荡一个念头,把他们都鯊了!” “他们居然敢对主人指手画脚的,我不能允许,不能允许他们这么说,我受够了,我忍不了了,我撑不下去了…主人,救救我。” “事发当时我有些气迷糊了,我不要在听他们的了,我不想再听到他们的任何一个字,他们什么都不懂,只会伤害我。” “我要告诉他们我是属於主人的,除了主人我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没有,哪里也不会去的未来早就交给主人了,我要让他们彻底死心,我要离开他们,离开这里,放弃一切回到主人身边。” “说出来之后心情好多了,但开始非常紧张害怕,我已经亲手毁了我的身份和社交,主人会嫌弃我吗?还会要我吗?我只剩下他了,我只有他了。这种感觉让我安心,又让我恐惧。” “主人接纳了我,可我还是很不安,世界对我来说好可怕。我在他怀里都感受不到安寧。” “听到他说要给学校请假什么的就更害怕了,发觉自己刚才的衝动操作可能会给主人带来麻烦,社会是不会认同我们关係的,世界不会接纳我。” “只有他会要我,我也只有他了。我要带他逃走,逃去天涯海角。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一个只有我们两人的地方。” “我在他怀抱里就开始了计划。 出国是最好的方案,那里没人认识我们,现在事情刚爆炸,带他出去避一避风头的理由也充分。 这还不够,学校可以利用一下,我可以给父母交代,用当前学生身份申请外国留学,对他们来说我照样可以拿到文凭,而我就有了留在国外的名义。 国外有很多水学校,主人又不要求我的学歷排名,隨便找一个外国学校掛名,甚至人都不一定在学校所在的国家。 到时候亲人只知道我留学,主人也陪我留学了。其余就没人会知道我们在哪,我们就彻底消失在这世间。 到时候只要把主人锁起来,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在一个没有其他人认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想想就好开心。 我可以利用现在还在学校的老师关係帮我开具有利於留学的申请。这样也不用请假,相当於转学,有非常合理的离开理由。 告诉父母国外xxx更好,这个很容易说服他们,外国月亮圆,隨便吹嘘一下就糊弄过去了。 最后是说服主人,用避风头的说辞应该可以短期,同时这里没法继续读书了,说服他允许我在 国外学校掛名拿文凭,让他陪我办手续走流程应该没问题。 等出了国,到了人生地不熟,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我就可以找机会…… 第17章 海外小黑屋 当天安慰好她,我就开始考虑善后事宜,看她这个哭哭啼啼样子,觉得她做不了什么事了,我得拿出办法来。 我才说先陪她找理由,去学校请假。然后给帐號处理一下,得想办法平復一下风波。 她冷静下来就给我道歉,说把我卷进来了,现在学校或者那些人肯定容易误解,可能会联繫她父母或者找我的事。 我苦笑说你还知道啊。 她说父母那边也得交代,不去学校的话肯定得说。她有办法把坏事变成好事。 目前的情况咱们最好是消失一阵子,反正她父母是知道她情况以及我们在一起的。她可以向父母提出申请留学,实际只是出去掛个名。而这段时间不在国內的话,这边学校或者熟人怎么都闹不起来了。 她面对可能的骚扰很紧张,说得快,非常快,要在学校特別是这些人闹腾起来之前就让他们找不到人。 我只能苦笑配合,心说这紧张情况是谁搞出来的啊喵。不过其实挺开心她那段话的,能为了我被逼成那样,说出那种话,说实话是挺感动的。 当天傍晚,我们就去中介询问留学事宜,她在中介那边表现的很积极,重点询问了儘快看学校和办手续,以及代办签证等事宜。 说父母逼得紧,给的压力很大,要求在几天內就能去看学校,要对方儘快安排。我想著她可怜的老父老母,又当了一回枪。 第二天开始马不停蹄,我体验到了逃f的感觉,要在东窗事发之前跑路。我说怎么咱俩好像私奔的情侣准备逃亡。她靠上来说只要我在旁边去哪她都愿意。 先联繫了学校说准备申请留学,希望学校能在履歷评语上给点好的支持,学校老师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同时以此理由也申请了假期。 然后看她忽悠她可怜的父母,编说学校有交换生名额,可以拿到留学机会,將来能拿到外国文凭,说含金量高,以后说出去也好听有面子。 不用一直在国外上学,主要是得拿到名额,出去办个手续,交点学费就行。还强调了名额有限,需要竞爭,要办得儘快,她父母听有这好事,自然支持。我哭笑不得。 给我家人就好说了,只说要出差,外地有商机,我去看看市场,见客户谈合作。 中介很聪明,明白她要儘快出去,好给父母交代的诉求。说如果急著看学校可以先办旅游签证,到那边他们的人接待,看好学校后再慢慢补留学手续。 然后中介按照她“先出去”的要求,给了一堆资料,那段时间我们一直在跑各种手续。她比我积极很多,真的就像在带我逃亡。 网络上和那些人后续有疯狂的信息轰炸,她不愿意看,我替她搪塞,糊弄到跑路后就准备弃號了。 很快我们就坐上了出去的飞机,她依偎在我身上,我也鬆了口气,毕竟那段东西杀伤力太大了,再加上她的身份,確实怕有人上门找茬。 到地方之后中介给安排郊区的旅馆,然后有人接待挑选学校,他们本来还贴心的提供了一些旅游项目,都被她拒绝了,只要求儘快把能掛名的学校定下来。 由於她没有什么要求,只图省事,能掛名就行,所以学校很快就定好了。她又说现在风紧,得避一避。不能那么快回去,至少把旅游签证时间混完。 说的我感觉自己真的像逃f一样,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看著她,想想自己把她拐跑了,还確立了这种离谱的关係。確实挺初生的,需要避一避。 然后才反应过来不兑,明明我才是被拐跑的那一个啊喵!从头到尾都是我被带著跑的!jc蜀黍我是被迫的喵~ (jc:和法官说去吧喵) 她联繫中介找了短住房间,按周付房租的那种,我们安顿在那里。她也不愿意去旅游点,每天就和我黏在一起。 不过在那边可能因为没人认识,她压力比较小,会愿意和我一起去散散步,逛逛便利店,去小店吃饭之类。 总算感受到她的轻鬆,我也带她玩了几天,然后就乐极生悲了。 因为她不愿意走了。 越是临近回去的日子她就越紧张,我开始没当回事,直到她那天突然和我说“主人我们就留在这里好不好” 我笑说你真打算在这边留学啊。她说“不上学,就在这里一直和主人腻在一起。” 我反应过来她可能又发病了,过去抱她哄她。 她说这里没人认识我们,也不会有人说閒话。说著她就哭了,说要一直呆在这里,或者她可以带我去其他地方,去任何人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我说不行啊还有工作,而且签证都过不去啊。她当时就开始疯,说她不管,她不要再接触我以外的任何人,也不想我接触任何人,要我留在这里陪著她。 我有点著急,说这样不行,我们回头连这个门都出不去。 她吼干嘛要出去,就在这里陪她! 我说我们会烂在这里的,她说要和我腐烂在一起。 我彻底傻了,才察觉到又被她关小黑屋了,这次还是海外版的喵!然后才反应过来这货的计划大概真是和我逃亡,然后在天边某个角落窝在一起。 在海外陌生的小房子里,面对著发疯的她,我是真有点害怕了,感受到了压抑和绝望。 我知道这事不能听她的,她根本就没考虑过生活和未来。於是开始第一次反抗她,但我说什么话她都不听,就像叫不醒装睡的人。 我又不能拋下她,硬拽她也不愿意。她看到我的抗拒,產生绝望,准备自s。 我也急了,以s相逼,说她这样就让她先看我s她面前,让她永远失去我。 她开始大哭,我抱著她,吼她说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已经在一起了!不会再分开的,回去也不用分开,也不用她社交或者上学了,一直窝在我身边就好。 说了很久,又有爭论,抱她,哄她,劝她。我人都虚脱了发晕了,她才慢慢有反应,小声说真的? 我说真的真的当然是真的,她回去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们可以住在我家里,她可以把我锁住。关小房子,再也不出来了,没人会打扰我们的。 然后解释说你看你也在这边学校掛名了,不用再回那边上学。 咱们把你帐號也註销了,你家人也知道咱们在一起。你这个人就算是彻底消失了,以后就做我的xx,窝在小房子里就行。 她才慢慢点头,起身紧紧抱著我,同意和我回家。 回去的路上,她还在不停的念叨“真的,回去了也不分开。”“再也不分开了”“你愿意和我一起在小房子里”“不出去,再也不出去了” “要一直抱著” 我一边应承著,一边觉得我这辈子大概是完了…… 第18章 回家 回来在机场我能明显感受到她的颤抖,知道她受了惊嚇留下了阴影,不敢再刺激她了。 迅速安顿在房子后休整了一天,才开始处理善后,先把海外学校掛名的事情完全搞定。然后她有点害怕去学校了,但还是陪她一起勉强办完了手续。 之后就准备搬家,其实公寓还有段时间才到期,但她已经对学校附近有阴影了,只想儘快远离这个地方。 反正我跟她住之后自己房子一直空著,就花了两天收拾,叫了辆麵包车,一次搬乾净了。 搬家行李中有个大箱子,是之前网购电脑椅时的包装,大到能把她装进去。 她说进家门要有点仪式感,我说没问题,等搬好家带她买点东西准备一下。 她摇头,说要我把她装进箱子里带回家,再拆开包装。就像新接来的小宠物进家门一样,再把箱子做个小窝,让她待在里面有安全感。这就是她要的仪式。 我懵了,说我把你装箱子里,一会儿让搬家师傅发现箱子里藏著个美少女,非得嚇死不可,我分分钟就被抓走了喵。 她还不死心,说可以到地方再……我说你要愿意可以收拾好,等进门之后蹲箱子里我给你拍照纪念。 她特意戴了个毛绒耳饰,穿著白()丝的可爱居家服务服,我还给箱子里放了个软垫,用毯子裹了四周,进门之后她真的窝在大箱子里。 她探出头看著我忙前忙后地收拾房间,摆放家具,擦擦洗洗,把她的物品都摆放好,她坚持那些是小宠物的用具,我也没辙,只能由著她。 忙完之后已经是半夜,我累趴了,还得把她从箱子里抱出来,她扑进我怀里蹭来蹭去,我被她的样子萌到了,然后就这么抱著她…… 之后她还想保留这个小窝,我说小宠物进家了都和主人一起住,才打消了她这个念头,箱子最后用来装杂物了。 后面真的要履行在外面的约定,我就像养了只黏人的小狗狗。 xx连在一起,又回到了走到哪都跟著一个小尾巴的状態。 不过这次我好像適应多了,就当养了只可爱的小奶狗,除了生活有些不方便,其他居然没发现有什么差別。 然后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她改变了,社交圈子几乎没再接触外人,这几个月都没再见过一个朋友了,只剩下工作在网上解决,还大多是听她意见或直接由她帮忙处理。 在自己熟悉的房间里,我突然有了一种陌生感,是对自己的陌生。 突然察觉到过去的我已经消失了,我的爱好、习惯、娱乐,甚至工作模式都变了,现在的我已经完全围著她转了。 於是我开始积极接受这种围著她转的生活,陪她研究穿搭搭配,挑小裙子和可爱配饰,练习摄影给她拍照,找电影和她一起看,和她听一样的音乐,在网上找一些小游戏和她一起玩。 总之,多找些以她为中心、能带著她一起做的事情就好。 只是需要不断试探她的接受边界,探索她能適应的除了我之外的事物,这过程她难免会觉得不安,但不做不行,不然没法正常生活。 (这也是我认为不可能有只盯著对方的双重度病娇的原因,因为总得有人考虑生活和现实,双方都眼里只有对方的话,日子就没法过了。当然也可能有其他我想不到的相处方式。) 居然就这么適应了居家的生活,由於她紧张、恐惧外界,家门几乎没踏出一步,除了偶尔觉得闷,其他倒也还好。 在此期间工作依旧在网上处理,也会因工作原因接触到我爸公司的事,然后就发现了个机会:我爸公司某员工喜欢车,聊工作时谈起自己要换新车。 我一琢磨她害怕对外接触,车里是封闭空间,刚好是两人的小世界,应该和她的状態不衝突,这样我就能出门了。豪车咱搞不来,便宜的二手国產小车还是没问题的。 就和我爸说了这事,说我有女朋友了,现在做啥都是俩人一起,公共运输不方便,想弄辆私家车。 他还在纠结买啥,我就说我听你公司xx说要换车,你看人家旧车咋处理呢,咱便宜接过来就行。 我爸说你带人家坐个二手旧车,人家不得嫌弃你。 我说没事她不嫌弃,先解决从无到有的问题就行,接过来找人保养维修一下,再全面清洁一遍,只要乾净她就不嫌弃。 於是就弄了辆小车,她很乐意和我一起坐车,不过会害怕白天以及人多的地方。 我们就经常夜晚在附近山里或河边散步,那边都没有人,对她来说比较安心。 这样我总算能出门了,nice(????-) 在外面她很喜欢散步遛汪汪,这样会让她觉得有安全感。 我开始很怕被人看到会社死,后面也就习惯了,反正那些地方也没人。忽略手腕,脖子上的 的话,跟她一起在河边月下散步、轻轻靠著彼此,还是挺浪漫的。 就是她经常破坏气氛,总是黏糊糊地扑上来抱抱,有时候还想四肢著地,我总得制止她,让她乖乖陪我散步。 甚至有时她还想在外面……,虽然很心动,但我还是没答应,一是怕夜里著凉,二主要也担心户外的卫生问题。 第19章 社交剥夺 (圣诞礼物 昨晚平安夜时,她又在纠结,说要对我好,陪我过节,发愁送我什么礼物,要带我去商场买。 我说没什么想买的,她说我没什么爱好,想给我花钱都花不出去。 我说我有爱好啊,我喜欢她。 於是她就把自己打扮成红白圣诞装,那种加绒的小裙子,红色上衣白色坎肩,还配了个白()丝和小鹿发箍。说自己是圣诞老人的小鹿,就这么把自己送我了。 这谁顶得住,於是当晚就…,之后她也没力气收拾,就这么抱著我睡著了。 早上六点半!我迷迷糊糊觉得身上重,睁眼就看到一只圣诞小鹿趴在我身上xxxx,然后就又。 完了眼圈发黑,天旋地转的,是真的变成猫干了喵,她倒是气色很好又睡著了。 於是我就这么开始写今天的文,顺便把事情记述下来,控诉这事真的不能连续啊喵!) 那是买车之后没多久的事,当时生活的还不错,也慢慢改变自己,习惯向她倾斜,感觉找到与她相处的方式了。 每天就看她用我的身份工作,同时与她同步记忆,了解她的发言含义,对人对事態度,以保证需要与客户,员工,合作人见面时与网络形象发言能对上。 工作之外,我用休閒放置类游戏与能陪她的事情填满,再加上包办全部的家务,照顾大小姐的生活,就很丰富了。 还会抽空刷刷视频,找点游戏,音乐,网上和朋友聊聊天,找更多能与她一起做的事。 然后我的生活,就被一个梦戳破了。 那一天也是早上六点半,我被她摇晃著醒来,她抱著我,哭的很厉害,我还迷糊著,边哄她边问咋了。 她抱我很紧,半天说不了完整话,就用通红的眼睛盯著我,不断呢喃“不跑,不丟下我”,明显是受刺激了。 好半天她才断断续续的说,梦到我找了別人,不要她了。別人把我弄走了。离开她身边,她怎么找都找不到…… 我哭笑不得,心说人在睡大觉,锅从梦里来。一边说那都是做梦,都是假的,醒来就好了。但她已经就不行了,情绪完全失控,死死拽著我盯著,我的一举一动都会给她巨大的反应。 我俩坐在床上,就这么僵持著,好半天都没能下床。 最后她好像终於確定我不会走了,又像被主人拋弃的小兽那样小心翼翼的跟在我身后,什么都不愿意做,看著非常心疼,我只好陪著她,等她这个应激状態过去。 然后就发现她对我的手机应激了,因为她接手了我的工作,所以工作时我手机都在她那边,只有空閒时才在我手里,偶尔玩玩。 而现在只要我拿到手机,她就会瞬间转头,目露凶光盯著我。眼睛在质问“你在和谁说话”,而態度明显就是“我不想让你看” 我就只好訕訕的放下,看著我那对她毫无威胁的无聊掛机游戏,或者乾脆陪她。 后来这让我看小说和日常生活都变得很麻烦,只要拿起手机就会触发她的紧张。 我就摊牌了说你是不是討厌我看手机? 她说我看手机会让她有失控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担心我和別人接触多了,自己被拋弃。 我无奈,说我总得生活,她说她明白,她能接受,所以没有提出什么要求。 但我是真的受不了,每次拿手机都会迎来她最紧张的目光盯著,就像电影里抢手枪那样的场面,仿佛这手机下一秒就会射出子弹把她打死。 最终顶不住压力的我找到了个妥协的办法,把我的手机彻底交给她。 用之前(小黑屋)里被她摔碎屏幕后维修了的,键位不太利索,目前担任导航用的旧安卓机作为我的日用手机。 刪除了这个手机的所有社交软体,只保留了日常应用,她检查確保这个手机能让她放心之后,日常就给我拿这个。 我本人就与社交软体彻底说再见了,至此她完全控制並代替了我的社交身份,完全代替我处理工作,生活,娱乐,甚至家人在內的所有关係。 而她態度很决绝,她不喜欢我对外有交流,没有利益往来的对她都没有意义,所以我很快就没有朋友了。只剩下工作,家人这种必要社会关係。甚至家人的联繫都被她以工作利润提升做掩护,说工作忙碌后利润才高的,从而降低了交流频率。 我只能在她需要我看工作,把工作手机交给我的时候,偷偷摸鱼看一眼曾经属於自己的社交帐號。 或者在她睡著之后,偷偷看一眼。看多了或者聊多了还会被她发现,说我“偷感很重”,然后不乐意闹脾气,我只好再次彻底隔绝… 所以我现在只能用很不合適的手机,趁她睡觉后敲字更新这本书。 还要谨小慎微的,她一直抱著我,只要我动作幅度大一点,吵醒她,灾难就降临了喵。 我以前从没细想这整个过程,回忆到这里我突有醒悟,从头到尾这社交控制的核心都来自她的“一场梦”。 这会不会是她演的?就为剥夺我的社交? 可是以我们当时的关係,她直接说不喜欢,让我把社交软体刪了交给她就行啊喵。 难道是害羞不好意思说?非得找个理由,然后再步步紧逼诱导,可这也太真实了,她那时候表现非常歇斯底里的紧张,她又没有技能《中级演技》 算了想不明白,明早直接问问她吧喵。 第20章 鸭胗事件 (这就是男女主都有嘴的好处,有问题可以直接问) (被制裁了喵!要被严管一段时间了呜呜呜…) “emmm…(小声)你怎么现在问这个…就不该让你写这本书…就不该让你想起这事,烦躁,就这么说出来我的面子往哪搁,那你答应我不生气,不许改变这一条。” “啊?真是驴我的?!” “也不算吧……,至少做梦是真的,当时也確实给梦嚇到了,(扭头不敢看我)我最多就给內容做了点加工…因为你看手机的时候是真的会嚇到我,每次看你拿手机我心里都一揪揪,又不好意思直接没收。” “这怎么好意思直接跟你说啦!只是不想在你这里演了,觉得应该直接表现出来…你不生气好不好,我都老实交代了,不嫌弃我。” “后面真的是真的,你別嫌弃我,不跑,我错了,主人要我怎么补偿都行,我给你xx,xx,xxxx,不要跑…” “我心虚紧张,怕被拋弃,主人抱…你真的不怪我,不嫌弃我?真的?真的? “那你之后也不许用手机!不许用那些软体!我害怕嘛…陪我…” “(恼羞成怒)都是你写这破书害的!主人我怕…你不会用那些的吧,答应我不用嘛,(哭泣,撒娇)” 后面我哄了半天,保证绝对不把那些社交软体下回来,允许她盯著管好我,她才老实。 简直自己给自己挖坑,我再也不问不该问的事了喵! 开始正文 差不多被彻底孤立一段时间后,就开始准备过年了。她妈妈打了个电话,说她家人很想她,要她过年务必回家。 如果我家人同意的话,让我也一併陪她回去。她有些紧张,不愿意回去。 但我还是替她答应了,哄著说在她家那边我也会寸步不离的陪著她,这样才安抚的让她放心下来。 之后有个小插曲,我要去外地出差,然后可以直接从那边去她家。我们算了算时间,最佳方案是我们分別行动:我头天自己去外地,她第二天出发,第二天晚上在她家城市见面。 我怕和她分开她吃不消,但她自己说这样最省事,不用来回跑或者带太多行李,而且只有一天,她也能接受。 我不放心,强调不能断联繫,要她隨时能找到我,需要时隨时给我发视频。她还给我保证没问题。 然后我早上就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出发了,路上和她隨意聊著天,分享旅途见闻,被关久了,长时间没独自外出,我居然还有点不適应。 当天午后,我正在办事,她电话就打过来了,我推辞事情,赶忙接听。就看到那边哭的稀里哗啦一片狼藉,那真的是如丧考妣式的號丧,盯著我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我给嚇傻了。 然后她才断断续续的说她崩溃了,彻底崩溃了,差点从楼上肘击水泥地。 我问她咋了,中午她还好好的。她说她以为自己可以,努力不想这事,自己看视频玩游戏,陪我聊天,还算正常。 然后她刚刚吃饭,叫了外卖,有我们常吃的鸭胗。 那个菜她照例是吃不完的,会剩下多一半给我。 然后她习惯性想叫我来吃,然后就发现我不在了。 这一瞬间她就崩溃了,对著鸭胗哭了好久好久。 爬起来相思的时候,看了手机我发信息才意识到我还在,赶紧给我打电话。 我接到之后急疯了,还好有视频,我让她啥也別想,別犯傻,乖乖听指挥。就看她呆呆看著我,哭著点头。 那时她行动力很差,指挥半天才干一件事。按之前安排是不可能了,现在来找我时间更长。 最快见面的方式是我们都退票买新票,儘快在她家那边见面。 让她儘快飞过去,我指导她退票买票,收拾行李,从门而不是窗户走出去下楼,叫计程车去机场。司机都被她的状態嚇到了,问她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她都没法好好回答,只会在视频里和我哭和点头,擦眼泪。我说你告诉司机师傅说没事,就谈恋爱吵架了,小事。 到机场她可能感受到要见到我了,稍微冷静了点,自己过安检,候机的时候状態就好些了,但还是不稳定,特別怕延误,不停的问我,我只好不断哄住她,还好一切顺利。 我这边就遭罪了,第一时间完结事情往过赶,全程还要指导她,没有飞机,找火车需要两程,第一程普快,第二程才有高铁,还都是站票。 站在火车走廊中与她保持联繫,隨时进隧道断网时都很紧张她那边出事。 直到看她过了安检冷静下来等飞机,我才喘口气。 半夜我才到地方,她家在南方,那年冬天又恰好很冷,魔法攻击,对站了一路的我形成了暴击。 人都虚脱了,还不敢怠慢,第一时间衝到她所在的位置,就看她呆呆的站在冷地里等我。 看到我就像雪人活过来一样,表情形態一下子就变了,狠狠的扑在我怀里哭,蹭著闻味道,完全崩溃了。 这情况不好直接回她家了,而且也很晚了,就先在外面旅馆呆了一夜。 到旅馆我们总算放鬆下来,俩人都冻麻了,洗了热水澡,吹著空调,好半天才回魂。 我怪她,说她出这让我俩分开的破计划,差点把她搭进去,累死冻死我了。 她也不嘴硬了,说她错了,她以为可以的… 当晚为了打破心理阴影,她还特地要了份鸭胗,陪我一起吃,亲手餵给我,她才满意扑在我怀里,说再也不分开了。 第二天她父母才来旅馆接我们回家。 猫嫂:“其实定计划的时候我超级纠结,但心中有个“好孩子”的標准,觉得做事要从理智出发,这绝对是最简单合理的方案,而且时间很短,我脑中已经安排好节奏,认为自己可以按照这个计划表执行。” “他刚走的时候其实我状態还行,因为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虽然鼻子酸酸的,但跟他保持联繫还是可以撑得住,就老老实实在这边看视频玩游戏转移注意力,我事先下载了一些想看的电视剧,打算拿这个打发时间,到这里还挺成功的。” “吃饭的时候我也是正常的,虽然没有他帮我取外卖,摆弄盘子,但这些我都能自己做好,这个过程中努力不去想他。” “吃到鸭胗的时候感觉味道不错,下意识的喊他一起吃,然后咬在嘴里就不行了,突然想起他已经不在身边了” “一下就咽不下去,哇一下全吐出来,然后就对著这盘鸭胗开始哭,止不住的流泪,思想完全失控式的滑坡,与现实无关,只是反覆迴荡“他不在了”这四个字。整个精神被扰乱到崩溃,理智完全消失了,脑子里只是反覆迴荡他的一切和他已经不在了。就像我已经弄丟他了一样(哭)。我第一时间就望向了窗口,觉得我可以…” “是他的信息拉回了我的意识,我看到手机知道他还在,开始发疯的联繫他,不管他在干什么。这个时候联繫不到他我真的会出事的。” “万幸他接电话了,我就像丟了魂一样,完全丧失了思考行动的能力,还好有他在,一步步指导著我,那天的行动我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我的记忆里只剩下自己盯著与他视频的手机屏幕,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应该是全程就像个木偶听他的指挥,最后见面之前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他指定的地方的。” “后面…我就只剩下了黏他,黏他,非常非常的黏著他……” 第21章 回娘家的日常 到她家第二天快中午,她爸妈开车来接我们回家,这次才算第一次正式见面吧,我也给她家人带了礼物。 相处半年了,现在才从她身上感受到“大小姐”的那一面。 她父母说先回家放行李,她全程就是一个很中规中矩的態度,她父母对她倒是非常热情,仿佛已经习惯了她这种“距离”,能看出非常爱她。 对我也很热情,嘘寒问暖的相当亲热,一点架子也没有,弄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家很豪华,只是她在家里表现的反而没有像我家那样自然,有些拘谨,表现得体礼貌,比我更像一位客人。 安顿行李时我把自己的行李分开,说准备晚上住旅馆。她父母当即就阻止了,说要我们直接睡她房间,他们都安顿好了,被褥都准备了新的。 我当时害羞的脸都红了,虽说二老知道我俩同居,但这是一点都不演啊喵。她倒是不害羞,礼貌大方的就接受了。 收拾好行李和她父母好好的聊了天,毕竟亲人半年没见了,女儿变化也很大,她妈妈又落泪了,说我把她孩子照顾的好,很感谢我。我不知所措,只好不断应承。 谈到傍晚时,说一起出去吃个饭,又开车到了一家比较高档的咖啡馆西餐厅,不像日常吃饭那种小饭店。装修很华丽氛围很好,还有钢琴装饰的那种。 我也算跟我爸参与过一些商务宴请,不然这会儿就要露怯了。但可能还是表现的有点拘谨,他爸爸递过来菜单,说让我隨便点,不用看价格。然后说了一句让我晴天霹雳的话“这是我们自家的店。” 我当时傻了抬头,是真露怯了,才听他解释说他家做餐饮,这是其中之一,和亲戚一起开的,让我放轻鬆,不用拘束。 然后指著那架钢琴和我说,xx某个假期的时候,还在这里弹过一段时间琴,还挺受欢迎的,这个时候店长(应该是她姑姑)也入席了。 他们家人就聊起了这个话题,说那时候她在这里弹琴很受欢迎,还有客人点曲子,给打赏她都没要。 后来她父母看女儿拋头露面的,怕被黄毛或有钱大叔拐了去,才不敢让她继续在这里弹了,她姑姑还故意抱怨后面换了人弹琴,都没有顾客在意,后来都搁置做装饰品了。 我也学过钢琴,但水平堪忧,就这个话题聊了两句。倒是很在意她会弹琴这事,说希望她有空能弹给我听。 她说现在人多不好意思,等晚上打烊了可以留下来听她弹琴。 饭后我们一起去玩了一圈,她父母带我走了走她家附近,看了她曾经喜欢逛的地方,讲了些她小时候的趣事。 可能察觉到她有些不乐意了,发觉自己可能当了电灯泡,就说让我们过二人世界,让我们自己玩。也不知道能做什么。她就说可以回餐厅,弹钢琴给我听。 到餐厅拿了钥匙,嘱咐我们走之前关灯锁门,他们就撤了,给我们留下了空间。 她一下子放开了,在里面打转,像出笼的小鸟。 我坐著先试了试,才发现自己快忘乾净了,只能弹出一些调子,伴奏都对不上了喵。 她过来占了位置,隨手就弹出了很优美的曲子,我很快就沉溺其中了。 餐厅,灯光下,虽然是冬天但她还是穿著比较好看的衣裙(我和她妈都怕她冷,她不听)坐在那里弹钢琴真的太漂亮了,优雅大小姐表现的淋漓尽致。 然后她开口就开始破坏气氛,边弹著和我聊天,说她之前在这里弹琴,被来这里的富哥喜欢,打赏,她隨口编了一套穷学生暑假来这里打工的剧本,弄的富哥天天来,有意b养她。 她亲戚及时发现叫停,也叫停了她来弹琴。我说还有这故事,问她为啥那么讲,她说她只是不懂得拒绝,这种场合要保持礼貌,就按对方期望的剧本来编了。 说这种人就喜欢拯救落魄女学生的剧本…… 然后就停止弹琴,问她弹的怎么样,我说很好啊,我很喜欢。 她看著我,慢慢把身子靠过来,说我喜欢的话,要不要在这里,把她拯救拯救…… 我当即蹦起来说她毁气氛啊喵,这里木力!这种场合要保持礼貌!於是就拉她回家。 她好像有点上头,回家进了她臥室,锁门之后就抱住我,说现在场合合適了,我有没有胆量继续啊~ 她明知她父母就在隔壁!我当然不敢当面拱白菜啊喵,但这时不能退缩!就故意说没问题!来就来! 但我確实不敢真干,所以行动很有限,她发现我怂了,就更加调戏我。然后说“主人光说不练,故作勇猛” 我听后不忿,起身作势要xx,她又幽幽的说“主人就会故作勇猛” 於是这id就这么来的喵。 第22章 逃避订婚 (本来不打算写这段的,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按时间线,把这些如实写下来,也能解答大家很多问题,可能有点重量,大家担待。) (叠甲,我是纯爱战士,希望能和她有平等,哪怕我低一点也无所谓的关係,但后来……我慢慢写吧喵) 在她家过年开始还比较顺利,也见到了她爷爷奶奶。 只有她家亲戚聚餐时有点压力,她家亲戚中有一位商界人物,虽然態度很亲切但由於身份,又是第一次见我,攀谈了许久。 还好我出身有点文化底子,又和我爸一起参加过不少饭局,至少能对答如流,勉强应对。 她倒是一直轻鬆自然,一点破绽都没有,我这时候才感觉真正认识她“大小姐”的那一面。 没想到在大年初二的时候,她父母给上了点“压力”,他们拉我们俩坐下,很郑重的对我说,女儿很喜欢我,这一切都是她促成的,他们看我也不错,把她照顾的很好,很欣慰。 说我们这关係已经事实上同居了,是很近了,她绝对是真心待我的(我心说你女儿都把我关小黑屋锁起来了,能不真心么),希望我也不是玩玩,能认真对待她。 我说我肯定认真对待啊,这个我认定了,肯定负责到底(不认真怕是会被细细的剁成臊子)。 她父母就说孩子远在外地,和你这么不清不楚的待在一起。没个名分他们不放心,我们还小,不著急结婚生子,但他们希望能先订婚,两家能正式见面,办个订婚宴,把这事固定下来,这样他们把人交给我也放心了。 我心说她还没见过我父母呢……可是这场合肯定就先答应了,说没问题,我回去就和我父母说,他们肯定愿意,我爸说了我入赘都行(这话他真说过,认真的。)。 他们就笑了,说那就好,这样他们就放心了,说我有啥困难都隨时找他们,钱也不用我家操心,他们都愿意出,只要我们能把这事定下来就行。 (我当时就想到电视里都是,给你xx万,离开我女儿。到我这里成了给你xx万,快娶我女儿。) 然后她全程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只有最后才皮笑肉不笑的应承了一下,连她父母都察觉了她的异常,我就知道她肯定有问题了。后面离开她父母,找到一个二人空间,方便与她谈话。 她到私人空间就崩溃了,跪地哭著抱我,说她害怕。 我拽了好几下都没把她拽起来,只好坐在她身边,安慰她。问她怕什么。 她说她怕婚宴,怕参加那种活动,更怕被外人定义我们的关係。她实在无法接受与我是夫妻关係。这种平起平坐让她被迫成为一个“人”,从而完全丧失了安全感,她为此崩溃,不断强调我是她的主人,她只是一个xx,一个xx。听的我超级心疼又不得不应和她,一边说我永远是你的主人,对外面就是糊弄一下。 可她连糊弄都不愿意,是完全不接受的那种,甚至都不想在家里待了,要儘快回去,回到我们的小窝。 哄好她之后她给编了一套理由,由於目前有两家人了,可以在这边说在那边,给那边说在这边。 对她父母就说在她家吃了年饭,我家那边也得交代,可以趁早回去见见我家亲戚,算是两边都不耽误。 她父母自然也不好回绝这种事,就答应了。实际上我们根本就没给我父母说我们回来了,只为能让她回到自己熟悉的环境里恢復。 於是初四就回到家里了,到了家她就彻底崩溃了,说她害怕。害怕被其他人定义,害怕还需要满足他们的要求,甚至唯一重要的我的关係都要他们插手,她受不了这个。 她又想带我远走高飞,藏到没有人认识的地方。我这次明確拒绝了,我要带她在这个世界上一起活下去,我要面对和解决所有麻烦,我是她的主人,我会负责的。 她一直在哭,我安慰她说逃避不是办法,问她是不是信任我,她说绝对信任。 我抱著她的肩膀,盯著她的眼睛,认真坚定的说,去了一趟她家之后我对她又有了很多认识,要她把自己的真实感受和经歷告诉我,我要治好她。 我知道她父母带她看过病,我要知道具体情况和详细资料。她对我毫无保留,全盘展示了记录,並且详细的描述了当时所对应的状况。 我听傻了。 我当然知道她有心理问题,我都被折腾成这样了她怎么可能没问题。但我一直认为她的问题是她家环境造成的,而这次见面之后我的认知就给全盘推翻了。 她向我坦白说她的问题是天生的,她三岁的时候记忆力就比常人好,反应更敏锐,但这不是好事。第一次表现是在幼儿园时期,出了某次事件。 之后她父母第一次带她去看了医生,过程她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回来后就没再去幼儿园了。 真正严重的问题表现在初中,她当时品学兼优,成绩从未掉出过年级前十。但毫无徵兆的崩溃了,父母带她休学,看病,住院,最后找了上海精卫的专家。 查出她的几项脑指標是常人的2-2.5倍,这导致她的反应速度和敏感程度都远高於常人,这导致所有东西在她眼里都更“重”。 医生举例说,这就像普通的抚摸在她的体感中就像挨巴掌,包括饮食她一定是喜欢清淡的,因为口味的刺激也被加重了,常人觉得淡,对她刚好。常人的正常,对她来说就太刺激或沉重了。 但社会是按照正常人的体感標准设定的,所以她遇到的一切,都是“刺激”和“疼痛”的。 在这种刺激下她身体自然开始適应和反制,会开始恐惧这个世界,缺乏安全感,自卑,出现恐惧症,惊恐发作。並且广泛性焦虑,强迫症,洁癖,完美主义等等。 甚至在这个过程中开发了大脑,想像一个不断挨打的孩子,本能让她躲避挨打,在这个过程中她会不断想办法,甚至提前处理威胁,这就逼她观察这个世界,在意所有可能伤害到她的东西,从而提前规避。 形成敏锐的洞察力和討好型人格,创造適合自己生活的环境,然后躲进去。这就是她的內心世界。 结果出来时她妈妈哭的很厉害,回去就让她休学,她还坚持去参加了中考,结果考了很高分,进了他们重点高中的实验班。 但她父母就完全不允许她卷了,根据她以前的爱好底子,给她学艺术,就准备混个文凭完事。 (我在这里只讲个大概,更多的就不说了,大家知道情况就好,这里面的主体是我在她电子病歷上看到的,都是专业名词,我改成了通俗用语和通俗举例) “父母先把我叫过来,和我谈主人的事,问我过得好不好,对他感觉怎么样,满不满意。我有些警惕,但还是如他们愿的回答了,还强调了我这辈子就认定他了。 他们说我一个女孩子不能这样没名分的混著过,这样他们是不放心的,说如果我认定了,他们也看他不错,就做主让我们早早订婚,把这事定下来,看起来他们以为我会高兴。 我嘴上答应,然后叫主人过来。心里翻江倒海,几乎控制不住情绪的爆发,那种“人”的压迫感又追上来了,哪怕我已经在主人身边了也逃不掉” “和主人在私人空间中我完全崩溃了,坦白了自己的痛苦,我要永远只做他的xx,主人依旧是那个让我永远信任的主人。他很照顾我的情绪,但我不知道那一天是怎么过的,感觉自己又像在逃亡,回到主人家之后,习惯的感觉才让我回魂,但完全没有安全感,旧日的痛苦又追上来了。” 第23章 治疗 当天晚上我和她谈到半夜,才知道她病情的严重性,並且当时她受订婚要求的影响,紧张不安正在发作,情绪非常激动。 我当机立断带她上医院掛急诊,为確定医院有心理或精神科的医生值班,还提前向打电话询问过。 大过年的半夜11点出发,天上还飘著点雪,我就这样开车陪她上医院,期间她坐在副驾驶位上,一直往我这边靠,手里拽著我的衣服才安心。 到医院约了医生,我们坐在椅子上,她抱著我,等了大概半个小时。 医生来了,我简要说明了情况,没太讲我们之间的事。以男友的身份出示她以前的病例,告诉医生她今天的状况。 医生看到就皱眉,说这情况够上二级还是三级什么了,要她住院,当时她就比较害怕,也不愿意。 就先开了药,留了联繫方式说明天再来住院,先回了家。她来回折腾的也累了,到家就睡著了。 第二天问题仍然存在,我看这情况不行,还是得带她上医院,她很不乐意,怕医生强制把我们分开。 我说医院是我们主动去的,住不住院分不分开我们可以自己决定,那边不同意我们不看就行了,这些都听你的。 她听了才稍稍放心。 第二天到医院还联繫了昨天的医生,这次详细的阐述了她情况,强调了她目前的稳定基本靠我。 心理科这一点很好,会非常在乎患者的体感状况与诉求,这里点个讚。 医生非常理解她的需要,说这情况可以每天来做治疗就行,做治疗,打针吃药后就回去,整个治疗过程我也能全程陪同。 她听了这个就勉强同意了,医生开了很多项治疗,包括心理諮询啥的,在陪她治疗的过程中我也学了很多相关的知识。 但治疗本身非常坎坷,药物造成的副作用很大,几天內换了好几种都不合適。 心理諮询都是我们一起去的,她也如实阐明了情况,包括对我的依赖(当然省略了那些部分) 在这个过程中我也更加了解她的心理想法和状况,令人痛心的是,她非但不是x癮,她身体对那种事其实是比较弱向,没什么感觉还容易疼的。 但她超级喜欢和我那个,是因为她喜欢和我一体时的状態,这会让她有归属感,而且那种时候我的目光和注意力也更多的在她身上。所以她才非常非常喜欢和我那个,还经常gou引我,经常早晚都… 包括她日常收拾的很精致,喜欢让我给她拍照,这些习惯都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让我的目光能更多的落在她身上。 如果我的注意力被其他东西拽走了,她就会本能的拽回来,那个和拍照之类是软的,不给社交,链子和小黑屋就是硬的,其实目的是一样的。 医生一开始和我的立场一致,都希望她能好起来,但这种引导非常不顺利,哪怕药物配合她也抗拒的很厉害,於是就只能改成先缓解痛苦,让她体感能更好受点。 医生也不敢继续刺激她,说必须以患者的体感为主,特別是她现在非常依赖我,我在她人生中起很大作用,是她的精神支柱,这个现阶段肯定不能动摇,不然分分钟出事(医生也怕,觉得她容易出事)。 我们只能顺著她的“物化自我”和“封闭现实”,让她能回到自己適应的状態和环境。 而这种环境的塑造离不开我,后来医生自己也说她能有我真的很幸运,就是苦了我了,还好我愿意这样陪著她。 看到这个结果,我们就放弃了来回跑医院,我办理了出院手续,只开了一些药,让她再发作时能缓解紧张焦虑症状。 (但后来发现药物没啥用,有效的副作用太大会把她吃傻,不敢吃。一般的又没什么效果,主要还是得靠我。呜呜呜)。 医生也给我嘱咐了很多事,特別强调家人在这类事上作用很大,鑑於她只听我的,不抗拒我。建议我可以多学一些这方面知识,好好引导她。 回家之后她很开心,觉得又回到了不必出门的二人世界。我和她好好的谈了一次,她这次站在医生的立场上,光明正大的要我把她“就当个宠物和xx就好,她会乖乖的。” 我当时很心疼,非常非常心疼,特別是交流下来发现“对她好”都是不行的。甚至都不能给她送礼物买东西,因为她与物品的互动同样会对她造成压力。 只能將所有对她的好包装成我自己的需要,比如给她买衣服,要表现出我喜欢,让她穿给我看,而不能问她喜不喜欢。 比如……我要接受作为宠物的她,甚至刻意物化她的存在,降低她的地位和身份,来避免那些身份的责任压力给她造成伤害。 我非但不能表现出自己对她的重视,甚至必须打压她,默默的守护,呵护这个敏感脆弱的存在。 又要满足她那些无法说出口,但心中无限渴望的诉求。好在相处这些时日,我已经大概能摸到她的日常喜好了。 再一次为她改变,扮演她所需要的,一个被她完全掌控的主人,这个奇怪矛盾的角色。 这位置非常奇怪,真的违逆她,她就会崩溃。而她一旦发现自己掌控了主人,也会崩溃。 也就是说,链子是我像遛狗一样拴著,自己锁上的。小黑屋也是我自己把自己关进去的。社交也是我自己放弃的。 这样才能把她安置在那个她所希望的,低下卑微至极,却能让她感受到安心的身份里。 那天她贴上来紧紧抱著我,很开心的一遍遍强调我是高大上的主人,她是卑微渺小的xx。我心疼的眼睛发酸,也只能接受这样,因为她是真的很开心。 我想我大抵是病了,居然就这样接受了这段更加扭曲的关係,甚至也像她那样感到一丝满足和开心。 第24章 她见家长 (火了是没关係的喵!能被更多人看到很开心喵!还请大家多多帮我推广宣传喵!隨便发!不用在乎质疑或者神人喵!隱私安全我能搞定!大家相信我喵!我可是勇猛的白猫猫~) 接受了新的相处模式之后我替她考虑了很多,让她与世界之间隔了一层我,她的状態就稳定多了,我也真正担负起了“主人”的责任。 现实中的麻烦事情依然得解决,首先至少得让她见我父母,我谈恋爱这事父母早就知道,也知道我回她家过年了,只是还没和她正式见过。 她详细写了一个清纯小白花人设,就说她是之前那学校的新生,编了我们的恋爱史,还拿前网红身份做幌子,就说是我在网上看到她发的照片被吸引,见色起意,看到她在网上接单,为別人商品拍gg图。就以这个理由和她接触,下单让她也帮我拍照推广。 然后我藉机搭訕,夸她推广效果好,来谈长期合作,她就答应了。然后给她送礼物,说是给合作人的福利,又陪她聊天,舌灿莲花的。她这个懵懂少女就这样一步步被忽悠,觉得我有身份有学识,还有安全感…… 我说“停停停,我怎么不知道我这么会追女孩,还找理由送礼聊天,我要这么会撩也不至於舔了你一年啥水花都没有,楞没让你发现我喜欢你,你这太假了,我爸肯定能看出来。” 她说“无所谓,主人多虑了,咱俩这形象一看就是你把无知少女骗上…… ” 我说“你都把我关我监jin了喵!还锁一起!还强xxxx…” 她幽幽的说“就算我监jin了你锁一起,jc叔叔来了还是会认为我是受害者,把你抓走” 我当时语塞,一想还真是,肯定是抓走我,都没处申辩去。 她就说“你爸肯定也是这样想的,就这么说,肯定不露馅,然后就说我一人孤身在外上学,自己租房子,咱俩又谈上了,一来二去你就来陪我住了,周末假期时我们也会回你家去住。那场合我不方便说话的,你得主动点,要显得这一切都是你的手笔,运筹帷幄最后抱得美人归,要洋洋得意。 我负责在旁边害羞应和你。 因为你谈恋爱同居这种事我不好开口,最好你来讲……” “那我被打了怎么办?” “放心啦,我在旁边你爸肯定不会发作的,最多心里觉得这事不稳,不信任我,怕我们感情不稳固,这个我自有办法。” 我们谈好后一起到我父母家,就按她说的,果然很顺利,只是我被父母鄙视了。她乖巧听话害羞含蓄,净说好话。我爸是经商的,也会说话討好人。 场面基本进入了两只狐狸商业互吹,一个说对方年轻漂亮聪明,一个说对方经验丰富成功。很快达成共识,我在旁边乾瞪眼,基本就没有发言的机会,就看她表演了。 然后她说大老远过来和我在一起,她家人可担心了,之前过年一定要我陪她回家见见我才满意。又说她家人给她压力很大,什么都要管,弄的她可不自在。 我开始还附和,后面才反应过来哪有这回事,只见她越说越夸张,甚至开始低沉抹泪,说就因为他们不放心,才如何为难她。 然后不断说我父母多好多好,教育多么成功,她特別羡慕我有这样的父母…… 我已经目瞪口呆了,就看著我爹妈坐在她旁边安慰她,大包大揽说有他们在,我们在一起也定了,以后有事都找他们就好。 我在旁边冷汗直冒,这剧本咋这么熟悉…… 果然图穷匕见,说她父母不放心,要是他们能去见一下她父母,以他们的稳健成功,肯定能让她父母放心,不再干预她。 我父母大包大揽著就答应了,我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熟悉的流程,很快安排了见面,我们四人一起回她家,让她父母“放心”。她从头到尾忙里忙外的布置,一边和我父母通气,说明各种细节,我还纳闷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订婚”的事,见面不得露馅了? 期间我父母找机会和我谈了一次,我爸说这女孩不简单,心眼多,但看著对你挺好的。我坦白说这女孩工作能力很强,我现在的工作很多都是她辅助乾的,而且对我很真心,特別爱黏我,一天到晚黏著。(当然没提社交替代我,以及病娇那些事) 我妈说我喜欢就行,爱黏人没事,她也爱黏我爸,夫妻嘛关係好都黏。 我心说妈呀那是你不知道…不过也没有和父母说这些。 双方家长见面,去了另一家比较官方的餐厅,两边家里都是做生意的,见面就谈家里產业,项目,特別询问家族成员,知道她家就她一个的时候,我爸拍胸脯说我可以入赘。 她父母笑说我家也只有我一个,他们咋捨得,我爸说他不在意这些,只要俩孩子自己看对眼,他们咋样都行。 说的她父母很高兴,她看火候差不多了,直接拉我撤了,留双方父母在那里聊天。 出来后她抱住我大大的喘了几口气,我问这就可以了? 她说这样绝对就可以了,这个阶段我们俩不在,她父母肯定不好直接提订婚的事,而家长见面就是拿出诚意定下这事了,她父母肯定不好再说什么。 现在只要我俩藉口有事,提前离开,让两家父母在一起,就只会互相客套,增进感情,无法谈及我们的婚事。 接下来只要让我父母帮忙,说我们家人忙碌,拖延宴会,其他条件都答应,让这事默许了就行。 我再次感慨她是真的很会利用信息差,玩这种认知矛盾,让双方鸡对鸭讲,还非常和谐。 於是当天下午就说有事,我们先撤了,让她家人带我家人逛逛玩玩,这事果然就成功的糊弄过去了。 回家的飞机上她靠著我,一边小声呢喃著主人真好,一边说婚事被她糊弄过去了,主人一直单身怎么办。 我心里一酸,想说她就是我媳妇啊,但知道这话不能说,硬憋回去了。就说没事,主人有很多老婆,有……(细数二次元老婆),她起身说二次元的不算,我狡辩二次元的怎么就不算了… 伸手把她脑袋抱在怀里,吻了她的额头,非常想说有你就够了,但我知道这么说会给她带来压力,忍的我眼泪都快下来了。就这么抱了很久,在心底一遍遍的说有你就够了,就够了… 第25章 治疗(她的视角) (今天她扮演的角色是“黑道千金”,纯黑的jk制服,金蝶刺绣。百褶裙,黑色过膝袜,於是就这样,在那个中跨年。) 过分的是之后她居然说黑道千金坏坏的,为符合人设要喝一杯,点了长岛冰茶,主要灌给我了,我酒量很小,在她劝餵下,很快就给她迷的找不到北了。然后就又,然后又! 现在都四点了,她总算扒拉著我睡著了,衣服都没换,希望明早不要了。 一只猫干,用乾瘪的一滴也没有了的躯体,费力的在手机上敲出这几个字 “祝大家新年快乐喵!” 好了,醒醒酒,写正文,这是前天採访她住院期间感受的记录,我只修改了细节) “我知道我不该崩溃的,我又给主人添麻烦了,主人又原谅了我,主人最好了。 我忐忑不安,拙劣的隱藏著自己的弊端,在主人面前不该隱藏的,我的命都是他的。主人说要治好我,拿了我的病例在问医院了。过去又追上来了,我討厌医院。” “小时候在医院的经歷很糟糕,记忆里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周围的白大褂看起来很恐怖,我感觉自己像一只將要被解剖的小白鼠,被他们围绕,观察,研究。紧张的让我想尖叫,又得硬生生忍住,这样才是一个“正常”的孩子。” “但那晚的状態很奇妙,主人说要治好我,看了我所有病歷,就开始联繫医院。看著他为我忙前忙后的,明明是我最討厌的医院,却感觉很安心,果然只要和主人在一起,去哪里都是开心的。” 路上我又回忆起了医院的事,很紧张,怕医院强制要求我们分开。抓住主人的胳膊,往他身上蹭。 主人拍胸脯说现在他管事,肯定不让任何人把我们分开,去医院就是治病,寻找方法,最终决定权在他,有问题他帮我拒绝就好了。 我靠在他怀里,感觉像是沉浸在光里,都不那么害怕了。 在医院大厅等值班医生过来,天气很冷,我们坐在长椅上,我依偎在主人身上,他把大衣解开,把我裹在里面,我的心都要化了。感觉自己都不需要医生,已经好了。 一个中年女医生过来了,带我们去科室,我瞬间变得很紧张,故意慢半步跟在后面,主人在前面和她交谈,说明情况,递上病歷,医生看完就要求我住院,我又被嚇到了,很抗拒。 好在主人帮我解了围,说我们还没准备好,今晚先救急,解决发作,明天再来正式治病,开了药就回家了,鬆懈下来之后困意袭来,都不需要药了,我在路上就睡著了。 第二天起来还是得去医院,我有些不情愿,但主人带著我,就很顺从的去了。 到地方我很害怕,完全由主人替我说话,说了我的近况,也说明了我离不开他,还害怕人多的地方,要儘量避免刺激,治疗后就回家。 听到主人亲口向外人承认我需要黏她,真的好开心,都忘记自己是来看病的了。那个女医生也很好,居然认可我们的关係,说一定要主人陪著我,好感度大增up~ 医生说我这种情况强行治疗可能会改变根本,目前这个状態有他陪著还过得去,就不建议太过激,主要保守方案缓解症状就行。 主人很认可这一点,当天开了方案,都是熟悉的项目和药方。但医院允许主人全程陪同,我有了全新的体验,抓著他的手,很容易就放鬆下来了。 这种治疗可以缓解我的症状,但感觉作用还不如主人陪著我大,好在那个医生真的很好,在做了几次心理諮询之后,居然认可了我们的关係!让主人可以多配合我的需要~这是完全没想到的意外之喜,也是这次治疗最成功的地方。 后面就开了药回家,我超开心的,主人倒是有些忧鬱,我路上一直在逗他。 回家之后就完全用医生的话道德绑架了他,理直气壮的提出自己不需要被重视,只要把我当xx和xx就好,可以看到主人虽然不愿意,但接受度高多了,我就觉得这次病真没白治,让主人更配合我了,我也觉得自己好多了。” 第26章 出差见客户 (喜报,番茄联繫我,说可以上架,让我把评分改回来,不用再压分了喵。) (也可以给推广,不用当地下党了。 还让建个群 “一零七喵喵八八八喵喵喵一七六二年喵” 感谢大家喵,希望能继续帮我推广喵!能被更多人看到很开心喵~~~) 家长见面之后,她就把重心放在了工作上,在她的努力下,攻略了两个核心客户,成功和南方某大城市的圈子搭上线,基於他们认识了那边不少人,她用我的帐號交流,巧舌如簧,让十几个人都对我很感兴趣。 对方多次提出见面,邀请我当面和他们聊聊文玩歷史,带他们逛逛市场,开开眼界。 她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就替我答应了客户,我知道的时候她都把票买好了,用我的知识技能坐实我的圈內身份,再给我写剧本,安排对方感兴趣,又能展现我能力的活动路线。 如同老板教训员工一般和我排练流程,对好台词之后,她又突然像变了个人过来抱紧我,说主人要去陪別人啦,我只能在旅馆等著。 我说我出去见客户的时候她可以跟著,她说不要,说这种情况我必须是“主角”,得和客户一对一沟通,拿下场面。 她或其他人在场都会让交流客套,难以深入建立信任。 我说那她可以自己去逛街玩玩,她摇头说不要,主人不在她哪也不去,就大字形躺在床上,看视频打发时间。 我看她好可怜,安慰了半天,答应只见客户半天,然后回来带她去玩,她才好点。 到地方后我独自去见客户,突然有些不適应,太习惯有她在身边了,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就像失去了拐杖,都不会走路了。 脑子里思考的很多事都断断续续的,外置大脑离线了。 给她发消息,说她都把我养废了,一个人都不適应了,她笑说主人已经离不开我了啊。 见到客户之后按她的安排,带客户去古玩市场,边走边逛,开始我介绍些自身的知识,例如瓷器风格,明晚期与清早期花纹相对朴素,明晚期则更为粗糙,所以行內称为“粗大明”,是瓷器中最便宜的。到雍正时期开始有“一龙三现”的绘製技巧… 这些客户明显不感兴趣,我就知道要用她剧本了,开始讲出土的秦砖汉瓦,见到有灰土包裹的瓦当,就立在摊位前停著和他聊。 然后我蹲下,装模作样的摸了一下瓦当上的土,含嘴里舔了一下,就把他拽走了。 然后就和客户讲这东西不对,给他讲古代土层是一层层堆积的,例如几米深是唐朝,几米深是汉朝,都有不同的土壤特徵。 说我刚才尝了一下,他那个包浆是路边的浮土,所以那东西不对。 客户看了这一手大为震撼,一下子拔高了对我的態度,我心想她说的真没错,自古真情无人问,从来套路得人心。 然后开讲挖古墓时因为会翻土,所以地下土层会混杂在一起,圈內称“五花土”,探铲打下去,找到那种翻搅过的土,就是找到地方了。 这类话题明显客户感兴趣多了,我就开讲新坑,老坑,骗坑(贼坑),带卖。 只有懂风水堪舆的才能找到新坑,过一遍之后坑的位置信息就不再保密了,此信息就会被就会被卖掉,让下一轮人去捡漏。 客户问这能有多少漏捡?上一轮人不都拿完了。 我说所以这会变成“骗坑”,就是他们会带客户“探险”设局,提前放置些仿品在古墓里,会玩的甚至安排一些突然点亮的磷火,假冒的古代机关等等,让客户体验感拉满,再让客户亲自掏出“宝贝”,这样自然信以为真。最后东西他可以拿走,但是得掏引路钱,毕竟见者有份。 我客户听了更为震撼说这些手法防不胜防,我说这就是製造一个现实剧本杀而已。至此客户已经对我死心塌地。 我暗自感嘆层层套路啊,其实我给你讲的这些都是一个小姑娘昨晚上编出来的,今天陪你逛这地方才是一场“剧本杀”。 然后心中感嘆我俩风格不同,我是传统文化家庭出身,真的读经典看鑑定技术,记各种非遗特徵。 她把这些全否定了了,上来就是剧本,说文玩为什么能卖?因为《盗墓笔记》相关火了,你得用剧本杀的方式引客户身临其境,绝对不能讲那些枯燥的故纸堆。 我从善如流,才有了今天的交流,完事后我婉拒了客户吃饭的邀请,儘快赶回了旅馆。 回去就看见她像一条脱水的鱼瘫在床上,一脸半死不活生无可恋的样子,迷瞪著打瞌睡。 我过去把她抱起来,看到我她眼里才有了光,说和我待一起太久了,分开一会儿好难受,准备的视频游戏之类完全没心思动,就大字型躺床上发呆,一会儿看一眼表,看到没到我回来的时间… 我说那你都快死了咋没和我说,她说怕打扰到我工作。只能不断的给我写信息,写完了刪,刪完了又写,不敢发给我… 我心疼她,说別说你了,我和你待一起这么久都习惯了,一个人出门特別不適应,然后就要带她出去玩,逛逛这座城市的景点。 她不要,就要和我贴在一起,说要补充“能量”,然后抱著我就…… 后面我说不放心她一人在旅馆,怕她再难受,说可以把她带著,或者一次性把这些人一起见了,赶紧回家。 她说绝对不行,必须由我单独,一对一见客户,按她的剧本,让每个人都受震撼,觉得有神秘感,是独家信息,这样才能真正认可我,让我融入他们圈子。然后说我见完可以快回来陪她…说著又哭了。 我说不能这样,这样她撑不住,没了她我再赚钱也没用,想起以前我陪她去学校的事,给她出了个主意,说我们开个位置共享,她可以跟著到我附近,坐我附近玩手机,远远跟著看著,总比躺旅馆发呆鬱闷强,然后她可以发信息给我,不会打扰我工作的,等我忙完可以一起看。 这样小尾巴就保持距离的跟在我身后,我心里也踏实多了,感嘆自己是真的有点离不开她了,想著以后还是找个机会把她介绍给客户吧,不然太不方便了。 见客户很顺利,用她的剧本忽悠的对方一愣一愣的。直到中途wc时,我看了一眼手机 “主人我就在后面哦”“观察主人~”“主人好呆”“主人看看我嘛…”“主人我想你了”“看看我…”“好想你能陪著我…”“想你了,想过来搭訕”“呜呜理理我吧”“想扑上来”“好想你能看我一眼…就一眼…”“看看我” 诸如此类几十条信息,我看的头皮发麻,差点没扛住,好半天才镇定,给她打字简单回復哄她, 说会看她的,马上就忙完了来陪她。 火急火燎的把剧本流程演完,照例获得一个不错的结果。 送走客户上车离开,確定人家走了,我回头就看到她过来扑进我怀里。 说好可怕,只能盯著不能过来,就像主人不认识她一样好可怕…她都编好主人变成陌生人了要怎么和主人搭訕接触重新认识的剧本了…在我怀里安慰了好久说认识认识,她化成灰我也认识。 然后我就发现“她”才是工作最大的阻碍,工作在她的指导下变简单多了。可她自身又变成了最难打理的那一个。 导致后来我大半天时间用来哄她,只有少数时间去见客户,而且还要用“命令”给她安排好行程,比如去洗头,拍照,收拾好自己形象,帮主人买什么东西等等。有事情吊住让她行动起来,还要开好定位,中途一定要找机会回復她的信息,让她撑不住的时候隨时出现在我身边。 地狱般的十天结束,別说玩景点,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只有崩溃的两个人,灰头土脸连滚带爬的赶回家。 第一次將工作乾的这么痛苦,不过也获得了从来没有过的收益,她的剧本让几乎每个人都成了“核心客户”,提供了不少资源。 第27章 工作和旅行 出差回来之后,工作上有了很大进展,她的剧本发展出的核心客户形成了一个新圈子。 其实某种意义上这些客户是“不认识我”的,我只是见面演戏,念她给的台词。所有的接触认识,聊天谈判都由她独立完成,我最多同步一下记忆。 所以这些人压根没有和“真正的我”交流过,即如果没有她的草稿剧本,我直接与他们交流的话,那他们將面对完全的陌生人。 就这样我完全被优化出去了,对工作的参与度是零,每天只能看她拿著我的帐户,忙碌回客户。 她倒是很乐意这种状態,主人终於不用工作被工作占据时间了。 在她眼里我就不该工作,就该在家一直陪她。甚至说我胃不好,適合吃软饭。这让多年来一直努力学习,工作又创业的我很受打击,但看到成果的巨大差別,我也无话可说。 她通过运作在那城市的新圈子,为我打下了一片基石,流水与利润暴增。 当时我小生意是掛靠在我爸公司名下的,相当於部门或子公司,虽然业务毫无关係,但可以帮我解决財务,税务等行政上的事情,不用再额外花钱僱人或者外包。 我这边流水与利润的巨大变化引起了我爸的注意,他以为我出息了,打电话来询问我是不是遇到了贵人,怕我应付不来,问用他帮忙不。 我打电话的时候她一般都会迴避,於是我大吐苦水,把用她的套路建立了新圈子,她已经全面接手了我的工作,现在我社交帐號说话的全是她,不是他打电话过来我连手机都拿不到,我已经被全面优化出去了……幽怨诉苦像被欺负了。 我爸说他就知道我没这本事,他之前见面就觉得她不简单,没想到她能力这么强。 就问那对我咋样,多赚的钱她都拿了? 我说不是,她对我很好,钱都给我,她一点私房钱都不拿,单纯是看不惯我工作太久不理她,嫌我效率低。 我爸就笑,说我完了,他一看她就知道人家肯定能把我耍的团团转,现在我都吃上软饭了,將来只能给人家带孩子了…我听的哭笑不得。 他说一直想培养人才,我是不成器了,现在家里有个这,可以好好开发,肥水不流外人田,至少將来都是自家的。就让我约和他见面,谈我家工作的事。 她特別不乐意,但无可奈何的答应了,我爸带她去看了公司的项目,试探著问了几个问题,她回答的非常精彩,我这时才发现他俩的思维模式很像。 都是从对方反感,討厌和失败出发,在心中预设並且恐惧这些坏的结果,然后开始编写剧本,基於自己害怕,觉得不行的地方,迴避不利內容,夸大有利方面,扬长避短。 最后形成一个基於事实,但又绝对与现实大相逕庭的场景,乍一看有理有据,看证据也不是骗局,但最终结果必然藏有很大猫腻。 我是个老实人,喜欢喝绿茶。这一套套的在我眼里就是天方夜谭,后来我彻底听不懂了,感觉他们说的越来越离谱,都吹的和现实没一毛钱关係了,但他俩居然能圆回来。我当时就觉得那是狐狸的世界,我们猫咪还是去抓鱼抓老鼠吧。 我爸对这次见面非常满意,觉得自己后继有人了,不断问她对我咋样,能確保拐回家不,我说没问题,她可黏了,我赶也赶不走的…… 她回家之后却很不开心,瘫软在椅子上,我看她累瘫了,帮她脱了鞋袜揉脚,她要我起来,环抱著我,说她不想出去工作,要主人陪,一天都没腾出空找主人可鬱闷了,都快窒息了。 我说不是一直跟你一起呢,她说那不一样,不能亲热,不能在xx的身份上,只能看著工作好难受,三次元工作太可怕了,她再也不想去了。 我说那好办,我替你回绝了就是,我爸听话, 肯定不难为你。她很紧张说这样不行,我爸会不开心的,我不以为然,但她执意不愿意。 就叫我带她旅游,让我给家人说我想去xx地方玩,再编个见客户的幌子,就这样和我家人说。 她说我爸现在正兴头上,肯定想很多安排很多,现在不好直接泼冷水。但提前告诉他我们出门工作旅游了,打断他的心思。等我们回来了他的热情劲也过了,到时候就好糊弄了。 我感觉还是她技高一筹,就按她的说辞,家人果然没起疑心。 我问她想去哪,她说只要有我在,去哪都行,她都可以。但她不想坐公共运输,上次出差有阴影了,这次又不见客户,只想和我保持二人世界。 我琢磨了一下,那就自驾出行吧,反正现在工作大多是她网上远程办的,她坐副驾驶甚至不耽误干活。 说走就走,开上我的小破车就出门了,她討厌大城市,害怕人多,我就儘量规划了山区,草原,高原这类路线。 但路上还是有不少人,还堵车了两次。她到旅馆就有点不行了,感觉自己透不过气,抱了我好久才缓过来。 我想起我们日常都是夜里开车兜风,就说咱们白天不走了,到晚上了再出发,只要她不嫌晚上黑,看不到风景。 她说白天阳光太刺了,来往的车流也让她很紧张,如果我愿意为了她放弃风景的话,她很想晚上出发,白天睡觉和工作。 从来没有过的旅游体验,我们夜里从旅馆出来,悄咪咪的像做贼一样,怕打扰到其他人。外面静悄悄的,只有风里的沙沙声,挺冷,赶紧装了行李钻进车里打开暖气,吹一会儿热风才缓过来。 她开心多了,完全没有了白日里的紧张压抑,又亲亲抱抱又和我调笑,完全放鬆了。车开出无人的街道,进入山区,静謐自然,像是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一样,这让她超级开心。 就这样昼伏夜出,我们跑完了一条路线,非常奇妙的旅行,我们错过了所有的景点,美食,风景和人文体验。但体感却很好,她一直都很放鬆开心,我们一直都很高兴。 现在回想起来,我只记得黑夜里山峦的剪影,她,和星空。 她大概只记得只有我们的世界吧。 第28章 闺蜜事件 开端 从那次旅游回来之后,我们都有点飘了。我站在主人的立场上和她谈了一次,我告诉她,她的世界太小了,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不是办法。我要带她一起活下去的话,就要帮她拓展边界,探索那些她能接受的事物,把世界带到她面前。 她当时反应暗淡而坚定,说主人想做什么她都会支持的,要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我当时上头,很满意她的態度,大包大揽的说交给我就好。 殊不知我已经酿成了大错。 因为她自己也看动漫二次元小说之类,这种单向接触对她来说压力比较小。我就开始向她介绍一些二次元游戏,眾所周知我有很多二次元老婆,就把老婆们介绍给她。 她一开始还很接受,陪我一起玩了些抽老婆的游戏,但她要我的注意力保持在她身上,不能一直盯著游戏老婆看,所以体验感很低,只有她cos成游戏角色给我看的时候才比较有意思,那还是主要看她了。 但总算是玩回了我自己以前常玩的,所以我还是很高兴,甚至有点飘。她日常问我做什么的时候,我常回答“找老婆去”。现在想想这一个是导火索,还有就是我日常可能对她太积极了,经常变猫干……接下来的內容由她敘述 “主人不爱吃软饭。这件事我一开始就知道了,他本身就是一个很活泼的人,让他陪著死气沉沉的我,把他关在我身边。让我產生了很深的罪恶感,但我害怕他走,我不能没有他。 我又能感受到他对世界的渴望,对美好事物的追求,我认为他终会为了世界而放弃我。 这感觉一扎根就挥之不去,就像现在的幸福都是为了將来分別和痛苦的前奏曲。我愈发的沉溺於拥有他的时光,一边疯狂的替他工作,其实我很討厌那些客户,接触他们会让我恐惧。但我想尽己所能为主人赚钱,这能让他现在离不开我,也能让他在未来离开我的时候能拿到更多財富。 有人说爱和执念的区別就在於,当他离开之后,你是希望他好,还是希望他坏。 我確信我是爱主人的,因为无论他要不要我,无论我变成什么样,都希望他能好好的。” “压垮我的並不是他日常的调笑,他日常的玩笑其实更过分,经常会说些故意气我的荤段子,但玩笑和真心我还是分的清的,特別是我知道我日常確实话多挺烦的。 对於我来说,二次元还是三次元,荤还是素,男还是女都没有什么区別。我只在乎他的目光落在哪里,在不在我身上,其他我並不会想太多,所以他的二次元老婆和玩笑话我都不在意。” “真正压垮我的是那次回家,在飞机上,我突然意识到我们身份的转换,我不能和主人“订婚”,因为我不配,我没有那个资格…这是早已確定的事。但我突然意识到我好像站在了一个不该属於自己的高度,然后我发现了一个更加可怕的事实,只要我在“这里”,那么主人就永远是单身,因为我在名义上占据了他妻子的位置。 主人好像毫不在乎这个,很亲热的跟我调笑,拿二次元娱乐话题来解释搪塞,他不知道那时候我心里已经一团乱麻,主人会为了我单身,他的一生就只能有我这么一个卑贱拙劣之物。 绑他在身边剥夺他的生活和娱乐已经够糟糕了,现在又要自私到独占他,我有什么资格……他在飞机上睡著了,没发现后来我哭了,我也不能让他发现,我得慢慢找机会。 等到和他旅游回来,他开始和我谈起想重新接触世界,我知道时候到了,他为我付出的已经够多了,我不能在要求什么了。主人做什么我都会支持的,这是早已定好的事,我也理应…为主人做些什么了。 在这件事上我確实存有私心,我知道主人是喜欢我的,但男人嘛肯定都爱开后宫,到时候多我一个想必他也不会有意见(说到这里我又被敲脑袋了,我已经懺悔过了主人我错了…猫:我没忍住,你继续) 我从身边挑选方便的目標,首先就选择了闺蜜,她比较现实拜金,社交也强,在很多地方和很多人都吃的比较开,性格上与主人很配。 最重要的是,在和主人见面之前,我忽悠她主人是浪荡富哥,给女人花钱大方,让她找理由和主人认识,所以他们是有基础的,只是一直没有什么私交,只要隨便找个理由恢復交流就行。到时候转介绍给主人的时候…也不突兀,至少是他自己认识的。 现在我掌握主人的帐號,瞒住他开始与女孩子接触是没问题的,我还可以作为闺蜜的僚机,给她做军师,帮助她攻略“主人”,等闺蜜动心,开始积极主动了,我再找机会把这事转交给主人。 面对女孩子积极倒追他肯定不好直接拒绝,至少会客套。 我再给主人安排一些和她的工作合作见面机会,给她那边说是借工作跟她发展私交,確定关係。此时鸡对鸭讲,主人又习惯了听我剧本,到时候我安排件事推波助澜一下,只要俩人进了旅馆,女生主动,男人嘛送到嘴边的他肯定会吃的,这样事就成了。哎呀想想就好生气,好吃醋!好不开心!唔~~(又被打了…猫:你自己安排的头头是道,自己yy,自己还要吃醋!继续交代!) 然后,然后我想著以她的性格,又认识我这么多年,让她接受多一个我应该是比较轻鬆的,至少比其他陌生女性好控制,毕竟我地位低……而且就算主人不喜欢,以她的性格后续也不会太纠缠,最多拿钱了事,主人破了戒,我就更好给主人找下一个了。”(猫,心累,燃尽了,打不动了。 她:主人我错了嘛…你生气的话可以对我…) 第29章 闺蜜事件 操作 她的视角:“我趁闺蜜在朋友圈发照片的机会,用主人的帐號在下面留言,说了些俏皮话,表达有兴趣。她回復了,还和“主人”在评论里聊了两句。我看机会来了,就藉此和她开启私聊,分享了一些生活趣事,还藉机找理由发了个红包,好確立一下大方的人设。 初次接触进展的很顺利,结束后我却很失落,这种亲手將主人送出去的感觉让我心如刀绞,甚至无法在主人面前维持正常。主人发现了我的问题,问我情况,我说是工作客户难对付,缠人闹腾的,还隨意指了一个麻烦点的客户,夸大事实让他背了锅。 主人把我抱在怀里,我像受了巨大委屈,哭的很厉害,主人安慰我说难受就不干了。我在他怀里抓著他,把眼泪蹭在他身上,不知道这份温暖我还能独占多久,想到这里我哭的更厉害了,主人不知所措的安慰我,问我情况,我含糊的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反正都推给了客户將我嚇到了。第一次感受到鸡对鸭讲的无力,可我不能把真相说出来,那样计划就泡汤了… 计划进行的令人痛苦的顺利…第二次交流促进了闺蜜和“主人”的关係之后,闺蜜就主动联繫我了,说我之前给她介绍的“富哥”最近蠢蠢欲动,她问我取经,还询问我们的关係。 我咬著牙给她“出谋划策”,要她大胆攻略,说这兄弟人傻钱多,肤浅好涩(主人才不是这样的!),给她制订计划,还说不用顾虑我,浅浅的铺垫了一层关係,也趁机拉拢了她,预备她將来能接受和我一起……我强忍著说完,她满意的走了。 之后我就崩溃了,一头扎进主人怀里,主人说我最近被工作闹腾的太厉害了,要我停止,把闹我的客户都刪了,或者他重新拿回工作权,他说他不要那么多钱,不能眼睁睁看著工作把我折磨死,他不愿意看到钱赚到了,但我被拖死的结局。 我一下子警醒,我绝对不能这时候交出手机的使用权啊,毕竟这里面包含的可不止是“工作”,我冷静下来,恢復演技,说就是工作的某客户烦人,我儘快把他处理了就好,现场编了全套故事流程,创造了一个有风险但又能处理的麻烦事故,承诺我马上办好,不要这一份利润了就是,要他不用操心,他还给出了些主意,提了要求,我都一一答应,保证不因为这件工作影响到我自己…说的时候我的心都在滴血,我的主人,怎么可能不影响,我可是在把你交出去呀,再抱抱我吧…抱抱我… 那段时间我每天都需要花时间和闺蜜发展感情,而且需要两边同时发展…我需要让主人接纳她之后,他们两个都能接受我。 好在闺蜜的心思很好猜,她主要是为了钱,而且思维简单,只会耍一些简单的小心思。这让我很满意,我挑选的目標还是很称职的,我用两个號在互相串通,既要让她与“主人”积极发展关係,又要让她觉得是通过我出谋划策才把他拿下的,对我信任佩服,以此培养她与我的感情,以便在未来让她,甚至其他更多的人能接受我…… 只是这样每天聊完自己还是会受影响,情绪低落。主人一直认为是工作给我造成的压力,努力帮我分担,我將一些技术回復交给他,让他帮我干一部分,假装他帮助到我了,让他安心。 其实主人,我只是想让你抱抱我…陪著我…我不想把你交给別人,我不想你拥有我以外的东西…特別不想… 但我知道自己不能这么自私,这样会给主人添麻烦的。所以计划还在继续,我一边偽装工作麻烦已经处理妥当,一边继续让“主人”与闺蜜搞曖昧。 我甚至截流了一部分工作上的利润,给闺蜜“打赏”来维持人设,最可笑的是闺蜜被我攻略的很成功,认为拿下这个“富哥”我功不可没,每次都会分给我一部分……兜了一圈又回来了。 主人那边才成了我苦手的地方,他比我想像的要顽固的多,我几次旁敲侧击他压根没听懂,木头主人。我也不敢把事情说透怕他发现,更怕我忍不住会控制不住自己告诉他真相… 我编写了一个鸡对鸭讲的剧本规划,准备先在闺蜜这里讲一些工作內容,假装製造一些商业关係。然后把这一层关係告诉主人,让主人亲自和她交流这方面,使他们真正“认识”。此时儘量能让主人和闺蜜更熟悉一些 然后由我安排一场见面,对主人就说是有价值的商业合作,然后给闺蜜写个剧本,到时候让她主动点,製造一起“意外”,让他们进同一个旅馆房间,再让闺蜜主动製造曖昧,这个她很擅长,把生米煮成熟饭,我就,我就守在楼下,守在门口…… 我这个计划让我每次想起都心如刀割,主人看到我不好,接手了更多的其他工作来让我放鬆安心…然后,唉…我的幸福源自他的不幸,这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发现了。 第30章 闺蜜事件 正篇 苍天有眼,我从未如此感恩过上天。我是一点都没有发现她的计划,只看到她一天天一步步被工作压垮。我花了很大力气配合她的工作,模仿她的口气,为她减压,甚至为此减少了陪她的时间,而这毫无作用,她还是每晚都会紧张,恐惧,濒临崩溃,然后趴在我怀里哭。 我手足无措,准备彻底把她从工作中解放出来,然后…我就中奖了。 那时候我能拿到自己手机的时间很短,每天只有几十分钟,大部分时候她都在旁边,她递上来需要我回答的问题,我写完就会把手机交回给她。 然后那天晚上,在我照例帮她处理技术性工作的时候,突然收到了给我发了消息,一般我拿手机时遇到有客户找,都会直接交回给她处理。 但那时我看了一眼,是很久没接触过的女生,我都快忘记她是谁了。 我以为她发错人了,本想提醒她,就看她接著发送了一些明显指向我的內容,在和我说话。我好奇,抬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注意力没在我这边,就顺手接女生的话敲了几个字。 然后对方开始和我聊天,说了很多话,语气亲近,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女生是谁,是很早以前她给我介绍认识的她的朋友。 但我们认识之后没说过话,她怎么突然就和我这么亲热的交流?口气还有点曖昧,我有些厌烦,感觉这女生很没有边界感,下意识就想交给她处理,问她怎么办。 然后这女生,也就是她闺蜜吧,闺蜜就和我提了近期我这边的一件事,我才意识到我们有其他交流,然后翻了翻聊天记录,什么也没有。 我想她应该是和闺蜜说了,可是没跟我同步记忆,而且还刪除了聊天记录,当时我没多想,拿起手机就和她说,那个xx找我了,在说xx事,你和她说啥了? 她听到明显僵硬了一下,说对的,她用我的號和闺蜜说话了,我说那你咋没告诉我,还刪了记录。我完全当成了商业交流,以为她准备把闺蜜也变成客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有些躲闪的和我说,她闺蜜挺漂亮,人也好,她打算发展来做合作推广的,我说那你刪记录干嘛,而且感觉她闺蜜好没边界感,咋说话跟人这么亲近,然后就看到闺蜜发了一句话“xx哥哥我睡了,你要继续守著我睡觉哦,晚安。” 我脑子里轰一下就炸了,我说你到底和她说啥了?怪不得需要刪记录呢,你这找合作推广咋都快爱上我了? 她义正言辞的说,合作推广最怕出內鬼背叛,需要关係近,所以她就发展了她和我的私交… 我说你这私交咋发展的,这明显曖昧了吧,这话让我咋接 她说该咋接咋接,她会指导我的。我说那见面对方曖昧咋办,她说见面她安排,只要我按她剧本,包帮我“拿下”。 我摸不著头脑说拿下啥?她就说当然是那个…我直接懵了,不知道她在说啥。以为我没听懂,我说你为个合作推广就要把我卖了啊?!你咋没问我? 然后我联想到她刪除了聊天记录,肯定有不想让我知道的內容,这明显送我出去的行径,我冷汗下来了,知道她在谋划我不知道的事。 沉吟了一会儿,联想到她最近的不正常,我非常严肃的问她,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想用这种方式把我送出去,好分手? 她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摇头说不是的主人不是的。 我说那你让我和別人发展曖昧关係干嘛? 她说只是稳固合作,以及让主人可以和其他女生发生那种的… 我说那你咋办,她有些迴避,小声说她不介意…我说你平常黏人黏成那样了,我和別人一起xx时她去哪,她说她能站门口帮我看门… 我有点炸了,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就逼问她到底想干嘛,都和闺蜜说啥了? 她就开始哭,一边过来抱我,一边说她害怕主人一直单身,就自作主张想给主人找一个… 我下意识说我不是有你吗? 她说她只是个xx,主人只有她不够的…主人还需要妻子,还需要朋友,还需要其他东西,不能只有她。她不敢独占我,她知道自己有问题,怕这样下去会把我拖累,所以给我发展了一个……。 我气结,不知道发生了啥,脑子乱成一锅粥,突然觉得自己听不懂中文了,第一反应是她出轨了,然后想想没有。第二反应是我出轨了,然后也没有。然后才总结出了“她替我出轨了”这个奇葩概念。 就听她继续絮叨,说她其实有私心…她闺蜜真的不错…大度好操控,比较容易接受和她一起,甚至容易接受未来更多的… 我开始生气,她看我气著了,就找补说如果主人不喜欢!她也能再帮主人找其他人,只要主人喜欢的就行!她不会再考虑对方能不能接受她了!一定把主人喜欢的人给我弄到手! 我更气了,气的说不出来话,觉得她践踏了我们的感情,觉得自己像小丑,这么久以来对她的爱护像个笑话。 我抬升她的身份,呵护她的脆弱,牺牲自己的一切陪伴她,就换来这个结果。 她非但没有获得丝毫自信,甚至进一步边缘化自己,自卑到再给我找了一个。 那时我瘫坐在电脑椅上,她小心翼翼的低著我半个身子坐在我对面。 我一直是个坚强的人,但那时候我感觉自己在哭,我说她就没有想过我喜欢她,只想要她吗? 然后她的发言彻底压垮了我,她囁嚅著低头,轻轻握著我的手说“如果主人实在喜欢我的话…等接受了其他人…我可以做小…” 我气炸,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从椅子上蹦起来,她被嚇到了,瘫坐在地上,战慄著等待我的惩罚。 我无视她,起身去拿了小刀,走到她面前,她以为我要伤害她,说对她做什么都行…只要別赶她走… 我说我的人生现在只剩下她了,为她牺牲一切,生活全部围著她转了现在她和我说这个?! 既然她接受不了,那就看被折磨的我s在她面前。 说著就用小刀慢慢环脉搏…,她反应过来,哭喊著从地上扑过来抱住我的腿,我吼住她,让她看著我s,她一边哭抱著说不要她再也不敢了,一边说她错了对她做什么都行请我不要伤害自己。 我彻底崩溃了,瘫软在椅子上,手无力的下垂,感觉番茄酱顺手背流下来,双眼无神的望著天花板,泪水横流,心中只有绝望,我知道我拯救失败了,我大概永远也治不好她,也带她走不出来了。。 一会儿我感受到脚背湿湿的,低头发现是她小心翼翼的在t,时不时还抬头观察一下我的反应,用这种方式来给我道歉。 我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紧紧抱住她,她啜泣的很厉害。我说我只会拥有她了,除了她我什么都不想要,这是我的选择,她必须听从主人的意志。 我会一直这样单身下去,除了她我什么也不会再拥有了,我不会在尊重她,再把她当成人,也不会想著治疗或者拯救她了,只要她老老实实给我做xx,好好陪著我,这一生就这么过了,她不需要替我想任何事,乖乖听我话就好。 她哭泣,哭的很厉害,说对不起我,她只是太害怕,害怕以后我不要她了,才强忍著做这些事。她从来没想到会让我受到伤害。 我指著伤说她就是一个xx,以后再敢自作主张就让她看我s,她哭喊著说不要,不要,她不敢了,不敢了… 我才心疼的搂著她,说我不会拋弃她的,她什么都不做我也会要她的,乖乖安心让我陪著就好,別再胡思乱想了。 在心中感嘆原来传说中的“固宠”真的存在… 从那时起我决定放弃了,不再用世俗的標准看待她,只要她在我身边,管它什么身份,形式。我放弃了拯救和治癒,依照她的要求和我自己的意愿,去走只属於我们两个人的路。 第31章 闺蜜事件 收尾 (更新点日常,昨晚那章是我们一起回忆的 她看完稿子之后说太素了,说我们的生活明明大部分时候都是那个组成的,我怎么不写。 我说申鹤不给过,她让我写隱晦点,於是我就打算把今晚刚发生的一件事写下来,此事有很多见证者。 起因是官方上架的时候要求开粉丝qun,我只好瞒著她,趁拿到工作手机的时候切私號弄这事,她今天再一次说我偷感重,问我白天都做了些什么,我方了,以后不敢在亲自看裙,打算和管理们开个会,把管理权交出去。 於是晚上靠在床上,找了个给客户写商品资料的理由拿到手机,准备偷摸开会。 她在我旁边百无聊赖的闹腾我,嫌我写东西不理她,一会儿戳戳,一会儿亲亲的骚扰。 一会儿她玩腻了,钻被子里了。我看机会来了,果断切號联繫管理员和官方喵! 她在喝奶茶,她经常这样。可是我上面还在瞒著她开会! 於是达成成就,上面开大会,底下开小会。两边都完事之后,她也没放过我,又……。 所以我现在又是一只猫干了,联想到她刚告诉我要把荤的写出来,我就把这炸裂的內容更新在这里,见证者们请在底下发言。 不过悲报是以后白天不敢偷偷写文了,可能还是得半夜更新。更不敢看q,找我请在评论区喵。以及我得想办法休息喵……) 好了开始正文 闺蜜事件当天晚上,两人情绪缓和之后,事情总得处理。 我问她,我和闺蜜进展到哪一步了,告白確定关係没。 她理亏,眼神躲闪的说“没,没哪一步,就是有点曖昧…”我说人家都叫的这么亲密了还“有点”,你老实交代。 她说真没有,她这个闺蜜主要图钱…我把你人设写的人傻钱多自由度高…她就喜欢这样的… 我喘气那还好点,没太多感情,也没风流债,然后才反应过来我都不认识,能有个p的风流债,难不成她去过吗?且不说她一天到晚黏人根本没时间,她有时间也没有作案工具啊,说到底她不可能替我见面。 总之这事上面我脑子彻底驴了,想不明白,就说让她一天內给我处理嘍。 她有些为难,说这样突然和人家断了怎么开口啊。 我说我管你怎么开口,你看你乾的这都什么事。 她看我又要怪她,老实说“好好好,我这就断,主人你別生气。” 第二天闺蜜又找“我”时,我不放心,怕还有猫腻,当面看著她操作,我说你得找个理由,儘快让她死心,我不想看这藕断丝连的,太闹心了。 你就告诉她,我们关係被你发现了,你吃醋不乐意,要求我们断了。(这话我自己说著都觉得关係怪怪的。) 她说 主人这理由不行呀,其实我那边还帮著她攻略你来著…她知道点我们关係,我铺垫过了,我觉得她能接受3……(水灵灵的看著我,那潜台词她也能接受)。 我说 停停停,我不能接受!那你换个理由,找个…找个她接受不了的事,她不是图钱吗,就说我家里破產了,哭穷,问她借钱,她听了就走了。 她扭捏了半天说 把我人设写太完美了,人家可能挺喜欢,一看我落难要来拯救我,到时候万一真给钱了,我拿还是不拿,不就更脱不了身了。 我气结,半天没想明白咋回事,后来才反应过来,原来恋爱里正宫支持三的话,还真是个麻烦。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好理由。 她就说主人你別费心了,相信我,这种事不能著急,我现在开始铺垫,停止给她打钱,谈话心不在焉,显得你移情別恋。她在问我的时候,我就说你最近找別人了,很火热,在给人家打赏做舔gou,让她冷却一段时间,等你对別人的热情劲头过了再说,等一段时间她才想不起来这事呢。 我说这倒是可以,就是得拖一段时间很闹心。以及你可不许为了撵走她真的再给我找一个啊! 她说保证,保证不找了,这就是个藉口,保证女主播不认识我。 我很不放心的斜眼看她,又看的她不好意思,羞愧之下只好问我要不要,这招倒是好用,帮她解了围。 至此这件事才算暂时告一段落,但这件事引发了我的紧张不信任,导致她替我回人,特別是工作无关的人时我都很紧张来看,甚至主动牵著,怕她作妖。也不再接触外界了,就这样主动盯著她,守著她。 这种时刻的控制和关注让她安心,也很满足我什么都不做主动盯著她。 但却很心疼我,知道我这些是因为她的扭曲行径才產生的病態,她觉得这是她的错,她得让我走出来,现在轮到她来治好我了。 第32章 闺蜜事件 我的病 (被她制裁了喵~进她的小黑屋了~近期不能经常鬼混评论了喵,希望能保持日更,字数不够请见谅呜呜呜…还请大家多多支持,多帮我推广宣传喵……以及不用压分啦,大家可以任意打分喵) 我开始主动盯梢监控,对她所有的行动都要过问一遍。 她非常自然的接受了这种状態,甚至主动要求我把她锁一起。她说她不需要隱私,由於我放弃了基本的自我生活,只监控她,让她的黏人变本加厉,锁在一起后几乎时刻都窝在我怀里。 那时候她会在我怀里看手机,工作每一件事都会给我看,让我確认。在我怀里打游戏,隨时和我解说,要我看著她打每一只怪物。甚至吃饭都要我在背后盯著她吃,然后再陪我收拾碗筷。 我就像真的牵著个爱宠一样,看她在我怀里身旁来去,离不开半米的距离,那时我並不觉厌烦,反而觉得安心。因为眼中除了她什么都没有,我彻底不在乎世俗与自我了,想著只要能留她在我身边,其他什么都无所谓了。 每天醒来,確定链子ok,我醒来的动静常会吵醒敏感的她,然后亲热。之后拽她去洗漱,我唰唰几下就完事,看她在旁边抹脸护肤,走女生的一大堆流程,我就这样呆呆的守著。等她弄完,拽她出来,给她取早餐,她看我摆好,坐我怀里开吃,我等她吃完,自己再扒拉两口她剩的了事。 她等我处理完餐具,就坐我怀里开始拿手机工作,给我同步讲解每一个人,每一件事,我都没什么心思听,只抱著她的腰,偶尔闻闻她的脖子,撩拨髮丝。 她总会回应我,回头和我亲热一阵,再继续工作。 之后就是一起看电影或看她打游戏,期间她通常会找我xx,她饿了就会喊我点晚饭,还是照旧的流程。 后面她经常会逗逗我,我也没什么回应,很简单的配合。 她感到无趣时经常再次gou引我,这是当时唯一能挑起我行动的事,而且会对她很cu暴,也分不清爱还是恨吧,总像是在发泄著什么,她反倒很享受这种,让我多…… 到晚上我確定她在身旁,她就抱著我睡觉。 我不看手机,也不做任何多余的事,大部分时候都盯著她发呆,或者盯著她做的事发呆,晚上就对著黑暗的天花板发呆。 心如止水,脑子平滑的什么也记不住,根本不知道她上一件事做了什么,会关注的只有她本人与连在一起的锁x。確定我的宠物还是我的,我的爱人还在,没有跑。 意识变的粘稠,时间变得模糊,大概几天之內我就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睡著还是醒著,很多次大白天的在她身后睡著,脑中反覆飘荡一段音乐或者一些梦境的內容。再后来我甚至分不清那是昨天的事还是梦里的事,只是不断牵动锁x,或者抱一抱,確定她还在身边。 我开始更像一个机械的物品,她多次提醒我,让我去做一些自己的事,问我喜欢什么,她帮我去买,陪我去做。 我只有一个回答“喜欢她”。 她知道我病了,而且是因为她,此时她可能才察觉到上次的事对我是多么大的打击。 於是某天晚上,她打开锁,坐在床边,低头和我谈心,开始哭泣,说她感觉自己毁了我,说我变成这样都是因为她…她很后悔,想弥补我,做任何事都可以,被拋弃也可以。 我一下子爆发了,把她按住,她把我的手放在她脖子上,说让我掐s她,我放手。她让我命令她离开,去s,她会处理好后事,不会给我添麻烦的。 我吼了她,说她是我的財產,我的xx,我为她付出了一切,事到如今她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要她陪著我生,陪著我s。 这也让我清醒过来,承认自己不对劲。她见我终於承认自己病了,开始鬆懈下来倾诉,说这几天我的状態快把她嚇死了,她一直在认错,在懺悔,在努力叫醒我。可我根本不记得有这么回事。 然后她说要带我去看医生,就找之前看她的那个心理医生。 我说不用,我还好,因为她还在我身边,这一切是因她而起的,因为我爱她,以及她做的事才变成这样。 解铃还须繫铃人,只要她人还在,还是我的东西就好办,她又愿意听话,最多我们改改心態与相处方式就行。 她点头,啜泣说她什么都听我的,只要我能好起来…我摸摸她脑袋,说主人可坚强了,没那么大事,调整一下就好了喵。她把脑袋埋在我怀里哭… 我和她谈了很久,说这本质上是一场信任危机,她犯了常人常犯的错误“认为痛苦与收穫等价,將自己难以做到或痛苦的事,重要程度无限放大,最终钻牛角尖把自己拖垮。” 而我越是在乎她,缺乏其他东西与自己的想法,关注她的不安感就会越强,导致自身迷糊。 她无法战胜恐惧,但对我来说却很容易,她日常愿意听话服从命令的好处展现出来,她很看重对我的承诺,所以我可以很相信她的诺言。 在商谈与几个命令之后,我们给相处方式打了补丁,虽然依旧在她的小黑屋,但我总算能开始自己的思考与行动,初步从浑噩里走了出来。 第33章 为了她,我没病 那段时间她觉得是自己影响了我的状態,受到了感染才变得低落。我的崩溃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我的脆弱,这是她最无法面对的事,即“主人有问题”。 她就像自己出去偷了人,充满愧疚的想要通过各种方式补偿和照顾我,不过说起来她这也算是精神上替我出轨了一回。 她变得非常在意我个人的状態与体感,主动解开了锁链,又不愿意从我身边离开,就这样一整天像考拉熊一样掛在我身上,以补偿为名更加黏腻。 又愧疚的不敢太干涉我的行动,在我用电脑的时候,她就钻在电脑桌下,睁大眼睛仰望著我,像犯了错的小狗,可怜兮兮的又可爱。 用小爪子扒拉我的裤脚,我摸摸她的脑袋,她就探出头,趴我腰上,还让我采。说这是她的位置,要我在这里给她放个窝。 我都会把她拽起来,让她坐我腿上,抱怀里,让她在我怀里玩,然后任她耳鬢廝磨,偶尔还啃啃我肩膀脖子,骚扰我用电脑,撩拨的我心神不寧,满脑子都是她,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 把她放下来,又会从后面抱住我,求关注,最后弄的我终於没心思看电脑了,把她抱进臥室…… 然后一只猫干气喘吁吁的拿起手机准备继续干活,还要面对她趴在腰腿上持续的骚扰,她会刻意趴在我身上味道浓郁的地方。 我一边打字一边摸著她的脑袋,还要及时阻止她越界,最多塞给她猫爪,让她玩。 在她眼里这个时候世界就只有我脚下这一小圈,哪怕我不理她,闻著我的味道就能让她很安心。 那段时间她几乎爆发了某种类似母爱的东西,只想无微不至的照顾我的一切,笨手笨脚的接管倒水洗碗擦桌子之类的日常家务。 用漂亮纤细的玉指,两根指尖很嫌弃的提著纸巾擦桌子,就像蜻蜓点水那样对待油污,想擦乾净又生怕真的碰到。 又躡手躡脚的拿杯子倒水,我看了赶紧接过来,晚几秒她就要把杯子摔了。 我不得不反覆阻止她,帮她收尾,她每次都像是亏欠了我一样,用漂亮的大眼睛一脸愧疚的看我,可怜兮兮的,惹人怜爱。 完全化身了溺爱的,不停的问我喜欢什么,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恨不得把天上月亮摘给我。而她实际能做的基本只有那个,於是我又变成猫干了。 我看这样不行,这样下去还是会死掉,而且察觉到她其实本质上来源於一种不安,我似乎丧失了带给她安全感的作用,让她紧张,才不断的反过来照顾我,希望我恢復和好起来。 於是我主动提出带我去医院,她欣喜若狂的答应了,要当晚就去掛急诊。 我说没这么急,至少等到明天,可以先预约。 还找了那个熟悉的医生,见面后我说这次是来看我的,避重就轻的和医生描述情况,並且隱瞒了病因来自她的逆天离谱自律操作。 她看我这样,打断了我,滔滔不绝添油加醋的讲了我的症状。 医生一脸怜悯殉道者的表情看著我,仿佛在说“看,跟她在一起给逼疯了吧”,按流程给我开了单子做检查。 那时我对心理学已经有所了解了,上次带她看病之后,我遵从医嘱学了很多专业知识,不过没想到会用在这里,用在自己身上。 做sas表的时候我留了个心眼,大略看了一下发现自己问题怕是不小,结合她当前的状態,我觉得如果再让她担心下去,去承担那些她根本做不到,本不属於她的压力,会出事。 我知道自己必须是她的主人,她才能活下去。那么我就必须做好主人的位置,我大规模修改了结果,小心避过陷阱问题,又不能太过太假,儘量让结果保证在“轻度”,几个脑功能测试不好作假,我只能儘量以最优秀的方式完成。 最后的结果仍然是“中度”,我有些纠结,但这已经是我能得到的最轻状態了。进入单人諮询环节后,她在外面等。 医生说,我要正视我的问题,不能迴避它。我说我知道,但她的情况医生应该还记得,病歷上很清楚,而我是她唯一的依靠。 她现在觉得我不正常,心理已经很有问题,行动都要错乱了。 我的问题无论如何都要比她小,要是让她脱离现在的状况,或者开始反过来照顾我,她会崩溃的。 所以对我怎么说都行,但我必须让她安心,今天看病也是因为她不放心,在家闹腾才来的。 医生非常好,说治病就是让人好的,肯定不会在给家属施加不必要的压力。 於是和我谈了一些改变我的方法,开了些药,我要求简化了药方,怕她看出来端倪,医生和我爭辩了几句,还是嘆息著答应了。 出来之后我端起主人的架子,向她匯报说明了情况,主要强调是紧张导致的睡眠问题,焦虑的状態已经被她解决了,要她继续信任我,相信我没问题,是好著的。 她呈现了一种很奇怪的状態……我能看出来她理智上的“不相信”,但她的內心是希望相信的,她大概也知道“自己必须相信我”否则她没有出路。 所以她选择了相信我,她明说会相信我,会听话的,我让她把心放肚子里,回家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这之后一切回到了原点,只是她大概真的接受我不会再找其他人了吧,又总觉得在这件事上亏欠我很多。於是她又给自己添加了“魅魔”属性,开始变著花样的把自己打扮成各种不同的角色,甚至尝试ol风,修女,宴会礼服等等,以她的可爱幼態脸和平板身材,这明显有一种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错位感。 她也不在乎,在那种时候会变换扮演各种角色,要坚定的一个人支撑起我的整个后宫,我只好捂著腰让她儘量正常一点,不必尝试太离谱不適合她的样子,以及她已经很完美了,主人真的一点也没有了…… 第34章 工作质变 给我治病状態稳定之后,她的重心就只好放在工作上,她不喜欢,但商业是隨著市场自然发展的,在她的运作下,我们的小生意开始走上轨道,有了一批稳定客源,流水也逐月提升。 我曾经在学术圈混过,在大学里开过讲座。创业之后这层身份就被丟弃了,直到她重新给我捡起来,以这个基础创建了不少头衔,又用头衔名义接触了多个货源商户。 我爸看火候差不多了,约我们谈了一次,说基础已经有了,要不要家里支持给我们开个店之类,走向正规,也好进一步宣传,客户来了也有地方接待。 这时候工作生意已经完全在她手里了,我爸甚至都没问我,直接联繫她谈的,见面也是他俩聊,我就是作陪看热闹的,从头到尾我爸都没问过我。 她不愿意开店,说实体经济饱和了,如果家里能支持,可以通过“协会”打造个人品牌。 这概念当时还比较小眾,我们都只是粗略了解,我在这里解释一下。 品牌中的“名称”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概念,现在还有,比如“零添加”其实零添加是名字,不是指商品真的零添加。 “绿色无污染”也只是它这个名字叫绿色无污染,包括“纯天然”“有机” 甚至 “格陵兰进口品质”也是个名字,修饰其品质,与真正的格陵兰进口没有一毛钱关係。 还有一些gg也是如此,xx第一,然后底下小字第一是產品定位,或者產品目標。 严格意义上说这算误导消费者,但除了315晚会。它与刑事民事都没有关係,这么做的大品牌比比皆是。 利用这一点,可以建立“协会”,即民间团体,然后只要有大学之类的组织为这个团体背书,它就会成为半官方的组织。 最关键的是,它的名字,是几乎没有限制的,只要不带特殊关键字就行。 也就是说,我可以建立“全宇宙通用价值鑑定协会” 然后做“全宇宙首席珠宝鑑定师”只要有任何组织承认就行。 这年头,出门在外名头都是自己给的。现实里当然不会搞的这么夸张,毕竟需要可信度。但这种以標题做幌子的模式,足以唬住客户甚至合作商户了。 又利用鑑定机构网站其实可以民间建立,只要符合国家標准就可以,我们甚至搞了网站,可以出具证书,在网站上能查到。 接下来就是与之前合作的大学教授跑关係,解决註册流程。 然后我手里就有了一个行业联盟性质的组织,看起来很唬人,其实它的运维成本比一家实体店低得多。 接著就是她帮我联繫关係,握手,拍照。请名人题字,与其他组织建立合作伙伴关係等等,这些倒是有不小送礼花销,但比起开店进货装修还是便宜很多。 一切的目的都是將这个协会,也就是我个人的身份价值打造出来。之后我就以这个身份开讲座,与商户会谈,合作。 他们急於进入大市场,被客户认可。 我给他们提供思路,技术支持以及最重要的名头身份。 甚至一些老客户准备创业,都会找到我,希望能有掛名合作关係。 我眼睁睁看著一个新兴品牌无中生有的建立,虽然实际规模还很小,但已初具雏形,她说她家的餐饮就是这么做起来的。 (这里我简化了很多关键细节,毕竟这不是商战文,只例举了大概。所以我才说不用怕质疑或者神人,那些对於我们来说都是小场面。) 商业蓬勃发展意味著我需要更多在外面见人,甚至外地出差。到这个阶段我实在不敢再和她分开,她也承受不住分离焦虑,所以大部分见面都会带上她。 她不愿意公开承认我们的关係,导致圈里都知道我有个美女秘书,甚至是包养xx,她倒是很愿意接受这个,说这样能凸显我的身份和有钱,我都无语了,也只能顺著她。 商业谈话大部分时候都是在茶楼,她会乖巧的坐在旁边,偶尔还会坐主位给我们倒茶。 她茶艺並不专业,但人漂亮精致,这种场合又经常用古风裙子之类的打扮,非常出眾显眼。时常喧宾夺主,让客户都忘记来意了,总是和她搭话。 她总会巧妙的把话题拉回来,把重点放回我们的事业上,偶尔还需要展示和我的亲密,好让客户死心。 多少次我都想和客户说这小秘书才是boss,她不是看起来这种人畜无害的样子啊喵!都生生忍住了没有说出口。 工作时间大部分都是我与客户侃侃而谈,她在旁边静听。虽然她没有任何表现,但我能感受到背后她的情绪在发酵。 被冷落,嫌我不理她,想和我亲热又做不到,只能假装乖巧,陪我一唱一和的应付。每到这时候我就会分心,想著客户处理完了真正的麻烦才开始,这个小祖宗可比客户难哄多了。 刚送走客户进入二人世界,她立即就会扑上来,有时候还会哭,说我就在旁边但是不能抱,不能亲热搭话,有好多想和我说的话都不能说,嫌我不理她。经常在茶楼包厢就掐捏的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恨不得融化在我身上,一边捶打说我不理她,无视她,要抱,不理別人…说她难受,说她想我。 每次都需要我哄好久,让她把情绪都发泄出来才能安抚好,即便这样,慢慢的她还是吃不消了。 第35章 旅行前夜 那段时间总是很忙碌,被客户的各种邀约追著走。她的討好能力再一次发威,时刻关注著手机,秒回所有客户,答覆到对方满意为止,只要对方没有回覆或说辞简单推脱,她就一定要用各种方式,包括约见面送礼物之类,追踪到对方积极答覆为止。 这圈子本来就不大,有钱人与老客户比较多,很快就都和“我”处成了朋友,名声鹊起之下,她更加紧张,维持著我的完美人设。 我感觉她压力太大了,多次提出要缓一缓,特別是那些本身不好的事,没必要强求到好。但我的话没有任何作用,她强撑著对外的形象,力求每件事都臻於完美。 但她的精力明显在下滑,很多时候连抱著我哭都有气无力的,很快就在我怀里睡著了,让我心疼到失眠。 第二天我强行中止了她继续解决麻烦事,说那些本身就不热情积极的客户没必要强行做成,让她只做轻鬆的事,否则压力太大会压死她。 她当时答应,但一直心神不寧的,说她脑子里还是不断纠结那些事情,停不下来,我只好连夜陪她认真处理完,才能让她有片刻安寧。 直到有一天,我又接了第二天一早与人见面谈合作的事,弄的她闷闷不乐。我看这件事对她压力很大,就提出让她在家里休息,我自己一人去就行。 她当时很不情愿,但还是纠结著答应了。 答应之后她就像脱离了某种压力,一下子释怀,变得很轻鬆,和我聊天,要我陪她玩。 我以为这是一种积极的变化,她终於放下了工作的重担,把责任交回给我。直到她说想喝点什么,照例买饮料的时候顺便给我也买了一杯。 看著面前的饮料我突然有点警惕,觉得她今天的开心有些不自然,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而不仅仅是明天不陪我去那么简单。 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我,这事上面她有前科,於是我准备试探试探,对著开心的她泼冷水,说我明天一早就要去见客户,让她一人待在家里真的可以吗? 她愣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说她没问题的,就在家里发呆,多睡一会儿主人就回来了…… 她说的轻鬆自然,还带地点悽惨,求怜惜。可相处这么久我对她已经很有了解了,这反应绝对有猫腻,就戳破说你是不是不准备让主人明天去见人? 她见计谋败露,一下变得很紧张,狡辩说没有…,但这个动作表情已经是承认了,我说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又准给我下药了喵?! 她说没……她是打算给我俩一起下药,她陪我一起喝…… 我惊悚,说那咱俩一起躺下醒不过来了咋办,她说这样我就能永远陪著她,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我说她不想让我去就不能直说或者用一些正常的方法吗?非得把咱俩药死。 以及我一直觉得这么经常出门跑她扛不住,反覆说咱们把工作停下来,换一种压力小的模式,她为啥不答应? 她很扭捏的说…这是她现在对主人最大的作用了,如果不能帮主人多赚钱…她就没什么用了…怕主人不要她… 我说你非要给我找点事呀,上次给我找了个小的,这次给我赚钱…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喜欢你,应该我养你,你老老实实陪我就好。 她说这样她就没用了…害怕我嫌弃她不要她了… 我无奈,说你是宠物,是xx,是家庭伴侣犬,每天只要乖乖陪著主人就行了,不用想那么多。 这个身份她爱听,就趴在我腿上,开始哼哼,向我倾诉说最近她压力可大可难受了,说著她就开始崩溃,一边哭泣说她完全受不了了,在家里,在我身边都没有安全感,好像隨时都有客户要把我从她身边抢走。 她不喜欢我去见外人,受不了我和別人说话,不想其他人认识我,要我只看著她,要我的世界里只有她…要是全世界只有我们两个就好了…要把我藏在她心底的角落…把我们藏在没人认识的地方… 她越说越离谱,边说边哭,我听著就冒冷汗,感觉这货要失控了,事情要翻车。要今晚没发现,说不准我明天起来就在哪辆货车后备箱或者天涯海角的小黑屋了。 心说还好我留了个心眼提前发现了,一边安慰哄她,一边说这事绝对不能在继续下去了,当她面婉拒了明天的邀约。 她还是不行,情绪完全失控了,紧紧抱著我,把自己的胳膊勒伤了都不鬆手,我快窒息了,赶紧想办法救命。 一边哄她说肯定让她满意,我陪她去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只有我们的地方,现在的恶果,她的难受都是这该死的工作造成的,咱们要赶紧脱离这工作,她觉得这里不安全我就开车带她逃跑,到哪都会陪著她的。 她半天才抬头问“真的?”我当然回答真的真的,咱今晚就走,连夜动身,哪没人去哪…你先鬆手,我快给你勒死了。 她才鬆手,俩胳膊都抬不起来了,我心疼的看看她上臂,生怕脱臼了。她还啜泣著,就要收拾行李,现在就出发。 我把她安顿下来,说我来收拾,让她在旁边看就行,只和我说她想带什么东西。她根本说不上来话,就只会来抱我腿,干扰我干活。 一边嘿嘿傻笑,把眼泪蹭在我身上,很喜欢这种小动物拖油瓶的感觉,我心里也鬆了一口气。 折腾了半天该带的都带了,日用品几乎都拿上了,估计她喜欢的没人地区都比较冷,带了不少御寒的衣物,和搬家一样。 就这样匆匆忙忙的开启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逃亡),想著自己开车至少方向控制在自己手里,为避免进后备箱或者小黑屋…… 第36章 旅行路上 一夜的鸡飞狗跳,她很温柔黏腻的陪著我,掛在我身上,抱著我的腿,骚扰我收拾行李。但我知道她这样其实是紧张求安慰陪伴,丝毫不敢怠慢,行动迅捷和打仗一样,生怕晚一点就被她弄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直到深夜,车开上高速,离开了熟悉的城市,她把手放在我胸口,感受我的体温,我就在中间车道,稳稳慢慢开著,一边安慰她说主人就在这里,哪也不去,就陪著你,乖~ 她慢慢放鬆下来,就这样握著我睡著了。 这时我才鬆了一口气,心说又过了一关,我们都还活著,至少方向盘还在我手里,事情还没失控。才开始回神,觉得得规划路线,安排要去哪…… 正琢磨著她又惊醒,我被她狠狠抓了一下,嚇了我一跳,她带著哭腔说主人不走,我又安慰她,说主人在这里,在这里。 她才回过神,回忆起刚才的种种,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我问她想去哪,她说主人去哪她就去哪。 我琢磨先往西北方向开,这事得好好规划一下。到天蒙蒙亮时,打电话找了一家现在就能入住的酒店(正常酒店中午12点入住,但一般有空房的话,只要打电话问过,早上7,8点就能住进去) 这么折腾一整夜俩人都累垮了,到旅店简单安顿下来就一起睡了。中午一起醒来,我坐起身,看著窗外,还没想起来我在哪。她也跟著醒了,迷糊著伸手把我拽回床上,抱上来就又…… 完事已是中午过去,她才起身去洗漱,我总算清醒过来,和她商量今天不走了,就在这里安排下旅行的事,至少定下规划和目的地。 谈起工作她又有些紧张,我说其实现在反而不如以前纯线上干得好,因为线上她是完全代替我的,线下我自身能力不行,反而限制发挥。可以把工作回到以前的纯线上模式,这种虽然她仍旧不爱工作,但我可以陪著她,不会让她有失去我的感觉。而且线上的话在哪都可以,不影响我们的二人世界。 这对她来说很满意,觉得可以和我浪跡天涯了,说她不想去熟悉的地方,想儘量偏僻点。 我说那我们去西藏,那里没人,荒凉,甚至可以白天开车看风景,因为游客很少,大多自驾游,互不干涉,只要不去城市景点就几乎没人打扰。 於是就往那个方向开,到了康定就没有高速了,正式踏上川藏线。大概是到了真正陌生的地方,她兴致很高,陪我逛了街,採买一些零食和日用品,那边旅游氛围浓厚,商铺很卷,看到有不少卖藏族服饰的,就给她买了一套白色蓝纹的藏式裙子,感觉很纯,比较適合她。准备到西藏之后以雪山圣湖为背景给她拍点藏式写真。 川西旅游人还是比较多的,我们又回到了晚上开车的模式。夜晚的川藏线静謐寒冷,完全没有轿车,只偶尔有卡车与越野经过。 那个路是真嚇人,蜿蜒曲折忽高忽低,还常有大坑,旁边就是滔滔江水。即便我在家附近的山路上练出来了,还是开的小心翼翼,生怕被落石或大坑硌坏了轮胎,或者暗冰打滑冲江里去。 路上天气多变,多有阵雨,开著车就是豆大雨点哗啦啦而下,配上烂路简直让人忧心,生怕车半路拋锚。没多久爬上山顶,翻过一座山头,又是晴朗的天空,繁星闪烁。 夜晚开车的效率比常规旅游节奏快很多,离开川西环线之后人就明显少了,我们避开了热门国道,就几乎没有太多旅客。 於是调整回了白天赶路(其实也是中午才出发),总算能看到一些风景了,最先留下印象的是猴子,晚上看不到,白天才发现它们就守在路边,看到车速慢一点就上来乞食,直接跳在车前盖上,非常大胆,我们扔了几块麵包,扔的很远,它们才跳下车追逐而去,她说这是当地“居民”在收过路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隨后还在路边看到了岩羊群,拦路的氂牛,巨大的禿鷲就在路边漫步,完全不怕人。她很喜欢这些动物,都会摇下窗户,亲切的和它们打招呼,虽然得不到回应,但我能感受到她是真的放鬆,不需要再“演戏”与“討好”,觉得是来对了。 我一直担心她日常生活讲究,有洁癖,在条件差的区域不习惯。入藏后饮食住宿条件明显下降了,我们又没有很高的预算,大部分都是藏族同胞开的普通宾馆。 她却丝毫不在乎这些,只是用我们带的旅行被单隔绝与身体直接接触,其他一切如常。以及有条件的时候一定要洗澡,也不管海拔有多高… 每天到地方之后,由於开了一天的车,我经常腰酸背痛的,会不自觉的活动胳膊,按捏肩膀。 她就会自告奋勇的过来,坐在我身后给我按摩,她根本就不会揉,隨便在肩膀上糊弄一下,就从后面抱住我,趴在我背上,在耳旁说本按摩技师提供“特別服务”…… 我说你这个按摩店不正经啊,她就说那主人喜不喜欢不正经的~接受服务吗? 这谁顶得住,於是就又…完事之后我心情確实放鬆了,只是身上更累更酸了… 后来连她自己都说我们这一路上炮火连天的。 第37章 高原圣女 入藏的国道上看到了壮观的冰川,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奇景。后面海拔开始急剧爬升,山路曲折盘旋,我俩日常不晕车,在这里都有点吃不消了。 车到那曲草原,天地开始广袤,气温也下降的很厉害,这里昼夜温差很大,太阳落山之后就迅速变得很冷,游客也很少了,多是来往的货车。 路边常有氂牛挡道,还有牧人赶著牛群经过,需要停车等待,这对我们来说都是没见过的稀罕事。 我试图和氂牛打招呼,伸头出去学牛叫,引得过路氂牛停下来围观,更不让路了,让我们等了更久,她在车里笑的前仰后合。 第一次来高原,我对高反却有些了解,路上我告诉她,我家有位亲戚,练武多年,身体很棒的那种。来西藏旅游,飞到拉萨落地机场,看著高原苍凉,心中激动,就地打了一套拳,还让同行朋友给他拍照,结果打完就高反进医务室了,医生才叮嘱了他一堆禁忌,比如高原避免洗澡,小心温差感冒。最重要的是少剧烈运动,儘量放鬆舒展呼吸,越紧张急促越容易缺氧。 这事在我家沦为笑谈,亲戚多次出糗,我倒是因此记住了高反的详细特徵和应对方式。 过了那曲就差不多准备进无人区了,我提前准备了氧气,物资。打定主意只要不离开国道,不下车徒步,公路线上总是安全的,哪怕车拋锚了也好求救。只要別徒步或者穿越野路作死就成,那就该上神秘园了喵。 我俩都不是爱探险和运动的人,就这样一路慢慢开著车,逛著草原戈壁,看到观景台下去打卡拍照,这里彻底没有游客了,很久才会路过一辆车,氂牛群也少见。看到了藏野驴与藏羚羊,就在路边悠閒的吃草,车经过也不躲,似乎不怕人,可我们也不敢下车去摸。 食宿条件明显变差了,好在她也不在意,这种地方寒冷,反而没有蚊虫脏臭,只是简陋一些。 这里民风朴实,旅店老板像看傻子一样看我们,纳闷为啥会有人想不通大老远跑这里来,我说这边雪山草原好看,他一边嘟囔荒凉的很,有啥可看的,一边给了我们房卡就离开了,说退房的时候房卡放前台就行。 第二天天气不错,她换上了之前买的藏式裙子,外面套了棉袄,准备找机会再背景漂亮的地方拍点照片。 过了几个观景台,风景很漂亮,但都有停车,她不好意思在人前拍写真,我们就继续往前走。 直到路边一片小湖吸引了我们,这边的水很漂亮,哪怕只是一片小湖,也湛蓝的倒映天空,像草原上点缀的镜子。 因为不是旅游区,也没有多少垃圾,很纯净的一片天地,湖边只有旅人与牧民叠起石头祈福的玛尼堆。 准备就在这里给她拍写真,她下车就惊艷到我了,白皙稚嫩的脸庞,飘逸的髮丝,配上白色的藏式袍群,她下车行动时小心翼翼的,脚尖点地,很优雅,像草原上的精灵。 湖水湛蓝,天地荒芜,她很快进入场景角色,在湖边漫步,石头玛尼堆,眼神空灵,神情专注,配上厚白镶蓝的藏式裙子,真的就像这片雪山草原间的圣女那样,圣洁脱俗,给人只可远观不可褻瀆的美,我看的有些入迷,举起镜头记录下这份美好。 拍完坐回车里,打开暖气,冻的她捂著双手直哈气,我还沉浸在她刚刚表现出的那种神圣感中,看她的侧脸,长长的睫毛,不觉就看呆了。 她发现我半天没说话,转头看我,视线对上,我突然羞涩,不好意思的扭过头,想说点什么又说不出口。 她看到我反应,知道我又被她迷住了,像得逞的小狐狸,很调皮的笑著说主人喜欢这样的啊,然后直接扑上来就亲了我一口。 我说你这反差太毁气氛了,刚有点纯洁矜持的味道,你就扑上来了,简直毁人设。 她贴抱著我,媚眼如丝,娇笑著说主人喜欢的话,要不要现在就把纯洁给玷污一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这回我是真没忍住,於是就在车里……把这份圣洁给糟蹋了,解锁了新cg。 当时俩人都有点上头,那时候没感觉,完事后气喘吁吁的,立即打了两个喷嚏。我以为被圣湖惩罚了,开著车我俩就都觉得不舒服,头晕眼花的,才反应过来可能是高反了。 想到刚才的荒唐事,高原上缺氧条件下,就那样剧烈的运动,当然得高反。 这一下俩人都有点方,不敢强行开车了,找了个停车区,硬是休息小憩了个把小时,我感觉好点了,才出发到旅馆。 进城之后住宿条件总算好一些了,我们都洗了个澡,我洗完出来时发现她又换上了之前拍照时的裙子,坐在椅子上恬静的看著我,我瞬间失神了一下,她就说主人果然喜欢这一身啊。 我说这一套感觉很纯洁,气质高雅,与她很搭,有雪山圣女那种味道了。 她笑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看著我。起身在行李箱里掏出了一条颈链(quan),让我给她戴上… 这下彻底完了,像是俘虏了战败国的公主,坠落凡尘的雪山圣女楚楚可怜的坐在床上,等著被褻瀆,一副任君採摘的样子,於是天昏地暗的…又一次变成了被吃干抹净的猫干,爬都爬不起来了… 第38章 错过神山 高反之后我打了退堂鼓,觉得咱不行撤吧,阿里地区人更少海拔更高。她一下就不愿意了,抱著我说不回家嘛,就想和主人继续这样流浪…… 她很喜欢这里人少空间大,世界都像巨大化过一样,显得她很渺小,很有安全感… 我看她喜欢,就答应她继续向前走,置办了一些应急食品,还买了一条毯子,阿里这边湖泊很多,湛蓝漂亮,湖在藏语里叫“措”,大部分湖泊都叫“xx措”所以这里自驾被称为“一措再措”的旅行。 出发时我就强迫她穿上了最厚的衣服,名义上是为了给她保暖,我说高原上最怕感冒引发肺水肿,这边冷,吹风冻著了不得。 其实我是害怕她再穿之前的或者其他漂亮可爱的衣服在路上勾引我,这忍不住可真会出事的。 她很不满意,嘟著嘴答应,我帮她穿戴,她嫌我都把她裹成球了,不可爱。我不理她,给她全副武装身上裹紧,只露出个小脑袋在外面,不过脑袋还是很可爱的,我忍不住摸摸她的头,她趁机凑上来亲了我一下。 我又心动了,有点脸红,赶紧避开她,拿行李上车出发,一边心里感嘆这货都裹成球了咋还有杀伤力,这可得忍住啊,路上再禽兽一下可能就真出事了…… 有未铺装的车辙路可以开到湖边,可我们不敢离开国道深入荒原,就只在国道观景台上远眺,给她拍与湖泊,雪山的合影。风很大,气温很低,风吹的她髮丝飞舞,没法好好定型,但反而有一种动態的美。 每次我们都是下来打个卡拍张照片就赶紧上车,那边路基沉降,有些顛簸,需要躲避炮弹坑,但公路本身很好,只有小段正在维修的未铺装路面。就这样一直开到神山冈仁波齐脚下。 山脚下是圣湖玛旁雍错和鬼湖拉昂错,两湖只隔一条狭窄的小丘,公路从中穿行而过,临近鬼湖边。 我们第一次下车走到湖边,湖岸略显荒凉,只有戈壁上的灌木,可能因为咸水湖的关係,我找不到生物的痕跡,只有背后的雪山纳木那尼峰与鬼湖相映,十分壮观。 当天神山方向阴云密布,我没能看到冈仁波齐的主峰,只通过环状的雪线部分认出了它(毕竟那个形状和雪线太独特了,网上又全是它的照片) 傍晚时光线撒在半山腰上,拍下了一张带点遗憾的,峰顶在云里的日照金山照片之后,我们就在山脚下的镇子里住下了,这里也是转山的起点,旅游氛围浓厚,全是酒店,条件都不错,不过物价很高。这个季节也有不少人过来,甚至还有一个外国旅行团。 她见人多就不愿意出门了,我们乾脆在酒店的餐厅吃了饭,之后我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一下,毕竟开了一天车又去了湖边,確实累了。 她又脱了厚重的衣服,扑上来说一天都没和主人亲热了,穿这个衣服都不能好好抱…她可著急了,要贴贴…然后贴著贴著就擦枪走火了… 转山要徒步走很远,还要翻越一个埡口。我们不打算转山,只想著明天开车到观景台上,依旧打卡拍个照就继续前进。 结果第二天起来,看著窗外我们人都傻了,整个天地都灰濛濛的,鹅毛般的大雪呀,昨天过来时的草原,车场,道路全部被白雪覆盖,能见度不足200米。 她第一反应就是幸亏昨天拍了半张照片,今天什么都看不到了,连山在哪个方向都认不出来。 这可不是冬天,我们都听说过高原天气多变,但路上遇到最多的还是太阳雨,阵雨这种。非冬天的突降暴雪是完全超出我们认知的,问了酒店前台才知道这在当地很常见,天气预报雨雪要下好几天。 我们面面相覷,商量著就在这里等的话,大雪很可能把路封住,那就得待好久。而这里游客很多,物价又高,她並不想多做停留。 一合计趁路上还能走,我们今天就出发返程。还是去了观景台,不过天昏地暗的连山在哪个方向都看不出来,冒著大雪下来和神山观景台的石碑牌子合了个影,就赶紧出发了。 开著双闪在风雪里穿行,感嘆有车真好,摩旅的可要遭殃了,车里有暖气,无非开慢点,外面风雪肆虐车里温暖如春的反差让她很有安全感,一直贴著我玩。我还有点没看到神山的遗憾,她丝毫不在乎,只要我在身边就很满足了。 雪区比想像的要大,越跑风雪越厉害,天地间完全模糊了,路面上也开始打滑,我使出了溜冰开车的技巧,在这种路上方向盘和剎车是反常识的,绝对不能按常规用,一般来说就是锁死方向然后根据加油和剎车时车滑向的方向来控制车辆,速度也要严格控制,就这样滑到了下一站县城。 气温已经很低了,旅店里冰凉凉的,好在有电热毯,我们穿著衣服缩在被子里,她抱著我还想亲热,这回我果断拒绝了,说这地方脱衣服怕得死这里喵! 重新规划了一下路线,放弃了后续珠峰的旅游点,准备直接回家,天气恶劣,她这次没再反对了。 第二天一早就出发,好在没有昨天的暴风雪了,天还是很阴沉,地上白茫茫的积雪。就这样赶了一天多的路,一直开出无人区,到城市已是半夜,才停下来找旅馆休息。 重新回到了有人烟的地方,好几天来第一次喝著连锁店奶茶,她一时有点不適应,说这地方在內地恐怕连县城都比不上,但现在感觉好繁华,这快捷酒店都感觉好高档…… 第39章 崑崙山夜路 从阿里出来之后才考虑如何回家,当时有两个方向可以选择,一条是我们来时的川藏线,没有高速。 另一条是青藏线,要翻越崑崙山,下到格尔木就能上高速。 崑崙山嘛看小说的都知道,比较嚮往,而且来时川藏线西藏这边的路况很差,烂路大坑很多,就说走青藏这边。 高速回到那曲,第二天向北出发,正式上了青藏公路,那段路有严重的路基沉降,呈波浪形,开起来和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的,也有很多藏羚羊(也可能不是,回来查了好像是其他动物)这边路上看到很多鼠兔在公路上跑,一不留神就变成鼠饼了,我们车速慢,我都会小心的避让开。 鼠兔很可爱,很想下去摸摸但怕被传染病菌,奇特的是网上传闻很多的土拨鼠是一只都没见到,不知道是不是季节的关係,还是我们没有留意。 天气非常壮观,阴云密布之下两边有厚重巨大的云团,不知道算不算超单,我一直喜欢龙捲风,非常期待能看到一次,可惜只有局部降雨雷电。 到加油站时被告知雷雨天时不能加油,就在加油站便利店里等待雷雨过去,店里的小哥很热情,和我们聊天,还主动提供了热水。大概十几分钟雷云就过去了,加完油后道谢离开。 她在沱沱河镇定好了酒店,我们下午就到了。进地方一看,那完全就是一个“村”,所谓的酒店就是一个停车场,旁边围著一圈平房。我一看这条件,时间又还早,就说继续赶路,打算今天就翻越崑崙山。 她有些担心,说不然在这里凑合住一晚上,明天在说,因为不知道下一站能落脚在哪。我说这地方海拔四五千,天气又冷,这条件高反感冒了都没处治,大不了今晚我熬个夜,开车疲惫点,总比在这高原上硬冻强。 我说这地方这条件,要是咱俩半夜冻著了高反都没地方治,一旦在这里倒下那太危险了。 於是吃了点东西就继续出发,不知不觉就开始翻山了,快到埡口时路边出现积雪,我猜想这边路旁的积雪恐怕是积年不化的,公路已经在雪线以上了。 崑崙山不像其他山脉那样高大尖锐,反倒一坨一坨的,像一个个高大的丘陵,我们到的时候已经很晚,只是高原与內地有时差,所以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等翻过埡口在看崑崙,就在擦黑的天际中一个个圆蘑菇,有一种很魔幻的感觉。 我俩都被山征服了,觉得这里有股神圣感,感嘆怪不得中国传说中崑崙山如此重要,亲至此地果然不凡,我现在回忆起来还很怀念,有空还想再去一次。 之后的前路就不那么美好了,崑崙山下一片荒芜什么人烟也没有,偶尔路过的村镇比沱沱河还简陋,我们不敢停留,只能一味向前,好在翻过山天气就完全晴朗了,星星很亮。 这条路上又全是来往的大卡车,需要全神贯注应付,她有些担心我疲劳驾驶,拆开零食餵给我吃,帮我提神。 我確实有些累了,但这地方不能停留,我们必须赶到下一个目的地。她就陪我聊天,开口都是主人……我让她打住,说这么提神一会儿我忍不住,在车上再办一次那咱俩就都交代在这里了,她笑,不过还是收敛了很多。 受崑崙山的影响,路上我们聊了很多小说,玄幻之类的话题,我突然感觉又找回了恋爱的感觉,好像我最初在网上做舔汪的时候也是这样,拼命找普通话题和她聊天,但都谈不了几句… 心有所感,伸出手摸了摸她脑袋,她很配合的抱著我的手放在脸上蹭了蹭,感觉我心都要化了,给幸福迷糊了… 瞬间回神,告诉自己冷静,把双手好好放著方向盘上,全神贯注盯著前方,不然再这么迷糊下去待会儿就要撞大运了。 黑夜里穿行下山,都是丘陵路段,之后经过了一片灯火通明的炼油厂。她想就地停车,我没同意,这里离格尔木不远了,我想到真正的城市里休息。 结果又开了半夜,到格尔木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我们一天就从西藏开到了这里,下车时我人都麻了,她很后怕说不敢在这么开车了,我说没辙啊,沱沱河那地方根本没法住,於是就这样对沱沱河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从此以后它就成了我们形容“简陋”的代名词,哦,还有美丽神秘的崑崙山。 睡醒已是下午,她想去找找“格尔木疗养院”,看看有没有盗墓笔记的打卡点,不过她懒得真去凑热闹,提了一嘴这事就没了下文。 很快出城,第一次进入沙漠,路边有种树防沙,路旁的沙漠里有很多巨大的风力发电机,非常壮观。 从格尔木到西寧的路上仍是草原丘陵,盘山翻越而过,她开始担心回家后工作的事,状態有些不稳,为了安抚她我接过了我工作,代替她谈成了一笔生意。 向她证明不需要她时刻紧张焦虑,难受的时候我代替一下也是可以的,不用本人出面,可以兼顾陪她,她有些心不在焉,含糊答应著。车傍晚时抵达青海湖,这里多年前我曾经来过一次,依旧很壮观漂亮,她倒是第一次来,不过看她兴致不高,我们就没有环湖游,只在路边拍了几张照片,就匆匆赶路了。 第40章 返程的焦虑 (今天陪她出门办点事,完事已是晚上九点,准备开车回家。 走到车旁边,她没有立即开车门,站在副驾驶门前发呆,以新房四十五度角望天。停车场的灯光洒在她脸上,很漂亮。我有点沦陷,就这样站在车门旁欣赏了一会儿。 直到她回过头来看我,我才问她看什么呢? 她说“我在看马路对面有个足()浴(love),可能大概不正规,在想咋样让你去放鬆放鬆……” 我一口老血没喷出来,喊著说“逆天。快上车上车回家回家,我以为你想啥事呢,你这逆天的脑迴路…” 路上我还吐槽“你刚刚全神贯注的望天可好看了,我欣赏了半天,都没忍心打断你,猜你想啥心事呢,结果是这奇葩,太毁气氛了…有你服务够够的了,別胡思乱想了。 她听了也笑,抱上来说“我刚就想找个理由把你骗进去呢,想不出来,既然主人不要~那我回家服务主人…” 我听的腰子一紧,心说这货还不死心,最近得看紧点,別再给我找啥么蛾子。) 晚上到西寧的路上她就有些不舒服了,我知道她心里有事不安,可是开车也不好多做什么,只能言语安慰,准备到旅馆再好好哄。 没想到在去西寧的山路上她就爆发了,我清晰的记著是一个大下坡,可以看到底下的点点灯火。 她突然在旁边吼了一声,“我不想让別人接触你!!” 我被嚇到了,但也在意料之內,她出了格尔木就不对劲,现在终於爆发了。高速公路上卡车很多,我减慢车速,扭头看她,发现她眼睛肿著,黑暗的车里都能看到双目通红,明显在哭。 我不敢太管她,这时得优先开车,好在她还有理智,只是情绪低落崩溃,没抢方向盘。我在最近的出口下了高速,导航了不走高速去西寧的路线,其中还有狭窄路段,小路荒凉,黑的渗人,我生怕此路不通,可当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我得先到能哄她的地方,不然我这辈子恐怕就到头了。 到一个村头的路灯下停车,我伸手抱她,她少见的躲闪了一下,说不想回家,她害怕…我安慰她说没事我回家了也会和她在一起的。 她在副驾驶座上扭动,然后整个人突然趴过来,两条胳膊压住我,眼睛通红的瞪著我,严肃的说“你就一定要出去社交吗?!” 我愣了我说只是工作啊,我其他社交不都给你断了吗? 她说她不愿意让別人认识我,接触我,这让她很不安心…她特別討厌我的工作,乾的很痛苦,但更討厌我去工作,一想到別人要占用我,她就崩溃了。“主人明明是我的…是我的…不想给別人,一点一滴一时一刻都不行!” 我苦笑,心说之前你还差点给我找了一个小的来著,但这时候说这话绝对重开了,就说我本来就是你的,都是你的,乖,我只是做点生活必要事情,总不能吃饭都让你一口口餵… 这句话像打开了开关,她两臂用力死死压住我,盯著我,边哭边笑,笑的渗人,说我知道吗?她好想把我捆起来,吃喝拉撒都由她负责,吃饭喝水一口口餵给我,每天都想…这样我就乖乖老实了,她就安心了。 我觉得她疯了,这时候也不敢反抗,怕伤了她,事实上我觉得她胳膊已经伤了,我说你轻点,別把自己弄伤了,你看抓的我身上都有印子了,她才反应过来,略鬆了力道,但不愿意放手,说不想把我给別人… 我说不给不给,我再也不工作了,都交给你,你要嫌累咱就不干了,我啥都不做就只在家陪你。 她不信,说我说的是气话,结果肯定不会这样的。 我说我是真心的,我发誓我爱你,我会只陪著你啥也不想的! 你愿不愿意干多少都你定,我一点都不干了,只陪你哄你,好不好。 她拱过来,窝在我身上,说想把我藏起来…藏在只有她知道的地方… 我说好好好,藏哪都行,让她给我餵饭餵水,我是她的,別人谁都不认识,我只属於她。 她总算笑了,还狡辩说主人不是她的,她才是主人的。 我无语,心说你说啥都对,就顺著说好好,都是,你是主人的,主人也是你的。你不用害怕了主人会一直属於你的,我不见別人不做其他事,就陪著你。 她闹腾说只陪著我只陪著我,不许想別的!我心说你总算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说我一直允许她占有我的,就是她自己不好意思,她说她一直很害怕,知道自己没资格,这样不对,但心里又特別想要… 我和她说“没关係,配不配应不应该的,我都已经为你付出了自己的生活,现在的我早就和过去不一样了,你看看现在的我,除了你啥也不剩了,离开你我都活不下去了。” 她笑了,趴在我身上抱著我,说她养主人,主人想要啥都由她去弄,她保证弄来弄好… 我摸著她脑袋说那咱们得先回家,这荒郊野岭黑不溜秋的地方…她才抬头同意,乖乖坐旁边了。 然后我们就发现误入了一个相当诡异的山间小路,又是阴天,是一种纯粹的黑,只有车灯照亮前方一小片,路途狭小坑洼,有些地方未铺装,现在想回高速也比较远了,只能硬著头皮往前走,山路忽高忽低,旁边就是悬崖,导航只说这里是县道或者无名小道,走很久路旁才会出现一座有灯光的房子,嚇的我们都有点紧张,往后开始盘山路,翻越了一座埡口,下阵雨,车下山时都打滑。 她心情倒是好多了,一直往我怀里扑,用手扒拉我,我很心疼摸她手臂,问有没有伤到,她刚才使劲可大了,她傻乎乎的不在意。 我此时才反应过来刚才好像经歷了一把生死局,刚刚是不是回答错误就重开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是夜闯这漆黑阴森的山里小路危险,还是在她身边更危险。 然后发现都这样了我还在乎她好坏安危,担心她伤著没,难受了怎么办。在心里吐槽我这恋爱脑大概没救了,而且早就没救了。 第41章 返程思绪 从西寧返程就是几天高速,我们在路上工作聊天,她心情完全平復了,和以前一样黏著我。 只是彻底没收了我的手机,所有交流完全被她接手,而日常也只允许我开车,到地方了就陪她玩或者玩她。 开著车,我情绪很好,西北回家的高速上没什么风景,都是荒芜的丘陵,她闹腾过之后也比较累,靠在椅背上睡著了。我无聊,思维就慢慢发散开来。 先是暗暗担心,感觉这货离彻底控制我又近了一步,这样回家不会真的把我绑起来餵饭吧,不要啊喵,可是也不敢表现出来,这会儿一提绝对炸了。 然后想想其实没有那么可怕,无非束手束脚了点,与当前的生活没有多大差別,感嘆习惯真的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在一年多前想都不敢想的事,现在都无所谓了。 继而发现自己现在真的很依赖她,生活中带脑子的事几乎都给她代劳了,我都给养废了,我以前还以为《被邻家天使大人养废》是科幻片来的,没想到现实都快玄幻了,现在就算哪个人告诉我他家的猫变成猫娘做他老婆了我都会当成真的(別笑,我当时在车上就是那么想的) 曾经还为自己成功会变成霸总,失败就去做牛马,在我的所有认知里都没有“吃软饭”这个选项。 不过我的认知里同样没有被暗恋的人倒追黏上这个选项,更想不到这货其实是个病娇,甚至还能顶替我的身份替我工作,太科幻了。想到这里觉得释然了,命运总是安排在预料不到的地方喵。 既然这么依赖她,我就顺著想像了一下没有她的状態,开始时出现了一种莫名的悵然若失,有些飘然和恍惚,然后瞬间心如刀绞,身体不受控制一般,感觉连呼吸都不会了,差点趴方向盘上,给自己嚇了一跳,她被惊醒了,急忙问我怎么了。 听到她的声音我才回过神,伸手摸了摸她,她把手放在我胸前拍打安抚,我才慢慢放下心,完全没想到只是想像一下就给自己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 那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真的已经离不开她了,如果说一开始是喜欢,是爱情,现在已经转变成依赖,她就像我身体的一部分,真的就是“外置大脑”。 我们互相依赖著对方,就像自己身上的器官,强行剥离会出现巨大的不適,严重不协调,此时我才发现如果她不在身边,我好像连路都不会走了,怪不得对一口口餵饭没那么大反应,这是已经彻底被驯服了喵!(悲) 一直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现在才发现一旦接受了这种沉重的爱,两人深度绑定在一起的话是真的分不开,真的会s。 这一点把我嚇到了,觉得需要开始考虑我们的未来…不过她打断了我的思绪,问我刚刚怎么了。 我说我刚才想像了一下,发现自己现在已经离不开她了,模擬了一下发现自己都不会呼吸了,就像胸口出现了一个珈蓝之洞,感觉真离开的话会s,然后有些不安,甚至忧虑,害怕她嫌弃我,不要我了怎么办。 她听了很高兴,过来亲了我一口,说主人傻乎乎的,胡思乱想什么呢,她每天都陪著,主人本来就应该离不开她,好好把她拴在身边。 然后一边安抚著我胸口,一边说主人想多啦,她日常那么黏我,要烦早烦了,怎么可能会嫌弃,过去,现在,未来,都会一直喜欢主人的,要把主人一直烦著。 我习惯性的推开她的黏腻,心里觉得很安心,她这发言很有说服力,她日常確实太黏了,完全就是一只热情的舔汪,我只有推阻限制她发挥的份,从来没想过她会不积极,以至於脑海中从来没诞生过“她会离开我”这个念头。 於是放下心来,又把手递给她天天,摸摸脑袋,又和她亲热了一阵。 这种我离不开她的感情表达收穫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她变得很放鬆安心,不再那么紧张了,把手放在我身上,又睡著了。 到晚上到了旅馆,她又提起了这个话题,爬过来说白天主人好像有点缺乏“安全感”,还害怕我跑了,现在要巩固一下印象,让主人知道我是你的。 甚至要我保持副())距离,就这样睡觉。 这样根本睡不著,一会儿就又,於是忍不住,只好再开一局,然后又f()距离。 这样根本睡不著,一会儿就又,於是忍不住,只好再开一局,然后又f距离。 最后终於没力气了,就这样迷迷糊糊失去意识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著的,一会儿就醒来了,被水泡著,赶紧离开,发现都泡发白了。 喘了口气,感觉真的快s掉了喵,確实很好的“巩固”了她属於我的这个事实。 第42章 回家,生病和橙汁 可能是返程路上的旅馆太荒唐了,也可能是狗粮撒太多,苍天看不过眼。更可能是我背叛了哥布林种族,真的捕获了圣女,被制裁了。 总之那次之后出发,走到半路我们的状態就都有点不对,腰酸背痛的。然后她就先开始发烧,接著我也有点头疼。 我知道我们肯定中招了,我纳闷这一路都没事,怎么快到家了中招,她说这一路我们都在无人区啊,那地方本身那病就少,回家途中经过內地大城市,我们都是外来者,头次接触,肯定更容易翻车啊。我说你发烧了脑子都比我好用… 我看都病了,就打算住酒店休息,被她制止了。她说一旦在外面高烧躺下了,在旅馆人生地不熟的,还不知道要躺几天,电脑什么的都没有,很麻烦,不如趁著现在没发作起来,赶紧回家。 她害怕外面人多的地方,想回家和主人过二人世界,哪怕一起病在家里,在外面倒下会让她不安心。 我只好儘快出发赶路,在路上买了药,估计没什么作用,聊胜於无。最后的旅途变得非常狼狈,顶著高烧开车,不敢开快,只在中间车道均速走著,怕出意外,中途甚至想给父母或亲戚打电话,坐高铁到我们途径的某个城市,客串下司机,把我们接回去。 她不乐意,不愿让人来接,怕外人介入打破我们的生活。我只好这样硬著头皮往前走,好在高速不开快车道是比较轻鬆的,速度低不需要一直超车,就这么走就行。 她的状態比我好很多,精神体力都要更好,甚至还能在副驾上继续回客户消息工作,我让她歇歇,她说她很不愿意让別人知道她不行,所以越是不舒服时就越紧张,这样就表现的更优秀,所以看到她表现出眾的时候往往是她抗拒难受不舒服的时候。 我才知道她那完美状態原来是这么来的,自身下降或失败的紧张会刺激更多的操作和发挥,抵消问题带来的影响,所以给人留下时刻完美的印象。 心说这下好了,回家高烧躺平真要被她餵饭了,一语成讖啊这是。我清楚的记得又开了很久的夜路,路过家附近的城市和县城都会很激动,感觉就快到了。 她在旁边给我打气,找话题给我提神,都是些jk,校园…之类,我也没心思阻拦她了,反正我俩这状况也不可能走火了,隨她吧。 从没想到会这么怀念家里的大床,半夜到家的时候提著行李人都麻了,她说棉袄厚衣服之类就留车上,回头再取,把行李箱日用品带上楼就行了。 感谢洁癖,出门之前我们收拾的很乾净,床都用被单罩著,回家我就躺在床上不愿意动了,她把我拽起来,说明天回力了躺的会更平,趁现在把行李收好,明天咱俩谁都会起不来的。我只好爬起来收拾,到凌晨才躺下,她顾涌到我身边,曼妙的身体缠著我,我很心动,但现在实在不行…… 第二天我果然都烧的很厉害,浑身酸痛爬不起来,忽冷忽热的打摆子,只好躺床上看小说。她状態比我好很多,依旧能回人,帮我们点外卖。 当天病中没胃口,只敢喝点稀饭,她真的来餵我,用勺子舀了还吹一下,递到我嘴边,我无力反抗,心说这下连绳子都省了,看她蠢蠢欲动的样子,我害怕吃到进口食品。挣扎著起床自己喝,她气鼓鼓的,说主人不让我餵。我哄她说一会儿你饭来了主人给你喂,她才罢休。一会儿她吃的来了,我倒没餵她,但让她坐在我怀里吃的,她还趁机给我餵了两口。 接著她就爱上了照顾我这件事,第二天我烧退了,但嗓子疼痛冒烟,浑身乏力,活动困难。 她倒是精神多了,好的比我快,主要是我不能动好像反而让她觉得安心,明明什么家务都做不好,但围著我瞎转让她很高兴,一会儿给我找个电影,一会儿给我找本书,还要餵我零食饮料,把我当个巨婴照顾,甚至买了个床上用的小桌板,帮我架手机,放吃的。 我也挣扎不动,只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过她实在不是照顾人的料,办事躡手躡脚的,特別是不敢真的碰触垃圾,只会小心翼翼的堆在一边,看得我心急,不过最致命的还是不懂医疗常识。 当时我嗓子正冒烟,她就给我订了一杯冰橙汁。当时我浑身瘫软,完全没在意她给我的是什么,她端过来喂,我就喝了一口。 橙汁还没下肚,我嗓子就崩溃了,那一瞬间的刺激直衝天灵,是我有生以来体验过最大的疼痛,当时两眼一黑就短暂眩晕了一下,好像看见我太奶了。 然后疼的双手掐著脖子,在床上打滚,鼻涕眼泪齐流,完全失控,失去意识级別的疼痛,脑子都空灵了。那瞬间都联想到了“大朗~喝药了~”,我以为橙汁里有手脚,我终於被这婆娘给药死了。 她在旁边不知所措,不知道我突然这样是怎么了,想扑过来帮我又不敢,拿著手机琢磨要不要打120,我滚了半天,打手势制止她。总算爬起来想和她说话但发现一个音都发不出来,都不会喵了。 指著喉咙比划著名,让她给我手机,打字告诉她,我是嗓子被刺激到了,问她怎么能在我嗓子刀片的时候餵酸的?! 她又觉得好笑又心疼我,一边哭一边忍不住笑,那表情精彩极了,说她不知道这病不能喝橙汁,她还特意买了冰的… 我说你这是谋杀亲夫,我都怀疑你打算谋杀主人,然后奔向自由去。她才收敛了道歉,要去给我倒水,我怕了,让她把我扶起来,我自己去…… 之后我就不敢再让她照顾了,她也收敛了一些,不敢再碰家务了,我让她想照顾我的时候穿个女僕装就行,白丝()女僕负责在旁边看著主人干活,然后等著干就行了喵。 第43章 番外,现在篇,急诊 我决定把当下发生的事件即时完整写下来发在这里,这是昨天与今晚(2026.1.19)发生的事。 现在我们日常已经很少分开了,最近有个外地客户要来,必须单独见我,这意味著我们必须分开一段时间,她为此两天都忧心忡忡的,兴致不高。 昨天下午,我与客户约在商场咖啡厅见面,她和我提前到达,温存了一会儿,时间差不多了,我留她在商场里的等我,独自去见客户。 离开名为“她”的牢笼,独自走在商场里,我感到巨大的无助,很紧张,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像初次走进社会的孩子,又像久蹲监狱才释放的犯人,迷茫,恐惧,不知所措。 深呼吸了好几次,开微信和她说了话,適应了半小时左右,状態才好转,期间多次和她“对剧本”,確认好准备的话题和引导內容后,我与客户见面。 谈话很顺利,一切话题和客户的诉求,反应,都在她预设的框架內,我按剧本慢慢引客户入彀,客户喜笑顏开,对我非常满意。 我心底却越来越不安,分离焦虑对我也开始產生影响,有些急躁,当然没有表现出来,好在工作话题密度很大,使对方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事情谈妥之后,我送客户离开,婉拒他后续吃饭娱乐的邀请,用订礼物后续送到弥补了应酬。 亲眼看著客户上车走远,我一下子垮掉,几乎站不稳,转头踉蹌著回到商场內,边给她发信息说我完事了,问她在哪。 她说还在分开的老地方,她动不了,让我去找她。我当时还没理解“动不了”的意思,只是儘快回到分开的地方。 然后就看到她呆滯的停在那里,像没上发条的玩偶,看著我走的方向,直到看到我,才一下子活了过来,向我这边走了过来,像久別重逢的情侣那样一下子扑进我怀里,几乎站不稳,埋在我胸口底声呜咽,想嘶吼但叫不出来。我能感受到她压抑的情绪像被堵住的火山,扶著她慢慢往地下室停车场走。 走著她开始加速,拽著我急於逃离这个有外人的地方,进了停车场我们钻进车里关上门,她扑在我怀里,双手乱抓,呜呜的叫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双眼通红流泪。 我已经熟悉这情况,知道怎么应对,捋袖子露出小臂放在她面前,她犹豫了一秒,然后狠狠的咬了上去,我已经习惯了这种事,几乎麻木。她咬住撕扯,伴隨呜咽和哭泣。让我几乎要叫出来,憋住,用另一只手轻抚她的脑袋,告诉她没事了没事了,主人回来了。 她好一会儿才鬆口,趴在我身上哭,说自己好像从地狱走了一趟,主人回来才好点…现在心里空嘮嘮的,脊背,关节酸痛无力,眩晕,噁心想吐。 我知道她躯体化反应又犯了,而且是比较严重的那种。陪她在车里呆了一会儿,等她心情缓和,但她说心情好些了,身上还是很难受,疼痛压不下来,总想把自己塞进我身体里面去。 我劝慰了几句,发现症状依然严重,果断没有回家,直接开车去之前住院,后来常去的那家医院掛急诊。 相知多年,我们已很有默契,路上没有交谈,她也没有反驳或道歉,只是找到机会就趴过来,看著她刚咬出的齿痕,把脸贴上去,心疼的轻轻磨蹭。 到医院后已是晚上十点,她很安静的坐在我身边靠著我,等医生过来,值班的是不认识我们的医生,但调出厚厚的病例看了几眼就大致了解了情况。我简要说明了今天又遭受了刺激,不用考虑入院之类,先开一些治疗和药物缓解她的症状,后续我们自有办法。 医生看了我们的状態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说了些支持鼓励的话,然后开了两份舒缓的理疗和一两粒药片,就带我们去后面心理课住院部做治疗。 我陪她治疗时已是凌晨,到一点半左右理疗做完。其实做到一半她就觉得好些了,不过她说可能主要是这里安静,只有主人在她身边让她安心了,自然就好了。 和护士打了招呼我们就准备回家,回去的路上她精神多了,说身上不疼了,还和我开起了玩笑。 到家已经是凌晨三点,我们这一整天几乎水米未进,前面顾客户,后面顾她,进门后俩人都有点虚脱了,灌了几杯水才缓过来。 点了外卖,她很快就瘫倒在床上,我坐在床边陪她,她把我抱在怀里,紧紧的抓抱著我,说抓住主人了,主人不走了,再也不走了,不离开我。我眼眶也有点湿,放任她就这样抱著我。 直到外卖的敲门声打断了我们,我挣扎出她的怀抱去开门取餐,回来发现她就大字型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看我进臥室才抬头看我。 我把她抱起来,说无论如何吃点东西,然后主人陪你一起睡。 她才强打精神,起来吃了几口饭,喝了点饮料。我匆匆和她一起吃了点,就回了臥室。 她精疲力尽,抱著我几乎瞬间就睡著了,我忍著小臂上的疼痛,在这里写下这篇记录,完稿时已是早上五点半,又是一夜未眠,我要儘快补补觉了。 这就是我们现在的状態,好消息是我们更加熟悉默契,日常更加稳定了。 坏消息是这种稳定建立在完全满足特殊需求的前提下,而她的需求更黏腻了。 至於我们是怎么走到今天的,目前现状具体如何,我还是慢慢把回忆写完,一步步描写病娇进化史,你们就都知道了喵。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第44章 落魄大小姐的角色扮演 旅游归来又病了一场,病癒后又回到了坐牢的生活,她就像旅途中那样替我工作,所有事情线上解决,仿佛我们还在外面一样。 就这样个把月都没踏出家门一步,连垃圾都是放在门口,由物业保洁帮忙丟掉的。 出去玩一圈心有点野了,在家里快闷发霉了,就琢磨带她出去走走,看外面阳光明媚的,又不想像以前一样深夜出发。 於是给她找了点事,说她以前出名的那个外景,废墟jk我很喜欢,咱们晚上常去的郊区山上有片厂房废墟,白天也没人,她可以再去拍一组,这次就拍个礼服大小姐,能参加晚宴的那种风格。然后配一个废墟破墙的背景,肯定有反差萌。 她有些抗拒紧张,我说没事,这次就给主人看,咱不发出去。 她听到不需要发出去高兴了,说那可以拍点大小姐落难之类的……只给主人看。我无语,不过也都答应她了,主要为出门晒晒太阳。 那一套东西比较复杂,从头到脚都需要精致,我坐在床上等她。登场的时候很惊艷,她走进臥室,迈著猫步,穿著后面带拖尾的露肩短裙礼服,前短后长那种裙子,优雅中还带点涩涩,甚至侧身转了半圈,展示香肩脊背,问主人我怎么样? 我看的口乾舌燥,又有点不好意思的心虚,心说这货就是故意的。 想起即將要出门,故意板起脸来掩饰尷尬,假正经说大小姐要顾及形象人设,注意礼仪,咱们出发。 她听了嫣然一笑,知道我又上鉤了,微微提裙行了个礼,我准备起身带她出发,就看到了一幕… 大小姐这次没扑上来而是干了更炸裂的事,她当著我的面,保持恬淡的表情,优雅缓慢的姿势,但行为就比较反差了……她默默卸甲... 那画面看得我鼻血差点喷出来,至今还印象深刻,太反差了,还保持著高岭之花的形象气质但就是……当时我就知道现在走不了了…… 完事之后已是下午,她贴在我身上问今天拍照还来不来得及,我心想不都是因为你那啥,又心虚,不好意思提。老脸一红,看看天色不算太晚,就拍打著她,赶她起来重新收拾去,我们说不定还能蹭个夕阳。 抵达废墟已是太阳西沉,只好抓紧时间拍照,以废墟墙壁为背景,还有大小姐精致乾净的鞋子踩在废墟灰尘上的反差感。 坐在玻璃碎掉窗户上的破碎感。。。甚至还在灰暗的礼堂椅子上坐著,就像戏剧落幕之后的人偶。 以及站在破败老旧的礼堂前台,像是在废弃舞台上向空气展示最后一舞的歌姬,很有时光穿越的美感。 拍完这个我喊她撤退,说时间差不多了,她说正篇完了…可以拍点给主人的了…我纳闷,这地方很脏啊,她不会是想在这里……这可不行,正要拒绝,她说要拍,呃,家族分崩离析,大小姐被卖掉的剧情,想在外面的破房子门口,拍被凶恶的主人买了带走… 我听著这剧本就不正经,以及她啥时候开始做编剧了,在说这是废弃旧工厂以及家属区,又不是破败游乐园,形象不搭吧? 她不在意,说能入戏就行,背景就是城市成为废墟,生灵涂炭,各个家族落败,富贵人家也自身难保。 我扮演冷血的富豪购买者,趁乱捡漏,过来挑拣她这个落魄大小姐。 我无力吐槽,心说她大概是女频霸总强制爱文看多了喵… 我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我,然后左右扭动观察,像检查牲口一样检查她的“成色”,她很喜欢这个环节,十分配合,两眼放光,甚至主动牵过我的手放在她身上,让我好好检查一下“成色”。 我说她出戏ooc啦,她才不好意思的咳了一下,恢復了傲娇大小姐的角色,表现出一点抗拒退缩,但眼里仍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我念台词说就选她了,把手背递给她,她小腿后退半步,躬身行了一个標准的贵族礼,弯腰亲吻了我的手背。 优雅与服从同时展现出来,我有点著迷,开始入戏,不自觉挺起腰板,说她今后就是我的努力了,她听到忍不住微笑。 按剧本流程从车里取出颈链,给她戴上,牵著走过废墟,进行著拍照,而且试图让我牵著她入镜,以此宣誓主权。她玩的很开心,超级配合,甚至想要跪坐著像个真正的女僕一样侍奉我。 这里很脏乱,我当然拒绝了,也拒绝了其他不雅的要求,我说这种事至少要在家…她听到就迅速拽著我回家,要进展到下一步。 到家之后她还没有尽兴,要继续拍,我想了想,带她上了楼顶天台。我家楼房的天台比较安全,有围栏,也没有別人,理论上只有物业才有钥匙,能上来。 由於我被禁闭在房间,就和物业拉关係,拿到了天台钥匙,偶尔会和她上来吹吹风或拍照,反锁之后天台就独属於我们了。 来到天台,她彻底放飞自我,继续扮演著落魄大小姐的人设,一边假装不情愿但积极的行动著,配合我完成各种形態的要求,我特意带了一条毯子,铺平之后她就可以坐或跪在地上拍她想要的照片了。 慢慢的天彻底黑了下来,照片也拍完了,她还是不愿意离开,陪在我身边继续扮演著落魄大小姐人设,又撩起裙子,故意往我身上靠。还很符合角色身份的故意气我,说主人是坏蛋,爱欺负人,好se之类的,最后说我“有se心没se胆~” 这一下忍不了了,把她按在墙壁上,没了动作,她倚靠在墙壁,就这样发现了窘迫的我,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不过这样没持续一会,她笑不出来了,声音也变了,猫猫可不是只会故作勇敢吶。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过这样实在是太难受,我起身把毯子铺在台子上,可能有点著急,就很凶狠的命令她,让她“躺上去”,可她反过来先往我的脸颊旁亲了一口,说著“主人终於开窍了”,然后才乖乖躺下,紧紧的抱住我… 就这样在楼顶天台的夜空下,cos了一次诚哥。 事后我把她抱起来,我们坐在天台上聊天,她说自己可是我买来的xx,让我隨意~ 还问我喜不喜欢这个剧本,我说很喜欢,感觉不错,是你演的我就更喜欢了,不过一定要变成xx喵? 她说变成xx她才能放鬆放开啊,维持大小姐的设定怎么好意思做这种事,主人又不会主动强迫,木头主人。 我挠挠头,这个確实不是我的强项,她转身又扑抱在我怀里,说她会负责想好剧本,把自己送给主人的,主人收著就好。 我亲了她,发现气氛不对,害怕又要擦枪走火,於是赶紧收摊子带她下楼回家… 第45章 赌场与大小姐? 上次的剧本让她玩高兴了,后来又简单cos了几次。其中最离谱的是她看上了家里的餐桌,给餐桌买了一块白布,放了一个花瓶,插了一颗风信子,配上原有的餐桌顶部垂下来的吊灯,就很有高级餐厅的味道了。 我以为她改造这个是为了和我吃烛光晚餐,还感嘆她剧本玩的还开始懂浪漫了,没成想她再一次穿上礼服cos成大小姐之后,確实来邀我入席,可桌子上没吃的啊?就看到她爬上去…坐在桌子上看著我…那一瞬间我就全明白了,正餐是这个……。 过程省略……总之,白色餐布皱皱巴巴的,花瓶已经翻倒在地,而我又变成猫干了…这时我才明白她为啥不买蜡烛,这翻倒了非得出火灾不可。 有了这次的经歷,我们开始主动探索一些场景,首先目光就放在了二次元,但是发现那种在现实里很难实施,特別是二次元相关剧情,现实里根本演不像。此刻才理解了为什么“真人化”总会毁动漫。 契机是一位客户去澳门旅游,在网上和“我”吹牛聊天,谈他的赌场见闻,她对这个不熟,拉我一起看回客户。 客户说起赌场气派豪华,流程嫻熟,钱流水一样哗哗的就不见了,很多中產乃至名人在这里输钱,也流传著一夜暴富的传说。 我见过些世面,给客户讲里面的门道,说赚大钱其实是拿不回来的,他们有很多“拖儿”,会让你进这个圈子,明里暗里控制住,利诱你不断来赌,所以一旦涉足就很难拔出来,不然纯看运气的话,赌场怎么可能这么赚。 她和客户一起听著,她说那要是不上当,进去了不太玩怎么办? 我说那赌场会勾引你玩,利用人的各种心理,不止是贪財,还有运气好啦,面子啦,总之有的是办法。 (这里我简化了赌场內幕,实际非常复杂並且擦边,大家懂的,与本文无关就不详细展开了。) 她说那我明白了,就是赌场会放大人心中的欲望,让你有一种世界在手中,想要的都能得到的感觉。然后不同的欲望来征服不同的人。 她抬起头,意味深长的看著我说“那勾引好涩的主人的话,是不是只要美少女把自己压上赌桌,主人就去赌了?” 我愣住,思索了一下感觉这个確实比钱对我有吸引力,心说这可不能承认。但已经晚了,瞬间的犹豫思索已经被她紧紧抓住,说就知道主人是这样的人,我百口莫辩,索性不理她,心想反正这种接近二次元的事她总弄不到现实里来,就继续回復客户去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倒是思考了一会儿,突然和我说,咱们的下一个剧本可以是这个耶! 我没反应过来,她说可以把那餐桌布置一下变成赌桌,买块桌布买点筹码装饰品之类,就很有感觉了,她来演赌上一切包括身体的资本家大小姐,主人做庄家,看能不能把她贏走~ 我想这没啥问题,就是又要糟践桌子了,心说这桌子早知道被你这么折腾,不得烂在厂里。她执行力很高,当晚就和我一起挑桌布之类,在玩具分区里才买到需要的东西。 我看她这幼態脸,觉得她这萝莉形象肯定不適合那种场合风格,会被当小孩子赶出来吧。她说没问题,交给她,买了很多配饰。 东西到的那天恰好有事,耽误了两天才取回来,傍晚才有空布置,她在旁边指挥我干活,把所有素材装饰品都摆弄好,关暖色的灯光,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然后开始打扮她,用了略艷点的妆,配上黑色小礼帽,金丝单片眼镜,黑丝绸手套,以及她原本就有的黑色小礼服,黑丝袜高跟鞋,还真挺有那味的。 干坐著太空了,我们討论该有点什么装扮,说这时候应该夹根烟,我们都討厌抽菸,她说那拿个棒棒糖代替吧,我说这不会太儿童化吗,她说不会,她会演。 然后又说搭一杯红酒在面前,高脚杯家里倒是有,可我们都不会喝酒,仅为装饰买酒太不划算了,於是买了瓶葡萄果汁…倒了半杯进去充数,我一直觉得那顏色不像红酒,但也就那么回事了,被她搪塞了过去,让我不要在意细节。 准备好筹码和扑克牌,她开始入戏,坐在我对面,侧身翘起二郎腿,轻蔑的眯著眼睛扫了我一眼,然后拿起棒棒糖含在嘴里,又取出来轻舔了一下,颇有种目中无人的傲慢,高岭之花的气质凸显,眼神动作皆拒人於千里之外,我瞬间失神,都不敢继续搭话了。 我心说这丫头演孤高傲慢大小姐还真像,真有种家財万贯,目空一切,上赌桌准备贏得天下的感觉。 然后想了想她的出身,老丈人的家业,才反应过来尼玛这不是演的啊喵?!她日常太黏腻卑微了,完全是宠物型的。做她主人做久了,都忘记这货真的是如假包换的大小姐了。 我就说她这表现这么熟练,她之前在家里,在学校都是这风格的,只是她从不用这种形態面对我,所以我才感觉这么陌生。 被她这么对比著,我感觉自己就像个酒吧赌场的侍者,就差个白毛巾和领结了,感觉比起坐她对面当对手,我更適合端著托盘给大小姐上红酒,啊不,葡萄果汁。 甩甩头摇走乱七八糟的想法,先给她拍了几张写真,她的妆造与赌桌红酒搭配不错(就是背景里的冰箱有点出戏),让坐在她对面我们就开始。 我一开始想玩传说中的脱……,她说那个主人想玩也可以,不过会非常破坏场景,很快就没有感觉了,要保持场景与角色形象到最后就要真的玩筹码,全程保持冷静高傲,直到全部输光的那一刻。 於是机会难得,我们就真的分了筹码,拿扑克牌开启了一场赌博游戏,看著对面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资本家大小姐,有些兴奋,真的產生了把她贏过来的衝动,甚至都没考虑到我输了怎么办,好像我们压根忘记了设定这个。 第46章 输掉了! 她从未涉猎过玩扑克麻將这些,更別提赌博了,只知道一些最简单的常识玩法和规则。为了公平起见我们打算玩个最简单的。 於是选定德州扑克的简化版,即没有公牌,各自只拿三张,可选择看牌或不看牌,然后下注,对方则选择跟不跟注。 这个游戏一方面赌运气,游戏的核心其实是猜对方的牌面大小,根据这个来决定是否跟注。通过对方的行为,表情,下注数量来推测对方牌型,从而做出决定。没多少打牌本身的技术需求,很適合她这样的新手。 德州的基本规则和常识她也是了解的,只是没有亲自玩过,试了几次之后就上手了,我们开始丟出筹码,看谁先输光。 我们都开始隱瞒自己的底牌,第一局拿到牌后我故作神秘的一笑,她则面无表情和没看没有任何差別,我感觉自己在她面前无所遁形,觉得根本骗不过她,於是果断的弃了。 她开始掌握这个游戏的底层逻辑,杂牌是很难玩到后面的,只有双方都拿到有价值的牌之后,游戏才正式开始。然后就看各自愿意为自己的牌面付出多少,並且猜测对方手里有什么,通过每一轮的加码和態度来判断对手的底牌。 我突然有点后悔和她玩这个,根据我的行动揣摩结果正是她的专长,我怀疑我很可能玩不过她。 只好儘量收敛表情,让自己的行动看起来隨机。 但我发现做不到,我遇到好牌的下注方式必然与杂牌不同,太容易被她察觉了,而我在她身上几乎找不到任何破绽,我观察她时除了能欣赏欣赏美貌,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出来啊喵! 中期有一局,我拿到了一个对子,她也开始下小注,我跟,我知道游戏开始了,我们大概都拿到有价值牌了。她继续下小注,我继续跟。然后她突然下了重注,我犹豫了一会儿,看到盘底已经有不少了,此时退出会亏,选择继续跟大的。 好在她后续又继续下小注,我就继续小跟。 就这样各自下了很多注,她每次下注都不大,而我越跟越紧张,因为此时放弃损失已经很大了,只硬著头皮跟下去,心想不可能真撞到她有大牌吧,这机率太小了,这才第几局,真能遇到大牌和对子撞一起? 隨著盘底积累越来越大,我也越来越没自信,確信对方肯定是有大牌,把我套进去了,只是此时已经退无可退,只能硬著头皮继续,祈祷她手里也是对子,並且比我小。 我开始庆幸自己有自知之明,从来不会真的去赌,如果这是真赌场的话我肯定赔的裤子都不剩了。 她继续下注,口气很隨意,一轮轮重复,后来逐渐面无表情,例行公事一般继续下小注,我只好纠结犹豫咬著牙继续跟… 她在对面看著我抓耳挠腮,皱眉纠结,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我纳闷,问她笑什么,她说我手里是不是一个比较大的对子。 我当场就懵了,说你是有透视眼还是超能力啊喵?! 她彻底乐了,笑的前仰后合,说主人你千万別去赌博,你真的太好猜了哈哈哈哈。一开始我就看到你表情有微妙变化,但不兴奋,说明有牌,但不大。 此时我还不好確定,就先试探慢慢下注,你跟的很快,我確定你有牌,但仍然不好確定大小。於是我突然下重注试探,你明显犹豫了一下,这说明牌面不大,但能看出你想赌,不愿放弃。我再慢慢用小注积累,你都跟著,但表情越来越拧巴,看的出来你心里越来越没底。 后来你看了很久盘底,明显是想退出,在算沉没成本,发现已经太高了,才肉疼的选择继续跟。我猜你那时候一定在想自己为什么要跟注这么多,早知道这样肯定之前就撤了… 那么你手里一定是最小的有价值牌,没撤只能是因为它说不定能大过我,你不相信会这么容易碰到大牌对抗,指望用自己手里的牌拼一把,那么只能指望我手里也是对子,並且比你的小。 你一开始的表情就和后面反应对上了,比较大的对子,就是你的底牌。 我深刻的记得听完之后我毛骨悚然,觉得在她面前无所遁形,感觉她的目光能看透我的心肝脾胃肾,像是在果奔,我下意识做了一个双手抱胸的迴避动作,她笑的更厉害了,说主人你害怕是认真的吗哈哈哈哈 我无奈摊牌,说你猜对了,这种游戏根本玩不过你,我庆幸自己没有真的在赌博,不然得把自己赔出去。 她在桌子对面,用手撑著下巴,很神秘的微笑著说,主人你是一点都不懂赌博,你还搞错了一件事。 说著她翻起自己的底牌,原来只是杂牌而已,比我牌小多了。 她笑著说,从一开始就只是观察到我可能拿到有用牌之后设的局,看自己能不能猜出我的底牌,於是假装自己有大牌陪我玩,我从头到尾只有一件判断是对的“两个大牌哪有那么容易遇上”。 说著她慵懒的起身,慢慢走到我这边,我感觉她居高临下的,就像赌博胜利者,要来收取失败者的一切,我坐在椅子上呆若木鸡,看著她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凑在我眼前说“所以这一局是我输了呢,我把自己输给主人了。” 我习惯性的把她抱进怀里,让她坐在我腿上,一边脑子还是懵的没反应过来。好半天才明白原来这就是“贏了牌局,输了人生”啊喵。 她在我怀里看我有点发呆懵逼,又恢復了刚刚的人设,高傲慵懒的说本小姐已经把自己输给你了呢,主人准备怎么惩戒我刚刚的行为~ 我的感觉很奇妙,上议院还沉浸在刚刚的挫败感中有点发懵,看著怀里少女孤傲的气质,觉得自己很配不上她,感觉这高岭之花根本无法攻略,难以下手。 下议院却很诚实,直接控制身体开口,推搡著命令她趴拍牌桌上去。 从桌上开始荒唐……,上议院回过神来,重新控制身体的时候。才发现我靠躺在床上,她已经抱著我睡著了,家里一片狼藉,地上散落著资本家的装备,我本想起身收拾,发现自己累的浑身无力,几乎推不开她。又怕打扰她睡觉,就这样低头闻著她髮丝的香气,跟著睡了过去。 第47章 俘虏武装jk 她最適合的打扮无疑是日系少女形象,也是我们拍的最多,她最出圈的形象。但这个角色中规中矩,最多搞一些校园形象,弄点校园恋爱的剧情。 我对这个很热心,一心期望能把旮旯给木带进现实,毕竟女主角都有了。但她对恋爱一如既往的非常抗拒,甚至到了我提出扮演这类剧情都会不安的地步,她自称是浪漫过敏体质,要我把她当xx就好。 我时常看纯爱文,玩旮旯给木这些,她知道我喜欢恋爱,浪漫,一直想要给我一场“恋爱”,她打扮成日系少女形象,以此打底构建了一个学生人设,准备和我恋爱。 说让我们先从网恋开始,於是各自拿手机和对方聊天,以暗恋,追求中的身份开始接触,相当於玩真人版的“恋爱模擬器”。 然后没有一小时就崩盘了,已经黏腻在一起两年没分开过的俩人,对著手机屏幕准备网恋,居然没话讲,我抓耳挠腮半天说不出几句有用的话,就像回到了见面前,给她当了一年舔狗的样子,而那一年我费劲心思努力,都没能让她发现我喜欢她。她一边看著屏幕一边盯著我,根本没心思打字,一心就想扑上来。 还没进行到一个小时,我还在琢磨苦手,想不出话题的时候,她就一脑袋扑进了我的怀抱,要主人抱,抱紧紧,不分开…网恋ng。 然后就说那既然现实分不开我们就从现实开始吧,做热恋期的情侣…这次她倒是积极了,围著我又蹦又跳的转圈,就差摇尾巴了。 准备体验一下“情侣约会”,结果她就听主人的,围著主人转,就想和主人回家…完全就是个汪汪喵!现实恋爱也在两三小时內崩盘了。 唯一执行下去的是jk制服那个,刚进家门她就要和我亲热,我说你这进展也太快了,约会呢?逛街呢?吃饭呢?咋这就快进到房间了…她说了句名言“恋爱的重点是爱,不做怎么知道你爱我…” 然后她就成了奶油泡芙,我又变成猫干了。 就这样她的“原皮”,jk形象一直让她不满意,觉得太校园了,不適合主人的xx这个身份,直到有一天,她无意间接触了舰娘这类游戏,发现了中破,大破的那种cg。 继而找到了“武装jk”这种东西,她以前只听说过这个概念,还以为是军迷们yy的產物,后来才发现这概念的核心是“战败”啊!战败cg啊! 这一下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发现这里面门道就多了,投降的,被俘的,审讯的…战场或高压环境下很符合她没有r权的设定,上位者可以任意予取予求。 然后她就要我开始扮演这个剧本,先以日系少女形象登场,然后手持玩具枪,有模有样的摆姿势拍照。 接著按剧情下一秒就举枪投降,然后被俘虏…我吐槽说你这投的也太快了喵!都不象徵性抵抗一下,她说按设定她是被临时徵召来的娇弱女学生,遇到实战害怕,瞬间就怂了,为活命什么事都会做的… 於是我按剧本下了她的枪,她手在背后,准备“询问”她。她说她可是敌对分子,身上可能藏著武器,要我先进行“安全检查” “检查”了一番之后我有点衝动,也开始满口胡诌,说她作为危险分子,要完全卸下武装,才能確保安全,说著就上前动手帮忙…… 之后让她坐在椅子上,我在前面开始询问她,看著她保持...端坐著,就剩个白丝和领花,手还在身后,我根本念不出来几句台词就... 她还故意问我这是做什么啊?我说少废话,这是进一步检查。隨口编著离谱的理由,要求她配合…就又成猫干了。 第48章 落难大小姐的献身? 那天谈起她以前的经歷,她说自己没有朋友,因为每个人在她眼里都很有压力,我问那她以前接触过的熟人总有? 她说那有很多,包括现在还有一些,都是功利性的,比如之前帮开证明的医生(我也认识),能帮她拉拢攻略男人的拜金闺蜜之类的。(那个我也……勉强算认识) 我问那她以前上学的时候就没有…呃,同龄人一起玩的闺蜜小伙伴之类的? 她想了想说,以前的话和主任老师的女儿关係很好,藉此混到了不少特权,免除自习之类,因为老师名义上一视同仁,但对自己亲女儿毕竟会有些差异,和她做朋友混一起,老师接女儿的时候就不好意思只接她自己孩子。 还有就是一些的家里要求的,她很小就和家人一起参加饭局,因为早慧会说话,人际关係处理的好,那些叔伯们都很喜欢她,会让两家孩子在一起玩,也算是帮家里疏通关係吧。 其实她以前就挺害怕这个,她父母以为她担心自己被拿去和其他家族联姻,让她放心说就是交一些朋友。 然后有一个也算她的闺蜜吧,是家族合作领导家的女儿,和她玩的挺好,其实她没什么感情,但能看出来她父母“需要”她和对方玩挺好,领导女儿是个纯粹的小姑娘,有点小女生的小心机那种,她装傻充愣陪对方玩,轻易就拿下了。 然后她爸爸就是那领导翻车进去了,父母就不让她在与那孩子见面了,网上偶然联繫,知道她过得不好,还在天真的奔走希望有人能帮她,结果四处碰壁。 说到这里我以为她要伤感一下,感嘆下世態炎凉,人走茶凉,人心不古之类的。 没想到她接著说,嗯,那就是主人喜欢的落魄大小姐了,只要愿意接手,三两句就忽悠过来了,感觉她现在什么都愿意做的…… 我寻思你还没死心啊,敲脑袋说她逆天,想啥呢。 不过就这个话题展开,谈到她会做什么呢。她说大小姐有价值的还是身份吧,肯定儘量希望参与上流社会的社交,然后在宴会,游乐活动之类的场合兜售自己,找到个大叔少爷之类的要了她身子,就会帮她了吧… 我觉得她这说的也太冷血无情了,不过想想还真是,这情况想扭转局面的话必须有其他有力人士介入,那就只能…… 然后就看她思索了一会儿,两眼放光,“主人你不觉得在宴会上把自己卖掉很有感觉吗?家族落败了,仍然保持著表面的光鲜,参加晚宴四处勾搭,展现魅力与最后的价值,接触到就低声下气的献出自己的一切,只能指望对方一时上头,最好当场就把她要了,才好让对方负责,有后续展开……” 说著她表情就开始精彩,我知道她又要出餿主意了。她从我身上蹦起来,拽我起来说她要玩这个。 就当她家族落败需要主人拯救,(我无力吐槽,心说你家族没落败也需要我拯救你。)然后混进有主人参与的宴会找到我,使尽浑身解数勾引好涩的主人上鉤。然后忍不住就在宴会桌子上把她给……我心说我有那么猴急禽兽吗?!回忆了一下,有点心虚,我好像还真这么禽兽过,没法反驳,只好顺著她说下去。 於是就当场看她化妆换衣服,我去收拾好桌子,就看她装模作样的贴上来,靠在我胸口看我,媚眼如丝,还没开口我都快沦陷了,心说布豪,我要矜持,矜持喵。 她开口说台词,故意夹著嗓子,低声下气的,说她家族遇到了困难,她无依无靠的,现在只能依赖主人了…求主人怜惜,要了她吧… 我听到一半就受不了了,环抱住她,低头吻了下去。 她见到我上鉤,也不继续说了,乖乖被我亲了一会儿。 我抬头说你家没困难我也想要你,千方百计也会得到你的。 她笑说是她想要主人,离不开主人的…然后主动想上桌,我嘴硬说我没那么禽兽,我们至少去臥室…於是进了房间,我又成了猫干…… 第49章 剧本真相 那时一连好几天都在醉心於各种剧本,期间除了工作就剩下这个,几乎隔天就会变成一次猫干。 很多时候身体已经吃不消了,但看到她打扮好的漂亮形象,我本身又喜欢她。脑袋很容易產生衝动,一时上头,於是就又,然后身子就更虚了。 某次贤者的时候,我抱著她休息,隨意聊天说你这么喜欢玩剧本角色扮演啊,她说主人也喜欢啊,她也喜欢。 我说她好强,每个角色都演的很好,扮演的时候总能让我入戏很深,好像她真的就是那样的,完全不像临时起意的客串角色。 她像八爪鱼一样扒拉在我身上,脑袋埋在我胸口里,低声说“笨主人,我本来就不是临时起意。” 这句话像闪电一样划过我的大脑,也就是此时贤者时间,我才有这个缝隙,才发现日常都被黄色废料填满了,完全没往深想,这事其实应该不简单。 我开始復盘,从资本家大小姐开始……先是被当成货物。然后是家里宴会,大小姐在宴会上被当成礼物。然后是黑涩会赌场千金,她把自己当成赌注。最后是jk少女,硬是设定武装起来参战投降,也要让我吃到。 认真审视角色我才发现她並非只穿一件对应的衣服那么简单,她的每个角色都是近乎真实的。 她是真正的大小姐,受过全套礼仪教育,从小就在家族和商业饭局出入,甚至看过其他家族的兴衰。 她小时候就以家族大小姐的身份接触各种社会人士,后来又是完全代替我工作,时刻都在解读人心,在商场周旋。 一边忽悠说服別人,一边提防被別人忽悠欺骗。 日式校服就更是她曾经作为网红的主要形象,她就是以这身份上网接触社会包括我的…… 我悚然一惊,就奇怪她怎么入戏那么容易,形象那么立体真实,原来这些根本不是一件衣服,一个cos…… 起身靠在床上,低头问她“这不是你临时扮演的角色,这是你曾经的日常!” 她在我怀里咯咯笑著,说笨主人才发现啊… 我说“所以你在……扮演你自己?” 她说“是扮演我日常所扮演的角色,我以前在这些形象下生活很多年了,我表演的很好。但是…(她有些犹豫)这些形象会给我压力,她们都是根据家人学校社会的需要才诞生的,这些形象存在的目的就是满足別人的期待……我会这么做的,也做的很好,但压力很大。” 我说“所以你在打破这些人设,把自己送给我?” 她说“是把不同的自己送给你…”说著她往我怀里拱了拱“这些年我很累,我其实很討厌自己那些成功,受欢迎的身份,但我又拋弃不掉她们,这些东西就像包袱一样压的我喘不过气。” “以前我总是自虐,我不知道该如何与外面的自己相处,真实的我討厌那样的自己,不接受外面的身份,內外矛盾很大。” “经常参加饭局宴会回来,看著打扮华丽的自己,都会忍不住用小刀自x,我太討厌这些了…” “完全属於主人之后我好多了,脱离了人的身份能让我轻鬆,但过去的记忆时常追上来。我一直在逃避,儘量把自己放在主人宠物的位置。” “然后我就想到,应该把全部的自己都交给主人,毕竟我是属於主人的,每一部分都是……我觉得我接受不了处理不了的外部身份,主人是可以接受的,都交给主人处理就好。” “然后就用剧本的形式扮演那些我曾经的形象,然后主人果然喜欢……” 我说“所以你总是打破这些形象,故意毁掉人设,就为了把自己送给我?” 她说“不,不是打破,是转入主人名下。我想把自己的一切都放在主人这里,主人想用哪些都行。我可以继续做资本家大小姐,只要是已经卖给主人的。可以继续做赌场千金,反正已经输给主人了……日式少女也是,被主人俘虏占有了。” “这些都是主人的,这样想的话对我就没有压力了,我不同形象,外部身份,各种工作都是为了侍奉主人的。我整个人都是为了主人存在的…这样的我总算与外部的自己和解了,不需要自我,每一个我都是主人的,这样…我就能安心了…” 第50章 幻想 (今日(2026.1.22)凌晨,写下当日发生的事,昨晚再次发生意外,一位她曾经的追求者又找到了她现在新的qq,发了很多留言,问她现状。(之前她不是刪除別人,而是直接宣布退网把社交软体全废弃掉了,註册了新的,只有家人和我) 再次把她嚇到了,好在如今我们的关係和生活已经非常稳定,她寒暄了几句就再次拒绝了对方,说她已婚並过的很好,不想被打扰,对方也就没有继续纠缠。 安抚好她已是凌晨(04:22),又花了一小时写今天的更新(05:29) 接下来我会儘量保持日更,会以身体和生活为主,不会爆肝了喵,也儘量不熬夜,感谢大家,晚安喵) 以下正篇,接上文 顺著她的逻辑,我们继续谈下去。我说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等於你把自己的每一部分都向我展示出来了? 她说是啊,不过这不是全部,还有好几个“我”没来得及给主人看呢。我说怎么有这么多你啊喵。。。她说不同场合得用不同性格身份唄,老师面前得做胆小乖乖女,同学面前就得放的开。面对爱慕者和面对合作的叔伯肯定得两个態度。 我说那我还没见过乖学生的你,精神小妹的你,还有搪塞爱慕者的你啊喵…真的耶,你好多! 她调皮的笑笑,说那主人喜欢哪一个我? 我想了想,感觉这是个送命题,她看我思虑,让我隨便说啦,反正哪个都是她… 我一时半刻还真分不清个高下,就说都喜欢,感觉她每个角色都扮演的很完美贴切,就像量身定做的一样。她说每个她都是主人的~主人喜欢就好~ 我有点飘了,抱著她说她对我真好,有这么多不同的样子侍奉我。好像她是我幻想出来的一样。 她像是被触发了某种开关,触电一样愣了一会儿,然后非常肯定的说“对!就是这样!我肯定是主人幻想出来,专门为侍奉主人才存在的!所以才要隨时陪在主人身边,主人目光离开的话我就会消失了~” 我心中苦笑,心说如果你真是我幻想出来的,至少陪我出门吃吃饭,玩玩游戏之类的吧,何必会被关在家里… 不过还是很喜欢她的,就顺著她开始想像“嗯 ,我肯定是个旮旯game和动漫二次元玩多了,看多了天降美少女,偶遇未婚妻之类的剧情。所以幻想出了一个喜欢我的你。” 她不住点头“对的对的,我的所有特质都是主人幻想出来,专为主人才存在的,我就是主人幻想出来的…主人要看著我…別把我弄丟了…弄丟了就找不到了。” 听的我心疼,抱著她说不会弄丟的,会一直幻想你在我身边的。她乖乖才躺在我身边和我聊,谈她的过去和成长,聊她每一个性格的诞生,几乎都是因为需要“攻略”某个人或者达成某件事。 因为她发现自己做不到的事,只要“换一个人”就能做到了,那就“找到最適合的那个位置”就好。 我惊讶问,所以她一开始又找客户又开小號又找闺蜜联繫我,她说对,她在找我最容易接受的方式,然后准备为我诞生“人格”,但是后来看我要走,没忍住,没能按计划走… 她无处安放这么多个自己,理智和感情总是在打架,见別人或者工作还好,大多是恐惧或者厌恶,忍忍就过去了。 面对我的时候不行了,压抑不住的感情喷涌而出,击碎了她所有的人格与偽装,只剩下了最纯粹的想拥有我,在一起的感情… 所以其实她明白,她对我不好。我说你对我很好啊,你对我这么好… 她用食指压住我的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继续说 別人甚至客户的体感比主人要好多了,自古深情留不住,从来套路得人心。那些观察针对对方爱好,量身定製的行为当然能收穫对方的喜爱,因为她是在服务別人的。 然后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我没办法好好的服务你…面对主人的时候我提不起紧张害怕的情绪。我喜欢你,不害怕你,这让我在你面前没法好好表演,去分析你的爱好需求,再按你的要求去做…我只想窝在你怀里,被你抱著看著,对你提要求,让你满足我……我不是一个合格的xx” 我思索了一下说“没事,你的原始愿望是黏著我,主人喜欢被人黏著,身边有你就不孤单了,你已经满足我了。你肯定是我幻想出来,专门满足我的。” 她扑进我怀里啜泣,我搂著她说所以她的情绪也都是我幻想出来的,只要毫无保留的表达出来就好了,我最喜欢了。 所以不必非得先恐惧,理智的也好感情的也好,都交给我就好。 她哭著说“嗯~已经都交给主人了,全部都送给卖给输给主人了,呜呜呜……” 此时我还不知道,她已经开始构建了一个自己是被幻想出来的世界观,用来安置她的不同身份,给予“她们”合理的来源,这事未来给我们造成了巨大的问题,差点be。 第51章 幻灭 她在后续的工作和相处中更多的使用著自己“剧本”中的经验,逐渐为我打造了一个相当完美的人设,又因为推卸了大部分见面,主要由网络完成,让我这个身份甚至蒙上了一层神秘色彩,在这个行业中大家普遍很吃这套。 与我相处时也几乎每天都会要我“幻想”她是什么样的,然后“满足我的幻想”,每天就像挑选衣服一样挑选她的角色,然后……猫乾亲测反差里面乖乖眼镜娘中式学生妹,秒变xx的衝击是最大的,咳咳。 只要不涉及外界,只在我俩之间,她都会完成,一时之间我的生活,咳咳,花样丰富了很多(虽然还是只有她) 我察觉到了一些不对,我们形影不离在一起很久,哪怕她表面没表现出来,我也能感觉到,一些东西在“喧宾夺主”。 那个很软弱害怕时刻紧张拽著我的她,在被一个由她主导,完全掌控局面的状態所替代。简而言之,那段时期她更接近认识我之前那个对外很成功的网红形象,甚至把我的人设也打造的很完美,並正迈向成功… 但我知道,其实软弱的她並没有消失,我能感受到她在对我的渴求中有很大的安全需要,但这种情绪全然被表面的光鲜亮丽所压制,她说光鲜的那些也是“她自己”,只要这些是主人“幻想”出来的,只存在於我们之间。她就能没有压力的接受,並且很愿意这样服侍主人。 当时的我被温柔乡冲昏了头脑,在一场场剧本中失去了警惕,放任“外面的她”接管掌控我们的工作和生活。 由於各方面都很成功,以至於我甚至以为自己总算摸到拯救她的曙光了,还在感谢“幻想”带来的好处…(现在回忆起来,顺手给了自己一巴掌,骂自己了句蠢货。) 眾所周知,她对我的亲热需求很大,很需要这种方式来感受占有。所以在每月亲戚(姨妈)来的时候,她的情绪都会出现波动。 刚认识那段时间,每逢那时候,她情绪都会有波动,低落。看著我,抓耳挠腮的干著急,甚至劝诱我闯红灯。 我当然不能做这么禽兽的事,毕竟为她身体考虑,那种时候办事很不健康,都是用其他亲密行为代替,但收效不佳。 她总是会觉得不够,然后继续低落著急,围著我团团转,我只好耐心哄她,照顾她渡过这种时期。 然后处於“幻想状態”后,某一次来例假的时候,她没能熬过去。 那个刚来第一二天的时候,她的情绪照例出现了不满和波动,但这次她没能像往常那样示弱表达出来。而是儘量保持著平常的外部状態,多次表示“我没事”。 我觉得有问题,照旧帮她准备了热水暖宫贴之类的东西,说你难受不要硬撑著,她非说她处理的来。 然后到了第三天下午的时候,她就开始维持不住人设了,面色苍白额头冒汗,我要她停止工作来抱抱我,她开始还嘴硬说没事,然后就趴在桌子上,说让她休息一下,马上就好了。 我心说这不是扯淡嘛,以为她肚子疼失血虚弱了,起身去抱她,准备带她去床上躺著休息,就在我走到她身边时,她突然转身抱住,不对是抓住我,力道之大把我推了个趔趄,差点倒地。 我知道她又发病了,惯常摸头安慰她,她却抬头,此时眼睛和表情不是熟悉的哭泣求安慰,而是一种暴虐,带著掌控和疯狂的“猩红”,就像看著仇人一样,看的我有点发毛和陌生,好像只有初见她时有过类似的反应。 然后她起身抓拽著我去臥室,行动坚决,一言不发,力道之大前所未见,我怕反抗会伤到她,就这样跟她进屋,她把我推倒在床,然后自己压上来撑在我身上,气鼓鼓的看著我,拼命在忍耐著什么。 我问她怎么了,哪里难受和主人说…然后就被她的吻堵住了嘴,有点窒息,我甚至感受到她好像在咬我的嘴唇。 等她起身才看到她已泪流满面,但仍然保持著坚毅疯狂的神色,主导著场面,我被她控制著,脑子飞速运转,心想这把玩脱了,试著分析当前的场景,却一团乱麻,怎么都理不出头绪,我甚至不知道她怎么了。 第52章 老铁,扎心了 。 她压著我,我肩膀酸痛,但任何扭动都会引来她更大力气的压制。我怕弄伤她,不敢太反抗,问她想要什么。 她声音颤抖,但仍试图保持“形象”,让我“听话”,说她只是想要我,她忍不住了。我以为她说的是那个,正在盘算这个时候是讲道理安抚拒绝她,还是直接闯红灯算了,就看她更大力气的按住,说不是那种,是…更深的要… 我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一脸迷茫问號,她就开始,用一种非常诡异的表情,哭泣但兴奋扭曲的笑著说,她好难受,已经忍不住了,要和我融为一体,要把我们缝在一起,要打开我的胸腔,把自己塞进去…然后使劲在我身上顾涌,我彻底傻了,觉得这货终於疯了吗。当时大脑有点宕机,想不出词来安慰她,就看她突然起身离开房间。 我愣了一下觉得要坏,赶忙起身追出去,就看她往阳台去,我怕她要做傻事,跟上去准备阻拦。就看到她在阳台侧面的工具箱里翻腾,我没想那么多,过去准备抱住她,就看到她回头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大剪刀,是装修用的那种工具剪刀,巨大尖锐,我以为她要自x,过去抢夺,没想到她握著剪刀,居然对著我。 我一下停步愣住,看到她双手颤抖,握著剪刀,像是在天人交战,不知道该戳我还是戳自己,我不敢上前,让她冷静,问她想干嘛,是不是对我哪里不满意,我改… 她突然大吼,说她受不了了,在外面没有安全感…明明我在身边都找不到我…她需要我,想找到我,要我给她安心,在我身体里才能安心,她想钻进我身体里面去…想把我的胸腹打开,把她塞进去。 我看她已经彻底疯狂了,不敢轻举妄动,绞尽脑汁思索却什么都想不出来,就听她继续说,想被我吃掉…让我吃掉她好不好…然后状似要把自己切块。 我知道不能等了,上前准备抢夺,然后那玩意就朝我胸口扎过来,我顾不上,往前抢步,好在她没有真用力下手,我减速贴身,慢慢环抱抱住她,控制住她的行动,剪刀被我俩夹在胸口中间,我能感受到那份冰凉,那触感至今还记忆犹新。 我不敢动,就保持这姿势,她在我怀里挣扎了两下,好在没有激烈反抗。趴在我肩头嗅著我的味道,我知道这样能让她安心。 过了一会儿,她情绪彻底崩溃,大哭出来,我知道好了,慢慢放开她,先把剪刀拿下来,都被我俩捂热了。 然后带她回臥室床上坐著,她显然还没有恢復,呆滯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盯著我,像看著仇人。 我知道她想要我,是真正的那种要,我得让她把情绪发泄出来,我问她是不是觉得和主人不够亲近,她点点头。 我把胸膛露出来,慢慢靠近她,把胳膊递给她,说她想吃掉主人的话就吃吧,咬一咬就更近了。 她靠在我胸膛上,低声啜泣,我能感受到她残存的理智,她的爱意和对我的保护心疼,在拼命阻止自己的疯狂yu望。我轻轻拍打她说没事,她必须发泄出来,主人不想看她难受… 说著把手放在她嘴前,她本能的张嘴咬了一口,我感觉指头差点被咬断,疼的扭动,她鬆口,我拔出手,改把小臂递上去,她又一口咬住,然后换个位置再啃,从小臂咬到上臂,大概有五六个牙印。 咬到肩膀时可能姿势不舒服,於是起身把我推倒在床,对著肩头继续咬下来,我疼的受不了了,换另一边,后来她在我胸膛腹部啃咬。 这么说吧,我感觉再被野兽撕咬吞噬,也確实物理意义上的遍体鳞伤。 之后她可能总算累了,趴在我身上心疼的大哭,但身体仍然紧绷,不断的说让我要了她…到这个地步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就开始浴血奋战,那个之后她反应非常主动激烈,之后一床都是番茄酱,和案发现场一样。 好在她总算冷静下来了,抱著我的身体哭,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一边舔舐伤口一边流泪。我说没事你恢復了就好…你刚刚嚇死了,和主人说说你怎么了。 我们冷静下来,慢慢谈,她才告诉我说是她的外部人格,就是工作的她可能承压太高了,又很有行动力,就一直想控制我,把一切都置於她的掌控之下,然后那些“不完美”的东西就让她越来越看不顺眼,她就想逃避。 但这个时候主人就已经不是避风港,而是她需要保护的对象,所以没在我面前表现出软弱,对我的渴望却在逐步增强,每次都会通过在剧本中那个来狠狠解决,但治標不治本。 最后再两天不能和我亲热之后,她再也压不住外部自己的情绪和需求了,就…… 我说我就知道是这样!前面几次我就看她不对劲让她恢復,她不听…她说她错了,又呜呜哭,都不敢乞求我原谅… 我也消了气,心想只要她好著就行,继续问那现在好些了吗。她说啃咬后就好了,那样亲近和心疼可以让她满足,並恢復理智…(其实我认为应该是通过这个把情绪发泄出来了,同时满足了需要。) 之后我才感受到身上各处钻心的疼,起来看了一下,是真正的遍体鳞伤,胳膊是重灾区,身上也不少,都是掐咬的印子。 虽然伤都不大,但比较多,看起来很恐怖,得处理一下。我们都没提去医院的事,这伤口无论如何也没法解释的,我也不知道哪些破了,就用酒精一个个擦过去,每一处都钻心一下,到后面都疼麻了。 她看著又哭了,一边自暴自弃的说主人你放弃我算了,我不配在你身边,会伤害你的…… 我安慰她,说我已经被她折磨成这样了,为了她又被孤立囚禁又挨刀的,沉没成本大上天了。现在放弃我就亏大了,怎么都要把本收回来,要她一直侍奉我,被我占有著才不亏… 她听的又哭又笑的,还吹了个鼻涕泡,把我也逗乐了。 不过第二天就把家里的刀具都扔乾净了,改换了儿童用的防割伤安全版。为避免意外,也是实在有心理阴影了…… 第53章 接受剧本 冷静下来之后我们继续谈,我在当时就决定封印外部的她,让她再也不要自己承压了,但她说为时已晚,我们的工作已经离不开她的那些“身份”人设提供的帮助,目前的工作本质上已经变成了她用自己过去的相处模式,套了一层我的皮。 而且她也希望我能继续“要她”,希望照例演剧本陪我xx,她说需要外部的她来侍奉我,她希望多为我做……就离不开这种观察与人设的建立。 我说那再失控了怎么办,她说她能处理好的。我觉得扯淡,但我发现只有接受了这些,才算接受完整的她,关掉外部人设等同於割捨她的一部分,为了维持现状只能这么狂奔下去。 她让我做一个选择,她怎么样都可以。於是我说我接受,让她把全部的自己都表现出来…无论內外全部交给我来兜底。到这里她反而犹豫了,说如果她会压制住自己的,再失控的话就让我放弃她,和她分开。 我笑,说她可千万不要压抑自己,那不是长久之计。她那对外状態的紧张压抑是必须要发泄的,而且只能在我身上发泄,也只有我能控制的了。 所以她以后难受的时候必须得全部发泄出来,再把自己全盘交给我,由我来照顾,直到她恢復,她说那再把主人弄伤怎么办。 我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能拥有这么好的你,我已经很满意了,这世界本来就是动態不稳定的,谁也不能保证绝对安全,被你弄伤弄死总比受外人气好,大不了光荣了还能说我是为爱牺牲的……她听到后面扑上来捂住我的嘴说主人不许胡说。 我说我没胡说,我已经付出了我的生活,赌上了我的生命,用我的一切容纳她承担她的未来。 所以她必须展示真实的自己,为此我不惜负伤,我允许她在痛苦的时候伤害我来发泄,绝对不能憋著,这样主动早点发泄以伤换命,反而能避免走到失控的那一步。 我对她说,我会保护我们两个的…说著我抱住她,说我喜欢完整的她,原本的也是,人设的也是,刀我的也是。 我就当家里养的宠物爱咬人,让她不舒服的时候及时和我说,然后过来……,千万別憋著,发展到舞刀弄枪的就麻烦了。 她在我怀里不好意思的羞涩点头,囁嚅说她是主人的…都听主人的…然后把我的胳膊咬在嘴里。 安抚了一会儿,两人鬆开,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我回忆起刚才种种,摸到胸口被剪刀划出的血印,才发现刚才在阳台,衝上去抱她的时候,如果她的力气再大一点,狠一点,我这会儿可能已经重开了。 有点后怕,起身打算做点事转移自己注意力,发现遍体鳞伤疼痛的不行,然后看到床上一片狼藉,都是番茄酱,知道这床没法睡了,强迫自己起来也叫她起来,等我顶著疼痛换四件套,由於被咬的太多,还抹了酒精,身上味道都不对了,满身酒气,可这会儿也不敢洗澡,就这么凑合了。 她这会儿倒是老实了,非常配合的跟在身后,一脸歉疚,想“补偿”我又知道自己不方便,只能干著急。 我看著好笑,回头亲她一口,摸摸脑袋,陪她调笑一下。她有点无可奈何,想抱我又怕压到伤口弄疼我,只好跟在后面,像受气小媳妇似的窘迫。 这是很少见的场面,平常古灵精怪的她很少有这么“被动”的时候,我玩心大起,端起主人的架子,颐气指使的发號施令,看她唯唯诺诺的样子,感觉伤口都不疼了,甚至觉得今天伤的挺值得。 她倒是因此找到了一个替代那个的方式,她开始喜欢咬著我的胳膊,或者其他地方…日常经常把我胳膊拽过去叼住,或者把手臂含在嘴里,我觉得她是真的有点想物理意义上的吃掉我喵…… 第54章 密室逃脱 (我本来打算只写大事,她要我把曾经发生的事都儘量写下来,特別是日常涩涩的情结,我追问为什么,她之前就让我多写荤的,我很不理解。 她今天才和我坦白她的想法,她想让我“炫耀”自己有这么可爱的xx,並且让大家都知道她是只属於我的~ 至於荤菜剧情,是她进一步自贬的过程,她觉得没人会对绒布球感兴趣,这样她就没別人要了,只有我愿意收留,她就更有安全感,所以让我多写荤菜剧情的,让每个人都知道她已经被我玩坏了,咳咳。 对我来说写自传只是为分享离谱生活,毕竟都被折腾成这样了,还因为社交剥夺没地方说太压抑了,所以还请大家多帮我推广啦喵~希望能被更多人看到~) 剪刀事件之后,她的外部人设进一步发挥作用,接下了许多工作,好在都在网上完成。她也不再完全封闭,恢復了少部分她曾经的关係,以外部人设的形象继续交流。 有一天,她恢復联繫的一位艺校女同学,原本在国外读书,最近要回国一趟,约她见面吃饭,她当时就大包大揽的答应了,还承诺做导游。 结束聊天之后她就害怕了,窝在我怀里紧张,我问要不要代她推掉,她说不必,而且她在聊天中和同学提过我,我们可以一起去见她。我听了才放心,觉得就是又见一次客户而已。 后续她完全没提及此事,我习惯性的问她要“剧本”,她说不用,又不是见客户,她这同学挺有主见的,见面了咱们听她安排,陪她玩就行,她负责接洽发言,我在旁边做吉祥物和司机。 见面前一天她收拾了我的形象,带我理髮,要带我换身行头,我已经好几年没买过衣服了,跟她在一起之后根本不需要考虑对外形象,目前穿的外套袖子上甚至有俩补丁。 我说就见个同学费那么大劲不划算,她想了想觉得也是,反正衣服上补丁不明显,看不出来就成。她倒是精心打扮了,按日常惯用的形象绑了双马尾,套了jk制服和白丝。收拾好后俩人往一起一站,咋看都像大小姐和穷佣人… 我们这辆二手车实在太破了,日用还行,接人拿不出手,就找我爸换了车。我爸的车也是杂牌,我只知道叫萨克斯啥的,和他吹的乐器一个名字,反正肯定比我的好,凑合就行了。 就这样去机场接人,见面看她表演,她们见面拥抱,很亲热的样子,聊的很开心,也介绍了我。 不过我主要负责给她们提行李,做司机,任务很简单,不用动脑子,我也乐得轻鬆。 吃完饭后准备去哪玩玩,国外回来的同学果然不喜欢逛景点式的旅游,在商场看到密室逃脱的店,就说一起去玩这个。 我俩都从来没玩过,不过反正是陪人,做什么都行。 挑剧本时俩姑娘犯了难,那时密室逃脱多是恐怖主题,她同学有点怕,想打退堂鼓,又觉得来都来了,不好意思走。 她很有心思,看出来后就说咱不玩恐怖的,看到一个谍战潜入的剧本,是潜入躲猫猫,还有些应对审问之类的剧情,就说玩这个,这个不恐怖。 我看了眼她的jk短裙和白丝,心说你穿这身玩这个…弄的我都想审问你了。她明显察觉到了我的心思,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我醒悟,这货估计是故意的,她怕不是来“取材”的。 这剧本需要四个人,又拼了一个男生。男生本来是来玩单人剧本的,看到她就答应一起了。很有凑近乎蹭好感的意思,不过因为我俩明显是情侣,我在旁边他也没有太出格,就搭訕聊天,倒把她同学冷落了。 她很熟悉这种情况,更多的把她同学拉进聊天,有些刻意冷落男生,避免同学不好受,我这时才感受到她的辛苦,感嘆她这人设维持太难了。 开局之后没有太多意外,她让我代入场景打酱油,看她“表演”就好。那男生和她同学自告奋勇承担了主要角色,她抢了接受审问拖延和交流斗智的部分,看到这里我和男生明显都有点期待后续剧情。 剧本很有意思,npc很卖力,就像身临其境在看电影,但真正亮眼的完全不在剧本中的高潮,而在她。 剧本中审讯室做的很有感觉,老式的布置,带点破落的旧房间,我们看著一个白丝jk萝莉贴墙站著,被npc询问,她表现的很真实,就像本身是角色那样,能感受到npc小哥都不好意思看她,台词语言都轻柔许多,她倒是非常配合,按指示乖乖坐椅子上,照剧本现编各种理由,应对询问“搪塞”npc来拖延时间。 这內容显然超標,我和男生都看呆了,明显有点上头,一起盯著她看,围观美少女被审讯。我心想这趟票真值,还有额外內容看,估计那男生也是这么想的。 直到她同学出声提醒,我俩才回过神来,她同学捂嘴忍笑,觉得我俩是色狼,看见美色就走不动了,我俩都有点羞耻,於是剧本继续,后续的剧情里男生对她更加积极了,都在抢著表现,找机会和她一起行动,我继续打酱油。 剧本结束之后她刻意与我贴在一起,帮我宣示主权,婉拒男生想加微信的念头,看的他不加掩饰的羡慕我。 之后就送她同学回旅馆,我们两人回家,路上我满脑子还是她刚才在小黑屋里颤巍巍被审问的模样,有点口乾舌燥,不敢看她。 她明显知道我的心思,故意问主人我刚才表演的怎么样,好看吗? 我只机械的回答 好看,她太会演了,很入戏。 她把我手放在她腿上,我瞬间受不了了,闪电般收回来,瞄了一眼白丝丝袜,感觉鼻血都要下来了。 她笑,很满意我的反应,说她今天看到那个剧情就知道很搭之前我们玩的“剧本”,特意为了我挑选的…这下我们俘虏日系少女的剧本有背景了,主人回去可以继续审问我。 我踩油门,恨不得飞回去,觉得这一趟太值了,她在旁边笑说让我小心点,注意安全別著急,我一直都是你的。 回家之后我当场就要实战,她让我从询问部分开始,贴著家里的墙壁站好,復原场景,只是询问对象变成了我,內容也…… 几句话下来我就受不了了,这场景和她白丝日系少女的形象杀伤力太大了。把她按在墙上搜身……,然后就又成了猫干,头晕眼花,腰都直不起来了……。 第55章 家族渊源 (交代一下背景,好让大家理解后面的事) 我妈妈家那边是比较大的寒门家族,家里书香门第,教育业为主。 我外公算是清流,我爸几乎算是入赘。 我父母的事也很有意思,我爸家原本是地方商业家族,也算有点家底。晚清时家道中落,后来又受衝击,便分文不剩了,我爷爷走的很早,导致我爸很小就出来谋生。 他不甘愿就这么混一辈子,所以半工半读,以自学生身份与应届生竞爭一个高校进修名额,后来他超过了几千应届生,考了第一,被录取。 我外公是那所高校的领导,看到有自学卷过应届生的,很感兴趣,一谈之下觉得我爸很好,推荐他进了学生会,他也做的很好。因为我爸家中贫寒,他又时常资助,算是我爸的贵人。 我爸经常受邀去他家里做客,也会帮忙做一些家务修补,一来二去就和他女儿勾搭上了,那时候高校毕业生比较有前途,我爸又受器重。所我外公也支持他们恋爱,后来就有了我。 毕业之后我爸看私营崛起,抓住机会下海经商,有了自己一片小天地,我父母感情也很好,旁人都说我外公不愧搞教育的,看人准,找了个好女婿。 我虽然没有改姓,但主要是在外公家里长大的,从小接受了儒家教育,这种家族反而不会太严苛,会因材施教,不会给人太大压力,只会把课业方法广泛布置下来,做多做少,做好做坏都是自愿的,家人对我很溺爱,不会强求。 家里有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理念。所以我小时候背过四书五经 研究过东方西方的哲学,歷史,文化等等,还要兼顾自己学业。 这种行万里路不是单纯的花钱旅游,接近一种“游学”,讲究“一簞食一瓢饮,不改其志”於是我在旅途中睡过公园亭子,网吧,楼梯间,村头长椅。 那段时间我还是吃了很多苦,夜晚在村头房檐下避雨时被主家当成贼,赶打出去(他们说的方言,我也听不懂)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雨夜里游荡,睡在楼梯间的时候醒来时发现身前有一点零钱,估计被当流浪汉了。 其实家人很反对我这样,我並不缺旅费生活费,主打一个自找苦吃和没苦硬吃。这大概也是家族教育薰陶下的结果,总要设身处地的深入那个环境,才能有所感悟。 走访各地文化古蹟,名山大川,用双脚丈量大地,设身处地的感受文化,儘量实地学习,参悟君子之道。 那时候对自我和未来都思考了很多,做了很多规划,觉得成则闻达天下,败则独善其身。我甚至连出意外生重病之类的事都考虑过了。都从来没想到会遇到並爱上一个病娇萝莉,再被老婆鳩占鹊巢代替身份,囚禁起来餵软饭…… 命运总是在最不可捉摸的转角出现,不过还挺甜的,我也就没什么怨言,只是之前思虑学习积攒的一切都作废了,直接快进到终点了。 家族里多出科学家,专家教授,医生等高级技术职业,他们做人做事都很谨小慎微,喜怒不形於色,说起话来也引经据典,主打一个滴水不漏,不留把柄。 所以就算家里长辈都和蔼可亲,还很溺爱我,与他们交流本身还是比较费劲,好在我性子跳脱,日常大咧咧习惯了,又不是公职,所以大家不以为意,一笑了之。 我创业初期的知识技能与身份人脉多赖他们帮助,这一点她是知道的。家族年底照例有一次聚会,大概有二十来人参加,族中主要人物会从各地飞回来,交流得失,做些资源共享。 那年是她第一次参与这场活动,也是正式向家里长辈们介绍她。家里的情况她也了解,为这种场合专门写了“好成绩乖乖女”“贤內助”的人设,反正她成绩都是真实的,比较好用。 真正让她紧张的是她希望直接接洽帮我做古玩身份的叔爷(我外公的弟弟),因为她的身份扩展计划中,很需要他深度提供一些资源,文件和签字。 因为她见过我外公,认定是一位谨慎保守的人物,而实际那位也是,只是碍於身份,得帮助晚辈,不好拒绝。 所以她认为需要“道德绑架”我叔爷,让他当面不好拒绝,后续只能帮我。而此事又不能让在场的外公知道,一旦我外公同样碍於面子阻拦,就闹僵了。 我问现场都在一间屋子,这怎么做到? 她沉思了一下,给我举了个例子说“主人你知道我没写作业的时候会怎么说吗?” 我说忘带了? 她说“我会告诉老师,我写了没拿,让她打电话找我妈送过来…… 你觉得老师敢打这通电话吗?”我懵了,她说“事情就是这样,隨便找点事情给对方施压,只要对方不敢查证就行。” “所以这事也一样,我要忽悠你外公和叔爷,两头骗,再让他们不好意思询问查证此事,最终绑架他们帮你,木已成舟就什么都好说了。这件事適合我办,明天我亲自出面发挥谈判,主人放心,看我表演。” 我对她的能力和剧本很有信心,但看她的状態,別说明天,当时都快撑不住崩溃了。非常担心她,说至於做到这地步吗,实在不行就算了,咱自己努力… 她打断我说开弓没有回头箭,主人的工作身份是叔爷帮做起来的,就必须把他拉下水,得抓住这次就机会。我只好捏著把汗,顺著她来。 第56章 家族聚会 第二天就正式去我外公家里聚餐,清流寒门不像豪门那样高调奢华,有几位人物甚至是坐地铁过来的,由我去地铁口接人。 聚会就在外公家里操办,他们自己做饭,炒家常菜招待,甚至来的亲戚也会帮忙,一派烟火气息。 那天她打扮的非常保守,类似校服的运动便装,戴著眼镜,黑长直髮披肩,没有任何多余装饰。乖乖女,好学生的形象,我甚至从她身上看出了从来没有过的贤惠感,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演出来的 但我觉得有些不自然,感觉她承担著更大的压力,她说我这是看惯了原本的她,才能发现端倪。这种身份本身就是承压受气的,有这种压抑感很正常,我亲戚们绝对不会察觉到的。 於是出发,见面开局很顺利,她被正式介绍给了长辈们,大家都很温和,夸她老实干净,没有外面那些习气,乖巧听话,是好孩子(我冷汗直冒,心想之前胸口被捅的伤还没好全) 接著我向叔爷介绍了当前我工作的情况,並顺势推荐了她,说她帮我良多。然后她就开始发挥,一边察言观色旁敲侧击,询问一些相关又不敏感关键的內容,叔爷耐心回答,一步步被她引入话题,通过让对方了解,从而下意识开始参与討论。 谈了很久,期间她去卫生间,叫我陪她一起。 进了门她就扑在我身上喘气,几乎要哭出来,我知道这封闭空间多人环境,又演著这么个不適合她的角色,肯定给她巨大的痛苦压力。她呜咽了几声,最终忍住了,硬生生憋了回去。 我心疼,说不然咱算了,就说我难受或者有事,打个招呼咱就撤。 她缓了缓和我说,不能停,事情到关键了,她已经引导好话题,只要慢慢拉叔爷入彀,完全了解此事,就算拉他参与。再提出合作诉求,暗示是你外公的拜託,他肯定不好查证,你那边只要陪好你外公,別让他看出来我在密谋就成。 这局面我不敢造次,怕出问题,只好先顺著她,把戏演完,她对著镜子收拾了下形象,我感觉她像是藉此调整下情绪,然后轻快的拉我出门,瞬间又回到了阳光开心乖女孩的样子,重新融入了他们的聊天,我是真佩服她,真变脸比翻书还快,而且外表与內心毫无关係。 我只好陪家人长辈拉拉家常,很久没见面,家人都以为是我工作辛苦,毕竟身份利润都有很大变化,说忙累点是正常的,我心说我主要是被你孙媳妇关小黑屋了啊喵! 看她那边基本完事了,我们就先回去休息,按惯例第二天还有一次聚餐,然后才散伙。晚上她紧张到睡不著,我说我们明天鸽了,她不愿意,说好不容易把事情谈下来,留下了好印象,明天一定还要积极发挥,留下深刻印象让对方当回事,回头才能重视儘快落实。 我是真担心她的状態,她就说需要主人猫能量,扑在我身上吸了好久,让我陪了她半晚上。 一夜我们都没睡好,但起来精神还行,就想著先把事情应付完,第二天她表现出了適应亲戚们,放的比较开的状態,积极表现,成了全场最引人注目的存在,而且同样滴水不漏问答得体,哄的我叔爷很高兴,说回去就给我们办。大半天熬下来,最终送走亲戚,又和我外公坐了坐,才告別离开。 回程路上她坐在我副驾驶位置上,几乎一言不发,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种大脑过载的模样,一会儿她面无表情的开始掉眼泪,没有一丝声音,只有泪流满面,我知道她麻烦大了,开车也做不了什么,只能让她把手放在我身上,她机械的照办,麻木的等我带她回家。 回到家时她几乎站不稳了,是我扶著她下车,慢慢挪进门口的,她进了门就躺在椅子上,不断敲脑袋,说她不舒服,身体很涨,像积压在里面发泄不出来…我阻止她敲,她说脑袋里像著了火,起身找凉水喝,咕咚灌了好几口之后说不行她太难受了,她要发泄出来,隨即就去喝水桌旁找美工刀,说要改花刀,说以前有这情况的时候,血放出来就好了。 我当然不同意, 拦住她,让她啃咬我胳膊,她轻咬了两下,说不行,不想伤害我,现在的她太痛苦了,她怕忍不住,控制不住力度。趴在我怀里,哀求我允许她改花刀,出点血。 我太心疼了,左右为难,但实在不忍心看到这种事,就在她脑袋埋我怀里的时候,伸手拿到桌子上的美工刀,她起身想阻止时已经晚了,就看到我抵在手臂上轻划了一下。 刀很锋利,血珠很快渗出来,我把胳膊递给她,让她含在嘴里,说你不是缺乏猫能量嘛,来舔舔这个… 她有些发懵,还没反应过来,但本能的趴上去,轻轻吮吸,我严肃冷静的看著她,心说她果然还是“想要我”,只有我能对她起作用,可这“方法”也太麻烦了。舔了一会儿她果然冷静下来,抱著我的胳膊哭,说自己又把主人弄伤了… 我说你是为我的工作才难受成这样的,我有点小伤流点血没事,问她感觉怎么样 她说没那么难受了,但还是不舒服,身体堵得慌,想要主人给她通一通……还想要更多的……说著就抱上来。 我总算鬆了口气,心说到这一步就好办了,於是准备天昏地暗,结果没多久她就累的睁不开眼了,我看时候可以了,果断哄她就这么睡了,直到看著她睡著,我才彻底放鬆,知道又过了一劫,仿佛身体被掏空,也才感受到伤口痛,想起身贴个创可贴,又怕把好不容易睡著的她吵醒,看著反正伤口不大,好像也已经止血了,就这么抱著她,浑浑睡去。 第57章 家族聚会(她的视角) 她的视角“这是近期以来我所面对的压力最大的事,为了被那位人物认可,我必须得打扮的像个“人”,必须听话乖巧,人畜无害,符合他的要求。这是我所扮演的最令我不快的角色,仅仅是处於这个位置就让我有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必须顺著別人委曲求全的受气感,明明我应该只听从主人的命令! 隨之而来的社交接触更是让我坐如针毡,我不能展现自己的特长与魅力,而要展示曾经在学校里,那些令我不適的“服从”与“保守”,这如同主动戴上枷锁镣銬的装扮,令我浑身不自在,害怕紧张… 主人劝我放弃,说不必非要依靠亲戚关係,我们现在这样发展也很好,可是目前工作身份的源头来自这位亲戚,想基於此发展就离不开他的支持。现在改弦更张重新积累的话又要主人耗费好大功夫,他就又没有时间陪我了……我的存在已经毁了他的后宫,我不想再毁掉他的身份与財富(猫:明明那些已经全部由你接手了,和我哪还有一毛钱关係。以及看你说的,好像没有你我就能坐拥后宫三千佳丽… 她:主人可厉害了!都是因为我自私需要独占了主人,把你霸占在这里,不然主人肯定能飞黄腾达,身家亿万,各路美女倒贴,左拥右抱…… 猫:你可得了吧!亲妈滤镜都没你这么严重!离谱,逆天,你继续) 这个身份的重点是收敛,他们是不喜欢稜角的,务求守中庸,所以要把自己的特徵儘量收敛起来,事事顺著外面,不给他们挑衅感,柔和怯懦,不惹是生非,表现的人畜无害。 再放低姿態,虚心求教,才能让他们放下戒心,激发教导育人的上位显摆欲望,从而对自己所指导的“学生”负责,也就是对自己的话负责,以此引他入彀,让他不能光嘴上指导,得拿出东西来,实际帮到我们。 实际见面后几位人物不愧身在高位,阅歷深,我的小心思很快就被他们察觉。(猫:啊?我咋没发现?)只好开启一场诚心的交流,在维持人设的同时直接阐述状况,暗示诉求,让他继续帮助主人弄身份。然后控住主人外公,使他不知根底,避免碍於道德面子从中添乱… 这种意图被察觉给我造成了巨大压力,当时我就继续不下去了,忍不住拽主人去了洗手间,调整了一下情绪,才打完后半场。” “当晚难受到了巔峰,像是被泰山压顶一般压抑拘谨,坐立难安…好在主人就睡在旁边,我一直贴著他,才感觉好一点,他就是我的全世界。 不过想到第二天还要以这个討厌的身份面对那几位,还是会不寒而慄,即便在主人怀抱里也一直打哆嗦。” “第二天我勉强自己继续扮演一个好学生的形象,引导並完全服从对方的教导和安排,终於诱导他给了我们全面的指导规划,我认真记录著,如同最好的学生,聆听与服从。 因为此事关键在於,这些意见计划是他提供的,未来我们执行时找他帮助,他就不好意思再推脱拒绝了。” “確定达成这一步后我一刻都不想多待,但还不到退场的时候,正式交流结束后,我依附在主人身边,陪他和老人谈笑,他家人真的很溺爱他,看他放鬆的样子,我却无论如何都放鬆不下来,这场合对他很宽容,却容不得我有半点紕漏,渐渐的我有点麻木,只是机械的陪聊,搭话。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怎么坐进车里的,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在抱著主人哭了。” “回到家之后我就像胸口压了一块石头,七窍都给堵住了一样,憋的哭不出来也叫不出来,只能无声的呜咽,脑袋里像有一团火在烧,我只有初中的时候体验过这些,当时没有主人,我用脑袋撞墙,改花刀,每次都弄伤自己才感觉发泄出来了好一点。” “过去的痛苦记忆浮现,我打算实施,借喝水的空档取了美工刀准备动手,主人阻拦了我,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心里一颤的举动,他把自己划了一刀。” “那瞬间我感觉就像自己的心臟被划了一刀,心里揪紧,感觉心臟停跳了几拍,一瞬间就哭出来,准备衝上去抓抱阻止他。 他却把渗血的手臂举到我眼前,让我…使用他。 ” 后面我几乎失去了记忆,只记得好像扑上去舔舐著他的味道,疯狂的摄入主人的能量到我体內,再后面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再起来已是睡醒,身体感觉好多了,所有躯体化反应都明显消失了。但心里还是堵得慌,回忆中脑海里念念不忘全是那个令人噁心厌恶的身份,让我忍不住乾呕,我暗暗制订了计划,准备让主人打破摧毁它。” 第58章 打碎好学生人设 她自从聚会回来之后就不正常,我餵了番茄酱才把她哄睡,第二天起来后她说好多了,但生活办事仍然心不在焉,我知道聚会把她伤到了,跟她谈说晚上带她开车出去走走散散心。 她摇头拒绝,要我等她工作结束,她说能调整好自己,但需要我的帮助,我当然乐意效命,说只要她能好起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她笑说不用那么夸张,陪她演个剧本就行,我有些云里雾里。 傍晚时工作结束,她先去准备,我照常准备陪她一起,却被她拦住,说今天这情况特殊,她要收拾好,然后给我说剧本,我一定要配合…我听的有点毛,但还是信任她,依旧说什么我都会配合的,只要她把剧本给我。 由於不安,我站在门口等她收拾,她出来的比想像的快很多,不出意外的还是聚会那一身简单的运动装校服,甚至刻意换上了白棉短袜。 走出来时没有说话,也没有往常那种即將开始涩涩的积极。表情冷淡低落,眉宇间有股化不开的阴沉。 她罕见的没有抱我,径直走到桌边开始收拾,简单扫开杂物,把文具本子等物摆上去,又搬个小凳子在桌前。 场面奇诡,她像是在为涩涩或演出布置道具,但气氛却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我不敢动,死死盯著她,怕她有什么过激行为,准备隨时上前阻止。 好在她真的只是为剧本布置场景,差不多布置完的时候她终於开口了,坐在椅子上,语气里带著恨意说“主人,这是我最討厌的一个身份,那时候为了让他们满意,她代表我最难以忍受的一段时光,我不得不长期扮演这个角色,她需要磨灭自己的个性与想法,事事都要顺著他们。没有利益好处,因为他们不是贏家,只是承担压力,完成上层指標的打工人,所以只有將层层压力,一层一层的压下来。而我必须满足这群失败者的愿望,这让我更加噁心,但我忍下来了,学校老师乃至我的父母都满意了,我才有机会展现我的能力,抗爭逃离这个地方,这个角色。” 我说我就知道这角色对你来说不是好体验!昨天我就该阻止你的!我的错,我不该带你去这聚会,至少不该让你以你最討厌的身份从这群人手里拿东西!这…… 她打断我“这不是你的错,主人,这身份確实是我的噩梦,但不是这个,聚会只是一个契机。这场景本身才是…我的噩梦,我到现在还经常梦到这个”她指了指面前的“课桌”,“梦到我坐在这里,强迫症般的完成课业,接受教育……那时候我还没有主人,也想不到別的,满脑子只有完成他们布置的任务,而噩梦里,我经常坐在这里,面对一道怎么也解不开的题,直到我著急焦虑到被嚇醒。” 我醒悟,说 所以你还原了噩梦的场景,希望我来打破它? 她说 不是打破噩梦,是打破她这个身份…她不要再“听话”和“乖巧”,她需要跳出他们的掣肘,需要主人来进行“教育培训”。 我有些懂了,问她要怎么做,她说她现在要进入这个角色,主人……会知道要怎么做的。 我纳闷,就看到她真的坐在凳子上对著一些算式,咬著笔头,思索发呆。 我正打算发挥一下,上去对她有一些帮助,就看她自己站起来,看著我说“现在…主人来帮我打破这个乖乖女的身份吧…” 我当时就看呆了,忍不住咽唾沫,然后看她淡定的坐回去,依旧对著那道题发呆,我就明白她说的“我知道怎么做”是怎么回事了,原来真的是“教育培训”啊。 我从背后抱住她抚摸,把她从题目里拽出来,让她没法集中注意力做题,她要我打破她的身份。 我只好说你不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像是好学生的模样吗,只是一个xx,不要再装蒜了,一边还摸上去。 她说自己就是一条xx,让我叫她xx,我叫了,我不忍心,她把猫爪轻放在她的脊背上,她把猫爪捧住顶在脑瓜上,说自己是主人的xx,什么时候都是,不是好学生了,不是了,不用再听別人的话了…… 接著她从猫爪开始抱上来,我总算找到机会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甚至带她到全身镜前,我指著镜子让她看自己,告诉她已经完全不是之前那个样子了,这么涩,一点学生影子都没有了,再也做不了乖孩子什么的了。 她看著镜中自己,听著我的话。才转身抱著我……露出笑容说她成为不了別的身份了,只是属於我的了,希望我不要嫌弃她…… 那种反差迄今为止最大的,我知道这不是一个合適的场合,她明显在啜泣。而我却处於一种极度冷静的状態里,把她拉回到现在。 我不知道哪一个才是对的,这就像用更大的扭曲去解决曾经的那个扭曲。但我这么做了,根据她的意愿,她说这样能让她变好,我也听从了她的意见,但我內心知道这大概是和她一起滑向深渊。 然后我才有机会抱她去臥室,那次时间过了好久,直到她自己累趴下,最后还不停的说自己不是好孩子了,只听我的话就好了。我不断重复说对 你只听我的话就好了…直到这样把她哄睡著。 第59章 电梯事件 打碎她恐惧的人设,侵染她的过去之后,过去不再是她的阴影,我本来为此高兴,感觉自己终於有点“主人样”了,为她起了些作用。 我愈发成为她的依靠,她说我就是她的“全世界”,她做的任何事都要经过一遍“我”才愿意做。对外交流直接使用我的身份,日常打扮收拾演剧本只为给我看,玩游戏要我陪她盯著她屏幕,甚至看女频文,宫斗剧也要拉我一起,她开心多了,只是这种开心建立在凡事都拽上我的前提下,我不能移开目光,丝毫走神都会导致她兴趣骤降。 上厕所成了她最大的灾难,无论她有多开心,在做任何事,只要听到我要wc,就会瞬间冷脸,停下手头的事,完全不在乎游戏进度之类的。我只能哄她承诺我儘快,她要么大字形躺在床上,像失去了发条的人偶那样发呆,直到我回来哄她,给她重新“开机”,要么蹲守在厕所门口,时不时抓一下门。 说描述起来这种生活可能会感受到压力,但我那时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还挺甜的,就是每天哄她麻烦点。 可惜病娇的心理根本不可能平静,她愈发严重的依赖我,通过我治好了过去的阴影与恐惧后,新的恐惧就开始酝酿,当她把一切都寄托在我身上,“失去我”的担忧就开始愈演愈烈。 由於日常生活不可能绝对时时刻刻都在一起,那些暂时分开的几分钟就成了她的“灾难体验卡”,我不在的痛苦被她无限放大,她开始在我wc或者与客户打电话时崩溃,抱头哭泣,改花刀,抓门…… 真正可怕的不是这类爆发,而是她內心积攒的恐惧,她时常会惊醒般死死抓住我的身体,指甲陷进我肉里,喃喃自语的说“不走,不走,主人不走,不离开我”,甚至单纯盯著我,痛苦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问她就说自己太爱我,太依赖我了,脑子里总是迴荡失去我的画面,以及她觉得自己太黏人太过分,会被我討厌,会隨机出现被我討厌的想像。 每到这种时候我都会安慰她,说你过分的地方多了,我都腻烦这么久了,也没跑,以后也不会跑的,让她別胡思乱想了,相信主人。 她说她相信主人,就是大脑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坏的事,曾经会不断闪烁被別人討厌,社会压力那些。现在主人把她治好了,脑子里就只有失去主人或者被主人討厌这类坏的想像了… 我无奈,心说治好了一个麻烦又来另一个,果然她的心理底层是不稳定的。不过大概是因为我喜欢她吧,这种她把好事坏事,日常生活思想一切都寄托在我身上,还挺让我开心的。而且当时我觉得让她担忧我,总比其他事情来的稳定可控,毕竟我就老老实实陪在她身边……而事实证明,我错了。 问题的爆发出在一件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意外,那天我自己下楼去单元口取快递,这种不需要换衣服出门,只是坐电梯下楼,在单元口拿东西,来回就一两分钟,她不好意思穿睡衣见人,总是会守在家门口或电梯口等我。 然后那段时间电梯不稳定,经常闪烁,那天我坐的时候突然就卡在半途了,我尝试呼叫救援,倒是能接通,按工作人员说的按几个键尝试,它就恢復了,我取了东西上来,一共耽搁了有5分钟左右。 上来就看到她守在电梯口,双目通红,满眼泪光,紧张兮兮的衝上来就抱住我,说她看到电梯灯灭了都快嚇死了,以为我出事了,准备下去找我。想了很多坏事,她也不想活了… 我说这都是小意外而已,没那么容易出事,当时我把她安慰好,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当晚就给我来了个大的。 当天我才睡下不久,迷糊中就被她吵醒,她疯狂的摇晃我身子,抓掐我的胳膊,哭的撕心裂肺,好像我已经死了。我被她嚇到,连忙爬起来问她咋了。 她哀嚎啜泣,没法连贯好好说话,只能在抽噎中断断续续的说,刚梦到我俩坐电梯,我在里面,电梯掉下去了,她伸手去拽,没拽到,看著我掉下去了。 她特別崩溃,赶忙走楼梯下楼找我,她边下楼边哭,心想自己怎么能没抓住,怎么能让我掉下去,后悔著急的往楼下冲,越著急楼梯越长,怎么都下不完,走不到一楼,然后她就哭醒了,看到我在身边,就哇哇哭著摇晃我,看我死了没…… 我还没睡醒,她说的断断续续的,语无伦次,逻辑不通。我几乎没明白她说的啥意思,只知道她在梦里又被嚇到,害怕失去我。 我就安慰她说都是梦啊都是假的,主人好好的在这里。她抱著我,哭的更大声,之后抽噎著盯著我,仔仔细细的看,盯得我发毛。一边颤抖著声音说“主人好著呢?”我说好著呢好著呢,可欢了,是活猫。 她伸手从我的脑袋开始,一寸一寸的开始摸,掐捏我的脖子,手臂,胸膛,仿佛確认我存在一般,最后好像终於確认我活著了,扑在我胸膛上,感受我的心跳,一边嚎哭说她以为主人死掉了,主人还活著太好了…然后惊醒一般盯著我说她再也不要和主人分开了,一分钟都不要,主人不能再离开她的视线了。 这是意料之中的发展,我嘆了口气,自觉的取链子,给自己和她都戴上,熟练的自己都心疼。她不敢再睡,说害怕梦到不好的事,梦里没我,我陪她聊了会儿天,看她放鬆些了,才把她搂进怀里,双手环抱著她说主人就在这里,都锁一起了,让她放心睡,主人去梦里陪她。她可能哭闹累了,一边还在说著害怕,要主人好好陪,要和主人说话,一边就睡著了。 我有些无奈,看著怀里熟睡的她,心说这绝对是无妄之灾,自己却有些睡不著了,又不能行动,有些怨气。就把一只手放上面。 另一只手放在小腹之上,让她把我手夹在腿间,权当收辛苦费,她倒是丝毫没醒,很配合的给我抱著。我怕吵醒她,也不敢多做什么,轻轻抚摸了一会儿,就这样沉沉睡去。 第60章 恋爱博主事件 电梯事件之后,她暂时彻底断绝了外出,將我时刻放在她的视线之內。所有需求全靠外卖解决,甚至趁物业保洁阿姨打扫楼道的机会与对方交流,让她每天来扔掉我们堆在门口的垃圾,並將单元口的快递帮我们拿上来放门口。一次5元,一个月150,对阿姨来说这是顺手的事,也乐得多赚一份外快。 就这样我们与外界完全封闭了,她处於一种对我状態,对我们的关係都相当敏感的状態,要求我丟掉了那件我穿了好几年的衬衫,只因为她说那是我在梦里穿过的,她就是拽那件衣服没拽到,我才掉下去的,她有严重阴影了,要我丟掉。 然后不让我出门,几乎时刻都要確定我在,甚至通过心跳,呼吸,以及无意义的对话来確定我“活著”,这种高压状態持续了四五天左右,我本以为它会像之前一样隨著时间推移慢慢放鬆下来,没想到一件意外彻底激化了她的“天人交战” 可能是那几天我们谈论两人在一起的生活,因为確实只剩下她黏我,也没其他事了,所以话题只有这个,被大数据捕捉到推荐。也可能是她自己想不开纠结,主动搜索的。 总之就是她在抖音上(她放弃了自己的帐號,接管了我的帐號作为工作用)看到了一则关於感情的视频,有“恋爱博主”讲解情侣夫妻关係,说要保持神秘,有新鲜感,才能让对方一直感兴趣。也要给对方留下私人空间,不能逼迫的让对方感受到压抑……等等诸如此类。 那时她对我本来就依赖过重,加上內心自卑,非常不安,时刻都在怕我出事,或者受不了她跑掉,在看了这个直接就成了催化剂。 一边她的理智知道自己每一步都踩在雷点上,非常错误,这样下去会让我厌烦,嫌弃她,跑掉。 另一边感情上实在无法放手,別说尝试,只要想到要离开我的视线,她就会浑身颤抖战慄,紧张流泪…… 这两边矛盾几乎使她分裂。 好在我及时发现了情况,虽然我没有第一时间看到她看的视频(因为她是在工作中用抖音时顺手刷到的,我没留意)但离得这么近,这种巨大情绪变化还是很明显,她几乎瞬间就呆滯了,呆了有几分钟,我看不对,问她怎么了。 她一开始不愿意说,但在我们这个距离下事情根本藏不住,很快我就发现了那个视频,一看我就知道不好,这人讲的完全在她的雷点上。我立即让她放下手机刪除红心点不感兴趣,並且大骂那恋爱博主不懂装懂,试图打破博主言论造成的印象,把她拉回来。 (其实我觉得他说的对,但他惹到我老婆了,这是私人恩怨。而且当时不这么说怕出事,在这里道个歉,嘿嘿。) 但此时已经晚了,她完全听不进去我说话了,只是很低沉的问“我是不是很烦…我知道自己这样很討厌…主人不嫌弃我…不离开我…不离开我…”说著抱上来,说“主人以后肯定会受不了的,我要和主人永远在一起…在一起…” 我怕她发疯,把我捅似然后殉情。把她紧紧抱著,她继续念叨说自己对主人不好,总是限制我,我肯定都腻味烦死了… 我求生欲拉满,说她对我可好了,我特別喜欢被小动物黏著,有她在身边哪都不愿意去,被她锁著都开心……那时候已经有点慌不择言了。 她被我逗乐了,但显然没有相信我的鬼话,轻轻推开我,低沉著喃喃自语“我以后要对主人好,要对主人特別特別好,让主人满意,离不开我。” 我一边附和著说她已经对我很好了,但感觉她压根没听见我说话,沉思呢喃了一会儿,突然回过神来抬头看我,露出了一个非常甜美的微笑,然后很软糯的抱过来,甜甜的说“她要满足主人的任何愿望,放开使用自己的能力,填满主人的所有诉求,以后主人想要什么,她都会满足的。” 话语態度都很甜蜜,但我听的毛骨悚然,脊背发凉,就像被蛇缠绕住的猎物,当时我就知道要坏菜,但不知从哪里下手安慰或者阻止她,想说些什么,正要开口,却被她伸出一根玉指抵在我嘴上,然后轻笑著,用很甜美细腻的声音说,这是契约里约定过的,主人要遵守,让她要好好履行自己的职责。 那声音动作都非常撩人,当时我心尖一颤,有点被她迷糊涂了,当即抱住她……变成了猫干。后面也没有再说什么,就这样暂时由著她了。 第61章 「对我好」 她的视角“在电梯事件之后,我意识到 “意外失去主人” 这项可能性的存在,它把我嚇疯了,根本不敢设想这种事的发生,主人给了我太多的安全感,让我长久以来居然忽略了这种可能性。责怪自己居然如此懈怠大意,还好只是一场梦提醒了我,主人还在我身边,我一定要保护好他。” “开始保护主人时,我才意识到他为我付出了那么多,他的生活一团糟,简单的根本不像个人,兴趣爱好是没有的,甚至生活用品都是缺损的,很多东西早该换新的了,他都不知道买…… 因为他的心思肯定都放在我身上了,我日常总是霸占著他的目光,让他无暇分心,根本没有给他打理自己事情的空间,我也没有关注他的生活……。我感觉自己好过分好坏,我要对主人好,要围著他转,要履行xx的义务,好好照顾他。” 我的视角,那天之后她就突然转性子了,第二天一醒来就开始围著我转,主动解开链子,问我想做什么,需要什么,她要带我出门去买。完全变成了那种温柔体贴型女友,言谈举止都完美无缺。 我只在以前陪她上学或演剧本的时候才见过这类形象。她只有在外面时,才会因恐惧表现的如此完美。所以她此时的表现在我眼里就像个“偽人”,有点恐怖了。 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我知道她內心肯定是自卑恐惧的,在酝酿暴风雨。可我也不敢拆穿她,说那就先下楼吃饭,顺便透透气,好久没出门了。 她听了就去打扮,收拾的很细致,近乎完美,然后才出门陪我下楼,能感受到她面对电梯还是很害怕,表情正常但紧紧的抓著我颤抖,有些呜咽难言,好在电梯没人,我把她抱在怀里,给她说没事,那只是梦。 她从后面搂著我,说以后坐电梯都要我贴著她,一旦出事她就会抱住我,给我垫背,无论如何也要保住我。 我说她是杞人忧天,但还是按她说的方式搂著,有她垫背我就不会出事的想法能让她安心很多。不过我心里想的是,真要掉下去我肯定要给她垫背喵…… 出门后她要带我去高级餐厅,我苦笑说没必要,就去了附近以前常吃的小餐馆,她那打扮画风与这小餐馆特別不搭,路上和饭馆里所有人都看她,特別是男生,好几位都很有搭訕的欲望,只是看我在旁边看他们,他们才不好意思的收回视线。 她一边看我吃饭,一边说这地方苦了主人,主人值得更好的,我顺嘴说了句得了能吃饱就行,好久没吃过饱饭了。她当时表情一怔,眼圈就红了,我反应过来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找补说这就很好了,让她以后多陪我出来,多照顾我就行,她听才好点,说以后一定多陪主人。 但我知道她一定很在意我的话,只是这种状態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和表情,於是我变得谨言慎行,不敢再隨意乱说话了。 吃完饭她说要带我买东西,说我很多日用品都坏了,手机膜都碎很久了。我说其实电脑键盘的几个键也不灵了,还有其他一些东西也要修理,她就带我去了附近电脑城,然后……麻烦就来了。 她表现出了一种极端的“完美”以及“对我好”,根本不允许我找人修,一定要给我买新的,还是最好的,完全无视诉求与金钱,上来就主动和店老板聊天,问现在最好的键盘是什么型號的,什么品牌最好,多少钱。 老板们以为遇到肥羊了,她那精致大小姐的打扮看起来也像有钱的样子,於是纷纷开始推荐,本来修个键盘的事,说到要同时换显示器,最后要直接换个电脑,还都要最贵的配件,老板明显是用好马配好鞍的话术,让人加钱加到九万八。她像不諳世事的天真少女,完全没留意老板的话术,眉飞色舞的继续问,眼看著就要成交,我看形势不对,这货今天脑子进水了。找理由打断他们交流,说今天来买键盘的,要换电脑我们再考虑考虑,就带她出来了,旧键盘都没修。 她出来还有点不乐意,问我打断她干嘛,我不敢声张明说,只说如果要买电脑的话那不急,我回家好好研究一下,电脑配件品牌很复杂,要好好对比一下,看我喜欢那种再买。既然最近要买新电脑,那旧键盘就不修了,暂时用著,反正很快换新的了,这样才把她搪塞过去。 然后她说去逛逛商场,换下我打了补丁的衣服,我自然答应。就看她打开手机就开始搜本市最贵的奢侈品商场,我都没听说过名字。下意识觉得这地方不能去啊,为了钱包和我的人身安全,大脑飞速运转,说那地方太远,就近找了家服装店。藉口说我腰带不合適,因为我腰带是家人给买的男式的,我身材极瘦,掛在腰上又宽大又沉,正好趁机换个女式的。她看我腰带確实不合身,才捂嘴笑说主人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我就坡下驴,几十块钱买了条皮带,又把这事糊弄过去了。 此时我已经有点反应过来了,她这情况和上次给我“开后宫”一样,是基於她自卑与恐惧,所希望给我的“补偿”,根本不是正常的消费购物,这种衝动之下的行为根本没有理智,会產生什么样的后果完全隨机,想到这里我冷汗下来了,看著身边妆容精致又甜美可爱的她,越看越觉得像行走的炸弹。 炸弹还能定时,还有引爆条件。她完全隨机的,不知道啥时候被啥小事刺激一下就炸了……… 第62章 求婚 於是我警铃大作,发现自己掉入了一个陷阱,我的所有“需要”都被她的恐惧下意识放大了,完全超出了正常规格,以一种极端方式表现。 我算是知道她的对外形象与生活为啥这么完美了,都按这个標准当然完美啊,但这不是过日子的样子,真按这个执行肯定几天內就垮了。 於是我需要在现实中配合她演出“剧本”,和她说话变成了规则怪谈,我必须让她觉得我“不需要”,否则她的“对我好”会彻底摧毁我们的生活。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为了生活好建立的,而是为了自卑与恐惧建立的。 很快她又带我出门购物,我如履薄冰,不敢在外面多做停留,准备找个理由带她回家,她却说我手机膜碎了角一直没换,至少去贴个膜。带我进了商场手机店,又不断和我谈论安卓机和苹果的优劣,要给我买新手机…… 我捏著一把汗,每句话都字斟句酌,模稜两可的应付著,生怕说错话刺激到她,边糊弄著她的“討好”,不让她真的衝动消费。 如是这般还是出事了,她的注意力被一名路人所吸引,行动有些呆滯,我顺著她目光看去,看到商场路过了一位打扮风流,前凸后翘大长腿的御姐,带著男友谈笑风生。 那时候我只剩下了求生欲,哪还有胆量看美女,我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多看一秒。但她那个高敏感自卑状態,美女御姐的存在本身就引起了她的异样,我拽著她离开商场,她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默默的跟著。 回家路上她情绪低落,一言不发。我和她提荤段子活跃气氛,说回家办她。她低声应承,有气无力的答应著,完全没有往日的积极与活力。 我知道她还是被刺激到了,赶紧拽她回家,一边努力活跃气氛,和她说我想玩什么剧本,让她回家演给我。她只低落的回了一句“可是…我平…” 我立即说我是萝莉控,我喜欢平的,胸不平何以平天下…她说可是主人只有我的话,就永远都摸不到巨r了,说著就好像要哭出来。 我看糊弄不过去了,就和她讲有得必有失,既然选择了她,就肯定要放弃別的,让她別多想,回家乖乖陪我就好。 回到家后她还是很紧张,环顾四周,发现家里甚至找不到属於我的物品,只有电脑桌椅,我的衣服和洗漱用具。家里的一切布置物品,都是为她买的,我的区域简单的像刚入住的快捷酒店。 发现这一点她的天都塌了,说自己太喜欢我,在我身边太放鬆了,只在心里想著对我好,实际完全没能考虑到我的需要,什么都没做。“主人怎么都成这样了”说著就开始哭。 我有些唏嘘,觉得你到现在才发现啊,我已经什么都不剩了……抱住她说没关係,这不是还有你嘛,你是我的就够了。 她罕见的推开我说“不够!”说都是让她逼的…她平常太黏人了,没有给主人做自己事情的空间,说著把脑袋埋在我胸膛上,接著触电般缩了回来,盯著我的胸口,颤抖著手触摸我的肋骨,才发现说主人好瘦…好瘦…都是为了陪她饿的。 然后她就彻底崩溃了,完全听不进去任何话,不让我碰她,自哀自怨的说她好自私好坏,她就是个灾星,想弄死自己,不给主人添麻烦了。 我控制著她胳膊,强行抱住她,避免她伤到自己,任她在我怀里挣扎,撕咬,哭闹。起初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就这样和她对峙,单方面承伤,阻止她过激轻生。直到她闹的间隙,才抓住机会和她说她是我的財產,不允许她伤害自己。 她少见的吼我,说宠物都快把主人饿死了!財產不合格,说她看不惯这样霸占主人的自己,主人被她折磨成了这样,快把她逼疯了。她一定要对主人好,无论自己变成什么样,也要让主人好… 我说那你以后对主人好就行了,她思索了一下,发现除了那个,她根本想不出能为我做什么,她不了解我的爱好,不会照顾人,也不会生活技能,甚至我们日常所有的家务,她的生活都是我来照顾的。 想到这里她愈发难过,开始战慄,颤抖,瘫坐在地上乾呕。说她噁心现在的自己,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对主人好,也没资格陪在主人身边。 我心疼的要命,知道正常的安慰已经哄不到她了,她是真的受伤了,我必须重新帮她找到活著的意义。她需要依附在我身上……一个被我压制在心底很久的念头涌现出来,这確实是我一直不敢和她提的,属於我的“愿望”。 虽然此时提出有趁人之危之嫌,我也知道她其实是害怕这个的,但我实在没招了,也想藉此把我们更深入的绑在一起。 思考的过程很长,我沉吟良久,她像等待宣判的罪人那样紧张呆滯,等待裁决。 最后我终於开口,问她是不是会执行我所有的命令,满足任何愿望? 她抬头看著我,眼里冒光,就像看著救命稻草。拽著我的裤腿,像地狱里的灵魂拽著向上蜘蛛丝,那是她最后的希望。频频点头说“做什么都行!只要能让主人满意,主人要我去死我也立刻马上就去!” 我从椅子上滑下来,在地上轻轻抱住她,有些扭捏不好意思,在她耳边轻声说 “那,那等你到了年龄……我们,就结婚吧。” 她听了明显楞了一下,“啊?”了一声,然后抱紧我,低声说了句“好。” 第63章 特殊的婚戒 她答应我求婚之后,有点懵懵的,显然还没有从刚刚的混乱中回过味来,只是接受了我的命令,冷静下来,不再寻死觅活,自毁离开我。 抱了一会儿,我怕地上凉,把她抱上床,我们一起坐在床上发呆。 我脑袋里也乱糟糟的,我知道她不会拒绝我,但也知道她一直抗拒这个身份,恐惧它带来的责任与压力,自从初次见面她拒绝和我恋爱,我们就一直默契的迴避著婚姻和未来,对家人的询问也都是拖延推辞,说以后在办。日常满足於二人世界主僕关係。 从来没想过这些,刚才情急之下,我一时衝动就把最想说的话说出来了,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这会儿反而有点词穷,支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有点著急,怕她反悔,就紧紧的抱住她。 奇妙的是她好像也有同样的想法,侧身紧紧抱住我,死死拽著我的衣服观察我的表情,我知道她现在生死可能就寄托在我刚刚的命令上,会害怕我收回成命。 我们互相看著对方,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默契的都没有开口,错过视线,已经同居很久,真正意义上形影不离的我们之间,气氛居然有点尷尬。 我想不清楚如何处理这场面,摆烂的找了个台阶,故意用主人居高临下的口气说,“今天折腾了好多事,累死了,要你哄主人睡觉。” 她也如蒙大赦般的鬆了口气,赶忙上来配合,很刻意的贴上来,诱惑般的问道“xx来了,主人今天想让我怎么陪你~” 其实那天我们都没有那个的心思,我就说她影响主人睡觉了,过来当抱枕,乖乖躺好,给主人抱著睡。 於是很快躺下,熄灯我从背后抱著她,我们却都失眠了,好半天不见鼾声。过了一会儿她小声问主人睡著了么,我说睡著了睡著了,睡得可香了。她噗嗤笑了说主人骗人,然后说她也睡不著。 於是就这样拥抱著聊天,她很担忧,说结婚可是大事,很麻烦的。 我大包大揽,说有主人在呢,再大的事也得一点点办,主人陪著你,还找补了一句说你答应了可不许反悔。 她笑说主人的命令她是绝对会听的,不过事情肯定没有主人想的那么简单,首先双方家人就得交代,我纳闷说之前你家人都催著咱俩订婚呢,我家人也很喜欢你。双方家长也都互相见过了,这还能有啥麻烦? 她嘆了口气,感嘆说主人都给她养傻了,我翻白眼,心说还不是给你关的。她凑上来亲了我一口,说傻乎乎的主人最可爱了,主人傻著就好,一切听她安排,明天在和我讲,现在先哄主人睡觉。 我知道又要进入她的主场了,放下心来搂著她,回顾这惊心动魄的一天,没多久真的睡著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第二天醒来,她主动和我提及婚事,给我写剧本,让我们分別去两家说,她迴避了“求婚”的事,都说是对方家里著急,想早早把孩子的事定下来,把交涉和安排交给双方父母,我们再从中作梗,改变他们的决定就行。 我纳闷为啥搞这么麻烦不直说,但还是依照她的意思,先通知我父母,就说她家人著急,要她到年龄就领证结婚呢。我家人確实很意外,我爸下意识就问 这么快的?他原先想著要等她毕业才谈这个呢。(我家人仍然觉得她在读书,反正確实在掛名。) 我心说都同居快两年了能不快么,然后他私下问我心里愿意不,我满嘴回答愿意愿意,他说那他就开始准备,得找机会和我们谈谈,看怎么和她家提亲。 她那边就有些困难了,她家人听说后对此事非常积极,但实际操作中却能感受到二老心中的五味杂陈,接连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內容都是要好好操办,要我家人一定对她好,不能让她在外面吃亏。我才感受到此事的难度,她在电话里应对的很好,下来却眉头紧锁压力很大的样子,我很心疼说这事理应我兜著,可以让我回復的,她苦笑说主人好好陪著她就行。 看著她压力一天比一天大,我很心痛,觉得这都是为了我的任性,但她丝毫没有反悔退让的意思,斡旋著她家人的要求。 我觉得自己总得为这事做点啥,想著正常都是男方带著戒指跪地求婚的,到我这成她跪地,我命令她了。想著就难以接受,准备先给她买个戒指,至於有没有机会补个求婚仪式回头再说。 然后我就遇到了第一个困难,没钱。 我家的所有收入財富確实都在我名下我帐號里,可我的帐號归她管啊!我最多拿到手机买买日用品,所有消费都在她眼皮子底下,想瞒著她积攒或执行这么大笔开销根本不可能。 就琢磨问我家人要钱吧,偷偷买给她,然后我发现根本没可能瞒著她,秘密进行这件事,且不说我必须找其他藉口腾出这个时间,这种级別的隱瞒造成的隔阂可能让我小命难保,这小病娇要是发现了,谁知道她会误解成啥事,以为我在偷人或者不要她了,再把我绑了或者刀了就亏大发了喵。 於是为了我俩的生命安全著想,我决定不准备“惊喜”了,以免变成“惨案”。直接和她说我觉得应该有点仪式感…比如至少给她买个结婚戒指? 她听了倒是很开心,说她不想要戒指,但確实这个应该有点仪式感。指了指我们之间的链子(没错那几天我怕她出事,所以我们一直锁在一起)说她很依赖这个…要我给她订製一条只属於她的“项炼”(其实是锁链和脖quan,下同) 我无语,不过想想这倒是很符合她的风格,她日常也只接受这个,无奈鬱闷以后连项炼都要用定製款的了,於是带著没有求婚戒指的遗憾,当她面联繫了某商家,谈论订製事宜,这类定製服务居然还不少,挑了她喜欢的,细小精致一些的,我觉得轻一点的款式,上面铭刻著我们的名字与互相的身份。 (经常带著的话真的很难忽略项炼重量,轻一点的能降低项炼的存在感) 订完她很满意的和我亲热,像拿到了新玩具的汪汪,宠物感十足。我一边回应她的热情,一边觉得这婚礼恐怕要坏,就她这整法,大概前面会越来越离谱…… 第64章 番外 现在篇 被封印在床的日常 今天(2026.02.04)在床上被她封印了一个白天,事情是这样的。 昨天她给我推荐了一本小说,她给我推书是稀鬆平常的事,甚至我的番茄小说都是因为她给我推书才下载的,后面我会详细写出来。 难得的是这次她给我推荐的是病娇文,她平常不看病娇文,她平常喜欢看巔峰榜上著名的那几本,还有鬼故事,悬疑,副本等等刺激类的,容易拉住她注意力,而且看书一目十行。对浪漫过敏,完全不碰纯爱。 眾所周知我病娇文看的很多,见她推书就拿她手机看了一章,顺手翻了翻她的书架,发现有別人的病娇文,没有我的! 我问她最近看我的书了吗,她说十几章没看了,最近就看了她自己回忆那篇,还改了几个用词。 我哭,我也明白自己文笔不行,就主打一个真实,以及真情实感。对她来说这些內容太平淡了,不够刺激。可是本文女主角自己都不愿意看这个事实还是太打击人了喵! 暗自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写,至少得让她愿意加书架……带著这个情绪看了她推荐的小说,结果確实好看啊!拍案叫绝,一下子就沉迷进去了,心想反正是她推荐的,就没太拘束,看的有点入迷,还和她討论分享书的剧情,反倒把她本人晾在那里了。 她当时的回覆就有些三心二意,可我沉迷读书没太发现,到晚上气氛有点不对了,我放下书本哄她,她反应还可以,但没有把我变成猫干,翻过去抱著我的胳膊就睡了,我有点冒冷汗,心说估计明天要坏事。 结果今天一早果然出事了!早上起来她就很低落,让我就在床上陪她,要我抱,不让我起床。 我尝试著穿一下衣服坐起来,立即遭到她的攻击,两臂紧紧的锁著我胳膊,一边说“主人不动,看我,看我,不看手机~ ” 声音软萌甜糯,但是胳膊上劲很大,我就知道坏事了,立即放弃所有行动与计划,就陪她躺在床上,四目相对,她开始发泄情绪,用很撒娇的声音说“主人最近都没好好陪我~” 我说这不是看你给我推荐的小说嘛… 她根本听不进去,吼说主人就是没有好好陪我!说著抱著我的手上力气开始加重,还把她的小爪爪也伸过来,放在我的大腿和胯骨上,使劲晃动。 我吃痛,说疼疼你把我弄疼了,她停滯了一秒,像蛇盯著猎物那样,冷冰冰的冒了一句“我想和主人贴贴”“主人昨晚都没和我亲热”“不够亲近!不够近!”“要贴在一起,要黏在一起,这样主人就不会不理我了……”说著又开始乱动,用的力气更大。 我知道没救了,又要负伤了,只能忍著疼任她施为,最多抓著她,算是收点费用,给自己点安慰。 抱著我捏了一会儿,她有点累了,消停下来,要我抱,我想著起床吧,准备抱她起来,看到她眼圈通红表情冰冷,就知道这货还没好。 不敢提起床,更不敢看任何电子设备。她显然已经完全没有了工作娱乐之类的心思,就盯著我,准备和我在床上躺到天荒地老,於是我只在她的全程陪同下上了小wc,然后就又躺回去了。 她就趴在我身边,一直盯著我,完全不移动视线,抱著我的胳膊不撒手,半天不带换一个姿势的,好像挪开一眼我就消失了。 我就这样百无聊赖的一会儿看看天花板,一会儿看看她,结果等了半天没见她有丝毫放开的意思,我有点著急,安慰她说主人今天不看其他东西了,就陪她。 她眼圈又红了,哭诉说不想让主人下床干別的,要是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就好了,主人就能什么也不干一直陪著她了。 我无奈,说行行,主人不下床,不干別的,一直陪著你。拍拍背让她安心,她在我身上拱,说主人真好。 我们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著天,中途好像又都睡著了,就这样磨嘰过了中午,到下午饿了,才又清醒过来。 我准备下床吃饭,她说主人先吃我…於是看著她起来穿了白丝之类的,我又变成了猫干。 之后总算从床上爬起来了,床褥都给躺褶皱移位了,我起来换了四件套,顺便收了她的衣物(白丝),確实有很香的味道,很迷人,怪不得那么多喜欢这个的喵。 之后才处理了被她踩伤的地方,大腿上都出现青紫了,取出家里的云南白药喷雾,老练的处理了下伤,这些都是家里的常事,我早已习以为常。 都办完后已是傍晚,俩人都一天没吃东西,此时才点了外卖,伺候她吃饭,陪她工作,这时候我才拿到娱乐手机,有资格看小说了,感谢大小姐,这次没把我关小黑屋,彻底断联喵。 晚上不敢再肆无忌惮的看小说了,全部时间精力都拿来陪她,午夜时她还觉得不够亲近,和我调情,然后说了句“我今天看到主人偷偷动我的白丝了” 我当时就有点尷尬,羞红脸,正狡辩说 拿白丝不算拿,白丝…二次元的事么,怎么能算拿…… 就看她噔噔噔跑出去,重新去穿上白丝,然后回来,腿横跨在我腰,故意撒娇说不要主人光动袜子,要连她一起… 然后我就理所当然的又变成了猫干。 於是今天在被封印了一个白天,並且遭受了踢伤,封印,猫干三重打击之后,我决定把这经歷如实原本复述出来,写在这里,完稿已是早上,这大概算是我的日常了吧喵。 第65章 体检与解决飢饿 那时我恋爱脑爆棚,满脑子都是谈婚论嫁,准备娶她的开心想法,她完全没有这方面心思,订好“戒指”之后就把注意力全部放回了我身上,无论如何要先带我去体检。 她说之前太放鬆了,在她认知里我是可以放心依赖的主人,我也把她照顾的很好。导致她完全忽略了我在生活上也是有需求的,我也是可能受伤和生病的,她的內心总是默认我的无限强大,直到这次电梯事件把她嚇到了,理智才反应过来。 不由分说找了体检中心,帮我定了全面体检套餐,一大堆检查项目。我说没必要,检查点常规的就行,她说她是疑病症,要都检查排除了才能放心。 我心说你这疑病都疑到別人身上了,不过为了让她安心也只好由著她,她全程陪著我。 好在没有大病,各项数据也算正常,只是体脂率低的嚇人,已经出现了营养不良的一些症状,於是拿这个结果在体检中心找相关的科室医生諮询。 我那时候骨瘦如柴,眼窝凹陷,眼圈发黑,又刚做了各种检查,累的脚步虚浮,体弱无力。 她陪在我身边,本来就漂亮可爱,那天又为出门精心梳妆打扮过,一路上都在吸引路人目光,而且见我没有大病,心情比较好,神气饱满,容光焕发的。 进了诊室门,医生看了我俩的样子,又看了我的检查报告,眼神表情就有些变了。从上到下打量著我,有点羡慕又有点怨念的开口。 说小伙子你这体质不行呀,得饮食健身,后面虽然说的比较含蓄,但话里话外都是让我节制,大意是女朋友漂亮也不能这样放纵,回头x死了,漂亮女友就归別人了,一定从长计议,不要贪图一时那啥,她在旁边羞红脸,不好意思的笑。我只好应和说以后一定注意。 然后医生开始说正题,说我这体脂率已经到危险地步了,日常一定得加强营养,三餐都要吃足吃好来增重,最好再配合些运动,说一般只有抑鬱症,厌食症才会有我这体重比例,看我这样子也不像,问是不是有其他缘由。 她在旁边听著脸色就变了,找了个理由就带我出来,惴惴不安的抓著我的衣袖出门,一路无话,直到上车。 因为我俩都知道是什么原因,那时我几乎不单独点餐,每天就靠分吃点她的饭菜过日子,而她则主要靠水果奶茶。基本是早上她奶茶(咖啡)麵包,我啃她一点麵包,中午她吃菜,我吃饭。晚上她吃水果零食,我跟著混点。 不积极吃饭除了为陪她伺候她,自己没法对美食產生兴趣,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厕所。 她开始黏我之后,大厕所成了我最后的底线,也是她每天必要忍受的痛苦,那每天分开的十几分钟对她来说度日如年,她几乎是一秒一秒在煎熬这段时间,並且在这个期间心情会跌至谷底,甚至开始胡思乱想,我们尝试过聊天,语音,视频,命令她自己去做些转移注意力的事……皆没有用,需要我出来后都哄她很久能才好。 每次,她都只会呆呆的守在卫生间门口,盯著大门,她觉得这样可以离我近一点。但她又受不了那种明知道主人就在里面,就是进不去摸不到的感觉,心里像小猫抓挠。 有时会急的她在门口哭闹,忍不住的时候就会抓门,摇晃门把手。接著用指甲抓门,吱吱作响,我都在里面喊著就出来啦哄她。 然后有一次,她难受的太厉害,抓门吱吱作响,要进来,我又够不到门锁,只能让她等一下,就听到她拼命抓门,我赶紧结束放她进来,就看到她指节都泛红,有两三个指甲內盖都有血,那次她疼了好两天,期间双手几乎什么都不能干。 后来还有一次,她几乎差点把门锁拆了,导致我家卫生间门锁至今仍是鬆动的…… 最难熬的是起夜,每次我都要小心翼翼的从她怀里挣脱,躡手躡脚的去卫生间…可她已经像主人搜索雷达一样,只要我离开超过一两分钟,两只手就会开始无意识的摸索,寻找我存在。 所以我必须在一两分钟內解决问题,回到床上,让她无意识晃动搜寻的两只手找到我,然后本能的抱上来,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绕,她才会继续睡觉,並且不记得我昨晚起来过。 这个时间小厕所没问题,大的显然不行,所以但凡晚上需要。就会导致她摸不到我,然后开始叫喊“主人!主人!”我只好回应她在wc! 她就会拖著睏倦的身体爬起来守在洗手间门口叫嚷…这情况经常导致我们一起失眠,或者她再次把我们锁一起。 在这种压力下,我睡前不敢再喝水,也不敢吃晚饭,完全制约夜晚摄入才能?保证完整的睡眠,我原本就瘦,持续这种生活当然就持续瘦下来,成了这样。 上车之后,她主动开启谈话,说主人绝对不能再饿著自己了,她真的快把自己主人饿死了,说著又开始哭,要我不要再管她了……我哄她。说一定会想个折中的方案。 后来在她的安排下做了妥协,早上一起吃点,中午或午后正餐时她多点些东西,让我们都吃饱。wc时我关门不锁门,她要实在难受就开个缝,伸手摸摸我。事实证明这是唯一有效的办法,她摸到我就能好很多,然后继续守在门口等。 夜晚还是没辙,我不敢妥协,晚饭依旧不敢吃。她不乐意,我拍著胸脯说我已经从顿顿蹭饭升级到飢一顿饱一顿的生活了喵!这是史诗级的进步!她听著就又要掉眼泪,我哄了半天,才让她勉强答应。 最后我摆出主人的架子,命令她不许再想我的事,我会好好陪著她,永远陪著,不许她胡思乱想,好好依赖我,应对我们即將结婚的事就行,主人一定要把她娶回家,这样才断了她自己的坏念头。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但这种飢一顿饱一顿的生活一直延续到了现在,比之前好一些是多了点零食水果之类糖分摄入,现在依旧挺瘦,但已经达到平衡,至少脱离了危险数值。) 第66章 谈婚论嫁 接著我们就面对了第一件大问题…结婚对两家人来说都是大事,她妈妈得知她要结婚,激动又感慨,哭了好几次,说女儿大了,终於要嫁人了…… 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这些我们都应对过去了,毕竟她妈妈也把她交给我这么久,这事虽然早了点,也算水到渠成。 但后面的事她就有点吃不消了,她妈妈谈及了她家人与亲戚,说要给她一场盛大的婚礼,把她“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她当时脸色就变了,但在电话里依然保持著开心的语气,和她妈妈聊说大操办的话得认真筹备,不能找普通婚庆公司一条龙,要由她找人,设计一场独一无二的婚礼,毕竟一辈子就一次,要如何如何安排才浪漫,有纪念意义,讲的眉飞色舞,头头是道,听的她妈妈特別开心,一个劲笑说好。 她混著轻描淡写的说到时候我们可以先领证,然后择吉日再正式办婚礼,她妈妈被哄的乐呵呵的,说让她放手准备,她和我家里负责出钱,肯定给她办的漂漂亮亮的。 听到这我反应过来了,这货根本就不是想要什么定製婚礼,她纯粹是在拖延,准备先证领把生米煮成熟饭,然后婚礼这事一拖二拖,说不定直接就给鸽了。 我冷汗直冒心说这大概不行…吧?她打完电话果然情绪很低落,对著我说了几句,就说她害怕,扑在我怀里就开始哭,说她害怕婚礼,特別特別害怕,觉得自己一定会当场逃婚的,还要带著我一起逃,新郎新娘都不在,让亲戚们自己结婚去。 她说自己根本没有勇气站在人前,去公开承担那个身份,和主人领证没问题,那是我们俩人的事,怎么样她都接受。 但在眾人面前赋予她那样的身份,她会受不了,会摧毁她的世界观,她势必会为了眾人(而不是为我)去扮演妻子的角色,那样她会崩溃的,除非主人命令她做一个好妻子,她不想再满足別人的任何要求了。 我思忖了一下,说我肯定没必要把你逼到那地步,你是我的对我来说就足够了。才暂时把她哄好,她心底还是很担忧这个事。 然后她又在抖音上(没错又是抖音)看到了一段视频,可能那段时间我们婚礼关键词触发的多,她刷到了一个女孩在镜头前哭诉,说她要与男友结婚了,家里有钱但不太富裕,就想把婚礼的十几万省略,儘量简办,她同意了。但心里非常难受,说自己也是女孩子,也期待过,希望能有一场盛大的婚礼来让爱情圆满。现在只能屈从於现实,她也“懂事”,但就是很不甘心……然后底下有很多人共情。 她看著看著就哭了,抱著我哭,我才看到这段视频,觉得这女孩没错,两边都有道理。然后就听她趴在我胸膛上哭诉,说真的好害怕婚礼,超级不想办,一想到要那样出现在人前,就惴惴不安。 我感嘆这人类的悲欢真的不尽相同,当时特別想把她的哭泣也在镜头前录一段,內容就是她哭诉如何抗拒不想办婚礼…和哭泣想办的正好对应上。 正觉得好笑,她下一句话就让我笑不出来了,她说只想把自己交给我,不想接触其他任何人,让我把她藏起来,或者我们一起藏起来…… 她不再哭泣,越说越兴奋,眼角带著泪光但嘴角都是笑意,说主人我们去国外结婚吧,那样就只是我们两人结婚,和其他人都没关係,我会好好伺候主人的…… 我听的发毛,心中警钟大作。心说真跟她去了国外那恐怕不止结婚啦,搞不好得跟著这病娇玩海岛奇兵,那就麻烦大啦,三次元脱离社会活不下去的,这货根本不在意死活,只想著能和我在没人打扰的地方过二人世界。 於是急中生智,说婚礼主要是两家族的事,主要是两家人办,我爸是社恐,他自己也害怕作为主宾参加宴会,我们去说服他,只要我家愿意配合不办,你家孤掌难鸣,酒席肯定办不了,其他的我们可以到时候在慢慢说。 紧急求助了我家人,我父母一开始没听明白我们意思,见我们面有难色,以为是她家人对婚礼有要求,要大办酒宴或者高彩礼等要求。 后面才听明白原来只是她家要求办酒,而她死都不愿意办。 这奇葩要求让我爸也犯了难,说他原先预料的无非是彩礼高一点,或者要求送一些东西,最严重无非是让我入赘。这她自己不愿意办是他从来没想到过的,试著劝了劝她,说他也社恐,不愿意办酒,但女孩子结婚嘛总有个仪式好点…… 没想到她態度非常决绝,添油加醋的说她家人给的压力多么大,她多么害怕这场婚礼。然后又说跟我在一起多幸福,就想儘快早点嫁到我家来……甜言蜜语使劲灌,说的动了感情,边抹眼泪求安慰,还適时改了称呼,说让爸帮帮她…… 我爸本来对甜言蜜语还顶得住,后来一声爸叫的他彻底找不到北了。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自己儿媳妇不帮还能帮谁,开始大包大揽说他来想办法,打包票他们肯定不参加婚礼,让这事必然办不成,先安了她的心。 然后他们开始合谋,说等到了日子先领证,然后他去和她家人谈婚嫁彩礼事宜,论到婚礼的时候就先拖著,说家里人都忙,让我俩先筹备,等拖一段时间再找理由给鸽了。反正我俩都同居这么久了,又不存在婚后搬进来住的事。 又问婚礼鸽了那新房咋办?毕竟新婚,不说买新房啥的,总得装修翻新布置一下,添置些新家具被褥之类? 她急忙摆手说不用!现在这样住惯了,一切照旧就好,我爸只能答应 然后对我苦笑说你看找这媳妇,这说简单吧又省钱又省事,说困难吧让他咋给亲家交代,发愁啊。 她又趁机灌迷魂汤,说给咱家省钱,不搞那些虚的……哄的我爸眉开眼笑直夸她好。 出来之后她像是经歷了一场恶战,浑身无力的瘫软在我身上,疲惫的哼哼。我看的心疼,说有必要做到这地步吗,我觉得有个仪式挺好……她趴上来,用手指放在我嘴上制止我说话。 然后贴在我耳边说,她只是不想我们的关係里有外人干预,更不想让任何人碰我们的小窝,对她来说我们的关係是纯粹的,不允许任何人碰触。主人想要仪式的话,她可以准备一个只属於我们两人的结婚式。 她当时就趴在我耳边,气吐如兰。听的我心里痒痒的,心说她又动歪脑筋了,两个人的婚礼,她不会连婚礼也搞的涩涩的吧……觉得不太对劲,但又有点期待,於是不爭气的答应她,其他什么都没说。 第67章 领证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和病娇结婚搞不好就会直接踏入坟墓。——白猫猫 因为逃避婚礼,这几个月她都没有太提结婚的事,两家人倒是正式谈了一次。双方都是独生子女,家长们压根没提彩礼嫁妆的事,都默契的说“以后都是孩子们的,分你我没意义,不用给她家钱物东西。” 但她家人生怕我拋弃她,怕她吃亏。要求我家里房產要加上她的名字,很多財產要放在她名下,与她深度绑定(这事后来引发了和婚礼同样的问题。)。 那时我爸已经很放心她,知道她特別黏我,我们同居感情亲密,以及家里主要工作都是由她打理,所以没有顾虑,很爽快就答应了。 (我家只知道她有些社恐焦虑,爱黏人。当然不知道她病娇,舞刀弄枪,流番茄酱,孤立囚禁那些。) 谈及婚礼的问题,因为是远嫁,还是独生女。她家人要在我家城市办一场,她家城市办一场,钱可以各自出,一定要风光。 我爸满口应承,但留心眼说一切听孩子们的,说我们正在筹备,到时候俩孩子说咋办就咋办,他负责等通知出钱出人就行,还劝慰亲家说咱们现在都是为俩娃服务呢,都得服从孩子命令,哄的亲家眉开眼笑。 又趁机说我俩著急,要到日子先领结婚证,后面筹备好了再大办婚礼,也都答应下来,当场就把户口本给我们了。 那时我爸已经被我们拉下水了,事后他跟我们吐槽,说还两场,还风光,就他女儿这样,一场都办不下来。他都不知道咋给亲家交代,只能先按家里人忙,要安排好手头的事,腾出时间为藉口来拖延,后面还得我们最终摊牌。 日子一天天临近,她一切如常,完全没把这事放心上,我倒是比较重视,抓耳挠腮的看日期,看领证的手续要求,要先带她拍结婚照。 她看我一人瞎忙活的团团转,嗤笑著趴在我怀里,说看把主人急的,这么著急娶她啊~她又跑不了。我被她说的不好意思,索性恼羞成怒,当场把她抱住办了。 之后她还是积极了些,给我买了新衬衫裤子,她还穿jk制服,绑双马尾,以这个形象去拍了结婚证合照。看著结婚照上的幼態双马尾萝莉,犯罪感十足。 然后跑了几家婚庆公司,拍照糊弄她家里人,完全没和工作人员提真办婚礼的事,我感嘆说她真的一点都不打算办了要彻底鸽啊喵。 她看著我认真的说,跟主人还是要好好办的,转头就在网上给自己看婚纱,正式的她都不太喜欢,也不適合她。后来看上一套lo裙花嫁,纯白有头纱,比较繁复的小裙子,也比较便宜,就提前买了这套。 又提及布置家里,她不要任何新东西,也不喜欢花里胡哨的婚房装饰,买了块白色地毯,花瓶,说回头买一些捧花就可以了,这是我们两人的仪式,不需要外物来装点。我也就由著她。 她对领证本身倒也很积极,我们安排她到年龄第二天就去。到了她生日那天,我本打算带她去哪里玩玩过生日,然后去领证处附近提前订个酒店,第二天一早就把事办了。 她哪也不愿意去,就和我宅在家里,我惴惴不安的著急,没话找话的和她说去哪给她买个生日礼物? 她笑著扑上来抱住我,开心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说她想要我做礼物……然后大白天的就把我变成了猫干,甚至一直没放过我,直到傍晚。 我气喘吁吁浑身酸软,捂著腰再也没有其他多余的想法,直到晚上才有力气爬起来。她这才跟我一起出门,去外面酒店,我父母还很贴心的问了酒店地址,晚上来和我们相聚,一起吃了顿饭,算是恭喜我们结婚。席间她口称爸妈,把我父母哄的很高兴。我只担心奋战了一天的猫干被看出来,强打精神,这体验倒也神奇。 第二天一早去领证,本以为手续很麻烦。没想到流程简单的不可思议。几乎不用排队,就到一个办事柜檯,核对了照片资料,工作人员例行公事问了一句“都是自愿的” 我们回答“是是”。就啪啪盖章,制证,几分钟就完事了。甚至连工本费都不收。 快的我都没反应过来,站在结婚处门口,看著里面空无一人的宣誓台(其实並没有人在这里宣誓,纯粹就是个摆设)还在琢磨滋味,心说我这就算已婚了? 她没有丝毫动摇改变,仿佛这事跟不存在一样,径直下了几步台阶,回头见我没跟上来,还在感慨神游天外,就在底下喊了一声“主人!別发呆啦,走啦~” 这称呼瞬间把我拉回现实,亏她能在大门口喊出来,太社死了。嚇得我左右张望,赶紧下去跑到她身边,她贴上来挽住我胳膊,说今晚办只属於我们的婚礼。 我有些脸红,说著“回家回家”拽她上车来掩盖害羞。她用指尖戳我的红脸,一边和我调笑说主人好可爱。 我只好假正经的板起脸,故作镇定的开车回家,结果她一路都在玩弄嘲笑主人天真纯情。 第68章 两人的婚礼 回家之后有点手足无措,我还没从“已婚”的事实中反应过来,也不知道她所谓的“结婚式”要怎么办,她什么剧本也没给我,就只买了一些地毯,捧花,lo裙花嫁之类。 她见我在客厅里发呆,笑著过来让主人帮她“筹备婚礼”,说內容我不用管,在她的指导下布置场地就行。 其实也没什么布置的,收拾了房间所有杂物,背景墙面掛上拍照用的淡白色幕布,再把白色地毯铺好,两边放了百合花做装饰。又抬过桌椅放在客厅中央,铺上了白桌布,最后按她的要求架设好三脚架和相机,就这么一方小小的场地,就是我们的“婚礼现场”。 其实现场更像是她之前拍照时搭建的小摄影棚,幕布之前的地毯上就是进行仪式的场所,我觉得太过简陋。她却说这样就足够了,足够完成我们两个的“仪式”。 布置完后,天已经黑了,她还在化妆,哪怕不是正式婚纱,只是lo裙花嫁,这种正式的妆容也比较复杂,衣服装饰配件也多,她要我先坐在椅子上,玩手机等她。(那天她罕见的没有让我陪她化妆收拾) 我完全没心思看手机,就盯著梳妆檯的方向,心中忐忑,惴惴不安,因为她完全没有给我剧本,甚至没有透漏我们婚礼的流程,我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有什么台词或誓词,只知道她要把全程录下来,所以肯定是一次重要的“见证”。 她走出来,纯白的lo裙花嫁,裙摆及膝,略显大的头纱。相当精致的化妆与她幼態的脸,配上她不习惯的高跟鞋,走路像踩高蹺,一晃一晃的不稳,有点小萝莉偷穿大人衣服的不合適感。 但真的非常漂亮,超漂亮,能把我看呆住那种美。那一刻我理解了什么是“蓬蓽生辉”,她慢慢走进我们布置的区域,站在白地毯上,那区域立即就不显得简陋廉价,百合花与她相映,真的有种婚礼舞台的感觉了。 我当时看傻了,坐著半天没反应过来,只呆呆盯著她看,直到她走过来才站起来,忍不住环抱住她,低头吻了下去,她只轻啄了我一下,就和我分开,说主人,现在还没开始呢… 我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至今还不知道要做什么,更加手足无措,有些尷尬。这正是她要的反应,低笑著对我说,今天她是新娘,一切听她的就好,主人只要配合好她,就会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那时我被“驯服”已经超过一年了,每天就靠听她的话过日子,生活工作皆是如此,所以很习惯的点点头。就听她说让主人去把属於我们的“戒指”(那个项炼,quan)拿过来。 我照办,她让我拿著项炼站在地毯中央,调试好了相机,打开录像。 然后从另一边慢慢进场,我看著美丽的新娘走近我,情绪有些激盪,觉得手里的项炼很不合时宜…正想著,她就站在我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我傻了,低头看著眼前纯白的新娘,觉得这…反了吧?她低声说,“主人,我永远是你的xx和xx,希望能一直被你宠著,请给我戴上…”(xx是宠物和星…怒…,下同) 我只好弯腰,紧张的给她扣项炼,头纱很长,后颈都被盖住,我当时太激动了,满手都是汗,扣了好一会儿才扣好,她偷笑,轻声说主人別著急。 扣好后我自觉的把另一边扣在自己手腕上,她捧起我的手,在我手背上亲吻,那一刻很神圣,除了角色反过来,新娘姿態过低了,其他都非常完美。 然后我扶著她站了起来,我们立在摄影机前,红线连著我的手腕和新娘的脖颈,那一刻“在一起”有了实质的表达,这是另一种“永结同心” 我们什么话也没有说,连接两人的红线已经能表达太多东西了。(红线是链子,下同) 站了一小会儿,记录下这一刻,她拽著我搬动相机,让它能对著桌椅,之后让我坐在椅子上,她则站在我身边,最后,她提起…裙,坐在我腿上。 我才察觉她里面没內內!我有些懵,她隨之拥抱著我接吻。 我有些上头,没能抵御住,就这样任由她撩拨我。 直至我终於受不了了,理智被衝垮,把她抱起来,放在桌子上那个。她则看著我笑,我这才意识到这是我们的“婚礼”,这是在镜头前! 我瞬间脸红,她就像计谋得逞的小狐狸,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故意大声问我,“主人!我是你的什么?” 我知道了,这才是她要的“结婚誓词”与“宣誓方式”。於是同样大声回答她“是我的xx和xx!” 然后我一边看著她那个,一边吼出了彻底摧毁我婚姻爱情观的发言 “我(姓名)命令我的xx和xx(她姓名)嫁给我,今天她遵从我的话和我结婚,成为我的新娘,我会承担她的一切,以后永远和她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她一边被那个,一边也大声回復我 “我(姓名)是主人(姓名)的xx和xx,今天遵从主人的命令嫁给主人!今后无论什么情况都会陪著xxx,遵从xxx的一切命令!” 我感觉自己墮落了,三观和爱情都毁的七零八落。但確实上头,根本离不开她...... 一段时间后她把我推开,她从桌子上坐起来,贴心的帮我收拾好衣服,然后整理她的头纱…在我以为她也要整理衣服时,她笑著反手拽下背上的拉链,让花嫁滑落在地,而里面果然是空的。 然后我衣冠楚楚的,而她依旧戴著戒指。穿著头纱,白丝长筒袜和鞋子,手袖。我们之间连著红绳。 这场面非常褻瀆,想起摄影机还开著,我本能的准备去关,红线牵动,我没能移动的了。这显然在她的安排之內,她仰视看著我,此时形象和气氛已经完全变了,她狡黠的笑著,说“主人,我们的婚礼还在继续哦~是你说让xx和xx嫁给你的。”然后再次跪在地毯上。 我本能的有些抗拒,后退但再次被红线牵绊住,站著的衣冠楚楚的我,俯视著看著这样红果跪著的她,场景的褻瀆与身份的丟失在达到极致,她就这样开始伺候,喝奶茶。 最终我们以这样褻瀆的衣冠形象,重新站在镜头前。她满脸笑意,而我则一脸苦涩与虚弱。我理解了她的用意,她是在通过这种方式明確自己的地位,迴避婚姻给她带来的平等身份。让这份婚约从“人与人的婚礼”变成一场“人与兽的婚礼” 给我们的契约附加新的关係,能够合法,被社会承认,我也能拥有“老婆”。但,契约永恆不变,我是她的主人,她是我的xx。任何东西都不能改变这一点,哪怕我娶了她也不能。 念及於此,我彻底崩溃,不再有任何顾虑,互相发疯般的渴求和索取。 最后地上一片狼藉,俩人装备撒了一地。我瘫倒在地毯上,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是她拖拽著我,勉强挣扎著躺床上的。 我歪倒在床,任由她扒拉在我身上抱著我,她还在窃喜,开心像是计谋得逞的小狐狸。我有气无力的说,这和我想像的婚礼不太一样…… 她笑说那主人满不满意这样的婚礼?我有点心酸,诚实的身体却果断回答满意…… 那瞬间我甚至有点恍惚后悔,觉得如果那天我不命令她嫁给我,而是好好追她,由我跪地正式求婚,会不会是不同的结果? 看著怀里已经甜甜睡著的她,我又什么念头都没有了,去他喵的婚姻爱情,她是我的,在我怀里,有锁链拴著彼此,绝不分离,这就够了。 第69章 婚礼之后 那场特殊的“婚礼”对我的刺激太大了,冲的我好几天没缓过劲来,俩人完全腻味在一起,甚至没想到把链子解开。 由於红线的限制也没有收拾房子,就这样放任“婚礼现场”一片狼藉,工作也被她丟在了一边(工作本身就是由她负责的,我很久不主动过问了,只要她不找我,我就不看。) 每天醒来就被她压榨,然后抱著亲热,迷糊了就睡,饿了就吃……甚至洗澡穿衣都省了,那几天我就像一只种公,只会吃,睡和交尾,彻底墮落了。 她倒是开心放鬆了,丝毫没有从这种墮落生活泥潭中拔出来的意思,甚至连小说游戏这些都停了,一天到晚就缠著我看她,陪她玩,或者玩她。 眼中只有彼此,几乎不下床,那个完了就拥抱,谈天,听她说情话。也不知道鬼混了几天,反正与社会彻底断联了。直到我爸打来电话,才把我们“叫醒” 他说我们领完结婚证就消失了,消息也不回,还以为我们私奔了。知道我们新婚度蜜月,他也不敢太多打扰,但几天一点音信都没有他实在不放心,才打来电话问我们还活著没。 电话是公放的,我爸说的幽默,听的她咯咯笑,说我们度蜜月呢,没顾外面,一切都好,让他放心。 几天来第一次动脑子和人类说话,让我总算清醒过来,扶著额头,才察觉到头疼,身上酸软无力。我才意识到最近忙碌过度了,估计这会儿看太阳都是绿的。 面对一地狼藉,脏透了的床,我爬起来要收拾打扫,她还不乐意,我哄了半天说先解开让主人收拾好房子,把咱俩都洗乾净,然后再给你拴上。她才恋恋不捨的找钥匙,把我俩解开。 我拉开窗帘,几天来第一次见到阳光,非常刺眼,看什么都泛白光。打开窗户,肺里充满乾净新鲜的空气,好像人生第一次呼吸,大吸了几口,才察觉家里已经臭了,充满了不堪的味道。 回过神来,惊悚於我这几天怎么墮落成这样,幸亏我爸打来电话,不然再过几天可能得臭在家里。她这货眼里只有我,就会和我绑定,一点都不带看管生活家务这些的。 於是不由分说开始干活,通风透气扔垃圾,换四件套铺床,放洗澡水。她赌气,在旁边给我添乱,抱著我的胳膊或者腿,骚扰我干活。 我难得硬气了一把,感觉再沉溺温柔乡要死掉了,摆出主人的架子,说我俩都臭了,发配她先去洗漱,然后一起洗澡。 她才不情愿的起来梳洗,我洗了人生中最彻底的一个澡,把她也洗乾净。然后和她一起泡进浴缸,放鬆的喘了几口气,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她还想勾引我,被我敲了脑袋,说我都被你榨成猫干啦,再做就死啦喵,给主人留条命吧,让我缓一天,不,半天……把我榨乾认输对她来说似乎很有成就感,她听了就笑著作罢了。 洗完澡换上了乾燥的衣服,才感觉自己像个人了。她也收拾打理了自己,可能是察觉到这几天太邋遢了,她收拾的很仔细,还换了件乾净轻便的连衣裙。 打扮好她就再次贴上来抱住我的胳膊,刚洗完澡的她髮丝飘逸,身上还带著点清香,加上略显清凉的衣裙。我不由咽了口唾沫,努力忍住,心中告诫自己,现在一滴也没有了,再来一次会死的。 於是决定给自己谋条生路转移注意力,在她发现我的动摇之前抢先开口,说这两天闷的快憋死了,咱们出去兜风,透透气。 可能她也闷久了,罕见的没有抗拒,只拿出她心爱的“戒指”,让我给她戴上出门,我说先出去,等上车或者到没人的地方再给她戴…… 开车进山,还是我们日常夜游的路线,白天山景很美,空气也好,开了车窗通风,一扫连日来的憋闷。 新婚燕尔,我心情很好,一边给她鼓劲打气,看她拆炸弹一样颤巍巍拿起手机,紧张翻看这几天的工作消息。 还好我们的工作不是急迫那种,未读消息最多最著急的是两方家人,她一股脑都丟给我去解释,我无话可说。 客户那边虽然有很多留言没及时回復,但都不是什么急事,最多耽误几单生意没谈。 她倒是很在意怠慢了客户,给最近的失踪编了理由藉口,致歉解释,把各项事情一一都圆回来,硬是做到零损失。 我有些飘,在旁边打趣说编理由干嘛,告诉大家我结婚了就行嘛,咱都没发个朋友圈……她蹭就脸红了,说不给他们知道! 我继续打趣说,那我出去见人总要带著你啊,到时候怎么介绍你?就说这是我的xx和宠物? 她说那些都是陌生人,你就继续说是你的小秘书~ 我故意说那对关係近的熟人呢?说是我老婆吗? 她赶忙说 不能说是老婆,就说…就说是小三,啊不对,小妾。 我听了噗一声笑出来,说为啥必须是小妾,她说小说故事里都是小妾啊宠物之类的比较受宠,正妻向来都是反派。 我嘴上说著你愿意做啥就做啥,说著啪嘰亲了她一口,手上也不老实。心里想的是我把你当老婆就行,反正你也跑不了,我又不找別人,名义上做啥都差不多。 第70章 楚门的世界 婚后我意外的不再那么抗拒锁链,连在一起的安全感让她也鬆懈下来。我渐渐活泛了起来,会带她一起看看电影动漫,玩游戏。 但她总是心不在焉,她对我的限制很奇特,她不在明面上做任何限制,理论上我做什么都行。但实际上她会要求我“关注她” 所以她的“吃醋”范围广泛到世间的一切:无论是游戏动漫还是电影小说,无论二次元或三次元,男性朋友或女性,男角色还是女角色,动物或者风景,甚至我爱吃的饭菜。 只要是任何会拉住我注意力,让我把目光从她身上挪开的东西,她都一视同仁的敌视和抗拒,在她眼里我接触的任何东西都有可能夺走我的心,无论性別,无论是否有生命。 然后她一定得把那东西从我生活里剥离,让影响我的东西消失,她才能觉得“把我从xx(任何东西)手里抢回来了”,从而感受到我的回归,才能安心。 年轻女性在她眼里威胁更大一些,不知为何她总是坚定的认为我是少女杀手,魅魔万人迷。 在她眼里哪怕我什么都不做,只要站在这里,全天下的女孩子都会自然痴迷,上来倒贴,然后千方百计,不择手段的得到我。 完全枉顾我建模一般,死宅一个,认识她之前从未有女生主动示好,三次元別说恋爱,连关係好曖昧的异性朋友都没有,所有爱情经验全部来自纯爱小说动漫和旮旯给木。 我曾经和她爭辩过这事,觉得她这认知根本没有道理。她直截了当的说“拋开事实不谈,主人肯定就是这样的!” 我看她都拋开现实了,也就没有继续爭辩下去的动力了,权当叫不醒装睡的人吧。 更神奇的是她对“替身文学”没有丝毫反感,很现实的只在乎我的“目光”本身。我们有过一段非常奇妙的对话。 那天我们谈到网恋,我问 “我要是偽装成女孩子和男生网恋,她会吃男生的醋吗?” 她说她不在乎我交流的对象什么样,只在乎对方“是不是她”。然后很淡定的说了让我惊掉下巴的话。 她说“主人出於什么目的,和谁说话都无所谓,只要我知道了就会去“盗號”。然后扮演成那个人和主人交流,这样就能继续占有主人了。” 我说那样就不是你了啊,是在扮演別人。她说无所谓啊,她才不在乎,只要主人交流的对象是她就好。 然后她贴上来,说她早些年刚拿到我帐號的时候,发现我的主要活跃在网上,有打算开很多帐號,建立很多不同身份,慢慢替换我全部生活的计划。 让我日常玩游戏的队友是她,插科打諢吹牛皮的好兄弟是她,崇拜我的跟班小弟是她,分享学习资料的传奇机长前辈是她,曖昧含蓄的女网友是她,撩拨又调情的小绿茶也是她。 经常买货的熟络客户是她,合作供货的商家也是她,甚至网上关注的up主都是她。 我开始听著觉得离谱,但仔细琢磨了一下这货还真有可能做到,网上聊天好办,游戏只要她比我强,能贏。分享cg,聊天梗和话题能接上,而且还隨叫隨到。那肯定我的网络社交会不知不觉中逐步向“不同的她”靠拢。 至於网络关注up,她说只要建几个號,投其所好的发我日常爱看的视频,然后让“朋友(她小號)”很自然的推荐给我,以我的性格肯定会关注或评论。 然后就简单了,回復唄,我关注的百万大up主肯定不会频繁大段回復我。而只要聊上天,那我肯定更加关注自己认识的,聊过天的up主,很快就把那些大up替换掉了。 至於生意就更別提了,低价卖我高价买,左手倒右手,让我赚差价。只要愿意捨得钱,反覆几轮,这供货商和客户就会被我关注,成为重点合作对象。 甚至我会觉得自己商业成功,中间商做得好,哄好客户赚差价太舒服了,绝对想不到这里面是同一个人再给我下套。 然后我日常生活中的每个关键角色就都给她替换了,只要是相熟的重要的,就都是她。 听到这里我一身冷汗,瞬间觉得世界不真实了,她完全没在意我的异常,说她之前把帐號都准备好了,给我展示了她的十几个小號,其中有我认识的三个人,其实都是她。她说其他的还没来得及启用,计划就改变了。 我有点惊悚,脑子转了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这是个《楚门的世界》! 她伸了个懒腰,慵懒的说对啊,这样主人还在正常生活,甚至觉得日子越过越好了。绝对想不到身边的人都给我替换完了,哈哈。 我问那见面或者电话咋办?这太…… 她说网上有专门这种圈子,会贩卖自己的生活照,声音,身份等等,供人网恋或刷单。建立这样的帐號人设並不难,甚至还包售后,打电话发视频之类保真,很便宜,百十元就搞定了。你又不可能天天和这些人见面,只要建立了固有印象,后面照常发挥即可。 我感觉三观再次崩坏了,看著眼前的她,只有连接我们的链子反而能给我一些真实安全感。才回过味来,我现在的生活也很不真实,我说 现在的状况是我全部身份被她一个人占据,完全替换了。 她说 对啊,扮演主人去接触我认识的每个人,比扮演每个我接触的人轻鬆多了,而且能和主人贴在一起。 说著过来蹭蹭,似乎完全没觉得这是一件多离谱的事,有多少道德或者人格因素,只是考量执行难度大小,择优行动而已。 我说那你就不在乎真实的自己什么的,我爱上的是不是你之类的? 她说那是庸人自扰,想那些干嘛,最真实的她就是爱主人黏主人的她,有主人关注陪伴她才能活著。至於我爱上什么她从来没发愁过,主人喜欢猫她就做猫,主人喜欢狗她就做狗,以她的能力完全能投主人所好。 我愣神,说你还真是专门为我定製,服务到位啊。可日常为啥看不出来? 她在我怀里转了个身,让自己贴的更舒服点,然后说 “因为没必要啊,攻略主人最简单的方法就是xx,主人最喜欢这个了,还能和主人负距离接触,简单省事,谁还去搞那些麻烦的…” 我说整半天你和我xx就是图省事啊,她说难道主人不喜欢…说著用手勾著我的下巴,媚眼如丝…… 然后我的身体诚实的承认她说的对,又变成了猫干。气喘吁吁的时候还想辩解两句,但觉得实在没啥说服力,只好x就完了。 第71章 cos游戏角色 那几天恰逢某游戏新出的一名少女角色火了,网上到处都是相关的剧情,cosplay之类。 跟她在一起是没法好好玩游戏的,因为一旦专注投入游戏就会遭到她制裁,轻则在我怀里打滚哭闹,重则被没收所有电子设备一起关进小黑屋。 所以我已经很久没上线了,就准备趁这角色热度回坑去体验下剧情,顺便看看能不能抽个角色收藏。 她看我对那个游戏角色感兴趣,本来有点吃醋,再看到我要为了那角色下载更新游戏,更加不满意了,气鼓鼓的在我怀里拱,给我捣乱,撒娇说主人不看她,看我~看我~…… 我只好作罢,说好好好,我不玩游戏了,玩你。 她看我不准备玩了,反而有点愧疚。思虑了一下让我继续下载,然后说主人真的喜欢那个角色吗?……她可以穿成那样,cos代入角色,扮演成xx陪主人,只要主人看她就好…… 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正好她形象也合適,就给她买了cos服,当天游戏更新好后特意没有玩,说等她回头cos好角色,再进入游戏,让她来抽卡。 抽出来了就看她cos著xx玩xx,要是抽不出来,我就把她当那角色玩。她一脸兴奋的答应,斗志满满,感觉像是要故意抽不出来的样子。 隔了两天,cos服到了,她打扮起来,她本身皮肤白皙,身材娇小,那角色的衣服也不很离谱二次元,是相对比较正常的小裙子,只是花哨一些。 她强迫症发作,妆容细节美瞳之类弄的很仔细,很多细节都精確还原了。最后cos出来完成度很高,超可爱,还有点涩涩的。 我看的心潮澎湃,目光紧紧贴在她身上,从上到下的打量,看的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上来抱我亲亲来掩盖尷尬。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她果真不在乎我喜欢的是什么,只要注意力在她身上就行。 当时我就被她魅惑迷糊了,早把游戏丟到九霄云外去了,亲著就有点上头,准备拽她进屋。 她倒是罕见的暂时拒绝,说她好不容易才收拾好,不想这么快就掉装备。至少让她把卡抽了试试手气,再让我给她拍两张照片,等抽不出来在接受惩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我只好忍住,看她打开游戏,在旁边给她拍照,指挥她看镜头……这过程是真难熬,她那戴著美瞳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我,弄的我心痒难耐,很想直接快进到惩罚阶段。 然后看她坐下抽卡,我在旁边坐如针毡的等著,第一次在抽卡时心里念叨別出別出,就等著赶紧抽完不出好去惩罚她。 结果世事就是如此事与愿违,越不想要什么反而越有,才十几二十来次,那角色就出了,我帐號从来没有这么红过。 这结果把我俩都看傻了,她也没想到真的会出,愣了一下呆呆的说 看来cos成谁去抽谁,真的会有机率加成啊? 我也懵了,头一次对出角色这么“丧气”,第一反应不是开心,而是“啊?我不能惩罚她了?这还玩毛线球……” 她顺手在游戏里开始玩,操作新角色升升级什么的,我有点傻眼,在旁边心说真要我看xx玩xx啊。 看了两眼,就对屏幕內的游戏角色失去兴趣了,因为屏幕外面眼前这个实在太诱人了,她侧头看我,发现我没在看游戏,看的是她,也很满意,让出位置让我坐过来,她要坐在我腿上玩游戏。 我点头如捣米,飞快的换了位置,让她坐上来,拥美人入怀。然后她就真这么操作角色开始玩了,只是经常用脑袋蹭蹭我,看看我有没有在认真看她玩。 我哪有心思看游戏,一会儿趴在她脖子上嗅嗅,一会儿蹭蹭她头髮。她被我蹭的痒痒,一边扭捏挣扎一边说“主人,主人等等啦,让我把xx升个级…” 我哪等的了,也不管她在做什么,就这么抱著她。我身体开始不老实,手上也没閒著。她也没抗拒我,一边依旧玩著游戏,一边往我身上蹭。 於是坐著坐著我们注意力就转移了,她玩著游戏就被我给教培了,可怜她还在坚持操作,一边嘴上还嘟囔“主,主人坏,等等啦,等我把这个……” 这种时候哪还等的了,很快她就话说不清楚气喘不匀,更没法操作游戏了。 从椅子上战斗到臥室,她的装备掉了一路,最后我俩躺在床上,她双臂环绕著我脖子抱著我,一边战斗。一边故意狡黠的笑著问我 游戏好玩还是她好玩… 我说玩个毛线球的游戏,我现在就想玩s你。 结果一场大战,几次战役,差点把自己玩似喵。 她倒是神清气爽的爬起来,若无其事的打开刚刚的游戏,把没升级完的人物弄完,留我在床上气喘如牛的爆出战败cg。 第72章 逃避婚礼 被病娇老婆囚禁只好来写病娇文了 作者:佚名 第72章 逃避婚礼 (现在情况(2026.02.13)临近过年,面对回家见人她状况又变得不稳定了,特別近期以来我们都已封闭,她的对外只有工作,我的对外则只剩下这本番茄文了。 大部分时间我们都依赖著彼此,黏腻在一起,外界的刺激对我们双方来说都已是麻烦。她今天中午又因此负伤。 早上她因为心神不寧做错了一件事,因此对自己当前状態的不满爆发了,她状態非常糟糕,说她几乎没有任何痛觉,也没有任何感觉。但说著就双眼通红,眼泪流的哗哗的,並且证明一般的掐自己,顺手打了自己一巴掌。 我反应过来立即阻拦,她还在持续伤害自己,说弄伤了就不用回她家了,就有理由在主人身边养伤了…… 我拦住她,说她是我的东西,不许她毁坏我的財產,才把她哄进我怀里哭,说她害怕…想和我去没人认识的地方,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这种发言对“现在的我”有极大的诱惑力,几年来的生活已经让我完全不愿意踏出她的领域了,我也不想面对过年那一大堆人,真的想和她一起继续窝著,哪怕没人知道没人管也无所谓…… 我们抱在一起,心意相通,她知道我快答应了,和她一条心,於是更加放心,肆无忌惮的拥抱我,討论这个方案。 我用最后的理智从她怀里拔出来,说不能这样,我们还没走到这一步,只是过个年而已,她家人又不是洪水猛兽,熬几天就过去了,我们还有未来。 让她丟掉脑子,把自己寄存在主人这里,到时候做木偶一般混个脸熟就行了。未来我肯定是要和你一起走的,但我希望是我们做好准备,而不是被谁或者啥事逼的,现在先忍忍。 她哭闹了好久,下午就把我变成了猫干,但事后状態还是很糟糕。我为了转移注意力让她玩游戏给我看,她没有心思,但执行了我的命令,我抱著她看她玩,游戏果然拉住了一部分注意力,我就这样度日如年的熬时间。 到晚上她累了,我又和她那个,总算耗尽她的精力,她睡著已是五点半,然后我才有时间来写这篇文,完稿已是七点多了。 大家晚安,啊不对 早安,希望她明天能好起来。) 以下是正文,继续结婚部分,时间线是距今两年左右。 领证后我们只顾鬼混,都说家花不如野花香,但在我这里丝毫没有这种感觉,长期跟她在一起后我真的越来越喜欢她了。 对外面其他女人甚至二次元老婆的兴趣都越来越少,偶尔一起出门的时候她给我指美女我都没心思看了,光想著办她。 不知道是因为她太出色了,完全戳在我xp上,又一天到晚撩拨我。还是我恋爱脑单一,有了她眼里就没別人了,更可能是长期被囚禁,世界里只有她,形成依赖被她养废了,就没有別的心思。 总之婚后非但没腻味,我还更痴迷的和她鬼混,除了看她工作,就剩下陪她玩或者玩她,连小说都懒得看,外界接触再一次封闭了。 至於糊弄她家里这事完全被拋到爪哇国去了,毕竟在我俩眼里婚礼已经举办过了,虽然规模小了点,內容涩了点,可那也算正式婚礼。毕竟我们都正式宣了誓,虽然宣誓时姿势不太……雅观,內容也涩涩的,但我们都严肃认真的对待认可了。 大概一个月后,她家人看我们这么久没有婚礼进展的消息,之前还发婚庆照片和婚礼计划给他们,领证后就销声匿跡了,完全不和他们同步情况。 他们以为我们还在紧锣密鼓的筹备婚礼,他们也通知了亲戚她结婚的消息,说她要结婚啦,已经和男方领证,婚礼筹备中,人各路亲戚届时来参加…… 她从小表现的乖巧听话,人前很会来事。又长的可爱,亲戚们都很喜欢她,对她印象很深。 听说她要结婚都特地准备了礼物,隨礼,甚至她亲戚中的几位商界人物都特地表示届时会特地腾出时间来参加,要我们把婚礼定在假期,好方便他们到时候过来。 此时她妈妈才打来电话,问我们婚礼筹备的事,说亲戚们很热情,都准备了礼物,好几个人都要从外地特地赶回来,要我们一定把婚礼时间定在假期,还要规模足够大,预计很多有身份的亲戚都要出席,不敢把人家怠慢了。还大包大揽的说不要在意钱,让我们儘管去安排,钱由他们出。 掛了电话我俩面面相覷,我眼睁睁看著她眼圈变红,然后扑进我怀里哭,紧紧抓著我,说她害怕……这事把她嚇死了,她根本没办法面对那场婚礼,那个平等的位置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但她家人一定会把她推上那个位置…… 哭到后面都失去理智了,语无伦次的说让主人去,主人最厉害了,替她去好不好… 她很少表现的这么脆弱无力,我一边安慰她说“主人替你去替你去,都交给主人,不让別人把你抢走。” 一边琢磨这是婚礼啊,新娘逃婚不在场,让新郎一人,怎么解释也没用啊喵。 她哭了一会儿,大概是因为察觉到了我的窘迫无奈,她理智有所回归,想了想说她觉得没什么好办法了,还是想带我私奔,说我们先出国,国外想找人很麻烦,等出去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在慢慢和家里人交涉…… 那一瞬间我差点想答应她,因为確实很爱她,而且那时候生命里也只有她,只在乎她了。感觉为了她我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看著她泪汪汪的大眼睛,充满期待的眼神,我几乎就要答应她,然后去准备护照。最后的理智把我拉了回来,结婚证给了我很大的底气。 我扶著她的肩膀说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没必要东躲西藏的,配偶是直系亲属,有权力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的。她的命运应该由我来决定而非那些亲戚。 我不会看著她被迫参加婚礼,哪怕是和我的也不行。出国可以作为最后手段,没必要一开始就实施,我会先办好签证护照让她安心,想走隨时都可以走。 但我们得先跟她家人谈一谈,毕竟亲生的,这事又不是原则性问题,我觉得她家人应该能接受不办婚礼这回事。 她被那句“我有资格,她的生死命运都决定在我手里”的话触动了,跪坐在床上说她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帮她决定就好。 只要想到这件事是主人的决定,她就不那么难受了,她只是害怕与別人交互,不愿意再被別人牵著鼻子走。但如果是主人的命令,那她就轻鬆多了,无论什么结果,她都接受。 谈到这里气氛轻鬆多了,至少她情绪恢復了,对我更加依赖顺从,抱著我蹭蹭,不愿意撒手。 但她家族的大山还横在那里,怎么跟她父母交代说明 新娘子自己不愿意办婚礼,是个大问题。 第73章 摊牌 被病娇老婆囚禁只好来写病娇文了 作者:佚名 第73章 摊牌 当时接下重担的我觉得不能再拖了,这事已经成了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每一分钟都在无声的向她施压,拖延给她造成的重担已经得不偿失,我需要儘快摊牌,让事情结束。 当时思索了很久要怎么说,我乐观觉得事情应该没有她想像的那么绝望,她父母是知道她病情的,应该会听我们解释。 我思前想后,考虑了很多方案。觉得这事不能来硬的,得用一种“非暴力不合作”的方式进行软性逼宫,即不需要强迫他们让步,只要我们不实际配合,事情最终就只能如我们所愿。 想了想阿三的甘地就採取这一方案,美国黑人马丁路德金也是这么做的,实在不行还可以学习樱花国的首相犬养毅,在事到临头时高喊“听我解释!” 有这么多著名前辈珠玉在前,这方案应该很靠谱吧,我內心忐忑,写了很多预案,准备开诚布公和岳父岳母大人聊聊。 接通电话我先客套寒暄,然后进入正题,谈话的大概內容是婚礼是我俩和两家高兴的事,人太多会给她压力,让她不舒服就本末倒置了,我们可以控制下婚礼的规模,局限在两家直系亲属吃个饭就行。 她父母明显有不乐意,觉得这样太草率了,他们就这一个孩子,一直期盼风风光光的嫁她……我们就此展开了讲大道理的拉扯。 她在旁边本就听的不耐烦,见她父母有些为难我,听著就很不乐意了。突然爆发,抢过电话说她就是不想再办婚礼了!领了证就可以了,我俩已经私下结过婚了!……说了一堆大逆不道的逆天发言,我听的冷汗直冒,她那意思直接就是她和我私奔了。 果然她父母听了也是这么觉得,当时就爆炸了,说她嫁这么远,也不知道她生活情况,害怕她在我这边受欺负,办婚礼送嫁妆也是为她爭取地位啊。 我心说丈母娘呀,她地位还用爭取啊?你不知道她每天是怎么欺负我的,我都被套锁链关小黑屋了啊喵! 她听不得这些,罕见的发大火,懟的很厉害,说她在我这边被我养的可好了,过的很幸福,不想再被打扰,让他们別再干涉她的生活……话说的很重,然后就很不礼貌的掛了电话。 我几乎没见过她发这么大火,在旁边小声嘀咕劝架,问说她父母也没说不答应啊,我们还正谈著呢,她咋就突然发脾气翻脸了? 她扭头盯著我,目露凶光,眼神能杀人那种,那神情刺到我了,那瞬间我甚至有点害怕,身体起了自卫本能,感觉她要攻击我。 她盯著我看了几秒,冷笑著一字一顿的和我说 “她决不允许任何人插足在我们中间!她好不容易才拥有主人……任何人都休想干预我们的关係!” 然后她神情开始变化,眼中从凶恶变成了一种炽热,兴奋的说“主人是我的!是我的!別人碰都不能碰!”然后语气突然变得很温柔,但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近乎喃喃自语的说,她会保护主人的…没人能为难我,更不能伤害我… 也不知道她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安慰她自己,那表情好像要把我吃掉。 她这模样已经完全不可理喻了,显然没法谈话。我只好先控制住恐惧,假装没看到她的失常。安慰她说没人要干预我们,也没人欺负我,咱还是过咱俩的生活,就把这事交代一下,让她不要激动,相信主人马上就把这事结了,抱她去臥室,给她盖上被子让她等等,然后又把电话打了回去。 她家那边这会儿已经翻天了,她妈妈果然也在哭,只有我和她爸还保持冷静,她家人看孩子发这么大火也让步了,她爸说孩子这情况他们也了解,不然也不会就这样託付给我,只要她过的好就行了。 但是结婚大事不能这么草率,她不考虑现实咱们得考虑,我点头称是,后来又把我爸拉进来救场,说今天谈出一个结果。 仨男人在一起谈的很快,她父母要求很明確也很合理,就是“怕孩子吃亏”。说如果不办婚礼,只是让两家人坐一起吃个饭,那她的权益得有其他保障,成年人不相信爱情,要求有利益捆绑。 我爸说那好办,就给我家房子,股份之类的都写上她名字,算共同財產,意思將来有问题有財產挡著,万一我对不起她,我得净身出户。 这一招对她父母很有效果,她们看到我们如此有诚意態度好多了,说他们一分彩礼也不要,还要再提供各种嫁妆,房子车子都可以,只要她过的好就行,他们如此也只是想要一个名义,多给她一份保障。 我听的感动,可怜天下父母心,拍胸脯说我肯定不辜负她,我们感情很好,日常我都是妻管严,到这里才总算把她父母安抚下来。 我本来以为事情总算结了,舒了口气放鬆,把好消息通知还把脑袋捂在被子里逃避现实的她。 没想到她听了更加不高兴,当时就变了脸,大吼说 “不要!!!” 说她是主人的“財產”,財產是不能拥有財產的,家里的一切!包括她,都应该是主人的。 说她不能接受…恨恨的说他们这是在拉低主人的位置,破坏主人的权威…说这是对主人的羞辱。 我听的一头雾水,她那时的表现就像一名虔诚狂信徒,在做忠诚的卫道士,捍卫我们的关係如同捍卫信仰,仿佛我就是她的神明。 可是我们的日常很世俗!而且完全由她掌控,我从没听说过有狂信徒会控制,孤立,欺瞒,戏耍,愚弄,囚禁,占有她的神。 我日常的家庭弟位有目共睹,她在感情上是绝对的上位,生活是完全按她的意愿和节奏来的,逼得我吃饭上厕所的自由都没有。完全按照她的剧本生活,她只会调笑著说主人笨,嫌弃我我配合不到位,时时指导控制我。 我当时完全想不到她在守护啥,因为她日常根本就没在乎过,每时每刻都在自己打破。后来才想明白,她大概有一套自己的世界观认知。我是特殊的,她在事实上通过我们的关係把我变成了私有物,我做什么都行,但外界碰触我她就会疯,影响了她对我的控制她也会疯。 第74章 兴师问罪 被病娇老婆囚禁只好来写病娇文了 作者:佚名 第74章 兴师问罪 (甜蜜与痛苦的今天,2026.02.14 情人节 临近过年的紧张持续给她带来巨大压力,前两天一直闹的很凶。今天她醒来就不愿意面对我们即將出门见人的事实,缠著不让我下床,说想锁住时间,只要她不起来就不用面对那些害怕的事。 趴在我腰上,把脑袋埋在我怀里乱蹭,想把自己藏起来,说要变成小鼠,让我把她藏在口袋里。早上本来就容易衝动,在经她这么一闹,有点上头,去客厅喝口水缓和了一下,回来却发现她穿上了白丝,坐在床上等我,爬过来就…… 初战之后我准备起床,她还处於逃避现实的状態,不让我拿开,说今天是情人节,主人要好好陪她那个… 我心说她纯粹是靠我来逃避和治癒临近的恐惧喵!绝对和情人节没关係!不过在她那种诱惑下…我管她什么原因,能干就行喵! 又一次临近傍晚还没下床,床上一片狼藉。我肚子咕咕叫被她听到了,才想起来给我们点外卖。然后赶我起床,说我要在床上躺著她永远也起不来,我先起来去客厅,就能强迫她爬起来了,我只好照办。 出来看到手机上家人亲戚的问候,她又受不了了,在我的安慰下才吃了饭,期间一直被我抱在怀里,在她眼里就是“被主人装在口袋里”的状態,才能让她好一点。 我只好端起主人的架子,大包大揽说我把她藏起来,让她不用担心其他人,有主人在外面说话,她躲起来就好。 她点头,泪眼婆娑的说主人真好,要和主人亲近…其实这会儿我已经有点扛不住了,但公猫总不能承认自己不行,而且她那会儿是真的需要我,於是鼓起勇气继续…… 然后她果然没放过我,一直都黏腻纠缠,期间哭泣害怕。然后更加需要渴求我,就这么在亲热与哭闹的状態里反覆横跳,直到后半夜她力竭睡著。 一天下来,我一直在那个和哄她,既劳心又劳力,现在头晕眼花全身盗汗,脚步虚浮天旋地转,打字都手抖不止,常有错別字需要返工。 好孩子绝对不要学习,日常不会这么过分的,我这也是实在没招了,好了,情人节记录结束,下面正文) 接前文,她的抗拒不配合惹到她父母开始: 她开始守护之后,矛盾彻底不可调和了,她完全处於惊恐发作的“卫道士”状態,认为总有刁民想害朕,谁说什么都是想对我不利,或者影响我们的关係。 完全不配合,不接受任何財產或名份赠与,並且半公开的表示要做我的物品……她父母当然听不得这个,那意思“孩子给你调成啥了?” 觉得是我给她灌了迷魂汤。当场就半强迫式的要和我们见面,亲自確认她的生活状態。 我觉得这事总得说开,见一面也好。就没有拒绝,直接答应了,他们立即就要动身。 她很害怕,但看我態度坚决,也给了她一些信心,我安慰她说只是“谈话”,我不会答应任何事,更不会允许別人改变我们的生活,你已经是我的了,谁也拿不走。 她听著我的决定,也没有太崩溃,只是反覆向我確认“绝不妥协” ,见面是为了让他们接受现状,不会改变任何事。 第二天他们就过来了,见面后气氛反而好了很多,我和她爸相视后,俩人默契的苦笑,露出一样的表情。毕竟她的病情不是一两天了,小时候没有我,她在家发疯没人管的住,更让她父母更发愁。 那天她父母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踏进了我家,我俩的小窝。我家里本来就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又特意收拾过。 他们四处看了看,整个房间像是女儿的闺房,几乎没有我的东西,就比较满意,觉得她在家里有点地位。 我趁机添油加醋的讲,日常都是围著她转的,我啥事都要听她的,工作都仰仗她帮忙,日常手机都在她那里,我都摸不到…… 前面还有点刻意,话匣子打开就是真情实感的控诉她对我的掌控。真情流露表示我的家庭弟位和妻管严。 打开各种购物软体给他们看,告诉他们家庭大权,財政大权都在她手里,我平常消费只有买手纸洗手液之类,还得给她匯报。 听的她妈妈乐不可支,又问我们平常生活,出门分开时怎么办。我说压根没有分开的时候,在一起这么久了,她连我家门的钥匙都没有,这一把钥匙就够用了,至今一次分別出门的机会都没有。 这下她妈妈更放心了,她看到父母態度缓和,也舒缓下来,拽她父母单独谈,我怕有问题,她说没事,给她点空间。 他们在房间中聊了一会儿,我在外面听不清內容,但能听出气氛很融洽,双方都眉飞色舞的很开心,估计她在展示自己的能力和成果,证明对我的掌控,以安她父母的心。 一会儿仨人都高兴的出来,她父母说他们看到我们生活的好就放心了,他们也没什么要求,就要我好好待她。 我当然大包大揽的承诺,他父母当时就要回去,我说来了怎么也得住一天,见见我家人。他们摇头说不打扰我们了,现在就买票,甚至执意不让我们送去机场,只把他们送上车,当晚连夜就又飞走了。 我们独自回家,她这次是真的心情好了,抱著我胳膊哼著小调开心,我问她情况,她说都搞定了,他们以后不会再打扰我们了。 我纳闷她说什么了,她有些迴避,侧过目光心虚的说没什么…就是拉了家常,说了点我们的日常生活,当然捡好的和他们说的。 我看她的表情,知道有猫腻,让她说实话,她有些不好意思,说就是那些……她爱黏人…控制主人…主人老实,可好掌握了什么的… 我无语,说这些包括涩涩的都说了?她说主要是展示了我们的关係…他们觉得你把我管的可好了……我说是觉得你把我控制的可好了吧? 她说她的能力她父母一直都是知道认可的,所以听了就放心了… 然后小心点试探我说“主人没生气吧?我回家补偿主人…主人想怎么样都可以……”我想了想,虽然怪她啥都往出说,不过事情能这样善结了就好。 而且注意力也被她的“补偿”拉走了,不由自主就开始想补偿细节,於是深入聊著这个话题,回家玩的很花,再一次被收拾成了猫干。 第75章 意外的摄影 被病娇老婆囚禁只好来写病娇文了 作者:佚名 第75章 意外的摄影 颓废涩涩的日子一天天过去,那几个月工作占了很大比重,有了长足发展,她对客户人心的掌握和pua非常精彩,不过商战不是本书的重点,我还是著重回忆我们自己的事。 临近婚后的第一个年关,她很紧张,不敢面对她家亲戚。因为这是她第一次以夫妻的名义和他们拜年,由於跳过了婚礼,所以这相当於正式的见面,临过年前半个月她就开始害怕。 凡事都是这样,真正面对时也就那么回事,伸头缩头都是一刀。主要是等待的过程对她伤害很大,就像等待行刑的死囚,坐家里胡思乱想,灾难化思维放大问题。 那段时间她脑子里总冒出各种前期百怪的负面画面,总觉得有人要伤害我,或者把我从她身边夺走,总是想带著我躲起来,或者疯狂的渴求我,確定我与她融为一体了她才安心。 弄的我身心俱疲,痛並快乐著,感觉在这么下去我心理都得崩溃,或者腰子先崩溃,於是就想办法脱离这个状况。 想著过年前带她去哪玩玩,或者给她找点事,別一天到晚光蹲在家里胡思乱想,想完了就压榨我。 恰逢年底我爸公司放假,他们几个股东准备年底一起去海南旅游,算是团建吧。我看到这个事说可以把我俩捎带上,问问她是否愿意。 本来以为她会拒绝参与这种多人的活动,但她好像看到了机会,非常积极的要求参加,还特地告诉了她家人,拿跟我家人出游的事堵嘴,至少暂时迴避见她家亲戚的事。 落地海南岛后她显然鬆了一口气,能逃避亲戚对她来说很开心,整个人又活泛起来了,落地后我们就单独行动,逛提前预设好的景点。 旅游旺季人多也没有影响她的兴致,只是出门在人前她非常注意形象,化妆打扮都很精致。穿了清凉的浅色连衣裙,薄白丝和凉鞋,很有热带风情。 结果她的样子太惊艷了,收穫了100%的回头率,甚至很多路过的车都会刻意减速,摇下车窗,还特意摘下墨镜,对她招手吹口哨,打招呼,喊美女。羞的她直往我怀里藏,若不是我在身边,对方肯定要上来搭訕了,这么干的还不止一个,甚至路过的大部分车都会减速,差点引发交通事故。 在旅游景点我给她打卡拍照,我俩这形象像是带著摄影师出来景点打卡拍照的网红。景区多是出来玩的年轻人,带著照相机,行为比较大胆,见我在给她拍照,就上来跟她搭话,夸她漂亮,问自己能否也给她拍几张,她不好意思拒绝,就答应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做过网红,这方面很有经验,以旅游点为背景摆了好几个姿势,对方一边拍照一边和我聊天,知道我不是摄影,是她男人,出来旅游的之后,完全不加掩饰的羡慕我。 其他路人以为是网红在打卡摄影,拍素材。驻足围观,他解释说是路人,其他人听了也问他能否也拍一张? 这种事答应一个就不好拒绝別人,於是她面前就聚了好几个摄影。国人爱看热闹,看到有人聚集就过来围观,那地方霎时如漫展知名cos的现场一样,围了不少人。 她很有职业素养的微笑配合,摆姿势,但明显尷尬害羞的脚趾扣地。 我看著好笑,从没享受过这种万眾瞩目的待遇,一开始还有点得意,有点炫耀的感觉。结果人群越聚越多,场面开始失控,她明显吃不消…… 我果断带她逃离现场,找藉口说家人还在等我们,替她拒绝了摄影们加wx的请求,拽著她跑开,身后还传来一阵轻笑,她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我们牵著手,没头没尾的奔逃,只顾往没人的地方钻,跑进了椰树林,看四下无人了才停下来喘息。 她还在害羞,我看著她笑,说她今天这穿著也挺正常没多夸张啊,咋对大家杀伤力这么大,都被围观啦。 她喘匀气,说日常才有吸引力的,那种cos或者夸张打扮只吸引特定人群。其实大眾人气高的都是清纯日常…… 我靠在椰子树上休息,说你这人气也太高了,魅力真大,隨便站著就能吸引一群人,都能做网红了,不对你以前本来就是网红来的。 她也笑了,贴上来说那这魅力对主人有没有用啊,然后一边伸手撩拨我。 我本来就对她心动,在这么一下有点吃不消,忍不住摸了摸她,她抱著我,脑袋凑上来,和我亲了一会儿,气氛旖旎,俩人都有点燥热上头。 我及时找回理智,把她推开说別再亲啦,再抱要出事故啦,要擦枪走火了喵~ 她甜笑著,媚眼如丝,还不死心,一边抱著蹭我,继续勾引说走什么火啊,她不知道~要我给她演示一下。 这一下我是真上头了,忍不了。伸手狠狠抓了几把,她非但不觉得疼,还阴谋得逞般的故意凑上来… 我看场面真要失控了,手上的动作控制不住的停不下来,大脑在叫囂赶紧停下来!这里不可以!被看到就真的社死了喵! 用巨大的毅力忍住,最后亲了亲她,拽著她就往外走,这货面对我时是一点不带害羞的,在后面跟著我笑,还一边有点失望的调戏我,说主人害怕什么啊~来嘛~就在这里,她可以靠在树上…… 我不敢回头看她,怕自己忍不住犯错,真在树林里把她就地正法了。牵著她的手只顾向外走,回到旅游路线周围有人,我俩才冷静下来,感觉自己差点就要上深夜网站了。 这下倒没心思玩了,感觉啥景点都不如她,火急火燎的带她回旅馆,一路上满脑子都是顏色废料,都不知道怎么回去的。 进门她也不脱衣服,就这么大字形瘫在大床上休息,小腿搭拉在床沿边,白丝玉足来回摆动,一边曖昧的和我说她走路累的动不了啦,让主人给她揉揉腿…… 这回是真的忍不了,也不用忍了,我过去装模作样的给她捏脚,揉小腿,然后就这么一路捏上去……不一会儿就抱在一起喘息。 昏天黑地的荒唐到晚上,直到换成我大字型瘫在床上,累的动不了,只有出的气没进的气了。和她说你魅力確实大,主人都要似掉了喵…… 她还继续撩拨我,趴在我耳边,气吐如兰说那不行,似也得主人先把她x似… 我又被弄的心动,但腰间传来一阵酸麻,感觉再在房间里待下去会有生命危险,於是藉口说要出去散步透气买饮料,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两腿颤巍巍的。 我的战败形象让她很有成就感,很满意把我弄的一点也没有剩下了。乖巧的爬起来穿衣服陪我下楼。 海南环境是真的很好,我们在滨海的公园大道上散步,两边都是绿植,海风不时吹佛过来,空气真的很好,佳人在侧,相伴漫步。 如果忽略我因腰部酸麻而扭曲的表情,以及虚浮的脚步。还有她在旁边搀扶著我窃笑,看主人的笑话。那这画面还挺浪漫的喵。 第76章 番外 现在篇 除夕特辑 被病娇老婆囚禁只好来写病娇文了 作者:佚名 第76章 番外 现在篇 除夕特辑 这次过年之前她就一直不消停,前文中也有写到,过年本身会给她造成压力,导致她持续浸泡在恐惧不安中,精力不济头脑混乱,然后更加敏感,什么小事都能把她点炸,年前就已经炸过两次了,我也因此腿上青肿。 后续我看她状况实在不好,帮她拒绝了新年回家的事,让她留在我家过完跨年,之后再一起回她家。 不用面对她家亲戚的年夜饭对她来说省了很大心力,虽然还是很紧张,因为届时肯定要远程电话视频之类,这些人和事总要应对。但比起亲自见面已经让她放鬆多了。 我家这边亲戚压力小很多,主要是我父母。所以今天早上开始状况有所好转,就在我鬆口气觉得这一波厄难终於过去,等吃完年饭就可以回家休息的时候,命运总是故意玩弄般的,在预料之外出现。 由於前四天的持续紧张高压,她在工作上出了一件紕漏,並且可能扩大事態。 这事直接压垮了她紧绷丝线一般的神经。 今天下午事发,看到此事后的几分钟內她就开始呆滯,我手在她眼前晃都没有任何反应,连我父母都看出了她的异常。 她近乎难以掩饰自己的失態,饭桌上都差点哭出来,眼眶通红的拽著我求助,小声问怎么办…… 我摸了摸她,小手冰凉,身体僵硬,几乎站不起来,我藉故方便,离席让她陪我一起去,她行动机械,有些踉蹌,跌跌撞撞的跟我出来。 在卫生间大致交流了一下情况,我认为事情不大,但她完全无法接受自己的“疏忽”,认为此事脱离了掌控並且她已经失去了自己的“能力”,整个人濒临崩溃,甚至在亲戚这里都瞒不住了。 我说她是最近几天弦绷的太紧了,遇到点事直接崩断了,她说不出话,只能频频点头回应我。 我们出去坐了一会儿,她努力维持表情,但愈发显得呆板僵硬,我看演不下去了,起身和父母亲戚们告罪,就说有事,先告辞了。 大家倒也理解,估计很多人都看出了她的异常,都好言劝慰著送我们出来。 到车上她一言不发,完全呆滯著,我不敢打扰她,儘快先回到住处。 进了家门我安慰她,可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一直摇头…说自己很没用… 我说事情不大,我能控制住,没有那么糟糕。她完全听不进去我说话了,开始自言自语,说她搞砸了,失败了,她好蠢好笨… 我说她日常太成功了,其实这事情真的不大,搁在普通人是家常便饭,只是她失败率太低了,几年才遇到一次,所以遇到就很接受不了,其实根本没什么。 但感觉我在鸡对鸭讲,她完全听不进去,不断重复说她做错了,失败了,自己没用…没用…哭著说让我別怪她…別怪她… 我说我没怪她,她可好了,伸手去抱,她躲闪过去。说主人肯定討厌她了!她这么没用!主人会討厌她的…她没用了…让主人换一个吧… 我不敢直接a上去,慢慢靠近她,听她喃喃自语之后开始痛哭。 我准备过去安慰,只见她突然扑过来,连滚带爬的抱住我的腿,说“主人不离开我…不离开我…我没用了也不想离开主人,主人別丟掉我好不好,我没用也別丟掉我……” 我差点被她衝倒,那姿势很彆扭,我甚至都没法弯腰把她抱起来,就这么被她死死锁著,好半天我才扭出伸手放在她面前,给她闻蹭蹭,让她安心。 然后她念叨著“主人是我的…我的…”就一口咬在我左边小臂上,由於我姿势奇怪,那一瞬间本能抽动让我左臂关节几乎扭伤…她一口咬完又接一口,不过还好她没撕扯,应该没流血。(图见本段评论) 咬完她盯著我的牙印,我趁机把她抱起来,扶床上去,扶著她就说“我没用了主人也要我好不好…我什么也做不了了主人养我…” 我当然说好,说我本来就该养你的,你能工作本身就是个意外。 她说“可是我觉得主人討厌我…主人肯定可嫌弃我了…”我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討厌你了,別胡思乱想了。 她根本听不进去,说主人肯定討厌我!肯定在谋划不要我了! 要我…要我… 说著对著我胳膊又来两口(图见本段评论),然后扑上来啃肩膀,边啃边哭,一边还嘟囔主人不走!把主人吃掉就不会离开我了…一边啃咬著,还一边抬头,瞪著大眼睛看我。 那瞬间我甚至觉得她还挺可爱的,就像爱咬人的小动物。然后我觉得自己没救了,都这时候了还犯恋爱脑。 她啃咬舔舐,我一边忍痛一边哄她,说主人和你是一体的,我不走。她听不进去我说话,我只好喵喵叫,用肢体语音搂抱她,让她冷静下来。 很久她才缓下来,然后惊恐的和我聊这个工作紕漏,灾难化思维扩大事態,我一边戳破她的胡思乱想,一边安慰让她別想这个事了。 她哭著在我怀里说她也不想想这事,她控制不了。 她想信任主人,但她也控制不了,总觉得她没用了主人就不要她了…呜呜呜…… 我只好陪著她,直到她力竭,才停止闹腾,紧紧抱著我,说她头好疼… 我说这么紧张这么多想法当然头疼,起身给她餵了药,又把手放她脑袋上,她才放鬆下来,紧紧抱著我的大腿,总算安静下来,慢慢睡著了,希望她今晚不要再惊醒闹腾了,好好睡吧。 忍著左臂关节脱臼般的剧痛,用手机写下这一章,庆幸自己又倖存了一天,又倖存了一年。就用这遍布牙印的身体,敲下我沉重的祝福——祝大家新年快乐喵!!! 第77章 海南旅馆 被病娇老婆囚禁只好来写病娇文了 作者:佚名 第77章 海南旅馆 俩人单独住进旅馆之后她就不怎么愿意出门了,又和家里一样宅著,我还打算带她逛几个景点玩一玩,说带她踩踩沙滩,看看海浪,领略下海岛南国风光。 我知道她不喜欢阳光,但是来都来了,机会难得,就让她涂好防晒,换好衣服,准备出发。 她罕见的没有抗拒,很配合的去卫生间收拾,不一会儿就穿著很清凉的吊带连衣裙和凉鞋出来,还刻意转了半圈,展示了一下她白皙光滑的肩背,笑眯眯的问我好看吗? 我连声说好看,不过又皱眉,说这布料也太少了,这么出去不行吧!她魅笑著贴上来,说这就是给主人看的~其实里面布料更少…说著拽著我的手让我“检查” 这还出去个毛线球,理所当然的就开始办事,她渴求了许久,一直赖著纠缠我。 完事后我气喘吁吁的,靠在床上有气无力,缓了老半天,期间她也不著急,就趴在我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玩手机等我。 我自己也看了一会儿小说,直到感觉缓的差不多了,才拍打著她屁股让她起来,去换个正经衣服,我们准备出门。 她抬头嗔怪的看了我一眼,神色难明,我以为她要拒绝,多赖一会儿。 没想到她很积极的起身,老老实实的去卫生间换衣服。 我躺在床上等著,边感嘆这妮子今天听话了,这么利索就去了。鼓起一口气起身,打算也去换衣服带她出门。 就看见她一边念叨著“主人~换好啦~”一边从卫生间走出来。 她確实是去“换”衣服的,穿著凉鞋和白丝过膝袜,连衣裙被换下了,身上却什么都没有……就这么朝我走过来。 我看的眼睛都直了,心说你就是这么换衣服的喵?! 她故意站在我面前问她好看吗? 我咽了口唾沫,说你这皇帝的新装真好看。 她带著阴谋得逞的笑容,再一次趴上来……然后战的更久……直到我战败,瘫在床上直喘气。 她趴在我耳边,轻声细语的说“主人还想不想去沙滩呀~” 我才反应明白她的计划,说“你这婆娘压根就没打算跟我出去!你驴我!我说你怎么今天答应这么爽快,扭头就去换衣服,都不带犹豫的……你不愿意直说啊,……喵……~~哎呀~嘶~腰疼…”说著我夸张的揉著腰,呲牙咧嘴的表演战败cg。 我乾涸瘫软的样子让她很有安全感,她看的高兴说“这样主人就心甘情愿的没心思出去了啊,比直说好多了。” 接著很绿茶的媚笑著说“而且主人也没有拒绝嘛…难道说我今天的服务还没有让主人满意?” 我哑口无言,实在没法反驳,目前这猫乾的状態也没有说服力。只好喵喵叫了两声,缓解尷尬。 她看我没话说了,又抱上来,故意说“看来主人还不太满意啊~我真是个不合格的星怒呢~要不要我再努力勾引一下~” 我害怕被草似,不敢在继续沉默了,赶忙开口说“不用了不用了!我满意!特別满意!我再也不出去了!就在房间里陪你!” 然后伸手把她抱进怀里,打开电视说“我就在这抱著你,陪你看电影玩游戏,哪也不去了!…不过你不许在勾搭我了喵!” 她咯咯笑著在我怀里打滚,往我脖子上蹭,然后老实下来,享受二人时光。 往后几天都是这样,每天大部分时间都窝在旅馆床上,房间並不大,她很享受这种狭小敝塞的空间,两人被迫拥挤在一起让她很有安全感。我倒觉得太逼仄了,但只要我觉得闷气无聊了,她就会让我拿她来解闷,我有点出去的念头就会被她换著花样用xx打消,所以日子过的还行。 她依旧只有半夜无人时才会和我一起下楼,便利店买点饮料或者散散步,陪我在夜幕下的滨海大道上走走,吹吹海风透透气。 第78章 海南谋划 被病娇老婆囚禁只好来写病娇文了 作者:佚名 第78章 海南谋划 在海南的日子比想像的颓废很多,没有阳光与沙滩,只有在旅馆里陪著她多日。 旅馆房间中的桌椅都不大,只有床比较宽敞,於是我们就整日赖在床上。临近年关,也没什么工作,她又没有其他爱好,一门心思全在我身上,她说自己只要有“主人能量”就能活下去,所以腻在主人身边就行,完全不需要其他东西。於是她除了干,就什么都不干了。 每天就是打理好自己,陪我那个,按她的话说“吸收主人猫能量”。然后幸福的躺在猫干怀里,让我抱著她玩手机。 我被她压著也动不了,一只手还要搂她,只能腾出一只手来举手机看看小说。她还不老实,不让我认真看,隔几分钟还要抬头看看我,或者用脑袋蹭一蹭,吸引我的注意力。 只要发现我的注意力被小说吸引,忽略了她,就会嗔怪闹腾,阴阳嫌弃,吃小说的醋。我只好被迫把小说放下,两手都放在她怀里搂著她,她才嬉笑著著满意。 我被她整的无聊,看她傻笑可爱的样子也不好发作。只好手里不老实的覆盖双峰,算是收点补偿费。 后来抱著她实在没事做,我打开床前的电视,用投屏播放旧电影消磨时间,那段时间我们重新放完了各种经典老电影,包括全套的哈利波特和指环王,甚至都开始放老三国演义西游记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临近春节,我爸和他同事们早就回去准备过年了。她好像压根忘了这回事,丝毫没有回她家过年的意思,也不安排也不买票。 我怕真到春运时人多,买不到票,到时候出不了海南岛了,想和她说提前规划下过年安排,然后先订票,怕当日次日票不好买。 但看她的样子我突然有点踌躇,內心警钟大作,感觉这可能是个送命题,我提了会不会就要和她“永远”留在岛上了? 念及於此我觉得还是別作死了,把话又咽了回去。心想反正是回她家过年,面对的是她家亲戚,她爱怎么弄就怎么弄吧,我干嘛触这个霉头,再说了,哪家亲戚也没有怀里的老婆香啊。 想到这里我释怀了,低头亲了一下她稚嫩的脸颊,她很高兴的回身蹭蹭我,和我亲热。完全没察觉到我刚刚內心的作死想法。 但该来的总会来,临近除夕她总算开始看票,很认真的查找各种买票软体和新闻,果然各个地方都没票了,我看她从飞机看到高铁在看到火车,从直达到换乘都看了好几遍,那年出海南岛一票难求,价格也炒的很高。新闻上甚至有飞到香港纽约再飞回国,绕半个地球的离谱转机。 我心想这就对了嘛,你前几天不买票,春运是和你闹著玩的啊,这下看你咋办。但这话我可不敢说出来。 她看了很久,期间一言不发,我也不敢说话,噤若寒蝉等著看她如何处理,心想这下我俩得坐站票火车了,或者就是天价飞机…… 然后看她慵懒的从我怀里挣扎起身,回头白了我一眼,带点轻蔑的故意拖长音说“主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然后用她的手机刷刷刷给她父母发了一堆截图和新闻,然后揉了揉鼻子,拨通了电话。 上来就说自己在这边玩high了没看票!今天才想起来买票的时候发现离开海南岛的票好难买!哪里都没有了!然后解释说她以前年底出去玩都有票的,她就没有著急看。没想到只有海南岛特殊,因为有海峡交通不便,到年底就票务紧张了! 言语中著急的声泪俱下,悔恨自责。她父母一直在安慰她別著急没事的,肯定有办法。她说了很多天马行空的方案,比如飞国外转机,没有签证就找能落地签的国家。或者做大巴到轮渡,离岛后再坐大巴去有火车票的地方买站票回家,甚至还有让她父母过年来海南团聚的计划。 说了一大堆,最后二老安慰她別折腾了,实在回不来就不要赶春节了,过了除夕票多的是,她可以晚点,等春节后再回来。 她啜泣著吸著鼻子答应,说她在看一看,又说了很多安慰的话。哄的双方都开心了,才掛了电话。 转过头来那著急伤心哭泣劲瞬间全没了,一副绝对冰冷的表情配上她哭红的鼻头和满面的眼泪,那画面非常不协调,我至今还印象深刻。 当时我就看呆听傻了,然后看她如大boss般慢慢开口,语气冰凉刺骨“主人吶,我还以为你能发现呢,我来这边本来就是来躲过年的” 我说我知道啊,我以为是躲过年前…到年底就回去? 她哼笑了一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海南吗? 我说因为我爸公司机会啊? 她轻蔑的说“笨主人~你太可爱了。我来海南是因为之前看到了一则新闻,去年春运海南滯留旅客数万,很多人没能回去,旅馆价格都飆升了。我看到的时候就有了这个计划,只是找个机会实施而已,咱爸不来,我也会找藉口和別人来的,比如同学闺蜜,其他亲戚。” 她顿了顿又说“其实今年海南没有那么难出去的,至少没旅客滯留。”我问她怎么知道,软体不是都无票吗? 她说“因为咱们住的旅馆没涨价啊笨主人,真有大批游客滯留岛上,旅馆价格早就飞升了,昨天续房的价格比前几天还低就很说明问题,大家都回家过年了,旅游景区没人了旅馆才会降价。咱们也准备离岛,然后回家。” 我听傻了,脑子完全跟不上,还没反应过来,懵逼的问 “啊?回哪个家?” 她摇摇头说 当然是主人家啊,不然费这么大劲干嘛,咱们刚结婚,第一次见亲戚肯定很多麻烦事,想到那些收礼应承客套就很让我害怕了,不然我干嘛要躲……这么明显主人都没看出来啊,主人好笨……没事反正我会养主人的,主人只要陪著我,乖乖在家吃软饭就好。” 我听的哑口无言,本能的想反驳一句我也能工作的!不爱吃软饭,但这个局面完全没有说服力。想了想工作日常,她已经全面代替我了,更没说服力了。只好咽下这口气,按她说的买票回家吃软饭。(悲) 第79章 工作进展 被病娇老婆囚禁只好来写病娇文了 作者:佚名 第79章 工作进展 从海南回来之后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她把过年回家的事彻底鸽了,她给自己安排了许多居家工作。 我彻底吃上了软饭,主要工作是陪她,看她干活。最多同步下记忆,按她的剧本和客户打打电话,偶尔接待下客人。 她甚至还安排让我参与了一场座谈会,也是一个圈內小组织的揭牌仪式,由两位大佬牵头成立,邀请很多圈內人参与,我也在其中。 她对此事很积极,特意告诉我届时一定要亲自到场,多拍几张照片,就拿这事糊弄她家人,说工作忙,刚好~ 我以为这事的重点是到场参与好糊弄她家人,作为年后没有回家的理由。当时还夸她心思縝密,一环扣一环,让每件事都有確凿的证据和理由,使人挑不出刺来,毫无破绽。她听的高兴,炫耀般的往我怀里蹭,要我摸头求表扬。 但接下来事情就有点微妙了,她开始重点经营这组织的事,包括各个成员的情况,与他们打好关係。还隨时和我同步记忆,让我了解情况以避免临场发挥时尷尬。 一开始我只是把这当成正常的工作同步,但后面相关它的事情越来越多,我就觉得不对劲了,说至於为一次出席折腾这么多事吗? 我不就过去露个脸,多拍几张照片糊弄你家,咋还搞的这么复杂? 她少见的有点紧张,认真的看著我说“主人,你一定要把这些人和事都记好,了解我都和他们说了什么。 我正在和xx(大佬)交流,群里运作。估计能让你做这组织的理事长。” 我听了如晴天霹雳,当场石化了,半天只憋出来了一个字“啊?” 在我眼里这是这是和我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最多只能算个圈內人,与大佬只是礼貌上认识,没有深入关係。我正和她说著这些,她就打断我说“那是以前,现在已经不是了。” 她说,她发现大佬们想利用这圈人,必然要成立一个组织。於是进场观望,然后发现大佬们的“自己人”並没有那么熟,也就是说没有內定的负责人。 这种事大佬们不可能事必亲躬,他们打算的模式应该是自己掛名,然后一些有利益相关的人必然积极参与,这些人就会成为核心人员(理事),理事们直接向他们负责,一个鬆散的组织就算成立了。 她发现这里面有个机会,就是他们没有真正的“负责人”的人选,只要能在这群核心人员中脱颖而出,受到底下人的推举拥戴,大佬信得过的话,自然就会成为一个沟通上下的实际负责人。 我说这怎么可能轮得到我?他们任何一个人年龄都比我大,和他们一比我就是愣头青啊?! 她哼笑了一声说“没错,主人你是愣头青的形象,所以在我的人设中你对这事非常上心,事事参与,而且和每个人都积极打好关係,说的上话。 现在大佬对你非常满意,都是通过你联繫通知其他人的,有事情也是优先通知你,其他人和你的关係也很好,毕竟有个人积极参与让他们省不少事。 这些理事们不可能参与太深,也缺乏衝劲,所以大佬们才没有指定负责人,不然他们早就有人选了。 这种大佬最喜欢的就是努力忙前跑后,能操心办事的人。其实並不需要真正做多少具体工作,关键是能秒回,让他们觉得我上心。再引导让他们把想说的都说出来,满足他们的情绪价值,再去传达他们的意思,让他们觉得轻鬆省心,实际並不需要我做太多事,他们自然就会觉得我很重要。而一旦养成联络办事先找我的习惯,那就基本上没跑了。 至於底下理事就更好办了,大家都有自己的事业,参与是为了谋利,资源共享。有个人能牵头,鞍前马后的跑,作为他们的粘合剂,他们又何乐而不为呢。 最重要的,主人年龄小资歷浅,更多的是“办事”的感觉,而非用身份资歷压人一头,这种天生低一等的状態不会给人压迫感,更容易被接纳。 自古选领导这种事,要么是最强的,把所有人都压服,要么是最弱的,每个人都没压力。 总之你现在已经是这个组织的粘合剂和联络员了,现在就差临门一脚,因为大佬不好直接任命,怕得罪人。需要底下大多数核心人员推举……我正在安排人提出动议,並且提前说服大多数人支持,这样顺水推舟,其他人是理事,只有你是理事长。” 我听懵逼了,指著自己我我我了半天没说出来话,开始挖掘自己的能力,我確实比较能说会道,还搞过学术,开过讲座。可那是以前,现在我都被关起来囚养两年了,日常废的只会喵喵叫,这会儿让我出头啊?!那见面不分分钟让拆穿了? 她笑著抱过来说没关係,她提前铺垫过了。她会以主人秘书的身份一起出席,这事情主体都交给她就好,主人只出个名义和身份。 事情嘛有事秘书干,没事干……比如现在就没事~ 其实我心里满是忐忑,觉得这事绝对没她说的这么简单,但面对这么明显的勾引魅惑,我的身体行动的显然比脑子快。头脑里还在担忧这事咋办,身体已经抱著她亲热,上下其手了…… 那时我已经被养废了,日常参与工作很少,还都是听命配合她剧本的。只要她不提,我压根就不会主动想。所以等变成了猫干,这件事就被我丟爪哇国去了喵。 第80章 工作商谈 被病娇老婆囚禁只好来写病娇文了 作者:佚名 第80章 工作商谈 接下来的生活中工作比重明显增加了,她的重心放在了工作上,还隨时跟我同步。深入参与她的工作才发现事情好难,她好强大。 我每天要打四五个电话,都是不同的人设,需要根据对方需要设定不同的身份,语气,侧重点。 哪怕有她的剧本大纲,在好几个不同角色间无缝切换也让我很吃力,感觉只有人格分裂才能胜任这项工作,她却做的得心应手,需要出面电话的內容只占我们工作的很小部分,最主要的大量网上交流,包括撰写人设剧本,安排话题等等都是她独自承担。 她能够同时站在好几个身份上,处理好几个不同的事件,可怕的是她总能精准把握对方需求,给出最优解,而且几乎从未出错过。 代价就是这种状態会让她高度紧张,身体不適,持续一段时间后甚至会伴隨短期高烧。我曾经因为她这种反覆高烧要带她去看病,她说这是她从小就有的毛病,她小学时期就会利用这一点,难受的时候就故意让自己“超载”,引发高烧然后请假……比装病有效多了。 而我就吃不消这种工作强度了,她像霸道女总裁一样,快速把一件又一件工作压下来,我全力以赴都跟不上。她不会怪我或者凶我,但丝毫不会为我改变或停留,我必须很费劲的追赶她的节奏。 后来我实在扛不住了,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多不同身份一对一私聊,搞一个比较好的身份,拉个群不行吗? 她说绝对不行,现在没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也没有被所有人认可钦佩的身份,或者更高级能够服眾的制度。 现在是人治的环境,必须让別人感受到特殊才能获得人心。而让別人感到被特殊对待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就是为他个人创建一个“角色”,让他觉得你是他的天命之子,恰好补足他的短板,简直像为他量身定製的,这样才能收穫他的重视与投资。 所以面对每个人时只需要表现出他最缺乏最需要的特质,绝对不要展示过多能力,那样会让人觉得你厉害,但是和他没什么关係,难以亲近。 反之最错误的方法就是让人们互相串联,大眾化会让他们觉得自身平庸,与你產生距离,而一旦產生爭吵就会要求你站队,无论站哪一方,你都会得罪对面。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所以要完全控制住局面,只有一对一的投其所好,还要快人一步,在別人思考出答案前就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案,才能让周围的一切都按照她的指挥起舞。 等控制了事情的节奏,掌控了周围人的行动,主人在事实上引导別人生活,身份財富这些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我听的懵逼,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我。我心想这比我以前在学术圈还累,那时候我妄想成为大人物,把自己逼得很紧,后来因为竞爭太激烈,我受不了了,才选择退出,独自出来创业。结果刚有点起色就中道崩殂了,被她终结了未来,提前退休给养成了废人…… 想到这里我对她说“之前的工作我见人多了你都吃不消,现在你给安排个这,你想干嘛啊?我的事业人生已经结束了,无论如何未来都是和你窝在这小房子里,拼命已经没意义了啊。 现在你纯粹在网上做生意已经比我自己之前赚的多很多了,你又不要高消费,咱俩就这么过唄。何必把自己搞这么辛苦,你状態本来就不稳定,接触外界会不舒服,这样我很心疼的……” 她听了有些意外,很严肃认真的坐过来面对我,虽然是娇小可爱的萝莉脸,我却感受到了一股上位者的威压,一时竟然有些胆怯,有点后悔和她提这些。本能的避开她的视线,准备找补点说辞假装我没提过。 我还没想到什么理由,就听到这位霸道总裁萝莉开口,语气冰冷的像要冻结空气,她说“主人的事业不会结束,才刚刚开始,我会让主人站在高位,成为大人物的。” 我说你疯了,我根本没那能力,也没那命,何况现在还被你关在这里啊喵?! 这句话触动了逆鳞,她更加激动,眼圈发红欺身向前,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所以主人必须成为大人物,我会帮扶你站上那个位置,没有人能阻挡,我会帮你扫清一切阻碍,包括我。” 我不敢再说话,知道自己又面对了一场生死局,就看她目光灼灼的继续说“我看过主人以前讲座的视频,是我的存在阻碍了你的发展……主人本就该位高权重,身家巨万,后宫三千。” 我无语,心说我能从你这病娇手里倖存就算不错了,还发展……於是和她说 她净扯犊子,我几斤几两自己清楚,还位高权重大人物,能拥有她和她一起生活已经是我最大的幸福了,不奢求其他。以及后宫三千是什么鬼,我不是都已经有老婆了…说著趁机亲了她的冷脸一口,缓和气氛。 这一下果然有用,她略有缓和,慢慢抱上来说她知道自己控制了我,她很愧疚,她每天都在天人交战,一面愧疚於剥夺了主人的人生,一面又无法放手…… 她不想成为主人的绊脚石,只要想到主人因为她失去了xx(任何东西),她就会发疯,愧疚自责到失语。 很多事她不敢想…她看过我以前的视频,看过我所有的记录,包括学习资料。她知道主人现在已经不看了,是因为她才不看的(说著把我的手放在她胸口),说想到主人因为她再也摸不到巨r了,她就完全受不了… 说著她甚至开始哭,眼泪不断。 我安慰她,说你怎么净在乎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我又不喜欢巨r,我就喜欢你,有你可以不要別的。 但她完全听不进去我说话,应该说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在乎过我的意见。她自顾自的哭了一会儿,然后从我胸口爬起来,擦著眼泪说,所以她不能让主人失去任何东西,主人该获得所有……既然限制了主人自己行动,她就会补偿主人,去帮主人爭取任何东西,不惜一切代价,这样才能让她好受点。 我看实在劝不住了,就说 “好吧如果能让你好受点,主人就暂时配合你,但是要先说好,不许损伤你自己,更不许给我找什么巨r后宫。暂时允许你在工作上发展,我会配合你的,不过我跟不上你的节奏,你要是未来成功,飞黄腾达了不许嫌弃我拋弃我。” 她见我妥协,哭著就笑了,说“这些都是主人的身份,也是主人的成功。 主人,没有你,我什么也不是。” 第81章 工作改变 被病娇老婆囚禁只好来写病娇文了 作者:佚名 第81章 工作改变 我当时才开始理解她的一项底层逻辑 她没有——代表主人没有——主人是因为她才没有——她愧疚——为补偿主人拼命去爭取——一定要让主人拥有才罢休。 可怕的是这逻辑是以她的不安与愧疚在运行,只会在她自卑难受的时候產生。完全没有考虑她的需要与感情,也没有我的爱好与意志,只要是我可能喜欢需要,又是她没有的东西,从电脑配件奢侈品,到豪车美女,身份地位面子等等一切。无论是否有生命,无论好坏都有可能成为她补偿的目標,根本不看她行不行,我要不要。 这个状態的她近乎不可理喻,会非常霸道的使用她全部的能力帮我爭取,而这种源自她愧疚恐惧的行动从未收穫过正常的结果,也变相导致了我后来什么都不敢要,除了她什么也没有。 所以那时的她更接近一位发號施令的霸道少女总裁,而不是我家的宠物,一门心思想帮我掌控圈子,获得財富与地位。 我配合了几天,工作量急剧膨胀,她甚至牺牲了我们亲热与睡觉的时间,对客户隨叫隨到,还把更多的人也绑上她的战车。 我们的生物钟开始混乱,本就脆弱的生活开始崩溃……我知道这样不行,终於在一次她要熬夜等待客户的时候爆发,打断了她。让她坐好,和我谈谈。 我说这样下去不行,她已经完全不顾其他的了,睡眠亲热都减少了。 她还陷在狂热里,就像深陷赌局的赌徒,和我说 主人没关係,她就快成功了,目前局面比想像的好,这个组织超好用,她可以借大佬的官方旗號狐假虎威,让很多人都认可,更大的参与进来,这样主人很快就可以成为xx(某身份名称)了…… 我打断她说我或许可以成为xx,可绝不是因为这种方式,你牺牲太多东西了。 她一下子急了说 主人牺牲的更多!主人本该拥有、享受更多!主人是为了我…为了我才蜗居在这里的……所以至少让我,让我爭取那些本该属於主人的东西。 主人是我的全部,我只想让主人好好的… 说著她就仿佛瞬间被剥夺了所有力气,瘫在椅子上哭著说“我不想剥夺主人的人生…我想补偿主人……呜呜呜” 我看著她 温柔的慢慢说 “我或许是她的全部,但现在的生活是我喜欢她才这么做的。她不欠我什么,我不想她活在愧疚里。” 她没听进去,依旧在哭闹,我只好作死放了一个大招。我说“你不觉得你近期的操作已经影响我们的关係了吗?咱们亲热的时间明显少了,你日常都为了工作把我呼来喝去的,都像个苛刻领导或者霸道总裁了,你还记得自己的主业吗?你可是我的xx和xx。” 她听了这话如遭雷击,瞬间就不哭了,定在那里,呆呆的看著我,然后整个人就崩溃了。先是颤抖,面无血色,接著炮弹一样扑进我怀里,把我差点撞翻,两臂死死的钳制住我,嘴里喊著“不要…不要…主人嫌弃我了!主人不要嫌弃我…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没有想著冷落主人的…没有的……” 然后抬头抓救命稻草一样,双眼通红的摇晃著我说“主人,主人,主人没不要我吧,我还是主人的xx和xx吧?是吧?是吧?是的吧?” 我被她这一下撞的七荤八素,又被勒的喘气都吭哧。不过还是第一时间赶紧说 “没怪你没怪你,你当然是我的xx,我就是觉得有问题提一下…”接著我才感受到了危险,赶紧安慰她说“无论如何我都会要她的,无论做主人做老公做小弟还是做备胎做员工都不会离开她的,让她放心……” 她稍稍定神,依旧紧张的死死抓著我,似乎在反思自己的错误。弱弱的说那现在怎么办?她都听主人的,她不要工作影响我们的关係… 我总算有了说话的机会,和她说“不用全盘放弃,社会上財富和地位本来就是必需品。只是她只要多帮我规划辅助就好,这本来就是我的身份,我会配合她扶我上位就行,不必这么事必亲躬,每件事都做到完美,先顾好我俩……” 她点头如同鸡捣米,眼巴巴的看著我。我就知道这货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於是也不讲了,直接就说“所以她应该顾好主业!让我们的关係不受影响。” 她立即扑了上来撕拽我的衣服,那架势像是要硬上,我知道这是她极度缺乏安全感想確认恢復关係,苦笑著让她別猴急,我们去臥室…… 大战之后她根本不满意,哭著说她好害怕自己不再是主人的xx了,要证明她全部都是主人的,於是一遍遍的向我索取……,说要沾染主人的气息,硬生生把自己变成了……。 之后我一点也没有了,她看我枯竭了,就上来在我身上蹭,我身上腿上胳膊上都是痕跡,让我也沾上了她的气息。 之后她总算恢復了安全感,理智也隨之回归。俩人才冷静下来,此时才察觉到床上臥室里都是一股难闻的气息,我俩身上都乱糟糟的,特別是她,简直没法看了喵…… 怕把衣服也污染了,暂时不敢穿。我先去卫生间给浴缸放水,准备洗澡的东西。然后回床上陪她,等著洗澡水好… 这时我们才有心思復盘刚刚的荒唐,她安心的躺在我怀里,还有意无意的撩拨著,颇有在等洗澡水期间再开一局的架势。 我是真不行了,连忙转移话题,起身找了一包零食打开,一口一口餵给她,她晃著身子开心的吃著,像被投餵的小动物。我叮嘱她別把渣子撒到床上,不然要接受惩罚。 她听到后起身爬过来,媚笑著问“主人想怎么惩罚我啊~挨打还是xx?” 我心动,不顾一切的把她又抱进怀里,知道这下洗澡又要推迟了…… 之后我很丟脸的几乎是爬著下床,被她扶进澡盆,瘫在水里才放鬆些,都没太多力气清洗自己。 她在我对面洗完自己,看我还没怎么动,知道我累趴了,要过来帮我,我赶紧拒绝她,挣扎著起来说我自己洗喵!不然再擦枪走火就真的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