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民国不好混》 第1章 二手空间 “老总,你们就让我歇一歇吧,屁股都磨烂了啊!” 秦晋无力的趴在地上向眼前的几个老总哀求道。 砰! 一个四十来岁的胖老总一脚踹在少年屁股上骂道: “去你娘的,撅著个光屁股噁心谁呢?老子告诉你,没有干到死,就给我往死里干。今天这活不能干完,老子把你们通通都毙了!” 秦晋扑在冰冷的地上,屁股上的那一脚仿佛把他的腰都踹断了。不过看到那运粮老总凶狠的表情和腰上挎的德国毛瑟手枪,无奈只得忍气吞声,强忍著疼痛和疲惫挣扎爬起来,老老实实的跟著民夫队伍继续去扛下军粮。 跟著前面的襤褸队伍扛起一袋就往山下送,湿滑的山路让他一次又一次摔著坐墩儿,原本就已经破成条儿的裤子完全兜不住,屁股的肉再厚也顶不住这般生磨硬撞。 待到夜深运完粮食时,秦晋已经没了人样。 趴在墙脚的草堆里,秦晋不由黯然泪下,自己明明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什么时候被人如虐待过? 就是拉磨起码也得给牲口喘口气不是。 自己一大学生正在宿舍和几个室友煮著火锅唱著歌呢,咔嚓一声,自己就来到了这里。 真是人走背字喝凉水都筛牙,这倒霉孩子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娃,刚被抓壮丁给北伐军运军粮给累死了,自己又倒霉催的穿越到他身上做了二道贩子。 今天这两场活儿下来,眼看自己也快要不成了。 別人穿越了怎么著也得享受享受,自己穿越到这里,完全就是给別人刷指標的,前一刻原业主累死,后一刻自己接盘接著累死,生產队的驴也没这么造的啊! 难道如今业务都发展到阴间了?自己的使命就是给別人刷业绩? 躺在草堆里秦晋静静的等死,就算老天保佑不收他,他也强烈要求马上死! 这特么开玩笑也不是不是这么开的好吧,秦晋下午干活时略一打听,如今正是1926年,蒋介石领导的北伐战爭。 北洋政府和广州政府正在两湖,江浙一带打的热火朝天。每天战死的革命军和累死的民夫不计其数,自己这种情况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角,谁会管你是累死一次还是两次。 你特么还有口气就得给我继续干,不干就是蘸水马鞭一顿抽,抽起来了就干活,抽不起来就刺一刀扔路边。 就这世道,这环境,死是最好的解脱! 秦晋正等死呢肚子却不爭气的闹个不停,死都没吃上顿饱饭,不由越想越觉得委屈。 十六七的娃儿不得不一边抹眼泪一边挣扎著起来到处找吃食。 苦逼的寻了半天,除了挨了寻夜的官兵几马鞭,什么吃的也没找到。 寻了处被大炮轰塌的墙根儿,委屈巴巴的缩在了炮坑里抱成了一团。 看著摇摇欲坠的土墙,心想著饿死就饿死吧,小爷不挣扎了,这墙倒下来好歹也算是入土为安了。 饥寒交迫的挨了一夜,迷迷糊糊的便被一阵爆炸声惊醒,正欲起来看看,』轰』的一声,矮墙不负己望的將秦晋埋了个结实。 本就又飢又累又伤痕累累的秦晋压根儿就没有挣扎的力气,只能默默的感受头上的鲜血顺著脖子流向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秦晋都以为自己死了的时候,突然一股暖流从胸膛传来,顺著身体脉络传向四肢百骸。 模模糊糊的意识在一个几百平的昏暗空间里甦醒过来,整个空间寂静得令人发慌,仿佛这里是一处没有时间的流放时空。 秦晋用力的拍了拍脑袋,突然发现自己的手穿过了头颅,四肢百骸也呈乳白色的透明虚体状態。 自己这是死了? 那这里应该就是地狱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地狱还真小,直径居然也才几百来米,这阎王爷住哪里? 秦晋在周围摸索了一阵,这才发现这里好像是一个琉璃瓶里,周围都是晶玉状的壁垒,头顶很高处有一微光小口,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零散的放著一些零碎物品。 一捲髮黄的帛书,一柄三尺古朴横刀,几个零散玉瓶东倒西歪的,剩下就是一些空的破木箱子,便再无其他了。 秦晋伸手去捡帛书,这才发现自己根本拿不到,有些苦恼,心里正想著怎么看帛书里的內容,帛书突然自己飞起来在秦晋面前打开了。 如此怪异的场景嚇了秦晋一跳,过了一会儿才慢慢琢磨过味儿,原来这处空间自己可以用意识控制里面的东西。 好奇的试了试,果然如自己所想,静下心来研究起帛书,这才发现这是一卷叫盘古经的古代修炼功法。 原本的金文太过抽象,秦晋根本看不懂,不过好在旁边分別用篆书和楷书作了注释和心得笔记。 这本帛书的材质似金非金似帛非帛,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製成。 篆书是用黑色笔墨標註的,秦晋只能偶尔凭感觉认识那么几两个,整卷下来基本不知道標註者想表达什么意思。 不过好在用红色笔墨標註的楷书他还能看懂。 根据记录上显示这个空间传说是一方世界的碎片所化,外体虽然只是一块不起眼的碎玉,可內中却是自有乾坤,由於只是碎片,这里空间並不大,也没有时间秩序。 整个空间就是一个绝对静止的空间。 而这卷叫盘古经的帛书则是一本內外兼修的练体功法,写楷书的这个人说上古有灵气,此经可以帮助人修炼成盘古那样的大神,不过由於后来没有灵气了,得到他的人也只能修炼肉体。 他记录了自己虽然没能修炼成神成仙,不过確实通过此经把自己练得气血强盛,经脉通达,整个身体刀枪不入,內劲不息。要不是寿元耗尽,只怕天下绝无一人是他的对手。 秦晋有些半信半疑,自己那个年代什么武器没见过,什么身体能抗得住一炮? 不过试著学一下强身健体也不错,那些瓶瓶罐罐可能就是此人炼的丹药。 检查一番,除了一个瓶子里还有一颗红色药丸之外,再没有別的什么丹药了。 仰头看著头顶那个天窗似的亮点,心里正想著怎么出去呢,突然就感觉到了身体的疼痛窒息和无力。 秦晋蓄力使劲动了动,除了刨出一点可以呼吸的空隙外,再无力量推开压在身上的土石。 突然想到那空间里还有一颗红色药丸,只得死马当作活马医,用意识將那枚药丸取了出来,毫不犹豫的便一口吞了下来。 隨著时间的流逝,秦晋感到身体在被不断的充满力量,原本的伤痛和疲惫也感觉不到了。 试著起身往外扒拉,结果几下子就从土坑里钻了出来。 也不知道自己被压了多长时间,原本黑夜里的枪炮声早就变成了晴空万里。 四周除了一片死寂的战场废墟,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秦晋在周围翻找了一番,除了一些枪枝弹药外,就只剩下几袋军粮还算有用。 找了个还算看得过去的死人扒拉下来一套衣服穿上,原主那破成碎碎的破烂衣服早就扔到了一边。 看著收集起来的七八条长枪和几十发子弹,秦晋不由摸了摸胸口,那枚破玉碎片做成的空间玉坠已经隱入胸膛。 也不知道原主是个什么货色,有此等空间外掛在身上,居然还被一群大头兵逼得累死,简直就是身居宝山而不自知! 难道他连字都不认识? 甩了甩脑袋,不再想那倒霉蛋,毕竟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將收集起来的东西收入空间,秦晋有些忌讳死人的名字,就把衣服上的名牌撕掉,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寻了个方向走去。 第2章 出得狼窝又进虎穴 走了小半天,秦晋也不知道自己在往哪里走,只知道要儘量远离战场,远离那个吃人的环境。 凭他外掛在手,再加上超远这个年代的认知和见识,他在哪里不能混个人样儿? 结果老天总爱捉弄人,刚走近一处小村落,就被一群大头兵给抓住了。 一个领头的用枪指著秦晋询问道: “你是哪个部分的?连兵牌都撕了,你他娘的要当逃兵?” 秦晋见他说著说著就拉开了保险,心里一颤赶紧开口道: “老总,老总,別开枪,別开枪!我不是逃兵! 我被炮炸懵了,一炮落在了我身边,我脑子现在还嗡嗡的,我也不知道我是那部分的了。” “哈哈哈哈哈,脑袋炸懵了? 好,好,好!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兵了。” 那领头的退收起手枪,哈哈大笑的就把秦晋抓了壮丁。 示意另外一个拿绳子拴住秦晋,又拿了名册过来道: “叫啥名儿?多大了?哪里人?” 秦晋任由那小兵给自己脖子上套上绳子,看了看这十几岁的身体无奈只得借前女友的地址矇混道: “秦晋,16岁,四川广元。” 那领头的意外的看了秦晋一眼道: “四川的娃跑湖南来当个大头兵,你脑子没毛病吧?” 秦晋有些心虚道: “就是脑子时灵时不灵的,被拐子拐过来的。” “怎么当的兵?” 领头的边写边问道: “就像现在这样当的兵!” 秦晋无奈摊摊手道。 “呵,你倒是个十足的倒霉蛋儿!记住了,以前你是谁的兵老子不管,从现在起你是老子的兵! 老子叫宋济元,是国民革命军暂编独立1旅2团3营2连1排的排长!” 领头的边说边拉起秦晋的手在名册上画押道。 秦晋一边画押一边连连点头道: “排长好,排长好,我记住了,是你的兵!” 宋济元甩开秦晋的手笑道: “算你小子好运,要不是前两场仗弟兄们折了太多,就你这样的外地娃娃兵也就只能当个民夫,哪有你扛枪的份!” 秦晋心里虽然一万个不情愿,可如今形势逼人,只得跟著徵兵队伍一个村一个村的抓壮丁补充兵员。 一连两天,虽然被拴著脖子走了十里八村乡,好在还能吃个半饱,睡个半暖,总比在前一处被当民夫累死的强。 按宋济元的话来说就是新兵就不能吃饱,吃饱了整天就打著心思怎么跑路。 二十多个新兵很快就征齐了,在宋济元的带领下来来到了部队驻地,给每人发了一身不知从谁身上扒下来的军装,一条子弹带就算入伍了。 宋济元毕竟出身黄埔,练兵也算行家,二十多个新兵被分给三个班,由老兵带新兵的模式各自操练起来,由於秦晋军训过几次了,很快他的表现就突现出来。 所谓班长点菸我点火,班长吃饭我洗碗,一通基操下来也就和几个老兵打成了一片,2班八九个新兵里秦晋成了第一个背上枪的人。 虽然只是一桿老套筒,可背上枪就证明了自己和新兵们不一样了。別的新兵还在琢磨怎么能够逃回去,秦晋倒好,直接混上了班长老陈头儿的勤务兵。 起码不再需要像其他新兵一样,整天苦哈哈的被那些老兵借著操练的名义欺负。晚上还有些精力琢磨那本盘古经里的功法。 部队休整半月,上面命令部队开拔往武汉进军。整个3营一下子就动了起来,收拾的收拾,套马的套马。2班的新兵老兵们也不得不赶紧把有用的物件都打包起来。 跟著大部队一路北上,在一个叫流河的郊外停了下来,前方主力军在汀泗桥一带和吴阀军队干了起来,而他们这支投诚收编而来的附庸部队只能作为预备队在这里听候调遣。 上面的事儿也不是秦晋他们这种小嘍囉能打听的,秦晋如今已经破罐子破摔,来都来了,爱咋滴就咋滴吧。 只求什么时候能和那些老兵一样一天能吃上三个窝窝头两碗厚粥就行了,如今自己这身体体能好像被那颗红色药丸改造过得有些强得过分。 力量敏捷不是一般人能比,可这饭量似乎也高得离谱,一天两个窝窝头加稀汤饭,完全是处於飢饿状態,有心把战场上收集来的军粮拿出来煮了吃顿饱饭吧,结果自己都离不开营地,又怎敢无中生有的暴露自己。 就这样扎营了两天后,这天一支驮队送来了大量的粮食和装备,说是要犒劳將士,激发战斗力。 大傢伙对打仗没兴趣,但是对能吃饱还是有积极性的。在司务长那里领了粮食后便开始热热闹闹的搞起伙食来。 话说这次上面还真下了血本,除了粮食管够之外,还破天荒的一个连分了一块七八斤的肥猪肉和一筐二三十斤的死马肉。 如今这个年代能吃上一顿大乱燉確实难得,秦晋仗著是班长的勤务兵,多吃多占些別的新兵也不敢说什么。 穿越来的第一顿热饱饭总算是吃到了,一口气干了四大碗大乱燉和七八个窝窝头后,秦晋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可惜快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第二天就接到开拔的命令,他们前面的北伐军遇到了硬点子,如今需要炮灰上去和敌人拼消耗了。 而他们这个军由於是收编而来,所以当炮灰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他们身上。 他们三营作为第三批支援力量被派往汀泗桥东面二十里的一处战场,前面上去的两批坚持不到两天就被打残,看著一个个从身边撤退下来的伤员,缺胳膊少腿儿的都算好的了,顿时好些新兵腿脚都不听使唤了。 秦晋从未见过如此血腥场面,心里紧张的砰砰砰的直打退堂鼓。排长宋济元见他们这些新兵拖拖拉拉的不肯前进,气得直拿鞭子挨个抽了过来。 秦晋的胳膊也被抽了一鞭,感觉皮都要裂开了一般,和別的新兵一般低著脑袋不敢反抗,宋济元边抽边骂道: “一群没卵子的玩意儿,真当军队的开善堂的吗?大碗吃肉大碗喝酒的养著你们这群王八蛋,你们心里没点逼数? 老子话给你们放这儿,要么都自个儿给我顶到阵地上去,要么老子挨个请你们吃生米,自个儿看著办! 各班班长给我盯紧了,谁的人敢逃一个我就毙了谁!” 顿时整个一排的人都相互警惕起来,特別是老兵们,一个比一个狠心的用枪顶著新兵去阵地换防。 秦晋跟著老陈头儿一路来到战壕,看著战壕周围到处都是不全的尸体和血污,火药味和各种臭味混合在一起,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呕吐起来。 老陈头儿笑了笑道: “要吐就赶紧吐,吐完了赶紧钻防炮洞里,对面指不定就会察觉我们换防,给我们来一顿开胃菜也说不准。” 秦晋正要说话,呼呼呼的炮弹划空声就已经飞了过来。 老陈头儿顾不上那么多,一把拉住秦晋就钻进了最近的防炮洞。 轰轰轰…… 一阵猝不及防的爆炸声瞬间就覆盖了阵地,好些新兵连敌人的面儿都没有看到就被炸成了肉块块。 秦晋只见那些老兵窝在壕沟里拼命的喊著什么,可是耳朵早已经被震的嗡嗡作响,哪里还听得到別人说什么。 掏了掏耳朵,这才模模糊糊有了些听觉。 敌人的炮火打了不到三五分钟就歇火了,老陈头儿骂道: “他奶奶的,对面的就这点出息?打个炮跟他爹一样短!” 一旁的趴在壕沟里的一个老兵咧著一口大黄牙笑道: “呵,老班长抬举他们了,就他们那点储备,就这几炮还不知道是他几个爹凑出来的呢。” 秦晋跟著老陈头儿出了防炮洞,好些刚刚还活蹦乱跳的新兵如今被炸得连个人样都没了,粗粗一点,三十七八人的阵地一下子就减员了七八个,秦晋不由胆怯的打了个冷颤。 这哪里是人活的地儿啊,这刚挨了炮没两天,如今又得挨炮,真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啊。 第3章 血战东岭场 把尸体收集起来草草堆在一处后,排长就过来一一安排阵地火力,秦晋由於训练时枪法还算过得去,便被宋济元安排单独守一处射击点。 清理了一下手里的装备,一桿老套筒步枪和12发7.92铜壳弹,两枚木柄手雷还是排长临时特意拨给这个射击点的。 整个战场呈东西对峙,秦晋他们在西边坡地上,中间有条石板小路为界,对面阵地有些看不清楚。 没过多久,对面又向这边打了几炮,秦晋赶紧一个翻身趴进壕沟里,等炮歇了,刚回到射击点便发现阵地前方三三两两的敌人摸了上来。 由於敌人分得太散,又躲躲藏藏的隱蔽推进,秦晋一时都不知道该先打哪个。还是后面排长发现得早,窝在防炮坑里扯著嗓子道: “都他娘的愣著干什么,看到谁冒头就给我打!” 秦晋听了赶紧一拉枪栓,找了个对面胆大的三点一线瞄准就是一枪,本以为自己都瞄准了,一枪过去那人怎么也得掛彩吧,结果那人只是侧身一滚,便没了身影。 別说掛彩,他么的连毛都没碰到一根。由不得秦晋多想,赶紧退壳上膛,瞄著其他的就开始打。 对面见这边枪声开始密集,摸上来的人也就退了下去,一场战斗打下来,秦晋开了七八枪,硬是一个敌人也没伤著。 將子弹退了出来,握著手里的三四颗子弹,秦晋气得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看来今天的窝窝头是不能管饱了。 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自己这边,偷偷的从空间里摸了五颗子弹出来凑数,他真怕再打起来子弹跟不上等著敌人来拼刺刀。 班长老陈头儿很快就摸了过来清点人数,看秦晋好好的脸色也缓了缓笑骂道: “小子,没被咬住吧,打了几枪,有没有开张?” 秦晋尷尬笑了笑心虚道: “没呢,开了两三枪一个都没打中。” 老陈头顺著壕沟摸了过去,转头对著秦晋说了句: “別心急,新兵蛋子都这样,多打几场下来,把枪的脾气摸熟了自然就开张了。 小子,我看好你,祝你早日吃上功勋餐。” 秦晋点点头道: “班长你放心,我会吃上饱饭的。” 老陈头儿也不回话,自顾自的摸到了下一个射击点。 整场战斗下来,自己这边一个都没掛,对面除了一个老兵掛了彩,也没啥伤亡。 看来这战场也不是自己电视里看的那样,一打起来就死人无数,控制战场伤亡的还得是大炮,运气不好管你躲哪里,一炮落你头顶震也得把你震死。 整个上午敌人零零散散的进攻了五六次,秦晋领的子弹早就打光了,除了中间去排长那里领了二十发外,自己收集的子弹也打了二三十发。 所谓神枪手都是子弹餵出来的,秦晋这回真信了。 自己半天下来打了四五十发,这支老套筒硬是一发也没给自己中过,最接近的一次也就是把敌人身边的树枝给打断了嚇了那个幸运儿一跳而已。 除了老兵们,其他的新兵也和自己差不多。 中午吃饭的时候,除了老兵们吃到了饱饭,新兵们都是领了一个冷窝窝头吊命。 见秦晋三两口就把冷窝窝头吞了,班长老陈头儿一边吃著白麵饼一边笑道: “你们呀也別羡慕,我给你们讲,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大家好好打,打贏了万一入了嫡系部队的法眼,说不定就把我们整编过去了。 那时候你们才知道什么叫当兵吃粮,就我手里的白麵饼任你们吃,不打仗三天两头的能吃上肉。 一打仗了就有开拔费,美酒肉饼更是少不了。要是能撑到打完仗,去城里找个娘们美美的睡一晚,那才叫滋润!” 秦晋和其他新兵一样,一边挨饿一边享受老陈头儿给他们画的大饼。 中午秦晋正趴在阵地上眯午觉时,突然呼呼呼呼的熟悉声就传了过来,二话不说赶紧一个翻身就滚到壕沟里躲避炮弹。 隨著轰轰一阵炮轰后,对面发起了猛攻,这次发起进攻的规模明显不是上午能比的,几百米的前沿阵地上,对方起码投入了上百人进攻。 秦晋赶紧一拉枪栓瞄准射击,这次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对面確实人多,居然一枪就撂倒一个。 好的开门红给他注入了自信,也不再忐忐忑忑的开枪,不管中不中,拉开枪栓就是打。 半个多小时下来,秦晋开了二十多枪,对面的也被他干翻了三四个。 对面眼看伤亡惨重,便又退了下去。 秦晋见对面退了,发给自己的子弹也打完了,就兴冲冲的跑去排长那儿领子弹报功。 排长宋济元听秦晋说他放倒了四个,也是来了兴趣,跟著秦晋来到他的射击点让他指认对面的尸体,秦晋指了半天只看到两具尸体,无奈摸了摸脑袋尷尬道: “排长,我真放倒了四个,可能有两个没打中要害,让他俩给逃了回去。” 宋济元倒是没怪他什么,只是拍了拍秦晋的肩膀笑道: “行,我相信你,不过论功行赏得看结果,阵地上只有两具尸体,我就只能给你记两个。 从现在起你就是上等兵了,这条枪一会我给你换换,换条八成新的新枪给你打。 子弹可以领双份,好好干,我看好你!” 秦晋赶紧立正行礼,却不想被宋济元连忙一把拉住骂道: “你干什么,你想害死我不成?前沿阵地不许向长官行礼不知道吗? 上等兵降成中等兵!” 秦晋被嚇了一跳,有些委屈的点点头道: “排长对不起,我一激动就忘了。那我还能吃功勋餐吗?” 宋济元被他这副又怕又跃跃欲试的模样给逗笑了,没好气的拍了他一巴掌笑骂道: “你个混小子,降级都不顾,就顾著吃,看来你脑子真不大灵光。 不过功是功,过是过,你打死了两个,这就是功,下午好好的给我打,打死越多你就吃得越饱,你要是再能打死一个,晚上去连部炊事班吃,我亲自带你去吃,管你吃饱!” 秦晋忍不住就是一个立正,刚抬起一半的手在宋济元严厉的目光中强行放下,尷尬的笑了笑道: “排长,习惯了,我会改的,我一定好好打!晚上一定和你去连部炊事班吃。” “哈哈哈哈,好,那我等你来找我。把枪带上跟我走,我给你补充装备。” 宋济元笑道。 跟著排长换了一桿七八成新的枪,又领了四十发子弹回到阵地上,还没高兴多久,对面的吴阀军队就又冲了上来。 秦晋看著比刚才还要密集的阵容,心里虽然不安,但还是拉枪开打。 整个一排以及二连的阵地顿时枪声大作,由於秦晋他们是新收编的部队,也没有大炮支援,整个战场只能靠一桿杆老套筒撑场子。 对面这次仿佛决定要拿下这个阵地,源源不断的敌人一直往这边冲,粗粗一看,就这几百米的阵地就来了两三百號人。 秦晋的枪都拉冒烟了,可是敌人一点退去的势头都没有。 无奈只得一边躲避敌人的射击一边猫著死命的往下面打。 一连开了十开枪,打中的起码也有三四个,如此密集的阵型,你好打了,別人的火力也密集了,一颗子弹在秦晋抬枪射击时,狠狠的从他手臂飞射而过。 刚开始他还没觉得有什么,一连开了两枪后,这才发现自己左手臂火辣辣的疼,退到战壕里一看,左臂外侧一条两三厘米的口子在不断的冒血,衣服也被子弹划出一道横口。 虽然伤口痛得厉害,不过好在只是皮外伤,子弹並没有射穿手臂,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班长老陈头儿见秦晋抱著胳膊退了下来,知道他是被子弹咬住了,也不管他,立马就又派了一个人过来接替他的射击点。 第4章 风箱里的老鼠 秦晋见有人接手自己的位置,巴不得自己能退下去,立马就背著枪退到了后方去找卫生员包扎伤口。 期间大家看到他满脸痛苦,又抱著一条血淋淋的手臂,便也没人管他。 等找到卫生员包扎好后,秦晋正琢磨著自己是不是可以去伤兵营混日子了,不曾想很快就被几个排长连同伤员一起又拉到了前线。 这次给他安排的位置是一处边角阵地,原来这里的士兵被打死了,这几十米阵地加上他们几个伤兵也才七八人。 顾不上那么多,对面的敌人越来越近,秦晋他们只得赶鸭子上架硬上。 一连开了十来枪,打死打伤了六七个,一个伤兵看到了不由投来一个你真牛的眼神。 秦晋忍著手臂火灼般的麻痛,跟著几名伤兵死死的守住这段阵地。 可惜双拳难敌四手,很快敌人就攻上了阵地,秦晋扔了两枚手榴弹后不得不和还活著的两三个伤兵一起往后撤退。 虽说当兵吃粮,该有以身报恩的觉悟,可自己穿越过来压根儿就没想当兵,自己是被稀里糊涂抓的壮丁好不好,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卖什么命。 自己已经很对得起那几个窝窝头了,所以撤退他一点压力都没有,剩下的三四人对了一个眼神,大家立马会意麻溜的就往后跑了。 由於撤得太彻底,一个倒霉蛋被人一枪打中了屁股,眼看是跑不掉了,三人也顾不上他,爭先恐后的撤得更快。 刚撤了差不多一里地,就被后面的督战队给拦了下来。 如今阵地是全线崩溃,像秦晋他们这样的逃兵已经聚集了数十人。 一个上尉军官拿著一把镜面匣子指著秦晋他们道: “回去,都给我回去!再敢撤退一步,小心我子弹不长眼儿!” 几十个逃兵身上基本都掛了彩,好不容易逃了一条命出来,谁也不愿意再回那该死的战场。 更何况大家手里都有枪,你几个人就想毙了数十人,也不怕闪了舌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com】 眼看眾人都死死的握住了枪,后面不断的有逃兵往这边逃来,那上尉军官退到了几个督战队员身后,这才叫骂道: “尔等散兵游勇,不从军令,就不怕军法无情吗?” 逃兵人群中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在人群中高声道: “长官,不是弟兄们不用命,实在是敌人太强,我们四十来號人的一个排就要守两百多米的阵线。 对方有炮就算了,一打直接就上来了两三百人,弟兄们拼了老命坚守到现在,退下来的也就这么七八个了。 还要我等怎样?” 那中尉军官道: “命令就是命令,你们三营守这里不过才区区半天,怎的,这就想跑?” 那汉子气道: “呵,守?你教我怎么守?特么的几十人对几百人,守得住吗? 明明后方有兵,硬是要我们这点兵力去干那鸡蛋碰石头的活,谁特么守得住谁去守。 你们在后面吃香的喝辣的,我们在前面啃冷邦邦的窝窝头,能帮你们守半天已经很对得起这顿饭了。 你特么有种就开枪,看谁的枪快!” 那中尉军官被他一句噎住了,眼看这群逃兵纷纷拉开枪栓上膛,不由嚇得冷汗直冒。 秦晋眼看要火拼,不声不响的退到了后面一棵大树旁,他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的。 这些人爱怎么斗就怎么斗,各自站位不同,立场自然也就不同,谁都有自己的道理,大家只想活著,活得像个人而已。 秦晋穿越过来,又得了外掛,他同样不想死,他也想出个人样来。 眼看对峙越来越严重,督战队后方很快便派来了几队装备精良的部队將路口封住,等机枪架好后,这才出来一个少校军官道: “所有人给我听著,我不管你们是哪个部分的,现在都给我掉头往前冲! 我的部队將会在我说完之后向我前面三百米开枪,到时候別怪爹妈少给你们生了两条腿。 你们听清楚了,这次我可以不计较,你们往前冲,贏了有赏,死了我给你们家里发补贴。 但是胆敢萎缩不前者,自己掂量掂量能不能抗得住我身后的机枪扫射。” 当后方部队抬著机枪过来的那一刻秦晋就知道没有撤退的希望了,不等那个少校说完,秦晋已经背著枪往阵地去准备了。 所谓前有豺狼,后有虎豹,这就是这个年代战场的真实写照。 秦晋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去收集更多的资源,熟悉战场,多找有利地形,爭取活到战斗结束。 阵地早就没了,整个三营都退到了二道壕沟,团部那边也派了增援过来把守二道壕沟。 如果二道壕沟都没了,那这处战场也就完了,敌人便可以横插直入,切断后方於汀泗桥主力的补给线。 所以督战队那边才会这么及时的派出嫡系部队督战吧。 秦晋没找到自己的部队,只得找了处靠山的阵地防守,没办法,他虽然知道北伐会成功,但是他真不知道这处小战场会不会贏! 如果能坚持下来,他自然可以顺利活下来,如果失败,他起码也得找条退路保命不是。 对方全面占领一线阵地后,很快就向二线壕沟发起了炮击进攻。 由於秦晋这边太过犄角旮旯,炮击主要轰在中线壕沟。所以他这边倒是安全。 只需依託沙袋放冷枪便好。 秦晋见大部分敌人都往中线攻去,趁此良机狠狠的练起枪法来。 相隔一两百米,战场上的人犹如黄豆大小般在广袤的战场上散开,还真不是想打中就能打中。 以前都是十几枪都不见得中一枪,这打上手了,十中一二还算进步很大了。至於什么一枪爆头那就想都別想,能中也全凭运气,特么的有谁能隔个几米打中地上蚂蚁的头? 战斗一直持续到了傍晚,后面的督战部队不耐烦了,將督战阵线直接拉到了阵地上,整个二团顿时压力山大,无奈只得调集所有预备兵力加入战场,一个一公里左右的战场顿时加入数百有生力量,加之后方就是架著机枪的督战队。 整个三营的战士立马由守转攻,各班排老兵们也看到了生的契机,於是都带头猛击。 顿时敌军攻势被强行打断,后继力量一时间也跟不上,双方逐渐胶灼在了一起。 秦晋趁此机会,连连转移阵地,基本上是贴到了敌人眼皮底下打冷枪,这次枪法准头就好得不是一星半点,十中六七也是常有的事,很快便把几十发子弹打个精光,无奈只得偷偷从空间中取子弹来补。 直到夜幕降临敌人退去,秦晋直接干翻了三四十人。只是可惜都是大乱斗,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杀了这么多。 趁著同袍们还没喘过气来,秦晋赶紧在战场上摸尸,没多久就摸了几百发子弹和十来条好枪,只是威力不错的手榴弹一个都没有摸到,倒是各种银元铜板什么的摸了不少。 背著一把全新的汉阳造步枪,手里隨便提了几桿枪就往大部队走去。转了半天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原部队,除了排长和老班长外,好些熟悉的面孔已经看不到了。 看到秦晋回来了,宋济元总算是笑了一下开口道: “小子,居然还活著,怎样?晚上敢去连部吃白面饃饃不?” 秦晋自豪的拍了拍全新的汉阳造道: “排长,老班长,这次我可是放倒了好些人的,不过可惜战爭场太乱,分不清谁是我打死的了,不过这杆新枪可是我缴获的,我在缴获了好几桿枪,这算不算?” 宋济元过来拿过那四五桿成色都不错的枪看了看满意道: “算,你小子脑子不是不灵光嘛,我看你灵光得很啊。 还知道挑好的拿,成,你能拿回五桿好枪,证明你起码杀了五个。回头我给你记上。一会儿和我们一起去营部吃饭。” 秦晋看了看他身后的十多人,个个身上都掛了彩,想来应该都是血战到底的,一起去吃功勋饭也是应该的。 第5章 吃饱饭是天大的事儿 见秦晋好奇的打量著自己身后的人,宋济元放下枪解释道: “这次我们排顶在最前面,好些弟兄没了,就这几个了,营长让我们回营部修整,这里由二营上来接防。” 秦晋点点头道: “排长,那战场上的战利品呢?我们打了这么久,死了这么多弟兄,难道就便宜他们了?” 宋济元指了指秦晋笑道: “没发现你还是个顾家的主儿,放下吧,好东西也不是你一个人知道往家里捞,看那里,光好枪就有四五十条呢! 等回去补充兵员了,到时候我们排个个都背好枪了。” 大伙儿听了都是自豪的哈哈大笑起来。 秦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笑道: “排长,那晚上有肉吃吗?我想吃肉!” 宋济元啪的一巴掌就拍在了秦晋脸上哈哈大笑道: “你他娘的尽想美事儿,老子还想吃肉呢?你一生兵蛋子就要吃肉。那上面的吃什么?” 秦晋歪了歪脑袋不服气道: “排长,昨儿个你说我是生兵蛋子我不挑你的理儿。 今儿我放倒了十多个敌人,你怎么还说我是生兵蛋子?” 宋济元和大伙儿听了更是捧腹大笑,老班长老陈头儿开口说道: “秦家小子,在这部队里,可是得熬资歷的,不是你打死了多少敌人你就是老兵了,没有足够的时间积累,你在哪里都只能是个新兵蛋子。 不过你也別急,你的运气不错。很快就会有新的新兵蛋子进来了,到时候啊,你就是个老兵了。” 秦晋倒是想得开,不管怎么样起码今天是活了下来,如今唯一的想法就是吃,狠狠的吃,哪怕把肚子撑爆了也要吃。 以前读书的时候爹妈生怕自己在学校吃不饱,生活费都是拿得够够的。今天这样不好吃,明天那样不好吃。 可是穿越到了这里,他才真正的知道什么叫民以食为天。 第一天吃了一个红薯窝窝头就扛了一天的军粮,接下来的几天都是拿两个窝窝头给你,让你吊著命死不了。 几天下来別说肉,就是看到一坨屎他都想去尝尝能不能往肚子里填。 每天整个人都饿得两眼发光,不管什么时候满脑子就是吃饭。 就是战场上收集的生米也被他当瓜子嗑了不少,只是吃多了肚子疼,总感觉有什么在里面捣腾。 等二营的人接管阵地后,秦晋跟著大伙总算是撤了下来,只是来时三四十號人,回去却只有区区十一人。 多少新兵在战场上连一天都没坚持住。 一到营部,大伙便急急的往伙夫班衝去,看著蒸笼上那些灰乎乎的窝窝头,也顾不上那么多,个个都伸出黑乎乎的脏手搂了几个进怀里。 伙夫班的看到他们这么不讲规矩,提著烧火棍就开始招呼。 秦晋也不管他如何打,兜起衣服就搂了七八个窝窝头往外跑。 一边跑一边塞著一个窝窝头死命的往肚子里吞。至於背上挨了几棍完全顾不上。 排长宋济元去营部交接完命令后,回来便看到自己手下的兵一个个一边跑一边往嘴里塞窝窝头,不由眉头一皱道: “够了,都给老子停下,他们吃你几个窝窝头你他娘的就这么打?可知他们个个手里都有好几个人头,你个伙夫如此欺负老子的兵,信不信老子崩了你!” 骂完伙夫又对著秦晋他们劈头盖脸的骂道: “看看你们一个个像个什么屌样?饿死鬼投胎也没你们穷凶极恶,你们看看自己,相互看看,眼睛都鼓出来了,还他娘的往嘴里塞,怎么不撑死你们这群王八蛋。 都给老子集合!” 秦晋他们也不管他如何骂,就是一边吃一边排好队。 宋济元来到秦晋面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见他兜里还有两三个窝窝头,一伸手就要夺过去,结果却怎么也抢不走。 见他不懂规矩,啪的一声就给了秦晋一鞭子结果秦晋硬是哼都不哼一声,几下吞完嘴里的窝窝头,双手挣开宋济元的手,將两个窝窝头捏成紧紧的一团一把就塞进了嘴里。 宋济元抽了两鞭子,见他饿死鬼投胎什么都不顾,也没了脾气,哼了一声转声就夺了旁边一个叫拴子的窝窝头边吃边骂道: “老子遇到你们这群饿死鬼倒了八辈子血霉,吃什么不知道要长官来了才能吃吗?” “排长,那是我的!” 拴子委屈巴巴的叫了一声。 啪! 宋济元隨手就甩了一鞭骂道: “你要是能像他那样抗住不吭一声,老子现在就吐给你! 你行吗?” 其他的兵油子们看到这场景,赶紧有样学样一把捏紧手里的窝窝头就往嘴里塞。 宋济元吃完手里的窝窝头正想再找一个倒霉蛋抢一个,谁知抬头一看,全特么都塞嘴里了。 顿时气得咬牙切齿道: “好,好得很,一会营部会餐老子看你们还吃不吃得下,真是一群山猪吃不得细糠,活该你们一辈子是个大头兵。” 秦晋哽咽了好半天才把嘴里的窝窝头吞下去,一听还有会餐,赶紧开口问道: “排长,会餐有肉吗?肥肉!天天吃乾巴巴的窝窝头,我躁的慌,要是有点油水润润肠子,我想今晚拉屎都要快些。” 哈哈哈哈哈…… 眾人听了一边吞口水一边捧腹大笑。 宋济元气得跑过来提起秦晋的肩膀恶狠狠的骂道: “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剐了你熬油!还特么想吃油水,你怎么不吃龙肉!” 秦晋吞了吞口水傻笑道: “要是排长给我吃龙肉,你想剐了熬油也好,红烧也罢,我死前吃顿好的也值了。” 哈哈哈哈…… 听著手下的嘲笑声,宋济元恼羞成怒的掐住秦晋脖子骂道: “吃你娘的龙肉,老子还想吃呢,还能轮到你,你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狗日的小鬼头,你特娘的才杀几个人就油得滑不溜湫的,信不信老子现在就锤死你?” 秦晋被他掐得眼睛都鼓出来了,伸手不断的拍他的手臂,宋济元见他服了,这才鬆开手对著眾人骂道: “你们这群混蛋都给我看看,好好一个新兵蛋子被你们带成什么鬼样子了。 一会会餐都给我规矩点,要吃就顶著白面馒头吃,別特娘的瞎眼吃什么窝窝头。 窝窝头以后有的是时间吃,別说老子没给你们吃白面饃饃的机会。” 眾人听了都连连附和,倒是一旁的拴子悄悄对著秦晋道: “小子,你特娘的吞了七八个窝窝头,一会还吃得下吗?” 秦晋看著他笑了笑压低声音道: “拴子哥,我两天没拉屎了,前面太饿了,怕拉了饿得慌。一会去拉了,我还能吃他个七八个白面饃饃。” 谁知拴子会心一笑低声道: “嘿嘿,我俩想到一块去了,哥哥不怕你笑话,我三天没拉屎了,好几次硬是夹了回去。 这次可以放开了吃,我必须得腾空腾空。” 二人顿时感觉遇到了知己,见排长骂骂咧咧的走了,便勾肩搭背的往树林里钻去。 只是一进树林,好像会此道的不在少数。 二人刚蹲下便不断的有人骂出声来道: “哪个狗日的,这是憋了多久!” “你娘咩,臭死个人了……” “呕……” 第6章 小人物的穷讲究 秦晋强忍著恶臭排空了自己后也不管拴子,自顾不暇的拼命奔出了林子。 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后,这才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林子,心里暗骂自己真是草率了,和他拴子做知己,真特么噁心。 回到营地,见大家都陆陆续续的回来了,相互对视一眼,皆是我懂你的眼神,顿时大家的关係也熟络了几分。 班长老陈头儿將回来的几人拉在了一起告诫道: “一会会餐,別坏了规矩,所有的背包口袋啥的都不能带。你们能吃就多吃点,都把衣兜裤兜都给我收拾乾净些,实在吃不下了就给我往死里揣,只要不是背挑手提的,上面的就不会管你揣的那三瓜俩枣。 不过眼珠子都给我放亮点,別揣什么馒头饃饃的,那玩意好吃归好吃,放不了几天。 看到烤饼乾饢什么的,就是撕成块块也要揣回来。 到时候你们就会感谢我什么叫我吃过的盐比你们吃过的饭还多。” 几人听了连连点头称谢。 等了约摸一个多小时,天色也暗了下来,营地开阔地上这才抬出一箩筐一箩筐的窝窝头和白面饃饃。 秦晋跟著排长站在连长身后,今天前线零零总总撤下来一个团的兵,虽然死了不少,可还是有那么四五百人。 所谓人上一百,形形色色,大家都没听前麵团长在讲什么,目光都死死的盯著那几筐白白的白面饃饃。 倒是秦晋他们这队人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两筐不多的烤饼和干囊。 秦晋眼睛更加鸡贼,他看中了那几盆咸菜。 不容易等到团长囉嗦完,一群人就疯了似的往桌子跑去。 秦晋本身就年轻体壮,加之又被那神秘红药丸强化了身体,一马当先就端走了一盆咸菜。 解开扣子假装把盆护在怀里,转身躲开人群悄悄的將咸菜连盆一同收进了空间里面,这才向那两筐干饼跑去。 別的士兵们都爭著先吃馒头饃饃什么的,倒是没有多少人往这里挤,看著几个战友都揣得鼓鼓囊囊的。 秦晋也不客气,来到干囊筐边,看著还有大半筐,便敞开衣服假装往怀里塞,只是其间偷偷的收了小半筐干囊在空间里面。 接著又用同样的方式收了小半筐烤饼,装模作样的塞了满满一口袋后,这才跟著老班长他们一起去吃那白面饃饃。 几筐白面饃饃已经没剩几个,几人只得一人分了一个吃了起来,老班长老陈头儿边吃边和大伙儿分享起部队吃饭的窍门来。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我给你们讲啊,在部队想吃饱饭呢,得看人下菜碟,人多饭少是常有的事,伙夫煮饭不会太多,但是也绝不会太少,他必须保证一人吃了一碗的前提下,有一部分人能吃上第二碗,这样才不会有人说他剋扣军粮,毕竟有人都吃上两碗了,你自己吃得慢怪谁? 所以不能一味的爭多,碗就那么大,你就是盛得再多,你也只能吃饭一碗。 你们真要想吃到第二碗饭,那第一碗就只能盛半碗,这样你吃完第一碗的时候別人才吃半碗。 第二碗的时候你才去狠狠的盛一大碗,这样你就吃別人多吃半碗。 这吃馒头饃饃也有诀窍,往兜里揣得就要耐久放又管饱的,现场吃的就要这白白软软的白面饃饃。 如果让你打包,就一定要那红薯玉米窝窝头,它更加硬实,也更管饱,同等包袱可以装更多的食物。 这白面馒头,吃是好吃,就是不耐放,蒸得也彭松,鸡蛋大那么点白面就能蒸出碗大个饃饃。 完全不像红薯玉米窝窝头,捏多大个球球,基本就多大个球球,味道虽然差了点,但是实在!” 大伙儿听了都连连点头,秦晋几口就吞了碗大个馒头,一溜烟儿的又跑回去把其他筐里剩下的收拢过来,给排里一个勉强分了两个饃饃后,这才討好问道: “班长,那肉呢?” 老陈头儿满意的接过他递过来的两个馒头,羡慕的看了看台上四方桌上坐的喝酒吃肉的军官们吞了吞口水道: “嘿,你小子还真贪心,管你吃饱了还惦记起肉来。 虽然我们是没机会吃什么肉,不过告诉你也无妨。 这吃肉就更有讲究了,这吃肉分乾的还是稀得。 吃乾的又分腊的鲜的,肥的瘦的。吃的时候先肥后瘦,先鲜后腊。肥的油水足,不筛牙,瘦的没营养,还容易坏事儿。 鲜的淡,可以多吃不腻,腊的咸,多吃就得下饭,影响肚子里的油水。 这包起来就又要相反,讲究个先腊后鲜,先瘦后肥。腊肉有盐,可以多保存一段时间,鲜的只能立马吃掉,不然就坏球个了。 瘦肉油水少,找堆柴火撒上盐把水分一烤乾,放个十天半个月都没问题,顶不住的时候撕一丝下来,虽然油水不多,但是有盐有味儿的可以让你在嘴里含很久。 肥的就不成了,天热容易坏,一烤油都跑球了,吃的时候一放嘴里就化了,连味都尝不到,別说抗饿,反倒是把吃肉的魂儿都给你勾出来了。 这吃稀的就得练手,一大锅汤水里面就那么几片肉,你要是动作大了,你连油珠子都捞不到一颗。 下勺要慢,不能搅动汤水,沉底要稳,慢慢的在盆底走一圈,轻轻的抬上来,那么一勺肉汤起码得有半勺肉。 盛油珠子要搅,不由来不来就在汤麵上去挑,你得轻轻搅动让汤麵儿转起来。 油和水就会分开,油珠子会在盆壁一圈和漩涡中心匯集,你只需轻轻的下勺子接住它们,那你一勺汤十有八九就是油珠子了。 如果煮的是稀糊糊,那你就只取上面一层,因为油水都在上面!” 见老班长手里的饃饃又吃完了,拴子眼力不错,赶紧有样学样去取了半盆玉米杂粮窝窝头过来给大伙分了几个。 一个叫二狗子的老兵突然囫圇问道: “那吃山珍海味呢?” 老陈头儿听了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他秦小子想吃肉就算了,你特娘的还想吃山珍海味。 別说老头子没吃过,你去问问排长连长他们吃过没有? 特么的没有老爷命,还犯起了老爷的病。就你们我几个泥腿子就是给你山珍海味你敢吃吗? 小心盘子还没上手,手就给你剁了,一天天不想实际的,尽特么做白日梦,还真是惯著你了。” 哈哈哈哈…… 眾人听了顿时哄堂大笑起来,老陈头儿看了看眾人,眼光停在秦晋身上,眼神儿不由变得异样起来。 秦晋感觉很不自在,不由开口问道: “老班长,你这么看著我干嘛?我没犯啥错呀,你这看得我怪怪的。” 老陈头儿吞下嘴里的窝窝头压低声音道: “秦小子,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出身名门?” 秦晋不解道: “不是啊,我就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我们那儿家家都差球不多,那分什么名门低门的。” 老陈头砸巴砸巴嘴道: “那我觉得你该改个名字,你特娘的这名字太大了,你背不起。容易招忌讳。” 秦晋听得一脸懵逼,看傻子似的看著老陈头儿道: “我们那儿名儿都隨便取的,爱叫啥叫啥,咋个还招人忌讳呢?” 老陈头儿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看了看秦晋语重心长道: “哎,这就是小地方的悲哀,连最基本的规矩都没有,咱们小人物就得有小人物的觉悟。 贱名好养活,不招人妒忌。 秦晋,秦晋,你特娘的要上天啊,你爹妈心真大!” 第7章 初显锋芒 陷阵 秦晋无所谓的摇摇头道: “名字的爹妈给的,他们取什么样的名字就有什么样的期许,我可不改。” 老陈头儿嘆了一口气说道: “秦小子,老班长也是见你还算机灵,不忍你夭折,其实取了贱名外號也行,这样就不会招摇,你看二狗子,拴子,铁柱儿他们不都这样嘛,在战场上越是低贱,阎王爷越不待见你。 他老人家要的不都是那些听著就响噹噹的人物嘛。 枪弹没准头,拳脚无轻重。 要想活得很长久,就得让自己更卑微,卑微得別人都不稀罕搭理你。 多少天娇人杰一旦上了战场,谁都想踩著他上位。 你我这等泥腿子庄稼汉,不过是凑数的罢了,何必上杆子去招人注意呢。” 秦晋感受到了他的浓浓关爱之意,於是笑著开口道: “爹妈如的名字不敢改,要不大家以后叫我一声晋哥儿,这样既不显得另类张扬,也没违背父母恩泽期许。” 老陈头儿满意的笑了笑道: “这就对咯,晋哥儿好啊,接地气了,我们普通人啊,就是活个土气儿。 要学会把自己埋土里,我们才能活得更好。 大伙儿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晋哥儿。” “晋哥儿……” “……” 一眾同袍皆是热络的拍了拍秦晋的肩膀喊道。 此时此刻,秦晋才感觉到自己真的融入了这个群体,前面虽然大家都是一个战壕里爬出来的活死人,可大家都不愿意叫自己名字,始终有种陌生的隔离感。 如今自己不过是改个和他们差不多的称呼,他们瞬间就和自己成了同命袍泽。 果然还是得到哪座山头就唱哪座山的歌,不同的人就有不同的活法。 整个会餐持续了一个小时,等大家都吃饱喝足后,忍著团长营长一阵逼逼赖赖的洗脑术后,大傢伙总算是可以回营休息。 由於突然性吃得太撑,好些士兵已经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滚翻滚,秦晋虽然也撑得厉害,好几次都差点吐了出来。 但还是强捂住嘴巴誓要把吃进去的都消化掉。 回了臭烘烘的营房也顾不上那么多,一边默念那神秘的盘古经一边强行入眠。秦晋也不知道怎么就一觉睡到了天亮,挨了排长两巴掌后麻溜的一个翻身起来穿鞋列队。 宋济元把所有人都打醒后,这才开口道: “由於前方吃紧,我们和別的部队临时合营,一会去领了子弹都给我往前冲。昨天我们的坚持是有效果的,主力部队在汀泗桥那边取得的巨大优势。 只要这场仗打贏了,接下来就是顺风局。 上面说了,这次抓的俘虏可以任由我们直接补充兵力。 所以大傢伙都给我机灵点,一旦打贏了,看到好苗子都给我抢过来,你们现在都是老兵了,也知道只有我们强了,人多了,我们才有可能活得更远更好。 都听清楚了没有?” “明白!” 大伙看著他扬起的皮鞭,赶紧异口同声答道。 秦晋他们被整编成三个连的兵力补充到了战场上。 由於对面昨天冲得太凶,伤亡太大,后面的援兵也没跟上,在秦晋他们这支有生力量的突然加入战场。 整个战场的优劣势立马转变,原本是以对方突防的態势一下子就变成了北伐军由守转攻。 看来上面的还是很清楚战场的局势,抓住了这个机会一举投入了所有的兵力破釜沉舟。 秦晋举著崭新的汉阳造不断的拉枪射击。虽然左手臂的伤口还有些疼痛,可在这你不杀人別人就杀你的残酷战场上,如此优势局面下,一切因素都不能影响你进攻的步伐。 隨著秦晋不断的实战射击,如今的枪法也进步得飞快。 可能是那红药丸的功效,他的体力和目力远非常人可比,明明只能射击三四百米的汉阳造,今天吃饱了他硬是能看到五六百米外的人头攒动。 好几次射击下来,这才知道子弹根本飞不了那么远。 无奈只得不断的掩护衝锋,很快他就成了最前沿的那个兵。 后面观察哨里的团长李天逸通过望远镜看到了秦晋的英勇,不由深吸一口气向旁边的参谋长和副团长问道: “那个兵,那个兵! 是谁的部下,竟如此英勇!” 参谋长吴靖和副团长杨新远赶紧拿起望远镜向秦晋那边望去。 只见一个年轻的士兵在不断的寻找掩体往前边冲边射击,每次起身往前冲便是抬手一枪,刚刚侧身躲避便熟练的一拉枪栓退壳上膛,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喝成。 镜头再往前移,但凡他开枪,对面十之七八必有敌人倒下哀嚎。 参谋长吴靖不由喝了一声道: “彩!真是猛虎少年郎! 我们团什么时候竟然出了如此英勇战士?真是提劲!” 副团长杨新远也感嘆道: “一会儿一定要去查查他是哪个营的,我看可以调到直属连来。” 团长李天逸却打断道: “暂时不可,如今下面各个营连损失惨重,好些排都打得只剩几个人了。 此时將他从连队里抽出来调进团直属连,只怕会军心不稳,下面的一线连队好不容易形成了战斗力,必须给他们保留战斗火种,不然整个一线部队永远也不会有战斗力。 留意住他就成,等一线战斗力恢復了,再抽调也不迟。 这样下面的军官也不至於反弹。” 参谋长吴靖放下望远镜立正道: “是,我立马去办。” 秦晋直到攻进了一两百米的范围,这才停了下来,不然他不想冲了,而是敌人也关注到了他,不断的子弹直接將他压的趴在地上抬不起头来。 由於火力向他集中,后面的部队压力瞬间就减少了不少,別看这点微小的变化,同袍们也被他这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猛劲给感染了,趁著这个机会,整体进攻线一下子就前移了一百多米。 原本只有最前沿阵地才和对面接火的阵地,如今全线向对面开火。 对面的节奏一下子就乱了,开始才不过几人,十几人的逃兵溜號,后面直接几十人几十人的撤退。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胜利的曙光,於是整条战线立马变成了衝锋。 对面的吴阀军队一下子就嚇崩盘了,不管是军官还是士兵都拼命的往后跑。 秦晋一下子没了压制,立马拿起枪就往那些背影不断的射击。 见对面全线崩溃时,秦晋也不再射击,赶紧提著长枪就往对面飞快追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什么陷阵先登。 他可不想一辈子当个什么狗屁大头兵,他也想当军官,当大官。 吃白面饃饃有什么意思,昨晚他可是看得真真的,排长他们那群军官在台上,吃得可是大席面儿,怎么红烧扣肉,水煮肉片,醋鲤鱼,韭菜炒鸡蛋,清蒸粉蒸肉,爆炒山鸡,整整十多个菜,馋得秦晋口水都流了一地。 作为一个现代人,他可是知道那是一番什么滋味,当个大头兵就算天大的功劳给你吃白面饃饃,你就顶了天了,就这混著还有啥意思? 所以中国四大军功就是他晋升的最佳途径。 第8章 初露锋芒 先登 几个跳跃就越过了对方的前沿壕沟,对面的敌人已经不再射击,一伙伙的敌兵正散乱的飞快逃离战场。 秦晋举枪射击了七八个乱兵后,很快就突破了敌军的阵地指挥所,整个指挥所如今一个敌人都没有,除了散乱的各种物资装备外,什么也没留下。 秦晋趁著后面同袍还未跟上,赶紧將角落里的几箱装备弹药装备给收进了空间。 接著便在指挥群里找了起来,这是一个团级指挥所,除了收的那几箱弹药,他还找到一套上校军服,想来是敌人也没想到自己败得这么突然。 大衣军服枪套等都还凌乱的散在行军单人床上。 秦晋拿起枪套打开一看,一把崭新的鲁格p08就落在了秦晋手里,一张办公桌抽屉半打打开,里面几盒9x19的手枪子弹凌乱的显了出来。 后面的棚柱上掛著一条九成新带著望远镜的默辛纳甘步枪,想来这个团长是个懂货的深度玩家。手枪搞了金典款,步枪还特么整了把少有的狙击步枪,就这枪打个800到1000百米是轻轻鬆鬆,枪法好的打个1200米也是有的。 秦晋顿时就来了兴趣,一把取下这把好枪好奇的摸索了一番后,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將手枪地图子弹什么的收进了空间,这把莫辛纳甘狙击步枪就直接背上了。 至於那柄全新的汉阳造自然不能再入他的法眼。 翻了翻抽屉柜子,找到了一些乾果肉乾果什么的,还有几条香菸,秦晋通通都一股脑收进了空间。 继续找了找,再一个上锁的柜子里找到了一盒袁大头,约摸几百块的样子,想来就是团部的军费了,顾不上那么多,还是通通收进空间。 这一不小心端了个指挥部,特么的就发达了啊。 秦晋也不愿意再去追什么敌人,自己都端了敌人指挥部,还追什么敌人,那不是丟了西瓜捡芝麻嘛。 將指挥部的军粮饼乾收了一部分到空间后,这才將其他散落的普通武器和粮食一起收集起来。 將墙上的一套军事二图挎在身上后,这才得意洋洋的等著同袍们找过来。 当宋济元他带著几人过来看到秦晋傲骄的用手里的莫辛纳甘將別的士兵赶开时,大伙都觉得老天在给他们开玩笑。 什么时候特么的一个新兵蛋子这么勇了? 一个人带头衝锋也就算了,还特么一个人缴获一个指挥部,看著他身后堆著的粮食和枪枝,几人可觉得不真实。 看到排长他们总算过来了,秦晋赶紧跑过去立正匯报导: “报告排长,三营二连一排二班士兵秦晋缴获敌团级指挥部一处。有上校军大衣和布防图为凭。 现向您请示!” 宋济元本来就破防了,一听他一个小兵直接缴获一个团级指挥所,心里既有泼天喜悦,又有一种吃了屎的噁心感,只得无语破口大骂道: “请示?你请示个屁! 这回你狗日的发达了,在这儿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 秦晋嘿嘿一笑贱兮兮的开口奉承道: “我是你的兵嘛,我发达不就是你发达嘛,排长跟我怎么还客气上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宋济元看了看他背著的莫辛纳甘惊讶的喔了一声道: “嘿,你小子还真特么的运气好啊,这会整了支带镜头的洋枪,还说你没发达? 老子现在都有些羡慕你小子的,换枪跟换婆娘似的,一回比一回整得漂亮哈。 快说还有没有其他好东西,给老子也整两件。” 秦晋赶紧回去拿起一套上校军服和一把军刀交给宋济元笑道: “好东西当然给排长你留著啊,你看看我多孝敬你,这可是团长才能佩戴的军刀,这身军装料子摸著就很舒服,都孝敬给排长你了。” 宋济元接过军刀拔出来看了看,又摸了摸秦晋捧著的军装,满意的笑了笑道: “好,算你小子有心了,这回回去你小子的首功是跑不掉了。” 秦晋觉得自己怎么著也能成为军官了,心里也没来由的异常高兴道: “感谢排长提携,都是排长指挥有佳,所以我才有机会夺得首功。” 宋济元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 “嗯,不错,你小子就等著提拔吧。” 秦晋连忙將衣物交给他领了一个礼道: “谢排长栽培! 咦?拴子哥,柱子哥,老班长他们呢?怎么就你们几个了?” 拴子和宋济元他们听了顿时脸色就是一僵,拴子苦涩道: “老班长衝锋的时候被敌人的机枪打了个稀烂,其他的弟兄们也战死了,现在我们排就我们几个人了。” 秦晋听得就是心里一惊,那些昨晚还一起大饱口腹的袍泽如今就剩这四五个人了,这战场真特么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看著秦晋情绪瞬间低落,宋济元难得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老陈头儿走得很乾脆,没有受什么苦,乱世人命贱如狗,老陈头他们能死在革命衝锋的战场上,也算是一等一的死法了。” 秦晋知道自己根本改变不了什么,只得无奈的点点头。 刚刚胜利收穫的喜悦也被这股压抑冲淡了不少,宋济元吩咐他们五人守住这处指挥部后,就火急火燎的带著秦晋给他的战利品去报功去了。 秦晋从怀里掏出一包缴获的香菸,打开给其他四人一人点了一支,又抽出六支点燃一一插在地上,嘴里喃喃道: “老班长,哥哥们,趁还没走远,回来抽一支弟弟孝敬你们的香菸吧,这可是弟弟一个人缴获的,可香可香了。 老班长,你还有很多很多没有教弟弟呢,来陪陪弟弟吧。” 说著狠狠的抽了一口,结果没抽过烟的他被烟呛得咳嗽连连,其余四人赶紧过来给他拍背抚胸。 等顺过气了,这才接著边抽边喃喃道: “老班长,哥哥们,弟弟给你们敬烟了,你们一定要抽了在走啊,以后弟弟缴获了都给你们敬烟,你们可不要不领情啊。” 其余四人听了不由都暗暗抹泪,五个棒小伙子就这么边抽菸边咳嗽边流泪。 这个群体秦晋本来没什么感情,可是一想到大家一起打仗,一起抢窝窝头吃,一起拉屎放屁,一起商量怎么吃饱,一起交流什么藏东西,眼里的泪就止不住的往外流。 一支烟抽了,秦晋又接著给大傢伙点上,一连抽了两三包,秦晋感觉大脑晕乎乎的,眼泪也流不出来了,这才扔了还有大半截的香菸,起身倒出所有的香菸一把扬了后,大声开口道: “老班长,哥哥们,一路走好!” 其余四人也学著他的样子一把掐了香菸塞在耳朵上,向著前方抱拳道: “老班长,弟兄们,一路走好!” 第9章 准尉班长? 见秦晋失落的回到了指挥所里,四人立马爭先恐后的跑过去將地上那十几支香菸捡了起来,小心的吹去灰尘,一根一根的揣进兜里。 这部队里什么最值钱,不就是银元和香菸嘛! 这秦晋真是个败家子,三四包香菸啊,他说点就点,说扔就扔,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他们四个以前也只是看著当官的抽这种带把儿的香菸,他们这些大头兵都是凑几个钱儿买包没把儿的意思意思得了。 可是这香菸又是秦晋一个人缴获的,加之又是祭奠刚走的弟兄们,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心中心疼得暗暗滴血。 如今一人捡了三四根完整的香菸,孝敬给排长岂不是就有机会当班长了? 至於秦晋,以他率先冲阵,又有先登之功,起码也能升个排长噹噹不是,自己等人升一下当个班长还是有希望的。 营部是下午派人过来接管指挥部的,中午秦晋他们只是用昨天的烤饼对付了一口。 五人都想著反正晚上差不多就有可以吃功勋餐了,也没计较那么多。 跟著营部派来的人回了新的营地,这次营地就热闹得多了,主力部队的军马高大有威武,俘虏的敌兵正在被教官重新训练整顿,受伤不算太重的老兵们也一个个洋溢著胜利的笑脸。 在一处营房登记了名字番號后就没了下文,五人扛著枪相视一笑便钻起了小树林儿。 等出来后拴子满脸贱兮兮的笑道: “我说哥儿几个,我这昨天吃的今天就拉了,是不是太奢侈了,要是以后没仗打了我会不习惯的。” “切~” “去你大爷的。” “……” 四人听他这嘚瑟样儿不由笑骂著给他竖了个小母指。 几人打闹了一番,正等著什么时候开饭呢,谁曾想饭没等来,倒是先等来了部队开拔的命令,他们被编练官临时编入一队,由於建制打散了,又找不到排长宋济元,只得服从命令隨队开拔。 匆匆忙忙的行军到了夜深,好些士兵由於夜盲症什么也看不到,无奈只得临时扎营。 第二天一早便被一个中尉用鞭子抽醒,一人发了两个冷窝窝头就继续赶路。 秦晋他们这些小兵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至於去哪里更不知道,只知道军官把哪里带就往哪里跑。 他们作为老兵被当作精锐於前锋开路,听说后面的新兵和俘虏们一边行军一边整顿。 就这样到了9月1日下午,这才听说是主力部队打贏了汀泗桥和贺胜桥后,他们是跟著主力追击敌人直攻武昌,到了武昌外围,主力部队已经扎营,前前已经和敌军主力又对峙了起来。 由於他们战斗力得到了认可,他们暂编1旅这次被安排在了西侧阵线,直面对面吴阀军队的主力部队。 他们一到阵地这才两眼一抹黑,这特么哪有什么阵地啊,全是荒地一片。 很快军官就下达命令就地修建阵地,开挖壕沟,拿著发下来的铲子镐锹,五人只得无奈摇头,跟著其他人一起把枪架起来后就开始挖土。 一连挖了两天,后面的大部队这才赶上来和他们换防。 这几天不是强行军就是挖阵地,一天四个窝窝头几乎没人能吃饱,他们藏起来的烤饼和干囊也吃完了。 这次大部队跟上来总该把上次的功勋餐补上吧,结果一打听才知道由於转移得太急军粮跟不上,只能等下次再说了。 如今首要任务就是恢復建制,秦晋他们五人总算是找到了宋济元,这次宋济元带来两个老兵四十五个新兵,其中一个老兵是原来1班的班长,战场走丟了这才归队,另外一个是宋济元新挖的班长。 拴子几人听说其他两个班有了新班长,顿时眼里流出了失落的眼神。 宋济元也不在乎他们怎么想,二话不说就安排起来。 他指著二狗子和一个叫闷壶的老兵道 “二狗子去一班给牛班长当班副,闷壶去三班给齐班长当班副。” 接著又来到秦晋他们三个面前道: “由於战事紧急,上面的考功和任命都还没下来,你们二班就由我临时指定。 秦晋你新立战功,就由你当二班的临时班长,由於你进部队得晚,你们二班战斗力我很担忧。 所以我决定让拴子和铁柱他们两个给你当班副。 希望你们三个精诚团结,早点给我把二班的战斗力恢復过来。” 秦晋和拴子铁柱见宋济元也还是个少尉排长,也没觉得他这临时安排有什么问题,甚至拴子和铁柱因为升了半级,还有些沾沾自喜。 接下来宋济元给他们三个班凑齐了十二人。 秦晋他们仨接下来几天就將九个新兵拉出去狠狠的整训了起来。 不是他们心有多狠,主要是別看这九人都是十七八岁,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其实他们都是投诚过两三次的老兵油子。 刚接手那天一个新兵还把拴子给揍得鼻青脸肿的,要不是秦晋这几天吃饱了把身体养起来了,还真不见得能干得过这伙老兵油子。 一连五六天下来,秦晋模仿后世军队那一套给他们来了个脱胎换骨,至於人道主义什么的。秦晋一点都不讲究,自己是怎么被老兵收拾的自己可是清清楚楚。 所以没几天这九人就收拾得服服帖帖的,除了枪法確实差点,其他的还真比以前的老兵更有精神面貌。 9月11日,全旅考功编练完毕,在各营营地开始授勋整编会餐。 秦晋他们3营也有了自己的营地,全营聚集在一块空地上开大会给有功人士升官授勋。 原本秦晋以为自己很快就可以上台受勛,结果特么的都受勛完了也没他的名字。 眼看著宋济元从少尉升到了上尉,从一个小小排长直接跨过了副连长当上了他们2连的连长。 自己这个陷阵先登的首功之臣居然连台都没能上,来接替宋济元的排长是一个叫冯南的军校训练生,不同於他们浅灰色军装和立领军衔,他身穿一身深灰色的军装,臂章身的青天白日少尉衔与他们显得格格不入,一双擦得发亮的高筒靴也不知道这么热的天他怎么受得了。 腰里別著一把毛瑟枪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 秦晋本来心情就不好,这货还老在他面前晃,强忍著怒气到了大会结束。 拴子和铁柱他们已经自觉的靠了过来道: “班长,这是什么情况啊?不是你不升上去,我们怎么当班长?” 秦晋诧异的看了这两混蛋一眼,心里堵得更慌,在冯南的命令下来到一处空地开始他的第一次训话。 至於他吧啦吧啦的说了什么秦晋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倒是他最后一连叫了秦晋三次,这才把鬱闷得不行的秦晋喊出了列队。 只见他拿出两块灰白色的领章来到秦晋面前道: “奉长官令,秦晋作战英勇,不畏牺牲,特升士兵秦晋为准尉军官。 奉宋济元连长令,正式任命秦晋准尉为2连1排2班班长。” 接著他便將两块灰色的准尉军衔给秦晋戴上。 见秦晋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冯南疑惑道: “秦准尉?你这是怎么了?” 秦晋脸色一点也不藏掖,满脸怒气道: “敢问排长,我陷阵先登,不管放在哪个朝代,都是大功两件吧? 给个准尉是个什么东西?尉官就尉官,麻烦你给我解释一下准尉是个什么鬼? 我立了功结果给个班长是什么意思?请问班长是个什么官?” 第10章 人不狠站不稳 冯南被他这股浓浓的火气懟得一时无语,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冷著脸冷声道: “怎么?不服? 这是上面的意思,功劳不是你说你有多大就有多大! 我只知道上面给的命令就是这个命令,你服也得服,不服也得服! 再说了你区区一个普通士兵,能够如此年轻就升到士兵的最高级別,上面已经很看重你了。 怎么? 你觉得你一普通泥腿子仅仅凭藉立点军功就像成为真正军官?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你一没学歷,二没家世,三无引荐。就连最基本的军校都没读过,你凭什么想当军官? 能给你个军官待遇和虚衔,上面已经很看中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服的? 想当军官,好啊,要么报出你的家世,要么拿出足够份量的引荐信,或者你说说你毕业於哪所名校,看看值不值得部队特別提拔你。 或者说你也可以去考军校嘛,军校生一出来就是军官,不过考军校你也得有钱有势有引荐信啊,就一个大头兵连字都认不全,你怎么考军校啊?” 秦晋毫不畏惧的上前一步顶著他的胸膛重重一撞道: “什么家世,什么引荐,什么军校生,老子可是战场大学毕业的,你们那些算个屁,能在战场上活下来才是真本事。 特么的古代皇帝还讲究个军功厚赏呢,怎么?革命军还看家世门第? 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北伐革命只是你们这些有家世,有学歷,有人脉,有资源的军校生才可以打仗,那战死也只有你们才有资格去死。 我们普通泥腿子乾脆都回家种地,反正打贏打输都没我们什么事,那我们还打个锤子!” 冯南虽然是个军校生,可此时还真顶不过高他小半头的秦晋,无奈只得退开一步,拔出枪指向了秦晋道: “他么的你个泥腿子给脸不要是吧?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咔嚓! 他的手枪还没抬起来,秦晋熟练的一拉枪栓,莫辛纳甘的枪口已经顶在了他脑门上,一手举枪一手拉出一个木柄手榴弹扒开保险盖对著他狠狠一顶,愤怒的大声骂道: “来啊,你特么的来呀,看看你有多高贵? 把你的枪举起来啊,看看是你军校生狠还是老子狠! 你特么的跟我耍什么横,装得人模狗样的,来,举起你的枪,看看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枪快,让我看看你像人还是像狗! 特么的, 你特么的!” 秦晋的突然疯狂举动直接將他嚇懵了,看著秦晋那一副同归於尽的凶狠模样,冯南真的怕了,他出身名门,从未看得起过家世不如他的人,今天他真的被这个他眼里的泥腿子嚇住了。 这边的动静很快就惊动了整个营地,营长周福祥和连长宋济元很快就带著两队士兵把他们包围了起来。 二人叫了几声见秦晋卵都不卵他俩,碍於冯南身份,无奈只得一边安抚激动的秦晋一边向被嚇著了的1排士兵了解情况。 等大致了解清楚后。宋济元这才壮著胆子靠近他两道: “小秦,你这是怎么了,你有什么不满你可以向我说嘛,拿冯公子一个刚来的连长出什么气。 乖,把手榴弹和枪收起来,有什么不满我们坐下来慢慢商量嘛。 都是一口锅里吃饭的,何必祸起萧墙呢? 你的功劳是我给你报的,任命也是我给你下的,你有什么冲我来嘛,排长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有什么气对我发就好了嘛,何必为难一个刚来的人嘛。” 秦晋看著宋济元那副嘴脸,心里的火更是压不住,直接一枪托撂倒冯南踩在脚下用枪口堵住他的嘴巴恶狠狠道: “去你奶奶的宋济元,你个虚偽小人,老子拼死拼活活的在战场上跟敌人干,为了什么? 就为了这破班长? 当个班长有个屁用,如果为了当班长老子傻子才会去拼命! 你说会给我请功,你倒好,一枪没放,你特么连升两级,老子一个兵娃子拼死拼活就是不想当个大头兵,老子不想一辈子都只吃冷窝窝头和那狗屁白面饃饃。 老子要吃肉,老子拼死也要吃口肉,老子不想天天就领那可怜兮兮的三四个窝窝头,这很难吗? 老班长打了一辈子仗,到死都没能吃全一顿肉,值得吗? 你们告诉我立功了就当官,当官了就吃肉! 我不想步老班长的后尘,我就是想吃肉,我有什么错? 你们为什么都这么欺负我,为什么!宋济元,你真狠,仗我们打,功你受,你吃肉,我们连口汤都没有,老子凭什么卖命,反正都是死,和敌人死还不如和你们一起死! 起码敌人抢不到我的功,吃不到我的肉!” 宋济元震惊的看著疯狂的秦晋,他从没想过这个他认为脑子不好使的半大小子为了吃口肉居然对他怨气这么大。 他理了理头绪温和道: “小秦,你的军功就是你的军功,我的军功和你的军功並不衝突,你是作战有功,我是指挥有功。 並不存在我会抢你的功劳。 你不就是想吃肉嘛,这简单,你把枪放下,我现在就带你去吃肉。” 秦晋却是冷笑连连道: “放你娘的屁,今天吃了肉,明天呢?我立了这么大的功劳,连军官都当不了,你让我怎么相信以后有肉吃?” 宋济元无语道: “小秦,不是说当官就天天吃肉,你真想吃肉隨时都可以的,部队没有任何一条条令说士兵不能吃肉。 不给你军官当是因为你没有经过系统的培训,广博的见识,没有足够的领导和指挥能力,冒然给你军官当,你会把部队带著走向失败。 这是部队不成文的潜规则,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你看你才十六岁,就已经当上的士兵的最高级別,准尉就是士兵里最大的官,这不是官是什么?” 秦晋却看也不看他,冷哼一声道: “呸,狗日的宋济元,你糊弄你爹呢?老子都已经立功了,陷阵先登,你去翻翻歷史,老祖宗都知道重赏勇夫。 你们在这儿跟我玩什么聊斋? 我好歹也是经过战场检验的,你们有什么资格说我没能力,你们有能力为什么不自己上战场,指使我们这群炮灰上去拼命算什么男人。 別人餵只鸡还知道要撒把米呢。 你们呢? 一边给我们画饼让我们拼命,一边剋扣我们的口粮,我们打贏了,连特么肉都吃不上一口,我们打个狗屁的仗。 就你们这群人,说话不算话,我立了功,就该当军官吃肉!你说破大天了老子也不认! 当不上官,吃不上肉,老子就不活了! 老子討厌天天啃冷冰冰的窝窝头! 老子要吃肉!” 第11章 不当官,吾寧死 “好,吃肉无罪,我整编1旅的勇士们有资格吃肉! 我是整编1旅的旅长陈兰庭,如果你信得过我,咱们放下枪,坐下来好好聊。 我在这当著所有人的面向你保证,只要你不开枪伤害同袍,我绝不追究你任何责任。也绝不容许任何人给你穿小鞋!” 宋济元正要张口说什么,突然一道严肃的声音从后面人群中传来。 “旅长!” “旅长!” “……” 眾人赶紧让出一条道来。 秦晋看了看这个威武严肃的中年男人,撇撇嘴淡淡道: “我信不过你,我现在谁也不信,我只信我手里的枪!” 陈兰庭皱了皱眉,好奇问道: “喔,能告诉我什么原因吗?” 秦晋用枪指了指踩在地上的冯南道: “他说了,你们和我们不是一类人,既然都不是一类人,又谈何信任?” 陈兰庭点点头表示了解,双眼认真的看著秦晋道: “他只能代表他,不能代表他说的就是事实。” 秦晋鄙夷道: “事实是什么?事实就是他说的不管我立多大的功,我永远只能当个泥腿子,不管我们怎么拼命,我们还是只能吃窝窝头! 事实就是你们真的就是这么做的!” 陈兰庭转头看向营长周福祥和连长宋济元道: “他立的功真实有效吗?” 周福祥支支吾吾道: “他在汀泗桥东岭一战中,在我和宋连长的指挥下,確实立了一些战功,不过我们也按规矩给了他该得的功勋和军衔了。” 陈兰庭摆摆手不耐烦道: “你只需回答我他说的功绩是不是真实有效,是还是不是?” 周福祥抿了抿嘴艰难开口道: “是。” 陈兰庭眯起眼睛道: “为什么没有按条令上报旅部?团部知道吗?” 周福祥沉默了半天这才鼓起勇气开口道: “此战最大功绩確实是指挥官,他的功绩我们確实也是按照惯例下达的。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我们已经给了他士兵的最高荣誉了。团部也早就关注到他了,只是他还年轻,想再让他沉淀沉淀!” 陈兰庭瞪了他一眼道: “我问的是为什么不上报?” 周福祥沉默了好一阵这才开口道: “我们,我和宋连长一致认为他还不符合上报条件,我们已经把最高的都给他了,谁知道他是个愣头青,做事不顾后果……” 看著他越说越没音儿,陈兰庭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过碍於这些部下都是关係穿著关係,也不好太让他们难堪,於是转头对著秦晋笑了笑道: “这样吧,我们老这样对峙也不是个事儿。 你如果不想死,那你就服从一次我的命令,我以我人格和名誉担保可以和你公平的谈判一次。绝不追究你的任何责任。 士兵,我现在以旅长的身份命令你收起武器,像一个战士一样向我报导。” 秦晋想了想,最后还是放开了冯南,將手里上膛的子弹退了出来,捡起手榴弹保险盖和子弹,一一放好后,这才背著枪来到陈兰庭面前立正敬礼道: “报告旅长,士兵秦晋向你报到。” 陈兰庭回了一个军礼后,这才开口道: “士兵秦晋,请稍息。” 待秦晋执行完指令后,这才开口道: “你说你有军功,我也確认了,你没有撒谎。按你所说,你確实也有资格和能力当军官和吃肉。 不过你不得不承认的一点就是你真的没有足够的文化和专业指挥能力来当这个军官,不管是文凭还是资歷,你都拿不出能让別人信服你的凭证来。 我们不可能因为你自己说你有能力就给你个官去瞎指挥,我们也需要向每一个士兵的生命负责,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秦晋却反驳道: “歪理邪说! 第一,我的功绩是经过战场上实践证明的,我活著就是最好的证明。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我有吃肉的能力。 第二,我从没说过我要指挥谁,我只是要求你们按军功给我该当的官,该吃的肉都这是我应得的! 第三,不能因为我没有指挥能力,就全盘否定我吃肉的权力,更不能因为我没有当官的经验就不让我去学怎么当官。 你们革命奋斗是为了公平,我们死命战斗还是为了公平。 你们革命了可以出人头地,那为什么我们革命了就得被你们压著不能出人头地? 如果你你们的革命最后还是不公平,那我们为什么又要帮你们革命? 既然都是被压迫,那我为什么不直接向你们革命? 不公平,无希望,吾寧死!” 陈兰庭震惊的看著眼前这个半大小子,久久不能相信,最后还是嘆了一口气道: “我英勇的战士,我们本来就是一路人,我们各退一步如何。 我不能否定你的功绩,你不能怀疑我的专业。 你该得的权利我不能拒绝,我不可以给你的职位你不能强要。 根据你的功绩,你是一个新兵,即便我们越级提拔你,也只能给你授少尉军衔,享受军官待遇。 但是我们得对我们所有的士兵负责,你的连队主官认为你的能力目前只能做一个班长,我相信我部下的专业能力,所以我只能让你当班长。 你觉得怎么样?” 秦晋顿时满脸笑容道: “只要你给我把该升的官升了,该吃的肉吃了,该享受的待遇给了,我不稀罕当什么班长排长的,我討厌吃窝窝头,我就是想跟你们吃肉!” 陈兰庭不可置信道: “你就为了吃个肉当官?真的不在乎当什么官?为了吃口肉就敢拿枪跟长官干?” 秦晋一副不然你以为呢的表情看著他道: “也不是那么绝对,我確实无所谓当什么官,但是立功了级別待遇还是有要求的! 他们要不是非要剥夺我吃肉的权力,我才没心情和他们斗。 天大,地大,吃最大!” “噗!” “咳咳咳咳……” “……” 所有人都被他这套仿佛歪理却又朴实无华的说词给刺激到了。 陈兰庭强忍著抽飞他的衝动,不断的告诫自己要冷静。 今天这事差点就演变成了兵变,他可是真真的看到了底层士兵们手里的枪口方向可都是指向了军官,那一支支青筋暴起的手已经证明了士兵们有多么的感同身受。 所以他才不得不站出来施展果决手段解决问题。 结果你告诉我你就是为了一口吃的就要闹革命和反革命。 不过仔细一想他说的也没什么错,他连吃都不自由,还革什么命? 陈兰庭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无奈挥挥手道: “周营长,宋连长,我可是把我们旅的战斗英雄交给你们了,我不希望听到任何关於你们苛待他的消息,同样我也不希望听到任何关於你们优待他的消息。 他说他有能力,那你们就当个见证,他的任何功劳你们既不可剋扣,也不可夸大。 从今以后,他该升官升官,该光棍一条就光棍一条! 你们觉得他只能当个班长,那他就当班长。 唯有一条,吃肉必须带上他! 全旅从今天起严查部队单兵伙食,根据条令,每天每个士兵每天的主粮1.5斤,肉类4两、蔬菜2两、食盐3钱、酱油4钱、咸菜2两,不管是谁,胆敢剋扣军餉军粮,一律处决! 我不想再听到有人为了一口吃的拿枪跟你们干仗的事! 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说完也不管周营长和宋连长难堪的脸色,一甩马鞭气愤的就走了。 第12章 都是算计 陈旅长刚一走,士兵们也不管营长连长怎么想,一个个都开始欢呼起来,反正法不责眾,吃肉无罪,造反有理。 他们真的很佩服秦晋这愣头青,为了一口吃的真特么敢拿枪跟上面对著干。不是佩服他这种莽撞行为,而是佩服他的那股狠劲和勇气。 多少战斗下来,打贏的功劳就真的都是军官们的? 只怕不见得吧。 可是大头兵们什么时候得到过该得的,秦晋说的对。一顿白面饃饃確实不能衡量他们的战功。 旅长不是说了嘛,他们当兵的每天可是有主粮1.5斤,肉类4两、蔬菜2两、食盐3钱、酱油4钱、咸菜2两。这么久了,他们除了每天四个窝窝头,什么也没看到。 旅长既然敢说,起码证明这旅长没有喝兵血! 可是排长,连长,营长,团长呢? 所以大伙还是很感谢秦晋的,有那么一刻,要是旅长营长他们真敢对秦晋怎么样,他们真的会向他们开枪。 他们並不是天生的懦弱,只是被生活磨平了稜角。 今天秦晋的勇敢和狠辣,让他们恍然醒悟,他们也是拿得起枪的,他们也是敢跟敌人拼命的,既然敌人都不怕,还怕几个喝自己兵血的人吗! 秦晋觉得既然闹翻脸了,也就破罐子破摔道: “宋连长,你打算怎么安置我啊?” 宋济元咬了咬牙气道: “旅长不是说了嘛,少尉的待遇,班长大的官,2班班长的位置你可得安心坐稳了,升不上去可別怪我,毕竟你得让我感受到你的指挥能力不是?” 秦晋倒是不以为意,摆摆手道: “今晚的功勋宴可別忘了请我喝酒吃肉,毕竟旅长也说了,吃肉一定得叫上我! 对了,我觉得他这一身装备就不错,你就按他这標准待遇给我就成,我不挑你的理儿!” 冯南气得连退两步躲开秦晋道: “秦班长,你別忘了,你只是一个班长而已,我可是你的排长!” 秦晋却无所谓道: “对不起,你们不相信我的指挥领导能力,我同样也不相信你们的指挥领导能力。 这个班確实是你的部下,可是你认为你有能力指挥和领导它吗? 要是你们指挥领导出了差错,是不是从此证明你们的能力和方法是错的? 那是不是就得用我的理论试试?” “你!” “別理他,以后2班隨他折腾,我再给你补充几人提升战斗力!” 宋济元打断了想和秦晋爭执的冯南安慰道。 冯南狠狠的瞪了秦晋一眼嘲讽道: “秦少尉秦大班长,以后2班我不要了,你可一定要指挥他们打贏每一场战斗噢!” 秦晋啐了一口道: “不劳指挥不下3个班的冯班长操心,对了,我的少尉待遇可別忘了,我可是很挑了,要是你们不想再闹一次,我不介意再因为待遇问题和你们革命一次。 哈哈,革命,革命好啊,我最喜欢革命了!” 二人见说不过他,只得哼了一声便走了。 晚上会餐的时候,全营军官都不愿意和秦晋一桌,秦晋倒是机灵,直接做到了营长那桌,什么油燜大虾,红烧猪蹄,辣子鸡丁,醋排骨,清蒸鱸鱼丰盛得很啊。 一人吃一桌,敞开了肚皮吃,给军官们特意做的肉饼也被他拿了两筐,眾人既反感又不敢阻拦,只得一个个的说些酸溜溜的讽刺话来打击秦晋。 可是秦晋什么人,那可是经歷过信息大爆炸时代的人,又岂会被这不痛不痒的三言两语给打击到。 第二天冯南就把军装和装备给他送了过来,顺便把他和整个2班请出了营房,把一处单独的房间划给了他们做营房。 秦晋倒是一点也不介意,反而乐得自在。 接下来几天针对十二人的小股部队进行了精兵细化,从三人一组的三三制战术到六人一队的团队协作。 由於部队人数实在太少,秦晋也只能参考后世的特种兵战术。 如此练了三天,九个新兵直接放倒了三个,秦晋觉得应该还是伙食跟不上,虽然最近不再只啃窝窝头了,可就连部那伙夫的刀功,士兵还真吃不出肉味来。 一天天下来的,不是肉沫疙瘩汤就是大乱燉。 运气好的还能找到那么几片薄肉,运气不好的连肉影子都看不到。 秦晋只得暂时放慢了训练进度,將原本就很耗费体力的负重越野训练减少,增加了射击训练和三三制突进。 知道老是这样不是个办法,於是去了连属炊事班,提出了他们班的伙食不再在连部共餐,每天按標准份额领取士兵口粮自己做。 顿时整个炊事班就炸了锅,你这是什么意思?摆著说他们剋扣军粮唄! 可秦晋是什么人? 特么的都撕破脸了,即便自己再委屈求全別人也照样针对自己,岂不见这几天他们班打饭都在被明里暗里的区別对待嘛。 他们的爭执很快就把连队主官们惊动了过来,宋济元了解了情况后,脸色非常难堪的恨了秦晋一眼道: “秦晋,你还是不是个军人?你还是不是我的部下? 前面没有收拾你,不过是看在旅长的面子上放你一马。 你真以为我们拿你没办法?” 秦晋一点也不怂,瞪著宋济元就懟了回去道: “哼,那你放马过来啊,反正都是死,就看我们谁更狠! 要不是看在大家都是一个部队的份上,不用等你收拾我,老子早特么打你黑枪了,想要领导我,可以啊,你得拿出公平公正来。 我保证服从命令,任打任罚绝不反抗,可是你一个靠喝兵血,抢下属战功的人,拿什么来让部下服你? 你也別装什么大尾巴狼,旅长明確说了,剋扣军粮者可以就地处决,就你们这几天针对我们班的小动作,不用等旅长来处决你,下面的士兵就可以打你们的冷枪! 这么长时间来,你说说你们剋扣了我们多少军粮? 別的班排我管不著,也不归我管,不过我的班没有吃到定量的份额,你就別怪我很你们闹!” 宋济元狠狠的咬了咬牙道: “好,你很好,老子就给你公平,从今天起你们班就按规矩自己领军粮自己做饭。 但是老子丑话说在前头,上了战场你们胆敢违抗军令,也別怪我执行战场纪律。” 秦晋却反驳道: “呵,我们不过区区一个班的战斗力,你特么给我一个排的任务,鬼大爷才给你卖命!” 宋济元却冷笑一声道: “你放心,旅长有命,我也还不至於如此下作。 你一个班的战斗力我也只给你安排一个班的任务,不过你千万不要让我抓到把柄,我也绝对会公事公办!” 秦晋也只能强撑著壮胆道: “老子只要不犯错,你就拿我没办法,想给我穿小鞋,你就看我们枪快不快就行了。” “哼!但愿你永远都这么硬气,司务长,从今天起2班的伙食就由他们自己负责!” 宋济元不想和他多做爭执,於是冷哼一声说道。 第13章 战武昌(一) 秦晋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於后面他怎么报復自己完全不在乎。 大家都是在战场上滚打,活不活得过明天还说不准呢,谁怕谁呀。 就这人不如狗的年代,过好现在才是最重要的,秦晋他是想明白了,他绝不会像老班长老陈头儿那种卑微的活著。 一生谨小慎微,小人物的算计发挥到了极致,可结果呢,还是到死都吃不上一顿肉,你死了就死了,上面的连心疼一下都不会。 他们只会算计著怎么赶紧再补充一些炮灰来维持他们安逸的生活! 回了营地给大傢伙安排以后自己开火的事,几人听说从今以后可以一个班单独开火,粮食不再会被吃拿卡要,顿时几人都兴奋起来。 下午拴子带著两个新兵去领了三天的口粮,秦晋也给他们放了一下午的假,毕竟士兵连吃都吃不饱,还训练个啥? 他现在想得很开,反正都是当炮灰,他谁也不怕,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现在就是要尽一切办法活下去。 说实话他也想过当个逃兵,而且这个想法还不止一次! 可是北伐军的军规太过严苛,逃兵一律处死!整个北西路大军铺开方圆几百公里,他能往哪里逃? 但凡是往后撤退的,人家甚至连问都不问直接就可以给你一枪。 而且不管政治方向怎么样,起码北伐战爭是歷史大势所趋,统一之战就是最大的正確。 秦晋让班里战士饱餐了两天,见大傢伙气色肉眼可见的壮了起来,这才恢復起后世军队训练那一套,不过秦晋也没敢逼得太急,主要还是战士身体素质跟不上。 除了一些常规的步兵操练外,其它的主要还是先灌输理论和观念。先让他们从思想上得到解放。 不过细节上当然也做了些改动,不然到时候追责起来,凭他一个得罪了上级的愣头青可抗不住大势抹除。 其实他自己也清楚如今的他不过是上司眼里的小丑和刺头罢了,旅团两级留他,是要千金买马骨,树立榜样,提升威望。 营连两级容忍他,一是稳定和安抚军心,二是迎合上级,给长官台阶,就是给自己台阶。 最后才是不屑与他一个小小大头兵蛋子斗,即便顶著个少尉的军衔,可你乾的还是个班长的活,在怎么蹦躂也蹦躂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在他们眼里吃肉的炮灰也只是炮灰,並不能改变什么,就当城门立木,给下面的炮灰们立个榜样,还能激发部队的战斗力,眼下战事吃紧,可不能自乱阵脚。 还有一点就是这货还真有点战功,真一巴掌把他给呼死了,以后哪个大头兵还敢拼命往前冲? 秦晋莽撞归莽撞,什么敢能做,什么不能做,他还是知道的,刺头蹦躂几下,上面可收拾你也可不收拾你,他就是吃准了现在打仗,上面不敢把事儿闹僵引起官兵对立! 可真要是意识形態出现了对立,他敢保证他们班会是晚上开的,人是早上埋的。 安稳的日子总是短暂,14日便接到上面的命令,他们旅从今天开始配合主力部队发起佯攻,必须要把敌人的主力部队吸引过来。 为后面主力部队发起全面总攻创造有利条件。 宋济元还真说到做到,第一时间就把他们这个班派到了前线的前沿阵地,摆明了不欺负你也不让你好受,二十米范围的桥头堡阵地不能丟。 大米麵饃加腊肉,一样不少的给你送了过来,命令就一个,守住这个桥头堡,不要你进攻,但是也不让你撤退,子弹管够,手榴弹没有。 秦晋带著十一人刚守了小半天,就直接减员三人。无奈只得重新规划阵地。 这处桥头堡其实还算占据有利地理位置的,整片的丘陵地带就属这里最高最突出,要是进攻这是绝对是最佳突击点。 可惜部队的大方向是佯攻,不是真正的进攻,即便突击进了对面的阵地也要给敌人机会夺回阵地。 要的只是让敌人感到这边的战斗力很强,需要更多的部队才能防守。 其实就进攻的那一两次,其实都已经是尽了全团之力才打成那样的。 秦晋趁著夜晚两边休战,带著剩下的八人连夜將阵地修成了一个菱形,除了阵地前方后后方各留了一个出入口外,其他地方直接被他们挖成了高约两三米的陡坡。 如果谁要是想从四边上来,必然得放下武器徒手爬这陡墙。那这时就是敌人最薄弱的时候,他们直接开枪就可以了。 前面的出口几人合力搬来一些路面石砌了一个临时的哨所站点,虽然上面没有盖顶,可是防御直面而来的子弹还是不在话下。 即便是炮弹,只要不是迫击炮,大家基本没有太大的危险。 本来还想顺著高地再挖两条壕沟通往后面入口的,只是大家都太累了,只能先让大傢伙赶紧睡觉恢復体能。 秦晋没敢睡觉,他是真怕敌人趁著下半夜来摸哨。前有豺狼后有虎豹,他如何敢大意。 於是在后面高地背风处捡了些碎木头给大家熬点热粥,这样大家起码能儘可能的恢復体力以应对明天的战斗。 两三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黎明时分,对面果然派了几个人前来摸哨。 要不是秦晋全方面得到了增强,他还真听不见那微弱的脚步声和喘息声。 听清楚只有三四人后,没敢叫醒拴子和铁柱他们,自己一个翻身趴到了最高处的乱石堆里,凭藉著过人的眼力,瞄准一人后咔嚓一声子弹上膛。 浅浅的吸了一口气后“砰”的一声就將他放倒了。 剩下的三人顿时一惊,连忙分散开来寻找敌人。 可惜他们摸得太近,离秦晋不过三四十米的距离又如何能躲过他的枪口,只听“砰砰砰”的三声枪响,三人便接连倒地不起。 秦晋的枪声不仅惊醒了拴子他们,就连两边的阵地上很快就火把摇曳起来。 秦晋像拴子他们指了指阵地外倒下的几具尸体,示意他们赶紧准备战斗,自己则借著莫辛纳甘那远超普通枪枝的射程一连干掉了两三个敢露头的敌人。 对面很快就熙熙攘攘的响起了回击的枪声。 由於他们阵地太过靠前,离对面的前沿阵地也不过才三百来米,就连普通的汉阳造都能打过来。 秦晋不敢大意,借著石堆的掩护慢慢的倒爬回了阵地上,借著哨所的射击孔,这才和对面对射起来。 看著其余人有一枪没一枪的打著,秦晋知道他们这是在靠信仰射击,不由心疼子弹道: “弟兄们,可不能这样打,要是在壕沟阵地上,我半点都不会说你们,毕竟谁的命都是爹妈给的,丟了哪个爹妈不心疼? 可这是在掩体里,昨晚我们连夜辛苦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创造一个好的环境来好好的和敌人干一场吗! 可是你们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有一枪没一枪的也就罢了,你们既然连拉栓上膛的活儿都干了,为什么不借著这坚固的哨孔瞄一瞄,看一看? 子弹虽然是上面拨的,可是落在我们手里就是我们的! 每干掉一个对手,我们就多一分活下来的希望,每多一发子弹,我们就可以多干掉一个敌人! 说实话,你们这样我很心痛!” 说完也不顾他们听不听得进去,自顾自的拉栓瞄准射击。 虽然不能保证每一枪都能打中一个,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开的每一枪都很认真! 拴子几人自知理亏,也知道他顶著压力有多难,於是接下来的枪声瞬间变的枪枪有方向,声声有力量。 后方见这边和对面接火了,也跟著和对面对射起来。 这场零零散散的射击持续到了七点多这才停了下来,当然,这不是谁怕了谁,也不是谁贏了谁输了。 而是大家的肚子都饿了! 第14章 战武昌(二) 所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在这激烈的战场上,不管是体力和精力可都是高消耗。 谁要是敢不当回事,代价往往就是生命! 见对面歇了火,秦晋也收了枪,来到后面把熬熟的热粥端了过来道: “弟兄们,都过来吃一口热乎的,他娘的老吴梆子,居然摸我的哨,稀饭都熬糊了,大家將就吃。” 拴子拿出铝饭盒舀了一盒边吃边夸道: “班长,还是你心疼弟兄们,连跟敌人干仗都不忘给弟兄们整口热乎的。 这热稀饭下咸菜,干饼子我都能吃出肉味儿来!” 一旁的铁柱舀了一盒看了看骂道: “瞎了你的狗眼,什么干饼子吃得出肉味,班长这是在粥里给我们放了肉沫干! 这是肉粥! 你他娘的以为还是以前那些缺良心的杂粮粥呢!” 大伙一听说是肉粥,顿时脸上的笑容都兜不住了,一边拿出饭盒舀了稀饭一边感谢秦晋给他们连夜熬肉粥。 秦晋倒是忙著喝自己的稀饭,没时间搭理这群二货。 待眾人吃过了早饭,几个新兵倒是懂事,自个儿几人划拳输了的给大伙洗碗刷锅。 秦晋留了铁柱在前面放哨,自己则带著剩下的人挖起了壕沟。 虽然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可他知道只要战斗一天不结束,宋济元和冯南就不可能让他带著队伍退到后面休整。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十一点左右时,秦晋让三个三人组各抽了一人去学做饭,余下的人继续顶著烈日把土挪开。 没办法,以后都是自己开火,秦晋不得不要求大傢伙都得轮流学会做饭,虽然自己做饭水平也不咋地,可不学做饭难道吃生米? 一想到吃生米那个闹肚子的滋味,秦晋就连连打摆子。 中午实在太热了,不得不躲到猫耳洞里躲避太阳。三个值日伙夫把饭菜给大家送了过来后,大傢伙也就窝在猫耳洞里吃了起来。 铁柱子一边吃一边问道: “班长,排长说什么时候给我们把人员补齐没? 这么大块地方就我们9个,只怕后面越来越难守啊!” 秦晋吞下嘴里的饭菜后无奈道: “昨天傍晚的时候我就打了报告上去,冯南那王八蛋说现在没兵,说我们不过才死了三个就开始要补充,別的班死了五个都没有说什么,人家都能挺为什么我们不能挺? 这场战斗结束前,这个龟儿子是不会给我们补兵的。” 拴子听了使劲一敲饭盒子骂道: “放他娘的狗臭屁,这特么能比吗?我们守的是什么地儿,那些人守的是什么地儿? 说句不好听,他们守的连他么枪子儿都够不著!只要不衝锋,他们躺沙袋上对面都射不著他们。 我们呢? 特么的一桿老套筒都能打进壕沟里,三百多米的距离,对面摆个龙门阵都听得请清楚楚! 班长,依我看,你还得拿枪堵他那张臭嘴!” 秦晋摇摇头道: “不行!可一不可再二再三!没有足够的理由和功劳,千万別去犯傻! 第一次人家当你委屈了,可以情有可原一次,可同一个招数老特么这么干,別人就会想办法解决你,因为你就是故意针对他,他没必要考虑你的感受,大傢伙只会觉得你也就那样儿。再也不会同情你。 人家这是阳谋,玩得光明正大,我们想活著,就得靠真本事抗到战斗结束! 抗不住怪不得任何人,只能怪我们自己没本事,人家官给我升了,肉给我们吃了,粮食按规定也发了,没有短我们的枪,没有卡我们的弹。 阵地总得有人守,以前谁守这种阵地算谁倒霉,如今人家就觉得你行,就是要让你守这儿,我们还真就得守下去,肉好吃吧? 这就是吃肉的代价! 我们都是炮灰,老班长那样的炮灰我不想当,我觉得即便活得只是个炮灰,起码也要活得像个人! 吃点好的,穿点好的,即便什么时候被一枪撂倒了,一炮轰碎了,起码我们也享受过了不是? 去见了阎王爷,好歹也是饱死鬼吧。” “对!班长说得对!我以前从来就没吃过肉,小时候给地主挑狗屎鸡屎,长大一点了就给地主砍柴挑粪,再大些就被抓了壮丁。 除了临走那天母亲跪著去求地主婆才赏了小半碗猪油渣,那是我第一次吃肉! 多少个难眠的夜晚,我总是想起那碗猪油渣的味道,更是愤怒我和我的家,我们一家五口人,辛辛苦苦给地主种了一年地,砍了一年的財,连我六七岁的妹妹都得提著篮子去满世界的给地主捡狗屎鸡屎。 可是到头来一家人一年下来连肉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 想想吃了两顿饱饭就算过年了的父亲,想想母亲那皮包骨头还要奶弟弟妹妹,想想弟弟妹妹们都快十来岁了居然连猪油渣都没尝过。 抓里只螃蟹蚂蚱就当肉吃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呜呜呜……” 一个十七八岁叫愣娃的新兵吃著吃著就哭了起来哭诉道。 秦晋听得心里堵得慌,眼里的泪水无声的滚落在饭盒里,但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安慰他,只能无声的把所有的饭都吃乾净,一粒米都不剩下。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因为他知道他吃的每一粒米都是从一个个愣娃的家里征来的,他不吃,別人就要喝兵血,他吃了,把仗打贏了,还有可能带著愣娃活著回去给他爹妈尝尝肉味! 眾人都和秦晋差不多,一顿饭吃得很不是和滋味,不是大家都冷漠,而是谁还不是个愣娃? 都被抓来当炮灰了,但凡家里还有一点余力,谁家的父母又捨得让自家的孩子出来送死? 在场的除了秦晋,谁不是家里活不下去了,卖儿充壮丁来的,老陈头是替他儿子来的,拴子是替他家地主儿子来的,铁柱是为了给母亲换三斗米保下刚出生的妹妹来的。 愣娃是地主答应不收他家地来的,牛二是他哥哥战死,顶上来的。张铁牛,熊棒子,左裁缝,郭铁匠哪个不是为了家里能活下去自个把自个儿卖了来的? 所以谁也说不出安慰的话来,因为他们自己就自己苦得不知道什么是甜,又如何说得出甜是什么滋味儿? 秦晋心里涩的发慌,从空间里取了一把和一包烟,给每人发了两支后,又一人分了几颗道: “兄弟伙些,不要如此悲观,这不就是男人嘛,来这世间走一遭,妈生爹养的,能把身子卖了换他们喘一口气。 我就觉得值了! 既然弟兄伙能一个壕沟里滚到现在,也算是老天眷顾哥儿几个。 想不想活著给爹点支烟,给妈剥颗,给兄弟姐妹尝口肉? 想得话就给我把吃了,尝尝是什么味儿,把烟给我点了,看看能不能解我们父亲的乏。 听我的,只要活著,战爭结束了,班长拼著这狗官不要,一人也给你们挣两斤肉,两包烟,一斤,回去让你们爹妈兄弟姐妹们也当回人! 我这人大的本事没有,这点事儿,班长给你们办了,我只有一个要求,都特么给我活著,爹妈生养不易。 给我活得像个人!” 第15章 战武昌(三) 眾人默默的接过秦晋给的烟和,小心的剥了一颗放进嘴里,慢慢的感受甜的味道。 拴子接过秦晋扔给他的洋火,划了一支小心的护著给自己和铁柱点燃了香菸。 然后二人用自己的香菸给大伙都点上了,顿时阵地上虽然还是沉默,可那升起的缕缕白烟,又何尝不是大家心里火热的期许。 下午接到了上头命令,是冯南派过来的一个新兵蛋子传来的,冯南让他们配合佯攻和大部队一起发起进攻。 秦晋点头打发了传令兵后,除了让两人守住哨所放哨在,其余的仍然让他们猫在猫耳洞里呼呼大睡。 一旁的拴子略有不安的靠过来低声道: “班长,这样不好吧?万一上面的抓到了你的把柄,到时候收拾你我们咋办? 要不带著大家意思意思,敷衍过去得了。” 秦晋缺摇摇头道: “敷衍个屁,老子特么就9个人怎么敷衍?大家都上了谁特么来守阵地? 你和铁柱子先回去眯一会儿,等一会打起来了,你们俩和我一起组成三人战斗小组,我们去摸点东西回来。 他们都是新兵蛋子,昨晚没睡好,今天又挖了一上午的壕沟,就是头牛也禁不起这么累的,让他们安心的睡一会吧。 你和铁柱今天先撑一下,明天你俩再好好歇歇。” 拴子望了望秦晋,默默地点了点头找铁柱去了。 命令下达不过半个小时,后方阵地就响起了激烈的开火声,新兵们顿时都嚇了一跳,赶紧起身拿起武器准备战斗。 秦晋挥手示意他们別乱动,咳了咳开口道: “弟兄们都別忙活了,抓紧时间睡吧,要学会在现场上睡觉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不过是场佯攻战罢了,不必太在意,一会有我守著,安心睡觉!” 四个新兵都看了看秦晋,见秦晋不像开玩笑,於是就忐忑的回了猫耳洞窝了起来。 秦晋来到前方哨所,给两个警戒的新兵一人点了一支烟安抚道: “小场面,別怕,先抽根烟压压惊,一会儿你俩守住这个出口,除了我和两个班副回来外,其余的一律给我开枪打。 记住了,想活著就得听话,別瞎跑乱开枪,会死人的。” 那叫左裁缝和郭铁匠的两个新兵点点头道: “班长,你放心,我们听你的话!” 看著两个二十啷噹岁的年纪,自己一个十六七岁的娃居然以一副长者的语气和他们讲话,怎么听都觉得彆扭,可是他俩居然完全感受不到。 秦晋甩了甩满意笑了笑扯开话题道: “左裁缝,郭铁匠,你俩家里不会一家是裁缝一家是铁匠吧?” 二人听了苦涩一笑,左裁缝开口解释道: “是裁缝出身倒是好了,我没来当兵之前跟村里一老裁缝学过一段时间,我爹妈希望我成为一个裁缝,我也喜欢做裁缝,所以大家都叫我裁缝。 可惜后来阿爹病了需要钱抓药,家里没钱,乡里来了招兵的,一个壮丁入伍就发三块大洋。 我就把自己卖了三块大洋给爹抓药治病。 后来在长沙被你们打散了,我本来想回去的,结果又被你们抓了壮丁,就跟了班长你。” 秦晋拍了拍左裁缝的肩膀点头道: “好样的,是条汉子!” 一旁的郭铁匠见左裁缝一个半吊子都得了夸奖,赶紧开口道: “班长,我和他左裁缝不一样,我虽然不是铁匠出身,可我家隔壁就是铁匠铺,铁匠老叔有个女儿,我从小就喜欢这妹子,於是我打小就跟著老叔打下手。 虽然不是啥正经的大师傅,可是打打菜刀锄头,剪子马掌什么的还是手到擒来。 也算是半个铁匠师傅吧,所以打小我们那一片的都叫我小铁匠。 只是命不好,铁匠老叔的儿子战死了,他那么儿还小才七八岁,妹子虽有十二三了,可毕竟是个女儿身,保长非要抓我那未来老丈人去充壮丁,我一想他走了我那妹子不就完了嘛。 算著家里还有两个弟弟,就和我爹一商量,就去老叔家提亲,他答应了我和妹子的婚事,我替老叔来当兵,只要我活著回去,我和妹子就结婚。” 秦晋诧异的看了看这郭铁匠笑骂道: “没看出来啊,你特娘的还是个情种!你多大岁数了?你说你那妹子十二三岁,我怎么看你们也不般配啊。” 郭铁匠急了,赶紧用手指头比了比道: “班长,你別瞎说啊,我们般配得很呢!我虽然二十三了,可我们对了八字的,媒人都说对著呢! 打仗你在行,这种事儿你不懂的。” “哈哈哈哈哈……” “急了,你特娘的急了,虽然你没老子长得帅,你放心,老子不会和你抢你妹子的!” 秦晋哈哈大笑的打趣调侃道。 郭铁匠尷尬的摸了摸脑袋傻笑道: “班长,不是我防著你,主要是你长得太俊太壮实了,这身板前几天还没咋感觉,这几天饭吃饱了,你这身板蹭蹭的往上长啊。 我那妹子就喜欢看壮实的小伙子,你这么年轻,长得又还贼俊,我不防著你我心不踏实啊。” “哈哈哈哈” 此话顿时把秦晋和左裁缝都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一时间这战场好像也没那么让人討厌了。 正当三人聊得正欢乐时,秦晋余光看到后面的火力猛然间密集了不少,知道大部队要衝锋了,赶紧把人都叫了过来安排道: “这次佯攻新兵就不上了,给我在这里把阵地守好,拴子和铁柱一会儿和我一起衝锋,你们留守的火力要猛,虽然不用你们出去拼,可以阵脚一定得给我压住了。 这次过去老子怎么著也得给咱们班弄点重火力回来,不然就特么这几条枪,真抗不住敌人的一波人海战术。 我上午看到对面有重火力,我们一会儘量摸到那边去,看有没有机会搞点回来。” 拴子和铁柱听了也是激动起来道: “对,就那边,离我们不到六百米,那两处射击棚里噠噠噠噠的喷个不停!” 秦晋看了看点头表示瞭然,眾人跟著大部队射击了不到一小会儿,后面便传来一阵呼啸声,满阵地的战友们开始三三两两的隱蔽突进了。 秦晋把拴子和铁柱叫了过来指著远处一个坟包子道: “拴子,你用的枪好,莫辛纳甘步枪稳定射击能打600米左右,一会你跟著我突进到那里,你就在那里给我和铁柱压阵。” 拴子看了看那个坟包子点了点头道: “没问题,我枪法还可以,班长你两把后背交给我,你们放心,我打冷枪也不赖。” 秦晋点了点头,接著又给铁柱子指了指前沿约600米的对方阵地一处至高点道: “铁柱,一会我儘量把你送到那个点去,那里应该有重火力,我们摸过去看看,如果有就给他缴获了,如果太重我另外再想办法,你只需要用他们的重火力给我调转枪口压住阵,我再摸到里面去收刮一遍,你的火力儘可能的在我前面给我开路送我进去。 大部队撤退时,我如果没有出来,不管什么原因你都得撤退,我自己再想办法回来。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回不来了,你当正班长,拴子副班长。” “班长……” “別特么来这套,都给我准备好,跟我冲!” 说完就提著他那杆莫辛纳甘就冲了出去。 第16章 战武昌(四) 拴子和铁柱见自家班长冲了出去,也是赶紧一拉枪栓就跟了上去。 秦晋一一边隱避,一边朝著那处坟包子突了过去,由於整个战线都在全线突进,秦晋他们这三人小组虽然靠前了些,但是还不算太突兀。 这次没了特殊照顾,秦晋他们突进的很是顺利。 三人到了坟包位置后,给拴子掏了个射击位置出来后,给拴子比了个手势就带著铁柱往对面壕沟突去。 由於靠得太近,难免引起了对面的注意,接连被特殊照顾了好几枪,不过好在运气不错,都躲开了。 拴子很快就找到了针对他们的士兵,接连给那边补了几枪后,秦晋他们头顶的子弹才得到了压制。 回头看了看大部队,眼看还有一百多米的距离,知道自己只能再等等了,无奈只能和铁柱暂时趴窝了。 大部队突进到五六十米的距离时,对面很明显的乱了阵脚,秦晋又等了一会,见大部队突进了四五十米,知道机会来了,拍了拍铁柱。 二人默契的抬起枪就把对面的火力射击点给打掉了,拴子一直注意著这边的动静,见他俩同时开枪,知道他俩要突进了,赶紧將他俩前方能看得见的火力点给一一点名照顾了个遍。 至於中没中没人知道,反正这些人见枪子儿都直接突脸上了,也就立马慌乱撤退起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很快二人就突进了那处火力射击棚,进去时除了两具尸体便在无敌人了。 一桿手臂粗长得像大炮的炮管子无力的翘头了起来,铁柱好奇道: “班长,这特么什么玩意儿?长得奇形怪状的,好使吗?” 秦晋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道: “別特么瞎逼逼了,这叫刘易斯轻机枪,只有正规主力部队才会装备,这后面还有两三箱弹鼓,我提走两箱。给你留一箱,你赶紧摸索一下,准不准无所谓,只要懟著人多的地方造就完了。” 也不管铁柱搞不搞得明白,提了两箱重重的弹鼓就往外面走去,背了铁柱赶紧把它收进空间里,拿著莫辛纳甘,在铁柱时灵时不灵的掩护下很快就突进了另外一处火力射击点,一进去便看到孤零零的一挺黑炮扔在了那里。 三四个凌乱的弹鼓铁皮箱子摔了一地,秦晋也不挑剔,赶紧一锅端了个乾净。 给不远处的铁柱比了个自己要突进去的手势后,便见铁柱火力直接突进了后方阵地。 秦晋观察了一下,见两百米左右的一处小高地上人头攒动,一圈小兵好像在护著什么重要人物想要离开。 秦晋赶紧给铁柱打了个手势,自己则向著那边开了一枪。 铁柱会意后,直接调转枪口,噠噠噠噠的就往那小高低火力覆盖。 秦晋则连忙翻越一道道壕沟,前沿阵地的敌人已经嚇破了胆,好些连枪都丟了往后逃命去了。 秦晋也顾不上捞这三瓜俩枣,他可以知道指挥部附近可都是好东西。 这次只要大部队能突破前沿阵地,他就有办法让对面的指挥官们再往后撤一撤。 等秦晋突进这处小高地时,后面的大部队已经全面接管了对方的前沿阵地,好多的士兵正兴奋的在一个个尸体上摸来摸去。 秦晋压低身体一个滚地龙就滚进了指挥部,凌乱的指挥部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这次这里级別明显高了不是一点半点。 熟络的进了后面耳房,还是熟悉的布置,只是床上的行军毯一看就是好东西,散落的各种面料的衬衣和整洁的备用军装。 来不及带走的精致马鞭,散落的机要文件,整齐的铁皮柜子和大木头箱子。 打开一个抽屉,几把精致的手枪静静的就在那里。另一个抽屉里还有一个精美的银制酒壶和一个黄金打火机,还有两个铜鎏金的香菸匣子。下面的桌柜里还有好几条包装精美的香菸和一些果肉乾什么。 打开另外一边的抽屉和桌柜,一个小巧玲瓏的望远镜和一把皮鞘匕首首先映入眼帘,下面一个抽屉里装的全是一根根红纸包起来的大洋,再下面的桌柜里是一个深蓝色的布袋,打开一看满眼的珠光宝气,也不知道这伙人到底是打劫了多少土豪乡绅。 见了这些好东西不特么得通通收了难道还留给宋济元那种人升官发財? 连同书桌一起收了后,又把那些铁皮柜和大木头箱子一併收了,床上的好被子衣服什么的自然也不落空,这年头一件衣服可是抢手货,拿件破烂袄子还能去当铺当几个铜板呢,更別说这些高等货。 秦晋来到旁边的另外一个耳室,这间临棚里显然是参谋休息间和临时库房,单人床多了几架,不过也是同样的凌乱,不过好在被子床单什么的一看就不是什么便宜货色。 另外一头整理的码著好些箱子,走近一看,全是7.62的步枪子弹和一箱箱的罐头奶粉白酒红酒什么的,全是洋码子。这帮军官是真特么会享受生活啊,这前方打仗,后方开酒会,这能特么不输吗? 全部通通收了后,秦晋非常疑惑怎么一袋军粮都没有,更別说手榴弹炮弹什么的,想来是还有自己没发现的地方。 回到大厅將军事地图做图工具什么通通胡乱收了后,这才出了指挥部,在周围转了转,眼看后面的友军就要追上来了,秦晋心里那个急啊。 隨便找了一个大方向就冲了过去,在后面几十米的一处山坳里找到了一处房子,飞快的一脚踹开了大门就侧身躲开了,等了几个呼吸,见没什么动静,这才冲了进去。 房间不算大,也就七八平的样子,只是地上堆满了各种炸药包和雷管导火索什么的,木柄手榴弹也有好几箱,粗粗一看几百枚还是有的。 想来这里就是敌军的军火库了,所谓贼不走空,更何况秦晋这种光明正大的先登勇士,自然一根毛儿也不会给別人留下。 退出这处山坳后,便看见很多友军追了过来,秦晋知道自己没什么戏了,无奈只能罢手。 背著枪飞快的往回赶,他可是知道这次不会持续太久,一会对面就会再次收拢集合部队打回来。 只是可惜了没有得到最刚需的军粮和肉类。虽然有些肉罐头可以顶一下,可是自己就一个人,说缴获的別人怎么相信你缴获得了那么多? 要是军粮和肉,自己还可以编故事说是缴获的钱买的,这特么兵荒马乱的战场哪个大爷敢来卖红酒罐头? 很是头疼啊! 退到了前沿阵地,见铁柱还傻乎乎的抱著那管炮形轻机枪,秦晋从空间里取出那管刘易斯轻机枪,又拿了两个弹盒箱子,装模作样的给铁柱喊了一句后就往拴子那边撤。 他比铁柱先到坟包这边,將二十多斤的刘易斯轻机枪和弹盒箱子交给拴子后,便让他带著东西赶紧撤退,自己还有东西没拿,还得抓紧时间回去取了藏起来。 拴子也没怀疑,高兴的背起枪抱著机枪和弹药就往回跑。 秦晋刚回跑不到三四十米,敌方阵地那边果然还是响起了枪炮声。 秦晋不敢停留,赶紧一股脑的绕路往回撤。 在阵地外几百米的隱蔽处连拴子和铁柱都回了阵地,这才假模假样的拿了条烟,取了瓶酒,用网兜兜了几十盒肉罐头,再往自己兜里揣了些果肉乾和银元,劲量让自己看起来全身都装的鼓鼓的样子。接著用一个大麻袋把所有的罐头和菸酒都装了起来背在身后,这才取出那四个机枪弹鼓箱一歪一歪的往回赶去。 前哨阵地的眾人很快就发现了背得鼓鼓的秦晋。 第17章 战武昌(五) 牛二和张铁牛最先跑出了哨所,熊棒子和愣娃他们也紧跟了出来,越过几道阡陌,总算是把背扛手提了一两百斤的秦晋给接住了。 眼看后方敌军已经发起了猛烈的反击,眾人不敢停留,牛二接过了四箱子弹,张铁牛和熊棒子把他的背袋取了下来,这才发现不是一般的重,赶紧打开一看,好傢伙,算是罐头,这特么不是得天天吃肉了。 赶紧拿出来大家分担一些,张铁牛抢过秦晋的枪交给愣娃后,附身一把背起有些脱力的秦晋就往回飞奔。 眾人听著后面的枪炮声越来越近,也不敢多做停留,赶紧收起东西一溜烟的回了阵地上。 等友军们都满载而归的被敌人打了回来时,秦晋他们已经在前沿哨所里架起锅煮起了肉罐头。 这主意还是秦晋出的,说是什么架起机枪架起锅,只拿罐头摆一桌,要有果要有酒,硝火点菸对敌歌。 班长说这特么才是生活! 眾人虽然不是很懂班长这是玩的哪一出,不过这看得见的罐头美酒,香菸果可是实在得很啦,更別说架在阵地两旁的那两管大机炮。 他们搞不明白什么刘易斯轻机枪,只是觉得这怪枪就跟特么的大炮一样,又听起铁柱吹牛逼说这机枪打得跟个炮似的,於是就管它叫了大机炮。 等部队主官过来清点战功时,见秦晋他们正吃著煮得热乎的肉罐头,一个个耳朵上都夹满了烟,最让他们惊讶的还是架在阵地上的那两管刘易斯轻机枪,宋济元和冯南都忍不住砸巴砸巴了嘴。 营部记录战功的营参谋阎礼青看了看那轻级枪和秦晋后这才问道: “秦少尉,这次你们有什么伤亡或者战功报上来吗?” 秦晋打了个饱嗝后这才笑了笑道: “阎参谋,有有有,来来来,大家抽支烟,我慢慢给你们报告。” 示意拴子给长官们都点上了香菸后,这才笑咪咪道: “本次佯攻我们班打死了十九人,打伤的也有二十一人。有记录如下 班长秦晋打死五人,打伤四人。 班副拴子打死三人,打伤五人。 班副铁柱打死两人,打伤三人。 战士愣娃打死一人,打伤一人。 战士牛二打死一人,打伤两人。 战士张铁牛打死两人,打伤一人。 战士熊棒子打死一人。 战士左裁缝打死两人,打伤两人。 战士郭铁匠打死两人,打伤三人。” 阎礼青记录下来后看著秦晋严肃道: “记录可否属实?” 秦晋指了指前线道: “战场就在前面,尸体可能都还没硬,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数人头嘛,大不了受伤逃了的我们不要了就是了。” 阎礼青点了点头后看著那两挺轻机枪笑了笑道: “那缴获呢?” 秦晋一脸茫然不解道: “什么缴获,哪有缴获?” 顿时眾人都一脸好笑的看著他,宋济元提醒道: “就是你们吃的喝的,抢回来的都是缴获!” 秦晋不解道: “我们没缴获啊,光杀人都累死了,那有什么心思去缴获?” 阎礼青指了指两挺轻机枪道: “那个可以算缴获,缴获也是有功的。” 秦晋淡淡道: “我知道,但是我们没缴获,即便有缴获也不缺这点功劳。” 阎礼青脸色一僵,顿了顿笑道: “秦少尉,自古以来军功不易,你还是报上来吧,我给你记下了啊。” 秦晋却摇摇头道: “阎参谋,你是不是没有听清楚我说的话啊,我说了没缴获!” 阎礼青也冷下了脸色道: “有军功我们就要给你记,废什么话?李易斯轻机枪两挺,弹鼓若干,好了。就这样。” 秦晋气得顿时一拍桌子道: “阎参谋是不是脑子不好使了,我说了我们没有缴获,自古以来都是军功往大了报上面不依的,什么时候军功往小了报上面还强塞的? 我再次重申一遍,我们只有杀敌之功,没有缴获之功! 还请阎参谋据实上报。” 一旁的冯南听不下去了,指著那两挺轻机枪就开口质问道: “秦晋,你特么当我们是瞎子不成?那特么不是缴获?你们吃的肉罐头不是缴获?抽的烟不是缴获?还特么睁眼说瞎话,你特么蒙谁呢?” 秦晋却淡淡开口道: “笑话,我缴没缴获我还不知道?还是说你特么跟在我屁股后面看著我缴获了? 即便缴获了又怎么样,老子不稀罕那点战功,老子爱报不报。 那两挺是什么轻机枪?分明就是我们自己发明的大机炮。再说了,我们吃肉抽菸关你卵事,你太平洋的警察吗?” 冯南气急,指用手颤抖的指著两挺轻机枪嘶吼道: “秦晋,你说这两挺轻机枪是特么你们发明的,你们发明了什么?怎么发明的?就凭你们几个泥腿子?靠什么发明? 明確告诉你,这枪属於缴获,我们会给你记录功勋,缴获的轻机枪需要交上来重新分配! 你特么一个泥腿子吹牛不打草稿的玩意儿,看把你给能的。” 秦晋却冷笑一声道: “靠,我怎么发明的,老子手搓的行不行,观音菩萨见我长得帅,亲自点化我这泥腿子的行不行? 那枪机是郭铁匠那泥腿子铁打的,那炮管子是左裁缝那泥腿子裁剪缝上去的行不行,那枪管子是老子捡的破枪接上去的行不行? 泥腿子怎么你了,你特么这么看不上我们这帮泥腿子,你特么信不信今晚老子就求观音菩萨,明天给你拼个爹出来你信不信? 老子说了,老子没缴获,你们既然爱给下面的赏功,要不要我挨个挨个的去给他们说说你们是多么的大方,老子没立的功你们硬是要往老子头上扣! 也给他们分享分享你们是多么的爱兵如子,一边嘴上骂著泥腿子,一边本子上给你记他么三天三夜都写不完的功劳。 別说要拿老子用命造出来的大机炮,今天你们就是连我一颗子弹都拿不出去。 既然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我是什么狗脾气想必你们也有所了解。 进我兜里的武器弹药,它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射出去,我希望它是射向敌人,你们呢?你们觉得它会射向谁?” 宋济元无奈的抹了抹脸道: “我们自然知道你英勇无畏,只是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商量商量的嘛!” 秦晋坚决道: “革命就是你死我活的斗爭,战爭就是坚决的战斗。 军人就是要坚决捍卫自己的立场,革命不坚决,就是坚决不革命,战斗不坚决,就是坚决不战斗! 我想旅长团长他们也不喜欢自己的部下是一群坚决不战斗的软弱无能之辈吧! 参谋长,连长,排长,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第18章 战武昌(六) 几人见他又开始拉虎皮扯大旗,知道今天要么得出事儿,要么就搞不定他,几人也不想把这鸡毛蒜皮的小事扯到团长旅长那里去。 阎参谋见他说话做事也不全是莽夫行径,心里多少起了些爱才之心,不由嘆了一口气感嘆道: “秦少尉,其实我真的没什么別的意思,请你相信我,我的出发点確实是为了部队好。 不过既然你坚持你的意见,坚决你的立场,我尊重你,说实话,我还真有些佩服你了。 你说你只是个泥腿子,刚才的那些话可不是一个泥腿子能说得出来的。 罢了,既然你觉得军功够了,那我就按你自己报的军功往上报,只是你可得证明,旅长问下来,今天我可是向你问清楚了的。 我们可没有瞒报你的任何军功!” 秦晋听了这话顿时笑了起来,赶紧掏出烟来给他们三人一人塞了一根烟贱兮兮的笑道: “参谋长抬举属下了,今儿的事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参谋长什么错,都是实战实报的战功,哪个王八羔子也改不了。 不过参谋长有句话说的有些不恰当,我可从来没说过我们是泥腿子,泥腿子也是人,是人他就有智慧,智慧使人通达。 参谋长你说是不是?” 阎参谋有些哭笑不得的任由他狗腿子似的给自己点菸,心理也更加有些看不准这人,无奈吸了一口烟,这才淡淡开口道: “好了,今天的事算我的错。我替我们长官部给你道个歉。你呀也別在和你排长连长对著干了,他们也是奉命行事,好些事情也是身不由己的。 你还是个娃娃,好些事情不懂,他们呢虽然嘴上教育你几句,其实心里呀,还是把你当个孩子看了。 宋连长,冯排长,要不卖我老阎和面子,大家说和了算了。 我看这秦小子是个人才,还是员猛將,智將。不好好培养起来只怕是在暴殄天物啊,这可是罪过。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大家都是男人,我看他这儿就有两瓶不错的好酒,要不就借你小子的酒,大家一笑泯恩仇! 你们觉得如何?” 宋济元倒是人精,不管心里怎么想的,面上却已经笑开了捧场道: “参谋长说得是,还是参谋长慧眼独具,我早就想把事情说开了,大家都男人,今天还得感谢参谋长搭台阶,真是万分感谢参谋长对下属的关爱之心啊。” 一旁的冯南脸色却跟吃了屎一样的难堪,不过一想到这阎礼青可是北伐军总参高层的小舅子,也不得不尷尬一笑道: “冯南感谢参谋长的拳拳爱护之意,一切听从参谋长的。”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秦晋,秦晋倒是光棍得很,立马哈哈一笑拿起两瓶酒就打开了一瓶笑道: “拴子,去洗几个饭盒来,今儿参谋长做和事佬,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终於盼来了。 参谋长,连长,排长,你们是不知道我最近都是怎么过来的啊,白天打仗不敢有半点不拼命,夜晚睡觉总是悔恨到五更不能寐。 可惜就是我这狗脾气,都怪自己是个犟种,自己都不能和自己和解。 今儿幸得参谋长垂爱,居然愿意替我这小人物作保,真是三生三世都求不来的福气啊。 今儿我一定要自罚三杯!” 眾人都沉寖於这和谐相处的氛围之时,旁边的愣娃冷不声的嘀咕了一句: “班长睡觉鼾声比我还大,怎么就睡不著了呢?” “…………” 眾人顿时恨不得拍死这信球货。 秦晋更是少有的发飆道: “愣娃,你特么閒得蛋疼,赶紧给老子滚去站岗!老子不叫你你就给老子站到死!” 眾人都怪异的打量著他,秦晋却仿佛看不见似的,直接夺过拴子刚洗乾净的饭盒倒了四个小半盒。 也不管眾人怎么看,自顾自的拿起一盒就喝了下去,接著又倒了小半盒,咕嚕一声就又喝了下去,直到喝了三小盒,这才把剩下的一点倒去自己的饭盒打了个酒嗝道: “嘶,这当官喝的就是好啊!” 眾人心中有一万匹马在奔腾,你特么是不是说漏了嘴,刚才是谁在大义凛然的说没缴获来著? 关键是这特么大家都还没喝呢,你就整了小半瓶!感情你特喵的压根儿就没想我们喝还是几个意思? 见眾人表情更加怪异,秦晋总算是察觉到了不对,赶紧从兜里掏出一把油纸包装的肉乾放桌上乾笑道: “光有酒不成,我这儿还有一些肉乾,大家將就著下酒,铁柱,一会儿三位长官回去之前记得给长官们一人两罐罐头,一包烟,可不能让长官们光干活,不吃饭这哪成,累著饿著了我敬爱的长官们,我可是很心疼的。” 铁柱听了应了一声就赶紧去准备了,至於宋济元三人这才琢磨出味来,感情这傢伙是个顺毛驴儿,说话是难听了些,也没句靠谱的真话儿。 可这事儿確实办的漂亮,这阎参谋长不过说借坡下驴夸了他两句,把大家归拢归拢说了几句场面话,这傢伙就又是酒,又是烟又是肉的,这搞得大家都不好意思了,这他么要是收了以后还给不给他穿小鞋,针不针对他,这特么好像是个两难的选择啊。 不过结果往往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 半小时后,三人喝得脸红红的。有说有笑的提著两个肉罐头笑容满面的和2班告別,走时还不忘將秦晋手里的洋火和香菸一併给顺走了。 三人刚走,原本还笑意盈盈的秦晋脸色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 他对阎礼青的这番转变持怀疑態度,自己一个不入流的小人物,连他面子都没有卖,他凭什么折节相交? 秦晋虽然年轻,但是他知道一个起码的道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很显然,自己有什么是他需要的,或者说他觉得自己什么地方对他有帮助。 可是他的恩惠自己真的能承受? 鱼夫不会拿比鱼价值更高的鱼饵打窝,猎人也不会养吃的比猎物更多的狗。 他们这些人別看脸上笑咪咪,心里的狠劲从来不会把人当人看,要么你是他的工具。要么你是他的敌人。绝对不会是他的朋友,他们没有朋友,都是利益,万物皆有价。 每一个自命不凡的人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秦晋除了虚与委蛇,便只有儘可能的给自己创造一个可以活下去的窗口! 他的门是上帝关的,可他的窗口却不是上帝开的,所以谁也別想关上他活的窗口,上帝也不行! 第19章 战武昌(七) 接下来的两天,大部队持续对敌人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对面的吴阀主力不得不一次一次的想西线输血增援。 而代价確是整个暂编1旅也基本减员三分之一以上,短期內接连两次的大规模减员,已经把这支部队的战斗骨干消耗得差不多了。 第三天的攻势很明显已经不行了,即便上面派出了督战队,老兵消耗太多,新兵油子没了压制很快就出现了拉帮结派的现象,共同对抗督战队。 旅长陈兰庭很快就察觉到自己对部队的掌控力出现了很大的问题,以前士兵明知是死,军令下达他们起码还会装一装。 如今自己下达的命令前线连装都不装一下,即便营长连长都压到了前沿阵地,可是下面的兵油子们就是不会跨出战壕一步! 督战队不去还好,去了居然还真特么有人从四面八方打黑枪! 陈兰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他从来不怕自上而下的问题,他最怕的就是这种自下而上的问题。 因为下面不表达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命令下去了,什么迴响都没有,一逼急了到处都在打你黑枪,这就是军队,底层可能没什么发言权,但是他们向来都是实干派! 陈兰庭不得不重新考量,他的权力既来自上面,更多的反而是下面。 叫来各团主官和旅本部军官,陈兰庭摘掉帽子苦涩道: “给前线传令,全旅阵前论功行赏,有功的当场嘉奖赏功,立即足额发放一个月的军餉。 每个排嘉奖一个优秀战士,每个优秀战士发餉五块。 从今天起部队每天保持一顿肉,只要强攻一天,肉就吃一天! 每个营给我挑一个萎缩不前的典型出来,阵前处决! 把三团一营的老底子抽调到后方做预备队,所有督战队以三人一组下放到各排,由他们担任班长,所有新任班长必须要起到排头兵作用。 警卫连抽调一半人重新组建督战队,將机枪给我架到前沿阵地上,敌人上来了就给我打敌人,排长不冲就给我打排长,班长冲就给我打班长。 把各营连的吹事班都给我支到阵地后面去,必须要保证饭菜的味道能够传到前线。 作战勇猛的部队就给我回来吃肉,作战拉胯的部队就特么给我饿著,部队不养废物!” 眾人听了都是心中一紧,暗道旅长这是急了,连大决战这招儿都使了出来,看来后面的日子不好过了啊。 不说两千多人一天得吃多少肉,光是赏钱都不是一笔小数额,平均每人十块到十二块的军餉,就是两万多。 八十多个排就有八十多个標兵,每个排又有那么几个立功的战士,加起来起码就是三四百人,没个三四千根本发不了。 就这么草草一估就得去了三四万的现大洋落在这些大头兵手里,那他们还怎么活? 可是碍於旅长已经下令,眾人也知道目前的情况,司令部的军令一天三次,下面的部队是半步都不愿意再上前,如果不这样。只怕旅长第一个就派自己冲前面。 一眾军官匆匆忙忙的来,挨了一顿敲打后又急急忙忙的的回。 他们挨了训,下面的营连排班自然也免不了一级一级的被整训。 陈兰庭的手段还是很有效果的,这士兵们不过才吃上一顿青菜粉条燉猪肉,兜里也不过才刚把几块散碎银元揣热乎。 顿时全旅就有了正规北伐军的气势,这会谁要是敢说打黑枪放空枪的事儿,只怕他连壕沟都走不出,就得被大伙按了捆他们敬爱的旅长面前枪毙了。 至上而下的意志在此刻得到了生动的体现。 秦晋也拿到了自己穿越来的第一次军餉,他是干部待遇一个月有40块,再加上战功嘉奖55块大洋,这次他一共领了95块大洋进入腰包。 手下的士兵也领了二十多到四十多不等,这真金白银一到手,別说下面的士兵嗷嗷叫,秦晋自己都恨不得马上去前线给旅座大人打两个军官给他烤烧烤。 更別说这次真正意义上的全旅吃上了士兵標准口粮供应,一连三天死战下来,当兵的不仅不怕死,只恨不能直接把对面打穿送回老家去。 中午吃饭的时候秦晋开口向身边的拴子问道: “拴子,你们最近这是怎么了,打仗积极归积极,可不能老特么这么不要命的往前面冲啊? 你们知不知道老子为了给你们压阵,老子枪管子都打冒烟了,就怕一个不注意你们不听话,被子弹咬住了怎么办?” 拴子却埋怨道: “班长,要不还是不要执行你那套防守策略了吧,你没看到其他班的兄弟们都特么直接突敌人脸上去了吗? 你这让我们怎么对得起寄回去那几十块钱?” 秦晋很是不解道: “当兵的拿军餉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你看那些直系部队的士兵哪个月不往家里寄个十块八块的,打仗归打仗,拿钱归拿钱,就给了你们几十块你们玩什么命?” 一旁的铁柱靠了过来道: “班长有所不知,那些嫡系部队的兵人家都是主动参军的,拿的也自然是全餉。 我们这些来路复杂的兵员,都是从各个杂牌军俘虏过来的。 別说十块八块,好些当时被抓壮丁的连3块大洋都没有,旅长能把弟兄们放心里,弟兄们怎么也得让旅长看看他这钱得值! 老话儿说拿人钱財,替人消灾。 旅长为啥这个时候给弟兄们使银子?不就是想消灾嘛,大家都是明白人,此时再不拼命,不就是坏了规矩嘛! 大家都约定俗成的事情,谁要是冒然不讲究,那以后哪个长官还敢这样做? 我们以后还要不要这挣钱的机会了?” 秦晋愕然,是啊,任何底层逻辑都有它存在的道理。自己怕他们死了,认为生命在第一位。 可他们拿了钱,吃了肉,就恨不得把命卖了,不是他们不怕死,而是他们怕没了搏命的机会。 坏了规矩,就是断了他们唯一发达的路! 儘管这所谓的路秦晋嗤之以鼻,但是这就是他们唯一改变的机会! 第20章 战武昌(八) 秦晋想通了,不由自嘲一笑,我看他们多可悲,那別人看自己呢? 自己拿命搏个军官的头衔,又何尝不是自己唯一的路。 五十步笑百步,何其可耻! 下午进攻的时候,秦晋再也不压著他们,他们既然愿意去搏一搏,自己作为他们的班长,有什么资格不陪他们搏一把? 即便是死,死又有何惧? 因为活不出人样来比死更可怕! 眼看眾人越过了铁柱和郭铁匠的机枪射程,这次的秦晋不再是让队伍保持克制,而是回头打了个手势,他要机枪跟上,压过去! 原本以为进攻不过是常规的突进佯攻,打过来抢些东西就会退回去。 这次所有的士兵都很默契,大家並没有退,都在默默的加固敌人的阵地,后阵前阵,就是不顾死活的要和他们干! 秦晋的2班这次冲得太猛,牛二,张铁牛,熊棒子都牺牲了,牺牲在衝锋的路上。 活著的也没几个好人了,愣娃被打中了腿,左裁缝没了半只耳朵,还断了两根肋骨。 拴子冲得最猛,浑身是伤口枪眼子,到处都在外飆血,真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 秦晋赶紧让衝上来的铁柱和郭铁匠巩固阵地。 自己也顾不上那么多,从空间里取出几件乾净的衬衣用刀割成条子,拿了两瓶白酒就往拴子身上洗。 用酒將手乾乾净净的洗了一遍后,就这么徒手把拴子身上的三四处枪眼儿里的子弹扣了出来。 拴子咬著一团布疼得浑身颤抖,身上激烈的汗水和著白酒如泉般往外直流。 把所有的伤口和枪眼处理好后,秦晋疲倦的给拴子抱歉道: “拴子,我只能做这么多了,能不能活就看你自己的了,我去给你搞点盐水和水,你可得挺住了。” 拴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著他转去的背影。 左裁缝和愣娃学著秦晋的样子相互给对方简单处理了一下。拖著重伤的身体靠在了拴子身边默不作声。 这回2班算是打残了,十二人的標准战斗力一下子就只剩下了三个健全的两个残一个生死不知。 直接减员四分之三。 秦晋从空间里取了些和盐,这才发现自己忘了储存最重要的水! 无奈只得寻了个桶去远处打水,好在对面彻底怕了,新的阵线已经初步稳固,对面的也在两里地外重新修建工事。 在一条小溪里取了水,回来烧了一锅开水,把所有人的饭盒水壶都灌满,饭盒里放盐,水壶里放块。 等水温冷得差不多了,这才先给伤员送了过去,拴子已经昏迷过去了,只能秦晋轻轻的扶起来给他灌水。 等大家都补充了些水份后,秦晋给了大家几个罐头和一些肉乾后。交代的铁柱和郭铁匠几句,便向后方的营部走去。 他想去请军医上来给他的兵治一治,哪怕他知道拴子十有八九活不成了,可他仍然想试一试! 来到临时营指挥所,和哨兵通报后,就跟著哨兵进了指挥所,一听秦晋说明来意后,所有人的回覆都很简单明確且冷漠。 要医生没有,要药没有,什么都没有! 虽然知道部队配有少量的军医,可他们就是连怜悯一下的时间都没有。 全旅多少伤员,其中又有多少军官,就那么几个军医,他们怎么可能特意调来给一个快要死了的士兵浪费本就少得可怜的特效药! 秦晋找遍了2团,总算找到了一个军医,开始无论秦晋怎么求他他都不愿意去,无奈只得掏了三十块大洋,这军医才骂骂咧咧的背著个空医药箱跟秦晋走了。 来到秦晋他们的阵地上后,把三人的伤势重新处理了一下后,隨便应付两句后就走了。 至於说用药,那就想都別想,要不是秦晋掏枪了,他甚至连绷带都捨不得给他们使,只想烧点草木灰了事。 秦晋这次总算是体会到了什么是赤裸裸,到了这个时候,没有人愿意搭理你,装都不会再装一下!军官的冷漠,军医的敷衍。同僚的无视。 没有人会在乎你,在乎別人! 上面的在忙著报功,下面的在忙著搜刮,底层的在忙著舔伤口。 都在诡异的忙碌著,他们之间既矛盾又默契,既荒唐又现实! 长官们要靠这一场场战斗升官,下层的要靠这一场场战爭摸更多的尸体,回家才有更多的钱养活老小。底层的伤员在顽强的求生,他们都希望自己能活著领到嘉奖,起码这钱是自己拿命搏来的,该给活著的自己! 只有秦晋,他仿佛得了失心疯,四处求药,拿著一捧一捧的银元,哪怕知道对方是在骗他,他也总愿意试试。 可惜,战场上药比黄金还贵,换来一瓶酒精,五卷绷带,两包签,一包中药,这就是他的极限了。 由於他们班伤亡確实惨重,宋济元破天荒的將他们撤了下来,就驻防在原来的地方。 部队再次和对方形成对峙,大规模的战场就是这样,没有什么狗屁兵法可言,大家都是硬碰硬的对峙,今天你进一尺,明天我退一丈。 谁先崩不住,谁就挨打。 没有任何计策可言,打的都是人心,是军心,更是资源,装备,补给,和耐心。 就看谁先崩盘跑路。 秦晋得了空閒,一边冒充医生给三个伤员治病,一边冒充人生导师给活下来的几人苦苦一顿灌输自己的思想。 这次教训太过惨痛,没办法,大家不在一个世界,连观点都合不拢,事到临头头。秦晋也只能依著这群狗脑子的大头兵们冲。 如今好了,教训有了,时间有了,不听话的也躺下了,再不把几人给自己整明白了,以后自己还特么得被他们牵著鼻子走。 这群王八犊子就是分不清好赖,必须得开骂加教育。不然他们还特么得吃你的,喝你的,別人一忽悠,撒特么三瓜俩枣就找不到东南西北。接著就是框框一顿往前冲,冲也就算了,还特么贴心得裹胁你一块冲,生怕你死不了。 如今人少了,秦晋收拾起来更加方便了,拴子这愣货时而昏迷时而昏睡,谁也不知道他还行不行。 可是其他四个就招特么老罪了,愣娃和左裁缝是伤员,秦晋告诉他们想吃饭就特么得给他背他定的战斗纲领,铁柱和郭铁匠就更惨,除了背纲领,还特么的练习做饭,射击,刺刀,潜伏,衝锋,手语等等。 秦晋得所谓战斗纲领简直粗暴到了极致,总共六条, 一、秦晋是唯一指挥官 二、官是头脑兵是拳脚 三、绝对无条件服从指挥官 四、违抗命令者杀 五、拿指挥官钱,办指挥官事 六、外命只管吃喝,不从宣詔 第21章 重组战斗班 六条战斗纲领虽然不近人情,可是这年代就这样,秦晋把他们当人看,他们把秦晋当傻子看,秦晋把他们当兄弟,他们带著兄弟跳火坑。 秦晋不怪他们无知,只怪这个时代局限了他们。 这个时代留给下层的就是这些,已经根深蒂固,秦晋和他们打一堆,他们觉得秦晋跟他们一样是炮灰,就该陪他们一起死! 有句话说得好,千万別动上层人的蛋糕,更不能动底层人的观念! 秦晋初来乍到,就这么傻愣愣的都去试了个遍! 如今他也想开了,他们既然选择如此,那自己就顺应时代,他们给谁卖命不是卖,註定都是死,起码自己还有点良知。 9月24日,排长冯南难得过来一趟,说是战事吃紧,兵源紧张,前面目前顾不过来。 让他自行恢復战斗力,必须在十月之前六成恢復战斗力。 秦晋听了內心就是一阵骂娘,这特么都24了,几天时间老子上哪里补充兵员恢復战斗力? 感受你这小鞋是给我穿习惯了,退不下来了是吧? 不过好在又给自己升官了,和他一样升到了中尉,不过他是升官又升职,升了个副连长兼任1排长。 对於秦晋还是那套说辞,说他没有上过军校,没有读过书,没有推荐信。还是得乖乖的当个中尉班长! 秦晋倒是冷静了许多,安然接受了这个略带嘲讽的官职。 只是苦恼什么地方能补充战斗兵员。 这时铁柱提醒道: “班长,我有个点子!” 秦晋没好气道:“说!” 铁柱贼兮兮道: “想想我们是怎么来的,再看看对面,这不是想要什么兵不就有什么兵吗?” 秦晋也是脑子一热,对啊,谁说敌兵就不是兵了,这个年代的兵,都是在大帅手下混口饭吃,今天跟张大帅,明天就可能跟刘大帅,再后天可能居然李大帅的兵了! 只是这正面战场上的兵,溜得比兔子还快。只要你还没彻底打败他,你就基本很难俘虏一个健全的兵。 铁柱见他刚笑起来的脸又苦了下去,不解道: “班长,这不可行吗?” 秦晋点点头又摇摇头道: “可行,但是得打贏了来,不可行是因为我们只有几天,时间不等人,根本来不及。” 一旁的愣娃苦涩的开口嘆气道: “唉,都怪我们没用,只能躺在后方,一点忙都帮不上。” “等等!” 秦晋被他一句话点醒了,对啊,前线不可能,后方呢? 自己这边什么厨子伙夫,军医文员,炮兵骑兵都在后面躺著发霉呢,对面八九不离十,差球不多。 想通了这点,赶紧开口道: “有了,你们先在这里等我一个晚上,我先出去一下,你俩照顾好他们,我有消息了就回来告诉你们。” 说完就赶紧背起长枪就往外跑。 了几个小时绕开越过战场,直接穿小路来到了敌军的后方。 从空间里找了套敌军军官的衣服,又挎了把毛瑟枪,这才大摇大摆的在敌军后方巡逻起来。 在两处岗哨骗得驻军口令后,这才谨慎的深入侦查起来。 整个吾阀军队和北伐军比起来,多了几分官僚奢侈,少了些血勇士气。 虽然下层过得都不容易,可是中高层可就过得滋润得多了。 什么大烟牌九,鱼肉金银,那是一点都不能缺失的。 秦晋一连摸了好几个军官的窝,基本不是聚在一起推牌赌博,就是在抽大烟收拾钱財。 看来他们也没指望这场战爭能贏! 凭藉这段时间不断了琢磨和练习盘古经,身体素质得到了飞的质越,借著假军官的身份一番腾挪闪躲,没多少时间便將整个部局给摸了个七七八八。 阵地正后方的山坳是部队休整的主要场所,医疗站,伙夫站,营房大多都聚集在这一片。 两边的山坡平缓地带主要是军粮仓储和军火库。 现在正是白天,秦晋不敢直接做那掠人绑票的事儿,只不过借著假身份偷偷摸摸收些紧俏物资还是要的。 最急的自然是药品,秦晋摸到医疗站时,除了一些伤兵外,便只有几个医务兵在给伤员简单的换些绷带纱块什么的。 看来敌人也不好受,不知道是確实没有药物还是双方高层都不愿意大价钱买药。 反正底层的士兵受伤了是没什么药物给你治疗的。 穿过帐篷搭成的临时医院,来到后面储藏室。只见五六平的小帐篷里堆放著不过七八个木头箱子。 秦晋回头观察了一下,见没人注意这边,便小心的一一打开了装药的箱盖。 大多数的箱子里装的都是些绷带纱布希么的,医用酒精也不少。 不过真正的药品就真没有多少,两箱用牛皮纸包起来的中药包,一箱没装满的西药和瓶瓶罐罐。 仔细检查一番,总算有点硬货。 四盒藏药,六瓶差不多一斤装的云南白药粉。 还有一个不大的瓶子里居然还有片仔癀这玩意儿。 当然这不是秦晋有多精通药理,他只是基本能看懂上面的字儿罢了。 把贵重的白药和片仔癀,还有藏药单独收起来后,这才把剩下的都囫圇收下。 出来见没人在意自己这边,就摸到了安置伤员的大棚里,看著忙碌的医务兵,秦晋把目光停留在了一个三四十岁的老医务兵身上。 他发现这人应该是个乡下的土中医,別的医务兵一看就知道不过是些临时培训的生手。 但是他不仅时不时会把把脉,也会简单的用些草药汤和打针。 秦晋决定今天就是他了。 如今自己班里最缺的就是一个懂医术的人,把他绑回去简直就是张保命符。 说干就干,等他忙活完了,收拾好医疗箱后,秦晋装出一副很急的模样来到这个老兵面前道: “军医,你赶紧收拾收拾跟我走,有个长官受伤了!” 老军医不疑有他,听了便赶紧收拾起行当就跟著秦晋出了帐篷。 见秦晋出来后不走了反而抬头看方向,这才开口道: “这位长官,那位受伤的长官在哪里?怎么不走了?” 秦晋看准了来时的方向,这才指著西边一山口道: “就在那边,长官巡视到那边的时候,被对面的探子打了一枪。” 说完也不等他回话,拉著他就急急忙忙的往那边走去。 等翻过了山口,老军医抬头一望,这特么哪里有什么军官,有的只是一片荒芜。 正准备回头问一下,结果脑袋就被唰的一下套了麻袋捆了起来。 第22章 个个都是人才 秦晋也不废话,捡起他的医疗箱,一把扛起他就往回跑。 等实在累得不行了,这才把他放下来,换了原来的军装,抽出一把手枪上膛后,这才给他取了麻袋。 不等他反应过来,秦晋用枪顶著他脑门道: “別装懵,老子是北伐军的,我就问你一句,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想死我现在就成全你,想活就跟我回去,跟我当北伐兵。” 军医这才反应过来,感情自己是被对面给绑了票。 不过感受到那黑漆漆的枪口就顶在脑门上,很识时务的就服软道: “官爷,我想活,我很你当北伐兵!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秦晋很是满意他的態度,收了收枪道: “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干什么的?” 军医赶紧道: “王全,我叫王全,湖南衡阳人,以前家里是开药铺的,后来被人请去给军官医病,医好了谁知道他们不让我走,就被留下当了个隨军大夫。” 秦晋点点头道: “王全是吧,算你老实。走,跟我走,我给你找个吃肉的地儿去!” “吃肉!长官,你没骗我吧?” 王全一听吃肉,感觉自己耳朵都幻听了。 秦晋没好气道: “赶紧走,骗你一个大男人,老子有毛病。赶紧的,老子出来好半天了,都特么饿了,回去吃肉,老子保证你这兵当得值!” 王全无奈,只得跟著秦晋去了北伐军的阵地。 看到秦晋带著一个军医回来,铁柱他们几人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不等他们说话,秦晋就开口道: “王全,对面的军医,倒霉蛋一个,被老子绑了票。从今以后就是我的兵了。 铁柱赶紧弄点热乎的来,饿是老子了,给他也多弄点,拴子他们还得靠他呢。” 铁柱听了满脸堆笑,一边热情的和王全打招呼一边麻溜的烧火架锅。 秦晋趁著铁柱还在做饭的时间,给王全介绍了一下自己这边的状况和几个伤员的伤势要害。 从兜里掏出一点他提前分好的药物交给他后,这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王全,好好干,我虽然绑了你过来,那是没得办法。但是你只要铁了心跟著我,我向你保证你以前拿不到的军餉,我给你拿,你以前吃不上的肉,我给你吃。 哪里当兵不是兵?给谁卖命不是卖?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王全接过他递过来的药物后,这才有些忐忑的连连点头道: “是是是,长官说的是,我跟你干,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秦晋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儿后,就让他先给拴子先看看。 这段时间拴子状况很不好,不是在昏睡就是在昏迷。 秦晋来到铁柱身边,一边拿起一个饭盒舀了半盒刚刚温热的罐头肉,边吃边指了指王全道: “柱子,这人你可得给我盯住了,我们以后能不能活命,他可是关键。 一会儿让铁匠去给他扒身衣服,你给他整点热乎的肉先把他给老子餵家了。 我晚点再去对面绑个人回来,这特么的绕路太费劲了,我先对付一口。” 铁柱点点头,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班长放心,我懂,拴子能不能活就靠他了,我从现在起就跟著他,他撒尿我也跟著,保证他跑不了。” 秦晋边吃边点头道: “成,我相信你,一会给我把饭盒洗了,我就不多做停留了。” 铁柱憨憨的点了点头,又赶紧给他捞了一勺子滚烫的罐头肉。 秦晋吃饱喝足后,过去给一人递了一根烟后就自顾往外走去。 再次来到敌营,已经日落黄昏。原本不算嘈杂的营地也热闹起来。 对於白天少了一个人的事,居然到现在都没人察觉。 秦晋见大多数人都在山坳营地等著开饭,索性趁机来到东面的弹药库,这次他想著怎么著也得顺带弄门炮回去。 值班的士兵原本是有三人的,如今可能吃饭的原因,只有一人在外面把守。 压低身影躲开了哨兵,取出那柄缴获的锋利匕首,从后面划开帐篷钻了进去。 一箱箱弹药箱就映入眼帘,最让秦晋意外的是两排弹药箱中间,居然还有一架迫击炮,走进摸了摸,应该是75毫米口径的,这个年代能造这玩意儿的,只怕只有汉阳兵工厂和东北兵工厂了,顾不上那么多,赶紧收起来后,这才开始清点地上的炮弹。 每个木箱里装有12发75毫米炮弹,一共十四箱,还有十二箱木柄手榴弹,每箱30个,码得整整齐齐的。 秦晋现在快要忍不住自己的激动心情,赶紧通通收入空间,对於其他的的箱子里面也没了心思探究,草草收了几箱后就从原路返回。 只是刚走不远,便看见两个炮兵正扛著一门迫击炮和一箱炮弹回来。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赶紧故计重施来到二人身前道: “你们哪个部分的?” 二人一见是个少校军官,赶紧立正报告道: “141旅炮兵2营1连3排,迫击炮手徐二娃,装填手陈么弟向长官问好。” 秦晋淡定的点了点头,摘下军帽弹了弹灰尘后,这才开口道: “前面摸哨的探到了对面的军火库,我临时抓你们俩个开个小差,带著傢伙什跟我过去放他两炮!” 二人听了既兴奋又忐忑,见他们那副模样,秦晋把帽子带上后转身就走,见二人没跟上,这才顿了顿开口道: “放心,我一会亲自去给你们营长交涉。先跟我走,战机稍纵即逝,可不能让弟兄们的血白流。” 徐二娃和陈么弟见他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心里也是安心了几分。 不由分说便跟著秦晋往外面走。 见二人频频向吃饭的士兵们看去,秦晋转身熟练的从裤兜里掏出香菸点了两支分给二人道: “瞧你们就这点出息,等著,等事儿办成了,老子给你们找个吃肉的地方去。” 二人一听吃肉,顿时来了兴致,原本就立功心切的脚步走得越来越急。 秦晋见他二人如此,心里没来由的发笑,老子这可没誆你们,去那边吃肉也是吃嘛。 今天真是好日子啊,偷门炮自己就已经很满足了,谁知道临了临居然还给自己送份大礼。 二人走了大半个小时,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见秦晋这个军官都走在了前头,也不好说什么,本来就是秘密行动,避开人走小路绕一下好像也说得过去。 只是走著走著都特么快进敌人防区了,这军官怎么还不停下来啊? 见二人越走越慢,秦晋知道二人起疑了,於是来到二人身后,直接取出两支手枪上膛后就顶在了二人头上。 第23章 什么神仙组合 徐二娃震惊道: “长官,使不得,使不得!这是唱哪出啊? 我们就是个小兵,长官费不上这么大的劲儿啊,你要什么我们配合,配合!” 秦晋笑了笑道: “配合就好,那行,走前面,我带你们去个吃肉的地儿,別耍招,小心我枪眼不长眼。” 徐二娃和陈么弟只得听话前行。 一直到了秦晋得阵地上,他吆喝了一声,见哨所里自己人出来了,这才鬆了一口气。 老套路走一遍后,徐二娃和陈么弟很快就臣服在了滚烫的热罐头里。 换回军装后,秦晋没打算拿出那门崭新的迫击炮,毕竟自己就一个班,要是再有两门炮,自己就真的守不住了。 愣娃伤著腿走动不便,秦晋便安排他照顾有所好转的拴子,左裁缝包扎好后只能算个轻伤,秦晋便把守卫的任务交给了他。 自己则赶紧带著铁柱和郭铁匠整顿三个新兵。 一连两天下来,三人在饃饃管够,听话吃肉的薰陶下,总算是铁了心跟秦晋,毕竟打谁不是打,天下乌鸦一般黑,两边都吃不上肉,为啥不跟著大方又豪爽的秦晋? 毕竟不是每个长官都愿意大把撒钱,大口吃肉的供养大头兵的,这些人你跟他谈理想,谈大义,他们站著都能打瞌睡。 可是当秦晋掏出大把大把的银元,蒸上白乎乎的白面饃饃,煮锅滚烫的罐头肉时。 此时的秦晋別说要当他们唯一的指挥官,就是要当他们唯一的爹他们都得上杆子爭著当。 別问为什么,隔壁营的两个伤兵就是闻著味儿过来投奔他的,当他说他不敢接收时,二人就真的跪下了,说什么不管是给他当兵还是当孙子,反正就是不走。 要不是他们排长来硬拖回去,只怕现在三个想当儿子都当不成,毕竟別人都当孙子了,你再去当儿子岂不是有点找打的意思。 如今2班有了6个战斗力,还有一个轻伤员可以乾乾后勤,也算是恢復了七成的战斗力。 本来秦晋还想去对面绑两个过来的,不过却被徐二娃和陈么弟给拦住了。 对面丟了一门炮和两个炮兵,肯定得炸锅。丟个军医无所谓,丟炮和炮兵在哪支部队都是天大的事儿。 秦晋无奈,也只得將就了,於是还是让徐二娃和陈么弟一组组建炮兵组,走铁柱和郭铁匠二人各领一挺轻机枪做火力组,由於王全岁数大了,確实不会打枪,只能让左裁缝带著他组成后勤组。 本来还该有两个突击组的。奈何拴子和愣娃重伤,只能自己一个人暂时充当突击组,原来的三三制战斗小组一时间也拆得个七零八落。 不过考虑到火力,那还要什么狗屁三三制,后世不是说了嘛,穷则战术穿插,富则火力覆盖。 如今自己的2班,还真特么是富得流油了。 原本秦晋还打算接下来几天练习一下多兵种配合来著,好歹也满足一下自己的小心思。 可惜新的进攻又开始了,根据旅长陈兰庭的指示,主力部队已经部署完毕,他们只要打好这一仗,那短时间內就不用他们打前锋了。 这本来也是上面的意思,毕竟他们虽然只是暂编,可这几场战斗下来,也让上面的人看到了他们的价值。 真要彻底打废了,又上哪里去整编一支有战斗力的炮灰部队? 关键是陈兰庭的表现確实得到了上层的认可,今天的暂编1旅不再是那支谁都可要可不要的弱旅了,现在的西线战场可是这支不到两千人的暂编旅扛下来的。 毕竟对面的可是正规军141旅,这可不是什么炮灰部队都敢接的活! 所以秦晋还是相信陈兰庭的,毕竟他也不愿意自己手里没有一个能打的吧,起码现在的秦晋和2班现在就没人敢动,这里面又怎么没有陈兰庭想保点硬底子的意思? 秦晋是他一手保下提拔上来的,虽然只是个班长,可他敢打敢冲,这就是陈兰庭要的兵。陈兰庭又怎么会不留意自己施下的恩惠结没结果实? 所以秦晋知道该上了,自己想真的站稳,不被別人狡兔死,走狗烹。就必须在这最后一场大战中,爭取足够的话语权。 不然別说当条走狗,连骨头別人都给你嗦乾净! 战斗是29日全面打响的,秦晋让王全,愣娃留下照顾拴子,自己则带著所有人进攻。 这次他以三段式进攻法排下阵型,徐二娃和陈么弟位於最后,利用炮火给秦晋打掉火力点。铁柱和郭铁匠分两翼轻机枪压制人海战术,给秦晋的前锋突击清扫垃圾。 由秦晋和左裁缝为突击组,左裁缝为观察手,秦晋担任突击手,三组间隔三十到六十米。 当秦晋刚刚从阵地上出发时,徐二娃和陈么弟就已经炮火开路了,他俩作为老炮手早已经配合默契。徐二娃调整角度,陈么弟根据时机落弹开炮,整套配合下来行云流水。 秦晋他们翻出前沿阵地的时候,铁柱和郭铁匠已经就位,不断的火力扫射打乱了敌人的阵脚。 而炮兵组趁此机会將阵地前移,当秦晋他们突进对方前沿阵地时,徐二娃和陈么弟的炮火如约而至,原本还想和秦晋他们干一仗的敌人顿时被炸得人仰马翻。 秦晋和左裁缝立马抓住机会越过战壕,也不管什么战利品不战利品,只顾著拉拴射击,拉栓再射击。 二人一连放翻十多人后,敌人前沿阵地上的敌人这才算基本全都撤退了。 秦晋二人的突进,加快了敌人崩溃,同时也让后面的袍泽们看到了胜利的天平已经向他们倾斜。 顿时所有突击的战士们立马奋不顾身的往前衝锋。 对面本就崩溃的阵线立马向后转移,毕竟千多人的衝锋,可不是什么小场面,千多人都奋不顾身的衝锋,更是锐不可当! 后方观察哨里的陈兰庭放下手中的望远镜,使劲的扬了扬紧握的拳头。 一旁的第四军前线副总指挥兼参谋总长邓將军笑著打趣道: “陈旅长,不赖嘛,你手下的兵还真的有勇有谋啊。话说那门迫击炮和两挺轻机枪是你特意安排的吧。 以点破面,很有效的一套连招,以优势尖兵放量式突击一点,有点步炮协同的精髓了,看来是该给你们配个炮营了。 陈旅长,看来我要提前恭喜你了,想来这场战斗下来,你的將军衔应是稳了。” 陈兰庭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故作矜持的谦虚道: “邓长官慧眼独具,眼下看来一切如邓长官所料。 不过战斗未到最后一刻,什么事情都可能会发生,我相信我的士兵们,同样我也给他们准备了坚强的后盾。 即便战至最后一兵一卒,我也会百分百完成使命!” 邓长官满意的笑了笑道: “陈旅长有心了,长官部会记得陈旅长今天这番豪言壮语的。” 陈兰庭赶紧立正敬礼道: “感谢邓长官引荐,陈兰庭及暂1旅的全体將士都会铭记邓长官的厚爱和提携。” 第24章 藏不了一点拙 邓长官挥了挥手,自顾抬起望远镜巡视战场,陈兰庭得了保证,也赶紧靠近一步拿起望远镜陪视起来。 秦晋和左裁缝刚刚突破前沿阵地,后面的袍泽们就跟了上来,看到他俩前方有炮火开路,两翼机枪压阵,顿时明白过来。 大家相视一笑,非常默契的向秦晋靠拢,很快就匯集起了二十来人的临时突击队,他们之间並没有言语,只是自觉的以秦晋二人为中心,形成一个新的尖兵突击点。 秦晋挥挥手继续向前突进,而后方的炮火果然前移,秦晋他们趁机占据有利地形展开攻击,约摸三五分钟,炮火停歇。 秦晋不再前进,一直等到后方响起了噠噠噠的机枪声,整支队伍这才重新开始试探性突击。 对面的敌军原本早就注意到了这伙突击尖兵,可惜前面军火库被叛逃的炮兵连锅端了,根本没有炮弹来压制敌人。 无奈只能从各部抽调兵力前来阻击这伙尖兵。 可谁曾想到这伙人刚开始试探性进攻,后方的炮火就没完没了的砸了下来。 对面疯狂的全线突进,让他们感到了恐惧,即便抽调来了两个步兵团支援,可底层士兵们的心早就乱了。 一见对面不要命的发起衝锋,个个都以为对面援军来了,顿时三个两个的刺头兵们便开小差跑路了。 其他的老实汉子一看別人都跑了,留自己在这儿不就是等死吗,於是不再抵抗这股尖兵的突击,一个二个的都躲开背后的督战队,从两边溜號跑路了。 当敌军的溜號形成连锁反应后,秦晋他们简直就犹如狼入羊群,顿时就杀红了眼。 后方的冯將军看得忍不住一拍沙袋赞道: “漂亮,带队的是谁?哪个军校毕业的? 此人乃一员悍將,勇將,同时也不失智慧。值得嘉奖!” 陈兰庭也十分激动,可是还是如实告知道: “他不是军校毕业的,也没上过什么大学,就是从普通战士做起的班长,我见他有些勇武,不忍人才没落,便破例给他升了个军官,虽然还是班长,可他硬是以战功官升一级。 只是可惜了一员虎將。” 邓將军听了就是一顿,好一会才淡淡开口道: “嗯,是可惜了一员虎將。你做得很对,胆子还可以放大些,虽然有些坏了规矩。不过將来做个基层指挥官还是可以的嘛。” 陈兰庭点点头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將士有功不能不赏,可是长官们订下的规矩也不能不维护,所以才无奈出此下策。” 邓將军摆摆手笑道: “你都快是將军的人了,这点权力还是有的。只要还在营连排里,谁又能说什么。 只是一旦进了校官,好些规矩你就得注意了,权力是把双刃剑,可千万別伤著了自己!” 陈兰庭认真的点头示意道: “谢邓长官指点,属下明白。” …… 指挥观察所里的云淡风轻与前方战场的激烈形成鲜明的对比,秦晋带领的突击队已经攻入敌方阵线,后面的袍泽们也纷纷跟进。 武汉西线防御阵地正式全线崩溃,军官们顾不上自己的部队,纷纷骑马的骑马,坐车的坐车,爭先恐后的要逃离战场。 对面刚崩溃的阵线也瞬间让这个刚组建的突击队分崩离析,利益面前,谁还在乎纪律? 秦晋倒是一点也不生气,毕竟別人打的什么算盘,他比谁都清楚。 大家都是一条道趟过来的,谁比谁高尚啊? 所谓天下乌鸦一般黑,秦晋黑得有些邪乎。 他不要枪,不要炮,一心只往指挥所那边冲。 左裁缝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只能在秦晋身后乱窜。 突进到离指挥所还有一百多米的距离,秦晋便看到一个军官模样的人翻身上马要逃。 二话不说赶紧蹲下稳定呼吸,拉栓瞄准射击一气呵成。 对面刚上马没走两步的军官应声而倒。身边的副官和警卫们顿时也炸了锅,眼看牵马的牵马,扶尸的扶尸。 秦晋並没有急著追过去,而是强压心中激动,稳稳的蹲著一枪一枪的点名射击。 对面知道是被针对了,顿时马也不牵了,长官尸体也不要了。一个个作鸟兽散开各奔东西。 秦晋一连打掉好几个背得鼓鼓囊囊的士兵后,这才撒丫子飞也似的跑了过去。 这段百余米的距离,今天就是飞人刘翔来了也不见得能跑贏他。 秦晋收起一个个包裹,也不管里面是什么。反正是好东西就对了。 查看了一下被打死的军官们,五六个少校中校,两个上校,一个少將,可惜军服打烂了,染得都是血,不好扒拉下来了。 把军官们的配枪配刀都收了,又脱了所有尸体的腰带,皮靴,这些可是好玩意儿,平时买都买不到的。 將那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牵在了手上,这可是將军骑的宝马,再怎么说也不是凡人能拥有的。 秦晋可是喜欢得紧呢! 好不容易等到左裁缝气喘吁吁的跟过来,秦晋將马韁绳交在他手里道: “裁缝,给我牵住这匹马,守在这里谁敢靠近拿枪招呼他。老子进去发財发財!回头少不了你的好处!” 左裁缝接过马韁绳喘了一口气道: “班,班长,你只管去,我给你守著!” 秦晋把兜里剩下的半包烟摸给他扬了扬腰里的手枪后,便匆匆忙忙的进了指挥所。 这个指挥部明显级別高了不是一星半点儿,这可是將军的指挥部啊,哪能是前面两个能比的。 关键是这次连將军都没有逃脱,这里面的东西可想而知。 熟悉的指挥大厅光立的木柱都是三开间的,一张巨大的沙盘模型桌摆在正中央,两边不是满墙面的地图就是机要文理柜子。 里间同样是指挥官的起居室和收纳室,两边应该还是参谋们和副官们的房间,不过耳室从两间变成了四间,想来储存的东西不在少数。 按规矩先进里间,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布置,大大的办公桌里大大滴有货。 金条整整一盒,起码得有二三十根,珠宝首饰整整两抽屉。银元居然都没有上桌的资格! 两边桌柜里,一边装了几盒雪茄和十来条香菸,一边满满当当的塞满了各种稀有零食,什么巧克力果,什么西洋饼乾,什么秘制乾果等等等等。 秦晋收了以后,又把被子床套一併收走,这才来到属於將军的私人储藏室。 第25章 人无横財不富 房间里收拾倒还算整理,几个大木箱子和几个皮箱,还有一些盛著瓜果肉脯的大箩筐。 一一打开箱子,四个木头箱子里满满当当的都是银元,想来是贪污的军餉。两个木箱装的是一整包一整包的大烟。感情这军队里大烟膏子也是抢手货啊。 三个皮箱里一个装的是衣物生活用品,什么剃鬚刀,梳子剪刀什么的。一个箱子里装的是书籍,各种文字的都有,没想到还是一个知识分子。一个箱子里面是军票银票什么的,这个倒可以拿来赏给部下和收买人心。 收拾乾净后,这才来到耳室,果然如自己所料,两间住人,两间储藏。 住人的没有什么好收的,也就几件古董字画还可以,收了后来到储藏室,一间是军粮,全是白白的麵粉大米,食盐,冰,腊肉,火腿,白酒什么的,算是妥妥的好货。 另外一个间就有些怪怪的,算是各种机器零件,应该是电讯室兼储藏室,清理出来两部微型电台,还有一些电池,电筒什么的。墙边的铁皮柜子上了锁,秦晋取出锋利匕首一刀就划开了,里面除了一些文件和书册外,更多的居然是药品!一整格一整格的云南白药,安宫牛黄丸,片仔癀,秘传藏药…… 不过这个年代这些东西可不容易,还是得照单全收啊。 这次的收穫算是让他开了眼,空间里以前收的都是些什么破烂玩意儿! 等有空了可得好好收拾收拾,这才收刮几个啊,居然就占了快十分之一了。 出了指挥部,给左裁缝装了满满一包军票银票,牵过马韁绳道: “走,去找找有没有军火库粮库什么的。” 左裁缝兴奋的收起钱后,十分狗腿的跟上来道: “班长,跟你打仗真是过癮,我们这一场仗打下来,收穫满满不说,居然还没得伤亡,我太佩服你了。” 秦晋苦笑一声摇摇头道: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事谁又敢保证? 这次回去,告诉大傢伙嘴巴都严实些,我给大家多发点钱,该换行头的换行头,该寄回家的就寄回家。 吃的喝的都搞了些,我先藏起来了,等风声头过来我再来取来和大家分享。” 左裁缝高兴的点点头道: “我什么都听班长的,以后班长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这些钱寄回去,想来家里人能过上好日子了。” 二人边走边聊,身边不时穿过一个个兴奋的袍泽,秦晋牵著马高兴的回应著他们的招呼,对於大头兵来说,这就是他们当兵最接近改变人生的时候。 秦晋一点也不觉得他们像骄兵悍將,更不觉得他们收刮如土匪。都是求个变数罢了。 他们搜刮战场,摸死人財,恶只在表面,下贱也只是为了生存。 那些高官显贵们,喝著兵血,吃著民脂民膏,为了权势,典妻卖女,卑躬屈膝,他们的恶在心里,下贱到了骨子里。 大家唱的都是戏,你搭草台班子,我下乡隨俗,都特么是打了脸装英雄,谁也不比谁高级。 本来想骑马的,结果接连两次摔下马来,无奈只得牵著,把那个少將尸体驮著,在阵地上找不到敌军的旗帜,只能拿他报功了。 当后续部队跟上来看著秦晋的战利品时,心里都不由泛起阵阵酸意。 这人也太特么好命了吧,这一仗下来捞了个少將回去,別说升官了,只怕大洋都得好几千吧! 铁柱和郭铁匠早已收拢队伍在阵地上等著秦晋他俩了,不是他们不贪心不去摸尸,而是他们知道秦晋会给他们更好的。 看著自家班长牵著高头大马,驮著一具军官尸体,四人顿时就笑开了脸,感情这是捞著大鱼了,不然自家班长也不至於连战利品都不收颳了。 秦晋给他们打了个手势,四人立马就收拾起装备跟了过去。 等回到阵地接了拴子和愣娃二人,这才大摇大摆的带著战利品往大部队集集而去。 秦晋有了上次的经验,不敢再拿好好东西在长官面前久晃悠,將少將尸体当著大傢伙的面交给宋济元后,就赶紧將马牵走了,免得特么的又眼红纠缠不休。 看著秦晋跟防贼似的防自己,宋济元没好气道: “这孙子是特么的多恨老子,不就是运气好缴获一匹好马嘛,至於吗?” 一旁的冯南却开口道: “战马属於战略物资,我们確实可以以这个名义徵用!” 宋济元白了他一眼道: “没看见他那副做派?那是在內涵你我呢!別瞎操作,这小子现在战功不小,团里旅里都是掛了名儿的。 真再闹出械斗持枪对峙的事故来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你也別想那么多,只要他还在你我手下,那他的战功还不是有我们一份。 谁让我们是他的直接领导者呢,他打得再好,也是我们指挥有功。 他,挺多算个战斗勇猛!我们才是那个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指挥官!” 冯南听了顿时感觉心里倍儿爽,再也忍不住笑意道: “对对对,连长说得对,这次考功下来,只怕连长很快就要升营长咯! 属下在这里就提前预祝长官节节高升,步步登高了!” 宋济元用脚蹬了蹬地上的少將尸体笑开了脸道: “刘福生,141旅少將旅长,这可是条大鱼!说实话,其实我並不討厌秦晋那小子。 甚至一开始还蛮喜欢他的,脑子不好使也没什么,可他够拼,够勇,最关键的是能干成事儿。 可惜认不清楚现实,搞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没有足够的自我身份觉悟。 总是心比天高,以为有点能力就想横著走。 可他不知道每个阶层都有每个阶层的使命和游戏规则,高门子弟最差也不会比你我差。 我们再拼命,混到旅长那个地步就已经到了头。 即便他再拼尽全力,到头来可能连个营长都混不上。 一个拿不出家世,理不清关係,靠不上大树的人,再怎么是块金子,顶多就是镶嵌在高层马桶上的货色。 想逆天改命,他也不量量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倒是便宜了你我,这份斩將之功,可让你我皆再升一阶。他小子在怎么折腾也是白搭。 哈哈哈哈……” 冯南不解道: “连长,我们真的就一点都不给他报?万一他闹僵起来,到了团长旅长那里不怎么好解释吧。” 宋济元摇摇头说道: “报,怎么不报,我还得添油加醋的给他报。 不把她他的功劳报得漂亮点,你我的功劳长官们怎么看得到?” “不对呀,那我们不是,不是吃亏了嘛?” 冯南急道。 宋济元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小南啊,你是我学弟,我再教你一点。 这报功啊,它是有讲究的,这小功劳呢,你就往下面人身上放大了报,没必要过分凸显自己的价值,上面人眼睛不瞎,你没脸没皮的给自己一顿贴金,徒惹討厌。 这一般的功劳呢,你就得把自己往大了报,毕竟实打实的功劳摆在那里,此时不展示你的价值和能力更待何时? 最后这大功劳啊,你可得千万千万要把握分寸了,越大的功劳,它就越讲究门当户对,小心你有命报没命受。 下面的人立了大功,你就得死命的给他们放大功劳,使命的夸他们,千万別提自己一嘴。 这种功劳,上面的要么自有安排,要么就得当作典型案例,你冒然出头容易挨枪子不说,上面的人也会看低你的度量。 其实啊大家心里都有数,你给下面人报得越好,上面越喜欢,不管他们是好大喜功,还是低调处理。 你我的份儿上面是心里有数的,用不著你我操心,我们想要的这三瓜俩枣的功劳,他们不屑,也没必要抹除。 反而会觉得你我懂分寸,知进退,考功的时候反而会高看你我一眼。 以后但凡有了好位置,你说上面的是给別人还是给既会替他们考虑,又能给他们办事的直系属下?” 第26章 马无夜草不肥 冯南一脸受教的连连点头笑道: “学长,还是你关心我,这么深奥的学问你居然对我倾囊相授!学弟真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內心的尊敬和爱戴。 唯有誓死追隨,以报学长的拳拳关爱之心!” 宋济元老怀深受的摆摆手谦虚道: “小南啊,过了过了,何必如此,何必如此!你我本为一体,学长学弟同学情深义重,又岂是这区区几言可诉的? 唉,我这人就是这点不好,总是藏不了一点半点的,对值得託付的人啊,总是想把全部的都给他。 古人常说,人之患,好为师。这也算是我的软肋了。 倒是让学弟见笑了。” 冯南拍拍胸膛一脸义正辞严道: “学长怎可如此自污,在学弟心中,可一向以学长为我心中的榜样,还请学长不要毁坏我的榜样!” 宋济元无奈的用手指点了点冯南笑道: “你呀,你呀,我怎么说你才好呢。 罢了,罢了,我们还是赶紧把这功劳送营长那里去,迟了误了营长的那份功劳,可就得不偿失了。” “是是是,还是学长考虑周全!” 冯南连忙应和下来,隨便招来两个士兵抬著少將尸体就跟著宋济元往营部去了。 秦晋上交了尸体后,就带著班里战士跟著大部队来到新的整修营地单独扎营。 由於大部队还在进攻武昌,而他们又要重整建制和补充兵力,所以上面就把他们安排在了后方的一个小场镇附近。 一是便於快速的到兵力补充,毕竟俘虏的那那点人连填牙缝都不够,只能就地募兵。 二是便於採购给养,一支部队没有足够的补给供应,再强也只是虚的。 三嘛自然的交通便利,这里虽然不是什么知名大镇,可毕竟靠近武汉三镇,南来北往的总要歇脚不是。 秦晋安顿好部队后,便了半天把空间里的东西归整了一下,除了粮食衣被弹药金钱什么的,其他的通通清理出来。 两张高级书桌,百余杆他看不上的老套筒,十几个箱子柜子,几十箱粗製火药炸药,十来捆粗麻帐等等,他都准备拿集市上卖了换些有用的。 至於那箱军票银票,他可不敢久留,这玩意儿要不了多久就是废纸一箱,还不如直接分给下面的赶紧换些东西给他们家的寄回去。 又取了两千块银元出来后,这才把班里人都叫了过来道: “大傢伙既然跟了我,我答应过要让大傢伙儿家里人都风光风光。 这不我把能置换的东西都整了回来,给大家分享分享福利,大傢伙说高兴不高兴啊?” 眾人见堆了一地的东西,特別是那两箱装了银票和银元的箱子,顿时个个眼里都开始放光。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听到班长说要发福利,顿时齐齐开口道: “高兴,高兴!……” 秦晋挥了挥手示意安静后,这才开口道: “我是这么打算的,这些物质呢,大伙一会一起弄到集市上去找几家当铺商队什么的通通卖了,然后置换些好点的药品,精粮,腊肉腊肠什么的。 而这箱军票和银票呢,趁著还没贬值。大伙都卖了命的,就以我的名义发给大家当作嘉奖,大家赶紧拿去买点家里需要的东西给家里寄回去。 这两千块银元嘛,我准备给在场活著的一人奖励一百块,这就当我买你们命该付的代价。以后也別特么给我拉稀摆带的。 剩下的我想以我的名义给战死的兄弟们一人寄点给他们的家人。 这也全噹噹班长的和大伙一起意思意思。 诸位觉得如何?” 眾人听了一个个止不住的连连点头。 见大傢伙没有什么意见,秦晋先把战死的六人家里信息连同老班长一併算上,一人分了一百五十块大洋用布袋各自装了起来,等会便让送家书的军差一併给他们家里人送回去。 又给在场的各人分了一百块大洋和不等的纸票,这也算是自己收买人心和奖励他们的忠勇了。 分下来还剩了一百五十块他准备好好的採购些材料给大傢伙改善生活。 拴子和愣娃由於受伤,领了钱也不了,只能拍托大傢伙替他们买些物件寄回家去。 铁柱倒是积极,领了钱不等秦晋发话,就赶紧指挥剩下的几人去请人来帮忙把东西弄到集市上去。 秦晋见他如此积极,便把剩下的150块大洋一併交给他一起採购,同时也叮嘱他可得看好几人,別特么有了钱就去集市上作威作福的。 到时候惹出祸事来第一个要枪毙他们的就是自己。 至於过分的要求他们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秦晋就没那个本事了。 毕竟人心隔肚皮,腿又长在別人身上,你管得过来吗?即便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真一枪把好不容易收拢的自己人给崩了?那以后谁还敢跟自己掏心掏肺?他们只是战士,不是革命斗士,真要求不了別人太多。 只要行事有分寸,別无端端的欺负老百姓,到处作孽惹祸秦晋就烧高香了。 自古常言,兵灾匪祸,对於老百姓来说土匪抢人劫財,虽是苦难,不过也当一桩倒霉祸事盖之。 可是一旦兵荒马乱,没了约束的士兵对於老百姓来说就是一场家破人亡的浩劫灾难! 秦晋给大傢伙多多的发钱,其实也有这层担忧,他真怕自己手下空閒歇下来后,有事没事就去周围祸害百姓。 自己多多的给钱,他们手里有米,心里不慌,吃饭给钱,买货付款,即便是去放鬆放鬆,也不至於穷酸的拿不出钱来。 当兵的拿不出钱,难道他们还拿不出枪? 先有钱在手,再有自己军令如山,他们又何苦苦难人为难苦难人? 说实话,秦晋觉得自己真的没什么本事,这样的生活和大环境,完全不是他能左右的,如今的他仿佛就是一片浮萍,除了隨大势奔流,他真没有一点能力左右自己的理想和抱负。 其实他也想过要不要去投奔真正的革命党。 可惜他连这支部队的掌控都逃脱不了,又如何有自由去找什么革命? 再说了,如果没记错的话,大清洗好像就要开始了,他是真的不想死,有些事情自己还是得慎重考虑。 仅仅自己的一腔热血改变不了这个时代,同样仅仅自己的一腔孤勇也改变不了这个世界的偏见。 目前的他,只能儘量的做好自己,保全自己。 革命诚可贵,生命价更高,这就是普通人的现实写照。 所以他的兵,他只能约束到这个程度,大傢伙只要不乱来,依著这个时代的公序良俗,吃喝嫖赌,他们爱干嘛干嘛。 他现在想要的是忠诚和战斗力,这才是保证他能活过下一场战斗的坚实保障。 既要,又要的事情也只能发生在小说里。现实活生生的人都会有自己的脾气,人心都是自私的,既然这里让步了,那么那里就一定要爭回来。 自己都可以为了自己的野望提枪和长官爭个希望,又有谁敢保证他们不敢提枪和自己爭个自由? 所以,事不可以办全,权不可以用尽,目的达到了,过程都是写小说的编的。 事成之后,自有大儒为你辩经,事要是砸了,过程再精彩,你也只是一个没人关心的失败者。 这就是现实的悲哀,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现在的秦晋只想他们都去好好的把自己放空,把该办的都办了,没了结的都了结了。 所谓马放南山只为养膘,人放秦淮只为解脱。 又不是没那条条件,只有发了横財,长了夜膘的兵马才知道活著和胜利是多么重要! 等下次拼命的时候,既不至於像老班长那样,连口肉汤的奢望都不曾敢有过就遗憾的牺牲了。 也能明白自己的战斗是有意义的,有价值的,有希望的。跟谁战斗,为谁战斗,一定要分个清楚。 第27章 马放南山,人放秦淮(一) 看著铁柱带著兴奋的眾人离去,秦晋拍了拍眼睛都望直了的拴子和愣娃二人打趣道: “特么的人都走不动了,心却特么的比他们飞得还远。 怎么? 还想要老子背著你俩去逛一逛?” 愣娃杵了杵手里的竹竿子吞了吞口水道: “班长,其实我杵著棍子也能跟上他们的,我也没像拴子哥伤得这么重,要不?” 秦晋听了狠狠敲了敲他的脑袋气骂道: “你特么的人不大,肠子倒不少。腿儿都瘸了,还特么惦记著外面的世界。 你要是不想把腿养好,老子成全你,一会就找把锯子给你把腿儿锯了,这样你特么爱上哪儿浪上哪儿浪去!” 不等愣娃开口,躺著的拴子冷不声的来了句: “班长,其实柱子哥答应过我们俩的,等有钱了他抬也要把我俩抬到外面去耍耍的。 今天只是你安排了任务,他们得先完成你的命令。 后面你可不能拦著我们出去开开眼,我是想明白了,天大,地大,自己最大。 班长,你就当可怜可怜弟兄们,让我们死也死个明白,成不?” 秦晋哑然,这才发现自己好不容易和他们打成了一片,可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已经很默契的和自己保持了距离。 原来的这些心里话,他们可是巴不得和自己分享的,如今自己不过是掛了个中尉的虚名,他们就已经把自己和他们分成了两个阶层的人了。 虽然知道他们並没有什么恶意,甚至这种划分和保持默契的距离是对自己的拥护和爱戴。可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酸涩! 不是因为別人,而是自己真的很孤独! 说长官,长官看不起自己,说部下,部下不敢靠近自己。 穿越而来,没有亲人没有家,国家不统一,政党不一致,自己是谁也靠不上,自己就像一颗格格不入的钉子钉在了这个时代。 原本还有打趣他俩的心思也默默的沉了底,只得无奈的笑了笑道: “罢了,爱去就去吧,你们拼了命,我总不能连这边自由都不给你们吧,只要你们开心不惹事儿,爱特么怎么耍就特么怎么耍。 老子不管了。” 说完也不管二人什么反应,失落的牵起马韁往山坡而去。 看著秦晋那一人一马的萧瑟背影,愣娃不忍心道: “拴子哥,班长是不是生气了?要不我去问问他和不和我们一起去耍耍?” 拴子却摆著他仅能活动的两根手指头嘆气道: “还是算了,他和我们不是一路人,我们只是群混吃等死的螻蚁,他不一样。 以前我们都觉得他像个小丑,没有当官的命,却硬生了当官的病。 可是后来慢慢相处才发现,他是个有想法,有能力,有抱负的人。这种人用我们村里的话来讲。 那是背著天命的人,这种人呀,註定和我们这些凡人不一样,孤独和挫折只是他们前进的阶梯,我们还是不要连累了他。 愣娃啊,哥哥这回是活明白了,现在对於我来说什么都重要,什么都又不重要。 你记住了,我们就是一群任人摆布的棋子,根本左右不了我们的性命。 如今算是老天眷顾,遇到了个把我们当人看的官长,他既然爱惜我们,体谅我们,拿钱我们就得收著,放我们的假就得疯了似的去瀟洒。 这是他对我们的仁慈! 但是,一旦哪天他要我们把命给他,愣娃,可千万別犹豫。 能把命交给仁者,总是千倍万倍的赚了。” 愣娃严肃的点点头,望著远处山坡上给马儿卸鞍解绳的秦晋淡淡的哽咽道: “拴子哥,我懂的。 要不是班长,我们这样的伤兵早死八百回了。 別的班战士伤了,能跑了就自己跑,不能跑的就隨便一抬,能不能挺过去谁也不会在乎。 可是,可是班长却从来没有拋弃和放弃我们,从来没有! 当他去钱请军医给我们医治的时候,我就把命卖给他了。后来他去敌营给我们偷药,当他绑著王全那乾瘦老头儿到我们面前的那一刻,我知道我完了,我连灵魂都卖给了他! 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大多数都是坏人,而且也见识到了无数的坏人。但是我还知道这世界也有好人,可是以前我从来不知道好人该是什么样子。 我总想大抵该是和爹娘那般模样吧。 即便我的爹娘再爱我,却还是將我卖了,我从来没有怪过他们,可是不知怎么了,我现在唯一还记得的,就只剩下那碗母亲跪著求来的猪油渣了。 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了那个他,你们都觉得他不正常,长官们也不喜欢他。 別的战士都远离他,仿佛他身上带著瘟疫一般。 我感受到了他討厌长官们的威风,也感受到了他想靠近你们,可是谁也不愿意多搭理他。 他总是默默的在做著一些我不能明白的事。 直到后来,我们在他的孤傲和强势下,吃上了饱饭,吃上了从未敢想的肉。 渐渐的我知道了舔甜也有很多种味道,肉居然可以有那么多种吃法,后来我学会了抽菸,也学会了喝酒,大口吃肉时也敢敞开心扉笑骂几句。 我觉得我遇到了一个好人,因为他让我感到了爹娘般的照顾和温暖。 后来,我中枪了,好些战友也死了,他我也认命了,可是他来了,他用手扣出来我大腿里的子弹,拉出了我的血管给我打结。 他居然没有扔下我们,他居然把我们护在了身后,我一点也不感谢王全那老头儿,可是我总记得他手里的药是那人拿命给我们偷来的。 我真希望我自己不那么一无所有,可是…… 拴子哥,我真的,我真的只有这些了!” 拴子的眼泪早已经哗哗的掉了下来,他又何尝不是愧於自己太过寒酸,他又何尝不恨自己无能为力! 所以他选择了坦然接受,接受秦晋对他的一切的好,他知道他完了,他居然爱一个男人重於爱过女色! 以前偷听戏文总唱天下的美人最是动人心,天下的英雄最是感人魄。 他没有爱过女人,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可是如今他的心却为一个男人悸动了,他觉得他爱了,也魄动了,这份爱无关男女,更无关情爱,他只知道自己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他不觉得对不起父母,因为他和父母亲手把自己卖了,爱父母但是不再欠父母! 更不会觉得对不起长官,因为他死过一回了,陈旅长的一饭之恩他是拿了命去还的。 至於活了下来,这是他欠另外一个人的,他开始有些忐忑,后来有些拒绝,现在他坦然接受他任何的给予。 他不懂什么忠孝节义,他唯一知道的规矩还是一路摸爬滚打自个儿悟出来的道理。 如今他连规矩也都不顾了,安心接受一个人对他的好,他想得很明白。 他就是要吃最香的肉,喝最烈的酒,骑最野的马。 然后,安然赴死! 第28章 马放南山,人放秦淮(二) 远处那道身影,让他无所畏惧,不管是面对任何人,即便是秦晋当面,他也坦然开口要去见识见识人间风月! 一个二十啷噹岁的年轻,却仿佛看破了自己在世间的一切虚妄! 这一刻的他,成了一个真正的勇士! 愣娃见他望著远处那道身影沉默不语,小心的替他擦去泪痕道: “拴子哥,要不,要不我们还是不去了?” “不!要去!我一定要去,我要光身上剩下的所有的钱,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再开战,我没时间了! 世界,山珍海味,美酒烈马,我都要! 班长说得有道理,人总是要有点追求的,我和他不一样,我不懂他在追求什么,但是我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不留遗憾,他想要什么,我拿命陪他疯就是了,只要不死不灭,生给他当马前卒,死给他当替死鬼!” 拴子坚定的拒绝道。 愣娃震住了,自己怎么想不出这么壮的词来?不过心里也暗自较劲道:你陪得起,难道我就陪不起?等真耍命那天,看我怎么抢你的风头!即便是当替死鬼,我愣娃也是一勇爭先的那一个! 铁柱他们还算靠谱,回来的时候天色还早,由於战爭,东西都被压了价,秦晋也不怪他们,毕竟术业有专攻。 铁柱他们换了十来瓶治创口的金疮药,还有一些伤风感冒,发热痢疾的特效药。王全一路的秦晋倒不觉得別人能坑他们,起码应该是有疗效的。 秦晋让王全负责管药,也懒得收什么空间里了。 换的比较多的不是粮食,而是腊肉腊肠,说是碰到了一个四川来的商队,驮的全是从山里收来的腊货。用枪足足换了四担。 粮食只有区区两三担,一担精小米,一担精大米,半担白面,半担杂豆。 还有一些油盐酱醋。 铁柱很狗腿的来到秦晋面前討好道: “班长,你不是得了匹好马嘛,我特意换了一箩筐杂豆,本来想换大豆的,可惜转了半天硬是没找到。 唉,就是可惜了那百十条枪,要是换个地方,换个时间,起码还能多换两翻!” 秦晋摇头笑了笑道: “兵荒马乱的,能换这些就很不错了。你们先去搞伙食,这些东西我得想个法子先藏起来,不然长官部的万一来慰问,见我们有吃有喝的,万一剋扣了我们的军粮就不好了。” 铁柱有些疑惑的问道: “那班长要不要留下两个人手帮你?” 秦晋撇嘴笑了笑道: “你瞧不起谁呢?就特么这点东西,我还藏不了?” 铁柱尷尬一笑道: “那倒也是,班长藏东西,那可是真有一手绝活儿。 先前那么多东西,我们硬是没有一个人知道你是怎么藏的,更没人知道你藏哪儿了! 班长,你赶我们走该不会怕我们偷学你的绝活儿吧!” 秦晋淡淡一笑道: “就你们,也配? 不怕告诉你们,我这藏东西的绝活很耍变脸的有得一拼,不过一旦拆穿了,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不过都是些灯下黑的把戏罢了。 不过你们想学还真不成,我学这变戏法,可是跟高人开了香堂的,可不敢乱搞。 万一破了法,反噬自己不说,也会害死你们,得不偿失。 你们可得记住了,好奇心害死猫,別哪天把自己害死了我都不知道!” 说著也不惧眾人,直接就凭空变出了一捧白的银元撒了个漫天雨。 眾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纷纷四处捡银元。 倒是王全和郭铁匠忌惮的笑了笑,王全捡起一枚银元吹了吹道: “班长,你这可不是什么小把戏了,如果老夫没猜错的话,这手段已经涉及到了道门的玄法了!” 郭铁匠也感嘆道: “我那老丈人居然真没誆我,还真有鲁班术!回头好死赖活也得缠著他教我两手!” 秦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结果王全和郭铁匠这一神捧场,顿时大家都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有人不放心的检查银元,有人死死的拽著刚捡来的银元,生怕它一个不注意就化为泡影消失了。 秦晋神秘的笑著解释道: “你们把钱安心揣兜里,放心,我还没有牛到凭空变出钱来,真有那本事,怎么可能混成这逼样。 能变出来的不过都是些提前准备好的东西,所谓小鬼儿搬家也得有家可搬不是?” 眾人这才恍然大悟,一个个都装模装样的给身边人解释起家里老人传下来的风水传说。 秦晋乐得如此,不然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这反常行径。 趁著眾人火热,赶紧装模作样的胡乱比划了几下,嘴里也模模糊糊念些自己也不知道的玩意儿,来到一筐腊肉腊肠面前指著箩筐叫了声: “阴兵借粮,五鬼运財!” 那筐腊肉就这么被秦晋当著眾人的面收进了空间,秦晋自然知道怎么一回事,可落在眾人眼里,这玩意只怕比村里的神婆道行高了不是一点半点儿啊! 你听听人家喊的什么,那可是阴兵啊,说借就借没了,这小鬼搬家搬得也太特么神乎了吧,这可是大白天呀。 顿时秦晋又给一群愚昧无知的泥腿子们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原本大傢伙默契的和秦晋保持距离只是因为身份的不同和保持对他的敬畏心理。 如今秦晋这一通操作下来,直接把距离感拉满,这特么果然和自己一伙不是一种人儿,我们特么的连村里的神婆乩童都不敢靠近和得罪,你特么就这么当面开大,谁心里不突突? 秦晋一一收了东西后,这才强行打破眾人的寂静开口道: “怎么?不做饭去等我收了你们啊?” “啊!” “別別別!別收我!” “我这就去做饭,班长別看我!我怕!” “……” 眾人听了顿时嚇了一跳,纷纷赶紧边跑边开口求饶道。 秦晋恶趣味得到了满足,小小的报復了一下眾人不带他去瀟洒的背叛感。 顿时心里舒服多了,哼著后世的流行歌就往山坡上走去,还是畜生比人靠谱些。 起码一个下午下来,秦晋给它搞了几把嫩草吃了后,它好歹也让秦晋隨便摸了不是。 这回有了豆子,没事摸一把给它塞嘴里,那还不是想骑就骑? 只是秦晋不知道的是,眾人刚背了他,便聚拢在一起商量起来。 只听小一些的陈么弟怯生生开口道: “哥哥些,要不我们还是叫上班长吧,我真怕不叫上他,他半夜叫小鬼把我抬到坟沟子里睡觉啊!” 一旁的铁柱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他的脑袋骂道: “老子就瞧不起你这怂货,班长会法术又怎样? 我们是他的兄弟,他还能吃了我们? 咱们出去耍,怎么能叫他呢?他这古板强势又逆反了性格,我们一起去了,我们特么的还玩个锤子的活儿。 我可告诉你们啊,你们谁愿意和他一起去,就单独和他一起去,別牵连我们。 老子寧愿带上拴子和愣娃! 要真跟班长一起,我总觉得有人压著我,到时候事儿到临头了,我到底上还是不上? 我真压上去了,到底是我压姑娘还是班长压我? 既然是出去放鬆放鬆,班长总不能让我们放不开吧,大家都是火气满满的,泄不出来,那难道还找敌人泄火去?” 一旁的郭铁匠也赶紧开口道: “是啊是啊,不是我不愿意和班长一起去,主要是他在我就有压力,我真怕到时候泄一半泄不出来,那不是违背了班长给我们放假的初衷了嘛。 我铁匠可丑话说在前头,我要是泄不爽,大伙也別想爽快!” 第29章 马放南山,人放秦淮(三) 余下几人听了不由都哈哈大笑起来,愣娃却冷不声的说道: “柱子哥,我们都走了,班长一个人干什么?” 铁柱和大傢伙一愣,沉默良久了躺著的拴子咳嗽了一声道: “爱干什么干什么,都是大男人,他说放假,弟兄们就去放开了耍,他说要拼命,弟兄们甩开膀子干。 班长和我们不一样,他也有他的事要做,我们不过是群小兵,听话就行了,想特么那么多干嘛?” 左裁缝接话道: “对!以后班长的勤务我包了,让他去干他的事,给他做好吃的喝的,不给他添麻烦就行。有事儿我们听命就是了,没必要非在快乐的时候谈什么恩情!” 一句话顿时將眾人的头绪拉了回来,眾人这才开始忙碌的搞起伙食来。 秦晋给马儿餵了些豆子草料后,就將马儿牵了回来,本来打算和大傢伙一起吃个饭热络热络的。 可惜天不遂人愿,刚回营地便被宋济元派来的人给叫走了。 跟著传令兵来到营部,这才发现今天营部的阵仗有些大了,会议桌主位上坐著的是旅座陈兰庭,旁边是旅参谋长章树铭。 下首左边是团长李天逸,副团长杨新远,参谋长吴靖。 右边我原来营长的位置坐著宋济元,周福祥营长並不在,营参谋长阎立行坐在他的下首位,冯南次之。 眼看自己的主要长官都在,这单独叫自己来,看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啊。 秦晋来到会议桌前整理了一下军容后这才行礼道: “报告各位长官,2班长秦晋奉命前来报到。” 陈兰庭挥挥手示意不必拘礼,让一个书记副官给秦晋端了个马扎放在了会议桌末尾后,这才开口道: “坐,你小子了不得啊,居然搞了个將军,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行,你小子行!”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秦晋来到座位上坐了下来道: “旅座谬讚,卑职十分荣幸!” 陈兰庭笑了笑道: “成,今天叫你来呢,主要是谈谈你的事儿。” “我的事儿?” 秦晋不解道。 一旁的旅参谋长章树铭主动解释道: “秦晋,说实话你是我们旅不可多得的人才,同样也是员让旅座和我都很喜欢的悍將。 本来按你的功绩来说,授你个少校营长完全不为过。 可是你也知道,有些规矩是不能破的。 如果按照不成文的规定,即便这次你拿了对方敌將的首级,只怕上面的也不会再意一个永远只能当小兵的人的功绩。 所以我们想找你好好的谈谈,不要你以前的那种谈法,都是当军官的人了,大家做下来商量。” 秦晋一听这话顿时心里就是一惊,这是又要夺我功劳的节奏? 不过对面来的都是自己的直系长官,起码这次他们还真认真考虑过自己的感受了。 罢了,谈就谈吧,胳膊总拧不过大腿的。 於是默默的点了点头道: “参谋长,你说,我在听。” 章树铭点了点头继续道: “你的功劳我们想把它优化一下,但是你放心,我们会儘量的满足你的要求,所以你別急,听我慢慢给你说。” 见秦晋並没有想像中的炸锅,这才继续开口道: “秦晋,我们旅现在非常需要这份功劳,我们想能不能把这份功劳从你个人击杀改为部队团体合合作围攻所得? 我给你分析一下我们这么做的原因,首先呢,我们是个暂编旅,连个整编编制都没混上。 目前的情形啊,一言难尽。 这暂编就好比是没爹没妈的野孩子,不管是领装备还是发军餉军粮,都是有剩下的就给点,没剩下的你就得饿著。 要是我们能混上整编了,那起码有了个妈,虽然爹不疼,但是好歹有个妈拉扯一把。以后好东西虽然排不上,可起码的东西都会按时给。 將士们苦啊,旅座和我都急白了头髮。 你说要是我们旅有个自己的將军,那你以后出去腰杆子是不是都会挺直些!” 秦晋算是听明白了,感情是要自己牺牲小我成全大我啊,可是自己又能得到什么呢? 见秦晋沉默不语,旅长陈兰庭点了点桌子笑道: “小傢伙,在想什么呢?有什么要求你不妨说说,我们能帮你解决的都可以。” 秦晋知道他们这是吃定了自己,现在问一下不过是给大家一个体面罢了,於是大胆开口道: “为大家牺牲嘛,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能得到什么呢? 难道还是个中尉班长,还是上尉班长? 老这么叫著总让別人用异样的目光看待我? 刚刚参谋长说按理该给我个少校营长噹噹的,可是你们总有你们规矩,我也不能说什么。 不过实权不给我,官你们总得给我吧,我其实也没多大报復,就是想著当个大点的官,出去也威风威风,吃肉的时候我也不至於自卑。 我可以为我们旅让步,或者说不让也没有什么用,是吧! 不过我也只是想要一份体面而已,大家都是人,我这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看不上我?我甚至也不需要別人看不看得起,可该给我的实惠总要给吧。 不能说我们下面的立了功,结果还是一个耳光加一棒槌吧?” “哈哈哈哈……” 陈兰庭止住了眾人的发笑,点点头认真道: “你说的也有你的道理,我很高兴你能自己想通这些关係和道理。 成,少校就少校,我就是拼了老命也给你批下来,不过我们丑话说在前头啊,干这种破例的事儿,我就这只有这点能耐了,再升我真的没招儿了。 等著吧,我升將军,就是你升少校的时候。 班长也別干了,我实在是丟不起那个脸,就在3营当个营参谋吧,实权你就別想了,真有人闹僵起来,我也摆不平啊。 给你个排的编制吧,也別叫什么排长了,听著也膈应人,就叫特別突击队吧,这样別人也不知道你这个特別突击到底特別不特別。 回去把你那几个兵收拢收拢,自己再想办法扩编一下,除了军餉和军粮外,我什么都没有,听说你连机枪迫击炮都有了。 我再要是给你发装备,我这脊梁骨啊都得被人戳断了。 平时要多听听你们营长的,他呀可是正规黄埔军校的优秀毕业生。別整天记著那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儿。 人嘛!多看多学,会有机会的!” 秦晋得了保证,知道这次人家是真不算坑自己,赶紧见好就收道: “是,一切听旅座指示!” 陈兰庭满意的点点头笑了笑道: “是了,这就对了嘛!你看,大家商量著来,不是也挺好的嘛! 部队成就了你,你也成就了部队,你这一让步,从你的班到我们整个旅,从你到我,我们都受了你的恩惠,从今以后呀,都得承你的情了。 以后吃肉啊,你都可以自信的坐在主桌吃个自在,我想没人再敢看不起了!” 秦晋尷尬的摸了摸脑袋笑道: “旅座,就不要拿我的糗事开玩笑了,大家一起吃,大家一起吃!” “哈哈哈哈……” 眾人听了都畅怀一笑。 陈兰庭拍著手鼓了鼓掌,满怀深切的提点道: “这游戏规则啊,不是某一个人或者几个人就能定的,同样也不是一个或者几个个体就能破坏的。 大家之所以把当官都当做是一场游戏,是因为游戏本来就是孩子玩的过家家,这官位啊就是孩子们的玩具。它有一个很好的优点,就是既能分出胜负,也能分配利益。 而且小孩之间也会默契的认同和接受这种方式。 最重要的是它不会祸及根本,不管输贏,不过是游戏里的利益分配问题,而不会涉及人身和相互的家庭关係。 我们每个当官的人就像一个做游戏的孩子,相互之间的较量就是游戏的规则! 即便再强势的人,他仍然会有他童真的一面。 你看,以前你不管不顾,横衝直撞,你即便得到了你想要的,可以你会发现自己还是溶不进这个游戏圈子。 不是你有多厉害,因为当时的你在我们这些大孩子眼里只是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婴儿罢了。” 第30章 特別突击队(一) 陈兰庭拿起水杯喝了一口,顿了顿接著道: “不是你的连长,排长有多无能,其实他们收拾你就和你大孩子收拾小孩子一样简单。 你能抢到一个玩具,不是因为你有多强,同样也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好,而且我是你们的孩子头。 在这个小的游戏圈子里,我才是那个分配玩具的孩子王。 他们没有伤害你,是因为他们都在自觉维护这个游戏圈子,你既然是这个游戏圈子里的一份子,那他们就会遵守基本的规则。 你的无赖在他们眼里顶多就是个还算有点脾气的野孩子罢了。 更重要的是这玩具的分配,不管怎样,都不能用他们手里的玩具来满足你需要玩具的要求。 所以我这孩子王就不得不给你新搞个玩具。 不过那个玩具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大家也不会和你玩。 但是从今天开始,你手里的这个玩具就给大家分享到了好处,大家也看到了你的价值和態度的转变。 那么,即便你手里的玩具只是我为了哄你不闹腾的假玩意儿,现在大家都会对这件玩具赋予它该有的价值! 因为它给大家带来了好处,同样大家对它也有了期待和希望! 一味的莽撞,还没有被除灭,绝不是你多牛逼。 而是大家看到了你有成为小朋友的潜力,认可了你是这个圈子的孩子,且有耐心等你长大和大家一起玩! 仅此而已!” 这平和又詼谐的比喻,大家听来不过是长官对下属的谆谆教导,拳拳爱护之意。可只有秦晋听出了其中无声的敲打和最为严厉的警告! 陈兰庭用最最天真和幼稚的游戏郑重的告诉秦晋,权力,就是这么霸道和强势! 你还能在圈子里玩,不过是我觉得你还有价值,要想继续玩下去,你就得让我看到你维护圈子规则的態度和价值,並且还会不断创造新价值的希望。 否则,我能给你玩具,也能夺回玩具! 別人都是先给一巴掌,在赏个甜枣,可是到了秦晋这里,先让你吃个甜枣,再打你一棒槌! 这绝不是什么无意之举! 只能说陈兰庭对於怎么识人,用人都有他自己的一套標准。 秦晋终於有了那种深深的无力感,无奈只得起身深深的给陈兰庭鞠了一躬诚恳道: “卑职谢旅座教诲,卑职明白自己以后该怎么做了。 以前的无知还请旅座和诸位长官包涵,同时也感谢诸位长官的宽容大度。 以后还请给卑职一个表现的机会,卑职一定竭尽全力为部队建功,替长官们分忧!” 啪啪啪啪………… 这一次的掌声悠长而有力。 旅参谋长章树铭等大家都歇了鼓掌后,这才起身立正,拿起一个机要文件夹打开后严肃道: “国民革命军西路军李长官电令,全体起立!” 唰! 所有人立即起身! 章树铭郎声开口道: “兹令,撤去国民革命军暂编1旅番號,组建为国民革命军整编11旅。 撤去原国民革命军暂编1旅与国民革命军第四军的临时隶属关係。 新组国民革命军整编11旅隶属国民革命军西路军司令部直属战斗序列。 升任原国民革命军暂编1旅上校旅长陈兰庭为新组国民革命军整编11旅少將旅长。” 宣读完毕后,陈兰庭这才开口道: “命令: 晋升旅中校参谋长章树铭为整编11旅上校副旅长。 晋升2团中校团长李天逸为整编11旅上校参谋长。 晋升2团中校副团长杨新远为2团上校团长。 晋升2团少校团参谋长吴靖为2团中校副团长。 晋升3营少校营长周福祥为2团中校团参谋长。 晋升3营上尉参谋阎立行为新建炮兵营少校营长。 晋升2连上尉连长宋济元为3营少校营长。 晋升1排中尉排长冯南为2连上尉连长。 调原旅属机要文书章楠少尉为1排中尉排长。 晋升秦晋中尉为少校,免去原班长职务,任命为旅属参谋,新组建营级特別突击队,人员编制为排级编制。隶属旅团两部双重管理,驻属原3营营部。 暂时就这样,各部负责人儘快交接工作,务必在大部队向江西转移之前恢復战斗序列。 对於特別突击队部队,由於部队资金紧张,各主力部队需要大量装备人员恢復战斗力。 目前仅提供编制,军餉,物资弹药补给,其余人员,装备自筹。” “是!” 所有人行了个礼齐齐答是。 等大家都坐下了,陈兰庭这才笑道: “恭喜大家,贺喜大家了,今晚大家就在3营小小的开个庆功宴,一是表彰和祝贺大家功勋卓著,二是鼓励在坐的诸位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大家都在喜悦兴奋的应喝之时,只有秦晋感到了浓浓的嘲讽和恐怖的无力。 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吗? 晚宴出乎意料的丰盛,除了满桌的精致菜餚外,居然还特意准备了烈酒果盘点心什么的。 能在战场前线吃到这些东西,也只能说司务长確实是用尽了全部心思。 可惜这些东西在大家眼里不过是场普通到了有些寒酸的小宴罢了。秦晋倒是一味的发挥自己能吃的特长。 如今盘古经练了有一段时日了,除了明显的感到了身体的变化外,更多的都体现在了吃上面。 原本和普通战士差不多的食量,现在是越来越能吃,平日里班里吃饭,他向来都是一个人顶三个人的量。 这宴席上的菜餚他不好大动干戈,可瓜果点心小吃之类的,那就直接被他包了圆。 眾人见他確实是吃了下去,虽然有些鄙夷,可还是不得不佩服他是真能吃。 倒是营长宋济元出来替他说了句道: “诸位,其实啊秦晋真没啥別的心思,他想当官我是知道的,他就是觉得当兵吃不饱,所以才一定要当官。 当时也怪我们不够关心他,大家想想,古之恶来,曹操之典韦许褚,唐之薛仁贵。哪个不是一勇当先的猛將? 但是啊他们都有一个通病,就是饭量大,不是一般的大! 我们这位秦晋秦队长啊,就是这种情况,这越是能耐大的人,当然也就吃得比常人要多些。 以前是我们不够细心,总觉得他是个刺头,还背地里孤立他。 可自从他们自己开伙食后,你们猜怎么著? 嘿,这冲阵啊一次比一次勇,杀敌也越杀越多。那缴获我都羡慕,区区几人的一个班,硬是搞了两挺轻机枪,一门迫击炮,那战士屁股上掛的手榴弹都可以直接拿来开路了。 这对面的將军啊也不是没想到我们这边会有这么猛的悍將不是?” “哈哈哈哈……” 眾人听了都是点头大笑起来,陈兰庭也放下酒杯笑道: “非常之人,必有非常之能! 我为我们旅能有秦晋这样的悍將感到荣幸和骄傲! 大傢伙以后啊,可得多和他走动走动,这真较起真来,指不定就得求这位小將替你们解困呢! 秦晋,来来来,我敬你一杯,先说好啊,哪天我这旅指机关要是真落了难,可得请你的特別突击队来救我於危难。 今天这杯酒,就是我提前向你请求援助,你不会不卖我这个面子吧?” 秦晋听得有些意外和感动,宋济元帮他解围,这很让他意外,不过最让他感动的还是这位旅座,前一刻还在拿大锤威慑自己。 这会却愿意为自己一个小小队长亲自助势,按理说他完全没这个必要,可是他就是这么做了,他这一语,让自己起码少走了无数的弯路。 至於说什么求自己去救援他,人家一个旅指机关,连警卫都是以营为单位,会需要自己一个排的兵力去救他吗? 秦晋赶紧恭敬的拿起满满的一酒杯躬身道: “旅座说笑了,我是旅座的兵,旅座在哪里,我的兵锋就在哪里。 诸位都是我的领路老长官,调动我只需命令一句,卑职定当死命以战! 卑职年幼,以前向来都是浑浑噩噩的,连父母都记不得他们的模样了。 这初来部队,给了我吃饱了机会,乡野孩子,没见过什么世面,唯一的野心也想在了吃上。 以前给诸位老长官们闹了不少笑话,倒是还要请长官们原谅则个!” 说完也不管酒有多烈,仰头便一饮而尽。 第31章 特別突击队(二) 陈兰庭和眾人见他如此坦率豪爽,皆是满意一笑,纷纷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章树铭放下酒杯提起酒瓶给在坐的都添满酒,也不管眾人的忐忑,转了一圈回到位置上举起酒杯豪气道: “诸君请听我一言,不管天南海北,高低贵贱,我们既然都聚集在了旅座手下,那我们就只有一个身份,那就都是旅座的兵! 革命是什么? 是精诚,团结! 军队用什么说话? 用战功说话,是衡量一支军队的標准。 旅座英明,诸君锐勇,再加上我们的革命精神。 试问天下还有哪支敌军敢向我们爭锋?” 眾人听了也都起身举起酒杯齐声喝道: “敬將军,敬旅座!敬我们的革命! 精诚,团结,誓与天下爭锋! 干!” 一桌人皆仰头一饮而尽。 秦晋怎么回去的他一点也不知道,第二天醒来时便看到左裁缝在洗衣服。 秦晋甩了甩昏痛的脑袋后问道: “我昨天晚上怎么回来的?” 左裁缝看到他起来了,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赶紧给他倒了一杯热姜水道: “班长,听说你又升官了?这队长是个什么官?我怎么没听说过?” 秦晋见他答非所问,无奈道: “我问我怎么回来的!” 左裁缝笑道: “班长,你牛哇,连长,啊,不是,是营长把你背回来的,说是你在酒桌上喝大了,非要拉著他和旅长拜把子。 他制不住你,就把你强行背回来了。对了,你的新军服就在桌子上,乖乖,那可是少校的牌牌,班长,你这官升的也太快了些吧? 怪不得你都敢拉营长和旅长拜把子,你確实有点牛逼过了头!” 秦晋没心思听他叨叨个不停,拿起桌上的衣服边穿边问道: “其他人呢?怎么就你一个?” 左裁缝有些遗憾的摊了摊手道: “都去集市了,拴子抬著去的,愣娃扶著去的。 我看你醉得一塌糊涂,又吐了一身,就留下来守著你了。” 秦晋有些意外,指了指木盆里的军服道: “那是我的衣物?” 左裁缝点点头道: “昨晚太晚了,我给你换了就没洗,早上熬了粥和姜水后,没事我就拿来洗了。” 秦晋有些不好意思道: “你该和他们一起去玩的,我这么大个人了,能有什么事? 狗日的拴子和愣娃,昨天我还以为他俩开玩笑呢,还真特么的抬著去了。你们也真是的,这都依他俩?” 左裁缝尷尬一笑道: “都是弟兄嘛,耍乐子怎么能不带上他们呢?” 秦晋没好气道: “那我怎么没见你们叫我?” 左裁缝更加尷尬了,有些扭捏道: “班,班长,其实弟兄们很尊重你的,也知道你是有抱负的人。 可是尊敬归尊敬,真要一起玩下三滥的乐子,大傢伙都有些放不开。 不是说大傢伙不愿意哈,是,是你身上的那股气势,那种感觉让弟兄们有些压力,衝锋还行,大傢伙都觉得像喝了烈酒似的可以不要命。 可,可真去耍,大家都有些不自在……” 秦晋哑然,愣了好半天这才嘆气道: “算了,一群狗日的玩意儿,玩去吧,老子还不稀罕呢! 就他们那群不中用的东西,玩也是白玩! 老子是军官了,才不想和他们一起玩些下流坯子。老子要玩就玩那种一看就是高级感的,高级得自己都不好意思碰那种。 羡慕死你们这群狗日的!” 左裁缝在一边疑惑道: “班长,你是不是吃醋了,我牙都酸麻了!” 秦晋听得无名火顿起,指著他开口就骂道: “滚,你也给老子滚,没一个是好玩意儿,老子不稀罕你陪我,现在就滚,你们既然稀罕那些下流路子,老子才不跟你们玩! 老子將来要去读书,去和那些书香门第人家的姑娘谈情说爱!” 左裁缝衣服也不洗了,一边往外走,一边试探道: “那班长我真的走了噢?这会儿去他们应该还没有开始,我去应该也能赶上趟!” 秦晋感觉牙疼,对他的好意现在是一点感激都没有了。咬咬牙骂道: “滚,赶紧滚,老子今天不想看到你!” 左裁缝仿佛得了特赦令似的,撒丫子就跑了几十米后才回头道: “班长,你去乡下大户人家转转,听说那里人家的姑娘个个都识字儿! 衣物我晚些回来给你洗!中午没饭吃的话你去营里对付一口。” 说完也不等秦晋骂他一溜烟儿的就跑没了影。 秦晋骂骂咧咧的把衣服洗完放阳光下晾好后,一时无事,便取了本子钢笔出来,给自己的特別突击队做起框架结构来。 他准备趁著这次修整把36个名额招满,同时也不再用常规的三三建制了,毕竟自己就三个班,如果不精细化,专业化,合成化,压根就没什么卵用。 顶多也就比普通的主力排强点也强不到哪里去。 他觉得现在部队首要的问题还是兵员素质,装备配置,机动能力这三个问题。 兵员没得办法,只能新招,再有就是自己手下兵员有向老兵油子转化的趋势。 別看现在他们好像都怕自己,真让他们野惯了,战斗力有是有,可是纪律问题,组织问题,以及部队后续的整体水平问题都会受到影响。 目前来说,自己需要一个车队或者马队来解决机动问题,同样也需要更先进和更专业的装备。 微型电台和电池什么的他缴获都有,最好能有车,没有就只能搞马队,毕竟汽油在现在可是紧俏物资。 根据先有的和准备有的,他打算组建一个后勤保障班,一个炮兵班,两到三个战斗班。 后勤保障班由左裁缝和王全组成,吃的喝的,穿的医的,都归纳进去,到时候再给他两配两三个战士,適当培训一下,就是一支多能手,多技能的专业化后勤保障班。 炮兵班秦晋觉得还是得增加几门炮,其实他不想要什么大口径大炮配进炮兵班里,那玩意又笨重又打不了几炮,自己空间里收那么一两门就够了。 他最想要的还是那种小口径50毫米的迫击炮,单兵就能扛一门炮,自己在用空间加持炮弹,这样配个十人的炮兵班就有十门迫击炮。火力直接可以和营连的火力爭锋。 可惜现在他也不知道有没有二战后期的那些轻量化的小炮。 但是建制方向还是要往这方面发展,现在先用两门75毫米迫击炮培养班底。 至於战斗班,他就直接自火力打击为主,目前先搞两个战斗班,每个班一挺轻机枪,再培养一两个枪法好的,这样既可以集火人海战术,也可以单射对面的指挥官。 后期再搞点轻机枪,衝锋鎗什么的把步枪兵淘汰掉。 要那么多步枪没什么卵用,一个班有那么一两支射击精度好的步枪就行了,火力不足是打不贏仗的根本原因! 最好一个班十个人就有七八挺轻机枪,一两个射手,再配个步话兵兼职医务兵,这样一个战斗班出去直接可以硬控一个连的火力。 秦晋把需要的装备和人员都先列了个单子。 其中车辆或者马匹是大头开支,他也不知道现在汽车多少钱一辆,马多少钱一匹,还得去市场问问才知道。 如果可以的话,搞个四五辆车或者三四十匹马就能解决部队不能快速机动的问题。 至於装备,目前兵慌马乱的也只能去对面缴获了。 倒是兵员问题马上要解决了,不然那群散兵耍野了就收不回心了,新兵没有足够的时间適应和训练,也不利於战斗力的恢復。 中午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去营里蹭饭,主要还是当时自己出来时话说得太硬,自己伙食是单开了,营里连里確实剋扣不到你们的伙食了,那你还眼巴巴的回来蹭饭是几个意思? 要只是个大头兵还好,哪里吃不是吃,反正都是当兵吃粮,哪有这样那样的顾忌。可是秦晋身份不同了,如今自己也是一队主官了,好歹也是正营级的少校,虽然手底下只有一个正排的人员编制,可秦晋脸皮还真没能厚到那个程度。 想著反正都要募兵和打听车辆马匹的事情,於是便起身往不远处的集市而去。 第32章 特別突击队(三) 找了家商行落脚点旁边的麵馆隨便吃了碗麵食,在麵馆老板那里打听了一下最近的行情后,便来到了这家叫做湖广商行的门市里。 店里的伙计和掌柜的看到来人是一位军官,赶紧过来客气的把秦晋引了进去。 等伙计上了茶水点心后,掌柜的这才把话题转移到生意上来问道: “秦长官,不知鄙行能为你做些什么?” 秦晋道: “佟掌柜,马匹,车辆,或者先进的武器装备什么的,我都要。” 佟掌柜沉默半刻,有些为难道: “秦长官,这军火万万提不得,我们湖广商行是正经生意人,可不敢碰那玩意。 那玩意儿啊,得去黑市才有,如今南北大战,好多军官都在倒腾这东西,如果你需要,后面我倒是可以帮你引荐一下。 对於汽车我们確实没有,这东西现在管得紧,部队到处都需要,私人商行没有足够的背景,即便有几辆也会被部队以徵用的名义抢走。 不过马匹嘛,只要秦长官出得起价,別说驮马,就是战马佟某也是能给你搞来的。” “噢,佟掌柜还有这门路?” 秦晋有些意外道。 佟掌柜伸头看了看外面后,这才压低声音道: “这兵荒马乱的谁都缺钱缺粮,你们北伐军还好些,也就是剋扣点军粮换银元,起码还没什么人倒腾军火。 这北边的军队那胆子才叫大,剋扣军餉倒腾军粮也就罢了,好些军官连重武器都倒腾到黑市上卖了。 我有一个老乡在那边当官,是个管钱粮的肥差。 前面一起喝酒的时候听他说过,他们那边有好些骑兵部队,里面都是北边来的高头大马。听说,只是听说啊,好些骑兵主官只要价格够高,他连骑兵战马一起卖! 只是这价格嘛,就不是只卖战马这么简单了。” 秦晋顿时惊得张大了嘴巴,这倒腾军火,偷偷卖几匹战马他也还能接受,这世道这么疯癲的吗?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把自己的骑兵卖了来打自己的事也有人敢做? 好半天后秦晋才缓过神来道: “那请问佟掌柜,驮马什么价,战马又什么价,骑兵带战马又什么价?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吃他个一二十骑!” 此话一出,顿时就把佟掌柜给整不会了,话说你们是真这么玩的吗? 一方敢放话卖骑兵,另外一方还就真敢卖骑兵。 他顶多就是个倒腾点普通货的商行,怎么突然就来这么硬的硬货了。 连连吞了好几口口水后,这才开口道: “秦长官,你真要?可开不得玩笑啊,我要是去给你联繫了,你放我们鸽子,我们拿你没办法,可北边的收拾我们易如反掌啊。” 秦晋拍了拍佟掌柜的肩膀点头道: “只要价钱合適,我真要!” 佟掌柜愣了愣道: “这驮马现在市场价本来呢是5-8块,可是最近打仗,价格涨了,你真心要,我可以算你7块一匹。 战马市场价是10块到18不等,市场上的战马基本上都被部队的收颳了,所以市场上没有战马。 而北边那边的报价就有些虚高,普通战马他们报价9块,我们中间提成要1块,就是10块。 北边来的好战马他们报价20块,我们提成2块,就是22块。 东洋大马就贵了,他们要价25块,我们提成3块,一共28块一匹。 连兵一起卖的有三个价,南方兵带普通战马他们要价38块,我们提成2块,一共40块一骑。 北方兵带好战马,他们要价45块我们提成3块,一共48块一骑。 东洋马配精熟善骑善射的少数部落兵,他们要价80块,我们提成5块,一共85块一骑。 不知道秦长官中意哪种?” 秦晋沉默半刻后提出疑惑道: “我怎么保证他们卖我的骑兵和战马都是值这个价呢?” 佟掌柜会心一笑道: “这秦长官放心,我们收中间费可不是白收的,你要是就买那么一骑两骑,那確实不好办,毕竟我们没啥赚头,也就不会请相师过来。 能不能买到好骑兵全凭你自己的眼力和运气。 但是你要是买上十骑以上,那我们会建议你在五块的服务费,我们会给你请最有经验的相师一起,那边为了以后还有生意可做,也不敢拿歪瓜裂枣充数!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骑兵毕竟是活人,他们只保证卖给了你们。但是他们可不敢保证骑兵不会跑,能不能约束和收復他们,还得看你们自己的本事。” 秦晋点点头道: “这是自然,毕竟牲口和人还是不一样的。这我还是懂的。 那如果我最近就要的话,他们能交易吗?” 佟掌柜压低声音神秘道: “不是我吹,你只要有钱,他们今晚就敢给你送到你指定的地方,但是他们也有要求,就是钱款你们必须得先交到我这里做保证金。 等你们收了货,他找我们拿钱,如果你们没看上,那我这里的钱退给你们或者他们重新发货。 秦长官,这一块你放心,不是我们一家两家商行这么干,別说你我这不过几百几千块的交易。 就你们上头,前段时间了四万块现大洋在对面买了几门大炮。 中间就是商会作的中保人。” 秦晋考虑了一番后开口问道: “这价格就这么硬吗?不能少点?我可是批发啊,不是一个两个的零买!” 佟掌柜顿了顿,咬咬牙道: “秦长官,这兵荒马乱的,大家都不容易,这是他们那边的开口价,我们也没得办法,不过我是真想做你这单生意。 这样,我们中间人吃点亏,我们每匹马送你二十斤精饲料,额外加两百斤黄豆! 我们这诚意可够了吧?” 秦晋一副为难道: “说实话,东西我是想要的,可是这价格嘛,他们要价太硬了,我再找找別的看看,这特么他们马上就要输了,我不相信他们真这么硬,再硬也有別人更急著用钱的。 我再找找看。” 佟掌柜见到嘴的鸭子飞了,顿时便急了,你特么这一去別处问了,还有我们什么事儿? 这价格水分可高得很,他要是去问了,那些急著表变现的傢伙敢把价格垮下来三分之二! 赶紧让伙计换了一壶好茶过来,拉住秦晋满脸肉痛道: “秦长官先坐坐,別急別急,我个人呢和他们那边还多少有些交情,若是秦长官信得过我,我就冒昧一回,替他们给你还个价,你看可行?” 秦晋淡淡一笑道: “好说,有交情就好说,不过佟掌柜的也別看我年轻,我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再说了都是替长官办事,这次出来也不止我一个。若是价格合適,我自然也可以替我长官应下来,可若是价格实在压不下来,那我也不得不回去请长官定夺了。” 佟掌柜眼睛忍不住跳了跳,看来这边也是大人物啊,这派出来的都是校官,背后的起码得是个团长以上的人物,这年轻后生只怕是哪个大人物家里来部队镀金的。 佟掌柜揉了揉抽筋的脸颊,满脸堆笑道: “应该的,应该的,秦长官真是年轻有为,我们做生意的怎么能让长官们吃亏。 这样,我也不藏著掖著,价钱他们是一定要这么多的,不过嘛,可以多送些赠品。 我替他们作主,如果秦长官能要上二十骑好马好兵,我让他们送你十匹健壮驮马,各种马鞍马具备份一套,战马精料一千斤!” 秦晋琢磨了一下道: “不行,我要最好的东洋战马和精骑,而且一要就是二十骑,再加十匹单独的好马。你这价我吃亏太大了。你还得让他们给我加五匹驮马,一千斤精料,五百斤黄豆,一个兽医!” 佟掌柜被他的数量和条件都给惊住了,他的权限已经超了,可是他又实在不想放弃这单生意,於是诚恳的开口请求道: “秦长官,这样,您可不可以先在这儿等我一个时辰,这附近瓜果茶水点心算我的。 我立马去给你磋商一下,如果没问题,我们就成交!您看如何!” 秦晋沉默片刻后点点头道: “那成,佟掌柜的可要抓紧些,毕竟不是我一个出来採购。 如果別的人先拿回去了,我那姐夫也不好太多偏颇於我。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第33章 特种突击队(四) 佟掌柜忍不住露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笑道: “是是是,秦长官稍待,我这就骑快马过去! 保证一个时辰就回来!” 秦晋点头笑道: “行,那我就在这儿等佟掌柜两个小时。” 佟掌柜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仔细交代一番伙计后就风风火火的出门打马而去。 秦晋让伙计带著自己在这小集市上转了一圈,伙计中途提出可以买些好吃好玩的,秦晋倒也不占他们这点便宜,只是礼貌性的拒绝了。 本来好奇狗日的铁柱他们在哪儿鬼混来著,结果一问小二,原来这小集上压根儿就没什么嫖馆娼妓,倒是有很多过不下去的人家会暗地里做些半掩门的苦命活。 顿时秦晋没了心思,这特么的铁柱子什么时候这么灵光了,昨天不过是头回来这集市,特么的居然连这种隱晦的暗点子都踩稳了。 最关键的是他们七八个棒小伙子,哪个半掩门吃得下? 对了,还有两个残废! 这活接得,秦晋不得不佩服! 怪不得上午左裁缝让自己去乡下转转,感情特么是他们是真去踩了点的。 呵呵,男人的事,果然只有想办和不想办,想办的,天上的鸟,地下兔,他都能给你搞来嚯嚯两下。不想办的,你就是给他餵嘴里了,他也会说口腔溃疡,牙口不好,腰间盘突出,身子不舒服。 秦晋没了逛游的心思,便和伙计一起回了商行门市。 等了约摸大半个小时,佟掌柜带著一个穿长马褂的汉子风风火火的进来了。 这汉子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穿马褂的人,哪有腰间鼓鼓的斯文人? 三人打过招呼后,也不多说废话,佟掌柜直入主题道: “秦长官,这位是方副官,你要的价格和数量他们这边没什么问题。 但是他们说他们想以物换物换点別的。” 秦晋点点头笑道: “说说看。” 佟掌柜给方副官使了个眼色,方副官这才开口道: “秦长官,这马和兵,我们有的是,你就是再要个三二十骑我们也凑得出来。 但是我们现在想换点药,治枪伤的药!” 秦晋道: “要多少?怎么个换法?” 方副官听他没有说拒绝,顿时鬆了一口气道: “你我虽然阵营不同,大家都是军人,我也就直来直往了!” 秦晋点点头道: “正合我意!” 方副官道: “片仔癀,白药,藏药,如果你有其中任何一种,我们都愿意高价收购,如果没有,金疮药,西药,刀口药也行!” 秦晋道: “药嘛,都有,不过份量不多,这本来也是给长官们备的,我也不敢搞太多出来。 话说你们长官连这点保命药都没备?” 方副官气得一拍桌子骂道: “备了,哪个长官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可是他么的不知道被哪个狗日的给倒腾出去的。 本来141旅那边还有一些的,结果也被你们一锅端了。 刚刚长官听说了你的情况,於是赶紧派我过来和你接洽一番,我们知道你们肯定有,毕竟我们备的可都被你们缴获去了。 所以才想请你们帮帮忙,毕竟大家都是有头有面的人,打不打是上面说了算,你我之间是没什么仇什么怨的。 秦长官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秦晋听得有些忍俊不禁,感情他骂的狗日的说得好像就是自己哈,不过用敌人的东西赚敌人的钱,好像有些暗爽啊。 见秦晋半天不说话,甚至还特么的偷笑,方副官有些急了,赶紧一拍桌子提醒他道: “秦长官,秦长官,你在听吗?你笑什么?你是觉得我很好笑吗?” 秦晋被他惊了一下,赶紧收住笑容抱歉道: “不好意思,刚刚想到姐夫妹妹的老公的小姨子了。” 额! 佟掌柜和方副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特么谈生意呢,你脑子里想什么姐夫的小姨子? 秦晋赶紧正色道: “4份藏药,4份片仔癀,4瓶白药,10瓶金疮药。换我要的那些,没问题吧?” 方副官听了不由握紧了拳头,一旁的佟掌柜赶紧插话道: “秦长官,这,这也太苛刻了吧,这药即便再贵,也不至於贵到这个程度嘛。 依我看啊,一半!这药能抵一半的钱!” 方副官也赶紧点点头道: “两倍,我们要两倍,这些战马骑兵我们绝对给你最好的!” 秦晋却摇摇头道: “佟掌柜,方副官,帐可不是这么算的,你们的骑兵和战马,我也粗粗算过,也就两千多块不到三千! 对,平时这药值不上多少,即便是全卖了,也不过几百大洋。 可现在是战爭时期,到处都是一药难求,更別说我这药,任何一份,除了金疮药便宜点,其他的哪一份不要个大几百上千块?而且基本上都是有价无市。 更何况这是战场上,这价格还得再翻那么一番!” 佟掌柜开口道: “秦长官,我们承认现在这药確实难买,可你这价是没把方副官他们的马当马,兵当兵了嘛,那毕竟是活著的人呀,怎么能说不值这点药呢?” 秦晋摇摇头道: “不,佟掌柜,你说错了,不管什么东西,人马也好,是人也罢,这只要一跟钱掛鉤,那它就只是一件可以涨,可以跌的商品。 再说了,如今兵荒马乱的,最不缺的就是人马,我长官要不是懒得去抓壮丁来训练,我们连这个价都不想出呢!” 方副官有些急了,赶紧抱拳祈求道: “秦长官,你这价真的太作贱我们了一些,而且我们確实需要两份才有把握救回我家长官。 还请高抬贵手,大家交个朋友,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们这边帮你解决的,我们定会记得这份恩情。 所谓江湖很大,我们过了这次相交,有可能永远都不会碰头,但江湖也可能会很小,难保有一天我们就又抬头不见低头见了。 秦长官,秦兄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还请兄弟让一让,再让一让。” 秦晋有些意外他的话语,他还真说中了,这个时代中国的江湖还真不大,好多打生打死的老对头不是特么的连襟就是亲家,拜把子的结义兄弟更是狗脑都打出来了。 最后呢,私下里还特么有人情往来,今你结儿媳妇儿我来送一箱玉,明儿个我出嫁闺女你还回一桶金。 秦晋觉得他这话说的没毛病,於是也鬆了口道: “方副官,佟掌柜,本来呢,我不该鬆口的,毕竟军令在身,好些事情由不得我。 不过方副官把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大家都是江湖儿女,能帮一把我绝不会踩上一脚。 这样,我说个条件,方副官如果觉得做江湖弟兄的还算有份江湖情义,那我们最近就把交易给成了,如果不成呢,做兄弟的也不勉强,我们各卖各货,两不相干。” 方副官连连点头道: “秦兄弟,你说!” 秦晋道: “这药,我给了,我確实有些亏,而且我还得东挪西借的把这个窟窿给填上,毕竟谁也不知道长官什么时候心血来潮就查帐。 我是担了风险的。 所以我原来的条件得改一改,我要三十匹东洋快马,十五匹上等驮马,二十个精锐骑兵。粮草豆饼共计三千斤。 至於佟掌柜的佣金,我只付100块,余下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看能成不?” 方副官盘算了一下后,一咬牙狠狠点头道: “成交!” 佟掌柜的赶紧拿了笔墨双方立了字据。 由於方副官確实急於拿到药,於是他主动要求明天一早就把货送到集市外的郊野进行交割。 而佟掌柜的一会隨秦晋回军营取药。 秦晋倒不怕他们耍招,毕竟湖广商行的家业可不是这点毛毛雨能比的。 同样方副官也不怕秦晋耍赖,毕竟佟掌柜负责向秦晋拿药,湖广商行同样得罪不起他背后的人。 於是双方居然就这么麻溜的达成了交易。 第34章 特种突击队(五) 回来的途中,秦晋向佟掌柜问了句能不能找路子搞点来復枪霰弹枪那种装弹珠喷子。 谁曾想有心栽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佟掌柜说还真有这玩意,不过由於这枪发明得早,各种手工达人纷纷改造,所以不管是口径还是样式版本也很不统一。 用这个的主要是打猎的居多,从西方传进来后,好些人纷纷自己改造成了自己喜欢的用途,但是主要还是以打单珠和铁砂子这两种类型。 他如今搞不到足够的机枪或者衝锋鎗,便只能在火力覆盖上下功夫了。 这霰弹枪虽然射程不够,杀伤力也不大够,但是它好使啊。 这玩意儿只要没穿防弹衣鎧甲之类的,虽然不一定能打死人,但是打伤一片还是没问题的。 他想的就是能不能给每个战士配一把霰弹枪,反正有了马匹,负重这块儿也大大得到解放。 远程射击还是用步枪精准射击,一但近距离接敌,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守,除了射击慢点,其它的还真比步枪管用。 於是问了下佟掌柜,佟掌柜说上海那边有人在倒卖温彻斯特m1897霰弹枪,如果秦晋需要的话,他可以拍个电报过去问问,看能不能给他搞一批过来。 秦晋听了自然愿意,真搞来了把子弹换成散弹的,骑兵人手一把,简直近战无敌。 回到营地时,铁柱他们已经回来了,正洗衣服的洗衣服,搞伙食的搞伙食。 秦晋让佟掌柜在营地等了等,便取了两份药和两百块大洋交给他道: “佟掌柜,这是药和两百块大洋,一百块算是我信得过你们,提前支付的佣金。 另外一百是我给你买霰弹枪和子弹的定金。这数量嘛,霰弹枪先採购个五十支,霰弹要钢珠的,不要单头铅弹。 明天一早,我带人去收马,你这边的相师可得给我找个专业点的,要是马儿出了什么问题,那我们之间可就不好扯皮了。” 佟掌柜收了药和大洋,点点头笑道: “秦长官,您放心,这事啊,我保证给你办的妥妥的! 我这就回去安排,就不打扰您了!” 秦晋挥了挥手示意告別,这才把眾人召集起来说了买马和骑兵的事儿。 大家一听班长居然直接就给大伙配了马匹,顿时大傢伙都又惊又喜,其中也掺杂了些许忐忑。 有人担心自己不会骑马,也有人担心新的骑兵来了,自己该怎么办! 第二天一早,秦晋就把能跑能动的都招呼了过来道: “大傢伙今儿都给我把行头带上,一会去了,徐二娃和陈么弟找个好位置给我把炮架起来。 铁柱和郭铁匠带著轻机枪分两边压阵,其余的都给我整精神点,別让別人小瞧了大伙。 一切行动听指挥,要是对面搞耍样,別管他是人是马,通通给我突突了。別特么贪小便宜吃大亏。 要是没什么问题,你们就给我把所有的骑兵去了装备绑起来,不管他们服从不服从,弄回来收拾几天就是我们的人了。 一个二个的可別给老子掉链子,小心我回来收拾他!” 大伙听了纷纷点头,不等吃早饭,秦晋就带著七八人往集市走去。 在外面寻了块荒地,把自己人布置妥当后,这才带著左裁缝向著集市走去。 在街头远远便看到了乌央乌央的一群人马,秦晋伸手挥了挥,那边的人见到了后他便赶著马群过来后。 和佟掌柜方副官打了个招呼后,这才领著眾人往这边来。 等到地方后,大家也不墨跡,佟掌柜介绍一番后便让相师带著秦晋去相马,这边左裁缝带著王权检查起这二十个骑兵来。 先让他们通通把装备卸了后,王全这才掛著个医药箱上去一一检查起来。 一个小时后,秦晋让佟掌柜的伙计把五十来匹马给自己赶到了一边后,这才来到几人面前,见左裁缝正一个一个跟捆牲口似的的捆著骑兵,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道: “这长官有命,万事小心些,让二位见笑了。” 方副官笑道: “秦长官,还是你们专业!我做这买卖也不是第一次了,还是头回见到直接带军医来脱裤子检查的。 怪不得你们打仗能贏,就凭你们这份心细,我们输得不冤枉!” 秦晋摆摆手道: “运气,都是运气,这活啊,我也是被逼的,你说万一回去了出了问题,我咋个向长官交差? 倒是方副官,你办事真敞亮,这马这兵,没一个是腌臢货。我很喜欢,以后有机会了,咱们再合作合作!” 方副官得意的笑了笑道: “秦兄弟愿意照顾哥哥的生意,那是哥哥的福气,这批货嘛,底子都不错,就是装备差了些,全是老套筒,有点对不住兄弟。” 秦晋挥挥手道: “没关係,我还真不缺,等回家把他们收拾服帖了,我给他们一人整一桿莫辛纳甘! 货我收下了,以后有啥好东西,不妨给弟弟我说一声,大家打仗归打仗,生意归生意,朋友还是有得做的。” 方副官点点头笑道: “那就承惠了,秦兄弟放心,你我之间,有好东西一定记得你。 那我们就告辞了,改天有时间再聚,我长官还等著药回去救命呢!” 秦晋抱了抱拳笑道: “成,听你的信儿,再会!” 两方人交易完成后便各自分开了。 秦晋带著弟兄们押著二十个绑得跟个粽子似的骑兵走在前头,佟掌柜带著伙计和那个兽医赶著几十匹马跟在后面。 刚一回营地,这边的大动作就把军营里的士兵们嚇著了。 这特么是去哪里打秋风发財了? 一下子就整了二十个俘虏不说,最让人意外的是后面那几十匹马,大多数都是高头大马,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 这个年代,除了汽车,这战马就是最好的交通工具了。 回营安置妥当后,这才摸了把银元打发了佟掌柜和他的伙计们。 秦晋让人把骑兵们都匯集在操场上后便开始训起话来: “各位,从现在起,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人,谁的人,如今都是我的人! 你们现在必须要知道三点,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你们能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阳。 第一,你们以后唯一效忠的是我,老子拿钱卖了你们的命,你们就得认,不认別怪老子子弹不长眼! 第二,服从,服从,再服从!在这支队伍里,目前的你们还没有任何的资格发出属於自己的声音。想说话,可以,你们得拿行动来换! 第三,守纪律,讲规矩,我保证你们吃饱饭。你们保证自己严格按照规定执行任何行为。逃跑,出头挑刺,对抗长官,不服管教,我不会给你们任何狡辩的机会,我只会赏你们一颗子弹。” 第35章 熬鹰 顿了顿,接过左裁缝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道: “想要自由吗,想要尊严吗?想要活得滋润吗? 回答我!” “想……” 二十人稀稀拉拉的喊了出来。 秦晋冷声喝道: “想个锤子,就你们这样,你们凭什么想自由,尊严,还特么想滋润?重新回答我想不想!” “想!” 眾人齐齐喝声道。 秦晋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好!我就喜欢这种面貌,那你们告诉我,你们要怎么才能解开这束缚?” “忠诚!忠诚!忠诚!” 二十个骑兵可不傻,好不容易摸到这新主子的脉,怎么可能懂不起? “好!很好!我越来越喜欢你们这群丘八了,那你们告诉我该怎么做才能站起来?” 秦晋继续喝道。 “服从,服从,绝对服从!” 老兵油子们这回更加上道儿。 秦晋示意手下去给他们鬆了绑,但是旁边的铁柱和郭铁匠却『咔嚓』两声拉开了轻机枪的枪栓。 二十个骑兵都是穷苦人家出身,从小便被人卖来卖去的,自知不可能和普通人一般,这场面他们可比別人熟,不就是下马威嘛,哪回被卖不走这套流程? 於是个个赶紧熟练的跪下纷纷誓死要效忠。 秦晋也是没办法,只能先走一遍规矩,真要收服这些人的心,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只是眼下必须如此,不然自己前脚放开他们,后脚就有人敢趁机开溜。 能够这么沉著的面对自己的命运,哪个不是老兵油子,这种人打是一定能打,不能打的不是死了就是被上一个主人卖了,能聚集成精锐骑兵的,哪个没点真本事? 但是这种人也绝不会轻易相信別人,更不会真心替別人卖命,本来就是被人买来训练做僱佣兵的,哪个不是拼命的想多活几天。 练的时候一定会认真练给你看,但是想我死给你看,那你脑子就是进水了。 所以秦晋並没有马上就收復他们的那种无知,他现在只要求这些人不跑,学会服从和守规矩。 这样他接下来才有机会施展自己的手段。 等这些人求得差不多了,这才抬手压了压道: “不想被机枪突突,那就得听话,我要的是听话的兵。而不是挑头的刺! 我了钱,更不想看到自己的投资打了水漂,所以你们懂的。 现在你们马上五人一组给我组队,这以后就是你们的固定队友了。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关係,什么原因,但凡逃掉一个,我枪毙一组。 逃掉一组,我再隨机枪毙一组,我既然得不到保证,那也別怪我不给你们保证。 听懂了吗?” “听懂了!” 四组骑兵赶紧齐声开口道。 秦晋让人架起三口锅,一口煮稀饭糊糊,一口煮白菜闷乾饭,一口却是腊肉闷饭。 安排几个老兵做教官的把自己的那套教给他们。 看著他们一边在烈日下练军姿队列,一边眼巴巴的看著那三口锅,特別是那口传出腊肉香味的锅,他们都恨不得眼睛能吃饭。 秦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差不多快十二点时,秦晋让搞伙食的老兵给铁柱他们四个教官各端了一大碗盖满了腊肉香肠罐头肉的白米饭。 让他们就在他们面前吃给他们看,接著又取了一小盆冷窝窝头放在地上,这才缓缓开口道: “知道吗?今天你们四个队只有表现最好的一个队能吃上肉,第二好的勉强吃白菜乾饭下咸菜。 第三好的可以吃窝窝头配稀粥! 最不好的中午没饭吃,想吃饭就得看你们下午的表现。 铁柱,一会吃完了给我把他们上午的成绩拿过来!” 铁柱边吃边囫圇道: “是,长官!” 原本都盯著那锅肉饭的眾人顿时心里拔凉拔凉的,他们可知道今天上午自己这队练得一塌糊涂。 关键是別的队伍好像也没练得有多好。 好像这好不好就是这铁柱教官的一句话的事哈,起码今天中午是这样的。 於是眾人都开始主动的列队在酷热的操场上训练起来,特別是路过铁柱这边时,那正步恨不得把鞋底子都踢穿了。 铁柱什么时候享受过这等待遇,要不是秦晋早有交代,都恨不得单独把他们拉过来给自己单独阅兵看看。 练到了十二点半,铁柱这才把成绩报了上来,秦晋很乾脆的分好了伙食等级,这才安排老兵们一个个的端出丰盛的伙食开始吃饭。 而这群骑兵们却只能围著那三锅不同的伙食等老兵们在他们面前吃完才能开饭。 哦,对了,还有一队也围坐著,按秦晋的命令,成绩差归差,形式还是要走的,好的吃肉,一般的喝汤,最差的吃西北风。 既然是吃,那怕是吃西北风你们也得给我五个人围著一起吃。 外面別的士兵哪里见过这么欺负人的,纷纷感慨道: “跟秦长官当兵好是好,就是这有点杀人诛心啊!” “对对对!这老兵吃得真好,看的我口水都停不下来了!” “谁说不是,別说老兵,就是那锅腊肉闷饭,我闻著是真特么的香啊,真想去问问秦长官还收我不?” “去去去,当初是谁叫班长官来著?你怎么好意思,要我说就该我去!” “……” 周围士兵们的议论声传到了骑兵们的耳朵里,个个心里的冷漠渐渐开始躁动起来。 特別是吃上西北风的那组,五人先是恨铁不成钢的瞪著队友,慢慢又变成了相互鼓励和打气,发誓晚上一定要吃上蜡肉燜百米饭! 秦晋想得很简单,他自己深知当兵的是什么思维,想当初自己刚被抓进部队,看著別人吃热窝窝头,自己啃冷窝窝头,是什么滋味,更知道看著別人白面饃饃加醃菜,自己冷稀饭都不能多吃一碗是多么眼热!所以他给他们上了点强度。 吃西北风的羡慕能吃上稀饭窝窝头的,吃稀饭窝窝头的就会觉得自己努力一点应该就能吃白米饭加咸菜。 而能吃白米饭的恨不得自己马上就能吃上肉。 可吃上肉的已经开始憧憬起吃大餐的老兵们了。 这就是人的攀比心理,总有更好的等著你,前提是你的想想你要怎么听话才能吃得上。 但是更狠的是只要他们一回头,就会发现身后还有一个不如一个的在等著自己,自己如果不努力进步,那是不是很快就只能吃白饭,喝稀汤,最后吃西北风给大家看笑话? 可惜,他们想得还是太简单了,秦晋要的可不只这些,他不仅仅只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你的忠诚和付出值什么价,更要让这些人以后吃不上饭的时候想起这些。 到时候找他们个错,饿他们两天,那时候他们就会知道跟著他是多么的正確和幸福! 第36章 开训 也不能怪秦晋玩得,毕竟从各种传销,电诈,天局的时代过来的人,多少还是有些心得的。 自己不害他们,可是借鑑一下那些手段还是行之有效! 毕竟都是一个个同胞用亲身体验领悟过来的,这里面的苦难不值得歌颂,可他们的手段却令人深思。 为什么不管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都能给你洗脑,让你屈服,令你服从。不仅仅只是简单的肉体折磨,更多的是心理学,他们巧妙的利用了人的心理暗示性格。 秦晋觉得没有坏的方法,只有坏的人。如今战事紧张,上面根本不可能给自己足够的时间来慢慢练兵,只有怎么快怎么来,怎么有效怎么搞。 现在多一分战斗力,当炮灰的时候就多一分生存的希望,当兵吃粮的人,哪个是菩萨心肠? 提拔你,容忍你,那都是別人觉得你还有用,真要没了用处,冒头打头,猥琐打尾。不会和你讲半点情面。 所以这些兵他必须牢牢的抓在手里,这是他个和他们的希望! 一连三四天下来,这帮人算是彻底有了归属感,起码大家为了能吃上肉,这训练的质量直接火箭式的提升。 这也不奇怪,毕竟他们本来就是老兵了,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训练方式,適应能力强也很正常,倒是铁柱这些老兵反而有些不如他们了。 秦晋觉得差不多了,便將所有人整合起来一起训练。 铁柱和拴子正式当上了班长,拴子如今好了些,但还不能下地,所以铁柱手下暂时管著18个人。 徐二娃和陈么弟两人各带一个骑兵作为炮兵种子,四人组成一个炮兵组,徐二娃和陈么弟各任组长和副组长。两门迫击炮先临时充充门面。 左裁缝,王全,郭铁匠,马兽医四人由於都有一技之长,如今有了马匹和建制。铁匠,裁缝兽医都是宝贝疙瘩,秦晋可捨不得拿他们当炮灰。 所以把他们编成了一个技能全面的综合补给班,四人不再需要背著长枪打头阵了,只需要参与平时的正常训练即可。平时各人都需要把自己的专业技能给练好,吃透。秦晋更是直接给他们配了一把毛瑟20响,每人发了10块大洋新添置趁手的工具和设备。 这也算是对他们的特別重视了。 愣娃向来腿脚利索,秦晋就把传令兵的位置先留给他了,趁他如今伤还未痊癒,就钱把他送到了旅部机要室学习电讯和通讯技能去了。 目前人实在是太少,也只能將就先用著了。 秦晋让老兵带新兵学习规矩和生活技能,又让新兵带著老兵学习骑马术和骑射基本要领。 当然自己这个队长也得学。 又是一个星期后,骑兵们总算是能和大傢伙吃一样的伙食了,这十多天来,哪个组教不好老兵,哪个组就和他教的老兵们一起挨饿。 即便是秦晋,虽然他特意点了两个骑术最好的来教自己,可是仍然被饿了两三顿。 原本老兵的不满,新兵的不忿,顿时在他以身作则的带头效应下全都歇了心思。 秦晋就是要一步一步得把所有人归拢成一个整体,开始区別对待新兵,那是让他们认清自己,现在把老兵一视同仁,这是要打掉他们那股子骄兵的势头。 原本的特权地位被打破,老兵们的素质本来就没有新兵们的好,如今反而成了新兵逮著老兵训,最关键的是老兵还有气没处撒。 毕竟事关吃饭的事,谁也马虎不得。 这天整个突击队正训练得火热,不想旅长居然亲自来打秋风了。 看著陈兰庭提出的要求,秦晋直接就撒泼打滚了,这一来就要把自己的五十二匹马划走四十匹,这谁顶得住? 见他跟又有不懂事儿的跡象,陈兰庭也不好把事情闹得太大,毕竟哪有旅长来抢一个小队长的道理。 於是陈兰庭苦口婆心道: “小秦啊,我们旅的情况你也知道,这到处都缺人缺支援,这上面好不容易拨了几门大炮,总不能还是用骡子,驴来拉吧。 这周福祥天天来我耳朵里苦穷,我也真是拿不出好马来呀。 你看我和你团长,对你都还不错吧,你怎么忍心让我们难做呢? 这样吧,你说个数,只要合理,我绝不一桿子把你打翻。该给你留的,我也会考虑,旅长不是那种人!” 秦晋白了他一眼后,知道今天自己是无论如何都要出点血了,於是心里滴血忍痛道: “10匹驮马,我只能出这么多了,我的部队还没有满员,无论如何都要保证一人一骑外,还有几匹能驮装备的吧。 再说了,他周营长当了炮兵营的营长,就该他自己想办法解决困难嘛! 老是盯著別人算什么事? 我这儿旅座你是知道的,没问旅里要一兵一枪啊,如今好不容易凑点家底,刚刚有起色,哪有半路摘桃子的道理?” 陈兰庭道: “20匹!最少20匹,不然我们的炮兵营真的形成不了战斗力! 小秦,我知道你最是听我的话了,你也体谅体谅我这旅长的不容易,好不好?” 秦晋沉默了一会,一咬牙道: “也行,一匹马换一个编制名额,我三十几个人真形成不了什么战斗力,我给你20匹马,你给我20个名额,这总不为难旅座吧? 你总不能心疼了炮兵营就不心疼我特別突击队吧,我这人您也知道,嘴皮子最是兜不住话,您对我们的好向来都是有十分绝对会说十二分,旅座总不会不喜欢我们特別突击队吧?” 陈兰庭顿了顿,无奈的指了指秦晋摇摇头道: “你呀你呀,鬼机灵得很嘛。20个名额太多了,后期开支太大了。 一匹马换一个部队太亏,我只能给你两匹马换一个名额。 不能再跟我討价还价!” 秦晋倒是乾脆,直接点头道: “行,十个就十个!旅座你可不能老是来找我打秋风了,我拉扯一支队伍本来就很不容易了,还要被你们惦记,我们怎么形成战斗力嘛!” 陈兰庭微笑著拍了拍秦晋肩膀道: “小秦啊,能者多劳嘛,你也彆气馁,等北伐结束了,我给你写封介绍信,让你去军校或者军官速成班进修进修。 这样你以后的晋升空间就不受某些规则限制了。 你说你是不是该感谢我?我还能不能来打打秋风?” 秦晋一听他愿意给自己写推荐信,顿时连连点头道: “旅座,应该的,打点秋风补贴补贴部队也是应该的。 只是旅座啊,你们下手別太狠了,这割韭菜也还得给他留个头茬,施施肥什么的,可不要杀鸡取卵呀,不然我真抗不住嚯嚯嘛!” “哈哈哈哈……,你小子,行了,我还不至於如此,把心放肚子里,今天我也是看你肥得跟个地主老財似的,才过来的,你真过得不行,我也不忍心的。 赶紧把马给我牵过来,人家周营长可是眼巴巴的羡慕了你好久呢! 为了大家和部队,你今天的每一份委屈我都给你记著,別总觉得自己吃亏,它呀,是你以后的护身符!” 秦晋行了个礼后便赶紧找到王泉和马兽医,让他俩把驮马都给挑出来,三十二四战马他真是一匹都捨不得啊。 等了大半个小时,这才不情不愿的把二十匹驮马都交了出去,看陈兰庭和前来接马的周福祥,秦晋幽怨道: “旅长,你可是答应我了的,我可小气的很,记著了,你可不能骗我! 还有周营长,你和你们炮兵营欠了我一个人情,以后你们的炮火要是照顾不到我们,你別想再占我的便宜!” 陈兰庭指了指秦晋无奈道: “放心,我记住你是个小气鬼了。答应你的,到时候只管来找我!” 周福祥得了马匹,脸都笑出儿了连连保证道: “秦兄弟,你放心,哥哥和炮兵营的弟兄们心里记你的恩,以后需要,炮火必须优先给你安排上。 对了,听说你派人去学了电讯,回头让他过来把我们的频道记录一下。有需求招呼一声,哥哥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 第37章 枪骑 秦晋这才有了些笑容道: “成,哥哥既然如此,那我这些马也出得值,那我可就等著哥哥的炮火支援了。” 一番吹捧后,旅长带著人把马匹牵走了。 一旁的马兽医上前肉痛道: “队长,我们就这么让他们牵走了?” 秦晋没好气道: “不然呢?我能怎么办?人家把旅长都请来了,我敢不给吗?” 马兽医急道: “那以后我们就没马驮东西了呀!还有,我,我们后勤保障班骑什么?” 秦晋听了头疼道: “行了,低调些,一会让铁柱去集市找佟掌柜,让他再给我们整三四十匹马过来。 哎,真特么的是流年不利,以后都给我低调点,別整天乌央乌央的,搞得大家都惦记著我们这点东西。” 一旁的王全赶紧道: “队长,我一会儿能不能和铁柱班长一起去,这队里马匹多了,各种药还得多备些。 我怕以后开拔了就没得地方去採购。” 秦晋想了想觉得也是,於是点头安排道: “也行。跟铁柱说,去找左裁缝领300大洋,再採购些粮食和马料回来,有备无患。 再让他问问佟掌柜我拜託他的事儿怎么样?” 二人听了点点头便下去办事去了。 秦晋回到操场点了郭铁匠和陈么弟二人出来,让其他人继续练习骑射,自己则带著二人来到营里徵兵办。 给宋济元和徵兵办主任各送了二十块大洋后,打著旅长的幌子,总算在部队里领了20个刚征来的新兵蛋子。 既然旅长答应给了10个新名额,自己多少超那么几个旅长拿自己也没办法,真较真起来大不了自己补贴上。这要是不马上把事落实了,下次就不一定能这么便利了。 说实话,他也想自己上集市里自己募兵,可惜上面一直压著没放话,自己是没有权利私自向普通人家徵兵的。 不然也不至於高价去黑市交易。 这里面相差可不得了,就那二十个骑兵,秦晋算过,投下来要差不多30块大洋一个。 这批兵自己不过是送了20块的孝敬,就直接领了20个新兵,这里面的利益可不是一般人能赚的。 回来让郭铁匠带著陈么弟先给他们来套新兵服务。 自己则和老兵们一起训练起骑射战术来。 他的要求很简单,他不需要所有人都能成为一个优秀的骑兵,但是所有人都必须学会熟练的骑马和基本的骑射技能。 等练好了只会挑选一部分功底最好的组成精锐骑兵。 其他的人还是以步兵为主,只要能快速机动,他这支特別突击队就算有了战场活命的能力! 铁柱和王全是第二天下午回来的,一同来的还有佟掌柜带著伙计。 一共38匹马里,21匹驮马,17匹战马。还有7马车粮食马料什么的。 秦晋要的霰弹枪佟掌柜只搞到了26支,霰弹倒是不少,足足有六百多发铜壳霰弹,最贴心的是佟掌柜还给他搞了不少无烟火药和底火弹丸子。 感谢了一番后便给他结了帐,交割完后秦晋就把这些物资通通都收进了空间里面。 好在空间是真空没有重力束缚,能够立体隨意堆放,不然就这些东西就能把底面给堆满。 就这么看来,这空间直径好像也不怎么够用啊,这才四五十骑兵的物资就装了这么大一堆,全部装满的话,只怕也只能供应个千八百骑兵的,好在空间绝对静止,可以往高了放。 看来不能大搞骑兵,备用物资需求太大了,什么马鞍马掌这些还好,主要是草料太占位置了。 以后真要把队伍做大了,这骑兵顶多有个二三百就算了,钱不说,这消耗太大了,自己就靠缴获还真养不起他们。 怪不得以前冷兵器时代大汉王朝养三十万骑兵就把文景两朝的家底就给掏空了,这养是最消耗实力的,一匹上等战马一天要吃十到二十斤草料,五到十斤豆料,两到三斤燕麦,一两盐,两桶水。 这还只是平时养著,一旦训练或者开战跑起来,还得在这基础上不断增加。 怪不得自己不给战马,旅座和周营长一点也不介意,这特么他们也不敢养这么多战马啊! 二十匹驮马一天吃的钱,还不够三匹战马吃的。 这里面主要是精料,不管是穀物还是燕麦豆饼,这妥妥的都是高价粮食。也就秦晋这暴发户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拿缴获的钱不当钱。 真这样消耗起来,秦晋那点缴获能维持一年都算是他有本事。 所以陈兰庭是真乐意看著秦晋拿自己的钱养骑兵,毕竟这骑兵养好了,他需要的时候也就是一道军令的事。 拿自己的钱,给部队养兵,陈兰庭怎么能不喜欢这傻小子? 以前大伙说他傻,陈兰庭只是笑笑,觉得这小伙子只是憨厚了些。 当他知道秦晋拿自己的缴获去搞了一大队骑兵时,他真的惊著了,连夜把所有的军官叫来告诫了一番,生怕有个不长眼的把这好事给搅黄了。 最后要不是炮兵营確实需要马匹又捨不得钱去弄,他真不会去问秦晋要一匹马! 可惜这道理秦晋目前还不会懂,他对权力的认知还停留在小孩子过家家的水平。 整训了一个月,秦晋的特別突击队也初显成效,新兵们虽然还不怎么会骑射,好歹骑马没什么问题了。拴子总算能下地简单活动活动了,愣娃由於基础太差,只能简单的应用一下通信电台。 秦晋这才把部队开始专业分组,挑了十三个骑射最好的老骑兵,由铁柱担任班长,老骑兵乌兰巴托担任班副。组成第一支15人的精锐骑兵班。 由拴子和哈林儿分別担任步兵班的班长和班副,成员由剩下的四个老骑兵和九个新兵组成的15人步兵班。 徐二娃和陈么弟分別担任炮兵班的班长和班副,成员由两个老骑兵和六个新兵组成的10人炮兵班。 左裁缝和郭铁匠分別担任后勤保障班的班长和班副,成员由军医王全,马兽医和四个新兵组成的8人后勤保障班。 愣娃留在自己身边当通讯员。 精锐骑兵班配了15匹战马和5匹驮马,2挺轻机枪,15支莫辛纳甘,60枚木柄手榴弹,1支德国毛瑟20响。 步兵班配了15匹战马,1匹驮马,15支莫辛纳甘,15把霰弹枪,60枚木柄手榴弹,1支德国毛瑟20响。 炮兵班配了六10匹战马,5匹驮马,8支莫辛纳甘,2支霰弹枪,2门75毫米迫击炮,10枚木柄手榴弹,2支德国毛瑟20响。 后勤保障班配了6匹战马,10匹驮马,4支莫辛纳甘,6支霰弹枪,16枚木柄手榴弹,4支规格不一的手枪,以及全队的工具药物钱粮都归他们管。 愣娃最豪横,一人2匹战马,4枚木柄手榴弹,1支莫辛纳甘,1支霰弹枪,1支德国毛瑟20响,1台微型电台。 全队如今这49人算是武装到了牙齿,49匹战马,21匹驮马,这一拉出去不比一个营的火力还强? 现在的秦晋很想把部队拉出去试试火,可惜上面说马上要开拔了,死活不同意。 当陈兰庭听说秦晋的骑兵突击队练成了,也忍不住激动拉著副旅长章树铭和参谋长杨新远就往这边赶。 他可是太想看看自己手下的第一支骑兵队是怎么样的,以后和別的部队同僚吹起牛逼来,自己心里也有底不是? 第38章 转战江西(一) 当陈兰庭几人看到军营外那荒野中奔腾的几十骑时,整个心跳都慢了半拍,这就是他手下的兵吗? 排头的十余骑动作精干,骑术嫻熟,后方的骑兵更是爭先踏马,整支队伍虽然不是十分整齐,但却给人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愣了好一阵,待骑兵们都消失在视野外了这才摸著光洁的下巴砸巴砸巴嘴道: “嗯,这差不多得是个骑兵连了吧?” 一旁的参谋长杨新远道: “人数差了些,不过这气势不比一个连差!” 副旅长章树铭皱了皱眉道: “气势是有了,感觉还差一面旗帜! 我认为这支骑兵队的精神面貌比我军任何一个连队都要好。 说不定以后还真会成为我们旅的一面旗帜,旅座,要不要適当的给与一些支持?” 陈兰庭苦笑一声道: “如今哪里还有多余的资源支持他们,一个炮营就掏空了我们的家底儿。別的主力营到处都差装备。 这次新兵括的太快了,从两千人不到一下子扩到六千多,好多人连枪和子弹都装备不上。 要不是他们確实打出了战斗力,我甚至都想过把他们的装备匀一匀。 他假传圣旨,私自拉人头我没找他麻烦就已经很支持他了。” “咳咳,这个不是我们先划他军马在先嘛,他多拉几个人就多拉几个吧,总不能又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吧。 这小子是个顺毛驴,真让他钻牛角尖了,只怕又得闹出笑话来。” 副旅长章树铭替秦晋开脱道。 陈兰庭笑了笑道: “我就是看在这点上才由著他,这小子也算有本事,我还真想看看他能蹦躂出什么儿来。 树铭,回头给他送面旗帜过去,这也算是我们旅部对直属部队的关爱了。 唉,战事吃紧,前方主力部队已经在九江分兵了,上头要我们先去南昌,再转进东路军。 也不知道这是福还是祸啊,手头还是得有点能打硬仗的部队才是真本事,万一哪天真顶上去了,也不至於连根骨头渣渣都不剩。” 参谋长杨新远点点头道: “是啊,这次补充扩编,我就发现了很多问题。 其实我们的装备弹药其实不差,可惜部队里好些军官不当人子,居然偷偷的倒卖本该发到士兵手里的枪枝弹药。 赶紧开拔也好,这个多月下来,好些军官和士兵已经鬆懈了。 我真担心整编不成,反被拖累。” 陈兰庭嘆了一口气道: “现在不是以前了,这些新来的军官可不比我们以前,他们可都是军校出身,那个背后不是亲戚套著亲戚,关係穿著关係。 真正像秦晋这样的,我们旅能找出几个来? 革命,革命,不过是一群人打败寧一群人重新分配资源罢了。 你我不过是片浮萍,都是身不由己啊!” 章树铭道: “旅座,要不再从旅部调些军官去一线部队,这样即便再怎么斗爭,起码基本盘在我们手里不是?” 陈兰庭却摇摇头道: “还是算了,当初投诚时都没干的事,现在再强行安插,吃相多少有点难看了些。” 章树铭不甘道: “旅座,如今部队主要主官大部分都是军校生,万一,我是说一万真有什么意外,到时候我们连被动的机会都没有啊!” 陈兰庭却摇摇头说道: “树铭,你怎么能说我们没有反击的力量呢?我为什么要调周福祥去炮兵营,为何把章楠下放一线部队,为何把陈敏诗升为军需官,为何让陈敏歌担任警卫营营长? 再说了,这眼前不就有一支敢於挑战权威的力量嘛,下面的战士比谁都清楚是谁喝他们的血,也知道是谁在时不时赏他们吃肉。 这群军校生能確实不错,也很有打仗的天赋,可以他们改不了那股骨子里的人傲劲儿。 下面的人是不会喜欢他们的,即便他们出身的名门望族,但是他们永远不会认为底层人可以和他们平等相待。 我虽然也是地主出生,可我真种过地,我知道刨土的人在想什么! 而他们,永远不会知道! 真到了那时候,我敢保证只要你我振臂一呼,我们的兵还是我们的兵,这群自命不凡的人不过是群代理人罢了,他们喝的每一滴兵血,士兵们都知道。 这就是我的底气!” 杨新远道: “原来这就是旅座常常加粥赏肉的原因,下面的人不能餵得太饱,也不能饿的太惨。 那为什么秦晋却可以例外?” 陈兰庭眯眼冷笑道: “因为他没有畏惧心理,他不怕出身名门世家的军官,也不怕手握权柄的你我。 他的每次退让都是为了自己能活得更好,你若不信,你现在去夺了他的兵权试试,你看他敢不敢给你来一枪。 这小子是个狼崽子,用是一定要用的,但是得拿捏分寸,既要让他有一定的力量,但是又不能让他做大。 好刀一定要握紧了刀柄,宋济元已经有握刀柄的意思,给我盯紧他。” 章树铭和杨新远二人赶紧道: “是,我们会派人注意这一块儿的。” 陈兰庭点点头道: “对了,明天拔营,让特別突击队开路,既然是刀,那就得用,不用怎么知道这刀有多锋利。不用怎么知道要使几分力气握刀!” 二人听了只是点点头,看著围著军营跑路了一整圈的突击队,三人心里渐渐生起了一种执棋布局的野心。 秦晋接到命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和命令一同送来的还有一面绣著国民革命军整编十一旅特別突击队的队旗。 在参谋长杨新远的再三嘱咐下,秦晋不得不表示自己一定会隨时和后方大部队保持联繫。 至於是向九江方向还是南昌方向,那也只能是先进了江西地界再说。 第二天一早秦晋就亲自带人领了一个月的单兵口粮和两个基数的弹药补给。 这次当先锋官,可不是闹著玩的,这路上已知的大股溃兵就有两三支,余下百十人的就更多,只是现在大部队猛攻江西,没有精力和心思来收拾这些溃兵。 秦晋的任务就是一路提前制定行军路线,遇到山开路,遇到水搭桥。 真碰到了不开眼的也得通通收拾乾净,除了传回战场实际情报外,还要给大军找到有利的驻防区和战场切入点。 这些东西別看只是打个头阵,其实里面的具体任务非常复杂,陈兰庭如此安排,未必没有考究和锻链他的时候意思。 毕竟不管哪朝哪代,先锋官,前探夜不收这活可都是心腹中的心腹才能担任。 所以秦晋从出发开始就已经用出了全部的心思,求的就是一个稳字。 铁柱带著精锐骑兵班在一里前探路,拴子带著步兵班在后面半里压阵,自己则带著炮兵班和后勤保障班居中调度。 这样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接敌,物资可以第一时间得到保护,炮兵也可以同时炮火支援。 可惜事实证明秦晋想得太多,铁柱那猛得一批的火力,直接把敢於拦路的散兵游勇打得死的死,逃的逃,跪的跪。 才走出湖北地界,秦晋手里挑了又挑,选了又选,还是留下了三十多个强壮俘虏。 至於那些歪瓜裂枣,秦晋连给他们当俘虏的机会都没有,当然可以都毙了,只要不是那种非要头铁的,秦晋大多都还是收了武器放人。 了四天时间,总算是到了德安,主力大部队已经分兵两路,一路攻南昌,一路攻九江。 第39章 转战江西(二) 秦晋联繫后方旅部大本营,陈兰庭的意思是先去南昌,攻九江的主力主要隶属中路和东路,他们去了没有话语权。 而南昌虽然也有其他的部队,但是主导权还是以西路军为主。 秦晋也没什么意见,一路风风火火就往南昌进发,等到了南昌外围莲塘地界,这才知道大部队早已经攻克南昌。 根据留守命令,要他们后续部队往江苏移动。 秦晋通报了旅部后,这才又马不停蹄的沿著长江往江苏方向行军。 由於是沿江而下,秦晋钱征了十来艘沙船和七八艘渔船,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往下游而去。 至於后面的大部队怎么办,那自己就无能为力了,大不了到了地方先找个安全的地儿猫起来等他们便是。 十二月初的江风已经很冷,除了给士兵们多添衣加被外,秦晋也没有什么好的避寒手段。借了船家的小炉子一船生了那么一两煮点热薑汤给战士们驱寒。 行船两日后,在芜湖附近一带的一处小码头下了船,由於部分战士和战马有些晕船,只能沿江寻了处背风的小山坳临时扎营。 安置完部队后,秦晋这才让愣娃向后方大部队匯报了自己这边的情况和確认大部队距离。毕竟他可不想一头扎进前面的战场里拔都拔不出来。 等了约摸一支烟的时间,愣娃这才回覆说旅座让他们先打探安徽和江苏的战场实际情报,然后马上往江西边界移动。 目前大部队才刚过九江,先头部队由於走偏了方向在景德镇一带被土匪和小股部队拦阻,由於不了解地形和当地情况,一时半会根本绕不开。 秦晋听了无奈让眾人歇了一晚,第二天又不得不风风火火的往回赶接应大部队。 至於情报,只能说边走边钱购买了,这年月,逃难的,逃兵的,转移家业的,发战爭財的到处都是。 到了皖赣交界,情报也打探的差不多了。南京战场主要是第六军和孙阀大军以及直鲁援军在做对峙。 占领芜湖的是江右军和第六军的第二师一部。控制皖苏浙外围一带的是新编皖军27军,第五军一部,以及部分暂编部队。 东路军已经拿下福建直奔杭州和沪上。 整体来说革命军形势一片大好。 秦晋联繫旅部將情报发出后,这才带著部队往江西景德镇方向移动,由於不知道敌人的具体情况,只能是一边不断放出前哨,一边试图与先头部队建立联繫。 说实话,这压根儿就不是秦晋心里的战爭,这几天下来,不是在行军就是在行军的路上。 至於像样的战斗那是一次也没有,全队的队员除了无脑的跟著自己东进又西退,可能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走。 当他和先头部队1团2营联繫上了的时候,他们的位置已经在上饶了,而后续大部队又在九江方向,顿时秦晋也有些抓马了。 这接应先头部队吧,就要南下,与大部队匯合的一起去南京的初衷就背道而驰。 可是不去接应先头部队1团2营吧,他们现在被土匪绕得连路都找不到了,无奈只能给1团2营约定大家同时撤出山区,他们往鹰潭方向移动,自己往鄱阳方向移动,然后再徵用民船往九江方向追上主力部队。 秦晋他们这队一路倒没遇到什么不开眼的傢伙,只是愣子和1团2营那边的联繫时常中断,可能是电池或者信號波段问题,总之断断续续的不能同步实时情报。 行军一天后,秦晋他们在鄱阳一带开始徵调民船。 而1团2营这才脱离山区往鹰潭方向行军。中间连续发来两次情报,一次是大部队根据秦晋的情报和路线,在九江先行徵调舰船往江苏移动,命令他务必接应到1团2营后合军务必在安徽地界与大部队匯合。 第二次是1团2营说需要他们往鹰潭方向派船接应,他们的战士伤员有点多,陆上行军会大大拉长会师时间。 秦晋无奈,只得带著部队往鹰潭方向移动,越往山区走,这边的局势確实不太好,水匪散兵,时不时的就会出来倒腾倒腾。 秦晋倒是没那么多顾虑,把炮兵班,后勤保障班和俘虏壮丁往船上一放,自己则带著精锐骑兵班和步骑班在岸上沿湖沿江而上。 遇到小股流匪直接压过去,遇到大股的也不深追,就和船队保持一两里的距离。 终於在余干附近接到了1团2营,双方匯合之时,2营的战士们把秦晋他们不敢相认。 原本三四百人的正规主力部队,如今抬著担架,杵著拐杖,吊著胳膊的就差不多小一百號人。 其他的人状態也不是很好,原本深灰色的军装如今也满是污垢和血跡斑斑。好些人头上身上也多多少少都缠了绷带纱布希么的。 营长李源满含热情的来到秦晋面前一把握住他的手感激道: “秦队长,你们终於来了。我们,我们有愧於旅座!” 秦晋握住他激动的手安慰道: “李营长,放心!我们很快就能和大部队匯合了。话说你们怎么没跟著预定路线行军?” 李源惭愧道: “特么的该死的船夫,我们过了黄石后就找了一个船队,跟他们说的是一路顺江东进。 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和水匪联繫上了,居然打起我们装备的主意来,一番激战后,我们解决了船夫和赶跑了水匪。 一路躲躲藏藏的不知道怎么著就进了鄱阳湖,由於都不擅长驶船,就想著靠岸后先在陆上纠正方向。 可谁特么知道从上岸的那天开始就一直没消停过,不是水匪袭击就是溃兵拦路。 一路打打转转就落了个这般光景。可惜我那几十號弟兄就这么死在了这帮散兵游勇手里。 別特么让我逮住机会,再有机会到这里,看老子不挨个山头挨个山头的去把他们剿个乾乾净净。” 秦晋把他们引到临时码头,劝解道: “先上船,这次你们在水里,我们在岸上,我看谁特么不长眼。 剿匪的事以后再说,这流寇一旦钻了山林子,暂时我们拿他们也没啥办法。还是军令要紧。 船上我让下面的留了药,你们先给伤员处理一下。 徵调船夫的钱我已经给了,你们安心休整。要不了几天,我们应该就能和大部队匯合了。” 李源感激的抱拳作了一揖道: “秦兄弟,我李源和2营记下这份恩情,以后有用得著的地方,只管知会一声,拋头颅撒热血绝不含糊!” 秦晋抱拳回了一礼催促道: “李大哥,不用多言!赶紧上船,我们突击队会沿江而下,与你们保持三五里的距离。 遇到情况我们相互形成犄角,保管三五天就能追上大部队。” 李源点点头敬了一个军礼便转头安排部下有序上船。 秦晋这边也赶紧让人整理行头,四五十个俘虏倒也没为难他们,除了让他们跟个马队跑之外,並没有给他们施加任何的负重负担。 这些人经过你这段时间的临时编练和洗脑,最主要还是能管饱,所以倒也没人有什么逃跑的心思,毕竟跑了也不知道在哪里混口饭吃,这里好歹管饱,还时不时的能混上肉汤打打牙祭,这都还跑,只怕不是真有事儿就是脑子不好使。 而更多的俘虏现在是天天要求能不能给他们发条枪,哪怕是顶在前面当炮灰也可以。 毕竟给秦晋当兵,不管军餉怎么样,起码这伙食永远是重中之重!不提那些队员吃的,就是这群俘虏,以前有夜盲症的人,现在也能开始夜间行军了。 这特么能吃饱吃好,还追求个啥? 了两天时间,总算是又出了江西地界,两支队伍一路往安庆而去。 第40章 遭遇战(一) 秦晋他们虽然是以骑兵为主,可毕竟这里是南方,又加之还有四五十个完全靠两条腿跑的俘虏,他们一进长江就被2营的船队甩了老远。 纵是李源如何压慢船速,秦晋他们也是跟不上,其间船队不得不常常靠边等待他们跟上来。 行至离安庆不过七八十里时,前方的哨骑突然鸣枪示警,秦晋心里顿时一惊,原本一路行来並没有什么人敢打他们的主意。 可是这次的精骑哨兵连回来报信都等不及,而且选择了直接鸣枪!秦晋立马进入了战斗状態,赶紧高声命令道: “所有人拉开距离,成扇形散开。炮兵班立刻就近建立炮兵阵地,步骑班立刻下马,推进三十米建立阵地。后勤保障班所有人拿起武器,俘虏僕从班的马上搬卸物资,解放马匹,不得隨意离开监管视线范围。” 一连串的命令让整个突击队快速行动了起来。 步骑班的战士刚刚各自找好射击阵地,前面大路上便传来了急促又凌乱的马蹄声。 秦晋抬眼望去,正瞧见铁柱和乌兰巴托率著骑兵班快速撤退。 秦晋让人给他们让开了道路,等他们在后方停了下来后,这才看到远处有一大股兵力往自己这边追来。 默数半刻,这伙人绝对不是什么溃兵,大概就个五六百的,这已经是一个正规营的编制了。 铁柱飞快的翻身下马来到秦晋面前道: “队长,我们和敌军撞上了,他们起码是一个团的兵力正在快速北上,我们刚翻过山头便被他们的警戒部队发现了。 我们怕你们一头跟上来,只得鸣枪示警。” 秦晋点点头道: “你们做得很好,起码给了我们转圜的余地。 你说他们有一个团?是哪支部队看清楚了吗?装备怎么样?” 铁柱赶紧道: “撞了个正著,没看清旗帜番號。我们粗粗一看,起码有上千人在快速转移,而且他们同样有骑兵部队,人数比我们只多不少!我们看到有一门带橡胶轮的大炮,炮杆子很长很长,还有几门和我们差不多的迫击炮,也有抬著的那种机枪大概有三四挺,其他人背的都是普通的长枪。” 秦晋心里一突,坏了,跑不了了,赶紧转身指著后面一处山脉高地道: “所有人赶紧转移阵地,俘虏僕从班现在正式编入后勤保障班,一切听从左班长指挥。 步骑班和炮兵班赶紧骑马过去抢占高地。一切听从拴子班长指挥。 骑兵班分两路,一路掩护后勤保障班转移物资和马匹,乌兰巴托带一队隨我往右侧高地去观察战场態势。 愣娃赶紧联繫1团2营,问他们是否发现敌情,如果敌情在前,就赶紧回来和我们匯合共同防守。 如果敌情在后,就让他们赶紧扬帆起航,赶紧去和大部队匯合。 同时电告旅部,我部在安庆往西南方向80里左右的位置与敌一团左右的兵力遭遇。 对方是主力团,配有炮营,重火力营,骑兵营,是敌人標准的主力王牌配置。 我部暂时无法撤退,已就地寻找有利地形进行防御。 请问旅座,是牵制敌军还是相机撤退。” 愣娃快速计记完命令后面去传信。 秦晋带著乌兰巴托等七个精锐骑兵往南边一处山头赶去。 刚上山头,便看到对方的一个营和骑兵已经到了刚刚所在的位置,还好反应及时,不然就在这大路上,就算火力再猛也干不过这么多人。 几人下了马,將马儿交给两个骑兵隱蔽起来。自己则带著五人在树木的掩护下观察起下方的敌军来。 下面是一处辽阔的丘陵平坝地形,部队原本南北延绵差不多四五里,如今正开始向自己这边集集。 先头部队的一个营和几十骑已经翻过山坳且发现了这面山上的突击队。 只是碍於海拔落差太大,又加之不了解自己这边具体有多少人。 秦晋观察了一下整体地形,发现下面背山处还有一块半山腰的平坝子十分適合做面对自己这边的炮兵阵地。 於是心里马上有了一个主意道: “乌兰巴托,一会你带著四个弟兄去下面那块巨石后面建立一个临时阵地,一会对面的肯定会把炮兵阵地建立在下面那块平坝上。 我悄悄的摸过去,看能不能搞点破坏,如果我一旦暴露了,你们就狠狠的给我打,不要心的手榴弹,居高临下,你们占据绝对优势。 一会我得手不得手都会往反方向东边那条上山路跑。 你让后面的弟兄把马儿带到那片林子接应我,一旦我回来了,我们就立马往回撤。” 乌兰巴托捶了捶强壮的胸膛操著生硬的汉语道: “主人,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保护好你的。这里离那块地不算远,我们个个都是蒙巴汉子,保准炸它个人仰马翻!” 秦晋笑著拍了拍他们结实的肩膀道: “行!回头给你们单独开小灶,肉管够!” 乌兰巴托憨笑著有些希翼道: “主人,能不能还赏口酒,我们憋得太久了,好想喝酒!” 秦晋哑然失笑,看了看几个眼睛放光的傢伙没好气笑道: “想喝酒也不是不行,那就要看我能不能下去搞到好东西了,你们要是配合好了,我特批你们两瓶酒,要是搞砸了,別说酒,肉我都不给你们吃!” 乌兰巴托和几个骑兵赶紧道: “主人,放心,我们可是最好的战士,您虽然是买的我们,可是您是最把我们当人看的一个主人! 不仅给我们饱饭肉食,还给我们发钱。我们也是人,心也是肉长的,可都记著您的好呢,怎么可能不好好给你打仗?” 秦晋笑了笑道: “成,我相信你们,那我就把我的后背交给你们了,回头喝酒啊,我陪你们喝一杯!” 说完也不顾乌兰巴托几人的反应,取出那杆莫辛纳甘就往山下隱蔽而去。 了十多分钟,总算是在这半山坝子的一处灌木岩石丛里藏了起来。 秦晋咬著一根树枝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山路上才传来人声马沸,秦晋透过茂密的丛林。 便看到为首一门辽造14式105毫米榴弹炮被四匹马拉了上来,后面紧跟著又有两门辽造13式75毫米野炮各自被两匹马拉到坪坝上。 隨后出现的就是四问75毫米迫击炮,以及两挺辽造13式7.92毫米重机枪,一群十一二个士兵背的算是mp18衝锋鎗,(俗称手提机枪或者机关) 在后面马车运送的就是各种型號口径的炮弹了。 此刻秦晋的心里犹如小鹿乱撞,他离这些巨物也就二三十米,对於一个开了空间外掛的屌丝吸引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不管是大炮还是那十二把机关,他都不知道想了多久了。 自己真要能得到这些玩意儿,他只怕做梦都会笑醒。 可惜现在外面起码就一个排的兵力,而且还在不断的有士兵送弹药上来。 此时此刻暴起而击,完全就是送死。 很明显外面这个团是一水的东北造装备,即便东北造不出来的,配的也是进口货。 就这配置,这团长不仅得有钱,还得有门路,不然就这些东西,奉军也不见得敢这么装。 不过很明显这团长对於炮兵营的安全也是非常上心。 听铁柱说他们起码有四挺重机枪,他就捨得往炮兵阵地放两挺,关键是十二个卫兵,就配了12把机关,那背后鼓鼓的褡褳里一人起码备了三四个弹鼓。 就这搭配,恐怕他自己的亲卫排都没这么豪华的。 不过秦晋换位思考一下,真要换了自己来,就那一门辽造14式105毫米榴弹炮,两门辽造13式75毫米野炮,四门75毫米迫击炮隨便放哪里,自己连瞌睡都睡不著! 这团长不过是调了两挺重机枪,12把机关来保护大炮罢了,他的格局已经比自己大的太多太多了。 第41章 遭遇战(二) 看著士兵插起一面北洋21师125团炮兵营的旗帜后,秦晋这才知道这特么原来是来支援孙阀的北洋主力部队。 怪不得特么的家底这么厚实,別说炮,就这炮兵营拉的那十来车炮弹就不是不同的地方团能吃的消的。 这支部队吃的可是国家的粮,的也是国家的钱,能这么造,他也觉得没什么了。 只是如何才能把这些东西搞到手这可是个棘手的问题。 眼下这125团的人来来往往的,可没有什么机会下手了。 只能等晚上看看有没有机会。 由於这块地方並不能被山上突击队的阵地直接威胁,所以这125团的弹药箱是一箱一箱的往这里送,好些做好的乾粮烤饢,肉乾,炒米什么的也是一箩筐一箩筐的堆了起来。 可惜秦晋一点高兴的心思都提不起来。不为別的,只是对方又增加了守卫,一个十二人的步兵班加入了防御序列。原本三四十人的炮兵加上十六个机枪手他就已经很难对付了,这又来,还怎么打? 秦晋苦苦熬到了下半夜,这才小心的换好了那套吴阀军队的少校军官服。 等到了凌晨四点左右,他总算看到了机会,原本6步兵,6机枪突击手的岗哨只有三四人在那里瞌睡, 两挺重机枪的机枪手也早就睡得死死的,其他的都钻进了临时帐篷里呼呼大睡。 看了看炮兵们和机枪手们的帐篷相隔並不远,只要自己能悄无声息的把外面这六人干掉,那就有机会把这些大炮装备都收了。 再准备好足够的手榴弹往两个帐篷一扔,那不就是直接捡枪的干活? 於是用七八个手榴弹捆了两个集束炸弹,又摸出那把匕首,手枪也上了膛,悄悄摸摸的来到最容易醒来的那两个士兵背后。 从后面飞快的给他二人割了吼,也不管他们会不会发出声响,几个健步就来到对面两个机枪手面前对著脖子就割了下去。 第二个被倒下的两人惊醒,可惜还是迟了一步,全身的力气都隨著脖子的喷涌而流失。 秦晋非常迅捷的来到重机枪手背后,两个重机枪手还趴著睡得跟个死猪似的,对著二人脖子就一人给了一刀。 解决完外面的敌人后,秦晋飞快的收起装备来,不管是大炮还是弹药,是枪枝还是军粮,一样不落下。 原本打算就这么偷偷溜走的,可惜一想到那士兵帐篷里还有10把机关他就走不动路。 发狠一咬牙就轻手轻脚的来到了士兵帐篷外面,轻轻的拉开一角便看到里面地上睡了不下二三十人,他奶奶的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多卫兵?自己居然都没发现! 不过好在他们的枪枝和子弹带都整齐的架在帐篷入口,秦晋居然发现不用靠得太近就能收了这些枪枝弹药。 果断把掛成一排的机关和弹药袋收了,见这些步枪基本上都是八九成新,贪念一起就再也收不住,一架一架的步枪就这么被他收了两三架。 哗啦! 一架步枪由於太远只收了靠近自己这边的两三支,剩下的几支哗啦一声便倒了一地。 “谁!” 一个睡觉浅的士兵突然惊醒道。 扑通扑通! 秦晋的心都快跳出来了,顾不上那么多了,拉了一捆手榴弹扔进去就往上山的那条路跑。 轰! 一声巨响响彻夜空,秦晋朝著山路根本不敢回头看那自己的杰作。 因为他跑的时候发现这里远远不止这么点人,他不过刚跑到山路路口,余光便看到起码有两三个小帐篷里都有人钻出来。 只是个个被那声巨响震得还有点懵,没有反应过来罢了。 不过很快便有人发现往山路这边跑的秦晋,纷纷回到帐篷里拿起枪对著这边就『砰』『砰砰』的射击起来。 原本在山上睡死了的乌兰巴托几人顿时被惊醒,既激动又埋怨,大傢伙等了一下午加一晚上了,別人还有帐篷被子,他们几个可是硬扛啊。 不过一切都在那声巨响和枪声中不值一提。五人飞快的拿出手榴弹拉了弦就往山下扔。 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爆炸声把刚追出来的北洋军给炸得缩了回去。 纷纷调转枪口往山上胡乱打来。 秦晋沿著凹凸不平的山路,一路连滚带爬的跑到自己直接喘不过气来,这才躺下起不来缓一缓,听著下面的爆炸声逐渐停歇,看来乌兰巴托他们应该也开始撤退了。 一连深呼吸了好几口,这才撑起身体继续往山上跑,只是这次浑身传来一处处伤痛。 想来应该是自己太紧张了,跑了时候一路摔跤给摔的。可是此刻逃命要紧,根本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能没命的往约定的那片林子跑去。 这不跑不行啊,下方的敌军援军已到,一条条火龙已经开始往山上分散搜山而来。 秦晋一向身体素质不错,可惜此刻却连气都喘不过来,当然这里面不仅仅只是突然的爆发累著了,还有激动,紧张,和压不住的颤抖共同引起的。 翻过一个小山岗,秦晋实在有些走不动了,正打算坐下歇歇,便看到乌兰巴托几人从上面敢下来接应自己。 顿时自己仿佛就像看到了救星似的,两眼一抹黑便倒了下去。 乌兰巴托倒是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便来到了秦晋身边,一把扶住秦晋对著身边几人道: “主人跑脱力了,我们轮流把他背回去,不然敌人很快就会搜到这里来,此地的逗留不得!” 几人听了纷纷点头,帮著乌兰巴托將秦晋扶到背上后,背起来就往藏马的那片林子跑去。 …… 秦晋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听著外面的枪声,秦晋惊起一身冷汗,赶紧一个翻身这才看到左裁缝和王全正在给自己换药。 王全被他这突然的起身嚇了一跳,捡起钳子这才埋怨道: “队长,你这一身虽然只是皮外摔伤,但是你这么一惊一咋的,影响伤口不说,起码这药也浪费了不是?” 秦晋没有理他的叨叨,对著左裁缝问道: “我是怎么回来的?这是山上阵地吗?外面什么时候开始交战的?……” 左裁缝伸手打断他的不断提问开口道: “你先顾好自己吧,外面还不至於要你马上出去镇场子。 昨天晚上是乌兰巴托几人把你背回来的,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大晚上的还想骑马,马儿能看清楚路就不错了,还指望它们驮你们回来。结果多的事都搞出来了。 乌兰巴托几人也摔得不轻,正在那边帐篷里躺著呢! 这是背向的山坡,阵地在那边正向山坡上,隔这里得有两三百米呢。我们把营地扎在这里,一是躲避炮火和流弹,二是这山上只有这背阴山岩下有一小股山泉水当水源。 虽然不是特別多,大家节约点,应该还是勉强能维持。 郭铁匠已经带著几个人在那里刨水坑子了,想来把水蓄起来后,应该没什么问题。 对面的敌人昨天晚上就已经开始试探性向我们进攻了,今天一早不知道怎么了,跟疯了似的直直往我们枪口上撞,你说奇怪不奇怪?” 秦晋听了这才放下心来,嗤笑一声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昨天晚上他们的炮兵阵地被我给端了,你说他们能不急吗? 对了,旅部可有回信?” 左裁缝哑然,愣了好半天才点点头道: “有,有,有,愣娃说昨天傍晚旅部回电,他找不著你,就把命令给大家了。 旅长让我们务必坚持拖住敌人,他已经给长官部匯报了,他说这支部队只是北憋回防的先头部队,后面还有几个师呢。 不过其他几个师至於从哪里回撤目前还不知道,所以第一军那边要求我们务必把这支部队拖死在这里,不管是敌人救援还是不救援,起码能让南京,苏州,杭州方面的友军减轻压力。 旅长已经率大部队往这边赶来,想必最迟明天下午就能和敌人在东边交火。” 秦晋点点头道: “去把愣娃叫来,我有新情报向旅座匯报。” “是!” 左裁缝一溜烟就出去了,没一会儿愣娃就气喘吁吁的背著电台进来了。 秦晋让他坐下先把气给喘匀了,这才让他打开笔记本开始记录。 秦晋咳嗽一声道: “11旅特別突击队少校队长秦晋电转旅座: 对面接敌部队番號为北洋21师125团,我部於昨夜凌晨摧毁敌125团团属炮兵营。 敌军为北洋正规王牌部队,其装备之精良,人员之复杂,万望旅座慎重。 我部会依託地势,全力拖住敌125团,至於敌方后续是否有部队增援,我部目前不知。 后续部署望旅座示下。” 第42章 遭遇战(三) 待愣娃电讯完毕后,秦晋这才接著道: “去告诉徐二娃和陈么弟,让他们从战俘僕从班里再挑九个比较有炮兵天天赋的人出来。 这次老子要战练兵,让他们挑好人后,到我这儿来再领四门迫击炮。不管对面是谁,给我往死里干得行了!” “是!” 愣娃行了个礼便去传令去了。 等王全给自己把药抹好后,这才穿好衣服往阵地上去。 翻过向山阳面,下面长越两百来米的壕沟把山坡一分为二,百十来个战士铺开也摆得像模像样。 山底对面的敌军已经把阵地壕沟挖了两三里。看来是进攻不利不得不准备持久作战。 可是这明明只是一个过路团,加之炮营已毁,这怎么反而不急著走了呢? 看来事情不简单啊,或许旅部的情报真的可行,后边的21师是准备拿回安庆也说不定。 不然自己这不过百十人的小股部队是不值得对方摆出这副阵仗的,这遭遇战是要打成阵地战了。 那三门炮如今到底该不该拿出来呢? 拿出来固然有利自己防守,可后面如果旅座又来討要,那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秦晋现在得为自己打算打算了,以前是为了活命,现在他想自己不那么被动。 他可知道明年的四一二大清洗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熬过去的。 他虽然不是红党,可他也不是蓝党啊! 所谓神仙打架,小鬼遭殃的事还少吗?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现在他必须得给自己凑出一个能让自己不那么被动的家底出来。 十二支手提机关,一门辽造14式105毫米榴弹炮,两门辽造13式75毫米野炮,两挺辽造13式7.92毫米重机枪。他並不想把他们投入这支部队。 马匹的事儿才刚刚过去,鸡蛋放一个篮子里只会一失全失! 当他察觉乌兰巴托等人效忠的仅仅只是他个人时,他的心思就起了別样的变化。 原本他不敢大肆招揽俘虏僕从的,可现在他觉得自己是可以格外准备一支武装力量。 现有的突击队原来怎样就怎样,这些僕从完全可以借鸡生蛋,用突击队的框架训练他们,但是又不让他们正式加入突击队。 只要打过那么几场硬仗,那自己就有一支不是部队的部队了。 看著下面的敌人稀稀拉拉的朝这阵地这边射击,秦晋也没什么想下去搅和搅和的心思。 (请记住.com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打仗这事儿,能不冲就特么別冲,十有八九都是谁冲谁死。 所谓衝锋陷阵,那都是逼得没有办法的办法。 勇敢没错,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要勇敢! 自古以来,绝大多数的勇敢都是面对面,枪对枪的对上了,两边都退无可退了,那这个时候,就是需要勇敢的时候。 谁比谁勇敢,那谁就一定比谁更容易活下来,正所谓狭路相逢。 秦晋只是简单的检查了一下阵地的情况后,便回到了后山营地,此时此地,对面攻,攻不上来,自己打,打不下去。 既然长官部和旅长他们有安排,自己倒是乐得清閒。 取了四门75毫米迫击炮和几箱炮弹放在地上。 没等多久,徐二娃便领著一群俘虏僕从新兵来到秦晋面前。 秦晋看了看大伙,指了指四门迫击炮道: “徐二娃,我教给你个任务,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內,给我调解出四名真正意义上的合格的炮兵。 只要你能练出来,那这四门迫击炮以后就是你们炮兵班的了。 可要是不能,那这四门炮老子就是上交旅部也不会再给你配一门炮!” 徐二娃摸了摸脑袋有些为难道: “队长,这炮兵可不是纸上谈兵。 我和陈么弟就光是在士官培训班学也学了一年半。 就这些新兵蛋子,別说炮上的洋码子。能识大字一箩筐的都没有几个。 要想把他们都教成完全合格的炮兵,起码要三年以上!” 秦晋听了很是无语,这特么叫什么事儿? 我让你抓紧,你跟我说要三年?三年!我特么能等三年吗?正要发作,一个精瘦小个子跳了出来道: “队长,我是奉天讲武堂炮兵科出身的,虽然只混了个大头兵,但是我觉得我不比那些军官差。 对於大炮,不管什么类型,我天生就有熟悉感,我在讲武堂都是学科第一名! 可惜后来得罪了人,被人一擼到底成了个晋升无望的大头菜兵。 队长想要专业的炮兵,我想毛遂自荐一次,我想混口正经的肉吃!” “正经的肉?难道特么的还有不正经的肉给你吃? 不过嘛,我喜欢有想法的人,特別是想吃肉的人! 说说吧,叫什么名字?什么来歷?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能为我付出什么?” “哈哈哈哈……” “队,队长,我是正经人,也確实想吃正经肉,前些年闹饥荒,家乡活不下去了,我和我爹我妹闯关东,途中实在饿得不行了。 遇到了一家馆子,就想进去討一口吃食,可谁曾想他们不卖饭菜,就卖肉。 而且也不施捨,说是想吃肉可以,得把我妹卖给他们,我们饿得都快死了,我妹也不想再走了,我爹就一咬牙把妹子卖给了他们,换了那一顿给我们吃得那个饱啊,躺在地上都起不来。 后来走了很久,又遇到一家馆子,他们又要我爹卖我给他们顶肉吃。我和我爹又同意了。 我爹吃饱走了,我被他们捆起来扔在了柴房里头。 后来又有客人来了,他们还是卖肉,我就很好奇,於是够著脑袋看他们的后厨。 那后厨里哪里有什么肉,全是一块块的人啊! 我嚇得不行,赶紧用我爹留给我们的小刀磨断了绳子逃了出来。 从那以后啊,我吃肉总想起那副人间地狱的场景,可怜我那可爱的妹妹哦,不知她可有我这般幸运和机灵……” …… 眾人皆不由沉默了。 等了良久,他才擦乾眼泪哽咽道: “队长,我姓雷,我是老大,叫雷大大,我妹妹是小妹,叫雷小小。 一路逃荒到了东北,被一富家买作下人兼替人。替他家少爷去读书考学,后来主人使关係进了讲武堂。 学的就是炮兵科,后来和少爷在东北军,一次打仗少爷战死,我就替代了他。 后来得罪了同僚,被人揭发,便背发配为死人士营。 接著又被俘虏成了皖系7师的死士营,吴系23旅的小卒子,后来又被打散。 接著便被你们俘虏了。 这次我不想跑了,你们这儿我能吃饱穿暖,长官也不打人,病了伤了你们也给医治,我累了,不想再没头没脑的等待死亡。我想活得像个人,我觉得你们这儿就很好。 规矩我懂,我什么都没有,队长如果愿意信我一次,我雷大大拿命换!我把我的生命交给你,你给我一个当人的机会! 好不好?” 秦晋有些惊讶於这小子的命真硬,这特么的当了三次死士营居然还全须全尾的活著,也算是个人才。 於是点点头道: “卖命,自然有卖命的规矩,你本来就是我的俘虏,如今想一步登天活成个人样,我也不是不可以让你试试。 但是我们这儿的规矩, 一、忠诚,像谁忠诚? 二、服从,服从谁? 三、价值,你有什么价值?” 第43章 遭遇战(四) 雷大大活脱得跟个灵猴似的一个蹦躂到了秦晋下首位立正敬礼道: “队长,我知道,要向队长忠诚,服从队长的命令,为队长打好炮,带会徒弟!” 秦晋却摇摇头道: “不,是只向队长忠诚,只服从队长命令,只为队长打炮带兵! 你和其他的突击队队员不一样,从今天开始,你只能向我负责,也只能听从我一个人的命令! 能接受,能做到的话,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如果你觉得为难,我也可以让你马上成为突击队的一员。 不过嘛……” 雷大大连连摇头道: “不,不,不,我能接受且又能做到!我只想给队长卖命,我不相信別人,他们都欺负我……” 看著快要委屈哭了的小个子,秦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满脸欣慰的笑了笑道: “成!那你现在就是我个人的私人僕从了,你呀,现在给你两个任务, 一是吃好饭,得吃正经肉! 二是给我挑几个有打炮天赋的,且能和你一样的好僕从。” 雷大大狠狠一点头道: “队长,我懂了!端谁的碗,吃谁的饭,就该听谁的话,给谁干活。没有人比我们穷苦人家的孩子更清楚这个道理了!” 秦晋笑道: “嗯,行!那我就看你的表现了!” 雷大大满脸兴奋的一鞠躬后便带著那几个俘虏僕从下去了。 一旁的左裁缝有些酸涩道: “队长,你是不打算要我们突击队了吗?” 秦晋没好气的一拍他脑子笑骂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懂个锤子! 我问你,你知道私自增减部队编制是什么后果吗? 你知道当你富有了却保不住自己的財富是什么下场吗? 你知道什么叫尾大不掉,什么叫军令如山吗?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有人拿我们突击队编制开刀,要拆解突击队我和你们该怎么办? 上面看中了我们的人,我们的马,我们的炮,我们该怎么办? 上面觉得我们是威胁了,一道军令下来我们又该怎么办? 鸡蛋永远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你都不懂?” 左裁缝疑惑道: “我们前面扩编几人,旅座不是也没说什么嘛?他们徵调我们的驮马不是也付出了相应的编制给我们吗? 再说了,我们是他们的部下啊,还这么能打且身负战功,他们怎么能拆解我们呢? 如果真有那天,我就跟著队长走,我我们再去立一个山头,我觉得我们全队都会跟著队长走! 其实在遇到队长之前,我们都认为当兵给谁当都差不多,反正都是干活有你,吃肉你候不上。 哪天真让你敞开了吃肉,其实也是你面对死亡的又一次挑战。 可是你不一样,你虽然也有些严厉,也会要求我们去拼命。可我们能感受到你是从心里想让我们吃饱穿暖,也是发自內心的想给我们吃肉。 最重要的是你居然会一马当先的带著我们冲,而不是向其他的官长们一样躲在后面让我们去冲! 以前大傢伙背地里还嘲讽你人傻钱多,办事不过脑子。可是真跟你久了,我们发现我们好像离不开你了。 后来大傢伙都私下里说跟个知暖知热的长官,总比跟冷血无情的长官强上一万倍! 至於你在想什么,聪不聪明,我们也难得在乎,你要犯傻,我们大伙跟著犯就是了唄,反正吃过肉了死了也不亏,要是没死还特么能继续跟著你吃肉。 我们从来不管上面是个什么东西,只管自己能不能吃饱穿暖,你管了我们吃喝,我们就信你!” “咳咳咳咳…… 感情老子在你们眼里就是一个冤大头?老子累死累活的,你们就当看戏? 去尼奶奶的,看来你们还是欠收拾,老子把你们养得太好了,都有閒心调侃长官了是不? 不过嘛,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只是很多事情你们可以不考虑,我却不得不考虑。 那几个编制的事儿,那是我投给旅长的投名状呢! 人家手里没有我们的把柄,以后还怎么制约我们? 可是这次不一样啊,我们面对的是远超我们数倍的敌人,真靠我们那四五十人,都不够別人塞牙缝的。 可是我真要私自扩大部队规模了,仗打贏了,我们突击队的生命也结束了。 裁缝,你记住了,编制和规矩是特权阶级奴役底层的唯一手段,如果他们真发现他们的编制权力对底层没有了吸引力,底层也不在乎他们的规矩了,那么翻脸灭掉这帮底层是他们的最佳选择。 今天的突击队已经遇到这个问题了,不把俘虏编进来,我们很大可能会被对面吃掉。 一旦真编了进来,回头不管输贏,我们將只能在衝锋和衝锋的路上,直到我们一个人都不剩下。任何一个上位者都不会容忍挑衅自己权威和规矩的人,这是无解的! 所以突击队是我们的根儿,我收他们当僕从,这是我和大傢伙的命!突击队要展现出它的价值。 僕从干完活儿就得摆出僕从的区別来。 在外人面前他们只是我们这帮骄兵抓来的俘虏,留下他们只能是脚力,但是绝不能是战力! 但是只有你我知道,他们同样是我们的弟兄,我们保他们活,他们保我们稳!” 左裁缝恍然大悟道: “嗨,不就是家奴变长工嘛,这我们老家的地主老財们都这么玩儿。我懂!” 秦晋笑道: “就是这个道理,要学会顺应时代潮流,你要说你有奴隶私兵,上面分分钟搞定你。你要说你请了长工脚夫,上面只会说长工脚夫也得交税!” “哈哈哈哈……” 傍晚的时候,乌兰巴托几人也去了阵地,营地除了几个后勤保障班的,便再无其他人了。 秦晋在观察哨里拿著望远镜看了半天,对於敌人的迷之操作很是不懂。 你说你要打就打,不打就走吧,怎么不打还特么不断的增兵加长加深阵地呢? 就你们那稀稀拉拉的消极进攻態度也对不起这么大的阵仗啊! 秦晋虽然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他绝不相信敌人会是一个草包! 一个北洋军的正规主力团的团长会没有基本的军事才干? 谁特么信! 只是苦於自己人手不够,根本不敢再分兵去搞什么绕后收集情报,就对面这阵容,他敢保证他出去一队就会消失一队。 也不知道旅座那边顺利不顺利,万一敌人真要摇了一个师过来,就凭11旅这几千人真能完成既定目標? 山那边的部队可是没有再往北移动,而是开始扎营挖起了阵地,那么敌人是一定知道基本的军事情报和战场態势的。 他们敢以一个团坐等一个旅过来,那么他们就有一定的底气这么做! 那么大势修建西边的防御阵地,只有一个理由,他们知道西边不会有大股成建制主力军来。 所以才有底气慢悠悠的搞事情! 秦晋转头叫来愣娃道: “愣娃,立刻向旅部发电: 敌21师125团並未继续北上,已於两河坝扎营驻军,小齐陵以东,老娘山以西建立阵地,且阵地规模正在逐步扩大拉长。 根据战场情况分析应该有大部队增援跡象,望旅座谨慎行事,我部需要敌方附近一带的后续部队番號,战力以及装备配置等情报。以便做出有利调整。 望旅座速回! 11旅特別突击队秦晋。” 第44章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一) 愣娃快速记录好后,便打开电台开始联络起来。 秦晋看著铁柱和拴子正在和队友一起加固阵地,於是也跟著捡起木棍铁铲啥的打起了下手。 一直到了晚上双方也没什么大的动作,和大傢伙一起刚吃完饭,一阵断断续续的炮击声打断了大家的情绪。 原本大家都觉得晚上了,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大的动作,可对面就硬生生的开炮了。 眾人顾不上手里没洗的饭盒,赶紧扔到一起后就拿起枪匆匆忙忙的往前山阵地跑去。 秦晋也提著那杆莫辛纳甘跟了上去。 敌人的反常行动让他一时间也摸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想夜袭? 可这个念头刚上来就被他压了下去,这特么什么年代,这是以下往上打的阵地战,敌人脑子进水了才会选择夜袭! 刚到阵地,便看到对面射来一束一束的火红炮弹,只是可惜落点离阵地也太偏了些。 眾人见对面炮弹够不著,也都放心下来,一个个点著火把开始往阵地壕沟里散开。 一开始秦晋看著东落一炮,西落一弹的这种打法,他都以为是敌人炮弹多了压得慌,这是给自己去库存呢。 可是当他看到自己阵地上很快就被火把排成一线时,顿时心里一惊。 草! 这帮瘪犊子玩意儿,感情这是在投石问路呢! 看著已经暴露的所有阵地,秦晋整个人都不好了,好在他脑子还算灵光,赶紧吩咐铁柱和拴子让人多点火把,然后派人越过壕沟往山下再插两排。 这样看起来自己这边阵地就多了两倍,敌人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这边会反应如此迅速。 只当是士兵们一层一层的推让前线呢,铁柱和拴子虽然不明白秦晋这是什么意思,却还是毫不犹豫的执行了他的命令。 待三道火把线都点亮后,秦晋告诉铁柱和拴子道: “特么的这对面的敌人在跟我们玩心眼子呢!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们白天不打炮,一是可能炮不够,二是从下往上根本看不清楚我们是个什么情况。 这晚上打炮,玩的是打草惊蛇之计,他这一通炮响,虽然打不死一个,可这晚上大傢伙都要点火把,我们这一上阵地,大概有多少人,阵地怎么布置的,反应速度怎么样,全特么被他试探了出来。 还好我反应及时,让你们赶紧多加火把拉了两条假阵线出来。 这对手不简单啊,一个简单的投石问路就解决了最难的战地情报问题。换个粗心大意的来,说不定就真被他蒙对了。 一会你们让队员赶紧盘点沙土袋去下面那两条假阵线上偽装一下,不要求很像,偶尔露那么几个沙袋包给他们看就行了。 今晚大傢伙辛苦一下,连夜在后面四十米再挖一条阵线出来,这条阵线已经暴露了。 把大的木头土袋什么的往后移,这里只能当条临时阵线了。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他们的援军应该已经到位了,明天他们就会炮火覆盖这个区域。 你们告诉弟兄们,克服一下火把问题,后面不要有太多火把暴露出来,隔个十来米点一个火把,火把都用沙土袋挡住,不要让下面的看出什么来。 我一会儿让左裁缝赶紧搞点伙食和薑汤,大家干完了吃点宵夜再休息。” 铁柱点点头道: “队长放心,挖壕沟这活我们熟,这么多人分个两班倒,不到后半夜我就又能给你挖出一条两百米的壕沟来。 阵地啥的明天再修补加固一下,保证不比这条差!” 拴子也笑道: “队长要是肯给大伙变出点酒来,我保证这一口酒下去要不了后半夜,就能给你搞出一条完整的阵线出来。” 秦晋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笑道: “好哇,在这儿等我呢! 不过也不是不可以,告诉弟兄们,一会干活的一人一口酒,干完了再一人一小杯,队长说到做到,想喝酒就看他们自己给不给力了!” 周边的人一听居然还有这好事儿,顿时都兴奋起来,寻镐头的寻镐头,找铁锹的找铁锹。 远处的听说了有酒喝,顿时也热闹起来,也不听铁柱安排什么两班倒了,百十来人纷纷都动了起来。 原本还寒风凛冽的阵地一下子就热火朝天,依著秦晋的指示,火把都做了遮挡,虽然路况有些复杂,不过好在没一会,来来往往的次数多了,也都平坦顺畅起来。 战士们把新挖出来的泥土用麻袋一袋一袋的装起码在壕沟外侧,原有阵地上的木头堆石也被连夜转移到了后面的新阵地上。 虽然前面的阵地上还是那么的灯火通明,可內里早已经是个只能简单防御的空壳子。 果然还是人多力量大,从晚上七点多到现在才不过五个多小时,新的阵地就已经修建完毕。 秦晋甚至都有点把他们往工程兵方向发展了,这特么速度也太快了些,不过这两百来米阵地修是修好了,可他藏的酒就遭了老罪了。 原本只是取出来十坛黄酒,结果这帮人压根不讲规矩,三五个人一伙抱起一坛黄酒就跑路了,十坛酒分完了,还有特么一半的人在那里眼巴巴的看著秦晋。 本来秦晋不愿让他们多喝的,可是看著这崭新的阵地和他们那发光的双眼,再加上这寒风一吹,原本严厉的话顿时也软了下来笑骂道: “一群狗日的,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三五个人就抢了一坛,一二十斤的酒他们喝的下吗!” “队长,能喝,我们能喝!” “这酒啊不醉人,我一个人就能喝它个三五斤!” “你就吹吧,一斤的量,还特么好意思说三五斤,我才是真的能喝五斤的量!” “队长,我给你讲啊,这酒啊,得温著喝,干喝它是酸的,一小火一煨,老鼻子香了!” “对对对,一口下去,全身都暖洋洋的。” “……” 看著剩下的眾人酒都还没摸著呢,就已经七嘴八舌的流起了哈喇子来。 秦晋无奈一笑,一咬牙把剩下的十二坛黄酒全取了出来道: “哥儿些都给我听好了,这酒啊,我既然答应你们了,就会给你们喝。 但是你们这帮人也忒特么不讲规矩了,百十人的酒,特么的一半人就抢光了,改明儿我要是看到一个喝醉的,看老子不挨个挨个的给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好吃不好受。 不过虽然他们那帮混球不讲规矩,但是我说出去的话,我绝不食言。 这是我最后的黄酒了,你们爱喝就分了吧,算是我感谢弟兄们连夜辛劳的奖励。 拿去別特么急著喝,让炊事员给你们都热热,再整点热粥肉乾什么的,別特么干喝,大冷天的伤著了身子,老子让谁给我卖命?” “好!好!好!” “队长敞亮!” “队长万岁!” “主人真男人!” …… 大伙一边压抑不住的欢呼,一边赶紧抢了地上的酒罈子就往后山营地跑去。 待下面的人都跑乾净后,秦晋有些讶异的看著铁柱,拴子,乌兰巴托三人道: “你们怎么没走?小心一回去晚了酒腥味都闻不到。” 铁柱摇头笑了笑道: “今晚就算了,他们都走了,这阵地上一个人都没有,万一敌人摸了上来,我们不是功亏一簣嘛。 我们仨就先替弟兄们守夜了,喝酒嘛,下次有机会再喝也不迟。” 其余俩人也是连连点头。 秦晋意外道: “呵,这百十来颗歪瓜裂枣,也就熟了你们仨颗。 成,难得你们有了主人公意识,知道防范於未然了。你们让我刮目相看了。 那行,今晚我们四个就一起替他们守阵地。 黄酒就別想了,我这儿还有些白酒,我拿两瓶出来大伙一起喝两口暖暖身子,別特么敌人没遇到,自己倒先垮了。” “队长,我想再吃几颗,上次的没捨得吃,给家里弟弟妹妹寄回去了。我都快不记得是什么味道了。” 秦晋听得鼻子一酸,狠狠一点头道: “吃,放开了吃,我们不仅要吃喝酒,还要烤肉,磕瓜子瓜果。 让那帮没心没肺的王八犊子羡慕去。” 取了些果罐头肉乾和两瓶白酒出来后,又对著乌兰巴托笑道: “老乌,去整点柴火来,铁柱,回去搞几个饭盒,拴子,把东西归整归整。 咱爷们今晚煮酒论宵小!” 第45章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二) “哎!好嘞!” 三人高兴的应了一声后就忙碌起来。 秦晋也没閒著,拿了把铁锹在指挥哨的地上就掏了一个坑,又拖了几个沙袋分別充当座位。 待乌兰巴托拾来柴火后,一起把篝火升了起来这才减少了几分寒意。 很快铁柱就拿了几个饭盒回来,拴子也把东西收拾好,拾了块破木板擦乾净了当桌子,瓜子果之类的也摆了一小桌,把罐头撬开放在篝火堆旁加热后。 四人这才坐了下来喝起酒来,让三人先吃点东西垫底,秦晋则把酒分別倒在四个盒子里给他们推了过去道: “哥儿几个,我有些不太成熟的想法,趁今晚有空,我想和你们谈谈。” 三人边吃边接过饭盒装的酒道: “队长说,我们听著!” 秦晋举起饭盒笑了笑道: “不急,哥儿几个来,先小小的整一口暖暖胃。” “喝!” “喝!” “喝!” 咣当一声,三人碰了一下就仰头整了一口下去,秦晋放下饭盒示意他们赶紧吃点东西压压,自己也赶紧拿了块饼乾吃下,把嘴里的辛辣刺激味儿给压住了后这才开口道: “哥儿几个,我准备作两手准备了,我们这个突击队如今在长官们心中只怕已经到了巔峰时期了,再想发展壮大恐怕他们就要对我们起疑心了。 如今我们的装备太好了,实在有些惹人眼红,若继续无节制的把人员扩编下去,违反纪律不说,徒让旅座平白起了疑心。 所谓人红是非多,人富鬼惦记,我们以后的装备和战力只会越来越好,如今我又从对面搞了些好东西,现在都不敢轻易拿出来。 就怕一个应付不好,说不定哪天我们就得面对他们的镇压和肢解! 所以我打算把队伍一分为二,现有的特別突击队保持不变,只是要对人员略微作些调整。 我准备把老骑兵们和老炮手抽一部分出来新组建一支壮兵队伍,这支壮兵平日里不配装备,表面只充作是我们请的民夫隨从。 平时训练一律使用最好的装备,把他们往精锐死士那样的队伍打造,一旦发生什么意外或者战斗需要,他们就可以立刻从我这里取了装备给对手意外一击! 而突击队的空额就在俘虏僕从里补上,不管是骑兵班,步骑班,炮兵班还是后勤保障班,都要抽调精锐出来,同时也要把新兵的训练和战斗力跟上。 而这新组建的队伍目前我们实力资金有限,就先整一个班的规模,对外是我突击队下属外聘的僕从班,对內它將是最精锐的新型合成班,我希望大家都能积极参与和配合起来。 毕竟这是我们保命的事情,一切都是为了给我们大傢伙留条后路。” 铁柱默默闷了一口后笑道: “队长,我铁柱大道理不懂一箩筐,但是我信你,这突击队本来就是你的,如今你还问我们的意见,我们何曾被人如此重视过? 这合成班要建,还要大建,没有保命的底牌,我们只能是案板上的鱼肉! 鸡蛋绝不能放一个篮子里!我骑兵队的人隨便调,马隨便用,我双手双脚都赞成!” 拴子也赶紧举手表態道: “对,我也同意,这事关我们的性命,以前没有条件,我们只能当炮灰,別人想怎么拿捏就特么怎么拿捏。 从来没把我们的命当过命,我们这样的人,在他们眼里连匹牲口都不如,还特么大言不惭的说牛马不常有,人口却多的是! 你们听听,这特么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我们受的委屈太多太多了,队长把我们当人看,我们就誓死跟著队长好好当一回人!” 乌兰巴托却一放饭盒子急道: “我不是你们突击队的人,我可一直都是主人买来的私人仆兵,这次组建我要去给主人当僕从,我虽然位卑,也不甚聪明,更不討人喜欢。但是我自认为自己才是那个最忠心的僕人! 这支队伍既然是主人的命脉和底牌,我绝不允许任何宵小之辈敢给主人添乱。 请恕乌兰巴托狂妄一次,我要做这个队伍的领头羊,牧羊犬!別人我谁也不依不信!我只信得过主人和我自己! 主人,乌兰巴托向长生天起誓,主人待我以仁,肉养我骨肉,护全我人格,恩德我情义,我无以为报,仅此生侍奉於我主。 主兴则我存,主忧则我耻,主亡则我死!” 秦晋没想到一向老实木訥寡言的乌兰巴托居然也能说出如此壮人心怀的话语,更没想到他居然如此情重於自己,他知道他们会感恩自己,可他真没想到他看重自己甚过他自己! 秦晋抬起饭盒里的酒感动道: “来,敬我忠诚的勇士乌兰巴托!从今晚起,乌兰巴托,我把我的后背交给你了,我是你的依仗,你是我的底气! 我把我最好的都交给你,你信我甚於一切,我同样信你们,更信你乌兰巴托!” 铁柱和拴子也赶紧举起饭盒,乌兰巴托泪目涩语道: “我是主人最忠诚的勇士,我敬我尊贵的主人!” 四人仰头一饮而尽。 …… 夜深总近天明,黎明时分,秦晋亲自去了后山营地,行军打仗,三更起,四更饭,五更便开战是常有的事,对面的主官既然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主儿,自己就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昨夜的酒,绝不能影响今早的事! 他把一个个的帐篷揭开,让寒风肆意的吹醒酣睡的战士。 凛冽刺骨的冷空气很快就把所有人冻醒,看著一个个茫然无措的士兵,秦晋严肃的开口道: “弟兄们,欢愉是短暂的,警醒才是常態。对面的地人已经露出了自己的獠牙,英勇的战士们就当全备武装。 看看你们现在,天已明,你们可有一人知道今日还有战事?” “对不起……” “我,我们错了……” “队,队长,对不起,我们喝过头了……” “……” 士兵们都惭愧的低下了头低语抱歉道。 秦晋倒也只是想提醒一下他们保持警惕罢了,並没有责罚他们的意思,见他们都认识到了,於是缓和语气开口道: “知耻而后勇,赶紧生火做饭,敌人不会和我们將什么规矩,做好准备,是我们唯一能做的!” “是!” 眾人顿时来了精神齐声道。 …… 刚吃过早饭,也不过才六点半的样子,敌人果然还是一反常態的发起了进攻,战士们都还未离开后山营地,对面的炮弹就已经漫山遍野的落了下来。 一轮试射后,对方的步兵已经摸到了山脚之下。 秦晋匆忙带著眾人赶紧进去新开挖的二线阵地,告诫眾人不得开枪暴露阵地后,这才来到前沿观察哨观察起敌情来。 短暂的停歇后,敌人的大炮再次射来,这次的落点已经进入了下面那两排阵地上,只是这轮炮击却没有一颗落在一线废弃阵地上。 秦晋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冷笑,对面这主官真特么有意思,他假装不知道后面的阵地,两轮炮击就以为能把所有的有生力量给逼到二线阵地上。 要是秦晋猜得不错的话,这轮炮击后,下一轮炮击的重点覆盖就会是一线废弃阵地了。 只是下面的敌军步兵是配合得真好,炮弹一响,一个个都飞快的往山上奔来,可只要炮弹一停,步兵们便纷纷各自找好掩体隱蔽起来,不给山上的对手任何的机会可趁! 这步炮协同没个三年五载的积累,秦晋是不相信的。 这也同样证明了对面的主官的確不是什么泛泛之辈,能异想天开的夜晚盲炮试探的主儿,想必其他方面也必定不会按常理出牌! 秦晋不知道他会玩什么活儿,但是自己干点儿守株待兔的活也是可以的! 第46章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三) 果然不出所料,刚歇了十分钟的炮击这次顿时如狂风暴雨般的准確落入了一线阵地上! 原本稀稀拉拉的炮弹此刻变成了又密又急的火雨。 砸在阵地上的炮弹恨不得將整条防线翻个底朝天,原本不过几分钟的炮击这一次却没有了停下来的意思,秦晋知道对面这是要发起总攻的信號了。 於是赶紧来到二线阵地上高声命令道: “弟兄们,敌人要玩真的了,都给我把傢伙什准备好,不要见著敌人冒头就打,这次我们也要给他点滋味尝尝。 都给我沉住心思,等敌人全面占领了一线阵地才给我狠狠的打! 先拿手榴弹招呼,招呼完了再用枪收尾,不要急著衝出壕沟,我们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等把攻上来的人都打死了,確定没事儿再派少数去打扫战场。 以防对面阴测测的再给我们来一轮迴头炮。” 命令完后又把乌兰巴托叫了过来,取出12把手提机关放在他面前道: “把你信得过的人挑11个出来,再给我提个可靠的人起来当副手,临时换上这手提机枪分两队在阵地两翼埋伏等著,一旦敌人大规模的攻上来后,你们就交叉射击!” 乌兰巴托点点头后转头就喊道: “乌托木儿,赶紧跟老子过来,主人抬举你,赶紧过来给主人磕一个!” 不远处战壕里一个雄壮汉子赶紧跑了过来。 秦晋连连挥手道: “別,別,別,我这儿不兴跪,给我踏踏实实的把事办好就行了,都特么什么年代了,还整这一套,你们得给我改! 以后行军礼便可,你们站起来了,再跪下去,老子不是白费力气了嘛!” 乌兰巴托尷尬一笑,对著刚跑过来的乌托木儿一拍脑袋骂道: “听见没?赶紧敬礼!別特么不识抬举,主人心善,见不得我们受欺负,你们也要给老子顶起来,別给主人丟了脸面!” 乌托木儿憨厚一笑,赶紧拍了拍手个衣袖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军装敬礼道: “僕人乌托木儿见过主人,乌托木儿听候主人差遣!” 秦晋回了一礼后正色道: “首先,以后在战场上不可以向人敬礼或者特別恭敬,这样会引来对手的注意。 其次,你从现在开始就是乌兰巴托的副手了,一会儿听从乌兰巴托安排,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乌托木儿眼里放著光,狠狠点头道: “是,我听主人的!” 秦晋挥了挥手让他们去忙,又把徐二娃和雷大大叫了过来道: “带洋码子的榴弹炮和野炮会用吗?” 徐二娃和雷大大激动道: “做梦都想!” 秦晋笑了笑道: “把迫击炮先交给陈么弟先使著,你们俩带人去给我寻处能打著对面后方阵地的位置。 我给你们整三门炮出来先临时轰它几炮!” 徐二娃激动道: “什么型號的?山炮还是野炮?” 秦晋神秘道: “一门榴弹炮,两门野炮!” 雷大大也瞪大眼激动道: “队长,队长,给我使,我专业就是使这个的!” “一边去,新兵蛋子,你徐爷我也不差,虽然没实战过,好歹也是速训班出来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秦晋无奈笑了笑道: “別特么瞎起鬨,都给老子老实点,你俩一起,三门炮还特么不够你俩使?” “是!” 二人赶紧端正態度立正道。 安排妥当后,秦晋取出望远镜观察起战场態势来,这经验之谈,总是听万遍不如自己经歷一遍! 何况对手还是个高手! …… 北洋21师125团团指挥部。 团长祁奉贤同样也高高的举起望远镜看著对面山上的敌方阵地,看著炮火犁地的盛景,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旁边的团参谋长陈规笑道: “团座,你这招真是高啊,我们的部队已经突进到只有500米的距离了,等这场炮火洗礼后,士兵们都可以直接去接管阵地了!” 祁奉贤微微一笑道: “事情不到最后,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对面虽然只有一个营的兵力,但是狮子搏兔,仍需全力! 昨晚的炮火试探,如果对方主官不傻的话,他是不会把鸡蛋放一个篮子里的。 我给他安排的这场惊喜,顶多也就能打掉他一半的兵力。 不过这一半的兵力也够他心疼的了,他以为我们够不著,一定会把前线的兵力往后移,今天我给他应和一下,他只要不是倒著生出来的,就得中招。 这招啊,我已经屡试不爽了,没什么新意了。 现在我感兴趣的是他到底是怎么把我的炮营给端了的。这几门炮下来都特么上万斤了,难道炮会飞不成? 不管我怎么復盘,我始终没有想明白他用了什么手段让我们找不到炮到底藏在了哪里。 只是千万不要真落在他们手里,他们若有了这些炮,我们一个团还真不一定能拿下这个高地。 不过现在嘛,难度已经降低了一半了。 我真想看看现在对面是什么表情!” 参谋长陈规也是戏謔一笑道: “还能有什么表情,跟死了爹妈差不多唄。 炮营的事儿我们已经復盘过很多次了,不管他使了什么手段,这炮必然还在那附近! 卫兵的血还是热的,就证明他们不可能有大规模兵力来拖炮,这时间太短,我们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手段能把几门大炮,几十箱弹药,上千发炮弹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运走。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里还有什么地方是我们不知道的,他们正是把炮藏那里了,以待我们撤兵了再去取。 只是如今他只剩下一半的兵力了,我想他也尝到了被人戏耍是什么滋味了!” “哈哈哈哈,陈规你还是这么恶趣味,此人有些歪才,不可小覷。 起码毁我们的炮就已经证明了他是有能力打我们的脸的。 还好师部支援的及时,不然没有炮火开路,我们填两个营进去都不见得能推上高地。 还得告诉前沿指挥官,別冲得太猛,小心他们拼死一搏,干大事要有耐心,打仗更需要耐心。 胜负不在於一时,输贏也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打完仗你手里还有多少牌! 这个年代,手里有枪,麾下兵强马壮,你就是天天打败仗也没人敢挑你的刺儿。可要是手里连老套筒都没几支,你就是天天打胜仗,別人也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陈规啊,你是留学回来的高材生,不能以外国人的思维来看待国內的事物,中国是个很复杂的民族和国家,你得学会融入进去,再提炼出来。” 陈规诚恳的点头道: “是,谢谢学长提点,我確实还太年轻,做事总有些意气用事,好些事情都得像学长学习。” 祁奉贤笑道: “年轻?年轻好啊,意气风发,韶华风采,做些热血上头的事本来就该是这个年纪才有的朝气! 老辣的確可以让我们很好的活,青春却是逾期不候,总让人莫名的嚮往! 欲载桂同醉酒,终不似少年游! 珍惜你现在的热血和衝动,它將是你未来可望不可即的美好时光!” 第47章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四) 陈规愕然,愣愣的看了好久,这才抱歉道: “学长,想做什么就做唄,你又不是没那实力,是哪家的小姐还是哪件事情不顺心? 知会学弟一声,学弟分分钟给你办了!” 祁奉贤自嘲一笑道: “男人怎可贪恋於儿女情长,又怎能容不下一件憾事? 我嘆息的是我的国家,我的民族! 我的国多灾多难,我的民族命运多舛! 国家不统一,山河顷刻间便支离破碎,这仗到底谁是正义?谁是邪恶? 我看並没有什么正义和邪恶,他们说革命,为的是国家,我们维护国家统一,同样还是为了国家。 贪污腐败,哪朝哪代不都一个样?北洋政府腐败固然是事实,但是它维护国家统一也是事实。 革命党就不会贪污腐化了,我不那么认为,可是他们想重新统一国家这也是事实! 现在爭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爭的不过是个成王败寇罢了! 他们胜了,我们就是黑暗的旧时代刽子手! 我们胜了,他们就是一群叛逆之徒! 我也想自己再年轻个二十岁,现在的我思维已经固化了,看不清国政的本质,只知道一味的维护自己的利益。我真想也用年轻人的思维看看,看看我的国到底该走哪条路! 难道,这你也能办?” 陈规愕然,沉默良久之后,黯然低头道: “是我冒昧不知天高地厚了,学长有此伟志,学弟惭愧! 我也不过是家里怎么安排,我便怎么走,曾经確实想过这些事情,也曾和同学们热血沸腾过。 不过后来看著家里的產业和那成箱成箱的钱財,便再没了心思,同样也乐意於现在的身份。 毕竟我总不能捨弃我现有的一切,去和他们打一个不確定的未来吧。” 祁奉贤淡然一笑道: “是了,我们是利益即得者,对面的是爭夺利益者! 所以我们天然就是敌人! 可惜! 只是苦了这个民族和国家! 我真不知道他们这些人想要利益明明可以谈的,为什么要带群什么都不是的底层棒子来打个什么劲儿? 国家这么大,大家你分点,我分点,团结起来,这世界谁特么敢欺负我们! 可是他们总是要用最血腥的方式把自己的国家打的山河破碎!真当我们就没能打的不是?” 陈规轻蔑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大山不屑道: “不过是贏了几场罢了,那些部队也是真脆,一碰就碎了。 我们北洋主力一出手,对面就得报销一半。是该让他们认清自我了。” 祁奉贤笑道: “一个旅就想吃掉我,真是痴人说梦!我背后还有21师,28师,29师,真不知道他们怎么在搞情报,第一军不从南京撤回来,我保证把他们的屎都打出来!” “哈哈哈哈哈,团座英明!” 陈规忍不住大笑道。 祁奉贤抬起望远镜看了看严肃道: “先锋队已经接近三百米了,告诉炮营三分钟后停止炮击! 告诉前沿指挥,三分钟准备!” “是!” 陈规立正敬礼后便去传达命令了。 当秦晋从望远镜里看到敌人已经摸到了偽装阵线时,不由的握了握拳头道: “铁柱,去给我稳住阵地,在敌人没有进入一线废弃阵地前,不能有一颗子弹给我射出去! 全线保持静默!” “是!” 铁柱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秦晋刚举起望远镜,徐二娃和雷大大就风风火火的衝进了观察哨。 “队长,我们在左翼后方一百余米处锁定了大炮阵地,你什么时候给我们炮?” 徐二娃兴奋的笑道。 秦晋白了他一眼道: “慌什么!先把人给我挑好了等著,好饭不怕晚,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 先把眼前这波敌人解决了再说。 连敌人的指挥所都没有找到,现在打了反而让敌人起疑心!” “是……” 徐二娃垮著一张苦瓜脸没了来时的兴奋劲儿。 倒是一旁的雷大大小声道: “那队长,我可不可以先去打打迫击炮?反正现在也不急,我去了也能添一分力量!” 秦晋讚赏的看了他一眼道: “注意安全,去吧,你可是我的宝贝疙瘩,別特娘的往前沿阵地上去。” 雷大大靦腆一笑道: “是,我记住了,队长!” “去吧去吧,你们都去,別在这儿垮著脸,我看得难受!” 秦晋摆摆手道。 徐二娃听说自己也能去打炮,顿时便正了正身体,拉著矮他大半个头的雷大大就往后面炮兵阵地跑去。 秦晋看著越来越近的敌人,也默默的將那杆莫辛纳甘取了出来,拉开枪栓子弹上膛。 果然,当敌人靠近150米左右的时候,敌人的炮火停了下来。 秦晋压住激动的心,默默的用手指掐著时间,这特么缴获这么多,居然连块表都没缴获,看来还是得多去进进货啊。 眼看敌人的第一梯队已经三三两两的爬过了一线壕沟,秦晋心里暗骂敌人狡猾,这特么三四十个够打个毛线,后面二三梯队还趴著起码四五百人呢。 看著三三两两的敌军先头士兵在一线阵地上摸排了一番后,这才往后打了两下手语。 秦晋此时心都快跳出来了,他真怕这帮人不敢上来,这到嘴的鸭子飞了,他是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正在纠结要不要马上留下这三四十人时,后面的部队总算是动了,好在他们並没有被空阵地嚇住。第二梯队的三四百人开始如蝗虫般涌了上来。 进入阵地的三四十人也没閒著,非常默契的二三人一组快速修建起临时阵地来。 秦晋不怕他们留下,就怕他们察觉不对就往后撤。 大冷天的山坡上,秦晋的手心已经捏出了汗。 第二梯队总算是进入了壕沟,可惜押后的第三梯队到了一线阵地外的二三十米处便不再前进了,一个个挖掩体的挖掩体,找射击位的找射击位。 秦晋遗憾的嘆了一口气,看来最后那一百多人是打定主意不上来了。 和这样的部队作战,秦晋第一次感到了超越自己能力的压力。 原本自己计划让他们都进来一网打尽,可惜他们进攻的很稳,未算进便已经先虑退,他们的长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连一群充当炮灰的小兵战斗素养就已经如此了,那真正的核心主力部队呢?指挥官呢? 这些无形的压力在这群进退有序的炮灰身纷纷体现了出来。 秦晋知道不能再等了,给远处的铁柱和拴子打了个手势后,抬起莫辛纳甘就向著最近的敌人开了一枪。 砰! 砰砰砰…… 轰……轰…… 隨著秦晋的第一枪打响后,早就压制不住的战士们纷纷把手里的手榴弹和枪里的子弹向著下面的敌人招呼了下去。 秦晋开了第一枪后並没有再继续开枪射击,如今他的身份不再只是一个战士,他还是一个指挥官。 他必须得掌控全局,不管是优胜还是劣汰,他都必须对自己和弟兄们负责。 看著己方的攻击虽然猛烈,可敌人仿佛预料之中一般纷纷趴下滚到了射击死角。 第一轮出其不意的攻击连对面三分之一都没干掉,反而是后面压阵的百多人立马就开枪还击起来。 秦晋见射击无效,赶紧给铁柱和拴子打了个扔手榴弹的手势,己方这才把枪放一边通通扔起手榴弹来。 当地第二轮攻击开始的时候,后方的迫击炮也如期的轰下了一枚枚炮弹。 顿时一线阵地刚被他们自己人洗了一轮,如今又被秦晋他们再洗一遍。 三分钟,仅仅三分钟,不到两百米的阵地被秦晋的突击队投下了超过三百枚手榴弹,六十发以上的炮弹。 可能敌人也没想到他们会一次集中这么多的炮弹来打一个开场。 可惜,他们洗的时候没人伤亡,秦晋这一洗,壕沟里的敌人基本得报销百分之八十! 第48章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五) 持续三分钟的爆炸,秦晋主打的就是一个暴躁。 老子拿枪干不到你,炸弹还炸不到你? 远处21师125团的团指观察所里,团长祁奉贤默默的放下了手里的望远镜道: “让他们退下来吧,我们还是低估了对手。” 参谋长陈规不甘心道: “他们怎么可能有如此多的手榴弹? 这是打算以后的日子都不过了吗?这才是第一次交手啊!” 祁奉贤淡淡道: “怎么,就许你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就不许別人也是个怪才? 人家既然愿意把全营的家当扔给你,你就得接住! 去吧,今天伤亡指定不小,我们的情报还是不准確,怪不得別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陈规无奈点点头出去了。 祁奉贤拿著望远镜一边望著战场一边喃喃低语道: “好久都没有碰到敢孤注一掷的对手了,不管你是谁,既然能让我一连两次吃瘪,我倒真希望能好好的会会你。 看来真不能按常理来估摸你,是我大意了。 那我是不是同样可以认为你敢这么豪横的扔炸弹,那你就一定还有后手来对付我。可是你到底还能有什么呢? 重炮? 不可能有,我们一开始从接触到对峙也就一个多小时,你们是不可能把这么重的炮拉上这么高的山坡的。 迫击炮倒是比一般的营都多,六门75毫米迫击炮,你刚才已经打了差不多一个基数了,一般的部队不会预备超过两个基数的弹药,我给你算宽点,就算你还剩两个基数。 子弹的射击很是紧凑,这是在留后手,很明显单兵不会超过三十发,手榴弹的储备我再给你夸张的估摸一轮的量。 那我还得准备三次这样的进攻才能在短时间內彻底消耗的完你的储备。 你这么急著下猛药,还是说你已经发现后方的区域已经在我军的控制范围之內了,你是在想著如何撤退?还是说你真有什么我不可知的秘密? 不过即便如此,你就真的准备好接受我的怒火了吗?” 秦晋现在可没什么狗屁心思玩什么三十六计,眼前敌人的顽强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 壕沟里剩下不过区区七八十人都不到,他们居然在这场猛烈的爆炸下顽强的建立了防御阵线,虽然很仓促,很草率,很不像一条防线,可事实就是如此,他们有效的躲避了射击且在不断地还击! 最重要的是外线的百多號人也不退反进,快速的在外围利用射击替他们完成了掩护动作。 秦晋心情有些沉重,这支部队他现在更加確定不能放他们回去了。 这绝不是炮灰部队! 哪有特么的炸不垮的炮灰? 秦晋向来相信科学,没有什么人的意志可以战胜钢铁碎片,如果有,那就是弹药量不够! 紧急从空间里调出十箱手榴弹让铁柱和拴子带人发了下去,老子一人三四颗手榴弹炸不死你,那七八颗呢,十来颗呢,什么钢铁意志,老子就拿足够的钢铁和你们碰一碰! 正巧老子还嫌弹药太多占空间,影响下次进货,你们既然头铁,那就別怪我拿铁敲敲了。 秦晋对於穷则战术穿插,富则火力覆盖是有迷信的,啥都没有那讲不起,如今老子都富了。你们还特么想欺负我? 一次覆盖解决不了,那只能说明老子量还不够,你们要表现你们的战斗意志,可惜我真没什么心思跟你们玩什么热血肉搏! 双方射击了差不多十来分钟,新的手榴弹已经就位,秦晋坚定的一挥手,顿时漫山的手榴弹就从高处如雨般落了下去。 轰轰轰…… 新的一轮爆炸又开始了,敌方带队副官人都懵了,几个连长在壕沟里不知生死,看著山上几十米外那不断翻起的血肉之,副官杨捷牙都快咬碎了。 他本想著这么密集猛烈的爆炸敌人不可能再有第二次的储备,可眼前的场景真的把他给炸懵了。 良久之后,他才下令道: “后队变前队,立刻撤退!战壕里的都回不来了,不要犹豫,赶紧撤!趁著弟兄们用命换的时机。 撤,撤,撤!” 百余人的殿后部队立刻就有序的倒退著往山下退去,这样的速度虽然慢,但是却保证了他们始终面对敌人。 秦晋见外围的敌人想跑,顿时有些急了,这要是逃了,自己包的饺子就露馅破了不说。光这群人就是精锐,一旦回去了,放虎归山,还会把上面的情况重新復盘,那时候自己难道又往后挖阵线? 赶紧让愣娃通知炮兵营將炮弹落点往前移动,给他把敌人的退路都给覆盖了,这样他就有时间腾出手来越过一线阵地搞定他们。 没过多久,迫击炮的落点开始往山下前移动,好些来不及躲避的敌人顿时便被炸得人仰马翻。 秦晋紧急调动了乌兰巴托和乌托木儿等人,直接分两队以最快的速度用机枪开路清理隱患。 不管敌人死没死,先补一枪总没错。 不过秦晋並没有让他们直接进入阵地,而是从两翼包抄夹击敌人退兵。 他也怕对手不顾自己人死活直接炮火覆盖啊,对面的人怎么被自己弄死的他可是亲眼目睹。 当副官杨捷看到对面山上从两翼衝下来两队机枪手时,整个人顿时都不好了。 话说有这些玩意你特么早拿出来啊,我还傻乎乎的冲什么峰,直接回去让团座炮火覆盖就完了的事,非要搭我一条命? 这种手提机关自己也就在炮兵营和团座警卫班才看到过。 你特么对付我们一群溃兵,前有迫击炮炮火覆盖断我后路,后有机关枪伺候,你是多怕我死不了? 副官杨捷绝望的看了一眼不断倒在炮火和机关枪下的弟兄们,他无奈的打空了手枪里的子弹,可惜根本没什么卵用! 当手枪的扳机落空的那一刻,他知道他完了,今天他得撂这儿了! 他逃不了了,绝望又眷恋的看了一眼山下的己方阵地,自嘲一笑便毅然决然的向著山下炮火覆盖的区域跑去。 他不愿意做俘虏,不是什么人都能羞辱的,如果要俘虏他,他寧可去趟炮火,万一,哪怕是万一他侥倖了呢。 轰…… 可惜,没有万一,一朵肉莲在一声声爆炸中在山间绽放! 秦晋见敌人都死光了,赶紧让人往回撤,他不认为对方会这么好心让他安然的打扫战场! 等乌兰巴托和乌托木儿的人回来后,他第一时间就將机关都集中收了起来,这等轻巧易携带的快速射击武器,还是集中管理的好。 这场战斗感觉打了很久很久,可真一总结,从对手炮击到彻底消灭敌人,居然才一个多小时! 而死亡最多的,居然是最后那半个小时! 自己这边清点了一番,居然还真有五六个倒霉蛋被敌人的子弹咬住了,好在都是皮外伤,让王全处理一下就行,由於都没有露头,死人的事儿倒是没有。 不过为了消灭敌人进攻的全部力量,手榴弹硬是消耗了七百多枚,不算那百来发炮弹,平均下来一颗手榴弹居然干不死一个敌人…… 秦晋觉得自己部队的战斗力还是高估了,遇到这种真正敢搏一搏的敌人,他们真的还很幼稚! 这次能贏,全靠弹药去填! 那如果没有呢? 自己要的可是精锐!起码对面被消灭的这支敌人就让他很羡慕,没有一个退缩的,哪怕身边的人都死光了,他们任然在服从命令。 秦晋將战事后续简单布置安排一番后,將乌兰巴托叫了过来,找了处没人的地方这才开口道: “老乌,看到了吧,这样的敌人只是对手派出来的炮灰!他们的战斗意志和战斗素养,让我很意外也很羡慕! 特別突击队在普通部队面前还可以靠著装备优势逞强一波,可今天真让他们和对手硬碰硬,只怕没有一个能活著走出决斗场! 我现在要求你从今天开始,从全队里挑出各种专长最好的人,不管是射击,格斗,擒拿,还是会读书写字的,只要有一技之长的都给我挑出来。 我们需要自我升华,自我学习,他们就是部队的老师! 我真怕有一天我的弟兄们面对敌人的时候向那个副官一样绝望的奔向炮火!” 乌兰巴托咬了咬乾裂的嘴唇点头道: “主人,我明白了。今天的战斗我知道,其实我们贏得很不光彩,是吗? 我也知道真对抗起来,我们一定是吃亏的那方,哪怕我们有地利优势! 主人你放心,接下来我会两件事一起办,战场才是最好的老师,我会合理的利用战斗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成长成为一个精锐又具有战斗意志的战士!” 秦晋点点头笑道: “老乌,我相信你,放心,我也会加入进来,保证你的工作不难做!” 第49章 既生瑜何生亮(一) 乌兰巴托憨厚一笑道: “主人,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的!” …… 主僕二人正在为部队战力而担忧努力之时,21师125团的团指挥部却是异常的压抑和清静,1营去参与进攻的战士一个都没能回来,还凭白搭上了一个团座的副官杨捷,大家都明白这次是玩脱了,生怕自己被人抓住小辫子到团座那里。 祁奉贤却仿佛没事儿人似的,该吃吃。该喝喝,偶尔还时不时的和参谋长谈笑两句。 他真的就不在乎那一个营的兵力? 只有祁奉贤自己明白,很显然不是,他何尝不心痛,可事已如此,他是不会为了已经发生的事情而悲伤的,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著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才摆脱对手的魔咒阴影。 思虑良久,这才对一让旁的参谋长陈规道: “去联繫126团,请他们的炮营往我们这边来两天。 这以下打上,炮是最简单有效的攻击手段了,对方不按套路来,那我们就给他来个一力降十会! 对了,去告诉崔营长,別在那里鬱闷了,让他拿我的手令去师部俘虏营重新组建1营,营指机关和重武器都还在,怕什么,差的枪枝弹药我会从团部给他补上! 打没了就打没了,人有的是,我们要的是战斗力,几场硬仗打下来,1营还是以前的那个1营! 还有,去让人打听打听,这对面的到底是11旅下属的哪个部分,我真的很好奇让我连续吃瘪的人是个什么来头。” 陈规点点头道: “是,属下一会儿去办。 团座,对面11旅已经在东面展开阵地了,应该是陈兰庭亲自坐镇,以前他不过是吴大帅手下的一个加强团罢了。 如今城头变换大王旗,倒让他倒戈出了个少將旅长出来。 属下以为,这11旅並不见得有我们强,起码装备上我们是可以绝对碾压的。 只是如今刚打废了一个营,我们是不是该请师部让126团一部过来协防?” 祁奉贤嘆了一口气道: “唉,该请就请唄,一个炮兵营都请了,还在乎一份协防文书? 脸面永远没有实力重要!” 陈规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秦晋和徐二娃、雷大大三人来到他们选定的阵地后,四面观察了一番后,这的確是个很好的开阔地。 山下远处的敌方阵营连绵起伏,颇有一股雄厚伟壮的气象。 秦晋抬手指了指远处的一片帐篷问道: “我们的炮能够到那边去吗?” 徐二娃看了半天不说话,雷大大急道: “队长,不成啊,那边太远了,这炮虽然能打六七千米,可我们这儿地势高,风速大,单门射击准度是不够的。 如果多有几门还成,起码还能进行炮火覆盖。 这山上打山下角度可不好把握,还是打近些的把握打些。” 秦晋疑惑道: “我见他们打我们也打得挺准的啊,怎么到你这儿就有条件了?” 雷大大委屈道: “队长,这你可怪不得我啊,人家是山下往山上打,我们阵地本来就在他们正对面,角度调高,有那么七八门齐射,落点都会在这片山坡上。 我们这是要往下打,而且中间还隔了一片小丘陵,这射程越远,偏差就越大,这里距离对面最远的那片帐篷起码也有五六公里了。 说句难听的,人家早就防著我们呢? 这子面的营地,你看看有一处是集中的吗,全都星罗棋布的散开著,这样的布置即便我们打得到,也要耗费海量的炮弹才能摧毁他们。 关键他们的弹药库和粮仓都在那片丘陵地带的背山面,要打还得不断的试炮调炮,这很明显就不是划算的买卖!” 秦晋无奈道: “那我这炮不是白搞了?” 雷大大看了看对面远方道: “也不至於,起码那片丘陵地带以內的目標我就很有把握!” 秦晋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来什么,无奈摆摆手道: “罢了罢了,这炮你们是专业的,到时候你们看著办吧,我这外行就不指导你们內行了。 有这功夫,老子还不如去想想別的路子搞他一下。” 说完就將三门炮和一个基数的炮弹取了出来放在阵地上。 自己则挥挥手便朝后山营地去了。 在半路上找到了乌兰巴托,把他叫过来一路边走边说道: “老乌,我这右眼跳得厉害,我猜十有八九对面正憋著什么坏呢! 这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我想不能这么干耗著等他们来锤我们,我们也得主动的搞事情。” 乌兰巴托拍拍胸膛道: “主人你说,我们该怎么做?” 秦晋掏了两支烟给二人点上后,这才指著对面阴笑道: “袭营!” 乌兰巴托不解道: “对面营地这么散乱,我们怎么可能呢?” 秦晋戏謔道: “呵,我不否认对面是个高手,但是我想说他们这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雷大大那小子眼神好,他观察对面很久了,他说对面的粮草弹药都在那片丘陵地带的背后。 而125团的对手布下了星罗棋布大阵,我们的確没有办法集中炮火覆盖他们的营地。 但是同样他们的兵力人力也都在这边方圆七八公里的地带散开了! 我们这边的前沿阵地上的部队不管是轮休还是换防,都得上大半个小时才能回去或者上阵地! 这里面可不就给我们留出可乘之机了吗!” 乌兰巴托讶然道: “主人是说骑兵!” 秦晋轻轻给了他胸膛一圈笑道: “正是!我们晚上去搞他一下子! 我准备让部队下午早点吃饭,等他们刚刚冒起炊烟的时候,大部队和炮兵班就给我猛烈的往山下阵地开火。 先把他们的注意力和兵力集中到这一片儿来,我和你带著精锐骑兵班提前绕后。 等这边开打了,我们就快速突进到他们的粮草弹药库去。 趁他们顾此失彼时,我们就赶紧打马而回,先断他粮草弹药。明儿再主动攻击不断消耗他们的弹药和粮草。 那他们就只能靠支援送军备来养活大军。 到时候这里地广人稀的,我们再去袭击粮队,那他们就不得不派出骑兵部队来和我们玩猫捉老鼠。 我们的骑兵都配机关加喷子,多备手榴弹,人虽然不多,但是火力却比他们还要猛。我们就可以不断的找机会吧他们的小股骑兵一一蚕食。 等他们反应过来时,我们特么的都上山了。 既然他们想耗,我就让他们耗不起!” 第50章 既生瑜何生亮(二) 乌兰巴托沉默半刻提醒道: “主人,你这点子是个好点子,但是有几个事情的解决,一是夜晚没有光线,照明问题得解决。二是动静得小,真要去搞一仗,那就得马裹蹄,嘴衔枚,轻装简从,速度要快。三则是路线图得提前规划,而且还得规划很多条,不然一旦有半点意外,我们都容易落入敌人的四面合围之中。” 秦晋还真没他想得这么细,於是赶紧开口道: “老乌,你是骑兵出身,你一会儿带著骑兵弟兄们去各处高地探探路,今晚挑个十来个好手跟著我一起。 我先去布置一下,等吃过晚饭我们就出发。” 乌兰巴托扔掉菸头踩灭后,点了点头便和秦晋各自离开了。 秦晋在打著別人主意的时候,却不知125团这边已经借调来了六门野炮,两门榴弹炮。 祁奉贤觉得这两天自己有点走背字,向来迷信的他自己给自己卜了一卦,卦象显示今晚有火龙之象。 顿时觉得自己借炮的主意是对了。 看看特么老天都在帮自己,下午自己把炮都调好,等晚上佯攻几次,把敌人都吸引到阵地上后,这次他要全面覆盖这片山头! 为了这次炮火覆盖,他硬是拉出了整整三个基数的炮弹,十多门炮,数百发炮弹他不相信这回对手还能耍出什么么蛾子。 下午三四点钟,敌军那边断断续续的打了一二十发炮弹过来。 开始秦晋还以为对面不甘心上午的失败,想在下午找回场子,可对方仅仅只是轰了几炮,落点也有高有低,顿时也有点摸不清楚对方是玩的什么套路,要说试试炮,昨天和上午就已经打得很准了,完全没这必要。 可他想不明白归想不明白,还是赶紧吩咐战士们多挖防炮洞防炮坑,这总没有什么错。 让左裁缝赶紧带著后勤保障班早做晚饭,自己则跟著骑兵们一起去把马儿餵饱,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今晚能不能成事还得看这些战马,它们行才是最重要的。 等將马餵好后,秦晋这才把今晚要和自己一起出发的十二人集合过来,给他们一人配了一柄机关和六枚手榴弹,接著又取出缴获的手电筒,虽然只有六支,但是也勉强够用。 和他们一起將取出来的军用薄毯给马蹄都裹了蹄掌,又拿化好盐水给马儿一一餵下后,这才让后勤班的弟兄们提前將饭食给骑兵们先吃。 毕竟一会儿还有很长一段山路要走,真等著大傢伙一起吃,等不到下山天就得黑了。 秦晋把阵地上的指挥权临时交给了铁柱,拴子从旁辅助,任务就两点。 一是一定要把动静搞大,儘量把敌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边。 二是绝对不能冒然衝出去,以防御为主,勾引为辅。实在不行就在山上待著,保存有生力量才是最重要的。 他现在手里就这么百十来號人,还有六七个伤员,真报销个三五十个,绝对是他不能接受的。 安排妥当后,秦晋带著乌兰巴托和乌托木儿等一行十三人就先行绕路下山,十二月的五点,天色已经阴沉下来了,顶多六点过些就什么都看不见。 在路上秦晋给每人发了一小包,万一中途有些顶不住了还可以应急一下。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秦晋不知道的是,他刚走没多久,铁柱正带著大傢伙吃饭呢,前方阵地上就呼啦呼啦的传来炮弹呼啸声。 铁柱刚刨进嘴里的饭菜也一下子顿住了,这特么的队长刚交代完才走,阵地上居然就出事了。 愣了几秒后,铁柱立马放下饭盒高声道: “弟兄们,特么的对面的搞事情,这特么是不给我铁柱面子呢! 都特么给我操傢伙! 特奶奶的吃个饭都吃不安生,老子要去把他们的屎都打出来!” 看著暴走的铁柱,拴子赶紧上去拉住他道: “柱子哥,柱子哥!別衝动,米忘了队长走时怎么吩咐我们的? 敌人突然发起炮击,我们现在赶过去不是送死吗? 我们还是到山樑子上先探探情况再说。” 一旁的郭铁匠也过来劝道: “是啊,柱子,可不能莽撞,说来也巧,今天我们恰好提前吃饭,要是平日这个时候我们都在阵地上,岂不是平白挨了一通炮轰吗? 如今敌人既然主动进攻了,那队长给我们的任务岂不是就完成了一半了! 只要我们死死守住高地,那我们的任务就圆满完成了。” 铁柱摸了摸脑袋尷尬一笑道: “好像也是哈,这狗日的,爷爷正瞌睡呢,他奶奶的就给他爷爷送枕头来了。 行,大伙都一起上樑子上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是!” 一群人乌央乌央的刚上樑子便看到整片山坡上都在爆起火焰之。 原本还有些大大咧咧的眾人顿时嚇出了一身冷汗。 这到底该说自己这些人运气好呢,还是该说对面打炮没翻黄历。 这明明是出其不意的一通炮火覆盖,看敌人这架势,摆明了就是让自己这帮人躲无可躲,藏无可藏! 可是事情偏偏就是这么巧,平时不吃饭的点今天大傢伙留了一个人在梁子上外,都特么来吃饭了。 对面这通炮火覆盖算是覆盖了个寂寞。 轰隆隆的爆炸声一直持续了近二十分钟,看著到处都在燃烧和冒烟的山坡,铁柱艰难的吞了吞口水道: “所有人带上傢伙,都特么给我分散开来,別再往阵地上去,炮兵班把山樑子上的阵地再往后挪挪,你们出了事,我特么给队长交不了差! 其余人分两翼相隔五到十米给我往下面摸下去。 小心他们又玩什么招,都把头给我压著点,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他们的步兵应该就在下面不远处猫著呢。” 眾人听了赶紧各自分散开来,徐二娃和雷大大也赶紧带著炮兵班的十来个弟兄把阵子重新往后挪。 等大家都各就各位了,铁柱这才左右一挥手示意探路的先下去摸摸底儿。 徐二娃几人也赶紧把炮调整好,深怕到时候敌人冒头了来不及开炮。 呼~呼~ 阴沉模糊的空中再次传来炮弹划破空气的呼啸声。 “都特么赶紧给我趴下,趴下,两边的往两边赶紧跑。 別特么傻乎乎的站著,赶紧跑! …………” 铁柱急得声音都嘶哑了,可还是不断的呼喊著。 这敌人玩得到底是哪出啊? 这地都犁了一遍了,不是该派步兵上了吗,怎么还特么的拿炮弹往天上招呼? 这炮弹都不要钱的吗! 第51章 既生瑜何生亮(三) 漫天的火流星纷纷轰然坠地,爆起的浓浓烟雾瀰漫了整个山坡。 新一轮的炮火持续了七八分钟,等烟尘散去后,眾人已经没有了进去战场的心思。 两翼的战士虽然散开了也跑得快,可仍然还是被炸死了三人,炸伤了五人。 此刻大家也完全看不懂敌人的意思了,说你进攻吧,又没看到你的步兵部队靠上来,说你没打算进攻吧,结果你的炮弹又漫天飞舞似的一轮又一轮。 铁柱將所有人收拢到山樑子后面后,看著雾蒙蒙的对面咬牙发狠道: “徐二娃,给我把炮朝著对面最远的地方射! 队长不是交代要吸引敌人注意力嘛,人不下场,炮也可以下场嘛。 特么的你不是炮弹多吗,老子也回你几炮,看你到底有多少炮弹可以消耗!” 徐二娃应了一声很快就带著十几个炮兵班的弟兄把六门75毫米迫击炮给一一排开,调好最佳参数后便砰砰砰的连发数炮。 铁柱指著不远处的榴弹炮和野炮阵地道: “为啥不拿大炮来轰?这小炮射个几百米有什么意思?” 徐二娃连连摆手拒绝道: “这可不成,队长有交代,这是我们的杀手鐧,轻易暴露不得。等时机到了还要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的。 今天这天气不適合动它,就这75毫米的迫击炮我都觉得浪费了,那三门炮你就別想了!” 铁柱无奈,挥挥手道: “成吧成吧,你说了算,赶紧多放它几炮,爭取让对面再猛烈的轰它几轮!” 呼呼呼…… 铁柱的话音未落,远处果然就传来的炮弹的破空声。 “避炮!” 拴子眼直口快的高声提醒道。 轰轰轰…… 这边的爆炸声让躲在观察哨里的祁奉贤等人非常舒坦,他是憋得太久了,心里的压抑终於得到了释放。 陈规戏謔道: “呵,就对面那几门75毫米的破烂货,也想和我们的山炮榴弹炮对轰,真是异想天开!” 祁奉贤摇摇头笑道: “一个营能配六门75毫米迫击炮,已经不是普通的部队了。 学弟你也就是在我们团待久了,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我也不怕你笑话。 去年上面有人给我一个少將旅长换我这个团长,我连理都不理他,知道为什么吗?”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规好奇道: “为何?” 祁奉贤笑道: “我这个团是实打实的高配王牌主力团,別的团三营一炮连一警卫连,我们团五营两连! 三步兵营,一炮营,一骑兵营!一警卫直属连,一工兵连! 可换去杂牌旅,三步兵团一警卫直属营,炮还不如其他团的炮连,我凭什么换。 就我手里现在的实力,拉出去那个旅不是吊打? 对面的以为藏了我几门炮就让我伤筋动骨了,从今天我就是让他们时不时的感受一下一个正规炮营的火力有多么的恐怖!” “哈哈哈哈,团座英明!” 在场的一眾军官都哈哈大笑的捧起场来。 只是他们的欢乐声掩盖了来自背后的危险。 秦晋的骑兵小队在天色刚黑的时候便已经摸到了这片山间坪坝子的附近。 由於是冬季,阡陌良田都已经空旷了出来,秦晋估摸了一下大概距离后指挥道: “弟兄们,那库房离这里差不多还有四五里地,这段路都是平坦开阔地,我们適当放缓速度。 暂时先別打灯,一路摸过去,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我们会从他们的后方直插他们的要害!” 乌兰巴托点了一下头后对著身后一个普通身材的骑兵道: “维儿维尔,你天生就能骑马走夜路,你出来走前面给主人带路。 我们后面压阵,如果敌人不多,就用弓箭招呼,射击容易过早暴露我们自身。” 间维儿维尔的骑兵打马上前,在路过秦晋的时候侧身给秦晋握拳行了个骑兵礼后,便一马当先的往库房方向踏马而去。 秦晋意外的看了一眼乌兰巴托,知道不是好奇的时候,也感觉一夹马腹跟了上去。 这维儿唯尔还真有绝活,就这么雾蒙蒙的黑夜里,他就这么如入平地一般骑著马小跑著往那星星点点的原野而去。 待离那库房营地还有百余米处,维儿维尔放满了马速,待秦晋他们靠近了后这才操著一口沙哑的公鸭嗓门含糊不清道: “咦喔波!” ??? 秦晋疑惑的看向跟上来的乌托木儿,乌托木儿尷尬一笑道: “主人,他说有卫兵!唯儿唯尔天生就这样,喉咙沙哑不说,吐字也不明。所以平日里他都不和我们以外的人说话。 但是他的骑术,射术,眼力,耳力,耐力都是天赋异稟! 我们相信他!” 秦晋愣了愣,他说怎么自己队里有如此人才自己为什么不知道,感情他是自卑把自己躲了起来。 並没有任何歧视得笑了笑鼓励道: “当然,维儿唯尔是我们的弟兄!我不相信他相信谁?你在维儿唯尔身边,我跟著你,我们摸过去,一切以维儿唯尔的信號行事!” 前头的维儿唯尔顿时身体一颤,重重一点头后。便拿出了隨马而带的蒙古弓搭上箭就往前去。 秦晋跟著他们二人,也小心的摸出一把手枪上了膛。 原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心思才能靠近仓库,结果谁知维儿唯尔只是轻轻的几箭便无声的把外面的守卫都解决了。 秦晋看著他那快如行云流水的弯弓搭箭,顿时心里有些羡慕起来,这维儿唯尔看著明明是一个扔到人群里面你绝对找不出来的人,此刻却是无比的耀眼! 来到仓库门口,跟著他一起翻身下马,仓库是木架外蒙的三层防水布,维儿唯尔用箭头挑开门帘的一角。 嗖嗖嗖嗖! 快速的四箭射的秦晋连残影都没看到。 等他大咧咧的挑开门帘进了后,秦晋这才看到一张桌子上趴著四具尸体! 每个都是脖子被射了个对穿! 秦晋真的有些震惊了,这是什么怪才啊居然被自己两副药就换了回来! 不过此时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简单的打量了一下这里,这是一处军粮库,秦晋二话不说,装模装样的比划了几下后便一排一排的將整间屋子的军粮都收进了空间。 这些粮袋被他归整为十七八立方,快速收完后,便示意几人赶紧去下一处。 任然是唯儿唯尔在前开路,秦晋现在已经非常相信他的专业能力了。 只是刚到下一处库房,唯儿唯尔不过刚对著黑暗里射了两箭,一队三人巡逻组就將昏黄的手电照向了他们! 第52章 既生瑜何生亮(四) 顿时几人的身影就暴露在了三人面前。 “谁?” “啊!” “敌……” 三人的声音才刚刚发出,唯儿唯尔已经连射三箭贯穿了他们的脖子! 秦晋等人捏了一把冷汗,赶紧跟著维儿维尔一头撞进了一个库房,待秦晋適应库房的的灯光时,地上已经躺著两具尸体了! 还是一处粮库,不过数量却只有前面的一半,七八方就七八方吧,只要是敌人的,管他多少,只要空间不装满,自己就不会留手! 待秦晋收完后,一路行了几百米的距离这才来到下一个库房,前面开路的几人已经解决了这个库房的值班守卫,秦晋进去一看,好傢伙,算是找到弹药库了。 这处弹药库比前面的都大,粗狂的原木结构下,堆满了各种型號的箱子,一张桌子上趴著三具尸体,乌托木儿已经在摸尸体上的装备了。 秦晋也来不及查看这些都是什么,赶紧一股脑的都收进空间,所谓囫圇吞枣大概就是这个感觉吧。 刚出库房准备继续下一处时,他们的行踪还是被暴露了,毕竟十多匹马,十来號人,能掩盖一时半刻就已经是很难了,库房的巡逻队在发现战友死了的那一刻,便立刻拿起口哨吹了起来。 嗶嗶嗶…… 刺耳又急促的口哨声打断了他们的计划,秦晋果决道: “还有两处来不及了,上马扔手榴弹!” 十三人动作熟练快捷,纷纷翻身上马打马狂奔,路过那两处库房时快速的一人扔了一个手榴弹和自製燃烧瓶,便头也不回的跑路了。 轰轰轰轰…… 轰! 手榴弹的爆炸声和一声巨大的殉爆声,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秦晋他们此时顾不上那么多,纷纷打开手电策马狂奔! 待秦晋他们都跑出一两百米时,守卫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向他们边追边开枪射击。 可惜夜晚模糊了我的眼,同样也能模糊你的眼! 这样的亡羊补牢显然是徒劳无功,守卫的军官不得不赶紧上报长官,现在他可顾不上救火还是责罚,先让部队派人把这伙狂妄之徒拦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秦晋他们跟著唯儿唯尔一路狂奔,中途也遇到好几队巡逻守夜的士兵,机关一梭子过去,通通都躺下了。 秦晋见整个原野上的人都被那声巨大的殉爆声给惊动了,赶紧喊道: “快,脱离这边平地,靠山脚走,趁著现在他们还搞不清楚状况,先往预定路线南面绕回! 別上山,上了山速度就起不来了,容易被他们咬住!” “咦咦咦……” 维儿唯尔打了个收势后指著东面原野回了一句,一旁紧跟著他的乌托木儿赶紧解释道: “往开阔地跑,现在离他们太近了,先拉开距离后再南绕回西面! 我们马快,夜晚敌人同样也看不清楚,射不到我们,衝出去再说!” 秦晋等人也不说话,狠狠一点头就死死的跟著维儿唯尔一路向东。 敌人的反应很快,他们不过也才跑出二三里地,后方便有一小队举著火把的骑兵追了上来。 接到跑了不到一里,便有六七支火龙从远处追来,先前那一支很显然更加熟悉路况,踏踏的马蹄声已经迫在眉睫! 秦晋指了指前面的一片柳树林道: “靠过去,先把追得最急的这小股骑兵吃掉!” 乌兰巴托提醒道: “主人,追来的只有七八骑,大部队还远,我们先別开枪,用弓箭! 这样可以儘可能的隱蔽我们自己!” 秦晋无语,只能点点头,我特么会用弓箭么?怎么,就显得你们能? 乌兰巴托见他点头於是赶紧道: “放缓速度,往前面柳树林靠,围著那片林子转一圈,他们只有七八骑,全部用弓箭,射完过去把马裹胁走!” “是!” 眾人应了一声,跟著维儿维尔放缓了马速,在柳树林转了大半圈的时候,后面的七八骑追兵举著火把追了上来。 维儿维尔见时机成熟,一个加速从敌骑的右边冲了出来,一个套连贯的骑射下来,七八人身上纷纷插了那么两三支羽箭倒了下去。 维儿维尔只是喝了一声,那些拖掛著主人的马匹便主动的向这边靠拢过来。 原本脚还掛在马登上的尸体在马儿的加速奔腾中不断的遗落在了田野间。 一路向南继续狂奔了三四里路,维儿维尔这才一转马头往西边的一条山路而去。 眾人刚入山间大道,马速很明显的就慢了下来。 不过好在山道两边树木丛生,多少能给他们创造隱蔽条件。 当祁奉贤知道自己的后方被对手给夜袭炸了弹药库后,第一次忍不住破防了,一边拿著军需官的马鞭狠狠的抽著,一边罕见的脏话连篇骂道: “废物,废物,你特么的就是个废物,特么的饭桶都还能装饭,你特么能装什么! 老子把自己的身价性命都交给你,你就这么回报你? 知道你守的是什么吗!那是我125团3252人的饭碗和胆魄! 你他娘的脑子进水了还是装的是屎?区区十几骑就把你两百多人的守卫部队给突了个对穿,你怎么不让他们从你脑袋上踩过去! 知道粮食是什么吗?那是我们的命根子!明天一早起来就走三千多张嘴哇哇哇哇的要找我吃饭!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你特么的倒好,三军把你护在身后,你特么的断了三军的口粮! 你怎么不去死!” 啪啪啪…… 一鞭一鞭又一鞭,直到军需官被他活活抽死在了指挥部里,这才一扔马鞭深吸了一口气道: “所有人听令, 全团收缩防线,集中发下去的剩余粮食,直属警卫连接防所有关口路卡,炮营向126团炮营靠拢,不管发生什么,一定给我把炮保护下来。 调三营接管西面防线,转攻为守,不可轻易挑动敌人,即便敌人佯攻,也不可多作理会。 调二营往东面防守,骑兵营回防中军,全团戒严,收回多余弹药,一人只能保存五发子弹,一枚手雷。任何人不可交头接耳,假传谣言,更不可擅自离开。 不服从者,一律按叛逃处理!” 喘了一口气后接著道: “立刻向东面的126团先借点粮食,务必在两天內將粮食运回来。 参谋长一会向师部申请救援物资,请他们务必在七天时间给我们补充。 不然我125团不用敌人进攻,自己都得在原地崩盘!” 所有人立正行了军礼后,便匆匆忙忙的各自安排去了。 第53章 既生瑜何生亮(五) 待所有人离开后,祁奉贤默默地坐在了办公椅上,深深的嘆了一口气喃喃道: “巧合还是计谋?机遇还是手段?此实非我之罪,实乃天不助我也!” 拿起桌上的烟点了一支深吸了一口,良久才呼得满头是烟道: “去你妈的巧合机遇,我不信!三次炮击都特么能避开,是人为非天意,今晚的炮仗,他能利用得如此恰巧,到底是怎么算的。 呵呵,机关算尽,自以为是,我今天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难道真是我不如他?” 祁奉贤有时间鬱闷,秦晋可不容他分神。 山道虽然还算宽阔,可它毕竟是上坡路,战马终究只能小跑提不起来速度。 “队长,他们跟过来了,南边也有一股骑兵追堵过来。 人太多了,我们不能按原计划回去了,这山路再往上就更陡更窄了,很快就得被他们咬住,要不走二线?” 乌兰巴托提议道。 秦晋看了看跟过来的人马,七八股骑兵冲得最快,加起来差不多得有百十號人。 而几公里外的原野上也散布著星星点点的火把往这边围了过来。 秦晋一狠心咬牙道: “调头走二线,今晚打游击,先把他们搅乱再说。” “驾!” “驾驾……” 於是大伙纷纷调头往斜下方的一条山路而去,行了一里有余,南边的一股十七八骑敌军已经能看到人头了,秦晋转头道: “维儿唯尔,你开路,我们关掉手电筒,速度慢点不要紧,悄悄的摸近他们搞他一下!” “咦哟!” 维儿唯尔沙哑著应了一声赶紧打马拉开距离,眾人纷纷关了手电小心的跟上。 待能听到对面的马蹄声时,秦晋看了看约摸四五百米,於是压低声音道: “拉开距离,我们就在这里等他们过来,我们在高处,他们在低处,以逸待劳,优势在我!” “是!” 大伙应了一声便纷纷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避免到时候对面也有机关枪给这边来那么一梭子。 不过几分钟,踏踏踏踏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大伙纷纷下马拉开了机关的枪栓。 待敌人只有差不多百十来米的时候,秦晋率先对著那十几骑就是一梭子,其余的人也纷纷开枪。 不过十几秒钟的事,下面便没了动静,秦晋收了枪笑道: “走吧,再往南,他们死透了,先拉开与他们营地的距离!” 大伙赶紧翻身上马在维儿维尔的引路下往南面转移。 下了山道后,速度明显加快起来,一路小跑到了一小村落处这才停了下来。 秦晋打马上前看了看摇头道: “向东,绕过去,夜黑风高的,还是不要进去了,不管我们是猎人还是猎物,都不划算。 去九华河,那里有个兵站,先把它给端了,把他们都引过去!” “驾,驾驾……” 回应他的只是一声声调转马头的指令声。 不到一个小时,一行骑兵就来到了九里河兵站外围,远处几间连著的破落小屋就是兵站了。 秦晋他们这次没有隱藏,而且大张旗鼓的一边开枪一边策马向兵站攻去。 这既然要吸引敌人注意力,那起码得给敌人考虑一下反应时间和逃跑报信的机会不是。 难道真全部拿了再放人,那敌人狡猾狡猾的,会没有心眼子? 果然,兵站里並没有多少人,一听到枪声和马蹄声就第一时间跑路了。 他们到了兵站时,兵站已经是空壳子一个,秦晋取了燃烧瓶点燃一股脑的就扔了过去。 这个年代传播消息,没有比杀人放火更快捷有效了。 在兵站远远的烤了一会儿火后,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这才翻身上马道: “走,往回撤到西乡岗,我们在那里等著他们。 到时候大股部队就放过去,小股部队就吃下,都把弹鼓给我准备妥当,別到时候掉链子!” “是!” “驾驾驾驾驾……” 来无风,去无影,这是秦晋这支队伍此刻的真实写照。 刚到西乡岗隱藏起来,一股三四十人的骑兵就率先疾驰而来。 轰轰轰! 十多个手榴弹不知从什么地方四面扔来,骑兵们顿时就被炸得人仰马翻。 秦晋和乌兰巴托各率五六人从两边扔了两轮手榴弹。 三四十骑在一瞬间就被报销在了爆炸声里。 也不管有没有战马存活,秦晋他们只是立刻就转移到了西乡下里河区域,这一片水草丰茂,必须得让战马先喘口气,趁著餵马之际,秦晋拿了些肉乾和淡酒和大伙一起分食后,这才將队伍继续往东转移。 他就是要让敌人搞不懂他们到底要去哪里,你知道我要往西回去,可我偏偏一路向东。 出了西乡村,拦在前面的就是125团和126团的共同防御区了,他暂时还不想去招惹126团,能把125团闹个天翻地覆就已经达成目地的,没必要非给自己惹一身的骚! 沿著九里河继续往南,等绕过了兵站,他还得给他们来个回头杀,老子就是要气死你,就是要让你知道明明我就在这一片,可你短时间就是搞不定我。 刚接近兵站,已经有士兵在那里灭火集合了。 秦晋拿出望远镜看了看,差不多两百来號人,搞不定,完全搞不定。 果断的一拉马僵悄悄的绕路躲开了兵站。再次来到西乡岗的时候,天边已经开始微微发亮了。 秦晋这次没有再躲藏,而是直直的大摇大摆的策马在大路上狂奔,其间好几股百余人的南调部队纷纷避让他们。 毕竟敢这么面对面还一路狂奔的,也只能是自己人不是。 可惜,秦晋就这么猖狂的借著夜色从他们身边溜回去了。 快到山路口附近时,秦晋並没有立刻往山上走,而是继续大摇大摆的往125团的方向狂奔了一段距离后,这才调转兵马直衝125团仓库方向。 刚刚接近仓库附近,一个士兵便远远的打起了火把想要看清楚他们是哪个部分的。 可是唯儿唯尔的箭很快就射穿了他的喉咙! 秦晋既然选择了要搞他一搞,那就一定要搞他个痛彻心扉! 本来我想走,你非要派兵来追堵,特么的真以为你自己是诸葛孔明呢,还特么想擒住我,现在你们的大部分有生力量南调了,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第54章 瞬息之变(一) 一路突进到仓库范围之內,由於没有响枪,本就不多的防守部队也没太在意,毕竟今晚该不该发生的事儿都发生了,大部队也都去追堵敌人去了,倒也没太在意这些骑兵。 可是,这群骑兵却突然举起机关对著守卫们就是一顿突突,秦晋和乌兰巴托他们一边扫射一边往仓库营地突去。 先前被烧的两个库房已经是一片废墟,剩下的一些小型库房就成了秦晋他们这次的目標,他就是要打他个出其不意,这把火一定要烧得他连今早上下锅的米都没有。 所谓歪打正著,125团刚把各部的粮食集中管控起来,结果谁料秦晋居然耍了个回马枪。 这次没有时间去一一进货了,毕竟马上就天亮了,主打的就是一个快进快退。 给每个库房都扔了几个燃烧瓶后,整个库房营地所有的帐篷立刻就变成了一片火海! 秦晋可不敢停下来欣赏这道美丽的风景线。 突突也突突完了,放火也放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等祁奉贤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顿时气得一口老血吐了出来,这人怎么能这样! 欺负人你是往死里欺负啊! 长嘆一声『既生瑜何生亮』后,便轰然倒地昏迷不醒。 秦晋他们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大天亮了,后勤保障班的弟兄们刚蒸了几筐大白馒头,秦晋也不客气,直接拿了两个馒头餵给马儿后,这才和大家一起狂啃馒头。 一旁的小战士见是队长在糟蹋粮食,这可是他给大傢伙蒸的啊,你们先吃了,一会大家来了没得吃,那我怎么办,那副又气又怂的模样被一旁的左裁缝看了,没好气的一拍他脑袋骂道: “看你这怂样,队长他们打了一晚上的仗,先吃怎么了? 战马也是战斗力,吃馒头吃精料是应该的,赶紧再去和面蒸两锅出来!” 安排完小战士后,这才来到秦晋面前给他们一一盛了一碗热稀饭后道: “队长,你们辛苦啦,这次有什么收穫没? 比如米啊面啊肉啊布啊什么的?” 秦晋一连哽了两个馒头后,这才白了他一眼笑骂道: “老子看你不是关心我们辛苦不辛苦,而是关心有没有你分得著的好东西吧?” 左裁缝尷尬的搓了搓笑道: “哪里的话儿,我怎么能不关心弟兄们呢! 问问不过是顺带的事儿嘛,我这也是为了大家嘛,队长你让我当这保障班长,我不问反而显得不那么敬业不是?” 秦晋喝了一碗稀饭后没好气的笑道: “你这嘴皮子功夫见涨了,我放心好了,好东西肯定有,这不是急嘛,我也没来得及清点,等我清点完了,该给你的少不了!” 左裁缝憨笑道: “是是是,队长先吃,我再给你们搞点咸菜来。” 两大筐馒头很快便被他们收拾个乾净,这才带著大伙牵著马回营棚休息,等安置好大伙后,秦晋这才找来愣娃命令道: “立刻给旅座发电,我11旅特別突击队已於昨夜突袭敌21师125团仓库,成功摧毁敌部粮草弹药。 我部目前战力基本保存完好,有能力配合旅部大部队同时发起进攻,望旅座抓住机会一举歼灭敌军125团。 属下秦晋奉上。” 愣娃快速记录完命令后便赶紧发报去了,看著正在吃饭的战士们,秦晋对著铁柱和拴子挥手示意。 铁柱和拴子一见队长回来了,连馒头都顾不上吃就赶紧跑过来敬礼道: “队长,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昨夜有什么收穫?” 秦晋笑道: “还行,打掉了敌人的仓库,今天敌人別说打炮,连特么饭都吃不上了。 不过我问你们,昨晚没出什么么蛾子吧?” 铁柱和拴子尷尬的对视一眼后,铁柱开口道: “对不起,队长,昨天傍晚的时候敌人发起了炮火覆盖,我们疏忽大意了些,有几个弟兄伤亡。 弟兄们情绪有些低落,我们也很自责。 不过受伤的弟兄们我们都给他们处理好了伤口,阵亡的几个弟兄我们也妥善安置了,就等队长回来看怎么安排弟兄们的遗体。 队长,实在对不起,我和拴子辜负了你的期望,你责罚我们吧。” 秦晋收起了笑容,沉默半刻后才摆摆手道: “打仗嘛,註定是会有牺牲的,你们能稳住阵脚,没有让大家慌乱,就已经很不错了。 起码我们的目標完成了不是? 弟兄们的后事,我们目前並不適合带他们一起,就在这后山找块风水宝地葬下吧。 让齐轩这个临时文书给我把他们所有的信息都记录保存好,等战后再把遗骨一併给他们家里寄回去。” “是!” 二人喊道。 秦晋接著道: “你们也別太有压力,后面还有的是仗要打,平时大家可以讲江湖义气,但是一旦上了战场,就只有你死我活! 所谓慈不掌兵,不要把自己的母爱泛滥到战场上。 昨晚打掉了对面的后勤,我已经向旅座发电,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很快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 但是我要提醒你们一句,战斗力,我只要战斗力!婆婆妈妈的事老子不管,谁要是在战场上拉稀摆带,老子的枪就不认兄弟!” “是,保证不会有问题!” 二人嚇得精神一震,赶紧立正道。 祁奉贤醒过来已经是中午时分,看著一干军官纷纷严肃的站在自己床前,祁奉贤苦涩的嘆了一口气道: “事已至此,大家也不必如此,既然天不在我,那就果断收缩撤退,向126团靠拢。 呵呵,昨晚才派人去借粮,今早就变成去投奔,也是我祁奉贤无能,让弟兄们招笑话了。 不过大家也別太在意这些別人的看法,现在首要任务就是儘量的保全我们的战斗力。 丟脸的事儿谁都有,关键是得看你有没有能力把丟的脸捡起来! 今天的教训,是我们以后更强的动力,输一场也好,起码打掉了我们骄兵悍將的自大和狂妄! 知耻而后勇,今天的失败不算什么,起码我们的主要战力都还保存完好。 些许粮草弹药,只要挺过了这关,我125团还是那个北洋军的王牌主力部队!” 第55章 瞬息之变(二) “团座放心,我等胜不骄败不馁,齐心协力,共赴生死!” 一眾军官齐齐敬礼高喊道。 祁奉贤坐起身来摆摆手强笑道: “好好好,你们是125团的骨干和核心,只要你们稳得住,那125团就没问题。 告诉下面的弟兄们,克服一下眼前的困难,这只是暂时的,等度过这个关口,我个人请他们吃肉喝酒!” 陈规出列笑道: “团座就是太庇护抬爱弟兄们了,下面的弟兄们可都记在心里呢,这点小事情算得了什么,弟兄们挺一挺也就过去了的事!” 祁奉贤笑道: “总要让下面的弟兄们看到我这团长的態度嘛。 大家虽然是一口锅里吃饭,可毕竟不是一张嘴说话嘛。 该让大家都明白的事情还是让大家明白的好。 这次失利,主要责任在我,回头我会向上面解释,诸位也別担心太多,你们是我125团的骨干,125团还要靠大家共同努力。 如何向上峰交代,那是我的事,如何向下面交代,那是你们的事! 咱们各在其位,各行其事便好,不要有过多的压力强加给自己身上。 有我在,125团就永远是那个125团!” “谢团座!谢团座!谢团座!我等誓死追隨!” 一眾军官无比真诚的吶喊道。 见稳住了军心,祁奉贤这才起来整理好军装,带著眾人来到指挥部。 拿起指挥棍一指墙上的地图道: “目前我3营防守西面的11旅一个加强营,2营防守东面的11旅前敌部队,1营正在师部整备,骑兵营在这个位置,炮兵营和126团炮营在这个位置。 现在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断我们的粮草,就是吃定了我们在这里坚持不住多久。 还有一层意思就是他们要发起进攻了。 但是我们后方除了126团的一部再和我们协防之外,一天之內能赶过来的友邻部队並没有! 以前我们弹药粮草充足,兵强马壮的,对付区区一个11旅还是没问题。 但是现在粮草弹药被毁,我们只有两条路可以走。 一条是北上,挺进安徽就地征粮,二是南下向主力靠拢,从他们那里获得粮草弹药。 但是这里面就个关键问题,我们这次向安庆移动的目的是调动围攻南京的革命军,同时切断他们江苏和江西的联繫补给道路。 军部的命令我们没人可以抗拒,可我们暂时又没有能力继续北上或者就地切断长江下游和中上游的实力。 所以,我想我们能不能向刚撤出福建的吴帅麾下142旅求援,他们现在在九华山一带,离我们是最近的一支部队,让他们先替我们解决吃饭问题? 这样我们就可以只向南撤退到青阳石台一带,而不是彻底南下。 那样既顾全了军部给师部下达的命令,又避免了我们饿著肚子和对手血拼!” 陈规出列道: “团座,这里面的问题是142旅愿意给我们粮草吗? 虽然我们手里的弹药还能勉强坚持,可真打起仗来,只怕一个回合后我们就无炮可打,无弹可射了。” 祁奉贤一指协防的126团2营区域道: “弹药补给从他们这里先匀匀,师部已经回应,弹药粮草都已经准备好,粮草问题我请师部向吴帅协调。 唯二要求就是我们首先保存实力,其次必须切断江西与江苏的通道! 自从长沙武汉南昌相继沦陷,长江已经不再是我们的天险! 而从湘赣鄂方向来的支援已经超过了我们能承受的范围,这是军部的死命令,我们不得不从!” 陈规嘆了一口气无奈道: “一切以团座为主,那我们就先撤退到青阳附近吧。” 祁奉贤点点头將指挥棍交给陈规道: “下面由参谋长做撤退部署!” 啪! 一眾军官纷纷立正。 陈规接过指挥棍行了一礼后,指著地图道: “对於这次部队移防我作如下部署, 一,骑兵营掩护我125126两个团的炮兵营立刻向南撤退到青阳九华山一线,警卫连,工兵连等一路隨团指隨后行动。 三营就守1连防卫到明天下午,2连3连移防九华河一线,与126团1营连成一线防御前沿阵地。 二营从明天下午开始移防九华山方向,儘量与吴帅142旅达成共识和默契,二营务必在后天一早之前撤回全部部队。 今天中午以后,团指和直属连队全部转移,务必在明天上午在南九华河以西附近建立新的团指。 这次移防先头部队由骑兵营营长负责,团指由我负责,三营由三营长负责,二营由刘参谋和二营长负责。 二营的二营长负责部队移防事宜,刘参谋负责与142旅建立联繫和粮草问题。 炮营那边多注意126团炮营的意见,毕竟人家是来帮忙的。 至於11旅那边的情报收集,具体事宜由程参谋负责。 我的部署完毕,请团座示下!” 祁奉贤一拍手道: “各位,都听清楚了吧?我也不多做部署了,一切以参谋长部署的办! 全体听令,行动!” 所有军官敬礼后便匆忙行动起来。 秦晋正在思考对手接下来会怎么做时,愣娃拿著一张单子过来道: “队长,旅座有回电了,他命令我们务必在明天九点以前下山,利用骑兵机动优势,在敌撤退后的第一时间沿九华河一线建立前沿阵地。 他已经和第一军方面取得联繫,第一军会派下属的暂29团和旅部一起西进打通长江航线。 他们会在明天中午到达我们现在在位置。” 秦晋接过愣娃手里的单子反覆看了又看,皱了皱眉道: “旅座这是什么意思?他就这么眼睁睁的让敌人撤退? 我们好不容易爭取来的优势就这么放弃?” 愣娃解释道: “旅部还有军报传达。” 秦晋不满道: “跟谁学的,说话不带你这么说一半留一半的。” 愣娃尷尬一笑道: “队长,旅部给我们的情报说,第一军在南京战场上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而中路军东路军指挥部都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开闢新的战场。 从而避免主要战场南京战场的胜利天平被打破。 现在中路军指挥部已经和西路军协调了,进入皖苏浙的部队现在统一归中路军指挥部统一指挥。 我们11旅归江右军和东路军的第四纵队第一军联合指挥!” 秦晋听得满脑子问號,这特么的到底归谁指挥?自己现在是西路军,中路军还是东路军? 现代打得这么乱的吗?还是说三路军都有部队进去皖苏浙,所以才將指挥权统一? 第56章 抢劫进行时(一) 秦晋琢磨了半天,无奈一笑道: “呵,爱特么干啥干啥,老子乞丐的命,操什么皇帝的心!” 愣娃乾笑道: “那队长,我们怎么回復旅部?” 秦晋冷笑一声道: “回復?回復个屁! 去让弟兄们都动起来,对面指定是要跑路的,他们不干咱们自己干,到手的鸭子飞了老子不甘心! 旅部不想吃肉活该他们穷,我们都是特么的后娘养的,有多少能力办多少事儿,吃不下大部队,老子还吃不下他几门炮? 去让骑兵班的弟兄们都別睡了,先加个班。” “是!” 愣娃应了一声就去骑兵营地了。 秦晋这边也把所有人集中起来道: “这次机遇千载难逢,我有意搞他一搞,可惜別人有人养,不在乎这三瓜俩枣! 弟兄们也是知道我特別突击队是个什么境遇。 现在肉都摆眼前了,天予不取,反受其害! 我决定我们自己搞一搞,能吃一口是一口,我们每多一分力量,敌人就弱一分,同样也会强別人一分!” “搞!搞!搞!……” 大伙一听搞东西,顿时就来了精神嚷嚷起来。 秦晋连连压手,这才让大伙安静下来,秦晋咳嗽了一声后接著道: “这次对面是註定要跑路的,如今我们差什么?而他们又有什么?” 拴子激动道: “战马,大炮,机关枪!” 秦晋满意点点头提高了声音激动道: “对!我们就差重火力和机动能力,这次我们不需要打死他们多少人,但是一定要想方设法搞他一部分重火力来,这几天的炮战你们也看到了。 他们的炮可不是一个团该能有的,这么多炮我们不吃难道放他们回去接著轰我们?” “不!不!不!抢他丫的……” 大伙的情绪一下子就被他调动了起来。 秦晋压了压手,待大伙安静下来后才道: “行,那就抢他丫的! 现在我分配任务,骑兵班,骑步班,炮兵班,这次带上全部的战马和我一起南下设伏。 这阵地想来他们也没心思再攻,就由后勤保障班和剩下俘虏的一起虚张声势糊弄住他们。 俘虏班的弟兄们也別灰心,只要你们这次完成了任务,那以后我们突击队就没有俘虏了,都是弟兄!” “队长万岁,万岁!” 战俘们顿时高呼雀跃起来。 秦晋向他们挥了挥手笑道: “大家也別太激动,人不管什么身份的转变都是有个过程,以前你们是俘虏,那是你们自己倒霉,今天你们有机会再次成为一个战士,就看你们会不会把握机会! 我这人就这样,谁和我交心,我就和谁吃肉,谁和我玩心眼子,我就拿他堵枪眼子!” 拍了拍胸膛后继续道: “这次我们全部轻装简从,所有重装备我会使秘法带走,等到了地方在再放出来,所以跟我一起出去的弟兄们也別担心輜重问题。 骑兵班在前,炮兵班在中,步兵班垫后。 我们从后山西麓下山,绕路去秋浦河石台一带找地方设伏,对面既然要撤,那一定是重装部队先走,甚至会有骑兵一路护送。 我们虽然人数不过五十来號人,但是一旦集火攻其一点,那一切皆有可为! 现在,大家立刻去將马匹准备妥当,半个小时后出发!” “是!” 大伙应了一声便纷纷离去,秦晋也跟著徐二娃和雷大大他们一起去把两个炮兵阵地的炮都收了。 接著又去后山水源地装了满满十几皮袋水带走,毕竟他也不知道路上会出现什么状况。 等大傢伙都准备妥当后,秦晋这才一马当先带著骑兵班先行开路。 一路沿著西侧山路下了山,在一处山湾子等后面的炮兵班和步兵班匯合后,这才一路沿著山脚大路往南而去。 接著便是开阔的长江中下游平原,一行五十余骑一路策马奔腾了半天,在傍晚时分,过了秋浦河找了处地方扎营歇脚。 让乌托木儿和维儿唯尔带著几人去周边踩点后,秦晋则和大家一起赶紧將马匹解开补充能量。 夜深时分,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几骑从东面回来了,秦晋刚刚眯著就被惊醒。 赶紧一个翻身起来给他们拿了一筐温在火架旁的饢饼烤肉过去。 待他们先垫吧垫吧肚子后,乌兰巴托和铁柱也给战马卸了马鞍餵了精料。 乌托木儿把一份潦草的手绘地图递给秦晋道: “主人,我们在东边四十里探到了敌人炮兵輜重部队的情报。 先头部队大概有三百来人,其中骑兵有五十来个,剩下的两百多人不是力夫就是輜重兵。 大炮太远看不清具体什么型號,带轮的大概有十一门的样子,迫击炮有三十多门。 弹药箱不多,差不多四十来箱的样子。 驮马有那么十来匹,主要还是力夫和士兵在推炮。 我们回来的时候他们正打起火把,看来是想连夜行军! 在前面东边十几里处有一片丘陵地带,是处了长江水路的必经之路,我画了草图,你看看可不可以作为设伏地点。” 秦晋看著草图琢磨了一下后对著乌兰巴托和铁柱道: “让大伙赶紧准备,我们连夜赶过去设伏,以他们的速度,明天上午就能到达。” 铁柱和乌兰巴托点头应了一声就赶紧去招呼眾人起来准备出发。 等他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左右了,秦晋见大伙都疲惫不堪,无奈只得吩咐大家先就地扎营。 让步兵班的人值夜警戒后,便就著军毯和大伙儿靠在一起合衣而眠。 第二天一早,让人去和步兵班换了岗后,这才带著大家修起伏击阵地来。 此处由於是平原地带,丘陵的起伏落差並不算太大,只是一条土石大道从两片丘陵间横穿而过。 秦晋將一门榴弹炮,两门野炮一门迫击炮一挺重机枪和半个骑步班炮兵班共计17人安排在西北侧高地,由拴子带队设伏。 將五门迫击炮一挺重机枪,两挺轻机枪和半个骑步班共计21人安排在东南侧高地,由铁柱带队设伏。 骑兵班僕从共计15人则在这边的背阴处等待伏击,由乌兰巴托带队隨时听候命令。 自己则带著乌托木儿,维儿维尔,愣娃三人在高地观察敌情。 东南侧丘陵毕竟离来路更近,地势也更加开阔平坦,有利於迫击炮和骑兵的有效打击。 第57章 抢劫进行时(二) 至於敌人会不会从流道南撤,这个秦晋还真不相信。 毕竟大炮轻则数百斤,重则上千斤,这冬季虽然是旱季,可河道淤泥太软,根本承受不住大炮的重量。 突击队刚修好阵地,草草吃过早饭,敌人的先头骑兵便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秦晋赶紧喊道: “所有人注意,注意隱蔽,放先头骑兵探马过去,乌兰巴托派几人带机关在后面一两里的地方给我活捉他们,记得把战马带回来。” 乌兰巴托回道: “是,我让蒙格儿去,他是这方面的老手了。” 对面的拴子也挥了挥手示意明白,眾人赶紧將砍来的树枝插到地上,炮也用自製偽装网布盖上,马藏丘陵背湾处,人也埋伏起来。 踏踏踏…… 两骑探马很快就策马而来,在丘陵峡口减缓速度看了看,没察觉什么异常后,便向身后打了打旗语便继续往前奔去。 等了一个多小时,一队长长的輜重兵马在几十个骑兵的护送下临近了埋伏区。 秦晋仔细的观察著对手,打头的是二十来骑开路,百余米的押运队伍两旁皆有十来游骑警戒,最后垫后的是十来骑骑兵。 队伍中6门75毫米野炮,6门75毫米山炮,1门105毫米榴弹炮,24门75毫米迫击炮,6门150重型迫击炮。 除了大炮,还有几个军官模样的护著两个身著黑色西服的中年男人。 秦晋示意把先头骑兵放给后面的拴子他们,自己这边重点关照輜重部队。 隨著敌人完全进入伏击圈,秦晋让乌托木儿挥了挥用竹竿临时製作的信號旗。 不过半刻,呼呼呼的炮弹声就从后方划破空气而来。 轰轰轰! 三声巨大的爆炸声顿时將輜重队伍炸开了。 徐二娃见雷大大和陈么弟那边开炮了,他也不示弱,赶紧下令6门75毫米迫击炮同时开炮。 轰轰…… 一阵阵爆炸声把整个队伍炸得人仰马翻。 骑步班的弟兄们也不甘人后,对著骑兵们就是一顿招呼。 秦晋和乌托木儿维尔维尔三人也提著机关对著后面的骑兵就是一顿突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过对面的敌人反应也很迅速,骑兵们有的也配了机关,对著这边高地就是一连串的射击。 秦晋三人打得正欢,见有人用机关反击,顿时集火向他们扫了过去。 两三轮炮击后,下面的大部分人马已经没了还击的力量,骑兵们见势不妙,赶紧迴转马头纷纷往后撤退。 在骑兵刚撤出炮火覆盖范围时,秦晋和维儿唯尔便同时注意到了他们,二十来骑护著几名军官和一个穿黑西服的男子疯狂往后撤离。 二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的转身翻身上马,维儿唯尔咿呀咿呀的扯了几嗓门,正在帮骑步班突突的乌兰巴托等人便飞快转身向马跑去。 一行18骑如流星般往溃逃的骑兵们横切而去。 一路上机关的突突声和莫辛纳甘的脆响声让本就不多的敌骑纷纷落下马来。 等到秦晋他们断了剩下十来骑的退路时,他们这才一拉马韁停了下来。 顿时双方就这么诡异的陷入了真空,秦晋正要提枪射击,对面一个军官开口高喊道: “且慢,我们不开枪!对面的长官请出来说话!” 秦晋混在骑兵队伍中只是淡淡的回了句: “有话说,有屁放,整什么么蛾子!” 对面的军官道: “长官,我们认栽,请下令停止攻击!我有重要任务,事关你我各自阵营的共同存亡,不可胡来!” 秦晋一听,来了兴趣,他这样的底层炮灰什么时候知道过事关阵营存亡的大事了,这个瓜確实得吃。 於是开口道: “放屁,鬼知道你是不是在诈老子?要是你们真有诚意,就立刻下马放下武器抱头。 同时还得命令后方的輜重部队放弃抵抗!” 那军官道: “后面的事我无权干涉,不过这里的事我有最大权限,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们接受你的要求。 同时我也提醒你,事关重大,请你务必约束你的部下,不可隨意开枪射击我们,即便走火也不成,否则你们都担待不起这个责任!” 秦晋听了更加好奇了,这里面难道还有了不起的大鱼不成? 於是开口道: “所有人警戒! 现在你们可以下马投降了吗?” 那军官也没有废话,只是挥挥手便让剩下的几个骑兵和军官都下了马。 唯独那个身著西服的中年男人镇定自若的骑在马上。 秦晋示意弟兄们过去把人都缴械绑了起来后,这才打马来到那个中年男人马前省视了他一番,见他总是以一种不屑和挑衅的表面面对自己,秦晋冷笑一声就是一马鞭抽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那个军官更是挣扎著愤怒道: “你闯祸了!你闯祸了! 你答应过我们不伤害我们的。我有重要事情,你不能这样做!” 而中年男人更是一边用手捂住鞭痕一边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狠狠的看著秦晋。 秦晋却戏謔一笑道: “我只答应过你们保证不开枪而已!” 伸手一把將马上的中年男人拉下马后,这才继续道: “可你们要是不懂规矩,挑衅我,那就另外当別说了!” “八嘎!呜啦咿呀嘻哇尼玛嘻呀……” 中年男人愤怒的满嘴喷粪道。 “呦呵,还特么是个日本人,老子说你特么的怎么这个屌样看人,原来是狗眼看人低,坐井观天惯了啊。 不过可惜啊,你个畜生的话我啊是挺听不懂的,有没有能和他对话的,翻译翻译! 看特娘的骂老子什么了!” 那军官挣扎起身愤怒道: “小子,你闯祸了,你闯大祸了,你就等著你的长官部枪毙你吧!” 砰! 秦晋熟练的翻身下马,狠狠一脚就將他踹飞了出去。 看著不断咳血的军官,秦晋过去一脚踩在他脸上狠狠道: “草!什么玩意儿?能不能好好说话?骨头软还是烂肉扶不上墙? 不想我一脚踹死你的话,你特么就给我规规矩矩说话! 姓什名谁干什么的,会不会抓重点?” 军官一连吐了好几口鲜血泡沫后,这才开口道: “北洋政府军事部参谋本部中校参谋周越,受外交部农商部照会,奉参谋本部令,保护交涉藤原三郎博士一行考察中国农业全权负责人。 请问这位少校长官怎么称呼?” 第58章 抢劫进行时(三) 秦晋冷笑道: “这不是能好好说话嘛,告诉你也无妨,国民革命军西路,东路,中路军麾下,江右军、第一军联合指挥部下属战斗序列整编11旅旅属特別突击队少校队长秦晋! 怎的?想报復我?” 周越吐了一口血沫道: “秦少校,你真是好大的威风!你知道我代表谁吗?你知道斋藤阁下代表谁吗?你知道……” 啪! 一个耳光狠狠的拍在了他的脸上,秦晋无奈的摇摇头对著弟兄们疑惑道: “这人有病就去治,为什么要到战场上来发病?” “哈哈哈哈哈!” 骑兵弟兄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秦晋也没心思再和这分不清大小王的傻冒废话,对著大傢伙笑道: “都给我带回去,先把后面的吃掉再说,一会儿对面后续部队跟了上来就得不偿失了。” “是!” 一眾骑兵牵马的牵马,捡枪的捡枪,拖著十几个俘虏就往回赶。 埋伏圈的輜重部队已经消灭的差不多了,除了临星的枪声,道路上都是残肢断臂,三两个倖存者也被秦晋他们第一时间给突突掉。 有幸还能剩下来的輜重兵见大势已去,顿时皆不再抵抗,纷纷选择將枪横举头顶选择投降。 秦晋他们並没有靠近,而是让活著还能动弹的几十人一一排队到东南侧的一处坳口等待接受,至於其他重伤明显活不成的,秦晋也只能给他们一个痛快。 让乌兰巴托先把几个军官骑兵和那个叫藤原的日本人带到阵地后方。 自己將6门75毫米野炮,6门75毫米山炮,1门105毫米榴弹炮,24门75毫米迫击炮,6门150重型迫击炮,几十箱炮弹以及散落各处的十来支机关都收进了空间。 让拴子带人打扫战场,铁柱接收俘虏。 秦晋来到临时看守的地方,这才来到那位叫周越的军官面前啪的打了一耳光道: “能不能好好说话?不能不要浪费老子的口舌!” 周越瞪了一眼秦晋,叫他居然直接掏枪拉拴,顿时放低姿態道: “秦长官请说!秦长官別衝动!” 秦晋用手枪指了指那个日本人道: “那个叫什么藤原的是个什么来路?我为什么不能杀他?” 周越听了有些傲慢得挺了挺胸膛,见秦晋的手枪又指向了自己,立马很不习惯的缩了缩身体谦逊道: “秦长官,藤原三郎阁下是日本帝国的地理,生物双学位博士。 这次应日本外务省和农业气象观察厅的派遣,来我们这边收集一些气象数据和农业农產品样本以及地方性特有农作物等。” 秦晋听了很是无语道: “来,你看看我是不是像傻叉?哪个农业专家大冬天的来收集农作物农產品样本? 这都马上特么的三九腊月,他能收集狗屁的气象数据。 你不说实话信不信老子崩了你!” 周越真的怕了这个莽夫,赶紧点点头道: “秦长官,我接到的命令就是这样的啊!至於藤原阁下到底是干啥的我也不敢多问啊,我不过区区一个参谋本部的中校小参谋。 根本不敢问高层的事儿啊,要不你去问问藤原阁下?” 秦晋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老子要是能听得懂鸟语还需要问你?” 周越赶紧道: “我知道,我们几个军官都会日语!” 秦晋啪的一耳光气骂道: “你为啥不早说?” 隨后一指另外一个中尉军官道: “你!不想吃苦口就给老子过来翻译!” 那个中尉军官赶紧麻溜的过来,由於绑得结实,只能不断点头道: “秦长官,我王师齐,参谋部的资料室主任。很高兴为你翻译!” 秦晋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这就对了嘛,好好翻译,別整没用的。” “是是是!” 王师齐连连点头应是。 来到被摔得灰头土脸的藤原三郎面前,一把將他从地上提了起来道: “八嘎,什么滴干活?” 王师齐:“……” 见他不说话,秦晋啪的一耳光扇了下去道: “你滴,死啦死啦地,良心大大滴坏,为什么滴不说话的干活?” 王师齐憋笑强忍笑容道: “秦长官,你正常说话就行,你这不是日语,他听不懂的!” 秦晋愣了愣,回头冷冷的看了王师齐一眼道: “你在教我做事?” 王师齐嚇得连连摇头道: “不敢不敢,我只是小小的给秦长官提个小建议罢了。” 秦晋转头对著藤原三郎道: “说,快说你滴什……,啊呸! 来中国多久了?都到过那些地方?你的记录资料本在哪里?都刺探到哪些情报了?” 王师齐愣了愣组织了老半天语言才翻译给了藤原三郎。 藤原三郎一脸傲气和不忿的挣扎哇哇哇的叫了半天。 秦晋保证绝对没有听懂一个词。 王师齐则赶紧翻译道: “藤原三郎阁下说:我是大日本帝国派遣来的高级技术人才,是为了帮助你们支那兴农助国的特派大使。 你们支那军人如此对待大日本帝国的特使,我一定会向总领馆申请向你们的北洋政府和广州政府提出严厉抗议。 我会向帝国提议对你们整个支那进行经济封锁和外交管辖权重新谈判!” 秦晋听了冷笑一声后,提著藤原三郎往前一扔就摔在了地上。 转头便招呼乌托木儿等人过来道: “去,让他清醒清醒,我不喜欢和活在梦中的人说话!” 乌托木儿等人顿时雀跃的向藤原三郎走去。 直到十分钟后,藤原三郎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 乌托木儿把他拖到秦晋面前后对著王师齐威胁道: “你,给我告诉他一声,再敢在我队长面前瞎逼逼,我就割了他的鸟餵狗!” 王师齐嚇得直打哆嗦,颤抖著来到藤原三郎面前结结巴巴的翻译了给他。 藤原三郎听了眼睛恐惧的看了一眼乌托木儿等人后,这才嘰里呱啦的说了一大通。 王师齐听完后这才反绑著手恭敬的来到藤原三郎面前道: “秦长官,藤原说,藤原说……” 秦晋气急道: “说什么!你特么的倒是赶紧说啊,特娘的急死个人了,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第59章抢劫进行时(四) 王师齐结巴道: “藤原阁下说他要上报军部,向军部控诉中国军人对他大日本帝国特使的殴打和不公待遇。 他会请求陆军向中国知府施压,他將请他的哥哥藤原太郎在参谋本部向天皇和首相建议对中国用兵!” 秦晋听了却冷笑一声道: “告我?你特么脑子没毛病吧?知道这里是谁说了算吗? 乌托木儿,看来他觉得你们是后娘养的,上不了台面啊。 还不快点去给他放鬆放鬆?” 乌托木儿二话不说就一把拉起藤原三郎,一刀解开捆绑的绳索道: “弟兄们,给我把裤子给他扒了,先教他怎么盘核桃,溜小鸡儿。” “哈哈,这我在行!” 蒙格儿猥琐的奸笑道。 “哈哈哈哈……” 余下的人都纷纷大笑起来。 藤原三郎眼看裤子两下就被扯了下来,洁白的兜襠布立马就不保了,赶紧嘰哩哇啦的挣扎起来。 一旁的周越愤怒道: “秦长官,你这是在把中国推向深渊!” 秦晋只是使了一个眼色,顿时就有三人向他靠了过去。 “八嘎八嘎呀路,亚麻跌麻麻地!啊啊啊啊……” “你们不得好死!你们会被你们的国民政府枪毙!不行,不能,不可以!啊啊啊啊啊……” 藤原三郎和周越的叫骂声由狠转哀,一声声悠长又哀怨的惨叫声震慑四方。 被绑著的十来个军官和骑兵纷纷不由夹紧了双腿。 …… “队长,昏过去了,还弄吗?” 猥琐的蒙格儿过来匯报导。 秦晋淡淡道: “撒趴尿,弄醒了继续,没有服软就代表我听不到想听的东西。” “嘿嘿,那我懂了,看我的!” 蒙格儿转身对著四名军官和六名骑兵道: “给你个机会,愿意出来撒尿的往前一步,不愿意的我还有几个弟兄没得玩!” 顿时压力给到了俘虏们,要他们撒尿冲醒自己的长官和日本专家,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嘛。 可是这不去的话,自己又要被弹弟弟和盘核桃,这特么怎么选都不行啊! 不过在蒙格儿伸手比了比盘划的动作后,十二人纷纷上前一步。 六人一组围了两圈,在骑兵班弟兄们的帮助和统一指令下,地上昏迷不醒的二人被热辣滚烫的汹涌给冲得个透身凉。 “八嘎呀路,八嘎呀路,系尼哇哇咋呀!” “放肆,你们真不想活了不成,我是你们的长官!” 二人刚清醒一见这场景纷纷开骂。 秦晋冷笑一声道: “既然醒了,那就给他两换个帐目,我觉得骑木驴就不错! 不过这里好像没有合適的工具,要不你两组里各挑一个来当木驴?” “长官!不要啊,我们听话,我们听话!別!千万別啊! 我们还小,不宜別人,换树枝吧,我们去弄,求求长官了,长官开恩啊!” 十二个俘虏刚尿完一听这话顿时被嚇的又尿了出来,看著地上的尿人儿,纷纷求饶道。 秦晋看向不远处碗口粗的小树,顿时被周越看到了,嚇得赶紧翻身跪下磕头道: “长官,我们服了,我们全服了,这王八蛋不用你问,你想知道的,我全给你拷问出来! 求你了,別那样,我还想做个男人!” 秦晋满意的点点头道: “恩,我感受到了你的诚意,那我就给你个机会。先问问他是不是在绘製中国的地形图,绘製了多少,图纸在哪里?” 周越连磕了三个头,在秦晋的点头示意下这才拖著残躯起身来到藤原三郎面前。 咬牙一狠心便来到藤原三郎面前尷尬的蹲下身体对藤原三郎用日语道: “藤原阁下,如今我们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原本以为搭个125团的顺风车南下,如今谁想竟是这般境遇。 此人心狠手辣,我们不交出让他满意的东西恐怕我们又得生不如死啊! 要不你就把地图交给他们吧,起码这样我们可以免受二次伤害!” 藤原三郎啐了一口用日语骂道: “混蛋,这帮支那猪,我要把他们碎尸万段!想要我的地图和资料,没门! 大日本帝国的军人是不会向低等动物妥协的!” 周越笑脸渐渐冷了下来用日语道: “藤原阁下,如今可不止你一个人啊,我也是被你牵连的,你难道就不能为大家考虑考虑? 地图和资料给就给了,等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来收集,即便是眼前这群人了也不过是一封电报的事! 中国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今日之辱,何苦来哉?” 藤原三郎指著周越骂道: “支那猪,你懂什么,我绘製完的可是整个中国东部的地形图,谁还有什么时间来再绘製一次? 大日本帝国的军人是不会交的,这是你们支那猪之间的事,我是被你们拖累的,就应该你们去解决安全问题!” 秦晋听不明白,伸手一指王师齐,王师齐赶紧跑过来给他一一翻译起来。 周越气的死死的咬住牙齿,考虑再三后便狠心一把抓住藤原三郎的头髮用日语骂道: “藤原阁下,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得罪了,你既然死也不交,那一会我先会用刀先把你的手指头脚指头一个一个的切下来。 如果你还是不说的话,我就再把你四肢一一给你卸了,再找个罈子把你装起来,然后拿个漏斗给你餵狗屎,猪屎。 直到你说为止!” 藤原三郎听得浑身直打哆嗦,原本被打和抓头髮的痛苦,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的扭曲和悽惨。 待周越鬆了手,这才喘气道: “呵,支那人!我认栽,不过我一定会记得这沉重的一天!” 周越笑了笑道: “那敢问藤原阁下这图纸在哪里?” 藤原三郎道: “我將它藏在了一门75毫米的迫击炮炮筒里了!” 待王师齐翻译完后,秦晋赶紧转身躲在骑兵班弟兄们身后搜索空间,果然在一门75毫米迫击炮的炮筒里取出了一卷用牛皮纸仔细包裹的捲轴。 拿出来在藤原三郎的眼前晃了晃道: “是这玩意儿吗?” 藤原三郎不待周越给他翻译,这熟悉的牛皮纸和綑扎方式,他的双眼顿时露出了苦涩的眼泪。 暗自感嘆自己这特么是著的什么罪啊! 第60章 抢劫进行时(五) 见他苦涩的点点头,秦晋这才满意的笑了笑,也不急著打开看一看,而且继续对著周越道: “问问他,他们还有多少人在中国绘图,这么高级別的专业人才和使者,起码得给我拿出份经得起考究的名单地址来!” 周越给藤原三郎翻译后,藤原三郎顿时就又要炸锅,不过刚有动作就被周越狠狠一把抓住头髮用日语气骂道: “別特么作死!你不想活,我还想活!真不给我面子,別说他们要收拾你我,我也会把你收拾得不成人样! 別特么逼我,我一般不动手,动手就不留情的,我不想让你看到我残暴的一面!” 藤原三郎被他那股要吃人的狠劲嚇住了,这个平日里既巴结自己,又有些温文尔雅的中年军官,居然还有如此残暴恐怖的一面。 无奈的苦涩一笑用日语道: “告诉这帮支那人,名单可以写,但是我要换身衣服裤子,还要洗热水澡,吃热乎的饭菜丸子。 还要把我的行李箱还给我,他们也必须得保证我的人身安全!” 秦晋听完王师齐的翻译,心想先拿到名单再说,吃点喝点先把这小鬼子给糊弄住,等完了再一刀嘎了也不迟。 於是点点头笑道: “只要名单是真实有效的,这些都是小意思,甚至临走我还可以发他几块大洋当路费!” 挥手让大伙把他们都继续绑上带回了临时看押地,让人给他俩烧了热水洗乾净后,这才把人带到面前来道: “写吧,隨便写,我会隨机抽取三到五个去验证,如果有一个是假的,我只会让你们一一体验体验我的特殊服务!” 待王师齐翻译给他后,藤原三郎冷不丁打了个哆嗦用日语道: “放心,我只写我知道的,我不会骗你的!” 听了王师齐的翻译,秦晋点头笑道: “很好,我最喜欢和实在人打交道了,那你顺带把你们使用的电台密码一起写了吧!” 当藤原三郎听完翻译后,顿时哆嗦著手道: “你不讲信用,你说只写秘密勘测人员名单的,我是不会出卖帝国核心机密的。我抗议,我强烈抗议!” 王师齐刚翻译完,秦晋原本笑容满面的脸色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冷声道: “蒙格儿,乌托木儿!” 蒙格儿和乌托木儿十分熟练的一把按住藤原三郎,快速的讲他上半身脱乾净后,这才笑道: “队长,要不指点一二?” 秦晋没好气的一笑,还是从空间里取了两根蜡烛递给了他们二人道: “来给他胸膛一边点一支,这大冷天的,让他体验体验什么叫冰火两重天!” “还是队长你玩得,我们也就会些粗俗不耐的把戏,你这个玩法就显得你像读书人似的,还整了个好名字,回去我们也把我们的手段改个咬文嚼字的名字!” 蒙格儿猥琐中带点憨厚笑道。 二人接了蜡烛后,一人將蜡烛用火柴点燃,一人將藤原三郎一脚踢在膝腕上,藤原三郎唰一下就跪了下去。 乌托木儿一掌按头,一手压肩,直接將藤原三郎的身子弯了下去。 蒙格儿一手一支蜡烛直接对准位置就给他点了上去。 “八…啊啊啊啊啊……” 藤原三郎刚接触蜡烛火苗不过一秒,刚想骂人就被蜡烛火给烧得哀嚎不绝。 一旁的周越等人看得冷汗直流,他们可不想跟著藤原三郎这倒霉蛋儿再同甘共苦一次。 於是纷纷开口劝解道: “藤原阁下,还是写吧,秦队长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说给你洗澡就洗了,你这不是戏耍他嘛。 你再这样,我们可就不认同你和我们是一起被抓的了!” 可惜藤原三郎现在被烧得背上直流汗水,哪里有什么狗屁心思听他们犬吠。 蒙格儿烧了几秒,又拿来歇上几秒,如此反覆,藤原三郎也是跟著哀嚎几声,接著又停歇几声。 见他如此情况下居然还不鬆口,秦晋也来了脾气道: “特么的还挺硬,来,给我拿几颗子弹把火焰倒出来,老子给他开个背!” 乌兰巴托一听赶忙从背后的弹鼓里取了几颗子弹,用匕首撬开弹壳倒出火药集中到一个弹壳里,这才递了过来道: “队长,这开背又是什么玩法?这次我来?” 秦晋笑了笑道: “成,给他把背上的汗水擦乾,再把火药沿著脊梁骨倒下,再点上火柴。 他不是为了小日本儿骨头很硬吗? 我们就用这火药一次一次的给他烧到骨头里看看到底有多硬!” 乌兰巴托听了兴奋的捡起刚脱下的衣服一把擦乾汗水后,小心的將火药从头到尾的撒了一条线,摸摸出火柴『嚓』的一声就点燃了火药。 唰唰唰! 火药很快便烧完了,其他人见了,顿时也纷纷加入进来,藤原三郎实在抗不住了,无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听著藤原三郎的哀嚎大哭,周越实在看不下去了,赶紧上前对著藤原三郎用日语道: “藤原阁下,要不还是招了吧,我觉得自己就够恶趣了,今天你这受的,我都替你感到肉痛啊,这实在是非人哉!” 藤原三郎无奈的一点头。 周越赶紧阻止眾人道: “各位老总,各位大爷!他招,他说他招!” 见眾人都看向秦晋,他立马来到秦晋面前道: “秦队长,他说他招,他什么都招!” 秦晋似笑非笑道: “还洗澡吗?还吃菜饭丸子吗?还要我保证吗?” 周越连连摇头道: “不要了不要了,只求秦队长放他一马!” 秦晋拍了拍周越的肩膀戏謔道: “好像他挺喜欢听你的话,要不你先问问他,密码能不能写,日本在中国的军队部署情况能不能说?我们可以给你们一盏茶的时间,可不要让我失望噢!” 周越顶著张苦瓜脸无奈的一点头后,便把藤原的衣服捡了起来准备给他穿上。 眾人见秦晋挥了挥手,这才收了神通各自退开。 等了一盏茶之后,周越这才过来道: “秦队长,藤原阁下说秘密人员和电台密码他都知道,也可以写。 只是这军事部署,他由於只是总领馆和军部的技术型情报收集人员,这海军陆军各布各的,他也只知道个大概,真要具体的细节布防图,他说他確实不知道细节。” 秦晋听了点头道: “知道个大概也行,只要一会儿我电台查实没什么问题,也算他过关!” 第61章 抢劫进行时(六) 周越道: “藤原阁下说由武藤信义率领的关东军正驻防关东州(辽东半岛),关东军司令部设在旅顺口。兵力除了一个师团外还有6支铁道守备大队以及部分特殊机构和秘密部队,总人数已经超过13000人以上。 在京津地区的驻屯军明面上超过2000人以上的驻军,驻地在天津,对外是一个旅团的编制,实际上还有很多谍报机构和秘密部队,这些人数不会低於1500人。“中国驻屯军”其直属战车队、骑兵队、工兵队、通信队、宪兵队、军医院和军仓库驻天津。 在台湾以及澎湖地区的台湾军现设台湾军司令一职管理台湾守备队。 共管辖台湾步兵第1联队、台湾步兵第2联队、台湾山炮兵联队、基隆、马公重炮兵联队、台湾高射炮队等总兵力超过15000人。 至於其他的由於藤原阁下级別不够,海军的部署也不会告知陆军本部,所以无从得知。 对於中国地区的秘密派遣人员一般是由军部,外务省以及各大司令部直接派遣,所以藤原也不知道除了他们这一支以外的其他人员。” 秦晋点了点头道: “成,先让他把知道的都写下来,你们能不能活就看他写的东西值不值得了。” 周越无奈点头去拿纸笔给藤原三郎把情报写出来。 一旁的乌兰巴托见事情解决了,於是靠了过来道: “主人,这帮军官身后都是大势力出身的,虽然有些东西,可一旦放了他们,那只怕我们以后不好过啊。” 秦晋压低声音冷笑了一声道: “放?谁说要放?先把眼前的事儿解决了再说,根据问出来的情报,对面的二线运输梯队应该很快就会跟上,说是还有差不多的大炮会运输沿著这条路线往后撤退。 我们得抓紧时间掩饰战场,爭取再搞他一次!” 乌兰巴托问道: “那些俘虏怎么办?” 秦晋沉思半刻后道: “这票搞了,我们得马上撤退,毕竟对面好歹也是一个团的正规兵力,那些人知道得太多。 到时候愿意跟我们走的就带走,不愿意的通通嘎了!” “嘶!主人,杀俘不祥啊!” 乌兰巴托震惊道。 秦晋指了指藤原三郎和几个俘虏的军官压低声音道: “他们来头太大,知道的也太多,关键是一旦放回去了,我们真有可能会被人针对。 大丈夫行事,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既然我们已经把他们得罪死了,那为什么还要给自己留下后患呢?” 乌兰巴托忐忑道: “那杀谁不杀谁?还是通通都杀?!” 秦晋摇摇头说道: “我看这里面还是有人才可用的,先秘密绑著,等撤退回去了再调教调教,看能不能收復那么一两个为我们所用。 主要是我们都是大老粗,就齐宣和愣娃那两个半调子还识几个字儿,这些人都是经过正规渠道学过高级知识的,我们可以让他们先教我们,毕竟知识是进步的阶梯。 我们老是一支文盲部队上限是不高的,只有多学习和吸纳人才,我们以后才能走得更远! 这些人听话还好说,如果不听话,实在不行,就通通干掉。” 乌兰巴托点点头道: “主人,我看那个叫王师齐的就看得很明白,也是个聪明人,要不先从他入手?” 秦晋满意道: “的確,只要有一个开始服软,那我们后面的就好办得多。 让弟兄们对他特殊照顾一下,时不时敲打敲打一下其他人。 要让他知道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要么融入我们,要么死!” 乌兰巴托嘿嘿一笑道: “这事儿我们最拿手了,主人你放心,等著听信儿就成!” 正在二人谈得热络时,铁柱风风火火的跑过来道: “队长,敌人的后续运输队出现了,阵地和大路我们都收拾妥当了,现在怎么搞?” 秦晋有些意外,这来的也太快了些,不过还是带著几人去了东南侧的阵地。 通过望远镜远远的看著那支规模不输前队的运输队,秦晋心里紧张又兴奋。 倒是铁柱和乌兰巴托二人,拿著刚缴获的望远镜学著秦晋的模样兴奋的眺望起来。 见秦晋还在用手指掐算时间,乌兰巴托直接掏出几块怀表出来道: “主人,我们在那群军官身上搞的,六块呢! 那个叫藤原的日本人手腕上还戴了一块有錶带的,我特意给你收了过来,要不你试试好用不好用?” 秦晋有些意外的看著乌兰巴托,接过他递过来的一块一看就不便宜的精美手錶,试了试后笑道: “这玩意儿好啊,我缴获这么多,一块表都没搞到,倒是你有心了,看来这伙人来头很不小。 知会弟兄们一声,其他的人不管,这些人可得给我看好了。” 乌兰巴托给铁柱也递了一块怀表了满脸自信地笑道: “主人放心,我们给他们上了我们蒙古人特有的铁拐子,这玩意儿一两个人根本打不开,即便是有钥匙,起码也得熟悉它的人才懂它的原理。” 秦晋笑著拍了拍乌兰巴托道: “老乌,看来你还真是我们福將,那个方副官还真是有眼无珠,竟然把你们这群精兵强將都打包便宜卖了。” 乌兰巴托有些惭愧道: “主人,其实怪不得別人要卖我们,主要是因为我们都是外族身份,他们都很歧视我们,平日里吃的穿的也是最差的。 虽然我们外族男子从小就会学一门绝活,可他们对我们不好,我们也懒得替他们卖命,一来二去,別的奴隶兵不是战死就是被主人重用,就我们成了老油条。 他不卖了我们难道卖手下的精锐奴兵?” 秦晋意外的看了乌兰巴托一眼笑道: “那你们就不怕我也会卖了你们?” 乌兰巴托尷尬一笑道: “开始也怕,我们觉得找了个能供我们吃饱穿暖的主子不容易,大傢伙也觉得该出点力。 后来是真怕你哪天不要我们了,大傢伙都暗自发狠要给你展现更多价值。这样你看到了我们的实力就捨不得把我们卖了。” 秦晋意外道: “没想到你们也懂君择臣,臣亦择君的道理。 不过你们放心,我是不会把人当奴隶卖掉的,在我眼里,大家都是有血有肉的人。毕竟大家都是中华民族嘛,都是一家人。 我对你们好,你们不卖力, 顶多, 灭了你们!” 乌兰巴托原本笑意盈盈的脸色被秦晋这冷不丁的杀意给嚇得毫毛倒竖! “队长,敌人近了,还有几分钟就进埋伏圈了!” 铁柱一边拿著望远镜观察一边向秦晋匯报导。 秦晋淡淡一笑道: “让弟兄们做好准备!” 乌兰巴托打了个冷颤赶紧道: “是,主人,我马上去!” 第62章 抢劫进行时(七) 秦晋抬起望远镜看著越来越近的运输队,原本还看不怎么清楚的大炮也渐渐清晰起来。 队伍中10门75毫米野炮,10门75毫米山炮,5门105毫米榴弹炮,20门75毫米迫击炮,6门150重型迫击炮,四挺重机枪,几十箱炮弹在运输队伍的推拉牵引中缓缓靠近。 三十余骑兵打头,左右各有十多二十名骑兵护卫两翼,二十余骑压后,力夫輜重兵差不多两三百人。 就这配置,正常情况下没一个营的兵员是根本没有机会截道。 好在这炮是越截越多,一通炮火下来,没有什么血肉之躯是可以抵挡的。 几人压低身影匍匐在阵地上,慢慢的等著敌人一步一步的走进埋伏圈。 还是同样的套路,三四骑探马率先而过,接著便是缓缓而来的輜重部队。 当远处的拴子看到这边竖起了信號旗,便立刻吩咐炮兵班赶紧火力全开。 这次拴子这边2门75毫米榴弹炮,8门75毫米野战炮,6门75毫米山炮,铁柱这边29门迫击炮,直接连人数都不够,只能先拉俘虏来充数。 当炮响的那一刻,那简直就是一副万炮齐鸣的震慑感。 三轮炮击下来,下面的敌人根本抗不住这漫天而来的钢铁之拳。 当烟尘消散后,能看到的便是满地狼藉,隨处可见的残肢断臂无声的诉说著战场的惨烈。 乌兰巴托等人骑著战马慢慢的踏入战场,看著那些偶尔还在挣扎的敌人也只能默默的给他补上一枪减轻痛苦。 秦晋同样震惊於炮战的威力,上一次不过几门炮就干掉一支三倍於自己的敌人,这次几十门炮一通炮轰下来,居然连战斗都结束了! 炮果然比枪管用! 自己以后要是有他个上百门炮,別说自立门户,就是日本的王牌师团他也敢给他轰个稀碎! 看来果然还是大树底下好乘凉,自己借鸡生蛋的活还得继续,这次收穫不小,18门75毫米野炮,16门75毫米山炮,7门105毫米榴弹炮,49门75毫米迫击炮,6门150重型迫击炮,6挺重机枪,三百多箱箱炮弹。 把炮都收进了空间,如今他也是腰杆子能挺一挺的主儿了。以后谁特么敢瞪著眼和他说话,他都敢拉出炮来轰了他! 主要是两个炮兵营的火力不是谁都能接得住的。 这次由於炮火覆盖太猛,除了先头的十多骑骑兵侥倖被俘虏活了下来外,其余的一个也没能存活下来。 倒是机关又多了十几支,现在手里的机关都能武装一个六十余人的特攻队了。 秦晋让人把所有俘虏都叫到战场上来亲眼看看自己的实力,骑著高头大马各种姿势的威慑一番后,这才绑著六十多个俘虏,八十多骑战马一路往北撤退。 上面的命令是让他在九华河和白洋河一线建设防御阵地,可是如今125团126团的炮营輜重都被自己端了,下一步肯定会疯狂的在这一带报復。 自己又不傻,留在这里拿百十人抵抗数千人,那才是脑子进水了。 回到山上阵地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对於旅部的命令他是一点都没有执行,不过他也不怕,现在老子手里有人有炮,真以为自己还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军事小白? 趁著旅部大部队还没有过来,秦晋快速的將自己手下部署了一番。 原突击队任然建制不变,不过对僕从军確是狠狠的加强了一番。 有乌兰巴托为军士长,乌托木儿,维儿维尔,蒙格儿,雷大大为军士,构建了一支全新的私人半军事化部队。 乌兰巴托为僕从统领。 乌托木儿为警卫队队长,统领11健卒为护卫。 维儿维尔为队长统领18骑精锐骑兵。 蒙格儿为步兵统领,统领48名步兵僕从。 雷大大为炮兵队统领,统领96人炮兵僕从。 这些人平日里並不会配枪带炮,就穿民夫装扮隨军。 这一百多人虽然名义上是归后勤保障班左裁缝管辖,可实际上直接对秦晋一人负责。 你们当官的不是只给我四五十人的编制吗,现在老子发財了,自己请几个民夫侍候侍候自己难道也有问题? 战马这边除了突击队原来的配置,其余的一律配给了僕从军。 如此一来原来的俘虏和新抓的俘虏基本就消耗一空,除了藤原三郎和周越等几个重要俘虏,秦晋现在的队伍直接突破了两百人。 整备完毕已经是三天后了,这三天时间,旅部连续发来了十余道命令,要求他们立刻去和主力部队匯合,可秦晋就是只接不发,假装一副电台没电了收不到命令的做派。 待旅参谋长杨新远带著人上山来传达命令的时候,秦晋才一脸遗憾的表示自己在这里等旅部命令已经好几天了,可惜一个命令都没有,真是让自己好生著急。 对於秦晋的说词,杨新远倒是没计较什么,只是对那百多號力夫起了疑惑道: “秦队长,这是怎么回事?” 秦晋笑著递了一支烟给他点上后才解释道: “噢,你说这啊,我这不是当官儿了嘛,加之最近又发了点小財,以前当大头兵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叫享受。 这不得赶紧把以前没享受的补回来嘛,於是就钱整了些下人侍候侍候。 毕竟这三天两头都是在外打仗,苦了谁也不能苦了自己不是?” 杨新远哑然失笑道: “咳,你这脑子果然和別人不一样,我真想撬开是怎么长的。 请几个下人倒是没什么,可你这请的可不是几个啊,请的比你编制都多了呀,这多少有些不合规矩吧。” 秦晋一脸疑惑道: “多吗?我还嫌少了呢,这俗话说得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升官发財了,手下一起的生死弟兄们虽然不能升官,但是发財享受享受还是要的。 別人都是八抬大轿,我这才给他们一人配两个力夫,连抬他们都显得寒酸了些。 好几次我坐著十八抬,弟兄们坐两抬,我这心啊,是挖心般的疼痛。 要不是钱財不够,我好赖也得给他们配上四抬八抬的!” 见杨新远不信的看过去,突击队和僕从军的人赶紧配合的站队演示给他看。 看著这群活宝,杨新远有些自我怀疑道: “他们不过是群大头兵罢了,有马骑已经很不错了,还一人配两僕从,你就这么捨得在他们身上钱? 你是不是在底层惯了不知道该怎么钱?” 秦晋却豪气一摆手道: “不不不,我这钱可是必须得,弟兄们关键时刻是得替我挡子弹的,给他们请俩僕从,我都不好意思要他们卖命!” 第63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杨新远虽然总觉得有些不对,但是一时也理不清楚头绪,无奈摇摇头道: “你这么张扬,一会儿去见了旅长,我看你怎么收场。” 秦晋却市侩的摸出一袋子银元暗戳戳的塞在扬新远手里笑道: “我很张扬吗?我怎么不觉得?我认为人啊,这有钱就得,还得狠狠的,万一哪天嗝屁了,有再多的钱又有何用? 旅长和副旅长团长他们那边啊,我懂得起,这有钱大家一起嘛,给谁不是? 参谋长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杨新远会心一笑道: “嘿,你小子人不大,吃了亏,懂事儿倒是很快,你早这么懂事儿,哪有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会发生。 行了,赶紧归拢部队跟我往九华河一线集集,这次打通长江通道是中央军的最高指示,不仅是我们整编11旅,暂29团向长江一线运动,江右军的一纵一部,三纵一部也在快速向西集集,目的就是快速打掉吴阀的最后有生力量,为进攻南京解决后顾之忧!” 秦晋倒是乾脆,依著杨新远的意思快速的集合部队就往九华河一线转移。 等见到陈兰庭的时候,秦晋直接给在场的直属上司们各自送上了相应的孝敬。 拿了秦晋的好处,原本对他的不从军令,部队擅自扩员之事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人家的理由好像也说得过去,收不到军令这不能怪別人是吧,点钱及时行乐也不影响別人是吧。 没看到那些都是民夫打扮,虽然壮实了些,可人家是一条枪也没有多配不是? 倒是对於秦晋能在125团这样的主力团手里没什么伤亡反而有些意外。 於是陈兰庭和章树铭鼓励了秦晋一番后,便將他派往秋浦河上游建立阵地,正面面对的就是吴阀仅剩不多的直系142旅,以及125团一部。 一听自己要面对这么强的对手,秦晋也开始插科打諢起来,在不断的金钱攻势下,陈兰庭终於鬆口同意他在战事紧急的情况下临时抽调民夫作为后备力量,只是战事结果后,不能藉机再扩编部队编制。 秦晋心想鬼特么才傻呵呵的把私人部曲给你填编制,真当我那么稀罕你呀。不过是给你打个预防针提前报个备罢了,免得你到时候又来抓我小辫子。 出了旅部后便去了三营一趟,毕竟自己还掛了个旅属参谋的头衔,藉此机会去三营改善一下以前的关係,万一什么时候就需要用到別人也不是不可能。 所谓多个朋友多条路,少个敌人少份危险,既然要做大,那先把有心人的嘴先堵上,免得命犯小人老给自己找不自在。 宋济元本质倒是不算坏,只要不影响他的利益,这人还是能处。加之秦晋捨得钱,金钱攻势下不仅彻底解除了以前的后患,反而在听说他要被派到一线阵地去对阵142旅和125团,表示如果顶不住可以向他求援。 秦晋的目的达到了,所谓攘外必先安內,自己要搞大事,就不能给自己留后患拖自己后腿。 带著部队到达九华河前线的时候,其他的先头部队已经在建立前沿阵地了。 秦晋的防区位於11旅3团1营和暂29团之间一处一里的狭长平地,对面的142旅位於一公里以外的九华山余脉山上布防。 秦晋倒也不含糊,挖壕沟建哨所已经是熟得不能再熟的活计了,500米的阵地大家也就了两天便完成了阵地的全部防御工事。 原本秦晋以为对面会趁自己这边初来乍到给自己来个偷袭什么的,可惜发现还是自己想多了。 对面的142旅稳得很,人家就像一颗钉子死死的钉在九华山,完全摆出一副死卡长江要点的架势,看来这才是让中央军和第一军不得不派出部队来消灭外围势力的根本原因。 秦晋了一个下午去两边友军拜访打探了一下对面的消息。 对面是142旅176团在这片防御,东南侧是125团的2营,对面目前还没有发动过一次进攻,很明显它这是以防御为主,可能是想要给在长江以南的吴阀和北洋主力死守一条退路。 而中央军指挥部的意思也很明显,派出这么多部队就是要压缩北洋军在皖南和苏浙一带的生存空间。 能否吃掉北洋军留在江南的部队,就看谁先控制长江! 秦晋倒也没有什么做出头鸟的心思,现在对面连个照面儿都没有打,鬼知道它火力兵力配置是怎么样的,自己这点兵力,火力强归强,真遇到对面集火,都挺不过三分钟。 既然旁边有主力部队当排头大哥,那自己缩在后面把握机会就好。 一连三天,两边硬是井水不犯河水,搞得上面不得不派下督战队要求整编11旅和暂编29团立刻发起进攻。 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还是来自第一军的中央军嫡系。 没有办法的两支部队不得不开始先拿炮试探一下对面的火力和兵力配置。 一连轰了两轮,除了给对面掀起漫天灰尘外,对面硬是一枪都没开。 无奈只得派出先头部队开始试探性进攻。 秦晋知道这活可不好干,直接吩咐拴子带十来人意思意思就行,別特娘的情报没有试探出来的,人却折里面了。 两边的友军倒是听话,也有可能是督战队直接顶他们背后的原因,各自派出了一两百人进行试探性进攻。 这次142旅176团倒是直接,既然你都攻上来了,那自然是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只是一个下午便將这边的三次进攻给挡了回去。 秦晋在后边整整观察了一个下午,总算是大概摸清了对面的火力配置。 这吴阀军队和北洋主力的火力配置完全不一样,北洋主力部队仗著背后是北洋政府出钱出装备,所以主要火力配置大都是以大炮加重火力。 而吴阀相对財力没那么雄厚,整个176团一下午反击下来,暴露出来的炮火也不过十来门75毫米迫击炮做底牌。 倒是兵力相对而言比一般的普通团多了不少,別的团一般也就两三千人左右,这176团目前暴露出来的兵力就已经超过了3500,按规矩加上后勤预备队什么的,这176团起码得有4000人。 看来他们这是火力不够,兵力来凑啊。 第64章 有磨能使鬼推钱 暂29团的兵力只有2000余人,在部队序列来说也只是一个杂牌军小团,旁边的3团1营全营也才440余人,加起来也才2500人不到,对阵一个4000人的大团,在弱攻强守的情况下,是没有半点优势的。 可是中央军的督战队枪桿子都顶脑门上了,这不攻也得攻啊。 当压力给到一线部队了,那大家就不得不各耍心思了,3团1营和暂29团各自將战场主攻点定在了东侧平原开阔地带和西侧丘陵,给中间的特別突击队留下的就是中间四五公里的山脉陡坡。 秦晋看著两家默契的把兵力往两边调走,不由冷笑一声暗道: “特娘的个个都是看人下菜碟,知道老子人少,还特么把最硬的骨头拿给自己啃。 要不是自己真有一副好牙口,还真特么的被你俩个老阴货欺负死。” 既然进攻是必然,秦晋也不再抱侥倖心理,一千米的开阔地实在不利於步兵进攻,而且对面居高临下,壕沟也不能按常理来挖。 了两天时间在阵地到山脚的开阔地上开挖了一条深深的『之』字形壕沟。 最近的一个点离对面山坡上的阵地仅仅只有200米,沉重的沙土袋將壕沟掩护得滴水不漏。 在后方1500米处和壕沟900米处各自开挖了两处炮兵阵地,將缴获来的大炮和迫击炮通通展开。 特么的既然你们都看不起老子,那咱们就各打各的,等到时候老子都在山上建立阵地了,你们还在平原地带窝著,看看你们背后的督战队会不会把你们吊起来打。 这天天不见亮秦晋就让所有人吃过早饭,突击队的步兵通通提前埋伏到挖好的壕沟里。 这次他要一鼓作气攻上山头,来一次標准的步炮协同,特么的老是在这平原地带被人居高临下,敌人撒趴尿都能顺风扬过来。 最关键的还是他不愿意逼督战队进入自己的部队! 隨著41门山炮野炮榴弹炮同时开炮,49门75毫米迫击炮6门150重型迫击炮也不甘示弱的同时发出了呼啸声。 除了临时调到炮兵阵地帮忙的,三十多名精锐步兵提著几关在炮火的掩护下就翻出了壕沟。 6挺架在壕沟最前方的重机枪和两挺轻机枪在突击队后方清理残留障碍。 142旅176团的官兵正在睡梦中就被突然的炮火覆盖给打了个措手不及,除了值勤换防的人外,好多人还在后方的帐篷里就被大炮轰上了天。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正对面一个连都算不上的突击队凭什么会有大炮这种镇军神器。 可是现实容不得他们犹豫,防守中段的176团1营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果断的一分为二往两边的2营3营阵地撤退而去。 三十多个突击队队员严格按著炮火推进的速度不断前进,只用了区区30分钟便將旗帜插上了中段山峰的高地上。 秦晋下令后续部队赶紧跟进,接著便让炮火慢慢往两侧延伸,当第二支队伍和第一支在山上站稳脚跟后。 秦晋果断收了炮和重机枪,和百余名炮兵跟著骑兵的战马一同上了山。 这次从突袭到拿下阵地,前后不到一个小时。 当后方旅指和督战队来到阵地上的时候,这里早已人去楼空,对面山头上插著的11旅特別突击队的旗帜正在晨风中隨风飘扬。 督战队的李鄺上校放下望远镜笑著打趣陈兰庭道: “陈旅长,你们11旅战斗力没你说得那么糟糕嘛,我这从听到炮响到追上阵地,硬是连你们战士的屁股灰都没追上! 听说负责这块阵地的还只是一个兵力只有四五十人的突击队,这阵仗打得我都差点以为是一个团的兵力在猛烈进攻了。 你们11旅还是很有钱的嘛,居然捨得给一个不到连的兵力提供超过一个团的炮火支援。 你瞒得我们好苦啊! 不过你这招还真管用,集中炮火,趁其不备,快速突进,快打快攻。 颇有古之霍公风范!” 陈兰庭听得云里雾里,自己哪特么有多余的炮火支援给这混小子! 关键是这也不是自己的手笔啊,你这么夸我,我连怎么飘起来的都不知道哇! 不过既然別人给脸,那怎么都得兜著不是,於是尷尬一笑道: “李督战说笑了,我这也是急啊,实在没办法了才出此险招。 这特別突击队虽然人数不多,但是一直是我11旅的王牌突击队,我也是拿准了对面不知道他们的厉害。 这才在前两天故意调来两边的进攻部队,让敌人放鬆警惕。 今早天不见亮便下令发动突然袭击,没告诉任何人,这也是为了防止消息泄露,功亏一簣啊。 李督战有所不知,我们旅出身差了些,这炮啊,每用一发我这心里都是在滴血。 如今中央指挥部既然把重任交给我们11旅,那我自然要全力作战,这才不辜负中央指挥部长官们的信任和重託。 索性天助我也,我也没想到他们真能一战突破敌人防线,也算我11旅上下用心,將士用命的坚决战斗之志得到了应有的回报! 此战没提前告知李督战,还望李督战不要怪罪才是!” 李鄺笑著挥挥手道: “陈將军哪里的话,我们一开始也是误会陈將军了! 陈將军能沉住气,运筹於帷幄之中,实乃党国不可多得的一员大將! 陈將军放心,回头我给上面打个报告,看能不能先给你凑出一个营的炮来你先用著。 这好钢就要用在好刀上,你11旅这一仗只要能再接再厉,回头我会全力向长官们推荐陈將军和11旅的功绩的! 对了,对面那个什么突击队的带队军官叫什么名字,是什么来头?” 陈兰庭给李鄺点了一支烟后笑道: “我11旅能得李督战看重,我11旅荣幸之至。 对面那个啊,叫秦晋,现在是个少校。不过没什么人脉和学歷,这少校军衔啊,都是他一仗一仗的打出来的,原本是有些不合规矩的,但是我实在不忍心埋没人才,便破格提拔了他,虽然没给他多大的实权,但是他也算爭气,没给我丟脸。 这秦晋啊,是我11旅一个刺头了,平日里嘛,特別能打硬仗,也特別能惹事儿,出身不高,加之年纪还小,我也就由著他了。 正打算著等这仗打完了,我也厚著脸皮去长官们面前给他求个进军官学校的机会好好的调教调教他一番。” 李鄺脸色由不屑慢慢转变为意外,接著又意味深长的笑道: “我看陈將军倒很喜欢这个出身不高的秦晋嘛!” 陈兰庭尷尬道: “咳,毕竟他还是个孩子嘛,有闯劲,有奔头,我也想为党国多培养一个人才不是?” 李鄺笑道: “嗯,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对他很感兴趣了,告诉他,等他仗打结束了,还能活著的话,就去中央军官学校报到,我在那里等他。” 第65章 请大家开始表演(一) 陈兰庭听了顿时感觉像吃的屎一般不是滋味,这特么明明是自己的人,什么时候你一句话就要去了? 那我以后还怎么培养他?他到底该感谢我还是感谢你? 不过碍於李鄺是校长身边的红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秦晋接管新阵地后,第一时间便是组织兵力將两边的176团敌军残余清理乾净,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176团的中央阵地在短短一个凌晨就被对手拿下,嚇得两翼阵地不得不加倍严防死守。176团团长陈明辉更是直接將指挥部前移到西侧3营阵地上亲自指挥。 暂29团团长吴燁接到战报的时候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这特么才两天时间,你不声不响的就干了这么大一个功劳,那我们岂不是显得很废物? 於是赶紧叫来参谋长赵国栋紧急制定作战进攻方案。 赵国栋看著对面防得滴水不漏的形势图,无奈嘆了一口气道: “我的团座大人,这怎么攻得进去啊,敌人今天的防御比昨天的防御兵力增强了三分之一,原来没有驻兵的地方现在已经通通把守得死死的。 別看对面只有一千多人,真打起来我们这两千多人全上也是白费! 11旅既然能打,我们做好配合即可,督战队那边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就是了嘛!” 啪! “蠢货!你特娘的当中央军的督战队是其他人?他们要是能被收买,我还需要你做什么狗屁进攻方案! 赵国栋,你真是狗脑子分不清时势! 暂29团可以是草包,但是团长不可以是草包! 在最高指挥官面前打仗可以打不贏,但是一定不能是不敢打,不会打! 他要的不是钱,而是天下! 今天11旅能打出一个漂亮仗,证明了他们的价值。那我暂29团同样也得拿出我们在他们心中该有的价值! 哪怕这场仗非常惨烈,但是一定要打,打到他们都不忍心再下令责备! 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和11旅同样被新的主子接纳,只有这样,你我才是值得他们放心使用的人。 眼下这场仗是磨难也是机遇,团打没了可以再建,信任打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赵国栋捂著脸愣了好半天才立正道: “是,团座,我这就制定作战计划,保证这场仗打出忠诚和血气!” 吴燁揉了揉太阳穴头疼道: “去吧去吧,的赶紧的落实到具体行动,再晚了就不是我们主动发起进攻了,16岁的闺女洞房前是人人都渴望的新娘,洞房后就只能是人人都嘆气的老婆了!” 赵国栋点头道: “团座,我明白,浮水的天鹅落水的鸭,我们得在最合適的时候展现最高的价值。” 吴燁满意道: “是了,既然不能选择,那就利益最大化!” 暂29团正在商议如何展现自己价值的时候,176团团长陈明辉已经把矛头直指中央高地的阵地了,把为数不多的2门75毫米山炮,2门75毫米野炮,12门75毫米迫击炮全部调往西侧3营阵地。 同时出发前便已传令东侧阵地的2营务必在西侧阵地发起进攻的时候,抽出有生力量对中央高地发起佯攻。 陈明辉想得很清楚,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丟掉九华山阵地的,这不仅仅只是他们142旅的面子,最关键的还是大帅家底的最后退路,如果大帅的军队不能从长江撤退,那往南就更不可能。 所以他直接將自己所有的重火力集中到了相对进攻更有优势的西侧阵地。 在离秦晋阵地700米左右的山腰上,16门炮一一排开,由1营溃散下来的300多人临时组成的先锋队已经准备完毕。 陈明辉並没有任何责怪他们的话语,只是给每人发了10块大洋,三个白面饃饃,一碗淡酒。 300多名先锋队员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每个人都一手揣著银元,一边吃著白面饃饃,心里都在暗暗发狠无论如何都要把丟掉的脸面挣回来。 团长这样做,这已经无关阵地,而是事关男人尊严! 当秦晋得到匯报的第一时间就赶到了西侧阵地。 说实话,他这不到两百人的兵力还真守不下这几公里长的阵地。 眼看对手一副吃定自己的架势,不得不同时作两手准备。 一边让愣娃赶紧电告旅部阵地情况,请求东西两侧的友军立刻同时发起进攻为自己拖延时间。 一边赶紧让弟兄们分散建立炮兵阵地,同时彻底放弃刚到手的东侧低缓阵地,將所有兵力集中到偏西侧的至高点阵地上。 五指握拳,拳拳到肉,五爪撕脸,难伤筋骨! 只要自己集中最强力量制住高地,那这九华山前沿阵地就得看自己的脸色,管你是142旅还是176团,只要自己这颗钉子扎稳了,肉痛的就是你们! 將炮安置到阵地上后,告诉负责迫击炮的徐二娃和陈么弟等人,他们首要打掉的就是敌人的后续部队,他不怕那乌央乌央的300来號人,他怕的是敌人源源不断的持续进攻和消耗。 同时指示雷大大用重炮务必在第一时间打掉对手的炮兵阵地,这些炮他可以不贪不要,但是一定不能让这炮有一发打进自己的阵地。 毕竟特么的自己就两百人不到,一炮轰过来,鬼知道会报销多少。 现在他才深深的感受到自己最大的短板,进攻虽然可以算得上强得一逼,可真打起消耗战来,自己压根没有足够的后备力量来和任何对手拼消耗! 一旦自己不能速战速决,那自己的对手就很有可能慢慢的耗死自己最后一个兵! 所以秦晋压根不遵守什么战场潜规则,见对面还在调整炮架和训话,放下望远镜就下令赶紧开炮。 仗著自己炮多弹足,18门75毫米野炮,16门75毫米山炮,7门105毫米榴弹炮同时向敌方阵地开炮。 在两轮校正炮击后,对面的炮兵阵地顷刻间就被摧毁殆尽。 虽然没能將炮兵一起干掉,可炮敌人是別再想用了。 紧接著重炮发射的还有49门75毫米迫击炮和6门150重型迫击炮。 从前沿阵地开始,漫山遍野的炮弹开顿时將对手的布置打乱,原本还准备跟著炮火进攻的300多名先锋队也纷纷四散开来。 秦晋看著自己的得意杰作,暗自庆幸自己一战占领了阵地至高点。 要是换自己在山下,那別人自己能不能察觉对手的动作,就是察觉了,这炮击效果也会不尽人意。 陈明辉在对面山头第一声炮击的时候便被自己的亲卫强行拖到了掩体里面。 等三分钟的炮击后,清理下来发现虽然损失並不算大,可对手的突然出手已经打乱了自己的布置。 俩之很快传来的东侧阵地被攻和正面阵地突然发现暂29团大批士兵阵线前移,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最后的先手,这一切又不得不再重新谋划一番了。 第66章 请大家开始表演(二) 要说最兴奋的当属暂29团的吴燁和赵国栋了,他们正苦恼於没有一个合適的开局时机呢,结果整编11旅马上就传来了协同作战的请求。 这特么不是瞌睡来了送枕头还能是什么? 前有11旅突击队炮火吸引敌人,后有11旅3营猛攻东侧敌方阵地牵制敌人,那这个时候自己不上更待何时? 所以吴燁和赵国栋二人连商量都不用商量,直接拉出三个营1800余人直接往敌人脸上懟。 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得让中央督战队的看到自己一往无前的勇气和决心。 甚至到了开战的那一刻,二人都不需要中央督战队督战,直接亲自带著团直属连队充当督战队。 胆敢畏敌不前的,通通没死在敌人的枪口之下,反而被自己人打成了筛子! 三个营长见自家团座和参谋长如此发狠,又看到中央督战队的正在他们身后指点江山,知道今天不攻出个结果来,团座是不可能放弟兄们轻易回去的。 纷纷暗骂了一句后,便也更加发狠的逼迫自己的弟兄们不要命的猛攻。 此刻的暂29团,倒真有了一支精兵悍卒的劲旅气势,只是这股气势能坚持多久,就看对阵双方的士兵哪一方先崩不住溃下阵去。 陈明辉不敢大意,立刻重新组织兵力防御好东侧阵地后,第一时间收拢还能用的三四门75毫米迫击炮向正面阵地而去。 他现在思维很清晰,除了东侧的这股敌人不能以常理度之以外,其他的对手就得放平心態,不能自乱阵脚,自己水平不是不行,只是自己遇到了一个目前自己完全不了解的对手罢了。 对於正面的暂29团和11旅1营阵地,他还是很有把握平稳对待。 知道对面除了兵力不行之外,炮火覆盖能力更是不如自己,於是命令3营在第一时间收缩兵力进行重点防御,以便於拉长敌人的进攻距离和分散敌人的攻击点。 暂29团是个什么鬼他心里很清楚,这种靠拿钱保建制,督战队督战的草包团。要不是看到自己这边吃了个小亏,他们是绝对不敢如此进攻的。 这样的部队甚至连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层层跌气都做不到。 將残留还勉强能用的4门迫击炮和3营的炮排合併布置好后。 这才拿起望远镜观察起前沿的战况来。 对於自己收缩分散防御阵地的策略对面果然出现了兵力分歧,三个营的兵力现在正围著五六个高地猛攻。 这一千多人要是只集中攻击一两个高地阵地,陈明辉心里还会担忧,可这五六个高地外围,多的四五百,少的一二百,就靠这些大头兵手里的老套筒,他还真的一点儿也担心。 不过很快对面的指挥官也察觉了这点,正在不断的放弃某些高地集中兵力攻其一点。 陈明辉等的和担心的同时到来,果断命令炮排全力炮火支援被攻击的最猛烈的一处。 大半天时间过去了,六处高地保住了五处。最外围炮排阵地不能前移够不著,还是遗憾落入了暂29团的手里。 如此一来,虽然大部分阵地和控制权还在自己手里,但是敌人占领了一处高地就是在自己家门口扎了颗钉子。 看著无伤大雅,其实一点也不放心和安全。 可惜时不我待,东侧阵地才是目前最大的隱患,他可是真真儿的见识了什么叫一个连也可以炮火满天飞的场景,他心里最大的嘀咕还得是秦晋这个非人哉。 可是他担忧秦晋的时候,秦晋也犯了难,明明想一鼓作气继续猛攻西侧阵地,想再来一次速战速决不给自己留后患的,可陈兰庭带著中央军的督战队还是上了山。 秦晋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將重炮和大部分迫击炮通通收入空间,多余的炮兵阵地也赶紧让人改成普通阵地,只留了6门75毫米迫击炮,一门150重型迫击炮和两挺重机枪,两挺轻机枪,6把机关在阵地上。 他是真怕上面眼红又给自己来一次打秋风。 当陈兰庭和李鄺看到秦晋正不断的指挥6门75毫米迫击炮和1门150重型迫击炮轰击对面阵地的时候,眼里都不由露出了满意和疑惑的眼神儿,二人各自心想,这一路来听声儿完全不一样啊,一靠近这山脚就明显感觉到炮火远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密集,至於重炮声是一声都没听到。 难道是由於距离太远,150重型炮和75炮声波相互影响导致自己幻听了? 不过事实胜於雄辩,人家这天不见亮就开打,这都到中午了都还在努力进攻对手,这怎么著都要表示一番嘉奖不是? 至於陈兰庭对秦晋没有如实上报炮兵力量的事儿,也在李鄺给他承诺的一个炮营装备的巨大喜悦中衝散了敲打的心思。 见长官们都到了,秦晋装模作样的下令道: “全队停止攻击,炮兵立刻清点剩余弹药,力夫赶紧做饭维护装备。 所有突击队成员赶紧过来集合,面见长官,听候长官训话!” 李鄺不待陈兰庭介绍,笑著走上前挥手道: “秦少校不必如此,將士们辛苦,这都中午了还没吃上饭,让他们赶紧休息休息,补充体力。 我们也只是上来慰问慰问大家,总不能长官来了,弟兄们就连饭都吃不上,这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秦晋不认识李鄺,但是看他一身中央军上校打扮,加之又敢在一个少將的地盘上抢少將的风头,关键是自家旅座还特么乐呵呵的,那是个人都懂了。 於是赶紧將他们引入指挥所才敬礼道: “不知旅座和长官蒞临,属下有失远迎,望二位长官恕卑职招待不周之罪。 属下这就让人准备饭食茶水,战地条件简陋,还望长官包涵。” 李鄺笑著指了指秦晋对著陈兰庭笑道: “陈將军,你说你对他寄予厚望,看来他还真没给你丟脸,仗打得不错,人也谦逊有礼。 陈將军说他出身低微,那他今天的表现想来陈將军是不知付出了多大的心思和调教,看来陈將军不仅善將兵,也善將將嘛! 听说陈將军当年曾在百里先生门下,果然是名师出高徒啊!” 陈兰庭谦虚谨慎道: “李督战抬举我了,我不过是曾经有幸在百里先生讲课时旁听了一段时间而已,不敢自称是百里先生门徒,这话传出去了,我陈兰庭不要脸不要紧,遗羞了百里先生的名望就是陈某万死也不能赎罪的。 带带兵,以前还算颇有心得,如今见了李督战和手下的精兵强將,这都不用比较我都觉得自己以前有些寒酸了,这以后啊还得多向李督战学几招,李督战到时候可不要捨不得才是啊。 將將这本事如今这天下除了蒋公,谁敢说有出其左右的?李督战如此抬举我那真是太给陈某贴金了。 不过这小子能入李督战法眼,也算是他的造化,倒也不枉费我一番心意!” 接著又对著秦晋介绍道: “秦晋,这位是中央军参谋部参谋,教导总队教导官,教导团教官,第一军第二督战队督战官李鄺李上校!” 秦晋啪的一声立正敬礼道: “整编11旅旅属特別突击队少校队长秦晋向李长官问好!” 第67章 请大家开始表演(三) 李鄺点点头道: “嗯,很不错,你的旅座向我推荐了你,继续保持,你今天战场上的每一份功绩,都会是你將来在军校不可磨灭的优势!” 秦晋诧异道: “李长官,你说什么?你说旅座推荐了我去上军校?” 李鄺点头道: “是的,你的长官很欣赏你,今天的战斗让我看到了你有值得破格入学的潜力。 所以我决定等战爭结束后,让你来中央军官学校学习。从你的战斗风格和战场態势感知来看,你应该去军校系统的学习一系列的专业知识和技能,只有这样,起码你的上限才不会止步於校官。” 秦晋听了向陈兰庭抱以深深感激的鞠了一躬,又向李鄺感谢道: “谢长官们栽培,我会带著部队打出气势,打出风采!保证不给二位长官丟脸!” 李鄺欣赏道: “好一个打出气势,打出风采!” 陈兰庭接话道: “都是长官部指挥有方,督战队督战有术,將士革命意志坚不可摧。秦晋方有机会创造一战速决的经典案例。” 李鄺脸上的笑容更加浓厚,满意的看了看秦晋道: “不管怎么说,你当为首功,这是事实。我们也是在后方研究研究罢了。我们也知道一线部队的不容易,特別想你们特別突击队这样的英雄部队。 这次下来,虽然別的东西也没多带,但是你们的困难我们也是要儘量的去解决。 秦少校,说说你们突击队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只要不是太过分,我还是有能力替你解决的。” 秦晋听了不由看向陈兰庭,感情还有这好事儿,这特么是自己真的能开口要的? 看秦晋一副欲求而不敢求的委屈模样,李鄺不由好笑道: “看你旅长干什么,这是我中央军对你们一线部队的肯定和奖励,只要合情合理,我中央军的承诺会隨嘉奖一起到位。 別什么事都看著长官,你不要你的长官怎么要,你的长官不要,我怎么写战报?” 陈兰庭也点头笑道: “说吧,李督战不仅仅只是督战,同样也管赏罚,这次你突击队干得漂亮,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赏你,倒是李督战抬举你,你就得珍惜。” 秦晋总算听懂了陈兰庭的言外之意,既然是中央军的奖赏,那拿点钱粮装备多没意思,这好机会不好好利用一番,那多少有点对不起李督战这一身的头衔不是。 於是赶紧诉苦道: “李长官,其实弟兄们对於革命那可是报以崇高的嚮往和坚定的意志。战士们为了国家统一,民族自强,皆愿拋头颅撒热血。 我们特別突击队向来也是以自强自立,敢打敢闯,不给长官添麻烦为宗旨。这么些仗打下来也是一直如此。 只是如今面对的对手越来越多,越来越强,越来越复杂,我们又只有区区四五十號人,战斗意志强归强,可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就像今天这样,总是顾前就顾不了后,进攻勉强,防守不足。 若是李长官方便的话,能不能跟上面的打声招呼,给我们旅適当的扩编扩编,也让我们特別突击队能跟著適当调整调整编制,把我特別突击队的战斗力和防御能力提升几个台阶。 这样才更好的为革命事业添砖加瓦不是?” 陈兰庭隱晦的给了秦晋一个讚赏的眼神,这编制问题可不只是秦晋想扩,他这旅长才是那个想疯狂扩编的人。 李鄺意味深长的看了二人一眼,碍於自己话已说出去了,这小子居然不按套路出牌,居然要起了扩编,不过这11旅的战斗力显然还算中等微微偏上,中央军也需要急剧扩张。 再加上这特別突击队打得確实有水平有战斗力,大的动作不会太夸张,不过扩编几个营或者裁撤一两个团的的权力他来时校长已经指示过了。 那既然要给11旅扩编炮兵营,今天这小子既然想用军功换,自己也替中央军省下不小嘉奖不是。 於是故作为难的勉强道: “你小子,我这等著你狮子大开口呢?结果你倒是给我出了个难题。 这编制问题,可不是隨意可以改动的,该裁撤谁,扩编谁,这都是有政治考量的。 不过今天你既然都说了,看在你和將士们用命的功绩上,我就勉强破例一次,下不为例哈!” 秦晋赶紧敬礼道: “谢李长官栽培!” 李鄺挥挥手道: “既然你都是少校了,以你目前的年纪,学歷和资歷確实也算暂时到头了,那我就给你把这军衔军职给补齐了,也算是对你奋勇当先的嘉奖了。 这样吧,11旅旅属炮兵营扩编为一个加强炮兵营,下属一个迫击炮连,配6门75毫米迫击炮,2门150重型迫击炮。两个重炮连各配6门75毫米野战炮1门105毫米榴弹炮,一个輜重连配驮马120匹。装备和弹药驮马一应由中央军调拨配齐,兵员由原来的500人扩编为900人,由旅部自行徵兵补满。 11旅旅属特別突击队扩编为一个突击营,考虑到你们成立的复杂性和战斗力的特殊性以及装备的多样性,编制先给你暂定600到800人,兵源由旅属徵兵办代征,炮就我不提供了,你们能缴获多少就先装备多少吧,毕竟中央军的炮也是很紧张的。不过轻武器中央军倒可以多提供一些给你,我看你们特別中意机关,就给你们提供200支机关,20挺轻机枪,10挺重机枪,11旅精锐突击营旗一面!” 秦晋和陈兰庭心里都是一喜,正要开口感谢,不料李鄺接著道: “加强炮兵营和突击营的连排军事主官,我会以最快的速度为你们挑选审核出来,也会督促他们儘快到岗形成战斗力。” 原本兴奋不已的二人,一听连排主官会由中央军嫡系部队抽调而来,顿时心里跟吃大餐吃出屎来一样难受。 这特么才兴奋自己的实力马上就能更上一层楼,可谁知对方这一手简直是神来之笔,这楼还是你的楼,可管理人员已经是我的人。 关键是最噁心的你还不能有半点不满,咋滴?不接受上级的安排你是想造反? 陈兰庭对於李鄺强行塞中央军的人进来还勉强能接受,毕竟他遇到这种事情也不是头一回了。 可秦晋不行啊,这特么是自己的核心班底,自己可没有想过要跟他老蒋一条道走到黑啊! 你特么不给炮就算了,光给名额编制也成啊,自己这草台班子都特么还没搭好呢,你连角儿都给我定好了,那我唱个锤子的戏? 真当自己多稀罕你那几条破枪! 可到底该找个什么理由拒绝这不可能拒绝的理由呢? 第68章 请大家开始表演(四) 李鄺可不会在乎別人怎么想,咋滴,真当我中央军的好处就是那么好拿的? 不等二人说话,李鄺又说出了更加震爆的消息道: “来时总司令就指示过了,他让我看看你们这11旅有什么报告上的那么能打。不过我通过这段时间以来的了解和观察,你们11旅不管是三个团的战斗力,还是旅部的架构和指挥能力,也还算有值得栽培的潜力。 所以我已经向上峰迴电,建议將11旅列入第一军何长官麾下的暂定战斗序列。 今天你们能如此快速的突破六华山防线,为截断吴阀军最后的退路创造了有利条件。 只要这九华山一线崩盘,还滯留在江南的北洋部队就只能是我们的瓮中之鱉! 收拾完他们拿下南京,孙张二人也就蹦躂不了多久了。” 陈兰庭笑著点头道: “是是是,还是总司令高瞻远瞩,能蒙总司令和何长官掛怀,我11旅荣幸之至。我定当率11旅全体官兵为北伐统一,革命顽固之大业竭尽全力!” 李鄺满意点头道: “陈將军与11旅实乃我党国之同志和坚石也!我会向长官部转达11旅的坚定革命战斗意志!” 二人正互嗨得不行,突然却发现秦晋跟个透明人似的愣愣出神,陈兰庭不由拍了一把秦晋肩膀道: “嘿,小子,发什么愣?” 秦晋心里正烦得不行,被他一拍顿时回神尷尬一笑道: “啊,不好意思,我刚刚还沉浸在喜悦中,失態了。” 李鄺以为他是感激自己给他扩编一个营的事,倒也不生气,笑了笑道: “秦晋,好好干,这才哪到哪,等你深造后,你就会发现,这些都只是你的起点罢了。” 秦晋回应道: “是,李长官高见,我就是太没见过世面了,都想像不出世界有多大,可能真的等开了眼界才能感受世界有多大吧。” “哈哈哈哈……” 陈兰庭和李鄺二人听了不由放声大笑出来。 中段高地满员和谐大笑之际,西侧阵地的暂29团却阴云密布,吴燁以一个团的兵力打对面176团陈明辉指挥的一个营,直接反被对面打自闭了。 其实吴燁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团就是个草包团,但是他真的没想到草包居然能草成这样。 明明都尽全团之力奋勇攻进了,连特么自己都感动了,结果你告诉我就攻下了个最外围的单点阵地! 而且看对面陈明辉这架势,他是觉得自己隨时有能力夺回这处阵地吗? 连主力都不调动,派一个连来监视自己一个团,这是怕自己跑了? 原本打算起码也要夺下对面一半以上的阵地才有资格去向督战长官请功的,如今这千来米的阵地夺来真是猴子捡块姜,吃又吃不下,忍了又可惜。 將赵国栋叫来狠狠的批了一通后,这才令他立刻重新制定作战计划,整个暂29团想要在中央军的眼皮子底下继续混下去,那就必须拿出自己存在的价值! 刚吃过午饭,西侧阵地便传来了激烈的交火声,由於距离离得有些远,听得不是很明白,不知道是谁打谁。 不过如今两位长官都在,那秦晋自然要表现一番,不然后面怎么给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於是熟练的將兵力组织起来,给突击队的战士们都两个僕从力夫,炮兵更是直接一门炮配了六个,主要还是外人在,该装的样子必须得装。 等阵地布置妥当后,秦晋並没有第一时间下令攻击,而是等了约摸半个多小时,见对面开始有兵力往正面阵地调动后,这才下令炮兵班先来一通炮轰,等对面阵地明显有些乱了,这才让步兵在重机枪的掩护下往西侧阵地攻去。 重机枪打的提前量死死的压在突击队战士的正前方,500米的距离不过二十分钟就摸到了对面的前沿阵地。 秦晋观察到对面有补充兵力开始补位时,第一时间就再次下令炮兵配合步兵打了一个標准的部炮协同。 三十多个步兵刚进入敌方阵地,两挺轻机枪架两侧形成交叉火力,六把机关为正面突进手,后方四挺重机枪重点打击对方重火力点和密集射击群。 仅仅四十分钟,四十八个参战突击队战士在102名力夫的协同辅助下拿下了敌人的前沿阵地。 不过遗憾的是这次没有了群炮火力覆盖的优势,全凭摆在明面上的装备来打,一下子就牺牲了6人,重伤3人,轻伤12人。 秦晋第一时间阵地前移,將重伤员交给后勤保障班后,便接著向敌方阵地进行了试探性射击。 等稳固阵线后,秦晋这才回到后方观察哨向二位长官匯报战况。 其实不用秦晋匯报,陈兰庭和李鄺都已经尽收眼底。 不过碍於流程还是等秦晋匯报完毕后才各自鼓励口头嘉奖一番。 秦晋是什么人,老子拿弟兄们的命给你俩演半天就图你个口头嘉奖? 想屁吃呢! 秦晋果断开口道: “谢旅座和李长官的肯定和嘉奖,其实我也知道大家对我们突击队是有意见的,说我秦晋是个败家子的有,说我不懂规矩的也多,更多的还是说我不懂为官之道,瞎给底下的人提高待遇,让大家不好带兵。 可是今天我想在我最尊敬的二位长官面前给自己叫一声冤枉和诉一场委屈。” 李鄺意外道: “喔?还有这事儿,好好一大好少年小將,怎么也有伤心委屈的事儿,今天正好我和你旅长都在,不妨说来听听,我们能帮你的儘量帮你。” 秦晋眼含泪水深深的给二人鞠了一躬道: “我的旅座大人,李长官,本来听到可以扩编的消息时,我是真心的欢喜和斗志昂扬的。 奈何现实逼人,这一场仗下来,我们又损失了三分之一的战斗力。 为了保持突击队的战斗力,我们向来都是长官排头,班长为锋,战士为韧。 所以基层排头兵的伤亡自然也就远远高於其他任何一支部队,这次我刚选拔上来的8个班长,一下子就给我牺牲了6个,重伤了两个,我这心里真是拔凉拔凉的滴血。 所以平时里我缴获点什么,我也就想著多让他们享受享受,大家都是弟兄,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天就死在了衝锋的路上,吃点喝点点,我是真不心疼,我心疼的是我和我的弟兄们像死士一样的给党国衝锋,背后却总有人站著说话不腰疼,那风凉话说得弟兄们很多时候都觉得死的不值得。 不过好在李长官厚爱,看到了我们一往无前的誓死衝锋。派下能將强將和我们一起去为党国做死士。 刚才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弟兄们的时候,弟兄们都更加的勇猛和悍不畏死,他们说军官都可以替他们挡子弹,那他们为党国流血牺牲,自是应有之义!” 李鄺意外道: “什么?军官当排头兵?这消耗有些大吧?” 陈兰庭点头证实道: “李督战,他们突击队向来如此,平日都是他自己亲自带头衝锋的,今天因为我们在场的原因,这还是头回在后方指挥作战。 突击队的待遇最好,死亡率也很高,別看他年纪轻轻,脱了衣服,一身的老兵伤痕呢!” 秦晋满不在乎道: “为国家统一而死,是我们军人的最高追求,倒是没想到李长官和我倒是很合得来,居然愿意忍痛割爱派爱將和我一同血战沙场,秦晋除了战场一死,无以为报。 不过李长官你可得要有心理准备,派我们营的军官都要不怕死不怕累的,待遇放心,我自己不吃也会先紧著他们,就是要一个『勇』字! 还有就是李长官最好多准备一些驍勇善战的干將,我这里消耗真的很快,我提拔的班长,基本上两三场战斗下来就得换一轮!” 第69章 拿捏,拿捏不住 李鄺冷不丁的抽了抽止不住跳动的眉毛砸砸嘴道: “额,这个,这个嘛,好说好说,我回头仔细问问参谋部和机要处的年轻军官们,儘量给你多爭取一些英勇好战的优秀军官来和你们一起为国出力。 不过如今战事紧张,我们也不一定能在第一时间给你调来足够的军官。 眼下你们的情况我也了解,所谓形势不等人,我许你在突击营的便宜之权,可在战时指定基层临时连排指战员。 如果遇到什么特殊人才对突击营有用,也可以先引进,再打报告,毕竟一切都以保证战斗力为重心。 后面功绩够了,也可以向上打申请报告,通过系统的专业的学习后,也可以授予军衔。 这样一来,既不会因为军官补充的不及时从而导致突击营的战斗力下降,也不影响部队军官调动工作的安排。 事儿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不出格,適当合理的灵活运用一下也是可以的嘛。” 秦晋听了觉得好像也不错,只要你不怕你派来的人挺不过战场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洗礼,那我也不介意收几个中央军官学校的年轻军官当炮灰。 於是赶紧立正道: “感谢李长官对基层军队开创性的支持和理解。突击营对长官部的另眼垂青表示无限的感恩和忠诚!”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鄺尷尬的摆摆手笑道: “嗯,你这开创性用的不错,你们无限的感恩和忠诚我也会如实向长官部匯报,想来长官部的长官们一定会特別留意著你们这样一支忠勇无畏的突击营!” 陈兰庭看著二人这哑谜都特么快帖耳明说了,他可不想殃及池鱼,赶紧转移话题道: “李督战,这隔壁暂29团打了有一阵子了,要不我们过去看看?” 李鄺总算感受到了陈兰庭口中那个刺头儿到底有多刺儿了,小小的吃了个暗亏的他倒不至於和一个十六七的嫩芽仔计较,反正以后都是自己的学生,到时候在课堂上好好收拾收拾他也不迟,於是赶紧顺著陈兰庭搭好台阶下坡。 点点头一脸正色道: “是耽搁了很长时间了,早该去暂29团看看情况了。 秦晋,你好好干,我在中央军校等你!” 听著他意有所指,秦晋不敢多想,赶紧立正敬礼道: “恭送二位长官!” 待二人刚走,秦晋兴奋得跟个孩子似的直连连蹦跳发笑,这回是真特么的爽了,虽然最终话语解释权还是他说了算,可这灵活运用那自己可就很能找出它该有的合理和適当来。 刚下山的李鄺自嘲一笑道: “陈將军,以前你说这小子能打仗,也能惹事儿,今天一见果然是个刺儿头兵啊。 这不一不注意就著了这鬼小子的道道,大毅力有,小聪明也不少,不过好在他还是个孩子,等战爭结束了,送到军校来我好好调教调教,將来你11旅又多一员智勇双全的战將啊!” 陈兰庭配合著詼谐一笑道: “看来李督战是认定这个学生了,但是也不能太宠他了,还是得给他好好选个能管住他的参谋来把他约束约束他。 这小子本性不坏,就是路子太野,不怎么守规矩,现在还小,在你我手下无伤大雅,哪天真出將入相成了一方大员,还是这野路子这可就要闹笑话了。” 李鄺打趣道: “陈將军这话说的,我才头回认识他吧?怎么就成我的责任了? 你堂堂一个旅长连自己手底下的孙猴子都不管,你也是有责任的。 不过你说的对,是得好好挑个能管住他的人去突击营当参谋了,有朝气,有灵性是好事,但是哪天真惹出事儿来,还真得你我来给他收拾摊子! 不过这小子搞得这个突击队还真有点黄埔精神,他说得我都提气了,好一个官为兵锋,这样的部队才是我革命军真正的精锐!” 陈兰庭道: “是啊,其实道理我们都懂,可真正能做,敢做的,才是在考量军官带队的能力。 这小子,一开始就傻头傻脑的,我也是看他那股少年血气让我仿佛年轻了不少,不忍磨灭11旅最后一股朝气才放纵了他。” 李鄺愣了愣神,哑然道: “是了,军队是需要血气的地方,不管是一味的老练和成稳,还是一律依规的油滑呆板,都不能让一支军队成为一流强军! 11旅能从暂编成为整编,陈將军对这支部队是了心血的。” 陈兰庭嘆气道: “我是长官,同样我也是军人,对军队负责,就是对我自己负责,我和11旅已经血脉相融,又如何不想带著这支部队走最阳光的路,打最有意义的仗,谱写最荣耀的军史!” 李鄺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默默的点点头后,便埋头赶路。 一个军人,谁不想书写一段属於自己和国家的荣耀? 秦晋冷静下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把前沿阵地上的弟兄们撤了下来。 下午配合暂29团佯攻,让弟兄们在长官面前拼命,那是为了这支部队爭取更多的权益,身不由己。 如今长官都走了,还拼个锤子。 当初暂29团和3团一营拋弃自己的时候可是连招呼都没给自己打一个。 想请自己帮场,可以,要么自己来,要么像自己一样让旅部直接下令,但是谁也別想拿自己的兵去平白无故的给他当垫脚石! 收拢部队布置妥当后,这才来到伤兵营房探望,毕竟都是自己的一己之私才导致的结果,於情於理都该拿出自己的態度和诚意来。 妥善安置好牺牲的6名战士后,又拿出珍贵的果饼乾和轻重伤员们一起边吃边聊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傍晚时分,旅部还是传来了协同作战的命令,暂29团拼了快一半的兵力硬是拿176团的陈明辉没有半点办法。 李鄺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才让11旅务必协同配合,以拿下整个九华山阵地为第一要务! 东面的3团也全线压上,2团直面祁奉贤所率领的125团,1团作为后备力量和防守后方没有参战。 在区区百十公里长的九华山麓一线,如今就摆下了整整五个团的兵力。 吴阀的142旅和北洋的21师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不得不从后方抽调兵力支援九华山防线。 第70章 下江南(一) 21师从师部抽调了一个炮兵营和刚刚满员的125团1营补充125团,142旅抽调麾下177团进入九华山东麓。 满员满装的125团加上以步兵见长的176团177团,三个团对三个团,即便革命军这边还有一个团的后备兵力,他们觉得革命军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毕竟125团可是北洋嫡系的王牌主力团,普通团的炮营不过区区12到18门重炮。加强团的炮营配置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如今人家除了被秦晋抢了的炮不算,现在匯集了125团自己残余的1门75毫米山炮,2门75毫米野炮。新调来12门75毫米野炮,6门75毫米山炮。2门105毫米榴弹炮,22门75毫米迫击炮,4门150重型迫击炮,共计重炮23门,迫击炮26门。 21师算是把整个师压箱底的宝贝都掏乾净了也要力挺125团,可见祁奉贤在北洋军里还是有足够的底蕴和人脉的。 11旅3团並没有什么重炮,直面满血復活的125团只是短短三天就被打得退出了阵地。陈兰庭不得不將3团调回和1团换防,同时將秦晋率领的百多號人的突击营调往东线和125团这个老对手死磕。 毕竟在他的印象中,125团好像从来没有在秦晋手里討过好,所以派秦晋过去起码心理上是觉得可以克制125团的。 刚布置好防御阵地,他们又成了1团的排头兵,沿著九华山突出的山麓一线,秦晋东边是新调上来的11旅1团,西边是原来的老邻居2团。 这次他没有了地势优势,大家都在一块平原上对敌,这不利的地势一时间让秦晋也是非常头疼。 因为对面的125团可不是176团那种以步兵为主的传统强势团,而是不管从重炮火力,骑兵机动,轻重单兵火力配置上来说,都是一等一的强团! 秦晋將炮兵阵地集中在自己阵地中心,步兵两翼分开,由於人不多,只能多挖阵地壕沟,不管是虚张声势还是给弟兄们更多的战场移动流转空间,善於土工作业是战爭的基本功。 为了避免被別人探知自己的实力,各种阵地修是修了不少,但是多余的炮和重机枪他是一门都没有拿出来。 秦晋原本是想和別人联合一下,这样大家共同进退起码互相也有个照应,可是他发出邀请后却久久得不到回应。 对此秦晋也只能自嘲一笑,真特么是靠山山倒,唯有自强才是唯一出路! 告诉下面弟兄们这以后的战斗能抓活口就儘量抓活口,这最好的战士他往往是在战场上才能检验出来的,自己没那么多时间和心思去训练战兵。 这俘虏变士兵,士兵变兄弟,这套流程他比训练新兵还熟。 一连三天的土工作业下来,两边的双方都各自试探了一下火力,唯独秦晋中间这块儿,除了满阵线的土耗子,硬是连一枪都没放。 祁奉贤举著望远镜疑惑的看著对面那空空如也的敌方阵地,这支部队难道连一面连旗都不配有? 这么长的阵线就摆一两个排也不符合逻辑啊。 这满地的土工作业莫非是支工兵部队在这里防守? 祁奉贤向来不愿意按常理出牌,自然更不愿意自己的对手是个非常理的人。前次的教训可把他暗算得直接吐血,这次他决定先下手为强,於是开口道: “传令下去,马上调一个炮兵连过来,对著对面的土工部队给我轰! 不管他是真神仙还是故作玄虚,炮弹会很好的替我检验检验你们的成分。” “是,团座,我这就去!” 陈规接了令便去调动炮兵连去了。 …… 秦晋正谋划著名怎么破局的时候,炮弹的呼啸声突然便打破了他的思绪,习惯性的翻身入坑喊了一嗓子急道: “避炮!所有人避炮!赶紧的,还拿个镐子发什么愣!” 顿时所有人反应过来,纷纷扔了手里的活就往避弹坑,防空洞里钻。 秦晋如今也算是半个炮兵了,这次炮击並不算太大规模,听声辨炮的功夫也还勉强凑合。 如果没出意外的话,六门野炮或者山炮,一门105榴弹炮,六门迫击炮,一共七门炮在开火,只是对面的炮兵应该很熟,重炮的发射间距很短,不是常年和炮打交道的兵是打不出这个速度的。 同时迫击炮的阵地应该前移了,不然以双方阵地距离,它是很难和重炮一样打到自己阵地后方的。 据他所知,对面是125团2营序列下的防区,以这段阵地的距离和常理推测,那对面的兵力一般会在一个连到两个连的兵力。 以125团的尿性,他们就不会按常理出牌,那他们恐怕不会有超过一个连的步兵在这里防守,因为炮兵的存在,会让他们觉得多派人马就是对自己能力的侮辱! 六分钟后,炮击结束,秦晋让人快速清点战场情况,对面既然选择炮击试探,那自己怎么著也得回应回应不是? 等拴子和铁柱將战后统计交给秦晋后,秦晋这才开口道: “骑兵班全部下马转为步兵,这次全员武装步战。 对面既然想打探我们的虚实,我同样也想验证某些想法。 队旗营旗继续收起来,不要暴露自己的部队情况。 我想搞个突然袭击,但是不是以夺取阵地为目的,而是有些猜想,试探一把。 我怀疑他们的步兵不会多过我们,但是我们手里有重机枪,轻机枪,机关,喷子,在轻武器的火力配置上实际上是优胜於他们的。 他们不是想试探嘛,那我们就等他们下一次炮击结束后就发起重火力集火扫射,步兵带轻火力快速突进,看能不能一举打掉他们的防御部队,直接威胁他们的炮兵阵地,让他们不是得不从何处调兵过来。 只要他们动了起来,那我就有无限的机会找他们的弱点! 像现在这样一动不动,我们也只有挨打的份。” 铁柱道: “营长,我支持你!我这几天也觉得憋屈,就因为我们人少,不敢主动的去打消耗战,所以只能看著两边打得有声有色的,我这心里急呀!” 拴子更加乾脆道: “早该动动了,这天天挖沟掏洞的,我都快成地鼠了,依我的就是直接拿炮和他们对轰,然后我们向上次一样,跟著挖了『之』字形壕沟直接重火力开路,一路扫过去我保证没一个敢抬头!” 秦晋不由哑然失笑道: “打仗要是这么容易,那还学什么计谋? 对面巴不得我们儘早暴露一切手段呢! 这次炮就不要想了,那是后手,让敌人误以为我们出来火力强之外並没有炮兵部队。 那这样他们下次布置阵地的时候就会习惯性的为了更全面的打击我们就会把炮兵阵地往前布置,甚至因为这次又吃亏了,加大炮兵投入也不一定。 到时候我们再突然一个出奇不易的炮击对方炮兵阵地,保准还得缴获他几门重炮!” 第71章 下江南(二) 铁柱和拴子应了一声便下去准备起来,让愣娃把乌兰巴托找来后,秦晋开门见山道: “老乌,我有一句话和一件事要你马上落实。” 乌兰巴托恭敬道: “主人,我听从你的一切指挥!” 秦晋拍了拍他高大的肩膀道: “一句话,僕从军不会解散併入突击营,你反而得在接下来的战斗俘虏中给我挑出精明强干,有特殊能力的人来扩充僕从军。 你们永远是我最信任和坚实的力量! 一件事,我一会儿会將这次战斗的轻重武器都交给你和僕从军,你们除了配合突击队员的进攻外,不要贪图缴获,把这些任务交给铁柱和拴子。 你们只需要在突破阵地后,便跟著我往里面冲,我们太不熟悉对面的敌人了,这次我想抓个有分量的舌头好好研究研究对面这125团。 一直以来,面对他们我们虽然目前都是占便宜没有吃大亏,可是这支部队给我的压力太大了,想要真的突破这九华山防线,我必须得对他们有足够的了解和应对。 运气,是不稳定的,我们打仗,不能全靠运气。 我想打一次真正的硬仗和翻身仗,没有拿的出手的战绩和实力,我会越走越艰难! 乌兰巴托,你和弟兄们能帮我吗?” 乌兰巴托狠狠一拍胸膛道: “主人,弟兄们誓死追隨!你的事,就是我们天大的事! 你放心,我都不用说,弟兄们知道你是信任和需要他们的!” 秦晋点点头道: “好!让乌托木儿他们带人过来,这次除了炮兵,其他的都跟我一起去闯一闯!” 乌兰巴托应了一声便去召集僕从军的弟兄们去了。 秦晋將四挺重机枪,几十支轻火力和喷子都拿了出来。百十號人组成的轻重火力集火,秦晋不相信有什么样的部队能抗住三秒。 他必须发挥自己最大的特长,集中火力,快打快退,这种让他起家的战术是他的拿手好戏。 人没有必要和自己过不去,將自己的一个优点发挥到了极致,那就是成功。 秦晋乾的就是一招鲜,吃遍天! 不等对面发起地二轮炮火试探,秦晋带著一百四十余人组成的快速突击队已经躲进了提前挖好的之字形战壕。 这次的距离比上次远了太多,离敌方最近的前沿阵地已经超过了三百米! 让僕从军的四挺重机枪和突击队的两挺重机枪布置在提前挖好的隱蔽阵地上。 一直等了快一个多小时,对面果然发起了更猛烈的炮火试探,这次由於隔得近,很明显感到了天空和大地都在颤抖! 轰轰轰…… 炮火覆盖由远及近,当炮弹在头顶土地上爆炸的时候,感觉自己心臟都要被震碎了。 抗过了六分钟的炮火试探,秦晋知道对面肯定会给炮管冷却的时间,不可能再开炮,於是赶紧钻出防炮洞指挥还能动的士兵赶紧越过壕沟往前冲。 这段距离太远,只有各凭运气! 冲得快,时间短,那你活下来的机会就更大。 重机枪为了保证有效的火力压制,只能在敌人暴露火力后才会重点关照。 一味的胡乱射击並不会让敌人有半点畏惧之心,只有一打一个准,那种给敌人的压力才会成倍的递增。 百多人刚衝出不到百米,对面果然就开始开火射击,重火力点也开始疯狂扫射起来。 不过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边居然还有六挺重机枪,两挺轻机枪在等著他们暴露位置。 125团的两挺重机枪不过才刚刚响起『嗒嗒』声,就被两挺以上的重机枪交叉射击。 后方高地的一处密集射击区也被重机枪打成了筛子。 没有了重火力和高端射手,那就只能拿步枪对步枪了。 可是秦晋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公平对阵,他不相信什么旗鼓相当,他只喜欢集火碾压! 突进到两百米以內后,秦晋心里暗鬆了一口气,从枪声分析,恐怕真被自己猜中了,对面这片阵地上的步兵绝对不会超过百人! 只能说自己时机挑得太刁钻,大炮刚刚连续射击,这会但凡他们敢冒险开炮帮助他们的步兵,那大炮就真有可能原地炸膛给他们看。 秦晋凭藉每晚不断的学习盘古经,如今的身体素质已经不是乌兰巴托这些草原汉子能比擬的了,除了维儿维尔,其他人已经被他甩出了几十米远。 刚突击到几十米,直接收了手里的莫辛纳甘,一手一把机关直接单手双射! 维儿维尔不甘落后的跟上来后,直接化身人形迫击炮,木柄手榴弹在他手里简直就是玩具。 要不是他就在秦晋身边,就他那屁股是掛的六枚手榴弹都不够他扔十秒。 奇怪的二人组合很快就遭到了敌人的重点关注,一连三四颗子弹从身边飞过,秦晋扔给维儿维尔一箱手榴弹后侧身就是一个地滚龙滚到了一块从山上滚落下来的大石头下。 维儿维尔见秦晋一个翻身滚开,立马会意,『咿咿呀呀』的边喊边扛起手榴弹箱跑到了另外一处山石下。 秦晋虽然没有听个明白,但是还是懂他的大概意思,他好像在说你进我就进,你退我就退。 给了他一个继续的手势后,秦晋直接转身对著敌人就是新一轮射击。 后面的人没了火力压制,很快便跟了上来,秦晋只是草草看了一眼,见人少了不少,也顾不上心疼,提著机关就继续往敌人壕沟里衝去。 几十米的距离也就是那么几十秒的时间,当秦晋突破敌人前沿壕沟的那一刻,原本就有些猝不及防的敌军步兵们再也没了往日的精锐和镇定。 不是往后逃就是躲进了工事里面准备往后撤。 可惜机关在这个年代,在这里,在这个时候,它无敌! 接连当著所有人的面突突了两个后,这才指著眾人道: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我的大部队已经跟上,你们没有援兵,这是你们中的长官告诉我的!” 身后的眾人一边分散开来控制阵地,一边跟著齐齐吶喊。 125团的士兵其实並没有被打死多少,只是秦晋那双枪直接把人打成筛子的手段让他们胆寒,更重要的是他怎么知道自己这边没有援兵,难道真是自己的长官投敌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落地,那生根发芽就是必然的结果! 第72章 下江南(三) 当秦晋的机关再次射向一个倒霉蛋儿的时候,压死骆驼最后一根稻草出现了,一个中年老兵果断扔下了手中的枪,双手举过头顶。 秦晋赶紧喊道: “投降的今晚吃肉!” 周围的自己人也跟著立刻喊道: “投降,吃肉!投降,吃肉……” 原本还犹豫的125团士兵顿时纷纷扔掉了手里的枪,人都是利己主义者,你团长待我们再好,可你给我们吃过肉吗? 投降吃肉,天底下就没有这样的,他当官的一个人喊我不信,几个人喊我犹豫,所有人都喊,那特么的假的也得成真的! 见局势控制住了,一边吩咐突击队员赶紧收拢俘虏,一边带著乌兰巴托等人就往阵地后方突进。 想想近在眼前的大炮和炮弹,想想125团的高级军官可能就在后方的某处准备撤离,秦晋的心就不受控制的剧烈猛跳。 一边观察前方敌情,一边不断的奔跑,维儿维尔扛著半箱手榴弹硬是没有落下半步! 秦晋跑到一处高地后,这才发对面几百米处的炮兵阵地,二十多个炮兵正在急促的转移大炮,秦晋也不管打不打得著,二话不说对著那边就是一梭子,嚇得炮兵们连炮都不敢要了,纷纷撒丫子就是没命的狂奔。 秦晋看了不由鬆了一口气,这可是炮啊,自己想的不就是这些吗。 挥一挥衣袖,向跟上来的眾人指了指炮兵阵地,接著便是狂奔。 下了陡坡刚翻上一座小梁,一声声震天响就让秦晋傻了眼。 只见对面一股小部队护著几个军官就往后面的山坡上跑,而炮兵阵地上的滚滚浓烟早已掩盖了大炮。 秦晋一口气提不上来,气得连连咳嗽不止。 身旁的维儿维尔赶紧放下手榴弹箱给他拍背抚胸。 好不容易喘过气来,指著对面逃跑的军官就是一顿大骂。 待后续的人跟上后,这才喊道: “雷大大,给老子滚出来,打两炮,把对面那群王八蛋给老子通通轰死!” 喊了半天见没人搭话,乌兰巴托才赶紧道: “主人,雷大大是炮兵,这次你不让炮兵跟著来的。” 秦晋气得不由捶胸顿足,正准备试著追一下时,一个弱弱的声音道: “主人,我,我给雷军士递过炮弹,我好像,大概知道怎么用……” 眾人顿时看向了一个身材瘦小的半大小子。 秦晋一眼看过去兴奋道: “田娃子,你说你会?” 不待田娃子回话,就已经比划两下取出了一门75毫米野炮出来。 田娃子胆怯的来到夜炮旁边不自信道: “田军士有几回閒来没事教过我几回,但是我一回炮也没打过,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该会还是不会。” 秦晋豪气的拍拍他瘦弱的肩膀道: “管特娘的会不会,先来给我放几炮听听响!老子炮弹有的是! 田娃子,你特娘的要是能给我把对面的留下一个半个,老子让你来给我当勤务兵好好培养培养你!” 田娃子兴奋道: “主人,真的?” 秦晋没好气道: “你再不打,让对面那几个跑了,真的也成假的了!” 田娃子悍然醒悟,不再说话,麻溜的半跪下身体举起了大拇指不断测算距离和角度。 一番估摸后,有些笨拙的还是摇起了手轮,待自信的再三確认后麻溜的抱起一颗炮弹上膛拉弦一气呵成。 看来他对这套动作已经很是熟练。 轰! 一发炮弹十分遗憾的落在了对面那群人的下方百十米处。 田娃子有些惭愧,脸上也有点掛不住,但不等別人说话,又赶紧调试起方向和角度来,一边用手测距,一边调整炮管。 很快就又抱了一枚炮弹轰了出去。 这次虽然没打中,但是大家都看到了希望,炮弹落点距离那群人不过区区几十米。 而且对面的那群人很明显已经慌乱,纷纷四面跑路散开以防还有炮弹落下来。 秦晋也不言语,只是给田娃子抱起一颗炮弹珠示鼓励。 田娃子仿佛吃了似的,脸色不由控制的露出了笑容,瞬间便眼里有活儿,手里有劲儿。 只是简单的几个微调,接过秦晋手里的炮弹就是直接上膛拉弦。 轰! 眾人的目光隨著炮弹的轨跡追去,只见炮弹在哪群人中炸开了。 秦晋顾不上夸奖,兴奋的喊道: “田娃子,给我继续轰!其余人跟我走,大鱼中弹,跑不了的!” 说完就换了一柄莫辛纳甘边走边射击以图留下更多的人。 乌兰巴托见二人奋勇当先,震声一喊道: “弟兄们,主人已经当先,我等岂可落后,和我冲!” 乌央乌央的七八十號人就跟漫山的群狼一般就冲了出去。 只留下两三人带著枪保护和配合田娃子打炮。 追上山坡已经是二十多分钟后了,这特么的望山跑死马,看著不过区区几百米,这一下一上累的个人不说,这时间耽搁得真特么的冤。 气喘吁吁的来到炮击区域,除了好些尸体和几个半死不活的士兵军官外,其余的连根毛都看不到了。 不管是军官的手枪还是士兵的机关,都已经自觉的被扔在了一起,显然是告诉追上来的部队我们不会反抗。 一边疯狂喘气,一边一字一字道: “都,都特么,给,给我放下武器,投,投降不杀!” 维儿维尔放下手榴弹箱指著压根没拿武器的几人道: “噫吁乌吁嚱乌!” 秦晋顺著他手指著的几人,深呼吸了好几次才道: “你是说他们就没想反抗就不会反抗了?” 维儿维尔兴奋的狠狠连连点头道: “芜湖~!” 秦晋没好气的笑骂道: “你特娘的,还特么是个段子手,你这脑子和身子完全是个怪才! 我特娘的都累得要死,你除了速度慢了些,居然连特么气都不带喘的,以前你特娘的还骑马! 你不知道你比马都还能跑吗?” 维儿维尔兴奋得根本停不下来,不断的指著伤员,又指著秦晋和自己不断比划道: “嘻呼咦哟哇呀……” 秦晋听得头大,赶紧挥挥手制止他,接著指著他的胸膛认真道: “维儿维尔,我懂你的心!做兄弟,在心中,我懂!你也懂! 把你的激动放心里,我能懂!实在不行,一会儿乌托木儿来了,我们好好聊聊! 我懂!我会懂!” 地上躺著的几人,见二人並没有立即处死自己等人,而是一个鸟语比划一个胡乱瞎猜的比划起来,紧张的心情也不由放鬆了几分。 二人將枪枝都收了,每个伤员都摸了一遍后,乌兰巴托等人这才姍姍来迟。 第73章 下江南(四) 秦晋一眼看中人群中的乌托木儿,心里暗下决心以后他只能和维儿维尔更配! 以前维儿维尔觉得自己和他不熟,他也懒得和自己说话,自己也不需要去猜。 可是今天一场战斗下来,二人的袍泽兄弟之情瞬间升华,甚至都打出了几分默契,於是维儿维尔便开始向自己倾述自己的喜悦和激动,可自己不是乌托木儿,真听不懂啊! 先让乌托木儿跟著维儿维尔后,这才让人给几人先临时处理伤口。 待包扎完毕后秦晋这才来到几人面前道: “说说你们的身份,官职,逃走的又都是些什么人。別想耍什么招,我有的是时间和办法分辨你们说得是真还是假!” 几人沉默半刻后,几人的目光都落在军衔最高的那个中校身上,中校见了不由苦涩一笑道: “好,我说,我叫武连峰,是125团的副团长兼任加强炮兵营的营长。伤著腿和臂膀的那个是我的部下,炮兵2连上尉连长顾青裴,那个趴著伤了背的少尉是我的副官李培林。 其余几个都是我的护卫,我们很不幸,刚刚和团长分开,我们就挨了一炮,大家都逃的逃,亡的亡,我们几个能留条命,也算幸运了。” 秦晋一听冷不丁的搞了这么大一条大鱼,关键是还特么把正主儿给放跑了,脸上顿时表情古怪起来,这事怎么这么让人哭笑不得。 秦晋看著武连峰道: “那你说说,你们团的人员架构,这次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关键是为什么要毁我的炮?” 武连峰答道: “我们125团团长是祁奉贤,团参谋长是陈规,他们都毕业於东京士官学校。团下辖三个步兵营,一个加强炮兵营,一个直属工兵连,一个直属警卫连,一个直属机要通讯排,全团共计4682人。 这次防御这里的是2营和三营各自抽调的一个排,团长就是觉得这里是一个薄弱点,所以才从直属部队里紧急带了一个排过来。 见你们一反常態的修建工事,这才从加强炮兵营里调了一个炮兵连过来针对你们。 原本前沿阵地的战术布置也没什么大的问题,所以团长和我的主要经歷都布置在了炮兵连这边。 可谁知你们居然趁我们停炮的间隙,发起突然袭击打了我们个猝不及防。 前面一连被你们11旅的那个什么突击队端了我们团这么多年的积蓄,所以这次团长一发狠就选择了炸炮。” 秦晋瞭然,也不愿和他多说废话,让人抬著这几人就往回撤。 125团的团长既然已经安全撤离了,那他回去的第一时间一定是立马安排炮兵復仇,只怕这片阵地很快就会迎来满载怒火的炮火覆盖。 回到炮兵阵地將没来得及摧毁的炮弹收了后,便赶紧安排弟兄们往回撤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刚回阵地不到半个小时,对方果然对前方阵地发动了炮火覆盖,接著便看到新的部队很快就接管了阵地。 秦晋这次俘虏回来七十多人,將人交给左裁缝先调教调教后,便让人继续准备工事防御作业。 这次將125团的团长打得屁滚尿流,又把他的副团长给俘虏了,他不管怎么样说都会做两件事,一是付出代价赎回副团长,一是想办法找回场子。 第一件事秦晋早已经做好了狮子大开口的准备,所以他压根就没想过要为难武连峰,甚至连过分的话题都没问过。 反而是第二件事,才是他心里不得不慎重考虑的。 所以在回来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经在原来的工事防御阵地上琢磨起来了。 祁奉贤刚逃回团指挥部,果然不出秦晋所料,第一时间就是命令炮兵和部队誓要夺回阵地。 待手下的人说对面敌人压根儿就没有派人留守阵地时,祁奉贤眉头紧锁,心里不由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好像,似乎他的老对手回来了! 可是当下也不是考虑谁是对手的事,首先要考虑的是他125团的副团长该怎么弄回来! 这不仅仅只是他和副团长两人之间救与不救的问题,这里面关乎的还有他和武连峰两人背后的势力关係的变化。 在这125团原本他是老派地主士绅的代表,而武连峰则是新兴资本武装的代表。 两人平日相处下来,虽不说有多融洽,可是该有的默契二人是绝对会有的。 平日里,祁奉贤以个人的名义指示什么,武连峰或许不会那么一律照办,但是对於从团长这个职位出来的命令,武连峰却从来不会打半点折扣! 这不仅仅只是上级和下级的指挥与被指挥关係,更多的是这125团是老派地主士绅和新兴资本武装合作共贏的代表之一。 维护一个强大的125团是他们两人和两个人背后势力的共同意志,所以他这副团长他是非捞不可! 苦思冥想半天后,这才开口道: “陈规,你去准备一份厚礼去对面拜访一下,看看他们要什么样的条件才能放回副团长。” 陈规应声道: “团座,以那方面为突破口?” 祁奉贤无奈道: “除了机密信息,大炮之外,他们要什么我给他们准备什么! 不过你主要还是得引他们往金钱,粮草方面去谈。太多的装备给了他们,对於我们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还有一件事情就是你这次一定得给我见见他们的主官,好好的打听打听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管是什么方面,我都要知道!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这段时间以来就是吃了这个亏! 面对未知,总会让人感到彷徨和迷茫,这不是一个军人,一个指挥官该有的感觉!” 陈规点头道: “是,团座,我明白了,我这就给对面传递信息,先建立沟通机制,我到时候带著厚礼先去看看副团长伤势怎么样!” 祁奉贤道: “武副团长应该会得到很好的治疗和养护,毕竟他怎么说也算是一条大鱼了。 以武副团长的身份和智慧,他知道什么可以说,什么不可以说,他在对手眼里是有能力和价值的。” 陈规拿起一张纸片写了一个数字递给祁奉贤问道: “团长,这个数能见到对面主官和副团长吗?” 第74章 下江南(五) 祁奉贤接过来看了一眼不屑道: “別这么小家子气,钱財我们什么时候缺少过? 就凭我和他背后势力的支持和供给,要是真用这个数去充厚礼见了武副团长,他甚至都会怀疑打向他的那炮是我指使的。 翻两番吧!” 陈规应了一声便去准备了。 夜幕时分,前沿阵地抓了一个绑著白布条的士兵,被带到秦晋面前后便开门见山道: “见过这位长官,我是125团的通讯兵,我奉我125团参谋长之命前来向11旅负责这片阵地的长官请求建立对话通道,我125团团部长官想与负责这片阵地的长官会晤洽谈一些事情。” 秦晋还是头回在战场上和对面建立对话通道,他也不知道这事儿合不合规矩,不过一想到在湖北的时候自己部队的长官都敢將军粮倒卖给敌人,最后也没见有谁被拉出来批斗枪毙什么的。 想来这里面的道道应该是万变不离其宗的,我做蛋糕,大家一起分的事情才是这种暗箱操作的合情合理之道。 於是略作沉思后开口道: “可以,不过地点得由我来定,你的长官如果不敢来,那还是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士兵道: “这是自然,我现在就回去向长官匯报,如果这位长官能定下时间和地点的话,我可以一併带回让我的长官早点过来。” 秦晋想了想道: “就今晚12点吧,地点在你我之间的阵地中间,我们谁也不让谁为难,这,是我的诚意!” 士兵点头,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后就在步兵班的战士带领下离开了。 秦晋將几个核心成员集合到一起后道: “弟兄们,这次抓的大鱼有反应了,这副团长能量不小,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主儿,虽然我也想从他身上榨出点有用的消息,可是他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別说上手段,就特么这样都得消耗我们最珍贵的药物给他保命。 所以我决定利益最大化,既然对面想赎回他,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可是这里面涉及到了走漏风声和上级长官问题,我们该怎么分才能既不会影响我们的利益,又不让別人眼红给我们使绊子! 这个副团长,我们该要多少进来,又分多少出去,还让大家都满意,这是我拿不准的,还请弟兄们一起给我参考参考。” 铁柱兴奋道: “打劫分赃,这谁不会? 向来都是大头自己拿,跟著的喝汤,见者留一份儿。 我看那副团长临危不乱,想开不是一般人,我觉得起码得问他要一万现大洋,再加上百十来条快枪!” “放屁!你会不会打劫,我老家土匪打地主老財,人都没抓到只需把庄子一围,土匪就敢开口要五千八千的,我们好歹也是混军队的,这都把对面的二当家给拿下了,我觉得起码得问对面要五万,不,八万! 对就是八万!起码也要八万! 然后拿个几千块给上面送去,然后万事大吉!”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拴子义正言辞道。 秦晋听了多少觉得他俩有些不靠谱,老子这是交换俘虏,你特娘的扯什么土匪绑票? 见秦晋愁眉苦脸的,乌兰巴托笑了笑道: “主人,我虽然不知道我们该怎么办,但是我这里倒是有个案例可以给主人参考一下,或许对我们有一点参照和启发。” 秦晋意外道: “说来听听!” 乌兰巴托酝酿一番道: “以前我跟的一个团长主人,他抓到了对面的一个营长,而这营长又是对面旅长最小的弟弟。 所以对面的也就提出了交换。 当时那个主人的开口价是银元十二万块,快枪300条,子弹5万发,粮草4万斤! 而对面最后给出的数目是银元八万块,快枪100条,子弹10万发,粮草了6万斤! 而分配的比例確实军里银元三万五千块,师里银元两万五千块,其他团里分了一万两千块。 最后落手里的只有银元八千块,快枪100条,子弹10万发,粮草6万斤。 当时团里很多人都很是不解为什么要这样分,那团长確是这样说的,他说军里拿大头,那是保证最上头不会让自己为难,给师里小头,那是保证自己升迁有望,给兄弟团分一口汤,那是不给任何人有向自己发难的机会。 最后自己告诉大家自己只分得了八千块,是告诉自己的敌人,自己很捨得钱,也很会做人,没事儿千万別针对我,我是上了供的,上面有人,身边有人,手下也有人。 吃八千不是目的,枪弹粮草才是主食。” 秦晋听了微微点头,这团长很会经营也很聪明! 可是自己这样做反而觉得这样有些违背自己和委屈自己。 可是乌兰巴托这故事里的考虑也不得不慎重对待,毕竟钱重要,权更重要! 沉思良久后,这才笑了笑道: “行,我会好好斟酌斟酌,你们现在去前沿阵地把场子给我摆开,我们一会儿去会会125团的拜神爷们!” 眾人虽然都很好奇秦晋到底想开个什么价,又会怎么分,可毕竟他是长官自己是属下,也只能强压好奇去准备起来。 午夜12点很快就到了,秦晋站在布置好的会晤帐篷门口,一副主人的姿態迎接著今晚的贵客。 陈规带著四人准时出现在了双方阵地的中央,一行五人除了四人各捧一个盒子外,连把手枪都没有带。 秦晋见了对著他们笑了笑便將几人请进了会晤帐篷里。 双方各自坐下后,对面率先抱拳开口道: “鄙人125团团参谋长陈规,今晚奉我125团团长之命作为125团的全权代表向您会晤,请问这位长官如何称呼?” 秦晋回礼道: “秦晋,11旅突击营少校营长,称不上什么长官,但同样可以全权代表我方向你谈话。” 陈规微笑道: “秦营长真的年轻有为,战场上也是驍勇善战。 我125团作为您的对手,很是佩服! 这次奉团长之意,特向秦营长奉上薄礼一份,还望秦营长不要嫌弃我们军人寒酸,从而轻待了秦晋长和您的突击营。” 话刚说完,四名隨中尉官各自將自己抱著的盒子端了上来,也不打开,就这么丝滑的推到了秦晋面前。 秦晋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你一来就给我来这套,不就是想让我打开看看,然后露出所谓的震惊之色,以便於被你们拿捏吗。 嘿嘿,老子偏不按套路出牌,老子就是不看,不问,不退还! 待四人坐下后,秦晋只是隨意的一手推开,感觉非常沉,不是银元就是金条! 但是脸上却一副视金钱如粪土的表情深沉道: “陈参谋和125团有心了,我这人向来不收重礼的,既然陈参谋说只是薄礼,那我不收下倒是显得我不进人情。 这礼嘛,我就收了,也算是我和陈参谋的情宜见证。” 第75章 下江南(六) 陈规预想的效果完全没有达到,这个秦营长是真不懂人情世故还是故意装不懂啊! 老子这可是四盒共计大洋两千块啊,我特么说是薄礼你就当薄礼收啊? 不过陈规碍於修养和现实,不得不装作大方的微笑道: “秦营长说到我心坎里去了,虽然我们互为对手,但是並不妨碍我们在私下成为朋友! 既然秦营长把我当朋友看,那不知我可否向秦营长请问一下我们副团长现在可好?” 秦晋摇摇头道: “不太好,我了不老少的名贵药材才將他从鬼门关拉回来,如今也是每天都要不断的用珍贵药材续命,这才保住了贵团这位副团长啊。 说实话,要不是我还想著把他养好后给他来几套心肺復甦,我都捨不得把给长官们留的备用药给他使上!” 陈规听了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你这话你特么自己信吗? 什么特么的名贵珍贵的药每天换著用,你说你为了折磨他,我觉得你想折磨我! 心里虽然一万个鄙视和不爽,可脸上还是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感激道: “我竟然不知道副团长伤得如此重,万幸有秦营长大发慈悲! 我125团真是不知该如何感谢秦营长,既然副团长伤得如此重,每天费的天价药品也不是一点半点,我们也不敢给秦营长添麻烦。 我们想以金条二十根,大洋五万块为筹谢请回副团长自己治疗,这样也避免了秦营长的珍贵药物用在对手身上,不好给长官们交代不是。” 秦晋戏謔一笑道: “陈参谋,这你就有点为难我了,虽然我不大懂药的行情,可是你这点钱就连个买药的钱都不够啊! 再说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嫌他用我的药费钱了? 我这么多钱救他,为的可是从他嘴里撬出些我想知道的东西来呢!” 陈规见他越说越离谱,不由直接將话题摊开了道: “秦营长,大家都是明白人,要不大家直接开诚布公的把底线说出来吧!” 秦晋如今胜券在握,又怎能依他,依了他,自己怎么要都是亏! 见秦晋不语,陈规掏出一张十万大洋的中国银行兑票推到秦晋面前道: “秦营长,我们很有诚意的,这已经是我们最大的诚意!” 秦晋也不接兑票,只是摇摇头道: “陈参谋,明人不说暗话,我看不到你们的诚意,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们有不得不换回你们副团长的理由。 而我,除了想得到自己想要的,別无所求,所以你这十万大洋对於我来说只是鸡肋!” 陈规为难道: “那秦营长不妨说说你的条件。” 秦晋狮子大开口道: “在你现在的基础上,我要75毫米野炮10门,75毫米迫击炮10门,炮弹三百发。 莫辛纳甘或者毛瑟步枪新枪300支,几关100支,子弹十万发,手榴弹五十箱,军粮两万斤,大豆1万斤。 只要你们马上拿东西,我可以马上交人!” 陈规听得连连摇头道: “秦营长,你是不是对大炮的价格有什么误解,不说我125团也没几门炮可用,就光一门75毫米野炮如今军火市场上就炒到了一万大洋以上了。 最关键的还是有价无市,根本就没那么多火炮给我们去买! 秦营长一开口就是10门10门的,是不是对市场有什么误解?” 秦晋却笑道: “对市场有没有误解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对你们没有误解!” 陈规摇摇头道: “秦营长,你想要炮这事是绝对不可能的,哪怕换不回副团长,这里面干係不是我125团能承受得起的。 我说个数,金条三十根,大洋十五万,毛瑟步枪400支,机关100支,子弹十五万发,军粮三万斤,大豆一万五千斤! 这是我125团最大的诚意了!” 秦晋连连摆手拒绝道: “不成不成,这可不成,你这坎得也太没诚意了,你一下子把我大头砍了,就给那三瓜俩枣的,我还不如自己从你们副团长嘴里撬!” 陈规见他油盐不进,不得不提高代价道: “几关再给你加五十支!” 秦晋道: “不成,你这太没诚意了,炮是一门都不给,那我不是白救了嘛,你们既然死活不同意拿炮来交换,那我不妨给你个打包价,如果这你们都拒绝,那我们就没有谈的必要了。 我把你们的军官都交给你们,你们向我支付黄金四十条,银元18万,步枪五百支,机关两百支,子弹二十万发,粮食四万斤,大豆两万斤。 一个副团长,一个炮兵连连长,一个副官,一个军需官,这个价格已经很良心了,如果你们这都还要谈,那我们今天的接洽就到这里,大家谁也不耽搁谁的时间!” 陈规沉思半刻后,咬牙点点头道: “秦营长,不会变卦了吧?” 秦晋一听这话儿心里顿时又觉得亏了,不过吐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只能捏著鼻子认了,无奈点头道: “男人,一口唾沫一个钉,只要今晚定下了,我不会变卦,但是你们最好也別变卦!” 陈规听了起身伸出手来道: “成交,一言为定! 今晚可否让我见见我们副团长?” 秦晋也起身和他握了握手笑著拒绝道: “陈参谋见谅,我们这边確实有些不方便,不过你放心,你们的副团长很好,我不会平白无故的为难於他。 如今你我双方既然已经达成协议,那我就更没理由为难他了。” 陈规失望的点点头笑道: “那行,我尊重你们。 给我们一天时间,明天晚上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我们双方交换!” 秦晋笑著拍了拍他的手握住道: “君子一言!” 陈规道: “快马一鞭!” 二人议定后,便各自带人离开了,陈规回到125团团部的第一时间,就向祁奉贤匯报了今晚的谈判情况和代价。 祁奉贤听了默默考量半刻后道: “嗯,这个代价还在我们能承受范围之內,只要不给大炮,一切都好商量。 陈规,你跟能干,这次谈判跟成功,早点把副团长换回来,我们才好心无顾忌的收拾他们! 打探出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没?” 陈规道: “应该就是我们前面对上的那伙人,不过很奇怪的是他们好像很缺炮,是11旅的一个旅属突击营。” 祁奉贤点点头道: “这个很正常,一个营级单位,即便缴获我们的炮都是他们干的,那他们也不可能保住那些大炮。 他们见识过了大炮的威力,又怎么能不想打造一支属於自己的炮兵力量!” 第76章 下江南(七) 陈规瞭然道: “团座,那我这就去调集物资?” 祁奉贤挥挥手道: “去吧,早一天换回副团长,我早一天安生,命令炮兵向对面11旅突击营集集。” “是!” 陈规应了一声便去了。 秦晋的消息还是走漏到了陈兰庭的耳朵里,和李鄺一起谈起这事儿倒是显得很自然道: “李督战,这小子倒是知进退,突袭了对方阵地绑了个副团长就果断撤退了,这倒有些江湖土匪的意思哈。” 李鄺笑了笑道: “能认清自己和对手的差距,从而扬长避短,这倒是个明智之举! 不过他这一仗倒是把125团和142旅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这给我们后续抽调重兵过来一举击溃九华山防线创造的机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第一军已经把自己的重炮团和一个暂编旅调了过来,只要三天时间,我们就有能力全力想九华山阵地发起全面进攻。 所谓兵无常势,水无常形,他这小小的一搅动,整个局面都开始活了起来。” 陈兰庭道: “三天,就看他能不能扛过这三天,125团的重炮不比一个普通的炮团差多少,加之背后支持他们的实力雄厚,这真发起怒来,我怕他们抗不住啊。” 李鄺不以为意道: “三天都挺不过来,凭什么让我给他开后门? 再说了,125团应该也会留一分情面,我们的人已经在和125团背后的金主接洽了。 如果顺利的话,这支部队不久后就是我革命军中的一部了,祁奉贤作为团长,很快就会接到来自背后的意思。 只要他不是傻子,他就不会往死里弄。” 陈兰庭意外道: “这也行?125团可是北洋军的王牌主力啊!他们这都能搞定?” 李鄺不屑道: “区区一个125团算什么大手笔,我只和你讲,过了这会我不会承认的。” 陈兰庭赶紧八卦道: “李督战放心,左耳进右耳出,我陈兰庭不是乱嚼舌根的人!” 李鄺压低声音神秘道: “总司令已经从外国搞了一大笔款子,这次的手笔连北洋21师都只是开胃菜,总司令让我们断北洋军后路的根本目的就是想要完整的吃下滯留在江南的四个师两个旅! 现在不好下南京不是能力不行,而是后方的大蛋糕还没吃到嘴里。 一旦吃下了这四个师两个旅,南京只在朝夕之间!” 陈兰庭震惊得不由张大了嘴巴,这打仗还特么可以这样打!不费一兵一卒,连地盘带军队就整锅端了??? 那还要我们这些部队干啥?乾脆都特么拿钱收买得了! 不过自己几斤几两陈兰庭还是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苦涩的砸砸嘴道: “总座高见,我等真是望尘莫及!看来这江南问题,只要我们彻底断了他们的退路,那长江以南便是总座的囊中之物了!” 李鄺慎重道: “还得再等一两天才敢说这话,安庆方面的局势稳了,重炮团和支援的暂6旅才能打马南下,一路收復整个皖南地区后,这九华山才是光板上那颗最后的钉子。 你们11旅这次能將对手牵制在这里,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已经是大功一件,可不能到最后时刻出了差池功亏一簣呀!” 陈兰庭赶紧感谢道: “谢李督战提点,我们11旅一定会站好这班岗,打好这关键的一仗!” 对於这些以秦晋的资歷是不可能知道的,他现在除了想著怎么跟对面好好干一场外,別无他想。 这125团都被自己薅禿嚕皮了,要是还不想办法整死自己,那这125团就真成了发麵团了。 为了防止125团一举突破自己的阵地防御,秦晋让弟兄们带著还在调教中的几十个俘虏在阵地后方500米处东西和建立了一个新阵地,別的要求没有,只要防炮就成。 当然,像藤原三郎和周越这几个高级俘虏还是让左裁缝秘密的关押在地下坑道中的,这几人就是个定时炸弹,真让他们跑了,那他们威胁自己的事还真可能成为现实。 到时候自己除了去当人人喊打的土匪綹子,寸步难行之外,其它的只会处处艰难。 所以他告诉左裁缝这几人真挣脱了拐子锁的话,不用警告,直接打成筛子用炸弹把坑道埋了。 现在没时间去收拾鬼子,不代表他很重要,你真不听话,杀了抓下一个折磨便是。 一天的时间下来,新的两处阵地虽然规模不算大,但是完全够自己这两百多人使用。 两处阵地后方挖了一条六七百米的壕沟相连接,到时候125团即便真的攻破了前沿阵地,一旦他们步兵炮兵下了山,125团原有的地势优势就荡然无存了,这种情况下自己还是有个任何人拿炮对轰的底气和实力的。 午夜时分,秦晋让弟兄们先把重武器都撤出了原来的前沿阵地,分別在东西两侧备用阵地上先防著对面狗急跳墙。 自己则带著三十多名僕从军的弟兄带上轻火力抬著几个125团的军官俘虏去前沿阵地和对面交割。 双方人马各自控制自己一侧的阵地,中间留出了足够的空地以便於交割。 秦晋首先让弟兄们抬著几人在阵地上走了一圈后,这才把俘虏控制在自己后方。 陈规看到副团长武连峰向自己示意並无大碍后,这才来到中央空地上抱拳道: “秦营长,陈规按约前来,还请秦营长出来一敘。” 秦晋翻出壕沟来到中央空地和陈规握了握手直入主题道: “陈参谋,你们的人我也让你们看到了,如果你们没什么问题就开始交割吧。” 陈规点点头道: “行,我先给你们一半,你们把副团长给我们后我再把剩下的给你们,最后你们再把我们的弟兄交给我们。 我们的诚意足够吧!” 秦晋却摇摇头道: “不,这个顺序还得调一调,你这个方案我不放心,你们先给一半,我把你们的军官先给你们,等我收到全部的东西,我最后才能把你们的副团长交给你们。 这不是和你商量,是通知!” 陈规冷笑了一声后,无奈的点点头答应了。 第77章 下江南(八) 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人將装备和军粮往秦晋身后的空地上送了过去。 秦晋倒是不在意他是什么想法,註定是敌人,为何要在意別人的想法。 愜意的掏出烟来,也不管陈规抽不抽就给他扔了一支过去,自己则一边点火,一边默默数著搬过来的数量。 待双方点清装备后,陈规这才拿出一个信封道: “秦营长,毛瑟步枪500支新枪,机关了200支新枪,这可是费我们老大的力了。 各类子弹共计20万发,大米,麵粉共计四万余斤,大豆凑不齐那么多,豌豆,菜籽,杂豆共计两万一千斤。 这是我们在中国银行存兑的不记名兑票,认票不认人,你隨时都可以去提现。这一张是一万大洋,共计十八张。 你验收一下,四十根金条就在我旁边的盒子里,你可以亲自打开验验成色。” 秦晋接过信封,挥挥手便招来提前通过气的王师齐道: “这个你在行,看看真假。” 一身长褂掌柜打扮的王师齐赶紧上来接过兑票在手电筒灯光下仔细的察验了一番后才道: “长官,票没问题,是中国银行给走南闯北的生意人特开的不记名兑票共计18万银元,此票认票不认人,见票即兑!” 秦晋笑了笑道: “再看看那四十根金条,成色够不够?” 王师齐將兑票交给秦晋后便打开了装著金条的盒子,先数了数数目后,这才一根一根的拿起查验起来。 半刻钟后,王师齐笑著对秦晋竖了个大拇指道: “长官,成色991,一共四十根,每根均重31.25克,足一两,共计四十两。这是標准的小黄鱼,值得收藏。” 秦晋满意的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他离开后,这才对著陈规笑道: “陈参谋,钱货两清,现在人你们可以抬走了。 对了,提醒你们一句,我防著你们呢,可不要一场仗下来又给我送礼。 我会不好意思的!” 陈规面不改色的微笑道: “谢谢秦营长提醒,我们一定会注意。不过我也同样给秦营长一个忠告,我们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你可別一不小心被我们俘虏了,到时候可得找好给你拿赎金的人啊,毕竟我们也不会很客气的。” 秦晋却挥挥手道: “只有战死的秦晋,没有俘虏的秦晋。如果有一天你们有幸俘虏了一个叫秦晋的傢伙,请你们立刻打死他。” 陈规有些意外的看了秦晋一眼后便不再言语,安排人抬著副团长武连峰便有序的退了回去。 秦晋也是在第一时间收了东西后便带著僕从军的弟兄们赶紧撤退,人还没到后备阵地,前沿阵地便传来了猛烈的爆炸声。 看著夜空爆裂的火,秦晋不由冷笑一声道: “哼,祁奉贤,现在你特么一撅屁股老子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还特么给我来这招。 雷大大,徐二娃,陈么弟!看清楚炮弹尾的轨跡了吗!把炮兵班的和辅助人员都给我集合起来。 我们等他炮火一停,立刻进入东面炮兵阵地还他们一席,这特么都打到脸上了,还不让他们长个教训,明天他都敢拿炮兵衝锋!” 雷大大三人赶紧过来兴奋道: “营长,终於等到了,今晚你一定让我们打个畅快,新兵们还从来没有打过夜炮呢,今晚我们就给新兵们上一课实弹夜战!” 秦晋只是点点头便带著炮兵们往西东面炮兵阵地行去,一到阵地上,秦晋就將18门75毫米野炮,16门75毫米山炮,7门105毫米重型榴弹炮,49门75毫米迫击炮,6门150重型迫击炮纷纷展开。 待各就各位后,秦晋毫不犹豫的下令道: “雷大大,从现在开始,这里你最大,我只有一个要求,今晚必须得把对面的傲气和野心打掉! 我们敲诈勒索別人这么多,对面的正在各种找机会想置我们於死地! 如果今晚给了他们底气,明天他们的步兵就敢扛著烧火棍往我们肺管子里捅,弟兄们以后能不能过几天安生日子,就看你们今晚能不能让对面吃个大亏,投鼠忌器!” 雷大大兴奋的来到秦晋面前保证道: “主人放心,我和徐大哥他们已经观察对面很多天了, 他们是个什么布置,我们心里都有数了。 刚刚对面一打炮,我就知道他们的炮兵阵地在哪里,我这耳朵绝对好使!” 秦晋笑道: “成,今晚你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目的就一个,给我把对面弄上天!” 雷大大精神百倍道: “是!全部都有,今晚听我號令,迫击炮炮管向东13度,左转角度为9,高度为6。 75毫米火炮炮管向东,左转轮6圈半,高低轮13圈,刻度向左3度。 105毫米重型榴弹炮高低轮21圈半,方向轮14圈,刻度9。 一发装填准备!” 所有人听到雷大大激动的命令声,纷纷麻溜的跑动起来,一时间调炮的调炮,搬炮弹的搬炮弹,整个阵地上好一幅忙碌的场景。 三分钟准备完毕后,雷大大在摇曳的火光下挥起红色令旗道: “一发试射准备,放!” 轰轰轰轰…… “调整诸元,目標偏左,向右调整一度! 二发装填准备!” 雷大大的声音即便是炮火连天还是那么嘹亮清脆。 一分钟后,雷大大高声道: “二发试射准备,放!” 轰轰轰…… “正中目標,火炮向后延伸,直击敌人炮兵阵地,迫击炮自由发射,以全面覆盖阵地为目的,不限弹!” 雷大大拼命挥舞绿色信號旗道。 秦晋举著望远镜不断的观察对面山坡高地上的阵地情况。 由於夜晚光线昏暗,只有在炮火闪亮的那一刻才能略微看到有人影被炸上了天。 接下来的六分钟,炮兵阵地上的炮火就没停歇过,迫击炮的炮火主要针对敌人的壕沟阵地,虽然是夜晚,但是留守防备的士兵並不算少数,解放了约束的迫击炮兵们找到感觉后,便开始不断的调整开炮,导致几里的阵地上到处都是爆炸之。 而火炮由於射程更远,炮火覆盖能力更强,杀伤性更高。雷大大主要针对的就是躲在阵地后方的炮兵阵地和营地。 一轮由前往后的洗地后,接著便是由后往前接著洗,而且这炮击点也是针对性极强,都是这几天来雷大大他们观察分析后的重点目標。 而重点目標自然就少不了重点关照! 第78章 下江南(九) 短短六分钟,九华山麓中段防御阵地上的爆炸和火光已经照耀了半边天! 原本还在看戏的两个团也被这突击营突然的炮火打击能力给震得后悔不已,话说你特么有这么夸张的炮火打击能力你早说啊! 哥哥们对待袍泽之情也是真真的好不好。 可惜如今事与愿违,这突击营的炮火是照顾不到自己了。 秦晋的动作太大,让原本以为他该防守的所有观察者都吃了一惊,对面是谁? 那可是北洋嫡系王牌部队! 人家炮火打击能力强得离谱这事大家心里都还有数,可是你特么一个草创的突击营连长官部的装备都还没领到,你就敢和对面125团打的旗鼓相当,要不是知道11旅没那炮火打击能力,指不定这会儿都有人往后方旅部去要支援了。 可是秦晋这边並没有给大家多余的震惊时间,十二分钟后。 雷大大高高举起手里的红色信號旗道: “第二轮炮火打击准备! 各炮观察手注意指令,操作手校正诸元,炮手就位!” 刚歇下十来分钟的各炮兵纷纷回到岗位,雷大大举起绿色信號旗道: “迫击炮炮管向右调整,炮口高度下降四度,炮火打击向西侧阵地后方延伸! 火炮方向向右8度,高低向下3轮,刻度为9,操作手校正参数。 一发试射准备,放!”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轰轰轰…… 九华山麓中段西侧阵地也开始零星的爆起一朵朵火。 雷大大和徐二娃等人討论半刻后再次举起绿色信號旗道: “迫击炮高低向下2度,火炮高低向上1度,方向向左2度,刻度1。 二发试射装填准备,放!” 轰! 几十门炮同时发射,顿时震得整个阵地都在颤抖。 见落点到达指定区域,雷大大举起红色信號旗高声道: “方向好,高低好,角度好! 第二轮炮火打击准备,放!” 轰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炮火再一次照亮了九华山的夜空,125团在被第一轮炮火覆盖后就启动了应急预案。 趁著对手第一轮炮火结束等待炮管冷却之机,第一时间抢救回被炮火打击的炮兵阵地。 虽然损失不小,但是还是將所有的炮都弄了回来。除了有3门75毫米山炮,4门75毫米野炮,6门75毫米迫击炮被彻底摧毁外,剩下的10门75毫米野炮,4门75毫米山炮,2门105毫米榴弹炮,4门150重型迫击炮,16门75毫米迫击炮在经过紧急维修和更换零件后,重新布置在了九华山阵地后方400米的一处高地。 看著自己的阵地被秦晋区区一个突击营炮火反覆洗礼,祁奉贤亲自来到炮兵阵地上指挥道: “弟兄们,都给我振作起来,敌人不过是钻营取巧罢了,这次竟然敢如此猖狂的二次炮火打击,真是以为自己一轮就能打掉我们的炮兵营? 他们既然暴露了阵地,虽然离我们有些远迫击炮打击不到,但是我们还有火炮,我命令你们立刻向他们发起炮火反击! 所有的火炮炮管一律放平,目標直指敌方阵地右后方400-500处的炮兵阵地!” 炮营参谋赵良庆道: “团座放心,我已计算距离方向风速,只需一轮试射,我保证16门火炮可以一次將对方炮兵打废!” 祁奉贤点点头道: “行,我相信你! 今晚炮兵阵地的战斗由你指挥,我不会让你为难!” 赵良庆道: “是,谢团座!” 接著便来到炮兵指挥位举起红色信號旗道: “观察手,操作手,炮手各就各位! 火炮角度归零,方向归零,高低归零。 方向向右6度,高低4度,刻度3,一发试射装填准备,放!” 轰的一声,16门炮齐齐发出了来自125团的愤怒! 当最后一枚炮弹落在突击营阵地上的时候,赵良庆连计算都不用便赶紧校正道: “方向向右2度,高低向下3圈半,刻度4,二发试射装填准备,放!” 轰轰轰! 这一次的炮弹落在了突击营炮兵阵地周围爆炸开来。 赵良庆不给秦晋任何机会,直接举起红色信號旗道: “弹道偏左,立刻校正诸元! 一分钟炮火打击准备!” …… 秦晋在对手第一次炮火校正的时候便知道对手的炮兵阵地並没有被自己打掉,二话不说就让所有炮兵赶紧往西侧炮兵阵地跑,什么也別管,就是要第一时间跑到西侧阵地。 而自己则快速的在炮兵阵地上穿梭跳跃,每到一处,地上的火炮和炮弹就会消失。 不等对方的第二发炮弹落下,秦晋已经將所有的装备收入空间。 沿著提前挖好的壕沟向西侧阵地转移。 所谓狡兔三窟,秦晋这老六连同前线阵地,步兵阵地加炮兵阵地直接挖了七处,光这后方的阵地就是四处! 所以对手想彻底炮火覆盖他所有的阵地,那恐怕真得派出一个炮兵旅的炮击能力才能一轮將他干崩,否则大家都得看运气! 运气不好,一轮打空后,对手很难察觉这狡猾的兔子到底会出现在哪里。 当125团的炮火疯狂覆盖东侧炮兵阵地的时候,秦晋已经开始在西侧阵地布置火炮和弹药了,这老六同时还不忘吩咐铁柱和拴子等人赶紧带人將侧后方800米外的步兵备用营地改为新的炮火阵地。 这次投放的只有火炮,由於对手前沿阵地已经彻底崩溃,秦晋只在阵地前方200米的地方布置了6挺重机枪和12名身配机关的突击队员作警戒和防止小股步兵突袭警戒。 而自己则仍然是让雷大大指挥41门火炮对敌。 雷大大並没有第一时间发起反击,而是和徐二娃,陈么弟三人不断的在图纸上比比划划了好半天。 秦晋害怕火把过於密集引起对手怀疑,赶紧取了几支手电筒给三人照上。 同时吩咐先把炮兵阵地上的火把先灭一半。 秦晋这边正在测算对手炮兵新阵地的距离位置和炮击参数时,赵良庆已经打红了眼,居然命令手下的炮兵开始轮换炮击。 为了延续自己的炮击持久度,赵良庆將火炮分为了两组,每组8门火炮,在这本就寒风凛冽的山上,大炮炮管降温的速度非常快。 赵良庆不过是微调了一下炮击的速度,便让125团的炮火持续打击能力得到了解放。 虽然这样会大大降低炮击伤害能力,可现在125团从长官到士兵们需要听到的就是自家炮火不间断的向对手发出愤怒的咆哮! 至於具体伤害怎么样,赵良庆心里已经有过推算了,第一轮16门火炮齐射打击的时候应该就已经摧毁了敌人的短期反击能力。 即便伤亡装备损失可能不会太大,可125团的损失也是他们损失的起码参照! 第79章 下江南(十) 而现在赵良庆要做的就是不给突击营任何回收抢救装备的机会,他持续的炮击,就是要打掉敌人任何反击的机会! 持续了半个小时的炮火打击,赵良庆这才下令停止炮击,来到祁奉贤面前道: “报告团座,我炮兵营已对敌炮兵阵地以及前沿步兵阵地进行了毁灭性打击,我敢保证11旅突击营在未来三天之內將不会有能力发动一次像样的炮击!” 祁奉贤满意的点点头正要夸奖几句,天空中忽然传来『呼呼』的炮弹破空声。 这次不用身边亲卫的人体掩护,祁奉贤熟练的一个侧身翻入了一旁的避炮坑道。 而赵良庆也顾不上刚说出去的话有多伤脸面,麻溜的跟著就翻身入了避炮坑道。 轰轰轰…… 炮弹纷纷落在了125团新开闢的炮兵阵地上和四周。 这次的炮击来的太突然,没有试射,没有预警,整个山头都是炮弹爆炸的火。 秦晋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要打你个措手不及,对於炮弹准不准,只要方向对了,量够了,那都是准的! 看著雷大大嘶哑的边喊边发號施令,秦晋脸上露出了姨母般的微笑,自己这个炮兵指挥官终於在自己的培养下成长起来了! 雷大大的炮是越打越准,越打越精明,对手刚刚用过的持续火力输出,雷大大现学现卖,炮兵直接分成四组,两两为一组,一组开炮,一组就清理炮膛让炮快速冷却。 而开炮的一组同样分前后手,你开炮我就装弹,你退膛我就开炮。反正就是保持炮弹不能停! 半夜三点,九华山的形势彻底逆转,原本125团的绝对优势在秦晋这个掛逼的反向操作下彻底打乱了节奏。 而陈兰庭和李鄺是什么人,这种机会又怎么可能抓不住。 在秦晋转移到西侧阵地上展现出了反击能力的那一刻,二人便强令所有部队连夜发起的全面突袭。 由於祁奉贤在中线阵地被秦晋的炮火压制,没能第一时间回到团指挥部指挥全局,125团的阵地被11旅的突然袭击打得节节败退。 而125团原本强势的炮火打击能力也在中段阵地被拖住和打击,所以11旅的全体官兵这次打得真是酣畅淋漓,毕竟自己这方是主动出击,一切都是有所准备和了解,所以个个都是敢打敢冲。 而125团本就是被动的一方,11旅的全面突袭一开始就被他们的底层军官误会是一场挑衅战,绝没想到对手会有莽龙吞天的野心。 所以战斗持续不到三个小时,在凌晨时分11旅就拿下了125团的大部分阵地。 祁奉贤在避开炮火打击后,知道可能要出事,就第一时间收拢兵力,命令士兵冒死抢回所有的火炮后,就第一时间赶回了团部指挥所。 可惜此时的125团人心已乱,即便是利用自己在125团多年的威信,仍然是无法如臂使指的指挥全团稳住阵脚。 在凌晨时分,祁奉贤无奈的选择了放弃九华山一线,带著残存的炮兵营和收拢的一千五六百人直接放弃阵地往江苏方向撤退,试图与大部队匯合再捲土重来。 而秦晋看到两边都开始发起进攻的第一时间就警觉起来,虽然旅部只是给自己发了一道全力进攻的命令,可这里面的信息量就有点大了。 依著1团和2团的尿性,向来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今晚凭什么这么听话,说连夜总攻就真的派出大部队全力进攻,那只能说明今晚的局势平衡被自己打破了,旅座这是抓到了这一瞬间的战机,从而以一点破面。 秦晋等两边的人都进攻到了前沿阵地时,这才下令停止炮击,收了所有的炮后,除了炮兵和后勤保障的,其余的人被他通通带著往对面阵地一涌而上! 中段阵地其实早就被炮火打碎,兵力也在祁奉贤决定跑路的第一时间就撤退跟著跑路了。 秦晋他们进去阵地完全就是如入无人之境,四处散落的弹药箱和各种军备物资隨处可见。 撤退的士兵们由於走得太急,除了身上的枪枝弹药外,其他的都被视为累赘一律拋弃。 而这中段的物资由於祁奉贤亲自指挥的原因,所以也自然成为了125团留下最多的地方。 百十號人看著满阵地的战备物资,一个个都显得是那么的迷茫,这若只是一点,你扛一箱,我捡一袋,自然会抢得不亦乐乎。 可现在满阵地满营地都是,大家捡起手榴弹箱就拿不了军粮袋,取了子弹袋就扛不起炸药包。 所以大家一时间都很迷茫,迷茫得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秦晋倒是清醒,直接將队伍一分为三,让铁柱和拴子各率三十人向东西两侧阵地埠进行设防,命令只有一个,禁止一切人员进入中段阵地。 而秦晋则率领乌兰巴托等剩下的五十来人开始归拢物资。 这些东西实在太多了,加之整个突击营又连夜奔波,不是在交换俘虏就是在转移阵地,不是在炮击抢修阵地就是在突击的路上。 等到10点多炮兵和后勤保障的人跟上来时,五十多人已经累趴在阵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秦晋也很是无奈,以前战场进货,不是在敌方指挥部就是在敌方仓库,东西再多也还有个限度,如今这整个中段阵地被敌人突然放弃,留下的物资可是几千人的团准备用让几个月甚至一年的。 如今全部被自己包圆了,不整理整理,自己那点空间还真装不下! 所以当看到雷大大和左裁缝他们上来了,顿时眼里放光道: “你们特么的终於来了,赶紧的都过来收集和整理物资,各门各类都按著现在的堆放位置归拢出来!” 左裁缝自从当上了后勤保障班的班长开始,对物资就有了疯狂的迷恋,如今做了后勤保障连的代理连长,看到堆的跟几座小山包似的各种物资,顿时便来了精神道: “后勤保障连的都赶紧给我动起来,先粮食,再弹药,先布匹帐篷,再军备杂件! 所有东西一律通通各归各类,都特么麻溜的动起来,晚上我给你们包饺子!” 士兵们一听饺子,那略显迷茫的小眼神儿顿时觉得找到了方向。 第80章 下江南(十一) 一直规整到了下午,秦晋才被兴奋的左裁缝拍醒道: “营长,营长!我们发了!这次真的发大了! 我总算是知道什么是大炮一响,黄金万两了,这一场仗我连怎么贏的都不知道,突然就给我缴获了这么多的物资,我这肚子根本吃不下啊!” 秦晋被他惊醒,没好气道: “什么狗屁给你缴获的,那是给老子缴获的,呸!是特么老子缴获的! 这打仗哪有什么狗屁规律,兵胜如燎原,一点破,全面破,只要指挥官能把握住机会,胜利的天平顷刻间便可攻守转势。 兵败如山倒,时机不对,操作不对,运势不对,只要败起来,特么的哪哪都不对,再强如霸王项羽,个人再强也无力回天! 这打仗就是特么的一门玄学,很多时候不是你做的足够好就一定能贏,但是你做的不好特么的就一定会输! 再说了你特么就一个管后勤的什么时候也操心起怎么打仗来了?” 左裁缝委屈道: “营长,你是不是升官了就忘了?当初我嫌弃这后勤班长还是你告诉我这后勤才是重中之重的,你说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队。 我这干后勤的必须得是个特么的战略家,想別人不敢想,干別人还未乾,料己於敌先,防敌於己先!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我不掌控全局我怎么调动粮草弹药? 这战场形式还是你说要我第一时间掌控所有问题,才能解决问题。 你怎么说一套做一套,前面刚给我说的话今天怎么就变卦了? 是不是我这后勤保障工作其实並不重要,你说重要只是在忽悠我的,要是真那样,我先说好,你別怪我撂挑子去扛枪! 人家铁柱和拴子都是带队衝锋陷阵过的人了,你可別耽搁我进步!” 秦晋听著左裁缝的碎碎念,顿时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自己好像还真特么是这么忽悠他的,如今咋就当他面儿说漏了嘴呢! 左裁缝这后勤保障干得自己既省心又放心,好不容易让他热爱上这份工作,他真撂挑子了,自己还真找不到第二个合適的人。 无奈啊无奈,自己种的瓜,再苦也是甜! 原本暴躁的脸色顿时堆笑道: “谁特娘的乱嚼舌根子,老子一向就是以后勤打天下,一支部队没有一个卓越的后勤保障专家,就好比刘邦没了萧何! 左裁缝啊左裁缝,你真是让我失望透顶,我待你如我之萧何,而你却想去做个樊噲。 我问你,刘邦缺樊噲吗? 老子平时是怎么给你们讲的歷史,你特么是不是上老子的夜课又特么开小差了? 你说,你是不是? 现在我严重怀疑你跟可能不是我的萧何,既然你想去和铁柱拴子他们一样当个我可有可无的樊噲,那我也不拦著,赶紧交差给老子扛枪顶枪眼儿去!” 左裁缝听了顿时尷尬道: “营长,我就是文化底子太少,听那几个俘虏讲课就头疼的厉害了。你的课又总是晚上来讲,我这眼皮子总是不爭气的打架。 其实我也知道我很重要,我也是嘴上说话没个把门的,我心里还是很清楚的,我现在连裁缝都不稀罕了,我怎么可能去当个有勇无谋的杀猪武夫呢! 营长放心,这后勤保障工作,我才是最合適的,我也想感受感受萧何是何许人嘛!” 秦晋白了他一眼后,这才鬆了一口气道: “算你还没有笨到家,虽然我还是有些怀疑,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只好再给你个表现的机会了!” 左裁缝顿时精神一振道: “是,营长,我保证会做得更好!我这就想你匯报这次的缴获物资。 各类米麵高粱杂豆等军粮共计十二万五千六百七十八斤! 腊肉腊肠肉乾等共计一千四百三十二斤五两。 盐油酱醋共计六百三十五斤。 各类型號子弹共计十六余万发。 木柄手榴弹共计两千两百八十七枚。 各类长短枪枝共计四百三十二柄。 炸药共计一千五百九十斤。 冬装四百三十二套。 大小帐篷一百九十八顶。 被…… ……” 听左裁缝这叨叨个不停的缴获清单匯报,秦晋不由满意的点点头道: “成,將这次的缴获军粮分出十万斤,肉类分出八百斤,子弹十五万发,帐篷五十顶。我会把这些用秘术先存起来。 剩下的由你先保管起来,这次我们先用这些物资把人员先补充六百人。 既然上面鬆口了,如今又不缺军粮和装备,我们就的抓紧时间將队伍扩大。 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只有把缴获的转换成了我们的实力,这缴获才是真正的缴获。 这次招人的名额,僕从军的不包含在內,这种事情你心里要有数,別到时候別人一问,你就傻傻的將我的的人员数额和实力都告诉別人了。 这在军队说话,七分真,三分假,话不说死,底不漏光。 实在扛不住就装傻,不管他是多大的官,他总不会和傻子过不去!” 左裁缝面露憨厚一笑道: “是,营长,我马上去办。我左裁缝办事营长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別说什么长官问话,就是旅长在我面前,就凭我这张笑脸,我啥也不说,他都会认为我是个实诚人!” 秦晋看著他那憨厚傻缺的模样,不由一笑道: “是了,老子看中的不就是你面善心黑嘛!” 左裁缝笑道: “刚刚123团都派人过来想接管营地,被我让人拿话打发了,听说旅长要不是急著制定进军江苏的计划,旅部都会派人来和我们抢战利品! 听说他们两边除了搞到不少枪枝和俘虏外。根本没缴获到什么像样的粮草弹药。 因此才怀疑粮草弹药库可能在我们中间的,於是都想进来分一杯羹。” 秦晋冷笑一声道: “尽都特么的想屁吃,还当老子像以前那样好欺负不是。 去放话给他们,想要粮草弹药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得拿俘虏来换! 我们可以用一百斤粮草换一个俘虏,也可以用八十发子弹换一个俘虏,只要俘虏质量好,那我们就可以和他们换! 名额仅限六百,想要物资就別耍什么招,老子的物资不会消耗,可俘虏却每天都要吃东西,主动权在我们手里,我们一点也不用急!” 左裁缝憨憨一笑道: “嘿嘿,还是营长想得周到,我们这回也好好拿捏一下他们。” 第81章 下江南(十二) 秦晋满意道: “是了,就是这么个意思,爷有资源了,爷就是要坐著把实力给扩充了。 如今老子有钱有炮有粮,还特么怕聚拢不了人? 去办的时候说话要低调,行事要高调。 拿出我们一向的传统就很好,想吃好的就特么得有本事又听话,没本事的连屁也別给他们吃,至於不听话的,嘿嘿,你知道该怎么办!” 左裁缝意会道: “是,我这就去办!” 次日,秦晋將整理好的物资收入空间后,这才拉著部队开始扩编起来。 左裁缝用物资从123团换了612名俘虏兵,秦晋將骑兵班,步骑班,后勤保障班通通扩编成了连。 將炮兵班重组为重炮连,迫击炮直接分给了步骑连。 骑兵连新老骑兵满编共计123人,步骑连新老步骑兵满编共计298人,重炮连新老炮兵满编共计186人,后勤保障连各兵种满编共计63人。除开僕从军的148人,突击营正编目前共计667人。 原本打算给下面几天时间让新老兵相互適应一下的,结果旅部就命令全旅南下追击125团,將阵地留给第一军的援军去对付142旅。 11旅跟著125团撤退的路线一路南下,绕过九华山脉,一路进入了江苏地界。 秦晋带著八百多人一路边走边整训部队,一连行军数日,终於在27年1月6日这天追上了和21师会合的125团。 由於南方水系发达,地势平坦低洼,两军刚接触便遭遇了冬雨洗礼,原本刚刚接收到中央军划拨的11旅炮营也不得不歇了火。 21师这边情况也差不多,潮湿的空气,使弹药的保存和火炮的维护更加艰难。 突击营的阵地这次由於跟来的太晚,只能在北侧外围阵地和北洋军其他部队对阵。 秦晋还是发扬自己土工作业的研究课题,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来就先挖壕沟垒土建炮兵阵地。 由於南方地下水丰富,壕沟一旦挖深便会有水渗透出来,这堑壕战一旦积水,那不用敌人针对,双方士兵就会被堑壕足的问题给拖得没有战斗力。 可能对面的指挥官目前还不会知道这个问题,可秦晋毕竟是穿越者,一战二战的欧洲堑壕足可是全球盛名的。 秦晋让人將壕沟分段联通,再在结合处深挖一条两米深的引水沟將积水引往低处。 同时让人砍伐树木,以三四根圆木拼成一米左右宽的木排,將木排架空铺在壕沟底部充当地面保持乾湿分离。 这样一来,虽然多了几天时间,可是对於这种动则一月半载的阵地壕沟战来说,这简直就是事半功倍。 对面的情况经过这几天的情报收集,也打探到是21师124团的一营在这一带布防。 124团,125团,126团是北洋21师的三个王牌主力团,三个团的兵力火力配置基本都差不多,除了常规的步兵配置外,均配备了一个加强炮兵营。 124团的团长,副团长,参谋长居然是三胞胎的兄弟三人。 团长陈明日,副团长陈明月,参谋长陈明星。 当秦晋知道这个情况的时候真不知道这兄弟三人是真有本事还是真没本事,毕竟在军队中,同一支部队里这种操作他两世从未听说过。 他既怀疑这三人是通过关係家世上位的草包,又觉得北洋指挥系统不可能这么明显的人事安排都不会察觉,很有可能这兄弟三人真可能有什么过硬的本事。 这一来就琢磨对手的习惯在对付125团得利后,算是秦晋的惯例了,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既然不能断言对手是什么样的人,那秦晋就只能先试探试探了。 南方土地柔软,又加上连日阴雨绵绵,骑兵暂时是指望不上了,无奈只得在多修阵地的基础上,不断的派出小股部队突袭对面的前沿观察哨。 目的自然是为了抓些舌头回来打探一下对手的消息。 可是一连两日,秦晋派出去的小队硬是连对手的边都靠不拢,不仅如此,对面的前线侦察也在不断的试探秦晋的底。 结果很明显,秦晋这小年轻压根不是对面的对手,接连被对手端了三处前沿观察哨后。 秦晋果断撤回所有的小队,这次损失六人,虽然谈不上什么伤筋动骨,可敌人对自己的实力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 好在六人只是被打冷枪战死,没有给对手留下抓舌头的机会。 不过124团既然和125团同属北洋21师,秦晋不相信他们不会互相沟通情报。 自己在明,敌人在暗,果断收缩防御阵地是最佳选择。 一下子阵地后移200米,这样一来,对面的侦察员再次过来就必然会落入自己的火力覆盖范围。 秦晋的阵地布置为三段阶梯式,最前沿的阵地以倒l角为主,除了防御对手,对身后的二三层阶梯阵地压根不设防。 二线阵地布置上基本延续了前沿一线阵地的布置,不过在细节上开创性的挖了很多原木覆土搭成的猫耳洞和避雨棚。 后方阵地由於地势略高,这才修建了標准的壕沟阵地,除了防炮工事外,营指挥部同样也设在这里。 三道防线各自相隔200米,纵深600米的阵地,即便士兵体力再好,也不可能一口气突破三层。 而敌人即便拿下了一道防线,由於秦晋只是夯土为墙,並未在一二线装沙袋垒土,一时间也只能就地和突击营开战,绝无重新挖土垒墙的机会和閒情逸致。 而炮兵阵地秦晋更是南北两端各修了两处,正中段阵地反而没有一个炮兵阵地。 他对於北洋王牌正规军的炮火打击能力深有体会,他可不想自己的指挥部和炮兵阵地被对手一波带走! 迫击炮下放到排,那前线的火力打击能力他是放心的,可是火炮这种重武器,目前他是毁一门就少一门,加之对手可不是什么杂牌军样子货,精准打击的能力是绝对专业的。 自己在不了解对手的情况下,除了故布疑兵外,狡兔三窟也是必不可少的。 战场上越直肠子,那死的就越快,越是狡猾的,反而活下来的机会越多! 秦晋不认为自己就一定比別人聪明,也不会认为对手就一定只是个给自己刷npc的经验宝宝,战场就是生与死的较量,心眼子越多越坏,对自己来说起码不会是什么坏事! 第82章 战南京(一) 1月9日,天气终於放晴,124团总算是找到了一个適合试探性进攻的机会,由百余人组成的前锋散开在五六百米的阵线上。 一轮不算太过密集的炮火掩护后,前沿阵地上已经响起了零星的枪声。 对於124团这种碰拳似的试探,秦晋下令禁止炮击,甚至连重机枪和重迫击炮都没有下发到僕从军。 一场註定结果的试探,要是真的將所有底牌都暴露出来,那以后还怎么打? 除了將配置给徐二娃和陈么弟的炮兵连10门75毫米野炮,10门75毫米山炮,4门105毫米榴弹炮分別布置在了南北四个炮兵阵地上外,秦晋让僕从军在中段3线阵地的北侧后方建了处隱蔽炮兵阵地。 目的就是在必要的时候將留给僕从军的8门75毫米野炮,6门75毫米山炮,3门105毫米榴弹炮以及19门75毫米迫击炮和3门150重型迫击炮在必要的时候给对手意想不到的炮火打击。 至於下放到步兵连的30门75毫米迫击炮以及两挺重机枪则由拴子自己布置,铁柱的骑兵连除了通通配骑步枪和机关外,也配了两挺轻机枪作为重火力点补充火力。 一二线阵地是由拴子的步兵连在防守,將近三百来人的步兵连对付百余人的124团先头部队还是轻轻鬆鬆,对面不过是摸了摸拴子的火力点后便识趣的退了下去。 吃过午饭后,124团便开始进入了无规律性的炮火打击,有时隔个一二十分钟打一轮,有时一两个小时才突然打你个措手不及。 这样的炮击虽然烦人,但是反而让他刚吸纳的俘虏兵很快的和原来的老兵们混成了一片。 毕竟在秦晋的胡萝卜加大棒的双管齐下之下,新来的本就已经人心归附了,缺的就是这种生死相托的经歷作为完全融合的契机罢了。 如今124团虽然烦人,不过反而坏心办好事帮了秦晋一把。 一连三四天,秦晋没接到进攻的命令,自然不会冒然的拿弟兄们的命去玩什么消消乐,秦晋对124团这个新对手一时也拿不出有效的对应手段,124团的防守布置得滴水不漏,自己的人刚摸上去,马上就会招到三个火力点以上的招呼。 即便是侧翼阵地,骑兵连的弟兄们刚刚向一方移动,对面很快就会有相应的兵力火力补充协防。 对於这样防得跟个龟壳似的对手,在它没有露出破绽之前,秦晋是没有能力搞他那套快打快攻的小把戏的,因为一旦强攻,自己必然陷入对方纠缠和拖延,那自己的优势反而会成为逆势。 无奈的秦晋只能规规矩矩的把注意力放回阵地战上面来。 除了每天的常规避炮外,突击营的老传统边打边学课堂倒反而开得红红火火。 秦晋悠哉悠哉的时候,124团的陈明日三兄弟却有些急了,如今局势突然逆转,吴帅的军队是越打越少,孙帅虽然手握20万大军,可如今大部分都还在华中平原一带,只能说远水解不了近渴。 北伐军第一军的五个主力师已经將整个南京战场控制得死死的,第四军也將长江中上游全线把控。 上面的意思是保存有生力量相机脱离战场,从江浙一带快速转移到皖北一带与孙帅匯合重新布置南下攻势。 可是如今北伐军调集了两师三旅的杂牌军横挡在北洋军西进北上的路上,如果不能一举突破,那他们就会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的贴上来。 再说这两师三旅如今被中央军收编麾下,已经开始鸟枪换炮,时间拖得越久,给他们发展变强的机会就越多。 特別是对面这个整编11旅,听说连重炮都配齐了,妥妥的一个加强炮兵营的编制已经超过了大多数的普通师旅。 21师想要一举突破完全是不现实的。 陈明日和祁奉贤是完全相反的两种人,祁奉贤喜欢兵行险招,出奇不意。 而陈明日却向来以稳打稳守而出名,自己在不了解对手的情况下,他是绝对不会冒然大打出手给对手钻空子的机会。 即便是抓住机会了,他也只是稳健推进,鸡蛋从来不会放在一个篮子里,炮兵永远在步兵身后,进攻必先考虑撤退。 所以这几天下来,除了试探性进攻一次摸了一下对面兵力布置外,只是时不时的用炮火扰乱一下对手。 他陈明日考虑得很明白,这种堑壕战,必须先將对手拉入自己的节奏中来,而不是自己去適应对手的节奏。 加之从125团哪里知道对面这11旅突击营本就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主儿,对於一个擅长快打快退的对手,他更不会给对手一个突击的机会。 將陈明月陈明星两个弟弟叫来后,陈明日道: “对面那个秦晋果然如祁奉贤说的一般,不是集中火力摸点就是骑兵绕后突袭。 这样的人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儿,我们对付起来得多点心思在防御和后路上。 这种人来得快,去得也快,只要我们稳扎稳打,即便他有后手,我们对付起他来,即便占不到什么大便宜,起码我们也不会吃亏。” 三弟陈明星道: “大哥二哥,置师部的命令於不顾,既不撤也不攻,我怕到时候师座会责怪下来。” 二弟陈明月却摇摇头笑道: “三弟,怕什么,大哥向来稳健,大哥既然选择不进不退,必然有他的道理,师座对他麾下的三个团的团长还是信任有加的,不会冒然下令责罚。” 大哥陈明日点头道: “二弟说的没错,我確实考虑了很多,如今我北洋军人心思退,在战术战略上必然会有漏洞出现。 我们团位置特殊,紧靠皖苏交界,又北临长江天险,如果我们按师座的意思先行撤离,一旦对手彻底贯通长江天险,那不仅仅只是我21师后撤无望,就连在江南的整个北洋军都將彻底渡江无望。 如今九华山一线已经彻底丟失,从陆路西撤的战略已经胎死腹中,留给北洋军和友军们离开江浙一带的机会不多了,我们团目前战力保存完好,如今又卡守咽喉要道,师座待我等兄弟三人向来恩德友善,这个关键时候必须给师座留一条北归的安全通道! 听祁奉贤说对面这11旅突击营向来具有集中火力炮火打击的能力和习惯,对付这种人,125团太过险兵反覆,126团太过刚猛生硬,容易给对手找到破绽以点破面。 只有我们124团向来稳健,他是很难找到我们的弱点扩大优势的。 弟兄们都是一起从白山黑水出来的,平日的苟且不值一提,怎么来的就得怎么回去,21师一个团强不算强,三个团强才是我们作为王牌主力的底气。 师座即便责罚,你我兄弟们人受人恩泽,也必须给师座和弟兄们保留一条安全的生路!” 第83章 战南京(二) 三弟陈明星苦涩道: “大哥,如今局势已经非常不利了,为什么上面的还不赶紧收缩兵力聚兵北归重新部署。 就这么耗在江南,我们几个师的兵力看著不少,可是北伐军的中路和东路已经匯合,西路军也彻底控制了湘赣鄂,这场仗已经打成了一锅粥,根本没有必要陷在江南这泥潭里。 听说汪已经在武汉和蒋对立,我们何不撤回江北坐山观虎斗。 我124团的弟兄们本来就不是这南方人,北方人何必管南方人的內耗?” 大哥陈明日道: “三弟慎言,我们是军人,只管打仗的事,政治上的事不是你我能染指的。 上面既然这么安排,必然有他的考量,我们要考虑的是活著和保全弟兄。 內不內耗,他们要怎么斗都不是我们该关心的,我们端谁的碗,吃谁的饭,就该给谁卖命。 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没有什么好质疑的。 军人不需要思想,你我只是一桿枪,枪一旦有了自己的思想,是任何一个握枪的人都不允许的!” 二弟陈明月点头道: “三弟,大哥说得对,不是棋手,便不能碰棋盘和棋子。 大人物之间的博弈,凶险又无情,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觉悟,过分的激进和冒头,只会被下棋的棋手重点围杀! 父母生养我们兄弟三人不容易,他们只是希望我们活著安稳的出人头地,而不是做什么游走在风口浪尖的弄潮儿,须知大浪拍死的都是善水的!” 三弟陈明星意兴阑珊道: “嗯,我知道了,大哥二哥,我听父母的话,跟在大哥二哥身后,不会去跟著那些学生搞什么新思潮的。” 大哥陈明日拍了拍两个弟弟的肩膀道: “好了,三弟是年轻了些,但是又不傻,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当初送他去日本留学就是避免他被国內的环境思潮给影响了,如今学成归来我们兄弟三人皆效力军中,也是全了父母盼望我们兄弟扶持互助之意。 三弟,你是接受过新式军事教育的,还是说说对面那秦晋下一步会怎么做,毕竟你们都是年轻人,想来思路更相近。 我们只要摸透了他的底,那行事便可事办而功倍!” 陈明星沉思半刻后道: “听说这个人並没有经过什么系统的军事教育,也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出身。 而他的位置却是从战场上一枪一枪的打出来的,那此人必然是有他独有之道。 通过祁团长给我们的情报来看,此人年轻气盛是必然的,一个老练的军事指挥官一般是不会干出亲自带队去敌营七进七出的。 这点说明他很自信,也很自负! 这是优点也是缺点,自负的人往往不会太在意自身的安危,我们可以从这点上先给他布个口袋,只要他一旦敢钻进来,那我们就让他有来无回。 既然说他有强大的炮火打击能力,那说明他必须得有一支强大的輜重力量,我们可以在適当的时候调整阵地,有意无意的將阵线拉长拉深,將他们的炮兵力量调动起来。 现在的他和我们一样一动不动,他拿我们没办法,同样我们拿他也没办法,我们的兵力是优势,可以针对他將交火线再扩大两倍以上。 这样他的打击能力有限,就不得不將部队调动起来被动防守,时间一长,他说部队就会成为疲惫之师,自然就会降低警惕心理。 人一旦认为遗漏没出过问题,那就一定会形成侥倖心理,即便明知可能会有隱患,也会自我暗示不会出问题。 一旦他的马脚露大了,我们就抓住机会一举打掉他的炮兵力量! 其三,此人太过年轻,俗话说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人微而居高位,是祸不是福。 这样的人坐到了正营级的位置,在他11旅中必然得罪和妨碍了不少人的利益。我们可以利用这点给他使下离间之计,不管最后成与不成,我们在无伤的情况下便给他埋下了一颗刺痛人心的钉子。” 陈明日和陈明月听了都不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自己这个弟弟果然不负一家人对他的栽培,仅仅只是通过现有的这么一点情报,便已然抓到对手弱点给对手布下了三重有效的计谋。 兄弟三人一起议定针对对手的策略后,便各自分开去布置起来。 秦晋如今是一人计短,又加之铁柱和拴子等人文化水平確实不够,针对陈氏三兄弟这种军事化的专业人才实在是不够看,无奈只得把一直表现良好的王师齐给从坑道里抓了出来问策。 当王师齐听秦晋分析了一下现在的双方態势后,倒也没矫情,如今他对自己的身份认知非常清楚,回是肯定回不去了,周越那王八蛋把人家都得罪死了,他怎么可能放自己这些人回去? 目前唯一的出路就是交好秦晋,想办法获得他的认可和同情,暂时加入他,融入他,这才是唯一的活路。 待秦晋说出希望自己能替他分析分析时,王师齐赶紧抓住机会侃侃而谈道: “北洋联军派系,来源,结构都很复杂,你说的这支21师是张帅最先入关的一批精锐。 我当时有幸在机要处担任档案室主任,对奉系入关的部队还是多有了解。 这21师全师均是自產装备和进口货,从装备来讲算是整个北洋军体系中最优渥的部队之一了。 21师全师辖制三团六营,三个主力团又各辖制四营三连。 124团基本被陈明日三兄弟一手掌控,背后除了21师师长刘朝南外,还有关外的奉天商会支持。 125团则是以团长祁奉贤,参谋长陈规为一派代表北洋老牌士族地主的代言人。而副团长武连峰又是一派,背后支持他的则是北洋新兴的资本家和留学派士官。 不过在师长刘朝南的支持和压制下,两派人目前还能保持基本的尊重和和气。 126团则完全是张帅的嫡系人员张忠义当团长把控全团,这人学歷和智慧均一般,不过此人勇猛善进,一旦打仗,向来都是敢打敢冲,而且他的战斗力还真不掺杂一点水分。 谁要是和他对上,基本別想休息,他主打的就是一个进攻,仗著张帅的支持,兵员补充重来都是他优先补给。” 秦晋了解了21师的框架构成后,这才开口直指要害道: “他们物资的补给,装备的更新,这些都是从什么渠道补充? 还有这124团有什么弱点可以被我利用?” 第84章 战南京(三) 王师齐道: “北洋军的补给主要来自三个渠道,一是以中央政府的官方渠道为主流,这一渠道会有专业的物资补给点和调度部门来负责前线部队的物资和装备弹药补给。 二是各个大帅將军的地方调度和补给,通常情况下会把物资直接派輜重部队给自己的嫡系部队运输物资。 三是地方財团和外国势力的支持和贷款,这类补给一般都是走民间通道,会以商会运输,地主乡珅支持,外国势力干预等方式將物资送到自己支持的部队手里。 还有一种上不得台面的方式,也是杂牌军们最常用的手段,那就是直接抢! 大体上的来源就这些,你问他们的弱点,这21师不管从物资,財力,装备等其实都不缺,即便是兵源,很多时候也是走到哪儿抓到哪儿,军容军纪也还算勉强,这些硬性缺点都不算大。 真要论起来,可能他们的骨干都来自於关外,思乡情节特別严重,这算是可以利用的一点。 其次就是时局应该也算,这胜利的天平已经很明显,起码中原地区最后基本都会落入民国政府手里,这是明眼人一眼都能看出来的事情。 军队里虽然不许军人有自己的思想,可毕竟人心隔肚皮,聪明人基本还是都能看清楚局势的变化。 秦长官如果真想找他们的薄弱点,不妨可以学学怎么去借势。” “借势?我还能借谁的势?” 秦晋疑惑道。 王师齐苦笑一声道: “秦长官是当局者迷,最大的势不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吗。 你想想你是谁?” 秦晋十分不解道: “我是谁?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了,既无有名望的长辈师承,也无雄厚的財力支持自己,我还能借谁?” 王师齐无奈的指了指他手臂上的少校军衔道: “它不就是你最大的势吗? 如今北伐军势如破竹,整个江浙闽地区,如今谁还敢与国民政府爭锋? 秦长官本就是国民革命军的一员,为什么不邀约友军联合佯攻,自己再广设旗帜,虚张声势逼对手出牌呢? 现在你们双方都没有拿下对手的把握,这种情况下通常都是谁先坐不住谁就先露出破绽。 我虽然基本上都在坑道里,可你们打炮的声势並不比一个炮兵营弱。 而且你的士兵们也很好学,常常有步兵,后勤兵,骑兵在课堂上问我炮兵的知识和技巧。这说明你的士兵们正在往多面能手方向发展。 起码他们是这么认为的,在他们的潜意识里他们以后可能会使上炮,不然一个不相干专业的士兵跑来学怎么打炮?” 秦晋琢磨了一下,觉得他这个方案好像也不是不可以试一试,毕竟仗打到相持阶段,没有破局的点出现,就不可能会有什么大的形势转变。 战爭最忌讳的就是一潭死水,动起来起码比坐等对手出招更具有主动性。 秦晋沉思半刻后道: “王师齐,你有没有想过来你可能回不去了?” 王师齐心里一凉,不由暗嘆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吗?难道自己都这样了他还不愿意给自己一个加入的机会? 见他脸色骤变,秦晋冷笑一声道: “原本打算给你们个加入我们的机会的,可是老话说的好,不是一条道儿的人永远不会走到一起,我真的很难办,放你们吧,你们自己又把路给我堵死了。 杀了你们吧,我这人又有些爱才。 这么久以来,我一直认为你们都是聪明人,所谓山不向我走来,我便向山走去。 可惜你们再让我惜才,最终还是得走到这一步,我真是既心痛又无奈啊。” 王师齐仿佛抓到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赶紧起身立正道: “秦长官,我早就想投入你的麾下了,可是一直没有机会和你倾述我內心深处真实想法。 我想请秦长官给我一个展现我决心的机会,不知道我还有没有这个资格?” 秦晋挑眉道: “喔?我居然没有发现你还有这份心,那你说说你拿什么让我相信你?” 王师齐激动道: “我会电讯,会文书,会制定作战策略,还会情报收集和分析!” 秦晋一副兴致缺缺的失望道: “就这些?” 王师齐急道: “还可以帮秦长官从那群人嘴里套出话来!” 秦晋摇摇头道: “现在我对他们已经不感兴趣了,如果你真有这份加入我们的诚意,我想看看你到底能从他们嘴里撬开多少情报来,也想看看你有没有诚意想加入我们。” 说完也不待他表態,將自己腰间的手枪退了弹后交在他手里道: “机会给你了,人不要活口,情报要完整,想清楚了就拿著我的这把配枪去找左连长领子弹。” 王师齐有些颤抖的接过手枪,见秦晋自己转身在地图上比比划划,怀著忐忑的心情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秦晋將愣娃叫了过来道: “去,马上派两个通讯班的弟兄去两边友军那里跑一趟,告诉他们长官,我突击营愿意出五千斤粮,一万发子弹分別请两边的友军在后面的三天內一起朝我突击营阵地这边佯攻几次。 如果他们愿意,我突击营马上拨粮,结束后一发子弹都不会少他们的,如果不愿意,那我只好將这好处给別人了。” 愣娃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立马下去安排了。 秦晋接著又把铁柱,拴子,左裁缝,乌兰巴托等主要基层临时军官召集过来开会。 待人齐了后,这才咳嗽一声开口道: “弟兄们,老这么窝著,我怕窝出事儿来,所以一静不如一动,我想让我们突击营適当的给对面一点压力,看看能不能让他们露出点破绽来。 我是这样想的,我请两边的友军同时向我们这一面的对手打几次像样的佯攻,当然这主力只能是我们,友军能过来站站场子开两枪就不错了。 如果对面被我们调动了起来,我们就抓住机会派骑兵和炮兵配合一次,给他来个闪电战,不管结果如何,起码先打乱他们所有的提前预设。 將他们带入我们的节奏中来,战场上掌握主动权就是胜利天平倾斜的开始!” 下面几人正在消化这个方案,不想刚当上警卫队队长的郭铁匠猛的起身道: “营长,这什么劳子计谋我不懂,但是以后这带队突袭的事儿得由我代替你去了! 我郭铁匠虽然只是一个粗人,前面挑担打铁的活我不挑,如今营长你抬举我郭铁匠,让我来给你和营部做警卫队队长,那我就不得不考虑你和整个突击营的安全和未来。 如今你已经是指挥官了,又是我们突击营的核心,我这警卫队队长不同意你再亲身创敌营了! 这不仅仅只是对我自己负责,也是对我们的突击营负责!” 第85章 战南京(四) 大家听了顿时纷纷表態站队郭铁匠,以前是个草台班子,大家都不觉得有什么意外,如今升官的升官,学习的学习,都知道了一支军队灵魂人物的重要性。 所以不顾秦晋的意愿,这事儿居然就这么定下了。 见眾人越说越离谱,秦晋赶紧拉回话题道: “这次我准备將步兵阵线往前压500米,利用步兵连装备的75毫米迫击炮的优势,加上两边友军的站台,给他们一种我们要一举拿下阵地的错觉,將他们的兵力往中段阵地集中。 一旦將他们的兵力调动起来,后方炮兵连就全力开火,迫使他们不得不炮火还击,只要炮兵阵地暴露出来。 步兵连就全力拖住他们的兵力,他们退,你们就进,他们进,你们就退,不管怎么样,起码得给骑兵连爭取三个小时的时间去摧毁炮兵阵地。 这次我想来问题不大,所以我还是会跟队一起上,只有有什么不对劲儿,我也会第一时间撤退,所以你们也不用担心我的安全问题。” 拴子道: “营长,这压上去挺住我们倒是没什么问题,我担心两边的友军到时候会不会让开阵地,给敌人以反包围我们的机会!” 秦晋沉默半刻后点头道: “这个问题是我疏忽大意了,这样,我会给旅座打个报告,告诉他我们这边的难处,想来旅座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部队出现什么大的意外。 只要旅座適当的提点关心几句,前有厚利诱惑,后有长官盯著,他们顶多出工不出力,绝不会傻到给別人话柄拿捏自己。” 乌兰巴托认同道: “当官的向来只在乎两样,一是权和利,二是升和迁。主人双管齐下,我觉得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 眾人议定后,便开始各自准备起来,秦晋將僕从军一分为二,明天由乌托木儿和唯儿维尔等三十二骑精锐骑兵隨自己连同铁柱的骑兵连突进。 乌兰巴托和雷大大则带著预留给他们的火炮在中央阵地用炮火支援自己,一旦有什么意外,他们这支炮兵力量则全力配合自己打掉124团的炮兵阵地。 时间一晃便是一天,第二天一早,秦晋便在阵地上和两边派来的联络员沟通完毕,让左裁缝领著两边的搬运队將自己昨夜提前取出来的一万斤军粮搬走后。 这才看到自己阵地两边陆陆续续的有友军旗帜和士兵靠拢过来,待和陈兰庭联络匯报完毕后。 这才指挥拴子趁著敌人没有反应过来,赶紧將部队前移500米修建临时阵地,两边的友军见收到了军粮,加之又收到了旅长陈兰庭的问候,不得不跟著突击营將阵地往前移动。 对面124团的很快就发现这个异常,果然紧急抽调了全团的力量在这段阵地严防死守,平日里的炮火惯例今天也不敢再隨便开火了。 毕竟这一下子三个营的兵力突然在这段阵地上同时压上来,谁敢保证对手不是想要一口吃个胖子。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秦晋安排妥当后,由铁柱为前锋,郭铁匠为后卫,自己则率僕从军的三十二骑为中腰,率先带队脱离了阵地绕后开拔。 拴子得到秦晋出发的消息后,配合徐二娃炮兵连的炮火掩护,立刻便率著两三百人向124团阵地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当突击营的炮火打击刚刚落地,124团便已经做好了防御准备,冒著炮弹爆炸的风险,几十处火力点同时向拴子他们开火还击。 拴子自然不会真的拿弟兄们的命去顶敌人的枪口,待锁定重火力点和火力密集带后,第一时间便让二十门75毫米迫击炮同时重点打击。 几轮炮下来,124团的重火力基本哑火,火力密集带也被炸得没有反击能力。 两边的友军原本打算就是装装样子应付一下的,结果一看这突击营一来就打得敌人抬不起来头来。 顿时有点猴子捡块姜的感觉,再经过激烈头脑风暴后,两边的指挥官居然同时配合起突击营发起了猛烈进攻。 124团的陈明日见对手这是来真的,便也不再藏拙,果断让炮兵营炮火支援。 毕竟对面阵地开阔,摆下三个营的兵力还绰绰有余,而自己这边困守要道,地势反而没那么开阔,摆下一个半营就已经显得非常拥挤了。 此时若再不炮火打击一下进攻部队的囂张气焰,那就真陷入了以少打多的不利局面。 124团的炮火刚刚开炮,两侧的友军进攻势头顿时便是一滯,原本高昂的攻击斗志也立马偃旗息鼓。 只有拴子的步兵连仍然冒著炮火打击的风险在不断的推进战线。 同时后方的75毫米迫击炮也在不断的跟著前方步兵延伸炮火打击范围。 原本平行的战线顿时成了锋矢之態,突击营为锋,两侧友军为翼,顿时便有了以点破面的常见战术形態。 陈氏三兄弟见自己的阵地有被突击营突破的风险,不得不抽调后方预备兵力加入战场稳住突击营的进攻。 拴子见对面果然增兵,於是赶紧稳住进攻势头,他可没打算真的攻进对方的阵地线,只要能把对手兵力牵制在战场上,那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见两边友军畏滯不前,为了大局,无奈只得各抽出四门炮向两边友军进攻的阵地前方进行炮火支援。 友军见突击营突然將炮火打到了自己对手阵地上,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见敌人果然被压制住了,两边的指挥官果断命令士兵突击,即便是有炮火的威胁,这种有一击而破的机会又怎么能错过。 岂不见秦晋一个小年轻不就是靠著一场一场的胜利和战功爬到现在的位置吗。 再说这场战斗人家不仅给粮给弹,就是旅座也在背后默默关注著,只要今天能打出一场漂亮仗,那升迁之事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嘛。 指挥官果断联繫上级请求增加兵力加入战场,这顺风局都不加注,难道还要等逆风局才加注? 恐怕秦晋也没想到,战场上的一点微妙变化变让友军同时加注。 此刻最让124团头疼的事发生了,自己手里的確有强大的炮火打击能力,可是如今敌人分散太广,原本平行的阵地由於突击营的冒死抵进,顿时將阵地一分为二,即便有心炮火支援。 可是战场太大太散太乱,压根儿不能形成全面的炮火覆盖。 刚用炮火压下北面的进攻,南面的就趁机推进战线,回头刚支援南面,北面又冒头髮起进攻。 最可气的是让中间的突击营突得太近,火炮居然不能有效覆盖突击营的阵线! 无奈紧急抽调75毫米迫击炮向中间阵地转移,这种近距离攻击只有迫击炮才有完全覆盖的打击能力。 第86章 战南京(五) 拴子早就领悟到炮兵协同的优势,一见对面正在架炮,果断让炮兵集火向对面的迫击炮阵地打去。 这炮要是真落在自己头上,那自己这几百人都不够对手打一轮的。 秦晋的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面对这种稳如老狗的对手,你真给了他还击的机会,他只要一缓过劲儿来,就只有他打你,绝无你打他的份。 二十门迫击炮连著向对手迫击炮阵地打了三轮,原本就是紧急抽点的124团迫击炮炮兵顿时被轰得七零八落。 陈明星见自己好不容易抽调的优势兵力被打掉,对著身边的传令兵气急道: “命令炮兵火炮放平,不要管敌我,给我朝著中段阵地平射!” 一旁的副官赶紧劝解道: “参谋长,是不是请示一下团座和副团长? 这炮管放平確实有能力打到对方阵地上,可是我们的阵地同样也会被同等打击,这事要是事后闹起来,参谋长怕是很难和弟兄们交代啊!” 陈明星看著自家被轰得惨烈无比的阵地气道: “请示?都什么时候了还请示个屁,现在不扳回局势,我124团永远只能跟著他们的节奏打,局势只会越打越偏,些许人员误伤就能重新掌握主动权,战机不可误! 所有人听令,炮口一律放平,目標中段敌军阵地! 给我开炮!” 轰轰轰…… 炮弹从人的身边飞过,带出的气浪捲起浓浓烟尘。 拴子还兴奋在打掉对手迫击炮炮炮兵阵地的喜悦中时,一发炮弹乎的一声从他耳边掠过,接著便在身后百十米处的荒地上爆炸开来。 拴子愣了半秒,果断趴下道: “避炮,避炮!所有人都趴下避炮!” 呼呼呼呼…… 一阵密集的呼啸声纷纷从对面袭来,有的在敌军阵地上爆炸,有的在突击营的弟兄们身边爆炸,更多的掠过阵地在后方爆炸。 进攻的节奏顿时被对手这招不分敌我的打法打乱了,原本还斗志高昂的突击营战士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打。 除了纷纷紧贴冰冷的地面趴著,没有其他办法。 两边的友军也被这突然的平射炮击嚇破了胆,都说这124团稳,但是也没听说是特么这个稳法啊! 哪有这种敌我不分,同归於尽的打法?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们都是来捞军功的,可不是来找死,於是两侧友军纷纷开始撤退。 拴子一趴下就非常清醒的知道完了,自己恐怕是完不成营长交代的任务了,看著四处隨机爆炸的炮弹,拴子脑子飞快的运转著。 进是进不成了,友军撤退,一切都完了,必须第一时间撤退保存有生力量,不然营长回来了將无兵可用! 拴子將手捧成喇叭状扯著嗓子高声喊道: “所有人匍匐撤退,步兵必须帮助炮手將炮拖回,炮弹枪枝通通可以扔掉,炮必须给我带回! 所有人撤退,撤退,停止进攻!” 突击营本来被打懵的弟兄们听道他这几嗓子,顿时纷纷回神,扔掉枪枝弹药就往迫击炮爬去,拿炮架的拿炮架,拖底盘的拖底盘,两人抬炮管的抬炮管。 只要没有受伤的,纷纷互相配合將二十门75毫米迫击炮往回拖。 至於受伤和不幸炸死的,只能儘量拖回去,有些照顾不到的,大家也只能爱莫能助了。 倒是有两个重伤兵血气上来了,知道自己回不去了,直接一拉身上的手榴弹原地自我了解了。 拴子看到这一幕,顿时泪目道: “弟兄们,都等等,放下战死的弟兄们,把还喘气的都带回吧,回头再来给战死的弟兄们报仇安葬!” 听他如此一说,眾人虽是不忍,但是都鬆开拉著战死弟兄们的手,向那些无助的重伤弟兄们身边爬去。 爆炸声还在持续,124团已经组织起新的部队开始接管阵地。 炮火刚歇,对面的敌人便开始翻出壕沟准备猎杀残余生存者。 好些刚刚爬到重伤员身边拖行不到二三十米。 一个双腿都被炸断的重伤员一把推开拉著他的两个弟兄哭泣道: “两位哥哥,放弃我吧!不然我们谁都走不掉! 可怜弟弟的话,就把你们的手榴弹都给我,我想死得男人一点!” 被挣脱的老兵哽咽道: “兄弟,你说什么胡话,我们能一起回去的!” 重伤员绝望的摇摇头道: “快走,来不及了,告诉营长,我李三终於对得起他了!” 另一个战士看了看越出壕沟的敌人,一狠心拽下手榴弹交给李三道: “兄弟,还有什么没办的?” 李三道: “如果可以,求营长给我老娘寄回125块大洋,家里的帐,我已经尽力了,算我李三把下辈子卖给营长的定钱可好?” 眾人听了纷纷泪目,不等別人说什么,重伤员们纷纷挣脱拉扯,抢过身边人的手榴弹不愿再拖累大家。 时间紧迫,眾人无奈,拴子红著眼撕心裂肺的嘶哑道: “弟兄们,我们欠你们了,有什么交代,营长是真男人,我和弟兄们也会拿命去办!” …… “冶县陈五,求营长寄我家父78块,陈五下辈子还!” “冶县九裘儿,求营长厚袄一套,家母风湿腿寒,九裘儿不忍,下辈子还了!” “林官镇秦四,存银四十八块,寄我父兄!” “桑梓陈小波,存银五十二,还差三十八,一同寄给家母,下辈子再给营长卖命!” “公安牛二,求营长借银七十,哮喘药一副,一同寄给家母,来生再报!” “邵阳刘奇,家弟十六,自小孤苦,求营长照顾一二,兄帐弟还!” “岳阳邓爽,今天还命营长,人生太苦,下辈子不来了……” ………… 眾人默默记下,纷纷一边抹泪一边拼命往前爬,拴子哭喊道: “记下了,弟兄们安心,营长会知道的,弟兄们一定会办到! 弟兄们,我拴子对不起你们,一路走好!” “不怪哥哥,弟兄们值了!” 一眾伤员齐声伤感道。 当拴子他们刚跑回自己前沿阵地,后面便响起一声声剧烈的爆炸声! 当眾人回头时,一朵朵血肉烟炸翻了一片片的敌军。 第87章 战南京(六) 秦晋从出发到绕开敌人战场重点防御区,整整了接近一个小时,当突破到124团侧后方时,敌人的炮火正在猛烈的攻击著正前方的交火阵地。 秦晋看到124团炮兵营的火炮炮管一律放平,不顾敌我的无差別炮火覆盖,顿时气的火冒三丈,不顾一切的提著机关就往敌军炮兵阵地杀去。 原本124团炮兵阵地是有重火力保护的事可是前线重火力被突击营迫击炮打掉了,於是便將保护炮兵的重火力都调到了前线补充重火力输出。 这个空档就这么意外的被秦晋捡了个漏,一百五十余骑不费吹灰之力就突进了124团炮兵阵地。 原本还在指挥炮兵开火的陈明星在看到突击营骑兵的第一时间就判断出了双方的火力差距,见事不可为便果断的选择了拋弃炮兵向步兵主力撤退。 炮兵们见自家参谋长一声不吭的居然就独自带著卫兵撤退了,心里顿时觉得悲凉,於是纷纷果断选择了投降。 秦晋让铁柱收拢降兵,自己则假装比比划划一通便將阵地上的12门75毫米野炮,8门75毫米山炮,6门105毫米榴弹炮以及上百箱炮弹通通收入空间。 原本留下来守卫炮兵的6挺刘易斯轻机枪秦晋直接將它配置给了铁柱骑兵连增加火力点。 让铁柱带著78名炮兵果断先行撤离,自己则带著32名精锐僕从军和郭铁匠的8名警卫队员一起向著124团后方的仓库奔去。 既然124团把大部分主力调往前线,那后方自然不能落空,几百米的距离骑兵只是一眨眼就赶到了124团的仓库区域。 十几个留守士兵在机关的突袭下,一个照面就全部报销了。 秦晋果断翻身下马,提著机关在维儿维尔和郭铁匠的掩护下开始清收仓库物资,两个帐篷的军粮,一个帐篷的弹药,正要把第四个帐篷的炮弹收入空间,外面便传来尖厉的警哨声。 秦晋不敢多做停留,连比划都来不及就收了一帐篷的炮弹就往外撤离。 翻身上马后,维儿维尔和郭铁匠带著十余骑將秦晋严密的护在阵中,乌托木儿则一挥马鞭朝著一个北方迅速带领马队离开。 百多骑经过那些大小不一的帐篷时,仍不忘將燃烧瓶和手榴弹一起扔向来不及带走的仓库。 在身后爆炸声和烈火的掩护下,秦晋他们这才远离了仓库区域,只是前方平原上出现的一片片人影黑点让他们进退两难。 乌托木儿苦涩道: “主人,我们应该是被人设了埋伏,如今后有追兵穷追,前有埋伏挡道,我们唯一的优势就是战马的快速机动能力。 但是想要突围,必须有人在突围的时候留下的拖住追兵。 好在我们发现得早,敌人的包围圈还很大,不能快速的合围形成兵力优势,只需十来支机关就能拖著敌人追不让大部队。” 秦晋看著那些逐渐变大的黑点,又看了看跟著自己的人,心里也无比纠结,这一旦留下,以124团的兵力,別说十来人,就是自己全部留下都不会有机会活著离开。 正在秦晋犹豫不绝时,郭铁匠一鞭抽在秦晋的马上大喊道: “乌托木儿,保护营长,我和警卫队垫后,记住一定要把营长安全带回!” 秦晋的战马被这一鞭子直接抽得跳出护卫圈,狠命的朝著侧面西方一路奔腾,维儿维尔反应最是迅捷,第一时间便打马跟上了秦晋的战马,僕从军们也纷纷打马跟上。 秦晋急道: “郭铁匠,你特么的干什么!留下来了就是死!你特么不要你的妹子了?” 郭铁匠骑著马跟在马队后边豪气大声笑道: “哈哈,娘生爹养,郎情妾意,我郭铁匠今生都对得起!唯独不知道该怎么报答营长吃肉的恩情,如今肉也吃了,钱也了,女人也摸过了,机会难得,此时不还,更待何时? 营长若有心,给我那妹子带个信,让她別等了,找个中意的嫁了吧,我下辈子再去给她当牛做马!” “铁匠!你特娘的混蛋,我们一起走,我们火力够猛,冲一衝总是有机会衝出去的!” 秦晋骂道。 郭铁匠一挥马鞭狠抽战马道: “营长,我们就別自己骗自己了,敌人既然早就设了埋伏圈,不留下人拖住他们,今天谁都不能衝出去! 营长,铁匠跟你很爽,很快活!以后吃肉喝酒记得给我留一份,我还想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別忘了今天的教训!” 骑兵队伍逐渐分成两队,前头一队二十五六骑护著秦晋往西北侧的薄弱带奔去,后头一队十三四骑各自將手榴弹和机关都准备好,远远的掉在前后后面几十米处。 秦晋心里犹如鱼刺入喉,看著自己的弟兄就这么义无反顾的给自己垫后,想再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发不出声来。 维儿维尔躬身策马一把拉起秦晋战马的马韁拼命的往前冲,乌托木儿则紧紧护卫在秦晋马后,时不时的就给秦晋的战马一鞭力图加快速度。 124团的包围圈见这队骑兵往自己觉得最不可能突围又是兵力最薄弱的方向而去,西北侧可就是长江天险,他们是要投江不成? 於是纷纷加快了收缩包围圈的速度。原本上千人撒在几平方公里的土地上並不觉得有多大的阵势,可是当兵聚拢成片的时候,郭铁匠后边的追兵便已然呈现大规模成片的追兵! 维儿维尔率眾很快突破几十人的拦截封锁线,郭铁匠隨后接管临时封锁线,15骑纷纷翻身下马,从战马上取下装备袋,一拍马屁股让马紧追前队,自己则带著8名警卫队员和6名僕从军快速的建立拦截阵地。 刚突出包围圈,前面接著便又是几十人组成的二道拦截,维儿维尔一扔马韁,取出马弓仗著自己箭术了得,只是几个呼吸间,便已射翻一二十人,拦截的士兵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骑射功夫,纷纷赶紧找掩体躲避弓箭。 骑兵队伍刚穿过拦截封锁线,一阵机枪突突声便纷纷朝两侧躲避的敌军扫射。 快马急行一二里地,前方再次出现哨卡,不过好在这次只有五六人,见这二三十骑疾驰而来,知道不是对手,纷纷往两边的荒地草丛躲去。 眾人知道自己这是真的突出的敌人的埋伏圈,纷纷不由鬆了一口气。后方跟来的15骑空马立马又让眾人刚放下的心痛如刀绞,为了大伙都能逃出敌人的埋伏圈,郭铁匠他们这是自绝后路,绝不让一个追兵追上来啊! 刚放缓马速,后方便传开激烈的枪声和爆炸声,而且时不时的便有一声异常响亮的音爆发出,这是有人聚集手榴弹殉爆產生的共鸣! 第88章 战南京(七) 每一声殉爆產生的共鸣,就代表著有一个弟兄选择了与敌同归於尽! 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內,便接连响起数声殉爆,可见敌人誓要拿下自己的决心和疯狂! 15人的快火力输出,居然挡不住十来分钟,只能说明他们其实早就摸透了自己的战术战法,而且早就针对自己的手段做好了准备! 眾人含泪绕路而回,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到营地,看著铁柱等人个个带伤,看来他们也是遭到了埋伏拦截。 一见秦晋他们回来了,铁柱和拴子就纷纷带著哭腔围了过来,不等秦晋开口,拴子就哭诉道: “营长,对面的真是畜生!我们明明占据上风,已经把他们的兵力都吸引到阵地上来了,可是在我们打掉他们紧急抽调来的迫击炮后,对面的就跟疯子一样用火炮不分敌我的一通乱炸,我步兵连將两三百號弟兄一下子就伤亡过百,无奈只得撤回来稳住阵地。 可惜我们那重伤的弟兄们,为了不拖累弟兄们,纷纷选择用手榴弹和敌人同归於尽,连块尸骨都找不齐了! 营长,拴子对不起你,对不起弟兄们啊!” 秦晋听得心如刀割,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去安慰拴子,只得无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铁柱待拴子哭诉完后也哽咽道: “营长,我们回来的时候遇到了敌人的埋伏圈,本来第一次突围还好,谁知这124团真是狡猾又无耻,在我们回来的必经之路上不是埋雷就是层出不穷的埋伏,我们仗著火力强於他们,一路猛突重围,虽然逃了回来,可是百多號弟兄竟然只回来了六十八人! 俘虏也是逃的逃死的死,只带回了三十二人。 营长,报仇!我们要报仇!” 秦晋苦涩道: “这次是我的责任,我们也招到了敌人的埋伏,十多个弟兄和郭铁柱为了给我们断后,也和敌人同归於尽了。 这次损失惨重,对我突击营来说已经伤筋动骨了,眼下先把弟兄们的事处理了,赶紧补充兵员恢復战斗力。 报仇是一定要报的,只是不是现在,我们的建制基本被打没了三分之一,眼下去强行报仇只是鸡蛋碰石头罢了。 对了,两边的友军呢?他们就眼睁睁的看著你们被欺负?” 拴子一听这就气不打一处来道: “营长,別提这帮人,特么的看到优势就立马增兵跟上,对面火炮一发疯,都特么溜得比耗子还快! 要不是他们两边突然撤退,导致阵线瞬间由胜转逆,我们的伤亡也不至於如此惨痛!” 秦晋紧握拳头髮狠道: “放心,这个事我记下了,他们以后但凡別落我手里,落井下石的事我秦某人也是擅长的!” 拍了拍二人的肩膀,秦晋理了理狼狈的军容后道: “先把弟兄们的身后事安置妥当吧,弟兄们有什么遗愿,都记清楚了,这些事我们都要一件一件的认真去对待! 这不仅仅只是做给活人看,更重要的是我们得对得起弟兄们的那份英勇无畏和捨命重託!” 二人听了重重一点头道: “是,弟兄们的事儿我们都记著呢,一会就和左裁缝一起归整出来。” 拴子突然有些不好意思道: “营,营长,弟兄们向你借了好多钱,你不在,我不忍弟兄们走得不安,我便自作主张的替你都答应下来了!” 秦晋苦涩摇摇头道: “钱算什么,如果弟兄们能在一起,即便是我欠一屁股烂帐也会替他们把钱加倍偿还! 告诉左裁缝除了借钱的弟兄们,即便没借的也得加倍抚恤,正告从军信使,他们缺钱可以找我要,但是胆敢贪墨我突击营弟兄们的一分一厘,只要我被我发现一个,我秦晋就敢拉著炮去信使办將他们炮决了!” 铁柱和拴子正色道: “不用营长,我们就敢血洗信使办!” 秦晋身疲心绞,无力的挥挥手示意他们去办,自己则带著剩下的骑兵归营给战马卸鞍脱韁,补充盐水和精料。 忙完一切已经是傍晚,和倖存的五百多弟兄们一起饱食一顿后,安排完岗哨守备便钻进帐篷里呼呼大睡起来。 124团团部,陈明日陈明月陈明星兄弟三人看著帐下一群灰头土脸的军官们,各自脸上均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副团长陈明月气道: “我给你们调动了一千多人,你们居然告诉我炮没了,仓库毁了,敌人跑了,还损失了两百多號人。 你们是吃乾饭不干人活的吗?” 帐下一个少校军官畏惧道: “副团长,不是弟兄们不卖命,是敌人火力太猛,加之又分兵三路,我们本来以为那秦晋在最多的一路,结果打了半天,除了伤亡过百,根本没有秦晋的身影。 后来发现另外一股骑兵再次分兵,我们就赶紧转移兵力向他们匯拢,准备一举拿下他们,可是前面一股骑兵浪费了我们太多时间,导致他们都逃到了包围圈外围了。 我们死命追击,可是他们留下断后的人简直是恶魔,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打急眼了就抱著一捆手榴弹和我们同归於尽。 即便是重伤员,也是强撑著一口气装尸体,等我们路过时便一拉手榴弹和弟兄们都炸上了天。 团座,副团长,参谋长,弟兄们真的不是不卖命,而是敌人太狡猾,太凶残,弟兄们现在好些都还处於魔怔中回不来神! 这支骑兵部队的凶残,参谋长当时也在炮兵阵地上,想必也是亲眼目睹的啊!” 陈明星见眾人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不由尷尬道: “大哥,二哥,孙营长说的没错,这秦晋简直不是人,別看他就百多骑,可是个个都是精锐,长枪短炮的就不说了,每匹马两边各掛了两袋手榴弹和燃烧弹。 远攻有骑步枪,近攻有机关和喷子,见著人多的地方就是一颗手榴弹! 我们的弟兄们再精锐也配不齐人家的一半儿,加之战马没有大炮的威胁,本就是无敌的,弟兄们能留下一半的人马,也算是让他伤筋动骨了!” 陈明日苦涩道: “可是我们的损失更大,正面阵地上將迫击炮毁了就不说了,光说战士死的就超过了三百人! 如今火炮被劫走了四分之三,仓库也毁了一大半,炮没了,弹药没了,粮草又紧缺,人还死了五百多,你让弟兄们怎么安稳把守要道阵地?” 陈明月也点点头道: “这些都还不是当务之急,对面11旅突击营这样一搞,我们被动了不说,光11旅就会像闻著血腥味儿的豺狼虎豹一般,必然会抓住这个机会对我们发起进攻。 士兵们伤的伤,亡的亡,如今当务之急是稳住军心,稳住阵地! 损失固然惨重,但是活著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大哥,我提议先开仓放粮,將剩下的库存弹药都先下发到士兵手里。 这样起码士兵们不会认为我们缺粮缺弹。即便对面发起进攻,士兵们也有底气和对面先干上一仗!” 陈明日点头道: “二弟说得没错,这事你先去办,三弟,我现在给你一个紧急任务,你立马带队南下,不管用什么手段,先征一个月的粮草。民夫壮丁也要补上,先把现在的民夫临时补充军队,差的就地解决。 我会向师部和奉天商会请求弹药和火炮支援。 师部这边可能没什么炮给我们了,但是一定有弹药补给过来。火炮只能请商会通过民间渠道给我们送过来,只要稳个十天半个月,我们的实力又会恢復如初。 所以大家也別自乱阵脚,一切都还在掌控之中!” 陈明星拍拍胸脯道: “大哥放心,我亲自带队去征粮抓丁,五天,我保证五天之內完成任务!” 第89章 战南京(八) 陈明日点点头道: “三弟行事不可鲁莽,拿我们该拿的,须知兔子急了还咬人,千万不要在阴沟里翻船。 二弟儘快恢復部队战斗力,火炮和弹药我会儘快解决!” “是!” 二人应了一声便带著眾军官去办事,陈明日也朝著电讯排走去。 ………… 秦晋这边第二天刚起床,愣娃便跑过来道: “营长,旅座来电,说昨天的战斗他知道了,双方之战斗前后结果上峰以知晓,上峰夸我们敢想敢打,敌之损失远超我突击营,上峰嘉奖我部为革命军序列中诞生的铁军营! 我部昨日伤亡过重,上峰有令,命11旅新增400壮兵於突击营,令我部儘快恢復战斗力,再接再厉!” 秦晋正苦恼从哪里补充兵员呢,没想到昨日误打误撞居然入了长官们的眼,既然上面给补人,那正好给自己解决了当务之急。 来到后勤保障班,检查了安置工作后,调拨了相应的物资財物给左裁缝后,这才来到前线拿起望远镜观察起对手的布置和反应来。 如今124团没了炮火打击能力,如今补充兵力马上就到,就別怪自己下死手不给你124团喘息之机! 將铁柱,拴子,乌兰巴托,徐二娃,雷大大等人叫来后安排道: “旅座来电,中午的时候会有四百壮兵补充到我突击营来,乌兰巴托有先从各部中挑选可靠人员补充僕从军,铁柱有先从步兵连中挑选补充骑兵连,拴子接受四百人后可以適当扩充步兵连编制,优先保存骨干和中坚力量。 新兵补充后,边打边融合,在有些方面可以適当降低要求,但是一旦发现別有用心之徒,你首先得给我让他死在战场上! 僕从军炮兵由雷大大优先从俘虏中挑选二十人加入,剩下的全部交给徐二娃扩编炮兵连。 陈么弟从现在起调为警卫队队长,从各部挑选二十名精兵强將编练新的警卫队!” 几人听了赶紧立正道: “是,我们下去就办!” 秦晋继续道: “我只给你们半天时间,从今天晚上开始,部队分为三班倒,步兵连阵地隨时只需保持三分之一的兵力警戒便可。 炮兵连从下午开始,隨机,隨机,隨地的给敌人打一轮炮火过去,我要他们从现在开始就不得安寧! 记住,越是夜深,越给我打密集一点,炮火打击范围可以广一点,不要只盯著阵地打,后方营地什么的也要照顾到位。 我要让他们在三公里以內不敢安营扎寨,但凡他们敢把后方营地扎在三公里以外,老子就敢端了他们的前线阵地! 敢特么给我设圈套,什么精锐,什么王牌,什么主力,我保证整得他们连特么都不认识!” “是!” 徐二娃立正道。 秦晋转头又对著雷大大命令道: “雷大大,一会去找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让他们把对面的重点区域给你画出来,你就给我照著目標给我一处一处的炮火覆盖下去。 老子不相信他们在这三公里以內还有什么战略要地可以安置重点机关,仓库和营地! 別人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子不是什么狗屁君子,只要有能力,老子报仇就是从早到晚!” 雷大大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主人放心,我保证他们从上到下睡不到一个安稳觉!” 秦晋满意的点点头道: “行,你们抓紧时间去办,告诉弟兄们,这几天安心吃喝拉撒睡,別被自己人炮声给影响了。 除了执勤和常规训练,只要不离开营地,我给他们最大的自由!” “是!” 几人顿时兴奋道。 秦晋觉得既然上峰都愿意给自己补充兵力了,那自己多少再扩编一下,只要不问他们要这么多名额的补给和军餉,想必他们也不好说什么,於是秦晋对各部兵力和装备也重新分配了一下火力的部署情况。 將20门75毫米野炮,24门75毫米山炮,2门150重型迫击炮,2挺重机枪,2挺刘易斯轻机枪,部署给炮兵连作为常备炮兵力量,人数也有原来的百多人扩编到了260人。 將剩下的10门75毫米野炮,13门105毫米榴弹炮,以及20门75毫米迫击炮,2门150重型迫击炮,两挺重机枪,2挺刘易斯轻机枪,配给僕从军的炮兵。僕从军虚编直接扩到240人。 而剩下的步兵连则將75毫米迫击炮增加到了29门,150重型迫击炮2门重机枪两挺,兵员则给拴子放开到了360人的大关。 骑兵连还是123人,除了標配的机关,骑步枪外,刘易斯轻机枪则加到了10挺。 后勤保障班也直接扩编到180人。 目前如果能满编就已经达到1163人了,不过目前除了剩下的五百多人,加上上峰新调的四百人,俘虏还有几十人,差不多已经一千来人了,这可是一个加强营的人员配置了。 既然你们不给我升官,那我自己给下面加点猛料也没什么嘛。 到时候自己再去阵地上抓他个一两百人,就差不多有1200人了,这一个营差不多就是半个团,只要不了解自己的对手,谁特么来也得被自己打崩! 分工妥当后,將炮兵连,步兵连的常备装备调拨给他们后,这才留下乌兰巴托让其他人都去各自办事去了。 见乌兰巴托不明所以,秦晋直接开门见山道: “老乌,这次我们的核心力量损失惨重,核心战斗力直接腰斩一半,骑兵和战马更是让我痛心不已! 我像让你在现有的突击营里把僕从军人员先补到120人,然后再去黑市看看,能不能再买点战马,骑兵什么的,你本身就是这行出身,想来你也熟悉,我一会儿先把钱给你,你晚些时候带几个靠谱的个左裁缝一起去找找。 看看这一带的黑市交易在哪里。” 乌兰巴托重重一拍胸膛道: “主人放心,主人既然將此重任交给我,我乌兰巴托必定给主人办得妥妥的!” 秦晋取了三张一万的不记名兑票交给乌兰巴托道: “不仅仅只是这些,如果遇到有什么好的装备,物资什么的都可以先弄回来,钱不够到时候直接来问我要。 现在这个世道,力量才是我们立身之本,钱再多,保不住也是个送財童子罢了!” 乌兰巴托接过兑票小心的收起来后道: “主人说的对,当今这个社会,有钱就有枪,有枪就是王! 主人在这北伐军里,留下就必然处处受牵制,出走別说北伐军,就是隨便一个地方大势力都可以把主人这点人手装备吃得骨头都不剩。 眼下先折伏一段时间,等羽翼丰满了,到那时候不管是单打独斗还是投靠一方,起码说话的话语权不再受人辖制,实在不行也有底气向任何人翻脸。 主人既然有心培植自己的班底和死忠力量,我乌兰巴托便將自己这一生交託给主人!” 秦晋感动的拍了拍乌兰巴托的肩膀道: “老乌,你把命给我,我把后背给你,这突击营未必不能是突击团,突击旅,突击师! 只要我们实力够强够硬,你我的未来必然有自己作主的一天!” 主僕二人互相鼓舞了一番后,这才各自分开办自己的事去了。 中午吃饭之前,旅座调拨的四百壮兵果然来了,好在秦晋有先见之明,知道上面的人都是些什么尿性,让后勤保障连的多做了饭菜。 不过让秦晋哭笑不得的是自己已经超额超量的做饭了,这四百人仿佛跟没吃过饭似的,直接把老兵们的饭菜都一併干完了。 四围来吃饭的老兵们看著这副场景,有气愤,也有心酸,更多的却暗自庆幸自己跟了一个视他们如兄弟手足的长官。 北伐军说多少口粮,营长就要求做多少口粮,时不时的还加肉加餐,连他自己也是和大傢伙一起吃饭。 试问这样的长官,又怎么能让人不替他卖命? 第90章 战南京(九) 秦晋无奈只得让左裁缝赶紧架锅做饭,人家弟兄们刚来头一顿饭怎么著也要让他们吃饱不是? 吃饱饭,是秦晋统兵的关键,首先良家子是没有背景的,吃不饱是常態,自己让他把饭吃饱了,那他从先天上就会感激和亲近自己。 而这里面必然有安插的耳目,既然能被人当耳目安插进来,那钱財自然少不了,有钱就自然不饿,不饿就吃不了多少饭。 这个年代一个壮小伙子吃不下饭,那你没问题谁有问题? 僕从军的人表面上是服务军队的劳工,可眼睛却死死的盯著每一个新兵的饭量和反应! 对於耳目,秦晋还真不怕,毕竟在这个年代,很多底层人民的生活习惯和生存方式不是其他人能装得出来的。 自己和手下都是一群卑微到尘土里的人,天上的人又怎么明白底层的默契是什么! 吃过午饭,徐二娃分了兵后便开始了不確定性炮击,如今两极反转,前几天还是124团拿他那大炮嚇寡妇,如今突击营咸鱼翻身把炮干,这隨机炮弹威力不大,可威胁却不小,毕竟谁也不愿意一不小心天上就突然掉下来一发炮弹砸自己头上不是。 当两边正在斗志斗勇时,北伐军和北洋军的攻守姿態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今老蒋拿下南京已然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老吴在和老张老孙勾通后,决定彻底放弃南京以及整个江浙闽沪。 当此决心一下的时候,整个吴阀军和北洋军高层顿时人心惶惶,北洋军首先坐不住,不顾吴阀军的死活纷纷收拢军队强渡长江,而吴阀军由於靠得太南,无法短时间內聚拢军队北上。 好几个师在第一军,江右军等北伐主力军的打击下切割成块,原本西进江西入安徽河南的退路已经被第一军和第四军彻底封锁。 而北洋军由於把控著皖南部分地区,又加之重要北撤通道还在北洋军手里,倒是麻溜的连连撤退北归。 11旅也接到中央长官部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打掉拦在前面的北洋21师,快速突进与南京外围的第一军会师,然后一起共同防御长江天险。 陈兰庭刚配合暂29团將176团的陈明辉打败,如今又马上转头正面对抗北洋王牌主力的21师,整个21师124团125团126团没一个是好相与的,自己一个旅拿什么对抗敌人的王牌主力? 可是李鄺的督战队已经进入前线,这种时候与其说服从命令还不如说自己被胁迫不得不去玩命! 冥思苦想了好久,这才眼前一亮想到了自己还有个战斗力不错的突击营。 如果能以秦晋的突击营为突破点,那自己压上全部的兵力说不定还真可以一战而破21师,到那时候自己这11旅可就真的成了一个人人都想收入麾下的香餑餑! 陈兰庭还是是个行事乾净利落之人,既然有了想法,第一时间就收拢军队,除了防御125团的11旅1团,直接將旅直属部队,加强炮营,11旅2团,11旅3团同时往突击营这边靠拢。 两天后,待部队都到达定位置后,陈兰庭这才给秦晋下令让他必须在三天之內相机突破敌北洋21师124团的阵地。 当秦晋接到这个命令的时候感觉天都要塌了,自己好不容易掌控节奏,一边骚扰对手一边整训部队,刚把伤口舔乾净,你这旅长发什么羊癲疯? 一来就要自己一个营去干对手一个王牌主力团,是自己脑子进水了还是你陈兰庭疯了连基本军事常识都没有了? 可是看到宋济元带著2团3营的士兵进去自己防区时,秦晋这才知道他陈兰庭是真不开玩笑。 这特么的直接把部队懟你脸上了,你说你打还是不打? 秦晋见势不可违,无奈只得召集眾人制定作战计划。 这次参加作战计划的不仅仅只是突击营,还有11旅副旅长章树铭,2团团长杨新远,副团长吴靖,参谋长周福祥,2团3营营长宋济元,11旅炮营营长阎立行, 就这架势,整个2团主官加副旅长都来了,秦晋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他先看了看炮营营长阎立行道: “阎营长,你们炮营现在有多少门炮能支援我突击营?” 阎立行道: “我调动了一个重炮连和过来,75毫米野战炮6门,105榴弹炮1门。 听说秦营长的突击营迫击炮的火力很足,便没有带迫击炮连过来。” 秦晋点点头接著向老长官宋济元道: “宋长官,你的3营如今有多少兵力可以上战场?” 宋济元道: “全营863人,隨时都可以上战场!” 秦晋接著又转头看向2团的几位主官问道: “杨团长,如果我们战士突进敌124团阵地,你们2团最长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跟上?” 杨新远意外道: “最长?不是该最短吗?不过以我们后续兵力得距离,我觉得差不多得四十分钟吧!” 秦晋摇摇头道: “不成,四十分钟太长,我最多能给你们25分钟!我们突击营一旦全员突进,3营的宋长官必须要在我突击营的两翼给我们压阵,不然一点冒进,我们反而可能会被124团打一个反包围。 而战爭一旦开始,以124团万事求稳的作战风格,他是不会给我们太多机会稳住阵脚的,一旦我们露出半点马脚,他们都有机会夺回阵地。 到时候我们突击营和3营会陷入被动不说,反而会导致我们的进攻功亏一簣! 前几天我们刚打掉了124团的炮兵力量,这次我们的確有一次快打快进的机会,但是124团绝不是什么草包团,他们的步兵和重火力同样有实力稳住阵脚。 所以我想的是一旦进攻,就不给敌人任何喘气的机会,我们两个营一路只管打穿124团,而2团的后续力量必须第一时间接管阵地並且稳住阵脚,而3团那边也必须同时发起佯攻,拖住其他力量,不能让別人有调兵支援的机会。 我之所以最多只能给你们25分钟,是因为我们一轮炮火是六分钟,中间步炮协同会有600米,我们的步兵需要6道10分钟,而75毫米迫击炮递进炮火打击又需要6到十分钟。 一所以我们的步兵进入敌方阵地的时间最短需要26分钟!所以我只能给你们25分钟进入战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无缝衔接,而我突击营和3营的攻势才有后盾支撑,不至於成为无尾之矢! 对付124团这种稳健的强力对手,必须得有可靠的后盾才有机会打出一场有保障的快打快攻。 否则就会像我前几天一样,即便能突进去,也没有能力再突回来! 没有强有力的后续力量跟进巩固战果,我们再强也只是一群闯进陷阱的孤狼!” 第91章 战南京(十) 副旅长章树铭听了不由一拍桌子道: “好!好一个快打快攻,確实如你所说的那样,对付这样一支求稳的强军,如果没有坚强的后盾作为腰杆持续输出力量稳住阵脚,再强的拳头也有乏力的时候! 杨新远,我令你部在战斗打响之前全员向突击营靠近不得多於1000米的距离。 同时3团那边我也会让李天逸参谋长去协调,命令他们率先开火吸引敌方注意力!” 杨新远道: “是,副旅长,我部一定配合秦营长和宋营长,只要他们將阵地交给我们,我保证不会丟失一寸阵地!” 接著有对秦晋道: “这次以点带面的突击战,是由上峰指示,旅座亲自策划的標杆式样板战,我和他们来这里,主要还是给你站台,配合协调工作的。 战场指挥权从战斗打响的那一刻,包括我在內,都会听你的指挥。 要求就只有一个,这场仗必须要打的漂亮! 我11旅的未来就看能否彻底拿下124团,124团一破,后面的125团126团就成了无根之木,除了仓皇北逃,將无別的选择。” 秦晋点点头道: “副旅长,打仗这种事,向来都是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 属下认为你们可以去两边的友邻部队那里坐镇一下,上次我突击营明明已经胜利在望了,可关键时刻掉链子,导致我部不仅没能顺利进攻,反而让我部损失惨重。 若是想要打一场样板仗,光靠我突击营和宋营长的三营,不是我不报希望,而是敌人都不傻,没有足够的压力,那他们必然会抽调余力猛烈反击!” 章树铭不由冷笑一声指了指秦晋道: “你小子,心眼还真小,不过你既然担心,那我也不耗在这里碍你的眼,我去左翼,杨团长他们去右翼,保证两翼的部队绝对给你顶上!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此战是中央指挥部点了名的,只许胜不许败! 若败,你自己提头去见旅座,我们自行裁决以谢长官部!” 秦晋正色道: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卑职必和弟兄们死战到底!” 转身便对著眾人开始布置任务道: “宋营长,你部於今夜接管我方阵地两侧,要求就一个,突击营进,你们便不可退,突击营停,你们便立马就地构建防御阵地以稳住攻势!” 宋济元起身道: “成,我3营必然护住突击营的两翼,不让一个敌人从侧翼干扰到你们!” 秦晋投以感谢的目光后,接著对阎立行道: “阎营长,你们炮营则全力配合宋营长的3营,他们的压力很大,我们突击营的炮火到时候为了集火很可能照顾不到他们,你们炮营必须时刻关注到3营的战场实况,一旦敌人有集火的趋势,就需要你们炮营提前扫除障碍!” 阎立行点点头道: “这个没问题,我会加派炮火引导员跟隨他们,一旦敌人有硬骨头,我便立马炮火支援!” 秦晋抱了抱拳以示感谢,接著才对自己人道: “徐二娃,今天炮火继续,不要刻意加大炮火打击度,明天一旦开战,炮连全力打击对手后方,不要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直到骑兵突破前沿阵地才停止炮击。” 徐二娃立正道: “是!” 秦晋又对著陈么弟和乌兰巴托等人道道: “从现在起,后勤辅助通通归警卫队辖制,由我亲亲自带队!” 陈么弟和乌兰巴托等人赶紧立正应『是』。 接著指了指铁柱和拴子道: “步兵连收拢兵力,今晚好好休息,明日一旦开战,无需多想,只需按平日的操练稳打稳扎的做好步炮协同便可。 平日你们还要防备两翼,这次只需一心向前,对你们来说,任务反而简单了。 只是在突破对手阵地后,必须立马给作为突进尖刀的骑兵连和警卫队畅通一条突进的安全通道出来即可。 骑兵连所有人全备武装,战马今日放空,三更餵精料,四更餵盐水,战斗打响,全员在阵地集集,步兵连没有突破对手阵地,全员不得上马。 一旦步兵打开通道,全连必须一鼓作气衝破对手阵地,直捣后营!” 铁柱和拴子赶紧立正敬礼道: “保证完成任务!” 秦晋回了一礼才道: “布置完毕,各就各位,明日五更天发起突袭,诸位没什么意见的话,就赶紧去准备吧!” 章树铭起身笑了笑道: “成,你们年轻人办事就是利索,我们就先过去了,等你们好消息!” 眾人等章树铭等人先出了指挥部,这才三三两两的离开了。 秦晋將乌兰巴托和陈么弟以及雷大大等人留了下来安排道: “刚刚有外人在,你们的任务我没好具体安排,现在给你们说一下。” 待眾人回到座位后,秦晋才道: “陈么弟领13门105毫米榴弹炮坐守中央阵地,一旦开打,你的榴弹炮就必须给我把对手阵地给洗它几遍。 雷大大领10门75毫米野炮,2门150重型迫击炮,20门75毫米迫击炮將炮兵阵地布置在前沿阵地上,迫击炮配合步兵连形成步炮协同,野炮前期打点对手重火力和火力密集带,后期专门负责给骑兵开路,多派炮火引导,尽全力减少骑兵损失。 两挺重机枪和轻机枪临时配给步兵连,要打就打个酣畅! 乌兰巴托由你把控整个僕从军和警卫队的进攻节奏,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则全力配合铁柱的骑兵连搅乱敌军。 左裁缝,你们后勤保障连优先考虑伤员问题。 愣娃你率通讯班和我在指挥部居中调度!” “是,保证完成任务!” 眾人齐声道。 秦晋挥挥手示意眾人赶紧去准备,自己则围著地图查漏补缺起来。 第二天天还未亮,突击营和3营就已经吃完早饭,隨著一阵密集的炮击轰炸声。 拴子第一时间便让迫击炮手开始对敌阵地进行炮火洗地。 待第一轮炮击结束后,见对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放下望远镜转身示意炮兵延长炮火打击距离。 接著便让衝锋队在六挺重机枪和四挺轻机枪的掩护下开始了步兵衝锋! 第92章 战南京(十一) 隨著重机枪的『嗒嗒』声,一队一队的衝锋队翻越壕沟散开队形三三两两的往对面阵地摸了过去。 当第一队在距离敌前沿阵地50米左右建立稳定射击点后,后方的步兵才开始大规模进攻。 隨著炮火延伸,124团匆匆赶来的步兵们被炮火拦阻在了阵地后方躲避炮击。 整个步兵连对被炮炸懵的少量倖存者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不过区区10分钟,步兵连就彻底拿下了前沿阵地,铁柱和乌托木儿见步兵连开始整理骑兵通道,赶紧整点装备道: “骑兵连,上马!” 哗啦哗啦…… 一片钢铁碰撞声后,由骑兵连个僕从军组成的一百二十多骑兵整齐的踏踏出阵地,在两军相间的空地上开始逐渐加速。 轰轰的马蹄声越来越急,羡慕得两侧的3营士兵们不由频频眺望。 跟在宋济元身边的冯南不由妒忌道: “哼,真是泥腿子上戏台,看把他能的!” 宋济元苦涩道: “怪不得別人,人家是一枪一枪干起来的,再阔也是该他阔气! 好了,军功就在眼前,这支部队真特么牛,十分钟!居然只用了十分钟就突破了敌人第一道防线! 我们也赶紧跟上,只要他们能突破二三线,这次首功就有我们一份!” “是!” 冯南狠声道。 二人见对面前沿阵地一下子就崩了,也是赶紧命令部队死命的往前衝锋。 124团这几天由於对手毫无规律和不確定的炮击,无奈只得將营地和指挥部往后一移再移。 刚刚突然的猛烈炮击,好多人都还以为只是对手又一次发疯乱打一通,本来就没休息好的官兵们除了骂一句也只能纷纷倒头继续捂著被子睡。 可是当炮击持续三分钟后还没停下来,顿时大多数人都察觉到了不对。 军官们率先反应过来纷纷催促士兵们赶紧起床准备上阵应敌。 陈明日在第一声炮响的时候就已经起床往指挥部赶去。 他虽然已经习惯了对手的骚扰,但是多年的军伍经验告诉他凌晨发生的任何事情都马虎不得。 刚到指挥部,见炮击还在继续,本就不安的心顿时有了不祥的预感。 果然,这对手不简单,恐怕这几天的炮击就是为了今天的突然袭击吧。 让值班的副官赶紧发出警报后,进了指挥部就拿起手电在地图上研究起来。 等军官们陆续到齐时,炮击已经持续十分钟了,根据二道防线警备的部队匯报,一线前沿阵地果然又被对手攻破了。 不过有了上次的经验,陈明日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值得意外的,毕竟这个对手向来都是如此,能破自己的前沿防线也没什么。 只是当负责战地情报的军官来报说这次南北两线的阵地同时遭到了进攻,而且正面敌人起码有两个营的兵力在猛攻时。 陈明日的心顿时冷若冰霜,11旅是全线出动了? 难道这次突袭不是那个秦晋,而是陈兰庭亲自指挥? 战况紧急不容他深思,甩了甩不太清醒的脑袋后习惯性命令道: “暂时放弃一线阵地,二线兵力往两侧收缩,放突击营的人进来,三线阵地的部队稳住,抽调预备队支援三线阵地,轮休的2营往北进入二线阵地,3营往南进入二线阵地。 对面炮火打了十分钟了,不可能会再打十分钟,只要对面炮火一歇,给我三方围歼突进来的突击营,二营三营同时和抽调两个连的兵力猛攻两翼。 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內拿回前沿阵地,否则对手一旦站稳了脚跟,炮兵阵地前移,炮火打击能力將覆盖整个北撤路线地区,到时候这条要道我们將无阵地可守。” “是!” 一眾军官应了一声便匆匆忙忙的去调动兵力去了。 陈明月待所有人走后,这才来到大哥身边压低声音道: “大哥,情况不对,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进攻,整个战场对方投入兵力已经超过两千,炮火打击能力显然已经不是一个突击营能拥有的。 依弟愚见,恐怕11旅已经全旅出动了,我们是不是要做点防备以防万一了?” 陈明日沉默半刻道: “二弟说得对,胜败乃兵家常事,现在我们本就处於被动时间,他们必然是抓住了这个机会想要一举拿下我们。 你赶紧派人去找回三弟,这里我先指挥稳住大局,你立刻调动警卫连收拢重要物资向后转移。 如果,我是说如果真有什么不测,我们三兄弟在阳水下游的老翁亭匯合。 告诉三弟,能带走的就带走,不能带走的都通通扔掉。 我会把124团的骨干带在身边,只要核心还在,我124团的战力就还在!” 陈明月点点头便离开了,陈明日叫来副官道: “去,在123营各连里各给我抽调二十个三年以上的老兵出来,同时告诉所有军官不得亲自上阵地与敌军短兵相搏。 將剩余的炮兵向我靠拢,我要组织一波有力的反击!” “是!” 副官听了应了一声就赶紧去办,陈明日叫来值日官道: “命令三线部队,不管敌人炮火停没停,三线阵地绝对不能丟,同时告诉1营营长,阵地怎么丟的,他就得怎么给我拿回来,我不听解释,我只要阵地!” “是!” 值日官记录完就出去传令去了,陈明日这才拿起望远镜从瞭望口观察起对面的战况来。 此时的秦晋同样在指挥部举著望远镜观察远处的阵地战况,看著先锋队和骑兵连马上突进到二道防线,秦晋不由心急道: “愣娃,问问后面的部队来了没?这特么都快二十分钟了,他们连个人毛都还没出现,敌人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他们必须马上进入阵地接管前沿阵地!” 愣娃听了飞也似的便跑了出去,看著对面124团已经反应过来,逐渐有兵力支援上来,秦晋紧握的手心都捏出汗来。 他比谁都清楚,这样的突然猛攻如果没有一战速决,那一切的准备都是徒劳无功不说,反而突进去的人也很难撤回来,这种战斗,只能破斧沉舟! 可是昨天答应的好好的2团为什么还不派兵上去接管阵地?难道还有两侧阵线的1团和3团过来不成? 正在秦晋急得想自己亲自去催促时,愣娃风风火火的跑进来道: “营长,上去了,2团的人他们往阵地去了!” 秦晋赶紧拿起望远镜赶紧搜寻起2团的人来,找了差不多两分钟,二团的人终於出现在了镜头下方。 抬高望远镜,看著124团的援兵不顾炮火的打击不断的冒死加入战场,原本放下的石头不由又提了起来。 嘴里不由喃喃急促道: “拴子,给老子顶住,五分钟,就五分钟! 铁柱,你特么给老子往死里冲!不管结果,老子记你首功,回头就给你俩要官去!” 看著自己弟兄快要挺不住了,不由一扔望远镜跑出指挥部对著不远处的僕从军炮兵阵地喊道: “雷大大,你特么瞎了眼不是?给老子往二线轰它几炮!” 第93章 战南京(十二) 雷大大也看到了战况焦作正在亲自调炮,被这一声猛喝打断了思路,顿时破口大骂道: “哪个龟儿子在不懂瞎鸡毛指挥?没看到老子急得不行吗,再特么逼逼老子拿炮轰了他!” 秦晋被他一通礼貌问候,愣愣的看著他撅著屁股连头都没回的骂骂咧咧的捣鼓著105毫米榴弹炮,砸巴砸巴嘴,到嘴边的粗话不由得又收了回去。 看著好些炮兵震惊的看看自己又看看雷大大,秦晋总算找到出气筒出口成脏道: “看你大爷,都特么赶紧给我开炮,一群瞎眼玩意儿,还特么傻楞楞的杵著当靶子啊! 都特么给老子动起来,你们要是能打中,老子也让你们骂个够!” 炮兵们无辜的挨了一顿骂,这才纷纷赶紧忙碌起手里的活。 轰! 一炮正中目標后,雷大大这才转头看到秦晋,有些心虚道: “主人,主人,要不你还是回指挥部去,你在这儿我们不好发挥!” 秦晋看著他又怂又倔的模样,就这么脑瓜嗡嗡的回了指挥部,心里不断质问自己,自己这是被嫌弃了? 还是说自己喜欢犯贱,出去找人骂一顿回来反而舒坦了? 愣娃跟在身后,远远的暗暗给雷大大竖了个大拇指后,便鸦雀无声的跟著进了指挥部。 熟练的给秦晋拿了副望远镜后,便默默的退到了一边。 秦晋习惯性的举起望远镜看向战场,只见2团的援兵已经在和一线阵地的突击营和3营士兵换防阵地,不由暗自鬆了一口气。 当拴子將兵力从一线抽调出来后,便直接命令步兵和迫击炮又来了一次步炮协同。 陈么弟刚將火炮调往前沿阵地便看到步兵连又开始了步炮协同,赶紧命令炮兵配合步兵连开炮。 一轮火炮加重炮落在二线和三线阵地中间,顿时將刚刚支援二线的兵力打得抱头鼠窜。 原本往两边收缩兵力的二线士兵也被越马踏过阵地的骑兵连个3营两翼进攻给打得找不到东南西北。 124团1营营长看到二线不可守,无奈赶紧让人打旗语赶紧撤回三线阵地收拢兵力,以图保存有生力量重新组织兵力夺回一二线阵地。 可是铁柱和乌兰巴托率领的骑兵连从一踏入战场,不是机关照顾就是喷子贴脸,给骑兵原本的威压又添加了恐怖的震撼感。 好些士兵抗不住这种多重打击,不是转头就跑就是直接扔了枪跪地上举起双手等著当俘虏。 陈明日看著对手的进攻一环扣一环,短短半个小时不到,居然就让他们的骑兵突进了二线阵地。 看著阵地上自己的士兵被震慑破了胆气,开始不断的有人选择逃跑和投降,不由暗嘆一口气失落道: “来人,去让三个营长收拢兵力,由3营组织断后,1营立刻收拢士兵先行撤退,2营先拖住敌人,待3营在三线阵地组织起断后防线后,2营立刻撤离2线阵地,回来匯合团指挥部一同往后转移阵地。 同时让还没上的后背兵力先行撤退到阳水中游一带建立阵地,以確保21师可以从阳水以东向北撤离。” “是!” 刚放下手里活计的一位军官应了一声便赶紧出去传令了。 “团座,我们这是要彻底放弃阵地吗?我们不是还有兵力可以坚持一阵嘛,难道就这么白白將阵地拱手让人?” 一个团参谋不解道。 陈明日放下望远镜无奈摇摇头道: “及时止损罢了,如今对面的炮火优势已经把控全局,加之整个11旅已经倾巢而出。 我们的士兵已经三天没有休息好了,对手这次突袭时间和力度都恰到好处。 我们已经没有任何优势在这里和他们硬拼了,此非战之罪,实在是天和地利人和皆不占我们这边。 既然註定的结局,为什么要把兵力白白的消耗在这里? 如今唯一的明智之举就是赶紧儘可能的收拢兵力,立马转移阵地,重新布局和他们打一场。” 团参谋点点头担忧道: “团座,那我们撤离了,师部怎么办?” 陈明日苦笑道: “这个时候了哪里还能管师部,先收拢兵力撤到长江边上再说吧。 反正师部已经开始转移,有125团垫后,126团护送,只要我们稳住长江渡口,想必师部平安转移是没什么问题的。” 团参谋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陈明日那严厉的眼神,顿时便闭了嘴赶紧忙自己的去了。 半个小时的持续炮击和猛攻,加之战局本就不利,顿时让124团的士兵们察觉到了战场局势的转变,原本还有想夺回阵地的官兵们此时也打起了退堂鼓。 看著二线阵地好些士兵不是逃跑就是跪地投降,顿时军心思退,当三个营长接到团长的密令后,立马便收拢兵力,组织部队有序撤离战场。 124团这一撤,原本还非常焦作的战场顿时便一边倒,整个二道防线很快就被突击营和3营接管。 让骑兵和士兵们略作休整后,铁柱和拴子再次对三线阵地发起了进攻。 同样的套路,同样的招数,只要炮够密,枪够多,它就同样有效。 124团3营刚刚临时组建的断后阵地只坚持了十分钟不到就果断选择了放弃。 124团3营只是坚持到团部刚刚转移便收拢残兵仓皇撤退。 铁柱和乌兰巴托带著骑兵连追击一段距离后,留下百多具尸体和一两百俘虏后,考虑到战马不能长时间持续高爆发,只得无奈停止追击,收拢俘虏和战利品。 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跟秦晋久了,第一时间便各自带了十来骑去寻124团的团指挥部和仓库。 虽然知道最好的东西肯定会被124团带走,可是那些笨重的弹药装备和粮草124团是没有能力在这短短的几十分钟內全部带走的。 皇天不负有心人,乌托木儿率先找到团指挥部,除了机要文件,电台,和一些重要物件被带走外,好些优质军粮饼肉和弹药枪枝都没来得及带走。 而维儿维尔那边了一点时间,也找到了储存炮弹和普通军粮的仓库。 虽然粮草不是很多,但是炮弹却有几百箱。 二人倒是机灵,知道一会3营的人很快就会跟著步兵连跟上来,直接让人把两处地方给戒严封锁起来。 待到3营的人想来接管时,二人直接端著枪一副除了秦晋谁也不让靠近的架势,顿时便让3营的士兵碰了颗不软不硬的钉子。 秦晋在看到三线阵地被突破的那一刻,便马不停蹄的往前线赶。 这饿过肚子里人才知道资源有多重要,如今打北洋军只是他收集资源的手段,升官才是顺便的事! 第94章 战南京(十三) 路过两处僕从军炮兵阵地的时候顺带把炮都收了,这打仗拿出来增加火力可以,真不打仗了,你还拿这么多炮出来显摆,那不是招人恨嘛! 愣娃带走两个通讯班的弟兄,一路打马紧追秦晋,刚上阵地,也不理铁柱和拴子二人过来匯报战功和缴获,直到找到了乌托木儿才鬆了一口气。 现在可是有两支部队在这阵地上打扫战场,万一被宋济元登了先,又强行没收了战利品,那时候他以老长官的架子来和自己掰扯,那自己哭都没地方哭。 给乌托木儿竖了个大拇指后,便將124团指挥部遗留的物资都给收了。 这才带著乌托木儿等人一起去寻维儿维尔。 在一公里外的一个不起眼的农房里找到了维儿维尔等人,维尔维尔已经把东西清点了一下,除了两百三十二箱各型炮弹和一万多斤粮食外,还有十多门被炮弹炸坏的废炮,这些炮除了炮架或者关键零件被炸坏外,炮管什么的基本没什么损伤。 秦晋將之通通都收了后才道: “雷大大是专业炮兵出身,拿回去看看他能不能攒出几门能用的炮来!” 带著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等人回了124团营地后,这才整点兵员损失。 铁柱率先开口匯报导: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次出击的一百多骑战死38人,重伤两人,轻伤46人。 除去僕从骑兵的36骑,骑兵连只剩下48骑了了!” 秦晋沉重的点点头,示意拴子匯报情况。 拴子苦涩道: “营长,步兵连这次损失已经超过一半了,除了战死的和重伤永久失去战斗力的,步兵连连同轻伤员目前只有197人可以衝锋陷阵!” 乌兰巴托也开口匯报导: “僕从军除了骑兵损失较大外,目前还有107人可以继续战斗。” 秦晋估摸一算,加上后勤和炮兵,突击营如今只有六百多人。 这一场强攻下来直接减员了四成! 伤亡听多了,如今的秦晋反而觉得没那么不能接受,虽然心里堵的慌,可仍然冷静开口道: “这次抓了多少人?” 拴子將俘虏匯总算了算道: “总共398人,听说3营那边俘虏的多些,差不多得有將近五百人。” 秦晋估摸了一下124团的战斗力后道: “124团虽然是个主力大团,可根据战场的尸体和俘虏来算,他们差不多减员了一半以上,如今撤退逃跑的124团兵力最多不到2000人,如果两翼阵地也有斩获的话。,说不定只有一千二三也有可能! 告诉全营,除了后勤保障班接管俘虏外,其余的没伤的都给我整合起来继续东进。 既然仗都打到这个份上了,要么就打到底,一战奠定我突击营今后的地位! 要么一开始就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左裁缝整理完数据后开口道: “营长,把这三百多俘虏交给我,我统计了一下,算上皮外伤的轻伤员,还能凑出409人可以直接上战场。 我带著后勤保障班和轻重伤员一边整训俘虏,一边慢慢跟上来!” 秦晋沉重的拍了拍左裁缝道: “好,我相信你!你的担子很重,后方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了。 我先带著部队和其他部队直突南京,如果幸运,我们在南京会合!” 左裁缝拍拍胸膛坚定道: “营长放心,我们一定会在南京顺利会合! 这一路上我会尽力补充兵力和恢復战斗力,我相信我们突击营是打不垮的!” 秦晋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 “成,我也相信我们!一会儿我会给你多留財物,突击营的未来我就交给你了!” 待秦晋说完,铁柱拴子等人纷纷上前拍了拍左裁缝的肩膀,在124团阵地上临时整顿了几个小时,和宋济元的3营以及增援的2团商议后,决定由秦晋为主宋济元为辅,临时抽调出1500人的队伍继续东进追击敌人。 下午2点整。 宋济元带著3营组成的先头部队500人先行出发,秦晋则率领由突击营组成的1000人为主力隨后出发,两支部队相隔不到三里路,沿著阳水往长江方向进发。 一路行军两日,这才渡河到了长江边上。 整个码头除了四处散落和废弃的军用废品外,哪里还有什么敌人的影子。 宋济元等秦晋的主力匯合后,来到秦晋身边道: “秦营长,我们一路沿著124团撤退路线追到这里,看著架势,北洋军已经成功渡江了。 我们下一步是在这里驻防等11旅主力跟进还是直捣黄龙挥兵南京?” 秦晋想也不想道: “我们接到的命令就是打穿敌军,兵下南京,既然敌人已经撤退,那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去南京把战功刷满了!” 宋济元担忧道: “老弟啊,这在外围,你我的战斗力没得说,可是一旦真进了南京城防战,就我们这点实力,我怕和中央军比起来不够看啊!” 秦晋却意气风发道: “大家都是提著脑袋干活,你有枪我也有枪,只要敢打敢拼,谁强谁弱得打了才知道。 中央军是厉害,但只要我们是一团烈火,谁也不能阻止我们发光发热! 宋长官,我秦晋就是一个最底层的匹夫,不战,如何有自己立足之本?不玩命,如何有自己立身之地?” 宋济元愕然,沉默良久才哑然一笑道: “老弟这是活得明白了,好,你说得对,我也不比你好多少,既然你都敢给自己创一片天地,那老哥就陪你疯一把! 战南京,爭军功!敢想敢干敢爭锋,不卑不亢铁血中! 老弟,烟三月,马踏金陵! 走!” 秦晋伸出右手和他紧紧的握在一起豪气道: “宋老哥,金陵气盛,勇者为锋!你我去爭它个朗朗乾坤!” 二人用力相拥,久久才分开各自回到部队翻身上马一扬马鞭道: “全军听令,下金陵,战南京!” 一千五百人立马列阵行军,边走边齐声道: “下金陵,战南京!下金陵,战南京!…………” 奔腾的长江水,压住了滚滚洪流,却怎么也压不住这群人的滔天战意! 第95章 战南京(十四) 1500人的队伍,沿著长江南岸延绵两三里,高昂的战士们连连放声高歌道: ?打倒列强,打倒列强,除军阀,除军阀? ?努力国民革命,努力国民革命,齐奋斗,齐奋斗? ?工农学兵,工农学兵,大联合,大联合? ?打倒帝国主义,打倒帝国主义,齐奋斗,齐奋斗? ?打倒列强,打倒列强,除军阀,除军阀? ?国民革命成功,国民革命成功,齐欢唱,齐欢唱??! 嘹亮的国民革命歌隨著队伍的前进一直唱到了南京城外。 接洽他们的是第一军的一位郑姓参谋,將他们安置在西侧的牛首山阵地后,郑参谋才对秦晋和宋济元二人道: “秦营长,宋营长,长官们对整编11旅能如期击败北洋21师的防线,先头部队顺利抵达南京战场,表示肯定和口头嘉奖。 同时给你们下达了最新命令。” 秦晋和宋济元二人同时立正道: “请示下!” 郑参谋严肃道: “中央军第一军战斗序列整编11旅,我部令你部务必在3月7日前完全接管牛首山阵地。 阵防有三, 一,必须遏守来自长江上游而下的一切不明之敌。 二,固守將军山,牛首山高地,此为南京城西侧之重要军事高地。儘快接管將军山,牛首山高地的两处炮兵阵地,听从指挥,按令配合第一军发起炮火打击。 三,协助第一军严防南京西郊阵地,防止敌军从西侧突围。一旦敌军从西郊阵地突围,你部有义务和责任坚守二道防线挡住敌军。” “是,保证完成任务!” 秦晋和宋济元赶紧喊道。 郑参谋从兜里拿出两个信封道: “这是交接將军山牛首山阵地和两处炮兵阵地的交接函。 一会儿你们先安置部队,我带你们俩先熟悉熟悉阵地,等你们两熟悉完后就拿著交接函先逐步接手阵地吧。” 秦晋接过交接函道: “让郑参谋费心了,我和宋营长已经令部队就地扎营,这就请郑参谋帮忙引荐一番。” 郑参谋也不囉嗦,直接带著二人翻身上马开始从牛首山阵地介绍起阵地和注意事项来。 用了一个下午,三人才把整个阵地转了个大概,本来秦晋和宋济元请郑参谋晚上一起用饭的。 郑参谋却以还要回去復命为由婉拒了,秦晋无奈只得摸出一袋大洋以示感谢。 郑参谋原本义正言辞的拒绝也在秦晋和宋济元二人的拉扯下半推半就的收下了。 待郑参谋离开后,秦晋和宋济元二人决定今晚先让部队休息一晚,明日再分別接管炮兵阵地和牛首山將军山阵地。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秦晋便命部队吃过早饭拔营向牛首山阵地而去。 待和守军交接完手续后,秦晋和宋济元二人决定由宋济元的3营去接管牛首山阵地,11旅炮兵连接管牛首山炮兵阵地。 由突击营接管將军山阵地和將军山炮兵阵地。 而沿江一带的阵地则由2团的人暂时接管,等11旅主力部队到来后再交给其他部队镇守。 南侧阵地只能由突击营和3营各抽调58人先行入驻,等待旅部安排。 至於西面阵地由於目前没有这么多人,只能暂时各派一个战斗班警戒。 秦晋十分鸡贼,在昨天观察阵地的时候就已经惦记上了两处炮兵阵地的火炮。牛首山炮兵阵地可是部署了4门75毫米野炮,12门105毫米榴弹炮。 最关键的是这牛首山阵地上居然布置了18门缴获北洋军的105加农炮! 秦晋仗著自己有空间,快马加鞭赶在炮兵连的前面將18门105加农炮和炮弹提前收入空间。 別的炮他不敢收,这炮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要冒死收下,毕竟普通榴弹炮才大六七千米就是极限,而这加农炮最大射程可是到了十七八公里。 就这18门加农炮凭北伐军是万万不可能的有的,就这几门,都不知道是缴获了几个军才弄来镇守高地的。 这特么好东西在前,必须给他换了,隨手丟了18门自己已经可以淘汰的75毫米山炮和野炮,到时候即便宋济元掰扯起来,这炮的数量对得上你拿我也没办法。 不等炮兵连的人上来,秦晋就赶紧往东面的將军山阵地打马而去。 等突击营完全接管了將军山阵地后,秦晋这才来到炮兵阵地上,除了12门75毫米野炮外,便只有6门105毫米榴弹炮。 这將军山更靠前近南京城,所以对远程火炮反的布置而没那么多。可是这炮对於军队来说简直就是国之重器,秦晋一个心无一主的傢伙又怎么可能为了所谓的顾全大局而让明珠蒙尘呢! 这18门加农炮对於以后对付鬼子是绝对的利器! 將炮收入空间后,重新部署了一下炮兵连和炮兵阵地的火力配置。 由於扔了18门淘汰的火炮给11旅炮兵营充数后,如今秦晋单单火炮就收集了10门75毫米山炮,38门75毫米野炮,19门105毫米榴弹炮,18门105毫米加农炮。 迫击炮现在都不能入秦晋的法眼,只配给步兵连装备用。 重新给炮兵连在將军山阵地上布置了5门75毫米山炮,20门75毫米野炮,9门105毫米榴弹炮后。 剩余的60门各类火炮被秦晋收藏起来,这拿个34门火炮出来就已经很显摆了,要是真再摆出60门火炮来,那时候別说11旅的人要眼红,就是第一军也不见得能一次拉出百门炮出来。 到时候人家仗著自己兵强马壮和自己是嫡系问自己要,自己拿什么来对抗一支不管从哪方面都强於自己的王牌革命军? 交代完徐二娃炮兵阵地的事宜后,这才赶紧往山下阵地检查部署情况。 如今步兵连仗著自己有三十一门迫击炮,果断的將阵地对线距离拉长。 在原来阵地的基础上,又在后方间隔200米的距离新开挖了两道防线,这样一来虽然外线阵地没有改变,可是整个將军山阵地的纵深和进攻难度將成倍数递增。 拴子如今对秦晋的土工作业是越来越有心得,这么多场仗打下来,从突击队到突击营,他们能活下来除了炮火优势外,最大的倚靠就是这过硬的土工作业。 通过多设防线拉长进攻距离,深挖坑道躲避炮火打击,故布疑阵,狡兔三窟迷惑敌人,提高自己的生存概率。 这战场上想要活下来,就特么得下苦功夫! 第96章 人不年少枉青春(一) 三天后,整编11旅大部队这才赶到南京,陈兰庭第一时间接管整个西侧防线后,决定將旅指和旅直属部队同2团驻守牛首山阵地,突击营作为旅直属部队单独驻守將军山阵地。 1团驻守北侧长江防线,3团和暂29团共同配合驻守南侧平原地区防线。 左裁缝通过金钱交易,沿途向其他各部交易了俘虏的老兵壮丁。 等和秦晋匯合的第一时间,这些俘虏老兵便被充实到突击营各部。满编下来还剩下四五十人,只能抽调人手將通讯班和警卫队扩编为排,此时整个突击营不含僕从军正编1006人,满员共计1251人。 3月12日开始,北伐军中央指挥部下令外围部队向南京合围,务必在18日之前清除一切外敌隱患。 整编11旅从3个团各派出一个营配合第一军,江右军等中央军围剿外围之敌。 直到17日,一直窝在將军山阵地的秦晋才接到这段时间以来属於自己和突击营的嘉奖和任命。 嘉奖令和任命书是李鄺亲自带来的,秦晋將李鄺迎入指挥部后,李鄺这才拿出嘉奖令和任命书道: “奉中央指挥部长官令, 第一军整编11旅特別突击营在少校营长秦晋的指挥和全体革命战士的英勇战斗下,出色的完成了长官部和上级的命令。 经11旅申报,第一军审核,中央指挥部长官研究决定,特颁个人嘉奖令及集体嘉奖令各一份,以兹鼓励! 同时应秦晋营长之申请和战功申报,同意突击营上尉2名,中尉长7名,少尉24名的正常基层军官编制的申请,长官特许秦晋营长拥有本部基层军官的提名和建议权,上报旅部批覆落实后便可。 应整编11旅组建新式混成旅实验之需求,同意陈兰庭少將旅长之申请,现决定將整编11旅旅直属突击营整编为加强营。 根据实际需求,编制暂定满编不得超过1400人。 下属可配置步兵连3个,炮兵连1个,重炮连1个,机动骑兵连1个,后勤保障连1个。 营直属排级通讯战斗单位不得超过6个。 鑑於秦晋的优秀指挥能力和卓越的战功,中央指挥部长官特许秦晋进入中央军官学校带职入学进修,同时提升秦晋为加强突击营的中校营长!” 啪啪啪啪…… 待李鄺將话说完,整个指挥部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双手接过李鄺递过来的嘉奖令和任命书后,秦晋感谢道: “感谢长官们的认可和栽培,我突击营定当奋力杀敌,团结精诚,不断提升自我,超越自我,早日將突击营打造成一支標准化,职业化,精英化的王牌战斗力!” 李鄺满意的拍了拍秦晋的肩膀笑道: “好小子,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中校了,可得好好干,加油干,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秦晋谦逊道: “都是长官们包容和栽培,属下定当努力!” 李鄺检查了一下將军山阵地后,便带著副官离开了。 秦晋正考虑著如何分配军官和部队名额,不想旅部来令,命令將军山炮兵阵地和牛首山炮兵阵地配合主力军同时对南京城方向发起炮击。 秦晋无奈,只得赶到炮兵阵地命令炮兵向南京开炮! 接连几天,外围流窜敌人清理乾净后,孙阀见大势已去,在整个东路军和中央军主力的压迫下,无奈选择率嫡系部队仓惶弃城而逃。 24日,在中央军的猛烈攻击和主帅弃城的双重打击下,南京易主! 本来秦晋还想跟著去收割一波的,可是刚带著几十骑离开阵地不到两里地便被第一军的督战队拦下,一个领头的上尉督战官举起手里的枪指著秦晋一伙人道: “你们是哪个部分的?可有手令?” 秦晋笑呵呵的陪笑道: “这位同志,我们是整编11旅突击营的。 这不是见南京城都已经攻下来了嘛,我这不是想带著弟兄们支援一下同志们,顺便看看南京的繁华嘛!” 那中尉督战官严肃道: “请你们拿出调兵手令! 如果拿不出来通通视为乱兵! 根据北伐革命军战时管理条令,一切没有调兵手令,擅自离开自己防区的军人,一律按叛军处理,如果你们不能拿出长官部或者军师旅一级的调兵手令,我只能把你们视为叛军立刻调兵將你们处决!” 秦晋见他油盐不进,无奈只得举起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道: “这位兄弟,这后面就是我突击营的防区,我是长官部刚提升的突击营中校营长秦晋,我们没有违反纪律的恶意,只是源於职责对將军山到南京一带进行例行巡逻排查,我们也是怕有遗漏的敌军流窜作案才出来的。” 那中尉督战官见他没有恶意,这才放下枪善意提醒道: “整编11旅,我听说过你们,你们能从杂牌军打成正规军,我认可你们。 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们,有了正规军的名头,就不要再有杂牌军那鬆散的纪律。 这战场上军令如山,长官指定你们的防区在哪里,你们就只能在哪里活动,没有调令,最好一个兵都不要乱出防区。 这些天来,我们被我们当叛军剿灭的杂牌军没有十支也有八支了。 念在你们入了第一军麾下序列的份上,今天我可以放过你们,但是再有下次,別说你一个营,就是一个团,一个旅,我拿下你们也是分分钟的事儿! 记住了,越是胜利在望,长官们对部队的管控越严厉,在最高司令长官眼里,没有一支部队可以不受约束,如果有,那我革命军必定优先全力剿灭!” 秦晋不由打了个冷颤奉承道: “是是是,既然这里有你们巡逻,那我这就回防区坚守自己的岗位! 这位兄弟如果有空,记得来我突击营耍耍!” 中尉督战官义正辞严的拒绝道: “为总司令督察全军,禁制任何人,任何部队相互串联,凡有私下串联者,一律按谋逆论处! 秦长官,看来你是官升得太快,在杂牌军待得太久了,这样对你不好。 看在同是第一军序列下弟兄的份上,我劝你最好还是赶紧回去认真复习一下国民革命军军规军纪,免得以后犯小错吃大亏。 也不怕告诉你,你们隔壁的暂29团已经有4个连长,1个营长被督战队带兵剿灭了。 原本暂29团可以升为整编团的,如今恐怕连暂29团的编制都要被裁撤了! 记住了,不管你实力有多强,不要拿个人义气挑战国家意志,以前没收拾,不代表你有多强,只是没那么多精力也不屑於收拾而已。 昨日总司令官已经下达肃清部队害群之马的命令。 接下来就会肃党,肃官,肃地方,最后连土匪恶霸只要不服从的,通通都会被肃清!” 秦晋听得不由冷吸一口气。 第97章 人不年少枉青春(二) 这就要来了吗? 特么的杀人先从部队下手,看来自己以后得找机会带著部队离中枢远一点了,如今炮火建制粮草弹药也有了,打鬼子的事儿,怎么能让微操大师在自己头上指手画脚呢! 客气的感谢一声后,秦晋只得带著骑兵回阵地重新想办法了。 所谓条条大路通罗马,在你这群微操大师死忠面前行不通,不代表在別人那里行不通。 一回阵地就叫来左裁缝和乌兰巴托道: “左裁缝,一会儿你去旅部要张採购的手令路条,这战事看来是要暂时结束一阶段了,我们得趁这段时间赶紧將手里的钱换成战备物资。 老乌也去找找部队交易的黑市在哪里,这战事眼看就要结束了,好些喝惯了兵血的军官们又得出来捞钱了。 你的任务有些重,不管是战马,洋车,汽油,弹药,轻重火力,火炮,只要有人敢拿出来卖,你就给我通通买回来!” 左裁缝道: “营长,这手令倒是好批,可我们大规模採购是不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秦晋沉思半刻后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给旅座说给我弄一张手令和路引,就说我想先去军校提前熟悉一下环境,免得到时候给他丟脸!” 左裁缝应了一声便去牛首山阵地了,乌兰巴托这才压低声音道: “主人,昨天我听说投诚过来的142旅陈明辉麾下骗留了一支六十多人的北洋骑兵,他们现在没有能力养骑兵,想低价把这支骑兵转手其他部队。 你说我们要不要……” 秦晋眼前一亮道: “要!怎么不要,他们要价多少?” 乌兰巴托比了两根手指头道: “大洋两千,连人带战马,不过没有装备!” 秦晋果断道: “去,联繫他们,让他们找机会把骑兵带过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乌兰巴托迟疑道: “不讲讲价?这战爭眼看暂时不用打了,骑兵和战马都是高消耗,基本没什么人敢接他们这烫手货的!” 秦晋摇摇头道: “这种事儿拖不得,拖久了让上面知道了,两边都討不到好,直接拿下吧,战马不易,一个成熟的骑兵更不易!” 乌兰巴托点点头,在秦晋这里又拿了两万块后便偷偷摸摸的去办了。 秦晋冷静下来后,对今天那中尉督战官的话总是如刺在喉! 这军队驻扎在南京周边,短时间还好,一旦时间长了,自己走不掉不说,万一老蒋派自己的部队去搞什么大清洗就不好了。 得想个法子既能偷偷发展,又不让別人注意自己。 现在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能打好像也有错,以前卑微得连尘土都不如时,除了几个底层军官天天盯著自己外,再无其他人知道这里还有自己这號人。 如今自己都进了中央军校去学名单了,那盯著自己的人只怕有多无少。 思考半天,这才把拴子铁柱和徐二娃以及乌托木儿等人都叫来道: “眼看战爭就要停一段时日了,我不想突击营太让人眼红,我决定现在我们得开始装穷了。 首先是炮兵,我会把七成新的炮都先收起来,前面缴获了不少废炮,都给我通通摆上阵地。 步兵连的迫击炮除了留9门作为平时训练外,其他的都先收起来。重机枪,轻机枪同样只留两门。 骑兵连的机关同样只保留少量的以供训练外,其他的通通只配步骑枪。 过段时间我可能要离队去军校进修,到时候便只能学校军队两地跑,你们必须约束士兵,不能擅自离开自己的防区。 暂29团原本在九华山一站颇有战功,明明可以转编成整编团的,就因为手下军官和士兵无组织无纪律的乱搞,结果被督战队调兵当场剿灭了不说,听说连暂29团的杂牌军编制都保不住了。 如今中央军一家独大,正在各种找理由裁撤地方杂牌军以充实中央军呢。 我们可不能把把柄送到別人手里等著別人裁撤我们!” 铁柱不以为然道: “营长,怕个卵,我们突击营的战斗力可是自己一刀一枪的打出来的,吃的用的,就他们拿的那点? 我们早饿死累死在战场上了! 要我说啊,他们胆敢来收拾我们突击营,我们就得给他们点顏色瞧瞧!” “对,这么多场仗都打下来了,还能被几个军校生欺负了?” “…………” 其余人也纷纷义愤填膺道。 秦晋连连压了压手道: “单打独斗当时谁也不怕谁,可是你们想过没有,就那几个军校生组成的督战队,你们真的以为別的部队都是怕他们? 很显然不是的,別看就几个嫩头青,他们背后代表的是总司令! 只要他们发出协同手令,周围的部队就不得不服从他们的命令,这不是给他们面子,而是给总司令面子! 我们再能打,打一个营,还是一个团,或者是一个旅? 但是,然后呢?我们即便打贏了一个旅,他们任然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內调来一个师甚至一个军! 自古以来,军队譁变都没有好下场,別人哪怕是放过敌人都不会放过叛乱者! 想要自由,我们现在还得蛰伏一段时间,弟兄们,我向你们保证,我们以后有大把的机会可以单独出去想怎么干就整么干,但是绝对不是现在! 所谓时机不对,一切都不对,时机对了,万事皆顺! 现在的突击营就是要低调,要把自己蛰伏起来。在暗地里不断曾强自身实力和战斗力。 我们要的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眾人听了,这才压住情绪,待秦晋给他们分析周全后,这才纷纷点头表示绝对配合营长的战略。 见大伙都被压著火,秦晋知道该把有些隱患排除了,於是让人把囚禁在坑道里的藤原三郎等人带了过来,戏謔的看了一眼王师齐道: “怎么?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套不出来?” 王师齐打了个冷颤道: “秦长官,有有有!我从这鬼子嘴里撬出了了不得的大消息!” 秦晋意外道: “噢?什么大消息?” 王师齐靠近秦晋压低声音道: “老鬼子熬不住我的折磨,说了三件事儿,我觉得有两件事儿是对秦长官有用的!” 秦晋来了兴趣道: “快给我说说!” 第98章 人不年少枉青春(三) 王师齐道: “第一件天大的事,藤原三郎说他曾经通过一个特殊渠道知道了日本关东军已经准备对东三省和华北地区下手了,日本关东军已经在开始预演推理怎么快速吃下中国的整个东北和华北地区。 第二件事,老鬼子说他知道一处日本留在中国的秘密金库,这个金库是支撑大半个中国间谍活动和小股军事行动的活动金费。 第三件事,在苏浙沪地区,他知道一个叫武藤兰的日本女人掌握著一支庞大的地下情报机构。” 看著秦晋不耐烦的看著他,他赶紧解释道: “我具体说说第二第三件事,第二件的金库据藤原三郎交代,金库设在上海的日租界,门头掩护是一个叫松本商社的小商社,平时里不显山不露水,其实其內有一个巨大的地下金库,不管是大洋还是日元,英镑,法郎等外幣,金条什么的都有巨额储备。 平日里日本人派了四十多人的精锐军人扮作浪人守护。 第三件事的武藤兰是一个四十来岁的日本女人,平日以领事助理的身份活跃在各大交际场所。 其手下除了有大概三十多个暗子外,还有一支二十多人的武装小队。 这支小队配备了最先进的武装装备外,平日里都隱藏在暗处,听藤原三郎交代,武藤兰经常会在上海法租界的日本人货场出现,他怀疑这些人都藏在那里!” 秦晋听了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道: “很好,既然你展现了你的价值,我也不在逼你说什么老东家的长西家短了,你只要解决了他们,我就全你入伙了!” 转头又对著弟兄们道: “弟兄们,这些人我都交给你们了,这王师齐能不能入我突击营,你们说了算!” 眾人顿时兴奋道: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想入伙,可以,请展现你残忍的一面!否则我不同意!” “別用枪,拿刀割,別特么割死了,老子也要玩!” “……” 铁柱和拴子见话越说越离谱,赶紧出声喊道: “除了那鬼子,其他人给个痛快!別在自己人身上找存在感!” 王师齐被人裹胁著,接过装满子弹的弹夹装上后对著周越几人道: “別怪我,是你们自己倔,太高看自己了,以为你们身份显赫,没人敢杀你们! 我想活著,对不起了!” 砰砰砰…… 几声枪响,周越等人纷纷不甘的倒地。 见眾人不同意枪杀日本人,王师齐无奈只得將手枪还给秦晋,接过疯狂人群里递过来的刺刀,看著被堵住嘴捆绑结实的藤原三郎,一狠心就生生割下了他脸上的一块肉来。 秦晋不想看他们折腾,独自出了指挥部。 指挥部里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疯狂叫好声,那呜咽压抑的惨哼声只能从短暂的空隙里隱约传出来。 一个小时后,里边才异口同声的叫喊著一个人的名字: “王师齐,王师齐……” 秦晋没了逗留的心思,他的思绪已经在谋划金库和那个叫武藤兰的日本女人身上了。 至於关东军的事儿,他比藤原老鬼子还清楚,不过大势从来不为一两个清醒者止步! 区区一个中校营长,出去到处嚷嚷除了被人当神经病处理外,再无第二条路给自己走! 傍晚时分,左裁缝拿著几个批好的小本子交给自己道: “营长,旅座批了,不过他说你不能擅自调兵出防区,我们后勤保障连出去採购一次也不能超过一个班的人。 旅座交代,最近他感觉情况有点不妙,我们当兵的坚守岗位即可,不要出去瞎掺合。 上面的事,別说我们整编11旅了,即便是一个师一个军,真要收拾起来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让你安心去学校学习,没事就回防区呆著,只要你不自己作死,你的前途就是一片光明!” 秦晋訕笑一声道: “知道了,赶紧抓紧时间办你该办的事,对了多採购些精料回来养马。 过不了多久,我们的骑兵连就又可以恢復原来的建制。” 左裁缝讶然,不过还是识趣的点点头道: “是,我记下了。对了,营长,这伙食还是按以前那样开吗? 旅座说这次他也拿不到全餉满口粮了,突击营的物资和军餉可能要降三成下来。” 秦晋沉默半刻,无奈点点头道: “降三成就降三成吧,不要再去旅部为难他了,一切照旧便是,差的三成我来补上。 不过你得让弟兄们都知道如今他们吃的可就是七成口粮了!” “是,我懂,上面这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弟兄们都不是傻子,吃谁的饭,端谁的碗还是清楚的!” 左裁缝拍了拍胸膛道。 吃过晚饭,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秦晋就把眾人聚集到指挥部道: “我先把部队和阵地布置一下,后面可能没那么多时间来管部队。 应建制需要,步兵连拆为三个步兵连,根据这段时间以来你们的战功和表现,作如下部署, 任命乌兰巴托为上尉营参谋长。 任命拴子为突击营步兵连1连上尉连长。统属步兵连日常事物。 任命铁柱为突击营骑兵连中尉连长。 任命陈灿为步兵连2连中尉连长。 任命赵奇为步兵连3连中尉连长。 任命徐二娃为炮兵连中尉连长。 任命左裁缝为后勤保障连中尉连长。 任命雷大大为重炮连中尉连长。 任命陈么弟为警卫排中尉排长。 任命楞娃为通讯排少尉排长。 任命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为少尉副官。 任命王全为医疗卫生排少尉排长。 任命林巧山为工兵排少尉排长。 任命王师齐为电讯情报科少尉科长。 任命钱三两为外勤情报科少尉科长。 任命…………” 待人事任命完后,这才接著道: “步兵1连防守正东侧阵地,2连防守北侧阵地,3连防守南侧阵地。 骑兵连防守西侧与3营协防的南北通道。 炮兵连和重炮连镇守高地炮兵阵地。 每个步兵连除了正常的三个步兵排外,各配迫击炮排一个,后勤保障排一个,医疗卫生班一个。 后勤保障连个营直属单位驻防核心营区。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防区,违令者以叛逃论处!” 眾人听完,纷纷起身立正道: “是!听从指挥,服从命令!” 第99章 人不少年枉青春(四) 安排妥当后,这才安心的踏上了南京求学之路,进了城,来到国防部找到了李鄺,此时的他已经是国防部的参谋兼战略研究司少將司长了。 不过看到秦晋的到来,倒是没有摆什么官架子,把秦晋请到办公室坐下后寒暄了一番才道: “小秦啊,我本来是打算让你去黄埔军校的,可是最近变动有些大,广州那边李军长如今和校长貌合神离的。 又加之你如今身在军中担任要职,所以我也不敢让你脱职男下求学。 我听校长说他要在南京重建军校,將黄埔的师资北调南京。新的军校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入学。 我这边有个军事委员会搞的秘密情报的特別培训班,为期一年半。 你如今还年轻,还有大把的光阴可以去学习和成长,我准备让你先去培训班先学习一下情报分析和研判。 等军校招生了,你再去一边学习情报分析,一边旁听一下指挥专业和步炮专业。 毕竟年轻人嘛,经歷旺,要想爬得更高,就必须肚子里有硬货!” 秦晋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能镀金就行,学啥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別人不能拿这事为难自己就成。 於是点点头感激道: “李长官,你对我这么好,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了!” 李鄺笑了笑道: “只要是真正的人才,到哪里都是需要的,我看你是好苗子,一是不忍埋没人才,二是我也是有私心的,说不定以后啊,我哪天就求到你头上来了!” 秦晋赶紧起身立正道: “李长官旦有命,秦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鄺满意的挥挥手示意他不必如此激动,笑了笑道: “这秘密培训班是我和几个高参组织的,我也会在里面上课,以后你叫我老师或者教官都成,不必长官长官的叫,这样反而见外了。” 秦晋尷尬一笑道: “是,老师说的是,是学生愚钝了。” 李鄺点点头道: “行了,既然来了,就跟我去入学吧,別人都已经开始好多天了,你这都算落下功课了。 对了,你能正常的读书写字吧?” 秦晋更加尷尬道: “回老师,学生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会读书写字,这军报报子什么的我都能正常阅读和理解,就是这一上手写老喜欢把复杂的字简笔化,导致只有我自己能懂自己写写的內容,別人就得连猜带蒙的。” 李鄺取出纸笔递给秦晋道: “写个名字看看?” 秦晋立马接过纸笔趴在桌子上写了『秦晋』两字后,放下笔双手拿起白纸交给李鄺。 李鄺接过来看了看疑惑道: “秦晋?秦晋!大差不差,笔画错了,倒是没什么大不了。” 秦晋尷尬道: “一两字还好,一旦写文章就到处都是这样的字,除了我自己能通读通写,別人阅读起来就得连蒙带猜很是苦恼了。” 李鄺倒是有些意外的看了秦晋一眼,愣了愣哑然失笑道: “罢了,只要你们能阅读理解就很不错了,这次培训班里还有几个长官们塞进来的大老粗呢。 他们比你还不如,除了打仗厉害,其他的连自己名字都是长官现取现教的。 你只要能懂自己写的什么,教官和老师们猜一下就猜一下吧。” 李鄺给秦晋递了支烟后,自己点燃深吸一口呼出来后才道: “对了,还得告诉你一下纪律问题,这培训班不比其他学校,这培训班是保密的,不能隨意告诉別人。 等你毕业了,也只能掛靠在军校里,这培训班只是为了培养心腹人才的地方。同学间除了基本信息外,不能过深的打听別人的秘密,特別是派系,军队问题。” 秦晋点点头道: “学生知道了,我不会打听別人,也不会让別人打听自己的消息。” 李鄺满意的点点头,在菸灰缸里灭了只抽了几口的香菸后,这才起身带著秦晋跟自己走。 秦晋从去学后,平均每隔五六天回一次部队处理部队事务。平日里大多数时间不是在学习军事理论课程,就是在国防部帮著一群教官老师整理情报资料。 培训班的课程很紧,周一到周四全是理论课和情报模擬分析,周五周六就是到国防部打杂,美其名曰实考。 每天下午是军事体能训练,晚上是军棋推演。 这样的日子一晃就是3年,军校是第二年3月6號开学后开始旁听的,不过除了增加了些新老师和课程外,大多数的教官和老师还是原来那群人,对於秦晋来说只是换了个场所上课和训练罢了。 由於是两年制,秦晋和培训班的一眾军官学员並没有参加新生第一年的基础训练,而是直接和原黄埔六期生一同直接学习高等军事指挥和军事学、政治学、普通学等,其中军事学內容包括典范令、战术学、军制学、兵器学等等,不过还好在提前一年跟著教官们先熟悉了一年,不然还真不一定能修满学分毕业。 一直到1929年2月,秦晋的军校生涯总算是结束了。 秦晋以各科全优的成绩成为了中央陆军军校第一期优秀毕业生。(又叫黄埔军校第六期) ?24日结束毕业??典礼后,先买了些礼物去拜访了李鄺和诸位教官老师后,这才回到了將军山阵地。 经过三年的沉淀和发展。 如今的突击营已经是一个建制齐备,装备精良,战力稳固的標杆式加强营了。 除了一直单独列出的僕从军360人外,突击营现在正式满编1398人, 除开营直属的六支排级编制外, 三个步兵连共计609人,每连约两百来人。 火炮连主要以75毫米山炮和75毫米野炮以及150重型迫击炮组成,共计10门75毫米山炮,28门75毫米野炮以及6门150重型迫击炮。兵员共计192人。 重炮连则以19门105榴弹炮和18门105加农炮组成,兵员共计166人。 骑兵连满员满装共计152骑。 后勤保障连共计202人。 左裁缝和乌托木儿这几年在黑市上也搞了不少好东西,除了在其他各军队整了12门105毫米加加农炮外,更多的是搞了不少的轻重武器。 第100章 移防杭州湾 3月2日,平静的日子终於被打破了,由於上海的复杂情况和海防对炮的严重依赖,国防部下令整编11旅集体移防浙江杭州湾,秦晋等了几年的外放机会终於到来。 接到旅部让突击营为先头部队去提前布置阵地后,秦晋立马果断的下令搬家,了两天功夫將物资装备收拾好后,便率这一千七百多人浩浩荡荡的往上海方向进军。 三日后,过嘉兴而到金山卫城附近。 沿杭州湾北岸接管了原暂81旅的阵地和军营,秦晋为了去上海方便。將自己的营地安置在靠近松江的铁路线附近。 原来在將军山阵地,抬头便是南京的大佬们,如今自己困鸟出笼,自己不把营地安置的离旅部远远的,难道还要在上级眼皮底下偷偷发展? 把阵地沿黄埔江,铁路一线展开,最远的触角直接延伸往松江方向,一旦有什么事情发生,自己可以第一时间控制铁路要道,至於黄埔江,自己连加农炮都用不上,直接火炮就可以封锁整个航道。 秦晋作为现代人的思维,太知道交通意味著什么! 至於谁去守杭州湾,11旅不是还有3个主力团嘛,一个团驻防一个县都绰绰有余。 自己一个加强营守一下后方的铁路航道什么的刚刚好。 毕竟自己也不是那种什么都爭的人不是! 一连七天,秦晋的阵地都快挖到黄埔江边上了,11旅主力部队这才姍姍来迟,2团跟秦晋打交道最多,深知这小子从来不无地放矢,果断的抢先占领奉贤金匯一带作为自己的阵地。 1团见势不妙,赶紧移兵金山,控制了金山到金山卫一带。 后面跟来的3团只能远去南匯川沙一带,至於乍浦平湖一带已经换防为原142旅现在整编为整编13旅。 从杭州到上海一线的海防,分驻防了地10师,11师,12师三个师,整编11旅和陈明辉的整编13旅只能算是內陆二线防御。 主要的任务除了防止来自海上的敌人长驱直入外,更有维稳地方,拱卫上海的职责。 原本在这里的三个暂编旅团就是心因为得不到长官部的信任,这才將拱卫南京多年的11旅,13旅调来替换掉。 这內陆驻军,如果调嫡系师过来就显得有些不信任第10师11师12师,如今派了两支战斗力还可以,又算是入了法眼的两个整编旅过来。 既解决了长官们的担忧,又让三个师反应不至於那么大。 最关键的是这两个旅都是跟著中央军的老部队了,忠诚是长官们的首要考虑问题! 可惜秦晋现在压根就不想什么狗屁忠诚,他现在一心想的是藤原三郎交代的东西三年的还在不在! 把负责情报的王师齐和钱三两叫来后道:“王科长,钱科长,今天叫你们俩来主要有两件事分別交给你们。” 二人听了赶紧应道: “营长,请下命令!” 秦晋摆摆手道: “谈不上命令,首先是王师齐,我交代你的事情都三年的,底摸得怎么样了?” 王师齐看了看钱三两,秦晋示意没问题后,这才开口道: “营长,我这三年来都在暗地里打听关於金库和武藤兰的事,金库的位置已经確定没问题,防守最近两年增加了不少,日本人的特务机关也开始以各种名义在上海地区大张旗鼓的活动起来。 想开是人员增加,活动经费也暴增,所以金库的安全等级提升了。 而武藤兰那边,武藤兰已经调回日本,现在接管她这摊子的是她一个叫武藤香的妹妹,如今三十五六的岁数,那支武装力量已经转移地方,目前有两处可疑的地方需要排查。 对於武藤香,由於是从日本本土直接调来的,我们实在找不到她其他的情报。” 秦晋点点头笑道: “不怕他们强,就怕他们跑路,金库既然確定了,那就先搞定金库! 至於武藤兰还是武藤香,不过都是棋子罢了,什么时候收拾都不是问题,在没摸清底细之前先別打草惊蛇。 不能连根拔起,即便搞了她也只会上暗下葫芦浮起瓢罢了。 你先想办法在上海公共租界搞几个落脚点,等我这边腾出手来,先端了金库再说!” 不待王师齐答应,钱三两担忧道: “营长,我们就这么去搞日本人,闹大了上面交涉下来,营长不好交代吧?” 秦晋冷笑了一声道: “交代?我需要向谁交代? 去搞这种事情我又不傻,难道还穿著这一身军装去? 你把心放肚子里好了,真要动手了,我会调动弟兄们化妆低调行事的,只要他们不动军队,我保证不动炮就是了。 至於闹到上面去,我特么在金山驻防呢,鬼特么知道谁在上海抢金库? 这么大个上海,青帮地痞流氓就有十万之眾,出了那么几个胆大包天的狠角色也是很正常的嘛! 即便万一真的露了马脚,那就问他们扛不扛得住百炮齐放。 要是这样都灭不了口,那老子也认了,大不了实在不行就往红区一钻,老子又是一条响噹噹的好汉!” 二人听了无奈苦笑一声,王师齐笑道: “那倒不至於,真到那份上,恐怕日军驻地都得被你轰平了! 既然营长决定了,那我这就著手准备准备,带几个身手靠得住的先去踩点找安全屋。” 秦晋点点头道: “行,经费去左裁缝那里领,就说我说的。” 王师齐行了个礼便出去了,秦晋这才对这钱三两道: “三两,我们既然到了上海边上,看著这么大的蛋糕不进去吃两口我这心急啊!” 钱三两认真道: “营长,有什么想法你说!” 秦晋嘆了一口气道: “以前老打仗,苦是苦了点,但是打贏一场那收穫真的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如今我们旅三年没打仗了,这老底也得像流水似的,不是储备军粮就是买装备弹药。 再这么下去,恐怕真坚持不了三年了。 我有个想法,我想我们既然来都来了,手里有枪又有炮,別人老百姓还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呢! 我们靠著这么富裕的大上海,不吃个嘴满肚满,我总觉得瘮的慌!” 钱三两疑惑道: “收保护费?” 第101章 三枪惊上海(一) 秦晋听了没好气的瞪了钱三两一眼笑骂道: “收什么保护费,那才几个钱儿,没油水不说,还特么给人留把柄。 我说的是借,借大亨,借洋人,借鬼子的物资钱钱粮!” 钱三两懵逼道: “营长,你在上海还有这么多亲戚啊?!” 秦晋很想一锤子敲死他,老子要是有这么多亲戚还用得著在军队里拼命?不过见他那啥样,无奈的懒散道: “对,我的亲戚多著呢!国內的,国外的,东洋的,西洋的,还有本地的。我那些亲戚就喜欢枪啊炮啊什么的,我只要一给他们送点弹药过去,他们就哭天呛地的给我送钱送粮送物资!” 钱三两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摸摸脑袋道: “营长,该不会你是留洋回来的吧!你这些亲戚喜好好奇怪,別人都是喜欢吃得用的,他们居然喜欢军火! 该不是都是走私犯吧? 那我要怎么做?” 秦晋无语道: “老子严重怀疑当初选你搞情报是我脑子出了问题! 你见过什么人拿枪去借的?” 钱三两恍然大悟道: “噢噢噢!你说是抢!” 秦晋气得连连拍他脑袋道: “是借!军人与土豪之间的事儿,怎么能用抢来形容? 我保证我的枪只比划不伤人,他保证他的钱物会在子弹出膛前到位,这就是借!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抵押贷款懂不懂? 我用一颗子弹作抵押,他们觉得我信誉不错,愿意给我借点钱,就这么简单!” 钱三两嘀咕道: “总有人不愿意嘛,这年月挣点钱多不容易,我就是那种要钱不要命的!” 秦晋冷笑一声道: “不愿意?你给我记住了,现在我们才是官方! 我正常抵押贷款,他们不愿意放款,那就是在扰乱市场经济!根据维稳地方的条例条令,我们有权罚没或者镇压一切不稳定因数!” 钱三两眼神儿慢慢的古怪起来,良久才有些忐忑道: “营长,我这被欺负惯了,突然你让我去欺负別人,我这怎么好像有点那个,那个啥啊!” 秦晋没好气笑道: “你说你是不是贱骨头?特么的玩了命的往上爬,爬上来了你跟我说你不习惯? 以前都是特权阶层吃你的血馒头,如今给你个吃他们肉,放他们血的机会,你特么的反而不敢了? 行不行给老子句痛快话,不行老子好早点换人!” 钱三两一听要换了他,嚇得赶紧连连保证道: “行行行!营长,我行,我很行!不就是敲诈勒索抢嘛,我以前也常被別人抢,这事儿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啪! 秦晋一巴掌呼在了钱三两肩膀上骂道: “抢什么抢,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们是借,是罚没,是镇压! 当官的会抢人吗?哪个当官的敢说他敢抢別人的东西? 要学会充分利用自己的一切优势和资源! 只要没动最底层人民的饭碗,我们做什么都对得起天地良心,我连天地都对得起,哪有什么不合法的? 如果真有,那都是下面的临时工自己瞎搞的,我们顶多就是个监管不严!” 钱三两愣愣道: “营长,你这去国防部三年,果然学了一身的本事,这种话你说出来自己信吗?” 秦晋白了他一眼道: “別没大没小的。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理由得符合规定,只要规定没问题,那这理由就没问题! 別人信不信有什么用!” 钱三两尷尬道: “营长,我这不是一时半会没转过弯来嘛! 要我做什么,营长你吩咐,我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 秦晋点头道: “你挑几个机灵点的弟兄们去上海给我办两件事。 一,不管是公共租界还是法租界,英美租界还是公共租界等等,都给我找两到三处落脚点,档次无所谓,主要是安全,独立,好跑路。 二是给我把全上海的银行,洋行,码头,货仓等涉及现金,金条,战略物资的地方都给我摸个底儿。 特別注意一下日本人的场所,他们很可能会偷偷运输装备过来,这些现在都是我们的財神爷,各路財神你都得给我摸透了! 到时候我才好一一上门拜访!” 钱三两道: “营长放心,我这就带人去上海,只是这开支和擅离军营……” 秦晋没好气道: “钱找左裁缝拿,这特么都下乡了,拿著我给你的巡逻手令,鬼大爷敢为难你,记住了,现在我们才是为难別人的那一方! 真遇上不开眼的,你就问他谁在上海驻防,即便是洋人鬼子,就现在,他们的货想通过铁路和黄埔江进入內地,也得看我们的眼色!” 钱三两半信半疑道: “营长,这本地的我相信,这洋鬼子向来鼻子朝天的,他们会看我们眼色?” 秦晋冷笑一声道: “俗话说得好,县官不如现管,阎王好过,小鬼难缠! 別看我们区区一个营级单位,我们的上司可是中央军事委员会! 地方官管不了我们,他们洋人胆敢闹到中央军事委员会去,我们就给他们的货里加点儿烟土,古董,军火什么的。 到时候上面有面儿,下面有脏儿,谁来了也不好使! 老子好歹也是读过书的人了,收拾他们,小意思!” 钱三两怀疑道: “营长,你这三年就学了这些?怪不得人人都想当官,人人都想进步,感情他们教的就是一肚子坏水儿! 营长,你该不会哪天就变了吧?弟兄们可是把心窝窝都掏给你了啊!你不能对不起弟兄们的一腔热血呀!” 秦晋感觉今天和这钱三两命里犯冲,气得拉过钱三两掐著他脖子骂道: “你特么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老子读书学什么老子能不知道?弟兄们是啥尿性老子能不懂? 老子当初是怎么就看上你这张臭嘴来干情报了? 让你办事儿就办事儿,你老特么嘰嘰歪歪的,信不信老子抽你了?” 钱三两也不挣扎,只是委屈巴巴道: “营长,当初可是你说我遇事总愿意多想多问多考究,最是適合干情报这种仔细活儿了。 当时我不干,我说我只想扛枪干仗,你还苦口婆心的劝了我好几回呢! 怎么今天你就烦我了,让我多问为什么的是你,不让我问的还是你! 你到底要我问还是不问嘛!” 秦晋听了只想给自己一耳瓜子,无力的鬆开钱三两无奈的妥协道: “问可以,但是要过脑子!说话要有说话的艺术,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该怎么问,都是有考究的!” 钱三两弱弱的嘀咕道: “营长,你变了,以前你说我们下里巴乡的人说话最实在了,没有心眼子,你最喜欢和我们打交道了。 自从你去那什么劳子秘密培训班和军校回来后,说话也变了,要求也提高了,现在连我们说话也管上了,我们就是泥腿子出声,哪知道什么说话还有艺术。 艺术是个啥嘛,我都不知道艺术是个啥,还怎么说艺术话儿?” 秦晋捂住胸口指著门外无力道: “滚!滚!滚!老子现在不想听你念经,你给老子滚到上海去! 完不成任务看老子告诉你什么叫艺术!” 第102章 三枪惊上海(二) 钱三两也不怕他,自顾拿了桌子上的手令就骂骂咧咧的出去了。 秦晋靠在椅子上扶额反思道: “难道真是自己变了?” 吩咐愣娃去让乌兰巴托准备几十个好手为去上海办事作准备后,拴子找了过来道: “营长,求你个事儿!” 秦晋好奇道: “喔,什么事儿,你说。” 拴子有些激动道: “还记得邵阳刘奇吗?” 秦晋点点头道: “当然记得,阳水一战,对战北洋21师124团时,重伤为弟兄们拖延时间抱著手榴弹与敌同归於尽! 他的身后事还是我亲手写信安排的。” 拴子激动道: “他那个孤儿弟弟刘跡,今天找到我这里来了,他说他要还他哥哥的帐,要把命卖给你! 我看他只有十八九岁,又是他刘家的独苗苗,就拿了五十块钱想打发他回去过安生日子,可他死活不干,他说他哥哥卖命供他读私塾,上山学艺,如今哥哥不在了。 死活要替他哥哥把命卖给你,他说这是他哥哥的遗愿和恩情债,他必须得还!” 秦晋听了苦涩的咂咂嘴,良久才道: “他在哪里?带我去见他。” 拴子指著门外道: “就在指挥部小院门口,我让他先等著。” 秦晋二话不说起身就出去了,看著门口一个高大的年轻身影,怎么都不能把他和又矮又黑的刘奇联繫起来。 来到年轻人身旁试探道: “你是刘跡?刘奇的弟弟?” 年轻人看著这个一身新式土黄色军装的军官有些靦腆的点点道: “是的,长官。” 秦晋看著个头都高过自己的刘跡,不由怜爱道: “听说你非要来跟我?你可知你刘家就你一根独苗了,战场是要死人的,要死很多很多人! 你有个三长两短的,如何对得起祖宗? 我又怎忍著让你在战场上牺牲?哪天我下去了,又如何面对你的哥哥! 乖,听我一句劝,回去好好过日子,宅子,田土,媳妇,哥哥给你包了,安安生生给你老刘家传宗接代!” 刘跡胆怯中又带著倔强道: “不!我不回去!我收到哥哥的遗骨和安置费后,就把哥哥安葬在父母身边,如今已经给哥哥守孝三年。 我该完成哥哥的遗愿了!” 秦晋无奈道: “要不我送你去读书?等以后毕业了再来跟我?” 刘跡坚定的摇摇头道: “不!哥哥托人写信告诉过我你是什么人,我们欠你的,我不是来享福给你添麻烦的,真这样我就不会来!” 秦晋摊开双手道: “那你也不会打枪打炮啊!我想你回去耕读传家!就当是我欠你哥哥和你的,给我个机会?” 刘跡还是摇头倔强道: “不!” 秦晋指了指自己的军衔道: “那我找关係送你去军校,等你毕业了再来帮我?” 刘跡连连摇头道: “不!我是来还债的!” 秦晋將他拉著走进指挥部边走边道: “弟弟,其实不是你哥哥欠我,而是我欠你哥哥的,如果你把我当哥哥,就当给我个回报你哥哥的机会,好不好?” 刘跡任然摇头吐出一个『不』字。 秦晋气笑了,无奈只得为难起他来道: “我们这里不养閒人,放炮打枪杀人放火你会哪样?” 刘跡认真的想了想道: “都不会,我可以学!不过我读书识字,还跟山上的老师傅学过武功,我有力气,我能背两百斤! 我会坐饭,会洗衣服,会砍柴,会採药,会看简单的病,会…………” “停停停!我们要的是杀人放火,你会这么多,关键是专业也不对口啊!” 秦晋赶紧打断他拒绝道。 刘跡停住脚步固执道: “不!我可以学!” 秦晋无奈,拉了拉他,见他固执的盯著自己死活不再挪步,二人对峙半天,秦晋败下阵来道: “成!你非要留下是吧? 我可告诉你,我会骂人打人,你不听命令我还会枪毙了你!你还留下不?” 刘跡道: “骂我是因为我不听话,打我是因为我犯了错,杀我是我犯了不可饶恕的罪! 哥哥说过,你最心疼我们底层人,我信我哥哥!” 秦晋无奈,一挥手道: “你想多了,不怕我收拾你,就来给我当个勤务兵,要么就乖乖的回去给我娶媳妇!” 刘跡兴奋道: “是!长官,我需要做什么?” 秦晋嘆气道: “先跟著我两个副官学吧!” …… 一连半个月,刘跡学的很快,加之本身就有练功的底子,秦晋这半吊子功夫反而被刘跡这小兵给调教纠正了不少。 原本只能靠夜晚睡觉时冥想琢磨的盘古经如今反而可以运用到武功招数上了。 仅仅十来天的功夫,秦晋的功夫在刘跡的指点下反而一日千里,原本几年来只能当慢功出细活来练的,如今反而大开大合,一招一式耍下来,反而成了狂野霸道的横练功夫。 即便是从小跟著山里老道士学功夫的刘跡都难免真的害怕起来。 秦晋见这功夫不错,便將盘古经上的几套適合战场搏杀的招式临摹下来后,让刘跡边学边传授全营战士。 这天秦晋正乐呵呵的看著刘跡这个新兵有板有眼的教著铁柱和拴子等人功夫呢,出去半个多月的王师齐和钱三两终於回来了。 看著二人愉悦又轻鬆的表情,秦晋顿时喜上眉梢的將二人带入指挥部。 给二人添了一杯接风茶后,秦晋这才开口道: “都搞定了?” 二人点点头放下茶杯,钱三两道: “王科长那边没问题了,我这边摸了个大概,明面上的基本都摸清楚了,还有很多暗地里的还需要些时间和精力去踩底儿確认一下。” 秦晋满意的点点头道: “行,我就知道你俩行!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准备准备去趟上海?” 王师齐道: “营长,你就不让我们写出来你再琢磨琢磨?” 秦晋摆摆手道: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选择你们来搞情报,我就不会质疑你们! 最保密的情报就是记在脑子里谁也不说。 这有这样的情报才不会有走漏风声的机会! 同样一旦走漏了风声,那问题自然就只有你俩!” 二人原本笑呵呵的面容顿时成了苦瓜脸,钱三两苦哈哈道: “营长,你不地道,刚刚才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呢!现在就嚇唬起我们来了?” 秦晋一拍桌子骂道: “老子说的是事实,老子信你俩,连老子都不知道情报,情报泄露了不找你俩找谁?” 二人缩了缩脖子不敢答话,见他俩缩得跟俩鵪鶉似的,秦晋气不打一处来道: “去去去,先休息一晚,告诉乌兰巴托让他把我让他选出来的弟兄们都整合起来。 从现在开始他们进入戒严状態,不打听,不泄密,不问为什么! 明天一早,我们坐火车去上海!” 第103章 三枪惊上海(三) 二人倒也不磨嘰,见秦晋脾气又要上来了,赶紧麻溜的离开了。 第二天天还未亮,,刘跡就拉著愣娃把秦晋从床上催了起来,秦晋现在对这个勤卫兵是又爱又恨。 你说你自己练武起得早也就罢了,你老来拉人是怎么回事? 可是一想到人家也是为你好,自己还不好说什么,自己一个长官混得比军校生还惨,还特么不好意思给別人说理去。 练完武后,和大伙一起吃过早饭这才带著四十来號汉子往松江火车站而去。 在上海龙华站下车后,一行人立马便各自分成几个小组往闸北虹口而去。 过了工部局,街面上的日本人便多了起来,好些日本浪人更是直接腰挎武士刀在街头耀武扬威的叫囂著什么。 秦晋带著愣娃,维儿维尔,刘跡三人直奔王师齐在虹口租的安全屋而去。 王师齐这王八蛋居然把安全屋租在日本总领事馆附近的一条巷弄里,不过还好在这是一个民居套院,弄堂两头都是大街,一头直通杨树浦黄浦江,一头直通闸北火车站。 此地人流量大,构成复杂,勉强算是一个不错的临时落脚地。 敲开114號民房,开门的是一个电讯侦查排的战士,看著门口一水的寸头,那战士赶紧將几人拉进院里埋怨道: “营长,你们怎么连个帽子都不戴一个,这一站街上,三四个寸头不用別人探究就知道你们几个是军队出来的。” 秦晋抱歉道: “出来得及,也没什么机会穿军装以外的衣服,就这一身都还是在武汉打仗的时候缴获的,哪特么有时间去研究帽子鞋子的。” 电讯排的战士引著几人来到大堂里,接著又给几人找来一双皮鞋,三双布鞋道: “先换上吧,就这么出去办事,太扎眼了,一会儿我出去给你们买几顶帽子回来。 这上海不比南京,南京是自己的地盘,你们军靴寸头没人会在意你们,这上海各方势力盘据交叉,任何异常的人异常的事都会被有心人看在眼中。” 秦晋点点头道: “嗯,你们工作做得很细,有心了,我们这就换上,对了,一会儿多给弟兄们备几套衣服鞋帽,这在军队待久了,出来的確容易被人盯上。” 战士应了一声,给几人添了茶水后就出去了。 等了不到半个小时,四十几人陆陆续续的进了114號民宅。 王师齐將眾人引到一间黑屋里打开一道暗门后,指了指对面道: “我当时租了两套,对面是116號民宅,114只有东西两个出入口,並不方便我们行事,这116有四个出入口,分別直通黄浦江和公共租界。 这暗门是我临时开的,为的就是防止被人盯上一锅端了。 平时我们在116院休息歇脚,进出还是这114號进出。116院的门一般不会打开,对外是一个外商租住的房子。 这样即便114號院有什么意外,我们也可以第一时间离开。” 秦晋满意的点点头道: “有心了,一会儿王师齐,乌兰巴托,和我一起去杨树浦那个松本商社外踩踩点,熟悉一下环境,至於什么时候动手,得看时机。 大傢伙都先在这里歇著,没事別出去瞎溜达,等我们先去把周围熟悉了,再放你们出去看看上海的风情!” “喔喔喔……” “开荤了,开荤了……” “营长,上次还是在南京,都一年多了,这次你可不能再黑脸把我们从床上带走啊!” “別特么瞎说,就你小子玩得疯,要不是你特么掏枪,警察会把营长招来嘛!” “……” 一眾汉子顿时来了精神。 秦晋顿时脸色一沉道: “这次谁特么再敢掏枪瞎打的,老子活剥了他的皮!” 乌托木儿哈哈一笑道: “主人,要不你也一起去尝尝味道?这样我保证没人敢炸刺!” 不等秦晋说话,一眾汉子纷纷哀呼道: “不要啊,营长,你去了我会不举的!” “要不给营长找个高雅一点的地方吧,最近营长开始追求什么艺术了,我听说那玩意儿老高雅了!” “营长,你去了弟兄们就没得玩了,放过弟兄们吧!” “我觉得该给营长找个书香门第的嫂子了,免得营长见我们擦枪老黑脸!” “……” 见眾人越说越离谱,秦晋黑脸道: “特么的拿老子开涮是吧,那都特么別出去了,给我窝在这里发霉吧!” 此话一出,堂內顿时哀声一片,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仗著秦晋偏爱他俩,赶紧过来哀求道: “主人,弟兄们开玩笑呢!不至於,不至於!” “咦咦呜哇哇咦呀呀呜!” 秦晋见平日最不爱说话的维儿维尔都急了,也不想让弟兄们太闷,只得无奈摆摆手道: “去可以,乌托木儿,这次出了事你特么就等著老子怎么收拾你,还有你维儿维尔,话都特么说不明白,干这活儿你倒是积极的很! 行了,你们想还有下次,都特么给老子规矩点,等我们熟悉环境后,让乌托木儿带你们去瀟洒一回,一切听从乌托木儿的安排,要是谁不听话,不用回军营,老子就毙了他!” “营长万岁,营长放心…………” 眾人顿时欢呼起来。 王师齐赶紧喊道: “都特么闭嘴,一群憨货,这栋宅子平时是没人的,你们瞎叫唤啥!” “……” 眾人顿时闭嘴歇声,生怕惹恼了秦晋又把他们的快活给搞没了。 秦晋见眾人规矩了,这才对著王师齐和乌兰巴托道: “走,我们先出去转转。” 王师齐给秦晋递了个帽子后一开暗门道: “我们走后门,一出去就是黄埔江,沿著马路一直走就是杨树浦了。” 三人出了114號民宅,穿过两个小巷弄,豁然便是奔腾的黄埔江。 看著繁华的街头和满江的气轮,秦晋有些异想天开道: “你俩说我们要不要也整几艘船在黄埔江江巡逻一下,这船一下水,我们又多了条来钱的路子不是?” 王师齐沉默半刻道: “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外海军舰下水都吃了外国军舰的亏,这內河的船能有多大? 一旦去收洋人的过路费,他们的军舰就会进入內河,到时候我们恐怕打不过吃亏也就罢了,闹到上面去也不好交代!” 秦晋冷笑一声道: “谁说要和他们军舰硬碰硬了,我们只是搞点小型快艇巡逻和检查一下违规物品罢了。 打的是维护地方治安稳定的旗號,这也是上面给我们的任务嘛! 这样外国军舰要是都敢来欺负小船儿,老子就真敢拉出炮来先轰沉它几艘!” 王师齐苦涩道: “营长,这黄浦江水深得很,別说外国军舰,就那四大家的船你怎么检查?” 第104章 三枪惊上海(四) 秦晋邪魅一笑道: “这特么明著不好办,暗著还不好办? 明著放任不管,暗地里组建团队盯著他们搞,不出半个月,他们就得求著我们上船检查护送。” 王师齐摇头一笑道: “营长,你把他们想得太简单了,蒋家自然不用说,宋家,孔家,陈家,哪一家我们惹得起? 到时候一道命令下来,我们是从还是不从?” 秦晋冷笑一声道: “在南京大佬们眼皮底下我自然不敢不从,可这特么都出来了,我有的是办法明从暗毁! 王师齐,你是大家族特权阶层出身,当然很多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不屑於做,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对付上层阶级,你不能无脑上莽干,咱们啊,明著得积极响应,不过暗地里就得养寇自重。 明著活儿要做在面子上,暗地里下手就不留余地。 表面文章要恭谦礼让,背后行动要凶狠毒辣! 同一批人,就得掛两套班子,一套是除了我们谁也解决不了的凶残匪寇,另一套就是一群凶残匪寇的唯一克星。 你看这天下满地的山匪流寇,可是不管怎么剿都剿不完,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因为这剿匪的人本就就是被剿的人! 天下的匪寇,但凡哪一支是没有背景的,这些当官的,就跟野狗闻著屎一样的四面八方的就衝过去吃干抹净了! 没有剿不了的匪寇,只有想剿或者不想剿。 若真有人要剿匪,等你带著人去了,你要剿的匪寇就会站在你的边上告诉你,匪寇一定要剿,匪寇一日不除,百姓永无寧日! 可是你去山里转了又转,匪寇呢? 人家在城里大鱼大肉的吃著看你的笑话呢! 上层都是聪明人,他们比谁都知道,当权不能解决的事,部队就能解决,当部队不能解决的事,那钱就一定能解决! 天下之事,无非权力、实力、財力三者作祟罢了。” 王师齐诧异道: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他们会妥协?你就不怕他们调兵过来?” 秦晋神秘一笑道: “权力,实力,財力,它们是敌人,也是朋友。 调兵? 可我们就是兵! 调其他的兵? 那10师,11师,12师,整编13旅,整编11旅怎么想? 如今不过是將我11,13旅换防上海浙江而已,要不是两个旅的高层会办事,其他三个师就不是老大意见了。 真再调一支部队来,他要剿谁? 或者说到那时候到底谁剿谁?” 王师齐沉默不语,一直走到了杨树浦附近,秦晋三人才在一幢日式建筑对面停了下来,王师齐道: “这就是松本商社了,平日除了一些日本浪人在门口巡逻外,里面还有多少人多少火力布置就不得而知了。” 秦晋点头道: “成,找到地方就成,里面有多少火力,试探一下不就知道了嘛!” 王师齐疑惑道: “试探?怎么试探?” 秦晋转身引著二人进了旁边一家餐厅道: “先吃饭!等天暗下来先来个打草惊蛇! 这种蛰伏在暗处的毒蛇,只有把它惊出来了,我们才好收拾它!” 乌兰巴托道: “嘿,主人你这怎么反著来,別人要搞事情都是生怕让別人知道了,你怎么反而恨不得告诉別人你要搞事情了?” 进了餐厅坐下来点了餐后秦晋笑道: “计谋是死了,人是活的,不要老固定思维。 这儿的对手都喜欢藏起来,我们初来乍到两眼一抹黑,不把水搅浑了,你怎么知道这水里谁是王八谁是鱼?” 王师齐和乌兰巴托听了,慢慢琢磨过味来皆是玩味儿一笑。 三人吃过饭后,又找了处茶楼一直观察到天色暗了下来。 秦晋一身横练功夫早就憋得慌了,找了个低档的裁缝铺子换了身短打,让王师齐和乌兰巴托二人在远处关键点给自己掠阵,自己取了瓶高度酒喝了几口喷在身上。 把脸抹黑后带著一个垃圾堆捡来的破烂帽子戴上就装作一个码头力工往松本商社门口而去。 还没走近松本商社门口,两个日本浪人就扶著武士刀走了过来一把推开秦晋骂道: “八嘎!支那猪!你滴,滚远点!” 秦晋操著一口怪异的上海腔愤怒道: “儂说啥?儂敢骂额是支那猪!儂活腻了伐!儂知道额是混哪里的伐? 信不信额嗲死儂啊!” 两个日本浪人见他一个下里巴乡的苦哈哈居然敢如此囂张,顿时纷纷拔出刀就朝秦晋砍来道: “八嘎,瓦达西瓦阿漏斗格勒死!” 秦晋虽然听不懂鬼子话,可你特么敢拔刀,那正中下怀,一个侧身躲过二人锋利的劈砍,贴步上前靠拢二人,快速的以掌为刀分別砍在二人喉咙处。 咔咔两声,二人顿时扔了武士刀双手捂著脖子倒在地上缩成了一团。 其他的几个浪人见这个支那人居然敢反抗,於是纷纷拔刀冲了过来! 秦晋一脚踢起一把武士刀单手握刀,不等浪人们双手举刀劈砍,一个矮身横切,武士刀划过三个浪人的下半身,武士袴连同白兜襠瞬间被喷出的鲜血染红。 三个浪人刚刚举起的手立马扔了武士刀抱著下半身就痛苦的哀嚎起来。 后面跟上来的两人顿时被震慑住了,他们日本武士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轻鬆的一招毙敌过,二人顿住奔来的脚步颤声道: “阿拉达瓦啦尼牟哆斯噶!” 秦晋根本不给二人机会,趁著二人愣神,一个起身飞跃,旋刀一划便切过了二人的脖子! 待秦晋越过二人来到松本商社门口,二人才轰然倒地。 秦晋虽然用了三刀,其实时间也只是转瞬之间罢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们这才发现事態失控,纷纷各自远远躲开。 荣松本商社死了七人,门口这才衝出三四个慌乱的浪人,秦晋不待几人说话,快步上前一刀刺穿一个浪人,武士刀背卡在了浪人的胸部骨骼,一时拔不出来。 秦晋鬆手握拳左右各一拳轰在两个浪人头上,抬腿一个猛踢,一脚將最后一个浪人连同大门踢进了院子里。 当大门打开的那一刻,里面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忙碌的三个鬼子顿时纷纷转头看了过来。 见有人踢馆闹事,快速的將手伸向腰间。 秦晋见三人要掏枪,立马从空间取出手枪朝著三人打去。 砰砰砰! 三声枪响,三头鬼子倒地。 秦晋快速扫了一眼院子里的布局后,转身便退出了院子。 跟著慌乱的人群跑到了对面一栋洋楼,给远处的王师齐和乌兰巴托二人使了个眼色后,就找了处隱蔽位置顺著外墙爬了上去。 刚爬了楼顶,便看到对面的松本商社从各间房里涌出四五十人。 第105章 花间一壶酒(一) 其中三十多人手持步枪,十来人手持手枪,还有四挺机关,两挺轻机枪,两挺重机枪分別架在左右两边的一间小房子里,平时用障子门关著隔绝视线,如今全部暴露了出来。 还有几个西装革履的鬼子正还慌乱的指挥著人衝出商社追击敌人。 秦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从他退出松本商社到他爬上这栋二层小洋楼,也不过才区区三四分钟,而日本人从听到枪声到从地下金库里出来的反应时间差不多两到三分钟。 只能说明这金库就在这院子里,而且结构不算太复杂。 这种突发情况下,日本人久未遇险,一切反应都是真实的。 等了七八分钟,有一队三十多人的日本兵从日本总领馆那边冲了过来,接著便是几个阿三棒子警察也跟了过来。 秦晋趴在楼顶观察了半个多小时后,见日本人除了警戒和四处抓人盘问外,並没有其他手段以应对敌人。 鬆了一口气后,秦晋换下短打,抹乾净脸面戴了顶绅士帽就下了楼。 混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绕了几圈后这才回到114號民宅和王师齐乌兰巴托等人匯合。 待秦晋坐下后,王师齐道: “营长,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秦晋摆摆手笑道: “来都来了,怎么著也得在上海享受享受才回去了,这特么天天不是趴壕沟就是山上蹲营房的,弟兄们也太特么辛苦了。 这次先去摸摸那个武藤香的底,等弟兄们玩够了再去把松本商社一锅端了就走!” 王师齐无奈点点头道: “这样也行,趁你坐镇上海,我和钱三两正好可以去布点眼线,方便以后我们在上海的行动!” “嗯,这个想法不错,既然移防上海了,短时间內我们是不可能换防离开的,以后在上海打交道的地方还多著呢。 去各大码头看看,有没有鬼子和洋人的快艇,给我盯上几艘,来都来了,空手回去有点亏!” 王师齐无语道: “我的营长大人,你这什么都是空手套白狼,以后別人清问起来,我们怎么跟上面交代?” “交代个锤子,老子用秘法一收,小心我告他们誹谤!” 秦晋不以为意道。 眾人听了也顿时兴奋道: “营长,搞点好酒,家里的弟兄们还没尝过大上海的滋味呢!” “对对对,中午吃的那个酱牛肉哪里买的,得多多的搞回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还有那个烧鸡烤鸭都不错!整点回去下酒,那滋味,我连去放鬆放鬆都可以不要了!” “上海滩的衣服不错,我看著都走不动路了!必须给兄弟们搞两套!” “搞搞搞,你们特么的有钱吗?主人是养兵,不是养儿子!” “养兵怎么了?老话还说爱兵如子呢,营长这么对我们,早就把我们当儿子养了,大不了我从今天就改口叫爹!” “爹……” “……” 乌兰巴托见眾人都没说到点子上,不得不压压手示意安静后才开口道: “主人,別跟这帮混球见识,既然到了上海,这南方不怎么適合骑兵,交通又发达,我想是不是可以学那三个海防师,搞点机械化部队。 即便搞不到车,搞点那种不吃东西的洋马儿也可以! 我观察了一下,那铁洋马虽然没有腿,又不吃喝拉撒睡,关键是速度还可以! 要是我们营一人有一辆,没有輜重压力,一旦打起运动战来,我突击营的机动能力和速度將直接提升好几个台阶!” 秦晋听了满意的点点头道: “嗯,这主意不错,王师齐和钱三两你俩多多关注这方面的情报,看看有没有哪个货仓库房大规模有这玩意儿。 一旦发现就赶紧告诉我,给富贵人家当玩具还不如拿给弟兄们减轻一下负担。 还有去打听打听有没有汽油汽车什么的,前面没条件讲不起,老子这都来上海了,不搞辆坐驾多没面子?” 二人见一屋子的土匪双眼放光的盯著他俩,只得无奈的点点头。 秦晋见统一了意见,满意的点点头道: “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接下来大家各自以两三人为一组,由情报排的弟兄们带著你们出去给老子学学怎么潜伏,怎么盯梢,怎么收集情报和暗杀! 別特么一天到晚满脑子都想著那点事儿! 我警告你们,出来一次不容易,要是学不到家,別怪老子下次换人!” “啊…………” 满屋子顿时响起哀声一片。 秦晋压根不理这群人的哀嚎,自顾转头对著王师齐和钱三两道: “你俩给我安排个身份,我要光明正大的去会会这上海滩的牛鬼蛇神们! 特別是那个叫武藤香的日本女人,既然可以安全隱蔽的控制这么大的情报网,不捨身侍虎,怎么套得出更多的消息呢!” “主人,对付女人,其实我觉得我比你行! 要不,要不由我代替你去以身侍虎?” 乌托木儿一把靠过来猥琐道。 秦晋侧身躲开嫌弃道: “收起你的小心思,这是你死我活的生死较量,不要以为女人就只能干那点事,一个可以掌控情报网多年的女人,她是战士,不是玩物! 对付任何一个敌人,我们都要拿出狮子搏兔的谨慎来,我们输的代价是死亡! 你觉得你能输几次?” 乌托木儿见秦晋越说越严肃,赶紧端正態度道: “是,主人教育得对,我保证,只要主人出去办事,我和维儿维尔,还有刘跡必定护在主人身边!” 秦晋没有和他东拉西扯的心思,只是点点头后,对著乌兰巴托继续吩咐道: “老乌,你改明儿就带著愣娃他们化妆成黑市走私军火贩,去给我摸摸上海的地下军火交易。 既然移防外地了,那就是天高皇帝远,我们的僕从军该疯狂扩张一下了! 同时看看有没有人口交易,如果有那种拐卖人口到海外卖廉价劳动力的,就传令部队派人半路给我截了! 这私兵来源我最喜欢的就是那些绝望的人!” 乌兰巴托点点头道: “是主人,那僕从军规模暂定多少呢?” 秦晋自信一笑道: “韩信点兵,多多益善!” 第106章 花间一壶酒(二) 乌兰巴托难得嘿嘿一笑道: “嘿,成成成!主人放心,我保证办得妥妥的!” 眾人一起又商议了一番便各自歇下了。 第二天一早,跟著刘跡做完晨练后,王师齐过来递给秦晋一套西式礼服道: “营长,我们给你弄了个南京协行贸易公司的经理身份,这协行表面上主要从事纺织,机械,外贸採购这三大块业务。 其实背地里一直干著走私货物,地下军火,勾结地下势力的勾当。 原本是左连长在南京时的合作伙伴,当时给了个空头经理的虚衔以方便我们之间的交易,如今正好可以给你填上应个急。 其他的身份我和钱三两马上去给你操作。 对了,这是上海各大名流以及你需要的名册,你可以先了解一下后再去会会你想会的人。” 秦晋接过西服和名册点点头道: “行,你们忙你们的去吧,我自己去就行了。” 王师齐离开后,秦晋叫来乌托木儿,维儿维尔,刘跡,愣娃四人道: “都打扮打扮,一会儿跟我出去转转,傢伙什都带上。 对了,出去后叫我秦老板,或者老板! 別特么傻哈哈的一开口就把我给暴露了。 你们名子也要改改称呼,你乌托木儿,就叫木托。你维儿维尔就別说话了,我叫你老魏。 刘跡改为季牛,愣娃姓陈,家你排老大,就叫你陈阿大! 出去了別总是一副军人做派,可以適当的江湖气一些,实在不会就给我面无表情的站在身后。” 四人听了既兴奋又忐忑,不过还是麻溜的回去换了一身新衣服。 带著四个清一色的马褂短打汉子出了门,来到日本总领馆附近的一家西式早茶厅找了个显眼又靠窗的位置坐下,看著四人习惯性就要跟著坐下来一起吃饭。 秦晋眼睛一瞪,示意了一下旁边两桌后压低声音道: “出门的时候怎么交代你们的?” 四人不敢回话,赶紧两两一桌坐到了两边。 一个身材姣好的年轻女服务员过来递上册道: “先生,有什么忌口吗?” 秦晋接过菜单打开摇摇道: “芝士拼盘加一杯牛奶,一会儿我会做一会儿,来份咖啡和雪茄。 给两边两桌每人上三份义大利面,可乐两杯!” 女服务员看了两眼两边的四人,瞭然道: “好的,先生请稍等,请问需要杂誌还是报纸?” 秦晋很自然的將身体靠在椅背上愜意道: “我时间很多,都拿一份吧!” 女服务员甜甜一笑道: “好的,先生,我给你挑几份流行的杂誌先给你送过来。” 秦晋绅士的点了点头微笑道: “谢谢!” 旁边四人盯著女服务员,见她服务完秦晋后,赶紧道: “给我们也来一份!” 女服务员职业性的点头微笑道: “好的,四位先生稍等。” 不到一分钟,女服务员端著一个托盘过来將杂誌报纸,小点心,果盘一一给摆在桌上甜甜一笑道: “先生,早餐大厨已经亲自在做了,需要我帮你点一支烟打发一下时间吗?” 秦晋拿起杂誌点点头道: “麻烦你了,谢谢!” 服务员转身去柜檯里拿了套工具过来后,熟练的剪掉雪茄头,再用打火机点上甩了甩放在烟架上微笑道: “先生,请慢用!” 秦晋余光看到旁边四人眼睛都直了,无奈道: “给他们也上一份吧,一会儿我结帐!” 女服务员眼睛一亮,脸上笑容更加甜美,微微一点头道: “是,先生,结帐不急的,您用好餐开心了再说。” 秦晋点点头后一边抽菸一边看起杂誌来。 不待女服务员给四人服务完,一个身著酒红色旗袍的貌美女人进了餐厅,意外的看了一眼靠窗的秦晋等人后。 无奈的走到了大厅靠墙的一个双人餐桌前坐了下来。 秦晋隨意的打量了一眼这个身材娇小玲瓏的红衣女子后就转头看向了窗外。 心里暗自嘀咕道: 这熟女归熟女,这特么也不像三十五六岁啊,话说日本女人不是该穿和服背枕头嘛,这一身知性高开红旗装,一头长髮披肩,这特么的比西洋人还洋气。 不一会儿,一个带著高白厨师长帽子的西洋大厨推著一个餐车来到秦晋桌前,先给秦晋微微一礼后,微笑著將食物一一放到桌上后,撤开餐车微笑著用蹩脚的中文道: “先生您好,我是这里的厨师长查理尔德,祝你用餐愉快!” 秦晋微笑点点头道: “谢谢!” 查理尔德伸手示意后,便推著餐车离开了。 秦晋压抑住想大口大口吃饭的欲望,刻意的慢吞细嚼起来。 对面的红衣女郎拿著一杯红酒,就那么一边摇一边观察著秦晋和秦晋两边的四人。 看著四人的狼吞虎咽和秦晋的优雅,不由露出了性感一笑。 可惜,秦晋连看都没看一眼,自顾自己的优雅不容侵犯。 倒是乌托木儿四人,本来就频频打望,见这美人看著自己勾魂一笑,顿时都愣愣的顿住了。 直到查理尔德推著餐车给她上餐时,四人才继续埋头乾麵。 由於四人从未喝过可乐,两杯压根就没有给他们解渴,待查理尔德服务完后纷纷开口道: “再来两,不四杯这个!” 查理尔德隱晦的抽了抽嘴,眼神很自然的看向秦晋,秦晋放下叉子用餐巾抹了抹嘴角,这才点点头淡淡道: “满足他们。” 查理尔德礼貌的微微一点头便离开了,不一会一个身著白衬衣打著蝴蝶结的年轻中国服务员托著一大盘可乐来到乌托木儿桌前道: “请问先生,你们还有什么需要吗?” 不待乌托木儿说话,愣娃一边吃一边道: “再来一份!” 其余三人纷纷举手,服务员分好可乐后微笑道: “四位先生请稍等!” 待服务员离开后,那红衣女子並不急著用餐,而是摇著红酒杯来到秦晋对面自顾自的坐了下来道: “这位先生,介意我和你拼个桌吗? 我喜欢早上的阳光,特別是这早春的暖阳,它让我感到了生命的活力,值得我们倍加珍惜!” 秦晋放下餐具抹了抹嘴角微笑道: “我恰恰相反,我喜欢深夜的狂风暴雨和一切刺激又危险的事物,当然,更希望有机会能保护寧静的美好! 这位美丽的女士如果不介意,那我自然乐於和你共同欣赏一下你喜欢的美!” 第107章 花间一壶酒(三) 红衣女子打了个响指,待服务员还来后道: “麻烦一下,我们拼桌!” 待服务员转移好餐食后,红衣女人吃了一口道: “先生不是上海人吧?” 秦晋笑道: “女士不是中国人吧?” 红衣女人愣了愣,疑惑道: “为什么这样说?” 秦晋吃了一小口后才道: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你怎么看出我不是上海人的我就怎么看出你不是中国人的。” 红衣女人来了兴趣,放下餐具抹了抹嘴,伸出玉手道: “工藤香,日本领事馆的一个普通翻译!” 秦晋伸手碰了碰笑道: “秦川,协行商贸的一个普通经理。” 红衣女人有些错愕的缩回手道: “秦经理可不普通,这么年轻就身份不凡,秦经理是行伍中人吧?” 秦晋点点头道: “嗯,刚被家里逼著退役,看见那四个了吗? 明著说是保护我,其实就是怕我跑了不听家里安排。” 红衣女人柔媚一笑道: “唉,大家族的孩子,都差不多。不过这也说明你的长辈很看重你不是?” 秦晋自嘲一笑道: “女士也是被家里安排的?” 红衣女子无奈点点头道: “我喜欢自由和青春。” 秦晋却摇头道: “成熟和危险让我嚮往。” 红衣女子听了隨著的放开肩搭伸了个懒腰,巧妙的显示了一下那成熟又诱人的凹凸曼妙后,灿烂一笑道: “秦川弟弟这么年轻有为,不知道主要从事哪块业务,时间充裕不充裕,要是能常在上海,如果方便的话,姐姐倒是想和你以后经常在一起共进早餐!” “地下军火,烟土,人口买卖,走私,倒腾古玩字画,什么赚钱就做什么,姐姐还想和我共进早餐吗?” 秦晋意味深长道。 错愕了半秒,红衣女子很快调整情绪道: “秦川弟弟真会开玩笑,哪有这样说自己的? 莫不是弟弟有什么发財的路怕姐姐听了去和你抢生意? 弟弟放心,姐姐虽然在领事馆还有些人脉,也的確会参与一些家族生意,但是姐姐对做生意的兴趣可没有那么大。” 秦晋吃了个半饱,放下餐具抹嘴道: “我当过兵,说话向来不绕弯子,家里安排的什么安全与医疗器械交易,国际贸易,劳务派遣,艺术收藏,对於我来说都是在赚黑心钱。 不过都是些看著高大上,其实本质就那么回事,没什么说不得的。 但是姐姐居然也做生意,我怎么看姐姐都不该是我这种满身铜臭的逐利之辈嘛!” 红衣女子黯然自嘲道: “呵,知人知面不知心嘛,倒是弟弟活得通透,姐姐越来越想和你交个朋友了呢!” 秦晋见节奏总算是走到了自己想要的这一步,强压內心激动,一脸紈絝道: “朋友,不就是相互交换利益嘛,可惜,我不能给姐姐带来什么感兴趣的利益。” 红衣女子抿嘴一笑道: “弟弟不交往交往,怎么知道姐姐和你之间不能產生利益交换?” 秦晋想起后世的经典名场面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道: “几个亿的交换姐姐也吃得下?” 红衣女子愣了愣意外道: “弟弟平时都玩这么大的吗? 几个亿姐姐確实吃不下,几十上百万姐姐还是能承受的! 如果弟弟看得起姐姐,不嫌弃姐姐寒酸的话,倒是不妨试一试,看姐姐有没有这个本事!” 这次反而是秦晋意外道: “在这里?我也没试过啊,是不是太唐突了?我一般都会去酒店才谈几个亿的项目,在外面我没经验,也不安全的!” 红衣女子显然会错了意,见在秦晋身上有利可图,说不定还能再发展一条下线,顿时也不装了,起身来到秦晋身边坐下拿过秦晋手里的雪茄吐了一个烟圈道: “还是弟弟想得周到,是姐姐唐突了,那我们去酒店谈哪一块的生意呢?” 秦晋邪魅一笑道: “当然是擦枪放炮的生意啦,不碰枪炮,哪弄得出几个亿的项目来?” 红衣女子顺势靠近了一些试探道: “姐姐还是头回,不知道弟弟平日都和什么人谈这种大生意?” 秦晋口道: “国內不成,管得严,政府严打,不划算,一般这种事还是欧美那边金髮碧眼的洋人们放的开些,不过听说你们日本那边也有自己的招牌,不过我没试过,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有幸和你们日本多谈几场大项目。” 红衣女子听了心中一喜,这小子果然懂行,不是什么啥也不懂装莽的愣头青,连日本兴起的军工產业也有所涉猎。 只是这小子到底是给中国政府採购还是地方势力採购?这一开口就吹几个亿显然是年轻人喜欢夸大其词,按中国政府的採购力度,几百万到几千万倒是常有。 或者说这小子说的不是常用货幣也说不准,管他呢,再试探试探再说,於是拉起秦晋手臂贴了贴道: “弟弟,那你从出来到现在谈成了几单?” 秦晋想了想道: “主要就和两三个谈成过交易,不过我这人喜欢和玩得来的人反覆的成交,一般不会同时和两个人同时谈一个帐目。 我喜欢单对单的长期稳定交易。 我討厌背叛,所以一般不和有背叛经歷或者聊不来的人谈这种大项目。” 红衣女子软声道: “那你如果有机会了最希望和什么人开发一下新项目?” 秦晋想也不想道: “当然是欧美的金髮碧眼了,她们本身实力强,经验和专业都是走在世界前沿,加之做事乾净利落,政策也放得开,大家都有担当,能用钱解决的事,绝不拖泥带水。 当然你们日本的我也想试试,在玩枪炮这一块儿,你们在整个东亚乃至世界都是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和市场份额。 以前只怪自己囊中羞涩,无缘去日本长长见识,今天一见姐姐,顿时点燃了我向往日本的熊熊欲望! 只是这项目嘛,也不是我一个人能成的事儿,主要还是看你有没有那种热情和合作的意愿。我们中国有句俚语叫做『剃头挑子一头热』,你们日本人不配合的情况下,我也只能干看著不是?” 红衣女子听了觉得还真有那么一点道理,这小子別看年轻,就这些话就证明他已经是个谨慎老练的生意场老油条了。 再看看那四个保鏢,腰间鼓鼓的,个个太阳穴高鼓,眼神淫邪中带著浓浓杀气,一看就是练武的杀伐高手。 没见这小子给他们钱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吗! 就这配置,一般的富贵家庭是养不起这种消金兽的。 若是能拿下这小子,搭上中国政府或者地方势力军工採购这条命脉,那自己就可以摆脱姐姐的阴影,成为真正的帝国之,武藤香! 第108章 花间一壶酒(四) 心里没了疑虑,反而轻轻一推拉开了二人距离知性一笑道: “秦川弟弟,你说的也仅仅只是你说的,我毕竟背负的太多,若是不能让家里人看到足够的底蕴,我想我的工作也很难做呀。 姐姐对你是真的上心了,我居然开始为你我能不能做朋友而苦恼了呢? 弟弟你说该怎么办?” 秦晋心中不由冷笑,面上却一副无所谓的態度道: “姐姐何必苦恼,他们不愿意就不愿意唄,弟弟拿著钱哪里做不了买卖? 弟弟怎么能让姐姐难做呢,买卖不成仁义在,下次有机会再交朋友唄!” 武藤香愣了愣,愕然道: “弟弟这是在拒绝我???” 秦晋放下喝了一半的咖啡,拿起雪茄学著武藤香的样子打了个响指道: “结帐,这位女士的算我帐上!” 吩咐完后这才对著武藤香抱歉一笑道: “不好意思了姐姐,我这人吧,不喜欢无用社交,你们有你们的考虑,我有我的风格。 你我本来就是一面之缘,请你喝杯红酒当弟弟看了一道风景线的报酬,姐姐慢慢喝,弟弟还得去看看西洋人有没有新货过来,就不奉陪了。” 说完也不等武藤香答话,起身结了帐对著武藤香挥挥手,一行五人就出了西式早餐厅。 刚走到黄浦江边,乌托木儿就猥琐的靠前来激动道: “主,老板,你不是都上手了吗? 怎么突然就撤了,我都没看过癮呢!你还別说,这日本娘们个子小是小了点,不过该大的大,该圆的圆,你怎么这么狠心就拒绝了!” “你个色中饿鬼懂什么,老板这是叫,叫那个什么擒什么纵来著呢!” 愣娃鄙夷不屑道。 秦晋不由好笑道: “呦,你愣娃可以啊,还知道欲擒故纵这种四个字儿的成语了。” 愣娃仰头傲娇道: “老板你不能再小看我了,我这课可不是白上的,王师齐说我这叫什么士別三日当刮目相待!” 一旁的刘跡听不下去了,不由讽刺道: “愣哥,成语不能乱用,你离士的水平还差得远呢!吴下阿蒙要是都是你这种货色,別说老板,就是孙权在世也得削了你!” “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顿时引得几人哈哈大笑。 刘跡见秦晋带著大伙往霞飞路方向走去,好奇问道: “老板,我们去法租界干嘛?” 秦晋笑道: “鱼儿进窝了,我们不得好好准备一下鱼饵和钓鉤?” 刘跡不解道: “那去霞飞路干嘛?” 秦晋耐心解释道: “就武藤香这种人精似的女人,今天我勾起了她的兴趣,她不得把我底都查遍? 这越是想钓某类鱼啊,就得按著她的胃口来配饵! 我们这是去法租界租栋小洋楼,再配上和身份相当的配置,只有这样,这鱼儿才会乖乖上鉤。” 愣娃疑惑道: “老板,你这么有钱,为什么不买一栋,我觉得这上海滩的房子漂亮著呢!” 秦晋摇头道: “不急不急,风口马上就到了,我们的钱啊,还是留著发一笔大財才划算呢!” “风口?什么是风口?” 乌托木儿不解道。 秦晋心情不错,倒是乐意多说,指了指码头上的洋人道: “这外国人啊,经济马上就要崩盘了,到时候会波及所有有贸易的国家和地区,到时候大家都会变得没钱,这洋楼啊,不说白菜价,起码得降个三四成,而其他的商品,直接腰斩抄底也正常得很! 你们看看那些大包小包的洋人,他们就是头头一批波及著,別看穿得人五人六的,其实都是来逃难的!” 四人诧异的看了看周围的洋人,刘跡不解道: “洋人不是都很有钱吗?怎么也混得连自己的地盘都待不下去了?” 秦晋冷笑一声道: “有钱?那是因为你只能看到有钱的洋人! 就这些逃荒的洋人,要不了五天,就会被公董局以各种名义招进各大洋行,企业当高等牛马。” “牛马还分高等低等?不都是牛马吗?” 刘跡阅歷毕竟差了些,完全一副好奇宝宝道。 秦晋有意培养他,於是不耐其烦给他讲解道: “牛马当然有等级,就这上海滩,我们华人底层就是最低级的牛马,只有靠出卖苦力,尊严,皮肉,自由才能养活自己和家人。 二等牛马就是印度阿三,他们的国家被英国殖民统治,英国人为了降低成本,就把他们从印度带到上海来当使唤的狗。 不过由於他们不需要尊严,也弯得下腰,舔得了皮鞋,所以他们相对我们华人底层而言,他们又要高一级。 这三等牛马,自然就是这些逃难的破產洋人了,他们在本国一无所有不说,还欠了一屁股债。 来到这大上海,他们的上层为了不让自己的债权化为乌有,不得不给他们找一份还算不错的工作让他们当牛马还债。 这底层不管在哪里,在高层眼里都是牛马。 你们看到坐著小汽车,喝著红酒,搂著美妞的,他们没有一个是正二八经的牛马,能出来挥霍的不是家里有钱就是有权。 不管你是怎么主义还是制度,天下乌鸦一般黑罢了。 所以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弟兄们想要活成个人样,就得多学,多看,多思考。 一个人想要跨越阶层,要么你有足够的能力和运气,要么你特么就得拼命,拿命去赌一把,贏了,你有可能跨越阶级,输了,那就得再等十八年了! 我不想自己永无出头之日,所以我要拼,敢拼,豁出一切去和別人爭! 大爭之世,不爭,连当牛马都只能是最下贱的那种!” 四人听得愣住,以前他们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如今秦晋告诉了他们,四人顿时犹如醍醐灌顶,不由纷纷想起自己的牛马生涯。 一想到营长要带著弟兄们去过那种人上人的生活,身边一辆辆飞驰而过的小汽车里坐的不就是未来的自己吗! 几人看著秦晋的目光也不由的从一开始的崇拜变成了狂热的感激,內心深处一颗叫理想的种子悄然发芽。 来到霞飞路,找了家牙行走了进去。 一个身著长马褂的中年男子迎了过来道: “这位老板,里面请,敢问是买卖还是租赁?” 第109章 花间一壶酒(五) 秦晋淡笑道: “老板,这霞飞路有没有大气一点的洋楼出租?” 牙行长褂男子將几人引到沙发上坐下上了茶水后笑道: “老板真是好运气,我们前天刚接到史密斯夫妇的委託,他们要回西班牙处理一些家族生意,短时间內回不来上海了,请我们帮忙转卖或者租赁都可以,只要符合市场价,他们已经全权委託我们替他们处理在霞飞路1147號独栋別墅。” 秦晋笑道: “那请问买卖什么价,租赁又是什么价?” 牙行长褂男子拿了一小册递给秦晋笑道: “先生,你可以先看看这房子的信息和册,对了,我姓刘,叫我老刘或者刘生既可,要不我们留个联繫方式?” 秦晋瞭然,接过小册打开看了看点点头道: “刘老板,我们是诚心想要,如果价钱没什么问题,我们今天就可以成交,不过嘛,我们之间的交易得保密,我不想什么人都知道我住哪里,所以,你懂的!” 刘老板投去会意的眼神笑道: “成,老板既然都这样说了,那我就给你个诚意价,这房子买的话,现大洋145000元。 如果只是租赁,那每月得大洋960元。 不知老板是觉得怎么样?” 秦晋摇摇头道: “这卖价虚高了些,这样吧,如果每月租金能降到800,那我现在就付半年的租金。” 刘老板沉默半刻后一咬牙点头道: “成交!请这边来,我们籤押文书付款后,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约摸半个小时后,刘老师带著秦晋几人来到一独栋古典欧式小洋楼前,刘老板打开大门,领著几人將全屋介绍一遍后便把钥匙交给秦晋离开了。 秦晋把钥匙一把扔给维儿维尔后,对著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道: “去叫几个弟兄过来,先把安全问题布置一下,这栋楼平时保持十人以上的火力配置。 一会儿我和愣娃刘跡先去搞辆车,屋里物件都不缺,你们忙完了去买点菜回来自己弄。” 二人拿了钥匙点点头便离开了,秦晋带著愣娃和刘跡去了最近的洋行,和美国佬几番砍价后,最后以2800大洋一辆的价格买了一辆福特t型轿车,加满油后秦晋就迫不及待的开了回来,这可是1929年的车啊! 秦晋骑马屁股都磨出茧子了,总算有点现代人的感觉了。 虽然前世只是偷偷开车,可並不妨碍秦晋的驾驶技术还不错。 等回到1147號洋楼,愣娃更是兴奋的提前下车打开了大门,而刘跡这娃可能是从来没坐过汽车,直接趴在坛边上哇哇的吐个不停。 等楼里的眾人兴奋完后,秦晋才开口道: “从今天起,你们都得给我学会开这玩意儿,以后我们的车只会越来越多,特么的骑马哪有坐车舒坦,以前过得都特么是什么苦日子!” 眾人听了都是既兴奋又忐忑,一个个摸著黑的反光的车漆面,一个个反而不敢上去试试。 倒是刚吐完的刘跡又犯了他的倔脾气,二话不说拉开车门,学著秦晋开车的样子摸索了起来。 秦晋见下午也没啥事,便主动的当了一回教练给眾人讲起驾驶技巧来。 傍晚的时候,王师齐和乌兰巴托等人过来了,和秦晋说了一下摸到的情况后,也纷纷对汽车感兴趣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秦晋除了分析情报和出去踩点外,大多数时间都在教眾人学车。 四月二十一號,钱三两带来一个消息,位於黄浦江的九號仓库来了一批来自美国的福特卡车和几辆凯迪拉克豪华汽车! 秦晋被折磨了一天后,趁著夜色,带著钱三两和刘跡二人就摸了出去。 来到九號仓库,秦晋三人观察了一下值班人员和看场子的地痞后,找了处隱蔽的角落就翻了进去。 钱三两和刘跡二人则把手枪上膛后藏在外面接应秦晋。 秦晋几个躲闪绕开鬆散的看守人员后,直接从后面一个没有关严实的窗户口翻了进去。 漆黑的仓库里,秦晋適应了一会儿后,这才四处看了起来。 这仓库不算太大,但是长度却足够长,往前望去,停了12辆卡车,三辆轿车。 秦晋二话不说,直接將车全部收入空间后,这才发现居然没有汽油,无奈只得翻出仓库继续寻找起来。 直到越过好几间库房,这才在一处单独的库房里找到了用铁皮桶装著的汽油。 秦晋也不去数重得高高的汽油桶,直接来者不拒的將汽油都收了后,这才转身准备离开。 “谁!” 正在这时,一道声音和手电光同时传来,昏黄的灯光將秦晋照了个正著。 秦晋不好直接开枪,无奈双手一摊边笑边向那人走过去道: “唉,最近手头有点紧,本来听说你们这儿有汽油的,我还打算过来弄点回去点灯的,结果谁知道……” 砰! 不等话说完,一拳就砸在了那人脑门上。 那人手里的手电也应声落地。 不等秦晋离开,其他的人也纷纷提著短枪砍刀围了过来道: “好小子,居然敢动张爷的仓库,找死!” 秦晋摇摇头无奈道: “看来,今晚上海滩得热闹热闹了。” 话刚说完,左右手各出现一把机关对著围上来的人就是一顿突突。 待把看场子的都突突乾净后,取了两桶汽油浇在汽车仓库和汽油仓库里。 见还有时间,打开了两间仓库,一间是空的,一间堆了一半的粮食。 所谓贼不走空,既然遇到了,哪有留手的事儿。 把仓库一把火点了后,这才翻出院墙带著钱三两和刘跡跑路了。 回去后也不知会大傢伙,来到主臥室检查完汽车后,这才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早,外面就闹轰轰的传来了,说是上海滩大亨张啸林罩的场子被仇家给端了,十几號弟兄连同刚从美国人那里走私来的十几台车一同被人一把火给点了。 张啸林气得把巡捕房所有的华人探长和华捕都派了出来。 秦晋听了心情反而却好得不得了,晾了武藤香这么多天,今天是该去打打窝了。 不然刚进窝的鱼,久不续窝,鱼儿就特么跑路了。 让刘跡开车,带著愣娃就出了门直往日本总领馆对面的西式早餐厅驶去。 第110章 花间一壶酒(六) 刚进餐厅,便看到武藤香已经坐在靠窗的那桌正在用餐。 今天的武藤香身著紧身女士小西装,纤细的腰姿和浑圆的妙曼勾勒出一副二十一世纪精英女白领的干练和职业美。 秦晋也不见外,自然的坐到了武藤香对面对著女服务员打了个响指道: “老样子!” 武藤香勾起嘴角冷笑一声道: “秦川弟弟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说好的会常陪我一起欣赏晨光,这几天让我在在这里好等! 既然觉得姐姐实力不够,那还坐过来干嘛?” 秦晋自然的接过女服务员双手递过来的雪茄吸了一口品了品道: “这雪茄和香菸各有各的好,这雪茄只能含在嘴里品,吸进肺里就变成了呛嗓子的玩意儿。 而香菸则不然,香菸不过肺,抽了也白费! 姐姐你说我要是二者一起吸,我是该呛肺呢,还是雪茄香菸,法力无边?” “噗呲! 哪有你这样的!西餐怎么可以和中餐一起吃?雪茄和香菸又怎可混为一谈?” 武藤香娇笑一声道。 秦晋却很认真道: “我还真试过,雪茄和香菸一起抽,既没有雪茄的香,也过不了肺! 明明都是好东西,可两个美好的事物混在一起就变成了糟糕! 这西餐配中餐不一定会吃坏肚子,可西洋和东洋搅在一起就办不成事儿!” 武藤香听了玩味儿一笑道: “怎么?在西洋人那里碰了一鼻子灰,想起还有我这么个姐姐来了?” 秦晋立马苦哈哈道: “唉,別说了,说起西洋人我就是气! 还是姐姐好,一大清早就打扮得这么漂亮,简直是抚平我內心波澜最好的良药!” 武藤香傲娇一笑道: “哼,碰了壁才想起我来,我们很熟吗?” 秦晋吸了一口雪茄吐在武藤香脸上玩味儿道: “工藤姐姐上次可不是这样说的喔!几个亿的项目说不谈就不谈了?” 武藤香觉得自己抓住了主动权,熟美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胜利微笑道: “哼,想谈?那今晚华尔道夫酒店那边有个晚会,如果你真有诚意就到那儿找我吧。” 说完用餐巾抹了抹嘴,一口喝下酒杯里的红酒起身道: “上次你甩了我,让我难受了好几天!今天该我甩你一次了,弟弟可不要难受一整天噢!” 不等秦晋回话,摇曳著身姿就去了柜檯把二人的帐结了。 秦晋一边抽著雪茄一边透过玻璃看著武藤香走进对面的日本总领馆。 待三人吃过饭后来到车里,压抑了很久的刘跡和愣娃这才寻著机会,愣娃抢先开口道: “老板,晚上你真的要去找这娘们?我看她不像啥好人啊!” 刘跡也跟著道: “老板,她今天明显就是在拿捏你,我觉得男人不能被女人压住了,我老家那边儿可没有那个女人敢这么对男人的。 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这种女人不是我们能接得住的,最关键的是她还是个日本女人! 老板你不是说你最恨日本人了吗,我们再想搞他们也不至於如此委屈自己不是?” 秦晋白了二人一眼没好气道: “你俩想啥呢?真当我要娶媳妇不成? 这种女人手段狠著呢,大家玩的都是套路,就看谁把谁套住罢了。 不过好在我们在暗,她在明,我们的底细她不知道,而她在我们眼里就是裸奔。 这样都搞不定她,老子还不如回去带著弟兄们排队上。” 愣娃却摇头不解道: “老板,我们为啥要和她玩猫猫,直接找个机会绑了来一用刑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秦晋无语道: “绑?绑来知道了又能怎么样?真以为人家没点后手? 这女人可不简单,在日本这种男尊女卑的国情下,三十多了还单身,最关键的是掌握著一支日本苦心经营的情报网络不说,还参与著日本外交事务,顺带还管理著武藤家族在整个东亚的资金周转大权。 你们什么时候见识过这样的女人? 钱三两前面托日本商人打听了一下她们內部的情况,这武藤家可不简单。 她们一共五兄弟姐妹五人,武藤兰是大姐,都特么四十多了居然没有结过婚,前面被招回国內和一个將军联姻当续弦。 她上面有三个哥哥,大哥在关东军当大佐参谋官,二哥在日本內务省负责关键权力部门,三哥是日本士官学校的军事教官。 就这样家族出来的人,会没有一点防备? 对付她,不能用常规手段,这种稀有大鱼全身都是宝,不管是她手里的情报网,还是日本的外务活动,老子都要给她搅了。 至於她手里掌控的资金,那都是顺手牵羊的事儿。 我猜啊,她已经把我们安排的身份都摸清楚了,不然不会邀请我去参加什么劳子晚宴。” 愣娃不解道: “参加眼晚宴还有这么多讲究?” 秦晋冷笑一声道: “讲究?这可不是什么讲究,这是一场赤裸裸的试探! 她只是让我去格林晚宴找她,却没有告诉我是谁的晚宴,更没给我晚宴的邀请函! 这华尔道夫酒店是是洋人们最上层的人才能去的,就和和平饭店一样,非特殊身份是去不了的。 她只是点了一个线头出来,知不知道今晚的主角是谁,在哪个宴会厅,我能不能搞到邀请函,我在那里住什么档次的房间,这些都会在今晚一一给她答案!” 刘跡焦急道: “老板,那我们该怎么办?” 秦晋淡淡开口道: “慌什么,不是还有一个白天的时间嘛,回去让钱三两以驻防军的名义去给市长送盒金条过去。 再让王师齐去找美国人订十台卡车,两台轿车。 目的嘛只有一个,就是给我把这身份坐实了! 华尔道夫酒店是希尔顿公司旗下的產业,让王师齐以大宗贸易的名头,去和希尔顿的高层接洽一下。 我想这经济大萧条的背景下,希尔顿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以给他们带来利益的机会的。” 愣娃看了看自己一身的短打,顿时有些不自信道: “老板,我这样去华尔道夫酒店那种地方是不是有点给你丟脸了?” 秦晋没好气的笑道: “行了,先去成衣铺吧,先给你俩倒腾倒腾!” 第111章 拿下? 一直忙碌到下午,才把身份和请柬问题解决好。刚坐下没歇多久,钱三两过来道: “老板,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过去了,一会儿过去你不用说什么,一切有我。 你只管办你的事即可,我们会配合好你的。” 秦晋点点头道: “老钱,辛苦你和王师齐了!” 钱三两笑道: “老板说哪里话,我本来就是这吴越之地长大的,好多事情你们不了解,我还不熟悉吗?” 秦晋笑了笑,跟著钱三两便上了车。 来到华尔道夫酒店门口,下了车跟著钱三两进了酒店大厅,钱三两將请请柬给大厅里一个负责迎宾的洋人后,便隨著洋人来到一个酒会大厅。 此时外面华灯初上,落地窗外的繁华和大厅的酒会交绘出一副歌舞昇平的繁荣盛景。 秦晋被钱三两带著和主人威尔斯理事喝了一杯酒,又和几个洋人打了个照面后,这才得以脱身带著愣娃和刘跡寻了处角落的沙发吃喝起来。 吃饱喝足,看著窗外形形色色的人独自发愣。 “嘿,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你的跟班们呢?” 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一身红色高开旗袍的武藤香挨著秦晋坐了下来道。 秦晋转头便闻到一股芬芳,不由深吸了一口,微笑道: “刚还在呢,可能饿了,去那边吃东西去了吧。 工藤姐姐对红色真是情有独钟,不过你这么漂亮,我怕我会犯错误啊!” 武藤香玩味儿一笑道: “真的吗?不过招惹姐姐后果弟弟可能招架不住噢!” 秦晋顷身贴近武藤香只有不到三厘米才停下充满野性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 武藤香不习惯的退了退,拉开了距离后,才尷尬又失落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啦!我说的是我的家族,我在这方面没有自由的!” 秦晋悠然往后一靠,將距离拉得更远了,拿起红酒杯遥遥一举道: “唉,谁又不是呢!我將来的爱情何尝又不是一场交易。 享受了特权就得不到自由,我总是嚮往狂风暴雨和惊险的刺激,何尝不是內心渴望自由的欲望在作祟。” 武藤香意外的怔了怔,有些同病相怜的嘆气道: “弟弟是男孩,如今也还年轻,好多事情起码还有一定的自由,可是姐姐我都三十六了,却连一场恋爱都不能有,可怜女人如的年纪又还有几年? 自由,亦是我的野望!” 秦晋转头看向窗外繁华黯然道: “繁华落尽,又有几人活出了自我,我不知道除了爱情,我还会被安排多少,可能万丛后,便会迷失了自我吧。 不过那样也好,起码我不再回怀恋今天的怦然心动!” 武藤香听了,心里顿时翻起惊涛,看著眼前阳光干练的少年人想爱而又不敢,明明少年意气,却又不得不逼迫自己老成。 早已麻木任凭摆布的內心突然升起了浓浓的保护欲,虽然知道眼前这个支那少年人和自己不可能,还是忍不住的挪近身姿,將头靠在少年人肩膀上不甘道: “阅尽好千万树,愿君记取此一枝!” 秦晋转头与她对视一眼,不由侧头轻轻的靠在她的秀髮上深情道: “繁华三千,只为一人饮尽悲欢。原来,我们不知什么时候就成了故事里的那註定不可能的苦命人! 呵呵,命也,时也! 我纵有千般勇气,竟然在你面前不敢越雷池一步! 罢了,闻过你的芬芳,便当是红尘走过一遭了。 此后余生,任人摆布的寂静深夜,起码还有那一抹芬芳提醒自己,曾经自己也算拥有过!” 武藤香何时听过如此情话,虽然理性告诉她眼前的少年人绝对不能和自己有什么,可是女人的感性和母性的召唤使她不由自主的伸出双手抱住少年人仰头吻了上去。 良久,秦晋轻轻推开她的细腰摇摇头道: “对不起,我已经知足了,谢谢你给了我一次自由的呼吸!” 武藤香愣了愣,有些心有不甘道: “怎么?怕了?” 秦晋爱怜道: “我怕伤害了你,对你不好! 我要学会知足,这样的美好值得我倍加珍惜。 痛苦不该是两个人的事,哪怕遗憾终身,也请让我独自承受。 如此完美的你,不应该被民族,国家,家族,名利所拖累和污染。 我愿你是那悬崖峭壁的百合,让人可望而不可即。我愿你是那荆棘带刺的玫瑰,美得妖冶却不可褻玩。 最好的你,我不敢褻瀆。 姐姐神女今一吻,足够弟弟襄王梦余生了!” 武藤香不待他说完,早已挣脱他的无力的拒绝,双手死死的搂住少年人强健的蜂腰,满含热泪的秀脸已经贴在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独属男人的气息道: “弟弟不要说了,我的心很乱,让我就这么靠一会儿吧!” 刚刚端著满盘糕点的愣娃和刘跡二人愣在远处,呆呆的看著角落里拥抱在一起的二人。 良久愣娃才机械的碰了碰刘跡道: “老板这就上手了?” 刘跡麻木道: “不应该啊,难道这段时间老板晚上背著我们出去了?” 见路过的人都异样的看了一眼二人,愣娃和刘跡赶紧找了个附近的座位坐下来道: “不可能!” 愣娃边看边吃味儿不服气道: “日本娘们就是不矜持,不过是和老板吃了两次早餐就搂到了一起。 这种水性杨的女人最是要不得,回头我就告诉老板,可不能动了真情!” 刘跡却摇摇头道: “我看可能已经晚了,就他俩抱的那股热乎劲儿,指定是动了真情的。 你看那女人,都恨不得把自己熔进老板的身体里。 你再看看老板,那闭目细闻,双手在那水蛇腰上的轻抚。简直就是抱著一件了不得的宝贝,轻了怕摔,重了怕坏。 你说他们没动真火,你信?” 愣娃摇摇头道: “就这死出,我愣娃怕是一辈子都学不会了!” 二人正边吃边学习点评的时候,秦晋终於推开了怀里的柔情狠心道: “姐姐,我们不能在继续了,既然事已至此,我以后不会再去陪你吃早餐了,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感情的思念,足够我受用终身了。 既然你需要我的生意,一会儿我让我的助手將我需要的採购清单都给你送到房间去。 你看你吃得下多少,只要你画圈的,弟弟都给你留著。 反正生意和谁做不是做,把帐目交给相知相爱的姐姐,总比交给金髮碧眼的洋人更妥帖。 这样起码可以助姐姐一臂之力,万一姐姐能挣脱束缚,从此自由,弟弟即便回去跪上十天半月,心里也是甜的! 一人受苦,总比两人……” 武藤香却用洁白如玉的葱指压住了那张口若悬河的嘴唇,用脸在秦晋胸膛蹭了蹭,气若幽兰道: “不!我要你亲自送过来!我只和你交易!” 第112章 拿下!!! 是夜,晚宴结束后,秦晋拿好提前准备好的假订购单独自一人敲开了武藤香给他的房间號。 武藤香一把拉过秦晋进了房间,也不管什么订单,什么项目,自顾疯狂的抱著秦晋拥吻起来。 二人拥抱著进了里间,刚进屋,武藤香便拥著秦晋倒在了床上。 秦晋正要推开武藤香还想再拉扯一番再进入主题时,不想武藤香一个翻身將秦晋按在身下,直接脱去內衣扣在了秦晋脸上。 闻著一股特別的幽香,秦晋慢慢的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秦晋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在说话。 “陆桑,他还要多久才能醒来?” 一个男低音操著一口日本腔道。 “还得要一会儿,他是军人,我担心武藤课长有什么意外,所以我的药下得有点猛。 只是我很不明白为什么区区一个营长需要武藤课长亲自出手?” 另一个姓陆的男子出声道。 “因为这次中国军队换防的部队里面没有我们的人,而他的突击营是扼守松江和黄浦江关键部队,同时他所属的国民革命军11旅是从南京调来的。 这支部队里面目前还没有我们的人,我们正好可以从这个切入点让我们的人进去这支部队。” 操著日本口音的男子解释道。 …… 听了二人的对话,秦晋发现自己浑身无力,使劲挣扎一下,这才发现手脚也被绑住了! 顿时心中大惊! 自己是什么时候暴露的? 见秦晋动了动,二人赶紧喊道: “课长,这人醒了!” 秦晋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壮实的矮个子中年男人拉开一道门將武藤香迎了进来。 武藤香看著满脸愤怒的秦晋冷笑一声道: “秦川,秦晋!弟弟你骗得我好苦啊,要不是最后关头內线传来关於你的真实情报,姐姐我就差点被你吃了呢!” 秦晋恶狠狠的瞪著武藤香道: “彼此彼此,武藤香课长!” 武藤香有些意外道: “喔,你还知道些什么?” 秦晋冷笑了一声道: “那你又还知道些什么?” 武藤香看秦晋犹如待宰的羔羊,玩味儿一笑道: “秦晋,祖籍四川广元,今年19岁,1926年在湖南被抓壮丁入伍,原国民革命军西路军第四军战斗序列暂编1旅2团3营战士。 因作战勇猛,头脑灵活,战略眼光独到,擅长快打快攻而出名,直到1927年,仅用一年的时间就凭战功从士兵提升为少校突击队队长,旅属参谋。 现为中华民国国民革命军序列整编11旅中校加强突击营营长! 黄埔军校第六第七期插班优秀毕业生。 中华民国国防部將星计划秘密培训班第二期特別培训生。 如今部队驻防金山到松江一片,突击营现已经控制沪杭铁路,黄埔江中游航道。 怎么样,我的工作做的还不错吧?” 秦晋表面虽然强做镇定,內心早已是惊起滔天巨浪! 这特么的什么国民政府,都特么被日本人渗透成了筛子了,还特么天天嚷著攘外必先安內! 自己军队军官被人查了个底掉不说,连特么国防部的秘密计划都成了敌人情报桌上的档案袋! 仿佛看出了秦晋的震惊,武藤香不由升出了一股成就感,挥挥手让其他二人出去后,这才做到了床榻边说挑逗猎物一般摸了摸秦晋的脸庞道: “弟弟也別太难过,其实姐姐也是了不少心思呢! 从第一次见你,我就开始调查你,可是你太狡猾了,差一点点就被你骗住了,要不是我喜欢深挖一个人的底细,偷拍了一张你的照片交给我最信任的情报部门,我可能昨晚就真的和你共度春宵了! 直到晚宴结束,我才拿到你的真实情报,当我看到情报的那一刻,我真的天都塌了。 一方面是气愤你居然是个藏得如此深的骗子,居然差点骗了我的身子! 另一方面是震惊於你的身份和能力,我从来不敢想像一个士兵怎么能用一年时间从最底层靠军功爬到少校这个级別! 更別说你不仅是黄埔军校生,还进了国民政府的將星计划! 你知道吗,我的哥哥从士官升到少佐可是了整整10年时间! 你这样的人才,要不是你是支那人,我甚至都不介意招你为我武藤家的人! 说实话,我真的不忍心伤害你,哪怕你骗了我! 毕竟你这么年轻帅气,还这么的有男人气概,最关键的是你真的很有能力,可惜你都是骗我的。 我可以给你一个保住你现在所有的机会,还会给你增加一些助力助力爬得更高! 你觉得怎么样?” 秦晋自嘲道: “我觉得怎么样有什么用,我不已经是你案板上的鱼肉了吗?” 武藤香摇摇头笑道: “不,你还有机会!只要你和我合作,我就当昨晚的事没有发生。 当然,在放你回去之前,你得配合我们留下一些让我放心的东西。” 秦晋冷笑一声道: “放我回去?可惜老子现在不想回去了,你爱咋滴咋滴吧!” 武藤香皱了皱眉道: “我不喜欢你现在粗鲁的样子,你最好还是保持你骗我的那种绅士风度。 否则我不保证不会对你用点手段!” 秦晋白了她一眼无语道: “落你们手里,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还是说你真的觉得我会天真的以为你们真的会信一个中国人?” 武藤香笑而不语,只是提起床下的一个手提皮箱打开拿出一根羽毛对著秦晋的脚心就开始拨弄起来。 刚开始秦晋还勉强能忍住,坚持不到二十秒,秦晋便放声哈哈大笑起来。 折磨了十来分钟,见秦晋已经毫无反应,武藤香又拿出几副锁链手銬,解开绳索,將秦晋的手脚分別靠在了四个床角。 接著又拿出一瓶透明无色药品用针管给秦晋打了一针。 不出三分钟,顿时秦晋便困得浑身疼痛瘙痒,感觉全身仿佛有无数虫子在啃食自己的皮肉和在肌肉里窜来窜去。 原本就已经无力的秦晋再次爆发出来惊人的痛苦吶喊声和叫骂声。 武藤香却饶有兴趣道: “叫吧叫吧,这是地下室,整片区域都是我们大日本地盘,你叫得越大声,我们越兴奋!” 秦晋红著眼想骂却已经骂不出来了。 武藤香来到秦晋身边,附下身子靠在秦晋耳边恶魔低语道: “告诉姐姐,你除了知道姐姐叫武藤香之外还知道些什么? 这些消息又是谁告诉你的? 只要你乖乖告诉姐姐,姐姐马上就给你打一针吗啡! 保证药到痛除!” 秦晋痛苦的闭上了眼。 武藤香也不气馁,而是不厌其烦道: “好弟弟,你就告诉姐姐好不好?只要你告诉姐姐,姐姐什么都答应你噢!” 秦晋忍著痛痒,被她烦得怒目圆睁道: “武藤香,你个贱货,老子要你你给不给?” 武藤香听了气得转身拿起针管又给秦晋打了一针! 第113章 虚与委蛇 武藤香看著痛得青筋暴起,汗流浹背的秦晋,再次调整好心態戏謔道: “秦晋,我的好弟弟,你这是何苦呢,你想要姐姐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姐姐的身价很高的。 想要得到姐姐,你的价值起码得大於大日本皇军的將军,你若是什么时候能达到这个条件,姐姐不说吧身子给你,就是做你背后的小女人也是应该的。” 新一轮的药物作用让秦晋痛痒得压根就没有办法回答她,此刻的秦晋只要立马结束这种非人的折磨! 无奈只得连连点头示意自己愿意屈服。 武藤香嘴角上扬,一副尽在把握的得意一笑,慢慢的拿起一瓶药水用针管给秦晋注射进去。 直到十来分钟后,身上的痛痒这才完全消失,不过由於奋力挣扎,手腕脚腕早已被铁銬磨出了鲜血。 不过这点痛对於那药物的折磨简直不值一提。 待秦晋恢復一下后,武藤香这才开口道: “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关於我的消息的?” 秦晋闭目养神,心里权衡一番后开口道: “前几年打仗的时候部队以前的老班长抓到过一个在內地私自测绘地图的日本人,老班长是旅顺的,他向来最恨你们日本人。 所以就不顾一切的折磨那个日本人,那个日本人说他叫奈良太郎,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真名,他说他是日本领事馆一个叫武藤兰的女人的属下,我们当时在打仗,也不知道真假。 后来我移防杭州湾来到上海,想起这事儿,我就去打听那个叫武藤兰的女人,后来才从你们日本人口中打听到她已经回国,接替她的是她的妹妹武藤香。 我想从你这里搞点装备,所以就摸了摸你的底。” 武藤香想了想问道: “那奈良太郎现在在哪里?老班长又是谁?” 秦晋摇摇头道: “那个日本人被愤怒的老班长杀了,老班长后面在湖北战场上被炮炸死了。” 武藤香道: “我不相信你!” 秦晋无奈道: “事实如此,我也没什么其他办法让你相信。本来一开始我也不相信那个日本人,可是我打听到了真有武藤兰这个人我才开始接近你的。” 武藤香看他不像说谎,而且这种事还真不好求证,毕竟她姐姐和她派出去的人没有三百也有两百,每年都会有那么几个一去不復返。 摇摇头转移话题道: “那你拿什么让我相信你以后会听话?” 秦晋躺著翻了个白眼道: “怎么才让你放心这不是你该向我提出的吗?我哪知道你需要我怎么做才让你放心? 不过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嫁鸡隨鸡嫁狗隨狗,要不你收了我,大不了你当老公我当老婆,到时候生个孩子把我拴住。 这样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你指东我不敢向西,大事你作主,小事我想你大报告。” 武藤香听了气得不由伸手揪住秦晋腰间软肋愤怒道: “怎么,又想我给你打一针了是吧?记住了,你现在还是一个不能拿出任何值得我相信的人!” 秦晋一边挣扎一边委屈求饶道: “我的好姐姐,你要我怎么做嘛?我知道的军事情报,你比我都清楚,我拿什么才让你相信嘛?” 武藤香鬆了手,捏住他的下巴盛气凌人道: “想让我相信你,也不是没有办法。 第一,你得写一份詆毁国民政府,嚮往大日本帝国的投诚书。 第二,你得替我们杀一些人,其中有你无辜的同胞,你们中国的权贵子弟,国民党员,共產党员,以及其他党派,江湖反日人士。 第三,你得接受一些我们给你的收买经费以及证据,还要配合我们拍一些照片。 第四,把你身边的人换成我们的人。 第五,回去后把我们派来的人安插进你的部队,同时將我们指定的人安排进整编11旅里面去,同时想办法用你的关係向中央军校推荐一些人去入学。 第六,隨时向我匯报你们部队的动向和情报,同时將我给你的情报用你的方式传达给你的上级和国防部。 第七,必要时刻,你的部队必须听从我的调遣! 第八……” “停停停!你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就这七条我能办到就已经很有诚意了,不要以为你很漂亮,仗著我馋你身子就无休止的提要求。 我也是男人,好歹以后也是和你同床共枕的贴己人就可以不把我当人。 真把我逼急了,大不了我就等著你弄死我。 武藤香你別特么太过分,我也是要点尊严的,你真把我当狗了,我以后还怎么上你? 老子连在喜欢的女人面前都抬不起来头来,我还活个锤子!” 武藤香愣住了,良久才哑然失笑道: “没看出来呀,你都到这个时候了还真敢惦记我?” 秦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摆烂道: “反正都是要投靠你们才能活,既然没得选择,那打不过就加入嘛,杀人放火手拿把掐,杀谁不是杀,写点拍点又不少块肉,以后你是我媳妇,听你的就听你的。 但是你特么毕竟是个娘们,睡觉的时候老子总要有点脸面在上面吧,你看你都把我安排成什么样了。 我真一点尊严都没有了,到时候我哪有什么逼脸脱裤子! 我告诉你个臭娘们,我投靠你们,不是因为我多怕你们大日本帝国,我栽在你手里了,技不如人,老子就认。 再说了今天这事也算我们两口子私下的事儿,也不会传到外面去,在你面前丟脸就丟脸吧,要是你个臭娘们真在外面不给我面子,你信不信我以后翻身了天天晚上就锤你?” 武藤香先是冷笑了一声,接著又是一副瞭然的表情看著秦晋娇媚一笑道: “好啦好啦,臭弟弟脾气还挺大的,你放心,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乖乖配合我,今天的事儿姐姐一定给你遮掩住。 毕竟你说得对,这是我们俩私下的事儿,闹到外面去对你对我都不好。” 秦晋一副童真的模样希翼道: “你保证不会说出去?” 武藤香轻抚秦晋的脸颊柔声道: “只要你听话,姐姐有什么必要坏我们自己的好事儿呢? 不过你可要记住了,在外面姐姐可以给你面子,但是私下里,姐姐就是你绝对的权威! 你要是做不到,就別怪姐姐不给你尊严了噢! 对了,多嘴提醒你一句,这里可是重兵把守,可別起了什么不该起的坏心思!” 第114章 逃出生天 秦晋乖巧一笑道: “姐姐说哪里话,我都是你的人了,还能有什么坏心思,最大的坏心思昨晚不是也没成嘛!” 武藤香却脸色一红啐道: “哼!坏傢伙,想得到姐姐,你可要加倍努力才可以哦,不然姐姐说不定哪天就成了哪个將军的夫人,臭弟弟哭都没地方哭去。” 秦晋急切道: “不行,坚决不行,即便姐姐做了別人的新娘,我哪怕杀了他也要把姐姐抢回来! 不过为了姐姐不会成为別人的新娘,要不我们……” “去你的,鬼头鬼脑的居然还想这事儿,姐姐警告你,没有办成事儿之前,別打姐姐的主意!” 武藤香点了点秦晋的额头道。 不等秦晋继续侃大山,武藤香起身拿起纸笔笔道: “说吧,你的部下现在都在哪里,这次来上海带了多少人,各自都有什么特长,我们抓他们需要注意什么?” 秦晋心里一突,这娘们是一点机会都不给自己啊,但凡他鬆开自己,老子一捆一捆的手榴弹就不怕他们不害怕。 缩了缩被銬住的四肢,秦晋尷尬一笑道: “姐姐给我松松,我起来自己写,就那几个憨货,都不用你们去抓,我直接写道手令,他们就会乖乖的过来听训!” 武藤香显然不信,冷笑道: “他们是国家的军人,可不是你的,打仗你让他们上他们可能迫不得已必须上,可这明显就是个圈套,你觉得他们回来?” 秦晋自信道: “当然,你以为我凭什么升的官? 我的部下,除了我,谁也指挥不动,他们可都是受过我恩惠的。 这么说吧,要是没有我,他们早就死在战场上了。 姐姐你说这样的关係,我能不能把他们叫来听你训话?” 武藤香想了想道: “行,晾你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来人,给他把手銬都打开!” 门外进来了两人,將手銬都打开后,各自按枪立在了角落里。 秦晋这才得以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只是由於药物的原因,浑身酸痛乏力,並没有暴起的先决条件。 无奈拿过纸笔来就在桌前乱编了一通人名和特长。 途中靠著卖惨和卖萌从武藤香手里骗了一个麵包和一杯咖啡喝。 一直写了一个多小时,武藤香终於没了耐心,不耐烦道: “什么名单资料要写这么久,我看你都写了好几篇纸了,怎么还没完?” 秦晋认真道: “我那突击营可是有千多號人呢,別说职务,籍贯,年岁,就光写名字就好几千字呢! 姐姐给我机会,我总不能连杯咖啡一个麵包都对不起吧! 关键是这可是姐姐要的,我不写详细点,姐姐怎么能看到我的忠心?” 武藤香一把夺过本子看了起来,慢慢的皱起眉头不满道: “怎么都是些小兵,当官的呢?怎么一个都没有?” 秦晋委屈道: “姐姐真是不懂我的良苦用心,这当官的我个个都熟悉得很,当然可以放在最后写了。 可是好多小兵,到我面前我都得好好想想,自然要把最难记的先写出来了。 我要交给姐姐的可是完整的突击营,少了一个都是我对姐姐的不忠!” 武藤香怀疑的看了秦晋一眼,又反覆的看了看名单,上面名字,籍贯,职务每个都写得非常详细。 確实不像是一个人能现场编的,而且这都已经写了这么多了,反正他已经落在自己手里,晾他也耍不出什么招来。 於是將本子递给他道: “行吧,我还有事儿,先出去一下,你先在这里歇著,我一会儿晚点过来看。” 秦晋赶紧颤巍巍的起身扶住她的手道: “是是是,姐姐大忙人一个,总陪著我也不好,我不想別人吃我的醋,说姐姐偏爱於我。 到时候姐姐的工作就不好做了。” 武藤香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乖乖的把你该做的事做好才是最重要的,別来这些没用的!” 说完吩咐二人盯著他写后,便摇摇错错的出去了。 秦晋规规矩矩的写了一会儿,感觉身体恢復得差不多了,转头对著二人道: “我写累了,也渴了,你们谁去给我煮杯咖啡提提神,放心,我既然决定投靠你们,我连自己部下都卖给你们了,不会再有什么对我自己危险的想法了。” 二人原本不想理他,可这人居然开始喋喋不休起来,其中一人不耐烦了,指了指他道: “等著,別耍小心思,我去给你倒咖啡。” 说完给另外一人使了个眼神后就端著空杯子出去了。 秦晋听著那人脚步有远后,假装埋头写了起来,摸了摸头转头对著剩下那人道: “樊字怎么写,姓樊的樊,我突然卡壳了!” 那人不疑有他,不屑的走到桌前拿笔边写边鄙夷道: “你一个支那人居然问我一个日本人,真是蠢货!” 秦晋起身边取出匕首边恭维道: “是是是,我蠢货!我真是特么的蠢货!” 话音未落,锋利的匕首已经深深的將他脖子刺穿。 接著麻溜的取了他腰上的手枪,快速的在门上布了个诡雷后便换了一身打扮沿著通道离开了。 刚走到通道尽头,便遇到两个日本兵正在巡逻,扶了扶礼帽,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靠近二人后,摸出精致的烟盒,学著日本人用蹩脚的汉语道: “你滴,借个火!” 二人见他一身西式礼服,想来应该是个大人物,二人纷纷拿出火柴靠了过来。 秦晋刻意靠向一间房门,將烟含在嘴里让二人给他点菸,双手却很自然的排在了二人肩膀上含糊不清道: “姑娘的,空了能不能去给我找一个!” 二人听了顿时更加热情起来,秦晋一靠门顺势打开房间,发现只是一间空房间,双手上移,分別掐住二人脖子用力一拖,二人顿时脖子便『咔嚓』两声,在拖拽的过程中便碎了。 將两具尸体扔在地上,也在门上布了诡雷后,这才光明正大的的出了地下通道。 透过窗户一看,这里居然就是日本总领馆! 秦晋看著那些忙碌的人並没有注意自己,趁人不注意在几处空地方布了诡雷后,直接来到院子里的停车场,打开一辆汽车,撬开挡板拉出打火线碰了碰,待汽车发动后。 就这么一踩油门出了总领馆大门。 开著车一路狂奔1147號,刚到便看到一个弟兄在门口焦急不安的四处张望。 秦晋喊了一声道: “事情暴露,让弟兄们赶紧撤,先回军营!我先开车回去,你们所有人防备鬼子找你们麻烦!” 说完不等那弟兄答话,一溜烟儿的就开车直往松江而去。 到了傍晚,总算是回到了军营。 刚到军营,便放出12辆卡车和两辆凯迪拉克轿车高声喊道: “所有人,一集战备!让铁柱和拴子集集部队!” 第115章 报仇不过夜 铁柱和拴子一边命令部队集结,一边跑过来道: “营长,怎么了,怎么啦?” 秦晋拉开双手袖子气愤道: “怎么了?你家营长被人摆了一道,都他么的赶紧集集部队,还特么有几十个在上海呢! 骑兵连上马,炮兵连和步兵连都特么给我上车! 能装多少装多少! 留守的给我把防区戒严了,日本人的货通通给我扣了! 没我的命令,谁来了也不好使,话不好解决的事,就他么拿枪解决,出了事我兜著!” 拴子看著赶来上车的士兵们,苦涩一笑道: “营长,我们不会开车啊!” 秦晋转头一看,果然没一个人敢去卡车前头,顿时自己也懵了,不过很快营地外就传来一声汽车喇叭声,只见一辆黑色福特t型轿车装了满满一车人衝进了军营! 接著便看到乌兰巴托等人冲了过来,一边检查秦晋一边自责道: “主人,是我们没保护好你,你惩罚弟兄们吧!” 秦晋看著情真意切的七八人,挥挥手道: “怪我,不怪你,不过你们回来得正好,给老子开车去干他娘的小日本!” 乌兰巴托指了指外面道: “等一下,王师齐他们还在后头,我们租了两辆车回来,昨晚到今天接连失踪两三个弟兄,昨晚主人你又下落不明,我就知道出事儿了,赶紧集集弟兄们四处找你,刚得到你的消息弟兄们就往回赶!” 秦晋拍了拍乌兰巴托的肩膀感动道: “行,我没看错弟兄们!走,去日本领事馆把炮架起来,特么的不给让我个满意老子就炮轰平了他! 草特奶奶的熊,敢这么对老子,老子就是反了也要干他!” “是!是!是!……” 一眾弟兄们听了也纷纷怒喊道。 等了约摸半个小时,王师齐和钱三两等人带著弟兄们回来了。 秦晋没有二话,让他们过来开车,一共12辆卡车,四辆轿车,硬是拉了两百二十多人,加上一百五十多骑兵,共计三百八十多人浩浩荡荡得往上海而去。 到上海已经是下半夜了。 秦晋直接兵发日本总领馆,步兵们下车,十二台卡车上拉了十二门加农炮和二十四门75毫米迫击炮。 一百多骑兵护在卡车两边,步兵跟在卡车后面,遇到拦阻的不管是中国人还是印度人,包括外国人通通拿下,不听话嚷嚷的通通赏他几枪托。 就这么兵贵神速的將整个日本总领馆包围了,十二门加农炮就放在街道上远远的一字摆开,四门对著虹口日本宪兵司令部,八门对著黄埔江航道,另有四门75毫米野炮对著日本总领馆。 又分別在其他三个方向各调了四门野炮出来对著日本总领馆。 12辆卡车分別封锁各个交通要道,卡车上全是75毫米迫击炮对著四方来路。 经过短暂的慌乱后,日本总领馆很快就平静下来,武官横田太郎更是囂张的带著一队四十多人的日本兵出了总领馆。 看著日本兵囂张的模样,秦晋二话不说端起机关就是一顿突突,四围士兵听到枪声,二话不说对著日本总领馆就是一顿乱打。 中不中不重要,重要的是气势! 周围原本看戏的一眾吃瓜群眾们一直认为中国军队就是来摆个过场,绝无硬刚日本人的勇气和实力。 可谁知道这中国年轻军官跟吃了枪药似的,连日本人说话的机会都没给就把日本人打成了筛子。 这次再看围在日本总领馆四围的火炮,所有人顿时背脊发凉! 特別是那些外国人,纷纷不由想到战爭这就开始了,中国人彻底撕毁一切协议了吗? 说好的租界就这么赤裸裸的出兵了! 而且一来就围了日本人的总领馆,中国人以后该怎么收场? 放倒了横田太郎和一眾日本兵后,秦晋这才让人喊话道: “日本总领事松本一郎,限你三分钟內出来答话,否则我部將轰平总领馆!” 日本总领馆內的松本一郎既愤怒又忐忑! 一边看著外面的情况一边焦急催促道: “宪兵队还有多久?海军军舰到什么位置了?” 不等下属答话,外面院子里跑进一人来道: “领事阁下,不好了,中国军队有炮,有很多炮! 而且还有远程加农炮,而且是整整12门之巨! 宪兵队动不了了,一动他们就会开炮! 海军也进不来了,黄埔江的航道已经被封锁。 任何军舰一旦敢驶入黄埔江,便只能是活靶子沉江!” 松本一郎诧异的看了看那人不可置信道: “你没看错?” 那人惧怕道: “阁下,国家大事,人命关天,我怎敢瞎说! 而且我还只是说了一部分,还有12门野炮对著我们总领馆,所有的路口已经被卡车封锁,卡车上全是迫击炮! 而且这支中国军队的火力强的嚇人,四个路口各架了两挺重机枪,一百多骑兵全是清一色的机关加骑步枪! 步兵们不是背著一捆一捆的手榴弹就是架著轻机枪,就这几百人的火力配置,你说他是一个加强团我都信啊!” 松本一郎颤抖著手不可置信道: “中国政府这是疯了!他们真的疯了!他们怎么敢的!” …… 三分钟很快就要过去,这时另一个人跑进来道: “领事阁下,有新消息了,这支部队不是中国政府派来的,他们是来寻仇的!他们要领事阁下和武藤课长一起出去答话。 否则他们就先炮轰我们日本人,再反击整个上海,他们疯了,他们不仅不怕我们大日本帝国,刚去责令的上海市副市长和公董局特使被一人狠狠地打了一耳光。 这会那群疯子一样的中国军人叫囂著要轰平整个上海给他们陪葬呢! 最关键的是他们不知道从哪里调来了一车一车的炮弹。 现在整个上海外面的卡车都被他们徵用了,所有的道路已经彻底被卡车堵死! 我们没有撤退的可能了!” 松本一郎颤抖著手指向武藤香道: “武藤课长,你解释一下吧,到底怎么回事?” 武藤香也被这阵仗嚇住了,原本红润知性的脸也白得嚇人,捏了捏拳头颤声道: “下午,下午的爆炸和逃跑的那个人就是外面的那个军官!” 松本一郎面色一僵,顿时跟吃了屎一般的苦涩道: “祸事了,祸事了。这人明显就是个疯子! 怎么能让这种人逃跑了!这不是给人留把柄吗! 他要不是疯子,即便找上门来,我们也有无数种办法倒打一耙,反而可以藉机向中国政府施压要好处的。 可惜他是个疯子,大日本帝国的皇军他说杀就杀,代表帝国的武官出去和他交涉连话都搭不上就被打成了筛子,你我出去,只怕更会拿炮来轰了你我! 苦也,命也! 中华文化诚不欺我!”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大喊命令声道: “三分钟已到,所有火炮,一发装填准备!” 第116章 谁来也不好使 此令一出,总领馆的人顿时慌了,纷纷拥躉裹挟著松本一郎和武藤香二人往外跑去。 不跑不行啊,那可是12门野战炮啊,如此近距离,別说总领馆,就是军事基地也得给你轰成废墟。 更別说还有12门威力更大的加农炮!那玩意儿连钢铁巨兽都可以给你轰得稀烂,更別说这区区一栋房子! 看著大门外的號令手已经高高举起信號旗,总领馆的眾人纷纷大喊道: “出来了,出来了,你要谁出来,我们谁就出来!別衝动!” 秦晋冷笑一声后,嘴角上扬挥挥手示意炮击暂停,这才装逼的拿出一杯红酒,就在大街中央让士兵砸开旁边的西餐厅搬来一套沙发茶几,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坐在了沙发上。 此刻的他,是整个上海滩最安全的人,因为他前一刻当著所有人的面向部下下令,只要今天有一个士兵伤亡,就立刻轰平上海滩! 即便是刚刚赶来的上海市市政府官员和公董局成员,此刻最怕的就是他哪根筋不搭,一发神经就真的轰了上海滩。 日本总领馆的人拥著松本一郎和武藤香来到使馆大门铁柵栏处。 秦晋指了指二人,示意他们过去。 二人无奈,只得硬著头皮磨磨蹭蹭的走了过去。 刚走近,秦晋便一酒杯向松本一郎砸去,顿时松本一郎的额头便是鲜血淋漓。 秦晋让士兵端来两个小马扎,示意二人坐下后,这才又取出一杯红酒继续品了起来。 晾了二人十来分钟,初春的后半夜早已將二人冻得瑟瑟发抖。 秦晋拿著酒杯的手也有些僵了,抬手示意武藤香靠过来。 武藤香不敢不从,颤抖著来到秦晋身边。 秦晋一把拉过武藤香坐进怀里,一扔红酒杯,冰冷的手就那么大庭广眾的伸了进去。 “呀!呀么得!” 突然的冰冷刺激让武藤香喊出了母语。 秦晋只是冷眼一瞪,双眼的冰冷和锐利是武藤香从未见过的。 仅此一眼,嚇得武藤香乖乖的缩在秦晋怀里当好一个暖宝宝。 秦晋冰冷的目光终於转向满头鲜血的松本一郎,缩成一团的武藤香此刻即便感受到那只作怪的大手也倍感轻鬆。 “说吧,是你们给我一个交代还是我给你们一个交代! 这件事,天亮之前,必须有一方彻底趴下任对方宰割!否则天一亮,我就炮轰大上海!” 松本一郎抬起他那狰狞的脸哭丧道: “秦长官,我只是个领事,这事太大了,我真的作不了主啊!” “你们日本人不是一向自我觉得很牛吗?怎么敢做不敢当了? 就这点屁事儿,你看我区区一个营长就敢拿命面对全世界,你堂堂一国大使,你们大日本帝国的全权代表。 居然好意思告诉我这点屁事儿都不敢作主,你们的武士道精神呢?” 秦晋满脸不屑道。 松本一郎见秦晋眼神不再那么锋利,赶紧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巾擦了擦已经凝固的血渍。 见实在擦不下来,无奈道: “秦长官,今晚这事已经捅破天了,真的不是你我能解决的!” 秦晋冷笑道: “不捅破天我来干嘛?连天都不敢捅,玩什么命! 也不怕告诉你,今晚这事儿,我说到做到!全上海给我陪葬,我还是挺赚的。” “不不不!秦长官不要这样极端,有事我们坐下来好好谈嘛! 你要钱?还是要装备?或者女人?我们都可以谈,没必要鱼死网破,昨天的事儿是我们办得不地道。 既然秦长官態度如此坚决,我们认栽,但是我想请你们的人和公董局的人出来给你我之间做个见证,只要过了今晚,天一亮你就得撤兵,我们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件事儿! 以后谁也不许提,更不许翻旧帐!” 秦晋微微一笑道: “对嘛,这才有一点解决问题的態度。 爱请谁请谁,只要能让我满意,我无所谓。” 松本一郎鬆了一口气赶紧起身抱歉道: “秦长官,给我几分钟时间,我去打几个电话,钱,金条,装备,女人,我都准备好!” 秦晋点点头,戏謔的看向怀中的暖宝宝道: “怎么?这会儿乖得跟猫儿一样了?你的那股牛逼劲儿呢? 你不是要我绝对服从你吗? 现在我都还没开口呢,你就从了?” 武藤香羞愤的將头埋进了怀里。 深夜的金陵,司令长官被侍从从床上叫了起来,听完侍从的匯报,总司令长官皱眉不语。 良久,李鄺等心腹走了进来,司令官操著独有的腔调道: “既然都来了,那大家说说上海的事该怎么解决?” 一人道: “调兵,坚决镇压!” 另一人摇头道: “不妥,此事错不在我方,且局势已经失去控制,此刻我们冒然调兵,不说能不能镇压,即便镇压了,那上海还剩下什么? 更为重要的是全国的部队以后会怎么看司令官,天下的百姓又该怎么看蒋公? 我觉得此事不仅不能镇压,反而该力挺! 我中华民国之革命军人,无端被日本官员绑架,用刑,胁迫其反叛投靠。和平时期,泱泱一国,居然敢公然行绑架,威胁,诱骗他国优秀军官做间谍之事,此为日本的天大丑闻! 而我中华革命军人,坚贞不屈,有智有谋,不畏敌,不惧权。坚持守卫中国军人之尊严和荣耀。 实乃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是也!” “事无绝对,不可轻易下决断,冒然表態。 中日之关係,此事主动权在司令官。 对於我方之军队军官如何处置,此事易如反掌,他若將事闹僵,引起连锁反应,需要其他部队下场,那司令官便反手压下去便是。 若他处置的好,让日本人吃了亏,外国人產生忌惮,扬我中华之国威,那司令官只需顺手高高捧起。 升官加权,司令官手中便又多一张专门对付外国人的王牌! 行国之事,无对与错,唯看利耳!” 李鄺中正平和的声音,笼罩了整个会议小厅。 司令长官听了满意一笑豪气道: “鄺之言,额甚喜欢,此乃国之良言,军之神策! 此事额就全权交给李参谋处理,一要扬我国威,二要提振军心! 额中国之国民革命军,不仅要有血勇,还要有智谋,更要有忠贞! 年轻人,虎头虎脑,额很喜欢。但是,是龙得给额盘著,是虎得给我臥著,额不鬆手,他不能没头没脑的傻冲。 衝劲足是好事,衝过了头,对他没好处! 对將星计划的每一颗种子,该提点的要提点,该打压的要打压。 枪可以很猛,但是一定要在额的掌控之中!” 李鄺立正敬礼道: “是。请司令官放心,这头幼虎的主人,永远只有一个!” …… 等了约摸五六分钟,松本一郎洗乾净脸包扎好伤口,换了一套衣服跑了出来道: “秦长官,麻烦你让你的兵开个路口,公董局和上海市政府的人进不来。” 秦晋摆摆手示意放人进来。 待人进来后,一个中年官样男人气冲冲的走到秦晋面前刚要开骂,不想数支黑洞洞的枪口已经顶在了他脑门上。 秦晋笑咪咪的对著威尔斯公爵笑道: “公爵先生,难道你也要发表一下意见?” 威尔斯公爵笑著挥挥手道: “噢,不不不,秦长官和松本先生之间的事,我不参与。 只是这里毕竟是租界,我为了整个上海滩的安寧和稳定,过来只是给你们之间做个见证人。 秦长官有什么事,可別冲我来,我不支持也不反对!” 第117章 挨打要立正,挨宰要端正(一) 见他是个看得清楚形势,不是碍事的人,秦晋也愿意多给一份尊重。 吩咐士兵单独给他搬了个单人沙发过来道: “威尔斯公爵先生,招待不周,將就一下!” 威尔斯公爵见松本一郎已经识趣的坐在了那个小马扎上,双手放膝,双膝齐拢,平日里公董局开会最趾高气昂的松本董事,现在儼然一副乖乖小孩的模样规矩的坐著,明显此刻的松本董事真的很懂事。 而来自他们內部的政府官员现在还被五六条枪顶著脑门,威尔斯公爵顿时觉得这个年轻人给了自己超级礼遇的待遇。 原本的不快和担忧反而被一种享受和喜欢替代。 礼貌的微微一点头,这才坐在了秦晋单独给他的单人沙发上道: “秦长官有心了,你们聊你们的,我只是个见证人,不插嘴!” 秦晋让见他有意士好,吩咐士兵给他倒了一杯红酒道: “那就有劳威尔斯公爵了!” 二人寒暄完后,转头对著被枪指著的官员挥了挥手道: “喂,你是哪位啊,火气怎么比我还衝,不知道跟亡命之徒说话要客气点吗?” 士兵们见自家营长不想为难他,这才收了枪,审视的看著他。 中年男子见秦晋並没有继续为难他的意思,顿时也识趣的尷尬一笑道: “秦长官,对不起对不起,鄙人黄光满,是这上海市的市长,这不也是突然遇到这种紧急情况,一时失了方寸。 不知道今晚是秦长官蒞临,前些日子还给秦长官办过证件,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让人看了笑话。 大家海涵,大家海涵!” 见黄光满一边抱拳一边哈哈一笑便將逆势转变为优势,秦晋不由高看了一眼这个黄市长。 和他客气寒暄一番后也让士兵给他搬了个单人沙发坐下。 黄光满此刻形势看得非常透彻,別看自己的上海市的老大,可今晚,就现在,上海滩这位秦营长说了算! 別管他以后是什么下场,反正今晚自己学威尔斯公爵安静的当个听眾就对了。 见松本一郎请的人都来了,秦晋这才对著松本一郎开口道: “说吧!怎么个交代法?” 松本一郎机械的一点头躬身道: “秦长官,我代表总领馆对你好的不公待遇表示道歉! 我们怀著……” “停!你特么就这么交代的?我要的是你领事馆的道歉?” 秦晋冷声打断道。 松本一郎嚇了一跳,生怕他刚端起的酒杯又向自己砸来,有些祈求的看了一眼秦晋,见他无动於衷,无奈一狠心起身一躬到底道: “对不起,秦长官,我为日本帝国对你的不法行为表示深深的歉意和懺悔。 为了弥补我们对你不好伤害和不公,我们大日本帝国愿意拿出金条二十根,长短枪枝200支,75毫米口径野炮四门,子弹2万发,炮弹200发,公共租界独栋別墅一套。女僕两人。 作为对你的补偿和我们道歉的诚意!” 秦晋却摇摇头道: “就这?你们是真会避开重就轻的啊! 拿这点东西打发要饭的吗?真当我是看不到世界的繁华! 我告诉你,你们日本人这样做在践踏中国军人的忠诚与尊严,破坏世界各国公认的稳定秩序! 今天一个总领馆敢公然绑架他国军官威逼利诱,明天就敢举国之力偷袭世界任意国家! 今日你们厚著脸皮在他国领土耀武扬威,明日你们就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侵略世界! 对我的伤害不容你討价还价,对中国军人的践踏更不容你狡辩申述。 你们总领馆是一国代表,却在中国政府的土地上行此苟且狼狈之事,这是对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的公然挑衅。 你们需要认真且真诚的向我,向中国军人,向中国政府和人民,向世界维护和平稳定的国家公开申报导歉!” 听著秦晋的声音越说越冷,语气越说越严厉,松本一郎嚇的赶紧再次鞠躬道: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代表日本帝国认真且真诚的向您,向中国军人,向中国政府和人民,向共同维护和平秩序的国家和地区道歉。 明天的申报会在最显眼,最大版面上向大家公开道歉。 同时我们愿意將赔偿提高到: 金条六十根,枪枝800支,子弹50000发,火炮8门,炮弹400发。其他的不变。 秦长官,这是我们最大的诚意了!” 秦晋仍然摇头道: “松本一郎,你觉得我闹这么大的动静我会缺你这么点东西? 我也懒得听你慢慢拉扯,我说一个数,行我就撤兵,不行大家同归於尽!” 松本一郎浑身一颤道: “秦长官请说!” 秦晋开口道: “金条一公斤的大黄鱼100条,长短枪枝崭新的5000条,子弹30万发,军粮20万斤。 卡车20辆,战场急救药20000份。 105毫米加农炮12门,75毫米野战炮20门,重机枪30挺,轻机枪60挺,炮弹5000发。 这是对我个人的补偿,对中国军人和中国政府中国人民的补偿除了登报导歉之外,需向中国三方受害方分別支付40万,共计支付120万美金的精神损失费和诚意金。 其他的不变。” 松本一郎听了顿时感觉天都塌了,这特么哪是什么诚意道歉补偿,这特么都相当於一次战败赔款了。 松本一郎疯狂的在脑海里组织语言试图找个合理且正当的理由反驳秦晋,沉默良久,松本一郎无奈词穷摆烂道: “秦长官,你这要求太过苛刻,且也没有依据,我不能代表日本政府答应你。 我若答应你了,我將是日本的罪人! 真的十分抱歉!” 秦晋反而没那么生气,而是冷笑一声给他算起经济帐来道: “你说我苛刻且没有依据,那好,我现在心情还不错,可以和你掰扯掰扯。 首先对於你们对我施加的行为,我怎么做都不苛刻。 其次,你既然要依据,那我给你算算,现在我问你,我是不是占据了绝对的打击控制权?” 松本一郎无奈点点头道: “是的,秦长官!” 秦晋接著道: “那你说你们在上海的军事部队和日本侨民区现在有多少人,多少產业? 那120万美金能换这么多人和產业吗?” 松本一郎摇头道: “不能,但是你要的军备太多了!” 秦晋指了指黄埔江道: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日本的海军军舰混在其他国家军舰的旁边?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现在的近海全是各国军舰? 只要我这12门加农炮对著黄浦江出海口的近海海面一响,我保证绝对有军舰会中弹! 当时,我只管开炮,至於打中了谁的军舰我不管,他们要找也只能找你们日本人来赔,毕竟一切都是因为你们而导致的。 同时我会將位於虹口一带的所有日军以及设备场所全部摧毁。 这些损失还不值那点军火装备?” 松本无奈道: “值!” 第118章 挨打要立正,挨宰要端正(二) 秦晋继续道: “一旦谈不拢,我就会炮击全上海,中国的地盘和损失你们可以昧著良心说不关你们的事。 可是租界呢? 其他国家因为你们日本的愚蠢行为而遭殃,那你觉得他们会不会找你们说聊斋? 到时候你们日本能不能抗住世界列强? 很显然你们还不配! 那你们就必须得做出经济补偿。 赔列强是这么点金条和粮草药品能满足的吗? 很显然还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开的价很仁慈,很合理!” 松本一郎听得冷汗直冒,不由得连连点头表示没有异议。 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时间后,秦晋戏謔一笑道: “松本一郎,你说你们是不是还有点事没有给我交代啊?” 松本一郎忐忑又疑惑道: “秦长官,你的要求我们不是都满足你了吗?哪还有什么事要交代?” 秦晋冷笑一声道: “看来你们还是不老实! 那我不妨提醒你一下,我的两个跟班弟兄去哪儿了?跟我来上海的弟兄也少了三个! 你別告诉我这五个人跟你们日本人一点关係都没有! 我这人吧,最是见不得兄弟们受苦受难。我的时间很宝贵,我弟兄们的时间同样很宝贵! 从他们失踪到现在已经超过24小时了,我也不欺负你们,就按24小时计算,一个小时一根小黄鱼,五个人就是120根,你確定还要再关他们几个小时? 对了,你可给我记住了,我这些弟兄们身上但凡有一处伤痕,我就得加一根小黄鱼,他们只要说出一种刑罚手段,我就得加一根大黄鱼,毕竟不能让你们免费体验不是。” 秦晋话还没说完,怀里的武藤香已经颤抖得不行。 松本一郎疑惑的目光投向秦晋怀中的武藤香,心里暗叫不好,给秦晋投以抱歉的眼神后,转身对著总领馆里的特务们急道: “赶紧將秦长官的弟兄们请出来!要客气,要温和,要满足他们的任何需求!” 总领馆门口人群中立马衝出几道身影向总领馆飞奔而去。 松本一郎这才转身对著秦晋恭敬道: “秦长官,你这要得这么突然,我们一时间確实也拿不出来这么多装备,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换成经济补偿给你? 这粮食药物都还好说,这大炮和枪枝弹药我们都是有规定的,短时间內確实凑不到这么多啊!” 秦晋冷冷的看著他,心里不由暗嘆这鬼子是王八啃称坨,铁了心的要保装备来备战了,既然如此,那就別怪老子吃人不吐骨头! 看了看威尔斯公爵,秦晋笑道: “没有,愿意拿钱? 这也很好办嘛,只要肯拿钱,那就有得谈!” 说完就对著威尔斯公爵笑道: “公爵阁下,不知你们各国手里现在能凑出多少装备来啊? 如果有兴趣的话,不妨顺便做场生意如何?” 威尔斯公爵面对突然掉下来的馅饼,愣了愣赶忙笑道: “秦长官,我们最近和所有確实有批装备,不过可能和你要求的有些出入。如果秦长官不介意的话,我们当然可以先拿出来解决问题。” 秦晋点点头道: “大概说说出入有多大?” 威尔斯公爵顿时一副奸商的嘴脸笑道: “我们前面接了几个订单,货刚到上海等著提货了,不过此事更急,我想我们的甲方还是很乐意接受一些赔偿和重新发货的。 目前我们手里毛瑟步枪只有2500支,毛瑟手枪500支。 野炮目前没有,不过105加农炮正好有几个订单可以凑个36门出来。 马克沁水冷重机枪也能凑个50挺,轻机枪已经交货了,得等。 不过有一批mp28衝锋鎗,也就是你们说的机关的另外一款,数量有800支,本来是给你们政府的订单。 如果秦长官吃得下的话,我也可以做主都先给你!” 秦晋听了顿时心怒放,这特么洋人手里怎么算是重货,要是能拿到自己手里,直接可以装备一个师! 看也不看松本一郎一眼,伸出手一把推开武藤香起身来到威尔斯公爵面前伸出手握住威尔斯的手激动道: “公爵阁下,成交! 你们对客户的补偿和误工费以及利润这些,你们该怎么算就怎么算,可千万不能因为是要处理今晚的事而吃了亏! 钱的事,我想松本特使的大日本帝国是大大的有滴!” 威尔斯公爵笑而不语,只是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松本一郎。 见刚热起来的场瞬间冷了下来,秦晋放开握住威尔斯公爵的手,三步並作两步来到松本一郎面前抬腿就是一脚將他连人带马扎踢飞后,这才骂道: “草你大爷!装听不到是吧! 行,你很行,全体都有,炮兵准备!” 松本一郎顾不得自己狼狈,赶紧连滚带爬的来到秦晋面前拉住他刚扬起的手哀求道: “付,我们付,就按你说的,我们愿意付钱给威尔斯公爵! 今晚你秦长官的消费我们日本买单!” 秦晋玩味一笑,挥挥手示意士兵们放下枪后,一把推开松本一郎来到威尔斯公爵面前道: “公爵阁下,你听到了啊,既然如此,那再给我来我20辆卡车,20000发各型炮弹,50万发机枪子弹,20万发手枪子弹。还要6艘你们那种带炮的快艇。 嗯,你们的德式军装不错,再给我来20000套。 这订单你可得给我抓紧,货一到你就给我送到松江火车站去!” 威尔斯被秦晋的这通操作秀了一脸,原本以为今晚的意外收穫已经很不错了,不想这后面还送了个超级大订单。 不过这一切成与不成还得看日本人怎么表態。 当目光刚接触到松本一郎,松本一郎就苦涩的点点头道: “威尔斯公爵阁下,你开个单子吧,我签!” 威尔斯公爵顿时一抱拥住秦晋激动道: “秦,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公董局最重要的朋友,能得到你的友谊,我们感到荣幸! 这样,在英租界我刚罚没了一套不错的別墅,我以个人和公董局的名义將它赠送给你,你一定要收下,这是我们友谊的见证!” 秦晋很不习惯这种搂搂抱抱,不过一听到威尔斯要送別墅,顿时觉得自己好像不够热情。 二人正拥得团团转的时候,愣娃和刘跡等人总算是被请了出来。 见五人洁白的衬衣早已被血痕染红,松本一郎第一时间连连退了好几步和秦晋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第119章 扩军!疯狂扩军!(一) 待秦晋和威尔斯公爵兴奋完后,这才看到满身血淋漓的五人,威尔斯公爵不由同情道: “噢,我的上帝啊!你们怎么能这样没有人性! 他们可是中国的正规军人,你们两国之间可是有协议的,你们怎么能如此残暴不仁! 孩子,別怕,你们已经脱离地狱,你们的长官和我都会给你们伸张正义!” 不等秦晋衝过去,松本一郎已经逃到总领馆的人群中不断哀求道: “秦长官,別打我了,我们赔钱,我们要赔钱!” 秦晋见他逃了,也顾不上追他,来到五人身前一一检查起来。 捧著愣娃和刘跡被铁签刺破的手指,秦晋的眼泪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原本还在强撑的几人见到了自家营长,纷纷围了上来哇哇大哭起来。 愣娃一边哭一边含糊不清道: “营长,我陈愣娃没有出卖你,我们几个可是半个字都没吐啊! 鬼子真他么不是人养的,他们拿先是拿电电我们,用毛巾敷我们的脸滴水要憋死我们,接著又扒了我们的衣服裤子拿冰水冲我们。 见我们不答话,就把我们捆起来动傢伙,鞭打,拔牙,钉签子,拿铁刷子刷背都算了,最特么不是人干的就是拿筷子夹板夹弟兄们的蛋! 营长,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说! 营长,营长!愣娃还能娶媳妇吗? 弟兄们该怎么办……” 秦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边轻抚他们的伤口,一边泪目哽咽道: “好兄弟,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放心,一会儿你们把凶手都指出来,营长给你们作主!” 刘跡几人抹了抹泪,一边抽泣一边点头指向人群中。 秦晋轻轻的拍了拍几人,起身对著一眾日本人狠声道: “要么你们自己把凶手交出来,要么我让我的弟兄自己来指! 我不管有没有证据,指到谁,就活该他倒霉!” 人群人顿时慌乱起来,平时负责文职和外交的日本人纷纷把干特务的往前推,秦晋这个疯子,他们今晚是真的被嚇破了胆! 虽然他们並没有真的被秦晋怎么样,可是前面血淋淋的教训和黑洞洞的炮口,以及周围同样疯狂的中国士兵,已经让他们知道今晚他们的大日本帝国是控制不住这群疯狂的野兽的。 中国有句俗语叫死道友不死贫道! 今晚该他们这些人牺牲一下的时候了。 看著被推出来的十几人,秦晋指了指人群对著愣娃五人道: “还有吗?” 秦晋的这一指,愣娃等人倒还没啥反应,倒是把人群嚇得纷纷抱头蹲下埋头抽泣起来。 这种感觉,反而比秦晋真抽他们几巴掌更让人心碎。 愣娃几人看了看被推出来的十几人,甚至好些都没看到过,不过既然被日本人自己推了出来,愣娃他们也不傻。 见他们没什么意见,秦晋手挥道: “来人,把他们给我带走!” 接著又对躲在人群中的松本一郎道: “这帐怎么算?” 松本一郎胆怯道: “双倍,我付双倍! 麻烦秦长官让你的弟兄们开个口子,我们送赔偿的人开著卡车过来了。” 秦晋看了看黄浦江方向,果然有一支二三十辆左右的车队被士兵拦在了远处。 秦晋指了一个战士,示意他去把车队带过来。 等了不到十分钟,空旷的大街被28辆货车堵满了,秦晋让人去点点数量。 松本一郎见东西到了,这才敢壮著胆子过来道: “秦长官,粮食太多了,一会你们直接去仓库搬,就在黄浦江214號仓库,我的人已经点过了,保证只多不少!” 秦晋点点头道: “行吧,我就勉强接受你们的道歉!” 清点了十多分钟后,王师齐拿著一个本子过来道: “报告长官, 金条大黄鱼132条,小黄鱼220条。 长枪枝崭新的200条,子弹20万发, 卡车28辆,战场急救药20000份。 重机枪10挺,轻机枪10挺,香瓜手雷120箱,炮弹100发。 军粮一粒都没有。” 秦晋点点头看向松本一郎道: “你很不错老实嘛!” 松本一郎苦涩道: “秦长官,你不是后面又补加了嘛,我们现在就只能凑这么多了! 粮食上我们再补点?” 秦晋冷笑了一声道: “行吧!” 转头对著弟兄们道: “师齐先把物资带回,钱三两去搬粮食,徐二娃,將炮装车上全部带走! 拴子约束部队, 老乌开车跟我和威尔斯公爵取装备, 铁柱骑兵护卫。 这28辆车全部开走!” 布置完任务后,这才对著一旁的黄光满道: “黄市长,那120万和明天的报纸就由你负责了!” 不等黄光满答应,又对著威尔斯公爵道: “公爵阁下,我们走吧?” 威尔斯起身点头道: “我们的货仓就在黄埔江边,走吧!危机总算解除了! 噢,我的上帝啊,今晚真是太让人起起伏伏了!” 不到凌晨五点半,,秦晋已经收完所有物资,今晚这竹槓直接让他一步升天。 这次收穫不小,光已经到手的物资就有: 金条大黄鱼132条,小黄鱼220条。 各口径子弹共计90万发, 卡车48辆,总领馆的12辆轿车。 战场急救药20000份。 重机枪10挺,马克沁水冷重机枪50挺,轻机枪10挺,香瓜手雷120箱,炮弹20100发。 毛瑟步枪2500支,毛瑟手枪500支,三八式步枪枝崭新的200条。mp28衝锋鎗800支。 105毫米加农炮36门。 军粮20万斤。 还有没有现货的订单: 6艘炮艇以及德式军装20000套。 等封锁出一段距离將物资收入空间后,这才开著60辆卡车,15辆轿车回了防区。 等天亮的时候,上海滩的市民们这才敢打开门小心翼翼的走出家门,各自三五成群的开始议论起昨晚的枪声和中国兵包围日本总领馆来。 一回到军营,秦晋第一时间就让部队进入了战斗状態,除了主要路口和节点適当放鬆保持和平日差不多外,整个营都处於明松暗紧的警惕状態。 把乌兰巴托和左裁缝叫到指挥部来后,秦晋直入主题道: “你们现在招了多少人?” 左裁缝拿出一本册子翻看了一下道: “营长,目前招了522人,都在新兵训练场练著呢!” 秦晋连连摇头道: “不够不够,起码还得招三千人! 如今才不过两千多人,压根就办不成什么大事,直接將僕从军扩大到3600人以上的规模。 加上一千四的正规编制,这勉强算是一个加强团的人数了,只要老兵將新兵一带上手,到时候就凭我们手里的装备,別说打一个旅,就是一个师老子也敢和他碰一碰!” 乌兰巴托却不合时宜的浇了一盆冷水提醒道: “主人,这次的事后,我们今后该怎么和上面相处?” 第120章 扩军!疯狂扩军(二) 秦晋冷笑道: “处,当然得处,和谁处不是处!面恭而內厉,前敬而后狠! 就我们手里的装备,只要他们不是傻子,就不会彻底把我压死! 从今天起,长官来了,以最高礼仪接待,军队来了,以最凶狠的火力给我压上去。 他们不怕我炮轰大上海,我就不怕一擼到底上山打游击!” 乌兰巴托迟疑道: “主人,可是现在我们手里只有两千来人,兵员不足以形成威胁啊!” 秦晋大手一挥道: “有钱还怕聚不了兵?放出话去,我突击营发双倍餉招青壮,只要最底层的,来了用老办法先过几遍筛子!” 接著又对左裁缝道: “裁缝,去准备几份大礼,给旅部,整编13旅,第10师,11师,12师送去,凡是营级以上的都要包一份恰当的红包给他们。 这我们在上海发了財,不能让他们汤都喝不上! 再准备点金条,上面的人下来了就先把他嘴堵上。 这混江湖不能老是打打杀杀,该送的人情得送,接不接是別人的事,送不送是我们的態度。 礼到了,他们接,就是朋友,不接就是敌人! 接了又反水的,那就是仇人! 点钱,先看清楚谁是朋友谁是敌人,到时候打起来才有个侧重点!” 左裁缝点点头道: “是,营长,那上面的万一收了礼还是要整我们怎么办?” 秦晋笑道: “放心,现在他们还怕我们炸营呢!如果我们还是那个驻守將军山的突击营,那我们连送礼的机会都不会有! 可是现在我们在松江! 进可攻退可守,疯了还可以毁掉大上海。 百多门火炮,几十门迫击炮,几千轻重火力,百余万发子弹储备,这股力量不受控制,不是什么人都能扛得住的。 我猜现在上面正在头疼派什么样的人下来,才能既达到敲打,惩戒我们的政治处罚,又能让我们归心,忠诚的目的呢!” 左裁缝惊讶道: “上面还会考虑我们?” 秦晋道: “当然,一股足以摧毁一座城市的力量,他们不想考虑也得考虑。 我们就是一把开了锋的双刃剑,用好了是利器,用不好就会伤自己。 换作是你,你会怎么用?” 三天后,突击营正在下乡四处高价招壮丁,原本大家都不大情愿,可是一说双倍实餉,进的还是硬刚日本人的军队,而且一手交钱一手招人。 多少附近一带的农民纷纷將自己的孩子送到了松江军营来。 不为別的,就是拉壮丁的队伍太少,压根就覆盖不到这么广的农村。 仅仅三天,这一片的农民硬是给秦晋送来了六千农家子弟! 听到送来的农民说连太湖那边的也在往这边赶,左裁缝和乌兰巴托都感到了棘手。 秦晋只是让他们招个三千多人,如今都翻一倍了,可是还在有人把自己孩子送过来。 这会秦晋正在指挥部接待刚到的中央长官,他们只得把愣娃叫了出来。 愣娃问明缘由后,这才给二人吃了颗定心丸道: “营长说了,能招多少招多少,这是僱佣私人长隨,老子有钱,谁也管不著! 最主要的还是机会难得,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反正都要挨罚,手里的实力越强大,在上面的份量就越足! 真要乖乖的,上面吃人都不带吐骨头的!” 二人顿时心中一喜,拍了拍愣娃后,转头就继续他们的招兵大业去了。 指挥部,李鄺摸著左手边那一盒沉重的金条,玩味的看著秦晋道: “你小子居然敢给我来这一套,平日里没少干欺上瞒下的勾当吧?” 秦晋陪笑道: “老师,我也不知道是你来啊!这国军里就这个规矩,我区区一个营长,別说中央大员,就是一个团长过来我也得把礼数孝敬到位啊。 不然我这本来就穿小鞋了,不上供我怕裤子都给我扒了!” 李鄺冷笑了一声道: “是嘛,你会这么乖乖听话,我怎么没看到? 话说前几天在上海不是威风得很嘛! 怎的? 这会秦长官是不是该派三百机枪手在门外侯著,只要你摔杯为號,就可以把我也打成筛子?” 秦晋嚇得连连摆手道: “老师,学生怎敢啊!你这不是折煞我嘛。 弟子给师父上鸿门宴,那我祖宗十八代的棺材板都按不住啊! 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乱传我的谣! 居然让老师对我误会如此之深,让我逮到了看我怎么……” 砰! 李鄺狠狠一拍桌子打断秦晋骂道: “你还想怎样?嗯,你是不是还要挥兵南京把南京也轰个稀碎? 秦晋! 你简直无法无天,你的行为哪里还有一个革命军人的样子?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看看你现在身上的一身煞气,再看看你整个防区都充满了杀气。 怎的,来的要不是我,你是不是三句话不对就又要提枪杀人? 我看你就是在將军山被压抑得太久了,一放你出来你就敢把天给捅破了! 要不是总司令爱才,看在你还小,不懂事的份上想再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我今天来就不是臭骂你一顿这么简单,我真的会拿枪一枪崩了你这个无法无天的孽障!” 秦晋听著听著,发现这老师好像在避重就轻啊,赶紧忐忑又委屈的哀求道: “老师,学生也不想这样啊,可是日本人欺人太甚,我就是去上海泡个妞,他们就给我设套绑架我,连在內衣上下药这种下三滥的路子都给我用上了,要不是学生机灵,这会儿只怕连骨头都不剩了! 老师,你说我怎么能咽下这口气,我有胆量炮轰日本总领馆是真,可我绝对没有胆量对自己人下手啊。 说要炮轰上海也只是威胁日本人,装出一副同归於尽的样子罢了。 老师,你要相信学生啊,在总司令面前你可不能不管学生啊!” 李鄺满意的微微一点头,任是一副严肃又生冷的面孔严厉道: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老师!你还知道有总司令,那你发疯的时候干嘛去了? 怎么,这会儿后怕了,想起后果来了? 外面那些人什么个意思? 你不是很会说吗,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你的军队是怎么回事?” 秦晋打了个哆嗦,赶紧走到门口拉开门对著外面大声喊道: “走走走,都特么给我滚得远远的!” 关了门,这才规规矩矩来到李鄺面前跟个小媳妇儿似的委屈道: “老师,学生怕啊,自从上海回来后,学生这腿怕得直打哆嗦! 既怕日本人打我黑枪,又怕老长官们带著督战队过来把我突突了。 老师,学生不想死了,你给我条活路吧!” 李鄺瞪了他一眼生气道: “我是问你这个吗?我问你,你大张旗鼓的招兵买马是几个意思?” 第121章 扩军!疯狂扩军!(三) 秦晋一把拉住李鄺哀求道: “老师,我怕嘛! 老话不是说人多力量大嘛,我胆子小,一个人心里怕得发慌,这不多请点老百姓给我求求情,说说我为金山,松江老百姓做的好事。 你们看到我还是一心为国为民的万一就心软了呢,我也多条活路嘛!” 李鄺冷笑一声道: “你说这话你信吗?那些不是你私募的兵?” 秦晋打死不承认道: “我就是这么想的啊,我为啥不信?我怎么敢私募兵员呢! 我又不傻,这私募兵员可是要杀头的呢! 再说了,老师你看到有哪个傻子会双倍的价钱去招募一群拿锄头镰刀的泥腿子? 这不是钱多的烧不完吗! 我高价请他们来,主要还是想长官们看在老百姓都为我说情的份上放我一马。” 李鄺白了他一眼道: “那炮呢?” “炮?什么炮?那不是我和弟兄们用皮肉换的补偿吗? 再说了,我们突击营穷啊,要不是这么干风险太大,我都想再去做几单皮肉生意了!” 秦晋无赖到底的撒泼道。 李鄺知道这傢伙是个什么操性,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扯,於是转移话题道: “想活命吗?” 秦晋一把握住李鄺的大手道: “求老师教我!” 李鄺满意的点了点头,拉过秦晋坐下道: “你抓的日本人呢?” 秦晋指了指外面道: “正给弟兄们玩著呢!” 李鄺问道: “都没弄死吧?” “哪能这么便宜他们!问了一些无关痛痒的普通情报就想死,我拿什么培养弟兄们?” 秦晋摇头道。 李鄺开门见山道: “他们都是日本外务省的特务,我们需要拿他们培养我们的特工,所以人我要带走!” 秦晋迟疑了半刻,点点头道: “给我一天时间,我保证留他们一条命交给老师!” 李鄺微微点头道: “不要伤得太重,不然我们还得养他们。 对了,那个日本女人呢?” “不行!这个女人绝对不行!我都还没玩她呢!她伤害了我,我得好好的和她玩玩!” 秦晋连连摇头拒绝道。 “你必须把她交给我!並且还不能有一丝的皮外伤! 她手里掌握著武藤家的情报网和外务省的潜伏名单! 这是命令!” 李鄺坚决道。 “不,我不!” 秦晋仍然倔强的摇头。 李鄺盯了他好久,这才嘆了一口气说道: “我只给你三天时间!別怪我不念及师生情谊!” 秦晋委屈的望著李鄺可怜巴巴道: “老师,她伤害的是我的感情,她让我没有爱呀!” 李鄺气得直接伸手敲了两下秦晋的脑袋没好气道: “你秦晋有个屁的爱情! 你跟阿猫阿狗能有爱情?把你那点小心思都给我收起来,我不点破你是给你留著面子,別逼我发飆收拾你! 就给你三天时间,只要不弄出皮外伤,你爱咋滴咋滴!” 看著秦晋低头不语,李鄺无奈的探了一口气道: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这女人你驾驭不了,她对国家是有价值的,日本人已经提出愿意大价钱赎回她了。 我们时间很紧,必须在交易之前从她嘴里撬出內鬼和臥底来。 就你上不得台面的那点手段,你是没有办法从她嘴里套出东西来的! 好了,我来之前,总司令交代过了,只要你还是他的学生,他的兵,总司令也夸你这事办得漂亮! 说吧,这次招了多少人,我一次性给你解决了,別搞什么僕从那套小动作了。 以前你还小,没人笑话你,现在都是大人了,不能老耍小孩子那套。 你是军人,做事就要光明磊落! 不管你是衝动还是心里有其他想法,要干就大大方方的干,別整天偷鸡摸狗的。 都说你秦小子炮火打击能力一流,结果都没人知道你到底有多少门火炮。 这样不好,容易让人忌惮! 你是我的学生,也是总司令的爱將,犯错不可怕,犯蠢,犯忌讳才要人命! 一个团的编制够不够?” 秦晋意外的望著李鄺久久不能言语,李鄺没好气的又敲了敲他脑袋骂道: “怎的,就这点气量,一个团把你嚇住了? 总司令为了补偿和鼓励你,特別晋升你为上校军衔! 这可是你的荣耀! 你好歹也是总司令的学生,我的门徒,不能老在底层混,要有大格局,大战略。 战爭是一定会打的,我们的敌人太多了,你不升上来,我这少將怎么升中將? 总司令一向如此,对自己人是不会吝嗇的!” 秦晋总算是消化了这个好消息,不过听著老师这意思好像一个团也不怎么上得了台面,不由心思急转道: “老师,我实话告诉你你吧,其实这次来给我求情的人还蛮多的,他们个个都真心诚意的,说话又好听,我为了接待他们就做了几顿白面饃饃,结果谁知他们说他们不肯回去了,说是要给我当牛做马报答我的一饭之恩……” “说重点,到底多少人?” 李鄺没心思听他瞎扯,直接打断道。 秦晋看了看他的脸色,试探性的伸出一个手指头道: “好像,差不多得有一万多人吧!” 看著李鄺脸色由晴转阴,赶紧缩回手指头道: “九千多!好像只有九千多? 不,八千多,嗯,就是八千多!” 李鄺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就这点胆量还敢跟我玩心眼子! 你哪怕是吹牛直接跟我说你有一万人,我反而还看得起你一点,畏畏缩缩的成什么样了! 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好,九千就九千! 总司令说了,这次你吃了个五饱六饱的,他连口汤都没有,你秦晋既然是个偷家的耗子,什么好东西都藏著掖著,你喜欢藏,那就满足你,编制给你了,军餉也给你,只是装备就自己想办法去吧! 要是哪天让你顶上去是个空架子,小心他活剥了你的皮!” 秦晋愕然,他从没想过会成这样,自己向来小心翼翼的藏著掖著,日子也过得紧巴巴的,从来没有幻想过自己觉得顶天难的事儿,在他们眼里居然就是多说一个数与少说一个数的事! 愣了良久,刚想开口撒泼打滚的再要点名额,结果不想被李鄺眼睛一瞪道: “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再四!你要儘快给我改掉你这贪小便宜的底层思想,你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你了,记住了,现在的你放古代,那可是天子门生,重臣亲传! 下次我再看到你这样,你信不信我抽死你!” 见秦晋缩了缩脖子,李鄺语气放缓语重心长道: “人要学会省时夺势,你的旅长才是个少將,手下加上你也才七千多人。 你这个部下即便入了高层的眼,一下子升得太快,实力超得太大,你以后还怎么在军队里混? 说话要低调,做事要高调。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就给你这九千人的名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替你摆平11旅,你不能心太大,一口吃不成一个大胖子!” 秦晋感动的点点头道: “我知道了,老师,那旅长那边不会有什么吧?” 李鄺苦涩的摇摇头道: “唉,本来这次来我们总装部给你弄了两千条枪,现在只有补偿给他了。 按总司令的意思,原来是给你个团的,把整编11旅扩编为加强旅。 现在你小子胃口不小,一口吃得比他一个旅长还胖。 只能把你单独列出来归属到国防部下了。 突击营扩编为突击旅,下属4团18营,全建制不得超过9500人。归属国防部战略司直属战斗序列。 整编11旅扩编为整编11混成旅,下属5团22营,全建制不得超过11500人。归属国防部直属战斗序列。” 第122章 搞钱,搞枪,搞洋人!(一) 秦晋听了,不由心怒放的感谢道: “老师,你放心,学生就是你手里的枪,保证你指哪儿,学生的子弹和炮弹就落到哪儿!” 李鄺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 “但愿如此! 好了,你这边的事解决了,收起你的小心翼翼。 我还要去11旅给你擦屁股! 把金山一带让过来,你们突击旅移防松江吧。” “是!” 秦晋赶紧应道。 见李鄺起身並没有拿桌上金条,秦晋赶紧端起盒子准备给他送车上去,不想李鄺却拒绝道: “算了,金条我就不拿了,你留著买点装备吧。 就你这小家子气的,要也不知道多要点,他日本好歹是个国家,你要这么点三瓜俩枣的,我在侍从室和战略司都抬不起头来。 既然耍得了狠,眼界就要放得开! 下次再有这种机会,你起码就是两三个师的装备打底! 东拉西扯的要这么点,总司令都不好意思问你张口!” 秦晋无语,这没见识也是错? 送走李鄺后,秦晋叫来王师齐道: “日本人要被带走,叫弟兄们都给我排队去,只要没弄死,就给我狠狠的招呼!” 王师齐道: “那你呢?” 秦晋坏笑一声道: “我得单独会收拾那个日本女人!” 王师齐投来一个我懂的眼神邪笑道: “那要不要弟兄们也来排队?” 秦晋无语道: “我也想啊,可是上面有交代,不能弄出皮外伤! 下次吧!” 王师齐不甘心道: “弟兄们小心点,顶多皮內伤!” 秦晋白了他一眼道: “还用弟兄们小心?你看不起谁呢! 我告诉你,別说三天,就今晚,老子保证她路都走不了!” 王师齐尷尬一笑道: “是是是,不过营长,要是不行,记得叫兄弟们一声!” “去你丫的,滚滚滚!” 秦晋边骂边撵他出去。 让愣娃把其他一眾负责人找来后,秦晋將扩编旅的事情给大家说了后,这才下令道: “突击旅扩编为4团18营,3个步兵团,一个炮团,每个团辖三营,三个直属连,共计三营12连。 3个步兵团分为 1团总务团,由左裁缝为1团少校团长。 2团机步团,由刘拴子为2团少校团长。 3团骑步团,由张铁柱为3团少校团长。 4团炮兵团,由徐二娃为4团少校团长。 旅部设在1团总务团,直辖6个直属营。 1营重炮营,由雷大大为1营上尉营长。 2营机炮营,由陈么弟为2营上尉营长。 3营保障营,由王全为3营上尉营长。 4营侦查营,由钱三两为4营上尉营长。 5营特务营,由王师齐为5营上尉营长。 6营装备通讯营,由陈愣娃为6营上尉营长。 提升刘跡为警卫连中尉连长。 僕从军扩大规模到1500人以上,实行士官军士长制度,由乌兰巴托担任士官长,领中校副官衔。 乌托木儿为僕从军的执勤官,担任军士长,领副官少校军衔。 维儿维尔为僕从军的副官,担任军士长,领副官少校军衔。 僕从军人数任然不计入正编。” 这突然间的升了官,眾人顿时有些找不到北了,见大伙还愣著,秦晋没好气道: “咋滴,老子给你们升官了你们还不乐意了?” 大伙这才反应过来有些恍惚道: “营长,啊,呸!该叫旅座了! 这咋突然就连升两级,你是不是该升个將军啥的?” 秦晋白了眾人一眼道: “就这还是我苦苦哀求我老师才扩了个旅的编制呢,你们特么的以为將军就那么好升? 升了官就特么的赶紧去给我干活,还特么好意思喜滋滋的来跟我说招了七千多人,这特么连正规编制都没满。 还好意思兴奋,你们兴奋个毛啊,到时候僕从军一抽,你们手底下还有能打仗的不? 先说好啊,我就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我就开始让老乌去各部队抽人,到时候还是个空架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傻看著我干啥,我老子脸上有兵啊还是有炮? 都特么给我干活去!” “哦哦哦……” 眾人这才反应过来一鬨而散。 待人都离开后,秦晋这才开口道: “刘跡,告诉大伙这三天別特么来找我,老子要闭关修炼修炼! 对了,一会告诉左裁缝和王师齐他们,派人去上海找找威尔斯公爵,问问他最近国內有没有什么大的军火订单,如果他能给我提供情报,我不介意再给他一个发財的机会!” 刘跡点点头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工作安排妥当后,秦晋这才朝关押武藤香的地道走去…… 整编11旅,当陈兰庭得知秦晋私自调兵去大闹上海滩,上面已经派人下来问责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將副旅长章树铭叫来后,心里有苦说难言道: “树铭,我们这是摊上个什么人啊! 这么大的窟窿他说捅就捅了,我11旅好不容易进入高层的眼里,他这疯子一晚上就把天给捅了。 还特么好意思给我送钱来说什么同喜? 我恨不得一枪崩了他!” 章树铭却摇摇头道: “旅座,我却不那么认为,秦晋虽然是我11旅的直属部下,可是你別忘了,他的中校营长是谁给他升的。 以前他没去中央军校,他所做的一切的確是我整编11旅全权负责。 可是现在的他,是总司令的门生,是李高参的门徒。 你我只不过是他的一个普通上级罢了。 其实你我都知道,突击营虽然名义上掛在我们11旅,可自从他进入国防部的特別培训班起。 突击营就已经不是你我能全权处理的突击营了。 这次的事,我同样也不认为一定是坏事儿,旅座心忧,只是事关重大,而旅座又是名义上的第一责任人,所以才会当局者迷罢了。 旅座想想,能进那个培训班的都是些什么人? 你我这种高级军官都进不去,他又是凭什么进去的?” 陈兰庭淡淡道: “当然是因为李鄺李將军把他看上了唄!” 章树铭摇摇头道: “不,看上他的从来不是李將军!” 陈兰庭不解道: “此话怎讲?” 第123章 搞钱,搞枪,搞洋人(二) 章树铭指了指头顶道: “年轻俊杰哪里没有,有身份,有家世的更多。 可是为什么偏偏只挑中他一个除了会打仗什么都没有小娃子?” 陈兰庭恍然大悟道: “噢!我知道了! 是因为上面担心大將们手握重兵,防止自己被架空,所以就需要一批背景乾净,出身低微,又敢打,能打的战將来充当禁军!” 章树铭点点头道: “是了,我怀疑啊,这次他不仅不会被处理,反而会被高高捧成军队楷模! 毕竟这么些年来,日本对中国向来是高高在上的自我优越感。 这次他能让日本人赔钱公开道歉。 那是扬我国威的功绩! 虽然赔的钱不多,可是公开道歉的意义比任何形式都强!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上面只怕会把他提到团长的位置上去。” 陈兰庭顿时乐了,不由自主的笑了笑道: “他如果能升团长,那我们旅是不是就又多了一个团! 而且这个团的战斗力还不弱! 树铭,你说他到底是不是我的福將?” 章树铭笑而不语,只是指了指天。 陈兰庭顿时犹如泄气的气球,脸色一下子就垮下来道: “不会吧! 上面现在连团级单位也要直辖了?” 章树铭摇摇头道: “上面的事儿,谁知道呢? 我们和13旅按规矩怎么都不可能掛靠在国防部序列之下,第一军要了三次,上面不是也没答应吗! 这次再掛靠个团级单位在什么研究院,计划司,战略司什么的也没人敢说什么!” 陈兰庭无语道: “那我11旅就这么被划走千多人? 不!他秦小子只要一发財向来就喜欢养私仆,实际战斗起来,起码还得多上好几百號人! 哎呀,我11旅这是亏到底了啊,不成不成,这事不能这么办!” 章树铭正要说话,外面传来『长官到』的提醒声。 二人赶忙去迎接,不等二人跑到营门口,李鄺已经带著隨便进来了。 几人一边寒暄一边走进指挥部。 李鄺將上面的意思和命令传达完后,这才对著二人道: “陈旅长,章旅长。 我这次下来来不仅仅只是处理这事。有些关起门来的话还要和你们交涉一下。” 二人赶紧让人清了场,陈兰庭这才开口道: “李司长,有什么吩咐,我们照办!” 李鄺点点头道: “两件事, 首先是关於突击旅的事,秦晋这小子,能办事同样也很能惹事,总座和我既喜欢又不放心。 这小子出身草根,行事没个规矩,我过来之前虽然狠批了他一顿,可是这样显然治標不治本! 按总座和我的意思,我们决定让你们11混成旅,13旅两个旅对他形成钳制。 我已经让他撤出金山地区,你们两部务必將他给我辖制在松江。 这小子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以前还只是偷偷摸摸的发展,现在都明目张胆的招兵买马了。 要不是知道这小子就是个愣头青一脑子的针对日本人,我们是不放心他在上海这里驻防的。 原本打算是把他调回南京驻防的,可是如今日本人那边不管我们怎么妥协,可任然是步步紧逼。 看来中日之间是必有一仗了,我们认为放一支对日强硬的部队和日本人碰一碰也是好事。 这样起码能让日本人觉得我们也不是那么好惹的。从而给我们更多的时间来整顿国內的各方力量。 攘外必先安內,这是国策! 自己家里都不统一,怎么有能力去各本就强盛的外敌作战? 把你们调防到这里也有这层意思。 小的衝突要忍,大的利益必须听从指挥。 现在既然大家都知道他是个刺头,那正好可以藉此机会让他去和日本人摩擦摩擦。 但是有一点,你们必须给我盯紧了,如果有红党和其他地方势力和他接触,你们必须第一时间上报和作出反应。 幼虎已经长大,他的主人必须只有一个! 如果苗头不对,必须第一时间抹除!” 二人听得一震,赶紧起身立正道: “请李司长放心,我部坚决执行命令!” 李鄺点点头挥手示意二人坐下后,这才继续开口道: “第二件事,我这次来还带著整训第10师11师12师的任务。 你们11旅和13旅的部队在我整训期间,必须保持高度警戒,只要接到我的命令,必须立刻执行! 这是我的意思,更是上面的意思。” 二人答应后,陈兰庭疑惑道: “那三个师怎么了,怎么还要出动其他部队了?” 李鄺气愤道: “三个师很早以前就开始喝兵血,倒卖军火,本来我们也只是爭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最近两年,问题越来越严重,所以我们不得不將你们换防过来补充这一片区的军事实战力量。 我自己和在德国人那边订了一批军火,到时候会將这批军火下放到你们两个旅和那三个师。 我怕他们倒腾得太厉害,所以决定先去杀鸡骇猴一番,免得到时候真有什么意外,我们的部队一点战斗力都没有。” 二人听了又惊又喜,一想到马上就能有德械装备了,顿时更加热情的招待起李鄺一行人来。 当威尔斯公爵收到秦晋的消息后,沉默半刻便打起德国人的主意来。 秦晋这次坑日本人让他们英国人和法国人小赚了一波,德国在他们欧洲向来不受待见,这次既然有人想搞军火,那他不妨就把德国货轮入港的消息放给秦晋。 他真的很期待秦晋这次又能以什么样的方式回报於他。 將关於德国货物和仓库的情报悄声的告诉秦晋派来的人后,威尔斯这才市侩一笑道: “这位先生,秦长官可有什么其他的话让你带给我啊?” 秦晋的人点了点头恭敬道: “威尔斯公爵阁下,我家旅座確实有话带给你。” 威尔斯公爵顿时兴奋道: “噢,秦长官升这么快?那你不妨告诉我秦长官到底有什么话想带给我。” 秦晋的人道: “旅长让我告诉公爵阁下,阁下手中在上海的工厂,不妨赶紧出手,不出三个月,公爵阁下便可以出手两成的价格就能买到你出手的工厂。 同时旅座还让我告诉公爵阁下,未来橡胶和汽油很快就会飆升,你们英法两国在东南亚那边很有优势。 如果公爵阁下有兴趣的话,那旅座可以和公爵阁下合作。即便不感兴趣,也不妨立刻收集一大批运送到远东来。 你们有多少,我们旅座就吃多少,价格永远高出一层!” 威尔斯公爵沉默半刻,点点头道: “现在橡胶和石油只是平稳上升,並没有暴涨的跡象,我实在想不通,难道中国政府已经决定要和日本开战了吗? 不行,我必须要和你们旅长见上一面,还请先生回去告知秦长官,请他务必抽出时间来上海一趟。 我有重要事情和他谈!” 第124章 搞钱,搞枪,搞洋人(三) 秦晋的人点头答应后,便告辞离开了。 一连三天,整个军营的人硬是没看到自家旅座出来过。 一处江南式民宅四围都是手提机关的士兵戒严,时不时的还有骑兵在周围巡逻。 愣娃和维儿维尔,乌托木儿以及王师齐等人就那么排排坐得靠在一间房间的外墙窗下。 维儿维尔有些不耐烦的呜咽了几句,乌托木儿翻译道: “王师齐,你特么的说话有没有准信? 前天你说旅座是个雏,坚持不了几下,一定会让我们进去,结果那日本娘们硬是嚎了一天。 昨天你又说只有累死的牛,结果我们又空等了一天。 今天这都马上下午了,旅座还在不出来,一会儿上面的人就来了,我们不是乾等了吗?” 王师齐翻了个白眼无语道: “这按常理是个人都是这样的啊,谁知道旅座这么变態,说不要人帮忙就不要人帮忙! 这又不是他家的田,这么勤奋干嘛啊!” 愣娃突然恍然大悟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拴子急得一拍他脑袋道: “你特么的倒是说啊,你又知道什么了?” 愣娃赶紧道: “我知道旅座这是在报復我们呢!我们以前每次出去放鬆,旅座其实都想和我们一起去的。 我们觉得不自在,有压力,就拒绝了。 他这好不容易逮到了吃回肉,不眼馋死我们难道还分肉给我们吃?” “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上次在南京,我们回来吹牛打屁的时候,旅座说等他有肉吃了,他才不分给我们!” 铁柱也想起了什么突然接话道。 王师齐嘆了一口气道: “就听三天这动静,別说皮內伤了,恐怕都內出血了,罢了罢了,弟兄们,都別守著了,一会儿长官的人就要过来提人了,没得吃了!” 大伙听了都意兴阑珊的起身准备离开,唯有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两人就那么耳朵贴墙的不动也不离开。 愣娃无语道: “走了,乌托大哥,维尔大哥! 没得搞了!” 谁知乌托木儿不屑道: “你们真是粗浅,这种事,得分很多种,听墙角可是最刺激的一种了,你们不懂就自己走吧,还是老维尔和我是同道中人!” 眾人一听觉得好像是那么回事,顿时纷纷靠窗户的靠窗户,听墙根儿的听墙根儿。 当李鄺整训完各部队,拉著两车兵过来提人时,恰好看到一排军官贴在一面墙上保持著奇怪的动作一动不动。 守卫的士兵本想立刻匯报,可是被他一扬手制止了,来到近前,这才知道这群人在干嘛。 顿时脸色一沉,怒声道: “你们还有没有一个军人该有的样子? 你们旅长呢?” 眾人嚇了一跳,刚想开骂,一看是自家旅座的老师,顿时乖乖的排成一排后,刘拴子报告道: “报告长官,我们旅座正在里面审讯犯人!” 听著里面沙哑的漓迷之音,李鄺非常不满道: “真是屎急了才知道挖茅坑,前两天他干嘛去了?” 拴子嘿嘿一笑道: “进去三天了,就没出来过!” 李鄺愕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气道: “让他出来,我们要提人了!” 拴子不敢不从,来到门口敲了敲道: “旅座,时间到了,提人的人来了!” “让他们等著,说好的三天就三天,一分钟都不能少!” 里面传来秦晋粗狂又暴躁的声音。 拴子无奈,转身正要回话,不想李鄺几个健步衝到门前,猛的一脚踢开门就进去了。 眾人只听秦晋怒骂道: “哪个王八蛋敢踹老子的门,信不信……” “啊,老师,你怎么来了……” “啊!老师,你听我解释……” “別踹了,我走,我马上走!” 接著便看到秦晋裤子都没提上就跑了出来。 等了一会儿,一个憔悴又虚脱的女人被李鄺用一件男士风衣裹著横抱著走了出来。 颤抖的双腿就这么一抽一抽的隨著李鄺一步一步的迈下台阶,整个人裹在男式风衣里面就这么被李鄺抱著放上了汽车。 秦晋整理好衣服后,这才来到李鄺面前道: “老师,你说一声我就给你送过来的事儿,怎么你还亲自来提人啊!” 李鄺白了他一眼脸上抽了抽嘴角,最终还是不发一语。 秦晋指了指武藤香身上的那件风衣道: “那个,那个这件衣服挺贵的……” 话还未说完,就被车里的武藤香和车外的李鄺瞪得头皮发麻。 眼看李鄺的脚就要抬起,麻溜的就边跑边回头对著武藤香道: “姐姐回了日本,可不要忘了弟弟这几天的努力侍候啊!” 武藤香听了顿时又羞又怒,恨恨的看著跑远的秦晋,无奈的转头对著李鄺用沙哑的声音道: “李长官,我们可以走了吗?” 李鄺对著远处的秦晋无奈的摇摇头后,这才开口道: “回南京!” …… 秦晋回到指挥部,刚坐下来便感到了虚脱乏力,这时钱三两走了进来道: “旅座,又消息了,德国人给政府的货到了,明天下午他们交货! 威尔斯公爵请你务必儘快去上海一敘!” 秦晋取了一把枸杞就这么干嚼下肚后,打起精神道: “带两百號弟兄,备车去上海!” 钱三两看著他走路都开始打摆子了,无奈道: “旅座,下次不要太要强,男人,其实不需要一直行的!” 秦晋瞪了他一眼道: “你懂个锤子!老子那是在抗日! 抗日懂不懂?抗日能说不行吗? 下次有机会,老子让你去抗一天试试,你就知道老子有多行!” 说完一把打开了钱三两伸过来扶他的手,故作豪迈的大步走了出去。 刚一坐上车,就赶紧从空间里拿了点吃的匆匆吃下,接著便暗自运转盘古经。 这三天他要不是有盘古经这玩意儿,別说三天,三个小时就得趴下。 以前听说皇帝內经了不起,现在他觉得在盘古经面前都是渣渣,只要运转一个周天,立马就能龙精虎猛! 还没进上海,秦晋便让人假扮自己隨著大部队一路往別墅方向开去。 而自己则带著刘跡,乌托木儿,维儿维尔三人直插126號仓库。 根据威尔斯提供的情报,这只是头一批装备,除了6门75毫米步兵野战炮外,还有24门75毫米迫击炮以及5000条毛瑟步枪,200支机关,50支毛瑟手枪,15000发子弹以及1100发炮弹。 让乌托木儿把车停在126號仓库一条街外。 暗自运转了两次盘古经后,这才带著刘跡下了车。 趁著夜色,来到一处僻静的巷道,换了一身打扮后,这才找了处视角便於监视126號仓库的房顶趴了下来。 第125章 搞钱,搞枪,搞洋人(四) 一直等到夜深人静,摸了两块肉乾递给刘跡低声道: “冷不冷?吃块肉乾补充一下体力。” 刘跡接过肉乾就放到嘴里边嚼边低声回道: “开始还好,这会趴久了,身体有点麻木了。 不过和老板一起出来办事真刺激,一想到一会这仓库里的军火就是我们的了,我这心就忍不住的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秦晋取了一杯烈酒递到他面前道: “喝一口,暖暖身,再等一会儿仓库里的人就差不多睡著了。” 刘跡接过喝了一口又递给秦晋道: “嗯,我坚持得住,老板,你也喝一口! 一会你是主力,身体可不能冻僵了。” 二人就这么等到了后半夜。 秦晋先下了房顶,接著又把刘跡护下来后,这才让刘跡先去前面那个路口將车子引过来等著。 自己则抹了脸就往仓库后面的围墙而去。 靠近围墙,四周看了看,见没有一人,这才活动活动一个蹬步就上了墙。 刚以手撑墙准备翻过围墙,不想围下面正有两人就那么看著自己。 可是如今惯性已经收不回去了,就那么直直的翻进了院子里面。 刚一落地,二人的枪就顶了上来。 秦晋顺势后倒,双手双脚撑地狼狈的连连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后这才尷尬的出声道: “二位爷別衝动,我没有枪,小心走火,我就是来借点东西补贴一下家用。 普通小偷用不上这么大阵仗嘛!” “呦呵,还特么是个惯犯,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一个短打汉子用枪指了指仓库道。 秦晋装作一脸茫然无措道: “晚上跟弟兄喝了点酒,没注意,既然是有人罩著的,按规矩我捡根草离开,以后再不光顾就是了。” 二人冷笑了一声,虽然態度仍然玩味,但是枪已经转开了枪口。 秦晋摸出几块大洋和一包烟来陪笑道: “弟兄趟错了地方,这几块大洋就给两位兄弟买杯茶水喝! 来来来,兄弟敬你们一支烟,大家都是江湖朋友,吃口饭不容易,理解理解!” 二人见了大洋,这才把枪收到了身后,接过秦晋的大洋和香菸道: “兄弟,我们看你满上道的,拜的谁的门下?” 秦晋拿出火柴,欲要给二人点菸。 二人不疑有它,纷纷含著烟凑了过来。 秦晋看准时机,一扔火柴一手一个掐住二人脖子用力一捏,顿时两声『咔嚓』声直接將二人掐死在后院。 收了二人的枪,將尸体拖到阴暗处,这才摸进了仓库。 这是一个大型仓库,由於是存放军火,也没有灯光或者火把啥的。 秦晋就这么摸黑將仓库收了一圈后,这才取出汽油一路倒一路沿途返回。 將二人的尸体一同浇上汽油后,这才一个起跃攀住围墙顶部翻了出去。 靠在围墙上点了一支烟吸了两口后,见接应的车子开了过来后,这才把菸头扔进了浇满汽油的仓库里。 坐上车等里面燃起火光后,这才让乌托木儿一踩油门离开了126號仓库。 回到威尔斯公爵赠送的別墅已经是凌晨时分。 让人给几人搞了碗热腾腾的油泼辣子面吃下后后,这才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上午,秦晋精心整理一番后,这才坐著车去了公董局。 在威尔斯公爵的办公室寒暄一番坐下后,威尔斯公爵这才转入正题道: “秦长官,我想请问你是从什么渠道知道的那个消息?” 秦晋神秘的指了指天,就这么看著威尔斯笑而不语。 威尔斯琢磨了一会儿后自以为是的点点头开口道: “那需求量有多大?可不可以做期货?” 秦晋摇摇头道: “量管够,甚至目前整个东南亚的橡胶和汽油现有產量都不够! 但是我不会碰期货,这玩意谁碰谁死!” 威尔斯赚惯了快钱,还是不死心道: “就一点可能都没有吗?” 秦晋想了想道: “公爵阁下,说实话,其实我不太了解期货,但是我了解时势! 在最近几年之內,大家只会看现货!以前你们的那套资本方式得转变一下了。 说句不好听的,兵慌马乱的,別说一介商人,即便是国家。 这信用说崩塌就得崩塌,到最后谁也不会相信谁。 大家要的不是那代表財富的一张纸,而是实实在在的商品和货物! 你们那套,想要赚钱可以,但是得国泰民安! 很显然现在的环境马上就不再適合曾经的市场了。” 威尔斯点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良久才吐了出来道: “我们大英帝国也不行吗?” 秦晋摇摇头道: “如果你信我,那就赶紧多搞几条船拉实物。 当雪崩的时候,再大的巨石都有可能被裹胁下山。 可能你们已经感受到了来自美国的萧条之风,我不怕告诉你,这股风已经匯集了足够的能量,它只会席捲全球的市场,而绝无被一道政令就能压下去的可能。 上海作为亚洲的经融中心,这股风很显然已经开始登录上海滩。 跑得快的人还能留套马甲,跑得晚的连內裤都留不下! 资本的无耻和残酷远比战爭更加阴险,如果我不是需要一个国外经济代理人,我是绝不会告诉威尔斯公爵阁下这个消息的。” 威尔斯公爵疑惑道: “为什么是我?” 秦晋指了指威尔斯的办公桌道: “安全,诚信,荣耀,牵掛!” 威尔斯公爵笑了笑道: “你刚刚不是说了信用一旦崩溃,即便是国家也不值得相信吗? 那你凭什么认为我就一定会不吞你的钱?” 秦晋摸出一把手枪放在办公桌上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威尔斯道: “因为自信! 我有枪,那走遍天下我也是吃荤的。 威尔斯公爵身为大英帝国的一等公爵,从祖辈开始,就是和名望,荣耀,诚信,礼仪打交道的家族了。 你们对荣誉的重视更高於生命,同样你们对生命的重视又恰恰高於金钱。 小生不才,愿赌公爵阁下不敢拿家族荣誉和一族性命来开玩笑!” 威尔斯公爵顿时生气的起身一拉房门道: “你很不礼貌!请你出去!” 秦晋却动也不动的拿起桌上威尔斯的雪茄剪开,悠悠的点燃吸了一口道: “阁下为何要对號入座?” 威尔斯公爵生硬道: “你是个危险份子,你冒犯到了我的家族和家人!我们绅士是不会和你打交道的。” 秦晋却冷笑一声道: “虚偽!” 威尔斯公爵愤怒道: “你无耻,污衊,誹谤!” 第126章 借点钱花花(一) 秦晋將枪收起来笑了笑道: “世间最可悲之事莫过於不敢面对现实! 堂堂一个帝国公爵,居然连別人说的话都听不懂?或者说我真的说中了你的软肋,你就是我说的那种人?” 威尔斯公爵脸色由红转白,急忙辩解道: “你,你,你胡说!我只是愤怒你拿別人的家族和家人来作威胁! 並没有什么对號入座的意思!” 秦晋弹了弹菸灰笑道: “那你更不该愤怒,我说的这一切的前提是你威尔斯公爵阁下违反了我们的约定,背地里吞了我的钱,在事实上违背了你標榜的人设和职业操手的前提下才一定会发生的事情。 你既然都没有违背我们之间的协议,那你为什么担心你的家族和家人呢? 噢,原来你从一开始就准备好了不遵守规则呢!” 威尔斯公爵急忙辩解道: “没有!我从来没有想过不遵守规则!” 秦晋意味深长道: “那你为什么不敢接我的金融託管?” 威尔斯公爵气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敢接了?你有多少我接多少,只要你答应按比例付託管费就行! 都是做生意,我还怕你没多少钱呢!” 秦晋伸出手道: “行,那就这么定了,一会儿我们准备合同,谈谈具体的託管利润分比和权限约定。” 威尔斯公爵习惯性了和他握了握手,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道: “秦,你在套路我吗?” 秦晋抬了抬眉,摇摇头道: “我这人只说事实,什么套路不套路的,我不会啊!” 威尔斯公爵瞪了他一眼转身打开抽屉拿出一张单据出来道: “这是我手里能调动的资源和轮船,你看看这个数够不够?如果不够我可以让法国人和美国人入局。 滚雪球嘛,自然是越大越好!” 秦晋接过来看了看道: “嗯,我只管告诉你消息,至於能滚出多大的蛋糕,这种专业的事自然要交给你们这种专业的人来操作。 我只管利益,钱我会让我们部下在三天之內给你送过来,事儿成之后,我只要我该得的那部分!” 威尔斯公爵笑道: “秦,你真是狡猾狡猾的!” 秦晋打蛇上棍的试探道: “公爵阁下,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別不喜欢的人?就是那种特別有钱你又看不惯的?” 威尔斯不解道: “秦,你什么意思?” 秦晋笑道: “嗯,就是觉得和公爵阁下特別投缘,想让公爵在中国的时光过得无忧无虑!” 威尔斯公爵笑了笑后玩笑道: “噢,是嘛,那我看不惯的人有很多,不知道秦你想了解哪个国家的?” 秦晋道: “日本的当然最好,其他国家的也不挑!” 威尔斯见他不像开玩笑,索性去保险柜里拿了一个文件袋交给秦晋语重心肠道: “秦,这个人让我在工部局很是难堪,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有什么想法,我希望你能想针对松本一郎那样的去针对他!” 秦晋接过来打开一看: 岗村重夫,日本岗村会社的社长,日本理事。 日本宪兵司令部警务处?处长。 日本总领馆外务研究室司长。 政策研究处一级调查官。 …… 看著这一长串的身份官衔,秦晋来了兴趣道: “威尔斯公爵阁下,这岗村重夫身份如此复杂,那我动手了有什么能让我动心的?” 威尔斯拿出一份资料递给秦晋道: “秦,知道我为什么只把他告诉你吗,你看看这份资料,这是他在工部局对我和法兰克福的调查和举报! 同样,他对你向松本一郎和日本总领馆的事同样也非常愤恨,往后看看,他指著工部局不作为,勾结匪徒,坑害日本利益。 同时还对日本宪兵司令部下属的特务机关下令,针对你进行暗杀。 对我也一连隱晦的暗中警告了四次,每次不是子弹就是手榴弹,我虽然知道是他,可是碍於没有证据,一直拿他没头办法! 秦,既然你说你有能力威胁我,我们打个赌,如果你不能把他怎么样,那我重新考虑要不要和你合作。 如果你能收拾了他,我愿意把自己的管理费从原来的百分之十二降低成百分之六! 当然,这岗村重夫手里还掌握著日本宪兵司令部的经济大权,以他现在手里掌握的財富,如果秦有本事弄到手。 我保证你可以从新装备三个军!” “成交!” 秦晋听了顿时兴奋起来,这特么的不是专业对口了吗! 一个搞特务的日本鬼子还手握財富,而自己则正想著怎么专门对付日本人,好再从日本人手里搞点钱。 毕竟这和英国佬做生意,那的钱可是海了去了! 从威尔斯公爵手里拿了更多的情报后,与他客套一番便匆忙离开了。 回到別墅,让人去把1147號別墅和另外一个別墅的负责人都叫来后,打开岗村重夫的资料袋,將资料一一传给眾人传阅后。 秦晋开口道: “弟兄们,这个日本人可是条肥鱼,有人愿意付大代价请我们当枪手搞他一搞。 最关键是我本身也想搞他,为什么呢? 因为他对我们兵围日本总领馆一事表现出了极度的不满,同时也针对我们作出了疯狂的暗杀计划。 这种行为,已经违反了当初的约定,我想让弟兄们陪我演一齣好戏来引蛇出洞!” 乌托木儿道: “我们直接上门不就好了吗?还费什么劲儿演戏给鬼子看?” 秦晋见眾人一副认同的表情,只能耐心解释道: “这种事儿,捉贼拿赃,捉姦拿双,没有百分百的拿到把柄,我们到时候以什么名义向他们开口借点装备钱买枪打鬼子?” 愣娃不解道: “日本人又不是傻子,他们和我们明明已经水火不容了,即便是我们拿了他们的把柄,我想他们也会赖帐不承认吧!” 秦晋却笑道: “拿他们的把柄什么时候是为了让他们承认? 只要这把柄能给我们出兵的藉口,外国洋人们相信,那就足够了!” 眾人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还是纷纷点头支持。 秦晋一拍双手便开始布置起来道: “王师齐,带你的人放出消息,就说我已经到上海了,同时会去和英,法,美,德,意的洋行订购军火,用的就是从日本人那里得来的资金作交易款! 钱三两,去给我把所有码头的进出货摸个底儿,我要趁日本人动手的时候给所有人来个声东击西! 乌兰巴托,从明天开始把我的替身带著出去到处跑,车要多,人要快,不能给对手一击必杀的机会,要让他们动起来!” “是!” 几人纷纷起身领命。 第127章 借点钱花花(二) 秦晋接著又对身旁的刘跡道: “你以我的名义给我送一份单薄的月子礼到日本总领馆去,就说我强烈反对他们使用不正当手段给国民政府施压,迫使我和心爱的武藤小姐不得不分开。 同时我作为孩子的父亲,为了避免可能出生的孩子得不到妥善的照顾,请求他们予以基本的尊重和保障! 这个消息一定要当著所有人的面儿说,我要让八卦先飞一会儿!” 刘跡点头应了一声。 待眾人传看完关於岗村重夫的情报后,秦晋这才开口道: “弟兄们,给你们三天时间,我要让这头老鬼子不得不派出宪兵队来堵我!” “这是要逼他们动手的节奏啊!” “是!必须给他上上强度!” “这贴脸拉屎,我最会了!” “搞事情归搞事情,这军队也得秘密往上海调动一部分过来!” “哈哈哈哈,我为鬼子遇到旅座默哀三分钟!” 眾人纷纷开口兴奋起来。 …… 一连三天,整个上海滩都开始疯传著中国军人和一个日本女人不得不说的故事,岗村重夫本来就对秦晋这伙人恨得咬牙切齿,如今整个上海都在拿帝国的耻辱来开玩笑。 而且这个罪魁祸首居然敢光明正大的派小弟来总领馆羞辱一个帝国功勋家族的掌上明珠! 这不仅仅只是一个家族和总领馆的耻辱,这更是对帝国的蔑视! 原本就是一个狂热的军国主义份子,又怎么能眼看著一个从来不入眼的支那土猪猖狂? 不顾同事的拦阻,岗村重夫直接开车离开总领馆来到宪兵司令部。 將手下人叫来后,一拍桌子愤怒咆哮道: “八嘎,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三天了,那个支那土猪还在满上海的瀟洒! 你们还有没有为帝国解决问题的能力?” 手下的的人不由纷纷低头,负责暗杀的横田信勇硬著头皮出列道: “岗村阁下,这三天我们已经派出了十六批暗杀高手出手击杀秦晋。 可是每次不是一闪而过没有出手机会,就是我们的人还未出手就被他们暗中保护的人活捉拿下了。 此人看似行为放浪猖獗,內里行事其实谨慎得紧。 听说这三天他已经和欧美各国谈下了上百万的军火订单,而且还有向东南亚橡胶和石油產业进军的趋势。 说实话,他给我的感觉根本不像一个军人,而是一个批著军人外衣的奸诈狠辣的商人! 岗村阁下,就他现在的保护力度,如果没有足够的火力,我们恐怕很难对他造成伤害!” 岗村重夫沉默良久,对著一名特工道: “去请寺冈大佐阁下过来一下!” 待那名特工离开后,岗村重夫才开口回道: “秦晋此人,凶狠狡诈,这一点我也承认,可是你们总不能告诉我这三天时间你们什么收穫都没有吧?” 横田信勇赶紧回答道: “岗村阁下,这秦晋三天以来,最常出现的地方不是英租界的26號別墅,也不是法租界我们赔的142號洋楼。 反而是靠近我们势力范围的1147號洋楼。 三天以来,这栋洋楼进进出出的人流不断。 截止今天上午,我们发现进去的人远多余出来的人,除去不知道原来有多少人在洋楼里面外。 我们通过进出人数记录对比发现,进去的人比出来的人多了42人! 我们怀疑秦晋就在这1147號租来的洋楼里! 而且他们配备的都是统一的手提衝锋鎗,这种防守配置,又离我们这么近,我很难不怀疑他是不是在针对我们谋划著名什么!” 岗村重夫拿出一幅上海军事地图展开后,不断的在地图上比比划划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道: “去查查268號院落住的是什么人,派人去把那院子里的塔楼控制起来。” 横田信勇不解道: “我们针对1147號的秦晋关268號院什么事?” 岗村重夫没好气道: “因为那座塔楼可以观看到整个日侨居住区和宪兵司令部!” 横田信勇心里一咯噔,立马派人去检查和控制268號院落。 待寺冈寿进来后,岗村重夫和他打了个招呼道: “司令官阁下,那个秦晋已经到了不得不消灭的地步了,我刚从总领馆那边过来。 这段时间以来,国际舆论本来就对我们不利,可是自从三天前那个秦晋来到上海后。 先是不断联络欧美人,接著满大街都是对我大日本不利又羞辱的言论。 我想请寺冈大佐阁下授权於我,让我带人密集消灭掉他!” 寺冈寿沉思半刻后道: “岗村阁下,你我同为大佐,其实警务处一直由你兼著,这种事情本来就在你职权范围之內。 我虽然是宪兵司令部的司令,可警务情报这一块不一向都是你拿主意嘛! 何必让我过来一趟,你决定就好。” 岗村重夫脸颊抽了抽,调整一下情绪道: “司令阁下,调动宪兵队本来就需要经过你的同意,我这也是列例行公事嘛。 在说了,这毕竟是秘密行动,我的情况你也知道,威尔斯那老匹夫如今正盯著我巴不得我们出点什么事。 你我二人统一意见,共同指挥和见证下,那老匹夫真想闹什么事儿也不得不多方考虑不是?” 谁知寺冈寿压根就不给面子,当著岗村重夫一眾手下的面直白道: “呵,岗村大佐真是太看得起我寺冈寿了。 你出身名门贵族,又身兼数职,还有什么人敢不给你面子? 威尔斯公爵阁下是工部局的话事人,我不过是一区区日本军队下属的一个宪兵司令罢了。 什么时候我这身份也会值得被人多方考虑。 倒是你岗村大佐阁下,不管抬出哪个身份,都不得不让人慎重对待。 这宪兵司令部警务处的身份才是最没份量的那一个。 这警务处想要做什么,岗村大佐阁下自便,我寺冈寿可没有说话的份!” 说完也不待岗村重夫发作,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岗村重夫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整个会议室静得落针可闻。 良久之后,岗村重夫才冷笑了一声吩咐道: “横田大尉,准备调集300宪兵和100特工,一律换成支那人的装扮,抹去车辆標识,只要確定秦晋所在。 我们就找准时机一次把他拿下!” 横田信勇有些担忧道: “大佐阁下,这事儿我们是不是可以再问问其他人的意见?” 岗村重夫眯著眼看向横田信勇道: “横田大尉,怎么?你要偏向寺冈寿那胆小鬼?” 第128章 借点钱花花(三) 横田信勇嚇得赶紧立正道: “岗村大佐阁下,属下怎敢! 属下只是觉得那秦晋既然能让总领馆吃亏,那我们是不是该谨慎一点?” 岗村重夫冷笑一声不屑道: “连区区一个支那军的营长都对付不了的总领事,我们还能指望他们? 我岗村家族从日俄战爭开始,就没有怕过谁! 这个秦晋我早就看不惯了,如今我大日本帝国强势於支那政府,这群人却指望用合法途径去整治他。 帝国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 世界从来都是我强则压天下,你弱则该被欺负。 西方人真是蠢的让人不能接受,明明想吃下別人,却偏偏要给自己找个合理的藉口。 我大日本之强大,何需他人指手画脚? 我岗村绝不是松本和寺冈那样的懦夫,敢想我大日本齜牙的,我通通都要把他磨灭在萌芽阶段! 秦晋此人成长得太快,窥一斑而知全豹,让他成长起来了,对我大日本帝国绝无半点好处。 横田大尉,你看著吧,要是这次我们不能一次弄死他,以后必定是专门针对我大日本帝国的一颗毒瘤!” 横田信勇不敢反驳,只能好意提醒道: “岗村阁下,那我们这次万一失败了呢?” 岗村重夫听了沉默半刻后一拍桌子道: “你说的不错,未胜先虑败! 中国人的古话向来是很有道理的。我们可以强势,但是不能不慎重。 再去抽调宪兵队一个中队过来,只要偷袭不成,即便是发生军事衝突也不惜一切代价消灭这个猖狂的傢伙! 哼,他都可以调动军队玩命,我岗村重夫又凭什么不敢! 我要上支那政府吃进去的都给我成倍的吐出来!” “是!” 横田信勇应道。 岗村重夫正在密谋秦晋的同时,秦晋照样也在谋划著名他。 他让替身住进了租来的1147號洋楼,自己则躲在日本总领馆的一处僻静民房里不断的调整著部署。 “老板,日本人有动静了,大批便衣日本特务已经悄悄的控制了1147號洋楼一带!” 钱三两突然进来道。 秦晋俯身看向地图道: “出动宪兵队了吗?” 钱三两道: “目前还没有,他们只是暗中行动,基本上都是轻武器,並没有带中火力!” 秦晋冷笑一声道: “那边重机枪都藏好了吧?” 钱三两也跟著笑了起来道: “那当然还是跟他们学的呢,重机枪藏在楼里,只要一打开门窗,十二挺重机枪直接可以把一切来犯之敌打成筛子!” 秦晋指了指地图道: “问问铁柱和拴子,骑兵和步兵都到位了没?” 钱三两自信一笑道: “老板放心,已经分批化装进入指定位置,日本人怎么也不可能想到我们的部队是怎么带著装备出现在他们面前的! 老板,这次还是兵围总领馆吗?” 秦晋冷笑一声道: “不不不,玩过的招数不能老在一群人面前秀。 这次我们直接大部队兵指整个虹口! 人一旦固定了自己的思维就是在给敌人递刀子捅自己。 我们永远要从战略和战术上走在敌人的前头,当他们还在为某一个人或者建筑而谋划的时候,我们就要直接威胁住他们的一片! 小打小闹才挣几个钱? 上次都被老师和总司令嫌弃了,这次要搞就搞把大的,直接给我们在海外搞定今后二十年的军费来源! 靠偷靠抢终究只是解决眼前的问题。 如今国內局势复杂,並不適合我们在地方上搞大动作,可战爭又是烧钱的玩意儿,比的就是谁钱多资源多,打的就是看谁能挺到最后。 我们突击旅现在已经很难得到来自政府的装备支持了。 所以我们必须趁现在经济大萧条这个窗口期一次性解决今后的经费和装备问题。 所谓独木不成林,枯源不成江,要想在这个世界上混得风声水起,我们就要学会拥抱世界! 乘世界巨变之风,弄风云交换之潮! 找对了风口,无翅也可上九天揽月!” 钱三两点头又摇头道: “老板,不对啊,你不是说跟著美国人才能赚得盆满钵满吗? 我们现在和英法合作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秦晋坏笑一声道: “搅屎棍也有搅屎棍的用处,如今就我们手里这点钱儿,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那有什么资本上桌? 这英法就是我们进入世界大舞台的敲门砖和引路人。 只要我们能从日本人身上搞到进入高级资本的第一桶金,那我们才有机会和美国人,德国人,苏联人谈怎么赚钱!” 钱三两瞭然,接著拿笔画了一处民居道: “老板,日本人已经去了268號,我们的弟兄们是不是可以撤了?” 秦晋点点头道: “让给他们,不然进了窝的鱼会被惊出我们提前布置好的大网圈的。” 钱三两点头会意,接著又画出拴子等人的位置道: “老板,他们是不是可以再往前靠一靠,从他们那里过来即便有提前准备好的装备和卡车,起码也要十来分钟。 我怕到时候日本人真出动宪兵队和重火力,弟兄们恐怕顶不住!” 秦晋却摇摇头道: “不行,这么多人同时进入租界,鬼都知道有问题。 就这三百来號人,只要在第一时间控制住交通,我们的弟兄们挺个十来分钟还是没问题的。 只是听说这个岗村重夫是个狠人,对他看不上的人一向都是藐视,这次针对我们,绝不能让他有出动炮兵和联络海上舰炮打击的机会。 只要他们一动手,你们就立刻切断所有的电话线。 同时也要控制住黄浦江的航道。 只要他没有重炮打击能力,那上海就是谁有炮谁就是王!” 钱三两怪笑道: “我懂,老板不是常说嘛,现代战爭打的就是炮火覆盖嘛! 只要英法的军舰不瞎掺和,小日本儿的船只要进入射程,我们的炮兵就会告诉他们儿为什么这样红!” 正在二人意淫得坏笑连连的时候,王师齐突然冲了进来道: “老板,日本人趁著夜幕降临开始清场了。 所有日本侨民被要求回家不得出户。” 秦晋看了看手錶,晚上8点整! 第129章 借点钱花花(四) “再给他们30分钟,告诉铁柱和拴子,30隨时准备行动! 徐二娃那边给我把炮亮出来,只要哪里有炮火打击或者军舰入港,就给我不要命的招呼。 反正中日之间早晚都要干仗,为什么我们非要等小日本作好万全准备再被动开战。 只要他们敢大动干戈,老子就不怕背战爭罪的大名! 记住了,动静越大越好,英法那边已经打好招呼,他们今晚什么都看不见!” 钱三两好奇道: “老板,你给了他们什么承诺?他们这次居然愿意配合我们中国人搞事情?” 秦晋指了指图上標註了好多蓝色圈的地方道: “只要我们炮一响,他们自己就会派人把这些区域炸毁,说实话,这西洋人脑子还真不赖,特么的异想天开的想著藉机拆迁。 最关键的是最后日本人还得付重建费!” 钱三两疑惑道: “万一日本人压根就没有想过和我们动炮呢?” 秦晋坏笑道: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遭到炮击,不然我的部队怎么师出有名呢?” …… 当手下向岗村重夫匯报街道清理完毕后,岗村重夫一拳砸在地图上的1147號洋楼位置上道: “不要试探,直接拿下,便衣进攻,迫击炮压阵!” “是!” 横田信勇行了个军礼就出去了。 来到1147號洋楼前,横田信勇摇下车窗对著外面的手下做了个进攻的手势后,汽车便开进了旁边的一处巷弄里。 隨著命令下达,周围不断的涌出身著黑衣黑帽的人各提长短枪向著1147號洋楼靠了过去。 砰! 砰砰砰…… 隨著一声清脆的枪响后,周围不断的响起一片枪声。 日本宪兵和特务们很快就包围了1147號,整栋洋楼的外围已经全部被日本人控制住。 洋楼里的乌托木儿靠在结实的红砖墙上点了一支烟传给下面弟兄们道: “大家不要急,就这么先吊著他们打一会儿,先把敌人引进院子里面来,让他们觉得有希望彻底拿下时才把重机枪推上去收割。” 一旁的一个弟兄吸了一口烟递给下一个后,这才开口问道: “乌大哥,你说日本人不会动炮吧?” 乌托木儿敲了一下他的头没好气道: “怕啥,小鬼子就一个宪兵队,还特么能有炮兵? 再说我们也都提前勘测过了,弟兄们都靠在厚墙之后,只要不是那种重炮,我们安全得很!” 话音未落,『轰』的一声爆炸声就在墙外爆炸开来,被打了脸的乌托木儿顿时被架了起来,不等他发作,一个弟兄跑过来道: “大门被轰开了,是火炮!不是迫击炮!” “额!” 眾人无语,乌托木儿顾不上那么多,赶紧下令道: “全部撤到里间,这楼是50强结构,没那么容易垮塌! 给我把重机枪推上去,看到炮没有,给我招呼上去!” “是!” 一眾弟兄们赶紧分开各自应对起来。 原本听到枪响时秦晋只是微微一笑,暗喜一切尽在掌握中,可当那一声炮响后,顿时脸色慎重起来。 这岗村重夫看来不仅仅只是情报上说的那么猖狂,他比情报收集的更加疯狂! 这特么才刚开枪,他就敢用火炮开路,看来今晚的钱不是那么好借了。 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后,突击旅的炮弹这才疯狂的朝日侨区落了下来。 既然你特么的和老子比疯狂,那老子拿炮弹嚇死你! 带上警卫连出了门一路往黄埔江边而去,这特么的炮弹一响,交通很快就会被封锁,此时正是自己收割的好时机。 铁柱和拴子反应很快,在秦晋的电话刚掛下,就立马出门上车,一车车早就装满士兵的运兵车第一时间就朝著虹口方向而去。 秦晋不过是刚开始攻开一座座仓库,后面的士兵们就已经赶来和不断爭抢仓库控制权的日本宪兵干了起来。 这特么原以为就自己盯上了这片肥肉,不想一撕破脸皮,大家吃相都特么一样的难看! 原本已经控制了大半仓库的日本宪兵队被突然出现的突击旅士兵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次秦晋调动了两千多人过来,为的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內绝对控场,绝不给日本海军任何还手的机会。 隨著炮兵部队的远程打击,大半个虹口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 日本宪兵队一时间也被对手打得连连后退。 仓库的控制权也基本落入秦晋手里,在秦晋疯狂收割的时候,铁柱已经率部赶到1147號,看到小鬼子正在前仆后继的疯狂进攻。 铁柱二话不说,让人立马就架起迫击炮加入了战场。 顿时几百人的巷战立马打成了一锅粥。 横田信勇见中国军队突然出现,一时也被嚇了一跳,他们可是一直监视著整个上海的交通要道的,什么时候进来了这么多重装部队,他们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看著源源不断的有军车拉著一车一车的士兵和装备过来,横田信勇二话不说就让司机发动汽车跑路。 岗村重夫原本以为自己突然使上杀手鐧会在一瞬间解决了秦晋不说,还可以藉机吃下上海码头仓库的物资赚上一笔丰厚的外快。 不曾想到秦晋的想法和他不谋而合,当知道去码头的宪兵被打回来后,第一时间便准备向海军陆战队请求支援。 结果才发现指挥部的电话线已经被切断,此刻的岗村重夫才发现对手同样在针对自己做局。 想明白这点后,强压心中愤怒,第一时间来到电讯室道: “马上以总领馆的名义向海军发电,让海军陆战队立刻介入加入战场! 同时令南清舰队的高千穗號、千岁號两艘巡洋舰向上海靠拢,令宇治號,隅田號立刻进去黄浦江向敌开炮!” 滴滴滴滴…… 电讯兵一阵忙碌后,拿起一张全是代码的纸起身道: “大佐阁下,高千穗號不在近海,无法第一时间支援我们,千岁號的织尾舰长需要我们提供密令代码。 宇治號和隅田號炮舰在事件发生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向黄浦江內河驶来,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岗村重夫愤怒道。 “只是他们刚靠近入海口便被支那的炮兵部队连续炮击,如今宇治號已经被重创,正在向北逃离。 而隅田號见势不对,根本没有进去內河!” 岗村重夫啪的一声给了电讯兵一个耳光,直接对著另一个电讯兵道: “告诉千岁號,我是总领馆外务研究室司长岗村重夫,我以外务厅的名义请他们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內进入上海维稳局势!” 下令完后又转头对著被打的电讯兵道: “海军陆战队那边呢?他们说什么时候出兵了吗?” 电讯兵低头道: “他们的电台静默了!” 第130章 借点钱花花(五) 岗村重夫愕然,沉默良久才咆哮一声道: “该死的海军马路!” 接著又是一耳光扇在了电讯兵脸上。 接连咆哮了几声后,岗村重夫调整好情绪一指被打的电讯兵道: “给总领馆发电,让他们立刻责问中国政府,態度要强硬,告诉支那人,他们的军队必须立刻停止对日本侨民的无差別炮击。 同时电告日本陆军参谋本部,加快陆军在上海的进程,海军马路那帮人驻军等於没驻! 请求立刻调佐藤联队以最快的速度资源上海陆军。 这次支那部队胆敢炮击虹口,下次就敢进攻宪兵司令部!” “嗨!” 挨了两个耳光的电讯兵这回直接应了一声就躲开发报去了。 岗村重夫將警务处一眾主要负责人集中起来道: “支那人诡诈又无耻,居然偷偷將军队和重炮违反禁令调入上海,我已电告求援,现在你们立刻集结所有的警察,浪人,侨民壮丁,打开武器库,以警察为首,浪人为骨干,立刻组织起一支生力军出来。 今晚既然要打,那我们就让支那军人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日本武士道军人!” “嗨咦!” 一眾负责人压根就不敢反抗这个疯狂的日本贵族好战分子,齐齐应了一声便各自下去安排起来。 秦晋收完仓库已经是九点左右,两边的战斗已经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提著枪来到1147號战场附近,乌托木儿等人还在坚守,铁柱这边的部队已经和日本支援而来的宪兵中队巷战在了一起。 由於这边大多数都是日本侨民,所以铁柱的炮火就那么不分敌我的轰个不停。 宪兵中队那边也不示弱,架著四门75毫米山炮和六七门迫击炮和铁柱他们打的旗鼓相当。 秦晋绕路来到阵地后方,了解了一下伤亡后,这才开口道: “对面毕竟是一个中队的鬼子和数百便衣,就这么耗著可不行,去给我调一批炮兵过来,老子拿105重炮开路,轰他丫的!” 铁柱的副官刘田听了,立马就往后跑去。 铁柱靠了过来道: “旅座,敌人比我们想像的要扎手,他们擅长巷道战,而且单兵素质比我们还强一点。 一旦我们想突进,他们的士兵很快就会相互配合,借著火炮威力比我们迫击炮强,射程更远,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將弟兄们打退。” 秦晋取了六门留给僕从军的75毫米野炮交给铁柱道: “现在你的实力比他们强了,我给你十分钟,必须突破鬼子的防线。” 不等铁柱答话,就转头对著不远处的乌兰巴托喊道: “老乌,集结两百精锐僕从军,跟著我,老子今天非要打进鬼子的宪兵司令部看看,他岗村重夫老鬼子到底能榨出几两油来!” 乌兰巴托挥手握拳,很快身边就聚集了几百號人,一番点兵点將后,很快便挑出两百精锐,个个眼神炯炯,身著一身灰色劲装,头顶灰色德式钢盔,胸前子弹袋插满了弹夹,手提机关,腰挎短枪,屁股上掛满了手榴弹。 除了没有军事標识之外,完全就是一支精锐之师。 乌兰巴托带著二百人靠了上来道: “主人,个个都是一体多能的好手,只要你一声令下,不管是衝锋突击还是架炮对轰,绝对是我突击旅精锐中的精锐!” 秦晋满意的点点头道: “准备好,一会铁柱他们打破防御线后,第一时间跟著我一直突到鬼子宪兵司令部!” 乌兰巴托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道: “主人放心,我等三三制穿插上去,后方炮火掩护,没有问题!” 铁柱这边已经发狠,六门75毫米山炮就这么拉到街道中央对著对面就是一通狂轰滥炸。 接著便令骑兵上马,步兵重机枪掩护,一队30人的精锐骑兵突击手身贴马背一边狂奔一边向周围人多的地方扔手榴弹。 轰轰轰! 一阵阵爆炸声在鬼子密集区爆炸开来,偶尔有不幸受伤落马的骑兵,也在第一时间拉来引线选择与敌人同归於尽。 这种炮火覆盖加不要命的打法很快就让宪兵队撑不住了,眼看对面步兵开始衝锋,宪兵中队的鬼子率先撤退,便衣鬼子见持有重火力的宪兵都撤退了,战斗意志瞬间瓦解,顿时小洋楼也不攻了,纷纷开始往后逃跑撤退。 铁柱怎么可能放过这帮人,旅座可是交代过了,这些人不管是死是活,只要逮住一扒拉裤子就是证据! 到时候一片兜襠布就是一张借条,这可是日本人欠我们的铁票! 让预备队上去抓逃跑的便衣后,自己则率余部追著早已衝过去的秦晋而去。 乌兰巴托害怕秦晋出什么意外,除了维儿维尔和警卫连外,硬是上僕从军派出二十多號人压住秦晋衝锋的进度。 就这么一直打到宪兵司令部,日本人已经在宪兵司令部门外紧急布置了三道防线。 乌兰巴托压根不给日本人开火的机会,领著百多號人就那么用机关打得鬼子抬不起头来。 至於还击? 冒头就爆头,起身就打成筛子,什么碳基生物能抗住一百七八十支机关的针对? 三临时布置的三道防线犹如纸糊般连迟钝一下乌兰巴托的进攻都做不到。 直到打到了宪兵司令部大门口才被日本人的重火力压住。 外面的枪声已经把留守在宪兵司令部的一眾鬼子军官给惊住了。 寺冈寿原本打算赶紧离开的,可是刚一出门就被下属堵了个正著。 无奈回到宪兵司令部带领眾人想办法解决问题。 寺冈寿点了总务处迟池田三郎的將道: “池田大尉,我们手里还有多少兵力可以用?” 池田三郎苦涩道: “司令阁下,我们现在连一个中队都凑不出来!” “吶尼? 岗村那匹夫抽了一个中队走,不是还有两个中队吗?” 池田三郎无语道: “司令阁下,岗村大佐仗著自己官比我高,先是强行抽调了五六十人加入便衣攻击秦晋。 后来又调动了一个中队去支援便衣队。 我当时也以为还有一个整中队的兵力在营区驻防。 可是刚才我过去才知道,这个中队早被岗村大佐强行带走去接收黄浦江边的码头和仓库了! 所以我们目前能用的兵力加上司令部留守以及警卫一共只有二百来人。 如果想要调兵,就只能去宪兵联队,可是现在所有的电话线已经中断。 最可怕的是支那部队已经打到门口了,宪兵联队驻地太远,即便过来也是明天的事情了!” 寺冈寿不由皱眉连连摇头道: “去,告诉支那人,我们选择谈判!” 第131章 借点钱花花(六) 鬼子一方率先停火,接著便看著一个小鬼子挥舞著一面白色布条走了出来。 待两边暂时停火后,那鬼子才举著白布来到阵前用一口流利的汉语道: “我们寺冈司令官请秦长官出来一敘!” 愣娃看了看秦晋,见秦晋点点头,便也端著枪来到阵前仰头道: “要谈可以,叫你们长官过来谈,不谈咱们接著打!” 那鬼子顿了顿道: “请贵军保证谈判的秩序和安全!不能像上次那样侮辱我们!” 愣娃冷笑了一声道: “草,爱谈不谈,又不是老子要和你们谈,不谈咱们接著打!” 那鬼子无奈道: “那请贵军务必保证我们的安全!” 愣娃不耐烦的点点头道: “行,我们不杀人就是了,还要不要谈,別逼逼,我们没心思和你们鬼扯!” 那鬼子连连点头哈腰的解释一通后便回去了。 愣娃让人找来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小马扎將谈判场所布置好后,这才来到秦晋身边邀功道: “旅座,是不是这么回事?” 秦晋拍了拍愣娃的肩膀笑了笑道: “嗯,不错,进步很大,起码现在有做大事的气势和格局了。 比钱三两那王八吹的靠谱多了! 狗日的都干情报这么久了,一点气势和大格局的长进都没有!” 寺冈寿带著一群鬼子军官出了宪兵司令部,来到谈判桌前,只见一张桌子两边就一把椅子一个简陋的凳子,他都有些怀疑这简陋的小马扎这帮人是怎么从大上海这个地方找出来的。 待秦晋过来直接坐到椅子上后,寺冈寿就那么站在桌前不肯就坐。 秦晋才没心思管他站著还是坐著,直接开门见山道: “岗村重夫那王八蛋呢?老子要他!既然敢派军队来攻击我,那我也不会客气。 你叫寺冈寿吧? 你级別不够,我也不想为难你,让松本一郎带著今晚所有参与进攻的人过来,否则日本陆军將在上海除名!” 寺冈寿紧握拳头,咬牙道: “秦长官,你是上校,我是大佐,我们是对等的!” “放屁!老子当营长的时候对等的就是日本总领事,现在老子都旅长了,要不是你们陆军不如海军,现在在我面前的起码得是个中將!” 寺冈寿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说他级別不够可以,但是说他们陆军不如海军,顿时也顾不上那么多,气得一拍桌子骂道: “八嘎呀路!海军马路算什么东西,今天要不是他们,我们何至於此? 秦长官,你可以嫌弃我,但是你不能说陆军不如海军,起码我们是敢於正面面对的帝国军人!” 秦晋掏了掏耳朵笑道: “拍桌子也算钱噢!我的时间很宝贵,松本一郎每迟来一分钟,我的要求就会提高一分。” 寺冈寿挥手示意手下赶紧去找松本一郎。 秦晋拿出一个本子翻开道: “趁还有点时间,我们先算算你们日本宪兵司令部该赔我多少钱! 首先为了应付海军,我们耗费的炮弹10000发。 应对你们宪兵队的突袭,我们死了500人,遗失了6000条枪,废了30门炮,消耗了20万发子弹! 赔偿的话,就按这个数给我们就成,伤亡的话一个人一根金条。 谁赞成谁反对?” 寺冈寿不可置信的瞪著秦晋道: “秦长官!不可能!我们绝不答应!” 秦晋点点头说道: “不答应是吧?行!给你们三分钟时间回去准备,我们接著打!即便把你们宪兵司令部炸成灰,老子的要求也只会高不会低!” 寺冈寿苦涩的嘆了一口气道: “秦长官,我宪兵司令部的经济大权都在岗村重夫手里,偷袭你也是他一个人的决定,这帐你该找他要啊!” 秦晋摇摇头道: “不不不,这是你的帐单,他的帐等老子抓到他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他。 这亲兄弟还明算帐呢。 你的帐单就是你的,他的就是他的,日本的就是日本的。 我这人向来恩怨分明,这次你们日本主动偷袭我,我也只会找你们算帐。 乾脆点,认不认? 认,三天之內把赔偿送到松江。不认,我放你回去,日本陆军从此別想踏入上海一步。 哦,对了,我想你本日本海军很乐意给我做好一个辅助该做的工作!” 寺冈寿沉默良久后道: “秦长官,请给我打一个电话的机会!” 秦晋点头,转身对著愣娃道: “去,把宪兵司令部的电话线接上,五分钟!就给他们五分钟!” 寺冈寿行了一礼后便匆忙独自返回宪兵司令部去打电话去了。 一支烟还未抽完,寺冈寿出来了,看表情明显轻鬆了许多。 来到秦晋面前后道: “秦长官,我现在是陆军的全权代表,可以给我一把椅子坐下来谈了吗?” 秦晋点了点头道: “坐可以,钱不能少!” 待一个日本兵给他端来一把椅子坐下后,寺冈寿才开口道: “陆军参谋本部说了,今天晚上的事可以谈,也可以赔,但是绝对不能把我们谈判的结果张扬出去,特別是对海军那帮人! 记住,是永远保密! 如果秦长官能答应,我们保证明天晚上之前装备到位,后天晚上之前,金条到位。 如果秦长官不能答应,那请你现在就处决了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陆军参谋部从今以后將只针对秦长官和秦长官的部队无下限,无理由的报復!” 秦晋听了反而哈哈一笑道: “寺冈大佐阁下说的哪里话,既然你们愿意赔,那我们之间就没啥矛盾了嘛! 只要赔偿到位,別说你们要求保密,我都要求你们给我保密! 你我都是差不多的。 你们怕海军拿这事作文章,我也怕上面拿这事作文章啊。 其实我们都是同病相怜的人,你我都不怕死,但是我们都有顾虑,这本就是我们之间天然的信任保障! 別说是你寺冈大佐和陆军参谋部。 只要松本一郎和岗村重夫只要愿意出保密费,我同样愿意给他们保密! 毕竟偷袭这事儿不发生已经发生了,只要有足够的钱抚平我的伤口,放心,我不说,我给你们保密得妥妥的!” 寺冈寿琢磨了一下后,觉得秦晋此言確实有几分道理,於是点头道: “秦桑,既然是这样,那你要我们赔偿的数额是不是可以再……” “打住!想都別想!我没问你们额外要保密封口费就已经很给你们面子了,要是岗村重夫那王八羔子,老子不抽死他都对不起我这受伤的心灵!” 秦晋坚决摇头道。 第132章 借点钱花花(七) 寺冈寿无奈,只得点头答应下来,二人刚立了字据,松本一郎这才不情不愿的过来的。 秦晋一见財神爷又来了,赶紧吩咐愣娃赶紧搬椅子。 待松本一郎坐下后,秦晋一反常態的热情道: “哎呀,松本阁下,我老想你了,看看我们的松本领事,这精神可嘉,我都羡慕啊!” 松本一郎嘴角不由抽了抽,满脸不情愿道: “秦长官,你放过我吧,我这总领事都要做到头了,你何必揪著我一个人不放呢?” 秦晋玩味一笑道: “哪有? 我是揪著谁都没放过好吧!” “…………” 松本一郎和寺冈寿相视无语。 调整好心態后,松本一郎直接开门见山道: “秦长官,我知道你的柄性,好些话我也不多说了,岗村重夫已经被我责令解除职务了,你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但是你还想坑我,我寧死也不会再从了!” 秦晋挑了挑眉道: “噢? 是吗,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得不关门放炮了,也不知道整个日侨区能扛得住几轮炮火覆盖。 对了,听说你们日本的好几家银行最近都在忙著搞外匯,也不知道炮火洗地之后我能不能捡个漏?”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松本一郎听了气得咬牙切齿道: “秦晋!你就真的不怕我们撕破脸皮全面开战吗? 你可能认为我们目前还没有做好全面开战的准备,可是你回去问问你们的国民政府,他们做的准备和我们比起来,他们有半点胜利的希望吗?” “撕破脸,我光光杆子一个,要家业没家业,要亲人没亲人,要势力没势力,我还有什么不能破的? 至於政府? 他们准备好和没准备好对我们这样的底层人民来说,都是灾难! 他们没准备好,老百姓可能手里还有点余粮,他们准备好了,老百姓连下锅的米都不会有! 对於百姓来说,中国已经烂到底了,我们不是什么政党人士,更不是家財万贯的特权阶层。 既然怎么选择都是烂,那我们自己何不先彻底把中国打烂,那时候大家都是穷逼,没了顾虑,谁也不怕。 松本一郎,我不怕你告诉任何人,面对外敌,特別是你们,我们底层恨不得先自插三刀再和你们打一场灭族之战! 你们小日本才几个人几个岛? 中国四万万同胞,即便目前没钱没枪没大炮,可是四万万个疯子,你们又有多少人来拼? 我们只是民族的一滴尘埃而已,什么政治,什么党派,什么大局,我们不懂也不在意,甚至更加反感和鄙视这所谓的政治正確! 国家亡了,我们可以再建。山河碎了,我们可以再补。天塌了,我们正好可以再换一片天! 我们比你们更想山河破碎! 不破哪有涅槃重生的机会? 话既然都挑明了,我就是要挑起和你们的全面开战,打得越狠,伤得越重,我越兴奋! 因为你们的每一枪都是我们涅槃重生的助力! 所以,要么我立刻向你们整个日本全面开火,我只求一死! 只要我死,我的弟兄们就会疯狂,他们死,则万千个家庭疯狂,万千个家庭疯魔,万万人都敢拼命! 那时候,没有什么政党,军阀,政治野心家可以阻止这场疯狂! 知道武悼天王吗? 在他之前,万千汉族儿郎被几个跳樑小丑当做两脚羊,任人宰割。 可从他树起那道杀胡令的大旗后,无数任人宰割的两脚羊便可化身虎豹豺狼,杀尽北方少数民族! 我秦晋不才,不敢比肩武悼天王,但是我隨时愿化身成那道专门针对你们日本人的杀寇令! 死我一人而疯魔天下,我还有何惧? 我连活都不想,我又怎会顾虑什么狗屁政治正確? 所以,要么你们就端正態度任我钝刀子割肉折磨你们,要么就做好准备迎接华夏儿女的彻底疯狂!” 秦晋的声调一句比一句高,声音一声比一声震撼,周围的突击旅战士们气势也一刻比一刻更盛! 松本一郎等一眾日本人顿时被这全场的杀伐盛势震得连连低头。 砰! 直到秦晋猛的一拍桌子一眾鬼子才猛然回神。 松本一郎咂巴咂巴嘴琢磨了半天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和一个一心求死战的疯子谈什么道理。 此刻自己纵然有万般的道理,对手连听都不听,还有什么言语可以让他退步? 无奈的摇摇头道: “说吧,这次你又要多少?” 秦晋伸出一根手指头道: “一亿英镑!” 嘶! ………… 眾人顿时不由冷吸了一口气。 松本一郎听到这个数字也疯魔了,『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撑起身骂道: “秦晋!即便你个八嘎是疯子,我大日本帝国也要陪你疯一次! 你个八嘎知道一个亿是什么概念吗?还要英镑,你去问问英国人他们在上海拿得出一个亿的英镑来吗! 一个亿,我把大日本帝国卖了给你吗? 八嘎,八嘎八嘎呀路! 你就是个无知又粗鄙的疯子! 一口价,10万英镑,这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底线!” “草你奶奶的大舅哥的二姨妈!你特么的当老子是要饭的呢? 信不信老子一分不要! 五千万!这是我的底线!” 秦晋毫不示弱的懟了回去。 松本一郎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否决道: “支那猪,你从来就不懂经济全凭一张嘴张口就来,你们整个支那也不值五千万英镑! 50万英镑,你不得再追究我宪兵队偷袭追杀你的事情,此事从此翻篇了! 警告你不要再践踏大日本帝国的底线!” “你特么的长得不美还特么的想得美!我中国不值区区五千万?草你大爷的,你小日本值钱,那老子要五千万多吗? 要想我不追究责任也可以,今晚全上海的损失你们买单,我必须要到手两千五百万! 这也是我最后的底线了!” 秦晋强硬道。 松本一郎扶额揉了揉太阳穴,深吸一口气道: “一百万英镑,你放过岗村重夫,保证不再来上海和我们擦枪走火! 上海的损失我们负责,从此你我两方老死不相往来!” “两千万!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五百万!大日本帝国已经是最大的诚意了!” “一千五百万!少一分我立马就开炮!” “八百万!要不你就开炮!” “……” …… “九百五十万英镑!要么成,要么老子马上干掉你们!” 秦晋已经红了眼,直接掏枪上膛一气呵成! “成交!你负责你那边,我们负责上海,我们再翻一篇! 从今晚起,你的士兵不能踏入上海一步,我们保证你在上海的安全! 你必须保持克制,不能故意找我们日本人的茬,我们保证日本人看到你绕著走!” 松本一郎拍板一锤定音道。 第133章 关门,放秦晋 又把威尔斯公爵等一眾工部局董事和黄光满这个上海市长请来给双方做完见证后。 这才约定由日本宪兵司令部支付500条小黄鱼,6000条毛瑟步枪,10000发炮弹,30门75毫米野炮,20万发子弹给秦晋的突击旅作为补偿。 宪兵司令部並没有这么多现金和装备,,这笔金条和装备便由威尔斯公爵作保,由他先支付给秦晋,日本人再折价支付给他。 至於九百五十万英镑这笔巨款,由於秦晋不信任日本人,提出由英,法,德,美,苏,葡萄牙,西班牙等七国先行集资垫付给秦晋六百五十万。 剩余三百万则由七国以购买装备的形式交付国民政府。 此秦晋也很无奈,以后还要在中国政府块地上混,就不得不考虑一下当家人的利益。 就这三百万黄光满还逼逼奈奈个不停,要不是秦晋吵著要编制,要飞机,要坦克,黄光满是不会甘心秦晋拿走三分之二以上的。 等日本人和秦晋的利益交割妥当后,七国代表带著日本人去了工部局开始瓜分起他们的蛋糕来。 秦晋则一边著手撤军一边统计伤亡损失,这次由於新兵成份太多,一战损失了两百多名弟兄。 虽然大多数是新兵,其中更多的是老兵为了掩护新兵而出现了大量的伤亡。 收整好弟兄们的遗体后,这才拉著部队回了松江。 经此一事,秦晋起码盘活了突击旅未来十年的战爭经济来源,所谓打钱打钱,打仗打的就是钱! 秦晋可不认为就靠自己手里这万把人就能把日本人怎么样。 这种局部集火玩命式的绝对控局,他想日本人是不会再给他这种机会了,就光说日本总领馆的防御就直接增加了四挺重机枪。 经过这两次教训,只怕一个总领馆以后都会架炮防御了。 工部局大会议室內,由松本一郎,寺冈寿,岗村重夫为代表的日本谈判队已经和以威尔斯公爵,蒙得里安,麦克奇等七国代表队展开了一场没有硝烟的经济补偿攻防战。 首先是七国代表提出要日本以高於市场利益四个点的贷款的方式向七国银行支付本息。 而日本人则认为百分之十二的利息太高,必须以国际市场的百分之八的正常利率向他们放贷。 第二个则是日本不愿承担那些压根儿不在交战区的房屋爆炸损失,毕竟这特么的隔著虹口几公里的房子你也能怪到秦晋头上? 第三个矛盾点则是日本军队擅抢码头仓库一事,日本人只愿承担损失而绝对不同意放弃日本警察和宪兵队在上次的活动。同时也拒绝因为最近这两件事而导致的工部局减少日本权益占比的提议。 双方为此一直爭论到天亮也拿不出个定论来。 威尔斯公爵以手扶额正不知所措之时,突然想起秦晋的行事作风来,顿时眼前一亮道: “麦克先生,让人把门给我们关死了,今天谈不出个结果来,我们大家谁也不许离开!” 接著又转头对著松本一郎等人威胁道: “松本阁下,我最后在问你一遍,接不接受我们七国代表提出的建议来解决问题?” 松本一郎强打起精神道: “威尔斯阁下,不是我们不答应,主要还是你们的条件太过离谱和苛刻! 就你们这样的条件,与抢劫又有何区別? 从这件事情上来看,你们西方人一向自詡的绅士风度,在我看来就是一个笑话!”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一眾西方国家代表不满,威尔斯公爵却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冷静后,这才意味深长道: “好,既然松本阁下认为我们是强盗,是土匪,那我们也没有再爭执的必要。 我马上就给秦晋旅长打电话,告诉他我们三方之间的经济代理由於你们的原因,產生了不可调解的经济纠纷。 我们七国代表一至认为此事我们无法作为担保向他支付赔偿金和装备补偿。 从此刻起,我们七国同时退出你们之间的纠纷。 他秦旅长不是一向擅长以绝对优势控场吗,那我们同意放开租界路权。任由他的突击旅和你们的宪兵队在上海再打一场巷道战,代价就是谁输了谁负责为上海的损失买单。 同时为了保护我们的国家利益和公民安全,我们决定让我们的驻军和军舰同时封锁近海和航道铁路等。 直到你们双方打出结果为止。 松本阁下请放心,毕竟日本作为工部局的一员,我们保证会给你们提供必要的人道主义救援。 至於中国军队,我们能让他进来放开手脚打一仗已经是很宽容他们了。 我觉得秦晋的那句不破不立说得很不错,租界的好些地方已经到了不破不立的程度了。 正好可以藉此你们的手打破原有的枷锁,等你们打完了我们再慢慢建设反而还更好!” 此言一出,七国代表纷纷琢磨出味儿来,纷纷举手便是要对此提议形成决议,到时候大家举手表决,少数服从多数。 唯独以松本一郎为首的日本代表们纷纷脸色难堪。 你个老黄毛办事不地道啊,谈生意就谈生意,扯秦晋那王八犊子干啥? 你们要干啥! 还特么的要封锁航道和交通,你们是生怕我们本就不听话的海军马路不会站出来帮秦晋一把吗? 岗村重夫气得一拍桌子叫囂道: “既然你们不顾大局,那行,给我们七天时间,七天之后,封锁一切交通要道,我们就把上海打烂了再建。” 谁知威尔斯公爵却摇头鄙视道: “岗村阁下,我们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你们七天,我就给你们七个小时! 现在你们可以回去调兵了,我回头拖一会儿再给秦晋旅长打电话。 你们现在已经占了先机,可別说我不照顾你们。 七个小时后,由英法出兵封锁陆地交通,美,苏,德三国封锁海上。 这场仗不管你们打多久,打多烂,我们都放开了让你们打! 但是先说好,谁输了,谁买单!” 七国代表们纷纷起身便是就这么办,美国代表麦克里更是已经朝门口走去,一副要给国內匯报情报的架势。 松本一郎一把將岗村重夫拉住坐了下来后,拿起杯子不断敲击桌面道: “诸位,诸位!请听我一句!” 第134章 狼狈为奸乎,总为活民计 接连敲了好一阵,眾人这才回到座位上,松本一郎无奈的嘆了一口气道: “七国以势压人,令我大日本帝国不得不从,诸位好算计,今天我们认栽! 但是,我要告诉诸位,这里是远东,是我大日本帝国圣光所照之地! 今日之耻辱,我大日本帝国上下永远会记住这沉重的一天!” 七国代表们一听他说答应了他们提出的一切条件,哪里还有心思听他发表什么沉重感言,纷纷举起桌上的咖啡以水代酒相互碰杯庆祝起来。 日本代表在將厚厚的一沓条约合同签完后,再也不顾什么和气和脸面,一个个黑著脸摔门而去。 秦晋刚处理完牺牲弟兄们的生后事以及补偿安置问题,王师齐情绪低落的拿著一沓资料过来交给秦晋后,这才脸色为难的看著秦晋道: “旅座,我能和你说说心里话吗?” 秦晋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后,放下了刚接过来的资料道: “师齐,是遇到了什么事吗?是钱的问题还是人的问题? 除了你父母和女人,其他的我都可以帮你参考或者解决。” 王师齐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有些忐忑道: “旅座,你说我们旅是不是和我以前待的部队並没有什么区別?” 秦晋愕然,良久才开口道: “此话怎讲?” 王师齐见打开了话题,也不再拘谨,和秦晋来到办公桌座椅上坐了下来道: “旅座,我们现在的部队,除了不抢民眾財物和欺压男女外,我认为和我以前呆的北洋军並没有什么两样。 整支部队从上到下,给我的观感就是充满了浓浓的匪气和姦诈凶狠之象! 旅座,你我都是去过正规军事学堂培训过的。 在你去上军校之前,我並不认为这样是你或者军队有问题,毕竟当初都是从底层杀出来的。 凶狠,放纵一些並不能怪你们什么? 可是如今我觉得我们突击旅走到了危险的边缘! 我作为突击旅的一员,同样我也扎根突击旅,看到了很多东西,我不得不向你请教和解惑!” 秦晋沉默半刻,微微一笑点点头道: “嗯,师齐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眼光自然要比普通人看得更透更远。 你今天能来找我,起码我觉得你是真心的。 请教解惑什么的,我们袍泽弟兄之间不至於,只要是为了我们大家好,弟兄之间就是要相互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相互成就,部队才能走向强大! 既然你说我们旅充满了匪气和姦诈凶狠之象,不妨仔细说说,如果不正,那我们就立马改正,总比出了事才解决好。” 王师齐被他鼓励的眼神和话语感动了,不由也放开了胆子道: “经过这几年来弟兄们的生活方式和这两次和日本人衝突的事情来看,我个人认为我们和旧时代军队的唯一区別就是不欺负底层人。 而最大的不同確是旧军队不敢欺负上层人士,而我们恰恰相反,基本上都在顶风作案! 旅座,这种行为对於军队来说太危险,太不稳定了。 弟兄们现在已经形成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我怕有一天你会被他们这种性格左右。 同样,弟兄们今时所展现的又何尝不是旧时的风貌! 难道屠龙者终究还是会成为恶龙? 那到时候我们又代表谁? 又会有谁来取代我们? 或者说我们根本等不到取代我们的人出现的那一天?” 秦晋听了沉默良久,深思熟虑后才缓缓开口道: “师齐,你变了,你不再代表旧势力,你是有学问的人,同样也是有思想的人。 或许有一天你会离我而去,但是我一定不会折断你飞翔的翅膀! 因为我是螻蚁中的巨人,巨人中的螻蚁! 我尊重巨人,但是我一点也不嚮往巨人。 如果有一天,你成了那个巨人,我必扶你上青云!” 抽出两支烟给二人点上后,接著又道: “但是,我是从弟兄们中走出来的,螻蚁有螻蚁的活法,我希望你成为巨人的那天,不要蔑视螻蚁! 你说的问题一直存在,这些问题在你看来,对上是不稳定因素,对下是放纵,对自己是制约。 从你的见识和理想角度出发,你的观点和看法都没问题。 可是,弟兄们不一样,他们除了情感和经验,並没有你这样的见识。 同样,我和弟兄们也不需要这种高大上的见识! 因为我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活死人,我们没有机会和能力去追求和超越所谓的大眾理想,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 我们只想活著,生而为人,完成祖宗血脉传承,努力让父母妻儿老小安稳的过活,等有一天战爭结束了,我们还有一点能力为自己活得更好而庆幸! 仅此而已! 你懂吗? 今天的社会,就是强国吃弱国,强权吃弱民的现状。 我和弟兄们本来就是炮灰,多活一天都是赚的,你觉得我们弟兄之间团结起来,阴险狡诈的私自扩大势力,违背国家秩序成为不稳定因素。 和洋人勾结狼狈为奸的强取豪夺大发国难財,破坏社会正常合法秩序给自己召来麻烦。 可是这个国家不爱我们啊,我们生或者死,他们从来不会在乎,我们哭,我们痛,谁又关心过我们? 世界的资源本来就是大家一起创造的,可是现在的秩序从来都是在尽力的保护著强人怎么掠夺弱民。 这个秩序从一开始就对我们不友好,我们又为何要维护它,怕它呢? 这段时间以来,我知道你看了不少的书,可是再好的书,它不能从实际上解决问题,对我们螻蚁来说,和你说的屠龙者终究成为恶龙又有何区別? 我们底层要不就是安稳踏实的活著。 今天的社会它不许啊! 弟兄们已经被欺负够了,好不容易团结起来,我们又没有祸害过同为螻蚁的底层人,这有什么不对的呢? 难道我们天生就该畏惧强权和特权? 中国五千多年来,旧军队没有亿万也有千万,难道他们都该死,都是错? 不!绝对不是,只有沦为强权走狗欺压同类的才是罪魁。 那些为国而战,为民而就义的旧军队同样是我们的英雄和榜样。 任何一支军队,都是相对的,只要它没有背叛它原本的阶级,那它就值得无上荣光! 我们同样如此,为了活著,团结做大做强,让更多的同胞活下来有什么错? 谁能评判我们?是政府还是领袖? 他们的评判我们不屑一顾! 我们只在乎父母妻儿是否看我们如英雄,兄弟姐妹视我们为榜样! 我们走的路,我们要的荣耀,不需要別人指指点点! 师齐,你看什么书,走哪条路,那是你的自由。我不会干涉你,反而会尊重你。 但是,你不能因为你自己的认知不一样了,你就干涉起別人的认知,管起別人的路来。 披著文明外衣的指责同样也是一种野蛮!” 王师齐愕然,不由深思自己真的理解错了? 第135章 活著就是真理 这段时间以来,他的一个同学频频向他写信,同时还寄来了很多关於文明的书籍。 王师齐觉得很不错,所以他便开始潜移默化的要求起身边人来。 可是狗尾巴草里的玫瑰,总是让人一眼彆扭。 大家都是尘埃,你可以做一粒金子,保持永不变质的本性,同样也得耐得住永远被尘埃包裹的永恆。 金子只是掠夺者赋予它的价值,本质大家都只是尘土,埋没的金子永远比放柜檯上的金子更多,难道埋没的金子就不是金子了? 王师齐沉默不语,很久之后,他眼神复杂的看向秦晋自惭一笑道: “旅座,我请求暂时辞去一切职务,我把我的本事都交给了我的副官陈铭生,如果你还信得过弟兄的话,不妨有他接替我的一切职务。 你说的对,我该好好思考一下我自己和大家之间的关係了。 旅座,谢谢你,面对你我从害怕到忌惮,从忌惮到尊敬,原本以为接下来会从尊敬到指教,不想还是变成了忌惮。 我们可能从来就不是同路人,我嚮往自由和理想,以前我以为当官就是人上人,现在觉得只有崇高的事业才是人上人。 我渴望光明下的荣耀。 终究不愿做尘埃里的金子! 对不起,可能我真的不懂你们。” 秦晋又给二人点了一支烟,温和一笑道: “不,如果你还是以前的那个你,我一定会杀了你,但是,今天的你,哪怕你同样是野心勃勃,起码我尊重你! 师齐,万般人就有万般活法,不要总想把自己的理想强加於他人身上,对於我们这群螻蚁来说,活著就已经是最大的真理! 不管你是去哪里,旅长祝你一路顺风,前程似锦! 若是有一天再聚首,可不要看不起我们这些曾经拥抱过你的尘埃!” 王师齐苦涩一笑道: “嗯,谢谢旅座!师齐愧对弟兄们!” 秦晋只是抽菸,摆摆手並不言语。 王师齐突然好奇道: “旅座,我不过是提了一嘴而已,你怎么就能断定我是什么人?” 秦晋玩味的看了他一眼后,不由冷笑了一声道: “你出身决定了你看问题的方式,同样,我的经歷也决定了我的认知。 不过很巧,你擅长的我刚好了解罢了。 我没有野心,也没有理想,我就想活著,活著总没有错吧? 可是你看看这个时代,我们底层连呼吸都是一种错。 要不是当权者认知局限了他们的想像力,只怕连呼吸都有呼吸税。 你说就我们这样的炮灰,屁民,如果不让他们保持匪性和狡猾,只怕突击旅早就被人吃得连骨头渣子都没有。 师齐,既然你要走了,旅长再告诉你一句话。 当你卑微时,你最正確的活法就是把自己藏起来。 当你激勇上进时,你要学会用恰当的力度在恰当的时机挑战一下恰当的权力。 当你登顶之时,便是你考虑功成身退之刻。 我不善於权势,但是我知道该怎么活得更久。 如果对你有用,就当是旅长送你的临別赠言吧。 好了,既然决定了,回去把工作交给陈铭生吧。 你选的人,我还是放心的。” 说完便端起了茶杯。 王师齐的离开,让整个突击旅的管理层都震动了,同样也在提醒秦晋钱不是万能的! 秦晋將所有管理层军官都集中起来开了突击旅的第一次思想大会。 秦晋坐在台上拿出一筒银元和一把枪放在桌上道: “弟兄们,王师齐走了,他去追求他的理想去了。不要在议论他什么,因为他本来就不欠我们什么。 他是我们绑来的,他没有计较什么,他教你们用电台,学外语,苦练专业技能,这些都是他的好。 人各有所爱,他本来就是天鹅,我们总不能让一只天鹅老跟著一群扑腾不起来的鸭子混吧? 所以,我支持他,鼓励他去寻找属於他的天鹅群。 白天鹅有白天鹅的故事,鸭子有鸭子的快乐。 相聚一场,鸭子和天鹅居然还玩得不奈,这是缘分,值得我们去珍重。” “哈哈哈哈哈哈……” 大会厅里顿时响起一阵哄堂大笑声。 待大家都安静下来后,秦晋才接著道: “平日里是我忽略了大家的理想和追求,也只怪我还整天想著怎么让大家吃饱穿暖活下去的最底层需求上。 如果有一天,哪个弟兄有了天鹅的气质,记得一定要来告诉我,我这只土鸭最喜欢看著身边的天鹅扶摇而上。 所谓赠人玫瑰,手留余香,我喜欢用这样的场景来送別曾经的弟兄。 以前你们老说我是土鱉的高雅,今天我不怕你们笑话,王师齐体面的离开,就是我们突击旅最大的高雅。 所以,弟兄们,我可以接受开门见山。 但是,我绝不接受背叛!” 隨著秦晋的话语越说越冷,下面原本嬉笑的眾人顿时收起了隨意,脸上也不再是笑容。 秦晋拿起枪道: “弟兄们和我都是差不多,都特么的是被老套筒出身,可是我们硬是从老套筒背到了机枪大炮。 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因为我们想活著! 活著才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理想是梦,是梦就该特么给老子醒! 我的队伍里容不下梦,更容不下別人的梦! 不管是你们还是你们下面的弟兄们,都给我听好了,这里不是理想起飞的地方,这里是为更多人活下去而团结起来的熊熊烈火! 谁胆敢染指烈火,老子就把他烧成灰飞! 在求活的地方谈理想,死去的弟兄们不会原谅我们! 我们只有一个真理,那就是为活著而死!” 放下枪拿起银元以更加严厉的声音震慑道: “钱!是我们的命,可是特么的有人嫌它脏,觉得它来路不正! 真特么是滑天下之大稽! 它养活了我,养活了你们,现在居然有人说它不该这样来。 就特么这个吃人的时代,哪里有什么乾净的钱? 钱乾净不乾净別人不知道,你们吃的喝的穿的用的,还有寄回家养活一家老小的,你们说它乾净不乾净?” “乾净!乾净!乾净!” 堂下一眾军官齐声喝道。 秦晋放下银元点点自己道: “钱用到了该用的地方,那他就是乾净的。 同样,你们用到了该用的地方,就是勇士,是英雄! 我突击旅的天是弟兄们自己顶起来的,我们的一枪一弹都是弟兄们打出来的。 所以,我不许任何人染指这片天,同样不允许任何人对著弟兄们指指点点! 你们是有功勋的,你们是靠自己活出来的,什么主义,什么理想,什么道理在这里都不允许存在! 如果有,请礼貌的离开! 我们的突击旅就干三件事! 活著给民族繁衍生息,站著养活一家老小,举起拳头,就得特么的是一片天!” 堂下眾人顿时纷纷起身热血沸腾高呼: “要活要钱要干天!打生打死不改先!” 第136章 鬼子的报復(一) 此刻与突击旅的眾志成城形成鲜明对比的自然的日本总领馆的甩锅批斗大会。 寺冈寿一回到总领馆就率先朝著岗村重夫开火道: “岗村大佐,你对此事要负全责,我宪兵司令部的损失必须由你岗村家族来赔偿! 这次的行动你在一无请示,二无调令,三无三人会议的情况下便私自调兵。 至使我上海宪兵司令部三个中队的大日本帝国勇士折损过半! 对此你必须上军事法庭为帝国勇士的牺牲谢罪!” 不等岗村重夫反驳,作为总领事的松本一郎也开口道: “岗村重夫,以前我念在你家族荣誉的情分上,平日对你的目空一切和跋扈对你也多有优待,可是你就是这么匯报於我和帝国的吗?” 岗村重夫一时间成为眾矢之地,可是他的家族荣耀和武士自尊不容他低头半分,面对两个大佬的双重指责,他却淡然开口道: “秦晋本来就是帝国在上海最重要的的敌人。 针对他,是每个帝国勇士的天然职责,前面武藤小姐之事你们选择妥协,从而导致他的气焰囂张。 这才是昨天不能拿下他的根本原因! 支那人有句古话叫做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在他第一次的时候,你们就该拼著与敌同归於尽,为国玉碎也要阻止他对帝国的侵害行为。 可是你们又是怎么做的? 寺冈君,你作为宪兵司令,居然一兵不发! 松本阁下,你是总领事,代表的是我大日本帝国的荣耀和脸面。 可是你呢,就那么看著武官死在总领馆门口,被人拦著在家门口签了不耻辱条约。 我,作为帝国的军人,起码战斗过! 而你们,枉为帝国勇士,我已向大本营匯报了你们的无能和耻辱行为,你们就等著被大本营招回谢罪吧!” 寺冈寿听了並不慌张,只是盯著岗村重夫冷笑了一声道: “岗村重夫,我早就防著你这手了!在我得知你越过我和总领事擅自调兵谋划私利的那一刻,我便已经將上海的情况匯报给陆军参谋本部。 不妨告诉你,陆军参谋本部和外务省已经授权我和松本阁下。 將由我出任上海地区的军事最高指挥官,松本阁下有权全权代表外务省处理支那地区的一切外事活动。 所以很不好意思,我们先你一步了!” 松本一郎也十分解气的点点头说道: “岗村重夫,经过我和寺冈司令官的共同决议。我现在以支那地区最高负责人的名义,解除你在上海的一切职务,同时也免除你在支那地区的一切头衔和职位。 经陆军参谋本部的建议,决定由你岗村家族负担宪兵司令部的全部赔偿。 同时外务省也决定,罚没你们岗村会社的一切財物,地產和股权,以充作此次的经济补偿。 同时决定將你调到宪兵队担任甲等一队中队长职务,以观后效!” 岗村重夫顿时犹如晴天霹雳,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效忠的国家竟然如此背刺於他,猛然起身咆哮道: “八嘎!两个无耻的马路! 你们觉得这样就能打垮我吗?那你们觉得我的哥哥会同意你们这么做吗!” 松本一郎却冷笑道: “岗村重勇?不好意思,你的哥哥已经被你牵连,此刻的岗村重勇少將已经不在担任关东军的总参一职。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现在已经是乙等14旅团的旅团长了。恭喜你啊,岗村阁下,你们岗村家族又有属於自己家族荣誉的岗村旅团了。 不过可惜的是上次是甲等旅团,这次却只能捞个乙等旅团。 多少有些差了那么点意思。” 岗村重夫被这个消息震得惊如天雷,这大本营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不过昨晚才发生的事,今天上午就直接把岗村家族上百年的努力化为乌有,一口气提不上来的岗村重夫顿时一口鲜血喷出倒地不醒人事。 寺冈寿冷声下令道: “来人,摘取他的大佐军衔,一个中队长,给他保留个少佐军衔已经是参谋本部格外开恩了!” 门外立马进来一个五人小队將岗村重夫摘了军衔抬了出去。 待人被抬出去后,寺冈寿无奈道: “松本阁下,按照陆军参谋本部的意思。我们必须得谋划一次针对秦晋和他领导的突击旅的成功报復行动! 可是整个突击旅驻防松江,又加之是新调来了內地部队。 我宪兵司令部下属的几个机关对他压根没有拿得出手的情报。 所以,此次行动,还得请松本阁下坐镇指挥。 我和宪兵司令部就是您手中的一把刀,一切听凭阁下差遣!” 松本一郎沉思半刻后道: “唉,我们总领馆这边也遭到了外务省的责令,外务省同样要求我们想尽一切办法除掉秦晋和他的突击旅。 毕竟这是唯一一个两次给帝国带来耻辱的人。 大本营不知道他的厉害,有此责令也不足为怪。 既然你我都接到了同样的命令,那我们不妨就建立一个专门针对秦晋和突击旅的联合指挥部。 由我担任第一负责人,由你担任第二负责人。 你我强强联手,只要谋划得当,必然不是岗村那种老家族关係上位的武夫能比的。” 寺冈寿连连点头赞同道: “松本阁下,我完全赞同您的建议,既然如此,便有你们总领馆的特工为主,我宪兵司令部的特高课为辅,组成情报收集战略指挥组,由您亲自担任组长。 我再向宪兵联队那边申请一个大队过来,以宪兵司令部为行动组,由我担任组长。 这样一来,只要我们情报收集完毕,您这边一旦制定好行动计划,便有我宪兵司令部重拳出击一次打掉秦晋这颗毒瘤。 只要秦晋一倒下,瓦解一个群龙无首的突击旅还不是如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松本一郎点头说道: “寺冈君此言有理,我们就这么办! 可惜我的帝国之武藤小姐还没有赎回来,她手里掌握的谍报网才是真正的杀手鐧! 不过寺冈君也別太担心,武藤香的姐姐,武藤兰已经从本土出发,这次他可是带著她夫家的一支精锐行动队过来替她妹妹报仇。 仇视秦晋的可不只是我们,武藤兰同样可以指挥和调动那支情报网。 到时候我们对付起秦晋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寺冈寿听到这个好消息,顿时也兴奋起来道: “好!很好!这样一来,我们不仅可以全力针对秦晋,最重要的是我们可以和石原少將搭上关係,石原家族可是军界大佬,有他们撑腰。 一个突击旅我们甚至都不用放在眼里!” 第137章 鬼子的报復(二) 三天后,武藤兰带著二十多號人到了上海,第一件事便是出高价赎回了自己的妹妹武藤香。 当两姐妹再聚首时,早已是物是人非。 看著憔悴的妹妹,武藤兰心疼道: “妹妹,你受苦了,家族知道你被俘后,第一时间便想办法救你,你的姐夫石原丸二也將家族最精锐的石原忍隱队派给姐姐来支那替你报仇!” 武藤香只是抱著姐姐闭目流泪。 轻抚著妹妹纤细的弓腰,武藤兰安慰道: “放心,妹妹已经安全了,你放心,给你带来魔咒的那个男人,姐姐必定让他跪伏在你的脚前任你发落!” 武藤香哽咽道: “对不起,姐姐,我实在扛不住他们的折磨,我不得不供出了几个潜伏人员和重量级內线。” 武藤兰只是淡然一笑道: “供出来就供出来唄,姐姐发展他们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隨时牺牲他们的准备。 什么样的重量级耳目都没有我武藤家族的血脉重要。 他们的暴露如果能减轻妹妹的痛苦,姐姐將毫不犹豫的將他们全部放弃。 情报网只是我们的一个公具。 只要你我还在,我们就可以缔造无数个情报网! 只是妹妹的婚事可能要作废了。 坂原征四听说你被俘后,对我武藤家族的热情便逐渐疏远。 不过妹妹放心,父亲和哥哥们都说了,一定会再给你寻一家更加显贵的家族!” 武藤香却摇摇头道: “告诉父亲和哥哥们,不必了,我心已死! 坂原征四成不了就成不了吧,反正我本来就不爱这个老头子。 姐姐,你知道吗,即便支那政府用上不得台面的隱秘手段来折磨我,哪怕我扛不住,我都没有那么恨他们,因为这是对手之间的正常手段。 可是,秦晋就是个小八嘎,他先骗我感情,勾引我,我真的都动心了。 即便最后抓了他,我也对他抱有一线希望! 可是他俘虏了我后,一点不顾念情感,践踏我,侮辱我,折磨我,那三天就是我一生的噩梦! 我恨死那个支那男人了! 他是魔鬼,他玷污了我整整三天!” 武藤兰诧异道: “不会吧,听说就他一个人,他怎么可能三天都不让你休息?” 武藤香屈辱道: “姐姐, 他就是个变態!他不知道练了什么邪门歪道,那里都不软的! 除了吃饭方便,他连睡觉都没有放过我!” 武藤兰惊得不由张大了嘴巴,略带神往的脱口而出道: “那你应该幸福啊?为什么是折磨呢?” “姐姐!你在说什么呢! 那可是折磨你妹妹仇人,你怎么这样! 我一点都不幸福,我只想逃避那段恶梦般的时光,我哀求他,我向他屈服,我丟尽了一个女人所有的尊严个人格。 可是,他就是做,什么话也不说,我总算知道什么是野蛮了,从回来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决定了,我这一生,只想折磨他,折磨跟他相关的一切! 我要让他感受到什么是绝望又无助! 我要让他在卑微中慢慢死去!” 武藤兰狠狠的一点头道: “好!姐姐助你!” 姐妹二人在房间里待了一整天后,这才来到总领馆找到了松本一郎。 松本一郎看到如似玉的姐妹二人联袂而来,立马热情的赶上去招呼道: “武藤小姐,我盼你们好久好久了,自从小姐被秦晋那个八嘎带走后,我自责的日思夜忧。 索性小姐安然回来了,我这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如今大小姐也来到上海,我们终於可以放开手脚报復秦晋那个小八嘎了!” 武藤兰恬静一笑道: “让松本阁下担心了,索性只是损失点財物,我妹妹能安然无恙的回来,还得感谢松本阁下第一时间向支那政府提出强烈交涉。 不然我妹妹还指不定会遭到什么样的为难和不公待遇。 在这里我以武藤家族的名义向荣松本阁下致以真诚的感谢,以后松本阁下如果有需要武藤家的地方,还请不要客气。” 松本一郎满面笑容道: “能帮助到武藤家,我也感到非常荣幸。 既然武藤小姐平安归来,那就立马回到原来的工作岗位吧。 武藤大小姐从本土远到而来,我和寺冈君商议过了,就由你担任岗村重夫原来的一切职务。 最近我们正在制定针对秦晋那个小八嘎的报復计划,正是需要你们这样的帝国精英的帮助。” “松本阁下和寺冈阁下有心了,那我就替我妹妹和我自己感谢你们的看重和信任了。 既然是针对秦晋那个小八嘎,我们正想来找松本阁下帮忙呢,没想到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如此正好,我带来了石原家最精锐的石原忍隱。 我们共同携手,必定一举拿下这个八嘎!” 武藤兰伸出秀手与松本一郎握了握感谢道。 松本一郎將儿女带到联合指挥部,拿出一沓资料给二女看了看道: “这个秦晋飆升的太快,我们目前还没有多少关於他的核心资料,二位小姐稍待几日,我相信我们的情报人员很快就会摸清他的底细。” 一直不言的武藤香放下资料突然开口道: “不用去查了,他的底细我早就刻到了脑子里。 除了他入伍前的资料外,他是怎么当的兵,怎么升的官,怎么做大做强,又是通过什么手段活到现在的,这些资料。 我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 松本一郎暗暗的鬆了一口气后,笑得更加真诚道: “噢!果然不愧是武藤家的人,不管是从政,从军,从商,还是搞情报,在哪一块儿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能得二位小姐相助,我心甚慰! 既然如此,那我就任命武藤大小姐为这联合指挥部的参谋长,武藤二小姐为情报课课长。 同时晋升武藤兰为帝国陆军宪兵警务处大佐军衔。 晋升武藤香为总领馆武官警卫处少佐军衔。 这联合指挥部便交由二位小姐全权负责。 我这个组长就从旁协助一下就好。 你们放心大胆的干,总领馆和宪兵司令部就是你们坚实的后盾!” 武藤兰和武藤香二女立马起身立正接受了松本一郎的任命。 二女一接手联合指挥部,立马就撤回了放出去的特工和耳目。 派人在华懋饭店包了一个大厅和整整一层楼的房间,同时向上海各界大佬发出邀请函,名义是为二女庆祝升官答谢之宴。 当然,这份邀请函同样特意送到了秦晋手中。 第138章 鬼子的报復(三) 当秦晋接到邀请函的时候,脸上不由露出了怪异的笑容。 这日本娘们还真是有手段,一来上海就把她妹妹赎回去了不说,还给姐妹二人都弄了身佐官的狗皮袍子。 当然,秦晋更加忌惮的反而是她们的行为,按常理来说,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玷污了,她不管是处於羞耻心还是情感上的爱恨情仇,都是不愿意再第一时间和这个男人有任何接触的。 可是这姐妹二人就是反其道而行之,要说这里面没有鬼,打死秦晋他也不会相信。 叫来钱三两和陈铭生二人问道: “你们手下的探子耳目发展的怎么样了?” 钱三两道: “旅座,外勤情报科这边目前基本覆盖了上海以及杭州地区,南京那边也布置得差不多了。 至於其他省份,目前还只是派人过去搭了个空架子,发展线人的事时间太短,目前还在物色当中。” 陈铭生也回道: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旅座,电讯情报科这边也基本架构成熟,目前所有广谱频道已在监视之中,如果想要特別针对特殊频道,恐怕还要拿到对方的密码本才能纳入监视。 派出去的秘密电台也基本安置妥当,除了內陆地区確实太远,沿海一带的重要城市节点都已经收发无误。 新的电报员还在培训当中,如果想要大规模大范围监控,我们的电台设备还得採购一批。” 秦晋听了点点头道: “外勤科这边还得加派人手,点大价钱去找上面搞情报的高手过来给弟兄们培训一下专业技能。 弟兄们提著老袋干活,本事不过硬,就是在拿生命开玩笑。 电讯科差多少设备,擬个单子交给王全王营长,有什么搞不懂的也可以去问左团长。 目的只有一个,给弟兄们提供最好的设备和辅助,减少在隱蔽战线上的失误和伤亡。 敌后作战以后只会越来越艰难,我们自己不过硬,敌人就会硬给我们看。 告诉搞外勤和电讯的弟兄们,我给他们发双餉的目的不是让他们玩命,我要的是他们更专业,更狡猾,更谨慎的传递情报。 能提供的帮助我都尽力而为,但是出门在外,一切都还得靠他们自己。 忠诚只是基本要求,有本事才是活下来的手段。” 二人听了连连点头称是。 秦晋接著又拿出那张邀请函道: “武藤家的两个娘们觉得自己又行了。 给你们一天时间去布置一下,明天晚上我会去华懋饭店看看她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你们的人要提前安排进去。枪枝弹药要是实在带不进去也不要紧,只要我在哪,武器库就在哪,这个你们是知道的。 但是, 我们得罪日本人太狠,隨时得应对他们的狗急跳墙,所以安排过去的弟兄们要多带脑子,注意细节,特別是关键人物的行为举止。 只要发现情况不对就立马启动应急预案。 这次去上海,我会让铁柱率一部在上海和松江之间游动,警卫部队会隨我去上海,如果弟兄们火力不足可以隨时找警卫部队支援,他们车上都备有三份备用装备。” 钱三两和陈铭生点了点头,钱三两看了看秦晋手中的邀请函道: “旅座,要不这次还是我陪你去?” 秦晋摇摇头道: “不必了,你现在好歹也是负责整个外勤情报网的负责人,以后你要深居简出,学会怎么把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当所有人都找不到你的时候,你才算是入了情报特工的门。 如今我给你们请了这么多的专业教官,你们就要放下面子去认真学,我不想有一天从敌人的情报里知道你们成了他们的俘虏。” 二人会意,见秦晋没啥吩咐便各自离开忙碌去了。 下午和乌兰巴托,拴子等人调整了一下部队的防御部署问题后,秦晋找了间安静的房间一边调整身体状態一边琢磨起武藤两姐妹来。 对於日本人可能会採取的报復措施,秦晋和弟兄们都无数次的推演过。 可是这女人心,海底针。 秦晋虽是两世为人,可除了会横衝直撞外,他对女人还真不了解。 曾经听说女人的思维和男人的思维是相反的,男人受了委屈和欺负,要么忍,要么狠。 忍的阴毒,狠的歹毒。 可不管怎么说总是有跡可循,可是这女人就是个矛盾纠结体,一旦招惹,怎么稀奇古怪的事都做得出来,完全没有规律可寻。 看来明晚之行,自己还是得先和洋人们混在一起妥当些,先进去站稳了脚跟再看看这俩日本娘们和中国女人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五月二十一日,华懋饭店大门口排起了汽车长龙。 秦晋是中午出发的,下午五点半左右就到了和平饭店。 三辆一模一样的福特轿车,七辆运兵车一行五车等了半个小时才堵到了华懋饭店门口。 四十多个近卫士兵率先下车,就那么挎著机关和手榴弹在华懋饭店的大门左右两侧站起岗来。 其余的五辆运兵车则是等秦晋几人下了车后,隨著空车开到了不远处的停车场隨时听候调遣。 秦晋刚进大厅,威尔斯公爵和麦克里等一眾洋鬼子高层就看到了他,向他招招手匯合后一一握手寒暄了一番,这才联袂走进了武藤姐妹俩的宴会厅。 今天的武藤两姐妹均是身著狗皮黄的日本佐官军服。 武藤香秦晋自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只是今天突然穿上制服了,他反而有种压不住的衝动。 同样更加亮眼的是她旁边那个明显制服都兜不住的熟女。 略有一丝眼角纹的脸蛋上更显岁月风华。 和松本一郎浅浅的握了握手后,秦晋就三步並作两步来到二女面前一手握住一个不鬆手,嘴上一点也不閒著就开始逼逼叨叨的输出起来: “哎呀!这是大姨子吧,生的好生雄伟,真是亮瞎了妹夫的鈦合金狗眼。 香香你也真是的,才过门三天就忙著回了娘家对我不管不顾,这可是不符合祖宗家法的。 不过好在我还年轻,没有正式娶妻,没有当家主母管著你,眼下让你任性一些倒是没什么,以后主母过了门,你可要学乖啊,不然即便我再宠爱於你,你也是要去跪挫衣板的。 哎呀,哎呀,这几日不见,我家香香穿上了这少数民族的特色制服,我看得我这心痒痒的。” 不等武藤香反驳,秦晋对著武藤兰又火力全开道: “哎呀,大姨子別见外,我这人就是念旧,香香和我这一分开就是好几天。 俗话说得好,小別胜新婚,我们俩这才睡了三天就分开了,大姨子你不知道我这心里苦啊! 要不是有手,我这日思夜想的指定得憋出毛病来。 不过如今看到香香是来接你这远道而来的大姨子,我这心里多少好受了些,嗯,看在和大姨子初次见面的面子上,暂时就饶了她这一回。 对了,大姨子初来咋到,怎么不回家住? 那別墅还是你们给香香的陪嫁呢! 都是一家人,不回家住会让外人看了笑话的! 哎呦喂,不得了不得了,大姨子这军衔都很我一样了,看来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你大佐,我上校,果然登对儿得很啊!” 二女挣扎了半天,秦晋的大手就像一把铁钳一般死死的拉住两只柔胰死活不鬆手,最是让二女感到愤怒和羞耻的是,秦晋就这么大庭广眾的用大拇指揉搓著二女的小手。 第139章 鬼子的报復(四) 二女碍於人多,也不好做得太过,无奈只能任由他拉著自己的手说话,武藤香狠狠的瞪著他並不言语,倒是武藤兰柔媚一笑道: “秦长官,很荣幸能请到你来参加我们姐妹俩的答谢宴。 里面备有酒水点心,秦长官请自便!” 秦晋却完全接收不到她的信號,自顾道: “嘖嘖嘖,大姨子这身材是怎么保持的,话说你能不能私下告诉我一下,等哪天我娶正牌当家主母的时候也教教她,免得我老了提不起兴趣!” 看著武藤二女投来求助的目光,正在接待威尔斯公爵等人的松本一郎无奈只得抱歉了一声,拿起两杯红酒过来解围道: “秦长官,刚刚威尔斯公爵说我们一起碰一杯,这边请!” 秦晋这才放开二女,玩味的接过红酒杯道: “松本阁下,我看你就是嫉妒我!” 松本一郎无奈的笑了笑道: “秦长官说的哪里话,想和武藤香小姐多待一会儿也不急於一时嘛。 楼上的房间今天都被我们包下了,如果秦长官想要敘旧,晚些时候可以单独邀请武藤小姐上楼一敘嘛。 这会儿正巧大家都在,我们可不能错过了这个交朋友的机会噢!” 威尔斯可是见识过秦晋人肉暖宝宝的,和身边人蛐蛐几句后,大家便心领神会的用异样的眼光打量著几人。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跟个松本一郎过来和大家碰了一杯后,大家这才针对上海时局閒聊起来。 晚上七点整,晚会正式开始,隨著松本一郎在台上开场白后,武藤两姐妹也上去像模张样的给大家敬了个军礼开始发表感言。 台下威尔斯几人则围在秦晋身边开始点评起二女的滋味来。 当然,更多的是几个老外向秦晋打听武藤二小姐的功夫如何,以及深刻探討秦晋还有没有拿下双杀的可能性。 至於台上的那些老生常谈,起码这圈子人是没人听她们说什么了。 致词完毕后,接著便开始了舞会交际。 一队身著优雅靚丽的舞女跟著一个美艷熟女走进了宴会厅。 几个老外耐不住寂寞,纷纷上去领了一个女郎搂著便入了舞池。 秦晋没那心思,独自拿出香菸一口酒一口烟的欣赏著舞池里的迤邐。 没过多久,武藤两姐妹便换了一身白旗袍,隨著蜿蜒的楼梯从二楼下来。 灯光师的聚光灯也很识趣的將二女聚焦在了灯光之下。 顿时便有好几人放弃原来的舞伴上前邀舞。 武藤香刚被男人狠狠的伤害过,又怎肯再和男人搂搂抱抱。 见妹妹冷漠的不理不睬,武藤兰赶紧上前將妹妹拉到身后抱歉一笑,指了指单独坐在沙发上的秦晋向著大家解释道: “诸位的热情我们姐妹心领了,但是今天我妹妹不方便,便由我给大家跳一支舞表示歉意。” 说完便將武藤香拉到一旁坐下后,自己则隨著大家让开的舞池独舞起来。 看著舞池中央翩翩起舞的武藤兰,秦晋不由眯起双眼打量起这个女人来。 啪啪啪啪啪…… 隨著一阵热烈的掌声,武藤兰的舞蹈结束,再接受了几人的邀舞后,端正一杯红酒来到了秦晋对面坐了下来道: “秦长官真是好手段,接连让我大日本帝国两次吃亏,我真的很好奇秦长官是怎么想的?” 面对武藤兰的直入主题,秦晋心想你特么是谁啊,想找我说话就找我说话,想问什么就问什么?当我是夜壶啊? 可惜老子不感兴趣的理都懒得理你,於是將头一歪,转头看向了窗外的繁华。 武藤兰碰了个不小的钉子,愣了一下后很快又调整好情绪起身坐了过来道: “秦长官很高冷嘛!可是我听我妹妹说你可不是一个高冷的人呀。” 见秦晋还是不理睬,无奈靠了过去道: “听说你很厉害?” “噢?你说这种话题我就有点兴趣了,话说你妹妹觉得我怎么样?” 秦晋顿时转过头来拿起酒杯和武藤兰碰了一下道。 武藤兰暗自鄙夷的勾了勾嘴角,眨了眨眼曖昧的微笑道: “唉,她说你厉害过头了,现在都还记恨著你呢! 没看到她现在谁也不理不睬吗。” 秦晋看了看不远处的武藤香,確实如她所言,独自坐在单人沙发上孤傲的犹如一朵白莲。 秦晋尷尬的摸了摸下巴笑道: “哎呀,毕竟是头回,我这年轻气盛的也没个轻重,误会,都是误会! 大姨子你是过来人,我这经验不足,还要你多多开导开导啊!” 武藤兰邪魅一笑道: “我开导有什么用?不如你亲自邀请她上楼开导开导?” 秦晋顿时心里一突,上楼?好像松本一郎也无意间提到过。 顿时警惕起来尷尬一笑道: “我这毛手毛脚,我怕我侍候不来,还是算了吧,时间会抚平一切伤口。” 武藤兰却歪了歪脑袋意味深长的一语双关道: “你都不主动,我怎么帮你? 再说了,你们男人怎么能侍候女人呢?我的妹妹不会侍候人,不是还有我这姐姐教嘛,你都不愿意去尝试,又怎么知道不会有结果呢?” 秦晋心里更是警铃大作,上次也是这样,越是美好容易得到的事物,往往越是危险。 赶紧喝了一口酒压压惊道: “哎呀,这个,那个今天我不太方便!改日,改日一定! 大姨子的好意我懂,我也非常感激,这个那个我还有点事儿,要不你先帮我安抚安抚?” 武藤兰意外的看了一眼秦晋,玩味一笑的激將道: “怎么?威风八面的秦长官今晚是怕了? 觉得楼上有埋伏还是怕我们给你继续下药? 我可是从本土过来,大老远的过来解决你们之间的问题,你连给姐姐一个侍候你的机会都不给?” 秦晋很光棍的双手一摊道: “都怕! 侍候人哪里不行,要不我找个地方,不知道两位姐姐敢不敢来?” 武藤兰摇头自嘲一笑道: “看来秦长官还是嘴上口罢了,你觉得我堂堂武藤家的嫡女会使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 不怕告诉你,试探不过是我一时兴起,我请你来就是向你宣战的,我还当你是个人物。 结果 呵,你也就这点胆量!” 第140章 鬼子的报復(五) 秦晋白了她一眼无语道: “胆量和傻是两回事儿,上次同样的套路吃了亏,这次你一激,我为了所谓的胆量又傻傻的去了。 不说有没有陷阱,只要我被你激到了,我那就是傻,跟胆量没有半毛钱关係。 在我面前偷换概念玩文字游戏,你,一个日本老娘们还嫩了点!” 武藤兰愕然,良久才冷笑著將酒杯放在桌上起身拉开距离道: “既然你觉得自己很聪明,那你猜猜你今晚能不能走出这华懋饭店?” 秦晋从怀里探出一根手电向著窗外闪了几下后,转头对著武藤兰回以同样的冷笑道: “那你猜猜我为什么一来就只坐在靠窗的沙发上?” 武藤兰赶忙上前两步看向窗外,只见几辆卡车拉著十几门迫击炮和两门75毫米野炮从两边道路上驶了出来,接著便是上百名士兵快速的包围了整个华懋饭店和沙逊大厦。 十几门迫击炮就架在卡车车箱里,一箱箱炮弹被炮兵打开,卡车拉著火炮將和平饭店围成目標,炮口统一朝向饭店一边。 接著便有两个士兵拿出手电向窗户这边按三短一长的频率闪了起来。 秦晋看著震惊的武藤兰戏謔道: “你现在再猜猜我能不能安全的走出和平饭店? 还是说今晚华懋饭店会消失在歷史长河之中?” 武藤兰愤怒道: “你敢! 你知道华懋店为什么开在沙逊大厦吗? 你知道它的背景吗? 你知道你面对的是谁吗? 你觉得你还能摆平今晚你兵围华懋饭店的莽撞行为吗?” 看著武藤兰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秦晋冷笑道: “天老爷下来老子都敢打他两巴掌,你觉得区区一个华懋饭店的后台就能嚇著我? 不得不说你这老娘们確实有几分小聪明,居然给我设了个计中计,套中套。 不管我如何选,总会错。 要么上楼入你彀中,然后任你摆布。 或者我胆小不从选择匆忙离开,到时候一定会有你们早就布置好的某个不起眼的人,突然间掏枪爆了我的头,然后再吞枪自杀。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给华懋饭店来个死无对证,这样的死士我相信你们不止一个。 要么我就像现在这样,拿住我年轻气盛易衝动,被你几句话一激,就毛毛躁躁兵围华懋饭店。 然后无形得罪华懋饭店的后台,借著他们强大的实力玩一招借刀杀人。 或者我再衝动一点,放那么两枪,隨便打死一个权贵或者外国代表,然后你们再联合诸国一起共同討伐中国。 我说你这奸诈又狡猾的大姨子,你说我猜中了几分?” 武藤兰心中震惊,不过已经胜券在握了,也不藏著掖著,饶有兴致的陪秦晋演绎起了最后的浪漫,摇著嫵媚诱人的腰姿靠向秦晋娇媚道: “是,姐姐承认你很聪明,可惜就是晚明白了那么一会儿。 要是你明白早一点,一直混在西洋人人群中,我们还真不敢动手。 这也是我给你留的唯一生路,可惜,你还是落了单给了我机会。 嘖嘖嘖,可惜了,听妹妹说你很厉害,可惜我是无缘见识了,你不会知道,你这样的男人对一个中年女人是多么大的诱惑。 可惜红顏薄命,好弟弟,为了我的妹妹,为了帝国的荣耀,姐姐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不等她拉开距离,秦晋却一把將她拥入怀中,强而有力的大手就那么肆意游走。 这边突然的狂野顿时惊呆了眾人,特別是威尔斯公爵等人都露出了崇拜的目光。 不等武藤兰挣扎,秦晋指了指楼下不断打著信號的士兵道: “你猜猜我给了他们多长回应的时间? 你再猜猜他们得不到回应会不会立刻开炮? 你再猜猜这栋楼能不能扛得住炮击? 或者你再猜猜明天报纸头条会不会刊登华懋饭店和沙逊大厦被炸,九国重要使节同归於尽? 或者会不会有突击旅旅长战死,全旅譁变,炮口一致对向上海,炮击持续到整个突击旅被全歼?” 武藤兰看著下面出去交涉的华懋饭店经理被士兵粗鲁的一枪托砸倒在地,接著便被几个士兵五大绑起来吊在了车栏板上。 听著秦晋犹如恶魔低语般的威胁,武藤兰终於体会到了松本一郎和妹妹面对这个敌人的无奈和恐惧了。 这王八蛋不管做什么,特么的一来就梭哈,要么大家一起死,要么他贏。 最可恶的是他控制著上百门火炮,就这些炮火力全开,就是一个军也扛不住这样的炮火覆盖。 没有足够的决心和万全的准备,谁拿这种人都没办法。 任由秦晋的大手伸入怀中,武藤兰无力的靠在秦晋身上喃喃低语道: “疯子,变態,恶魔,你就不是一个人类!” 秦晋正要继续调侃,不想背后突然被人用枪顶住了脑袋,只听武藤香那愤怒的声音传来道: “八嘎!放开我姐姐,否则,我立马开枪打死你!” 秦晋反而鬆了一口气,手上的动作更加夸张,就那么贴著武藤兰的耳朵囂张跋扈道: “小娘们,又欠收拾了,看来你是非常怀念和我相处的时光啊! 不然怎么老是用这种自投罗网的方式靠近我?” 武藤兰知道事情轻重,赶忙给自家妹子解释道: “妹妹別衝动,这傢伙是个疯子,他一开始就想著和整个饭店的人同归於尽! 下面的炮兵已经开始在调方位了,这次我们威胁不到他了,让他走吧! 我吃点亏不要紧的!” 武藤香伸头看了看楼下,果然看到周围全是士兵,步兵戒严,炮兵早已就位,这哪里还是刚看到他来时带来的百多名警卫兵? 就这目光所及之处,这兵力起码得有三四百號人了。 还有其他看不到的地方呢? 四面加起来不得千多號人! 武藤香无力的放下枪鄙夷的看著秦晋道: “呵,你也就会用这一招!” 秦晋一把拉过她拥入怀中蹂躪道: “你个日本娘们懂个锤子。 老子这叫一招先,吃遍天! 有本事你们也调集几百门大炮过来和我对著干啊,看老子敢不敢跟你们打一场同归於尽!” 感受著秦晋的粗鲁,二女愤懣不平道: “无耻,下流,卑鄙!” 第141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一) 松本一郎看著局面又走向了熟悉的场景,无奈的暗嘆一声来到秦晋面前满脸堆笑道: “秦长官,这是怎么了,男女之间的事,哪经得住这么大的排场?” “滚! 有胆做就要有胆认! 我要是你,我早就躲到角落里想想这次又该赔多少钱才能保大家不死了!” 秦晋厉声打断了他最后的幻想。 此话一挑明,顿时整个大厅里舞也不跳了,骚也不撩了。纷纷能躲多远躲多远。 但是威尔斯几人反而十本淡定的坐到了一旁的角落里的沙发上低声细语的商量起这次又有多大的油水起来。 松本一郎被他这一喝,当初被他支配的恐惧又涌上心头,赶紧麻溜的跑到了外面用电话摇起人来。 当寺冈寿的宪兵队被重机枪拦在了外围时,华懋饭店的一个高层终於出面了。 “秦长官,你好,我是华懋饭店的总经理,沙逊大厦的副总裁,我叫尼尔斯·沙逊。” 尼尔斯来到秦晋面前客气道。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我劝你別说,这件事和你们沙逊家族没什么关係,如果有任何问题,你们都可以找日本人谈。 今天是他们邀请大家来的,同样局也是他们设的,我知道你们是做生意的不会配合他们,是他们日本人蒙蔽了你们,是他们不讲规矩在先。 所以,一切的事情,都將由日本人承担。 我不过是个光杆,即便搞了点钱,搞了点装备,但是我都捨得起。 跟我谈没有用,想儘快解决问题,哪就赶紧找日本人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要么整栋大厦因日本人而夷为平地,大家都倒霉。 要么日本人服软赔到我满意为止。 尼尔斯·沙逊是吧,我不为难你,你可以马上离开,这是我最大的让步。” 秦晋对著尼尔斯道。 尼尔斯见自己想说的都被他堵了回来,无奈点点头找日本人的麻烦去了。 下面的士兵见马上过了和旅座约定的时间,顿时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只听乌兰巴托从一辆小福特汽车中走出来,边走边掏枪高声喊道: “全体都有! 子弹上膛,炮兵准备!” 陈么弟也跟著下令道: “全体炮兵注意,一发装填准备!” 隨著命令下达,各处的传令兵挥旗的挥旗,吶喊的吶喊: “全体都有,上峰有令,子弹上膛,炮兵一发装填准备!” 听著楼下士兵紧张有序的传令声,楼里的人顿时懵了,即便稳如老狗的威尔斯公爵等人,再也坐不住了,纷纷起身来到秦晋身边道: “秦,什么情况?你还在楼里呢?你的士兵要譁变上位?” “秦!赶紧下令让他们保持戒严状態,这万一有哪个愣头青失误了,一炮打出来就是全面开炮啊!” “秦长官,赶紧的,別开玩笑了!我们玩不起啊!” “两位武藤小姐,你们就从了吧,这不就是点皮肉上的事儿嘛,挨炮总比挨炮强呀!” “就是就是,多大点事,不就是再来个三天嘛,秦长官年轻又英俊威武,你们虽然长得很美丽,可毕竟都三十多四十多的人了,你们也不亏啊!” “…………” 听著越说越离谱,武藤俩姐妹眼神示意眾人看看秦晋的手现在都还不老实呢!我们都这样配合了,这特么还能怪到自己姐妹俩身上来? 一眾日本人更是成了眾矢之地,几个脾气暴躁的西洋鬼子更是直接逮著东洋鬼子按在地上就开始锤了起来。 松本一郎更是直接跑到秦晋面前不断九十度赔礼道歉道: “秦长官,我们错了! 有话好好说,没必要,真的没必要这样! 我们会开出你满意的条件,请赶紧让你的士兵保持克制吧! 万一真走火引起误会,那大家都白死了! 我们真的不能让这里成为东方的沙拉热窝! 即便中日两国要开战,也绝对不能是这个理由! 秦长官,我们日本人服了,知道你不怕死,但是我们怕死啊,算我们求你了!” 怀中的二女也投来哀求的目光。 秦晋却饶有兴趣的玩笑道: “听说武藤小姐嫁了个將军,可是我的规矩你们都懂,万一你回去了那个將军不要你了咋办?” 不等武藤兰自己解释,松本一郎抢来先开口道: “秦长官放心,她们是为了帝国,我以帝国的名义保证,她们只会受到帝国的尊重和荣耀。 武藤兰小姐的付出,是石原家族的荣耀,更是石原丸二將军进步的阶梯! 小姐为帝国负重前行,这不是庸俗的肉体出轨,石原將军只会更加珍惜武藤兰小姐,她只会是將军一生的骄傲! 我的秦长官,都什么时候了,赶紧下令吧! 求你了!” 秦晋听得不由放声大笑。 正准备再挖苦几句,不想突然看到楼下陈么弟已经举起红色信號旗马上就要落下,顿时自己也被嚇了一跳,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完脱了。 一把推开武藤俩女,取出手电,趴到窗户上赶紧回应信號。 守在传令信號兵身边的乌兰巴托看到二楼的窗口突然有了回应,也不管信號对不对,赶紧下令道: “全体都有,解除一级战备! 保持警戒,子弹退堂,炮弹归位! 再说一遍 解除战备…………” 高高举起信號旗的陈么弟终於鬆了一口气,其实约定时间早就过了,他就是高高举起不愿放下,他真的不愿意自己的旅座为了几个日本人的臭钱而把自己生命置之死地而不顾。 所幸,万幸的是旅座总算在最后关头髮来了信號。 虽然知道这次又可以狠狠的敲诈日本人一次了,可他心里总是不得劲儿。 旅座出去卖命给弟兄们谋福利,这特么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长官,即便是爹妈都还会卖孩子呢! 这已经不是爹妈了,这特么是菩萨!他旅座就是突击旅的信仰! 不敢放下旗帜,生怕炮兵一个手滑误会了,高声吶喊道: “全体炮兵注意,解除一级战备,炮弹归位,炮口左右偏向,仰角归零,禁制对准大楼! 所有武器,炮弹分离! 保持警惕!” 第142章 陪了夫人又折兵(二) 楼里的眾人看著外面的士兵解除了战备状態,顿时纷纷不由长舒了一口气。 对於赔偿秦晋,松本一郎感到既熟悉又麻木,他感觉自己天生和这个秦晋犯冲, 他甚至都起了辞去总领事一职回本土发展了。 不过眼下之事还得解决,所谓一回生二回熟。 松本一郎直接来到威尔斯等人面前开门见山道: “公爵阁下,诸位,我们还是老规矩。” 威尔斯等人纷纷不由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滑稽,前不久才为了两个百分点的利息双方都恨不得打起来,如今日本人这是选择躺平了,国家的底蕴,贷別人的钱,一点都不心疼了。 几人相视一笑道: “行,老规矩,你放心大胆的去和秦长官谈,再多的钱,我们也替你们付得起!” 明明是句好话,松本一郎却怎么听怎么觉得彆扭。 可是看著几人笑意绵绵,松本一郎无奈点头道谢道: “行,那就拜託诸位了!” 接著便来到秦晋这边,让人拿了空白册本过来自顾自的趴在桌子上写了起来。 不过一支烟的时间,松本將刚擬好的册本递给秦晋道: “秦长官,老路数了,这次你们一枪没发,一炮没放,顶多就是出了点人和车,按著你的性子,我一次性给到位。 別再耍你那套了,我不用你砍价,我自插三刀!” 秦晋接过册子打开一看,好傢伙,这鬼子是把自己拿捏了啊,只见册本上赫然列道: 本次赔偿共计金额1000万英镑,卡车10辆,军粮10万斤。 1000万分別赔偿秦晋600万个人赔偿金,,国民政府400万国家赔偿金。 资金由英,美,法,苏,德,西班牙,葡萄牙……等诸国银行先行垫付。 上海后续事宜与秦晋和突击旅以及国民政府无关,一切善后事宜均由日本出面调停解决。 秦晋与突击旅以及国民政府在收到赔偿金后,不得再行追究以及挑衅行为,同时为了两国友好,此事件两国均须保持沉默。 同时对於被扣押的日本帝国军人,秦晋和突击旅以及国民政府不得擅自刑讯逼宫,不得进行人身攻击和精神伤害,必须保证被扣压军人的体面和尊严。 一切事宜均等两国交涉处理,同时…… ……。 意外的看了松本一郎一眼道: “没看出来,松本阁下还擅长举一反三了,以后再有这种情况,我一定点你的將! 既然你都这么有觉悟了,那我也不能不识抬举不是,成吧,就按你说的办。 人我先带走了,钱三天之內必须到位。 至於其他的,你自个去和洋人以及政府谈吧! 不过我可警告你,下次就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 说完便带著武藤两姐妹走到了门口,转头对著威尔斯等人笑著挥挥手道: “各位,老规矩,合作愉快!” 待几人纷纷竖起大拇指后,秦晋这才坐拥右抱的离开了。 趁著夜深,一行几十辆车浩浩荡荡的往松江赶去。 坐在秦晋两边的武藤二女见开车的乌托木儿和副驾上的维儿维尔频频向后投来淫邪的打量目光,不由纷纷缩了缩脖子,抱住秦晋的胳膊哀求道: “好弟弟,你答应过松本领事的,你又义务保证我们的人身安全和人格尊严! 你不能把我们姐妹俩交在他们手里!” 秦晋感受到了左右紧抱的雄伟和坚挺,不由得意一笑道: “想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像个人,那你们就得做好心理准备,好好想想到底是愿意乖乖的在一个人脚下高唱征服,还是被动的在一群人面前哀嚎匍匐!” 武藤香可是亲耳听到这群人说要排队来著,即便恐惧与秦晋的实力,但是一想到这次起码有姐姐给自己分担火力,瞬间便有了选择道: “好弟弟,我听你的,我只服侍你一个,我会配合好的!” 武藤兰意外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妹妹,也跟著开口道: “好弟弟,你可要好好怜惜姐姐,你放心,姐姐可是贵族,我会让你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贵族服务和高雅!” 秦晋冷笑一声道: “贵族?高雅? 什么是贵族,又什么是高雅?你们屁大点地方连老祖宗是谁都搞不明白,从哪儿来的贵族? 给自己脸上贴金也是需要吹牛打打草稿的! 既然你们觉悟还不错,那一三五大,二四六小,最后一天双排。 我倒要看看你们跪下的时候到底有多高雅。” …… 回到松江后,让弟兄们休息了一天后,秦晋这才把眾人招来道: “弟兄们,钱是有了,粮也有了,老这么窝著不搞点事情,新兵怎么成老兵? 老兵又怎么能当班长? 所以啊,我决定让弟兄们都拉出去活动活动。 最近鬼子被我们连著搞了三次,这帮人是记吃不记打。 更加关键的是我们发展得太快,上面的人也开始惦记起我们来了。 以前条件有限,人也没特么几个,挨欺负也得忍著。 如今弟兄们打的是根正苗红的中央军旗號,吃的是肉夹饃,睡的是被。 要是这样都被欺负了,我们这些长著卵子的也別混了。 所以我准备检验一下我们突击旅的实战能力。 一个是为了震慑一下小日本儿,不嚇嚇他狗日的他老是阴沟沟里咬人。 二来嘛,这军队要是在高层眼里成了软柿子,特么的哪个王八蛋都想来捏一下,我就是要用这次实战军演告诉那些想拿捏一下我们的王八蛋,敢伸手,就得就被炮崩的觉悟。 三来老子累死累活的给你们搞钱搞粮搞装备,我也得检验一下你们的成分,我突击旅不养废物,也是到了该验验你们成色的时候了。 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这9500的编制限制註定了我们的实力最高点,我们的高度被限制了,这很不好。 所以我决定整训突击旅,重遍僕从军。 僕从军从这次军演后,將划分为两大板块。 挑选现有的精锐组成一部3000人到3600人左右的绝对嫡系內卫精锐部队。 同时扩大徵兵范围,挑选骨干老兵,扩充僕从军为预备役部队,人数不设上线,以3000左右为一个纵队,目前保底要三个以上的预备役纵队,以后只要经济允许,能扩编多少个纵队就扩编多少。 我已经向西方国家採购了一批新式先进装备,装备补给的顺序必须是內卫淘汰给突击旅,突击旅再淘汰给预备役。 弟兄们想要吃更好的饭,配更好的枪,那就给我拿出自己的本事来。 我先丑话说在前头,能者上,庸者下。 今后的军餉,补给,待遇等都会被划分为三级,预备役部队只能享受现有的一般待遇。 突击旅享受国家现有军餉和正常补贴。 三千內卫部队全部享受双倍待遇,其他福利补贴也优先安排內卫部队,其次是突击旅,最后才是预备役。 所以,弟兄们,能端哪碗饭,就看你们有多少本事!” 第143章 兴,百姓苦 下面的人听了也各自紧张起来,这次实战关乎以后的待遇问题,大家兄弟归兄弟,可是拿多拿少那可是关乎身家性命。 秦晋並没有给眾人参言的机会,而是直接下令道: “由各部门负责人组成参谋部,乌兰巴托为参谋长,三天之內给我拿出一份合理又公平的演习报告。 同时左团长立刻著手向友邻部队,地方官员,以及各国在华代表发出观演邀请函。 既然是实战演习,那么多弹药打出去总要嚇住几个王八蛋不是。 好了,所有人立即著手准备!” “是!” 一眾军官齐齐应道。 刚开完会,负责炮兵的徐二娃和雷大大几人留了下来,待人走完后,徐二娃这才开口道: “旅座,这炮也要全部都亮相吗?” 秦晋却反问道: “威尔斯答应的炮送过来了吗?目前除去淘汰下来的,我们最多能列装多少?” 徐二娃拿出一份单据道: “新炮已经到了,目前除去淘汰下来的,和新到的克虏伯炮。 75毫米山炮62门,75毫米野炮66门,105毫米加农炮36门。105毫米榴弹炮28门。 75毫米迫击炮82门,150重型迫击炮16门。” 秦晋沉默半刻后道: “这样,突击旅常规化列装22门75毫米山炮,22门75毫米野炮,6门105毫米加农炮,8门105毫米榴弹炮。 以及62门75毫米迫击炮,16门150重型迫击炮。 这124门各型號火炮从现在起正式分別列装给突击旅的炮兵团和重炮营以及机炮营。 剩下的40门75毫米山炮,40门75毫米野炮,40门105毫米加农炮,20门105毫米榴弹炮,20门75毫米迫击炮则由我收著。 今后的內卫部队均为多技能型的多面型能手,这160门炮给三千多人用足以完全胜任。 你们最近要多帮著乌兰巴托训练一下內卫部队,只要把內卫部队这股力量用好了,他们就是我突击旅的一块砖。 不管是打阵地战还是遭遇战,只要这三千人的火力足够猛,我们便有信心面对任何一支强军。” 几人听了立马保证会全力支持內卫部队的建设,秦晋见他们如此,也是满意的点点头道: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次汽车,自行车和新的战马都定下来了,我们即將会有380辆卡车,40辆小汽车,2200辆自行车,1820匹上等战马以及1952匹驮马。 我的意思是由即將改组的內卫部队优先分配160辆卡车,15辆小汽车,200俩自行车,320匹战马。 剩下的则全部给突击旅。” 徐二娃嘀咕道: “旅座,你这心也偏得太厉害了吧,220辆卡车,正常情况下就坐一个班的士兵,即便超载,也不二十多號人。 三千多人的內卫个个都有车坐,我们突击旅可是有炮有弹的,以后后勤运输这块大炮基本都要自己拉著跑了,一百多门炮呢,往车上一掛,卡车还能拉几个兵? 要不旅座再去买点?” 秦晋白了他一眼无奈道: “你以为我不想啊,现在全上海能找到的货都被我买光了,洋人都得等从本土运过来,我有啥办法? 再说了,就我们这配置,別说一个师,就是一个军都不见的能配这么多机动代步工具。 你们就知足吧,特么的光这420辆车一旦跑起来,一天都特么得消耗好几吨的汽油,还別说要吃粮粮草的那3772匹军马。 知道上面只给我们多少吗? 区区9500人的口粮和军餉!” 徐二娃还是嘟著嘴赌气道: “我不管,旅座,我们炮兵团和重炮营,机炮营最少要120辆重型卡车! 你就给我们配个120辆拉炮的重卡嘛,我都向美国人打听过了,他们有一款福特重卡,就特別適合我们炮兵。 就是中国还没有,要一两个月等他们本土送过来! 旅座,你说就那220辆普通卡车,我们要是和拴子团长,左团长以及其他四个兄弟直属营爭,我们以后还怎么和他们处? 旅座,求求你了,就帮我们炮兵团和两个炮营单独向美国人定一批重卡吧!” 看著三人眼睛都要闪出泪了,秦晋沉默良久才无奈的嘆了一口气道: “既然你们连卖主儿都找好了,我只能去和威尔斯公爵和麦克里先生商议一下,看能不能用那1200万英镑的信託基金的未来收益做抵押先贷款给你们搞一批了。 如今手里虽然捏著50万英镑的现金,但是这钱可是还要拿来在上海钱生钱给弟兄们挣点生活费的。 特么的以后520个油老虎,老子光给你们提供汽油都够再养一个普通旅了!” 陈么弟小声的蛐蛐道: “不是还有那么多金条嘛!” 秦晋啪的一下就扇到了他后脑勺上骂道: “你个狗日的,跟了老子才几天,就把老子家底都摸了个底儿掉! 特么的乱世黄金盛世玉的道理懂不懂? 我们这么大的场伙,没特么点真金白银捏在手上,万一哪天装备打没了,粮食耗空了,我们拿一张纸就想换別人的大炮和救命粮? 钱就是一张废纸,黄金才是我们活命的底气!” 正在秦晋疯狂输出的时候,左裁缝风风火火的衝进来道: “旅座,外面来了一群难民指名道姓的要你收他们当兵!” 秦晋疑惑的看了看他,愣了愣才道: “几个意思,我都这么出名了? 走,看看去!” 几人跟著秦晋来到营外,只见草长鶯飞的空地上乌央乌央的围了上千號人,衣衫襤褸者有之,赤脚裸臂者有之,以体护儿羞者亦有之! 看著这些不知道从哪里聚集而来的哀民,脸上的蜡黄连乌黑的污垢都遮掩不住。 秦晋调整了一下心態,在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的护卫下来到人群前不远处停下道: “诸位乡亲父老,我就是你们指名道姓要找的那个秦晋,敢问可有能为秦某解惑的人没有?” “啊,这就是秦长官?怎么这么年轻?那个姓王的不会糊弄我们吧? …………” 人群里议论纷纷,过了老半天才推出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出列道: “你就是秦长官?” 秦晋看了看自己不解道: “你们如果是找突击旅的秦长官,那我想应该就是我了。” 那汉子有些畏惧的靠近了几步,在距离秦晋四五米左右时停住忐忑道: “秦长官,我们是来投靠你的!” 第144章 亡,百姓苦 秦晋茫然道: “老乡,我们好像不认识啊!” 那汉子拿出一封皱巴巴的信小心的抚平交给秦晋道: “写这封信的人说,把这个给你,你会给我们一条活路的!” 秦晋疑惑的接过信撕开看了起来,眾人只见他眉头越看越紧锁,气息也越发粗重起来! 不待看完这封信,秦晋便忍不住的粗口大骂道: “王师齐,你个智障王八蛋!你特么走时老子就警告过你,你的理想不能强加於他人身上。 才特么出去几天,別人佃农干得好好的,你没那实力装什么逼! 要土豪是这么好打的?几千年的田地是这么好分的? 现在好了,你打不过了,拍拍屁股走人了,跟著你闹腾的人呢? 家破人亡啊! …………” 待秦晋一通咒骂完后,乌兰巴托等人才敢上前问道: “旅座,这是怎么回事?” 秦晋强压下心中怒火道: “那个王八蛋学人家搞土改,结果实力不够,刚土改完,又被人打跑了,这些原本的佃农户们因为跟著他闹,结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带头的被杀了全家,分了地的,原来的地主联合起来拒绝他们再次成为佃户。 他们走投无路了,王师齐那王八蛋想起我来了,就把这个麻烦给老子扔了过来。 从南方到上海,几百里地啊! 从七八千人一路走成了现在这么几个。 除了跑的快的青壮们,老的弱的,只怕不是饿死累死,就是死在了各个关卡!” 乌兰巴托等人顿时心生愤怒,拴子更是气道: “旅座,王师齐这王八蛋当初你就不该放他走!” 秦晋摇摇头道: “是走是留那是他的自由,他並没有祸害过我突击旅,人没犯错而杀之,是为野蛮和残暴。 人为己而妨害他人,不管他是什么主义,什么崇高理想,皆为罪! 传令下去,再遇王师齐,不管他是什么身份,都给我格杀勿论!” “是!” 几人顿时立正接令。 调整好心態后,这才对著那中年汉子道: “这位乡亲,我们是正规军队,一切都是有纪律和规矩的。 你们久为农桑,又新增磨难,要不你统计一下你们还剩多少人,如今正值新春,时间恰好,不如便我出面给你们找个地方,重新安安份份的去当佃农种地? 你们放心,既然来了,我必让你们吃饱再说,即便是去了新主家,我也托请他们先借你们半年口粮和农具,待秋收冬藏了,你们再分期还给他们便是。” 那汉子吞了吞唾沫艰难哀求道: “秦长官,算我李青求你了,你就收下我们吧! 你放心,我们这千多號人大多都是青壮,没有老弱病残,我们的妻儿绝不给你添麻烦,我们自己想办法安置。 只求能跟著你每月拿几块钱养过家小便可!” 秦晋看了看四周,確如他所说,千多號人中,青壮男子就占了七八百,剩下的大多都是年轻妇女和儿童。 砸砸嘴考虑半刻后,秦晋开口道: “本来按规矩呢我是不能收你们的。不过你都这样说了,我也就有话直说了。 想跟我可以,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跟了我,就是在卖命,说直白一点就是我让你抱炸药包去炸敌人,你就得给我抱著炸药包往前冲。 该给的待遇我从不拉稀摆带,但是,该你死的时候,你也绝不能给我掉链子! 天下之事,成与不成,不在道义,而在交易。 是否愿意,我觉得你们自己內部还是好好商议一番。 我给你们一天时间,一会儿会有士兵给你们送吃的,统计一下还有多少儿童是光著身子的,报给我。 大家同胞一场,生而为人,我们相互给个体面,不要让孩子从小就不知何为尊严!” 说完也不等李青答话,就转头命令道: “王全,命令保障营,军营往西五里,天黑之前给我搭起生存两千人的帐篷,中午之前,他们必须吃上窝窝头。” 王全不再是曾经那个唯唯诺诺的土军医了,只见他挺身而出,笔直挺立敬礼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 既然暂时不能解决问题,那就先晾著,秦晋带著眾人就回了指挥部。 而逃难的人们一听有住处,有窝窝头吃,顿时大家都相拥而泣起来! “陈铭生,钱三两,把这群人给我过两遍,凡是中途加入的,和他们没有亲戚,姻亲,世交的通通给我挑出来。 任何一个有可能加入我们的人,不仅要反覆的做政治背调,同时也要不断的试探,监察,甚至是做局也要清除隱患! 这个时间节点,这么多人,没有有心人的安排,怎么可能跨越几百里来我这里。 防家贼盛於防川,他们两家的手段,我太了解了!” 钱三两和陈铭生赶紧出列接令。 不等眾人多想,秦晋就言归正传道: “实战演习主要分三大块,三天后首先展开的是士兵个人综合考核,为期三天。 接著便是团体大比武,不管是兵器,武功,技能,知识,都要比,比一比这么些年来,谁在真心实意为部队,谁又在偷奸耍滑混待遇。 最后就是各军种联合作战,我已经高价请了整编11混成旅作为我们的假想敌。 到时候他们旅同样会进行一场军演,而他们的假想敌就是我们。 大家都要把这件事情看为重中之重,这次我那老长官可是请了南京的教员过来当裁判。 我不想你们拿著中国最先进的武器和待遇,结果连个成绩都没有!” “是!” 眾军官听了顿感压力山大,刚刚大家还以为这不过就是秦晋的头脑风暴,只是想內部考核一番,顺便再给外人亮亮肌肉。 那哪曾想他居然连配合军演的假想敌都联繫好了。 待秦晋交代完后,各部负责人顿时急急忙忙的下去准备起来。 秦晋吃过饭后,这才带著乌托木儿和钱三两等人来到刚安扎好的难民营。 李青老早就看到了秦晋的车队,不等秦晋下车,李青已经越过乌托木儿给秦晋打开了车门。 秦晋刚下车,李青便开口道: “秦长官,我们商量妥当了,我们决定把命卖给秦长官! 以后保证秦长官指哪我们就往哪儿!” 秦晋审视的看了李青一眼后淡淡开口道: “跟著我可以,还是那句话,你们得展现出你们的价值来。 既然你们能这么快的出结果,那想必你还是有几分组织能力的,或者说你们內部是有健全的组织架构基础的。 那你也別怪我不体谅升斗小民,拿出你们的投名状来。 我只要你们的架构人员名单和你们自己把帮助你们的那些人以及混入你们的那些人指给我们! 只要你们没问题,我就没问题。” 李青听了脸色顿时一僵,他不知道秦晋为什么一来就直指关键,他们確实中途被抓了好几次,每次都有人出面放了他们。 同样也安排了人混入他们。 原本那几个所谓的组织架构,本来就是別人安排的人。 李青不解道: “秦长官,你为什么会说我们中有其他人?” 第145章 鬼子也要参演 秦晋白了他一眼无语道: “你看我像不像傻子?” 李青愕然,连连摇头道: “不敢不敢,秦长官年轻有为,怎么可能是傻子呢?” 秦晋指了指那群人道: “我告诉你,根据国民政府户籍管理制度,你们这样的流民如果没有官方默许,没有一个地方官是可以容忍你们穿镇过县的。 別说你们一群傻都没有的农民,即便是土匪,人上一百,非官属类,你敢越界,地方势力就敢把你打成筛子! 当官的是什么德性我比你清楚,对付比他强的他或许会畏畏缩缩。 但是对比他弱还敢挑衅他的,他比猛虎还猛虎! 几千人的大逃亡,还特么穿镇过县? 你当地方驻军和民团保长们真的是菩萨? 一群豺狼虎豹看著肥肉从眼皮底下过却不吃,那只有一个可能,你们中有他们的人! 而且我还告诉你,这地方上盘根错节的,既然有蓝,那怎么可能没有红? 王师齐一旦进了红,他怎么可能不费尽一切心思呢? 所以能给你们带头出主意的,自然就是我关注的重点!” 李青连忙摇头道: “秦长官,我不是,我没有答应过他们啊! 真的,你信我! 王书记確实说让我关照一下我们村的两个后生,可他们绝对不是什么红啊,那可是我看著长大的娃,又怎么可能跟我们不一样? 倒是蓝的这边,確实围剿过我们好多次,不过每次都是重重拿起,轻轻放下,期间混进来几个有头脑的,我也干不过他们啊!” 秦晋冷笑了一声道: “所以,你就把灾难带给了我?” 李青迷茫道: “我们不都是中国人吗?为什么中国人要打中国人? 你们不都是当官的吗,为什么当官的要防著当官的? 自己的同胞怎么就成了灾难了,我们中国这是怎么了?” 秦晋愕然,李青朴实的不理解,顿时击中秦晋,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了,更解决不了,无奈一笑道: “他们爱怎么斗就隨他们怎么斗,我们只是天下生民中普通的一员罢了,我想多活两天,就这么简单! 不过我当然知道你不会是他们两方的人,他们还没笨到用自己人来试探我。 你顶多就是被推到前面的棋子而已!” 李青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道: “我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我不懂这些,只要秦长官愿意收我们,我什么都配合!” 秦晋点点头道: “行,一会儿会有两个长官带人过来,他们做什么你都配合他们就是了。 只要你们能通过他们的审核,那你们就算半只脚踏入了突击旅。” “是是是!我们保证配合长官们的审核,其实我也討厌自己人背叛自己人,这种两面三刀的行为不好!” 李青连连点头应和道。 秦晋带著人刚巡视到一半,刘跡风风火火的赶来道: “旅座,日本人来了,正在营外,说是接到你的邀请,他们想找你谈谈。” 秦晋狐疑道: “我跟日本人有啥好谈的?来的都是大老爷们,我不感兴趣,家里还有两个没收拾呢?让他们滚,老子请的是三天后,不是今天!” 刘跡解释一句道: “来的是那个叫松本的总领事,说是已经和上面打好招呼了,陪同的还有上海市的黄光满市长!” 秦晋愣了愣,点点头道: “知道了,让他们等著,我这工作还没完呢,等我摸了底再过去会会他们。” “是,我这就过去先把他们请到旅部贵客厅等著。” 刘跡连忙道。 秦晋只是挥了挥就继续巡查起来。 一个小时后,秦晋这才坐著小汽车姍姍来迟,一进会客厅打了个哈哈就拉著黄光满的手寒暄个不停。 要不是松本一郎知道秦晋不怎么卵黄市长,他都以为他俩是多年的忘年交呢。 秦晋也很无奈,这屋里一堆日本人,他不亲黄光满还能亲谁? 寒暄了好半天,松本一郎总算是逮住机会插话道: “秦长官好大的手笔,这军演一开就是15天,现在整个上海都知道国民革命军直属突击旅要和国民革命军整编11混成旅进行友谊军演。 话说你们两支部队可都是一场一场的硬仗打过来的精锐部队,又加之突击旅的娘家就是整编11混成旅。 这消息一传出来整个上海滩都爆了啊。 如今啊,好多人都想看看你们这两支中央直属部队的碰撞会產生什么样的火呢!” 秦晋玩味一笑道: “松本阁下对中国的事很精通也很感兴趣嘛! 这才不到一天,就忍不住过来了,话说松本阁下不会是有什么指教吧?” 松本一郎也不理睬他话中带刺,满脸堆笑道: “秦长官误会了,我的工作不就是和你们中国打交道吗? 这都是我份內之事,当然,好多地方还要秦长官和黄市长多多指点才是。 我们今天这么急著过来呢?主要是想问问秦长官,我们日本想和你们中国举行一场中日联合演习,我们双方之前多有摩擦,当得知你们要军演,我们日本的陆军和海军同时都表达出来浓厚的兴趣。 所以我们想问问秦长官,我们双方之间可不可以正好藉此机会相互了解,相互较量,相互成长。 一来是加深了两国邦交,携手同行。 二来化解以前的一切不好的矛盾和不满。 三来是彼此切磋交流一下两国军队各自的优点和缺点,相互磨合,相互指点,相互弥补各自的不足。 所以,我们诚挚的希望能加入你们的这次联合军演。” 秦晋有些意外的看了看黄光满,见他投来肯定的眼神,略略琢磨了一下后,就满口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三方人就如何展开军事演习进行了商议和拍板。 待晚饭后送走日本人,秦晋连夜將眾人招来开会。 其实大傢伙下午就听说了,一想到可以光明正大的揍鬼子,所有人早就兴奋的私下出起鬼点子来。 秦晋待人到齐了,这才进了会议室在台上坐了下来。 下面的弟兄们也纷纷向他投来求证的目光。 秦晋会意的笑了笑道: “不错,確如你们所想,小鬼子在军营里待腻了,这是要上门找抽呢! 这次鬼子的陆军和海军会各投入一个联队的兵力,这次的实战军演改为实战实打,要的就是真正的考教一下各自军队的真实水准。 当然了,这中间肯定不可避免的会產生一些误伤,不过双方已经擬定协议,互不追究对方的失误。” 第146章 明为演习,实为实战(一) 下面的人顿时控制不住的起鬨架秧子,等眾人平歇后,秦晋才开口强调道: “这次演习我决定拿出全部的实力一战留下鬼子两个联队!他们不太了解我们的具体实力。 相反,我们不需要了解他们的具体实力! 前面五天鬼子会进入演习划定区域,他们两个联队將共同应对我们两个旅的阵地爭夺战。 阵地完全被夺或者一方全面投降,演习便结束!” “旅座,鬼子是不是人太少了,一个联队才三千多人,七千多人就想打掉我们两个嫡系旅?” 下面的人不服气道。 秦晋无奈摆摆手道: “这是他们自己要求的,鬼子说他们一个士兵能当我们中国三到五个,就这样他们还强烈要求其他三个师各派一个团参与演习呢!” “嘘~” 下面响起一片嘘声。 秦晋敲了敲桌子道: “嘘什么嘘,人家爱找死成全他们就好了,那就这么多废话,演习规则和方案明天一早下发,各部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要是到时候让鬼子跑了一个,小心老子剥了你们的皮!” 会议结束后,整个突击旅都开始调动起来。 第二天,四百多辆车,一百二十多门炮,上万人纷纷拉了出来,广袤的大地上摆开了突击旅建旅以来的第一次群像生。 九千五百名正规军,一千八百多僕从军精锐,七千多预备役僕从军。 眾人都纷纷兴奋的各自忙碌起自己该乾的活,中途秦晋和整编11混成旅的旅长陈兰庭以及高层会晤洽谈妥当。 中国军为红军,以金山,松江为大本营,日军则进驻奉贤以此为大本营。 这次日军以海军陆战联队对抗松江的突击旅,陆军的宪兵联队对抗金山的整编11混成旅。 由七国代表匯同中日政府代表以及军事参谋组成联合裁判组。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突击旅先把既定的全军考核和全军大比武了七天的时间完成目標。 这10天日军已经完全占领奉献地区,中国军整编13旅则退到了南浦地区设防。 秦晋是边考核边整顿,新的军队框架结构得到了填充,突击旅主要职位还是没变。 只是將乌兰巴托调为预备役僕从军的总负责人,目前统领三个两千来人的不满员僕从预备纵队。 乌托木儿升任內卫统领,维儿维尔为副统领。 刘跡则官升一级成为上尉副官兼任警卫连上尉连长。 整训完毕后,秦晋便下令除留守的一团外,其余部队通通进入演习区域。 刚刚搭建好临时指挥部,整编11旅的陈兰庭便打来了军事联络电话。 二人寒暄一番后,陈兰庭便开门见山道: “秦老弟,你知道的,我11旅家底没你雄厚,这炮兵虽然补充了又补充,可终究还是差点意思。 对对面的宪兵联队和海军陆战联队我可是摸了下底儿。 对了针对你突击旅的炮火打击能力,这次鬼子可是特別扩装了一番。 两个联队现在装备了足足48门75毫米野炮,60门迫击炮,120辆卡车! 老弟啊,老哥我知道你展示出来的那点炮火確实不少,可老哥才不会傻乎乎的认为你就百多门炮,暗你的尿性,起码藏了一半! 你都不知道你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能藏。 所以呢,老哥就厚著脸皮想请你在必要的时候给我来上那么一两轮饱和式的炮火打击。 鬼子这次是打定主意要玩一招假道伐琥,目的就是想一次重创国家军队在上海地区的控制力和威慑力。 同样老哥也不怂,老哥也打算一次搞他一个联队,让囂张跋扈的鬼子也尝尝什么是肉疼。 秦老弟啊,你就说帮不帮老哥这个忙?” 秦晋拿著电话满脸堆笑道: “老哥,你可是我的老长官老上级,我秦晋能有今天,可是托老哥当年的庇护和抬举,要不是老哥的呵护,我早就死在战场上了。 老哥既然有需求,老弟我定当全力以赴,百门火炮,隨时听候你的召唤!” “哈哈哈哈,秦老弟爽快!那好,老哥就全力施为了! 这次定让小鬼子有来无回! 哈哈哈哈……” 陈兰庭在畅快的笑声中掛断了电话。 秦晋也没閒著,等第四直属侦查营將前沿情报传回后,当著一眾主要军事部门主官的面,秦晋指著地图上松江奉贤交界处道: “比处无险可守,也无任何有利地形依託,在这里打壕沟战是自己拖累自己,也不利於我们炮兵阵地的展开和打击。 所以我们前沿阵地向后退守四公里,依託这片丘陵小高地展开防御工事。 下面我们分別將这片的主要高地从北向南命名为一到九號高地。 拴子,你的第2团机部团挺进最前面的3到7號高地,主要阵地沿著高地缓坡修建三道防线。 我会派陈么弟的第2机炮营分別在四號,六號,七號高地展开炮兵阵地。 柱子,你的第3骑步团派出你3营步兵分守最北边的一二號高地,1营2营的骑兵主要驻守八九號高地。 这里离我们四支参演部队的距离最近,你部要隨时做好突袭准备,我把带来的第1总务团1营派来给你守阵地,你的两营骑兵必须给我隨时保持收割战场的能力。 徐二娃,你的第四炮兵团除派一个连的炮兵协防一二號高地外,其他的炮兵通通给我安排到八九號高地上,这里北控松江,南打金山,东窥奉贤惠实乃绝佳的炮火布控区。 雷大大的直属第1重炮营在五號高地布控。 王全的直属第3保障营必须保持道路,粮草,水源,救援隨时能得到支援。 愣娃的直属第6装备通讯营立刻架设电话线,和单位电台必须保持畅通,电台,电话,通讯兵,必须时刻保持三条信息通道畅通无阻。 钱三两,陈铭生,你俩的直属第4第5侦察,特务营把弟兄们都放出去,这种实战的机会可不多,必须在战场上积累足够的经验。 其余的人跟我在后方作为预备队。 好了,阵地任务部署完成,各就各位,隨时保持联络畅通。” “是,请旅座放心!” 眾军官纷纷行礼后便向阵地赶去。 第147章明为演习,实为实战(二) 鬼子这边早就摸熟了地形,在秦晋的突击旅刚进入演习区域原藤奇川的海军陆战联队就已经全程监控。 只是当突击旅浩浩荡荡的一万多人进入演习场时,確实让原藤奇川和一眾鬼子军官嚇了一跳。 原藤奇川对著负责情报军曹道: “你告诉我这是一个支那军队的突击旅? 当初松本阁下说这个旅有点大,但是也不至於大到和一个师比吧? 关键是他们的炮居然比我们的炮还多,你们吵吵著还要打三个师,就这阵容能比我们弱到哪里去?” 参谋长肱本浩田解释道: “联队长阁下,支那人都是样子货,別看他们打自己人狠,其实对外软得跟没骨头似的。 所以这秦晋除了耍耍他那好勇斗狠的一套,对军队並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亮点战绩可以褒奖的。 反而我们海军陆战联队,哪一支不是精锐中的精锐! 他欺负欺负隔壁的陆军马路还可以,想对我大日本海军耀武扬威,在我看来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对,肱本君说得没错,中国有句古话叫长別人威风,灭自己气势,我们完全没必要这样做。 联队长阁下,对面好多连军服都没有,好些不过是刚穿上军装的新兵罢了,连个军衔都没有。 我们已经打探清楚,这秦晋是个奇葩,只有一有钱了就喜欢大价钱来服侍自己和自己的手下。 其实正规军也就七千多人,只比我们多了一千人不到。 对於那些新兵,別看装备看著唬人,其实压根就没有什么战斗力! 至於那些连军装都混不上的民夫,別看穿得人模人样的,其实我们一靠过去,他们就和受惊的兔子一般只能四处奔逃。 你们没看到他们刚一道前线就被我大日本帝国的海军勇士们嚇得连退三四里吗?” 副联队长寺野上杉不屑道。 原藤川奇还是不放心的看著地图摇头道: “不不不,我们的对手不会是这么没脑子的蠢猪! 虽然我们看不起陆军的那帮马路,可是能让他们主动放弃,选择对老牌的11旅时。 就从事实上证明此人和他的突击旅不简单。 我们虽然看不上陆军马路们,但是不能否认他们基本的战斗素养,要说他们连支那人的一支新旅都打不过,你们信吗? 可是他们就是这么直接的避免了和他们面对面! 我们可不能阴沟里翻了船,到时候陆军马路们可就不会像我们嘲笑他们那般简单了。 我观此人布阵谨慎又大开大合,前面的平坦地带明显不適合防守,他一点都不犹豫的就把此地让给了我们。 原本我们以逸待劳的局面瞬间转变,就他选择的阵地防御线,要么我们两方耗著,要么就只有我们去进攻。 就凭中间这几里地,他已经把难题拋给我们了! 这守平原和攻平原完全是两回事。 现在留给我们的要么將阵线前移,却不利防守,要么越过平原进攻,衝锋前先让士兵跑四五里,即便到了也是疲惫之师! 最可恶的是此人眼光毒辣,知道我们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就派大量的僕从帮助军队在高地上修建防御工事。 这样的对手可不容小覷。 我决定,放弃此处,向南转移阵地,二线部队退防到后面的小山。 既然他放弃,那我也放弃,他等著我去劳师远攻,我偏不! 集中兵力向金山方向进攻,陆军马路和11旅对攻了一场,我们去打个突然袭击再绕道北进松江!” 副联队长寺野上杉也趴下来看了看地图道: “联队长阁下,既然要绕,我觉得我们可以故意布疑兵迷惑他们,给我们突袭11旅爭取时间,同时当他们知道消息后,必定南下支援11路旅。 这样我们便將突击旅调动起来了。 他们南下,我们就绕路北上直攻其后方和指挥部! 他们炮多輜重多,即便知道眼下的防线是他们的最优防御线,可是他们不得不为了支援11旅而放弃现有防线,到时候我们的二线部队直接接管他们的阵地。 那整个松江演习区我们便从事实上控制住了一半区域。 即便打不掉他们的指挥首脑,可巴掌大的地方,困也能困死他们!” “我觉得还可以顺便派出小股部队袭扰一下他们的乡下,这样他们就不得不再分兵去围剿,到时候突击旅就不得不变成一盘散沙。 聚在一起虽然有利於我们团灭他们,可是他们的炮毕竟也是炮,我们没有必要拿帝国勇士的生命去和他们硬碰硬! 上万人的战场,一旦一方失去了指挥系统的及时调整和指挥不到部队。 在多的人也只是待宰的羔羊!” 参谋长肱本浩田补充道。 三人相视一笑后,联队长原藤川奇下令道: “命令 副联队长寺野上杉指挥二线部队退防,同时待我进攻11旅顺利调动突击旅兵力南下后,立刻出兵拿下对面阵地,同时將阵线收缩向松江逼近。 参谋长肱本浩田率领骑兵中队以小队为伍,抓住空隙直插敌军空腹地带,袭扰城镇和乡下集市,迫使他们分兵来援。 一旦得手,立刻南下和我匯合。 本联队长亲自率步兵大队和炮兵大队突袭11旅北侧防线。 一旦得手,我將从西侧进去松江,再相机寻找有利地形伏击突击旅的援兵。 得手后跟著溃兵直突他的指挥部老巢。 如果得胜,全歼突击旅。 如果失利,东进於副联队长匯合,再一起围杀秦晋!” “嗨!一撃必杀!” 肱本浩田和寺野上杉同时立正保证道。 三人决心已定,拿了军事行军图后就各自下去安排了。 夜幕时分,钱三两突然闯进秦晋的指挥部道: “旅座,鬼子不老实,有动静了!” 秦晋头也不抬的看著地图道: “进攻?撤退?移兵其他?” 钱三两摇摇头道: “距离太远,加之天黑,士兵们看不明白。 不过可以確定他们没有撤兵退防的打算!” 秦晋摸了摸下巴好奇道: “穿黑狗皮的海军和穿黄狗皮的陆军会有什么区別? 既然都是鬼子,那拿炮试试不就知道了!” 放下作图铅笔,起身下令道: “命令雷大大的重炮营马上向鬼子阵地炮火覆盖,炮火不要只盯著阵地,周围1.5公里同样要在炮火覆盖范围之內! 先打一个基数,別特么心疼炮弹,只要是落在鬼子头上,老子当冤大头也值!” “是!” 传令兵立刻摇起了电话。 第148章 明为演习,实为实战(三) 当雷大大接到炮火覆盖命令的第一时间,便让重炮营展开兵器。 每门加农炮旁边各自拉来了60发炮弹。 隨著雷大大一声令下,14门重炮纷纷恶龙咆哮起来。 轰! 当第一声爆炸声在鬼子阵地响起时,原藤川奇等人皆被震住了,这秦晋发什么疯? 莫名其妙的就直接炮火打击了? 原藤川奇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急道: “命令部队就地防炮! 炮兵大队立刻展开兵器给我队反击!” 参谋长肱本浩田反应过来苦涩道: “联队长,我们只配了野战炮,炮击距离不够,听声音,对面打的是105榴弹炮和加农炮,射程是我们的两倍到三倍! 赶紧让士兵们就地避炮吧,不然我们的计划就胎死腹中了!” 副联队长也尷尬道: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先躲过这轮炮击吧,可不能刚有计划,结果主力部队却毁在炮火打击下。” 原藤川奇无奈下令道: “各部注意,一线撤到二线,二线三线退出战场保存有生力量。 准备跟我突袭的步兵大队和炮兵大队绕开战场,先东撤,再南下西进!” 命令完部队后,接著又对肱本浩田和寺野上杉道: “肱本君,看来小股部队立马扫荡的计划泡汤了,你率队先跟我南下,中途再相机行事吧! 寺野君,死守防线,可以拿不下对面阵地,但是绝不能让对面夺了阵地,这两条阵线,是他们的命脉,同样也是我们的命脉!” “嗨!” 二人赶紧立正点头。 一个基数持续了整整一个半小时,840发炮弹直接將数公里长的防线东炸一段,西炸一截,由於是重炮,好些倒霉的鬼子即便躲到了防炮洞里,可惜仍被炮弹连人带洞埋在了地下。 当损失报上来后,留守的副联队长寺野上杉愤怒道: “吶尼? 一轮炮击打掉了我们三百多人?还有四百多轻重伤员? 他们是瞄准了打的么? 快,派人摸上去,他们一定有炮火引导,把他们的人通通给我干掉!” “嗨!” 一眾军曹应了一声便立马下去派人摸了上去。 原藤川奇的部队退回奉贤修整一夜后,这才偷偷摸摸的向金山方向靠了过去。 秦晋收到战报已经是第二天了,刚起来看著地图,雷大大就亲自跑过来匯报导: “报告旅座,我部奉命炮击日军阵地,根据观察手和炮火引导回报统计,我们昨夜的炮击起码消灭了鬼子一个中队以上! 同时鬼子那边也很快的派出了战场清道夫,结果被侦察营的弟兄们逮了个正著。 一夜俘虏23人,击毙12人!” 秦晋不由哈哈一笑道: “好!虽然战损比少了点,起码有收穫,没有白打!” 雷大大尷尬道: “旅座,我们目前配合还不算默契,好多观察手和引导员还不是很熟练。 但是我保证,经过这场实弹炮火引导,下次我们必定成绩翻倍!” 秦晋挥挥手笑道: “我没责怪你们的意思,这精锐部队都是用子弹和炮弹餵出来的,把炮装备给你们,不是装排面! 我要的是能打的部队,我再给你们批一个基数的炮弹,这次你们要练习精確打击,我会让內卫的人过去和你们一起实战练习。 不管是观察引导还是炮手,都要在最短的时间內给我练出来,没有实战的部队,装备再好也是空架子!” “是!” 雷大大刚答话,便从旁边电讯室里跑出来道: “旅座,监听到两组神秘代码,应该是来自日军的两个联队! 根据我们破译猜测,应该是陆军宪兵联队在发电质问海军陆战联队什么。 由於技术原因,我们不能探到更多猜测!” 秦晋皱起眉头沉默半刻后下令道: “告诉钱三两,让他的侦察营摸一摸鬼子到底在耍什么招! 铭生啊,你们的特务营起步晚,设备也有限,不要急於一时的成绩。 现在有的是机会和时间给你们练手,让弟兄们大胆的放手去做,不管是电讯侦查还是敌后渗透,就把这里当自家后院一般的去玩。 告诉弟兄们,旅座是有信心控制全场的,他们旦有所请,內卫的炮火必定第一时间到达他所提供的坐標上。 他们的后盾不仅仅只是我,更是绝对的炮火打击,所以有什么想法和招数都可以大胆的实践出来,入了场的鬼子,我即便是炮火打光,也不会让一头鬼子活著离开。 我可是等著他们秀鬼子一脸! 旅座是看好你们的!” 陈铭生听了眼含热泪激动道: “旅座!弟兄们懂你!所以他们出发前就告诉了我,只要到了最后一步,他们一个人就是一个坐標! 旅座,有你这话,弟兄们值!” 秦晋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告诉弟兄们,不到最后关头,千万別使用那招! 从天而降的如来神掌可分不清谁是谁,他们都是我突击旅的精锐,死一个就是割我一块肉! 敢打敢拼敢死是好事,但是一定要活出自己的价值!” 陈铭生狠狠的一点头道: “谢旅座关心,我会告诉弟兄们的。 弟兄们的价值,不会让旅座失望!我们本就是炮灰,能得旅座栽培,厚待,早就赚得盆满钵满。 所以,生是我们嚮往的,死同样也是我们嚮往的!” 秦晋鼓励寒暄了一番后,这才回到军事地图前拿起笔在金山和奉贤两地琢磨起来。 沉思良久,这才开口道: “愣娃,命令徐二娃的炮团试探性的向金山方向的日本宪兵联队打一打。 看看他们有什么反应!” 陈愣娃接令后就亲自摇起电话打给了炮团道: “喂,让徐团长接电话,旅座有令!” 不过半刻,电话那边传来徐二娃的声音道: “报告旅指,我是徐二娃,请指示!” 陈愣娃一手拿著电话,一手叉腰道: “徐团长,旅座有令,鬼子陆军宪兵联队和海军陆战联队电台有染,旅指探不清虚实,命你部立刻派出观察手和炮火引导手,对金山方向的宪兵联队发起试探性炮击。 同时回馈宪兵联队的战场反应。 我就在旅座身边,等你电话。” “是,告诉旅座,我部三十分钟后发起炮击,会在第一时间回馈战场情报!” 电话那边的徐二娃斩钉截铁道。 等愣娃掛了电话,秦晋看著他一副指挥官模样,不由打趣道: “可以啊,你小子是准备篡位自己干指挥官了啊,我特么一个命令,你特么就能拆出这么多命令来,说,是不是背著我偷偷翻情报记录了?” 陈愣娃一点也不怂,摊摊手白了秦晋一眼无语道: “旅座,我天天跟在你屁股后头,你知道的我都知道,我需要去翻记录吗? 干我这活的不就是给你当肚子里的蛔虫嘛,你一道命令,我要是传达不清楚,让下面理解不透彻,那不就是我的失职嘛!” 第149章 明为演习,实为实战(四) 秦晋冷笑一声道: “你小子知道归知道,嘴巴可给我管严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该怎么说,可要想清楚了。 別到时候我撕你的嘴你哭著说我没提醒你小子!” 愣娃撅撅嘴道: “我又不傻,他们都说我机灵著呢!” 秦晋没有和他多言,而是言归正传道: “打电话给整编11混成旅,问问他们鬼子有没有反常的举动,提醒他们一下,小心鬼子联合针对我们中的某一方!” “是!” 愣娃应了一声便给11旅摇起电话来。 金山方向,日本宪兵联队突然遭到来自北边突击旅炮团的炮火打击,虽然伤亡並不大,可联队长宫寺一郎却异常的恼火。 海军陆战联队那帮马路突然越过他们的防区进入金山也就罢了。 关键是你突击旅是对阵海军马路的,你凭什么轰我宪兵联队? 对著一眾属下发了一通脾气后,一个电话就摇到了联合裁判组告起状来。 可是得到的回覆却是演习就是实战,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所以请宪兵联队自行解决。 宫寺一郎吃了瘪又碰了壁,顿时脾气就上来了,叫来所有军官道: “海军那帮马路不讲规矩,突击旅的秦晋更是疯子。 他俩打不到一起就拿我宪兵联队出气。 既然裁判组什么都不管,海军陆战联队既然这么喜欢抢別人的对手,那我们也不讲规矩了。 现在我命令如下 一,放弃金山防线,撤回奉贤。 二,抢在海军陆战联队前面全面控制奉贤县城。 三,驱除海军,关门防守,以奉贤城为基本盘,坐看海军陆战联队去对抗两支支那军队,我们等著捡漏。 所有人必须在今天之內撤离金山防线,不要告诉原藤川奇那个臭马路!” “嗨!” 听到可以回城享福,不用再窝在荒地上风吹日晒的一眾军官顿时兴奋起来。 徐二娃炮击半个小时后,便收到观察手回报说日军宪兵联队突然开始撤离战场,同时已经开始有上千人的鬼子队伍先行往奉贤方向快马加鞭的撤退而去。 徐二娃听了顿时觉得自家旅座高啊,这特么的不过是乱打几炮就把鬼子一个联队打跑了,立马就给旅指匯报了这个消息。 当秦晋知道宪兵联队撒丫子跑了的时候,顿时也被鬼子的骚操作给秀懵了。 话说你这跟11旅才碰一碰,我还没发力呢,你就跑了,那我们还怎么打? 正在秦晋疑惑的时候,钱三两终於带来消息道: “旅座,鬼子全乱套了,海军陆战联队修了阵地结果没等到我们的如期而至。所以就率军杀入了金山战场和11旅干了起来。 宪兵联队见自己对手被抢,一气之下就率军往奉贤赶,看架势要入驻奉贤城以逸待劳。” 秦晋愣了愣,好半天才哈哈大笑道: “老子怎么忘了这茬,指望鬼子陆军和海军能配合,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嘛。 特么的连螺丝都要反著拧的犟种,还特么想拿自己立威扬名。 既然你特么两个傻逼把机会都送到我面前了,不一嘴撕下一块肥肉来,都对不起老天爷餵饭吃。 来人,集合內卫,命令第3骑步团往金山方向移动,我们在金山防线匯合。 其余人严防死守,炮兵炮击照旧,不要让鬼子钻了空子。” “是!” 一眾军官立马应道。 出了指挥部秦晋一屁股坐上吉普车道: “全体都有,目標日本海军陆战联队,给我活捉联队长,乾死小鬼子!” “活捉鬼子头,活捉鬼子头!” 內卫士兵们纷纷高喝。 一百多辆车,几百战马风风火火的就朝金山杀去。 当留守的乌兰巴托將这个消息通气给陈兰庭的时候,鬱闷的陈兰庭总算是开怀大笑。 他指著地图对著副旅长章树铭道: “小鬼子闹脾气了,宪兵联队偷偷的放弃了金山阵地回奉贤城了。 而突然杀进来的原藤川奇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他奶奶的小鬼子,打了一仗就想溜,那有这么好的事儿! 秦晋那傢伙已经亲自带著人去堵海军陆战联队了,既然宪兵联队放弃了对线,我们兵力腾出来了,必须追上去彻底乾死他丫的。” 章树铭笑道: “旅座,既然如此,那由我率队去追,保证和秦晋一起全歼这股小鬼子!” “你长得那么美就不要想得那么美! 乖乖的给我在家看好家底,这次必须由我亲自率队干上去。 人家突击旅都是旅长亲自带队,对等待遇懂不懂? 你一个副旅长就想享受旅长待遇,咋滴,你要夺我权啊!” 陈兰庭玩笑道。 不等章树铭叫屈,陈兰庭已经兴奋的下令道: “1团,2团,旅直属营,给你们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出发围歼原藤川奇!” “是!” 下面的军官顿时也兴奋起来。 原藤川奇打了11旅个突袭后,便一击而退,带著两千来人就一路往松江方向急行军而去。 下午三点左右,部队刚进入一片丘陵地带,四围便响起了密密麻麻的枪声。 接著便是数十门迫击炮的连续打击。 轰轰轰…… 隨著一阵阵爆炸和延绵不断的枪声,原藤川奇很快便反应过来下令道: “东边那边有片高地,全军向东突围,后队变前队,炮兵先撤,步兵掩护!” “嗨咦!” 一眾军曹接令便开始指挥部队边打边退。 至於已经被打死打伤的士兵只能等演习结束后双方再交涉了。 秦晋站在东边高地的灌木丛里笑著放下瞭望远镜道: “我说什么来著,这小鬼子就是学了孙子兵法也学不家。 这特么设好的口袋怎么可能有活路给你留。 真当我们是菩萨心肠,做什么都要留一线? 来吧来吧,我秦某人最是乐於助人了,我当不了菩萨,但是保证送你们去见菩萨! 乖乖,那可是20门迫击炮和15门野炮啊,不是说好的有60辆卡车吗? 怎么才出来45辆?” 一旁的钱三两无奈一笑道: “旅座,哪有人一出门就把家底都带出来的。 松江防线上怎么著也得留几门炮不是? 你这野心也太大了,怎么还能要求敌人给你带多少东西出来的?” 秦晋一摆手道: “我不管,放下话去,那些可是我的炮,我的车,子弹炮弹都特么给我长点眼睛。 谁特么给我毁了小心我大耳瓜子抽他!” 第150章 明为演习,实为实战(五) 钱三两摇摇头道: “是,我这就去叮嘱弟兄们。” 秦晋接著便拿起一桿长枪,待鬼子进入了射程范围后,这才举枪瞄准扣动扳机一气呵成。 砰! 结果一枪过去居然没中,看周围的士兵们都愣愣的看著自己,秦晋不由恼羞成怒道: “看我干嘛? 我脸上有鬼子吗? 老子放的是信號枪,一群龟儿子懂不起! 都特么的赶紧给我开枪打!” 挨了骂的一眾小弟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举枪射击。 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各率一队呈环抱状將闷头衝进来的鬼子围住。 包围圈一缩小,顿时响起了一片机关的突突声。 喷火的枪口犹如死神收割的镰刀一片一片的放倒鬼子。 原本两千来人的海军陆战联队顿时减员一半。 参谋长肱本浩田带著几十骑来到联队长原藤川奇身边急道: “联队长,支那人有埋伏,我们消息走漏,事不可为,赶紧撤回!”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原藤川奇看著包围上来的中国军队个个提著衝锋鎗收割自己的士兵,心里虽在滴血,但还是理智道: “路已经被支那人切断,我们开车突围不了了,把军曹们几个起来,我们骑马突围!” “嗨!” 肱本浩田应了一声便去收拢军曹主官这些核心成员了。 原藤川奇仗著身边卫兵的拼死保护,一路突到了一处薄弱点,眼看支那部队就要合围闭环,正犹豫要不要放弃肱本浩田时,不想肱本浩田带著一队骑兵赶了过来。 秦晋一枪没中,也没了再开枪的心思,拿起望远镜远远的观察起战场来。 看著一片片倒下的鬼子兵,秦晋嘴角不由勾起笑容,此战若全歼此部,那留在松江战线的那千多头鬼子也便都是自己囊中之物! 突然,鬼子军队中,从车队里衝出一队百十人的骑兵部队,秦晋顿时心中一紧道: “愣娃,通知铁柱,鬼子头头要跑,他的骑兵可以出动了! 告诉他,要是放跑了一个,老子下了他的蛋!” “是,旅座,我马上去!” 愣娃边跑边回道。 秦晋等不急,带著警卫连的弟兄们就亲自压了上去。 鬼子经过连连突变,已经反应过来,及时利用身边的一切有利地形,三人一组,五人一伙,各自就地建立了战斗小组和內卫部队对峙了起来。 虽然內卫火力不错,可鬼子太多了,无法短时间內彻底全歼,只能掏出迫击炮开始特殊照顾起来。 肱本浩田接到原藤川奇后,便让一个骑兵下去將马让给了原藤川奇,两股力量匯合后,匯成一支两百来人的突围力量向薄弱点突去。 突到离缺口还有几十米处,原藤川奇回头看著只剩百十人的部下,嘴角却露出了逃出生天的侥倖笑容来。 不顾伤员的哀嚎,转头打马就要一步踏出包围圈,不想刚奔腾十余米,远处一队千人队的骑兵便犹如深海巨潮般奔涌而来。 原藤川奇脸色一僵,赶紧勒马收韁,待肱本浩田靠上来后,苦涩道: “肱本君,看来敌人是一个都不想放过啊,我们这样是不可能逃出去的。 你我立刻换装偽装成支那普通老百姓的样子。 一会儿让骑兵各自分头逃跑,百多骑在一起,正好给他们一网打尽的机会。 百骑百个放向,即便他们有千军万马也得折腾一会儿! 我俩趁此机会向西而逃,先逃出演习划定范围,再联繫海军参谋通过其他手段把我们送回部队!” 肱本浩田看了看前方奔涌的骑兵潮,又看了看后面已经合围抽出力量追上来的支那部队,咬咬牙点头道: “行!去掉军装,打脸,让他们往东逃,我俩往西!” 二人就在马上扔掉代表身份的一切物件,边跑边脱去大佐军服和少佐军服,就这么穿著薄绵裤和里衣一路向西奔腾。 刚过一片丘陵,眼看就要出了演习划定区域,不想远处设有路卡,二人眼珠子一转,赶紧弃马在泥土地上一滚,原本乾净的二人顿时犹如煤窑出来的一般。 抓把土將脖子耳后,手腕袖口等纷纷抹黑后,这才各捡一根树枝当作拐杖杵著往关卡而去。 张铁柱从接到命令开始便立马带队包围了过来。 刚开始看到对面突围出来的不过区区一两百骑,心里还不屑一顾的嘲笑鬼子天真。 谁曾想不等自己高兴两分钟,鬼子的骑队顿了躲后,便犹如炸了窝的猢猻一般向著四面八方逃去。 原本打算一网打尽的张铁柱顿时傻了眼,赶紧命令骑兵呈雁翅阵型拉宽拉长阵型以图拦住更多的敌骑。 后方追来的乌托木儿等人也纷纷蒙逼,这百十人聚在一起他连看都懒得看就能消灭掉,可是这炸了窝似的四处乱逃,他们可就得一个一个的去对付。 两边虽然都有点蒙,但是看著敌人逃也只能拆分成小队满山遍野的追著鬼子跑。 秦晋这边倒是十分顺利,当原藤川奇和肱本浩田这两个主官率先逃跑后,剩余的鬼子只坚持了十分钟不到就纷纷弃枪投降了。 秦晋接管战场后,倒是没有第一时间將两百多鬼子俘虏就地正法,他觉得废物是同样值得利用的。 鬼子不是拿我同胞练兵吗,那自己为什么不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呢! 清点完战场后,这次原藤川奇带出来的20门75毫米迫击炮以及15门75毫米野炮,40辆卡车,1400条三五式海军步枪,12挺重机枪,24挺轻机枪,以及炮弹子弹手榴弹若干,除了死亡和受伤的,东洋战马也被找回来了24匹。 將俘虏的鬼子串成串绑实后,这才收了火炮和重机枪,其余的就那么用车拉著往回赶。 刚行军不到两个小时,后面传来轰隆隆的马蹄声。 铁柱和乌托木儿几人打马追上秦晋的汽车后,这才忐忑不安的拿出收集起来的一套海军大佐和少佐军装以及装备,就那么举在秦晋面前道: “旅座,突围的鬼子骑兵突然炸了窝,纷纷四散而逃,由於区域太大,我们了些时间才抓完,可是原藤川奇和肱本浩田这俩老鬼子化妆跑路了。 我们一路追出了演习划定区都没找到这俩老鬼子。 结果在西边的一处路卡出才得知他俩化妆成乞丐逃出了划定区域。 旅座,对不起,你责罚我们可以,能不能別割我们的蛋,我们还没孩子呢!” 秦晋白了他们一眼后,嘆了一口气道: “特么的,鬼子从来不讲规矩,逃了就逃了吧,他敢逃,老子就敢给他上上外交课。 走,先回去,打铁要趁热,先解决的鬼子再收拾你们!” “是,旅座,我们给你开路。” 几人顿时鬆了一口气道。 秦晋他们离开后不久,陈兰庭带著整编11混成旅的精锐到了包围圈。 看著满是狼藉,到处都是血污的战场遗址,陈兰庭不由仰天长啸道: “秦晋,你个王八蛋,仗著年轻有几个臭钱,连特么汤都没给我留一口! 草!草!草!” 第151章 明为演习,实为实战(六) 脱下手上的白手套扔到地上后,陈兰庭一直奉贤道: “全军向东,传令副旅长立刻拿下宪兵联队防御阵地,兵锋直向奉贤城! 这次,我会让他秦小子连味儿都闻不到!” 说完便钻回车里让士兵发动汽车调头。 当秦晋和陈兰庭都高歌猛进的一路向东之际,宪兵联队的宫寺一郎却叫来被贬的岗村重夫道: “岗村君,听说你就是因为这个秦晋才被责罚,你岗村家也是因为这件事情而失去大部分家產。 如今和他光明正大的对上了,你可有什么想法?” 岗村重夫尷尬一笑道: “联队长阁下,我確实是因为他才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不过我最恨的反而不是他。 他是支那人,我们天生的敌人。 可我更恨的是寺冈寿和松本一郎那两个软骨头的八嘎!” 宫寺一郎好奇道: “喔?为什么这么说?” 岗村重夫紧紧握拳道: “区区一个秦晋,对於国家之间的较量来说连个水泡都不是。 可是这两人居然害怕螻蚁的疯狂,我堂堂大日本帝国勇士的脸都被他俩丟尽了。 原本他们如果肯配合我,支持我,我保证我比那个秦晋疯狂一万倍! 可惜他们不配为帝国的精英,真是惧外欺內的蠢货。 对付秦晋这种人就是要有比他更狠的方法才能破解他的亡命徒打法。 可惜这两人懂了却没有那个勇气去牺牲自己。 真是可惜又可悲!” 宫寺一郎淡淡一点头道: “那岗村君呢?你可有比秦晋更疯狂的勇气和决心? 如果我说我可以给你一个正面打败秦晋的机会,你能保证你对付得了他?” 岗村重夫咬牙切齿道: “宫寺阁下,可当真? 若能给我一个大队的兵力,我保证那个秦晋不死也要脱层皮!” 宫寺一郎眯著眼神秘一笑道: “我只要秦晋死! 你若能做到,即便你把整个大队都拼光了,我也为你请功!” 岗村重夫激动的起身对宫寺一郎行了个九十度的大礼后道: “宫寺阁下,从今日起,我岗村家族铭记你的恩情,以后旦有所请,我岗村家族必定全力以助!” 宫寺一郎摆摆手点头笑道: “我信你,岗村君,可否说说你打算怎么对付秦晋?” 岗村重夫拿出地图铺开一指秦晋的松江防线道: “真正的勇士,从来不在乎问题有多大的难度,而是在於我们有没有勇气和决心去面对。 秦晋这个人我反覆的研究过,此人行事看似没有规矩,不懂进退,做事疯狂。 可在我看来这才是他聪明的地方。 他本来就是个草根,一无所有的底层八嘎罢了。 可是他敢拼,也敢赌,更敢於挑战规则! 一个一无所有的赌徒,唯一的出路是什么? 是抢! 拼出命去抢! 抢贏了,什么都有了,抢输了,他本来就是早就该死的炮灰,多活一天都是他赚来的。 所以他才豁得出去! 一个人没有什么可输的时候,那他才是真正的什么都不怕,当今社会,秦晋之流,多如过江之鯽。 他只不过恰好是最亮眼的那一条罢了! 要想贏他,不难,要么用绝对的实力一巴掌拍死他,要么,你就得比他更疯狂,他敢自断退路的逼迫自己去爭取。 那我们就要有先自断一臂的壮举去和他比狠!” 宫寺一郎意外的看了岗村重夫一眼道: “那何为自断一臂的壮举? 我们有那决心就好了,为何要自我伤害?” 岗村重夫摇摇头道: “决心?他凭什么认可我们的决心?我们想干掉他,不把他最想得到的给他,他又凭什么乖乖钻进我们设好的圈套。 再说了,我们谁都可以说我有决心,可谁信? 我觉得没用,因为我们是赌徒,我们必须要拿出让对手相信的利益出来,让他不得不上鉤。 只有做了的才是决心,靠喊出来的决心一文不值!” 宫寺一郎一边琢磨一点点头道: “岗村君,我开始相信你能干掉秦晋了。 说吧,你想怎么个断臂法?” “炮!我们的炮兵大队! 不是我高看他,更不是我低估帝国的军队,但是事实就是秦晋已经不是一个联队就能对付得了的了! 如果能用一个联队的毁灭,干掉一个支那人未来的名將,我觉得我们是赚的! 所以我们从一开始就要捨得,他不是最喜欢炮吗,那我们就围著炮给他设一个死局! 一个炮兵大队加上几十辆车,对他来说这简直就是鸦片,一个疯迷武力解决,炮火至上的疯子,只要知道了,那他连觉都睡不著! 到时候我们只需派一支战斗力不那么强的军队顽强的抵抗他,他便更会相信这是他通过他的真本事得到了他最喜欢的东西!” 岗村重夫坚定道。 宫寺一郎看著逐渐疯狂的岗村重夫道: “我们连炮都没了,还拿什么打死他?” 岗村重夫疯狂道: “为什么要我们去打死他? 我们只要提前埋上我们全部的炸药和炮弹,到时候连同炮兵大队一同炸上了天,哪里还有什么秦晋? 又何须我们一枪一枪的去打?” 宫寺一郎震惊道: “你真的要用一个炮兵大队去换?我们就不能做个局骗他进去?” 岗村重夫摇摇头道: “我若是秦晋,你永远骗不了我! 在疯子眼里,假的就像用黑膏药代替鸦片一样,是不是真的他都不用靠近,一看成色,闻闻空气,有没有鸦片的味道,他比谁都清楚! 这样的骗局,不仅骗不了老江湖,更不可能骗他这种沉迷於此道的疯狂偏执者! 要做,就拿真的做,九分真,一分假,再聪明的人也得中招。 当他主动上鉤之时,炮打的是真炮弹,兵是真的在抵抗他,他付出的伤亡越大,他越相信这是合理的。 我们唯一骗他的就是我们没想他活著,也没想自己人活著! 一个加强炮兵大队再怎么贵,也贵不过一千九百五十万英镑! 他活著对我大日本帝国就是个祸害和不定时炸弹。 拿一个炮兵大队主动引爆他总比某一天他自己又蹦躂出来再敲诈帝国一千万来得强! 联队长,你想想,一千九百万英镑都可以组建三个甲等师团的装备了! 可是,可是这个疯子却以区区旅长之身就从帝国手里勒索走了三个甲等师团的装备! 难道他不该死? 为了把我从世界上抹除,消耗一个炮兵大队,我们怎么算都是赚!” 宫寺一郎沉默良久,最后嘆了一口气道: “此事我不知情,除你以外,炮兵大队就是被秦晋引爆炮弹殉爆为帝国玉碎的! 若我听到任何其他的流言和风声,我第一时间就干掉你!” 岗村重夫疯狂道: “宫寺阁下放心,除了你我,不会有人活著知道此事! 而我,从来没有来找过阁下,同样,我这人记忆力向来不好,昨天发生的事,我向来是记不得的!” 第152章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一) 宫寺一郎淡淡的点了点头,回到办公桌上写了一道手令交给岗村重夫后便让他离开了。 过了良久,叫来自己最信任的亲信池田信男,拿出家族徽章交给他道: “池田君,你还是我宫寺家的武士吗?” 池田信男双膝跪地道: “宫寺阁下,为何如此羞辱於我? 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我是你您亲宫寺看家主亲手抚养长大,我从小便是您最忠诚的武士! 我连自己的生命都是您的,请不要玷污我的忠诚!” 宫寺一郎起身將他扶起道: “我有一件利我帝国,利我宫寺家,却不利於我的事一定要做。 我在支那,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可这件事,我不敢让第二个人知道的人活著。 所以……” 池田信男再次跪下奉上自己的短刀道: “请將此刀传给我的儿子!阁下不用向我解释,只需告诉我要怎么做?” 宫寺一郎郑重的接过短刀握在怀中道: “去,以我亲信的名义跟著岗村重夫身边,他做什么你都支持,不仅要支持,反而要加倍,特別是弹药量这方面! 我和他一起给支那对手设了一个局,但是,我要这个局只有一个贏家,所以……” 池田信男狠狠一点头道: “阁下,无需多言,我保证除了你一人外,没有人会知道真相,包括我!” 宫寺一郎对著他跪坐下来诚挚的拉住他的手道: “你的两个儿子,我准备让一人进去我宫寺家继续为武士,另一人我想在你的家长那须为他置办良田五十倾,店铺三处,庄园一套。 不过该由谁来做武士,谁去继承家业,確定者由你来定!” 池田信勇沉默两刻钟后道: “阁下,我会將我的家书寄给我的妻子,大儿子池田太郎將代替我成为宫寺家最忠诚的武士,小儿子池田秀郎將是宫寺家最得力的管家!” 宫寺一郎摇摇头道: “不不不,从今天起,你们池田家已经立业了,太郎快毕业了吧,我会让他在战场上成就属於你池田家的荣耀!” “嗨!喔嘞丐咦西玛斯!!!” 池田信男五体投地道。 …… 第二天,秦晋重回松江阵地,不等调整便对著海军陆战联队的防线火力全开,绝对的兵力优势加上绝对的炮火覆盖。 千多人的海军陆战联队除了副联队长带著联队旗和几个亲信护卫逃到了最东边的南匯交界请求海军援助外。 其余的千多人全部无一人存活。 仅仅了半天时间整理战场后,秦晋便带著军队一路朝奉贤县城攻去。 离县城还有十余里的距离,便听到前方炮火大作,不等秦晋打问,侦察营的弟兄便来报导: “报告旅座,前面是整编11混成旅和宪兵联队在交战。 11旅他们比我们先到三个小时,本想一鼓作气拿下奉贤,不想宪兵联队像疯了似的,不仅炮火覆盖,甚至步兵还发起了万岁衝锋! 三千多人的混成旅精锐赶了一夜的路,加之装备上的差距,压根儿就没顶住鬼子一千五百人的疯狂反衝锋。 此刻陈旅长已经带著后军向金山方向撤退,应该是准备去和章副旅长的部队匯合,以图再战!” 秦晋点点头道: “双方战损比怎么样?” 侦察兵尷尬的摸了摸脑袋道: “我们没搞靠得太近,具体人数不清楚,大概在三比一的样子。 11旅一个照面就损失了四五百人,后面反衝锋大概又损失了五六百的样子。日军应该在两三百左右。” 秦晋派了派他的肩膀笑道: “嗯,你们已经很厉害了,爭取一次超越一次,你们就是最精锐的侦察兵!” 让侦察兵下去休息后,秦晋集中起和部主官道: “日本人感受到了危机,已经开始发狠了,对付狡猾又疯狂的敌人,先拿炮火把他们洗一遍再上。 我们可以做疯子,但是不能做傻子,既然对手是条疯狗,那就先打痛他,打怕他,打残他! 要吃狗肉,就得把他先掐死! 现在我命令 炮团,重炮营,机炮营火力全开,先打掉对面的炮兵阵地,再把阵地上的鬼子给我反覆的洗,洗到他们成为惊弓之鸟为止!” “是!” 眾人齐齐应了一声便各自朝自己的部队跑去。 一小时后,突击旅接替了原来11旅的阵地,隨著第一声炮弹的破空声,站在远处用望远镜观察的岗村重夫脸上却露出了疯狂的笑容。 一旁的池田信男道: “岗村阁下,炮兵大队已经转移,只要一轮炮击后,便会撤退到预定区域。” 岗村重夫勾起嘴角冷笑道: “不,不能这么急,再上一个步兵中队,先顶他们一顶,炮兵大队有些损失也別怕,没有旗鼓相当的胜利,他怎么可能会相信这里面没有陷阱? 打吧打吧,我们损失越大,他越自信,只有自信的人才敢以梭哈!” 池田信男有些肉痛道: “岗村阁下,我们已经伤亡超过八百,是不是该考虑一下给联队长留下足够的兵力来应对意外?” 岗村重夫冷冷的看了池田信男一眼道: “中国有句俗话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只要秦晋一死,他手下的便只能是盘散沙,到时候他的车,他的炮都是联队长的。 我们已经向向陆军本部求援了,宪兵司令部会再派遣一个大队偷偷潜入演习区。 到时候谁知道我们死了多少? 联合裁判组都是群怕死鬼,他们又怎敢到真枪实弹的战场来清点? 他们不过是我们成就的见证者罢了。” 池田信男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岗村重夫狠厉一眼打断道: “池田君,如果你不想亲自带队的话,就请你闭嘴!” 说完便转身下令去了。 秦晋这边已经开始步炮协同了,陈么弟的机炮营压在步兵身后,不断的为衝锋的步兵提供炮火支援。 最后方的105重炮更是在炮火引导下將鬼子原来的炮兵阵地犁了一遍又一遍。 正当秦晋准备大举进攻时,突然从鬼子后方出来密集的炮弹破空声,秦晋习惯性的便大喊道: “避炮! 所有人避炮! 传令炮团,鬼子有诈,已经转移炮兵阵地,立刻还击,立刻还击! 告诉雷大大,炮火情报有误,重新校正打击区域,今天必须一举打到奉贤城下!” “是!” 愣娃应了一声便安排去了。 第153章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二) 隨著炮火修正目標,突击旅一步一步拿下宪兵联队的城外防御阵地。 而宪兵联队士兵的伤亡逐渐增加也给了秦晋足够的信心,眼看前面的敌人不过三百余人,只要吃下眼前的鬼子,整个宪兵联队就已经损失近一半的兵力。 下令拴子一举歼敌后,自己也率著千多內卫压了上去。 此刻的小鬼子炮兵大队已经疯魔,眼看受不住了,直接对著阵地就是无差別炮火打击。 拴子刚接令,即便前面的枪林弹雨,他也不得不顶著伤亡冒死往前冲。 在机步团稳住阵脚后,后续的炮兵才追了上来,绝对的炮火压制终於再次绝对控场。 消灭掉最后一个阵地上的小鬼子后,铁柱的骑兵有效突出阵型切断了宪兵联队的退路。 隨著內卫部队的压进,鬼子炮兵见退无可退,已经开始疯狂的用炸弹摧毁火炮。 跟著秦晋收割惯了的突击旅弟兄们哪能让鬼子如此暴殄天物,纷纷加紧了进攻和火力干扰。 秦晋远远的就看到有两处火炮发生了殉爆,顿时心里也是一急,这可是整整几十门炮啊,那可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又怎可让鬼子如此销毁。 下了车,接过马队送过来的马韁翻身上马道: “弟兄们,加快速度,鬼子在毁炮,干他娘的!” 百余骑內卫第一时间就跟在了他身后,刘跡,乌托木儿,维尔维尔,陈愣娃四人更是贴身保护,一行百余骑越过步兵,越过汽车,直往鬼子炮兵阵地而去。 铁柱看著后方旅座都亲自来了,顿时压力倍增,心中一狠,不再惜命,由自己带头率领千余骑直接发起了骑兵衝锋。 不顾弟兄们一个又一个的掉下马去摔成肉泥,仅仅只是三分钟,铁柱便率先越马踏在了一个鬼子身上,手里的骑步枪早已换成衝锋鎗。 噠噠噠噠的连射一打就是一大片,后面跟上来的偶尔也会响起一声声单射枪爆声,那是配了霰弹枪的骑兵在用喷子贴脸开大。 秦晋越过阵地时,铁柱基本上已经控制住了大部分局势。 可惜被摧毁了7门火炮以及几十箱炮弹,殉爆產生的爆炸坑直径超过了五六米。 秦晋看著方圆一两平方公里的炮兵阵地上东堆一摞炮弹箱,西放一架码起来准备和大炮一同殉爆的炸药堆。 一边破口大骂这群鬼子心狠,一边不断的打马收到空间。 隱藏在暗处的岗村重夫和池田信男看著秦晋就这么手一比划,他们精心摆放和预留的炸药和炮弹连同大炮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顿时二人惊得张大了嘴巴,眼睛却瞪得跟铜铃似的就那么看著秦晋一处一处的让火炮和炸药消失。 这是什么东方神秘法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这么掐手一指,几吨的炸药炮弹就没了? 岗村重夫仿佛想到了什么,顿时不受控制的嚇出了声道: “仓库,上海仓库!” “谁!” “什么人?” “有敌情!” “…………” 岗村重夫的声音暴露了他们藏身的隱藏坑。 周围的人顿时举枪就朝著那个方向围了过去,秦晋刚到一处炮弹炸药堆积点,回头便看到自己的士兵在朝一个方向谨慎的靠过去。 急忙收了地上的炸药炮弹想要靠过去。 轰! 轰轰轰轰…… 突然感觉大地都在颤抖,接著便是一声惊天巨响,引来一波连锁爆炸。 刚翻身下马的秦晋连反应都没有就被横飞过来的战马撞飞了出去。 …… 池田信男在岗村重夫出声后的第一时间就拔出军刀对著岗村重夫后背猛的一插,不管岗村重夫诧异又愤怒的目光,奋力强过岗村重夫死死抱住的引爆器。 抬头一看,好几个军官已经带著好几百人围了过来。顿时心中一紧,毫不犹豫的就按下了引爆器。 整个炮兵大队的阵地,除了他藏身的这一片,其他的地方纷纷犹如平地开,只是预想中的朵朵蘑菇云並没有那么完美,仅仅只有三四处秦晋还没来的及收的爆炸点发生了殉爆。 其余的地方大多都是炸出了差不多一米的爆炸坑。 即便如此,好多战马和骑兵顿时被炸飞的炸飞,抬上天的抬上天。 除了岗村重夫和池田信男藏身的那片不起眼的边缘灌木丛,其他的地方不是哀嚎遍野便是残肢断臂。 一连串的突发事件將围上去的铁柱和乌托木儿等人震懵了,愣娃和维儿维尔率先反应过来淒声喊道: “旅座!” “咦呜哇!” 空地上倖存的眾人顿时响起一片哭腔哀嚎道: “旅座!” “主人!” “…………” 铁柱经过短暂的愣神后,第一时间强行振作自己带著哭腔下令道: “不要乱! 在场所有人,从现在起,封锁一切消息! 维儿维尔,乌托木儿,你俩各各率一队马上找到旅座! 愣娃,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將军医保障连给我调来! 全旅必须优先护送,谁敢怠慢,我许你先杀后报! 骑兵一连,二连,只要还能动的,立刻封锁现场,没找到旅座前,谁也不许离开,闯卡者,杀无赦! 三连马上派出骑兵將所有军官护送过来,我们需要统一意志! 骑兵团警卫连,能动的立马跟著我先抓住罪魁祸首! 弟兄们,这是突击旅最高军令,我临时接管突击旅最高指挥权! 诸位,不能乱,摆脱了! 等找到旅座了,我张铁柱以死谢罪!” 眾人愣了愣,有人迷茫,有人无助,更多的人却是隱隱抽泣。 他们无数次想过自己哪一天就没了,可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们依靠的旅座消失在了连环爆炸中。 这一刻,他们已经感受到了军魂在崩塌,他们的靠山塌了,好日子结束了一口气前途没了,不知所措是大家的共同表现。 所幸有人站了出来,第一时间告诉了他们该怎么做,虽然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可有指示总比没指示强! 维儿维尔和乌托木儿第一时间召集倖存的內卫开始分工,留下一个五人小队保护铁柱,剩下的二人各带二十多骑朝著秦晋原来的方向寻了过去。 愣娃也立刻翻身上马,招起七八个通讯兵就往回跑。 骑兵一连二连的两位连长副连长各自根据铁柱的命令將方圆三公里全部戒严。 最后才是铁柱率著二十多骑朝著一路东逃的池田信男追去。 第154章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三) 看著远处追来的骑兵,池田信男拼了老命的一路狂奔。 原本该自我切腹以谢宫寺家的,可他拔出武士刀都还没跪下手便被锋利的刀锋划出一道深口。 隨著鲜血流出,一股钻心的疼痛顿时让他没了切腹的勇气。 此刻,他才真切的感受到了什么是说易行难! 杀岗村重夫他没有一点犹豫,可真捅自己一刀,他觉得自己有毛病! 所以他扔下刀不顾一切的就开始逃,任由荆棘刺入他的皮肤,任由茅草割破他的脸,他只想活著! 痛不难,死才难! 铁柱挥手示意骑兵不能开枪,这头鬼子可是引爆一切的罪首,活捉他比打死他更对得起整个突击旅! 隨著马蹄越靠越近,池田信勇急得不断的跌倒又爬起,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可是內心深处的渴望驱使著他不断远离那个人间地狱。 终於,他被人从后面一把抓起,隨著战马的奔腾而起伏。 待到战马速度放缓,他才被那人一把摔在泥土里。 当十几骑马將他团团围住时,他反而不那么害怕了,调匀气息后,池田信男嘆了一口气道: “既然到这一步了,那请给我以勇士的死法。 我不要从背后开枪,请你们的子弹从我额头穿过!” 啪! 铁柱猛的一马鞭抽在了他脸上愤怒道: “死? 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来人!敲掉他的牙齿,折断他的手脚,堵住他的嘴,我现在没有任何心情来折磨他!” 两骑应声翻身下马,先一人踩住一支手臂直接撅断,接著又对著两个膝盖各放了一枪。 这才提起枪托就往池田信男嘴上砸去,几枪托下去,嘴唇连带门牙一同被敲了,两人防止他用大牙,直接一人撬开嘴,一人用枪管子捅,也不管他的哀嚎和鲜血直流,直到把口腔都砸坏了这才敲掉了大部分的大牙。 用马刀割下他的一块衣服给他堵嘴里后,这才跟提小鸡儿似的將他扔在马背上往回走。 维儿维尔和乌托木儿在一匹战马尸体下把秦晋翻了出来。 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没外伤和呼吸正常后,二人这才鬆了一口气,只是由於离爆炸波太近了,整个人瞬间被衝击波震晕了。 將秦晋抬上临时捆的简易担架上,这才把秦晋往回抬。 等秦晋醒来时,已经是深夜,躺在行军床上,秦晋暗自庆幸盘古经的强大,要不是这段时间来一直跟著刘跡修炼这横练功夫,只怕自己早和那四战马一样被炸成肉块块了。 挣扎了半天发现自己浑身疼痛,感觉体內仿佛被震得稀碎,內视感应一番,自己体內確实被爆炸震碎了,此时仿佛有一股强有力的能量在为自己重塑五臟六腑以及血脉筋膜一般。 看了看空间,原本荒凉静止的空间仿佛连通了自己的血脉,那些拥挤在一起的装备和军粮如今也只占据一个小角落。 同时空间也不再绝对静止,隨著自己心跳有了脉搏一般,自己的意志也能控制空间时间流动还是静止,原本很明显的边界感如今也开始雾化,仿佛要彻底溶进自己身体一般。 不过空间大了,有控制权了就是好事。 以前那些大件的飞机,兵工厂生產线什么的压根不可能装下,如今仿佛也让自己看到了新的发展路线。 检查完自身后,这才张口沙哑的喊道: “来人!” 帐外几个进来一群人,打开手电,秦晋这才看到是自己的一眾嫡系军官们。 秦晋无法动弹,只得微微张口道: “匯报一下情况!” 愣娃赶紧上前跪在行军床面前靠近秦晋耳朵道: “旅座,你终於醒了,整个突击旅的弟兄们都已经戒严一天了。 你发生意外后,铁柱哥第一时间挑起了大梁,临危不乱的稳住了全局。 如今没人知道你受伤,我们暂停了进攻,同时对我们的防区以及演习划定区同时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態。 根据柱子哥和乌大哥他们的共同商议,我们突击旅现在是外松內紧,炮口一直没堵,士兵的枪也都上了膛的。 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们都可以第一时间发起还击。” 秦晋本来想点点头,结果办不到,只能眨眨眼道: “嗯,你们做得很好,每个人官升一级,从今天起,你们已经是合格的军官了。 铁柱官升两级,先任上校职,授衔的事干掉鬼子回去就给你们办! 还是先匯报一下战损和战场態势吧。” 愣娃哽咽了一下略带哭腔道: “此战我们伤亡很大,主要是机步团,骑兵团和內卫。 机步团在进攻鬼子阵地的时候牺牲了三百多人,轻重伤员四百多。 骑步团主要是强攻鬼子炮兵阵地和大爆炸,牺牲了四百多弟兄和损失了六百多匹战马,轻重伤员一百多人。 內卫被正处於爆炸核心地带,牺牲了足足三百多人,轻重伤员六十多个。 共计牺牲1102人,重伤362人,轻伤303人。 目前鬼子那边只是试探性的出城进攻了一次,不过由於兵力不足,又加之我们一直处於警戒战备状態,丟下十几条人命就退了回去。” 秦晋已经听不下去了,紧闭了双眼止不住的流出了眼泪。 一千七百多人啊,那可都是敢打敢冲的精锐之士,特別是內卫部队和骑兵,平时双亡一两个他就心疼的滴血,如今一下子就给他牺牲了几百个,他又如何能控制自己? 待调整好情慾后,秦晋这才无力道: “此战,非弟兄们之错,罪在我轻敌冒进,心生贪念! 很晚了,弟兄们都回去各就各位吧,我现在动不了,要將养一段时间,接下来的仗,弟兄们去学著怎么打吧。 前车之鑑,后车之师。 弟兄们別学我就成! 好了,我没什么大事,都去休息吧,记得给弟兄们加餐加衣被。” “是……” 一眾军官苦涩的欲言又止,见秦晋已经闭目,无奈应了一声便悄悄的退了出去。 只是在出来路过包得跟个木乃伊一般的刘跡身边时,纷纷给他投了一个鼓励讚赏的眼神。 愣娃给他盖好被子正要离开,秦晋却开口道: “告诉家里的左裁缝,让他给我联繫洋人,问问洋人卖不卖飞机巨炮武器生產线。” 第155章 拒绝(一) 愣娃愣了愣,还是点头道: “我明天一早就给家里去电。 旅座,安心休息吧,我会隨时向你匯报情况的。” “嗯。” 秦晋应了一声便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张铁柱,乌兰巴托,刘拴子,陈愣娃等一眾中高层军官匯集指挥部大帐。 张铁柱越过乌兰巴托来到前面开口道: “旅座有令 命我等拿下全场!” “是!是!是!” 眾军官义愤填膺怒吼道。 张铁柱拿起指挥棍一指墙上的奉贤县城道: “平日旅座宽厚待人,从未责罚过弟兄们。 可是,可是我们是怎么回报旅座的? 唱戏的都知道將士用命,所向无敌! 旅座是將,我们是士,將在拼命,士却在想今天有没有肉吃,明天能不能少跑十公里,后天又可以给家里人寄回去多少? 他拼了命的夺权,亡了命的搞钱。 可他的权让我们占了便宜,他的钱全在了我们身上。 可旅座的家呢? 他有家吗! 结果就得了我们这群前怕狼后怕虎,中间还怕他抽我们屁股的一群废物! 我们这群人对得起他吗? 旅座身受重伤昏迷不醒,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给你们加餐添被,我们特么的有什么脸去坦然接受? 还有没有点作为人,作为部下,作为弟兄的人性? 我张铁柱把话放这里,在座的,不在场的。都特么给我听好了,想要在我们这个团体里面混,要么凶如虎狼不要命,要么弟兄们拿枪干掉废物! 不管你是老兵也好,还是新兵也罢。 总之一句话,旅座伤復归位之日,我们要交给旅座的必须是一支精锐,狡猾,凶残的虎狼之师!” “旅座所指,所向披靡!旅座所指,所向披靡!旅座所指,所向披靡!” 眾军官嘶声竭力吶喊道。 “好!弟兄们有此雄心,勉强可算是旅座的兵! 现在我下令 2团正面压到奉贤城下,3团发挥骑兵优势绕后包围奉贤城,切断鬼子任何退路。 4团隨2团提供炮火压阵,2营隨3团机动,隨时提供炮火打击。 4营侦察营放马二十里,整个奉贤城周围都是你们的活动区域,凡有风吹草动,能打的就打,不能打的就摇人,有大规模敌情直接呼叫炮火覆盖。 1营重炮营调往9號高地,防备11旅过来摘桃子,调回1团余部驻守山下阵地。 旅指机关,旅座大帐,转移到9號高地。 警卫连,3营保障营,5营特务营,6营通讯营拱卫旅座的同时为前线部队提供资源,情报,通讯保障。 內卫和预备役我无权干涉,下面请乌兰巴托参谋长和乌托木儿副官自行定夺。” 乌兰巴托来到前面开口道: “预备役第一纵队拱卫松江防线,第二纵队移兵金山方向,在金山和9號高地以及奉贤交匯处建立防线。第三纵队隨我绕路去南匯和上海方向设伏,任何人胆敢踏入奉贤一步,无需多言,要么我死,要么敌亡!” 接著乌托木儿也走上前来道: “內卫一分为二,由我率600人作为监军和后备力量进去奉贤战场。 我不管你们有多受主人信任,职位有多高,凡有怯弱不前,遇敌不攻者,杀! 同时,凡有战场不济处,我內卫不上前拼死者,眾人皆可杀! 余下內卫部队由维儿维尔率领贴身拱卫主人和旅指。使旅座受惊者,杀!凡有差遣,办事不力者,杀!” 眾人顿时感受到了浓浓杀意,这场演习,不再是练兵,而是要把突击旅锻炼成一柄锋利的战刀,任何杂质和瑕疵都要被剔除。 这股自发形成的烈火已经开炉,要么主动的把自己炼成精钢,要么被动的成为燃料,而前面的鬼子,就是那块被削的铁! 铁柱见命令下达完了,便大手一挥道: “弟兄们,是英雄还是狗熊,是真兄弟还是混吃的废物,就在今朝! 所有人,出发!” “喝!喝!喝!” 三声怒喝后,军官们便蜂拥而出直朝自己部队而去。 隨著正午的一声炮响,奉贤攻坚战正式打响,刚刚连夜逃回海军求来援军的原藤川奇和肱本浩田会合寺野上杉后,正和宫寺一郎扯皮奉贤城驻防问题。 结果一见突击旅疯了似的朝奉贤开炮,两方人马不得不先行进城,宫寺一郎將面临突击旅的北城主动让给了海军陆战联队,自己则率宪兵联队残部退守更加安全的南城。 这次原藤川奇立下军令状求来两个步兵大队,一个炮兵中队,只为一洗血耻。 所以面对突击旅的疯狂报復性炮击,他压根就不怕,安排好士兵避炮后,便带著副联队长寺野上杉和参谋长肱本浩田来到地下指挥室道: “诸位不要担心,我已经托请海军高层通过內线买通了支那高层里的重要成员,他已经安排人进入突击旅。 只要他安排的人进去夺了权,突击旅就是一盘散沙!” 寺野上杉冷笑一声道: “支那人就是这样,不过是些许钱財和情报,就让他们自己狗咬狗!” …… 秦晋第二天还是不能动弹,维儿维尔和刘跡正在给秦晋餵午饭的时候,愣娃闯进来道: “旅座,有个自称叫军事委员会密查组特別调研小组的柳科长和国防部军官轮换办事处的刘处长带著一群军官要进入家里。 左团长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不敢放他们进来,发了急电请旅座裁定。” 秦晋吞下稀粥后,等刘跡给他擦了擦嘴才对著刘跡道: “跟你说了,你自己下去养伤,自己都裹得跟个粽子似的,还往我这里凑干嘛? 嫌你伤得不够重?” 刘跡裹在纱布下的脸不由尷尬一笑道: “旅座,我就是皮外伤,不重的,你那套功法太怪异了些,我伤的算是表面,里子没问题,你伤的是里子,表面没问题。 我本来就是侍候你的副官,我好好的为什么要走开?” 秦晋白了他一眼不想再说他。 让维儿维尔给自己添了个枕头靠了靠才对著愣娃回道: “怎么特么的军事委员会密查组特別调研小组和国防部军官轮换办事处,老子没听过。 告诉左裁缝,现在是实弹演习期,敌人什么招都有可能用。 口头提醒一次,开枪警告一次,事不过三,再不听就剿了吧!” 第156章 拒绝(二) 愣娃愣了一下,见秦晋投来严厉的目光,连忙立正道: “是!旅座,我这就回电左团长,来人是假,一次提醒,二次警告,三次剿灭!” 说完就赶紧离开了秦晋的视线。 陈兰庭和章树铭刚率11旅主力进入奉贤不到十公里,便被突击旅侦察营的弟兄们给拦住了。 见几个游骑兵便敢拦自己的路,陈兰庭有些生气道: “你们是突击旅的吧?我们是友军,为何拦我?” 骑在马上的士兵仰头道: “奉贤城已经被我们包圆了,陈旅长可以回驻防区休整部队了!” “呵,好傢伙,他秦晋都不敢跟我这么傲,你信不信我抽你?” 陈兰庭气笑了。 可惜骑兵压根不怕,把头仰得都鼻孔朝天了道: “我信,那你信不信只要我叫一声,不出三分钟,这边区域就会被炮火覆盖?” 陈兰庭无语的看了他一眼,转头对著副旅长章树铭道: “给秦晋那小子发电,问问他敢不敢向我开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com】 骑兵却打断道: “不用了,旅座受重伤,需要静养,现在指挥部队的是军官团,我们要给旅座和死去的弟兄们报仇,这个命令是所有长官一起决定的。 所以短时间內,是改变不了这道命令的!” 二人听得一惊,连忙问道: “秦晋重伤?这两天发生了什么?” 骑兵摇头道: “无可奉告!” 二人琢磨了半天,陈兰庭这才开口道: “你们报仇按理来说我该支持你们,但是这演习规定毕竟是规定,打鬼子也是有我们一份的,所以……” “打住,陈旅长,你別为难我一个小兵啊,规定是规定,打仗是打仗,鬼子怎么对我们的我们就怎么对鬼子,我们不讲规定。 讲规定你得去找我们旅座,我们的规定就是执行命令! 其实你们真的不用去了,反正奉贤城的鬼子是一个也別想活,这次鬼子是没你们份的可能了,下次吧,下次我一定告诉旅座让他给你们留一份!”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把他给我打下马来!” 陈兰庭不想听他逼逼,一挥马鞭下令道。 砰! 骑兵一声枪响,接著便拿起口哨吹出尖锐刺耳的警哨声。 嗶嗶嗶嗶…… 很快整片区域便回应起一片警哨声。 骑兵冷笑了一声道: “陈旅长,你只是11旅的旅长,可不是我突击旅的旅长,要么退兵,要么杀了我,死我一个换整个11旅的主力部队,老子不亏!” “你!你!你个疯子!他秦晋就这么带兵的?都他么带的怎么兵!” 陈兰庭被气得破口大骂。 “旅座,何必和一个莽夫计较,回头找秦晋算帐! 我们走!” 副旅长章树铭赶紧一拉陈兰庭的马韁往军阵里退。 这兵虎得很,他可不敢保证他下一枪还会朝天打! 待陈兰庭被拖回了军阵,他这来打马来到阵前道: “小娃娃,你这样可给你旅长闹出了不小的麻烦啊!” 骑兵却不屑一笑道: “这位长官,我要是你,我立马就撤兵赶紧走,我骑马跑得快,倒是不怕啥。 一会炮弹落了下来,你们那些步兵可就不见得能跑得过炮弹了。” 说完掏出配给他们的怀表看了看道: “还有两分钟,你们不杀我我可就要跑了,105重炮一炸一大片,我可不想被炸成碎肉。” 说完一挥手就要带著其余几骑掉头跑路。 章树铭见他不像开玩笑,赶紧叫住他们道: “你没开玩笑?” 那骑兵无语道: “谁有心情和你开玩笑,我说三分钟不是炮弹要三分钟,是我们从发出警情到发电台给炮兵要三分钟! 你们要是不退兵,就只有一分钟了!” 见他又要打马而跑,章树铭无奈道: “行!我们撤!你们可是真的又狠又不讲国法啊。看我们回头怎么找你们旅座算帐!” 骑兵见他答应了撤兵,这才从马挎里拿出两面旗帜打了个取消警情待命的旗语。 章树铭不想和他废话,暗暗鬆了一口气才『哼』了一声命令部队回金山。 骑兵尾隨他们出了奉贤地界这才解除了警情。 奉贤城的炮击已经持续下了一个小时,要不是演习前提前给老百姓在城外划了安全区,只怕现在的奉贤城早就尸山血海了。 拴子放下望远镜道: “去炮团拉两门野炮过来,给我把城墙轰塌,今天晚上,我要在鬼子的尸体堆边烤肉吃!” “是!” 下面的应了一声便去拉炮去了。 围在南边的铁柱同样对著奉贤城一顿炮击,他倒没想直接攻进去,毕竟他的任务是堵死鬼子的所有退路。 偶尔放几炮只是为了响应北边的炮击,给鬼子增加些难度罢了。 隨著炮击的持续,城里的鬼子们也开始慌了起来,原本兴匆匆的借了兵杀回来一雪前耻的原藤川奇等人开始后悔起来。 这宪兵联队到底对支那人做了什么,感觉他们仿佛要掏空家底把奉贤轰平的架势。 这里可是中国,是他们自己的县城啊,支那人打自己人都这么不计后果和成本的吗? 眼看城里没有几栋完好的建筑了,鬼子们最后还是在突击旅的步步紧逼下放下了成见。 当原藤川奇等人听道宫寺一郎说宪兵联队现在已经不足600兵力时,顿时所有人都不好了。 你特么三千多人的联队,还给你配了那么多炮,你告诉我一仗打没了三千人! 关键是对面怎么看也不像减员很多的样子啊! 可是当宫寺一郎听到海军陆战联队同样一战打下来只剩几个主官和军曹后,露出的惊讶和鄙夷更是怎么都收不住。 老子打得再差,好歹硬刚过11旅,坑死了最大对手秦晋,现在对面不过是最后的疯狂,这六百人保自己突出去好歹还能剩几个。 可你们打败了也就算了,还特么傻乎乎的拉了两千多人进来,生怕对手不够疯狂是吧? 不过这样也好,两边合併一处又有几个联队了。 两方人正在为谁为主谁为辅爭得不可开交时,突然两声巨大的轰隆声將整个地下指挥室都震鬆动了。 眼看不成,一眾鬼子不得不赶紧离开这个隨时可能垮塌的地下室。 刚扒开废墟出来便看到一片残垣断壁,远处高大的城墙被轰塌了两段。 墙外的炮兵还在不断的朝著其他的城墙轰击,以图轰开更大的缺口方便步兵进攻。 原藤川奇和宫寺一郎等人对视一眼后,难得默契道: “守不住了,撤!” 第157章 拒绝(三) 可惜不等二人下令,那摇摇欲坠的城墙轰然倒塌,接著便是无数的人头和吶喊声在灰尘中席捲而来。 二人不敢大意,原藤川奇大声下令道: “他们步兵进城了,炮击停止了,所有人立刻离开掩体构筑防线。 我们在巷战中消灭他们!” 宫寺一郎也不甘示弱道: “宪兵联队,立刻利用还未倒塌的房屋建筑建立射击点,所有制高点必须控制在我们手中!” 下完令二人才碰头低语道: “从哪里突围?” 二人无语,原藤川奇抢先一支东门道: “我从东门出去,先去镇上调整部队,再和他们打野战!” 宫寺一郎无语道: “原藤君,往东撤没问题,可你为什么非要还和他们打? 秦晋都被我乾死了,我们一撤,他们聚起来的那股气就得散,到时候兵不血刃拿下他们岂不更好?” 原藤川奇摇摇头道: “不行,我必须找到机会正面击败他们,否则,否则……” “否则什么你倒是说啊?” 宫寺一郎急迫道。 原藤川奇苦涩一笑后,调整情绪一身正气道: “我不仅仅代表我自己,我更代表帝国海军,这场演习本来就是要在世界面前展示帝国的军事实力,如果不能从正面彻底击败敌人。 这不仅仅只是我和海军顏面扫地,更是整个大日本帝国將在世界舞台上丟失话语权!” 宫寺一郎意外的看了一眼原藤川奇,沉默半刻一咬牙道: “行,这次我听你的,不过也仅仅限这一次,这是陆军和海军共同维护的帝国荣耀,不单是海军!” 原藤川奇一想到他还有六百来號人,所谓人多力量大,只要彻底打贏这场仗,那自己不仅不会被责罚,反而还会因此得到提升。 最重要的是以后可以给同僚吹牛逼说自己命令陆军马路给自己挡过子弹,想想就刺激。 於是二人一拍即合,將三千多人整个起来组成了一道坚实的防线。 刚突进城的机步团顿时被限制住了进攻的步伐。 拴子来到城门缺口处用望远镜看了看鬼子的联合防线,发现他们大多依靠街道废墟有效的把自己隱蔽起来,同时几乎所有的制高点都在鬼子手里。 正苦恼无措之际,突然想到曾经秦晋给他们上夜课时讲过一句话叫什么火力不够,炮弹来凑,威力一般,火炮放翻! 顿时眼前一亮道: “突击队,无论如何再把阵地压前两百米。 工兵排立刻清理出一条进城的路来,要能过炮车。 传令兵,告诉徐团长,让他把火炮给我拉过来,老子要把城给撅了! 看他小鬼子还能躲哪里!” “是!” 周围人应了一声就立刻行动起来。 突击队等重机枪抬上来架好后,这才在重机枪的掩护下开始拓展控制范围。 仅仅三十分钟,徐二娃亲自带著炮团进了城,拴子上前和他交涉完后,徐二娃让人先用重迫击炮將周围扫乾净后,这才將几十门火炮一一展开。 当鬼子们看到对面的火炮在步兵的掩护下统一將炮口放平时,顿时再也没了固守的心思。 不顾军曹的打骂,纷纷提著枪就往城外逃。 好些手段强硬又狠辣的军曹更是直接被愤怒求生的士兵直接枪杀。 主要是他们可是知道这些山炮和野炮別说轰废墟和自己这些肉体凡胎,即便是装甲战车也得干成废铁! 鬼子兵只是听不懂中国话,但又不是看不懂中国部队是想干嘛。 別说这特么小小一个县城,就是上海滩也经不住几十门炮的洗礼! 同样开溜的还有原藤川奇和宫寺一郎等一眾高层。 当几人从远处看到大炮进城的那一刻就知道这座城废了,同样这群人也废了。 支那部队是真的疯了,什么场合都不顾,就知道一味的用大炮,难道你们就这么喜欢用大炮? 不过几人鸡贼,先偷偷带著嫡系出了城再通知部队撤退,结果可想而知,大炮一响,撤出来的一半人都没有。 原本还想往东流窜到南匯边界一带在图战机,不想刚出东门便被数百骑兵和两千多手没有军衔的灰军装步兵给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看到支那部队的时候,所有鬼子心里都是惊起惊涛骇浪,这支支那部队不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吗? 怎么还有心思来耍计谋? 不等鬼子反应过来,陈么弟的机炮营率先开炮,百余门迫击炮就那么直挺挺的落在了鬼子的队伍中。 步兵和骑兵也不甘落后,纷纷举枪就射。 特別是紧急赶过来的內卫部队,他们多少个弟兄不明不白的死在大爆炸中,那可是练了和旅座一样功夫的精锐袍泽啊! 六百人纷纷下马,提著机关就那么横切而入,贴脸扫射。 看著一个照面就被干掉了五六百兵力的原藤川奇和宫寺一郎等人顿时失去了一个军人该有的节奏和精气神。 哪有一分钟不到就看著死一大半手下的? 几人甚至连商量都没有就脱了一个鬼子兵的兜襠布用杆子高高掛起以示投降。 可是中国军队这边不仅炮火没停,枪声反而越打越近,宫寺一郎可从来没想过要死在这场演习中,但是看支那人这架势要赶尽杀绝啊! 顿时不顾自己所谓的贵族形象,扯著嗓子就喊道: “我是大日本帝国陆军宪兵联队联队长宫寺一郎大佐,我现在根据演习规定向你们中华民国国民革命军直属突击旅举旗投降认输! 现在请你们以约定的条件接受我们的认输!” 铁柱等鬼子士兵都死得差不多了,这才张口命令道: “所有人,停止开火,看看鬼子要怎么个投降法!” 隨著他一声令下,枪炮声慢慢的歇了下来。 待全场安静后,鬼子一眾才举著武器走了出来。 铁柱先把所有鬼子的装备,刀具,武装带,头盔,军靴等都收了之后,这才把鬼子根据各自的身份,职位,军衔分类捆了起来。 待控制全场后,这才对著乌托木儿和一眾內卫部队的弟兄们道: “弟兄们,我对不起你们,让旅座和你们的袍泽出了意外,我铁柱本该以死谢罪。 可是仇人还活著,我不甘,我还不起你们。 所幸老天开眼,弟兄们勇武,一网捞尽了这伙鬼子。 这两百名鬼子士兵我现在就交给你们赔罪,这几个军官容我绑到旅座面前在杀!” 乌托木儿点点头后,看著被捆成一串一串的鬼子士兵不由露出了冷笑声。 宫寺一郎听到他们居然要杀自己等人,顿时急道: “你们违道了规矩,你们必须遵守战俘优待规定,这是你们国家都得遵守的国际法!” 铁柱冷笑著走过去挨个抽了几人一耳光后愤怒道: “必须?遵守?规定? 我没听说过! 你们同意的事儿你们自然要遵守,可是我都没同意的事,我有权拒绝! 旅座说过,我没签过的条约,给我擦屁股都嫌膈应。 现在,我宣布,我拒绝你们鬼子的一切请求,从现在起,你们都只是我们任意处理的玩意儿而已,想多活一刻,就特么给我老实点!” 第158章 拒绝(四) 宫寺一郎和原藤川奇以及肱本浩田等人顿时纷纷破口大骂道: “该死的支那猪,你们不守规矩!” “支那是个下等八嘎!” “贱民!野蛮的民族!” 啪啪啪! 三声鞭响,分別在三人脸上抽出一道血红色的鞭痕! 乌托木儿冷笑道: “你看,他们只听得懂这种声音,铁柱,你逼逼叨叨的,我听著都烦你,该动手就绝不瞎逼逼!” 铁柱看著捂住脸不敢说话的三人,顿时哈哈一笑道: “哎呀,中了旅座的毒,跟畜生讲什么道理,抽它几鞭比骂它两天管用! 来人,收集战利,清点民房,商铺,道路,城墙等损失,盘点战损和消耗。 回头等旅座好了,他肯定是要找鬼子买单的!” “是!还是团座懂旅座!” 周围的弟兄们纷纷露出詼谐的笑容应道。 旅指进入奉贤城已经是第二天了,今天的秦晋总算能坐起来了,被维儿维尔抱著安置在大堂太师椅上坐好整理妥当后。 一眾军官这才依序进入倖存的县衙大堂。 首先是愣娃靠近低声匯报今天的议程道: “旅座,所有鬼子於昨日下午五点之前全部歼灭,俘虏鬼子士兵共计325人,中低层军官47人,少佐5人,中佐3人,大佐2人。 鬼子士兵已经被弟兄们收拾残了一大半了,还留了百来人和军官们一起听候旅座发落。 此次我们牺牲了2015人,重伤682人,轻伤2854人。歼灭和俘虏敌部共计8798人。 还有就是上面来人了,昨天左团长鸣枪把他们的人打发回去了,看这架势是来兴师问罪的。” 秦晋点点头道: “知道是谁吗?带兵了没有?” 愣娃摇头道: “不认识,是个少將,带了二十几號人,都配了机关和好枪,这会儿在外面被拦著呢!” 秦晋嗯了一声道: “先开会安排工作,让他们先等著。 既然来者不善,那就別怪老子一点面子都不给了。” “是!” 愣娃应了一声便站到了一边。 秦晋看著堂下一眾军官,好些不是绑著纱布就是吊著胳膊架著腿。 挥挥手道: “给弟兄们上座!” 维儿维尔转头看了一眼列阵两旁的內卫,只是寒暄几句的时间,內卫便在大堂两边各摆了两列椅子。 秦晋见內卫都退下了,这才道: “诸位弟兄们都入座吧。 这次考核结果大家都看到了,这就是我们突击旅的真实水准,我们也是人,也是肉体凡胎,装备再好,也会死,人再多,碰到硬茬子,伤亡同样得过半。 这还是只出动两个联队的情况下。 当然,我也没有责怪任何一个弟兄的意思,特么的打仗嘛,哪有不死人的。 不是敌死就是我亡的事儿,我们当然希望死的是对手。 所以,我们这场实战是值得得。 起码今天的中国和洋鬼子们还没有正式开战,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来吸取教训和提升优化自我的实战能力。 对於这次的伤亡,非任何一个弟兄们的错。 我们以前怎么糊弄的生活,生活就怎么糊弄我们,有这个结果,这是必然的。 我想说的只是既然看到了事实结果,我们该怎么办才是当下最重要的。 弟兄们,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能吸取失败的教训。成绩不值得骄傲,骄傲的是我们得成长。 善后和表彰等回松江再一起解决,现在各部收拢部队,帮助老百姓把房子再建起来。 既然是我们打烂的,结束了我们就有觉悟把它建好再走,一切费和损失都给我记录成册。 羊毛出在羊身上,老子没那么多钱给鬼子买单!” “哈哈哈哈!” 下面一眾军官纷纷开怀大笑。 秦晋压压手道: “好了,让外面的人进来吧,暴风雨总是要面对的。” “是!” 愣娃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秦晋!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公然挑衅中央的权威,你的部下光天化日之下便敢对著中央特派员开枪,我看你这旅长是该一擼到底的时候了!” 人未到,声先至,县衙大堂外传来一道中老年男人的愤怒咆哮声。 待他进了大堂,秦晋就那么冷眼看著这个头髮白,身高体胖的国党少將不说话也不请坐。 两边四列军官也纷纷冷眼旁观。 这人大步直取大堂首位,欲要取秦晋而代之,只是刚抬脚迈上那一步台阶。 砰! 维儿维尔突然一枪打在他脚下的地砖上,接著抬起枪口顶在了他胸口。 “好!好的很,我顾晓棠堂堂一个將军,还是头一回被一个上校开枪威胁。 秦晋,你好得很!” 顾晓棠一边退下台阶一边连连冷笑道。 秦晋就那么冷冷的看著他不发话。 顾晓棠退到安全距离后,指著秦晋道: “中央直属突击旅上校旅长秦晋,因你不敬长官,枪胁將军,我现在宣告你的旅长职务结束了。 突击旅从现在起,由我和密秘委员会接管,你可以从那个位置上下来了。” 秦晋勾起一抹嘴角笑道: “噢?你是说昨天去松江的人都来了?” 顾晓棠冷笑道: “当然,我本来不想临阵接管的,可你太目无长官,目无王法了,所以,你被临阵撤职查办了。 滚下来吧,別逼我让人进来连你最后的体面没了。” 秦晋淡然的靠靠在太师椅上摇头笑道: “长官? 我秦晋的长官是国防部战略司李將军! 王法? 北伐战爭时我拼了命去打的就是王法! 你谁啊? 一来就要用我的敌人来下我的官?” 顾晓棠愤怒道: “我是谁?你还不够格,在这里,在中国,我就可以代表王法! 怎么? 突击旅是要造反吗?” 秦晋笑了,淡淡的看著顾晓棠戏謔道: “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顾晓棠一昂首道: “別说你是干什么的,你祖宗十八代我都查得出来! 秦晋,別自己找不自在,你一个旅长,天生就得服从命令!” “错! 这才几年,你们这群人就喝成了一头猪! 你们难道忘了,我们都是干造反起家的,最大的死敌就是王法! 你特么的谁啊,胆子挺肥啊! 別说我不知道你特么是干见不得人的勾当起家的,即便是知道,老子也只当不知道! 特么的找死找到阎王爷面前来了,你跟一个造反的人將服从,打倒王法的人说你就是王法? 那我只能说对不起了,你们这群敌人,只能竖著来,横著走了!” 不等顾晓棠震惊,秦晋抬手就是一枪打中了他的胸膛,吹了吹枪口的硝烟淡然道: “剿!” 第159章 拒绝(五) 此话一出,两列军官会同十几个內卫纷纷掏枪就打。 直到把顾晓棠打成了一摊肉泥收了枪后这才听到外面的突突声。 秦晋收了枪,强自挺起胸膛道: “电告长官部,国民革命军直属突击旅在打扫战场时发现疑似国军被鬼子围攻,我部奋力施救,全歼鬼子三百余人。 然疑似人物已分不清面目,请长官部核实。” “是!” 愣娃收起枪立正敬礼高声道。 秦晋摸了摸鼻子道: “预备队优先补充2团,除2团机步团留下復建奉贤城外,其余人全部搬师回营。 鬼子全部干掉,割下军官的头,日本人想要就让他们拿钱来换,一群手下败將不配被我折磨,赏给你们了。” “是!” 眾军官兴奋起来。 了一天时间,秦晋在內卫的拱卫下回到了松江。 第一件事就是把武藤两女押出来在自己脚下踩了一天。 这特么的鬼子变態,秦晋就必须得比鬼子更变態,让老子吃了亏,就別怪老子成为你日本人的梦魘! 武藤两女看著托盘里的几个鬼子佐官头颅,匍匐在秦晋脚下瑟瑟发抖。 秦晋令她二人托住自己的脚放入怀中,饶有兴致的说教道: “怎么?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一边和你们打情骂俏,一边残杀你们的同胞? 可是,你们给过我中国人尊严吗? 世界是残酷的,战爭是无情的,较量是要分生死的。 我落到你们手里,下场只会更惨,既为敌人,便不会有什么爱情,友情,尊严可谈。 你们觉得屈辱,我又何尝不是? 我的国,我的同袍,哪一刻不被你们这群鬼子称为支那! 你们是幸运的,起码我会看在钱的份上不摘掉你们的脑袋! 一会儿给你们家里写封信,两个人,10颗佐官头,老子要价100万英镑,海军违规作弊加人,老子要价300万英镑! 日本人肆意残杀我中国非参战將军,军官团,老子要价600万,国家赔偿600万! 否则,我不会管什么条约,什么外交,无休止,无限制,无节操的针对你们整个日本!” 二女被他的威压嚇得不敢言语,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演习结束后,所有人来到突击旅旅部开始復盘和打口水仗。 开始两天秦晋藉口身受重伤只让铁柱去应付了两天。 经过几天的恢復,秦晋总算是可以下地正常行动了,这才准备先运功活动活动好大展筋骨。 不想突然被闯进来的愣娃给打断,愣娃看著衣衫不整套著狗链匍匐在地的两女顿时忘了自己来干嘛。 只见秦晋拿著马鞭不满的敲了敲桌子道: “陈愣娃,你特么的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信不信老子把你也拴起来?” 愣娃一想到自己被旅座拴成这两个女人那般,顿时不由打了个哆嗦赶紧道: “旅座,打起来了,打起来了,铁柱哥都掏枪了!” 秦晋没好气的一扔马鞭和手炼,生气道: “还趴著干嘛?你们当你们真是狗啊!赶紧给老子换衣服!” 两女被嚇得哆嗦著爬起来给秦晋穿衣服,戴好帽子后,这才边走边问道: “怎么个事?” 愣娃摇摇头道: “乱得很,先是日本代表否认了旅座指控他们日本人杀害顾將军一行的事。 接著又否了我们索要赔款的要求。反而控告我们不讲规矩,残杀日本军人。 中央政府那边不认同鬼子的否决,同时也否了我们占大头的份额分层。 而11旅那边控告我们的士兵目无法纪,胆敢將炮口对准他们。 秘密调查委员会的也藉机发难说因为我们拒绝了他们安排的调查和军官交换请求,所以才导致日本人残杀顾將军他们,所以他们说要法办我们。 铁柱哥急了,索性就掏了枪,这会儿正对峙著呢!” 秦晋听得一个头两个大,这特么的有什么好爭的,越是大事,就越要快刀斩乱麻,铁柱还是顾忌太多,还得自己再教他一次才行啊。 转头对著愣娃问道: “部队都警戒了吧?会场是不是有內卫在控场?” 愣娃点点头道: “部队一开始就警戒戒严了,会场內外全是內卫。 外场已经被警卫连封锁了。” 秦晋点点头就闷头走向了会场了刚进会场大厅,便看到大致分为四方人在各自对喷。 首先是铁柱几人和中央政府为一伙,其次是陈兰庭章树铭和秘密调查委员会的人一伙。 日本人单独一伙。 七国代表缩在角落里一伙。 秦晋的进场让大家短暂的安静了片刻,接著便是更加嘈杂的愤骂声。 秦晋习惯性走上台,这才发现今天会场是按圆形会议室布置的,压根没有他的位置。 他也顾不上那么多,来到圆形会议桌前猛的一拍桌子。 啪! 轰隆! 爭吵的眾人顿时被惊住,只见他那一巴掌直接把会议桌拍了个粉碎! 看著他不怒自威的冷傲,所有人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秦晋环视一圈后冷声道: “要么坐下来谈,要么滚! 我们直接开战,打到一当种族彻底死绝为止!” 所有人不由咂咂嘴,不敢接他的话,只能各自找位置坐了下来。 几名內卫立刻过来把粉碎的会议桌打扫乾净后,又给秦晋抬来一张方桌放在会议厅中间。 秦晋过去坐下来道: “一件一件的来,先解决我们內部问题,日本人闭嘴,敢插嘴老子撕了你们的嘴皮子!” 接著便一指11旅陈兰庭和章树铭道: “陈长官,陈老哥,章老哥,你们也真是的,和几个只知道听命行事的小兵抬什么槓,又什么冲我来便是。 就凭我和11旅的关係,有什么不是我们私下不能解决的? 既然都闹到这个份上了,你们也別说了,我自己说,当时因为日本人耍阴谋,我重伤不能理事。 权力自然下放,可下面的军官都特么是粗人,这粗人办粗事,这本意是替我报仇,出发点是好的,为了谨慎起来,下严令也是没有任何错的,可好话从他们这帮王八蛋嘴里出来能有好话? 所以我已经收拾过他们了,但是,错了就是错了,不是他们的错,是我的错,是时机的错,是日本人的错。 但我秦晋对有恩与我的人向来顶天立地,错了就得认,得陪! 两位老哥的面子不容侵犯,小弟愿意拿出10万英镑给两位老哥以及11旅的弟兄们喝茶道歉! 不知两位老哥可否愿意给小弟一个赔礼道歉的机会?” 原本怒气冲冲的陈兰庭二人顿时泄了气,满脸堆笑道: “哎呀,我早就说谈事情还是得请秦老弟出来才算事儿嘛,你看这事闹的,老弟啊,哥哥们是向著你的,下边的几个老兵油子不懂事我还能跟他们计较不成? 咱11旅可是突击旅和老弟的娘家,这娘家人不帮自家人帮谁? 我们一家人的事关起门再说,先一致对外,一致对外!” 说话间,二人已经坐到了突击旅和中央政府代表这边来。 第160章 拒绝(六) 看著二人如此,秦晋抱拳以示感谢,接著又对著政府代表开口道: “几位特派员,我很理解你们的心情和维护国家尊严的决心,我作为国家军人,深切支持和拥护你们对国家的决定,这样,为了表达我和突击旅全体將士对国家的热爱和维护,我们让出一成!” “嗨嗨嗨,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秦旅长果然不凡,一出手就尽显大將之风,我黎平章回去了定向委员长匯报秦旅长和突击旅对党国的深切热爱之情! 黎某看来,秦旅长要不了多久啊,就该叫秦將军啦! 嘖嘖嘖,二十来岁的少將,开了民国之先河啊!” 秦晋拱拱手道: “黎特派员抬举了,晚辈不过是学著前辈们的样子走路罢了。我中华民族世世这般,代代如此,我只愿意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黎平章抚了抚鬍子满脸慈爱和骄傲道: “好!好!好!好一个中华少年郎!你生在中华,你以中华为荣!中华有你,华以你为荣!” 秦晋与他寒暄吹捧一番后,这才转向秘密调查委员会道: “两位秘密调查委员会的长官,我听鬼子说他们可是了大价钱请了某些人出面,这才有人把主意打到了你们部门来。 其实啊,我们都是军人,军人最了解军人,我们之间就那么点事儿,说查也查得出问题,这个谁都避免不了犯错误。 不过俗话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们既然下来了,我可是反覆的整训了部队的不良之风,有功就赏,有错就必伐。 我是个纯粹的军人,你们是知道的,这顾將军和军官团的事儿,也確实怪我的部下死脑筋。 一味的防敌特去了,导致他们没有去处只能来前线投我,可谁知道天杀的日本人居然敢对佩戴有裁判观摩团编制的中立方下狠手。 二位长官放心,我定为秘密调查委员会严肃以待,绝不让日本人有半点反驳的机会!” 二人见大势已去,而他又愿意承诺帮助自己一方爭取利益,对视一眼后一人开口敲打道: “秦长官自然是纯粹的军人,这点我们是知道的,不然那个王师齐就不会被你驱离突击旅了,你说是吧,秦旅长?” 秦晋愣了一下,笑了笑道: “突击旅是国家的突击旅,是民族的突击旅,我都是国家和民族的,自然是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国,我的家,我的同胞,不敢不纯粹!” 那人点点头笑道: “那一会就看秦长官有多纯粹了哦!” 秦晋抱拳一笑道: “份內之事!” 待摆平了自己的家事,这才向威尔斯公爵他们投去了隱晦的眼神,得到他们回应后,转头一指松本一郎等人骂道: “松本蠢夫!你们特么的派的都是一群傻逼是吗? 讲好的规矩说不遵守就不遵守,你们偷袭也好,埋炸药炸我也罢! 可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犯下三宗大罪!” “三宗大罪?” “什么三宗大罪?” “…………” 眾人纷纷疑惑道。 即便松本一郎他们日本人也被秦晋態度的突然转变弄得摸不著头脑。 松本一郎自家人知自家事,虽然这里面有些事他並不清楚,有些事他却亲手参与了,最无奈的是秦晋指控的恐怕自家军队真有可能做得出来。 所以压根不接招,转移话题道: “秦长官,死无对证的事,我还觉得是你干得呢!” 秦晋扳起手指头道: “好,你说我乾的,我们一宗一宗的分析一下。 首先,你们参战报的人数共计是7258人吧,其中宪兵联队3591人,海军陆战联队3667人。可我却杀出了8992具穿著兜襠布的日本士兵的尸体。 难道不是在兵力被我灭了大半后,你们急了便作弊,偷偷送了1534名士兵进去吗? 当初喊著要一个打两个的是你们,打不贏作弊的还是你们,这是一宗罪,事实摆在面前,不容你们狡辩和质疑! 第二宗罪,当初我们围攻奉贤城,炮击城墙,你们的军队眼看守不住了,选择炸了奉贤城也不给我们中国军队留,这只是演习你们就这样,以后真打仗还不知道你们会有多疯狂呢。 如果你们不信,大家可以一起去奉贤城看看,看看我的步兵团是不是还在那里帮助老百姓重建家园。 这第二总罪你们胆敢不认,老子就要去把日侨区也轰一遍,特么的你们的老百姓就是老百姓,我们的老百姓就不是老百姓了? 第三大罪,当时顾晓棠少將奉秘密调查委员会的命令来我突击旅统计和做军官培训,他们可是佩戴了联合裁判组给的中立標誌。 可是你们逃出城的乱军见他们是中国军人,明知他们是裁判成员,可是为了泄愤和不满自己战败的事实,居然偷袭他们。 將他们通通打死了还不算,居然还用他们的武器將他们打成了肉泥! 要不是我的士兵整理遗体的时候发现他们体內有很多日式弹药,只怕不明白真相的人还以为是我们中国军人自己人打自己人呢。 所以,我们不要命的追杀你们日本兵到最后一个有什么错吗? 这样没有人性的畜生谁见了不说一定要永绝后患? 我们同为国家军人,袍泽,我们替自家兄弟报仇有什么不对吗?” 松本一郎被他一大连串的质问和打击吵吵疯了,这特么的自己人死绝了,没一个有效证人能站出来当著国际代表的面反驳於他! 无奈的一拍手道: “你同样没有证据,我也可以说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害人所有日本帝国军人后栽赃给他们的,我说的对吧,秦长官?” 啪! 秦晋一掌拍碎桌子气冲衝来到松本一郎面前一把提起他来,掏出枪顶在他下半身冷笑道: “事实摆在眼前,耍混是吧,按你的路子来,老子耍混比你强一百倍,比如现在我就可以一枪打碎你的蛋! 然后把枪塞你手里,说枪上有你的指纹,是你自己把枪插裤兜里走了火。 旁人看到了证据我也可以学你一般看不见听不见。 可事实就是真正收伤害的是你自己! 老子堂堂一个军人,老子痛不痛老子能不知道? 想想我那些弟兄们死伤无数,想想乡亲们的房子变成了废墟,想想我们国家的將军和精英军官团们,你说我自己弄死了我自己的兄弟? 我自己炸了房子又去建? 我敢把自己长官打成肉泥? 我特么连认都不认识他,我特么有毛病啊? 你问问在场的,看看你说的那些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我死了弟兄,没了房子,背了黑锅,我还特么的犯了屠杀罪,我特么怎么不知道原来我这么牛逼? 一个人居然可以杀翻全场,那我们还演个锤子,直接开战吧! 就从上海开始打!” 不等松本一郎反驳,整个会场的人纷纷义愤填膺的开始对著日本代表问候起祖宗十八代来。 松本一郎实在受不了这种多重压力,忍了半天终於爆发了,挣脱秦晋的拉扯后,学著秦晋那般猛的一拍桌子。 啪! “哎哟,八嘎呀路!好痛!” 松本一郎抱著手转了好几圈才停下来故作镇定道: “要我们打日本帝国赔钱?没门!” 第161章 谁赞成谁反对 秦晋冷笑了一声后,拿出军用地图铺在桌子上一直松江和上海以及东北道: “那成,我们也不开口要什么钱不钱的了。 松本一郎,我现在以个人和我死去弟兄们的名义正式正告你,我决定从今天起脱离中华民国成为一个自由人,我的部队也不再驻防松江,我们將会化整为零的散落全国各地,不管是人海还是东北。 只要有日本人的地方,我们就无差別刺杀任何一个日本人。 哦,对了,我们还有炮,还有很多很多炮,你不信可以试试!” 接著便对著其他人道: “诸位,不好意思了,我这人吧就是倔,既然日本人可以想怎么干就怎么干,那我也可以。 中国有句古话叫寇可往,我亦可往! 诸位如果有去日本的轮船,记得给我或许我的弟兄们打个折啊! 今天既然没得谈,那以后都没得谈了,大家都回吧,等我什么时候凑够了十万鬼子头,我秦晋定在上海最豪华的饭店请大家吃饭!” 说完手一挥便下令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送他们出去,招会外面的弟兄,脱下军装交给国家,拿起武器化整为零!” “是!” 內卫第一时间冲入会议室开始请人离开,原本威尔斯等人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不想一个鬼子代表不愿被內卫推搡,啪的一下就给了內卫一耳光。 內卫二话不说拉开保险『噠噠噠』的一梭子就把鬼子代表给打了个对穿。 所有人目光都第一时间投向了秦晋,不想秦晋却无破口大骂道: “特么的败家子,一枪就乾死的东西,非要浪费这么多子弹,这特么都能多打死多少个小日本了? 现在我们不是端铁饭碗的了,这浪费的坏习惯得改!” 那个开了枪的內卫尷尬道: “旅座,我习惯了,这人反正都是鬼子,多打两枪就当给我练手感了。” 秦晋无奈摇摇头道: “拖出去餵狗!” 眼看士兵就要拖走尸体,松本一郎等人知道这货是真不玩虚的,无奈嘆气开口道: “我们赔,没必要如此,谈谈价格吧!” 所有人都以为秦晋目的达到了,闹剧应该结束了,不想秦晋理都不理他道: “晚了,现在老子不稀罕钱了,老子觉得杀人很有意思,还没当过江洋悍匪,我觉得挺想试试。” 松本一郎苦涩道: “秦长官,不就是钱嘛,你开个价,没有必要老这样,你这样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秦晋转身冷笑道: “跟老子耍横?你们特么的还嫩了点,我告诉你,耍横最重要的是你真霍的出去! 向你们这样的斯文败类,老子吃你们一辈子! 三千万英镑!老子不想和你们逼逼,成就掏钱,不成就滚蛋。你特么敢还半个数,老子甩手就拿枪干你!” 松本一郎鬱闷了好半天才开口道: “我不谈价钱,但是,但是我得给国內一个合理的交代,我要给所有帝国军人收尸,两位武藤小姐我也要带走。 不然我只有拒绝,回去辞职不干了!” 秦晋愣了愣道: “马上籤合同是吧,威尔斯公爵阁下,来活了,这次我要两千万作投资。 九百五十万归政府,三十万归11旅,二十万归秘密调查委员会。 谁赞成谁反对?” 黎平章正想起身开口,不想却被身边的上海市长黄光满一把死死拉住压低声音道: “特派员,这小子说反话呢,他就是头倔驴,给多给少全看他心情,別人不能硬要的,不然他马上翻脸不认人,到时候別说九百五十万英镑了,他连这三千万都掀了不待要的。 他给就拿著,別闹僵,不然以后没我们的份!” 黎平章愕然,愣愣的看了看秦晋又看了看黄光满,见他肯定的点点头,不解道: “敢拿这么多钱,那中央都在传他私自扩充军队的事儿也是真的了噢?” 黄光满无语道: “特派员啊,都你才知道?这都是公开的秘密了。 別说他敢拿两千万,他都敢开口要几个亿! 扩军的事儿上面有人保他,听说是入了某人的眼! 人家扩的都是御林军啊! 谁敢管?” 黎平章哼了一声低声道: “这不是搞家天下那一套嘛! 这才几年?党国就这样了? 你说是不是侍从室那帮人默许的?” 黄光满苦涩道: “我的特派员哎,这话怎么敢在这里说! 你虽是元老级成员的特別代表,可人家背后可是实权人物! 知道他的座师是谁吗?” 黎平章疑惑道: “谁啊?” 黄光满无语道: “国防部新升的中將!” “李鄺?! 这就不奇怪了,此人一向都是某人的心腹,他是他的学生,他又是他的学生,他还是他的学生,他扩军不就等於他扩军嘛! 这政治还能这么玩? 那这大头的钱就是他默许他拿了给他装备御林军!!! 啊!这,左右进右手这不是玩赖嘛!” 黎平章震惊道。 黄光满连连压了压他示意小声些,再次压低声音道: “嘘,可不敢这么说,上次李司长过来连敲打一下都没有,虽然嘴上说防著他防著他。 可背地里瞒著他很英国人,美国人,德国人打招呼呢。 你说这不是天子默许是什么? 上海多重要的城市,经济中心,文化中心,贸易中心。凭什么要把他单独发展出来守上海? 还不是方便他快速成型。 你听说他快要当將军这事啊,我也听说了,听说还是某人亲自点的將,我猜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被特招入京由某人亲自给他授衔呢!” 黎平章无语道: “那他还给我装不知道?” 黄光满摇头笑道: “打招呼了,只在圈里传,他一个圈子都没有,也没人敢跟他玩圈子,孤臣一个,他从哪里知道?” 黎平章正聊得起劲儿,刚要开口不想被秦晋点名打断道: “黎特派员,我刚刚说的话,谁赞成谁反对,你赞成吗?” 黎平章哪里听他说了什么,只知道分钱的事儿,於是毫不犹豫道: “我代表国民政府表示赞成!” 哗! 哗哗! ………… 所有人都惊住了,纷纷表示这特么也能赞成,国民政府这是把他当亲儿子还亲啊! 秦晋压根不给所有人反驳的机会,一掌拍碎一张桌子定下调子道: “好!既然中央政府都无异议,那就由我突击旅派出一个加强营进驻上海,共同维护上海的繁荣昌盛和社会稳定! 同时也会和各国武官建立办事联络处,国际利益自然也需要我们共同维护!” 第162章 做大做强,再创辉煌(一) 黎平章愕然,愣了良久刚要开口,秦晋却压根儿不给他介绍的机会,对著威尔斯公爵等人开口道: “公爵阁下,诸位代表阁下,我们来討论一下上海具体事务的合作和职权划定细节。 你们放心,我突击旅战力大家有目共睹,这上海啊,鱼龙混杂,上海人民苦之久也! 这大上海是大家的大上海,我们这些有能力,有实力的官方机构自当全力维护我们大家的共同利益!” 威尔斯公爵尷尬一笑道: “秦,其实……” 秦晋挥手打断道: “公爵阁下,你们放心,突击旅入驻上海,上海的利益才能得到保障。 你看以前,我们没有入驻的时候,不是三天枪战就是两天炮击的。 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是因为该得到利益的,有实力得到利益的並没有得到利益。 而好多空有其表的反而和你们指手画脚的要瓜分大头。 这对各国是不公平的,不能说有人近,就该多拿,你们远,就该少拿! 这是不对的! 上海是中国的固有领土,邀请你们来,是为了创造更多的財富,然后大家一起分享。 你们看看,以前中国这个主人都参与不进去,又如何保障財富的安全。 所以,诸位也不想过那种虽然有疯子突然搞事情的提心弔胆吧?” “…………” “…………” …… 七国代表刚张开的嘴却黯然闭嘴。 所有人相视无语,这上海乱不乱,怎么乱的,你特么心里没数? 不过他这话说也说到点子上了,他有实力了,他却分不到利益,他不搞事情谁搞事情? 眾人默契的无奈点点头会意后,威尔斯公爵走出来和秦晋握了握手道: “行!上海欢迎秦长官的加入,也希望有突击旅的入驻上海能够保持稳定,繁荣,昌盛!” 秦晋满脸笑容热情道: “公爵阁下,上海的未来是我们的,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不繁荣富强都不行啊!” 威尔斯公爵看了一眼旁边黑著脸打欠条贷款合同的日本人,会意一笑道: “这是自然,秦,我们的朋友,friends!” 秦晋和他抱了抱道: “friends!” 黎平章平时和洋人打交道最多,什么时候见到过洋人如此好说话了,不过一想到中国军队可以进入租界,还要划分管制权,那不管怎么说这对国家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噢!不,好像秦晋就是那个祸害! 不过如今人家上有最粗的靠山,下有將士一心,最噁心的人家还有钱有枪,此事自然不是自己能解决的了。 无奈只得笑著出来和大伙一起商量起具体细节来。 最高兴的自然当属上海市长黄光满,以前他的手从来伸不进租界,如今突击旅入驻上海,不仅仅只是控制华界,在租界同样拥有同等的管制权。 从本质上和其他国家的军队是同等权力。 了两天时间,经过一场场唇枪舌战,演习和上海驻军等解决问题和权力条约得到了落实。 由七国集团向日本贷款价值三千万的外幣,武器,资源,股份代赔给秦晋和中国国民政府。 同时日本除了支付相应的贷款和利息外,也要向七国集团出让不等的利益和权益。 中国政府派出上海市政府为代表,在公共租界设立办事处,协同处理整个上海的治安,金融,工商业等管理问题。 突击旅正式入驻上海县城,有权和八国共同维护上海稳定问题,同时也有权处理租界內外的军事衝突和大规模治安稳定问题。 得了两千万的秦晋,第一时间就拿出了1500万收购了二十多家后世影响惊人的公司股份。 这特么的经济大萧条的大环境之下,秦晋这样的大买主在威尔斯等人看来就是穷人乍富,不狠狠的给他推一波都对不起自家公司。 7月2日,突击旅正式入驻上海,秦晋交接完工作后,便回到了松江。 如今突击旅已经恢復满员,內卫部队也补充完毕,就连预备队都已经扩到了5个纵队。 秦晋已经开始打起装甲部队和空军的主意来。 只是和洋鬼子磋商了这么久,除了谈成成了两条子弹生產线和一条炮弹生產线之外。 其他的核心技术和装备洋毛子们是死活不鬆口。 秦晋已经起了自己去欧美的心思。 特么的洋毛子老子跟你玩文的你不懂,那就別怪老子耍横的。 將钱三两和陈铭生叫来后,拿出两支烟给二人点上后,这才开口道: “这段时间的努力你们也都看到了。 跟洋毛子们谈钱,可以,谈装备,也可以,谈商品更特么没问题。 可是一谈到飞机大炮,生產资料,他们就特么跟商量好的似的,不是闭口不谈,就是给你推荐他们老掉牙的老古董。 我想啊,还是最近我太温和了,让他们赚的钱太多太轻鬆了,让他们有种能拿捏我的错觉。 但是,老子的钱就那么好拿,那么好赚? 听话的配合的,老子给他点面子,不给他们使绊子。 这特么一个个都是笑面虎,一边给你当朋友,一边让你当冤大头。 我决定去他们各自的老家转转,看看到底是个怎么风景。 这一趟一去,可能就是一年半载。 所以,好多事情得提前布置妥当我才敢放心离开。” 陈铭生道: “旅座,你怎么能离开部队,听愣娃说上面不是要招你去南京吗? 你这一离开,我们不是就乱了套嘛! 要不我们格外派人去,反正都是採购,只要价钱差不多,谁去不都是一样的?” 钱三两白了他一眼鄙视道: “铭生啊,你还是不懂旅座,我们身为旅座最贴心的人,怎么能不懂旅座呢? 你可得在这方面好好下下功夫了! 旅座的意思是 我们在洋鬼子身上的投资该到回报的时候了。 旅座给他们赚钱的机会,可不是简单的向外求財,更多的是在获取他们的信任和情报。 虽然好多时候洋人不卖顶尖的装备和设备给我们。 但是这也暴露了他们那个国家有什么好东西。 旅座真正想买的东西,你看他什么时候付过钱?” 第163章 做大做强,再创辉煌(二) 秦晋白了他一眼道: “誒誒誒,话怎么能这么说呢?我那是借! 我那是凭本事借的,他们也可以凭本事让我还不是? 这群洋毛子在中国赚翻了,拿著中国的钱回国投资,我这本金本来就是我中国的。 我这趟过去,一是视察一下投资情况,二是拿点样品,三是资本和技术回流。 这世界的经济在於流动,不流动怎么赚钱? 我这也是帮助他们被动流转一下罢了。 可不能说什么钱不钱的。 老子的投资人,是管理层,拿点自己投资的东西要什么钱?” 二人无语,钱三两扯开话题道: “那旅座什么时候去南京?” 秦晋想了想道: “南京该去还是得去,想来他们也不会拿我怎么样,顶多就是胡萝卜加大棒批一顿再抬一抬。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现在我们已经是一股他们不可忽略的力量了。 只要我们没有明著打出旗號说造反,他们就不会主动放弃这股不可忽视的关键性力量。 但是,我走之前,得把防备做妥当了。 你假是专业搞情报的,同样也要防別人搞我们。 上次红党和蓝党安插的人筛到现在都还没有筛完。 可想敌特斗爭是多么的复杂和困难。 所以,我走之后,所有部队的成员只能出走,不能进编。 各部军官全部不得隨意外出和探亲。 全军保持高度警惕和正常驻防训练,苦点总比被人偷家强。 还有就是得防止我走之后有人越级指挥和安插。 突击旅的规矩你们都懂,听得懂人话的就请他们礼貌的离开,听不懂的就让阎王爷跟他讲为什么。 我突击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要么他们逼反我们,要么各自保持独立互不干涉。” “我懂!听调不听宣唄!” 陈铭生接话道。 秦晋笑了笑点头道: “懂就好,我就怕你们拿捏不准里面的分寸被人钻了空子!” 钱三两笑道: “那旅座要不要提前来个会警告一下大家,这样也好给大家打打预防针!” 秦晋连连摇头道: “不可!千万不可! 我短时间內还出不了国,我想借我去南京这段时间看看大傢伙的反应。 我命令下达了,他们遵守和不遵守你们都暗地里给我记下就行了。 只要不出格,我回来收拾一顿也就好了。 但是! 那些越了界威胁到突击旅的,不管他级別高还是低,我授权给你们,你们可以先行拿下关押。 如果有煽动部队或者挑动军官的,胆敢反抗,就地正法!” “是!” 二人齐声道。 挥手示意二人下去后,这才叫来乌兰巴托和乌托木儿等人道: “蒙託儿,你也跟了我好几年了,我今天提升你为內卫纠察队上尉队长。 这次北上,我要你配合乌兰巴托坐镇中军。我要求你必须做到 凡有私通党派者,杀! 凡有戡乱军纪者,杀! 凡有投敌乱军者,杀! 平日里的事务我已下令各自就班,普通的军容风纪我已让钱三两和陈铭生负责。 你和老乌要做的就是定海神针,只要军队不乱,你们就当不知道,但是军有乱象时,寧杀错不放过! 我们突击旅输不起! 两三万弟兄靠著这颗树不仅要养活自己,还要养活家庭。 这颗树一倒,十来万人都要受影响! 所以,不是我心狠,而是我可以对不起一两人,但绝不能对不起所有的弟兄们!” 蒙託儿从人群中走出来,重重一拜道: “主人,蒙託儿和一眾弟兄们以前没有过过一天像人样的生活! 今天的好都是拜主人所赐! 蒙託儿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是蒙託儿知道,听主人的话,就有好日子! 谁敢不让我们过好日子,我就割了谁的头!” 秦晋点点头扶起他道: “好兄弟!” 乌兰巴托也上前拜下道: “主人,蒙你信任,乌兰巴托便是主人意志的延伸,乌兰巴托与主人同生共死!” 秦晋连忙扶起他拍了拍他肩膀道: “老乌,我们是兄弟!你们懂规矩,但我从未视你们为奴僕!” 眾人纷纷含泪道: “能追隨主人,奴隶和兄弟只是一种称呼,好坏是非,都在心头! 愿与主人同生共死!” 秦晋抬了抬眼,儘量保持克制道: “兄弟同心,其力断金!” 接著又让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挑选五十名横练功夫了得者,匯同刘跡的內务班一起和自己准备去南京。 5月18日,一队12辆军车,24骑精锐骑兵,共计88人和秦晋一同北上。 一天后,秦晋带著刘跡,维儿维尔两人到国防部报到。 接待秦晋的是李鄺的副官周进扬上校,由於李鄺和秦晋的师生关係,二人相处得还不错。 等了一个多小时,这才见到了李鄺。 李鄺热情的和秦晋寒暄一番后,这才正色道: “秦晋,这次校长招你来,可是对你期望甚高啊! 有些话他不好说什么,可是我是你的老师,即便你可能会对老师不满,我仍然要好好的敲打敲打你!” 秦晋默默点头,认真道: “老师,学生有错,唯父与师之责也! 学生在这个世界上已无亲长,唯老师可依託顾眷,若老师都不责教於我,那秦晋与野兽何异?” 李鄺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动道: “孩子,我就知道你是有良知,有担当,有血性的好男儿! 这段时间以来,你在中央的名声可不好。 有人眼红,有人嫉妒,有人中伤,有人发难。 可这些都不重要,知道为什么吗?” 秦晋低头抿了抿嘴唇道: “因为我有价值,因为有人觉得我还有价值,因为老师不会放弃我!” 李鄺满意的点点头道: “还不算太笨。 知道自己的优势,那你可知你的短板?” 秦晋沉默半刻道: “衝动,做事不计后果,没有规矩,自断退路!” “错!蠢货! 是你没政治头脑,不会表现! 是你野心不够大,做事小气! 是你优柔寡断,见小利而忘大义!” 李鄺生气的骂道。 秦晋愕然,一脸茫然的看著李鄺表示不解。 李鄺拿起烟靠在沙发上点了起来,长长的吐出一口烟雾后才指著秦晋道: “一个入了法眼的军人,你可以装莽,装傻,装不懂政治,但是你不能真的不懂政治! 政治是什么? 是权衡,是较量,是掠夺,是妥协,是站队,是生死一搏! 真不懂的都死了,假不懂的都活得位高权重!” 第164章 做大做强,再创辉煌(三) 李鄺吸了一口烟后,瞧著秦晋盯著他,无奈给了他一支烟点上道: “野心是什么? 你以为的偷偷摸摸搞点小动作,什么內卫,什么僕从? 简直幼稚!蠢笨如猪! 野心是裂变,是鯨吞,是敢为天下先! 校长不语,观你如儿戏! 你是我的学生,是校长的门徒,当有將帅之风,敢战天下之勇! 你不喜欢別人动手动脚,我们便责罚了伸手之人,你不喜欢別人指指点点,我们就放你自由。 可你呢? 都干了些什么? 上次就告诉你了,不要让眼界限制了你的想像力,开个口三千万,你是多没见过钱? 满清穷的掉裤衩子了,日本都敢几亿几亿两白银的要,敌人的死活关你何事? 要做就做绝,一次要他个几十亿,几百亿!他给不给是他的事,你敢不敢要决定了你的魄力! 你怕什么,命都敢不要了,你的命就值三千万? 我说过,只要你不碰底线,就放开胆子搞,结果你的胆子就三两万条枪? 三两万条枪和国家之战比起来,连个屁都不是! 起码你得弄出三万重装甲部队才能对得起你校长门徒,我李鄺学生的这个身份! 小门小户不是你的错,扶不起来就是原罪! 钱给了你,权给了你,下次再扶不起来,即便你是我的学生,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抹除你! 因为你犯了忌讳还很无能!” “咳咳咳……” 秦晋顿时被呛得眼泪直流。 李鄺並不理睬他,自顾又点了一支烟道: “再说说第三点,堂堂一个旅长,居然差点被鬼子崩死了,你就真缺那几门炮? 手里上千万的財富捏著,指缝里漏出去的都可以装备一个炮兵营了,你居然为了几门炮而不顾大局。 不是见小利是什么! 两个日本娘们就让你知味伐髓了? 你睡她们一万遍不如你单独敲诈她们家族一次! 百年世家,牵一髮而动全身,要么给钱要么坏他基业,他们会做选择题。 可你睡了她们几天,交代了一张情报网,就被三千万砸得连骨头都硬不起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红粉骷骨就能令你失智,不是优柔寡断是什么! 你的志向呢?你的大义呢?你的野望呢? 就这样的你,还要做大做强? 你也配! 一个合格的政治操盘手,当视万物为棋,深藏本心而趋使一切资源,权衡是唯一准则。 没有真诚待人,没有自我优越,没有感性衝动,更没有什么特么的爱情! 这些都是迷惑汤,只会让你沉沦和毁灭! 你只能选定目標就无所畏惧的去不断权衡利弊,直到你成功为止!” 秦晋默然,良久之后才苦涩开口道: “你们就不怕我坐大了不听宣调?” 李鄺冷笑了一声后,鄙夷道: “坐大? 你理想中的坐大是多大? 三万还是五万? 不怕告诉你,我们给你框的上限是十万! 你是不是觉得十万人就很了不起了?你就可以天下无敌了?” 秦晋愕然,不解道: “十万精锐在哪里都是绝对的实力担当了吧!” 李鄺看白痴似的看了他一眼道: “十万? 你拿什么养十万? 你若真敢反! 十五天,我就给你十五天!” 秦晋不服道: “我觉得我可以一直挺下去!” 李鄺带著他来到一张世界地图前一指上海道: “我说的十五天是你的极限! 首先,我会调三十万大军封锁整个苏浙沪,不计成本,不计生民,將你们困住。 其次,攘外必先安內,我会出卖一段时间的国家土地和经济利益为代价,请九国军队对你无休止炮击,同时我想这个时候的日本人对此很有热情。 其三,我將擬定你是国家叛匪,允许任何人,任何国家没收你的任何財富。並以此为代价,要求全世界与你彻底切割。 其四,我將gg天下,杀你一人可领百块大洋,你十万人不过区区一亿元而已。 最后,我可以向其他党派妥协,只要灭了你,我什么都好商量! 锁你退路,倒你左右,断你钱粮,诱你根基,绝你朋党。 你能坚持上三天我都算你厉害。 灭你,代价会有,也可能会很大,但是,中国自古以来镇压叛乱从来就不计成本,不计后果,哪怕好多为此灭了国,仍然会坚定不移的镇压叛军! 所以,只要你不是红党那种有一套可持续发展的理论基础,广布天下的组织架构,养民,护民,征民的政党性组织。 我们连管都懒得管你,东北老张家兵够多,將够广,地盘够大了吧。 知道他们为什么只能乖乖接受统一吗?” 秦晋似懂非懂的摇了摇头。 李鄺指了指地图上的东北道: “时代变了,人心也变了。今天的中国不再是百姓跪皇帝的那套了,万民觉醒,他们需要精神粮食。 三民主义就是中国人的精神粮食! 从北伐胜利结束的那一刻开始,中国这块土地上唯一能威胁我们的就只有一个! 其他的不管你是军阀也好,巨擎也罢。 灭亡只是早晚的事。 中国人已经不需要他们了,人民不需要的,都將被拋弃! 所以我们从来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也不会把你放眼里,能用钱和权征服的对手,通通都可以是朋友。 唯一需要万千防备的,只会是可以和我们爭夺精神粮食投放权的那一个! 你? 不行!” 秦晋愣住了,这特么是一个国民党人的真实认知? 你告诉我他们是反派? 他们比谁都清醒,只是他们清醒归清醒,就是知道却做不到罢了。 看著秦晋由震惊转为怜悯,李鄺不由好奇道: “你觉得不对?” 秦晋摇头又点头道: “不对也对,对也不对!” “何解?” 李鄺来了兴趣。 秦晋掏出烟盒给二人点上后道: “孙是医生,他大医医国,知道国家之需不难,而两边都是他的学生,自然也该知道这个道理。 只是,有人知而术之,有人知而践之。 大势所趋,风云变幻,旧时代终將没落。 可同样也会大浪淘金,大多数人的选择就是剩下的金子! 乾坤为定,一切都是变数。 权术,我不喜欢,民主,我也不喜欢。 老师,你知道为什么吗?” 李鄺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屁大点人儿,还特奶奶的装得有模有样的,说吧,你又能倒出什么高见来!” 第165章 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四) 秦晋深吸一口烟淡然道: “因为我想活著,自由的活著! 权术,要压迫我,民主,要奴役我。今天我在高位,便是我压迫別人,奴役別人。 权力不是永恆的,我总有低谷的时候,那我不在高位了呢? 我奋斗了一生,最后又回到了那个当炮灰的起点,既然如此,意义又何在?” 李鄺愕然,满脸无奈摇头笑道: “那你现在奋斗又是为了什么?” “活著!仍然是活著!谁不让我活我就跟谁斗!” 李鄺摇头笑了笑道: “你还年轻,有些东西需要你自己慢慢经歷。 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你的想法对这个世界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適合不適合这个世界的主旋律! 你的任性我们可以包容,但是我们要的忠贞勇节你同样也得保证。 否则……” 秦晋应付的点了点头。 李鄺看了看表道: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走吧,今天是你的好日子,不说这些了,我带你去见老头子!” 二人来到国防部的一间会谈室,里面寥寥几人,李鄺示意秦晋坐在一个处后,便和眾人打了个招呼往另外一扇门去了。 几人只是看了看秦晋,並未与他说话,甚至还有一丝刻意疏远的意味。 秦晋自然也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贱德性。 大家就这么安静的等著。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李鄺率先进来,一手护门一边道: “起立!” 几人齐齐起立,某人隨后走了进来,满脸笑容道: “诸位,我盼你们久矣,奈何国家艰难,终不得聚,你们是最后一批,我招你们来,就是想看看你们过得好不好!” 几人敬礼道: “卑职奉命报到!” 某人满意的点点头道: “都好,大家这段时间可遇到什么困难和不满,都可向我和你们的老师们说,这里没有外人,都是我的好学生,就当回家一样。” 几人只能纷纷应和,秦晋打量了一番此人,除了某人外,和其他人並无二致。 倒是这和气的態度不像赫赫威名的上位者,反而有些商人的和气生財。 不过这也不是他该关心的,那个上位者不是千般面具,可能只是今天恰好需要这张面具而已。 与诸人一一握手寒暄一番后,这才言归正传道: “诸位,今天让你们来,除了问问你们最近的状况外,还有几件事情要办,如今,你们扩编的扩编,更新装备的更新装备,战斗力也明显是精锐之师了。 你们呢,有的顶个少校干著团长的活,也有顶著中校当著旅长的官。 更有甚者,年纪轻轻顶著上校的头衔操著军长的心! 我呢,也不是不理解你们,你们怎么想的,你们清楚,我也清楚。 但是我不会责备於你们,我喜欢成人之美! 所以我决定成全你们,谁让你们都是我的学生,我的爱將呢! 李司长,你来告诉他们吧。” 李鄺出列立正道: “是!” 敬完礼后,接过侍从双手递过来的文件夹来到几人面前打开道: “蒋方亦,胡恬,陈阜新,宋明正,……秦晋,出列!” 啪! 几人齐齐出列成一排立正。 李鄺道: “命令 原384团,原276团,原南昌守备团,原西安行营直属警备队,……原突击旅,免去一切番號。 重新整编为国民革命军中央警卫101集团军。 中央警卫101集团军为中央直属序列,直接对校长,国防部战略司负责。 下辖三师十六旅。 由李鄺中將担任101集团军军长。 由蒋青云中將担任101集团军副军长。 第三师由已整编完毕的264旅以及陈阜新部扩编新建。 由胡广生少將担任师长。 陈新阜担任参谋长。 第二师由蒋方亦,宋明正部以及已经组建的741旅扩编新建。升蒋方亦上校为少將。 由蒋方亦担任师长。 宋明正担任参谋长。 第一师由突击旅以及276团整编为新编第一师,升秦晋上校为少將。 由秦晋担任师长。 胡恬担任参谋长。 三师各辖制四旅十六团。 中央警卫101集团军为国民革命军甲级军团,军部驻地南京。直属四个旅。 第一师师部驻地上海,直属四个团。 第二师师部驻地湖州,直属四个团。 第三师师部驻地徐州,直属四个团。 101集团军对標的是一支全新的世界一流强军,全军將全部换装为德械装备,各部原有装备统一回收换装。 为了应对即將可能发生的战爭,我要求你们每一个师都要发展成能独立面对外军一个师团的实力。 所以,除直属单位外,三个师將在军备採购,兵种架构,人员编制上拥有一定的自主权。” 下达完命令后,不给几人开口的机会直接道: “下面,请亲长官亲自为两位將军授衔,由我为三位参谋长授衔。 有请长官!” …… 在一阵掌声中,某人首先来到秦晋面前,待秦晋敬完礼后,拿起侍从端过来的少將军衔,一边给秦晋授衔一边微笑道: “秦晋,好小子,上校就敢崩少將,这当了將军不会连我都一併崩了吧!” !!! 秦晋顿时犹入万年寒潭,浑身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心里不断嘀咕这某人几个意思? 有特么这么敲打人的吗? 岂不知鬼嚇人不嚇人,人嚇人嚇死人。 你特么堂堂一个长官,就这点恶趣味? 嘴上却连连保证道: “誓死效忠!一切魑魅魍魎都只能是属下的枪下亡魂! 中国只能有一片青天!” 某人笑了笑道: “喔,倒是难得你一片赤诚。” 秦晋敬礼道: “坚决维护革命,统一,独立之中国,属下敢得罪一切牛鬼蛇神!” 某人满意的给他理了理军衔和军装后,点头道: “好!有担当,有魄力,有胆识! 是我的学生! 好好干,以后要多请示,多匯报,多考量! 是將军了,不能再学以前的莽撞和衝动。年轻气盛是好事,可从今天起,你肩上担的就是国家的挑子。 隨时撂挑子可不会討人喜欢,国家也一样,既为军人,首在服从!” “是!” 秦晋无奈高声坚决道。 拍了拍他的肩膀后,便为第二师的蒋方亦授衔,秦晋侧耳听了听,发现这老登特么的居然区別对待,这蒋方亦何许人也? 竟然能让老头子说什么常去府里请安吃饭,还特么说装备不是什么大问题,差什么只管开口。 感情自己就特么是外娘养的? 第166章 做大做强,再创辉煌(五) 待授衔完毕后,接著便是冗长又臭屁的马屁大会。 以前谁特么说的红的会多,蓝的税多,就特么这几个小时下来,谁也不比谁弱! 苦熬到深夜,在一场公式化的酒会后,秦晋第一时间溜了回去。 这特么的公式化应付自己一个野惯了的人是真的再也不想来了。 只是这路上,秦晋满脑子都在想那个胡恬到底该怎么安排他。 刘跡见他愁眉苦脸的,不由开口问道: “旅座,这升了將军怎么还愁眉不展呢?” 秦晋苦涩道: “特么的我们干的事上面全特么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说到底哪里走漏了风声?” 刘跡皱眉道: “人上一百,行行色色,几万人里,总会混进那么一两颗老鼠屎。 既然他们都知道了,那为啥不降反升呢?” 秦晋靠在座椅上仰头闭目道: “因为我们还有价值唄! 人家不仅没有责罚,这次连番號,建制都给你升了,你说换作其他人,是不是该五体投地的去跪著上杆子狂舔啊?” 刘跡笑道: “旅座什么时候会舔了?不拿枪干他都是好的了!” 秦晋苦涩摇头道: “哪有什么不会舔的人,只是压力没到那一步。 当局势逼人到绝境的时候,要么是主动舔,要么是被动舔罢了。 即便噁心,你任然得笑著说我就喜欢舔! 这趟南京之行亏到姥姥家了。” 刘跡不解道: “不是没什么损失吗?” 秦晋道: “对,明面上人家给你扩编成了师,也给你升了將军,还要给你换新式德械装备。 可是,特么的老子的实力本来就已经超过了一个师! 特么的上面一张纸,几句话,老子的就成他们的了! 换那几杆破枪,一身德国皮子就得一个三万多人的重装机械师,换傻子,傻子也干! 关键是最噁心的还给了你一个加强团,老子缺他一个团?” 刘跡无奈道: “那该怎么办?” 秦晋一咬牙道: “走,连夜回上海!不在这鬼地方呆了,南京克我! 特么的每次一到南京就没好事儿,以前老子打的一帆风顺吧,一到南京就趴窝了整整三年,这特么好不容易才出来不到一年吧。 结果一来就家底都收编乾净了! 这里阴气重,老子要赶紧回上海吸吸洋气恢復恢復。” 刘跡哑然失笑,只得让维儿维尔先回招待所,一行八十多人匆匆而来,败兴而归。 第二天一到松江,秦晋就把所有人召集起来道: “这次南京开会,对我们是机遇也是挑战,从现在起,突击旅正式整编为国民革命军中央警卫101集团军第一师! 现在我任命 第一师师长为秦晋少將。 师参谋长为胡恬上校旅长。 第一旅为左裁缝上校旅长。 第二旅为刘拴子上校旅长。 第三旅为张铁柱上校旅长。 第四旅为徐二娃上校旅长。 直属警卫团为陈么弟中校团长。 直属重炮团为雷大大中校团长。 直属特务团为钱三两中校团长。 直属保障团为王全中校团长。 陈铭生升为少校,改建特种大队。 刘跡升为少校,整编电讯工兵大队。 调回乌兰巴托为內卫部队上校士官长,维儿维尔,乌托木儿为中校军士长。 內卫部队扩编到九千人,原预备役框架结构保留,人员填充各旅团。 各旅下辖三团十六营,轻重火炮,骑兵侦查,通讯特务,保障工兵这四大块单独建为旅直属营。 各团下辖三营十六连,各营下辖三连十六排,各连下辖三排十六班。各排下辖四个班。 普通主力部队, 团级建制需要有直属火炮营,机动营,保障营,通讯侦察营。 营级建制需要有一门山炮或野炮,四挺轻重机枪,四辆卡车,十到二十匹驮马。 连级建制需要有四门75毫米口径以上的迫击炮,两挺重机枪,两辆卡车,六到十匹驮马。 排级建制需要有两门75毫米口径以上的迫击,一挺轻重机枪。 班级建制需要有一门小口径50毫米迫击炮,一挺轻机枪,两挺衝锋鎗,六桿步枪。 同时第一旅驻地松江, 第二旅驻地青浦, 第三旅驻地嘉定, 第四旅驻地上海。 旅部隨第一旅驻松江。 四个旅务必在半个月內完成整编,换装,开拔,驻防这四项工作。” “是!” 一眾突然就升了官的军官们纷纷高声应道。 铁柱想了想道: “旅,师座!那个,那个参谋长和他的部队怎么办?” 秦晋摊摊手道: “什么怎么办? 他的部队不是还没来嘛,来了再说唄,听话我就让他去宝山,不听话南匯旁边不是还有个川沙嘛,那里的海滩能够欣赏到列强的军舰,我觉得他们应该会喜欢!” “…………” 眾人顿时无语。 乌兰巴托老成道: “主人,还有个问题啊,我们师四旅十六团的编制你都安排完了,他们来了,你从哪里给他安排个编制出来?” 秦晋噘噘嘴道: “特么的上面整编我的时候什么时候问过我的意见和感受? 既然大家都讲究官大一级压死人, 那我就看他了噢,反正我是师长,要么打散部队给我下放到各连队,然后乖乖给我当参谋长。 要么他就带著他的人去川沙吹吹海风,看看军舰,他不是还有个团的编制嘛,我又不会撤他的建制,只要上面没意见,我是不介意我的师下多辖一个免费的加强团的。” “哈哈哈哈哈……” 眾人听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是啊,特么的凭什么我们无条件听上面的,他就敢不听我们的。” 拴子也支棱起来道。 秦晋压压手道: “都给我听好了,別特么瞎欺负人,他们来了识趣的就收了,不识趣的孤立他就是了,別特么闹得不可开交。 老子还要招预备役呢,上面好不容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们要是把事给老子搅黄了,看老子不挨个抽你们的皮鞭子!” “哈哈哈哈,师座放心,弟兄们保证不欺负新人,顶多也就嘴人酸他们几句,让他们自己自觉躲开点就成!” 徐二娃哈哈大笑道。 秦晋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你特么是不是傻?人家要是这么好欺负,凭什么从一个营拉起一个加强团? 不要小瞧任何人,能凭自己本事干起来的,哪个不是狠角色,哪个没点老家本领? 他们要是真不愿意溶进来,让他们去川沙就是了,真特么干起来,自己人搞自己人,特么的鬼子睡著了都要笑醒! 摩擦归摩擦,都是同胞弟兄,人家也是有血性的男儿,別特么高看了自己就小瞧天下人! 真打起仗,大家还是兄弟!” 第167章 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六) (火炮购买数量和引进时间和实际有改动,不做参考) 眾人听了多少有些尷尬,默默的低下头不敢言语。 倒是张铁柱坦率道: “师座说的没错,我们抱团取暖没错,他们抱团取暖也没错,能融合就融合,不融合就自己认命! 我们本来就是底层炮灰跟著师座爬起来的,不能说我们起来了就可以欺负还没爬起来的人。 那我们和当年那些欺负我们的人又有何区別! 他们来,听话,我们就接纳,不听话,就划块地方给他们自己玩儿,大家谁也別影响谁! 哪天真和鬼子干起来,还得是我们中国人的军队和鬼子干!” “柱子哥说得对,很早以前师座就说过,我们就是要团结一切敢拼命的好汉,然后杀他个天昏地暗! 只要是好汉,我陈么弟就认他!” 陈么弟拍著胸脯豪气道。 见大傢伙都明白分寸了,秦晋笑道: “行了,都特么时间多得很是吧,赶紧去统计不能用老枪条子,特么的好不容易有薅上面羊毛的机会,你们要是搞不来几万条枪,看老子怎么抽你们!” 左裁缝猥琐一笑道: “师座,这套路我熟,预备役和仓库里可有一两万条打不准的老枪了,我再去隔壁11旅,三个海防师倒腾倒腾,保证给你搞个五六万条枪不成问题!” 秦晋不由笑道: “嗯,这个主意也不错,还有炮,就那些淘汰下来的,缺胳膊少腿儿的,通通给上面送到上海去。 这特么洋人那里卖装备的钱还特么是老子出的。 老子不先挑谁先挑?” “对对对,听说这次原本採购量没那么大,就是因为有了外匯,连最新的火炮都搞来了。 听说这次有刚出来的德国105毫米le.fh 18榴弹炮和瑞典博福斯m1929式75毫米高射炮。 原本是只採购120门榴弹炮,36门高射炮来拱卫南京。 这一下子有钱了就订购了250门105榴弹炮,100门75高射炮。 最重要的这每门炮就专门配了一台专门的拖运卡车! 这可都是师座的功劳!” 钱三两赶紧插话道。 秦晋听了也心里热络起来,这德国货和瑞典货都都是出了名的克鲁伯怪兽,不仅皮实精度高,最关键的是这玩意儿可是打下了整个二战,即便后边的局部战爭那也有他们的地位。 於是赶紧开口道: “徐二娃,你特么的赶紧给老子派兵去上海把东西给我截的。 榴弹炮给我截120门,高射炮给我截40门。 左裁缝,去把仓库里那些给他们凑160门过去。 老子要就要最好的!” 眾人顿时被他的胃口惊住了,这可是国家订单,这350门炮可是要装备整个中央军的,你这一来就截了160门。 真的不怕上面搞我们? 可是看著秦晋那红眼病都犯了的模样眾人都不敢出口相劝。 秦晋见大伙都欲言又止,顿时无奈道: “怕什么,老子又不是没给他们炮,即便是我们淘汰下来的,那好歹也是能打的好不好。 上面可是说了,一条枪换一条枪。 那我一门炮换一门炮这也没什么问题吧! 这规矩是他们定的,又不是我自己定的。 给他们拉160门火炮过去。 这炮可比那小山炮强多了,炮少一点没关係,关键是威力要大,要足够大! 特么的几顿重的大傢伙才是真正的战场大杀器,这次即便上面来问我要,老子也不给!” 看著自家师座对巨炮又陷入了迷之自信,眾人无奈,只得各自摇头离开。 截到炮和装备是第二天上午,结果中午李鄺的电话就打到了秦晋的指挥部来。 秦晋刚接起电话就被李鄺劈头盖脸骂道: “秦晋,你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我要怎么告诉你,你才知道分寸! 这炮是你能动的吗? 这三百五十门炮可是政府为整个中央军採购的,你小子倒是野心不小,一下子就给我来了个蟒蛇吞象,你那小肚子就不怕撑爆了?” 秦晋陪笑道: “军座,俗话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这不是饿怕了嘛! 再说了,这一样换一样的规矩可是你们长官们自己定的,我又没有白吃白拿。 我是拿了160门炮,可我不是也还了160门炮嘛!” 李鄺被他气笑了,连连冷笑了好半天才道: “你小子给我玩文字游戏是吧,信不信我玩死你?” 秦晋一副无所谓道: “军人嘛,早死晚死都得死,要么你弄死我,要么你把炮给我让敌人弄死我。 我这人想得开,被自己人弄死和被外人弄死,我不挑!” “草!” 李鄺难得爆了一句粗口道: “是不是我指挥不动你了?你信不信我马上从南京过来把炮全部拉走,连你原来的炮一门都不给你留!” 秦晋死猪不怕开水烫,耍横无赖道: “欢迎军座蒞临我第一师检阅,军座放心,只要你能找到一门炮,我赔你两门! 学生说到做到,但是要是军座找不到炮,那军座是不是也该……” “去你奶奶个腿的秦晋,你胆子不小啊,还算计起我来了,我不跟你鬼扯,160门新炮,我明天必须在南京看到!” 李鄺骂道。 “要炮没有,要命一条,我按规矩办,没有错。 再说了,这炮给谁不是给,军座,我可是你的亲弟子啊,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啊,我第一师可是101军团的门面担当,难道你就不想有一天去和李长官,何长官他们坐一排? 属下可是为了你操碎了心,你怎么就不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呢?” 秦晋又浑又不讲理的东拉西扯起来。 “…………” 李鄺骂了半天,见他死活不鬆口无奈道: “榴弹炮你扣了,我认,但是你特么的扣高射炮干嘛? 那可是校长用来守卫南京的!” 秦晋理直气壮道: “我知道啊,我不是只扣了四十门嘛! 六十门可比你们当初小家子气的三十门可整整多了一倍,我很对得起大家啊! 要知道这多出来的炮,可都是因为我搞的那点外匯买的。 你们不是觉得我小家子气,没见过世面嘛。 那行啊,你们也去搞个几个亿的外匯换点巨炮大舰回来,我保证一门都不敢扣!” “噗!” 对面的李鄺直接气到口吐鲜血。 第168章 做大做强,再创辉煌(七) 秦晋却语不惊人死不休道: “哎呀,老师,你怎么也不小心点,打电话的时候不能喝水,你看你看,你这都上了岁数的人,呛著噎著了那可不比我们年轻人,吞口水是好不了的,你还是赶紧去医院看看吧。 可不能让我没了老师啊!” “滚!…………” 一声愤怒声后便断了联繫。 秦晋抬抬眉毛一噘嘴道: “哎呀,小老头儿脾气还很大! 气大伤身,只怕活不长啊,我是不是得提前去白事店先做个准备?” 放下电话,叫来刘跡道: “去,让徐二娃把炮和车都给我拉过来,放在上海我不放心,別特么阴沟里翻船被人截胡了!” 刘跡点点头便拿起另外一部电话摇了起来。 快中午的时候被乌兰巴托叫去了给刚刚被抽调一空的几个预备役纵队做了下思想工作。 秦晋自己就是学渣,懂个屁的思想工作,无非就是胡萝卜加大棒,答应给他们管理层转正待遇问题,装备配给问题,以及新兵转正问题。 现在自己都是师长了,徵兵也不在向以前那样,没有上面的允许,总是偷偷摸摸的搞小动作来让人看笑话。 面对搞不定的只需大手一挥,要么给钱,要么给权,总有一样是解决底层问题的关键。 果然,一眾骨干在秦晋的承诺下一天就转正成为了第一师光明正大的徵兵办主任,虽然预备役新兵的待遇还是减半,可只要是优秀士兵就可以提前进入正规战斗序列。 这些预备役骨干手里有了权,兜里有了钱,跟的还是大名鼎鼎的秦大师长,顿时走路都带起风来。 乌兰巴托推荐了迪捏玛尔担任预备役的总负责人兼总教官。 秦晋对於跟了自己好些年的人倒是信任,只是叫来鼓励一番便让他让任了。 下午时分,徐二娃亲自押送著160门炮拉回了松江。 看著160辆越野载重车拉著的榴弹炮和高射炮,秦晋忍不住的跑了过去,挨个挨个的不是亲一下就是抱一下。 等过完这股炮癮后,手指头习惯性的一比划,百多辆车连车带炮全被他收进了空间里。 这种手里有货,心里不慌的安全感顿时得到了满足。 可是这突然消失的炮和车顿时却让徐二娃等人不安起来,这特么落你手里你安全了,我们手里没傢伙我们就没有安全感了啊。 顿时原本赶过来打算分炮的四个旅长,加一个重炮团长顿时围著秦晋哀嚎起来。 这好东西大家都眼红,你说让大家拿炮去换,大家就拿炮去换,你说拉回来,大伙就拉回来,可拉回来你变戏法似的就变没了,那谁能依? 秦晋无奈,只得先將前面留给內卫部队的140门野炮和榴弹炮,加农炮,以及重型迫击炮通通交给了他们。 对於汽车问题,既然这都已经成套了,只能让左裁缝从军费里拨款给他们补上。 毕竟现在全上海都在防火防盗防仓库,老盯著仓库那点东西弄也不是个事。 原本打算趁著这次去欧美先把上海的银行搞一遍的,可这军队整编,又不得不先延期处理了。 晚上和弟兄们一起搞了几十只烤全羊席地分食,铁柱便啃著羊排骨边靠了过来道: “师座,你说现在我们都三万多人了,要是再把预备队补齐了,那不得五万多大军,到时候参谋长他们过来发现了会不会又打我们的小报告?” 秦晋抹了抹嘴上的羊油后冷笑道: “五万多就打老子的小报告? 我跟你们讲啊,我这次去南京除了挨收拾外,你们知道我最大的收穫是什么吗?” “那当然是当上將军啦!將军哎!二十来岁的將军我可就在戏台上看到过。 这可是光耀门楣的事儿……” 陈么弟话还没说完就被拴子一把捂住了嘴。 秦晋淡然的笑了笑道: “没事,么弟儿说得又没错,你捂他嘴干嘛? 我自己没有家,难道还不许你们不能想家啦? 我跟你们说,这次去南京,我从我老师那儿得了个信儿! 原来他们早就知道我在扩充部队,包括他们挑选的这一批人,选的就是我这种野心勃勃的坏傢伙。 他们从一开始就看准了我不是个安分的主儿。 早就算准了我就是想一心做大做强,什么特么的狗屁將星计划,其实就是个无偿军队孵化基地。 他们一开始就告诉我只给我基本的吃穿开支,特么的一条枪都没有支援过我啊,我想其它两个师也差球不多,几个傻愣愣的莽子玩意儿还以为自己多聪明。 省吃俭用的凑人凑枪,打生打死的搞炮。 如今时局有变,中央一道召令,我们就屁顛顛的把军队如实入编,我有多少人,都特么不用我自己报,人家给你安排的编制和位置安排的妥妥噹噹的。 一通收编完,中央那群王八蛋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没付出,白得了十万精锐! 关键是我们这些勤勤恳恳的努力者辛苦了几年,別人一个军衔,一个职位就让我们心甘情愿。 你们说气人不气人? 那军衔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 都不如这实实在在的重兵握在手。 他们啊,我现在是怕了,这特么读书人的嘴,一张一闭,就给他老蒋划拉出来十万大军。 关键是我奉上了自己的部队,改的低声下气挨他们不阴不阳的敲打。 你们不知道那天晚上,我特么都想过就凭我这身横练功夫能不能闯出国防部,回来和弟兄们相见了。 现在啊,老子想明白了,反正他们不是想白嫖嘛,那老子趟平了,有好东西老子要吃第一口,有好装备,老子正好进水楼台,不往自己兜里掏还留给他们把我当狗溜? 真把老子当那个傻傻的傻鸟了,哼哼,老子现在是躺平一生轻,想干嘛干嘛,有种他们就来干我! 兵要扩,將要广,粮要多,装备钱財都得抓。 弟兄们吃好喝好,我就安全妥当。 所以,你们放开胆子给我整,他说十万人是他的底线,老子非要给他破了!” 愣娃道: “师座,这就是你把军座气吐血的原因?” “愣娃,你特么的敢监听老子的电话,老子要废了你!” 秦晋一听瞬间炸了锅,翻身就要干他,愣娃嚇了一跳,赶紧边跑边解释道: “师座,你的电话都是我亲自给你接的啊,我听了总比別人听了强吧!” 第169章 银行大劫案(一) 听了这话,秦晋竟然无法反驳,不过气不过的他还是逮住愣娃就按地上收拾了一顿。 待秦晋发完气后,愣娃从地上起来拍拍灰尘又贱兮兮的去找铁柱他们討起酒喝来。 半个月很快过去,第一师也移防完毕,对此提出最大抗议的自然是日本人了,毕竟以前一个营还好说,现在你特么一个师的兵力把上海给围了,那个不安好心的人能安心睡觉? 可惜,秦晋卵都不卵他们。 八月份,正是上海热得受不了的天气。 这几天由於突击旅整编为国民革命军中央警卫101集团军第一师,原驻防的那个营几天前就被那个刚升为少將师长的秦晋给召了回去参与整编。 原来突击旅的士兵都会按时巡逻执勤,所以好些地痞流氓,浪人武士什么得免不了要挨大头兵的几枪托。 如今大头兵们突然撤离了,这些牛鬼蛇神们开始还不习惯,可是眼看半个月都过去了,大头兵们还是没有出现。 顿时整个上海街头治安事件呈爆发式增长,原本可能不算太狠的混混们可能被压迫得太狠太久,一动起手来,不是打残打废就是摸刀子放血。 12日下午临近傍晚时,数群没有任何標识的蒙面人趁著银行经理们清点营收时同时衝进了滙丰银行、旗银行、渣打银行、德华银行、横滨正金银行、东方匯理银行和荷兰银行大门。 这群人乾净利落,第一目標直指金库。 抓住银行经理或者员工,不打开就不断的杀人,问一遍杀一个,横滨正金银行里更是一分钟之內杀了八人。 实在问不出来的,直接上炸药,看著能炸垮整栋楼的炸药被这帮人堆在金库门口,银行经理虽然知道他们不一定能炸开,可即便炸不开这栋楼也没了啊! 无奈只得纷纷主动打开金库大门任匪徒予取予夺。 可是这帮人很奇怪,金库门开了却没有哄抢,而是进去转了一圈后便各自守住关键节点。 待一不明身份的神秘人来了进入金库后,这才有人装了一麻袋往外面的无牌卡车上装。 就这么持续了四十多分钟,银行只有进,没有出,等这些人都走后,才有人大著胆子往里一探,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的躺著一排尸体。 七家国际大银行被劫曝光时,中国中央银行也迎来了一波赫衣人,只是无意间触碰了警报拉响了报警铃这才迫使这帮强徒不得不匆忙杀人逃走。 当各国代表得知银行被劫,员工被杀,金库洗劫一空时,纷纷第一时间赶到了各自国家的银行。 黄光满同样是第一时间赶到了中央银行,只见银行里还冒著浓浓硝烟,一股浓烈的火药味让他心情不由沉到了谷底。 这里面可是有两亿多国家財富啊,这要是没了,上面能把自己皮扒了八回! 怀著忐忑的心情进入中央银行,只见地上死了一排员工,银行金库那边也被炸成了一片废墟。 冒著危险过去一探,顿时心里鬆了一口气,这金库大门只是被炸变形了,並没有被打开过。 只是如今这个样子,金库大门也无法正常打开。 但是知道里面钱还在的黄光满已经彻底轻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镇定道: “我现在以上海市市长的名义下达如下指令 一,马上给第一师秦师长打电话,让他立刻封锁上海全境,並且派兵进去秦海维稳。 二,上海市政府立刻发出重大安全提醒和做出治安戒严措施。 三,立刻向工部局匯同案情,立刻联合立案调查。 四,取消所有警察,探长警务,治安,维稳人员的假期,全员进入工作戒备状態,上海市警察局必须立刻针对烟,酒,茶,赌,黄,帮会,码头,仓库,等等灰黑地带彻查。 五,立刻上报中央,马上登报,中央银行上海支行行长孔令席连同十三名银行工作人员为保护国家財產,坚决与匪徒生死搏斗,最终因武器,实力,人数悬殊过大,不幸英勇牺牲。 他们是国家的英雄,民族的英雄,人民的英雄。 今天是上海沉痛的一天,同样也是上海骄傲的一天。 因为今天的上海诞生了十四名英雄儿女! 上海因他们的无畏,忠诚,勇敢而永远骄傲!” “是!我马上亲自去办!” 隨行副市长宋杰辉沉重的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市长,劫匪共计23人,全是男子,均有武功傍身,穿的都是新的千层底布鞋。 作案手法非常专业,在进入银行的第一时间便切断了银行內与外面的一切联络,封锁了一切通道,所有人都是一刀致命,绝对的江湖杀伐高手。 他们可能確实没有问出金库密码,所以以为可以用炸药能炸开金库大门。 看来他们的確不是很懂这块,十有八九是江湖人物联合作案。 要不是他们无意触发了警报,可能,可能银行的钱已经被他们得手。 这是我们几个警探临时得出的初步结论。” 一个大腹便衣探长恭敬的匯报导。 黄光满沉著脸点了点头道: “去问问联繫上秦师长了没有?” 副市长宋杰辉走进来道: “联繫上了,秦师长正在给军官开会,是刘副官接的电话,他已经紧急转告秦师长,他们已经出发,最快四十八分钟能抵达上海。 同时秦师长已经下令周边部队,立刻对所有进出上海的道路和航道进行了戒严。 秦师长说,由於上海的部队全部撤回整编了,所以他要求我们的警察必须全力戒严一个小时。 他说他到了,上海就乱不了,不管是谁,敢在他的头上动土,他必须这伙人揪出来点天灯。” 黄光满听了心里落了一半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长舒一口气道: “听说外资银行也都被劫了?他们损失如何?” 宋杰辉庆幸道: “全部被洗劫一空,金库门没有被炸,算是自己人打开的。 这会儿洋鬼子们正哭天抢地的要请秦师长出兵把上海翻个底朝天呢!” 黄光满看著被炸变型的金库大门,再看看躺地上的十四具尸体,不由深深的一鞠躬道: “孔行长的事儿,我们怎么给孔部长交代?” 宋杰辉头疼道: “先別给他们家里打电话,我先给家里打电话说说吧。 毕竟孔令席是孔部长的侄儿,无论如何都要请家里出面才好沟通!” 黄光满感激道: “宋市长,大恩不言谢,上海的事儿,你我之间商量著来!” 第170章 银行大劫案(二) 宋杰辉和他握了握手道: “黄市长,好说,都好说。我们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吧。” “是是是,正该如此!” 黄光满连连应道。 四十分钟后,一辆辆军车拉著一车一车的德械装备士兵占领了整个上海街道。 接著便看到一挺一挺的重机枪被架在交通要道。 接著便有一队队士兵敲开了房屋较高的民房,一组三人轻机枪组爬上了屋顶。 各家还没有来得及被抢的小银行门店也有士兵站岗。 所以名人名士的住所也被士兵保护了起来。 秦晋第一时间来到中央银行,看著惨烈的案发现场,秦晋愤怒道: “告诉警察局,查,必须一查到底! 不管他们查到了什么人,不管那人是什么身份,我中央警卫101集团军第一师都给他们兜著!” 黄光满赶紧过来诉苦道: “秦师长,秦將军,这上海滩不能没有你,不能没有第一师啊! 你看看,你们不过是回去整编一下部队,这群穷凶极恶之徒就敢杀人越货,强的还是国家政府。 你说说,天理何在,国法何在啊!” 秦晋一边安抚一边义愤填膺道: “黄市长放心,我已调集一个旅的兵力进入上海协助你们捉拿贼人,只要贼人还在上海,我就有把握他们百分百出不去。” 正在秦晋安慰黄光满的时候,威尔斯公爵等人就哭丧著脸从大街外急促而进。 一来到秦晋面前就挤开了黄光满拉住秦晋哭诉道: “秦,我们是朋友,我们是不是最好的朋友?” 秦晋强忍著肉麻和噁心点头配合道: “是,是,是,当然是最好的朋友!我连我的家底都信託给你们了,还有什么比金钱利益关係更牢固!” 一听到这儿,威尔斯等人哭得更加伤心了,满眼含泪的绝望道: “没了,你信託给我们的钱都没了,你买了股份的钱也没了,连我们的国家金融储备都没了! 这帮该死的傢伙,所有的大银行他们抢了个遍! 他们用卡车拉钱啊,拉的是钱吗?那是黄金!是金融储备! 秦,如果不能找回来,恐怕世界经融都將因此而崩塌!” 秦晋一边拍著他们的肩膀,一边安慰道: “唉,我哪有什么钱,给了你们就是你们的钱,我只有信託基金和股份,在我自己手里呢,没有放银行,这点你放心,安全得很。 不过你们也別太担心,我的军队已经进城,绝对配合你们的抓捕和追回赃款! 只是我想问一下,你们对这帮劫匪了解多少,可有线索,我总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就去帮你们抓人吧?” 麦克理激动的拉住秦晋道: “秦!我问过目击证人了,抢我们美国银行的是两群黑衣蒙面的人,分不清男女,我猜应该是男人,不过也听目击者说可能有女人,主要是胸太大! 他们佩戴的是土銃,老套筒,毛瑟手枪,还有土製炸药包和匕首,大刀,武器刀。 我们初步认为他们是一群江湖人,流浪武士,帮派成员,杀手等组成。 同时断定这是一件有组织,有预谋,且有一定领导能力水准的人参与的。” 秦晋任由他握住手无语道: “这些你不用说我都知道,我说的是你们心里觉得谁最可能是银行劫匪?” 麦克理不解道: “秦,我们怎么可能知道谁是劫匪?” 秦晋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这特么摆明了就是你们內部人员找人做的事,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你们好好想想,抢的是八国银行哎! 不是八家银行! 八国银行的支行总部金库同时间遭到抢劫,时间,地点,內部情况,各家的金条什么时候入的库? 这些连我,上海市长,甚至是你们都不清楚具体细节,你特么告诉我不是內鬼是什么? 至於劫匪,他们只不过是工具而已,整个上海滩,找不出十万烂仔也能拉出八万来,凑几个身手好的简直轻而易举! 特么的银行都被抢这么久了,难道你们连內部自我封控的程序都没走一遍?” 此言一出,顿时所有人都不再哀嚎,纷纷凑了过来想再听听到底最有可能是谁。 毕竟这口锅实在太大,比日本人赔钱的事还要大,这种搞事情,他们一下都抗不住。 秦晋无奈道: “那你们总共被抢了多少大概有数吧?” 威尔斯公爵出来道: “除开中国中央银行没抢成功外,七国银行被抢票面数据差不多30亿英镑,黄金共计差不多403吨!” “多少!哇特啊哟渡瀛?你特么的没搞错吧!” 秦晋惊呆了! 威尔斯公爵苦涩的点点头道: “根据报上来的数据就是这么多!” 秦晋用了一秒时间过了一遍空间里的数目,顿时张大了嘴看著威尔斯等人。 特么的黄金顶多只有200吨多一点,钞票虽然各国匯率不同,但是顶多只有15亿英镑不到。 威胁这群人震惊的转了两圈,心里忍不住的破口大骂:这群王八羔子真特么狠,嘴巴一张一闭就特么翻了一番。 这回特么的自己成了孙猴子了,一下子恐怕就特么的给他们平了几任官员的帐。 看著眾人摇摇头又点点头给了他们一个大拇指道: “牛逼!你们是真牛逼! 30亿,403吨!老子前面让你们多让点利给我,你们一个个都特么哭穷! 现在好了,八国就在上海一地,平均每家帐面上就趴了四五亿英镑的现金,你们特么的跟我哭穷,要我让利! 你们是真的狠啊!” 威尔斯等人尷尬道: “秦,现在不是谈你做生意亏不亏的事,我们在说银行抢劫的事! 你倒是给我们分析分析啊! 我们损失的可不只是金库里的那点啊,还有各大家族,公司,企业,老板,达官贵人,和市民们的钱啊。 这些钱可是要我们还的,这样计算下来,別说30亿,恐怕50亿都不止啊!” 秦晋白了眾人一眼破口大骂道: “活该!特么的你们跟老子玩套路,老子跟你们心连心,你们跟老子玩脑精! 现在好了,玩脱了吧,大家都玩不下去了吧? 想起老子来了! 我跟你讲,老子现在很生气! 你们看著办吧!” 第171章 银行大劫案(三) 威尔斯等人见秦晋又开始耍混起来,知道前面把他宰得太狠,几人商议无奈只得提出给他搞一个医院骑士团骑士的身份来表达对他朋友身份的认可。 秦晋一想到自己很快就会往欧美一行,好像有个身份也不错,於是便爽快的答应了。 几人一起来到工部局后,秦晋才表態道: “诸位,这里面的事儿十有八九就是你们內部系统出了內鬼,我一个外人也不好参与。 我只能保证把外部的人给你们儘可能的捉拿归案,但是钱最终在哪里,这只有你们抓出內鬼了才梦得知!” 威尔斯和麦克理能得第一师出面抓人,自然是满意的,毕竟他们再强,也搞不定那些鱼龙混杂的地头蛇不是! 这次秦晋答应帮忙,即便是一向不对付的松本一郎等人也难得的客气的表示了一番感谢。 分工明確后,威尔斯等工部局成员立刻展开了內纠內查。 秦晋则带著兵直指上海三大亨。 当三人知道自己被重兵包围时,原本看热闹的表情顿时变成了苦瓜脸。 开始老黄老杜自认为还是有点身份和地位的,觉得这些大头兵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可是第二天听说连老季都直接被兵撞开大门给拖走了,顿时便急急忙忙的打起电话来。 至於那个姓张的,早就没敢回家,一直躲在帮派堂口看风向。 当老杜的电话打了南京时,老板刚接起电话就开门见山道: “老杜啊,这101集团军其他部队都好说,就这第一师我老戴无能为力啊!” 老杜不解道: “老板,这军队的事儿向来不是你在操心嘛,怎么他第一师就成了例外?” 老板苦笑了一声道: “人家別说我的面子,连老头子的面子都没给。 前面不是整编101集团军吗,老头子的意思是由他和胡恬的部队整合为第一师,我也確实安插了人手。 可是你猜怎么著,胡恬带著部队过去,两人谈了一晚上,第二天直接被发配到了川沙当了个第一师独立旅旅长的职务。 那参谋长的官还是当著老头子的面升的,结果一去他第一师,直接成了空头军衔,领著五千人就被划到了川沙守海滩。 当时我们都以为老头子这次怎么著也要收拾他了吧? 结果呢, 这么大个事儿,连点波纹都没有! 哎呀,老杜啊,这第一师是个什么事我老戴是越来越看不懂了,我只告诉你,这潭水深得很,能想办法躲开就躲开! 连我秘密调查委员会都栽了,你斗不过他的。 我最多只能告诉你他贪財,爱炮,还对日本娘们有兴趣。 好了,我不能说再多了。 说多了我也怕哪天他就拉著大炮顶我秘密调查委员会的门了! 掛了啊!” 嘟嘟嘟…… 听著手里听筒里的断线声,老杜懵了,自己好像只说了个『餵』吧! 这秦晋竟然恐怖如斯乎? 放下电话叫来管家道: “老万,准备八十八条小黄鱼,给秦將军送去,就说我杜某想上门拜访一下,还望秦將军给个机会!” 万墨林顿了顿,良久才点点头道: “是,先生,我这就去办!” 黄府 “市长,看在我们都是本家的份上,你就出面问问秦將军到底什么意思嘛! 这季老都这个岁数了,说拖就拖,警察局里的弟兄们刚张嘴,就被抓了几百號人,这样搞上海不是乱了套嘛!” 圆滚肥硕的老黄对著沙发对面的黄光满大倒苦水道。 黄光满瞥了他一眼摇摇头道: “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老黄急了,赶紧让身后的管家把盒子推到了黄光满面前道: “堂兄,兄弟知道自己入不了黄家人的眼,可毕竟我们是同宗不是? 兄弟求你指点一二总行了吧!” 黄光满用如意竿推开盒子瞟了一眼道: “三句话, 你惹不起,保命要紧,他爱钱。 送客!” 不等老黄多嘴,黄府管家便將他和程希文送了出去。 回程路上,老黄对著前排的程希文道: “让志清准备60根金条给姓秦的送过去。” 程希文却摇摇头道: “老爷,恐怕摆不平!” 老黄生气道: “特么的老子还是总华探长呢!给他送礼,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 程希文道: “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他要是真一个帽子扣到老爷头上,別说总华探长,即便是黄市长也怕啊!” 砰! 老黄一拳砸在座椅上,无奈的嘆了一口气道: “送过去就说我求见秦將军一面!” 程希文点了点头道: “我亲自去办!” 码头仓库 老张翻出了那套靠清党运动得来少將服穿上囂张道: “特么的一个屁大点娃娃就敢在我三大头面前显威,真特么的流年不利,要是换以前,凭老子通字辈的名头就得搞死他!” “老爷,阿四认为,我们还是暂避锋芒得好!” 司机阿四道。 老张菸头一扔道: “林怀部呢? 让他把枪带上,真敢动老子,就让他打他黑枪!” 阿四摇头道: “老爷,不值当,也不可能,我们现在已经被管控,林怀部真敢带枪上街,只怕立刻就会被打成筛子! 阿四认为,还是该听杜先生的,拿钱买平安!” 老张恨恨的咬咬牙道: “他老杜好歹也是悟字辈的,怎么这回就怂了呢?” 阿四提醒道: “老爷,可还记得黄老板的事儿? 当时的卢小嘉不过只是个小军阀的儿子罢了,就能让黄老板和我们顏面扫地。 这秦晋別看他年轻,可这官升的可是玄之又玄啊! 杜先生说连戴老板都忌惮三分,不愿多提,此人不好惹。 再说卢小嘉能和现在的秦晋比? 就卢永祥那点兵力,只怕给第一师练手都不够格,老爷可別忘了,日本人可是在他面前栽了一个跟头又一个跟头!” 老张无奈道: “那你说怎么办?” 阿四道: “钱!送钱!送很多钱! 这次事情太大,没有人敢沾上半点关係! 老爷,一次痛还是以后继续当大老板,这就是选择的关键!” 老张沉默良久后缓缓开口道: “行吧,你安排,我放心!” 第172章 银行大劫案(四) 阿四点了点头道: “老爷,我尽力!” …… 公共租界,第一师临时指挥部,秦晋看著季府管家送来的东西,冷笑了一声道: “老流氓一辈子就特么挣了这点儿? 看来確实不多,怪不得打起了银行的主意。 唉,我这人吧,天生就长了一双辨识忠奸的慧眼,这特么坏人啊,打从我面前一过,老子就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 老逼登,你说是不是啊?” 季府管家点头也不是,摇头更不是,即便被一个小年轻指著鼻子骂老逼登,也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道: “秦將军高抬贵手,还求您抬抬手,抬抬手!!” 秦晋一脚踹翻一箱银元不屑道: “老逼登,你特么是在上海当流氓当惯了,这是什么意思? 打发要饭的还是准备用这点卵钱贿赂我? 你真当老子的五万大军不利乎!” 噗通! 季府老管家嚇得跪下连连磕头道: “秦將军,我们没有得罪您啊! 我们老爷真的就这么些现钱了,十五万確实上不得台面,就当给將士们买杯茶水喝! 我马上回去卖地卖房,求秦將军別为难我家老爷! 秦將军,我们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您,还求您指点一二,我们老爷还勉强认识些檯面上的人物,我们请他们出面作保,想与秦將军化干戈为玉帛!” 秦晋冷笑一声道: “我只给了我七天时间,我必须要在七天之內全数抓到穷凶极恶又让人称恨的歹徒!” 老管家连连磕头道谢道: “感谢秦將军指点,我这就回去处理家业,广发门徒,定在五天之內给秦將军一个满意的交代!” 秦晋端起茶杯抿了抿。 老管家磕了头便赶紧退了出去。 此人刚走,刘跡靠过来道: “师座,杜先生来了!” 秦晋抽出一支烟点燃后隨意道: “他送的多少来著?” 刘跡道: “八十八条小黄鱼! 这次抬了十二箱,要不要让他进来?” 秦晋眯著眼吐了一个烟圈后点头道: “老师打电话了,就给他一分薄面吧。” “是!” 刘跡应了一声就让人收了季府送来的见面礼。 接著便唱名道: “有请杜先生!” 在一位副官的引导下,老杜终於见到了这个把上海搅得天翻地覆的年轻將军。 刚一照面,老杜便加快脚步,连连拱手作揖道: “久闻上海滩有个国之脊樑,民族之骄傲的少年將军。 今日终於有幸得见秦將军,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我杜某何德何能,竟有幸见到霍冠军那样的人物。 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原本还想拿捏一下的秦晋顿时被他这马屁拍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可是这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一把岁数的人了,放下脸面舔你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年轻,这面子还是要给的。 笑著起身和他拱拱手寒暄两句后,便吩咐刘跡上茶。 二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后,秦晋笑道: “杜先生来就来嘛,还送什么拜帖。” 老杜满脸微笑道: “这怎么能这么说呢? 秦將军和弟兄们枕戈待旦的守卫著上海,杜某这不过是添点灯油,给將士们照亮一盏路灯罢了。” 秦晋笑道: “那我就替弟兄们谢谢杜先生的好意了。 话说杜先生今日上门,不知所为何事啊?” 老杜抽了抽嘴,有些尷尬道: “秦將军有所不知,杜某向来急公好义,这次上海发生这样的惊天大案,见將士们为了保卫上海之安全和繁荣,日夜岗哨巡逻不止。 心里既是万般感动,又是千般心疼,杜某家財有限,愿替上海父老乡亲捐献百万给第一师的將士们添双合脚的鞋,吃顿热饭。 还望秦將军万万不可推脱,这是我上海军民鱼水情的真情流露。 秦將军可不能寒了上海父老乡亲们的心啊!” 秦晋连连摆摆手道: “杜先生怎可如此,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老杜走过来一把握住秦晋那摇摆的手生气道: “秦將军,你怎可如此不爱惜自己和弟兄们的身体! 你们夙兴夜寐的守卫大上海,上海的父老乡亲们可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你军务繁重,没有机会来街头巷尾走一走,听一听。 那哪个上海人不说秦將军英雄少年,哪个百姓不夸第一师的將士们体恤庶民,扬我国威! 这次好不容易得了机会,秦將军要是不让杜某替父老乡亲们略表心意,杜某出门便自戕在你营门口。 秦將军不收下,杜某无顏以对上海父老弟兄姊妹!” 秦晋推託不过,只得无奈点头道: “杜先生,你这让我如何是好啊,上海父老们的心意我领了,给弟兄们的鞋子薑茶我也替弟兄们收下了。 只是我们真不知该如何回报父老乡亲们啊!” 老杜重重一握秦晋的手坚定道: “秦將军何须如此,我们上海人就是想看著第一师的將士们在上海威武霸气! 你们只管握紧钢枪,簞食壶浆自是我们该做的!” 二人相互吹捧一番后,老杜才道出自己的目的来: “秦將军,我听说这次匪徒不少,手段凶残,不知我能为你们做点什么?” 秦晋咧嘴一笑,坐回了沙发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支烟道: “给杜先生上一支雪茄!” 不等老杜回绝,刘跡熟练的端来工具,剪掉茄帽点火微熏。 甩了甩后双手递给老杜道: “杜先生,请!” 老杜无奈,只得接过雪茄。 秦晋吐了一口烟雾道: “如果杜先生真有心想帮点忙,那帮我点那么几个穷凶极恶的傢伙出来也不是不可以。” 老杜眯著眼沉默半刻道: “为了上海稳定,经济繁荣,杜某一定尽力!” 秦晋指了指电话笑道: “那成,我隨时等著杜先生的电话,我帐外的弟兄们可是心急如焚了,还望杜先生能儘快准確帮助一下我们。” 老杜会意,点点头起身道: “秦將军军务繁忙,杜某叨扰,真是不该,既然替父老们把心意送达了,那杜某就不久扰將军处理军务了。 秦將军请放心,今天晚上8点钟之前,我会把他们请到家里,秦將军的电话我已铭记於心,定不失约!” 秦晋起身將他送至大厅笑道: “那杜先生慢行,有什么事儿,不妨给我打电话。” 第173章 指鹿为马(一) 回到沙发上,刘跡走过来道: “黄府和张府管家送了拜帖。” 秦晋道: “份量如何,可多过老杜?” 刘跡摇摇头道: “差远了。” “打回去,什么阿猫阿狗都敢上桌,那不是全乱套了嘛!” 秦晋冷笑道。 刘跡点点头道: “是,我这就打发他们离开。” “记得留下过路財啊,有財上门不收那可是会得罪財神爷的!” 秦晋叮嘱道。 刘跡憋嘴道: “师座,你不是说你不信一切牛鬼蛇神吗?” 秦晋白了他一眼道: “財神和月老例外! 再说了,老子信谁不信谁还特么给你打报告? 老子明天信什么我都没想好,你特么囉里吧嗦的像个婆娘!” 刘跡被懟得无语,只能出去办事。 当天晚上,第一师便全城出动分別抓到了两伙大家耳熟能详的黑道人物。 第二天的报纸全面分析了这次银行大劫案的背后神秘人物。 上左裁缝去接手了季府交过来的財物后,秦晋並没有第一时间放了老季。 而是让他以他的名义约老黄和老张过来坐坐。 当然,二人並不傻,不仅没来,整天更是深居简出了。 秦晋听著陈铭生的匯报,不由冷笑出声道: “不来?以为不来就没事儿了? 来人,全城搜索,特別是这两个地方!” 命令一下达,整个上海顿时振奋了,这还是第一师头回登门入户。 当然,对於基本的规矩第一师的將士们还是铁的纪律。 当老黄和老张被带到秦晋面前时,秦晋一边抽著烟一边调侃道: “黄老板,张老板,真是难请得很啊!” 老黄吃过一次亏,知道想从这种人手里过,要么脱层皮,要么就得死。 索性直接跪下道: “秦將军,我就是个屁,我不该贪心,不该不听召唤,不该抱有侥倖。 我全交,我这些年凑了260万,產业也能值个180万左右,我全部交! 求秦將军给条活路!” 秦晋靠在扶手上,就这么冷冷的看著他,良久之后才嘆了一口气道: “我没问你要吧?” 老黄道: “没有!全是我自愿的,我拥护国家军队,第一师为了上海流血牺牲,这让我很感动,我决定把我的一切奉献给为国为民的將士们! 我现在就要捐,全部无条件的捐,谁不让我捐我就死给谁看!” 秦晋看著他越说越上头,抬了抬眉毛道: “可是,我总有几个穷凶极恶的人找不到啊,黄老板,你说有没有可能他们和你都很熟啊?” 老黄嚇出了一身冷汗,飞快的运转著脑袋,突然灵光一现道: “对对对,就是我的几个江湖上的朋友,我这就请他们过来一敘!” 秦晋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哎呀,黄老板真是三好市民和优秀警察啊! 快快快,赶紧给黄老板安排安排!” 老黄被带走后,只剩下老张一人,老张鄙夷的朝老黄呸了一声道: “秦晋,你觉得你手握重兵就了不起?就可以为所欲为?” 秦晋摊摊手道: “嗯,我就是了不起,对於人渣,我就是为所欲为!” 老张冷笑道: “今天你对付不了我!” 秦晋不屑道: “对你,我不需要对付,一句话的事儿!” 老张扬起头道: “十分钟,我保证十分钟后你就会乖乖的放了我!” 秦晋白了他一眼道: “是嘛,那我就不等你十分钟了! 来人,拉出去乱枪打死!” “是!” 一队內卫冲了进来,拉起老张就要走。 这时,电话铃响了,刘跡接了电话说了两句后,对著秦晋道: “师座,南京方面打来的!” 老张哈哈大笑道: “秦晋小儿,我说过,你今天对付不了我!” 砰! 一颗子弹打穿了他的大腿,秦晋吹了吹枪口的硝烟无语道: “杀你,我还真不需要对付! 你特么等老子听听,到底是哪个王八蛋给你这人渣说情!” 说完就过去接过电话道: “我是秦晋,有事快说,没事掛了,我忙得很!” 啪! 说完就掛了电话。 老张看著他不按常理出牌,顿时慌了,一边哀嚎一边道: “你不能杀我!杀了我有人不会放过你!” 秦晋一边擦枪一边戏謔道: “我即便不杀你,你背后的那个人也不会放过我,杀了你,起码你不能害我,不杀你,你只会添油加醋的让那人害我。 所以,你说我该怎么选?” 老张愣了愣,终於害怕道: “秦晋,我不只是个普通的青帮通字辈,我的產业也不仅仅只是我的。 我背后的人,即便你是老头子的爱將,你也绝对得罪不起!” 秦晋来了兴趣,好奇道: “哦,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要不让我猜猜? 我想既然你都说老头子了,那他地位自然和老头子不相伯仲。 那他如果不姓蒋就只能姓汪了喔。 你说说我猜得对不对?” 老张抹去疼痛导致的汗水,吞了吞口水道: “我劝你善良!” “哈哈哈哈哈哈,今天特么的是个什么日子,一个坏得流脓的坏种居然劝我善良?” 秦晋气得仰头大笑道。 不过笑完又忍不住的给他另外一条腿补了一枪。 啊! 老张疼得直在地上打滚翻腾。 过了很久才虚弱道: “秦晋,我不能死,不是因为我多牛逼,是因为有人需要我活著。 你太小看上海滩了,这里关係串著关係,人情繫著人情,利益勾著利益。 对付日本人腻可能很在行,可是,你对付不了那些看不见的大手! 他们才是上海滩真正的主宰! 我张孝林这个所谓的大亨算个屁! 但是,就我这个屁,全中国,只要那人不鬆口,即便是老头子也得留我一条命! 因为我张孝林是別人代替不了的!” 秦晋冷笑道: “对,你说得没错,我完全不反对,可我不听,我杀人,全凭心情! 我杀了你,那人也不敢跟我翻脸……” “旅座,军座电话!” 就被刘跡打断秦晋道。 啪! 秦晋抽了张孝林一耳环后,气冲冲的走过去道: “军座,能不能別听別人瞎逼逼,我正忙著呢,这银行大劫案我已经抓到原凶,马上就审问出藏钱的地方了!” 只听电话里传来李鄺冰冷的声音道: “放了他!” 第174章 指鹿为马(二) 秦晋愣了愣道: “军座,我说我抓的是这次银行大劫案的主谋!” “我说放了他!” 李鄺的声音非常坚决又冷漠。 秦晋试探道: “军座,怎么了?我们不破案了?” 李鄺道: “放了张孝林,过了今天,你杀谁都可以,但是今天不行,他有些事情没处理好!” 秦晋疑惑的看了看身边的人,这抓老张可都是自己的人啊! 甩甩脑袋强笑道: “什么张孝林?我没抓啊,我就是逮了个江洋大盗而已啦,他交代了,就是他去找的线人和联繫的劫匪成员。 军座,时间紧,任务重,我不跟你多讲了啊。” 啪! 掛完电话便下令道: “带上他走,这里被监视了,去秘密基地!” 说完便准备出门往车上去,不想刘跡又喊道: “师座,军座电话!” 秦晋无奈,只得过去接起来道: “嘿嘿,老师,今天您老怎么老给我打电话啊,是不是想学生了,放心,您老等两天,我这边的事儿忙完了就来南京看您老!” 李鄺缓和语气道: “秦晋,你是我的学生,今天这人你放了,老师记你一功!” 秦晋点头哈腰道: “放放放,我这就放,不就是个江湖劫匪嘛,我这就去牢里放人!” 李鄺却道: “我说的是你厅里的那个!” !!! 秦晋顿时惊出了冷汗,这特么还是自己的指挥部? 不等秦晋答话,李鄺生冷道: “別耍招,我说的是张孝林!” 秦晋语塞,良久才赌气道: “什么张孝林?我不知道啊,前面我还派人保护他的宅子来著,只是不知道张老板去了哪里,一直没见他回来!” 李鄺冷笑了一声道: “小子,你知道刚刚你掛的谁的电话吗?” 秦晋装傻道: “军座,不会吧,属下忙於军务也不行?” 李鄺严肃道: “你掛的是行政院院长办公室的电话!这会儿汪院长和委员长就在我旁边! 要不要我在重复一遍,放人!” 啪的一声,这次是李鄺掛了电话。 秦晋听得又惊又气,这张孝林搭的哪趟车,好像没听说过他和汪还有什么瓜葛啊? 不过既然汪这么在乎这个小人物,那里边的瓜就一定是惊天大瓜! 两个未来的汉奸能有什么好事! 原本只是想杀他和季云青的,不过既然他牵扯这么广,那祸害就特么小不了,註定的敌人,不消灭在萌芽里难道还让他成长? 於是果断下令道: “拖出去,发成筛子,別让人认得出来!” “是,” 四名內卫直接去来堵住了张孝林的嘴,不顾他的挣扎就往外拖。 不等拖到大门口,里面又传来刘跡的声音道: “师座,军座电话!” 秦晋以为他们改变主意了,急忙让开刘跡走进去接起电话道: “军座,是我。” “你耳朵不好使还是想抗命!” 听筒里传来了李鄺劈头盖脸的责骂。 秦晋也来了脾气道: “我听不懂军座在说什么?” 李鄺冷厉道: “我在再说一遍,放了张孝林!” 秦晋听得牛气冲天,高声回道: “告诉你旁边那王八蛋,我这里没有什么张孝林! 他的狗丟了,自己去找,別特么乱咬人!” 李鄺愣了愣,接著便严厉道: “这是院长和委员长洽谈的结果!” 秦晋生气道: “什么洽谈?我只抓到了汉奸和国贼!难道这样的人委员长也可以洽谈了事?” 李鄺气道: “別废话,放不放张孝林?” 秦晋打死不认道: “我没抓张孝林,我抓的是国贼,是汉奸,不信你们亲自过来看! 是国贼,汉奸,我就绝不放过! 校长自己说的,寧可杀错三千也绝不能放过一个! 何况此人证据確凿!” 李鄺冷笑道: “秦晋,我知道你是什么心思,我也知道你嘴硬。 那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就一定会乖乖放人。” 秦晋好奇道: “军座不妨说说,看学生是不是嚇大的!” 李鄺冷哼一声道: “刘跡是我的学生,他比你先进门! 说起来,你还得喊他一声小师哥!” 轰隆!!! 秦晋的天塌了,愣愣的看著外厅指挥內卫给张孝林鬆绑的刘跡瞪直了眼珠。 一幅幅关於刘齐的画面不断在他脑海里闪过。 秦晋愣愣道: “他是刘奇的亲弟弟吗?” “是的,北伐时我路过湖南,见他聪慧过人,根骨上佳,便让他入了我的门下。 这孩子命是苦了点,但是够爭气,学什么都肯下苦功夫。 我见他学得不错,便让他来投奔你这个大师弟了。 所以,放人! 別耍招!” 秦晋听著电话里轻蔑的威胁声,自尊心感觉被暴击了一万下。 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他待如亲弟弟的刘跡,那个天天强拉自己起床练功的弟弟,那个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贴心人,以逝弟兄临终託付的亲弟弟,居然是別人的暗谍! 最可笑的是,此时的刘跡还不知道他就这么被自己的老师赤裸裸的卖给了师兄弟! 秦晋强忍泪水,这么多年来的自强不许他落这种眼泪。 一咬牙,一狠心,探出手枪对著张孝林『砰』的一枪打在他的胳膊上。 不管张孝林的怒骂声。 对著电话道: “老师,我这里確实没有一个叫张孝林的,不信你问问刘跡小师兄!” 说完就对著外厅道: “內卫!传令下去,全上海立刻进入一级战备! 刘跡,把国贼汉奸给我拖进来! 你的好老师,李鄺李中將要问你他到底是张孝林还是国贼汉奸!” 张孝林一听,顿时哀嚎得爬进来嘶吼道: “我是张孝林,我是张孝林,你们不能杀我! 院长!我是张孝林!” 刘跡却愣住了,他看著秦晋用冰冷的目光盯著他一字一句道: “小师哥,我说这人不是张孝林,他只是我这次抓的一个国贼,汉奸! 可老师不信,我请你告诉老师,他到底是谁!” 刘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接的电话,只听电话那头的李鄺冰冷道: “你的大师弟眼睛不好使,你告诉他,他抓的是国贼还是张孝林!” 抬头看了看秦晋,又听到外面密集的调兵声,顿时犹如沉落深渊的落水人,让他不能呼吸。 秦晋压根不理他们的通话,自顾和参谋们开始下令起第一师的战备布防来。 待布防完毕,秦晋拿起另外一台电话道: “愣娃,给我接通刚才那通电话。” 不一会,李鄺的声音便传来道: “秦晋,放不放?” 秦晋已经决定一条道走到黑了,他无所畏惧道: “军座,我说他不是张孝林,你说他是谁? 或者你问问汪院长,他的狗在不在我第一师!” 第175章 姓蒋还是姓汪(一) 李鄺愣了愣,突然放下电话来到老b和老a身边急切低语道: “完了,那小子又犯倔脾气了!” 老a不满道: “他不是你的人吗?怎么可能不听你的话呢?” 李鄺看了一眼老b道: “那个,那个他说,他有绝对的把柄证明他抓的人是国贼汉奸,他必须践行司令的命令!” “什么命令?” 行政总总长疑惑道。 “寧可错三千,也绝不放走一个!” 李鄺冷声道。 嘶! 嘶! 二人听了同时不由吸了一口凉气。 老b看了看老a道: “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老a哼了一声道: “李鄺,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人,今天必须交给老b!” 说李鄺两头受气,拿起电话道: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秦晋,要么你今天打死刘跡,要么你就让他带著张孝林来南京,我撤回对你的暗线!” 秦晋冷笑了一声道: “李老师,请容我最后叫你一声老师,今天,我这里只有国贼!没有什么张孝林,要不你试试!” 李鄺咬了咬嘴唇道: “谈谈吧,我教过你,没有什么是不可谈的! 我问你,你凭什么认为你打得过中央?” 秦晋愣声道: “我没想过要打得过中央啊,我也从来没想过,但是我打得烂上海就够了!” “为什么?” 李鄺无语道。 秦晋生气道: “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 我说过,我不在乎政治,我只想活著! 现在,你让我活不成了,我无所谓了!” 李鄺骂道: “死脑筋,张孝林不是不能杀,换作平时,你杀十个张孝林我都不管你,可是,今天不行,国家需要稳定,各方都需要顾及。 安插自己人,这是一贯不成文的规矩!” 秦晋冷笑道: “顾及各方就可以牺牲我?军座,我不再是曾经的那个炮灰小兵了,你们的成见怎么就不能改改? 既然是不成文,那就不是规矩! 我是中国人,我爱我的国,可是,你们不爱我,我即便牺牲,也不能窝囊死! 这个人,我盯了好久了,老杜,我给了你面子,老黄懂事,我没收了他的一切,可这老张最是坏得流脓的坏种,却是最高指示来捞他! 你说,我们当兵的还效什么忠?保什么国? 弟兄们可不会保一个欺负自己的人!我们可不想我们前头流血牺牲,留这坏种在后头欺压我们的家小。 他只是个例,今天我遇到了一个,那就说明曾经和未来就一定有无数个! 弟兄们拥护领袖,可领袖不爱护弟兄们啊! 军座,来吧,我们等著国家的炮火打向他自己的士兵!” 说完不管李鄺再说什么,一指刘跡道: “內卫,下了他的枪!摘掉他的帽子和军衔! 谍子,不配得到弟兄们的尊重!” 四名內卫很快便將愣愣的刘跡控制住。 秦晋看著刘跡道: “按理来说,我无论如何都该留你一命,毕竟你的哥哥把命给了我,我怎么著都要给你们老刘家留条血脉! 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隱瞒於我,於弟兄们! 他王师齐还知道坦白,可你呢? 瞒得弟兄们好辛苦! 我放了你,就是对五万弟兄,五万个家庭不负责! 所以,別怪当哥哥的心狠! 欠你哥的,我秦晋一人辜负! 你活不成了!” 说完便转身道: “拉出去,就地正法! 梟首传阅全军!” 电话那边,三人不再装逼,纷纷接起一个电话听著这边发生的事。 听到秦晋毫不犹豫的就將自己最贴身的人梟首示眾,顿时三人都后背一寒。 此子,成长了! 將刘跡梟首后,秦晋来到奄奄一息的老张面前道: “原本,我不是非要杀你,但是,我这人吃软不吃硬,你不是请了你的主子出面吗? 我就是根贱骨头,除了硬,一文不值! 所以,你拿什么对付我?” 张孝林绝望了,无奈的闭嘴不言。 秦晋正要下令处决他的时候,愣娃跑了出来道: “师座,老b说只要你今天能把人交给他,他抬你进候补委员!” 秦晋愣了愣,这才过去接起电话道: “老b,你可是国家领袖之一啊!” 行政总长道: “有些事,必须得到妥善处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最大的让步 一,今天之事没有发生。 二,撤回对你的监察。 三,你进入国家委员会,成为一名候补委员。 四,你的部队单独列入中央警卫序列,你既是这支军队的最高统帅,又是这支军队的唯一指挥官。 五,你交人,其他的我负责摆平。 条件我只说一遍,要么你马上让我的人进来把人安全送回南京,要么,我们把上海打烂了重建!” 秦晋沉默了,这条件不可谓不优越! 老a此时也开口道: “既然老b愿意承担一切,我没有意见! 我党一贯的作风就是大家商量著来,老b愿意退一步,我並不介意在委员会后面加把椅子!” 此刻的秦晋考虑了很多,什么家国大义,什么后世情怀,什么理想坚持。 他不得不承认,他不是什么好鸟! “我答应,我要求这席位不得以任何理由,形式,藉口裁撤。同时这席位得兼容军事委员会候补委员的席位,以及行政院议会候补议员席位。第一师必须享受中央军同等待遇,撤走第一师独立旅,我拥有第一师的绝对权!” 秦晋將坚持和节操摔了一地,犹如饿狼般啃食著这从天而降的权力肥肉。 老b爽快道: “成交,我从自己的席位里拿出一席划归於你,我解除我对125师的统帅权和128师的人事任免权,让出两票议员投票权。” 老a却强调道: “我原则上同意,但是有个前提,你只能保持现有规模,不得再另行扩大军事规模。 否则军事委员会有权拒绝支付军费,同时如果没有得到军事委员会同意擅自扩军,哪怕是任何形式的准军事组织,皆解除你所有的席位和投票权!” 秦晋眼珠子转了转道: “我现在第一师目前共计十二万人,我完全同意您的意见。只请中央立刻调拨十二万人的军费与第一师!” “……” “……” “……” 俩大佬同时看向了一旁的透明人李鄺! 第176章 姓蒋还是姓汪(二) 李鄺无语道: “这小子从来就这样,又倔又犟又爱贪小便宜!” 老b不满道: “那你还把他列入將星计划?” 李鄺白了他一眼道: “他能打啊!没看到日本人被他揍得全军覆没吗?” “……” 二人竟无言以对!!! 老a无奈点点头道: “b老大还得出一个师!没问题就这么定了!” 老b肉痛道: “我放弃86师!” “成交!” 三人通过电话同时道。 不等掛电话,秦晋便下令道: “將他扔出去,任何人不得为难他!” “是!” 两名內卫立刻便將老张拖了出去。 秦晋这才拿起电话道: “b老,这会你满意了吧?” “行!三天之內,属於你的都会是你的!” 老b鬆了一口气道。 秦晋倒是无所谓道: “你们也可以试试其他的。” “哼!你当我们是你?政治家是要脸面的!” 老a不屑道。 掛了电话后,秦晋立马转向江浙沪军事布防图研究了半天道: “命令张铁柱的第三旅往江苏方向侧重防御。 命令左裁缝的第一旅往杭州方向侧重防御。 命令徐二娃的第四旅重点防御诸国驻军,防止中央向洋人妥协,利用洋人针对我们! 同时调所有內卫部队进入上海,师部驻地转移到上海! 命令钱三两的特务营务必控制上海的名声人要员,我必须要时刻知道他们的情况!” “是!” 警卫团团长陈么弟放下比例尺立刻转身去传达命令。 布置完部队调动后,秦晋这才叫来陈铭生问道: “抓了多少人了?” 陈铭生道: “已经有168人了,都在特种大队调教呢!” 秦晋道: “情况有变,赶紧去把老张的人都给我抓了,一切財財產没收充公。 起码得给我抓到300人以上,先调教,等调教好了,便把口供和录音都交给洋人。 你们嘴巴谨慎点,手脚乾净点,要诱导,不要直接问。 洋人不是傻子,起码要让他们觉得这件事就是我们隨便抓点人给他们充数的。 而不是我们有意要表达什么!” “是,您放心,我交代过弟兄们了,保证办的妥妥的。” 陈铭生道。 交代完陈铭生,秦晋便去了工部局,此时正值敏感时期,还是和洋人保持一定关係才能降低风险。 免得到时候怎么被卖的都不知道。 刚进工部局,便看到了威尔斯公爵,上前几步寒暄两句后,威尔斯公爵便试探道: “秦將军,听说你的部队把全上海突然戒严了,是有什么意外发生吗?” 秦晋摇头笑道: “那倒没有,只是最近抓劫匪抓得人员太复杂,太多了。这不是为了不必要的伤亡嘛!” 威尔斯公爵却意味深长道: “噢,是吗? 难道不是秦將军有什么喜事儿?” 秦晋心里一颤,暗道这上海滩果然存不住秘密,不过是才发生的事,就已经有风声传了出来。 当然,这风声来源绝对不可能是他第一师! 因为这次连愣娃都没能监听,所以这消息只能是从南京那边过来的。 於是笑了笑道: “噢?我还有什么喜事?” 威尔斯公爵坏笑道: “秦,你真不够意思,你相亲居然都不告诉我,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瓦特啊哟渡!!!” 秦晋被他雷得外焦里嫩,他知道风声传得快,但是他没想到风声传得怪! 无奈乾笑道: “威尔阁下,你这消息真的把我惊住了,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 你到底从哪里打听来了野路子?” 威尔斯公爵神秘一笑道: “no,no,no,我这消息绝对真实!” 秦晋突然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这刚刚还在想著怎么稳固即將到手的权力和地位。 这特么正事怎么和黄段子扯到一起了? 於是好奇道: “阁下,我们是不是最好的朋友? 如果你觉得还是的话,不可能和朋友藏著掖著!” 威尔斯见他確实不知道,於是一拉秦晋坐到了角落里低语道: “我这消息是在总统府里做翻译的史密斯小姐传出来的。 她说今天那位老a很生气,回家就把自己关进了幕僚那里,过了很久才出来。 过来便去找了夫人,夫人后来就开始张罗起你的婚事来!” 秦晋愕然,这老头子玩的这么的吗? 多少有些尷尬道: “这事啊,我是真的一点风声都没有,要不是你打趣我,我都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威尔斯却更加神秘道: “你知道夫人给你选的都有谁吗?” 秦晋摇摇头道: “我连那事儿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知道这事儿!” 威尔斯小声道: “听说一个是宋家的堂侄女,一个是孔家的外侄女,还有一个是蒋家的姨侄女。 反正这三女啊,都是个顶个的大家小姐! 秦,你可了不起啊,这明显就是入了核心圈层了,这是要一步就登天的节奏啊! 以后去了南京,可不能忘了我这个第一个给你报喜的老朋友啊。” 秦晋一把勾住威尔斯狡黠道: “忘不忘老朋友,还不是得看老朋友够不够意思! 听说你跟美国人麦克理很有交情?” 威尔斯眼珠子转了转道: “秦!你不会是想拋弃我这老朋友投入美国人的怀抱吧?” 秦晋白了他一眼后,从怀里掏出几张单据道: “瞎说什么话,有生意上门你做不做? 你自个看看吧,能不能弄来? 要是你弄不来,那我只能去投美国人和德国人的怀抱了!” 威尔斯接过来打开看了看后,皱了皱眉道: “秦,你是看不起我们英国货吗? 怎么不是美国货就是德国货,甚至瑞士和义大利的货都能上你的菜单。 难道英伦菜真的不对你的胃口?” 秦晋白了他一眼后无语道: “喂,这会我们谈的是生意好不好? 你们英国的我又没说不好,只是迫於需求罢了。 我们中国战场你是知道的,真打起来会水土不服的!” 威尔斯公爵眨巴眨巴眼又看了看单据道: “两成!给我两成佣金,我保证三个月內给你交货!” 第177章 姓蒋还是姓汪(三) 秦晋一把推开他骂道: “你个老洋鬼子,欺负我没出过国是吧,张口就要两成,你怎么不去抢?” 威尔斯又贴了上来道: “两成都是市场標准,秦,我们是朋友!我还会坑你?” “医院骑士的事儿你忘了? 你不能老逮著我一个人坑行不行?” 秦晋无语道。 威尔斯苦笑道: “秦,你知道的,我们的银行被抢了,我真的很需要钱!我们工部局这个月的工资都还没发! 看来老朋友的份上,让我赚你一笔吧!” !!! 秦晋呆呆的看了他好久才道: “你说的是人话吗? 你需要钱,可以找我贷款,为什么一定要宰我? 这可是八百万的订单,你抽我两成就是一百六十万!都够我装备一个加强团了! 话说我们很熟吗?” 威尔斯公爵一把握住秦晋的手不放道: “秦!大不了我到时候再送你二十万发子弹!” 秦晋摇摇头道: “百分之五,这是我能接受的最高价了,成就成,不能就拉倒! 而且,谁接我这单生意,谁就得保证他必须得和我是一条战线,我可不想我好不容易凑点老婆本,给敌人送去当福利!” 威尔斯转了转眼珠子道: “八,百分之八!我不仅保证我们英国支持你,我也可以保证法国和美国同样支持你! 只要你的订单是我们做的,我们三国可以和你私人签订私下协议!” “百分之六!成我门就签协议,不成我也可以找德国人,苏联人,西班牙人都可以做!” 威尔斯道: “百分之七!真的没赚你的钱!都是辛苦费!” 秦晋犹豫了半天才咬牙道: “成吧,晚点去我指挥部擬定协议,只要没什么问题,我立马付款!” 威尔斯兴奋的拍了拍秦晋的手道: “秦!你真是我的好朋友,我们最好的朋友! 我再告诉你一个劲爆的消息,听说行政院那边的陈夫人也在替你物色对象! 而且还是一个大美女!” 秦晋愕然,这两老登脑子秀逗了吧? 刚还剑拔弩张的差点就打起来了。这转头就开始关心起自己的婚事来。 可是这种事,我知道你们急,但是你们先別急! 我这当事人都没急,你们真的以为一个女人就能锁住一只雄鹰? 告別威尔斯后就赶忙往回赶,既然知道上面的策略了,那自己怎么著也得赶紧收回某些夸张的命令,不然到时候真擦枪走火了,可就好事便变坏事了。 调整完部署才过了一天,李鄺便陪著一个中年女子登门造访了。 秦晋平日里大多都在指挥部对付,这突然接到消息,回到別墅还没有客人熟悉。 顿时有些尷尬道: “老师,这位夫人,我平日里基本都在军队,很少回家,招待不周,还望海涵。” 二人接过內卫送过来的热茶,又看了看光禿禿的茶几,不由相视一笑道: “看来这回我们还真是来对了。” 李鄺见秦晋难得露出青年人的窘迫和尷尬,主动介绍起身旁的人道: “秦晋啊,这位是孔女士,是孔部长的堂妹,这次到上海公干,正巧顺路,便结伴过来了。 我们师生前两日说了些口角,老师怕你往心里去,这不过来开导开导你。 顺便看看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秦晋一一点头后,这才笑道: “老师说的哪里话,师生之间,討论的都是真理和实际。为真理而辩论几句,哪能算是口角。 倒是我这学生粗野惯了,心思不够细腻,反而让老师来开导我。 学生真是惭愧,惭愧!” 李鄺摆摆手道: “我知道你向来如此,只是毕竟你是我的学生,我心里多少还是担心的,看著你没事,我就老怀心慰了。 对了,来的路上孔女士问你结婚了没。 我记得你好像没,便隨口说了说你的情况。 正巧,孔女士说她家也就几个年龄和你差不多的小姐未成出阁。 我们一聊觉得你们还满般配的。 要不找个时间我们一起做下来聊聊?” 孔女士也微微一笑道: “我看秦將军少年英雄,英才多俊,若是有缘,倒是一桩美谈!” 秦晋靦腆一笑道: “没想到老师和孔阿姨倒是看得起小子。 我这没爹没妈的一个人闯了这么多年,这种事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是让二位长辈看笑话了。” 孔女士微笑著看著秦晋止不住的喜欢,连连点头道: “好孩子,苦命出英豪,疾风知劲草。 没有人给你帮扶,能走到这一步,就已经证明你是最棒的,要是不嫌弃,孔阿姨过几日就把家里那几个丫头带上海来玩玩。 到时候你们相互认识认识,说不准啊,你们的姻缘就成了呢! 我看你这孩子啊,真是越看越喜欢,不行,回去了我也得敲打敲打丫头们,女人挑夫家,男人同样挑妻家,我可不能让她们错过了你这么个好男人!” 李鄺也满脸微笑道: “怕什么,真正的英雄,从来不问来路,挺直腰杆就往前冲! 这追女孩子同样如此,讲的就是个勇字!” 秦晋点点头道: “嗯,晚辈受教了,老师和孔阿姨今天就留在这里吧,我一会儿吩咐下面的人去订桌饭菜来!” 孔女士知性一笑道: “哎呀,看来这府里確实该迎个女主人进来了! 看著你这年纪轻轻的整天领著一帮汉子保家卫国,也是该有个知冷知热的女人给你添衣做饭了!” 秦晋尷尬一笑道: “晚辈则惯了,也不知道別人能不能看得上呢!” 李鄺拍了拍秦晋的肩膀,一副善父慈师的架子豪迈道: “嘿,你这学生,平日里打生打死都不怕,这回不就是谈个媳妇的事儿嘛,怎么反而扭捏起来了。 我跟你说啊,这结婚生子,是每个人都要经歷的。 有什么好靦腆的,就跟平日里一样,大大方方的,拿出你那骨子虎劲,我保准哪个女子看了你都得心动!” “是啊是啊,小秦阳光俊郎,一身正式,最关键的是这么年轻就穿上了这身將军服。 你都不知道你自己在女人面前有多耀眼! 平日你出门都是大批隨从在侧,没有那个女子敢来叨扰。 你真要就这么一个人上街头转转,我保准你连家都回不了!” 孔女士嫵媚的掩嘴调侃道。 第178章 姓蒋还是姓汪(四) 秦晋点头笑道: “那倒是托两位长辈吉言了,晚辈之事,烦扰你们操心了!” 三人寒暄一番,最后却是李鄺以师长的名义邀请孔女士三人一起出去吃了饭,刚送走二人回到指挥部。 愣娃便靠上来道: “师座,有个自称是南京来的梅长官带著一名貌美女子说想请师座一起坐坐!” 秦晋心里有数,淡淡的点点头道: “请他们进来吧!” 愣娃坏坏一笑便飞奔而去。 不一会便引著一男一女走了进来,男的虽步入中年,却面如冠玉文质彬彬。女子顶多二十来岁,婀娜多姿浑圆挺拔。 男子快了一步上前与秦晋握手道: “秦委员,鄙人梅仁礼,忝为汪院长麾下幕僚长,冒昧打扰,还望恕罪!” 秦明点点头道: “二位请坐!” 梅仁礼恭了恭身才让美貌娇媚的女子坐在了秦晋的正对面,自己则靠著侧边的单人沙发坐下道: “秦委员,这位是我梅家梅老太公的小女梅映雪小姐的贴身丫鬟,这次来上海是替我家小姐採购些胭脂女红。 太公知我来上海公干,特意让我带上有个照应,所以,还望秦委员海涵。” 秦晋看著对面的女子点点头道: “美女,可以值得多一份耐心!” 梅仁礼鬆了一口气,微笑道: “这次来上海,我家院长交代了两件事,正巧,有一件与秦委员相关,所以,特来叨扰!” 秦晋道: “梅仁礼先生请说。” 梅仁礼总感觉怪怪的,但是好像又说不出来,只得微笑道: “秦委员,可想过一步入南京中枢?” “嘶!不不不,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这人野惯了,就不去受那个罪了!” 秦晋连连摇头道。 梅仁礼愣了一下面不改色道: “那坐镇一省,牧民一方呢?” “还是不喜欢,我这人吧,就活个酒色財气,这上海我就觉得不错,风景靚丽,多金又多才,我很满意!” 秦晋看著对面道。 梅仁礼咬咬嘴唇道: “秦委员就想转正一下?” 秦晋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我这么年轻就是候补委员了,你觉得谁还敢让我马上再进一步?” 梅仁礼尷尬的笑了笑道: “我是说以后,以后有没有这个打算?” 秦晋道: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谁不想谁傻子!” 梅仁礼总算是会心一笑道: “那秦委员就不想提前做做准备?” 秦晋不耐烦道: “我不是在准备嘛,怎么没准备?” 梅仁礼疑惑道: “噢?南京方面好像並没有看到秦委员的人去活动活动呀!” 秦晋看白痴似的看了他一眼道: “去南京有屁用!” 梅仁礼不解道: “就在这上海?可上海你已经是顶了天的人物了,根本没有再进的可能嘛!” 秦晋看在对面美女给他拋了个媚眼的份上勉强道: “谁说没有可能,上午司令这边才来人要和我联姻,下午就送了八百万的军火单给我,我这兵一招,枪一换,大炮一响,不就从候补转正了嘛!” “啊!你是上,你是说那边已经和你接洽啦?” 梅仁礼急切道。 “不然呢,人家可是说了,孔家宋家的小姐过几日就要过来上海呢!我有必要说假话吗?” 秦晋回了对面美女一个媚眼道。 梅仁礼看著二人的互动,急在面上,喜在心上,赶忙道: “咳咳,其实,我这次来呢,也是受人之託,我家老太公有意將我家小姐与秦委员结成秦晋之好! 当然,这也是我家院长的意思,院长说,这几年你还年轻,可以你在外掌兵,他在中枢稳定大局。 等过些年你岁数后了,便由你进入中枢接管全局。 院长说,你秦委员是个有魄力,又胆识的人,是他理想中的接班人!” 秦晋抬了抬眼皮突然道: “你家小姐与她这丫鬟谁美?” 梅仁礼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但还是自豪道: “自然是我家小姐!” 秦晋满意的点点头道: “你家小姐也来上海?” 梅仁礼扶额道: “来!就来!” 秦晋转头看了一眼梅仁礼道: “你们也出八百万?” “啊?噢!出!我们出九百万!” 梅仁礼赶紧道。 秦晋打量了一下对面道: “那她不会去了,就在我这儿等你家小姐,你快回去准备吧!” “啊?啊!噢噢噢!我这就走!明天!明天我家小姐就过来!秦委员放心!九百万直接走海外帐户,保证没人知道!” 梅仁礼懵逼中兴奋起来,说完给了那女子一个眼神后就告辞离去。 秦晋看著对面的羔羊,並不急色,只是问道: “有过男人没?” 那女子尷尬道: “奴家梅姒,从小便跟著小姐,不曾接触过。” 秦晋点点头道: “內卫,给她安排处房子,不要让人打扰!” “是!梅姑娘,跟我来!” 一个內卫抬手虚引著梅姒出去了。 秦晋待人走后便拿起电话给南京拨了过去。 “喂,警卫101集团军军部吗? 是,是我,直属警卫第一师。 对,是我,你们军座呢? 联繫他,就说那边给我打九百万的升官费,还说请了梅家大小姐过来找我聊聊。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好好好, 我等你们军座电话!” 掛了电话等了不到半个小时,电话响起,秦晋等响了两轮后才接起电话道: “喂,谁啊? 哦哦哦,老师好,老师好! 哦,你们去外滩了啊,我不知道。 对对对,那边一来人我就匯报给老师你了,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叫梅仁礼的不知道为什么,一来就给我塞了一个美人儿。 我不要,他非送! 你说这算什么事儿嘛! 对对,就是,他一来送了美人就给我塞红包,当时我以为他就是意思意思,谁知道他这么大个意思! 临走的时候还非拉著我说,明天就把他家最美的小姐送上海来。 对对对,我也觉得他有那个意思! 我说不要,他就生气了,说我不给他家院长面子! 我也没办法不是! 什么,你们也要给我打九百万的生活费? 不用不用,我知道你们不容易,以前我赚三瓜俩枣都要补贴家用。 啊,好吧好吧。 好好好,我等著。” 第179章 姓蒋还是姓汪(五) 刚和李鄺掛了电话,电话铃马上就响了,秦晋赶紧接起来道: “喂,是孔阿姨啊, 什么,明天就来?我这也没准备啊! 嗯嗯嗯,对对对,我是向著你们的,这个你们是知道的。 对,我什么也不是,哪懂那些! 对嘛,对对对,好,我听你们的! 不用不用,唉,您这么客气,我都不好意思了。 行! 一会我给他打张收条! 好的,好的,明天见,拜拜!” 刚掛了电话,秦晋对著里面参谋室道: “钱三两,去,在南北两处各给我清退一处清幽雅致的院子来,对,一套掛梅坞,一套掛孔巷! 要快,明天就要入驻! 多赔点钱无所谓!” “是!师座,我这就去办!” 钱三两应了一声便带著两人出去了。 接著便给威尔斯打去了电话道: “公爵阁下,是我啊,我准备再追加一千万的订单!” 威尔斯意外道: “秦!你发財啦?” 秦晋笑道: “没,这不是托你的福,我这好事临头嘛,收了点欢喜钱,这不,一股脑的给你投过来了。” 威尔斯试探道: “没什么附加条件吧?” “屁话!钱有那么好赚? 我要你们的军舰在我需要的时候无条件的支持我一次! 记住,是无条件!” 秦晋霸气侧漏道。 威尔斯小心道: “不会打仗吧?” 秦晋道: “基本不会,只要你们过来,顶多看我眼色放两炮空炮!嚇一嚇別人就就成!” 威尔斯鬆了一口气道: “秦,我最好的朋友,我们坚定的支持你! 对了,既然你好事將近,那到时候可一定要邀请我们啊!” 秦晋摇摇头道: “唉,我如今好歹也是政治人物,得注意影响,办不成,办不成! 回头我包家酒店我们私下聚聚就好! 可別给我瞎传,对我名声不好!” 威尔斯会意一笑道: “自然,我懂! 那我们晚点过来確定协议內容和订单具体数额?” “嗯,过来吧,钱有人会转到你们指定的帐户里!” 秦晋愜意道。 敲定事宜后,秦晋这才走进参谋室道: “除上海执行任务的部队外,其他的旅团全部解除战备状態,命令部队全部回营戒备!” 乌兰巴託事宜参谋们去打电话后,这才开口问道: “主人,我们这样两边通吃要是被他们知道了恐怕……” 秦晋冷笑了一声道: “知道?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除了气得吐血然后不得不继续追加外,他们拿我奈何?” 乌兰巴托担忧道: “我是怕他们不顾一切的掉头专门针对我们!” 秦晋摇摇头道: “这个时间点,他们不会! 首先,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要独立建那什么。 那么就给了他们爭取的条件。 其次,我匆没有说要投谁,那他们的首要针对对象就永远是別人。 我没有別人有威胁。 其三,我们实力还不错,发疯了打烂整个江浙沪是完全有可能的,他们的財政来源全在江浙沪。 一个国家政府,钱就是命! 其四,我收了他们两家的钱和女人,那就说明我有弱点。 有弱点就是把柄,无非是钱多钱少,女人漂不漂亮而已。 其五,他们的钱直接打到了美国人,英国人,法国人的帐户里。 美英法和我有瓜葛。 最后,他们都知道我是顺毛驴,顺著什么都可以商量,来硬的,我倔到底也得乾死他们。 他们会做选择题! 所以,只要我们接下来不做越界的举动,那这段时间就是我和他们的蜜月期! 特奶奶的,打了这么多年仗,装了这么多年孙子,丑媳妇终於熬成婆了。 老乌,我心里苦啊! 这几年来我每天都在想,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堂堂正正的当一回大爷,也过过人上人的生活。 不想机会终於来了! 其实刘跡我本不想杀他,可是为了弟兄们,我不得不杀! 那老张我本应该杀了他,可是为了我个人的野心,我不得不放! 老乌,別怪我市侩庸俗尽做小人行径,我不傻,也不倔! 要想活,还活得滋润,哪有不妥协的? 那所谓的莽,所谓的倔,有何尝不是一种手段! 我那便宜老师说的对, 政治,就是一场妥协的艺术! 我可以装不懂,但是我绝对不能真不懂! 以前几十个人几十条枪,整天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活一天算一天,很政治连边都碰不到。 如今不成了,乌乌泱泱几万人,动作稍微大一点都可以引起几个国家的注意。 弟兄们可以不懂,但是我不能,討厌的事,总要有人去做。 不然,就得被討厌的人对你做討厌的事! 老乌,告诉弟兄们,我初心不改,原谅我的荒唐!” 乌兰巴托眼含热泪哽咽道: “主人,弟兄们不需要说,他们不傻,可能嘴笨了些,文化差了些。 但是,心里都明白! 道理,不然谁可以垄断的,我们可能说得不好听,但我们的意思是一样的。” 秦晋拍了拍他肩膀顾作洒脱道: “都几十岁的人了,这里可没你的林妹妹,瞧你那做作样,简直就是给瞎子拋媚眼! 好了,让左裁缝把財政大权交给你,他该下去学学怎么打仗了,一个裁缝,特么的居然靠吹吹捧捧混到了旅长。 特么的到底是他太会舔,还是老子太昏庸!” 乌兰巴托被他这一打趣,顿时含著泪笑出了声,也不回话,便下去安排起来。 第二天一早,秦晋就被愣娃叫醒道: “师座,行政院办公室的电话!” 秦晋揉著眼接过愣娃手里的电话道: “喂,我是秦晋!” “秦委员,我是裘华氺,院长的常务助理,听说昨天那边有人给你打电话了?” 裘华氺轻声道。 “噢,是是是,有这么回事,我一开始拒绝来著,结果他们把我老师搬了出来,一来就给我整了两百万的新婚祝福。 你也知道,这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当时一个没忍著,就应了他们几句,我这不是经验不足嘛,谁知他们给我下套,我没得办法,今天只能先硬著头皮先去把他们应付了再过来好好和梅仁礼老兄好好的喝一杯! 你让院长放心,地方我都是给你们挑最好的,我还特意给梅小姐的住处取了个梅坞的雅名! 相信梅小姐住进去后,赛过西施,美过貂蝉,俊过昭君,贵过玉环……” 啪,嘟嘟嘟…… 秦晋放下掛断的电话无语道: “特么的脾气还挺大!” 不等他牢骚,愣娃赶紧道: “师座,这边的电话又进来了!” 第180章 老子姓秦 秦晋接过电话还没张口便听到电话里传来李鄺的声音道: “秦晋,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秦晋道: “嗯嗯,刚掛电话老师你就打电话过来了。 哎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什么院长办公室的裘华氺非要给我送200万的升迁礼,我说不要。 他急了非得让刚回去的梅仁礼马上给我送过来,你是这事办得!” 李鄺哼了一声咬牙切齿道: “怎么?你还想我也给你送200万?” 秦晋道: “哎呀,老师非要送,我也不敢推啊,长者赐,不敢辞!” “……” 李鄺气急,深吸一口气道: “好,我一定亲自给你送过来! 有给几位小姐安排下榻之所吗?” 秦晋笑道: “这当然,虽然我知道她们不缺,但是我该有的心意要有不是? 我昨天亲自去寻了一处,连夜收拾出来的好地方,就是为孔小姐,宋小姐他们准备的!” “嗯,这还差不多,对了,我问你,你怎么安排的那边?那梅家小姐你准备怎么安排?” 李鄺满意道。 秦晋打了个哈哈回道: “这个,那个老师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內心肯定是站你们这边的。 可毕竟人家也是领导,这神仙打架,我这小鬼可不想遭殃啊。 所以,您和a老大还得多多体谅一下我的难处。 场面上的事,我多少还是得给b老大一点面子不是?” “小子,做人啊,最怕態度不鲜明,模稜两可的事最是容易让人误解,有些事情,还是要早做决断的好!” 李鄺道。 “噢,是吗?以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老师,我告诉你个秘密,靠猜別人而活,不过让別人来猜自己活得痛快! 我现在,就想活个痛快!” 秦晋道。 “哼!” 李鄺哼了一声便掛断了电话。 秦晋撇撇嘴道: “拿捏別人惯了的人,突然被別人拿捏,你一时接受不了我理解,可你千万不能老接受不了啊!” 说完便吩咐愣娃和陈么弟道: “把所有的工作都给我安排到今天,老子没心思去陪几个娘们演什么戏。 既然是筹码,就要有筹码的觉悟。 男人和女人之间,从来都不是男人低头就会好。 女人这种生物,你只需强到让她不敢有半点反抗就行。 脸给多了,她是会跳起来打你脸的!” “是,我们酌情安排!” 二人点头道。 “走,先去给她们露个面,早见面早回来对付这些老傢伙。 都是成了精的狐狸,想用几个女人就把老子束缚住,也太特么看不起老子了。” 秦晋边说边出门往车上去。 二人跟著上了车,陈么弟开车,愣娃坐在副驾上转过头来猥琐道: “师座,那你到底选哪个当夫人?” 秦晋冷笑了一声道: “夫人?什么夫人? 一群不是堂表就是没势力的文人世家的女人,就想打发我? 我有那么贱? 愣娃啊,我告诉你们,一个有野心的男人,不能过早的把自己的路堵死了。 以后,没有迴旋的余地! 这些女人放外面,个顶个的当家做主的命! 即便是前几天的我,她们也我需要高攀的存在! 可是,现在的我,只有身份对等的嫡系嫡女,才叫门当户对! 她们,还不配!” 愣娃好奇道: “师座,你这身份转换得太快,弟兄们都还搞不懂你那个候补委员是什么身份啊? 为啥前一天还要打生打死,后一天你们就好得不得了?” “中央候补委员嘛,自然就国家领导人的后备人才储备。 能进委员会的,不是手握重权的一方大佬,就是放句话国家都得抖一抖的名望大佬。 这种人,如果拿不下,就是国家最大的麻烦。 所以,想做国家的大佬,你就得团结更多的大佬,只有你的支持足够大,你的大佬位置才坐得稳!” 秦晋耐心解释道。 愣娃和么弟对顶层权力架构没有概念,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无奈只得憨憨的摸了摸脑袋傻笑道: “也就是说现在师座就是最大的大佬都得团级的地方大佬了? 那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不再像以前那样上面来个人都得看他们脸色过日子了?” 秦晋微笑点头道: “对!以后我们不看別人脸色,只要我不犯天大的错误,我就是所有人都需要团结的存在。 以前,我们不得不在姓蒋或者姓汪,靠蓝还是靠红之间必须做选择。 但是现在,我们姓秦!我秦晋的秦! 以前我们对明民主不屑一顾。 可从今天起,我们就得高举民主大旗,为民主拋头颅撒热血了,谁让我们以后得靠民主而存呢! 世事真是变幻无常啊!” 二人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摇摇头道: “师座扛什么旗,我们弟兄们就唱什么歌! 只要跟著师座,民主好就跟民主走,党派好,就隨党派唄!” 到了地方后,在孔女士的撮合下,和三女寒暄了一番便算是初次见面了。 中途愣娃这个副官不是拿著文件进来需要秦晋签字,就是拖著临时搭的电话线进来要秦晋接电话。 无奈只得以最高標准將三女安置进了准备好的孔巷里。 当然,秦晋虽然没什么心思和三女浪费时间,但是该的钱是绝对少不了,毕竟餵金丝雀没有金笼子,那还怎么叫金丝雀? 孔女士差不多也看出门道来,可是三女从进入孔巷开始,便再没了她能转圜的余地。 所谓一入宫门深似海,这秦晋的手段和內卫们的態度便证明这上海滩只怕也浅不到哪里去。 见自己没有带走三女的机会,无奈只得和秦晋敲定了某些事情后,便草草离去。 秦晋对於三女只是象徵性的吩咐了几句,便算是给了她们一个交代。 刚出孔巷,秦晋便吩咐內卫小队侍卫长道: “钱管够,不可离开你们的视线,我什么时候要,你们就必须保证什么气候送得过来。 平时亲戚姊妹来没问题,去哪里就由不得她们! 一,我不想听到自己的笑话。 二,我的家事不容任何人指手画脚。 三,你们和她们只有一个主人。” “是!” 在场的內卫纷纷抱拳低头行礼。 秦晋上了车道: “走,去把梅家那边解决了!” 第181章 乱世当掌兵 车队一溜烟的往南而去,和梅仁礼等人碰上面后,这才將人接到了梅坞。 至於两人私下签了什么协议,压根没人知道,愣娃等人自从出了刘跡那档子事后,现在一个个分寸拿捏得死死的。 毕竟师座连贴身的都捨得杀,那他们再亲近,把握不住只怕哪天就是第二个刘跡。 最重要的还是只要我不知道,即便你抓了我,嘿嘿,老子连內容都不晓得,又怎么可能泄密? 安排妥当后,秦晋第一时间便来到了松江,如今部队满打满算才五万来人,耍横拼命没问题,可真要想长远的坐稳这个位置,十万精锐才有那个底气去和南京的碰一碰而不伤大雅! 左裁缝看到秦晋突然回来,多少有些激动,自从师部搬到上海去后,这松江便没了往日的热闹。 进了指挥部屁股坐了下来后,秦晋才开口问道: “让你新征的七万人,徵得怎么样了?” 左裁缝道: “师座,这才几天,我已经征了八千多人了。 主要还是你的名声在这一片太好了,附近的乡亲们都认你。 这不我徵兵通告一发出去,徵兵队走到哪儿,哪儿就爆兵。” 秦晋点点头道: “可以让部队在走远一点,不要把这一代的青壮都征完了,这对乡亲们不好。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七万人必须要到位,我们现在这点人就是空中楼阁,看著繁似锦,其实压根没有根基。 只有我们有足够的实力和影响到更多的人。 我们的位置才能坐得更稳。 如今我名义上和宋孔两家是有了瓜葛,和梅家那边也有牵连。 这段时间是我们最得意和安全的时间段。 所以,我们必须在这个时间段里把部队战斗力发展起来。 等忙完这里,我会半年时间去欧洲一趟。 新时代的战爭变了,不再仅仅只是人多就一定能贏,时代在进步,装备在更新。 我已经派了一批人去欧洲学技术,学开飞机,开坦克,开军舰。 只有我们自己跟上时代的步伐,走在前头,才能打胜仗,战得稳。 所以,这段时间你们都辛苦点,劲量在我走之前把部队扩编到九个旅!” 左裁缝点点头道: “师座放心,人我保证没问题,只是这建制框架还得你来操刀!” 秦晋笑了笑道: “这个我已经有安排,你们四个旅不动,保持罗队的核心战斗力。 同时在各部抽调一部分副手出来组建班子。 新建五个旅的旅长,团长,营连长便由这些骨干成员大考,大比產生。 新兵营地还是就在松江,你作为老前辈,部队该怎么带,战斗力该有什么水准,这些都需要你去帮助和把关。 其他三个旅如今压力很大,看似平静的上海,其实早已暗流涌动。” 左裁缝叫来旅部军官,便开始对新军建制的事宜作起准备来。 一连三天,这次共在各部抽调了一千二百多人。 有军官也有老兵士官。 了两天时间分別选拔出了五个旅长,五个参谋长,二十个团长和二十个团参谋长以及五百多名营连级军事主官。 先將刚征来的三万多人分別下放各旅团开始训练。 一天后,原部队几个主要军事主官都过来开新兵大会,大会结束后叫来五个新旅长,秦晋先是当著大伙鼓励了一番后才正式道: “命令 任命刘方禹为一师五旅中校旅长。 任命陈伯安为一师六旅中校旅长。 任命吴傲云为一师七旅中校旅长。 任命李登峰为一师八旅中校旅长。 任命赵伯达为一师九旅中校旅长。 各旅所属军官任命状我已签发下达,你们既然是五万人的部队里优中选优选出来的佼佼者,那我就相信你们有这份能力把部队建起来,做大做强! 我的规矩你们跟了我这么多年,想必也不需要我再过多的重复和囉嗦。 但你们自己也要注意分寸和原则,部队扩大的本意是壮大我们自己,我不想有一天我真用到你们的时候,才发现你们都是群软蛋! 別看你们领章上的牌牌和其他四个旅差了一颗星,只要你们把部队带好了,一仗打下来,我也就有理由把星星给你们补上。 后来者不可怕,就怕你们没有后来者居上的觉悟和野心! 我的兵,要么凶得批爆,要么你们就给我死远点。 一句话,老子不养閒人!” 待秦晋说完,左裁缝等一眾老军官纷纷表示祝贺和鼓励。 左裁缝率先表態道: “几位兄弟,这里本来就是你们的家,这地儿你们比我都熟,缺啥,有啥困难,说一句,我全力支持!” 拴子拿著军事主官名单看了看不满道: “特么的你们一个个的名字都斯斯文文的,我这旅长叫个拴子老跌份了,师座,要不你给弟兄几个也整个高雅点的名字?” 此话一出,顿时得到了几个老兄弟的应喝,铁柱更是指著自己鼻子骂道: “师座,以前老班长说你名字大,那会儿我们还嘲笑你,如今官升的越来越高,这拴子铁柱的叫著我们老丟份了! 要不趁此机会,你给我们从新发张洋气点的任命状?” “对对对!师座,必须安排!” 一眾老兄弟架秧子起鬨道。 秦晋无奈,只得先问了一下他们各人的志向和情况,根据他们的意愿补发了几份委任状。 分別是 师参谋长乌兰巴托上校。 第一旅为左宫裁上校旅长。 第二旅为刘近乔上校旅长。 第三旅为张亭远上校旅长。 第四旅为徐叔翰上校旅长。 直属警卫团为陈稜中校团长。 直属重炮团为雷震霆中校团长。 直属特务团为钱三良中校团长。 直属保障团为王汉全中校团长。 陈铭生为特种大队少校大队长。 陈子林替补为电讯工兵大队少校大队长。 乌托木儿等人由於民族原因並未改名,同样也未做职位调动。 从此第一师所辖制的九旅四团两大队的主要架构形成稳定。 同时也明確了四旅四团两大队为核心战斗力,其余五旅將分別接管原四旅以及宝山地区的驻防地。 前三个月由原来的旅教新建旅,三个月后撤回老旅团,只留几个骨干协助新旅形成战斗力。 至於核心四旅,將会被秦晋用来打硬仗,打胜仗,打无准备之仗! 只有手里的部队够硬够强够多,才有上桌的实力! 第182章 大劫案?什么大劫案(一) 同时確定了除5-9旅编制为9000人的建制旅外,其余1-4团均为11000人的加强旅。 而內卫则將扩编为21000人的超级直属战斗组织,同时预备役由於和中央的利益交换,只能裁撤,原来的骨架成员则归到內卫部队序列中,单独新建为选调处! 这大规模搞准军事化部队你们不让搞是吧,那我在民间选调几个高手和特殊人才这你总没话说吧。 其实秦晋心里还是有点逼数的,就这十二万人他指挥起来就已经很吃力了,即便俩老货同意他再扩军他也没那个指挥能力。 原本將星计划培训的时候基本就把每个人能带多少兵摸了个大概。 当时大部分人基本上不是一个旅就是一个师。 即便是秦晋这种年轻有脑瓜子活泛的,当时给他评的也就是两万左右。 这突然就搞了十二万人,別说部队战斗力严重被拉垮,就是他自己的指挥能力也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考验。 最开始指挥一个旅,他打得如臂使指,后来指挥四旅四团便有些吃力。 如今突然暴涨到九旅四团,只能说这段时间没人挑衅他,真打起来秦晋必定是漏洞百出! 所以他才不断的向外输送部下出去学习新本事。 这部队人多確实不错,可是也得看什么人来指挥不是! 同样,下面的军官只怕也差球不多,都是泥腿子出身,强也强不到哪里去。 这种事情除了天赋便只能下苦功夫了,趁著蜜月期,秦晋一连在中央军校高价请了十来个专门教指挥的教官过来给自己和各部主官开小灶。 一连过了半个月,除了上海警察局和工部局还在为银行的事焦头烂额外,秦晋的部队除了正常驻防外,就只派了少量兵力在关键地带设卡检查。 工部局方面抓了几个內鬼后,確实发现问题不在自己这边,无奈只得向中国政府施压。 当黄光满將这事报给南京方面后,高层自然不愿意惹火烧身。 除了迫於压力表面上派了一支联合调查组下来外,其他的便一概不接招。 带队的是行政院的梅仁礼,刚下榻酒店,便一路直奔第一师指挥部。 秦晋正在和教官们推演沙盘演练呢,突然陈子林推门进来道: “师座,南京来人了!” 秦晋无语道: “愣娃,额,子林!我跟你说多少次了,我在和教官们推演的时候不要打断我! 这次输的一百块从你津贴里面扣!” 说完一扔指挥棍打乱沙盘道: “不玩了,你们来,钱让他陈子林出!” 陈子林苦著脸无奈道: “一会儿给你们送过来!” 看到会客厅里的梅仁礼,秦晋就脑瓜疼,这两伙人真是乐此不疲啊! 自己都闭关躲他们了,这都开始上门来谈了! 梅仁礼仿佛没有看到秦晋的冷脸,热情的起身和他握了握手道: “哎呀,侄女婿!这是怎么了?” “打住!这还没过门呢!別人听到了又怪我是泥腿子上不得台面。闹了笑话我倒是习惯了。 你梅家书香门第,让人知道了,只怕名声不好!” 梅仁礼哪里在意这些,满脸堆笑道: “侄女婿说的什么话,你是什么人? 还有谁敢笑话你! 也俗话说穷讲究穷讲究,不就是对穷人才讲究嘛! 这有身份,有地位,有名望的,即便是真的做了些什么事,那也叫游龙戏凤,风流儒雅,才子佳人! 再说了,我家小姐都住进梅坞一个多月了,这事还用人说? 我们自己就已经放话出去了,以前那些上门提亲的,现在没一个敢来我梅家撒野!” 秦晋白了他一眼无语道: “说吧,梅特派员这又是有什么事?” 梅仁礼尷尬的搓了搓手道: “梅某受b老信重,特来调查前面的银行大劫案!” 秦晋鄙夷道: “老b就派你来?” 梅仁礼斜了他一眼道: “怎么?我不行?” 秦晋点了一支烟摇摇头道: “让cc系的人或者老戴来还有可能,可你一个文官幕僚,你怎么调查?” 梅仁礼嘻嘻一笑道: “我这不是来找侄女婿了嘛!” 秦晋脸色一板,严肃道: “梅特派员,我讲过多少遍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梅仁礼脸色一僵,只得乖乖立正道: “是,秦委员!” “全称!” “是!秦中央候补委员!” …… 秦晋灭了菸头道: “回去吧,这事你解决不了,洋人的事复杂的很,不是我们中国人该瞎掺和的! 你不要觉得我不愿意帮你,而是我自己都深陷泥潭,直到现在部队都还在守大街! 你这一头栽进来,我没法跟映雪交代!” 梅仁礼坏坏一笑道: “秦委员,你这不是和映雪好好的嘛,我来也是受老太公所託,顺便看看你们处的怎么样!” 秦晋白了他一眼道: “反正警钟我是给你敲了,至於你们要不要一头扎进去,那我就管不著了。 只是以后老b可不要说我见死不救,违背契约! 好了,我很忙,想去看你家侄女直接去梅坞便是,侍卫会领你进去的。” 梅仁礼见他铁了心不想自己掺和,只能回去和b老匯报后再决定了。 於是笑著拱拱手寒暄几句便告辞离去了。 秦晋眯著眼看他走远后,这才开口道: “乌托木儿,打电话给梅坞,注意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好,我这就给梅坞打电话。” 乌托木儿边说边走到一边打起电话来。 只是刚打完电话,电话铃便响了。 乌托木儿接起电话道: “味,是,我们师座在,好的。” 说完边理著超长电话线过来道: “主人,南京李军长电话!” 秦晋接过电话道: “是我,秦晋!” 电话里李鄺冷声道: “那个姓梅的来找过你了?” 秦晋无语道: “你们恶趣味能不能別牵扯我? 信不信我去把指挥部对面那家书店给你们端了! 你们要斗,我不参合,甚至我还是支持你们的,你们怎么能不知足呢? 我这一个月可是给你们投了七次票,你们还想怎样?” 李鄺冷笑了一声道: “可你同样也给他投了六次!” 第183章 大劫案?什么大劫案(二) 秦晋尷尬一笑道: “额,这个,那个,我这不是为了替a老大精诚,团结,博爱嘛! 再说了,我现在就是你们两方之间的纽带,是维繫党国稳定繁荣的必要工具。 你看啊,我虽然只是个候补,但是我就像一件维护的工具,哪里需要我不就得往哪里用嘛! 一切都是为了a老大和国家!” 李鄺冷笑道: “那西北那边你是什么意思?” 秦晋坦率道: “我好歹也是个中央委员,虽然只是候补,但是也算半个领袖了吧。適当的了解和接触一下m老大,我这个候补委员觉得很有必要。 这全面了解一下国家状况,有利於我对国家的建议和政策制定! 噢,对了,李中將,你,越界了! 我是领导人中的一员,你是被领导的,下次跟我说话注意点! 你没资格问我什么! 要问也得a老大亲自给我打电话!” “噗……” 李鄺再次蚌埠住了,良久才缓过气来道: “说吧,那钱怎么分?” 秦晋心里一突道: “什么钱?” 李鄺冷笑道: “30亿!300吨黄金!” 秦晋问候刘跡祖宗十八代后,早有应对道: “你们这么有钱,分我10亿外加100吨黄金就行!” “呵,你这样有意思吗?” 李鄺冷笑了一声道。 秦晋无赖道: “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嘛!” 李鄺冷声提醒道: “大劫案!” 秦晋一惊一乍道: “大劫案?什么大劫案? 噢! 你是说你知道大劫案的主谋是谁是吧? 好好好,我正四处抓劫匪呢,你们中央的果然就是比地方强! 这么短时间內你们就查出来了!” 李鄺气得恨不得一巴掌呼死他,可是碍於电话有可能会被监听,无奈道: “你等著,我明天正好会来上海一趟,我希望你到时候可別躲著我!” 秦晋毫不畏惧道: “那我恭候大驾!” 李鄺终於感受到了什么叫抱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可惜为时已晚,无奈只得转移话题道: “a老大说宋家小姐和孔家小姐住不惯,你有什么安排?” 秦晋撇撇嘴道: “安排,马上安排! 既然宋小姐住不惯孔巷,那我就在黄埔江边给她购置一套园子,嗯,名字嘛,就叫雅宋!” “嗯,我会告诉a老大的!” 李鄺说完便掛了电话。 “靠靠靠!每次都这样,每次都这样!用掛电话显示你地位比我高吗? 你也就这点出息! 下次老子不先掛电话算我输!” 秦晋气得边骂边摔电话。 看著陈稜在一旁收拾烂电话,隨口便道: “愣娃,让钱三良去把房子的事办了!” 陈稜无语的点点头边收拾边嘀咕道: “名字还是请你改的,改了等於没有改……” …… 梅坞 梅仁礼和梅映雪寒暄一番后,这才让丫鬟梅姒去门外守著,压低声音道: “小姐,可有机会套到他的秘密?” 梅映雪瞬间便脸红道: “他一般回来都很晚了,也不是每天都回这里,我们不曾多言!” 梅仁礼不甘道: “回来的再晚,你们总有说话的机会吧?” 梅映雪一想到某些事情,顿时脑袋都埋进了丰硕里。 梅仁礼看得干著急,无奈只得说得明白些道: “晚上床上的时候总会聊点什么吧?” 梅映雪沉默了良久才声如蚊蝇道: “我,我们没机会说话……” “???什么意思?” 梅仁礼不解道。 梅映雪不再言语。 门外的梅姒见不下去了,直接进来道: “老爷太厉害了,我俩架不住,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就昏过去了,怎么又机会?” 梅仁礼琢磨了半天才震惊道: “打仗的人这么猛!!!” 梅姒道: “我们这边不行,听他说那边更不行,孔家女不干了,闹著要换那个什么假小子来,宋家那个接受不了几个人,所以也正闹分家呢!” 梅仁礼意外道: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梅姒道: “我比小姐强点,他偶尔会说些对比的话,我就听著了。” 梅仁礼眼珠子转了转道: “你们能不能过去那边聚聚?” 梅姒摇摇头道: “不成,他是个强势的人,我们两边没他的准许是碰不到一起的。 这梅坞算是他的人,连个婆子下人都是向著他的,我们除了生活自由外,其他的都得看人脸色!” 梅仁礼无奈摇摇头道: “有没有什么不方便电话说的话要带给家里?” 梅映雪抬起头道: “二叔,能不能不要和他作对?” 梅仁礼意外道: “噢,为何?” 梅映雪红著脸道: “我,我就是不想!” 梅姒见自家小姐三句话打不出个屁来,无奈娇媚一笑道: “她的意思是说她认命了,就他了!” 梅仁礼无语,不过也不愿意骗自己看著长大的侄女,无奈道: “映雪,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我们梅家没落了,没有强大的靠山就守不住家业,老太公当初同意让你来,就是这层考虑。 儿女情长之事,虽然书本里都是美好的,可是现实就是残酷的,白月光永远照不进深渊。 这男人一旦中了权力的毒,他是不会为女人而折腰的! 天下君王无数,沉迷女色昏庸无能的不少,可是为女人而自愿放弃江山的你能找出来一个吗? 醒醒吧,孩子,早日坐上当家主母的位置才有你说话的份。 现在的你,靠得不是梅家,而是b老大的势。 如今正是时机,你若不趁此机会站稳脚跟,以后若是別人捷足先登,你哭都哭不出来!” 梅映雪却担忧道: “我怕你们把他斗垮了,那到时候我们怎么办?” 梅仁礼哑然失笑道: “他要是这么容易斗得垮,那还有你们这档子事。 他连两个大佬联手都敢叫板硬刚,你觉得两个大佬凭什么向他妥协? 能让大佬妥协,就已经在事情上证明了他有能力,有实力,也有那个决心让大佬不能接受他可能带来的不利! 大佬不是打打杀杀,大佬是团结,团结强的,干掉弱的。 这就是本质。 你们的出现,就是证明他崛起的事实! 未来三十年。只要他不干天怒人怨的蠢事,凭他十万精锐在手,他就倒不了!” 第184章 大劫案?什么大劫案(三) “啊!” 梅映雪惊讶道: “他这么厉害!” 梅仁礼苦口婆心道: “没办法,有兵就是草头王,他的兵都是一仗一仗的打出来的,忠心就不说了,关键是精锐得很! 若是换成其他部队,收拾他就是一道命令的事,可他在上海,兵听他的,周围的部队都怕他,只要他敢不要命,就无解!” 梅映雪眼里闪著光道: “那二叔的意思是我有机会成为那个,那个!” “嗯!未来,一切皆有可能!” 梅仁礼肯定的点点头。 …… 在得知南京方面派来了联合调查组后,威尔斯等人便聚在了一起,他们在中国的损失是一定要找一个背锅的。 大家都是强国,那身处祸端的中国自然就成了他们的最佳目標。 松本一郎率先將矛头直指南京国民政府道: “支那人的政府必须为这件事情承担全部的责任。 我的理由有三 一,这里是支那,干这件事情的是支那人,支那政府是第一责任主体! 二,租界是我们合法从中国政府租借来的,出租房的租客被人打开了门抢劫,那只能说明是房东有鬼! 三,我们所有国家都被抢了,为什么偏偏就他们没有? 所以我提议,向支那政府提出赔偿是合理合法的!” 眾人正要附和,不想会议室大门被人打开。 啪啪啪! “真是好一张丑陋的嘴脸!” 秦晋拍著手走进了会议室。 眾人看著秦晋,秦晋却拿出一沓厚厚的卷宗道: “诸位,我今天来呢,是要推翻我们一直以来的调查!” “噢?” “什么?” “……” 威尔斯疑惑道: “秦!你又有了什么新的发现?” 秦晋笑道: “我想说这就是一场戏!一场某些人演给所有人看的戏!” 松本一郎不满道: “秦长官,恐怕你这话说的很不负责啊!” 秦晋摇摇头道: “我这段时间抓了不少的人,甚至更夸张一点来说,即便是有可能的人我都抓来拷问过了。 可你们猜怎么著?” “不是说他们都有可能是帮凶吗?” 秦晋点点头又摇摇头道: “是的,他们里面好些人的確承认了他们参与了抢劫,也確实杀了人。 可是不知道各位可看完了卷宗? 又可曾发现里面最大的漏洞是什么?” 麦克理道: “他们的武器对不上!” “不不不,这些都是小事,他们可以扔海里,扔黄浦江里,没人能追查得到!” 秦晋摇头道。 威尔斯疑惑道: “那你说到底是什么回事?” “我想说的是压根就没有人抢银行!” 秦晋语不惊人死不休道。 哗! “你放屁!” 松本一郎终於爆发了,起身直面秦晋道: “那我们的钱呢?金条呢?” 秦晋连连鼓掌道: “对了哦!终於有人提到点子上了! 钱!金条! 这可是30亿现金加300吨金条。 话说你们可有人在卷宗里看到有一个匪徒承认他们看到过钱? 又可有一人参与搬运钱和金条? 是不是都没有? 这段时间我一直很疑惑,卷宗看了又看,总是找不到头绪。 嘿,今天我家那几个玩意儿突然给我打电话说要钱。 我这才突然发现,这所谓的大劫案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关於钱和金条的信息! 一条都没有! 你们说一个特大银行抢劫案居然没有一条关於钱的证据和口供出现,这说明了什么?” “能说明什么?” 有人脱口而出道。 啪! 秦晋双手一拍,斩钉截铁道: “说明这特么压根就不是一个抢钱的案子! 抢钱只是障眼法! 大家在想想,为什么所有银行没有一个工作人员活下来? 歹徒在凶,有自家员工熟悉环境吗?为什么没有一个人侥倖?” “因为有人要灭口!” 威尔斯突然道。 “对!就是有人要灭口,而且这个人很熟悉你们银行!且熟悉七国银行! 那他为什么要全部灭口呢?” 秦晋诱导道。 “为什么?” 松本一郎不解道。 “因为七国银行金库里压根就没有钱!你们想想,歹徒们同样攻击了中国中央银行,手法一模一样! 可为什么七国都得手,就中国银行里有钱? 那是因为中国银行金库里本来就有钱! 歹徒们只接到了杀人灭口,压根就没有强抢钱的任务! 所以他们才一条关於钱的口供都提供不了! 七国银行金库里的钱早就是空帐了,所以才有人为了填这个坑,故意设了这个局! 只是他设计的太完美了,他但凡在金库里留下一张钱,这事都不至於如此。 太完美就显得不完美! 设局之人连空钱袋都让歹徒演到位了,可是就是没考虑到人在紧张时是会乱的,乱就会有漏,这是一定的。 可是所有说钱被抢了的金库里都空空如也,既没有钱,又乾净整洁。 甚至连架子,柜子都没倒一个! 这合理吗? 这科学吗?” !!! 所有人纷纷各自猜疑起来,看著对方的眼神也越来越复杂,特別是几个负责金融管理的高管,更是所有人重点怀疑的对象。 不等他们继续,秦晋接著开口道: “所以,我决定,等联合调查组一到,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 我们不查抢劫,我们查帐!” 轰! 好些人顿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即便是几个工部局理事,脸色都不由变了变。 这帐能查吗? 很显然,在座的已经告诉大家了,这帐查不得,不说被抢的钱和金条,就他们的空帐就已经超过被抢的。 威尔斯看著大傢伙的表情,顿时知道事情十有八九恐怕被秦晋猜中了。 他们中间有人玩了把大的,直接把所有人都装进去了。 可是这又是一个<typo id=“typo-2098“ data-tag=“阴谋-2098“>阳谋</typo>,即便知道了,没有一个人敢让人真的这么去查! 所有人目光呆滯的呆滯,使眼色的使眼色。 几个理事相互看了一眼,纷纷一点头后,便有威尔斯和麦克理站了出来道: “秦,我们觉得这件事情应该还有其他原因。 我们是不会相信,也无权说我们中间有人去干这样的事的。 没有证据的事是不能做的。 我们听说你们中国有种说法叫什么阴兵借粮。 你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性?” 第185章 智商不够,幕僚来凑(一) 秦晋自然不会扫眾人的兴,当即点点头道: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我们中国歷史上这样的事情即便是正史记录也是常有的事。 毕竟下面的人也会遇到金融危机,找上面的周转应急一下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秦晋此言一出,顿时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看向秦晋的目光也渐渐变得和睦良善起来。 威尔斯和麦克理紧紧握住秦晋的手道: “秦,能不能请你们这边的高人出面官方的问一问,要是能拿到权威的回覆,我想我们也好跟国內交代清楚不是?” 秦晋想了想道: “你们说的是请神吧?这事我们这儿天天都有老百姓请祖先上来说话,这事儿好办! 我觉得你们想办得正式点可以去请黄市长出面,挑个好日子送份帖子下去。 这么大的事儿,我想下面多少还是会回应一下的。” 二人得了肯定,连连与他热络深聊起来,等秦晋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摆平了洋人的事后,秦晋这才有时间想想怎么应对来自中央的频频试探。 想想老a有大批江浙士子追隨,看b有强大幕僚集团。 就特么自己除了兵,啥也没有,办个事,別人都是人在家中坐,幕僚满世界的盘。 一想到每次都需要自己亲自面对人家的马前卒,不仅劳心,还更劳身!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所谓劳心者治人,劳力者受治於人。 自己混到现在连特么个师爷都没有,更別说幕僚谋士了。 有名的谋士不敢想,特么的绍兴师爷总得搞几个吧。 不然以后这种事情只会越来越多,上海市政府那边也要开始安插自己人进去,坐镇一方,手下没点文官底子,没那么一两个顶级谋士,即便武將再强,也不过是曇一现罢了。 叫来钱三良道: “老钱啊,你是钱塘人,这地儿你熟。 我们现在军队这一块算是坐稳了,可智囊团却是一塌糊涂。 以前光凭一股勇劲就敢杀破天,现在顾虑多了,好多事情都身不由己了。 我想看看你有没有办法给我整几个有点真才实学的智者过来,给我们参考参考。 顺便再帮我去请一帮绍兴师爷过来,干这活,几百年了,他们熟。” 钱三良想了想道: “师座,师爷这事好办,绍兴师爷是有口碑的,只要我们出得起钱,他们就卖得起命。 若是官主能供得起他们良田豪宅美妾,他们连往后三代都敢卖给官主! 至於戏文里那样的军师谋士,我还真知道有那么一个人,不过此人生性孤僻,又是那种反政府思想,早些年听说写了些文章,被捉拿下狱过,后来心灰意冷便回湖州上了船,从此不曾下地。 说什么他嫌这片土地脏! 说实话,如果真请他出山,恐怕不好请!” “哦? 还有这种人物? 不会全凭一张嘴,智慧全靠喷吧?” 钱三良无语道: “师座,人家提得起笔桿子,进了监能让狱卒供之酒肉,县长见了他不过区区一面就乖乖拿钱放了他。 回了湖州身无分文,不过是去集市上转了一圈,就捞了个貌美船娘养他到现在。 你觉得他没点门道?” 秦晋来了兴致,两眼放光道: “果真? 你说我有没有可能请他出来助我?” 钱三良连连摇头道: “绝无可能!当地的人都知道,他连这片土地都觉得脏,我们这样的丘八,他更恨之入骨!” 秦晋听了却摇摇头道: “不,我反而觉得他就是上天给我准备的!” 钱三良看智障似的看向自家师座无奈道: “你都不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凭什么认为他就是你的?” 秦晋邪魅一笑道: “不爱干活,就是懒,没有奉献精神。 写文章满世界的喷,就是自觉明珠蒙尘。 下了狱却能立马靠自己出来,说明他还是怕死。 上了船,学姜太公钓鱼,严重的愤青加逃避现实加自视甚高。 日子过得不错,还算是个人,知道贪財好色。 是人,老子就有一万种方式收拾他!” 钱三良意外的看了一眼秦晋道: “那师座准备怎么对付他?” 秦晋冷笑道: “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不能按著他的性子来。 既然文请请不动。 那就只能武请了! 去,把他的七大姑八大姨,老婆孩子小姨子小舅子啥的都给我理出来,即便是叫过的鸡也別放过。 让內卫去湖州一趟,先不管三七二十一,连人带全族都给我端来。 这就叫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钱三良无语,不过既然师座安排了,他也无奈,只能心里暗自亏欠道: “罪过罪过,望川先生,我也没有害你的心思,到时候可不要责怪我才好啊!” 秦晋压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自顾安排道: “绍兴师爷的事儿得抓紧,良田豪宅丰厚待遇都没问题,钱老子多的是。 只要职业操守没问题,先给我搞个五六百过来。” “什么!师座,你当师爷是打批发呢? 张口就五六百,你是要保养绍兴吗? 关键是绍兴一下子也凑不出这么多师爷来啊!” 秦晋不满道: “绍兴这么大的地盘,人口没有百万也有大几十万吧? 怎么就凑不出个五六人来?” 钱三良无语道: “绍兴师爷之所以出名,是因为这师爷不是是个绍兴人就能做的。 以前的师爷起码得是个秀才出身,童生的都上了得台面。现在不科举了,可同样得经过正经学歷的锻炼。 有了出身,还得拜师学艺,行有行规,做师爷同样如此。 你得先过了行业审核,合格了才能去给別人当师爷,没有行业规范审核的,那都是野路子,绍兴师爷这块招牌是不认他的。 现在行业不好做,即便如此,能给你凑了一两百人出来就很不错了。” 秦晋愣了愣,无奈一笑道: “特么的真是干那行都不容易啊! 行吧,去给我划拉划拉,能划拉多少就划拉多少吧。 我特么还想著把师爷標配到营呢,这下好了,连配到团都得省著点用。 真给那帮混球配多了,老子自己都不够用了啊。 对了,师爷请来了先给我军训一段时间。 这特么的行业標准再高,也特么得是我的人了才能用!” 钱三良无奈道: “那钱可能就得翻倍了!” 秦晋白了他一眼道: “老子像差钱的人?” 第186章 智商不够,幕僚来凑(二) 钱三良愣了愣,苦笑道: “得了,是我瞎想了,我这就安排。” …… 回了梅坞,梅仁礼还没走,几人正在用饭。 秦晋大大咧咧的去上首位坐了下来,待梅姒给他擦完手后,这才狼吞虎咽起来。 期间梅映雪不是忙著夹菜就是用餐巾给他擦嘴,短短十来分钟的时间一连干了七八碗后,这才在梅仁礼震惊的目光中去了对面的客厅抽起饭后一支烟来。 梅姒收拾完他的餐具,这才上桌陪著二人继续吃起饭来。 见秦晋走远,梅仁礼也顾不上家教,忍不住小声开口道: “侄女婿平时都这样吃饭的?” 梅映雪点点头小声道: “他说饿怕了,打起仗来压根没饭吃。能坐下来大快朵颐一番,已是一件美事! 二叔,吃饭吧,当兵的人,吃饱就是大事,他们反而看不上我们这种细嚼慢咽的吃法。” 梅姒也点点头道: “嗯,是这样的,他说我们这样简直就是在浪费生命!” “…………” 梅仁礼竟无言以对。 三人吃过后,丫鬟婆子过来侍候完,这才来到客厅。 见秦晋拿著一本孙子兵法正边抽菸边琢磨。 梅仁礼笑了笑开口道: “侄女婿也喜欢看孙子兵法?” 秦晋回过神看了几人一眼连连摇头道: “哪个脑袋有问题才喜欢看书!” “额,既然不喜欢,那为何?” 梅仁礼不解道。 秦晋白了他一眼道: “都特么是逼的好吧,老祖宗们也真是的,这打仗就打仗吧,还非特么的玩套路。 这孙子兵法果然够孙子! 现在好了,只要是个人,管你爱不爱,大家都玩套路,我特们敢不看吗?” 梅仁礼愕然,苦笑一声道: “侄女婿,兵书是智慧的结晶,只有看了兵书,才有打胜仗的可能,所以看书也不是什么坏事。” “放屁,看书就有智慧了?我看不见得,读书的人不少,聪明的有几个? 老子就不一样,我需要就看,不需要就不看。 能教我真东西就是好书,我看了学不会,就他么该拿来擦屁股。 智慧不在书里,在人脑子里。 书只是前人的经验之谈,我可以用,也可以不用。 有脑子和死脑子是特么两回事! 对了,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让你称职务,你这样影响不好!” 秦晋嫌弃道。 梅仁礼脸色僵了僵,尷尬一笑道: “是是是,是我没注意影响,秦委员,你的观点叫拿来主义,这样看书是学不全的。 梅某认为还是对书要有起码的尊重!” 听著梅仁礼开始说教起来,秦晋一扔书本道: “什么拿来主义,有用就用,没用就扔,短短几十年,哪有什么狗屁閒心尊重这。尊重那的。 你们这些读书人活得不累吗?” 梅仁礼正色道: “君子养浩然之气,当行之有方!” 秦晋无语道: “你们有个锤子的浩然气,你们真有浩然气了,就不回为那巴掌大的石头疯狂几千年! 这人啊,活著才是硬道理,什么仁义道德,什么阴险毒辣,其实都是工具。 是满足自私的活下去的工具。 只是我们人是群居的,大家不得不考虑怎么更好的一起活下去。 所以,有利大家的就是正义,不利大家的就是邪恶。 仅此而已。 跟你们读书人没半毛钱关係! 书,谁都可以读,有用就是好书,没用就是废品。 它只是工具的工具,学进去了就是对它最大的尊重! 学不进去装模作样的有什么用?” “额!” 梅仁礼再次僵住,无奈只得转移话题道: “秦委员怎么看大劫案的事?” 秦晋无语道: “已经给你结案了,等你这个读书人去查案,只怕洋人会把我指挥部的门槛都踏平了!” “结案啦!什么时候的事?怎么结的?” 梅仁礼震惊道。 秦晋摇摇头道: “今天中午去给你结的。结案理由是阴兵借钱!” !!! “阴兵借钱?能不能再离谱点?谁信啊!” 梅仁礼气愤道。 秦明白了他一眼无语道: “你就是这么给b老大当幕僚的?怪不得混了这么多年还只是个幕僚。 看来这书是真不能多读,读得多了,都跟你差不多的只怕世界都得玩完。 连火龙烧仓都想不知道,还谁信! 特么的洋人自己信就行了,谁在乎別人信不信,你不信有什么用?” “噗呲!” 梅映雪和梅姒忍不住笑了一声。 梅仁礼有些尷尬道: “那我该走了?” 秦晋无语道: “不然呢?赶紧回你们的南京去,別一天天的往上海跑,你们连书都尊重,就是不尊重人!” 秦晋虽然嘴上打击他,但仍给他扔了一支烟过去道: “对了,听说b老大要全力转向政务这一块,你们手下的装备这块是不是该优先让我挑一挑?” 梅仁礼点了烟抽了一口后,连连摇头道: “不成不成,这个和a老大是有协议的,他放政府这块,我们放军队这块,你这样搞我们不好交差。” “特么的这种事情谁信谁傻子,我就不信你们会真不留点家底,只怕好东西都在某个秘密仓库的吧。 他a老大说放权就放权,你们信吗? 政客的承诺特么谁信谁傻叉,讲的都是实力。 你们把炮和飞机给我,我保你们妥帖!” 秦晋豪言豪语道。 梅仁礼愣了愣道: “这个,这个我得问问b老大,你知道的,飞机和大炮都是国家重点管控对象。 谁有多少,其实大家都有数。 b老大如果冒然给了你,你到时候翻脸不认人,你倒兵权在握,上海政府又还没有完全在b老大掌控中,那你要是和a老大联手。 b老大不就只能任人宰割了嘛。 除非……” 秦晋並未接他的话,而是冷笑了一声道: “既然b老大不信任我,我也没得办法。 既然在b老大手里要不到,看来我只能去和a老大商量商量,看看他愿不愿意收留我这十来万弟兄了。” 梅仁礼愕然,有些坐立不安道: “要不我借你的內线给b老大打电话问问?” 秦晋摊了摊手道: “我ok的,隨意!” 说完就对著梅映雪道: “映雪,带你二叔去里间打那台红色电话。” 第187章 智商不够,幕僚来凑(三) 没过多久,梅仁礼便走了出来道: “秦委员,我们最多可以提供40门炮,2架飞机。 但是,你必须完全向我们靠拢!” 秦晋冷笑了一声道: “40门炮很多吗?” 梅仁礼以为他嫌少,於是咬咬牙道: “50门!最多50门!” 秦晋气笑了,懒得再和他討价还价,直接开门见山道: “东山基地的168门火炮,24架飞机,我全要! 如果不成,那我们就免谈!” 梅仁礼愕然,好半天才道: “不可能,那是b老大的底牌,你吃不下的!” 秦晋冷哼了一声道: “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说完便端起了茶杯。 梅仁礼不愿来上海一趟什么都没有干成就回去,於是开口道: “秦委员,在杭州一带我们还有一处,那里同样也有差不多的火炮库存,我们可以把这批装备给你。” 秦晋摇摇头道: “我只要东山基地,別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里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都是些淘汰下来的货色吧。” 梅仁礼尷尬一笑道: “小东山那边没得谈,我们可以用其他方式补偿你。” 秦晋见他一点诚意都没得,话也不接便对著內卫道: “梅先生来得太勤了,以后还是注意一下影响,內卫,送客!” 说完便起身往后院而去。 …… 第二天中午,钱三良便兴匆匆的跑进来道: “师座,人带来了,昨天连夜赶过去,逮了个正著!” 秦晋笑了笑道: “带进来吧。” 钱三良尷尬道: “师座,人有点多!” 秦晋白了他一眼道: “人多你不知道只带关键人物?还是说都是关键人物?我特么不信一个所谓的名士能抓多少人。” 钱三良尷尬道: “几百人吧!” “多少?几百人?你不是说他就找了个船娘吗?一个船娘家里能有多少人?” 秦晋无语道。 钱三良道: “我们逮他的时候,他正跟一帮人喝酒呢,那帮子人全跟他差不多,內卫们一想一个是逮,一群也是抓,於是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他们全逮了。” 秦晋无语,良久才摆摆手道: “先把他弄进来吧。” 钱三良意外道: “师长不亲自去?” 秦晋道: “我去?你是不是戏文看多了,什么名士都一定要主公亲自去请? 你有没有搞错,老子是拿枪的,拿枪的懂不懂? 特么的是该他配合我,不是我去配合他,看把这帮人惯的。 跟我的谋士,要么生要么死,老子最知道该怎么收拾这帮人了。” 钱三良无奈,只得乾笑了一声便出去了。 不一会儿,一个穿著长马褂,梳著披肩发光额头的中老年男人昂著头便走了进来,钱三良反而成了陪衬跟在他身后。 等进了大厅,也不和秦晋打招呼,就那么傲著头来到一个单身沙发上坐了下来。 钱三良尷尬的想打个圆场,可是一见二人这氛围明显就不对,特別是秦晋那冷若冰霜的脸色,直接让他腿有点打哆嗦。 秦晋起身拿起一个文件夹打开看了起来。 钱三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了出去。 大厅里二人就那么无声的对峙著,除了男人从怀里掏出旱菸吧啦的声音外,便只有秦晋翻看资料的哗啦声。 看得差不多了,秦晋才走过去坐在那男人对面道: “先生不自我介绍一下吗?” 男人瞪了一眼秦晋后,直接侧身不看秦晋,就那么自顾自的捣鼓起他的铜烟杆来。 秦晋自嘲一笑道: “齐秀峰,字玄岭,號望川先生,今年58岁,有个貌美如的船娘做老婆,还给你生了个儿子,今年8岁。 嘖嘖,老少恋確实是能让人年轻,望川先生给我的感觉今年顶多四十来岁。 果真的好福气。 只是可惜了!” “哼!小娃娃,你这套是老夫玩剩下的,你一张嘴老夫就知道你想干嘛! 你还嫩了点,老夫不会从你的!” 齐秀峰冷哼一声嘲讽道。 秦晋合上文件夹,笑道: “先生玩剩下的没错,只要他管用就成,拾人牙烩也没什么,我只看结果。” 齐秀峰撇撇嘴道: “可是我不愿意!” 秦晋邪笑道: “可是我也没问你愿意不愿意呀!” 齐秀峰愣了愣道: “你把我和我朋友家人抓来,不就是想让我给你出主意吗? 就你这手段,这態度,不说我本来就没有出山的打算,即便是有,我也不会跟你这样的人!” 秦晋连连鼓掌道: “好!我就喜欢你这种开门见山的性格。 说吧,准备什么给我卖命?” 齐秀峰看白痴似的看了他一眼道: “你是听不懂人话…… 额!不!不!不! 你混蛋!天下间怎有你这样无耻之徒!” 秦晋微微一笑道: “哎呀,先生果然是个聪明人,我还没点呢,你就知道了。 那说说吧,你准备怎么辅佐我!” 齐秀峰烟杆也不捣腾了,皱了皱眉,接著又舒开道: “秦將军,我不得不承认你確实很有作为和能力。 但是我真的看不到你有一点能成事的希望!” 秦晋淡然一笑道: “所以,我不是请先生来了嘛!” 齐秀峰摇摇头道: “谋士,只是在有机会成事的主公身边出谋划策,才能把自己的计谋发挥出来。 跟著一个压根不可能成事的主公,即便强如陈宫,他也扶不起吕布。 神如诸葛丞相,也扶不起阿斗啊! 秦將军,你只是一个猛將的格局,这是上天和你自己的后天註定的,你为什么要去想些不可能的事呢?” 秦晋点点头又摇摇头道: “命我认,但是我不信! 要是四年前你看到我,你只会说我只是一个小兵炮灰的命,即便是当个旅长,团长都是不切实际的想法。 可事实呢? 我仅仅用了四年时间走了別人一辈子都走不到的路。 知道为什么吗?” 齐秀峰来了兴趣,抬抬眉毛道: “哪有什么为什么,普通人的极限也就你这样了。 別说什么天命人运,我从来不算那一套,你这种的这只是概率问题,几万人里,总有小概率的人走得比別人远而已。 越往上爬,概率越小,你前面一帆风顺,让你错误的觉得你一切皆有可能。 但是你的出身,你的见识,你的选择,已经从事实上註定了你未来会面对的问题。 你凭什么什么你永远做那个小概率的幸运儿?” 第188章 无人扶我上青云(一) 秦晋摇摇头道: “我从来都没有认为自己是幸运儿,我也不信有什么幸运儿,概率学的事,我一概不认! 那一套就是骗子把戏罢了。 我做事,向来只分生死,生,我要的就是我的,死,我认! 概率,留给意志不坚定的蠢货们吧,连特么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人,你们这帮所谓的智者也敢把命交给他们?” 齐秀峰冷笑一声道: “总比交给你这个疯子强吧!” 秦晋又是连连头道: “今天这个吃人的社会,不是被吃的软脚虾就是吃人的疯子。 哪有什么强不强。 全世界的人都在被现实逼著往前走。 谁又不是自己生活中的疯子? 你觉得你不选我,那是生活还没有逼你做选择。 可是我要告诉你的是,因为我被逼得没有了退路,大势逼我,那我就不得不逼你们。 我觉得你今天一定会很乐意且真诚的主动辅佐我。 你觉得呢?” 齐秀峰气得鬍子乱颤,拿著铜烟杆指著秦晋道: “诡辩!没有人逼你,都是你自己的野心勃勃在作祟而已,你逼我,我寧死!” 秦晋冷笑一声直接掏出一把枪扔了过去道: “那你就去死吧!只要你敢死,我保证不为难你的朋友妻儿!” 齐秀峰被他突然的举动嚇了一跳。 这套路不对啊! 你不是还被我的决绝所打动吗? 然后你再苦口婆心的劝我一番吗? 你特么的千里迢迢抓我来就图看我自杀给你看?这和你的目的完全南辕北辙啊。 看著怀里的枪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只是半刻,齐秀峰便找回了自己的节奏一脸正气道: “齐某身体髮肤受之父母,不敢有损!自然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 秦將军总做逼人於绝路之事,確非明主也! 齐某態度已经很明確,我是不会从你的!” 秦晋气笑了,连连冷笑道: “我看你才是自作多情的那个人吧,老子什么时候说我要求你了? 你说你寧死也不主动给我当谋士,我答应你了啊。我什么时候为难过你? 死是你自己说的,我只是说我会逼你,但是我没说要杀你。 既然你不敢自己死,那要不要我帮你? 放心,我杀人很专业,保快! 我只要你死,我同样不会伤害別人。” 齐秀峰无语了,你特么不还是逼我死嘛,咋滴,你是拿准了我不敢死? 不过好像这小子还真拿准了啊,死是一定不能死的,死道友不死贫道,於是开口道: “你即便杀了他们所有人,我同样不会辅助於你!” 秦晋点点头道: “来人,去把齐先生的朋友,族人,妻儿通通给我拉出来排队,齐先生既然说杀死他们,那我就满足齐先生!” “是!” 一群內卫应了一声便冲了出去。 齐秀峰见他来真的,无奈只得赶紧上前拦住道: “秦將军,这样,只要你能说服我,我就一切依你!” 秦晋却摇摇头道: “能杀服你的事,我为什么要说服你?” “噗!” 齐秀峰破了防,喷了一口並没有的鲜血,气急道: “好!好!好!只要你不怕我徐庶进曹营,我给你当谋士又何妨!” 秦晋任然摇头道: “我说了,今天我只有两条路走, 要么你主动且真心的认我为主,要么你死我活,然后我再被別人逼死。 我的世界很简单,要么生则利我,要么死则全敌。 没有第三条路。” 齐秀峰无奈,一边死死拉住內卫,一边苦口婆心劝解道: “年轻人,做人做事不能这么极端,这世界从来就不是非黑即白,此路不通我们隨时都可以走下一条。 作为政治军事人物,首在学会妥协,这上进之路,便犹如摸著石头过河。 这里没有石头容我们落脚,我们便绕一绕,总有下一块石头容你落脚。 我们的目的是过河,而不是和这条不知深浅的河碰个你死我活。 河它就是河,即便你碰死在河里,你也只是这条河里眾多淹死鬼的一员罢了。 並不能影响河半分!” 秦看看著一个半拉老头居然能拉住一群横练功夫了得的卫卫,顿时给一眾內卫的演技打了个差评。 不过既然他开始用我们来代入了,那秦晋也得演一下不是,於是倔强的摇头道: “你那是过的小河,当然一定会有下一块石头容你过河。 可我现在要过的是大江! 驾的是船,船不够大,不够坚实,就没有过去的可能! 现在我必须要拉更多的人和资源来陪我过江。 过不了江,我就是下一个你!” 齐秀峰愕然,愣了不到两秒道: “你就不怕我给你使绊子?” 秦晋冷笑道: “使,儘管使,我拉的人又不止你一个。 不说你的朋友,亲人,妻儿支不支持你。 就说其他的同船者收不收拾你就完了。” 齐秀峰咬咬牙道: “秦將军,我们真的不合適,要不你就把我当屁放了吧,我回去就和给你找一个比我还强的人来辅助你! 你看我这诚意不错吧!” “放你妈的屁,老子连你这样的货色都留不住,我凭什么认为会有比你更厉害的人物来投我?” 秦晋破口大骂道。 “…………” 齐秀峰愣住了,什么叫我这样的货色?果然是粗鄙武夫,此人身边留不得,万万留不得。 於是眼珠子一转道: “行!既然秦將军真心实意的留我做谋士,那我今天就拜秦將军为主公!” 秦晋冷笑著点点头道: “行!那你现在就拜吧,拜了我好给你安排工作。” “…………” 齐秀峰真的猜不透他的脑迴路,无奈只得拱手就是一拜道: “湖州齐秀峰拜见主公!” 秦晋笑道: “先生请起。” 待二人敷衍了事后,秦晋开口道: “既然先生说你要给我介绍一个比你更厉害的人物,那就请先生把此人的消息落於纸笔。 我马上派人去请来。 这样一来,我这条船的人就越来越多,船也越来越坚固。 齐先生果然是我的良臣谋圣,一来就给我送了这么大的惊喜。 怎么,齐先生该不会不愿意吧?” 第189章 无人扶我上青云(二) 齐秀峰愕然,尷尬一笑道: “愿意,愿意,齐某自然愿意!” 秦晋却话锋一转道: “齐先生,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齐秀峰连连摇头道: “主公聪慧,怎有此问?” 秦晋冷笑道: “可是你却总把我当傻子耍!” 齐秀峰心里一惊,任却面不改色道: “主公误会齐某了,齐某既然答应做主公的谋士,自然鼎力相助!” 秦晋摇摇头道: “齐先生是懂得自保的人,恰好,我也是! 只是我们的方式不同,我长於勇武,所以我总愿意用我的长处去挡別人的短处,我每一次的豁出去,其实我都知道,我贏定了。 因为我知道我是真敢死,而其他人是真不敢死! 齐先生长於智慧,自然也一定会用智慧去挡別人的短处,你每一次的出手,想必也有必然的把握能按自己的部局走。 因为你总信任你的智慧。 只是今天齐先生给了我名不副实的感觉。 但是我想告诉齐先生的是,我不管你是真不聪明还是装不聪明。 我只会当你是真不聪明。 我手下从来不养废物,你既然拜了我为主,可你又真不聪明,为了我的名声,我只能说一句对不起了!” 齐秀峰看著秦晋真的杀意顿起,顿时嚇得冷汗直流。 今天自己算是遇到最大的考验了,这货三句不离杀人,道理讲不通,依了他还是要杀自己。 这种人怎么辅助得了嘛! 可是如今他就不是衝著请军师来的,他丫的是衝著杀军师来的啊。 看来自己真的得好好想想了,万一真让他给嘎了,那娇妻爱子就真成了別人的玩物了。 不过半刻间,齐秀峰便开口道: “主公误会了。 主公考验谋士,谋士同样得考验主公。 所谓良禽择木而棲,良臣择主而仕。 不管主公认或者不认,这是事实! 主公的传闻,我也风闻了很多,总体来说,上恶而下喜! 我一开始不愿辅助,便是因此。 中国自古以来便是谁掌控了生產资料谁便是这片土地的话事人。 主公若是上喜而下恶,我觉得主公的路只会一帆风顺。 当然,即便我不喜欢这种人,我也可以骗自己说跟了你,我起码还能混个封妻荫子。利益可以使我弯腰,生命更可以使我放下人格。 但是,主公悄悄是上恶,你的手里,除了这光禿禿的十万大军在外,並无根基和生產资料的支配权。 你仅仅只是既得利益者而已。 一个不能掌控生產资料的强人,即便底层再喜欢他,拿不到实际好处,一切都等於零。 既然註定是零。 把主公换作是我,主公可会办一件註定是徒劳无功的事? 主公的路,我看不到希望! 除非,主公有路可走!” 秦晋沉默了,对,齐秀峰说得一点都没错,他已经无路可走了。 所谓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可一旦走上他这条路,就已经无路可退! 良久秦晋才开口道: “齐先生,你没有错,你能分析得如此透彻,起码证明了你认真了。 不过我要告诉齐先生的是,你没有错,那是在你的角度看我。 但是我更没有错,知道为什么吗?” 齐秀峰摇摇头道: “还请主公赐教!” 秦晋站起身,望著窗外的蓝天白云道: “你们只是走別人走过的路,看的自然是这条路能否走通,走长,走远。 可是,我不一样,我生於尘埃,长於尘埃,我太知道尘埃们连路是什么都不知道! 有人说民主好,也有人说共和好。 就是没人问一下尘埃们,他们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他们一直被安排,一直被禁錮。 几千年来,从来没有一个人跟尘埃们说只要不妨碍他人,你们就可以按自己的意思活。 从来都是在约束他们,让他们忠於这,忠於那,要他们的劳动成果,要他们的儿女驱为权力。 可是,我不同意,我就是要给尘埃们走一条属於自己的路来。 没路,我一直都知道,所以我要拼,我想活著,我就得遇到任何事物都走过去。 只要我走通了,以后的尘埃们就可以看著我的苦路走! 齐先生,你看到的和你认为的残酷都不叫残酷。 尘埃们的路才叫残酷,今天张家来了,供上余粮,明天李家来了,献上儿女,后天王家来了,送上妻室,万天来了,出卖灵魂………… 年復一年,日復一日,无穷尽也! 可上层是人,底层也是人啊! 都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 我要走的路,就是要告诉和我一样的尘埃们,只要敢把命豁出去,张家来了,张家怕。 李家来了李家灭,王家来了王家逃。 不管谁来,胆敢向我们伸手,我们就只给他们两条路走,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在大的家,他们已经是利益既得者,他们不敢赌。 因为他们害怕,他们怕今天可能会赌贏,明天就可能会赌输,而尘埃们输了,他们任然什么都得不到。 可他们要是输了,他们连尘埃都做不成。 只要敢拿命去拒绝,没有一个敢赌的,一个都没有! 齐先生,你是聪明人,即便你小有资本,可你就敢保证你的孩子,你的妻儿就一定不会遇到张家,李家,王家…… 我的弟兄们,他们都和我一样,以前也是被隨意支配者。 可是今天,隨便一个普通士兵走到大街上去,没有一个人敢欺负他。 不是因为他是我的兵,而是他敢於拼命。 这世界就是这样,弱的怕强的,强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不管他是什么大人物,只要捨得一身剐,皇帝老子也得怕你! 以前没人告诉他们该怎么走,今天我想走给他们看! 不要听任何的风声鹤唳,埋头过我们的日子,风声来了听不见,鹤唳来了就一拳打开! 敢拒绝,就是自由的开始,敢拼命,就被人敢把我们当作尘埃! 一刻尘埃的崛起不算什么,可是有一天天下的尘埃都敢於面对和拒绝呢? 齐先生厌恶的那个世界还能在这个世界存活吗? 那些肆意欺压凌辱奴役的狗屁玩意儿还有生存的土壤吗? 尘埃们的崛起从来不需要靠別人,只要自己觉醒,自己就是青天白日!” 齐秀峰愣住了,对啊,他討厌的世界不就是自己纵容的吗! 良久之后才重重一拜道: “求主公带带秀峰!秀峰不愿自己和家人孩子再做没有定力的微末尘埃! 秀峰也想走自己的路! 秀峰愿拋头颅洒热血,只为活成主公理想那样的人!” 第190章 无人扶我上青云(三) 秦晋一把扶起齐秀峰深切道: “我犹如一潭孤泉,今得先生,便如水得鱼。 没有生命的源泉,即便再乾净,也没人敢喝,今有先生这条鱼,便让天下人看到我这潭水是活的,是可食的! 先生一入我门,我便打破了特权对我的枷锁! 今愿拜先生为幕僚长,国务委员侍从室主任。 为我挑选幕僚,出谋划策,协助政务! 还望先生不弃,携手同行!” 齐秀峰眼含雾光,多少年了,多少年了,终於有一个人愿意拜他为左右! 哪一个上进者不想学得文武艺,售与帝王家? 即便这是一支新股,可他拿的是原始股! 再次拜下道: “秀峰一切听从主公的安排!” “好好好!我在七宝那边有条街,先生家小亲朋尽可安置,虽然门面不多,也算一份保底收益。 湖州那边,我以先生的名义买下了薄田千亩,只望每年能给先生供上鱼米桑织。” 齐秀峰感激涕零,一把抱住秦晋泪流满面道: “峰今幸得主公,从此便隨主公左右,死志不渝!” 君臣二人相拥而泣,密谈良久之后,秦晋才放齐秀峰出去先妥善安置家小亲朋。 钱三良犹犹豫豫的走了进来道: “师座,拿下啦?” 秦晋白了他一眼无语道: “你眼睛什么时候瞎的?” 钱三良尷尬道: “主要是我没想到望川先生向来孤傲,怎就这么快低头了呢? 这和传言不合啊!” “孤傲吗?我怎么没觉得。我看他都上赶子的求我收下他了,这不收好像也说不过去哈。” 秦晋打屁道。 钱三良自然知道秦晋付出了多少,不过自然也不可能这个时候拆他的台,於是道: “师座,那绍兴师爷们的事我是不是就可以……” “不!绍兴师爷交给乌兰巴託管理,幕僚处的幕僚才归他管理。 他不是说他有一个比他更有名的名士吗。 这就是他的第一件工作。 吹得神不如干得神。 他只要拿下了他都自觉不如的人,才能证明他確实有两把刷子。 不然老子高官厚禄,良田富宅就供一张嘴皮子。 別说兄弟们会寒心,我自己都过不了自己这关。” 钱三良点点头又摇头道: “他说的那个人,我也打听了一下,確实不是一般人,十多年前在讲武堂出任教官,由於性格原因被其他教官排挤出去。 后来又去了东北出任教官,因和日本人起了衝突,无奈只得逃回內地跟了吴大帅。 结果吴大帅又被我们打败了,三起三落也让他灰心不已,於是便广发帖退出了舞台,回到徽州当起了学堂教书先生。 望川先生想请这么一个人出山,不压於我们去请望川先生。” “请齐秀峰很难吗? 我怎么没觉得? 不行,这事让他办的太简单了,告诉他,不仅得给我组建一个完整幕僚处,还要配合內卫,警卫团,特务团给我把侍从室的框架给我搭起来。 对了,我也不难为他,就按a老大的规模体制来就成。” “…………” 钱三良无语,心道师座你真是一点都吃不得亏是吧,才把人弄来,人家好处都还没捂热乎呢。 你这不是考验就是驱驴拉磨的,就不怕別人被你嚇跑了? 见钱三良不语,秦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市政府那边办得怎么样了?” 钱三良回神,一脸正色道: “黄市长我亲自接触了好几回了,他油得跟条老泥鰍似的,既不敢得罪我们,也不愿彻底倒戈南京。 此人不好办。 倒是俞副市长,由於长年被宋副市长压制,现在已经彻底倒向我们。 有俞副市长牵头,加上师座的金钱攻势,上海基层三分之二的人已经是我们的人了。 剩下的三分之一不是背景深厚,就是本身来头就不小。 金钱和军威还不足以让他们低头。 浙江和江苏两地,我们已经在当地官员中建起桥头堡,只是碍於师座和南京的微妙关係,我们也只能是私底下交往了。 不过师座放心,太湖以东,我们拥有绝对的控制权和实际话语权。 只要师座不放话,南京的命令就只能流於表面!” 秦晋点点头道: “嗯,你们做得很好,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们毕竟是统一的国家,不要把事情做得太过,大家心里有数就好。 中央的政策和决定大方向还是好的,民主,民权,民生,这面大旗就是中央的態度,我们还是要主动去执行和维护的。 南京的决定,我也是投了票的,你们总不能打我的脸吧! 私下斗可以,但是不能不顾团结,更不能涉及民生,这是原则,也是底线! 我们能走到这一步不容易,一路走来,多少弟兄血洒疆场,我们该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成果。 现在,是该我们团结別人的时候了!” 钱三良点点头道: “是!师座,您去西方国家考察代购的事,南京方面已经有回覆了。” “噢,是吗?南京方面怎么说?” 秦晋意外道。 钱三良道: “南京回復,a老大明確表示支持,並且宋夫人和孔部长那边会同时派出隨从人员一起出国访问。 但是a老大通过秘电便是,师座必须给他搞十个师的装备,否则他將重提上海银行大劫案! b老大那边回覆说原则上没问题,但是这次出国访问,你必须得替政府向西方贷款两个亿! b老大秘电说现在国家財政赤字严重,税都收到了35年后了,再没有大量资金注入国家財政。 只怕国政不稳。” 秦晋点点头道: “知道了,回復a老大,十个师的装备没问题,但是我从此以后有权在全国建立空军军事基地。如果这个权力都不给我,那我也没有义务顾全大局。 回復b老大,两亿財政贷款我也可以答应,但是我需要重庆和武汉一半的人事任免权。 如果他能答应,我马上牵头西方国家,保证在回来的时候,一定会有两亿资金进去国家財政。” 钱三良愕然,有些意外道: “师座,这可是大手笔啊,我们就这么答应了?” 秦晋摇摇头道: “这才哪到哪啊! 身在其位,便要谋其政! 这屁股坐上了委员的位置上,並不代表我就真的是委员了。 每一个席位,都是固定的,每个席位,在享受其带来特权的同时,同样需要付出远超特权的代价。 我们不能做亏本的买卖。 国家更不能! 我们亏了,输的只是我们这一波人。 国家输了,亏的就是我们整个民族! 所以,身在高位,不再是国家扶你上青云,而是你要扶国家上青云了!” 第191章 我自西取三万里(一) 钱三良抬头仰望秦晋,此刻,他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 良久才道: “师座放心,我这就回电南京。” 秦晋嗯了一声后,便走进了里间的参谋室,拍了拍手道: “诸位都放一放手里的活计,我有事要和大家说。” 眾人赶紧放下手头的工作,各自端了把椅子围著秦晋坐了一圈后,秦晋才道: “如今各位虽然都身兼数职,有的团长兼著参谋,有的营长兼著办公室主任。 我也知道大家並没有因为这头而放下那头的工作。 以前条件不允许,所以大家苦一点也就苦一点。 如今我可能马上就要出国访问,好多事情再让你们一肩挑,我这个师长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所以,我给你们请来了绍兴师爷,他们没有实权,仅仅只是你们的助手。 人,我是给你们请来了,但是,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你们自己都要有分寸。 他们能不能和你们一条心,这同样也是我对你们的考验。 我这次出远门,短则半年,长则一年。 期间需要什么事,多请示,多匯报,啊要我一走,你们就成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局面。 现在我们不一样了,全世界每天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著我们呢, 让別人看笑话,就是对不起那些死去弟兄们流得鲜血!” “是!” 一眾参谋赶紧起立应道。 秦晋挥挥手示意坐下后,继续开口道: “我走之后,便由各旅旅长以及诸位组成最高权力参谋会。 平时处理军务以投票制执行,少数无条件服从多数。 有异议可以给我发报。 至於上面的政策和命令,你们只需既不反对,也不执行便可。 地方上的事,能不掺和就別去掺和。 我已组建幕僚处和侍从室,这些自带敏感话题的事务將由他们去处理。 你们是军人,就只需做一个纯粹的军人!” 眾人纷纷点头称是,雷震霆(雷大大)问道: “师座,你走之前会把炮留下吗?” 秦晋笑了笑道: “当然,这次我只带走两门重炮和迫击炮防身。其余的都会给你们留下,以防不测!” 见雷震霆的炮团有了著陆,陈稜赶紧开口道: “师座,那警卫团轻机枪的事儿……” “给你给你,能留给你们的我通通留给你们!这次我去是进货,本来就要腾些小鬼出来。 你们装备得精良些,我也好安心出访不是?” 秦晋宠溺儿子似的老大方了。 陈子林(陈么弟)见大傢伙都得了好处,顿时赶紧开口道: “师座,电台,电台!我听洋人出西方已经有那种可以侦测电台的车子,你这次去可得给我採购一些啊! 我们电讯工兵大队可是好久都没有更换装备了。 这次您可不能忘了我们啊!” 秦晋被纠缠得脑袋都大了,无奈一拍手道: “停!都给我停,別一个一个的问我要了,需要什么,回头给我列个清单,我过去看看,有,就一定给你们带回来!” 眾人听了纷纷开始到处打电话问起来。 秦晋刚端起水杯,陈子林(陈么弟)拉著电话线过来道: “师座,张亭远(铁柱)张旅长电话。” 秦晋无奈,只得放下水杯道: “亭远啊,有什么事向我匯报吗?” 电话那头张亭远(铁柱)道: “那个,那个师座,我还差个炮团,要不,要不你帮帮忙?” 秦晋愣了愣道: “不是给你们配了炮团的吗?” 张亭远道: “师座,隔壁11旅都是加强炮兵团了,我们几个主力旅才是普通炮团,以后怎么和別人比? 再说了,56789旅马上就形成战斗力了,我们师四个旅的炮也是不是该给他们匀匀了? 我们四个商量了一下,我们觉得乾脆也別匀了,我们直接整建制的交给他们算了。 反正师座也不差钱,就给我们搞四个加钱强团的新炮就成。 对了,我们都替师座考虑好了,不是还有一个旅的炮团没有著陆嘛。 我们兄弟几个也得替师座分担分担不是,我们哥儿几个已经凑钱在洋人那里给你整了一个团的炮过来。 所以,师座,你这给我们的炮可不要比给我们买的还差啊!” 秦晋愣住了,良久才破口大骂道: “好哇,你几个都特么的把主意打到老子头上来了,信不信老子后来抽你们?” 张亭远嘿嘿一笑道: “抽可以,您就说买不买吧?” 秦晋无语,无奈道: “买买买,行了吧? 告诉你几个龟儿子,老子回来要是发现部队战斗力不行,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几个!” 啪! 张亭远压根儿不接话,直接掛了电话去给几个老兄弟报喜去了。 秦晋拿著电话愣了半天才道: “特么的,看来是得收拾收拾一下他们了!” 说完也不等眾人给他现场列单子,自顾带著维儿维尔等人就离开了。 第二天齐秀峰一早就来到了指挥部,和秦晋寒暄一番后才有些尷尬道: “主公,你安排的事我已经开始著手安排了。 我要钱,要很多很钱! 这干谋略就是打仗,甚至比打仗更甚。 所以,没有钱,寸步难行!” 秦晋点点头道: “嗯,要多少报个数,你们这边的钱不用走部队帐户。 我直接给你就行。 你也只需向我负责就行!” 齐秀峰感动道: “如果可以,我想要500万到600万!” 秦晋白了他一眼道: “做大事你就这点魄力? 老子给你1000万英镑! 条件就一个,给我干成中国第一!” “啊! 这,这么多!主公,你该不会是去抢银行吧? 我听说南京那边今天为了一个两千万的案子都差点干了起来。 米这一出手就是1000万英镑,我这刚来多少有点接不住啊。” 秦晋白了他一眼道: “做大事就不要拘小节,我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特么的你以后哪里不钱? 招揽人才要不要付安家费?收买人心要不要钱?策反敌人要不要真金白银? 你你的钱,我只看结果!” 第192章 我自西取三万里(二) (大炮和飞机生產年限有出入,就不写具体型號了,知道是那个意思就行,大家谅解一下) 齐秀峰激动道: “请主公放心,钱是男人的胆! 某虽不是军人,但是某好歹也是个男人! 事儿某给主公办得妥妥的,办砸了,某自当领罚!” 秦晋拍了拍他的肩膀,拉著他走向自己办公室一直秘谈到了中午。 吃过午饭,钱三良过来道: “师座,南京回电 可!” 秦晋接过单子弹了弹道: “去,找乌兰巴托要钱,派出人手去湖州,南昌,武汉,重庆等重要节点选址,我回来必须看到机场!” 钱三良激动道: “我已经派出考察队了。 对了,孔部长那边问需不需要他安排飞机?” 秦晋摇摇头道: “不用了,我先去义大利,再去法国,去了德国再飞英国,最后坐船去美国。 行程洋人们已经安排满了。 他们到时候直接去法国就行,我们在那里会合便可。” 钱三良点点头道: “好,我这就回孔部长。” …… 半个月后,秦晋率队乘坐三架由美国人提供的飞机从上海飞香港转机往欧洲而去。 两天后,经过多轮转机,秦晋一行到了义大利,和接待的外交部长莫克尔会晤结束后。 接下来几天便由商贸部长带著秦晋去一一参观了他们的军事装备和生產车间。 同时也向秦晋推荐了210榴弹炮, 轻型速射迫击炮,马基战斗机,比亚乔轰炸机以及轻重武器。 秦晋只是看,並未决定是否买入,倒是南京国防採购部的定了一个师的装备。 当然,这钱自然得由秦晋来出。 秦晋同样只是给了一部分定金。 对於义大利货,他只对义大利炮和飞机感兴趣,至於义大利这边给他推荐的其他武器,说实话他不甚感冒。 经过几天的参观和踩点。 秦晋锁定了三处仓库和一座兵工厂。 三座仓库里两处是存放火炮,一处是飞机基地。 火炮那两处对於秦晋来说还好搞定,毕竟都是库房里的东西,也不见得立马就被发现。 就是那露天摆放的12架战斗机和6架轰炸机让他犯了难。 自己真要得手,要么就得找个大雾天的晚上,要么就得找大雨天的晚上。 最气人的是这仓库,机场,兵工厂还不在一个方向。 要搞事情还必须得一回就到手,否则义大利人绝对不会给自己第二次机会。 就这么在义大利纸醉金迷了两三天,第四天傍晚,秦晋看著秋后的火烧云,顿时感觉机会来了。 晚宴的时候刻意给大家说了就这两天北上法国的事,让美国人去提前把飞机准备好。 义大利人为了让他多下订单,特意给他安排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富家小姐作陪。 秦晋也故作糊涂,就那么捏著柔软一口气给老a又定了一个师的装备。 义大利人见他酒醉得不浅,即便价格虚高了些都没看出来,於是决定让女人带上合同上楼去谈。 其他人则拉著一个个隨从就开始猛灌起来。 …… 两个小时后,正是半夜十二点,秦晋从床上爬起来,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金髮碧眼,冷笑了一声就冒著夜雨翻出了窗户。 翻出酒店后,从空间里取出一辆小汽车直奔最远的兵工厂。 开了半个小时,看著一片低矮砖房的区域,秦晋偽装妥当后便翻了进去。 义大利人生性懒散隨意,夜雨里的兵工厂压根没有人巡逻。 秦晋捏碎门锁便进了厂房,这是一条7.62的子弹生產线,秦晋直接放开感知,將整条生產线全部收进了空间。 见收得太过乾净整洁,又不得不收了点杂七杂八的螺丝零件什么的好好布置了一下案发现场。 倒完最后一桶汽油后,这才赶往下一间厂房。 捏碎门锁打开一看,好傢伙,巨大的厂房连成一片,一门门210榴弹炮的半成品就那么静静的停留在生產线上,远处的轮胎,炮管,零件等原材料堆了好几座连著库房。 秦晋暗道真是发了发了,这特么弄回去老子每个营都可以配一个重炮连了! 你有多大產,我就有多大胆! 二话不说,通通连生產线带原材料全一下子收个乾净。 照样布置一番后,这才去了不远处那两片单独的厂房。 结果打开一看,一片是生產炮弹和迫击炮的,一片是给德国代工的高射炮生產线和炮弹生產线。 这就怪不得秦晋偷懒了,来都来了,只能含泪一把火给了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来著车一路朝仓库狂奔,车后远处那片兵工厂已经燃起滔天巨火,时不时的还会有那么一两声爆炸轰隆声。 开了四十分钟,秦晋进了存放火炮的军用仓库。 门口只有一个守夜的士兵在流哈喇子。 绕开正大门,在一处围墙处停了下来。 熟练的翻墙进入营地,守这里的只有一个班的士兵,加之今夜夜雨绵绵,压根看不清楚窗外的事物。 秦晋绕到两座仓库的后门,用蛮力捏碎封死的铁锁,先进了存放火炮的巨大仓库。 仓库里虽然黑,但是並不影响秦晋的探索。 一种整整220门210榴弹炮,300门150重型迫击炮,800门德式50毫米迫击炮被秦晋收入了空间。 留下炸药包和汽油后,这才去了隔壁库房。 这间仓库主要是弹药,看著堆成山的弹药箱和分门別类的炮弹,秦晋一边嘿嘿坏笑一边麻溜的收入空间。 进入空间一瞬间便统计了出来,步枪弹共计102万余发,手枪弹38万余发。 榴弹1万余发,迫击炮弹各有2万余发和6万余发。 控制著空间里的汽油一直倒到了围墙这才划了一根火柴后,一个纵身翻了出去。 在开往军事基地的途中,这才隱约听到后面的爆炸声。 在停机坪远处下了车,就开启了夜雨狂奔模式,仅仅只是十分钟,跑过停机坪的同时,18架飞机隨著秦晋的离开也消失在了停机坪上。 回到下榻的酒店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沿著原路返回房间后,看了一眼床上的靚货便去除了衣物光禿禿的躺了下去。 第193章 我自西取三万里(三)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时分,床上也早没了身影。 来到大厅,所有人都在討论昨晚的火灾和离奇古怪,见秦晋下楼来,乌托木儿赶紧靠了过来道: “师座,昨天晚上义大利人的飞机被人开走了,而且还轰炸了他们的兵工厂和武器装备仓库!” 秦晋愕然,意外道: “那我们定的两个师的武器是不是泡汤了? 走走走,去问问义大利人,如果不行就赶紧退我们的订金,我们马上离开义大利!” 外交部长莫克尔和商务部长维尼尼亚急匆匆过来道: “抱歉,秦委员,昨晚的事只是个意外,它並不代表我们义大利没有完成订单的能力!” 秦晋摇摇头道: “莫克尔部长,维尼尼亚部长,请恕我直言,你们有没有能力完成订单我一点都不在乎。 我在乎的是你们似乎摆不平这件事。 我不管这件事情里面有没有別国嫉妒你们拿到订单而捣乱。 但是我要说的是,他们確实成功了,我不能让我的国家和一个不稳定的政权做交易。 这样的风险太大,我们需要的是和一个强大且稳定,有手段且有能力的朋友做生意。 两位部长,非常抱歉,我今天必须飞法国,如果你们还能如期將两个师的装备送到上海交割。 我会付尾款的。” 外交部长莫克尔和商务部长维尼尼亚鬆了一口气,莫克尔拍著胸脯保证道: “尊敬的秦委员,我们非常感谢您给我们一个继续完成约定的机会。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您放心,无论如何,我们一定会按期交货。 这次是因为有人故意搞破坏,意图阻止我们完成交易。 但是请秦委员放心,我们义大利有能力,有实力,也有信心维护好我们和中国的友情和贸易! 不管是今天还是未来,我们的大门一贯是向秦委员敞开的。 凡有需要,秦委员只需拍一份电报,我们给予秦委员您先货后款的特权和有先权! 只是还请秦委员能再多逗留一日,给我们一个欢送秦委员的机会!” 说完商务部长维尼尼亚便送过来一张印有义大利地图的烫金卡片道: “秦委员,这是赠与重要国际友人的友谊卡,这上面有一串秘密代码,只要用这个频道发出信息,我们便知道是秦委员。 到时候秦委员的任何需求,我们都会全力满足!” 秦晋接过卡片,发现卡片入手微沉,显然是金属製成,收入怀里笑了笑道: “既然莫克尔部长和维尼尼亚部长盛情挽留,那我便在罗马再逗留一天。” 三人达成共识,便开始相互拥抱寒暄起来,二人热情的带著秦晋欣赏著罗马风光。 可跟在后面的英美法德的外交人员和商务人员便笑不出来了。 原本以为昨晚的事今天无论如何秦晋是一定会离开的。 可这维尼尼亚和莫克尔硬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將秦晋说服,坚持多给了他们一天的时间。 要知道这次秦晋出来,十个师和两亿贷款的任务。 这种优质客户如果让义大利这个小鱉三拿下了,那他们还吃什么? 於是纷纷给各自国家的大使拍了电报过去,要他们无论如何都要搞点事情破坏气氛。 秦晋和莫克尔以及维尼尼亚三人一起在一处庄园吃过午饭,维尼尼亚这才开口道: “秦委员,听说这次贵国有意向外招募资金,不知道我们有没有幸能参与一下?” 秦晋意外道: “噢?维尼尼亚部长难道不知道中国政府现在很穷吗?” 维尼尼亚笑道: “穷有什么值得关注的,这世界穷的多了去了,这是关键吗?” 秦晋疑惑道: “那对两位部长,或者义大利来说,什么是关键?” 莫克尔笑道: “信用!国家信用,您们中国存在了几千年,即便是清朝的赔款,您们中国人仍然坚持在赔付。 对於世界任何一个国家或者財团来说,您们,就是最优质的客户。 而且,这件事牵头的还是您秦委员,我们可是知道,您可是有数千万英镑的信託基金,且还收购了大量优质企业的原始股份。 我们想来,秦委员这么做定是长远投资。 既然秦委员敢放手大胆的去做,那就是最佳信誉的保障!” 秦晋笑了笑道: “莫克尔部长,维尼尼亚部长,我不得不佩服你们的眼光和投资水准! 这样吧,如果你们义大利有兴趣的话,我不介意给你们两千万的份额来。 当然,这还款方自然是中国中央委员会的名义,但是钱会由我的渠道给你们按年支付本利。” 莫克尔和维尼尼亚激动的站起身握住秦晋的手道: “秦委员,我们愿意按国际標准利率9%的標准利率给你们放款。 当然,这其中我们回向你的私人帐户返还两个点的辛苦费! 还望秦委员不要觉得我们小气!” 秦晋听了哑然失笑,特么的自己付钱还吃自己的回扣,这操作特么的也是没谁了。 不过有总比没有强,想想鬼子,12%的利率也就算了,还分<typo id=“typo-1797“ data-tag=“笔-1797“>逼</typo>回扣都没有,这就是別人求著你贷款和你求著別人贷款最大的差距了吧。 无奈点点头道: “成交,贷款两千万,为期十年,等额本息,一年一付,你们可以准备合同了。” 砰!砰砰砰!…… 正在此刻,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阵枪声。 秦明晋习惯性一个闪身躲到了一面厚实的石墙下,掏出手枪拉拴上膛玩笑道: “莫克尔先生,维尼尼亚先生,看来你们义大利確实不怎么安全啊!” 莫克尔和维尼尼亚沉著脸跟著靠到另一面石墙下愤怒道: “该死的大不列顛人,法兰西人和印第安的吸血鬼们。 为了阻止我们的友谊,真是什么下作手段都能干出来! 昨天晚上偷我们的飞机炸我们的兵工厂也就算了,我看今晚他们是不是还敢放火烧我们的银行和金库! 维尼尼亚,给国防卫队打电话,让他们出动国防卫队血洗所有的暗探据点!” 维尼尼亚对著秦晋抱歉一笑道: “秦委员放心,敌特份子是攻不进来的,我这就给国防卫队司令打电话,我们的生意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秦晋笑道: “二位放心,秦某也是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这点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还真没看入眼!” 第194章 我自西取三万里(四) 说完便找了处更安全的地方躲了起来,特么的洋人內斗,他可没什么心思去瞎掺和。 外面的枪声只打了不到十分钟,便被紧急调动而来的警卫队给镇压。 秦晋待安全后,这才笑道: “两位部长先生,接下来你们直接去和我的部下们擬定具体合同细节吧。 我觉得这罗马很不错,加之跟著你们恐怕我更不安全,要不我自己带著卫士出去转转? 我们中国有句话叫条条大路通罗马,我这来了不去看看,回去了別人会笑话的。” 莫克尔和维尼尼亚相视一笑道: “那就祝秦委员玩得尽兴! 对了,秦委员,儘量別去人少的地方,我们怕万一有什么救援不及时。” 秦晋笑道: “没问题,我带著卫队就在车上,不下车的。” “行,晚宴还在老地方,秦委员可不要辜负美人恩噢!” 莫克尔玩笑道。 秦晋笑著挥挥手便出去了。 一上车,秦晋便吩咐陈稜(愣娃)道: “去,把替身给我带过来,你和替身带著卫队就在这罗马大街小巷上转悠。 我和乌托木儿以及维儿维尔有事要办!” 陈稜点点头便下了车去安排。 秦晋转头又对陈子林(陈么弟)道: “马上电告提前赶到法国,英国,德国,美国的弟兄们,让他们提前去银行,兵工厂,机场,附近的地方给我闹点动静出来。 这义大利人骨头软,不见得敢报復,我们只能给他们强行正正骨头了!” 陈子林点点头道: “那乌大哥来开车,我马上回去安排!” 乌托木儿点点头便从后排去了驾驶位。 秦晋吩咐道: “走,把车开进隱蔽处,我们换个车!” …… 义大利中央银行 一辆黑色无牌无標识车辆直接衝破了警卫防线,两边车窗各一挺轻机枪突突个不停。 十几人的国防卫队直接被一瞬间打成了透明窟窿。 车辆一闯进银行,三名蒙面悍匪直接扔出三颗手雷。 轰轰轰! 大多数人直接一波报销。 一人架起轻机枪和一门迫击炮对著外面就是火力无差別输出。 一人挨个补枪倖存者。 最后一人直接拉出柜檯里面的几个银行工作人员来到金库大门,一枪先报废一个一职员后,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可惜由於此人不开口,加之银行人员已经嚇懵,打到最后也没有人开金库门。 蒙面人气得一枪干掉最后一个人后,贴著金库大门无能狂怒。 良久之后,突然金库大门齐齐消失了,仿佛被什么突然切割开了似的。 蒙面劫匪愣了愣,接著便是狂喜,直接衝进去把里面所有的东西洗劫一空。 不一会金库里突然又掉落好多空的保险柜和零散纸幣,铜幣银幣什么的。 蒙面劫匪出了银行金库后,来到大厅便看到外面已经被密密麻麻的近卫队包围了。 可是三个劫匪显然一点也不担心。 那辆报废的车消失后,顶替它的是一辆粗狂的手工改装装甲车。 三人上了车一踩油门便衝出了中央银行的大门。 隨著警卫队子弹的不断射击,改装车一路疾驰一路从后面掉落一连串的手榴弹。 隨著一声声爆炸轰鸣声,改装车驶入了一片贫民窟。 接著便没了身影。 ………… 傍晚时分,秦晋的车队回到了酒店,迎接秦晋的只有维尼尼亚一个商务部长。 维尼尼亚的脸色显然不正常,尷尬的和秦晋寒暄几句便开了宴席。 但是一路跟来的几个欧美国家代表反而热络的和秦晋推杯换盏起来。 秦晋当然知道他们是在落井下石,不过义大利人的悲哀与他秦晋並不相同,他没有义务陪义大利人共情。 同样,他更没有义务和著群欧美国家的代表共情。 因为他早就挨个给他们下了咒,今天的义大利,就是明天的欧美。 所以,提前看一下小丑表演,秦晋还是非常乐意的。 一夜征伐后,秦晋留下的一箱美钞后,便在眾人的拥护下飞往了热情的法兰西。 刚一落地,一个妙龄女孩便扶住了秦晋无处安放的手。 就那么在她的翻译和导游下,秦晋完成了和法兰西外长以及商务部,军工企业大佬等人的会晤。 夜晚的塞纳河总是那么火热,秦晋任由女孩带著自己去参观了没人的罗浮宫和巴黎圣母院。 眼看身后长长的隨从人员,暗嘆了一声后便任由法国人安排了。 一连三天,除了参观了法兰西的家底栽,就是和法国人扯皮到底是採购还是贷款。 原本秦晋的意思呢就给法国三千万的贷款额度就了事的。 可惜利益当前,法国人硬是顶著有人不断捣乱的压力给秦晋上了五千万以及三个师的胃口。 说实话,对於法国的155毫米加榴炮秦晋是满意的,这种炮相较而言其实更適合中国战场,较量化的体重和不输鬼子150榴弹炮的威力,在中国公路不行的情况下更方便转移。 秦晋確实准备给56789旅採购一批此炮装备部队。 但是一想到在义大利那里干了22亿和410吨黄金秦晋就没了买的想法。 毕竟吃过免费午餐的人,哪里还能接受钱吃饭? 捏著鼻子给老a下了两个师的重装採购后,便照猫画虎的打起主意来。 法兰西的兵工厂不在巴黎近郊,秦晋是没有机会搞他一搞了。 但是由於塞纳河的航运便利,武器库倒是建在了离巴黎只有十多公里的一处码头仓库。 秦晋估算了来回的时间和可能出现的意外后,让提前潜伏下来的人在一路上设置爆炸点和放火区域。 了一天时间布置妥当后,这天秦晋突然提出想只和法国情人一起出去打打野货。 法国商务部长莱因斯为了成交,便爽快又曖昧的给秦晋指了方向。 秦晋一看他手所指,顿时心里不由觉得好笑。 特么的你哪里不指,偏偏指著塞纳河说什么塞纳河畔草地,最是適合情人之间的拥吻。 秦晋开著法国特有的蓝旗亚汽车载著翻译就是一路狂奔。 第195章 我自西取三万里(五) 看著车里绵软无力的娇躯,秦晋还是有点不放心。 掏出迷药给她喝了下去后,这才把车开进了一个灌木丛里藏了起来。 换了一辆车一路往仓库方向驶去,在距离还有一两里路的前一个镇子停了下来。 收了汽车,就沿著塞纳河畔一路顺流而下,不过十来分钟,便看到一片巨大的建筑群横臥塞纳河畔。 宽广的塞纳河上停放著两艘百十米长的庞然巨舰! 秦晋看著水桶粗的舰炮顿时就走不动路了。 这玩意儿,那个莱因斯特么的可是一句都不提他们还有这玩意儿。 特么的不好好想想办法搞几艘回去,自己恐怕睡觉都睡不安生了。 看著从巨舰上不断的有大木箱运输下来,一群群黄皮肤劳工正在被法国士兵指挥著。 秦晋偽装妥当后,这才摸近过去。 躲在一处茂盛的灌木丛里,不远处法国人的谩骂声以及鞭打声,匯合说著汉话的中国劳工的哀嚎声。 秦晋顿时心堵难疏。 不是他觉得自己有多圣母心,而是看著同胞在这里被奴役得没有一点作为人的尊严和人格,他的心总是有一股气出不来! 眼看著从船上下来的士兵越来越多,想来是外出的海军应该是回来轮休了。 既然今天没了机会,秦晋果断撤离回去,来到藏车的灌木丛,见翻译女孩还没有醒来。 秦晋就坐在驾驶座上点了支烟琢磨起来。 一回到下榻的酒店,秦晋便找来陈子林(陈么弟)吩咐道: “马上派几个潜伏的弟兄去塞纳河仓库那边盯著,我今天发现那里有很多中国劳工。 派人接近他们,问问他们想不想为自己活一回。 如果他们有那个勇气,我不介意帮他们一把。 但是, 我帮他们的同时他们也得替我办点事!” 陈子林(陈么弟)问道: “以什么名义?” 秦晋开口道: “就以洪门的名义接近他们,告诉他们在美国的华人已经打下了一片属於自己的唐人街。 如果他们有勇气和决心,洪门愿意给他们出钱出枪,帮他们在法国打下以前可以让他们生存的土地。 但是,在这之前,他们必须得自己组织起来,选出一群不怕死的带头人出来才有资格得到洪门的帮助! 我只帮自强自立之人,连自己都认命的人,不配得到我的帮助!” 陈子林道: “行,我马上去办,但是,这样一来,我们就得在法国逗留一段时间了。” 秦晋挥挥手道: “这个我会安排,我会先向法国提出我要在英美,法德之间单独为我的部队追加採购。 同时谁卖我武器,谁就要把最先进的军舰也得卖给我。 这样一来他们肯定会不断扯皮。 我就提出先去德国,瑞典等考察项目,这段时间足够你们运作了。 只要劳工们能起事儿,我愿意给他们支持2亿里那,一万条枪!” 陈子林愣了愣道: “师座,是不是玩大了,我怕到时候法国人不让我们走啊!” 秦晋冷笑道: “洪门的事,关我一个中央候补委员什么事?” 陈子林无奈点点头道: “那师座先给我50万法朗吧,我先去打通一下关节。” 秦晋点点头道: “行,我给你一百万,穷家富路,我们出来就是要干大事的! 对了,让弟兄们留意一下法国人的军港,如果时机成熟,我们搞波大的。” 陈子林愕然,良久才道: “师座,你要搞一个舰队?” 秦晋冷笑道: “特么的船都没有,老子以后怎么带弟兄们去给鬼子当太上皇? 日本娘们你们不想试试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听著秦晋恶魔的诱惑,陈子林吞了吞口水一咬牙道: “干!干波大的!我这就去和弟兄们说!” 说完也不等秦晋给他取钱,便风风火火的奔了出去。 叫来陈稜(愣娃)道: “小子,给你个放纵的机会,这是四十万法朗,从现在起,你就在这巴黎给我装浪荡的爆发户。 不管是谁,见没见过的,只要靠近你,就隨便给他抽那么一两张当作小费。 当然,你的目的就是要告诉法国人你是我小舅子,我老特么有钱了。 我要你给法国人放个烟雾弹,就是我看中他们的东西了,你去给我靠近那些军官,特別是海军,空军这样的。 豪言可以放出去,就说谁让你买到军舰飞机来討好我,你就给他二十万法朗! 谁要是能让你买到核心技术,你就给他五十万! 反正就是一句话,你特么仗著你家姐妹是我小妾的身份,你能从我这儿隨意搞钱!” 陈稜(愣娃)尷尬道: “师座,我家妹子过完年才十岁,你能不能再等她几年?” 噗! 秦晋刚喝到嘴里的咖啡喷了陈稜一脸,摔了杯子一脚踹开他道: “你特么的脑子里进水了?老子让你假装,没让你真卖妹子。 再说了,你就长这逼样,我敢图你的妹子?” 陈稜却委屈巴巴道: “师座,这假的就是假的,你突然给我这么大一笔钱出去挥霍,我这心里不踏实啊。 我也是想著要是真有那么一层关係在,我妹子的钱,心里也就安心多了啊!” 秦晋狠狠的瞪著他道: “你特么的別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让老乌去?” 陈稜赶紧道: “別啊,师座。我虽然长得不咋地,可比老乌周正多了,他出去说他妹子是您小妾,谁信?” 秦晋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滚滚滚,拿著钱赶紧给老子滚!” 陈稜看了看秦晋见他没开玩笑,赶紧一把提起桌上的钱箱子一一溜烟儿就跑了。 布置妥当后,秦晋让內卫把翻译美妞给带了过来道: “给莱因斯部长打电话,就说我要和他谈谈,他对朋友藏了一手,我现在很生气!” 翻译美妞愣了愣,便点点头拿起电话当著秦晋的面摇了起来。 …… 当天晚上,法兰西外长布莱恩特和商务部长莱因斯率队和秦晋在酒店会议室各自坐了下来。 秦晋不给眾人寒暄的机会,先发制人道: “布莱恩特阁下,莱因斯阁下,我要很遗憾的告诉你们法兰西,因为你们的区別对待,我决定取消在法国的一切贷款协议和装备订单。 明天我將率队飞离法国,所以,今晚我郑重告知二位。 感谢你们法兰西的盛情款待,以后欢迎你们前往东方最伟大的国家。 我一定会尽地主之谊热情款待来自法兰西的朋友。” 第196章 我自西取三万里(六) 布莱恩特和莱因斯等人刚听完翻译便是脸色一僵,他们很不理解这几天不是谈得好好的吗,不就是在具体数额上有些出入和爭议罢了。 怎么这个中国人突然就翻脸了,这真让他一走了之,他们法国將连义大利都不如! 布莱恩特赶紧道: “秦將军,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沟通上的误会,才导致让您误解了? 如果有,不妨说出来,我们法兰西是非常愿意和您做成这次的生意的。” 待翻译完后,秦晋摇摇头道: “不,我们之间没有误解,而是你们人为的把我们之间的关係分了三六九等。 如果我情报没有错的话,我向你们提出採购的巡洋舰你们已经卖了两艘给义大利人。 我向你们採购的近海巡防炮舰你们连丹麦都卖了。 可是你们却告诉我说你们不会出卖你们国家的核心技术! 怎么? 义大利人能买,丹麦人能买,西班牙人也能买,就我不能买? 既然你们如此看不起中国人,那我们就一拍两散,谁也別妨碍谁,你们的装备我一样都不买,你们的钱我一分也不贷。 我想,只有这样,我们中国人才不会碍你们的眼!” 刚听完翻译,布莱恩特就急了,心里暗骂义大利人真不是东西,为了挑生意,什么私底下的事都敢往外说啊。 连连摇头解释道: “秦將军,秦委员,这件事不是我们最近才定的规矩,而是向来都是这个规矩。 你真的不能把这件事情的责任归到我们头上。 这么多年来,个个都一样!” “个个都一样? 什么叫个个都一样? 你是觉得德国人不会卖,还是英国人不会卖? 或者说大发战爭財的美国人不会卖? 布莱恩特阁下,我真的不认为你们法国人能影响到他们。 要不我们现在就打个赌,我明天就飞德国,即便他们现在处於被军事管制状態,你看他们敢不敢卖军舰给我?” 秦晋冷笑道。 布莱恩特连连摆手道: “德国人是没有资格卖军舰的,再说了,他们的军舰都是有限制的,能卖给你的自然不是什么巡洋巨舰! 所以,秦將军去德国买到了一两艘普通军舰也很正常。 我可以保证的是你绝对买不了像我们这样的最新下水的军舰!” 秦晋却拿出两份军备单出来道: “行,既然你觉得德国的军舰不行,那我们就赌英国和美国。 你们不是向来同气连枝吗? 那我就和你赌我能在英美两国买到大巡洋舰!” 布莱恩特犹豫半刻道: “我並没有权力约束英国和美国。 但是, 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们大国之间是有协议的,有些潜规则是必须要遵守的。 所以,秦將军,我们可以卖一些马上退役的军舰给你们,同样你的陆军装备订单也得再追加一倍以上。 你想想,到时候你们中国一水的法国装备,不管是补给还是採购,维修,我们法国人都可以给你们一条龙服务!” 秦明摇摇头道: “布莱恩特阁下,我今天请你们过来,不是要和你们爭什么,或者讲什么道理。 我只是通知你们,我们放弃和你们的一切合作。 当然,如果你们觉得我冒犯了你们,我们可以现在,马上就飞英国或者德国!” 布莱恩特摇摇头道: “秦!从实力的角度出发,你没有资格和我们討价还价! 德国是战败国,他们没有军事自主权。 英国和我们向来是利益共同体,我不认为英国人就会有便宜给你们占。 至於美国人,说句不好听的,我们和英国还不认为他有挑战我们的能力!” 秦晋冷笑道: “从实力的角度出发? 你们怕不是在欧洲待傻了?今天的世界格局可不再是你们认为的世界格局。 布莱恩特先生,你们的傲慢对於我来说一文不值,你们在非洲的胜利,在我看来,就是打了几个野人罢了。 打贏一群野人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战爭的巔峰从来不在欧洲,我们中国从冷兵器开始,就是战爭的王,一战超过数十万上百万的战爭在我中国歷史上比比皆是。 不要以为你们打贏过几个东北野人就可以在华夏汉人面前秀巔峰。 说实话,你们不配。 再说回你说德国没有军事自主权。 但是在我看来,德国人可比你们靠谱多了,你今天的藐视,就是明天德国对你们最大的蔑视! 你说英国和你们是利益共同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就是英国和你们打了一百年的战爭! 百年战爭才过去多久,你们这么快就忘记歷史了? 一个忘记歷史的民族和国家,能被人尊重才怪! 今天你们觉得美国不敢挑战你们,那是因为你们还活在所谓法兰西的光辉岁月中,沉醉不愿睁眼看世界。 可事实就是美国接著战爭和他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已经默默的积蓄起了雄厚的资本和实力。 你们总有一天会被你们看不起的德国人和美国人惊出一身冷汗的! 布莱恩特先生,说句打击你的话, 我不是看不起你,我是看不起今天的整个法兰西!” “狂妄!” “竖子!” “你太跋扈无理了!” 一眾法兰西代表听完翻译后纷纷义愤填膺的骂道。 布莱恩特更是直接指著秦晋愤怒道: “秦!你必须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我们的军队向远东地区增兵!” 秦晋冷声道: “我不信!我赌你们没有那个实力再度向远东增兵,同时我也不相信你们有实力在远东地区再多哪怕半勺的利益! 远东地区的水很深,今天的中国非五十年前的中国! 日本人野心勃勃,百万大军在手,他也不敢扬言他一定能吞併中国。 就你们法兰西在越南的那几条枪,別说针对中国,就是日本也不可能让你们染指中国半点! 布莱恩特先生,论讲歷史光辉实力,你们还不配跟我大中华讲。 论实际实力,谁吹牛逼我都不信。 我只信我们硬碰硬的一决高下,也分生死! 我中国人有死的勇气,更有赌上全族的决心。 你们法兰西人有吗? 如果有,我欢迎你们来远东一较高下。 如果没有,那就不要说什么从实力的角度出发。 生意就是生意,都是为了赚几个臭钱,別特么搞得这事有多好大上。 不过都是以物易物的原始本质罢了。 既然生意谈不成,也不必讲什么故事来嚇唬我。 你们今天的行为,已经落了下层!” 第197章 我自西取三万里(七) 布莱恩特气得身体直颤抖道: “秦!今天法兰西不欢迎你!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秦晋拍拍手道: “老乌,告诉美国人,我们马上出发去德国。 既然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说完便起身招呼也不打一声就离开了。 到柏林已经是后半夜了,来接机的是德国外交部的一位叫冯德尔曼的司长。 来到酒店安置妥当后,第二天一见面和他寒暄一番后便直入主题道: “冯德尔曼阁下,我们这次来,想必您也知道我们的目的是什么。 说句实话,我对你们德国是抱有讚赏的。即便你们现在被英法打压,被整个欧洲孤立,但是我仍然对你们日尔曼民族抱以讚美和友善。 所以,我不远万里,从远东而来,即便是和法国人吵到翻脸,我仍然要把最大的订单送给你们德国。 因为我这人见不得懒惰而又愚蠢的人和民族! 法兰西人不过是靠著联合整个欧洲才打败你们德国,再掠夺了你们德国的资源去非洲和越南干贏了几只猴子。 就觉得天下老子第一。 整天活在祖辈的功劳簿上混吃等死的傢伙,还今天看不起这个,明天打打那个。 其实呢,真动起手来,他们就是个空架子罢了。 所以,我与他们发生的本质上的口角,连夜来投奔你们德国来了。 冯德尔曼阁下不会嘲笑我是一只落水狗吧?” 听了秦晋这番略带自嘲和詼谐的开场白,冯德尔曼已经连连抹泪,百年了,一百年了。 想不到懂他们日耳曼人的居然是一个来自东方伟大民族的將军! 冯德尔曼顾不上什么外交礼仪,起身绕过会议桌,一把握住秦晋的手连连亲吻道: “秦!来自东方勤劳民族的伟大將军!你是我们日耳曼人的朋友,是我们德国坚实的天然盟友! 你的真诚和坦率,值得我们整个日耳曼民族去珍惜! 谢谢你,秦將军! 在德国最艰难的时候,还愿意为我德国提供最大的帮助! 秦!我可以这样称呼您吗?” 秦晋抱了抱他的肩膀笑道: “冯德尔曼阁下,当然,我们是天生的朋友,天然的盟友! 我这次来,不仅仅只是要给你们提供订单,我还要给你们反向提供贷款,只要你们愿意,我可以尽我最大的努力帮助你们走出困境。 我明说我討厌英法的嘴脸,只要你们可以帮我针对英法,我可以代表我自己和你们结成同盟关係! 今天的跌倒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没有站起来的勇气! 冯! 我可以这样称呼您吗?” 冯德尔曼再也止不住眼泪的流淌,抱著秦晋哽咽道: “当然可以,秦,我们日尔曼人最好的朋友! 秦!你是唯一懂我们日尔曼人的知己! 你说得对,跌倒不可怕,我们日尔曼人和你们华夏人的今天是一样的。 我们辉煌过,你们也辉煌过。 我们靠勤劳致富,你们也靠勤劳而辉煌。 我们的成功都是靠自己努力爭取来的! 秦! 日尔曼人不会倒!华夏人也永远会灿烂!” 二人真情流露,从对民族的热爱到对国家復兴之路的畅想。 从天亮到天黑,二人竟然形影不离! 即便是换了三次翻译,二人仿佛再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晚宴德国给了秦晋最高礼节,党魁亲自接见了他,並且予以了秦晋最高的肯定。 就这样在盛情款待中度过了两天后,双方终於坐下来谈採购和贷款这样的核心利益问题。 当冯德尔曼不好意思的问秦晋能给他们多少份额时。 秦晋出乎所有人的意外道: “冯!德国是我的朋友,我觉得这次的政府採购计划不能拿来侮辱你们。 所以我决定以我个人的名义用真金白银向你们採购二十万人的德械装备。 上到火炮,汽车,飞机,坦克。下到一条枪,一套军服,一个水壶。 我准备私下向你们採购不低於十亿英镑的装备。 这份礼物是我给日尔曼人特意准备的。 我希望我的这一点点微薄之力可以让日尔曼人儘快的好起来。 对於这份採购,我不求回报,不求利益,我只有一点,在你们有能力的时候,拉我个人一把,替我狠揍法国人一顿!” 冯德尔曼再次拿出了他新换的手帕抹了抹眼道: “秦! 你不要再让我流泪了,跟你相处了三天,我这老头子的眼睛都肿得快看不清楚事物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寧可眼睛哭瞎,也要为我的民族,国家维护好您这个朋友,知己! 秦,您放心,您的订单,我们必定以最好的的工人,最好的工艺,最好的材料来给你做! 因为这不仅仅只是一单生意,这更是一份恩情! 我日耳曼人永远是秦的坚实盟友! 即便是在远东! 我日耳曼人的军队也必定为你开炮! 法国人,哼! 一群上不得台面的跳樑小丑罢了。 不是我吹,这单订单做完,我们德国打法国人犹如法国人打非洲猴子! 秦! 日尔曼人的脊樑,有你一份! 我冯德尔曼代表冯家族,代表党魁,代表日尔曼人,代表德意志向你起誓 秦,是我们最知心的知己,是我们的朋友,是我们相互扶持的同路人! 凡秦之所事,便是我们的事! 凡秦之所託,天涯海角不负君!” 说完也不看什么单子,直接拿起笔签下空白合同,再小心的拿起烫印盖上了德意志之印! 秦晋同样拿起笔在何处都填了一个相当优渥的价格,接著再最后摸出私印郑重的签字盖章。 双方交换私人协议和合同订单后,这才相视而哈哈大笑起来。 晚上的时候,冯德尔曼给秦晋安排了一个相当哇塞的贵族女孩。 可惜, 秦晋却坚决的拒绝了。 当冯德尔曼知道秦晋拒绝后,非常生气的闯入秦晋的臥室委屈道: “秦!你是在嫌弃我们日尔曼人吗?” 秦晋满头雾水道: “冯! 你三十六度的嘴怎么说得出这么烫心的话来? 我尊重你们都来不及,又怎有轻视之心?” 冯德尔曼鬆了一口气道: “那你为什么不接受曼恩·格丽丝小姐的侍奉? 她可是我们曼恩家族的嫡系!” 秦晋苦笑道: “冯!曼恩·格丽丝小姐! 正因为我尊重你们!我才不能那样做! 我们是朋友,是盟友,是知己! 我得对你们保持基本的尊重和重视! 我可以玩弄我的对手,也可以凌辱我的仇敌! 但是我不能做对不起朋友的事! 我对朋友,对盟友,对知己,是真心的,是认真的,是心怀坦荡的。 我不仅要对得起你们,我更得对得起我! 是,我承认,曼恩·格丽丝小姐非常漂亮,是个男人都会控制不住的想入非非! 可是,我必须克制自己! 尊重曼恩·格丽丝小姐,就是尊重日尔曼德意志!” 冯德尔曼愣住了,他不知道在秦晋心中,他们居然如此深重! 曼恩·格丽丝却突然脸红道: “秦!请叫我格丽丝!我特许你如此称呼我的名字!” 第198章 我自西取三万里(八) 秦晋愕然,有些尷尬的转移话题道: “冯,格丽丝,我们之间无需多言。 不过我也確实需要你们的帮助,法国人傲慢无礼,將我和我的国家区別对待。 我这人,报仇向来不信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鬼话。 我一定要让他们立刻为此付出代价!” 冯德尔曼认真道: “秦,我们能为你做什么?” 秦晋带著二人来到一张地图前道: “我想请你们布一个局,一个邀请英法联军示弱给他们看的局!” 冯德尔曼好奇道: “可是你並没有军队!而且这样会引起军事衝突! 不过即便如此,我们仍然愿意帮助你!” 秦晋指了指莱茵河畔的波恩道: “我们在这里设局,邀请他们最精锐的海军在这里进行军演。 只要他们的船靠近这里,我就有办法让他们连人带军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冯德尔曼惊讶道: “秦! 你是掌握了什么秘密武器吗?” 秦晋点点头又摇摇头道: “我也说不清楚,但是我確实知道一种东西能瞬间吞噬一切。 就像你们中世纪的黑魔法一样! 不过召唤这种东西我一个人或者几个人根本不可能办到。 所以,我需要国家的支持和帮助!” 冯德尔曼郑重道: “你怎么保证不会有倖存者发现这个秘密?” 秦晋笑道: “当然,我不可能百分百保证,但是能消灭英法最精锐的海军,难道德意志就不心动?” 冯德尔曼疑惑道: “我们德国怎么脱身?” 秦晋道: “不需要脱身,以身入局,將你们最先进的军舰放心大胆的开进去。 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把人撤走便可。 你们德国损失多少,我原价翻倍补偿你们多少!” 冯德尔曼不解道: “那英法的士兵呢?” 秦晋无奈道: “只能被那东西吞下后消化了灵魂再吐出来了!” “啊!” 曼恩·格丽丝嚇出了声。 冯德尔曼也震惊道: “秦,你这是要製造一起震惊世界的未解之谜啊! 你就不怕有人拿你当怪物研究?” 秦晋冷笑道: “怪物?这世界的怪物还少吗? 未解之谜? 哪个未解之谜不是人为的血案史? 就国家而言,有谁没有干过借神之手以达目的的惊天巨案? 几千年了,连国王都不得不匍匐在教皇的权杖之下,上帝连红海都可以一分为二,还不能收拾一下海上大盗和非洲屠夫了?” 冯德尔曼诧异的看了看秦晋道: “秦! 你也信上帝?” 秦晋无语道: “我说我是受上帝感召,上帝应许我带一个深渊恶魔特来欧洲惩戒英法的罪恶,就像上帝应许迦南为以色列人的祖地一般。 你们信吗?” 冯德尔曼和曼恩·格丽丝愣了良久,才摇摇头又点点头道: “不应该啊,上帝怎么可能应许一个东方人呢? 不过好像也说得过去,耶穌出生之前不也有三个东方的智者过来为他朝拜吗! 唉! 东方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上帝是真的只爱以色列人还是只要信他的都爱?” “…………” 秦晋愣住了,自己哪特么知道上帝爱不爱你们,我就是借他的名头使使而已啊! 你们怎么还问起我来了,这种问题难道不是该去问你们的神父吗? 可是鸭子已经赶上架了,要是在这里崩了,那不是前功尽弃了嘛! 於是故作沉思的边想边教唆道: “放特么的屁,谁告诉你上帝爱以色列人了? 上帝是你们唯一的真神,看你们就像你看你自家的孩子一样。 你能说你只爱一个,其他的都不要了? 更何况,以色列还是个逆子! 你们看见上帝当年怎么爱他们,怎么带他们出埃及? 可是为什么后来又让罗马一遍又一遍的灭他们,更是放逐他们千年之久! 直到现在,你看以色列人有家吗? 这上帝不是用事实告诉了你们,以色列人早就被他除名了嘛! 在看看你们,德俄英法美意等等等等的国家,你们信他,哪个不是国强民壮? 这事实就摆在眼前,你们怎么睁眼看不到呢? 一群躺在天父怀里的孩子居然怕一个被天父放逐除名的野孩子。 你自己说说,你们是不是脑子缺根弦?” 冯德尔曼和曼恩·格丽丝瞬间感觉自己像是瞎子突然得见光明,心中以前云山雾罩的迷惑瞬间便清晰明了。 冯德尔曼抱著秦晋亲了一口道: “秦,我们帮你!你等我一会儿,我必须马上去见党魁! 曼恩·格丽丝小姐,请你务必照顾好上帝的使者!” 说完便放开秦晋匆匆而去。 曼恩·格丽丝马上填上空缺抱住秦晋就是不鬆手。 秦晋看著她火热的目光,顿时心跳瞬间加速到了一百八十迈! …… 党政大楼,当党魁听冯德尔曼將所有事情和盘托出后,愣了愣便一甩乌黑茂密的刘海激动道: “噢!噢!噢! 我的上帝,我真傻! 人类果然愚蠢!上帝早就告诉了我们他的意思,可是我们这群愚蠢的人类尽然让一群被放逐除名的下贱野种抢了上帝恩赐给我们的麵包! 我们真蠢! 神奇的东方啊! 上帝的智者为何总是从东方而来! 上一次是耶穌基督! 这一次东方的智者又来了! 难道,难道新的救世主已经降临了吗! 不!不!不! 冯! 我悟了,我真的悟了! 去,以你冯德家族的名义召集古老的德意志家族!我甘道夫必將带领日尔曼人重现德意志辉煌!” 不等冯德尔曼回话,党魁一把拉住他道: “对了,使者!那个来自东方的智者!我们的朋友,秦! 你可有以最好礼节一直待他?” 冯德尔曼苦笑著点点头道: “当然,我怎么可以轻视上帝派来的智者,我们日尔曼人的朋友呢!” 党魁鬆了一口气不断点头道: “是了,是了,他就是带著上帝的意志来的。 不然为什么一个穷的连人民都没饭吃的国家为何可以无条件的支援我们整整十亿英镑! 他用上帝赐予他的十亿来支援我们,我们再给他提供武器带回去帮助他那苦难的民族! 这就是上帝的安排和爱! 他应从了上帝来帮助我们,上帝也借我们的手拯救他的民族和同胞! 冯! 他是我们的弟兄!即便他没有被人施洗! 但是他得到了上帝的施洗! 从一开始,他就是我们主內的弟兄啊!” 第199章 我自西取三万里(九) 冯德尔曼也激动的连连点头道: “那他说上帝给与了他一次释放深渊恶魔的事,也必然是真的! 魁首! 只要英法精锐被重创,我们德意志还有谁能压制!” 党魁已经热泪盈眶了,习惯性的挥舞著拳头道: “对!他说得对,我们需要以身入局! 用一支被阉割过的海军换两支帝国一流舰队,我们赚翻了! 告诉秦! 我们这就开始布局,他需要我们怎么做,我们都会支持!” “是!魁首!我马上安排!” 冯德尔曼伸手行了一礼后便忙碌的离开了。 秦晋正疯狂的时候,乌托木儿不合时宜的打断了他。 穿好衣服来到会客厅,看著秦晋脸色不好,乌托木儿尷尬道: “主公,陈子林(陈么弟)那边有消息了。 刚刚传来密电,法国人急了,除了给南京方面施压外,也让海军少將奎恩特接触了他。 法国人表示谈判这种事情一次谈不拢很正常,他们热烈邀请主公重回法兰西。 这次他们可以向您出售两艘最先进的巡洋舰。 並且还同意派出海军教官给我们培养海军。” 秦晋冷笑一声道: “风还不够大,浪还不够高。 让事情再发酵一段时间。 对了,问问陈稜(愣娃),他那边到底靠不靠谱,特么的拿老子的钱不办事,即便是同胞老子也要收拾他们!” 乌托木儿尷尬一笑道: “来了密电的,陈稜说劳工们还嫩没组织起框架,请主公再给他们一点时间。” 秦晋啐了一口道: “告诉陈稜,再给他三天时间,不行就给我滚回来!” 乌托木儿咂咂嘴没敢再替陈稜开脱,而是拿出两份密电单交给了秦晋。 秦晋接过来看了看,不由破口大骂道: “真特么的是人红是非多,老子出来多少钱关他南京伄戼事! 还特么说老子不顾国际关係,老子有他们一分钱吗? 回电南京 要么你行你上,没钱就闭嘴!” 接著又拿起另外一份看了看道: “回电家里 告诉乌兰巴托,只要是有意义的钱,就给我放开了,钱捏在手里就是一张张废纸。 既然东南亚今年大丰收,就给我往死里收购粮食。 我们每抬高一分钱的粮食价格,日本人就特么得高出两分来积累原始资本。 同样的钢铁铜等金属,只要洋人出,他就收,给他留的那几亿不是给他下崽的,那是要换成实实在在的资源捏在手里才安心。 同时转告钱三良,让他去四川建立机场,同时就地选拔飞行员,我回去之前,组织架构必须给我搭起来。” 乌托木儿记录完毕后,这才拿著文件夹出去了。 秦晋没了心思,无奈来到铺著欧洲地图的桌前看著莱茵河低语道: “老鼠兔子既然都不能在空间里面存活,那人自然也活不成。 我现在隔空取物的距离只有几百米,看来我得搞艘快船才能把停靠在莱茵河上的军舰全部收下。” 拿出一张白纸在上面按著印象中的快艇画了出来,又把发动机和马达的样式需求也一一標註清楚。 这几个国家的军舰,自己必须以最快的方式收入空间。 否则一旦让人反应过来,即便能让军舰上的人闭嘴,可不见得能保证陆地上的人闭嘴。 最无奈的是他的空间並不能主动收纳单独的生命个体。 只有在车上,船上这种收大件带小件的没问题,自己总不能让每个士兵都钻进车里或者舰艇里等著自己吧。 將图纸交给刚出来的曼恩·格丽丝道: “格丽丝,我需要一两艘这样的快艇,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內造出来。” 曼恩·格丽丝接过来看了看道: “外型奇怪了一些,发动机可以用汽车或者摩托车发动机改一下代替。 总体来说给我们三四天时间,我想我们的工程师应该没问题!” 秦晋主动抱著曼恩·格丽丝亲了一口道: “格丽丝,谢谢你!谢谢你们的帮助! 否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完成那冥冥中的指示了!” 曼恩·格丽丝回应了一下他道: “不!以前是你一个人的事,现在不是了,你的背后,是两个伟大的国家! 刚刚冯老司长说他们已经知道法国人给你的祖国施压了。 元首已经向南京政府发出声音,你秦晋委员是我们德国最尊敬的朋友。 我们会因为你和南京政府交好,也会因为你和他们交恶!” 秦晋激动的拥吻著她,良久才放开道: “跟我回中国吧!” 曼恩·格丽丝失落的摇摇头道: “不行,我要为我的民族,我的祖国而奋斗! 如果,我是说如果德意志强大了,不再需要所有人都时刻努力了。 等那一天,天涯海角,我都来寻你!” 秦晋愣了愣,既伤感又佩服道: “为民族国家而奋斗,是崇高无上的。 私情小爱,自当让路! 如果那一天我还活著,我想即便我们满头白髮,也定会相见如初!” 曼恩·格丽丝讶然,满脸不解道: “你都身居如此高位了,难道还有什么样的战爭会让你丧命? 我知道,你们和日本人迟早会有一战可这上战场也轮不到你了啊!” “不!格丽丝! 你不懂! 我已经做好和日本人一决高下的决心了! 要么,我们四万万同胞灭亡,要么,我马踏东京赏樱! 绝无第三个选择! 所以,別人可以躲后面,但是我不能,也不愿。 战死,我不怕, 干不死小日本, 我怕! 所以,要么你来日本找我,要么你想我的时候面朝东方敬我一杯薄酒。 我在泉下,一定饮之入甘露!” 格丽丝抹了抹眼泪,抱了抱秦晋后,便朝外面走去。 时间很快,一晃就过去了半个月,还在瑞典採购大炮和生產线的秦晋接到了冯德尔曼的电报。 看了看电报后,对著身边的维儿维尔道: “走,六国军队已经到达科隆一带了。去把痕跡清理乾净,免得瑞典人说我们办事不地道。” “咦哟哟额咦!” 维儿维尔立马又钻进了车里发动了汽车。 匯合卫队隨从后,便一路往西疾驰而去,在科布伦茨和德国陆军匯合一路往科隆而去。 夜晚扎营,距离克隆还有百来里的路程,秦晋让替身替自己睡在了帐篷里。 自己则孤身一人摸出营地来到莱茵河畔。 放出一艘曼恩·格丽丝特意给自己打造的快艇,上去一拉发动机,快艇就在轰鸣声中飞射而出。 一路往下游开了一个半小时后,终於在河道上看到了连成一片的钢铁巨兽。 由於晚上太暗,並不能看清楚到底哪艘是哪个国家的军舰。 只能略略判断出巡洋舰和护卫舰以及登陆艇等大概模样和数量。 第200章 我自西取三万里(十) (由於军舰都有具体命名,作者就只以型號代称了,大家谅解) 秦晋远远的歇了火,就那么任由快艇在夜色中顺流而下。 贴近停靠军舰的航道,一叶小舟就那么贴著军舰漂流了几公里。 直到再看不到舰船为止,秦晋才统计出来共计2艘战列舰、6艘巡洋舰、4艘鱼雷艇和6艘驱逐艇,5艘炮舰,4艘潜艇。 法国一艘战列舰,一艘巡洋舰,两艘鱼雷艇,一艘驱逐舰,一艘炮舰。 英国一艘战列舰,一艘巡洋舰,两艘鱼雷艇,两艘驱逐舰,一艘潜艇,一艘炮舰。 其余四艘巡洋舰分別是义大利、西班牙、奥地利、瑞典四国的。 德国三艘潜艇,一艘驱逐舰,三艘炮舰。 共计27艘军舰! 秦晋控制快艇掉完头,一拉发动机,轰隆隆的发动机轰鸣声直接將快艇推了出去。 逆流而上,刚一靠近军舰,秦晋伸手放开感知,当感知刚一接触军舰的那一刻,整艘军舰便消失在了莱茵河上。 当披著偽装的快艇划过河面,从空中不断的掉下一具具温软的尸体落在了冰冷的莱茵河中。 几公里的河面对於马力全开的快艇来说,也就是短短三五分钟的事。 当岸上站岗的士兵看到河面上的庞然大物消失不见了,纷纷不由擦了擦眼睛,確定消失了后。还是不敢相信。 各自打耳光的打耳光,掐大腿的掐大腿。 等真的相信这就是事实后,哪里还有什么军舰,只有一道飘忽不定,长尾飞舞的模糊黑影飞也似的在河面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白浪! 看著落了满河面的各国海军士兵,终於有人鸣枪示警! 砰!砰砰砰! …… 接连不断的枪声终於將军营里的各国士兵军官惊醒,一个个衣冠不整的衝到河畔时,便只见满江的自己人隨著河水隨波逐流。 眾人愣愣的看了好半天,不管是上游还是下游,哪里还有什么军舰的影子? 许久之后,终於有军官反应过来高喊道: “先救人!快,把小艇都开到河里去! 先把士兵们救起来!” “是!…………” 一眾官兵这才手忙脚乱的去解开绳索,推著小木船下了水。 冯德尔曼看著自家军舰消失的河面,心里暗自冷笑道: “魷鱼蛀虫们原来还可以这样用,秦真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天才! 哈哈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秦,你为什么每句话都说得那么让我崇拜你啊! 上帝啊,你真是全能的神!圣母玛利亚,你太爱德国了! 我真的不敢相信就这么几分钟,两个最强国家三分之一的海军就这么没了! 秦! 你果然是带著恶魔来的!” 看著冯德尔曼独自一人在那里祈祷,英国海军少將蒙克尔斯生气的走过去一把將他推倒在地骂道: “冯德尔曼!你们德国人在搞什么鬼?我们的军舰呢?” 冯德尔曼嘆了一口气起身愤怒道: “蒙克尔斯!我还想问你们呢! 你们都有战列舰,巡洋舰,在这莱茵河上,还有谁是你们的对手? 我们德国已经被你们压製得只剩那么几艘小船了。 怎么,我们连低头你们也不许吗? 非要將德意志最后的希望都打破! 你们英法欺人太甚了吧! 我不知道你们是用了什么手段,但是,我以德意志的名义正告你们,天亮之前,將我们的军舰还回来。 否则,我德意志將不再承认所有的战爭赔款和条约! 即便是我德意志战至最后一人,我们也不能让你们如此欺负我德意志!” 蒙克尔斯愣了愣,哑然失笑道: “呵,你们德国倒是倒打一耙了。 你们可別忘了,这次联合军演可是你们德国提出来的,你们是要负全责的!” 冯德尔曼伸手拦住了准备上前教训蒙克尔斯的德国一眾军官,指了指莱茵河道: “我们德国的海军现在还有几斤几两,我想整个欧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能够在这莱茵河上逞威的从来就不是我德国! 今天之事,除了你英法两国,谁还有能力不声不响的开走整整27艘军舰? 看看河面上的德国士兵们,那可是我德国最后的海军力量! 你们太歹毒,太欺负人,今天的事你们不能给我们一个合理满意的答覆和赔偿,我德国绝不会再退一步!” 蒙克尔斯看著河面上漂的確实大多数都是德国士兵,顿时心里的疑惑更加云山雾罩。 甩甩头对著旁边的法国海军少將尼尔曼斯道: “尼尔曼斯阁下,我脑子现在不好使了,你来说说,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尼尔曼斯苦笑一声道: “蒙克尔斯阁下,冯德尔曼阁下,我现在也完全不知道啊! 这下午下船的时候明明是关了锅炉的,这开动这一百多米长的军舰怎么著也会有动静啊。 难道真如那几个哨兵所说,是河中的怪物吞吃了军舰个士兵们的灵魂?” 冯德尔曼也是深深的后怕道: “噢,买嘎! 难道,难道这就是上帝对我们的警告? 还是说我们的军舰开到了这里,让某个神秘的存在感到了不满?” 蒙克尔斯忐忑道: “难道,我们就用这个理由报告给我们各自的国家? 这几千人的海军士兵就这么白白的被怪物吞噬了灵魂? 这二十多艘军舰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怪物摧毁得连渣都不剩? 噢,买嘎的! 我真不知道我这样匯报给女王她会不会扒了我的皮!” 尼尔曼斯苦笑道: “没办法,这就是事实不是? 我们六七个国家的人不会都撒谎吧,这是军舰,可不是什么小木舟! 除了上帝的惩罚或者恶魔的愤怒,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情!” 冯德尔曼也跟著哀嘆道: “刚刚我已经向上游一百多里还未赶到的陆军发电求问了,他们说上游安静如常,根本就没有军舰路过。 同时瑞典方面我也问过了,他们的人说下游也没有军舰顺流出海!” 蒙克尔斯连连拍打自己的头崩溃道: “啊! 我的舰队啊!你们到底去了哪里? 我怎么回去和女王交差啊!” 第201章 我自西取三万里(十一) 尼尔曼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蒙克尔斯阁下,不必如此,我的舰队不一样也没了吗。 再说了,这件事还有冯德尔曼阁下以及其他四国海军在场。 实非我等之罪,我们只要统一口径,那这件事情就是上帝惩罚我们! 不仅不能怪我们,各国还要去梵蒂冈请教皇出面为诸国向上帝解释!” …… 世人的悲欢並不相通,英法诸国海军痛苦之际,秦晋已经回到德国陆军扎营营地安然入睡。 第二天天还未亮,便接到德国陆军带队军官的通知说让他们不用去科隆了,而是施派尔地区驻防。 秦晋则受英法联合邀约,会同欧美诸国一次谈下订单和贷款事宜。 主要还是英法损失太大,想要从其他地方找补回来。 秦晋倒是无所谓,反正基本的枪械,火炮,子弹,炮弹生產线他已经搞定,这回军舰也有了。 现在想搞的就是看能不能多捞点黄金外匯什么的。 毕竟这手底下十多万弟兄跟著自己要吃要喝要穿的。 几十万人的生计可都在他身上担著。 这不学学老牌帝国们用最简单粗暴的手段获得原始资本积累,他就是累死也养不活这么多人! 在柏林逗留了两天后,这才在冯德尔曼的陪同下飞往了伦敦。 刚下飞机,便被英国佬带去白金宫拜会了女王殿下。 宴会结束后,这才在英外长迪莫尔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庄园。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刚走进大厅,好傢伙,不下余一百人就那么直直的看向了自己。 秦晋挺了挺身,儘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一块蛋糕。 可惜,事与愿违,刚坐下进去主题,法国外长布莱恩特就单刀直入道: “秦將军,您走后,我们慎重的考虑了一下。 我们决定答应你的请求,除了向中国政府提供5000万的贷款和三个师的装备外,我们决定为你提供三艘战列舰,六艘巡洋舰,十二艘驱逐舰以及各类普通舰艇的海军军备採购份额!” 秦晋却心里暗骂法国人不是个东西,特么的刚没了一支舰队,这特么是上自己这儿来找补来了呢。 於是冷笑了一声道: “布莱恩特阁下,我已经想通了,你们说得对,我们还是不要坏了规矩,既然个个都一样,那我还是不做那个特殊的例外了。 至於中国海军的建设问题,我认为我们中国人还是要有骨气,虽然现在没有大型军舰的建造能力,但是我觉得我们去海里捞捞,北洋舰队的船捞起来修修补补还是勉强可以的。 至於军舰採购嘛,既然碰了一次壁,好马是不可能吃回头草的。 所以这个方案就过了。 当然,陆军採购这块儿,我觉得还是右大家做坐下来一去谈,各自拿出自己的好装备,我觉得可以,我就向谁下单採购。 毕竟国家大事,我和布莱恩特阁下私人下交情再好,也不能徇私不是?” 眾人听著秦晋这不要脸的话,顿时纷纷忍不住笑了出来。 英国外长莫克尔暗自嘲笑布莱恩特,你俩刚乾完一架,有个屁的交情,这秦晋显然是不买你的帐,看来这订单大头只能是落在我英国头上了。 於是不等布莱恩特开口,便结果话题道: “恩?秦將军怎么能这样不顾自己国家安危於不顾呢! 別人的规矩是什么我不管,但是您突既然来到了伦敦,那我这里就只有一个规矩。 那就是你的规矩就是规矩! 不管是陆军装备还是海军採购,凡我大英帝国有的,你看得上的,我通通卖!” 秦晋被他的口气嚇了一跳,老子还好知道你只是个外长,要是不知道还特么因为你不是女王的男人就是首相呢!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老牌贵族这气概,这手笔,一张口就让人挑不出理来。 於是向著他微微一点头笑道: “既然莫克尔阁下如此盛情,我要是不採购它几个师,好像都过不去心中这道坎不是。 莫克尔阁下,拿你们的军工单来,我回头就第一个看你们的。” 跟了一路的美国代表见他突然好说话了,知道今天是个好机会,於是赶紧给自家商务部长杰克丹尼斯连连使眼色。 原本就心急如焚的美国商务部长杰克丹尼斯见自家代表在给自己递眼色,瞬间会意后,也赶紧插话开口道: “秦將军,你看我们美国人的飞机和军舰都很不错。 我们美国向来以开放,民主,包容,交流为国策。 这一路行来,原本是想等你到了美国后再和你详谈的。 只是今天这话赶话都赶到这儿来了。 我也隨便將我们美国的军工名录交给你,还望秦將军能多多关注和支持中美友谊。” 秦晋这一路行来,都是美国人在忙前忙后,自然不可能不给美国人分一杯羹。 於是哈哈一笑道: “杰克丹尼斯阁下,这一路行来,多亏了维多克阁下的照顾。 同样,中国和美国隔海相望,怎么著也是个邻居不是。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我们两国之间还是要多多交流滴。 所以呢,你这份军工单即便你不给我,我也会问维多克阁下要滴!” 见秦晋居然如此给面子,杰克丹尼斯和维多克顿时露出了真挚的笑容来,杰克丹尼斯几步上前走过来握住秦晋的手道: “秦將军放心,不管是贷款还是军备採购,我们美国都只会低於市场价格给你。 这是对你秦將军独有的尊重和敬佩!” 秦晋也握住他的手笑道: “与你们做朋友,我很荣幸,既然今天都来了,要不和大家一起把份额先定下来,不然大家以后也不好相处。” 眾人一见秦晋主动提出了关键,於是纷纷应和。 经过几番交锋,最终 美国拿下6000万贷款,三个师的美械装备。一艘战列舰,一艘巡洋舰,两艘驱逐舰的份额。 英国拿下6000万贷款,三个师的英械装备。一艘战列舰,一艘巡洋舰,两艘驱逐舰的份额。 法国拿下2000万贷款,一个师的装备,220门炮,200辆车份额。 德国拿下两个德械师的装备,100门炮,100辆车的份额。 其余的4000万贷款则被其他小国瓜分殆尽。 第202章 我自西取三万里(十二) 份额被瓜分一空,顿时眾人对秦晋的態度隨之也冷淡了几分。 正巧大家都还有关於大西洋贸易配比的会要开,而法国外长,英国外长,美国外长等皆要参会。 无奈莫克尔只得学义大利法国德国的路子,给秦晋安排了一个贵族女郎当翻译兼导游。 秦晋倒是乐得有机会,一边让英伦女郎陪自己天天上山打猎,一边让与乌托木儿去把国家银行的点给自己踩稳了。 至於什么走一路丟一路的担忧,秦晋从未放在心上。 特么的捉姦捉双,拿贼拿<typo id=“typo-202“ data-tag=“赃-202“>脏</typo>,哪个王八蛋敢对著一国副领导人说我怀疑你是个贼,但是我又没有证据! 真要是有这么勇的人出现,秦晋不介意当场赏他一颗生米。 特么的真当自己十万大军不敢杀到欧洲来吗?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就在山野侍卫搭好的帐篷里,放翻了英伦女郎后。 秦晋一边提裤子一边安排道: “维儿维尔,给我守住营地,谁来了就说老子在和凯特琳小姐滚床单,敢硬来就赏他一枪。 乌托木儿,马上开车带路!” 话刚说完,汽车已经冲向了下山的土路。 一个小时后,乌托木儿將无牌车停在一栋岗岩建筑边道: “这里就是中央银行了,金库在银行地下三层,从正门突进去的话,起码得有两挺轻机枪才有可能杀进去。” 秦晋冷笑一声道: “傻缺,谁特么要硬突,老子解锁了新技能不行吗? 把车开到对面那条巷子等我,十分钟!看你家主公给你秀一波!” 说完就下了车。 见后街无人,一个纵身越过铁质围栏和坛,几步便越过小广场进了一道小门。 这是一个楼梯间,秦晋並未直接往下走,而是凭藉乌托木儿搞来的结构图,找到了管道井直下到地下二层。 地下三层全是一米多厚的钢筋混凝土结构,按理说没人能窥探到金库里的財富。 可惜遇到了秦晋这个老六。 就在管道井里放开空间感知,直接將管道井下方一米多厚的死物钢混水泥地面给不断往空间里压。 只要感知能包裹进一点,水泥钢混便会被空间分化一点。 仅仅只是两分钟,一米多厚的地下金库便多了个窟窿。 秦晋探了探,里面没有人,直接一个跳跃落进金库里。 什么也不顾,见著什么就收什么。 待收完所有的钱和金条后,这才有些愕然,英国不愧为老牌帝国,女王富得流油就算了,这国家金库里更是比义大利肥了好几倍! 整整六十多亿英镑,秦晋都不知道该怎么出去! 关键还是黄金储备,整整两千一百二十吨! 这特么恐怕是英国几百年的底蕴了。 看来这次不得不收手了,就法国才革命多久,想必国家金库还不如义大利! 取了些提前备好的书籍纸本以及废金属布置完浇上汽油后,这才越上管道井,点了支烟连接下面的引线后。 这才顺著管道井爬到一楼。 见没人,原路返回车上急道: “赶紧走,这里马上就要发生大爆炸! 赶紧,马力全开回到山上,我们没下过山!” 乌托木儿很少见自家主公这么急,想来这回肯定比义大利那回多! 於是心里也振奋起来,一边將油门踩到底,一边问道: “主公,我们走一路搞一路,这西方人会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 秦晋啪的给了他头上来了一下没好气道: “特么的做贼才会心虚,老子乾的是拿回国家財富的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別说老子不心虚,特么的洋鬼子来了老子还要给他们上上政治课! 抢钱的土匪什么时候心虚过? 当年八国联军进北京他们心虚过吗? 这世界就这样,你没本事,即便再有钱,守不住就是你的原罪,怪不得別人! 我现在有能力了,他们一群菜逼抱著几千吨黄金,怪谁? 当年的事我们不也怪自己本事不够吗? 那些软骨头天天嚷著这个抢了我们多少,那个抢了我们多少,跟个怨妇似的,別人看了只觉得你是个笑话! 只有埋头苦干,首先就要强到自己不怕任何人,其次再是强到任何人都怕你! 这天下的財富从来都是有能者居之。 这钱放洋鬼子这里好几十年了,我靠自己真本事拿回来,老子就是民族的骄傲! 你想想,这些钱,这些黄金,放洋鬼子金库里也就是吃吃灰。 存在的最大意义就是让那些土財主们时不时的去看一看,满足一下守財奴的变態心理。 可我一旦拿回去,收世界之粮,购最先进的武器,养一国之民,练一国之兵。 你说说,到时候老子带你们马踏东京还是不是吹牛逼?” 乌托木儿愣了愣道: “那,那到时候我一个干三,不,我干五个行不行?” 秦晋豪气道: “老子给你十个!还每天换人!” “嘿嘿嘿嘿嘿,多了多了,主公,我吃不消!我就要五个!” 乌托木儿贱笑道。 …… 车辆刚驶出市区。 轰! 一声惊天巨响,让平静的伦敦犹如煮沸了的开水,一下子就炸了锅。 秦晋带著凯特琳回去的时候,美国代表维多克和外长杰克丹尼斯总算找到了他,跟他讲了伦敦动盪不安的事后,拉著秦晋就往飞机场跑。 由於事態紧急,维多克也没给秦晋讲太多,当他们到机场的时候,各国代表和外长们也纷纷往自己家专机上跑。 一直到了法国巴黎落了地。 一眾外长们才聚集到了一起针对这次的恐怖袭击討论起来。 法国外长布莱恩特虽然不喜欢秦晋,可毕竟人家身份摆在那里,不得不將他和一眾外长安置在一起。 当然,这次那个勾人的翻译美妞秦晋就別想了。 毕竟你都没给別人面子,別人再来,就多少有些舔的嫌疑了! 不过秦晋也乐得清静,两陈稜(愣娃)和陈子林(陈么弟)找来后,这才问道: “陈稜,你先说,劳工的事怎么样了,我们的人安插进去了没?” 陈稜兴奋的点点头道: “师座,成功了,才砸了不到一亿里拉,我们的人就直接组织起了六万多人的华人劳工,这会儿已经把框架和工会办下来了。 也购置了几块地皮来建华人社区。 这会子华人劳工们虽然还是干苦力,可我们指使他们拿枪和法国警察对轰了几次后,现在法国人愿意按正常劳务给钱了。” 秦晋点点头道: “法国,就是你强他则弱,告诉弟兄们,他们做好在法国安家落户的准备,要多学习法国的知识和文化,学著融入他们。 只要学得好,老子就投钱给他在法国当官! 这里可是寄生虫的天堂。 既然別人可以寄生,那我中华儿子女为啥不能做一做这里的主人!” 第203章 黯然回首,灯火阑珊 见陈稜(愣娃)点头会意后,便向陈子林(陈么弟)问道: “你小子浪了这么久,可有什么收穫?” 陈子林諂媚道: “师座,这钱真好使,我不过是承诺了那么一丟丟而已,好多海军中下层军官便主动把情报送上门了。 要不是你紧急叫停,我敢保证起码一般的军港情报都会落去我们手里。 现在已经三十多名海军军官已经把申请退役的报告交上去了。 他们说师座才是最懂他们的人,非要去东方给师座当僱佣兵!” 秦晋摇摇头道: “三十多人还是太少了,三四十艘军舰,起码得一两百位各岗位的教官才能成军。 告诉他们,只要能带来一个中低层军官,我一次性奖励他们两万法朗! 能带来一个大副,我奖励四万法朗,一个舰长,我奖励八万法朗!” 陈子林(陈么弟)兴奋道: “师座您放心,我这就给你拉出一帮子人来! 您是不知道,法国佬都是月光族,一个月几百法郎他们连养女人都不够,哪里还有什么多余的钱来养家?” 秦晋疑惑道: “养家不就是养女人吗?怎的?养女人还要额外费用?” 陈子林戏謔一笑道: “师座,哪里的尘埃都是尘埃,別以为就我们那儿老百姓艰难。 法国佬对底层也是一样一样的! 底层的女人更加艰难,以前没来之前你给我们说法国的巴黎就是浪漫之都。 我这段时间下来才知道,这哪里说特么什么浪漫之都。 这里就是个天大的性交易市场。 只要你有钱,不管是长得漂亮的还是有身份的,她们都会往你身边靠。 只要你能供得起她们,那说成是浪漫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好多家里没有顶樑柱,又长得一般的女人,她们才是真正的廉价!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一个水手下了船,就是十里八乡的香餑餑。 不是他们有多牛。 而是他们一个月七八十块的津贴可以养活两三个家! 女人本来干活就不如男人,不找个人拉梆子,她怎么养活自己的家? 师座,你说欧洲比我们中国繁华,可是我在巴黎周边鬼混了这么些天。 我看到的更多的是我的父母,我的姐妹,我的將来! 繁华的香榭大道,每多一道丽影,就代表著一个艰苦求生的家庭。 在最奢侈的丽舍,每个漂亮的情人她们都给自己標好了价格,只要你出得起钱,她们就可以陪你浪漫! 可是这里面的女郎,没有一个是权贵出身。 瀟洒的只是少数人,痛苦的还是大多数人。 巴黎的大街,並不比上海乾净!” 秦晋意外的看著他,良久才点点头道: “子林,你成熟了,一场富贵游戏,能让你成长到如此,我很欣慰!” 三人谈得正兴,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突然闯进来道: “主公,国內急电, 南京方面急电师座,一,儘快谈成贷款和军备採购事宜,临时中断访美行程,立刻归国! 家中来电, 南京与西北冯阎矛盾加剧,与李也貌合神离,恐有大战发生,往主公立刻归巢应对变局!” 秦晋急切的接过两份电报看了又看,愣了好半天才悠悠道: “呵,中原大战还是改变不了吗?” 用火机將电报点燃后,才对著几人道: “陈稜(愣娃)將手里的工作立刻交给子林(陈么弟)。 子林留在巴黎,一是接手部局中国劳工和潜伏渗透欧洲的事宜,二是继续拉拢外国教官。 等事情妥当以后再行回国。 陈稜立刻通知美国人,我们明天就回国,他们美国的具体採购计划我们回上海具体交接。 乌托木儿,立刻整顿人员,收拾行李,准备回去。” “是!” 几人应了一声便匆忙离开。 是夜,秦晋辗转难眠,他虽然知道这次最终一定是南京贏,可是这里面各国到底扮演了什么身份呢? 第二天,与眾人匆匆告別后,秦晋一行便登上了回程的飞机。 这次西欧之行,让秦晋意犹未尽,主要还是空军这块完全没有开始谈,虽然和各国约定了回上海了再谈。 可是到时候就得真金白银的掏钱来买了! ………… 1930年2月3日,秦晋总算回到了上海。 顾不上什么接风宴,车队一路直朝第一师指挥部而去。 快速的熟悉和了解完这段时间部队的状况后,秦晋果断下令道: “全师收缩防线,除了维护上海以及周边的地区稳定外,不得和其他军队產生纠葛。” 山东方向的整编215,184师既然要南下重归第一方面军。 老李和自己並没有任何瓜葛,要从京沪粤铁路撤军。 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可。 今天的第一师不再是从前的突击旅,那时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如今他们要窝里斗,一二三方面军和中央军加起来都超过百万人了,谁也拦不住。 关键是东北小张还捏著三十万大军,这货可是和南京穿一条裤子的,真瞎掺和进去了,即便自己军队装备精良,只怕仍然是当炮灰的命。 你们要打可以,只要別溅老子一脸血就成。 最要命的是根据钱三良的情报,日本人痛定思痛,针对上海方面的海军和陆军,他们可是下了血本对標秦晋的军队在配置火力和编制。 很显然,他们只要不动手,一动手必定是派出和第一师旗鼓相当的部队来先收拾第一师,再打其他部队。 当第一师收缩防线的消息一传出去,顿时各方反应同样迅速。 广西方面即刻抽回驻防山东,河南方向的第一方面军下属战斗序列。 南京方面则立刻调动由胡恬的276团扩编的第五师北调往江淮一带布防。 同时调动11旅陈兰庭部往浙江方向移防。 抽调13旅陈明辉部北上河南。 顿时,整个上海除了10师11师12师三个常规海防师外,便只有秦晋的第一师驻防。 看来南京方面也是看懂了秦晋不会挪窝的打算,直接將整个上海的压力顿时加到了秦晋肩膀上。 军队的频繁调动,並没有对上海有任何的影响。 该纸醉金迷的仍然灯红酒绿,该挣扎在温饱线的仍然还在拼命的活著。 繁华的上海即便暗流涌动,可在普通人看来,仍然还是那般的灯火阑珊。 第204章 黯然回首,生民多艰 2月6日,南京电召秦晋入京,秦晋推託。 2月8日,西北密使求见秦晋,秦晋不在上海。 2月11日,广西明电秦晋达成攻守同盟,秦晋没有回应。 …… 2月15日,特派员李鄺亲至上海洽谈军备採购,秦晋无奈接见。 当李鄺看著已经开始蓄起薄薄的鬍鬚,不由愣了愣道: “你还真是越来越沉稳了。” 秦晋摇摇头苦涩道: “都是逼的,以前总以为只要自己往高处爬,就一定活得自在。 可是如今,好像事与愿违!” 李鄺拿起一份普通资料看了看意外道: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閒心制定什么战时施政大纲? 真打起仗来,你觉得下面的官员会遵守你这所谓的战时施政大纲?” 秦晋摇摇头道: “他们遵守不遵守得他们的事,我杀不杀是我的事!” 李鄺冷笑道: “真是幼稚! 战时首先得保官,官就是架子的支撑,只要官在,下面的人就自然在,官都杀了,你拿什么管理底层?” 秦晋並未反驳,而是点点头道: “这是自然,可是用什么样的官,搭什么样的架子,得由上而下,而不是由下而上! 由上而下的组织结构,即便再烂,起码控制在上位者手里。 由下而上的无序组织,即便再好,上位者也只是替罪的羔羊! 上海地处长江三角洲,经济发达,人口稠密,势力错错综复杂。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预则立,不预则废。 我不想到时候我的弟兄们在前面流血牺牲,他们保护的人在后面被人任意欺压。 如果打仗不打仗都一样,那老百姓凭什么把儿子给我送来?” 李鄺道: “这个问题並不是你主观意识就能转变的,下面的官员,谁不是关係错综复杂,上位者是不可能让下位者和你共情的!” 秦晋冷笑了一声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需要他们的共情了? 我当然知道他们是群什么货色,要是真去改变他们,我恐怕连乞丐都培养成圣人了!” 李鄺不解道: “那你还浪费这个时间给他们做什么操守大纲?” 秦晋愕然,连连摇头道: “噢,你理解错了,我这不是给官员们做的,我这是给部队和地方暗查使做的。 下面当官的自然也会人手发一份,但是他们守不守我完全不在意。 需要坚守这份战时施政大纲的是部队和暗查使。 我命令下达了,如果没有一批严格的刽子手下去杀他个血流成河,那我这纲领不是白制定了嘛。 所以啊,我正在严格要求部队按此纲领进行实训。” 李鄺愣了愣无奈道: “那你只能杀完所有的官员,你得不到他们的拥护的!” 秦晋冷笑道: “拥护?你凭什么觉得他们现在是拥护我的? 同样。你凭什么认为南京政府是被下面的地方政府拥护的? 不都是强权一层压一层的压下去的嘛。 不听话的是大多数,只是人家碍於实力不够不敢兴风作浪罢了。 就这样的货色,中国没有千万也有百万,只要给他们发工资,我换谁不可以干? 说句不好听的,这会儿他们是我忠实的部下,只要一打仗,我略略处於下风,这帮王八犊子就敢打开地窖,分发枪枝。 轻则给我来个倒戈一枪,重则劫掠横行,比敌人还要敌人! 就特么这样的货色,没有暴露出来的时候,谁知道谁? 可是战爭就是检验真理的標准,那个时候,是人是鬼都特么得通通现行。 你说他既然都是鬼了,杀一个和杀一群,哪个对国家和人民更有利?” 李鄺愣了愣道: “有多少杀多少? 坏人杀绝,留下的起码不是祸害。杀鸡骇猴,猴子永远是猴子!” 秦晋点点头道: “是了,上位者从来不需要知道下位者如何想。 只需要按自己的意思分出谁听话,谁不听话就够了。 下位者的想法,不值得上位者考虑。” 李鄺愕然,他愣愣的看了许久才哑然失笑道: “行,你是个合格的上位者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说说军备的事吧。” 秦晋给他点了一支烟道: “a老大的意思是怎么安排的? 军备下个月12號左右应该就能抵达上海。 到时候谁领谁不领,谁拿多少我可没心思跟你拉扯啊。” 李鄺吸了一口烟后,眯著眼道: “a老大说先问问你的意思,不过中央的意思呢,主要还是装备中央军。 特別是大炮和军舰这一块儿。 南京地处长江沿岸,中央希望你能適当从大局上考虑考虑。” 秦晋点点头道: “日本人已经加快了战爭步伐,针对原来的各师旅团,在火炮和轻重火力上也相对的加强了配置。 所以, 你们也不用老拿以前的眼光来看我。 国与国的战爭,从来就不是某一支部队强就能代表一国之强。 面对鬼子,我们自然需要让整个国家的军队都强,大家强,我们才有足够的力量应对。 起码,我们的百姓不至於那么绝望,那么无奈! 因此,这才採购的十个师的装备我不会插手。 但是623门各型火炮,必须要下放到各师,旅去。 不要真上战场了,嫡系师就火炮漫山遍野的打,杂牌旅就只能光等著挨炮。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我们这个国家的力量! 这些火炮下放下去,即便只炸死了一个,这炮都是值得的。 至於军舰,我会讲美国採购的那支交给中央来拱卫长江防线。 剩余的我第一师拱卫上海也是需要的。” 李鄺点点头道: “秦晋,你真的变了,以前的你,真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可是今天,你真的让我意外。” 秦晋摇摇头道: “我从来就没有变。 只是你们总在分亲疏內外罢了。 这次採购,对於我们中国来说,是一次提升战斗力的最佳机会,以后,等日本人恢復过来了,他们是不可能让我们如此顺利的。 所以,我仅仅只是想整体提升一下国家实力罢了。” 李鄺默然,良久才道: “可能要打仗了,你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秦晋指了指外面道: “打仗?和谁打? 是西北还是东南? 或者说老对手? 你们脑袋一热,说打就打,可是底层呢? 谁管会不会影响到他们? 我秦晋能力有限,既劝不了谁,也帮不了谁。 我有多大能力办多大事,我现在只能保证我守的地方不会生民涂炭,你们,爱听不听,反正鬼子是在偷偷的扩大编制了。 真到打外敌的时候,我希望你们也这么好战吧!” 第205章 黯然回首,柴米油盐 李鄺並不愿意在这个方向上和秦晋纠缠,於是转移话题道: “有回家看看吗?” 秦晋愣了愣道: “家?我哪里有家?” 见李鄺冷笑著注视自己,无奈摊摊手道: “从法国被你们追回来,不是调整布防就是制定计划,我一天连四个小时都睡不到,回去了又能怎么样?” 李鄺劝解道: “家还是要回的,不然孔家和宋家会觉得你在针对谁,同样,a老大也会觉得你在刻意疏远他。” 秦晋沉默不语。 待送走了李鄺,乌兰巴托抱著厚厚的一摞帐本进来道: “主公,在齐先生的帮助下,去年我们共计收购了一亿两千万斤粮食,这次採购数量太大,已经对东南亚粮食市场形成了超强衝击。 现在当地的粮价是前年的十倍,我见价格太高,加之我们粮食储备也不少了。 所以就停止了粮食收购。” 秦晋拿起帐本翻了翻摇头道: “国外市场还是要继续收,这一亿两千万斤,加上前面储备的也才两亿不到。 如果只提供给弟兄们吃,那当然怎么吃都吃不完。 但是,我们现在不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了。 我们已经扎根这里了,好多弟兄们的家就在上海周边这一带。 所以我们要想坐稳上海,就必须维持上海的稳定和繁荣。 这中原眼看是要打仗的,到时候河南河北两大粮仓势必减產。 东北又被张家把控得死死的,四川那边本身人口就多,加之连连內战,也只够我们小小的储备一些。 其他地方虽然也產粮,可是我们如果与民爭粮,那到时候都不用我们打仗,老百姓自己就得起来和我们干仗。 所以,只能向外伸手! 去,联繫英国人,只要东印度公司能把印度和孟加拉的粮食给我运过来,我可以单独向他们再採购三个师的装备!” 乌兰巴托愣了愣担忧道: “主公!那可是四五千万银元啊! 就为了粮食,这么多钱买枪是不是有些不划算?” 秦晋放下帐册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老乌,眼光要放长远一点,相信你都能看得出来我们和日本人註定是有一场国战要打。 可是日本再怎么说也是通过明治维新完成了原始资本积累的国家。 儼然已经是当世的一流强国! 我们前面搞的那点,对於个人或者家族来说,確实是个天文数字。 可是国家的帐不能这么算,不仅仅只看能拿多少钱出来,而是要看他的软实力,要看它的国民能创造多少財富! 我们中国,自满清开始,闭关锁国就错过了第一波的原始资本红利。 加之从1840年鸦片战爭开始,满清就在不断的消耗整个国家和民族的软实力。 直到北洋政府,13.5亿两白银啊,平摊到每个国民头上每人要替国家支付三四两白银! 这还不算平时的地租和皇粮国税! 我们已经落后得太多太多! 老乌,就这样的同胞,我们怎么忍心和他们抢粮食吃? 在说了,这要看就又要打仗了,到时候还不知道会有多少难民流民为了活下去,不得不来江浙沪討条活路呢! 別人的地盘我管不了,也没那个能力管。 但是他们若是来到上海,怎么著也得给他们碗厚粥,披件麻衣吧。” 乌兰巴托愣了愣道: “可是,可是我们管得过来吗?我怕到时候连上海也得乱啊!” 秦晋苦涩道: “管得过来要管,管不过来更要管! 他们才是一个国家的基石! 民不聊生的国,又拿什么去面对强敌? 只要今天我们多存活一人,那明天我们就多一分力量对抗强敌。 老乌,別看第一师现在强得可怕,真和旗鼓相当的对手打起来,即便是胜,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罢了。 战爭从来都没有定数,想要胜利,就得拿人命去填! 给你填人命的前提是你得和对手差不多。否则我们连填命的机会都没有! 十万人,註定是鬼子重点针对的对象! 我们中大部分人是不可能活著走下战场的。 所以,我们需要支持,需要不断的有新鲜血液的加入。 世间是没有神的,即便是神,在热兵器战爭面前,也得陨落。 靠的就是我们自己。 我们不能成为无根之师,每一个努力活著的人,都是我们坚实的基础! 所以,只有有了人,有了粮,有了枪,我们在哪里都可以再拉起一支队伍来,只有这样的第一师,才是打不垮的第一师!” 乌兰巴托点了点道: “那师座要不要去工部局坐坐? 最近鬼子针对我们採购粮食的事动作很大,我觉得师座有必要出面谈谈了。 不然,我们恐怕很难大规模获得粮食了。” 秦晋想了想道: “也对,洋人重利,鬼子要是给他们许下利益,他们很难保证不会动手脚!” 二人姐接著又把其他的材料资源对了一下帐后,秦晋这才往工部局而去。 来到威尔斯公爵的办公室。 由於秦晋和威尔斯的关係,助理也就没有阻拦他,刚到门口,正巧碰到松本一郎也在。 只听里面松本一郎激动道: “威尔斯阁下,我们大日本帝国必须获得英国在马六甲的石油贸易份额,在远东地区,除了我们大日本帝国。 我不知道东印度公司的份额还有谁能吃得下?” 又听到威尔斯苦口婆心道: “松本阁下,这生意不是你们这么做的,我的確不否认你们日本目前是整个远东地区最大的石油消费国。 但是,我们做生意必须得看得长远,中国虽然目前还没有多少能力。 但是我们相信这里未来一定是全球最大的石油消费市场之一! 松本阁下,不是我不同意你,而是这是东印度公司未来五十年的市场规划! 如果我们不能趁现在中国没有实力,没有能力,没有消费力彻底占领中国市场。 那就等於我们英国人將中国这个未来最大的石油消费市场拱手让给美国那帮黑心农场主!” 松本一郎却耐心道: “威尔斯阁下,我们日本的意思不是说不让你们占领中国市场的份额。 而是整个大东亚由我们日本和你们直接接洽,你们的份额还是那么多,但是只需要直接全部卖给我们日本人。 再由我们分销到整个大东亚市场! 我们敢向您提出这个条件,是因为整个远东,只有我们大日本帝国有这个实力! 威尔斯阁下,英国的舰队再强,可是毕竟隔了两个大洋。 利益,当然要大家分润一下,天平才能平衡不是?” 第206章 黯然回首,大国如小家 只听威尔斯连连否定道: “no no no no no,松本阁下,我大英帝国不接受任何威胁! 同样我大英帝国也不做任何亏本的生意! 日本人没有这个权力和实力来定义大英帝国在远东地区的任何行为! 松本阁下,你如果想做生意,我们欢迎,但是你们日本想要接管英国在远东的利益。 我们不答应!” 松本一郎冷笑了一声道: “威尔斯阁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现在很需要钱!是很多很多钱! 如果连我们送上门来的钱你们都不收,那我们只能给美国人,法国人,义大利人,德国人送去了。 到时候远东地区的市场不仅仅你们拿不下,只怕连基本盘你们也不见得能坐稳吧!” 威尔斯公爵愤怒道: “大英帝国的旗帜飘扬世界,我们不接受任何威胁,也接受任何挑战! 想要和我们做生意,就得按我们的规矩来! 在保持石油价格不变的前提下,我们可以拿出40%的份额给你们日本,但是,市场必须得是自由经济贸易! 而绝不是你们东方统治者都喜欢的垄断和专权!” 砰! 办公室门被秦晋一把推开道: “威尔斯阁下,你们单独给日本人40%的贸易份额,又何尝不是一种垄断? 既然是市场自由经济,那自然就得价高者得之! 我反对你们私下暗箱操作国际贸易规则的行为,同时也会向全世界公诉你们的违规操作!” 松本一郎好事被打断,再也顾不上怕不怕秦晋,气愤道: “秦晋,你知道你的国家马上就要打仗了吗? 你知不知道国家资本和你坑蒙拐骗的那点私人资本有多大的差距? 还自由经济! 光整个大东亚一年的石油贸易总额就已经超过两亿英镑了! 你们去年的国家贷款也才两亿银元。 你拿什么来谈价高者得? 难道就凭你那几千万英镑?” 威尔斯见有人来解围,自然乐於看戏。 秦晋冷笑道: “松本,別说老子没提醒你,就你们那点肠子老子都懒得搭理你。 谈生意就谈生意,扯什么打仗? 你是在提醒我安內必先攘外吗,我不介意先把上海的日本势力先清除乾净! 你知道的,我可以不顾一切,就是不知道你们日本人准备好不顾一切的准备没有! 我不否认整个大中华区对整个亚太区的绝对影响力。 两亿的份额可不代表两亿的利润。 除去英法美的成本,利索其实也就七八千万而已。 老子一国委员,坐控世界经融贸易中心之一,我吃不下两亿我还吃不下八千万? 对了,老子是现钱儿,你日本敢拿两亿的现金给英法美吗?” “…………” 松本一郎默然,良久才道: “秦晋,国家贸易可不是小老百姓买菜,重在利益交换,现金只是其中的一种方式而已。 我大日本帝国的工业已经成熟,对外贸易链也完成闭环,整个支那地区也只是我们日本人的后园,你们拿什么来打动欧美?” 啪! 秦晋二话不说就是一耳光扇在了松本一郎脸上,眼神戏謔道: “咋滴,特么的老子出去才几天,上海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耍威风了? 你特么问问,在上海谁特么不给老子几分薄面? 老子敢死,你敢死吗?老子敢与任何人同归於尽,你们日本敢吗? 跟老子说话,装什么大尾巴狼? 想在老子头上拉死,可以,你特么的先干掉我! 没干掉老子就在老子面前瞎逼逼,抽你是最轻的,再敢多说一句,老子马上进攻日本,我保证让內战都打不起来! 你特么的信不信!” 啪! “老子问你信不信?” 啪啪啪! “信!我信!秦將军,秦委员!我们相信你有这个实力和能力!” 松本一郎被拽住衣服连扇好几个耳光后,眼神都清澈了。 一旁的威尔斯早已经躲到五步开外,秦晋的疯劲正如他自己所说,只要你还没彻底干掉他,他真会不顾一切的拉所有人垫背。 跟他做生意赚钱就好,没必要和疯子计较那么多,即便自己有实力,也完全没必要自己当出头鸟,让旁人凭白捡了大便宜! 秦晋松来松本一郎道: “还有,这里是中国,老子在听到支那二字,別怪老子直接送你一颗生米!” 说完便转头道: “威尔斯阁下,我就一句话,想在上海做生意,就特么得钱说了算! 谁玩套路,我不介意让他进不了上海! 你们知道的,我可能控制不了大海,但是我一定能控制上海!” 威尔斯公爵连连点头道: “我们所有人一向遵守自由贸易规则,这件事不是我们提出的。 我们同样也反对日本人提出的无理专横垄断主义! 这是不正確的! 最近他们老是拿他们向远东增兵的事来压我们。 我们是拒绝的,是不能接受的! 秦,我们就喜欢和你这样的人做自由贸易! 你放心,我们之间的友谊天长地久!” 秦晋满意的笑了笑道: “威尔斯,我的朋友,我知道你们遇到了大麻烦,所以,我这不是就来给你们送钱了嘛! 谁曾想遇到了个这么噁心的玩意! 我向公董会提议,严格处罚日本人破坏市场规则,打破地区平衡的恶举! 大中华区覆盖整个亚洲和西太平洋。 这里的市场必须得到保护,这里的地区平衡必须得到控制。 所以,罚没日本人在工部局以及公董会一张投票席位。 同时由中国国民革命军中央直属警卫第一师作为国联代表,全权处理地区稳定事宜!” 不等威尔斯说话,松本一郎不顾一切的摇头拒绝道: “威尔斯阁下,秦將军的提议不能拿到公董会提出。 並且,日本是不会接受由中国军队来维护上海地区稳定的。 我们比中国军队更有实力,更有行动力。 如果日本军队不能维护地区和平,那这个地区也和平不了!” 秦晋却冷笑道: “噢?是吗? 日本人真是厉害呀,居然已经能对抗国联了。 那我们只能吃点亏,由国联出海军,中国出陆军,试试日本到底有没有挑战诸国的实力了!” 第207章 黯然回首,世界从未改变 “没有,你別血口喷人!我们就事论事!” 松本一郎急了! 威尔斯淡淡开口道: “松本阁下,你说不过秦將军的,要不我们之间的谈话今天就先这样?” 松本一郎无奈点点头道: “威尔斯阁下,日本的利益不容侵犯,告辞!” 说完也不在顾什么虚偽的礼仪,直接摔门而出。 威尔斯並不生气,而是过去关上门后给秦晋点了一支雪茄后才笑道: “秦!不知道今天你又给我带来了什么惊喜?” 秦晋吐了吐烟圈道: “粮食,石油,药品!” 威尔斯笑得更加灿烂了,坐到沙发对面道: “你知道的,东南亚的粮食已经被你们和日本人抢疯了。 即便是我们,现在也无能为力!” “印度,孟加拉,只需要你们把粮食集中起来,然后以市场价卖给我,不需要你们运送! 我自己组织马队从云南那边运进国內。 石油,橡胶,药品,同样不需要你们送往香港和上海。 这样就可以避开日本人,既解决了你们的利益爭端问题,也解决了我们的货物安全问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当然,这单生意是保密的,仅仅只是我个人和东印度公司私下的买卖。 並不涉及国际贸易。” “我们还有什么好处?” 威尔斯道。 “三个师,四千五百万的英式装备採购计划。 当时,这也是私下的,出了这个门我什么都不会承认!” 秦晋淡淡道。 威尔斯搓了搓手道: “怎么支付?” 秦晋想了想道: “给我一年时间,我用国际外匯一次性向你们支付等额的本息。 当然,你们不信我可以拿信託和股份当担保。” 威尔斯点点头道: “大概的总金额有多少?” “粮食不得低於五百万吨,成品汽油起码也得百万吨。其他的具体详谈吧。” 秦晋估摸了一下道。 嘶! 威尔斯深吸了一口气道: “秦!你要去当总统吗? 500万吨粮,已经超过你们大多数省份一年的总產量了。这个量足够千多万人一年的口粮了。 100万吨汽油,是整个东印度公司三个月的总產量。 这么大的量,即便分摊到整个印度半岛,也是会引起饥荒的。 说实话,就这已经超过了一亿英镑的价格了。 我不知道你能从哪里变出价值一亿英镑的外匯来。” 秦晋笑了笑道: “威尔斯阁下,时代变了,我可不只是投了你一家信託。 我只说一组数据,你就知道我有没有实力一年给你搞来一亿英镑的外匯。” 威尔斯警惕起来,好奇道: “秦,你说!” “1929年,也就是去年,仅日本一国对外贸易逆差就高达3亿日元。 你说就现在这经济大环境,今年他们的逆差会不会达到5亿日元?” !!! “这数据你从哪里得来的!你在和美国人做生意?还是法国人,或者西班牙人? 他们怎么可能让你进入国际贸易链!!!” 威尔斯震惊道。 秦晋神秘道: “威尔斯阁下,时代变了,海上霸权红利期已经结束。 自由贸易已经是大势所趋了。 就现在这环境,只要有钱,我和你可以私下做生意,同样也可以和其他人私下达成买卖。 只要有钱赚,谁会在於什么几百年老掉牙的潜规则。 以前英国是日不落帝国不假,即便是现在,也没人愿意挑衅你们的威名。 但是,再大的帝国,也管不了不会见光的交易。 不然你凭什么觉得我靠一个师就敢威压上海? 你真以为我只有鱼死网破这一招吗? 我又不是傻子,我可以无脑冲一次两次,我怎么可能无脑冲无数次? 我敢冲,是因为我牵扯到了太多人的利益,真到涉及他们利益的时候,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威尔斯阁下,我可以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我们私下达成共识,你赚钱,我赚钱,我们直接从本质上形成攻守同盟。 这样的朋友,才能走得更远,更久!” 听著秦晋的恶魔低语,威尔斯仿佛犹如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般,一把握住秦晋道: “秦,是谁?是谁在和你交易,我必须要加入进去!” 秦晋果断的摇摇头道: “秘密,告诉別人了,还怎么叫秘密? 这种底气,只需要两个订立秘密的当事人知道就可以了。 我手里有没有的王炸,不需要任何人相信,自己知道就好!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我们达成了这单秘密交易,我可以再私下和你达成一个亿英镑的私人信託! 就这,每年起码可以给你带来不下於300万英镑的利润。 你想想,这类的交易你避开国家,私人掌握了那么三单五单的。 你的家族將永远有不完的財富! 你会不会替我无底线的站台和支持! 当然,你也別想猜到他,或者他们的家族是谁。 毕竟哪个家族没有那么几个绝对的秘密呢。 就只问你想不想也让你的家族保守一个不可以告诉任何人的秘密?” 威尔斯怔住了,许久才喃喃自语道: “法克!法克!法克! 原来贵族不倒,是这么玩的,他们胆子真大,跳过国家,和对手形成攻守同盟。 呵呵,邪恶是他,正义还是他! 想必你和德国人也是如此吧? 不然他们怎么可能放弃国家利益,任你分配!” “不可说,不知道,不清楚!” 秦晋连连摇头道。 “是了,呵呵,我真傻! 那你说说,我需要怎么做,才能和你达成攻守同盟?” 威尔斯无力道。 “我出钱,很多钱,足以让你们屹立不倒的钱。 你出秘密,一个足以顛覆威尔家族的秘密。 只要我们双方落实后,这个秘密便成立了,连一张纸都不用,因为利益和威胁都需要我们全力应对。 只有共同的秘密才是维繫共同进退的唯一纽带!” 威尔斯佩服的点点头道: “好,这单生意就是我们的诚意。 只要两亿英镑到位,就是我拿出威尔家秘密的时候!” “no no no no no!不只是威尔家族的秘密,是顛覆威尔家族的秘密,如果没有,或者我不满意,我可以指定你们去干一个让我放心的秘密出来。 比如,杀一个王室成员,再把国家核心机密拿一份给我。 所以,如果你不想我为难你们的话,最好你拿出来的秘密的確可以让我放心!” 威尔斯诧异道: “他们也是这么干的?” 秦晋神秘的点点头道: “不然呢,好多新贵家族有个屁的秘密,他们不主动干点震惊世界的秘密,別人凭什么让他们富贵不倒?” 第208章 黯然回首,初心如旧 威尔斯已经麻木了,一想到他居然敢放一亿英镑给自己,心中一狠道: “秦,你放心,我的秘密,足以顛覆威尔家族和整个英国!” 秦晋隨意的拍了拍威尔斯的肩膀道: “別觉得你的秘密很值钱,即便顛覆教廷和世界的秘密我都听过了。 所以,你也別太自我感动了。 好了,走了,麦克理还等著我呢!” “麦克理!!!他也和你……” “闭嘴,行规第一条,不得隨意猜疑和打探任何人的秘密,否则,联合除名!” “是是是!我初进来,不懂规矩,没有下次了!” “闷头髮自己的財,多说一句都是错,错,就得付出血的代价!” “我懂,我懂,別人不知我,我也不知別人,谁露头,谁就是所有人的公敌!” …… 离开工部局,来到美国雷克斯洋行。 和麦克理,维多克商议了一下採购计划的细节后,麦克理好奇道: “秦將军,听说您和威尔斯,冯德尔曼都有不浅的交情,不知道我俩可否有幸和你交个知心朋友?” “知心朋友?我这人最不相信的就是知心朋友,我只相信永恆的利益! 所以,两位先生,我们还是做普通朋友的好!” 秦晋拒绝道。 维多克不解道: “秦將军,我们也不比他们差啊,为什么你的订单总是在他们之间选择?” 秦晋一脸神秘莫测道: “不可说,不可说! 我们还是谈谈订单吧!” “no no no!秦,我们今天一定要弄个明白,难道我们美国人哪里不如英国人和德国人了?” 麦克理说完就起身关上了房门…… 午夜时分,秦晋才从雷克斯洋行出来。 第二天的公董会在一片骂声中爭吵开来。 秦晋满脸冷笑的看著直接拿出战爭大棒威胁的日本代表们,任由英美德三国代表联手替第一师爭取上海的执法权。 以前总听別人说当你入关后,自有大儒替你辩经。 现在秦晋觉得大儒算个屁,老子都是大国替自己爭取权力。 即便是法国和苏联,虽然没搞懂为什么英美德为何如此替一个弱国的將军爭取权力,但是一想到最近日本人的態度和举动。 仿佛又懂了什么似的,一屁股便坐歪到了秦晋这边,顶著日本人的疯狂叫囂,就那么冷冷的摆出了一副不行就乾的架势。 特別是苏联人提出重新討论东北问题以及日俄战爭需要重新定义时,日本人不得不收了声势坐下来乖乖谈判。 当威尔斯代表公董会决定要將整个上海的军事维稳全权交给国民革命军中央直属警卫第一师时,从日本本土远道而来的宫岛寺仁中將不得不礼貌的打断道: “威尔斯阁下,诸位代表,我不得不问问大家,大家凭什么觉得一支中国的警卫师就能稳住整个上海的稳定。 大家可不要忘了,他们中国的南京政府和西北,东南的地方政府已经在各自排兵布阵了。 这样一支隶属於中央的军队,隨时都有可能因为战局变化的原因调离上海。 即便今天他们能保证上海的安稳,那明天呢?后天呢? 下一支驻防的中国军队也有权接管维稳大权吗?” 新就任的德国代表莫德华尔出言道: “第一师是中国政府的选择,也是我们公董会的选择! 当然,更是我们德意志的选择! 宫岛阁下怀疑第一师的能力,那你总不能怀疑我们德英法美苏军舰的能力吧! 同样,在上海,我们只认秦將军和第一师。 这是我们大家双向奔赴的结果。 如果上海非要找一个不稳定的因素,我们一至认为这因素应该来自你们日本。 所以,宫岛阁下,我们现在需要你郑重的承诺,在中国可能发生的內战衝突时间內。 你们日本的军队不得以任何理由和藉口介入中国內政爭端!” 宫岛寺仁听了差点猛吐一口老血,他来上海,就是想看看趁著中国人狗咬狗的时候,能不能再扩大一下日本人在华的势力和利益。 如今不过才刚提出来,特么的洋人们一改以前风格,齐齐力挺那个秦晋。 那秦晋到底是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於是直指矛头核心的秦晋道: “秦將军,请问你真的认为你绝对能控制上海吗?” 秦晋摊摊手摇摇头道: “我不能,但是我绝对能摧毁上海!特別是虹口那一带!” “…………” 眾人无语。 宫岛寺仁咬牙切齿道: “我们日本同样有此能力!” 秦晋点点头道: “我知道啊,別说你们日本,在座的那个没有这个能力? 关键是得看摧毁上海符不符合你们各自的利益。 我的利益就在上海,所以谁碰我利益我就和他同归於尽。 这很符合我的利益,所以我不在乎。 你们不愿意上海被摧毁,那是上海毁了,並不符合你们诸国的在华利益。 所以,你们不愿意催毁,这能怪得了谁?” 宫岛寺仁愕然,见他是快滚刀肉,赶紧转移目標到威尔斯身上,可惜,今天的威尔斯已经不再是昨天的威尔斯。 威尔斯直接以总董的名义向他重新定义了上海地区维稳全权负责人。 …… 回到指挥部,李鄺和梅仁礼同时坐在会客厅里,显然已经等他许久了。 刚一见面,李鄺便直入主题道: “国际是否会出兵干涉?” 秦晋摇摇头道: “起码明面上不会,但是,私下会不会支持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 梅仁礼点点头道: “已经够了,只要南京是国际公认的中国唯一合法政权。 那这场战爭就只能有一个结果!” 秦晋无语道: “一定要打吗?” 梅仁礼无奈道: “不打怎么办?你一个少將都进候补委员了,他们身为委员,哪个不想坐一坐头把交椅? 当初给了阎冯封疆之权,给了李副交椅都不依。 那不就是赤裸裸的学某人嘛。” 李鄺强调道: “你的第一师,只能在上海,出了上海,我们默认你和他们勾连沆瀣一气了。 到时候,即便打烂苏浙沪我们也在所不惜!” “放你妈的屁!什么叫勾连?什么叫沆瀣一气? 自北伐开始,我可向左向右过? 老子说了千百遍,老子就想活著,活个痛快。 可是你们这群玩弄权术之流,总特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当然,我不是什么君子! 但也绝对不是你们这些权力的奴隶! 我就想让自己活,让弟兄们活,让更多的同袍们活! 权力地位之爭,害的从来不是你们!而是一个个活生生的黎民百姓! 我活得艰难,百姓们更艰难! 只要你们给大家一条活路,我保证不出上海! 但是,你们非要把路走绝了,我跟他干到底!” 二人愕然,良久李鄺才道: “我们不会封锁生路,只要能来上海的,我们绝不阻拦!” 第209章 攘外先安內(一) 秦晋摇摇头道: “国家艰难,这是事实,黎民苦难,这也是事实。 国家要统一,我是一万个支持,可你们不能把气撒在百姓身上,你们一个个都是一方大佬,手里兵强马壮。 你们一句话,多少人要死在这场战爭中。 我们就说a老大现在的策略,江西已经打了多久了,死了多少人? 马上和西北,广西开战,你们又准备死多少人? 中国本就薄弱,外强环视,连上海我都快压不住了,日本今年已经开始疯狂扩军,已然走上了一条军国主义的快车道。 我们中国还有多少人可以死? 都特么死绝了,谁来对抗日本人?” “打!我们打!即便是打到最后,我们也坚决打到底! 这是a老大和所有人的决议! 但是,和外打之前,我们必须彻底一统中国意志! 中国自古以来就是一统则强,分而弱! 走到这一步,早就已经没有什么所谓的正义和邪恶,歷史早就把事实告诉我们了。 胜利就是正义! 强大就是大多数人的选择! 你总觉得南京不作为,我们还要怎么作为? 我们也想坐下来好好谈,好好建设国家。 a老大从来都不是容不得人的人,既然谈,大家就得凭自己的实力和体量来谈。 明明我们才是最大党,实力也是最强大的,那根据实力对等原则,我们占据主导地位又有什么错? 哦,按他们的意思来,他们人没几个,枪没几条,钱没几块,却非要一个强大的去服从几个弱小的。 凭什么?凭他们嘴巴会吹吹捧捧,还是凭他们脑袋大? 天下又可有这样的先例? 今天的战爭从来不是南京要打,而是地方逼著国家要打仗! 国家要统一,这是天下万民所趋,可是是我们不愿意统一吗? 还不是那些打著这样独立,那样主义的野心勃勃之辈要坐地为王? 既然都拉杆子了,那就谁也不比谁强! 人少爭不过,就来阴的,阴的玩不过,就拉杆子。 中国从来就是只照顾大多数人的利益,几个人,几条枪,就要分解一个国家和民族,到底特么的谁是野心家? 少数人既然要反,平了他,这特么就是天经地义! 你怕杀人,哪里不杀人?哪场战爭不杀的血流成河? 你特么的杀的人又少了? 不杀到天昏地暗,以后谁特么都敢买两桿枪就拉旗子造反! 一县要跟著反,就杀一县,一省要反,就屠一省,天下江山,古往今来,只有统一的中华,没有割据的势力。 如果有,即便同归於尽,也要杀他个片甲不留! 你! 要么战,要么闭嘴! 国家之战,绝不与你討价还价!” 李鄺愤昂又坚决的指著秦晋鼻子道。 秦晋冷笑了一声道: “哼,革命,革命,革了半天,还不是没走出当皇帝的死循环! 什么特么的民主,什么党政,你们不过是换了一种叫法就觉得自己理直气壮的可以君临天下了?” 李鄺气道: “中央当不当皇帝以后再说,你就敢保证现在那些地方上的那一个大公无私? 他们即便起来了,不见得有现在的中央政府做的好。 你指望一群拥兵自重的傢伙不想当皇帝? 你自己都收握重兵,你比谁都清楚这帮人是帮什么玩意儿! 你既然都看到了外敌,那你又为国家统一做了什么努力? 你是积极参与调和了,还是出兵正压一方,维护国家统一了? 你特么的都没有! 你也別学他们唱著什么一致对外,我就问你,真让你一致对外你会放下手中的兵权服从统一调度吗?” “…………” 秦晋愕然。 李鄺白了他一眼道: “很显然,你不愿意,你个没心思的小年轻都不愿意,你觉得那帮人还会接受统一安排? 一个国家,就犹如一个拳头,特么的五个手指头都不能紧握一起共同使力,还打电特么的什么外敌? 胳膊肘往外拐的从来不是中央! 就现在这帮人,哪个没和外强勾连出卖国家利益? 中国人的地盘,一个国家,特么的有无数个外交辞令,这特么的还是国家吗? 这场统一意志之仗,你组织不了,我们也阻止不了。 要么他们亡,要么我们死! 你如果真如你自己说的那么悲天悯人,你就不是该阻止,而是想想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內结束这场战爭,减少国家损失! 其实你早该坚决的站队,不管是我们,还是他们。 我们不怪你,胜,我们受得起,败,我们更担得起! 骑墙观风,我们忍不起! 所以,我来上海,只有两条路,要么你杀了我,你去跟他们一起分裂中国! 要么,你全力支持中央,用最短的时间彻底一统中国,一致对外!” 秦晋为难道: “国家一统,自然是我所愿,可是,我绝不能接受个人意志代表国家,私人集团挟公压制不同意见之声。 我不是什么党派人士,但是在这点上我必须和他们少数党派人士站一条线。 我也怕今天帮你们压制的暴乱,明天我就成为你们联合別人压制的暴乱! 如果有人想再当披著民主外衣的皇帝,我即便战死,也要剐他一层皮!” 李鄺郑重的握拳抱胸起誓道: “我奉a老大以及中央委员会的特令,郑重向你保证,只要维护国家统一,坚决民族一致,中央政府什么都可以谈,什么都可以共同商议。 谁敢巧立名目做皇帝,天下共击之!” “好! 谁敢独裁做皇帝,就別怪我不顾一切!” 秦晋果决道。 李鄺拿出地图道: “第一方面军已经出潼关,兵锋直指河南,第二方面军已经屯兵山西,威胁山东,河北的意图不言而喻。 第四方面军集集於湘桂边界,湖南註定成为战场。 中央已经调集三十万大军向中原挺进。 抽江西剿匪部队十二万向湖南集集。 我们现在急需要军粮三千万斤,军装五万套,步枪五万支,子弹五十万发,火炮两百门,炮弹一万发。 对於上海方面,中央的意思就是升你为正式委员,投票席位增加到三票,你有向中央提名以及任命和你相关的官员任免权! 而中央则希望你这边要么出兵五万,要么替中央军筹备这批战备物资和装备!” 第210章 攘外先安內(二) 秦晋沉默半刻道: “东北呢?东北方面你们怎么处理?” 李鄺放缓声调道: “已经派最得力的人过去接洽了,小帅的意思和你差不多,他同样不愿意打內战。 但是,我们有绝对的信心把他团结起来,战爭不会太长,长则两年,短则一年,第一,第二,第四方面军必定重归国民革命军统一战斗序列!” 秦晋沉默半天才开口道: “军备我出了,最近日本人动静太大,儼然已经有了撕破脸的跡象,我不得不防! 而且,日本军制已经大有所改,他们的甲种师团完全对標第一师的配置。 我希望国防部那边儘快增加军队的火力配置和炮火打击能力。 否则真打起来,我们一定是会吃大亏的。 根据荷兰人的线报,日本的台湾军团已经重组,分別被海军和陆军改组成了各自的坚实第二梯队。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只要战爭一打响,他们不仅可以从东北关东军,本土预备役转为正规一线甲等师旅团。同样也可以直接从台湾抽掉兵力威胁上海,广州等沿海地区! 面对国战,我第一师一支部队强不算强,要强的是整个中国的军队,我会儘可能的多採购武器装备。 只愿每一个敢为国而战的中华好儿郎都有趁手的武器与敌相搏。 当然,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野望!” 李鄺点点头道: “我们太穷了,这不是一点半点,一朝一夕就能拉平的。 我只能说尽我们最大的能力来强化部队吧。 日本方面的情报我们也时刻关注,不然也不会急著打这一仗以图快刀斩乱麻,达到快速统一意志一致对外的目的。 只是,上海方面如果有人从福建方向搞事情,还需你的第一师彻底镇压才是!” 秦晋冷笑道: “这是自然,福建进浙江,不就是赤裸裸的针对我嘛,臥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 二人秘谈正之际,日本总领馆內,宫岛寺仁看著松本一郎和寺冈寿等人道: “诸君,大本营已经通过了陆军的扩军计划。 这次我们一次性贷款了十二亿日元的军备贷款。 就是要一次性將我大日本帝国军队的战斗力提升到世界一流巔峰! 以前说一个大日本帝国军人可以干掉五个支那军人,现在,我敢说十个也是没有问题的。 这次部队统一加配了山炮和50单兵迫机炮。 轻重机枪也標配到了战斗班,这样的火力配置,如果都还有对付不了的支那人。 那我只能说就不是帝国对不起大家,而是大家对不起帝国了! 我这次来上海,主要是著手布置华南地区的军事布局。 石原將军已经开始在华被地区布局。 我们上海这边,也必须得加快步伐。” 寺冈寿有些为难道: “宫岛將军,不是勇士们不努力,主要还是这上海地区已经被秦晋的第一师彻底掌控。 目前就我宪兵队的宪兵联队,现在就连出营门都需要向第一师匯报!” 啪! “八嘎!你滴是个废物!帝国的勇士就这么被你约束在军营里,与关押的猪狗又有何区別?” 宫岛寺仁一耳光甩在寺冈寿脸上臭骂道。 松本一郎见寺冈寿不敢回话,无奈硬著头皮道: “宫岛將军,您可能有所不知,如今上海我们日本的权益已经被压缩到了极限! 以英法美苏德等为代表的国家为了巩固自己在远东地区的在华利益,纷纷惧怕我大日本帝国在华的军事威胁,於是联合第一师对我大日本帝国不断打压和剥削我们的在华利益! 我已经和威尔斯等工部局成员交涉无数次了。 可是他们仗著秦晋的第一师已经彻底控制上海的既成事实,就是不恢復我们的合法权益!” 宫岛寺仁皱了皱眉道: “一切虚假的表象都是没有用的。我已经让岗本师团和横旭旅团在琉球待命。 你继续去和工部局谈,我们日本人的军队一定要参与到上海地区的维稳中来。 整个大东亚没有大日本帝国军人的参与,就没有所谓的稳定! 这不是在和他们商量,是告知!” 松本一郎愣了愣道: “宫岛將军,那我们就是直接和第一师发生军事衝突了,那到时候真打起来了,就是我们无理主动挑起战爭。 这对於我们將来在国际上获得支援和战爭贷款,將是致命的打击!” 宫岛寺仁摇摇头道: “谁说是我们主动挑起的战爭? 我们的確在准备战爭,可是现在不是开战的时候,起码现在还不是! 但是开战和发生军事摩擦是两回事,我们的侨民没有得到支那军队的有效保护,向大本营申请帝国军队自己来保护自己,这可不是几个洋人就能指手画脚的。” 寺冈寿不安道: “宫岛將军,您的意思是直接让陆军上岸?” 宫岛寺仁摇摇头道: “不!陆军还不能上岸,但是没有哪条规定说宪兵队也不能过来保护日本侨民的合法利益不是? 所以,我决定將抽调两个联队以宪兵队的名义进入保护侨民! 同时对於虹口区的治安管辖权和维稳权不再接受支那军队的管制和保护,从今以后,由我日本军队自己保护自己!” 寺冈寿鬆了一口气道: “那请问宫岛將军阁下,这宪兵联队的指挥权……” 宫岛寺仁白了寺冈寿一眼不屑道: “自然另有安排! 我在上海也不是长待,以后上海地区的军事指挥权將由我的参谋长谷寿一郎少將担任华南总参。 对此,诸位还要好好鼎力支持谷寿將军的工作。” 松本一郎和寺冈寿等人看著从宫岛寺仁身后走出来的谷寿一郎,纷纷不由点了点头。 这件事对於松本一郎和寺冈寿两个主要负责人来说,其实还真是半忧半喜。 忧的是以后的权力可就没有以前那么有含金量了。 可是一想到对手是秦晋那个滚刀肉,二人又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气,甚至还有些小窃喜。 谷寿一郎可不知道他俩的奇怪心思,只是公式性的给在场的眾人打了个开场白后,这才对著宫岛寺仁一礼道: “宫岛將军阁下,谷寿一郎必定不会让你失望,定將上海的控制权重新拿回来!” 宫岛寺仁满意的点点头笑道: “谷寿参谋长是早稻田大学的高才,又是陆军士官学校的高级教员,对於你的能力和智慧,我是信任你的!” 第211章 攘外先安內(三) 谷寿一郎连连鞠躬道: “都是宫岛將军阁下的栽培,谷寿一郎受益匪浅,感激不尽!” 接著又转身笑著对眾人道: “松本阁下,寺冈君,今后我们还需通力合作,共同为帝国在上海站稳桥头堡啊!” 松本一郎和寺冈寿陪笑道: “谷寿將军阁下客气了,能有將军这样的人物坐镇上海,我们自然是乐意之至!” 谷寿一郎点点头寒暄一番后这才来到武藤兰二女面前道: “石原夫人,石原丸二將军让我转告您,不必为一时的失利所困扰。 您是他石原家族的荣耀! 这次过来,石原將军托我顺道给您带来了200名武士! 石原將军说,夫人儘管华丽的復仇,石原家,武藤家都是您最坚实的后盾!” 武藤兰强忍泪重重点头道: “谷一君,谢谢您,將军阁下常常和我说起你们在早稻田的大学时光,匆匆一过已经二十多年了,我和將军很庆幸有您这样的朋友!” 谷寿一郎微微点头笑道: “一郎也很庆幸,夫人有什么事,尽可来找一郎,一郎必不推託!” 二人寒暄之际,寺冈寿却盯著一旁的武藤香琢磨起什么来。 宫岛寺仁毕竟上了年岁,与眾人洽谈一番后便离开了。 谷寿一郎这才来到首位坐下道: “松本阁下,请您向工部局发一份关於我日本侨民在虹口区被中国军人区別对待,有人可以针对日本商户,侨民抢劫之事的报告给工部局。 同时向工部局严正申述我大日本帝国对支那政府怂恿,鼓舞支那人对我们的反日情绪和行为,我们坚决不能接受。 並且,我们现在正式通告所有人,我大日本帝国无条件支持我日本侨民,侨商的在华利益和人身安全。我们正式將我日本侨居区纳入自己管辖。 寺冈君,我令你宪兵司令部从明日起,以保护日本侨民的名义全面接管虹口区的治安和维稳工作。 任命武藤兰为特高课大佐课长。 任命武藤香为电讯课中佐课长。 任命谷寿本夫为宪兵队中佐参谋。 任命石原井上位宪兵队特勤中队少佐中队长。 同时调外务省国际交涉处宫岛樱川女士为支那华南地区外务交涉总负责人。” “是!……” 眾人纷纷起立道。 …… 第二天送別李鄺不久,钱三良便拿著文件夹匆匆而进道: “师座,日本宫岛寺仁中將於今早做丸达丸號轮船离开上海往香港而去。 同时工部局接到日本方面通知,日本以我们敌视日本人为由將於今日正式接管虹口区,要求我们今日必须撤离巡防营。 同时今天有四艘日本军舰要求进去近海靠港补给。” 秦晋接过文件夹打开看了许久,接著又来到地图前仔细看了起来,良久才开口道: “钱三良,你记录一下,我作如下部署, 一,电告重庆,南昌,武汉三地,军机以及教官將於七日內到达,务必作好接机和飞行员训练准备。 二,再电重庆工程部,停止一切住房防空建设,立刻选址兵工厂,要求隱蔽,防空,能生產大炮,汽车,发动机等,铁路交通,分置场地等需要综合测评。 三,命令雷震霆(雷大大)直属重炮团属部立刻將部队拉往沿海布防,隨时听候指令。 四,调第三旅刘近乔(拴子)部驻防浦东,任何船只军舰没有指挥部的通行证一律不得放行。 五,命特种大队陈铭生(替王师齐)部收拢海陆通行证发放条件,所有民商军用船只必须无条件接受检查,拒检者一律视为敌人消灭。 六,第八旅李登锋部进驻宝山一线,第九旅赵伯达部进驻南匯一线。 七,全师进去三级战备。 此令立刻传达!” 接著又叫来幕僚长齐秀峰道: “望川先生,请你立刻以我的身份擬定一份通函给工部局,內容为 中华民国国民革命军中央直属警卫第一师正告全上海 由於日本军国主义浪潮波及上海,给上海的地区稳定和经济繁荣带来了巨大的威胁,我部不得不被动进入战备状態。 至1930年2月27日起, 一,凡进出上海地区之人员,必须持正规身份证件,证明通过路卡关哨。 二,一切车船骡马驮队以及奢侈品空运航班,无条件接受三防三查。 三,鑑於日本人单方面破坏协议和违反规定,加征日本商品200%的关税, 四,从今日起禁制一切日本军舰靠港休整。 通告送达,勿谓言之不预也!” 齐秀峰快速记录完后立刻交给旁边新请来的幕僚道: “德翁,立刻拿去制定行文印刷出来,各机构,单位,重要路口,卡哨,码头,车站通通都要送达到位。” “是!” 幕僚接过<typo id=“typo-1703“ data-tag=“笔记本-1703“>速记本</typo>快速离开。 齐秀峰这才试探开口道: “主公,日本人这是想趁我们內部矛盾激化时一举拿下上海的实控权,主公是否该將此变故立刻电告南京?” 秦晋愣了愣点头道: “对对对,这种事情特么的怎么只能老子一个人来扛! 特么的鬼子明显是住足了准备,老子一个人扛归扛,这种事儿起码得让全国都看到,是我秦晋在国家最危急之刻力抗外敌。 特么的凭什么他们內斗得实利,老子连个名声都捞不到。” 说完便扯著嗓子喊道: “陈稜(愣娃),去,你替一些陈子林(陈么弟)的活,立刻电告南京,上海危也,我国民革命中央警卫第一师將不惜一切代价为国挡外敌於国门之外! 请中央放心,全国人民放心,即便我第一师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会让日本军队踏入上海一步! 就这样,用明码发!” 陈稜愣了愣后很快便点点头道: “是!师座,我马上亲自发电!” 秦晋挥了挥手后转身对著齐秀峰诚恳道: “望川先生,请问若两面开战我们有几成胜算?” 齐秀峰伸出三个指头道: “三成!” “三成?” “对,就三成,一成是你们敢死,一成是上海目前在你手里一成是日本人得罪了所有洋人,你只有这三成,。 剩下的七成是人家日本人用八万多陆军,六万多海军,以及中国內战在即的天时,他们有而我们没有的海军海防地利,以及日本全面军国主义化的人和堆出来的。” 秦晋愣住了,这特么怎么算著算著自己还不行了? 看出秦晋的疑惑,齐秀峰不等秦晋开口,自顾盘算起来道: “以一师对一师,第一师胜在將士一心。 以一师对一军,第一师胜在装备炮火优越。 以一师对一国,第一师败在国力持久输出和综合补给。 主公,再强的一个指头,终究拗不过一只手,你即便是再大的大拇指,人家一支健全的手永远占上峰! 国战,不是个人的好勇斗狠,更不是一腔热血。 它更需要民心所向,资源对拼,综合补给,国策规划等等一系列的综合实力的支持。 计谋,从来就不是什么孙子兵法。 国之计,在於计算国力。 国之谋,在於谋划万民。 只有將自己和对手的国力和人心计算摸底,谋划得当。 才有你这样的將军一展勇武和兵法的机会。 否则,我们再强,也只是强於一时,终究还是无根之浮萍!” 第212章 他们要打那就打(一) 秦晋点点头道: “望川先生,秦某受教了,那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 齐秀峰看了看地图道: “打! 先下手为强! 趁內战还没有打起来,我们率先破局,日本人並没有做好全面的准备,国內同样也还未下定决心。 我们没有退路,若不震住对手,以后我们只能被人蚕食,只有按你一贯的行事作风,逼他们要么积蓄力量一次性消灭你,要么无底线忍让! 我们赌上一切,我们就赌日本人不敢陪我们梭哈!” 啪! 秦晋一拍手道: “望川先生果然懂我! 行!我们就赌把大的,先生放心,即便是输,我们有无数次东山再起的机会!” ………… 1930年3月1日晚,日本陆军四艘军舰满载七千余陆军欲强行靠港,被国民革命军中央警卫第一师直属重炮团击中两艘,一艘沉没,一艘重创,两艘逃离。 3月2日,此消息一出,顿时惊爆整个上海,不给日本人挑衅的机会,一早刚要强行出虹口军营的宪兵联队被警卫团以武力镇压。 日本外务省以及总领馆第一时间向南京施压。 秦晋坐在吉普车上,看著对面的宪兵司令部道: “陈稜(愣娃),给你们半个小时时间,解除鬼子宪兵司令部的武装,特么的上海从今天起,全面禁制管制枪械和刀具。 那些提著一把东洋刀就敢上街的通通给我抓起来以危害社会公共治安为由,先送到松江的砖厂给我劳动改造!” “是!” 陈稜行了个军礼便转身几步来到队伍中道: “机枪手压阵,步兵压进,武力接管日本宪兵司令部。 现在的上海,还是我第一师的上海,师座有令,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解除上海一切非法武装,凡有刀枪上街者,一律逮捕劳动改造。 突击队,给你们15分钟,突进去!” “是!是!……” 一队三十余人手持机关的精锐突击手一人持重盾,两人左右互靠,三人一组借著掩体就摸了上去。 寺冈寿看著外面一步一步逼近的中国军队,无奈的看了看已经打不通的电话道: “命令士兵,不可开枪!” 一旁的一个军曹立马出去了,不等其他人质问,寺冈寿摇摇头道: “谷寿將军已经被困在虹口军营里面,就我们这两百来人,没有必要做无谓的牺牲。 告诉士兵们,我们会用外交手段保证他们的安全。” 陈稜见突击队撞开大门进去都没有一声枪响,不由纳闷道: “特么的鬼子在玩什么套路? 前几天不是,还耀武扬威的要和我们斗嘛,怎么今天连特么枪都不敢开了。 去,把寺冈寿那傢伙给我带出来! 我也要体验体验一把师座当年的威风!” “是!” 副官立马带队跟著突击队直入宪兵司令部。 不一会,寺冈寿便在一群士兵们的押送下走了出来。 来到陈稜面前愤怒道: “陈团长,我要见你们秦將军!” 陈稜翻了翻白眼道: “寺冈寿,你特么的是不是眼睛都长屁股上了。 你什么级別,也是想见师座就能见的? 说吧,有什么话,以你大佐的级別,只能和我说!” 寺冈寿被噎得深吸一口气道: “行,陈团长,我抗议!” “抗议无效!” 陈稜冷笑了一声道。 寺冈寿指著宪兵司令部道: “这里是日本帝国在华的合法地盘,你们第一师擅自武力闯入,这是对大日本帝国的侵犯! 我们会把官司打到国联!” 陈么白了他一眼无语道: “小鬼子,你特么的是不是没睡醒? 我们的通告你们都拿来擦屁股了还是你们日本人都特么是瞎子? 昨天晚上四艘日本军舰在无无可,无证件,无申请的情况下无端进攻上海! 要不是我第一师重炮团的弟兄们英勇反击,今天的上海就已经是以前残垣断壁了! 你说我们无顾闯入,这特么是无故? 我告诉你,不用你们把官司打到国联,我们已经把官司打到国联了。 你们就等著收传票吧!” “…………” 寺冈寿一口老血吐不出来。 …… 南京 李鄺拿著一份电报来到侍从室问道: “a老大呢?上海和日本紧急来电!” 一个侍从道: “李司长请稍等!” 说完就向里间走去。 不一会儿,李鄺来到一间小会议室,看著a老大和b老大都在,也不藏著掖著,开门见山道: “日本方面发来外交函 指控我们的第一师昨夜无端向他们四艘准备靠港休整的军舰开炮。 导致他们一艘军舰沉没,一艘重创。直接死亡2651人! 日本方面要我们在24小时內妥善处理此事,否则后果自负。 同时上海第一师发来急电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二位大佬听了,微微一琢磨便哈哈大笑起来。 b老大优雅的拿起咖啡喝了一口道: “这个秦晋,还真是不走寻常路啊!” a老大满意的点点头道: “他的確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我们还在犹豫到底什么时候动手,他就直接將最大的威胁给搞定了。 哈哈哈哈,不枉费国家对他寄予重望。 好一招拉人下水。 如今日本人和他有打不完的官司了。 我们马上行动,务必对三个地头蛇一击必杀! 对了,老b啊,你看东北那边还差点钱,能不能从那两亿贷款里面搞个三五千万出来。 这小秦要捧,他小张也要给颗不是。 我这边已经把副总司令的位置都腾出来了,你看你这边是不是也拿把米出来。 毕竟都是年轻人,轿子要抬,酒水钱也要安排不是。” b老大难得不和他抬槓一次,居然满面笑容认同道: “是啊,这小年轻就是好! 名誉,財富,地位,就能让他们和我们找到共同点。 小秦有能力,敢打敢拼还能搞钱,要压制。 小张有家势,吃喝嫖赌抽俱全,要抬举。 我这边出四千万到东北,老a,你可不要再说难办的话了!” “那是自然,我和年轻人是有共同话题的,实在不行,我跟他拜把子也要拿下东北! 只是这小秦嘛,是头犟驴,也不能恍惚大意!” a老大明显心情都好了几分,难得的开起玩笑来。 b老大眯著眼放下咖啡杯道: “既然是驴,就得让他不断的拉磨,你们老让驴歇著,他不犟才怪!” 第213章 他们要打那就打(二) a老大认同的点头道: “嗯,你这个提议我觉得就很好! 他既然都是三职委员了,这上海的事我他也可以代表我们中央全权处理吧。 我觉得恶人就需要恶人磨。 他去对付日本人,我们不吃亏!” “哈哈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小会议室里响起了二人久久不歇的狂笑声。 良久,李鄺才带著命令来到国防部下令道: “经中央委员会决议, 中日上海衝突问题交由坐镇上海的秦晋委员全权负责。 调 中央军第1师,第2师,第3师,第9师,第11师,教导第1师,教导第2师。山东第二军团开进中原镇压第二,第三方面军,平定西北之混乱根源。 调 第一军团、第二十六军、第八军镇压第四方面军,平定东南! 此次调兵共计六十万,诸位务必做好调度有序,支援及时,后勤保障等一系列工作。 特別是我中央军的七个师,务必要每日一报!” “是!” 眾人齐齐一声应道。 …… 上海工部局,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谷寿一郎和松本一郎此刻正堵著威尔斯的办公室门不让他离开。 威尔斯无奈的摇摇头道: “谷寿一郎阁下,松本阁下,你们这样堵著我也不能解决问题啊! 昨天晚上半夜三更,秦晋將军告状的电话就打到了我的床头柜了。 人家今天天还没亮就把控诉你们进攻上海的诉讼材料交到了国联,而且,人家確实是有全权负责上海地区的维稳权力。 你们不打报告,不看通告,不声不响的就带著四艘军舰硬闯上海近海,这確实不符合规矩。 你们看看我们英国的军舰,別人法国,美国,的军舰,我们哪支军舰要靠港休整不是提前一个星期就打了报告。 他们收到报告后,同样也没有为难过任何一国的军舰,大家都是按章办事。 秦將军和第一师执掌上海这么久,我们大家都觉得不错。 为什么你们非要特立独行? 这次炮击和军事衝动,我確实不知道该怎么挑人家的理。 罢了罢了,你们先回去吧,我会儘快组织国联裁判调停此事的。” 谷寿一郎却摇摇头道: “威尔斯阁下,打官司的事,我们可以接受后面慢慢打。 可是如今他第一师下了我宪兵联队的武器是什么个意思? 你去看看,我大日本帝国的总领馆,宪兵司令部,虹口军营。 站岗的可都是他的兵啊! 怎么,是我大日本帝国没有那兵力还是没那实力? 威尔斯阁下,你必须下令让他的部队撤出我们日本帝国的核心机构,返还我军的装备。 立刻撤出虹口区! 我们才有坐下来打官司的余地! 否则,我大日本帝国的陆军不介意马上全力向上海集结,到时候,我们可不见得会再来堵你的办公室门!” 威尔斯无奈道: “两位,他是个什么臭脾气,谷寿阁下不知道,你松本阁下吃的亏还少了? 这个人就是头犟驴,我也劝不了啊。 要不你们想个办法一下子把第一师干了?” 听著威尔斯的扯皮,松本一郎苦涩道: “我们要是有那能力,还来找阁下您干嘛? 威尔斯阁下,他们现在已经严重侵害到了我大日本帝国的核心利益和权益了。 你不知道,他们说的是只站岗保护我们的安全。 可是每个出的职员都回被他们严格搜身。 好多重要人物回来,身上那可是带著核心机密的啊! 就这么赤裸裸的被他们拍照存档! 最可气的是那秦晋,一大早就闯进我总领馆找什么武藤小姐。 那可是我帝国將军的夫人,虽然被他俘虏过,可绝不是什么他的情人。 他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和冒犯! 威尔斯阁下,你如果真的不能阻止他现在的疯狂挑衅行为。 那我只能不得不代表大日本帝国向支那宣战!” 威尔斯愣了愣,无奈点头道: “行,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让他先把兵撤出所有日本人的区域。 对了,我该往哪里打? 我现在不知道他在哪里啊?” “…………” 二人无语,良久后松本一郎才猜测道: “要不打总领馆试试? 我溜出来的时候,我看著他拉著我们的女职员上了楼。” ………… 威尔斯哑然,无奈摇摇头又点点头道: “这像他的风格,我这就给他打电话,希望……” 谷寿一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惊声道: “不好!宫岛將军的孙女宫岛樱川小姐和石原夫人都在总领馆!” “!!!” 松本一郎嚇出了一身冷汗,这特么武藤家两个老女人反正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他折腾一下也没什么。 可这特么宫岛中將前脚刚由,后脚他心爱的孙女就被支那人那个啥了。 他们即便再有身份,恐怕都得掉层皮! 不等威尔斯吃瓜,他连忙跑到办公桌上就把电话摇到了总领馆。 当他嘰里呱啦的咆哮一番后,悬著的心终於死了。 愤怒的將电话交给威尔斯道: “阁下。 我只给你们一次机会,要么你们让他立刻滚出虹口区,要么我们什么都別谈了!” 威尔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赶忙收起崇拜之心接过电话道: “喂,是秦將军吗?” …… “什么?你抓了三千多日本浪人要他们交罚款和没收作案工具?” …… “不行不行,你必须现在就撤出虹口区,只能保留原来的巡防营。 对,对,对! 我已经正告日本方面,他们已经向我保证日本军舰没有你的允许绝不入港! 是!是!是! 什么事都可以坐下来谈,你的起诉我们已经接了,我这就组织国联介入调停。 不!不!不! 日本方面也交了诉状,这个事情只能慢慢来,我们总有说清楚黑白的那天。 对,我是相信你的,你们的难处我会如实向国联阐述的。 嗯嗯嗯,对,对,你们现在就撤出虹口区。 什么?! 你说宫岛小姐和你惺惺相惜一见如故? 还非要和你一起私奔?!!! 不行! 绝对不行! 你必须把宫岛樱川小姐和两位武藤女士留在总领馆!” …… “我不管她现在是宫岛小姐还是宫岛女士,总之一句话,宫岛樱川和武藤兰以及武藤香三人必须留在总领馆! 你们感情真不真我不管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再这样,我们国联不会帮你,日本人真的会全面入侵上海!” …… “好!好!好!我这就安排,我会和谷寿一郎將军以及松本一郎阁下转达你的要求。 对!对!对!你们现在就撤兵,日本方面会保持克制的。 放心,放心! 国联听证会马上就开!” 啪! 掛了电话的威尔斯看著二人无奈道: “你们也听到了,大家都各退一步吧,你们国联听证会上去扯皮吧。” 第214章 他们要打那就打(三) 谷寿一郎和松本一郎二人黑著脸便摔门而出! 秦晋捏了捏宫岛樱川白皙俊秀的脸蛋,满脸遗憾道: “唉,真是命运捉弄人,你我才刚刚相识,便要因为世俗的纷扰而不得不分开,我心甚痛也!” 说完也不顾抽泣的宫岛樱川,在武藤二女的<typo id=“typo-111“ data-tag=“光阶-111“>光洁</typo>上各自拍了一把就独自穿好衣服下楼而去。 一出总领馆大门,秦晋便让维儿维尔开车直往松江劳改场而去。 钱三良看到秦晋亲自过来时,便屁顛顛的跑了过来道: “师座,给我三天时间,我必须让特务团的弟兄们给这帮鬼子上上强度!” 秦晋冷笑道: “额给你半个月!特么的难得有这种机会,必须给弟兄们好好的练练手! 除了那几个重要的,其他的什么狗屁武士浪人通通给我搞到废! 区区一个虹口,他们就敢说有几千武士浪人,这特么把老子当白痴呢! 什么喝盐滷,灌水银,崩油锅,上头蒸,下头烧,抽肠,红绣鞋都特么给我安排上。 审出来的东西整理成册给老戴送过去。 听说他最近愁得发慌,给他安排点事做,免得特么的一天老想著怎么对付自己人。” 钱三良尷尬的笑了笑道: “那个,那个师座,戴老板已经过来了。 昨天晚上连夜赶过来的。 听说师座功夫一流,戴老板连最爱的蝴蝶都带过来了。 就是怕师座不给他大展拳脚的机会!” “…………” 秦晋愕然,这人魔鼻子还真是当世一流啊,他在南京闻著味就追到了上海,看来这行家就是行家啊。 哑然一笑道: “行吧,来都来了,总要给他点面子见一面。 不然老头子又得说老子不亲近他了。” 钱三良尷尬一笑便將秦晋引到监管区,刚进大厅,便看到一个身著中山装的中年男子正在沙发上翻看著什么。 旁边一个身材婀娜的美貌女子仿佛在和他赌气。 见到秦晋进来,连忙起身快步过来微笑道: “哎呀,秦委员!您怎么能亲自来这种地方呢! 走走走,我们出去格外找地方。” 秦晋同样也笑著和他握了握手笑道: “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哪里不能坐,老戴啊,我面前就不必搞什么虚头巴脑的了。 说吧,有什么想法,能帮的我儘量!” 戴老板面不改色的笑著將秦晋拉到女子身旁坐下道: “真是真神面前,什么心思都藏不住。 这不听说了你们抓了不少人,我有几个线人在里面,想过来请秦委员高抬贵手!” 秦晋意外道: “鬼子线人?” 戴老板尷尬点点头道: “有钱能使鬼推磨嘛,这些线人我们了很大力气,这不是怕误杀嘛。 所以,所以……” 秦晋闻著若有若无的幽兰之香,意味深长道: “那老戴你在我身边又有几个线人啊?” 哗啦! 刚端起的茶杯碎了一地,戴老板顾不上体態,赶紧过来立正道: “报告秦委员,副国级以上不在秘密委员会职权范围之內,戴某不敢越权,请秦委员明察!” 秦晋往后靠了靠,翘起二郎腿笑道: “坐著说,我们就是聊聊天,不必如此正式! 当然,我也没有说你一定就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 没有证据的话,是作不得数的。” 戴老板却越听越冒冷汗。 这秦晋的行事手段他可比谁都清楚,真误会了自己,只怕自己即便是老大的心腹,他也真敢杀啊! 掏出手帕擦了擦冷汗,连连给女子使了使眼色后,这才满脸假笑的恭维道: “秦委员说的是,不过戴某一向循规蹈矩,该做之事,绝不手软,不该做之事,绝不越界! 这点我向秦委员保证,若有异心,请秦委员直接拿枪毙了戴某,戴某活该!” 秦晋推了推靠过来的女子,压了压手笑道: “嗯,老戴,坐,坐著说,你这么正式,站著显你高了不是?” 戴老板尷尬一笑,陪笑著拉了把椅子坐到了秦晋一米以外道: “秦委员说笑了不是,戴某只是公私分明,聊私事儿就隨意,谈公事就该正式些,习惯使然,倒是让秦委员笑话了。” “哦?那今天老戴来是谈公还是私啊?” 秦晋朝著女子歪了歪脑袋怪笑道。 戴老板以为自己的安排中了秦晋的意,於是也放鬆道: “戴某此来,起事为主,顺便兼顾一下公事罢了,还望秦委员多多关照。” 秦晋点点头道: “公是公,私是私,这很好,国家能有你这员干將,国家之幸!” 戴老板连连陪笑道: “秦委员抬举戴某了,国家能有秦委员这样的大才才是国家之幸!” 秦晋邪魅一笑,指了指一旁的女子道: “那这算是公还是算私?” 戴老板会意一笑道: “自然是私事了!这种事情哪能特么的算公事儿呢!” 秦晋任由女子在戴老板的眼色下靠上来,只是侧头躲过了女子的吐气如兰道: “私事? 私事就好办了,这女子想来是老戴你的掌中宝了吧? 就这么放到我面前,也不怕我嫉妒抢走了?” 戴老板拿起烟盒给秦晋点了一支,又给自己点了一支道: “美女爱英雄,自古如此,戴某向来爱成人之美!” 秦晋吸了一口將烟递给女子笑道: “会抽吗?” 女子倒是落落大方的接过来抽了一口道: “老菸民了,干我们这行,什么都得会!” 秦晋来了兴趣道: “相比而言,你们確实压力比战场了的弟兄们压力大。 不过你显然不该做这里,在我这里,你们这样的人,配做一个单人沙发。 只是我和老戴自由了,你这干活的反而不得自由! 老戴啊,你说呢?” “额!” 戴老板显然没想到话题怎么又扯到自己身上了,只能尷尬一笑道: “都是为了工作嘛!” 秦晋却冷下了面容道: “工作就好好工作,干嘛拿弟兄姐妹们的尊严在地上摩擦? 干特工,我知道不好干,很多时候难免会有不得不承受的委屈。 但是, 你特么的拿弟兄姐妹的尊严在自己人面前摩擦,老戴,你要是我的部下,我杀你一千次也不为过! 我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过来的,为国而死,为民族而方下尊严。 这本身就是一份无上荣光! 可是,据我所知,她是特工中的佼佼者,为公,你如何安排都没错! 可是,今天她面对的是自己人,为什么还要向对付敌人一样强顏欢笑? 她是有荣耀和功绩在身的! 她是我的战友! 她想对谁笑,只要不是任务,你不该利用她! 如果我再听说你老戴又把谁谁谁霸占了。 你老戴觉得我会不会怕几个藏在阴暗角落里的小丑?” 第215章 他们要打那就打(四) 戴老板擦了擦並不存在的冷汗立正道: “戴某不敢! 今日秦委员之教诲,戴某一定定为规矩,保证以后不会再有类事发生!” 秦晋却无所谓道: “我从来不管別人,我只管我自己。 看得过去的我不推崇,看不过去的能动手就儘量动手,千金难买我愿意! 所以,老戴啊,你若为国而来,不必求我,將来你若为私,我也不会通知你。 因为勇士不会告诉你她什么时候就没有了勇气,叛变的人也不会告诉你他什么时候开始的叛变! 你不义,就休怪別人不忠,別人不忠,就一定会影响到我,影响到我,我就不得不收拾你! 且行且珍惜!” 戴老板啪的一声立正行了个军礼道: “谢秦委员赐教!戴某及麾下弟兄定將此话奉为圭臬!” 秦晋挥挥手道: “人,看上的都可以带走,事,要办得漂亮。 军人,就干军人的事,別搞什么虚头巴脑,起码,我这里不用。 我只看结果!” 说完便示意钱三良带人离开。 当然,这些话能不能敲山震虎他不想去知道,他只会做是事实比什么都重要。 接到工部局电话已经是晚上,通知他明天去工部局开国联听证大会。 第一天一早,带著幕僚和一队军官就直往工部局而去。 在门口和谷寿一郎带队的日本代表碰了个正著。 不等谷寿一郎冷哼出声,秦晋便过去把手搭来他肩膀上一把扣过来道: “哎呀,谷寿將军,昨晚真是个难眠之夜啊。 你们什么时候让我和宫岛小姐再会啊,我这初食其中滋味,真是让人寂寞难耐啊!” “你!你!你等著!” 谷寿一郎一边挣脱秦晋的控制,一边咬牙切齿道。 秦晋却冷笑道: “等你大爷,不服就来干我!老子搞的就是你们! 咋滴,是不是想咬我一口? 嘿嘿,老子就喜欢看你们看不惯我又搞不定我的糗样! 实话告诉你,老子现在就想干你们,国联听证会上千万別怂噢!” 说完一把推开谷寿一郎便哈哈大笑的率先走进了工部局。 …… 听证会刚开始,待副主席巴沙尔曼宣读完听证会规则和纪律后,秦晋一方率先出击。 齐秀峰抱出厚厚一沓证据分发给眾人后义正言辞道: “巴沙尔曼主席阁下,诸位公证团代表,合议庭公使。 我代表上海地区唯一合法的维稳单位,向国际联盟对日本国提出郑重抗议和申请制裁! 一,我们第一师作为国际联盟唯一指定维稳力量,在1929年12月27日至1930年3月1日期间,连续不断的遭到了国际联盟成员国日本国所属的军队,警察,外交人员以及流浪武士浪人的全体,全民性的抵制,挑衅和言论武力威胁。 二,我部制定颁发的治安维稳办法管理条例条令是通过国际联盟合议通过决定的。是具有法律和强制管辖权限的。日本国在英法意德等成员国均遵守该条例条令的大环境,大趋势,大格局下,公然无视该条例条令。对上海地区的稳定和繁荣造成了不可挽回的重创性打击! 三,以大量军人冒充武士浪人,混跡上海製造事端,意图顛覆国联规则,独占上海! 我部向国际联盟严正诉求! 一,日本国立刻停止现有的一切军国主义侵略行为。 二,撤销日本在上海的一切军事武装权力。 三,对已经发生的既成恶性事实无条件赔付。 四,重新擬定对日管束条约,防止再犯。 五,日本国对这段时间以来的犯罪行为必须公开审判和道歉。 若日本国对我部的正义诉求不能满足,我部將採取必要措施以应对该次事件和以后的战略调整。” “八~格~牙~路~! 支那猪滴干活!顛倒黑白也没你们这么……” 砰! 不等谷寿一郎把话说完,一颗子弹穿透了他愤怒挥舞的手臂! 所有人顿时惊住了,看著秦晋手里还在冒烟的枪口,纷纷不由下巴掉了一地。 “啊!……” 谷寿一郎愤怒又痛苦的抱著手臂朝著秦晋骂道: “支那八嘎! 你懂不懂国际惯例,懂不懂规矩!懂不懂……” 砰! 这回,谷寿一郎再也没有手来抱两条受伤的手臂了,秦晋吹了吹枪口冷笑道: “你的规矩我不需要懂,我说过,谁再在我面前提支那,我一定赏他一颗生米。 你很勇,一颗没尝出味道,居然这么快就求我再赏你一颗! 诸位,你们的规矩是规矩,那我中国人的规矩就不是规矩了? 既然你们都知道国际惯例需要保证基本的安全和操守。 可是这王八蛋公然挑衅侮辱我中国四万万同胞! 在中国人地盘上,连对中国的基本尊重都没有,那所谓的国家惯例,自然也就不可能得到中国人的尊重! 谷寿一郎,你可以试试,看看我下一颗子弹敢不敢打你的脑袋!” “!!!” 眾人皆震於秦晋的动手能力,唯独谷寿一郎吊著双臂咆哮道: “秦晋,你很好!你彻底惹怒我大日本帝国了,你等著迎接我大日本帝国的……” 看著秦晋举起的枪,谷寿一郎最后的狠话还是咽了回去。 秦晋扭了扭脖子满脸鄙夷道: “真鸡毛囉嗦,我特么都惹你们多少回了,你们特么的倒是大动干戈一回啊! 我现在觉得你们就像一只生气的河豚,除了把肚子气到爆炸之外,对我一点威胁都没有! 谷寿一郎,別说你特么只是个少將,我想想正面硬刚的是你们的首相和天皇。 別觉得我看不起你,其实我是真看不上! 这次你们挑衅,我当你们多厉害,我都做好了全面开战的准备了,结果你们挨了两炮就不行了。 说句难听的,你们真是三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来!” 松本一郎让助理將谷寿一郎强行带下去包扎后,这才正色道: “秦將军,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不过是仗著你现在手里兵强马壮,不顾自己国家和万万百姓在耍个人威风罢了。 是,我不否认我们日中之间必有一战。同样你们也知道。 我们没准备好,可是和我们比起来,你们的政府做得更差! 你的挑衅,我们不接招,不是因为我们怕了你,而是国家之仗,你还上不得台面!” 第216章 他们要打那就打(五) 深吸一口气,不等秦晋反驳,松本一郎继续道: “你的行为,在我看来,不过是隔靴挠痒。 你放心,今天你有多猖狂,明天大日本帝国的打击就有多沉重!” 秦晋白了他一眼戏謔道: “傻逼! 註定要打,老子还得等大家都准备好了再打? 你们特么的脑子不好使还是我脑子不够用? 既然你们要打,那老子就没有对不起,只能对你们无休止的进攻了! 国际联盟的诸位,你们也看到了,这日本人就是只潜伏蓄力的中山狼! 他们显然没有把所谓大家的规矩和秩序认真对待过。 既然他们要打,那我只能给诸位说一句抱歉,我秦晋办事,向来风风火火,我可不是什么谦谦文雅君子。 註定是战,那就打,从一开始就打,打到毁灭!” 松本一郎愤怒道: “你没有权利代表中国向我大日本帝国宣战! 同样我们也没有向中国政府正式宣战! 所以,你说的一切,也只能是你自己口嗨! 对於这次国联听证会,我代表大日本帝国向国联提出严正抗议和合法要求。 一,解除中国国民革命军中央警卫第一师的一切权利。 二,该项权利无条件交给身为常任理事国的日本国。 三,针对中国的不友好,挑衅常任理事国行为,日本国要求国联队中国实行全面制裁。 四,立刻正式召开国际法庭审判庭听证会,严肃处理秦晋的反人类行为和战爭罪! 五,由英,法,意,日四个常任理事国组成联合裁判团,共同决定远东地区衝突问题!” 副主席巴沙尔曼看著两方的闹剧越闹越离谱,无奈敲了敲锤子道: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针对日中两方的诉求和提议差距过大。合议庭需要开会討论,现在我宣布暂停听证会,等待合议庭共同商议討论。 鑑於日中双方都是当事方,合议庭成员將排除双方的代表参与討论。 休会!” 啪! 说完就毫不犹豫的敲下了锤子。 秦晋一回到休息室,立刻叫来陈稜道: “你现在立刻回指挥部做三件事, 一,全师备战,取消一切休假,召回士兵。 二,传令重炮团,全力严防海防,日本的任何军舰只要靠近,一律不警告击沉。 三,立刻印刷报纸,將今天松本一郎和谷寿一郎的言论给我铺满全国。” 吩咐完陈稜,转头又对著齐秀峰等人道: “战爭不可避免,我们绝不能把头埋在沙里装鸵鸟!更不能行半点绥靖之策! 既然是脓包毒瘤,早挑破早面对事实。 战爭从来不会等我们做好准备才会开打,所以,我决定不管国联和中央政府如何决定,我第一师率先向日本人开战! 只要日本的军队胆敢踏入上海地界,我就不死不休!” 齐秀峰皱了皱眉道: “主公,打只是最终註定的结果,既然不可避免,那大家都別按自己的计划来。 但是我们还是要讲究方式方法! 我有几个不成熟的想法,还望主公採纳!” 秦晋点点头道: “望川先生请讲?” 齐秀峰道: “首先,我们必须得控制战场规模和针对对象。 理由有三, 一,堵天下悠悠之口,不如疏我之见以导天下。上海是经融文化中心,这是天时。 二,主动选择战场,控制战场区域,范围,以及热度,日本人不是喜欢在近海转悠嘛,利用炮火优势就把他们堵在海岸线打,这是地利。 三,我们目前需要一个繁荣昌盛的上海来支撑兵员,后勤,財政补给。这是人和。 上海不止我们一家在这里发財,洋人,中央,包括日本人,他们都捨不得这块肥肉被打烂,这是上海最大的优势。 既然大家都不想把上海打烂,日本人目前没有打一仗的准备,就不得不顾及自己和其他国家的利益,只能被动的接受不能进攻上海。 所以,战场主动权便是我们在哪里开炮,哪里就是战场。 同样,现在全世界都缺钱,大家关注点都在能发財的点上,那这场仗註定了只能是军队和军队之间的摩擦,中国政府不会承认有这场仗,日本政府同样不会承认,洋人们更是乐意见別人祸起萧墙又不惹祸上身,所以,他们也懒得认定这就是一场战爭。 我们现在新兵太多,都没有见过血,需要鲜血的浇灌,但是也不能灌得太多太急,这同样是我们需要的状態。 所以,我认为南匯川沙奉贤一带就適合我们,日本人想著大军能控制这里,在上海就有了桥头堡。 而松江又正是我们的老地盘,同样適合我们绝对控场!” 秦晋琢磨许久后才开口道: “先生说得有理,確实不能一桿子就干翻全上海,能跟日本人先小规模练练兵確实不错。 关键是影响还不打,投入两三个旅跟鬼子打车轮战,老子就是绝对的控场。 行,就依先生所言,我们就把小鬼子吸引到南匯打,老子要让他们上来又下去,一巴掌按死在海里確实没什么意思,达不到练兵的目的。” 说完便拍板道: “命令第一,第二,第三旅分別接管宝山,嘉定,青浦。 第四旅驻防上海。 调第五,第六,第七,第八,第九旅分別往松江,金山,奉贤,南匯,川沙移防。 先让第九,第八旅先试探性搞一下鬼子的军舰,不管是陆军还是海军,都给他们轰几炮。 只要有鱼上鉤,別管他是谁,先给他们点甜头,放他们上岸! 重炮团只需要严防入海口。 这次的炮火支援由內卫部队亲自担任! 对了,让乌兰巴托在松江给我搞两座能停下战列舰的船坞,老子要搞搞海军装修!” 齐秀峰虽然不明白他搞船坞干嘛,只当是为將来做准备,於是点点头道: “主公放心,我这就安排下去。 对了,主公,这次听证会对我中国意义重大,我觉得你应该离开听证会,由幕僚处来和他们慢慢扯皮。 要是能扯个一年半载的,那我们就是双管齐下,日本既得应对我们在军事上的摩擦,又得全力应谈判桌上的输贏。 毕竟我们只是一个师,输了可以学小孩子翻脸不认帐。 可他们是一个强国,一旦输了,他们想不认帐,那付出的代价就不只是上海这边摩擦和利益能比的。” 秦晋哈哈一笑,拍了拍齐秀峰的肩膀坏笑道: “望川先生,没看出来,原来你们文化人跟我们武人,耍的还是一个套路嘛!” 第217章 摩擦摩擦,枪炮火花(一) 齐秀峰尷尬一笑道: “殊途同归,殊途同归!” 秦晋笑道: “行!既然如此,这里就交给先生全权负责,我这就回去调兵遣將!” ………… 回到指挥部,叫来一眾参谋吩咐一番后,这才率领往松江指挥部赶去。 3月6日,中国国民革命军中央警卫第一师战斗序列下属第九旅在旅长赵伯达的命令下,以日本海军陆战队第七联队违反禁令的名义被开炮击沉普通军舰一艘,炮舰两艘。 第七联队隨即炮击川沙,派出两个中队抢滩登陆成功。 隨即增兵四千巩固桥头堡。 驻守南匯的第八旅同样在旅长李登峰的命令下隨便找了个藉口击沉了陆军宪兵联队的运粮船队。 谷寿一郎本来就一肚子火没地方发,刚看到海军损失了几百人才高兴了不到半天,结果自己的运粮船队就被炮击了。 顿时气得火冒三丈,立刻调位於琉球的冈本旅团往被击沉的南匯方向进发。 秦晋將手里的情报扔到办公桌人后对著乌托木儿下令道: “调內卫右卫两千人携36门重炮,40挺马克沁重机枪往川沙和南匯交界建立二道炮兵阵地。 调內卫左卫两千人携24门重炮,15挺重机枪往金山奉贤一带建立炮兵阵地。 调內卫前卫两千人携单兵突击装备,40门迫击炮往闸岗,杜家行一带设立二线阵地,隨时给第九,第八旅支援兜底。 同时令特务团把弟兄们都撒出去,越是快刀,就越是需要残酷的战场当磨刀石!” “是,参谋室立刻调度!” 一个参谋记录完,和乌托木儿一起行了个礼便下去了。 秦晋看著地图上的镇江和泥城,不由冷笑道: “特么的鬼子也真是奇葩,海军打镇江,陆军特么的绕路都要躲开打泥城,斗吧斗吧。 老子不给你俩把屎都捏出来,老子就不信秦!” …… 日本海军第七联队 联队长伊东丸坐在卡车上看著前面和第一师第九旅交上火的前沿阵地握了握指挥刀下令道: “去,告诉山下久吉中队长,我今天晚上要在镇江吃晚饭!” “嗨伊!” 一个扛著膏药旗的传令兵坐上三轮摩托就往前线传令而去。 伊东丸看了看半铺开的军事地图道: “白川利郎,你的冈本旅团应该也快要抢滩登陆了吧。 你可別让我失望啊,百川家族和伊东家族终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在战场上证明谁才是帝国的柱石了。 將军之列,可不只有你百川家才能再续辉煌! 我伊东丸不比任何人差!” 说完一掌拍开地图便下了车往一处高地走去。 …… “阿嚏! 该死的海军马路! 不就是占了地利比我们近点的优势早登陆罢了,居然敢向大本营炫耀说自己已经在上海建立桥头堡了! 我冈本旅团一到,伊东家的小儿便只能是我白川利郎的陪衬!” 登陆舰上的冈本旅团少將旅团长白川利郎一边擦鼻涕一边咒骂道。 “旅团长,我部距离南匯还有四海里,前锋抢滩舰艇开始遭到支那军的炮击! 我部炮舰不够,无法做到有效炮火压制!” 参谋长肱田一郎跑过来道。 拿起望远镜看了看不断有水四溅的前方,白川利郎冷冷道: “帝国的勇士怎么能因为炮火就畏惧不前呢! 命令第二梯队,借第一梯队顶住炮火的机会,往南三海里抢滩登陆,第一梯队务必顶住!” “嗨!旅团长,我们从什么地方登陆?” 肱田一郎道。 白川利郎看著被压制住的第一梯队,良久才道: “哪里先登陆我们就去哪里! 帝国陆军只要脚落了地,支那人就只能是任我揉捏的软脚虾!” 轰轰轰!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阵猛烈的爆炸声將白川利郎的自嗨打断,举起望远镜看了看前方后白川利郎气急道: “八嘎,该死的支那人,哪来这这么多105重炮! 不是说他们的重炮团都在防卫上海吗? 这特么的都不下12门重炮了,一个步兵旅哪来的重炮? 去,发报问问特高科! 支那人的重炮为什么在南匯出现了!” “嗨咦!我这就去问!” 肱田一郎应了一声就赶忙往发报室赶去。 不一会, 肱田一郎便小跑过来道: “旅团长阁下,特高科的武藤大佐亲自回电说他们的人现在还在监视支那第一师的重炮团! 他们確实在上海!” “纳尼? 她是在说我们看到的是假的吗?还是说我们头上落下来的是空气? 八嘎,一个女人居然坐到了大佐的位置,真是帝国的不幸! 他石原家的威名都要被这女人嚯嚯完! 不管了,命令第一梯队分散阵型,不必只在一处登陆,只要上了岸,帝国的勇士才不惧几门重炮! 告诉后面的將士,支那军队只有几门重炮,不必惊慌,我们以多点带面,满地开的战术围上去。 他们的重炮便只能是火炮打苍蝇,白费力气! 肱田君! 我冈本旅团的士气绝不能被几门重炮嚇住! 否则你我都將无顏面对岗本將军!” “嗨! 旅团长放心,我部绝不会辱没岗本將军的威名!” 肱田一郎四十五度鞠躬道。 “八嘎,帝国陆军的情报什么时候这么落后了,连支那军旅一级的装备都摸不清楚了。 回头我定要电告冈本將军! 这里牺牲的每一个勇士可都是冈本將军的心血啊! 告诉军曹们,必须把伤亡控制在可控范围之內,不然我冈本旅团升甲等旅团的事就要泡汤啦!” 白川利郎苦涩道。 “旅团长阁下,要不我让川崎君去冲一衝? 毕竟他是我们旅团唯一一个系统的学过海军马路的抢滩登陆的!” 肱田一郎试探道。 “唉,也只能如此了,给川崎君的登陆舰发电,命宏崎號前出三海里,务必在今天完成抢滩登陆!” 白川利郎无奈道。 “嗨!” 肱田一郎应了一声便赶紧发报去了。 泥城外两公里的隱蔽指挥部里,李登峰放下望远镜欢喜道: “哈哈哈哈,他奶奶的,这炮没有白卖,我还当他左宫裁坑我呢! 今日实战一打,这重炮火炮不比小野炮! 这钱得值!” 一旁的副官陪笑道: “旅座,我们旅的军费可都给他第一旅买炮了,弟兄们可不就等著这一天嘛!” 李登峰豪爽的挥挥手道: “那几个钱儿都不值一提! 师座说得对,大炮即正义,火力即胜利! 今天这仗打得痛快极了! 老子一个兵都没出,鬼子起码就干掉了好几百! 你说爽不爽!” 第218章 摩擦摩擦,枪炮火花(二) 副官满脸堆笑道: “旅座,我们这边可比九旅赵旅长那边爽多了。 听特务团的弟兄们说,鬼子海军陆战队虽然只是一个联队,可这登陆战可是他们的强项,仅仅只用了三个小时就成功抢滩登陆不说,还一口气打下了镇江海防线! 这回可真不是放水,也不知道回头师座会怎么处置赵旅长和九旅!” 李登峰悵然道: “不是九旅不行,是鬼子的陆战队憋著气呢! 本来他们就是甲等舰队里的甲等联队,虽然人数没有鬼子陆军冈本旅团的人多,但是胜在他们装备精良,炮火打击能力並不比我们弱。 只能说九旅这回是碰到了硬骨头,真要想占据绝对优势,不是人数多就能填上的。 罢了, 索性还有內卫殿后,真打不过也不至於输得太惨!” 副官愕然,良久才问道: “旅座,那我们对面的岗本旅团呢?” 李登峰摇摇头道: “没有上岸交锋,谁也不敢把话说死了。 根据情报,这冈本旅团虽然目前还是乙等旅团,但是实力其实已经不输甲等旅团了。 他们毕竟是陆军,真正的本事自然该在陆地上。 我就是要攻敌之弱,趁他们还未上岸就先狠狠的消耗他们一波。 师座常说一步先,步步先。 其实我们现在就是这么打的,不管他强不强,我就是要抓住每一个机会削弱敌人。 老赵也是太老实了,师座说放进来给我们磨刀,他还就真的傻傻的放了进来。 我们可不能这么干。 这特么鬼子是人又不是动物,真放进来了就是下一个第七联队! 这岗本旅团可是整整七千多號人啊,真上了岸,我们那才叫难打! 告诉炮兵部队,都他么给我狠狠的轰! 这里离松江近,炮弹打完了派车回去拉就是了。 能把陆军淹死在海里,就不要给他们死在陆地上的机会!” “是!我这就去打电话给炮团!” 副官说完就正欲转身打电话,不想一个前进和刚进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待看清来人后,不由赶紧理了理帽子立正道: “报告师座,第八旅上尉副官李小白正在传达旅部命令! 请师座指示!” 哗啦! 李登峰刚听到师座二字便立马除去军大衣转身立正道: “报告师座,第八旅旅长李登峰正在观察战况,请师座指示!” 秦晋挥了挥手示意指挥部各就各位后,这才举起望远镜望向战场道: “战况如何了?可有斩获?” 李登峰道: “报告师座,敌陆军冈本旅团已经抢滩一个小时二十分钟了,目前海滩的绝对控制权还在我第八旅手里! 我部持续炮火打击下,已击沉敌衝锋艇十三艘,登陆舰一艘,目测消灭敌人四百人左右。” “嗯,不错,说说你的战法!” 秦晋仍然举著望远镜淡淡的说道。 李登峰咳了一声后,理清思绪道: “师座,我没有什么战法,不过是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罢了。 鬼子进入炮火打击范围我就开炮迟滯他,鬼子靠近了我就加大火力儘可能的消灭他的有生力量。 我在海滩前布置了两道防线,一线主要以轻武器为主,二线阵地布置了重机枪和迫击炮。 双线互相呼应,一线打散兵,二线打人堆和火力点。 炮兵阵地布置在一公里后的丘陵上,打击能力可以做到全地形覆盖。 卑职认为,打仗,没有什么捷径可走,每多消灭一个敌人,自己就增强一分。 每迟滯一刻敌人进攻的步伐,那就是多消耗敌人一份资源和士气! 就想夜课老师说的那个什么量变达成质变! 我多占一分优势都是质变的开始!” 秦晋放下望远镜意外的看了一要李登峰,满意的点点头笑道: “好一个兵来將挡水来土掩,量变达成质变。 看来夜课你没少上,脑子也都在琢磨问题。 打得不错,你要是能把这岗本旅团给我按死在这海里上不了岸,老子奖励你十门重炮!” “师座,你说真的!” 李登峰不可置信道。 秦晋怕他犯倔,无奈笑了笑道: “假的,军人以胜利为唯一准则,別给老子犯冲,傻傻的去和敌人硬拼。 你们是新建旅,以打磨战斗力为主。 不过你若是这些都能做得到,又真把岗本旅团给我按海里了,十门重炮你家师座还是不至於拿不出来的。” 李登峰仿佛打了兴奋剂一样似的,赶紧整理了一下军容立正道: “师座放心,卑职竭尽全力!爭取拿到师座的十门炮!” 秦晋哑然失笑,无奈的指了指他笑道: “行!有野心是好事,在顾全大局的前提下,我欢迎你来找我拿炮!” “那就请师座隨意了,我要赶紧调整一下部署,就不配师座了。 李小白,过来给师座上茶!” 说完便转身来到指挥桌前拿起电话摇了摇道: “给我接炮兵团! 喂! 炮兵阵地吗? 给我把野炮阵地往前移800米,火炮营直接进去一线战场对敌! 对,对对对! 加农炮不要停!给我狠狠的揍小鬼子! 別问为什么,老子要把岗本旅团按在海里摩擦!” 啪! 刚掛完电话便对身边的参谋道: “去,让3团给我抽两个营的后备部队上来,我要在南面加长加深阵地纵深! 告诉2团,让他们把壕沟往后挖,挖成网状结构,后备阵地向西延伸三公里,我要把岗本旅团前进的路全部堵死在这泥城之外!” “明白,我这就给3团2团传令,对了,特务营匯报说有一股鬼子往南移动,意图在南面寻找登陆地点!” 李登峰趴下身看了看地图问道: “奉贤方向是吧?” 参谋道: “是的,不过离奉贤地界还有一段距离!” 李登峰点点头道: “让3团剩下的人往杭州湾方向设防,同时给在奉贤的第七旅发电,把这消息告诉他们,让他们警惕鬼子分兵绕后!” 副官道: “是,我这就去调度。” 秦晋看著儼然一副成熟稳重做派的李登峰,心里默默给他打了七十分。 至於现在还在苦战的第九旅旅长赵伯达,秦晋既无轻视,也无重望。 考试好,不代表能力好,一时差,不代表整体差。 对於手下的九旅四团,他是有足够耐心让他们成长的。 第219章 摩擦摩擦,枪炮火花(三) 並没有在第八旅多待,带著千多內卫铁卫,一路往川沙而去。 天黑时分,秦晋总算到达了镇江。 所幸赵伯达还不算太废,镇江还在第九旅手里,进了城来到九旅指挥部。 转了两圈並没有看到赵伯达和参谋长。 在一个参谋的解释下才知道原来二人去了前沿指挥所。 通过这参谋的讲述才知道其实九旅也不算太废。 主要是遇到的这个对手確实很棘手。 第七联队的联队长是伊东丸,此人从祖上就是海军系的將领。 在日本海军里关係网复杂又庞大,这次进攻镇江,明面上登陆上来的確实只有一个第七联队。 可是特么的海上还停著一艘巡洋舰,三艘驱逐舰,四艘登陆舰。 就这强大的远程炮火支援,能够在短短三个小时內抢滩登陆也不足为怪。 只是第九旅一开始確实大意了。 等发现对手炮火打击能力强於自己时,敌人在海岸线上已经建立了完备的桥头堡和阵地了。 打了一天,第七联队將阵线往前整整移了四公里。 距离镇江,其实也就是一两场仗的事儿了。 怪不得急得赵伯达和参谋长都不得不亲下一线坐镇指挥。 秦晋了解完情况后並没有插手的意思。 只是让內卫后卫往镇江后十公里处建立阵线,自己则带著铁卫就在镇江小城里住了下来。 是夜,秦晋带著维儿维尔,乌托木儿等来到小城楼上瞭望战场,两边的交锋並没有按照常理日落而息。 由赵伯达率领的第九旅仿佛要借著夜色一定要夺回丟失的阵地。 而第七联队那边也是鼓著劲不愿放弃好不容易到手的优势。 虽然夜晚没有了舰炮的远程支援,但是第七联队的炮火打击能力同样不输第九旅。 这里的炮火声既没有影响上海的繁华,更影响不了金陵的权贵。 深夜的总统府 a老大深沉的看著一眾幕僚愤怒道: “他老b是脑子长屁股上了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今天他是什么意思? 是给老西儿站台还是觉得我就该按老西儿反电说的那样下野?” “…………” 一眾幕僚沉默不敢言语。 今天这场会要不是秦晋那三票在关键时刻投给了自己老大。 这会儿恐怕他们都得出去南京街头吹西北风! 见无人敢答话,李鄺吞了吞口水道: “a老大,我不认为b老大是站老西儿和老冯那边的。 我反而觉得他想自己取而代之! 今天这会从组织就透著阴谋! 要不是我最后关头给秦晋的私人代表压死,只怕今天这票就如他们的意了。 所以,我觉得我们不得不再开始新的一轮清党行动了!” a老大点了点头缓缓道: “清谁,不清谁?谁去清?清到什么程度?” 李鄺咂咂嘴道: “学生无权定夺,一切全权由a老大示下!” a老大突然问了一句道: “上海那边闹到什么程度了?” 李鄺意外的愣了愣如实道: “打起来了,是我们这边挑的事儿。 不过双方都很克制,只说是產生了军事摩擦,两方均无扩大事態到战爭的地步。 同时双方也在国联听证会上扯不完的皮,打不完的官司。 秦晋不知道从哪里请了两个幕僚,嘴上功夫了得,已经上日本人换了三任代表了。” a老大送鬆了一口气道: “打起来好啊,老b別的话別的话都不对,唯独那句不能让犟驴歇下来的观点我深为认同。 年轻人精力旺盛,一天天混在军队里,家里也没和拴得住他的女人,那宋家和孔家姑娘也是,一个愣头青都拿不下。 枉费我的一番心思! 既然你你们不能给我解决中原局势紧张问题,那对付这上海的小秦和东北的小张总不算为难你们吧?” “…………” 眾幕僚仍是无言以对。 啪! “怎么?见我这棵树要倒了,平时能言善辩的诸葛先生们都不敢多出一个主意了吗?” a老大已经顾不上口音生气道。 见眾人仍是沉默不语,李鄺不得不站出来道: “a老大,东北那边目前来说,还是钱的问题,b老大拿著两亿贷款分文不拔,说实话,我不认为这笔钱能落到政府国库里!” “他敢! 他胆敢充作私帑,我让他走不出南京城!” a老大气道。 李鄺苦涩一笑道: “问题的关键是大家现在还没有撕破脸皮走到那一步,人家捏著就是不拿出来,我们也只能看著干著急! 诸公,我知道你们的难处,既然你们现在不方便说什么。 那给总裁在浙江財团那里搞个五六千万表示一下你们对总裁的心意这总行吧? 只要我们有了这笔钱,东北那边就好办了。老西儿就是土財主,能拿出一两千万我算他祖宗显灵! 老冯就是个兵汉,他要是懂这些,他也不至於当个倒戈將军! 诸君,我明確告诉你们,这场角逐,只有a老大一个贏家! 不是我看不起別人,也不是刻意抬高a老大。 而是当今权倾朝野的大佬里,就没有一个是可以做a老大的对手的! 別看目前我们手里核心军队不过十来万,其他的不是军阀就是杂牌,可即便这样,只要a老大拿出总师令的名头来。 我有能力保证我们马上可以手握60万以上的兵力! 东北小张手里有30万大军,我们只要捨得砸个几千万进去,这就是一支成熟的中坚战力! 再说上海,別看小秦一天天谁也不沾,谁也不爱! 可大家別忘了,我可是他的老师,他跟了我三四年,你们就真的认为我说不动他为我们所用? 大家可都是长了眼睛的。 日本人多心高气傲,公然叫囂他们一个士兵可以打我们五到十个。 可是面对小秦的军队呢? 一次镇压,一次全军覆没。 直到今天,日本海军陆战队甲等王牌联队和陆军装备精良的预备役准甲等旅团,面对他的两个新建旅。 一个最拿手的海军登陆战还在沙滩上打了一天都没个立脚之地。 另一个枉费人多,大半天了,堂堂陆军还泡在海里餵鱼。 这最新战报诸位要是不信,我可以马上把小秦的私人代表请过来为大家说说我有没有添油加醋! 诸位! 你们背后的人在担心什么我也知道。 可是你们再想想,要是a老大把这支部队调进中原,你们觉得两个装备都不健全的方面军够他打吗? 不怕诸位笑话,真到了那时候,我李鄺是捨得甩下自己这张老脸去求自己学生给自己出气的。 到时候,我a老大讲情面,我讲情面,他秦晋可从来不讲情面。 兵灾人祸,勿谓言之不预也!” 第220章 战爭就是算计(一) 一个白老者幕僚无奈出声道: “替公分忧,自是应该,我替杭州商会认资1200万大洋!” 一人开了头,另一中年文雅男子跟著道: “寧波商行认领1800万大洋!” “嘉兴900万!” “湖州600万……” “…………” …… 不过短短几分钟,一个浙江就出了整整六千二百万款子! a老大这才脸色隨和的用家乡话道: “诸位的支持和信任,我a某人是知道的! 今年的军备物资採购配送份额,我拿出七成交给浙江的商会来办,同时,未来西北三年的战后善后事宜,浙江也是可以优先考虑的。 大家对我的支持,也是对自己的支持,不要轻易被某些谣言所蒙蔽。中央政府是浙江的坚实后盾,这是毋庸置疑的! 山西佬,广西佬,他们进去中央只会沐猴而冠! 大家要有信心,一百万军队是支持我的,那其他的都只能是跳樑小丑,以前的不统一,过了这一仗,南京便只能有一个声音!” 李鄺捧场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总裁是把浙江人放在心里的,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实! 今天你们的每一分付出,將来都会千倍万倍的回报给浙江! 这场仗,我们是有绝对的把握的,別看下面闹得欢,在实力面前是没有用的。 不说我们的七个满装进口师,前面秦將军答应给我们10个师的装备马上就到上海。 到时候,我们就是17个师! 诸位想想,即便不调动上海的警卫第一师,只要我们適当一调节各部装备,我们手里也有整整30万装备精良的精锐之师! 就这样的部队,是西北的老西儿能比还是南边的老李能比?” “愿与公共进退!” 一眾幕僚和代表听了纷纷表態拥护道。 a老大自信的理了理长衫站起来道: “诸位放心,我a某人说过的话,就是一口唾沫一个钉,早日统一,未来都是你们的!” …… 待人都走完后,a老大才留下李鄺沉声道: “东北的小张要解决,东南的小秦也要解决。 不然,他们就是下一个老西和老李! 你说说,该如何解决这两个隱患?” 李鄺沉默半刻道: “这两个人完全是两个风格,一个是公子,兵权多是自下而上,针对他。 我们得先打!我们先把仗打烂,打到大家都看不下去了,让他觉得我们是真的需要他了,就是我们下重饵的时候。 只要他咬鉤,我们就要求他的30万大军入关,公可讲华北地区,西北地区的驻军权通通放给这30万大军。 入了关,有了权,赚了名声,那他们就回不去了。 这30万大军,公是领袖,先天就是上位法理,隨意掺点沙子进去,都不是他小张能管得住的。 上几年,架空的架空,抬高的抬高,调动的调动,主公只不过是了几千万就白得整个东北和30万大军,他们还得给你把东北,华北,西北守好了。 东北之事不难。 难的是东南! 这秦晋和小张完全不一样,他是底层爬上来的,把权力和兵权看得很重,也握得很死。 以前让老戴安插过,结果没有一个能坚持上三轮他所谓的过筛子。” a老大来了兴趣,好奇道: “噢,老戴都没办法?他那筛子怎么个过法?” 李鄺苦涩道: “第一师升官可谓是天下最难的了,就他那规定,条条都透露著奇葩和邪气儿! 首先就是来歷不明,查不清老底的孤寡不要。 其次就是非三代贫苦,世代佃农,不可升官。 最后非老弟兄,三年以上连续学习,战斗,部队生活的通通不能做军事主官。 其他的都不用说,就这三条,干翻所有特工內线。 你说卖通吧,人家钱比我们还多,你说胁迫吧,人家都不出军营,到底谁嚇谁? 说用红色那套,人家有自己的一套思路清晰的灌输给將士。 底层爬起来的,最懂怎么掌控底层。 军队,军队掌控不了,补给,补给卡不住,理想,人家个个活脱脱的人间清醒。 老戴过去了都得给他立正说话,你说哪个特工敢在他眼皮子底下?” a老大愣了愣不甘道: “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他在上海一天,我这心里就针扎一天!” 李鄺无力道: “来硬的和来阴的肯定不行。 硬的硬不过他,阴的他都不带犹豫的直接翻脸,得不偿失! 目前看来,对付这种人,只能用阳谋!” “阳谋?如何设局?” a老大疑惑道。 李鄺捏著太阳穴皱眉道: “民族大义?不行!他就求个活的人,干日本人纯粹是个人爱好! 底层民眾,更不行,他好名声,但是不傻,他给个馒头扔几块大洋赚名声的同时,都得让百姓给他掏一天河沟子的人,显然此道拿捏不住他。 明升暗降更不可取,他都不带犹豫带著部队来南京就任。” “这也不行,那也不能,我不信人没有弱点!” a老大生气道。 李鄺苦笑道: “主公说哪里话,他身上全是弱点,关键是他这弱点都跟有毒似的,不仅混,还犟,犟就算了,还特么性格变化无常。 在国联上掏枪打对手的事都能干得出来的人,压根儿不吃上层手段这一套!” a老大重重一拍大腿气道: “那就给他上枷锁! 没有规矩的人,小打小闹还能容忍,这手握十多万精锐的人没个定数,就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 李鄺摇摇头道: “已经晚了,他成长得太快,在南京三年,他乖得跟条狗一样。 一放出去,开始我还以为他只是憋得太久,就是撒撒欢放纵一下。 可是后来画风我们谁都跟不上,一个旅拉得出百多门炮,上万人,对上又听他,服从调剂,哪个上级不喜欢? 可是自从来南京述职回去,给他升了將军,这短短几个月,战斗力没有几个师根本拿不下他。 如今我们也只能坚决控制他的部队规模,打是不可能打了。 毕竟这里面参合了好多外国势力和各方利益。 即便是我们和b老大,不也还望著他的10个师的装备和两亿贷款吗! 所以针对他,我们得单独组建一个团队来给他设计一下,否则,老西咬人疼不疼我不知道。 他咬鬼子可是回回撕了肉不说,还得放血!” a老大沉默良久才道: “在侍从室由你牵头,老戴配合你,组建一个小团队,专门给我研究他!” 第221章 战爭就是算计(二) 镇江 秦晋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简单的吃了一口后,带著部队便往前线而去。 刚到前沿指挥所外,便听到里面赵伯达下令道: “诸位弟兄,师座看重咱们,让我们九旅打头阵。 可是大家都看到了,鬼子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蛋。 我们今天要是再压不住鬼子,弟兄们有何脸面吃肉拿餉,又有何脸面去面对师座? 所以,我决定,今天我部必须把第七联队按回海滩上。 师座说放上来压著打,我第九旅给师座长脸! 现在,我命令 炮团前移一公里,火炮打阵地,重炮打军舰。 我不要求炮团阵地在哪,只要求敌人的军舰不敢把炮火延伸到內地! 各部重机枪都给我集中起来,分两翼展开,利用机枪的高射术,给我交叉覆盖整个战场! 换下主攻的3团,1团顶上正面,2团防守两翼。 正面攻不上去,就给我发挥我第一师的老家本领。 土工作业也要给我抵近第七联队! 我只给大家一天时间,今晚如果你们拿不下鬼子阵地。我连夜带旅直属部队亲自衝锋! 诸位,我们九旅在第一师今后是亲爹亲妈疼,还是后娘养的野种,就看这场仗了。 弟兄们,我赵伯达就在你们身后,你们倒下我就亲自来顶,拜託了!” “旅座放心,弟兄们吃好的,穿好的,每月还有钱寄回家。 命,就是拿来拼的,不拼怎么知道自己值不值师座如此待我等! 今天日落之前,拿下阵地!” 参谋长刚说完,一群军官便疯狂道: “拿下!拿下!拿下!” “…………” 听著里面的疯狂,原本打算进去的秦晋默默转身离开了。 离开前沿阵地,秦晋问钱三良道: “昨天鬼子的舰炮打了一天吗?” 钱三良点点头道: “是的,虽然只是轮炮,但是確实没有停过。 九旅本来就是装备的老炮,准度,射程,火力上都吃了亏。 能打成这样不丟镇江,其实也算是够硬了。” 秦晋点点头道: “本来就是老骨干,要是这点硬气都没有,我早把他们解散了。 不过鬼子欺负人,老子可不依。 去,告诉內卫,把重炮往前拉,给我轰沉几艘小八嘎的军舰。 特么的你护短,老子比你更护短!” 钱三良笑了笑道: “是,我这就安排。” 秦晋转身翻身上马道: “走,去南匯,我们给鬼子来个大的。” 维儿维尔和乌托木儿嘿嘿一笑道: “就喜欢和主公一起搞事情! 弟兄们,走,去南匯!” 千多骑就这么浩浩荡荡的往南匯方向而去。 …… “你说什么?第一师的重炮团在南匯方向? 这怎么可能,他们的重炮团就在上海,不信你让百川旅团长自己来看! 我们的线人天天盯著第一师,他们有没有动我能不知道?” 身著大佐军服的武藤兰拿著电话不满道。 只听电话那头一个中老年男声道: “武藤大佐,不是我不相信你们,关键是我陆军冈本旅团已经在海上被重炮轰了一天了。 你要说他们一个旅有那么一两门我们也都觉得正常,可是这炮火打击能力明显不是一支支那步兵旅该有的火力。 我不管你怎么解释,今天中午之前,你必须彻底摸清楚第一师到底有多少炮火! 和一支情报都摸不准的部队打仗,这怎么打!” 啪! 不等武藤兰回话,那边已经掛断了电话。 武藤兰无奈打电话把妹妹武藤香叫来后问道: “妹妹,你有没有听秦晋说漏嘴过,他到底有多少炮兵?” 武藤香回想许久才摇摇头道: “我虽然被他俘虏了几回,但是我怎么可能知道他的底细? 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个情况。” “什么情况?” 武藤兰急道。 “秦晋的部队构成复杂,不是普通军队的正常建制模式。 以前从內线那里收到过关於原突击旅的情报。 他是个喜欢把鸡蛋分开放的人。 別说外人不知道他具体的底蕴,就是他们自己內部也没人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家底。 只知道炮火管够,枪枝弹药从来不缺。 而且他把部队划分为公私两部。 正常编制和其他部队基本差不多,但是私人成分构建复杂,有最精锐的贴身部队,建制还不小,也有庞大的预备役部队。 这些都不需要南京方面供养的。 依我对他的了解,现在的规模只怕得翻了一倍才符合他的性格。 至於火炮,这个其实我觉得问问工部局那边,只要我们肯出钱,总有人知道他到底从国外买了多少军火!” 武藤兰点点头道: “看来也只能先这样了。 以前知道他第一师装备好,这真打起来,才发现他装备得有些过头了吧? 一个师,两个重炮团,每个旅还都有自己的火炮团。 这样的规模和配置,已经不是一个帝国甲等师团能应对的了。 妹妹,立刻向大本营陆军参谋本部发报。 我们需要重新计算支那的警卫第一师。 原来的两个师团加一个旅团不见得能稳稳的全歼第一师! 希望参谋本部重新制定计划,特高课初步评估,想要彻底干掉他,起码还得准备一个师团。 如今时机不对,后续两个师团不要轻举妄动,让冈本旅团再试试第一师的深浅!” “好,我这就给大本营发报,那岗本旅团那边呢?我们怎么回復?” 武藤香道。 “回復?回復什么?他百川利郎不是说我们姐妹俩是妓妇吗,那就让我们的嫖客好好给他上一课! 岗本那老傢伙在本土天天和父亲抬槓,让他的一个旅团给帝国探探路也算是我们对他小小的报復。” 武藤兰阴狠道。 南匯方向的炮击还在继续,李登峰是越打越顺手,昨天下午一股鬼子发起板载衝锋后,便后继乏力了。 虽然一直都在试探进攻,可兵力投放已经缩水了七成。 今天一早,李登峰便將阵地直接布置到了海滩上。 就这么赤裸裸的告诉对面的岗本旅团,老子不仅要炮轰你,老子还要上你连沙滩都碰不到。 临时搭起的指挥所里,李登峰放下望远镜道: “告诉炮团集中火力,给我把那艘什么丸號的鬼子船给我干沉,特么的就在老子眼皮底下打旗语,真是藏都不藏一下!” 第222章 战爭就是算计(三) 待副官去打电话后,李登峰看了看地图上的镇江,无奈摇摇头道: “老赵啊,你可不能掉链子啊,真让师座把你官擼了,弟兄们会笑话九旅的。 是特么的鬼子海军陆军差距太大还是你小子倒霉? 特么的一个第七联队就和你对轰了一天。 今天再不行,哥哥我就给你抽一个团过来,怎么著也得把鬼子控制在海边不是!” 说完还担忧的望了一眼镇江方向。 不待他多想,一名参谋跑过来道: “旅座,南边有鬼子摸了过来,和我们相隔约七八公里,3团已经和他们交上火了。” 李登峰冷声道: “规模有多大?” “七八艘登陆艇,具体人数不知,估摸百来人。” 参谋道。 李登峰点了点头道: “3团兵力抽调严重,鬼子既然敢趁夜玩分兵之计,那必是精锐,调骑兵连过去支援3团。 绝不给鬼子有上岸多点开的机会。” “是!” 参谋应了一声便去骑兵连传令去了。 李登峰看了看海面上的鬼子船,冷笑了一声道: “所有人注意,鬼子玩活了,我们也得配合他们不是。 减少炮击,给鬼子一个靠近的机会。 他们既然想分我的兵,那我就配合他们一下。 部队抽调一半从南边走,然后绕一圈再回到后边壕沟里。” 参谋长刘译担忧道: “旅座,鬼子的衝锋艇很快的,他们会不会趁我们兵力转圈的这个档口全力抢滩?” 李登峰冷笑道: “那是自然,不然我在后面挖那么多战壕干嘛? 这鬼子老在海上我们也打不了,既然他们耍招,我为啥不能將计就计? 去,告诉重机枪阵地,他们该后撤了。 让弟兄们多埋炸药包,沙坑挖深一点,別让人一眼看出来了。 老子要给他来个瓮中捉鱉!” …… “嗦嘎!支那人,狡猾狡猾滴! 肱田君,告诉池秀君,他们只是佯攻部队,不必在意滩头得失! 让符丸舰把第二联队送到指定位置! 速度要快,两天了,成与不成就看这三十分钟谁计高一筹了!” 白川利郎放下望远镜下令道。 “嗨!符丸舰凌晨四点就出发了,此刻想必就等旅团长一声令下了。” 肱田一郎说完便来到一旁的电讯兵身边道: “给第二联队发电,渔公计划启动!” 滴滴,滴滴滴…… 很快,电讯兵便拿起记录本道: “参谋长阁下,第二联队来电,他们已经开始向近海冲滩。 没有发现大股敌情。” “嗦嘎!支那人,没想到吧,我们三路並进,你是不会知道我的主力进攻点的。” 白川利郎靠了过来自信道。 “旅团长,池秀君已经带著第一联队开始佯攻了。 第三联队走哪路上岸?” 肱田一郎问道。 白川利郎摇摇头道: “不急,支那军的炮兵还没有开炮,我们冒然大规模行动,容易成为目標。 第二联队那边只要前锋中队能站住桥头堡,那我们一处进攻也行,三线进攻也罢。 一切因支那军变动而变动。 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支那古代的智慧真是让人沉迷啊! 哈哈哈哈!” 肱田一郎虽然不知道自家旅团长为什么连自己都不告诉真正的主攻点。 但还是陪笑道: “旅团长阁下的智慧,已经不下於古支那智者了!” “不不不,我滴智慧,还是要差那么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 白川利郎用手比了比自恋道。 “旅团长,池秀君的部队已经和支那人开火了,抢滩登陆已经开始了。” 肱田一郎指著海岸线提醒道。 白川利郎举起望远镜观察良久后果断道: “我们走,不从这里登陆了,去第三联队那边。 听说只有半个团不到的兵力,想必这会支那人已经接到第二联队抢滩的消息了。 必然会把第三联队的那一百多人认为是疑兵之计。 必不会再调兵支援南岸! 我们旅团部加第三联队,只需一鼓作气便能抢滩成功! 噢尼嘛噻! 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支那人! 唧唧呀给!” 说完便来到舰头抽出了玉柄指挥刀! 肱田一郎赶紧让电讯兵连连向各部调动运作。 …… 秦晋刚到南匯,便收到了日军岗本旅团在南部滩头抢滩成功的情报。 听了第八旅参谋长刘译的匯报,只是点点头问道: “那现在呢?说说你们旅的情况。” 刘译忐忑道: “开始旅座以为南部滩头只是鬼子的疑兵之计,只派了骑兵连过去。 后来鬼子趁机发起抢滩,我们刚把鬼子放进来,北侧滩头又传来急报说鬼子一个中队突袭北滩。 旅座知道中了鬼子的声东击西,於是赶紧率部救援,这边也全力开火压制敌人。 可是不想,我们炮一响,没一会儿就传来鬼子有不少於一个联队的兵力突然猛攻南岸,等我们反应过来时,鬼子已经在沿海一线建立了稳固的防御阵地。 这会两边都放弃了北滩和泥城阵地。 双方正在南岸激烈交火。” 秦晋看了看地图哑然一笑道: “这百川利郎居然看懂了中国兵法。 声东击西这招他算是吃透了。 这就是你们旅长和你们不足人家的地方。谁告诉你声东就一定会击西? 声东只是吸引你们的注意力,不管你们怎么调度,只要你们动了,他可以击西击南击北,当然可以击东! 下去吧,好好打,我不会责怪你们什么,经验嘛,就是从一次次的吃亏中悟出来的。 只是以后得多练练临场,別再被对手牵著鼻子走了!” “是!” 刘译行了一礼便匆匆而去。 秦晋看了看地图道: “走,去会会这个白川利郎!” 说完便翻身上马往杭州湾方向打马而去。 还未至战场,便听到了猛烈的炮火声和接连不断的重机枪喷吐声。 取了一支机关,一拉枪栓道: “弟兄们,走,靠过去看看,这日本的將门世家有什么不一样!” “啊呜~” 维儿维尔学著草原狼仰头吆喝了一嗓子便打马越过秦晋跑在了最前头。 第223章 战爭都是算计(四) 刚从侧翼接近战场,鬼子第一时间就给他们来了两炮。 所有人连忙翻身下马,乌托木儿率队上前建立临时战线,维儿维尔则一把將秦晋按在身后。 秦晋许久不曾上过战场,早就手痒得难耐,被他这一保护,还上个锤子的战场。 无奈道: “老兄,我们冲一把?” “咿咿呀咿呦……” 维儿维尔的加密语言,除了乌托木儿和他几个老兄弟,还真没人懂。 秦晋不想和他废话,提著机关就要摸上去看看。 不想刚衝出去不到两步,直接被壮得跟座山似的维儿维尔直接提了起来。 这脚一离地,即便秦晋横练四段,也只能张牙舞爪奈何不得他。 好说歹说,总算是落了地,就依著內卫们的意思,寻了出小土包拿起望远镜观察起战况来。 只见几公里长的海滩上,已经有两三千的鬼子构成一条凌乱的防线,后面海面上不断的有小型的衝锋艇和登陆艇在运送兵力和装备。 宽阔的海滩上已经有几十辆卡车顺著木板铺成的临时路面將一门门重炮拉到一里以外的炮兵阵地。 步兵的战线已经推进到离海岸线两三公里的地方。 一队百多人的小鬼子正在小心的往自己这边靠了过来。 秦晋看著飞蛾扑火的一个小队,不由冷笑道: “乌托木儿,別急著用迫击炮,等他们靠过来了突突了就是。 我们马上构筑重炮阵地,老子要让鬼子有来无回。 先把海上的军舰都给我打沉了再说!” 说完便带著四百多內卫掏出军用镐开始平整地面。 乌托木儿则带著六七百人拉开距离等著鬼子摸上来。 不过二十分钟,就在乌托木儿刚解决完鬼子小队后,12门210榴弹炮,20门75毫米速射高射炮以及6门150重型迫击炮展开成一片。 20门75毫米速切炮面对海面排成一片,专门针对那些小型的运输船和速度快的衝锋艇,登陆舰。 12门210榴弹炮则在最后方调曲率,这210毫米的炮弹打巡洋舰一打一个大窟窿,要是运气好,一炮打到弹药库,那就是海上生的难得奇观! 至於6门150重型迫击炮主要还是防备上了岸的陆军士兵,当然,真打急了,高炮转个头放平炮管打一打肉体活靶子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这崽卖爷田,又没钱,又不是自己生產的玩意,怎么玩不是玩? 待一切就绪后,秦晋拿出信號旗道: “高炮自由射击,榴弹炮一发装填,试炮一发准备, 放!” 轰轰轰…… 巨大的炮声和掀开起的灰尘覆盖了整片炮兵阵地。 待观察手传回落点和修正参数后,秦晋举起旗帜打了个旗语道: “左偏三,上下为六,高低三圈半!” “一好!二好!……十二好!” 很快操作手便传来报告声。 秦晋高高举起旗帜道: “一发装填准备,试射二发准备, 放!” 轰…… “命中目標区域,左转1度,上下不变,高低回四分之一圈!” 远处传来观察手的匯报声。 不得秦晋下令,哗啦啦的12门巨炮同时调整起来。 “准备就绪,请指示!” “一发装填,准备, 放!” 轰! 轰轰! 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炮击声直接把重炮阵地淹没在昏黄的尘埃里,只有一发一发的闪光点从灰尘中冲天而起。 待秦晋拿起望远镜观察海平面时,只见远处两艘巡洋舰冒起隆隆黑烟,船身上不是这里穿了一个大窟窿就是那里整片都没有了。 再看看其他的驱逐舰和护卫舰,不是炸成了两半正在缓缓沉没,就是舰岛都炸没了,眼看皆是走不成了。 再往近处一看,好傢伙,海滩上到处都是瘫痪的衝锋艇和登陆舰,铁甲舰直接被打成了筛子,好些没有来得及拖下船的汽车和重炮直接被这20门速射高射炮干成了一片废铁。 原本还士气高昂的鬼子也被打成了漫山遍野的两脚羊。 “师座,这,这,这就是您给我们说的降维打击? 这,这也太恐怖了吧! 我亲眼看到一个鬼子给高射炮打成了一片血雾! 我,我…… 呕,呕,呕…………” 参谋处的参谋李方还没说上两句话就直接呕吐了起来。 秦晋转头一看,只见操作高炮的百来名內卫和几个参谋正抱著肚子吐成了一片。 秦晋不明就里,不由拿起望远镜往陆上阵地望了过去。 只见能看的到的区域,只要是密集区,不是一片残肢断臂就是一片红黄喷墨! 呕! …… 秦晋一直吐到黄胆水都吐乾净了,这才一抹鼻涕眼泪骂道: “特么的让你们打陆军是打汽车大炮。 你们特么的混蛋,逮著人打什么,好好的一片青山绿水硬是被你们这帮龟儿子打成了人间炼狱! 以后谁特么骂高炮打人,老子下了他的两颗蛋! 草你乃脉个……” 话未说完,哇的一声又开始吐了起来。 维儿维尔向来最喜血腥暴力美学,一听秦晋如此说,一把夺过秦晋手里的望远镜就要欣赏起他的美景,不过五秒,哇的一声,铁塔似的肉山直接吐成了一坨肉球。 …… 良久之后,秦晋实在不想再看这大白天的恐怖剧场,收了炮就带著部队往回赶。 要说最震惊的当数白川利郎,要不是他的临时指挥部恰好设在了秦晋出现的背山面。 只怕他也只是中眾多喷彩中的一幅罢了。 对於突然出现的中国军队,他一开始只当是来支援的部队罢了,除了派了个百人队去警戒外,他的首要任务是赶紧让赶过来的第一联队下船登陆,毕竟后面还有第二联队赶紧来。 只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210重炮他认识,75毫米速射高炮他也认识。 但是它们不声不响的同时出现他就很迷茫。 同样,重炮打军舰他熟悉,高炮不打飞机打衝锋艇他也能接受。 可这帮人特么的拿高炮往自己部队人群里射是几个意思? 他那英勇的武士和帝国的勇士们,就这么什么都不知道就变成了一团血雾,然后再如细雨般慢慢落地。 他怔怔得就那么看著,什么都改变不了。 许久许久,这个自詡为帝国勇士的將种武士轰然坍塌了下去。 满脸泪水的呜咽道: “秦晋!秦晋!秦晋! 我们国际军事法庭见! 我要告你! 我也要用高炮,我一定要让国际军事法庭对你和你的爪牙执行炮决! 呜呜呜……” 第224章 时势造英雄,真英雄造时势!(一) 白川利郎的咆哮秦晋是自然不知,但是他却知道岗本旅团的苦难也才刚刚开始! 这特么的高炮打阵地战实在好用,要不是太过笨重没有合適的载具,他真想装备到每个营! 刚回到南匯,李登峰便苦著脸过来匯报导: “报告师座,卑职轻敌导致八旅一战损失八百多弟兄! 请师座责罚!” 秦晋没有理他,自顾来到他的办公桌坐了下来,点了支烟后才道: “怎么,认识到差距了? 我无数次的告诉过你们,对於军队来说,装备只是工具,核心是士气和指挥官的判断和能力。 日本人凭什么能成为世界强国? 你以为他们真的只是靠不要脸?还是虚偽? 都不是,而是他们的军队,真的有能力支撑他们成为一个强国! 甲午战爭,打没了中国的海军,日俄战爭,打垮了沙俄!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实力,从来都是贏家说了算! 自己吹得再牛,自我感觉再好,那也仅仅只是自我觉得而已。 世界不会和我们过家家,从林法则不会对我们吹吹捧捧! 歷史从来都是活下来的说了算,输了就意味著死亡! 我从来不反对骄兵悍將,我认为那是对军队最大的肯定! 这样的称呼都是无能者对强军的羡慕嫉妒恨! 可是,你告诉我,你们有骄兵悍將的资本吗? 去了你们所有的装备,你们又能打贏几个? 你们去问问內卫的弟兄们,他们哪个不是没日没夜的锻链和提升自己? 他们向谁多说过一句话? 功法给了你们,武器给了你们,有点小成就你们就觉得自己行了? 真正的骄兵,是让人羡慕嫉妒又不敢多说一句! 真正的悍將,是让对手提到你的名字就心惊胆战! 自嗨? 那是又傻又不自知的蠢货才干得出来的。 你还有机会,没有结束之前,我不会对你们任何人下评论。 知耻而后勇,你还有无数次的机会! 记住了,时势造英雄! 真英雄造时势! 机会都是自己给的!” 李登峰埋著的头慢慢抬了起来,满眼坚定道: “师座,请静观,卑职不屑狡辩!” “嗯!我等著!” 弹了弹菸灰,秦晋拿起桌上的军报看了起来。 李登峰办公室被秦晋占了,只能来到参谋室和参谋们一同研究起战况来。 调整好心態,李登峰开始下令道: “1团一个营进去西侧,2团突进到东侧,3团撤回来和旅直属部队匯合。 1团2营回防泥城,防止鬼子鬼探头,3营继续防守北滩不便。 炮团沿泥城方向展开。 鬼子的海上舰艇已经被师座打废,如今短时间內鬼子是没有撤退的可能。 我们必须在鬼子后续援军到达之前,抢回有利阵地! 白川利郎已经被困在南岸,鬼子必定来救! 我部集结重兵,必要一举夺魁! 八旅能不能拿少將人头立威,就看诸位了!” “夺魁!夺魁!夺魁!” 指挥部顿时齐齐响起吶喊声。 …… 傍晚时分,李登峰已经集结五千余战力於南岸对岗本旅团形成环抱优势。 白川利郎则收缩兵力三两千来人坚守阵地。 海上的军舰沉没的沉没,趴窝的趴窝。 这给刚刚赶过来的符丸舰和第二联队的登陆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无奈碍於白川利郎的命令,只能拉开距离,进行远距登陆投送兵力。 李登峰压根不给鬼子机会,集中全旅126门迫击炮直接架到了前线,2团作为主力,率先开火。 一个营的兵力把前沿阵地拉长到了整整两公里。 標准的步炮协同拉开了夜战的序幕。 白川利郎一边掏著冰冷的牛肉罐头往嘴里塞,一边指了指地图上的西侧阵地道: “肱田君,支那人虽然在西侧只有一个营的兵力,但是大后方是第一师的七旅,我们没有必要再往西进攻,得不偿失。 今晚趁著天黑,无论如何都要把第二联队投送上岸。 没有重武器,我们等於少了一条手臂和以支那人作战。 东侧目前我们占据有利地形,告诉勇士们,他们只需要坚持两个小时,第二联队就能加入战斗! 去调同时调两个中队去东侧阵地作为预备队,只要打没了马上就给我顶上去。 今晚这场仗,关乎你我是否有能力和第一师硬刚。 同时也是帝国评判我们和第一师的真实水准! 即便不利,也必须坚挺! 否则,岗本將军在大本营將会被动无比!” 肱田一郎重重一鞠道: “嗨!我亲自去坐镇东线阵地,虽只有八百人,我必定不会让支那人前进一步!” 说完便带著几个军曹和参谋出了临时指挥部。 第二联队的池秀联队长趁著夜色率先登陆,刚下登陆舰,空中的呼啸声便让他脸色一变。 不等炮弹落下,他便大喊道: “稳住队形不许乱,如今天黑,炮弹落点根本把握不准。 所有人加快速度登陆,不许交头接耳,不许跳海逃跑,不许畏惧不前! 所有人靠稳甲板,登陆舰一靠上岸,就立刻呈扇形展开。 不可扎堆,不可闷头乱跑。 第一时间寻找掩体和观察路线!” “嗨!” 舰舱里一眾小八嘎纷纷应喝。 果然如他所说,炮弹虽然密集,但是真被炮弹砸中的倒霉蛋还真没几个。 除了两艘衝锋艇被炸翻之外,其他大多数舰船就那么在炮弹水间衝到了海岸线上。 不等长官命令,小八嘎们纷纷犹如蚂蚁般散开在了沙滩上。 李登峰放下望远镜道: “命令野炮向海岸线开炮,海上拿不准,陆地上怎么著也得炸你几条船! 同时让迫击炮部队给我加大炮火压制。 这特么都二十分钟了,才他们突进500米。 鬼子也是肉体凡胎,老子就不信他能比我们强到哪里去!” “是!” 参谋赶紧拿起电话向炮兵阵地打去。 隨著参谋的电话放下,不一会很明显就感觉到了东侧战线的炮火和枪声稠密起来。 肱田一郎很是苦恼,刚把支那部队压住攻势,这气都还没缓过来。 支那部队就发起了更猛烈的炮火打击和进攻力度。 看著好些轻机枪射手直接甩开供弹手抱著轻机枪就往前冲。 肱田一郎的额头上不由冒出了冷汗。 眼看支那人要拼命,肱田一郎无奈下令道: “去,传令预备队,让他们两个中队马上上阵地! 支那人要发起总攻了!” 第225章 时势造英雄,真英雄造时势(二) “嗨,参谋长阁下,我马上去!” 一个扛著膏药旗的鬼子鞠了一躬便匆匆而去。 肱田一郎眯著眼看著夜色中不断闪现的中国士兵,不知怎的心里隱隱有种不祥的预感。 上海虹口区 武藤兰拿著电话皱眉道: “阁下,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现在南匯方向並不適合大规模投入兵力! 海军那边在有舰炮的帮助下都被第一师九旅夺回了阵地,您觉得南匯那边突然出现的高炮和重炮就打不到海上? 这场衝突不管是我们还是海军那边,其实我们已经没有再打下去的必要了。 第一师的实际战斗力远远超过了我们对它的评估。 即便冈本旅团是强化升级后的准甲种旅团,但是已经过去了两天,他们还在海岸线上挣扎。 这从事实上就已经证明了我们现在完全不適合在上海和第一师正面硬刚。 原本打算以两个甲等师团对付第一师的计划已经流產! 我给你们和大本营的建议就是从新蛰伏一年。 专门针对第一师打造三个超甲种师团。 到时候在上海瞬间投入二十万以上的兵力快打快攻。 不给第一师任何展开战局的时间和机会。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拿回上海的控制权!” 听筒里却传来一道中老年男声道: “武藤大佐,对於你的建议,我们会考虑。 不过目前我们还有很多数据和情报参数没有拿到。 而就目前的战况来说,一个冈本旅团显然不能再试探出什么有价值的情报来。 这次补充兵力不仅仅只是我们的意思,而是来自大本营的命令。 包括海军那边,他们虽然没吃什么亏,但是最精锐的甲种联队都啃不动,寺內阁下已经亲自下令海军再加两个甲等联队进攻镇江,此战不仅仅只是试探第一师。 我们必须后后面的计划在上海拿下一片桥头堡。 不然就像现在这样,军舰都还没有靠近近海就被岸防炮和重炮部队炮击了。 大本营的意思就是我们必须加快对支那地区的掠夺。 本土现在全面军事化,需要的资源已经不是贷款就能解决的。 只有儘快发动战爭,先收割一波,才能维持本土的军事化进程。 只有我们拿到了足够的资源,才能积蓄力量一举拿下整个支那和大东亚地区! 这个目標是御前会议上的议程。 不管是陆军还是海军,大將们在这件事情上的意见都是统一的。 所以,我们已经下令让谷寿一郎少將调台湾的陆军104旅团向杭州湾出发。 104旅团最多三天,就能到达南匯地区抢滩登陆。 所以,你们特高课必须时刻为部队收集提供最新的情报。 对了,官司打得怎么样了? 对我大日本帝国是否有利?” 武藤兰苦涩道: “是,我特高课竭尽全力! 国联方面是由松本一郎阁下和寺冈寿阁下在负责。 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不过听说局势对我们很不利。 支那人和西方国家已经快联合成一体了。 不管松本阁下他们怎么切入,短时间內很难破局。” “哼,一群废物,看来松本一郎不再適合担任总领事一职了。 我会向大本营提议重新选拔一位具有攻击能力的总领事来处理支那事务。” 听筒里的声音冷漠而又威严。 武藤兰愣了愣还是开口道: “阁下,其实也不能说松本阁下做得有什么太不对的地方,主要还是这上海的局势太过复杂。 现在已经很明显了,整个西方都不希望在远东地区有一个能彻底碾压中国的强国出现。 如今中国政府內斗不断,南京政府和地方三巨头已经开战。 西方国家並不希望这个时候的”中国被我们日本趁虚而入。 他们既不喜欢中国,同样也不喜欢我们日本。 他们想要的,只是整个远东地区都弱的局面。 所以,在第一师的问题上,整个西方国家的意见是一致的。 既然支那有部队能硬刚我们大日本帝国,那他们自然乐於火上浇油! 这样一来,他们不过是动动嘴皮子,中国军队和我大日本帝国军队就被他们玩弄於股掌之间!” 听筒里沉默许久后才道: “这是阳谋,我们不得不入,同样这也是机遇。 西方国家其实已经开始忌惮起我们日本和中国了。 虽然在他们眼里是让我们互相摩擦和消耗。 可对我们大日本帝国来说这同样也是机遇和破冰点! 大本营早就看穿这一点,所以才不惜代价再次投入兵力。 拿下川沙和南匯,就等於我们一边控制了半个上海,一边控制了半个杭州湾。 到时候我们不管是海军还是陆军,一旦动手,拿下苏浙沪只是一念之间。 武藤大佐,上海乃重中之重,我们国家的经济已经到顶了。 必须得到上海这股新鲜血液的补给否则帝国的巨轮就会有崩塌的风险! 告诉上海的勇士精英们,拜託了!” “嗨!我们必定全力以赴!” 武藤兰立正郑重道。 …… 放下电话,武藤兰转身看著墙上的上海地图,摸了摸地图上的松江和南匯,不由喃喃道: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短短几年,就成长到了帝国都需要慎重对待的地步! 秦晋! 帝国不会放过你,我更不会放过你! 敢羞辱帝国,羞辱武藤家,羞辱石原家,只有用你的鲜血和你最看中重的第一师才能熄灭我们的怒火!” 啪! 重重一排地图后冷声道: “来人!” “课长阁下,畑俊佐伊听候吩咐!” 门未开,声先至。 看著打开门走进来的畑俊佐伊,武藤兰示意他过来道: “畑俊君科长,我有要事要你行动科马上去办!” 畑俊佐伊几步来到武藤兰面前躬身道: “请武藤课长示下!” 武藤兰拿出厚厚一沓资料道: “这里面都是我从內线那里得到的第一师军官家属资料。 虽然他们都在第一师家属区居住,平日可能不好处理。 但是我要你趁他们出来的时候给我找机会给我悄悄的绑回来。 资料里的人,能绑谁绑谁。 我就不信这帮人水泼不进,针扎不透! 只要有一个反水。 我就算是在第一师扎了一颗钉子!” 畑俊佐伊接过来打开看了看道: “武藤课长阁下,我听说那个秦晋的梅夫人喜欢看戏。 要不要…………” 第226章 时势造英雄,真英雄造时势(三) “不可!绝对不能!起码现在不行! 动了她,就等於我们主动的打草惊蛇!” 武藤兰严肃道。 “嗨!” 畑俊佐伊应了一声,接著挑出几张来道: “课长阁下的意思是我们拿驻守上海的军官下手?” 武藤兰总算笑了笑道: “畑俊君,我就是这个意思,绑架的时候偽装一下,第一师得罪了那个多上海的地痞流氓,他们偶尔报復一下也是说得过去的。 只要他们拿不到证据,在法庭上我们怎么说都可以!” 畑俊佐伊点点头会心一笑道: “明白,我会让佐藤君负责此事,他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 …………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此刻的秦晋並不知道此刻已经有无数张网向自己扑来。 刚从南匯回到松江便接到了南京的电话,不等他多言,梅仁礼便开门见山道: “秦委员,我奉b主席之命和你通话!” 秦晋面色一沉道: “梅仁礼先生,有什么就说吧,我挺忙的!” 梅仁礼愣了愣,明显感觉到秦晋態度转冷,不过如今箭在弦上,他也只能硬著头皮道: “秦委员,这几次的投票b主席很不满意,对於你支持……” “他满不满意关我什么事?” 秦晋无语打断道。 “…………” 梅仁礼尷尬道: “秦委员,你就这么確定a老大会贏? 或者说作为一个顶尖的高层,如此轻易作出抉择,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风险?” 秦晋坐了下来道: “梅先生,其实你们是个什么意思,大家都明白。 说实话,我也不想这么快作出决定可是我们你们这都老是拿刀子顶著我,我就是想不做决定都不行了啊!” 梅仁礼道: “我们怎么可是逼你呢?你是委员,你有权利说不嘛! 老a那边的事,你这么草率的答应了,那我们这边的事,你自然就觉得是有人在逼你! 这权力的游戏,可不是你这么玩的,依我之见,我觉得你可以去庐山亲自见一见b主席嘛! 好些事情,重在沟通,只要谈,就是朋友!” 秦晋翻了个白眼道: “梅先生,你是不是对政局有什么误解? b老大去了庐山,还需要我去庐山找他谈谈?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你去问问a老大,他有没有这样要求我来南京找他谈谈?” 梅仁礼却冷声道: “秦委员今时不同往日,你觉得b主席去庐山是干嘛? 或者你真的以为a老大那三四十万人能打得过各方百万联军?” 秦晋懒得和这小人得志的墙头草多言,不耐烦道: “有事说事,没事我掛了!” 梅仁礼愣了愣,有些生气道: “秦將军,我劝你不要自误,如今局势已经非常明朗。 你如果还想再进一步的话,b主席说了,就看你的第一师听谁的了!” 秦晋冷哼了一声讽刺道: “我以前只是觉得你们只是单纯的坏!现在才发现你们只是蠢得犯坏! 也不知道你们哪里来的勇气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就凭老西儿那两个日械师?还是老冯的几个苏械团?或者说老李的几个法械英协师? 就这点装备,凑个整给你们算二十万人,剩下的那七八十万只能算吃著国家饭的乞丐! 不是我自吹,我只出一半人马,就可以追著这七八十万人吊著打! 还特么百万大军,就这样的部队老a隨便都给你们凑一百万。 你去问问他,他敢称百万之师吗? 梅仁礼,別说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他老b亲自给我打电话,特么的他也不敢让我带著部队听他调令! 別忘了,你们那两亿才兑现两千万不到,就你们这幅嘴脸,我连不好意思都不用说!” “你,你什么意思!这是国家贷款,是国家与国家间的资金周转,你是没有这个权限碰这笔钱的!” 梅仁礼愤怒道。 “不错,我一不是行政院,二不是財政部,確实没那权限动国家的钱。 但是你回头打电话问问外国人,看看他们是把钱转进行政院的户头还是財政部的户头? 土鸡插了孔雀毛,在別人那里威风威风就得了,你们特么的怎么连自己都骗,居然打起老子的主意来了。 告诉庐山上的那位,有些东西是碰不得的。面子可以给他,里子得给我! 否则,我不介意也当一回倒戈將军!” 秦晋冰冷道。 梅仁礼还欲说什么,可惜秦晋这边已经掛断了电话。 不一会,钱三良赶过来道: “师座,您找我?” 秦晋点头道: “坐,我问你,南京那边闹到什么程度了? 怎么把老b急的都出昏招了?” 钱三良理了理头绪道: “前天晚上,总统侍卫处的警卫部队包围了行政院,老b提前得了消息,下午就飞庐山去了。 a老大不满意,要他回来再谈,b老大作贼心虚,藉口身体不適,需要在庐山静养一段时间。 暗地里却让皖南的721团倒戈突袭中央军一师师部驻地。 结果没打过,a老大震怒,让一师和二师联手团灭了721团。 b老大系的军官也被殃及池鱼,下狱的下狱,罢职的罢职。 反正中原一带还未大战,中央这边的部队就先来了个大震动。 b老大仗著还有石有三的第四方面军,也和a老大硬气了一波。 可能觉得在苏浙沪地区差个强有力的帮手来制衡a老大,所以……” “呵,特么的一个个算盘打的叮噹响,真是算计诸葛亮,打仗猪一样。 这特么都没有开打,就把山头旗帜插到上海来了。 去,让警卫团加强管控。 干政治的人手段下作得很,不要让他们的污垢浸染了我们的军官,特別是各部军事主官。 不管是军队,生活,还是家庭,都要严格隔绝不相干的人。 老子的净土不许任何人来污染,来了,就给我把爪牙剁碎了给他们送过去!” “是!在和鬼子开战前,特务团和警卫团就联手启动了战时管理办法。 既然南京方面有可能使坏,我一会去个和陈团长商议一下,把警备级別升到二级。 严格约束军官,谨慎对待外来势力。” 钱三良起立道。 “嗯,还有,针对中原乱局,我们也要作好突发准备,如果情况復发,你们有权第一时间封锁上海地区进入战时管制状態。 主力部队要对付日本人,所以这一块儿你和陈稜要多上心!” 秦晋叮嘱道。 第227章 时势造英雄,真英雄造时势(四) 钱三良行了一礼道: “师座放心,即便是家属,我们也叮嘱过只能在我们的核心控制区活动。 如今上海,明里暗里都是我们的人,真有不开眼的,前一刻动手,后一刻警卫团就敢上门镇压!” 秦晋点点头道: “以前,我们借上海局势而活,现在,是时候该上上海因我们而安了。 中原之战,註定惨烈,上海局势,波云诡譎。 国家我们现在还左右不了,但是一方一地,只要我们还有能力,就得保一方平安! 鬼子眼下势弱,同样也很可能选择狗急跳墙,我接下来的精力主要会放在对付鬼子身上。 所以,你和陈稜的分工要明確。 鬼子的特工和手段,是你们最好的老师,趁两国还未全面撕破脸皮,特务团得儘快成长!” “明白!我会让特务团成长为最顶尖的特种部队!” 钱三良自信道。 南岸那点打了一夜,北滩反而开始默契起来,自从第七联队被打回了海岸线,借著海军军舰的炮火压制。 九旅拿他们没有办法,同样,在內卫炮火的协助下,第七联队也攻不进內陆。 两边默契的选择了炮战,毕竟只有这样,才能显得战场激烈而伤亡又不那么大。 赵伯达拿著这两天的伤亡报告,脸已经拉成了马脸。 特么的这第七联队特么的个个都是神枪手吗? 才打两天,九旅便伤亡过千,一仗下来整整损失了九分之一的战斗力。 苦涩的对著身边的参谋长道: “以前师座说鬼子如今的单兵素质已经达到了日本的巔峰,妥妥的世界一流水准。 我们下面的弟兄们多少都还不服气。 现在真上手了,这不服不行啊。 昨天那么好的炮火压制下,鬼子硬是打出了1比2的优势来。 特么的我们的弟兄打十枪不见得放倒一个鬼子,鬼子步兵三五枪必有弟兄中招。 这就是师座说的差距了。 要不是师座未雨绸繆,我们不见得能和他们打个旗鼓相当!” 参谋长拿出一份统计道: “旅座,刚刚统计出来的数据,昨天晚上鬼子的舰炮平均比白天和前天密集了接近一倍,中间间隔时间也缩短了一倍。 同等情况下,我和参谋们一致判断认为鬼子这是来援兵了。 只是窝在战列舰后面一段距离,我们无从发现具体情况。 旅座,我们是否立刻向师部匯报?” 赵伯达接过来看了看,皱了皱眉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向师部匯报情况,同时给八旅情报共享! 提醒他们鬼子有可能在背后憋著大招,让老李別阴沟里翻了船! 如果鬼子真来了援军,我们得做两手准备了。 你一会儿让三个团轮休,一次只上一个团,我们陪他们打车轮战! 同时也要做好师部为了考验我们不给我们派援军的准备。 按师座的性子,我们没有打到残,他是不可能让我们退的。 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这就是第一师战斗力提升的传统。 告诉弟兄们,吃喝老子给他们最好的。 命! 他们得给我卖个好价钱,否则我老子抚恤金都不给他发!” “是!旅座放心,弟兄们都是槓槓的滴,不拉鬼子垫背,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战死的!” 参谋长自豪道。 九旅这边的部队轮调,同样也落在第七联队伊东丸眼里,叫来中队长山下久吉道: “山下君,你带你的中队先撤出战场轮休,支那部队想打车轮战。 海军参谋本部派来的援军昨晚就已经到达。 可是我让他们立刻投入战场,他们却推託说不是时机。 看来他们也在打著捡漏的心思。 我第七联队打了头阵,怎么能给他人做嫁衣,你的一中队就是我第七联队最后收割的保障。” 山下久吉重重行了一礼道: “联队长阁下,我这就去办,保证一中队隨时有能力投入战场!” 伊东丸挥手让他下去后,这才对著其余人道: “椿渡智九那傢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想让他入局,海军里还有人能占他的便宜! 我们把兵力往两边突,中间给他放出来,给海军参谋部发报,就说我第七联队突进了两海里,扩展了战场,兵力不够,这样的战果坚持不了多久。 问他们是进还是退?” 第一大队的大队长渡原太郎道: “联队长阁下,想要11联队下场,我们还得和对面的九旅再默契一些,我们可以先派小股人在两翼摇旗吸引注意力,再故意把炮弹落在他们的两翼,不伤战壕半分。 诱使他们炮弹往中央阵地打,给后方一个战斗很激烈的假象,这样11联队必然会被海军参谋本部敕令下场。 等他们一来接管中央阵地,我们就收缩兵力於两翼后方,只打枪,不冒头。 让他们去个支那人先拼几仗,消耗的差不多了我们才一股作气拿下支那阵地!” 伊东丸沉默半刻道: “不成,这样会有损我大日本海军的威名,只可让他们入局,不可暗合支那人害他们。 告诉参谋本部,我第七联队可以进也可以退,进就必须得来援军。 没有援军,我只坚持进攻一天,一天后我部为了保存核心战力,不得不放弃镇江,转移战场!” “嗨!” “…………” 伊东丸指了指地图继续道: “派出探哨,去摸摸他们的炮兵阵地,我们不能完全放开,就是因为他们的炮兵一直在压制。 先把威胁解决掉,不然我们的优势同样也是他们的优势! 听说第一师的炮兵不弱於我打日本帝国的炮兵。 我们要是能拿下这批炮,整个海军陆战队,还有谁能与我相比!” “愿为第七联队玉碎!” 一眾军官齐声道。 ………… 松江 秦晋刚收到鬼子增兵的情报就接到了前线鬼子异常的战报。 摸著下巴沉思良久后果断道: “不能陪鬼子玩了,特么的再打下去家底都要被鬼子探个底儿掉。 命令五旅进入川沙一带,六旅进入南匯,七旅向南匯方向靠近。 鬼子不是想上岸嘛, 告诉赵伯达和李登峰,放他们上来。 內卫左右两卫换重炮和高炮,分別加入两处战场。 狮子搏兔尚需全力,鬼子就是想把我们的注意力拖在这里。 中原大战才是他们的重点关注对象。 我不想他们参合进入,他们同样不想我第一师搅合进入。 那只能说明他们早有布置。 告诉部队,速战速决,放多少人上来,就给我干掉多少人,內卫先打军舰断其后路。 其他几旅全力围歼所有鬼子。 五个旅的考核標准就是歼敌数量和联合作战能力。” 第228章 时势造英雄,真英雄造时势(五) 一连三天,两边都在不断的调动兵力,南岸区的白川利郎已经被打得只剩下一个联队,而北滩镇江方向的伊东丸不仅没有什么兵力损失,反而彻底將椿渡智九的11联队拉上了岸。 一通急电,將秦晋从松江逼到了上海,三天时间,有三十多个军官的家眷遭到了不明身份人群的绑架。 虽然大多数都绑架未遂,可这就是在抄他的老底。 军官层不稳,那么第一师就得乱。 这种见不得台面的手段,总是让人防不胜防。 虽然他们已经提前做足了防备准备,可人始终是个人。 一到上海,陈稜就哭丧著脸过来请罪,秦晋没有心情理他,毕竟如今几头的事已经把他压的忙不过来,如今又出了这档子事儿。 他如果不能亲自强势出手替军官们解决后患,那他的第一师就再也不是坚不可摧的第一师。 以后的对手就会有无数种手段从內部攻破他的堡垒! 把战场交给兄弟,把后方捏在自己手里,这不算什么高明手段,但是绝对有效。 秦晋来到炼狱,看著关著的几十个人,冷哼了一声道: “有人主动交代吗?我给他留全尸!” “…………” 所有人沉默不语。 秦晋点了点头道: “很好,我真怕有软骨头全撂了! 来人,去把狗笼子给我都拿过来,所有人分开给我装进去,让他们脚尖踩敌,腰不能直,手不能弯,上下左右都靠不著。 在地上点上香,笼子落地就烫他的屁股!” “是!” 典狱长应了一声便下令道: “把32个都给我拖出来,男女通通扒光,地上洒水,全部先关上三十分钟!” 哗啦啦…… 一通忙碌后,典狱长来到办公桌前给秦晋点了一支烟道: “师座,开始发抖了,要不要给他们加点难度?” 秦晋吐了个烟圈后道: “就这样吧,別玩得太急,玩坏了我哪里要人去? 先把四个女人给我带过来,女士优先,老子还是有绅士风度的!” 典狱长坏笑一声便过去踢了踢四个狗笼子,里面的女子被警卫拉到秦晋面前。 看著四个女人踩在湿滑的双尖木板上,仅仅靠著前脚掌支撑著笼子和身体颤抖不止。 秦晋道: “想解脱吗? 说说,说你们知道的一切,我保证给你们最痛快的死法,如果不想太难看,我允许你们咬舌头自尽! 如果没那勇气,我觉得最好全撂,否则,我不见得会当人!” 一个身材姣好,全身洁白如玉的年轻秀美女子沉默一会后终於忍不住开口道: “给我条活路,我说!” 秦晋摇摇头道: “晚了,我顶多保证你是全尸,不被任何人羞辱! 尸体也不会被吊到大街上示眾。” 那女子摇摇头道: “左右都是个死,那我就没有什么说的必要了!” 秦晋冷笑道: “当你开口的时候,就註定了你一定会乖乖的全部撂出来。 来吧,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然,我让弟兄们排队了哦!” 那女子狠狠的瞪了一眼秦晋嘲讽道: “你都把我们扒光了,你觉得我还会在乎一个还是几个?” “不不不!你对我还是不够了解,我什么都不多,就兄弟多! 我想一旦开始排队,就算他们的小心一点,十几万人下来,你上面是活的,下点是不是一滩烂肉我就不知道了。 你想想,你又咬不断你的舌头,我为了情报又不可能让你死,你就这么惨不忍睹的出现在上海街头。 我顶多就是个魔头的称號,压根儿不会在乎,可你呢?赤裸裸就不说了,下面还烂的发臭了,路人的眼神,你能扛得住吗? 唉,傻女子,何必让自己如此难堪呢? 你是个人,即便是死,也得死得有个人样吧? 干这行的,我也知道挺艰难的,可是没办法,这就是命,你已经为你背后的人做得够好了,临死怎么著也得为自己死一回不是?” “…………” 四女无语,你这特么的说的是人话吗! 皎好女人使劲眨了眨眼,甩开欲要流入眼睛的汗水才嗯哼了一声道: “给我去了笼子,我说!” 秦晋却伸出指头摇了摇道: “那可不成,一个人有了转圜的余地,脑子就会不由自主的编瞎话。 要想解脱,你可以说快点,只要你能骗到我,我马上给你解开!” 女子无奈,苦涩道: “我是青帮窑楼的子,专门给楼里物色白羊儿,你前面不是得罪的几个大辈的大爷们嘛,我这不寻思著想进一步,就来给你添乱来了嘛!” 秦晋点点头戏謔道: “虽然我知道你这是假话,可是我真的得感谢你,给了我一个完美的藉口!” 说完也不理她,自顾下令道: “钱三良,去,把青帮的大爷们都给我请进来待几天,我正好没藉口找他们谈谈心。 既然我这么忙的人都不得不閒下来,那请他们过来聊聊也还正好合適!” 钱三良尷尬道: “师座,最近人家规矩得很,別说烟土军火,就是街头打架斗殴都没有啊!” 秦晋冷笑道: “烂人不烂了,不是说烂人就从良了,只是有人压得他们不得不装好人! 一旦放开了,他们只会加倍疯狂! 今天正好有人给我递刀子,去,把帮会通通给我抄了。 上海,不许有什么狗屁大亨! 我的上海,不需要大哥!” “是!马上办!” 听著秦晋越说越冰冷的言语,钱三良打了个冷颤立正道。 “啊~” 女子的脚后跟踩中了钉子,秦晋摇摇头道: “你看,活不成了吧,这钉子啊,可是特意让它锈了好久了。 破伤风的症状是什么来著?” 听著秦晋魔鬼式的调侃,本来血洗黑帮大佬就嚇住了她,这一恐嚇,女子终於破防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良久,待女子自己调整好后,秦晋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真是让女子又羞又气又恨。 可是现实逼人,无奈道: “我是南京那边的,上级是李纯元,我是南京秘密调查委员会的特工,这次来主要是想绑架第一师军官的家属,然后威胁军官和我们合作! 我们的老巢在贝登路164號,那里还有五个人,一个组长,四个组员!” ………… …… 见秦晋一点反应都没有,女子苦涩道: “秦將军,给我个痛快吧!我什么都说了啊!” ………… 秦晋仍旧不语,一旁的三个女子终于坚持不住了,呜咽著哀求道: “我们说,给我们松松,松松,我受不了了!” “秦將军,我们是戴老板的人!” “秦將军,我们是梅堂的人!” “我是日本人……” 三个女人,三个答案…… 空气都凝重了几分。 看著秦晋玩味的笑容,姣好身材的女子泄气道: “好吧,给我们缓一缓,我们全部交代!” 第229章 时势造英雄,真英雄造时势(六) 秦晋终於开了口道: “给你们缓一分钟时间,一分钟內我不满意,继续。” 说完还不忘让给四女抬笼子的特务团士兵道: “看到了吗?其实审问这种事,只要不是自己扛,就没有审不出来的答案。 人啊,就是得边干边学! 不然,你们怎么进步?” “嘿嘿嘿嘿……” 几个士兵不由嘿嘿傻笑起来。 身材姣好的女子率先开口道: “我见小泽玛利泽!日本特高课阮机关特工! 奉机关长畑俊佐伊中佐的命令绑架军官家属准备控制军官为我们所用。 这道命令来自特高课。 真实的老巢在虹口道场。里面有驻军和小型监狱。 她们三个是我的组员,成熟的叫北条麻妃子,胸大的是桥本环奈儿,身材高挑的那个是浅川梨奈子。 那边的男子只有15个是我们的人,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的人。” “呼~” 隨著小泽玛利泽一口气说完,其余三女不由纷纷舒了一口气。 秦晋不由纳闷道: “妈的,你们这名字老子怎么感觉莫名的熟悉感? 是不是哪里见过?” “…………” 四女压根不敢接话。 一分钟结束,抬笼子的几名士兵投来询问的目光,见秦晋沉思,顿时放也不是,抬也不是,四女只能向他们投去哀求的目光。 良久, 秦晋才哎呀一声道: “我草! 感情是几位生理老师的前辈啊! 失禁失禁! 还抬著干嘛? 赶紧把几位老师给我请出来啊,老子有话要问她们! 快快的!” “噢噢噢……” 几个士兵赶紧將笼子的锁打开,去了脚底的尖板刺。 待几女都出来后,秦晋看著光的发亮的几女,又看到小泽玛利泽脚后跟的鲜血,不由抱歉道: “哎呀,这可是破伤风啊,赶紧的,去拿药来了伤了小泽玛利老师就不完美了!” 说完还不忘拿过几张白色的裹尸布给几女遮羞。 待安置妥当后,秦晋才滔滔不绝道: “那个,那个你们一起来的还有没有叫什么 岸本梓子、三吉彩子、朝比奈彩子、新垣结衣子、高井真菜子、武田玲奈子,杏奈·山田子、斋藤飞鸟?子和波多野结衣什么的老师啊。 我这人吧,就是特別喜欢学习,特別是你们这种年轻漂亮的女老师教的课,我那是一节课都不会落下的! 你们要是能找到几个我说的这类老师,我別说活命,我保证你们以后天天有吃不完的碳烤红肠,用不完的阳光精华液洗面奶,盖不完的37度5的人形抱枕!” 四女愣了愣,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能活下去,就是最大的希望,於是试探道: “那个,那个来中国的女特工和职员其实不多的,想要全部找到这些姓氏的日本女子还是很难的。 不过正巧我还真知道几个,除了波多野衣和岸本氏奴是我们特工组的外,还有总领馆那边有两个,一个叫什么三吉秀恩,是和她哥哥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叫武田雄奈子!也是跟著她父亲在总领馆做事! 不过秦將军,我们能问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日本女人的名字的吗?” 额!!! 秦晋愣了愣,这特么是能说的? 白了几女一眼没好气道: “中国男人的事,日本女人少打听,服从就对了! 只要你们以后听话,我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额,好像也保证不了,只能说保证你们活著!” 四女虽然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知道自己不用再受什么酷刑了。 这支那將军能留下自己四人,想必就是那点事儿了,即便课里传说武藤家两位佐官小姐都不是对手,可四人对一个,应该没问题吧? 於是纷纷跪下屈服道: “愿为將军效劳!” 秦晋摆摆手道: “嗯,听话就什么都好说! 对了,你们没啥病吧?” “…………” 四女无语。 让人把她们带走后,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才贱兮兮的搓著手笑道: “嗯,那个主公啊,这会轮也轮到弟兄们了吧? 你不说话我们就当你答应了噢! 这个,这个老维啊,哥哥我排第一,你排第二没问题吧! 哎呀,你別咿咿呀呀的,我懂,你也別太推让,我知道,我知道,你必须排第二! 你不能再推了啊! 再推老乌我就要生气了!” 维而维尔:“…………” 看著二人快要兄弟都做不成了,秦晋无奈劝和道: “行了,东洋马就那么几匹,还有的都还没弄回来呢,你俩爭个屁! 別给我瞪眼,这回满足你们,有功劳的我这当老大的也不能不赏! 这样吧,以后就按功劳排队,功劳越大,排队越靠前,没有功劳,还特么想骑东洋大马? 等著吃屁去! 警告你们啊,这马可以骑,谁特娘的把马给我骑坏了老子可翻脸不认人啊!” “咦哟呵咦哟呀咦!” 维儿维尔忍不住鸟语起来。 乌托木儿也赶紧拿起电话打到了松江道: “喂,老乌头,別怪弟弟遇到好事儿没有提醒你,师座搞了几匹东洋马,想骑可得趁早! 什么马? 不是跟你说了东洋马吗! 东洋马,东洋马! 除了那,还能有什么东洋马! 你有个锤子的东洋马! 此马非彼马! 算球!你听不懂拉倒! 反正以后別怪做兄弟的不讲兄弟情义就行! 不说了,我要排队去了,老子可是第一个!” 啪! 掛完电话又赶紧给其他人打起电话来。 秦晋愣愣的看著他的骚操作,冷笑道: “老乌啊,我看你平时跟著我也没这么积极嘛! 我觉得你还是不太想进步,我觉得老维就不错,我认为这第一还是让老维来合適点!” “啊!” 哗啦,乌托木儿一听到这,顿时电话也不打了,哭丧著脸哀求道: “主公,我上进,我太想进步了,你平日身边的大小活可是我跑的最勤快啊! 这第一都定了是我,你怎么能这样啊! 这第一吧,主要还是他老维太粗了,我也想尝尝头菜啊!” “噗呲!” 行喝进嘴的的茶水喷了乌托木儿一脸,秦晋意外的老了看维儿维尔一眼道: “他说的是真的?” 维儿维尔憨憨一笑。 秦晋愣住了,良久才语重心长道: “老维啊,你排第二这个事情吧,我觉得对弟兄们多少是有些不公平的。 这弟兄们都是普通人,大势所趋,向来都是时势造英雄。 可你不一样,你是真英雄,你要是排第二了,以后的时势都只能是你的,弟兄们也都没啥意思了。 这个,那个我觉得吧,要不给你单开一个,其他的你就別嚯嚯了。 我特许你优先挑一个,你这样的真英雄,就该配去自己造一个適合自己的时势! 弟兄们都难,给弟兄们留条活路行不行? ” 第230章 弄你没商量(一) 维儿维尔愣了愣,良久才把头摇得拨浪鼓似的。 秦晋也懒得理他,直接上人把剩下的人过了几遍,这不过不知道,一过嚇一跳,除了鬼子的人外,其他的牛鬼蛇神大有人在。 钱三良將审讯记录交给秦晋道: “师座,这些人怎么处理? 是秘密处置还是?” “不!通通给我废了一个一个给他们原路送回去! 搞我第一师,就得做好被我们报復的准备,有些人现在不是时候收拾他们,但是还是要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小动作,我们都盯著呢!” 秦晋冷声道。 钱三良应了一声道: “那虹口道场那边我让特务团的弟兄们过去把人带回来?” 秦晋想了想道: “还是让警卫团以治安绑架的名义去把虹口道场连锅端了吧。 你们去阵仗太大了,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钱三良点了点头便去通知陈稜去了。 是夜, 整个指挥部监狱突然多了数百名日本武士浪人以及军人。 当然,军官家属自然是送回了安置区。 不等开始审问,日本总领馆的电话就打到了秦晋的办公室。 秦晋听著电话里武藤兰的咆哮声,不由道: “我说臭娘们,別特么给脸不要脸? 你再这么给我说话,信不信老子马上让人把你给虏了?” “…………” 武藤兰沉默半刻后,调整了一下语气道: “秦將军,虹口道场是我大日本帝国合理合法的经营场所,你的警卫团就这么抓人封场恐怕不合规矩吧?” 秦晋道: “不过是再正常不过治安管理罢了,警卫团接到举报说虹口道场里的人在四处绑架普通市民。 例行检查下人赃俱获,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武藤兰反驳道: “他们是我大日本帝国的人,即便犯罪,也该交由我大日本帝国来处置。 而不是由你们中国人来处理吧! 毕竟这种事情涉及外交,我觉得还是请秦將军让他们把人交给我们总领馆这边来遣送回国,然后在本土宣判他们的罪行!” 秦晋冷笑道: “什么时候你觉得就可以左右我的选择了? 或者说你们日本人是不是太天真了些? 在我的地盘犯了罪,那就让他们在犯罪的地方接受惩罚!” 武藤兰生气道: “秦將军,我也是按国际惯例与你交涉,你这种行为,会给我们大家以后的处理方式开一个很不好的头。 並且,刻意的针对,只会加剧我们在军事上的衝突!” 秦晋无语道: “搞得老子不针对你们你们就会乖乖听话一样! 不怕明確告诉你们,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把戏,我秦某人也是擅长的。 武藤女士平日出门还是小心点吧。 你们绑架不见得高明,我绑架不求成功,但求暴力! 有种你们找证据去法庭告我啊,看我会不会被审判!” 不再给武藤兰说话的机会,直接啪的一声就掛断了电话。 秦晋翻看著手里的名单,拿起电话给陈稜打去道: “陈稜,你抓上来的这个名单是不是少了几个人啊?” 陈稜愣了愣道: “师座,不都在吗?我一锅端了的啊!” 秦晋道: “不对吧,这上面还少了主谋!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在我解决和鬼子的军事衝突之前,我必须看到主谋在监狱等我亲自审问!” 陈稜沉默半刻道: “师座,这光明正大的去日本宪兵司令部抓人,我怕到时候齐先生那边会被动啊!” 秦晋冷笑道: “谁特么让你光明正大了?敲闷棍,堵黑巷,蒙头盖脸装后备箱会不会?” “啊? 师座,我们也干绑票的活?” 陈稜意外道。 秦晋翻了翻白眼道: “人家都绑上门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记好了,人要给我绑回来,票子也要给我弄回来,这敲诈的老手艺可別给老子弄丟了! 鬼子不想我们安生,我们同样不能让鬼子好过!” “是!师座放心,这活我熟!” 陈稜兴奋的掛了电话。 …… 第二天回到松江的秦晋第一时间带著部队来到了前线指挥部。 鬼子陆军果然增兵南匯,原本奄奄一息的白川利郎总算是重新振作起来。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被一支支那新军给打到怀疑人生。 新来的台湾旅团被就地编入岗本旅团。 白川利郎看著远远多於自己的支那军队,咬牙发狠下令道: “四个联队既然整合完毕了,现在我命令 第一联队,第二联队共同进攻支那八旅阵地。 支那士兵单兵素质不如我们,你们进攻的时候儘量利用这点。 第四联队防守西面的支那军,只要不让他们威胁到炮兵阵地即可。 第三联队作为预备队防守指挥部。 打散炮兵集火优势,分成三个大队分別跟隨三个联队共同进攻。” “嗨!” 几个联队长应了一声后便开始调动部队接管战场。 第一联队和第二联队一进入东线战场,便將部分化整为零,不给第一师炮兵任何集火消灭的机会。 由於八旅久战已成疲惫之师,而鬼子步兵枪法普遍优於中国士兵。 只不过是短短三十分钟,原本压著鬼子打的八旅即刻就被鬼子的新战法打懵了。 这伙鬼子一上来,没有想像中的板载衝锋,也没有什么重机枪火力压制。 几千人投入战场,居然做到了润物细无声! 除了漫山遍野时不时响起的清脆枪声。 压根就找不到鬼子到底哪里才是主力。原本炮团还可以在前线部队和观察手的帮助下集中消灭鬼子主力。 这突然的变化,仿佛鬼子死灰復燃了一般,原本整个两三公里的战线一下子拉长到了五六公里不说,关键是鬼子將火炮,重机枪等显眼的武器通通藏了起来。 即便八旅这边偶尔闯到一小股鬼子,等摇人过来时,对面早就没了身影。 李登峰看著报上来的战场最新战报,不由愣了愣道: “去,问问五旅那边情况怎么样? 还有,鬼子这是要玩仙女散,和我们拼单兵作战能力呢。 告诉下面的部队,收缩防线於泥城方向。 不要跟著鬼子无限制的拉长战线。 他们这是想將我们的优势兵力分开,然后再突然集中兵力吃下一股,慢慢蚕食我部! 鬼子想打游击,我们偏不!集中兵力逼他们打大规模团战。 我们的优势是炮火打击和重火力清扫战场。 绝不能以己之短,碰敌之长!” 第231章 弄你没商量(二) “是!我们马上联繫部队,收缩防线到泥城方向!” 参谋们应了一声便各自拿起电话摇了起来。 白川利郎看著主动退缩防线的八旅,不由冷哼一声道: “现在想和我们打团战,晚了! 告诉山本君和坂田君,不要给支那人退兵的机会,利用阵线优势拖住他们,就逼他们的士兵出来和我们的士兵对射。 只要我们不聚兵,他们的炮弹是有限的,不可能把几公里都覆盖一遍! 第一第二联队就这么打! 第四联队那边深挖沟渠,广挖战壕,只要西边的支那部队攻不过来就行。 第三联队跟我向泥城方向转移,我们一定要拿下一座城市才能有立足点。 告诉肱田君,广布诱饵,拖住支那人的炮兵部队。” 三个扛膏药旗的鬼子传令兵立刻朝三个方向跑去。 山本一郎和坂田源贰刚打掉了八旅的一个连后,刚好碰头聚在了一起。 山本一郎拿出烟给坂田源贰点了一支道: “坂田君,听说那个秦晋尤其擅长阵地衝锋,不知道和我们比起来,会不会被我俩放血放到死啊?” “哈哈哈哈,山本君说笑了,一个猛夫罢了,我俩的这套战术还是台湾的那群猴子打出来的。 想当初我俩手中兵强马壮,可是就是拿那些山上的猴子没有办法。 这不现学现卖,支那人也傻了眼!” 坂田源贰哈哈大笑道。 山本一郎猛吸了一口烟后道: “坂田君,支那人现在急了,想收缩兵力和我们打阵地战。 我觉得我们该再次分分兵成五人队去打他们的黑枪。 想当初一个猴子就可以打掉我七八个勇士。 我们的士兵枪法可不比猴子差,这去打他们的黑枪,只怕支那人比我们当初还要抓耳挠腮!” 坂田源贰补充道: “不仅如此,还要准备几支中队游走於战线,支旦遇到小股部队,就集中兵力吃他一口! 特別是他们的炮兵,听说第一师的炮可是世界一流水准。 谁说步兵联队就只能是步兵了,他第一师当初不也是步兵嘛,我们也可以学学他们的优点嘛!” “哈哈哈哈,坂田君,还得是你!在台湾猴子身上可以学到丛林战法,在支那猪身上又学了炮火即正义! 成,我第一联队和你第二联队向来共同进退。 今天我们也搞他一个中队的炮兵来玩玩!” 山本一郎大笑道。 二人聊的正嗨,一个传令兵过来传达了白川利郎的命令。 打发走传令兵后,二人相视一笑道: “走,去给他们添点乱子!” …… 李登峰听著一道又一道的战报,皱著的眉头终於怒了,一拍桌子道: “来人,去把特务营和警卫营给我集结起来,所有的几关和轻机枪都优先调用。 去二里岗炮兵阵地设伏击,老子非要看看这帮鬼子枪法到底有多准。 十几门炮,我就不相信他们不动心!” 说完也不顾参谋们的劝阻,拿起马鞭就往门外而去。 两个营共抽调了七百余人,六百多支机关,五十多挺轻机枪和十六门50毫米迫击炮。 一到二里岗,李登峰让弟兄们在岗子上广布壕沟和掩饰,同时故意让二里岗的炮兵向一个方向的战场猛攻了一轮故意暴露阵地位置。 就这么藏了一个多小时,远处果然来了一小队鬼子兵,一行五人刚摸上来,就被炮兵警卫排打死了三个,剩下两个鬼子屁滚尿流的就逃了回去。 李登峰看著远去的两个鬼子兵,嘴角不由勾起了冷笑。 仅仅只是三十分钟,两支千人队的鬼子部队果然出现在山口。 十多门火炮第一时间向鬼子部队开炮。 山本一郎举著望远镜看著远处小岗子上的炮兵阵地兴奋道: “炮兵120-160人,警卫部队40-60人。12门75毫米野炮,2门105榴弹炮。 索嘚斯唻! 感谢天照大神的恩赐!” 不等他兴奋完,后面追上来的坂田源贰也跟著举起望远镜兴奋道: “山本君,一人七门炮,你可別想独吞!” 山本一郎抽了抽嘴角肉疼道: “坂田君,你这就有些过份了吧。 我可是第一时间集结了上千人的部队过来,你才六百多人,这炮我得拿七成! 你只能分三成!” “八嘎,山本君,你滴,良心大大滴坏了,我们可是兄弟部队,你怎么能跟兄弟部队爭利呢! 五五分,这个没得商量!” 坂田源贰气愤道。 山本一郎有些肉疼,不过很快便眼珠子一转道: “五五分也可以,不过你们第二联队得冲前面,我们第一联队压阵跟上。 你要是这样都还不愿,那我们就真的只能各凭本事了!” 坂田源贰抽了抽嘴角无奈道: “山本君,你滴,大大滴商人,连兄弟都算计。 这次我可以认,下次你可別怪我也算计你!” 山本一郎哈哈一笑道: “各凭本事就是了,坂田君,请吧!” “哼!” 坂田源贰哼了一声便上自己的士兵率先冒著炮火冲了过去。 看著逐渐铺满山野的鬼子犹如蚂蚁般分散涌了过来。 李登峰对著身边的炮兵营营长道: “一回让炮兵跟著运输兵和警卫们一起撤到后山去。 你们乌央乌央的六七百號人不是他们的对手。 留在阵地上反而会影响到我们的发挥。 先让那四百多搬运兵送完这轮炮弹就先別上来了。 一会你们撤的麻溜点。 鬼子枪法准者呢,少一个炮兵都跟割我肉似的疼。 可別给我搞什么么蛾子!” “旅座放心,炮兵保命一个条就是跑得快,弟兄们不会给旅座掉链子的!” 炮兵连连长拍著胸脯保证道。 李登峰没有再理他,而是举著望远镜观察著越来越近的鬼子兵。 眼看先头部队已经和警卫排交上火了,李登峰强压怒火和激动,就这么压抑了十来分钟。 警卫排依著事先的约定果断放弃了炮兵阵地。 带著百多名炮兵就弃炮而逃。 鬼子兵一下子没了压制,顿时纷纷涌向岗子。 眼看都有鬼子摸到了炮兵阵地,李登峰这才举起机关对著那几个鬼子一梭子打了过去。 后面的听到自家旅座都开了火,纷纷不等命令,提著机枪就开始对著涌上来的一眾鬼子猛的扫射了下去。 虽然鬼子人数占据优势,可耐不住山岗子上的六七百人个个都是机枪在手。 噠噠噠…… 只是第一轮扫射,一半的鬼子直接倒在了进攻的路上。 第232章 弄你没商量(三) 后方原本兴奋的山本和坂田二人顿时犹如吃了苦瓜一般,僵住的笑脸顿时惊醒道: “就地隱蔽!自由射击!” 顿时嗒嗒嗒的机枪声和砰砰砰的步枪声在岗子两边响成了一片。 李登峰看著下面的鬼子很快便反应过来就地寻找隱蔽,果断调整命令道: “所有人注意,鬼子躲了,手榴弹招呼,远处的迫击炮给我断他们的后路!” 隨著命令刚下达,无数的手榴弹跟不要钱似的就从岗子上扔了下来。 轰轰轰…… 几百颗手雷同时爆炸,那些躲在石头和大树后面的鬼子顿时就遭了殃。 四处飞射的弹片只是一瞬间便放倒了绝大多数鬼子。 虽然好些並不致命,可是这种环境下,上有不知道多少的敌人威胁,退路又被炮击封锁,漫山遍野的哀嚎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最是擅长於山地运动战的第一联队和第二联队,在此刻,有人吞枪自杀,也有人不顾军令疯狂逃窜。 更多的却是温热的尸体和哀嚎的伤员。 李登峰没有给鬼子喘气的余地,所谓趁你病要你命! 毫不讲道理的就扔了第二轮手榴弹下来。 …… 待硝烟消散后,李登峰派出清扫小队开始战场摸底。 从望远镜中看到一股数十人的鬼子队伍正在穿越炮火封锁线,李登峰赶紧下令道: “特务营的弟兄们,去两个小队把那股鬼子给我干掉! 不要活口!” “是!” 话音刚落,齐齐就站出了百多號汉子应道。 今天山本一郎和坂田源贰感觉就是日了狗,这仗打得好好的,眼看支那部队已经被他们带入了自己的节奏。 要是没今天这档子事,就光放风箏也可以把这个八旅放成残废。 可惜都怪自己俩人贪图別人的火炮,这一场埋伏下来,整个联队减员三分之一不说,还特么的都是老兵精锐! 刚丟下十几具尸体冒死穿过封锁线,不想身后便传来了一片马蹄声。 对於久在军中的二位联队长,甚至都不用回头就能大概猜出这批骑兵不会低於百骑! 不用任何人言语,一眾小鬼子恨不得爹妈多给自己生出两条腿来。 撒丫子就往两边灌木林子里钻。 噠噠噠噠…… 可惜,一阵繁杂的快枪声后,还未钻进林子的小鬼子纷纷倒下。 待骑兵靠过来补完枪,標誌著这次八旅一战歼敌一千六百余眾。 其中包含大佐联队长两名! 李登峰拿著大佐军官刀,提著的心总算是放了,哈哈一笑道: “传令下去,集结军队,给我拉网式清剿鬼子。 如今他们群龙无首,正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隨著李登峰清剿令的下达,仅仅只用了大半天时间,整个东线阵地又全部落回八旅手里。 甚至到此刻,白川利郎都还以为山本一郎和坂田源贰都还在执行他的分兵战术! 直到夜晚来临,八旅的先头部队直抵海岸线白川利郎才愕然发现自己的岗本旅团居然仅仅只是用了一天就回到了最初受困的状態。 可惜这次李登峰再也没了耐心,第一时间就是炮火洗地,接著就是重机枪压制,轻机枪和机关开路。 侧壁的七旅五旅见汤都快被八旅喝完了,纷纷卯足了劲往岗本旅团身上招呼。 即便是滯留在海上的陆军舰队,也被两个旅用加农炮干沉了两艘护卫舰和一艘驱逐舰。 李登峰可没有分食得想法,这次好不容易有捞全功的机会,怎么可能在最后关头让人来分杯羹。 於是直接一道命令下到第一线,全文就一句话:往死里干! 白川利郎苦苦支撑了半个小时,手里的兵力从三千多人直接爆减三千! 看著几百號残兵败將,白川利郎万念俱灰,在八旅攻破最后防线的前一刻,切腹谢罪了! 南岸的胜利,秦晋並不知道,这几天以来,九旅和六旅联手和第七联队,11联队硬碰硬了七八场大战。 双方从一开始的一方靠人多撑场子,一方靠单兵素质强不落下风。 七八场战斗下来,其实双方都对对手摸了个清楚。 只有一个人,全程都在被动作战,11联队的联队长椿渡智九看著手里的伤亡报告,重重一拍行军桌骂道: “这个该死的伊东丸! 这种没有意义的战斗,为什么非要拉我11联队下水! 一切不能建功的战斗,都是徒劳消耗战力的无意义战爭! 伊东丸,你真是仗著伊东家的余暉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吗? 我椿渡智九向来不得罪任何人,你竟然觉得我可以给你当垫脚石!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愤愤不平的椿渡智九叫来几个大队长和参谋长下令道: “富春君,你和后方的麻生太郎舰队长是老乡,你去联繫一下麻生太郎阁下,如果他能拍出船只靠岸,我愿意送他十根小黄鱼!” 参谋长富春一一郎意外道: “联队长阁下,我们这是要违抗军令要跑路吗?” 椿渡智九摇摇头道: “不不不!我这是在相机决断! 你们都知道的,我不会拿你们的性命去打任何一场没有意义的战斗! 这镇江本来就在中国军队的控制范围之內。 只要不全面开战,即便我们拿下了也坚持不了多久。 可是上层为了所谓的谈判优势,就要拿勇士们的性命去做赌注。 我是不会认同这帮政客们的疯子决定的。 富春君,你们也不想自己毫无意义的死在著冰冷的沙滩上吧! 所以,我请你务必说动麻生太郎阁下,让他將衝锋艇,登陆艇都给我开到岸上来。 我这绝不是退缩,我们需要相机决断战场的利弊。 如果有利,我们就是最锋利的战刀,如果不利,起码我11旅隨时可以发动舰船果断离开!” 富春一郎愣了愣道: “联队长阁下放心,我这就给麻生太郎阁下发报。 想必他看在我们都是那须人的份上,必定不会拒绝我这小小的请求!” 椿渡智九满意的笑道: “索嘎,那须是个好地方!替我问候麻生太郎阁下!” 第233章 弄你没商量(四) 富春一郎道: “联队长阁下,我会向麻生太郎阁下传达您的问候!” 椿渡智九嗯了一声后才对著其他人道: “命令部队撤回海岸线,他伊东丸要和支那人死耗,就让他第七联队去。 我11联队向来没有他第七联队待遇好,这种事情自然该他们去硬顶!” …… 不知什么时候,坚守中路的11联队阵地空空如也,要不是九旅连著打了很多炮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派人趟过去才发现11联队连个人影子都没有留下。 赵伯达知道的第一时间就是火速让部队接管中路阵地。 同时联合六旅切断了第七联队两边的陆上联繫。 接下来的两旅一商量,蛋糕还得大家分,九旅干伊东丸本部,六旅干北侧分部,不给第七联队任何的反应时间。 两个旅,大小火炮接近百门,就那么招呼在了不足五平方公里左右的两块阵地上。 原本伊东丸还只是认为这又是一场九旅的碰撞较量,也没有多在意,碍於炮火確实猛烈了不少,这才向中路的11联队联络共享情报,同时派人去北线战场联络分部。 可是不管如何联繫,派出多少传令兵,就是一个石沉大海。 这个时候,伊东丸顿时有了隱隱不安的心思来。 联繫舰炮回应了九旅几轮炮击后,果断上参谋联繫参谋长带队的北部大队,同时亲自去了中线阵地观察情况。 不来不知道,一来嚇一跳,整个中线阵地哪里特么的还有11联队的影子,整个战壕里全是九旅士兵! 而且个个仿佛已经就等命令,然后一举攻破自己的第七联队。 顾不上背后的一身冷汗和鸡皮疙瘩,伊东丸久在揣摩人心。 不用任何多想就知道自己被人坑了! 反应过来的第一条件不是准备如何应敌,也不是稳住军心。 他太知道此刻回去调整兵马根本来不及。 索性直接调转车头一路油门踩进了死油箱里。 等上了备用的衝锋艇,这才让人回去赶紧把第七联队的核心框架人员给带过来。 赵伯达確实没有给第七联队多余的时间,炮方停,突击队率先发起了衝锋。 开始第七联队的士兵还勉强能顶一顶,可是打著打著才发现,好像自己的核心长官们不在第一线战场。 军曹们以为长官们还在指挥部开会研究策略,果断派回传令兵回去请示。 等敌人都摸到战壕边上了,一眾一线带队作战的军曹们才轰然发现,自己的长官们突然消失了,或者说是拋弃了他们逃了更確切!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双重打击下的第七联队士兵们原本该悲观和投降的,却在这个时候爆发了本不属於他们的战斗力。 三次突进都以全军覆没告终的赵伯达心中一狠,直接调来全旅的迫击炮开始了更加疯狂的炮击。 三轮炮击后,哪里还有什么钢铁意志。 一眾鬼子在几个军曹长的带领下无奈的升起了白旗。 这不升不行啊,一千多人的阵地,就这么疯狂的三轮炮火洗地。 还剩下不到四百来人。 特么的军官们都跑路了,不投降又能如何? 隨著九旅这边战斗进入尾声,六旅急得犹如饿狼扑食,毕竟北侧阵地还有个第七联队参谋长撑著,想在短时间內彻底拿下,那就只能使用非常规手段了。 炮火是同时进行的,九旅都歇了好半天了,六旅那边压根没有停的意思。 赵伯达边在战场上清点战利品,边朝北面吐槽道: “陈伯安这傢伙真是仔卖爷田,一点都不心疼大炮,特么的一两千鬼子值得你下这么大的血本吗? 用点迫击炮就能解决的事,非要打蚊子上大炮? 回头师座知道了,妈的我都要被你牵连!” 一旁的参谋笑道: “旅座,这回我们恐怕都得挨批了,这鬼子硬起来,还真有那么几分硬骨头的意思。 这场仗,我们打得艰难,贏得莫名其妙的,师座那边可糊弄不了啊!” 赵伯达尷尬的笑了笑无奈道: “唉,时也命也,都说陆地陆军强,海上海军强,这鬼特么的知道鬼子反其道而行之。 陆军自己搞海军也就算了,特么的海军搞陆军居然比陆军还特么强。 你说我们九旅上哪里说理去?” 参谋苦涩一笑道: “只怕从今以后,我们五六七八九旅又得开始魔鬼训练了。 我们参谋部已经就这场武装衝突针对性的制定了一系列的训练计划。 这单兵这块,还是得硬磨啊。” …… 九旅的战斗报告跟著八旅的前后脚放到了秦晋的办公桌上。 秦晋在等,他在等其他三个旅如何给自己打这个报告。 虽然此次其他三个旅只是起了从旁协助的作用,但是这並不妨碍他们从这次较量中提升自己的实力。 等待的过程总是漫长,一连两天,除了处理一些事务外,其他三个旅硬是没能给自己憋出一份像样的报告上来。 正想亲自过去点点的,结果上海方面传来了日本人求和的请求。 这多少有些让秦晋觉得意外,按著鬼子的一贯凑性,只要自己不开口,他们是寧愿把缩头乌龟这事进行到底。 这回如此主动的让自己去宰他们,秦晋多多少少都会认为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过疑惑归疑惑,还是第一时间来到了上海。 迎接他的除了一眾日本人外,威尔斯公爵同样也带著一眾诸国代表来给秦晋接风洗尘。 有些东西大家明面上不会去说,但是本质上的表现是必须得做得足足的。 毕竟这次日本这个曾经打败过满清和沙俄的远东强国这次居然在上海碰得头破血流。 光撤职和降职的將军就多达六位之多。 可见此事对日本的打击有多沉重。 威尔斯不等秦晋下车,率先几步来到秦晋的车辆前,等秦晋一下车就给他来了个熊抱,边用力锤了锤,还不忘调侃道: “秦! 这次你算是真正的站稳了脚跟! 你知道吗? 当日本人主动说他们放弃打官司,希望和你之间的矛盾转化为私下调停解决时,我就知道你这次是真的把他们打得没脾气了。 原本高傲的日本代表们,我这还是头回见他们主动低头!” 秦晋微笑道: “秦某虽然嘴上功夫不咋地,可这手上功夫还是在行的!” 第234章 弄你没商量(五) 威尔斯愣了愣笑道: “嗯,好像也是这个理,国家之间的较量,不就都是以实力说话嘛! 你是有能力靠自己的实力说话的。 走吧,我们已经在酒店给你准备好了宴席,我们边吃边谈!” 二人分开后,秦晋又和大伙一一握手后这才往酒店走去。 刚一落座,威尔斯就给秦晋倒了一杯酒道: “秦,对於日本和你之间的矛盾,我们国联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若是你觉得可以的话,我们不妨可以如此解决。” “哦? 不妨说来听听?” 秦晋意外的看了一眼对面的日本人道。 威尔斯又给松本一郎和谷寿一郎分別倒了一杯酒道: “所谓相爭,皆逃不脱一个利字。 日本方面其实本身实力不用说,是有资格说不的。 秦將军你这边呢? 说实话,一开始谁也不相信你確实有挑战一国的勇气和实力。 所以,才会导致了你们中间產生了如此多的误判。 不过现在好了,大家过了几招,谁有几斤几两都心里有数了。 我们是这么觉得的,说出来给秦將军参考参考,如果秦將军不满意,我们可以做下来再谈! 首先,此事不可张扬,只能,也仅限今天在座的人知道。 其次,无论我们谈了什么,出去都不会承认。 最后,只能谈,不能再动手了,否则上海这个火药桶就真的会爆炸了! 日本方面的意思是,利益可以让,但是面子秦將军不能再打他们的脸了。 我们列国的態度是,钱能解决一切问题,如果不能,那我们就联手解决提出问题的那个。 总之,这里不能再武斗,我们是来发財的,不是看你们给我们天天上演全武行的。 我们初步整个了一下意见,由日本拿出价值三亿日元的利益出来,既是赔偿也是封口费。 从今以后,没有什么第一师打败了日本海军陆军这回事。 其次,以前的事由日本单独向秦將军拿出诚意,秦將军同样得无条件適当所有的日本人! 双方达成一致后,加上第一师在上海的管辖权限。 同时也恢復日本对虹口区的警察权和治安维稳权限。” ………… 秦晋沉默了良久,这西方人明显是开始忌惮自己了,以前向来都是无条件的打压日本,今天不管日本人给还是没给他们好处。 但是, 他们已经开始要一碗水端平了! 秦晋理清了思绪后满脸笑容道: “好说,好说! 只要能谈,我什么都好说,不过既然诸位都在,我设三个前提,否则恐怕我们谈得再好也没用。” 威尔斯笑道: “秦將军不妨说出来,我们大家都是支持的。” 秦晋点点头道: “一,既然只谈利益,那就是野兽原则,拋开国家,民族,战爭,意识形態。私利就是私利,在座不在座的,都得无条件保护谈成的私利,否则天下共討之! 二,不可牵扯国家,民族,大义,礼仪,文明。今晚大家只能当原始的野兽派,装进口袋的是本事,装不进去的活该。別扯有的没得。 三,既然你们要求不能动武,那我要求耍赖的一次罚酒三升,喝死为止!不喝,我就可以动武!” 嘶~ “…………” 眾人深吸了一口气,这人看来是比大家还禽兽啊,这一脱了外套,看本质比大家还清楚,手段也更凶狠! 见宴席马上就要冷场,大家也怕这货藉机离开,纷纷使了使眼色后便是同意。 气氛迴转,威尔斯才起身来到松本一郎和秦晋中间道: “好了,有什么交易,大家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各凭本事吧。” 松本一郎率先开口道: “秦將军,我们承认了你的实力,我们除了三亿日元的补偿外,可以再在朝鲜半岛给你五万顷的土地。 这是我们对於这次事件的最大让步。 当然,你需要否定这次衝突的存在。而且释放所有的日本人! 至於前面的误会,我们愿意拿出在上海的二十五处房產作为补偿,条件就是秦將军的士兵不得再踏入虹口区!” 秦晋玩味一笑道: “我觉得你这个提议並不能让我满意,你们首先得从事实的角度出发。 只要你们不能妥善处理此事,那我只能说以后弄你们,我是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什么的。 同理,今天的谈判,我开口,你们仍然只能受著。 你们的要求可以提,我的条件你们也只能听我要。 能成,那就算达成一个共识,不能成,以后你们该咋就咋,我该弄你们还得弄!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松本一郎抿了抿嘴唇道: “就我们提的要求,秦將军不妨提你的条件!” 秦晋咳了咳道: “那好,你们想否认你们失败的事实,又不想我到处逼逼。 我的条件是除了你们自己提的三亿日元和朝鲜半岛的五万顷土地外。 我还要你们日本本土五万顷永久私人土地。 而且我要求这笔钱和两处土地均交由第三方打理。 不管政局如何变化,此项產业由第三方向我支付利益和赔付保险! 如果你们可以,我可以否认有这件事情的存在。 第二,你们要求適放所有日本人,我只能说抱歉,有些人恐怕我没有办法適放了,因为她们已经不存在了。 而你们的条件我也根本不满意。 我可以释放还活著的人,同时我也可以不再纠缠以前的事。 但是这条件得由我改改。 我不仅要上海二十处房產,同时还要在海外的大城市都得有二十处以上的房產。 比如你们日本,美国,英国,法国等等,总房產数目不得低於一千两百套! 否则免谈!” “你!你!你压根就没有诚心想谈!虽然现今经济下行,可你要的都是大城市的永久產权,这是不可能的! 用你自己的话说,你这也是一种耍赖!” 松本一郎连连摇头拒绝道。 秦晋却无所畏道: “这谈判本来就不是我要求的,所以你们该知道,是你们想达成某些东西,不是我! 所以我弄你们是没得商量的! 大家都是禽兽,老子有胃口吃下一头牛,就得先咬死两头牛。 这就是禽兽! 別给我谈什么有理没理,我们只谈欲望和野心! 你们提的要求,本来就是世间最大的欲望和野心。 我要点世俗的也理所当然! 当然,你们可以不接受,我从来没有强迫別人的想法! 因为我喜欢自己去拿! 那样才有成就感!” 第235章 兵锋不入中原(一) 谷寿一郎正想反驳,却被松本一郎一把拦住道: “给!我们都给!不过没那么多房產,我们值价等额交付给第三方。 不过我们的条件你必须答应! 秦將军,记住了,我们没有摩擦,也没有什么军事衝突,更没有什么以前的恩怨! 我拿钱,你闭嘴!” “…………” 秦晋愣住了,这回鬼子特么的不按套路出牌,自己怎么反而心里不踏实起来了? 咳嗽了一声后才试探道: “不讲讲价?” “不讲!讲了你也不会退让!我们要求很明確!这笔钱就是我们赔给你私人的。 从今以后,我们互不干涉!” 秦晋琢磨不透,不过有钱不赚王八蛋。在一眾洋人的见证下达成了私人共识。 对於这笔钱,秦晋拿归拿,但是他总是不那么放心,虽然同样做了信託保证,一直到回去都没个底儿。 果不其然,屁股都还没坐稳当,李鄺的电话就犹如安了监控似的直指要害道: “秦將军,恭喜你们这次的完美控场,a老大对於上海的稳定是非常关注的。 南京这边通过会议决定將你的投票席位增加到五张!” !!! 秦晋非常確定今天的事自己身边的人是不可能知道的,毕竟吃饭的宴会厅里除了一眾大佬,连倒酒都是威尔斯亲自提的酒壶。 秦晋乾笑了一声道: “倒是没那么完美,至於席位什么的,我这人向来是不喜欢爭权夺利的。 所以a老大的心意我领了,那两票席位还是给其他更能帮助国家的人吧!” 对於秦晋的婉拒,李鄺並不觉得意外,而是笑道: “怎么?秦將军这是在外人手里得的太多,连自己国家的都看不上了吗? 说实话,刚刚b老大才回南京,我们一起说到你,想著既然秦將军如此有为,的確是该给秦將军的肩膀上加加担子呢!” 一听到b老大回了南京,秦晋总算是鬆了一口气,以老b和日本人牵扯不清的事实来讲。 鬼子把某些东西告诉他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最起码虽然现在他们知道自己在日本人手里搞了一波大的,可毕竟他们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不然以老a和李鄺的尿性,只怕都开始直接报数了。 调整好心態淡淡道: “李司长,我的老长官,你和a老大是知道我的。 我这人吧,就那样了,什么挑不挑担子的,其实都是在打肿脸充胖子罢了。 你不知道,上次那十个师的装备和两亿贷款现在弄得我还头疼不已呢! 你们啊,就是误判我了,我不过才二十啷噹的人,骨头都不够硬,哪里挑得起什么大梁? 所以啊,我还是该多沉淀沉淀!” “哈哈哈哈,你秦晋嘴里居然还有说自己需要沉淀的话,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你也別推,这是委员会的决定,五票席位,是大家一致对你能力的认可。 委员们也深刻討论过了,这老西儿和老冯是铁了心要打,前锋部队已经交上好几次火了。 广西老李的第四方面军也染指到了湖南。 这国家艰难,有多大的摊子,就得有多少人来摊。 其他明主人士那边也加了担子,维护国家稳定的事可不只是a老大和b老大的事。 这民国不是谁的江山,而是人民的国家。 明主人士那边这次可是承担了11个席位,整个西南六省,华南三地的维稳工作人家可是自己就认领了。 即便是东北的小张,人家虽然现在没有明確表態,可维护国家统一,稳住东北稳定这事人家可是没有含糊的。 你小秦稳坐上海一地,西北,东南或者剿红,你总得认一个。 依委员会的意思就是还是由你的第一师出面调停中原问题,毕竟现在的中国军事这一块,你是有话语权的嘛! 这做委员啊,都有做委员的难处,毕竟位置越高,压力越大,这是不可避免的事。” 李鄺道。 “…………” 秦晋无语,良久才道: “李司长,意思就是我非得选唄?” 李鄺笑道: “个个都一样! 大头a老大和b老大都挑了,这局部问题,就得由其他委员出力解决了! 当然,你要是能用其他方式解决问题我们也乐见其成。 不过你是委员,有些东西的本质还是要分清楚的。” 秦晋哑然,你们特么的这是算无遗策吗? 沉默良久才道: “李司长啊,这沪上也不是我一个人完全说了算。 好些事情牵一髮而动全身。 在正式答覆你们之前,我不得不和沪上的同僚们,弟兄们,以及外部势力协调沟通一下。 这样吧,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给你准確答覆。” 李鄺沉默不到半刻爽快道: “行!那南京这边就静候秦委员佳音了!” 掛了电话,秦晋来到幕僚处,见他脸色不好,齐秀峰上来道: “主公,何事心忧?” 秦晋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出去后,只留下齐秀峰和他请来的高人谋士西郭愚道: “二位先生,实不相瞒,这次在日本人头上確实捞了不少,不过这事吧,我可以保证南京那边只可能知道风声而不知具体。 可是这南京的电话打的很巧,巧得我前脚摆平上海,后脚南京就给你堆起活儿来。 以前嘛,还只是拿点钱物之事,这次,他们確以政府国家的名义逼我出兵了! 唉,这事儿可不是说出兵就出兵的,牵扯太大,我头疼得紧,还望二位先生教我!” 齐秀峰和西郭愚对视一眼后,齐秀峰对著西郭愚道: “愚公,你入主公帐下,还不逞给主公展示过你的才能,要不你先来?” 西郭愚提过笔,也扛过枪,这种情况他也不矫情,点了点头对著秦晋一礼道: “主公,愚薄见,还望主公海涵!” 秦晋扶住他认真道: “西郭先生,我这里有话直说,不曾有人会因意见之爭而被责怪!” 西郭愚重重一点头道: “主公重兵聚上海,乃天下首富之地,那不管主公如何推託,有钱是南京对主公的共识。 可是为何这次他们明知主公发了財,而只是让主公去调停一地呢?” 第236章 兵锋不入中原(二) 秦晋冷笑道: “他们当然是想要更多!” 西郭愚却摇摇头道: “非也,非也,他们不是想要,而是要把主公吃掉! 主公之兵锋,绝不弱於任何一方诸侯,而今湖广乱象已生,中原战爭不可避免。 明著给主公升级,迫使主公不得不承担更多。 敢问主公,南京给的选择,哪一条是你能走通的? 湖广乱局,深入內地,主公的军队一旦去了,就补给线这一条就可以拿捏死主公。 他们甚至连权谋之术都不用,就可以逼迫主公与他们共掌第一师! 中原调停? 明为调停,实为消耗,不管是我第一师还是第二第三方面军。 一旦主公去了,前有阎冯二人共计差不多百万大军,后有三十万中央精锐,到时候若进,我部就不得不背靠三十万中央军作靠背,將后路交给他人安排。 若退,除了三十万中央军外,我们还得防备三十万东北军! 我部的战史,愚也参详,东北之装备,与我部即便相差,也不会太大。 到时候即便是联合阎冯二人,我们海上生路以断。 我第一师之命脉,皆来源於海外,这就是南京无论如何都要调我们离开上海的原因。 只有他们掐住了第一师的后勤保障来源,他们才有拿捏主公的筹码。 最后一条,剿匪,那就是个无底洞,他们不是在山区就是在转移到山区的路上。 我部现在已经基本实现机械骡马化。 打平原战爭一流,丘陵会战二流,山区交战不入流。 人家和蓝党打了这么多年。 为什么蓝不能彻底剿灭,就是因为人家全是轻步兵,只要有桿枪,两条腿就可以在山区陪你打到底。 到时候我们去了,到底是谁打谁还说不准! 所以,主公不能被动的去选择他们给予的选择! 只要第一师没有动,短时间內,主公就拥有绝对的主动权。 他们可以拋出问题。 愚认为主公可以还一个更大的问题来规避选择。” 秦晋诚切道: “西郭先生,还望不要藏拙!” 西郭愚摸了摸略带胡茬的下巴眯眼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com】 “南下!不断的南下!发展海洋! 如今国內不是物资稀缺,粮油紧张,工业荒漠吗? 主公就想南京拿出报告,我第一师鑑於国家之艰难,民生之多艰,民族工商发展之落后。 呼吁阎冯二人重开丝绸之路,而我们打通南洋,呼吁以和平,发展,竞爭之手段解决国家问题。 我沪上作为国家最繁荣之贸易城市,有义务,有必要为国家去把南洋的粮食,橡胶,石油运回国內,以壮国家之根本。 前面主公不是在松江选培海军,重新涂装了几首大军舰吗,美国的军舰眼看就要交付,去海里打捞的烂船也拖回松江一段时间了。 此刻正是我第一师组建海军支队,一则藉此名义出海试航。二则趁机南下涉足南洋诸地。 如今正好南洋是英国佬说了算。 只要主公捨得出那么一点点的代价,我想威尔斯那帮吸血鬼是很乐意以官方的名义,把他们压根就不放在眼里的南洋诸岛卖给主公的。 只要主公在南洋的势力得到稳固,西有欧洲华工回流支持主公控制南洋,东有第一师在大陆虎视眈眈。 只要战爭一旦爆发,我们就以最快的速度拿下整个东南亚的產粮区。 只要不碰石油產地,英法拿远东的粮食並没有石油的利益大。 那他们也乐於在东南亚有个强有利的合作伙伴可以共同压制土著人的反抗! 战爭打的就是民生,养民就得有粮! 到时候不管中日是否一战,主公已经掌控世界最好的產粮区之一。 对於整个亚太地区,主公的態度,就是所有人不得不顾忌的重点! 有了粮食,才有工业发展的可能! 东北老张家,要不是做拥整个东北平原,他能养得活三十万大军?他能有最好的兵工厂? 都不是! 在我来之前,我观主公部局多在內陆,说句狂妄的话,主公实乃谬误千里! 主公本就只是军武出身,內陆不是千年的王八就是万年的老怪。 主公谋一时而不谋一世,两世乃至万世。 弟兄们今天吃得饱,可以服你,明天呢?后天呢? 主公总不可能永远只给我一个谋士的身份吧? 主公年幼,无长远之观,以前或可原谅,可是我西郭愚和望川来了。 再无久远之策,要不是我等无能,要不就是天要亡你主公! 主公若信我二人,就扬长避短,主公长於军阵,胜在年轻,雄在兵锋。 理当先择地安生,再图兵战! 主公智谋略短,也毫无政治根基,中国大地,向来都是人情世故,上有鸿儒显贵,下有乡绅名望。 非大智慧,大手段,大战略,无人可偏安一隅! 至於一统中华,不是愚小看主公,没有三十年以上的政治修炼,主公最好连这个想法都不要有! 所以,主公只能先安身,再立命,最后才一展鸿志!” 不等秦晋从震惊中回神,齐秀峰立马补充道: “我与愚公对此策已谋划良久,然现在三难三不难是主公必须解决的。 首难在大义,主公不可废,废则前功尽弃。我们既不可脱离我们安身之命,也不可全受制於它。 这是主公首要考虑和决断分寸的。 二难在於外交,私交可利不可立,主公必须要在南京谋得一个经略南洋的合法机构,公立则业成。 三难在国家斯难,离而不管,为逃,即便主公以后再强,也只能是赵坨之流。可若全力供內,终究只是附庸之徒。 我们要主公既能当,又得能立!这是为我们后代做长远之计划。总之一句话,分而不离,合而善独也! 三不难之首,兵强马壮为首条件已经具备,二不难是数年经略的文武技术人才已经健全,三不难在我部区位优势可走可留不辖制。 今南京既迫主公作两难之决断,主公何不玩个金蝉脱壳之法,再坐山观虎斗! 所谓强则强,弱则亡,只有我们能强大的活著,世界才能有我们的存在的痕跡!” 两个军师之言,直接將秦晋震得心神发馈,愕然发现,原来不同人的眼界完全是不一样的,当他还学著怎么去团结一国时,两个野心勃勃之辈已经开始教唆他去怎么团结一切了! 第237章 兵锋不入中原(三) 秦晋良久才缓过来道: “那个,这个两位军师啊,你们让我缓缓,你俩背著我不说就不说,一说就玩这么大,我还小,让我捋捋,我有点消化不良!” “…………” 二人无语,西郭愚咳了一声道: “行大事不可吹毛求疵,主公已有大势加身,不受必將反受其害! 干鬼子对於主公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情,可是对於弟兄们和我们乃至你未来的任何一个部下来说,活著才是我们最关心的。 你是巨树,我们是蜉蝣,古往今来,巨树若倒,最艰难的反而是米曾经的党羽。 你败,可以一死了之! 可是我们呢? 弟兄们呢? 数十万家眷亲朋友当们呢? 我们怎么活,或者说你想我们怎么死! 居其高位必谋其备,你可以是一位昏主,但是我们不允许你是一个庸主! 昏者,民苦!庸者,亲苦!” “干!伸头一个疤,缩头也是得挨刀!从今天开始,两位先生可以以我私人特使的身份和德国方面联络。 同时委任西郭先生为南洋经略总顾问,正式著手整个东南亚的布局。 南京方面,则由望川先生我作为我的全权代表负责与他们沟通。 既然要干,就眼光在长远一点,如今世界格局风云变幻,我们既然可以经略南洋,为什么不可以暗中再经略其他的。 世界的本质就是掠夺,只不过有人打著文明的外衣,有人直接动用武力罢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苦一苦外人,总比苦一苦自己人更好。 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鬼子想干的事,岂又不是大多数人想乾的? 我第一师乱中求存,不求什么文明正义,但是老祖宗的本不能忘! 先生说我有三难,在我这武夫看来反而倒是简单了。 你们文人总是文縐縐,我们喜欢直面一切! 国是我的国,家是我的家,並不妨碍我抽冷子杀人! 先生怕我外来和尚好念经,我反而觉得是该我们打到哪儿就把经念到哪儿,我不懂中华文化,但是出去了,我即中华! 什么根不根的问题,灭了外族,不就只剩中华了嘛!有什么好担忧的。 现在最难的,还是中原的老王八们,龙盘虎踞於地势之优,三方人马就有八万个心眼子,我们还是找藉口躲远远的。 真杀起来,溅一身血不说,我真怕什么时候就被他们卖了还在数钱!” 西郭愚哈哈一笑道: “那倒不至於,主公身上,智慧略欠,但长於明辨! 你总能用自己的方式化解自己遭遇的矛盾,敢於翻脸,就是拿捏政治最有效的手段。 政治这玩意,一旦踏入,只要你还遵守它所谓的规则,那你就只能是它的奴隶。 第一师能走到今天,不是你们这帮弟兄们有多聪明或者多会审时度势。 而是你们一次次奋不顾身的翻脸! 政治的精髓就是妥协,当对手权衡利弊后认为和你翻脸不值得,那他就可以妥协! 无条件的妥协! 今天你觉得自己每走一步都觉得艰难无比,就是因为你学会了权衡,或者说你不得不权衡。 权衡的唯一结果就是妥协。 主公,世间本无事,权衡的人多了,事就出来了。 我还是喜欢那个敢豁出一切去干一件事的那个你! 真正的人主,都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过度的权衡,在硬的骨头都会软,再热的血也会凉! 成就一方事业之主,谁不是在提著脑袋干? 后面不行了,都是因为安於现状,权衡之下,不再敢於斗爭了而已! 中原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自己怕了!” 秦晋听之,心跳都漏了几拍,这不就是自己现在的问题所在嘛! 坐拥上海,虽然天天嘴上说著打烂上海,可是最惹不得打烂上海的就是自己了!一个委员就让自己不得不屈服於规则,可特么的自己从来就不是什么政客! 从始至终,自己不过是个求活的武夫罢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没有什么是值得自己害怕和妥协的! ………… 三日长谈,毫无眠意! 即便李鄺的电话打得指挥部都吵翻了天,秦晋连接都不接了。 特么的老子有求於人才会受你辖制,现在老子心都飞到印度洋了,你特么的一个中原大战就想让我苦恼? ………… 第一师的动作很快,四月份二十八艘大小军舰没有任何响动就下了水,同时在寧波,福州,泉州,广州分別以商会名义设立了港口码头。 同时在重庆,南昌,武汉的飞行学员也通通被他招回上海。 除了机场正常修建和维护外,內地的军事部局基本被秦晋撤了个乾净。 松江的临时机场虽然还没正式完工,不过一群洋教官还是带著飞行学员模擬练习。 上海態度的快速转变,让a老大都琢磨不透,李鄺的电话如今压根打不到秦晋的办公室。 每次不是那个齐秀峰陪他扯皮就是几个小参谋一问三不知。 四月底,隨著初级较量的白热化,反中央军开始获得巨大的战爭优势,毕竟某人老是存著消耗別人,保全自己中央七个师的心心思,又怎么打得过三个脑子不一定好使,但武力一定好使的傢伙! 28日,李鄺以a老大私人特派员的身份亲赴上海逼秦入中原。 就在指挥部的会客厅,秦晋无奈接见了李鄺。 看著秦晋一副无所谓的態度,李鄺虽然心里有气,但是还是得忍住,毕竟如今他是真的拿不准这小子到底想干嘛? 以前都是別人广而告之的呼吁团结,呼吁对话解决,呼吁政治协商这种空头操作,如今在上海都快成了主流声音。 要不是他知道这傢伙不可能是红的人,他都怀疑他是不是被人洗了脑袋。 咳嗽了一声后,李鄺看著对面的秦晋笑了笑道: “秦委员现在是越来越有水平了啊!还请恕李某有眼不识泰山,居然没有发现秦委员还是个政治家啊! 这小文案写得,要不是我知道你连字都认不全,我差点就信了! 说吧,需要什么条件才愿意出兵河南? 你知道的,这种时候,只要你出兵,不管你提什么条件,只要不是学老西儿,总裁是不会拒绝你的要求的。” 秦晋摇摇头道: “我是真心的呼吁大家坐下来在桌面上解决问题!” 李鄺冷笑道: “怎么?觉得自己的胃口太大了,不好意思说?” 第238章 兵锋不入中原(四) 秦晋无语道: “我们你们这帮人就不能有一点点的公心? 或者说你们都不相信真的会有天下为公的人?” 李鄺白了他一眼道: “我们不就是公吗! 天下为公,我们一直以此为奋斗目標,南京政府本来就是公,何须相信与不相信!” 秦晋摇头连连冷笑道: “我算是找到中国动乱之根源了。 你们为不为公,什么时候是你们说了能算的? 我看你们就是口號喊得太响,天下人是一个没骗到,倒是把你们自己给骗住了。 他老a难道就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关进了信息的茧房? 或者说这自以为公的毛病就是从他那儿来的? 我只是一个旁观者,我看到的就是谁也不啥好鸟! 当时,也包括我自己! 可是今天的中国,没有谁能彻底征服谁,更加现实的是我们也经不住再来一次连连交战了。 国际大环境都饿得嗷嗷叫了,这个世界就是谁弱谁就得被別人当成一盘菜端上桌分而食之! 其实我们国家虽弱,但是整体军事实力也不算太差,谁真想吃一口,还真不见得有能力吞得下这块骨头! 可是如今我们自己人和自己人屯兵都超过百万了,我再加入,不就是告诉外国人。 我们不设防,你们的刀叉隨时都可以派上用场嘛! 南京是中央政府不假,可是公不公是天下人说了算。 局部较量一下,我也能接受,可是如今你们恨不得拉天下之军入中原。 咋滴? 你们想夺权的心思连演都不演了吗!” “…………” 一句话堵了李鄺良久,好半天才放缓语气道: “快速解决问题,这是你和委员会一早就达成的共识,我们这么安排,不还是在执行你自己的意志嘛!” 秦晋啪的一声拍了拍沙发扶手生气道: “別给我提这档子事! 特么的我当初答应的是我出装备,你们出人,他老b出钱,儘量在三个月內解决爭端。 儘量保证不影响夏耕! 可是特么的你们倒好,光特么对峙就对了三个月! 就你们这么打,今年河南,河北,山东,山西,陕西,湖南的粮食还种不种了? 万万百姓还要不要交税,要不要活? 我就是见你们完全影响到了国家命脉,才不得不大力呼吁调停。 你们倒好,是一点不念旧情,我提议的经营南洋商路,大力引进粮食和生產资料。 你们却特么的给我全部否了! 还好意思说中华神州,足以养活四万万同胞! 你们捫心自问一下,每年饿死的那几十万人就真的是寿命该绝,特么的寿终正寢也不至於三岁娃娃就是该到时候了吧! 李鄺,既然你以老a特派员的身份来了,那正好给我带句话回去。 我秦晋可以是刀,但绝不是奴!可以是棋子,但绝不是瞎子! 我睁著眼呢! 两亿贷款,就敢拿六千万装备中央军,六千万瓜分给政府各部!八千万不知去向! 特么的落到百姓头上的一份都没有! 十个师的装备,地方军一个师都没装备! 我爱国,但是我不傻! 你说说,这特么的是天下为公吗! 我提议全面开埠,你们说什么怕列强!特么的今天的中国还有什么是不能谈的,还有什么是先进於別人的? 什么狗屁外资,你强,他们就是你的狗,你弱,他们就要骑你头上当主人。 中国要是有十个第一师,特么的谁敢在中国的地盘上逼逼奈奈? 反正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没有,就去贷去买,先把拳头握紧了,起码別人怕你不还钱的同时还揍他! 拳头没力量,帐要还,揍要挨,哭哭啼啼求人抬,別说其他国家,就是自家人都不见得抬举你们! 就现在这样,前怕狼后怕虎,中间害怕自己人掏屁股,你们真是给你们开卷考试都不及格! 告诉南京,我不讲政治,我讲团结,既然商量不拢,那你们干你们的,我干我们。南洋经略司这块招牌既然南京给不了,那我上海就自己给! 到时候可別哭哭啼啼的跟我扯犊子说私自开府建衙影响团结!” 李鄺眉头紧锁,手里的烟也不香了,南京的优越感也拿不出手了。 他从来没想过区区一个第一师居然说翻脸就又翻脸了。 不过好在这次不是军事上的翻脸,那不管怎么样都还有的聊,於是慎重道: “秦將军,国家大事,非一朝一夕可……” “打住!给我收起你们的那套说辞,你们的理论,我现在连標点符號都不信! 我现在只谈事实,也只解决实际问题。 什么特么的主义,什么狗屁苦衷,我通通不听。 你要是就只有这点水准和权限,那我只能请你出去!” 秦晋严肃打断道。 李鄺愣了愣,长嘆一口气才道: “秦將军要讲团结,我们可以和你讲团结,老西,老冯,老李他们不讲,我们必须奉陪! 对於开埠之事,这是国策,不是你我之间就能决定的。 不过来之前有交代,你只要答应出兵一方,我们就答应你设立南洋经略司! 这个条件,是委员会成员共同决议的。 如果这都达不成一致,我们只能怀疑你是跟对面是一伙的!” 秦晋揉了揉太阳穴,头疼道: “好!你们不就是非要逼我出兵表明態度嘛! 行!出兵可以,但是我的部队不接收统一调度,我只负责攻城略地。 至於什么指挥调度,后勤补给我不需要你们负责,同样,影响,后果我也不会负责,我第一师只是奉南京政府的命令討伐不臣! 这是我的底线,如果没问题,那就特事特办,赶紧的把南洋经略司的文件给我签了送过来。 我什么时候拿到文件,就什么时候出兵!” “好!痛快,秦將军,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那请问秦將军的军队从哪里进入中原,我们也好儘快给你腾出战场!” 李鄺鬆了一口气道。 “中原?什么中原? 我不去打中原啊,我准备去打广西啊!” 秦晋满脸疑惑道。 “广西? 上海距离广西山南水北的,第一师劳师远征恐怕不利啊!” 李鄺不解道。 第239章 暗渡陈仓掠南洋(一) 秦晋摆摆手道: “以前不行,现在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 前面出国在老外那里订了不少大小军舰,我考虑了一下,我走水路入琼州湾登陆。 你们陆路从北向南,我从海路从南向北。 我们夹而击之,他老李也只能掩盖旗歇鼓!” 李鄺的目的是逼他出兵,他去南去北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去南面给湖南战场解压也好。 只要他出兵了,那东北不是还有三十万大军嘛,他就不信他小张敢不出兵! 於是谨慎道: “那秦將军准备派多少兵力攻打广西?” 秦晋笑道: “目前还有些军舰没有到达,只要文件到上海,我先出一个主力旅南下,只要英国的军舰到了,我起码会再调两个旅南下作战!” 李鄺一算差不多三万人了,也不好逼得太紧,只能点点头道: “三个旅,六十天,必须投入战斗!” 秦晋拍拍胸脯保证道: “放心!我的部队既然南下了,是不可能白跑一趟的!” ………… 送走李鄺后,秦晋来到参谋室,把人都叫来后才道: “诸位弟兄们,我们又得打仗了,不是中原,也不是国內! 世事无常,国际时局隨时都在改变,我们需要生存,更需要一个稳定的物资供应来源。 毕竟总是找外国人卖,就等於是把我们十数万弟兄们的命脉交在了外国人手里。 同样,由於我们体量太大,即便是向內地求,非一地之粮可供数十万张口。 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拥有! 所以我决定,借南京逼我们出兵这个契机挥师南下,那南方的稻米啊,一年两熟三熟,种一年收三季! 只要我们能够掌控足够的土地,那弟兄们的饭碗就算是真正的端在了自己手里。” “师座远虑,弟兄们愿隨师座!” 一眾军官纷纷高呼道。 秦晋压了压手道: “听我说,这次南下不是那么容易,如今虽然搞了二十多艘军舰,但是我们除了骨架外,並没有成建制的成熟海军! 所以,我们中,有一个旅必须作出改变,由陆军转为我第一师的第一支海军力量! 当然,谁上船,谁换装,你们也別瞎猜了,我心里已经有决断。 我决定由第五旅,第六旅两旅共计18000人组成一个支海军队伍。 第五旅由刘方禹旅长为东洋舰队舰队长,下辖一艘战列舰,两艘巡洋舰,两艘驱逐舰,两艘登陆舰,两艘潜艇,以及六艘炮舰,共计15艘大小各类舰艇。 第六旅由陈伯安旅长为南洋舰队舰队长,下辖一艘战列舰,三艘巡洋舰,三艘驱逐舰,一艘登陆舰,四艘潜艇,以及两艘炮舰,共计14艘大小各类舰艇。 五六两旅正式以海军入编。 此次南下,五六两旅均一同南下南洋,待熟悉海战,舰队成熟之后再听调令。 左宫裁的第一旅这次作为主力部队去响应南京。 不过你们的任务不是攻打广西,而是从琼州湾登陆,一路从北往南给我把南越给一一拿下! 只要是河谷平原地区,你们就先把南越政权先给我打到山里去。 剩下的,西郭先生自然会去和法国人英国人交代。 不过你们要注意的是必须留一个团的兵力驻扎广西边境。 不然等我们扶持的傀儡政府上台的时候,万一老李不讲道理的突然南下,我们的谋划就前功尽弃了。 五六两旅的东洋,南洋舰队把第一旅送到地方后,就给我往吕宋和马来群岛去开发。 英国人那边,我以及拿到了马六甲一成的股权,到时候他们会邀请你们进行联合航行。 他们都是老海盗了,我给你们一年的时间,要是学不到真东西,到时候也別回来见我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 左宫裁,刘方禹,陈伯安三人齐齐出列敬礼道。 秦晋回了一礼后继续道: “西郭先生,此次南下,英国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如果法国人有意为难,不妨多请英国佬出来斡旋。 实在遇到紧急情况,可以向就近的德国势力求助。 德意志虽然不像英国那般海上势力独步天下。 但是真遇到了什么事,他们出力绝对好使! 当然,你这次去,主要还是以购买为主。 如今英国国內严重缺钱,你不妨以我的名义在英属控制的马来,缅甸,寮国,孟加拉等粮食生產区大力购进廉价的土地。 这第一批购买量,起码得保证15万人的正常粮食供应。 后期脚步站稳了,再动用手段拿下整个东南亚一半以上的產量区! 这世界很复杂又简单,吃永远是第一位。 只要我们控制了南洋的粮食生產和贸易,那后面的自然而然就都是我们的!” 西郭愚点了点头道: “这是自然,主公,在去之前,有三个问题还得提前作预案。 首先是如果英法与我们產生了必要衝突,我们该以什么样的力度来回应。 二是地方土著必然不满我们以低廉的价格从英法手里购买他们的土地,一旦他们强烈反抗,我们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三是既然主公拥有了马六甲航道的一层股份,那我们如何保障我们的船队就真的能任意通过。 毕竟世界上从来没有永远的朋友,一旦利益关係发生转变,我们在整个南洋的利益该如何保证?” 秦晋沉思了一支烟的时间后道: “前期还是先猥琐发育吧,如果英法实在不愿意卖的地或者不愿妥协的地方。 我们先搁置爭议。 力保生意先做稳妥。 你们放心,只要给了我们上岸的机会,英法两国在这片土地上是蹦躂不了几天的。 至於地方土著若是闹事,首先不排除武力解决的办法,不过只要在保证地区稳定和安全的情况下,这土地是我们从东印度公司买的,他们有问题自然是让他们去找东印度公司。 只要他们不动武,你们就儘量保持克制。 毕竟猴子虽然不咋地,可让他们种点地还是没问题的。 一句话,只要没到你地里来拔庄稼,你们就不能把他们种到地里! 我要是知道谁大开杀戒,屠杀一方一地。老子亲自过去收拾他! 马六甲那边驻军暂时就別想了,他们要的是钱,先给钱,后面的事我会和他们商量。” 第240章 暗渡陈仓掠南洋(二) 西郭愚抱了抱拳郑重道: “主公放心,三年!三年后我保证整个南洋都在主公的控制中!” 秦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有西郭先生在南洋为我谋划,我放一万个心! 此次南下,人才由你优先挑选,在美国和欧洲的劳工,我也谈得差不多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共计会有超过十万的中国劳工会被他们送到南洋交给你管理。 虽然这中间价格贵了些,但是我总认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所以,在当地的人事控制和繁衍生息这两件事情上,无论如何都要让我同胞优先安排! 只有死死的掌控了话语权和主体民族的绝对占比,才能算是彻底掌控一方! 所以西郭先生的工作任重而道远! 我在这里就拜託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说完也不顾西郭愚的虚扶,重重一礼就鞠了下去。 “主公,使不得,使不得! 您这是折煞愚了! 这经略南洋本来就是我替主公出的谋略,主公用人不避嫌,已是对愚最大的信任,愚必当肝脑涂地以谢主公给我第二次生命!” 话还未说完,西郭愚已经单膝跪下深深一拜。 秦晋不顾眾人在场,连忙將他扶起抱了一抱才道: “秦晋得望川先生和西郭先生,就是巨人得左膀右臂! 只盼西郭先生在南洋饭食得饱,夜寢得安,平安顺遂! 至於谋略,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先生不可过分强求,我坚信只要人在,那万事皆可谋! 人亡,诸事皆休! 先生此去,唯一需要每日一报的,就是先生的身体健康! 其他的我一概不想过问!” 西郭愚此刻已是热泪盈眶,多少年了,他跟了多少大帅將军,即便觉得他是有才华的干臣良將,可谁又不是说拋弃就拋弃,说放职就放职。 人到中老年,居然有个二十啷噹岁的年轻將军说看他本身重於事业,即便知道这里面可能会有水分,可就是这水分满满的三言两语才让沁人心脾啊! 拍了拍不能言语的西郭愚,这才转移话题道: “当然了,南京那边也不能一点样子都不装,適当的时候,左宫裁记得派人通知沿海的渔民们一声,舰队过去了还是要现在自己地盘上把舰炮打熟了才能出去欺负人不是?” “哈哈哈哈哈……” 此言一出,顿时引起了一眾军官的哄堂大笑。 ………… 5月7日,诸事皆宜 两艘崭新的战列舰率共计29艘各类军舰从上海出发。 三海里外,有三艘英国军舰排头带路,舰队尾端同样也是三艘英国军舰垫后。 除了英国人和德国人,谁也不知道这支舰队已经严重超载。 除了正常阵位,其他的中层夹板里平均装了五六百人。 巡洋舰和战列舰更是多达千多人! 当然,这请英国军舰当教官的代价也不小,除了一艘战列舰和两艘巡洋舰的订单外,英国佬硬是给秦晋塞了三个师的装备订单过来。 秦晋倒是想得开,特么的能用钱解决的事儿能叫事儿? 想想后世那段拿著钱別人都不卖东西给你的时光,別说研究和训练,全特么得自己一步一步的实验出来那才叫难! 如今英国佬被自己绑成了一条线上的蚂蚱。 他们不帮民国政府还敢不帮自己? 再说了,英法美苏如此力挺自己,又何尝不是想给中国树立一个隱患。 甚至是不是想让自己捧成他们在远东地区的傀儡政权也说不清道不明呢! 不过这国际关係向来复杂繁乱,前一刻是盟友,后一刻刀兵相见也是基本操作。 只要能让自己快速发展力量,秦晋就什么价都敢出,毕竟用对手的钱买对手的货,即便心疼也轮不到自己不是? 西郭愚走了,左宫裁和第一旅走了,五六旅的刘方禹和陈伯伯安也走了。 而且相当一段时间內是回不来的,这部队突然调走了三万人,你说不慌是假的。 所以,第二天一早,秦晋就叫来了吴傲云,李登峰,赵伯达三人。 寒暄一番后秦晋才道: “如今上海这一调兵,顿时兵力只有九万人不到了。 我想啊,反正他们基本上短时间內都会坐镇南洋了,这上海也不能老是兵力亏空啊。 二旅,三旅,四旅呢一直都是第一师的主力战斗旅。 兵力也都是满员状態。 虽然上次打南匯川沙的报告到今天你们仨嗯都没给我个完整的报告。 不过我也理解你们,毕竟新军打一国最精锐的部队,也算是为难你们了一些。 虽然你们打得不算太出彩,可起码你们没有给我第一师丟脸。 因此,我决定把你们三个旅提升为主力旅。 兵力满编到一万人以上。 这样你们六个主力旅加上六个直属团,这一番整编下来,我第一师又有十万大军镇守上海。 说实话,这两天我觉都没睡踏实。 你们別看只是调走了四分之一,可关键时刻,就这点微末变化就会打破势力平衡。 在上海,我们必须保持有十万以上的常备兵力。 而且还得是精兵强將。 上海这个地方太玄了,南京覬覦已久就不说了,日本人的心思更是路人皆知。 即便是英国人和苏联人,这两天都开始不断的给我商量他们想在外滩的海岸上临时画一片滩涂出来放靶子! 那特么的是放靶子吗? 今天敢要滩涂放靶子,明天就敢要码头运送补给,后天就敢在郊区画地图修港口! 所以,我决定调吴傲云的第七旅进驻嘉定、宝山、崇明一带,严格管控长江入海口和长江航道。 任何国家和私人的军舰个船只想要驶入长江都必须提前给我第一师报备。 否则视为敌袭通通击沉,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哪怕回头我请一万人来掏航道,也要坚决捍卫我在上海的绝对控制权! 李登峰的第八旅进驻浦东、川沙、南匯一带,匯同重炮旅给我守死黄浦江。 別看这黄埔江不如长江,可是每天死在江里的倒霉蛋远比长江的浮尸多出无数倍! 长江守的是面子,可这黄埔江守的可就是里子。 放一条走私船进来,我们就有百十个弟兄的衣食没有著陆。 英国人多聪明,他们提关税法就想毛都不出拿白的银元。 弟兄们苦哈哈的守江,怎么著也得给弟兄们一天搞顿红烧肉不是? 第九旅进驻青浦、浦西,把苏州方向的走私一定要给我掐断。 前面一天就查出了数十吨的物资走私案,想想,数十吨的关税,是不是又有几十个弟兄的月餉和吃穿没了? 你们都给我把路守死了,这上海就是个巨大的国际码头,每天进进出出,来来往往得多少货物。 无財不聚兵,不在这些物资身上抽关税,要不了一年,你们师座我即便有再多的家底,也得被十多万弟兄吃得裤衩子都不剩!” 第241章 暗渡陈仓掠南洋(三) 吴傲云三人踢了一个立正敬礼道: “谢师座栽培!我等定不辱命!” 秦晋挥挥手道: “话別给我说太满,把防区给我守好,部队战斗力提起来,我就已经很满意了! 记得配合和乌兰巴托和陈稜的治安和税收。 过段时间就要地空联勤训练了,別给我掉链子就成!” 三人被他这一点,顿时也不敢再把话说得太满。 刚处理完三个旅的工作安排,齐秀峰寻了过来道: “主公,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秦晋一点都不意外道: “不是早就干起来了吗?这註定了的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齐秀峰摇摇头道: “我知道,我说的是他们这回打大了,这刚传回来的战报,双方一仗伤亡过十万! 他们这是往死里打啊!” 秦晋白了他一眼道: “先生,这打仗的目的就是分生死,更何况他们积怨已久,这才哪到哪啊! 十万?十个十万都不够死的!” “十个十万?那不得死上百万!这,这,这样的仗歷史都没几场啊! 主公,你也太武断了些吧?” 齐秀峰震惊道。 秦晋苦涩一笑道: “怎么?你不信,那我们打个赌,我赌这场仗伤亡过百万,你赌什么?” “我赌什么?我都是主公的了,一无財二无势,我赌什么输贏不还是主公付帐嘛!” 齐秀峰笑道。 秦晋却摇摇手指头道: “不不不,大赌伤身,小赌怡情,我们就赌一个承诺,谁输了,在不伤大雅,不背公义的前提下答应对方一件事!” 齐秀峰想了想后一拍手道: “这个好,这个好!这只是內斗,並无血仇,那我就赌这次伤亡绝不会超过五十万! 哪怕过一万,我都给你算你贏!” 秦晋坏笑了一声道: “行,那就一言为定!” 二人击掌而誓后,齐秀峰才正色道: “主公,刚才钱团长来电话说最近上海进苏州的物资好多都被贴了免检免税的条子。 有些確实是战备物资,可有些怎么看都不像啊。 下面的弟兄们也不敢妄动,怕坏了主公的大师。 钱团长也拿不准於是打电话请您示下!” 啪! 秦晋听了气得一拍桌子骂道: “放特么的屁!老子只答应李鄺他们的战备物资不收税,什么时候说过什么免检免查了? 告诉钱三良,我第一师没有任何免检免查的特令! 所有物资不得有违! 特別是长江航道,海船换江船的时候就得给我把货物给我清点清楚! 实属南京战备物资,能拿得出国防部,民政部,军事委员会货物清单的开条子免税放行。 其他的不管是谁的货,没有申报而入港者,一律按走私论处!” 齐秀峰沉默半刻后只是点了点头道: “行,我这就去回钱团长!” …… 不过半个小时,钱三良的电话直接接进了秦晋办公室。 刚拿起电话,对面钱三良便尷尬道: “师座,那个,那些,额,怎么说呢?” 秦晋脸色一沉道: “钱三良,你什么时候结巴了,什么那个这个的,有什么赶紧说,我忙著呢!” 钱三良语气一顿,沉默三秒后才鼓起勇气道: “师座,我们查到了好多带著封条的未申报,无货物单据,也没有交易信息的走私货! 这里面我们粗粗查了一下,跟著民政部,国防部这批货走私的量差不多到了一半的量! 其中除了有秘密委员会和行政院二处的私货外,还有,还有两位夫人家里的货……” 秦晋愣了愣,许久才反应过来道: “放你娘的屁,老子哪来的夫人?一无明媒正娶,二无高堂满座。 几个外室也敢称夫人,是你们找抽还是她们找死?” 钱三良愣愣的委屈道: “师座,那你说宋家孔家的货该怎么处理啊?” 秦晋冷哼一声道: “全部扣押!不过和秘密委员会以及行政院二处的货一起单独封存。 其他的通通没收充公。” 钱三良咂咂嘴道: “是!职下明白,我这就上弟兄们单独封存。 不过师座你可得顶住压力啊,他们的货可不少,整整三火车皮,足足占了总货的三分之一! 可他们隨车的人可是打了许多电话的。 可別让弟兄们刚当著別人的面搬进仓库又当著別人面乖乖给他们搬上火车啊!” “哼,就你们要脸面,老子就不要啦?放心,过我手的东西,岂有白忙活的!” 秦晋冷哼一声道。 钱三良嘿嘿一笑道: “那师座就等著狮子大开口吧,这批货可是掺了硬货的。就这批装备就不是个小数目!” 秦晋嗯了一声便掛了电话,既然钱三良说有硬货,那他心里也就有底了。 这种敢薅他羊毛的人,被他逮住了,那就別怪他一口撕下一块肉来。 再是家大业大,就得紧紧巴巴的过日子,蚊子腿也是肉,就这种他不入眼的单子,只要普通人成一单,立刻就能实现阶层跃迁! 果不出他所料,內线很快就给他打电话问南京方面有三四个电话几乎同时打进来,问他需不需要给他接进办公室。 秦晋紧著先军事,后政府,最后才是其他的选择让接线员把秘密委员会的电话先接了进来。 刚一拿拿起那部黑色外线电话里面便传来了老戴那尷尬又討好的声音道: “秦委员您好,我是雨农啊! 听说这次委员发兵南下,想必定是手到擒来啊!” 秦晋冷笑道: “你老戴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直说吧,是不是为了那批货来的?” 老戴尷尬一笑道: “秦委员英明,雨农確有此意。实不相瞒,这批货主要是为了筹集组建特工情报网资金而走了一步昏棋。 说实话,我都不知道怎么给您和a总裁解释! 哎,都怪我一……” “打住!我没心情听你所谓的故事,想拿回货也不是不可以,两个条件!” 秦晋打断他开门见山道。 老戴愣了愣,暗自庆幸道: “秦委员有什么用得著戴某的地方,儘管说!戴某义不容辞!” 秦晋淡然道: “一,我欣赏你玩特工这套的本事,给我按时按期派人过来適当的指点指点我那些不成气候的弟兄们。 二,以后我不管你是什么社,什么会或者什么局。你们手里走的货,我无条件提两成! 就这样,能不能接受。” 第242章 暗渡陈仓掠南洋(四) 老戴毫不犹豫的畅快一笑道: “能入秦委员的眼,那是我们的荣幸,能得到您的关照,本来就该孝敬孝敬您的!” 秦晋冷笑一声道: “行,三天后派人过来拉走。今天別来了,弟兄们没时间搭理你们!” 老戴陪笑道: “好好好!规矩我懂,我们一定,那就不打扰秦委员处理军政要务了!” 掛了老戴的电话这才让接线员將孔部长的电话接了进来。 不等秦晋开口,孔部长便阴阳怪气道: “秦委员现在不仅是贵人多忘事,还真是个大忙人啊! 我老孔的电话都得排队等候了。 秦委员,秦將军,看来你是一点旧情都不念啊。 以后我们找你,是不是还得亲自来上海排队等候招见啊?” 秦晋乾笑了一声道: “孔部长说哪里的话,我怎么可能不念旧情呢! 主要还是你们欺负老实人了不是?” 孔部长冷笑道: “老实人?你觉得你跟老实人占边吗? 你说你是老实人这不就是在欺负老实人吗! 秦晋,你是不是还在为我没有把令仪给你的事而生气? 其实也不是我捨不得才把偏房的丫头给你,主要还是令仪確实被我们惯坏了一些。 我们也是真把她嫁过来,你们日子不好过啊。 如今我倒觉得你们挺好的,宋家丫头温文尔雅又不失风度。孔丫头也一些打理孔巷周围的店铺。 这女人嘛,就是得要使唤得顺手的,令仪真的不適合你,如果你实在想要,我成全你就是了。 只是千万別再拿家族生意开玩笑了,货主那边我们可是担著款子作押金的。 这么弄,不就是断自家的后路嘛!” 秦晋无语道: “別!千万別,你家的宝贝还是供在你家,我这粗人一个,千万別委屈了你们! 孔部长,我在这民国政府里还算不上老实人? 你就翻开组织部的档案一个一个的给我查,看看还有没有第二个人像我一般。 不搞朋党,不贪国利,不抢位置,不爭名,不走私,不滥用职权的有几个? 我不就是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本本分分的收点税养活十数万军队。 可是就这样你们都还为了那点儿鸡毛蒜皮的小利就可以用身份,用地位,用特权来走私。 孔部长,你说我欺负老实人,我们到底谁欺负谁呀?” “…………” 被噎住的孔部长愣了愣无奈道: “那你说吧,要怎么样才能放行?” 秦晋怪笑道: “放行倒是简单,你们有多少货就补多少税,然后在象徵性罚和几百万就算了。 不过军火这种硬货可是明令禁止了,除了国家,任何人是没有权利大单量的採购军火的。 所以这批硬货只能通通没收!” “不行! 秦晋,我警告你,这条线不是你去了上海,这条线就会改变,这里面牵扯的不仅仅只是一小部分,而是整个中国! 如果你觉得因为你掌控了上海,就可以得罪所有人,那就当我没说!” 秦晋冷笑道: “是吗? 既然大家都靠走私获利,而我就必须得让步的话,那我来上海不就是白来了? 別人怎么做我不管,我的税不高,如果连这点军费都不给我凑,那只能说大家也没把我当回事!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考虑別人的看法?” 孔部长沉默半刻道: “行吧,你开个价!” “两成!我只要两成的价,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保证所有交了两成的物资在上海绝对顺利通过!” 秦晋道。 “两成?! 你这和抢又有何区別?” 孔部长愤怒道。 “中国又不止只有上海一条路,觉得高可以去其他地方嘛,我又没有强迫任何人。 再说了,既然都是走私物资了,又有谁能见得光? 我提两成,起码给了你们一个合法走私的机会!” 秦晋道。 “额,走私这事儿你还能合法化?” 孔部长无语道。 秦晋笑道: “怎么不能?只要不是烟土,钱拿了我第一师的条子,不管你有多少货,什么货,枪枝也好,弹药也罢,或者管制药品奢侈品都行。 只要你弄得来,我就敢开条子! 进口到上海的物资越多,我大不了薄利多销。 孔部长,你放心,我和別人不一样,我不仅不打击进口物资,我还大力鼓励和支持。 只要是进入中国的东西,你物资越多,我直接给你打包价! 保证你们赚得盆满钵满!” “…………” 孔部长欲言又止,好半天才憋出了三个字: “你牛掰!” 秦晋不以为耻,而是认真道: “孔部长,听说你们路子很野,要是能给我介绍一下,我可以作主这次让你们把货拉走。” 孔部长愣了愣,良久才开口道: “听说你在南洋投资很大,怎么,也想搞一条自己的航线?” 秦晋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坦白道: “是又怎么样,你就说你给不给吧?” 孔部长沉默一会儿后道: “如果以后我们的抽成能免了,我觉得宋家,陈家,以及荣家那边没有理由和你这个上海王对著干!” 秦晋连连摇头道: “免抽成不可能,弟兄们要吃饭的! 顶多只抽你们几家一成的乾货!当然,就从这批货开始抽! 如果这样都不成的话,那我只能没收赃物,而你们只能另外开闢中转路线。” …… 孔部长似乎是打了几个电话后才拿起电话筒道: “好,就依你,不过你得保证我们的货绝对安全,否则,我们寧可拋弃现有航线也绝不会让你这么轻易染指海上走私!” “痛快! 好!孔部长放心,以后几大家族的货,只要没有烟土,我保证在上海没人能打他们的主意!” 秦晋拍手叫好道。 …… 宋家动作很快,当天晚上便带来了一个美籍犹太人沙逊克里! 在宋家上海负责人宋宣华的介绍下,三人谈得倒是融洽。 对於秦晋最感兴趣的海上航线,沙逊克里並没有立刻就答应,而是提出了和第一师分股管理的建议。 秦晋摇摇头道: “沙逊克里阁下,对於你提出的由你们负责海上路线,我们负责分派物资的提议我恐怕是不能接受了,毕竟这里是中国,有些航线虽然我不知道,不过总有其他的人会有门路打通其中的窍穴。 可中国的市场你们本就已经分给几大家族一大部分了。 我对於这种生意是没有任何意向的。 只是以后你们若是想再打通上海的关节,我就不一定能保证了!” 第243章 暗渡陈仓掠南洋(五) 沙逊克里看了一眼宋宣华疑惑道: “宋!你不是说上海你能搞得定吗?” 宋宣华尷尬一笑道: “从现在起,很有可能就搞不定了!” 沙逊克里:“…………” 秦晋把握时机道: “沙逊阁下,其实我也不是一定要你全部的航线,我只要从南洋到欧洲的这一条而已! 我想我保你们在上海的利益,你们保我的船队顺利到达欧洲。 我觉得这不是什么不对等的交易?” 沙逊不解道: “秦將军,我不知道为什么! 但是,我知道你有军队,你直接让你的军队护送商队不就可以了吗? 为什么你不让你的军队自己开路,这样我想你很快也会有一条属於自己的航线!” 秦晋摇摇头道: “军队开路?我总不能次次都军队开路吧? 或者说我一条船也让军队开路? 阎王好过,小鬼难缠! 从太平洋过印度洋再到大西洋,別说地方盘据势力,就光海上的海盗就够我疲於奔波了。 你们沙逊家族经营美欧亚非上百年,都得乖乖给各路拦路鬼奉上一份买路钱,秦某还没有自大到可以学英国葡萄牙西班牙他们一般,直接横扫整个海洋! 更何况即便是他们这种曾经和现在的海上霸主,他们同样也得有不得不低头的时候! 所以,找人入伙一条成熟的海上航线远比自己去打一条航线更加附和利益。” “所以,你就盯上我们沙逊家族了唄?” 沙逊克里不满道。 秦晋指了指宋宣华道: “这可怪不得我,要有什么不满,儘管找他! 我可没有主动为难你们的意思。” 不等沙逊克里看过来,宋宣华赶紧解释道: “克里先生,上海已经不是以前的上海了。 他,秦晋將军,就是我们以后在上海的最大保障! 您的远东航线,他是不可避开的一个最重要的节点! 我介绍你们认识,可不仅仅只是因为秦將军需要您的航线,同样沙逊克里先生您的航线也需要打通他的关係。 否则在远东地区,您是绕不开的。” 沙逊克里无奈的看著宋宣华道: “宋,你,你真的不够朋友!我们不是说好的吗,远东中华区由你负责摆平吗?” 宋宣华尷尬一笑道: “沙逊克里先生,我確实答应过您的不过,这位是秦將军,上海的无冕之王! 他想见你,我也不能拒绝不是?” “…………” 沙逊克里白了宋宣华一眼后,无奈的转头对著秦晋道: “秦將军,看来我不得不和你合作了!” 秦晋笑道: “我向来不喜欢逼迫別人,如果沙逊先生觉得有什么困难或者不方便。 隨时可以拒绝,我尊重任何人的任何决定! 当然,我也希望任何人都尊重我的决定!” 沙逊克里抽了抽嘴道: “既然如此,行吧,说说你的条件?” 秦晋道: “东京,上海,广州,东南亚,印度,中东,地中海,欧洲一线的航运线! 当然,我也会保护沙逊家族在上海的利益。同时儘可能的提供帮助!” 沙逊克里揉了揉太阳穴道: “秦將军,东南亚的交易,我们同样得入一股。不然我很难向家族交代是怎么样的利益让我分享出一条航线!” 秦晋道: “只要不动核心控制权,我欢迎沙逊家族积极投身东南亚大开荒。 不过我还需要沙逊家族的船队带著我的船队走上那么几遭。” 沙逊克里这回倒是没有推託,只是点点头道: “乐意效劳!” ………… 三天后,秦晋的第一支船队正式出发,一路沿著东海往南洋而去。 左宫裁是5月16日在越南北部登陆,东洋舰队和南洋舰队则齐齐朝北部湾而去。 左宫裁在给上海发完电报后这才下令道: “三团留守北部,沿边境线做防御姿態。 二团沿海一路南下,务必拿下越南北部地区的沿海控制权。 协助海军的弟兄们进行抢滩登陆训练和舰炮校正练习。 一团,重炮营隨我沿红河一路往內陆进攻。 务必在七日之內拿下北江,太原,谅山三省作为我们的落脚点和以后的根据地。 同时把特务营的弟兄们都散出去,法国人的地图太过草率,根本不能作为军事地图使用。 让弟兄们一边详细勘测校准地图,一边探听越红猴子们的主要战力和结构框架。 同时多钱收买当地人,对付猴子,就得利用平时被欺负的猴子去掏他们的老窝。 只要我们给一点点军火,不用我们亲自动手,他们自己就得先乱。 浑水摸鱼就是得先把水给我搅浑了再说。 旅部暂时设在红河口,一是便於联络海军,二是我们的主要进攻方向还是以红河一线为主。 二团控制住海岸线后先沿著红河发展,在掩护一团的同时,隨时准备切断北部地区和中南部的联繫。 三团拿下海防后,便由南向北直插广寧南部地区,儘快与一团在谅山地区形成犄角之势。” “是!我等定不辱命!” 三个团长接完手令后便应声而去。 左宫裁对著剩下的人指著河內道: “越红的核心就是这里,平原地貌適合我们的机械化快速挺进,三个团一旦稳住脚跟,我们就联繫五六两路,请他们的海军陆战队和旅部直属兵力一同沿江而上。 爭取一战而定整个北部湾!” 眾人应了一声后,一个参谋拿出一份文件道: “旅座,出发前,师座虽然调集了120艘快艇,可是我们的很多装备都是重装备,我想问能不能请海军把他们的登陆艇和衝锋艇一同先借给我们用用。 这里河流水系发达,我觉得我们可以利用一下我们的优势装备先敌开火!” 左宫裁沉思半刻后道: “这样吧,我先问问两位舰队长,毕竟他们也洋洋洒洒一万多人呢,他们平时训练也得用,而且这玩意用坏一艘少一艘,借我们两支海军陆战队已经很够意思了。 当然,我们也不是一定非得用现成的,去给本地人放出风去,我部高价招收水手和船公,待遇从优!” 一参谋愣了愣道: “是真的给还是假的给?我们带出来的钱大多都在西郭先生手里,我怕……” 左宫裁一拍行军桌道: “给!当然得给!我们是来种地的,又不是种人的! 军队基本影响和操守还是要的。 不过如果是遇到越红,那就另当別论!” 第244章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一) 6月1日,秦晋受南京和瀋阳共同邀请前往洛阳进行多方会晤。 此次会晤是以东北为主试图调停中原大战的一次巨头会晤,如今东北拿了几方大佬的钱,如果不选边参战就只得化干戈为玉帛,而小张明显不愿意这么快就决定东北的命运。 秦晋和齐秀峰考虑再三,还是踏上了飞洛阳的飞机。 飞机刚一落地,便感受到了战局的紧张氛围。 这里虽然暂时被划定为停战区,不过炮弹轰塌的房屋和满目疮痍尽入眼帘! 乌托木儿率300內卫乘坐第一师第一航空大队的32架运输机提前到达洛阳清理环境,不等维儿维尔先出机舱,一百余內卫便荷枪实弹的將秦晋的专机保护起来。 待提前运输过来的防弹车开到旋梯,维儿维尔这才护著秦晋走下旋梯直接上了防弹车。 在迎宾军官的开路下一路往洛阳宾馆驶去。 刚一下车,一个俊秀青年上將军装男子便伸出手欢迎道: “秦老弟,久闻大名,今日得见,让良甚是欣慰啊!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美髯公是阎公,这位威武將军是冯公,那边这位將军是广西的白公。 当然了,今天的主角a公就不用我这东北大碴子介绍了吧。 哈哈哈哈,今儿算是我大中华首脑匯集了,这样的机会难得,先说好,今天不谈正事儿! 打牌,喝酒,跳舞都可以,就是谁也不许提不相干的事! 谁提我跟谁急!” 一眾大佬含笑微微頷首道: “张小帅都发话了,我们自然求之不得!” a老大也配合打趣道: “难得和年轻人一起,我们也得感受一下年轻活力不是? 诸位公,小秦啊,今天我们都听良卿的,可不能扫兴!” 秦晋握了握张小帅的手笑道: “良卿之名,晋早慕之!今天定与良卿狂饮三百杯! 別说政事儿,我连家事儿都没有!” “哈哈哈哈哈哈! 秦將军真乃丈夫也! 好!今天我冯某愿陪一醉!” 冯公豪爽道。 一旁威严的阎公也摸了摸鬍子道: “既然是酒局,哪有在门口的道理,听说你秦將军在上海可是富得都流油了。 先说好,待会儿的醉麻將我可得先订上一席!” “阎公,还是你够老谋深算,我白诸葛不如也,机不可失,我也预定一席! 诸公,財神爷驾到,最后一席可不等人啊!” 广西的白诸葛推了推眼镜调侃道。 “哈哈哈哈,麻將什么的我最爱了那席位我意不容辞!” 张小帅一边拉著秦晋样里走一边大笑道。 老a身旁的李鄺刚想张嘴说什么,老a微微一抬手臂碰了一下制止了他。 倒是秦晋被几人拥著走进了宴会厅半点不由人。 刚一坐下,小张便越过老a给秦晋倒了一杯酒道: “秦將军,能把你从上海那富贵窝里请到这里来,我张某人真是荣幸之至,来,先提一杯润润喉,一会儿哥哥给你看点刺激的!” 不等秦晋言语,老a也提起酒杯笑道: “小秦啊,难得你和良卿合缘,你俩是我最看好的青年人。看到你们,我就仿佛回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时代! 来,我们敬少年意气一杯!” “敬a公!” 眾人纷纷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秦晋吸了一口凉气才放下酒杯道: “今与诸公饮酒,晋特意从上海给诸公带了几个取自少女大腿上的淳香雪茄! 所谓美酒加烟,法力无边! 诸公,香菸的云遮雾绕,美酒的半梦半醒,才方显青春的原始朦朧! 诸公,若无美色相伴,今晚的牌桌我可不上!” 啪啪啪! “那哪成? 来了这里,我岂有不让大家领略大唐风华的机会!” 阎公拍拍手笑道。 隨著一队唐装盛裹摇摇略略的从后厅舞了进来,即便是深沉的老a也忍不住的多看了几眼。 待乌托木儿给各位大佬都上完雪茄后,整个大厅果然有了天上宫闕之影! 在辉煌盛乐的宫廷舞影下,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眾人这才半醉半醒的来到麻將桌前。 当然,这里面谁醉谁醒只能说不可说不可猜也! 老阎,老白,小张身后各自出现两个提著箱子的副官,待他们放在几子上一一打开后,才看到不是红卷大洋筒一就是黄鱼条子。 只有秦晋身后,只站著一个刚从法国回来不久的陈稜。 眾人见他两手空空,小张和白诸葛不由打趣道: “財神爷,你久镇上海,该不会这点小意思都不准备给哥儿几个贏吧? 看你这架势,是准备要包圆带走啊!” 秦晋只是笑而不语的坐了下来。 陈稜从怀中取出一本支票簿道: “抱歉,我家將军出门不爱带现金,今晚我家將军的帐单由我现场开给大家。 大家放心玩,我家將军不善牌局,不必客气,我们输得起!” “额!” “……” “!!!” 眾人愣了愣,纷纷心里暗骂这逼真让你装到了,我怎么没想到这招,提著几箱钱到处炫耀,这就是妥妥的爆发土財主嘛! 看看人家这逼装的,自己一句话不说,手下支票簿一掏,谁特么知道你的水有多深啊! 还特么让大家不要客气,我特么客气有什么用,牌桌上无父子,你特么的还给我客气上了,看老子一会怎么给你贏光光! 即便是一旁观战的老a和老冯,也不由相视而笑。 “先说好,血战到底!今晚谁也不能走!” 秦晋一边推牌码牌,一边笑道。 “血战到底?! 秦將军,看来今天晚上是个不眠之夜啊!” 白诸葛推了推眼镜玩味道。 张小帅一把拉过一位宫装女子做到旁边一边推牌道: “眠什么眠? 美酒香菸,鸿客宫顏,对翻不封顶,多好的夜啊,这辈子诸公都遇不到几次这种大场面! 我先声明,输了打条子可以,就是不许跑!” “哈哈哈哈哈!” 眾人纷纷大笑起来。 …… “碰!” “槓!槓上开!六十四翻!拿钱!” “小秦,可以啊!这都自摸多少次了?我这点是输光了,要不让老冯上来坐坐?” “不成不成,老阎你別看我俩,我俩买码都输了十多万了,你们说好的,血战到底,没钱打条子,可不许跑!” “你!老冯,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我这西北难啊!家底不比他们几个……” “停!冯阎公再罚五千,说好的不许谈其他的,再提再罚,一人一千,赶紧的掏钱!” “他好像不够了,看来还是得我白诸葛给你周转了。 来,这是十万,记得明天给我二十五万啊!我这可是私房钱,你阎公要是给我黑了,小心我干你!” ………… 第245章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二) “哈哈哈哈,阎公不会,坐拥丝绸之路,这点小钱算个屁! 不过话说秦兄弟,你这支票簿到现在可是一张都没撕啊,你几个意思啊,不会是真的要把我们一锅烩了吧?” 秦晋一边往身边宫装美女怀里塞小黄鱼一边玩味道: “嗯~,良卿说的什么话,我连银行都搬过来了,你们密码都输入不了,这能怪我? 额,对了,a老大,你这次买码又输我三万了啊,一共十八万了,回头可得让宋夫人给我送到上海去哈! 唉,真是又菜又爱玩,真是拿你们没办法!” a老大: “!!!……” …… “诸公,天亮了,要不大家先去歇歇?午饭后还得去战地慰问双方將士呢?” 李鄺顶著大眼圈赶紧给a老大架梯子道。 “啊?这就天亮啦? 我这连秦老弟的支票簿都没摸到就输了五十万,不成不成,今晚得血战回来!” 张小帅不忿道。 “对对对!我老阎和他老a光说话就被罚了几大万,你小秦和他白诸葛太狡猾了,不成,今天慰问西北大军的费用得由你俩意思意思!” 老西儿输红了眼道。 一旁的老a也恰时捧场道: “对对对,我们四个输了不下三百万,你俩不得让两边的弟兄们都沾沾你们的喜气儿?” 小张和老冯一脸玩味的看著秦晋和白诸葛也不言语。 不过一切皆在不言中,白诸葛看了一眼秦晋苦涩道: “诸公,我白诸葛才贏几个小钱,一百万都不到,说句不好听的,拿回去都不好意思给婆姨说是和你们一起打的牌! 我看秦將军就很好,拿个百八十万出来给两边的弟兄们加碗红烧肉也是不错的!” 秦晋白了一眼小诸葛后,也不愿和他计较,豪爽一笑道: “百八十万?也太不把將士们当回事儿了! 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大! 我拿三百万出来给弟兄们放开了吃!唯一条件就是告诉弟兄们,我秦某人敬他们是条汉子,以后见我秦某落难了,只求別落井下石便可!” 哗! 啪啪啪啪! 小厅里响起了眾人的鼓掌声。 …… 砰! 刚回到房间的a老大重重一拍桌子气道: “他要干什么?他要干什么!他要干什么!!!” 李鄺將他的外套放到衣架上后淡淡开口道: “邀买人心,部局长远唄! 区区三百万,对他秦晋来说不过是一场游戏的添头罢了。 可是放进这连口猪肉燉粉条都是大餐的中原战场,他这三百万就是一场底层士兵的狂欢! 只要士兵不死,一辈子都记得有个年轻的秦將军不远万里从上海飞洛阳,就为让他们在战场上多活几天,吃几顿好的! 总裁,您说他还能干嘛!” “哼!我是让他来给我站场子的,可不是当什么调停大师,更不是百万大军的偶像和君父! 去,告诉后勤部,所有伙食一律减去七成,等他走了我们再以我们的名义补上!” a老大不忿道。 李鄺点点头道: “军中无小事,看来我们得拉出一个团来陪他们演演戏了!” a老大哼了一声道: “就一师9团吧,他们的团长是我侍从室出去的。 即便是演戏,这么好的伙食也不能浪费了!” “额!是,我马上去安排! 总裁您先休息,我11点10分准时叫你!” 李鄺点点头边说边退了出去。 阎老西儿没有回安排的房间,而是赶紧回到自己的部队驻地道: “去,把警卫旅和843团给我安排成这次的军宴主要参与部队。 同时严格划分其他部队,没有军令不得越界窜访! 特奶奶的熊,终日玩鹰,不想被小鹰啄了眼! 贏了老子的钱就算了,还特么想拿老子的钱收买老子的兵! 真是噁心又气死个人! 去,告诉老冯,给他安排几顿山西菜,特奶奶个熊的,小娃娃就该多吃点白面,学什么皇亲国戚,玩什么宫廷礼乐! 呸! 他不配!” 副官愣了愣,不由腹誹道: “老大,你这不是输不起嘛,弟兄们多苦啊,好不容易有顿好吃的,这么就被你一句话给否了,弟兄们知道了可咋办?” 心里虽然腹誹,嘴上还是连连应诺的退了出去。 …… 11点,秦晋被乌托木儿叫醒,看了看时间,隨口问道: “陈稜有没有把传单和香菸空投下去?” 乌托木儿一边给他穿上外套一边坏笑道: “嘿嘿,这事怎么能忘,今儿一早,陈稜就领了三百万张传单和一千条香菸派了出去。 估计一会那几个老傢伙一觉醒来,天都得给他们塌下去! 不过我也是真佩服齐老头儿,你说他明明就是温文尔雅的老夫子,咋来趟洛阳都得给你捞点好处! 不过我觉得吧,我们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主公你向来就是贼不走空,这齐先生才来多久啊,一个小老头瞬间被你影响得老奸巨猾的!” 秦晋无语的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我说老乌,你这夜校上了还不如不上! 你特么的不会说话可以闭嘴,特么的一张嘴比以前的陈稜还特么不会说话! 有些成语要是拿不准,你特么的可以省略不用,你这一说出来,老子本来很好的心情都被你搞没了!” “嘿嘿,主公,我这不是向你学习嘛,你平日里不是出口成章就是妙,妙啥来著。 愣娃可是说了,以前你跟他们一样,连乡野小集的寡妇门都想去推开看看,要不是他们拦著你,你哪有吃良草的机会! 我老乌自从尝了那几个日本娘们后,我就觉得其他的真不得劲! 回头一看那几个小主母服侍你的那劲儿,我总算是懂了!” 乌托木儿猥琐道。 秦晋扶额无语道: “日本娘们和你那几个小主母都不是一个国家的人,你特么的有懂什么了?” 乌托木儿看了看门外,神秘兮兮的关上门后压低声音道: “嘿嘿,那个,这个,这个就是她们身上都有一种类似的东西。 既可以在外人面前装得得体大方,又可以在晚上放那个浪什么骇! 我就觉得吧,这种收放自如的劲儿特別吸引人! 后来才知道,这种女人啊,就得要那种说话好听,又威武阳刚,还得带点王八之气的男人收拾! 我这不是近水楼台啥得月呢,学学回去试试感觉对不对!” 第246章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三) “对你大爷!你特么的偷看老子睡觉啦?!!!” 秦晋愤怒道。 “没有啊,我光明正大来著! 上次我送你回去,你饭都没顾上就抱著梅家小主母啃了起来,原本我准备走来著,结果谁让你不关门,要不是梅姒那妖女,我就不用隔著帐子看了。 不过你这边没看清楚,老维那边我可是看得真真的! 就是觉得老维太粗鲁了些,虽然那日本娘们雅嘛嘚雅嘛嘚的叫个不停,不过我听得出来,她是爽了的!” 乌托木儿顶著秦晋的白眼滔滔不绝道。 秦晋紧握的拳头鬆了又握紧,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向乌托木儿身上招呼了过去。 门外刚回来准备匯报情况的陈稜刚把手放到门把手上便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碰撞声和怒吼声道: “草你大爷的老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老子让你骚娘们,老子让雅嘛嘚! 老子废了你个狗日的!” 砰!啪!啪!碰………… 陈稜:“!!!” 良久才喃喃自语道: “那武藤家的贵族小姐也喊亚麻跌? 不过不对啊! 这老乌除了喜欢听墙脚外,向来是走前门的啊! 这搅屎棍的活他一个粗鲁汉子哪里懂这些? 难道…… 嘶~!!! 咦咦咦……” 一想到这儿,陈稜不由打了个冷颤,条件反射性的提了提肛转身便跑。 一直跑到了大厅才喘了一口气低语道: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这可万万使不得啊! 我的顶天大师座!” 一旁的李鄺看著一会儿慌张,一会失落,一会儿仰天长啸的陈稜,不由好奇的走过去问道: “陈团长,你这是怎么了? 你们师座怎么了? 我正好去请他过去一起吃饭呢!” “啊?! 噢噢噢! 没什么!没什么! 李將军不用亲自去请了,我去,我去!” 陈稜身体一颤赶紧道。 李鄺无语的摇摇头道: “算了,你们这群人神经兮兮的,还是我自己去吧,一会儿出了差错,还是得我背黑锅!” 说著就不顾陈稜的拦阻和推託,自顾往秦晋的房间而去。 陈稜见拦不住他,更劝不住,一想到师座房间里的怪异对话和声音,不由恶向胆边生。 一把拔除出配枪来到李鄺面前拦住他生气的用枪指著他大声道: “我说了,我师座我自己会去叫! 你胆敢再朝我师座房间再走一步,我崩了你!” !!! 李鄺错愕又懵逼,果然是一群神经病,特么的老子好心叫你们吃饭,你特么一言半语就要崩了自己,老子是犯了天条吗? 咔嚓,秦晋推开门,看著拿枪对峙的二人,一脸懵逼道: “愣娃?你这是干啥呢? 对了,李司长有什么事吗?” 李鄺摊了摊手无语道: “秦委员,我就是好心过来看你起来了没,顺便请你过去一起和大家吃饭。 我也不知道你这警卫团团长为什么三句话不到就对我掏枪,还威胁我再前进一步就要崩了我? 秦委员,你这警卫部队很虎很不专业! 下次我可不敢单独来找你了!” 秦晋疑惑的看了看陈稜道: “你怎么啦?为什么要拿枪崩李司长?” 陈稜理直气壮的自豪道: “我是在保护师座隱私!任何人没有允许,不得靠近师座!” 秦晋白了他一眼,转头对著李鄺道: “额,別理他,我们去吃饭,他神经病犯了!” 陈稜看著秦晋和李鄺肩並肩而行,满脑子都是不专业,神经病! 看著远去的二人,不由露出了幽怨的眼神儿。 “你干嘛呢?给我搞点药过来!” 身后突然传来乌托木儿虚弱的声音嚇了他一跳,转身一看,顿时哇哇哇的连叫了好几声。 看著青一块,紫一块,除了脸上,什么衣服都盖不住的伤痕,顿时心里一麻。 有些同情道: “唉,老乌啊,我也不知道师座原来是种人。 不过你也只能真是的,他对你都这样了,他要你还真给啊? 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难道这就是师座和主公的差距? 其实吧,今天之前我满羡慕你们这些叫主公的傢伙的。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师座居然是这种人,唉,看来以后还是正式一点得好! 不然什么时候师座把我也堵屋里,我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给!” 乌托木儿有气无力的白了他一眼道: “你特么的到底在感慨什么啊,老子不就是让你给我找点跌打损伤的药擦一下我背主公揍的淤伤而已,你特么的神经病啊,说些话老子都听不懂! 难怪主公说你特么有神经! 赶快去给我搞点药,特么的下午还得陪主公去战地。” 陈稜愣了愣道: “啊,他还揍你了? 你们这么野的吗? 老乌,以后你离我远点,我不想和你走得太近,我怕你一不小心崩我一身!”看著他一脸嫌弃加鄙视加可怜的表情,乌托木儿总算是看懂了,气得啪的一巴掌就呼了过去骂道: “愣娃,你特么真齷齪!下流下贱下三滥! 老子不就是给主公说我偷看他和梅家小主母亲热,结果被他揍了一顿罢了。 你特么的还这样人?主公在你心中是哪种人,你有种就直说,我保证主公揍得你比老子还狠! 你特么的年纪不大,还特么知道崩一身! 老子看你小子也是长得丑,玩的! 我警告你,我打不贏主公,揍你还是轻鬆拿捏! 赶紧给老子拿药去! 信不信老子从此以后专门为你改道趟趟!” “嘶!” 陈稜深吸一口气,连连打了好几个冷颤边跑边回头道: “老乌,千万別告诉师座,不然我死定了!我这就给你取药去!” ………… 刚进宴会厅,阎公,冯公,白公,张小帅正在和a老大有说有笑的谈著什么。 秦晋和李鄺加快了几步靠过去笑著抱歉道: “诸公,抱歉,刚才收拾了个不懂事的傢伙,来晚了!” “哈哈哈哈哈,秦老弟,还有谁敢在你太岁头上动土,倒底是哪个勇士,我倒是想见见!” 张小帅一边讲將秦晋拉到自己座位旁一边好奇道。 秦晋一想到猥琐的老乌就趴在门缝边偷看自己亲热,顿时火又起来了,越想越气道: “诸公再等我几分钟,老子越想越气,非得回去再收拾他一顿不可!” 第247章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四) 眾人顿时纷纷意外的看了过来,张小帅连连拉住他道: “哎,你这兄弟气性可比我大多了啊! 下面的人事儿办得再不好,怎么能一回一回的去打人家呢! 什么事都可以多角度考虑的嘛,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秦晋隨行就市的坐了下来道: “来来来,我自罚一杯,来迟了,让大家久等了!” “哈哈哈哈,这就对了嘛,来来来,大家提一杯!” 张小帅拿起酒杯道。 …… 用完午饭,大家乘车往军营而去。 还未至军营,苍凉的原野上突然响起了零星的枪声,远处同时传来人群的叫骂声和愤怒的咆哮。 隨车队的中央军卫队旅士兵纷纷下车建立起临时警戒线。 一眾大佬的专车也不得不停了下来。 等待良久后,头车这才掉头往一处临时营地而去。 秦晋坐在自己的专车上,看著拿著枪围了上来愤怒的士兵们,嘴角不由上扬的冷笑起来。 进去营地刚下车,老a带著老西儿和老冯愤怒的围了过来。 张小帅和白诸葛则一副事不关己的远远的站到了一边去。 不等秦晋笑脸相迎,老西儿便愤怒道: “秦晋!你什么意思? 说好的说是请你来调停,可不是让你来加剧衝突! 你必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秦晋笑著的脸顿时冷了下来道: “阎公,说话可得讲分寸!我是你们邀请来的,我能给你们什么交代? 你眼睛不好使可別搞得脑子不好使!” 老西抽了抽鬍子冷笑道: “秦晋小儿,我们两方的军队譁变,你逃不了干係! 你可別忘了,这里是中原,不是上海! 你的小动作我们一查便知!” 秦晋白了他一眼无语道: “你好歹也是一方大佬,乱扣死盆子可不好,別说这里是中原,这里是哪里我都不惧! 再说了,你们军队譁变,关我伄戼! 自己统军能力不行,怪別人? 你拉不出来屎也怪地球没有引力?” “你!你……” “好了!成何体统,我们进去说!” 老a沉著脸打断了老西儿的话,说完便转身进了临时军帐。 几人大眼瞪小眼的刚进军帐,便听到老a冷声道: “掉一师,五师,七师过来镇压譁变!” 李鄺点了点头便向何必的电讯处走去。 秦晋一副无所谓的態度坐到了行军椅上点起了烟也不说话。 其他人见他如此,也有样学样的坐了下来。 老a看著瑟瑟发抖的一个上校道: “说!为什么不提前上报!” 那上校结巴道: “总,总司令,我,我们一开始只是以为是將士们只是嘴上说说,我们也没想到他们会真的譁变啊! 一开始我们觉得这不算什么大事,派督战队去了就能平歇,也不敢隨意打扰长官们!” “哼! 你们真是蠢的没边! 军队无小事,比起战爭,譁变的后果更加惨重! 你们连这点警惕性都没有,看来你们是真的和底层士兵们严重脱节了! 说! 有多少人参与了譁变?” 老a怒声道。 “十二,十三,或者十五六万…… 这光只是我们这边的部队,第二第三方面军那边还不知道。 主要是飞机的传单和香菸散得太开,远一些的地方还无法统计出来!” 上校军官幽怨的看了一眼秦晋道。 老a瞪了他一眼道: “废物,饭桶! 去,给你们三个小时的时间,我不想再看到有一个士兵再拿著枪指向自己的长官!” 上校军官虽然瑟瑟发抖,却是跟个木头桩子似的不愿离开。 老a提起手杖就给了他一棍子愤怒道: “怎么!还要我亲自去?” 上校军官咽了一口唾沫为难道: “总,总司令,不是卑职不去,而是卑职去了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譁变的士兵们是因为知道秦,秦將军出了三百万大洋给双方士兵大餐一顿以创造一次握手言和的机会。 可是,可是军需官压根没有採购和派发上百万大军的物资! 现在士兵们都闹著要吃肉,要喝酒,要罢战。 卑,卑职实在无能为力啊!” 老a愣了愣,良久才冷冷的开口道: “军法司,去把军需官拉到阵前枪决示眾!” “额,那个,那个总司令,军需官是孔,孔部长的侄儿!” 一旁的军法司长官尷尬道。 “…………” 老a愣住了,抽了抽脸上的肌肉道: “那就把採购处处长拉出去!” “额,这个,那个可能还是不行,採购处处长是夫人家族里的內弟! 要不后勤仓库主管吧,他是何部长的远房表亲!” 军法司主官上前一步低声道。 老a沉默一会儿无奈点点头道: “给何部长说,后勤仓库主管还是由他来安排! 去,先去把局面稳住!” “是!” 军法司行了一礼便匆匆而去。 老a这才把目光投到秦晋身上道: “秦將军,我希望你的解释能堵的住大家的口!” 秦晋白了他一眼道: “解释?我需要什么解释? 你们的兵吃不到我请的客,我的钱是给了你们双方的。 当兵的要吃肉,天经地义的事,有什么好解释的?” 老a冷笑道: “我们说的是飞机空投的事!” “噢,你说这个啊,我这不是怕自己的心意弟兄们不了解嘛,这就给他们列举了一些我的请客清单。 免得送礼的和请客的对不上帐,那我这礼白送了也就罢了。 我也怕国人骂我秦晋不是个东西,嘴上说请大家吃大餐,落实下去连碗红烧肉都没有。 这一百好几十万大军呢,一人分两块大洋,吃顿好的还是没问题的。 总不能让我了钱,还买了个臭名声吧。 哎呀,也怪我,这次带来的烟太少,几个人都分不到一包,本来准备拿酒顶上的,不过又怕空投率坏了。 如果你们认为是我投的香菸不够分导致的譁变。 我这就令飞机马上起飞给弟兄们投个十万条以歇兵戈!” 秦晋满脸无奈道。 几人听了皆不由抽了抽嘴,老a咬牙道: “是烟的问题吗?” 秦晋愣道: “不是吗? 如果不是因为烟少导致的譁变,那跟我就没半毛钱关係了!” 第248章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六) 老a终於愤怒道: “传单!传单!是传单! 你没事瞎编什么菜单! 中原战场本就物资匱乏,我们从哪里给你变出什么烧鸡烤鸭肚包肉! 你能不能替我们考虑考虑感受啊!” 秦晋撇撇嘴道: “我为啥要替你们考虑,当初我求你们別把事情闹大的时候,你们特么的谁考虑过我的意见? 你们都是人上人,屁股决定脑袋,一点不如你们的意,你们就要让千万人上战场拼命! 你们考虑过他们的感受吗? 百万大军啊!中原自古以来的產粮区啊! 这得是多少个家庭,多少个劳动力,中原四省要养活多少人! 你们是真牛! 说大打就大打,我不过是在上海才养了十来万兵马,我是一粒米都没敢跟老百姓抢,不是进口就是买高价粮。 即便这样,上海每天饿死的百姓不下上百人! 你们既然都可以拿国家大事过家家,我还以为你们特么的富得流油,粮食鱼肉多得都烂粮仓里了。 不拉出部队来消耗消耗只怕耗子都养成了猪呢! 结果你们特么的跟我说区区三百万的粮油肉菜都凑不齐,你们打个锤子的仗! 告诉你们,老子是付了三百万现大洋的,这顿饭你呢们特么的安排也得安排,不安排也得安排。 否则,別怪老子和譁变的弟兄们一起造你们的反!” 听著秦晋语气由浪荡不羈转为义愤填膺,几人不由愣住了,內心不由感慨这小伙子是真勇啊,这话是特么能在这里说的? 可是秦晋就这么突兀又愤怒的说了。 老a怔了好半天才语气阴冷道: “秦晋,你是真觉得自己无法无天了?” 秦晋冷笑道: “怎么,你们还真觉得自己就是中国的救世主,一切不听从你们的都是异端?” 老a重重的杵了杵手杖愤怒道: “老阎说得对,这里可不是你的上海!这里可有我俩共计一百二十余万大军! 你少年得志也得有个度! 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啪! 秦晋一掌拍碎行军桌起身高亢道: “百万大军?你们的? 你们要是不安排这顿饭,信不信他们今晚就是我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 老a连连重杵手杖指著秦晋鼻子道。 秦晋悵然道: “我要干什么? 我要干鬼子,我要让我热爱的国强大起来,我要让我的民族霸立於世界之巔! 我就想给我们积累下更多的力量! 你们不认为你们是尘埃,可我是! 我不是什么圣人,也不是什么智者,我的认知就仅限於尘埃的认知。 我不知道山有多高,海有多深,我就知道再高的山也是一粒粒尘埃堆砌而成,在再深的海也是一粒粒尘埃落定为底! 既然尘埃撑得起高山也兜得住大海。 那我们凭什么不能撑起一个强大的民族和国家! 可你们在干嘛? 做著救世主的梦,挖著撑起国家民族的根基! 你们说我特么该不该愤怒! 你们说外面的百万弟兄们能不能吃肉! 高山仰止,起於尘埃,怒海狂涛,归於沙粒! 成就这个世界的从来就不是什么救世主! 万万之眾也不需要你们的伟大! 你们那可笑的权威,不过是锦衣夜行的庸人自扰! 中国不该这样! 要想成就自己,我们就特么的该垒砌更高的高山,兜底更深的深渊! 只有这样的我们,才有资格代表高山之峰,深渊之底! 我不讲政治,我就问你们他们今天能不能握手言和安安生生的吃顿肉喝碗酒! 別特么逼我跟你们翻脸!” ………… 在座的大佬皆是沉默不语。 良久以后老西儿才冷笑道: “说得卑微,唱的清高,尘土就是尘土,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別说你做不做得到,你觉得我们两家联手还干不掉几粒尘埃?” 此话一出,白诸葛和张小帅的眼神也怪异起来,老a更是一脸赏识的看了老西儿一眼道: “你的计策不错,不过区区三百万加几张说得明不明暗不暗的传单就想左右国家大事,你还嫩了点! 秦晋,你回不成上海了!” 秦晋白了他俩一眼冷笑道: “喂喂喂,你俩该不会我的飞机就只能装点香菸传单吧! 你们猜猜它能不能装得下电台和航空炸弹? 我敢来中原,你们真的觉得我第一师的大炮就只能对著大海? 或者说你们猜猜我有没有其他地方空投点別的什么东西! 当然,能投別处,那有没有可能也能投这里?” 白诸葛和张小帅见气氛越说越偏,赶紧上前分开两方,白诸葛一手拉住老西儿,一手扶著老a笑道: “哎呀,怎么话赶话赶到这儿来了,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讲团结,讲合作,哪里能动不动就兵戈相见了? 好歹我们也是一个班子里混的,国家需要我们每一个人的存在! 尘埃落定成就高山深渊没错,这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同样国家需要领袖,地方需要领头羊,行世界之海,就必须要有掌舵人! 这里面本来就没有矛盾,不管是秦將军的尘埃理论,还是阎公和a公的逐鹿中原,其实我们都是相辅相承的。 今天大家来,都是为了调停战事,团结一致,强大国家! 这玩笑气性之言,可不能作为国家之策! 先解决士兵譁变的问题吧! 这上百万大军要是真的全部譁变了,到时候他们可认不得谁是尘埃谁是霸主! 一片子弹射过来,我们都得成筛子!” 张小帅也一肩搂住秦晋道: “小诸葛说得对! 不就是一顿饭的事嘛! 这样,a公,阎公,你们今天儘管供应部队將士,犒赏三军! 我这就下令从北戴河那边给你们调百万斤米,十万斤肉补给你们! 这样既没有了粮食危机,也没有双方士兵均譁变的风险! 不过我这米肉也得跟秦老弟一般,怎么滴也要飞机撒两圈。 不然我俩就真成了秦老弟说的那种拿钱买恶名的大傻叉了!” “哈哈哈哈!还是张老弟靠谱,我说白诸葛,他俩都得了名声,你不出点意思意思? 別光长一张嘴,看你带著眼睛斯斯文文的,大家都敬你为小诸葛,可別落了诸葛丞相爱民爱兵的名声!” 阎老西儿大手一抹鬍子顺坡下驴的玩笑道。 刚还沉著脸的老a也乾笑了一声道: “罢了,將士们吃顿好的本是人之常情,我这领袖惭愧啊,连给將士们吃顿肉都得东拼西凑的,还得感谢小秦將军慷慨解囊,小帅顶力支持,小诸葛不落诸葛丞相之名! 传令下去,告诉將士们,回营去,今晚吃肉喝酒!” 第249章 也不需要什么神仙皇帝(一)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秦晋后,秦晋张开双臂一把抱住张小帅哈哈一笑道: “a公千古,阎公圣明! 我等三人有幸搏个好名声,实乃万幸! 今晚加酒一千坛,计a公和阎公名下!好事就是要大家一起分享! 团结,精诚,合作!”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团结,精诚,合作,小秦啊,我就说你是我最看中的年轻人! 对嘛,这才有个上位者的样子,既然我们上层意见一致了,是该出去给將士们一个交代了。 你们三是今晚的主角,走,让將士们看看我民国风云人物胸襟和气度!” 说完也不给老西儿和老冯表达一下团结的机会,来到秦晋和张小帅身边,扔掉手杖一手拉著一个就往帐外走去。 白诸葛扶了扶眼镜,会心一笑后拉著老西儿和老冯边走边低声道: “阎公,冯公,別想了,人家本来就是他老a请来的外援。 你我三人才是一路人! 別看他俩吵得不可开交,真闹起来,他小秦小张立马就得调转枪口往你我身上招呼! 他老a最是两面派,跟他混一起的,能有好? 须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他小秦本来就是他老a一系出来的,人家闹,也是小媳妇和公婆摔盆搭碗罢了。我们要是真插足进去,只怕一家子连眼神儿都不用使,就全力一至对外了!” 老冯提了提宽厚肥硕的裤子后点点头道: “还是小诸葛看得明白,昨晚打牌就已显端倪! 他小张摆明了就是心向著他老a的人,昨晚见你小诸葛手气不错,硬是输都要输在他小秦手里。 阎公好不容易有把好牌,他小张不是拆牌就是碰,硬是让他小秦做满了青一色的金鉤吊! 阎公,诸葛兄,这次明为调停,实为他老a见局势不对,这是请人来给他站场子呢! 別看他小秦现在跟明著跟他老a不对付,指不定就没藏著什么好屁! 须知上海和南京这么近,一方手里三十万大军,一方手里十数万精锐,连日本人都搅合不开,你说他们俩私下没有交媾成双,谁信谁傻子!” 白诸葛冷笑了一声道: “冯公,阎公,这不是和尚头上的虱子嘛! 人家小秦连部队都从海上干到我广西了。 虽然部队一直在南越搅弄风云,可人家的口號可是维护国家一统,坚决镇压广西贼叛! 我和李公就是因为他小秦的三个旅天天在南越杀人放火,不是打炮就是清扫越蛮。 虽然暗地里暗示我们不会进攻,可就这种人,杀得这么疯,我们敢信? 这才不得不调两个师,三个旅专门防御南部。 就怕他小秦给我们玩兵法啊!” “唉,狗日的老a,他狗日的咋命就这么好呢! 明明一青帮流氓,硬是让他捡便宜和国父做了连襟。 如今好不容易国父去了吧,他狗日的手底下又混出个第一师来。 我当时还特么傻傻的等著看他们狗咬狗呢! 结果他老a也是真狠,自己发家的青帮说舍就舍了,这下好了,三个婆姨,两个是他的人,最气人的是最后那个梅家也往他那边靠了! 这上海啊,我看最后还得是他老a的!” 老西边走边不忿道。 白诸葛却摇摇头道: “我看未必! 他小秦可不是啥安分的主儿。 听说那三个婆姨连个名分都没有,这么久了,肚子连点动静都没有,明显就防著他老a呢! 再说最近,第一师在南洋和南越可是风云无两啊! 不是英国人开路,就是法国人土地大甩卖! 特么的也不知道他小秦从哪里薅了根老葱,手段硬是牛气得不行! 明著说搞什么农业经济开发区,可特么的吕宋,马来,缅甸,大部分的平原地区都被他搞到手了。 我看他这个农业经济开发区很快就要把整个东南亚给开发完了! 阎公,冯公,此战得速战速决了,否则让他小秦起来了,他老a要是许他一省两省的利益,第一师下场,我们可没有把炮装备到连的本事! 要知道他小秦年纪轻轻的就已经是委员会的三棲委员了,要说他没野心,谁信?” 老西儿愣了愣道: “你是说他老a这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白诸葛摇摇头道: “那倒不至於,毕竟蓝党还是第一大党,除了老b能威胁他,小秦连党员都不是,断无一步登天的可能! 只是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老他小秦和老a现在的布局,我也是看得云遮雾绕! 不过防著他们就对了!” “嗯!確实如此!” 阎冯二人点点头道。 …… 当车队驶入军营,喧譁的军队顿时静了下来。 这次秦晋没有单独坐自己的专车,而是被老a和小张掳著坐了老a的专车一起过来的。 后面的白诸葛和阎冯二公同样也很默契的坐了同一辆车。 下车后六人心照不宣的相视点头一笑。 仿佛双方都在车上各自完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会谈。 六人来到台上,看著已经被安抚住且下了武器的一眾士兵,整片原野上乌央乌央全是人,略略一看不下好几万人。 老a在上將刘將军开完场后,才来到高高的话筒前用一口浙普口音道: “西北军的弟兄们,一二军团,中央军的將士们! 今天,我们在张將军,秦將军,白將军的撮合下,放下了武器,放下了成见,放下了私怨,就是为了国家一统! 我们的国家,刚从封建社会从挣扎出自由,民主,独立! 这是来之不易的,我们都是弟兄袍泽,我们要统一,不要割据,要团结,不要斗爭,要合作,不要內斗! 秦將军,张將军,白將军不远万里从北,从东,从南来到中原,就是要请弟兄们,將士们做下来,要美酒不要子弹,要大口吃肉不要枪炮齐鸣。 为的,就是我中华同胞在一个意志下坚定不移的共同走向辉煌! 我是中央军的司令,也是一二军团的长官,更是西北弟兄们的领袖,我…………” 好一通又臭又长的演讲后,阎公不等刘將军上台便赶紧上去接管了话筒道: “中央军,一二军团的弟兄们,我西北军的將士们! 今天,我老阎首先要替大家感谢白將军的盛情款待,感谢秦將军的友情赞助,张將军的勉力支持。 因为他们,才给弟兄们创造了一个坐下来边吃边谈的机会! 国家统一,民主,团结,合作是我们唯一的道路,不要一言堂,要民主协商,不要內部斗爭,要团结大家,不要对立,要尊重合作! 这是方向,也是定论! 这是我们六人协商的共同话题,所以弟兄们,今晚大家都要放开一切,与…………” 第250章 也不需要什么神仙皇帝(二) 秦晋捏著鼻子好不容易听他俩废话完,接著上去的冯公和张小帅以及白诸葛倒是相对简短了些。 就在他腿都快站麻木的时候,负责开场白的刘军团长这才向他挥挥手示意轮到他了。 秦晋走过去扶了扶话筒,咳嗽了一声道: “我是秦晋,就是给你空降传单的那个秦晋。 大家都站麻木了吧,我特么的也受不了了,行了,我就不逼逼了,让大伙早点吃上饭就是我要说的!” 啪啪啪啪啪啪…… 隨著他的转身退场,整片原野上响起了山呼海啸的鼓掌声。 刚回到位置,便听到了白诸葛对著阎老西儿低语道: “特奶奶的,又让他装到了,唉,聪明反被聪明误!” …… 不等秦晋站好,张小帅微微靠了过来道: “兄弟,你可以啊,这人心算是被你拿捏死了! 回头去我东北军坐坐,特娘的我这要是在士兵心里有你的威望,我非扒了某些人的皮不可!” 秦晋愣了愣,突然想到什么笑道: “良卿说的是杨常二人?” 张小帅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道: “这都传到上海了? 特娘的,我回去非得想办法收拾一回了!” 秦晋白了他一眼无语道: “收拾个屁,拉出来毙了就是! 身为人臣,目无人君,即便再有才能,他不死就得你亡!” 张小帅苦涩道: “兄弟,不成啊,人家在东北的人脉和影响力比我还大! 哪能如此草率!” “草率? 你养只蛊还特么觉得它真牛逼,我也是服了你这骚操作了!” 秦晋鄙视道。 张小帅不解道: “此话怎讲?” 秦晋冷笑道: “他越是有能力,越是人脉广大,就越要快刀斩乱麻! 特么的一个臣子,居然左右主公的决定,今天中国迟迟不能统一,就是比二人在东北和日本人之间游走吧! 这样的人,你不杀了,难道非得等他积蓄好实力造你的反吗? 就你这骚操作,不是养蛊是什么?” “!!!” 张小帅愣住了,这特么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不等小张反应过来,秦晋也靠了过去道: “良卿,特么的日本人有什么好顾虑的,你看我在上海就是一个字,干! 你要是觉得有压力,我不介意派兵出关跟关东军硬碰硬,特么的註定的敌人,在乎什么狗屁的短暂和平? 需知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这会儿你內掌三十万大军,外有中央军和我第一师为援。 你真要是入了关,別说你能不能对付日本人,恐怕你连回去都不见得能回! 关外三省,黑土平原,天生的养兵之地! 我要是你,先举三十万大军突袭关东军,然后再联外夹击朝鲜半岛! 鬼子特么的只有四岛之地,他们根本养不活百万之军,只要顶住了他们前几轮的疯狂进攻,鬼子没有吸血的地方,不用你打,他们自己就特么得崩! 关键是得提防苏联,这傢伙可是一点都不老实。 正好欧洲最是討厌苏俄主义,主动放弃一些不著边际的利益,联欧联中原,一举拿回海参崴,外兴安岭,贝加尔湖一线。 苏联人在远东便再无立足之地! 到那个时候的东北,才叫人不得不服!” 张小帅震惊的看了秦晋许久才连连摇头道: “不可不可,日本人装备精良,苏联人好勇斗狠。单单我东北一军,万万不可交恶!” “切,真特么的难怪! 我要是手握三十万大军还有完整的海陆空和兵工厂作支撑,我敢打到北令海峡去! 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一个日本和苏联。 看不惯他们的大有人在,意识形態的衝突远比利益衝突更让人咬牙切齿。 只要苏联敢向远东大规模调兵,我保证欧洲联军下一刻就敢拿下莫斯科!” 秦晋怂恿道。 张小帅听得连连摇头道: “不可不可,国际规则还是要遵守的!” 秦晋无奈的嘆了一口气道: “罢了罢了,有些事情果然还是怪不得別人!” 说完就挪了一步站开了些。 …… 刘军团长的总结持续到了天色將黑才算是给了眾人一个解脱。 趁著伙头军布置长桌宴的机会,秦晋甩开了几人,独自带著內卫混进了两边的军队人海中。 当军士们看到下午台上那个说话最短的將军混了进来后,一开始纷纷不由靦腆又畏惧的躲开了些。 秦晋只是一味的满脸笑容,从內卫手里拿过一袋牛皮纸硬抓起就往人堆里扔。 这一扔可不得了,大伙可是真真的看到的,那可是,不是什么瓜子生,这年代,就是硬通货! 顿时秦晋周围便拥挤了好几千人,圈內的捡著了,可是圈外的还眼巴巴的看著,秦晋也不废话,打开车门又拉出一麻袋开始使劲往外散。 由於人实在太多,內卫不得不用身体给他围了个圈,內圈的军士们倒也懂事,自发的给秦晋围起了一圈厚厚的人墙。 一连散了两麻袋,秦晋这才拉开车门道: “弟兄们,你们要是想吃,那就得给我的卫士让开一条道,我这就让他开车去拉一车过来。” 眾人默契的留出一条道后,秦晋这才一屁股坐到了长桌宴的桌面上道: “弟兄们,你们为什么要打仗?” “当然是长官说打谁就打谁啊!” “不!是为了统一!” “放屁!老子就是为了一口吃的!” “也不对,我们是兵,是兵就得干仗!” “干你大爷,要不是活不下去了,鬼特么的愿意打仗!” “…………” “……” …… 秦晋並没有阻止眾人的七嘴八舌,而是就那么坐在长桌上静静的微笑著听大伙你爭我吵! 良久之后,大伙住了声,秦晋这才点点头道: “嗯,你们都有自己的理由,不管是为了长官还是职责,或者是被逼无奈就是求一口饭吃。 都没有错!” “將军,那是谁有错?” 一个士兵问道。 秦晋指了指自己道: “我!是我们有错! 弟兄们娘生爹养,本来就不欠谁谁谁的。 来当兵不管是因为什么,你们总是没错的。 真要说对不起谁,也只能是你们的爹娘! 当然,要是有妻儿的,你们要是不搞钱回去养她们,你们就是最大的混蛋! 打仗,从来就不是因为你们,所以,这样的仗,不该由你们来打,特么的谁爱打谁打,你们求个活路,轮也不该轮到你们!” 另一个士兵不解道: “可是,秦將军,你们之间为什么一定要打仗? 难道真的是別人说的那样,都是天命吗?” 第251章 也不需要什么神仙皇帝(三) 秦晋摇摇头道: “放特么的屁,哪有什么天命! 都是些野心勃勃之辈给自己脸上贴金骗傻子呢! 只有国家危亡,民族存亡之大事,才有我们不得不战斗之义务! 其他的,都特么是扯淡,所以,我才说错的人从来不是你们,而是我们! 说句难听的,你们才多大点能耐,连身边人都影响不了,这战爭之罪轮也轮不到你们头上! 倒是我们这种王八蛋,不是手握国家重权就是掌兵一方。 权力和武力它既可以主动,也可以被动的去影响更多的人。 我们这种人要是犯了坏,特么的才是国家民族之罪人! 所谓的天命,不就是我们这种犯了坏的王八蛋想干更大的事儿,结果能力又支撑不起野心。 那怎么办?” “求老天爷?” 一士兵捧哏道。 “嘖嘖嘖,怎么能是求呢? 我们这样的王八蛋才不会求老天爷,你们看我手握重兵,生杀予夺任性妄为。 这样的人,又岂会求? 老天爷说什么,还不是我自己安排它说什么就是什么嘛! 到时候我拿著枪,一个一个的问,谁敢说这不是老天爷的意思? 所以啊,哪有什么天意!全都是坏的流脓的王八蛋糊弄全天下呢!” 秦晋自讽道。 “不!秦將军才不是予夺任性妄为的人! 我知道,我有个远房表弟就是第一师的兵! 我姨妈来信可是说了,秦將军军餉丰厚从未拖欠,军粮衣被总是挑最实用最贴心的发。 我那表弟以前不成才,如今月月军餉都有军差亲自送到我姨妈手里! 姨妈说了,给秦將军当兵,三月就能取婆姨盖房子! 您这样的將军,又怎么可能是坏人! 我不会说话,按我自己的理解,那你才是真正的天命!” 一个士兵挺起胸膛道。 秦晋却摇摇头道: “这算哪门子的天命,弟兄们,你们这是跪得太久了,是该抬头看看天了! 第一师所做的,不过是只是一支军队本来就该做的。 我这个王八蛋只不过是不屑於剋扣奴役你们罢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 大伙哈哈大笑起来。 秦晋压了压手臂继续道: “其实我啊,和你们一样,都是从被抓壮丁到被老套筒滚过来的。 知道为什么你们这群丘八还只是丘八,我这丘八就特么的混了个將军吗?” “啊?为什么!” 眾人纷纷侧耳倾听。 秦晋起身站到长桌上拍了拍胸膛霸气道: “因为我从来就不相信有谁是什么天命所归,更不相信什么狗屁的神仙皇帝! 我,生於尘埃! 长於小民小户! 这是命,我认! 但是今天该说什么,做什么,明天该怎么办! 这一切都还乾坤未定! 我可以左,也可以右! 今天的一切,都是我昨天的选择,明天的一切,都是我今天的选择! 我不甘於人后,更不甘左右不了今天,绝不甘成为別人大势的一叶浮萍! 我未来的命,我不信! 当初背老套筒的我不信我只能背杆老套筒最后莫名的死在微末里。 所以我拼命的学,亡命的挣扎,谨慎的选择! 这才有了今天你们羡慕的秦將军! 可是,我秦晋仍然要告诉你们,今天的命我仍然不信,我的命,我作主! 是好,我活该享受! 是坏,我一力承担! 弟兄们,今天的你们就是昨天的我,可谁又敢断定明天的你们就不能成为今天的我呢? 你我皆是牛马,聪明的牛马就会奋力抵抗和奔跑,只有跑贏其他的牛马,你我才有成为主人的可能! 乾坤不语,天命在你,在我,也在万千生灵! 你努力过,你成功过,你辉煌的时刻,你就是乾坤! 只有那些甘作牛马,自愿认输的大傻叉才会天天人云亦云的告诉別人谁谁谁是天命所归! 自强又聪明的人早已经开始书写自己的天命! 弟兄们,你们不需要谁谁谁做你们的神仙,更不需要谁谁谁做你们的皇帝! 从宣统皇帝退位的那一刻起, 我中华民族便不需要皇帝! 当科学民主进入中国的那一刻, 我中华儿女便不需要神仙! 如果非要有一个,那就请你们自己做自己的神仙,自己给自己当皇帝! 因为只要这样的你们,才有资格为我泱泱中国,煌煌中华而血战和牺牲! 只有这样的牺牲才是一个神仙帝王该有的死法! 否则,你们就只能是踩死的螻蚁,不会有人为你留念,不会有人为你哭泣,不会有人为你荣耀! 你们的子孙,也只能延续你们的死法! 我这样的王八蛋,一点都不会怜惜和同情螻蚁的死活! 只有自己站起来的神仙帝王,才配我们这群王八蛋为了他而荣耀,为了他而哀伤,为了他而修陵建墓! 这种人的子孙才有延续你们神仙帝王血脉的自豪和荣耀!” “將军,请收下我的膝盖!” “不!將军,请容我们隨你位列仙班太庙!” “……” “不不不,秦將军,未来的张將军要和你同生共死!” “……” “不对,应该是迎接你们未来的皇帝吧!” 啪! 有人一个耳光盖在了那货的脸上骂道: “大傻逼,你找死! 秦將军说的是你只能当你自己的神仙皇帝!想当我们的皇帝? 你算哪根葱,敢挑衅万千帝王!” “…………” 看著下面已经沸腾的人海,原本不过数千人的圈子,不知何时已经围了数万人。 秦晋的话被人一层一层的往外传,內圈疯狂的时候,外圈的人还在懵逼中,等话传到时,顿时整片原野上响起了沸腾之声。 由於人数实在太多,连布置长席宴的伙头军都被影响了,远处的老a一行人看著中央桌上与卒共舞的秦晋。 纷纷露出了微妙的表情,阎老西儿本就不忿於秦晋搅动他军心的行为,如今虽然不知道他在那群泥腿子中表演什么猴子戏法,不过这场面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 不由忿声道: “泥腿子出身的终究还是泥腿子,只有在泥腿子中才方显泥腿子本色! 要我说,他这样的人混在我们当中,与沐猴而冠有什么区別! 这种人,我怎么反而觉得他適合和红党那帮人走到一起才合適!” 老a听得不由脸色大变道: “住口! 他可以是任何人,但是绝对不能是红党的人。 阎老西儿! 其他的我可以和你谈,也可以和你爭,更可以和你较量。 但是他,谁真要把他逼到了那边去,我寧可不剿红匪也要先灭了他!” 第252章 也不需要什么神仙皇帝(四) 此话一出,四人顿时愣住了,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秦晋在老a这里居然和红党掛了禁忌。 白诸葛见氛围骤冷,赶紧打圆场道: “哈哈哈哈哈,阎公说笑了,a公也是多虑了。 他秦老弟可和红匪掛不上半毛钱的关係! 我就说一条,他就入不了红匪的眼! 你们看看他上海都多少个婆姨了? 再看看他可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当家婆姨? 贪財好色之徒,又如何和红匪玩得到一起去? 再说了,他的第一师在南越,虽然杀了不少南越猴子,可你们知道他杀得最狠的是什么人吗?” “哦~?还有这事?都是些什么人?” 几人纷纷好奇道。 白诸葛推了推眼镜道: “国际红刚发展起来的南越越红组织! 你们隔得远不知道具体情况,我的眼线有幸看到过几次。 嘖嘖,那场面我只想用四个字来形容!” “什么话你丫的倒是赶紧说啊!急死个人了!” 张小帅急的直爆粗口。 “屠为九郡!” 白诸葛打了个冷颤抖道。 嘶! ………… 几人纷纷深吸了一口气侧目望向人海中的那道身影,顿时觉得好像泥腿子也是可以亲近亲近的! 恰在此刻, “打倒列强,打倒列强,除军阀,除军阀! 努力国民革命,努力国民革命,齐奋斗,齐奋斗。 工农学兵,工农学兵,大联合,大联合 ………… …… 国民革命成功,国民革命成功,齐欢唱!” 一首国民革命军军歌突兀的在原野上上演了万人大合唱,歌声方毕,只听秦晋提著铁皮大喇叭高声道: “国民革命军的弟兄们,要做自己的主人,不做权势的奴隶! 要为国家尽忠,不为私权尽孝! 要为民族牺牲,不为私慾流血! 我,秦晋自认为不是啥好鸟,但是,我敢为我的民族血战,我敢为我的祖国殉国。 可能做不得你们的將军,但是绝对可以做你们的袍泽! 若有一天,你们中有一人想为国而战,我便为一人筹备,有万人请缨,我便为万人筹备,若有百万人,我即便杀绝天下,也要为百万人筹备! 只愿我那英勇又可敬的同胞和袍泽,不为三餐发愁,不为衣帽所扰,不为枪弹所困! 你们敢一往无前,我就敢掏空一切填上! 弟兄们,今天的战场,不值得一人牺牲,对外的战场,虽亡万万人,我亦要奋勇当先! 今天, 一人不战,为罪! 百万人不战,为义! 捨生取义,义不容辞!” “喝!喝!喝!” “呼!呼!呼!” “…………” 原野上的数万人纷纷喝彩。 老西儿看著已经不受自己控制的军队,脸色青绿的怒声道: “他要干什么?他想干什么?a公,他就是这样调停的? 他不是该来和我们商量,调停我们之间的事吗? 他去调停双方士兵干什么? 他想篡权吗!” a老大也脸色阴沉道: “去,把他叫过来,堂堂一个国家委员,整天混在大头兵堆堆里不好,这很不好!” 李鄺应了一声便往人群中而去。 白诸葛摘下眼镜擦了擦道: “阎公,a公,其实人家也没有错,请他来的目的是为了调停战爭,既然是调停,那自然是以止戈为目的。 如今他虽然方法用的让我等不能理解,说话也多有拋锚之处。 可好像结果是最有效的。 起码从今以后,这里的几万大军是不可能再把子弹射进对方的身体。 人家从本质上解决的问题,好像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阎老西儿却冷哼了一声道: “这不就是瞎添乱吗! 下面的泥腿子们本来就没有矛盾,他去调什么停! 一群大头兵几顿酒肉就能趋势得向左向右的货色,我们需要他来显摆什么?” 张小帅却咳了一声道: “阎公,这话今天之前確实不错,可现在,好像不是那么恰当了,你不妨看看在场的几万大军,他们以后恐怕不会为了几顿酒肉而左右了!” a老也愣了愣,心里的某根刺仿佛又在跳动了。 眯著眼看著眼前的人海,语气有点颤抖道: “他什么时候学会了红匪的套路,这群人再不是我的大军也!!! 吾心痛哉!” 阎老西儿也双手抱头痛苦道: “来人,赶紧將他拖回来! 我的五万精锐! 秦晋小儿,用心何其险恶!” 唯有白诸葛不慌不忙的戴上眼镜笑道: “诸位,事情都有两面性,此事诸公看来心痛於八九万大军军心归附於他。 可从国家的角度来看,我们又何其幸哉!” 阎老西儿以手指他怨愤道: “白诸葛啊白诸葛,亏我把你当朋友,幸从何来,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看我给不给李公拍电报让他评理!” 白诸葛仍是笑意不减道: “阎公,a公,我们再怎么內斗,起码是在一个圈子里面斗。 可是面对红匪,我们和他们可不在一个圈子里面,甚至本来就是生死较量的对立面! 以前我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永远那么顽强,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凭什么总能险中求生! 如今,我们自己圈子里不就觉醒了一个和他们相仿的人吗! 而且这个人在立场上是值得我们信任的。 那为什么不利用起来呢? 我们的敌人善长的,以前我们是没人可用,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个,那为什么不让他去和他们针锋相对呢? 在对手善长的领域打败了对手,那才是真正让对手道心破碎的开始! 他红匪可使的手段,我们现在同样可使! 一个国家,总要有各种人才,各种资源的保障。 以前我们就只知道用我们自己这一套来驾驭军队,打败敌人。 至於结果,我想我们都不用多说。 如今突然发现自己人里面出了个本色和我们一样,行事却有他们的手段,那为何不是我们党国之幸?” 四人听了顿时沉默不语,良久老a才点点头道: “小诸葛之名,果然名不虚传,对付红匪,一直以来都是我的心病,如今你这么一说,確实有些道理,打不过就加入,我们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是最好的良策!” 阎老西儿撇撇嘴不满道: “小诸葛,即便如此,那我这军队可是被他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啊!” 第253章 也不需要什么神仙皇帝(五) 白诸葛无奈的摊了摊手笑道: “阎公,我们不能既要又要,天下的便宜要是都给我们占了,那秦晋这样的人我们便再无利用的可能! 团结在於自我让利,精诚在於信任投资,合作在於智慧博弈! 人与人之间没有谁比谁傻,而是在於能否让別人对你共情! 我们每得到的一分权利,都是別人对我们的共情! 他凭什么能让几万人为他吶喊和疯狂,就是他有让別人共情的能力! 而我们共情的方式,除了利诱便只有威压,我们和他得到的共情质量是不能比的。 这样的人,做朋友总比作敌人更符合我们大家的共同利益!” 老a总算是露出了姨母笑道: “小诸葛很有眼光,我在他还是营长的时候便选他入將星计划,就是觉得这样的人才,就应该在我们的圈子里面! 阎公,这几万大军又不是过了今天就被他带走了,归心和归附是两码事。 中央和他是有条约的,他是染指不了別的军队的。 当然,你要是连自己的兵都留不住,溜號到了他的麾下,那我也没有办法替你多说一句话! 毕竟大家都是委员,他只要没有直接抢班夺权,那下面的兵溜到了他的手下去,委员的尊严还需要我们主动维护和团结。 毕竟人家出钱出装备时也没含糊过,为了几个泥腿子和班子成员斗气,是不值得的。” 阎老西儿撇撇嘴嘀咕道: “对你们他倒是大方了,可我们地方上连根毛都没有,你们当然不含糊了! 唉,人心乱了,队伍不好带了!” …… 秦晋正在散散烟,结果被李鄺找了个藉口拉著就往回走。 刚一见到几人,便瞧著几人脸色怪异。 秦晋当然知道他们为何如此,不过还是装出一副不知所谓的表情道: “诸公,这是怎么了? 不是说好的和將士们一同欢宴吗? 怎么一个个的苦瓜脸? 这可不好,要是上让將士们看到了,还以为我们是心疼这点东西呢! 既然要犒赏两边的弟兄们,那大家就得大气点,別抠抠搜搜的,搞得跟我们请不起客一样,这要是让隨军的外国代表团和记者看到了。 还指不定怎么写我们呢!” “…………” 几人纷纷白了他一眼,心道这特么的是请不请得起的事儿吗? 不过他说的也没错,还真不能让外国人看到他们几个不和的场面,起码面子上是一定要和气的。 老a多少领教过秦晋的狗脾气,心想既然决定了要用他,索性哈哈一笑道: “我们哪里是心疼这点东西,说好的一起犒赏三军,这宴席都准备好了,就你人不到,抬头一看,这不就看到了你的號召力嘛! 回来了正好,將士们都等不急了,我们也与士卒同甘共苦一次!” 秦晋无语的望了几人一眼,內心暗骂你们特么的说这个是同甘共苦? 不过面上却满脸堆笑道: “是是是,我也是太激动了,一看到將士们就觉得亲热,一时忘了时间。 来来来,我们携手入席!” 说完就一手拉住老a,一手拉起憋屈的阎老西儿往人群中而去。 负责近卫的卫队旅何时让领袖如此大胆的进去一线士兵堆子里,正要启动应急措施。 不想秦晋的內卫直接撇开他们將一眾大佬纳入了內卫的安保范畴。 秦晋引著几人来到人群中央,几个懂事儿的士兵赶紧起身给他们让了几个座位出来。 秦晋一一將几人按坐在粗木製成了长桌板凳上后,才一嗓子吆喝道: “弟兄们,今天,我们的领袖,你们的將军,携手与大家一起共享盛宴啦! 先说好,敬酒可以,但是得有度,否则小心我抽出皮带抽你们!” “哈哈哈哈哈……” “彩!彩!彩!……” “…………” …… 军士们的呼声犹如山呼海啸,秦晋高高举起双臂连连压了压,待呼啸声歇了下来后这才高声道: “弟兄们,將士们,袍泽们! 下面有请我们的领袖总司令阁下为我们作开宴致酒词!” 啪啪啪啪啪…… 一片如浪潮般的掌声后,老a才站了起来扯著破音嗓子高声道: “我中华民国的勇士健儿们! 今天,略备淡酒,草率薄宴,只为我中华之一统,只为民族之团结,只为国家之富强! 將士们,要为精诚,要为团结,要为存亡,放下意见,放下仇怨,放下隔阂! 今晚之宴席,便是我中华团结奋进之开始,现在,我宣布,开宴!” “精诚!团结!合作!” “精诚!团结!合作!” “…………” 在中央军士兵们的带头齐喝下,统一的呼声响遍了原野! 几人坐在士兵们中间,虽然知道这些士兵都是提前安排好的演员,可大家都默契的只谈主旋律,不提任何的利益之谈。 阎老西儿趁此机会微笑著对秦晋道: “秦將军,我西北地处內陆,不是黄土就是风沙,弟兄们苦啊! 如今国家虽然统一,但是外强环视,我西北的儿郎们也壮志雄心,欲要为国家组建一支强军以护我中华之安危,佑我民国之崛起! 奈何,八百里秦川,使弟兄们连条好枪,连门大炮都艰难异常! 我等也是有苦难言啊! 趁此机会,我代表我西北军斗胆向秦將军求个情,可否在上海给我西北的弟兄们开一条军备航线,以壮我国威!” 此话一出,西北军的嫡系演员们纷纷起身高举酒碗齐喝道: “求秦將军高抬贵手,成全我等壮志报国之理想!!!” 数十人的齐喝,顿时便引起了连锁反应,好多人连所谓何事都不清楚,只当是求个上阵杀寇的机会呢,纷纷附庸而喝: “求秦將军!求秦將军!……” 秦晋刚伸出去端酒碗的手不由一僵,这甩出去的迴旋鏢终究还是扎回了自己的身上,这阎老西儿也真是会挑时候。 这特么的狮子大开口都没有这么张的,这要是给你西北单独放开了一条不受管控的单独航线,那中央没有是不是很没面子? 下一碗酒是不是中央军的將士们就该起来架秧子了? 只是微微一顿,不著痕跡的端起酒碗起身豪放一笑道: “西北军的弟兄们! 我秦某说过,只要有一人要战,我便为一人筹备,有百万人吶喊,我就为百万人奔波! 这句话,我说的,永远都作数!” 此话一出,阎老西儿眼睛都快笑没了,老a则快速转动起眼珠子,频频向坐在对面的李鄺投去莫名的眼神。 秦晋咳嗽了一声后,继续道: “不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上海,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什么日本人,美国人,英国人,法国人,苏联人等等等等,他们在那里都有著千丝万缕的利益纠葛。 我第一师虽然坐镇上海,可其中的弯弯绕绕简直是剪不断,理还乱! 好些事情,不是一国就能决断的! 不过! 大家的放心! 虽然独立航线外国人不可能答应,但是我第一师的军威也不是吃素的! 我秦晋既然答应了你们,我就不会食言! 他们不答应,他们不让利! 我答应,我让! 以后凡事西北军弟兄们的装备物资,只要从上海过! 我开条子,我派兵护送! 所需的关税,我秦某人一力承担! 当然,这个机会,我们英勇的中央军弟兄们也同样一视同仁! 凡我中华民国之军备,我通通开绿灯,即便我亏空整个上海,我也要让我中国之军人上战场有枪,军队有炮! 凡过上海之军备,我第一师通通补贴关税! 只为我们的袍泽,战士,英雄们能有枪可握,有弹可发!” 第254章 也不需要什么神仙皇帝(六) “万岁!万岁!万岁!……” 秦晋话音刚落,原野上爆发了惊天的震喝声! 老西儿的脸顿时由晴转阴,跃跃欲试的李鄺也不由赶紧歇了心思。 老a倒是笑容不减道: “秦將军捨得用私帑补贴確实让我等高山仰止,不过这在长江上放个口子其实还不是秦將军一句话的事儿嘛!” 看著老a意有所指,秦晋仍是装傻充愣道: “国法家规,我们这些做上位者都不自觉维护和遵守,不就是在告诉所有人共同起来对抗嘛! 总司令,国是我的国,也是你的国,更是万万同胞的国! 上樑不正则下樑歪,有些东西,还是得从源头便掐断的好! 您说呢?” “咳咳……” 老a被呛住了,连连咳嗽几声后才迷眼道: “是啊,有些东西的確是要从源头上杜绝! 正巧,如今红匪在江西一带猖獗无两,我也多次试图詔安於他们,以达到团结合作的目的。 可是如今才发现,他们就是从源头上就和我们不是一路人。 何將军,薛將军连连累战,不是进攻失利就是一次又一次的让他们从指缝里逃出生天。 今我观秦將军颇有对付他们的手段,我想,要不趁大家都在,委员会成员也达到三人標准,要不就在这里任命秦將军为剿匪总司令。 中原事毕便率军入赣,彻底清剿红匪?” “喔~?还有这好事儿?” 秦晋一脸意外的坐了下来,接著便搬起手指头道: “剿匪可是大事,以薛將军和何將军的战况来看,这匪已然成了气候,非有万全之策不可剿! 总司令信任秦某,那秦某倒確实有点跃跃欲试的衝动了。 不过, 剿红匪如今是国策,那自然得倾国之力一战而定鼎! 山区路远,两位將军用了二十万大军不得剿。 我认为还是兵力不够,我这次出任剿匪总司令,我决定率四十万大军合围江西。 同时再以政府之名义向列强贷款3个亿来装备大军和用作剿匪! 我算了一下,四十万大军差不多得採购四十个师的装备,如今粮价飞涨,可即便这样也得提前备四十万大军一年之用。 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这点钱平摊给四万万人,一个人一块大洋都摊不上。 我觉得只要能彻底解决匪患,老百姓也是愿意替中央政府一人还上一块大洋的。 对了,这兵无常势,水无常形,三亿也只是一年的军费开支,我保证,顶多两年,绝对肃清国內一切匪患! 总司令,你觉得怎么样?” 老a和大伙听了都不走连连抽嘴,这特么的是个狠人,一来就要採购四十个师来剿匪,还特么的让中央政府来背帐,要是老百姓真有钱收还好,好多人特么的连衣服都没有,他那来一块大洋交给政府还贷款? 老a握了握放在一旁的手杖尷尬一笑道: “嗯,秦將军 是个很有想法和战略眼光的人。 可是如今中央政府这边刚从国外贷了两个亿,只怕列国不愿啊!” 秦晋拍拍胸脯保证道: “a公放心,我秦晋在他们那里的多少还是有点排面的。 不就是三个亿嘛! 马上让列国代表过来,我保证他们立马敲定协议! 只是这还款期限个利息嘛,可能就没前面那两亿那么优惠了。 毕竟我们这也是前债未还,又添新债。 人家多少也是要担风险的。 不过a公也不必太担心,前面两亿毕竟由我想办法解决债务,只要上海还在我手里,那两亿也就是个毛毛雨。 南京方面只需考虑这次的贷款本息问题就成! 只要贷款一到位,军备顶多三月,三个月后,我四十万大军挥师直捣江西,到时候別说山区,是山给他平了,鄱阳湖都得给他填平! 到时候不说彻底剿匪成功,说不定给给你炸出片新的產粮区来!” 嘶! 几人不由纷纷冷吸一口气,老a更是直接揉著太阳穴道: “小秦啊,不是南京政府不愿意,实在是我们国家財政现在不允许,別说让老百姓共同承担军费贷款,就是正常的税好多人都是欠了一年又一年。 好些人家如今都已是徒有四壁而无人哉! 我心甚痛也! 小秦啊,你看这大军和军费是不是太多了,南京政府出个三五百万还勉强能行! 这大军调拨个三五万去行不行? 或者说你看你前面不也替国家承担了十个师和两亿嘛。 这次要不还是照老办法来?” “不成不成! 这前面的事,我也是透支了上海未来十年的財政才敢挖这么大的窟窿,如今又要补贴全国军备关税! 上海即便再是个金窝银窝, 我有那个心,上海也没那个力啊! 更何况,红党的发展模式,完全不是三五万大军能彻底解决的。 薛何二位將军已经用事实证明了这一点。 要我说还是得毕其功於一役! 我向来都是打的富裕仗,a公你这减得哪里是让我去剿匪,完全是让我去送人头嘛! 反正我就一句话,没有四十万大军在握,三亿军费支撑我一年的开支,我是没有那个能力去接这差事的!” “…………” 老a沉默不语,良久才尷尬一笑道: “此事不是一天两天了,也不是一句两句能敲定的。 我看要不將此事记为备忘录,容后再议。 今天先谈中原的问题!” “a公英明!” 不等秦晋开口,其他四人赶紧奉承道。 这特么的不急不行啊! 要知道国家债务可是要分摊给每个省的,虽然军事上有分歧,可是財政上,各省每年该上交还得上交,不上交的,那就只有人家红党控制区域。 即便如此,公党虽然没交,可同区域的老百姓就得交两份税收上去,一份是红党的,一份是国家的。 不交? 那不就是告诉全国你造反了吗? 税收財政按比例上缴国库,这是衡量一个地区是否统一的唯一標准! 你秦晋坐镇上海,每年交那么几千万给中央眼皮都不需要眨一下。 可是西北,广西,这些地方,一年上交几百万的税都困难重重。 真特么的让你贷了三个亿摊给大家,你倒是一下子有了四十万大军,可对我们其他任何人来说都是灾难! 好不容易把你的编制控制住,如果真因为一场剿匪就让你坐大了,以后中国到底谁说了算? 老a也赶紧一锤定音道: “既然诸公都没有意见,那此事就这么定了!” 第255章 谁还不是个演员 秦晋无奈一笑道: “既然大家都这么认为,那我也只能顺服唄,不过先说好,不是我不去,而是你们不同意。 要我剿匪我是一万个愿意的,你们就是顾虑太多! 这匪其实呀,是真的不能再拖了,我觉得吧,我们可以把这事放到常委会来討论,时不我待…………” “行了,这事儿我们会考虑,今天先谈中原,跑题跑得太远了!” “是是是,早该谈正事儿的,今天当著將士们的面,我们总得有个说法不是?” 阎老西儿早就不耐烦了。 秦晋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道: “这中原问题还有什么可谈的,大家都先各自收兵,有什么意见,通通到桌面上去谈,什么都可以谈,就是不能动武!” 张小帅也附和道: “对对对,弟兄们的命也是命,这一仗下来,就已经伤亡过万,真要这么打下去,这百万大军非折在这里不可! 西北军是阎公的心血,中央军的a公的心血,真全部折了,没有谁是贏家! 要我说,我们大傢伙都在,当著弟兄们的面先把停战协议签了,有什么话,我们回头坐下来慢慢谈!” 冯公拿起酒喝了一碗道: “牵可以如今中原大部在我西北手上,中央军不想打,就必须得退出河南河北!” 李鄺放下酒碗道: “河南可以,河北不成! 我们中央军可以撤出河北,但是你们西北军同样得撤出河北,河北暂时由东北军监管! 所收之税费財政,除了上缴国库的外,其他的有南京,西北,东北按4:3:3的比例分成! 否则我中央军不会答应!” 阎老西儿和冯倒戈对视了一眼后,微微一点头道: “同时撤出河北没什么问题,但是我西北的商路你们中央军不得设卡为难! 否则我西北军的战力你们自己也感受到了,我们要不是为了和平对话,不介意一战而下整个中原!” a老大搓了搓光头无奈妥协道: “可以,西北军主力撤回潼关以西,我中央军主力撤回皖南! 如果没有意见,这次调停就算成功。” 冯阎二人同时看向了白诸葛,白诸葛这才扶正眼镜道: “a公,湖南战爭,我们要求管辖洞庭湖以南的人事和財政。 主力我们同样会撤回岭南,但是你们的主力同样得撤到江西去剿匪。 如果你们在湖南驻军超过了两万,我和李公只能判断为你们南京方面主动促成这次调停,只是为了行缓兵之计! 对了,秦將军的一旅也得远离我广西边界一百里,对於你的第一师,我小诸葛可是忌惮得很啊!” 秦晋笑了笑道: “只要南京方面没什么问题,我让一旅往南越方向活动就是了,保证不会影响到广西的稳定。” a老大急於如今形势不利,略微思虑便果断点头道: “没问题,我中央军全部撤出湖南战场,你和老李的部队也必须全面撤出湖南,湖南由原湘军542旅和546旅驻防。 当然,湖南的税费,中央必须得提走三分之一,这没有条件可讲!” 白诸葛愣了愣,无奈一笑道: “行,不过中央方面必须得给我广西两个师的进口装备,当初擬定这批装备的时候,李公可是有份的!” 老a肉疼的抽了抽嘴角,妥协道: “行,两个法械师的装备会在你们完全撤军后给你们送到南寧!” 白诸葛点了点头后,转头端起酒碗对著秦晋满脸堆笑道: “秦將军,他东北有自己的兵工厂,西北和南京方面你都帮他们免了关税,我广西人民虽活在十万大山里,可从来不曾负过国家和民族! 广西的父老乡亲们苦啊! 十万大山十万水,养得了风景养得了蛇虫虎豹,就是不养人! 可我广西儿郎向来顶天立地,你秦將军別人都考虑了,不考虑我广西,那不是寒父老乡亲们的心嘛!” 秦晋和他碰了一碰道: “广西狼兵,我向来是佩服的。如果你们能在一年內新建一支崭新的狼兵大军调往广州服从统一调度,那你们建一旅,我就装备一个旅,建一个师我就给你们装备一个师,即便是一个军,我咬咬牙也要给你们搞到手! 但是前提条件就是这支军队必须归服於国防部战斗序列之下! 我的钱,一分给內战我都觉得心痛,我的装备,面对国战,我毫不吝嗇!” 啪! 白诸葛放下酒碗一巴掌派到桌上,一反平日文质书生意气,反而粗狂豪爽道: “好! 一言为定! 我广西男儿內战不惧,外战更不惧! 一个军,我小诸葛说的,就一个军,从军长到士兵,我和李公保证,只要是国战,他们绝对服从在国防部军令之下! 你秦將军豪气,我也必须让你看看,我广西狼兵之威绝对对得起你秦將军的一片赤诚!” 秦晋抱拳拱拱手道: “为国蓄力,我义不容辞! 不过我也把丑话说在前头,凡我全力无偿支持装备之部队,我不管他是谁,只要胆敢染指內战,我第一师必全力剿灭他! 只要他们还在坚持对外,我哪怕是拼尽最后一块大洋,我也保他们人手有枪,腰里有弹! 上海之富,非我一人之財,亦非政府之財,更非洋人之財! 上海之財,乃我万万同胞劳动成果之匯集。 它就该为万万人著想,它就该为我中华民族积蓄! 我贪財,但不贪民族之財!我好色,但不好国家之色! 凡我同胞,一心向外著,不管男女老幼,在我这里,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诸公,將士们,我秦某不才,愿为国蓄力,我第一师不贤,愿为民族竭力一战! 今有百万之眾,可有为民族存亡,为国而起的顶天英雄呼!” “呼!呼!呼!” “彩!彩!彩!” “愿隨秦將军!愿隨秦將军!愿隨秦將军!” “…………” “……” 不顾其余几人的脸色,秦晋起身向著几人抱了抱拳道: “诸公,秦某愿出千万为价,从中挑选万人之师为国蓄兵於山东! 以备日寇袭我中原,诸公不否,我愿命其为备倭师! 该师的装备,粮餉,后勤补给我第一师一力承担,该师军官,我与诸公皆不得参与,皆由其万人竞爭决出! 该师既为备倭师,处除对日寇和外敌以外,我们谁也无权调动,一旦对外开战,该师归於国防部战斗序列之下!” 第256章 悲悽无声,哭泣无泪(一) 几人一听有千万大洋可进,再想到这些人的人心已经不在,果断相视点了点头。 阎老西儿一抹鬍子豪爽道: “秦將军千古! 我中华上一次有备倭军还是大明朝! 备倭师太小气,a公,我提议直接组建备倭军! 编制五万人,由我们五方委员共同派出军事教官和顾问联合训练! 有此备倭军,我中华何愁不兴!” 老a也点点头道: “秦將军大义,阎公说得对,如此我民国南北各有一军专门备倭,確实是好事! 我会下令国防委员会给与他们正规的编制和军衔! 秦將军,那这两军,可就要靠你多多鼎力支持了!” 秦晋义正辞严道: “壮我中华,肝胆相照!” “好!好!好!……” “秦將军!彩!……” 周围的士兵不管是中央军还是西北军纷纷振奋人心道。 当正在吃肉喝酒的一眾將士们听说他们可以不用打內战,优秀的人將被选拔为备倭军时,纷纷不由高举酒碗朝著中央的秦晋道: “敬秦將军!敬秦將军!敬秦將军!” ………… …… 这是秦晋第二次喝醉,上一次醉酒,尤让秦晋感怀,那次是他从无关紧要到走向举足轻重的开始。 而今晚,他又把自己喝了个酩酊大醉,一路走来,四年的摸爬滚打,尔虞我诈,他总算可以堂堂正正的用自己的实力做一些自己以前渴望而不可及的大事了!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时分,叫来陈稜下令道: “立刻密电上海,令幕僚处从各部以及军官预备营里遴选出两支教官队,一支派往广州准备一个军的营地,一支马上来洛阳和我匯合,均配上师爷副官。 同时电告齐先生,我第一师该筹建属於自己的海陆空三军教导总队了。” “是!师座,我马上亲自发电!” 陈稜振奋的行了一礼便出去了。 维儿维尔给秦晋端来了醒酒汤,秦晋边喝边道: “老维啊,你是从一开始就跟了我的,虽然你平日里不多言不多语。 但是我却知道,你的心里看事是最清楚的,讲道理,你和谁讲都吃亏,可是看人,你比谁都强! 这次你主公我准备真正的干一件大事,对得起良心,对得起祖宗,对得起民族的大事! 所以,我想请你帮我,帮我一起遴选出五万精锐之师! 当然,后面还要去南方,在广州,还有五万备倭军等著我们去筛选。 你主公我啊,可不能当了冤大头,毕竟只有自己的钱才最珍惜! 这十万人,吃的用的,可都是我第一师的弟兄省出来的,给了野心家和白眼狼,弟兄们是要撮我脊梁骨的!” “咦呀咦呜!” 维儿维尔给秦晋拿来外套边给他穿上边点头道。 秦晋穿好將军服后拍了拍他粗壮的臂膀道: “老伙计!拜託了!” 二人出了招待所,乌托木儿由於昨天被秦晋狠狠的揍了一顿,有些躲闪的带著內卫靠上来道: “主公,a公,阎公他们说要去潼关一带慰问一下那边的部队,问你去不去?” 秦晋眯了眯眼摇头道: “回a公阎公,就说我不胜酒力,还得缓缓,他们去了就成,我好些了去看看洛阳的名胜古蹟等他们回来!” 乌托木儿点点头道: “好,我看他们的意思就是不想主公去,既然他们不想,我们还不愿呢! 哼!” 看著边走边气呼呼的乌托木儿,秦晋不由冷笑了一声嘀咕道: “一群人精,真当我是散財童子,到哪里都钱买开心啊。 去吧去吧,等你们五天八天的回来后,老子备倭军都组建完毕了!” …… 率著三百多內卫直入军营,秦晋第一件事就拿了两边的名册和帐本。 也不告知军官们自己要干嘛,单独要了一片空营帐就开始让內卫们帮忙把身家清白的良家子全部筛选出来。 了一个下午,几百人总算是筛出了八万余人。 当晚便將名单一一落实下去,第二天上午便分出了一个占地三公里的考核场。 首先是让七万人没吃饭就开始了二十公里的急行军。 只是短短一个下午,几乎大部分的军官直接被淘汰,同时淘汰的还有三万多体力跟不上的老爷兵。 当新军营的门將三万多人拦在外面的时候,这些人才知道他们已经被淘汰了,备倭军的选拔早就开始了! 好些提前被打了招呼的人这才后悔莫及的赶紧去联繫自己的上级。 秦晋自然知道选拔出来的这五万多人里当然还有潜藏的精锐眼线和耳目。 可是秦晋並不打算特意去將他们挑出来。 只要把核心位置都安排上自己的人,那整支军队便是自己说了算! 如果刻意的去针对,那別人就不会吃这个失去先手的哑巴亏! 晚上给这五万人只提供了足够的窝窝头和大豆骨头汤。 秦晋看著名册上的名字沉默良久后开口道: “来人,去把张鸣征上校,陈抚寧上校,田靖远中校,庞潜中校,刘亭江少校等几位校官给我请过来!” “是!” 一名內卫出列行了一礼便出去了。 秦晋將画了红圈的另一本尉官名册交给陈稜道: “去,把我画了圈的尉官们集结起来,该怎么说,留下谁,淘汰谁,你懂的!” 陈稜嘿嘿一笑道: “师座放心,我懂!” 接过名册的陈稜匆匆而去。 不过半个小时,五名校官跟著一名內卫进了秦晋的大帐。 秦晋给周围的內卫使了一个眼色后,帐內的內卫纷纷鱼贯而出,几人刚在秦晋的示意下坐了下来,便听到帐外內卫军官的下令声道: “全体都有,主公军帐一百米绝对禁严,中军营帐一级戒备,高炮排就位,机枪手加满水,所有人子弹上膛!” …… 原本就忐忑的几人听了顿时更加紧张起来。 看著几人局促不安,秦晋给几人各自散了一支香菸道: “不必紧张,叫你们来,只是和你们聊聊天,谈谈理想,不管如何,你们都是国家的栋樑,我是尊重你们的。” 五人侷促的连连点头乾笑道: “秦將军召见,我们荣幸之至!” 秦晋点点头笑了笑道: “张鸣征,汉中人,48岁,保定陆军讲武堂出身。 根据你的战功,按理说该升將军了。 陈抚寧,赣州人,39岁,云南陆军讲武堂出身。 屡立战功,由於任职地方军,北伐时就该是將军了。 田靖远,衡阳人,42岁,湘军出身。 按战功,评个將军也可以。 庞潜,天水人,41岁,剿匪有功,当个旅长没什么问题。 刘亭江,烟臺人,33岁,东北讲武堂出身,回山东在地方团任职,按战功,团长是没问题的。 可是,你们怎么都只能任何副职,没有一个能担任主官和要职的呢? 你们想过这个问题没有?” 第257章 悲悽无声,哭泣无泪(二) 几人怔了怔,良久张鸣徵才苦涩道: “家道中落,无钱跑官唄!” 秦晋看了看其他四人微笑道: “你们呢?” 陈抚寧低下头道: “不会站队,被人排挤出来了。” 田靖远捏著拳头道: “大家都知道,中央军才是亲儿子,我们地方军不过是送上门的乾儿子罢了。” 庞潜却摇摇头道: “额倒不是,本来就是窑洞里的农家子,宣统皇帝退位后,额们哪里就乱了,额十二岁被抓丁,能活著就已经是万幸了!” 刘亭江苦笑道: “本来准备留在东北军的,可俺家里来信要征我爹去从军,俺不回去不行啊。 这回来就在韩將军部队里,家里虽谈不上落魄,可確实也没钱去买门路,这好不容易立了些功劳吧,可是上面都是安排好了的。 我不服又有什么用?” 秦晋將菸头扔到了菸灰缸里瞭然道: “看来你们都是属於投报无门的一类了。 不过这不就是现实嘛。 你们想想,天下有能力的人千千万,可这官职可不就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嘛。 有没有能力,在外面我们自己可以说了算,可是在编制里,有没有能力还不是別人一句话的事儿。 能不能跟我说说,你们甘心不甘心就这么被人夺了本该属於自己的功绩和职位?” 一听到这,陈抚寧仿佛被刺痛了一般愤怒道: “秦將军,我不知当讲不当讲,不过我这人性子急,就这样,您是中央委员,您就不觉得您们中央对地方太过苛刻了吗! 我11年19岁从云南讲武堂出来投军,前些年跟著吴家军阀怪不得別人,21年隨同乡转投革命军,就因为他中央军起家在广州,我们在武汉,我们就特么的是后娘养了,不是在当炮灰就是在苦守关防。 我也不求我这官当多大,可是就因为我是江西的,我的功劳就得划拉划拉的审了又审。 这都算了,前几年发大水,老家见我是个当官的,来信说让我给家乡求求情,让我们的款子缓缓,我们同乡就联名了,结果信是上去了。 下面收款子的却反而更加残暴,好些乡邻被逼得活活投江! 原本我的家在老家也算小富之家,可就是这么一件事儿,我那老爹觉得抬不起来头来,短短一年,內疚抑鬱而死,老娘哭瞎了眼! 我前年回去,哪是回乡,堂堂一个上校军官,硬是夹著尾巴看乡邻幼女捣糠,稚童摸虾,只为省出一口吃食去填那官仓! 田间劳作的是饥民,坊间老嫗织的是官布,可怜她们十多岁的儿孙却身无片布以遮羞! 秦委员,南京调我们往中原,打头阵的是我们,打扫战场的確是中央军,我们往前冲,可谁又照顾我们的家小? 明文规定说是要减粮减税,军人家庭光荣榜上有名,可是年年岁岁的粮税却有曾无减,乡邻只当我爹娘生了个帮凶刽子手,我家何来光荣? 我不求官,也不在乎功劳是谁的,可是你们总不能让儿子流血,老子受辱吧! 別人是衣锦还乡,我哪里还有家乡? 秦將军,您让弟兄们如何给你们卖命!” “…………” 秦晋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以前他可以推给別人,可是,如今下面的人可就认定了你是委员,不是青天就是帮凶啊! 不等秦晋如何答覆,张鸣征也开口道: “秦將军,我们知道您是好人,可是,我们第二军团也是国民革命军正规序列啊,你们上面的斗法,我和弟兄们遭殃! 没钱跑官算我倒霉,可是前一刻我们还是国家军人,后一刻就是被討逆的叛军,自古以来,有那股叛军是有好下场的? 我们不拼命打又能如何? 当然,弟兄们说的是南京政府,您虽是委员,可您在上海,这事怪不得您。 可是弟兄们不懂啊!” “对,张老哥说得没错,额们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汉子,那能一句话是好人,一句话是坏人? 当初北伐的时候,额们也是出了力,死了人的。 南京那边和阎公,冯公意见不和,你们斗就是了,拉额们干哈? 朝令夕改额们可不依! 要不是您和张將军,伯將军来调停,额们就是要干到南京去问问,额们到底是不叛军! 这次秦將军说不打內战,要打就向外打,额是一万个支持的! 这不,今天急行军的时候,好多同僚说额们去当官儿的,不用跟著大头兵傻傻的跑。 额就觉得秦將军不一样,既然让额跑,额就往死里跑! 只要不打內战,不说额们是叛军,额和额的弟兄们就死也要跟著秦將军去和外国人干! 就是,就是额们真去了山东,秦將军能不能给阎公冯公打个招呼。 让他们別为难给额们送信的军差,额们那里种不出啥庄稼,家里的汉子都跟著额出来当兵吃粮。 要是额们的军餉和补贴送不回去,我家那口子是要偷人补贴家用滴。 额吧,三十好几才弄了个娇滴滴的婆姨,自从给额整了个大胖小子,那口气现在是越来越大。 额吧,年纪大了,回去的又少,要不是能拿钱寄回去,额那老娘是看不住那俏婆姨的。” 秦晋愣了愣,哑然失笑道: “这个你放心,我第一师的军差还没人敢拦,当然,备倭军到时候也会有自己的军差。 我秦晋打过的招呼,还没人敢不卖面子!” 庞潜憨厚一笑道: “秦將军,额就跟定你了额! 別人额管不著,反正额手下那几千弟兄们就是要跟你干! 前两天没找到机会,没想著机会这不就来了么! 今天你不找额,额都要找你了!” 此话一出,田靖远赶紧道: “秦將军,我和我的弟兄们也一样,这地方军真不是好呆的,我们湘军从来都是硬军铁军! 从跟著曾公干捻子军以来,虽然逢战此打,可是父老乡亲们早就痛恨內耗,弟兄们也压根儿就不想和自己人干! 以前我们没有出路,惧怕长官报復,也不敢说什么心里话! 如今我们有机会跟著秦將军干,我那几千弟兄们可是卯足了劲是要跟秦將军去干备倭军的! 如此良机,要是我和弟兄们都抓不住,回去了是要被我湘中的族老叔公们拿竹板子抽屁股的! 来之前,弟兄们就一句话,跟著秦將军就是干! 只求秦將军能待我们像第一师的弟兄们那样,能把军餉安全的送回湘中去补贴家用。 秦將军也是在湖南战场滚过来的,年年发水年年遭殃,我们弟兄们在外流血牺牲,也只图不愧国家,养活小家罢了!” 第258章 悲悽无声,哭泣无泪(三) “俺们也一样,秦將军,您就收了俺们吧俺们山东汉子从来不怕苦不怕累,当年闯关东,闯出了一个繁华的东北,今天的东北黑土上,还有俺山东人的血和尸骨呢! 俺们就想有个安稳的家! 弟兄们不怕死,就怕死得不明不白,韩將军不愿给俺们山东人爭口气,俺们拿他也没办法! 可是您秦將军有骨气,有魄力,有先例。 看看现在的上海人,以前不是被洋人盘剥,就是被地痞流氓欺负的躲在巷弄里。 自从您秦將军去了上海,日本人的武士刀也收起来了,地痞流氓也躲起来了,就是那拿棒子的印度阿三们也只敢把棒子插在后腰上点头哈腰! 如今的上海人,来俺们山东做生意,俺们都得叫一声沪爷! 其实俺们山东野也不求沪爷那般昂首挺胸,只求活的像个人,一家老小混个温饱,不那么被人欺负就成! 秦將军,备倭军自古便是我山东子弟的骄傲,如今再建备倭军,又岂能没有我山东儿郎!” 秦晋愣了愣,悵然长嘆道: “诸位,秦某也是草根出身,自然知道底层的艰难。 有些事情,我们无法左右,不是因为我们不够爱国,也不是我们不够努力。 更多的是我们没有影响或者改变大局的那份实力! 曾经的我,比你们更为不如。 但是我不信命! 我就是要想办法,做选择去改变自己,改变未来。 今天我筹备组建备倭军,所为的便是为了改变! 你们,是我从数万人中挑选而出的,这不是幸运,是必然的结果。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现在,同样也轮到你们做选择,做改变的时候了。 你们哀怨自己的不忿,心痛自己的家庭,可怜自己的乡邻,惋惜自己的国家。 可是曾经的你们也仅仅只是限於情感,从未有过实际行动! 如今,机会就摆在你们面前,我只有一个要求,一致向外,谁让你们调转枪口,谁就是你们的敌人!” 张鸣征啪的一声起身立正道: “秦將军,张鸣征率我属部九千向你报到!” 其余四人纷纷起身立正敬礼道: “陈抚寧率部八千向你报到!” “田靖远率我五千湘中儿郎向你报到!” “额庞潜率六千西北子弟向你报到!” “俺刘亭江率三千山东弟子向你报到!” 啪啪啪! 秦晋一边起身一边鼓掌道: “好!好!好! 诸位都是一方子弟的代表,如今你们已经占据了整个备倭军的五分之三还多。 备倭军的军魂即將由你们书写! 诸位放心,我这委员虽然管不了民生,也管不了地方政务。 但是,凡我军中子弟,我就是你们的后背! 別人的部队如何管理我不管也管不了。 但是你们两支备倭军端了我的碗,扛了我的枪,我就一管到底! 弟兄们艰难,立志把命卖给国家和民族,那我就得让你们没有后顾之忧! 当然,我这人只讲现实,你们既然卖了命,那这命就不再是你们的了。 如果有一天面对外寇,谁怂了,谁怕了,我的子弹可不怕射穿你们的脑袋!” 五人齐声道: “谢將军,我等愿死外战!” ………… 中军大帐的灯火摇曳到了不止,好些在中军营在等候消息的士兵们不由纷纷依靠而眠。 当五十个几十个尉官出现在一眾军士面前的时候,原野和天相接处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秦晋走出营帐,看著眾人迷迷糊糊的,不由挥挥手道: “休息半日,不可出营一步!” “万岁!万岁!万岁!” 人群中纷纷高呼起来,秦晋脸色一沉高声道: “备倭!” 张鸣征陈扶寧五人和一眾尉官连忙高声应喝道: “备倭!备倭!备倭!” “备倭!备倭…………” 军士们还是很有眼色,立马跟著自家长官们纷纷高呼起来。 教官队和师爷是上午十点钟到的。 隨队一同乘飞机来的还有钱三良,陈铭生等专搞情报和特种作战的人员。 秦晋看著钱三良等人首先问了一下近况后这才正色道: “老钱,以前我们孤军独守上海,犹如雄鹰没有翅膀! 如今我准备在山东和广东各设一支储备力量,定要给我上海的第一师长处一对翅膀来! 所以,这里面的文章就有的做了。 三个要求, 一,军事主官必须是我们的人,即便不是,你俩也得给我弄成是! 二,將教官队分散到个机要节点和部门,备倭军是骨肉,我们得是关节! 三,师爷们得给我把备倭军的后勤锁死了,我不要任何一粒沙子参合进这里面。 你们要记住,控制一支军队的灵魂在于思想,可控制一支军队的生命却在於物资补给! 这十万大军虽然名义上是独立的备倭军,但是我不相信任何人,我只相信会坚定的对外! 所以,你们的工作很具体,既不能做得太过,又要把握核心!” 钱三良和陈铭生顿了顿,还是先答应道: “是,我们下来会好好研究研究的。” 秦晋点点头道: “钱三良负责拿捏军官,这块你是老业务了,我就不过多交代你。 陈铭生,你的特种大队主要还是针对基层士兵! 你们本身就是从基层里百里挑一选拔出来的佼佼者。 能力强於他们,又和他们是一个阶层,拿捏他们,多说说你们曾经的苦难,今天的成就提都不要提。 就是要让他们觉得既然曾经的你们和他们都差不多,只要他们努努力,他们也行的这种思想。 他们苦过,太明白一份成就代表著什么!” 陈铭生点点头道: “师座放心,特种大队一定会做事高调,说话低调。 保证和基层士兵打成一片!” 秦晋满意的点点头。 钱三良却有些为难道: “师座,这备倭军虽然只有五万人,可好歹顶著军的编制,到时候他们的军长怎么著也得是个少將或者中將。 可他们毕竟还是得归我们来管理,南京方面就没提给你把军衔升一升的事?” 秦晋冷笑道: “给我升军衔? 他们恨不得把我少將的军衔都给擼掉转成文职呢,又怎么可能给我再升军衔?” 第259章 黄袍加身? 钱三良不忿道: “哼,南京也就这边胸襟,別说何长官李长官他们,就是陈长官,唐长官他们手里才三五万人,哪个不是顶著上將军衔行事? 我堂堂第一师十余万之眾,要个上將军衔不为过吧! 如今隨著师座日益盛威,底下的弟兄们也想进步啊! 这可不是师座在不在乎的问题,而是师座不再进一步,下面的弟兄们就不可能进步! 看看其他师旅,不是中將就是少將。 连个团长都是上校,我们的弟兄好几个旅长也才顶著中校军衔啊! 这是人心,弟兄们自然是服师座的,可是他们不服中央啊! 心中的怨气积累太久太多,要是真有点摩擦,他们是真会下死手推了南京逼师座在南京称王的! 来之前,军师找我谈过话了,他让我此行务必解决这个问题,否则,別说我们,即便是师座到时候也只能被动的黄袍加身!” 嘶! 秦晋不由深吸了一口凉气,许久才无力道: “呵呵,是了,忠诚过了头,就是野心爆发的开始! 我在,弟兄们无论如何都要服我军令,要是有一天我不在,只怕他们还真会来个先斩后奏! 这件事是我疏忽了,你和齐先生考虑的很全面。 那齐先生可有安排?” 钱三良挺起胸膛道: “有!鸿门宴! 军师说古有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今得有我钱三良一展军威,意在上將!” 秦晋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不相信道: “哈哈哈哈哈, 你? 你们没有逗我吧? 他老a不管是军中还是政坛,可不是什么人什么事就能嚇住的?” 钱三良鄙夷的冷哼一声道: “嚇他? 只有项王才会做嚇唬人的事! 军师说了,我们可不干嚇唬人的活,我们只逼人! 逼他给或者不给! 给,万事大吉,不给,军师可真就要扶你上去了!” “什么!? 我还没啊行吧?齐先生真这么说的?你老钱可不適合开玩笑啊!” 秦晋一惊道。 钱三良却重重一礼道: “师座,不是军师要逼你,而是实在压不住了! 本来下面对於长久以来中央压制我们第一师,导致我们长期官衔不对等就憋在心里。 以前別的部队来个上校团长吧,派个少校团长去接待吧,別人还以为我第一师看不起其他的兄弟部队。 可真要按军衔对等去吧,我们得去一个旅长接待一个团长! 甚至连56789旅的旅长都不行! 后来无奈只得让团长换了便服去和人家作正式对接。 前两天西郭先生和第一旅传来喜讯,如今西郭先生已经完成整个南洋60%的土地私有化。 第一旅方面也完全控制的南越的平原地区,法国方面的买卖合同已经在左宫裁手里。 他们传来密电,法国和英国这段时间好像缺钱缺疯了似的,不仅把南洋和南越的大部分优质土地给卖了。 甚至开始怂恿西郭先生去买澳洲,和鼓励第一旅往缅甸,泰国,孟加拉方向发展。 英国人和法国人已经说了,只要我们按时缴税,他们就支持我们拿下整个南亚的產粮区! 他们说什么南亚人很懒,一年到头他们也没有在农业和土地上收到多少税。 如今我们中国人去了,十万劳工配合著南亚农民,才短短一个季度,直接收了往年一年的税收! 西郭先生刚开始搞泛南亚圈农业经济开发区的时候,英国人和法国人还嗤之以鼻,如今他们直接开始大力支持西郭先生和一旅对东南亚原著民的开化和土地收购和开发! 听说光马来一地的土地税和出让金英法就收了六千万!第一季度的农业税直接高达一千二百万! 师座,你想想,他们不疯狂才怪。 五六两旅本来是不让他们进驻马六甲的,这税一结算,他们直接把军营和管制区都给五六两旅建设好了。 如今五六两旅也传回密电,他们请求在十万劳工中扩充兵力两万人! 主要还是南洋太大,他们是真管不过来。 西郭先生的意思就是扩充两支舰队的同时还要扩充第一旅到三万五千人以上! 这消息一传回来,以前压抑的民意哪里还压得住? 不是请求扩军的就是请求外放的。 最气人的是第二三四三个老派主力旅直接要求在他们旅下属增设海军大队和航空兵大队! 齐先生这几天是忙得焦头烂额,不是在训斥不懂事的军官们就是在安抚一线士兵! 师座,您再不一步升到位,別说军官,就是小兵都嗷嗷叫著要去开疆扩土啊! 第一旅个五六两旅的成就,已经刺激中他们內心深处的野望了。 他们不仅觉得以前的生活过得憋屈,他们现在在上海见了洋人都恨不得上去抽两巴掌!” 秦晋也震惊了,特么的让他左裁缝去南亚试试水,练练兵,这特么一搞就搞下来了? 还是说整了南亚真特么的这么菜? 第一旅的战斗力,他比谁都清楚,以后后勤旅转正的主力旅,二三四旅直接可以甩他八条街啊! 当初就是觉得日本人不好搞,先让他左宫裁带著部队去见见血,这特么鬼知道一个绣的杀成了东方不败! 秦晋既然兴奋又痛苦道: “赶紧电令上海,让部队进入警备状態,不许任何人擅自离营! 同时转告南洋西郭先生,拿下澳洲土地权,英国人既然愿意卖,那就给我买,哪怕贷款也要买! 印度半岛是英国人在远东的基本盘,让西郭先生先缓缓,不要过早的和他们翻脸! 同时上齐先生在上海广招流民难民,答应他们,只要愿意给我种地,去了南洋就给他五亩自留地,一栋农房,一个南洋婆姨! 准许第一第五第六旅的扩军申请,后续官职调动等我亲自过去安排。 上海方面必须不能生乱,即便是积极的那种乱一也不行! 如今正是我谋划十万精锐的关键时刻,让南京生疑就前功尽弃了!” 钱三良道: “军师第一时间就联合参谋处將部队警备戒严了,不然真惹出外交风云,那不是得不偿失嘛! 如今最主要的问题还得是师座赶紧拿到该拿的权力和地位,这样军师才能先稳住大军,等师座的事忙完了再回去一一加官升职。 不然別说图谋这十万备倭军,只怕底下的弟兄们自己就给你打出几十万的嫡系大军来! 唉,师座你也不能怪他们,主要还是压抑太久了,他们本来就觉得自己强得可怕,如今被南洋那边不堪一战的猴子们一刺激,他们看日本人的眼神就向看蚂蚁似的。 军心已经极度膨胀了。” 秦晋冷声道: “一群混帐!南洋能和鬼子比吗? 南洋只是殖民地,连把枪都生產不了。 日本是已经完成工业资本转换的军国主义国家,他们已经有成熟完备的工业生產体系和两场国战胜利的积累! 可不是区区十万精锐就能打垮的!” 第260章 我非项王,但我比项王狠!(一) 钱三良苦笑道: “不管如何,这场鸿门宴我们是摆也得摆不摆也得摆! 如今南洋胜利得太快,只有用升官补平以前的差距才能平衡军队渴望建立功勋的膨胀野心!” 秦晋闭目沉思良久后才下定决心道: “齐先生可有安排?” 钱三良点点头又摇摇头道: “军师只说要么不做,要么做绝,否则师座將永无翻身之日! 这就看师座自己决断了,要么得罪弟兄们,要么得罪南京! 这种事儿,不达目的不罢休,没人可以做师座的主!” 秦晋愣了愣苦笑道: “齐先生还真是会给人设卡啊,罢了,弟兄是我的弟兄,领袖却不是我的领袖! 说吧,既然你都叫军师了不可能只带这一两百人过来吧?” 钱三良尷尬道: “呃,果然还是瞒不住师座,这次我们借运输物资的名义从上海发了六趟火车,从沪寧铁路转津浦铁路,在改道尚未完工的陇海可以到达郑州一带,其中有五千精锐就隱藏在这六列火车上。 只要师座有需要,他们只需一天就可以和师座匯合,如果师座不需要,那他们就隨火车回上海!” 秦晋扶著太阳穴揉了揉道: “既然来了,哪有不用之理! 这两天他们都去潼关了,时间上来不及,你让火车藉口给我拉货回去,让他们先在火车上等上两天。 等我把场地布置好了,他们再过来!” 钱三良点点头道: “是,师座,弟兄们知道轻重,六列火车都被我第一师戒严了,没人可以发现他们。 到时候拌做力工扛著货过来也没人会察觉我第一师突然有五千精锐杀到了洛阳!” 秦晋找来地图铺开道: “这场地不能设在城中,哪里他们隨便就能调动数万大军围剿我们。 我们先以选拔备倭军的名义將五万备倭军移动到郑州方向,再请他们过来赴宴吧!” 钱三良点点头道: “行,我去安排!” ………… 下午时分,秦晋將张鸣征陈抚寧等人召来道: “诸位,既然备倭军终究会移师山东,我和德国人那边也商议妥当,你们的驻防地就定在青岛。 那边一是可以扼守山东半岛,二是拥有成熟的港口。 德国人和我的关係也该不错,以后也便於我从海上给你们运送补给。 所以,我决定让你们一边拉练一边往铁路线移动,这样也方便我后期派火车运输兵力到山东。” 张鸣征和陈抚寧几人相视点了点头后,陈抚寧道: “秦將军,我们服从你的调度!” “行,给你们半天时间收拾,明天早上部队开拔! 我去给洛阳行营的人打个招呼。” 秦晋满意的点了点道。 ………… 第二天一早,五万多人就浩浩荡荡的往东开拔而去。 当老a几人在潼关得到消息时,几人顿时纷纷大骂秦晋不讲究,说好的一起的,你特么的怎么就吃起独食来了? 最关键的是那一千万你还没说怎么付呢! 要是到时候他丫的来个贷款分期付款那不就完犊子了嘛! 於是几人也顾不上慰问其余的部队,纷纷呼呼啦啦的往洛阳赶去。 当然,老a也想过让洛阳行营的人去拦住一下秦晋,可是一想到他和自己也就差半级,还有什么人拦得住? 秦晋是部队开拔了才给行营那边打的电话。 等老a等人赶到洛阳,备倭军差不多都快到郑州了! 6月13日,布置妥当的秦晋给洛阳去电,邀请几个大佬去郑州商议备倭军军官一事。 老a等人虽然不满秦晋的单方操作,不过毕竟是人家负责备倭军的一切物资补给,如今来电,起码没有独占的意思。 於是几人便风风火火的赶往郑州。 郑州原本是482旅在驻防,由於中原战事吃紧,482旅大部兵力几乎调往前线。 只有一个旅部机关还设在郑州。 秦晋带著备倭军果断鳩占鹊巢,不给482旅任何解释的机会便接管了整个郑州城以及主要关防路卡。 14日中午,老a等人到达郑州,秦晋热情的带著几位大佬先检阅了初步集训完成的备倭军。 晚上宴席正盛,阎老西儿终於忍不住开口问道: “秦將军,这兵也看了,酒也喝了,你是什么个打算总该给大家说说吧?” 秦晋见其余几人纷纷向自己投来审视的目光,秦晋哈哈一笑道: “这不是说好了的吗?我们都不插手备倭军的人事安排,一切都由他们自己选出。 这名册也给你们看了。 军事主官也就从他们中选出唄?” “什么?! 你让几个校官就把一个军的军事主官担任了? 不成不成,我们不否认这些人確实是这几万人里选出来的。 可是將官乃国之重器,又岂能儿戏? 依我之见,由我西北军,中央军,第一师各出一名將军共同统帅备倭军!” 阎老西儿老谋深算道。 老a也赶紧点点头道: “阎公此言,正合我意!” 秦晋啪的一声放下酒杯气呼呼道: “屁得合意,你们倒是合意了,我呢? 我特么第一师就我一个將官,你们两方手里將军一抓一大把,我好歹也是一方委员,连自己都还只是个少將,我出个屁的將军! 你们这不是摆明了欺负老实人嘛! 对了,话说我堂堂十余万精锐,你们就给我一个少將,以前我不挑理,都到今天了。 你们是不是该先解决一下我第一师的待遇问题啊?” “……” “额!” “这个,那个,我们先商量备倭军的人选!” 老a尷尬道。 秦晋也不急於发难,而是笑著配合道: “那就先谈备倭军吧。 我是这么考虑的, 备倭军毕竟是五万人的正规军,一正一副一参谋那就得三个將军名额了。 下设四师十六团, 四个师得有四个少將八个上校吧, 十六团也得有十六个上校。 这选拔出来的人中,我查了查他们的资料和战功。 给他们一个中將,六个少將的名额是合理的。 我根据他们的表现和过往的战绩,我提名由张鸣征担任备倭军中將军长。 陈抚寧为少將副军长。 田靖远为少將参谋长。 桑潜为………… ………… ……” “不妥不妥,他们这个级別跨度太大了,这军长副军长参谋长还得由国防部委派,这几人当个团长就可以了,没有一步登天的先例!” 李鄺赶紧摇头否决道。 冯倒戈也连连点头道: “是啊,是啊,秦將军,这备倭军虽然是说军官由他们自己决出,可是这上面是將官,乃国家大事,不可如此儿戏!” 秦晋看著老阎和老a一边吃著美食,一边勾起嘴脸冷笑连连。 不由笑了笑道: “我这不是在遵守规则嘛,既然你们不愿意遵守承诺,要不你们说说,你们想怎么安排?” 冯倒戈放下筷子道: “我觉得吧,这里面我西北军最多,理当由我西北军派出一员中將担任军长一职。 中央军次之,则由南京方面派出一员中將或者少將担任副军长。 秦將军出谋划策又出力,理当兼任备倭军的少將参谋长! 同时我们认为该备倭军不该组建四师十六团制,而是三师十二团制更有利於我们管理和调度!” 第261章 我非项王,但我比项王狠!(二) 李鄺也放心餐具道: “冯將军,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南京本就是中央政府,理当属於领导地位,这军长之位,自然得由国防部选派將领来担任。 不过你提出的三师十二团制,我们觉得是合理的!” 冯倒戈正想反驳,却瞧见所有人都看著埋头大吃的秦晋,好似一点都不在意他们的分配方式一般。 白诸葛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开口道: “秦將军?秦將军! 您对於他们提出的方案是什么看法呢?” “唔? 看法? 什么看法? 这事不是一早就定下的调子嘛,我能有什么办法看法? 不过既然你们都觉得自己该当大哥,那我觉得也成,谁当大哥谁付钱嘛,我没有意见!” 秦晋囫圇吞枣道。 老a不满的拍了拍桌子道: “小秦啊,你什么意思?提出组建备倭军的是你,如今撂挑子不乾的也是你。 你这种態度可不是商议的態度嘛!” “对对对,我们有什么,桌上面的事就得表达出来,生闷气可不好!” 阎老西儿一副拿捏的语气安抚道。 秦晋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水才道: “呵,你们也知道这事是我提出来的。 可冯將军,李將军这可不是什么商议,摆明了就是赤裸裸的瓜分嘛。 连最基本的初衷都不要了? 既如此,我还有何话可说?” “咳咳,这个,这个不是在商量嘛,那你再提个方案?” 阎老西儿愣愣的咳了一声道。 秦晋拿起餐巾擦了擦嘴道: “既然你们都不同意军部由內部產生,也不同意我提出的四师十六团的格局。 我毕竟是作为直接出资人,我怎么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 最关键的是我们前脚刚答应士兵们,后脚就反悔,这可是五万大军啊,不是什么三百五百。 好些事情,可由不得你我! 我最大的退让,可以接受军部在我的领导下共同监督,下面的军事主官还是得由他们来。 既然你们觉得四师不成,三师我也同意,不过三个师长得由他们中產生。 他张鸣征是你西北军的人,陈抚寧是你南京那边的,田靖远又是地方系的这三人担任少將师长总没我什么好处吧? 再说其他的军官,哪个不是你们两边的人? 要是这样你们都吝嗇,我们怎么去面对五万人的愤怒? 我秦晋出钱出力出物资,如果连个名头空架子都搭不起来,换作是你们,你们愿意当这冤大头?” “额!” “这个……” “话也不能这么说吧?” “……” 几人语塞,良久老a才道: “你去当军长,我们出副军长,西北军出参谋长,下面的军官由选拔名单上来任职。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可平日里你要做镇上海,也不可能隨时管理军队,我觉得吧,你是可以任个副职同样也可以起监督作用的!” 秦晋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否决道: “a公,这你就有点欺负我了吧! 我本来就只是掛个名头,其实实际管理的还不是你们派去的副军长和参谋长在实际管理备倭军。 我要是连个统帅的名头都拿没有,我掛个副职又不参与实际管理,那要这虚名又有何用?” 老a也拿起餐巾擦了擦嘴道: “话不能这么说,副军长多少人想都想不来呢! 你还年轻,做事缺乏沉稳老辣,我们这也是为了你好嘛!” 秦晋冷笑一声道: “既然如此,那我上海一地,地狭人多,也確实养不起十万备倭军! 外面五万將士的未来,就由你们去和他们解释吧,我毕竟只是一个外人,他们都是你们的兵,我就不掺合了!” 老a一听此言,一扯长马褂站起来道: “你不能老是胁將士以迫领袖! 我告诉你,我就是太惯著你了,好多其事情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简单! 你的出发点仅仅只是你自己,我作为一国元首,考虑事情都必须得从国家角度出发! 今天我就把话说明了吧。 你手里的兵权太重,这是不利於国家的稳定发展的。 你天天嘴上说著爱国家,爱民族,可是你同样在抓权对抗中央! 你这样是不对的!” 秦晋看著站起来的老a,也激动的一扔餐巾站起来擼起袖子道: “你还好意思说这事! 说起这事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第一师怎么著也算中央警备军里的精锐强军了吧! 可你身为总司令,给十二万大军就配了一个少將,五个上校! 校长,我没记错的话,別的军不过区区三四万人,就有四五个將军,几十个上校。 而你的嫡系中央军,哪个军不是上將领军,中將师长,少將旅长! 你还好意思说你从国家的角度考虑问题。 怎的,你觉得压抑住了我,就压制住了那十几万將士了吗? 总司令,你当总司令可能需要自己谋划,如今我要是松那么一句话,我可不需要我自己谋划! 我已经保持了最大的克制和压制了! 国父说要我们天下为公! 我秦晋的官职可是我自己一枪一枪的打出来的,可不是什么小委员长那种靠拍你马屁拍出来的上將! 你有没有从国家的角度为国家考虑,你说了可不算! 你身为领袖,都不惜给自己顶一个国家一级上將的头衔,我秦晋为国受过伤流过血,出过装备还过帐! 我要个一级上將又有何不可!” 咚咚咚! 老a气得拿起座位旁的手杖连连杵地愤声道: “你想干什么?你要造反吗? 国家重器,自有安排,岂能由你予取予夺!” 秦晋白了在座的一眼鄙夷道: “笑话! 我秦晋什么时候被国家安排过官职重器? 从大头兵开始,我陷阵先登斩將! 可是你们是怎么安排的? 哪个官职军衔不是我自己夺来的? 你们说会安排,会考虑,我特么的在上海等了一两年你们特么的都安排考虑不到位! 跟我一期的一个蒋上校如今都成蒋中將了,特么的你们就是这么安排的? 从我第一师开始,到今天的备倭军,你们除了摘桃子,你们是特么的连把米都捨不得扔啊! 堂堂一个军,连个將军之位都捨不得给人家,你们让备倭军的弟兄们怎么相信你们是秉公办事? 我第一师惶惶十余万之眾,在別的地方都特么是一个集团军,方面军了吧? 你们也好意思卡著一个师的编制不鬆口! 咋地? 你们是赌十万大军推不起一个上將还是顶不起一个新的领袖?” 第262章 我非项王,但我比项王狠(三) “放肆!来人,给我拿下他!” 李鄺一扔餐巾厉声喝道。 哗啦啦! 一队军官提著手枪就冲了进来对准了秦晋。 阎老西儿冷笑道: “小娃娃,这里是中原,玩鸿门宴也得滚回你的上海去! 不知道这里我们有百万大军吗? 给你个少將你乖乖干著就成,哪里有这么多囂张话说。 岂不知枪打出头鸟,风吹秀林木?” 噠噠噠噠噠噠…… 一阵清脆的机关扫射声从隔墙里射了出来,一群刚衝进来的军官连同几个少將副官顿时被打成了马蜂窝! !!! 突然的开火和变故,將饭厅里的眾人震的不敢动弹。 枪声结束,钱三良带著一队军官手提机关冲了进来。 一把推开老a后,將秦晋挟持到了主座上纷纷行礼道: “主公,请主公带我等杀出一片天地!” 秦晋为难道: “不成啊,我不过只是一个区区少將!” 钱三良拿出一件大帅服强行给他披上道: “主公现在是大帅了,请恩封將士们吧!” 秦晋又道: “不成啊,这里是中原,他们有百万大军,我无一兵一卒!起事也不过是虎头蛇尾!” 钱三良道: “主公赎罪,我等弟兄们见不得主公受辱,私调五千精锐入中原! 第二旅第七旅已经做好全面拿下浙江的全权准备,第三旅第四旅拿下江苏只需三日! 第八旅已在船上,只需主公一声令下,立刻南京! 只待主公入主中央,秉公天下!” “!!!” “尔敢!” “真当我a某人是嚇大的?真是拙劣的演技!” 钱三良却没有理会其他人和老a的言语,而是认真又恳切道: “主公,今日我第一师全体官兵拜你为主,电台就在门外,十数万弟兄就等你一声令下!” “秦晋,你真是让我失望透顶,如此行事,幼稚又荒唐!” 老a在李鄺的搀扶下愤怒又鄙夷道。 钱三良却冷笑道: “让我们主公跟你混?你算个什么东西? 堂堂十数万眾之首,却被你待作宵小拿捏! 今日我等兵变,要么成功,要么天下给我第一师陪葬! 主公,弟兄们只等你一句话! 荣华富贵弟兄们不求,但是我等堂堂男儿,岂能受气於阴险之流! 主公,我等十数万弟兄的命可捏在你手里,不可作妇人之仁啊!” 秦晋坐在首位仍旧不发一言! 此时陈抚寧突然进来道: “南京来电,电讯官被击毙了,我,我只是送电报的!” “念!” 老a愤怒道。 陈抚寧打开文件夹道: “南京急告总裁! 上海之二旅,七旅於今天上午突然进驻杭州,枪杀驻防官,强行接管杭州防务,目前有继续向內地挺进之跡象! 上海之三旅四旅於今天上午兵发湖州,崑山,前部先遣军已经完全封锁长江! 急电总裁,此事件是否知晓。 国防部目前无兵可调,请总裁问询秦晋委员,是否为军事譁变? 南京国防部。 十万火急,速回电!” “你你你!你等尔敢! 秦晋,这就是你的底气?” 老a深吸一口气道。 秦晋摊摊手道: “我说过了,我已经做到了最大的克制了。 如今我也控制不住了,我现在在想我该怎么做才能活了! 別看我,今天我要是不答应他们,他们杀的不仅仅只是你们,我想我也活不过今天了吧!” 李鄺沉声道: “秦晋,这是兵变!” 秦晋白了他一眼道: “我特么不知道这是兵变?我都被架空了,我又能咋办? 还有,別特么这么跟我说话!” 老a沉声道: “你想怎么办?都到这一步了,说吧!” 秦晋无语道: “老a,说你大爷! 你特么问错人了,我现在除了说进攻之外还有其他路可走吗? 要问也该问他们!” 老a无语的转头看向钱三良道: “你想怎么办?” 钱三良理都不理他,转身对著秦晋抱拳道: “请主公下令进军南京!” 秦晋面无表情道: “外面还有五万大军呢,我特么怎么下令?” 钱三良斩钉截铁道: “从他们要派遣將官组建军部违背承诺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是从龙之军了! 陈將军! 你说是不是?” 陈抚寧转身对著秦晋行了一礼道: “秦將军,我备倭军不愿受辱,请秦將军接纳!” 此言一出,即便是白诸葛和张小帅都震惊了! 这特么是起了连锁反应了啊! 这要是传到其他部队还得了,毕竟到底还有多少明珠蒙尘的事儿,他们不用猜也知道可以淹没掉整个军界! 阎老西儿和冯倒戈同时看向老a,老a捏紧拳头闭目道: “说吧,什么条件?” 钱三良却仍然道: “请主公下令,兵发南京! 弟兄们不愿跟这样的政府卖命!” 哗啦啦,一群备倭军的官兵也涌入大厅纷纷道: “秦將军,请带我等一同兵发南京!我等不愿替这样的政府卖命! 我等只信秦將军!” 看著人群中混杂的特战队员,秦晋暗骂了一声浮夸后,苦涩的开口道: “诸公,死道友不死贫道,我也是被迫的,对不住了!” “別啊,秦老弟,我和你可是哥们,我又没有反对你,我在东北好好的,放我走唄!我保证保持中立!” 张小帅生怕秦晋一声令下干掉自己,急忙打感情牌道。 白诸葛也乾笑一声道: “秦將军,我远在广西,跟你可没仇没怨,还请高抬贵手!” 秦晋却冷笑道: “今日上有阎公,冯公辱我,a公斥我欺我! 下有多年袍泽因有功不得升而怨我逼我! 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罢了,既然註定了要疯狂,那大家就一起吧! 没了一个蓝党,不是还有红党吗! 中国从来不缺野心勃勃之辈,既然到了这一步,我也不介意……” “慢! 听我说一句! 第一师的將士们,是我南京政府对不起诸位,这事儿我认! 但是我中华民国来之不易,你们本来就是我党国的精锐,不就是要官要权嘛,我给! 我通通给!” 秦晋的一句红党,深深的刺痛了他老a的敏感神经,他是不相信秦晋能坐天下的,但是他绝对相信秦晋勾结了红党,天下一定会被红党夺去! 所以,他寧可被秦晋宰割也绝不愿意让死对头有起势的可能! 看著秦晋一脸懵逼的望著他,老a不耐烦道: “装什么犊子,演技还不如你这些走狗! 下次谈不拢直接说你要投红,我特么的什么都依你! 秦晋,你是真特么的够狠,项王设宴,满是恩义,你个王八犊子设宴,全特么是无底线!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你奶奶的专挑我a某人的心窝子捅啊! 这次我认栽,兵权,財权,人事权,只要不影响中央,我任你操割! 但是, 你给我记住,平衡是你打破的,別指望有求我的那一天!” 第263章 隔靴挠痒,不值一提 秦晋白了他一眼无语道: “我说a公,我俩到底谁逼谁啊? 今天发生的这事,是我能决定的吗,很明显完全不是嘛!我一早就给你们说过,天下为公不在嘴上,而在行动上。 第一师全体將士愤起要討个公道,你们还可以说是我蛊惑的,这备倭军可都是你们的人啊,我才提组建备倭军力几天,看看你们把他们压迫得都成什么样了? 诸公,我做官不行,做人还是比你们强那么一丟丟的! 这下好了,好好一场宴会,搞得又动枪又杀人的。 白白死了几个將军,最后大家还是没有撕破脸皮干到死的决心。 为什么非要逼別人走到这一步呢?” 老a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 “你还好意思说,这场鸿门宴还不是出於你手! 以后你觉得我们还可能如此信任你,如此对你没有防备吗?” “切!” 秦晋冷笑一声道: “信任? 我们之间有信任吗?我咋从来没有感觉到? 老钱啊,说说你们的条件吧,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不管它是好宴还是鸿门宴,总得有个收场!” 钱三良收起手枪道: “我们第一师既然迈出了这一步,出来弟兄们便有交代。 要么师座直接升为一级上將,全权统帅我部的一切军政要务,任何人不得干涉我部的內部问题! 要么打到南京去!” 老a不等秦晋开口,抢先道: “可以,但是你部必须归於国民革命军事委员会战斗序列之下! 而且你部不得再疯狂扩张,我可以接受你们脱离101集团军,正式將你们整编为国民革命中央警卫部队序列102集团军! 101集团军是我直属领导,102集团军也同样得接受我的直属领导! 我正式晋升秦晋为国民革命军一级上將!任命他为我直属102集团军军团长! 102集团军同101集团军一样,不得私设军一级军事编制! 同时晋升张小帅为国民革命军一级上將,全权代表中央在东北地区组建103集团军! 张小帅代表中央处理东北一切军政要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晋升李鄺中將为陆军三级上將,仍旧任职101集团军军团长,全权处理苏浙军事要务! 你102集团军从现在起,立刻退出苏浙地区! 从此非有我命,不可踏入苏浙半步!” 秦晋耸了耸肩,抖落披在身上的大帅服起身道: “a公,所谓一事不烦二主,既然102集团军的事解决了,那南北备倭军的事也一併解决了吧!” 不等老a开口,白诸葛打断道: “秦將军,a公,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嘛,狼兵由我广西全权负责吗!” 秦晋笑道: “我们只是答应军队確实由广西狼兵產生,但是部队架构和装备补给你们也能全权负责?” 白诸葛乾笑道: “这当然不成,不过秦將军只要给我们装备就可以了啊,为何还要如此操劳?” 秦晋白了他一眼道: “白將军,你这可就没意思了吧!我们之间本来就没信任,我不参与架构和管理资源补给,我怎么知道你们不会拿备倭军的东西去填你们其它的部队?” 白诸葛刚要张嘴,不想却被秦晋打断道: “打住,別扯什么天地良心,信任和责任! 反正我谁也不信,只看事实! 你们也別觉得我不讲道理,资源是我出,我不给,你们又能耐我何?” “…………” 眾人顿时无语,即便大家都明白,可你为什么非要把话说这么明? 老a杵了杵手杖一锤定音道: “好了,別爭了,就按开始秦晋的提议办,山东备倭军由102集团军军团长秦晋担任名誉军长。 中央政府再退一步,副军长一职由西北军委派,参谋长由中央军委派。 广东备倭军同样由秦晋担任名誉军长,副军长由广西方面军委派,参谋长由中央军委派。 下设三师十一团,部队主官由军队內部產生! 谁也別插手相爭! 能者上,庸者下!国家的確需要两支专业对外的部队来应对外敌! 山东备倭军归国防部战斗序列,番號为bw301军。军部驻地山东青岛,副军长统筹全军,参谋长负责军事主管。 广东备倭军归国防部战斗序列,番號为bw302军。军部驻地广东广州,副军长统筹全军,参谋长负责军事主管。” 不得不承认,老a还是有他的魄力,不过短短几分钟,他便作出了对他最为有利的决断和任命! 秦晋和白诸葛以及阎老西儿三人相视一眼,三人皆感到这条件既不好挑理又噁心人。 良久秦晋才道: “行吧,就这么决定! 陈抚寧,这样你备倭军的弟兄可能接受?” 陈抚寧看了看白诸葛和阎老西,见他二人无奈的点了点头,这才开口道: “只要在秦將军麾下,我等並无意见!” 老a这才缓和下来,来到主位,看著秦晋主动退开,这才满意的用手杖挑开那件大帅服坐下道: “秦將军,我们的事解决了,现在该你收拾你的烂摊子了!” 此言一出,顿时几人都向秦晋投来玩味的目光。 秦晋倒不觉得尷尬,拿摸出烟盒取了一支出来边敲边道: “钱三良,你记一下! 西北军两位少將以及六位校官匯同中央军三位少將以及二十八位校官,於六月14日误会入联合教导总队实弹训练场地,不幸遇难! 我部出於人道主义,每位少將抚恤大洋十万,校官抚恤大洋一万。 通告全军,以此为戒! 晋升陈抚寧,张鸣征,田靖远三人为少將。 任命 陈抚寧为bw301军1师少將师长。 张鸣征为bw301军2师少將师长。 田靖远为bw301军3师少將师长。 晋升庞潜,刘亭江为上校。 任命 庞潜为bw301军直属警备团上校团长。 刘亭江为bw301军直属重炮团上校团长。 晋升………… ……。” 一口气任命了十七为军事主官后,这才缓了一口气道: “立刻密电上海,第一师正式更换番號为102集团军! 全军立刻无条件退回上海! 对二旅,三旅,四旅,七旅,八旅五个旅全体官兵罚俸三月! 五位旅长全体记大过一次,罚俸一年! 其余团营级主官记过一次,罚俸半年! 连排级军事主官记处分一次,罚俸四个月! 你们私调的五千精锐全体记重大过失一次,罚俸一年半! 你们你为主官全部留留队察看,罚俸三年! 免去齐秀峰军队一切职务,贬回幕僚处担任私人幕僚顾问!” 第264章 狗改不了吃屎 钱三良整整记录了两篇后,秦晋才对著几人道: “诸公,我的底线已经拿出来了,要是你们还有其他的想法,我秦某恕不奉陪!” 阎老西砸巴砸巴嘴道: “秦將军,这赔偿和处罚倒没什么问题,但是你这任命是不是也该和我们商量商量?” 老a也出言道: “是啊,这多少还是要给我们通通气才能做决定吧?” 秦晋摇头道: “阎公,a公,这是军队,不是我们的谈判桌! 要是哪天打起仗来了,难道也得等我们三方坐下来先商量商量再去对敌? 既然是军队,行的就是果决之事!诸公可別忘了,外面还有五万將士眼巴巴的等著我们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覆呢! 我身为备倭军的最高军事主官,就必须有临危受命的本事! 不然这名誉军长换谁当不是当? 更何况你们两方的將官也还都未到任,我不解决难道让他们继续乱? 再者说,这是备倭军的事,你们级別太高,管好上层既可,这內部的事,还是我们备倭军自己处理来的好!” “你!……” “额……” 二人语塞,良久老a才道: “即便如此,我们也可以过问一下吧!” 秦晋摊摊手道: “这还需要过问什么?我不是当著你们的面处理的这事吗? 哎呀,这备倭军的事已经不属於你们该討论的范畴了,还是说说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撤军吧!” “撤军? 我们还要撤到哪里去?” 阎老西不满道。 秦晋拍拍嘴道: “看我这嘴,我的意思是说还是谈谈国內统一格局的事!” “不!你还是回上海吧! 老弟儿,算哥哥求你了,我东北的事儿自己和a公谈!” 张小帅莫名其妙的背了个103军团长的空头虚衔,即便他有心让国家一统,可是老a这顺手牵羊的活他是真的有点怕了。 白诸葛也连连应和道: “对对对,秦將军,我们不是排挤你,主要还是你看这备倭军新定,还需要你多费心。 而且你102集团军刚刚发生哗乱,你还是得赶紧回上海稳定大局为重! 毕竟大家都知道,上海是中国的经济命脉,没有你坐镇,我们心里不放心! 这中原之事,大局已定,大家既然都把调停的调子定好了。 接下来也就是些按部就班的琐事,秦將军还是先以国家为重啊!” 阎老西摸了摸鬍鬚道: “张將军和白將军说得很有道理,你秦將军就是东南的定海神针,这次你离开得太久了,下面的牛鬼蛇神们只怕还以为秦將军不回去了,都开始冒头了呢!” 看著秦晋向自己投来询问的目光,老a恨不得他赶紧消失,碍於场面,无奈苦口婆心道: “小秦啊,如今你也是国家只柱石了,这上海还真离不得你。 前几天黄市长还来电说,你秦將军走了,上海的不良之风又起来了,这中原也没什么大事,我们把协议理好签了就各回各家了,到时候你让你的私人代表代你签一下就行!” 看著几人都巴不得自己感觉混蛋,秦晋也不囉嗦,果断又豪爽的答应了。 把几人送上回洛阳的车后,秦晋这才笑道: “陈抚寧,去,把部队整合一下,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师两团三天后开拔去山东!” “钱三良,立刻安排飞机,我明天回上海!” “是!” 二人行了一礼便应声而去。 …… 五人刚回迎宾馆,阎老西便忍不住抱怨道: “a公,张將军,你们请的这是什么玩意儿? 他这哪里是来调停的,分明是来瓜分我们部队的! 先说好,那一千万可必须归我西北军!” 老a面色一沉,不用他言语,李鄺严肃道: “阎公,你这话就有失偏博了吧! 他秦晋是我们和张將军请来的不假,可他也確实在调停不是? 再说了这次你西北军被他擼了三万人。我南京方面不同样也被擼了两万吗? 人家说得也没什么错,这些人不还是我中华民国的嘛。 人家愿意支付军费,对我们也算是减轻负担不是? 只是最后谁也没想到他最后玩这招,说起来,损失最大的还是我中央,所以,这一千万自然该由中央政府来统一支配!” 冯倒戈听了连连摇头道: “李將军,此言差矣! 秦晋支付的是我们出人的费用和以后他军差的过路费。 这和中央政府是没有关係的! 至於南京方面损失了什么样的权力和威严,这不是我西北军该考虑的!” 李鄺面色一冷道: “冯將军,你们已经在关税上占了上海和中央的便宜了。 如今国家艰难,既然说好了的统一协调,那这笔钱自然归中央统一分配!” 阎老西却迷眼道: “李將军,这可不是协调的態度啊!” “好了,不就是千多万嘛,给西北军又何妨! 我中央政府可以为了和平解决问题做出最大的让步! 不过你西北地区的政务也该和中央並轨了,这件事情是统一的事实標准,其他的也不用再说! 他秦晋能在这里拿出钱来,你们该考虑的是有没有可能在其他地方拿到钱! 如今他回上海,必然要大量採购装备,听说南洋航线已通,你们不在这些地方打主意,老盯著这三瓜俩枣有什么用?” 老a一语惊醒梦中人。 即便是张小帅和白诸葛,这財帛动人心,更何况是进口武器! 要知道十万大军的装备可不是小数目,他採购的时候,是不是可以顺带那么三瓜俩枣呢! …… 18日,秦晋安置完备倭军事宜后回到上海。 刚进指挥部,便看到一眾大小军官正满面春光的望著他,大家虽然背处分的背处分,罚俸的罚俸。 可是现在军座回来了,谁背得多,谁背得少,这可是凭处分表决心的重要凭证! 不然真等秦晋按功评赏,他左宫裁和五六两旅的尾巴还不得翘上天了? 现在好了,大家都是给军座衝过锋背过锅的人了,这回咱们这些留守的部队不仅不是孬种,人家军座心里多少还觉得愧疚自己这些人几分呢! 秦晋带著笑意和眾人打了一声招呼后进了指挥部。 刚坐上主席台,一没提功过,二不提升官进衔。 而是一本正经道: “诸位弟兄们,我想大家心里想的都差求不多,本来呢,確实该如大家所想的那般。 但是不成啊! 这將军之位,你们怎么著也得有拿得出手的功劳和战绩不是,要是以后有人问你们凭什么升的將军,你们总不能说陪我譁变吧! 所以呢,我有个提议,当然,也仅仅只是提议。 我们是不是可以学学一旅,五旅,六旅,去拿下一片土地来作为诸位成就威名的垫脚石呢? 如今一旅在东南亚杀疯了,兵力也翻了备。 我想是该让他们回来收收杀气,磨磨性子了。 你们久在上海,犹如宝刀不磨,真打起仗来,那时候检验质量是不是太迟了?” 第265章 以血磨刀(一) 秦晋端起水喝了一口继续道: “你们现在已有骄兵之態,可实力呢? 到底是你们真本事还是借了武器之利,没有战果,谁也说不清道不明。 所以,我决定这次不给你们提供任何帮助,仅仅只会把你们投送到目的地,其他的,全看你们的临场应变能力。 总之一句话,我给你们九个师的编制,至於能不能发展成九个师,九个军,就看你们的本事! 回来是该评少將还是中將,也由你们自己的能力来定!” 哗! 大会议室顿时譁然一片,原本仅仅只是喜於升官发財的一眾军官沸腾了起来。 不顾会场的秩序,交头接耳的交头接耳,掏地图的掏地图,刘近乔(拴子)和张亭远(铁柱)更是仗著秦晋的宠信,直接在地图上瓜分起来…… 啪啪啪! 秦晋连连拍了好几下桌子,这才让眾人住了声,咳嗽了一声道: “你们也別激动得太早,这次南下,实为布局,可不是由著你们放飞自我! 中日之战,已成定局! 我102集团军要战,就得把战场引到国门之外! 可是怎么引,如何引,鬼子不是傻子,这些不是你说去哪里打,鬼子就乖乖的去哪里打的! 日本就那么大,人口兵力就那么多,只要我们牵制的鬼子越多,国內战场就越容易,我们留守的部队也更有和鬼子决胜的胜算! 战爭总是残酷的,既然都是破坏,为何一定要在自己的国土上焦土作战呢? 所以,我很早就开始构思这场战爭,以前没有实力,权力也达不到那个地步,自然我们说了不算。 如今我们已经是一股不可忽略的力量了。 所以,我想了很久,只有一个办法才能让鬼子不得不乖乖跟著我们走!” “什么办法?” 张亭远(铁柱)好奇道。 “利益!实实在在的利益! 足够的利益,日本人却需要的利益! 日本国土狭小,资源匱乏。 南洋广袤而又物產丰富,气候宜人,庄稼更是一年两熟三熟,海里有鱼有石油,原始森林橡胶,原木,矿藏应有尽有! 只要我们去真的开发出来让他们看到了足够的利益,那他们就不得不把重心往南洋转移。 你张亭远前几日不是吵著要搞自己的海空大队吗,这次我同意你们去搞! 我们不仅要陆地上能打,还要海上也能和敌人硬碰硬! 新一轮的採购主要將是军舰和飞机,只要你们能打出自己的成绩,我的船和飞机就优先配给他! 这次我可不会给你们平均分,也不会给你们按部队配发。 不管是军衔还是物资,或者装备,你们算特么得给我拿实力说话! 以前你们刚刚起步,我捧著怕你们摔了,含著怕你们化了。 可是现在你们都成长起来了,是该到了摔打摔打你们的时候了! 我先说好,在我这里没有什么定论! 出去的时候是九个师,我自然希望回来是九个军! 但是我同样也接受只能回来八个师,七个旅,六个团! 我都接受,我只要精兵强將! 能给你们的,我都已经给了,现在,是该你们证明你们是强军的时候了。 至於你们有没有你们自己以为的那么好,我只看结果! 弟兄们,大洋我给你们备著,官位我给你们留著,土地我也准备好了。 除了婆姨不能给你们,老子什么都能给! 总之,想要,就特么的得证明自己! 因为今天我可以给你们失败的机会,明天日本人可不会给你们失败的机会,英国人,法国人,美国人,苏联人可不会管你们是娇滴滴的娘娘腔,还是温文尔雅的绅士。 活下来的,才有资格嘲笑別人,胜利者,才有资格书写歷史! 其他的,一切免谈! 告诉我,你们能不能做到!” “能!能!能! 军座放心,搞不成虎狼之师,我等无言面见主公!” 一眾军官纷纷起身恭身一拜道。 “好!诸位弟兄,我信你们,一如既往的信任和支持你们! 下面,我宣布南下计划!” 秦晋激昂道。 “请主公下!” 眾人挺身道。 秦晋打开文件夹道: “目前我上海驻军是六旅四团的整建制。 而留守上海的兵力不得低於五万精锐和一个加强重炮团。 所以,直属团的两万人是不能动的。 我已传令第一师左宫裁,他的一师已经开始收缩兵力等待你们去和他换防。 你们六个旅,必须给我留下两千人的种子。 如此一来等第一师回来,上海就保持住了五六万人的兵力震慑宵小! 这次南下,刘近乔(拴子)的第二师往南越接管第一师的盘,同时沿海岸线往印度洋发展。 张亭远(铁柱)的第三师有打硬仗打持久战的实力,你们师往吕宋群岛,马鲁古群岛等地发展,未来和日本人的战爭很大机率就是和你们打头阵! 徐叔瀚(徐二娃)的第四师往加里曼丹岛,苏拉威西岛一带发展,你们要支撑起鬼子从太平洋进去南洋后的第一道包围圈! 吴傲云的第七师进入马来和苏门答腊,配合东洋舰队的第五师和南洋舰队的第六师和英国人,法国人周旋,在蚕食当地的同时,又要拿下军事要点,以防未来和他们翻脸! 李登峰的第八师进入爪哇和松巴哇以及帝文群岛,隨时做好威胁大洋洲的预期准备。 赵伯达的第九师远进马鲁古群岛和纽几內亚群岛,一方面是隨时做好切断赤道航线的准备。二是防止日本南下大洋洲包抄整个南洋。三是南窥大洋洲! 这次出去,既是磨刀见血,又是开拓发展。 而且到我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还得给我回来乖乖打日本人。 所以,我虽然不会支持你们太多的武器装备,但是钱粮管够! 只要求你们多带人过去,在那个地方安家扎根。 同时也是让你们在那里建起足够数量的地方团。 毕竟你们是我102集团军的正规军,一点把你们调动了,辛辛苦苦开发的土地还需要足够的力量来保护。 同样,你们主建的地方团也是你们的后备兵力粮仓。 虽然不能在正规编制上让你们发展为军级建制,但是只要你们够努力,够坚强,我就不遗余力的支持你们搞地方团。 不仅支持你们搞,还要大力搞! 说句不该说的话,我真怕我知道的惨烈再次发生,所以,算我求你们,你们今天多带走一人,可能那一天我们就少死亡一个同袍。 人活著,就一切皆有可能,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记住了,你们的根基就是我们万万千千的劳动人民!” 第266章 以血磨刀(二) 眾人皆点了点头,张亭远(铁柱)率先道: “军座放心,我等明白! 此去南洋,定不给我102集团军丟脸,弟兄们能出去干一仗,大家都是存了雄心壮志的,谁敢掉链子,不用军座责罚,弟兄们该帮帮,该收拾自己就收拾了!” “哈哈哈哈哈哈……” “对我主公勿忧,他左裁缝一个旅都能把南越杀穿,我们过去了,还有这么多劳工辅助我,要是还要让主公担忧,我们这么久的军棋推演不就等於白费了嘛!” 刘近乔(拴子)在眾人大笑声中高声道。 秦晋点了点头道: “这次我们没有这么多的军舰送你们过去,所以我包了一百二十五艘轮轮船和聘请了英美的舰队为你们护航。 英美两国的二期运输军舰和近防炮舰登陆舰等48艘將会等你们到达马六甲后如期交付给你们。 这批舰船虽然不是巡洋舰等大型舰船和潜艇,但是每个师八艘大型运输登陆舰也基本够你们正常展开兵力投送。 当然,你们如果还想组建一支攻防一体的完备海军大队,那你们就得拿成绩说话! 我已经在和美国,英国擬定了八艘战列舰,八艘巡洋舰,十六艘驱逐舰的大型攻击型军舰的採购备忘录。 这些可不是几艘货轮改造,小型船坞就能建造来冲数的大傢伙。 反正东西我是给你们准备好了,至於有没有能力拿到,那就不是我的能决定的了。” “彩!彩!彩!” 会议厅里响起山呼般的喝彩声。 ………… …… 是夜,秦晋来到齐秀峰的幕僚处,二人寒暄一番后,秦晋惭愧道: “齐先生,让你受委屈了,让先生由明转暗,確实是秦晋有不得已的苦衷。 还望先生谅解!” 齐秀峰挥挥手笑道: “主公说的哪里话,我是知道主公的,为了完成我们共同的目標,些许名头,我齐秀峰还真没放在眼里! 只要能替主公解决问题,使我们这个整体走上坡路,这些都是艰难前行路上的些许风霜罢了!” 秦晋感动的拍了拍齐秀峰的肩膀道: “齐先生有大才,眼光,战略,手段都是一等一的人物。 如果只把你这样的人才用作处理文职的副手,便是我秦晋眼瞎了不会识人用人! 若干年后,后人也只会说我是个庸主! 如今南京和其他地方势力已经关注到了你和西郭先生的存在,也感受到了你们的威胁,为了我,为了我们的102集团军,为了你们。 所以我决定把你,西郭先生,乌兰巴托三人由明转暗组成黑暗三人组! 南京方面已经开始疯狂扩编秘密委员会,日本的特务机关也如雨后春笋,红的,地方的,洋人的探子地下特工现在是满上海的到处乱窜! 因此,我决定拿出两亿英镑来组建一股绝对控场的黑暗力量来给我们控场。 如今我们的部队即將撒想广袤的南洋,没有绝对的威慑力,强大的情报网,完整的內部监察手段,我们这个摊子铺得再打也只是一盘散沙,嚇唬不了人的。 我是这么安排, 我和德国那边已经秘密完成了28艘潜艇的交割,如今我们派去德国的潜艇官兵已经和德国教官一同到了西郭先生的手下。 这一支秘密海底力量就是我们纵横大洋的最后保障! 西郭先生称之为影子舰队,他们负责海上的地下权威。 而齐先生这边我想你全盘接受我们的情报机构和地下力量,我从这两亿中拨出一亿一千万来给你整合组建影子部队,他们没有姓名,没有身份,一切都是你的安排,我要他们布满全世界! 这支队伍將由你负责,他们將是今后我们对外秘密情报的主要来源。 乌兰巴托那边我会拨出两千万给他组建影子卫队,除了保护军队家属和相关利益人群外,同样也会在暗中观察和警惕来自內部的不稳定因素和威胁! 你们三人组在情报和战略上共享合作,在业务上又各自互不干涉,互不影响。 全力合作的同时保证三支影子力量的相对独立!” 齐秀峰愣愣的看著秦晋,良久才长出一口气道: “主公,你已经成长为一个成熟的人主了! 今日你的部局和眼光,著实震撼我了! 大刀阔斧的把部队都撒出去迷惑了自己人不说,即便是日本人和洋人,也再看不懂你的操作。 上海兵力的调离,不仅可以麻痹南京,同样也一定可以麻痹日本人。 在这种大环境掩护下,確实是我们迅速整合铺开地下网的最佳时机! 此战略一旦达成,海上我们有影子舰队袭杀对手,陆地有情报网支撑战场態势,內部有影卫保证军队的绝对纯粹。 即便未来真如你担心的事那般惨烈,我们部队就算被打垮了也能马上再拉起更强的102集团军来! 主公,既然你已下定决心,那就不要犹豫,我齐秀峰就是你的棋子,任何人也只能是你的棋子。 人主就当快刀斩乱麻,落子无悔!” 说完便是重重一拜! 秦晋连忙扶起他真挚道: “齐先生,我得你和西郭先生相助,犹如鯤鹏得之羽翼! 未来是中国的,是我的,也是你们的! 放心吧,黑暗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终有拨开乌云见日头的时候!” 齐秀峰连连点头道: “我知道,我们都知道!” 秦晋给他点了一支烟后,齐秀峰正色道: “主公,既然三人组已经成立,我们三个人天南海北的自然不可能在一起来秘密开会和碰头。 这样一来耽搁时间,二来不利於秘密性和安全保障。 我提议大价钱搞一套属於我们自己的情报联络系统。 除了正常的密码本编撰外,我们必须制定和培养出几套只有自己人能辨別的特殊联络渠道。 比如最紧急的电台数位讯號,人员不见面便能传递的图案,符號常见物品暗语,明码双语情报传输体系等等。 只有做好了99%的万全准备,我们才有保证那1%的绝对安全! 主公不信命,那我们就给主公搭建一套可以自己左右命运的无形巨网,万一难防,我们就做十万的功! 那个成就大事的不是付出百分之一万,才有那百分百的收穫!” 第267章 以血磨刀(三) 秦晋深深拱手一鞠道: “先生真乃我之张良! 先生只管放手去做,刘邦能做的,我只会做得更多!” ………… …… 二人彻夜长谈,第二天早上,秦晋才满怀兴奋的离开了幕僚处。 不顾疲惫,来到了工部局。 以前秦晋乃工部局的常客,自从他官位越做越高,这工部局的门槛是难开踏上一回。 威尔斯公爵在秦晋的专车刚停稳的那一刻便屁顛顛的过来给他开了门笑道: “秦,我的朋友,我的伙伴! 我还以为你忘了我们呢!” 秦晋和他拥抱了一下笑道: “阁下,许久不见,怪我实在太忙,最近连家都许久未曾回过了。 这不总算是卡住了时间过来找你们嘮嘮嗑嘛!” “哈哈哈哈,好,秦,我们里面说!” 威尔斯一边引著秦晋往里走,一边畅快道。 不畅快不行啊,最近秦晋的生意被德国人和美国人撬走了好多,他能不急吗! 国家,国家需要钱,家族,家族拿出了命脉拽在秦晋手里,要是搞不回更多的利益。家族就会考虑换个人来接触秦晋! 这穷人有穷人的生存压力,这富人有富人的烦恼,他这样的当权者,同样也背负著自己不可推辞的重任。 都说假笑最虚偽,可哪张假笑的背后不是被现实压弯了腰的金钱奴隶? 刚一进会客厅,两位青春靚丽的金髮女郎便迎了上来,一手一个缠住了秦晋让他感受了什么叫久违的怒海狂涛! 秦晋刚一坐下,左手雪茄右手美酒就被胁迫上了。 待秦晋流程走完后,威尔斯才苦涩道: “秦,我是不是哪里做的没能让您满意? 为什么军舰採购美国人能分走一半,飞机的份额更是被德国和美国联手瓜分?” 秦晋努力的脱离了波涛后,才一本正经道: “威尔斯阁下,我也有我的难处啊,你看信託我是不是给了你百分之五十的份额? 为什么別人没有这么多呢? 同样,我把百分之八十的份额给了別人,那为什么你拿不到呢? 问题,从来不在我这里,问题从来都在自己身上! 想想为什么以前你能轻轻鬆鬆从我这里拿走一半的份额,那现在怎么只能拿到百分之二十? 我的单价从未改变,改变的只是市场,想想自己有没有努力,想想为什么同样的付出,为什么自己的份额在不断减少? 我们是朋友,好朋友,所以我才愿意多嘴几句。 你看看人家苏联代表,我连敷衍都懒得敷衍,更別说向和你这般直达关键。 威尔斯阁下,友谊是需要维护的,利益是需要增值的,秘密是会过期的! 不要老是拿著在不断贬值的东西要卖同样的商品。 商品从未改变,改变的只是你手的的钱升值了或者贬值了而已。” 威尔斯愣了愣,良久才震惊道: “他们卖了什么给你?总不能为了个人和家族成就连国家都不顾了吧!” 秦晋吐了一个烟圈摇摇头道: “不可说,不可说! 潜规则第一条,保守秘密才是活著的前提!” 威尔斯沉默不语,许久才道: “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拿回我原本百分之五十的份额?” 秦晋仰头估摸了半天才模稜两可道: “可能,大概需要你曾经付出的两倍吧!” “什么?!!! 现在行情都这么卷了吗? 他们到底给了你多少秘密,我连家族命脉都拿出来了,才不过短短一年不到,就贬值了三倍?!!” 威尔斯又惊又怒道。 “不不不!阁下,激动,你的秘密从未贬值,毕竟我们当初交易时给你的份额是別人夺不走的,实实在在的好处! 这份好处,只要你们家族不犯贱,它永远是你的,任何人都夺不走,哪怕你们遭遇变故只剩下一个孤儿寡母,我同样只认他们一个而已! 这就是我们交易的好处。 你觉得你的秘密贬值了,只是你看不到最近市场火爆,市场增值了而已! 同样的交易,你觉得贵,可以不出手,別人觉得自己可以接受,你也不能说我不照顾老朋友吧? 毕竟我也艰难啊! 每天一睁眼就有几十万张嘴问我要饭吃,要衣穿,要房子土地媳妇老人孩子的未来。 还得保证一二十万部队的装备和补给,这些每一项都是以天文数学为单位的在哗啦啦的往外流! 我也得遵守生存法则,这规矩不是人定的,它是人性定的,人性就是最本质,最原始的最优解! 我们不遵守人性潜规则,我们就得被淘汰! 我不想被淘汰,所以,我不得不寻求最优解! 当然,如果威尔斯你不想再玩这人性游戏了,你可以不用再进一步,你付出的三分代价,我们就做三分的朋友,你付出了七分的秘密,我们就做七分的盟友! 这並不影响你我后面选择什么,付出了就存在,这是人性游戏最大的好处!” 威尔斯苦涩的点点头道: “那我如果想拿下这次备忘录全部的订单,我需要付出什么?” 秦晋看了看身边的两位美女,威尔斯摆摆手道: “无妨,她们是我家族的侄女,这次过来,要么辅助我,要么带我回去! 当然,我是希望她们能留在上海多陪陪秦將军的!” 秦晋愣了愣笑道: “等价交换永远是最真实的情感表达!” 威尔斯试探道: “王室秘密?” 秦晋摇摇头道: “no no no,这种长期订单,即便你把王室所有人的风月雅事曝光给我也不能成为等价交换的筹码! 如果你真想拿到这备忘录的全部订单,我可以给你提示一下別人的报价,有人给了我他们国家未来五年国债和期权的全权定价权的內幕消息! 等价交换,重在价! 秘密分很多种,元首个人隱私是最不值钱的那种! 能换来实打实利益的秘密才是最有价值的!” 威尔斯怔住了,秦晋此言,確实有点打击到了他们英国伦贵族的自尊心。 哪个贵族不是几十上百年的高贵血统,手里掌握的財富几辈子的都不完的那种。 秦晋如此形容,简直把他们的贵族贬得一文不值! 可是他也无法反驳秦晋,毕竟贵族再有钱,他只会不断往自己兜里捞钱,绝不会给秦晋撒钱。 不能给秦晋带来利益的贵族,在他眼里確实一文不值! 第268章 以血磨刀(四) 最为扎心的是,玩这个圈子的人玩的就是人性,什么尊严,什么荣耀,在利益面前都是最廉价的谈资笑料。 这个圈子只看利益,只看付出和收穫是否对等! 在没有法律规则是情况下,这个圈子每成交的交易,都是双方的最优解,虽然付出和收穫都是赤裸裸的见不得光,可是它確是保持平衡和诚信的最佳手段! 因为双方付出的代价都太大,双方不得不共同维护这份交易的持久性和安全性! 买卖双方出於本能欲望的共同维护,才是交易的最高境界! 无奈苦涩一笑道: “秦,我太需要这笔订单了,说吧,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以我威尔斯家族的名义为大英帝国拿下这笔订单的完整性!” 秦晋捏了捏手中的柔软,压低声音道: “我要东印度公司在远东地区未来三年的部局走向和英国海军在东印度洋,南太平洋的全部军事部署! 当然,我知道我的这个要求你肯定是会吃亏的。 不过一来我拿准了你不得不答应我,不然你就得滚蛋。 二来日本人和美国人的態度已经让远东地区的形式更加复杂和多变。 你不得不需要一个有力且可靠的盟友来支撑你和英国在远东地区的利益维护和捍卫你们的军事实力。 所以我这价高是高了些,按规矩办事,我吃准了你。 不过看在你我私人情宜的份上,加之我也不想换个陌生又拿捏不准性情的人来和我合作。 毕竟你我知根知底,你拿捏我很准,我拿捏你也很准,能面对熟悉的对手,我才不会傻逼的去挑战什么高难度的对手。 所以,我愿意看在你我情份上给你一个师的陆军装备,看在老对手的份上再给你一个师的装备,我懒得换对手的份上需要付出一个师的装备。 如果你没问题,你可以向你的大本营宣布你不仅拿下了全部海军备忘录订单,你同时还凭著你自己的能力额外拿下了三个师的陆军装备份额! 威尔斯,我的朋友,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剩下的就看你愿不愿意把东印度公司和远东舰队给我脱光了送到我怀里来了!” 威尔斯挣扎起来,即便秦晋抽完了一支雪茄,他仍然无法作出抉择! 秦晋一拥怀中两位美人,起身道: “威尔斯,我只给你睡一觉的时间,要是我完事儿出来你还不能做出选择,那我只能解读为你拒绝了我! 当然,拒绝的代价是完全丟失你已经拿到的百分之二十的份额! 这就是人性,別怪我不顾朋友情分! 我能睡你的侄女,就是我们朋友之间友谊最铁的情分! 换別人,想走最为捷径的床上门路,连哪个机会都不会有!” 说完也不管威尔斯的纠结,自顾拥著两女打开了威尔斯办公室后面的里间反锁了起来。 ………… …… 南越河內 左裁缝看著整理妥当的一摞摞文件和一箱一箱的土特產,好些泛著金光的大木箱还没来得及盖上盖子钉钉子贴封条。 苦涩的对著身边的参谋们笑了笑摇头道: “唉,拴子和铁柱他们就是眼红,一群白眼狼,王八蛋,亏老子还给他们都准备了土特產。 回去老子一个都不给了,全给军座送过去!” 一名参谋道: “师座,我们只交一半给军里,军座会不会觉得我们太贪了,毕竟几百吨黄金啊,就是给军座送上两成,剩下的三成弟兄们也用不著这么多吧?” 左宫裁翻了翻白眼无语道: “你们懂个锤子,六百吨黄金交军里三半吨,给军座送六十吨,剩下的二百四十吨顶多只能拿四十吨出来给弟兄们分。 特么的全部分完了,第一师一点军费都不留了? 回去就散伙了? 军座已经下达军令,短时间內不会再给我们任何一支军队非必要的装备补给! 我第一师要保住第一师的名头,就特么的得买枪买炮,买军舰! 这两百吨和那些物资,我特么还嫌少呢! 你们特么的就是穷人乍富,真是有钱都不知道咋! 想当年我老左也是手掌过军座钱袋子的人,那一天进帐几个亿也是见识过的。 军座隨隨便便大手一挥,就是好几千万的消费! 这种感觉你们是不会懂的! 特么的这南越也是真的穷,我们忙活了这么久,才特么这点钱。 听说五六两旅仗著是海军有军舰,本来又是陆军,特么的一出港口转悠上一月半载的就能搞他个几百吨。 现在自西郭先生反而成了军座的钱袋子! 真是一代新人盛旧人,怪不得师座要把我老左换了,特么的捏著几个亿居然没给军座生出仔来! 你们看看西郭先生,拉著几百吨黄金和两亿英镑就敢闯南洋。 如今土地有了,港口有了,航线有了,税收有了,钱也翻了好几倍了吧! 唉,看来还是海上来钱快! 我们这次回去怎么著也得搞几艘军舰和潜艇! 特么的军舰拦路,潜艇偷家,再派水鬼下去绳子一套,特么的全是钱! 怪不得军座老说海上马车夫,拉的都是真金白银,英国佬这些年拉下来,只怕全国的黄金不下数千吨上万吨之巨了吧! 特奶奶的,早知道我们第一师就该去当海军的,白白便宜了五六两旅! 这下好了,法国人告状告到军座那里去了,这回不得不把我们招回去了! 白白便宜了他刘拴子的第二师。 呸! 什么亭远,还不是捡我左右宫裁吃剩下的! 法国佬也是眼睛长屁股上了,不就是和他们的大头兵抢点物资嘛,上面的头头哪个没享受过我左宫裁的私人订製? 以为换个人来就任你拿捏了? 要知道我第一师才是最温和最好说话的部队! 他刘亭远的第二师可是拿步兵硬刚鬼子的狠人,他来了能有你们好过的?” 另一个参谋实在听不下去了,无奈苦劝道: “师座,既然官司都打到军座那里了,军座军令已下,回去已成定局。 多说无益,我们还是多收刮点物资才是真,反正都要走了,他法国人不是爱打官司爱告状嘛,我们就给他捅个大搂子再跑路。 反正军座又不会脱我们的裤子打屁股,我们何不去法国人哪里闹他一闹,抢他一抢! 等第二师来了,以他们的脾气,我们留再多也是给第二师留的,还不如我们第一师先捞一手!” 左宫裁眼睛一亮,嘿嘿一笑道: “嘿,你小子,平日让你出正经主意你特娘的扭扭捏捏,出这烂鬼点子你特娘的倒是个人才! 好!好啊! 走,集合部队,干一票大的好回家!” 第269章 以血磨刀(五) ………… 秦晋出来的时候,威尔斯的办公室已是烟雾繚绕,宽大的办公椅上,威尔斯无力的躺著,看著秦晋出来,威尔斯颓废道: “秦!你就是来自撒旦的使者! 你让大英帝国失去了一个忠实的贵族!” 秦晋拿起他办公桌上的雪茄剪掉点了一支道: “人不行別怪路不平! 你自己选择的路,没有人能左右你是抬腿还是迈步! 世界早就给我们都標好了价,至於是贬值还是升值,其实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有人觉得尊重本性,所以他除了爱自己,为了自己的利益,一切都可以交易。 有人觉得道理才是最重要的,为了道理,他可以放弃自己,所以任何利益,都不能动摇他的道理。 我们都是俗人,別別特么给自己脸上贴金,坐了婊子就不要想著立牌坊! 我秦晋就从来不给自己標榜圣人形象! 你威尔斯能跟我这杂碎混成一堆,也別特么装得有多难受。 烂人的快乐,只有摆烂了才懂! 说吧,三天能不能把资料整理出来给我?” 威尔斯白了秦晋一眼无语道: “秦,有时候你真的很討厌! 我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你为什么非要给我赤裸裸的说穿?” 秦晋鄙夷道: “呸,我们这群脱光过的人,还在乎脱一回还是两回? 记住,贞操,只有从一开始守节的才叫良家! 都特么脱了,脱一回和无数回是没有区別的! 你,怎么洗都不可能说你还有贞操这玩意儿! 你们西方人就是下贱,明明里面脏得都烂了,还非特么的喷点马尿掩盖一下味道! 我就不一样,既然做了鸡,老子就要当最高级,价最高的鸡! 我不仅要赚得盆满钵满,还特么得把名声打出去,毕竟干哪行最重要的就是口碑! 做了金钱的奴隶,就別標榜什么道德君子!” “哼!你不一天天也嚷著你多爱你的国吗?” 威尔斯无语道。 秦晋冷笑一声冷冷的盯著他道: “要我卖我的国,也行啊! 我的价只要你开得起,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威尔斯坐起身道: “什么价?” “让日本从世界消失,我不仅可以出卖我的国,我还捧你坐国家总统! 只要你们能办到,我嘛,真小人一个,別人我管不了,我確实可以给你做奴隶!” 秦晋无所谓道。 “呵呵,你倒是给自己標了个好价钱,鬼知道有谁敢接你的单!” 威尔斯冷笑道。 秦晋无奈的摊摊手道: “反正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我这个价,明码实价,我又不是主动求著別人做生意,你们觉得贵可以不卵我嘛!” 威尔斯愣了愣,良久才泄气道: “五天,给我五天时间,我会把详细的资料交给你! 不过这次交易我们要现金,听说你能搞到外匯,我们要美金和英镑! 自从伦敦银行大爆炸后,本土就严重缺乏货幣流通,加之挤兑和经济大萧条,我们本土实在扛不住了!” 秦晋邪魅一笑道: “那条件就得再改改了,外匯我有,不过你们王室的把柄你也得给我弄了。 总之一句话,我们再是朋友,也得遵守市场规律!” 威尔斯指了指秦晋,最终还是闭上嘴无奈的点点头。 ………… 南洋马六甲 西郭愚拿著刚传来的电报看了看身边的隨从道: “主公已经同意我们的计划,接下来主力部队大部会进入南洋,我们搞经济开发圈的时机成熟了。 走,去南洋舰队!” “是!” 几个隨从应了一声便收拾起来。 刚到军港,南洋联队的第六师师长陈伯安便將西郭愚一行人迎接到了指挥部。 陈伯安让人上了茶后,这才开口道: “西郭先生,这次南下我们收穫颇丰,德国人的海狼战术確实厉害,西班牙和葡萄牙的商队不过是一个照面就被我们全部拿下了! 能不能让军座给我们再採购几艘德国人的潜艇,这种无形的威胁,简直是海盗的最佳搭档! 要不是我们潜艇不够,只怕整个大西洋航线都得因我们而改变!” 西郭愚喝了一口茶笑道: “陈师长,主公对此已经有安排了。 根据主公的指示,你们南洋舰队和东洋舰队主要还是以正规海军舰队为发展主要方向。 至於兼职干海盗的活,也確实是我不得已而为之的临时解决经济办法。 是长久不了的。” 陈伯安一听顿时急了,坐起身急切道: “別啊! 西郭先生,您给军座求求情唄,我南洋舰队可以把军舰给东洋舰队,我们就当海盗也挺好的! 您说得对,什么开发航线啊不如劫掠航线,关键是这锅还有人给我们背! 这短短几个月,我们搞了三年都赚不了的利润! 西郭先生,这好点子,可不能说不干就不干了啊! 要我说吧,我们南洋舰队也是可以一分为二的,平时就在海上和英国人联合巡航。 再在暗中建立一支潜艇为主,炮艇为辅,运输船为重心的海盗专属大队。 反正有电台,我们海军到哪里巡航,他们就去反方向劫掠商船。 这不就是左手防右手的事儿嘛! 我觉得这路子万万不能断!” 西郭愚苦涩一笑道: “陈伯安,你是不是以为就你脑子灵活,我们和主公就是傻子? 你小子都知道干海盗是暴利,你凭什么认为你的军座想不到? 实话告诉你吧,主公已经组建了一支专属的秘密海军力量。 你们作为正规的海军舰队,老是让海盗牵著你们的鼻子跑。 別说英国人会怀疑,连特么的自己的士兵都会觉得自己的丰厚待遇是不是收了海盗的贿赂! 这次主公动作很大,大规模向南洋调兵,可不仅仅只是为了干点海盗的活。 这海盗不过是搂草打兔子罢了。 你们压力很大,主公对你们要求和期望都很高。 这次南下,除了赚钱赚粮外,最重要的还是部局。 主公目標长远,如今已经在给日本人设套了。 所以你们务必把戏演好! 主公来电,他將於九月份带著国际经济与贸易协调委员会成员来南洋参观我们的东南亚农业经济开发区!” 第270章 以血磨刀(六) 陈伯安急道: “西郭先生,不可啊,我们有个屁的农业经济开发区,我们除了抢还是抢,现在连华人劳工都在侵占本地人的土地和財產。 加之东印度公司那边的事儿,军座真的带人来了,那不是给军座在国际上丟脸嘛?” 西郭愚冷笑一声道: “谁说我们没有农业经济开发区?” 陈伯安无语道: “西郭先生,掩耳盗铃的事儿骗骗別人还行,怎么自己都骗了? 我们来南洋才多长时间啊,哪有什么狗屁时间来慢慢沉淀和发展农业? 从登上陆地的那一天开始,我们就已经是东印度公司的刽子手,不仅给他们掳掠资源。 我们自己也在疯狂的中饱私囊,要不是我们下手確实狠,上缴给东印度公司的也实在是太多。 他们给我们兜著,我们只怕已经是满世界的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西郭愚却玩味一笑道: “伯安啊,你还是嫩了些,我问你,我们东洋舰队和南洋舰队的舰队旗可曾出过港口一步? 从我民国102集团军五六两师进驻马六甲以来,我部海军不是在苦练本领,就是在保养军舰。 出海的可都是东印度公司的船队和英国远洋护航舰队。 我们除了在军港当乖乖训练的好学海军外,顶多就是算有些舰船见主公艰难,军费高昂,自己懂事的去给东印度公司和英国人干点勤工俭学的好学生罢了。 至於什么东印度公司的血腥打手,或者日不落帝国的外国僱佣军团,那关我102集团军什么事? 主公有令,坚决抵制海上霸权主义和非法武装集团军事化。 这是我102集团军和英国外交部共同达成的共识。” 陈伯安震惊的看著西郭愚愣愣道: “西郭先生,您从一开始就算到了今天? 还是说军座压根就没有想真正的开发所谓的东南亚农业经济开发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西郭愚看了一眼陈伯安认真道: “伯安,你是军人不假,可是你还是我102集团军既得利益的一员! 有些事情,我可以告诉你,有些不行! 不过即便我今天要告诉你的,也只能是出我口,入你耳,若有第三人知道,你都將被军法从事!” 陈伯安打了个冷颤,良久才一脸正色道: “西郭先生,我知道轻重!” 西郭愚点点头道: “好,知道就好,不妨直接告诉你,任何財富集团的第一桶金,都是在血腥与黑暗中诞生! 我们来这南洋立足,光打点和站稳,就行已经光了我102集团军带到南洋的经费! 不然你凭什么认为英国人,法国人会默许你们两支舰队跟在他们后面捡吃剩下的? 光这个机会,我就了五十吨黄金和两千万英镑! 知道我们交给英国人的农业税吗? 你自己都说了,我们来南洋除了杀人掠夺外,就没有正经开发过一天农业! 你以为我不想吗? 实在是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都不能! 要想打开英国人和法国人的关係和特权,就得拿出他们永远挣不到的利润来诱惑他们將土地交给我们和默许我们野蛮开拓! 同样,想要发展农业,就得重投资,慢回报,我们哪有什么时间来等? 真等一年的时间,我们的资金早就崩盘了! 再说了,初来南洋,不野蛮的抢占有利资源,当地人是不会乖乖將良田沃土交给我们的。 想要成大事,就必须得够狠! 我把你们在名义上卖给英国人一年,换来我们在南洋无限的特权和包容。 这就是我们现在的真实处境。 我让你们去劫掠商船,除了海盗本就是绝对暴利行业外,就是我们真的需要把雪球滚起来! 这样的事不会是第一次,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世界生存之道,从来都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没有足够的利润,没有绝对大的蛋糕,別人凭什么让我们在他们殖民地上为所欲为! 说白了,一切都是我们现在滚的这个雪球已经让他们不得不给我们大开方便之门,他们不得不承认自己离不开我们的投喂! 即便他们知道我们在打著他们的旗號行私事! 当利益达到百分百,一切道德和约束都將失效,利益达到百分之两百,利益高於自己的生命,利益达到百分之三百,利益就是所有人的王! 我们很幸运,我们用最短的时间完成了我们在南洋的原始资源积累! 如今整个南洋,吸引来的我华夏劳工,已经超过了百万之眾。 我们已经有了坚实的基础。 所以,我们102集团军可以大军南下了! 当然,农业经济开发区,东印度公司不是早就给我们准备好了吗! 只要他们说这是我们开发的,谁又知道这背后到底谁才是主人!” 陈伯安沉默良久,吞了吞口水道: “西郭先生,我有点怕了!” 西郭愚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当海盗杀人掠货都不怕的人,怎的?居然怕了一场金钱游戏?” 陈伯安缩了缩脖子苦涩道: “杀人放火,我不怕,弟兄们更不怕! 可是,我们真的怕了这样的谋略,它太血腥,太阴暗,太恐怖了! 我们是军队,除了打打杀杀,真的面对不了不见血的战爭!” 西郭愚正色道: “来之前,主公就交代过,一定要让你们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海上马车夫! 所谓远洋贸易,就是一场海上豪赌。 不管是公司和公司,还是国家和国家。 大海就是一个不法之地,发財就代表生存,血亏就代表死亡。 大家干得不仅仅只是贸易,碰到了,要么別人是你的横財,要么你就是別人的横財! 任何一个光鲜亮丽的背后,都是野蛮和血腥垒砌而成! 你们是我102集团军的海军,就是我们的海上马车夫! 如果连马车夫都不知道生存游戏的规则,我102集团军怎么进去南洋,怎么立足於世界? 今天我们不惜代价的忍辱负重和投餵列强,就是要在磨励自身实力的同时,用最快的速度腐蚀我们未来的对手! 主公有言,今天我们在海上的每一分付出,明天都將成倍的收回来!” 第271章 以血磨刀(七) 陈伯安死死的咬住嘴唇重重一点头道: “西郭先生,需要我们怎么做?” 西郭愚起身拿出一卷海图道: “主公有令,务必在一个月內摸清楚这上面画了圈的地方! 根据可靠情报,这些地方不是英国海军的秘密军港就是东印度公司在整个南洋地区的中转场和物资仓库! 军座已经和德国联手,启动了落日计划! 而你南洋舰队,將是这场落日计划的一部分! 除了摸清楚这些点外,你们一直以来执行的海盗计划於现在正式结束! 剩下的事情,就是你们得陪日不落帝国走完海上马车夫的最后一程落日余暉!” 陈伯安震惊道: “德国要和军座联手向英国开战!?? 光靠我们? 刘方禹的东洋舰队呢?” 西郭先生严肃道: “明確告诉你,没有开战,只是拿下他们海上霸主的底蕴罢了! 其他的,你的级別还不够,不该打听的要学会不猜,不想,不行动!” 陈伯安起身立正道: “是!保证完成军座和军师的命令!” …… 刚打发走陈伯安,西郭愚来到电讯处让其他人都离开后,这才对著贴身侍从道: “给上海发电!” “是!” 贴身侍从麻利的打开了长波电台。 西郭愚拿出烟点燃吸了一口才道: “密电142號电 告上海东家,掌柜西,南洋生意快,稳,狠,准。 六个侄儿的生意盘口已经安排妥当,只待侄儿快速南下入盘掌柜。 东家所託之事已妥,黑鱼已就位,请了三十四头海豚来后院做客。 九月前,订单可如期到达吕宋! 望东家亲临验货! 束回电,南海小浪子!” ………… 秦晋刚送走前来送货的英伦小迷妹,正在回味是姐姐大还是妹妹香呢,不想却被陈稜拉著就往密讯处跑去。 拿起一串串代码,秦晋满意的笑了笑道: “打开长波电台,给南洋回电!” 陈稜关上只有两人的密讯室,熟练的打开电台。 秦晋一手敲击桌面,一手拍著文件夹道: “密电143號南洋小浪子, 小鬍子第二批海豚十六只已经出发,大鱼已经入网,务必保证没有漏网之鱼! 六个侄儿已经出发,大侄儿速归! 澳洲土地肥沃,矿藏丰富,望谋一席。 落日余暉,深夜狂欢,美人有德,是为有约,让利一半,宜为新的伙伴! 转告海豚,订单加倍,货款已就位!“ 下次来电146,中土大魔王。” 发完电报后,陈稜拿出打火机接过秦晋手里的密电码就点燃了放在铁盆中,待灰烬都揉碎了倒进茶水后,这才起身道: “军座,这次计划要是暴露了,我们在海上可能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秦晋嘆了一口气道: “傍晚的太阳,本来就该日落,黑夜,才是海盗们狂欢的开始! 美国人既然已经有了替补方案,德国人又愿意当刽子手,我们就是和分赃的生意人。 他英国人的帝国哀曲关我中国人什么事?” 陈稜切断电台电源道: “我也是担心西郭先生和五六两师嘛。 毕竟了天价才在南洋站稳脚跟,要是真被英国佬察觉了,一脚踢回来,我们以后便只能死守上海一地了!” 秦晋摇摇头道: “富贵险中求,立足靠打拼! 既然是高收益,那自然是高风险! 不然我为什么要派出六个师过去,不就是威慑英国人即便知道了又能如何! 只要我们没有亲自动手,那他们就只能去找美国人的麻烦! 毕竟接盘的可是他美国人,受益者即凶手! 威尔斯即便知道是我,他也只能砸巴吃黄莲! 说不定他还会感谢我给他安排的美国新身份呢!” 陈稜撇撇嘴道: “只要军座不曝光他,想必他是捨不得他在英国的地位和荣耀的。 毕竟一个贵族,在英国被人逼走,对王室和政坛来说,都是一场不小的政治地震! 如今英国极度通缩,要是在有贵族带著家財逃离英国,只怕英国真的熬不过这个全球经济寒冬了!” 秦晋冷笑道: “熬不过才好呢!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不死,我怎么会有饕餮盛宴的机会! 真想看看,曾经的海上霸主,到底有多少家底可以掏出来卖!” ………… 当西郭愚燃烧完最后一角秘电码后,这才一杯水淋了下去。 转头对著贴身侍从道: “给暗影舰队发电,德国追加十六艘潜艇共计50艘各型潜艇进入印度洋。 美国已经做好暗中全面接盘的准备,东印度公司那边已经安排妥当。 新到潜艇將於七日后在马达加斯加地区匯合。 暗影舰队务必跟隨德国舰艇快速学习其核心战法!” 贴身侍从记录完就立马滴滴滴滴的敲打起来。 西郭愚在一旁拿起一部红色电话摇了摇道: “给我接刘方禹!” …… 等了没一会儿,听筒里传来刘方禹的声音道: “军师,有何指示?” 西郭愚道: “派出你的第三编外运输队往东帝文去,会有人给你一批物资,务必给我安全的送到吕宋基地。 同时让你的第四编外运送队往马来513海域待命! 派出一艘巡洋舰往马达加斯加去,会有人给它引路和护航,到达后会有一支东印度公司的轮船商队,给我护航到吕宋基地!” 刘方禹道: “是!军师,我马上安排,还有其他指示吗?” 西郭愚道: “最近南洋舰队会隨英国远东舰队出航,你找个藉口將东洋舰队留在军港。 召回所有休假士兵和水手,明松暗紧,保持高度警备装备,隨时做好出港远航准备,等我命令!” 刘方禹愣了愣,还是习惯性道: “是!东洋舰队隨时听候差遣!” 掛了电话后,西郭愚让发完电报的贴身侍从销毁了速记本后,这才来到指挥部大厅。 叫来一眾参谋和师爷道: “诸位,给大家开个简会。 南洋舰队即將和远东舰队出发进行26次环南洋群岛护航。 除东洋舰队的军官外,其余的海军人员从今天起,全员进去值班警备状態,取消所有机关工作人员的外出请假和申请。 从现在起,这个指挥部只许进,不许出! 东洋舰队的军官全部由陈伯安师长亲自带走! 所有人,不得隨意向外界传递消息,我部,將进行为期三个月的保密脱敏训练,任何人无条件服从!” “是!” 一眾军官虽然猜到不肯定是什么保密脱敏训练,可还是选择了服从。 第272章 落日余暉(一) 7月21日 印度洋英国远东航线 一队由二十六艘货轮组成的东印度公司旗下远东贸易远洋船队从亚丁湾刚驶入印度洋。 茫茫大海上,船队两边不到一两海里的地方突然冒出了十余艘涂了海盗骷髏的大黑潜艇。 不等旗舰船反应过来,船队前后十海里各出现了两艘相同的潜艇。 旗舰船长约瑟提夫正在考虑如何应对,对面便用短波电台告知他们已经被劫持。 如果不按要求行动,他们將会把这支商队全部沉没在海里! 约瑟提夫看著手中的电报,按预备方案给东印度总公司发去长波求援信息后,便果然让旗手给对面打了服从的旗语。 不是他不想反抗,主要是就他们配的那几艘护卫炮舰,实在不是这个阵容的对手! 很快便有几艘没有任何標识的军舰驶了过来,通过引水船,很快整支船队便被这群神秘人接管,所有的船员通通被集中起来。 直到7月23日,英国远东舰队才出现在这片海域。 南洋舰队的旗舰战列舰102002舰上,陈伯安看著一望无际的海面对著身边的英国皇家海军上校查理旺斯道: “上校,看来我们还是来晚了,问问舰队司令阁下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查理旺斯看了看海图后,用段波电台给远东舰队的旗舰號联络后才道: “司令阁下有令, 南洋舰队和401,402巡洋舰往马达加斯加方向移动,403號巡洋舰往南部深海区域探索,主力舰队会沿远东航线左右搜寻!” 陈伯安道: “查理上校,到底是什么人敢动东印度公司的货,他们是不知道远东舰队的厉害吗?” 查理旺斯愤恨道: “能出动十几艘小型潜艇和改装军舰,想必是某国小国的海军穷疯了,把主意打到了我大英帝国头上,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陈伯安不解道: “这支船队上报的也不过是些普通的欧式家具和木材罢了,这伙人拿去也没什么价值啊?” 查理旺斯复杂的看了陈伯安一眼才道: “这批船队其实送的是客户们的军备商品,只能说我们东印度公司里有人出卖了这次运输情报。 不然这群傢伙是不可能直接把目標对准这支船队!” 陈伯安愣了愣,这才给参谋长下令跟隨401和402號巡洋舰调转方向往马达加斯加海域驶去。 同时远东舰队拉开距离以三百海里为网状向航线方向搜寻而去。 24日,消息传到上海,顿时震惊了商界和外交界。 102集团军第一时间发表声明称 为维护中国在海上的安全和贸易,102集团军將不惜一切代价维护有关上海的海上航线和自身利益。 坚决打击一切不法分子的劫掠行为,102集团军將会同诸国代表商谈关於维护海上生命线的一切问题。 美国和德国代表同时也发表声明表示坚决捍卫海上贸易的自由和安全,会同102集团军以及英法代表会谈海上自由航行问题。 即便是苏联,日本等国,也不得不跟风发表意见表明自己的態度。 毕竟如今被劫的可是有日不落帝国之称的英国,他们还没有自认为自己能在海上干得贏英国! 25日,由威尔斯组织的1930海上自由航行的安全问题专谈会在上海华懋饭店召开。 分別有27个国家的代表或者总领事带队参加。 南京方面则由行政院的b老大派出心腹幕僚裘华氺和梅仁礼为南京政府代表出席会议。 秦晋看著烫金的会议邀请函,冷笑了一声直接扔到了垃圾桶里,转头对著齐秀峰道: “望川先生,部队到哪里了?” 齐秀峰放下资料道: “昨夜传信,第二师,第三师已经分別到达南越和吕宋海域,最迟今天晚上,他们就能完成全队登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三天之內,完成第一师和东洋舰队的换防不是问题。 不过主公不去参加这次会议,只怕有心人会认为我102集团军对该事件和行为不够重视。” 秦晋点点头道: “行动派从来不需要表达,等他们所谓的会开完了,我们连整个南洋都占下来了! 有那个扯皮的时间,我不知道再谋划几个计划?” 齐秀峰愕然,良久才干笑道: “主公,虽然这事我们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面子上的功夫也需要维护不是?” 秦晋摇摇头道: “先生,你们文人墨客的思维逻辑是和我们武人不一样的。 你们总受儒家思想的一个礼字影响,觉得不管怎么样,礼在交往过程中是重要的。 其实世界从来就没有礼! 礼,只是我们中国人的一厢情愿罢了! 交往,地位,向来都是实力说了算,礼,可以作为我们的工具,但是它一定不能主导了我们,如今本来就已经是驱虎吞狼,以强並弱的时代! 谁给你讲礼? 我们根据自己的需求表了態,礼就是我们的工具。 威尔斯邀请大家都去开会,是因为他自己知道闯了祸,需要表达出自己的態度,同样也只是利用礼这个工具来为自己铺路! 大家都知道实情的情况下,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马上用最短的时间抢占更多的先机! 別看威尔斯大开盛会,背后已经在开始和102集团军做切割了。 他开会的根本目的就是要拖住我以及其他人,让他有更多的时间来操盘! 大家都揣著明白装糊涂,他赌我会耐心陪他演戏,先手在我,我凭什么还要被他牵著鼻子走? 我们的声明別人以为只是和他们一般的噱头,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声明就是我们最好的掩饰和偽装! 原本这就是我需要的重要一环,没有这件事情发生,我怎么解释我去广州组建新军的部队改道下南洋了? 这都是我们用礼作的藉口! 这总事情聪明人看一乐呵,只有傻子才信以为真的以为开会能开出个结果来! 世界上签订的条约和会议还少了,没有实力为根基的条约连废纸都不如,实力派的会议连咳嗽都是规矩! 今天的英国,已经不是那个制定规矩的人了! 有限的精力,就是要在该的人身上,比如美国人,他们是我们未来的经济后备库! 比如德国人,他们將是我们未来对付欧洲和苏联最好的刽子手! 维护好他们,比维护好一千个威尔斯更有价值! 身负万千人的性命,我不能只活成自己想要的的样子! 我的礼节,如今只能为利益弯腰!” 第273章 落日余暉(二) 齐秀峰证怔怔的看著秦晋,良久才苦涩道: “主公,是望川错责您了,我总是把你当一个年轻人看待,可是你却已经是在为几十万人而活的一方霸主了! 確实,望川不能理解你们这种身份的人是如何看待问题,毕竟我的肩上只担了自己的一家老小而已! 不过主公既然如此说,望川以为,要做就做绝,逼迫美国人儘快暴露,让英国人和美国人暗中斗法去! 只有两强相爭,我们猥琐发育才能最快的成长起来! 德国位居欧洲中心地带,自古以来中央之地就是大爭之象,你不图谋別人,別人就会图谋你! 这样的国家和民族,不是征就是伐,实力强也必然强得有限,只要强到不可控制,四围合而削弱之,疲软的德国,才是欧洲需要的德国! 可是他们本身就好强,如今得了主公的鼎力支持,他们的野心只会无限膨胀,强大的他们,必然会把別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德国人身上,主公谋划英法殖民地为我中华儿女所有。 实在是拿小钱撬动了扩张中华的伟大格局!” 秦晋有些不好意思道: “哎,先生言过其实了,其实我也只是想全世界都长满了中华民族的朵而已! 欧美人自认为聪明,我们就高高捧起便是! 只要能让我中华儿女落到实实在在的好处,那我捧他们做圣人也未尝不可! 毕竟我的战略从来都是那么朴实无华,只是想活著,让更多的同胞满世界的活著而已!” 齐秀峰笑道: “人口基数,决定权力决策,主体民族优势可以无限影响一个国家和地区的政策和格局! 当初我们都不明白为什么主公非要大价钱让中国劳工在那里安家落户,如今主公的奖励生育政策才不过短短时间,好多劳工不是在生娃就是在找婆姨生娃的路上! 主公说你的战略朴实无华也確实不为过!” 秦晋喝了一口茶水哈哈一笑道: “不是我多聪明,而是老祖宗们早就看透了! 去男留女,血脉灌之,是拿下一个地区最优解! 南亚本来就是无主之地,说起来最先开发这里的还是我们那迷人的老祖宗们,如今国內民不聊生,我给他们找一条活路,谁也不能说多生孩子有错吧!” 齐秀峰尷尬一笑道: “那主公以后如何处理和英国佬的关係?” 秦晋冷笑道: “南洋是他们的殖民地,老子给他们填充人口,增加税赋,他们坐享其成,还特么要我怎么对他们? 至於当地的中国人什么时候觉醒,什么时候不甘人下,那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毕竟我们的军队再强也只能强一个时代,他们终究会化成一粒粒种子撒向我们耕耘过的地方! 未来的世界,只能是我中华民族的繁衍生息之地! 至於其他的,要么世界从来就没有过他们的存在,要么,我们不排斥他们成为我大中华的一个少数民族!” “哈哈哈哈哈,主公好大的胃口,我们现在连南洋都还没拿到手,就已经想吃下全世界,要是让外国人知道了,只怕不是骂我们是傻子就是称我们为疯子! 不过这样的主公,我喜欢,我太喜欢了! 主公! 请受望川一拜! 落日,原来是在给我伟大的主公提供成长的营养! 我一定要把这消息告诉西郭,他知道了,一定会和我一样疯狂的!” 秦晋扶起他笑道: “低调,低调,现在连鬼子都收拾不了,这计划还得上三代人以上的时间去实现呢! 你知,我知,其余的谁也別告诉! 只有满世界都是中华儿女的时候,他们才知道我才是那个操作最骚的迷人老祖宗!” “哈哈哈哈啦! 主公,你果然最骚! 不过能被主公引为知己,望川愿学诸葛丞相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秦晋难得靦腆,不好意思的拿出海图道: “既然如此,那望川先生知道我为什么非要让你把情报网铺到全世界了吧!” 齐秀峰抚摸著世界海图陶醉道: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最小的代价,把一个个活不下去的中国人安置到世界的角落,只需微薄的经费供养,他们很快便能在那里安家落户,开枝散叶! 我终於可以为什么主公要转头厚待美国人,哪怕是跪舔也再所不惜! 一个即將强大的美国和一个强大过的英国,他们不相爭,我们的棋子哪有开枝散叶,跨越阶乘的机会! 果然,论狠还得是你们武人,战场杀敌无算,用起计谋来,连自己都坑! 这不就是哪怕谋士以身入局,也要胜天半子的一世无悔局吗!” 秦晋也摸著代表著广袤无垠的星辰大海道: “我就是个俗人,不懂谋一时,也不懂谋一域,更不知道如何谋全局! 我就知道活著要生娃,生了娃还得活著,活著活著,我就发现,五千年来的老祖宗们,不就是边生孩子边爭地盘,生著生著,不就生出了一个强大的中华嘛! 那既然五千年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就是心太大,如今已是囊中羞涩,外匯早已得差不多了,备用黄金也开始动用了。 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急著开拓南洋! 这摊子铺得太大,光补贴人口就已经不是一个上海能撑得住的了! 我们必须得寻找新的钱袋子来支撑军队和计划的设施了。” 齐秀峰指了指马六甲海峡蛊惑道: “彻底拿下它?” 秦晋摇摇头道: “不成,起码现在还不成,我们的时间太短,背后阴英国佬可以,明面上目前还不成! 先对付日本人,世界的尔虞我诈,都是提供养分的最好营养,没有他们,我们支撑不住的! 只要先把日本人的注意力引到南洋,我们才能让他们对我们放心! 否则一个没有对手牵制的盟友,谁也不相信他一定不会背后给自己来那么一下子! 只有我们真的全力投入了和日本人的斗爭,美国佬才敢全力放手和英国佬爭第一,英国佬才会相信这件事即便我们参与了,也只是为了捞点好处而已,而德国人才会相信我们的確有资格做他们称兄道弟的铁桿盟友!” 第274章 落日余暉(三) 齐秀峰惭愧道: “主公,是我蒙昧了! 不过既然已经开始了,那美国人要是不下场,我们和德国不就成了最大的替罪羔羊了嘛!” 秦晋冷笑道: “放心,我不会给美国佬解释的机会,我已经让西郭先生开始全盘偷袭东印度公司的產业,所得之物,半数归美国人可不是什么跪舔,只要是商品,就得流通,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到时候英国佬自然有实力和机会查到美国佬头上去! 加上我今天没去华懋饭店,晚上威尔斯一定会来责问於我,只要到时候我无意间的漏点关於情报去向的事。 他们自己就能形成思维逻辑上的完美闭环! 毕竟我102集团军再强,也不过只是一个弱国的强师而已,能针对帝国发难的,他们量我也没那个胆子! 毕竟我们南洋舰队还在给他们苦哈哈的打工呢! 即便知道了我陆军大规模上岛,也是为了爭取更多利益,最终还是会回到上海和日本人硬刚!” 齐秀峰点点头道: “如今满世界的经济大萧条,我们中央不给我们102集团军拨款的事全世界都知道。 硬说去捞点外快养军,也確实说得过去,毕竟他英国海军不也在上海夜场装英伦风当鸭子挣外快嘛!” 秦晋满脸坏笑道: “听说第一师抢了法国人的黄金和物资,这不就是干一票回上海当大爷的有利写照嘛,只要第一师全员回归上海,我们的陆军就没人会认为他们能威胁到致命地的统一治! 对了,第一师的官司给我改成劳务纠纷,我们不承认是我们主观无理由的抢劫法国军备库。 我们本来就是帮助他们统治殖民地,僱佣兵干了活拿不到应有的报酬还倒搭上了不少的关係茶水费,告诉法国代表,我真的很愤怒! 如果他们再不给我们去轮换的军队支付报酬,我们也不再保证南越还会不会有越红组织的出现! 还有,就以我们的南洋舰队为举证,人家英国佬虽然工资低,但是每季度的劳务报酬可是让我们自己在税里扣的!” 齐秀峰无语道: “主公,人家法国人就收不起来税,不是卡海关就是在搞种植园,怎么可能自己收自己的税? 我们去了购买和爭抢土地,本来就已经和他们是竞爭对手了!” 秦晋无赖道: “自己不收税怪我咯?我们可是积极纳税的好劳工,不能说你自己不收税,就可以不付劳工工资吧! 剿红匪可是很危险很辛苦的!” 齐秀峰无奈的笑了笑道: “行吧,我下次去开庭的时候就把主公的意思传达给国家大法官阁下!” 夜晚,秦晋刚和西郭愚秘密联络完,威尔斯果然上门问责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秦晋满脸笑容的將威尔斯迎进了內室会客厅,刚上好咖啡,威尔斯便生硬道: “秦,你这朋友太不地道了吧!我才把情报给你不到半个月,你说过只用作商业用途的! 为什么东印度公司的船队和仓库接连遭到抢劫和袭击?” 秦晋苦涩的摸了摸鼻子道: “威尔斯阁下,实在很抱歉,我不能回答你,要不,你说个条件,我想想办法怎么补偿一下你吧!” 威尔斯坚决的摇摇头道: “不!我必须得知道事情的真相!” 秦晋满脸愧疚和无奈道: “威尔斯,我的朋友,这件事算我倒霉,我加倍补偿你?” 威尔斯的疑惑之心更加浓郁,好奇心也让他更加好奇,毕竟秦晋此人向来敢作敢为,向来都是有事当面解决,如今支支吾吾,除了满口抱歉和愿意补偿外,他居然扭捏了! 於是一口咬死道: “不!如果你还觉得我们是朋友,我不也不要你的什么补偿,我只要真相! 难道我们这样的朋友,连本性都能直面,你却连一件事的真相都不愿告诉我?” 秦晋痛苦的直挠脑袋,良久才头也不抬道: “威尔斯,我也是身不由己! 好多事情,犹如冰山,我们能看到的,也仅仅只是水面上的一角! 如果你真当我是朋友,我只能告诉你我不是故意的!” 威尔斯的心里犹如猫儿掏老鼠,掏不著自己想要的老鼠又如何愿放弃,於是起身过去拍了拍秦晋道: “秦,我们相识,那时的你不过才只是个上校旅长,如今,我还是那个我,可你已经是国务三棲委员,国家一级上將,102集团军的军团长,上海的实际掌控者! 还有什么样的事,能让你难以启齿? 你要知道,我是因为规矩,才相信你给我的承诺,我才放心將秘密拿来和你交换,如今不过过去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我大英帝国的东印度公司,商队,舰队,基地,秘密仓库,中转场接二连三的出事! 我很难不怀疑就是你利用了我给你的情报! 如今我大英帝国在远东地区,印度洋,太平洋的利益已经被危及到了根本。 帝国高层已经震怒,好多一手负责人已经被问责下狱! 我这远东总领事同样得被问责,你觉得我若是退了,你又能安全到哪里去? 秦,我俩可是一根藤上的蚂蚱,即便我死,你也断然躲不了我大英帝国的报復和追杀!” 秦晋装出一副又怕又悔又怒的样子长嘆一口气道: “威尔斯阁下,我的朋友,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些,有些事情你我以为都在自己掌控之中,可你仔细想想我们又何尝不在別人的掌控之中! 你英国人的报復我害怕,但是事情自己起码有个谱,即便鱼死网破,还有挣扎的可能,可是如今导致这件事情的,你觉得我有什么能力搞这么大的阵仗出来,即便走狗屎运搞成了。 如此多的物资,我又如何出手换成自己需要的东西? 你们能办的,別人能办,你们不见得能办的,对付我的人他却真的能办! 可能死和必须死,可能拿捏和已经拿捏,你说我该怎么选? 这个世界很大,事物和格局每天都在改变,我也以为你们是最强的,可是如今的我也不得不自断臂膀求生! 威尔斯阁下,英国已经不是最强的国家了,我真的没有第二个选择! 即便你要报復我,我接著便是,起码,我还可以多活两天!” 威尔斯愣住了,良久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满脸失落和泄气道: “行,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你好自为之吧!” 第275章 落日余暉(四) 7月27日 第二师全面接管第一师防务,左宫裁带著两万余眾依依不捨的登上了回上海的船,除了军队的物资货运多了些,將士们也臃肿了不少。 刘近乔看著第一师装得盆满钵满的货船,转身对著身边的左宫裁戏謔道: “我说裁缝,你们这是连口汤都没有给我留啊!” 左宫裁笑道: “刘老弟,別怪哥哥没有提醒你,想发財就別傻乎乎的去南越猴子手里爭,他们除了有点水果农副產品外,是真特么的穷! 我第一师刚来那会儿,还特么得倒贴钱给他们搞建设! 搞金子,宝石啥的就封山,进去的不管是外国人还是本地人,按人头收规费,不管他们有没有收穫,反正进山就收他们一个人三分之一的黄金宝石作规费。 不管他们发財还是没发財,你们也別眼红。 这行规我们已经定好了,就那么发点规票,派部队封山设卡,一个月下来一半以上的军费和扩军问题就解决了! 其次就是平原地区徵收城市建设基金和管理费,不管你们投入多少都直接翻两番摊下去。 一半给法国佬,一半就是你们的。 这笔钱是除开港口以外的大头现金流,必须得抓稳了。 第三就是关港,大宗贸易除粮食出口外,其他的通通收百分百的过路费。 这笔钱除了法国人可以减免百分之六十外,其他的商人一律一收到底! 当然了,实在想发横財就去求求西郭先生,情报网在他手里,哪里有土著人的聚集区,哪里的船队可以遭遇海盗,这些都是有讲究的! 所有收穫一半得归公,这里面的门道多著呢,你小子慢慢学吧!” 刘近乔愣了愣,接著便是满脸討好的给左宫裁点了一支烟道: “我说老哥,你们到这儿这么久了,就没给兄弟我留点笔记什么的吗?” 左宫裁怪笑道: “等你去了指挥部,办公桌左手第二个抽屉,慢慢研究吧,老哥我是没机会了! 不过听说你们这次压力也很大的,军座可不会做无用功,我觉得不仅仅只是针对日本人!” 刘近乔也点点头道: “出发前兄弟几个碰了碰头,如此大规模的调兵遣將,以军座的尿性,向来喜欢搂草打兔子。 我们也觉得鬼子也就仅仅只是搂的那根草而已!”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左宫裁靠近一步压低声音道: “老弟,给你提个醒,这里可没什么规矩可言,军座的命令可生猛得很,你可要有心里准备!” 刘近乔白了他一眼道: “老哥,你当我什么人,好歹也是和鬼子刺刀见过公红的,不就是杀人嘛,有啥做备的!” 左宫裁瞪了他一眼无语道: “要仅仅只是杀人就好了,在这里,要动脑子!如何拿捏分寸才是最重要的! 今天你可能还在和法国佬肩並肩,晚上说不定就会被他们捅刀子! 军座为了大局考虑,很多时候可不见得会让你们为所欲为,怎么做,如何处,什么时候该好,什么时候该动手,你自己可得把握好。 老哥我可是吃了不少苦头才挣了这么点家当,你可別混了几年回去,连条裤衩子都没有! 这里可不像我们想像的那样遍地黄金。 越是贫瘠的土地,所出產的每一分利益都是鲜血和尸骨压榨而来。 这里只有两种人,要么是压榨人血黄金的黑心资本家,要么就是被压榨的野蛮狂人,善良的人在这里,连人都算不上! 你想要成为一个吃肉的人,就不得不让自己成为一个冷血无情的刽子手! 做猎人总比做猎物强!” 刘近乔愣了愣,哑然一笑道: “这我们来之前军座就已经单独找我们每个人谈过话了,为了我中华儿女的未来,什么事我们都可以做! 赚钱不是目的,目的是为了更好的活著,我们活好了,就得让更多的人活下去!” 左宫裁深吸了一口烟长嘆道: “以前不知军座为何格格不入,如今我们也开始和世界格格不入起来! 人啊,总要爬上高山,才发现山上的风景是不一样的! 好了,別送了,办公室我给你留了礼物,征服南亚的重任就委託给你了,我要回上海的繁华世界里去好好放鬆放鬆了,这里的黑妹,真是一点都不对我的胃口! 你刘老弟可得注意了,她们使起来可不懂什么心疼人,你千万別弄坏了身体!” 刘进乔无语的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裁缝你个大傻逼,老子自己用手的!” 左宫裁一边朝巨轮走去,一边挥挥手大笑道: “五姑娘也得节制,小心回了上海有心无力!” “滚!!!” ………… …… 刘近乔送別第一师,熟悉了一下情况后,召集中上层军官到指挥部后,让警卫团戒严后这才严肃开口道: “诸位弟兄,这次军座让我们南下,可不是衝著什么发財来的。 军座有令, 让我们扶持南越猴子建立偽政府,先养寇自重,一步一步將法国佬赶出南亚! 同时进一步蚕食整个东南亚半岛。 这次不再是以经济开发区为目的,而是要实实在在的掌控这里,用上两三代人的时间,让这里彻底的成为我中华民族繁衍生息之地。 这里面涉及到的事物可不仅仅只是军事占领和控制。 文化传输,人口迁移,主体民族的壮大,控制土著人口等等等等,方方面面的每一个环节都需要大量的財富,军事行动来保证这些事情的设施和落实到位。 所以,诸位,我们的任务很重,在发展自身的同时,还要配合西郭先生的策略!” “请师座转告军座,我等竭尽全力也要替军座实现! 弟兄们爱钱,但是更喜欢跟著军座干大事!” 刘近乔重重一握拳道: “好! 不愧是我102集团军的主力部队,弟兄们够硬,我和军座也更有把握! 送给诸位一句军座的肺腑之言 不开疆,即为罪! 安守本分,妄为军人! 弟兄们,想坐军座的马前卒,就得拿出你们的血性和决心来! 东南半岛是我们的,也是我们子孙的,今天在这里打好基础,將来面对鬼子才有底气和实力一举而下东瀛!” 第276章 落日余暉(五) …… 西郭愚拿著第二师和第三师的报告,满意的拍了拍手道: “第一步已经落实到位,去,告诉东洋舰队,让他们出去溜达溜达,再不出去,英国佬就会误会了,吉隆坡,新加坡那边德国人已经得手,让美国佬去接货。 同时电告南洋舰队,让他们跟紧远东舰队,我要隨时知道他们的具体位置!” 一旁的参谋副官记录完交给一个参谋去办后,这才拿起一份译电道: “先生,美国人让我们给他们打开一条安全的航线进入南海地区,他们说这批物资会在远东地区消货,他们怕英国人彻底翻脸直接攻击他们的船队。” 西郭愚揉了揉太阳穴苦涩道: “唉,美国人还真是会给我出难题啊! 明知英国人如今犹如暴走的疯子,还要试探我们。 罢了,去给影子舰队发电,让他们派出一队人手去给美国人带路。 我隨时给他们提供情报,希望点子別太背吧。 如今只能行事在人,成事在天了。 美国人不下场,我们和德国人只会被英国人彻底按死在这大海上! 让东洋舰队兵分两路,一路往英国人方向靠,一路去吉隆坡配合美国人。 爭取把美国人的船队和英国舰队隔开。 否则英国佬看到自己的货装在美国人的船上,不用说也知道人我们在他们中间反覆横跳!” 参谋副官点点头道: “先生,那德国人那边呢? 他们已经在海上呆了一个月了,物资和补给已经消耗一空了。” 西郭愚在海上摸索了半天才慎重道: “向他们开放1541號秘密补给点,让影子舰队带他们去那里获得补给。 同时给军座发电,请他务必拖住英国人到其他四个师到达指定区域。 否则我们的计划很有可能被英国人察觉后胎死腹中!” 参谋副官点头道: “是,我这就是去办!” 西郭愚拿起放大镜看著密密麻麻的军事海图又琢磨起来。 …… 上海工部局 威尔斯將南京代表裘华氺和梅仁礼迎进办公室后,这才嘱咐侍从把守戒严后道: “裘先生,梅先生,这次请你们来,想必你们也猜到了大概,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想出价请你们对付秦晋,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裘华氺和梅仁礼对视了一眼后,裘华氺摸著乾瘦光滑的下巴道: “威尔斯阁下,说实话,来之前院长有交代,关於上海秦晋问题,我们必须得慎重对待。 即便威尔斯阁下代表的是英国,但是我们仍然需要保持基本的团结和合作。 所以,我们是不会针对秦委员的。” 威尔斯冷笑了一声道: “一个师的装备,让b老大联合行政院把黄光满换下去,换一个你们的人来出任上海市的市长!” 裘华氺愣了愣,扶了扶金丝眼镜道: “威尔斯阁下,您也知道,上海向来是秦委员的地盘,黄市长身为a老大的人还能继续担任市长,这里面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威尔斯推出一份卷宗淡淡道: “事在人为嘛! 再坚固的堡垒,往往都是从內部崩塌。 难道你们就不想让老a和秦晋相互斗爭? 要知道以前你们三方之间的关係可是很平衡的,如今你们还能得到秦晋多少支持?” 裘华氺打开卷宗看了看,良久才试探道: “威尔斯阁下,果真?” 威尔斯点点头道: “只要能將秦晋的注意力转移到你们国內,我们英国愿意选择帮助b老大坐上老大的位置! 当然,我们的军舰也可以为b老大而驶入长江!” 裘华氺和梅仁礼相互交换了一下卷宗看了看后,这才暗暗点头,仿佛下定某种决心道: “威尔斯阁下,重启中原战事,只怕没有足够的利益是卖不动几个地方大佬的心的!” 威尔斯冷笑道: “不用你们出面,我们已经和他们联络过了,他们对我们的报价非常满意,只要b老大敢出来力挺,那中央军就不得不再入中原!” 裘华氺眼珠子转了转,好奇道: “威尔斯阁下,秦委员一向不是和你们关係挺不错的嘛? 为何要针对他?” 威尔斯隱晦道: “朋友嘛,自然是能带来利益的更好些,如果你们发现自己很好的一个朋友他不再那么的对你好,也不那么的让你觉得可以信任,那你们会怎么办?” 梅仁礼笑道: “当然是试探一下了哦。” 威尔斯点点头道: “我们也是,不过我们还想给他一点难处,让他知道谁才是最重要的朋友。 毕竟新朋友可没有老朋友靠谱,我们也是为了他好嘛!” 裘华氺却狐疑道: “你们真的只是为了对付他?我怎么觉得你们是在对付我们中国呢?” 威尔斯摇摇头道: “南京政府的事,向来你们自己说了算,干或者不干,我们又不能逼著你们干。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梅仁礼喝了一口咖啡后道: “上海市市长即便成了我们的人,对他又有什么影响? 部队在他手里,最终还不是他说了算!” 威尔斯却连连摇头道: “不不不,如今他的主力部队大都南下捞钱去了,上海可不仅仅只是他一股势力。 你们可別忘了,租界还是我们说了算,上海我们也是有话语权的。 以前他和黄光满穿一条裤子,我们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如果能换成你们的人,你们有我们的支持,上海便有一半的话语权在你我的控制当中。 到时候中原大战再起,他不得不北上调停,上海,便不再是他说了算!” 裘华氺愣了愣,良久才道: “事情太大,我们需要请示南京,威尔斯先生还请稍等两日!” 威尔斯点点头道: “这是自然!” …… 送走二人后,东印度公司的远东负责人威廉士特从內室里走了出来道: “威尔斯阁下,你说他们能看穿我们的目的吗?” 威尔斯扶了扶额道: “看穿了又能怎么样? 西北的冯阎早就不满军备权被老a和秦晋垄断,如今我们给了他们支援和承诺,这中原大战只怕很快就会打起来! 广西那边也联合了法国人,只要法国人的装备一到,北上或者南下,都是旦夕之事。 哼,他美国人不过是我英国分出去的小宗,不过是打贏了几场农场战爭,就想染指我日不落帝国。 真当我们的情报网是吃素的。 他秦晋敢左右逢源,我们就得让他感受到痛。 我要他怎么替美国人对付我们,就要怎么对付美国人!” 第277章 落日余暉(六) 威廉士特不解道: “万一他死在中原战场了呢?” 威尔斯冷笑道: “不能自己活著走出修罗场的人,是不配当我日不落帝国的狗的! 我们就是要告诉他,我们既然能捧他的本事,就一定有踩他进淤泥的实力! 一群在南洋挣了几个小钱的僕从军居然开始飘了,连主子都不认了,居然觉得美国人比我们强,那我们就用事实告诉他到底什么才是帝国之威!” 威廉士特道: “阁下,还不如直接把他在南洋的手下们全部嘎了,这样直接断他臂膀,岂不是更有震慑力?” 威尔斯摇摇头道: “不可,中国人很狡猾的,以前他们没有去的时候,我们全年在整个南洋地区的总收益也不过区区八九千万。 如今他们去了不到一年,我们已经从他们手里收了一亿三千万的钱了。 这就是一只下蛋又高產的鸡! 我们这次损失虽然超过了一个亿,可要是连下蛋的鸡都杀了,那我们损失不是更大? 要知道美国人就是看到了他的价值,才想把他从我们英国手里夺去给美国人下蛋。 我们敲打敲打鸡头就行,可不能让鸡群没了下蛋的欲望! 些许损失,和长久的利益比起来,我们什么都亏得起,就是不能断了我大英帝国的財富源泉! 要知道如今国內已经快到了经济崩盘的地步了。 要是再不能给本土输血,只怕我们真的会如美国人期盼的那样崩塌! 如今美国佬拉拢了看看老a,那我们就只能拉拢老b和一眾地方头头。 香港的繁华你也深食其味,远东人口眾多,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商品倾销市场。 谁拿下了远东市场,谁就掌握了未来的財富密码! 秦晋已经有不可控的跡象,即便是我整个远东舰队,也没有彻底拿下他的把握。 一个疲软的中国,是符合所有国家的期望的。 只有孱弱无力的市场,才是资本疯狂积累的最佳发家地! 威廉士特阁下,你们王室的生意不就是最喜欢这样的市场吗!”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威廉士特满意的点头道: “不错,一个孱弱的中国才是好中国! 我会向本土提议,让大西洋舰队的活动范围扩大到印度洋和太平洋,到时候太平洋舰队,远东舰队,大西洋舰队同时向美国发难。 什么冉冉升起的美利坚,不过是我日不落帝国不要的废物罢了!” 威尔斯冷笑道: “这支超规格的潜艇舰队,如今全世界除了他美国没有一个国家可以提供。 德国人的经济已经被我们整个欧洲干崩了,即便有那建潜艇的能力也没有那实力! 同样法国人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眼皮底下。 秦晋,不过是我们手里的棋子罢了,居然也想反噬棋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 南京总统府最近迎来了一位来自美利坚的贵客,平日不是在和夫人聊些洋文码子就是在贵客厅和老a的幕僚密谈什么。 李鄺拿著老戴送过来的最新情报推门进了老a的办公室。 看著神色严肃的李鄺,老a心里一突道: “什么事?” 李鄺將情报放在桌上道: “秦晋的102集团军没有去广州,而是去了南洋! 什么去广州提档广西狼军,他欺骗了我们! 他的部队一开始就是衝著南洋去的。 如今南洋局势混乱。 杰克丹尼斯先生的情报是对的。 他102集团军想钱想疯了,就是直接拉著部队去南洋捞快钱了。美国人答应援助我们的那批货,就是出自他秦晋之手,他为了討好美国人,已经不顾英国人的脸面开始和英国人离心离德了。” 老a冷笑道: “狼子野心嘛,哪里有肉就往哪里跑,这很秦晋! 不过可惜了如此强大的102集团军,这次中原衝突怕是指望不上他们了。 看来还得是我中央军,所以我说大力发展中央军是唯一正確的决策。 他看老b还好意思嚷嚷著什么均衡发展。 我a某人最是清楚他们都是些什么嘴脸,即便我们全力支持地方军,他们也同样是说翻脸就翻脸! 这次只要他们敢动,我就要彻底打服他们! 堂堂中央政府,居然被地方政府说翻脸就翻脸,我不要脸面的吗? 李鄺,告诉刘峙,这次我给他足够的支持,我只有一个要求,一切反对的声音都该消灭在战场上!” 李鄺点点头道: “我会向刘將军传达总裁的意思的。 不过美国人这是什么意思,明明和秦晋合作,为什么又来找我们?” 老a冷笑道: “鸡蛋谁也不会只放在一个篮子里的,秦晋不过是一时之盛,我南京政府,才是中国的唯一合法政府,他们想要在西太平洋站稳脚跟,有所图谋,就必须得和我们合作! 他秦晋很快就是过街老鼠,到时候灰溜溜的回来了,我看他怎么面对你我!” 李鄺提醒道: “总裁,听说他和德国人关係不错,我们也要防止他和德国人搅合在一起。 毕竟自从他放飞自我后,他可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儿! 短短一两年的时间,不是在搞事情,就是在搞事情的路上。 这种人,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混上来的! 回首一想,仿若隔世!” 老a放下情报闭目养神道: “顾不上秦晋了,只要不在国內搞事情,不和红党搅合在一起,他爱出去撞南墙就隨他去吧! 还是先和美国人谈判,只要他们的物资援助一到,我们可以答应他们的要求。 同时赶紧抽调兵力北上,这次即便他们不打,我也要一举而定天下!” 李鄺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 看著挺拔的曼恩·格丽斯,秦晋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曼恩·格丽斯俏皮道: “怎么,不欢迎我?还是你早就忘了那个远在德意志的女孩?” 秦晋摇摇头道: “格丽斯,是我的格丽斯!我怎么可能忘! 我只是不敢相信你会突然出现在上海,出现在我的指挥部!” 曼恩·格丽斯挺了挺胸脯,背著手给秦晋来了一个歪头杀道: “那你还不请我进去?” 秦晋兴奋得一把拥住她,正要情不自禁,不想曼恩·格丽斯却躲开了认真道: “秦,我是带著元首的任务来的,请允许我们先正式交割后再续私情!” 第278章 引寇入局(一) 秦晋尷尬了愣了愣,乾笑了一声道: “行,格丽斯,我不急!” 曼恩·格丽斯俏脸一红,有些羞恼的跺著脚走了进去。 秦晋將她带到自己的办公室,打发走所有人,这才关门上锁道: “格丽斯,我们开始吧!” 曼恩·格丽斯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秦,我们谈正事你没必要锁门吧?” 秦晋一脸正色道: “正因为事关重大,我这不也是为了保密嘛!” 曼恩·格丽斯呸了一声道: “行吧,说不过你! 我这次不仅代表冯德尔曼阁下,还带来了元首的特別问候和秘密计划!” 秦晋给她冲了一杯咖啡后,这才做了下来正色道: “冯德尔曼阁下派你秘密前来远东,想必和落日计划有关。 至於元首,说实话还是挺让我意外的,不过既然你来了,想必是有大动作了。” 曼恩·格丽斯放下咖啡杯点点头道: “是的,我们德国在你的帮助下已经恢復了七成了实力,同时也秘密筹备了足以一战的战备储备。 如今英法將我们控制英吉利海峡和设得兰群岛海域以內。 我们的军舰很难绕开他们的监视和控制。 所以,冯德尔曼阁下让我来上海作为你和我德意志的联络官,共同完成落日计划。 元首让我向你问好,同时听说了你和日本人的纠葛,元首有意暗中接触日本,同时也可以向你提供一些必要的情报和帮助。 公是公,私是私,秦,还希望你別介意我们的行为,毕竟德意志已经向南京政府表达过了善意,可是他们给我们的回馈是他们更倾向於向美国靠拢。 其实我们也能理解,毕竟我们德意志身为一个战败国,不受其他国家待见也是很正常的事。 不过你別多想,我们和你的情宜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改变! 那怕日本和我们关係好到联盟,我们也只会把和你的情宜放在一切利益之上! 德意志可以输,但是绝不会对扶我们起来的人有任何的坏心思! 只要你需要,德意志就是你永远的助力! 秦,请你相信,这是我们元首的保证,也是我们整个德意志的承诺!” 秦晋笑道: “我从来没有否认过你们德意志,如果有,那我一开始就不会伸出援手! 这次英国將三大舰队往西太平洋靠拢,这是我能给了你们德国海军创造衝出囚笼的唯一机会! 我已经在吕宋的达沃建立了联合秘密基地,我102集团军的第三师已经完全控制了那片区域。 只要你们的工程师一到达,建造军舰,飞机,坦克的材料和工人都会同时到位!” 曼恩·格丽斯兴奋道: “秦,谢谢你,是你给了德意志崛起的机会! 元首说了,我们的协议五五成成永远不会变! 只是建造所需如此庞大的物资,不知道会不会让你们很为难。” 秦晋摇头笑道: “澳洲的铜铁,南亚的橡胶石油,这些要是在其他地方或许確实不是那么容易获取,可原材料就在家门口,用最廉价的物资造最先进的武器,我们是双贏的!” 曼恩·格丽斯打开手提包將一个文件袋交给秦晋道: “这是我们和日本方面的一些交易大略和替你收集的相关情报。 日本方面已经在筹备进入南亚的事宜。我想只要他们的探子和代表看到了实实在在的利益,他们的注意力就必然会被你吸引。 只是我们很担心你们的实力,毕竟日本人的军事实力可不是什么小国小族。 把他们放到整个世界,他们的军事实力也是强国那一撮的! 元首的意思是可以把前三期的装备全部让给你们装备部队,我们德意志的份额你们在后面再补给我们。” 秦晋感谢道: “格丽斯,谢谢你们,替我向元首表达我的谢意! 元首考虑得很全面,毕竟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只有我在南洋站稳了脚跟,我们的计划才能无后顾之忧的实施。 既然你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那落日计划的经济战就开始了。 现在先搅乱了英国东印度公司在远东的贸易储备,短时间內远东地区是没有经济回流到本土化解经济危机的。 你们可以联合葡萄牙,西班牙等国抢占海上贸易份额了,美国人会巴不得整个大西洋海上贸易乱成一锅粥的。 有美国人牵制英国人,等他们发现你们抢占的市场时,已经为时已晚了! 如今我们就是要趁他病,要他命,直接断了他的海上收入来源,光靠殖民地输血,是支撑不起一个庞大的日不落帝国的。” 曼恩·格丽斯点点头道: “元首和冯德尔曼阁下也是这个意思,所以他们也希望日本人的军事力量儘快的介入南洋地区,只有这样,英国的海军才不得脱离这片角力场的泥潭! 秦,落日计划虽然只是针对英国,但是其实已经牵扯到了全世界,你针对日本人的计划和落日计划息息相关,所以我们不想你倒下! 毕竟,我们既是朋友,也更需要你牵制英国人的注意力。” 秦晋道: “从来就没有什么计划是独善其身的,只要有利益,有衝突,它们就会把所有的相关者纠缠在一起,最终就看谁做的功课更多,更全面了。 只要你们能让日本人毫无顾忌的一头撞进南洋,我就有办法让英国人,美国人牵扯其中。 到时候我和日本人斗,英国人和美国人斗,你们偷家欧洲的同时给我输血,他们就只会越斗消耗越大,拖也要拖垮他们。 德意志得到了崛起,我达成了我的目標,这是双贏的局面!” 曼恩·格丽斯满脸认同的点头道: “是的,所以元首不惜代价,绕开英法,向日本递交了三亿吨铁,一亿吨石油,六千万吨橡胶的採购备忘录。 只要日本人想做成这笔订单,他们就一定会染指南洋!” 秦晋也坏笑道: “我也向美国人递交了一百艘远洋货轮,五十万吨的汽油採购备忘录,同时向他们交付了一半的东印度公司劫掠物资。 重利之下必有勇夫,美国人为了航线和石油,必然会覬覦东印度公司的航线和油田。 再加上日本人看到我把布置在国內的工厂往这边搬迁,他们必然觉得南洋是块风水宝地,到时候这锅烂粥將会耗尽这些大国的精力和国力!” 第279章 引寇入局(二) 曼恩·格丽斯打了个冷颤摇摇头道: “秦,你们中国人太狠了,为了你的国家能够有足够的时间发展,你居然以身为饵,要拖世界的强国入水! 我真怕有一天会收到失去你的消息! 世界局势本就戡乱,为何你偏偏选择了一条最危险的路来走? 我印象中的你向来都是求稳的啊! 为何如今要走这悬崖峭壁上的独行钢丝?” 秦晋伸手抚摸著她的脸蛋坦然自若道: “格丽斯,你不懂我们中国人,在温饱中,我和我的民族就求个活著,有了锦衣玉食,我和我的民族就得求片广袤的天地。 当我们站起来了,就得给子孙后人挣出一条光明大道。 如今黑夜已至,为了明天的阳光,我们就得拿出一代人背负黑暗!” 曼恩·格丽斯愣愣道: “我们德意志民族也会有背负黑暗者,可是,我们的黑暗背负者是所有人都崇拜的英雄! 可是据我所知,你的民族,领袖並不是你! 中国也不只是你的,值得吗?” 秦晋仰头闭目,畅怀道: “格丽斯,在中国,並不是领袖才能背负黑暗! 从族谱单开到世家列传,我的民族,我的同胞从来不会忘记歷史,也从来不惜吝嗇於书写歷史的笔墨! 我的弟兄们,都是从大字不识一箩筐,到求学备战。 我告诉他们,干这件事只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结果都想给自己挣个族谱单开的机会! 生养耕战!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就是中国人! 死则死也,成则功利千秋万代,死一代人,成就无数代人。 我们是赚了的!” 嘶! 曼恩·格丽斯深吸一口气道: “我终於知道为什么元首那么在意你,你不仅仅只是一位来自东方的使者! 而是你比我们的元首更加疯狂和伟大! 所有人都以为南洋是你给他们备好的餐桌,却不知道你是在这里给自己拉列强陪葬! 秦,让我给你留下一丝血脉吧! 你这样的人,不应该消逝在歷史长河中! ” 说完也不顾秦晋的態度,一把便將秦晋按进了沙发里…… ………… 日本总领馆 松本三郎看著从本土远道而来的绪仁亲王。 躬身行完礼后才道: “亲王殿下,天皇和首相有何指示?” 绪仁放下茶杯道: “松本君,我大日本帝国需要新鲜的血液作为养料。 而支那地区却久久不能实行下一步计划,如今国家財政严重赤字。 仅仅靠关东军和台湾军以及上海的这点利益,完全支撑不起帝国的正常运转。 德国人为了摆脱欧洲和英法的控制,不惜和我们合作,这是我们进入欧洲市场的最佳机会。 支那地区虽然人口眾多,绝对是未来的世界级市场,可惜现在还不成熟。 而欧洲市场则是成熟的资本市场,我们多次想介入分得一杯羹,都被他们排挤了出来。 所以,大本营决定,一定要借这次机会打入欧洲市场,快速收割一波利益来维持帝国的全面军事化进程!” 松本三郎沉默半刻道: “可是东南亚是英国人和法国人的利益盘,连秦晋的102集团军介入都需要给他们缴纳高昂的入场费和利益瓜分点。 我们大日本帝国目前並不具备有这项专项资金来操作的前提条件啊!” 绪仁点头道: “我们当然知道这点,不过我们介入,可不见得会学秦晋那般跪舔英法才能入场。 德国已经向我们支付了八千万英镑的意向金。 我们可以先让侨民以投资介入,然后军队再以保护侨民的名义进入南洋。 只要我们买下一片土地,那南洋就可以有我们分一杯羹的切入点。 石油,铁矿,橡胶,粮食,黄金,宝石,每一样都是我们所缺的。 这次南下考察,我们务必探清虚实,只要真如德国人情报说的那般,哪怕发动战爭,我们也在所不惜!” 松本三郎愣了愣,许久才躬身道: “嗨,愿为帝国身先士卒!” 绪仁抬手虚扶道: “松本君,我来上海,一是在你去南洋这段时间內替你坐镇上海,二是配合你探清南洋之物產是否值得帝国大力投入。 三则是摸清102集团军的真实底细,如今的102集团军已经严重影响了帝国在支那地区的布局和利益。 前面几次试探,都以我大日本帝国血本无归收场。 虽然探得了他们一部分实力,可是这远远不够! 原本帝国的建制甲甲等师团就已经是最高级別的了。 如今为了对付他,连海军和陆军都不得不同意由军部直接组建一支超规格的甲种军团来面对102集团军。 一旦日中开战,其他的师团是没有资格来面对102集团军的,所以,我们必须摸清楚他们的一切底细,再根据他们的弱点和配置来特训这支由军部直属的甲级军团! 说实话,大本营对你这两年来的工作很不满意,直到如今,我们大本营也仅仅只是知道102集团军的人数是他们报出来的人数,火炮,舰艇,空军,情报结构等等,我们根本从事实上掌握过一个真实数据! 这件事,在整个支那地区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知道。 松本君,大本营给你的时间可不多了,东京甲级军团远赴南洋之前,你要是还拿不出真实具体情报,你在支那的权力也就结束了! 不要觉得大本营捨不得投入,为了这次摸底,大本营许你便宜行事之权。 不管你是用收买,绑架,刺杀还是色诱,任何方式,任何手段,大本营都给你兜底,探清目標,是你唯一的出路!”松本三郎擦了擦冷汗,重重一点头道: “嗨咦!我必不负大本营重託,此行南洋,我需要带上几个特殊的人,我希望续仁亲王殿下能替我周旋。” 续仁淡淡道: “谁?” 松本三郎尷尬道: “宫岛老將军的宝贝孙女宫岛樱川小姐,石原將军的夫人武藤氏石原夫人,武藤家族的二小姐武藤香小姐。 我要她们三个做一些她们不能接受的事情!” 续仁摸了摸下巴慎重道: “用如此高级別的色诱之计,只怕他秦晋也不是傻子吧?” 松本三郎怪笑道: “我们新得了一种药物,只要能靠近他,给他服下,在一定时间內,他会迷失自我,予取予求!” 续仁疑惑道: “可有多少把握?” 松本三郎信誓旦旦道: “我们实验了二十六个支那硬骨头,全部有效!” 续仁沉默良久才道: “行,为了帝国! 我会给你摆平此事,但是你记住了,南洋之行回来,我必须拿到真实的情报!” 第280章 引寇入局(三) 松本三郎深深鞠了一躬后,这才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让助理將武藤两姐妹和宫岛樱川叫来后,这才郑重道: “三位帝国之,帝国针对102集团军和南洋的计划已经开始了,这次帝国需要你们的协助!” 武藤兰愣了愣,脑子快速的运转著很快便想到什么似的,果断拒绝道: “松本阁下,我已经在为帝国奋斗,我的夫君也在为帝国效力,我的家族,我的妹妹都是帝国的军人,宫岛小姐更是宫岛老將军唯一的孙女。 请你对我们保持基本的尊重和考量!” 松本三郎却眯起眼道: “我们都是帝国的人,为帝国效力本就是职责所在! 三位,我们没有选择,秦晋,是你我绕不开,躲不掉的敌人! 要么解决他,要么被他解决,只有这一条路!” 宫岛樱川羞愤道: “我辞职!” 松本三郎冷笑了一声道: “你的爷爷,宫岛老將军想必很希望自己的子孙可以为帝国所用!” 宫岛樱川愤怒道: “不可能,我的爷爷最是心疼我了! 上次的事情,你还没有给我和我爷爷一个交代呢! 松本君,別忘了,你只是一个总领事,日本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松本三郎看著三女愤怒的目光,无奈摇摇头道: “给你们说实话吧,大本营来人了,而且这人不仅仅只是代表军部,他还代表天皇陛下! 他已经给我们下达了最后期限,如果我和你们不能完成大本营的任务,我们都等著谢罪吧!” 三女愣了愣,良久才问道: “难道以我们各自家族这么多年来的功勋也不成吗?” 松本三郎摇头道: “功绩不是免死金牌,更不是我们无能的挡箭牌! 功绩是荣耀,一切玷污荣耀的都该用鲜血抹去蒙羞的尘埃! 三位,你们都是帝国的精英和高层嫡系了,不妨直接告诉你们吧,秦晋,已经是帝国的绊脚石,抹除他,是唯一且最有效的办法! 如果你们拿不到关於102集团军的確切情报,杀了他是你我唯一可以免除责罚的方式!” 宫岛樱川泄气道: “大家都知道他秦晋不管是枪法还是格斗,连军中悍將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三个女人,你凭什么认为我们能杀死他?” 松本三郎看著武藤两姐妹纷纷点头附和,不由耐心道: “谁说杀人就一定要靠武功了? 我已经有全盘的计划了,这次南下南洋,我就不相信他秦晋能忍得住对你们的贪慾! 到时候只要你们適当的去挑衅一下他,按他的一贯作风,那你们接近他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武藤香打了个冷颤道: “不不不,我们杀不了他,即便是靠近他,我们也断无那个可能! 他连食物都不会和我们共同饮用,我们连下毒的机会都没有,是没有办法可以让他中招的!” 松本三郎淫邪的看了三女一眼道: “他不吃东西,难道还能忍著不吃你们? 我给你们准备了三种药,一种是致人迷幻的,一种是让人乖乖听话的,最后一种是让人慢性中毒死亡的。 我们不仅要打垮102集团军,还要让他去死! 至於这药该怎么下,下在哪里,我想你们比我更有发言权!” 三女听了脸色不由一红,看著松本三郎就那么赤裸裸的拿出三瓶透明无色的液体,三女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苦涩的嘆了一口气各自选了一瓶。 松本三郎接著交代了一些南下的其他细节后便让三女离开了。 …… 吕宋,第三师驻地 张亭远(铁柱)刚带著部队扫荡回来,脱去作训服,解下武装带,这才对著身边的参谋道: “去,给军座发电,套子已下,坐等鬼子入瓮!” 说完便接过另一个参谋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 正要布置下一步的计划,不想特种中队的弟兄们抓了几人过来道: “师座,鬼子!” 张亭远面色一愣,不由放下刚拿起的地图放在车盖上道: “柳三儿,行啊,一来就立功了!哪里抓到的?开审了没?” 叫柳三儿的特种中队长怪笑道: “就在港口那边,我们盯他们好几天了,这几个鬼子天天装成商人坐在水果摊边上偷偷的数我们的船和车! 我们先给他们上了点乾货,有两个硬骨头没挺过来,这几个嚇尿了,才刚动傢伙就全撂了。 他们是日本军部和外务省的特工,军部主要是收集我们部队的情报。 外务省的则是打探南洋物资虚实的。 而且他们应该只是来南洋中的那么一小撮,还有很多鬼子特工混在华人和当地人圈子里。 我们一一筛选难度係数很大,只能以防范为主!” 张亭远看了看那几个鬼子,点点头道: “行,干这块你们是专业的,我不瞎掺和。 对了,必要的时候,记得给他们一个把消息传回去的机会。 毕竟人家是真拿命来换的,只有这样的情报才值得让人信服嘛!” 柳三儿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道: “师座,你怎么学起军座来了,这样搞,鬼子怕是祖宗棺材板都按不住了!” 张亭远鄙夷道: “小鬼子有个屁的棺材板,不是烧成灰装盒子就是装罈子。 棺材? 他们也配?” 柳三儿:………… 打发走柳三儿,张亭远看了看地图道: “走,主力部队往马尼拉移动,趁现在英国佬和法国佬还没有翻脸,我们赶紧占据有利区位。 如今英国的海上陆战队不过区区一千人,整个吕宋群岛我们不占都对不起这千载难逢的好时机!” 旁的参谋道: “师座,英国就算把整个远东舰队集合起来也不过区区两万来人,即便整个南洋加东南亚也不过十来万,我们有必要如此忌惮他们吗?” 张亭远白了他一眼无语道: “老子是忌惮那几个黄毛兵吗? 老子忌惮的是坏了军座的大事!就英国佬那几个兵,往这南洋一撒,连个泡泡都不会有。 不然你凭什么认为英国人会同意让我们中国人来给他们当僱佣军? 如今军座大局已布,没必要因为几个黄毛兵坏了我们的大事! 这些人,还是军座特意给英国人保留的火种呢,不然美国佬来了,英国佬拿什么跟美国佬斗! 唉,军座也真是操不完的心,既怕美国佬对付不了英国佬,又怕英国佬真扛不住收拾。 特么的西洋人也真是小气,一个吕宋岛连五千兵都捨不得驻,老子连搞点误会都不行! 就这点人,还特么得给他美国人保护好了! 你说我上哪里说理去?” 第281章 诸寇扬鞭(一) 参谋尬笑道: “师座,军座和西郭先生肯定是有他们的道理的。 听说有只不明身份的潜艇舰队和美国人关係很紧密,这从海上运来的货物虽然都打上了美国洋行的標记,可我怎么觉得怪怪的。” 张亭远撇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怪什么怪,美国人说是他们的就是他们的唄,那船的装备不想要了? 美国人援助的军舰不香了还是把英镑换成了美金你们就不习惯了。 特么的只要是好东西,你管它怎么来的,好使就行! 对了,记得派人去给美国人把港口腾空,马六甲那边出来消息,又有一批货从东帝文那边过来了,听说是铜铁,这可是美国人给我们自己的货,军座有大用的。 等给日本人看了,还要送到达沃的秘密兵工厂去呢!” 参谋点了点头道: “已经让一旅先过去了,二旅和三旅还在徵招劳工,完成扩编还需要一段时间。” 张亭远嘆了一口气道: “招吧招吧,真打起来了,多一个人也是一份力量不是。 不过告诉下面的人,核心战斗力不能给老子拖垮了,严格按照要求来,我第三师隨时都有可能拉出去打硬仗,別特么的忘了本!” ………… 秦晋独自出了办公室,临走还不忘把门锁好,来到参谋处,看著忙碌的一眾参谋军官,秦晋几步来到齐秀峰身边问道: “美国人那边怎么回復的?” 齐秀峰放下手里的活跟著秦晋来到沙发上坐下道: “美国人答应给我们的六个师各配一支由一艘巡洋舰,两艘驱逐舰,两艘登陆舰组成的海军大队,其余的运输船和小型舰艇需要我们自己去装备。 同时他们要拿拿走东印度公司的七成!” 秦晋沉默良久才道: “他们的人什么时候进入南洋?” 齐秀峰摇摇头道: “美国人狡猾得很,他们除了有一支西太平洋舰队的支队进入南洋巡航外,其他的目前还没有反应。 目前在印度洋的除了我们和德国人的潜艇外,便只有一些我们钱请的海盗在混淆视听!” 秦晋摇头道: “这可不成,海盗掩饰一时还成,时间一长,就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摆明了的事! 去告诉美国人,给他们一个星期,我如果看不到诚意,別说他们要七成,我会把所有的都给苏联红鬼! 骑驴找马的活,在我这里行不通,要么下场,要么滚蛋,別逼我去和苏联人联手!” 齐秀峰道: “主公,就怕美国人不吃这一套,毕竟他们远在太平洋东岸,无论如何都是威胁不到他们的。” 秦晋却摇摇头道: “不!先生,你只是从国家层面考虑他们,可是国家都是一个个人组成的,他们这种由资本家组成和掌控的国家,对利益和资本的嗅觉远比我们这种传统农业国家更加灵敏。 如今苏联人百废待兴,他们和苏联人的关係就犹如老a和红党的关係。 只要能按死苏联人,美国人是不会让一个未来的对手有任何机会多分一杯羹的。 哼,都把我秦晋当傻逼,收割我102集团军的成果犹如巢中取蜜,还真把我当满清韃子了,来吧来吧,老子什么都捨得,谁也別特么想光摘桃子不下场!” 齐秀峰拿出一份情报导: “主公,我们打入南京的內线传来讯息,美国人应该和老a达成了某种协议,所以他们才会有恃无恐! 而这段时间老b的代表裘华氺和梅仁礼正在密切的跟英国人联络,昨天行政院那边提出了把黄光满升任南京民政部副部长的提议。” 秦晋愣了愣,揉了揉太阳穴道: “威尔斯这是急了啊,想给我来个釜底抽薪,我会让我的私人代表全力支持黄光满继续留任上海市市长,想必老a也不会让这块蛋糕落进他老b的口袋里。 目前最重要的还是赶紧让部队快速熟悉和稳重南洋。 德国人已经下饵了,日本人很快就会扬鞭南洋爭取更多的利益,只有南洋乱了,我们才走藉口从英国人手中夺下整个南洋! 南洋这个大摊子,不洗牌,我们永远是小瘪三,只有让大家都参与进去了,英国人才知道他们已经没有控制南洋的实力了! 到时候,和凭本事!” 齐秀峰点了点头道: “行,我明天去和美国人面谈,爭取在八月底之前,安排好你下南洋的一切事宜!” 二人商谈了许久才各自离去。 新加坡总督府,总督莫尼克拿著从上海传来的情报,对著身边的辅政司,律政司以及財政司等一眾官员道: “诸位,莫尼克自国王陛下全权重託以来,从未有过如此恶劣的事件发生。 刚刚上海传来情报,美国在菲律宾已经和中国人共享港口,日本也在制定他们所谓的南下计划! 即便是被我们锁住的德国人,也试图砸开枷锁,寻求新的出路。 威尔斯阁下传来警训,中国的僱佣军已经不是那么可靠,即便他们给我们带来了我们不可拒绝的利益。 但是他任然提醒我们注意防备他们。 美国人虽然没有明面上的军队介入,可是我想大家都清楚,那些涂著海盗骷髏的大黑潜艇到底是怎么回事! 財政司,从现在起,断掉个102集团军所签订的华人学校专项拨款计划,他们要建学校就自己掏钱,我们不在承认从他们给我们的税费里出这笔钱! 同时不再对华人购买的土地减免15%土地出让金! 其他的合作看他们如何处理在说。 辅政司,从印度调印度兵到南洋,我们不能让中国僱佣兵一家独大,是时候给他们扶持一个竞爭对手了。 同时告诉102集团军的秦晋將军,他们务必给我们英国人把守好北大门,我们英国人討厌日本侏儒来南洋和我们分一杯羹! 他们既然接受了德国人的採购备忘录,那就让他们去北海道种橡胶和挖铁矿吧! 法国人和我们抢欧洲市场也就罢了,一个远东国家居然也想染指欧洲利益。 真是觉得我大英帝国老虎不发威吗?” “是!总督阁下!” 几个司长赶紧应声道。 財政司司长马洛克斯咽了咽口水后,有些为难道: “总督阁下,我们这么断了中国人的財政补贴,是不是有些欠妥,毕竟如今我们的財政来源大头可是来自中国人的土地出让金和农业缺口补偿税。 要是让他们觉得我们政策的改变主要是针对他们,那他们撤离南洋,我们的財政就会立马回到以前,甚至还不如。 毕竟,毕竟原来的土著可是我们支持他们去赶走的,短时间內土著回流不到位,我们可能会陷入財政瘫痪的状態。 毕竟总督阁下也知道,这段时间的財政大部分回流本土,导致我们手里並没有多少资金可以周转。 如今东印度公司弥补损失和对付美国的商业和海上挑衅已经自顾不暇。 只靠印度板块的財政是支撑不起整个远东的財政支出的!” 第282章 诸寇扬鞭(二) 莫尼克愣了愣道: “马洛克斯,我们启动备用金也不够吗?” 马洛克斯摇摇头道: “总督阁下,原本我们只为远东舰队提供补给和军费,如今太平洋舰队和大西洋舰队也向印度洋延伸,虽然军费不需要从我们这里出,可是他们的补给也是一个天文数字! 前面还向香港总督那边拆借了一千万英镑来填补亏空。 下一次的財政税收也得等九月底十月初才能出来。 如果我们这个时候把中国人逼得太紧,我怕他们撤军撂挑子不干!” 莫尼克紧握拳头,良久才道: “行吧,先撤销针对华人的那两条政策。 电告秦晋將军,就说我早要和他谈谈,生意归生意,他现在和美国人走得太近了,这样不利於我们之间的合作和信任! 同时也要谈谈日本人在南亚地区活动频繁的事情。 如今法国人的南越,美国和我们的吕宋,我的的缅甸,都有日本人的影子和布局。 这是我们不能容忍的。 他的102集团军既然和我们签订了陆地代管协议和农业共同合作开发协议,那他们就有义务替我们稳定社会环境。 他们要是办不到,我只能请他们去非洲或者南太平洋群岛,把那里的印度兵调回来针对日本人!” 辅政司詹森姆打断道: “总督阁下,根据威尔斯阁下传来的日本人战斗力匯总,恐怕印度兵不是日本人的对手。 不然当初我们也不会违背殖民地属兵交叉管理的原则,让中国人管理家门口的南洋事务。 正因为我们看到了102集团军有硬碰日本人的实力,我们才不惜破例让他们替我们维护远东利益。 毕竟有实力的军队不多,整个印度和中国地区,也就出了102集团军这么一支能打且能用钱解决的部队。 如果真的从本土组建陆军过来接管南洋事务,不仅成本会是现在的好几倍不止外,对付东方人,我们的本土士兵也不占优势。 中国和日本斗爭了几十年,事实证明他们比我们更有经验。 再说了,我们还有很多秘密在他秦晋手里呢,真撕破了脸皮,他针对我们怎么办? 生意嘛,哪里没有竞爭,我大英帝国號称日不落帝国,几百年来,谁爭得过我们呢?” 见莫尼克不语,詹森姆靠近一步道: “总督阁下也別太过担忧,我们已经收买了他们內部的人,日本人同样不想有一个团结统一的中国。 用不了多久,他们內部又得连连內战。 中国人嘛,我们最了了解了,內战內行,外战外行。 只要他的国家长期处於一个疲弱状態,他102集团军就只能依靠给我们打工给国內输血! 相比於资本运转,他们收刮的那点不过是些血汗钱罢了。 中国人五千年来都活在地主思维中,他们永远不会懂什么是资本! 別看他们在这里左右捞钱,在远东,我们的敌人只有已经完全工业资本化的日本,而竞爭对手只有法国和美国。 那群102集团军的中国人,到现在都还做著卖土地当地主的古老思维逻辑。 殊不知我们用抢来的地卖给他们,然后在收他们的土地税,最后再把廉价的工业商品以高价卖给他们。 他们永远只能活在被我们剥削的阶层。 总督阁下,我认为,中国人愚昧又勤劳,能战又好管,比起不著调的印度人,懒惰的非洲人,动不动就钻林子的南洋人,中国人才是我们最理想的被剥削者!” 莫尼克嘆了一口气道: “这些道理我都懂,可是如今美国人已经和他们搭上线了,原本南京那边说派部队去缅甸的事也在美国人去了南京后便没有了后文。 这好的种族,又不是只有我英国人才看的到。 你看法国人,把南越交给102集团军打理,天天闹著要造反的越红猴子被中国人揍得都不敢下山。 法国佬如今天天躺著收钱,就那点军费就养一个管家兼打手,我都觉得法国人在剥削劳工! 被抢也是活该。 可是我愤怒的是,我们给他们开的工资是法国人的两倍,他们居然还不满足,政策优惠也给了,你说他秦晋为什么还要和美国人好?” 詹森姆摊摊手道: “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利往。 美国人在吕宋除了建了几个港口做中转站外,一直处於未开发状態。 如今看到我们把中国人利用起来了,他们眼红了唄! 想必是给了秦晋我们给不了的利益,让秦晋不得不和他们媾和在一起。 秦晋此人,向来爱財,大家皆有共识。 我觉得吧,就应该趁现在他的两只海军舰队还在我们远东舰队序列中,直接拿出他不能拒绝的高价,让他彻底倒向我们。 美国人不过是一群在英国混不下去的农场主罢了,怎么能和我们高贵的英伦贵族比底蕴呢? 只要秦晋的102集团军替我们稳固好陆地,即便是美国的西太平洋舰队过来给商队撑標准,也不是我远东舰队和太平洋舰队的对手!” 莫尼克深思熟虑后,点点头道: “约翰说的对,这件事由你辅政司去办。 关键是这南洋可不止我英国一个,法国佬同样也不希望美国人过来爭利,我们可以和他们联手逼美国人退出南洋市场!” …… 新加坡的日不落远东总督府在谋划南洋的时候,位於吕宋的马尼拉美国港口大楼里也坐满了美国人,除了洋行商人就是身著军服的军官。 坐在台上的亚太区联合会主席贝拉米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亚太商会会长沙逊尼克后道: “我们已经占据了南洋四成的业务,如今英国人必然会加强护航和市场调控来针对我们美国。 为了应对英法联手,我们决定和日本人做原材料开发和贸易。 只要引进了日本这个本区域最强国家,它对市场的衝击將不是英法两个外来户能左右的。 毕竟日本市场,中国市场这两大市场日本资本都是有相当大的话语权的。 同时我已得到总统的支持,西太平洋舰队的两支护航编队已经进入南海向吕宋而来。 我已经把三个北部岛屿租给日本,根据他们的回函,日本会出动他们新建的甲等四国军团八万人南下。” 一旁的亚太商会会长沙逊尼克提醒道: “贝拉米主席先生,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这里的陆地,已经被中国的102集团军基本控制,日本人和他们的军团长秦晋將军可是向来不合,这八万日本军人过来,只怕到时候他们免不了一战。 他们打起来倒是没什么,先生可曾和他们双方有协定维护我美国商人的利益?” 第283章 诸寇扬鞭(三) 贝拉米自信一笑道: “这是自然,我们虽然和日本人做生意,可同样也和秦晋將军是朋友,同样和南京那边的关係也相处得不错。 这世界就这样,朋友归朋友,生意归生意。 就如秦晋和英法一般,一边做著私人的生意,一边各自在为自己的国家爭取更大的利益。 有人赚了钱就爱不了国,可有的人一边赚钱一边爱国。 起码秦晋和威尔斯就是两个很好的榜样! 我们美利坚就需要这样的大才! 我不反对你们赚钱,我也不阻止你们热爱美利坚,只是爱国总要在爱財之上! 这场博弈,不是刚猛新锐就是政坛老手,美利坚能否一跃成为一流大国,就看这时代的王冠落谁家了。 现在,我作如下部署 海军文森特战列舰编队往雅加达海域例行巡航,保护我美利坚商队获得资源的同时,隨时听候来自暗影联盟的电台指令。 海军卡尔斯顿战列舰编队在中国南海到马六甲一带海域例行巡航,儘量避开带有骷髏图案的舰艇船只。主要以维护地区稳定为主任务。 海军458巡洋舰编队往东帝文,马鲁海峡,纽几內亚一带作为任务区,凡是从澳洲出来的铁矿铜矿,肉食等物资,你们看著办! 海军522巡洋舰编队往苏门答腊,爪哇海域作业,一是为我商队提供必要援助,另则等候来自暗影联盟的指令。 其余的小型舰队,隨商队一同护航。 ………… ……” 美国人的动作很快,仅仅只用了四天时间,基本锁定了位於太平洋西岸所有的航线要道。 …… 当秦晋知道日本还特么有支专门为了针对自己102集团军的甲等四国军团时,还特么是从老戴那里得知的。 这老戴吧,怎么说呢,有坏得流脓的时候也就英雄那般的高光时刻。 当他第一手知道了日本秘密组建了一支十万人以上的甲级军团时,他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毕竟日本甲等师团就已经是世界强军了,他真不知道这支所谓只隶属於日本军部的甲级军团有多强。 这是他第一次在匯报给老a的同时直接就將消息共享给了秦晋的102集团军。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可能在他的心里,虽然有些害怕102集团军的凶猛,可毕竟是自己国家的强军,他发自內心的不愿意自己人吃亏。 对此老a不仅没有责罚於他,反而多了几分欣赏和自豪。 老a这段时间被老西老冯老李的反覆横跳搞得焦头烂额,才让国防部何部长部署了中原战事推演,接著便是一场大战。 好久都没有理睬过关於上海的事情了。 如今得知日本可能出动秘建的甲等军团去南亚对付秦晋的102集团军,还是忍不住亲自拿起电话给上海拨了过去。 等了不到五分钟,听筒里传来了秦晋沙哑的声音,老a不由感慨道: “喂,是秦晋吗? 郑州一別,你甚是让我欣慰啊! 对嘛,既然你不愿意掺和国內的事,迈出国门为国爭利我也是支持你的。 年轻人嘛,总有些自己的想法,只要不是原因问题,我都是儘量的支持的! 日本人贼心不死,消息你都知道了伐,你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啊。 英国人靠不住,美国人也是唯利是图。 你们要当心啊! 四万万同胞是知道我们有支102警卫军在南洋打工替国家挣外匯的,你们送回来的大米,老百姓们是吃到了的! 我已严令,除了你给的国家储备粮,其他的一律按平价发往和缺粮的地区。 秦晋啊,我们始终是一脉相承,自己斗嘴可以,总不能看著外面的人欺负自家的孩子。 將士们风吹日晒,深海大浪,我是知道其中的艰难的。 我们极贫极度弱,你们这些年轻人不服输,誓要给我中华闯出一条路来,我们是知道的。 你没有食言,哪怕自己穷得自己部队的装备都补不上,也没有断广州和青岛备倭军的一粒米,一块大洋,一桿枪,一发子弹! 南京都知道,在所有委员里,你是唯一一个没有给国家添乱的,我都知道。 就是,就是明明知道有人要对付你们,可是,可是我和政府却,却无能为力,这心里实在有些堵得慌! 秦晋,告诉將士们,万事多加小心,实在不行,闯不动了就回来,家里有一千两百万平方公里呢! 守住祖宗基业也不可笑。 如今列强环视,虎口夺食的事没那么容易,我和委员会都是知道的,全国人民也是知道的,受了委屈別憋在心里,大不了我们再闭关锁国闷头发现一百年! 儿郎们是好样的,祖国永远是他们的靠山和退路!” 听筒里的秦晋沉默了许久,才用沙哑的声音道: “我替弟兄们谢谢总裁的特別问候和关心。 日本人强又如何,列强环视又如何,反正他们都要欺负我们,即便跪舔他们也同样看不起我们。 正巧如今有一帮子年轻人,別的没有了就是骨头硬,不要脸。 只要能为我中华寻一条出路,死我们一代人又有何惧! 鬼子强,躲不开!列强欺,避不了! 那就干! 可输人不输阵! 只要骨头硬,大家都不择手段,乾坤未定,谁是真神谁是纸老虎还说不定呢! 总裁放心,弟兄们已许国,便不再许家了,只望未来的歷史册上,有他们一页便是弟兄们最大的荣幸了!” 听著秦晋沙哑又憔悴的决绝之声,a公不由抹了抹乾涩的眼睛语重心肠道: “热带蚊虫暑热,我已下令给你们备了一批药物,希望能帮一帮將士们! 十万青年十万兵,秦晋,你让我感到不真实又庆幸,诸事小心,別犯傻犯冲,南京永远有你的一席之地!” 秦晋愣了愣,苦涩道: “但愿吧,不成功,便成仁,列国碾压,成则兴我中华,败了也是正常的事儿,弟兄们就不给家里添麻烦了。 此去南洋,还望家里多多照抚上海一二!” a公拿著听筒重重一点头道: “你放心,你走时是什么样,回来就是怎么样。 我会让黄光满天天在码头等你凯旋! 上海之事,他老b还没那本事,以前还可以在你也可以在我。 但是,从你踏上入南洋的那一刻起,上海之事就只能在国,在民! 谁胆敢染指,我必令天下群起而攻之!” 第284章 秋华正茂下南洋(一) 秦晋真挚道: “a公,愿不负韶华,不负民族,南洋是我们的,世界是我们的,未来还是我们的!” 老a感怀道: “好,中华有此等儿郎,甚幸! 我会让四大家族全力支持你们在南洋的一切行动,缺什么,我就让他们给什么!” “咳咳咳咳……” 秦晋冷不丁的被他一句话给呛住了,连连拒绝道: “別別別。a公,你若真为儿郎们好,就让四大家族离我们远远的!” 老a有点懵逼,愣了半天才不解道: “啊?这是为什么? 如今的中国,他们不管是政治上,还是经济上,乃至於外交上都是有相当大的话语权和底蕴的。 102集团军有他们的帮助,不是更容易吗?” 秦晋摇头苦涩道: “a公,明人不说暗话,你的成功,他们的確功不可没,可你的限制,他们同样也罪则难逃! 这个世界最大的恶,就是將少数人的利益偽装成人民的利益。 而他们就是此道的佼佼者! 我秦晋不才,一生可能都逃不脱『酒、色、財、气』四个字,但我秦晋的坏也仅仅如此。 即便是个祸害,祸害范围和伤害值也就那样了。 我向外求,不曾敢伤害我民族国家同胞一分之利! 所爭所谋,本心皆可明月照汗青! 而他们,外恭而內娇,剥削的本心是先家族而后国家,至於民族存亡,我只看到了一群政治舞台上的戏子满世界的高唱横题四句! a公,你我皆凡人,一身能干好一件有利国家民族之事便已死而无憾! 俗人,就得干俗事! 写这句的除了给自己脸上贴金外,他又为我们这个民族做了什么? 我们不需要思想家,更不需要圣人! 这些人除了让我们跪下纳供外,不曾为我们带来一粒米,一斤铁,一寸土地! 可他们呢? 哪个不是赚了身前名利又赚身后万古? 虚偽, 真特么虚偽! 我中华民族从古至今,要的就是实实在在的东西多一间房,就多养一子,多一拢地,就多活一民! 文景二世之积累,方有我大汉立足挺腰之脊樑! 身居草堂却书写著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顏的诗歌,才让我中华儿女前仆后继! a公,今天的歷史由你书写,也有我的一页,后人是夸我们千古万古还是骂我们是窃国之贼,剐民钢刀。 都由不得你我! 国家要统一,人民要生存! 失去地为罪,开疆有功,爭一时之利还是赚万世之功,且行且珍惜!” 不待老a感慨,听筒里传来了秦晋掛断电话的嘟嘟声。 老a愣了愣,良久才长嘆一口气道: “呵,这臭小子还教育起我来了,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些? 可政治从来没有正义可言,不是在妥协就是在逼著別人妥协。 时不在我,我不妥协又能如何? 唉,是你生不逢时,还是这个时代不配有你,我真不知道对你该是爱还是恨啊! 罢了罢了,尽人事听天命!” 这一夜,老a再次失眠,身边傲娇的夫人头一次遭到了他的严斥…… …… 8月28日 秦晋率部八千登上南下的崭新战列舰开拓舰。 隨行的除了来自国內的113名民族资本商人和企业家外,还有数百位诸国代表和商贸负责人。 一艘战列舰,两艘巡洋舰,四艘驱逐舰,两艘登陆舰,两艘潜艇,四艘中型炮舰共载一万八千余名海陆军民浩浩荡荡的从上海102集团军军港驶出。 开拓舰作为旗舰,同时也是唯一一艘由秦晋亲自命名的专属舰,重要人物自然选择了此舰作为南下的交通方式。 毕竟中国有句老话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南洋是个什么情况,大家都不是傻子。 海上可能是英法美说了算,可大家总要登陆搞钱搞物资不是? 占据了南洋大部分陆地的102集团军陆军那可不是盖的。 名义上虽然是英法美的殖民地,可实际代为开发和管理者可是中国人。 此行南下在海上差不多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如果能在这段时间內和秦晋这个第一负责人打好关係,乃至敲定某些既得利益,那以后的大航海即便需要不断的选队站队,可陆地上的事儿也就仅此一家! 秦晋自然也不会白白浪费这个团结更多人的最佳时间。 所以,开拓舰从驶出港口的那一刻开始,宴会舞会品酒会就没有停歇过。 好些民族资本大佬原本是忐忑的,毕竟如今的国际资本市场可不是孱弱的中国资本能瞎掺和的。 不过当看到有军士將一份份资料交给他们后,一个个原本侷促的长衫马褂也开始翩翩起舞起来。 秦晋坐在二层舰楼上,看著下面的舞池,不由露出了少有的姨母慈笑,一旁的曼恩·格丽斯给他拿了一杯香檳后,坐下来靠在他手臂上好奇的眨眨眼道: “你很兴奋?” 秦晋抿了一口吞下道: “不,我是高兴,为自己高兴,为我的民族高兴,为未来高兴!” 曼恩·格丽斯嘟嘟嘴道: “那前几天你还一副萎靡不振的状態?说,是不是厌弃我了?” 秦晋愣了愣,將头靠了过去压低声音道: “我说祖宗唉,要孩子也不是你这么要的啊,人家梅家妹子,宋家女子再怎么说也是我养的外室,你自己扛不住怎么能用她们来作弊?” 曼恩·格丽斯勾起嘴角上扬道: “我才不管那么多,我很快就会回德国去了,她们可长期都在上海呢,机会自然得优先让给我! 再说了,我也没白使唤她们啊,你说说,以前她们过得啥日子? 我来后她们过的又是啥日子? 哪有你这么当家主的,不是在军队和將士们混一堆就是在指挥部密室里和一个老男人几天都不出来。 要不是我,她们哪有享受一个女人该享受的权力的机会? 你说是不是该让给我?” 秦晋愣了愣,哑然一笑道: “我那也是確实忙嘛!先国而后家,当头头的都不以身作责,凭什么让外面奔波玩命的弟兄们不顾一切? 选择了,就得接受,权利和责任是对等的,谁也不能例外!” 曼恩·格丽斯用脸贴了贴他的面颊好奇道: “那你为什么让你的心腹商人接受我们德国的工商贸易合作? 是因为我吗? 你要知道,如今全世界都在打压我们德国的工商贸易。 这算不算你以公谋私?” 秦晋玩味一笑道: “是啊,我也是凡人嘛,虽然不能烽火戏诸侯,但是精骑三千,只为荔枝也是干得出来的!” 第285章 秋华正茂下南洋(二) 曼恩·格丽斯抱紧了秦晋健壮的臂膀,满面桃道: “秦,即便你如此,我还是不能奖励你!我要好好歇歇了,你扛得住,我也扛不住了呀!” 秦晋:………… 正在二人腻歪的时候,松本三郎带著宫岛樱川和武藤两姐妹靠了过来。 不待二人起身,松本三郎笑道: “秦將军,真是年轻风流啊,如今不过是去趟南洋,就获得了曼恩·格丽斯小姐的青睞。 刚刚宫岛小姐和武藤小姐还问我秦將军在哪里呢,这不,寻找不如赶巧。 我把人找著了,宫岛小姐,两位武藤小姐,我这任务可以交差了吧!” 不等秦晋发话,武藤兰便屁股坐到了秦晋旁边道: “松本阁下,谢谢你的帮助,我们只是想找弟弟喝杯酒罢了,你有事就去忙吧。” 秦晋冷笑了一声后,適当的挪了挪屁股道: “松本先生,我听说你们日本派了两艘战列舰下南洋,怎么没乘日本的战列舰,要是那样我们隔海相望,岂不是能礼送往来了?” 松本三郎脸色顿了顿,强顏欢笑道: “秦將军说的哪里话,大家都是一起去南洋考察,我不是也得各群不是? 再说了,这官方標配我都不乘,不是对这次南下的安全工作有意见嘛。 秦將军作为首席安全官,我想怎么也要支持秦將军的工作不是?” 秦晋笑了笑道: “放心,上了我的船,只要不作死,我保证所有人的安全! 对了,听说你们高价租借了美国人的三个岛屿,我要早知道,何必让你们这冤枉钱,我们直接平价租几个港口给你们就行了,真是朋友之间一点信任都没有,我是多少有些寒心的!” 松本三郎脸上不由抽了抽,尬笑道: “唉,也是沟通不及时,要早知道你秦將军有意帮我们,我们何必如此。 我还有几个朋友要招呼,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 …… 看著松本三郎灰溜溜的离开,秦晋坐起身给了曼恩·格丽斯一个眼神后,她便识趣的离开了。 摇了摇手里的香檳,秦晋冷笑道: “怎么? 三位姐姐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说给我设了什么鸿门宴?” 武藤香有些不自然的坐到了曼恩·格丽斯原来的位置上嫵媚一笑道: “是啊,就是给弟弟摆了一道鸿门宴,就看弟弟敢不敢赴宴了?” 秦晋捏了捏他的水蛇腰眯眼怪笑道: “既然知道是宴无好宴,我又不傻,当然不会去赴宴了。 不过我倒是有个好去处,不知三位可敢去探一探?” 武藤香用头靠了靠他的肩膀道: “你都不敢去,我们三个小女子,又怎么敢去,要是去了,你像以前那样收拾我们去我们找谁哭去。” 秦晋伸腿一勾,便將羞辱的宫岛樱川带入怀中,让她坐到了大腿上才面色一冷道: “三个臭娘们,別特么给脸不要脸,放你们几次生路,不会以为我秦某人杀不得女人了吧?” 三女身体一震,刚要起身,不想秦晋的大手犹如铁手扶住了两女,坐在大腿上的宫岛樱川也感受到了强力的枷锁。 宫岛樱川有些怯懦道: “秦,秦將军,要不你让我站起来说话?” 秦晋却摇摇头道: “来都来了,既然松本三郎让你们自投虎口,你们觉得我秦晋很好戏弄?” 听著秦晋冰冷之声,宫岛樱川没有武藤俩姐妹老辣,不由略带哭腔道: “秦,秦桑,我,我也不是故意要接,接近你的! 我,我不想这样!” 秦晋鬆开两女,一把按住娇俏玲瓏的肩膀往下按道: “你说话归说话,活也得干,不然你们过来干嘛,赶紧的,这段时间这腿老抽筋,是该好好按摩按摩了。” 啪啪, 说完又给了身边两女一人一巴掌道: “他乃乃的,是不是好久没收拾你俩了,连基本的眼力都没有了。 今天按不爽老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仨!” “哦!” “哼!” 武藤二女哼了一声,手脚还是麻溜的忙碌起来。 “哦~嗯~啊~ 舒坦,真特娘的舒坦,好久没有女人这么贴心的侍候老子了。 果然,论跪族服务,还特么得是你们日本娘们! 看来以后真的好好培养两个乖巧的跪族女孩带在身边,这特么的才是生活嘛!” 秦晋手脚一边游走,一边舒服的呻吟道。 虽然这是二楼,但是当著楼下甲板上这么多人,三女皆不由羞红了脸。 享受得差不多了,秦晋坐起身一把探入武藤兰的深海里道: “武藤兰,听说你特奶奶的去搞特高课了,说说吧,都针对我收集了这什么东东?” 武藤兰不敢拒绝,只能一把死死的抱住秦晋的手臂道: “好弟弟,你可以欺负我,但是我们能不能不谈工作上的事?” 秦晋却冷笑道: “放屁,你们特么的上这艘船就开始了工作,別特么的逼我动粗,这大海上扔几个细皮嫩肉的娘们下去,连个波浪都不会有! 既然选择了接受靠近我的任务,说吧,是套我话还是做备怎么弄死我?” 宫岛樱川手上一顿,看著秦晋犹如鹰眼一般锐利的目光,赶紧手忙脚乱的埋头工作起来。 武藤兰苦涩悽惨长嘆道: “我就说这套对付你没用吧,他们还非要让我们肉包子打狗……” 啪! “怎么说话呢!你们是包子,老子就是狗了噢? 那老子那会吃了没还回去? 你们说话是要讲实际证据的,別特么瞎逼逼冤枉狗,额,冤枉人!” 不等武藤兰说完,秦晋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她肥臀上揶揄道。 “啊!” 武藤兰痛呼了一声后,不敢再放肆言语。 秦晋揉著宫岛樱川娇小的脑袋道: “说说吧,这次你们和美国人的事儿,我也不为难你们,这总没问题吧!” 宫岛樱川已经嚇哭了,满脸泪痕早就打了脸,她本来就是千金大小姐,上次秦晋的粗暴就已经让她一生难忘,今天秦晋的行为,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进了虎穴龙潭! 武藤香看不下去了,重重一捏秦晋的太阳穴道: “別欺负她,你想知道关於美国和日本的事,我们说就是了! 何必欺负一个弱女子! 她不是军人,也不是特工,她就是个普通女孩,没有得罪你们中国人,更没有得罪你!” 秦晋將头靠在她的雄伟峰中,冷笑道: “骆驼会被最后一根稻草压死,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是无辜的。 国於国,民族於民族,只会过之而无不及! 你们每供养一个在中国的军人,中国就会有一个欺负中国老百姓的日本兵! 他的罪恶,你们同样有份!” 第286章 秋华正茂下南洋(三) 三女愣了愣,良久武藤兰才委屈道: “帝国要如何,我们又能如何? 说白了,即便我们被你欺负,也是因为帝国的原因。 你拿帝国没有办法,就把气撒在我们身上,你们中国人又高尚到哪里去? 美国人一边跟你们媾和,一边和我们做生意。 英国人一边和我们谈著外交,又一边让你们中国人和印度人防著我们。 说句不好听,不都是为了利益嘛,哪有谁比谁正义,谁比谁有品德。 你们標榜著中华怎么文明,你们的上层欺负起自己的百姓来不比外国人狠多了? 外人欺负他们一时,可你们的上层却欺负了几千年! 你们这不是一致对外,你们只是害怕有外来者抢了你们的摊子,我们欺负了中国人,就没你们欺负的份! 真要是如你们民族所说的那样,你们的上层就该最先顶在第一线,享受荣耀的前提是得为荣耀流血牺牲。 而不是看血脉传承和性关係上位! 你为你的国,我为我的国,今天我比你弱,所以我不得不任你欺负,可我的国也没有因为我被你欺负而为我出头。 他们甚至为了所谓的利益,要我们来伺候你。 我们和你们的百姓一样,都只是被强者支配和奴役的普通人罢了。 你能体谅你的百姓,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谅一下我们这几个任你驰骋的弱女子? 谁都知道,有些事一旦说了,等著她的,就是自己人无穷的报復,我们输在你身上,总不能让我们连最后的港湾也要破灭吧! 秦將军,你们都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何必非要我们这些笼中的金丝雀连笼子都没有? 你恨日本人,你就去杀日本男人啊,何必明知故问的戏耍我们几个被你捏在手心的女子?” 秦晋愣了愣,看著有些情绪失控的武藤兰,有些意外的看著她冷声道: “你连反抗一下的精神都没有,我凭什么尊重你? 我的国,你的国,自有其弊病,可这不影响我们热爱它! 怎么,觉得自己一个堂堂的將军夫人被自己效忠的国家,家族,丈夫指使出来勾引別国男子,让人肆意蹂躪很有落差感,很不服气? 可是你同样也期盼著你自己能侥倖达成目地,然后回去享受你付出后该享受的权力和荣耀? 高层剥削底层,那是人性的本质。 要是你做了高层的执权者,你绝不必现在的做得更好! 爱国就是大义,为民族牺牲就是天理!人是群居物种,只有不断维护群体的强盛和不断壮大,才有实力和能力拓展更宽广的群体生存资源,维护团体就是人的生存法则! 独虎不盛,群狼不衰,再强大的老虎,它也有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时候。 再弱的老狼,群狼环视,吃的残羹剩菜也是肉! 狼可以被狼群欺负,但是绝对不能被牛马所迫! 这就是国家和民族的意义! 你想得到我的同情,犹如家禽討好野兽! 玩你是因为我心情好,不玩你,同样也是因为我心情好! 因为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你就不存在了! 所以,你们应该乖乖的让我保持心情好,起码要好到你们安全下船和我分开,否则,我不介意犹如野兽般把你们一块一块,一段一段的撕开!” 嘶! 三女同时冷吸一口海风,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冷颤。 秦晋指了指一间有內卫站岗的房间道: “去吧,下船之前,不想遭罪的话,我希望你们一见到我给我的都是我感兴趣的。 否则我不介意给你们单独开发几个新项目! 噢, 对了,別想著怎么对付我,我真怕你们死得太难看!” 说完给內卫使了一个眼色便摇著香檳下了楼,威尔斯虽然不满於秦晋的操作,但还是保持了基本的礼貌和表面和气。 加之確实没有什么私人恩怨,见他一下楼,便摇著红酒杯过来笑道: “秦,怎么能只喝香檳呢,你可是给我们备了相当不错的红酒,来,我们一起碰一杯。” 秦晋满面笑容道: “威尔斯,我的朋友,今天非常抱歉,我是这里的最好安全官,为了大家的安全和我们友谊天长地久,我必须保持绝对的清醒。 等靠了岸,我一定和威尔斯阁下多喝两杯。” 威尔斯倒也不多意,而是试探道: “秦,美国人的军舰驶入了南海,你有信心稳住陆地上的局势吗? 需不需要我请总督阁下从印度调点兵过来?” 秦晋自信一笑道: “威尔斯,大英帝国的殖民地就是大英帝国的,谁也没有权利干涉殖民地內部的政策和选择,谁要是胆敢无邀请踏上陆地一步,我保管见他见识我的火炮有多利乎! 当然,如果是来自列强的的入侵,我们还需要英国军方给与足够的远程炮火打击能力和弹药的供给。 毕竟你是知道的,我们中国目前並没有能够独立生產远程重型火炮和炮弹的能力。 军队每打一发,就需要採购一发。 如果遇到了实力强劲的对手,肯定是需要你们的弹药补给的。” 威尔斯尷尬一笑道: “面对共同的敌人,我们义不容辞。 对了,日本人已经和美国人各种上了,你准备怎么面对美国人?” 秦晋摊摊手无奈道: “在吕宋有美国人的合法移民地,只要他们不越界,我也只能保持沉默。 可是如果他们出兵帮助日本人来我们已经占领的土地上掠夺和开发。 那我只能被迫还击! 说到这里,我做备將南洋舰队和东洋舰队调回吕宋,以应为美国人和日本人的步步紧逼!” 威尔斯乾笑道: “调回啊? 可是目前他们还在孟买海域执行巡航护航任务呢。 我想短时间內恐怕走不开啊,要不等他们回来休整后再调往吕宋?” 秦晋任然满面笑容可掬道: “那当然没问题,我也只是做提前防备罢了。 如今海上到处都充斥著海盗和冒充海盗的劫匪,如今的海上航线以及接近崩塌,感觉又回到了大航海时代一般。 我確实是担心马六甲到南海一带的安全和稳定问题,毕竟这是连接远东和中东欧洲的重要生命补给线。 中国离不开英国人的海上贸易。 这你是知道的。” 威尔斯自信一笑道: “那是当然,我们英国在海上的地位毋庸置疑,中国和秦將军的102集团军只要维护在英国人的旗舰之下,海洋,就有你们的一杯羹! 我们已经准备在马尼拉召来一次新的海上秩序和贸易协定。 只要秦將军和中国政府没有意见,我们是准备將中国纳入海贸协定中来的。 毕竟远东市场最大的主体还是中国,我们是跟乐意和中国保持良好的经济合作和军事合作的。 就像我们和102集团军一直以来的这般,底蕴是信任的基础,这可不是什么国家都能拥有的。 秦將军,你说是吧?” 第287章 南洋海贼多新鲜(一) 秦晋微微一歪脑袋笑道: “以前自然,我们是朋友,friend!” “哈哈哈哈,秦,莫尼克总督很期待与你的会面!” 威尔斯哈哈一笑道。 ………… 马六甲南洋舰队指挥部 西郭愚放下贴身侍从刚送过来的电报,敲了敲办公桌面道: “传令刘方禹的东洋舰队往苏禄海的西绵老地区移动,接应暗影联盟的船队往吕宋转移货物。 同时命令暗影舰队避开美国的文森特战列舰编队群,从雅加达区域往安达曼海域配合德国海狼潜艇编队对英国货轮和巡海炮舰给打掉。 仅仅只是老以前的那点损失还不能让日不落帝国伤筋动骨。 电告陈伯安的南洋舰队,让他们脱离孟加拉湾海域,往马六甲方向移动,准备迎接他们的將军检阅!” “是!” 贴身侍从快速记录完便转身往电讯处而去。 西郭愚拿起一本厚厚的帐册开始不断的计算起来。 …… 秦邱是秦晋和西郭愚亲自从十万大军中筛选出来的那一批年轻军官,他们除了年轻有军功外,更多的是学什么都快! 所以当初被西郭愚带到了南洋。 在海军摔打了几个月,如今已经被西郭愚正式任命为暗影舰队的中央校舰队长了。 28艘各型號潜艇刚在雅加达海域浮出水面换气,一同打开的电台同时便收到了来自新加坡南洋舰队指挥部的命令。 秦邱看完电报,待潜艇编队换完气后,拿起短波无线的果断下令道: “暗影舰队全体都有,奉密令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放弃雅加达海域的劫掠行动,立刻穿过雅加达海峡进去印度洋往安达曼海域配合德国海狼潜艇编队行动。 深度五百米,一直到沙璜秘密补给港补给油料和物资。 全编队穿过雅加达海域峡后出水换气,然后按大图航路一路北上,每隔三百海里联络一次。” 快速联络完后,等各艇一一回电后,这才让潜艇潜五十米穿越雅加达海峡区域。 …… 陈伯安自己在孟加拉呆得实在有些受不了了,整天除了咖喱就是香蕉,如今他看到咖喱就像看到了屎一样,香蕉一进嘴里就倒胃口要吐。 要不是远东舰队非要保护自己在印度洋的基本盘,他是打死都不愿再来这印度一天。 正当他拿著鱼竿在甲板上钓鱼的时候,副官拿著一份电报跑过来道: “师座,巢穴来电,令我部立刻归巢,军座要来了。 南洋舰队已经去苏禄海域接货往吕宋去了!” 陈伯安一扔鱼竿拍腿大叫道: “不好!狗日的刘方禹,他小子要提前去军座面前討好卖乖! 走走走,赶紧给远东舰队发电,我部奉102集团军之命立刻回新加坡等待我部军团长检阅! 立刻召回上岸的士兵,马上让商人维莫布尼尔给我把补给送过来,我们今晚就要出港!” 副官行了一礼后赶紧去传令。 陈伯安兴奋的来到战列舰指挥厅,待人来的差不多了,这才道: “诸位,军座已经来南洋的路上了,先生命我部回港。 虽然回去大家都很兴奋,但是我还有几条命令要传达。 一,两艘巡洋舰带队先行出发,去把我们的东西都给我带上,这海上丝绸之路的货物可都是抢手货,回去能不能发財就看这回能不能销个好价钱了。 二,避开远东舰队,取掉旗帜,隨时做备接受新命令的调遣。 三,全军上船之前必须全员大体检,任何有疾病的全部留置孟加拉,等没病了再乘商船回去。 四,舰队一旦出来,全舰队保持静默,不许问,不许打探消息!” “是!” 一眾军官纷纷兴奋的应道。 ………… 秦邱用了一天的时间穿越雅加达海峡后,短暂的上浮换气后,联络了所有潜艇就位,便一头扎进了印度洋。 …… 秦邱拿著海图在潜艇內的指挥室正在研究前行水域,突然一旁的短波电台突然传来急促的滴滴声。 一旁的通讯官快速记录后,转头道: “舰队指挥长,前方左舵二號潜艇发来急电,有三艘重型运输船正在左前方五十海里处航行。 没有军舰护航,根据吃水深度,船上应该是金属类货物。 一艘掛葡萄牙国旗,两艘荷兰国旗! 二號艇长请示指挥官如何处置?” 秦邱快速的翻出详细的50000:1的海图找到位置后。 果断下令道: “右坨1號艇上前一百海里设雷,左舵1號艇左出一百海里保持警戒。 左舵2號艇上前三十海里保持电信追踪。 左后舵3號鱼雷艇前出五十海里火力威胁。 左舵6號突击艇上浮完成控制!” 拿笔做完行动作业后,果断转头对著舵信兵道: “左满舵,水下航速17节,拉近距离!” 接著又对声吶官道: “全区域扫除该区域,防止海船发现我们投放水雷和水下炸弹!” “是!是……” 一眾军官一边快速行动一边应声。 …… 当潜艇上浮,黑黑的潜望镜露出水面,三艘载满铜板的重型货轮的观察手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右前方的大黑鱼。 嗶嗶嗶嗶嗶嗶嗶…… 同一时间,三艘货轮上的水手同时被惊动,不等潜艇完成上浮完成威胁动作,三艘轮船的尾部一个又一个的深水水雷和深水炸弹被投入了海里。 右后舵3號鱼雷艇第一时间发出了一枚鱼雷向右侧后方的一艘货轮激射而去。 轰!轰!轰!…… 隨著一声声爆响,三艘货轮投下的深水炸弹在后面深水区一一爆炸开来。 由於相隔太远,各艇上的声吶官纷纷拉响警报,舵信兵在各自艇长的指挥下纷纷加满舵避开了水雷区往两侧移动。 秦邱一接收到战场实报,果断下令道: “全舰上浮,保持水下20米深度航行! 全舰队机动规避深水炸弹的衝击波。 命令突击潜艇前出二十海里放出衝锋艇等待,隨时准备抢弦登船,同时命令鱼雷艇,攻击其发动机位,瘫痪轮船动力系统。 长波召集附近的水面拖船队,给他们十二个小时的时间,务必將货轮拖离该片海域。” “是,我已发电召集就近海域我方水面力量,位於一百海里外有两只中小型拖船队正往我方驶来,预计三小时到达。” 通讯官一边敲击著中波电台,一边回应道。 第288章 南洋海贼多新鲜(二) 轰! 正在秦邱快速下达指令的时候,位於左前舵的3號鱼雷艇发射的鱼雷准確击中左侧掛著荷兰国旗的重型货轮,看著左后轮侧冒起的滚滚黑烟,速度也明显放缓了下来。 一击而中的3號鱼雷艇果断又发射了两枚,两枚快速追击的以40节的航速快速向两艘快速逃命的重型货轮追去,不到16节的货轮又如何能逃过40节鱼雷的快速追击,很快船上的水手和船员们便看到了水面下两枚犹如海豚般的鱼雷便追了上来。 瞭望塔上的观察手快速的挥舞著信號旗,试图以最快的速度向船长和大副传达左右满舵以避开鱼雷追击的目的。 两艘船不过才刚刚开始转向,一艘掛著西班牙国旗的货轮右尾部便升起了一朵爆裂水。 不过看到其航速不减,很明显没有击中其发动机舱,3號鱼雷艇果断又补发了一枚g7a型鱼雷。 荷兰货轮已经趴窝,西班牙的一艘也受创,另一艘倖存者上的船员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只见远处荷兰船边,已经有七八艘快艇架著衝锋鎗已经架好了绳梯。 船上的船员有的慌忙往封闭舱踉蹌而去,也有的试图拿空油桶或者工具將绳梯上的海盗往海里砸。 不过在远处衝锋艇上的衝锋鎗的压制下,少数几个拿著枪和反击武器的船员也纷纷逃离船舷往內舱而去。 当第一个突击队员登上这艘荷兰籍的重型货轮时,所有人心中都默认这艘船已经被海盗成功劫掠。 全速航行的西班牙籍货轮才逃不到五六海里,轰隆一声,整条船都震了震。 要不是这船已经是最先进的铁甲船,恐怕已经被一鱼雷直接击沉。 船上的船员和水手看著船速度缓缓降了下来,尾部也冒起浓浓黑烟。 所有人都知道逃无可逃,不比荷兰號,艘西班牙籍的船员们异常冷静,拿白旗的拿白旗,放绳梯的放绳梯。 即便是船长和大副等一眾高层,也仅仅只是维护船的稳定和指挥灭火和关闭密封门。 秦邱的主力舰队追上来露出水面时,已经有两艘重型货轮被自己的海上突击队给控制住,还有一条冒著两处浓烟的货轮正在等著自己海上突击队的快艇往那边赶去。 秦邱离开潜望镜转身道: “秘电先生,我部在苏门达腊地区成功劫获三艘装有钢铁和铜皮的成品金属原材料。 我部將令海上拖船队就近存了195號秘密临时仓库。 我部將在该海域持续逗留14个小时左右。 完成货物连接后將继续前往安达曼海域。 电请南洋舰队务必告知远东舰队动向,海狼编队將与我部在马六甲海峡入海口附近海域匯合。 请告知具体行动方案,我部14小时后將会保持两天的无线电静默,请注意电台讯息!” 副官朴素华记录完电讯后,开口提醒道: “舰队指挥长,今晨时分发现的新电台频率波段是否告知总部?” 秦邱想了想道: “还是不用了,该波段明显不是从船上发送的,如果猜的没错的话,不是美国观察点就是日本人的前沿电台。 英法的电台波段与它完全不同。 看来军座引寇入瓮的计划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不过我们也別太不当回事,如果只是美国人的还要,起码军座那边还有斡旋的余地。 要是真是日本人的前沿电台,只怕日本人已经有秘密舰队进入南洋。 这个波段的信息恐怕就是在给他们引航! 告诉海上游击队和拖船队,如果发现异常船只或者舰队,不要急著打草惊蛇,暗中记录航向,等我们下次冒头一併用密电发与我部。 我会请海狼舰队的教官们亲自过来手把手教我们打一场真正的海战磨礪暗影舰队!” 副官朴素华愣了愣,有些担忧的提醒道: “舰队指挥长,军座已经南下,我怕鬼子会刻意针对军座的舰队,毕竟这支开拓者舰队只是一支新军,虽然好多舰长和核心军官都是我们中调回去的,可是我们也是新人,真要遇到什么突发情况,我怕对军座有威胁!” 秦邱沉默半刻道: “你说得也有道理,毕竟开拓者舰队是我102集团军海军的旗舰队,还真不能闹出国际笑话。 用长波电台发出简讯,让先生务必提醒军座鬼子可能有秘密力量进去南洋,小心为上!” 朴素华点点头认真道: “这条简讯我亲自发!” 秦邱嗯了一声说道: “行,催促拖船队搞快点,毕竟货轮发出的求救信息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 这段时间忙,实在不行就让海上游击队帮帮忙,这么辛苦抢来的,以后就是我们新的坚船利炮。 可別空手做嫁衣,凭白便宜了別人!” ………… …… 六个小时后,暗影舰队一反国际惯例,將所有俘虏全部处决后,这才让大部分潜艇下沉六十米防备意外。 等拖船队来了,护送拖船將三艘重型货轮拖到近海游击队的地盘后,这才统一换气往北面的沙璜秘密补给点驶去。 两天后。 刚刚在沙璜秘密补给点补给完的暗影舰队和德国海狼舰队匯合。 秦邱將自己的请求给德国海狼舰队的舰队指挥官汉斯·吕特斯准將说明后,汉斯·吕特斯碍於德国和日本的合作关係,表明了不便直接参与可能会发生的海战,不过还是热心的派出了2名海军上校,6名海军中校,20名海军少校作为军事顾问分別登上了暗影舰队的潜艇。 两支舰队匯合后,从安达曼海域直插缅甸仰光海湾。 那里有英国人从缅甸掠夺的黄金和宝石以及香料等贵重物资,准备运回英国本土来补充国家財政。 而护送该批货轮商队的则是大名鼎鼎的z舰队第一编队的远洋舰队! 这支舰队冠以王室之名,自然有它的厉害之处,不然也不会让它来护送黄金和宝石香料! 汉斯·吕特斯准將从西郭愚那里得到情报后,便一直风风火火的从阿拉伯海域往这边赶,这总算是和秦晋的暗影舰队匯合,第一时间便作出部署道: “秦,你的暗影舰队將分为两组,一组由你率领14艘潜艇往若开山脉东麓的伊洛瓦底江出海口海域设伏,防止英国人沿海岸线將物资从缅甸先运往印度!” 第289章 南洋海贼多新鲜(三) 见秦邱会意点头后,接著道: “啤斯迈尔德上校,你和秦邱舰队长的副官朴素华中校率领14艘潜艇往萨尔温江出海口海域设伏,防止他们从缅甸中部直接用水运將这批物资先运输到新加坡总督,然后再让大西洋舰队过来亲自押送。 毕竟以大西洋舰队那种规模和体量的王牌舰队,就靠我们这四五十艘潜艇只有是挨打的份儿!” 见啤斯迈尔德和朴素华点头后,这才指著安达曼海域道: “剩下的就交给我这次带来的33艘海狼潜艇,这一路过来,我留了几艘潜艇在阿拉伯海和亚丁湾海域,这一路往西的航线都在我们的监控当中,只要远东舰队不介入,我们有实力拿下这支英国王室舰队,它可是英国人的骄傲。 要打,就打他的旗舰,只有这样,才会让更多的人知道英国人就是样子货,只要大家都开始抢英国船,英国的海上霸主地位就到了崩塌的时候!” 秦邱点点头道: “放心,美国人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的。 他们的海盗船已经大量的涌入西太平洋。 位於澳洲和帝文岛附近的海域,英国人已经彻底失去掌控权。 如今从澳洲达尔文港出来的货船都不敢走爪哇海航线,而是绕道走苏门达腊外海航线。 我们过来的时候,还顺便抢了一单。 想必如今的英国海军只怕忙得轮机舱都转红了吧!” 汉斯·吕特斯哈哈一笑道: “哼哼,英国佬不是自认为海上无敌吗,我们就是要告诉世界上的其他国家,即便你抢了他,他对你也无能为力! 如今不仅仅只是我们和美国人在暗中下手,其他一些贫苦地区的人开著几艘快艇就敢衝撞商船! 这股风已经越吹越歪,好多商船都自配武装,遇到武装力量不强的同行,直接就开抢! 目前除了几个老牌组织的船队勉强能畅通无阻外,没有军舰护航,直接连一半的路程都跑不出去就会被劫掠一空!” 秦邱会心一笑道: “行,那汉斯·吕特斯准將阁下,啤斯迈尔德上校先生,我们就立刻各自行动吧,爭取这一波捞波大的。 到时候大家五五一分帐,个个都发財! 为了德意志,为了大中华! 你我就是最坚强的左右手!” 汉斯·吕特斯和啤斯迈尔德两人也伸出手与秦邱紧紧握住道: “为了大中华,为了德意志! 你我互为后盾!” “哈哈哈哈……” 三人畅快一笑后,便各自坐上快艇各自朝自己的编队而去。 广袤无垠的安达曼海上,一群大黑鱼渐渐的分三队分別朝三个方向驶去,隨著最后一尾大黑背隱入深蓝的大海中,没有人知道它们下一次冒头將会在哪里。 …… 崭新的开拓者舰队越过黄岩岛,即將到达目的地马尼拉,秦晋坐在指挥官座椅上,看著手里的简报。 眉头不由皱了皱,良久才对著身边的陈稜道: “去,电告钱三良,让他务必给我查清楚日本人在上海是否还有其他我们没有掌握的东西。 西郭先生传来警讯,日本人有可能秘密进入了南洋。 看来他们对南洋这口肥肉已经锤炼三尺了。 先生说得对,虽然要诱他们入局,但是也要防著他们狗急跳墙,给我们来阴的。 毕竟如今的西太平洋和东印度洋这片区域,可没有什么王法。 谁的拳头大谁就是大哥的地方可不能掉以轻心。 去,监听这段频率,看能不能破译。 即便不能,也要將他们的大致位置摸清楚。 在海上发报我们或许拿他没有办法,可特么的只要敢上陆地来,就给我告诉他们儿为什么这么红!” 陈稜点点头道: “嗯,我下来就去办,军座,你都把那三个日本娘们关了五天了,真不去享受享受?” 秦晋摇摇头道: “立於危墙之下,就必须得保持百分之两百的清醒,任何的放纵,都有可能给我们带来致命的打击! 去,告诉她们三个,要么拿钱,要么拿情报,我们是不可能这么便宜的放过她们的。 既然想在我身上…………” “军座,西郭先生来电,暗影舰队已经匯合海狼舰队往安达曼海而去,西郭先生请君军座务必在马尼拉拖住英国总督莫尼克两日! 为舰队偷袭z舰队第一编队后撤离拖延出有效时间!” 乌托木尔从电讯室走出来道。 秦晋被打断了说话,只能接过电讯看了看道: “陈稜,看来我们到了马尼拉,还得大开酒宴啊,你给我想想,找个什么合理的藉口让那个莫尼克总督既推辞不了,又无法走脱?” 陈稜愣了愣,呆呆的指了指自己无语道: “军座,你指望我给你出主意?” 秦晋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 咋滴,我们仨还想不出个好办法?” 不等陈稜说话,乌托木尔接话道: “我有个主意,我们直接开无遮大会三日,进了场的,不到三日不许离开,我亲自去监督他!” “噗!” “噗!” 秦晋和陈稜二人被雷得外焦里嫩的,二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才苦恼的扣起了后脑勺。 良久,陈稜突然一拍手道: “有了!有了!” 秦晋赶紧道: “你特娘的倒是说啊,不说老子还当你有了呢!” 陈稜尷尬一笑道: “军演,联合军演! 我们邀请美法英三国在中沙群岛一带海域进行联合护航军事演习。 到时候军座亲自邀请三国总督和重要將领以及官员出海为各国军演参演编队打分。 同时拿出高价奖励做足排面。 毕竟这次是西郭先生亲自请求,说明德国人和暗影舰队对这次行动都很慎重。 说不定就是首次全灭一支英国正规军的壮举! 要是能一击而中,法国人必然不会服这个大哥的地位,葡萄牙,西班牙等老牌海上军事强国也必然蠢蠢欲动! 美国人只有看到了必胜的希望,才有梭哈的可能! 军座,你觉得我分析的对不对?” 秦晋愣了愣,满意的看著陈稜笑道: “看来果然是三个臭皮匠,这特么的不就有了嘛! 你小子分析得太对了,只有针对英国人搞一波大的,才能让大家发现这个曾经的海上霸主早就是一个纸老虎了! 不过是群海盗,轻轻一碰,一支王牌海军力量就土崩瓦解,我都怕美国人把他的海军都开进南洋捞金啊!” 第290章 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一) 行了半天,舰队在马尼拉军港靠岸,第三师师长张亭远带著一眾军官和当地各界代表迎接。 待所有人下了船,秦晋这才带著曼恩·格丽斯走下了舷梯。 张亭远舍了威尔斯等人小跑过来立正敬礼道: “报告军座,102集团军3师师长张亭远率部向你报到,请指示!” 秦晋走过去拍了拍他坚实的肩膀,给他理了理军服后,这才退回一步立正行礼道: “將士们辛苦,这里是你的地盘,我听候安排!” 张亭远笑了笑道: “军座,您可別啊,什么我的地盘,连我都是军座的,这里只有军座最大! 宴会已经安排好了,纯正的南亚盛宴。 这位是我那迷人的德国小嫂子吧,老张可是只听其名,未见其人,今儿见著小嫂子菩萨真容,果然是比他们夸的还漂亮一万倍! 哎呀,我就说军座不是一般人,连小嫂子这天仙般的人儿都追到了,唉,看来美人配英雄的桥段真是在哪个时代都是佳话啊。 小嫂子,到了这儿,我张亭远就是您的使唤小廝,甭和我客气,我这人吧,就是喜欢为军座珍爱的人和物做完全的服务!” 曼恩·格丽斯翘嘴看了秦晋一眼明媚道: “铁柱是你吧? 他总是在我面前说他以前的光辉岁月,我都搞不清楚谁是拴子,谁是柱子,今天见到真人了,果然如你们军团长所说的那般,好一员虎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看来你们还真是不是一类人,不进一家门。 亭远將军,那我以后就不客气了噢!” 张亭远避开秦晋,十分狗腿的给曼恩·格丽斯一边抬手开路,一边献媚道: “嗯嗯,我是军座的小跟班,自然就是小嫂子的小跟班,您跟我客人,不是打军座的脸吗!” 看著二人就那么直直的走向了汽车,不等秦晋走过去,张亭远已经给她关上了车门! 看著秦晋冷笑连连,张亭远不由打了个哆嗦,赶紧堆笑道: “军座,这边,这边! 我这不是热情过了头,也是替你分担分担嘛!” 看著傻笑的张亭远,秦晋翻了翻白眼笑骂道: “老子还没孱弱到这种事都需要兄弟们替我分担,下次再敢如此,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张亭远嘿嘿一笑,一边打开左侧车门,一边憨笑道: “那是,那是! 军座什么人,卜管在哪方面的战场上,都是神勇无敌大將军的存在!” 秦晋做了进去笑骂道: “你特娘的,才出来几天,这嘴皮子是溜得很了,要是你的部队溜不起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亭远小心的关上门,这才把副驾驶座上的隨行侍从拉下车,自己坐了上去道: “军座放心! 虽然这里不像国內可以骑兵跑马。 不过我发现了个好玩意儿。 如今我3师已经有一半以上的部队完成了摩托化。 这玩意机动起来,老鼻子厉害了,军座,等你空了,我亲自演习给你看!” 看著专车缓缓隨车队向內陆驶去,秦晋收起笑容道: “亭远,你还得准备一次海上联合军演,主要在马六甲至南海海域,就以联合护航的名义,级別要高。 我,威尔斯董事理事,莫尼克总督,松本三郎总领事等等一眾国家代表通通邀请进裁判团,到时候所有人出海,等联合演习结束后再回来。” 张亭远愣了愣道: “参演部队规模多大?我们需不需要提供军费开支和联勤保障?” 秦晋点头道: “谁提议谁出钱,我们提的,自然由我们负责,这是提升国际地位和打开我中国海军知名度的开始!” 张亭远嗯了一声道: “好,我回头就开始准备!今晚晚宴结束前,我会把邀请函和协商协议交给该交的人手中!” …… 马尼拉的晚宴有多热闹,安达曼海的深夜就有多诡异,仰光英国军港上停放著十余艘满是灯火的铁甲军舰,狭长的运输甲板上,一个个大包头的印度力工顶著一箱箱的物资往军舰上送。 军港外的灰暗水面上,两艘小型快艇隨波起伏,几双眸光不断的在力工们身上扫视著。 王小二贴著记录本写下一串数字后对身边的同伴道: “特奶奶的,这大山里真这么富有,这都五艘船了,一艘800箱,已经4000箱了! 看这样子,起码还有三四千箱的物资。” 一旁的刘愣子目不转睛的盯著对面咬牙道: “我估计黄金和白银得有1600箱以上,这印度人顶著走得慢的必然是香料,珠宝,这些要么轻,要么包装占大头。 箱子看著大,其实不重,所以他们才慢悠悠的搬运物资。 那1600箱不是两人抬就是顶著跑得飞快。 因为里面是重傢伙,不管是抬著还是顶著,都是费力的,所以他们不得不赶紧送到船上,然后才放慢脚步下船搬下一箱!” 王小二抹黑在本子上记了一下后道: “愣子哥,还得是你,你看得真细,我也就看个大概。 你说这次要是搞著了,支队长会让我们几个成为正式的海上游击队队员吗?” 此话一出,另外一艘快艇上的三人也凑了过来。 刘愣子拍拍胸脯道: “我们这次提供的可是大情报,绝对属於机密中的机密那种! 只要他们得手一验货,我们的功劳就板上钉钉了。 別说正式队员,说不定支队长还会让我们也拉起一桿子人让我们都当个小队长什么的!” 王小二和其余三人眼睛都开始放光了,一个乾瘦黝黑的小个子不由道: “当不当小队长倒无所谓,要是能让我去见见军团长秦將军,如果能和他握握手就更好了!” 啪! 一旁的汉子拍了他一巴掌道: “屁,柳三儿,你特娘的还真敢想,秦大將军是你能见的? 你要是都能见了,我们特么的信仰都得崩塌! 说句靠谱一点的,能见见陈师长或者刘师长就不错了! 不过我觉得吧,我们能当个海上游击队的小队长也不错了,毕竟这才是实打实的特权和好处。 你们想想,到时候我们回去,以前的华人劳工兄弟们看著我们出来一趟就野鸡变凤凰了。 嘖嘖,我一想到那画面,老鼻子有面儿了,说不得何必的阿珍就直接去我屋里给我铺好床被等我去捅她呢!” 乾瘦柳三儿急了,一把推开壮汉骂道: “齐麻子,你特么的也不照照镜子,一脸的麻子阿珍能跟你滚被窝? 要说滚被窝,怎么著也得是我! 老子可是四川来的,虽然只是被卖的,可怎么著也和秦大將军是老乡! 就凭这关係,再加上这功劳,睡阿珍只是附带的,见我老乡关你们屁事!” 第291章 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二) 王小二不由好笑道: “我说柳三儿,你真是四川的?我听说人家秦大將军威武又高大,如今还是民国的什么中央三棲委员,反正就是牛逼得不行的那种人物,上海人私下都喊他秦半天! 说他可是中国的半边天! 你? 我怎么看也看不出老乡的影子啊!” 柳三儿急了,站起身挺了挺胸膛道: “哼,你们不懂,袍哥人家,绝不拉稀摆带! 只要我们这次立了大功,等有机会见到秦大將军,我喊一嗓子,你们就看他理不理我就是了!” 刘愣子,王小二,齐麻子等人不由半信半疑道: “柳三儿,你拿什么证明?別到时候哥儿几个把功劳首功让给了你,你却见不著秦大將军,我们不是亏了?” 柳三儿傲声道: “你们知道哥佬会吧?首在义字!我川中儿郎谁不卖面子? 秦大將军可是我们川中的骄傲,听说广元那边的袍哥走路都带风,你们就说牛不牛逼吧!” 几人愣了愣,有些討好道: “柳三儿,没看出来啊,以后可得照顾照顾哥儿几个!” …… 正在几人调侃间,搭在军舰上的舷梯收了回去,几人赶紧转头盯著,看著巨舰开走,下一艘更大的军舰开了过来。 几人不由瞪大眼睛喃喃道: “额滴个乖乖! 我们的舰队得有多强啊! 这么大的铁船都说抢就抢,也太特么嚇人了吧!” “切,这就嚇著你们了?我以前可是拖船队的,比这还大的巨轮我们都拖过,四艘拖船,直接拖不动,你们该知道那船有多大了吧! 我给你说,这海上如今可不比以前,別看好多船大的嚇人,只要遇到了,几艘小船就敢爬上去就是抢。 前面印尼的几波猴子,就是用木船加绳鉤就抢到了一艘中型货轮。 这种军舰,也就是有炮,不然就我们几个就能干一票!” 柳三儿鄙夷道。 “额,你不吹牛逼能死? 我听说你们四川人个个都是牛批將,现在看来,除了秦大將军,恐怕还真没有瞎传。” 齐麻子扶额道。 柳三儿明显不服,一指对面军舰道: “锤子个姥姥,我给你讲,这吹牛逼可是个技术活,诸葛亮知道吧,来了成都,一出空城计唱走了几十万大军。 秦大將军这样的,更是深得吹牛逼的精髓! 我告诉你们,凡是大人物,就没一个不是吹牛逼的高手! 你们想想,连吹牛逼都嚇唬不了人,凭什么让別人乖乖给你当手下?” …… 直到深夜2点左右,一共十一艘军舰共计约7800箱各类物资完成装船。 五人分成两组,柳三儿带一人开一艘快艇回去报信,刘愣子和王小二三人静静的等著军舰一一划出军港,远远的跟了一天看清楚確认是往印度洋深处去后,这才开足马力往最近的联络电台而去。 当秦邱收到汉斯·吕特斯准將和西郭愚的情报后,果断放弃原来的海域,往海狼舰队的方向开足马力驶去。 深海航行一天后,刚上浮换气,便接收到了来自海狼舰队和朴素华支队的短波电台联络信號。 待通讯官翻译完成后,秦邱接过来看了看道: “舵信兵,右满舵,往阿拉伯海方向行驶200海里设伏! 航海长,注意规划路线,避开岛屿和其他船只,这次我们只针对它,不要打草惊蛇!” 转头敲了敲一旁的水管对著声吶官道: “注意检测航线水域,避开暗礁和水雷。” “是!” 眾人只是应了一声,手里的活压根没停。 深蓝的印度洋上,时不时的就有一群大黑背冒出水面换气,犹如巨鯨拂面一般拖出长长的白色浪。 …… 英国皇家海军z舰队第一远洋编队驶入印度洋已经三天,刚进入阿拉伯海没多久,前方领航巡洋舰便传来警讯通告。 一条条长长的破渔网將领航巡洋舰的轮叶搅成了一团。 很明显,深海中不可能有如此密集的渔网阵! 皇家海军准將维克多在接收到警讯的第一时间便让编队向南偏移航线,毕竟北面就是混乱的阿拉伯世界,不是致命地就是反抗者,谁也不敢保证他们不会对一支趴窝的海军编队下手。 同时下令让水鬼下水进行人工切割破渔网,以便领航巡洋舰儘快脱身回归编队继续航行。 虽然维克多准將已经有了警惕心,也知道自己的编队可能被海盗盯上了。 可是看著军舰上的一门460毫米巨型舰炮和十多门152毫米口径舰炮。 维克多真不知道有什么海盗是他该怕的! 航行不到四十分钟,右前方驱逐舰突然冒出了浓浓黑烟,等反应过来才知道这艘驱逐舰不知道什么时候触碰到了一枚水雷。 维克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顿时心里一突。 他这次改变航向可没有准向,而且角度上向来是失之毫釐,差之千里! 这深海中,可不会有谁有那財力布满水雷! 维克多已经预感到了自己面对的是谁了,果断下令道: “编队散开,驱逐舰和鱼雷艇护住编队首尾,所有人各就各位,隨时做好防爆防撞准备。 各舰舰长,注意水下,小心骷髏头!” “是!编队拉长距离,呈纵队航行,领航舰注意水雷,编队向北15度大转弯,保护运输舰,立刻长波电台联络东印度公司和总督府,请求远东舰队支援。” 通讯官传达命令道。 刚大转弯不到30海里,前方右侧海域出现了一艘潜艇,看著潜艇发出威胁动作,维克多愤怒道: “居然还敢露头挑衅威胁我日不落帝国的海军,舰炮向右,集火打掉他! 鱼雷艇投放鱼雷堵住它的退路!” “明白!” 一眾军官利索的操作道。 不等舰炮完成转向,刚露头的潜艇发出两枚鱼雷后便果断下潜了下去。 维克多看著潜艇的操作,紧皱的眉头更加紧锁,已经实锤了,他们遇到了这段时间以来什么船都偷袭的神秘骷髏舰队了。 暗骂了一声美国人无耻后,果断在海图上划了一条大幅线道: “告诉各舰长,以最短的时间脱离这片海域,从新组织编队进行海战。 我们不能被他们牵著鼻子走!” 第292章 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三) 通讯官起身看了看海图参数后,立刻將坐標发给了各军舰。 …… 秦邱看著身边的啤斯迈尔德上校道: “阁下,你们德国的狼群战术果然厉害,只不过是简单的两个战术,便將英国人引入了埋伏圈,如今才想起来逃跑重新组织战斗,呵呵,已经晚了!” 啤斯迈尔德看著参谋刚划出的英军编队军舰所在位置后,冷笑一声道: “012鱼雷艇前出四十海里,中断他们的海军舰队阵列,向中段军舰五无差別发射鱼雷,先把他们打沉了再说,等后面再来打捞!” 秦邱有些疑惑道: “这片海域深达三四百米,我们恐怕没有那个能力吧?” 啤斯迈尔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秦,你放心,我们自然有自己的方法,別说三四百米,即便六七百米,我们也能全部打捞起来! 如果不这样,我们是没有时间安全把这些军舰拖走的。 他们的海军如今都在这片海域活动,我们只有六到八小时的时间来和他们对战,再拖,我们就没有安全撤退的时间了。” 秦邱点点头担忧道: “汉斯·吕特斯他们能拦住英国人的救援军队吗?” 啤斯迈尔德上校摇摇头道: “潜艇对军舰,正面硬刚肯定是拦不住一支庞大的海军舰队的。 不过潜艇战,打的就是突袭和威胁。 只要打出了威胁感,那潜艇的目的就达到了。 再大的舰队群,只要他们不能准確探知到底有多少艘潜艇,那他们就永远不得安寧。 一艘小型鱼雷艇换一艘战列舰或者巡洋舰,永远都不亏。 最便宜的巡洋舰是潜艇的八到十倍,最先进的更是达到了三十倍以上。 你说要是我们这里所有的潜艇都换一艘战列舰或者巡洋舰,英国人有多少军舰够他们换的? 打潜艇战,就是打心理战,就看谁先崩不住! 一支被摸清楚数量的潜艇编队,对於海面的庞大舰队来说不足为惧。 可要是一支摸不透的潜艇编队,哪怕只有一艘,都有威胁一整支舰队的可能。 毕竟他们永远不能接受一艘造价不过几十万的潜艇换他们造价几千万的战列舰,哪怕只是一两千万的巡洋舰他们也捨不得! 打海战,打的就是预算,这就是一场数学博弈,就看谁能用最低的成本打掉对手最高的军舰。 每一艘军舰,都是一个国家財富的积累,打掉它,就是直接干废一个国家的经济。 比如你们102集团军,別看如今拥有3艘战列舰,7艘巡洋舰,12艘驱逐舰,28艘登陆舰,34艘潜艇以及上百艘其他各类运输工具舰。 真损失起来,可能一场海战下来,就会把秦將军多年的积累和军事实力化为乌有。 海战,不以名利为目的,只有更多的干掉对手的有生力量,就是在从实际上削弱对手,提升自己。 我们一艘潜艇面对十艘巡洋舰,我们的胜率百分之五,可是如果我们干掉了一艘,那就是百分之二十,要是能干点三艘,那我们就有百分之九十的胜率。 一艘潜艇沉没,不会影响队友,一艘军舰沉没,会嚇坏一群队友,几艘接连沉没,整支舰队直接从心理上就已经崩溃! 秦,这可都是经验之谈,从书本上是学不来的。 以后你们但凡遇到比自己强大的对手,而自己的潜艇又在数量上严重不够,记住了,千万別胆怯,这种时候,谁跑谁输! 即便对手是一支完整的战列舰级战斗群。 你们首先要做的就是先稳住,因为他们也不知道你们到底只有这么几艘潜艇还是只是探路的先锋。 论损失和畏惧,他们反而代价更大!” 秦邱抱拳行了一礼道: “啤斯迈尔德阁下,我们会认真学习你的指教的。 对了,英国人想跑,这种分散阵型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啤斯迈尔德笑道: “狼入羊群,自然是盯著肥羊咬了,咬死不吃,继续咬,只有这样,狼群才有足够的口粮! 这支编队加上货运舰,共计二十六艘,其中皇家战列舰一艘,巡洋舰两艘,其他各类军舰九艘。 这最大的肥羊不是那14艘运输舰,它们只是普通舰,就是肥羊身上的肉而已,逃是逃不掉的。 真正的肥羊,就是那艘战列舰和两艘巡洋舰,干掉它们三艘,这支编队就算彻底拿下,剩下的九艘群龙无首,不是逃就是等死。 以我们的布置,逃出去的不是被朴素华编队干掉就是被海狼封锁圈干掉。” 不等秦邱再问,啤斯迈尔德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后,果断下令道: “011,016两艘鱼雷艇前出六十到八十海里,围攻旗舰號战列舰,105號重型鱼雷艇压上,控制全局。 008,012,019,017四艘鱼雷艇向北前出100海里,在那里围剿那艘巡洋舰和驱逐舰! 告诉围堵那艘巡洋舰的潜艇,三枚鱼雷火速击沉巡洋舰,然后赶往后方东部海域,防止英国舰队或者其他不明身份的武装力量对我们实行掏肛战术。 电告朴素华支队,加足马力进入南部海域清扫航线,我们將从那里进入印度洋甩开可能追上来的敌人。 同时向汉斯·吕特斯司令官阁下发电,我部以经与敌交火,请司令官阁下隨时搜寻逃出军舰予以全歼!” 通讯官只是敲了敲一旁的铁管,压根没有时间回復,手里的电台已经按得起火星子了。 秦邱在图上画出了啤斯迈尔德的全部作战部署,一边思考,一边翻出英军资料作为对比。 …… 位於旗舰战列舰上的维多克准將一扔铅笔,指著海图上画出的对手潜艇可能出现的区域对著身边的参谋道: “立刻电告各舰,儘量避开这几个区域,我们先火速衝到目標区域,然后再给他们设一个反包围圈,只要他们敢跟,我们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让外围的水雷舰和重弹船果断相机適当水雷和深水炸弹,务必拖住这支骷髏潜艇舰队进攻的步伐,给我们留出时间脱离危险海域。 各驱逐舰也同时適量投放水雷乾涩敌人声吶探测,不要给他们抓住我们航行轨跡和行船规律。 电告领航的巡洋舰,果断脱身前往预定海域,不要纠缠,不要延迟,防止敌人有更大的包围圈,一经发现,立刻示警!” 参谋记录完,行了一礼便快速离开,汉斯迈尔德揉了揉太阳穴恨声道: “你们想拿我立威,真当我皇家海军是吃素的了!” 第293章 变化无常(一) 不等z舰队完成部署,011,012两艘鱼雷艇已经靠近旗舰號战列舰不到二十海里,声纳官紧张道: “指挥官阁下,有两艘潜艇靠近我们主舰20海里左右,目前无法探知是什么型號潜艇,不过根据其行动轨跡和战斗姿態,很可能是进攻型鱼雷艇,也可能是巡洋艇! 不过目前看来,两艘潜艇航速达到了24节以上,正在全速超越我们。” 维克多准將在海图上画出两条直线道: “计算航速,两枚拦截型鱼雷准备,务必在两艘敌潜艇在12海里外拦截成功,左侧护卫舰投放水雷布置干扰。 408號驱逐舰投放深水炸弹逼迫它们上浮,409號驱逐舰前出15海里,注意探知水下潜艇。” 刚下达完命令,大副跑过来道: “指挥官阁下,两艘运输舰被击中,深水炸弹没有能够影响到对手,7艘运输舰向我们发出求救信號。” 维克多准將拿起望远镜看了看果断道: “集中火力,先把它们逼出来,所有护卫舰和驱逐舰,隨时准备全力投放深水炸弹。 声吶官注意监测,不要给它们贴脸的机会!” …… 短短不过十余分钟,两方舰艇便短兵相接,军舰上的英军士兵已经能肉眼看到在海水里肆意横行的一枚枚鱼雷穿梭。 轰轰轰…… 看著装满物资的运输舰被一一击中,外围的军舰再也坐不住了,甲板上,士兵们拉出一个个犹如油桶般的深水炸弹打开引信后推入海中。 维克多准將看著冒起股股浓烟的运输舰,不由咬牙切齿道: “不要管运输舰,敌方潜艇已经混入编队,所有舰艇,全力投放鱼雷和深水炸弹!” 通讯官滴滴滴滴的敲个不停,405舰炮也转向了左后侧,隨时期待一艘潜艇上浮接近浅水区给它开一炮。 其他的军舰也纷纷调整炮口以防止潜艇在浅水区发射鱼雷击穿军舰的吃水线。 汉斯·吕特斯准將从接收到秦邱和啤斯迈尔德的情报开始,便果断在印度洋到阿拉伯海的航线上开始布设水雷阵。 面对强大的远东舰队,他们或许不能保证打贏潜艇,但是冒死开路去救援z舰队还是有那个实力的。 汉斯·吕特斯除了將情报分享给其他潜艇外,还特意用长波电台匯报给了坐镇新加坡的西郭愚。 西郭愚拿著刚收到的密报,转身对著贴身內侍和几个参谋道: “主公如今在干嘛?” 一个参谋出列道: “今早来电,军座已经和邀请来的英,美,苏,法等七国海军舰队在南海海域展开为期七天的新航路护航演习。 这回根据推算,应该在中沙到南沙之间的海域。 先生,我们需要启动联络电台联络军座吗?” 西郭愚摆摆手道: “不,如今行动已经开始了,现在我们做得越多,事后留给英国人的线索和破绽就越多。 好不容易让暗影舰队和海狼舰队静默了两个月,如果这会儿我们突然频道启用未知电台,英国人不用想也知道我们脱不了干係! 去,给海上游击队传讯,让他们给美国人找点事儿做,美国人不动起来,这南洋还怎么乱?” 参谋肉疼道: “先生,真要把我们辛辛苦苦得来的情报拱手让给美国人?” 西郭愚坚定道: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不就是几个仓库和补给点嘛,就当是美国人给我们擦屁股的报酬。 你们都给我记住了,谋事,首在捨得! 想要做成一件大事,仅仅只靠自己努力做工是没有用的。 只有捨出重利,拖人下水,指使瞎子跳崖,才能混淆视听。 水浑了,我们前期做的功课才能起到恰到好处的作用。 德国人这次行动后就要撤回大西洋发展自己的实力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如果我们不能完成既定部署,即便军座亲自下场也无济於事。 如今鬼子已经被引入局了,可不能功亏一簣真让鬼子捡了大便宜! 到时候我们真的被灰溜溜的赶回国內,那才是真的对不起主公多年的积蓄和对我们的无条件支持! 你们给我记住了,南洋如果站不稳,即便我们回国去了也不会有我们的容身之地!” ………… …… 9月2日 秦晋一如既往的陪著威尔斯等人在海上观察护航演习,突然英美旗舰军舰没有任何招呼的便独自离开。 陈稜匆匆忙忙的赶过来急道: “军座,英美联手了,撤!撤!撤!” 秦晋疑惑不解道: “什么情况?” 陈稜焦急道: “齐先生一急警报! 钱三良来电,英美已经有了其他协定,英国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出了什么,选择让美国完全加入南洋事宜,我们已经成了和尚头上的虱子,一切的心血都成泡影!” 轰! 秦晋脑子轰然炸响! 良久才无力的瘫坐在指挥官椅子上无力道: “立刻电告西郭先生,立刻撤出南洋!电告各部队,能撤回多少就撤回多少,放弃一切利益,让弟兄们回家!” 陈稜焦急道: “如今不是他们撤不撤回的事,而是军座的安危! 我们在部局,英美也在部局,他们早就察觉到了什么,两边一对帐,德国人已经藏不住了。 这是钱三良高价从美国人那里弄来的! 这次南下,就是列国防止我中国做大做强而布的局,他们要把102集团军绞杀在南洋,不给我们任何的机会! 备倭军已经被日本人盯上,他们已经出大价钱收买了地方大员。 如今齐先生正在命令乌兰巴托和钱三良紧急撤离教官团和主要军官。 军座,这次演习,他们已经把你卖给了日本人。 他们撤退,就是在给日本人腾出空间来! 我们这支舰队太年轻了,不见得是日本人的对手。 军座! 趁日本人还没到,果断靠岸转移吧!” 秦晋强撑著无力的身体,满脸痛苦道: “密电西郭先生,一切以保全性命为主,南洋事宜,他有绝对指挥权! 既然功亏一簣,我们回上海便是了! 急电全舰队,我们往海南而去,避开日本的台湾军,收缩兵力!” 陈稜快速记录完后,立刻向电讯处而去。 秦晋捂住胸口,强忍绞痛来到舰长身边道: “调转航向,去北部湾避避风头。” 舰长胡明志有些意外道: “军座,这是为何?” (对不起,弟兄们,南洋去不成了,这里容不下……) 第294章 变化无常(二) 秦晋苦涩道: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没有百分之百的成功。 没有输贏,哪来跌宕! 输了,就是输了! 即便付出的代价不是我们能承受的,我们唯一的路,就是挺过去,活下去。 只要人在,就永远可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走吧,別人比我们强,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现实,用最短的时间稳住局势,重新站起来!” 吴明志泪目道: “军座,南洋的弟兄们怎么办?” 秦晋不由落泪道: “事情太突然,我们没有时间反应,对手也不会有太多时间反应。 我会让西郭先生作两手准备,能回来的立刻回国,不能回来的就地潜伏。 不就是点钱財土地嘛,我捨得起,我102集团军更捨得起!” 吴明志低落道: “也只能如此了,军座放心,这件事,不会传出这间指挥室!” 秦晋悵然道: “这艘军舰上都是我最信任的弟兄,我自然相信你们。 去吧,趁还有机会,立刻去办。 捨得捨得,有舍才有得! 既然他们把我卖了,就是没有想过让我们活著回去! 只有果断的捨去一切,断臂求生,才有我们活下去的机会!” “是!我誓死追隨军座!” 吴明志郑重行了一礼便出去了。 ………… …… 新加坡的南洋舰队指挥部 西郭愚正在紧急联繫已经一个小时没有回电的暗影舰队和海狼舰队。 一个小时前接到的最后一封长波密电是: 英大西洋舰队,远东舰队,美太平洋舰队,z舰队同时出现在印度洋海域,欲有联手之象。 我部已全歼z舰队远洋编队,伤亡过半,已无再战之力。 此为圈套,速速撤离南洋! 西郭愚从接到情报开始,便是心理一突,心情不由沉到了谷底。 虽然第一时间启动了二级应急预案,把所有重要人员和物资果断撤离前往安全岛。 但是心里仍然报有侥倖,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可是,所有的联络都石沉大海一般,让他一向沉稳的心湖也风起云涌起来。 滴滴滴滴滴…… 电台突然传来的期待已久的回应,西郭愚和一眾参谋瞬间鬆了一口气,纷纷围住了通讯参谋,就等他第一时间告诉大家好消息。 …… 可是,看著通讯参谋那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眾人不由心中一突。 果然,还是出事了,还是大事! 不等眾人开口,通讯参谋眼含泪,哭泣道: “军座急电 英美联手,速速撤离南洋! 一切性命为重! 妥善保全弟兄们性命,钱財土地皆乃身外之物,无需犹豫。 一切全权交託西郭先生! 望平安! 撤!撤!撤!” !!! ………… 死寂! 整个指挥中心除了电台的滴滴声和沉重的呼吸,再没任何声音! 哇!………… 不知是谁,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接著整个指挥中心便是嚎啕大哭…… “肃静!” 西郭愚强撑摇摇欲坠的身体,一手撑住办公桌严厉喝道。 待眾人控制住情绪后,西郭愚深吸一口气道: “呵,天又没塌,哭什么! 既然是军座来电,那就说明军座目前安全。 现在,我作如下紧急部署 一,电告各师和舰,立刻收缩兵力,整备军舰火炮,进入一级战备。 二,联络东洋舰队,南洋舰队,火速向中国南海海域集结,听候命令! 三,联络暗影舰队,海狼舰队,速速断臂求生! 四,南洋陆军四个师,立刻將重要物资和財富装船,沿4號,6號,9號秘密航线回国,隨时听候命令。 五,命令各海上游击队,立刻袭击所有已知的任何国家仓库,只需上交黄金,银元,外匯货幣,军备物资。其余的一切物资归他们自己所有! 六,命令留守的暗影舰队和两只舰队立刻组成临时舰队。去將1號,2號,17號,19號四处秘密仓库的黄金给军座送过去! 七,指挥部立刻撤离,启用备用安全指挥部!” “是!” “先生,黄金都运回去了,我们如何运作? 那可是整整两千一百吨黄金啊!” 有参谋道。 啪! 西郭愚一拍桌子道: “內卫,將他就地处决!” “是!” 將名內卫二话不说就衝过去一拳放倒那名参谋,下了枪,堵了嘴就拖了出去。 眾人顿时惊醒,不由纷纷打了个冷颤。 西郭愚继续道: “既然英美有了谋划,断然不可能给我们转圜的余地。 告诉所有人,放弃一切带不走的东西,让所有人,立刻在保全性命的前提下收拢资金和重要物资,转入地下潜伏,等待新命令! 走,我们也马上离开,销毁电台和一切文件!” ………… 南洋的风向,不同於冷暖洋流,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上海高层震动。 齐秀峰在解决掉那个喝多了的美国议员后,通知秦晋的第一时间就收拢部队全城戒备。 同时让第一师匯合其他几个师的留守部队管控了所有的交通要道和港口码头。 虽然没有完全戒严,但是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风向的变动。 当然,这不仅仅只是102集团军带来的,毕竟他们动不动就搞一下,大家都麻木了。 让他们感受到压力的,是来自海上的诸国舰队! 顶著重炮旅的压力,已经將军舰战斗群开到了肉眼可观的近海区域,虽然两边没有开炮,可是如此鲜明的对峙,只要是个人就知道事態的紧张! 左宫裁作为曾经的大管家,当知道事態的严重性时,第一时间就將整个上海的物资全部军事管控了,即便是外国人的银行,也在第一师枪口的压力下不得不打开金库,让第一师进行临时军事管控。 看著一箱箱沉重的黄金和外匯被士兵拖上车,所有银行主管和洋行经理不得不把压力给到了工部局。 毕竟这些拿枪的士兵除了赏他们一枪托外,顶多就只能给一颗生米! 至於其他的,实在不能再多了,毕竟仇恨的目光就已经嚇破了他们的胆! 第295章 变化无常(三) 面对102集团军的不解释,不沟通,不退缩,工部局夹在中间两头受气。 由於总理事威尔斯如今正在南洋,除了英法代表知道一些內幕外,其他人简直是一头雾水。 可他们知道归知道,他们可不会说,毕竟上面有交代,在没有彻底消灭秦晋和他在南洋布置军事力量之前,一切都不可说,不可议论。 如今102集团军留守部队的反应,很明显就是已经有消息走漏出去了。 只是看他们如今的反应,显然没有得到全部的情报。 不然,这上海就不是戒严,而是人间炼狱了,起码对於外国人来说,他们是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场的! 9月3日,开拓者舰队刚脱离演习区域,驶入南海不过半天,前方数十艘没有任何標识的军舰横陈而臥。 秦晋放下望远镜苦笑道: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没想到有一天自己扔出去的迴旋鏢又扎回了自己身上! 还真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连自己都装进去了!” 转身拿起无线电道: “全舰队听令,呈战斗阵型展开! 他们是谁,我想不用多解释,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你们比谁都清楚! 狭路相逢,勇者生,懦者死! 弟兄们,堂堂正正的打一仗,求活的时候又到了,能不能上岸,就看谁先倒下!” 说完放下无线电,就那么直挺挺的站在指挥台上。 舰长吴明志过来接过无线电道: “军座,这里危险!” 秦晋笑了笑道: “我和弟兄们同生共死!” 吴明志指了指海面道: “前方敌舰不下於60艘,兵力不会少於五万! 军座,你活著,102集团军就不会倒,你若有什么意外,想想数十万弟兄们,他们怎么办?” 秦晋摇摇头道: “人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 今天,只有一方能活著离开战场,我们都是新兵,他们听不到我的声音,又如何相信我们能活著出去?” 吴明志无奈,只得拿起另一个无线电下令道: “舰队向左,目標北部湾,解除所有舰炮防尘罩。 炮口高度12,方向正负5,目標6海里,一发试射准备! 放!” 轰轰轰轰…… 二十多门舰炮齐齐轰鸣,炮弹划破空气的呼啸声响遍整个天空。 对面的舰队同样开始了一轮齐射,在舰队前方一海里左右的地方爆炸出了一柱柱擎天水。 秦晋视线受阻,无赖只得放下望远镜。 吴明志听完观察手的匯报,立刻修正弹道: “高度14,正负6,目標7海里,一发装填! 放!” 轰…… 这边刚开炮,对面的炮弹就落在了散开的舰队阵列中,好些炮弹直接就是在军舰旁边爆炸,突然爆起的水直接將军舰震得左右摇摆不定。 吴明志並没有胆怯,而是通过观察手的匯报不断修正命令,二十几艘军舰虽然顶不过对面的大阵仗,不过他还是有自己的杀手鐧。 吴明志果断下令道: “两艘潜艇左右绕行,避开炮击海域接近对面阵列,鱼雷招呼!” …… 庞大的战列舰开足马力,以28节的超负荷航速快速向对面衝去。 吴明志身负保卫秦晋安全的重责,他知道今天要是冲不过去,留在这片海域的后果只能是死亡! 毕竟,对手有备而来,不可能给自己打矩阵战还胜利的可能! 所以,他让两艘巡洋舰打头,四艘驱逐舰吸引火力,而这艘战列舰则以自身动力优势快速突进,只要进入了对方阵列,以这艘战列舰的速度,只需短短几分钟就能穿过对方军舰的包围圈! 所以,除了战列舰的弹药量有所控制外,其他的军舰直接火力全开,到了这个时候,他可不会心疼什么炮管能不能承受。 毕竟要是舰队冲不过去,连人带军舰一两万多人,连个全尸敌人都不会给自己留。 虽然大部分海军是新兵,不过面对这种劣势局,居然完全没有人害怕,更不要说什么心理崩塌,不是在冒著舰舱的闷热在搬运炮弹就是在各处紧急灭火。 一时间,由於吴明志的不顾一切,以二十多艘对阵六十多艘,在炮火饱和量上,居然还有压制的余地。 两边的军舰快速航行,不过四五分钟,直接能看到各自的海军士兵和火炮对阵。 秦晋突然想到了什么,直接来到甲板上,大手一挥,一排整齐的75毫米野炮和十几架防空炮直接落在了甲板一侧。 內卫们太懂自家主公是什么意思了,不用他吩咐,各自六人一组纷纷將75毫米野炮和防空炮卡死在甲板上。 其余的跟著秦晋来到另一侧,同样也是的40门75毫米野炮和12门防空炮直接落在甲板上。 吴明志在指挥舱里透过窗口看著这神之一手,不由勾起嘴角下令道: “所有轮机舱的注意了,保持军舰平稳,快速穿过敌方阵列!” 刚下达完命令,便看到秦晋走了进来,吴明志不由嘿嘿一笑道: “军座,你这一手陆炮上舰,简直是神来之笔,我们一艘战列舰,同时多出了上百门炮,一会儿当面炮狙时,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惊掉下巴而忘了开炮!” 秦晋冷笑道: “既然他们军舰多,那我们也可以军舰不够,火炮来凑嘛。 一艘军舰百余门炮和几十艘军舰百来门炮,我也不知道到底谁厉害些!” 吴明志嘿嘿一笑道: “当然是一艘军舰牛逼啦! 几十艘军舰,就是几十个主意,就是调整姿態和炮管,也不是那么容易。 可是我们就一艘主力舰,只要在穿过对方舰阵的时候直接炮口放平,一路疾驰一路放。 只怕到时候,连军舰都得给他们轰个对穿!” 秦晋提醒道: “注意指挥!隨时准备突发情况!” 吴明志立正道: “是!” 一两海里,不过瞬息之间,当战列舰插入对方舰队的一瞬间,秦晋他们看到了一张张惊恐的东亚脸。 而对面的士兵看到的却是两排密密麻麻的火炮直接爆出火光,特別是那十多门高射炮。 砰砰砰的吞吐声直接让他们看到了不曾谋面的太奶! 位於舰队中央的旗舰战列舰上,两位日军海陆军少將看到只是一个擦肩而过的时间,排头的两艘巡洋舰直接犹如钢铁礼在海面上爆开。 紧跟著的就是几艘冒著黑烟的军舰插入编队一一补枪! 而那艘不过是挨了三四炮的战列舰除了爆炸处骚乱了一下,甲板上其他的炮兵犹如钢铁铸就一般,除了熟练的开炮和更换炮弹外,再其他任何的多余动作,哪怕是身边的袍泽倒下,马上就有人补上空缺。 二人对视一眼,在震惊和恐惧中,不由异口同声道: “秦晋!留不得!” 第296章 血勇哀歌(一) 冒著一眾舰炮的轰击,开拓者號战列舰也不断的被炮击中,好些士兵直接就当场变成了一团血雾! 不过坚守火炮阵地的一眾內卫仍然保持著超强的镇定,哪怕自己身边的袍泽被炮击中,连炮都飞了出去。 但是,只有没有被击中的仍然在不断地將炮弹轰向敌舰! 短短十分钟,战列舰挨了不下十二三炮,原本崭新的军舰此刻早已没了它原来的样貌。 所幸好军舰的吃水线没有被击穿,巨舰还保持著正常的高速航行。 旗舰战列舰上的两位海陆少將已经麻木,看著那艘伤痕累累的战列舰直接把火炮打成了机枪射击,帝国好不容易凑出来的几十艘军舰在短短十分钟不到直接被它击穿了二十余艘。 而后面跟进的十余艘其他军舰不是在补枪就是在补枪的路上。 说实话,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海战还有这种打法。 旗舰开头,巡洋舰跟进,其余的补炮。 就那么硬生生的往你脸上开大,上一次还是甲午海战。 不过这次不幸的是这些中国人的军舰每一艘都满弹满炮,逃不掉的不是纷纷开足最后的马力往帝国军舰上撞就是敌我不分的快速投放鱼雷。 就这么一会儿,这片海域上起码有不下於七八十枚鱼雷在到处乱窜! 这些人跟疯子一般,只要自己军舰没有沉没,甲板上的士兵就疯狂的往海里投炸弹! 二人看著原本二十多艘的舰队突破自己重围的也不过三艘大型军舰,其余的驱逐舰和护卫舰压根就没有想离开的意思,不是在做最后的炮击就是在开足马力撞向对手。 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冷颤道: “八嘎! 疯狂的支那人,他们真的不怕死,不心疼军舰吗!” 另一个海军少將喃喃道: “这支舰队已经是支那人最后的海军舰队了,他们的穷困配得上他们的认知。 一国海军,打海战跟拼刺刀肉搏一般,简直是暴殄天物!” 陆军少將却摇摇头道: “他们输了,我们也贏不了! 雄本君,看看吧,我们的军舰也只剩下不到七艘了! 这样的海战,没有输贏! 战爭就是这样,几十年的国家財富积累,仅仅十分钟,支那倒退十年,我们也差不多了! 或者说,我们比他们更惨! 他们只损失了二十五艘中型军舰,可我们光陪他们沉没的就有十八艘! 其他的军舰不是被打成了废铁,就是瘫痪在这海上。 雄本君,帝国的甲等军团在勇气上就已经输给了102集团军!” 雄本安仁握紧拳头道: “甲等军团本来就是针对102集团军的,为了对付他,我们秘密筹划了这么久,投入了全国十分之一的財政,联合了六个国家来克制它。 这一次,102集团將彻底葬身南洋,我们,英国人,美国人,法国人等等,没有一个国家会让一支健全的102集团军回到支那去! 要怪就它们发展得太快,它们就像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產物一般,没有一个国家不感到害怕! 即便最后英美还是会和支那政府合作,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们绝不会让一支可以威胁到他们的军队离开! 臧村君,你看著吧,他们的两支舰队一定会消失在大海中,他们的陆军也必然会遭到沉重的打击! 在那里,他们没有盟友,也不会有敌人,因为那里,没有他们存在过的痕跡!” 臧村太郎拍了拍指挥台道: “但愿吧,只要能重创102集团军,我们就可以马上进攻上海。 只要站稳脚跟,支那,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 当越过最后一艘敌舰,开拓者號战列舰上的人没有一个抱以侥倖,更没有战后余生的喜悦。 因为他们都看到了后面跟来的军舰並没有按命令突围,而是冲入敌阵选择了与敌舰同归於尽的打法! “报告,101舰发来绝电 我舰右弦中弹,密封舱已破,无力护卫旗舰,正向敌045舰侧面而去,愿军座平安! 101舰全体官兵绝电!” “报告,103舰发来绝电 我舰已无望突围,与敌纠缠不休,我舰决意与敌舰同归於尽,望军座珍重! 103舰绝电!” “报告,107舰发来绝电 我舰动力舱被炸,已投下全部鱼雷后水雷,我舰决意死战,望军座安全脱险,护我等家小! 107舰全体官兵拜託了!” “报告……” “……” 秦晋听著一道道来自袍泽弟兄们的绝电,原本的內疚和热泪突然被一股强有力的愤怒和力量驱散,看著一双双眼含热泪的眼睛,秦晋嘶哑道: “弟兄们,埋头,干活! 今天的战爭,只是序幕,我们生来就是战士,只要不死,就要百折不挠的和他们干到底! 列强谋划有如何,今天的遭遇,只能说明他们怕了,跌倒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没有捲土重来的勇气和信心! 弟兄们用性命为我们断后,那活著的人就得为他们而活! 他们的战斗史诗是今天,我们的战斗之巔就在明天! 他们今天为我们而死,我们活下来的人就要负上两倍,三倍,无数倍的胜利来延续他们的荣光! 所有人,各就各位,不可懈怠!” “是!是!是!” 一眾官兵高喝,接著便是忙碌的身影在开拓者战列舰上奔走。 拿起望远镜,看著两艘冒著浓浓黑烟的巡洋舰突然调了头。 秦晋不由心中一紧,赶紧拿起无线呼叫道: “021,022,我命令你们跟上!” 滋滋滋…… 嘈杂的电台里传来两艘巡洋舰的声音道: “军座,我部收到两艘潜艇邀战请求,它们已到达预定位置,已经锁定敌旗舰號战列指挥舰。 敌舰正在往南,它们无法突进护卫圈,邀请我们与敌全尽没南海! 我021,022两艘巡洋舰全体官兵意志已定,誓要全歼敌方舰队。 军座,拜託了! 下辈子,我们还是你的兵! 021,022巡洋舰绝电!” 秦晋张了张嘴,嘶哑的喉咙里最终还是吐不一言! 良久,才对著无线电道: “弟兄们一路走好! 下辈子,我给你们当兵!” 滋滋滋滋…… “呵呵,我们可没有无中生有的本事,军座,给我们当兵,饿也能饿死你…………” 第297章 血勇哀歌(二) 秦晋苦涩的哈哈一笑道: “怕个锤子,你们可以尽情的剥削我,压榨我,说不定老子就给你逼出粮食枪炮来了!” “呵呵,那就別怪老子把你的屎都榨出来,论起当官,秦晋,你特么的让我又嫉又恨,下辈子,老子也让你感受感受什么叫无奈!” 022巡洋舰的舰长解脱道。 “军座,下辈子我要你…………” ………… …… 看著越来越小的两个黑点,无线电的信號也越来越弱,三人一直聊到没有声音,这才各自道了一声珍重! 当开拓者號消失在海天之际,两位舰长才各自下令道: “全舰都有,炮上膛,雷下水,目標正在掉头的敌方舰队! 弟兄们,捨身成仁的时候到了,我们的希望保住了,也该到了和敌人一起沉没的时候。 大家別怕,炮弹打人不疼,我们的死亡,是为潜艇创造全歼敌舰的最佳方案。 弟兄们,怕不怕!” “不怕!不怕!不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两艘巡洋舰上的吶喊,连对面正在大迂迴的敌舰编队都能听见。 臧村太郎看著不逃反而和自己一样掉头的两艘巡洋舰冷笑一声道: “雄本君,你看这群支那人多傻,不想著赶紧逃,还自不量力的想掉头拦截我们,替他们的军团长爭取逃跑的机会,真是蠢得让人心疼!” 雄本安仁桀桀一笑道: “管它呢,两艘巡洋舰,这可是可以载入史册的大功。 先收了它们,再去追击开拓號战列舰。也不知道支那部队到底有多废物,一个拋弃自己部下逃跑的秦晋。 不知道他们怎么弱的连这种人都畏惧! 真是丟我大日本帝国的脸!” 臧村太郎笑道: “雄本君,他们不废材,哪有你我这种本部小参谋直接升军团参谋的份? 这次南进,只要我们拿下了秦晋的人头,我升陆军师团长,你升海军舰队司令官。 简直就是你我的最佳机遇。 所以,秦晋一定不能跑,要是让他跑了,其他去拦截102集团陆军和海军的几个旅团就是首功了!” 雄本安仁刚张开嘴,便看到对面的两艘巡洋舰突然先发制敌! 数门残存的舰炮齐齐向这边开炮。 雄本安仁心中一紧,如今只剩下7艘完全健全的军舰,其他的不是被疯子般的敌舰撞沉就是丧失了动力,火控能力的伤船,別说反抗,连机动的能力都没有。 而此刻,两艘巡洋舰不打这7艘健全的军舰,反而朝著已经趴窝的二十余艘伤船轰去。 轰! …… 看著一艘艘军舰被两艘破巡洋舰当靶子给一一轰沉了下去。 雄本安仁不由愤怒咆哮道: “八格呀路!支那人该死! 去,赶紧放救生艇过去营救落水的帝国勇士,他们可是我们的战斗英雄,未来的军团脊樑! 命令舰队立刻加快迂迴速度,我要把他们直接轰沉在这大海上!” 臧村太郎也愤怒道: “雄本君,我们兵分两路,一路追击秦晋的开拓號战列舰,一路营救士兵,干掉这两艘废舰!” 雄本安仁点了点头拿起无线电道: “安藤君,赫本君,你们两艘巡洋舰立刻绕开前面两艘军舰去追开拓者战列舰,它被轰炸了十几炮,不是你们的对手。 山下君,横岗君,织田君,你们三艘驱逐舰给我围上去,把那两艘巡洋舰给我轰沉在海里! 松下君,你的运输舰立刻去把落水的勇士们救回来!” 下达完其他军舰的命令,这才对著本舰下令道: “调整姿態,等一完成调头就立刻给我用主炮轰击对手!” “嗨!” 一名大尉应了一声便出去传达命令。 臧村太郎咬牙切齿道: “该死的支那人,他们是真的不怕死,要不是他们的军团长跑路了,我真的会佩服他们这支部队!” 雄本安仁摇摇头道: “不,臧村君,你错了,正因为他们的军团长跑了,我反而才觉得这支部队了不得。 你想想,102集团军我们已知的就有12万之多,今天这支舰队,满打满算也才两万人左右,这里面还有一部分是卫队。 也就是说我们四万五千多大日本帝国军人在伤亡过半的情况下,才消灭了他们大部分力量。 而逃走的秦晋,只要一到安全地带,他立马就可以再联繫其他的部下。 起码在上海,他就还有四到五万部队。这个数目的军队,放在哪里都是不可忽略的力量。 这群军舰死保秦晋,就是要给他创造报仇的机会。 臧村君,这只是一支新军,我们秘密派往南洋的也不过才六万人,即便加上英国和美国海军会秘密出手,你觉得他们的老部队会比这支部队战斗力差?” 臧村太郎脸色一僵,有些不服气道: “陆军下了水,就只能是旱鸭子,在有英美暗中帮忙的情况下,我不相信帝国勇士还拿不下他们!” 雄本安仁道: “支那人一向狡猾狡猾滴,他们自己说八个旅转师共计六万人,这只是他们自己说的,连他们南京政府自己都不信,除了秦晋自己,恐怕没有人知道102集团军到底有多少兵力! 支那人从古至今,军队人数向来没有个定数。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其他部队號称有10人,那顶多五六万人,十来万人就可以號称二十万,三十万大军。 可是这条潜规则在102集团军这里是恰恰相反的。 他们自己说有八千人的时候就能拉出一两万部队,后来说五万人的部队最后曝光出来12万。 如今人家曝光12万,鬼知道有没有20万大军! 所以,臧村君,我们必须打掉秦晋这个狡猾的对手。 否则,这种人就是所有人都忌惮的存在! 今天这个局,我们已经耗费了太多太多的財力,物力,人力。 要不是英国人,美国人,法国人都开始忌惮他,想要遏制一下他的发展。 我们是没有机会的。 这种机会,以后都不会再有,再让他逃出生天,以后我们便只能像宪兵队那样一枪一枪的和他去拼。 这样的战斗,对於大日本帝国来说,是不能接受,也不能承担的!” 臧村太郎正要说话,不想声吶官突然敲响警铃道: “廝尼玛廝! 一艘疑似不明潜艇在东侧六海里外突然出现! 指挥官阁下,请指示!” 第298章 血勇哀歌(三) 臧村太郎愣住了,雄本安仁也愣了愣,快速反应过来道: “立刻电台呼叫,要它表明身份!” 声吶官呼叫了几次,无奈摇头道: “没有任何回应,可能是鯨鱼,也可能是幽灵船!” 雄本安仁还是不放心道: “支那人的潜艇根据英国人的情报,只有六艘,而且都在西印度洋,这里绝对不可能出现支那人的潜艇。 快,用国际行航標语让它表明身份和航向,否则我们將投放鱼雷对它进行自卫攻击!” 声吶官接连呼叫好几次,最终无奈摇头道: “指挥官,没有任何回应! 不! 它在快速向我们突进! 不好!它发射了一枚鱼雷!不,又发射了一枚!还有一枚!方向正是我们! 不好,我们正在大迂迴,无法有效机动!” 雄本安仁立刻道: “舵信官,立刻放弃迂迴,不用修正方向,就地机动躲避鱼雷!” “不!来不及了,鱼雷不足一海里了! 不是三枚,是四枚,它就是冲我们旗舰战列舰来的! 指挥官阁下,立刻防震! 来,来不及了!……” 轰! 轰轰轰! 庞大的战列舰突然从腰部连连四爆,直接將整艘战列舰拦腰炸出了两个超大的大窟窿! 汹涌的海水直接越过被炸穿的密封舱,原本火热的锅炉瞬间遇冷。 轰隆一声! 尾部的锅炉舱爆炸將整艘战列舰的机动能力瞬间瘫痪。 而澎湃的海水则快速的入侵著战列舰的底层舱室。 好多士兵和水手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冰冷的海水装了个大满贯。 刚刚才高谈阔论的臧村太郎和雄本安仁两个少將此刻也慌乱不已,第一时间跌跌撞撞的跑出指挥中心,来到甲板上时,前端甲板已经向后倾斜十二三度了,好些没有固定的东西已经在往后甲板滑动。 果断抢了一艘救生艇爬了进去,拿起消防斧直接砍断固定绳索。 砰! 一声水炸响,二人安全落水…… 刚前出和021,022两艘巡洋舰接火对轰的四艘驱逐舰被后方突然爆炸的战列舰给嚇住了。 要知道他们的指挥官可都在那上面啊! 看著船头已经露出水面,四艘驱逐舰不由纷纷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不转不行啊,要是指挥官乾没了,他们都得上军事法庭! 可021,022两艘巡洋舰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趁它病,要它命。 轰轰轰轰的炮击直击其最脆弱的腰部。 四艘驱逐舰由於转向动作,將舰炮角度卡死,並不能准確回击,短短几分钟,就那么挨了两艘巡洋舰几十发炮弹。 虽然舰身各自挨了几炮,好多舰炮也被炸毁,不过好在吃水线完好,动力也没问题,调转方向就往沉没了三四分之一的战列舰而去。 021,022两艘巡洋舰由於前面挨了太多炮,舰上好多零件也被震坏,修理工简单修检只能维持基本机动,並没有追击的能力。 於是果断对著前去营救指挥官的四艘驱逐舰和那艘运输舰猛攻。 水下潜艇一击得手后,果断开启环形航线,以一个巨大包围圈的航线围著整个战场进行精准狙击。 六枚鱼雷出去,三艘驱逐舰和那艘运输舰应声趴窝。 当航行越过对侧圈后,果断再次对著那艘正在挨炮的驱逐舰来了一发。 当海面平静下来后,一艘巨大的潜艇24装鱼雷潜艇浮出了水面。 当然,开拓者舰队还有一艘潜艇,不过它向来都是趴在旗舰战列舰下方,前面海战时为了避开水下水雷和深水炸弹,这才不得不绕道一边进攻敌舰编队一边跟上重伤的战列舰。 不过后来追上来的两艘巡洋舰確实出乎了它的意料,对於送上门的蛋糕当然也只能含泪吃下了。 秦晋刚缓一口气,还在心痛这支刚建立的海军舰队被打废了时,更多的噩耗接踵而至。 陈稜拿著厚厚一沓电报,有些胆怯的不敢让情报给亲秦晋知道。 可是他是最高负责人,也是情报的最终点。 秦晋看著满脸痛苦又纠结的陈稜。 心中虽已有建设,可是任然还是重重一沉。 也不用陈稜说话,一把夺过情报,只见上面赫然写道: 『西郭愚沉痛敬告主公 我东洋舰队於8月29日在苏拉威西海到南海航程中,招到不明海军势力攻击,除一艘战列舰,一艘巡洋舰,一艘潜艇成功逃脱外,其余海员,官兵,物资,军舰无一倖存,全部沉没在该片海域。 我南洋舰队於9月1日在泰国湾南部海域遭到不明海军势力围攻,除一艘战列舰,一艘潜艇成功逃脱外,其余海员,官兵,物资,军舰无一倖存! 我暗影舰队和海狼舰队於8月30日在东阿拉伯海域伏击敌人时,被敌人纠结三大舰队反包围,由於指挥官发现及时,成功撤回暗影潜艇25艘,海狼潜艇21艘。余者皆沉没大海。 9月3日,我102集团军位於南洋地区的各师均遭到针对。 由於提前防备,虽遭到海上突然袭击,好在各师火炮得力,损失基本不大,各师主力部队已经匯集黎牙实比地区。 大部普通物资和土地已经被英国东印度公司冻结,美国也冻结了我们在吕宋的土地和橡胶產业。 我部目前还算安全,英方提出將以三成的价格购回在南洋农业经济开发署名下的土地。 美方则以四成的价格购回吕宋土地,法方新法律不承认除法国人以外在法属殖民地区域,一切外国人的土地买卖协议。 第二师暴起进攻法属军事管制区,以武力夺回黄金682吨。勉强抵平在越投资和军费支出。 第三师警讯,位於吕宋北部出现大量日本军陆军,总数不会低於四万人以上。 有对我陆军其他师出手的风险。 西郭不才,谋划不密,才疏学浅,愧对主公,请主公责罚。 然事已至此,请主公大局为重,下一步该如何做,西郭不敢擅断,秦请主公指示!』 秦晋一口气看完全部电报,深吸一口气后,这才痛心不已的將电报交给陈稜存档。 拿出南洋地图铺开,点了一支烟以手扶额的沉思起来。 (读者大大原谅,不是西郭先生不智,而且平台天道压制太强,作者不想背锅,只能对不起西郭先生了!惭愧!) 第299章 明退暗进(一) 一连两支烟后,秦晋才开口道: “回电西郭先生,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撤回23456789师,留下武器,武装游击队和拖船队,已经到达南洋的中国劳工务必保全他们在南洋的生存能力。 就地建立军地武装,南洋开发署正式改名为东南亚劳工会。负责领导,指挥,安置在南亚的所有服从管理,调剂的中国劳工。 各地迅速建立劳动工会,建立劳工纠察队,合理合法保护我华夏劳工的一切合法权益。 秘密建立地下武装力量,將海上游击队,拖船队纳入统筹统帅,彻底將该支武装力量秘密化,游击化,民兵化。 聚时成兵,散时为民。 拒绝把土地以低价卖给英美!凡是加入华工地下游击队的成员,每人每户分领土地十亩,退出则收回土地。 劳工纠察队以维护中国劳工在南亚的合理合法的人身安全和合法財產为唯一標准。 殖民政府的不合理不合法政策,劳动纠察队有义务组织起劳工和地方政府谈判,对峙。 如果殖民地地府发动军队,立即启用地下游击队和他们来一场覆盖整个南洋的游击战,掠夺战,种族存亡之战! 命所有正规军立刻返航,正式结束与英国,美国,法国的殖民地联合协议。 注意防备日本人,隨时准备遭遇他们的突然袭击。 如遇险情,各部队有权利先敌开火,以保全自身为重,敌人亡我之心不死,存亡远高於一切,打不打得贏是一回事,能不能活著又是一回事。 保全我们在南洋的人口基数,土地份额以及生存空间。 其余的我会亲自和英美谈判。 南洋一切事务,仍交西郭先生全权负责。” 陈稜快速记录完后,一合记录本道: “军座,你先休息一下,我亲自向西郭先生发电!” 秦晋挥了挥手,待他离开后,这才叫来开拓者战列舰舰长明博道: “明博,战列舰返航上海可有问题?” 明博有些为难道: “军座,战列舰刚受重创,目前需要全面检修后才能確认。 同时潜艇传来讯息,021,022號巡洋舰倖存,他们配合潜艇打掉了日本人的海上舰队。 目前正在紧急维修,如果我们不能提供补给和帮助的话,他们可能无法正常航行了。 同时上海齐先生来电,上海军港已经被列强封锁,显然是不可能让我们再回到上海! 而且南京方面目前还没有任何表態。” 秦晋冷笑了一声苦涩道: “没有表態,就是最好的表態。 这很明显嘛,他们既不想我们真的灭亡,也不愿意让我们继续做大做强。 很明显,他们很乐意看到列强队对我们进行適当的削弱。 但是也保留了最后出手干预的权利。 很显然,没有人愿意上海还是曾经我们说了算的那个上海了。 如果我们不妥协,只怕別说我们回去,中央军就会联合起来逼迫我102集团军移防。 而列强则恨不得落井下石的將我们留守的部队全歼在上海。” 明博愣了愣道: “军座,那我们不是没有落脚之地了吗?弟兄们回不去了海怎么办?” 秦晋指了指地图上的福建省道: “去泉州! 我们的海军需要一个稳定又守得住的军港,而且如今我102集团军正处於风口浪尖,去哪里都碍眼。 福建虽然山多地少,不过正因为如此,那里才有利於我102集团军稳定,快速的恢復和发展。 如今东南亚的策略虽然行不通了,不过那里的土地和人口却实打实的控制在我们的手里。 只要东南亚的粮食和物资能为我所用,有些策略一代人做不成,那就两代,三代无数代人去做。 只要我们的力量还掌握在自己手里,一时的落魄並不代表我们就没有机会。 既然棋差一招,那我们就认,找个娘不疼,舅不爭的地方,捲土重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明博有些担忧道: “军座,这次南下失利,我担心不管是国內还是国外,恐怕都等著在我们身上割肉啊!” 秦晋嘆了一口气无奈道: “为了保全弟兄们,也为了让我102集团军保存更多的战斗力,有些该捨去的就舍了吧。 输了就要认,天下没有只许你欺负人,不许別人欺负你的道理。 这次针对我们的,不只是一方,弟兄们死的死,伤的伤。 总不能为了这点利益,连弟兄们最牵掛的家小都不顾了吧。 放心吧,我会去和他们谈的,大不了舍了上海,也要让弟兄们安心。 福建虽然穷是穷了点,不过只要把弟兄们家小接过来了,我们再把兵工厂在大山里开起来,到时候附属的各种工厂,產业等也能给他们一个稳定的工作和收入来源。 明博啊,以前我们捨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可是如今不成了,我们不能只顾自己了。好些弟兄们死在了海上,陆军恐怕到时候也会遭到日本人的拦截和针对。 能回来多少,我们不知道。 但是,我们有多少弟兄,有多少家眷,这是我们知道的。 几十万人,不是我们一句说放弃就能放弃的,他们是我102集团军的软肋。 英国人盯著,美国人盯著,连我们自己人也盯著呢。 我总不能让弟兄们流血牺牲又家破人亡吧。 钱財,地盘,都是身外之物,军队嘛,就是这样,这里驻两年,那里呆两年,只要家还在,军队就不会乱。 如今我对这次损失的经济和財物倒是不心疼,我心疼的是我那些下南洋开拓的弟兄们啊! 茫茫大海,天知道它可以吞下多少人命! 在他们回来之前,我们必须谈妥隨军家属和愿意隨军家属的安置问题。 更重要的是要立刻解决烈士遗孀遗孤问题。 他们的军魂在我,我的军心在他们的家!如果不能妥善解决这个问题,即便他们都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家没了,我们102集团军的军心也就没了。 你们曾经信任的那个军魂也就不存在了。 我不怕与天下为敌,我怕弟兄们与我为敌。 区区一个上海,换不来几十万人的归心! 只要我们能妥善解决好这个问题,我102集团军就永远是那支敢斗天斗地的一流强军。 福建穷是穷了点,但是它可以撑起无数个安稳的家,其他的地方,山好水好,土地也肥沃。 可是,就像富饶的上海一般,一个风高浪急,我们就不得不回头顾忌基本盘。 好地方,就註定了它不会安稳,现在的102集团军,就缺一个安稳的后方。 要不是这样,凭我十万大军,又何尝不敢和他们放手一搏!” 第300章 明退暗进(二) 明博瞭然,这才问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秦晋果断道: “掉头,去接弟兄们,然后先去泉州站稳脚跟。 谈判的事,急不得,几十万家眷,可不是说迁就能迁的。 我们让出上海,这笔安置费可得羊毛出在羊身上。 不然別人还真以为我们一撅不振了呢!” 明博总算自信道: “是,军座,我这就下令调头接弟兄们一起回家!” …… 9月11日,秦晋接回残部海陆共计9121人突然进驻福建泉州湾。 当地民团连句话都没敢说就交出了泉州城和泉州湾的控制权。 刚刚稳定下来的秦晋,正如忐忑推测的那般,位於西太平洋的7师吴傲云部,8师李登峰部,9师赵伯达部共计四万余人在吕宋岛东部海域遭到了以日军海军为首,海军陆战队为辅的海上拦截。 双方爆发了持续一天的海战和岛屿抢滩登陆战,最终以102集团军三个师损失两万余眾,日海军损失一万余眾,军舰五十余艘,各自收敛残部结束海战。 而走南海航线的3师张亭远部,4师徐叔翰部在接应完5师东洋舰队残部,6师南洋舰队残部后,在汶莱附近海域遭到了日军甲等军团六万余眾的攻击。 双方鏖战两天两夜,最终在西郭愚紧急集合两万游击队支援的情况下,102集团军方面只逃回了两万人不到。 日军甲等军团则在险胜后,被不明舰队突然袭击,最终只逃出一万人不到,灰溜溜的往太平洋逃窜。 唯一还算稳妥的就是2师的刘近乔部了,除了在南越和法军因为土地纠纷而发生了一场军事衝突外,全师18624人得以全身而退。 六天后,八个师会师泉州,秦晋一看统计报告和仅剩的3艘战列舰,4艘巡洋舰,以及5艘驱逐舰和6艘登陆舰,真的有种吐血的衝动。 等人到齐了,秦晋这才从弟兄们口中知道为何损失如此惨重。 这次回来的太急,一眾部队为了轻装简行,除了根据秦晋的命令淘汰掉大部分武器装备留给地下游击队外。 更多的是为了保护后方的一百四十余艘大型运输舰。 毕竟那里装的不是黄金银元就是铜铁橡胶汽油等战略物资。 加之后面不断有不明身份的军舰一路偷袭,能回来五万多人已经很不错了。 看著一个个要钱不要命的傢伙,秦晋赌了一肚子的气却没有那个狠心朝他们发出来。 毕竟大家都知道这次是自己输了,平日里野惯了的102集团军哪里能忍下这口气,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军装一脱,蒙头一盖,直接把英国人美国人法国人的银行,基地,工厂,货场给洗劫一空。 光黄金就劫掠了3152吨,各国银元三亿五千八百余万枚,价值12亿英镑的外匯。 至於其他的钢铁铜胶整整装了103艘大型运输舰。 怪不得別人穷追不捨,这特么是翻脸了就掏空了別人在南洋的多年积蓄,连配套生產线都抢了七八条。 看著將发欲怒的秦晋,刘近乔和张亭远赶紧上前拉住秦晋道: “军座,我们不是跟你学的嘛,大家既然都翻脸了,弟兄们要是不捞一笔,怎么对得起大傢伙这么远跑一趟。 你不是常教育我们,出门在外,就是草也得给你割一把回来。 这大傢伙都养成了顺手牵羊的习惯,哪里知道他们这么狠,硬是从南洋追到了东海! 要不是这样,我们好不容易发展的十余万弟兄也不至於有五六万人血洒大海! 军座,弟兄们也是想著这一回来,不是抚恤金就是安家费,以后没了南洋捞钱,十多万弟兄要吃要喝要养家,军队还要武器弹药啥的。 大傢伙都想著不能什么都靠著军座一个人去弄吧。 弟兄们说即便是死,也不能吃了亏,这洋人欺负咱们,我们也得让他们知道182集团军可不是什么软蛋!” 秦晋听著听著,不由眼含泪光道: “一群傻子,你们特么的一群傻子,老子缺那几个钱还是少你们吃喝了? 老子要的是越来越多的弟兄们,而不是什么狗屁黄金大洋! 六万人啊!整整六万弟兄! 我拿什么来面对他们的家人,拿什么弥补他们?” 张亭远扯了扯秦晋有些尷尬道: “这个,那个军座,其实老弟兄们吧,损失不算太大,毕竟练了功夫了,只要不是沉船和直接肉身接大炮,大家的生存率还是很高的。 就是好些新兵,由於没有上过战场,不是慌乱就是瞎跑,这才导致损失如此惨痛。 那些牺牲的新兵弟兄们,不是下南洋跑单帮的就是被卖去的劳工。 我们刚统计出来,大部分人想安置都找不到他们真正的家在哪里。 他们来当兵,就是被人欺负怕了,想求个依靠和庇护。 谁也没想到,战爭来的这么突然这么急。 弟兄们没说什么,大家都说该死就死唄,只是跟著军座当弟兄还没有当够,这种挺直腰杆的畅快活法就是短了些! 军座,弟兄们不是为了钱死的,弟兄们是为了有个未来而血战。 不需要同情,不需要悲伤,更不需要可怜! 因为我们都知道,军座会妥善安置我们的家小,会照顾我们的妻儿,死,我们不怕,只怕军座看不起弟兄们!” “柱子,別说了,我又如何敢说看不起弟兄们的话,弟兄们都是好样的! 虽然血洒大海,但是我们不会忘记他们,哪怕没有家,没有牵掛,从现在起,这里就是他们的家,我们就是他们的牵掛! 我要建一座大大的烈士陵,哪怕连衣冠冢都凑不齐,也要把他们的名字记上,享受永世香火。 告诉后生们,曾经有那么一群先驱者,为了这个民族而去开疆扩土过!” 秦晋再也忍不住眼泪,哗哗的泪目道。 “谢军座!谢军座!谢军座! 我等死得其所,不惧一切!愿为军座马前卒!愿听军座一声令!愿为民族洒热血! 我等万死不辞!” 一眾军官红著眼高呼道。 第301章 明退暗进(三) 一连三日,先妥善布置了防区和职责,接著擬定抚恤名单和標准后,秦晋这才拿出了早就准备好久的升迁令来稳定军心。 临时大礼堂內,一眾校官看著主席台上那一摞摞高高的蓝色任命书。 即便是普通的少校们,也激动得脸红心跳的。 待开场完后,秦晋才走上台道 “命令 军102集团军晋升令 乌兰巴托为集团军中將参谋长。(兼暗影卫军事主官) 齐秀峰为集团军少將政治部主任。(兼暗影情报网主官) 西郭愚为集团军少將驻外办主任。(兼暗影舰队军事联络官) 左宫裁为第一师中將长。 刘近乔为第二师中將长。 张亭远为第三师中將长。 徐叔翰为第四师少將长。 刘方禹为第五师少將舰队长。 陈伯安为第六师少將舰队长。 吴傲云为第七师少將师长。 李登峰为第八师少將师长。 赵伯达为第九师少將师长。 直属警卫旅为陈稜少將旅长。 直属重炮旅为雷震霆少將旅长。 直属特务旅为钱三良少將旅长。 直属保障旅为王汉全上校旅长。 陈铭生为特种大队上校大队长。 陈子林为电讯工兵大队上校大队长。 (秦邱为暗影舰队上校舰队长。) 明博为开拓號战列舰中校舰长。 维儿维尔,乌托木儿,为少將副官。 ………… …… 各师旅舰队所属军官任命状我已签发。未到场军官由集团军参谋部送达。 现在我正式宣布各部队正式驻防防区 第九师驻龙巖市, 第八师驻寧德市, 第七师驻三明市, 第六师南洋舰队驻厦门, 第五师东洋舰队驻福州, 第四师驻武夷,辖武夷、南平两市。 第三师驻福州,辖福州、莆田两市。 第二师驻厦门,辖厦门、漳州两市。 第一师驻泉州,辖泉州湾旗舰舰队和潜艇舰队驻地。 直属旅队隨集团军军部驻防。 各师可以选择就地补充兵力,也可以等待隨军家属迁移完成后再进行补充兵力。 各部进驻驻防区域后,立刻根据地形,时势局势作出有效布防,布防图密送军部………… …… 解决完军队和后方稳定的问题后,秦晋这才在福州的临时机场上乘专机抵达上海。 刚一落地,乌兰巴托和左宫裁率內卫亲自將秦晋接到了指挥部。 当秦晋抵达上海的消息传来了之后,顿时在上海惊起波澜。 毕竟一开始,大家都觉得102集团军即便不全军覆没,起码也是重创一蹶不振。 可是如今秦晋不过用了短短不到十天的时间就给自己找了个易守难攻的福建来做大后方。 此来上海,用意再明显不过,除了解决问题,恐怕多少有几分復仇和鱼死网破的架势。 由於秦晋並没有张扬,大傢伙好些情报也还未完成匯总,还真没人敢找秦晋狮子大开口或者谈判。 秦晋用了两天时间处理好部队的事情后,这才给刚回上海的威尔斯送去了请帖。 对於威尔斯,秦晋可是投资不浅,不解决他的问题,那就没有解决其他人的机会。 9月19日夜 威尔斯身著正装来到沙逊饭店。 当进了包厢看到桌子上除了几盘热带水果外,便只有秦晋坐在了主座上。 见秦晋没有起身的意思,威尔斯也不胆怯,反而有些高傲的自己坐到了对面。 二人再次见面,没了以前的客气和亲热,当然,也没了谦虚和偽装。 威尔斯见秦晋抽著烟,就那么看著自己也不言语,无奈开口道: “秦將军,对於终止南亚协议之事我们非常遗憾,同时也听说了102集团军在南洋的遭遇。 对此,我们大英帝国只能说声抱歉,事实证明你们並不適合在南洋发展。 听说你任命了你们102集团军的驻外办少將主任为南洋中国劳工工会主席。 你们维护南洋的中国工人的合法权益,我们便是理解,但是你们私设劳工武装纠察队这件事情。 对此我们便是抗议。 南洋是我大英帝国的殖民地,一切工会组织都应该在远东总督府备案和接受领导。 同时,维克多总督让请我问候秦將军,请问你们购买的土地什么时候可以卖出?” 秦晋示意威尔斯吃水果,自己则拿起一个菠萝看了看道: “威尔斯阁下,先谈谈我们的生意吧。你说我在欧洲到底有多少能量,能不能解决一个家族?” 威尔斯冷笑一声摇摇头道: “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强龙不压地头蛇,你秦將军在这里,確实有一定的实力,也確实能左右一些事情的发展。 可你怎么觉得我们威尔斯在英国就不如你在上海呢?” 秦晋扔掉菠萝道: “是嘛,正因为如此,我才会问你我在欧洲有没有那个实力清除一个贵族家族!毕竟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卫队再强,也强不过钟楼对面的火炮不是? 你猜猜从这里到欧洲,长波电台要多久才能让钟楼对面的火炮开始猛烈开火?” 话音刚落,维儿维尔打开了一扇隔门,只见一台大型电台就那么正对著宴会厅,一个少將正戴著耳机等候秦晋的命令。 不等威尔斯愤怒,秦晋提醒道: “哦,对了,不仅仅只是钟楼对面有火炮,威尔斯庄园外我也让人架了几门高射炮,你说高射炮到底能不能击穿大理石墙? 我猜, 大概三发炮弹应该没问题!” 威尔斯抽了抽嘴脸道: “既然大家都到这一步了,大家都不用装了,说吧,你想怎么解决!” 秦晋给他切了一大半个菠萝推过去道: “承认公会的合法地位,维护中国劳工的合法合理权益,保证恢復南洋地区稳定。 我不撤资,继续我们的私人合作。 102集团军向外宣布由於国內原因,不得不单方面中断和英国在南洋地区的僱佣协议,自主撤军回中国处理中国事务。 对此,102集团军向东印度公司和远东总督府表示歉意。 只要你们维护我们在南洋的土地和合法生意,那我任然可以维护你们在远东地区的合法利益。 同时,102集团军会向外宣布,重新和远东总督府以及东印度公司签订互助协议。 中国陆军在没有英国邀请的情况下,不会再进去南洋协同管理英属殖民地。 当然,中国的劳工工会也会维护英国在远东殖民地的统治地位。 农业开发和税收任然按从前的標准执行,只是这一次,只有经济合作,没有军事合作。 赚钱嘛,怎么著都行!” 威尔斯诧异道: “你真没有其他要求了?你们真的捨得用这么高的税率来替英国养军队?” 秦晋笑道: “只要你们承认华人劳工的合法地位和维护华人企业,农场,矿藏,產业园的权益,我们为什么不赚这笔钱? 或者说你们嫌赚中国人的钱没有当地土著猴子的钱多?” 第302章 漫天要价,坐地还价(一) 威尔斯冷笑一声: “秦將军,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这条件確实不错,我也承认这个价確实让我们心动。 不过,对於你们中国人的两件套,我们是深有体会。 就说你们南京政府吧,嘴上说一套,实际操作又是一套。 而你秦將军,嘴上说好的你们只是和印度人一样作为辅助兵种协同我大英帝国军队管理整个南洋,可是实际上呢,你们都快反客为主了。 真到那个时候,到底我们是主人还是你们是主人?” 秦晋道: “我们中国有句话叫铁打的江山,流水的王朝。 天下有能者居之。 大家都知道南亚富饶,你们去分一杯羹,我们自然也想分一杯羹。 这不过是人之常情。 这次输了,我认,但是不代表你们就能彻底弄死我102集团军。 威尔斯,好多事情都在於妥协,我海上力量確实不如你们,所以,我不得不妥协撤回中国。 可你觉得我那么多的真金白银砸进去,蛋糕你们吃了,我连奶油都没有舔到一口。 你说我会不会干点什么事儿来把桌子掀了?” 威尔斯不屑道: “怎么,就靠你的那个西郭愚?还是说你要违反规则爆我的雷,然后我没收你的基金,你追杀我全族?” 秦晋摇摇头道: “不不不,问候你的家人,只是提醒你不要把公仇带到我们的私利中来。你有能力卡下我的財富,我也有实力搅乱整个欧洲而已。 对於南洋,我们之间只有公,没有私! 起码现在没有! 但是你也不能保证你们在南洋一定说话算话! 我也不会保证我们在南亚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南洋的盘子很大,容的下英国,也容的下美国,那为什么容不下我中国呢? 毕竟谁也不敢保证谁有绝对的控制权不是?” 威尔斯面色一冷道: “怎么?你觉得我们控制不住南洋?” 秦晋点点头戏謔道: “我的部队没有撤回来之前,我相信你们或许能,但是现在,起码在我这里你们不能!” 威尔斯沉默半刻道: “说说,你想得到什么?” “粮食,汽油,橡胶,钢铁等等,一切战爭所需的,我都需要。” 秦晋坦率道。 威尔斯反问道: “那我们又能得到什么?” 秦晋倾身道: “稳定的南洋,丰厚的税收以及我们的支持!” 威尔斯疑惑道: “就这么简单?” 秦晋撇撇嘴道: “不然你以为呢?我们拉部队过去,同样也不过是为了更多的资源和利益罢了。英国人的殖民地,本来就属於英国人。 即便美国人说让我帮助他们推翻你们在南洋的统治,我也只是告诉他们只想要点资源罢了。 既然你们强强联手,我本来就不如你们,那我为什么不撤回来坐山观虎斗。 毕竟和你谈不拢,我转头还可以和美国人谈不是?” 威尔斯愣了愣,抽了抽眉毛淡淡道: “你拿什么保证?” 秦晋摊摊手道: “现在的我,已经被逼到了福建那山旮旯去了,等著我的不仅仅只是来自外部的刁难,还有我们內部的重新洗牌。 正如现在的上海,就是个烫手的山芋。 至於最后落谁家,我只要拿到我该得的,我也无能为力!” 威尔斯眼睛一亮道: “秦,如果你能在这件事情上帮我,我可以答应你在南洋给你爭取一定的利益。 毕竟你是的对,南洋太大了,肥沃的土地,由你们中国劳工来打理,总比落別人手里让南洋猴子们打理来得好!” 秦晋起身开了一瓶红酒,各自倒了一杯碰了碰道: “威尔斯,我说过,只要不谈国家利益,我们才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当然,如今我的部队已经撤回,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国家利益的纠葛。 如果你能帮我爭取到上海海上国际航线的合法地位,那我不介意由你们英国牵头来管理上海。 毕竟生意在你的照拂下,总比其他人的关注下更来钱快些不是?” 威尔斯听了也是市侩一笑,举起酒杯一仰而尽道: “爽快,秦,和你做生意还是那么爽快!” ………… 沙逊饭店的酒局,都落在有心人的眼里,对此大家各有算计,这次秦晋吃了这么大个亏,很显然上海是肯定要重新洗牌的。 可是对於秦晋站稳脚跟后会见的第一个人是他这次失利的罪魁祸首这事,所有人都很看不懂。 毕竟哪有刚在人家手里吃瘪,就和人家勾连的? 可是秦晋偏偏就这么干了,回来的第一时间不是联络中央,也不是找其他国家为盟友,更没有去针对这次的主力对手。 而是又和英国佬搅合在了一起! 市政府的顶层办公室內。 李鄺,黄光满,宋絳,諶汪坐在圆形会议桌上各自皱眉不语。 沉默良久李鄺才打破僵局道: “宋先生,諶先生,你俩作为最高代表,这次来上海,就是为了顺利从102集团军手里拿回控制权。 如今秦晋回来了,一不给南京联络,二不撤军,今晚更是直接大明公道的邀请他的对手威尔斯。 他不会认为他摇尾乞怜就能保住他原来的权力和地位吧? 需知列强已经封锁海路,杭州湾也戒严了,他的军队是无论如何都回不到上海的! 他这么做,到底想干嘛?” 諶汪咳嗽一声道: “呵,你我都小瞧了他秦晋的果断和狠辣! 在部队失利的第一时间没有想著上头,也没有退缩。 知道上海所有人是不可能让他再回来作威作福,所以二话不说先占了福建。 收拢溃兵,重振海军。 这他去了那里,別说我们不能拿他如何,就是有足够的兵力,也不可能去和他在大山里打持久战! 这就是他的果断,即便失利,也第一时间保证自己立於不败之地。 这一来上海就会见英国人,这才是此子狠辣无情之处。 看得清时势,选的了站队的聪明人不在少数。 可是一个能为了大局和自己和解,和对手和解的人,才是一个成熟且高明的政客。 在利益面前,没有情感,没有道义,他已经深諳国家之道了! 诸公,上海没有我们想像的那么简单了。 这潭浑水,只怕又深了不知多少,大家还是不要掉以轻心,拿住別人的短板,发挥我们的优势。 上海必须在我们手里! 他能养十余万精锐,我们就能养二十万,三十万! 经济,是国家之本!” 第303章 漫天要价,坐地还价(二) 宋絳也愁眉道: “来之前,上峰也有指示,他们这次南下,本来也是为了国家和民族,去之前我还奉上峰之命与他通话。 对於情理来说,我们是占据法理优势的。 虽然我们拒绝了他们从杭州湾登陆的请求,可外海一向被列强把持,怪也怪不到我们身上。 我认为吧,我们可以从大局向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即便是把备倭军的一眾军官交给他,也不是不可以。 有些事情,他比我们活得更清醒。 他要钱不假,可他也不得不要名! 只要他还想维持他好不容易立起来的人设,我们就有希望从他手里顺利接管三分之二的权力!” 黄光满也点点头道: “两位特派员说的在理,我认为吧,秦晋在上海的利益纠葛不少,若是能给到他该有的保障,我想我们完全是有把握接管他所有的军事权力的。 只是外交这一块儿,他向来都有自己的主张,我想英美日早就想恢復以前那样的特权和地位了吧。 对此,还要两位先生多多谋划才是!” 諶汪苦恼道: “一切的根源都是他秦晋,强是他强过来的,我们想继续保持这种高压外交,没有六个师是不可能做得到的。 李將军,你看能不能请示上峰,將你101集团军调往上海復盘102集团军的高压控场。 毕竟只要我们能確保列强在上海的利益,只要他秦晋愿意顺利交接,我想列强还不敢在中国的地盘上和他硬刚! 毕竟日本人的前车之鑑,可不是我们去客场作战那么好对比的。” 李鄺也点点头道: “说起来,102集团军其实已经很强了,以陆军对海军,虽有伤亡,但是建制,主力,核心还在,在四个强国的针对下顺利把部队拉回泉州,这可不仅仅只是我们嚇一跳。 恐怕列强也没想到过他们在那种情况下还有保全自身的实力! 如果有102集团军的配合,我们是有希望接管上海的军事控制权的。” 宋絳喝了一口茶水后,看了一眼諶汪意有所指道: “对於调101集团军这事,恐怕上峰会有所忌讳,毕竟101集团军拱卫南京的责任和意义一点也不比镇守上海轻。 而是以我对秦晋的了解,他的確会顾及大局,可不见得会那么顾及小局。 这么些年来,中央对他的支持可以说约等於无,我们想完全接管102集团军曾经的军事权,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毕竟这里面,英美法就不用说了,就日本人便不会答应。 这种事关国家切身利益和尊严的事,从来就不是用谈判和情感就能解决的,。 没有实打实的利益,別人凭什么让步。 我想,反正福建已经落在他的手里,不如顺水推舟先把福建的军事权直接让给他。 有了这层基垫,我们后续的事才好谈!” “妥,就依宋先生所谋!” 諶汪拍板道。 ………… 当一眾有心人看著秦晋和威尔斯满面红光的走出沙逊饭店,有心人的耳目们立刻就拿起电话向自己的主子匯报最新情况。 威尔斯本来不想如此招摇,毕竟今晚二人谈的可不仅仅只是公事,好多利益纠葛真被有心人刨根问底,他也不好解释不是。 可是秦晋却一把拉住威尔斯就在饭店大门口站住,一群早就等著的各种记者纷纷围了上来。 恰好负责安全的內卫和保鏢又错过了最佳拦截时间,二人只得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个青年记者突出重围道: “威尔斯阁下,秦將军,我是申报的记者,请问二位今晚会晤,是关於南洋问题还是上海如今的军事对峙问题? 是否已经有了妥善的结果?” 威尔斯看到秦晋退了一步,无奈咳嗽一声道: “今晚我和秦將军只是私人会晤,主要还是以交流意见为主! 对於南洋问题,我再次重申,南洋地区最近確实是有海盗出没,对地区稳定和航运安全確实造成了相当的困扰。 好在大英帝国的远东舰队邀请秦將军率102集团军的十万余精锐与敌奋战半月有余,这才扫平南洋海寇。 望社会各界放心,南洋已经恢復往日的平静和繁荣,欢迎各界人士的参与和加入。 对於上海的军事戒严,是由我们会同秦將军共同临时决定,主要是针对南洋的扫寇行动,为了避免流寇北上,保护上海的繁荣和稳定而不得不做的紧急措施。 对於什么时候解控,这还得等秦將军彻底剿除流寇,由102集团军作最后解除通告。” 青年记者立马道: “请问秦將军,社会上有风声说南洋海寇是日本正规军南下劫掠冒充的,你们102集团军正面全歼日寇,惨胜而归,请问是否属实?” 秦晋愣了愣,不是早就安排好了的吗?为何问到了自己头上。 不过看著周围市民各界人士纷纷围拢,不得不站出来笑著回答道: “这位记者朋友,作为一个中国人,我很想回答你是,可是事实是我们的確和数万海寇发生了惨烈的海上遭遇战。而且確实全歼了不下於两支万人队海寇舰队。 但是,很遗憾,並没有任何標识或者物证能证明这些海寇是日本人所冒充。 没有事实依据的话,我们不能乱猜。” “秦將军,我是新闻报的记者,请问102集团军伤亡情况如何,將士们可安全归来?武器装备可曾缺少?需要社会各界人士的帮助或者募捐吗?” 一个中年女记者激动道。 秦晋点了点头道: “感谢各界人士的关心和爱护,102集团军目前已经回国,正在泉州港休整。 此次南下剿匪伤亡確实很沉重,不过102集团军能挺住。 武器装备也还好,正值国家共同对抗经济大萧条的困难时期,102集团军不忍让大家本就困难的经济再雪上加霜,对於社会各界人士的心意,我们102集团军心领了,望大家都红红火火,以后102集团军若真发不出子弹了,还望大家那时能慷慨解囊相助!” “秦將军,我是大公报的记者,有消息说102集团军会被排挤出上海,请问是否属实? 如果是,请问上海各界能为你们做些什么?” 一个高瘦中年大叔拿著笔记本道。 秦晋严肃道: “兵者,国家大事也,非谁排挤,谁喜欢就能决定去留的。 102集团军作为中国的国民革命军,是保护国家安全,领土完整,民族尊严和利益的坚定之师。 102集团军完全服从中国中央军事委员会的调遣和驻防调整。军队就是国家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不存在所谓的个人排挤和打压。 纵使真的面对不公和排挤,若非国家调遣,我102集团军有信心,有能力,有决心捍卫102集团军的荣誉和防区安全。 能与上海市民以及各界人士共同和谐相处一段时光,是102集团军的福气和荣耀,感谢上海各界人士的支持和喜欢。 聚是缘来,散是缘去,不管未来在哪里,102集团军的全体官兵都希望上海的市民朋友们过得安稳幸福。 你们能安生过上好日子,就是对我们102集团军最大的帮助!” “彩!彩!彩!” “……” 第304章 漫天要价,坐地还价(三) “威尔斯阁下,我是时事新报的记者,请问阁下,你们中断与102集团军的南洋共同署理代管协议,是否意味著英国和中国的外交关係发生了重大变化? 如果没有,请问与102集团军是都还会有类似的共同声明和合作协议?” 一个带著眼镜的男青年记者语言犀利道。 威尔斯苦涩的看了一眼秦晋,转头满面笑容道: “这位记者朋友消息很灵通嘛。 我们和102集团军南洋共同署理代管协议的结束,不是哪一方单方面结束的,而是我们的远东总督匯同102集团军的军团长共同商议协定,针对当前局势作出的最有利,有效的决定。 这並不影响英国和中国的一贯外交政策,两国人民不会因此有任何的影响。 对於是否影响未来合作。 今晚我和你们的秦將军正好交换意见达成共识。 未来的西太平洋沿南洋马六甲到印度洋,阿拉伯海乃至欧洲,都会有中国军舰护航的身影。 海洋是大家的,中国作为一个大国,有义务,有责任,共同参与海洋安全工作中来。 中国有资格,有能力,有实力共同维护大家的海洋权益。 待诸国会议后,会有联合声明向大家公布具体情况。” ………… 沙逊饭店顶层,美国犹太財团主席沙逊大卫看著对面的总统私人代表梅杰耶夫道: “先生,中国人就这么和英国人和解了?还是说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內幕?” 梅杰耶夫摇头道: “哪有那么简单,中国人只是不忿於我们背后捅刀子,彻底破坏了他们在南洋的布置,而作出回应我们的报復罢了。 这个秦晋可不简单,他的报復心很强,不然国內也不会紧急召回和他有接触的外交官。 我这次带队过来,就是为了重新稳定和中国政府以及这个秦將军的关係。 毕竟这样的人只要没有一次消灭掉,最好还是和他做朋友来的好。 对於英国人的背刺,我们同样可以私底下接触102集团军,只要他们不针对我们在亚太地区的生意,那我们就没有任何影响。” 沙逊大卫琢磨了一会儿后,有些苦涩道: “先生,这个秦晋能完全放弃在南洋的部署,同时不计前嫌的和英国人和好。 这付出的代价可不是一点半点。 我们想让他不计前嫌的对我们,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吧?” 梅杰耶夫点掉点头道: “难也不难! 作为一个政治家,他已经很冷静很成熟了。 面对他针对的英国海军,他能做到打不过就加入,这说明他不是一个只知道私人仇恨的莽夫。 可就是这种人,他们往往心胸开阔又狭隘,面对英国人,英国人没有错,所以他可以很开阔的坦然认输。 可是我们美国人作为盟友,却背刺了他,使他大量的心血付之东流,为了我们在亚太的利益和安全,付出相当的代价是必然的,否则我们就真的被英国人甩出亚太地区的话事圈了。 不过幸运的事在我们前面还有一个他討厌的法国和更加憎恨的日本。 只要我们能拿出这次在南洋的一部分收穫给他,然后和他签订和英国人同等的协议。 那我相信以他的智慧,没有什么理由不和我们做朋友。 毕竟,在他的头上,还有一个和我们关係不错的南京政府。 中国人的智慧,向来最是能分辨轻重缓急,中庸之道,重在以和为贵。 即便他是个武將也不能例外!” 沙逊大卫瞭然,有些肉痛道: “那先生,谈判的时候我们能不能让他们把在南洋抢劫的財富还给我们,毕竟那里面有我们沙逊家族从欧洲转移到美国的1200吨黄金! 这些黄金,可都是要进入美联储作为金本位担保金的。” 梅杰耶夫苦笑的摇摇头道: “沙逊先生,我知道你们的损失不小。 即便我们知道就是102集团军的士兵乾的,可当时並没有任何的实际证据能证明这些財富就是他们劫掠的。 毕竟那会儿我们自己的士兵和商人也开著船到处劫掠,不仅仅只是我们,英国人,法国人,葡萄牙人,西班牙人,苏联人,日本人,大家都是劫掠者,谁抢到的就是谁的,谁强谁就是道理。 这会儿再提,那就是我们要撕破大家的蒙面巾,那我们可要成为眾矢之地的。 沙逊先生,其实这里面也有你们的责任,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在这个时间点,这条航线密秘运送黄金呢? 你们连国內都不提前通知一句,我们也真的很难办啊!” 沙逊大卫砸巴吃黄连,真是有苦说不出,无奈的嘆了一口气道: “这条航线本来就是我们沙逊家族的长期稳定航线,不管是欧洲还中东,只要我们亮明身份,所有人都会给我沙逊家族一个面子。 可是谁知道遇到了六亲不认的中国军队。 他们抢就抢了,连运输舰的编號都不改一下。 我的人在泉州就看到了我们沙逊家族的远洋货轮船队。 梅杰耶夫先生,你说说,我明明知道我们被抢的財富就在那里,你却告诉我只能干看著却拿不回来。 这事换你,你能接受?” 梅杰耶夫无奈乾笑道: “沙逊先生,即便我们提出了,他秦晋也有一万个藉口说他没有看到黄金和货物。 而且以我们对他的了解,我们真要追究此事,说不定他都能干出让你们出军费的事情来,毕竟真按他的说法来,他的军队可是帮你们打跑了抢劫和杀害你们商队成员的英雄。 你也不想自己人被別人杀了抢了,还得给人支付劳务费这种荒唐事吧! 罢了罢了,这次出资协调,就不分摊给你们沙逊家族了,我会让其他收穫不错的公司和家族替你们出了。 唉,真是不怕对手不张口,就怕对手手拉手啊! 这威尔斯也真是的,真不知道他俩私人底下到底有多少见不得光的交易和利益纠葛。 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俩傢伙都能圆回来。 看著吧,秦晋那傢伙一旦张口,除非我们其他几国不要亚太区的利益了,否则没有一个能躲开他的血盆大口!” 沙逊大卫却咬牙切齿道: “咬一口总比天天被他咬来的轻鬆。先生你是不知道,这秦晋的关税明目和藉口,真的让我能写出一部圣经的厚度! 諶此机会,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把他赶出上海! 否则要不了一年,他又能凑出十万大军! 他没了关税,我看他拿什么发財养兵!” 梅杰耶夫也认同的点点头道: “诸国和南京政府就是看到他发展得太快太突出了,这才不得不联手压制他。 现在回想起来,短短一年多,部队从几千人干到了十二万精锐,要是再给他一年,以他疯狂发展的性格,他真有可能干出二三十万的大军。 从陆军到海陆空,这种速度,任何一个帝国,强国都不得不忌惮!” 第305章 近交远攻(一) 沙逊大卫道: “先生,不管怎么说,在商贸板块,我们必须拿到大头,毕竟他们的退出,最大的功臣可是我们美国人和英国人,英国人首重在保持他们曾经的地位,而中国人则需要在国土完整上曾强他们的军事实际控制权。 那我们拿到实际利益的商贸,这很合情合理。” 梅杰耶夫道: “这是当然,亚太市场以中国市场为最,不管是基於歷史还是人口基数,这里都是未来资本倾销的最大市场。 我们费劲巴力的逼走执行重关税政策的秦晋,就是为了打开进入中国內陆资本市场的低税通道。 国家从来不会打无意义之战,谁阻碍了国家利益,国家就不得不和谁打。 这是铁律,秦晋很聪明,他知道我们在经济上拿捏不了他,所以他敢不顾大局的执行重税养军政策。 如今不过微微失利,让他感受到了他基本盘的不稳定因素,所以他可以果断全面收拢部队,断臂求生。 这上海,他主动让利和被动逼离,这里面的价格可是天壤之別。 沙逊先生,不仅仅只是我们需要给他的懂事让利,只要想在远东市场分一杯羹的都得给他让利,这就是对知进退的聪明人该有的待遇。 否则以后便不会有谈判,大家都得血拼到最后才有市场主导权。 不过这样一来,日本人恐怕就不好受了,毕竟他们在南海和102集团军的遭遇战说是全军覆没也不为过! 失败者,永远得承担最不能接受的后果。” 沙逊大卫庆幸道: “还好当时欧美联手坚决干掉了日本人,日本人在自由市场贸易上,特別是这远东市场,总是以一种强势的主人身份来和大家做生意。 一个普通的小商会,为了生意场上爭夺利益就敢叫囂著他们的军队会介入。 这样无礼且不愿遵守市场规矩的人,他们比秦晋的重税政策还要让人反感! 这次他们以失败者身份参与谈判,是没有资格说蛋糕该怎么分的!” 梅杰耶夫冷笑道: “中国不能强,日本也休想强盛。这次要不是他们愿意出动十万人进去南海,我们还真不愿意背后捅秦晋的刀子。 不管怎么说,我们和欧洲关係更为亲密。 让他们狗咬狗,自己削弱一下自己,即便是付出些许代价,我们和欧洲都是在所不惜的。 这次他们一次损失十万人的损失,不管是军事上还是战备装备以及经济上,都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说起来,我们和欧洲怎么算都是赚得盆满钵满的一方。” 沙逊大卫笑道: “当然,最后那三万多日本人要是让他们回去了,今天的上海他们能跳起来扇大家的脸! 只是可惜放走了102集团军的那几万主力部队。要是能一起让他们沉没在大海,那今天我们就更好办了。” 梅杰耶夫苦笑道: “你以为我们不想吗,別看他们正规的专业军舰被打得只剩下几艘,可人家陆军的火炮多啊! 也不知道哪个怪才想出来的,陆炮上船,整整一百多艘运输舰和远洋货轮上,不是架了高射炮就是排了轻重火炮。 一艘军舰才十来门舰炮,他们一艘货轮上就架了好几门火炮。关键是我们加起来才多少军舰,他们拉了多少货轮? 別说抢回货轮,架了炮的货轮,就是低配版的军舰,哪艘快艇敢去感受高炮的威胁? 就现在粗粗一统计,他们下南洋的部队就装备了差不多近千门各型號的火炮! 真打起来,日本人就是活生生的先例,明明是伏击战,硬是被別人炮火反压制。 说起来整个欧美舰队都还有点忌惮秦晋这个疯子。 这傢伙回国,连枪都不要了,就是一门心思的非要把炮拉回去,未来的中日,你看著吧,日本人有他们难受的时候!” 沙逊大卫:………… …… 秦晋回到指挥部时已经是深夜。 齐秀峰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不知道等了多久,见秦晋回来了,立刻起身让周围的人离开后,这才拉著秦晋坐下道: “主公,我已经和南京方面的人碰了碰头,他们的意思还是那个意思,团结,克制,军事是全盘接收上海防务。 对於我们提出的迁移隨军人口,航运,关税壁垒等问题他们倒是支持,但是他们不承认支付迁移安置费用和增加以后的军费供给问题。” “姥姥! 安置费,军费支出比例绝不鬆口。 都知道上海寸土寸金,老子没了这金窝窝,他们接盘直接收关税,我的军费不涨,我凭什么把防务交给他们。 告诉他们,谁给我涨军费,支付安置费,我就把防务交给谁! 这帮人向来是什么嘴脸,我最清楚不过,不嚇嚇他们,他们是不会乖乖的把我们该得的给我们的。” 齐秀峰点点头道: “那其他国家那边呢?” 亲秦晋道: “一压一抬一对抗! 美国人敢背刺我,那我就要在各方面压住他们想爭取的利益,反正我们要走了,他们也巴不得我们赶紧走。 只要他们拿不出我满意的价格,我不介意把这些东西丟给別人,我的军队一天內撤出上海,他们就一天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英国人那边利益纠葛太深,加之本来就是正常博弈,我输了我认,反正他们也是纸老虎了,把最多的利益划给他们,直接在列强中间捧杀他们。 鬼子就不用说了,不管什么都踩到底就是了。 你去和他们交涉谈判的时候,就按著这个大方向来。 接下来我会去和南京方面的人谈,只要没问题,就先解除对峙吧。 我们也要靠海运把人从上海接走。 这种时候,能留情就別做绝,以后还要和他们共事呢!” 齐秀峰道: “那从哪里出海?” 秦晋道: “杭州湾,上海这边列强断时间內没有谈清楚利益分配问题是不会给我们让路的。 只要南京那边鬆了口子,等我把人转移了,真逼急了,我还真想看看能不能在家门口碰一碰,免得一群傢伙天天耀武扬威的觉得自己多了不起。” 齐秀峰劝慰道: “主公,能谈就谈吧,目前真的不宜用兵。时间,形势都对我们不利,还是儘量爭取利益为主吧!” 第306章 近交远攻(二) 秦晋嘆了一口气道: “我又何尝不想,可是如今优势已经不在我们,当我们伤亡过半的时候,所有人就看到了我们的弱点。 他们已经联合起来了,我们如果不能將他们拉扯开,那我们別说撤离上海,就是在泉州也不会有安身立命之地。 南京那边我们儘量的妥协,只要他们愿意出安置费和以后的正常军费开支。 把上海的军事管控权和防区交给他们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们要是真给了外国人,別说过不了人民那一关,连我们自己这一关都过不了。 说那些威胁的话,不过是看能不能逼他们拿出本来就该属於102集团军该有的权利和待遇罢了。 毕竟福建不比上海,在泉州別说重税,我现在都在考虑为了发展经济到底要拿多少出来补贴关税了。 当然,美国人的生意做归做,但是起码得让他们感受到什么是背刺的代价。 我准备从航线贸易上和粮食,矿產上做文章,毕竟我们去了福建,要什么没什么,坐吃山空也不是长久之事。 以前手里就那么几千號人,干什么都洒脱,可是如今不成了啊,没有吃没有穿,没有枪炮武器,再好的弟兄也得跟你闹。 所以,我不得不妥协和让步,不然102集团军自己就得从內部崩塌!” 齐秀峰深以为然道: “主公远虑,確实如此,即便是我齐秀峰,如果主公断我一月粮餉,我或许可以理解主公,断我两月,即便有所不满,看在情分上也能坚持,要是三月无粮无餉,再好的主公恐怕我也心生怨恨! 未败便先虑生计长存,却乃立身之本也,主公为了將士们,確实有心了。 不过美国人也不傻,主公想从航贸上商业化南洋到泉州的资源补给,只怕以我们目前的海上军事实际,並不能形成足够的威胁和话语权吧?” 秦晋笑道: “所以,我选择了福建,这里的儿郎们自古以来因为土地稀缺,所以都在海上谋生。 对於海军,向来有无闽不成军的说法。 以前我们的海军將士大多都是內地兵,即便有些水性,也不逞见过大海的惊涛骇浪! 我选泉州,就是想在那里快速的成军,把海军从新军转变成一支成熟,精锐的海上先锋。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不是靠船坚就是靠炮利。 同样的装备,若是在交在这群闽越儿郎手里,先生您说,我们是不是直接就有了一支精锐的海上老军了? 所以,面对国內,我们需要大义,需要名正言顺,才能快速的融入闽南人民中去。 声生存法则第一条,適者生存,即便我们是强军,也同样得遵守,千万別指望他们来適应我们,否则我们在那里就是无根之萍!” 齐秀峰点点头道: “那对抗日本也有此考虑了噢? 毕竟倭寇之患,他们更深有感触!我们以此打开他们的心防,也確实是最有效且实际的方式。 只是此地面对台湾,只怕以后海战少不了了。” 秦晋冷笑道: “我们的职业不就是干鬼子和一切外敌吗? 军人,何惧战爭,我给弟兄们安置好家小,弟兄们给国家打出一片朗朗乾坤,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齐秀峰愣了愣,不由起身重重一礼道: “主公,秀峰受教了!明天我会去工部局与他们展开谈判。 主公只管安置迁移和军队防务。 秀峰的战爭场从来都在嘴上!” 秦晋:…… …………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秦晋邀请南京代表宋絳,諶汪等人洽谈要务。 在102集团军会议厅,双方礼节性的寒暄一番后,宋絳开门见山道: “秦委员,秦將军,我等奉上峰之命向你传达上峰的关心和问候,也向102集团军正式提出移防的正常军事调动。 根据委员会和行政院的共同决议。 鑑於目前国际关係和列强对102集团军的打压。为了保住我们在上海的军事控制权和国家利益。 我们正式向你提出交涉关於182集团军的换防相关事宜。” 秦晋点点头道: “对於国家的政策和命令,我102集团军自然是是服从和接受调剂,不过对此我102集团军全体官兵也要正式向政府和委员会提出三点。 一,由於你们违背约定插手备倭军事务,我们不得不中断对备倭军的一切支援,並且向你们提出严正交涉,无条件將被你们打压和排挤的备倭军军官交给我们。 他们是我提拔的兵,我的兵,我做主,你们欺负不得! 二,鑑於长久以来,財政部屡次拖欠我102集团军的军费和军粮补给,以前有上海关税补贴,我们不作计较,但是我们交出上海,从今往后,財政部不得拖欠我102集团军的物资,哪怕一天也不行。否则,我无权干涉102集团军全体官兵的任何行为。 三,我部撤出上海,目前统计在册愿意隨军迁移的军属共计312145口人。你们必须按照条令和政策支付我们共计一千二百四十五万大洋的安置费。 只要你们能达成这三点,我和102集团军无条件支持中央军进驻上海,全权接管我们的防区。 毕竟我们都是中国人,上海是中国固有领土,中国军人就应该无条件全权负责上海的一切防务!” 几人低语几句后,李鄺首先表態道: “秦將军,对於你们的第一个问题,我代表军事委员会和备倭军向你郑重承诺,你选拔的军官,我们会一个不少完整的交给你。 对於备倭军的军费装备等问题,从你们撤出教官队的时候,我们便已经接手的补给问题。 对於財务问题,我觉得还是由諶汪特派员回答你更为合適。” 諶汪咳嗽一声道: “秦將军,不是我们不愿意支付102集团军的军费和安置费。 对於国家財政,想必你也有所了解。如今各部都在削减开支,这並不是仅仅针对你们102集团军一支军队。 说实话,你们102集团军作为国家的王牌作战部队,我们是看在眼里的,如果可以,我们没有任何必要和私心短缺你们102集团军哪怕一分的军费。 但是我不得不说很遗憾,对於一支12万人以上的精锐部队的军费和高达千多万的安置费。 目前財政部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来支付这笔费用。 不过,” 第307章 近交远攻(三) 諶汪故意顿了顿道: “行政院和財政部共同商议过,可以將整个闽台地区的財政收入交给102集团军作为军费和安置费补偿。以后只要102集团军还在闽台地区,那该地区的財政收入就合理合法的属於102集团军作为军费支出。” 秦晋愣了愣,不由哑然失笑道: “諶先生,你是逗我看不懂地图还是欺我不知道时势政治常识? 闽,这个我理解,台?请问我如何去收税?” 諶汪乾笑道: “哎~,秦將军眼光要长远不是,虽然目前台湾不在我们手里,但是南京正式赋予了你台湾和台湾海峡地区的合法税权不是? 你们是一支强军,我们是相信你们能收到足够102集团军的军费的。 並且,据我们所知,102集团军在上海也有相当份量的產业,从上海沿江而上到武汉重庆,你们的灰產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如今国库空虚,我们確实没有能力支付这笔费用。 不过我们可以明確表態,你们在內地的一切產业,我们不得干涉,只要你们不问中央要钱,我们是可以对你们的贸易公司和工厂免徵税费的。 毕竟它们都是为国家养军队,我们是完全可以明確表示支持这些產业可以作为军產保护的。 秦委员,秦將军,你作为国家的一员,想必你也不会因为国家財政困难而步步紧逼吧! 毕竟就这条件,我不知道跑了多少个办公室才为102集团军爭取来的,別的部门和军队都恨不得不要军费和你们换呢! 秦晋冷笑道:要是我也只养几千部队,我自然乐意,你让他们负责几十万人的口粮和支出,你问问他们愿意不愿意。 不过既然你们都如此说了,我也不为难你们,未来上海的关税和航线我任然得提出一成作为补贴,否则我无法向十多万將士交代!” 諶汪心里快速的过了一遍,当他一想到这102集团军仅仅一次的安置费就高达一千两百万,每个月十二万人就只是按每人每月十二块大洋也得一百四十多万,还有武器,弹药,军粮,车马补给,就这么一估,每个千把万压根下不来。 於是果断开口道: “就依秦將军所言!我们一言为定! 你部带换防官兵到达后,立刻撤出上海,交接全部的防区以及防区设施。 我们会让驻防杭州湾的10师,11师以及12师为你们开放码头,並且协助你们迁移军属,转移部队。” 秦晋点头道: “行,我会让政治处整理出来和你们擬定正式文件和签订完备协议。 对了,你们换防的部队可能要配合我们一下,毕竟外国人的钱,不赚白不赚,放心,我会给你们留够足够的余地。” 宋絳哈哈一笑道: “对於这一块儿,秦委员是一向有口碑的,你们看黄市长,一听到这话,脸都笑圆快合不拢嘴了!” 諶汪也笑著打趣道: “哈哈,这还真没有水分,秦委员向来对內怀柔,对外猛如虎,这在上海和南京是有口皆碑的事。 对了,秦委员,能不能透透风,也方便大家一起捞回快钱不是?” 秦晋抿嘴一笑道: “嗯这个,我只能说你们可以適当买进英美的份额,关於日本的,我想你们也知道我一贯的態度。” 黄光满笑呵呵道: “秦委员,你这突然要移防闽南了,我还真有点不习惯,毕竟以前跟著我,我们市政府可是一年要赚三年的財政收入。 你这一走,我还真怕我们的財政收入突然断崖式下跌啊?!” 秦晋也哈哈一笑捧场道: “黄市长乃其中高手,自然只会节节高,以你的水准,怎有下跌的可能!” “哈哈哈哈……” …… 秦晋这边的氛围有多和谐,那么工部局齐秀峰所处的会场就有多剑拔弩张! 只见松本三郎歇斯底里的指著齐秀峰鼻子道: “齐秀才,別以为你背靠著秦晋那武夫我们就会连你也怕! 我明確告诉你,也告诉在场的诸位代表,这样的分配方式我大日本帝国绝不接受!” 齐秀峰却淡然的勾起嘴角邪笑道: “宫本阁下,看不惯我你可以打我嘛!我家主公一介武夫,你其实可以不用怕的。 对於我们这样的分配方式你们不满意,你们可以问问英国,美国,法国和苏联代表们嘛。 我早就阐述了我们的一贯观点,上海是中国固有领土,军事控制权不容质疑。 同样,上海又是一个开放,包容,求同存异的经济,贸易中心。 它容得下拉丁美洲的大豆菸草,也容得下欧非的汽车和黄金宝石。 当然也容得下你日本的女人和白银! 既然是生意场,那大家自然是在商言商。 英法两国想从我们手里接管治安和综合管理权和关税议价权,所以他们愿意向我们开放欧洲市场和南亚的商贸航线原始份额。 美国人想从我们手里分管港口码头以及市场店铺土地,所以他们愿意向我们提供钢铁矿產洋行航运加盟。 德国和苏联想让我们让出外贸业务和码头仓储,所以他们愿意向我们提供工业技术和商品贸易份额。 而你们日本提出的我確实看不起,所以没有得到新的权益和市场红利。这只能说明你们自己诚意不够,怎么能歇斯底里的怪罪於大家呢? 你看看,他们都知道想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哪怕是义大利和西班牙葡萄牙等,即便到手的份额他们不满,他们也会遵守这一原则。 只能说明你们日本人確实差了那么一点觉悟!” 松本三郎哼了一声不忿道: “你还有脸提这事儿? 他们要的只要拿出你满意的代价,你都可以答应,我们日本只是要求恢復我们宪兵队和海军在上海的正常驻防权力就被你全盘否定。 我也知道,你们向来亲近英美等西方国家,和我们不仅疏远,还总有扯不完的矛盾,这里是谈生意,谈份额的地方,不是什么战场,我想请你遵守基本的贸易规则!” 齐秀峰白了他一眼无语道: “笑话,我们如果连亲近的朋友都不交易,难道还上杆子和疏远的对手去谈什么份额? 松本先生,我家主公说过,人与人之间的关係就得分出三六九等,亲疏內外。 近则交,远则攻! 不然別人会看不清楚自己的靶向,一个没有靶向的人,谁敢跟你做朋友? 国家与国家之间亦然。 很不巧,你们日本就是我102集团军的靶向,不服可以来福建找我们的麻烦,我家主公说了,他早就等的有点饥渴难耐了!” 第308章 谋士张嘴,杀人无悔 松本三郎愣了愣,良久才咬牙切齿道: “齐秀峰,你有种別躲在別人背后狗仗人势,要不是秦晋,你觉得你说话能这么硬气? 大家谈判就谈判,你说你们有一点谈判的诚意吗? 还是说你觉得大日本帝国不敢那中国怎么样了? 你可別忘了,我们也仅仅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忌惮你们而已,在东北,在台湾,在山东以及天津,上海吃的亏,其他地方我们会百倍千倍的拿回来。 他秦晋在固执有能如何,你们始终只是一个集团军,而我们则是一个帝国! 的確,我们一时拿你们没什么办法,可是在其他地方,你们拿我们也没有办法。 要不要好好谈,我请你们还是慎重考虑考虑!” 齐秀峰淡然一笑道: “松本阁下,你们不是从来就是这么做的吗? 把你们已经做过的恶拿出来一遍又一遍的威胁別人,別人受你威胁你们仍然还会做,別人不受你们的威胁你们还是那么做。 你这样的威胁只能欺负欺负软弱的人。 我们不接受任何人的任何威胁,因为我们知道没有实力的时候不管我们如何妥协,要欺负我们的人照样会欺负。 而我们不妥协,起码我们保留了无底线的反抗潜在危险。任何想欺负我们的人都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接受突然的无底线的最残忍的復仇! 当我们打出威名,打出强大了,松本阁下,你有种去威胁一下我家主公试试,你看他敢不敢不顾一切的马踏东京赏樱! 我在这里正告诸位,我102集团军向来朋友来了有好酒,敌人来了有猎枪。 对於我们认同的规则,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去维护和捍卫。 但是,对於我们不认可的规则,我们会告诉他什么叫残忍! 松本先生笑我一介文人只会躲在武人背后叫囂。 但是我要提醒你的是我的靠山不管什么情况下,他就敢给我们顶起一片天。 我躲,他就敢上! 而你们,枉称什么大日本帝国,你们的帝国起码上让你们在今天的谈判桌上,撑不起腰,靠无可靠,躲无可躲! 因为你们在这次博弈中彻彻底底的输了,输了就得认,挨打要立正! 这就是事实! 我们给英美让利,是因为我们输了,我们愿赌服输!我们只是不愿意再去在输了的事实上再输一次。大家保留有生力量, 面对你的无理要求,我敢翻脸,是因为我的靠山確实干贏了你们,我们有信心,有能力,有实力保证自己哪怕再干一万次,我们也能稳站胜利的一方。 我们背后的代价,不过区区几十万军属,实在不行了,就凭这些年给他们的优待,哪怕是数,他们恐怕也要上杆子支持我们。 而你们不一样,你们的背后是一个国家,这次的全军覆没消耗了你们不少的国力吧,这样的消耗,你们又输得起几次呢? 以一军而拖垮一国,即便我们双方同归於尽,我们仍然是赚了的。 当著你们的面把话说明了,我102集团军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我们全体官兵隨从家属,已经做好隨时和你们同归於尽的准备,別说今天我们一点利都不让给你们,我们明確正告日本国。 鑑於你们在南海的齷齪行为,我们面对你们的时候,不再会遵守任何条约和协议。 要么打,与无休无止的打,和102集团军单对单的局部打我们求之不得的。 当然,我们更希望爆发全面的中日大战,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 凭什么就我们一支军队来对抗你们,我们巴不得全中国乃至全世界都和你们干! 毕竟早打晚打都要打,早死早超生,说不定还能赶上下一轮。 我们是抱定了和你们打到种族灭绝才罢休的决心的。 这辈子干不完,那就下辈子接著干! 要么,你们拿钱买安寧,我们这次损失多少,你们就给我们补上多少。 窟窿,总得有人来填! 不填,就別怪大家把天给捅下来!” “你!你!你! 无耻,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南海是我们日本输了,大家都是没有证据的事不上桌面! 我们现在谈的是你们该让多少利给我们,而不是我们倒赔钱给你们!” 松本三郎气急败坏道。 齐秀峰却摇头道: “你错了,我现在没有和你谈规矩,也不谈什么约定俗成。 我只是从实力的角度出发,我们认为这就是事实,不需要你们的认可或者不认可! 要么按我说的来,要么按武力来,我並没有给你第三个选择。 毕竟我们的將士愿意用命,那我坐在这谈判桌上就得更加不能退缩。 如果你们不拿出解决方案,我们並不介意再来一次,不过下次我们恐怕就要谈谈台湾问题了。 我也只是按照你们当年甲午马关那套標准来的。 当年你们不惧一战,而某些人惧怕,所以他掏钱买平安。 今天我们不惧一战,就看你们是战还是掏钱买平安! 我们都可以!” 松本三郎好几次都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无奈只得转头看向一旁的绪仁亲王。 绪仁亲王见大家目光都投向了自己,不得不坐起身挺直腰板道: “齐主任,这两个事件是没有可比性的,甲午是国与国,今天我们只是和你们一支普通的序列部队谈,日本国对102集团军,不管从那个方面讲,这都不是对等协议。 这不符合外交的一贯逻辑和对等要求。 即便要谈,要签订协议,也只能是我们日本国的军团和你们集团军作为对等协议来签。 而且东京甲等军团的上杉原大將就在这里,谈也得你们来谈,而不是日本国和你们一个集团军。” 齐秀峰冷笑道: “来之前,军团长有交代,利益一步不退,我管你们是一个国还是一个军,总之一句话,要么你们亲自去战场上和我家军团长谈,要么就听我的,乖乖拿钱买安生! 这上海反正我们也不待了,真打烂了,心疼的可是刚接手的列国政府和南京,真乱起来,说不定我们全面开战的野望还真有可能提前实现呢!” 上杉原顶不住绪仁亲王和松本三郎的压力,苦涩一笑道: “齐主任,我们两个军团之间的事情我可以和你私下谈,不管是支付利益还是划定权益,都可以商量。 不过今天主要是谈国家利益,我想我们东京军团可以退步,但是你们在上海利益问题上也得恢復我们日本国一开始在上海的权益! 只有这样,我们大家才有的谈。 大家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第309章 秀峰点头,鬼子发愁 齐秀峰咧嘴一笑道: “上杉原阁下,既然你谈到对等和权益,那我就不得不提一句了。 什么叫私下再谈? 连桌面上都谈不拢的事,我跟你们很熟吗? 恐怕我们的关係还达不到在私下协商利益的程度吧! 这种涉及切身利益相关事情,我认为还是就在桌面上一件一件的谈清楚了才好。 毕竟你我两方都得趁大傢伙都在,还是在明面上把事情敲定的好!” 上杉原恨恨的瞪了一眼齐秀峰道: “齐主任,既然如此,我们反正要求恢復日本在上海的原始权益,你既然非要先敲定我们两个军团之间的事,那不妨划下道来,我们接著便是!” 齐秀峰勾起嘴角点头道: “好,我就喜欢你这种爽快利落的人。” 一边点头一边翻出一沓厚厚的资料直接翻到最后一页道: “根据我部在南洋地区和英国远东总督府签订的协议,以及和东印度公司达成的利益分配规则。 因为你们这根搅屎棍的掺和,导致了我102集团军和远东总督府的合作中,单方损失了共计1.76亿英镑。 远东总督府在我们达成撤军协议后,向我部支付了0.56亿英镑的损失补偿款。 而在东印度公司的合作中,因为你们的原因,我方单方放弃和损失超过了4.8亿英镑的利益。 东印度公司和我部达成共识后,答应向我部支付3.5亿英镑的后续合作项目以及物资补偿。 那么这中间的差价共计1.8亿英镑就需要你们和美国来共同解决。 不然我们是不可能这么顺利的將手里的东西交给你们。 同时我部在南海剿匪行动中,由於背刺和偷袭,伤亡共计65218人,大型军舰26艘,中型军舰38艘,小型舰艇69艘。 重型火炮28门,其他火炮196门。 物资財產约计1.2亿美元。 而昨天和美国代表达成的协议是他们愿意支付军舰,火炮,財產等共计3.6亿美元的差价补贴。 剩下的1.8亿英镑以及六万多伤亡的安置费共计1.1亿,一共2.9亿英镑需要你们向我方支付了,我们才会完全撤出上海,从此把上海交给大家共同管理和经营。 军团长有令,拿不到7亿英镑和3.6亿美元的安置费,我们即便將上海打碎不会放手。” 嘶! 大厅里顿时响起日本代表的一眾冷吸声。 松本三郎不由看向威尔斯和梅杰耶夫,见二人默默点头,不由心生恼怒,特娘的干坏事儿是大家一起乾的。 干完了你俩却跟他又好上了,这是几个意思? 不过当余光扫过法国代表时,瞬间抓到了破绽道: “齐主任,你们好像忘了,他们法国也有份,为什么他们什么都不出,就能坐在这桌面上分上海这块蛋糕?” 不等齐秀峰答话,几个法国代表就愤怒指责道: “你们日本国谈判都不做背调的吗? 说我们法国不出钱,我们凭什么出钱? 102集团军第一师撤离南越的时候抢了我们一遍。 第二师来了不到半年,自己没有收割到韭菜,临走又把我们收颳了一遍。 我们在南越经营了那么久的財富,现在穷的都可以和当地猴子比了。 你们还好意思问我们怎么不出钱,我们拿什么出! 对了,齐主任,话说你们是不是该退一部分给我们法国的远东总督府! 即便是支付土地收购费和军费开支,也用不了那么多不是?” 齐秀峰愣了愣,尷尬一笑道: “奥迪尔马奇阁下,你知道的,我今天来这里只为收钱,可没有退钱的权利。 至於你们和第一师,第二师有什么经济,土地上的纠葛,我建议你们直接去102集团军指挥部找左师长,刘师长以及我们军团长方面面谈。 比较南洋地区的事务一向是专人专管,我一个政治部主任真的没有权限解答你们的问题。” 奥迪尔马奇一听让他亲自去找秦晋,顿时犹如泄了气的气球,一点支棱起来的意思都没有了。 看著法国代表吃了瘪,松本三郎和绪仁亲王以及上杉原三人对视一眼后,纷纷不由苦涩的点了点头。 三人很清楚,只要今天在上海的问题上日本人被排除了。 那以后日本在华的利益就只能是不断削减,甚至是东北,台湾问题也只是早晚的事。 岂不见刚刚齐秀峰已经把主意打到了台湾问题上吗! 对於大国外交来说,经济上可以吃亏,但是绝对不能在面子上,在特权上,在规格上有任何的示弱。 今天割一城,明天失一地,在今天这大爭之世,连久而久之都不用等,身边的魑魅魍魎马上就会向你张开血盆大口! 不管是真豺狼虎豹,还是狐假虎威,都必须时时刻刻展现出自己不好招惹的样子来。 而展现帝国的狰狞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外交上和別国的土地上体现出超越別人的特权! 所以,当他们看著环胸抱手,就那么挑衅的对自己几人冷笑连连的齐秀峰。 三人一咬牙决定道: “齐主任,对於你们102集团军提出的方案,我们可以以东京军团的名义向你们支付。 但是在上海的权益问题上,我们的合法权益必须得到承认和落实。 我们要求在支付完费用的第一时间,我日本宪兵联队和海军补给港口立马得到开放。” 齐秀峰仍旧点点头道: “先拿钱,什么都好说。反正我们马上就要撤里离了,你们恢復不恢復对我们来说什么意义都没有。 军事驻防管控权是南京的,综合管理权是英法的,贸易分配权是美国的。 等我们拿到钱撤离了,你们想怎么恢復自己下去慢慢谈,我们没有什么意见!” 此言一出,三人犹如吃了粑粑一般被噎住了。 以前两根老葱不好对付,如今一根老葱还是对付不了,三人气得不由抓狂。 可是看著虎视眈眈的其他国家代表,三人知道如果这2.9亿英镑让其他国家承担了,只怕日本以后在上海和中国地区更没有话语权和参与权。 不仅如此,恐怕连到手的东北和台湾也会被苏联和西欧国家再次夺去! 毕竟一国军队再强,也顶不住全世界都在针对你吧! 松本三郎重重一拍额头道: “行,准备擬订书面合同协议吧!日本在东亚是绝对不会退缩的。” 齐秀峰点点头道: “行,只要我们拿到7亿英镑和3.6亿美元,我们马上滚蛋!” 第310章 裹挟下闽中 秦晋和南京的谈判还算中规中矩,齐秀峰虽然路子野了点,结果也算达到了预期目標。 在这个经济大萧条的情况下,能拿到差不多10亿英镑的利益,確实很大程度上解决了102集团军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经济问题。 秦晋送走宋絳和諶汪等人后,找来乌兰巴托问道: “老乌,愿意跟我们去闽南的有多少人?准备好了的又有多少人?” 乌兰巴托道: “主公,目前二次统计愿意跟我们走的只有15万多一些,做好准备的更少,只有不到区区3万人。 主要还是他们担心去了那里后,没有土地,没有工作,全靠士兵一个人的军餉和津贴,万一士兵打仗有个三长两短的,家里就靠那点抚恤金和后期津贴压根就养不活一个家。 毕竟如今他们的生活质量都还不错,好些人都已经有家有业的,这一离开就什么都没有了。” 秦晋倒不觉得意外,毕竟自古以来故土难离,人口迁移向来都是难上加难。 给乌兰巴托递了一支烟道: “嗯,儘量动员愿意迁移的那十五万。我也知道,要不是確实在这里安不了家扎不了根也不会选择跟我们走。 安置政策適当调整一下,驳回政治部的统一平均发放原则。 我这人最不喜欢所谓的大家都一样,大家都一样了,谁愿意多干,多牺牲,多承担? 在我这里,多干就多得,弟兄们在部队可以待遇齐平,可是这安置费绝对不能齐平。 否则我就对不起那些支持自家子弟的父老乡亲! 本次发放按六个標准发放。 一等安置费为大洋900元,一户配一房三工作。优先享受群体为愿意迁移的烈士家属。 二等安置费为大洋600元,一户配一房两工作。优先享受群体为积极主动迁移的前一千户和后报名家中有牺牲的烈士家属。 三等安置费为大洋500元,一户配一房一工作。优先享受群体为第一次迁移便报名的那15万和后报名家中有残疾军人家属。 四等安置费为大洋320元,一户配一房,工作根据实际情况调整。享受群体为后来统计报名参加的群体和不愿迁移的烈士家属。 五等安置费为大洋240元。为有残疾军人且不愿意搬迁的家属。 六等安置费为大洋80块。所有不愿迁移的家属一律按这个標准发放安置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乌兰巴托愣了愣,有担忧道: “主公,差距是不是实在大了些? 政治部的安置办可是以一户500元的统一安置费来定的,消息都已经传开了,要是这么安置,我怕会被有心人利用。” 秦晋坚定的摇摇头道: “这个没有商量,哪怕他们已经把公告贴出去了也得给我作废。 弟兄们把命卖给我,我都不知道谁真心谁假意。 如今你们这么搞,我反而踏实了,15万就15万,不过区区七八万户罢了,七八千万大洋我还是要拿出来撒给愿意跟我走的人的。 他们第一时间就愿意跟我走,凭什么拿和別人拿一样的钱。 那些不愿意走了,除了家庭条件还不错,这几年积累了些家財外,我敢肯定的是绝大多数就是在坐山观虎斗。 这样的人,哪怕把儿子送到我的部队里面来了,我仍然不会待他们如那些铁了心跟我的人! 我就是要拿钱砸给他们这些聪明人眼中的傻子,我一定要让世人知道,忠心是有好报,单纯纯粹的人一定有人欣赏他们! 投机倒把在我这里,不行! 能给他们80块,这已经是看在他们儿子和丈夫和我是袍泽弟兄的份上了!” 深吸了一口烟吐出来后继续道: “老乌,放出话去,我不仅优待愿意跟我们走的袍泽家属。 同样优待愿意跟我一起去闽南的手工作坊主,企业家,实业工厂等等。 告诉他们,只要跟我走的,手工作坊一家补贴100大洋。实业工厂一户补贴工厂价值的百分之二十。企业家免税三年且一户无条件补贴五万现大洋。 所有工商业过去了,土地,市场由我解决。 同时给我派兵去把西郊火力电厂给我强行徵用,连人带设备通通打包带走! 去联繫纺织业和製药业的老板,我邀请他们去闽南开工厂,免税五年外加我全盘按市场价接收他们生產的產品。 不管是福州,莆田,厦门还是泉州,只要他们看得起,我都给他们拨免费用地! 一切拆迁和安置费用无需他们考虑,由我这个军团长一力承担和保驾护航! 总之一句话,关乎我们核心需求的就征,对我们有价值的就招,能给我们带来经济的就鼓励! 这次一去,以后基本就得全靠我们自己了,没有羊毛可薅,我们就得学会自己生產羊毛了!” 乌兰巴托不由眼里放光,狠狠的点了点头道: “主公放心,我会亲自去和左师长说这件事。 在经济和捞家底这件事上,他是有经验的。 就这几天,我们会把目標人物都请过来约谈和鼓励一番,如果到时候需要主公出面的话,还望主公抽点时间给他们吃颗定心丸!” 秦晋笑道: “这个当然没问题,只要能拉动泉州乃至於福建的经济,我很乐意给他们充当靠山!” ………… 齐秀峰拿著大约10亿英镑的天价协议满载而归。 第一时间来到秦晋的办公室和他分享了这份喜悦后这才提醒道: “主公,英国可能拿不出那么多钱来,我怕他们最后会拖著我们! 这件事情还需主公出面督促英国人。 美国人表示他们愿意拿造船业来抵一半的费用。他们负责在泉州给我们建设以及培育好一套完整的造船產业链。 我本来打算是让他们给我们搞军舰的,不过他们即便是支付现金也死活不同意。 对此我也很无奈。 日本人那边目前也拿不出那么多钱,除了用部分土地抵押给第三方外,他们愿意拿他们的钢铁业来作抵。 他们同意在福州,泉州,漳州分別给我们各建一个產业链完整的钢厂和配套加工厂。 不过这仅限於粗加工,如果要基础的机械產业链我们就得额外加钱!” 秦晋冷笑一声道: “英国人没钱,不是还有东南亚的石油和橡胶嘛,粮食渔业我也不推辞,躲?他们是躲不掉的。 美国人那边能给我们搞造船厂就不错了,军舰涉及到舰炮,核心发动机,精密仪器等等,我连想都不用想。 日本人倒是想得美,告诉他们,三个配套钢厂外加三个火力发电厂,否则別怪老子翻脸! 至於机械和舰炮,我已经联繫德国人过来了,他们的技术不比美国人和日本人强?” 第311章 听说有人不给面子? 齐秀峰道: “主公,如此一来,我们在泉州只需一到两年就能自给自足了。” 秦晋摇摇头道: “只能说不会被卡脖子,不管是粮食还是经济上还是需要靠外面输血! 毕竟光全军一个月的军餉津贴就高达250万,一年下来加上过节费,会餐费,年终津贴等等,直接军费支出就高达三千万。 还有更换枪枝,士兵夏冬被服装,陆军汽车火炮,海军舰船煤油消耗。这里没有个三四千万是下不来的。 百姓要吃饭,市场要调控,关税要补贴,土地要征地,修桥补路码头港口都要钱。一年不投入个四五千万是下不来的。 我大概了解了一下,如今整个福建省一年的財政收入也不到三百万大洋。 如今即便都按我们的计划成功实行了,前三年税是一分都別想有,即便一年后產业上赚点差价,最多一年也不会超过一千万大洋。 每年支出1.1个亿,收入300-1000万不到,不从外面捞,这个基本盘早晚得崩盘。 先生,以前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如今什么都自己当家做主,中央那边除了一年一千万的固定军费,其他连根毛都没有。 真接受亲自操刀了,好多时候不弯腰不行,不拼命更不行。 我不过是维持区区一市一省,中间的財政赤字就高达一个多亿。 要维持一个国家的良性循环,可想而知这財政赤字得有多大。 以前跟著老百姓骂穷军阀,穷军阀,不是拿就是抢。 我们还是在沿海,起码还有海运可以做做洋行贸易。 想想內地,一个条件不错的天府平原去年各方养兵差不多有50万左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而整个地区全年財政收入满打满算不过3300-3600万左右。光两刘的军费支出就高达2500万,还有其他的军阀头头们的兵呢! 加上其他的政府人员薪资待遇,政府工程建设,中央財政提留,地方政务维护。 全川没个一个亿是怎么都活不出来的。 这还是条件不错的省份,真如西北的省份叫穷那是真的没钱! 没有来钱路子,又拖著这么大一帮子人,不抢百姓就是真的很对得起良心了。 先生,所以我才不得不用点非常手段,我真怕自己去了闽南,有一天不得不把注意力集中到老百姓身上。 你要知道,吃过人的人,一旦穷途末路了,他的主意就一定会打到比自己弱的同类身上。 我不想成为一个吃自己同胞血肉的凶兽,更不想成为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凭我本心办事,活的自我本我一点,上对得起天地,下对得起祖宗! 能在外面找,就绝不要窝里横,能靠自己双手,就绝不伸手向內! 我,我们,乃至整个102集团军,不求闻达於诸侯,但求在祖宗和子孙面前顶天立地!” 嘶~ 齐秀峰长吸一口气后深深一拜道: “主公! 我终於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弟兄愿意拖家带口,捨生忘死的追隨於你,不仅仅只是因为你给了大家一口吃的。 毕竟直到今天,三十万隨军家属中仍然有一半的人不愿意跟你去穷乡僻壤。 现在看来,愿意追隨者,他们图的不是吃喝,而是你让他们看到了跟著的希望,你的人格魅力让他们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秀峰不才,愿师法孔明! 此去闽南,我们便造福一方!” “彩!先生与我心有灵犀!” 秦晋扶住齐秀峰兴奋道。 …… 9月28日 上海27家民营企业以及6家具有官方背景的民生企业同时收到了来自102集团军的邀请信和搬迁令。 不过短短半日,整个上海都沸腾了,不为其他,就因为这条来自企业圈的官方通告蕴含了太多的信息。 首先,102集团军这是从侧面正式宣告了102集团军即將撤离上海移防闽南。 其次,这次移防102集团军將带走大量的企业和工厂。本来上海的蛋糕就那么大,以前不是在102集团军手里就是在洋人和大家族手里。 如今102集团军带走企业后留下的位置不就是最大的机会吗! 其三,隨著102集团军的移防,上海格局將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比如曾经被压得抬不起头,夹著尾巴出门的一眾大亨们也开始邀朋结友起来。 当然,好些见不得光的组织也马上开始了提前抢占先机。 最后,上层人看到了解放,可中下层却看到了不好的兆头。 一些懂得保身之道的聪明人已经开始变卖家產买了去泉州,福州,厦门的船票。 毕竟只有活在苦难中的人才知道和平稳定的环境是多么的重要! 面对102集团军的邀请和搬迁令,对於现在红红火火的企业和工厂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个晴天霹雳。 27家民营企业还好些,虽然不敢得罪102集团军,不过邀请信里也说的很明白,可以保留上海的企业和工厂,只是需要这些企业在闽南地区新建一个同等规模的企业和工厂便可,虽然有些肉痛,好在还有20%的补贴和政策扶持。 即便不赚钱,起码也亏不了太多。 穷就穷吧,毕竟102集团军的秦將军向来不欺负也不折腾大伙。 就当大伙是这么些年来还他的恩亲和结一份善缘。 毕竟能和坐到委员会的人搭上关係,那大价钱就一次唄。 起码以后真遇到事儿了有个求人的门路不是。 可是6家官方背景的企业就炸了锅。 这发电厂,机械厂,加工厂,汽车厂,水利公司,发动机厂可不是说搬就能搬的。 在这上海,航运方便,市场又近,交通也发达,不管是出口还是转销內地,这里都是得天独厚的最佳建厂地。 真去了闽南,运输成本增加了不说,关键是市场再也没有现在这么方便了,一旦搬迁,建设,人力,运输,销售,未来市场份额成本都全线增加,这谁能接受? 秦晋补贴的那点钱,还要自己亏80%!傻子才愿意。 於是,六家企业联合起来发表声明称六家支柱產业为上海市政府所有,服务的是整个上海市的人民,对於102集团军强制性,政策性,独裁性的掠夺和压迫,他们表示严正抗议。 同时呼吁全上海人民团结起来,保卫属於全上海人民的资產! 事態发展很快,秦晋也第一时间听到了风声和查明了情况。 不过让秦晋有些意外的是市面上的舆论风向让他觉得怪怪的。 隨便在街面上找了一家茶摊坐了下来。 只听隔壁几桌正在討论最近发生的大事儿。 只听一黄包车夫將一张宣传保卫上海资產的宣传单拿来擦了擦桌子道: “你说好笑不好笑,上海几大支柱產业掛著政府的名头赚著大族的钱。 以前日子好过的时候,工厂的职位是关係户的,企业的办公室是公子少爷小姐们的。 如今秦將军逼紧了,日子不好过了,我们倒是有份保护他们的职责了! 过好日子没我们一分的好处,如今我们倒是最大的受益人了! 特奶奶的,我看他们真是红酒喝多了,大白天的说起胡话来了! 要不是泉州不好混,我特娘的都想去泉州拉黄包车看他们的笑话了!” “哈哈哈哈!” “儂说得对,阿拉很儂讲喔噢我伲屋里厢的小子就是102集团军的,这次去闽南,可是秦將军亲自下达的命令嘞! 想不去,想想以前那些小瘪三们的下场! 仔细他们的皮!” 第312章 不给面子不重要,不给我面子很重要! ………… 听著大伙的议论,秦晋不由发自內心的感到欢喜和淡淡的成就感。 自己在上海虽然只有短短两年左右,如今自己和自己的部队要走了,上海人民大多数起码没有张嘴就骂,甚至还有几分维护之意。 这又如何不让他觉得一切都值得呢! 取了一块大洋放在桌上付了茶钱,理了理便服便朝几大公司在政府的办事处走去。 刚进大院,便看到一群嘈杂的公子小姐正在准备横幅。 只见標题上赫然写著严正抗议102集团军剥夺上海人民公有財產几个大字。 秦晋本就年轻,加之穿的也是便装休閒西服,一时间这些人只当他是和他们一般的既得利益者。 只见一个青年过来递给他一沓反对秦晋和102集团军的宣传单道: “兄弟,第二轮示威游行马上开始了,一会儿你就负责发传单。 跟在我们旁边,儘量多拉些人进来参与游行,特別是哪些学生,这可是关乎上海的共同利益,他们也该出一份力!” 秦晋愣愣的接过那一沓厚厚的宣传单,不由问道: “额,这个,那个兄弟,我们这厂不是几大家族的吗?什么时候成他们的了? 万一游行保住了,他们吵著要来分我们的职位,那我们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只见那青年鄙夷道: “呵,上海发的电照亮了我们也照亮了他们,汽车繁荣了上海,这繁荣是不是也开了他们的眼界,机械公司的火车,电器,是不是也方便了他们? 要是真让秦晋那傢伙搬走了,以后进来的公司和工厂还指不定卖多高的价格来收割他们呢! 他们既然生活在上海,自然有维护上海繁华的一份责任! 对於工作,我们那个不是因为家里的关係才进来的,他们只要家里有关係,进来就进来唄,反正分不走我们的那份。 至於家里没关係的,进不来他们不是该回去问问他们父母现在有没有努力,爷爷奶奶当年有没有好好做人。 你我的父母爷爷奶奶,哪个不是通过努力和维持必要的人际关係才给我们一个进入好企业,好公司的机会。 自己的努力不够,怎么能怪社会不公平呢? 我们这么努力的工作,这么积极的维护属於大家的利益和权利,他们不就是傻傻的跟著喊了几句嘛。 咋滴,喊几嗓子就想分我们的工作和待遇,天下的好事要是都这么简单,那这个社会谁还努力?” 秦晋向来觉得自己嘴上功夫还可以,今天这群人不要脸的言论还是让他惊讶的目瞪口呆。 特奶奶的,占了便宜还卖乖的他常见,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他也不少,可这骗起人来连自己都骗的他还真是没见识过几个。 不想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一进这院子就看到了这么大一群! 勾起嘴角诡异的笑了笑道: “行,我就负责发传单是吧?” 那青年满意的点点头道: “嗯,你负责好这块儿就成!” 刚说完,两个大腹便便的中老年男人从办公楼里走了出来,其中一个拍了拍手將一眾年轻人召集到了身边道: “你们都听著,只要秦晋不鬆口,你们这段时间就不要停! 大家只要还想过以前那种看看报,喝喝茶,跳跳舞,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的工作生活。 那你们现在就得努力的拉动更多的人参与进来。 抵制秦晋,就是维护我们自己的切身利益。 抵制102集团军,就是捍卫上海人民的公同財富! 大家都別怕,秦晋只会对外国人恨,你们是国家的青年才俊,是社会的栋樑,是人民的未来,他不敢对你们怎么样! 你们是在维护上海人民的利益,全上海都是你们的靠山! 我们高层已经和黄市长通了气了,他虽然碍於工作原因和社交关係不便出来说话,但是他已经不止一次的表达了来自市政府的支持和鼓励。 你们別怕,即便被抓了,以黄市长的面子,很快你们也会被放出来的! 大伙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 “大伙还有什么问题和疑惑吗?” “没有!没有!……” “嗯,这个,那个叫什么来著呢,领导?呃,不对!长官!好像也不对哈。 就叫老板吧,反正是那个意思就行! 我有意见!” 秦晋一手托著宣传单,一手高高举起道。 那肥胖中年男人愣了愣,脸色一僵道: “嗯,你还有什么意见,你说!” 秦晋放下宣传单道: “刚刚老板说即便我们被102集团军的人抓了,他们也会看在黄市长的面子上放了我们。 我想啊,既然他们都给面子,我们是不是应该也给他们一点面子,我们先让几个企业的老板去和他们好好谈,看能不能折中出一个大家都比较满意的解决方案来。 这样大家都相互给面子,也不用闹的满城都沸沸扬扬的。 我觉得吧,这样搞,大家都会很没面子!” 肥胖中年男人脸色一沉,上前一步,一把拉住秦晋的衣服就要往自己身前拽,奈何连拽两下后秦晋连动都没动一下,无奈推了一把狠狠瞪了秦晋一眼道: “小子,你很勇啊! 你什么段位,什么身份,你是在教我做事? 家长是谁? 有没有人教过你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种事情是你可以考虑的吗? 不说他们有没有面子,他们都要侵吞我的工厂了,我凭什么给面子? 你什么水准,很有面子嘛? 真是淡吃萝卜咸操心!” 秦晋理了理凌乱的西服,冷笑了一声道: “你问我什么段位?什么水准?其实我觉得我吧还一般。 这人嘛,不管是谁,都是有面子的,我觉得我们都是中国人,相互给个面子,多个江湖朋友以后也好相见不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特么兜,这人傻子吧!” “这人谁啊,回头把他开了,真是拉低我们的身份和水准!” “…………” 肥胖中年男人戏謔又鄙视的看著秦晋冷笑道: “小子,也不撒趴尿照照,给不给他们面子先不说,你跟我谈江湖?你懂江湖吗? 就你这生瓜蛋子也想充大哥! 你有个毛的面子,你长毛了吗?毛都没有!” 秦晋同样冷笑道: “我觉得你们不给別人面子不重要,不给我面子,真的很重要!” “哈哈哈哈哈……” “快叫医生,这里有个失心疯!”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 第313章 道法不通,略通拳法 秦晋任由眾人的嘲笑声响遍政府大院,也不恼怒,而是微笑著对两个男子和眾人道: “我有没有长毛,生没生病,我建议你们最好还是先去问问黄光满! 毕竟我这人吧,还是比较通情达理,既然给你们讲道法不通,鄙人也略通些拳法! 咱们可说好了,今天你们嘲笑我,不给我面子,我可是笑著接住了。 明天我给你们讲拳法,枪法,你们可得给我笑著接住! 记住了,不配合,不同意,不给面子可是你们说的。 千万要挺住! 否则別说黄光满在我这里没面子,你们六个企业的所有人在102集团军面前都不会有里子! 我会下令封锁上海所有的关卡码头机场。 你们不是说你们和你们的家人很努力,很会做人嘛,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发挥你们的极致,要是再不努力做人,以后就真的不用努力了! 噢,对了,忘了告诉你们,我叫秦晋!就是你们要抗议的那个秦晋!”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政府大院,真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待人影都消失在了车水马龙里,人群中才有人愣愣道: “秦晋!他说他叫秦晋!” 另外一个女生略带哭腔道: “我爸爸就是个企业办公室主任,连黄市长的办公室都进不去,那有什么面子!” 肥胖中年男人也麻木道: “面子?里子! 祸事了!祸事了! 常老板,我们是不是必须得去泉州了?” 常老板哭丧著脸无语道: “黎老板,不用了,做备后事吧,工厂会代替我们去的!” “哇~” “呜呜呜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此言一出,顿时大院里响起一片呜咽声。 …… 黄光满刚从企业开发署布置任务回来,路过市政大道旁的企业驻市办大院里哭声一片,不由好奇的让司机转了个弯开了进去。 下了车,看见发电厂的黎老板和机械厂的常老板二人在一群年轻呜咽声中愣愣的格格不入,不由纳闷道: “黎老板,常老板,你们这是排的是哪一出节目啊!” 黎老板闷闷不语,常老板自嘲道: “提前给自己哭灵唄!” 黄光满愣住了,良久才指著二人斜眼一笑道: “两位大老板,就爱跟我开玩笑。 看来平时宋副市长和孔行长待你们不薄啊!” 黎老板哭丧著脸道: “別人宋副市长和孔行长,就是真宋和真孔来了,我们这灵也哭定了。 黄市长,你还没有走到那一步,还有摇人的机会,別怪我们不厚道没有提醒你。 如今所有人在別人面前已经没有面子了!” 黄光满更加疑惑了,不由纳闷道: “什么面子里子,这上海还有谁敢不卖你我的面子………… 呃! 你们该不会当面得罪了那个祖宗吧! 要真是,別说你们真完了,恐怕我这市长也当到头了……” 隨著黄光满的话语越说越低,周围的年轻人们早已精神崩溃,秦晋之名,老百姓从来不怕,可那也仅仅只是针对老百姓! 洋人是怎么被他收拾的,日本人挑衅他连一个晚上都没有,报復性復仇就连枪带炮的拉了满城! 呜呜哇哇的一片哭声中就各自往家里奔去。 黄光满愣愣的立了良久,这才抬了太耷拉著的眼皮说了句: “自求多福吧,我也得去给自己找后路了!” 说完不顾二人哀怨的目光,木訥的回到了车上说了句: “去孔府!” 看著自家市长大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虽然心里有一万个好奇,司机还是闭嘴发动了汽车。 …… 秦晋一回到指挥部,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对著一眾参谋道: “一,让警卫旅封锁上海全部出去口。 二,派兵包围六大企业,封锁戒严。 三,整理六大企业名册,从明天开始,按册抓人。 四,从松江货运站调出足够的火车,立刻开始转移工厂。 五,去给我调两百师爷出来,给他们三天时间,我要六大企业这些年来所有的財务报表。 六,再调四百师爷给你把六大企业所有老板,管理层以及员工的个人,家庭,亲戚的所有財產报告。 七,派特务旅,特种大队配合师爷抄家,拿赃,逮捕,刑讯,追杀。 八,让钱三良把所有报社主管,编辑都请过来,让他给他们上上政治课。 九,告诉商务部主任荣民华,给他半个月的时间,全面接管查抄出来的一切对外贸易和生意合作。 十,查封六大企业以及其员工相关之店铺,房產,股票,公司,金银財宝之属,全部冲公作为102集团军之军费,商务部荣民华部长匯同政治部主任齐秀峰共同处理该项工作。 十一,命令警卫旅,从现在开始在上海全境展开全面的扫黑除恶,坚持有黑打黑,无黑打恶,无恶打强。立刻清除上海之一切烟当,黄当,赌当。重点关照所有可能產生借贷之当铺,钱庄,黑水閒散人员。 十二,明码电告南京,我102集团军不容阴谋诡计之辈算计,更不容一切污衊,詆毁,栽赃,侵吞等一切不利行为。 上海在我102集团军未彻底完成交割之前,上海的一切事宜由我102集团军全权负责。 既然要走,就把屋子收拾乾净了再走,起码真正的上海人民曾经有过那么一刻乾净的世界! 既然不让我安生的带著我需要的,那我也不介意把我不需要的也带走。 给我身上泼粪,老子临走也要给后来者留个千古难题。 跟我玩心眼子,不留面子是吧,老子要让所有人看到什么是真正的上海,只要一天达不到我清扫的標准,即便是圣人来了,也特么得给我背著骂名走! 玩计谋,老子只是不屑,而不是不会!” 刚刚赶过来的齐秀峰听了,不由抽了个冷子抖了抖身体苦笑道: “主公,你还真是不用则已,一用便是绝杀啊。 真是文人用计三年不绝,武人出谋断子绝孙啊! 这帮人也真是的,跟谁玩心眼子不好,非要跟军人玩,跟谁算计不好,非要跟你玩。 唉,真特么的吃饱了没事瞎操蛋! 罢了,我去会客厅等著吧。 我想黄市长很快就会带著他的泥菩萨登门谢罪了。 主公,什么標准?” 秦晋冷哼道: “一个標准,留命不留財,留財不留命! 呃,不,人可以死,財不能留! 我102集团军从来没有干过抄家罚款的活,不做就不做,要做就做绝。 绝活绝活,就是要让人提到这一行就不得不联想到你才是行业標杆! 记住了,抄完家业再罚款,凑不出罚款的就是子弹钱也得给老子上街要来,否则我將告诉他们什么是残忍!” “是!” 一眾参谋和齐秀峰纷纷打了个冷颤,不由自主的立正行礼道。 见秦晋进了自己办公室,参谋们才立刻忙碌起来。 “喂,警卫旅吗?军座有令,立刻封锁所有出去通道,立刻展开清扫行动,具体行动方案半个小时送过来。” “给我接特务旅,奉军座命,接管六大企业,控制一切相关人员以及財產,具体行动方案65分钟送达。” “喂,特种大队,军座有令,立刻控制六大企业核心成员以及相关利益人,行动方案隨时电台送达。” “商务部荣部长吗?军座有令,立刻…………” “……” 齐秀峰看著一眾干练又高效的参谋们,不由暗嘆了一声道: “唉,果然,最高明的谋略永远是这么的朴实无华!” 第314章 他不是今天才有点牛逼 10月3日 中央军11加强混成旅代表陈兰亭,章树铭。103集团军第2师代表陈明日,陈明月,陈明星。103集团军第5师代表祁奉贤,陈规,19军代表蔡明文等一军,两师一旅作为南京协调各方换防的先头代表进入上海建立前哨和协调交接工作。 由於102集团军突然的封锁道路和大规模清洗上海,眾人只得在下榻的接待所等候秦晋的洽谈邀约。 刚从102集团军指挥部回来的黄光满不得不强压刚刚在齐秀峰那里遭遇的打击,强顏欢笑的来接待这群未来共事的同僚。 刚进招待所,便看到各式军官正在大厅里交头接耳,仔细一听,谈论的无不是上海如今的风声鹤唳。 苦笑一声上了楼,推门进去会客厅,满脸强笑道: “诸位,让大家久等!黄某来晚了,还望谅解!” 陈兰亭作为上海的老邻居,曾经无数个日日夜夜都幻想著自己的部队能进驻上海,如今上峰真让他如愿了,何尝不珍惜? 於是赶紧上前两步和黄光满握了握手笑道: “黄市长负责整个上海的经政要务,大家都是理解的,这么晚了还叨扰黄市长过来,我们反而有些过意不去。” 黄光满苦涩一笑,有些自嘲道: “陈將军,蔡司长,祁將军,陈师长,多有怠慢,今时不同往日,102集团军那边的事確实繁杂,还望各位海涵。 走走走,我们过去边吃边聊。”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蔡明文、祁奉贤,陈明日三人也过来一一握手后便一起进了会餐厅,至於章树铭,陈规,陈明月,陈明星几人,自然有副市长等人作陪。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大家寒暄客气得也差不多了,蔡明文作为19军未来驻防上海的主力部队代表,有些意有所指的试探道: “黄市长,102集团军那边就没有派一个代表过来和大家先见见面熟悉熟悉?” 黄光满放下酒杯苦笑道: “蔡司长,你们有所不知啊,我们政府这边和他们集团军那边向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一直以来,即便是南京来人,都是各宴各的。 来上海,是要喝两顿接风酒的。” 祁奉贤和陈明日作为103集团军派往上海的两支主力师代表,对秦晋这个老对手总是超乎寻常的关心。 毕竟二人都可以说是北方王牌部队的老底子,而且又都栽在秦晋手上过,如今一想到曾经的老对手秦晋和11旅陈兰亭都匯聚上海,又如何不让二人心里泛起波澜? 见黄光满一语双关,祁奉贤率先开口道: “黄市长,说起来我们和秦將军也算老对手老朋友了。 这初来乍到的,也不知道上海的深浅,还望解惑。” 陈明日也点点头道: “是啊,来之前军团长就只说是应南京邀约,为了政治和外交平衡,这才派我2师和祁兄的5师两个主力师南下进驻上海协同驻防。 这上海的事儿我们可是七窍通了六窍。 您这当家人可不能给我们打哈哈啊,毕竟我们还要匯报张军团长的。” 黄光满无奈的点点头道: “唉,这么说吧,我的確是名义上的上海一把手,可是眾所周知,以自从突击旅变警卫第二师开始,上海的军政財大权就只有一个话事人! 我就是个维护政府统治上海的傀儡! 以前呢,秦將军除了一手抓军事,一手抓財政外,在行政,管辖,基层工作上对我们市政府也多有放权,即便是外交上,也是给足了南京和市政府面子。 强势也仅仅强势在军事维稳,社会治安和海陆空关税以及企业商贸这两大块上。 那时候的我们,关係也还算融洽,外国人和我们两方的关係也是各打各的交道,只要不涉及国家利益,民族原则,我们两边也从事实上做到了互不干涉的基本平衡。 只是从诸国会谈开始,由於涉及到了102集团军的移防问题,和秦將军在上海的利益问题,我们从意识形態上便已经开始分道扬鑣了。 我作为南京在上海的直接代理人,根据上峰指示,我不得不带著市政府开始插手上海本该属於我们的权力和事物。 同样也不得不全力维持本就属於上海的利益和支柱產业。 毕竟这里面所涉及到的人族和势力,隨便拉出一个来都是可以在全国抖三抖的存在。 我作为大人物的排头兵,很多时候我也很无奈! 如今的102集团军可能觉得是马上要离开了,而且又是去闽南那种穷乡僻壤。 在我看来,就是索性放飞自我了,凡上海之物,他们只要觉得有用,有利的,都要一股脑的带著。 我们不过是適当的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又恰巧被秦將军本人亲自撞了个正著,这不就成如今的样子了。 当然,这几面也不仅仅只是这些,好多人背后不仅只是我们这边的大人物。 很多人出来闹腾的背后自然也少不了洋人和日本人的影子。 毕竟如今102集团军还未撤走,如今的上海还是他们说了算。 而秦將军那脾气,不提钱还好,谁跟他提钱他就跟谁急。 索性大家都不愿在102集团军撤军的这个关键时候去明著和他们对著干。 也只能发动人民群眾的力量了。 只是没有想到,秦將军和102集团军如此不顾大局,仅仅两天时间,我把102集团军指挥部的门槛都踩出坑来也阻止不了他们对上海的掠夺和暴行。 如今整个上海,从上到下,可以说是一片哀鸿!” 蔡明文不知道秦晋深浅,不由心生嫉妒和鄙夷道: “他这么牛逼上面就不管管? 我家伯父也是一路军的军座,平日里也向来是低调做人做事。 也不知道他这个军团长的水分有多大,虽然我们管不了他,可上海俗称大人物的后园,个人觉得不应该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 祁奉贤冷笑一声道: “管管?怎么管?谁来管? 列强针对,大佬打压,军队排挤。 你觉得用在他身上的手段还少了? 列国是不想干掉他吗? 大佬是不想收下他吗? 军队是不想吞併他吗? 记住了,他,不是今天才开始牛逼!” 第315章 十月下闽台(一) 陈明日接话道: “蔡司长,你在广东可能不知道,人家从北伐加入部队就开始牛逼了! 当大头兵就敢拿枪顶上司脑门,当班长就敢拉起一个营的队伍,当旅长就是一个师一个军的规模。 鬼子说干就干,说给上上面摆席就给上面摆席。 能够兵指南京而无过,在南洋那鬼地方和列强血拼全身而退。 你说他凭什么牛逼?” 蔡明文愣了愣,仍是有些不服气道: “他这么搞,我们以后在上海还怎么混? 还有,我是19军的,陈將军是中央军,你们是103集团军。 这里再坐的,他102集团军无论如何都该有代表作陪! 难道他们觉得他们还可以和101集团军作一下对比?” ………… 对於来换防的部队,秦晋没有一点亲自接待的意思,毕竟不管是陈兰亭还是蔡明文,他们如今都不能再入他的眼。 而祁奉贤和陈明日这两个曾经的强敌,如今也再无相交的必要。 毕竟只听说有向上外交的,可曾听闻有向下外交的? 他若出手,那就不是向下外交,而是向下兼容! 真这样,只怕有人又要坐不住了。 三天时间,明面上搬迁了六家支柱產业,可是在他亲自到场视察一圈了。 上海起码少了80%的重工业和生產设备。 对於这些註定会落去日本人手里的重工业,秦晋可不讲什么狗屁道理,背负骂名又如何,劫掠富人又如何。 既然明知结果,还傻乎乎的遵守规矩,一旦战爭爆发,哭都没地方哭。 仅仅三天,从泉州来的大大小小军民海船几乎遍布杭州湾。 看著有艘船居然装了满满一船的火车厢,隨行而来的宋絳不由抽了抽嘴道: “秦將军,你这不会是把国家三期铁路规划的火车和铁轨装走了吧?!!!” 秦晋尷尬一笑道: “宋特派员,你不知道,闽南人民穷啊,苦啊,累啊! 俗话说得好,要想富,先修路,我这不是视察到了铁路局嘛,看这玩意儿就很不错,到时候把福州,莆田,泉州,漳州一连起来,这也是造福一方百姓不是?” 宋絳瞪大眼睛道: “秦將军,胡局长说你把铁路局下属的工厂都打包带走了,你不会真的什么都没给上海留吧?”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秦晋訕笑道: “等部队撤了不就知道了嘛! 那个今天是来送第一批迁移的军属的,言归正传,言归正传!” 宋絳心里没底,但是又碍於102集团军的全面封锁,他到目前都不知道这102集团军到底抄了多少家,罚了多少款,没收了多少產业。 他只知道秦晋反正就是在上海颳了一层地皮! 看著浩浩荡荡的巨轮载著物资和人员离开杭州湾,而码头那边一列列货运火车直接拉著物资从临时轨道上用火车头拉上改装巨轮,心里的血滴答滴答的就没有停过! 这些原来可都是属於国民政府的產业啊。 看著宋絳脸上肌肉不受控制的跳动著,秦晋赶紧满脸堆笑的一把將他拉进车里道: “好了好了,心意到了就行,老百姓知道南京政府是支持鼓励他们的,这些物资也是南京政府对他们南下迁移安身立命的保障。 宋特派员放心,此去福建,102集团军定会守护一方和平稳定与繁荣! 对了,我们可能还有七八天就撤的差不多了,你们的部队可要赶紧开拔过来。 我虽然可以帮你们暂时稳住其他的部队不进入上海。 可是我们一旦撤走了被人钻了控制就不好了。 我给你讲啊,日本人的狼子野心这个大家都知道,也不用我说什么。 这关键还是英国人,美国人,別看他们整天穿得人五人六的,其实心里黑著呢! 我们102集团军的前车之鑑你们可不得不防啊。 据可靠消息,除了日本人在谋划虹口区的驻军问题和2號军港的控制权外。 英国佬可是说了,要从你们手里夺走我交出来的所有军事码头。 我可提醒过你了,別到时候哭哭啼啼的来我102军港下货啊! 真到那时候,我们102码头的税以前是多少就还得是多少!关係再好也要亲兄弟明算帐。” 宋絳扶额,真是服了这个財迷,不由生气道: “你就留区区一个营的兵力在102码头和102集团军驻上海办事处。 你就这么放心日本人不搞你的鬼?” 秦晋冷笑道: “我倒巴不得他们在上海搞我。 只要谁动了我留守在上海最后的渠道,我不介意掐断他们所有的海上贸易。 毕竟自己做生意赚钱哪有抢別人的钱货来的轻鬆。 你看到了,我这么大废周张的好这么大的阵仗,其实一个月连一千万都搞不出来。 可是你知道吗,我们只要把舰炮往海里一放,那来多少收多少,全都是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啊! 你想想,这么干,我一没有成本,二没有压力,三没有风险,捞的全是乾货。 说句不好听的,要不大家都在穿著衣服装文明人,我特么早就想脱光了裸奔了。 文明这个词啊,简直比穿衣服还束缚人!” “…………” 宋絳彻底死心了,这人你千万別出去说自己是委员会的委员,也別说自己是什么革命军人。 见秦晋还有说不完的手段,赶紧伸手打住道: “秦將军,秦委员,我求你注意一下影响好不好。 如今你收刮上海迪地皮的事都传来了,还想著作妖,刚刚你还提醒我,南洋的前车之鑑不可忘啊!” 秦晋毫不在意道: “那是我大意了,没有闪,这次从我福建家门口过,我特么上岸有山,下海有湾。 我怕谁? 你不知道,刚刚我们的渔民才帮助我们把沉船上的舰炮打捞起来,我做备把它修筑在岸上,直接加强几大港湾的海防实力。 对了,话说你们到底让不让我动台湾啊? 我报告都打这么久了,南京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別给我说你们怂了,你们需知道,台湾打下来了,这可是我们这一代人所有人的荣耀和功劳! 真不知道你们在南京的是不是都在吃屎,老子出钱出兵出力,打下来是大家的,连这么简单的帐都不会算,不是尸位庶餐是什么?” 宋絳今天真是嘴都抽麻了,白了秦晋一眼无语道: “我说秦將军,你就收敛一点吧,知道国际和国內怎么说你的吗? 所有人都说你是鹰派,是中国脑袋最铁的鹰派。党內广大成员都在批评你具有严重的左倾主义,民粹主义,新军阀新帝国主义倾向。 要不是上面一直压著,他们都要求你去大会上做严厉的自我批评和自我反省了。 我说秦晋啊,你能不能拿段时间不折腾行不行啊,算我们求你了!” 第316章 十月下闽台(二) 秦晋冷哼一声道: “特奶奶的,老子连你们的党都没入,一个普通国民,犯的哪门子左倾右倾? 一个国民想自己的国家统一完整,开疆扩土有那门子的错? 我就最是看不起你们这群搞党派斗爭的,好好一个国家,有活大家一起干,有祸大家一起扛,有钱大家一起赚! 拉帮结派,这就是弱者软弱无能又坏的流脓的人才会干的事! 强者向来不以欺负弱者为荣,只愿不断攀登更好高更难的高峰! 只有懦弱且无能的坏种才会把心思在对付自己人的身上,整天除了盯著家里那点本就不多的產业,不是算计这个同胞,就是算计那个乡邻! 自顾以来,拉帮就会结派,结派的本质就是人多好干坏事儿! 派別多了,就一定会合党,结党的本质就是营私,赚私钱就註定了不会有公! 泱泱华夏五千年,哪个王朝不是坏在结派结党,然后党爭搏利,自我消耗国力导致最终覆灭? 说句难听的,我恨不得天下无党,天下行公,非公者,格杀! 你还好意思教育我,我听到你们这些言论都替你们感到脸红! 你们到底羞也不羞?” 宋絳被惊的张大了嘴巴,他从来没有这么认为过自己的党,更不认为自己这一群人是什么懦弱又自私的人。 可是此刻秦晋之言,犹如三尺冰锋直接將所有的偽装全部划开暴露在他面前。 他看著眼前的秦晋,面对这个年轻人,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內心的恐惧! 这些话他不怕秦晋在这里说,而是怕他在天下人面前说! 对於所谓的主义,他们比谁都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他们怕他们好不容易糊起来所谓的太平盛世,被人一下捅破。 良久才道: “秦將军,你是有义务维护国家统一,民族团结,社会稳定的,你说是吧?” 秦晋冷笑道: “你看,被我说中了吧,你们的自私永远披著大节,高尚,正义的外衣,你们的虚偽永远流露於你们的一言一行。 你们总能用最短的时间,最顺口的方式掩盖你们的尔虞我诈! 这就是党爭的恐怖之处,你们自己潜移默化的就已经给自己找到了最好的藉口,无声的给你们的谋私行为披上了合法的外衣。 你们总是在那么大公无私的干私活儿! 然后你告诉我要顾全大局! 我顾全大局需要你教吗?我要不是为了顾全大局,为了我热爱的这片土地,为了这个生我养我的苦难民族,为了给我带来人生意义的同胞,我早就以我之血將这片土地上的污秽腌臢踏个稀碎! 今天我不过是夺了你们这帮人一点点的利益罢了,你们就肉疼得不得了,咋地? 只许你们吸国家之血以肥小家,就不许我切肉以养福建之民? 你们不事生產可以享受,我的弟兄们流血牺牲都换不来家人一个勤劳工作的机会? 教育我?教育我们? 你们还不配!” 宋絳被懟的无言以对,只能深吸一口气转头望向了窗外。 …… 10月12日,秦晋率部四万余人登上最后一批运输舰队。 码头上人山人海,除了政府部门,还有工部局的一眾洋人代表。 其实他们可以选择不来,可是现实告诉他们不来不行,102集团军虽然军舰大部分被毁,列国也对他们的军舰採购计划进行了全面制裁。 可是,可是这货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三艘巡洋舰,二十余艘驱逐舰,三十余艘登陆,护卫舰! 加上原本的三艘战列舰,三艘巡洋舰,102集团军的海军虽然不能算海上强队,可在西太平洋这一块,七十来艘各类军舰组成的舰队已经不是一个小国能比擬的了! 在英美这种超级海上强国面前或许不够看,可是在这片海域,102海军绝对可以威胁到任何舰队! 不为什么,就为那上万艘大大小小的渔船居然跟他们混成了一片! 远洋,深海,海军是毋庸置疑的霸主,近海,岛礁,万千渔船確可为王! 就问大家怕不怕台湾海峡区域成为第二个阿拉伯海? 待舰队消失在海天之际,宋絳看著一脸沮丧的黄光满,不由有些生气道: “別哭丧著脸了!你能黄家能散尽家財保你一命,南京能拿出一个席位保你市长的位置你就应该很庆幸,很感恩了。 怎么? 觉得我们救你救错了? 还是说你想和常老板他们一样,散尽家財只保了具全尸? 还是说你要学学什么是升米恩斗米仇? 上峰对此已经很生气,要不是看在你的出发点还忠心为主的份上,我也帮不了你! 现在的你不是该抱怨和计较私利,而是要赶紧把部队所需要的军费和物资准备周全! 別人在上海养十万大军列强都压不住,你別搞得他一走,我们接手了九万大军连一个上海都控制不住! 这样会显得他像圣人,而我们就是蠢货! 本来人家就看不起我们了,你们再不爭口气,只会让他证明他的观点我们毫无反驳! 上峰有令,天下为公! 谁再拖后腿,不用別人指责和动手,我们自己內部就减除祸害!” 黄光满被他的狰狞嚇得不由连连颤抖,他不知道秦晋和高成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高层在秦晋那里一定吃了瘪! 毕竟上海这么大个事儿,上面和洋人们连个屁都没敢放,除了希望他赶紧滚蛋外,更多的恐怕是忌惮吧! 抖著身体连连点头后,这才给宋絳这个上峰绝对心腹打开了车门。 坐上副驾驶,后排幽幽传来宋絳冰冷的声音道: “让11旅控制核心关键区域,103集团军第2师守码头,第5师守铁路,19军驻防城区。 上海,不能再丟,上海,是南京的命脉。 中原战事后,如今国家財政严重亏空,上峰需要大量的资金来解决其他地方的问题,四川的事也提上日程了,国家统一,在所不惜。 上峰保你,就是保国家的钱袋子。 你可不要让上峰失望啊!” 黄光满打了个冷颤道: “属下明白,从今以后,上海之財政,直接报於上峰!” ………… 三天后,满载重器的一百八十二艘各式舰船巨轮在福州,泉州,厦门各自入港。 一个月来,原本担忧102集团军会对当地造成困扰的福建人民如今已经和102集团军打成了一片。 102集团军的官兵帮当地人民修桥铺路保障拆迁,当地人民教官兵们游泳打渔驾船。 当秦晋看到凌乱的港口四周围满了当地居民和官兵时,心里不由泛起阵阵波澜。 这就是他未来的铁血之师的基本盘,只要他们在,他就有信心面对一切! 嘟~嘟~嘟~ 三声靠港的汽笛后,秦晋在一眾参谋和內卫的拥护下走下了甲板舰桥。 看著围拢上来的军民,秦晋豪放一笑道: “乡亲们,未来我们就互为邻里,享一方山水,承一脉乡情! 弟兄们,未来这里就是你们的根,是你们的家,保护这里的一切,就是保护自己! 102集团军愿与闽中父老子侄相敬!愿与这里的儿郎小妹兄弟姐妹相称!愿与福建共进退,共富贵,共存亡!” “將军高义!將军威武!將军仁慈! 我闽越父老姐妹欢迎秦將军率102集团军的英雄们进驻福建!” 第317章 收闽先收心,聚权先聚法 ………… 来到第一师准备的临时指挥部,秦晋没有先安排什么部队优先等问题,而是把一眾德高望重的乡党名望以及各方民间代表请进了指挥部会议大厅。 待给眾人上了茶后,秦晋才开口道: “诸位父老,兄弟姐妹,以及各方代表朋友,今天你们热情的將我和我的部队请入福建,那么我们从这一刻就註定了是一家人。 既然是一家人,那我们自己一家人就关起门来说自家事。 不管是我们没来之前,还是我们来了之后,有好的地方,自然也有不好的的地方。 不管好坏,我们都要发展,都要生活,都要面对现实存在的问题。 是好的,我们共同享受,不好的,我们共同承担。 但是,又有谁不想往好的方向过呢? 当然,我也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惧怕什么,希望什么。 如果连这点背调我都做不好,我秦晋和102集团军就不配进入福建! 在这里,我代表自己和102集团军全体官兵向大家郑重承诺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一,福建是福建1300万福建人的福建,我们是加入福建,不是统治和剥削福建,是来发展福建,安家在福建,造福在福建,所以,一律平等! 二,未来的福建是依法治理,依市场经济开发,依乡风道俗相互尊重。 三,从我开始,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没有特权,法律凌驾於权力之上。 这三点,是我和102集团军对福建人民的开场白,也是我们之间的乡规民约。 所以大家放心生活,安心发展,你们中谁遇到了违背这三条的,直接开我指挥部找我,我亲自给你们解决问题!” “好!秦將军,我们信你!” “秦將军,你就是福建人民的青天!” “彩!真彩!当斛一大白!秦將军,小老儿愿带闽中子弟与你歃血为盟!” “…………” …… 秦晋待大傢伙都安静下来后,这才笑著开口道: “诸位能让我秦晋和102集团军与乡为盟,与民为誓,实在是让我和102集团军荣幸之至,这件事情,我听诸位父老的,我愿与你们互为乡盟亲朋!” “彩彩彩!秦將军,既然你都说你是我们的家人了,那我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一个壮硕的刀疤脸汉子兴奋又忐忑道。 秦晋见他脸面狰狞,仍是一视同仁道: “这位大哥,贵姓?今天请大家来,就是解决问题的,没有什么事是不可以说,不可以商量解决的。 只有我们大家一起討论,一起解决,福建才能团结起来共同发展! 所以这位大哥,请你儘管大胆的说!” 疤脸壮硕汉子激动的红了脸道: “秦將军,我叫刘罢辽,还算有些功夫在身,乡亲们推我做大刀会的会长,平日除了教乡亲们练些把式外,就是在带领大刀会的会员们四处对抗土匪的劫掠。 我想说的是如今整个闽中到处都是土匪,百姓生活本就贫苦,除了交税外,还得给各处土匪准备一份孝敬,不然土匪就会下山抢劫。 如今102集团军和秦將军来了,我们也听说了秦將军和102集团军官兵素来只针对列强和大势力,对百姓向来庇护有佳。 我想代表我闽中百姓问问秦將军,能不能请秦將军和102集团军的官兵弟兄们替我们剿匪镇霸,还百姓一个安寧的生活?” 秦晋听了,严肃的点点头道: “刘大哥反馈的很好,有匪那自然就得剿!这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不过来之前我也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下整个福建的大环境。 在我们来这里之前,整个福建可以这么说,官匪不分,兵寇纠缠不清。好多贫苦人家被逼的不得不上山,不得不武装自己。 这剿匪,自古以来就是一门大学问! 剿谁?怎么剿?剿到什么程度? 一个拿捏不好,就好事变坏事,功德变恶业! 所以我在船上也做了些预案,今天索性就拿出来和大家一起商量商量,看看有什么不足和补充!” “好!秦將军真乃性情中人,我等有福了,愿为剿匪出力!” 下面一部分人拍手称快,自然也有一部分人脸色瞬间苍白。 秦晋看得明白,但还是不动声色道: “那好,我是这么考虑的,这匪啊,也不见得都是穷凶极恶之徒,好些也是没了活路,没了退路才迫不得已而为之。 以前的事,我没来,也没资格討论前政府的好与不好,更没有那个权利去纠缠不清。 我只从我来这里开始算起。 对於现有的一切土匪海盗恶霸,我会统一给他们一次机会,半个月內,拿著武器主动下山投诚者,无人命在身者免除一切惩罚。 有人命者以財赔偿抵罪。 对於官匪一体者,只免除官职,退回財物和赔偿后,不作其他惩罚。 对於其他长乡匪恶霸,同样適用该法。 十五日之內,102集团军只封锁一切出入闽中的水陆空通道。 十五日后,全军团开始全面剿匪,不管你身在何方,我部一律按死罪论处,不以抓匪退赃为目的,只以消灭一切隱患为最终目的。 军队一旦出动,山高则炸山,水深则炸水,凡我102集团军拥有之武器,无限制,无条件,无底线在全闽地区展开使用。 一切土匪恶霸眼线,论死不论生,赃物可以不要,人必须死! 明年开春,我要福建全境没有一个私人武装,没有一股不受控制的队伍。 各少数民族之民兵,族群武装一律归入地方民团统一管理,统一指挥! 凡有能成为土匪恶霸潜力之武装又不接受统一管理和指挥的,一律按匪论处! 为了整个福建,一人不服,杀一人,一族不交武装,灭一族! 既为整体,便不能有任何之武装独立! 十五日之內,福建全境逐步实行警察制,法院制。 一切问题由警察,法院统一调解和裁判,收回一切私人裁判调解之权力。 巡逻警察和巡迴法庭必须落实到乡村里弄,必须保证每一个福建人民有冤可申,有问题可找警察。 我与你们是平等的,你们与底层也同样得平等,凡我福建之民,皆受此法保护和呵护,任何人没有权利干涉別人维护自己合法权利。” 第318章 尊严都是自己挣的 “…………” 看著下面开始沉默,秦晋笑了笑接著便是话风一转道: “当然了,你们的权益同样也要得到保证和维护,总不能说我们来了,接管了政府部门,然后就什么都是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如果新政府和以前的政府一样,我们岂不是白来了。 对於中央派来之官员,我们有义务替你们把关你们同样有权利监督和提出弹劾。 所以针对这里复杂的民族关係,家族纽带,地域保护等等特殊情况,我准备在福建全境增加民议代表制度。 每个地区,每个行业,每个民族,以及妇女儿童均要选出代表,负责巡迴监督,合议提出意见和政策反馈。 符合大眾利益的要给政府表扬,损害大眾的要提出批评並且要求政府改正,造成不良影响的要落实责任人並且处罚和赔偿。 总之一句话,你们的权益要保护,政府的统治要维护,军队的权威要守护! 只有这样,福建才有全面发展的必要条件!” 当秦晋把话说完,下面才开始有了笑容,毕竟以前虽然有民团武装,可武装的出现就是因为政府从来没有给他们参与的机会,也从来没有维护过他们的权益。 如今真若按秦晋所说的,起码在座的各位,每个人都有成为一个可以监督,提议且弹劾官员的权力。 这不就秦將军给在坐的诸位安排了个御史的职位了嘛。 真要是做了这民议代表,回去了在市里乡里族中,谁不恭恭敬敬喊一声御史老爷? 於是纷纷开口拥护道: “秦將军,我们坚决拥护你在福建的统治和政策。 土匪恶霸这些你放心,回去了我们就让他们家里人给他们在山上的仔带话去,都是乡里乡亲的,若不是活不下去了,谁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去当什么土匪。 说起来也是件可悲又可笑的事,这土匪大多数不就是东乡之民活不下去了,就组织起来去抢西乡。 西乡活不下去了就去抢北乡。 抢来抢去,还不是自己人抢自己人。 若不是以前的官府不作为,我闽中儿郎又何必去干这见不得人又遗羞祖宗家门的下贱事!” …… 大刀会的刘罢辽突然站起来道: “秦將军,有几股土匪罪大恶极,他们不仅劫掠钱財,还干过杀人屠村的不可饶恕之重罪!比如福清的林靖匪部,在当地残暴统治、横徵暴敛。此外,在安溪、漳平、永春一带也有不少散军土匪。而闽北松谿县也因连年兵害,导致民不聊生。 这几股土匪势力可不比普通活不下去的百姓为匪。 他们都是有家有业,不是地主就是乡绅名望。 可就是这样的人,贪得无厌,残暴不仁不义行为极其恶劣,民愤可达上苍! 还望秦將军特事特办,此四股土匪不得在饶恕之列!” 秦晋看了看其他人,仍旧满脸笑意不减道: “诸位,既然有人提出问题来了,那大家就开始行使你们作为民议代表的权力吧。 这四股土匪,想必你们一定比我了解到的要多得多。 你们觉得刘会长这提议合不合福建的实际情况?” “这个,其实我觉得吧,恶首虽坏,下面好多人也只是被胁迫去当地土匪。罪首不饶,从眾还望將军开恩啊!” “对对对,这几股土匪泱泱几万人,真杀绝了,多少家庭多少父母將失去劳动力和儿子啊!” “……” 秦晋点了点头道: “行,刘会长,恶首必除,从眾我根据他们到时候的实际態度来决定好不好?” 刘罢辽虽然没有达到目的,但是秦晋已经保证除恶首了,还是点了点头。 …… 夜晚,款待完一眾代表后,秦晋这才来到指挥部召来部下道: “大家今天也都看到了,我们若想彻底在福建站稳,那当地人民的利益和態度我们就不得不维护和重视。 剿匪,就是我们送给福建人民的第一份礼物。 这军地关係啊,就好比人情往来,什么面子,什么尊严都是自己挣来的,强权高压只能维持一时,並不能维持一世! 所以,我们未来在福建人民心中是英雄还是狗雄,是亲人还是敌人。 就看我们这次能不能替福建人民解决这个最棘手的问题了。” “军座,请下命! 我等即便轰平武夷山也要还福建人民一个朗朗乾坤!” 一眾部將军官纷纷激动道。 秦晋咳嗽了一声道: “好!弟兄们有志气,我命令 各师负责本防区之一切匪患,我不限制你们使用任何武器和手段,唯一两个標准 一,不能祸害百姓,民匪要分清,谁胆敢借剿匪之名祸害百姓,欺负闽中姐妹,我亲自收拾和阉割他! 二,封锁十五日后,我只给你们两个月的时间,年底之前,我要整个福建再无匪患!我答应他们开春,你们就得答应我年底,谁的防区掉链子,我收拾谁!谁让我亲率直属旅过去,谁就给我把师长的位置给我腾出来! 这是你们治理军地关係的第一课,以后我们还要靠这里的百姓,连送分题都不会做,那只能证明你们確实没有做將军,做师长的能力!” “明白!” 一眾將官立正道。 秦晋接著道: “除此之外,我还有几个任务要交给你们去办,如今列强为了遏制我们中国和102 集团军的发展,在军事上已经对我们採取了全面封锁的政策。 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內,除了德国那里,我们將没有任何来自外部的军事装备。 所以,我才不得不赶紧收缩兵力来到这里。 你们剿匪的时候,给我把全境细节地形地貌都给我落实到图。 等匪患的问题解决了,我们接著便要在大山里建兵工厂,修铁路,修飞机场装备空军。 別人可以封锁我们,但是我们不能自绝於现实。 別人越是制约我们,就越说明我们的路是对的。 今天的我们已经让他们感受到了威胁和害怕,那明天的我们呢? 是超越他们,还是按著他们的想法彻底被他们制约到沉沦? 大傢伙都要记住,面子是自己给的,尊严是自己挣的。实力还是自己努力出来的。 只有这样,別人指著你威胁到他了的时候,我们最好真有威胁他们的实力! 否则,晚清怎么样,北洋怎么样,未来我们还得怎么样! 记住了,藏富於民,藏器於身! 这里穷是穷了点,但是它却给了我们足够的安全和发展时间! 要想站起来,就得给我先学会弯腰!” 第319章 权力如果装逼,暴力就会伏击 “明白!” 一眾將官应声后,在秦晋的挥手中各自往自己的防区赶去。 10月31日 15天的期限一晃而过,根据地方政府和102集团军各部的统计共有三万余人下山缴械接受处理。 这跟一开始的初步统计六七万人可是差了一半。 秦晋也不废话,既然规矩定了,那就按规矩办,什么诸葛亮七擒孟获,他直接擒都不擒,拉著特务旅就跟著第一师的剿匪部队往最近的南安,安溪一带而去。 面对102集团军果断的大规模出兵,原来的地方官员们顿时慌了。 先是让人外秦晋进山的路上接连派土匪家小来拦阻,结果连秦晋的面都见不著就被大头兵们几枪托给砸回了家。 接著便是官员亲自上场述说山区多么不容易,地方政府什么向来採取怀柔政策。 看著南安县县长汪培德和他身边的地方民团团长卟怀仁冷笑了一声道: “汪县长,卟团长,你们俩一个是中央直派官,一个是地方本土官,你们之间没什么利益纠葛吧?” 汪培德和卟怀仁心里一惊,惊慌得连连摆手道: “秦將军,秦委员,我们可清明得很啊,我们一个是县长,一个是民团,一个政,一个军,怎么可能有什么利益纠葛?” 秦晋却哼了一声道: “是嘛,可是我怎么听说这不愿下山的土匪不是大族的人就是你们官方的人。 还有土匪头子去威胁其他愿意下山的土匪说敢下山就杀他全家来著? 哦,对了,听说这安溪的土匪就是从你们来到这里开始壮大的,好几年了,你们年年组织剿匪,百姓政府年年出钱,可这安溪的土匪就是怎么剿都剿不完。 你们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汪培德心虚的看了一眼埋著头的卟怀仁后,转了转眼珠子道: “秦將军,你有所不知,这福建向来八山一水一分田,到处都是山,县里边吧,肯定是想把土匪剿乾净的。 可是这里穷啊,一年的总税收也得不到十万大洋。 除去政府人员工资和必要办公开资,即便是让大家族和百姓出一点,也只凑得到三两万大洋。 卟团长的民团也才五六十人,即便临时招募几个乡勇帮忙,也才不过百多人。 这安溪的土匪头子刘贵手里,不说小嘍嘍,就核心铁桿子就有二十几號人。 一旦开工下山吆喝一圈,乌央乌央的几百上千號土匪就奔城里来了。 我们也確实有心无力啊!” “对对对,我每次剿匪还把家中的佃户壮丁,族中青年都带上,可这山连那山的,半个月转悠下来,带的粮食吃完了,也只得无功而返了。” 卟怀仁连连点头附和道。 秦晋眯著眼看著二人拙劣的表演,並没有揭穿他们,而是停下来坐到了一块山石上戏謔道: “噢~是嘛,看来还是我冤枉二位了,不过我怎么听当地百姓说这刘贵就是咱们隔壁永春县的大地主啊? 上山剿匪找不到他本人,他的家业土地这总不会跟著在山上跑吧?” “额,这个,那个是这样的,永春县不属於我们南平安溪这边的行政管辖。 这县与县之间,一般是各管各的,这样大家也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汪培德解释道。 秦晋冷笑道: “所以,永春县的刘贵就可以跑到安溪,南平一带来当土匪,而他的家业则一点也不受影响。 南平,安溪的李马崽也可以去永春,仙游,德化一带当土匪,而他在南平的祖业和在安溪置办的茶山也不受任何影响。 你们这事办得真绝啊,面子上几个县的县长民团团长互相不熟不卖面子。 个个都在尽力维护自己辖区的百姓和大户,你们说老百姓谁见了不叫你们一声好官啊! 而事实呢? 你们五六个县的县长民团早就暗中混成一片。 几个区区几十人的县民团团长,月奉不过六块大洋,居然在这八山一水一分田的福建一个个的都买了良田百亩! 而几个三等县的县长月工资不过135块,可你看看你们,光请的那个师爷恐怕工资都不低於200块吧? 再看看你身上这身得体的立领中山装,这不得三四百大洋才拿得下来,比我这身军装可贵了三四倍了呢! 听说光府上占地就七八亩,还有三四房姨太太? 汪县长,你能解释得清楚你这些钱的来源吗? 哦,对了,別说什么家里补贴,你们这些人的府上我们在南京那边的人都有调查,根据反馈,除了你们送钱回去,你们的府上可没人给你们往福建送钱送粮!” “!!!” 二人顿时瞪大眼珠子看著秦晋,他们对付其他的官军惯了,想著秦晋这装模作样的上山不就是为了多拿点钱嘛,怎么还调查起老底来了。 秦晋鄙夷又不屑的看了他们二人一眼后道: “噢,对了,既然你们上杆子来了,也省了我的人到处找你们。 出发前啊,我刚下令,剿匪部队包围所有政府大院,控制所有民团,同时向全境百姓发出倡议,踊跃揭发一切富人开路不合理之財富,102集团军支持老百姓造反有理,分田有功。 凡是曾经受到过不公待遇之百姓,只要找到官兵,不管是政府官员还是民团成员,以及曾经劫掠过他们的地主老財。 只要指出人名,地名,產业,我102集团军就负责给他们抓人,杀人,没收土地,发放大洋20块。 很不幸,你汪培德汪县长,卟怀仁卟团长,被人以20块大洋指认了你们曾经犯过的罪证和勾结土匪劫掠自己治下的百姓。 对了,有句话怎么说来著? 噢,叫做官员手里的权力如果装了逼,那么就不要怪百姓一身的暴力对你们来了个伏击! 因为是你们先把权力凌驾无於法律之上,那遇到了事儿,就千万不要指望你曾经欺负过的人会对你手下留情。 毕竟人活一口气,佛爭一炷香,再软弱的人,当他不惧怕死亡的时候,那不管什么玩意儿在他眼里,都是屎! 正如现在的你们! 你们可能不知道,我这人吧,其实最擅长的不是打仗,而是教人怎么忘记死亡! 机会,给过你们了,可惜啊,六十个县,竟然没有一个人主动找我交代问题,真以为自己是南京派来的官员,我就不能拿你们怎么办了? 现在好了,不用我拿你们怎么办,全福建的百姓都起来造反了,六十个县啊,我的镇压平叛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南京那边该给我多少平叛军费呢! 嘖嘖,想想他们的抠搜劲儿,我也只能就地解决了!” 汪培德和卟怀仁心中早就惊起惊涛骇浪,可是秦晋的话,却让他们一浪高过一浪,当知道全省六十个县都被182集团军指使百姓端了的时候,二人顿时眼睛一翻白,直接晕倒下去。 第320章 剿匪,清乡,肃特,一步到位(一) 秦晋对著身边的维尔儿维尔和乌托木儿道: “ 特奶奶的,我见过囂张的,没见过这么囂张的。老子都还没有去找他们,他们倒上杆子了。 权力果然只会让人失去理性,泡在权力罈子里太久了的人,是会失去基本判断的。 给我把他俩捆起来,剿匪嘛,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先破匪首靠山,再断其跟脚。 这世上就没有剿不了的匪!” “嘿,主公,要不让老维给他俩绑杆子上,这样山上的土匪直接看得明明白白!” 乌托木儿怪笑道。 秦晋白了他一眼无语道: “让他们自己走,这山路谁都不好走,还想偷懒,没门!” 刚刚被维儿维尔几耳光打醒的汪培德和卟怀仁二人:………… 一路行军至一处峡谷,当地带路的村民才跑过来道: “秦將军,这里就是安溪土匪刘贵的老巢了,跟著这个峡谷进去差不多一里地,就是锁鹰崖! 去上面只有一条掛壁小路,崖高一百多尺,上面有片平坝子,原来是一出道观,后来刘贵觉得这里易守难攻,就杀了这里的道士占据为老窝。 將军公告刚下,刘贵便纠结的上千號土匪在这里了。” 秦晋看了看宽不过几十米的峡谷,蜿蜒曲折的小河给重武器的进攻製造了不少的难度。 而且峡谷底部不是乱石就是斜坡,压根没有正常展开部队的条件。 秦晋转头看向汪培德和卟怀仁道: “想不想立功?” 二人愣了愣,一路来,不是大头兵的枪托侍候就是军官的大耳刮子问候,几十年好不容易建立的优越感在一天內硬是被打回来学会了认清现实。 顿时二人眼神无比清澈道: “秦將军,想想想!我们想!” 秦晋指了指峡谷道: “这锁鹰崖还有其他能逃走的路吗?” “???” 二人不解,但嘴巴还是很快速回答道: “西面后山崖还有一条绳梯索道可以上下那么一两个,要想大规模上去,短时间內是不行的!” “钱三良,快快快,赶紧派一个排带著轻机枪过去把路给我封了,晚了万一匪首跑路了我拿你特战旅是问!” “???!!! 那个,那个秦將军,你不是问我上山的路上去剿匪吗?怎么还跑土匪下来了?” 汪培德不解道。 秦晋鄙夷道: “谁说老子要让部队上去了?这群人又不是什么必须要的活口,能用炮解决的事,就不要让弟兄们白白浪费生命! 我秦晋的兵,很贵的!” 说完便转身道: “让旅属重炮营去布置炮兵阵地,枪不好打,炮还不好打了?” “是,我们这就派观察手和炮火引导去对面山上建立观察点!” 一个参谋应声道。 …… 不过短短半个小时,后方便传来榴弹炮的呼啸声,钱三良向带路的村民和汪陪德再次確认了下锁鹰崖的路只有两条后,这才让前方构筑阵地的特务旅1团2营加快封锁进度。 毕竟这重炮一落地,什么易守难攻,什么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老子重炮直接把关都给你轰没了,你守个锤子。 果然,两发试射后,接著便是12门105榴弹炮的狂轰滥炸。 仅仅只是一轮十分钟的炮击,前方观察哨便传来了土匪打出白旗的信號。 不用请示秦晋,钱三良直接回道: “给他们一个小时,所有活著的必须出现在我的阵前投降,否则我就轰塌锁鹰崖!” …… 45分钟后,一群灰头土脸的残兵败將拥著一个胖子跪在2营阵地前的山坡下。 十几个士兵过去收了枪枝后,钱三良下令道: “老焦,你带著你的小队摸上山去,给我看看他们老实不老实!” “明白!” 一个中年军汉应了一声后便一挥手道: “六小队跟我走!” 钱三良看著一个一个被捆起来来的土匪道: “谁是刘贵,给我出来说话!” 那个刚被反剪捆好的胖子撅著屁股就小步跑过来道: “老总,我是,我是,我们投降,我们跟老总混了!” 钱三良居高临下道: “这些年发了不少財吧?说吧,规律你懂的。” 匪首刘贵喘著气尷尬的试探道: “五万大洋?” 见钱三良不说话,赶紧追加道: “八万?十万? 十二万!老总,我只有这么多了,就筹这些钱我都得回去把地卖了才弄得到这么多现大洋啊!” 钱三良鄙夷的吐了一口道: “妈的,你是想得真美啊,还特么的回去卖土地,你还有土地吗? 连你族人都被一锅端了,你特么的还做什么美梦呢?” 刘贵愣住了,许久才不可置信道: “老总,我一人犯事我一人当,祸不及家人啊!这是规矩!” 钱三良哼了一声道: “放你娘的屁,我问你,谁的规矩? 咋滴,这些年你当土匪,你的家族族產没有你的份,还是你的家人没有享受过一分一厘你的脏钱? 我们来了,我们的规矩才是规矩! 乾脆点,能筹多少出来,我看看有没有考虑考虑的必要!” 轰! 刘贵顿时整个人都垮了,犹如一摊烂泥一般瘫在地上,良久才喃喃道: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成我老刘家的罪人了! 不不不,我要活,我要混得更好!” 整理好情绪后,这才艰难坐起身道: “老总,我山上还有八箱金银珠宝,城里外室的院子里还埋了6万大洋,码头仓库那边也有百多箱烟土和二十几箱古董字画! 我都给你,只求你能给我个跟著你端茶倒水的活计。” 钱三良撇撇嘴不屑道: “就这点?別说给你安排活儿,这点连你族人家小的命都保不住。 老子十来万大军进山剿匪,你给这点弟兄们连特么肉都吃不上,你把我们当什么了? 是汪陪德那傻逼县长?还是卟怀仁那废物团长了? 明確告诉你,老子十万大军出来一会,弟兄们连人手十块大洋都混不上,那就只有去刨你们的祖坟来凑了!” !!! 刘贵惊得张大了嘴,懵逼了许久才翻身跪下连连磕头道: “老总,別啊,我凑!我一定凑! 我知道,我知道哪里有钱,我知道哪里能搞来一百万大洋!” 钱三良来了兴趣,来到他面前蹲下道: “说说!” 刘贵吞了一口口水赶紧道: “戴云山,雷春龙! 他是我的把兄弟,他负责抢18个县! 关键是泉州,莆田,福州一带都是他的势力范围! 別说一百万,两百万,三百万他们都有! 他的势力和26个县的官爷,乡绅都有勾结,他给我吹嘘过,他出手一回,起码就是七八十万大洋! 一年光收的供奉和粮食就值价一百万大洋!” 第321章 剿匪,清乡,肃特,一步到位(二) 钱三良狐疑的打量了他几眼后道: “真有那么多?我看整个福建省一年的財政税收都没有那么多吧?” “不不不,有的有的,只多不少! 老总有所不知,我们福建虽然穷归穷,但是好歹也有千多万人口,哪怕一人一年收一块的税,那起码也是一千多万吧。 给上面报一年只有几百万,不这么报,他们官老爷怎么吃钱?地主乡绅们怎么操作?我们这些土匪怎么给他们洗钱? 別说雷春龙那种上万人的大綹子,就是我这种千多人的普通綹子,也承担著给四五个县老爷,几十户乡绅名望洗钱做局的脏活! 遇到年景不好,公帐上捞不著钱的年头,我还得被几个县老爷借给別的外县县老爷干几回临时工的散活儿呢! 而县里的乡绅老爷们个个亲戚连这著亲戚,不是亲家就是连襟,每隔三月五载的,估摸著下面的泥腿子们差不多勉强凑起了一件衣服钱,一碗白米粥了,大家就邀邀约约的请我们出一回手。 等抢到钱了,还不能急著分帐,他们还得组织乡里县里的百姓在捐钱剿匪一回。 我们就配合著他们放几枪,杀几个交不起钱的肉票冒充土匪给他们交差,我在把綹子拉到別的县一窝著,然后大家就五三二分帐,县里乡里的乡绅们拿五成,官爷们拿三成,全程干最脏的活,担最大风险的我们才拿那两成! 一年两年的一个县来那么一两回,几个县凑合拢来,我们这些土匪一年到头也没休几天的。 其实到手真没多少,我说我只能拿12万现大洋出来,这么些年买土地的买土地,的,养小老婆的养小老婆。 能有这么多我已经很努力了!” 刘贵为了活命和保住家族,连桶带倒般的一股脑说了出来。 钱三良也被他的混帐话给气笑了,你特么一个土匪还特么干出爱岗敬业的觉悟来了? 不过此事事关大局,已经涉及到了全福建,他已经没有权限处理这种事情了,只能將此情况匯报给了秦晋。 秦晋抽著烟,眉头紧锁,久久都不能舒展,他虽然对福建的情况有所心理准备,可是他没有想到如今整个福建政府和地方已经糜烂至此! 想想福建省政府给中央匯报的区区三百万財政收入,如今一个土匪告诉他光人头税他们就收了千多万,至於什么土地税,清乡税,海关税等等这些都还没有开始查。 以前他还认为只是地方政府碍於百姓艰苦,所以才会免去一部分的税费,以减轻百姓负担。 如今看来,给上面年年报的都是为了百姓这税免徵,那税减收。 年年好几十万的賑灾专项资金如今看来自然也只是个空名头。 而对下不管百姓过的怎么样,年年该有的税不曾减过半分,而各种连中央都不曾有过的税名税种只怕没有一个福建人能躲过他们的创新明目吧! 秦晋一连抽了三支烟, 他总算明白那句不管我用什么方法对付你,你都不冤枉的话对现在的福建是多么的实用。 以前还觉得不管怎么样,这帮人即便再贪,再恶,做人的基本底线还是会有。 可是现实一次又一次的打他的脸,如今看来,人啊,一旦干过了坏事,就不要指望他还是个人! 因为只有坚持住底线的才是人,而越过底线的,就只是一个披著人皮的野兽罢了。 掐灭菸头,秦晋下定决心道: “陈稜!” 陈稜赶紧跑过来道: “军座,有何吩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晋站起来严肃道: “我作如下调整, 一,命令全军各部发挥我军一贯作风,我不再要求底线,我只要他们用尽一切手段给我搞钱,搞地,搞產业! 二,这次自由发挥的收穫全军不可保留一分一厘,一切缴获尽交齐先生统一统筹分配,军费开支等一切费用由军部財政直接报销。我不想处理任何一个弟兄,但是我也可以枪毙任何一个敢伸手的人! 三,全面扩展剿匪规模和方向,以剿匪之名,用最短的时间,最雷霆的手段,给我向剿匪,清乡,肃特方向快速落实。一切土豪乡绅,敌特嫌疑之人,寧杀三千,不放一一个。剿匪结束,就代表整个福建清扫乾净! 四,针对少数民族群体,拉拢,收买底层人民,打击,消灭,掠夺高层和头人。特別是那帮民议代表,给了他们15天时间,可是他们却装傻充愣,既然如此,全部给我干掉。我要福建的民议代表能真正的代表福建人民。” 陈稜愣了愣,然后问了句: “那那个大刀会的会长刘罢辽呢?” 秦晋毫不犹豫道: “杀!最先杀的就该是他!侠以武犯禁,何况他还算不上侠!聚拢会员,操练乡勇,以武立身。 自古以来,穷文富武,他的野心可不是什么江湖游侠能有的。 说是帮助百姓对抗土匪可是这么多年来,除了他赚了名声和偌大家业外,他帮百姓剿了哪股匪?报的哪门子的仇? 土匪原来怎么样,现在还怎么样,百姓却凭白无故从供养官府和土匪两方变成还得加上大刀会三方势力吸血! 披著偽善的外衣,利用百姓的情感和仇恨谋取私名私利,他比土匪恶霸贪官更恶一万倍! 我102集团军从来不听故事,也不讲道理,只看结果! 不管他们故事有多感人,道理有多通达,百姓过得不好,就是他们嘴脸的真实写照。 在我这里,只要雪山崩了,骆驼压死了,那一切的特权阶层就不会再有一个好人,再白的白莲,也是靠吸收万千人民的养料才有她的茁长和洁白! 只有藏污纳垢之地,才有孕育白莲的可能,太平清水可没有白莲需要的养料! 所以,对於人民和国家来说,社会中的白莲本身就是罪恶的量变达成质变! 社会上每一朵白莲就是原罪! 民族,国家,人民,不需要白莲! 所以,在我眼里,只有人民和国家,没有什么鸿儒名望,如果有,那他就是那个该死的原罪! 我102集团军的跟基,从来就不是什么地主乡绅,也不是什么资本家和政客! 而是给我们源源不断送出子弟的万千劳苦大眾! 所以,你给我告诉他们,做人,可要认清自己是哪头的,自己的根在哪里! 可別干什么溶不进的圈硬溶,脱不了的身硬脱的傻事,小心有一天里外不是人! 干我们这行,就是梭哈,只有不断的向一个方向加注,加到庄家都害怕,才有我们成功的可能!” 第322章 剿匪,清乡,肃特,一步到位(三) 陈稜重重一点头道: “是,军座! 我马上向各部传达军座最高指示!” ………… 隨著命令的下达,秦晋让钱三良带著俘虏和利益关係人一路往戴云山附近的雷春龙匪部而去。 仅仅三日,原本闹得轰轰烈烈的福建人民发现味道越来越不对,原本那些笑咪咪的带著102集团军剿匪的乡绅名望们纷纷一个个的都遭到了102集团军剿匪官兵的背叛! 呃! 不,是清算! 对,102集团军的官兵们就是这么说的。他们说15日已过,机会已失,那些还满心欢喜於做了民议代表们纷纷在剿匪行动中被查出他们与土匪有些千丝万缕的关係。 而其中最让百姓咋舌的当属平日高喊要带著他们剿匪的大刀会会长刘罢辽! 这可是他们中的白莲啊,说是精神领袖也不为过! 如今却被抓到的土匪指出这个他们心中的正义標兵一直和土匪头子们有利益纠葛,而为了也不过是能从他们这些最贫苦的百姓身上得到一份供养罢了! 看著102集团军3师官兵从刘罢辽的口供中抄出一箱箱金银財宝以及一箩筐一箩筐的大洋,那些曾经省吃俭用也要给他凑一块大洋的百姓们终於崩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世界就是这样,善良的人恨不得割肉施捨,虚偽的人恨不得把你吃干抹净。 当他们亲眼看到事实的这一刻,崩塌的不仅仅只是他们的坚持和信仰,隨之一起崩塌的还有对富人,地主,乡绅,官员们的忍耐和恐惧。 福州一地百姓的崩塌,在102集团军有意的引导下,犹如癌症晚期一般的速度迅速影响了全闽! 一时间,福建的漫山遍野都是光著脚的百姓给102集团军官兵带路肃清所有的大院高寨! 他们或许不知道这样做代表什么意义,甚至也不知道102集团军没收的那么多產业到底会不会有他们一份。 但是,他们就是觉得能把曾经把他们踩在脚下的人打倒,枪毙,这样很爽,很解气! 即便打倒后,他们仍然一无所有! …… 11月27日 全省肃清活动基本结束,102集团军对全闽人民第一次有了正面的反馈。 每人冬衣一套,大洋一块,口粮十斤。 以及各大菜市场,广场,大路两边跪满了土匪,恶绅,犯官,各方敌特,当然也包括国內的一切特务! 共计二十五万三千六百五十一人! 没有改造,没有牢狱,没有托请,唯一的审判就是枪毙! 当这消息传开后,震惊的不仅是福建,而是全国全世界! 几乎在接到电报的那一刻,全世界都知道有一个叫闽的地方,今天要同时枪毙二十五万人! 秦晋没有理会世界的声音,他只看到了全闽人民的狂热和吶喊! 这一天,血染红了这片土地,值得庆幸的是这血不是人民的,而是曾经压迫和奴役人民的野兽之血。 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自己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人上人也会如那些螻蚁一般成为滋养这片土地的肥料! 当最后一声枪响结束后,秦晋登上临时搭建的高台拿起话筒道: “我热爱的土地,挚爱的同胞,亲爱的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们! 我曾经也在尘土里深埋自己,也在卑微里被压弯了腰。 那时候我就在想,在渴望,能不能有一个人能站出来扶我一把,替我將背上沉重的枷锁解开。 可是,我等待,我期望,我煎熬,结果我把自己埋得更深,背得更重! 我哭泣,我哀嚎,我绝望,但是,没有任何作用,现实就是现实,从未改变! 终於,我学会了隱忍,学会了积蓄,学会了反抗! 一路走来,有高山,也有低谷,有得意也有狼狈! 直到今天,我仍在努力,仍在反抗,仍在坚定的挺起胸膛! 我不是要告诉你们,我有多了不起,因为曾经的我也不过只是一个浑浑噩噩的壮丁罢了! 我要告诉你们的是,生而为人,理当自强,努力工作,拒绝不公,坚持慎独,勇於反抗! 我是一个独裁式的统治者,但是我不想被我统治的子民是一群任我取捨的软弱无能之辈! 社会要发展,国家要復兴,民族要强盛! 我一人强不算强,万民强才算强! 我一人之智慧,有英明,就一定有昏庸,有正確,就一定有错误。 福建要发展,你们要富裕,军队要强盛,靠我一人,不行!靠102一军,更不行! 我要你们的自强不息,我要你们的反抗和拼搏,我要你们的荷包都装满金银! 只有这样的福建,我们弱小时,你们有能力支持我们。我们昏庸时,你们有勇气鞭策我们。我们失败时,你们有余力帮助我们。 今日之绝杀,是我和102集团军给你们爭取的唯一一次公平的机会,也是你们唯一一次解放一切从头开始的机会。 曾经压住你们的大山,我已替你们扳倒。 我希望今天我们护你们新生,明天你们能成为我们的靠山! 我们需要福建,福建需要你们! 互为表里,军民一心! 我挚爱的尘埃们,金银权利不配衡量你们,因为福建这座大山將由你们奠基,成长,壮大! 闽中儿郎,可愿拿出血勇之气隨我开创属於我们共同的新世界!” “愿!愿!愿!” “愿隨將军!愿隨將军!” “扳倒旧世界,开创新世界!將军为屏,我们为障!互为表里,军民一心!” “…………” 人山人海的吶喊声犹如滔天之浪扫荡全闽! …… 上海 宋絳沉著脸看著刚刚匯报完的老戴,深吸一口气后才道: “这消息告诉上峰了吗?” 老戴摇摇头苦涩道: “先生,如此恶劣之事,我如何敢告诉上峰? 以目前的形势,除了无能狂怒,又能对他秦疯子做什么?” 宋絳鬆了一口气,点点头道: “不告诉是对的,虽然秦晋自绝於天下人,但是短期內,没有人能拿一个手握十余万精锐的大將有任何办法。 唉~ 要令其疯狂,就必先使其疯狂! 二十五万! 我想想都害怕,更別说杀了! 果然,越是整天嚷嚷著有多热爱,多眷顾同胞的人,杀起自己人来就越不会手软! 福建完了,秦晋莽夫,须知他杀的可是福建的精英和中流砥柱,从今往后,不会在有人支持他,不会在有人帮助他,也不回在有任何的力量敢靠近他! 疯子的世界,没有任何一个正常人愿意进入! 等著吧,属於他的狂风骤雨已经在路上了。 以前我们怕他像红党一样发展,现在看来,红党可能比我们更怕他这个疯子! 哈哈哈哈哈……” 第323章 世事难料最人性(一) 老戴却苦恼道: “先生,可是我们在福建这么多年的布置全部被一锅端尽了啊!” 宋絳疑惑道: “一个都不剩?还是他只针对我们?” 老戴苦笑道:“回电都是他们的人明码回的,哪里还有剩? 若说只针对我们,那倒是冤枉他了,如今的福建,不管什么主义,不管什么顏色,不管什么国家,那是端得乾乾净净不说,连根都斩断完了!” 宋絳道: “不是还有潜伏人员吗?” 老戴苦逼道: “他狠就狠在这里,全闽都被要求亲属,亲戚,祖坟三项认证,即便是孤儿也需要从小到大的乞討百家认证! 没有或者证明不清楚的,通通进入卡审状態,凡是进入卡审状態人员,就需要当地所有人的血脉认证和记忆认证。 他这招太狠了,压根儿就不是钱和语言艺术就能解决的。 我们收买得了一家,却收买不了一族,收买得了一群人,却收买不了所有人! 一旦查出,直接连坐法,原本那些被收买的直接主动投案获取免责程序保护,谁藏得住,谁兜得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秦晋此人,行事向来一针见血,做事从来都是直击本质。 他压根就不会听任何人的故事,更不给你讲任何道理的机会。 他只要求所有人证明一下自己在福建从出生到成长的过程,只要是个本地人,当然不需要自己去证明,身边人就能记忆你的一生! 他管这叫大记忆术! 他说人生处处都是观眾,只要是真的,你连自证都不需要,街坊邻居,十里八乡就已经为你证明了。 可要是假的,不管你是投奔亲戚还远嫁上门,你总有来处吧? 只要你提供的来处当地的大记忆术对不上,人家连你收买的那家人都不用问,直接拉出去枪毙! 他这招,已经把全世界特工的难度提升到了地狱级! 如今我们的所有特工正在紧急做背景补丁,我想全世界的特务机构都在紧急建立属於自己的特工背调村吧! 先生,你不知道一个特工拿著縝密的个人资料过去,结果人家连看都不看的行为有多恐怖! 只要背景复杂,人家调查不清,你连机会都没有,人家秦晋说,地球离了谁都转,没有杀猪匠,他也不可能吃带毛的猪! 即便真要用你,人家压根不会去问你资料上的人,直接派人暗中去问你的街坊邻居,听这些人讲你曾经的故事,只要有一处关键点对不上,直接淘汰出局! 他的方法很有效,说不清,不让查,直接默认不用。大记忆对不上,成长经歷不完整,直接默认去接受保密特工培训了。 我们曾经认为最保密最安全的保密经歷,如今成了我们最解释不清楚的败笔! 一个人不可能脱离社会,只要有脱离社会的经歷,那不是干特工就是干坏事了,不管是私人的还是政府的,人家一律拒绝! 你说他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不出招则已,一出招全是绝绝子啊! 我们和红党好歹还是土生土长的,多少还有一点补救措施的余地。 可是鬼子们就真惨啊,一招连坐制度,直接供出全部外国特工。 別说收买,人家连头都给你掐了,连收买的人都没了,还怎么收买?” “嘶~!” 宋絳冷吸一口气后,一拍大腿道: “绝啊!真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们不亏!失去一个福建的地下情报网,却给了我们一个解决內部敌特的最佳方法! 立刻急电南京,封锁一切个人,组织,工商登记档案。 就用他的方法,不问本人,直接拍人去调查周边。 只要对不上,全部列入二次审核,二次调查再对不上,这人多少都是有些问题的,即便不是敌特,也不能成为政府军队成员。 我们也可以学他,我连机会都不给你,你还干个屁的特工! 怪不得他在南京直接把自己的调查人员掛上工作牌,以前不懂他这招明牌是什么意思,这特么就是一招阳谋? 明確告诉我们这就是他的特工,要么抓,就是针对他,大家翻脸,要么忍,就得任他们满金陵的四处蹦躂! 少一个都敢来政府问我们要人。 你说他们这几年在全国用这种官方身份在各地到底秘密收买了多少地头蛇?” 老戴苦涩道: “人家都亮明身份了,我们只当他们不专业,亮他们也收集不到什么有效情报,现在好了,感情人家亮明身份不是为了收集情报,而是用官方作背书用最快的速度,最权威,最性价比的方式去铺开属於自己的情报网。 现在麻烦了,人家一开始就亮明了自己是谁的人,给谁收集情报,我们不去查吧,心有不甘,去查吧,人家都说了,他们是他秦晋的特工,保守秘密是特工的本职,你直接来问我的特工关於我的情报,到底是几个意思?” 宋絳气得连连拍腿骂道: “特奶奶的,特奶奶的特奶奶! 这小子一开始就没憋好屁!当初我们所有人都当他是草包,尽派些蹩脚的大傻子来干特工,我说这群人怎么直接找上跟踪的人问是不是要跟踪他,需要跟踪业务就得提前去他们办事处打报备领条子。 否则大死活该! 我们只当看到了世界头號特工界笑话,如今看来,我们才是那个笑话! 他的人死了,我们负责,我们的人死了,活该!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难道真是世人笑我太疯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吗? 三年!三年啊! 即便现在让他把他的特工全部撤回,人家发展的当地负责人都不知道有多少套备用人员情报网了! 齐秀峰,同为谋士,你为何如此优秀!” 老戴適时提醒道: “先生,他还有个在南洋的西郭愚!” “噗!” 宋絳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狠狠的瞪了一眼老戴气道: “就显得你能,我能不知道吗? 人家一个对內一个对外! 千万別告诉英法美那帮洋鬼子,中央都吃了亏,他们也別特么的想好过! 秦晋是把双刃剑,既然我们执剑的主人都被放了血,他们作为我中国的对手,凭什么不割肉削骨! 我们作为执剑者既然都提前付出了代价,那西郭愚这面砍向对手的刃就一定要给我多切肉剔骨! 说来说去,我们是一个整体,內斗摩擦就当给他陪练磨刀。 只要他们能在外面削得对手血肉模糊,我们这点血就流得一点都不冤枉! 老戴啊,你得跟他们好好学学了,你的那套,在他们眼里已经过时了,世事无绝对,我现在才悟到,这次大屠杀,从我们的角度看他可能就是自掘坟墓。 可是当我换位到他的角度,好像一切都开始美妙起来。 我现在才发现,操弄人心,他秦晋一直都是个高手! 从一开始的一个班起家,他就已经把人心拿捏得死死的! 罢了罢了,去和他商量商量,你们直接在泉州设一个情报联络站就算了。 福建给他了就给他了,我亲自去向上峰解释,失一省而利天下,流一血而害诸国,我想上峰也是很乐意看到这个局面在不远的未来出现的! 祸害,就应该让他去外面,而不是禁錮在家里,死道友不死贫道,这句话在国家层面也同样实用!” 第324章 世事难料最人性(二) 老戴点点头道: “是,先生,我这就安排人手过去对接!” 宋絳却摇摇头道: “不,你最好还是亲自飞一趟泉州,有些事情,別人你的手下,连你的级別都很勉强。 不要给他抓到再来一次的把柄!” 老戴愣了愣,苦笑著点点头道: “先生考虑得周到,我这就准备去泉州的专机!” ………… 三天后,泉州港 威尔斯,梅杰耶夫以及沙逊大卫等一眾政商两界代表纷纷走下客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齐秀峰带著几个中校参谋將眾人迎接到了泉州城最好的望海楼酒店下榻。 等安置妥当后,齐秀峰才来到临时指挥部秦晋办公室道: “主公,这次整肃影响了很多人的利益。 英国,美国,法国等在这边的几十年布置被我们清理一空。 如今他们过来,明为维护他们的开埠通商权益。 实力则是为了过来问责和重新布置情报网! 我替你约了他们今晚的接风宴。” 秦晋冷笑道: “真是一群无利不起早的傢伙。以前泉州港吞吐量不大的时候怎么没见他们急了,如今他们不过是才吃下上海,就又心疼起泉州这边的利益来了。 哼,来就来吧,我这人最喜欢和利益打交道了。 先生,回头告诉西郭先生,让他可以下一步计划了,既然你们喜欢利益,那我就给你们攒也要攒个利益局出来! 对了,告诉弟兄们,武夷山,玳瑁山,笔架山那边的工地得加快进度了,一天武器装备生產线没有投產,我这心里就是慌了。 別看目前我们的武器弹药储备不少,可真打起来,那简直就是吞金兽。 一天没有落实自主生產,我就一天不得安寧! 这次他们来了也好,只要同意向我们出口钢铁,那我也不是不可以向他们开发市场。 对了,龙巖紫金山的铜矿和金矿探得怎么样了?” 齐秀峰点点头道: “三个兵工厂基础已经平得差不多了,就是很多在岩洞里面,需要重新规整一下,岩石坚硬,工期可能会適当拖长一些。 下面已经加急徵招人手了,再有一个月,12底之前保证设备可以进行安装调试。 主公说的铜矿和金矿目前还没有眉目,不过听当地人讲,確实有这方面的矿料再河中被人捡到过。 我会加派人手过去,爭取在年底探明具体位置,明年开始进入设备开採。 西郭愚那边昨晚回电说已经有六千万吨粮食已经装船出发,顶多半个月,第一批粮食就会抵达泉州。 第二部计划西郭愚已经准备好,就等主公一声令下。 西郭愚反馈说高品质的美人可能不那么够了,要想达到围猎英美高层的目的,还的需要大量的资金和人力投入才是!” 秦晋点了支烟道: “告诉西郭先生,我同意授权他启用163號安全屋的备用金,如今正是西方国家钱荒的大风口,能用钱和黄金摆平的事,那都不是事。 眼光要再远一些,胆子还要更大一些,我提供给你们的名单,这些人是值得投资的。 不仅要投资他们本人,还有投资他们的儿子孙子!我要他们有足够的把柄和软肋掌握在我手里! 你们要相信我的眼光,今天我们投入的每一份高价,都是现在和未来的最低价! 控制了他们和他们的家族,就是控制了未来! 英美不是不让我涉及国家层面嘛。 老子现在的体量斗不过你们几个大国,还斗不过你们国家中的几个家族? 犹太人可以掌握美联储,那为什么不能扶持和掌握几个政治经济家族?” 齐秀峰尷尬道: “主公,那个,这个手段是不是也太那个啥了些?” 秦晋翻了翻白眼道: “哼,世界本来就是个草台班子,咋滴? 你俩觉得很低端,很上不得台面? 你们是不是以为这种事情得让他们订下盟约,落实文字,然后在相互歃血为盟?” 齐秀峰默默的点了点头。 秦晋耐心道: “先生啊,你俩就是三国演义和高端歷史局看多了。 这种特么的骯脏事儿,別人又不是傻,怎么可能给你落实文字让你拿人家的把柄? 我告诉你吧,这越是高端局,越是大事,其实手段越下作,越让人意想不到。 很多事情,没有那么多讲究,比起靠別人信守诺言,我还是喜欢让他们不得不乖乖就范! 你就说我这手段能不能逼他们就范吧!” 齐秀峰咂咂舌道: “可是秘密录黄片,拍裸照,保留消费帐单,签订阴阳合同,收集小蝌蚪,毛髮,病例单,生意往来帐本等等。 这些手段確实不那么那个啊! 你想想,按你说的,收集他们三代人以上的黑资料,这得投入多大,可现在他们都是这积极无名的小人物。 万一他们当不了你说的那种高官显位,我们就是拿出来,他们也可以无视嘛! 毕竟大家都是小人物,实在不行就当看一乐呵! 说不定遇到不要脸的人家还说谢谢你用这么好的胶捲和设备好心替他们保存呢!” 秦晋不耐烦道: “安啦安啦! 信我一回,我保证今天投入的绝对值! 西郭先生不是说美人不够吗? 通知法国那边,点钱,捧点人起来,最好有点知名度,哪怕是硬捧,也要给我捧起来。 然后给她们安排一点父子局,祖孙局什么的。 夫人们也要安排上,东南亚不是有几十万劳工吗? 难道就选不出那么几百个会说英语情话的白马王子? 你想想,一个个颇有知名度且又不图財,捨得给他们钱的俊男靚女往他们圈子一靠。 哪对贞洁夫妻不迷糊? 我们適当的加点剧情,给他们安排安排什么父子反目,祖孙情深的戏码,未来的笔者才有真凭实据的故事可以书写。 先生,你要知道,民族存亡,国家利益,我们讲规矩,別人可不讲规矩。 不谋万世,不足以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 阳谋要用,阴谋也不能扔,为了存亡利益,罪人我可以来当,但是我必须保证未来不管从那个方面都要有拿捏其他国家的致命把柄! 今天你作为知情者,你觉得我的手段很脏,可是你怎么就不问问我这些手段是怎么知道有效的呢? 你记住了,顶层没有你想像的那么乾净,谁的內裤上没有沾过屎? 既然大家都知道会沾,那他们在用,我们为什么不防? 你以为我们南洋失去利就真的只是国家间的打压? 老美跟英国子可没有那个和谐过,是什么让他们突然一瞬间就亲密无间了? 西方的顶层大人物,在明哲保身这块儿,可不比我们这边的高层差哪里去! 国家利益,哪有私人名节重要,打压我们,总比自己被別人人拿黑料亲自打压来的好! 清撤泉水之下,便是污垢托底!每一朵白莲,它的根都藏在淤泥之下!” 第325章 世事难料最人性(三) 齐秀峰愣住了,良久才苦笑道: “主公,你也要理解我和西郭啊,毕竟我们也是读书人,让我们干这脏活儿,多少有些对不起至圣先师啊!” 秦晋拍了拍他的肩膀蛊惑道: “先生,你们也得理解我啊!你也知道,这种见不得光的活儿我只有交给最信任的人去办啊! 你要知道,就这活儿,我可是连乌兰巴托和维儿维尔他们几个都不知道。 这事从开始到结束,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也只能我们三个人知道。 只要消息不传给第七只耳朵,那不就等於你们没有干这事儿嘛! 都没人知道你们干这事儿,就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名声传出去,既然都不知道,哪里来的什么对不起至圣先师?” 齐秀峰白了秦晋一眼无语道: “主公,你这是把我俩当日本人整啊!” 秦晋哈哈一笑道: “开玩笑,开玩笑!” …… 夜,望海楼 秦晋坐在主位上与威尔斯,梅杰耶夫等人酒过三巡后,威尔斯才把话题引到核心问题上道: “秦,如今的福建已经全权归你,我们作为合作伙伴加朋友,你这样做,恐怕多少有点……” 秦晋面不改色道: “威尔斯,梅杰耶夫,说实话,我也不想啊,可是你们也知道,全闽超过了1200万人口,要想维持大局不崩盘,很多时候便只能是身不由己! 我102集团军刚刚在海上遭遇重创,好不容易才得到这块穷乡僻壤作为落脚地,民心所向,大势所趋,我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啊! 不过!” “不过什么?” 二人来了兴趣。 秦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后这才慢悠悠道: “不过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我倒不介意我们共同开发闽台经济专区。 你们也知道,我搞这一块是专业的,这里本来就是我们的地盘,你们也无后顾之忧,至於损失,顶多是日本人有点不舒服而已。 啊过利益当前,我想你们也不会心疼日本人到底会有什么样的损失吧?” 二人愣了愣,良久梅杰耶夫才谨慎道: “你不会让我们派军队给你打台湾吧?” 看著威尔斯也满脸关切之意,秦晋笑道: “你们想得倒美,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们的军队在我的地盘可不兴有开战权的。 要打,也只能是我打! 而且我也没有打台湾的想法。 你们嘛,只需要保证你们的舰队维护住远东航线的绝对平稳就行了。” 威尔斯瞥了秦晋一眼道: “你一不打台湾,二不去上海,我们怎么在你这个闽台专区发財?” 秦晋笑道: “谁说发財只能发战爭財了? 我这闽台经济专区吧,主要搞三大块, 一,製造业,福州,泉州,厦门三块最好的地皮,我做备拿出来建厂,建房,建企业。 你们也知道,我不仅仅把上海的製造业搬空了,还在德国的瑞士,捷克等国购买了相当数量的工业设备。 这里面涉及到了汽车发动机,橡胶,工具机,造船,现代医学製药,电器,大型工业模具板件等等。 亚太区的市场有多大,我想你们也知道,我,我们,一起投资建厂,你们出资料和技术,我出人工和土地以及航运。 你们省去了运输和原材料转运,完美执行了市场就近原则。 我赚了税收,人工差价,初加工费和运费。 市场执行自由市场经济,你们如果不来,我也只能问问德国啊,苏联啊什么的有没有意向了,可真到那时候,你们从本土运输过来的商品,还有竞爭优势吗? 二,农林渔业,你们也知道,我福建八山一水一分田,传统粮食农业基本不可能,但是我们这里三多啊! 我做备大力发现林业和林下农业,木材,中药,是这里天然的优势,其次就是茶业,武夷山大红袍大家都知道吧? 我做备在那里大力开发,如果你们不参与,那我也就不过多介绍了。 然后和日本做生意,他们在台湾大力发展粮食种植业,我收,我全收! 渔业自然也是福建人的优势,天下要说最好的渔民,非我闽中儿郎莫属! 到时候鱼拉回来直接送加工厂,不管是鱼乾还是鱼罐头,往內地一拉,这可是个不得了的生意! 三,商贸运输业,大家都知道,我福建虽然地不好,但是具有天然的三大港湾,福州湾,泉州湾,厦门港,任何一个都是最优秀的海贸圣地! 我准备投资修两条铁路,一条贯通福州,泉州,漳州,一条打通福建直接去江西,湖南,四川! 大家都知道,如今运输最便宜的除了海运就是铁路。 到时候你们直接从福建下货,铁路装车直接进入江西,到那里,不管是分装水运还是铁路继续西进湖南四川,我们永远比別人便宜一口价! 自由市场经济,价格决定一切,我们的货,只要比別人便宜一毛钱,那客户买单的就只能是我们的货! 而且,你们跟我做生意有个最大的好处,我在中国百姓中的名声,想必你们也知道,只要你们的货掛靠在我的商贸公司名下售卖,从天然的角度上就已经胜过你们自己开的洋行去买。 只要我们合作,股份制,我52%,你们各24%,风险是我的,你们只管生產和把货源源不断的送过来。 然后坐等分钱,差一分,都由我这个最大股东补贴给你们。 跟我做生意,风险我担,利益大家分,我,就那豪爽!” 二人惊呆了,他们知道这货能折腾,可从来没有想到过他居然这么能折腾。 就福建这地方,以前大家都觉得天王老子来了也没办法,可是如今他居然提出了建设性的思路和方向。 当然,大家都知道要修一条从福建到江西的铁路有多难。 可是这货向来是个行动派,跟吧,又怕他是忽悠自己两个国家的钱,可不跟吧,又怕他找了別人直接把铁路修好了。 到时候自己两家的货得从上海绕路进入长江,然后再海船改江船送往內地。 和他这方案比起来,凭白增加运输成本不说,还在运输时间上周期长了不少於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都够別人把货卖掉了! 而且人家这里直接原材料拉来就进工厂,出来就装火车运到市场! 而上海那边国民政府是肯定不会再多租借哪怕一亩地出来的,真要用地,那別人还不知道准备张多大的口,每年的土地税也还是个未知数。 可这里就不同的,地是他秦晋的,只要大家一合作,再高的税,他秦晋得占52%! 第326章 鬼子,你们跟不跟,不跟我可就投產了(一) 威尔斯和梅杰耶夫二人眼睛一眨,顿时下定主意道: “秦將军,那我们的投资比例是多少呢?” 秦晋坦然道: “你们全资!” “瓦特啊呦都盈?!!!” 梅杰耶夫脱口而出道。 秦晋笑道: “对你们没有听错,你们出全部的前期资金,包括铁路投资!我出政策和军队支持,福建人民出土地和市场! 当然,你们可能觉得我一个人独占52%的股份和分红却一毛不拔,无论怎么说都说不过去。 但是,我要提醒你们的是这帐可不能这么算! 我秦晋自认为不是啥好鸟,但是起码的底线我还是要坚持的。 我来之前这福建人民有多穷,想必现在你们也能感受得到。 同样,今天的福建人民穷是穷了点,可是你们今天下午也去市场何处走走看看了。 他们的精神面貌和社会和谐共生环境想必你们在全世界其他地方是不可能看到的。 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他们生来就与人为善,还是因为我102集团军的绝对武力镇压?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想你们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答案我可以告诉你们,如果你们知道內情了都还不愿意出全资,那我们也没必要再谈。 因为我知道一个国家或者地方,想要发展,就必须要有和平,稳定,和谐,公平,公正的环境来支撑社会和经济的发展。 我为什么要杀二十多万人? 不是因为我嗜杀,我也不是疯子,更不是我想证明我有多能干。而是福建只要还要发展,就必须抹除一切拦路虎和耗子屎! 我没有时间去等一个坏人变好,福建人民更没有时间去等虚偽的富人良心发现。 杀!是唯一最快,最有效,最无后顾之忧的解决办法。 杀他们,一震宵小,二警百姓,三护太平! 我必须杀! 要想发展经济,就必须把福建洗得乾乾净净,只有洗乾净了,你们来才有发財和长久投资的先决条件。 如果他们在,你们决定你们来还有多少可以剩给你们? 这是其一,我102集团军和福建人民为了你们的到来,给你们清扫了一切障碍! 这样的投资营商环境,你们应该为我和福建百姓出三分之一的资金投资,因为这是资金都不能解决的超级沉没成本! 先决条件有了,持续的稳定的和谐的社会人文环境也是重中之重。 我想你们也看到了,福州码头,厦门码头,泉州码头上每天送来最多的是什么! 对!就是粮食! 这些粮食,我穷苦的福建人民可没有那个钱去买南亚进口的优质大米,他们给我做工,相应我的號召,不偷不抢,不卖身,不典妻。 用劳动换取一家人生存的粮食和生活必须品。 我们以一个家庭出一个劳动力为我做工为例,我需要养活他的两个父母,一个妻子,三到五六七八九十个孩子。 一个男人给我卖命,我得养活他和他的五六七八九十个家人。这笔帐,想必不用我算你们也知道是赚是亏。 当然,你们可能会说谁让你人傻钱多,自己愿意当冤大头,关你们何事? 可是你们別忘了,社会稳定从来就不是一个人或者一支军队,一个政府就能说了算的,他需要全社会成员的参与和团结维护! 怎么团结他们,他们凭什么主动来维护社会? 吃不饱,穿不暖,明天没有希望,是凭我秦晋脖子粗还是凭你们洋人屁股大?! 很显然,都不是! 我的脖子粗不过枪桿子,你们的屁股也大不过炮眼子! 维护社会稳定,就得让他们吃饱穿暖有事做! 他们有盼头,我们有希望,你们才能有利益! 这是维持社会秩序长久稳定和谐的必要条件! 所以,我必须给他们饭吃衣穿事干! 而你们想发財,再替大家出个三分之一的资金,减少你们的风险和管理成本,保障你们的资本安全,这个价,一点都不为过! 先决条件和必要条件都有了,那还缺什么? 当然是资本的持续积累和长久盈利的可持续发展性。 而这就需要一个区位优势和市场准入的优势条件! 而福州,泉州,厦门三个天然的深水港可以容纳所有型號的巨轮。一旦铁路修通,那么福建的区位就比杭州湾,上海码头,天津码头更有区位优势,这是毋庸置疑的! 区位有了,那要解决的就是市场准入和市场营销。 所以我才会说我出政策和渠道保障,福建人民出劳动力和土地,你们出资金的条件。 仅仅福建一省,就有1300万个客户,一旦打通铁路运输,那內地呢? 不说四万万,两万万潜在客户是有的吧! 我们平均一个潜在客户一年赚他个三块五块,再加上政府,资本订单,一年不赚他个几十亿,都算在座的你我是废物! 我算过,从泉州到重庆大约1600公里,目前铁路造价大概在10万大洋一公里。 那么整条铁路从泉州到南昌到长沙再到重庆,总投资也才一亿六千万大洋! 想较於未来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每年保底三十个亿的毛收入,20%的纯利润,一年就是六个亿,十年就是60亿,二十年120亿,三十年180亿,我才二十来岁,难道五十岁都活不到? 即便加上工厂建设和设备採购,我大概算了一下,不会超过10个亿! 这点钱对你们来说,就是毛毛雨! 我解决市场环境和老百姓,你们解决铁路工厂和生產,有市场,有条件,有利润,大家为什么不一起赚?” 威尔斯和梅杰耶夫愣住了,这突然之间的利润帐,他们还真没仔细算过,如今秦晋这一算,还真把他们惊住了。 不等他们开口,左手席位的沙逊大卫这条生意场的老魷鱼反而最先算明白这股利润帐,果断开口直击核心道: “秦將军,那如果我投一个亿在福建,假如回报比是百分之二十到三十,一年的利润就是两千万到三千万,可我具体能拿多少进口袋呢? 而且你还得给我们说清楚前几年怎么拿,后几年又怎么拿? 毕竟主要资金可是我们出的,要是一定周期內回不了本,那我们为何要搞巨额资金投资。 商人只谈利,投资和回报是我们的核心竞爭力!” 秦晋连连拍手笑道: “沙逊先生不愧是商场老手,真是一语中地! 我说过,我给政策和保障,就绝不会只是一句空话。 大家都知道,23%-30%的回报转换比已经是市场最低转换率了,如果再低,恐怕连我也不会再铺这个摊子。 我虽然拿了52%的股份和收益,但是我给出台三年补贴政策,我保你们三年回本! 保证金就是我那52%的股份受益,三年,这前三年我不会从你们的利润中拿走哪怕一分钱! 这是我秦晋以中央委员,福建政府主席,102集团军军团长代表政府,代表福建人民,代表102集团军给你们的郑重承诺! 三个代表就是你们在福建的免税,免责,免手续的三免金牌! 利益诚可贵,未来价更高! 我秦晋看重的是福建的发展,人民的保障,未来的辉煌! 未来有任何问题,你们都可以直接找委员侍从室主任齐秀峰齐先生,或者直接找我,亲自给你们解决一切疑难杂症!” 第327章 鬼子你们跟不跟,不跟我可就投產了(二) 此言一出,眾人都愣住了,这喜欢钱,捞钱是人之常情,可今天这秦晋却一反常態说他不要钱,把自己的拿出开补贴给大伙,这怎么有种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感觉。 要说他反悔坑大家吧,总共也才十个亿不到的投资,他一个堂堂委员,一方大佬,还不至於为了这几个钱儿自毁长城。 可十个亿对於福建一省来说又確实太重太多太丰厚了,他也没有必要为了一个福建而搭上自己的信誉和利益吧? 难道真如某些人所说,这就是爱这片土地爱得太深沉? 不过既然秦晋敢在这种官方场面如此保证,起码大家回本是没有问题的。 梅杰耶夫不等威尔斯反应过来,便直接开口道: “秦將军,既然如此,那这铁路我们美国投了。 不过在工厂分配比例上,我希望能够得到你的特別关照!” 威尔斯后知后觉,这才发现美国佬已经在考虑和他们之间的竞爭优势了,果断拿起酒杯道: “秦,我们是朋友,你的场我怎么能不捧呢? 铁路,工厂,我们都投,而且在航运上,我们还可以深度合作一下! 我说的什么意思,你懂的!” 梅杰耶夫:………… ……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三天,仅仅只用了三天,秦晋便以自己和闽中政府的名义和英国,美国,德国,义大利,西班牙,葡萄牙等11国签订了高达12亿大洋的投资合同。 而所有投资资金和分项子公司统一注入新成立的闽建集团。 闽建集团,顾名思义,闽台经济专区投资建设商业金融控股投资集团。 当日本人收到秦晋的邀请函时,11国已经在准备资金注资了。 日本大本营立即派出以绪仁亲王和松本三郎为代表的投资代表团紧急直飞泉州。 不去不行啊,打仗归打仗,敌对归敌对,生意还是要做的。 谁又能和钱过不去呢! 绪仁亲王抵达望海楼酒店的第一时间便约见了秦晋。 看著风尘僕僕的一群日本人,秦晋有些恶趣味道: “绪仁阁下,松本阁下,威尔斯和梅杰耶夫先生来的太急,秦某也不知道他们一开始就是衝著生意来的,没来得及通知你们,你们不会生我的气吧?” “……” 绪仁一行人吃了个闷亏,知道他想来嘴上功夫了得,也没人愿意和他计较,而是直奔主题! 绪仁道: “秦將军,听说你要开发闽台经济专区,如今英美等11国都参与了,我们日本作为台湾的实际控制方,多少也得有点参与感嘛!” 秦晋意味深长道: “嗯,闽台闽台,自然包含了闽中和台湾。 这事吧,虽然台湾位置偏了些,但是有你!” 绪仁没有听出秦晋话外之意,而是鬆了一口气道: “那秦將军,我们日本还有哪个板块可以投资呢?” 秦晋笑道: “台湾西部一马平川,土地肥沃,福建自古八山一水一分田。 也只能搞搞工业和製造业了,再加上区位优势明显,一期闽赣铁路已经上马规划。 其他11国的项目也基本敲定。 我们是这么考虑的,闽中地区本来就缺粮,加之如今土地都搞工业去了,人口聚集,工厂增加。 粮食,肉类,蔬菜,水果等等刚需必须就近解决。 如果什么都靠东南亚进口,那么成本增高,工业利润就得减少。 我们一致认为台湾应该作为闽台专区的基础保障库。 大力在台湾西部生產粮食,蔬菜,肉类,西部山区开发咖啡种植园等等经济专园。 闽台自古渔业就是支柱產业,如今闽中儿郎不是要参军就是要进入工厂,在这一块儿,必须得到台湾的鼎力支持!” 当听完秦晋的话,绪仁和松本三郎等人顿时脸色都垮了。 松本三郎不忿道: “秦將军,我们日本国可是一个完成了工业资本转换的工业大国,你们就准备让我们去搞农牧渔业?” 秦晋斜了他一眼道: “咦~,松本阁下何出此言,难道我不知道日本是一个工业国家吗? 我当然知道啦,不过在这闽台经济专区,向来是自由市场经济。 你们也不看看,参与这次投资的,不是德国,英国这种老牌工业大国,就是美国,苏联这种新晋大佬。 你们日本放外面其他任何地方,都是当之无愧的工业之星。 可是在这里,你们確实没有任何竞爭优势啊! 说实话,这次投资,我想搞点私货都不中了,他们的技术和工厂都是竞爭出来的翘楚,自由资本面前,谁技术好,谁砸钱多,谁就占据优势。 你们不知道,如今我这个组织筹建人,已经沦为靠卖土地和劳动力输出的傀儡啦! 哎呀,资本和技术面前,我不服不行啊! 就台湾的农牧渔业输出,都还是我一力保护才留给你们的。 人家法国和英国都准备直接从南越和马来直接输送农副產品呢!” 绪仁等人愣了愣,暗骂一声西洋人无耻后,还是抱著希望道: “秦將军,就算如此,我们日本总不能说一点工业都不沾吧?” 秦晋沉默思考了良久才道: “唉,確实啊,我们中国工业底子弱,参与不进这次的工业竞爭也怪不得谁,可是你们日本毕竟是个工业大国,真不参与,恐怕面子上也说不过去。 这样吧,我特例把贵金属进口和林业进口这块分一部分给你们来竞爭。 起码这样你们的白银啊,黄金啊也可以运用於电路產品中去,你们的木材也可以进口过来做家具和打包嘛。 毕竟你们普通的工业產品確实不如其他国家,我要是硬推,恐怕其他国家也会跳出来反驳我这个董事长不是?” 绪仁亲王气愤道: “什么?他们说我日本没有工业產品竞爭优势? 我们的三菱重工,川崎重工,日立,丰田哪一个不是工业翘楚? 居然说我们没有竞爭力! 秦將军,我们把话放这里,工业我们必须参与,这个没得商量,大家都是做拿钱生意,凭什么说我们不行?” 秦晋满脸为难,良久才苦涩道: “绪仁阁下,松本阁下,你们等我一会,我去翻翻工业製造对帐簿,看看你们还有什么能进来参与竞爭。 你们也要理解我,我们在工业上的话语权你们也是知道的,基本可以说是没有。要不是这次是我提倡而且又是发展闽台,我连和你们洽谈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我就是属於自身腰杆不够硬,没办法,说其他的我还可以用部队强硬一波,这种专业上的事,不得不看別人脸色啊!” “也只能如此了,那就麻烦秦將军了!” “哼!” 松本三郎和绪仁亲王无奈道。 第328章 鬼子你们跟不跟,不跟我可就投產了(三) 秦晋让陈棱拿出动过手脚的工商品目份额统计簿,就在桌子上打开一页一页的翻看著,看了半天才指著三处登记比较短的地方道: “有了,一个是重工投资,主要板块是矿山重型机械和汽车飞机发动机以及电气化工这三个板块目前还有一点份额。 不过这个也要看最后你们的竞爭对手是不是一定比你们弱,否则你们恐怕也挤不进这三个板块。 毕竟据我所知,德国,美国,苏联这三个国家可是投了这些板块的。 你们如果觉得自己还行的话,我可以偷偷把你们的资料夹进去,不过这规矩你们得懂,我这么帮你们,又不是啥朋友。 如果意思意思都达不到我的意思,那你我之间的意思就没有意思了,意思就是以后你们也別来问我是什么意思!” “???……!!!” 绪仁和松本三郎许久才理解他的意思,顿时鄙视的看了他一眼道: “秦將军,你是不是没睡醒? 重工和发动机以及电气化工哪个不是国之重器,你让我们在你的地盘建厂生產也就算了,还想让我们给你送礼? 是我们耳朵听错了还是你把西方洋人都当傻子了?” 秦晋鄙夷不屑的白了他们一眼后,转头对著一旁的陈棱道: “去,把电话给我拉过来,日本人不干,我直接打电话问德国,美国,苏联代表他们愿不愿意给我一份好处,让我替他们追加上一份重工业板块的份额!” 陈棱二话不说赶紧跑过去理了理电话线,拉著电话线就过来了。 秦晋一边摇號一边对著松本三郎道: “德国的毗尔特代表你认识吧?他的声音你总该能听得明白吧,过来,看看是老子做梦还是你们日本抱著个烂西瓜当宝贝!” 说完也不顾其他人,就那么大咧咧的接通了德国代表毗尔特的电话: “嘿,毗尔特,我的老朋友,我觉得上次你给我说的那个奔驰啥d牌的飞机单缸直列发动机和美国的普惠600匹马力发动机有点雷同了,我们都是一个集团的,我觉得把,自己人就不要和自己人內耗同类型的飞机发动机了。 毕竟市场都是我们的,同类型有一两款就行了,產品还是需要多元化,当然,我也只是提前和你通个气,比如你们的液冷v型发动机如果想入市的话,看在老朋友的份上,你私下给个两百万,我给你操作操作!” 只听听筒里果然传来德国代表毗尔特爽朗一笑道: “秦,你终於愿意鬆口了,我早就说过了,发动机,还是得是我们德国的! 行,我晚点亲自把液冷v型发动机的资料给你送过来,当然,你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对了,听说你们龙巖那边发现了超级铜矿,我觉得吧,这重型机械这块还是得看我们德国重工业,你们开採,冶炼,製造,哪一块儿不需要重机和电气化工。 秦,你不要那么死板,福建是你说了算,不是英国佬和美国佬说了算,他们虽然占据了头部投资,可是也没有那本书说我们德国不可以后来者居上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自由市场经济,不就是看谁出的钱多嘛,你何必跟钱过不去。 我虽然不知道你和英国,美国私底下是怎么交涉的,可是大家明面上都没有投资这种重器,那不就是你私底下一句话的事儿嘛。 再说了,这是和你做生意,又不是和国家做生意,他们英国佬和美国佬都可以投资。 为啥你总把我们德国拒之门外呢? 如果你是担心英美对你报復,我们德国也可以借你的壳生蛋嘛,这样名义上就是你自主研发生產的,私底下我们再按52%-48%的比例分帐就行了。 秦,你可要好好考虑考虑,爱国和爱自己,还是要分得清楚的。” 秦晋装作谎乱道: “好好好,行,就这样,我这边还有事,晚些给你打电话!” 说完就赶紧掛了电话,转头对著眾人尷尬道: “嗯,那个,毗尔特喝多了,我一向是秉承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在办事的。 对了,我是爱国的,我有多爱国你们日本人是最清楚的,是吧,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什么不好的风声,你们可有义务给我澄清事实!” 绪仁和松本三郎以及一眾日本代表纷纷露出了诧异,震惊加鄙夷的目光。 绪仁给了松本三郎一个眼神后,松本三郎开口道: “那个,秦將军,能不能给我们三十分钟时间商量,毕竟这里面涉及到的不仅仅只是企业和国家,你说是吧?” 秦晋满脸理解的笑著道: “当然可以,这种事情当然要考虑清楚,毕竟投资协议一旦签订,不管是资金还是设备都是要到位的。 虽然我们两个国家可能会打仗,但是一旦签订了连这也不能影响我们之间的生意不是,如果没有考虑清楚,后期失约了是要被全世界的经济贸易活动排除除名的。 诚信和信誉永远需要我们慎重呵护!” 松本三郎笑著鞠了一躬,这才带著一眾鬼子代表往他们的房间而去。 秦晋也回到了自己的专属雅间。 陈稜端来茶水后心疼道: “军座,毗尔特不就是是打个电话嘛,怎么一通电话就值五十万大洋了? 要我说,给他十万也很对得起他了!” 秦晋接过茶水摇摇头道: “事不是你这么干的,我们说好的五十万,就是五十万!哪怕这个谎言被拆穿了,我们同样要支付五十万给他! 这种事情,就是小钱积累大信誉! 日本人中招跟上来了,那我们就突破了国联的军事技术封锁,在自己的地盘上,这么多投资,只要日本人赚到了第一部分钱,那他们就会以为全部都是这么干的。 这件事只要等我们把技术和设备完全掌握到手后,我们就可以培养自己的专业人才! 如果日本人不跟,那我们只损失五十万大洋,但是以后的私下交易圈,我的信誉將横扫整个黑暗交易圈!” …… 绪仁等人一回到房间,赶紧让人关了门卫窗和检查是否有人窃听。 待检查完后,绪仁这才义愤填膺道: “该死的国联,该死的英国佬,美国佬! 德国佬也不是啥好东西! 连液冷v型飞机发动机都敢偷偷拿出来交易和生產! 他们是多想完全占领东亚市场!” 松本三郎却摇摇头道: “亲王阁下,如今已经不是骂他们的时候了。 很明显,秦晋並不知道毗尔特会说漏嘴,我说他秦晋不过区区几千人,凭什么能快速发展且强大。 现在看来,我们整个日本都被蒙在鼓里了! 人家明爭暗斗归明爭暗斗,哪怕秦晋差点被美国和英国阴死,人家私下的生意从来就没有段过! 西方人和支那人果然狡猾又无耻! 他们把全世界都骗了! 现在的重点不是我们还保护不保护我们的重工,而是能不能快速跟上时代的潮流,抢先占领市场! 再高的高科技,没有市场和资本支持,都只是曇一现罢了。 现在这个两难的问题已经摆在我们面前了,该何去何从,诸位,大家一起拿个主意吧!” 第329章 鬼子你们跟不跟,不跟我可就投產了(四) 绪仁亲王纠结道: “松本领事,重工和发动机可是我们的心血啊! 真的就这么水灵灵的拉出去投產做成商品?” 松本三郎苦笑道: “关键是现在我们的心血已经快没有市场竞爭优势了! 而且如果没有足够的资金回流,我们的研发很快就会因为没有资金和市场前景而不得不中断! 你们想想,如果美国人,德国人的发动机先商品化量產,那么几乎所有的市场都会选择廉价又开放的產品。 而不是我们这种这样保密,那样要签竞业协议等等一系列繁琐的流程和约束! 如今全世界经济都不好,英国人缺钱都缺疯了,你们觉得他们还有什么不敢卖? 德国人已经被掏空榨乾,他们只要能挣钱,会有不乾的? 美国人更不用说,向来喜欢闷声发大財的货。 到了我们这个层次,真的不能去理睬狗屁外交声明和国际协议。 所有的发声明,写协议都是保护自己的利益,都是限制別人去跟自己爭夺利益。 別说现在这乱得就差打世界大战的档口,就是和平时期,我们要是有足够的军火和大炮,我也要卖给其他国家的军阀和地头蛇! 这样不仅赚了钱,还削弱了他国对手! 世界就这么大,多弱一个,我们就强一分! 我们多赚世界一分钱,其他国家就得少挣好几分钱! 我们从世界掠夺得来后每强一分,世界诸国就得弱上好几分! 滴水穿石,积少成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我大日本帝国绝不能被时代的浪潮所拋弃!” 绪仁亲王听了也忍不住的连连点头,道理就是这个道理,你不爭,自然会有別人爭! 思虑良久,和其他商会以及代表交谈一番后才道: “投资可以,不过我们得要求他们跟我们签订竞业协议,而且不能是52%-48%的股份分成,我们应该占据主导地位! 企业管理也该全部由我们日本人来开发和管理!” “对!就是!凭什么我们出钱出技术,还只能占据被动地位!” “必须为我日本企业爭取更多主导权益!” “…………” 半小时后…… 秦晋看著日本人临时擬定出来的条件,不由连连摇头道: “绪仁阁下,你们太没有诚意了,我们的谈判就此结束!” 说完便起身作势要走。 松本三郎赶紧开口道: “秦將军,谈生意谈生意不就是全靠谈嘛! 你也说了,生意场不比战场,冷战只会让利益消失!” 秦晋冷顺势坐下来一拍桌子道: “谈?你们有谈的诚意吗? 说好的意思意思,你们几个意思? 我两手空空,怎么谈?” 松本三郎肉痛道: “那我们也私下给你两百万?” 秦晋夸张道: “两百万?是我没有见过钱还是你们没有上过台面? 两百万只是我给毗尔特那样的老朋友重工机械一个板块的价! 你们跟我有交情吗? 来不来就两百万,我们很熟吗? 不怕告诉你们,只有英国人和德国人我才是一个板块收两百万,其他的都是根据板块的价值直接提成12%! 你们真当我是圣人傻逼啊,三年时间一分钱不收白给你们干活? 连美国人一个板块我都受收了350万! 你们,不为难你们就给12%,即便你们投资量很大,资金和技术到位很快,我起码也得收你们五百万一个板块! 否则,一切免谈!” “嘶!~” 此言一出,一眾日本代表纷纷吸了一口冷气! 几个鬼子商量一番后,绪仁这才点点头道: “秦將军,就按你说的一个板块给你500万大洋的意思费,不过我们的条件我们也希望你能尊重我们!” 秦晋拿起他们擬定的条件直接撕成碎片后道: “不是我针对你们,而是大家个个都一样! 我要是答应了你们的要求,我怎么给美国,英国等11个国家的投资者如何交代?如何向他们的政府交代?又如何向1300万福建人民交代? 你们的这个条件,压根就不是衝著投资和合作来的。 不过我不会生你们的气,毕竟这只是生意,买卖不成仁义在。 我还不至於这么小气! 反正你们不来,自然有別人来,晚上我还得去找毗尔特聊聊生產线的事情呢! 你们如果觉得有疑问,有困难,有压力可以回去慢慢商量,我一点都不会来催你们。 毕竟我也没那么多时间,再过半个月,我们和德国的第一条生產线就安装完成,虽然只是汽车最基础简单的配件流水生產线。 可毕竟是我闽建集团的第一份產品。 我和所有股东代表们可都把精力和注意力集中到了生產中去了。 真没有时间在这里和你们多扯一次! 这样吧,你们日本和台湾愿意投资参与进来就別逼逼,大家怎么样,你们也別想怎么去例外,这条路,行不通! 如果觉得还是有难度,那出门右转不送!” 看著秦晋满脸的无所谓和决绝,几人无奈的摇摇头各自拿出了一沓沓资料和协议草稿。 这种事情秦晋自然不会亲自去做,把签订合同的事情交给齐秀峰负责后,这才坐著车回了新建的指挥部。 透过超大的落地玻璃窗,看著远处港口不断进进出出的货轮,秦晋不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陈稜给他点了一支雪茄递过来兴奋道: “军座,可以啊,又把鬼子坑了1500万,他们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去国际法庭告你商业欺诈啊!” 秦晋白了他一眼后冷笑道: “商业欺诈?是没签合同还是没有给他落实工厂,我们是没有合法公司收帐还是没有给他们开收据? 连关税都是老子给他们免得,哪来的欺诈? 你要知道,我们一切都是按合理合规的程序在办! 他们自己来迟了,又野心勃勃的想捞大头,我收他们1500万,只是合理的竞业协议手续费! 至於他们最后赚不赚钱,能不能回本,我不也实打实的投入了三年的股份收益补贴给他们了吗? 能做起来,大家一起分钱最好,做不起来,技术是他们的,资金也按期拨给他们了。 你师傅都做不起来,怪我们的学徒不努力? 天下哪有这本书卖的? 即便是最后实在不成功,我不是也承诺了用合適的价格收购他们破產后的產业和设备嘛。 他们来时带钱来,走时带钱走,成功了我不为难他们,失败了我还要全程捡底,这么有良心的甲方爸爸,他们全世界都找不到第二个! 任何生意和投资,都是具有风险性的,我担著这么大的风险都没有叫苦,他们有什么资格叫屈?” 第330章 空间隧道哪家强,中国福建找秦郎 31年12月28日 赶在年尾终於敲定了铁路项目规划,秦晋带著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亲自视察一线规划路线。 带著內卫行至戴云山南麓,便看著几个老农和技术人员正在纠结是炸山还是开挖隧道,秦晋等人上前了解一番后才知道这福建的地貌和岩层压根儿就不適合修建铁路。 主要还是地貌复杂,不是隧道就是架桥,整个工程投下来,原来的造价恐怕翻两倍都不够! 主要还是开挖隧道需要的炸药和工程量太大,而且表层岩石几乎不是断裂就是沉积岩就是变质岩,即便相对稳定的岩浆岩也要开挖到一百米以下的岩层才算稳定。 而就目前来看,別说开挖一百米,就是开挖个一二十米都费劲扒拉的! 所以干活的工人才和技术人员才纠结不已! 秦晋带著卫队在戴云山一边转悠一边琢磨了好半天,突然灵光一现,自己的空间虽说可以收方圆几百米的可移动物体,那自己集中注意力只收那么十几米或者几米的固定物体,不知道这空间之力能不能切割? 说干就干,让內卫挑了处隱蔽的崖壁,將周围戒严后,自己则来到崖壁前,伸出手贴在岩石上,將空间的吸收范围控制在一个隧道口的大小后,用力往前一推! 咔咔咔! 顿时,一个三十公分深的隧道拱形门框便出现在了崖壁上! 切割处光滑如壁,被收入空间的那三十公分岩石也完整的悬浮在空间当中。 秦晋愣愣的瞪大了眼睛,顿时犹如被醍醐灌顶了一般,特么的早知道自己还有这功能,还拼什么命,打什么仗,专门去开个土方工程公司不特么得赚翻了? 有点不敢置信,又试著推进了三四米,完全没问题,唯一鸡肋的就是手必须得贴到需要被空间切割的固定物体上,而且还要集中注意力控制空间介入埠。 不像直接收可移动物体那般只要在范围之內直接就可以收取。 不过就这已经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一般的牛逼哄哄了。 立刻回了指挥部,將一眾设计师和勘测师找来后,这才对著原来的铁路规划路线道: “诸位,感谢你们的付出和专业投入,这条铁路你们遇到的问题我也亲自去了解了一下。 如今,我们部队这边有一种保密的新型爆破法,可以达到地下深层隧道的目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部队把所有隧道的问题解决了,你们能不能把造价和工期再给我降一降?” 一个工程师道: “秦將军,福建的岩层断绝非常严重,如果想要在完整的岩浆岩层打通东西隧道,那么就必须在现在规划的铁路水平上下降和70-90米,如果有条件,最好能下100米以下。 不过这很显然是不现实的,毕竟每下降一米,岩层的完整性和硬度都不是地表岩层能比的。 这个技术难度和造价太大太高了。 不过如果你们有能力完全解决隧道,那工期確实可以缩减三分之二! 原本计划是三年,如果你们开掘隧道的速度能跟得上铺铁轨的速度,那一年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造价嘛,有一句说一句,炸药的成本可不比铁轨的成本低。 我们美国和英国虽然不愿意再出增加的那部分资金,但是如果能在一年半修完闽赣铁路,那我还是可以向国內代表给你们申请一部分开资。 毕竟你们的投入大家都看得到,光土地赔偿金这块的支出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所以我们还是很佩服秦將军的魄力和手腕,愿意和你这样的人共同承担!” 秦晋听了心中一喜,如此一来,自己就真的可以减少很多土地出让金不说,还可以借炸药昂贵之名再赚英国佬和美国佬一波! 別看这一亿两亿的,积少成多下来,自己起码又可以拉起一支飞行大队来! 攒家当攒家当,不都是这里搞点那里存点凑出来的吗! 於是笑道: “敏斯卡特先生,那目前这么算下来的话,这条铁路能不能控制在1.8亿以內? 毕竟你们两国当初只出了1.2个亿,我的开支想必你们也知道,没苦过百姓,同样也没苦过你们,每多省下一分,铁路就可以长那么一点。 只有闽赣段完成了,我才有让大家相信我能把铁路修到湘渝,那时候再让大家掏钱,大家才有信心和底气不是?” 敏斯卡特在草稿上粗略划啦了几下,一通计算后苦笑道: “秦將军,按算计划10万一公里,1.2个亿確实可以修到重庆,不过这里面的难度大家都看到的,就这1.2个亿,就目前按你说的来说,也仅仅只能够你的炸药钱和修桥等设施费用,如果要全面完成,起码还要铺底建设车站以及铺装铁轨等后期完整设备。 如果你们保证这1.2个亿能完成隧道和桥樑路基完工,那我有信心再向他们要后续的钱。 我们不是不愿意出钱,而是怕没有节制的无限的出钱! 如果秦將军能保证用这1.2个亿给我们把土方这块全部搞通,那后面的那几千万我们可以再追加资金投入! 你和我们看到希望,我们就可以给你们回报,这世上最可贵的,就是真诚和信任。 起码目前来说,秦將军让我们看到了足够真诚和信任! 不管你其他方面如何,但是在干实力事和对待人民,对待生意这一块儿来说,確实上人不得不佩服你!” 秦晋挥挥手谦虚道: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事儿没有成之前,別夸我,我喜欢功成名就的仰慕,而不是半途而废的惋惜! 敏斯卡特先生,你作为闽赣湘渝铁路的总工程师,我想我们是可以共情的!” 敏斯卡特感动的拍拍胸膛道: “秦將军,你放心,这条铁路就是我现在孩子,无论如何,我都要想办法將它修建好! 我敏斯卡特也要成为一个让世界仰望的伟大工程师!” 秦晋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放心,专业的事,我永远相信专业的人! 你们早点把图规划出来,我会让我的工程部队动用军事力量来缝山开路,遇水搭桥,爭取1.2个亿左右,直接把最难的事搞定,一个月,我保证你们第一標段可以开工铺设铁轨! 敏斯卡特先生,那差的那部分缺口资金我可就交给你解决了哦!” 敏斯卡特重重一拍胸膛道: “只要一年半能修完闽赣段,我有信心拿到足够的钱来修这条铁路!” 第331章 基建狂魔 三天,仅仅三天,敏斯卡特便將修订版铁路规划图送了过来,看著他顶著黑眼圈全身疲惫又凌乱,秦晋不得不从內心对这样有理想有追求的工程人感到佩服! 亲自给他递了一杯咖啡后,这才打开规划图道: “敏斯卡特先生,由於我们这种爆破技术危险又保密,所以施工的时候可能不会让任何人靠近,这个还望你们理解,毕竟这种技术关乎我102集团军的生死存亡! 不过你放心,我给你最大的权限,一旦隧道清理出来后,唯有你可以第一时间去现场指导,我的將士將全程为你保驾护航!” 敏斯卡特也不顾什么绅士礼仪了,猛的喝了一口咖啡后道: “秦將军,我能理解,每个国家,都有关乎存亡的秘密和技术,你能够把它用到铁路上来帮助我们,我们就已经很感动了! 前天我还和梅杰耶夫先生通话告诉了他你们的决定。 他也非常佩服秦將军的胸襟和魄力! 他梅杰耶夫已经和威尔斯阁下通气了,只要你们的承诺没有欺骗我们,哪怕这条路还没有完全挖通,我们美国和英国都愿意追加投资! 梅杰耶夫先生和威尔斯阁下已经全权委任我为这条铁路的造价师! 只要是实实在在在铁路上得钱,多少他们都认! 他们也表示,如果闽赣段铁路我们合作愉快又顺利,他们会去动员资金投入赣湘段铁路的钱,哪怕是最远的湘渝,渝蓉,渝昆,湘鄂,赣皖等未来铁路,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秦晋真挚的握住他的一只手道: “敏斯卡特先生,请代我向梅杰耶夫先生和威尔斯阁下传达我的感谢。 我这人吧,嘴笨,不善言辞,我们日久见人心!” 敏斯卡特这个理工男什么时候被一个大人物如此重视过,此刻不由產生了共鸣道: “秦將军,我懂!我都懂! 您放心,只要您还愿意用我,我愿意给中国修满铁路! 我要在中国带出属於我的学生,我要让未来的中国人都认识我!” 秦晋鼓励道: “敏斯卡特先生,你可以的!我反正是已经把你当中国人了,这里就是你的家,尽情的开宗立派,广纳天下门徒吧! 你是个伟人,我看好你!” 敏斯卡特一口喝完咖啡,双手握住秦晋的手激动道: “真的吗?秦將军?我只是麻省理工的一个普通教授罢了,真的可以在中国拥有自己的学院派?” 秦晋抖了抖被握住了双手坚定道: “真的,一定是真的,而且我们都是行动派,我决定给你在泉州拨地五百亩,拨款一千万,在泉州设立泉州理工大学,由你出任第一任校长! 以后的泉州理工,就是你的学院派!” 敏斯卡特可能由於太过劳累,也有可能太过激动,就那么直直的翻了翻白眼晕过去了…… 秦晋好不容易挣脱他的铁钳,这才吩咐身边的內卫道: “去,给敏斯卡特先生安排一间安静的房间,等他休息好了再开车送他回去!” “是!” 两名內卫过来將敏斯卡特扶走后,秦晋这才研究起规划图来。 一天后,秦晋安排好军队要务和批示完省政府文件后,便率著一万两千名內卫钻进了大山里。 待清完场后,这才让乌托木儿开车,维儿维尔在一旁辅助自己。 象徵性的开坛做法完毕后,登上敞篷吉普车后排,让乌托木儿沿著规划好的灯光射线开始倒车。 当秦晋的手触碰到山壁的那一刻,宽5.5米,高12米的拱门形隧道就那么直直的隨著车的倒退而空了出来! “咿呀呶卟呜咦哇哇哇哇!!!!” 一旁扶住秦晋防止他摔倒的维儿维尔再次语出惊人! 乌托木儿看著后视镜也震惊的张大嘴巴道: “额滴个亲娘唉! 五鬼运財还能这样用???? 主公,你快告诉我,你是不是把地府的小鬼都借出来了? 这特么得叫搬山填海了吧,就这工程,在地府也得是个大工程了,这得多少小鬼儿听你號令啊!阎王爷这也捨得? 你跟阎王爷拜过把子吧!” 秦晋自己也愣住了,哪里有心情理会他俩! 就这一出,外面扛著荷枪实弹的內卫们顿时也打了个哆嗦,平时队里都有自己家主公能调阴兵运財的传说。 如今大傢伙亲眼所见,老兄弟一脸自豪,新弟兄完全是开了眼界!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內卫们都感受到了肩膀上的枪不由自主的沉重了几分! 出发前两个內卫统领说这是绝对机密,如今就这阵仗,正统领开车,副统领护法,主公亲自开坛,一条隧道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一眾看不到的小鬼儿给搬空了。 就这个秘密,可比主公忽悠洋人的什么先进爆破术高级多了! 来之前大傢伙还想著可能得累上一段日子了,毕竟再高级的爆破术,也要搬运炸出来的碎石散土不是? 可是如今这小鬼搬的乾乾净净,哪里需要大伙亲自去搬运啊! 咱102集团军有此等秘术,那还不得是压箱底的保命手段? …… 行进100米停了下来,等跟进来的內卫架好新的光源辅助点后,乌托木儿这才启动汽车继续往深处倒去。 …… 仅仅一天,整座戴云山便被打通,看著下面的低洼地带,直接將收入空间的巨石切割成几吨重的方石垒了起来。 十天后,从泉州到江西,一条粗旷又精致的巨石路面就畅通了。 粗狂在於秦晋垒石和搭桥填方完全没有美学细胞,不是靠巨石硬砸硬垒,就是靠量和蛮石搭桥。 有些横跨达到百多米的沟壑,秦晋就直接用石头方硬填,长宽五六米的巨石直接填它个二三十米宽,然后再在底部收出几条直径五六米的过水涵洞。 两边再用巨石堆金字塔般垒起防洪堤坝。 就这么宽的通道,別说过火车,就是再修国道都过得去。 一路修修整整的回去又了三天时间。 如今整条路已经被內卫戒严,特別是那些深去地下百十米的隧道和关键性桥樑。 虽然自家主公手艺確实不敢恭维,不过就这石方土方的量,谁敢说这桥不皮实? 用主公吃饭的时候吹的那句大巧不工,大乘若拙来说,谁敢说个不字? 一回到泉州,秦晋便犹如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般,以前没有开发这样技能,还不得不碍於地形艰苦生存。 如今还不好好打造一下整个福建的军防工程更待何时? 让齐秀峰代替自己陪著敏斯卡特去验收工程后,秦晋拿出福建布防图开始勾勾画画起来。 第332章 要塞,要塞! 用了两天时间,秦晋在图上將戴云山,博平岭,玳瑁山,鷲峰山,武夷山这五条主要山脉连成了一体。 分別在福州,泉州,漳州,南平,武夷,寧化,武平,松溪,龙巖这九处地方依託山势地貌设计了要塞出入口,中间再用深入地下两百米,宽高均超过二十米的地下汽车隧道连通。 中间不仅设计了断龙石,还有关键节点的地下射击堡垒,再在大山下设立各自地下工厂以及仓储,利用本地特有的地热发电,引通地下水,再找一处地势海拔低的位置把排污口一通。这不就是妥妥的地下城与勇士嘛。 一旦这项工程完工了,真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不过这种工程必须得保密,即便是部队,也必须得分设权限和落实管辖范围。 一旦让对手拿到了完整的地下要塞图,他们就有机会找到薄弱点重点进攻和渗透。 將图纸收入空间后,秦晋盘算起这项工程需要的费用来,毕竟就算自己这个最大苦力不算钱,其他的设备,线路,布置,装备,工程都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 如果只是一座空的地下要塞,即便有点用,用处也大不到哪里去。 而建设好了的地下要塞可就不一样了。 不过一想到这动不动就长达上百公里的隧道和几十万人规模的地下工程,秦晋又不得不面对现实解决生產问题。 叫来工业部的一眾负责人问道: “诸位,目前工厂建设到哪一步了?” 一个负责人出列道: “目前工业这块我们划分为三大块儿在做。 外资合营的这一块儿目前还在平整土地和修建厂房。 而我们核心產业这一块,火炮和炮弹兵工厂已经开始安装生產线了,枪械子弹已经投產调试中了,目前日產量长短快慢枪枝在400支左右。子弹各型號在三万发左右。 由於还是初期,產量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我们预估等全部调试完毕后,工人也熟练了,枪枝的日產量应该能上千,子弹能达五到六万发。 上海过来的工厂也正式投產。 美国佬抵债的船厂已经开始动工,预计三个月基础设施能够基本完工。 鬼子抵债的发电厂和冶钢厂选址已经完成,如今正在热火朝天的开挖地基。想要完成投產,即便三班倒,也要一年时间。 矿產这边,龙巖已经確定的铜矿冶铜厂的位置,配套的加工厂也开始进入选址阶段。 想要投產,基本没有两三年是不可能的。” 秦晋皱了皱眉头道: “太慢了太慢了,形势不可能给我们动则一年两年三年的时间! 如今对於我来说,时间比黄金贵得太多太多了。 联繫德国人,再给他们一个亿英镑的工业设备订单,问他们三个月能不能给我们拉几条成熟的生產线过来。 还有,我准备大力开发福建的地热功能,给义大利那边联繫,我邀请他们这方面的专家过来指导,我愿意高价邀请他们过来帮助我们建设地热发电厂!” 工业部一眾负责人纷纷不理解道: “不就是蒸汽发电嘛,锅炉一盖,厂房一围,发电厂不就有了吗? 顶多採购一些他们的设备,没必要高价请义大利人的!” 秦晋耐心道: “地表的地热温度已经被严重削弱了,即便建起来,它的转换率也不高。 这次我完要乾的是直接往地下挖,在合適的温度深度建立地下地热发电厂,就这难度你们手底下的人也会?” “呃!这个还真没有这方面的专家,虽然都是烧开水,这海拔不同,温度不同,气压也不同。 这已经涉及到了地理学,物理学,材料学了,目前我们还没有这方面的人才。 这次那边的专家过来,我们能不能派人跟著学习学习?” 一个中年负责人尷尬道。 秦晋笑道: “那是自然,你们跟我时间不长,还不知道我的规矩。 我告诉你们,我的兵,出去撒趴尿都给给我拽把草料回来养马。更何况我们是了钱的,专家来了,钱我可以多多的给,东西他得给我多多的教! 凡是敢拿了钱给你们耍心眼子的,不用客气,直接联繫特种大队的陈铭生大队长,他会让他很乐意配合你们知道想知道的一切! 总之一句话,对於我们的短板,利益上我允许你们吃亏,当冤大头。 但是在知识和长远的未来上,你们必须给我牢牢的拽在手里! 今天,百废待兴,我允许你们跟我说这不行那不行,也理解你们这不会那不会。 但是我给你钱,资源,特权后。 以后我再问到你们,要是你们还是这不行那不会的,我就不得不把不会的当特务交给特务旅或者特种大队了。 听懂了吗?” “明白!” 一眾负责人顿时紧张得跟个新兵蛋子一般立正说话。 秦晋点了点头道: “一会儿我会让参谋部给你们送过去一份採购单子,这里面涉及到的铜线,水管,钢铁,以及特种设备,你们要分成各部门,各渠道,各批次,各种合理合法的理由给我在三个月內凑齐。 记住了,不要在同一个商家,同一个国家,同一个地区採购这批物资。 把他们拆开,分细,夹杂在各种採购订单里给我弄回来,然后秘密保存起来,我会派內卫部队亲自上门来取。 对於这批採购,一切都是军事机密,不可泄露,不可打听,不可留存跟底! 要在自然平淡隨意中完成它,忘掉它! 一切都是为了我全闽的安危,诸君,慎重行事! 我的规矩,疑罪从有,所以你们最好连嫌疑都不要有!” “嘶~” “明白,纪律我们知道,如今没有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 打发完一眾工业部的人后,秦晋这才下令乌托木儿,再次集合內卫,特务旅,特种大队,重炮旅,保障旅等五支直属力量,开始为修建地下要塞和地下军事基地而开始清乡,固场,划定军事禁区而作准备。 刚处理完手头的活,陈稜拿著电话过来道: “军座,上海那边的人过来了,这会儿已经下榻望海楼酒店,打电话邀请你参加他们新年的闽中跨年晚会!” 第333章 暗影回归,水陆並进 秦晋愣了愣道: “他们来干嘛?我们都退出上海了,难道连福建的这点利益他们都不愿意让?” 陈稜道: “听说是过和你商量怎么建立情报联络站的。” 秦晋瞭然,点了点头道: “目前军事情报这一块儿是由钱三良在负责,按照对等原则那么就该他去对接! 特么的什么人都想直接来见我,他老戴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去,让钱三良对等出席! 以后这种没有油水的事通通按这个办!” “是……” …… 打发走陈稜,秦晋来到密讯室,看到正在整理秘报的齐秀峰,便取出地下要塞图给他看了后才道: “先生,我初步估计仅仅基础设施和陆军要塞这这一块,目前缺口资金差不多得一亿以上。 钱虽然我们不缺,可是这高达一亿的物资,想要人不知鬼不觉得弄回来,这笔帐不好瞒啊! 我拿出了3000万的採购计划交给工业部和商业部去稀释,可是目前缺口还是很大很大! 我想让你问问西郭先生那边能不能借別人之手替我们稀释一部分物资出来?” 齐秀峰看著规划宏伟的超级地下工程,也是震惊了好久才缓过来道: “主公,你只是忙昏了头而已,这不是自己把自己迷住眼了吗。 既然已经解决了三分之一的物资。 如今不是正好在修闽赣铁路吗?我们前面开山架桥可不就了老鼻子的炸药和物资了嘛! 正好以此为藉口,直接给他们来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首先做一份俩的材料消耗清单,然后根据清单直接公开招標。 大家都知道,我102集团军为了打通泉州到南昌的铁路路基。消耗的可是军备物资。 如今我们正常採购回来,不就又名正言顺的解决了三分之一的物资了吗? 然后再以筹备下一段铁路的物资和新开发万吨级商业港口为藉口,再向国际市场公布提前採购计划书。 只要名头合理,这些生意人恨不得把家底的废铜烂铁都拿出来卖给你! 至於后期的採购问题,西郭愚那边的事基本已经进入平稳期。 暗影舰队已经在147號秘密仓库装著黄金和贵重物资往回赶了。 南洋那边已经到了回报期,大量的资金可以回流国內周转了。 只是如今不管是泉州码头,福州码头还是厦门码头,到处都充斥著洋人,我们的暗影舰队恐怕需要在海上去接应补给才能瞒得住其他国家的耳目了。” 秦晋眼珠子转了转道: “不用不用,我有个好主意!” 说完就拿起铅笔在地图上勾画起来。 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秦晋指著地图道: “齐先生,既然我们可以把陆军空军藏在地下隧道和山洞里,那潜艇为什么不能? 只要找好海平线,我们直接在深水区给它们开一条水下通道进入地下要塞! 不就是三十来个潜艇停靠位嘛,这个干起来可比陆军空军要塞简单多了!” 齐秀峰眼睛一亮,不由拍了拍额头道: “嘿,果然是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啊! 主公这个方案,直接可以隱藏我们大部分的军事实力。 只是这海下作业,特別是深海作业,动不动就水下一两百米,主公,个人安危也不得不考虑啊!” 秦晋用笔圈了圈地图角落里的剖面图道: “先生勿忧,你看,我们可以先从內陆將隧道和基地空间掏空。 等一切都完成后,留下最后几米岩层抵挡海海水。 然后用足够的炸药和雷管做好定向爆破。等我们人撤离了再引爆大海与地下基地的隔离层!” 齐秀峰道: “潜艇动輒排水两千多吨,这水下通道最小直径起码也得二三十米,这么大的空,我就怕发生渗漏和管涌啊!” 秦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干我们这行,那能没有危险?枪林弹雨都趟过来了,这会儿如果怕了,那以后我们还能不能行? 当头的都怕死,下面的弟兄们自然而然就会渐渐失去勇气和血气! 相较於战爭,这点可发生可不发生的危险算什么?” …… 接下来的十来天,没有人知道秦晋和他的核心人员去了哪里,平日里不是齐秀峰在全权代理秦晋的工作,就是乌兰巴托在整顿各种纪律和安全问题。 32年 1月18日 在海洋里泡了一年多的秦邱终於带著他的弟兄们回到了祖国的怀抱。 虽然这个怀抱有点黑有点渗人,但是看到秦晋亲自在洞穴高台上向他们挥手的那一刻! 所有的潜艇兵都觉得这一年多的水下艰苦斗爭值了! 秦晋下了高台,在临时拉起的灯光照明下,亲切的和潜艇兵们拥抱握手。 好一阵寒暄后,这才一手拉著一个潜艇兵去了海拔一百米的潜艇兵生活区。 看著亮如白昼的生活区大厅里,摆满了名贵红酒,黄酒,香菸雪茄,咖啡以及各种蔬菜水果,海鲜烤肉自助火锅餐琳琅满目。 一眾平日不得不以乾麵包配淡水充飢的潜艇兵们纷纷不由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面对长期处在幽闭空间里隔几天才冒出水面呼吸一次新鲜空气时他们没哭。 面对常常物资不足每克麵包都需要根据每个人的身体需求来分配时他们没有哭。 面对思念和情感孤独他们没有哭。 可是今天,看著一眾陆军兄弟早早的给他们准备的丰盛食物,看著那些平日自己这些大头兵们连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和秦晋亲自给他们戴上的抗压水下手錶时,他们再也控制不住的放声哭了出来。 一年多了,多少委屈,多少磨难,多少遗憾! 如今,他们终於可以在最放心的地方,最信任的人面前,哭诉自己的委屈和心酸,哀嘆自己的一次又一次劫后余生。 同样这哭声里,更多的是感动和温暖! 他们出去的时候,仅仅只是几条小破轮载著他们偷偷的在海上钻进铁壳子里,从此一去,多少曾经的面孔早已尸骨无存! 如今回来了,祖国却为他们准备了最高级別的基地,最好的待遇给了他们这群最默默无闻的人! 这样的憋屈和情感释放,又有谁能控制得住那本就快要崩溃的情感呢? 上百个军医忙碌的给他们做完简单的体检和心理辅导后,一千多名潜艇兵身边,默默的出现了两个陆军士兵,一个陪他喝酒聊天,一个给他默默的切肉扒虾。 秦邱看著自己的弟兄们回来得到了秦晋如此的重视,不由一抹眼泪道: “军座,说吧,这次去哪里?我和弟兄们还能去深海里再泡他个三年五年!” 第334章 铁汉柔情 秦晋拍了拍他的肩膀摇头道: “既然回来了,就先休整一段时间,弟兄们艰苦,我总不能將弟兄们逼死在大海里吧! 再说了,你们这次回来,除了休整外,好多身体受损伤的,心理压力崩溃的,还有很多个人问题没有解决的。 这些通通都要有个合理合適的解决办法。 我一向的主张就是问题不解决就永远是个问题! 弟兄们卖了命,我总不能拖著已经產生的问题不解决吧! 你下去后,给我统计个名单出来,看看牺牲的是谁,受伤的又是谁,还有多少人没有安家。 你把这些人给我挑出来,该补偿他们的要补偿,仅仅五倍军餉是完全对不起他们的付出的。 这些人以后就是这暗影基地的地勤人员了,除了给你们做后勤保障外,还要给我们国家未来的海军训练出新的人才种子! 流血牺牲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可是如何对待敢於奉献和牺牲对我们这个国家和民族很重要! 秦邱,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指挥官了,考虑问题,就不能再仅仅考虑弟兄们用最后一口气还能打多远。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而是要学著去考虑怎么让弟兄们喘气和重新聚拢士气冲得无限远! 作为一个合格的指挥官,能打,敢打,打得贏只是基本操作,如何保证自己和弟兄们一直打,打不垮,没有后顾之忧的打才是体现你指挥水准的標杆! 虽然现在我们只有二十多艘潜艇,潜艇兵也才一千多人,可是未来的规模一定超过你我的想像。 如今一千来人你还可以用情义,用命令,用口號去笼络指挥他们。 可是以后有一万,十万,百万呢? 这么大的规模,我们作为指挥官要用什么样的方法和手段来保证军队的纯粹性和统一性?” 秦邱接过秦晋亲自给他开的香檳喝了一口道: “军座,你的意思是保障?” 秦晋摇摇头道: “於乱世来说,保障確实可以聚兵,但是也仅仅只限於聚兵而已。 想要保证一支军队的纯粹性和统一性,特別是你们这种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压力都远超常规部队的特殊兵种。 內心世界的强大才是可持续战斗的根本保障! 对於干实事的人,我们作为指挥官和军队高层,记住两点, 一,少画饼,多干事,一切待遇落实到位。 二,身体力行,感同身受,官兵思想一致,无坚不摧。 没有什么主义,也没有什么道理,世界不会因为主义和道理而改变,世界只会被行动改变! 秦邱,你是齐先生,西郭先生和我共同看好的未来海军將领,你的担子和压力会越来越重,你不管是个人还是家庭以及思想的问题。 只要有疑惑,都可以向我们三人倾诉和开口寻求帮助,不要有什么压力都自己憋著。 我们要你放空,全部的放空! 因为你的士兵也需要有个倾诉和可以提供帮助的人,我们是你们军官的靠山,你们军官就得是士兵的靠山! 既然是靠山,就一定要靠得住,大家都在刀口舔血,不要让自己遗憾,更不要让弟兄们遗憾!” 秦邱红了眼,良久才哽咽道: “军座,我知道了! 对了,那个,那个我老娘一个人来的泉州,一直催我给她老人家生个孙子,我一个莽撞汉子,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哪里给老娘弄个孙子回去? 军座,我求你,能不能帮我安排个媳妇! 不要求人美,体贴,会顾家,有孝心就行! 我可以把我所有的军餉和津贴都给她,就求她替我生儿育女,孝敬老母!” 说完便重重一礼拜了下去。 秦晋手忙脚乱的扶住他不让他拜下去,很是尷尬的连连保证道: “你放心,这回你们回来了,还有多少人没有安家,你报个数来,我亲自去和乡亲们推销你们,看看他们的闺女能不能看上你们! 小邱啊,別的你军座我都能安排,可是这女人吧,军座也拿捏不住啊! 她毕竟也是个活生生,有思想的人啊,我只能说一直给你介绍到你安家,这你能理解我吧?” 秦邱靦腆的摸了摸脑袋乾笑道: “军座,那我就等著安家了哈!” “…………” 秦晋无语,不过他也理解,这一大群十七八,一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子长年憋在海里,这上了岸,如果还没个念想和释放的意中人,恐怕钢铁巨人也会禿嚕出火星子吧! 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 “告诉弟兄们,把军餉和津贴都捏紧存好了,你们本来就长年出海,聚少离多,如果在经济上再没有亮眼的地方,別人姑娘家即便有心跟你们,你们拿什么给人家保证? 將心比心,换位思考,大家都要相互理解才能处得长! 那些没有存钱又是光杆的傢伙,会餐后通通来找我预支半年的军餉和津贴,手里没把米,连鸡都哄不住!” 身边的一眾潜艇兵听了好些顿时红了脸,不过看向秦晋的目光却多了那么一些狂热和铁汉柔情! 整场会餐,没有什么长官高谈阔论,也没有谁在高台指指点点。 有的只是汉子们的划拳吆喝和吹牛打屁。 当然,这里面也避免不了处处嚎啕大哭和哽咽相倾。 大家都是拼的年纪,哪有那么多的铁血硬汉,既然回了家,大家都是兄弟。 既然谈到伤心处,男儿有泪便当放肆弹! ………… 这是秦晋第三次沉醉不知归路,不是他的酒量不够好,而是他拒绝不了任何一个弟兄那靦腆,胆怯又期望的眼神! 小人物的心思,他比谁都清楚,越卑微的勇气,就越需要更多情感的酝酿! 今天,千杯不多,万杯不止! 尘埃的王,不能自绝於尘埃,既然尘埃们已经闪闪发光,那他就不能自己亲手扑灭那期待的光! 看著那个站在桌面上一杯一杯又一杯的和眾人碰著杯的人影,整个大厅里,无数人心中被无数个日日夜夜煎熬出来的苦难在这一刻都化作春泥更护! 秦邱来到滴酒不沾的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身边醉熏熏道: “两位哥哥,把主公护回去吧,他的心,已经掏出来给弟兄们看了又看了! 酒是媒介,不能坏了它在弟兄们心中的印象,主公是阳光,不能让阳光在弟兄们当中毁伤! 兄弟冒昧,二位哥哥海涵!” 说完便扑通一声倒地上沉沉睡去。 乌托木儿看著同样愣愣的维儿维尔,无奈摊摊手道: “老维,你去把主公扛回去,我把秦邱兄弟送到他的房间去!” 维儿维尔不语,只是小心的避开那些摇摇欲坠的身影,往中央那高桌上的人影而去。 第335章 人心中的成见就是一座大山,102心中的执念就是一桿大纛 …………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晌午时分。 陈稜拿著文件夹过来放在一旁,一边给秦晋倒洗脸水洗一边道: “军座,经过齐先生,钱旅长和中央那边的多轮谈判,南京方面答应了不再在福建全境设立暗桩碟探。 不过我们这边也得答应他们直接在福州,泉州,厦门三处各设一个情报联络站。 同时在军部指挥驻地设立102集团军和中央军事委员会的军事联络处,三个情报联络站统一归军事联络处管理。 军事联络处直接对102集团军指挥部和军座您负责!” 秦晋点点头道: “什么级別?规模有多大?” 陈稜把外套拿过来道: “老熟人了,上校处长宋济元! 他前年被调回国防部,后来一直在军事委员会任参谋和情报联络官,由於是嫡系中的嫡系,这次被派到泉州来和我们对接工作。 联络处规模不大,加上女性职员共计125人,三个情报站共计120人。 一个上校,三个中校,七个少校,其他的算是尉官,一个兵都没有!” “还有女职员?” 秦晋不解道。 陈稜给他穿好外套一边整理衣服褶皱一边笑道: “当然啦,做档案管理和整理资料,女人天生比男人细心。 这次数量还不少呢! 光穿军装的女军官就有31个,其他政府部门的也有28个! 足足59个水灵灵的大姑娘,时不时的往指挥部送资料拿档案的,弟兄们口水都流了一地!” 秦晋皱眉道: “人家送人家的,流什么口水,一群没出息的玩意儿! 给我传令下去,这些可都是带刺儿的毒玫瑰,谁敢把人给我领床上去了,老子枪毙了他! 別说上床,连想都不能想! 要学会万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红粉骷骨,不过是一场空罢了! 男人,要学会情绪管理和品德管理! 军人就要有军人的样子,別特么的在南京那边给我102集团军丟脸!” 陈稜尷尬的笑了笑道: “知道了,我会提醒弟兄们的!” …… 来到指挥部,果然看到宋济元带著呜呜泱泱的一大群人正在训话,轻轻的靠了过去,只听宋济元道: “大家都是党国的精英,上峰让我们来这里,不是看大海的壮阔,也不是让你们尝海味的鲜美! 而是做好標兵,做好工作,配合秦將军,联络102集团军与中央的情感纽带。 我知道这里穷乡僻壤,你们好多人不是名门就是望族,前途自然无量。 来这里总是抱著京官出巡,摆架又摆谱的心態在办事! 特別是一些年轻的军官和女同志们! 在这里,不比南京,我奉劝你们放下少爷小姐的架子,在南京,自然有你们的长辈,靠山护著你们,即便犯了错,也不用你们自己去摆平。 可是我要告诉你们的是,这里是闽南,是102集团军的地盘,是秦晋秦將军说了算! 102集团军的秉性,在上海生活过的人都知道,鬼子向来都是说干就干,枪口转向谁,从来不由人! 我有幸和秦將军共事一段岁月,他的脾气,可不是那些护著疼著你们的长辈和靠山! 我也知道来这这闽南在你们眼中可能就是又苦又累又不討好的差事! 可是你们总要相信你们长辈的眼光和决策。 虽然我不能决定你们怎么样来的,但是请你们相信我,我一定有能力决定你们怎么走! 我宋某是个军人,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来开导谁是谁家的少爷,谁是谁家的小姐! 今天是头一天,我昨天就说了,今天来指挥部分办公室,谁也不许迟到,可是你们居然有一半的人迟到,甚至还有人到现在都没来! 镀金也要有个镀金的样子!” 不等宋济元把话说完,人群中一个身著西服的年轻公子比出言讽刺道: “宋处长,说白了你还不一样是来镀金的,就这到处都是工地的泉州,我们能来镀金就已经很给102集团军面子了! 一个地方势力,咋滴? 难道还想和中央叫板?我们来,是监督,是整顿地方的。 谁是主,谁是臣,大家首先要搞清楚! 说我们是公子小姐,你宋处长要不是出自宋家,你能有这镀金的机会? 这里山高皇帝远的,我们没有让他102集团军把我们供起来就已经很对得起他们了,一个地方军,再能打也得乖乖的服从在军事委员会的领导下! 我可是委员会下属政治部的联络员,他们不想升官发財就只管把我冷著饿著,看我怎么给他们穿小鞋!” “对,我可是財政部的联络员,他们一个集团军的財政可都需要我来给他们处理和交涉,真惹毛了我,我们大家都別想好过!” “对对对,我可是……” “…………” 听著这群祖宗的嚷嚷,宋济元猛的一喝道: “住嘴!这里是闽南,不是金陵!找死別带上我!” “咳咳咳……” 秦晋被他最后一句呛著了,宋济元转身一看是秦晋,顿时打了个哆嗦跑步过来敬礼道: “报告秦將军,中央委员会联络处宋济元奉命向你报到! 请指示!” “马屁精!” “呸!” “呕~真噁心,刚才的牛逼劲儿呢?” “……” 不等秦晋说话,人群中的阴阳怪气便停不下来了。 秦晋过去拍了拍宋济元的肩膀后笑道: “老连长过来共事,秦晋怎么也要照顾一二,宋连长,这?都是你的兵? 需不需要我帮忙?” “咳咳,那个,这个,秦將军,他们都还是孩子,不用了,啊用了,刚来,还有点孩子脾气,我能解决好!” 宋济元嚇得连连摆手道,他可不敢让秦晋这个疯子帮忙,连特派员和老阎都敢说拔枪就拔枪的主儿,没有见过真主儿,南京那群官老爷永远不会相信一个地方將军路子会有多野! 可是不等秦晋和宋济元说完,跟在身后的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以及一眾內卫可听不得有人如此蛐蛐自家主公。 二话不说上去部分男女就是噼里啪啦一通乱揍。 呜呜哇哇的哭闹声顿时响成一片,指挥部里的参谋们可是在门窗后看了好久的热闹,如今听到有这么一群人当著军座的面如此蛐蛐,顿时纷纷一拉门窗跑的跑翻的翻,直接零距离加入战场! …… 宋济元看著102集团军的人如此生猛,不由向秦晋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此刻的秦晋一点也不急,反而装逼的拿出烟来给二人各点了一支后笑著调侃道: “宋处长,你们是南京来的,天生优越些,我们生长於乡野,天生蛮夷了些。 我不反驳! 毕竟这人心中的成见就是一座大山,谁也没有在不动用手段的情况下搬走別人心中的大山! 不过你们確实很倒霉,我102集团军恰恰也是个倔脾气。 特別见不得自己人被欺负,凭著这股执念为大纛,我们一路走来,所向披靡! 不过根据目前的战况来看,成见在执念面前,不值一提! 你说是不是,宋处长?” 第336章 尊重他人选择,享受缺德人生 宋济元无奈的点了点头道: “秦將军,气也出得差不多了吧,要不让弟兄们先收手?” 秦晋看著一个个被打得哭爹喊娘的,虽然没打脸,可砸在身上的拳头还是有一定份量的,既不至於断骨折筋,可没了十天半个月这群人是別想轻鬆了。 挥挥手,一眾內卫和参谋们纷纷散开,站岗的站岗,洽谈工作的洽谈工作,要不是地上的哀嚎和扭曲,还真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宋济元看著做事行云流水,无缝衔接的一眾军官和士兵,不由暗自咋舌。 窥一斑而知全豹。 102集团军能硬扛任何对手,不是没有它的道理。 宋济元拱拱手感谢道: “谢秦將军高抬贵手,以后我部完全配合你们的工作,还请秦將军训话!” 说完便转身严厉喝道: “都还趴著干嘛!全部给我起来列队!秦將军当面,都给我起来立正听训!” 秦晋来到队列前面,看著一个个不是揉肚子就是扶著肩膀的一眾联络官冷哼道: “怎么?心里不服还是身体不服? 要不我转过身去你们自由发挥一下?” 看著一眾男女露出愤怒和委屈的表情,秦晋突然厉声喝道: “都特么给我態度端正点,一小半时军姿准备! 告诉你们,在我这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听话的活人,一种是不听话的死人! 没有第三条路走! 我同意上面派你们来,只是为了团结和统一,如果硬要说联络,我缺你们这么几个废物电报员? 要镀金,我不为难你们,但是你们也千万別让我为难!” 说完转身对著宋济元放缓语气道: “对了,宋处长,你也过去把军姿站了吧,大家一起来的,就要整整齐齐!” 宋济元:“?!!!…………” 不给宋济元任何解释的机会,一边往指挥部里走一边吩咐內卫道: “给我看好他们,一个人动一下加三分钟,要么给我学会服从,要么给我站到死! 胆敢造次,警戒的机枪手给我突突了他们!”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的机枪栓动声直接把所有人嚇了一跳,这秦疯子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啊。 “一排六列,一排三列,二排四列,三排五列……共计七人擅动,加时21分钟,剩余时间一小时五十一分钟!” 內卫冷漠的提醒声让本就寒风瀟洒的大院更让人寒毛倒竖! …… 一进办公室,齐秀峰便进来关上了门道: “主公,南洋来电 稟电东土大魔王,南洋地下游击队之规模已达42000眾,目前以土地,手工作坊,店铺等形式半武装半生產模式良性发展顺利。 然,仍有近两万余眾申请加入地下游击队,土地,作坊,店铺已经分润完,请示东土大魔王是否同意再新购土地,店铺等以拓展规模? 再稟电,英法美等诸国为防止华人做大,拒绝再將矿场,林场,渔场等掠夺性资源份额卖给华人以及华人公司。请外交斡旋! 辛苦未年腊月十二日 南海小浪子” 秦晋点了支烟后,琢磨一会儿道: “回电南海小浪子 正值蜜月期,暂缓扩大规模,保持原有规模以及提升战斗力,新进两万余眾转入预备队员,发放经济补贴。 矿场资源已在外交,经济双管齐下,耐心等待。 往后工作重心转向培养华人政客,学者,专家,先图规模,再图权重,重点针对,个別打压,以利代武。 扬夷之长,藏华之精,进庙即拜神,心中有中华。 学会尊重他人选择,享受缺德人生! 望平安 东土大魔王” 齐秀峰顿了顿,最终还是满脸苦笑的將电文记录完毕。 收好电文后,齐秀峰苦笑道: “主公,这是不是缺德了些?你让西郭在南洋用中国人搞民主,那西方人搞什么?” 秦晋冷笑道: “西方人不是拒绝武力和独裁的介入嘛,那我们就按他们的调调搞一搞民主嘛。 不过他们的民主讲人权,我们的民主讲队员。 南洋人民要把民主的资本主义践行到底,那他们作为殖民者,民主和文明的弘扬者,老百姓都积极响应和参与这不是他们宣传的嘛。 他们总不能只想宣传,不想实践吧?” 齐秀峰愣了愣,乾笑一声道: “那我去约谈约谈英美代表?” 秦晋点点头道: “放利,放利,再放利。 我要放到他们不能拒绝我! 接下来你们把財政分为两套班子和路线。 涉及军工和民生的转入地下,由102集团军掌控。 涉及外贸,市场,金融的组建一支精英团队,我要他们在接下来的战爭期內把期货,军火贸易,股票三大板块用我给你们的巨量资金通通给我横扫乾净。 趁著12国都有股份在的这段风口期,我要闽投財团成为世界最大的金融巨鱷! 我们在政治上没有优势,金融就必须在军事上发挥到极致。 告诉他们,別管法律,別管条约,他们的背后是一支可以硬刚任何人的强军! 经济加军事,什么政策来了也得让路,都给我放心大胆的搞,世界的本质就是掠夺,既然雪球滚起来了,要么我们就滚成雪崩之势,要么就等著被別人滚成他们的雪球。 金融的本质就是抢劫,如今我们绑架了12国上了这条船,如果不能从他们身上劫到足够的原始资本。 战爭一旦开始,等他们反应过来,纠结资本狙杀我们的时候,我们连本都不保不住! 所以,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资本,跑慢了一分钟,留下的都是一地鸡毛!” 齐秀峰点点头道: “嗯,这件事我已经在开始切割,我们在军事上也帮不了你们多少,也只能在这方面替我102集团军爭取更多的战爭资本。” ………… 待齐秀峰离开后,秦晋这才召集各部军事主官开会。 面对一眾兴奋的军事主官,秦晋笑道: “弟兄们,后顾之忧解决了,那我们是不是该谈谈战爭的事儿了? 我这人吧,不喜欢被动,南京政府不是在准备就是在准备的路上。 可我,只喜欢要么干,要么准备干! 大的外交和策略我们左右不了,但是打局部战爭,永远是我们自己说了算。 原本闽台地区的鬼子不过区区八九千人,如今因为我们南下的原因,日本已经把他们的规模扩编到了不下於十万人! 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何况还是体量这么大的对手,如今日本人在上海已经和南京政府谈崩,战爭就在眼前! 所以我决定给他们减减肥,只要日本人一旦动手,我们就立马狙击鬼子,消灭为主,存人不爭地,爭地不利我! 现在我命令 各师抽调一万精锐进入战备状態,由各师军事主官亲自带队,1师,4师,7师在泉州集结。3师,8师在福州集结。2师,9师在漳州集结。 5师东洋舰队防备东海区域,6师南洋舰队防备南海舰队。” 第337章 起手就诈 “明白!” 一眾主官纷纷高喝。 秦晋压压手道: “不过这毕竟不是全面开战,所以我们得讲究一些方式方法,鬼子不是傻子,冒然出手,落人话柄不说,还容易偷鸡不成蚀把米。 毕竟仗要打,钱要赚,各干各的,不能因为打仗而断了来钱的路子不是?” 张亭远举了举手不解道: “军座,既然都打仗了,鬼子还会和我们做生意吗?” 秦晋笑道: “放心好了,我们缺钱,鬼子比我们更缺!一旦打起仗来,大家都得靠经济续命,只要我们的生意在正常赚钱分红,鬼子就不会傻傻的自断財路! 毕竟这里面可是涉及到了十多个国家,包括他们自己在內共计十多亿的投资。 如今大家的资金大部分都已经到位了,工厂和铁路已经开建,別说自断財路,就规划出来的工业区,鬼子要是敢对著那里开一炮。 他们的大本营都会把他们长官撤了当球踢! 记住一句话,当蛋糕足够大,资本足够多,厉害关係足够复杂。任何势力,任何政治,任何军事都要给它让路! 所以鬼子不仅不会自断財路,反而会一边跟我们打死打活,一边要求我们按时分红给他们!” “啊!那,那我们就不分给他们!那不是直接让他们更抓狂?” 张亭远眼珠子一转,瞬间摆烂道。 秦晋无语的白了他一眼苦笑道: “我说的任何,也包括我们,我们自己也不能破坏规矩! 一旦破坏,我们將自绝於全世界,一个势力,一个国家,一旦信用破產,那从此將喜提单机游戏,任何势力和国家將帮你围上一切向外的屏障。 那时候,失信者才知道什么叫孤单,孤立,孤寡!” 见他还想说什么,秦晋赶紧打断道: “好了,关乎生意上的事你们就別动歪心思了,我就一句话,你们可以跟任何人过不去,但是就是不能跟钱过不去! 谁敢坏了自家生意,就是跟我过不去,跟102集团军过不去,跟1300万闽中人民过不去。 这不关乎道义,也不关乎气节! 只关乎生存个胜利! 没有物质经济保障,什么道义,什么气节都是空中楼阁! 给你们两天时间,给我把部队拉出来,阵仗越大越好,特別是在日本人面前,就是要让它们有种我们倾巢而出的感觉!” ………… 布置完各部后,將直属重炮旅的雷震霆叫来后吩咐道: “如果让你们炮旅全部机动到金门岛你需要多长时间?” 雷震霆愣了愣,快速计算一番后道: “军座,走陆路过海峡起码一个星期,如果用船运输,也要三天的时间!” 秦晋算了算日子道: “不行,我只给你两天的时间,这次你们重炮旅是主角,其他几个师只是配角而已! 鬼子的东京甲等军团刚在西太平洋南部重新整训完毕。 一但闽台有什么风吹草动,鬼子大本营必然会紧急调动甲等军团北上和我们对峙。 我的计划是你们趁几个师在其它地方闹腾的时候,秘密南下金门,在那里设炮兵阵地,到时候我会让南洋舰队把鬼子引到金门外海。 只要鬼子一进入射程,你们就给我狠狠的打! 鬼子一旦中了埋伏,必然会全面进攻福建,到时候我们背靠陆地,鬼子在海上只能跟我们打登陆战! 福建这个鬼地方,打登陆战,谁打谁吃亏! 藉此时机,干掉一万是一万,干掉十万是十万! 总之我们就一个目的,不断的蚕食削弱鬼子。只要能在战场上削弱他们一分,那他们就得用全国的力量补进来十分! 战爭之道,不是一战成名,而是默默的,无声的,彻底的削弱敌人,直到让它们连仇恨的目光都不敢有,那才叫真正的胜利!” 雷震霆激动道: “军座,那你能不能调和几十艘货轮,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两天全部转移!” 秦晋点头道: “去找齐先生,就说我说的,让他给你们掩护一下。” “是!” 雷震霆激动的行了个军礼便去找齐秀峰了。 ………… 横岗商会 派往泉州的机关长弥生原大佐看著跪坐在下面的一眾心腹道: “诸位,消息是否属实?支那的102集团军真的会因为上海可能爆发的战爭而对我们帝国的其他军队动手?” “机关长阁下,我的眼睛骗不了我,今天我跟著三菱重工的同事一起去內陆考察的时候,亲眼看到他们在三明的第7师正在紧急行军。 规模已经上万,根据我们对支那部队的了解,上万的部队已经是一支强师! 102集团军突然调动一支驻守內陆的万人师东进想干嘛,自然不言而喻!” 一个仁丹胡的小个子鬼子道。 “驻守龙巖的第9师也紧急向漳州方向集结!规模也不会下於万人! 机关长阁下,很显然,南京那边已经和102集团军通了气了,不然102集团军怎么可能接受南京拍联络处过来驻扎?” 另一个西服鬼子也急切道。 弥生原使劲捏了捏太阳穴道: “工厂呢?地方政府那边有没有什么异常的通知或者劝退函?” “没有,地方政府正在全力推进工厂进度,仿佛他们不知道要打仗一般!” 负责福建工商投资的小林会长不解道。 弥生原冷笑了一声道: “支那人可比我们穷多了,他们拿这这么多国家的投资款,他们怎么敢因为战爭而停止生意。 一是他们赔不起,二是他们比我们更需要钱,需要经济来支撑军队。 不过102集团军向来不按常理出牌,我们还是防著点好! 去,给大本营发电,支那102集团军疑似因上海局势而有所异动。 请大本营调台岛驻军或者东京甲等军团牵制102集团军,防止该部北上进去上海!” “嗨!” ………… 仅仅两天,就连闽中普通百姓都感受到了气氛的紧张,虽然政府一直在强调这只是正常军事调动换防,可是福州,泉州,漳州三个最关键区域同时出现大规模调兵这可不是什么常事! 当然,这些消息外国人也看的非常清楚。 所谓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了解102集团军的人太知道他的脾气了,就这规模的调兵,要说秦晋不大搞特搞,鬼才相信! 一时间,一眾投资者直接將秦晋的指挥部给堵了个结实! 而秦晋在面对一眾投资者的刁钻问题,却以一句军政商分离,军政不得干涉影响商业活动就想打发眾人。 看著秦晋那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美国商务代表沙逊大卫气愤道: “秦將军,你请我们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態度,如果你真的发动战爭中断了我们的投资,你想过后果吗?” 秦晋见重量级人物都下场了,不得不认真道: “沙逊先生,诸位股东代表,想必大家也知道上海局势,我作为中国军人,自然有义务保家卫国。 而且大家也知道,我们中国人不喜欢战爭,我既然接了大家的盘,我自然会保证大家的利益和权益。 这次军事调动,我们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如果不想战爭,那你们应该去堵日本人的门!因为这是日本人造成了。 我只能说虽然我们不喜欢战爭,但是並不代表我们不擅长战爭! 你们的利益我会维护,我祖国的利益我同样不能坐视不理! 我想你们也不愿意和一个不爱国,不顾亲朋好友利益的人做生意吧!” 第338章 说诈就炸 沙逊大卫满脸理解和认同道: “秦將军,虽然我们不属同一国家民族,但是作为军人,你的选择让我钦佩,既然你向我们保证会保证我们的投资利益,那么我能否多问一句。 请问秦將军,这是暂时的还是持续性的,毕竟你说得很对,营商环境的第一要务,就是稳定的市场和安全的经融前景!” 秦晋点点头道: “诸位,我保证,只要日本人不越界,我们绝不开第一枪!” “彩!秦將军彩!” “好!要和平不要战爭!” “……” 打发完一眾洋人,秦晋快速回到指挥部问道: “雷震霆那边什么情况?鬼子有没有北上?水雷阵提前放了没有?鬼子会不会绕道跑路?” 面对秦晋的一连串提问,陈稜赶紧整理好电文跑过来道: “军座,南洋舰队来电,鬼子正在紧急北上,雷区已经布完,鬼子只有金门一条路可走。 雷旅长来电,他们已经在金门设伏,已经放过去了三艘探船,探船一路往厦门而去!” 秦晋果断道: “回电南洋舰队,避开鬼子北上路线,一路往金门厦门一线近海航线走! 再回电重炮旅,先敌开火,先手为王,不管鬼子伤亡如何,打完就撤回来,那里不是我们的地盘,久战必输!” 陈稜诧异道: “军座,你不是刚才说不开第一枪吗?” 秦晋道: “不开第一枪,我又没说不开第一炮。再说了真打完了,鬼知道谁开的第一枪,鬼子可以说是我们开的,我们同样也可以说是鬼子开的嘛。 毕竟只有冤枉你的人知道你有多冤。 不过可惜我们处於弱势方,会让人天然的认为我们不敢也不可能开第一枪! 毕竟连鬼子自己都那么认为的,那就怪不得我们正好利用了!” 陈稜愣了愣,良久才道: “军座,你这也太鸡贼了吧,千里迢迢跑到金门去伏击鬼子,然后在贼喊捉贼说鬼子先动手,可是我们怎么解释金门炮击的事儿呢?” 秦晋邪魅一笑道: “不是有几十艘货轮送重炮旅过去的吗?我方商队在南下正常商贸活动时,被日军突然袭击劫掠,紧急呼叫正好在附近海上训练的我部近海巡逻炮艇编队。 我部炮艇编队为了保护商运船队,奋不顾身,英勇护在商队前面,给予了商队逃跑的时间。 不幸的是,我部近海巡逻炮艇编队全军覆没,我102全军誓与四处劫掠的鬼子军队生死相搏! 一护我闽台专区航运安全,二报我部全军覆没之血仇,三驱日寇残暴劫掠之匪徒!” “!!!” 陈稜怔住了,呆呆的看著秦晋不由自己主道: “军座,这不是齐先生的主意吧?” “不是啊,我想的,怎么啦?” 秦晋疑惑道。 陈稜: “我猜也不是,没什么,这確实像你出的点子!” 秦晋:………… 1月21日,不等日本人在上海先动手,由十二艘运输舰,一艘巡洋舰,两艘护卫舰组成的日军东京甲等军团第二编队共计一万三千人在金门外海11公里处遭到了猛烈炮火打击。 除了前部一艘护卫舰无伤逃脱外,其他的不是重创趴窝就是全舰沉没! 后续第三编队一万二千人组成的的编队紧急改变航线避开金门,不想刚离狼群有进虎窝。 隨著前面莫名其妙的一声声爆炸,三四艘运输舰和一艘驱逐舰直接裂开。 看著前队逐渐沉没,中后队赶紧放缓航速来了个大掉头! 不想掉头刚到一半,不知哪里出来突然窜出来一枚枚大当量鱼雷! 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声將压后的一艘巡洋舰和两艘护卫舰嚇得个半死! 內川太郎看著自己的编队仅仅十几分钟就报销了一半,不由捂住胸口高声道: “立刻发电大本营,支那军队有成建制的潜艇编队! 要快!不然来不及了!” 看著几枚远高於军舰航速的重型鱼雷贴著水面朝这边而来,內川太郎绝望道: “来,来不及了!” 轰轰轰…… 隨著几朵巨大的水在军舰半腰爆炸,整支编队全部玉碎在了东海之上。 约摸十多分钟后,几艘大黑鱼远远的冒出水面。 秦邱爬出密封舱盖站在甲板上拿起望远镜欣赏起自己的杰作来。 身边的副官上前笑著拍马屁道: “舰队长,你这套战术越来越溜了啊,这一下子就干废了鬼子一个编队! 就这体量,起码是一万人的大编!” 秦邱摇摇头道: “这不是我的战术,是军座的!” “军座?他不是陆军吗?怎么也懂海战?” 副官不解道。 秦邱道: “不错,军座自然不擅长海战,可他懂人心啊,是所谓一法通,万法通。 所有人都以为南洋舰队是饵,重炮旅是主角。 可是所有人都被军座骗了,连我出发前都不知道我们的具体任务,直到潜入了深海打开密令才知道军座压根就没有给鬼子逃跑的机会! 东洋舰队和南洋舰队的四艘潜艇被他单独派去金门截杀漏网之鱼。 我们暗影舰队一分为二,分別狙杀鬼子第三第四编队。 如今我们这支分队顺利全歼,现在就看朴素华编队能不能全歼鬼子第四编队了。 如果这次能够打废鬼子號称可以硬刚我102集团军的东京军团,那以后便再也没有什么逼脸在世界面前说什么他们凭实力和我们说话! 不过我很不解,为什么军座说这招偷袭东京团是跟鬼子学的,在一切迷惑的表象下,趁敌大意,一招全歼! 这是真的狠,一点退路都不留啊! 走吧,给老巢发电,可以让渔民过来捞废铁换钱了!” “是!” 副官接过望远镜护著秦邱便下了潜艇。 泉州,102集团军指挥部 “主公,你不给我解释解释吗?为什么传回来的战报和我们制定的预案完全不一样! 如今鬼子东京甲等军团居然全部沉没在东海,日本人会不顾一切的要报仇的! 你前脚还在告诉將士们要有分寸,要有耐心,如今鬼子突然损失了一个甲等军团,他们还会顾全大局吗?” 秦晋摊摊手道: “兵者,诡道也! 当所有人都以为我用兵堂堂正正的时候,我为什么不用偷袭一战定乾坤? 我特么有毛病啊,还非得等鬼子来了一个一个的放倒? 能用一枚鱼雷解决的事,我为什么要给鬼子留后路? 先生,战爭不是过家家,战爭是你死我活的斗爭! 既然出手,那就必是雷霆! 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如果一件事件自己人都觉得不可能,那鬼子便更不了可能想到。 信任不代表什么都要告诉,保密是为了成功! 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命! 这可是血的教训,无关信任!本来就撕破的脸皮,是不会因为一时的利益而转变的,鬼子弱一分,则我强百分! 我为什么要照常理办?” 第339章 先声夺人 齐秀峰愣住了,良久才道: “那如何向外界交代?” “交代?什么交代?除了我的护航编队遇袭全军覆没,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交代个屁!” 秦晋冷哼道。 齐秀峰扶额道: “那还是我们先下手为强?立马召开记者发布会?” 秦晋笑道: “那当然,你替我去,就说我接到消息昏倒了,一时还无法接受打击,如今不宜与大家见面!” 齐秀峰看著秦晋强壮的身体,饱满的精神,非常无奈的翻了翻白眼直接出去了。 …… “陈稜,传令各师,竖白幡,掛輓联,给我先把阵仗先搞起来。 这世道啊,就是便宜要占,乖要卖!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在哪里都受用,越是大事情,就越不能要脸面! 生存就是这样,为了国家,我不能有一点点的心软和善良!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让所有人都给我动起来,这潭水,我要它越浑越好!如今诸国的投资都在我们这里,这是天然的优势,我们必须发挥好诸国的同情心和利益共同体的自私性! 我要让鬼子吃了亏还有苦说不出,只有这样才能迫使他们做出更多不利於他们的举动来应正我们是多么的无辜和不公!” 陈稜一听自家军座又开始冒坏水儿了,嘿嘿一笑道: “军座放心,我这就让大家配合好演出,这回定让鬼子知道什么叫黄泥巴滚裤襠,不是屎也是屎!” 秦晋提醒道: “告诉他们,都特么的给我入戏点,可以入戏太深,但是绝对不能出戏! 谁要是给我演砸了,我扒了他的裤子让他光著屁股全军示眾!” “嘿,放心吧,弟兄们都是老演员了,演几个外国人还是手拿把掐的!” 陈稜便边说边往外间而去。 ………… 横岗商会 机关长弥生原看著跪坐在对面不敢发一言的小林会长愤怒道: “八嘎,八嘎,八嘎呀路! 小林丛夫! 你滴,比支那猪还愚蠢的干活,你滴,怎么向我保证的,你不是说支那的部队都在闽中吗?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滴直属炮旅偷偷滴跑到金门去伏击了我们滴东京甲等军团? 还有,支那人到底还有多少力量,为什么我们滴军团莫名其妙的的在海上消失了? 几万人的部队,为什么连消息都没有? 要不是支那人在那里猫哭耗子,我们还被蒙在鼓里! 小林会长,你害是我了!大本营已经要求我切腹谢罪滴干活! 要不是弥生家族的庇护,我已经死啦死啦滴! 你们外贸部难道不该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小林丛夫浑身一震,有些颤颤巍巍道: “弥生阁下,支那人狡猾狡猾滴干活!这个秦晋更是更是支那人中的支那人! 別说我们这些商人,就是上海的武藤课长不也在他的手里吃亏嘛! 这102集团军的情报,从来就没有那个势力摸准过,明明一支常规师旅不过就是几千到一两万人不等,可是他们的师旅在海上损失了一两万,回来还有一两万。 报给南京的是十二万,可是一仗打没了六万,还特么有十二万! 我们统计调查了一两年,现在就面子上的就有十六七万。 弥生阁下,我们只是商人,人家部队有多少,都部署在哪里,我们怎么知道,你告诉我,我们怎么查? 连岗村重夫那样的帝国军人都死在和他的斗爭中, 就连寺岗寿司令官和武藤课长专业搞情报的都栽了跟头,我们又能怎么办?” 啪! 弥生原气得一排桌几骂道: “別给我提武藤那两个贱人!她们栽跟头,她们是乐在其中! 大本营的人真是瞎了眼,居然让一个婊子去上海,而我这样的帝国勇士却来这泉州! 上海是帝国的后园,这泉州確是他秦晋的自留地! 小林会长,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必须给我把102集团军的情报摸清楚! 我不想重复上海的笑话,赔了四个联队和三个贵族女人,连根毛都没有摸到! 这是耻辱! 如今这个秦晋更加不要脸了,什么屎盆子都往我们日本人头上扣,大本营已经愤怒了,要是我们再拿不出解决的方案。 那他们就不得不把权力交给派遣军了! 你们是知道的,一旦我们没了权力,別说针对支那人,我们连回去的机会都没有了!” 小林丛夫苦涩道: “弥生阁下,以我多年的从商经验看来,我们还不如主动交出权力,这个秦晋,就是个烫手货! 谁接谁倒霉! 阁下好好想想,绪仁亲王,松本总领事阁下,石原將军,上杉原军团长,宫岛老將军,伊东丸,白川利郎,雄本安仁,藏村太郎………… 这些哪一个不是我大日本赫赫有名的人物? 如今呢,已经有两个將军受辱,四个將军玉碎在他的手上! 剩下的不是被他压得抬不起头来,就是给他赔过款,卖过笑! 弥生阁下,你弥生家族的荣耀弥足珍贵! 可千万不能学武藤家,石原家,宫本家那样,在同一个敌人手里反覆蒙羞吧! 如今你不过才来,这次虽然损失很大,不过你也仅仅只是一个情报收集者! 要为东京军团负责的是上杉原大將! 你我没有必要掺和进大人物的较量中来! 他秦晋有整个闽中和数亿资產做资本,上杉原大將也有帝国和家族做靠山。 他们之间的较量,一次即便损失好几万人,只要底子在,根基没断,东山再起也不过只是一句话的事而已。 可一旦轮到他我们头上,我们就是他们隨时可以损失的那好几万之一! 弥生阁下,我小林家向来与你弥生家世代交好,虽然今天你是长官,我是商人。 可为帝国尽忠也不是这么个尽法啊! 反正我是看明白了,这秦晋啊,只要有利益,谁都可以是朋友,只要有矛盾,谁都是敌人! 支那人常说的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说的就是这种人! 他天生就是个坏种,我们一个正常人,谁挨著他谁倒霉!” 弥生原愣住了,良久才不得不放缓语气道: “小林君,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帝国的命令,我身为帝国军人,即便明知是坎坷,我也不得不去执行啊! 这样吧,我也不逼你们外贸部了。 不过你们得给我做到一点,支那人想把水搅浑好浑水摸鱼。 可是现在他们率先把屎盆子都扣我们头上了,我们必须得冷静和澄清,否则以后帝国的战略都將因为这些外交琐事而招到影响! 即便现在是我们吃亏,我们也不得不忍痛把这潭水给镇清了! 这里动不动就是上亿的利益关係,实在是让人眼红又掣肘啊,如果不能保住我大日本帝国的名誉,以后世界市场上的利益都会受到巨大的影响! 秦晋此人,毒啊!” 小林丛夫也无奈摇摇头道: “谁说不是呢!他这招先声夺人,真是让我们流了血又背了锅! 而我们的最优解居然是隱忍和自证清白! 否则任何动作都是做得越多就错的越多!” 第340章 不哭不哭弥生原 弥生原苦涩一笑道: “造谣一张嘴,闢谣跑断腿! 目前在东京甲等军团没有足够证据能证明真相的话,他们连军团二三四编队全军覆灭这事都不会忍! 小林君,还是等大本营的安排吧!” ………… 1月24日 上海局势因为东京甲等军团的事变得更加兵锋相对,驻防外围的19军战士已经多次和鬼子擦枪走火。 南京这边刚尝到甜头,虽然上海很多重工业被秦晋带走,可这里毕竟是上海,一个成熟且完整的自由市场! 仅仅两个月的税收,直接顶西部一个省全面的財政收入! 加之102集团军接纳了联络处,虽然有些摩擦,可事实证明秦晋还是有大局观念的。 起码的工作和正常事务人家可没有使绊子。 包括政府部门的工作,新的官员过去了也只是和102派系的官员共同处理地方政务。 当然,南京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人家兵权在握,前面杀一个省的官员都不虚的人,真搞小动作,人家不还是可以再杀一遍嘛! 这也算是地方和中央头一回那么清楚的各自认清自己。团结,精诚,合作在闽中反而成了全国首个標杆性模范区! 有了102集团军在南边镇著,北边的军队也確实压得够重,所以,这次中国政府態度一反常態的强硬。 不仅寸土不让,更是有种寸利必爭的鹰派作风! 松本三郎和寺岗寿以及武藤兰等人在码头上刚送走绪仁亲王,看著远去的征仁號巨轮,几人没有急著离开,而是就在码头上閒聊起来。 寺岗寿鬆了一口气笑道: “哎~总算是把亲王送走了,这段时间我们宪兵队的压力可不比秦晋在上海的时候轻鬆!” 武藤兰也附和道: “可不是嘛,我们特高课这两个月外勤经费了往年一年的经费!我们恰恰相反,要是秦晋在上海,我们反而更轻鬆些! 毕竟凭102集团军的实力,他真要杀人,我们也拦不住不是?” 松本三郎无语的瞪了他们二人一眼道: “慎言!不过亲王的回归,確实给了我们很大的空间和操作权! 对了,海军那边怎么说? 这次陆军的兵力可能要被抽到东京甲等军团去补充兵力。 所以上海这边只能以海军为主,陆军为辅了!” 寺岗寿不满道: “还能怎么说,他们办事我们让开唄! 不过上杉原大將也真是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我宪兵队和陆军抽调精锐去填东京军团。 也不知道大本营是怎么想的,那102集团军明显就是把东京军团当风箏在放,都这样了,还在抽调兵力南下,那里有他们展开的地方吗?” 松本三郎苦涩道: “不这样那还能怎样? 102集团军十多万部队如果没有一支强军牵制,我们对上海出手的时候,他们突然背后给我们来一下子谁扛得住? 如今102集团军已经成为了针对我们大日本帝国的一颗死將之棋! 它就在那里,我们干又干不掉,谈又谈不拢。 要想打开支那其他地区,就必须抽调足够的精锐去和他们一起慢慢磨! 不然就又像这次一样,征再多的新兵也只是给他们送人头加战功! 听说102集团军內部这次秘密晋升了一个將军。 如今一个102就有十八九个將军,你说我们不抽调精锐抽调啥? 自从102去了福建,我们才发现自己是放虎归山了,以前在上海的时候,我们虽然压力大,过得也憋屈。 可起码102的全盘都在这里,我们真捨得不惜一切代价还有和它彻底一战的机会。 如今倒好,闽南那山旮旯,防又防不了,打又打不进去。 上杉原大將只抽调六万三人保全9万人建制就很照顾陆军了。 听说海军那边可能也要抽调三万人,不过得等这次行动之后了。 不然其他国家看著102官面都报12万人,我们一个对等军团才9万。 这对我大日本是大大的不利啊! 对了,寺岗君,武藤课长,这次你们可不能报著海陆成见,大本营有令,不惜一切代价拿下上海! 国內经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了。 全面军事化和国际市场不景气,已经抽走了日本的最后一点国家底蕴。 如果再不在支那地区回血,那我们前面几十年的谋划和努力都將是笑话!” “嗨!明白!” 寺岗寿和武藤兰同时应了一声。 ………… 泉州望海楼 秦晋拿著渔民打捞起来的军舰切片对著下面的一眾洋人和记者愤慨道: “诸位,都看见了吧,这就是我护航炮舰编队被击中的船体铁片! 看看这爆炸的不规则痕跡,这可是只有重型鱼雷才能打出来的效果! 眾所周知,我国没有生產鱼雷的实力,更不会傻傻的拿自己的船轰来给大家看残片! 而在军事上,英国,美国,和我们102集团军都保持了良好的沟通和基本的信任以及朴素的朋友之情。 那么,在整个西台平洋,能够全歼我一个编队的海军,同时又具备大当量且规模相当的鱼雷储备,发射能力的。 这不就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摆明了的事嘛!” 人群中的弥生原和小林丛夫气得都快流泪了,看著秦晋手上那块標准的日本货,可是如今却在敌人的手里控诉这自己祖国的不是。 弥生原红著眼不由自主的喃喃自语道: “秦晋真是个小八嘎,你还要点脸吗? 你拿的是我们的军舰,说的算是我们的词儿啊! 你就不怕我们的神风將你吹到大海餵鯊鱼!!!” 突然,秦晋一指人群中咬牙切齿的弥生原和小林丛夫怒声道: “大家快看,这群阴险的罪魁小人居然还不忿於我们將事实真相公之於眾! 你们看看他俩那紧握的拳头,真是恨不得一拳將我锤死在这发布台上! 再看看他们因为事实公布而气急败坏的愤怒血眼,恐怕正在后悔他们的军舰当时轰的为什么不是福州,泉州,厦门! 你们看,你们看,他们的牙都快咬碎了,此刻只怕是恨不得扑上来將我生吞活剥了吧! 不过吧,可惜了,你们只是商人,一个外贸选调次长,一个商会会长,还不能代表你们国家的军队对缩小的我和我可怜的同胞们怎么样! 看看你们,你们仅仅只是一个国民,你们为什么对我们有那么大的仇恨呢? 怎么,被我说中了,这会儿知道难堪了,学会从血眼里流泪博取世界的同情了? 不!我绝不会被你们的惺惺作態所迷惑! 给我收起你们那鱷鱼的眼泪! 你们是商人,是普通人,我不针对你们,但是中国人民永远不会忘记你们丑恶的罪行!” “噗!” “噗~…………” 第341章 既然上了战爭的贼船,那就做个快乐的海盗 隨著二人一口老血喷出,两头倒下的肥猪直接炸开了一片人群。 一眾记者怎么可能放过如此爆炸的新闻素材,当他们还没有举起相机的那一刻,什么《日本偷袭中国,被曝光后当场吐血》,《日本罪恶揭发现场,俩日本人羞愧致死》,《日本不要脸,日本人要脸》,《秦將军舌战日本,致人当场吐血身亡》《论·中国人的嘴和日本人的嘴》…………等等一系列的爆炸头条已经在一眾记者脑子里铺开了大纲和细节! 如今拍个照只是告诉大家我们没有吹牛,我们只是新闻的搬运工! 面对眾人的鄙夷和记者的狂热,刚刚被助理拍醒了弥生原恨不得没有被拍醒! 那一股股刺鼻的白烟,一道道贴脸的闪光,都在告诉他他的政治军事生涯结束了,他效忠的帝国绝对不会放过他! 哪怕他是弥生家族的嫡长子也不行! 颓然的坐在地上,任由两个助理犹如押犯人般拖起他往外走,弥生原崩溃的眼泪这一刻决堤而下。 好是的记者更是隨手一拍便是世界经典名场面。 “不哭不哭,弥生阁下,我们已经看到你对中国人民的愧疚和对日本罪恶的悔恨! 但是,心动不如行动,站起来,打日本倒军国主义,中国人民挺你!” 大厅里不知从哪里传来秦晋恶魔般的旁白,已经接受现实的弥生原刚刚聚起的力气最终还是瘫软成了一摊烂泥! “秦將军,我是路透社的记者,请问你如此感化一个日本人,是否意味著你並不是憎恨日本人民,而是憎恨日本政府?” “我们欢迎任何友好且努力的人来中国和我们做朋友,我们打击任何抱著恶意的意识体在中国搞风搞雨!” “秦將军,我是美联社记者,请问你们既然已经掌握了日本军队的暴行证据,你们是否会回以对等报復?” “狗咬你一口,你只会找养狗的人,而不是回咬狗一口。如果交涉不清,或者赔偿不够,我们只会把狗打了做成红烧,闷燉狗肉! 人与狗,请不要混为一谈!” “秦將军,我是法新社记者,请问此事件会影响你们今后的对外经贸政策吗?” “说没有影响是假的,不过我可以保证的是只要没有恶意,那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 “秦將军,我是bbc新闻记者,请问你们是否有能力保障通商环境,对此类突发恶性事件,是否有预案,如果有,可否透露一点,合作需要不断给予信心!” “当然,我102集团军在突发事件的第一时间便对整个远东航线提级巡航了。 对於日本人的暴行,我的將士用生命和事实证明了我们在全力保障大家的安全。 面对未来的不確定因素和复杂环境,我102集团军以及全闽各级政府自然会有相当多的策略和政策来给予大家足够的信心和安全保障。 起码现在我们的炮口便已经全面面向了大海,联合护航舰队已经全面禁止日本军舰穿越台湾海峡! 我作为11国联合护航舰队的总指挥,在远东航线,我向大家保证,我们有足够的实力面对任何国家和势力的挑战! 未来的三个月,我们102集团军將展开不定时间,不定地点的全面打击海上暴力行动!” “…………” …… 深夜,参加完记者见面会,回到指挥部便一路驱车来到地下潜艇基地。 看著深夜前来的秦晋,一眾新老潜艇兵都纷纷不由自主的列队准备接受命令。 秦邱集结完部队,跑步上前行礼道: “报告军座,暗影舰队集结完毕,请指示!” 秦晋回了一礼后,上前一步替他理了理那颗三角將星道: “弟兄们,对不起,我要食言了,说好了给你们休息,置家找媳妇的。 可是战爭不由人,日本海陆空三军已经全面向上海增兵,战爭已成定局,我们不可避免! 某人说精诚团结合作,我们不要去管別人做的怎么样,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 因为我们不是在替某一个人拼命激战,也不是为某一股势力流血牺牲。 我们为的是自己的小家,为的是庇护小家的民族大家,为的是我们爱的人,为的是庇护爱人的万万同胞! 倾巢之下,焉有完卵?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先有国,再有家! 形势所逼,生活所迫,我们没有选择,没有退路。 不过我仍然要告诉大家,我们是天生的乐观者,钢铁的密舱封不住你们意志,大海的深渊压不住你们胜利的號角! 你们的將军知道,海上艰苦。 所以今天我给你们解放权力,解放天性,解放自由! 我命令你们 当你们的潜艇驶出基地的那一刻,只要是日本人,没有规则,没有限制,没有约束,我鼓励你们尽情的释放! 既然上了战爭的贼船,那就当个快乐的海盗! 弟兄们,我在这里等你们回来,出发!” “出发!” 秦邱接过陈稜送上来的绝密作战计划后,便是扬手一挥高呼道。 朴素华作为副指挥,立刻下令道: “全体都有,向左向右转,登舰! 唱暗影舰队队歌,我是一个小海盗,唱!” “我是一个小海盗,抢劫本领抢。 我要把那敌船只,抢得精光光。 抢了轮机又抢炮,鱼雷飞舞忙。 哎呀我的炮管子,咋就亮膛膛!” ………… …… 欢快又不失匪性的歌曲迴响在幽暗空旷的地下基地,看著一队队闪光点消失在那大黑鱼的背上,秦晋刚刚放鬆的拳头又不由自主的紧握起来。 曾几何时,他也嚮往那群用鲜血拱卫民族,用骨肉捍卫国家的年轻人,如今他们就在自己的眼前出征,豪情壮志早已换成了浓浓的担忧和感伤! 他当初选这首粉刷匠的儿歌曲调作为他们的队歌主旋律,就是希望他们在坚持不住的时候,便一起唱起这首欢快喜庆又不失男儿气概的队歌来相互鼓励,相互坚持。 可是今天,他亲自送自己的弟兄们入深渊,欢快的旋律却怎么都唱不走他的哽咽和心酸! 所谓三年陆军,十年空军,百年海军! 面对深渊恐惧,孤立绝望,艰难负重,他们不得不仅靠肉体和意志去克服,去战胜。 直到今日,秦晋方才知道坚船利炮只是皮相,敢於面对惊涛骇浪的战斗意志才是其內在的骨相! 这本就是成就海军的沉重底蕴! 第342章 你可以吃肉,但是不能吧唧嘴 夜深人静,秦晋独自靠在冰冷的石墙上,默默的为自己点上了一支烟。 陈稜看著最后一艘潜艇驶出地下基地后,这才转身道: “军座,走吧,齐先生还等著我们呢。” 秦晋掐灭菸头扔进最近的废物回收点后,这才跟著陈稜往指挥部而去。 ………… 一天后,宋济元奉命向秦晋请求援助。看著宋济元拿过来的那厚厚一沓资料,秦晋冷笑道: “宋处长,你们难道不知道我已经退出上海,如今在上海收税的是你们南京政府吗? 他宋絳让开来找我化缘,是不是脑子秀逗了?” 宋济元理所当然道: “秦將军,这是上峰的意思,宋先生说中原你都拿装备了,这次是对外,你是不是也该支持一下国府的抗日工作呢?” 啪! 秦晋气得一拍桌子骂道: “他宋絳算个什么东西? 別说我拿或者不拿,你们捫心自问,你们特么的还没有跟鬼子硬碰硬的大战呢!特么的南京上海的算盘珠子打得老子在泉州都听得到! 你们要是真打到山穷水尽了,不用你们哭穷,別说老子,全国人民都会给你们送来补给和支援。 可是你们在搞什么? 老子在海上牵制著鬼子,你们要打就打,我一万个支持和认同,可是老子连声枪响都没有听到,你就给我抱著这么厚一沓粮食,武器,弹药,装备,汽油,麻袋布匹缺口过来。 怎地? 我是他宋絳的爹还是他宋絳的妈?真特么的娘希匹! 一句话,没有,老子看不到鬼子的人头一颗子弹都支援不了!” 宋济元陪笑道: “秦將军,这不是未雨绸繆嘛! 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上峰和宋先生也是为了大局和胜利考虑嘛! 你也知道,光上海杭州就乌乌泱泱屯兵十来万,这还没有开打,一天的消耗就不下八十万大洋,真打起来,一天没个三百万,这仗压根就没法打!” 秦晋一把推开那沓资料冷哼道: “没法打?那就滚蛋让能打的上来打! 全国收税的时候,他们不觉得难,武装嫡系部队的时候他们不觉得难,以公肥私的时候他们还是不觉得难。 如今国难当头了,需要他们出力了,他们知道军费几何,油耗几何,战损几何了。 我还以为他们都不知道呢? 既然知道,那怎么我打仗的时候他们算是一句自行解决就打发我了? 宋处长,替我转告上峰和他宋絳,麻烦你们吃肉的时候別特么给我吧唧嘴! 人民觉得噁心!非常的噁心! 这么多年来,权在你们手里,钱你们手里,遇到事了,你们特么的给老百姓说你们缺这缺那! 民脂民膏是你们吃的,到用你们的时候了,就別特么给老百姓叫苦叫穷!享受著最优渥的待遇,却跟奉养你们的人说你们亏了,亏得多么穷多么苦! 老子是傻逼吗! 还是四万万同胞是傻逼? 告诉他,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要么他们拿出这些年贪的民脂民膏去给我干鬼子,要么老子带著老百姓拿枪捅他们的屁眼子! 都特么这个时候了还特么想赚一笔,这种吃相的人,老子102集团军碰到一个杀一个! 別怪我不打招呼!” “…………” 宋济元苦涩的砸吧砸吧嘴道: “秦將军,即便你说的是事实,可这毕竟也是后方贪的,当此紧要关头,前线的部队汽油不够部队拉出去三百公里,弹药一两场仗下来就啥补给都没有了。 就算要拉个典型处理,可不解决实际问题啊! 要不你还是先拨个二十万吨汽油,一百万发弹药,八十万吨粮食先应个急? 毕竟战爭是大家的事,一方有战,八方支援嘛! 其他省份的比例可是都比你们福建的高啊!他们这不也没说什么嘛! 大家都知道你们福建在军备上是最充足的,南京和上海也只只能就近原则调剂了不是?” “没有!毛都没有! 南京有財政部,委员会有装备筹备司,上海市政府有战备仓库。 他们能打就打,不能打就滚蛋,我102集团军不怕麻烦,可以重新坐镇上海。 我要求不高,当初老子怎么待遇他们就怎么待遇,老子怎么打的他们就得怎么打! 別特么给我搞什么道德绑架,罪恶平摊。 老子能行你们凭什么不行,老子样板打在哪里摆著的,別告诉老子你们连抄作业都不会! 我警告你们,前线將士是拿命在给国家拼,你们特么的胆敢拿將士们的生命开玩笑,別说19军,101,103集团军的將士们不依,老子102集团军直接反给你们看! 都到看你们表现的时候特么的你们给全国百姓扯什么犊子! 拿钱拿装备是你们的本分,承担责任本就是你们的义务! 想自己拿著福利,有事大家一起上? 给我告诉他们,去特妈的,没门!” 宋济元见他油盐不进,无奈试探道: “那秦將军要不给上海的宋先生打个电话亲自说一下?” 秦晋瞪了他一眼呵斥道: “宋济元!刚刚我才警告过你们,端哪碗饭就特么的干什么活! 既然上面派你来当联络官,就別特么想只镀金不干活! 这是你的本分,我这里向来是有多大能力吃多少饭! 我最后提醒你一次,我102集团军已经进入战备状態,下次再让我听到你有半点推脱畏缩不能承担的事,別怪我枪口不长眼! 滚,都特么的给我滚!” 宋济元看著秦晋马上就要压不住火掏枪了,嚇得赶紧抱起那沓资料屁滚尿流的逃了出去。 秦晋压下心中怒火,叫来齐秀峰嘆气道: “先生,让战备司那边准备五万吨汽油,三十万吨粮食,五十万发弹药以及药品,衣被帐篷,以备上海不测!” 齐秀峰愣了愣,不由好奇道: “主公,刚刚你不是才拒绝了南京那边的要求吗,既然这么生气,为什么还要准备这么多战备物资给上海备用?” 秦晋苦涩道: “骂归骂,吵归吵,我们的目的是上海不能丟!而且还要在上海更多的消灭鬼子的有生力量。 上面的是王八犊子,可是將士们不是啊! 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於荒野! 部队打败了,上海丟了,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对日的雪球我们自己滚了无数次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个滚起来的机会,就此夭折,我们的心血和民族承受力是有限的。 今日多占一分优势,明日就少流一滴血! 即便要清算,也不是现在,等战后老子亲自杀到南京去,我看他能不能拦著我杀人放火!” 第343章 深海狙击(一) 齐秀峰道: “就那么直接给他们?” 秦晋邪笑道: “他们想屁吃呢!我给的前提是事实证明他们卵用都没了,他们滚回南京,我102集团军再入上海,且接管上海一切军政要务! 想免费的午餐,他们倒是想得美!” 齐秀峰苦笑道: “主公,原来你还是忘不掉上海的灯红酒绿啊!” 秦晋坦率道: “我凭什么不能想?好地方,富贵窝。特么的是个人都喜欢,我又不是圣人,贪恋一下富贵人间有什么错! 最关键的还是它富啊! 就航运一条,我102集团军就是再扩编一倍它都养得起啊! 先生你也看到了,我们来福建都好几个月了,除了哗哗的往外流,这里就没有一分钱可以供给我们! 仅仅靠南洋西郭先生那边和坑几个外国洋毛子那点钱,连个泡泡都吹不起来! 要不是没办法,我真想提兵北上,哪怕就是控制个一年半载,我们也赚得盆满钵满啊!” 齐秀峰愣了愣,良久才试探道: “主公真想再去发一回財?” 秦晋白了他一眼道: “想有什么用?如今战事已起,我们也得顾全大局。 这个时候和南京爭上海,不是让后人戳我脊梁骨嘛!” 齐秀峰却哈哈一笑道: “主公这是当局者迷呀! 望川有一计,可令主公染指上海之財! 而且还不影响大局!” 秦晋愕然,赶紧一把抓住齐秀峰道: “请先生教我!” 齐秀峰摸著下巴頷首道: “石油! 我们刚刚和英美达成的远东化石能源总代理协议! 自从日本人在海上两次失利,他们的石油经销权重就越来越低! 如今我们彻底拿下整个亚太区的石油代理权,我们就可以藉此拿捏南京和东京,只要他们不想被我们卡脖子,那么上海的石油准入税率就得按我们的来! 而且藉此拿捏的不仅仅只是石油衍生產品,还有军火贸易! 只要我们能染指这两大板块,那么上海最大的一块蛋糕不就落在主公手里了吗!” 秦晋捏了捏太阳穴道: “石油这个倒容易,可是军火,一是我们產能不足,二是西方国家也会染指。 这可不好办啊!” 齐秀峰神秘的拿出一份合同文件交给秦晋道: “德国人那边终於答应了,直接把克虏伯分公司开到我们福建来! 而且还会有一系列的装备公司跟过来开发远东市场! 股份我们51%,他们49%。 他们没钱没原料却有技术有设备。 我们有钱有原料却没技术没设备。 这不就是天然的互补嘛! 德国人看好了龙巖和漳平之间的一块地,他们说让我们赶紧把铁路修过去,他们那边设备已经装船了! 毕竟我答应他们如果立马建厂投產,我们可以提前支付他们两年的全部利润! 现在他们正在高数发展期,缺钱都缺疯了,合同刚签完,他们就提走了1000万英镑!” 秦晋高兴得一拍桌子笑道: “好好好!先生辛苦了,德国人的工业我眼红了好久了。以前他们总是卡卡捏捏的。 还得是你!” 齐秀峰摆摆手道: “指挥打仗我不行,可干点磨脑筋的活齐某也是在行的!” 秦晋愣了一秒笑道: “那这事儿就拜託先生了!” …… 1月28日凌晨 鬼子海军全面抵达东海,海军陆战队率先向闸北守军发起进攻。 东海台山列岛海域,六艘运输舰,两艘护卫舰共计9800余鬼子从台北过马祖列岛北上增兵。 刚穿过台山主岛海域,12枚重型鱼雷突然出现在了鬼子视线范围之內。 刚从本土过来不久的前田丰左联队长听到声吶官说有鱼雷正在以25节的速度从他们前方过来时,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原本这趟支那行他可是託了关係才能来的,想著无论如何怎么也要搞得盆满钵满的。 不想出师不利,还未真正到达中国就遇到了这样危机。 一时间也慌了神道: “右满舵,航速拉到最大!” “不行啊,大佐阁下,我们只是运输舰,18节已经是超负荷运转了。 再拉,轮机舱就要爆缸了!” 运输舰舰长池田栗提醒道。 前田丰左焦急道: “那你赶紧想办法啊!” 池田栗无语道: “大佐阁下,我们是一条船上的,有其他办法我能不用吗? 我们只是一艘运输舰,除了两门近防炮和投放深水炸弹外,我们並没有其他有效防鱼雷的手段。再说了,又不是每一枚鱼雷都一定会命中目標。 现在听我的,投放鱼雷诱饵,关闭隔离舱,向东45度,採取蛇行走位! 剩下的就交给天意了!” 前田丰左愣了愣道: “就完啦?” 池田栗摊摊手道: “大佐阁下,我们不是反潜护航编队,根本没有那么多手段来反制对手的鱼雷! 再说了,我们已经第一时间匯报给了编队护卫舰了,能不能拦住鱼雷只能靠它们了。 剩下的,要么运气好啥事没有,要么大家一起准备沉海吧! 不过这里在台山岛附近,想必也有活下来的机会!” “…………” …… 秦邱靠著听筒得知一组鱼雷已经发射后,这才起身对著铜管道: “速度要快,立刻投放二组鱼雷,我们是旗舰艇,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向其他潜艇传达战斗意志! 告诉朴素华,他的第二编队必须给我跟紧了,不能让这八艘鬼子舰顺利到达杭州湾!” “明白,命令已记录,请求上浮至水面二十米,短波无法穿破深水区。” 通讯官快速记录著大声道。 秦邱看了看水压道: “再等十分钟,快速上浮不利潜艇气压转换。 声吶官,隨时探查是否有其他军舰靠近! 舵信兵,把控方向,距离,隨时准备脱离战场!” “明白!” “是,方向好,距离好!” “二组鱼雷发射准备完毕!” …… 秦邱看著副官快速记录完递过来的速记单,在海图上对比无误后下令道: “调整战斗姿態,两发鱼雷准备,发!” 嘣嘣! 主舰的两枚鱼雷刚发射出去,其余的13艘其他型號潜艇也纷纷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鱼雷给射了出去。 掠过海面,第二组深水鱼雷还在路上时,一组鱼雷已经闯进鬼子运输舰队。 轰! 轰轰轰…… 当第一枚在诱饵上爆炸后,其他的鱼雷也纷纷在军舰和诱饵边上爆炸开来! 原本黎明的海平面上,顿时冒起了数团火光,接著便是冲天的浓浓黑烟! 池田栗拿著短波电台匯报导: “报告左副护卫舰,071號运输舰匯报,我部观察到073號舰右后舰体被击中! 应该已经关闭隔离舱,073舰未减速,轮机应该无碍。 我舰此轮进攻未受伤损,请指示!” 第344章 深海狙击(二) “呼叫071运输舰,全舰向东15度,航速18,我舰会投放鱼雷诱饵,掩护073运输舰撤离战场。 已经呼叫海军14联队前来增援,你们各舰保持冷静,我们的海军一定会將你们安全护航到上海!” “071运输舰收到,我舰…………” 轰! 隨著一声巨响,整艘071运输舰被一枚枚重型鱼雷直接击中! 轰! 轰轰! 第二轮的进攻远比第一轮更加猛烈和精准! 八艘鬼子军舰从冒烟到沉没仅仅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这次平静的海面前並没有冒出大黑鱼。 只是在一个小时后,距离这里不到五十海里的海域前来救援的日本海军14联队遭到了猛烈打击,除了一艘巡洋舰侥倖逃脱外,其余八艘军舰纷纷沉没在了东海海底。 横须贺海军基地 麻田太郎面对柳生原贺的咆哮和吐沫,哭丧著脸辩解道: “柳生司令官阁下,14联队和台北运输舰队的確不是102集团军的两支海面舰队干得啊! 我们11联队和12联队已经把东洋联队和南洋舰队跟得死死的,就是那四艘潜艇也一直没有离开我们的声吶监听范围。 至於秦晋的旗舰开拓者舰队,自从上次在南海被我们打残废后,仅仅只剩下三艘军舰和两艘潜艇,这五艘军舰压根就没有出过泉州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柳生阁下,我保证,这次绝对是秦晋请了他的外国盟友出的手! 中国人的军舰,从下订单进口到服役,就一直在被我们监控著。 除了上次他掏出以前的老底子补充两支舰队外,我保证世界上不再会有其他的国家会把军舰卖给他了!” 柳生原贺握拳重重的砸在桌子上愤怒道: “那你们的意思是我们情报错了?外务省已经明確保证没有一个国家的海军参与进来。 德国的舰队已经回归大西洋,这是我们自己人亲眼看到的。 英国人美国人不可能参与我们之间的战爭,法国人连自己的事都搞不定。苏联人现在比我们还穷,他们即便有心和我们算一算日俄战爭的仗也没那个实力! 既然所有人都不可能帮他, 怎么,难道他秦晋还能凭空变出一支影子舰队不是?” 麻田太郎苦涩道: “柳生阁下,这个锅我们东亚派遣军必须背唄?” 柳生原贺冷哼道: “海军8-14联队向来是你们东亚派遣军在指挥,你们不背难道我们基地指挥部背? 战情呈报我已经发给海军司令部了,如何善后你们自己看著办! 我们横须贺海军基地可没有新的军舰和部队补充你们东亚派遣军!” 横田太郎见自己过来压根討不著一点好不说,还白白挨了一顿批,气得连句狠话都不敢放就摔门而出。 柳生原贺看著愤愤离去的横田太郎由远,这才拉开抽屉拿出里面海军司令部刚刚送过来的调令喃喃道: “横田君,不是我不给你们支援,而是我们也將作为第二派遣军进去支那战场。 这个102集团军连帝国军部都连连栽了两次跟头。 我若再不给我自己的第二派遣军多做备点,我也怕啊! 唉,这还没出发呢,这仗打得我怎么一点信心都没有了? 罢了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万一他不打我呢?” “报告司令官阁下,柳生小姐来了!” 门外突然传来副官的声音。 柳生原贺赶紧把调令函放进抽屉里锁上,这才急急忙忙的边跑边呼道: “慧美子,小妹在哪里呢?” ………… 1月29日 嘟嘟嘟嘟…… 秦晋从昨天就一直守在指挥部电讯处已经一天了,上海那边的情况每隔十五到三十分钟传递一次。 如今鬼子凭藉舰炮的优势將海军陆战队送上陆地,如今七个联队的鬼子正在闸北,江湾,吴淞等地和中国军队激战,同时后续军队正在源源不断的登陆和扩展陆地战场。 仅仅一天,鬼子投入的陆地上兵力已经超过两万,还有海上炮火支援。 虽然中央军和19军以及103集团军的两个师火力都得到过强化,可是面对来自海上舰炮的威胁,在没有足够的远程炮火压制的情况下,没有节节败退已经证明了他们不是弱军! 因为弱军是不能在炮火压制下和鬼子打得有来有回的! 钱三良给秦晋递了杯热水后劝道: “军座,去旁边沙发上躺一会儿吧,一旦有任何情况,我叫你!” 秦晋却摇摇头道: “不!那个频道的代码没有来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 钱三良看了看满屋子都是內卫和核心发报员,这才壮著胆子道: “军座放心,秦邱他们会安全的! 五六两师出发之前,弟兄们都给他俩反覆交代过了,鬼子的海军只会把注意力集中在他们身上的。 刚刚刘方禹和陈伯安才来电,他们已经冒著和鬼子主力舰队碰面得风险往杭州湾靠了。 这个时候秦邱选择全电静默,那说不定是他发现什么新的战机呢?” 秦晋摇摇头道: “很难,很难!鬼子不可能让他一直偷袭的! 东京甲等军团打的是意外,台北运输舰队是在家门口打的,鬼子也不敢囂张的蹬鼻子上脸。 可是根据我的命令,他们一击得手后就该回来保持沉默了。 可是没有回电,没有任何消息,我如何能安心!” 钱三良看著眼睛已经血红的陈稜,为了等那串代码,他不得不亲自监听该频道。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自家军座如此看中这支潜艇舰队了,毕竟他们可都是军座留给中国未来海军的种子,而且如今也是他102集团军最重要的杀手鐧! 毕竟一支28艘大中小型潜艇编成的全潜艇编队放在任何一支海军舰队面前都是一个让人头疼又棘手的大麻烦。 最重要的是这支暗影舰队虽然有很多人有所猜测,可是它从来没有在任何文件,情报,人眼里出现过! 没有实物出现过的真相,就只能是谣言,鬼子和对手们连这支舰队的基地都找不到,又如何相信贫弱的中国凭什么有这么一支可以威胁任何舰队的影子力量呢! 鬼子已经用事实证明,看不见,感知不到的永远才是最危险的! 所以,担心它的不仅仅只是秦晋,整个102集团军知道有这支影子舰队存在的高层谁又不是把心都提到嗓子眼儿的。 我拙劣的战术,精湛的演技,无不是在掩护这支永不露面的黑暗力量! 第345章 深海狙击(三) 琉球群岛东部海域 秦邱所率领的暗影第一编队已经被鬼子追了一天一夜了。 刚狙击完日军14海军联队换完气,便被就近赶来的第8第9联队盯上了,虽然第一时间下潜,可仍然没有摆脱鬼子声吶探测船的尾隨。 不管暗影舰队怎么加足马力,那艘声吶快船就是在两三公里內紧追慢赶。 秦邱原本打算等把后面的军舰甩远了就直接干掉它的,可是后来收到了朴素华的第二编队的短波联络。 二人一联繫,这不就一直溜到了琉球外海嘛。 主要还是这里够远够偏,鬼子的两支海军联队即使求援,不管是从哪里过来,没个一天半天的是不可能的。 朴素华的第二编队早就保持静默等在这里好久了,当秦邱的第一编队衝过去不过几分钟后,果然有一艘快船追著过来。 朴素华没有敢开启电台,毕竟这艘快船是可是装了大功率电台和专业的声吶探测仪的。 秦邱早就下令要把这艘声吶船给缴获了的。 通过潜望镜看著远处的声吶船就那么驶了过去,朴素华转动潜望镜向后方观察起来。 足足等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潜望兵这才敲响铜管道: “副舰队长,鬼子来了!” 正在检查战术布置的朴素华身体一震,立刻问道: “声吶官,可否探测出有多少军舰?” 声吶官一边监听一边回道: “我们的声吶设备只能监测2.5公里以內,敌船还远,如果要想探测更远,就只能彻底浮出水面监测! 不过目前已经有8艘军舰进去声吶监测范围。” 一旁的舰长道: “根据鬼子的习惯,一般一支海军联队编制在8-14艘左右,舰队长说追来的是第8联队和第9联队。 那么他们的军舰规模应该在16-28艘之间,可实际情况是鬼子海军接连两次被我102集团军大规模消耗,所以他们的联队不可能会满编14艘。 所以我们可能面对的鬼子军舰在20艘左右为正常数据。” 朴素华道: “第一编队这会应该已经掉头往回赶了,那艘声吶船一艘潜艇就能拿下,我们27艘对鬼子两支海军联队,想来问题不大! 全体注意,三分钟后,全面开启潜艇,各潜艇两发鱼雷准备!” “明白!” …… 隨著朴素华的命令下达,原本静默的第二编队瞬间开始行动起来,静止的柴油机开始带动叶轮旋转起来,14艘潜艇开始调整攻击姿態,对著即將进入包围圈的鬼子军舰开始计算起距离和角度来。 当鬼子22艘军舰全部进去包围圈后,鬼子军舰上的声吶官纷纷开始迷糊起来,这平时的军舰或者潜艇不是朝一个方向就是成群结队的。 可是今天这声吶仿佛坏了似的,不仅信號微弱,而且东一处西一点的。 依著经验,这怕不是坐头鯨在围猎吧? !!! “不对!有敌情!” “我们闯进了埋伏圈了!” “八嘎,快,敌人在向我们发射鱼雷!” “……” 隨著第一个声吶官开始发出接敌预警,两支联队顿时纷纷响起示警的口哨声和警笛声。 一时间,由两个联队组成的混合编队立刻加速航线,以图用最快的速度脱离对手的埋伏圈。 可惜,当一艘驱逐舰在前方突然被一颗水雷炸趴窝后,接二连三的有军舰被雷区的水雷炸歇菜。 一时间军舰上的鬼子指挥官们纷纷命令士兵调转舰炮的调转炮管,去关密封舱的关密封舱。 毕竟一颗水雷虽然可以重伤军舰,但是想让它沉没还是需要点运气的。 鬼子指挥官知道当下第一要务不是求援而是赶紧开动战爭机器,对著敌人可能存在的地方先敌开火才是唯一可能活下去的选择! 被水雷击中的军舰立刻对著海面就开始了猛烈还击,3座460毫米主炮,6座203毫米副炮,还有几十门其他口径的舰炮纷纷朝著敌人的方向开始盲打。 14艘潜艇,18枚各型鱼雷仅仅只用了两分十二秒便突进鬼子编队直接在军舰边上爆炸开来。 两三丈高的水预示著这艘军舰已经中招。 两三海里外的朴素华通过观察镜观察著战况,见第一轮攻击效果不大,拿起电台呼叫道: “各舰自由射击,抓紧时间投放鱼雷,鬼子已经反应过来了,隨时准备避炮!” 5艘军舰不同程度的在第一轮进攻中受损,这让日本派遣军联合行动指挥官渡野太郎非常生气,拿起电台歇斯底里道: “各舰都给我稳住,找准方向,所有舰炮都给我动起来,炮火不要停,他们只是潜艇,抗伤能力没有我们强。 进伏击圈了又怎么样,真当帝国的军费都是在糊纸老虎吗,我们炮比他们多,优势在我,给我集集呀给!” 轰轰轰轰…… 渡边太郎的话音刚落,数十门各口径舰炮便发出了怒吼声。 渡边太郎清点了一下无伤的军舰后,果断下令道: “东號巡洋舰,九川號驱逐舰,立日號驱逐舰你们三艘以最大马力前出三海里给我撞破他们的铁壳子! 伊春號战列舰,立刻东出五海里投放水雷和反潜网! 给我把它们逼出来打! 川崎达丸號巡洋舰,给我向西突出四海里投放深水炸弹,务必把它们的活动范围控制在我们的炮火射程之內!” “嗨!” “明白!” “收到!” “……” 几艘军舰立刻转舵往目標而去。 朴素华从观察镜里看到鬼子有所异动,果断下令道: “所有潜艇,扩大包围圈,分散攻击,不给鬼子追上来的机会。 189號水雷艇在北部区域投放浅水漂浮水雷,188號水雷艇在东部投放浅水鱼雷,不要给它们完成战术动作部署的机会! 所有潜艇立刻释放水雷诱饵干扰鬼子指挥官和舰长的判断! 其余潜艇在三十分钟內投放完所有的鱼雷! 通讯官,立刻联络舰队长,请他们留两艘潜艇在去台湾的水域二次设伏! 鬼子不可能往北撤退了。” “是!” …… 双方的指挥官都在以最快的速度转动著脑子,毕竟海上拼刺刀这活可是个技术活,没点数学天赋就別来当什么海军,不然连水雷该投放在哪里,水深高低都不知道。 渡边太郎看著水面上突然浮起一个个黑色的水雷,不由赶紧道: “速射舰炮,立刻给我不惜一切代价打点那些真真假假的水雷,清除航道威胁,各舰拉开距离,给我分单元格作战!” 第346章 我已无法返航,请你们继续前行(一) 渡边太郎的命令下达不久,除了3艘倒霉蛋沉没和已经趴窝的7艘军舰充当海上固定炮台外,剩下的12艘军舰开足马力分別向四方而进攻而去。 海上军舰对潜艇,他们不怕贴身拼刺刀,就怕给了潜艇足够的距离! 远距离攻击除了舰炮军舰再无其他手段,而潜艇在水下犹如鱼儿一般,忽左忽右,忽高忽低,仅仅只靠舰炮的威力,要是落在陆地上还好,可惜落在水里,除了有个大水泡外,对於距离稍微远一点的潜艇,它的空泡效应还影响不到潜艇的安危。 可一旦靠近了贴身肉搏,虽然舰炮威胁大大降低,可其他的手段就多了啊。 深水炸弹和深水水雷只是基本操作,反潜网可以限制潜艇的航线,精准定位加集束深水弹可以將目前任何型號的潜艇直接撕扯成碎片! 潜艇要是受不了空泡威胁上上浮,坚实厚重的军舰就可以直接给来来个剃头,什么空壳子可以抗住上万吨军舰的衝撞? 仅仅这些已经够潜艇吃一壶了,更別说什么用军舰骑在潜艇上方,不给潜艇上浮换气的机会,直接活活憋死一潜艇的人。 不过这种都是高端玩法,首先得耗尽潜艇的弹药和柴油,就那么满大海的骑著它在海上待个几天,整个潜艇就成了最坚实的活棺材! 朴素华当然看懂了鬼子有这个意思,不然也不会冒著被鱼雷击中的风险死活要贴近距离好让声吶官彻底锁定潜艇。 见鬼子军舰已经距离只有不到两海里,果断下令道: “通讯官发送坐標,舵信兵立刻修正航向,下沉50米,不给鬼子声吶官锁定我们的机会,所有潜艇加速航行,彻底打乱鬼子的节奏! 各舰保留三发鱼雷作为狙击力量,其他的全部投放出去,减轻潜艇负担,轻装简行!” “明白!” ………… 12海里外,秦邱收到了第二编发来的坐標,让人全面接管了那艘刚缴获的声吶船后,果断下令道: “两艘鱼雷艇退守台湾通行航线,一艘辅佐船上官兵將缴获拉回福建,六艘鱼雷艇左右前出十海里对鬼子进行反包围,剩下五艘隨我直插敌阵!” 第一编队的潜艇行动非常迅速,仅仅只用了四十分钟,11艘潜艇均到达预定位置。 秦邱选择避开常规航线绕西三十度一边航行一边换气。 待准备完毕后,11尾大黑鱼悄然隱入海中! 琉球海域的海上廝杀已经持续一个小时,第二编队的14艘潜艇也只剩下11艘,而海面上的日本舰队则更惨。 7艘海上固定炮台被第二编队的几艘潜艇寻机直接正面击沉,12艘军舰直接被干沉一艘巡洋舰,一艘驱逐舰,趴窝三艘护卫舰。 伊春號战列舰也被干出了两个窟窿,虽然有密封舱隔离海水,可是如果还不能解决这支油滑的潜艇编队,那他们能不能回去修整都还是个未知数。 其余的六艘军舰已经把发动机舱都烧冒烟了也找不到剩余的潜艇到底藏在哪里,不是紧急深潜下沉就是大范围运动战。 这群潜艇兵特么的是真的不顾自己身体的极限承受能力了吗? 那三艘要不是运气不好,正好撞在了反潜网上被两艘军舰集火炸沉,只怕今天日本海军將成为世界级的笑话! 渡边太郎的声音已经嘶哑,面对高强度的指挥和控制不住的情绪,他除了狂怒还要必须作出正確的最优解! 扶著指挥台,渡边太郎嘶哑道: “命令九川號驱逐舰去保护伊春號,我大日本帝国海军绝不能再有战列舰级別的军舰沉没了。 一亿两千万的造价实在损失不起了,告诉伊春號,择机脱离战场先回台北修整。 我会率川崎达丸號重巡洋舰全歼这支奸猾的潜艇编队的!” “明白,伊春號已经在往南航行,九川號会掩护……” 轰! 一声巨响,南面一两海处一朵高达几十米的黑红火焰蘑菇云腾空而起。 巨大的爆炸衝击波將好多来不及扶住栏杆的鬼子兵直接掀到了海里。 渡边太郎脸色一僵,瞬间苍白无力道: “南边还有潜艇?不对啊! 我们已经交战这么久了,这十一艘潜艇上的重型鱼雷已经投放完了,根本没有直接炸沉战列舰的爆炸当量了啊!” “是新的潜艇编队!这11艘还在战场上,没有脱离战场! 指挥官阁下! 这不是支那人能拥有的海军力量! 根据情况判断,这是数枚重型鱼雷同时直接正面击中了伊春號的弹药库才能產生的殉爆! 普通鱼雷根本击不穿伊春號战列舰的防爆层和密封隔离舱! 指挥官阁下,我可以断定,和我们对战的是一支有海军底蕴的其他国家潜艇编队! 支那人连海军都干不明白,更別说潜艇这种高技术兵种! 而且刚刚那一击,需要同时联合三艘以上的大型鱼雷潜艇才能形成的集群打击能力! 由此断定,这个国家追加了参战力量! 指挥官阁下,我们回不去了!” 副手佐治丰丸大佐绝望道。 渡边太郎却咬牙心中一狠道: “八嘎,回不去?那就大家都別走了! 通讯官,向海军司令部发出绝电! 1月28日,渡边太郎海军少將指挥官率东亚派遣军第8第9联队共计22艘含战列舰,巡洋舰,驱逐舰等全型號军舰北上上海途中,接到海军东亚派遣军第14联队的求援信號。 我部遂南下东进,於1月29日,在琉球东部海域与敌激战。 然敌部奸猾,以潜克舰,初遇袭,沉舰3,损舰7,我部奋勇,歼敌潜3。 久战,伊春损,恐没,遂令归台北。 然敌新潜编队已至,突袭伊春,伊春没! 我部战判,非支那之军可为,其军之烈,法之熟,术之精,非老牌强军不可为! 渡边以无归之可能,愿率第8第9联队为帝国玉碎大海! 仅此急电,诸君慎之! 渡边及第8第9联队全体玉碎勇士愿帝国安! 昭和七年一月二十九日 渡边太郎绝电” 第347章 我已无法返航,请你们继续前行(二) 佐治丰丸快速记录完后,立即转身来到电讯室道: “传令各舰,新敌已至!销毁一切旗帜,身份识別標誌,重要文件,机要电台密码本。 各舰全体计算弹药火炮,倾力一战,不计后果! 渡边司令官已经做好与诸君共同玉碎之准备! 诸君,血战!死战!绝战!” 下达完命令,亲自给大本营海军司令部发去绝电后,这才一摘军帽绑了根膏药带来到渡边太郎身边道: “司令官阁下,命令已经下达,接下来该怎么做,请指示! 佐治丰丸是你最忠实的部下,愿以鲜血陪司令官阁下一同玉碎!” 渡边太郎阴狠的看著海图冰冷道: “命令各舰,以川崎达丸號重巡洋舰为活动中心,在半径六海里內隨机投放水雷,从外向內,不留退路! 我要让他们的潜艇和我们一起承受同样的伤亡和痛苦! 我很喜欢支那一个叫霸王的男人,破釜沉舟是一种豪气,自刎乌江又何尝不是另一种豪气! 这群人不是拿了支那人的钱想全歼我们吗,那就来吧,我让你们连本都赚不回去!” “嗨!职部愿效犬马之劳!” 佐治丰丸九十度躬说鞠就鞠了下去。 …… 秦邱看著眼前的火柱,不由更加兴奋道: “快,还有一艘,別给它逃跑的机会!” “舰队长,不能再突进去了,前面是一片雷区! 声吶官已经两次警告了,前方海域的航道已经乱了,我们想进入战场得往西再绕行二十海里!” 参谋赶紧提醒道。 秦邱愣了愣,不由担心道: “第二编队还在里面,他们已经和鬼子鏖战了一个多小时了,看鬼子军舰这规模,恐怕他们的弹药消耗已经不多了,我们如果进不去,鬼子军舰所备的弹药远远十数倍的高於潜艇,如果他们弹尽粮绝,那整支第二编队就是鬼子案板上的鱼肉!” 参谋摇摇头道: “我们即便要增援第二编队,可也不能白白的用其他人的命去填啊!救了他们,牺牲了更多人,舰队长,三思!” 秦邱握了握拳头道: “通讯官,联络其他潜艇,我们绕路过去!” “明白!” ………… 第二编队旗舰艇上,朴素华看著到处都在紧急检修的潜艇兵,他们在追击鬼子一艘驱逐舰的时候,本来就被一颗深水炸弹的空泡给扯了一次。 后来又在狙击鬼子趴窝的炮台时由於发射鱼雷被鬼子的声吶官给锁定且跟上了。 如今一艘鬼子军舰就在他们头顶上不断的投放深水炸弹和鱼雷。 完全就是一股不把他们炸起来就不罢休的狠劲! 检查完弹药库的参谋跑了过来苦涩道: “副舰队长,我们还剩一颗鱼雷了!” 感受著不断被深水炸弹爆炸而產生震动的钢铁躯壳,各种气压表电路开关如今也爆表的爆表,烧保险的烧保险。 好几个舱室的密封舱已经紧急关闭。 朴素华指了指海图道: “我们离鬼子的那艘旗舰巡洋舰有多远?” 声吶官道: “不到五海里!” 朴素华心中一狠道: “头上这艘军舰是不会给我们喘息的机会的,通讯官注意,寻找机会,启动9698绝密频道,向舰队长和军座发去绝电!” 通讯官愕然,良久才颤声道: “副舰队长,怎么发?” 朴素华仰头闭目道: “我已无法返航,请你们替我继续航行! 暗影022,1月29日” 当最终的命运已经决定,所有的负担已经放下,朴素华反而感觉前所未有的轻鬆。 深吸了一口本就没有多少氧气的浑浊空气后,一排指挥台道: “022全舰全体官兵最后一次点名报数! 弟兄们,我们已经没有出水换气的机会了,潜艇也四处重伤,根本没有再往下潜之可能。 我决意,全舰向东,直插敌人旗舰號重巡洋舰,天不顾我,我们便同归於尽,天若有灵,请让我一石二鸟!” “一石二鸟!一石二鸟!” “报告副舰队长,全舰应到78人,实到78人,11个兄弟已经缺氧休克昏迷。 022舰舰体尚存,制氧,转换,气密,舱压均在快速损坏,请副舰队长率领我等一石二鸟,干掉鬼子。 我等愿以身化海,永护中华!” “以身化海,永护中华!” “舰队长,弟兄们请了!” “…………” 朴素华重重点头道: “好!弟兄们,请隨我站好最后一班岗,打好最后一场仗! 全体各就各位,目標鬼子旗舰重巡洋舰,修正航向,马力全开,鱼雷准备!” “明白!” …… 还在坚持的六十七位战士纷纷有条不紊的回到自己岗位。 即便岗位上的开关已经损毁,气压表已经崩坏,齿轮已经变形,但是他们仿佛看不见一般,保险坏了,直接以身为保险,气压表坏了,直接敲断气压接口,中指不够,便用大拇指直接堵上。 他们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最后一战,何须惜身,何须在乎气压准不准,只要堵上能运行就行! 当轮机疯狂运转起来,卡住了齿轮上除了血肉,再没有一颗钉子,螺丝可以阻止它运行最后一程! 朴素华仿佛看不到弟兄们的痛苦中的英勇一般,冷血道: “排水,上浮到15米,全速前进!” 哗哗哗哗…… 紧紧跟住022舰的是鬼子的523护卫舰,当声吶官感受到022的变化后,立刻大声道: “报告舰长,敌人修正航行,正在全力加入往东而去! 航速已达19节! 哦,不!20,21节! 他们正在全速逃亡!” 523护卫舰见好不容易逮到的大鱼要跑,赶紧下令道: “修正航向,全力加速,把炮弹壳全部推到海里,一切与战爭无关的物件全部推到海里去,减轻军舰负载,全力跟上!” “报告舰长,我舰航速已达19节,已是最高安全航速,再快锅炉舱就有爆行的风险!” 大副赶紧提醒道。 523舰长却狠心道: “敌人都不怕爆缸,我们怕什么,给我把航速提其他,他不是21节吗,给我干到22节去!” “不!舰长,他们已经23节了!!!” 声吶官的急促声直接抹去了他最后的理智,523小鬼子舰长歇斯底里道: “23节就很了不起吗?给我干到24!” 哗哗哗哗…… 雪白的浪上,一艘如离弦之箭般的军舰快速的飞过,仿佛前面的海里有一条巨大的黑鱼在与它竞速一般。 当肉眼可见前面的小黑点时,舵信兵有些慌乱道: “舰,舰长,他们发射出了一枚重型鱼雷!正在以全25节左右的速度向我舰射来!” “纳尼? 快快快,左满舵,紧急避险!” “不行啊,速度太快,避不开! 不!不!不!前方,看前方!是旗舰號!” “什么?! 这帮人疯了,他们要同归於尽! 快,关闭轮机!关闭轮机!” 第348章 天不予人,人便自取(一) “停不下来,根本停不下来! 舰长,我们不仅躲不开鱼雷,前方旗舰也躲不开了!” 舵信兵却哀泣绝望道。 轰! 一声巨响,前方旗舰重巡洋舰一个趔趄,巨大的水浪带著火焰冲天而起,紧接著驱逐舰便跟著撞进了火海里! 刚刚进去战场的011號暗影旗舰通过潜望镜正好看到了这惨烈的场面。 硝烟瀰漫的海面上,钢铁巨兽的碰撞和石油化工的殉爆面前,人类不再是主角! 黑红的蘑菇云比伊春號战列舰的爆炸还要高出几十米。 “舰队长,022绝电!” 通讯官还不知道海面上发生的一切! 秦邱离开潜望镜怔怔的回到指挥台痛心道: “不用了,我已经看到了……” ………… 滴滴滴滴滴滴滴…… 泉州102集团军指挥部,机要电讯室里的专属电台突然滴滴滴的响个不停,陈稜带著耳机顿时身体一怔,手中的铅笔快速的记录著,慢慢的,陈稜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眼里的急切也转变成了悲愤! 当电台的声音停止后,陈稜愣愣的拿起密电哽咽道: “暗影022艇副舰队长朴素华率全舰官兵绝电 我已无法返航,请你们替我继续航行! 暗影022,1月29日” 秦晋愣了愣,一股悲痛和愤怒油然而生道: “草特奶奶的小鬼子,打吧打吧,大家都打烂了再说! 命令东洋舰队,南洋舰队立刻迴转福建海域,我们在家门口打!” 齐秀峰沉默半刻道: “让剩下暗影舰队先回来休整补充弹药油料补给。 这次在家门口可以实行联合作战计划。 以陆军为靠,海军正面硬刚,渔民输送弹药补给,潜艇编队偷袭。 让鬼子在台湾方向的兵力休想进入上海。” 秦晋冷哼道: “他们不是在补充东京甲等军团吗? 既然如此,们就逼他们出来,给他来个持续放血!” 齐秀峰点头道: “对於日本,我们102集团军就是一个过不去的关卡,只要我们还在,他们就不得不让东京甲等军团这样的常备力量来和我们对峙! 长久以往,这种持续到消耗才是拖垮一个国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晋闭目咬牙道: “哼,老天爷不给机会,那我们就自己创造机会,既然台湾等地区已经在他们手里了。 那我们也不必如金陵和上海那边一般傻傻的等別人来打。 主动出击,袭扰鬼子后方,从琉球到台湾,都是他们的弱点,我们直接干过去,抢了就走。 鬼子只要还想要这里,就不得不补充兵力和资源来被动防御! 告诉弟兄们,隨时准备打一场持久的袭扰战!” “是!” 陈稜起身应了一声。 待冷静下来后,秦晋才开口道: “联络暗影舰队,问他们战况如何,是否需要接应,战况不利就赶紧撤退,人没有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以后的机会有的是。” 陈稜並未答话,只是埋头滴滴滴滴的按个不停。 齐秀峰將密电烧毁后,这才皱眉道: “主公,暗影舰队这次损失指定不小,不然副舰队长朴素华也不至於启用备用频道发出绝电。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再联繫德国人,从他们那里再採购一批潜艇,排水量不重要,重要的是数量得多! 如今局势越来越紧张,以后这样的战损只会越来越多,鬼子耗的起,可是我们现在已经被军事封锁,我们耗不起啊!” 秦晋嘆了一口气无奈道: “德国的钢铁大部分已经被用来製造陆军装备了,哪里还有这么多钢铁来造潜艇。 就这些,都是德国人从现有的战斗序列里扒拉给我们的。” 齐秀峰试探道: “那能不能让德国人来我们这里建潜艇兵工厂?哪怕我们出钱出材料也行!” 秦晋摇摇头道: “关係再好,潜艇这种国之重器他们是不会答应的! 这已经超过了友谊!” 齐秀峰苦涩道: “如今的海战就是一个拼消耗的过程,谁先扛不住,谁就输了,美国人给我们建的造船厂我已经让负责人按军舰的规模在改造了。 可是只要我们拿不到特种钢的配方和工艺,我们还是造不出军舰和潜艇来的!” 秦晋揉了揉太阳穴道: “材料?工艺?好像也不是没有渠道可以拿到! 西郭先生不是在南洋收买和控制了很多西方人吗! 是该到用他们的时候了。 天若不予,我便自取! 战爭面前,没有道德和法律!” 齐秀峰也眼前一亮道: “对啊,我们也是当局者迷了,眼睛老是盯在了正规外交和商贸路子上了! 了这么多钱,也不能白让他们爽不是,我这就联繫西郭!” 说完也不等秦晋答话,让刚发完情报的陈稜赶紧调整频率给南洋发送密报。 琉球东海域 秦邱率领的暗影第一编队激战后上浮换气的第一时间便收到了来自泉州的密电,看了看密电又看了看海面上已经趴窝了一艘巡洋舰后三艘驱逐舰道: “去,命令全舰队组织突击队给我把这四艘军舰缴获了。 鬼子已经没招了,就这么击沉了太可惜了,拖回去改造一下就是我们新的海军力量了!” 副官道: “船上的鬼子兵呢?” 秦邱冷哼道: “用他们给022陪葬!” “是!我马上联繫其它潜艇,立刻组织突击队!” 副官邹裴喝声道。 ………… 三十分钟后,四艘趴窝的鬼子军舰附近出现了很多小快艇,一艘上三个不等,五个也不一定,除了掌著轮机舵的,其余的不是衝锋鎗就是背著一捆一捆的飞锚鉤。 几艘架著重机枪的在远处开始火力压制,其余的纷纷快速突进,射出飞锚鉤就那么扭著绳索直接登了上去。 隨著不断的衝锋鎗响起,军舰上的鬼子海军哪里是这些在特务旅和特种大队出身的突击队员的对手。 不过短短半个小时,四艘军舰纷纷被全面控制,一排排鬼子兵被突击队员押到甲板弦边先补三枪在投入大海。 真正从行动上让鬼子海军官兵给022艇殉葬! 呼叫来一群渔民,简单的修了修,又把原来的標识用油漆全部刷过后,这才让渔民们用拖船拉著四艘军舰往福建位於厦门的秘密船坞而去。 第349章 天不予人,人便自取(二) 1月31日 在日军全面向上海增兵的背景下,102集团军奉南京军事委员会之命,全面向日开战。 第五师刘方禹部,第六师陈伯安部两支海军舰队率先在马祖,东山与远东第二派遣军发起炮战。 两军海上持续炮击一小时后各自有胜有负脱离战场。 2月1日 日本第二派遣军柳生原贺中將作为司令官召开记者发布会表示將全面进攻盘据福建的102集团军。 同时向新闻各界控诉102集团军这些年来对日的挑衅和打击。 当天下午,秦晋在望海楼召开记者发布会表示:日本军队在中国人的地盘上说中国人欺负日本军队,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102集团军不接受任何反驳,有种就全面放马过来,谁怂谁孙子! 当新闻界的记者腿都判断了,以为两方的口水仗可能会打一阵子,大家的素材和暴点都得到充实满足时,不想102集团军不按套路出牌。 其下属之第1第2第4第7第8共计五个师抽调兵力化整为零,乘三万余艘渔船突袭澎湖,琉球,钓鱼岛,台湾南部等兵力薄弱区域。 原本这些地方非日本重点防御区域,加上本地二鬼子总数也才布置了两万人不到。 五万人分別突袭而来,所有扛枪的一律没有放过,除了劫掠经济外,摧毁基础设施才是这次突袭的重点。 面对数万人的大破坏,偽政府除了逃就是躲,哪里敢出来阻止102集团军军士的愤怒和劫掠。 大不了以后直接徵用民房办公,至於百姓做住哪里,就不是他们会考虑的问题了。 同样,这也是秦晋想要达到的目的! 只有鬼子和偽政府把百姓不当人看,他在南洋的游击队才有机会进去这里的百姓群体中。 所谓藏富於民,不如藏兵於民。 这些群岛上土地分散,地理偏远。鬼子如果组织海上大扫荡,兵力少了要被吃,兵力多了秦晋就会率102集团军掏他老窝! 面对102集团军的流氓打法,2月6日,鬼子东京甲等军团上杉原大將在台北发表严正谴责和报復声明。 这一回,记者们学乖了,他们不再急著发表最新消息,而是默契的开始等著秦晋和102集团军会做出什么实际行动来回应。 毕竟上次打脸实在来的有点太突然,特么的报子刚刚印刷完,新闻变了,头条也变了。 这102集团军的新闻时效实在太短,搞得大家不得不派出长驻记者驻守泉州。 果不其然,当天下午去秦晋隆重展开记者会向外界透露102集团军的回应。 待会场安静下来后,秦晋才面对话筒道: “各位记者朋友,大家下午好,今天上午,日本的上杉原大將在台北逼逼奈奈了半天。 对此我102集团军表示不屑。 我已经召集全军除留守部队以外的十万大军下海,这次我部向东京甲等军团,第二派遣军发出约战,我们各倾尽所有兵力在台湾海峡来一场大决战,我这人,向来不喜欢小打小闹! 要干就干票大的,鬼子有种就梭哈,没种就滚回狗娘那里去啜奶! 三天,就给你们三天时间准备,三天后不来,以后也別说什么全面针对我102集团军,你们不配!” “秦將军,我是bbc记者,请问你们102集团军有足够容纳10万大军的军舰吗?” “谁说海上打仗就一定要用军舰,我已徵调大小渔船四万余艘,我们装备不行,不代表我们人不行! 大炮不够,人海来凑! 鬼子要是敢不来,我就敢撒开了往整个台湾地区投放兵力,让他们感受一下什么叫做举世皆敌!” “秦將军……” “……” 刚发布完记者会,秦晋回到指挥部,面对著一眾军官果断下令道: “320艘货轮已经准备完毕,除留守的第1第3第4三个师外,其他四个师立刻上传偽装成南洋货轮船队,进入南海后立刻调头给我用快艇,登陆小艇衝击台湾南部沿海一带。在小鬼子兵力没有回调前,一路往北劫掠。 迫使出来和我们决战的小鬼子不得不分兵回援台湾本土。 直属重炮旅再次进驻东山,金门,南日,海坛马祖一线。 秘密船坞的小型衝锋快艇已经装备完毕,特务旅以及其他几个师的官兵以六到九人为一艇,我要一万一千五百艘快艇在近海区域给我形成一道海上长城! 你们不仅要学会游击战,还要常用麻雀战,偷袭战,量小,人多,机动快的优势,凭藉沿海一带岛屿暗礁错踪复杂的海况,形成抱团诱敌,分散牵敌,聚兵敌寡,逼敌分兵进入近海岛礁区。 一旦鬼子军舰进入埋伏圈,我不管你们是用鱼雷还是机枪,必须给我儘可能的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 “明白!” 一眾军官纷纷齐声道。 钱三良出列道: “军座,那万一鬼子全面大军团的聚兵逼我们正面硬碰硬呢?” 秦晋冷笑道: “我又不是傻逼,我为什么要和他大兵团硬碰硬? 不错,我是约了他们海上大规模碰一碰,可是我也没说要怎么碰啊! 当著全世界的面我不是说了嘛,我徵用的是渔船,打的是人海战术,只要我在沿海一带撒了十万大军的事实存在。 鬼子就没有理由说我放他们鸽子! 再说了,谁规定海战就一定得用军舰? 我特么就两支舰队,一仗打没了,我上哪里哭去? 这次海战的老子就是一艘军舰也不让鬼子碰到。 特么的福建这海域简直就是给我们打海上游击战准备的,我凭什么要舍己之长,以弱碰强呢? 老天不给我们优势,我们就自己创造优势! 我们造不出军舰,鬼子不是在给我们造嘛! 反正我就一句话,这次海上会战,一切缴获军部不会统一分配,谁抢到了就是谁的,你们不是一直嚷嚷著要有自己的的海军编队吗? 这次机会我给你们了,能不能拉出一支属於你们自己的海军编队,那就看你们各自的本事了!” 第350章 天不予人,人便自取(三) “彩!彩!军座威武!军座霸气!” “早该如此了,军座,你压抑得我们太久了,我感觉我的战力现在强得可怕!” “要是我们师抢到了战列舰也是我们的?” “都是你们的,我不管,也不知道! 只要你们有手段,搞到什么我都看不见!” “军座敞亮!” “军座够意思!” “…………” 会议厅內,隨著秦晋手里的枷锁逐渐解封,一群从南海回来就被镇压了的牛鬼蛇神们终於感受到了自由的阳光! 对於军人,向来都是被军规镇压的屠夫,如今再次解除军规,这帮人跑的比谁都快! 秦晋看著空荡荡的会议大厅,转头看了看同样无语的齐秀峰笑道: “先生你看,以前让他们干点啥,感觉跟谁欠了他们似的,如今一听说自由发挥,这帮人跑的比兔子还快! 你信不信,我敢保证这帮人別说大型远洋捕捞船,就是小型炮舰,登陆舰他们都能搞出来! 平时一个个的都怕我给他们来个缴获归公,不是这个小岛藏一艘就是那个海湾躲一群。” 齐秀峰愣了愣不由笑道: “这还不是你让他们去见识过了海洋的富饶嘛!吃过鱼的猫,哪有不偷腥的? 再说了,论藏东西,谁能是你主公的对手?” “额!我那是法术,法术和他们不是一个性质来著!” 秦晋扶额狡辩道。 齐秀峰懒得拆穿他,只是替眾人开解了一句道: “什么样的长官就带什么样的兵!你总不能说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 所以藏了就藏了吧,这回正好给他们一个正大光明拿出来用的机会。 免得一天到晚偷偷摸摸的,我都懒得替他们打掩护了!” “…………” 秦晋无语,感情他们的胆量是打你这儿来的吧! 102集团军谁人不知,秦晋有两个人不收拾,一个南洋的西郭愚,一个眼前的齐秀峰。平日里总说他俩是请来的读书人,收拾了怕他俩捲铺盖跑路。 可是大傢伙谁又不知,计谋策略这一块向来是102集团军的弱势。 不管是出於千金市马骨,还是確实需要谋士出谋划策,尊重他俩都是必然的。 所以平日里上下官兵对他也多有尊重,而齐秀峰觉得自己毕竟不是元老,所以好多时候也都给大傢伙兜著面子呢。 只要不是什么紧要的事,能给个面子自然是不会扫兴的。 看著秦晋打趣的看著自己,齐秀峰直接大大方方的坦白道: “我想主公总不会让我两面难做的,毕竟情报收集上,他们也出了很大一份力,要是我连这点面子都不给,以后暗网还怎么展开。” 秦晋茶里茶气道: “我又没说什么先生何必主动解释什么,既然先生都解释了,我要是再揪著不放,倒显得反而是我的不是了。” 齐秀峰:!!!………… …… 三日转眼而过,面对秦晋的挑衅和邀战,上杉原和柳生原贺皆感到招到了莫大的侮辱。 於是二人一合计,立即成立了东京甲种军团和第二派遣军联合指挥部。 总部设在台北,由东京甲等军团刚抽调陆军重建而来的伊贺师团,板原师团,上杉师团三个师团加上派遣军海军第15联队,16联队,17联队,18联队,21联队共计14万人的超级战斗军团。 只留守东京甲等军团第1旅团,第2旅团,宪兵联队,輜重联队以及第二派遣军海军第19联队20联队共计三万四千人留守台湾和周边海域。 当然,这14万鬼子里到底有多少战兵,多少二三线部队以及多少民夫外人就不得而知了,反正这一消息公布出来的时候確实惊到了所有人。 眾所周知,由於某些原因,某甲等军团可是几乎被某集团军差不多灭了一轮了,如今突然出来十多万,即便除去海军三个联队两万多人,那么意味著这个某甲等军团这段时间已经完全是在无节制,无条件的疯狂扩军! 当然,这也让大家从侧面感受到了102集团军给日本人带来的阴影和恐惧。 毕竟日本人从来都是甲种师团就是顶了天的建制了,如今来了个甲等军团,关键是被重创了两次后,均又快速恢復了不说,起码现在它报出来的这个数据就不是什么军团,集团军该有的编制。 顿时,世界上出现了两个奇葩,一个中国的102集团军,明面上说是只有12万人的建制,可是在南海一战没了六万,回到上海还特么有12万。 另一个自然就是专门针对102集团军应运而生的东京甲等军团了,说是只有10万人的建制,如今直接演都不演了,光拉出来不算留守的就已经有12万人了。 这特么的亚洲怪物房里果然有怪物! 上杉原坐镇台北居中总指挥,柳生原贺作为海军中將,直接乘海军战列舰贺柳號进入台湾海峡作为前线总指挥。 二人信心满满的將部队在福建对面漫天漫海的布置开来,一艘战列舰,六艘巡洋舰,十二艘驱逐舰,十八艘护卫舰,以及几十艘登陆舰和数百艘运输舰和小型巡逻舰,炮舰,快艇等等。 就等著秦晋那个死鸭子嘴硬的傢伙开著他们抢老百姓的破渔船来和皇军的坚船利炮硬碰硬! 可是一等了三天,秦晋说的四万艘渔船日本人连个毛影子都没有看到。 柳生原贺气得不得不派出一艘巡洋舰,一艘驱逐舰以及两艘护卫舰前出二十海里去近海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毕竟秦晋此人整人向来喜欢把人当日本人整,虽然自己等人就是日本人,可毕竟是真的日本人,他整出什么么蛾子柳生原贺和上杉原都是在能理解的范围之內的。 至於担心秦晋会不会放他们鸽子,这个他们从来没有担心过,首先这种大场合可不是你说放鸽子就能放的,嘴炮完了,我特么的大军集结了,你最好有能接住的实力,否则日本人会告诉秦晋我们也会把你当日本人整! 其次,日本人能想到的就是秦晋一定在玩什么他们目前还不能理解的招。 毕竟大家都是十数万人的大军团,秦晋没有出招,他们也不敢妄动,这种大场面,一个小小的失误就很有可能引起连锁反应。 十来万大军压境,一个不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种规模很难有无功收场的可能! 即便是输,也要打一仗! 否则別说不知道怎么跟大本营交代,就是拉出来的部队將士们,也是需要给予一个合理的交代的。 一直等到日落,派出去的四艘军舰才出现在眾鬼子视线里。 等柳生原贺了解清楚后,这才不可置信道: “你们是说秦晋的102集团军在东海海域摆阵而我们在台湾海峡摆阵? 我们要打还得航行一日过去和他们打?” 传令兵尷尬道: “102集团军的人就是这么说的,他们说他们军团长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要是明天我们再不敢去,他就要收兵回去满世界的开发布会了!” “八嘎!八嘎!秦晋你个支那猪!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提前说清楚! 全军启航,一路向北,目標东海102集团军的破渔船们!” 第351章 快艇加机枪,鬼子死光光(一) 泉州 秦晋坐在宽大的指挥官椅子上悠然的抽了一口烟道: “鬼子到哪里了?” 钱三良看了看手錶,指了指地图上的马祖列岛道: “差不多进去马祖海域了。” 秦晋冷笑道: “让他们过去,明天等他们进入东海后,再告诉他们我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回马祖列岛了。 要打就到马祖来打! 特么的十二万头小鬼子,特奶奶的我还真有点一口吃不下,给张亭远他们放句话,別特么打大规模会战,那就是个绞肉机! 逼鬼子动怒,让他们自己追著我们打,只要他们怒了,也就意味著他们开始上头了,人啊,就著是这样,明明什么都知道,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越是大事,就越要注意细节,否则千里之堤溃於蚁穴! 一撮而就的胜利也仅仅只能在下规模的偷袭战中才管用。 这样的大兵团作战,补给,士气,战略才是重中之重,其他的玩得再也影响不了大局。” 钱三良担忧道: “军座,放了鬼子三天风箏,他们会不会借著士兵愤怒的士气一战而成? 毕竟他们装备的基本都是正规军舰,即便有些军舰是货轮改装的,可是上面的舰炮可是实在得很啊!” 秦晋不可否认道: “自然可能会有这种情况,所以我才让部队全部分散撤回近海嘛。 要是这会聚兵一处,不就是给鬼子送去的活靶子让他们发挥自己的炮火优势嘛。 我们没有那么多军舰,哪怕是用货轮改装都没有那个条件。 所以把它们拖到近海来打,不仅可以利用复杂海情限制他们的军舰行动,而且也利於弟兄们在浅水区和岛礁区隱蔽和发起突然袭击。 最重要的是只要鬼子的军舰进入了近海,埋伏在各个岛屿和海岸上的重炮旅就可以给弟兄们提供火力压制和精准炮火打击能力。 別看一个岛上就一两门炮,关键时候一炮就能命中要害! 而且这里是我们的绝对控制区,在自己的熟悉的区域打和去客场打,这可完全是两码事! 不谋小利者,自然也不足以谋全局,当无数个局部优势一旦匯集,那么全局优势自然而然就出来了。 鬼子如今只想著和我们打大规模战爭,这是他们的长处,毕竟不管是军舰还是火炮打击能力,我们是没有那个条件和他们比的。 所以他们吃定了我们是一定会吃亏的。 当然,我们也不是傻子,被人牵著鼻子走和牵著別人的鼻子走这可是两个不同的极端!” ………… 一天后,鬼子浩浩荡荡的开进了东海,航行了大半日,仍然没有看到102集团军的影子,这会儿不用派出侦查船柳生原贺便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测! 柳生原贺以手扶在海事图上,沉默良久才阴沉道: “用明码给102集团军发电,问他们这仗到底还打不打了? 不打我可就带著大军直入浙江了!” 副官下去不一会儿,就拿著一份电报过来苦笑道: “司令官阁下,102集团军明码回电,他们军团长已经等烦了,就带著部队回沿海地区去躲避风浪了,他们说他们是小型渔船,补给和抗风能力不比我们大中型军舰。 要打就让我们去沿海打,他们补给没那么多,拖不起。 如果不打了,他们欢迎我们去浙江登陆,他们说,一个別人的浙江和一个自己的 台湾,他们还是算得清楚这笔帐的!” 柳生原贺气得一把夺过电报撕成了碎片咆哮道: “秦晋你个智障!支那八嘎中的八嘎呀路! 我们是在打仗,不是在过家家! 啊!!! 天照大神,你为什么给我安排了一个这样无耻又无赖的对手! 秦晋,我一定要逮住你,然后把你扒皮抽筋!” “啊啊啊!我要崩溃啦! 走,调头,命令全军回福建,给我全面进攻,別在让他牵著我们的鼻子走了! 传令下去,一旦靠近近海,先给我无限制轰一轮! 我要让整个福建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帝国愤怒!” “嗨!司令官阁下息怒! 我这就下去传令!” 副官行了一礼便逃也似的出了指挥舱室。 柳生原贺仰头深吸了一口气后,这才拿起铅笔和比例尺在海图上將台山,马祖,南日,金门,东山福建沿海一线的群岛用红色標了出来。 如今作战计划三天三改,这样大规模会战的作战计划一套就可以让一般的指挥官脑子不够用。 如今第二版刚改好,结果秦晋就告诉他不好意思,你这套又作废了,如何不让他愤怒和烦恼! 叫来三四个参谋,柳生原贺拿起一杯最不喜欢的咖啡喝了一口提了提神后才指著標出来的区域道: “你们四个,在我军进去福建沿海区域之前把作战计划交给我!” 四个鬼子参谋愣了愣,看著长达三千多公里的福建海岸线,几人你看我,我看你,纷纷表示我也不会啊,司令官你让我们制定一个几百人几千人的作战计划我们推都不推一下。 可是你一来就是二十多万人,战线长达三千七百多公里的沿海地形大规模会战,这不是强人所难嘛! 看著四人皆是哭丧著脸,柳生原贺缓了一口气,也知道有点强人所难了,於是放缓语气道: “这样吧,我说,你们做!” “嗨!” 四个参谋总算鬆了一口气。 柳生原贺放下咖啡杯,拿起指挥棒一指台山马祖一线道: “命令东京甲等军团之伊贺师团,第二派遣军之海军18联队以东经120度,北纬26-27度区域对台山马祖一线发起进攻,最终在寧德海湾方向登陆。 命令东京甲等军团之坂原师团,第二派遣军海军18联队以东京118度,北纬23-24度区域对东山至金门一线发起进攻,最终在厦门海湾方向登陆。 命令东京上杉师团,第二派遣军海军第16,第17联队正面对福州,莆田,泉州一线发起进攻,最终兵分两路在福州湾和泉州湾方向登陆。 命令第二派遣军第15联队移动至泉州外海,以远程舰炮对泉州方向的102集团军主力支援部队进行炮火压制。 同时命令各部,面对复杂海域,禁制军舰驶入未知区域,只能依靠主航道发起进攻! 给你们一天时间,將此作战计划给我落实成图分发各部!” “嗨,保证完成!” 第352章 快艇加机枪,鬼子死光光(二) 2月10日 驻守福州北部一线的102集团军第3师张亭远部以及驻守漳州南部一线的第4师徐叔翰部纷纷传来鬼子发起炮击的战报。 面对第1师和军部镇守泉州中线,鬼子可能还在谋划什么,並没有遭到炮击。 秦晋抬头看了看一旁的钱三良道: “你们特务旅那边怎么样了?” 钱三良道: “全旅9821人除机关和外勤,9012人已经匯同第1第3第4师抽调的三万兵力已经全部下海。 匯同本地渔民以及民团,共计15620艘5人组新式双马达衝锋快艇,3200艘中型渔船,120艘大型运输船,78艘拖船已经在各海岛,隱蔽海湾等地全线铺开。 基本能做到在隨便一个区域能够在三十分钟內集结起超过百艘衝锋快艇,两百艘其他船只,兵力不下余一千人的快速围歼战! 同时已经全方位安排观察手和炮火引导,只要鬼子军舰敢靠近,保证立刻会有炮火招呼!” 秦晋点了点头道: “嗯,这一块儿你要多和雷震霆沟通,如今他在金门那边也顾不上这么多,不仅要频道共用,还要做到情报实时通传。 你们几个师长旅长少给我玩小九九,不要只顾著自己抢船去了,就不顾人家重炮旅的死活,他们才是我们挺直腰杆的核心!” 钱三良尷尬的笑了笑道: “军座,这哪能啊!都是弟兄,我们哪能不管不顾! 对了,军座,能不能让王汉全的保障旅再给我徵调点民船民夫啥的,这民夫才一个战士都陪不上一个,我们什么时候打过这么干的仗,实在不行,我们自己掏钱补贴也行啊! 真打起仗来,弟兄们要对付鬼子,那些战利品就这么点民夫,怎么搞得贏嘛!” 秦晋瞪了他一眼严肃道: “已经徵调六万民夫跟著其他四个师南下了,能给你们再徵调四万人已经是整个闽中的极限了。 再征,不说一天两块大洋我们付不付得起,重点是不能影响全闽的正常建设和生產,经济发展! 十万民夫,已经让社会和市场都受到了影响了,你们还想征,怎么滴? 你们是要把我闽中儿郎全部送上战场! 我警告你们,最近忙,没时间收拾你们,別让乌兰巴托找到你们的差错,老子早就想在你们几个师长旅长里抓两个典型整顿整顿了。 当此战斗之际,你们一个个的不思如何战斗,一个二个的不是在寻思多划拉点战利品,就是在算计那点边边角角。 一个军事主官不寻思如何研究兵法战策,却乐於无节制的扩张。 我看等这场仗打完了,是该专门针对你们这些高级军官重新启动夜课考核模式了!” “啊~?! 军座,我们一个个那么忙,哪里有时间…………” 钱三良抱怨的话隨著秦晋的眼神越来越冷漠而戛然而止,感受著秦晋的威压,钱三良怂了,赶紧陪笑著道: “有时间,有时间,打完仗我亲自拉著大伙来指挥部上夜课!” ………… 11日,持续了一天的炮击后,鬼子以南北两线同时发起进攻,东京甲等军团伊贺师团在海军18联队的掩护下率先对马祖岛发起抢滩登陆。 伊贺真本在运输舰上看著一艘艘登陆舰放出衝锋舟对著马祖海滩蜂涌而去,不由对岛上的那点零星火露出了残忍的微笑。 正当衝锋舟离海岸不足五百米的时候,突然从两面山坳浅水海湾里衝出了上百艘安装了双引擎的衝锋艇,船头一架轻机枪,两个民夫供弹,旁边两个举著衝锋鎗的战士正適合著轻机枪辅助扫射,船尾一名驾驶员则开足马力驾船飞射而来。 最让一眾还在下舰登陆的鬼子绝望的是他们的步枪居然打不穿快艇的甲板! 很显然,这不是木头或者铁皮蒙的轻型快艇,而是从专业兵工厂里批量生產的军用衝锋艇! 可惜,这些衝锋快艇压根没有给他们登陆的机会,两边加起来不下四百支快枪呈v字型交叉射击,这让鬼子们除了跳海外,再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伊贺真本看著突然杀出来的衝锋艇,顿时人也麻了,这帮人特么的先前到底把船藏哪里了,这么密集的炮击,一天下来居然毫髮无损! 最紧要的是现在大多数兵力已经在登陆的途中了,也就是说有將近一万五左右的兵力在任他们绞杀! 海军18联队反应很快,在第一时间就开炮想要帮伊贺师团火力压制。 可惜这些小艇太小,而且速度又很快,舰炮打它们,就犹如大炮打蚊子,根本打不中! 即便偶尔有那么几个倒霉的,可是一发炮弹才打死一条小船五个人! 这在军事上来说,还不够这发炮弹的成本价! 伊贺真本此时唯一能做了就是赶紧放弃抢滩登陆,保住更多的有生力量。 毕竟別看这只区区几百人,可是特么的全是快枪,火力输出完全不是还在用步枪的日本士兵能比的。 这帮人,除了把钢盔露出船舷外,其他的身体部位全窝在船舱里,可是日本的三八大盖又打不穿这些快艇的甲板。 要是放在平时,这么好的钢板拿来做衝锋快艇这种小舟,既鸡肋又浪费材料。 可是放在现在这个战场,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一样。 平静而又血红的海面上,除了舰炮的轰鸣声就是这些快枪的嗒嗒声。 仅仅只用了十分钟,两边的快艇完成一个交叉,而海面上的鬼子们基本报销了一半! 伊贺真本看著这短短十分钟自己差不多就没了七八千人,顿时后悔没有学102集团军的陆炮上舰! 自己真要是这么做了,这群杂鱼岂敢如此囂张! 后方海军18联队的舰炮打了这么久,也不过才打了区区一二十艘衝锋艇,就这么下去,等把这几百人干掉,恐怕自己损失得上万人。 伊贺真本一边命令其他的驱逐舰用舰身为登陆舰的士兵挡子弹,一边赶紧命令士兵快速关闭舱门甲板。 突然,两边山坳里各衝出两艘更大一些的中型衝锋艇,只见其空空的甲板上居然焊了一门60速射高炮!!! 当两门高炮炮管放平向刚刚给登陆舰挡子弹的驱逐舰时,所有鬼子內心都不由惊呼道: 你特娘的是不是算好专门针对我们的!早不出来晚不出来,特么的更贵的驱逐舰出来挡子弹的时候你出来了。 75速射了不起啊!驱逐舰给你摆好姿势当靶子很爽是不是? 第353章 快艇加机枪,鬼子死光光(三) 砰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高炮轰鸣后,两艘驱逐舰吃水线各自多了一排水桶粗的炮眼子,冰冷的海水直接越过密封舱涌入舰体內部舱室,眼看这两艘驱逐舰是保不住了。 两门75毫米的速射高炮仅仅只是一轮速射,两艘驱逐舰直接宣告废了,舰上的鬼子官兵压根没有还击的想法毕竟舰炮打几公里没问题,可是打几百米,那特么炮管子都压不下去,怎么打? 眼看著几艘衝锋快艇已经贴了上来,驱逐舰上的鬼子士兵除了用步枪还击外,竟然再没有其他手段对付这些快速移动的苍蝇小艇。 伊贺真本看著前面的两艘驱逐舰已经开始倾斜,明显已经有了侧翻了前兆,顾不上其他,赶紧派出登陆用的衝锋艇过去准备救起落水的士兵。 命令刚刚下达,衝锋艇才出登陆舰舱,几十艘衝锋快艇已经绕过驱逐舰向登陆舰和运输舰而来。 由於双方已经太近,原本疯狂开火的海军18联队也不得不赶紧熄火哑然。 毕竟这几艘衝锋艇才几个钱,连登陆舰的零头都不够。 真要一炮打到了自己人的军舰上,回头就特么得上军事法庭! 海军18联队的投鼠忌器让这些衝锋快艇更加囂张,直接围著几艘登陆舰直接开始环绕射击,这令甲板上的鬼子们除了炮手之外的其他人不得不躲到舰舱里躲避机枪的射击。 伊贺真本见大势已去,无奈只得下令赶紧重新集结舰队组织对马祖岛的进攻。 隨著伊贺师团做出抉择,好些没来得及逃回的散兵游勇们只能去找小船先当活靶子,而运输舰和登陆舰则在护卫舰近防炮的掩护下果断先行撤退。 半个小时后,伊贺真本回到深海区一清点,直接没了两艘驱逐舰和一万两千人! 而根据功曹们统计,这支衝锋快艇编队他们居然只摧毁了一半不到的数量。 对於舰炮来说,这种长不过四五米,宽不过两米的小快船一旦放在大海里,別说瞄准,特么的看不看得见都是个未知数。 加上这种小艇出来衝锋从来不集队不聚拢,一二十艘衝锋艇就可以撒出一片的感觉,即便有心打,真瞄起来,还特么得了选择困难症! 这次进攻失利,主要还是没有防备,大量兵力在投送的过程中直接被敌人机枪交叉射击打成了筛子。 而对手则是百余艘衝锋快艇开路,两个交叉打完才二十分钟不到,接著便是一群几千人的民夫队伍开著渔船出来拖船的拖船,捡枪的捡枪。 甚至有士兵看到他们的渔民直接下海摸那些沉底的枪。 要不是后面舰炮让他们投鼠忌器,伊贺真本都不敢想他们会不会像蚂蚁那般把自己给蚕食鯨吞了。 重整旗鼓的伊贺真本这次按著海战的標准打法直接炮火覆盖,接著便是两艘护卫舰直接近防炮镇场子。 可是让伊贺真本疑惑的是这群人真特么的奇怪,刚刚才凶得批爆的一群人这会直接开著衝锋快艇弃岛而逃。 好些来不及装船的战利品直接扔得满沙滩都是。 两艘受重创的驱逐舰也被搁浅在海上。 这次居然不费吹灰之力就直接抢滩登岛成功! 102集团军的这种打法顿时让所有鬼子都摸不著头脑,毕竟刚刚还一副死守马祖的架势,部队被密集炮火击沉了一半都不退缩的,这会居然一枪不放就跑路了? 搞得已经上岸了的鬼子们不得不赶紧在全岛上展开拉网地毯式搜索。 忙活了一天,毛都没有一根。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各部正疲惫的找柴开火做饭,不曾想海上的军舰突然响起了刺耳又急促的警笛声! 刚刚上岸在行军帐篷里坐下的伊贺真本顿时心中一沉,一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果然,不过短短几分钟,海上便传来战报。 近千艘衝锋快艇趁著今夜无月明,直接突到了离军舰800米不到的距离才发动引擎疯狂快速突进。 一到军舰下,远处的机枪压制甲板上的士兵,近处的直接射出无数的飞锚鉤勾住栏杆和甲板就那么登上了几十米高的军舰! 一千多艘衝锋艇,重点针对了编號163的伊贺號巡洋舰以及海军18联队的248號重型巡洋舰。 其余的不是在各军舰周围放枪就是佯攻。 等其他军舰发现这两艘巡洋舰启动时,所有人都知道完了,支那人仗著人多借夜色和大部兵力上岛搜寻之机以蚁多咬死象的土办法直接劫持走了他们唯二的两艘巡洋舰! 最让所有人抓狂的是海军18联队的舰队指挥官伊藤博源大佐连同248號重型巡洋舰一起被劫走了。 等护卫舰跟上用照明探照时发现,两艘巡洋舰被七八艘拖船控制住,所有的日本海军军官士兵被支那人绑了捆在甲板一圈的栏杆上。 而舰体上则掛了一条横幅,只有八个大字:军舰没收,拿钱赎人! 此行为顿时让一眾东京甲等军团和海军18联队的鬼子感到了被啪啪打脸的羞耻感。 毕竟来之前,所有日本人都是这么认为的,和他们对战的不过是一群连军舰都造不出来的支那海泥鰍罢了。 只要炮火够强大,再滑的海泥鰍也能给他炸成粉碎。 可是今天白天被泥鰍们用他们看不懂的战法上了一课,结果累死累活占领了马祖岛。 晚上饭都还没有做好呢,结果你告诉我海泥鰍们居然用小船和锚绳劫持了两艘旗舰巡洋舰? 这特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是什么? 可是事实已经发生,要么开炮和自己的旗舰军舰来个海上夜战,要么就那么看著支那海泥鰍们把军舰开走,然后乖乖拿钱赎回士兵和军官们。 伊贺真本痛苦的挠了挠头,快速分析利弊后,无奈道: “放他们走,伊藤博源大佐是海军大將伊藤美诚的独子,我们承担不起一个大將的愤怒! 立刻电告台北上杉原大將和柳生原贺中將,密码本暴露,启动备用二套密码。 同时向他们陈述事实,我们不敢轻举妄动,请上杉原大將和柳生原贺中將定夺。 並且转告他们,我伊贺家族愿意出赎金的一半费用!” 参谋长原藤二郎快速记录完后才道: “师团长阁下,那我们的巡洋舰呢?如今海上连战连失利,帝国已经没有更多的钱来建这种吨位的重型巡洋舰了! 而且,我们的很多机密文件都在伊贺號巡洋舰上!” 伊贺真本抓狂道: “为什么,为什么,一群海泥鰍凭什么登上我的旗舰號! 几十米高的军舰,他们都是不成? 八嘎,这事说出去我伊贺家都抬不起头了!” 第354章 你居然敢说妈祖不喜欢我 参谋长原藤二郎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伊贺真本劝解道: “师团长,我对中国文化了解颇深,据我所知,这帮海泥鰍的正规军並不多,其实大部分都是福建当地的渔民乡夫在充人数! 他们能如此镇定且高效的超常发挥,主要还是当地人对这片海域太过熟悉,102集团军的士兵有了当地人的帮助和指点。 所以他们才敢如此囂张的用小破艇和我们战斗! 要我说,就得用支那人的兵法来对付他们!” “什么兵法?” 伊贺真本不解道。 原藤二郎卖了个关子道: “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伊贺真本鬱闷道: “八嘎,我特么的不知道攻心?可是我们拿什么攻,这帮海泥鰍这么滑头,我们连话都搭不上,哪有机会去攻他们的人心!” 参谋长原藤二郎胸有成竹道: “师团长阁下,支那人的內心脆弱得很,我只需要在所有军舰上掛一句话,我保证整个支那部队和渔民力夫们都得崩溃!” “噢~?嗦嘎,武藤君还有这本事! 快快滴给我说来! 我倒要看看什么话能让支那人全体崩溃!” 伊贺真本好奇道。 原藤二郎在海图上画了一个大圈卖弄道: “师团长阁下,支那人向来都有他们自己的信仰,而且每个地方信的又都不一样。 我早年有幸了解过世界各地的宗教文化,而支那沿海地区的海神就是一个叫妈祖的女神! 凡是沿海靠打鱼为生的人家,家里都供奉著妈祖! 而且不仅仅只是民间,就连他们的官方,也要为妈祖建庙立神位! 就好比我们日本帝国的天照大神一般。 这些支那人不管做什么,都会去给妈祖娘娘报备,寻求妈祖娘娘的庇护和祝福。 所以妈祖娘娘就是他们共同的关键点! 我们只要写一句妈祖娘娘不喜欢你,他们的渔民和士兵就会失去理智和冷静。 他们不是率先用放鸽子让我们愤怒失去理性吗? 既然他们可以攻心,那为什么我们不行! 只要他们的士兵和民夫心乱了,人心也散了,愤怒的人才是最难约束的,他们那群渔民既是他们的助力,同样也是他们自己给自己埋的雷! 只要我们运用得当,持续放出消息,就说妈祖不喜欢102集团军,他们不仅需要承担兵败,当地百姓就会闹得他们不得安寧! 他秦晋不过是只川耗子,內地出生的军阀怎么可能得到沿海神明的庇护? 这种事情只要有一个百姓相信了,它就会向瘟疫一样疯狂蔓延扩散! 战爭,不仅仅只是打物理战,秦晋是个打心理战的高手,我们同样可以攻其弱点!” “嗦嘚瑟奈!武藤君,你不亏是我的智囊参谋! 这种高级操作都被你发现了! 的確,秦晋那个小八嘎就是一直在运用人心打心理战! 我说为什么我们大日本帝国在他那里屡战屡败,这才是败的关键! 这个小八嘎能力不行,实力也不行,就是一张嘴皮子在鼓捣人心! 人心就是大势所趋! 我们只是输给了大势所趋,而不是输给了他,他只是个利用规则的阴险小人! 这回我们终於找到了问题所在,原藤君,我授权於你,由你来主导指挥,我们也要打一回高级的心理战! 不战而屈人之兵! 这句话我还是知道滴! 嗦嘎,中华文化,果然博大精深,就是这群支那人不配拥有这样璀璨的文明!” 原藤二郎立刻立正鞠了一躬郑重道: “师团长阁下,我必定直击所有支那人的灵魂,这场仗,我们不仅仅只是和102集团军打,还要和所有的支那人打,打得他们自己崩溃!” ………… 第二天,不仅北边伊贺师团和海军18联队,包括南边的坂原师团和海军17联队的军舰上纷纷掛满了横幅。 不是102集团军不享受妈祖庇护,就是妈祖不喜欢你们了! ………… 放102集团军的士兵和渔民们看到这,哪里还能收得住那火爆的倔脾气,一个个果然如原藤二郎猜测的那般。 根本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可是慢慢的,他们发现问题好像跑偏了,原本还能借他们的衝动以强欺弱几次,也確实收效不错。 可吃了几次亏的102集团军士兵和渔民们直接改变了打法。 每艘船上不是插了妈祖爱我的旗帜就是直接把奉妈祖命镇海除寇的横幅掛满大小船只。 而一个个渔民们更是在二三月的海风里,脱了上衣,头裹头令,个个恨不得都化身乩童请神上身。 原本打头阵本是102集团军特务旅和其他几个正规师的事。 如今鬼子想看到的乱也確实產生了,不过事情发展方向好像严重偏离了鬼子的推测。 渔民们確实有点不咋相信一群来自五湖四海的內地人能带他们打贏海战。 毕竟他们只信他们才是妈祖的亲儿子,跟著乾儿子打,老妈好像確实不大愿意看著他们出力。 按著他们自己的说法就是亲儿子还得亲妈疼! 所以他们直接夺了战爭主导权,渔民们纷纷上了衝锋快艇,士兵们反而成了他们打枪开船的工具人。 而且此事发酵得太快,周边海域的渔民率先不卖这个帐,直接开著木船排筏出海。 一时间,呜呜泱泱数十万福建人裹挟著部队士兵出海要和鬼子討个说法。 这群人虽然没啥战爭经验,但是长年在海上討生存的人哪里没有点对付海盗抢劫什么的土办法。 什么渔网通通给我下,什么鬼船装炸药,什么水鬼定点设雷。 这些神操作可不是普通士兵能学得来的。 毕竟一下水动不动就十几二十分钟,士兵们连憋气三分钟都是个天文数字,哪里懂海上討生活的艰难和人体极限? 仅仅三天,鬼子的军舰不是被渔网缠了轮叶就是莫名其妙的的被鬼船炸,水雷炸! 反正就是各种炸。 鬼子如今看到一叶偏舟,第一反应不是开枪开炮,而是感觉拍水鬼下入清理航线。 这三天,鬼子们简直过的不是人的生活,白天一不注意就碰到一片没有人驾驶的片板木筏竹筏什么的。 上面个个不是蒙著大包小包就是一桶一桶的火油。 开始还拿炮轰,可是好多都是假的,一炮打过去,不是草包就是海水桶,就这么搞,弹药压根跟不上。 可要是不轰吧,这里面总有那么几艘装著真傢伙! 虽然对铁甲舰影响不大,可是可恶的是不是有毒烟就是有混了浓酸的磁石磁铁啥的。 铁甲舰一从旁边过,磁石被铁舰吸引,直接啪的一声就贴到舰体上,里面的浓酸直接往铁舰上猛灌。 航行中的铁舰,哪里有办法派人下去清理这些。 顿时所有鬼子都感受到了来自福建人的浓浓恶意! 第355章 不好意思,妈祖给了我九个圣杯 这件事情越演越烈,搞得在泉州的秦晋都不得不出来安抚百姓和整顿军威。 可是一群信仰高於生命的闽南人,哪里听什么科学和民主,反正就是一句话,你秦大將军得跟我们去妈祖娘娘庙里问问。 虽然大家知道这是鬼子的谣言,可是这事关妈祖,更关乎全闽! 一个妈祖不喜欢的统治者,闽中老百姓是不可能喜欢和配合统治的! 2月16日 秦晋不得不亲自去娘娘庙求圣杯! 自己扔出去了迴旋鏢终於还是插到了自己身上,鬼子这招就是阳谋,你秦晋不是自詡为了闽中百姓吗。 如今我就是造谣了怎么滴,你我都知道这只是我的一句谣言,老百姓也知道这是我的诡计,可是你懂人心。 我同样也拿捏了你们这群百姓的人心,有些事情没有说穿大家都可以得过且过。 可是一旦放到檯面上来了,嘿嘿,人心不古,你管得住他们的行为,可你却管不住他们的想法。 高端的玩家,一眼便能拿住你的要害! 秦晋从未如此渴望妈祖娘娘,没办法,再高的地位也挡不住人心的洪流,今天他要是装聋作哑什么都不知道,那以后他別想有一个闽中儿郎听他的! 跟著乡党族望行完规程,秦晋这才拿起圣杯心中诚切道: “妈祖娘娘在上,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又为何而来,娘娘想必比我更清楚! 今日我以本心坦诚於娘娘面前,望娘娘检查我心我肺我腑! 我看到过,沐浴过中华民族的繁荣和阳光,既然老天爷让我来到这里,我定要给更多同胞希望和信心! 民本尘埃,我亦尘埃,然娘娘却护尘如宝,盈盈眾生,秦晋愿作那万千尘光里的一点! 我不怕死,我怕我的民族沉沦,我怕我的国家衰亡! 如今民族苦难,国家垂危,秦晋愿以此生此命共赴国难! 娘娘在上,若感信男微薄之志,便请妈祖娘娘与我指引! 秦晋泣拜!” 重重一拜后,拿起圣杯毫不犹豫的一连九掷! “九个圣杯!” “九个圣杯!” “妈祖娘娘是喜欢,不!是非常喜欢秦將军的!”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传出去,妈祖娘娘给了秦將军九个圣杯!” “九个!九个!” “…………” 秦晋愣愣的看著神位上的妈祖娘娘,从未有过如此虔诚的拜了拜,这才起身做完规程。 刚出娘娘庙,秦晋便被各种环和少女孩童围绕,她们的眼神火热又疯狂,周围的乡亲们更是直接请出娘娘要满世界的游神! 毕竟这可是娘娘都同意的,那他们还犹豫个锤子,见著人就说,特別是洋人,就那么一遍又一遍的告诉他们,102集团军来闽南是妈祖的意思,秦晋將军是得了妈祖娘娘九个圣杯的人! 还有哪头鬼子不服的也让他来庙里请一个圣杯试试! 顿时,整个闽台战场上102集团军士气高昂,官兵和渔民们纷纷叫囂著让鬼子请九个圣杯! 面对渔民们的各种骚操作,前线总司令官柳生原贺被烦的鬍子都拔光了。 原本他也认为伊贺真本的这个策略確实牛逼,毕竟让谁去打九个圣杯,谁敢说这特么的百分百? 这种概率学上的事情都被他一个一军之长碰上了,他实在有点不得不承认確实是天意! 柳生原贺现在不仅苦难於来自整个福建渔民和官兵们的海鸥战术,更多的压力更是来自於海军內部的压力和秦晋的狮子大开口! 海军大將伊藤美诚天天发电报询问关於人质交换的事倒也在情理之中,可是秦晋开口就要一艘战列舰,两艘巡洋舰,四艘驱逐舰,八艘护卫舰以及十二艘登陆舰和运输舰。 这特么的哪里是交换人质,就他报的这个数,日本一支完整的海军编队都没有这么多军舰。 大部分编队也才只是用重巡洋舰作为旗舰舰,大型军舰能有六到八艘已经是很大的海军编队了。 其实只要不是主力和王牌舰队,一般的舰队也才一艘重巡洋舰,一艘轻巡洋舰,两到四艘驱逐舰或者护卫舰,其余的都是轻型鱼雷舰,运输舰,扫雷舰,登陆舰等中小型辅助舰艇。 而战列舰这种重量级別的军舰整个日本也才十来艘。 如今秦晋这报价完全就是衝著撕票去的。 特么的哪有绑个中高级军官和一群普通军官就问別人要几亿日元的! 最特么可恶的是现在他不要钱,而是要现成的军舰。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拿来做交易?即便伊藤美诚来这里,以他海军大將的身份也不敢用帝国的军舰去换自己的儿子啊! 柳生原贺和上杉原都没了主意,索性玩起了拖字诀。 既然谈不拢,那就打,如今虽然初战不利,可毕竟优势在日本,只要还在海上大作战,那102集团军就凭他那两支舰队是不可能打贏日本海军和中央直属军团的。 对於秦晋这种无奈打法,柳生原贺和上杉原也看穿了他的想法。 直接不给秦晋任何机会,拋弃被搁浅的军舰和被俘虏的將士,用了一天时间把能撤回深海区的都撤了回来。 面对深海的急风巨浪,这些小船別说来骚扰和偷袭,能保证不被大浪掀翻在海里就不错了。 可是刚撤回来一统计,顿时2艘重巡洋舰,3艘轻巡洋舰,5艘驱逐舰,6艘护卫舰,以及11艘其他辅助军舰,失踪,阵亡,被俘兵力高达两万余人的损失让他和上杉原肉痛不已。 毕竟这可都是他们的底蕴啊,如今不过是去了近海打了几轮炮,结果一群海泥鰍靠上不得台面的土办法就消耗了他们差不多快一个编队的实力了。 二人一合计,觉得这样打不是个办法,於是直接方案一改,直接匯集成三股主力军,分別以绝对优势正面进攻福州,泉州以及厦门! 只用了三天时间,东京甲等军团和海军第二派遣军就完成了补充和重整。 仍然以伊贺师团和海军17联队为福州北线进攻。 以坂原师团和海军16联队为厦门南线进攻。 中线主力进攻则以上杉师团和退下来的海军18联队,以及后方的海军15联队直接进攻泉州。 2月21日 日本第二派遣军司令官柳生原贺中將亲率十万余兵力,大型军舰21艘,中型军舰48艘,小型军舰124艘分福州,厦门,泉州南北中三路进犯福建核心。 距离泉州还有20公里海域,柳生原贺仗著舰炮射程长於陆炮,直接下令摆开密集阵型准备对泉州展开海对陆炮击。 福州和厦门两边也是差不多的套路。 可是,还未等他们將军舰阵型摆开,三地陆地均向他们打来了来自陆地的舰炮炮弹。 就泉州一地,一轮齐射下来,炮弹数量居然不下於两百发! 也就意味著仅在泉州一地就有不下於两百门射程不低於二十公里的大口径舰炮! 柳生原贺看著好多中小型军舰直接被密集的重型炮弹砸沉,愣了愣神后不由破口大骂道: “八嘎呀路! 狗日秦晋,你滴,是不是把海底所有军舰的舰炮都打捞起来安在陆地上了? 八嘎八嘎,气煞我也!” 第356章 圣杯之威,沿海无敌 三十分钟,两成的军舰基本瘫痪在泉州湾20公里外的海域,柳生原贺已经顾不上那么多,直接命令其他军舰分散还击。 一时间,泉州湾的炮声打得有来有回,虽然无法判断秦晋的102集团军具体什么情况,但是炮弹往泉州打就对了,反正不是自己的城市,只要没打工业区,那损失的便只能是秦晋。 面对鬼子的优势炮火打击,102集团军驻守泉州的是第1师左宫裁部,虽然对鬼子海军的炮火打击能力提前有所心理准备,可是真打起来了,这才感受到一个军是没有办法和一个帝国做对比的。 前面的战术虽然非常成功,且战果也確实不错。 可是当日本人反应过来了,真就这么甩开膀子和你硬刚,第1师瞬间便感受到了来自体量的差距! 虽然泉州湾两岸军团长已经布置了212门舰炮,可是这舰炮毕竟在陆地上,只能作为岸防炮使用。 可是鬼子又不傻,被你突然打了那么一下子,虽然吃了点亏,可是鬼子是活的,军舰是可以移动的。 人家也特么的学会了打两炮换个位置再打。 一时间,整个海防阵地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炮弹坑。 要不是102集团军早就防著鬼子会用舰炮威胁城市,直接將舰炮安在泉州湾的海口处,只怕这一仗打下来还有个屁的泉州。 左宫裁跟著一群参谋拿著海图快速的在图上反覆確认敌舰的位置。 前面接著打了好多发,別说击中鬼子,反而被鬼子根据弹道打没了七八处舰炮碉堡。 当渔民们知道这个情况后,立刻联繫了特种大队的陈铭生,说他们可以用小船去追踪鬼子的大军舰,就是不懂他们打炮的坐標,说能不能由他们带路,然后给陆地上的舰炮提供炮火指引。 陈铭生快速联络完第1师后,直接派特种大队的行动队各自驾驶百余艘衝锋快艇冒著深海大浪去给第1师提供炮火引导。 一时间,无数渔民踊跃报名参加,在此情况下,一群五六十岁的老渔民反而將那群跃跃欲试的年轻小伙子按住了。 看著一个个被晒得发黑的老汉们,一个前轻小伙终於绷不住带著哭腔道: “阿爸,你是家里的顶樑柱,让我去吧!阿公腿脚不好,阿嬤也看不清了。 你若去了,阿母,阿弟,阿妹她们怎么办! 阿兄去了海军,我也18岁了,也到了撑起担子的时候了! 阿爸,你可以少我一个儿子,我们家却不能少了你啊!” 那五十多岁的黝黑汉子却一把按住少年肩膀道: “仔,若是平时,你去了也就去了,可是今天不一样啊,这是阿爸欠妈祖娘娘的,妈祖娘娘要秦將军胜,那阿爸这个被娘娘救过的人就该把这条命还给娘娘! 仔!阿爸是男人,是你们的父亲! 阿爸虽然不知道什么大道理,可阿爸有血气,祖宗的脸不能让我给丟了,你和阿母阿妹们以后是要脸面的。 今天阿爸必须站出来,要给你们做个榜样,更要撑起我闽中儿郎的骨气!” “对!黎二说的对!闽中的孩子们,这回就让阿公阿叔们去给你们挡一回! 你们还小,哪里懂海上风浪的变化,又哪里有我们这些汉子们熟悉海上的情况? 再说了,大家都知道鬼子的船有多大,炮有多烈,我们这把老骨头死了也死了。 仔仔们,你还小,婚嫁迎娶,生儿育女,传承一脉血气才是你们现在该做的。 老汉们年过半百,即便死了也不亏! 再说了,还有妈祖娘娘保佑著呢! 怕个啥!” 一白老汉提著船桨振臂道。 “仔仔们,这回阿叔阿舅们可不能让!一辈人有一辈人的责任,今儿娘娘要使唤人,轮,也轮不到你们! 想来啊,你们等著吧,什么时候生儿育女了,阿叔们不嫌弃你!” “哈哈哈哈哈哈!” “…………” 看著数百位豪爽又热血的渔家老汉豪迈的走向特种大队的舰船,秦晋从空间中取了几坛温好的上好黄酒上前拦住眾人道: “诸位阿公阿叔们,且留步,请喝秦晋一碗热酒,一去海上风寒,二壮我闽中汉子威风,三摄鬼子胆魄! 秦晋无能,不能识得海上敌舰! 然秦晋愿率部於敌寇血战到底! 此去海上,风急浪高,坚船利炮,多有苦难,多有牺牲。 秦晋向诸位阿公阿叔保证,秦晋旦在,无人敢犯诸公家小,102集团军旦存,家小无忧!” 说完便上让內卫给一眾英雄汉们上酒,阿公阿叔们双手托住酒碗,激动的看著秦晋亲自给他们参满酒,那白老翁出列道: “秦將军,妈祖娘娘选中了你,你从此就是我们的渔家的头人! 你虽贵为將军,却不曾欺负过一个贫苦,身居高位,却护我们如亲人,在我们眼里,你早已是我们闽中渔家最骄傲的仔仔! 多少客家子为你臣服,多少渔家女为你疯狂,你早就和我们一脉相承了! 有你在闽中,老汉们万死无忧! 秦將军,放心,我们一定能贏!” 秦晋端著一大碗黄酒豪气干云道: “阿公阿叔,鬼子一定要给我们跪著唱征服!闽中汉子一定是顶天立地!” 说完仰头一口乾尽碗中酒,啪的一声摔了酒碗。 一眾英雄汉们纷纷仰头干酒。 远处的少男少女看著自家阿公阿爸和秦將军豪爽摔碗而行的英雄气概,心中的火苗便再也熄不了了。 百余艘衝锋快艇,冒著巨浪大潮,向海而去。 这样的场景,又何止泉州一地? …… 2月23日 持续两天的炮战迎来了转机,福州,泉州,厦门三地,鬼子军舰不管怎么挪移位置,只要一靠近炮击陆地,不等舰炮调整完毕,对面的炮弹就犹如狂风骤雨般砸了过来。 接连两日,鬼子对那些远处犹如芝麻点大的小船已经忍无可忍,於是直接派出衝锋艇欲要驱除。 就在此刻,台北突然来电,102集团军第2第7第8第9师在东洋舰队和南洋舰队的配合下突然袭击澎湖列岛,台湾岛南部,如今已经有三个师的兵力已经从陆地上突袭了高雄,台南,嘉义! 其第2师如今已经在台中海域抢滩登陆成功,正在劫掠台中,有向新竹,台北方向侵犯的跡象。 而让柳生原贺愤怒的是,自从秦晋九个圣杯的事传来了,现在沿海地区的老百姓不仅不怕102集团军的劫掠,反而成了带路党。 根据上杉原传来的紧急军情,当地的老百姓直接让已经征为二等兵的自家孩子抢了枪打死官长给102集团军的士兵引路! 不然上杉原手里还有两万兵力也不至於如此紧急的呼叫他们赶紧回援。 可是,刚刚掉头的军舰在此刻却看到了一片绝望,无数渔船在海上投下了千千万万的诡船! 而让他们感到真正绝望的是那支幽灵潜艇编队再次出现了! 一枚枚鱼雷都爆炸了,所有鬼子才惊觉自己这十万大军被数百万老百姓的诡船包围,只是给这群海中幽灵创造进攻机会! 柳生原贺果断下令道: “反潜,深水炸弹,鱼雷,通通给我往海里放!” “指挥官阁下,北边一大片破渔网隨著洋流南下,已经到了我们舰队阵列中了!” 柳生原贺不由心生胆寒道: “在这里,九个圣杯真有这么大的威力吗!!!” 第358章 我的宝剑未尝不锋利 不等柳生原贺发泄完,接著又有传令兵跑过来道: “司令官阁下,伊贺师团来电,他们在福州湾被数万条鬼船拦了退路! 伊贺师团长下令炮击,结果海面变成了一片火海! 102集团军將福州的原油库给了当地老百姓,渔民们直接用数万竹木筏把伊贺师团和17联队的编队烧成了一片火海! 好多士兵和军官防护不急,直接被呛死在了军舰上! 而且在北洋流来向,还有大量的火船顺流而下,伊贺师团请求脱离战场,撤军到台湾帝国实控海域等支那人来攻!” “八嘎! 我知道,我知道,三国演义有这段儿,火烧赤壁,八十万人都烧没了。 快快滴,快快滴,让他们儘量保全战斗力撤出战场,福建沿海打不得,我们下次再约!” 柳生原贺急道。 “报告,坂原师团发来急电,坂原贤二师团长在进攻金门和厦门的时候,被金门的陆地舰炮精准打击。 重巡洋舰被击中搁浅,坂原师团长被炮震出內出血,当场昏迷,现在被参谋长和副官用救生艇送到轻巡洋舰上紧急治疗。 坂原师团和海军16联队已经在金门和102集团军激战整整一天,双方都损失惨重。 现在当地的渔民就跟疯了一样,拉著水雷渔网就往坂原师团和海军16联队的退路上放。 大炮打他们,简直就是连本都回不来,关键是他们也不怕死,刚炸了一船,结果很快就有无数条船补上。 他们观察快艇都敢开到一公里以內了! 如今代指挥官是海军16联队的指挥官丘田伊村大佐。 司令官阁下,丘田大佐请求撤离近海战场。” 一名电讯大尉进来递上一份急电道。 柳生原贺终於体会到了横田太郎东亚派遣军的滋味了,这特么的哪里是打仗,这完全就是街头流氓干仗,什么下三滥都敢使啊! 苦涩的下令道: “命令全军,先脱离战场,退到海峡中线整兵后回援台中,台南!” “嗨!” “明白!” ………… 而此刻,秦晋却站在开拓號战列舰的甲板上看著远处的上杉师团,放下望远镜冷笑道: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当我是开妓院的吗! 明博! 给我把舰队压上去,是时候让鬼子看看,我秦某人的宝剑未尝不锋利!” “明白! 航向45,航速24,东北风,避开洋流火船区,目標鬼子上杉师团和海军18,15联队!” 开拓者战列舰长明博快速下令道。 一艘战列舰,两艘巡洋舰,四艘驱逐舰,四艘护卫舰,一艘补给舰,两艘中型登陆舰,两艘潜艇,一艘探测舰,一艘扫雷舰,十一艘小型炮舰以及辅助舰艇共计29艘刚整修补充完毕的旗舰舰队开足马力向柳生原贺的中线舰队而去。 暗影舰队在接到旗舰舰队出击的消息后,更是直接绕到上杉师团和海军15,18联队后面断它后路。 除了提前布置水雷和拦阻网外,还再次兵分两路分別在南北海域做备伏击圈。 被渔民的鬼船和火海搞得焦头烂额的上杉师团在付出上万人伤亡,十余艘和型军舰的代价后,总算开闢出了一条安全航线。 刚撤退二十海里,后方突然传来的熟悉的舰炮炮弹破空声。 不用想也知道那支被打废的102旗舰舰队又支棱起来了。 顾不上逃命,所有人不用上面下达命令,避炮的避炮,调转火炮的调换火炮。 终於,在第二轮炮弹到达的时候鬼子军舰完成了回击。 虽然只能凭藉弹道靠经验盲打,可是只要能阻止102旗舰舰队跟上来,迟缓一下他们的速度,那他们就有机会退到更远重新组织进攻! 可惜,102旗舰舰队明显也知道他们的意图,就那么冒著炮弹的威胁马力全开,就是一副要一口吃下整个上杉师团的架势。 开拓舰上装的可是九门美制406毫米主炮,不管是射程还是威力都不是日本重巡洋舰203毫米主炮能比的。 102其余两艘巡洋舰属於轻巡洋舰,但是任然装备了九门美制203毫米舰炮。四艘驱逐舰各装五门127毫米舰炮虽然口径比不上,可数量也不少啊! 其余的护卫舰和小型舰艇虽然都是76,40,20口径的小型舰炮,可在台湾海峡这种小地方打打也还是够用的。 最特么噁心的就是这些军舰甲板空地上都焊装了德国的75,88毫米速射高炮。 对於魔改,秦晋也是在行的。 高达四五万吨,长达两百多米长的开拓者战列舰上除了九门三座三联装406主舰炮外,硬是被秦晋左右各加装了12门德国88毫米速射高炮。 两艘巡洋舰上也各加装了10门德国75毫米速射高炮。 数百门炮齐射下来,鬼子大型军舰还好,毕竟装甲够厚够硬。 可其他辅助的小型军舰就遭了殃,仅仅五轮齐齐,三分之一的军舰直接沉的沉,趴窝的趴窝。 柳生原贺以捨弃小型军舰为代价这才拉开距离將阵势摆开。 看著后方上百艘军舰冒著浓浓黑烟,柳生原贺愤怒道: “全舰队听令,方向西南,距离8,高度正负5,东北风速6,第四轮齐射,放!” 轰轰轰………… 数百门舰炮发出復仇的怒吼! 数量决定质量,即便是处於劣势,可帝国的生產力绝不允许他们的海军落於下风! 八公里的距离已经很近很近了,这样的炮击,即便是盲打也能瞎猫碰上死耗子。 102旗舰舰队除了几艘大型军舰没啥事外,其他的中小型军舰多多少少都挨了那么一两下。可是这样的牺牲並没有嚇到他们。 反而因为身边的战友被炸成了血雾而怒生士气。 甲板上除了主舰炮在一轮一轮的轰击外,那些速射高炮直接趁著秦晋给大家创造的有效射程疯狂轰鸣! 加了高爆穿甲的高射炮弹直接击穿鬼子军舰的舰体,然后在里面爆炸开来。 仅仅只是鬼子一轮齐射的时间,甲板上的高射炮兵们已经打出了四五十发! 鬼子在用数量弥补质量,102旗舰舰队在用速度加持质量。 大家的疯狂都是为了量变达成质变。 如此激烈又疯狂的输出,只是为了对手在自己倒下前先倒下! 8公里的距离,已经没有战略战术可言。 拼的就是谁先倒下! 第359章 我只是拿现实没办法,不是拿你没办法 双方就这么近距离对轰不到二十分钟,两边投入兵力共计六万余,一轮下来,仅仅剩下不到三万人! 秦晋率內卫,102旗舰舰队,警卫旅,保障旅共计两万一千余兵力投入战斗,一战下来,除了靠近战列舰的几艘军舰,其他的皆惨不忍睹,一番收拢,只剩下一万两千人不到。 而鬼子四万两千余兵力更是直接报销了八成! 如今海面上的军舰就没有一艘是完整的。 至於为什么说秦晋的战列舰和周围军舰无伤呢,主要还是秦晋这个掛逼往甲板一站,把空间接口往战列舰上空一放,所有的炮弹直接进去空间成了哑弹! 说起来这外掛还是挖隧道时突然想到的超级掛点。 带著两艘巡洋舰,两艘驱逐舰直接衝进鬼子舰队阵营。 面对一群残兵败將,內卫们凭藉矫健又熟练的战术动作,火力覆盖,射锚,拉绳,渡船,控点,排爆一气呵成! 秦晋也越过战列舰滑到柳生原贺的重巡洋舰上,看著灰头土脸又满脸不服了柳生原贺。 啪! 秦晋只是用了一成力不到,直接將柳生原贺扇在了甲板上爬不起来。 一脚踩在柳生原贺身上这才蔑视道: “老鬼子,咋滴,不服?” 柳生原贺捂著红肿的脸象徵性的挣扎了两下,这才躺平用蹩脚的汉语道: “服与不服还重要吗?失败者,承担一切罢了,我接受与否都不影响你胜利者的事实!” 秦晋意外的看了他一眼,这才让开脚,略带几分欣赏道: “柳生原贺,多少还有点军人的气概,不像那个伊藤博源,除了天天嚷著伊藤美诚是他爹外,啥也不是。 原本打算是拿他祭旗的,可是这种软骨头的血,我怕脏了我的旗! 不过你让我高看了一眼,起码你会被我拿来祭旗!” 柳生原贺:………… 秦晋將他扶了起来,又给他理了理衣服,拍拍灰尘道: “有没有体面点的衣服,我允许你走得体面点!” 柳生原贺放下捂住脸的手,挺了挺胸道: “秦將军,既然我註定得给你祭旗,那我死之前,能不能让我做个明白鬼?” 秦晋笑道: “对於敢坦然面对死亡的对手,我总愿意多那么一点点的耐心。 说吧,有什么疑惑,我能回答的儘量回答。 我们这样的人,今天活得滋润,明天死的悽惨,给你尊重,也是给我自己尊重。” “有烟吗?” 柳生原贺抽了抽浮肿的脸颊突兀道。 秦晋给他点了一支后,他深吸了一口后才长嘆道: “你们准备怎么处理我这些部下,以及前面被你们俘虏的伊藤博美他们?” 秦晋平静道:“杀!” 嘶! 柳生原贺冷吸一口凉气道: “你不是说要交换吗?” “交换?今时不同往日,你们日本已经没有拿几亿换一群废物的实力了,或者说有也不可能换。 你们好不容易积累的战爭资本,以前我要点钱,你们碍於时机不对,咬咬牙在洋人那里贷一点也就过去了。 如今我要的是一支完整规模的海军舰队装备。 自断臂膀,以肉餵鹰,你们日本人又不是傻子。 人没了还可以再生,装备没了,就得挨我收拾,我连想都不用想,天真的另外一种说法叫愚蠢! 所以,他们只能死,以前没杀他们,主要还是人不够多,还不够我在泉州垒两座京观! 如今还行,又抓了一万多,三万人垒筑两座京观想来也得有十来米高了吧? 矮是矮了点,將就看吧。” 柳生原贺:…… 沉默半刻,又向秦晋要了一支烟后,这才开口道: “为什么?明明优势在我,可你仅仅只用一些土办法就能掌控战场节奏! 还有,为什么你的军舰没有被炮击?” 秦晋抬了抬眉头,靠近他压低声音道: “不管黑猫白猫,只要能抓老鼠就是好猫,谁说战爭只是军人的事? 人民战爭才是战爭的最高境界! 你问我为什么我的旗舰没有被打,我会法术的好不好? 就目前来说,日本国的整体军事实力强於中国,这是事实,我们也认。 可是战爭从来就不是只看军事实力,我们中国人处於这个时代。 只是拿生活没有办法,不是拿战爭没有办法! 同样,我们之间的战爭,我只是拿现实没有办法,不是拿你没有办法。 事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活著,我们就走有无数种办法! 即便这些办法需要鲜血和生命去尝试,但是现实总会逼我们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找到解决方法。 你们日本人的眼光太浅,只能看到眼前的实力和优势。 可我们中国人几千年来,辉煌与血泪纠缠,荣耀与耻辱並行,发达有发达的活法,落魄有落魄的过法。 能够在世界棋盘上下几千年的棋手,你们日本凭什么决定以你们区区四岛之地就敢染指我中华! 野心是需要足够的底蕴来支撑的,一两代人的奋斗就想夺了別人几千年的基业。 说你们不知天高地厚,都是在抬举你们。 我这不是羞辱你们,我只谈事实!” 柳生原贺愣住了,良久才泄气道: “你会马上拿下台湾吗?” 秦晋摇摇头道: “人啊,就是要量力而行,我102集团军打任何一场仗都没问题,可是除了福建这种易守难攻之地。 其他的地方我们是守不住的。 与其被你们日本国活活用兵力磨死,不如直接抢一波,破坏一波溜了。 然后让你们日本再兵力,经济去驻防和建设。 此消彼长,多来那么几回,再强的帝国也要被这种事情拖成羸弱不堪的穷弱之国。 再说了,我的敌人可不止你们日本一个,想看著我倒下的大有人在。 他们啊,都在等著我倒下分餐我肉,贪吸我血呢! 战爭,越打越强的才是真正的强者。 蚕食,侵吞,本就是快速提升的唯一途径,你们日本不就是这么干得嘛! 我只是略微用了那么一点点你们的手段,怎么,这你们就受不了?” 柳生原贺仰头长嘆道: “呵呵,战爭什么时候会因为你我受得了受不了而改变,输贏从来不需要你我认或不认。 贏了的通吃,输了的,灭亡! 你只是中国人中看的透彻的那一个罢了,你用什么手段不会因为我们而改变。 我们侵略你们,与你们无关,你们怎么对付我们,也与我们无关。 爭的不过是活下去,活得更好的那个机会罢了! 民族存亡如野兽夜行,猎物与捕猎从来没有定论。” 秦晋却摇头道: “不!你们没有文明,只能是野兽,我们知道积累教训,我们只能是猎人! 哪怕这个猎人病了,他的经验足以支撑他作为猎人的身份和实力!” 第360章 为扶青云,再所不惜 柳生原贺愣了愣,苦笑一声道: “秦將军,能不能给我个体面,容我自裁切腹!” 秦晋看了他良久,见他眼神坚定,坦然,最终还是点点头道: “我可以给你体面,不过你也要配合我的军事思想教育工作。 让我拿你当教材给我的將士上一课!” 柳生原贺愕然,苦涩道: “果然是秦將军,以前听说你在上海被人叫做秦扒皮,如今面对我一个將死之人也不忘废物利用一下。 说实话,中国有你这样的將军,我替我的国家和民族感到悲哀! 一百年,我们奋斗了一百年,只为大和民族崛起於世界之巔! 你说的有几分道理,可惜了,我看不到结果。 不过你也比我们好不到哪里去,你强大了,你同样是个恶魔! 我们的本质都是一样的野心勃勃之辈,只是你们虚偽,我们坦率,我们抢就是抢,你们却要给你们的抢冠个师出有名而已! 秦晋,你成不了英雄,更成不了圣人!” 秦晋哈哈一笑道: “英雄?圣人? 柳生原贺,你特娘的可以笑话我,但是不能侮辱英雄和圣人! 我秦晋算哪根葱,酒色財气,吃喝玩乐,我这种人,活著浪费空气,死了污染土地。 別特么给我脸上贴金!哪怕你是对手,是敌人也不行! 因为我不想也不会当一个好人! 好人一生都是枷锁,我秦晋最討厌枷锁,我就是要活个洒脱! 人以恩情待我,我便答之以情义! 人以恶意待我,我便还之以丑恶! 英雄固然使我钦佩,圣人固然令我仰望,然我秦晋,却偏受不得正大光伟,做爬虫也好,做恶魔也罢。 只做对我和我所爱有利之举便可! 倘若抗爭能给我们的子孙后代搏一个安寧,我便与列强为战。 倘若血战能给我的祖国和民族搏一个盛世,我便与世界为敌。 我就是我,爬虫与恶魔,不过是世人的偏见,与我何干!” 柳生原贺道: “作为军人,荣耀才是最重要的,你这么做,值得吗?” 秦晋冷哼道: “我说过,做人就要做人事,做官就要做公事,稟鼎庙堂,就当为国俯身! 我已立誓,为扶我爱上青云,倾財卖身再所不惜! 些许污秽,何足道哉!” 柳生原贺怔住了,他这才发现他以为的秦晋根本就不是秦晋,孤身少年,若无真东西傍身,又岂能坐到如此高位? 秦晋挥挥手道: “好了,安心去等待死亡吧,该你死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柳生原贺良久才回过神来看著远去消失在甲板舱室的背影高呼道: “秦晋,你真是恶魔吗!为什么不告诉我时间,难道最后的时光,你也要折磨我吗!” 可惜,回应他的是內卫的枷锁! …… 2月24日 日本大本营接到第二派遣军重创,派遣军司令官柳生原贺中將被秦晋亲自俘虏。 23日双方將对將,102集团军以北线四万人,南线四万人,中线三万人主动出击拦截回撤之伊贺师团,坂原师团,上杉师团以及配属海军之第17,16,15,18联队共计10万余眾。 102集团军收拢部队仅四万余,战损高达六万! 东京甲等军团八万余眾仅逃回两万不到,第二派遣军两万海军仅回来不到五千人。出征14万,逃出两万五,俘虏两万五,已知战损九万,加上被俘虏高达十一万五! 双方战损比接近1:2! 嚇得大本营紧急抽调熊本,长崎,宫崎之本土陆军,鹿儿岛海军基地,佐世保海军基地之两支海军组成第三派遣军由陆军中將福冈寿一作为司令官紧急支援台湾防务。 上杉原大將则收编逃回的两万五千人整合留守的三万兵力固守赤尾屿,钓鱼岛,彭佳屿,琉球,基隆,台北,新竹一线。 至於已经被劫掠的台中,嘉义,台南,高雄,澎湖等,已经实在没有兵力去阻止102集团军其他四个师的行动了。 趁此机会,南下劫掠的第2第7第8第9师讲南洋支援的游击队以及大量轻武器留下,就地大力组建地方地下武装。 从地道战到山地运动战,从韜光养晦到物资补给,通通给当地百姓教了个遍。 总之一句话,你台湾人不能坐等大陆军队来解放你们,而是要拿起枪,拿起武器,学会自己爭取。 路就在那里,若是內战,可战可不战,可如今日寇侵犯,不是朋友就是敌人! 斗爭未必是朋友,躺平一定是敌人。 102的屠刀杀得外寇,同样也杀得汉奸。 区区50年奴役,难道就真没有了骨头? 別说什么拋弃,人家在抗爭的人,从来没有停止过! 当鬼子第三派遣军进入台湾时,102四个师已经完成撤离。 而留下的游击队已经和当地百姓和光同尘了,对於沦陷区,该低头就低头,该抽冷子就抽冷子。 秦晋倒是没有强求他们如何,要的只是让他们保持反抗意识和精神罢了。 回到泉州,了七天时间才统计出具体数据。 此次闽台中日海战,双方共投入正规兵力高达三十万! 沿海居民有上报记录的便有两百万人次。 当然,有战爭就有胜负,有胜负就有伤亡。 虽然以胜利者身份歼灭俘虏鬼子十二万眾,可是自身损失也惨重无比,部队牺牲六万將士不说,光损伤之民眾就高达二十万眾,其中牺牲,失踪就有六万余人。 不提装备损耗,光这十二万已经牺牲和回不来的抚恤就已经让秦晋焦头烂额。 特別是那群跟著特种大队出海为炮火提供炮火引导的英雄汉们,出去数百回来数十,这让秦晋如何向他们的家人交代? 仅仅镇守福建一地,便已耗尽他的精力,如此情况下,面对整个中日战局,又如何能让人觉得轻鬆? 看著一摞摞的阵亡名册,秦晋对著身边的一眾参谋和副官们不由感嘆道: “谁言战功多卓著,多少儿郎血肉筑。 庙堂轻言谈笑间,谁记长城人未还。 阿公阿娘盼阿子,阿姊阿妹望郎归。 吾居明堂点名册,何顏面对父母亲。 金甲铁衣年年有,少壮儿郎不曾归。 若为强敌外寇故,仍以残躯践此生。 呜呼,哀哉, 嗟乎,何雄哉! 少壮子弟少壮行,吾辈以血铸青春! 华夏儿女多旖梦,仅以残巾报父恩!” 第361章 京观,京观! 眾人从默默低头到抬头挺胸,或许他们也曾同秦晋一般,面对这种的战损和如何面对江东父老而感到愧疚和迷茫,可隨著秦晋情绪的转变。 似乎瞬间又觉得即便天塌下来了,大不了大傢伙又顶起来便是。 只要他们眼中的那道身影还傲然挺立,那便没有什么是不能面对的。 秦晋咳嗽一声后站起来下令道: “三道命令 一,命令第2,第7,第8,第9四个师立刻完成陆地换防,第5师东洋舰队镇守福州湾,务必保证该区域航线畅通。第6师南洋舰队镇守厦门,保证商贸一切往来。 开拓者旗舰舰队镇守泉州湾,保证泉州稳定。 二,参谋部,政治部,保障旅,地方武装部,民团,地方政府六部门通力合作,十天,我只给你们十天,所有抚恤,政策,必须落实到位,十天后,內卫匯同情报部门一一核实。 三,特务旅,警卫旅,立刻在泉州筑京观,召集军民在福州,厦门,泉州三地召开公审审判大会,对三地俘虏之日本军国主义头目执行现场处决! 此三条军令军民一体执行,有违令者,以日寇论处! 记住,凡我闽中,不承认汉奸国贼之说,凡有背投行为者,皆非我族类,以寇论之!” “谨遵將令!” 一眾军官纷纷立正道。 …… 3月3日,鬼子单方发表停战声明。 虽然在上海鬼子取得了一定的胜利,並且也拿到了他在上海想要的利益,可是在闽台海战中结果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加之国民革命军的坚决抵抗和奋勇战斗,直接遏制了鬼子想继续扩大侵略的攻势和野心。 对此,大本营不得不放缓侵略步伐,被迫重新筹备新的侵略计划。 而面对闽台当局的惨况,除了第三派遣军进入闽台地区外,日本当局本想小钱办大事,直接赎回被俘虏的近三万人和柳生原贺等军队军官。 可惜,秦晋的价直接让他们望而却步,以目前来说,可能只有把本土四岛卖掉两岛才能满足秦晋的条件。 对此,日本除了让国联调停和南京说和外,再无其他办法。 3月4日 福州,厦门,泉州三地同时举行上万人的大集会。 秦晋不等国联和南京调停的队伍到达闽中,便当著全闽军民的面將412名鬼子佐级以上军官现场处决。 柳生原贺终究没有等到来自帝国的帮助,当著十数万军民的面,配合著秦晋的军地思想教育在泉州湾广场上切腹谢罪! 此消息一出,整个闽中欢呼,世界震动,毕竟一个中將级的高级军事指挥官在中国人的审判面前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这在战爭史上是非常少见的。 紧接著更加炸裂的消息炸得所有人都外焦里嫩! 102集团军直属之警卫旅,特务旅在泉州十数万百姓面前直接现场屠了29801头鬼子就地筑起了两座高达18米的京观! 一层尸体一层生石灰,外封土用大量三合土夯实而成。 远远观去,大道两旁矗立两座崭新的金字塔! 此举对外,遭到了各国的一致抨击和反对,不仅要求中国政府处决秦晋这个刽子手,更是要求当局立刻拆除京观將遗体交还日本並且赔偿。 可对內却是一片叫好声,除了闽中儿郎踊跃参军,仅仅一天便徵兵十万! 其他地方的老百姓听说自己国家的將军和军队將日本侵略者筑成了京观,顿时全国一片沸腾。 虽然媒体,官面不好明著说什么,可是暗地里,谁又不是扬眉吐气的高呼一声! 即便是那些土財主和剥削者,也难得的各种藉口广布宴席爽邀国人酒肉畅饮。 3月六日 国联匯同南京代表团抵达泉州机场。 除了宋济元带著几十个联络处办公人员接机外,居然连一辆多余的车都没有。 看著冷冷清清的机场,一眾国联代表和日本代表气得恨不得立刻杀到102集团军指挥部將秦晋就地法办。 松本三郎走到机场出口,终於还是忍不住愤怒,几步来到哨兵面前愤怒的指责道: “你们的长官呢?秦晋为什么不亲自来请罪?” 咔嚓! 回应他的,只有士兵拉动枪栓的声音。 李鄺太知道102集团军这群兵痞的尿性,对於这群人,除了秦晋,他们真敢举枪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突突了! 赶紧上前一把拉住愤怒的松本三郎,对著士兵正色道: “我是101集团军的军团长李鄺,此行作为南京军事代表来闽处理国际危机。 请你们立刻让你们的军团长秦晋將军前来与我们会面!” “军座有令,不请自来,便为贼! 要么你们自己滚蛋,要么就当游山玩水,要么我们送你一梭子!” 那个拉枪栓的士兵看样子也才十七八岁,可是这生硬又充满杀气的声音让李鄺这种久经沙场的老將都有点扛不住。 不是说他心理素质不好,而是隨著这个少年兵的话音,几十门速射高炮的炮管已经放平对准了他们!!! 原本那些还高傲著头的斯文败类们顿时毛骨悚然,这才惊觉这里的闽南,是泉州,是那个屠夫的核心心臟! 他秦晋既然敢开歷史的倒车,逆时代的洪流,那他凭什么不敢杀自己这群人? 顿时,所有人这才发现自己接手了一个烫手的山芋,秦晋什么人?混不吝一个! 以前自己这群人到哪里都高高在上惯了,这次入闽,他们甚至连给秦晋定什么罪名,怎么处罚,赔款多少都已经各自做好了方案和备用预案。 可是他们从来没有考虑过秦晋的態度! 是啊! 从102集团军开大会开始,秦晋以及102集团军便没有召开过记者发布会,甚至连私人代表回应一下都没有! 这有问题,这有很大的问题! 秦晋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他可是手握十数万精锐的地方大佬! 果然,一路行来,他们满眼只看到了备战! 整个泉州的军民已经在各处搭建临棚,开挖防空洞,转运粮食水源。 这就是一副赤裸裸的全民皆兵啊! 好不容易步行到望海楼大酒店,结果直接被当场拒绝接待,接连找了七八家酒店,竟无一家酒店愿意接纳他们! 宋济元无奈只得把这群人接到联络处招待所先安置下来。 面对这群人,大街小巷,上到八十老嫗,下到三岁孩童,不是泼水以拒就是童谣讽刺。 “ 时多艰,世多嘲,洋人侵略无人晓。 鬼子奸,洋人滑,汉奸国贼护列强。 铁將军,钢枪扛,京观筑成我脊樑。 深挖洞,广积粮,干翻世界我最强! ” 一群稚子之音,在这一刻却撑起了国人在世界列强面前的脊樑! 第362章 这个秦晋拽拽的 3月9日,已经抵达泉州三日的国联代表们仍然没有人接待。 李鄺无奈只得亲自以老师的名义去见秦晋。 刚进指挥部,便见秦晋满脸堆笑的迎了出来道: “老师,国体,身份,事实有別,还请谅解学生这三日来不敢招待! 今天日老师能以师生身份前来,学生感激涕零。 来来来,学生略备薄酒,给老师陪不是了!” 李鄺原本已经做好了迎接热脸贴冷屁股的,毕竟秦晋的狗脾气谁都拿捏不准,如今他一脸笑容,反而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 乾笑著被秦晋拉进宴厅坐到首位后,李鄺这才开口道: “你这么迴避,也不是个事啊!” 秦晋却只顾著给他倒酒夹菜道: “先敘私情,再提国事。 至於什么狗屁国联老师最好打住,三岁稚童都明白的道理,一群偽君子给我装什么大尾巴狼! 来来来,老师初来泉州,这福建老黄酒可不比绍兴黄酒差,酒香浓郁,口感醇厚,一方水土一方酒,它与绍兴黄酒真是各有千秋!” 看著秦晋双手递过来的温热黄酒,李鄺知道今天秦晋只愿以师生情宜相谈,若自己妄谈国事,只怕自己这老师的身份恐怕以后都没有份量了。 於是笑著接过酒杯,安居首位与自己这个又爱又恨的学生推杯换盏起来,酒过三巡,李鄺见二人私情也谈得差不多了,这才委婉的试探道: “小秦啊,我看你这福建治理的很好啊,井井有条,工商繁茂,简直一派政通人和的盛世景观啊! 来之前,上峰还特意让我过去亲自交代,这次来啊,別的事不管怎么样,起码你的功绩是要表彰的! 自甲午以来,歼寇十万眾者,你秦晋是首功!102集团军是国家之绝对功臣! 上峰以让委员会和国防部擬订102集团军为国民革命军之荡寇军! 这可是国家对外部队之先例,实乃嫡系中的嫡系,王牌中的王牌方有次殊荣啊!” 面对李鄺的试探,秦晋自然知道轿子眾人抬的道理,仍是满脸笑容道: “上峰抬举,老师有心了啊,老师,你不知道,这闽南苦啊,百姓穷啊,为了这里富起来,我用尽了我102多年积累的战备炸药,只为替闽中人民炸出一条活路来。 招商引资,保驾护航! 老师,这些年我苦啊!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练武,只为提醒自己是个军人,为国而战是我本分! 上午整军,操练兵马,检备军纪,只为守护一方安寧。 下午理政,上通下达,排忧解难,只想这里早早的富强起来。 夜深人静,方有时机与一眾谋士参军推敲国际大势,密破敌情於未发之际! 三百多个日夜,不曾安睡,不曾懈怠。每多昏睡迷糊一秒,都是对国家,对將士,对人民的褻瀆和不负责任! 老师,学生也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好学生,可我真的尽力了!” 李鄺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千言万语,在他一句尽力了之下,再无出口之机。 从温壶里拿起酒盅亲自给秦晋满上一杯后,这才温声细语道: “国家斯难,我辈军人,哪个男儿不是一身的委屈和不甘。 你是我最看好又最不放心的学生,以往种种,你我师生尽可在笑谈中!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日本人抓到了你的痛脚,他们借用了人的本性,携大势以迫你。 上海有上海的苦难,南京有南京的难处,你居一地,便忧一地,我们居国,便不得不忧国啊! 说实话,你这事乾的,哪个国人不拍手称快,哪个华夏儿女不豪情万丈。 古有封狼居胥,饮马瀚海! 今日之你,威踏东海筑京观,炮对洋寇铁將军! 国人心中的你,早已不差哪里去了。 哪个国人愿意看到自己的英雄被人审判? 可是时也命也,一军之强而国弱,是为木秀於林! 洋人们怕你啊,怕今天的你,更怕未来的你! 然,他们不怕今天的中国,更不怕中国今天的百姓! 洋人也读史书的,他们今天乾的就是挟国以令诸侯!挟百姓以令將军! 所以我们不得不来,此事,你当甚之有甚也!” 秦晋喝了一口闷酒,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 第二天,102集团军政治部正式向外界宣布將在12日正式向社会各界召开公开洽谈会和记者见面会。 坐了冷板凳苦等数日的国联代表们终於下榻了舒服的望海楼大酒店。 3月12日一早,就在望海楼最大的会议大厅,以102集团军和国联为首的两方人坐在了会议台上的洽谈桌上。 面对台下的各国记者,威尔斯,梅杰耶夫,松本三郎等一眾代表得意洋洋的率先和记者们打了个招呼。 秦晋则率李鄺,齐秀峰,乌兰巴托等將安坐泰山。 一番热场后,松本三郎直指秦晋道: “秦晋將军,你作为102集团军的军团长,请你对逼杀日本海军中將指挥官柳生原贺將军,屠杀三万日军俘虏筑京观等罪行有何解释?” 秦晋身体往后一靠,以手扶衣一抖道: “解释?我需要向谁解释? 战爭就是你死我活,在中国的地盘上,任何一个拿著武器的外国人都是中国人的敌人! 面对敌人,就只有一个选择, 那就是 杀! 杀土匪不需要解释,杀强盗也不需要解释,杀敌人更无须解释! 恰恰相反,需要解释的是你们日本! 为什么你们的军队在中国的土地上和中国人民发生战爭! 为什么你们的將军在中国,中国人面前切腹谢罪! 为什么你们是士兵被中国人筑成京观! 回答我! look in my eyes! tell me! why? why! bastard,why?” “!!!” “…………” 秦晋之言,越说越激动,引得眾人纷纷震惊不已。 “对!为什么日本的军队在中国的土地上被中国人筑成京观!” “我们不是在关注筑京观吗?为什么成了为日本?” “你懂什么?国家军人保卫国土安全,这是天职和荣耀,日本的军队在中国的土地上,本身就是原罪!” “…………” 下面的记者已经吵得不可开交,秦晋却重重一掌拍碎桌子愤怒道: “国联的代表,你们同样也得回答我,日本的军队侵犯上海,你们为什么看不见? 日本的军舰在闽台攻击中国军民,你们为什么还是看不见? 日本不过死了区区十几万条狼狈之徒,你们就跳起来要制裁中国人。 回答我,你们是不是日本人养的狗! 为什么日本人的绳子一松你们就要咬人,为什么你们要舔鬼子的屁股! 是天生遗传还是后天屎吃多了找不到事干! 回答我!” 话音刚落,刚被拍碎的会议桌已经被內卫们熟练的更换一新。 而且一旁的角落里,已经有新的一组隨时做好了准备。 而一眾记者们已经把相机拍的火四射,眾记者纷纷感嘆:特奶奶,苦等数日,炸裂的新闻总算是等到了! 论搞事情,还得是你啊,秦將军! 跟著你,我们记者果然有饭吃。 不过, 话说今天的秦將军为什么有种拽拽的感觉呢? 第363章 瞒得住真相,却挡不住抗爭 松本三郎还未从秦晋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威尔斯和梅杰耶夫等其他诸国代表率先坐不住了,犹如猫被踩了尾巴,狗吃屎被人挑了一般,个个起身再顾不得什么绅士风度指著秦晋鼻子就开始满嘴喷粪道: “ asshole!” “douchebag!” “fuck!” “fuck you mum!” “……” ……………… 看著一张张原形毕露的丑恶嘴脸,秦晋却似笑非笑的靠在椅子上抽起了烟。 静待会场只剩下啪啪的拍照声后,一眾代表才感觉今天脸有点丟大发了。 这可是在聚光灯下啊! 即便事后能够命令和收买其他国家的记者別曝丑照,可是这里面多少是正经记者,多少是秦晋的人,这让眾人顿时投鼠忌器又像吃了苍蝇一般的难受。 秦晋见没人再骂了,这才掐灭菸头坐起身道: “骂啊,怎么不骂了? 我还以为你们都特么的是什么真的绅士,正义的化身呢! 结果就这? 看看你们的嘴脸,我也不过才嘴上侮辱你们两句,你们就fuck!fuck!的叫囂个不停。 我还没有去侵略你们的国家,欺辱你们的国民,杀害你们的家人呢! 你就这会儿就恨不得草了额良,乾死额叠。 我要是真去了,恐怕还没有上岸就被你们生吞活剥了吧? 特奶奶个熊的,这会儿你们知道共情了,事不临头,你们都是上嘴皮碰下嘴皮,要讲道理,讲条约,讲规则。 事到临头,你们的嘴脸爱比谁都丑恶! 怎么? 很愤怒是不是? 很仇视我对不对? 那我问你们,日本鬼子侵略中国,中国人该不该愤怒! 中国人民在中国人的地盘上被日本人杀了,中国人该不该復仇! 日本人干输了,吃了亏,他们要公平,要规矩,要法律,你们这群人就给公平,给规矩,给法律。 那我中国人要公道,要尊严,要活下去的时候你们特么的为什么不给?! 既然你们的规矩,公道,法律保护不了中国人,那中国人自然就不可能认可你们的道理! 权利来自於义务! 你们都没有对中国人的公道,尊严,安全给予应有的义务,你们凭什么跟中国人谈你们行使规矩,公道,法律的权利? 如果你们觉得你们这样的道理都能成立,那就別怪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梅杰耶夫理了理头绪道: “秦將军,事要一件一件说,日本人杀害中国人,这是不对的,我们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处理此事! 当然,事后我们也会责令他们该道歉道歉,该赔偿赔偿。 今天我们来泉州,是因为你做的这件事情性质太恶劣,影响太大,我们不得不先来解决此事。 毕竟事情都是有轻重缓急之分,我们国联如此处理也是符合情理和法理的。 你放心,正义即便迟到,但是他永远不会缺席!” 秦晋冷笑了一声愤怒道: “情理?法理? 你们有个卵子的理!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这就是正义! 迟到的正义还是正义吗? 如果你们觉得迟到的正义就是正义。 那能不能容我对诸位家族的女性通通来个先奸后杀,然后等我八九十岁了,快要死了,我再来接受正义的审判? 就你们这群货色也好舔著张逼脸来教育我什么是正义? 我告诉你们,什么是正义! 如果罪恶第一时间得不到对等的惩罚,那你你们所谓迟到的正义就是罪恶的帮凶! 正义就是当罪恶出现时,立即就群起而灭之! 绝不给罪恶任何蔓延和喘息之机! 以罪恶的方式杜绝一切罪恶之源,这就是正义! 有罪不纠,有仇不报,有恶不除,那所谓的正义就是披著羊皮的狼!” 威尔斯解释道: “秦將军,还请你冷静,我们在场的诸国代表没有人说不惩罚罪恶,因为我们是人,不是野兽,人类社会是有文明的,同样惩罚罪恶,也当用文明的方式来惩罚! 对於你们和日本国之间的纠葛,已经不是一日两日形成的,它的形成已经是几十上百年的积累了! 解决国与国之间的矛盾,本来就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何况你们之间这么久的恩怨,一时间,谁也不能断定谁对谁错。 如何判定两国之间的纠葛,这是一个复杂的过程! 更何况具体的真相,是需要具体证据,具体流程去证实的。 只有证实了的真相,我们才有权利判定日本有罪! 在国际大法官没有判定日本有罪的前提下,我们是不能把他们当作罪犯来对待的。 而你们和日本人的战爭,这个没问题,我们没有人有权利说谁对谁错。 你们胜,他们输,这是你们之间的战爭,没有人可以评判你们胜的就一定有罪,输的就一定无罪。 因为战爭本来就是一种罪,所以战爭的双方都是有原罪在身的。 但是, 你违背日內瓦公约,没有通过审判擅自逼敌国一位高级將领自裁至死,以屠杀的方式对待已经俘虏的日本將士,更以筑京观这种血腥残暴又野蛮的方式对待俘虏。 这就是你们已经成为事实的罪行! 所以, 我们才会应日本的邀请对你展开调查和审判以及处罚! 我们没有认定你战爭有罪,我们认定的是你以残暴的方式处决和处理已经投降的俘虏! 这是一定有罪的!” 秦晋都气笑了,一把拍出厚厚一沓照片指著眾人道: “文明,野蛮? 真相,事实? 什么是文明?日本人將军舰驶入中国近海炮击中国大陆是文明? 日本人在海上屠杀中国渔民,抢劫他们的鱼获不是野蛮? 你们仅用一张嘴就想天乱坠的瞒天过海的闭著眼说点废话就是是真相了? 我来告诉你们什么是真相和事实。 日本人入侵中国是事实,劫掠杀害中国人民是事实,以政治,经济,军事手段蚕食中国领土,掠夺中国市场,威逼中国政府。 这是事实! 闽台海战后,我们俘虏了柳生原贺以及三万日军这是真相! 同样他们没有投降,坚决反抗,不配合俘虏管理,妄图劫杀中国管理士兵抢夺枪枝再起武装衝突这也是真相! 我们杀他们,筑京观这是真相! 同样他们在被俘后仇视给他们提供避所,食物的中国军民,隨时谋划流血事件这也是真相! 你们告诉我,这样的人拿什么拯救! 你们若是面对这样的一群畜生,你们拿什么跟他们讲文明与野蛮? 真到那时候,只怕你们第一个会跳出来加倍的反抗和报復! 你们的手段只会比我更狠! 记住了,你们拦得住真相,却永远拦不住抗爭! 强权固然强势,但是它永远害怕平凡里的黑枪! 天子固然可以流血千里,但是匹夫亦然可以对他流血五步! 有反抗,就代表著不正义! 不正义就是没有正义,没有正义就代表著任何手段皆可为之! 当规则不能避免反抗,就代表著没有规则! 这么多年来,事实证明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规则!既然都没规则,你们跟我谈个锤子的罪与法!” 第364章 长官我是外国人,三棍打成中国魂 面对秦晋的咄咄逼人,这群擅长於嘴上功夫的高手们完全有自己的一套话术理论。 两边就这么互不相让的一直扯皮到了下午。 面对这种大场面,记者们也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大国外交。 主要还是英法美苏围绕他们对世界秩序的统治地位展开,而日本则死掐秦晋大屠杀加筑京观。 秦晋和齐秀峰这两张嘴皮子也不是盖的,一口咬死你敢侵略我,我就掀桌子,完全一副只要你干不死我,我就往死里干你的架势。 三方人各执己见,为了自己的既定利益死活没人鬆口。 下午四点半,所有人都实在是顶不住了,毕竟望海楼的饭菜都特么换了四五轮了,这帮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压根就没有人松句口。 面对秦晋再次將要拍下的巴掌,陈稜赶紧一把扶住他的手低声哀求道: “军座,放过它吧,你自己拍碎了八张谈判桌了,这是最后一张了,我是看明白了,这帮人光动嘴皮子显然是不行的! 毕竟人家就是靠这张嘴吃饭,比事涉及到大家切身利益,不会有人让步的,要我说……” 话音未落,抹脖子的动作已经很流畅的展现在眾人面前。 大家都在这大厅里,再低的声音又能低到哪里去,顿时眾人都震惊的看著抹脖子的陈稜,威尔斯率先忍不住道: “秦將军,我们是来公干的,你这部下不地道,居然给你出这餿主意! 谈不拢归谈不拢,哪有谈不拢就抹別人脖子的干法! 你可得保证我们的安全!” “对,对,对,来之前我们可是给我们的国家报备了,我们出了任何事情,你秦將军和102集团军都要为此负责!” “就是就是!你这部下点子也太阴了,这样不好!” “……” 陈稜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上一次这么饿好像还是打武昌的时候,特么的打仗我家军座都没让弟兄们饿著,今天几个洋毛子就敢让弟兄们饿肚子,那还得了! 不等秦晋拍桌子,他直接一巴掌把最后一张谈判桌拍了个粉碎,衝过桌架一把揪住正指著秦晋的梅杰耶夫啐了一口老痰道: “特奶奶谈谈谈,谈个锤子! 我家军座脾气好,陪你们这帮玩意儿从早上谈到现在,已经很特么给你们面子了! 特么的你们这帮玩意儿这是来谈事情的吗? 我问你! 特奶奶的这都下午四五点了,弟兄们为了给你们维持秩序到现在还特么滴水未进呢! 我家军座连打仗都没饿著弟兄们过,今天你们这帮玩意儿居然让我们挨饿,信不信老子揍你们!” 梅杰耶夫嫌疑的用手帕抹去西服上的浓痰,一仰头愤怒道: “我是美国人!不是你中国人!我,不,信!” 松本三郎见乱局已显,顿时觉得优势在我,立马衝过去围住陈稜冷哼道: “你家大人都没发话呢,你个小嘍嘍出什么头! 我们都是外国人,有种你打我们啊!” 不给陈稜任何机会,其他的人纷纷围过去揪著陈稜要討个说法。 秦晋早就不想谈了,陈稜既然给自己找了个台阶,索性麻溜的起身往餐厅而去。 齐秀峰给一眾內卫使了个眼色后,也赶紧拉著不知道该咋办的李鄺赶紧溜。 陈稜余光看到自家军座和军师都溜了,这特么信號都这么明显了,要是再搞砸了,只怕今晚自家军座就会扒了自己的皮! 於是赶紧脖子一昂道: “咋滴,你们外国人了不起啊,我虽然只是一个小嘍嘍,但我也知道国家有难,匹夫有责的道理! 你们一帮子洋毛子跑到我中国人的地盘来装什么大尾巴狼! 怎滴,你们要人多欺负人少是不是?” 松本三郎巴不得局势再乱些,立马出言道: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谁给你的脸在我们中间逞威风,列国在此,欺负你又怎么啦!” “怎么啦?比身份地位是吧,比中国人和外国人是吧,比人多欺负人少是吧?” 陈稜一边说一边在自己脸上抓了几道血痕对著一群记者露出头高呼道: “弟兄们,这群逼货抓我脸! 老子还他娘的是个黄大闺,呸! 老子还是处男呢! 媳妇都没有他们就破了我的相,给揍他们!” “喝!” 周围一群內卫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纷纷把枪往身后一背,取出腰间拐棍就衝进了人群。 “fuck!我是外国人!” “asshole!谁敢打我!” “……” 啪!砰!砰砰砰…… 没有言语,回应他们的是恰到好处的甩棍声! “八嘎!支那……呜呜……” “fuck!我要……啊~!” “你们真敢打啊!……” 几十个內卫压根不回话,只是一味的追求这一秒三棍还是五棍! 对於这场闹剧,记者们哪里能放弃,即便备用胶捲都用完了,仍然不忘快速记录到底是哪个代表呼叫了什么! 秦晋和齐秀峰,李鄺三人坐在丰盛的宴席上一边大吃特吃,一边暗爽道: “他奶奶的这群王八蛋,真是给脸不要脸! 这回好了,一群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跟一群大头兵起了肢体衝突。 真特娘的爽啊!” 李鄺却担忧道: “这可不好办了啊! 殴打一国代表,这是会引起外交纠纷的!” 秦晋却囫圇道: “关我们屁事,还有什么外交纠纷比他们给我寇的罪名大? 再说了,是他们自己要打,关我屁事!” 见李鄺还是忐忑不安,齐秀峰一语道破道: “李將军安心吃,他们打不了就是威胁我们翻脸,可我们本来就有翻脸的本钱! 不仅卡著沿海要道,手里还拽著他们的投资款和未来亚太市场呢! 再说了,不远万里去跟一个手里捏著十多万精锐的地头蛇打个你死我活,他们又不是没有打过,结果已经很明显了,他们是政客,不是江湖武夫! 权衡利弊他们比谁都溜!” 李鄺无奈点头,正要埋头苦干,恰好听到外面一眾代表呼喊道: “哎呦!我错了,我爱中国!” “我爱中国!” “士兵兄弟们,別打了,扛不住了!我们错了,我爱你们,我给你主持公道!” “嘶!轻点打,轻点打!我们不打了!我不是外国人,我有中国的家!” “放过我,放过我!我真的爱中国,我养了四个中国女人,我们是一家人! 哎呦!你怎么还越打越痛了!” “我入赘!我是中国女婿!我爱中国啊!” “哎呦!哎呦…………” …… 噗! 李鄺再也忍不住,一口汤喷得满桌都是他的唾沫。 秦晋和齐秀峰默契的起身转到下一桌继续开干。 良久李鄺才调整过来对著秦晋道: “你准备让闹剧就这么闹下去?不怕他们真出什么事?” 秦晋用餐巾抹了抹嘴道: “放心,他们手里有轻重,你不觉得效果很好吗! 才区区几分钟,就已经打出一片孝子贤孙了! 让他们在玩一会儿, 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 甩棍有力度,拳脚有准度,態度有温度!” 话音刚落,只听外面大厅里便有洋人用蹩脚的汉语高呼道: “我只个雇员,不是你们恨的那种洋鬼子! 长官我是打工人,我已心生中国魂!” 第365章 都是草台班子,跟我装什么国际范 李鄺愣了愣道: “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齐秀峰笑道: “无他,唯手熟尔! 我们在南洋对付的洋刺头可比他们难对付多了!” 李鄺:…… 秦晋见差不多了,这才拿起餐巾抹了抹嘴道: “走吧,是该去和他们继续掰扯的时候了!” …… 三人回到会议大厅,秦晋满脸冰冷道: “都给我住手!成何体统! 陈棱出列,我问你,怎么回事,我们不过是去喝口茶水的时间,你们为什么和诸国绅士们打起来了?” 陈稜隨手將棍子扔到一个代表手里,立马哭丧著脸哀嚎道: “军座,军座! 你要给我做主啊! 他们,他们一言不合就挠我,我的脸,我的脸被他们抓成什么样了! 我还没有娶媳妇啊,以后我怎么办啊!” 秦晋伸手捏著他脸左右看了看后嘖嘖道: “哎呀,多好的棒小伙子怎么就毁容了呢,以后只怕是娶不到媳妇了。 这可不是小事啊!” 而一眾內卫趁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秦晋和陈稜二人身上时,纷纷把棍子塞进了一眾代表手里,然后便默默的退出了战场。 前来换班的內卫更是很贴心的把属於自己的拐棍掛在腰间武装带上。 威尔斯终於等到秦晋出现,连忙扔掉塞在手里的棍子来到秦晋面前愤怒道: “秦,我要告你的士兵,他们用武力对付我们这些代表!” 秦晋却一脸严肃道: “我都看到了,对於你们之间的打架斗殴,我的士兵確实有不对的地方,我现在就下令凡是参与打架斗殴的通通打十军火棍,罚俸一个月! 但是,你们把我的部下毁了容,虽然我不可能打你们的军棍,可这事儿你们可得给我个交代! 否则, 我就让十余万將士给你们一个交代!” !!! “瓦特佛? 你没搞错吧,是我们被打了,我们还要给你个交代? 他那脸是他当著我们大傢伙的面自己抓的,关我们何事?” 梅杰耶夫衝过来愤怒道。 秦晋却將手一摊,满脸无奈道: “证据?请你们拿出证据! 我一定秉公处理! 记者有相机,在场的人都长了眼睛,我一出来就看到你们在斗殴。 这是我看到的事实! 当然,我一个人说是事实可能有所偏驳,这样。我问问大家,我们少数服从多数,这总没话说吧。 大傢伙都说说,这陈稜的脸是谁抓的,他们是斗殴还是武力对付? 士兵手里有枪,可曾有动枪对付在场的代表们?” “没有!没有!没有!” 秦晋满脸真诚道: “你们也看到了,眾人的眼睛是雪亮的。 说吧,怎么解决?” 威尔斯眼珠子一转道: “反正不是我抓的,我只看到了松本理事衝过来后,你的部下就和他起了衝突。 我也是被动的那一个!” 眾人一听,顿时心里一突突,梅杰耶夫赶紧道: “不是我,你的部下把痰吐到了我身上,我擦痰去了,等我把痰擦乾净了,结果已经打起来了! 我是受害者!” “对对对,我就在旁边,我对中文不熟,等我理解完时,我已经挨了一棍子了。 我只看到了松本理事和你的部下纠缠不清,他的手好像確实在他脸上划过! 我是被裹胁的,我没有打人,都是在挨棍子!” “……” 当所有人目光都落在松本三郎身上时,松本三郎知道今天是拿秦晋没办法了,果断装疯卖傻道: “啊,我的头好痛,我不记得被棍子打了多少下,我的头,我好难受!” “!!!” “…………” 在场的那个不是人精中的人精,顿时发现松本这孙子行为孙子是孙子了点,但是不乏是个好台阶。 顿时一眾抱头的抱头,哀嚎的哀嚎,不是说身体不適就是立马要掛了。 拥挤进来的隨从们赶紧各自护著自家代表往外走。 秦晋也不拦著,只是留下了威尔斯和梅杰耶夫。 待人都走后,秦晋这才把人带到小会议室开起了小会。 面对二人需要一份食物的请求,这会儿秦晋倒是没有必要那么做作了。 让二人吃饱喝足后,秦晋这才打开天窗说亮话: “这世界啊,就是大事开小会,小事开大会。 今天的闹剧已经让大家都看清楚了各自的本色。 说吧,日本人给了你们什么,让你们不顾我们之间的友谊也要针对我。” 梅杰耶夫尷尬道: “秦將军,我们也不想针对你啊,不过是公事公办罢了。 国家利益高於一切,我们也很难做啊!” “放屁! 威尔斯,梅杰耶夫,你俩能不能別装得那么高大上? 这里就我们三个人,扯什么犊子!” 秦晋生气道。 威尔斯摊摊手道: “秦,朋友归朋友,国家归国家,我们只是对事不对人,我们毕竟是国际秩序的领导者,必须要以身作则起到模范作用。 这是维繫我们国家利益的必要手段。 这次你作做得太过了,日本毕竟是国联成员国,带头大哥不好当啊!” 秦晋鄙夷道: “什么特么的国联,都特么的是草台班子,装什么国际范? 你说带头大哥不好当,可我也没见英法这带头大哥起到作用啊! 就说美国吧,国联还是他们带头成立的呢,结果呢,还不是为了自己利益连加入都不愿意加入。 这会儿你跟我强调格调,其实大家都是为了利益,哪有什么狗屁逼格! 我不管啊,这件事情你们自己给我解决掉。 只要我在公事上吃一分的亏,我就在我们之间的私財上扣两分的利! 你威尔斯代理的基金也先给我停一个月,什么时候解决,什么时候恢復分红。 梅杰耶夫你那边也是,工业订单先停了,我不要了! 什么时候你们把屁股坐正了,我什么时候恢復我们私人间的交易!” “呃!” “这个,那个秦將军,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嘛,再复杂的国际关係也不能影响你我私人交易,你怎么出尔反尔呢?” 梅杰耶夫急道。 秦晋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特奶奶的你们都准备把老子按死在水里了,还交易,交易个屁呀! 我麻烦你俩用屁股想一想,我特么倒台了,你俩以及这满世界的深水鱼塘,哪条鱼能独善其身? 我知道,你俩一个盯著日本人的物资採购,一个盯著日本的军备採购。 可是日本人要的是交易吗,他们要的是优势,掌控整个亚太区的绝对优势。 你俩为了这点利益,养出一条白眼狼,到时候还不是老子去顶雷! 我过不去好,你们觉得你们能过好? 大家都是利慾薰心之徒,何必在意国家利益,你们跟日本,国家赚钱你们不赚,你们跟我,国家虽然不赚钱,可你们却可以赚得盆满钵满。 谁是亲姑妈,谁是假姨妈,你们可要分清楚了,倒时候翻了脸,可別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第366章 你们不见得能使唤你的国,秦某却真能调动十万军 二人愣了愣,无奈苦笑道: “你总得给我们一条说得过去的活路吧! 如今事就是这么个事,针对你对国家有好处,不针对你,你这不是要我们摆明了告诉国家我们和你有超越国家忠诚的私交嘛!” 秦晋冷哼道: “可事情就是你们確实爱自己胜过爱国家! 你们觉得我为难你们,可从目前看来,你们却在实实在在的为难我! 你们要知道,当朋友说他保持中立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在针对你了。 我这人,只看结果,论跡不论心! 要么你们找藉口闭嘴,要么我们一起鱼死网破!” 威尔斯苦涩道: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秦,我们之间毕竟还有这么大摊子生意,我们怎么可能不帮你,可,可你也要给我们吃颗定心丸吧!” 秦晋敲了敲桌面道: “行,只要你们能保证你们的国家不掺合,我保证你们两家的公司闽赣铁路三年的优先货运权! 这可是抢占市场的黄金时期,你俩可別说我没有诚意!” 梅杰耶夫和威尔斯对视了一眼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 三天后,眾国联再次就该问题重新谈判,这次眾人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纷纷拒绝了秦晋的公开谈判。 只是在望海楼大酒店的一间封闭会议展开会谈。 眾人刚坐下,秦晋有些意外的看了两眼威尔斯和梅杰耶夫二人,只见一人头缠白布扶头皱眉,一人脖系绷带张嘴无声。 三人只是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后,秦晋便直入主题道: “诸位,规则从来都是强者书写,律法自古维护制定律法之人。 今天我也没心思再陪你们扯皮,既然关了门,那大家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秦晋不认什么国际法,也不知道何为文明。 我只知道利益是爭来的,尊严是打出来的。 我把话放这里,你们的论调我秦晋以及102集团军一概不认,我只给你们两条路。 一,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先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中国这潭水太深,你们把握不住。 二,再打一场,我许你们列国联手与我对战。你们胜,我任何尔分尸,我胜,则筑尔等於京观之下!” “嘶!” “八嘎!秦晋,你太囂张了,这里在座的可是代表当世最强的国家! 可不是你福建大山里剿的那几股土匪! 你太狂妄,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和在座的国家为敌?” 松本三郎怒声指责道。 秦晋却自顾点了一支烟道: “你问我为什么囂张狂妄,那好,那我告诉你,老子想找死! 求你们成全我! 国难当头,危机压身,我不堪重负了,我想自杀,可我又觉得亏得慌,想拉几个垫背的。 这不,恰好你们想我死,我们这不是臭味相投了嘛,我想死,你们想我死,我想弄死你们,你们也想弄死我。 这条件匹配的刚刚好,索性我们就玩一波大的,各凭本事达到目的。 这个回答如你们的意了吧!” “!!!” “…………” “咳咳咳……” 威尔斯和梅杰耶夫二人顿时被呛住了,大哥,我们配合你,可也不是这么配合啊,你一来就找死,不是把难题拋给我俩了嘛! 俩人既然决定装了,索性一装到底,直接就著咳嗽展现一下风雨飘摇。 一眾代表见英美两个都不发话,这会跟谁装孙子呢,法国作为另一个带头大哥,其代表特尔克斯意图夺回被英国爭去的风光,索性拍桌而起道: “秦將军,你自己要找死,我们拦不住,不过我还是请你好好考虑一下福建一千三百万百万,你的十余万將士,以及你无数的同胞们! 得罪我们,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將会面对全世界的进攻! 李鄺將军,你说是不是?” “咳咳,这个,我虽然是南京的代表,可是在这里,我確实没有能力约束秦晋將军。 特尔克斯阁下,诸位代表阁下,我南京一向主张对话解决问题。 可是秦晋將军可能是9因为战爭的原因,他的情绪和思维已经不在正常可控范围。 所以我首先要代表南京对大家说一声抱歉,我们目前確实没有能力和实力约束秦晋將军以及正处於战后应急期的102集团军將士,甚至於如今满城縞素的闽南人民也不在我们可控范围之內,毕竟他们家家有伤残,户户待亡魂。 我们確实没有能力为福建这片拍板。 其次,我南京明確向大家声明,秦將军有能力,有实力,有权利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也有自由选择如何处理自己和102集团军以及福建的未来。 当然,他们也需要自己承担风险。 金陵政府可以配合,但是无力干涉。 诸位自便即可!” “…………” 特尔克斯气得重重一拳砸在桌面上道: “好!很好!你们都这么玩是吧! 秦將军,你確定不配合国联的调查和处罚?” 秦晋白了他一眼道: “你傻逼吗? 你让我配合你们调查制裁处罚我?你要不要听听你的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事儿就这么个事儿,要干就干,不干就滚,別逼逼赖赖的来会就那么几句话! 我烦了!” “咳咳咳……” “……” 此言一出,不知几人噎住,几人偷笑。 松本三郎实在看不惯秦晋的无所谓和囂张,不由皱眉道: “秦將军,这里是外交场合,请使用外交辞令! 如此粗鄙,成何体统! 我们在这里,就代表我们还愿意给你认罪认罚的机会,我们真走了,迎接你的,可是来自列国的军事打击! 作为一名成熟的外交官,我们已经对你尽到了最大的忍耐了!” “忍耐?你们干嘛要忍?我求你们了,爆发你们的小宇宙吧! 你们来我的地盘要我配合你们审判我,到底是谁在忍耐? 说句打击你们的话,就凭我现在的实力,虽然哪个国家都打不贏,但同样,在这福建,任何一个国家也拿我没办法! 今天在座的,你们虽然代表了一个国家,可惜,你们不见得能使唤你们代表的国家。 我秦某人虽然只是一个地方小將军,可秦某却隨时都可以调动十万大军为我所用! 县官不如现管,排场大,不代表你们多牛逼,日本不是拉著十多万部队跟我斗嘛,结果呢? 还不是拉著你们这群鸡婆哭唧唧。 要想审判我,没问题,请先干服我!” 第367章 停战?我同意过吗! 特尔克斯感觉遭到了巨大的侮辱,於是重重一拍桌子咬牙切齿道: “好!你说的!你千万別后悔! 那你就別怪我们在军事上支持日本专门针对你!” 秦晋哈哈大笑道: “一言为定,谁反悔谁孙子! 麻烦今天在座的都报个名,免得我误伤!” 见秦晋已经疯癲,一眾代表都纷纷摇头,很明显,此人已经是个疯子,连基本的实力对等都算不过来了,还和他计较有毛用。 苏联代表克洛切夫率先起身道: “我看这所谓的审判已无意义,我苏联没有必要和一个疯子计较什么。 若真一头栽进来,那岂不是说我苏联也是一个疯子? 苏联放弃这次审判,我们退出!” 说完便带著自己一系的人离开了。 美国代表梅杰耶夫紧跟著起身道: “我们美国不是国联成员,原本只是积极参与化解矛盾,如今看来,確实如苏联代表克洛切夫先生说的那样,美国没有必要陪一个疯子玩什么大冒险,我们退出。” 眼看这就走了两个大国,威尔斯正想起身找一个理由赶紧溜,结果特尔克斯抢先堵住他的退路道: “威尔斯阁下,怎么,你们英国作为常任理事国你们也要甩手不管吗?” 威尔斯乾笑了一声道: “特尔克斯先生,大家都知道的,我们英国在远东不仅仅需要维护广袤的殖民地。 即便是在中国,香港的成就是我们了无数的成就才发展起来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秦將军的102集团军真的什么都不管不顾,那么他们南下攻打香港,我们英国將不得不大量抽调其他殖民地的军事力量来应对香港危机。 可是一旦抽调兵力集中在远东,不说在这里和102集团军形成长久对峙的军费开支我们能不能承担。 就说那些被抽调一空的殖民地也会乱象四起! 虽然维护国际秩序很重要,但是维护大英帝国的利益更重要。 与102集团军展开军事打击和对峙对我大英百利而无一害!我若冒然签订什么武力军事协议,是没有办法向国內交代的。 因此,我们大英帝国这次就弃权了,由你们法国全权代表国联处理此事吧!” 看著苏,美,英先后离场,特尔克斯气得脸色铁青,这秦晋还没怎么呢,一个个的为了自己国家利益不受影响,居然连大国担当都不要了。 这不就是让法国重回世界之巔的最佳时机吗! 於是,转头与其他一眾还未离开的代表们略一交流后,对著秦晋冷笑道: “秦將军,不要觉得你买通了他们,你就能买通全世界! 这个世界是有正义和规矩的。 大多数人是不会被你的威胁,蛊惑,收买而动摇捍卫正义和规则的! 既然你不接受审判,那就面对来自世界的怒火,正义的强制裁决吧!” “对,秦晋,不要以为躲在福建这山沟沟里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们日本是不会放弃对你的军事制裁和打击的。 要不是我们已经发表了停战声明,我恨不得即刻让大军压境推平整个福建!” 松本三郎咬牙切齿道。 秦晋却冷哼一声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 送客!” …… 3月27日 一眾国联代表纷纷无功而返,共同在上海发表了3·27对外联合制裁声明。 鑑於102集团军的罪恶行为,以及102集团军军团长不认罪认罚的强烈反抗態度。 由法,日,意,澳,比利时,丹麦,加拿大等47国联合发表对闽军事制裁。 制裁內容包括军事装备贸易,战略物资採购,军事活动范围,海洋海军发展等28个大项,345个小项。 同时日本单独发出声明表示: 即便日中已经发表停战声明,双方停火已成事实。但是针对102集团军所盘据的福建以及沿海地区將接受日军的严格封锁和制裁。 然而,接连三日,102集团军连份回应的声明都没有。 3月31日,102集团军第2,第4,第5,第6四个师匯聚全部海上力量突然北上渡海炮击台北,桃园,基隆。 6万陆军成功抢滩登陆,一路血洗沿海平原地区。 暗影舰队在彭佳屿海域突袭前来支援的第三派遣军海军26联队,25联队。 双方激战一日,第三派遣军司令官福冈寿一中將紧急抽调驻守琉球之海军22联队,澎湖之23联队支援彭佳屿。 102第5师东洋舰队在击溃吉隆港之日本东京甲等军团之残余海军后果断东出拦截日本第三派遣军之22联队。 第6师南洋舰队则护送第4师在桃园登陆后果断迎击北上的23联队。 面对102集团军不顾停战声明突袭台湾本土,东京甲等军团的军团长上根本没有心思再去发表什么谴责申述。 因为他再不跑路,他就要被102集团军第2师俘虏在台北了。 带著军团机关和直属部队,一路沿东海岸过宜兰而达莲。 在莲和巡航在外的东京甲等军团第3海军编队匯合后,这才停下逃跑的脚步。 上杉原如今已经是惊弓之鸟,他的甲等军团已经两次被102集团军重创,这次更是只剩下四万余残部,装备,军舰,物资等基本不是被102集团军劫掠就是击沉。 就连第二派遣军的柳生原贺中將都被他们嘎了,他不认为大將的吸引力会不如一个中將。 所谓人老奸,马老滑。 打仗或许会有失利的时候,可是在保命这一块儿,上杉原这个老鬼子就比柳生原贺那些中老年將军有经验得多。 刘近乔將整个台北以及周边翻了个遍也没抓到上杉原,气得放火一把火烧了整个台北市区和炸了基隆港。 毕竟来之前军座就有交代,这次突袭就是要抓大鱼以震慑天下。 如今大鱼没有了,那还不放肆嚯嚯。 仅仅三天,处决或者失踪的日本军人和侨民就高达八万人。 日本大本营不得不紧急发出谴责声明和对南京施压。 面对停战协议和国际施压,南京不得不通令102集团军遵守停战协议,立刻从台湾撤军。 4月4日 泉州望海楼,秦晋面对眾多记者明確表示102集团军从未见过,也未签过所谓的停战协议。 日本政府早有声明,对等102集团军的是日本东京甲等军团,一切与102集团军有关的协议只以东京甲等军团的军团一级协议为准。 同时表示,47国如果不立刻撤销军事制裁,102集团军將以同样的方式针对47国在亚太之利益,102集团军会对任何一个不友好的势力实施对等原则! 第368章 一时偷袭一时爽,一直偷袭一直爽 4月6日,102集团军麾下第8师偷袭比利时运往上海的7艘货轮。 4月7日,第9师以禁运军火为由在海上扣押义大利的三艘军舰和两艘满载军火的货运舰。 同日,特种大队在南日群岛查获澳大利亚运往日本的12艘满载钢铁和煤炭的重型远洋货轮。 8日,同片海域外海,开拓者旗舰舰队劫留了丹麦,瑞士,荷兰,挪威等四国运往上海的军火,药品,工业製品等一系列物资。 102集团军的疯狂拦截使得全世界的物资不得不直接去泉州港先行避祸。 毕竟福建的工商业目前还受102集团军保护。 如今在全世界看来,102集团军就是远东地区的毒瘤,这支披著中国政府军的部队,拥兵多少如今已经没有人知道具体数目。 可他们披著合法的外衣跟疯了似的见谁扣谁,完全就是一副你看不惯就来打我的架势让所有人都是又恨又无奈! 上海工部局的会已经连著开了十天了,可是由於英美苏德等国的货物和船只从来没有遭到102集团军的扣留和拦截,导致这四个国家的国內势力一边倒的希望这个局面能够维持更久。 毕竟市场就那么大,这种上天味饭吃的机会可不多,人家102集团军还是个讲究人好不好。 说是对等就对等,一句囉嗦的废话都没有。 你们不好受,那我们就好受了,大家同为竞爭者,就是要抓住机遇一下把对手踩进深渊里。 所以,面对各国提出的组织联合军队和102打一场的事,这四根搅屎棍匯同南京是把拖拉皮扯这一套是玩的淋漓尽致! 4月10日, 葡萄牙和希腊率先顶不住压力,单方面发表声明由於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等原因,退出制裁102集团军以及秦晋將军的军事制裁联盟,恢復对闽南地区的正常关係。 当天下午,16艘两国货轮从泉州出发,顺利抵达上海! 此消息一出,接连七八个国家立马发表声明,一时间,法国佬和鬼子艰难维持的制裁联盟有了分崩离析之象! 对此,两国已经在军事上达成共识,由法国出军备,日本出军队,对102集团军展开一次沉重的军事打击! 对此消息,秦晋坐在指挥部的办公椅上只是嗤笑不语。 看著满载而归的一眾军官,秦晋起身眾人到沙发上落座后才笑著道: “兄弟们,鬼子坚持不住了,看来他们不得不把重心转移到闽台问题上来了。 这回法国向日本提供六千万法朗的军费来针对我们,这批物资我们可不能让它们落到日本人手里。 所以,你们的队伍还是不能回来,鬼子如今已经被我们大大限制了从南洋过来的物资补给。 他们如今想要进口,就只能走太平洋! 其他的我不要你们管,从香港到台湾再到琉球一线海域,第五第六师匯同其他的陆军师给我把这片海域搞乱。 前面抢了这么多船,別特么的给我叫穷,还是那句话,抢到的都是你们的! 一切物资军部给你们折现!” “军座万岁!军座万岁!” 一群將军此刻已经恨不得给秦晋加件衣裳! ………… 深夜,地下潜艇基地 如今的地下要塞已经铺满照明和电话等基础设施。 看著原本空旷的潜艇港口如今停了整整六十二艘大小不等,型號不一的黑色潜艇,两边的鱼雷库和柴油库等物资也是弹药满仓。 秦晋对著远处站在舰台上的俏丽曼恩·格丽斯张开了双臂………… 待二人从密室里寒暄完后,这才来到基地主港口。 曼恩·格丽斯有意抱歉的指了指那二十来艘中小型潜艇道: “秦,非常抱歉,这次我们只能给你生產出这么多了。 由於本土钢铁,橡胶,等都被严格限制,实在没有给你造大型军舰的能力了。 毕竟我们自己的军队如今正在疯狂扩张,物资这一块儿严重紧缺。 不过你放心,这些小型潜艇虽然空间和弹药库存都被缩小了,不过我们在发动机上面和升压舱都运用了最先进的技术和材料! 它们虽然损失了超远距离的持久作战能力,但是在快速升降和航速上却取得了惊人的成绩! 这些都是根据你的需求,由我们的工程师和设计师专门为你们中国人定製的潜艇型號。 由於以牺牲舱容和不计成本用材。 这种只能容纳12-22人的中小型舰艇最低下潜深度达到了320米,航速最高可达21节! 对此我们给它命名为『远东者系列』,这次过来,除了给你送潜艇,我们还让一部分科学家和工程师过来,一是帮助你快速建立成熟的军工体系,二是根据你给我们的承诺,我们確实想来看看,什么样的地下城可以保证我们德意志的成果不会被切取! 其次,我们的最高意志要求和你签订一份秘密盟约! 秦,你知道的,有些事情不能仅仅只靠信仰和情义。 我们的合作已经涉及到了存亡的核心价值观。 如今,你在远东已经站稳脚跟,而且你的实力已经证明了你有资格和一个国家做盟友了。 所以,你与我们之间,不得不將有些约定和义务儘快落实於文字!” 秦晋看著那群高鼻樑已经和自己的部下开始展开了工作。 不由哈哈一笑道: “格丽斯,我懂! 这在我们中国话里叫做双保险! 我们早就该签订这样没有任何隱私的铁桿盟约了!” 隨著二人盟约的签订,德国教官们带著102集团军的潜艇兵开启了海上大扫荡模式。 虽然一艘中型远东者潜艇只能装22人5枚鱼雷,小型远东者潜艇更是只载12人两枚鱼雷。 可是它潜得深跑得快啊! 很多时候,连海上的拖船才到现场,下一处的位置坐標就发了过来。 整整一个月,日本和法国军民两用的运输舰和货轮整整被偷袭劫持了197艘。 直接损失高达1亿英镑! 这回,傻子都知道102这么拽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有一支所有人都发现不了的潜艇编队! 而且这支编队的规模不是一般的大! 毕竟横跨整个太平洋西岸都有他们的案发现场。 这才是秦晋敢囂张跋扈的底气所在啊! 不过现在大家也明白了,別说这么个混不吝,就是换了自己,手里不仅有十多万部队,还掌握著一支海洋大杀器。 恐怕自己比他还囂张吧! 第369章 偷梁换柱 4月18日,制裁联盟仅剩日法两国,这在实际上已经名存实亡。 除了暗影舰队,102集团军其他的海陆军也只能归位,毕竟现在日法直接不用自己的船只,其他国家已经发表声明退出了制裁。 若这个时候在偷袭,那就没有说得过去的理由了。 带著曼恩·格丽斯参观了一部分地下城后,德国果断决定把福建作为他们在远东的核心工厂。 除了援建的潜艇鱼雷生產线外,除了已经过来投產的克虏伯和毛瑟子公司外。 这次一次性追加了莱茵金属,伏尔鏗造船,奥格斯堡机械,man集团,奔驰等五家核心工业子公司。 当然,这些也只能是在地下城这种地方秘密建设和生產。 毕竟如今全世界都为封锁102集团军的军工行业,如果曝光了,那不就是让人家德意志为难嘛。 送走曼恩·格丽斯,秦晋第一时间便投入到新工业的布局中来。 通过收买的艾尼·洛克西德,顺利的拿到了美国洛克西德公司的核心技术,秦晋正式牵头在泉州创立闽投製造公司,对外宣传是准备合资建立一个在远东就可以投產得完备工业链。 其產品包括汽车,轮船,飞机等高新產业。 虽然秦晋宣传的只是民用,可是大家都不傻,知道他这是被军工制裁怕了,想借鸡生蛋呢。 对此,即便秦晋拿出了子公司可以让利51%的绝对控股权,最终还是没有引来任何一家公司投资入驻。 正当所有人都在看秦晋的笑话时,秦晋却宣称已经高薪招集到足够的工程师和技术员,同时募资资金已达8000万美金,距离1.6个亿的启动资金仅仅只差一半的资金缺口。 因此秦晋愿意以14%的利息向外募资8000万。 此消息一出,顿时惊得所有观望者大吃一惊。 这特么的是哪个不讲武德,说好的大家都不参与,把技术捏在手里拿捏秦晋,这会儿为了避嫌居然直接派出技术人员。 这特么的跟直接投入技术有什么区別? 关键是不声不响的,短短几天就给人家投入了8000万投资资金。 大傢伙要是在固守己见,只怕最后连口汤都不会给自己留。 於是,夜晚的102指挥接待大厅,除了排队的还是排队的。 秦晋本来就没有想让別人参与进来的意思,这些不过是给外界一个合理的解释罢了。 又哪里会给他们参与进来的机会。 除了英美等几个影响大的国家財团得以適当入资外,其他的通通被秦晋委婉拒绝。 气得这些商人一出接待大厅就破口大骂这几个成功入资的大国不讲规矩。 三天后,闽投名下的材料招投標会上,这次没有人再愿意藏著掖著,毕竟人家把大头都吃了,这会儿再不搞点油水吃下去,只怕以后这亚太区的市场份额就完全没有自己什么事了。 只用了半天,基础材料供应全部落实,唯一需要外资投资建厂的磁控,二级管,电容电阻等配套產业被英美爭执不下。 毕竟这里面的利润实在不是其他普通產业可比,凡是沾高科技的玩意儿,一直便是资本的流通导向。 可惜最后被秦晋以价格优势为由落实到了德国企业梅塞施密特头上。 至於真实目的,主要还是不想被卡脖子,以他后世的经验,这帮人可没什么契约精神。 而让利给德国,主要是凭藉现在的关係人家是真教啊! 当此事尘埃落定后,其实大家都知道只要这个闽投製造公司一旦投產,国际上对102集团军的军事管制也就形同虚设了。 为此笨蛋们还在破口大骂之时,美英意等国已经把自家的武器名单送到了秦晋的办公桌上! 打不过就加入,堵不住就积极引导,这是一个国家,政客,商人的基本功。 面对时代的洪流,资本的嗅觉才是最好的风向標! 看著对面坐著的梅杰耶夫,秦晋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道: “梅杰耶夫先生,不过是为了一个飞机订单而已,真的没有必要从上海特意飞过来吧!” 梅杰耶夫却摇摇头道: “秦將军,你知道的,如果事情不是很有必要,我也不想特意来打扰你! 据我所知,你已经把最赚钱的配套產业划分给了德国。 而我们美国作为你最大的资金周转场所之一,我觉得很有必要加强一下我们之间的联繫!” 秦晋却道: “可是不管是英国的索普威斯骆驼双翼战斗机还是德国的福克dr.l三翼战斗机,他们的飞机不仅经过了战爭的考验,而且他们给我的价格也是相当哇塞! 对於你们的波音p-12战斗机,说实话,价格上就没有任何优势可言! 毕竟英国的飞机他们报价才1800英镑,而德国才报8400马克。 而你们的p-12仅仅报价就高达42000美金! 就你们这个价格,我每买一架p-12,我就可以购买6.5架英国索普威斯骆驼双翼战斗机,也可以购买4.2架德国福克dr.l三翼战斗机。 说实话,我也知道你们波音p-12是最新研发的封闭式坐舱,收放起落架,结构紧凑坚固等优点。 可是我的部队空军目前还未形成有效的战斗编队,我需要的是更多的飞机和更多的飞行员! 你知道的,我现在到处都需要钱,如果没有必要的前提下,我肯定会选择英国和德国!” 梅杰耶夫拿出一份协议道: “秦將军,我並没有说一定要阻止你购买他们的飞机。 只是飞机这行,叠代更新实在太快,而且面对战爭,我们追求的是战斗力,而不是数量,数量再多,打不贏也是样子货。 我这里正好有一份来自於国內给你开的条件协议。 只要你选择採购我们美国的飞机,那么我们可以为你做到完备的售后服务。 不仅仅只是教你们怎么修飞机,怎么处理故障。 我们可以和德国一样对你提供教官,还可以单独为你提供零部件储备,维修保养人员,以及后面每一款新產品的优先体验和採购。” 秦晋却道: “我在乎的是这些吗?我在乎的是钱啊! 拋开价格谈服务,梅杰耶夫先生,说实话,这些在4.2万美金一架的价格上真的吸引不了我! 要不我们还是谈谈价格?” 梅杰耶夫咬牙道: “价格肯定没得谈,毕竟我们这款飞机的成本摆在那里。 这样,我们可以答应你,只要你每成批次的採购了一款飞机,我们可以向你分享该款飞机的专利。 但是,仅仅只是做军事技术研究,不可投產!” 秦晋捏著下巴考虑了许久这才肉疼道: “那要不就来一个批次?” 梅杰耶夫咧嘴笑道: “好嘞,一个批次为三个航空大队,一个航空大队標配72架战斗机。 诚惠216架战斗机,共计9072000美金! 根据秦將军的体量,我建议你后续还需要採购两个批次!” 秦晋:………… 送走梅杰耶夫,陈稜才从参谋室里出来道: “主公,为何要答应他们买高价飞机,我们自己的飞机不是很快也能投產了吗!” 秦晋摇头笑道: “有些事情,在还未成长起来之前,还是需要那拿点好处堵住別人的嘴的。 不就是三个国家五六百架飞机嘛,只要能孵化出属於我们自己的飞机,这些都是小钱!” 第370章 开窍的上杉原 陈稜道: “我就是觉得太亏了,这群洋人就是逮著我们卖高价,有时候心里总觉得亏得慌!” 秦晋笑道: “如果不想我们的后代以后都被人这么宰,那么这一刀还是我们来受比较好。 世间之事本来就是这样,不是你算计我就是我算计你。 今天我们落后,所以別人可以任意算计我们。 可是落后不代表我们就不能算计他们,只要我们捨得一身剐,那么再先进的东西我们也会掌握在手里。 就比如德国,如果我没有给他们投资20亿英镑的订单。 你凭什么认为他们会把自己最核心的技术,工程师,工厂分享给我们? 20亿英镑,说句实话,我们都可以买下一个国家了! 可是有什么用? 手里没有真傢伙,即便卖下全世界,也不过是给强盗们凑一个供他们狂欢的大蛋糕罢了。 这个世界的真理有很多种,掌握毁灭的力量才是终极真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们落后没关係,这是我们的弱点,同样也可以成为我们的优点! 你知道的,我掌握著天量的財富,可是你何时见我用他修建豪华宫殿別院,购买世界名奢,求取古董国宝? 又何曾用它採购华衣绣帐? 都没有,为什么呢? 是我不喜欢吗? 不,我都喜欢,我喜欢黄瓦红墙的宫殿也喜欢青砖黛瓦的江南园林。 我喜欢珠光宝气的金玉满堂,也喜欢肤如凝脂,貌似繁的美女。 我也想穿盛装住锦绣房,吃山珍海味出行锣鼓喧天。 可是现实呢? 活在当下,国不国,民不民,家不家! 你们不可能忠诚於一个浮夸的少年,人民不会拥戴一个私慾熏天的领头人,国家民族更容不下一个奢华无度,一无是处的所谓大佬。 这既是我的自我约束,也是现实的逼迫。 我也很无奈,其实没有人愿意去逼迫自己,去自我约束,因为这不是自己想要的活法。 可是如果我不逼迫约束自己。 那么我,你们乃至全闽百姓,就没有今天的安居乐业和硬气! 要想以后过得好,今天吃亏少不了。 只要方法用对了,我们这代人吃的亏越多,那以后的日子就一定更滋润! 在大爭之世,就是要狠得下心,抢得了人,更要吃得下亏! 重拳出击,总要收拳蓄力,张弛有度才能屹立不倒! 中国必须要掌握世界的真理,为此付出一代两代三代无数代人的努力和牺牲都再所不惜! 因为我们要活著! 没有什么岁月静好,更没有什么道法自然,缘法万物。 今天的现状都是昨天选择的必然结果,我们今天的苦难都是昨天的不努力和瞎作妖。 不想明天过得和今天一样,那我们就要用尽一切办法去爭,去夺,去权衡出最佳的选择! 所以,你看到的贵,在我眼里一文不值,哪怕再贵上三倍五倍,只要能达到我们想要的目的,那在我眼里就是廉价的工具! 解决事情,用钱总比用命好,用命总比没有机会好! 他们今天赚我们的每一分钱,掠夺的每一件国宝,侵略的每一滴血。 未来,都在在我们的真理下乖乖懺悔!” 陈稜愣住了,良久才喃喃道: “若为此故,別说钱財性命,我连十八层地狱也敢闯一闯!” ………… 四月底,上杉原重回台北整顿东京甲等军团。 面对102集团军的洗劫,如今的台北一片废墟,原本的指挥部大楼已经成为危房,102集团军撤退的时候在各承重支柱放了一个炸药包。 如今住在临时搭建的军用帐篷里,上杉原决定不能按常规操作来对付秦晋和102集团军了。 这支部队因为秦晋的存在,所以才导致了他们战斗力和行事的乖张以及战斗力的变態。 他认为这是来自將军的绝对权威和秦晋个人的意志铸就这支军队的灵魂。 所以,他决定他也需要铸就一支绝对权威,绝对战斗力的军团来应对102集团军。 而內心深处更多的却是对大本营的恐惧! 毕竟三战三败,不用大本营说什么,他自己就已经感受到了自己即將来临的危机! 福冈寿一作为陆军中將,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派到台湾地区担任司令官,毕竟自己就是陆军出身。 可大本营偏偏就是派了一个陆军中將过来。 这里面隱藏的不仅仅只是提醒,上杉原看到的是一个大將的落幕! 所以,回到台北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聚兵! 撤回台南,澎湖,彰化以及琉球之部署,聚兵共计三万六千五百余人。以整训东京甲等军团的名义將所有防务交给第三派遣军后。 这才向大本营发去了关於他对102集团军和秦晋的战后总结以及各种分析。 最后才是关於申请將东京甲等军团用102集团军的模式打造成一支不走寻常路的甲等上杉军团! 对於上杉原的小九九,大本营又如何不知道,可是如今轮对付102集团军,他虽然屡战屡败,可他的部队也是唯一一支败了还能立刻重新聚集组织起战斗力的部队。 这也是为什么大本营即便非常愤怒也没有撤回东京甲等军团的原因。 毕竟前车之鑑就摆在那里,不管是远东派遣军还是第二派遣军,或者说陆军,在对阵102集团军的过程中,不是全军覆没就是损兵折將失去战斗力。 如今面对上杉原要兵要权要装备,大本营也只能咬牙最后再给他一次机会了。 五月初,来自大本营的补给和装备抵达台北,隨之而来的还有五万帝国精锐。 上杉原將原本的三个师团缩编补充为六万人规模后,直接在军团部设立了六个直属联队。 除常规的工,炮,輜重三个直属联队外,上杉原学著102特意增设了特种联队和潜艇联队以及航空联队。共计两万六千余眾直属兵力。 对於缩编后的伊贺,坂原,上杉师团,上杉原决定將三个师团打造成海陆两棲部队。 可精练部队向来练的就是钱,面对大本营一年仅仅2.8亿日元的军费开支显然是完全不够的。 毕竟据他所知,102集团军仅仅一个师一年的军费就高达三四千万大洋,以目前一大洋换五日元的匯率,自己一个军团的全年军费居然比人家一个师没有多多少! 所以说人家战斗力强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可是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向大本营要军费,结果都不用想! 那怎么办? 秦晋是怎么搞的!那不就是他活生生的教学案例嘛! 打仗打的就是经济,没钱了做做生意也是为了帝国节省开支不是! 赚钱嘛,不寒参! 5月11日,上杉原以签订对等协议为由,亲自赴泉州展开中日军长级对话! 第371章 打归打,闹归闹,赚钱不能开玩笑 望海楼 这次双方均默契的採用了秘密对话的方式。 毕竟两军作为死对头,真闹出了什么风言风语对双方都没啥好处。 上杉原看著坐在对面的秦晋,直奔主题道: “秦將军,你我作为两个国家之间交锋的两个直接对手,个人意志已经不再你我考虑范围之內。 即便我非常敬佩你这位对手,但是我们再谈其他问题之前,我觉得我们还是把某些先决条件先谈好再谈其他的。 比如你我两军之间的军事衝突,你我都知道,这个是无法避免的,打是一定的,但是打到什么程度,什么可以打,什么不能打。 这些问题我们必须先小人后君子!” 秦晋笑道: “求之不得!” 上杉原拿出一份提前擬定的单据推了过来道: “根据这几场较量下来,说实话,我们损失惨重,同样你们的伤亡也不小。 据我所知,秦將军的抚恤和战损补贴可为世界之最! 而我上杉军团这几场也是痛入骨髓,不怕秦將军笑话,我们现在连南海的抚恤都还没有发放完毕。 所以我们这边草擬了一些约定,您看看你们要补充什么,我们一併加上。 对於我们之间的开战约定, 首先我们这边希望双方都儘量避开基础设施和良田农牧业。 论基础设施,你们的代价一定比我们多,这次你们突袭我们,我们恢復基础便已经是肉痛不已,我想要是你们的基础设施万一被我们打了,那你们只会比我们更加肉痛。 农牧业就更不用说了,你们十多万大军,要吃,我们十多万大军要吃,打农牧业就是砸我们共同的饭碗。 第二,军事战爭不可干涉商业活动,不管是物资还是商品,以自由市场为准则,即便我们两个军团打得再烂,起码有商业兜底,两个军团再难也难不到哪里去。 第三,下次俘虏不得再杀俘,杀將,我们提前把价钱谈好,一个士兵多少钱,一个军官多少钱,一个將军多少钱。我们以经济为目的,这样起码也能用战爭创收一下不是。 不然我们两个军团打到最后,只会越打越弱,越打越穷。 说句私心的话,你我都是隨时被无数人盯著的人。现在我们手里的权力和兵力还可以让別人不乱想,可是真到了虚弱不堪的地步,两国阵营里不知有几人抢官,几人夺权! 秦將军,从各自国家的角度出发,我们两个军团只能在各自的阵营里越打越强,而不是越打越弱! 说实话,您也不想我们这边三天两头换对手来和你过招吧! 毕竟对付一个熟悉的对手远比隨时面对陌生对手更加让人放心,起码您不用隨时大代价去换取对手的情报不是。 如果你们能答应,我们之间,也不是不可以做一些適当的情报共享!” 秦晋饶有兴致的点了点头道: “上杉阁下说的有几分道理,您说的这三个方面,我们之间应该可以达成共识,不过我们这边,也有那么几点希望能够得到保证。 第一,不管两国政策如何变动,你我两军实际控制的市场必须无条件相互开放,你们的產品可以隨市场经济自由流通,我们的商品也可以隨市场经济自由进入。 至於最终是顺差还是逆差你我两军各凭本事和运气,我们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藉口扣押对方或者其他商人的產品和资金。 也不能设各种关税壁垒打关税贸易战。 第二,你必须保证日本其他部队在该地区统一执行我们签订的协定。我同样保证我们这边的部队遵守该该协定。 不然一颗耗子屎,坏了一锅汤。哪个都来捞一把就走,那我们不是白忙活了嘛。 第三,统一关税,不管是从外海通过还是从海峡以及东海通过,我们统一收税,不得部队私调关税或者吃拿卡要,保证营商环境才能吸引更多商人前来发財。 而统一收上来的关税我们两个集团军以四六分成。 劣势一方拿四成,优势一方拿六成。 如果哪一方觉得自己有拿六成的实力了,我们战场上分高低,只要输了,无条件让出六成利,自己乖乖拿四成闭嘴。 目前我102集团军拿六成,你们没意见吧?” “呃!” 上杉原卡了卡喉咙,苦笑点头道: “拿四成就拿四成吧。谁让主意是你出的呢,那我们就先把这六条协定先签署备忘录?” “没问题!” 秦晋爽快道。 ………… 两边的副手和参谋们一通忙碌后,一份中日英三语的中日军团级六条协定便新鲜出炉了。 两边交换签完协定后,上杉原才开始说起他来的目的道: “秦將军,我现在需要钱,很大一笔钱!不得低於一亿大洋,五亿日元! 说说吧,什么条件?” 秦晋略微思索了一下道: “帮我重回沪上!” “…………” 上杉原无语的看著秦晋,良久才道: “秦將军,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秦晋摊摊手道: “不是你先跟我开玩笑的吗? 一亿大洋! 我福建一年的税收才三五百万,你张口闭口就是一个亿,这一个亿我有,但是一亿就有一亿的价! 你要知道,你在我这里拿一个亿是为了对付我,那我付出一个亿,自然得赚回两个亿三个亿吧。 毕竟你拿的是现金,我还需要去经营,你对付我是拿钱就可以聚兵买装备立马形成战斗力。 而我需要很长的周期才能用赚来的钱提升战斗力的。 你我都是沙场舔血的人,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的道理我想我们比谁都懂! 更何况你我是敌人,我適当宰你一刀也在情理之中,毕竟现在是你求我,你需要快钱恢復部队战斗力,而江浙沪那个金窝窝,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我拿不回沪上顶多就是心有不甘罢了,可你拿不到钱,你就只能被我远远的甩在后面。 想必你也清楚,就这样僵持不了多久,你便连过来和我在这张桌子上尔虞我诈的机会都没有!” 一番话直接將上杉原说自闭了,这人怎么这样,战场上得势不饶人也就罢了,这不是大家都坐下来了嘛,怎么嘴还这么毒? 上杉原沉默良久后,想通很多关键点后,一咬牙道: “资金什么时候能到位?” 秦晋却冷笑道: “上杉原阁下,你该不会把我当傻子吧! 钱我隨时有,可是怎么帮我重回沪上,你即便是骗,起码也得先打份稿子先让我看看能不能让我心甘情愿的让你骗吧!” 第372章 子系中山狼,得意便猖狂 上杉原笑道: “你们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叫做死道友不死贫道嘛,只要您秦將军能给我钱,上海的利益我现实是一分都分不到,我没有必要骗你。 不过我要明说的是,你不能再在沪上大规模驻军,毕竟就现在你留守的那个警备营沪上那边都觉得碍眼得很! 至於我用什么办法让你染指沪上的利益,你不是已经教我了吗!” “什么?我教你了?我教你什么了? 我要是连军队都入驻不了,我怎么保证我的利益?” 秦晋非常疑惑道。 上杉原这老鬼子却是嘿嘿一笑道: “关税! 来自上杉军团和102集团军的联合关税! 以我们两个军团的实力,完全有能力先在海上把进入內地的关税提前收了,毕竟现在我们两家都打得缺钱缺疯了,適当收一下军事规费也在情理之中嘛! 等到英国人和我们在沪的日本人发现他们收不到关税,或者商人避开沪上市场,他们就不得不主动找我们协商比事。 到时候我们两个军团就一口咬死海上打仗费钱费命,实在没有办法了,要想海上安寧,就必须给我们足够的规费! 日本搞我你们102集团军就上,南京搞你,我们上杉军团就上。 两边要是一起搞,我们就海上大战给他们看,让他们一分钱都捞不著! 如果要解决这件事情,就必须允许我们两个军团在关港派军队设立自己的军费徵税来保证海上的安全。 等我们进入沪上后,你占六成,我占四成,我再用四成中的20%来偿还你的那一亿贷款! 我算过了,目前沪上仅江海关税一年共计1500万大洋左右。 加上附加税,特殊物品税,特別军费税等共计能收到个6500-7500万左右。 再加上大宗贸易进出口税有个5000万左右。 那一年下来差不多得有1.3-1.5个亿的关税,根据战时法,个人提1.5%-5%,財政提25%,徵税提50%。我们就能拿走关税的一半共计7500万大洋! 再加上每个月財政差不多有600-800万,一年差不多8000万左右,我们提25%,基本上有2000万的样子。 个人一年提个500-600万没问题,基本到手一个亿! 你拿六成6000万加上我还你4000万的20%,那么你一年就有6800万到手! 相当於我们两个军团还没有开始收刮就拿了大头,要是再收点企业税,倒卖点军火,战略物资,承接点护航,维稳等外快,你到手一个亿,我到手六千万没问题。 要是你我的商品在进去市场,就以14%的毛利率,以你的体量,搞个七八千万是没有问题的。 我一年下来整体到手个八九千万,加上你借贷的一个亿,也还刚刚好! 你说得对,钱才是亲儿子,这些钱不落我们手里为国尽忠,还不是被那些高层揣自己兜里。 就这几个月,我都不知道松本三郎那老傢伙到底揣了多少! 上次让他周转个200万,他硬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我是早就看得眼红不已了,別说你想染指上海,我特么的都想啊! 你说,我主意行不行?” 秦晋愣住了,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一个军人算起帐来,居然比特么地主老財还要精明! 良久才在上杉原的催促下连连点头道: “行!怎么不行! 给我们,起码是用来养兵打仗,给那群政治嫖客,完全就是浪费民脂民膏! 办!就特娘的这么办! 回头协议签完就把部队拉出去,你控外海,我控內海,放炮提前通知一下。 懂?” “懂懂懂!这个,那个,那个贷款,什么时候到位?” 上杉原小鸡啄米道。 秦晋愣了愣道: “协议签完给你两千万,海面封锁完再给你两千万,我成功回到沪上再给你两千万,我部队布置妥当收到税了最后才给你最后的四千万。 这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我们今儿就把细节擬定下来签了!秦將军,你不知道,我现在穷啊,在台北住的都是帐篷!” 上杉原苦逼道。 秦晋:………… ………… 5月12日,上杉原乘专机离开泉州,13日上杉军团全线拉出去了海上,同日102集团军也倾巢而出。 海上一连响了十来天的炮声。 紧接著所有船队商人就跑到沪上叫苦连天,说他们在海上被102集团军和上杉原军团拦著收了两次关税。 此消息一出,顿时整个沪上都炸了锅,特娘的你俩收了我们收啥? 於是 5月24日 在中,日,英三国的调停下,102集团军和上杉军团停止了海战,双方全部到沪上接受调停和洽谈关税问题。 结果两方除了拿出自己的条件,谁也不鬆手,这海上的炮战都特么的快要打到杭州湾了,眼看事態越来越严重,沪上已经连著三天没有任何一艘商船靠港了。 不是去了泉州就是去了基隆。 当这个消息传到各方高层那里,不得不发出严令责令两军停火。 毕竟这场海战打得不明不白,上杉原给大本营上报的一天军费开支就高达310万日元,而102集团军的公开財报更是高达200万大洋。 就这么打下去,別说沪上那点收益,只怕两个国家都要被这场仗拖垮。 可是双方政府又不能说他们的不是,毕竟两支军队可都是为国而战,別说一天消耗几百万,就是几千万也得说他们打仗是没有错的。 毕竟人家两个集团军先前的血战案例就摆在那里,血海深仇可不是谁都能摆平的。 5月28日 秦晋率警卫旅,特种大队,特务旅一部,保障旅一部共计18000余人抵达沪上102集团军军港靠港。 上杉原率特种联队以及上杉师团共计24000余人在虹口区登陆。 对於这次双方各自带兵进入沪上,高层们虽然不愿意,可是一想到两个集团军之间的矛盾,人家带这点人好像还尽了很大的诚意似的。 毕竟以102动不动就可以派出十万人规模的战斗力,这次仅仅18000,加上留守的也才两万不到,已经很有勇气单刀赴会了。 刚入市区,102集团军才不管是谁的防区,部队直接从102军港管控到102集团军原指挥部。 而日本方面则考虑到这次毕竟是自己请人家过来,加之有上杉军团的两万多兵力进驻沪上,论战斗力也不差,索性就不管了,反正他们都要走,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去挑战秦晋这头犟驴的倔脾气。 而秦晋待部队进驻保留的军营和布防完毕之后,秦晋才接受了来自工部局的邀请去参加地区安防与地区经济发展会。 第373章 左手倒右手 所谓地区安防和经济发展会不过是大家早已经內定之后的產物罢了,如今两个军团级別的矛盾在实际上已经可以代表两个国家之间的矛盾了。 这种量级的衝突已经不是几个政客能够左右得了的。 毕竟所谓军心民心不是什么人都能隨意染指和导向的,特別是这种两个军团长都在积极为国家,为人民,为军队爭取的情况下。 谁能说他们有什么错? 因此,三天的会算是白开了,日本方面的上杉军团坚决要求按战时条令进行税制。 可中国的102集团军对税制反而不那么热衷,而是提出比较人性化的战爭券和自由捐派。 反正整个社会各界只要能够让102集团军维持基本战爭开支就行,其他的反而是让日本人去爭取。 毕竟不管怎么搞,他的那份反正是少不了。 而现在他提出的什么自由捐派和战爭券,看似属於非强制要求,可是这中国人说的自由,老外们还没有感受过中国人在强大时候所谓的自由代表著什么。 索性好在基本没什么障碍,毕竟沪上要恢復商业和贸易活动,海上老这么两道三道的战爭税收著哪个商人敢来这里。 5月28日 三方在沙逊饭店签订了沪上战时税务临时协议以及沪上战时军政临时管理办法。 对此,由於上杉军团和102集团军一贯的矛盾和衝突,再加上杉军团主推战时税务临时协议,而102集团军主推战时军政临时管理办法。 倒没人知道他俩其实背地里早就联手,只当是双方在玩什么平衡术,上杉军团主导的税务被102集团军最后强插了一脚,而102集团军主导的管理办法亦被上杉军团反插了一手。 对於两个军团之间的这种反应,大伙反而觉得这是正常反应。 毕竟在整个沿海地区,这两个军团已经是最大的军事建制体了,这两个军事体要是摆不平,人家真要捣乱,就想现在这样把部队拉出来打一仗,然后全面封禁收费谁又能把他们怎么样? 晚宴过后,上杉原找到秦晋,拿到了秦晋答应的两千万后,这才笑道: “秦將军,其实我们之间也不是非要打个你死我活不是,你看这样我们不都赚得盆满钵满吗? 要不……” “打住,生意归生意,你要是敢蹦出半个其他的字,我立马打爆整个上杉军团! 我最后提醒你一下,生意是一定要做的,仗是一定要打的! 別给我登鼻子上脸!” 秦晋严肃道。 上杉原拿著手里的支票,虽然被秦晋熊了,但是心里舒坦啊,於是笑著点点头道: “依你,依你,都依你! 不过我决定了,我觉得你的路子不错,我已经给大本营打报告,在大阪组建大阪第二师团,让他们专门为我上杉军团解决经济问题! 你说得对,专业的事就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处理!” 秦晋愣了愣,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笑的,脸上也不由露出了笑容道: “这个確实可以有,不过话说上杉原阁下,你现在手里不是手握了四千万大洋吗,需不需从我这里採购一些装备物资什么的? 你看啊,反正你这钱给谁买不是买,在我这里买东西,我的价钱公道又有信誉保证,最关键的是一海之隔,既方便又安全。 可你若是突然拿这么大一笔钱回到国內採购,先不说你们那小地方能不能吃得下,就说你们大本营的人难道就不怀疑你这笔资金是怎么来的? 还有,这海上路远,船高水滑的,万一什么时候翻了船,摔了货,我可不背锅啊!” “…………” 上杉原先是愣了愣,接著便是满脸市侩的指著秦晋笑了笑道: “秦將军,你还是一畏的精明和无耻! 不过確实得感谢你的提醒,以你和西方人的关係,想必我要什么你自然能够给我弄到什么,生意嘛,和谁做不是做! 如果价格合理,我不介意从你这里拿货!” 秦晋奸笑道: “谢谢夸奖,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你放心,不管是英国货还是美国货,义大利货德国货等等都不在话下。 只要你的这单生意让我和弟兄们有碗稀饭吃,我们一定给你服务好! 赚钱嘛,不寒嘇!” 上杉原主动拿起秦晋放在桌上的香菸点了一支怪笑道: “秦將军,你真是个怪人,明明你把我当死敌,却又可以贷款给我然后再让我在你手里卖武器装备来对付你。 你明明可以直接掐死我所有的渠道封锁死我,然后再慢慢逼死我嘛!” 秦晋却摇摇头道: “帐不是你这么算的。 如果你的大坂第二师团现在在你身边,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好了,不管我怎么想的,你把单子擬给我,我好给你备货!” 上杉原:………… …… 夜深,回到原指挥部,陈稜才不解道: “军座,我也没弄懂,难道上杉鬼子说的不对吗?” 秦晋坐到沙发上耐心道: “当然不对,我们不仅仅只是纯粹的军人,我们还要靠自己养活自己。 他上杉原背靠日本,当然可以这么考虑。 但是,我们不行! 我们的主要军费是靠贸易和战爭,我们想回到沪上捞钱,光靠我们是万万不可能的,可是一旦鬼子的势力搅合进去,那么利益既得者不管是出於平衡还是破窗效应考虑,我们重返沪上都不会显得那么突兀。 最后捞钱即便我们做得过火了些,可不是还有个上杉军团顶著吗,他们也在捞,那大家就只会认为打仗的军队就是这个样,即便被捞,心理承受能力也有个参考对比不是? 再说了,上杉军团註定是个超过十万人以上的巨大战爭消耗体,他们的国內已经严重不能靠自身资源来武装强大他们了。 他们必然会把脑筋向外转! 我们不做他们的生意,立马就有別人做,一支十万人以上的武装建制的需求,完全可以撑起一座城市的生產,建设,財政收入,而且可以带动五万以上的劳动工作岗位。 这不仅仅只是生意经,而是一笔民生帐! 我们要活著,老百姓也要活著,只有不断的开拓市场,我们,老百姓,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再说军事上,敌人的军备如果过我们的手一遍,是不是敌人的实力就在我们掌控中了,他们不管怎么样,在武装,採购,物资上,情报先天就落在我们手里。 如果不做他们的生意,那么鬼知道別人会卖什么东西给他们。 一旦打起来,连个防备都没有。 而且这单生意他不得不和我做,刚拿出去的四千万,他还得乖乖的给我送回来。 我秦晋的钱,都是餵家了的,怎么可能让它落到洋人手里。” 第374章 税收才几个钱儿 陈稜愣住了,良久才道: “高啊,军座! 他要是敢不把生意给我们做,那我们就卡他脖子,不仅后面的贷款捏住不放,海上也可以搞他的货! 最重要的是我们有了生意,那我们的工业部局不就盘活了嘛!” 秦晋笑道: “不仅仅只是这些,我们拿捏了亚太的渠道,不管是英国人还是美国人,他们的生意凡是想在这里做成,就得通过我们的公司。 这叫渠道优先权! 你想想,內地的单子找我拿就算了,现在连日本人的单子也找我拿,那洋人们会怎么想? 论赚钱,他们脑子更好使! 做生意,就是要做意识形態,要让別人从潜意识里就认可你! 別人的市场要搅乱,自己的场子要罩得住!” 陈稜笑道: “军座,做你的对手太难了!” “哈哈哈……” 5月31日,仅仅只用了两天时间,102集团军的战爭券宣传册就直接分发到了各大企业,工商业主以及洋行负责人手里。 上面就一句话, 和平稳定需要你的一份力,102集团军不会让枪炮来敲门! 面对102集团军的硬话软说,一眾商人和企业主们纷纷无语,这特么的我敢不自愿吗? 可是一看到一张战爭券居然售价分別高达100大洋,500大洋,1000大洋,5000大洋,而且人家还贴心的单独用信封將各自的產业规模,財富市值,以及交易购买数量都给你做了私人订製。 拿到手里的哪里是什么民主和自由啊! 一眾华人老板还要,分摊份额虽然很高,可102集团军起码给了泉州,福建,厦门三地的政策补贴,只要过去建厂开商铺,做事业,那么这摊出去的大洋还可以凭藉这封私人订製去福建领回来。 可是一眾洋人就炸了锅,特么的你们中国和日本打仗,凭什么把费用分摊到我外国人头上,最气人的是凭什么中国企业可以去福建开办工商业就领回来,而我们洋人就不行。 对此,喧闹了一天后,一眾洋人在美国代表沙逊大卫的带领下来来到102集团军驻沪指挥部向秦晋討要说法。 而上杉原刚清算和制定好税率,便听到了秦晋玩得这么野,顿时也来了兴致,拉著陪同他一起的宪兵司令官寺岗寿和武藤兰等人就衝过去看热闹了,对此,上杉原还是以学习经验为主。 毕竟102集团军来钱快是眾所周知的事。 以前没有机会,如今双方停火,也算是处於蜜月期,此时不去现场求学更待何时! 刚一到场,便看到秦晋拿著个大喇叭在台上激情澎湃道: “你们以为你们交的钱吗? 错! 那是安全,是保障,是发展,是未来! 当然,我也说过了,这战爭券一切全凭自愿,钱在你们兜里,我不可能强行拉著你们的手从你们兜里给我掏钱。 而且大家也知道,战爭不是我们想要的,可是战爭也是我们躲不掉的。 虽然,我们和上杉军团暂时的签订了停火协议,也確实在关税上有所补贴。 可是大家也应该知道,只要是乱世,就一定有人会浑水摸鱼,我们为了维护沿海地区的安全与稳定,102集团军的將士们不仅仅只是隨时枕戈待旦。 更是日以继夜的在海上巡逻,打击一切不法之徒。 这些都是需要成本的。 不说人力,光摊物力,一艘炮艇需要两三吨柴油,一艘驱逐舰一天十多吨,一艘巡洋舰要数十吨。 一发舰炮炮弹,从最便宜的5块大洋到最贵的1400大洋。 一旦遇到海盗,不法分子,仅仅一轮消耗下来,数万大洋就没了。 你们作为远道而来的商人,为的就是一个稳定的营商环境,我们为你们提供了赚钱的地方,你们总不能说赚了钱拍拍屁股走人吧。 自古以来,社会维稳金可都是谁受益谁承担,我们中国的企业主和商人赚钱了需要缴纳支付维稳费用,你们来我们这里,自然需要入乡隨俗,否则我们这边的商人凭什么把市场分享给你们,让你们赚钱? 当然,如果你们觉得这里不好,分摊成本太高,你们可以不来嘛! 毕竟我说了,一切都是自愿的原则。 你们觉得不合理,直接把宣传册和邀请函扔垃圾桶就是了,何必来我这里说什么抗议之类的话。 这不是逼著我和大家撕破脸皮吗!” 沙逊大卫却直指矛盾道: “秦將军,说实话,其实出个五千一万我们连犹豫都不会有。 可是你这分类分等级,分体量,分中国人外国人的阶梯式分捐就显得十分的不合理吧! 就比如你们的长荣纱纺的体量完全不输於我们沙逊饭店的体量。 可是为什么他们不仅只需要缴纳大洋50000,而且去了福建建厂后还可以全额退还。 而我们仅仅沙逊洋行和沙逊饭店就需要分別缴纳大王120000和80000元。那按你这样算,是不是我们的码头,轮船,飞机,汽车你们都可以单独立项收费! 你们的这种算法,完全就是不合理,不符合逻辑的! 最关键的是不仅没有退还,也没有任何政策支持! 你要知道,我们是美国的公司,不是你们中国的公司,我们没有义务向你们缴纳任何的税费!” 秦晋却笑道: “沙逊大卫先生,您先消消气,谢谢您的提醒,確实,是我们疏忽了,只计算了固定资財和结构性盈利產业。 移动资產和住房,娱乐,精神,享受產业也確实该一起来共同分担! 我宣布你们的邀请函作废,我们会在最短的时间內从新给你们下发新的邀请函! 对於你提到的分类阶梯式分捐以及外国人该不该缴费等问题,我作如下解释, 第一,分类问题,我们对重投资,薄利润,高工十,低单价的產业確实以保护性,扶持性为目的去分捐。 而对暴利行业,我们会翻倍加征百分点去分捐,毕竟盈利模式不一样,短周期,高利润,本身就享受了社会最好的时代红利,自然需要承担更多的社会责任。 第二,等级体量问题,同样的时代红利,有人赚一百,可有的人赚一万,而你们赚十万百万。你们以为这真的是凭你们的本事赚来的吗? 很显然,不是的,掌握阶级,特权,渠道,寡头,资本,政策的人在先天上就已经占据了社会的高等级,大体量。 在真神面前就別装什么教士和尚道士,我一眼就知道是群什么货色。 別人一家三口累死累活开个店铺一天才挣三五块大洋,你们一个人眼睛一睁一闭就入帐好几万。 怎么,你们要我去问连温饱都解决不了的小店铺也收100大洋?还是说你们有那个脸要求和他们作对比? 第三,至於国籍问题,我不管你是谁,我只管这里是中国! 在我这里,在中国的地盘上就得守中国的规矩!你们既然来了,就默认了你们接受了这里的规矩,如果不接受,你们是不会来的。 第四,政策问题,先前泉州,福建,厦门的政策红利面对的就是外资,我都给你们让出了三年的利润。 咋滴, 我们中国人就不配享受一次单独的政策红利?” 第375章 你懂不懂什么叫智慧財產权 沙逊大卫不满道: “秦將军,你这是霸权主义,世界没有任何一条法律和条约支持你这样做! 我们可以接受募捐,但是不接受公然明確分摊份额。 这是不民主,不自由的体现!” 秦晋点点头道: “嗯,对,你说得很对,那就请你离开充满霸权和不民主,不自由的102集团军控制影响区域。 放心,我们不会霸权到不让你离开。 同样,我们也完全接受你们沙逊家族不愿意为中国市场出力的事实。 我们尊重你们的选择,但是,也希望你们能尊重我们接下来的选择!” “…………” 沙逊大卫被他一句话噎住了,良久才回神道: “秦將军,我可以理解成你这是在对我们所有外商的威胁吗!” 秦晋笑道: “我可没有这么说,你要这么替他们这么解释,嘴长在你身上,我也没办法! 不过我是不会承认的,我们一贯的宗旨就是尊重! 我尊重你的选择,同样也请你尊重我们的选择!” 沙逊大卫有些生气道: “那我们就不得不请国家出面解决了!” 秦晋仍然满面春风道: “当然,那是你的权利,我尊重你的选择! 不过我多嘴一句,你们的梅杰耶夫先生已经代表美国向我102集团军和日本上杉军团分別援助了大洋50万! 根据梅杰耶夫先生的意思,维护地区稳定,发展,繁荣经济是时代的主旋律。 因此,梅杰耶夫先生和威尔斯公爵阁下特別代表美国和英国邀请我和上杉原將军特別对话了。 並且我们的对话非常成功,起码在军事上和经济上我们达成了共识!” “!!!…………” 一眾外国商人纷纷震惊不已,这可一点消息都没有啊,但是这话是一个军团长嘴里说出来的,这个层次的大人物可不兴当眾信口开河! 英国贝斯洋行总代理托尔·贝斯率先闻出风向道: “秦將军,如果我们选择支持,那请问可否给予我们中国商人的同等待遇?” 秦晋笑道: “非常抱歉,来自英国的托尔·贝斯先生,该笔战爭券主要是对冲前面的战爭亏空和支付即將面对的战区维稳费用。 我无权將它用来支付福利政策,而对中国人的返还计划,主要还是福州,泉州,厦门三个城市的財政招商引资而代为支付的还笔战爭券。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外资的新投资能够达到一定规模,我个人认为可以向三个城市的招商部门建议给予你们按比例退还的优惠待遇。 而你们缴纳的所有战爭券金额,我个人认为他们应该给你们达到特殊要求企业给予的全额代还的待遇!” “噢!” “泄特!” “纳尼!” “………………” 一阵惊呼声中,眾人快速盘算著自己应该缴纳的战爭券数额和投资比例分配。 由於秦晋先前作废了前面的邀请函,所以这会眾人不用算都知道新的数目一定比前面的多,而且罪魁祸首就在眼前。 当沙逊大卫看著所有同行向自己投来吃人的目光,知道这会自己要是再不赶紧做点什么,恐怕以后在商圈就真的不好混了。 看著台上的秦晋,眼珠子一转,果断道: “秦將军,我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沙逊洋行继续投资,能否告诉我,我们需要缴纳多少,又需要投资多少才能享受该优惠政策?” 秦晋愣了愣,不过很快陈稜就给他递了一份单据上来,接过来看了看后笑道: “沙逊先生放心,我102集团军的档案资料整理能力还是很强的。 根据对你们沙逊家族在华產业的最新统计 你们的企业分摊比例是20万大洋,不动產包含房產,地皮,港口,码头,车站,路权等共计分摊16万大洋。 对於动產之银行,股权,期权,航运,汽车等共计分摊34万大洋。 合计70万大洋! 如果你们选择享受投资补贴全额退还政策,那么根据对等比例,你们的新投资不得低於700万现大洋的投资比例。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投资一部分,退回一部分。 对於商业,我们向来明码標价。 这个你们都共有所见!” 沙逊大卫担忧道: “秦將军,只要我们选择了投资或者缴纳战爭券分摊份额,你们以后都是可以保证我们的市场稳定和营商安全的吧?” 秦晋笑著点头道: “这是自然,我说过了,捐摊战爭券的目的就是为了稳定和安全! 我们都想战爭儘快结束,可是你们也知道,目前看来,我们说了不算!” 法国洋行代表皮尔斯尼却提出异议道: “秦將军,我认为你的这个条件太苛刻了,1:10的投资比例,这已经让我们非常艰难了。 而且我不知道秦將军提出的这些是否有所依据,依据又是什么,为什么需要我们付出如此代价。 投资是双方合作的事,为什么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还有,这战爭券的额度实在太高,我们实在承担不起!” 秦晋冷笑一声,转身示意陈稜拿了份资料上来看了看道: “皮尔斯尼先生,法国远东洋行总代表,皮尔斯洋行总经理,远东斯尼克航运公司总裁。 名下家族洋行一家,远洋贸易船队一支,银行一家,在华总资產5200万法郎,也就是说你们在华有1040万大洋! 而去年年收可统计纯利润高达110万大洋。 根据你的最新分摊比例也才52万大洋! 你们来华已经9年之久,年利率也是一年比一年高。 现在你告诉我说什么承担不起! 你问我为什么,有什么依据。 那我告诉你,以前没人管你们收保护费,我管不著,但是时代在发展,社会在进步。 既然如今沪上遇到了问题,那就得有人出来解决问题。 敢为天下先,前人未有我得有,后人未敢我得敢! 这就是我解决问题的方式。 今年的比例確实高,但是我也说过了,明年开始,你们只需缴纳2/10的战爭券,只要战爭结束,这笔费用就立刻停止。 至於为什么是我说了算,这次是你们求我回来解决问题,战时临时管理办法是我提出,我负责,这规矩自然也是我说了算。 一切后果同样需要我来承担。 你们问我为什么,那我告诉你们,有个东西叫智慧財產权懂不懂! 你们用我提出的办法解决问题,都不需要支付一下知识版权费的吗? 求人办事,就要有求人办事的態度,我在合理的券费上收点手续费怎么啦? 嫌高? 你们知不知道这个世界最昂贵的商品就是和平! 如果你们觉得战爭不影响你们,你们也可以不交嘛,我还巴不得自己去海上收呢! 皮尔斯尼先生,现在请你告诉我,该不该给我支付一点智慧財產权费,该不该为了解决问题支付一点战爭券,该不该因为保护和平而缴纳一点年费?” 皮尔斯尼被他强大的气场锁定,吞了吞口水无奈道: “该,应该的!” 第376章 秦將军,你这么搞,谁也顶不住啊 秦晋冷笑道: “同意就好!记住了,这里是中国,我是秦晋! 別说你们一介商人,回去问问你们的特尔克斯先生和尼布尔克少將,问问他们,他们可以熊南京,敢不敢熊我! 记住了,我会给你们留足够的退路,你们也得给我留足够的退路! 我要是心黑一点,就这个数再乘个十倍也只是基操! 你们应该庆幸我不是军阀,我的所作所为还在合理的框架范围之內。你们的政府就比你们懂事得多,他们都得十万二十万的意思一下。 对於你们这群绵羊,我已经是你们的圣人了。 別特么给脸不要脸!” 嘶! 皮尔斯尼顿时后背发凉,这会儿才想起,死在他手上的人命已经超过了三十万条! 这样的人,即便弄死了自己,对他的影响对於他来说,恐怕连个屁都不会放一个! 艰难的哽咽下口水乾笑道: “秦將军,我知道,我配合,我心甘情愿! 我,我是支持秦將军的!” …… 远处的上杉原看著秦晋就这么赤裸裸的搞了五六千万,顿时心里那个酸啊! 这特么进去上海才多久,自己的关税都还没有搞清楚呢,人家仅仅在这群外国洋人手里现场搞定了五六千万! 再加上他们中国的本土工商业主,怎么著也有一两千万吧,这贷款给自己的一个亿才放出来四千万呢,加上6500万税款,这就回本1.45亿吶??? 怪不得自己开口贷款一个亿,这傢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呢!感情人家早就想好了路子! 而且,最特么可恶的是自己那一个亿还得连本带息的还,一想到一年800万的利息,顿时觉得自己有点傻,早知道他这么能赚钱,就少给点的。 看来自己得赶紧把大阪第二师团给弄过来了,论搞钱,恐怕也只有大阪人能和他一较高下了! 上杉原默默的退回了车里,嘆了一口气挥挥手无奈道: “走吧,我不想看到自己的对手在我面前志得意满!” 司机:………… …… 6月3日 从102集团军原来的军部驻地开出一辆辆军卡,这些士兵架著重机枪,个个精神抖擞的往各大洋行,政府驻沪办,市政府大楼,最后才是那些工厂企业公司而去。 当然,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这是出去拉钱呢! 对於上海人来说,秦將军离开的日子简直度日如年,如今他突然回来了,那种久违的亲切感又回来了,即便是面对青皮流氓们,普通人也开始重新挺起了腰杆子。 当然,青皮们早就收到警告,秦阎王又回来了,大家都特么的別出来诈尸,该躺棺材的躺棺材,该躲在坟墓里的就躲坟墓里。 可惜,天不遂人愿,仅仅只是一天,刚刚收完战爭券的102集团军警卫旅和特务旅就开始了满城风雨。 说实话,这样的场景不管是官方还是老百姓,大家都再熟悉不过了。 当问清楚这些兵是专门针对青皮流氓的时候,官方们纷纷关门谢客,这特么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他这么搞上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前的日子都挺过来了,如今只要大傢伙的利益不受影响,他爱折腾就折腾吧。 毕竟堂堂一个大军头子去找小地痞要点钱都干涉的话,只怕他马上就能变脸找自己要钱。 一时间,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只是基操,更多的人却是在庆幸上海还有这么多青皮流氓可以替自己挡枪。 可百姓们就完全又是另外一种想法,只需看看街面上的沪爷们挺著八字步迈上了街,就知道他们已经完全適应了原来的那段幸福时光。 秦晋正和参谋们一起计算这两年上海的青皮流氓头头大概又搞了多少钱呢,陈稜便走了进来道: “军座,陈將军求见!” “陈將军?陈兰亭还是陈明日?” 秦晋头也不抬道。 陈稜道: “陈兰亭陈將军,我略略打听了一下,应该是来当说客的,要不要我找个藉口打发了?” 秦晋愣了一下,摇摇头道: “老上司了,当年他对我也还多有提携和照拂。我进黄埔还是人家出的力,怎么能够打发呢! 请他到会客厅稍等,有些人情终究是要还的,睚眥报仇,涌泉报恩,做人可不能忘了我们来时的路!” 陈稜尷尬一笑道: “是,我这就去奉上好茶!” 秦晋拿起整理出的资料速记了一遍后,这才来到会客厅。 刚一进门便爽朗笑道: “老长官蒞临,秦某有失远迎,海涵海涵!” 陈兰亭刷的起身上前一步和秦晋双手握在一起笑道: “秦將军哪里的话,冒昧登门,不要责备才是呢!” 秦晋哈哈一笑道: “11旅可是我的娘家,娘家来人了,不就是我最大的贵客了嘛,一家人哪有说两家话的道理。 一会桌上老长官可要多罚一杯! 走走走,我们俩小酌两杯,好久没有这样了,我们边喝边聊! 我特意从福建带了福建的龙巖沉缸老黄酒,这就啊,可是和绍兴黄酒各有千秋啊! 特別是这三沉三浮的酿造工艺,简直是把黄酒的精华都聚於一坛了! 陈稜,快快温酒,今日我要与我的伯乐一敘曾经的崢嶸岁月!” 陈兰亭任由秦晋拉著往宴会厅而去,只是边走边笑道: “好好好,酒要喝,情要敘,今日过来,討著好酒了,回去定要在老章面前显摆显摆!”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二人寒暄打屁也聊得差不多了,陈兰亭这才借著酒劲说出来意道: “秦老弟,你老哥我啊,也知道老弟你非池中物,老哥是个庸人,上限也就这样了,可你不同,你没有上限! 当年你拿枪顶著长官的那股劲,我到现在都学不会! 那时啊,我就知道,你是我得不到的青春! 今天舔著老脸过来,確实有事要求你。上有所命,下必恭之! 南京的电话,老哥我不敢不接,南京的指示,老哥我不敢不从啊! 老弟你还没有发威呢,沪上的地头蛇们便已经做不住了,这不,求援的关係已经托到了天,我也没办法啊!” 秦晋笑著拍了拍陈兰亭的肩膀道: “喔~? 让我猜猜,是姓孔还是姓宋?按理说老杜,老黄还捅不了那么高,老张有他自己的渠道,也轮不到你来当说客。 我已经好久没有去梅坞孔巷宋庭了,他们的关係也隨著我被赶出上海而彻底断了联繫。 而最近沪上利用特权武装摺腾的最厉害的又只有一家。 那么能让你堂堂一个国军少將旅长亲自来,那只能说是姓孔了!” 陈兰亭苦笑道: “秦將军,大家是知道你尿性的,你这么搞,谁也顶不住啊!” 秦晋冷笑道: “顶不住? 那百姓们就顶得住了?还是说扛枪的弟兄们就顶得住? 既然你来开了口,我怎么著也得给你三分薄面。 回去告诉他,四千万大洋,少一分我拿他家族开刀! 至于姓宋的,好几个在银行呢,三千五百万! 告诉他们,別以为我离开了上海就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操作的。 既然他们敢国三而家七,公虚而私实,那我拿著把柄吃巨头也自然天经地义! 命,看你老哥的面上就不追究了,但是钱一分都不能少,我102集团军搞公审大会,抄家灭族的活也是拿手的!” 第377章 故地重游日,向阳花木开 陈兰亭愣了愣道: “秦將军,是不是太狠了点?” 秦晋笑道: “我不过是把他们掠夺百姓的民脂民膏用他们的方式拿到民脂民膏该用的地方罢了。 狠?我哪有他们的手段狠! 放心吧,这次的钱,有你和弟兄们一份! 我准备在他们身上搞个一两亿就收手,到时候我让驻守沪上的弟兄们都换身衣服吃顿肉,然后再给大家包个厚厚的红包,也算是抚慰一下这些年坚守岗位的应得回报吧!” 陈兰亭:………… ……………… 6月6日 全上海时隔一年再次开启严打模式,不过这次针对对象显然更加广泛,涉及到的阶层更是直达天门! 由乌托木儿亲自带队,兵围孔家码头。一个身著武装服的中年汉子衝出来道: “呵呵,你们还真敢来,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別说你们,回去问问你们军团长,他够格吗,向其他人要钱,我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钱居然要到孔部长头上来了,你们有几个脑袋!” 咔嚓! 士兵们只是默契的拉动了枪栓,乌托木儿挥挥手示意不要急,这才上前两步道: “黄浦142號码头,法定代表人是李森白,多年从事军火,药品,人口以及大宗货物走私! 我不认识什么孔部长,军座有令! 清扫上海一切不稳定因素。 给你十分钟打电话的时间,十分钟后要么你们全部放下武器乖乖伏法,要么我轰平黄浦142號码头! 滚吧,我没有心情和你掰扯!” 那中年汉子看著一群凶兵背后,几辆拖著火炮的卡车已经將炮架开,炮口已经放平对准码头建筑。 知道自己这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无奈瞪了一眼乌托木儿后,这才去门岗摇起了电话。 三分钟后,秦晋办公室的电话响了,秦晋隨意的拿起电话道: “是我,秦晋。” “秦將军,你是不是疯了,你的兵都顶到我孔家脸上了!” 电话里传来孔部长的咆哮声。 秦晋却冷哼道: “三天,我给了你们三天,你们把我当空气啊! 你算老几,敢这么跟我说话,当初我被赶离上海的时候,你们有一家帮我说过半个字吗? 三天前让陈兰亭来敲打我,让我顾全大局,那我离开的时候,我怎么没看到你们顾全大局。 怎么,还以为我秦晋还是那个只能服从命令的秦晋? 时代变了,今时不同往日了,別说今天我只是抄你们的家,我就是在委员会提出罢免你,你又能拿我怎样? 你们给我记住了,三年河东,三年河西,我失去的通通都得给我成倍的送回来,不要拿捏惯了人,突然被人拿捏心里就不平衡。 你们真以为我去了福建就只能在那个山旮旯里穷死,消亡! 你们真以为我这么些年什么都没干呢? 咱们都是有头有面的人,今天既然被我拿了痛脚,要么乖乖结受我的惩罚,要么我以法之名將你们法办於眾! 今天你们犯了法,我公事公办,天经地义!” …… 沉默良久后,电话里传来孔部长不情愿的声音道: “好,你够狠,四千万,三天送到!” “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四千万是三天前你命令陈兰亭来当说客,我看在他的面子上给的价! 你们冷漠了我三天,不好意思,我生气了,听说你们的子女都很囂张,我刚好查到一些刚刚可以要他们命的证据。 所以,我改变主意了,一天四千万,你们晾了我三天就是1.2个亿,加上本金,就是1.6个亿! 孔部长,別说你们没有那么多,你们贪了多少我知道得可只是冰山一角! 是1.6个亿重要还是13个后辈,49处產业,以及整个孔家的未来重要,我只给你三分钟! 別说我没有给你机会找人!” 啪! 秦晋没给他任何废话的机会直接就掛了电话。 一旁的陈稜重重一砸拳道: “军座,真特么的解气,弟兄们蛰伏了两年,我们的帐总算是可以结了!” 秦晋冷哼道: “这才哪到哪啊,当初趁我南海失利,十万备倭军,上海的產业,税收,一次给我背刺了个乾净! 直到如今,我备倭军的128名军官到现在都还给我扣著呢! 特奶奶的,真以为老子的钱那么好坑! 等著吧, 故地重游日,向阳木开! 一切的一切,都是有缘法的。战爭券不过是道开胃菜而已,胃口要大,可是某人亲自教的,不然对不起某人的谆谆教诲!” 陈稜不由嘀咕道: “呃,这特么还能这么用,教你的该不会是个疯子吧,哪有教学生拿自己开刀的!” 三分钟一晃而过,电话如期而至,不过这次打来的是宋絳。 一番寒暄鬼扯后,宋絳才笑道: “秦委员,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大家都是自己人,没有必要自己人搞自己人嘛! 我知道你们去了闽南缺钱,所以你在上海的事我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你不能这么搞啊。 这样显得很不团结,你看你这边是不是可以適当的放宽一些?” 秦晋却义正言辞道: “宋先生,你知道的,我也是严格遵守三国联合协议,合理合法执行战时临时管理办法。 我虽然享受了从社会募捐军费补贴的特权,可同样也承担了保证维护地区稳定的责任。 凡是出了什么状况,最终负责的可是我102集团军。 你也不想这份战时临时管理办法的权力被日本上杉军团拿去吧。 我可听说了,上杉原已经在大阪组建第四个师团了。 真到了他们手里,可就没有我们中国人什么事了啊!” “…………” 宋絳没想到现在秦晋的翅膀硬了,居然直接就这么拿话开始噎死人了,良久才调整过来道: “这样吧,我们这边以中央的名义给你们拨款5000万大洋,这件事情就过去了,你看行不行?” 秦晋却摇头道: “这怎么行! 国家艰难,我102集团军自力更生,绝不多拿多占国家一分一厘! 宋先生转告上峰,我102集团军绝不冤枉一个好人!” 宋絳:………… 咳咳,接连咳嗽了好几声后,宋絳才苦口婆心道: “秦委员,当此国家艰难之际,世事不是非黑即白! 有些人,牵一髮而动全身,国家重器非有能之辈不可担当,你这么搞,国家又得乱啊!” 秦晋却冷笑道: “笑话,没了他孔屠户,我不信国家就得吃带毛的猪! 我看不是中国没有有能之辈,而是一群废物霸占著高位不敢让有识有能之人为国出力! 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到底是群什么货色你我都清楚。 这个事儿我已经让步了,即便你让上峰亲自和我说也是这个態度! 宋先生,我秦晋还不老,一年前的事儿,我不敢忘,也忘不掉! 某些人亲自答应我的事情可是一件都没有兑现过! 我等了一年,也憋了一年! 问题不解决,它就永远是个问题! 十万备倭军可不是那么好吞的! 先前鬼子进村,我顾全大局,如今你们猜猜,我有多少兵力,能不能自己给自己把失去的拿回来!” 第378章 年年花开花復花,去年今日非今日 宋絳愣了愣道: “秦委员,这也是为了大局宏观考虑嘛,適当的调剂一下也是常有的事儿,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 何必揪著过去的事不放呢?” 秦晋冷哼道: “宋先生,原来还是我的不是了,是,是我不该血勇奋战后问你们要官! 是我不该豪情万丈为国为民! 是我不该逼你们给我和弟兄们画饼! 是我不该不识大局戳破蛀虫们的蚕食真相。 是我不该维护国家一统,国家体面! …………” 宋絳真不知道他还会吐出什么惊天语录来,连忙打断道: “秦委员,秦將军,你不要有这么大的怨气嘛! 堂堂一方大佬,怎么能做怨妇姿態呢! 这样吧,我马上让孔部长分別给你和102集团军划拨1000万和8000万! 我们也知道你们艰难,这些年也没顾得上你们,你拿著这些钱,先放鬆放鬆,买买宅地,看看世界,再给弟兄们改善一下伙食装备,提提待遇。 你知道的,上峰夹在中间很是为难,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们102集团军可是我们的心头肉,我们怎么可能会让你们受委屈呢! 备倭军的那128名军官我们早就安排他们去军校进修了,如今是两年制,他们还有一年才能过来帮你呢,你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责备中央不是! 小秦啊,水致清则无鱼,世太平则无生! 世间的潮涨潮落,都是大道在使然,没有恶,哪来的善,没有贪,哪来的清? 没有败类,你怎么做英雄? 一饮一啄,皆有其道理。 时间皆无不平事,哪有人惜盛世安? 天道若不正邪立,哪有人烧高头香! 你的一腔热血,满腹正义,若无孔宋陈之流,国人哪又知道他们还有一个热血少年將军在抗击第一线? 你是我们需要的旗帜,他们也是我们需要的旗帜! 只有对比才有伤害,只有伤害才有碰撞,只有碰撞才能识得忠奸! 旗帜在我们手里总比在別人手里强,自己树立的旗帜我们需要时可以高举,不需要时自然可以放倒。 民眾就是一潭深水,清了就需要搅浑一下,浑了就要镇清一些。 浪高则压潮,水平则弄波。 这潭水,不可过清亦不可过浑,不可汹涌澎湃,亦不可无风无波。 恰当的浑浊和波浪,恰恰是生活和治国的真諦。 你既已为政一方,自当知晓此理。 今日之闽南能得太平盛世而兼欣欣向荣,不是你能力有多高,而是百姓能看到全国各地之高地贵贱。 正因为他们看得见优劣,对比得了高低,所以他们才会感恩戴德的服从和努力。 倘若全国皆如你所愿,他们只会比谁过的安逸,比谁干得少! 为政者,首在平衡! 均衡之道,不是要你一碗水端平,而是要你根据不同阶层而分出不同的利益。 维持这份利益分配而不生乱,才是均衡的真实意义。 旗帜不同,我们允许你们相互对立,碰撞,但是我们绝不允许你们一面旗帜彻底毁灭寧一面旗帜! 东风可以压倒西风,西风也可以压倒东风,但是我们绝不容忍只有一股风! 要钱,可以,要权,也可以,要人,还是可以! 要什么都依你,不可以!” 秦晋沉默半刻道: “昨日之帐过了昨日它还是帐!今日之仇到了明天还是仇! 宋先生,我不居中央,中央之事无需我考虑,我居地方,地方之恩怨却需我解决。 你们考虑你们的,我干我的,世间之事,无非就是你吃我我吃你。 去年我舍了整个上海,我捨得,今日我回来了,怎么失去的我就得怎么拿回来! 我不管你们竖了两面旗也好,还是三面旗也罢。既然东风压倒了西风,那西风就得有被压倒的觉悟。 你们既然喜欢玩均衡之道,那你们最好別玩出了龙捲风! 看在大家都在一口池塘里混的份上,钱,每一家一分都不能少!事儿,我也不计较! 人,立刻给我送过来,否则我就让你们感受感受什么叫玩脱了! 记住了,收割他们,只是还我十万备倭军的代价!別说我才收他们几个亿,我就是吃了他们,他们也陪不起我十万大军的损失! 记住了,你们才是罪魁祸首,收拾他们,只是警告你们,自己定的规矩,自己得守,手伸得太长,水太深,你们不可能知道水底到底藏了多少王八! 小心痛失臂膀!” 宋絳深吸了一口气,沉默良久才嘆了一口气道: “好吧,就这样,钱,人,我保证三天之內如你所愿。 凡是涉及到国本和高层的事,你通通得给我停止一切动作。 在上海捞了钱就赶紧滚回闽南去,我们不想和你有搞不完的衝突!” 秦晋冷笑道: “先让我看到你们的诚意了再说吧,我吃的大饼够多了,这回吃不到真的山珍海味,我是不会收手的。 记住了,一报还一报,这是你们欠我的,收拾不了你们,我还收拾不了你们的爪牙? 今日之一切,都是昨日你们自己一手造成的,要怪就只能怪你们自毁根基!” “哼!知道了! 守好你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那才是你的职责!中央还轮不到你来教育!” 啪! 宋絳生冷的哼声说完就掛了电话。 秦晋却淡淡一笑道: “陈稜,去给部队传令,先暂停对付他们,调转枪口去给我把底层嘍嘍扫一遍,特奶奶的,別不拿蚊子肉当肉,一年多了,他们也该肥了。 再不赶紧割了,他们自己就消化了,我可不想只得到一堆空壳子。” “明白!干这活,钱三良是把好手,军座你放心,没有一只蚊子能逃过他的眼睛。 何况老乌还带了大內高手,別说一群青皮流氓,就是军座想武藤那俩了,也能给你安排到位!” 陈稜打屁道。 秦晋翻了翻白眼无语道: “老子现在有钱了,还缺那两个老娘们? 再说了,吃头茬是享受刺激和新鲜感,吃回头草那叫自甘牛马,那叫没苦硬吃!” “呃!那维儿维尔睡的这三百多个日日夜夜叫什么?我看他还是乐在其中的哎!” 陈稜无语道。 秦晋点了支烟道: “还能叫什么,他那是叫自甘墮落,天生贱货!” 一旁的维儿维尔向秦晋投来幽怨的目光,张了张嘴发展自己和他吵不到一起去,只能心中自我安慰: “我耕自家一亩三分地碍你俩眼啦还是让你俩出力啦? 我勤劳我肯干我光荣,你们就是看我活好器壮手艺棒! 所以你们只能誹谤我,羡慕我,嫉妒我! 果然,再好的兄弟情,再耕耘大业上一旦有了差距,便再也不能共情,留下的只有中伤! 他言任他言,老维你是最棒的,加油干! 看,简单的人总能自己把自己哄好! 欧耶!晚上加餐!” 第379章 撤军?撤什么军? 仅仅六天,102集团军没收处罚金额高达8.2亿大洋,整个上海从富贵之家到街头流氓纷纷有苦不敢说,有怨不敢报。 毕竟102集团军的兵锋连特么外国人都得避开,一群靠寄生在国家,城市的蛆虫又怎敢爭锋? 特別是所谓的三大亨,简直是一个不如一个,不用黑洞洞的枪口顶上来,直接借也得把102集团军给的数目提前借到位了。 面对青皮流氓,秦晋这次可是一点手都不曾留,毕竟一年前的规矩他们都没有遵守,那可就別怪秦晋心狠手辣。 6月18日,102集团军在上海一共搞了12.3亿后,终於刀枪入库,马放南山。 大伙都等著秦晋赶紧带著他的部队滚回他的泉州去时,这才发现这傢伙趴窝了! 原本他的一个营900多少人在加上一些杂七杂八的各种办事处也才两千人,大傢伙也不觉得有什么威胁,可是这次这傢伙可是带了18000人的正规军,听说那什么劳子內卫就高达三千人! 这群人在上海趴窝了那还得了,本来他秦晋就是个不稳定因素,怎么能让他和他的部队在上海长久逗留呢? 於是首先是工部局为代表的7国代表邀请秦晋参加宴会提醒他走的时候一定要给大伙说一声,大伙一定要隆重的给他办个送別会。 可是秦晋这傢伙嗯嗯啊啊的答应大伙后,一连三日窝在指挥部,別人走,连出门的跡象都没有! 秦晋不出声,很显然,不是在憋坏就是在干搞事情的路上! 这回所有人都坐不住了,这特么的钱让你搞了,事也依你办了,你特么的怎么能不懂点事儿呢! 於是压力纷纷给到了南京,毕竟这是你的人,你到底还管不管了? 可是秦晋呢,到底在干嘛? 上海指挥部,钱三良走了进来道: “军座,地下基地才完工三分之一,可是现在外面的声音都是要你赶紧回泉州主持大局。” 秦晋点点头道: “张鸣征他们的背景和关係调查清楚了吗?备倭军交给他们的话,你给我一个准確的参照保险数据!” 钱三良道: “128名备倭军军官,我们经过初步筛选已经揪出了11名倒戈的,我已经钱打发他们离开了。 剩下的117名正在紧密的深层筛查。从福州,泉州过来的士兵毕竟是通过偷渡的方式,如今才过来两千不到,真要等12000人全部过来,起码还得半个月!” 秦晋摇摇头道: “拖不了那么久,他们现在的关注点还在我身上,可时间一长,他们不用看也能闻出味来! 去,先给我重点筛查几个將领,这里是我的前哨站,绝不能出什么差池!” 钱三良点点头道: “我会抓紧时间,那外界的注意力就靠军座了!” …… 22日,秦晋终於给大傢伙打电话说自己要离开上海回泉州了。 一时间大伙都是奔走相告,这102集团军在这里,即便它老实得很,整天就知道趴窝,可是它对於自由,放纵,剥削的上海来说,本身就是一个不定时炸弹! 没看到自从秦晋来了,所有的歌舞厅,黄赌毒当子都关门歇业了吗! 以前歌舞厅还敢打打擦边球,这回秦晋连特权阶层都收拾了,连大人物们都主动歇业,还有谁敢搞什么黑產? 如今听到秦晋主动说要离开,那不是过年了就是春天来了。 毕竟只有他走了,这里才可以万物復甦! 对於如今的102集团军,什么魔都,只要秦將军的军令在,什么妖魔鬼怪都特么得给我立正说话! 沙逊饭店,威尔斯,梅杰耶夫,松本三郎,特尔斯克,克洛切夫,陈兰亭,陈明日,梅仁礼等一眾国內外头面人物纷纷给秦晋包了一份重重的离別礼。 威尔斯一把搂住秦晋肩膀满怀不舍道: “秦,我最好的朋友,相逢总是短暂,感谢你对上海事务的关心和帮助。 要不是泉州那边需要你,我们是真不希望你能留在上海坐镇。 可惜了,秦再是能力超群,终究还是分身乏术。 秦,你放心,我们过段时间就会去泉州洽谈业务,到时候你可要尽地主之宜噢!” 一旁的梅杰耶夫也举起酒杯和秦晋碰了碰道: “对对对,秦將军,感谢你对上海事务的支持,这次回泉州了,可否照顾一下我们美国在泉州的新投资?” 秦晋笑道: “都是朋友,都是朋友,必须安排!” 松本三郎也凑了上来道: “秦將军,不打不相识,你可是我们最尊敬的对手,我敬你一杯,以后可要留手哈!” “哈哈哈哈,放心,绝对优待!” 秦晋和他碰了碰哈哈大笑道。 一夜狂欢后,第二天,秦晋带著维儿维尔,乌托木儿以及三千內卫便出了军营。 看著来时一万八,走时才三千,顿时让眾人坐不住了,你这乾脆利落的来,咋不乾脆利落的走呢,留了差不多一个师的兵力在上海,你想干嘛,你要干嘛? 於是趁秦晋还未登舰,纷纷拦住秦晋道: “秦將军,你是不是落下点什么了?” 秦晋左右看了看,又摸了摸兜里不解道: “没啊,我都检查一遍了的啊,连大傢伙的红包我都带了,真的没落下什么了!” “…………” 眾人纷纷不由翻了翻白眼,威尔斯被大家推了出来,无奈道: “秦將军,你就没发现你部队的人数差距有点大吗? 来时一万八,怎么著撤军了才只有三千人?” 秦晋怪异道: “撤军?撤什么军?” “!!!” 眾人急了,你这不是耍流氓嘛,我们要你走,是真的要你走吗,我们要的就是你的部队赶紧离开,只要上海没有你的部队,其实你离开和不离开关我们屁事! 这特么的你离开了,你部队却留下了,特奶奶的你人在泉州,执行力照样在上海,我们不是白忙活了嘛! 威尔斯也急道: “秦,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嘛!你怎么出尔反尔呢?” 秦晋迷茫道: “是啊,我不是照办了吗?你们希望我离开上海,我这不就离开了吗! 大家都是头面人物,什么出尔反尔,没有证据的话,小心我告你誹谤! 好啦好啦,大家什么心思我也知道,可是为了稳定和发展,我必须留下一支应急力量。 我保证他们平时不会出来影响大家,大家该怎么干就怎么干。 毕竟我们是签了战时临时管理办法协议的,我和上杉军团是需要对该地区保持营商,经济,贸易环境的基本稳定的。 我不留支部队在这里,万一真出事了,你们又得怪我不讲信用了。 好啦好啦別送了,回去吧,我泉州那边事还多著呢,就不和你们多聊了!” 说完也不顾眾人在风中凌乱,转身便大步登上了开拓者號战列舰。 第380章 秦晋都不撤,我凭啥撤! 眾人看著远去的开拓旗舰舰队,突然想起秦晋说什么102集团军和上杉军团有维护的基本权益,纷纷把目光投向了松本三郎。 松本三郎乾笑道: “看我干嘛,你以为我们日本人会向秦晋那个无赖一般? 记住了,上杉军团是我大日本帝国的明星军团,如今能够硬抗102集团军而不垮的,就是我们帝国的骄傲,世界强军上杉军团! 作为帝国的代表,我们日本军人是有信誉,有態度,有进退的。 大家放心,我们的上杉军团马上就会撤出上海回台湾去的。” 得到了松本三郎的保证,眾人这才鬆了一口气。 毕竟102集团军一颗不定时炸弹就已经让大傢伙头疼了,如果日本在超额驻军上海,大家真不知道万一哪天真爆发了,他们两家会不会疯狂的把整个上海给拆了! 毕竟102够狠,人家上杉军团也够勇。 敢派出嫡系部队和102集团军海上零距离对轰的主儿,恐怕全世界恐怕也没几个了。 6月23日,上杉原也带著四千直属联队准备离开上海回台北,面对上杉军团留下了差不多一个师团的兵力,这次诸国代表再也不干了,纷纷拉住松本三郎討要说法。 毕竟说什么上杉军团是你们日本的明星代表军团,你们日本人是不屑於和秦晋成为一丘之貉的话可是昨天你松本三郎亲口说出来的! 不找你我们找谁? 面对眾人的围攻,松本三郎对著上杉原苦涩道: “上杉大將阁下,上海已经有宪兵联队,远东派遣军入驻了,为什么你们上杉军团还要留下这么多兵力在上海。 昨天我们外务省才在各国代表面前向大家保证我们不会学秦晋的102集团军。 我们作为东亚大国,是有信誉的,有担当的。 上海各国驻军现在加起来已经超过12万了,这里已经很乱了! 大將阁下,我求你了,你赶紧把上杉军团的部队带回台北吧! 我们日本再在上海增兵,只怕南京政府也会藉此藉口再向上海派驻更多的驻防军。 这里的平衡真的不能在被打破了。 我们拿下上海的利益分配权付出了多少代价,您是知道的,我们现在需要稳定和平衡!” 上杉原却摇头道: “松本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啊,你明知道我上杉军团对標的就是他102集团军,凡是有102集团军存在的地方,都得有我上杉军团的应对之力。 关键是这战时临时管理办法也有我上杉军团的一份责任不是,我不能拿了钱不办事啊! 再说了,他秦晋都不撤,我凭啥撤?” 松本三郎:………… 梅杰耶夫实在受不了这些军人了,於是愤怒道: “上杉原阁下,秦晋是秦晋,你是你,这里是中国,中国的上海,他的部队驻防哪里是他们自己內部说了算。 可是在这上海,你们日本驻军原本就超过了一万五千人。 如今你再把这两万部队留在上海,不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地区和平稳定吗! 反正我们不管你们日本人怎么解决,反正根据中日停战协议,你们日本在上海驻军不得超过15000人! 超过这个数,就是挑起战端,那我们不得不重谈关税问题!” 上杉原冷笑道: “打就打唄,反正我是军人,巴不得天天打仗! 这上海打烂了,我顶多拍拍屁股走人就是,我又没啥损失!” 威尔斯看向松本三郎冰冷道: “松本阁下,你作为日本在华唯一合法代表,如果你们日本就是这个態度的话,那我也不得不重新考虑新的外交政策!” 松本三郎苦涩道: “上杉阁下,请为帝国考虑,你们上杉军团还是撤出上海吧!”上杉原坚定的摇摇头道: “不可能,有102集团军的地方就必须得有我上杉军团!” 松本三郎无奈道: “那保留上杉军团在上海一个联队,如果有紧急情况由我们外务省负责协调宪兵队和远东派遣军配合你们,这总可以了吧!” 上杉原固执道: “102集团军有多少兵力,我们上杉军团便得有多少兵力,我们吃的亏太多了,我不会在把命运交给任何条约和他人! 这是我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教训,我们不可能退一步! 除非,除非102集团军撤出上海!” 眾人:………… 你这特么的说了等於没说,他秦晋要是这么好沟通,我们用得著和你掰扯? 当松本三郎看到所有人把目光投向自己时,无奈又苦涩道: “诸位,给我点时间,我会让大本营出面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法!” 威尔斯和梅杰耶夫直接摇头齐齐道: “no! 你们日本军人一天没有按停战协议撤出上海,我们就停止一天日本的全部合法权利! 包括你们的经商,外贸,金融等等! 从现在起,我们暂停你们日本在上海的一切授权! 你们什么时候解决,我们就什么时候恢復!” 松本三郎:………… …… 看著上杉原的军舰越走越远,松本三郎独自在码头愤怒咆哮道: “八嘎,八嘎呀路!上杉原,你和老八嘎! 我会向大本营控诉你的!” 可惜,上杉原已经听不到了,即便听到了,他也不会在乎,如今这老鬼子已经觉醒,什么特么的帝国勇士,什么武士道精神。 在金钱面前,在利益面前,什么都不是! 看看人家秦晋,顶著南京委员会委员的头衔,捏著全国军政会议5%的投票权,坐拥整个闽南,手握起码十五万大军,还特么的赚著世界的钱! 关键这货才特么二十二岁,男人,当如是也! 所谓朝闻道,夕可死! 自己都六十有二了,能在甲之年找到人生真諦,还不晚! 毕竟如今自己已经是帝国最顶尖的实权大將! 若是好好向秦晋学习,怎么著也能混到他一半的水准不是。 所以, 他秦晋有的,我上杉原一定得有,他秦晋不撤,那我就特么的不撤! 作为对手,手把手教学的机会可不多! 松本三郎可能永远都无法理解上杉原的思维,可这並不影响他向大本营大倒苦水! 自己好歹也是帝国在支那地区的最高代表,既然你们都如此不给我留情面,那我適当的添油加醋一番也不是什么对不起的事! 当天晚上,大本营便发去敕令,命令上杉军团必须立刻撤出上海! 第381章 学我者生,似我者死! 面对大本营的敕令,上杉原仗著自己的威望和手中的兵权只会了一句: “斗爭复杂,战事叵测,102集团军亡我之心不死,恕老將不敢置帝国利益,十余万帝国勇士性命於不顾。 老將冒昧,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此消息一回,气得大本营直接削减了新征大阪第二师团的重装备以及军费比。 原本是以甲种师团募集的大阪第二师团一下子就成了丙种师团,原本四万人的编制一下子直接缩编为两万四千人。 对於大本营的这通操作,上杉原连反驳都懒得反驳。 现在他已经看明白了,什么甲种乙种丙种! 就跟中国的中央军和地方军一个道理,只有废物和无能之將才在乎什么中央军和地方军。 人家秦晋一个地方头头,就是靠著手里有钱有渠道,硬是把自己手里的杂牌地方军干成了中国最精锐的强军了吗! 自己堂堂一个帝国大將,门下旧部和亲信无数,一但自己掌握了经济和渠道。 那下一个幕府將军自己也未必不能坐一坐! 只要把建制给拿到手里,到时候一个师团是两万还是十万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想当初秦晋小贼还不是区区一个突击旅就敢拉出一两万人,只要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大本营那帮老傢伙又能拿自己怎样? ………… 秦晋刚回到泉州,上海那边便来信请求商量撤军问题,问清楚前因后果后,秦晋直接命令陈稜和钱三良直接把部队拉出去戒严以示態度。 特奶奶的小鬼子,自己人收拾不了,就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难道就不知道有句话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吗? 他上杉军团有枪,难道自己102集团军就没有炮? 仅仅三天,整个上海对日骂声一片,102就一句话,日本自己的內部问题自己解决,擅自转移矛盾到他国头上,我部坚决捍卫自己的权益! 松本三郎和大本营没了办法,只得將原本驻扎在上海的远东派遣军主力撤至琉球群岛驻扎,在上海仅仅保留远东派遣军司令部这件事情才得以平息。 6月28日,日本大阪第二师团由田中翔鹤中將师团长,稚尾仦鸡少將参谋长带队补入上杉军团,成为其麾下第四师团。 29日,稚尾仦鸡奉上杉原大將和田中翔鹤中將之命秘密抵达泉州。 秦晋正在处理公务,电讯工兵大队长陈子林(陈么弟)便走了进来道: “军座,台北来人了,说是那四千万贷款该兑付了。” 秦晋愣了愣笑道: “一晃这么多天,我还真忘了这档子事,来的是谁?” 陈子林道: “说是大阪第二师团的参谋长,叫了个啥呢?叫什么稚尾仦鸡? 反正就是个將军,拿了上杉原的手信,说是以后的业务都由这个大阪第二师团跟我们对接。 陈稜哥这不是留在上海了嘛,我过来顶他的班,这不就把手信送到我这里来了嘛。” 秦晋点了点头道: “他现在在哪里?” 陈子林靠近了一步低声道: “我安排在我们特种大队的招待所了,联络处的那帮人不知道。” 秦晋整理完手里的工作后起身道: “走,去会会他,那四千万出去了这么久了,是该回来了!” ………… 进了招待所会客厅,便看到一个身著燕尾礼服,打扮精致的小个子男人正一板一眼的在那里喝茶。 看著秦晋和陈子林进来后,赶紧起身规规矩矩的鞠了一躬道: “斯米玛塞! 我叫稚尾仦鸡,是日本上杉军团之大阪第二师团参谋长,我奉上杉原大將阁下之命前来与秦將军交涉业务。 请多多关照!” 看著个子不到一米五五,一身黑色礼服穿得却得体大方的稚尾仦鸡,秦晋没有任何轻视的意思,毕竟这样身体有缺陷的人既然能做到少將的位置,又能被上杉原这种大將级的老鬼子视为心腹的人,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起码不是现在的陈稜,陈子林之流能够比得上的。 秦晋伸手和他握了握后笑道: “信我看过了,稚尾將军既然能被上杉原阁下视为心腹派过来全权处理我们之间的交易,那我们也就不必彼此试探了,直入主题吧。 听说你是过来催款的?” 稚尾仦鸡一边隨秦晋坐下,一边连连摆手道: “使不得,使不得,钱本来就是秦將军的,我们是借钱的,只能说是问询一下,你们答应的贷款能够按期下款罢了。 秦將军是信人,不需任何人催促和解释。” 秦晋笑了笑道: “稚尾將军放鬆些,我们谈的是生意,又不是打仗,不必如此谨慎小心。 钱嘛,隨时都有,只要上海那边关税的事情落定,我马上给你开条子,你隨时都可以去提款。 不知稚尾將军还有什么问题?我今天正好有时间,我们可以適当的接洽一下的。” 稚尾仦鸡见秦晋抽出了烟,赶紧起身掏出一个精致的打火机给秦晋点上后笑道: “能得秦將军亲自接洽,实在是让稚尾荣幸之至!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入主题?” 秦晋抽著烟靠在沙发上只是点了点头。 稚尾仦鸡將旁边的隨身公文包示意给陈子林看了看后,这才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个文件袋交给陈子林道: “秦將军,这里面是我们上杉军团想要通过贵部渠道採购的一部分装备和物资。 来之前军团长和师团长有交代,这份採购清单上的预估价只是我们的心理承受价位,如果正式价位有出入,秦將军儘管告知,我们是不会让秦將军白忙活的。 只要价格合適合理,我们非常愿意和秦將军建立长久,稳定的贸易通道。” 秦晋接过陈子林打开后递过来的採购清单,先是粗略看了看他们的採购种类和数量以及他们自己標註的理想单价后,这才微微皱眉道: “稚尾將军,你们这可不是什么十万人的军团该採购的物资吧。 你看,光这布匹的数量,別说十万大军的军装和被子,就是装备个十六七万也不在话下啊。 还有这步枪,据我所知,你们的士兵可都是装备了三八式步枪的,为何在这订单上还会有六万支步枪的订单数额? 而且你们这个单价说实话,確实把出厂价了解的很清楚。 可是好像你们忘记了仓储,货运,渠道,人工,时间,利润空间风险等等一系列的成本。 如果我真按你们这个指导价和你们谈,別说我加几成,就是翻一倍也只能是赔本赚吆喝,就更別说有什么利润了。 稚尾將军,我看你们军团长是把我秦晋当你们日本人在整,听说你们大阪人特別擅长於生意之道。 恕我直言,今天你们给我的印象是面恭而心黑,自傲而不自知,小聪明確实有,但是难登大雅之堂!” 稚尾仦鸡只是向前倾了倾身,並未反驳,而且微笑道: “秦將军教诲的是,我们知道了。 关於物资和採购数量,我们其实没有必要给秦將军解释什么,但是看在我们既是对手又是生意合作伙伴的复杂关係上,我可以適当的透露一点点,以此避免我们之间產生不必要的误会。 对於基础物资和枪枝弹药的数量异常问题,我们想说多的那部分绝对不是防备秦將军和102集团军的。 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同是天涯沦落人。 当初秦將军为何多买多占,如今我们上杉军团面对的问题就和当初秦將军遇到的问题一般无二。 所以,我们想干什么,其实秦將军此我们更熟悉。 每个利益体,都有它各自面临的难处,我想秦將军也是很乐意看到我们这么做的目的不是吗?” 秦晋哑然,接著便一脸怪异道: “你们就不怕学我者生,似我者死? 毕竟有些路,它只適合走一遍。” 第382章 大阪师团果然名不虚传 稚尾仦鸡重重点头道: “前人若有路,后人便必通。 成功,只需要有一次经验,其余的便只需埋头前行。 秦將军,中国既然可以有102集团军的存在,那么日本同样也可以存在一个上杉军团。 不能存在的原因无非两点,要么我们的钱不够,要么我们的实力不够! 我们大阪有句谚语,一切皆可交易,所谓的不可交易,只是价钱没谈拢。 在我看来,我们连这场战爭都可以不用打,高端的侵略,不是所谓的土地占领,思想入侵,而是市场入侵! 当对手绝大多数的生存生產资料都在我们手里的时候,便无须侵略。 侵略的本质本来就是为了资源,如果能用交易的形式达成,侵略便失去了意义! 秦將军,上杉军团无意与你为敌,只不过我们碍於两个国家和民族的意识形態的不同。 所以才不得不被动的作为对手。 累战之下,你我皆无贏家,赚得盆满钵满的,不过是哪些坐在办公室里抽著雪茄胆小又野心勃勃的政客罢了。 世界很远,市场很大,中国容得下102集团军的理想,日本也可以有自己的102! 上杉阁下无意与秦將军爭锋,保持局部战爭的火热,稳定地区的本质平衡。共同发展,默契壮大,相互成就才是我们两个军团之间最有利的选择!” 秦晋靠在沙发上笑了笑道: “稚尾仦鸡將军很懂交换之术,可是我们中国也有句老话,唱得再好,不如做得好! 是对手就一定有竞爭,是敌人就一定有牺牲。 这不是什么生意,更不可交易。 不过,如今大家都缺钱,我们不得不交易! 我从来不喜欢听別人讲故事,我只喜欢別人给我带来实际好处。 我102集团军发展得怎么样,未来又会如何,无需他人指点。 同样也没有管你们上杉军团是死是活,我只看今天你们能不能给我带来快乐! 让我快乐了,什么都好说,你们要是让我不快乐,你就是说出来,我也只会一巴掌呼死你! 所以,带钱了吗?” “啊? 我不是来兑现贷款的吗?” 稚尾仦鸡有点懵。 秦晋冷哼道: “你们该不会把老子当冤大头了吧,过来买东西,就带一张嘴? 你们这一期採购清单光你们自己的理想价格就高达1400万,而实际价格起码在3600万左右了。 你们该不会连1800万的定金都没有带过来吧? 做生意,一码归一码,贷款是贷款,货款是货款。 我放款是我的诚意,你们预付款是你们的诚意。 若是你这次过来分逼没有,光等著我给你们放了四千万后再付款。 那我只能认为你们特么的一点诚意都没有。 咋滴,在我这儿玩空手套白狼呢?” 稚尾仦鸡尷尬一笑道: “三天,1800万採购定金三天之內到位!” 秦晋却摇摇头道: “不不不,我非常怀疑你们的诚意,给你三天时间,3600万货款必须全部到位,多退少补。 我什么时候见到钱,我再考虑要不要继续给你们放后续的款! 你知道的,我们是对手,是敌人,我能给你们机会,我已经承担很大的风险了。 你们总不能让我既冒险又被坑吧? 要是真那样,我不介意拳打台北,脚踢琉球,马踏樱!” 稚尾仦鸡沉默半刻道: “秦將军,说实话,那四千万我们已经掉差不多两千万了,所以我只能先付你两千万,剩下的一千六百万你可以在后续放款额度中直接扣除。 你知道的,大本营已经削减了我们上杉军团30%的军费拨款。 我们大阪第二师团才来台北立脚,需要大量的资金周转基本盘。 我想秦將军也不想看到一个没有还款能力的上杉军团吧。” 秦晋琢磨了一下道: “可以是可以,不过价格嘛,就不是这个价了。 全款有全款的价,赊帐有赊帐的价。 生意嘛,只要肯让利,都好说!” “额,秦將军,2%的利价可否?你也知道我们现在非常艰难!” 稚尾仦鸡尷尬道。 秦晋连连摇头道: “你有没有搞错,我们是敌人不是朋友,你让敌人体谅你的难处,你是不是没有睡醒? 2%的利价,你打发鬼呢? 20%! 这是我的规矩,有钱咱们就市场价,没钱就是这个价! 3600万的款,720万的利,如果没问题,三天內你们支付1800万,剩下的2160万我直接从四千万贷款里扣。 你们也可以分逼不付,我直接用后续的贷款额度给你们垫付。” 稚尾仦鸡嚇得连连摇头道: “不成不成,这利价太高了,秦將军,给我五天时间,我保证五天后给你支付3600万现金!” 秦晋也不在乎这一天两天,於是点点头道: “那我们五天后再谈?” 稚尾仦鸡小鸡啄米道: “斯尼嘛噻!五天后,我约秦將军!” 秦晋也不囉嗦,点了点头后便起身离开了。 回程路上,陈子林不解道: “军座,小鬼子不是说没钱吗,咋滴,五天时间他们还能变出1600万来不成?” 秦晋冷笑道: “兵者,诡也,商者,诈也! 就他说的话,我连標点符號都不会相信。 谈这种生意,你只需把自己要的利息算清楚后,卡著对手的脖子谈。 他说什么只能拿出2000万,对於我来说,我只听到了我又能多赚720万。 他们的难处关我屁事,他们不难,我怎么赚钱? 既然做生意,那就拋弃你的妇人之仁。 一个商人他赚了你200%的利润,他敢標榜自己是良心商家。 他要是赚了你1000%的利润,他敢標榜自己是民族英雄。 他要是赚了你10000%的利润,他只会告诉全世界他是圣人! 相信一个把良知换了钱的人,还不如相信一条狼能给你看家护院。 因为狼真的有可能被你感化成狗,而商人不会! 你们还年轻,这个大阪鬼子很精明,要多学学敌人的手段,你们成长的过程中可以吃亏,但是不能不长记性。 没有谁天生就精於算计,都是一次次经验中总结出的见识罢了。 你看,我才仅仅只是赚他们20%,他们的钱这不就出来了。什么难,什么苦,都是对手在试探该给你下什么样的饵罢了。 你若善良,他便拿苦难换利益。 你若义气,他便拿道义赚金钱。 你若愚昧,他便拿故事吸血汗。 商人的任何言巧语,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钱! 记住了,商人不仅仅只是卖商品,他们更卖情绪输出,卖礼仪廉耻,卖道义公平,卖正义与邪恶………… 就是不卖给穷鬼! 总之一句话,只要他们知道你有钱,你需要什么,他们就卖什么,至於结果,他们只管拿到钱,而你只需出钱,至於你到底卖到了没有,无关紧要。 记住了,这个世界没有诈骗,只有傻子。 所以,做生意,只需坚定赚钱就行,別特么被路边的草草所迷惑。 你要知道, 对手的钱,就像女人的沟子,挤挤总是有的!” 第383章 有人选择逃离大山,有人选择成为大山 陈子林愣了愣,不由乾笑一声道: “也有挤不出沟子的嘛!” 秦晋冷笑道: “连沟子都挤不出来的,不就是商人眼里的穷鬼吗? 你还和他乾耗什么劲? 缺心眼儿啊,你!” 陈子林:………… 刚回到指挥部,齐秀峰便找了过来道: “主公,听说鬼子那边来了大单子,我们能不能把单子交给我们自己的军工来做? 毕竟我们的兵工厂,纺织厂等工业已经投產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如果能有这笔订单加持,那我闽投名下的企业不就一炮而红了嘛!” 一旁的乌兰巴托接过资料看了看后有些担忧道: “先生,可是我看到这上面的不是德国货就是美英等外国货。 要是我们拿自己產的冒充其他国家的,那日本鬼子依吗?” 齐秀峰却苦涩道: “可是我们已经补贴不起了,上百家军工附属企业,每个月光补贴就是千多万大洋! 主公答应过他们,他们生產的產品只要达到標准的我们一律统收。 前面还好,不过是试营业生產,一个月百八十万就能顶住,可是这两个开始,已经大规模投產了,不管是布匹还是钢铁,武器零配件等,只是正常生產,仅仅两个月,我们就补贴收购了三千万的货!” 秦晋却哈哈一笑道: “嘿嘿,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去,给我把他们所有牌子的商標都给我整理出来,这批货就在福建生產了,让工厂都给我加班加点,一个月先生產订单一半的货出来。 商標我去和洋人谈,同意授权的直接贴牌生產,不同意的我们立刻制定商標法。 根据我们需要的商標后边加个符號抢先註册后直接李代桃僵。 对了,现有的世界大公司商標都特么给我统一备份抢注一下,只要细微不显眼处打个我们自己的標记就行。 同意我贴牌,我分它汤喝,不同意我贴牌,老子连汤都不给他喝! 先国產,后山寨,最后再整合资源形成自己的品牌。 特奶奶的,贷款是我的,订单是我的,採购渠道也是我的,啥都是我的,还能被一群啥都不沾的王八蛋欺负了不成?” 齐秀峰,乌兰巴托: “牛逼!” 是夜,秦晋將一眾洋人邀请过来谈起了商標授权的事儿。 面对群情激愤的一眾洋人,秦晋拿出自己无法生產的1300万订单扬了扬道: “诸位,诸位,先听我说,闽投名下的企业有本来就有你们的子公司,我们建立闽投集团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大家都降低成本,提高利润。 这些產品生產出来本来贴的就是你们的牌。 虽然有些军工產业涉及不到你们,可是我们不可能在远渡重洋去一船一船的拉吧。 所以,我邀请你们的军工也合作进来,毕竟我们已经有成熟和现成的完整兵工厂以及军工配套企业。 你们的兵工厂只需要掛个牌子,在远东就有一个成熟的分公司,这坐等分钱的活,有什么让你们为难的。 再说了,这合作不是白忙活,我们生產不了的订单,也只回优先安排给合作掛牌的公司。 你们想想,这仅仅只是一期订单,我们要外放的订单金额就高达1300万大洋! 这可都是我们送出的真金白银啊! 不过是合作掛牌一下,就进来了金山银山!你们哪里去找这种好事儿? 做企业的最终目的不就是为了赚钱嘛,既然掛个牌就能赚钱,没什么还要自己累死累活的在大海上冒风险呢? 你们投资闽台,不就是为了在赚钱的同时降低成本和风险嘛。 我这人向来是负责任的,既然邀请了你们过来赚钱,拿了你们的投资款,我就一定要你们赚到钱! 我不是军阀,也不是吸血鬼,我要的是大家一起长远的发財! 路,不要走窄了,开放合作共贏才是我们闽投集团的主题! 狭隘,保守,固执的企业只会被孤立,被拋弃,被遗忘。 我们的市场是整个亚太,乃至整个世界,所以,我才说我们需要携手並进才能共同盈利! 大家说好不好?” “…………” “……” 会场一片沉默。 秦晋等了半天,台下居然没有一个聪明人捧场。 顿时脸色也冰冷下来道: “好,好得很,你们不就是看到了订单上的建议企业和品牌,仗著这些订单早晚都得你们来做是吧。 跟我玩眾乐乐不如独乐乐是吧。 行! 记住了,我给过你们机会,我也把自己碗里的利息益分出来给你们过。 是你们自己选择的,千万別后悔。 好,现在我宣布两件事。 一,我不接受订单建议! 二,闽台地区品牌商標专利法已经在今天下午实行,任何人,任何企业的商標都需要在三十天之內申请,登记,备案在册。 凡是没有在工商局登记备案的產品,一律视为山寨偽劣產品。 政府只保护登记备案在册的个人,企业品牌。” “嘶!” 台下一片冷吸声。 秦晋这套组合拳算是打到了他们的七寸上。 对啊,这订单上只是说建议,又没有说不能找同等替代品,再加上这所谓的品牌商標专利法,人家的確是在保护大家的利益。 可是这个时候公布出来,傻子都知道人家肯定早有准备! 大家都不是傻子,要么自己辛辛苦苦搞的企业商標以低价授权给他,要么直接抢注商標让自己成为盗版。 至於那些已经有合法专利的,人家不照样可以加点自己的东西成为自己的替代品。 再在这里,强龙是压不过地头蛇的。 见眾人都低下了头,秦晋这才放缓语气道: “大伙都知道,我秦晋不是一个不给朋友留路走的人。 我先说清楚,这笔订单只能在福建生產,也只能给愿意在福建发展的企业生產。 我给了你们路走,我也得给这里的百姓路走! 有人说,你为什么这么霸道? 可是我要告诉大家,国家就是一片大山,我生於大山,长於大山,今天我们也依靠著这里的大山。 常有人说山里穷,山里苦,一但有了能力,无论如何都要走出大山! 只是有的人一但出去了,从此便杳无音信。 而有的人却回来了,他们深知大山的苦,也知大山的痛,於是他们学有所成,立志回来改造大山,和大山做斗爭。 对你们来说,赚钱,在哪里都一样,可是对我们来说,不是的,完全不是的。 有的人选择逃离大山,有的人却选择成为大山! 你们在中国这片大山里赚钱,自然也得尊重这片大山! 这里的订单就是属於这山的,所以我只会把这些订单交给愿意成全这山的朋友,而不是野心勃勃的资本家和敌人! 这山有这山的厚德载物, 同样, 这山也有这山的霸道!” 第384章 破不了局,那就以身入局 一眾洋人纷纷侧目,此刻,他们终於懂了为什么一个军阀头头愿意大价钱干这些吃力不討好的建设和补贴了。 以他如今的地位和权势,若不是大奸若正就是一定是大善若邪! 看来今日之事,他已经打定主意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了。 最终还是美国金融大鱷的索罗·贝尼站了出来道: “秦將军,你想发展这里的心情我们能够理解,可你同样也得理解我们这些奋斗了数代人的外国企业。 来这里的,其实都做好了適当给予当地让利的准备的。 並不是说我们真的都唯利是图,发现好这里,我们同样能够发財致富。 我替大家说一句,不是大家不愿意,而是大家明明可以用自己的工厂,自己的方式来完成这些定单。 並不需要来自政府和高层的外力干预,我们只负责把產品按时,按期,按量交给你们便可以了。 至於我们在哪里生產,通过什么渠道,这並不影响秦將军的利润和税收。 其实大家在这里的投资已经很大了,我们並不希望政府过多的干预经济!” 秦晋点点头道: “行!既然如此,我索性一家的品牌都不强用了。 你们说不需要来自我和政府的力量。 你们是投资者,我尊重你们的在华投资。 那我从现在起,除了原本的政策和自由贸易市场的规则不变。 我给你们自由,我完全放开市场。 这可是你们自己要求的,既然和你们商量不能解决问题,那我就回去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解决甲方! 毕竟你们说了嘛,政府和我不能干预你们,那我说不过你们,我总可以加入你们吧! 好了,那大家都散了吧!”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索罗·贝尼不解道: “秦將军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知道?” “该不会他要亲自下场开工厂和我们爭订单吧!” “这怎么行!那不是他左手倒右手的事儿吗?!” “…………” 一回到指挥部,秦晋气骂道: “一群贪得无厌又双標的傢伙,跟我玩自由民主是吧,老子玩不死你们。 陈子林,去通知我们旗下的兵工企业和所有相关的华人民族企业,告诉他们,只要他们开足马力,真材实料,做工精细。 我亲自送他们一场风口浪尖! 去,转告稚尾仦鸡,要我的货打八折,我给他保质保量,退一赔十。 要洋人的货,价格加两层,洋人开的这个价,我们没有利润,不可能给他们白忙活!” 陈子林心痛道: “军座,是不是价格降得太狠了?” 秦晋冷笑道: “狠?总比洋人赚了去好! 不就是720万嘛,老子餵日本人只是左手转右手,要是给了洋人,那特么的就是纯纯的给他们当冤大头! 输什么都不能输这口气,他们一口咬定我们不得不求他们,可他们不知道,我们把德国的全套工艺搬了过来! 既然破不了他们的局,那老子就亲自以身入局。 先拿价格碾压,再用工艺打脸。 再赚钱的山寨,也不如不赚钱的硬品牌! 我闽工军工的牌子也该立起来了,只要质量过硬,什么洋枪洋炮都特么得歇菜。 告诉德国毛瑟公司和克虏伯等公司,这次我给他们让利一层! 他们虽然是受他们元首派遣来援助於我,但是我也绝不会让他们吃亏! 所有的设计师和工程师,待遇翻倍,老子的钱,可以餵兄弟也可以餵朋友,就是不能餵狼!” 陈子林快速度记录完后,应了一声便去打电话了。 秦晋找来齐秀峰安排道: “先生,给西郭先生发电,让他把这两年来储备的粮食,物资匯集点坐標给我发过来,我准备飞过去取一趟。 这次单子没有落在洋人们手里,他们必然会在原材料和粮食军备等物资对我们进行抬价甚至是限制。” 齐秀峰谨慎道: “主公,我们不通过正规渠道大量物资进去闽中,只怕有心人会挑事情。 毕竟不管是码头还是航运,其实都是敞开了的。 如果国际市场发难,我们不好解释啊!” 秦晋冷哼道: “解释?解释什么,老子福建自己有矿行不行?我就是用潜艇运输行不行?老子亏钱赚吆喝行不行? 先生,这个世界没有你想像的那么有规矩。 越是大事,其实本质越草鸡! 以前我们弱,不得不在乎別人的规矩,毕竟我们没有打破规矩和制定规矩的能力。 如今我们虽然不能拿別人怎么样,可同样別人也拿我们不能怎么样! 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我们就一定要学著制定自己的规矩! 世界是大家的,地盘是自己的,前人的规矩只会维护前人。 可是如今我们这些后来者因为需要寄托在前人的规矩上谋利,可他们已经把我们赚钱的路堵死了,最关键的是我们为了生存还不能掀桌子! 那怎么办! 就只能亲自下场架起一张属於我们自己的桌子了噢! 他们可以为了利益长枪开路,大炮镇场,政策收割。 我们同样也可以嘛! 世界的死局我们破不了,在福建这一亩三分地我们还是有能力攒一个自己的局嘛! 他们不给我上桌的机会,以前只能学小孩子掀桌子,现在我们有实力了,完全可以架自己的摊子摆更大的利益盛宴! 只要有钱有势有方法,老子就不相信钓不到满世界的翘嘴!” 齐秀峰无奈的笑了笑道: “主公,原来你早就已经想好了终有一天会有属於自己的市场! 放心吧,我会和西郭联繫好的。 三天,最多三天,够你把整个南洋飞一遍的。 对了,你那小鬼搬多了,不会把飞机压下来了吧!” 看著齐秀峰还有心情开玩笑,秦晋也玩笑道: “谁说就靠小鬼儿搬了,阎王爷也在与时俱进嘛,莱特兄弟中的哥哥都下去多少年了,人家的飞机已经研发的比我们快多了。 人家地府人多势大,如今都是大规模空运物资了。” 齐秀峰:………… 五天后,稚尾仦鸡看著风尘僕僕的亲秦晋,不由好奇道: “秦將军,我听说你不是和西方谈崩了吗? 怎么还弄得满身风尘?” 秦晋把他引入会客厅玩笑道: “没了张屠夫,难道我们就得吃带毛的猪? 这几天啊,我亲自去给你们协调物资和订单了。 我告诉你,这回你们算是渔翁得利了,一水的德国货! 德国进口设备,德国工程师,德国公司亲自给你们生產这批装备! 毛瑟公司给你们造枪,克虏伯给你们造炮,莱茵金属给你们造车和弹药。 伏尔鏗的船,容克的飞机! 只有你们单子不敢开的,就没有我们不敢造的!” 第385章 驱虎吞狼 稚尾仦鸡苦笑道: “秦將军,目前我们手里就只有从你手里贷的一个亿,大本营那边现在削减到一年才三千万的军费。 我们也想买飞机买军舰买大炮啊,可是这不是条件不允许嘛,要不你再……” “打住,旧帐未还,不添新帐! 这规矩! 其实你们也不是没有来钱的路子,就看你们敢不敢干!” 稚尾仦鸡来了兴趣道: “秦將军还有什么好点子?” 秦晋神秘一笑道: “点子是肯定有的,不过嘛,你懂的!” 稚尾仦鸡愣了愣,不等秦晋那搓著的两个手指头停下来,赶紧点头道: “我们懂,必须考虑,一定安排!” 秦晋倾身盯著他道: “美国人不是跟你们关係不错嘛!你看我们和英国,他们的殖民地上可是遍布了我们的劳工和华侨工厂。 你也看到了的,不过仅仅几年,我们出去的人基本都赚得盆满钵满,这闽南的地方建设除了码头铁路这种大型工程外,其他的可都是我们的爱国华侨回来在建设。 凭你们和老美的关係,难道还不如我们和老英? 他们在南洋的殖民地可不少,怎么就不能分一杯羹给你们? 我要是你们军团长,我就背著大本营单独去和美国佬谈,把劳动力送过去,然后再把橡胶,石油,矿產,渔业,粮食等弄回来。 反正都是生意,你们不好送回日本去,就直接按市场价卖给我,然后再从我这里捣鼓你们需要的。 或者你们直接换成资金也可以。 我们打仗本来就不影响商业活动,即便大本营想查你们,他们也查不到不是。 再说了,说是给美国佬输送劳动力,其实直接把部队开过去他们也拿你们没有办法。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美国人在他们的殖民地才几个人,他们向来都只重视城市,除了马尼拉这种大城市,其他地方压根就没有兵力驻守。 你看我们和英国佬,他们向来只垄断高层,其实下面的底层资源都在华人手里! 当此形势,大家都是为了赚钱嘛,不寒磣!” 稚尾仦鸡谨慎道: “你这么替我们操心,我们又没钱,你总不可能好心的白忙活吧?” 秦晋笑道: “傻子才干没有好处的事! 我帮你们,当然是有我想要的东西!” 稚尾仦鸡不解道: “我们啥都没有啊,你想要什么?” 秦晋靠近他压低声音道: “我知道,你们没有,不代表你们背后的国家和美国人没有啊! 我要你们上杉军团以上杉军团投资的名义拉著你们本土和美国在闽中和我一起合资建设一家石油化工企业! 你们也知道,西洋人在化工和能源这一块儿可是把我们东亚人防得死死的。 我提了无数次,可他们就是不愿意和我们东亚人共同分享一下。 可你们不一样,你们本身有基础的石化產业,再加上老美和你们的合作本来就涉及到能源產业,很多东西,你们搞,他们没有防备,我们搞,他们防得跟个孙子似的。 只要你们能办到,我保证你们出力,我出钱出地出政策,要搞就搞大的! 未来战爭对能源的需求我想你们也清楚,大家都是十数万规模的大军团,要是命脉老是捏在洋人和高层手里,你我还怎么打仗? 说句不好听的,別人让我们往东,我们都不敢往西! 就说现在的石油,一桶原油不过才0.25美分,一吨也特么的才7桶多不到2美金。 可是他卖给我卖多少,一加仑敢卖我4角大洋,一加仑汽油五斤半左右(本处引用10进位,原本该16进位),柴油六斤二三两,一吨汽油246加仑他卖我105块大洋,差不多48美金! 一吨柴油53块,24美金! 你说说,这哪里特么的是贸易,这完全就是抢钱嘛! 稚尾將军,你们想想,我们现在一辆军用卡车百公里消耗是20升左右,一艘重巡洋舰一天消耗上百吨,中小型军舰也要数十吨啊! 两个军团一旦动起来,四千多辆车,三四百艘各型军舰,一天光油耗就是三四百吨汽油,两三千吨柴油。 特么的一天光给洋人付油钱就得20万大洋! 这还不算高消耗的化工类! 就这仗我们还怎么打? 但是,要是我们有了自己的炼油厂和化工厂,成本直接降低十倍不止! 不仅仅只是成本大幅度降低,未来需要的航空煤油,发动机油,液压油,齿轮油等通通解决。 而工业化工需要的乙烯,丙烯,芳烃,石油焦等等全部解决! 一个套炼油化工系统,直接解决两个军团最大的成本输出! 而且我们还能向外倒卖產品补贴军费! 稚尾將军,你知道的,战爭打的重来不是什么狗屁兵法! 拼的都是国力,斗的都是算计! 计谋计谋,计的是国家底蕴,谋的是最大限度能撑多久。 你我想要真正的立足,就必须精於算计,长於谋略!” 稚尾仦鸡沉默良久后才认同的点点头道: “秦將军真乃神人也! 你能够保持独立自主且不断壮大,不是没有道理的。 战爭就是算计,多么本真的道理,好多將领却把这最重要的忽略给国家,还舔著脸说什么兵法谋略。 今日与秦將军一敘,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我只是和少將,而上杉原阁下是大將了。 层面高了,看到的东西,压根就不是底层將领能涉及到的。 秦將军的建议和条件,我们很心动,也觉得很有可行性,不过我们也有我们的条件!” 秦晋笑道: “无妨,请直言!” 稚尾仦鸡道: “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石油化工都是我们两家的命脉,不是我们不信任秦將军,而是事实胜於雄辩! 你不想你的命脉被西方国家拿捏,我们上杉军团同样不想我们的命脉被你拿捏!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秦將军能够在台湾为我们也提供一整套的石化体系,那么我觉得我们出面为秦將军把整套设备搞到手也是可以合作一下的。 而且,以我们日本在原油市场的份额,我们也可以拿原油给秦將军抵债嘛!” 秦晋脑子快速转动,据他所知,一整套石油化工体系工厂可不便宜,光基础版就得上百万美金。 而且这还是別人不卡脖子的前提下! 对於鬼子想在台湾搞自己的石化工厂秦晋反而没那么顾虑,毕竟在他看来,台湾终究都是中国的,真到时候了,还不等於是自己给自己投资嘛。 关键是自己目前拿不到一整套的技术和设备。 如今把鬼子注意力再次往南洋转移了,若是能藉此良机把石化搞到手,那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是愿意的,不过既然是生意,那就还得谈,怎么能让鬼子凭白占了自己的便宜呢! 於是笑咪咪的忽悠道: “稚尾將军,说实话,建一套的资金外匯我目前都还凑不出来,又如何有能力同时搞两套? 不过將军说的也在理,谁也不愿意把自己的脖子送给別人卡。 我这里倒有个折中的办法,不知道稚尾將军和上杉原阁下愿不愿意接受?” 第386章 釜底抽薪 稚尾仦鸡靠前倾身道: “什么办法?” 秦晋点了支烟道: “我贷款给你们,然后你们再投资给我成立合资公司。 闽南的由我负责,台北的由你们负责,最后由你们拿原油资源来抵贷款。 这样我的压力小了,你们也不用被我卡脖子,最后你们只需要去和英美用劳动力换原油。 我出了钱解决了问题,但是我的钱又有保障。 你们不出一分钱,白得一工厂,买单的確实你们国內的劳动力。 你们不是讲究个为帝国效忠嘛,他们不用上战场就为帝国效忠了,哪里去找这好事儿! 只有这样,你们才能控制更多的人口,到时候台湾人给你们种庄稼当农民,本土人给你们打工换石油当工人。 工农就是军事的两条大腿,只有两条腿都强壮了,你们上杉军团才能走得四平八稳!” 稚尾仦鸡愣了愣,良久才嘿嘿一笑道: “索得斯內!秦桑,你滴,大大滴坏! 不过我们滴,很喜欢! 苦农民不苦將军,累工人不累士兵,种粮大家一起吃,挣钱大家一起。 又当爹来又当妈,台湾就是我滴家! 好滴很!我们就这么干!” 秦晋伸出手和他握了握后笑道: “跟聪明人打交道,心情都是愉悦的。 对了,稚尾將军,帮我问问上杉原大將阁下,他有没有兴趣在你们本土给我招些日本男人乾乾劳务派遣的活。 我在东南亚的种植园和作坊很需要劳动力的滴干活。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给我派遣一些强壮又踏实的日本人来帮我。 当然,我不会让你们白忙活,反正我给每个劳务派遣工的月报酬是三块大洋,至於你们给他们多少,我不会过问。 而且我这里还可以一次性签订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劳务派遣合同。 只要你们派遣一个过来,一个派遣工签十年我马上就付390块大洋给你们,二十年就付780,三十年直接给1170块! 只要是强壮的男性劳动力,有多少我要多少!” 稚尾仦鸡眼珠子转了转道: “一万个就是一千一百七十万?十万个就是一亿一千七百万? 怎么最高只签三十年,能不能终生买断?” 秦晋:………… 看著秦晋无语的表情,稚尾仦鸡急忙道: “我们的人民不怕苦,我们的人民能吃苦! 秦將军,要我说我们就直接终身买断,我给你算便宜点!” 秦晋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稚尾將军,我是资本家,不是奴隶主!我们这是正规劳务合同,不是人口买卖! 我只签三十年是因为我只想赚钱,我不想开养老福利院! 我好心帮你们解决资金问题,你不替我想办法回本,居然还想让我给你们日本人养老,你滴,大大滴坏了!” 稚尾仦鸡却摇摇头道: “哎牙~哎牙~郎嘚嗖呦阿呦嘍! 秦桑,一群农民,让他们干到六十岁,不用你滴去养老! 到时候直接遣送回日本,让政府去给他们养老。 你滴,我滴,快快滴把钱斯拉斯拉滴赚!” 秦晋学著他的口音连连摇头道: “要不滴要不滴! 六十岁,太老! 我滴,只要十六岁到五十岁滴干活! 我滴是赚莽尼滴,不是承担风险滴,我只管干活滴干活,其他滴,你们自己负责!” 稚尾仦鸡失望了不到三秒果断道: “秦將军,那先来个十万滴干活!” “嘶!” 秦晋不由冷吸一口凉气提醒道: “要不你还是回去和你们上杉原大將以及本土商量商量?” “商量?能为帝国赚外匯,还商量个啥! 万一你反悔了我们找谁哭去?” 稚尾仦鸡坚定道。 秦晋没想到这日本人对自己人也这么狠,原本他只是想试试曲线救国的路走不走得通,不曾想著经济大萧条已经把日本人逼得连自己人死活都不顾了。 他一直以为稚尾仦鸡说如果可以交易,战爭都不用打这句话只是说说而已,不曾想他奶奶的小鬼子真是这么想的! 一想到自己只需要一亿两千万不到就可以奴役牵制十万头年轻力壮的小鬼子三十年,而且还是可以回本后把老弱病残再给日本塞回去的那种! 顿时心里就暗骂自己愚蠢! 真特么的愚蠢! 早知道如此,还打个屁的仗啊! 不过这会鬼子只是穷疯了,等缓过劲来铁定不会这么干,於是赶紧道: “稚尾將军,十万,远远不够! 我在东南亚的產业想必你也知道,南压洋猴子们我早就不想用了,还是我们华夏文明圈子里的百姓勤劳朴实。 要不是南京为了压著我,我在中国就不只是招十万劳工。 他们在南洋的日子想必你也知道,不是给我种种地就是给我开作坊,挣的不是英镑就是美刀。 不然你以为我哪里来的这么多外匯。 这样,第一批三十年固定劳务期的我只要2025岁以下的日本劳工二十万人! 后面25-35的签十年二十年固定期,十万二十万我都要! 只要你三个月內能把劳工给我送到南洋,我立马给你付英镑,美元这种硬通的外匯给你!” “嘶~” 这回轮到稚尾仦鸡咋舌了,他没想到秦晋胃口这么大,话说南洋真的遍地都是金子吗? 他们下南洋才两三年,一直听说他们在南洋发財,可也没想到这么发財啊! 看来回去了就立马和军团长商量下南洋发財的事儿了。 不过这十万他还可以通过军团徵用民夫的名义,可动不动就二十万三十万人的,他还真不敢,无奈苦笑道: “秦將军,能不能接电台一用?” 秦晋挥挥手,示意陈子林亲自带他去发电报。 一盏茶后,稚尾仦鸡兴奋的过来道: “嗦嘎! 秦將军,我们军团长说了,合同马上籤,他想办法先搞个二三十万到南洋去! 我们今天先把条件,单价,付款方式,交付日期定好。 具体人数,到时候我们给你弄多少填多少! 保底二十五万! 少一个扣一百,这没问题吧!” 秦晋愣了愣,不由暗自震惊鬼子的骚操作,特奶奶的,果然狼子野心,这是见了钱就不鬆口的主儿啊! 不过既然他们敢保证,自己还有啥不敢,到时候鬼子劳工去了,把他们当奴隶转手卖给英国人,法国人,美国人。 管他用三年还是五年,老子通通当租赁牛马的价来操作。 而且不用管什么狗屁人权和保障,还带售后回收服务,这单价不特么得翻上两三番? 於是二人一拍即合,当天签订协议后,秦晋还大方的提前支付了100万大洋的车船费,就怕他们国內真的穷得连去南洋的费用都没有。 稚尾仦鸡这次过来不仅谈妥了贷款放款事宜,还签了石化產业和劳务派遣两份重大利好,拿著一百万的支票乐滋滋的便回台北去请功去了。 第387章 这?很秦晋! 7月20日 闽投集团注资5000万大洋创立闽化工集团,闽化集团向日本长杉化工贷款600万大洋,共同出资1500万由日方向英美採购两套完整的石化设备。 一套落户台北,一套落户漳州。 此消息一出,顿时震惊了整个亚太工商界。 眾人震惊的不是102集团军和上杉军团这两个死对头的合作,毕竟这世道,只要有利益,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震惊的是这5000万的利益居然连个响动都没有就完成產业架构和部局。 而且这闽化集团的组建从此標誌著东亚从此在能源行业便不再是靠洋人了。 一旦產业落成,那收购油田还远吗? 21日,宋絳代表南京紧急直飞泉州。 用某人的话来说就是不急不行啊,这两年放鬆了对某人的管束,有些事情已经发展到了理所当然的地步了。 虽然某个傢伙每次都装得跟个孙子似的,可特么乾的都是爷爷的活啊! 夜晚,望海楼大酒店,听著姍姍来迟的脚步声,宋絳背著手望著泉州湾码头的灯火阑珊。 秦晋见他连身都不转一下,索性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点起了雪茄。 待青烟裊裊,装逼失败的宋絳这才自己找到台阶皱眉道: “尼古丁只会让人墮落和放纵,菸草燃烧的不是香菸,而是你的菸癮! 作为一名地方领袖,你的菸癮太大了,这很不好。 被菸癮迷失的人,同样也会被权力迷失! 学会適量和控制才是合格的领导者。” 秦晋本来就不想搭理他们,要不是为了维持一下统一和团结,他是真不想过来。 可惜宋絳背著身,压根就没有看到他的不耐烦。 所以,尖锐之言立马就让秦晋炸了刺: “抽菸关你屁事! 我菸癮大就权欲重?他不抽菸我也没有看到他权欲小过啊! 堂堂宋先生,不过是闻到点金钱的骚味不也急急忙忙的从南京飞过来了嘛! 大家都是奴才,装什么圣洁高雅! 教育我? 先把自己屁股插乾净了来!” 原本端著的架子再也绷不住了,宋絳气得浑身颤抖的指著秦晋骂道: “粗鄙武夫,不堪为国器也!” “对对对,你说得都对,那你倒是让我下台啊! 我秦晋也没说自己是什么国之重器嘛,不必给我脸上贴金。 我几斤几两,我隨时都称著呢! 不用宋先生提醒!” 秦晋吐了一个烟圈后撇嘴道。 宋絳原本准备请他吃的晚宴顿时也没有心情了,本想好好敲打敲打,然后再让他主动给中央让出主动权的。 可是这小子完全气死人不偿命! 扇了扇烟雾后,皱眉严肃道: “秦晋,我无意与你爭这口舌之爭!想必我为何来,你也清楚,委员会的决议,闽化集团作为重要战略性企业。 已经涉及到外资和国际贸易以及战略储备问题了,委员会决议將主动权收回归国有。 你仍然是最大股东,但是以后闽化集团的涉外事务均需得到中央的批示! 当然,这闽化集团的董事长和总经理还是由你担任,平时正常经营任然是你们自己说了算。” 秦晋冷笑一声道: “宋先生,我虽然书读得不多,可是也知道有句话叫做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寢。起视四境,而秦兵又至矣! 我只是政治位置在中央与地方之地方一席,而不是任人宰割之羔羊! 高谈阔论与我无益,虚张大义也与我无缘。 我在委员会投下的反对票就是我最终的態度,我是粗鄙武夫,宋先生还是小心秀才遇见兵!” 宋絳看著一旁的宋济元已经把手搭在了腰上的枪套上,知道这样做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只是挥挥手让其他人都退出了包厢才道: “秦將军,秦委员,我如果没有计错的话,你一向的主张都都是反对私人以公权力谋取私利的吧。 怎么,今天到你自己家门口了,你常用的一个词叫什么来著? 我想想, 双標! 对,就是双標! 你会不会对自己也双標一下呢? 哈哈哈哈……” 秦晋不紧不慢的掐灭雪茄后眼神冰冷道: “你笑个锤子! 你懂什么是双標吗? 而且你们也没资格跟我提什么双標! 你们的基础是建立在吸取国家合法徵收之財富上,从本质来说,你们没有投入,没有创业,没有打拼,更没有將拿到手的利益公正公开的再分配! 而你们自己却在標榜你们已经完成了公正公开的再分配。 这本身就充满了懒惰,贪婪,诡诈,强取,豪夺,欺骗和镇压! 而你们总打著正义的幌子標榜自己成为一个正面人设。 所以我骂你们双標只是最文明且郑重的提醒和警告! 可不是你这张臭嘴哈哈一笑而过的狗屁玩笑。 它的出现,是要流血,要斗爭,要改天换地的! 我是一方人民代表,我的郑重提醒和警告你们作为上位者都敢如此儿戏,面对百姓,面对不公,面对苦难,可想而知你们是些什么嘴脸! 你问我要不要双標一下? 我拿什么双標,我来这里,这里一穷二白。 港口是我扩的,铁路是我修的,城市是我建设的,企业是我努力来的。 今天你看到的,知道的一切,都是我和102集团军的弟兄们,全闽中的父老乡亲们舍了命,没日没夜干出来的! 这里的一切財富,都是斗爭,劳动,努力得来的! 我们,表里如一,何须双標!” 宋絳怔了怔,良久才言辞犀利道: “福建还没有独立,这里还是中国,我代表南京中央政府,地方天然服从中央,我代表中央问责地方,天经地义!” 秦晋翻了翻白眼不屑道: “宋先生,你是不是读书书读傻了? 老百姓们可没有读过什么狗屁孔孟之学,你说的天经地义,也仅仅只是一种你自己已经接受的思想罢了。 老百姓们可不接受你的思想,更不认什么君臣父子! 因为你所谓的天经地义除了年年剥削外並没有帮助过这里一分一厘! 认你们那套的,都已经死了! 我们只知道要吃要喝要穿衣,要活要干要尊严! 南京若敬闽南一尺,闽南便还南京一丈! 南京胆敢欺闽南一寸,闽南必攻南京万里! 因为我们在这里是靠自己挺胸抬头,流血牺牲才换来的今天! 而不是什么天经地义,在这里,没有天经地义,只有付出和回报! 想得到这里的一切,可以,先付出,再谈权利! 別说南京,列强在这里都得给我责任制,你们凭什么? 凭你们脸大?还是凭不要脸? 回去告诉他,闽人不负国,同样闽人也不惧斗爭! 凡闽字头的一切產业,都归我闽人所有! 国家有难,闽人自有分寸! 百姓有口有眼,也知暖知热! 不像某些人, 装得了砸巴,也混得成瞎子!” 第388章 屠龙者屠龙,与你何干? 宋絳握了握拳,调息一刻便放鬆了下来道: “小秦啊,理想永远只是理想,现实不会因为理想而改变。 你以为我们不想解决这些问题吗? 可是五千年来,事情证明这是无解的! 不是因为理想不够坚定,而是人心不古,少数人的理想是不能代表大多数人的。 你觉得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於荒野。 可现实就是没有一个抱薪者不被冻毙的。 你以为是国家的问题还是民族的问题? 其实都不是,歷史已经告诉了我们,这完全就是那群刁民的问题! 打倒英雄的从来不是哪个奸臣贼子! 而是那一个个天天叫苦,叫屈,叫不公的刁民! 是他们在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是他们在算计祸不临头! 是他们在畏威而不怀德! 是他们在规避风险! 是他们在坐享其成! 是他们的冷漠和自私让抱薪者只能冻毙於野! 是他们感受到了寒冷才知道需要有人为眾人抱薪! 可他们从来不会反思是自己有错! 除了给统治者,上位者打上昏庸腐败的標籤,他们什么也不是! 五千年来,统治阶层和被统治阶层天生就是对立的。 抱薪者本来就是统治阶层的敌人,统治阶层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弄是他本来就是应有之本分! 你见过哪个圣人给邪魔立牌坊的? 我们和抱薪者天生就是正义与邪恶的关係! 被统治阶层好不容易有一个敢於站出来带头斗爭,凝聚正义。 是他们自己愚蠢无知又自私专坏! 抱旁观者有之,抱事不关己者大有人在,抱侥倖者,规矩风险者,冷嘲热讽者,懒惰愚昧坐享其成者才是他们中的绝大多数! 这样的人,拿什么去尊重,拿什么去拯救? 维护抱薪者,本来就是他们本来就该做的事,可是他们却寄希望於猫看鱼,狗看屎,让本就对立的天敌来守护他们的希望。 时间哪有猫不偷腥,狗不吃屎,他们不是愚蠢是什么? 上位者吃下位者,吃饱了他才有动力主导推动发展。 强者剥削弱者,剥削完了社会才有被强者带领的机会。 能者多劳,强者多占,智者多享,这本来就是人类社会的自然规律。 我们也想改变,可是我们改变了这么久,是他们自己不改变,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国家要发展,民族要復兴,社会要进步,我们就不得不尊巡事物发展的规律! 五千年的事实早就证明你的那套就是诡辩论,走不通,行不长! 可你偏偏要我们跟著你一起去跳崖! 明明你好不容易从底层爬上来,从被剥削者转变成剥削者,从被统治变成统治,你为什么企图要让傻子当聪明人,笨蛋干聪明事? 你这是在顛覆稳定,违背自然规律! 草吃土,羊吃草,人吃羊,龙吃人,强者屠龙! 天经地义! 只有傻子才会天天嚷嚷著屠龙者终成恶龙! 屠龙者跟你都不是一个物种,你们瞎逼逼嚷嚷什么? 人家屠龙,是为了自己而屠龙,遵巡的是自然因果规律,跟你们有个屁的关係! 人保护了羊不被狼吃,可人自己也吃羊! 对於羊来说,人又何尝不是屠龙者终成恶龙! 並不是披了一张人皮就都是人! 同样的一群人,有人是土,有人是草,有人是羊,有人是龙,也有人就是那个屠龙者。 作为规律秩序的制定和维护者,我们要做的是维护秩序,拨乱反正。 而不是让草不吃土,羊不吃草,人不吃羊,龙不吃人,屠龙者不屠龙! 你让它们不能干它们该干的事,它们就只能联合起来干你! 你这是在违背天道规律,是反规律在犯罪! 作为强者,寻找资源,发现资源,抢夺资源,占有资源,消化资源,享受资源,这本来就是他该干的事! 你已经现在这个世界的最顶层,你看到的一切都只能是资源,唯一可以区分的就是这是你已经到手需要保护和消化的资源以及不是你的但你可以去抢夺的资源! 只有你掌握的资源够强大了,你才有机会保护自己的资源和不断积累掠夺更多的资源! 权力只是工具,掠夺才是本质! 我说南京拿走闽南的绝对话语权是天经地义,这本来就是强弱关係的自然行为。 中央拿地方的东西,与地方有何干係? 你会去问一头羊同不同意你吃它的肉吗? 我们唯一需要顾虑的仅仅只是你和你的102集团军! 以前这里是我们的资源,现在你从我们的团体中强大起来了,你从我们手里分走了这份资源。 如今这份资源做大了,不是你能吃得下,保护得了的了。你只是我们中的一份子,我们整个团体拿回保护权,资源还是你在享受,这还有什么不能理解的? 除非,你不再是我们一体,那我们就是敌人! 这份资源,即便毁灭也不会交给敌人!” 秦晋沉默了,他知道,掠夺者的獠牙一旦张开,没有道义,没有思想,没有可与不可。 不管是文明的刀叉还是野蛮的撕咬都只是为了更好的吞下! 並不影响吃的本质。 宋絳能够在这个虎狼遍地的时代成为最高意志的化身,从来都不是善茬! 他敢单枪匹马飞泉州,只能说明他有吃下自己的信心和布置。 当然,这后手不仅仅只限於军事力量的较量。 这块自己想都不用想,他们干不过自己! 可是拿捏一个人,一个国家,也不只有军事拿捏一个手段。 秦晋快速的转动著大脑,犹如过筛子一般飞快过滤自己的软肋,现今南京能够威胁自己的无非统战部署,民生保障,外交权限,以及上海! 不! 还有!还有內地市场,铁路建设,市场准入等等等等! 生而一体,自己可以用最硬的骨头胁迫他们,他们同样可以用最软的筋肉牵制自己! 他们篤定自己离不开整个中国市场,就像自己篤定他们不敢逼自己裂土称王一样! 事情从来都有它的两面性! 他们不是拿自己没有办法,他们只是一直在衡量需要付出多少代价才能让自己屈服而已! 如今他们已经看到撕破脸皮自己的损失一定比他们大,所以他们便可以毫不犹豫的张开獠牙! 权衡是政治的基本功,妥协是政治的最高艺术。 果然,玩这套的从来就没有什么简单人物! 秦晋冷笑了一声,也不急著回答宋絳,只是自顾拿出美,英,意,德以及上杉军团的信物道: “宋先生,我知道你会来,你知道我知道你会来,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你会来,同样你也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你会来。 所以,你觉得我一点防备都不会有?” 第389章 平生不修善果 宋絳看著桌上代表不同国家,不同势力的手信和信物,心里不由一突,打起精神谨慎道: “什么意思? 我不相信一个民粹主义者会把自己的国家让给外人胁迫和欺负!” 秦晋冷笑道: “意思很明显。 我也不相信一个统治者会胁迫和欺负自己人!” 宋絳:“两码事!” 秦晋:“一码事!” 宋絳:“內斗不及外斗!” 秦晋:“不好斗,唯好解斗!” 宋絳愤怒道:“你没有底线!” 秦晋坦然道:“黑猫白猫,逮住耗子就是好猫!” 宋絳:6…… ………… 看著秦晋慢慢的將东西收了起来,宋絳不由好奇道: “话说你怎么保证他们一定会出手?或者说你觉得你最低能影响多少力量参与进来?” 秦晋翻了翻白眼道: “够用!” 宋絳:………… 对於这次谈判的无疾而终,宋絳反而觉得没那么不能接受,虽然判断失误了,可是这並不影响他们后续的作为。 这些力量在內部对立时是秦晋的,可真到了外部对你,这些东西可都是关键时刻可以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晋回到指挥部已经是深夜,独自来到密电处打开长波电台开始敲动起来。 如今国际形势波云诡譎,走一步看三步的部局显然已经跟不上时代变幻的节奏了。 宋絳可以如此厚顏无耻的过来,要不是自己提前有所布局和准备,只怕这会儿的宋絳已经在命令宋济元把他们那破烂摊子都给铺开了! 世人都是小民生於乱世是人生的悲哀。可又有几人知道深居高位那种一步不慎,跌落九天的凶险! 身处其局,不用等到你没落和失势,所有人都在齐头並进往上爬,但凡有人觉得他可以试一试能不能吃下你时,他便只会毫不犹豫的张开血盆大口先咬一嘴再说。 没有一巴掌拍懵他的实力,等著你的只会是无尽的攀咬! 等对面的电台滴滴滴滴的回应后,秦晋立刻对目前形势和后续安排作了批覆和指示。 同时也对南洋情况作了了解和下一步部署。 ………… 南洋东帝汶群岛 一座陆地面积不过五十平方公里的岛上,西郭愚用手里的钢笔敲打著桌面,一旁的电台天线沿著山洞洞体直通山顶信號接收器。 等了约摸十多分钟,机要参谋彭庶民拿起刚翻译完的密电道: “主任,军座来电!” 啪嗒! 西郭愚手里的钢笔滑落,这才回神道: “念!” 彭庶民打开文件本道: “密电:南海小浪子 七月金风,浪高船急,可安? 老家產业铺展开业,已步入正轨,勿忧! 然家里油贵如金,九个小子,九个姑娘有了新玩具,个个日耗斗金,寇虽解燃眉之急,但非长久之计也! 闻海外油贱如土,往置办榨油房储备粮油以备不时之需。 多年以盼,新闺落成,吾那散养多年的老十么闺女是否已亭亭玉立? 老父望归矣! 家里不缺钱,在外生意艰难,人情世故勿要冷落,出门在外,多个朋友多条路,勿要惜金! 家里老太爷偏心长房子孙,欲夺以供之,虽据理力爭,暂退其恶! 然子凭父母贵,父母凭子威! 刀枪棍棒,斧鉞鉤叉,文不丟,武不弃,勿到用时方恨少! 外面请来的打船师傅已经带著府上的伙计新作渔船22艘,船虽小,然器利! 已发往你处便你打捞捕鱼之用。 最近风浪不太平,擅长打鱼的假小子老父便留下了。 你自己再生个小十一吧,父虽远,然女必认! 听闻海上风湿骨病多生,已备家乡特產及药隨渔船南下,望助力之。 7月23日晨 中土大魔王。” 西郭愚的拳头握了又荣,鬆了又握,等听完电报时,已经老怀欣慰的抹了抹乾涩的眼睛道: “回电: 中土大魔王 悉知! 一切安好,听闻老家七月五风便起浪,甚忧! 前日户口未落,府官不允,然產业不能等,遂掛靠於邻居,房东,朋友之下,最迟年底,借的鸡便可下蛋了,嫁接之桃李便要满树开。 家中老父勿忧,榨油坊在这里遍地开,不算啥稀奇货,若小子姑娘们的玩具缺啥少啥,知会便可。 十姑娘遥知老家盛况,欣喜万分,待到风平浪静,吾便让她飞回来。 欣闻新船已发出,甚喜,近日多有调皮捣蛋鬼偷鱼摸虾,有此渔船,定壮產业。 新学已过二载,报名求学者已过十万之数,定有回报之时。 从左右邻舍处才听闻金秋已至。 虽是丰硕,然秋已到,寒可远乎? 望慎之! 7月23日 南海小浪子” 擬完电报后,这才长舒一口气道: “来人,传令参谋部,作战部,游击武装部,情报部,外务部,商业部以及民地署全部去地下三號厅开会。” “是!” 一个参谋应了一声便赶紧出去传令去了。 彭庶民发完电报后,见对面没了指示,这才放下耳机起身道: “主任,军座什么指示? 这么大的动作,是又要扩充势力了吗?” 西郭愚点头又摇头道: “国內那边已经达到饱和状態了,再扩军,一个福建养二十万都已经困难重重了,又如何扩充。 只是我们的航空大队要回去了,以后我们这边才是人才储备库。 国內对我们102集团军的防范已经到了极致,除了做生意,我们很难再在內地有所作为了。 军座有有令,继续发展情报和潜艇编队,这次除了要从十万游击队里挑选出五千飞行员之外,还要挑选三千潜艇兵。 我们要儘快把游击队的劳动力从生產中解放出来。 等鬼子的劳务派遣一到,我们立刻展开对平时不老实的势力展开清洗。 忍了那么久,终於等到扬眉吐气的时候了!” 彭庶民握了握拳道: “是该扩大一下主体人群数量了,百十万华裔確实需要一个安稳,和谐,统一的成长环境了。 只是这样当地人口基数急剧下滑,洋人们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西郭愚冷笑道: “意见?他们凭什么有意见? 我中国的不管是娶三个老婆还是五个老婆,我就问问她们是不是自愿的,拿没拿丰厚的彩礼? 她们的裤腰带又不是我们强行松的,肚子里的货也是她们自愿怀的,你情我愿的事儿,关他洋人啥事。 当地猴子自己又黑又懒,娶不著媳妇还想抢我们中国人的媳妇,等潜艇到了我让他们出去就回不来! 对了,宗教办那边怎么回事儿? 拿了几百万,怎么这些人还是不进教堂就找神婆? 我们自己的宗教也要搞起来嘛,既然有需求,那就是市场! 信谁不是信,主体思想还得改!” 彭庶民乾笑道: “主任,那个那个鸡蛋不够用啊! 现在整个南洋是有钱都买不到鸡蛋,自从我们开始搞信教发鸡蛋后,洋教会也开始了。 如今就是鸡蛋一发,哈里路亚,鸡蛋一停,信仰归零。 这些人现在哪里还有个信徒样,杀人放火没人敢,信仰敲诈个个强啊! 於是我就让他们暂时放缓的步伐。 毕竟我们干的这事,要是洋人和印度教的知道了,只怕能去把我们的开发署给堵了。” 西郭愚却冷笑道: “谁让他们把我们的宗教列为异端,既然要做,那我们就一定要彻彻底底的全方位的给他替换个乾净! 什么因果,什么天堑,我平生不修善果,只愿化身修罗! 还怕什么报应? 反正上面还有主公顶著,坏事大家一起乾的,有果大家一起扛。 什么神仙惩罚敢罚二三十万军魂? 我才不信军座会乖乖受罚!” 第390章 唯喜杀人放火 7月29日,22艘潜艇抵达基地,西郭愚率先整编新的潜艇编队,以老兵带新兵,仅仅只下了一道命令。 全舰队根据地区报上来的名单实战练兵! 22艘加上留守的两艘以四艘为一个小编队划为六支潜艇编组。 分別向苏门达腊,马鲁古群岛,爪哇松巴哇海域,菲律,马来,印尼而去。 看著渐渐没入海中的潜艇,一旁的彭庶民不由嘆了一声道: “唉,要是以后有人知道震惊人类的演化计划开始得这么默默无闻,这么简陋,只怕所有人都会惊掉下巴。” 西郭愚哼了一声道: “知道?谁知道? 是你要泄密还是我要泄密? 全世界就三个人知道此事,连执行的官兵们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泄密只能是你和我! 军座都不用想,你我直接制自裁谢罪!”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彭庶民愣了愣苦笑道: “为什么是我?齐先生都不知道的事,先生为什么要我来执行整个计划?” 西郭愚揉了揉腰道: “岁数大了,总要有个接班人不是,我所有的学生里面,你是最乾净又聪慧的那一个。 最关键的是你有野心,你够心狠手辣! 有些事情,主公无论如何都不能沾的,而事总得有人做,锅终究得有人背! 败怒了不管是牺牲你一个还是杀你一人,起码不会牵涉太广! 庶民啊,我老了,死就死,也不算亏,可你还年轻,想有一天活著现在阳光下享受荣耀,那这事儿,你就得操一百二十份心了。 你想往上爬,老师给你机会,你想成就人上人,军座也给你创造了条件。 是龙是虫子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彭庶民坚定道: “只许成功,没有失败! 我就是黎明前的黑暗,杀戮只为了更广阔的天地! 军座说哪怕死一代人也要做的事,我觉得一代人太多,如果有地狱,我愿化身恶魔接受惩罚! 军座站的高,看的远,所以他该爱一百年,一千年万年的中国。 我坐得低,眼界浅,所以我只爱我们这一代,我的血债多一分,弟兄们的血债就少一分!我不爱中国,我只爱我的手足弟兄,妻儿老小! 演化计划如果泄露了,我只会杀了老师你! 因为我会在泄露前咬破嘴里的氰化钠!” 西郭愚欣慰的拍了拍他高大的肩膀道: “那第二梯队的人手准备好了吗?” 彭庶民向远处戒严的內卫副官挥了挥手,很快副官便拿了一个文件夹过来。 他接过来待副官退到远处后,这才打开指著名单中的一些名字道: “我已经在11398名华人基层公务员中挑选出来884人,已经匯集资源把他们送上地方基层长官的位置上去了。 下一步就开始我们的造神计划!造星计划! 我准备培养出3-6位杰出的商业神话人物,用他们的金钱敲开南亚这些地区最高层的门! 再陆续推出一个又一个的政治新星,上他们中西兼用,直接做出別人无法完成的明星政绩。 通过这样的成绩打入各地区的议会,法院,政府高层。 以一代人的时间让所有人潜移默化的奠定华人的根基和合法性! 等我们的孩子长大,我们拥有著整个南洋最多的肥沃土地,关键的政治力量,那时候,就是他们成功替换顶层的时候。 三代人,登顶整个南洋的最高宝座! 南洋,自古以来就是中国人的活动范畴,今天不是,那明天就必须得是!” 西郭愚满意的点点头道: “这些年,你成长了,隱去了锋芒毕露,学会了收拳再打拳! 很好! 真正的先驱者,从来都是埋头苦干之辈! 你可以叫军座一声主公了!” 彭庶民紧握双拳激动道: “真的吗? 老师,你认为我比內卫还要忠诚!” 西郭愚摇摇头道: “內卫是见识过什么叫天人之隔的,他们只会死忠! 而你不一样,你不知道很多秘密,但是你仍然用行动和思想靠近了我们。 这是我们接纳你的真正原因! 记住了,说什么,並不重要,做什么才是唯一的评判標准!” ………… 8月16日,原油全线疯涨,原本很多南洋工人不是溜號就是下海捕鱼,剩下的寧可去岛上砍树也不愿意挣那一个月五美分都不到的工资! 至於是谁给了他们的底气,自然是远在东方的闽粮集团! 7月30日闽投旗下的闽粮集团为了提高当地农民收益,鼓励耕种,將秋收粮食收购从原来的2块银元一石直接翻倍到了4块银元一石! 对於优质的水稻,玉米,大豆,乾鱼,干虾更是提级收购。 原本3块左右的水稻和玉米,如今直接6-7块,大豆更是直接飆升到了10块大洋一石! 原本海鱼不过三四分到七八分不等,对虾,桃虾等即便是晒乾的也才一角银元一斤。如今摇身一变,居然通通翻了一倍到两三倍不等! 如今由於闽粮集团的疯狂提级收购,直接导致了对面的上杉军团和第三派遣军起了应激反应。 他们以为秦晋可能是想借振兴农业渔业之名行屯粮打备战之实。 於是纷纷抢购市场的存货。 这骚操作一出来,顿时就炸了窝,沿海的纷纷下海,內陆的去內地的去內地,下南洋的下南洋。 一眾中国闽南和日本大阪的二道贩子们的到来,顿时让天天躺著晒太阳的猴子们再也躺不下去了。 毕竟以前鲜鱼在南洋连一分两分都卖不起的价格,这一来就是三分! 隨著闽南贩子和大阪贩子相互抬价和抢购市场,仅仅8月8號这一天马尼拉的鱼价就从3分干到了5分! 所以仅仅一个星期,满南洋的猴子纷纷下海,谁还愿意帮洋大人们装什么黑不溜秋的原油啊。 毕竟一个月挣不到五美分,和一天挣两三美分,他们虽然不读书,可这简单的道理还是都懂! 7天,原油从0.25美元一桶直接干到了0.5-0.8美元一桶。 沉寂在大萧条的一眾石油商们纷纷打了鸡血,不是翻倍提高工价招人就是四处抓土著。 可是这会大家都在海里泡著,能抓到才怪。 恰此时机,8月16日,28万日本劳动派遣工抵达南洋。 当知道这种来自日本的劳动只需要支付6块银元就可以无条件使唤一个月,70块使唤一年,680块使唤十年,1300块使唤二十年,1900块使唤三十年,全年无休,病死累死不负责。用完工后无须负责工人养老,只需要支付他们回日本的路费便可时。 顿时整个西方商界都沸腾了,一眾老逼登们纷纷暗骂了一句: 靠,玩心眼子还特么得是有五千年歷史的中国人,以前他们玩黑奴咋个就没有想到过些所谓的合法劳务派遣呢! 一群既不影响人权,又能低价干长活,还特么不负责的人形牛马上哪里找去? 28万劳务派遣工,仅仅四天,所有劳工被通通哄抢一空。成本价不到3.3亿的劳务生意一次就搞了5.32亿! 仅仅两个月,直接到帐两亿! 当所有人都在夸秦晋做生意手段高明时,南洋用工单位被鬼子劳工填充补实之际,却没有人发现那些出海的猴子们很少有回来的。 即便官方有所察觉,也只当是这些人想钱想疯了,把小木船开到深海里葬身大海了而已。 只要社会结构不乱,消失一些懒惰的猴子,洋大人们才没有心思去管什么猴子。毕竟如今谁家里没有几个日本伙计使唤使唤,那出门都不好意思! 而悄然完成一石六鸟的秦晋此刻正义正辞严的开著记者发布会道: “诸位,我很抱歉,我太想帮助农民,帮助劳工,帮助这片土地上苦难的人民了。 不想好心办坏事,一石激起千层浪,让粮食疯狂涨价。 对此,我代表102集团军和闽粮集团郑重道歉。 同时撤销提价收购粮食方案,將价格还给市场,將经济交给人民主导!” “嘶!” “这是要玩死大家啊!” “屯粮的商贩们怎么办?!” 第391章 赚钱哪有抢钱快 当这一消息快速发酵后,那些疯狂囤粮的商贩和投机商们纷纷感觉天都塌了,这特么的刚刚这价格才以原本市场的一倍两倍的收回来。 你么的说不要就不要了,那我们算什么? 你说你是为了市场和人民,特么的我们不算市场和人民? 不过骂归骂,这砸在手里的货可得赶紧处理掉。 如今不是鲜鱼就是海虾,这可是高价收购回来的,五六分一斤的海鱼卖是铁定卖不出去了。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降价,而当地的猴子们因为没了出海打鱼赚快钱,给洋人干的工作也辞了,如今日本劳务派遣工已经把他们原来的工作都顶得差不多了,哪里还有他们工作的机会。 工作被日本人顶了,土地早就卖给中国人换钱了,一时间,当地人只能去海上討生活。 把鱼卖给海上討生活的人,那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精神有问题。 可是如今又不能拉回闽台去,不拉回去,起码只亏现在的钱,拉回去,还特么的得搭上运费和人工成本。 而且再不晒成鱼乾,恐怕就得成为一堆烂肉! 恰在此时,市场各处都冒出一些操著闽南口音的商贩四处低价收购鲜鱼鲜虾。 每个市场基本都有那么五六个收购点,但是奇怪的是除了只有一家愿意以一分的价格收购外,其他的不是七厘就是八厘。 而且七八厘的收购价贩子还挑挑拣拣,骂骂咧咧的完全不把人当人,货当货。 而收一分的则只有一个要求,所有鲜鱼鲜虾保持完整,大小分类清楚就行。 如此一来,一眾收购商们又不得不钱请人来给自己挑拣。 毕竟能回一部分本钱自然比全都扔掉可惜。 关键是现在扔都扔不掉,场地租金七天一付,短工工资一天一结,烂鱼烂虾不得隨意拋弃在別人的土地上。垃圾不能出海。 几乎所有的路已经堵死了,不卖又能如何! 可是光靠这群南洋猴子摸鱼,只怕越挑烂鱼烂虾越多。 无奈只得去华人和洋人开的劳务公司临时高价招短工。原本六块银元一个月的工价一旦变成短工便直接翻了一倍,四角一天还要包含劳工中午一顿饭。 想便宜点也不是不可以,30天一签就8块银元,15天一签就5块银元。日结就是12块银元一个月。 虽然他们都知道这些人当初就是秦晋用3块银元一个月在日本淘来的,可是谁让人家有实力一次性打包了二十多万直接签30年呢! 这些二道贩子五块五拿过来,一个月才赚两块五,已经是良心价了。 只能捏著鼻子赶紧招人把货出手,而仅仅三天,整个南洋的空地到处都在晒鱼晒虾,这回洋人们开始回过味来了。 毕竟这些地不是华人的就是秦晋的,能够这么大明公道的在他的土地上晒鱼虾,那不就是他自己的货嘛! 特奶奶的秦晋,自己缺粮就玩心眼子,先拉高粮价,让人疯狂,等大傢伙都入了局,再把粮价按地里摩擦。 以一分钱的价收购鱼虾,这在整个南洋都没有这么低价过! 可是如今市场上了鱼虾实在太多太多了。 光他们税收在册的就高达800万吨! 就这800万吨鱼虾,就是让他福建1300万人敞开了吃也能吃两年! 最特么噁心的是这种体量,哪怕是东印度公司也没有胆量敢吃下去! 毕竟这种东西,首先挑仓储环境,其次挑市场,最后还特么挑运输。出钱钱吃下不难,可难的是后期投入太大。 恐怕也只有这群华人能吃得下,毕竟这货一收过来马上就近送到农户家,华人农民哪个不是三五七八个老婆,几百上千斤鱼分到户不过就是一个上午的事就能解决掉。 这回洋人们算是看明白了,打败你的可能不是同行,也有可能是跨界! 秦晋一个军阀,特么的做起生意来又狠又猛。 两个月前和日本人签订劳务派遣合同时,恐怕他便已经谋划好了这一切。 先抬价不收购,接著诱惑南洋人自己放弃工作下海赚快钱,趁南洋用工荒,直接打包二十多万劳动力过来高价抽成。 等刚刚把鱼虾打捞起来,果断翻脸拒收,直接把价砸穿收购。 这特么哪里是赚钱,这分明就是披著合法外衣在抢钱嘛! 就以已经统计出来的八百万吨鱼为例,原本该以8分640万的价收购的,如今只用了1分80万就到手了,这特么不是抢是什么? 那群投机贩子五六分的价手上来,直接血亏五百多万! 而且由於他帮助了这些在国內连老婆都娶不起的华人劳工在这里安了家,这些人给他晒晒鱼,处理处理虾完全就是感恩戴德! 这还不算绝绝的是他用自己的船队一拉回去,在他们那个连海都没有见过的內地市场,別说卖六分,就是真的卖八分九分,一块大洋恐怕也会有人买回去给家中老小尝尝味道吧。 800万吨看似很多,要是真分给四万万人,一个人连二钱都分不到! 这特么就是最绝的地方,在你手里是个烫手山芋,在他手里怎么著都是赚钱! 台北,上杉军团新建的军团司令部,稚尾仦鸡拿著报表来到上杉原办公室道: “军团长阁下,这个季度的財务报表出来了。 我们从102集团军那边贷款共计一亿一千万大洋。 上海那边收入共计400万,还102集团军80万,我们到手320万。 劳务派遣工3.3亿大洋,支付国內1.7亿劳务派遣安置费,我们到手1.6亿。 採购支付了秦晋將军3600万,石化投资1100万。 总收入是两亿七千四百万。 总支出是四千七百八十万。 净余两亿两千六百二十万。 还欠贷款本金一亿零九百八十万。 由於劳务派遣工是一锤子买卖,后面这项收入基本不可能再有,上海那边月度到手应该能有300万左右。 而石油化工方面我们需要拿出3000万原油备用金作为还款托底,毕竟102集团军那边可不会给我们任何解释的机会。 下个季度军备採购也要预留3000万,12万士兵的三个月津贴预留1500万,海军军舰,陆军火炮,汽车,驴马,油料共计1.2亿, 需要固定总支出1.65亿,结余四千一百二十万!” “嘶~ 嗦嘎,选择大於努力! 我们不过是跟著他喝汤的货色,一个季度下来我们不仅添置齐全,还有结余。 从负翁到富翁,这个变化太奇妙了! 噢央~索得斯尼! 他这不是赚钱,他就是在抢钱!我们滴,必须好好滴向他学习,抢钱的技术滴干活!” 第392章 抢钱哪有收割快 上杉原顿了顿突然问道: “稚尾君,请问我们的飞机和军舰,汽车是找美国人还是英国人?” 稚尾仦鸡摇头道: “不,军团长阁下,关於这个问题,不应该问美国还是英国,我们应该去问秦晋! 別忘了,这些钱是通过他的渠道赚来的,尊重衣食父母,才有下一顿饭的机会! 即便我们知道他在这里面会狠狠的赚我们的差价,可是我们任然只能给他赚!” “玛莎卡! 有没有搞错!钱都赚我们兜里了,我们还要傻傻的让他赚我们的中间费! 稚尾君,你滴,会不会做生意? 还是说他承诺给你什么了?” 上杉原生气道。 稚尾仦鸡坦然的恭身道: “军团长阁下,职下问心无愧! 我们这钱只能给他赚,他如果不赚了,我们反而祸事了!” 上杉原满头雾水道: “稚尾君,你滴,脑子进水了?” 稚尾仦鸡摇头道: “军团长阁下,我说了,秦晋现在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 阁下若是想拿著那四千多万就不再赚钱了,那我们自然想找谁买就找谁买! 可若是想把剩下的这四千万变成四个亿,四十亿,我们就得求著他秦晋赚我们的钱! 在亚太,在中国,在这里,什么美国人英国人通通不好使,即便是南京政府,一样不管用! 今天社会,谁手里有兵就有理。 何况是一个手握十多万,二十万也说不准的地方大佬! 阁下记住了,人家现在有的不仅仅只是陆军,经过这几场海战,他的海军陆军基本已经部分家了。 除了两个专业化的海军师外,他还有七个拥有相当数量军舰的海陆师。 而且据我所知,人家军部直属的四个旅,两个大队,一支旗舰舰队,还有那个什么內卫,光这些加起来已经有五万人了! 他一个集团军可以调动的不是9个师,而是17支战斗主力! 他的空军根据美国人的情报,已经开始组建,只要给他一两年,这片土地他打的就是海陆空三维一体的大军团体系战爭! 我们的这点钱和大本营支援的一个航空中队是压根支撑不起我们和他打体系化的军团级战爭的。 前几场战爭已经很明显,我们的飞机连侦查机都不敢去,整个海防线上都是高射机炮,连陆地都靠不上,我们不多赚点钱还怎么打? 而英国人,美国人的確是可以给我们省下不上少钱。 可他们不可能出动军队帮我们打102集团军和中国。 一旦我们这么做了,秦晋立马就会和我们翻脸,切断一切赚钱的门路,军队再次拉出来和我们打消耗战! 他背靠福建山区,军心民心都在他身上。他可以边打边补充! 而我们远离大本营,台湾山脉不保佑我们,军心未壮,民心未稳。我们消耗一点就少一点! 说直白一点,在这片区域內,他已经控制了大多数的渠道。 军团长阁下说他赚钱如抢钱,我不这么认为!” 上杉原来了兴趣,好奇道: “喔?此话怎讲?” 稚尾仦鸡道: “秦晋此人心机城府已经非常人能理解,我越是研究他,就发现他越是难以测度,除了感到无力就是恐怖! 此人布局这片区域已经很久很久了。 我研究发现,他不是把这里当战场,也不是商场,更没有什么狗屁自由市场。 他完完全全把这里打造成了他的后园或者农田菜地。 这里的一切都只是他种的鲜,庄稼和韭菜! 他没次的精心浇灌,都是为了最后的收割! 不是我们和英美的那种打野,而是一年一年,一茬一茬的收割! 你看他的政策和导向,完全就和农夫种庄稼一个道理! 虽然他天天高谈阔论说什么为了国家,为了民族,为了人民。 可是一个农夫种地说他是给別人种的,自己不收你信吗? 如今不管是工商还是农渔业,还是製造能源,他的布局就是在种庄稼! 所以我和他谈石化的时候,无论如何也要在台北落一个我们完全掌控的企业。 我就是在害怕他收割的时候,我们只能任他收割! 军团长阁下,今天我们主动送上门,那叫投资,我们可以借这个机会快速布局自己的產业良田,自己来当农夫。 可要是等著他问我们要资源的时候,只要我们敢反抗,他收割的镰刀便会毫不犹豫的將我们的一切割成废土!” “嘶~!八嘎,支那人死啦死啦滴! 秦晋这傢伙,疯狂滴干活! 稚尾君,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从现在起,你不再是大阪第二师团的参谋长,我晋升你为我上杉军团的总参谋长! 以后你全权负责整个军团的军费开支和来源,大阪军团任你差遣! 我只关心一件事,我们不能被他卡脖子,保证我们的经济,物资来源和安全!” “嗨!稚尾愿做上杉大將阁下忠实的僕人!” 稚尾仦鸡九十度鞠躬道。 上杉原哈哈一笑道: “稚尾君,你滴,前途大大滴光明!” “谢阁下栽培!” ………… 8月29日,完成一波夏收的秦晋愜意的坐在椅子上,一边抽著烟一边盘算著秋收的事宜。 乌兰巴托拿著厚厚的总帐目进来道: “主公,前两个季度的帐目出来了,我给你匯报一下!” 秦晋摆摆手道: “我又不是地主老財,就那几个钱儿我心里门清,还要你匯报? 咋滴? 你觉得我现在真閒得只有数库房里的那点家当啦?” 乌兰巴托尷尬一笑道: “主公哪里话,我这不是也是按规矩办嘛。” 秦晋不耐烦道: “打住,有听你逼逼奈奈的时间,我都有功夫再赚一笔了! 春种夏播,秋收冬藏,我们得按24节气来,谢这才9月份,你跟我算什么帐,不到时候! 对了,稚尾那老小鬼子该来了啊,怎么一点信都没有。 老子播了这么大一个瓜,他该不会懂不起吧! 特奶奶的高看大阪鬼子了,也特么没有聪明到哪里去。 早知道就不给他灌那两个亿的大粪了,不行,收不回来我这心里亏得慌! 去,给上杉军团发封电报,告诉他们我们和德国人,美国人的汽车厂,造船厂已经开工了。 他们最好不要不识抬举!” 乌兰巴托:………… 不等乌兰巴托出去,陈子林敲门进来不解道: “军座,台北来电,问我们能不能教他们种庄稼? 能的话,他们就派稚尾仦鸡少將过来跟你当个学徒? 军座,这啥意思啊? 我们只管打仗,哪里会种什么庄稼?” “哈哈哈哈哈……” 秦晋和乌兰巴托二人听了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良久才收了声,秦晋指了指陈子林笑著打趣道: “你管他呢! 既然想来当学徒,那不就是明著给我送束修嘛。 钱来了都不知道接住,你这脑子。 去,回电告诉他,最近正好秋收,没有肉的束修老子不收!” 第393章 收割哪有政策快 陈子林有些懵逼了点了点头便出去了,乌兰巴托笑道: “主公,看来鬼子还是经不起你念叨嘛!” 秦晋扳起手指头算道: “你说我是吃他三成还是四成好呢?” 乌兰巴托摇头苦笑道: “洋人不可能给我们这么高的利润的!” 秦晋却哼了一声道: “笑话,老子挣钱还特么得看洋人脸色?” 乌兰巴托道: “不看,人家不给技术!” 秦晋道: “我有订单!我这里能赚到钱!” 乌兰巴托: “给技术,但是不在我们这里造!” 秦晋: “老子有军队,关税加大棒!” 乌兰巴托: “造,但是不给技术!” 秦晋: “老子关税加军队加订单加政策限制,我就问你能不能让洋人拿著技术来福建把军舰给我造了?” 乌兰巴托苦笑道: “可以,但是会得罪他们!” 秦晋撇撇嘴道: “得罪?一群有奶便是娘的玩意儿用得罪二字是不是太抬举他们了!” 转眼即逝,9月初,日本上杉军团参谋长稚尾仦鸡中將来泉订下1.45亿大洋军备订单的消息很快便传遍整个製造业界。 同时传来的还有泰国刚刚政变的军方订单500万,缅,马,越,老,北婆罗等7个殖民国家和地区的反抗组织订单共计1600万。 英美法荷等对於反抗组织的那点订单倒没什么,毕竟他们封锁人家,打压得太狠,放眼整个南洋和亚太,敢和他们做生意的也就中,日两国和秦晋这根搅屎棍。 可面对日本这种一个军团十多万人上亿的订单那谁不是眼巴巴的望著。 可是你秦晋这几个意思,挣別人的钱就算了,你怎么连敌人的钱都挣得这么光明正大的,你的仇恨呢,你的爱国情怀呢? 可是腹誹再多也不如亲自过去谈一次! 9月7日,英,美,法,苏,荷等五国代表从上海飞泉州,就关於亚太市场份额划分事宜与秦晋展开了磋商协议。 而日本代表则正在用长波电台控诉著状告上杉军团的小作文。 毕竟这次他们的脸真的丟大发了,以前大家只笑话他们的陆军和海军不合,如今又新增加了一项嫡系军团和外务省零沟通的史诗级外交笑话。 毕竟日本上杉军团向死对头採购武器装备的消息居然是通过国联会谈他们才知道此事。 自己国家的装备居然不要自己造,反而拿著大把的钱去给死对头赚。 这特么不是笑话是什么? 所以,这次松本三郎真的没有脸面一起飞泉州。 秦晋亲自接机来到望海楼后,威尔斯这才把话题引入正题道: “秦,你吃不下的,轻武器,火炮,中小型舰船以及普通小汽车这几个单子我们不会覬覦。 可是飞机,大型军舰,军用重卡,这些已经涉及到了大型发动机等核心技术了。 这些蛋糕反正你也吃不下,你满世界的招投標还不如直接根据份额分给我们几个国家来做。 毕竟我们的技术摆在那里,凭我们之间的关係,我们是不会亏待你的。” 秦晋却摇摇头道: “诸位老朋友,说实话,以前你们可是把我拿捏得死死的,我受够了你们赚著我的钱又捏著我脖子的感觉。 所以这次我目標很明確,不管是谁,只要能让我不被卡脖子,我这1.66亿的订单就和谁分享! 你们也看到了,不管是舰船还是汽车,飞机,我的產业链已经完善。 的確,我承认在最尖端的前沿技术上被你们卡死了。 可是我相信这个世界可以和谁都过不去,就是不会和钱过不去。 其实你们来之前呢,我已经联繫了好多家有实力製造的企业和公司。 虽然他们的確碍於你们的淫威不敢公开和我合作,但是只有一日捉贼,没有千日防贼。 难保我哪天在海上就丟了它几千万,结果我心情一个不好,上山打猎就捡到基本设计说明书也说不准哈!” 眾人:………… 梅杰耶夫苦笑道: “秦將军,你就別玩你的小聪明了,我们知道,你要干的事,铁定有本事干成! 我们过来是谈合作的,你没必要隨时都穿著一身刺蝟装到处扎人,很疼的! 说吧,开个条件我们慢慢谈。” 眾人纷纷点头认同。 秦晋尷尬一笑道: “好,那就明人不说暗话,订单我可以给你们分润,包括以后的国內订单等等,我都可以和你们一起赚钱。 但是,我需要什么,你们的企业就必须和我在福建合资搞什么。 就比如船舶,你们美国不是赔了我一个造船厂吗,现在我要求你们各国以技术入股的形式扩建,升级成为一座可以自主建造战列舰级別的军民两用造船厂。 当然,我也不会亏待你们,我这边除了土地,海湾,码头,港口,人力成本全部承担外,我再注资3000万大洋来重新分配股权。 我所有的投入只占据51%,剩下49%的股份我就这么直接分给那些出了技术,专利,以及关键配套企业。 你们也知道,就凭整个西太平洋对军舰和船只的需求现状,这个闽南造船厂完全就是处於黎明前的黑暗,只要一步踏出,我保证一年没个一两亿的利润我都不好意思和你们吹牛逼! 你们想想,一年一两个亿的分红,49%就是一个亿! 你们本土的那些小公司別说一年,就是三年能有这么高的利润吗? 很显然,你们自我技术封锁,就是自断財路! 只有合作,才能大家共贏! 记住了,技术每天都在更新,资金每天都在流转。 只有好政策,好市场和好区位才是最重要的,你们如何和我这个地区一把手都做不成生意,你们难道能去和南京的老油条们谈得成这种好事情? 梅杰耶夫先生,能给你们美国这个机会,我已经很给面子了,別人义大利和德国,西班牙和葡萄牙也不是没有造船技术。 我事过,合则两利,分则全伤,我无意为难你们,但是我也不接受你们的为难!” 梅杰耶夫只是默默的頷了頷首,一旁的威尔斯挑眉道: “秦,如果,我只是说如果,我们的哈兰德-沃尔夫公司和阿姆斯特朗-慧特沃思公司这种量级的公司技术入股,我们的两家公司分別能拿到多少股份?” 秦晋接过陈子林递过来的资料快速翻阅后笑道: “沃尔夫以民用船只以及船体舰体结构见长,如果能够技术入股顶尖水准,那么我想拿到5%的原始股份是没有问题的。 而慧特沃思以军舰火控以及甲板,密封舱技术见长,同样,只要能拿顶尖技术入股,我觉得5%-7%的股份是没有问题的。 当然,这都需要我们最后大家一起商量评定。 毕竟既然是合作,我们之间自然是以共同探討,共同商议,共同提到,共同盈利为標准的。 记住了,只要能在这里发財,我的政策,资源,都可以向你们倾斜! 条件,就那么一个,不成,我就找下一个!” 第394章 有钱横行天下 威尔斯诧异道: “才5%?” 秦晋白了他一眼无语道: “怎么叫才5%? 大哥,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闽南造船厂前期投入就已经高达200万美金了,如今我再注资3000万,总投资高达4000万的造船厂股份配比只占据51%,5%的股份就是392万! 你们什么技术能卖392万! 关键这这是能年年分红的392万! 我粗略估计5%已经是很高很高的价格了! 就以现在的市场行情,別说300万,我出50万都是人抢著把最顶尖的技术卖给我! 能拿5%还是看在你们是老牌船厂和拥有全套技术的份上,如果你们觉得不行,你们可以不参与嘛! 朋友归朋友,生意归生意。 要不是看在我们已经是老伙伴的份上,我能出这么高的价? 別给我扯什么你们国家强大,就该多吃多占的那一套。 记住了,今天我们谈的是资本自由市场,不是帝国豪强。 既然是资本自然选择,那我就是有钱横行天下,你不同意,自然有人上杆子来同意! 诸位,秦某人这个价已经不是任何人能够妥协得了的。 你们也和其他人做了那么久的生意,我就问你们,哪个甲方会几百万几百万的给你们送钱? 別说送真金白银,我就问问,有谁觉得你们在他的企业里分文不出就值几百万? 秦某人是伯乐,看你们还算是匹千里马,所以才不愿让你们所谓的技术蒙尘。 记住了,只有懂技术的人,才愿意为技术买单。 你们想想,世界这么大,有谁把你们的技术奉为千里马,主动给你们划拉出股份值个几百万的? 很显然没有,一个都没有,大不了就是需要的时候拿个几万几十万买来用一个就罢了。 摆明了你们所谓的技术在世界市场眼里就是擦屁股的厕纸,需要的时候用一下,用完就可以扔厕所里了。 只有我,也只会有我愿意出高价把你们捧起来! 记住了,资本才是大爷! 再好的技术都需要运用起来换成了钱,才能体现它的价值,否则都只能是闭门造车的自娱自乐罢了!” 眾人愣住了,良久梅杰耶夫才道: “那专利呢?专利还是我们的吧?” 秦晋抽了抽嘴角道: “我的朋友,你是不是还没有睡醒,我给了你们几百万技术入伙费,你们居然还想收我的专利费是不是? 那我这钱不是白给了?只要技术入股,专利就是我们共有的,起码闽南船厂拥有永久使用权! 什么狗屁专利,其实最不值钱的就是这个专利,你专利再好,我不用,世界不用,那你这专利就狗屁都不是。 別人技术一般,但是全世界都在用他的技术,照样不影响他赚得盆满钵满! 我们尊重发明,也可以为专利买单,但是记住了,这不是你高高在上的理由! 因为你值钱的前提是我愿意捧你,愿意钱赋予你价值。 一旦我不愿,你就狗屁都不是!” 梅杰耶夫:………… 秦晋犀利之言,竟然让一眾人无法反驳,不是不会反驳,而是不能反驳,因为他说得对,他愿意付钱,那大家的技术才拥有价值,如果一反驳惹恼了他,她他真去用个普通技术造船,人家照样发財! 而自己呢? 落个空守宝山而无门可入! 不值得,完全不值得。 仅仅三天,28家包含美,英,苏,法等六国各型企业以技术入股的形式进驻闽中造船,汽车,铁路火车,民用飞机,化工,电气等行业。 当然,涉及到火炮,潜艇,战斗机,军用重卡等和德国共享的地下企业自然不可能让他们参与进来。 毕竟谁还没点小秘密不是。 ………… 9月12日 秦晋期盼已久的航空大队310架美国波音p-12战斗机抵达龙巖,三明,南平军用机场。 秦晋在龙巖亲自接见了航空大队大队长邹航。正式將航空大队纳入102集团军直属战斗单位。 跟隨回来的还有3架运输乘用两用f13客运机,6架凯斯通轻型轰炸机。 秦晋將空军指挥部设立在福州,除了更接近战场和感知战场態势外,更多的还是因为福州更靠近中原,不管是海上航线和铁路运输,以及区位因数,都有利於未来战爭的展开。 毕竟主要战场不是在中原地区就是在长江中下游平原,而福州则可以兼具补给,回防,拦截等先天优势。 主要还是福州有唯一的福州平地,可以让飞机直接从机场滑进地下要塞。 龙巖,南平,三明地处山区,虽然有利於隱蔽,可海拔区位直接影响了空军的补给和绝对安全。 毕竟山区再隱蔽,一旦真打起来鬼子总有找到的时候。 而地下城则无此忧虑,三地海拔太高,几百米的落差和福州比起来就完全没有优势。 未来战爭拼的就是持久性,一旦一轮打崩了不能快速恢復战斗力,那基本就只有被敌人按著打。 检阅完航空大队的飞行战术表演后,与一眾飞行员一起会餐完才回到泉州开始组建联合指挥部。 如今海陆空三军齐备,自然也要与时俱进。 所谓身体机能跟上来了,大脑自然也要跟上节奏,不能还用原始人的思维来指挥怎么打热兵器战爭吧。 首先要解决的就是通讯和空域观测问题。 如今没有雷达这玩意儿,防空全靠目视观测和声音,光学仪器观测。当然还有比较先进的气球观测。 既然有了空军,那么建立完善的防空预警系统便不再只能依靠沿海和重要城市节点布防的那些高射炮部队了。 根据邹航的意见,秦晋除了在福州,泉州,漳州,龙巖,三明,武夷六处关键节点增加大功率100瓦功率的长波电台以及通过地下网络交通有线电话,电报。 同时在各处系统性,专业化的建立瞭望哨,观察点,气球观测站来巩固空域防空。 当然,这钱的也老鼻子多了,除了六处大功率电台外,14处机场也同样得配置电台,高炮,观察体系。 这航空大队才刚回来,不算航空储备这样基本战略物资储备,就搞配套设施和布置就了秦晋1100万大洋,主要还是整套系统配置需要的装备太特么费钱。 电台和高炮本就就贵,加之布置点不是在山区就是在大山山峰上。 把物资和设备运上去也就罢了,还要不断维护和补给。 按邹航的意思,这1100万也只够头一年的开销,以后每年光维护还得拨款500万左右才能维持这套系统的正常运转! 第395章 没钱寸步难行 9月16日,102集团军正式向外界公布扩编直属航空大队,对外公布数据为三个飞行大队,共计120架飞机。 此消息一出,英美德法倒没什么反应,毕竟102集团军的各种飞机可都是在他们那里採购的,好些飞机到目前都还没有交付呢。 可是这消息却把南京和日本刺激得不要不要的。 毕竟就目前来说,全国的各种飞机加起来也才300多架,除去被特权垄断的,真正能拿出来作战的一半都不到。 而日本虽然有不下余2700架次的飞机,可是北海道,朝鲜半岛,偽满洲,天津,山东,上海,台湾,太平洋,需要飞机的地方太多太多。 关键是这些飞机不是掌控在陆军手里就是掌控在海军手里。 可以投入一线战斗的飞机本来就要打个七八折的折扣,而陆军和海军还特么的连频道都是各有各的解法。还要各个师团分摊下去,虽然总体庞大,可分布也太广了。 一个地区真正的聚集起来的作战飞机能有个七八十架就已经是很强的空军力量了。 如今102集团军突然说他有120架作战飞机,那么以102集团军的尿性,那他不仅真有120架,十有八九他可能是140,150架也说不准! 而反应最强烈的当属上杉军团和第三派遣军! 毕竟根据日本陆军航空本部以及海军航空飞行师团给他们的航空配置就是一边一个航空中队,即便后面补充为航空联队,两支部队加起来也才54架战斗机! 而这54架战斗机却要负责整个台海地区和海域。 所以自从知道102集团军拥有数量不少的防空火炮后,除了侦查基本就没有用空军去试探的原因。 本来上杉原和福冈寿一二位指挥司令官都是想著等把102集团军的炮兵力量打废了再出动航空力量去大规模轰炸102集团军地面部队的。 现在好了,这102集团军也不知道在哪里训练的航空大队,就这么突兀的钻出来一支规模达到120以上的成熟航空大队。 这特么不是给自己添堵是什么。 上杉原紧急召回在外海的伊贺,坂原两个师团,同时不得不拿出剩下的四千多万紧急组建自己的防空预警系统。 毕竟人家秦晋敢大明公道的把航空大队摆到檯面上来,就说明他已经有了,或者已经在建属於自己的防空预警防御系统。 对於这点,上杉原和福冈寿一二人都不用怀疑,军事上,战术可以行诈,可战略上谁敢行诈谁就等著收尸。 台北 自从第三派遣军南下就一直被上杉原压制在台东那山旮旯的福冈寿一终於还是和上杉原见面了。 不是二人多想见对方,而是形势逼人,两人要是再不见面商量一下对策,恐怕下次见面就是102集团军航空大队大轰炸后的地狱了。 上杉原这次有求於人,架子放得很低,客气的將福冈寿一引入自己的司令部贵客厅后,这才道: “福冈君,平衡的天平再一次被打破,102集团军扩充的速度实在太快,我们如果还是按常规的发展,战略,战术操作,只怕等不到我们主动发起进攻,102集团军就要开始他们的反侵略战爭了。” 福冈寿一接过上杉原推过来的茶杯抿了一口道: “大將阁下,说实话,我也非常担心这个问题。 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在復盘和研究你们先前的几场战斗。 从南海海战到远东派遣军遇袭,从第二派遣军被废到上杉军团重创,包括更早在上海地区的联队级较量。 102集团军所有的战例只要能收集得到的,我通通都反覆的研究了无数遍。 我发现了这支部队强大的根本原因!” 上杉原放下茶杯好奇道: “嗦嘎,福冈君说来听听!” 福冈寿一打开公文包拿出一沓资料递给上杉原道: “102集团军从始至终都在围绕一个东西打,那就是经济! 而他们能够快速强大和恢復战斗力的根本依靠就是经济! 秦晋这个人很会隱忍且胆子巨大! 他在北伐战爭中的资料我们无从考证,可他在南京开始,我们基本能够查个大概。 南京蛰伏三年,可以说除了上军校外什么都没有做。 因为那是在天子脚下,他把自己偽装成一个忠诚且无害的憨厚部下。 可从进入上海开始,他干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钱! 一切行动的最后结果都证明了他每次都搞到了钱。 中国有句古话叫无財不聚兵! 他深諳此道。 他是一个很好的老师,起码我们可以根据他的经验快速发展壮大。 我现在唯一的难处就是缺钱,大將阁下,你们最近发了大財,能不能先借一亿日元给我第三派遣军。 我准备大量列装轻型轰炸机和小型炮舰。 这样成本低,数量多,战斗力有保障,而且可以对敌人形成狼群效应。” 原本笑眯眯的上杉原一听到借钱顿时脸色就垮了下来。 不过一想到福冈寿一手里还有来自大本营的五支海陆混编海军联队,好歹也是两三万人的战斗力。 快速调整情绪后苦涩道: “福冈君,前面確实发了一笔小財,不过你也知道,我们和大本营那边起了一些误会,这不大头都给本土送了回去。 然后我们才恢復完战斗建制规模,採购,补发抚恤金,发放津贴,重建台北,港口码头,一通支出下来就基本没多少了。 后来为了我们不被別人卡脖子,又投资炼油厂,如今组建架构防空预警系统,这两笔重投资下来,现在我兜比脸还乾净! 不怕你笑话,採购防空电台的钱我还等著稚尾君现去外面给我编回来呢!” 福冈寿一:………… 见他无语,上杉原也觉得人家都开口了,要是自己这么直白,以后好像也没有脸让他帮忙,於是缓和语气道: “福冈君,我也知道,现在全世界都缺钱,大家都想赶紧弄笔钱缓一缓燃眉之急。 我们都看到有人怎么挣钱了,难道你就没想过和他接触一下?” 福冈寿一苦恼道: “阁下哪里话,我们现在穷得都用军舰打鱼了,怎么不想和他碰一下。 可是他也没给我们机会啊。 上次我们还觉得是个机会,看到粮鱼市场疯狂涨价,於是全军出动打了八万多吨鱼货,想著大发一笔以解军费亏空。 可谁知道他来那么一手,最后卖给他一算帐,我们人力白忙活了不说,连军舰油费都没有赚回来! 你以为我们为什么窝在台东不动弹? 是我们不想动弹吗?那是不能! 大本营的秋季补给作战油料被我们拿去打鱼了,结果回不了本,如今正等著大本营冬季油料补给呢! 就这样,我们承诺给士兵们的补贴到现在都还亏空著的,別说去巡航,我们现在连军港都不敢出! 大將阁下,我们苦啊,和他一比,真是有钱行遍天下,没钱寸步难行! 不然我也不好意思找你开口借钱啊!” 第396章 我有钱我也行 上杉原愕然,他知道他们这些不在有油水捞地区驻防的日本军队穷,可他没有想到这么穷。 一场生意就直接把一支两万多人的派遣军给亏得三个月不敢轻易挪窝,这確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见他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要是还一文都不表示表示,恐怕以后自己真的不用再考虑身边还有一支友军的事儿了。 於是肉痛道: “福冈君,这样吧,我们上杉军团的兵餉储备金里还有三百多万大洋,我也不愿意看到我们大日本帝国的皇军过得如此拮据。 我先临时从我们士兵的军餉里给你套个150万大洋出来,你先用著,等以后搞到钱了再给我们也不迟。 我请你过来呢,主要还是需要你我联合起来才能抗衡102集团军,如今你们都这样了,我实在不忍看到你们受苦!” 福冈寿一总算眼里有光,心中有爱了一回,立马跪直身体来了45度躬身道: “靠靠嘮卡拉 坎嚇嚇依塔西玛斯! 大將阁下,中国有句俗语叫大恩不言谢! 我第三派遣军全体上下愿意配合好大將阁下的部署!” 上杉原总算听到了自己最想听到的答案,赶紧抬手虚扶福冈寿一道: “新拜哇斯路 黑要 哇 阿尼玛深! 福冈君,你滴,我滴,一条绳子上蚂蚱滴干活! 帮助你就是帮助我,台海地区就我们两个军事负责人,一旦出了什么意外,被问责谢罪的也只能是我们俩! 所以福冈君,让我们团结起来吧,从现在起,我们要学秦晋,走他的路,让他无路可走,赚他的钱,让他无钱可赚,打他的仗,让他无仗可打!” 福冈寿一双眼放光道: “杰杰杰,呀忒 呀嘞! 上杉阁下,请您拔刀为我指引方向!” 上杉原给他续了茶水后挺身仰头道: “我已经让稚尾君去和他搅合在一起了! 我用了1.5亿大洋去让他放鬆警惕了。七天前,我大阪第二师团的师团长田中翔鹤已经和美国人沙逊大卫达成了一笔6000万美金的贷款交易。 所有人都以为我上杉军团只有稚尾仦鸡將军一条大腿在挣钱,可是他们都忘了,我的大阪第二师团为什么是两个將军的配置。 福冈君,看著吧,我已经打通了本土的关係网,三菱,川崎,中岛三家公司已经开始给我上杉军团单独开设生產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只要给我点时间,我们不比102集团军弱!” 福冈寿一眼神明亮道: “哦內嘎依西玛斯! 第三派遣军愿与上杉军团同生共死!” 上杉原嗨嗨一笑道: “阿那他喔 哇路苦! 福冈君,你很聪明,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滴,大大滴卡西阔依! 看好吧,秦晋那个支那小八嘎如今已经被我迷得神魂顛倒,他还以为他能够在各方面拿捏住我。 可他不知道我早就双杆齐下,一边和他虚与委蛇捞取利益,一边和美国人做生意赚取战爭经费。 他以为他在二层,而我在一层,可真实的我却在三层。 支那人只会一些小聪明,他以为我不知道他在美国人那里已经交接了170架战斗机,还假猩猩的说什么只有120架! 藏著掖著就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可他不知道我也在美国人那里贷了6000万美金,那可是整整3亿大洋,15亿日元啊! 我不仅要打造比他还多的航空大队,我还要在海上用巨炮狠狠的轰他一次! 福冈君,不只是你在研究他,我作为他的直接对手,我比你更在乎他的一举一动。 你说的很对,他的强,就是行为有钱,控制住了经济! 所以,我向美国人承诺,只要他们贷款给我壮大军队,直接碾压他102集团军,未来我上杉军团控制的区域就只有他沙逊家族是唯一经济体! 只要贷款一到位,我们马上全方位升级军队! 我现在已经感受到了钱的力量,哪有什么强军弱旅。 只要有钱,我上我也行!” 福冈寿一捧场道: “斯阔依!上杉阁下不愧是我大日本帝国的国之柱石,对阵驱敌,走一步看三步,秦晋小八嘎绝对不会想到我们的真实实力將会是他以为的两倍不止! 阁下,请容许我对你的膜拜,我第三派遣军愿为先锋!” 上杉原桀桀一笑道: “呦西,逃太茂呦西! 福冈君,你放心,等我贷款下来了,我滴,给你准备500万美金的借款,让你滴好好滴发展发展!” 福冈寿一俯身便拜道: “秋~塞依!秋~塞依!栽太以~秋~塞依!” ………… 福冈寿一回到台东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叫来参谋长和一眾联队指挥官道: “我第三派遣军的勇士们,我已经以自己的名义搞到了150万大洋来解决我们的亏空,记住了,这是我给將士们的。 没有谁记得勇士们,是我,你们的司令官福冈寿一为你们谋取的利益。 未来我还会给你们搞500万美金来升级我们的装备,你们说,该怎么办呢?” “秋~塞依!” “秋~塞依!” “栽太以~秋~塞依!” “……” 看著热情疯狂高呼的一眾部下,福冈寿一眯著眼露出了玩味儿的冷笑。 泉州 稚尾仦鸡已经是第三次拜访秦晋了,只为秦晋在內地市场份额上给他的日货单独开通快车道。 毕竟如今眼看铁路通车在即,內地的大小商號地主资本家们已经开始涌入泉州。 只为用自己手里已经成熟的市场份额和闽商换取最大利益共同发財。 而稚尾仦鸡作为大阪人中的大阪人,又怎么能够错过这个最大的市场蛋糕。 可惜接连三次,都被秦晋以铁路为开放,市场还未统计完全给打发了。 可是稚尾仦鸡作为人精,又怎么不懂秦晋这是故意在拿捏他,或者说有意无意的在排挤日货。 所以今天他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和秦晋把市场份额的事谈下来。毕竟以赣,湘,鄂,巴蜀,云贵,以及陕甘如此广阔的区域和庞大的市场,每个月隨隨便便一个產品打进去,赚它和几十万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可惜如今秦晋把內地商人和洋商直接隔离,所有生意都必须在闽投集团的牵线搭桥下完成。 否则一律作为走私犯打击。 面对秦晋的霸道,在这里,起码凡是需要闽赣线铁路的商品,所有人都只能按他的规矩办! 稚尾仦鸡理了理熨烫得体的燕尾服后,又掂了掂盒子里的金条,感觉確实够份量了,这才咳嗽了一声对著门口的內卫道: “这位士官阁下,请为鄙人通传一下,稚尾仦鸡求见秦晋上將军!” 第397章 激进的稚尾仦鸡 內卫只是伸手拦住了他便转身进去了,等了约摸一盏茶的功夫,陈子林才出来將他带了进去。 在会客厅喝了两三盏茶,秦晋才姍姍来迟道: “稚尾將军,不好意思,会议一直开到了现在。” 稚尾仦鸡乾笑道: “冒昧打扰,秦晋不责怪才是。” 秦晋点了支烟坐下来道: “稚尾將军,这次所来何事啊?如果还是老生常谈的话题,那我们就没有必要再谈了吧! 毕竟事物是双向的,你们的商品既然想进入中国內地市场,却又不让我进入你们控制的台湾和日本本土市场。 很明显,你这是在把我当日本人打整!” 稚尾仦鸡抽了抽嘴角道: “秦將军,不是我不同意,是上面有所考虑,我只是一个商人兼军人,我左右不了国家政策的。 只是商品进去內地,而非我们军队进去內地,其实这也是市场的正常操作。 秦將军放心,规矩我懂,这是一点点心意,不成敬意! 只要秦將军给我们开放市场,上杉军团必有厚礼相赠!” 说著便將桌上重重的一盒金条推到了秦晋面前。 秦晋连看都不看一眼冷笑道: “稚尾仦鸡,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想要我向你们开放市场,我只需要对等原则。 你们的货可以进去我们的市场,那我们的商品同意可以进去你们日本市场。 特別是我的商品! 咋滴,一手护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又一手伸向別人的摊子上捞钱,就你们是聪明人? 別说你们本来就是手下败將,即便你们和我旗鼓相当,你们也特么得尊重自由市场规律。 怎么,西方洋人的货可以大摇大摆的进入你们日本市场,我的就不行? 还是说我不算列强?” 稚尾仦鸡尷尬的摆摆手道: “不不不,我们没有轻视秦將军的意思。 主要还是政策规定就这样,我仅仅一个商人,即便现在是中將了,也无权改变商贸部和外务省的政策不是?” 秦晋冷笑道: “既然如此,那东西就收回去吧,拿这三瓜俩枣的就想换整个內陆市场,稚尾仦鸡,你真把我当贪得无厌的小人了! 回去吧,既然你们日本的政策你无法改变,那我这里的政策你同样无法改变!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想都不用想的事情就没有必要作小孩天真幼稚心態纠缠不休! 我这人就这样,做生意可以,只要公平,我双手欢迎。 可是你们拒绝我的商人和商品进入你们本土,那我只能回以对等原则。 毕竟我也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觉得这个问题我们还是搁置爭议,毕竟我们俩个军团都不能改变各自国家的政策。 可是我们之间的军贸还得继续不是,不要伤了和气!” 稚尾仦鸡沉默良久道: “秦將军,我有个主意,我们可以最大限度的向你开放台湾市场,这是我们最高权益! 而我也不要你们向我开放整个內陆市场,我只要你让我们的商品进入泉州自由贸易。 这样一来,你们的商品可以通过台湾市场流入日本本土,而我们的商品也可以通过泉州流入內地。 这样一来,我们不仅解决了贸易政策问题,也解决了关税壁垒问题。 你的的货进入台湾我们收多少税,那我们进入泉州的货你们就收多少税。 秦將军,赚钱嘛,办法总比困难多,我们大阪人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把我们的商品卖到世界的每个角落。 区区政策,並不能阻止我们赚钱的步伐。 我提议我们的商品直接在你们中国招总代理制度,我们大阪人不进入內地市场,我们只在你们內地各省招总代理,由他直接在泉州向我们拿货,我们的货直接批发给你们。 这样就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同样我也有个小小的请求,我想成为秦將军在日本市场的总代理商。 秦將军知道的,我是大阪第二师团出身,可大阪第二师团可不止我一个將军。 我也想稳固我的地位,我也想为自己挣一点养老金。 你知道的,只要我能有点利润,我很能给你赚钱的。” 秦晋愣了愣,良久才道: “我如果没听错的话,你的意思是你不仅要替上杉军团赚钱,你还要给我102集团军赚钱,是这个意思不?” 稚尾仦鸡点点头又摇摇头道: “不能说的这么直白,在日本,我是在为上杉军团和自己挣钱。 在中国,我只能是为秦將军个人和自己挣钱! 秦將军,不怕你笑话,要不是战爭,我会成为一个伟大的资本家,商业奇才! 我討厌战爭,但是又不得不接受战爭。 可战爭並不能影响我成为一个优秀的商人! 我知道我们之间必然会有一战,所以我为我们之间的合作设计了一套代理人贸易制度。 我们之间为了规避战爭带来的不必要商业风险,在各自的市场里设立代理加盟商。 日本的商品,由中国人代理,中国的商品,由日本人代理。 这样一来,我们之间不管是处於战爭状態还是和平共处,双方该赚的钱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甚至仗打得越激烈,我们赚的钱反而越多! 秦將军,即便在爱国,我们都要吃饭不是,没有必要和衣食钱財过不去不是?” 秦晋顿了顿道: “我很好奇,我是和你个人合作呢还是和你们整个上杉军团合作? 如果是你个人,我又拿什么保证我的风险? 如果上杉军团,又如何规避双方政府部门的监管? 说实话,你很聪明,但是,我也不是非要挣这笔钱。” 稚尾仦鸡靠前压低声音道: “秦將军想我以什么身份我就以什么身份。 当然,我个人还是想把这份友谊和信任维持在我和秦將军之间! 毕竟这样,秦將军的財富才能得到最大限度的积累,而我个人的地位和权威才能借您的外力更加稳固! 秦將军,如果,我只是说如果,你能够在我遭遇某些境遇的时候適当的配合我一下,给予某些人適当的压力。 我可以给你保证,只要你的货交给我个人来打理,每个月不得低於20%的纯利润。 当然,我也知道您没有那么多閒心来考量我一个商人的信任问题,所以我个人可以拿出最低500万大洋作为保证金。 以后的货物流量大了,我的保证金同样隨之增加,保证不低於货物的同等价值! 而我只有一个要求,我想秦將军懂我的意思的!” 第398章 情报商也是商 秦晋若有所思的看著眼前这个小鬼子,说实话,他是不相信小鬼子说得任何话的,可是当稚尾仦鸡说出这番话时,他感到了莫名的熟悉! 特奶奶的,这小鬼子到底是在阴阳自己还是模仿自己? 这特么的別人是换汤不换药,你个小鬼子是原汤原味儿的给老子端回来了啊! 看来不仅是上杉军团在大本营不好混,稚尾仦鸡这老小鬼子在上杉军团也不好混啊。 不过他不好混自己就放心了,毕竟这种受制於人的憋屈才是最好拿捏人的时候。 別问他为什么知道! 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后,起身靠前拍了拍稚尾仦鸡的肩膀道: “保证金什么的意思意思就行了,如果你能够拿出让我绝对放心的东西,我可以推动你坐上松本三郎那样的实权位阶! 当然,我要的是什么,你懂的!” 稚尾仦鸡身体一僵,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秦晋却不给他任何机会,而是重磅出击道: “你知道松本三郎怎么坐上中华区的总代理人吗? 你又可曾想过向威尔斯,梅杰耶夫,特尔克斯,毗尔特这些人凭什么能够代表他们的国家出来做一国代表? 难道真的仅仅只是因为忠诚和能力吗? 你是个商人,外交和商业是互通有无的,以你的才能,仅仅只是做个参谋长又能捞多少钱? 我要是你,怎么也要混个军方在中华区的全权代表。 有些事情你还未入圈子,我不能和你说更多,但是我可以给你透一丝丝的风,我们,他们,凭你的想像是不可能猜到有多离谱的。 如果,我也只是说如果有一天你能接触到这个层次,你会发现我今天给你说的是多么的正义和善良。 记住了,永远不要猜一个人的下限有多低!” 稚尾仦鸡脸色苍白又无力,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略略带过便已知深意。 今天他来本只是想做成生意然后在夹带点私货就可以的,哪曾想到秦晋给他这个善良的大阪商人来了个一万点暴击。 沉默良久后,稚尾仦鸡才喃喃道: “是了,哪有什么不可能,不过秦將军,这些事情来的太突然了,我需要点时间好好捋捋。” 秦晋哪里能给他时间冷静,回去了万一这狗日的想不通,不就白白浪费自己的精湛演技了嘛。 顿时便將脸色垮了下来道: “你当我们是谁啊,你又当你是谁啊!有些黑暗不是你说不能接受就可以不接受的。 你还回去捋捋,你当我们是什么?是天使还是圣母? 既然如此,那就请吧。 你放心,用不著我对你做什么,希望你有能力坚持到下一次和我见面!” 稚尾仦鸡顿住了,良久才苦涩一笑道: “酷撒! 情报商也是商,干就干吧,秦將军,既然你逼我下水,那价可就不是以前的价了!” 秦晋冷笑道: “放你奶奶的屁!下了水的人最不值钱你不知道吗? 记住了,良知只有一直守住了,它才是无价的。 一旦破了戒,它比破了身的鸡还不值钱! 在黑暗里行走,一切都只能回归它本来的价值!越是没底线的事儿,在黑夜里越值钱! 行了,既然破了身,也別装什么贞洁烈女了。 说吧,上杉军团的情报你作价几何啊!我看有没有必要从你这儿入。” 稚尾仦鸡幽怨的看了秦晋一眼,有些不甘道: “1000万美金,我把上杉军团全部的部署都可以告诉你。” 秦晋摇摇头道: “鸡就该有鸡的价,不能老把自己当处儿! 何况在我们这行,处儿是最不值价的,我们更喜欢老油条,毕竟技术活还是得找技术工! 30万美金,我要上杉军团从第三派遣军来后的所有布置。 前面的不要,已经过期的东西连废纸都不如!” “!!!” 稚尾仦鸡没想到秦晋这么狠,自己开价1000万,他换价30万,这,如果可以接受,正要反驳,不想秦晋直接重磅道: “情报就是这样,你们上杉原军团长的价可比你靠谱多了。 虽然他不会卖自己的情报,可是你卖別人的就只能是这个价!” 稚尾仦鸡感觉道心已崩,果然,以前在大本营的时候,一直有谣言说上杉军团和102集团军在战略上有私下媾和的嫌疑。 如今果然实锤了。 仿佛泄了气的气球一般的稚尾仦鸡倔强道: “100万,我一定要100万美刀!” “陈子林,送客!” 秦晋毫无感情道。 “80万!我要翻身做主人!秦將军!最少80万!” 稚尾仦鸡急道。 “听不懂吗?陈子林!” 秦晋冰冷道。 “60!60!真的最后一口价了,如果60万都不卖,我寧可不当这齣卖灵魂的鸡!” 稚尾仦鸡歇斯底里道。 “好!就60万,陈子林,叫乌兰巴托开支票!” 秦晋指了指陈子林手里的文件夹示意做笔录后起身道。 稚尾仦鸡轰然瘫倒在沙发上,双眼空洞的来著瀟洒离开的秦晋久久张不开嘴。 陈子林熟练的给他递了一杯咖啡后,接著又给他开了一支上好的古巴雪茄递给他道: “稚尾將军,欢迎来到人性狂欢的世界,现在你可以一边享受特权一边和我慢慢记录关於上杉军团的一切了。 当然,如果你还愿意卖一些关於大本营的情报,只要价格不超过10万美金,我都可以马上给你开单! 同样,如果你又高质量资源或者產业需要在黑暗里交易,我都可以给你做好备忘录,並且估算出等价的交换报酬和代价。 在黑夜里,我们可以没有下限的为你服务,同样也可以替你爭取你想爭取的一切!” 稚尾仦鸡拿著雪茄深吸一口后长嘆道: “果然,还是做没有原则的人最轻鬆!” 一回到办公室,齐秀峰便走了进来道: “主公,拿下了?” 秦晋冷笑道: “一个心嚮往钱財的人,是守不住节操的。 妓女只会標榜自己多么有价值,却从来不会反思妓女为何物。 墮落的人,无需拿下,我只是给他搭了一个梯子罢了。 齐先生,稚尾仦鸡这个人很有价值,野心也不小,我想让他去上海,去华北,华中,去更大的舞台。 我们对那边的鬼子接触太少,不利於我们后续的战斗部署。” 齐秀峰頷了頷首问道: “利用工部局还是军方內线?” 秦晋道: “工部局吧,內线启用太频繁了棋子会自暴自弃的。 非必要不启用。” 齐秀峰点点头道: “那就让钱三良和陈稜在上海搞点事情,然后逼上杉军团摩擦。 威尔斯和梅杰耶夫以及毗尔特他们懂得起的。 只要稚尾仦鸡以参谋长的身份坐镇上海,用不了多久他必然能凭能力进入华北高层的眼中。” 第399章 谍报战也是战 秦晋道: “嗯,这件事交给先生去操办,既要推他上去,也要拉他下来。不要给他任何侥倖的机会。 生意人,没一个是简单人物,如果有必要,寧可废了他也不能让他咬到我们。 军团级的內线,小心他屁股坐大了反而成为我们的最大敌人。” 齐秀峰冷哼道: “放心吧,不会给他留情的,他当了司令官又如何,只要我们把某些事情做绝了,他只能自绝於日本!” 9月22日,稚尾仦鸡拿著秦晋亲自签发的泉州市场准入证书以及闽日商业代理办法回到台北。 把军备订单和贸易的事与上杉原匯报后,稚尾仦鸡这才靠近压低声音道: “军团长阁下,我以你的名义私下和秦晋签订了一份利益互关协议。 秦將军要求我作为总代理人来经略军团长阁下和他之间的交易。 这项协议虽然见不得光,可是每个月能够通过进进出口贸易给秦將军和军团长阁下各自带来不下於500-1000万左右的收益。 职下觉得利润颇丰,於是就冒昧的和他签了。 军团长阁下,这是协议內容,您看一下。” 上杉原接过来看了看,平静的脸上逐渐笑开了道: “稚尾君,我滴,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滴,大大的忠心! 放心,我也不会亏待你,好好干,我每个月给你20万的乾股。 你滴,给我多多滴挣钱。” 稚尾仦鸡:………… 上杉原沉沁在喜悦中並未察觉稚尾仦鸡的冷淡,而是笑呵呵道: “上海那边102集团军的碟子们在搞事情,这几天来一直和我们摩擦不断。 这件事情搞得宋本三郎阁下在工部局很是被动,这样,你正好负责和102集团军的对接事务,你以上杉军团参谋长的身份过去坐镇上海一段时间。 对接102集团军,这事你熟。 但是你要注意几点, 一是配合好武藤课长做好情报工作,儘量避免我们的特工人员被他们挖出来清洗掉。 二是在上海以及华南地区的关键节点把我们的眼线铺开。 三是给我查一查关税,我总觉得上海的地头蛇们在走私。最近两个月的分税越来越低,这里面有很大的问题。 主要就是这三件事,泉州那边还是由你全权负责。 对了,给我先弄个1200万出来,我这边架构防空预警系统已经没钱了。” 稚尾仦鸡刚刚笑起来的脸色顿时一僵,有些尷尬道: “这,这个,那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赶紧的,部队没钱是要出事的,阿里山那边到处都是土二等公民的抵抗游击队。 东乡垣长指挥的上杉师团已经一个月没有下山了,我们这边要是补给和军备要是跟不上,士兵们会有厌战情绪的。 电台的事你也要上上心,毕竟仅靠田中君去搞还不知道需要多久呢!” 稚尾仦鸡默默的点了点头道: “军团长阁下,我这边先给你弄个800万行不?剩下的让田中师团长补一下。 最近钱的地方太多了,帐上只有六百多万了。就这800万我还得让泉州那边想想办法。 这次去上海搞点给军团长缓解一下压力,这样可行?” 上杉原愣了愣,不过一想到最近確实到处都在撒钱,也只能释怀点头道: “行吧,那你先转800万给东乡垣长,其他的400万我让田中君去找沙逊那老傢伙先拿一点。” 稚尾仦鸡:………… 24日,稚尾仦鸡抵达上海,刚出机场,,寺岗寿,武藤兰便迎了过来,一番客套后,这才来到宪兵司令部。 看著武藤兰递过来的特工失踪名单,稚尾仦鸡皱眉道: “我们上杉军团的特纵联队呢?为什么没有和102集团军的特务旅在上海碰一碰?” 武藤兰气愤道: “稚尾將军,別怪我打他们的小报告。 留在上海的特纵联队別说出来和他们碰一碰。 现在他们不是把自己关在军营里训练就是晚上出来钻巷子。 別说我和寺岗司令官调不动,即便是松本阁下也不给面子。 不然我们的损失不可能这么大!” 稚尾仦鸡点了点头道: “那目前上大体是什么情况?” 寺岗寿铺开地图道: “现在我们非常被动,除了公共租界我们的人还能活动外,华界那边我们的人压根就不敢过去。 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凡是我们过去的特工,混不上一个星期,不上仓皇逃回就是一去不復返。 根据逃回来的特工队员反馈,他们在华控区实行了连坐制。 警卫旅负责三日一次人口普查,特务旅负责进出人员的盯梢和秘密调查。 我们的特纵联队练兵在军营,可他们特务旅的练兵场直接就是整个上海。 以前还保持基本的克制和隱忍,可最近开始,他们就跟疯狗似的,见人就咬。 稚尾將军不知道,他们一来就掏別人兜襠布! 这还讲不讲规矩了? 后面几天我们就让他们穿著正常的去,可是一来就让人说两句日语,做一套標准的日式见面礼和问候礼。 这哪是什么防谍,这分明就是专门针对我们日本! 搞得现在全上海都在看我们的笑话,松本阁下已经三天没有去工部局开会了!” 稚尾仦鸡没有想到情况已经严重到这个程度了,原本秦晋告诉他一定能成,他还觉得在上海102集团军只是略占上风,谁曾想人家只是实话实说! 握了握拳震怒道: “这哪成!去,通知全上海武装机关通通给我过来开会。 以前秦晋在上海我们被压著,现在我们仗打贏了秦晋也被逼到泉州去了,这还特么被他压著,那这仗不特么白打了吗! 告诉各单位,所有人全部给我外松內紧,我们也要抓一批支那特工镇镇场子! 武藤课长,回头你把资料复印一批出来,要制人必先知人! 连对手都搞不清楚,我们怎么和对手较量? 至於上杉军团那边,回头我自会整顿军务,这次我奉上杉原大將阁下之命过来坐镇上海,除了解决102集团军的问题之外,铺开情报网,整顿军务也是当务之急!” 武藤兰起身立正俏嘴道: “嗨!有稚尾將军坐镇,我想我们也是时候让支那人感受一下帝国的凛冬將至!” 第400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 稚尾仦鸡冷笑道: “且让他们张狂傲慢,我们滴,悄悄滴超越它!” 仅仅三天,稚尾仦鸡不仅重新整训了上杉军团驻沪部队,而且还和宪兵司令部以及特高科一起在日控区以及租界撒下了不下於1000名暗探谍子! 同时组建了所谓的上杉军团治安巡防应急中队。 明面上是以应对上海地区的突发治安事件,实则是一支专门配合谍子应对102集团军以及其他中国谍报人员的恐怖特务机构。 同时稚尾仦鸡还以上杉原大將的名义在上海所有的机场,码头,车站派驻所谓的税务纠察队。 他们的不仅要清查所有的进出口货物以及税务,同时还兼具打击走私,偷渡,水上稽查等武力打击任务。 原本秦晋还没什么,毕竟摩擦嘛,那不是正常的事儿,可你特么查走私不给我通知一声,知道上海现在最大的走私犯是谁不! 齐秀峰放下报告单苦涩道: “主公,这件事情还得你亲自走一趟啊,今年中原欠收,长江泛滥,內地早就没有平价粮了。 这300万吨粮食已经在海上飘了一天了,长江航道入口已经被日本人的水上稽查查疯了,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放大宗运输进入內地。 如果按战备物资缴税进关,別说我们保本赚点辛苦钱,只怕还得倒贴一半的钱进税里。 这个,那个讲理的活,我在行,不讲理的活你在行,所以只能麻烦主公跑一趟了,顺便再敲打敲打稚尾仦鸡,让他作可以,但是得注意分寸。 干这种事情,我还真不够格儿!” 秦晋无语的翻了翻白眼道: “先生,什么叫讲理你在行,不讲理我在行? 让我去解决麻烦就解决麻烦,还整些没用的弯弯绕出来。 罢了,我这就飞上海,的確是要有个镇得住场子的人过去,稚尾这傢伙很不老实,夹的私货太多了,是该给他剔除点! 抬他上位可以,但是不能分不清楚大小王!” 齐秀峰尷尬一笑道: “主公说的哪里话,我这不是想著你去不是事半功倍嘛!” …… 10月1日,秦晋乘专机秘密抵达上海,刚到指挥部,大略了解一下情况后,秦晋冷笑道: “我来上海的事先封锁消息,我倒要看看稚尾这傢伙能跳出什么儿来。 对了,去,让內卫亲自押送那300万吨粮进去长江航道。 同时把我们给內地的军火订单一併装船。 直接打出102集团军的旗號,我先看看,稚尾这老小鬼子到底怎么个事儿。” 陈稜点点头道: “是,我这就去安排,前面军座没来,事关重大,虽然我们不怕火併,可是损失的毕竟是我们。 而且也拿不准稚尾仦鸡这头鬼子到底是假装来硬的还是真的来硬的。 我和钱三良拿不准他,也没敢拿民生大事来冒险。” 秦晋嗯了一声道: “拿不准求稳是没问题的,毕竟这头老小鬼子我们也才刚刚开始圈养,有些锋芒毕露也是常有的事儿。 这次我过来,就是要教教他,什么事他可以做,什么事他不能做。 你们知道的,养蛊搞不好是要反噬主人的,所以我们还是打起一百二十个小心才是。” 钱三良却冷哼道: “害虫就是害虫,若不能为我们所用,便为我们所灭!” 秦晋诧异的看了一眼他后笑道: “老钱,没看出来啊,你这进步的不是一点半点啊!” 钱三良平静道: “也算不上,只是最近和各方探子谍报交道打多了,略有经验罢了。” 陈稜夸张道: “老钱,这逼还真让你装到了! 特奶奶的这上海都快成你特务旅的情报商城了,你居然还是略有经验…… 那整天跟你打交道的那些黄的红的蓝的灰的算什么?” 秦晋哈哈一笑道: “算他们倒霉唄! 只要分得清楚亲疏內外,轻重缓急,该抓抓,该放放,杀人赚钱两不误。 那就是好经验!” 钱三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 “也不是全都换了钱,內地的也卖了老多人情世故出去,毕竟我们在其他地方的弟兄们也需要他们在恰当的时候適当的给点面子不是!” ………… 当夜,一支上百艘江船组成的內河航运船队打著102集团军的旗號由近海驶入长江航道。 越过封锁线和水上税船就这么大咧咧的进入长江不过半个小时,一群二三十艘小型快艇组成的水上稽查队飞快的追了上来。 陈稜带著一眾警卫旅士兵和內卫默默的架起了重机枪和火炮。 待鬼子的稽查队跟了上来后,一个日本军官才拿著扩音器对著快速航行的货轮用蹩脚的中国话喊道: “船上的人听著,我们的上海水上稽查队,我命令你们立刻停船接受检查,否则我就要呼叫军舰了!” 陈稜眯著眼看著下面的小鬼子,挥挥手道: “去,拿灯把我们的横幅照给他看看。 什么不长眼的东西,我102集团军的货也敢检查,真特奶奶的比我们还囂张!” 手下人立刻转动探照灯把標识照亮。 江面上的田中小竹看著上面除了把標识照亮,並没有按他的要求停船,虽然知道是102集团军的船,可是如今自己家中將参谋长都来上海了,那还能怕了你102集团军? 於是愤怒道: “八嘎呀路,船上的支那人,我命令你们停船接受皇军的检查,否则我们就要採取武力了!” 陈稜嘆了一口气无奈道: “果然,养蛊就是要比养狗难啊! 机枪手准备,射击!” 噠噠噠噠噠…… 几十条船上的重机枪纷纷朝江面疯狂喷射子弹。 区区几十艘长不过十来米的快艇一个照面就被打成了马蜂窝。 再也没有小鬼子的逼逼奈奈,夜晚的江面上,只有几十艘废铁船在慢慢沉入江中。 陈稜冷笑道: “去,给各部发电,就说我们打沉了二十五艘鬼子快艇,让他们按b计划行事!” “明白!” 副官应了一声便朝联络通讯兵走去。 陈稜撇撇嘴独自进了船长室,拿起电台快速的敲了一组讯息出去。 秦晋在原来的办公室眯到了深夜,乌托木儿突然拿著一份密报进来道: “主公,江上来电!” 秦晋睁开眼睛淡淡吐出一个字: “念!” 乌托木儿打开文件夹道: “是蛊不是狗!” 第401章 以蛊克蛊 秦晋默默的点了点头並未说话,而是沉默良久后才拿起外机电话道: “给我接南京力行社特务处!” “……” 没过一会儿,听筒里便传来老戴的声音道: “秦將军,什么风让你想起我来了?” 秦晋笑哈哈道: “老同学,有没有兴趣来上海坐坐啊?” 老戴: “哎呀,秦將军,哈哈哈哈,你什么时候去的上海?我这就来!这就来!” 秦晋笑道: “刚来啊,这不听说鬼子在这边跟不老实,你知道的,我这人护短,怕弟兄们在上海吃亏,这不过来坐坐嘛! 过来才发现觉得挺有意思的,这不问问老同学有没有兴趣过来一起搅弄搅弄风云。” 老戴哈哈一笑道: “还是秦將军够意思,农佩今晚就过来!” 秦晋打趣道: “老同学,夜路顛簸,小心腰子!” 老戴哈哈大笑道: “秦將军又打趣我不是,按你的意思,特务处已经严禁內部腐化,从我做起! 放心,顶多屁股招罪,腰子保养好著呢!” 秦晋: “嗯,那我就略备薄酒以待农佩了!” “好,哈哈哈哈,稍等便到!” …………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凌晨5点半,五辆福特轿车风风火火的开进了102集团军上海指挥部。 刚被乌托木儿引进大厅,便看到大厅正中央一张八仙桌上上满了热气腾腾的菜餚,秦晋正坐在主位上慢悠悠的在小铜炉上温著酒。 没有过多客套,秦晋我边温酒一边笑道: “农佩兄有口福了,我这可是30年的绍兴女儿红! 前儿个我那绍兴师爷说他女儿出嫁,来找我请假,我从他那儿敲诈来的。 正好,晨露风寒,让它有幸给我们的戴將军略去风寒!” 老戴好不容易在车上平静下来的心情又控制不住的澎湃起来。 从一接到秦晋的电话开始,他就知道他的春天可能来了。 因为秦晋此人態度一向鲜明,以前可是让他立正说话的人,张口老同学,闭口农佩兄,起码自己现在做的得到了他的尊重! 而上层人物从来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既然专线都打到他的特务处了,那自然是有事找他,而且还是好事! 所以他掛了电话就赶紧给上峰报备,得了指示后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脱了军外套后,学著秦晋的样子捲起衬衣衣袖做了下来道: “主要还是秦將军抬举,否则农佩哪里有机会喝到秦將军亲手温的好酒?” 秦晋给他倒了一杯道: “来,走一个,吃点菜,晨虽早,可食肉否?” 老戴双手举杯仰头而尽后豪爽道: “提枪的汉子,唯有肉可解乏!” “哈哈哈哈……” “好!我喜欢!来,再走一个!” “……” 一连碰了七八杯,秦晋这才拿起桌上的烟盒给二人点了一支后,借著烟雾眯起眼睛道: “农佩啊,听说你们特务处发展的很快速也很艰难,可需要我赞助一二啊?” 老戴有些意外,眼瞳只是扩了扩,面不改色的玩笑道: “都知道秦將军是財神爷,不怕您笑话,农佩早就想上门化缘了,只是碍於上下有別,不敢造次。 今儿秦將军开金口,农佩可不能鬆口了,先说好,少了农佩可不依!” 秦晋哈哈大笑道: “那我可得捏紧钱袋子了,都知道你们钱如流水,我还真怕我赞助不起。 不过嘛, 三两百万还是没问题的,若是农佩野心够大,千八百万也不是不可以!” 老戴愣了愣,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掩饰心中的澎湃,嘴上却照常道: “噢~? 那我这野心可就收不住了啊! 只是我真要拿了那么多,不替秦將军做点什么,我这心中不安啊!” 秦晋给他满了一杯道: “老同学要是真想做点什么,我这里恰好还真有些事想和你们配合一下,不知……” 老戴举起酒杯道: “还请秦將军指教。” 秦晋碰了碰一饮而尽道: “想不想染指一下日本內部的情报网?” 老谋深算的戴农佩眼神终於放出了光芒! 等不急放下酒杯便开口道: “敢问秦將军,走哪条路能通?” 秦晋冷笑道: “美酒,美色,美钞,通財,通力,通关係,厉害及家人,恩威达本州,捧起是人,收下是狗!” 老戴沉默良久才道: “非巨財不可为也!” 秦晋挑眉道: “钱不是问题!” 老戴疑惑道: “为什么是我?” 秦晋盯著他平静道: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你戴农佩是个人才,我觉得你值这个价!” 老戴沉默了,自己拿起烟盒点了一支后苦涩道: “抱歉,忠臣不侍二主!” 秦晋摇头道: “中国没有君主!你我只能忠於这个国家! 否则,杀!” “嘶!” 老戴猛吸香菸慢慢吐出后苦笑道: “秦將军,我们骗不了自己!” 秦晋冷哼道: “你们不是一直在自己骗自己吗! 记住了,以国家名义设立的特殊机构,它的特权只能属於国家! 別人那里我管不了,在我面前,它只能属於国家! 谁以私人情感染指了特权,擅权以国代私,攘外必先安內的活,我秦某人也是做得来的! 记住了,你和特务处只能为国所用,再有下次,我会让委员会永远选不出下一个戴处长!” “呃!我这来喝杯酒还喝出人命来了,秦將军,这个玩笑农佩还真开不起! 秦委员既然有指示,农佩必然上传下达,我想今天,明天,未来的特务处它只能效忠於这个国家了!” 老戴感受到了秦晋若有若无的杀机,不由赶紧掏出手帕一边擦额一边半开玩笑道。 秦晋也將身体往后靠了靠放缓语气微笑道: “对嘛,只要是真的,再大的玩笑也无伤大雅,可要是假的,再小的谎言它都夺人性命! 扯远了,说说日本人吧。 我可以出1000万请你带队过来和我的特务旅一起执行这个计划,当然,我也不会干涉你们特务处在鬼子身上下功夫。 但是我只要求一点,谁能动,谁不能动,你得遵守我的命令,否则,你应该知道內卫的战斗力!” 老戴举起酒杯陪笑道: “秦將军放心,规矩我懂,不该碰的不碰,不该留情的绝不留情。 杀人,您是行家,熬鹰,我是行家!” 秦晋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行吧,资金就在特务旅,回头钱三良会配合你的工作。 这桌酒是给你接风洗尘的,我们同学之间就不谈公事了,前段时间特务旅抓了几个日本娘们,今天我们只谈美酒和美人!” “哈哈哈哈,秦將军妙人也,农佩不才,略通些奴性手段。 要不,一会儿我给秦將军展示展示?” 老戴一脸老色批模样猥琐道。 秦晋也是哈哈一笑道: “行!我知道一个词语叫『雌竞』! 要不你让我见识见识?” 第403章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老戴嘿嘿一笑道: “秦將军好名词,你这一语双关的说得我直痒痒! 我觉得吧,这酒不喝也罢!” 秦晋挑眉道: “那走著?” “走,现在就走!” ………… 荒唐了一日,二人的关係也从老同学变层成了戴老哥,秦將军叫成了秦老弟。同志间的革命友谊仿佛一日千里的突飞猛进了。 可是人类的悲欢並不相通,秦戴二人有多荒唐,稚尾仦鸡就有多抓挠,自从知道昨天晚上自己新组建的水上稽查队被102集团军打成筛子沉江餵了鱼后。 稚尾仦鸡就在琢磨秦晋到底几个意思,毕竟说让他来上海立功的是他,如今打自己脸的还是他。 它稚尾仦鸡可不相信这种衝突能没有秦晋的受益。 可是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根据自己正常的角度和个人利益出发,那么自己就该愤怒的不顾一切去和102集团军硬刚。 可是自己毕竟有软肋捏在秦晋手里,他可不敢忘记上杉军团和美国人的交易以及和內部部署,未来谋划等等这些可都是他亲口说出来的。 即便是如今来上海坐镇,可都是自己和秦晋之间的谋划。 自己真要做的太过,他又怕秦晋懂不起直接暴雷。 这会真是大搞也不是,不搞也不行,唉,真是让人抓脑啊!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自己的利益也必须得到维护,死道友不死贫道在哪里都受用。 稚尾仦鸡还是做出了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叫来留守上海的伊贺师团师团长伊贺真本以及参谋长原藤二郎道: “伊贺君,原藤君,102集团军的留守部队无视我们的水上执法权,昨夜悍然对我水上稽查队开火,导致我水上稽查队田中小竹少佐在內124名队员以及25艘快艇石沉长江。 现在我以上杉军团参谋长,上海留守最高军事指挥官的名义向你部下达命令如下 一,立刻戒严日控区。 二,封锁码头,港口,航道,对102集团军船只一律扣押。 三,立刻配合宪兵队,特高课,外务省安全课对日控区的一切可疑人员进行抓捕和审问。 四,调动部队占据有利地形,防止102集团军和支那其他部队发起突然袭击。 五,没收码头,港口,铁路,车战,仓库一切物资。所有作战序列进去警备状態。” “嗨!” 伊贺真本和原藤二郎躬身接令后便出去了。 稚尾仦鸡俯身摸索著上海地图喃喃道: “秦將军,你说得很对,人一旦出卖了灵魂,就不会再有底线。 上海不乱,我怎么能有属於自己的心腹力量,又怎么能够真正的按著自己的意思去赚钱呢! 既然是你的部下不配合我的演出,那就只能说对不起了,你只是我登上巔峰的一块垫脚石罢了!” 伊贺师团的动作很快,仅仅一个上午,便將日控区和所有的那头,港口,车站全部控制。 可是诡异的事发生了,原本一碰就炸刺的102集团军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仿佛没有看到日本军队的动作一般。 该巡逻巡逻,该趴窝趴窝。 整个上海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毕竟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日本人听说他们的水上稽查队没了,有这反应正常,可是102集团军这反应,是个上海人都说不正常! 整整一天过去了,102集团军仍然保持沉默。到这时候,终於有人坐不住了,大伙都等著102集团军出来打脸日本军队,然后好拿回自己被日本军队查封的货物呢! 可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几个意思? 难道不行了? ………… 102集团军沉得住气,可总有人沉不住气,见日本兵都开始搬运自己被扣押的货物时,好多人都坐不住了,不是托关係到了日本人面前就是去要求上海市政府出面调解保货。 也有人把关係托进了工部局和19军,101集团军,103集团军。 当然也不缺直接把关係捅到南京和102集团军的。 可是一连两天,102集团军就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硬是一个屁都没有放。 这会儿好多人仿佛闻到味道了似的,地痞流氓们也开始了自己的那套捧高踩低,欺弱怕强。 毕竟自己被扣的货自己虽然不敢找日本军队要,难道还不敢找中国人要? 稚尾仦鸡也是鬱闷了两日,原本他都已经准备好和102集团军硬刚一波再求软的,结果谁知道102集团军居然直接怂了。 这特么的演自己也不是这么演的吧,秦將军,秦大哥,你这演得太浮夸,太扎眼了吧。 真要这样,特么的上面即便算是傻子也知道自己和你有猫腻啊! 可是向泉州一连去了三封密电,皆是石沉大海。 原本想著等矛盾爆发了再一展才华的稚尾仦鸡发现自己尷尬了,102集团军完全不动,现在的上海完全就像自己在胡作非为一般,除了满大家的日本兵在发疯,其他没有任何人在突出矛盾。 又等了一天,三天来稚尾仦鸡不是在等待就是在烦躁,忐忑中度过。 这秦晋几个意思啊,你倒是给我意思意思啊,上面已经来了三道询问了,要是再收不了场,那来的就只能是撤职和问责了! 10月4日夜,来自大本营,陆军军部,上杉军团的三方问责果然还是来了,虽然这次稚尾仦鸡接用江上稽查队被突袭这个藉口强撑著搪塞了过去。 可是由於中国军队未动一兵一卒,而日本兵已经满上海的胡作非为了三天,这个先且不论罪责,光各国投诉和抗议已经让整个日本寸步难行! 这会儿稚尾仦鸡总算知道了自己和秦晋的差距,秦晋在上海乱来,他真扛得住,自己乱来,別说扛外部力量,特么的內部力量也扛不住啊! 无奈,稚尾仦鸡最终还是妥协了,向泉州发去了一封又噁心又不要脸的舔狗文学后,这才收到了泉州的回电: 等著! 102集团军上海指挥部,秦晋拿著从泉州转过来的稚尾仦鸡求饶信,看著上面的舔狗文学,秦晋这才將它锁进抽屉里道: “去,把戴农佩给我请过来。 其他部队按计划行动!” “是!” 陈稜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不过一盏茶,戴农佩便哈哈大笑著走了进来道: “秦老弟,高!实在是高! 未动一兵一卒便让对手坐不住了,老哥我很是佩服啊!” 秦晋淡然道: “老哥,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上海不能乱,我的部队只会配合鬼子演三天,你只能用这三天时间为契机收服目標人物。 时间一长,鬼子会怀疑的。” 戴农佩点了点头好奇道: “话说秦老弟,我很好奇,到底是哪位大佬如此听你號召,说乱就乱的?” 秦晋神秘一笑道: “哪有什么狗屁大佬,我让陈稜把鬼子的水上稽查队给突突了,他们不好意思说自己又被全军覆没,为了找回面子只能发发疯了噢。” 戴农佩连连摇头道: “不不不,你骗得了天下人,但是你骗不了我!” 第404章 浑水才好摸鱼 秦晋玩味的盯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道: “噢?那你说说,我是怎么骗天下人,又是怎么骗你的?” 戴农佩被秦晋突然的怪异惊了寒毛倒竖,不过连连摇头道: “没有,没有,哪有的事!” 秦晋冷笑道: “没有就好!记住了,我的目標人物,你不能碰,你的理想对象,我也同样保护!” 戴农佩乾笑一声道: “规矩不能坏,这个是自然的。只是我很奇怪,你给的这些名单,你確定他们未来一定会在关键位置上给予我们反馈?” 秦晋仰头道: “事在人为,八九不离十吧,未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做,总比不做强!” 戴农佩点头笑道: “秦老弟,你看你那个黑泽伯男能不能让给我,先说好,真不是我想染指你的部署,而是他和日本22师团的关係实在密切。 我们已经关注他很久了,根据我们的判断他进入22师团是必然之事,年前,日本22师团一部已经染指过诸暨,萧山一带。 战略司那边已经將这个22师团列为重点对付目標,我们一直没有好的机会得到关於22师团內部的消息,我想,能不能请秦老弟高抬贵手,给我们一个立功的机会! 当然,秦老弟放心,规矩我懂,日本宪兵队那个久保江保治我保证给你训化到位! 以后日本宪兵队里的秘密,就是你秦老弟办公桌上的备忘录而已!” 秦晋握了握拳道: “让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要的这个黑泽伯男的成长上限很高,就凭他的关係,过几年在22师团做个参谋不在话下。 这样吧,那个哲木正隆你给我拿下了就算扯平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戴农佩瞪大眼睛道: “哲木正隆?!中国派遣军的那个哲木正隆大佐? 他可是日本佐野忠义中將和櫛渊楦少將的得力手下,未来升个將军只是迟早的事,这种人目標明確,前途光明,不可能拿得下的!” 秦晋冷笑道: “不然你以为我投1000万给你是那么好拿的吗?” 戴农佩:………… 10月7日,102集团军驻上海部队终於悍然出动,不仅全面戒严了华控区,兵锋直指租界,虽然没有发生火力衝突,可是凭藉內卫和警卫旅士兵的个人武力,直接在大街上逮捕了日本的军官,兵曹不下上七八百人之多。 除虹口区外,整个租界的日本兵基本被揍回了日本兵营。 而宪兵队和日本在上海的远东派遣军,中国派遣军驻沪机关等许多军官通通被殃及池鱼。 当日下午,日本上杉军团参谋长稚尾仦鸡下令伊贺师团全员出动,除了严守虹口区外,更是强硬恢復租界的设卡点和码头,港口的巡逻队。 一时间,整个上海出现了奇妙的一幕,凡是有日本兵设卡的位置必然有102集团军的哨兵卡。 同一段街面,两边就这么隔了几十米各设各的哨卡,而又默契的保持了基本的火力克制。 顶多就是时不时的发生一下肢体衝突。 接连两天,日本这边被抓了军官和高级士兵军曹以及特殊机构人员已经超过1500人! 而上杉军团这边也抓了中国这边不下六七百所谓的对等人质。 面对这次的衝突,工部局觉得自己还是有脸面的,毕竟以前的秦晋哪里给过他们面子。一旦部队拉出来了,不响几枪那是不可能的事。 而这次两边在给他们报备后,起码保持了基本的克制。 毕竟只要没响枪,即便是肉搏打死了人那也不能算打仗! 顶多算摩擦和治安纠纷,算不得军事对峙和武力衝突。 起码这群人是这么认为的。 9日,应日本上杉军团参谋长稚尾仦鸡要求,工部局邀请两边代表坐下来共同商议解决底层摩擦和治安纠纷。 这次事情比毕竟是102集团军先盲目开火引起的,在威尔斯等人看来,此事可以瞒得住大眾却瞒不住他们,所以日本军队有些应急反应也是正常的。 所以谈判从一开始的整体风向就对102集团军不利。 可是坐在谈判桌上的陈稜虽然没有正式自己上桌谈过,可跟在秦晋和齐秀峰身边谈判的次数还能少? 所以他压根不怯场,反而一拍桌子震声道: “威尔斯阁下,梅杰耶夫先生,松本三郎阁下,稚尾仦鸡阁下,这件事情我们之所以冷处理了这么久,我们內部也是审了又审,查了又查。 可事情证明,我部官兵的一切行为皆在合理合法范围之內。 我部官兵奉南京政府,福建政府,102集团军秦晋军团长之命於10月1日押送粮草入內地賑灾平粮护市。 可夜晚你们的人突然武装截停船队,我们表明身份你们任然武装拦截。 我部官兵一时无法判断是日本兵还是水匪,再三警告无效后才无奈开火护航! 你们知道的,我们军团长的命令向来说一不二,要是误了军机,我们的官兵是要受军法,挨枪子的。 冒然武力拦阻102集团军正常军备航队,我部只开火清理航线已经保持最大的克制了。 要不是看在上海的稳定不容易的份上,今天就不是什么肢体衝突了!” 松本三郎哼了一声道: “战时临时管理办法里明文规定不得开火,你们冒然开火,就是对该办法的违规! 所以,你们必须就此事以及此事带来的影响负完全的责任!” 陈稜拿出战时临时管理办法指著责任人一栏道: “诸位,看清楚了,102集团军才是该办法的主要负责单位! 上杉军团只能起到辅助作用,天下何有副手向正宫发难的道理。 这不是责任问题,这是抢班夺权,擅权瀆职! 即便你们有参与税务巡查的权利,但这绝对不是你们向维稳武力机构进行武力拦截的理由! 虽然事实证明这里面可能会有误会的原因导致今天的结果,但是你们需要负主要责任!” 松本三郎还想要说什么,不想却被稚尾仦鸡拦下,他咳嗽了一声道: “陈旅长,我们今天来的目的主要还是要先解决当务之急,爭吵没有意义,到底是谁的责任,我们可以容后再谈,现在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是 一,立刻停止衝突对峙问题。 二,放回我方被抓人员。 三,抓紧落实具体权限,避免衝突再次形成。 最后才是判定责任方的责任问题。” 正当所有人都点头示意时,陈稜却摇头道: “衝突不是我们引起的,接触衝突的唯一方法就是你们日本军队先撤回,我们才能撤回。 其次,抓了的人是否能放还要仔细检查,我们怀疑他们中有军国主义分子策划了这起衝突。 最后责任方的问题我102集团军是不可能背锅的,我们能保持克製冷处理三天,就已经尽到最大的责任了。” 第405章 谁是谁的钉子,谁是谁的锤子 稚尾仦鸡任是按住了松本三郎微微倾道: “陈旅长,话不能这么说,具体问题,具体情况我觉得还是让我亲自去和秦將军交涉为好。 毕竟有些事情涉及到我们两个军团的根本利益和原则问题。 我认为今天我们还是先解决撤军解除戒严的问题,毕竟上海的维稳事宜主要负责人是你们,而我们的反正只是正常反应而已,毕竟遇到军事武力衝突,我想任何一支部队都会保持基本的战斗反应。 当然,今天的目的自然是为了解除武力升级的威胁,至於最后我们两个军团之间怎么谈,谈得怎么样,那是我们两个军团之间的事,与他人无关! 陈旅长,你说是吧!” 看著稚尾仦鸡向自己投来的复杂目光,陈稜算著目的既然已经达到了,反正军座不会吃亏,也就顺著他的话道: “稚尾將军说得也有几分道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旅长罢了,只要不在我的任职上出大搂子,我也不想把误会闹大。 况且我也没有那个权力决定两个军团之间的矛盾和纠结。 大事任然需要我们军团长亲自拍板决定的。 既然事情说清楚了,那么我可以接受先解除武装对峙,你我双方的部队立刻撤回军营。 至於你我双方扣押的人质问题,我们各自审查清白后,该放放,该交换交换,该处理处理!” 稚尾仦鸡不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立马拍板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行,那就这么定了,我们现在就签署备忘录和达成协议,毕竟大家都在,正好可以做个见证人!” ………… 特务旅驻地 戴农佩带著这几十个特务处的特工正和钱三良较著劲儿呢,毕竟对於钱三良来说,大家都是搞特务的,自己一个旅一年的军费才900万左右,可是你一个南京的外人凭什么在我这里拿1000万? 这不是打我脸吗! 所以即便知道秦晋这是在提醒他专业的和半路出家的差距就是这么大。 可他心里还是憋著一股不服输的劲要把属於自己的拿回来。 於是倒霉的日本孩子们就遭老罪了。 相较於钱三良的肉体训化,明显鬼子们更怕戴农佩的人格训化。 看著挺了三天的哲木正隆,戴农佩苦笑道: “钱兄弟,哥哥我不是非要抢你的饭碗啊,主要是我那特务处真缺钱,找秦將军赞助,就是化化缘,要不这鬼子就交给我来吧。 你我都是同行,又各有其主,真的没有必要较这股劲儿的!” 钱三良却倔强道: “不!你三天搞定了127个,只搞定了6个,你说的,这种级別的一个顶一百个,我必须收服他!” 戴农佩摇头道: “再弄他就死啦!你们军座要的可不是一具尸体,而且我们也不能把这个级別的军官还巨尸体回去吧。 这样,这次我让你看著我亲自下场给你示范一次!” 钱三良眼睛一亮道: “你保证不藏著掖著?” 戴农佩苦笑道: “放心,我教,我全教! 我不能对不起秦老弟那1000万的赞助费嘛!” 钱三良叫来一眾心腹道: “行,你说这话我信你,那你开始吧!” 看著钱三良这不吃亏的无赖样,戴农佩苦笑著推开了审讯室的大门。 钱三良对著玻璃窗前的一眾心腹道: “ 都特么的给我把眼神盯死了,谁敢眨一下眼老子抽他鞭子! 知道这三天学费多贵吗? 1000万啊,收买谁要1000万,剩下的还不是他戴农佩揣兜里。 都给我抓住机会!” 说完也不等他们应声,也跟著戴农佩推门走进了审讯室。 戴农佩先让两个特工將老虎凳上的哲木正隆解放开来,接著又让自己带来的两个美女特工给他清洁护理一番,换上崭新的衣服后,这才让他做到沙发上笑道: “三天了,你一声都不吭一下,我佩服你是条汉子。 我不是钱兄弟那种粗人,你放心,你的肉体得到解放了。 我们谈谈,或者说你听我谈谈,只要你同意,我可以给你提供基本的人格尊严和物质需求!” 哲木正隆盯著戴农佩好一会儿才沙哑的开口道: “我知道你是谁,特工眼里的恶魔,中国的特工之王! 落到你手里,说吧,我是不是可以接受死亡了?” 戴农佩微笑著摇头道: “清酒,日料,生鱼片,还需要点什么?” 哲木正隆苦涩道: “如果可以,来份芥末吧!” 戴农佩点了点头道: “立刻给他安排! 对了,你抽菸吗?” 哲木正隆只是摇摇头。 戴农佩很是隨意的靠在沙发上平和道: “落我们手里,其实后果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有什么话要带出去没? 比如东京的铃子小姐,那须的哲木宏毅老先生,或者说虹口沙理料理店的春慧子老板娘。” 哲木正隆身体不由一震,有些颤抖的咆哮道: “支那人,杀我可以,拿別人威胁我不算英雄!” 戴农佩挥挥手示意他冷静后笑道: “你放心,我这人从来不喜欢逼別人。我只是觉得你还算是个汉子,略略替你著想了一些。 既然你不愿意让他们担心,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们。 等你死了,我会派我手下最多情的特工从侧面去帮助她们,绝不会让她们受到任何伤害。 我会让她们在幸福中遗忘你,淡化你,仿佛你这个人从来不曾出现过一般。 即便偶尔想起有你这么一个人,也会不自觉的比较一下眼前的情郎,让她们觉得拥有眼前的替代品是最幸福的!” 哲木正隆颤抖的手指著戴农佩道: “让我死得像个军人一样,別祸及家人,好吗?” 戴农佩摇头道: “我这人就喜欢送佛送到西,既然你死在我手里,那我就必须对你负责。 我也有负罪感的,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好吗?” 很快,两个美女特工便將料理端了进来,在风格分明的审讯室里,一边是装修奢华的富贵窝,可一线之隔便是血腥与冰冷刑具的苦难地。 哲木正隆此刻坐的沙发便在这条中线上,解脱还是苦难,他犹豫了。 钱三良只是默默的坐在奢华的沙发上抽著烟。 看著一脸自信的戴农佩,他仿佛明白了很多。 终於,戴农佩看到了自己想看到了某些微表情,起身去倒了一杯清酒递给哲木正隆道: “我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其实你也知道,你同样知道今天要么我们两个笑著走出这间刑讯室,要么我都可能得陪你去死! 秦將军的手段,我也怕,他如果不满意,我只会比你死得更惨! 毕竟你只是他的敌人,而我拿了他1000万! 所以我这1000万要不买到合適的狗,要么出1000万该有的威力。 哲木君,我也很无奈啊! 你的老小妻儿,红顏知己不能给秦將军一个满意的答覆,那我所爱的人就得替你受罪! 况且你觉得你的坚持有什么意义?我1000万砸出去,有多少人能扛得住? 当然,你不会为了这区区几十上百万心动,可是难保別人不心动啊! 到时候,他们要是拿著你拼了命拒绝的钱去压在你爱的人身上,我即便想帮你,顶多也只能替她们拍几张照片发报谴责,痛诉一番罢了。” 第406章 轻语才是最后的暴击 哲木正隆抽了抽嘴角冷笑道: “你戴农佩的名声,我知道,不用这么嚇唬我,我的帝国必然会保护我的爱人!” 戴农佩却倾身靠前压低声音道: “哲木君,国家是怎么回事,骗骗小孩子还可以,你我都这把岁数了,难道还不清楚它的本质? 这个世道啊,强人若还立著,什么魑魅魍魎都碰不道,可是强人若是倒下了,妖魔鬼怪都会闻著味儿找上门! 你我都清楚,不是你不惹麻烦,就不会有麻烦。 麻绳啊,只会挑细处断。 这不是偶然,这是必然,豺狼的眼睛只盯弱者,毕竟强者它也怕自己成为別人的食物嘛。 什么理想,什么主义,对现在的你来说,都不是助力,你活著,它们拉拢你,重用你。 你没了,它们只会拿属於你的东西去拉拢下一个,有些东西是最不值得信任的。 但凡你还有一口气在,你都是大日本帝国的勇士,可你这口气要是没了,你只是它们利用到最后一滴血的最好补品! 毕竟照顾英雄的女人,享受英雄的福利,替英雄传宗接代,这事儿啊,是个烂人都求之不得! 你觉得你们日本有没有这样的烂人?” 哲木正隆双眼充血道: “你!你!你巧言令色!” 戴农佩冷笑道: “我说的是不是事实,你的爱人,红顏知己她们最清楚! 噢,不! 或许她们也乐在其中! 毕竟匍匐在一个大佐脚下博取爱情,哪有拿著大佐的抚恤金让別的男人匍匐在自己脚下求爱更让自己愉悦? 人啊,特別是女人,最是变幻莫测! 女人心,海底针,多少男儿被扎成了马蜂窝还不自知呢!” 哲木正隆咆哮道: “够了,你別说了!” 戴农佩满脸同情道: “那你可得想好了,今天你拿什么保命,以后怎么面对被人拿捏得生活。 虽然做內鬼精神都会很煎熬,可要是自己能用金钱和肉体麻痹自己,其实升起官来,可比自己努力快多了。 毕竟靠一头哪有两头靠来的轻鬆。 说实话,要不是我已经和102集团军这样的大拿合作了,我都恨不得把身卖给他们。 毕竟这钱拿得太容易,功劳简直就是白送。我都快乐在其中了!” 哲木正隆苦涩道: “戴农佩,你果然就是恶魔,你击溃对手,从来不屑於暴力。 今天,我认栽! 美酒,美食,美人,財富,权力,地位,我都要! 想要驾驭我,那就准备付出代价吧!” 戴农佩微微一笑道: “背靠102集团军,还有什么是给不起的? 不过我很怀疑,你值多少钱呢?” 哲木正隆冷笑道: “收起你的把戏! 我哲木正隆,毕业於日本陆军士官学校。 中国派遣军11军11师团参谋,哲木联队联队长,华东特高科高级顾问,派遣军驻沪司令部情报参谋。 櫛渊楦中將司令官阁下私人代表!” 戴农佩配合的点点头道: “然后呢? 你该不会以为仅仅只靠这所谓的身份就想矇混过去吧。 秦將军的规矩,不-见-兔-子-不-撒-鹰!” 哲木正隆听著戴农佩一字一句的讽刺,最终还是泄了气道: “拿纸笔来吧,我写给你们!” ………… 单面镜后面一群汉子皆佩服不已时,秦晋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面传出来道: “没有什么高明可言,他掌握的资料你们都掌握了。 他只是利用了人性的弱点。 不是肉体的折磨才叫残忍,最后的轻语才是最沉重的暴击! 去吧,时间不多了,尽情的用你们知道了去发挥吧,优秀的特工,首先要学会面对人性。” 突然的出现嚇了眾人一跳,听声音是自家军座,这才赶紧立正道: “是,我们这就去!” 秦晋坐在单向镜后面默默的抽著烟,直到戴农佩出来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这里,看著地上凌乱的菸头,戴农佩乾笑道: “秦老弟,你什么时候来的?” 秦晋指了指审讯室里的哲木正隆道: “一直都在!” 见他眼珠子又泛起狐疑之光,秦晋不由好笑道: “农佩啊,听说你那儿子骄奢淫恶,你说你要是有个什么意外,他可怎么办?” “!!!” 戴农佩怔怔的看著远去的秦晋,久久不能平息心中的震动,这既是提点又是警告,果然,此子聪慧过人,现学现用的本事越来越炉火纯青了啊。 看来,以后叫不得秦老弟了,果然,化了龙便不再是同一种生物! 10月8日,上杉军团和102集团军达成共识,双方各自按名单一一放人。 有人问名单上没有自己的名字怎么办? 怎么办? 名单都上不了的人,当然是寧可错杀,不可错放了噢! 小聪明就不要登堂入室了,世间哪有那么多的侥倖和机会让你成为漏网之鱼! 这就是无声战线的悲哀吧,越是默默无闻,死得越快,毕竟人杀了还会再有人,情报泄露了,便再无后悔药。 大局就是这样,唱什么歌並不影响做什么事! 当稚尾仦鸡和櫛渊楦看著一具具冰冷的尸体,里面有他们的参谋长,唯一单线情报联络人,地下情报网络守密人,等等等等………… 现在,他们才感受到了秦晋的冷血和恐怖,当时秦晋一股脑的全认时,他们还沾沾自喜的认为他们又获得了这些人的身份情报和相关资料。 可是如今这乱葬岗里挖出来了上千具尸体却在啪啪打脸! 这上千人,代表的可是数百条暗线,几十个秘密机构以及无数的资產不知去向! 如何不让二人抓狂! 哲木正隆站在櫛渊楦身后身体忍不住的发抖! 这些人里面,多少人是因为他而死,要是自己回来后提上一嘴,那都不至於死这么多! 可惜,他不敢,他的把柄被秦晋牢牢的捏住了。 櫛渊楦还以为他是在为死去的袍泽而悲哀和愤怒,不由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哲木君,这就是谍战的残酷,我们以为的聪明,在绝对实力面前,连解释的机会都不会有! 有时候,真诚未必不是必杀技。 就比如秦晋! 他的特工向来都掛著工作牌,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为秦晋服务的。 可正是这样,即便落我们手里了,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我们还真不好对他做什么!” 稚尾仦鸡苦涩道: “他人笑我太疯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秦晋,我算是看明白了,他的真诚建立在他的自信之上,而他的自信则建立在他的实力之上。 只要我们还不想跟他死磕到底,那他的特工就真的可以掛著牌子,拿著本子来我们的指挥部天天记录! 毕竟特工嘛,乾的就是这行!” 櫛渊楦:………… 哲木正隆也不由腹誹:不会说话可以不说,我们不傻! 第407章 秦晋不语,只是低头索取 10月10日,戴农佩通过黑泽伯男,哲木正隆以及久保江保治等鬼子內鬼拿到了鬼子的最新情报部署。 但是这次特务处和102集团军却没有去打草惊蛇,而是通过各种关係和资源的倾斜开始了各自的內鬼培养计划。 毕竟打入敌人內部哪有直接挖墙角来的快。 对於戴农佩的连吃带拿,秦晋仿佛看不见一般,除了同意了稚尾仦鸡的军团级对话外,其他的一切他都任由他们野蛮生长,当然,野蛮生长的不仅仅只是他们。 看著钱三良和戴农佩交上来的厚厚两沓名单,秦晋將戴农佩的那沓给他推了回去后笑道: “我说过,你的人,我不碰! 不用在这里试探我,我不是某人,既然说放权,那我就真的放权,怎么经营是你们的事儿,我只在乎结果! 还是那句话,忠於这个国家远比忠於个人更重要。 我今天出的没一分钱,都是为了將来我们少走一步弯路。 如果当我走的时候发现这路不直,那么你们也別怪我拿你们当日本人收拾。 毕竟在我眼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有用的人,一种是敌人! 至於你们说的什么理想主义者,曲线救国者,猥琐发育者,我通通视为敌人,因为国家如此危难,我连救国都来不及,哪有什么狗屁心情分辨你是什么人! 老戴啊,记住了,凡是不向抗战救国靠拢者,都该死! 你我没有义务向他们解释为什么! 所以,你无能,我就直接认为你不忠於这个国家! 因为我知道你有能力!” “嘶~!” 戴农佩深吸一口气后郑重道: “秦將军请放心,我戴农佩或许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但是在这件事情上,我愿先死以赴国难! 我向你保证,我和我的弟兄们必先战於战爭之先,死也比死於大战之前!” 秦晋一拍桌子站起身道: “好!凡为国血勇者,我必重之!戴农佩,我等著你给我的承诺! 剩下的钱不用退回来了,拿去添置装备,补贴將士,血勇者不可轻怠!” “是!谢秦將军!” 戴农佩立正行了个军礼后,抱著厚厚的资料便退了出去。 钱三良等他离开了,这才开口道: “军座,鬼子的那些小金库我们是不是可以收网了。 我怕时间一长,这些资金会流失太多。” 秦晋笑道: “统计出来了就去做吧,动作要快,行动要低调。 毕竟日本人也不是傻子,他们肯定也在疯狂了试图找出这些本就该属於他们的谍报经费。 毕竟七八十个情报网和秘密掛靠机构的钱,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钱三良嘿嘿一笑道: “军座,可不是什么小鱼小虾,除了固定和储备金,更多的是他们的走私生意和特权垄断生意。 我已经让弟兄们先去把流动性高,风险大的先端了。 你猜怎么著? 光烟土,军火,药品,电器,汽车这几个大项我们就抄出了650万大洋的现金流和货物! 从抓到的舌头里才知道原来鬼子的特务机构压根不靠上级拨款生存。 他们的每个机构基本大头的费用都是靠这些暴利又见不得光的行业捞钱来发展。 几年前我们从原藤老鬼子那里得知的那个金库知道吧? 我们放长线钓大鱼放了几年,一直没有最终確定他们的全部窝点。 这次正好逮到了他们的总负责人,陈稜刚刚来电,一次就搞了82万外匯和113万大洋,还有几十公斤黄金和古董,珠宝等硬通货! 就这一条线的几处窝点,总价值已经超过800万了! 这次我们算是把武藤兰那女鬼子的私房钱都掏乾净了。” 秦晋玩味一笑道: “这才哪到哪,先把掌握的消化掉,这鬼子的小金库我们是掏不完的,它们就像蘑菇,只要愿意多用心,它总会在犄角旮旯里长出来!” 钱三良拿出一份请帖道: “军座,稚尾仦鸡和美国的沙逊大卫请我和陈稜明天去赴宴,您说我们去还是不去?” “去,怎么不去! 钱都送上门了,你们要是不拿,他们怎么放心操作下一步? 沙逊这老魷鱼不是有钱给上杉原贷6000万吗,为什么我们不能搞他几千万?” 钱三良道: “我们也找他贷款? 以我们以前对他的態度,恐怕他不会给我们放款吧!” 秦晋冷哼道: “贷?贷什么贷! 老子要做空他这条老魷鱼! 你们先去给我稳住他,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只要他掏钱你们就收著,不掏就什么忙也帮不上! 就是要让他觉得钱是万能的。 对於自行信的人,我们就得让他更加自信。 他不自信我还没有机会做空他呢!” 钱三良好奇道: “军座,他可是美国人,听说美刀都是他们家在参与发行,等他们反应过来后,会不会用国际市场打压我们?” 秦晋白了他一眼道: “美国人怎么了?他们在南海坑我的时候可没有怕我这个102集团军的军团长会报復他们! 利益面前,上帝来了也得剔他两刀肉下来,区区一个美国財团,吃他没商量! 谁让他站到了我们的对立面呢!” 钱三良抚平倒竖的汗毛道: “那除了收钱,还要我们做什么?” 秦晋冷笑道: “什么也別做,你俩就从他们那里以为的要钱就对了。 你们表现得越草包,越贪婪,我和西郭先生这边才更好操作。 这会我们不仅要他的钱,还要他们的海外油田和矿產! 听说他们新上任的老罗新政策可是够狠的,为了振兴本土经济,不惜让美金自我贬值,没收重税有钱人,只为恢復国家信用,发展本土製造工业和农业。 他沙逊家族是最富有的家族之一,断然不会让政府如此收割他们。 所以我和西郭先生在南洋市场,欧洲市场专门针对这些出逃的美国富人给他们设了无数个局! 只要他们的资產敢离开美国,我们就敢疯狂收割! 大家都难,就他们想经济復甦,我让他復甦个锤子! 要穷大家一起穷,穷打仗总比以穷打富更有利!” 钱三良佩服道: “军座,还是你和两位军师够狠,拖全世界下水,谁也別想上岸! 放心,演聪明人需要智慧,演贪婪的穷鬼我俩不用演!” 第408章 我自砸盘我自爽 10月15日,泉州发布最新动態,为应对最新国际形势,提高央地事务处理效率。 秦晋委员办公室,102集团军军部,福建省军政府作如下人事调动: 『恢復齐秀峰原委员侍从室主任,幕僚长职务,並晋升其为102集团军中將政治部主任。提名为福建军政府第二届省长候选人。其兼任之其他职务不作改变。 任命西郭愚为委员全权外务特使,聘为委员办公室总顾问。並晋升其为102集团军中將外务部主任。提名为102集团军第二任军代表,其兼任之其他职务不作改变。 提名第1师师长左宫裁中將,第2师师长刘近乔中將,第3师师长张庭远中將为福建军政府委员会委员,102集团军军代表。 並分別担任泉州,福州,漳州市长职务。 晋升第4,5,6,7,8,9师之六位少將师长为中將师长,兼任102集团军师旅级军代表。 提名 直属警卫旅旅长陈稜少將 直属重炮旅旅长雷震霆少將 直属特务旅旅长钱三良少將 为102集团军师旅级军代表,併兼军参谋部参谋职务。 新增102集团军航空大队,任命邹航为少將大队长。 晋升 保障旅旅长王汉全为少將, 特种大队大队长陈铭生为少將, 电讯大队大队长陈子林为少將, 开拓舰队舰队长民明博为上校。 晋升 维儿维尔,乌托木尔为中將副官。 提名乌兰巴托中將参谋长为福建军政府武装政治部部长。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晋升原备倭军 张鸣征为102集团军驻沪办中將办公室主任。 陈抚远为102集团驻沪指挥部少將参谋长。 田靖远,庞潜,刘亭江为上校参谋主任。 凡我军民,一体遵行! 內外诸君,一体告知! 此令 委员会秦晋委员办公室 102集团军军部 福建军政府 1932年10月15日』 所谓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虽然只是笼统的一个人事任调升迁函,可在內行看来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一句恢復就恢復,升迁就升迁,在內部看来,这就是秦晋重新把势头立起来的標誌,不仅展现了自己的权威,更多的確是在告诉更多有才之士。 当官, 不仅仅只有南京才可以,我福建的官一样可以做到顶! 岂不见我连省长,军代表这样属於我的职位都拿出来了吗。 而且很直白的告诉大家,只要你有本事,我就敢用敢给! 而一眾洋人们看到的却是秦晋已经把工作重心从政治,经济转向军事! 他这放权,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岂不见他的嫡系这官升得哪个不嗷嗷叫? 可惜,坐在上海指挥部的秦晋看著各种报导却冷笑连连。 所有人都以为他在巩固军权的时候,却不知道西郭愚和他的电台都快敲冒烟了! 所谓声东击西大体就是这样吧,除了戴农佩,恐怕这会儿没有几个知道他正窝在上海操纵大批资金配合西郭愚对沙逊家族和洛克菲勒,福特,摩根,梅隆等美国私人资本財团进行精准化的政策狙击! 此时正值年底,正是全球经济大萧条的深渊之底! 而老罗斯要明年才能上任,此刻不抓紧机会收割,更待何时。 於是,美国,英国的大部分萎缩,面临倒闭的工厂,企业突然被上海唤醒了第二春! 仅仅三天,秦晋和西郭愚联手狂砸三亿美金托底欧美工业板块和银行金融板块。 而对外放出的风声就是相信老罗斯能够让美国经济復兴! 而如此巨量的资本进去股市,加之老罗斯的任前政策解读。 这简直就是完美且正確的政治投资! 就连远在大洋彼岸的老罗斯都觉得自己的政策简直就是完美,岂不见自己还未上台,资本家们就已经早早的开始向自己投来橄欖枝了吗! 当三亿美金砸下又跟著砸下两亿英镑后,秦晋手里已经掌握了美国26%的工业盘,9%的金融盘,英国22%的工业盘,11%的金融盘。日本21%的工业盘,17%的金融盘。 如果,秦晋就这么不动了,等到明年下半年,他將是整个世界最富有的那个人! 可是,他不愿! 对於这个世道,他只奉行一句话,我弱可以,但是你不能比我强,强了,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在他看来,既然中国短时间內起不来,那大家都还是趴著为好! 穷人反抗穷人,总比穷人反抗富人更轻鬆! 老子不行,那大家都別想行! 正在资本开始疯狂跟进的时候,秦晋却开始悄悄抄底回笼资金,从高位板块开始拋。 原本的道琼指数从一开始的41点猛升到366点,仅仅一个星期,直接恢復到了29年9月的高点。 所有人仿佛都看到了希望,可是隨著秦晋其他板块开始慢慢抽身,366已经是极限,想要回到原来的381点没有个几亿美金砸进去,是吸引不了再多的资本下场接盘了。 最关键的是秦晋手里也没钱了。 这些年掠夺来的財富一直是钱如流水,可以说今天的福建和102集团军完全就是欧美日这些国家无偿供起来的。 10月23日,秦晋终於抽回2.8亿美金作为接盘备用金,猛然全盘拋售手里的所有股票和债券。 仅仅一个上午,秦晋再次高位回拢18亿美金! 下午开盘当场直接跌停。 除了回拢的这20.8亿美金,秦晋手里原本的股票还有1.9亿美金低位股和1.2亿英镑的债券。 可是这会儿已经没有可能再套现走人了,或者说目前市场上的资金流就这20亿美金了。 隨著三天三连跌,所有的资本家都知道自己被人套牢了,而刚刚升起的救星老罗斯瞬间成了过街老鼠。 毕竟他自己也承认过股市的回暖与他有关。 既然如此,那股市的崩盘自然你也脱不了关係! 面对刚起来就碰到滑铁卢的市场,美国,英国,法国,日本,南京等一眾不愿市场雪崩的政府不得不出面强势接盘。 道琼的低位是41点,大部分投资者基本是在200-300左右入的场,毕竟秦晋一拉就拉了160个点才开始出的货。 而很多散户更是在360的高位接盘。 如今仅仅几天,不管政府怎么控制,已经跌到120是不爭的事实。 美政府无奈,最后定在了52的接盘价上,毕竟再高就不是印钱就能解决的事了。 而若是跌回41,不仅是赔本赚不到吆喝,更重要的是政府的信用会立刻崩塌! 秦晋果断在52全部拋售,不管多少,起码和接盘价比起来,他起码是赚了11个点的。 其他几个国家也只能跟进,而且还得保持托底价不能低於接盘价。 否则再创新低,那本就萧条的经济就不是萧条了,那是真的会崩坏的! 第409章 一直砸盘一直爽 10月29日,各国基本稳定各自市场,政府救场后,资本和散户们还是给予了相当的信心。 其实不信也不行啊,谁都不想它崩盘,真崩了,別说托底价,自己恐怕连棺材本都回不来。 秦晋2亿英镑,3亿美金出去,本金不过6.2亿美金。仅仅半个月,直接回拢28.6亿美金到手。要不是最后被套牢了一大半股票和债券,那就不是翻几倍这么简单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毕竟这市场上的资金就只有这么点,就是想像后世一般几十倍上百倍的赚,那基本不可能。 毕竟没有这么大的资金流来吃,你的盘提得再高也卖不了多少股出去。 说起来弱也有弱的好处,中国样样不行,导致基本没什么人愿意相信这股风中国板块能够起来,所以也涨得最低。 结果,傻人也有傻福,涨得低,自然也就赔得低,南京政府不过是拿出1100万大洋居然就把整个市场给稳住了! 不像美英日,那个不是几个亿砸进去泡泡都不冒一个。 当然,这跟著赚了钱的聪明人也不在少数,就比如原本那些在高位被套牢了,撑著最后一口气终於等来了这个短暂的风口得到了解脱。 秦晋这边套了28.6亿美金出来,西郭愚那边更狠,仗著自己身处国际市场,资金流不是上海一地可比,直接用1.3亿英镑套了49亿美金! 老西郭砸盘,那真是裤衩子都不会给別人留,即便看著人就在自己对面的楼上跳下去,老西郭的电话却从来不曾犹豫过半分! 用他回答彭庶民的一句话就是,我一个牧羊人怎么可能因为看到狼群跳崖而心存慈悲呢! 我感到的只有愉悦和轻鬆! 毕竟短时间內,我不需要担心狼群去吃我的羊了! 这个十月,被西方人一致称为撒旦月,毕竟能干这事儿的,在他们看来,也只有撒旦了吧。 可是,当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各国政府正在舔伤口时,砸盘二人组已经悄悄的开始入手新的股票了。 11月初,秦晋和西郭愚趁著银行严重缺钱,以多地,多户,多股,小而精悍的小资旗舰队悍然进入金融板块。 先前只是利用现有的萧条市场普发横財,全面收割。 而这次他就是针对击杀! 现崩金融,在逼工业跳水,顺利抄底接盘后,以股权直接架空或者逼迫这些工商业巨头要么退出,要么拿钱赎买股票。 不能玩胁天子以令诸侯,难道还不能玩胁股票以令资本家? 只要自己手里股票够多,那老子就有和你同归於尽的勇气。 特奶奶工厂企业又不是我的,只要我不心疼钱,那最后哭的就只能是这些巨头! 不服气? 好办,要么没钱滚蛋让我来,要么自己去筹钱赎回你曾经收割別人的工具。这就是所谓的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 毕竟再大的资本,你也拿一个军阀,財阀没办法不是。 到11月11日,以贩卖鸦片贸易起家的沙逊家族旗下银行,投资基金,保险业务,资產管理以及航运商品贸易基本被秦晋和西郭抄底了31%的股票和债券基金。 而摩根银行,梅隆银行,三井银行等金融,证券服务板块也抄底了差不多8%的天量股票证券。 可这次毕竟有了前车之鑑,想要隨隨便便的就砸人家的盘远远不可能。 毕竟任何歷史性事件的发生都需要一个说得过去的由头。 就比如刚过去的撒旦月,最大的起因和背锅侠不就是老罗斯那个改革急先锋嘛。 所以这次同样不能例外。 不过这次主要还是以收割资本巨头为主,所以这背锅侠不能再借政治的名头。 所以,陈稜和钱三良勾结沙逊大卫私谋国利的雷就该爆出来了。 只要引出官商勾结,军財互通,那查到沙逊家族支持军国主义6000万美金贷款的事也就该派上用场了。 只要我狠起来连自己都捅,那人民拋弃你就是必然,我跟著大势拋售你的股票也在情理之中。至於会不会引起连锁反应,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毕竟我也是受害者嘛! 11月13日,182集团军参谋长乌兰巴托向军部递交了军队行为违反规定名单以及关於102集团军驻上海部队军队长官严重腐化,勾结外国商人,谋取利益等相关问题报告被102集团军列为典型案例。 由军团长副官乌托木儿亲自率队抵达上海就警卫旅旅长陈稜少將以及特务旅旅长钱三良违规问题展开调查和约谈。 11月14日,奉秦晋军团长命令,免去钱三良和陈稜在上海的军事主官职务,同时遣送两位旅长回泉州接受处罚。 任命张远征等原备倭军军官接管上海驻防职务。 顿时一石惊起千层浪,102集团军当日便发表了严厉的谴责声明,谴责美国沙逊財团以金钱,利益的方式腐化革命军人。 同时对沙逊財团以及其名下產业执行制裁! 消息一出,金融界和商界倒没觉得有什么,毕竟哪个商人不勾结官员,官商官商,自古官商不离,这没什么大惊小怪。 可是民间反应就有点不对味了,先是有消息说是沙逊大卫为了给日本人牵线搭桥收买102集团军高级军官而对两个旅长进行了金钱贿赂。 接著便有消息传出说沙逊家族为了帮助日本人侵略中国,直接给日本上杉军团投了6000万美金。 11月15日,102集团军对外公布,由於沙逊財团对102集团军的不友好行为,102集团军全面抵制沙逊財团。 並於当天向股市和证券市场拋售价值8900万美金的沙逊財团股票和债券基金。 当天下午,连锁反应立刻影响到上海交易平台,整个交易所里全是疯狂拋售沙逊財团的股票和基金。 沙逊財团立刻作出反应,不仅亲自用备用金全盘吃下秦晋所拋出的那8900万,而且还联手7家美国財团托底接盘。 此举彻底激怒102集团军和一眾中国人,第二天一开盘,交易所便全是华人在拋售沙逊股票。 秦晋则在上海再次疯狂拋出沙逊財团在內的8家財团股票共计3.6亿美金的天价股票。 这个大单子一出,顿时没有任何人能吃得下。 一时间嚇得眾多投机者纷纷拋弃8家財团的股票跳水逃生。 毕竟看102集团军这副架势,他手里恐怕不止这3.6亿的股票,他要再拋出来,別说吃不吃得下,这么大的量,谁吃谁被套死! 还不如大家早跑早超生! 於是,消息很快传遍整个金融界,全世界都开始疯狂拋售8大財团的股票和债券。 而8家財团虽说是財团,可一时间拿出几十个亿的现金流来回购股票和债券显然不可能。 於是,8大財团的掌门人纷纷敲开了银行的大门! 而这在秦晋眼里,他们敲开的不是什么生门,而是震惊世界的潘多拉魔盒! 第410章 我不收手,能奈我何 11月16日,根银行,梅隆银行,三井银行等16家財团银行以及金融过桥机构向8家欧美財团提供26亿美金的过桥费以助力欧美资本对抗来自102集团军的经济制裁和全民拋售。 秦晋故意拖延了三日,让散户和其他游资都撤退得差不多了,这才立刻向整个金融界全面砸盘。 刚刚才提供给8家財团26亿美金的11家银行和其它银行原本看著刚刚开盘就暴涨得股票点,都觉得是是资本又一次战胜了政治和军事。 原本已经三连涨到了221点的板块点仅仅只是一个小时直接拉升到了269的高位。 而当初秦晋和西郭愚入手时不过百183点罢了。 秦晋看著西郭愚发来的密电,最终还是压住立马套现的衝动,而是陪著西郭愚再拿5000万美金给整个金融界添了一把火。 20日星期一开盘,整个金融界实现了四连涨,同时8家財团完成基层兑付,也是利好一片。 当天下午,世界各地开始不断有手握相当体量的小支游资旗舰队在各个交易所託手金融板块的股票和债券基金。 由於时差和统计方式还比较落后,各处交易所也只当是个別游资的个別行为,虽然没有散户能吃得下他们的量,但还是拿出银行和保险公司的备用金收下了这些不算小的股权和债券。 毕竟如今金融板块蒸蒸日上红红火火的,个別游资想撤就撤吧,你撤了自然有更多的资本和散户愿意买单! 可是一连两天,各交易所发现有点不对劲了,这些小资旗舰队怎么没完没了了,一天三连拋也就算了,怎么还越拋越多了。 隨著秦晋在上海直拍拋出最大的六笔共计2.8亿低价买进的股票,如今已经翻了三倍共计8.4亿的股票进入股市后。 交易所和银行首先坐不住了,他们现在是真没钱兑付这六笔大单了。 而有些聪明人早就感知到了危险,也开始悄悄的拋股离场。 毕竟大家都知道,这股市就是资本的猎场,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全凭本事! 眼看好不容易起来的市场要崩,11家银行財团不甘如此被人收割,起码收割者不能是別人! 真让这几个散户把资本给收割了,那就是史诗级的笑话! 於是各方一谋划,直接抽调银行储户的钱先过来垫付,然后再由他们拆分成小股西流分化给散户和其他资本。 由他们自己来有计划的收割。 等托底资金回拢得差不多了,再开始大量拉低股价逼这些韭菜跟著跳水。 然后他们再用自己的理想价收回股票托底。 可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刚刚承兑完那六笔游资股票,紧跟著便是许多游资舰队疯狂拋售小股股票。 这时候大多数聪明点的都发现不对劲了。 这明显的高位套现走人的节奏啊,前面那些大单他们吃不下,也知道针对的不是他们,只要银行吃下,就说明还有的完。 可是如今到处都有小股开始套现离场,那不就是在收割他们吗! 於是纷纷开始拋售手里的股票,开始还有人吃下,可隨著越来越多的人拋售股票,这下傻子都知道最高点已经过去了。 再不拋,自己就得陪著股票疯狂跳楼了。 顿时整个交易所全是卖出的声音。 银行和保险公司这次真的不敢再托底了。 其实秦晋和西郭愚所占据整个金融板块的比例並不是很高,所有游资旗舰队当时总买入也才45亿美金,占据整体比例连6%都不到。 可是资本就是这样,別说6%的波动,哪怕只是0.5%的波动,资本的嗅觉都能第一时间嗅到风向! 原本银行有可能完全吃下这6%的份额,可是秦晋仅仅只用几个亿就撬动了沙逊財团和其他7和欧美財团共计上百亿的资本漏洞。 银行为了稳住欧美资本盘,不得不接二连三的向8家財团拆借过桥费。 本来经济大萧条的大背景下资金就紧张,如今是先拆借,后托底,现在挪用储户存款都拦不住这6%带来的洪水猛兽。 毕竟人家现在套现走的可不是买入时的45亿! 而是翻了三到五倍的176亿! 这笔钱別说现在,就是金融旺季也是一笔天文数字。 最可恶的是为了稳住市场,还让人家成功套现,结果套现完了,市场也崩了,6%成功带动了资本和散户手里的43%,银行根本没有钱来的兑现那43%。 毕竟开银行的钱都是49%那里拆兑来的。 哪里有什么狗屁51%的资金兜底。 11月25日,拋售潮达到顶峰,金融界还是迎来了属於自己的黑色星期五! 金融板块从最高点288点直接跳崖式跌落到了148点。 各国政府不得不出面责令银行拿出备用金救市。 可是这些银行本来就是空手套白狼起的家,有个狗屁的备用金。 以前政府来检查的时候不是用储户存款冒充备用金就是临时相互拆藉以应付检查。 说实话,在银行业,其实大多数银行压根就没有什么狗屁启动资金。 基本都是储户的那笔存款在一笔资金做两个三个帐本。 不管你检查的是保证金还是储备金或者储户存款,其实检查的从始至终都是储户存的那笔钱罢了。 资本家的钱是从来不会拿出来冒风险的! 这一查就坏事儿了,別说保证金和储备金,连特么储户存款都被挪用成了一个大窟窿! 指望他们救市,他们现在乾净的连裤衩子都没有! 这下整个世界都慌了,以前还觉得秦晋不知天高地厚,一个破军阀手里有俩钱就叫囂著要制裁这个,制裁那个。 他一莽夫懂个锤子的金融! 可是现在直接啪啪打脸,人家不仅成功套现走了,还用他那蝴蝶翅膀煽动起了最大的金融风暴! 现在这些国家能做的就是找藉口暂时停市,趁著周六周日两天找回股民们失去的信心。 只要能让秦晋在下个星期一高调的出现的交易所买上一支金融板块的股票,哪怕只是一股! 他们都有信心让这场风暴化作春风细雨。 当天晚上,各国代表纷纷飞抵泉州。 等秦晋知道时,他还在上海搅弄风云呢! 无奈,只得连夜飞回泉州,毕竟这次汹涌而来的全是列强,不去露面真的不行! 11点半,秦晋刚下飞机抵达望海楼,便招到了美,日,英,法,苏,瑞等29国代表的联合施压。 看著梅杰耶夫態度无比强硬且略带命令式口语道: “秦將军,这次的金融危机是因为你的那道制裁令而引起的,现在整个世界都到了崩溃的边缘。 这场风暴要是不能得到有效解决,那最后收场的只能是战爭! 所以,我们希望你们撤销那道制裁令,星期一开市的时候,你能出现在上海股票交易所亲自购买一支沙逊和银行旗下的股票,世界战爭的开关就在你手里。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秦晋本就风尘僕僕的飞回来,结果才进酒店大厅,这群人就给他来了这么大一个下马威。 即便知道你们是列强,可你们这么贴脸开大,老子不要面子的吗? 是你们在求老子办事哎!等老子几个小时怎么了? 心中怒火衝天,秦晋收住脚步转身冰冷道: “你们就是这么求人的?世界打不打仗关老子锤子事! 既然你们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只能说, 我不收手,你们又能奈我何?” 第411章 掠一代,富三代,有何不可为之 看著秦晋態度完全不是他们想像中的那样郑重且重视,一句话都没说完便已经往外走去。 一眾列强代表有点反应不过来,中国人在他们面前什么时候这么硬气过? 还特么的打世界大战与他无关,我们拿金融风暴没有办法,拿捏你还没有办法? 威尔斯出声喊住秦晋道: “秦將军,你这么不给诸国面子,这恐怕不好吧,毕竟我们私下还是合作伙伴不是?” 秦晋回头道: “伙伴?哪有挖伙伴墙角的? 我已经很给你们面子了,要不是看在你们在这里投资合作还有一份香火情的份上,一沙逊家族的所作所为,老子早就派人灭他全族了! 傻子都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他沙逊家族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挖我的嫡系! 告诉我,什么意思? 是觉得我提不动刀了还是扣不动扳机了? 我特么的还没死呢? 如此羞辱,阴谋一个国家的委员,统军將军。 面对这样的人,我们本来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可你们呢? 不和我一起制裁他们就算了,还邀约七八个欧美財团来针对我,要不是我底子够硬,这会被吃的连骨头都没有的那个人就得是我! 这会引起天下人的愤怒和排斥了,你们收不了场了,这会居然想起我来了。 找我干嘛,你们责辱我,算计我,我拿回自己的投资,这是一个有骨气的人本就该做的! 天下人觉得你们不行,天下人拿回天下人的,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记住了,是你们的傲慢和偏见才导致了今天的结果,可不是我! 到底是谁不给谁面子啊! 回答我!” “………………” “…………” 眾人沉默良久,松本三郎才沙哑著开口道: “秦將军,再大私人恩怨也不能涉及大局吧,你有怨气,要针对谁,这个我们支持你,可是不能因为你个人的恩怨,导致现在全世界金融市场都面临崩盘吧! 再说了,我们也查到了很多关於你的事情,我想这两次的股市大跳水你赚了不少吧? 当然,我们也不是说你不可以在股市里赚钱,毕竟这是赚是赔,全凭本事。 只是像今天这样危害全世界,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我们来找你,也只是想你拿出那么一部分出来,替国家分忧,为世界金融市场站台。 毕竟事情因你而起,股民们也相信你的选择! 维护世界和平与稳定,是我们所有人共有的义务嘛!” 秦晋听了不由仰天大笑道: “哈哈哈哈哈,真特么的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数百年来,你们日寇劫掠,烧杀,侵略,割据我中华大地,摧残我华夏儿女。 近百年来,从鸦片战爭到甲午战爭,从八国联军到割地赔款。 战爭和邪恶不就是你们吗,我砸了你们的盘,带著全世界收割你们,我不就是在用实际行动维护和平和稳定吗! 什么私人恩怨,什么顾全大局。你们欺负了我,就是私人恩怨,我还了手,就是不顾全大局。 你们特么的这套理论也太双標了吧! 不过没关係, 嘿嘿, 老子不认!” “噗!” “咳咳咳咳……” 一眾代表被秦晋耍宝又无赖的折磨得忍俊不禁。 威尔斯知道这货一旦犯浑,就是个十头牛都拉不回的倔驴,无奈上前两步拍了拍秦晋的肩膀告饶道: “秦!我们是朋友,friend! 难道就不能看在朋友的份上去帮我们站站台,买上一股! 或者你心里要是觉得不舒服,我们出钱,你买在自己名下也行! 实在不愿意去露面,我们用你的名义替你买也成,到时候把股票给你送过来,也是一样的。 毕竟朋友之间,不就是相互帮忙嘛!” 秦晋一把挣脱他的亲近,昂头愤怒道: “朋友? friend!卵得! 这会知道有老子这个朋友啦,坑老子的时候老子怎么没看到你们站出来帮个忙? 你,威尔斯,联繫了一家英国財团针对我。 你,梅杰耶夫,联繫了三家美国財团搞我。 你,特尔克斯,联繫了一家法国財团敌对我。 你,克洛切夫,指示了一家欧洲財团为难我。 你,松本三郎,指使了一家日本財团跟我对垒! 还有你们,不是在跟风吃我的肉,就是在偷偷摸摸喝我的血! 我秦晋举目观世界,特么的哪里有朋友? 我特么的早就举世皆敌了! 今天的结果,你们自己选择的嘛,世界的偶像们!” 苏联代表克洛切夫不由开口道: “我们只是从大局为重的角度上出发,做正確的选择而已,这无关为难你秦將军。 国家利益面前,个人利益服从调剂,这是一个爱国者该有的觉悟。 再说了,秦將军赚的钱难道还不够多吗? 金钱多到一定数量,它只是冰冷的一串数字罢了。 爱人的怀抱是温暖的,朋友的肯定是热情的,同胞的呼喊是有温度的,世界共同进步是有助於个人和国家共同成长的。 秦將军,真的没有必要砸了世界最后的盘子,劫掠尽一代人的財富。 当世界都没钱,只有你一个人有钱的时候,你只能是一个孤家寡人! 这是孤独又危险的!” 秦晋却哈哈一笑道: “克洛切夫先生,我真的要谢谢你,让我明白了歷史的真諦。 原来原来称孤道寡是这么解的,天下皆穷我独富,劫掠一代富三代,以一人之力,扛万人之敌。 五千年来,老祖宗们都是这么玩的,我秦晋今天有幸以一人之力以抗全世界,这又有何不可! 哈哈哈哈哈,別人求而不得的感觉,你们今天居然给我送上了门。 那就怪不得我做一会金钱帝国的皇帝了! 回去吧,准备好你们所有的財富,卖掉你们的土地妻儿! 星期一, 咱们,血-战-到-底!” “你!” “无耻!” “疯子,真是个疯子!” “竖子,不足教也!” “狂妄!不知天高地厚!” “…………” 一眾代表看著秦晋那癲狂的模样和那血红的双眼,仿佛他真的立刻就要君临天下了一般,不由纷纷怒骂其的疯狂。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的秦晋真的已经在计算需要多少钱才能吞下这场巨人倒下后的饕餮盛宴了。 第412章 只要中国不倒,世界戡乱又何妨 看著秦晋癲狂的离去,眾人皆知这趟算是白跑了,还有两天,下周一的金融板块必崩! 秦晋这是铁了心的要报仇收割,那大伙便只能壮士断腕陪他到底了! 一个国家的底子重在工农业,那么秦晋的目標必然是坐等金融崩塌后血洗工业板块和农牧板块。 然后通过巨大持股份额以大股东身份涉及这些板块里的企业管理和任命。 这是绝对不能容许的! 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会让对手掌控自己的饭碗和工业镰刀,这是一个国家走路的两条大腿,绝不可能让任何人触碰! 更何况这人还是个被金钱迷了眼的疯子! 既然银行金融没得救了,那索性就摆烂了不救,风暴就风暴吧,国家的储备金只能用来保命! 至於你问没有国家储备金怎么办? 咋办? 那就等著被別人办唄! 各怀心事的一眾代表只得连夜向国內发报,至於怎么报,无非八个字: 风暴將至,弃车保帅! 11月28日上午,开盘即停盘,整个股市一片混乱,有人拿著银行的股票在交易所大喊五折出售,同样也有提著一大箱一大箱的希望有人以票换票! 秦晋是第二天飞抵上海的,一下飞机,一支车队便迎了过来。 秦晋二话不说便上了车,等维儿维尔把车启动后才道: “直接去交易所,先以停盘价的半价优先收购国人手里的银行股票,明后天再收购外国人手里的股票。 值此危机,我们不能让国人输得太惨,一个国家需要底蕴去支撑。” 乌托木儿点了点头道: “钱只带了3000万,恐怕支撑不到半天,要不我给指挥部打个电话?” 秦晋点头道: “嗯一会儿到了你去打,今天国人手里有多少我们就收多少,七八十的点回收,他们起码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刚到交易所附近,整个大街便已经是人山人海,有人愤怒有人哀嚎,而交易所大院铁门早就关了起来不让股民们进入交易。 跟著內卫开出了人墙进去,来到大门口后乌托木儿率先下车问道: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为什么不开门? 根据市场管理规范,你们无权將股民拦於门外!” 里面的负责人看到他身著將军装,肩扛两星,知道是个大人物,赶紧陪笑道: “这位將军,不是我们不开门,开了门交易所都得被拆了! 您也知道,银行大跳水,昨天从181直接跳到了142点。 今天刚来电报,开盘即停,已经只有84了。我们要是开了门,股民们找不到银行家们,可我们就在他们眼前,他们会打死我们的!” 乌托木儿点了点头道: “知道了,我们102集团军军团长秦晋將军亲自来坐镇上海股市! 为的就是保证我们中国的金融板块不至於崩盘。 你们先把门打开,这里由我102集团军接管。 你们只负责正常营业,告诉他们,这里是上海,是中国,中国还有中国政府在,上海有我102集团军在。 天,塌不下来! 告诉国民,让他们把心放肚子里,股票涨跌乃正常现象,这次这种非自然现象,我们不会让他们手里的股票变成一文不值的废纸! 放出话去,没有我们砸不掉了盘,同样也没有我们接不下的盘! 既然今天上午的跌停价是84块,那我们就以42块底价为我国人托底! 在今天之內,我们不管国际股票跌成什么价,凡我国民只要户籍,市民证,居住证,工作证,保甲证明齐全的,你们有多少我们收多少! 当然,你们也要劝他们理性拋售,万一下午或者明天涨了,我们可不退换!” 负责人尷尬一笑道: “是是是,有秦將军坐镇,军爷们维护秩序,我们放心,我这就开门,这就开门! 这位將军,秦將军以42块替国民托底,可这股票明显就是一文不值了啊,虽然现在还有84块的標价,可是从昨天到现在,我们上海交易所没有一股成功交易过! 很明显,政府已经拋弃了金融板块,股民们手里的股票就是一张废纸了啊!” 让內卫帮著把门打开后,乌托木儿笑道: “世界可以乱,但中国不能乱!官老爷既然不管,那我们军人管! 世界怎么样我们管不了,但是我们自己的百姓,可以亏,可以赔,但是就是不能哭,不能跳楼! 军座有言,民乃国之本,护民之財,就是护国之本!” 乌托木儿鏗鏘有力的言语被围上来的眾人听得清清楚楚,一听到秦晋要护他们,顿时纷纷仰天吶喊道: “秦將军万岁,万岁!” “將军仁义,將军千古!” “有救了,有救啦!” “將军万年!將军万年!” “…………” 秦晋的车队在一片声浪中驶进了交易所。 卡车上的內卫率先跳下了车控场布置场地,等了一支烟的时间,秦晋才在乌托木儿的请示中下了车来到临时搭起的高台上。 隨手一挥,一箱箱美金便被抬了出来列在高台下一一打开。 眾人看著那两人抬起都费力的一箱箱美金,不由纷纷哽咽了一下喉咙。 秦晋看著眾人的举动,用雄浑的嗓音哈哈一笑道: “乡亲们,股民朋友们,不要急,不要怕,不要担忧! 我秦晋在这里向你们保证,只要你是中国人,是个守纪守法的公民,你们手里的股票,就不是一沓废纸! 大家都知道,如今股市振盪,世界市场一片哀嚎,纽约的大街已经被跳楼的尸体堆成尸山,人从帝国大厦跳下来已经摔不死人了。 伦敦的泰晤士河已经堵塞,捞尸的河工已经累死在运尸船上。 巴黎的塞纳河上已经能够行驶汽车,明天的塞纳河已经改航! 我的同胞们,父老乡亲,我不想看到黄埔江堵塞,长江浮尸千里! 今天,南京政府不管你们,我管! 记住了,今天我保你们一分棺材本,明天你们保我国家一份香火情! 所有人,排队!” 哗哗哗哗…… 仅仅一刻钟,四十二条长龙直接排到了汉口路的末端…… 秦晋满意的点点头后,接过乌托木儿递过来的扩音器大声道: “贪心的资本家,守財的地主们,很抱歉我以这样的称呼和你们说话,但是这就是事实,今天的你们,就是现实的写照。 不要跟我哭穷,也不要给我抱怨,因为该哭泣的,该抱怨的,他们今天连来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你们做人要知足,你们不是傻子,我秦晋也不是笨蛋! 本来,我没有义务给你们托底,可是,我爱这片土地,我不想看到这片土地哀嚎! 我如此做,只想告诉你们,今天我给你们托底,也希望你们学会给別人托底! 因为哀嚎哭泣的人,和你们息息相关! 如果,有一天,有人在我面前哭泣说有人拿走了他们最后的希望,那我102集团军的兵锋未必不可向你们开刀! 记住了,今天你们拿的每一分钱,都是这个民族,这个国家向你们拨撒的一粒良善之种! 不要觉得这是应该的,因为你们自己也能看到,今天的世界戡乱成什么样子,而你们还能再在这里排队。 是因为你们的子弟兵不想看到你的中国倒下,你们领的每一分,都本该是他们的! 可他们为了中国不倒,今天才把自己利益让给你们,明天,他们又得迎接世界诸国戡乱之挑战! 所以,拿了钱该怎么做,你们好自为之!” 第414章 沪爷有信,阿拉不怂! “秦將军放心,我等皆非冷血不知感恩之徒,虽爱財,亦知人间冷暖,亦有真情热血! 官府不顾我等死活,然有102集团军护我等周全,国不爱我,然有秦將军心中有我! 別人的说辞,我等或许迟疑,但是秦將军的话,我们听! 因为我们也是有血有肉的人! 不是畜生!” 一个身著长衫的眼镜男人激动吶喊道。 “对!我们是人!是有血有肉的中国人!” “將军今日之恩,来日且看我等可曾负將军!” “阿拉虽爱財如命,但今將军有所託,阿拉也是要捨命陪君子的呀! 阿拉不怂!阿拉不会负国!” “对,將军,儂请看好,阿拉回去就开粥铺,绝不让一个人饿死在阿拉面前!” “阿拉也去!” “…………” 秦晋指了指他们,又握拳重重的拍了拍胸脯豪气干云道: “好!阿拉信儂! 开兑!” 一时间,42条长龙前,绍兴师爷们手里的算盘打得直飞起。 3000万美金,一个小时不到,直接兑空,可是不等所有人失望,两辆满载士兵的军卡护送著一辆押款车驶进交易所大院。 就这么当著所有人的面,士兵直接打开后车厢门,一箱箱装满美金的箱子就这么抬到了兑换台后面。 临近中午,102集团军的士兵们还就地架锅熬粥蒸馒头,凡是来兑换排队的,都可以领一碗厚粥,两个馒头,一碟咸菜。 这种朴素的咸菜稀饭馒头或许平日根本入不了这群民间財神爷们的眼,可是今天,粗碗白粥里,一半是粥,可另一半確是泪啊! 因为他们知道这顿饭秦將军不曾要他们一分钱,可未来他们就是倾其所有也是要还的呀! 隨著兑换完成的人越来越多,一连三天102集团军整整兑换了三亿美金的银行股票债券! 这完全已经超出了秦晋的预料之外,他一直认为只要拿个三五千万美金出来就能解决问题,即便內地的託管也会加入,顶天了一个亿! 可是看著这长龙越排越远,秦晋现在只想说谁说中国穷的,出来走两步! 要不是提前让师爷们严查户籍,市民证,居住证,收入证明,保甲证明,他都开始怀疑这些人是不是替那些高官们洗钱的。 看著又拉了一车钱换成了一车股票债券。 秦晋除了咬牙坚持实在没有出尔反尔的那个嘴脸。 正愁眉苦脸之际,刚刚被撤职查办的陈稜和钱三良二人又官復原职喜滋滋的从泉州飞了过来。 刚进大院,便朝秦晋跑过来道: “军座,大鱼!绝对的大鱼! 李將军带著一个车队从南京过来了,这会儿正在指挥部求见军座呢!” 秦晋白了他俩一眼道: “別烦我,这里都没完没了的,要是以政府的名义过来的,就让他回去,我不想见!” 陈稜一把拦住转身的秦晋道: “军座,別啊,那一车队可都是满满的股票债券啊! 这个时候过来,不就是来卖废纸的吗! 军座,收他们的,可比收百姓的价格便宜多了,毕竟今天的停盘价才36块! 老百姓的我们得按18块收,可他们的,给个三块两块的,他们也得上杆子求我们立马付现!” 秦晋好笑的看了他一眼道: “看来这处罚没有白挨,还有长进了! 行,就依你,我去好好会会我这个喜欢人情世故的老师!” 上了车刚驶出大院铁门,秦晋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只见家家户户都在店铺门口支了小棚板凳椅子,店铺门窗边皆掛了一块木牌牌。 不是写著户虽小,然可供杯茶以解渴! 就是写著利虽薄,然亦奉碗粥以充飢! 或有家资虽薄,愿请行客门前歇脚,或有略有空余,夜客尽取旧被以待天明! 不仅仅只是汉口路,隨著车窗划过繁华大街小巷,儘是一番仁义景象! 到指挥部时,秦晋的脸颊已被泪痕打湿。 维儿维尔和乌托木儿並没有提示他下车,只是默默的递了张手巾沉默不语。 调整好心態后,秦晋擦去脸上湿润道: “告诉弟兄们,对阿拉们好点!” 乌托木儿点头道: “沪爷有信,阿拉不怂!” 秦晋下了车直奔接待会客厅。 刚走进大厅,李鄺便带著宋絳和裘华氺,梅仁礼迎了上来。 看著秦晋风尘僕僕,双眼血红,李鄺走了过来拍拍他的肩膀道: “好小子!好样的!我以你为荣!” 秦晋见他没打官腔,也是笑了笑道: “力所能及,能帮一把是一把!毕竟世界那么乱,无需装给他人看。” 李鄺白了他一眼笑道: “你呀你呀,什么都好,就是长了一张毒嘴! 好好的一件事,非要让自己处於尷尬境地,不过现在好了,你自己能保护自己了,確实也无需装给任何人看了。” 秦晋心情还算不错,难得从老师嘴里听到共同话语,於是笑道: “老师兴师动眾的从南京过来,不会就是特意过来夸我两句吧?” 见他今天难得没有炸刺,李鄺也暗自鬆了一口气苦笑道: “唉,怎么说呢?这人情啊,就是这个世间最难还这债! 你老师我啊,这么些年在南京欠了不少人情,这不天都快塌下来了嘛,他们呀,要你老师我还人情债了。 不过你放心,这次纯粹是以我私人名义过来的。 你这边能帮就帮,不能帮也不用勉强。 毕竟大家都知道,这东西现在谁接手都是个烫手的山芋。 老师不想害你,但是我又不得不过来走个流程,毕竟不帮和帮不了是两回事。 態度决定一切!” 秦晋愣了愣,良久才笑道: “学生卑微时,老师指点迷津不曾嫌弃我是个草包。如今略有显达,自然也不能让老师为难! 毕竟老师欠的人情里,也有一份是为我而欠的!” 李鄺感动道: “嗯,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今天我只是个路引子,具体的你自己和他们去谈,他们的量很大,路子也很野,我们这边的是宋絳先生亲自和你谈,那边的由於諶汪先生出国考察去了,所以派的是裘主任和梅司长过来和你谈,来路都不是什么好来路,反正你自己別吃亏就行!” 秦晋眼睛一亮,抬了抬眉毛,笑道: “老师,谢啦! 晚点我们把酒话梅!” 李鄺只是点了点头便引著秦晋来到沙发坐下后微笑道: “宋先生,裘主任,梅司长,人,我带你们见著了,事儿,你们自己私下谈。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好久没来上海了,我得出去走走。” “李將军客气了,来时发现上海好像和以前不一样,又不知道哪里不一样,李將军替我们出去走走也好,回头告诉我们到底哪里不一样。” 宋絳笑了笑道。 裘华氺和梅仁礼也附和著连连微笑点头。 李鄺转身走到门口顿了顿,转头若有深意的对著秦晋来了句: “听说你喜欢把钱在刀把儿上,我看你也可以试试在刀刃上锋利不锋利!” 第414章 声东击西 秦晋看了看莫名其妙的宋絳几人,仿佛明白了什么,只是微笑著点了点头。 待李鄺离开后,秦晋才面色转冷道: “三位,直入主题吧!” 宋絳三人笑著的脸色一僵,他们没有想到秦晋变脸速度这么快,不过既然他愿意卖李鄺的面子,那能换点钱回本总比拉车车废纸回去强吧。 於是四人坐了下来后,宋絳率先开口道: “秦將军,你们102集团军既然在回收金融板块的股票和债券,我们南京的一些公务员们平时也节衣缩食的买了一些,本来想补贴…………” “停!给我打住! 別给我讲故事,因为我的故事一定比你们的故事精彩! 直接说吧,一块钱一股,要就留下,不要就拉回去。 要不是看在团结的份上,鬼大爷愿意要你们这堆废纸!” 秦晋打断道。 宋絳被將了一军,可一想到自己手里捏的可是孔,宋两大家的股票,而且这又是他们求到某人身上,某人可是亲自嘱託他的。 如果真把这一亿三千万股各银行股票换成了一亿三千万,恐怕自己都不用回去了,还不如直接捲款跑路! 毕竟这些股票哪一股当初不是几十几百的买进来的! 同样,裘华氺和梅仁礼二人同样是如此担忧,毕竟他们这一系的人这次可是把希望都寄托在他俩身上的,要是这9千万股只拿回去9000万,只怕皮都得被扒下来。 裘华氺率先沉不住气道: “秦將军,这,这是不是不对啊,你给民间股民可是市场价的对半价! 今天的市场价格是36块,我们好歹也是政府里的人,普通人怎么和我们比,我们可是南京政府的哎! 不说原价,起码三十,三十一二你是要给的伐!” 秦晋白了他一眼无语道: “行,按你这套说法,我也觉得这个价格满合理! 回去告诉孔部长和宋行长,我秦某人手里现在握著全世界29家银行4.3亿股! 我明天就给他俩送过去,我也不要三十三十一二,你们给我二十块一股,多出来的全部给你们当小费! 我不要你们给我130亿美金,就给我86亿就成!其余的44亿你们充入国库也好,私人贪了也罢我秦晋绝不眼红! 特奶奶的,南京政府了不起啊,老子给你们开一美金一股,已经是老子天大的恩惠! 金钱面前,万物褪色! 废纸就是废纸,给一块,是给南京政府最大的面子。 要么兜著,要么滚蛋! 在我面前装逼,你不是头一个,最好去查查档案! 今天若不是李鄺將军引荐,你得死在这里!” “!!!” 三人沉默,他们都不知道秦晋之威仪何时如此深重。可今天给他们的感觉,不比那两位差,或者说有点青出於蓝而胜於蓝的势头。 知道不好对付,赶紧拿出单据交割钱票,毕竟能回本一美金,总比回一大洋,或者一分都回不了要强! 毕竟就这势头看来,用不了两个星期,別说这些股票是废纸,就是这些银行都得倒闭清算,到时候这些空壳银行清算出来拿不到一分不说,可能还会因为是长期持股的大股东而牵连债务纠纷! 秦晋以2.2亿美金的价格打包拿下了18家银行在內的2.26亿股票。 交割完毕后,秦晋没有任何留人的意思,三人也不愿再这里不受待见,毕竟接回三家小姐的活可就是他们干的,这会在这里多待一刻都是尷尬。 11月30日,秦晋和西郭愚完成了全球31家银行信託,保险公司的最大股票收割。 原本这些国家和银行本身都坐等崩盘清算了,可是这个星期三仿佛上帝在人间开了个玩笑。 下午开盘原本打算直接以0.8毛8的价格直接最终停盘的,可是那1.67的股价却被几十支股票旗舰队在各大交易所全盘托住了。 而且需求还在不断上升! 仅仅过去15分钟,1.67的价居然升到了1.68块! 也就是说银行不用崩盘重新洗牌了,短短15分钟,这些强悍又眾多的游资旗舰队疯狂托底,而市场上本来大部分的股票不是已经绝望后根本就没来交易所,就是基本在秦晋的控制或者影响中。 只要他掌握的股票不流入市场,那么以这些游资旗舰队的实力,就能把本就没有多少的股票炒成求大於供! 下午3点30分,金融板块全线上涨,虽然没有涨多少,可是涨一毛也是涨! 那些原本还想要拋投的资本和散户们瞬间感觉自己又行了! 各大交易所里不是充斥著拋了等於卖废纸,留著坐等回到巔峰这样的疯狂言论就是散户们纷纷捏紧了手里的股票觉得自己沉得住气,终於触底了的庆幸长嘆声。 四点收盘,主要板块基本都涨了一块到五六毛不等。 一时间整个世界都感觉今年的寒冬总算挺过去了。 而一眾领袖精英们也长舒一口气,纷纷感嘆道: “秦晋终於还是输了,自由市场的抗击打能力永远不是个人意志能够对抗的。” 第二天,各国纷纷把原本准备保卫工农两大基本命脉板块的资金拿出一部分来营救自己金融市场。 毕竟一开始放弃金济是大势所趋,这会拿回金济也同样是大势所趋! 资本就是这样敏感,法国巴黎交易所不过才开盘,国家经济才刚刚投入,2.2的股价狂飆到了13.6块直接涨停! 这一利好瞬间传遍世界,伦敦交易所,纽约,香港,上海……各大交易所纷纷涨停。 原本死死沉沉的金融业仿佛吃了仙丹一般,不仅自己升仙涨停,更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架势,连带相关的工业板块,农业板块,商业板块三大板块纷纷开始回暖。 於是,人们给这个星期三命名为幸运星期三,又叫上帝开窗日。 12月1日,全球股市回暖,金融板块从13.6直接翻倍到了28.4!开市即涨停。 上海 威尔斯坐在工部局的会议厅首位上豪放一笑道: “诸位,事实胜於雄辩,秦晋小儿不足惧也!” “哈哈哈哈哈!” 一眾代表纷纷开怀大笑。 唯独梅杰耶夫担忧道: “可是据我们在南京的內线传来的情报,秦晋几日前曾以一美金一股的价格接受了南京政府官员这些年来用贪污,掠夺,受贿,挪用公款而购买的共计2.26亿股银行股票和债券。 而这些南京官员卖的可都是国外资本股票,不是英美法,就是日苏德。 他们的官员连自己国家的股票都不信任,买的可都是在坐的。 加上他在上海交易所换的起码8000万股低价票,现在他手里最少掌握了3亿股金融板块的股票债券。 要是他疯狂砸盘,这3亿股我们有没有能力吃得下这可是一场不输於刚结束的金融保卫战! 诸位,我们美国核算了一下,金融板块很可能回到140块左右才停止上涨。 3亿股乘以140块就是420亿。 正常情况下各国自由市场能够吃下一半的量,也就是210亿,那我们这二十多个国家每家就必须准备10亿美金应对秦晋的梭哈式砸盘才能保卫成功! 所以,诸位,香檳可以开,但是资金得赶紧回拢应对下一场挑战。 不要想著等著市场最高点再收割,这次我们各国不仅不能拿出哪怕一股国家托盘股出来收割市场,我们还要赶紧让自己的各大机构赶紧回血应对挑战! 这次就让资本和散户们先赚一笔,毕竟羊得养好了,我们才能剔羊毛!” 威尔斯也冷静下来道: “的確如梅杰耶夫先生所说的这般,晚会前,我希望各位大使都將这个情况传回国內,以应对秦晋隨时可能爆发的高位砸盘!” 稚尾仦鸡作为上杉军团的军代表参加了这次会议,相对於威尔斯和梅杰耶夫等人只看到了危机,他的眼里却闪著兴奋的希望! 第415章 我的秦大將军,您到底要哪样 松本三郎一脸怪异的看著稚尾仦鸡不解道: “稚尾將军,为何如此这般?” 稚尾仦鸡仿佛被人踩了尾巴似的嚇得一哆嗦,赶紧调整好状態才靠过去压低声音道: “松本阁下,我们要发啦!” 松本三郎一头雾水道: “稚尾將军,我没有听错吧? 我们现在回拢资金抵御秦晋都来不及,那有什么机会发財!” “奈奈奈! 我滴看法完全不一样!我觉得这是天大的发財机会! 阁下,请问你收购了多少银行股票?” 稚尾仦鸡压抑又激动的低语道。 松本三郎白了他一眼无语道: “收购?我全部的股票都买了好不好! 早知道就留一点的!” 稚尾仦鸡诧异道: “玛莎卡,玛莎卡! 阁下和秦晋做了这么多年对手,居然连这点都没有看透? 西方人是傻子,我觉得还情有可原,可我们作为他最大的对手和敌人,吃了这么多亏,难道不知道秦晋做什么,我们就学什么的道理吗? 打不贏就加入! 这么简单的道理,阁下难道都没有悟出来?” 松本三郎欲哭无泪,长嘆了一口气道: “那你收购了多少?” 稚尾仦鸡显摆道: “我滴,替我上杉军团收购了两千万股! 成本价十二块八,2.56亿美金的本有2.5亿是差帐! 等到140块,转手一卖就是28亿美金。加上还有2.5亿的欠款,我净赚30.44亿! 我仅用600万美金就撬动了30亿美金的盘口,这不是发財是什么?” 松本三郎惊得张大了嘴巴,突然想到什么打断道: “等等,28亿减2.5亿不是该25.5亿吗? 你是不是算错了?” 稚尾仦鸡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傲娇道: “外行了不是! 谁告诉你那2.5亿要减而不是加上去? 首先我那2.5亿是欠款,是欠没错,可是我不需要马上还,我们约定是5年之內付清,那这2.5亿就是5年后的事了,关我现在的收入有何干係? 我们的本就只有600万,剩下的都是赚的。 等5年后,那2.5亿再去开个新单子赚了还给他们,这完全不影响我现在就是赚了30.44亿美金的事实! 你们搞外交的都不懂经济的吗?” 一句话顿时让松本三郎整个人都依哞了,我不懂经济?你去问问其他人你这算的是人能算出来的帐吗! 晚宴后,稚尾仦鸡回到上杉军团上海司令部,叫来自己的亲信织田信男道: “织田君,去找秦晋,把我们私人手里的那800万股以120左右的价格全部给他。军团的那两千万股以130左右的价格给他。 先私下回9亿美金在手里捏著,军团那边130拿到手后,除了扣除2.5亿的欠款外,再给军团算5%的手续费,12%的过桥费。 26亿的总款我们只能给军团19亿,剩下的7个亿是我们该得的劳务和商务费。 从现在开始,给我盯紧所有的工业板块,按我以前给你分析的那个標准,凡是有稳得住的股通通给我卖进!” 织田信男不解道: “阁下,我们不是跟著秦晋买进卖出吗? 你让我们在120-130之间的价格全部出手,这个我能理解,毕竟我们不知道秦晋想砸盘的点有多高,先落袋为安这我能理解。 但是为什么是给他而不是等市场慢慢起来? 目前也並没有关於他向工业下手的跡象啊。 况且他现在並没有更多的资金向工业板块进军啊!” 稚尾仦鸡狡猾一笑道: “学別人可以,但是千万別什么都学! 我告诉你吧,秦晋是不会从金融板块抽手的,当他大量收购金融板块股票和债券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要的不是砸盘,他要的是各大银行的绝对股权! 或者说成他要绑架金融界为他挣钱更准確! 我们把股票给他,两个好处,一是向他示好,二是保全自身,避免被他收割。 我们进军工业板块,是未雨绸繆,他的下一波进攻对象必然是工业,只要他敢拉价,我们立刻就出手,列强的钱他可以收割,我们为何收割不得。 呵呵,现在各国还不赶紧趁股价低迷从散户手里收购足够的股票来抵御他,反而要卖股票换钱,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看著吧,金融界要么接受他的绑架,最终成为他收割世界的工具,要么远超市场的价格从他手里赎回股票。 没有第三条路! 再打金融战,秦晋可以输,列国却输不起! 包括我们日本!” 织田信男有些犹豫道: “阁下,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不把股份卖给自己的国家,到时候赚钱的也是我们大日本帝国不好吗?” “卖给帝国?帝国赚钱是肯定的,可是你我能不能赚钱就得打个问號了! 我们要是运气好,可能还能拿个荣誉勋章,运气不好,你我就是帝国针对的敌人! 商人不立危墙之下,商人的危墙就是自己的国家! 別国侵吞你我,他们那叫失信於天下,帝国侵吞你我,帝国那叫徵收罚没! 商人从来不怕外敌血拼,唯怕自己人搞自己人! 记住了,以前我们没钱,帝国是我们最大的依靠,外敌是我们最大的对手。 现在我们有钱了,帝国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秦晋这样的外敌,反而是我们最大的依仗! 千防万防,先防自己人! 切记切记!” 织田信男愣住了,良久才喃喃道: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12月2日,稚尾仦鸡带著织田信男亲自上门拜访秦晋。 会客厅中,秦晋看著一脸討好的二人,从桌上装满股票债券的箱子里抽了一沓划拉划拉后笑道: “如今的价格是81块,而你们却想我以120-130的价格给你们全收了。 而且一来就是2800万股,看来稚尾將军很有魄力和眼光嘛! 不过可惜你猜错了,我压根没有绑架金融界的想法。 所以你们还是拿回去自己发財吧,毕竟现在在我这里拿120和未来拿200,300,500不是赚得更多嘛。 能凑这么多股出来,你稚尾也算是个能人! 何必怕我收割你呢? 岂不知与天斗齐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我们本来就是对手,你拿回去,我俩就赌明天是涨是跌,涨跌我都任你选。 你贏了,要不我给你2800万股,要不我按双倍价收购你的这2800万股。 你输了,这2800万股就是我的。” 稚尾仦鸡苦涩道: “秦將军,都到这个程度了,这股票是涨是跌不还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吗! 您就別玩我了,我就想踏踏实实拿点现钱过日子! 我真的不想与你为敌!” 秦晋狐疑的看了他好久后摇头道: “你说了股票,现钱,敌人,你稚尾仦鸡可不是什么安份的主儿,要不然你弄不来这么多量的股票。 那就只能说明你已经有了新的谋划,你还是想进去股票市场赚钱,而你却没钱,或者说这2800万股必须套现,然后你要对付谁? 那我就更不能给你了。 拿回去吧,股票市场或许,可能,兑换得更多!” 稚尾仦鸡苦丧著脸道: “或许,可能?这话从您嘴里说出来了那就基本没可能了啊! 我不敢针对您啊!您的手段我怕啊!我连股票都只敢卖给您,我还能有什么其他心思! 我的秦大將军,您到底想哪样嘛! 要不我自砍一刀,25亿美金?” “5亿!” “24亿!” “8亿!” “21亿!” “12亿!不能再高了!” “18亿!不能再低了!” “13亿,这个体量我赌没有人能吃得下!” “17亿!13亿我连本都不够,这已经是骨折价了!” “你我各退一步,15亿,成就成,不成滚蛋!” “唉,好吧,15亿就15亿,我要现金!” 第416章 没有永远的敌人 稚尾仦鸡对於15亿美金这个价格是很不满意的,可是没办法,自己需要钱,而这个体量即便是按81块的市场价怎么著也得卖个22亿以上! 而现今的市场,別说有没有吃得下这22亿美金的散户和资本,即便是一个国家也要慎重考虑。 毕竟如今这个市场环境,能够集资几百万美金的就已经是市场上实力很强的游资旗舰队了。 大多数散户基本都还停留在几千块几千块的水平,当然,几百块几十块的也不是没有。 毕竟资本嘛,就是这样积少成多,一个几十块,一万个就是几十万块。世界那么大,几百上千万人炒股,真正有閒钱炒股的,谁又没有点家底呢。 稚尾仦鸡拿著秦晋开的支票,一路回去都沉默不语,说实话,这个价格有点打击到他了,毕竟人家都已经把后续的资本运作考虑好了,现在就拿这15亿回去,怎么搞? 一进司令部,稚尾仦鸡便把织田信男叫进自己的办公室道: “织田君,看来我们的计划和规模都得缩编了。 这样,我们的800万股还是按81块的价格扣出来,那6.5亿就別让军团的人知道了。 剩下的8.5亿直接扣除2.5亿出来后,把剩下的6个亿分成三份打入军团的帐户,一份3个亿进入军团总帐户,有由军团长支配。一份1个亿进入军团备用金帐户,非紧急情况不得支配。一份2个亿进入参谋部调度帐户,以备后面军团长突然问我们眼前。 然后你再秘密把我们的那9个亿你拿6个亿分成数百个帐户进入股市,给你三个月的时间,给我在工业板块四处秘密建仓,不要引起別人的注意力。 我们这6个亿一旦进入工业板块,必然会拉高该板块的价格,所以你儘量直接从別人手里拿股票,能不通过交易所就別通过交易所。 毕竟这么大的资金量,一旦有大量过资行为,股市都会有记录的,这会引起有心人的关注!” 织田信男接过支票和稚尾仦鸡的私人印信重重一点头道: “嗨,必不负將军重託!” 稚尾仦鸡揉著太阳穴道: “如果遇到资本雄厚的游资舰队和你抢份额,你们就果断放弃。 知道我们手里掌握大量资金的只有一个,所以,你应该知道他的恐怖!” 织田信男试探道: “將军阁下,那我们以后该以何种態度面对他们?” 稚尾仦鸡苦涩道: “经济上追隨,政治上避开,军事上把握力度。 既要保全自身利益,又要保住財神爷的路子,最关键的是不能让大本营知道我们私人有钱! 锅要甩给对手背,风头要给军团带,资本要化整为零。 战爭是一定会结束的,战爭结束了可我们还得活。 战爭的目的只是给掠夺者製造发財的机会,我们还不够格,所以只能偷偷摸摸的在这些凶兽后边吃点残羹冷炙!” 织田信男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便拿著资料出去办事去了。 12月5日,星期一刚开盘,秦晋便联合西郭愚严格控盘,死死压住股价在85到88之间。 现在他才是金融最大的持仓者,如果任由其疯狂增长,一旦崩盘,他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毕竟现在他绝大多数资金都在金融板块里。 整个金融板块有超过7.5亿股股票在他手里,他的投入本金总价格已经超过260亿美金,这会已经不是世界各国输不起,而且秦晋输不起了。 毕竟除了当初南京那帮人的两亿股是以1块的价格狠宰过来的,其他的可都是以给国人32块,18块,12块的价格托底的。 即便西郭愚那边,托底价也是八九块,所以这些股票一旦真的成了废纸,那他这么些年来的积蓄就真的成了属於他秦晋的滑铁卢! 最关键的是现在他和西郭愚手里除了黄金,真没什么现金流了,堂堂一个庞大的军事財阀,现在两边加起来居然凑不出20亿美金! 以他们现在的体量,这点现金流是很危险的。 股市已经成为他们现在最大的財富仓,如果真的跳楼雪崩,那他和那些破產的国家是一样一样的。 所以,国家需要控盘在140-150之间,才能扛得住崩盘的风险。 而他只能接受这股价在100左右,因为他没有国家兜底,他的抗风险能力更低! 只要股价保持在一百左右,那他手里的7.5亿股刚好可是让列强又痛又不得不接盘,750亿美金虽然是个天文数字,但是为了自己国家財政不崩溃,好不容易建立的世界金融体系不散架,那所有国家就得拼了命的接盘稳住。 那他的砸盘就是有意义且可以完成收割的。 可要是股价一旦疯涨,750亿变成1500亿,2000亿,或者更高的3000亿。 那么即便这个数据再高,可社会的总財富价值压根就没有这么多,再高的价,没有人有能力接手,那也只是虚假的財富。 一旦他失去了对股价的控制权,不管是疯涨还是暴跌,对他都是百害而无一利! 所以100块是他的理想价位,低个二三十他完全可以收住股票投放量以稳住价格。 高个几十块,他也可以大量投放股票来稀释市场的虚高价。 保住100块,就是保住他拿捏列强的软肋。 列强需要140块,是因为列强需要那40块恢復本国经济。列强需要適当的虚高来维持持续收割的能力,这样才能从股市把钱套出来用到其他领域进行发展。 可是秦晋偏偏不能让他们如愿以偿,毕竟现在的泉州,福州,厦门工商业配套已经齐全,正是需要大力发展和抢占市场的时候。 列强如果有了收割能力,他们很快就能恢復工商业的再辉煌,毕竟老底子在那里,技术不缺,人不缺,缺的就是资金炼! 没有足够的资金,就养不起工人,採购不了原材料,市场除了贷款,压根没有消费能力。 而秦晋这边恰恰相反,手里握著世界经济的水龙头,需要多少钱就可以放多少钱出来,他的资金炼是完善且雄厚的。 不管是工人工资,原材料採购运输,以及市场自贷自销,他能够保证一个市场生態链的基本运转! 这就是他疯狂砸盘的意义。 经济的最好水平不是暴力收割,而是维持微妙的控制平衡! 控制別人,又不能让別人摆烂或者撕破脸,发展自己,良性,快速,稳定,长久的翻身。 这就是经济的意义。 仅仅过去半个月,7家油田企业,11家矿业,21家製造业就挺不住了,不得不一边请求国家政策扶持,一边私下会见秦晋和西郭愚,以股权换发展,以油田,矿產换合作。 毕竟如今102已经明显占据绝对控股地位,只要国家没有想拿自己全体国民经济去接盘或者砸盘,那他秦晋就是那些实际掌控水龙头的人。 12月22日,51国代表匯集泉州,目的嘛,不言而喻,只为和秦晋交个朋友。 毕竟他没有选择撕破脸让世界经济体系崩溃,那他就是还愿意和大家一起玩。 一起玩的小伙伴嘛,有输有贏很正常,一时的上风或者下风,都不会影响大家交个朋友不是? 第417章 只有永恆的利益 一连三日秦晋在望海楼宴席不断,觥筹交错,美酒佳人。 世界就是这样,试探,筛选,交锋,最后再分配利益。 如今的秦晋真是风光无限,大家都知道,只要大家都不想翻脸,那大家就得遵守这个游戏规则。 24楼顶层秦晋专属套房,松本三郎规规矩矩的坐在沙发上,面对对面享受著武藤两女倾情奉献的秦晋,连眼睛都不敢多瞟一眼。 一旁的宫岛美慧子正细心的剥著这个时节不可能拥有的葡萄。 没有办法,秦晋已经占据了亚太38%的化石能源和29%的钢铁控股话语权! 別看占比只是三分之一,可要知道这三分之一一个人说了算的时候就恐怖了,任何行业突然三分之一不配合了,那基本离瘫痪也不远了。 最关键的是这三天来,秦晋和其他人交换,合作的可不仅仅只是能源和钢铁! 日本这个啥都缺的国家,要是真被市场排除在外,別说打仗,恐怕连基本生存都是个问题。 松本三郎见秦晋一味享受却半字不语,无奈硬著头皮道: “秦將军,你们中国最近几十年白银不是一直严重外流嘛,我觉得我们日本的刚好白银可以和你们形成良好的互补。 我们日本需要的能源,钢铁份额,我们可以用白银作为交换。 您看怎么样?” 秦晋哼哼道: “不怎么样,特奶奶的南京政府都发行纸幣了,就我福建一地还在坚持用大洋,全国的大洋都匯集在这里,已经导致大洋在这里都有点贬值了,我拿那么多白银来有什么用?” 松本三郎陪笑道: “自古金银为重,秦將军未来高度无限好,作为统治者,没有足够的贵金属储备是很难抵御政治,金融,军事风暴的。 別说我们日本和中国,全世界的国家,谁不是在疯狂的囤积金银作为底蕴?” 秦晋冷笑道: “可是你们日本的產银量大,我们中国的银价高,我和你们做这笔买卖,摆明了是亏钱嘛! 虽然我很满意你今天能把这三个老相好带来让我重温旧梦,可你这嫖资明显也太贵了些吧! 松本先生,其实你我都知道,我不可能真断了你们日本的能源和钢铁,真给你们断了,不说你们日本会不会疯狂开战,其他洋人们早就盯上了你们这块肥肉。 可是你们也知道,我虽然断不了你们的供应,可是给你们无限抬价你们自己也受不了。 所谓斗则两败,合则两利。 我现在缺钱得很,要是你们能单独在原来的基础上给我涨个5%的价落到我口袋里,我觉得即便是敌人,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松本三郎连连摇头道: “秦將军,这,这怎么可能,能源,钢铁,粮食是我们进出口贸易中的最大三项。 今年仅到上个月我们在天津一地的钢铁能源对外贸易总和就高达1.5两海关银!换算美金就是4800万,全国这两块的总贸易基本超过了6亿美金! 5%就是3000万美金啊! 秦將军,这个提额太高,我们日本確实承受不起,要是3000万大洋还在接受范围之內!” 秦晋摇摇头道: “不行,你这价还得太狠,大洋最近贬值了,3000万大洋才1000万美金,你打发要饭的呢! 3000万,5%!少一分都不行,只有这个谈拢了,我才有心思和你谈关於你们日本银行金融的事! 否则你就是把天皇老婆送给中国,我也不会和你谈的。” 松本三郎沉思良久后道: “那你得答应我们,允许我们日本政府在三年內以市场价正常赎回我们日本金融板块的股票。 你不能向威胁法国那样威胁我们把股票卖给其他国家。” 秦晋冷哼道: “一码归一码,开头的都没谈拢,扯什么后面的。要想谈金融,就先把这块谈拢了再说! 並且我告诉你,这个5%不是你直接给我,而且我们得找中间担保公司担保这笔费用。 毕竟我们两个国家处於这种关係,你们在我这里是没有信誉的! 我不管你们怎么和担保谈,反正我那5%是年年不能少!” 松本三郎摇头道: “秦將军,这恐怕很难,市场是变化的,不可能因为这几年你红火,你就赖著担保条约吃我们日本一辈子! 我们只能接受这担保一年一签! 並且你改的向担保公司承诺拿了钱后,以后不管战爭还是和平,你不能在这个事情上做文章。 毕竟大家都彼此彼此,你在我们日本这里,同样没有任何信誉!” 秦晋鄙夷道: “一年一签就不是5%的价了,快钱有快钱的挣法,每年预付20%,我勉强能接受。” “嘶!” 松本三郎和三女同时忍不住深吸了一口凉气。 松本三郎苦笑道: “秦將军,没这样的道理,您给法国的可是只有3%!英国,美国也才3.5%! 我知道我们之间不可能和他们一样,可你这也太,太那……” “太什么太,人家法国承诺三年內出市场的1.9倍赎回自己的股票。 英美同样愿意出1.5倍,你都知道我们关係不一般,我不坑你我坑谁?” 秦晋生气道。 松本三郎摆摆手道: “我不是说我们不接受,我们不能理解的是你这个价太离谱了! 我们知道,后续你还不知道有多少坑等著我们呢,这一开始就给我们来了一个当头棒喝,我们怎么接受得了? 起码你也得想英法美他们那样,先出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价,后面的坑,我们才慢慢去接受现实。 您一棒子就把我们敲晕了,我们还怎么谈后面的事儿? 真是妄费我还心思和脸面去给你安排这般服务! 你就是恨我们日本人也不能把我们这么整吧! 万事它总得有个框架和范围嘛!” 秦晋愣了愣,看了看身边的服务,仅仅只是感动了一秒后,嘴巴一翘道: “你们自己非要送上门的货,我吃只是顺便的事儿。不吃,我反而觉得是对你们的不尊重和浪费。 这不就是你们来拜访我送的一个果篮吗! 哪有送人九块九的货就要人感动一辈子的道理? 自古以来也没这个道理嘛!” 松本三郎噘嘴倔犟道: “反正20%高了,和其他国家比起来,我们能接受离谱一点,但是不能接受太离谱! 5%,顶多6%!” 秦晋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般拒绝道: “不可能!签长期协议,直到我完全脱离股市掌控,那5%没问题,仅仅三年,20%的溢价补贴,否则没得谈。 大不了我把你们的股票全部打包卖给美国。” 第418章 富在术数,不在劳身 松本三郎愣了半刻,十分无奈的拿出了一份关於他和上杉军团经济往来的单据道: “秦將军,其实我真的不想走到这一步,你和上杉军团都做得交易,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呢? 20%!比其他国家足足高了整整15%还多! 我回去直接可以切腹谢罪了! 即便我们之间私下有点什么。 起码, 您得让我面子上说得过去吧! 三年9000万美金我无论如何想办法一次性给您结清! 但是, 请您像对待上杉军团那样,给我个机会!” 秦晋原本冷漠的眼神瞬间眯了起来,挥挥手示意三女离开后,这才一脸市侩道: “松本先生为什么不早说,你为什么不早说呢! 早这么说不就好办了嘛! 这些都是小意思,好说好说!” 松本三郎有些不习惯他的突然变脸,任由他过来拍住自己肩膀有些不自然的乾笑道: “秦將军,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们可以像法国,英国那样只补偿3%就行了?” 秦晋脸色一板道: “你自己说的一次性9000万,可不兴出尔反尔! 再说了,做戏得做全套,以我们之间的关係,你真谈得和別人一样,你们大本营反而觉得你应该提前回去述职了!” 松本三郎脸色一僵,苦难道: “秦將军有所不知,我可能真的在上海待不了多久了! 不然,我也不会如此急切!” 秦晋秒懂,开怀一笑道: “明白明白,大本营不信任你了嘛。 而你又觉得自己勤勤恳恳了那么久,结果什么都没有捞著不说,反而搞得里外不是人嘛! 我说松本君,你早就该转变思维了。 帝国有什么好的? 除了把你当狗使唤,帝国有让你家財万贯,富可敌国吗? 很明显一点都没有嘛!” 松本三郎尷尬道: “秦將军,还请帮我!” 秦晋邪魅道: “好说好说,说说你的想法,我替你参考参考,毕竟既然是朋友了,那我怎么著也得让你应付过去不是。 不然我这狮子大开口的,你立马打道回东京不是撤职查办就是永不录用的,这么有能力的人,就这么废了多可惜?” 松本三郎咳嗽了一声道: “听说,我只是听说上杉军团在你这里起码赚了10个亿! 可有此事? 最近两年经济萧条你也知道, 我这边联合了宫岛老將军,石原將军,武藤將军做备趁这个风口回点血。 秦將军你是知道的,前面赔给你的那些钱,可都是我们这些帝国的支柱出的。 帝国可没有承担一分! 我就在想,既然秦將军连死对头上杉军团都可以一起发財,为什么不可以和我一起发財呢?” 秦晋笑了笑,接过松本三郎自己秘密调查的交易数据单看了看后摇头道: “看来松本君確实比较清廉,连调查都这么谨慎保守。 不过也不怪你,毕竟富在术数,不在劳身。 没有见识过財富的人,是不会知道財富的本质的。 这样吧,你要是能把工业板块的数据虽然和我共享,我不仅可以让你交一份很漂亮的答卷,还可以適当的让你们赚他个几个亿! 但是有一条,你们千万记住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千万別把自己给撑死了! 真到那时候,我可不会出手相助!” 松本三郎却满眼贪婪道: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秦將军只要指个方向,三郎定然投桃报李! 一个月几百块的日子我真的过够了,说来不怕秦將军笑话,要不是家族支撑,我和我的妻子这么些年来,连吃带拿居然连300万日元都拿不出来! 每次看到你们中国的一个普通官员动不动就可以掏出几万,几十万大洋,其实我的內心还是羡慕的。 毕竟凭我的身份,我的地位,居然连中国的一个县长都比我富有! 以前吧,还想著有一天能更上一层楼,可是如今大本营不是卡审我的报告就是敲打问责,我的家族已经没有再多的財力支撑我免受挑衅了。 你们中国有句话说的好,天下的乌鸦一般黑,我现在才明白,不黑,只是还没有资格成为乌鸦而已!” “哈哈哈哈,松本君好感悟,对嘛,我是不听话的军阀,你是有想法的大使,本来就是一丘之貉,凭什么替你的国家卖命! 你看我不照样不伄南京政府吗! 结果呢,我赚得盆满钵满,直到今天,他们的代表连我的面都没见著!” 松本三郎满脸艷羡道: “请將军指点!” 秦晋起身回到沙发坐了下来后,对著松本三郎便指点了起来。 ………… 望海楼3楼小会议室,威尔斯和梅杰耶夫二人已经交谈许久,会议桌上的两本帐本已经翻了又翻,最后还是梅杰耶夫无奈道: “威尔斯阁下,这么大的窟窿根本摆不平! 秦晋吃得太多了,我们如果想再分一杯羹,那就只能请他出面做空帐了!” 威尔斯合上自己手里的帐本摇头道: “你们国会那帮人不是傻子,我们议会也不全是吃乾饭的。 差价再怎么差,也差不出一个亿来! 梅,要不我们还是別贪这么大的窟窿了,秦晋已经给我们在法国的基础上高出0.5的虚帐出来了。 这次吃个几千万也差不多了!” 梅杰耶夫却把头甩成了拨浪鼓道: “威尔斯,你回去了还有贵族爵位可以风光无限。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政客,一旦退休了,我的孩子需要几十年才能爬到我现在的位置! 我必须给自己和孩子赚够足够的政治资金! 我已经马上六十了,我不年轻了,老哥你也六十有五了,我们在这个舞台上混不了多久了,血气,忠诚,权力,我们都已经一一领悟过了。 这把年纪的我们正是男人的黄金段,该出手就绝不能拖泥带水! 既然登不了顶,那么权力在我们手中就应该发挥最有利的作用。 多少人想求一个这样的机会都没有,多少人废了几辈人都得不到一次任性! 中国人说富在术数,不在劳身! 我个人认为,术,就是权术,数,就是权力的多寡。 权力越大,能够掌控和支配的財富也就越多! 此时不为,更待何时?” 第419章 利在势居,不在力耕 威尔斯扶额道: “梅,利在势居,不在力耕,你这样操作只会害了自己和我们! 术数终究只是小道,而且它也不是你这么解的! 在合適的位置拿合適的钱,这是大家都默契遵守的规则。 你我这个段位,拿个几千万,即便国內知道我们的帐有问题,也不会深究,毕竟我们都还在规矩之內,不管是英国还是美国。 每个位置都有每个位置的价格和潜规则! 拿自己权力范围之內的钱,我们挺多是贪了些,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事。 拿自己权力之外的钱,我们就是越矩,这已经影响了別人的权力,我们是要被针对的! 就依我的,我拿属於我的那4800万,你拿属於你的那5100万。 其余的通通报回国內,至於別人怎么拿,不关我们的事! 財富利益是贪不完的,一时之贪和一世之贪,我们还是要分得清楚的。 你若坏了规矩,以后其他位置的人就不会再给这个位置以及相关的人任何机会!” 梅杰耶夫不甘道: “可是这钱实在太多了,这次的红利可是好几个亿啊! 它不是几万,几十万! 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有机会控制这么多钱了,国家的钱,我们不拿,別人还不是要拿。 威尔斯,看在老朋友的份上帮我一次!” 威尔斯却摇摇头道: “梅,你已经被蒙蔽了双眼! 別说一个亿,超过8000万都铁定有人找我们的麻烦! 因为盯著这块肥肉的可不只是我们,手下的人,国內的官员们,可都虎视眈眈的等著吃肉呢! 知道为什么秦晋一个国家只拿了几千万却要给我们开几个亿的单子吗? 因为他懂得居势者,要学会共贏才能长久! 不然你凭什么觉得他这么聪明的人会这么好心? 人家这是在玩一箭三雕呢! 他让利,首先自己可以安全,合理,顺利的拿到钱。不费一兵一卒,未失一分一厘。既要了面子又有了里子。不然真闹崩了,他手里的股票全是废纸,损失不比我们小。人家是藉此机会给自己搭了台子有架了梯子!他拿了钱,全世界都放心了! 其次背锅分利,他就是摆明了告诉这条线上的相关者,几个亿的帐我反正给你们扛下了,钱我只拿了八九千万。你们怎么操作,那是你们的事。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吃肉! 最后才是他的阳谋,他知道各国其实经济都在崩溃的边缘,但是他任然开了三亿两亿不等的空头收据出来。他就是在赌人性的贪慾,他赌我们没那么爱国,他赌我们面对这个大一笔可以名正言顺的既可以捞钱又有合理合法交代的机会,没有人会放过! 我们贪一分,我们的国家就弱十分,可是我们这些势居者,明知是毒计也甘之若飴! 梅,这才是一个上位者该有的智慧! 我知道,我们若去找他再背一口锅,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会给我们背了。 可是,天下人不是傻子,天下之財都摆在那里,多一分少一分,人人都盯著呢! 我们能拿我们可以拿的,不是我们有多高明,而是盯著的人知道他的那份不会少! 越矩者,从来没有好下场! 而秦晋则巴不得我们又乱又穷! 国际间的实力提升,不仅仅只是做加法,他秦晋最擅长的可是给別人做减法! 日本明治维新以来的优势已经被他减掉了三分之一! 强势打压,以利拉拢,造势分化,画饼肢解。 他已经在日本人的心里埋下了不团结的种子,看著吧,即便他自身实力发展停滯了,要不了多久,日本的实力也只会被他甩在后面。 国际关係和人与人之间是一样一样的,我可以不强,但是你必须得比我弱!” 梅杰耶夫嘆了一口气道: “好吧,没有你们的配合,我也做不成,5100万就5100万吧。” 威尔斯:………… 游龙戏凤,一夜荒唐,秦晋第二天醒来已经九点多了。 匆匆洗漱完对付了一口后,这才开始了一天忙碌的接见工作。 刚送走苏联代表克洛切夫,陈子林推门进来道: “军座,南京来电。” “念!” 秦晋一边点菸一边隨口道。 陈子林打开文件夹匯报导: “秦委员, 南京国民政府据悉统计,我中央银行,中国银行,交通银行,通商银行等金融行业之股票在这次金融风暴中有47%的股票被人收购。 今各国金融翘楚齐聚泉州,以解金融危机之围。 我府本应派人前往,然国库空虚,囊中羞涩,无顏面谈。 古语云財乃国之胆,我辈不敢不慎也。 擅问秦委员,国財之股可安,可妥,可善? 再问秦委员,可解? 民国21年12月28日 国民政府委员会” 秦晋冷哼了一声后,一把掐灭菸头道: “回电 滋有福建军政府名下国银股票38%股份,得知南京政府心繫国安,甚慰! 然我府购入之本乃全闽百姓之財,军政府不敢擅权之夺百姓之权。 悉知国库空虚,民政疲惫,不敢以股胁利。 若国府有意,军政府愿做中保,国府若能以湘,赣,鄂,川,陕,黔,滇,青之外贸商权,市场定价权为抵押,我府愿出利为国赎卖国银之一切股票捐奉於国。 全闽百姓应偿之財利,我府一力担之! 1932年12月28日 福建军政府军民委员会” 陈子林快速记录完后道: “军座,四川那边的聚兴诚银行通过四川政府来电询问可否以川,陕,黔,湘四省之匯兑业务作抵押向我闽投银行贷款1.2亿美金作为过桥资金。 资金周转期为1年,8%的过桥拆借费。” 秦晋沉默半刻后点点头道: “答应他们,闽赣铁路马上完工了,我们的商品需要他们的市场,只要一年內我们的银行能够把匯兑业务在內地铺开,那么以后我们对市场的掌控就轻鬆得多! 强龙不压地头蛇,能交朋友,就不要无端生出嫌隙。 要想得利,首先要学会分利,独乐不如共乐,市场需要更多的和气和活力!” 陈子林点点头道: “是,我这就给他们拍电报,让他们的人去找闽投银行的负责人谈。” 第420章 再临南昌 29日,各国怀揣著激情与昂扬各自离开了泉州,不兴奋不行啊! 原本怀著被秦晋狠狠放血割肉的心態来的,可是不曾想秦晋竟然如此替他们作想,不仅让他们完成了国家重託,可以回去交差。 还主动替他们背了好大一口黑锅,一个个公文包里提的哪里仅仅只是文件,那可是真金白银啊! 多的三两亿,少的也有上千万。 而如此数额的空帐,秦晋不过三取其一,背锅又给保证,金融不乱,国財入兜,简直就是这个新年最贵重的新年礼物! 回到指挥部,请来闽赣铁路的总工程师敏斯卡特。 二人落座后,秦晋先肯定鼓励了一番后,才步入正题道: “敏斯校长,日前工程部的人匯报说闽赣铁路已经完成轨道贯通,所以特意请校长过来一是了解一下工程情况,二是问问可有什么麻烦需要帮助,三嘛自然是后续铁路的建设问题。” 敏斯卡特微笑著倾身点头道: “这还要感谢秦將军的鼎力支持和帮助打通闽赣所有隧道桥樑路基。 不然也不可能在短短一年內完成通车。 根据一个月以来试营业证明,这条铁路堪称完美。 而且我们已经在南昌县境內完成铁路分流,铁路中转站的建设。 新的川赣铁路已经开始规划,我准备从南昌过娄底进去重庆,然后再抵达成都。 全程共计1700公里,如果秦將军能够帮助我们把隧道路基解决了的话,我预计两年时间应该可以从南昌铺到成都。 当然,这也要福州,泉州,厦门的铁路钢铁生產能够跟得上的情况下。 对了,秦將军,上个月去南昌,应赣省高层邀请,他们想让我们把铁路不仅联通东西,也希望能够贯通南北! 当然,这里面涉及到的不仅仅只是长江大桥,大別山大落差这样的技术难度,更大的难题是资金问题。 1.5个亿打通闽南800公里还没什么,可是一旦涉及到大桥和高低差,那就真的是拿钱堆出来的铁路。 虽然他们表示可以用江西未来20年的全权运营权和15年的税收作为贷款抵押,可我毕竟只是一个工程师。 所以我今天正好把资料和情况一併匯报给你。” 秦晋接过他从公文包里拿出来的文件袋,並没有急著打开,而是笑著点头道: “嗯,敏斯卡特先生,这个事情我记下了,后面我们抽时间过去亲自和他们谈这个项目。 现在主要还是以赣川铁路为主。 路基隧道这一块儿我们102集团军会想办法解决。 只是你大概算没算过这1700公里大概需要多少钱? 毕竟这不是小数目,我也要著手准备一下不是?” 敏斯卡特打开一份文件道: “秦將军,不怕嚇著你,原本我们闽赣铁路当初预计费用是1.1亿大洋,后来实际费了近1.6亿。 这还是在你的隧道,路基是在成本价上打了骨折的情况下。 所以这次我们认真考察了一下,由於地势复杂,岩层不稳定,河流眾多。 我们初步预计在4.2亿大洋,加之现在法幣对大洋的衝击,后期可能会高达4.6亿或者4.7亿也不一定。” 秦晋点点头笑道: “现在不管是铁轨还是火车,我福建已经完成全產业链的自主生產,不过都是左口袋进右口袋的事。 只要能够带动福建的发展和中国铁路的建设,资金的问题你不用考虑,我会全权解决的。 对了,告诉铁道公司,不管哪个国家的公司,凡是享受了三年优先投运权的公司和企业,这条铁路上的火车必须得用我闽工集团生產的火车。” 敏斯卡特笑道: “好,我会传达將军的指示的,既然將军给我资金托底,那我可就带著我的学生们甩开膀子干了!” 秦晋鼓励道: “放心,一切有我!” ………… 1933年1月3日 秦晋邀请新闻,工商各界隨他一同参加由泉州到南昌的首次客运列车的通车仪式。 在一片鞭炮齐鸣声中,首发车隨著蒸汽机的带动缓缓驶出泉州站。 列车上人们喧譁热闹,豪华的餐厅里,火车才刚刚开出,西冷点心和牛排师傅便已经忙得不可开交。 洋人,国人,绅士,小姐相互攀谈。 秦晋坐在豪华卡卡座看著对面的梅杰耶夫和威尔斯等人笑道: “我说几位,我这办事效率还可以吧,仅仅一年,你们的投入便看到了回报。 从今天起,这条铁路就会源源不断的给你们把商品运进去,再把钱给你们运出来! 有没有兴趣投后面赣川铁路啊?” 梅杰耶夫摆摆手道: “秦將军,我可能快些卸任了,我们美国这边还是等我的接任者过来再答覆你吧。 不过呢,我倒是有兴趣以个人家族公司的名义向你们投资,就是不知道秦將军到时候还看不看得上身无一职的我啊。” 秦晋哈哈一笑道: “欢迎,必须欢迎,说实话,你梅杰耶夫先生要是不当官了,我反而更加欢迎你! 毕竟大家都是老朋友了,不是牵连这里就是共扯那里的,我们是有足够的私人合作底蕴的。 放心,你来了我不仅让你投资赣川铁路,我还让你投资湘鄂铁路,川陕铁路,赣粤,赣徽铁路!” “等等,秦將军,你说什么?你还要修湘鄂铁路,川陕铁路,赣粤,赣徽铁路! 你不会要把中国的铁路都包圆了吧?” 秦晋挺胸道: “要是条件允许,有何不可? 老祖宗说要想富,先修路,修路修路,修的就是財路,门路! 谁掌控了路权,谁就掌控了財富。 怎么样?诸位有没有兴趣一起研究研究?” 威尔斯哈哈一笑道: “必须的!” 深夜,火车缓缓停靠在了南昌火车站月台边。 江西省省高层雄士讳率领一眾官商两界亲自接车。 秦晋和威尔斯等人刚出火车站,雄士讳等人就在一片鞭炮礼声中迎了上来道: “雄士讳率江西一眾官商代表衷心祝贺闽赣铁路首发通车,热烈欢迎秦委员,威尔斯公爵阁下,梅杰耶夫先生,特尔克斯先生,毗尔特代表,克洛切夫代表,松本三郎阁下以及诸位先生女士们乘坐首趟列车来到江西南昌! 我们江西各界略备薄宴给贵客们接风洗尘! 旅途疲惫的先生女士可以跟隨工作人员安排酒店下榻。 今天晚上的消费江西省政府买单!” 啪啪啪啪啪…… 热烈的掌声犹如音浪,首批826名乘客跟著江西官员们来到了下榻的酒店。 秦晋刻意登上城墙站在城门楼远眺长江,一股犹记当年血战长江的风范顿时便油然而生。 第421章 王师齐来信 由於已是夜深,大多数人都选择了直接开房休息,晚宴略略结束便各自休息了。 第二天南昌举行了盛大的通车仪式,完事后,雄士讳带著秦晋和威尔斯等人畅游南昌古城。 当来到滕王阁,秦晋有些傻眼,除了荒凉败落的高台旧址,哪里有他曾经去过的滕王阁巍峨璀璨! 越过荒土泥石,登上巨大的巨石台基,远眺长江,枯枝败叶,寒风凛冽,正如如今的江西,一片肃杀! 雄士讳仿佛看出了什么,赶紧上前解释道: “秦將军,这滕王阁原本巍峨壮观的,26年的时候军阀混战,打南昌的时候被战火焚毁。 不过您別伤感,上面下令了,由南昌行营负责筹集资金,重建滕王阁,我未来,滕王阁必然重现曾经的璀璨!” 不想秦晋却摇摇头道: “26年?我知道,那时候我还是个小小嘍囉,转战江西时我从湖北一路打到莲塘,刚进向塘地界,就被要求转战九江下安庆。 沿著长江一路兜兜转转,那会求活都来不及,哪里有心思看这个所谓的文明璀璨! 说来说去,结果还是我们自己部队打没的滕王阁,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雄士讳不由脸上一僵,眾人也是满脸玩味儿,搞了半天,这里还有个当年的原凶! 看他不知如何是好,秦晋悵然长嘆道: “兴我滕王阁,败我社稷楼。 年年孤鶩风,朝朝战火愁。 落霞赋长天,青史不计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残阁犹剩台,尸骨却未骸! 兴衰轮迴鉴,长江不復来。 王朝笑谈中,新楼覆旧台!” “好!好!好!” “good!good!” “哟西,哟西!呔缴布! 秦桑,大丈夫是也!” “…………” 雄士讳抓住机会追捧道: “秦將军以楼鉴史,以旧景喻今人,看残墟知兴衰,看江雾感伤怀! 实乃雅人妙人也! 雄某忝为父母官,实在是愧也,痛也,无能也! …………” 秦晋实在听不下去了,赶紧打住他道: “停,说吧,修这楼还差多少钱! 当年弟兄们打烂的,今天我就替弟兄们修起来!” 雄士讳满脸堆笑道: “不多,1200万大洋!” 秦晋:………… 看著秦晋仿佛看到白痴一样看著他,雄士讳脸面有些掛不住尷尬道: “其实800万也还可以!” 秦晋自顾冷笑,雄士讳擦了擦虚汗道: “原本上面说拨款60万大洋,后来行营这边一核算没有125万拿不下来,这会儿,正在扯皮呢! 他们的是什么尿性我想秦將军也知道。 要不是今天秦將军有幸过来赋诗一首,只怕这滕王阁又得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秦晋冷哼了一声道: “別等他们了,他们成不了事的。 要不是我看你雄士讳主政江西还算靠谱,合作工业,鼓励冬耕,处理水利积年问题,恢復水利,扶持民营,今天你別想从我手里拿到一分钱! 125万就125万吧。 如此瑰宝,它应该属於全江西人民,属於全中国! 它是我中华民族共同的財富! 那些滕王阁我就交给你雄士讳了,我给你三年时间,三年后我看不到我满意的滕王阁,我不管你的后台是谁,我的枪可不认人!” 雄士讳连连点头哈腰道: “谢谢秦將军,谢谢秦將军!我替江西人民感谢您修復了我们的骄傲! 三年,我必定重建一座举世瞩目的滕王阁! 修不好,不用秦將军枪毙我,我自己从这里跳下去任鱼蚕食我!” 秦晋:…… 没了畅游的心思,秦晋告饶后便回到了下榻別院。 刚和维儿维尔走进大门,陈稜便从里面走了出来脸色冷漠道: “军座,那边来人了,想求见军座,拿的是王师齐的介绍信!” 秦晋听了本就阴沉的脸色瞬间冰冷如三九寒冬! 良久才沉声道: “王师齐呢?他人为什么不亲自来?” 陈稜苦笑道: “军座,你忘了,你下令谁看到他谁就一枪打死他,他这么些年不敢在我们102集团军的控制区露面,不就是防著哪天被我们一枪放倒了嘛!” 秦晋冷声道: “既然如此,那他凭什么认为我会接见带著他引荐信的人,他觉得他多有面子吗? 当年我待刘跡如亲兄弟,也说杀就杀了,他王师齐算老几! 不见!” “秦將军息怒,当年他方法確实操之过急,导致万千百姓苦难,这的確有错,不过他的出发点毕竟是心向革命。 革命嘛,总是在摸石头过河,流血,牺牲,牵连不可避免。 但是,救中国,不能说因为怕没有方向,怕流血,怕牺牲,怕牵连就不救中国了嘛! 秦將军,当初的你,不也是无所畏惧的以不怕牺牲,勇猛精进的態度闯出来的吗! 你想救中国,你在救中国! 我们想救中国,我们也在救中国! 道路千万条,疏途同归,只要爱国,为了这个民族,谁都有权利救中国!” 一个身著农夫短打,却带著眼镜的中老年男人从院里走过来激昂慷慨道。 秦晋愣了愣,看著这个明明一身书生意气,却又作农夫打扮的男子,疑惑道: “这位先生,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中年男子抱了抱拳道: “將军不识我,我却认將军! 鄙人不才,只是书生一个,没什名头,姓瞿,名焕然。 有幸作为陈总的私人代表来面见將军! 冒然用王师齐的信,只为能进这道门。 不知秦將军可否给个机会?” 秦晋顿了一下,突然想到了是那个革命好同志,那个独自守江南的老总! 嘆了一口气道: “瞿先生请进,我们里面谈!” 瞿焕然鬆了一口气,这才笑著和秦晋进了厅堂,二人主次坐了下来后,秦晋让陈稜奉完茶这才嘆气道: “我不想打內战,也不愿意参与某些事情! 我来江西,不针对任何人,我只想凭自己的能力,能富一地富一地,能为国积蓄一块就积蓄一块! 我是个俗人,没有什么高大上的理想,和四万万同胞一样,就求个活,求个酒色財气,求个自由人生! 所以瞿先生,我尊重有理想和信仰的人,也请有理想和信仰的人尊重活在俗气中的凡人!” 瞿焕然抿嘴一笑道: “將军误会了,我们对將军还是有所了解的,要是这中国都是你这样俗人的凡人,那我们也没有必要革命了! 可惜,中国只有將军一个俗人! 今天来,陈总有交代,不谈理想,不谈信仰,我们只谈俗气!” 秦晋哈哈一笑道: “老总敞亮!秦某佩服! 那我们就不兜圈子了,瞿先生直入主题吧,我秦晋直来直去惯了,先生无需谨慎!” 瞿焕然也哈哈一笑道: “好!那我就直说了。 將军生意遍天下,我军重创,物资紧缺,想和將军做点生意!” 秦晋点了点头道: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枪枝弹药,火炮汽车,军舰飞机,药品粮食,布匹洋货,应有尽有,价格公道,童叟不欺! 就看先生看得上什么,我都卖!” 第422章 王不见王,將不面將 瞿焕然有些尷尬道: “飞机军舰大炮我们倒用不上,我们就是想买点西药,枪枝弹药和汽油柴油什么的。” 秦晋倒是没什么,仍是满脸微笑道: “来者是客,开个单子,良心价!” 瞿焕然试探道: “我,我们可能会用苏维埃幣和你们交割!” 秦晋立马脸色一变道: “瞿先生你不是开玩笑吧? 我特么的连南京的法幣都不认的哎! 金融这玩意儿大家都知道,首先讲究普世认可度,其次讲究保值率! 至於什么信用,那只是基础要求。 可是你们看看,中国的货幣市场乱得根一团麻线似的。 以前北洋政府好歹还拿银子掺点铁糊弄老百姓,现在呢? 你们一个二个的倒好,別说银子掺铁,你们是连银子都不让百姓碰,拿几张纸票票就要换老百姓的金银! 没有普世度和保质率的货幣我不收! 我这么贪財的人铸的钱都是严格按照比例银子掺铁的。 谁敢想你们居然比我还狠,一张废纸就要换东西,那是真狠啊!” 瞿焕然赶紧解释道: “秦將军,金融货幣发展为纸幣是市场规律的必然选择! 黄金白银百姓们使用著也不方便不是?” “方便!很方便! 我和老百姓就喜欢真金白银,我今年发行的9.6比0.4的闽铸金幣老百姓就很喜欢! 我福建的百姓就很银元金幣的卖帐,不仅可以放家里,生意做的很大的也可以存银行,从十块,二十,五十,一百,五百,一千,五千,一万的票据,他们很认可我给他们兑换的银票金票! 纸幣是个啥,其实天下人都清楚! 我的银票金票那可是隨时都可以兑换出数量等值的银幣和金幣! 可纸幣行吗? 说得不好听一点,发行纸幣的本质就是掠夺,今天我不缺钱,就让纸幣升值,以最少的钱换取更多的劳动力和劳动成果。 明天我缺钱了,我就印点纸向使用我货幣的群体掺点水稀释一下他们的財富和劳动成果。 今日掺五万,明日掺百万,日日復日日,年年復年年! 算计著他们的劳动成果不断掠夺他们的劳动果实。 到头来,他们今日挣一块可养一家,明日挣百块也才只能养活一家。 不聪明的人只会认为不够努力,聪明的人知道被收割了,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问你们一句。 你们怎么答覆的? 不用你我多言,一句通货膨胀,货幣贬值是市场的自然规律! 好一个自然规律,自然规律可没有掠夺过万物的劳动成果,谁曾想到到头来它反而成了最大的背锅侠! 感情好赖人都让你们做了,吃亏的就活该被吃亏唄!” 秦晋不忿道。 瞿焕然觉得他很偏激,於是耐心解释道: “秦將军,纸质货幣是一个国家和政府的必然选择,金银和纸幣起到的作用是一样的,而且纸幣更方便流通和存储! 况且我们自己人也用这纸幣,总不能说我们连自己都坑吧!” 秦晋却冷笑道: “妙就妙在这里啊! 你们一边用纸幣不断收购市场上的金银贵重且保值的劳动成果。 一边自己人都一视同仁,让老百姓觉得这样很公平。 可聪明人就会问你,既然一视同仁,你们收购黄金白银干嘛? 就让它作为普通金属存在老百姓家里不行吗? 为什么不行? 因为你们知道这本身就是一个天大的骗局! 纸幣早晚得崩,可真金白银它永远都在! 真要如你所说,那你们就不能收购真金白银和其他物资,咱们公平交易。 可你们也知道,出了你们的控制范围,它就啥也不是! 这不就是打著我为你好的骗局吗!” 瞿焕然:………… 良久之后,他才苦涩道: “將军,我说不过你!” 秦晋摇头道: “不是你说不过我,而是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无从反驳而已! 要不是我用自己发行的等额兑换的银票金票,你都可以拿世界货幣作为甩锅对象。 可是现在有我闽铸钱幣这个用金银券兑金银为参照物,让世界各国货幣露出了它本来的丑陋真相而已! 毕竟金银贬值升值,老百姓手里的金银不变,更影响不到金银券。 你要收割贬值,老百姓可以不钱,它自然而然就回到了它本来的价值,有人要拉高升值,老百姓自己掌握著金银可以选择不换劳动成果,它只能回到老百姓都认可的价值! 你们真是一群偷换概念的高手。 知道什么是自然规律吗? 这,才是自然规律! 道法自然不是你们这么玩的!” 瞿焕然愣住了,良久才尷尬开口道: “我们的金银储备可能没那么多,买的商品可能没有你平日做的单子那么大……” 秦晋反而摆摆手道: “只要是真金白银,哪怕是一块银元的生意,我都会做! 挣钱嘛,只要是劳动得来的,不寒磣!” 瞿焕然有些意外的看著秦晋,调整好心態后郑重道: “秦將军,我们陈总想和你见见,我们双方谈谈。” 秦晋连连摇头道: “不不不,自古以来,王不见王,將不面將! 见了面,容易非死一个不可! 为了我们彼此之间的神秘感和安全著想,可以保持对话,但是拒绝见面! 我吧,有点叶公好龙! 老总我是佩服和欣赏的,同样也是愿意给予最大的尊重! 可是一码归一码,我敬重他们,不代表我就得为他们而改变什么! 信仰讲究个纯粹,欣赏同样不能掺水!” 瞿焕然感觉今天有点出师不利,这人好赖话都听不进去,以前自己才是能言善辩的那一方,怎么今天老被人牵著鼻子走? 端起茶杯略作战略思维调整,见秦晋虽贵为民国政府最高委员,一级上將,却仍旧是亲自配枪掛刀。 而且掛的还不是中正剑,而是一柄黑色古刀! 於是转移话题道: “將军是黄埔出身吧?为何不见佩中正校剑而佩古刀? 这有什么说头吗?” 秦晋抚了抚腰上的三尺青锋,感怀道: “出身?我茫茫四万万同胞里的一粒尘埃,除了中华儿女这个出身,哪里还有什么其他的出身! 这柄古刀,它们给了我生的希望,也给了我起势的本钱! 黄埔不过是我成长的过程,在別人眼里,那是镀了金的,自然需要把它掛腰上以示资歷。 可我不一样,我需要黄埔这块金牌牌撑门面,给我底气的反而是它和它的伙伴们。 俗人嘛,重要把自己最得意的展示於人,我自然也不例外。 所以,它所代表的作为我最信任的朋友,自然要让它常伴吾身,人前显圣了噢!” 第423章 生意就是生意 瞿焕然恍然道: “原来如此,將军不卸甲,將士不封刀,102集团军的成功果然不是別人能够比擬的!” 秦晋笑道: “国未平,寇未除,不敢言太平!” 瞿焕然抱拳拱手佩服道: “將军壮哉!” 秦晋摆摆手道: “別夸我,我会飘,我可不想挨一刀! 说说吧,你们这么大费周章的过来寻我,大概需要多少购买武器装备和物资,我好提前准备准备。” 瞿焕然有些靦腆的拿出一份单子改了改后递了过来,秦晋接过来一看,直呼好傢伙,真是好傢伙! 只见上面修改为 步枪10000支改成了1000支。 子弹100万发改成了10万发。 手枪500支改成了25支。 轻机枪500挺改为50挺。 机枪子弹50万发改成了8万发。 82毫米迫击炮120门改成了5门。 82口径炮弹1000发改成了80发。 75毫米野炮2门改成了0门。 吗啡1000支改成了100支。 白药2000份改成了120份。 碘酊1000瓶改成了200瓶。 看著这临时出炉的採购单,秦晋忍不住抬了抬眉毛,就这单子別说他改了,就是没改,就这点量无论如何都轮不到他来拍板! 秦晋拿著单子琢磨了好久,最后还是嘆了一口气道: “看在老总的面子上,你们这单生意我接了,金条,大洋,美金都可以! 收货地点嘛,铁路沿线都可以。 我给你个名片,以后你们需要什么直接和他交易!” 瞿焕然看著秦晋从陈稜手里拿过来的名片,知道自己这单確实有些小题大作,可是没办法啊! 苏区能开这单子都已经是筹备了很久很久才拿得出来的了。 不过好在秦晋没有因为他们单子太小而拒绝他们,这张名片,可不只是一张纸片片,那可是他们以后的保命神器啊! 毕竟如今南京大军重围,这个时候敢做他们生意的仅此一家了! 拿出一个磨破皮的皮夹郑重的將名片放进去后,这才感谢道: “將军能不畏他人对我们一视同仁,瞿某代表陈总向你表示衷心的感谢和崇高的敬佩!” 秦晋看著他手里已经陈旧到不能再陈旧的皮夹,款式虽然经典,可一看起码已经有好些年功了。 无奈摆摆手道: “瞿先生,按说你们和苏联关係还不错,怎么不让他们想想办法?” 瞿焕然苦笑道: “自从南京大军压境后,所有的外援都断了,物资进不来,我们也没有办法。” 秦晋点了点头道: “在商言商,瞿先生若不多意的话,我倒有个点子,不知道你们敢不敢试一试。” 瞿焕然抬头诧异道: “將军要支援我们?” 秦晋摆摆手道: “不不不,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运和任务,我说过了,我们之间不谈政治! 我是个商人,手底下几十万大军,千多万百姓都要靠著我吃饭! 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也想赚更多的钱,而你们这点单子赚的钱,我连一个营都养不起! 我有个主意,苏联代表克洛切夫先生和我还略有交情,而他手里呢,隨隨便便划拉个千把万还是没问题的。 你们要是有想法,我可以给你们约个地方,安全我保证。 然后你们让他给你们出钱在我这里买装备。 说句实话,你们那点装备真的不如人家指缝里溜走的多。” 不逞想到瞿焕然却一口回绝道: “別人的就是別人的,別人不愿,我们强求就是乞討! 不过你这个建议很好,如果將军能帮忙安排一下,我们可以拿东西和他们换!” 秦晋白了他一眼无语道: “换?你们拿什么换? 我和他做的生意打底就是几百上千万,几个亿也是有的事。 不是我嘴巴毒,我觉得吧,以你们的关係,直接要反而更好!” 瞿焕然有些脸红道: “我们有钨矿!” “额!” 秦晋还真忘了这茬,愣了愣后满脸堆笑道: “既然如此,那你还不如直接卖给我!你们知道的,我不仅兵工厂稀缺金属矿產,工业上汽车,火车,轮船都需要。 我直接收购了给你们换你们需要的物资。” 瞿焕然有些犹豫道: “你不怕南京针对你?” 秦晋哈哈一笑道: “我们又不打仗,我连鬼子的生意都做,我怕谁? 政治归政治,军事归军事,经济归经济! 谁断我財路,我断谁香火!” “咳咳咳咳……” 瞿焕然被他一句混帐话给噎住了,咳嗽良久后才竖了个大拇指道: “彩!將军真彩!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秦晋点头道: “派人去泉州建立矿业办事联络处吧,我的生意,即便是贺剑亲自设卡也要给我让路!” 瞿焕然有些羡慕道: “將军威武,对了,那个,那个能不能帮忙引荐一下克洛切夫先生?” 秦晋:………… 无语归无语,最终还是点点头同意了,毕竟不管他是换还是要,反正这钱是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苏联人的钱也是钱好不好! 送走瞿焕然后,秦晋对著陈稜道: “去给国防部发封电报,就说我的货要做到苏区去,红党的钱也是钱,他们打仗归打仗,可別影响我做生意。 至於他们能不能劫货,只要我的货交割了,那我就管不著了,他们各凭本事!” 陈稜愣了愣道: “军座,还真直接摆面子上啊?” 秦晋瞪了他一眼无语道: “那不然呢? 我堂堂一个委员,一级上级將,难道还要偷偷摸摸的等他们在背后蛐蛐我? 老子连日本人的生意都做了,赚赚红党的钱怎么了? 起码他们的矿和钱没有流到外国去,老子这是为国截留,防止国家財富流失! 告诉他们,这钱要么让我赚,我心情好还可以適当的统计公布一下財报。要是不让我赚,小心老子偷偷摸摸的给他们憋个大!” 陈稜:………… 1月5日,秦晋借巡视南昌行营之名把南昌的蓝党头头们全部集中到了行营军营展开为期三天的军事经济拓展洽谈会。 而陈子林则受命安排了红方和苏方的会面。 秦晋让人把雄士讳和敏斯卡特等人联合制定的最新铁路规划蓝图掛好后,这才对著雄士讳和剿总司令贺剑道: “雄长官,贺长官,你们是这江西的政军一把手,表个態,这铁路经济发展不发展,地方政府,剿总军队支持不支持,想不想分一杯羹? 毕竟这个事情,你俩不点头,我说再多也等於零!” 第424章 以利见长 雄士讳和贺剑对视一眼后,雄士讳站起来郑重道: “秦將军请放心,我们江西省政府全力支持和配合这个项目!” 贺剑也站出来道: “秦將军放心,上面有交代,跟著秦將军的路子走,赚钱养军也是我该做的义务!” 秦晋笑著点头道: “既然两位都没意见了,那我想其他人的人意见也不重要了。 那我们就坐下来谈谈分工分红问题吧。” 雄士讳配合道: “土地,人力,我们江西省政府出面解决。” 贺剑也拍拍胸脯道: “调剂,安全,货物运输以及关卡问题由剿总司令部一力承担!” 秦晋看了看其他人,见一棍子也打不出一个屁来,於是拍板道: “既然军政两个方面解决了,那我就来谈谈最关键的经济问题。 我决定, 根据规划部的提议,在东西闽川铁路贯通的同时,以国家,地方,外资三方集资的形式新规划一条从广州,南昌,合肥,接入南京的南北铁路。 南广铁路全长超过1500公里,是一条不亚於闽川铁路的超长铁路线。 南广铁路由闽铁铁路局牵头承建。 该铁路和闽川铁路一样採用股份招商,股份託管,谁投资谁受益的原则进行建设和管理。 股份採用51%比49%的股份比例招投標。 51%是国家,地方,闽铁铁路局分別持股20%,10%,21%的份额作为固定不动股,以此51%的绝对控股权稳定该条铁路的基本运行。 目前预算全线建设资金不会低於10亿大洋,保障资金不得低於2亿大洋。 49%定股为1.2亿股,以每股10块大洋的价格以大宗股票交易的形式公开上市集资! 如果后期不够,就公开徵集分股再集资。 当然,南广铁路最后运营权同样和闽川铁路一样归闽铁服务有限公司! 国家对该铁路拥有绝对外交主权。 其余之地方,股东享受优先服务权! 我话说完,谁赞成,谁反对?” “………………” 下面一眾军官和地方官员心里一万匹马奔腾而过,雄士讳代表地方,贺剑代表南京,你秦晋代表资本和强权,你问我们谁赞成谁反对,我们特么的敢反对吗! 见无人答话,雄士讳率先拍手鼓掌,见犀利的眼神直接扫过一眾本地的政府老油条们。 贺剑就乾脆得多,直接起身转身对著一眾地头蛇军官的啪啪啪的就鼓起掌来。 一眾没有落到半点好处的各地官员和地方守军军官面对两个大佬的威胁,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呱唧呱唧的拍了起来。 秦晋在首座也鼓了鼓掌后压了压手势玩笑道: “开会之前有人跟我说你们这里匪气重,我可能会吃个大瘪! 我就在想啊,是不是该把部队掉过来配合一下贺剿总司令,到时候他剿他的匪,我剿我的匪。 毕竟福建那地二十多万土匪我都剿得了,我不信换个地方我就不行了。 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嘛! 江西好得很嘛,大家都通情达理又团结一致!对於国家发展还是蛮支持的嘛! 雄长官,在座的官员,今年的考勤都该凭优! 上面若是问起来,就说我说的,有问题让他们来找我! 当然了,也不能让你们这些地方父母官和卫戍將士们白忙活。 我秦晋的规矩向来是干了活就特么的该有回报! 即便是报效国家,该得的优待抚恤和荣誉就要一碗水端平! 所以啊,我也不可能让你们啥好处都捞不著,刚刚只是想看看,到底是我身边出了爱打小报告的小人,还是这江西確实有土匪恶霸。 现在看来,是我身边出了小人了,回头我就得收拾收拾他们!” 一眾地头蛇:………… 特奶奶的,有好处你早说啊,感情你跟我们这儿玩什么钓鱼执法啊,万幸大傢伙都够怂沉住了气,不然这会你这张脸就该是张人屠相了吧! 雄士讳笑呵呵的站起来道: “秦將军年轻有为,知人善任,处事也风趣耿直些。 前两天我们三人小组成员洽谈时,还是秦將军一力提出不让一人白干活,也不养一只蛀虫的提议。 在座的大傢伙都是能征善战,能臣干吏,未来自然也是这条铁路的功臣干將。 所以啊,秦长官,贺长官和我同时请示南京,给予凡是涉及到的地方和单位部门,以后每年拿出铁路营收的10%作为乾股给大家分红! 而这10%的乾股则是由南京,江西,以及闽铁铁路局分別从自己的股份分红中各自拿出3%,3%,4%共计10%分给大家。 一起回报大家对铁路建设的支持和付出,二是鼓励大家未来共同维护铁路的运营,管理和发展。 同时秦长官也建设性的提出了要带著大家建设环铁路经济带。 根据你们自身现有的条件和优势,整合资源,有特產的儘量打造一地一品,形成民族品牌,地方品牌,然后通过铁路运出去! 由秦长官亲自给你们打开国外销路,秦长官说了,他可不仅仅只是修一条铁路那么简单,还要带著大家一起赚外国人的钱,倒日货,挣美刀! 地方没有特色的也不要紧,根据地区区位条件,秦长官会给你们引进技术和资本,先合作,再自研,最后建立民族独立品牌! 所以,大家都要知道和感恩。 你们可都欠著秦將军一份恩情的! 毕竟,他还是一个军人,一个为民族挺起脊樑的爱国军人! 活了一把岁数,你们见过哪个军人如此过!” 贺剑也笑著捧场道: “说到这个,我就不得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在秦將军的强烈建议和斡旋下,我们和苏区那边已经初步达成共识,凡是在闽赣境內,即便开战,也要避开城市,市场,水路交通要道,人口密集区域。 双方的政治军事不合,不会影响经济的发展和拓展。 这是秦將军为我们这个国家,这个民族,这片土地,这方百姓爭取来的黄金髮展期! 大家不仅要自己富裕起来,还要带动其他人一起富起来! 秦將军说得好,覆巢之下无完卵! 只有民富才有国强,一步先就步步先,只有兜里有货,未来面对挑战,才能做到心理不慌!” “感谢秦將军!” “以利趋民,以民强国,秦將军真国士也!” “…………” 秦晋却哈哈大笑道: “秦某也没你们说的那么神,某也是个酒色財气之徒罢了。 不过嘛,秦某虽活在俗气中,但是我更愿意称之为嚮往的生活。 有想法,才有动力去实干,有成果,才有信心去维护,有维护,才有民族尊严! 秦某不才,略略以利见长尔!” 第425章 我搞洋人你搞我 眾人纷纷鼓掌叫好道: “秦將军高义,我等佩服!” 秦晋只是玩味一笑並未正面回应这帮人的吹捧。毕竟他进官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所谓轿子人人抬,抬到旮旯人人踩! 越是底层的小吏小官,越是把如权力和人性展现的淋漓尽致! 1月12日,秦晋回到泉州,由商业部和铁路局联名在上海对赣川铁路段和南广铁路段上市发股开售。 仅仅5天,17亿大洋的铁路股全部售空。 1月21日 秦晋率12000內卫正式西进再次准备开启所谓的路基工程施工。 19日进行到萍乡段,这里基本都是一马平川,进度其实很快,只需要把以前开凿隧道的石料土方平铺即可。 果然不出秦晋所料,前方內卫来报,当地地主豪绅带著数百佃户百姓拒绝內卫將土地划入赣川铁路规划范围,说是土地没有补偿到位,铁路占用了百姓生存土地。 秦晋冷笑一声后叫来陈稜道: “去,把当地官员一个不落的给我请来,记住了,请得来要请,请不来也要请!” 陈稜嘿嘿一笑道: “军座放心,哪怕他们在床上,我也保证把人给你带到!” 挥手让陈稜赶紧去办后,秦晋这才对著身边的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道: “把土地补偿协议和征地公告带上,我们去会会这所谓的百姓!” “明白!” 二人赶紧回到工程车上去翻找了一番后,这才拿著一捲图纸和几个文件袋跟了过来。 5辆军车开道,秦晋坐在自己的座驾里阴沉著脸不说话。 刚到地头,便看到一群拿著锄头铁耙的人和內卫已经对峙了起来,由於没有秦晋的命令,內卫除了用人墙隔开,並未动用武器。 下了车,乌托木儿率先高声道: “谁是领头话事人,出来说话!” 咦咦呜呜的吵闹一番后,三个衣著贵气的老头杵著手杖走了出来。 三名白披肩发老头儿衣著马褂唐装,一看就是上好的绸缎面料,看来今儿是遇到了所谓典型的乡绅地主了。 只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黄四郎的难缠和本事了。 乌托木儿指了指站在车旁的秦晋道: “诸位,这是我们秦將军,有什么问题上前答话!” 三人也不怯场,而且大摇大摆的杵著手杖上前拱拱手道: “老朽 李春,刘旺,周乾见过秦將军!” 秦晋拱手回礼道: “三位老爷子有礼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赣川铁路一月前便已经规划丈量完毕,三日前所有补偿款均已补偿到位。 三位今日却带著数百乡亲阻拦工程进度,不知是地方官府没有把钱落实到位还是什么其他原因? 如果是钱没到位,我已经去请你们的父母官过来方面交代,如果是其他原因,不妨说来听听,如果確实是我们的原因造成的。 我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中间叫李春的老头儿上前一步道: “秦將军是吧,我们不是官,也非吏,我们就是勤勤恳恳的小老百姓罢了。 按你们说的那份土地补偿费我们確实拿了,但是我们当时也和官府说了,你们这个赔偿款是远远不够的。 就比如我家的土地,眾所皆知都是一等土地,年年產量都要比別人高出三成不止! 你们的赔偿標准是18块一亩,可是当初我买过来就已经是16块一亩了。 经过这么些年的育肥和保育,我这土地一亩一年產粮460斤,那可是妥妥的高產土地! 你们的那个赔偿我是不依的,我的要求是只能租给你们,而不是卖,本来一亩地一年租金也不过才6-8角,可你们这是不可恢復的伤害我的土地,所以我一亩开价1块6也合情合理。 加上因为你们修路,断了我原来的水渠,虽然你们说会有给排水沟,可那样我又得重新绕路挖沟渠供水,这也是一种土地占用和成本投入。 我需要你们补偿我原来水渠的钱一里地起码得5块大洋,我新挖沟渠,一里地又得6块,沟渠也要占用土地,虽然是我自己用,可是你们的原因导致的,所以你们也需要替我买断,一里地永远买断怎么著也要10块大洋。 那么不算租金,光沟渠你们就得先给我21块一里!我家地租我只接受10年一付,那么动工钱你们就得付我16块! 现在你们才付我18块,可你们该付我37块,一亩地还差19块! 我家被占土地共计29.5亩,那么你们还得支付我家560.5块!” 秦晋抬了抬眉毛,並未急著发作,而是玩味的对著其余两人道: “那你们两位呢?也是自己土地的问题?” 叫刘旺的老头摆手道: “不仅仅只是如此,我家还有其他问题,我家只古书香门第,你们的铁路从我家祖地旁边过,一是坏了我家风水,二是吵著我家先人安眠。我家祖地当年可是了8万两白银做的风水局,修建又了20万两白银,后面陆陆续续有先人修建入葬,每个先祖费不低於两万两白银! 这么些年共计有23位我族先人先后安葬於此。 而我和堂兄弟们的百年吉地也均修建於此! 现在我们要求你们重新给我们卖一块风水宝地,搬迁,重修吉地! 我们族里算过了,先祖卖这块地当初是6万两白银,修建费28万,23位先人费46万,我们16兄弟32万两。 共计112万两! 现在一两白银折银1.4块,那么就是156.8万大洋! 我家占地48亩,你们给了864块,加上未来10年地租,你们还得补银912块。 一共要陪给我老刘家1568912块现大洋加一块风水宝地! 至於后期惊动了老祖先,需要道场,压惊钱,仪仗排场销等我们下来了在找你们给!” 秦晋冷麵道: “那这位周老爷子呢?你的祖地不会也要搬迁吧?” 周乾摆摆手道: “我不一样,我没有祖宅要搬,也没有土地被占!” 秦晋不解道: “那你这是?” 周乾义正辞严道: “我是这里的风水先生和私塾先生! 我们这里从唐开始,出了18位將军,48个进士! 自古以来就是人杰地灵的风水宝地。 如今你们修路动土,我夜观天象发现我们的风水宝地已经被你们修路破坏,我们大伙一连请了13位风水大师后,一致得出想要修復风水宝局。 就需要动大工程,乡亲们也一致认为,这是你们导致的,我们子孙后代的官路不能因为一条铁路断了! 所以我们初步估算了一下,起码需要100万大洋方能修復! 乡亲们平日信任於老朽,托我做个话事人与將军交涉!” “嘶~” 秦晋深吸了一口气后不断点头道: “就只有这些了是吧? 那你们地方官府如何处理的这些问题呢?” 李春昂头愤怒道: “什么处理,这事儿是你们修铁路导致的,关他们官府何事儿? 再说了,他们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第426章 盘根又错节 秦晋一手扶刀压住情绪,一手指了指那群拦路者道: “就这些?再没其他问题了吧?” 周乾杵著拐杖道: “目前发现的就这些,以后发现的问题以后再说吧! 你们先把我们现在发现的问题解决了再说。 你们可別想叫穷,当年別人京张铁路才700万两白银不到。 我们可是知道的,这次你们光售股就集资了17亿大洋,修两条铁路那还不是都不完!” 秦晋笑了,看来这水可不是一般的深啊! 看了看手錶后,笑道: “诸位,问题我已经知晓,具体怎么个事儿我们还需要回去了解,分析,研究研究。 大伙要不都先散了,我们铁路也先停一下,毕竟事要一步一步来不是?” 不曾想到三个老头居然围了上来道: “秦將军,你这么大个官儿,在南京都是可以拍桌子的人。 怎么,今天处理一下老百姓的问题就这么推辞畏缩? 你对福建老百姓可不是这样的,怎么,今天来到我们江西地界,对我们江西的老百姓就一碗水端不平了?” 秦晋愣了愣,不由好笑道: “三位,未得允许,擅自靠近军机重臣,那可是个危险行为! 再说了,在我眼里,天下百姓人人平等,我也只是百姓中的一员而已,我是福建的官,发展福建,这是本份。 如今有能力,有机会辐射周边省份,带动大家一起致富。 何来抬福建百姓,踩江西百姓一说? 最后,在我的世界里,你们是不是百姓,能不能代表江西百姓,这事儿啊,不是你说是就是,还得我认才是! 一切都还有待商榷。 这事儿不急,我们慢慢来!” 说完也不管三老头儿,自顾转身道: “老维,我们走,开车!” “不行!你不能走!你走了我们找谁?这么大个官,我们不相信你连几百万的事都解决不了!” 三个老头拉车门的拉车门,拦车的拦车。 乌托木儿第一时间拔枪道: “无令靠近,视为袭击! 我命令你们立刻离开,否则我枪口不长眼!” “来来来,打,往这里打!” “你们是正义之师,你打一个试试!” “老朽正好没找到擦痒处呢!来来来,往我脑门打!” 乌托木儿:………… 秦晋缓缓摇下车窗道: “三位,他的职责就是保护我,要是他真开枪了,我受不受处分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一定会再立新功!” 三个老头儿身体顿时一僵,弃了手杖立马朝秦晋的车窗边奔了过来道: “你不能走,乡亲们都等著你解决问题呢,你这么大个官,你总不能欺负老百姓吧!” 秦晋摇起车窗冷笑道: “我不能欺负你们,我还收拾不了你们的父母官?” 说完也不顾三人表情呆立,直接对著维儿维尔道: “开车!” ………… 回到临时营地,秦晋开口道: “老乌,让钱三良去给我把江西官场的名册以及相关资料都给我调过来,碰瓷碰到老子身上来了,真特么的以为老子的钱是大风颳来的啊,面上唯唯诺诺,暗地搅风弄雨。 老子不信几条赖皮蛇还能翻了天不成!” 不等乌托木儿答话,陈稜衝进来道: “军座,不用了,昨天他们已经玩了一招火龙烧仓,把整个江西的人事档案局一把火烧了个乾净。 我去找他们,结果才知道被雄士讳全部招入南昌训诫和补办资料去了。” 秦晋眯起眼冷笑道: “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 工程先停了,去,通知特务旅和特种大队,给我把部队拉过来,老子慢慢陪他们玩! 跟我玩强龙不压地头蛇,老子就告诉他们什么叫猛龙过江! 他们不是不想让我知道他们和地方土豪乡绅之间的关係吗,老子就非要把他们裤衩子都扒乾净! 区区萍乡一地,就胆敢狮子大开口要大几百万!我不相信一群乡绅不凭藉他们的关係能知道內情!” 陈稜不忿道: “他们就是觉得军座位高权重,不可能和一群小民计较利益得失。 免得丟了勤政爱民的名声。 只要火龙烧仓把档案库一毁,现在就连雄长官那边也不知道他们具体的关係网了,这民间的事就和他们这些地方父母官无关係了。” 秦晋冷哼道: “所以我才要调特务旅和特种大队进去江西,敢把老子当日本人整,就別怪老子把他们当特务处理! 名声,可不是几个乡绅小官就能左右的,老子老虎苍蝇一样拍,福建杀二十万土匪老子都没眨一下眼,还在乎几个江西土官豪绅!” 话音刚落,钱三良便走了进来,秦晋招了招手道: “老钱,正找你呢! 来的正好,把部队给我拉过来,给我把江西所有地方官的家世,族系,財產,土地,人脉都给我摸清楚。 地方地主,豪绅,乡望里党通通给我筛一遍! 他奶奶的,跟我玩出奇不意,老子玩死他们!” 钱三良拿出一份请帖递给他道: “好,我这就下令部队立刻开拔,这是雄长官和贺司令的请柬,请军座明日去望江阁商议如何处理此事。” 秦晋接过烫金的请柬打开看了看后点头道: “这会儿是越来越好玩了嘛,两个中央大员居然被一群阿猫阿狗架空了,看来这江西水深得很啊! 陈稜,命令警卫旅立刻去庐山戒严,南昌水浅王八多,不宜特务旅和特种大队建立营盘办事儿。 我们需要个没那么复杂的安静地儿了!” “明白!” 陈稜应了一声便转身去摇电话了。 1月20日 秦晋应邀来到南昌望江阁酒楼,雄士讳和贺剑齐齐在门口迎接,三人上了楼,坐下来推杯换盏一番后。 雄士讳才惭愧道: “秦將军,老雄对不住你啊! 这群王八蛋胆子也太大了些,居然敢火烧党国的人事档案局! 还扯什么犊子说档案管理员自己失手走水烧的。 还特么联合仵作给尸体定案,要不是我的幕僚里有法医,我还真有可能被他们蒙在鼓里!” 贺剑也尷尬道: “我收到雄老兄的通报,也第一时间查了查军队,这江西不得了啊,地方军全是他们的本土人就算了,我剿总大军里居然有三成都是江西人! 我说怎么剿来剿去就是剿不掉红匪,感情特么的一群江西老表演戏忽悠老子呢! 草! 特么的! 平时不动他们利益还没发现,这有好事一来,都特么的根天上掉了馅饼似的,全穿一条裤子了。 我手下六个团的团长跟地方保安团是舅子连襟,三个参谋娶了江西婆姨,更底层的营长连长有几百个就是江西人! 特奶奶的,这关係,盘得比南京还复杂!” 第427章 一路碾压 秦晋抬眉道: “二位,有没有兴趣搞一把大的,坏人我做,利益我们仨一起分!” 雄士讳和贺剑诧异的看著秦晋,不由疑惑道: “秦將军,你不会又要来个福建翻版吧,要是真那样,我俩可牵连不起啊!” 秦晋哑然,无语道: “我又不是杀人狂魔,你们担心个啥,我的意思是咱们联手把江西军政两界给他来个大换血。 我占市场,雄老哥占官场,贺老哥收拢军权。 我们拿出的那10%乾股直接充进地方政府作为发展基金。 你俩装瞎子,锅我背,要是上面问起来,你们一律往我身上推,反正我虱子多了不怕痒!” 二人愣了愣,良久雄士讳才试探道: “你真的不安插人手?” 贺剑也小声道: “你確定你会把部队撤回福建?” 秦晋端起酒杯撇嘴道: “安啦!瞧你们这点出息,我要是覬覦江西,你觉得你俩能挡得住? 只要不挡我財路,你看我连上海都交给南京打理了。 你俩总没有某人段位高吧,瞎操心和什么劲!” 雄士讳:…… 贺剑:………… 三人通完气后,秦晋带著內卫直奔庐山行营。 1月24日,9000特务和3000特种兵潜入江西境內, 警卫旅严控庐山两县。 眾人纷纷表示看不懂,你堂堂一个一级上將该不会因为区区几百万补偿款就气得躲到庐山上不下来了吧! 既然你躲起来不下来,那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哈,於是铁路规划沿线的大小地主乡绅们纷纷在自家的地头田间,山林河滩上围起了栏子。 目的嘛,自然不言而喻,秦晋赔偿的那一亩18块显然没有入他们的眼。 毕竟一个祖地就能算出一百多万的帐来,那自己赶紧迁坟修墓也合情合理对吧。 一时间江西石贵,砖灰疯涨。 特务旅和特种大队的兄弟们赶紧藉机从福建大量拉棺石砖灰以填补市场,同时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也成了这群江西土財主们的心头好。 不为別的,就因为一句gg,卖福建棺石,包挖包培!买福建砖灰,送泥灰小工! 这简直就是迁坟一条龙服务,只要在福建石材商人手里定下棺石砖灰,那你只需把你家祖宗指出来,人家连道士都是配套的。 只要给钱,啥也不管,保证你家先人搬得安心,葬得放心! 而最受打击的反而成了本地的丧葬行业。那些了大价钱去求了度牒的道士原本都打算大干一票好好发財呢。 谁曾想到一群外省卖石头的跨界把丧葬行业的活给抢了! 2月12日,热闹了一二十天的迁坟修宅运动终於接近尾声,那群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也隨著福建石材商人的退出而逐渐消失在了乡镇里村。 这群突然而来的阳刚气盛和悄然退去的强壮身影,顿时搞的顿时夫人小妾,闺秀丫头们暗骂这群牲口不懂情调。 干活时那嘴叫一个甜,老爷夫人,小姐女士的,不是家长里短,就是佩服主家在当地的人脉地位,情绪价值那叫一个拉满。 可是这突然说没就没了,人前显贵的癮都没有过呢,结果就没影了,这不就是高潮前一刻你却突然拔伄走人是一样一样的嘛! 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会儿关於他们这些人的所有关係网和敲诈勒索国家財富的行为已经落笔於纸呈送庐山! 对,秦晋就是给他们定的敲诈! 1月18日,內卫们整理完全部档案和罪证,呈报军团长,秦晋看著满满一屋的档案袋,不由冷笑一声道: “二月庐山峭气难,三月江西倒春寒! 是该给他们减轻一下財富压力了! 既然觉得18块不入眼,那想来18万这些人也是拿得出来的。” 31日,秦晋率队进入南昌,同时警卫旅强势接管南昌以及各地县城防防务。 贺剑早得到秦晋的通气,直接跑到剿总大营整顿军务,雄士讳带著嫡系借採购之名也於29日乘火车去泉州採购重建滕王阁材料去了。 102集团军的突然接防,顿时让一眾地头蛇们感受到了危险,正准备联合起来商谈討秦晋呢。 不曾想2月1日的一张告全体江西人民书直接引发了江西官民两界大地震。 告知书直接把这次赣川铁路沿线以及南广铁路规划线路上抢修坟墓,欺诈性搬迁祖坟的通通定为欺骗性敲诈国家工程补助款。 此两条铁路国家已经作出符合市场价格的土地赔偿,已经赔偿过之土地已经是国家公共区域,不再是私人所有。 现有私人凡是设栏围地,建设抢占之处,一律皆视为侵吞国有土地和財富。 现已派出部队强制封锁沿线区域,凡有衝击,破坏者一律视为敌特破坏罪证。 凡涉及此罪之官吏,自行赔偿离开职者,不作刑事处罚,凡是查到落实者,一律撤职查办。 凡是涉及此罪者,根据情况分四个处罚標准处罚 一、仅草木设栏围者,处罚180一处。 二、设砖石灰栏围者,处罚1800一处。 三、建棚坑葬者,处罚18000一处。 四、石木砖棚墓葬者,处罚180000一处。 凡涉案者,一律自行报备接受处罚,不可自行迁回骨灰。 凡被查出而无备案者,抄其家,刑其狱,断其葬,罢其官,严其罚! 凡武力拒法者,一律视为敌特叛逆论处,生死不论,抄家罚收! 仅仅一条通告,整个江西都慌了,特別是那些不在铁路沿线却通过手段埋在了铁路沿线的地头蛇们。 正想带著长工赶紧去把老祖宗挖出来时,却发现整个铁路沿线早就被士兵用醒目的牌牌把姓什名谁,什么时候建,什么时候埋,家里的关係是谁,可能牵涉到谁谁谁,谁负主要责任,谁负次要责任,自己报备罚多少,被动上门又该罚多少,不接受处理又是什么下场通通写得清清楚楚! 而靠近铁路工地那一段的,除了牌牌插在路基旁边,其上哪里还有石碑坟墓,全是条石为基,碎石为面,所谓的老坟早就被压在了路基之下。 而前方远处,除了军队戒严的汽车轰鸣声就是巨石夯地的震动感。 哪里还看得到工地现场! 此刻的秦晋正站在车上不断的调出巨石夯实地基,然后用空间之力在空间里把巨石切割成碎石子铺上去。 不管是豪华的青石豪墓,还是简陋的土堆石碑。 通通在巨石的碾压下成为了路基。 在秦晋眼里,当他们把祖宗尸骨兴师动眾的挖出来换钱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不配享有祭祀之权! 所以碾压只是最基础的惩罚! 第428章 六朝何事,只成门户私计 2月3日,赣川铁路路基已经推进150公里,被碾压之尸骨已达上千处。 整个江西终究还是乱了,大家族小地主纷纷站了出来直面102集团军的反祖制行为,整个江西近七成基层官员摆烂,近五成官员抗议,近三成官员全力发动自己的关係网和利用手里的权力给102集团军使绊子。 其中的排头兵当属南昌县县长李富士,新余县县长刘欒焽,在其父李春,刘旺的哭诉和怂恿下,直接煽动地方民团团长白曲义发动武装抵抗。 对於沿线已经建成搬迁的坟墓全面拉横幅,掛血书,抬出古稀老人正面对峙。 对於这帮把江西当自家祖业的地方官吏二代三代四代们。秦晋向来只有一个办法。 当年入闽中,那被杀的二十五万匪里,可有不低於十万是地方世家和官吏大族。 对於盘根错节,教育和法律是最没有意义的。 人心坏了,怎么做都是错! 根治的唯一途径就是彻底灭杀,好不容易把雄士讳和贺剑都骗走,自己答应不杀人,可挡不住人家自己要往枪口上撞不是? 毕竟我不压他们祖宗骨,他们怎么跳出来,他们不跳出来,我怎么有藉口杀人? 也怪雄士讳和贺剑太天真,居然相信一个开了杀戒的人不杀人。 这但凡以杀人解决过问题的啊,就跟找过快钱的人干不了慢活一样,凡事都讲究一个高效率! (请记住.com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不,仅仅三天,潜伏在各处的特务旅和特种大队对全江西涉案的五万余官吏进行了定点清除和財富结算。 没有审判,没有喧譁,更没有武力衝突。 主要还是这群人不配! 他们死在阴影,死在夜里,死在床上,与暗杀唯一的区別就是他们全部死得整整齐齐,除了有全套的犯罪记录书和特务委员会的除奸令外,其所在家族,名下產业均遭到了点名掠夺式查封。 同时遭殃的还有武装起来的地主乡绅,抄家没收者不下七万余户,击杀者不下3万余口,诛连者不下百户。 对於这些人,没有审判,更没有法律依据,清除他们就像他们掠夺別人一样,就是那么蛮横无理却又无声胜有声! 当初他们怎么悄悄的把持地方政务,如今秦晋就下令怎么悄悄的消除他们。 一刀封喉,手动静音,二招装袋,注意卫生,三锄挖坑,回归自然,四立罪状除奸令,细数前世今生。五盘家財,废物回收。 至於你问遗孀孤寡? 哪有什么遗孀孤寡?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方为真家人,雪崩的时候不会有一片雪是无辜的,淤泥长出的白莲最是恶毒! 江西从来不缺人才,缺的是给人才出头的机会。 这十几万人数百年来把控了江西1900万人的生死,1900万人任他们摆布,鱼肉,操割! 没了他们,那1900万人方有出头之日! 秦晋现在看的很明白,这权贵把尘埃们当韭菜割,一茬一茬又一茬,这已经是歷史循环了。 既然如此,那尘埃们为什么不能把权贵们当韭菜割?三年一小割,十年一大割,百年一翻土! 既然別人不敢为之,那他就得趁著手里有兵,身上有权,腰里有子弹,就要在权贵圈子里胡作非为,腥风血雨! 毕竟血洗福建十几万权贵,就已经上了权贵们的黑名单,今天他们不弄死自己,不是他们有多善良,而是他们拿自己没有办法! 这群人,畏威而不怀德,欺弱怕强,媚上而威下! 犹如阴暗臭水沟里的病毒,看不见摸不著,一旦大环境適宜,他们犹如瘟疫一般爆发式蔓延和控制污染一切他们能涉及的领域! 而秦晋就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今天虚与委蛇,那是他们知道,他们最大的头头都拿秦晋没有办法。 一旦秦晋手里没权,身上无威,腰里少枪,那他们的疯狂报復只会像海浪一波接著一波永无止境! 所以,在这种大环境里,手里有权,就要以权压势,身上有威,就要以威骇人! 在权贵的浪潮里胡作非为,布撒罗网,聚散流沙方为时代的弄潮儿,尘埃的真丈夫也! 2月7日,雄士讳和贺剑同时回到南昌,这三天发生的事情让他们毛骨悚然,头皮发麻,原本以为南昌的喊冤声已经上达天听,民间的躁动已经面临崩盘。 可是一路回来,直到南昌,他们发现了一个诡异的事情,世界居然如此安静祥和! 除了偶尔会有拍卖家財和土地的爭吵声,整个南昌城仿佛没有发生过那些事情一般。 二人不得其解,只得吩咐亲信幕僚赶紧去打探情况。 一天后,他们得到了一个不知是好还是是坏的事实! 没了,杀没了! 不是没有所谓的冤假错,而是涉及所谓的冤假错的人都没了! 土地被人以政府的名义分给了佃农和没有土地的流民,房屋以低廉的价格卖给了没有居所的家庭。 財富不知去向,粮食在全省开仓放粮。 全江西剩下的1900万人都成利益既得者,他们拿到利益的唯一条件就是闭嘴! 无一人申冤是因为有冤的人都被物理消失了。 整个江西犹如做了一场无痛手术,仅仅三天,全省犹如病去如抽丝一般,百姓闷声发大財,剩余的三成官吏干了十成的活! 29个县民团全部换了官长,82个县长全部不认识,看著一个个寸头仰目的年轻官长。 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全是102集团军出来的。 毕竟能够在两位江西最高长官面前还能保持这副拽拽的模样,除了102集团军出身,他们实在想不到还有哪里的愣头青们敢拿著福建的文书要他们江西的长官给自己盖印任职。 雄士讳和贺剑心都在滴血! 秦晋这个王八蛋从一开始就在骗他们! 什么三分江西,人家从一开始就算计著军政財他都要! 而且现在最尷尬的是,自己二人如果翻脸,对上,丟失军政大权犹如丟失疆土统治! 对下,別看这111个小年轻齐聚一屋,自己二人可以一举拿下,可鬼知道秦晋靠著铁路调了多少部队入江西! 中原大战伤亡百万,他们,没有那个勇气再掀起一场对手实力完全碾压阎冯的疯子军阀战爭! 他所谓的大方,挥挥手就是百万拨款,义薄云天的给江西划10%的乾股。这特么哪里是给江西拨款,从一开始就是在给自己治下发钱而已! 如今面对自己两个军政一把手,人家连面都不露,眼前的这111个年轻人未来是完全成为整个江西的实际控制者,还是死於二人之手。 已经成为自己二人是低头臣服还是挑起战爭的唯一抉择! 从一开始,江西的命运就已经被註定! 雄士讳无奈仰天长嘆道: “哈哈哈哈………… 自古世家胁国策,岂料今朝遇黄巢! 累世名利何其威,难保世事皆理朝。 诡譎叵测是人心,一朝化骨皆逍遥。 高中乎,门第阀! 六朝旧何事,只成私计尔! 秦將不入朝,何处惹冤屈!” 第429章 许君歌一曲,高唱入青天 贺剑皱眉摇头道: “士讳兄,我等乃党国要员,封疆一方,当有大丈夫之气概,国士之风范! 秦晋手段诡诈,非良臣也! 不可入他彀中!” 雄士讳却苦涩道: “何老弟,你是军人,也只需考虑军队一块儿! 可我主政一方,国家统一,央地关係,人文社会,经济市场,军民矛盾方方面面都要顾虑到位! 当此时刻,泉州强而南京弱,江西比邻福建,铁路相连。 而与南京相隔安徽,浙江,远水救不了近火啊! 为了江西1900万百姓不再踏入战火,我不得不慎重考虑!” 贺剑苦劝道: “士讳老兄,我手里中央军嫡系还有11万,地方部队也有18万!我们未必不能一战!” 雄士讳却仍旧摇头道: “老弟纵有30万大军在手,可是我们压根动弹不得! 瑞金之患,已穷尽30万军队之锐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这几年来,为供养30万大军征伐,已经耗尽江西最后一点底蕴,我们手里没钱没粮了啊! 不然我也不可能同意让他把铁路修到南昌,横穿江西,我们真的需要救命性的开源和稳定性的市场经济来救全省之財政,全省之工商农牧啊! 何况 天下人皆知,102集团军锐不可当,连日本人在他们手里都连连吃亏,贺老弟,在老百姓眼里,你们是只知道打內战的中央军,可他们却是连连外战的英雄部队! 天下人利他,而不利你我! 贺老弟,你打不过他的。” 贺剑没有一点反驳的意思,他几斤几两,他还是知道的,可是军人,要的就是一个態度,於是一挥衣袖道: “士讳老兄,要从你从,我回我的山里剿我的匪,这些事情我不知道,我也不会说出去。 我,不能对不起校长!” 雄士讳却一把拉住他道: “贺老弟,政府这块我还能斡旋,可地方守备民团呢?那可是你的活啊!” 二人相视无语,良久才同时嘆气道: “我们只盖章,其他的一概不知!” 111位县长民团团长拿著江西省府的委任状离开了南昌。 而秦晋则已经不断把路基铺到了湘赣边界。 未入湖南,湖南省府高层曾既武便带著一眾官员把秦晋拦在了交界处。 双方会面后,秦晋才开口道: “诸位,这是要阻我入湖南的架势啊!” 曾既武连连摆手道: “不敢不敢,但是贺司令作为一把手,虽然这会作为五省剿总司令在前线,但是早有交代,秦將军如果修铁路过湖南,修铁路我们万分欢迎。 但是,求秦將军別嚯嚯我们湖南了! 秦將军到一地,一地的天就塌了,谁也经不起这么折腾不是? 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阻拦秦將军,也阻拦不住! 我们只是想在秦將军未入湖南以前,与秦將军约法三章! 土地,补偿,我们湖南省不要了,你们想怎么修就怎么修! 到时候秦將军按正常股份分红给我们就行。 但是,湖南省的內政,秦將军真的不能再干涉了! 江西的事,南京雷霆震怒,这会雄长官和贺长官正挨训呢! 秦將军,给我们湖南官员一条活路吧,负责,我们的天就真的塌了!” “呵,你们的天塌了,意味著百姓的天就可以撑起来了! 如果湖南百姓需要的话,我觉得这由不得你们! 再说了,想和我做君子约定,你们还不够格,要谈,让贺剑亲自来和我谈! 你曾既武只是一个副手,在湖南省內他贺剑不在,你可以一手遮天,可在我面前,你不配!” 看著秦晋一点面子都不给,曾既武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毕竟福建江西的前车之鑑真的让他怕了。 堂堂一个委员不顾团结,带著部队跨省越州杀人无数,这还是民国头一份,不管他以后有没有好下场,起码现在,谁碰他兵锋谁就得死! 苦涩的挤出一张难看的笑脸,不得不点头道: “是是是,秦委员批评得对! 我,我们这就给贺长官发电,这就请贺长官亲自和秦委员谈!” 秦晋板著脸冷声道: “那还不滚开?” “…………” 湖南官员在秦晋面前丟了份,也没有拦住秦晋进入湖南的步伐。只得第一时间添油加醋的把事情告诉远在南昌的贺剑。 已经连喝三天大酒的贺剑得到这个情况后,啪的一声便拍案而起怒声道: “秦晋小儿,欺人太甚!” 一旁和他一起想对策的雄士讳赶紧拉住他道: “贺老弟慎言!如今这南昌城,不仅仅只有行营的耳目,红匪的探子,更有他秦晋的特务! 你我虽不惧他,可你我还有部下,家人,牵掛! 可他孤家寡人一个,南京把四川广安的山旮旯都翻遍了,连同名同姓都翻出来了,就是没有翻到他的家! 贺老弟,你懂的,要么他早就保护起来了,要么他压根就没有说真话! 我们,和他不一样!” 贺剑紧握拳头道: “曾既武来电,他居然要我亲自去和他谈! 我贺剑好歹也是五省剿总司令,湖南军政一把手,除了差个南京委员的名头,身份不比他低吧! 他连这点面子都不卖! 士讳老兄,他这不是欺人太甚是什么?” 雄士讳拉著他坐了下来给他倒了一杯酒后,端起来闻了闻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他要什么,贺老弟难道还不清楚?” “呵,好一个明月青天! 他给了泥腿子们青天,那我们的呢?他们的明月可是杀了整整三十多国人换来的! 这特么哪里是什么青天白日,他干的比人屠还人屠! 还妄想我们投向他,就他这杀伐罪孽,他永远登不了顶! 还妄想当什么狗屁青天!” 雄士讳连连示意他小声点,举杯和他碰了碰后仰头而尽道: “贺老弟啊,你不能再拿我们以前的一贯思维来衡量他了,你没发现吗,这么久了,他一直不来找我们,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贺剑放下酒杯道。 雄士讳苦涩一笑道: “他在给我们时间摇人呢,或者说是给我们许君歌一曲的最后时间! 他的青天,可比红匪的理想狠多了! 在这里,今时今刻,要么摇来人,要么滚回南京! 要么对著他歌功颂德,和百姓们一起高唱入青天! 而他却赌我们, 喔, 不!是赌我没有退路可走! 贺老弟你,毕竟手握30万大军,再难,南京不会不管你,你嘛,顶多被他和红匪一起打一顿了事! 可我就惨咯! 好像我只能在这里给他给他做那个百姓需要的青天大老爷了!” 贺剑看著醉得摇摇晃晃的雄士讳不解道: “不是还可以回南京吗? 为什么是只能留在这里附庸他?” 第430章 胸中一点杀人气,抽刀便斩四方鬼 雄士讳呵呵一笑道: “南京?我早回不去南京了! 我后来才想明白,藤王阁不好修啊,南京哪位没有能力修,可我却帮他秦晋把滕王阁修了! 我修的是藤王阁吗? 我修的是我的政治生命! 滕王阁! 那什么样的存在! 上峰想修都没钱修,上峰为什么要修滕王阁? 滕王阁本身就自带歷史名气,和它沾边的哪个不是响噹噹的人物? 可是我却接受了秦晋的金钱投资!” 贺剑:………… 良久才坚持道: “那我任然不会去找他! 哼,他能杀,我湘军同样也能打!老哥服了,那你我今日便各奔东西,我不可能背叛! 想在湖南甩脸子,我不相信他能杀绝!” 说完便提壶饮完壶中酒摔门而去! 2月8日,铁路路基铺到了衡阳再次被拦截了下来,这次出来的不再是几个地主乡绅,而是衡阳民团! 內卫把情况匯报给了正在铺进的秦晋后,秦晋收了活带著一眾內卫跟了上去。 一片丘陵梯田上,几个皮肤黝黑的老农正在和內卫爭吵著什么。 秦晋远远望过去,一眼便知这老农確实是真老农,常年的阳光和赤脚走出的脚掌裂缝,畸形弯曲的手指一看就是常年累月插秧种豆在泥土里按出来的职业病。 秦晋轻轻的靠过去,只听一老农又怂又畏惧道: “几位老总,真的不行啊,你们说的那个补偿款我是一分钱都没有拿到啊。 本来我们的地是下面湾坝水田,可前段时间我们保长带著县里的人来把我们的地强行换在了这榜上旱地。 本来吧,他们都是当官的,我们也只能民不与官斗,好歹这地的面积还多了些,水浇地就水浇地吧,累不死总能多收穫一点。 可谁知道你们这突然来说要占地就要占地。 这可是我们最后的土地了啊,好地你们当官的抢,这旱地你们也不放过。 你们说这事你们早就规划好了的,你们说你们拿钱了,可我们啥都不知道,啥都没拿到嘛,从始至终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压根就没有听到你们当官的知会一声啊! 要是早知道如此,我们就是打死也不会和你们当官的换地! 现在好了,白纸黑字,手印都按在新地契上了,你们说不算数就不算数了。 说来说去,不就是你们当官的把卖过的旱地又换了我们的水田,今天来群財主官员客客气气骗我们换地,明天就换群生面孔来占地,你们这不是左手倒右手吗! 我们农民是老实,但是不是傻啊,办事哪有你们这么办的嘛! 老天爷啊, 你怎么就不管管你的这些官老爷们啊,我们庄稼把式年年上供,年年苦,你咋就顾他们不顾我们啊! 我们这些老汉可没偷没抢过啊,为什么好人就该被欺负,当官的有钱的就可以任意欺负我们啊! 你要不开眼,你倒不如一个雷劈死我们这些种地的反倒解脱了!” 秦晋听完来龙去脉,心中怒火已是冲天之势,但还是压著多问了一句道: “这位老伯,我是这条铁路的负责人,能否告诉我这样换地的是你们个例还是是普遍现象?” 那老农看到来了更大的官,有些畏惧的缩了缩脖子道: “这位长官老爷,其他的我不知道,反正我们寨子反正是换了不少!” 秦晋点了点头道: “那钱呢?一亩地18块一块都没落你们手里?” 老农忿忿道: “长官,要是有18块,我能换两亩山地了,可我们寨子被换了的19家,那家不是被强行用1亩3厘这不抗旱的水浇地换了我们山那边正当湾的开阔水田! 要不是枪在你们手里,哪个农民会这么换!” 听著老农委屈的话里已经不知藏了多少愤怒,秦晋咬牙道: “知道了,铁路,我们这就停下,没有解决你们土地的问题之前,我们不会再动你们一厘地! 放心,我叫秦晋,在你们面前,我说话还是算话的!” “真,真的? 不,不是的,长官,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就是,就是觉得,觉得你们当官的话总是一天三变! 我,我多嘴一句!” 另外一个老农非常靦腆又畏惧道。 秦晋挤出一脸乾笑道: “真的,我是102集团军军团长,福建军政府执政官,南京委员会委员,秦晋! 我说没解决之前不动就没人敢动! 我这么大的官,能不能在你们这里换上几日信任?” “啊!” “信!信!我们信!” “天啊,这官是多大的官啊!” “我咋听不懂呢?又是啥军团长,又是啥福建南京的。该不会是钦差大臣吧!” “…………” 示意內卫把一眾老农劝回后,秦晋才对著身边的一眾亲信和內卫愤怒咆哮道: “什么特么的狗屁政府,我们倒成了他们的一丘之貉! 你们看看,老百姓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今天的官府在他们眼里已经没有一个好人,在他们的內心已经默认我们都是豺狼虎豹! 我说过,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是无辜的,没想到今天事实就落到了我自己头上! 问问钱三良和陈铭生,他们的部队到底收集掌控得怎么样了! 给我发电责问他俩到底行不行? 为什么我们的钱没有落到真正的土地主人手里? 为什么前面这几百公里没有一个百姓敢站出来叫屈喊冤? 为什么这里的地方官行事如此猖狂无所谓畏惧?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天天嚷著攘外必先安內,结果自己家里全是奸佞硕鼠!连特么自己统治区都搞不乾净,他扫个锤子的天下! 我真想上所有人都看看, 是不是我铁路从福建修到江西,我就从福建杀到江西,现在又从江西修进湖南,我又得从江西杀到湖南? 是不是非要我一个省一个省的杀过去他们才懂得畏惧和收敛? 贺剑在哪个旮旯当缩头乌龟,明码电告他,三天之內不能出现在我面前解决问题,他也別剿什么匪了,老子通电全国先剿了他! 內卫听令, 传令警卫旅,特务旅,特种大队,江西怎么办的,给老子加倍办! 他们不跟老百姓讲理,我们就比他们还要不讲理! 他们霸道,老子就要比他更霸道! 杀!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震慑山河!不杀不足以重振我中华民族!” “谨遵將令!” “遵命!” “湖南不清,刀锋不绝!” 第431章 我杀多少人从来不取决於我 秦晋挥挥手道: “去,把那群逼迫农民的民团给我端了! 特奶奶的一群穿著狗皮羔子就尾巴翘上了天的傢伙,剿匪不行,办事不行,当狗腿子却是一流! 我不想看到他们死得太容易!” “明白!” 一眾內卫心领神会道。 2月11日,湖南震动,不是说事情闹得有多热闹,而是整个湖南都陷入了诡异的阴影和大恐怖中! 那些官员士吏活著活著发现自己熟悉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別人江西还有一张除奸令讲个来龙去脉。 可是轮到我们湖南,悄悄咪咪的人就没了,一个个世家大族,一夜之间仿佛突然搬走了一般,没有响动,没有枪声,连財產都不曾留下! 这特么谁不恐惧,要知道这些大族谁家里没有几十几百条枪,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高度警戒的大家族就人间蒸发了,除了留下空空荡荡的房子和土地,仿佛他们从来没有来过一般! 原本躲著秦晋的贺剑终於还是坐不住了,知道再不回去,湖南就不再是他的了,无奈只得紧急抽调一个主力师慌慌张张的往回赶。 用了三天时间,终於带著部队回到了长沙,可是刚一进长沙城,一种莫名熟悉的怪异感觉便笼上心头! 匆忙回到省政府大楼,这才发现这里早就荷枪实弹的戒严了。 刚进大厅,曾既武便哭丧著脸小跑过来哭诉道: “贺司令,你要给我们作主啊,那秦晋把我们当小鬼子整啊,他拿我们这些官员,地主乡绅当靶子练兵,短短七天,整个湖南已经有超过七成的官员和相关人员失踪联繫不上了! 他这是目无王法,目无法纪! 对待自己百姓,妄动刀戈也就算了,居然抄家夺財,我老曾家几辈人的积蓄没了! 家中老母没了,族中子弟没了,祖坟地头埋的银子也没了! 要不是我躲在这政府大楼不逞出门,贺司令回来就看不到我了! 贺司令,我祖坟地头那银子可是我亲自埋的,族中只有家母和贱內知道,可这样隱秘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了,那他们一定是对老人和妇女都动了刑的啊! 贺司令,求你了,赶紧去找那个杀星谈判吧,让他赶紧把我们的族人家小放回来,我那小孙子才三岁啊!” 贺剑却沉重的摇摇头道: “节哀吧,回不来了! 102集团军办事,向来是要么不做,要么做绝,说杀你全家,就不会仅仅只灭你一族,凡是血脉利益相连者,通通消失。 江西已经被他们血洗完了,这种行动在他们內部被他们称外科式清除癌细胞灭杀手术! 他们偏执的认为自己的国医,非要说中国病了,要给这个国家医病! 而消失的这些人,就是他们所说的癌细胞! 所以,回不来了!” 曾既武愣住了,他没想到过会回不来,他一直觉得这群人和土匪没有两样,绑架只是为了要更多的钱! 可他从来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会有这么疯狂不通人情的疯子! 仗著手里有兵,一来就是家族消失术,这谁顶得住? 哐当! 这个五十多的权贵者终於崩溃了,犹如一滩烂泥瘫倒在了地上。 其余倖存者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现在如果真的只剩下他们孤家寡人一个,那他们的天就真的塌了! 毕竟这么些年的人脉经营,掠夺剥削搜刮而来的財富才是他们最大的依仗! 要是真没了,那他们人到中老年还得一切从头! 关键是即便再贪,他可以杀一次,难道就不能杀两次? 毕竟人家只是一味暗杀,对付几个土官居然用特种部队,真特么看得起我们! 贺剑见所有人都人心惶惶,无奈道: “大家都安心工作,我会儘快和他谈判!” …… 2月12日,贺剑亲自到衡阳会见秦晋,看著秦晋端坐大堂首位,没有一点起身相迎的意思,贺剑也知道,如今自己发到南京的电报犹如石沉大海,要不是让他专心剿匪,他都以为南京政府没了呢! 嘆了一口气自己寻了个座位坐下后才开口道: “秦將军,你到底还要杀多少人才收手?” 秦晋冷笑道: “那就要问你们这种人到底什么时候不贪不占不搞特权了! 我杀多少人,从来不取决於我,而是取决於你们自己!” 贺剑愤怒道: “天下官员豪绅,谁人不贪,你总不能把天下官员豪绅都杀了吧? 你杀得过来吗!” 秦晋笑著扳起手指头算道: “天下四万万国人,其中官吏差不多800-900万,然后他们的家人族人加起来差不多5000万左右。 杀5000万蛀虫废物而活整个国家和民族,我觉得很划算! 反正老子了无牵掛,工程量大是大了点,一年应该没问题! 贺司令,谢谢你提醒我啊!” 贺剑:………… 不想被他带著节奏走的贺剑直入主题道: “秦將军,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晋冷哼道: “我想怎么样?是特么的你们要怎么样! 我问你,老子给你们的土地赔偿金为什么没有落到百姓手里! 你们为什么把规划区的地强行换给老百姓? 为什么给老子使绊子? 你们特么的一群刁吏腐官恶绅! 真特么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土皇帝当久了,觉得自己人五人六是个人物了,谁往你们地盘上过都要刮一遍。 老子想到过蛇吞象的,但是老子没有看到地头蛇大战过江龙的! 知道我不好惹还敢背后使阴鉤子,咋滴? 以为我会好好的陪你们玩玩? 你替我问问他们,是不是假酒喝多了,智商都还给爹妈了? 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土鱉居然指望顶级猎食者跟他们平等过招。 他们以为他们是谁啊,还是觉得我该是谁? 我警告过你们,对付南京某人的那套在我这里不管用! 某人前怕狼后怕虎,中间怕狗咬屁股,你们有一万种办法拿捏他! 可在我这里,只有一种人可以和我平等对手,那就你的屁股乾净! 凡是屁股都不乾净的,我杀他们,就犹如他们掠夺欺压百姓一般! 当初他们欺压弱者不给弱者任何机会,今天我收拾他们,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做人啊,就要贏得起,也有输得起!他们当初怎么贏,就得给我接受怎么输!” 贺剑道: “那罪不至死吧!秦將军,是不是过了些!” 秦將军摇头道: “你当我是什么人?傻逼吗! 留著他们干嘛?等我有走了再变本加厉的干坏事?还是说等著他们来报復我? 你以为你是谁,他们以为他们是谁? 老子凭什么按你们的规矩办事? 我没有义务考虑你们的感受! 我无需在乎你们是怎么想的! 要么臣服,要么死! 自己选吧!” 第432章 西格玛男人从来不讲人情世故 贺剑已经不知道如何和他沟通了,这个人完全就是个权力的暴发户,在他看来,这就是典型的一朝权在手,便把权力报復性使用! 一个二十啷噹岁的小屁孩居然要自己堂堂一个地方大佬加中央军老牌將军臣服,真是要笑掉大牙! 拍拍衣袖起身走到门口顿了顿道: “权力不是你这么玩的! 秦將军,好自为之!”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不等贺剑回到长沙,秦晋果断加快了进度,毕竟他知道自己再不搞快点,等不了多久南京就该出手了! 这段时间,陈稜,钱三良,陈铭生都忙坏了,不仅要连夜给湖南做手术,还要负责拿到该有的手术费。 这群地主老財现在是越来越精了,以前的藏钱的老套路完全不一样了。 什么大门地砖下,走廊过道下,床下,祖坟,茅坑里通通换了地方,他们已经知道却群暗夜幽灵不会放过他们,所以还真有打死都不说的傢伙。 对此,钱三良三个刚被秦晋问责的头头也很是头疼。 如今双方都走进了死胡同,一方虽然知道自己可能不是对手,但是仍然全力武装反抗。 而另一方虽然经验老到,可总有一些人是硬骨头。 於是整个湖南反而越杀反抗越激烈,原本好多不在名单上的人也开始人人自危起来。 2月15日,南京通电102集团军问责,命令102集团军必须撤出湘赣两省,铁路只能交给工商行业来修建。 同时责令秦晋,雄士讳,贺剑三位地方大佬前往南京述职! 秦晋拿到电报后,只听乌托木儿念了一遍就將问责电报扔垃圾桶里了。 如今南京连瑞金都搞不定,哪有什么狗屁实力搞他,他很清楚,只要他没有扯旗造反,还打著整肃地方的旗帜,南京就只能在嘴上讲讲道理功夫! 毕竟血洗一地不仅仅只是秦晋得利,他南京才是那个渔翁得利的最大收穫者! 某些人这会只怕一边嘴上骂他秦晋血腥残暴,一边心中暗爽自己啥都没做就完成了一石二鸟! 只要等秦晋杀到了四川,南京再装腔作势的把秦晋赶回福建,那这些地方还不是他们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秦晋那些没有根基的小年轻们,还真没有入南京上层的眼。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秦晋同样也是这么想的! 2月18日,由於秦晋毫无收敛,在贺剑的强烈要求下,南京派李鄺飞长沙出面解决內部矛盾问题。 19日,拿到李鄺的调解邀请函后,秦晋叫来一眾军官道: “贺剑那个王八蛋拿30万大军逼南京出面调停,这次来的是我的老师,我不得不出面去解决某些问题。 但是我去长沙之前,先把死命令给你们下达清楚,这次湖南的县一级代理权我们是肯定拿不到了。 我得不到,那別人也休想捡便宜! 所以,我下令 在我走后,血洗所有官吏!从保长到乡长县长,我要湖南在未来三年內基层权力真空! 同时电告齐先生,前些年我们布下的棋子们该脱颖而出了! 上面的肯定不用想,但是所有的基层实权部门,必须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南京想浑水摸鱼,这泥鰍哪里有那么好抓!” “明白!” ………… 21日,秦晋才拖拖拉拉的带著陈稜,乌托木儿,维儿维尔来到长沙,刚进长沙城,102集团军就传出秦晋遇袭,內卫果断救护撤出了长沙城。 这消息一曝出来,瞬间整个湖南都热闹了,毕竟当此时机,实在是太敏感了。 贺剑看著李鄺神色审视的看著他,不由愤怒道: “李军团长,你不会觉得是我安排的吧! 他秦晋自己在江西湖南作死,和我贺某可没半点关係! 再说了,我贺剑不傻,他102集团军是群什么货色我比谁都清楚,我可没有捅马蜂窝的想法!” 李鄺好笑道: “贺司令,我也没说是你不是? 这小子鬼精得很,我怀疑就是他自己自导自演的一齣戏,以此来躲避我的调停。” 贺剑冷哼道: “自作聪明! 先说好,你李军团长要是不能让他立刻停止行动,我贺剑也摆得成烂!” 李鄺无语道: “贺司令,他是个什么货色你也领教了,不过嘛,南京对付不了他,可不见得对付不了其他人! 所以,我还是劝你们都坐下来慢慢谈为好。 再说了,上峰向来看中贺司令,贺司令难道就甘於被他秦晋压一头? 委员会加把椅子的事,也不是不可以嘛!” 贺剑愣了愣,良久才纠结道: “南京寧愿我入南京都不愿对付他一下? 还是说南京看到了全权掌控湖南的时机了?” 李鄺笑而不语,贺剑苦涩道: “好,我懂了,不过我也有个要求,我毕竟是湖南人,见不得別人嚯嚯自己的家乡。 我双手奉出湖南,湖南事务,全权由南京指示,南京立刻要求秦晋停止一切行动!” 李鄺拍拍手笑道: “成交,贺司令,走吧,去看看我们的秦大將军到底是真伤还是假伤!” 长沙城外十里,李鄺看著戒备森严的临时营地,通报了一句后,一行人就被內卫带进了营帐。 看著秦晋生龙活虎的坐在首位,贺剑不由愤怒道: “秦晋小儿,故作姿態,你算什么男人!” 秦晋毫不留情面道: “贺司令,说话要讲证据,我可是抓到了抢手的,你猜我手里有没有证据?” 贺剑咬牙切齿道: “呵,秦晋,我没有想到你无耻到了这个程度! 我不就是拒绝了你的招揽吗,何必如此不顾情面。 眾所周知,长沙城是我的地盘,你一来就被打了黑枪! 明明是个强人,却偏偏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受害者,你可知你杀的可都是我贺剑的乡党同胞,父老乡亲! 我,贺剑才是那个受害者! 如此下作之手段,就为了图谈判处於先手地位,你羞也不羞,耻也不耻? 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在这个官场混出来的,一点江湖情义,人情世故都不讲! 你真特么是个孤家寡人! 怪不得你被人联手赶出上海!” 秦晋却毫无波澜的笑了笑道: “咆哮如果有用,老百姓就不用被你们欺负了,人情世故要是能够让人当人,那本地本方的怎么著都有点情面。 可是呢? 你们何时和他们讲过人情世故? 你们又怎么时候和我讲过情面? 这会儿玩不过了,想起这茬来了。可是不好意思啊,我和你们从来就不在一个江湖!” 李鄺不想听他二人打嘴炮,直入主题道: “別说那些没有的,他贺剑退出湖南,湖南从现在开始由南京直接指示,一切问题,南京检察司会接受。 就问你能不能立刻把部队撤出湖南,停止行动!” “李军团长,很抱歉,不能!” 第433章 以赣换湘 李鄺对於他的不卖面子显然已经丝毫不意外,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后嘆气道: “小子,小心贪多嚼不烂,你这样搞,以后谁还敢挺你? 来之前,上峰说了,只要你不染指湖南,江西的经济財政可以给你,但是,军队必须撤出湘赣! 你知道的,有些东西可以让步,但是有些时候是不可能一让再让的!” 秦晋琢磨了半天,想著反正自己来长沙已经拖延了两天,能办的也办得差不多了,办不了的,恐怕也没有机会。 於是无所谓道: “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喜欢钱,不过既然上峰都放话了,要是不接著,多少有点不够团结,好不容易送点东西出去,我还嫌弃,岂不是显得很没面子? 好吧,只要你们能把土地和铁路的事解决好,我102集团军撤军就是!” 李鄺:…… 贺剑:………… …… 又在长沙城拖了两日,秦晋这才回到衡阳宣布收兵。 钱三良和陈铭生率先率部队先行返回南昌再乘火车回福建。 李鄺看著手里厚厚一沓空缺名单,原本有些兴奋的想法也瞬间一个头两个大。 短短半个月,湖南官场和地主乡绅被他搞没了八成! 好多县乡直接人去楼空,就是派人来,恐怕找个交接工作的都找不到! 正在此时此刻,曾既武突然提议道: “李將军,贺司令,如今75个县,数百个乡全部空缺,依我之见,不如有湖南师范的师生先行填充基层公务员。 在新县长乡长未到任之前,保障基本公务不至於崩塌。 毕竟他们本身就是湖南人,虽然大多数人都是普通人家出身,可好歹也是拿笔桿子的,处理基本公务即便欠缺火候,也不至於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懂嘛!” 李鄺和贺剑对视了一眼后,均点点头道: “也只能如此了!” 南昌 江西省政府大楼行政长官办公室,齐秀峰拿出一张密密麻麻的名单推到雄士讳面前道: “雄长官放心,江西还是你说了算,如今南京已经把江西的財政大权割让给我福建了。 其实你这个行政长官在南京看来,就是维繫中央和地方的纽带。 在他们没有收回江西財政大权之前,他们是不会动你的! 我家主公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有些时候看的就是一个態度。 所以他们该怎么安排,我想雄长官是心里有数的。 毕竟安安稳稳的把江西发展好,未来不管你是去南京还是来我福建,起码你的政绩在那里摆著! 不管是谁,他都得高看你一眼! 我们这些文臣啊,可不比武將,武將不仅要能征善战,还要首在一个忠字! 忠心出了问题,即便这人再有能力,他也永无用武之地。 可我们不一样,文人干的活,不是一个忠字就能解决的,自古以来,不被君王所喜的文臣比比皆是。 而且只要他们有能力,君王就不得不用他,哪怕心里再堵得慌,都得礼让三分! 不为別的,只为这文臣给他干活!” 雄士讳讳莫如深道: “齐先生,活我可以干,但是什么去南京还是去福建的话还是少说。 虽然自古文臣造反十年不成,上位者不是那么在乎一个文臣的忠心,可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加工渲染一番,它终究是个麻烦。 先生转告秦將军,这次的忙我帮了,至於能不能顺利赶上这次湖南空缺风头,那就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毕竟我那点人脉在你们拿走全江西县长份额后就不值一提了。” 齐秀峰却摇头神秘道: “不不不,我保证雄长官的面子一定如日中天!” 雄士讳不解道: “还请齐先生赐教!” 齐秀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推给他道: “齐长官怕是忘了,我福建除了打仗厉害之外,更厉害的其实是经济! 这是我家主公特意给你们江西留的一些份额,我家主公说了,若雄长官推託,那以后江西不会再有一分財政自主权。 若雄长官接下了,那这份就是你今后在政治生涯中最亮眼的政绩!” 雄士讳眼前一亮,赶紧打开文件袋翻看起来,良久才有些颤抖道: “將军真的说可以在南昌投资民航飞机和火车生產?” 齐秀峰点点头道: “不仅仅只是这些,还要在江西大力发展採矿,冶炼,加工,配套工厂。 不仅仅只是福建有全套工业,未来之江西,四川,都会有! 你说如果你略略透露那么一点风出去,別说江西,就是周边省份谁不把你当財神爷供著?” “江西!四川!也就是说我们中国將会有三套全世界顶尖的工业全套技术和设施! 那我中华民国不就翻身跨入工业国家行列了嘛! 这份政绩,我確实推託不了一点!” 齐秀峰哈哈一笑道: “那就看雄长官的表现了。” 雄士讳把两份资料收进保险柜后才拍著胸脯道: “齐先生放心,这些人背景乾净著呢,我不说拿下湖南一半的县长名额,但是拿个三分之一还是没有问题的! 就是,就是四川那边能不能…………” 齐秀峰戏謔得摇摇头道: “雄长官,有多大能力吃多大的蛋糕! 江西的你可以作主自己吃或者分著吃。 但是四川的,除了需要你放出风去,其他的你碰都不能碰!” 雄士讳尷尬的笑了笑道: “是是是,是雄某唐突了! 秦將军和先生能把这份功绩让给雄某,雄某已经知足了!” 齐秀峰端起茶杯喝完剩下的茶水后起身道: “既然谈妥了,那雄长官先忙,齐某就不打扰了!” 雄士讳赶紧起身道: “我送送齐先生!” ………… 2月22日,江西工业板块悍然在上海上市,除了本身矿產资源丰富的能源资源板块外,还上市了全套的航空,铁路,製造,冶炼,深加工等全套工业股票。 原本所有人都觉得这只是江西省的外行指挥內行,正在观望呢。 不想整个江西的所有工业资源板块同时被闽投集团大量买入。 原本那些观望的瞬间坐不住了。 闽投哎! 那可是股票神话,至今手里还捏著全世界的经济命脉,收割著世界上大部分国家的金融市场。 这样的公司在一出来就大量购入,你要说他们之间没点事儿谁信! 看来南京的消息是真的,闽赣经济真的合併了! 看来下一个造富神话就是江西了啊! 仅仅半天,原本赣工板块开盘价不过18块8毛,现在直接干到了26块5毛! 这个涨势不得了啊,要知道这次他们一共初次投入就是两亿股! 那市场可大得很啊,於是下午一开盘,直接干封顶,头一天直接卖到36块! 除了一开始闽投购入的那两千万股,仅仅在上海一地,一天就卖出了1120万股! 而此刻的南京恐怕肠子都悔青了,毕竟这秦晋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他们是真的看不透啊! 第434章 江西老表过场多 2月28日,秦晋进入四川地界,由於这次有了前车之鑑,驻守重庆的老刘直接只派了两个副官过来配合工作。 其余的一律不管,毕竟只要铁路一旦进入四川,那就代表著以后四川盆地的物资除了长江水道外,又新多了一条铁路干线! 一路开山裂石,通隧架桥倒是顺遂无比,整个四川的袍哥会仿佛得了某种意志的通知一般,不是送酒攀关係就是热情嚮导。 由於进入重庆东部山区,不是开隧道就是用石头垒石拱桥。 进度自然慢了下来,等铺进重庆城已经是4月初了。 4月6日,应雄士讳邀请,秦晋从重庆飞南昌参加南昌航空製造厂开幕仪式。 刚入城,秦晋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看著瞿焕然居然混在江西名流的人群里,秦晋不由有些意外。 侧头对著一旁的钱三良问道: “他怎么在这里?” 钱三良道: “人家瞿先生的夫人是江西陈家的小姐,而这个陈家和南京两位陈先生又是同宗同源,都是义门出身。 所以只要瞿先生没有直接说自己是造反派,在江西就没事敢动他!” 秦晋不由纳闷道: “怎么还有世家?” 钱三良苦笑道: “军座,我们搞得都是明確能查到有罪论处的,人家书香门第,常年搭棚施粥,无偿收敛尸骨,这样的人家我们怎么弄? 再说了,这有钱人也不都是坏人嘛,好些名门望族人家世代读书行善积德,我们才去,当地老百姓都说他们好,我们怎么搞?” 秦晋抬了抬眉毛不由嘆气道: “那这瞿家又什么来头?” 钱三良点头道: “这瞿家是江苏名门,这陈家是江西名门,瞿先生他大哥牛得很,先在蓝党当委员,后来又去了红党。 反正在哪里上层名流多多少少都是要给点面子的。 这次来南昌,应该是南昌商会邀请的,毕竟他就是那个牵线搭桥的,资源互换嘛,肥水不流外人田。” 秦晋哑然,刚到地方,雄士讳便迎了上来道: “秦將军,你这个东家终於来了,你不来,我们这工作还怎么展开? 根据你的要求,江西这边的工厂和企业人员架构六成福建的,四成本地的。 尽最大的可能做到了资源最大化利用。” 秦晋点了点头后好奇的指了指瞿焕然所在的方向道: “怎么那边的人也来了?你们不避嫌了?” 雄士讳愣了愣,看清楚后才恍然道: “喔,秦將军说的是瞿老板啊,他不是那边的人,只是代表那边的利益而已。 这次我们整个整个江西以及周边的產业,他们手里不仅有矿,还有很多我们需要的物资。 这打仗归打仗,生意还是要做的,上面也知道这个情况,封锁的也只是军火药品这样的战略物资。 其他的我们一直私下都是互通有无的。 只是这种事情上不得台面,大家都讳莫如深罢了。” 秦晋瞭然,陪著雄士讳一起剪彩完后,雄士讳这才拐弯抹角道: “秦將军,我江西父老听说你一直尚未有个贴己人,这不乘此机会想让我问问將军可有意在江西討个婆姨?” 秦晋顿了顿身子,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由好笑道: “雄长官,该不会是你最近討了江西婆姨填房,想跟我做连襟吧?” 雄士讳却一本正经道: “秦將军,要入乡隨俗啊。 如今你新入江西,想要站稳脚跟,那么就需要得到江西人的认可,这想要和他们打成一片,那就不得不入乡隨俗。 毕竟这底层人民看的就是人情世故。 自古以来,江西老表就是这里的地域文化,姻亲关係从来都是加深联繫的不二法门! 別说我雄士讳討个江西续弦,你看看在江西这地面混的,哪个不是江西老表的老表?” 秦晋哑然失笑道: “我说雄老哥,你们文人就是弯弯绕太多。 不是我不討江西婆姨,而是不能啊,外寇未除,何以家为? 我乃军人,武將自当血战沙场,不敢有其他奢望!” 雄士讳没有想到秦晋会如此果断拒绝,可要是摆不平这件事,他也不好跟本地势力交代不是? 毕竟你秦晋入了江西,赚著江西的钱,却不能跟江西一条心,这事多少有点膈应人不是。 於是等到了宴席上,雄士讳有意让秦晋与江西本地名流多交流交流,万一他改变主意了也说不准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为首名流翁叔源才笑著举杯道: “秦將军,老翁敬你一杯,一是感谢秦將军为我江西肃清毒瘤,二是感谢秦將军带我江西发展壮大,三则替我江西父老感谢秦將军的恩情!” 秦晋赶紧端起酒杯起身连连压低杯口道: “翁大家使不得,使不得! 江西人民勤劳奋斗,当得此待遇,翁大家不仅是琴棋书画的大家,更是做人的前辈。 如此举杯,使不得啊!” 翁叔源哈哈一笑道: “秦將军说的哪里话,我们不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抬的书生,就是满身铜臭的商贾,能与秦將军同席开宴,已是荣幸之至! 瞿先生,你说是不是?” 瞿焕然也提起酒杯道: “秦將军,今天在这里,这杯酒,你要是都喝不得,那就是我们江西人没有待客之礼了! 莫非秦將军是觉得自己是外乡人生疏得很? 要我说啊,我媳妇娘家正巧有一貌美如的二八小姨子,正好討来给秦將军洗洗换换,那今天这酒啊,你秦將军就確实没有被敬酒的份了!” “对对对,秦將军要是和瞿先生成了连襟,那不就成了我江西的女婿了嘛,那今天这酒就可以不那么讲究了!” 一桌子人马上起鬨道。 秦晋没了招,这种场合,不想草草了事扫自己的兴,又不愿得罪这群本地名流清客,那就只能喝了。 一圈走下来,一个人干了两瓶本地名酒九江封缸酒。 舌头也开始打结,说话也不利索了,赶紧提杯甩了一圈后,便藉机趴了下去,一旁的陈稜赶紧上前扶起他道: “诸位,我家军座不胜酒力,我带我家军座下去休息片刻,断了诸位雅兴,我替我家军座给诸位赔个不是。 以后我们再不醉不归! 抱歉了。” 说完便架著秦晋赶紧酒遁而去。 一眾名流看著被带走的秦晋,不由纷纷摇头嘆气道: “唉,错过了,错过了啊! 秦將军不討江西婆姨,我们这心里就永远提心弔胆的不得安寧啊!” “谁说不是呢?” “我江西自古人杰地灵,我看啊,不是秦將军不愿討江西婆姨,而是我江西的人杰如今不在南京就在瑞金,人家秦將军手下一个江西名將名士都没有。 人家怎么相信我们的诚意?” “对对对,我说怎么秦將军提不起兴趣呢,感情问题出在这里啊!” 第435章 闽制已成,全面换装 4月8日,终於摆脱纠缠的秦晋回到了山城。了半个月时间打通成渝路基后便率部回到了泉州。 本来在山城和荣蓉城想去会会四川二刘的,结果人家鑑於秦晋的前车之鑑,除了一味送礼送黄金外,硬是避而不见。 如今整个民国官场已经有两个禁忌,一是不涉红,二是不沾秦。 涉红要被上面打,沾秦要被秦晋坑。 这已经成为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共识了,毕竟他去福建,福建完犊子,他去江西,江西残,路过湖南,湖南伤。 所以二刘直接选择王不见王,你要啥我配合你,任何问题我现场派袍哥给你当场解决,就是不给你机会荼毒我四川的机会。 所以仅仅半个月,秦晋便回了泉州。 四月底,秦晋坐在了久违的办公椅上,一边处理著乌兰巴托送过来积累已久的公务,一边问道: “老乌,我走这几个月有什么异常情况吗?” 乌兰巴托听了翻出一份卷宗道: “主公,上杉军团在台湾扩编了,从原本的12万人扩编到了起码18万兵力。 扩编对象除了本土的日本人外,还有许多台湾和上海的日裔。 稚尾仦鸡已经两次申请日企进驻江西了,不过都被齐先生回拒了。 听说他们正在疯狂的派人前往江西想要採购钨矿。 內线传回情报说他们正在研发新式炮弹,意图在顶尖装备上追平我们之间的差距!” 秦晋揉了揉太阳穴道: “他们的订单交付多少了?” 乌兰巴托脱口而出道: “月中除了军舰,其他的已经全面交付完成。 他们用的是我们的贷款支付的尾款,现在我们的兵工厂已经全面成熟。 根据主公的提示以及德国工程师和学徒们的不屑努力,我们和德国联名设计的多款陆军装备已经开始投產。 其中步兵主要为7.92x57毫米口径的闽制98k系步枪,9x19毫米口径的闽制速射衝锋鎗,7.92x33毫米mp突击步枪以及仿製的m1911手枪。 机枪则为最新版本的7.92x57毫米口径链式mg通用机枪,德国工程师命名为『电锯』,我们则叫它『屠夫』。 重机枪则是仿製美制白朗寧m2重机枪。 火炮主要以88毫米高射炮,105毫米10公里轻型火炮,150毫米24公里榴弹炮这三种火炮为主要制式陆军火炮。 迫击炮主要为50毫米口径1里单兵迫击炮,81毫米口径2.4公里迫击炮,以及150毫米口径3.9公里重型迫击炮。 其他头盔,刺刀,军服等配套装备也主要延续了德系装备的制式。 空军则只有两个机型,战斗机选制美式野马战斗机和航弹。轰炸机同样选制美式飞行堡垒系列轰炸机。(其实还要一年才研发出来) 海军方面除了我们和德国的狼系潜艇外,其余的还是主要依靠美国人的技术和军舰製造能力。 虽然目前我们已经掌握了巡洋舰级驱逐舰级的製造能力,但是在战列舰和航空母舰上还主要得依靠美国人。” 秦晋点点头道: “不急,慢慢来,如今他们在经济上有求於我们,我们在技术上有求於他们,还算互补,让他们慢慢学,要学精,学到真本领! 同时告诉兵工厂,让他们加足马力生產,我102集团军即將开始新一轮的换装。 要求枪枝不得低於25万支,火炮不得低於1200门。迫击炮不得低於2500门。 飞机全面进入流水线生產模式,爭取做到年產量不低於300架。 海军主要还是发展潜艇,军舰技术落后就先学,学到位了再自行生產,短暂的受制於人不可怕,可怕的是长期受制於人。” 乌兰巴托记录完后笑道: “主公放心,弟兄们都很努力,虽然在空军和海军上起步慢,难度大,落后了些。 但是我们在陆军上已经全面发展起来了。 我可以说现在我们闽制兵工厂不弱於任何一个国家的军工生產能力。 枪枝日產5000支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子弹上百万发。 火炮生產线不过才开工短短半年,已经生產了300门重火炮,500门轻火炮。 只要第二第三生產线架设完毕,以后整个亚太地区都得用我们的火炮! 对了,那淘汰下来的枪枝和火炮怎么处理?” 秦晋沉默半刻道: “让商贸部直接拿去內地和他们换资源,矿產,火药,药品,稀有资源等等都可以。 只要价格合理,我们都卖!” 乌兰巴托心疼道: “有些火炮基本上都是七八成新,都卖了?” “卖了!往內地卖!如果可以,价格低点就低点,卖入內地起码是增强了整体国力。 换资源吧,就比如赣南的钨矿,我们研发坦克和火炮就很需要这些资源。” 乌兰巴托盘算了一下后开口道: “那这样的话,我们陆陆续续换装差不多需要三个月的时间,二十多万大军的装备一家肯定是吃不下的。 除了赣南地区,向火炮这种贵傢伙也只能往四川和西北地区卖了。” 秦晋笑道: “这样很好嘛,起码现在火车直接可以拉到南昌,然后从南昌用水运进四川和汉中也是方便的。” 二人正说著,陈稜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进来道: “军座,不好了,日本人禁制了我们的军舰出入外海! 第5师,第6师刚在西太平洋训练归港,被日本第三派遣军拦截,这会儿正绕道南海回闽!” 秦晋愣了愣,不由冷哼道: “我看福冈寿一那个王八蛋是不想活了! 自从上个月他们退出国际,现在是越来越囂张了。 先是一月份攻占山海关,二月份进犯热河,三月份侵占承德。 南京的绥靖政策真是让他们越来越囂张了。 老乌,我等不了三个月了,去,告诉他们,我只给他们一个月,一个月后我要看到9师4旅5队全部换装完毕! 张小帅简直是没有卵子,好好一个东北直接拱手向让,导致如今鬼子在东北吸血吸饱了,开始蚕食我中国之领土了! 去,告诉南京,福建明確反对他们所谓的绥靖政策,我102集团军绝不接受如此荒唐且耻辱的事实! 一个月后,我们单独展开战线!” “是!” “明白!” 二人应了一声便匆匆而去。 秦晋则起身往幕僚处而去。 第436章 时不我待 刚进幕僚处,便看到一眾幕僚正紧张又忙碌的制定交谈著什么,见秦晋走了进来,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齐声道: “见过主公,我等奉齐先生之命,正在制定关於102集团军未来持久独立全面作战后备预案。 同时修改闽台海陆空局势武力部署计划。 请指示!” 秦晋来到大地图前,仔细了解了一下双方部署大概情况后才问道: “说说日本方面的具体军队部署调动情况!” 幕僚处办公室主任黎平出列道: “报告 台海方面,日本海军之第三派遣军从莲出发,兵分两路,一路北上琉球,彭佳屿,钓鱼岛,赤尾屿一线,明为演习,实际已经封锁我第5师东洋舰队西归福州之航线。 一路南下南海,澎湖一线,意图禁止我第6师南洋舰队的正常深海远洋活动。 日本上杉军团目前虽无任何实际调动军队部署情况,但是从去年年底开始,他们就在本土,朝鲜半岛,东北地区,以及大陆和台湾地区徵募日裔入伍。 目前已知扩编后总人数不下於18万余。 东北,华北方面,日本从年初开始聚集日偽军队超过10万余兵力向我华北地区侵犯。 於昨日情报匯集,他们已经兵临长城以北,並且有不断推进之势。 华南地区,日军之中国派遣军已经將司令部从关岛,琉球移师上海,目前正在快速向上海集结兵力。 日本之第34军,22师团先遣部队已经抵近中国沿海地区。 目前看来,不排除日本有一战而下整个中国沿海平原地区的野心和趋势。” 秦晋沉声道: “南京方面呢?真的就什么都没有做吗?” 黎平苦笑道: “三月南京107师和67军在古北口奋勇抵抗,日军之第8师团仗著武器跨代优势,占据绝对上峰,后第17军20师前往支援,然任因火力差距太大,我军伤亡惨重,於3月12日失守。 同时日军第14旅团进攻喜峰口,东北军溃败,29军北上增援,大刀队夜袭日军,日军后溃,四月初,日军占领冷口,对我29军形成前后夹击之势,前无友军,后於援军的情况下,29军不得不被迫撤退。 四月日军大量增援抵达,南京方面再无其他军队北上增援,华北危也! 同时上海方面除原101集团军11旅陈兰亭部,103集团军第3师陈明日部,19军一部外,调动原第10师,第11师,第12师三个海防师北上进入金山,奉贤,松江地区加强上海军队控制力,以图拱卫上海安全。 整体来说,南京方面並没有积极抗日的意图。 而且据我们的情报网反馈,南京方面正在大量整训,收编地方部队,目前整训数量已经超过50万大军,有向江西进军的意图!” 秦晋扶额痛骂道: “果然一根筋的倔驴! 不管他们了,黎平,立刻匯合参谋部制定计划,我102集团军必须於五月一日之前完成全面换装。 同时於五月针对日本第三派遣军福冈寿一部进行毁灭性打击! 许久不成动用兵锋,他真以为我秦晋就是一个只知道泡在金钱世界里的软柿子了!” 黎平立正行礼道: “是,我马上去准备!” 秦晋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櫛渊楦的主力部队在什么位置?” 黎平指了指琉球道: “主力部队自从被上杉军团挤出上海后就一直驻扎在琉球! 怎么? 主公是担心他会配合第三派遣军针对我们?” 秦晋沉思道: “不得不防啊! 別以为中国派遣军是陆军,而第三派遣军是海军,可櫛渊楦和福冈寿一都是陆军中將! 他俩联手完全很有可能!” 黎平愣了愣道: “主公考虑的是,这个情况我们会考虑进常规计划中。 可主公为什么不担心上杉军团和第三派遣军联手,反而担心中国派遣军?” 秦晋冷哼道: “第三派遣军还没有资格和上杉军团谈联手,更何况从福冈寿一区区一个中將,还是大本营派到台湾节制上杉军团的麻烦。 上杉原身为大將,只会利用他,而绝无合作之可能! 这次福冈寿一搞事情,就很大可能就是受上杉原所指! 毕竟短时间內,我们需要快速提升战斗力,他上杉军团同样如此。 这个时间点,两个大军团级別的较量显然不符合两个军团的发展和利益。 但是,我们希望有人能跳出来和上杉军团斗,让他们不得不分心解决眼前的问题,从而延缓他们的发展速度。 反之亦然,说起来他们更害怕,他们更希望我们先乱起来! 这场战爭,谁最后上战场谁最有利!” 黎平沉默半刻道: “可是我们只能接招! 否则別说海军发展不起来,就是陆地上的陆军,空军,乃至於商业! 我们半点不能显弱,否则曾经所有的朋友和合作伙伴都会张开獠牙咬下我们一块肉!” 秦晋冷笑道: “谁说一定要接招,按別人的节奏走? 如果是以前,我们自然没得选,可是现在不同了,別忘了,我们的暗影潜艇舰队已经发展到了6支编队了! 打是一定要陪他们打,可是他们按他们的节奏打,我们按我们的节奏打! 他们想拖我们进去战爭泥潭,一是消耗我们的战爭储备和战斗力。二是严重迟缓我们的整体发展水平。三是给日本创造更有利的时机。 同样,我们直接以身入局,把更多的新兵先带入战场练练胆子边打边成长向来是我军的优良传统。 二来我们也需要借战爭最大可能得消耗他们,暗影舰队都六个编队了,是时候出去检验一下真理了。 三来我们也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藉口虚弱一下自己了,起码要让他们看到我们真的没有余力再发展。风头浪尖,总需要一个说得过去的全身而退! 好了,赶紧制定计划,你们时间不多了,只有一个月,我先下部队,你们紧急筹备起来。 要战,我们就战得轰轰烈烈!” 第437章 六月飞雪 5月4日,102集团军开始全面换装,部队轮换下来八九成新的装备又装备给预备役,预备役和其他置换下来的武器装备则经过粗选后,精良的往南洋游击队那边武装,剩余的20余万支枪枝和近千门各式火炮才销往內地。 当然,这次的客户对象肯定不是南京,毕竟这样淘汰下来的七八成新装备即便很多是苏械和德械,中央军仍然是看不上的。 毕竟除开前面秦晋给他们搞的那十个师的进口装备外,他们自己也在源源不断的进口新装备武装自己的嫡系部队。 而瑞金方面仗著秦晋同意他们用物资以物换物,拿著天量钨矿和其他资源直接现场交换。 而他们主要接手的还是大量的轻武器和便於运输的迫击炮,即便是小口径的山炮也仅仅只接手了50门不到。 重装备主要还是云贵川渝和陕甘寧这西南西北两大军事主体。 青海和西藏也接手了部分轻武器。 这次换装意味著102集团军从正规军到预备役彻底国產化,不管是枪枝弹药还是服被靴带,虽然基本还是以德械为主,美械为辅,起码从根本上杜绝了被洋人卡脖子的隱患。 三这么久的努力就是为了今天,如今的福建虽然在粮食上还有所欠缺,可不管是工业还是经济,起码用事实证明了它不仅武装起了一支超过了25万的国家正规王牌部队,养活了民间的一支支民兵武装预备役! 秦晋四月底紧急联繫西郭愚,在南洋大量收购粮草物资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今天终於收到了西郭愚的来电。 秦晋立即从泉州起飞,由一架专机,一架运输机,一架轰炸机,四架战斗机组成的航空编队从泉州起飞。 这次航行预计15天,一共需要在17个秘密机场降落,超过了3000万被西郭愚收割掠夺后分別密储在西起中南半岛,南至爪哇,东到纽几內亚的广袤地图上。 说实话,要不是开了掛,秦晋即便知道有这么多粮食在这些地方,恐怕也只能望洋兴嘆! 所以半月的飞行计划已经是把时间和路线都规划得很紧很紧了! 5月12日,泉州102集团军军团指挥部突然发出一道申斥声明 自1月3日日本攻占我山海关以来,日寇挑衅不断,侵略不止。 小小弹丸之国,区区倭奴之后,一而再,再而三之蚕食我华夏! 苦待五月有余,奈何国无雄主,军无强军,竟畏惧於寥寥四岛之寇! 我102集团军枉镇东南,竟寄希望於他人! 导致今日倭寇仅驾几条破铁船就敢擅封我中国之东海南海! 我军羞也愧也! 今奉將令 以6月12日为限,予尔等日寇安全撤出我102集团军驻防之东海,南海,闽赣粤琼之东南区域之机会,31日结束,凡我战区之寇,一律视为死敌! 正告日本上杉军团以及其他部队,打蛇先打头,勿谓言之不预也! 102集团军 1933年5月12日 明码声明一出,顿时惊起狂风巨浪,这102集团军什么意思? 南京都没有说什么,如今正在和日本人私下协定停战计划,你一个集团军就冒天下之大不韙全面宣战。 中国到底谁说了算? 当然,最鬱闷的当属被点名的上杉军团,他第三派遣军奉大本营的命令封锁中国的航线关我上杉军团屁事儿啊! 我好不容易搞发了,正准备大力发展一下军备。 如今炼油厂也建起来了,军舰,火炮,飞机也从美国人那里下了订单了,我人都招齐了,就等著米下锅了。 你突然告诉我你要和我全面开战了! 区区一个月能够干嘛? 別说美国人的材料有没有备齐。特么的就算全部造好了,从集合组装到调试都特么不止一个月! 再从美洲运过来,起码也得半个月不是? 我的士兵都不需要操练熟悉一下的吗? 可是现实逼人,上杉原急归急,还是赶紧派稚尾仦鸡急飞泉州协调关係。 毕竟第三派遣军虽然暗地里和自己勾搭上了,可是从这次完全无条件执行大本营的命令,连知会一声都没有就行动看来。 这福冈寿一显然是和自己貌合神离。 13日,稚尾仦鸡从上海直飞泉州,抵达泉州机场后就直奔102集团军指挥部。 接待他的是齐秀峰,稚尾仦鸡不知道秦晋压根就不在泉州,甚至不知道他根本不在中国。 只知道这次恐怕真的惹恼秦晋了,不然也不会只派自己的幕僚来和自己谈。 齐秀峰看著风尘僕僕的稚尾仦鸡,压根没有给他好脸色,只是淡淡开口道: “稚尾將军,不赶紧整军撤回日本,难道还真等著和我102集团军鱼死网破?” 稚尾仦鸡委屈道: “齐先生,转告秦將军,这次真的不关我们上杉军团什么事啊! 是,大本营的確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就命令我们务必和你们打一仗试试你们发展到了什么程度。 可我们上杉军团也不傻啊! 你看这么久以来,我们生意做的风生水起,我们发展的不错,你们也一日千里。 说句不好听的,我们几斤几两我们自己心里难道还没点逼数? 就现在这个情况下,在整个东南地区我们上杉军团永远只能是千年老二,绝无试探和挑衅102集团军在东南地区的老大地位! 可是鬼知道福冈寿一那个老八嘎抽的哪门子风? 一支连號都排不上的海军部队居然要摸老虎的屁股! 齐先生,他要作死,与我上杉军团无关啊!” 齐秀峰只是冷哼道: “军座有令 一人犯蠢,全家遭殃,一军交火,全国皆敌! 我102集团军没有义务区分谁是敌人,谁是朋友,在这东南,我们从来都是准备打全面战爭! 至於你们內部矛盾,我们没有兴趣和义务去了解,我们只看结果! 一军挑衅,就是全军出击! 在东南,没有一个渔公可以避身事外,做享渔公之利! 你上杉军团拥兵18万,坐拥台湾以及其附属岛屿,今天你却跑来告诉我说你管不住一支区区三五万人的第三派遣军? 知道我们中国人怎么管猴子的吗?” 稚尾仦鸡哭丧著脸道: “齐先生,冤啊! 杀鸡骇猴也不能拿我们上杉军团当鸡给杀了啊! 哪有打18万的军团给3万人的小部队看的! 他们犯蠢,可我们没有啊! 你们这样做,我们简直就是你们的竇娥! 天啊,这要六月飞雪的啊!” 齐秀峰气笑了,没好气道: “你说什么都没有用,我们不仅是连坐制,同时也实行领导责任制! 你们上杉军团犯蠢,我们就找整个日本的麻烦,第三派遣军只是小嘍囉,他们犯错,我们只能收拾你们上杉军团,谁让你们是台湾地区的老大呢? 自己小弟都管不了,那我们只能拿你们出气了噢!” 第438章 搂草打兔子 稚尾仦鸡苦涩道: “齐先生,你也知道,第三派遣军是直属大本营指挥的,他们要干什么,我们上杉军团还真管不了啊,毕竟我们现在听调不听宣就已经让大本营处处针对我们了! 啊要不是还需要我们顶住你们102集团军,恐怕各种手段早就渗透到我上杉军团了!” 齐秀峰摆摆手道: “打住!你上杉军团的事情关我102集团军屁事! 我们答应在关键时刻配合一下你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稚尾仦鸡哀嚎道: “齐先生,当初秦將军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当初我们合作的时候就定下了彼此之间相互依存的关係了的呀! 不能够你们发达了,立马就什么都不顾了吧,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话叫唇亡齿寒吗? 我们就是这种关係啊!” 齐秀峰摇头道: “稚尾將军!你確实有点一知半解的曲解我们中国文化了,想要唇亡齿寒,首先得是一体! 你们是日本的唇,我们是中国的齿,我们之间通过利益的短暂依靠,顶多算嫖娼!” 稚尾仦鸡:………… 齐秀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道: “再说了,你们后续订单可没有在我闽工集团下,你们跟著我们挣了十多个亿,却把利益往外面圈子外面送。 这么大明公道的端起碗吃饭,放下筷就骂娘,恐怕在哪里都说不过去吧? 这么久以来,你们就像我们包养的外室一般,一边享受著我们给你们提供安逸又富裕的生活,一边有背著我们偷偷摸摸的出去勾搭汉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记住了,你们今天的一切都是我们付了钱的,特么的背著我们偷人不守职业操守就算了,这会出问题了还好意思舔著一张逼脸过来在我们面前 脱裤子。 你们不觉得羞耻我们还觉得噁心! 知道为什么以前你来我家军团长向来和顏以待,今天为什么却见都不见愿意你们吗? 那因为是你们確实噁心到他了! 古话说得好,勾栏从来扮高雅,自古公共公好威名! 你们日本人真是把这古话演绎得淋漓尽致! 回去吧,尽你们所能的备战,我家將军自会提兵伐寇! 下一次对话,我希望我们只谈利益,不谈兵事!” 稚尾仦鸡从未见他们如此决绝。 这群中国人果然不同於其他支那人! 睡你的时候,热情似火,恩情不断。 揍你的时候,狠辣无情,拳拳到肉! 果然,提了裤子不认帐的对手才是最难对付的。 无功而返的稚尾仦鸡急飞台北,既然谈崩了,那就只能儘可能的从容应对了! 5月29日,秦晋回到泉州,了7天时间充实和检阅地下城和各处地下要塞要道。 拿出1500万吨粮作为全闽未来三到五年的战备粮储备於地下城后,这才重拾兵戈整备武库! 6月6日,102集团军7个陆军师,4个陆军直属旅,2个陆军直属大队同时换装完毕。 其中闽制7.92x57毫米98k细节步枪125252支,9x19毫米闽制速射衝锋鎗35211支,手枪10584支。(不含直属单位) 7.92x57轻机枪mg通用『屠夫』链式机枪16000挺。(不含警卫旅) m重机枪3500挺。(不含內卫) 重型150毫米24公里榴弹火炮500门。(不含直属重炮旅和固定海防) 轻型105毫米10公里加农火炮600门。 88毫米速射高炮450门。(不含固定城市海防) 150毫米3.9公里重型迫击炮700门。 81毫米2.4公里迫击炮1800门。 50毫米1里单兵迫击炮30000门! 陆军全备兵员已达21万人以上。(不含內卫) 空军除了被当做教练机的那百多架老式飞机外。 目前正式列装了320架双翼战斗机,12架轻型轰炸机。 自產的野马战斗机和轰炸机目前只出產了3架,想要完全替代进口还需要让新的生產线投產了才能在一年左右才能完全取代进口飞机。 不过秦晋也给他们定下了战斗机1200架,轰炸机600架,航空大队全员满编不得低於12000人的未来编制架构。 海军除了暗影6编队外和直属开拓者战列舰队外。 第5师东洋舰队和第6师南洋舰队均满编成1艘战列舰,2艘重巡洋舰,2艘轻巡洋舰,4艘驱逐舰,4艘护卫舰,2艘登陆运输舰,2艘潜艇以及若干小型炮舰,鱼雷舰,通讯舰,拖船等辅佐舰艇组成,形成以17:2:31比例共计50艘为一舰队的庞大海军舰队。 当然,开拓者舰队规模虽然没有这么大,但是在舰艇和火力配置上也不会弱於这两支常规舰队。 除开暗影舰队,现在102集团军海军舰艇超过130艘,其中大型军舰50艘! 海军官兵超过了4万人! 当然,这同样只能算正规的。 比如那些陆军自己改装的,抢夺的,偷偷发展的舰艇和半吊子海军秦晋虽然给了他们一个编队的名头,但是自家这些二道贩子还真没入他的眼。 毕竟在他看来,专业的事就是要交给专业的人! 检阅完毕后,秦晋下令由刘方禹率第5师东洋舰队北上台山列岛,以此应对来自冲绳,琉球,台北方向的鬼子海军突袭。 由明博率领开拓者旗舰舰队南下澎湖,东沙群岛海域,以此防备鬼子兵行险招绕路由南向北突袭厦门漳州。 而陈伯伯则率第6师南洋舰队全面配合陆军师第7,第8,第9三师共计7万人对台湾本岛的正面进攻。 而其余4师4旅4大队则作为留守和机动部队秘密展开部署。 6月13日凌晨,322架战斗机,13架轰炸机分3个梯队对新竹,桃园,台中三地突然发起空袭。 原本准备直接轰台北的,可是內线来报说台北新布防了32门88式高射炮。 所以秦晋直接命令邹航先打出气势,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必须一步到位,先声夺人! 上午9点,第6师南洋舰队率先越过海峡中线与日第三派遣军的舰队交火。 上杉原见秦晋一来就是飞机大炮加军舰,出动兵力超过了10万。 一时间也不敢小覷,果断派出上杉军团移防台中,伊贺师团隨后支援第三派遣军。 14日,两军才形成稳定对峙,不想上海突然传来噩耗,停靠在上海外海休整的横田太郎东亚派遣军部,櫛渊楦中国派遣军一部的军舰突然招到鱼雷攻击,当场炸沉大型军舰2艘,报废4艘,中小型辅佐军舰炸沉炸废一片。 初步统计,起码有60艘军舰报废在这场偷袭战中。 而上海方面只能確定起码有100艘以上的中小型潜艇参与了这次偷袭。 第439章 牵一髮而动全身 上杉原和大本营得到这个情况时都嚇了一跳,他们都知道这几年秦晋发达了,可是这造潜艇,扩军舰可不是修铁路,不是只要有钢铁就能成事! 如此规模的潜艇偷袭,短短两年想要形成这种规模,起码得有10万人以上的工人工厂才能完成如此规模的高精密度装备的生產! 而以福建现有的工业规模,其实已经严重透支了福建的正常社会劳动力! 可现实已经说明,秦晋不仅在大力发展工业工人规模,同样也在全面发展军工! 不管是已经摆在明面的造船厂,兵工厂,火车工业,汽车產业链,以及飞机製造。 还是这次全面国產化换装,事实证明在玩军国主义道路的不仅仅只有他们日本! 秦晋已经把福建变成了一个战爭机器,福建1300万人口,去除三分之一老人,去除三分之一小孩,再去除一半的女人,还得去除他部队补充的那十来万兵力。 那么福建现在只有两百万劳动力,根据数据统计,这两年福建的工人不含女工,已经有接近两百万了! 那他哪里还有什么人来种地和生產秘密兵工。 日本人自己怎么操作的比谁都清楚,秦晋要是敢说自己没有超负荷压榨福建人民,就是打死他们他们也不信! 可是中国人的生產模式和生產能力,又岂是他们能懂的? 日本人的纠结,秦晋不懂,也不想懂,更不需要懂。 刚刚拿到战报的第一时间,果断下令道: “电令秦邱 命令他部立刻东进冲绳,突袭冲绳海军基地后於外琉球海域补充补给,贝斯洋行的补给船会把他们需要的都给他们送到制定海域! 补给完成后立刻北上偷袭日本本土九州海军军港! 完成袭击后东进硫磺列岛海域完成补充,继续突袭硫磺岛,小笠原岛基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总之一句话,无限制战法必须给我打活,打准,打痛鬼子! 我要让他们和中国军民一样,大家都同样活在恐惧和担忧之中!” 一旁的陈子林快速记录完后便去等暗影舰队上浮水面打开电台联络去了。 刚刚完成图上作业的齐秀峰不由拍手称快道: “主公600万买通托尔·贝斯,让他利用贝斯洋行海上自由贸易权的空子给我暗影舰队提供远洋补给,我猜鬼子下辈子都想不通为什么我们的中小型潜艇可以直击本土!” 秦晋冷笑道: “自古商人最无义,不行,原则上不行,那只是你开的价格不够!原则上不能说服他罢了。 600万美金,说句不好听的,都够打一场战爭的开销了,他们只是开著船跑跑腿,假装卖卖货,就能拿到他们整个洋行三年的利润! 他们不干,自然有人抢著干!” 齐秀峰苦笑道: “600万美金,说给就给了,也只有主公才有这么大的魄力! 换了任何人,不比自己装备一两个师来得强?” 秦晋握拳道: “国运之战,牵一髮而动全身! 我们从一开始就处於被动,这里让一点,哪里退一步,慢慢慢慢的,日本人的战爭雪球就越滚越大,越大越有优势。所以南京才打得跟个狗吃屎一样的难堪! 如果600万美金就能让日本人在中国滚了上百年的雪球轰然散开,那全世界都知道,不仅他日本人可以侵略別人,任何人同样也可以侵略他! 毕竟我们开著几艘小潜艇都可以攻到他们本土后园,那別人为什么不行? 600万,给国人和世界买一个真相和底气,我不仅不亏,我特么的赚翻了!” “积流成河,累沙成原,主公此举,打的不仅仅只是战术,更多的而是战略! 削日本之自信而长国人之威风! 乃名將之风也!” 齐秀峰哈哈一笑道。 ………… 泉州的吹捧有多浮夸,台北的问责就有多严厉,日本绪仁亲王作为天皇特使亲临台北督战! 两日前的突袭上海军舰,一日前冲绳被袭,大本营震怒。 御前会议上,首相和天皇一致认为是因为上杉军团不作为导致的这两边偷袭。 毕竟你特么的中日双方在台海中线浮兵二十万人之多,打了三天,居然零损失! 要说你们几个是清白的,这特么谁能信? 他秦晋凭什么陪你两个在海上屯兵十余万? 要知道十万大军,还是海上,一天没个八十万大洋,压根屯不下来! 可事实呢? 他不仅陪你们演戏,还特么的偷袭了我帝国其他的军事部署! 你上杉原和福冈寿一不买单谁买单? 看著绪仁亲王满脸的冰冷和嘲讽,上杉原还好,毕竟手握18万嫡系部队,他可没那么好拿捏。 可福冈寿一就没那么淡定了,谁让他连燃油都得靠大本营按时补给呢! 不知道赔了多少个不是后,福冈寿一才委屈道: “亲王阁下,我部一直都是唯大本营之命是从啊! 大本营让我封锁深海,我第三派遣军就封锁深海,大本营让我挑动102集团军,我就挑动102集团军。 这次102集团军大军出击,也是我第三派遣军第一时间从台湾东海岸移兵西海岸。 可是谁知道这102集团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正面交了一次火后,他们就退到炮火距离以外了。 他是既不进攻,也不退兵。 我区区3万人的派遣部队,又怎么敢主动进攻一支超过十万人的庞大军队? 他们不打,我也很无奈啊!” 绪仁亲王狠狠的瞪了一眼上杉原道: “你们很无奈?你们倒是无赖了,帝国的其他军队却遭了殃! 我东亚派遣军,中国派遣军,冲绳基地,仅仅三天,损失了超过120艘军舰! 修都修不好的那种! 你们告诉我,到底是你们无赖还是大本营无奈! 堂堂帝国军人,宿战老將,居然告诉帝国说自己拿对手没有一点办法! 知道这三天帝国有多难吗? 百年不败史,仅仅三天,在海上,在家里,居然被人猴子偷桃了! 帝国还要不要点脸面? 大日本帝国还是不是东亚第一强国? 我们退出国联时的豪言壮语打不打脸?” 上杉原撇嘴道: “我说亲王阁下,您就是有在多怒火也不能指桑骂槐的朝著靠臣一个人脸上喷不是? 大家都知道,从我们武力踏上支那土地上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得时刻打起精神。 国与国之间的战爭,从来就不是小打小闹。 何况这次,你们为了牵制102集团军兵力,避免他们北上支援华南华中,强令我等和他们对峙。 那么所有人都该知道,102集团军这样的超级庞然大物,不动则已,一动就是牵一髮而动全身,他秦晋有没有著兵书,发公告说他只在台海打仗。 偷袭不是兵家常態嘛! 远东派遣军和中国派遣军被偷袭,要怪只能怪他们自己疏忽大意,毫无军纪! 而冲绳基地则该全体剖腹谢罪! 教训才过去一日,结果別人是守株待兔,他们倒好,守港待袭! 关键是还让別人搞成了! 他们不死,对不起天皇! 我们有什么罪?102集团军空袭台湾,我们第一时间作出了合理且有效的应对。 他秦晋10万大军又怎么样,不照样不敢肆意妄为! 他不动,那是因为我上杉军团的威慑力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可不是什么谁配合谁! 数十万大军的战斗,谁敢儿戏? 谁要是觉得自己行,那我请他带部队过来试试,別说对抗102集团军,我就看他能不能顶住102集团军的军威超过三天! 特么的站著说话不腰疼,一群外行指挥內行,真特么当大军团作战是过家家啊! 那是在赌国运! 谁输谁就得亡! 这样量级的战斗別说他秦晋不敢妄动,我们同样也不敢动! 大本营若是觉得不对,不妨自己去前线感受一下,二十万人的两军对垒,海上能不能看到边,好好感受一下,到底什么国运,是什么是军威!” 第440章 开战既决战 绪仁亲王皱眉道: “上杉原军团长,请记住你的身份,大本营没有义务理解你的难处,作为帝国军人,服从,执行,玉碎是你们最高的荣誉! 请你维护好帝国勇士的体面,而不是搪塞,畏惧和藉口!” 上杉原冷哼一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仰头闭目道: “对,大本营没有义务,所以断我军餉,卡我装备,缩我编制! 那这上杉军团你们自己来指挥,千万別给我! 你们当初给我的8万兵力和日系装备,我一个都不会碰! 但是属於我的,你们也特么一个也別想碰!” 啪! 绪仁亲王气得一拍桌子道: “上杉老匹夫!你滴,要造反吗!” 碰! 上杉原也愤怒的一拳砸在桌面上起身道: “老臣不敢!臣告退!” 说完也不在顾绪仁亲王脸色铁青,边往外走边下令道: “电告稚尾参谋长,令他立刻率部与我匯合! 传令全军,留下帝国正编的八万日產装备部队交给绪仁亲王阁下亲自指挥! 其余的全部隨我撤离台湾,前往吕宋拉瓦格租界。 告诉勇士们,既然大本营觉得我们上杉军团是废物,那我们就看看,他们的教科书式战爭有什么厉害之处! 撤走台北炼油厂核心设备,我们走!” “嗨!追隨军团长,誓死不渝!” “追隨军团长!” “至死不渝!” “……” 绪仁亲王何时遇到过如此场面,向来耳顺的他,一时拿上杉原还真没办法,只能无能狂怒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八嘎!八嘎呀路!你们滴,通通滴反啦!” 哗啦啦…… 可是回应他的,只有一眾军官起身追隨上杉原而去! 6月18日,上杉军团譁变,上杉原只带走8万嫡系部队和精锐装备,由於上海的稚尾仦鸡拒绝率驻守上海之坂原师团南下追隨上杉原。 气得上杉原在离开前往拉瓦格避风头之前直接给秦晋通风报信。 秦晋得到情报后,快速求证后果断改变部署,除了让第1第2第3师三个老牌心腹嫡系师留守老巢外,自己亲率第4师和三个直属旅两个直属大队共计6万人,火速出海与在海峡中线与日军第三派遣军对峙的8万大军匯合。 原本台湾除了上杉军团的18万人,还有第三派遣军的3万,台湾军的4万,共计25万日本正规军。 说实话,一开始他也忌惮。 可是如今能抗自己三巴掌的上杉原老鬼子居然和大本营来的高贵公子王爷闹崩了,自己带著后来发展起来的8万嫡系跑到从美国人哪里租借而来的拉瓦格坐山观虎斗了。 那就別怪秦晋下手无情了,毕竟別说这种兵团级大规模战爭,就是营团级的战斗,只要有一丝破绽,都会被对手抓住无限放大。 更何况鬼子这头自命不凡的亲王居然给自己送如此大礼! 此时不取,更待何时! 不给绪仁亲王任何收拢军心,调整部署的机会,秦晋亲率14万大军铺天盖地碾压而来! 18日晚,漫天流星坠落海峡,平静的海面顿起百丈巨浪,水与火的交融绽放出万千朵彼岸之。 福冈寿一作为陆军中將,今晚第一次见识了什么是海军,什么是大兵团作战,目之所及,耳之所闻,全是星辰坠落,地涌金莲! 他麾下的五个联队仅仅只是回击了一轮,就被上万枚持续不断的炮弹炸得连连启动发动机纷纷逃窜! 福冈寿一也没了对峙的心思,几天对峙以来的狂妄和优越感在这一瞬间被砸得稀碎,除了下巴都快砸到甲板上了之外,他真的一道命令都下不出来。 毕竟再强的陆军什么时候见过漫天的炮弹尾焰直接照亮阴沉的天空,几十仗高的殉爆之直接把人烤熟的! 逃是本能,不逃不行啊,如此密集又持续的炮击,仅仅一个照面,第三派遣军起码没了一个联队! 后方原本就军心动摇的老上杉军团士兵们更不可能衝上来送死。 黎明方起,102集团军第7第8师在台中地区抢滩登陆成功。 第9师攻下新竹! 第四师隨第6师南洋舰队南下台南,预要一举全面登陆。 而秦晋亲率直属部队抵达台北近海。 浓浓的阴影覆盖宝岛,绪仁亲王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在收拢兵力,重整溃兵。 第三派遣军昨晚上海上夜战,一战被打没了一半,如今福冈寿一正率领14000余残兵在桃园加固防线。 台湾军一部被紧急调动支援台中,剩下的全在台南固守海防。 绪仁亲王终於领悟到了上杉原说的牵一髮而动全身,什么是国运,什么是军威了! 这种战爭太特么嚇人了。 一个照面,帝国的一支健全的海军没了一半,15000人没了,几十艘军舰沉的沉,残的残,伤的伤! 这102集团军仅仅6个小时,控制台海,全面抢滩登陆就在眼前! 果然是烈如雷,动如风! 不过作为帝国天照大神的后裔,又岂有被嚇到畏惧之理! 绪仁亲王强迫自己甩开上杉军团分裂给自己带来的负面情绪和102集团军的压力。 果断又决绝的下令道: “命令, 台湾军务必死守台南台中,若失寸土,自行切腹谢罪! 第三派遣军匯同留下之伊贺师团固守桃园,收服新竹! 伊贺师团新任师团长由留下之原参谋长原藤二郎担任,原藤二郎立刻从陆军大佐晋升为陆军少將! 废除上杉军团名號,更名为绪仁军团! 下辖坂原师团,伊贺师团,绪仁师团! 由我亲任军团长,稚尾仦鸡升任副军团长兼参谋长! 稚尾仦鸡中將晋升为陆军上將! 调上海之坂原师团回防台北! 任命佐伊贺人中將为绪仁师团师团长! 绪仁师团立刻布防基隆! 重建三大直属联队, 紧急抽调琉球之中国派遣军第一,第二第三航空大队为绪仁军团航空直属联队! 抽调冲绳之东亚派遣军第一第二,第三重炮大队为绪仁军团重炮直属联队! 抽调台湾军台东特种守备联队为绪仁军团特种直属联队! 此三联队务必於48小时內抵达龟山,莲两地听候调遣! 传令台湾之8万绪仁军团勇士们,从今起,他们不在代表帝国军部和上杉家族的荣耀,而是代表我大日本帝国和皇室荣耀! 守住台湾,打败102集团军,是他们荣耀的开始! 我,天照后裔,天皇血脉,绪仁! 与他们同生共死!” 第441章 世化修罗狱 佐伊贺人立正15度躬道: “嗨咿! 绪仁师团与军团长阁下同生共死!” 刚被晋升为少將的原藤二郎也立马表忠心道: “军团长阁下,末將愿率伊贺师团血战於前!誓死保卫台湾,与军团长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 “板载!板载!板载!” “…………” 绪仁仅仅只用了一天一晚的时间,收拢整合了台湾地区共计15万大军! 除守卫台南,支援台中的4万台湾军,以及正在往台湾赶的2万坂原师团,和即將归属绪仁军团的三个直属联队2万人。 手里能用的仍有9万大军! 说实话,重兵在握確实给了绪仁亲王足够的信心,此时的他,方才知道为什么上杉原敢这么跟他叫板。 换他,他也敢跟大本营叫板! 紧急抽调了1.5万后备兵源补充桃园防线的第三派遣军后,佐伊贺人带走了整备完毕的3万绪仁师团前往基隆保护出海港。 將3万伊贺师团布置在桃园至基隆一线的海岸线后,绪仁这才带著自己从本营营带来的那1.5万人坐镇台北中军调度。 当太阳出现在海平面时,秦晋放下瞭望远镜道: “传令下去,6点25分,全军炮击! 重炮旅炮火覆盖,警卫旅进攻北侧海滩,特务旅进攻南侧海滩,工兵排雷,电讯保持联络畅通。 特种大队和內卫隨我中线抢滩登陆! 记住了,我只给你们45分钟时间,三路兵线必须在陆地匯合! 对表,现在是6点09分,16分钟后开始炮击,全体衝锋!” “遵將令!” “保证完成任务!” ………… 短短16分钟,仿佛过了16个世纪一般漫长,维儿维尔一手举著一面120斤重的巨大钨合金防弹盾牌,一手提著一挺『屠夫』链式机枪。 乌托木儿则左右各一挺机枪,二人这单手压机枪若不是功夫了得,只怕也不敢站在秦晋之前! 而秦晋就优雅得多,只是在中型衝锋艇上架了一门88毫米速射高炮而已! …… 轰! 轰轰轰………… 雷震霆掐著时间,6点25刻一到,率先拉响炮绳,紧接著数百门重炮齐齐轰鸣,几十艘炮艇也纷纷响应。 密集又浓烈的炮火瞬间让天色都为之一暗,刚刚露出半张脸的太阳也仿佛预感到了什么一般,赶紧扯了几片乌云將自己遮住了。 秦晋一脚踩在发射器上,一边血涌喷张道: “弟兄们,跟我冲,攻下台湾,阵斩亲王!” 砰砰砰…… 炸裂的炮击声掩盖了將士们的怒吼,发动机的震颤推动著快艇如离弦之箭! 三万嫡系精锐踏浪而行! 镇守此处的日军少佐在炮弹来袭的第一时间就把电话打到了原藤二郎指挥部里。 得知了102集团军进攻地点后,原藤二郎匆匆扔了电话就起身下令道: “第三联队,第四联队,第五联队,第七联队立刻支援淡水港北部滨海! 第一联队,第二联队,第六联队在新庄郡和七星郡一线设立第二防线。 前沿指挥部前移至淡水郡! 重炮联队在大屯山建立炮兵阵地!” “嗨咿!” “…………” ……………… 6点38分,快艇冒著鬼子的重机枪射击直接飞衝上了淡水港北部的沙滩上,秦晋並没有第一时间跳下快艇,而是疯狂的踩踏著88速射高炮的发射器。 四个內卫居然跟不上他的发射速度,一排一排的高射炮弹快速的放入弹药卡槽。 维儿维尔举著那面钨合金防弹盾牌死死的顶在秦晋前方,手里的机枪时不时的对著某个火力点喷吐火蛇。 而乌托木儿则和一眾內卫快速跳下船建立滩涂桥头堡,一边借著防弹盾牌快速突进到礁石山体附近,一边不断用手里的机枪,衝锋鎗,喷子杀出一条通道。 后续內卫一旦冲滩上岸,果断分散开保持火力输出。 仅仅三分钟,直接把北侧防守鬼子打得偃旗息鼓。 后方海水中的中型快艇上,上百门架在快艇甲板上的88毫米速射高炮纷纷放平炮口对著岸上的火力点,碉堡,暗堡,沙袋木板壕沟一通乱轰。 短短几公里的海岸线上,到处都是飞起的残肢断臂和浓浓血雾。 时不时也会惊爆起一两处连环殉爆的暗黑火团。 原本守这里的是淡水港守备大队,凌晨才支援过来绪仁军团的一个步兵中队。 对於这些步兵和三线部队,哪里见识过这种火力进攻,仅仅一个照面直接被打崩。 倖存者別人开炮开枪反抗,看著那些爆开的血雾和飞起的炮管轮子啥的,就已经把他们的胆气嚇没了,一个个不是丟了魂似的四处乱窜,就是撒丫子往身后山林地的疯狂逃跑。 可是刚跑出不过几十米,山林中便射出一串串子弹將他们当胸打穿。 很显然,鬼子的督战队全部架的是重机枪。 6点50分,102集团军全线占据鬼子临海防线,所有人顾不上休息和清点损失,第一时间构建反衝锋防线。 由於这里从来没有过战斗,原来的防线也只是草草布置应付上面了事。 所以整个淡水港防线基本没有什么抵抗能力。 秦晋他们不得不赶紧临时深挖壕沟,布置沙袋,而秦晋则利用空间里挖隧道剩下的碎石和土方临时堆出了上百个制高点和几公里长的连排防御阵地。 6点55分,警卫旅,特务旅向中线移动,阵线完成接龙。 没有休息,果断从海滩铺设泥石路面让运输舰上的重炮旅卡车拉著重炮上岸。 等全军完成登陆时,一线战线已经向內陆推进了七八公里左右了。 待重炮旅展开全部兵器后,秦晋这才下令稳住阵线,全军缓口气先吃早饭。 日军见102集团军停了枪声炮击,也终於能缓口气赶紧亡羊补牢。 秦晋抬手看了看表,才撇撇嘴道: “它奶奶,都九点钟了,吃饭!” 秦晋有心情吃早饭,作为伊贺师团师团长的原藤二郎却嘴上急的生疮,一边臭骂下边部队贪生怕死,一边捂嘴呼痛,哪里有什么心思管自己吃没吃这顿早饭。 当战报送达绪仁亲王面前时,绪仁才颤危著手放下战报忧心道: “这哪里是支那人的部队,就这火力配置,我大日本皇军一个联队的火力还不如他一个营! 这哪里是打仗,这不就是一群活生生的修罗转世,和他们打,与进修罗地狱转一圈有何异? 上杉原你个老八嘎,误我也!” 第442章 独断炼狱场 才方嘆罢,新的战报又已送达,支援第三派遣军的15000援兵刚到新竹县还未来得及入编,102集团军第9师赵伯达部便已攻下新屋,龙潭,关西一线,势头一路往北,有拿下新竹县城与淡水郡登陆的部队会师连成一片打的趋势。 绪仁亲王一把抓下鬼子帽苦恼道: “八嘎~,这102集团军这两年到底发展成什么样了? 在上海的时候,我们虽然打不贏他们,可起码他们也会痛,可是这才短短两年,他们的火力完全领先我们一代! 这样打下去不成,我们要输! 给我传令下去,不能打大规模会战,我们的士兵素质比支那人高,基层指挥能力也强於他们。 让他们把部队散开,打小股战,打单兵战! 我们和他们拼战术,拼枪法!台湾是我们的地盘,我们士兵比他们熟悉,分散他们,拖垮他们! 他们强只强在装备和上层指挥上,一旦撒网式散开,他们兵找不著將,將找不到兵,再好的装备,也只是幼童拿枪,再厉害的將军,也不可能每个兵都指挥得到位!” “军团长阁下高见,我们立刻通知各部!” 参谋们应了一声便纷纷去紧急传达去了。 看著桌上自己最爱的虾仁米粥,绪仁亲王却一点食慾都没有,一边是上杉原赫赫之声犹在耳旁,一边是帝国皇室荣誉压得他不得不硬气。 而眼前的敌人,真的让他有点棘手啊! 以手扶额,脑子里快速运转著要是自己分兵计划如果再不见效,那自己又该如何应对? 难道自己真的有可能玉碎在这小小台湾岛? 不! 玉碎?玉碎! 对,既然实在打不贏有差距,那为何不制定一个疯狂的玉碎计划! 吃嘛嘛香的秦晋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把对手逼疯了,还一边喝粥一边调侃道: “嗯,今天这粥熬得不错,居然放了海鲜,就是铁沙子没有搞乾净,有点硌牙!” 一旁的陈稜无语道: “军座,你以为我们是打猎啊,这海货都是炮弹炸死的,炮弹碎片那么大,怎么硌牙? 这些虾啊蟹啊鱼啊什么的肚子里有沙,炊事班搞不贏没有清洗罢了,吃了也没啥的。” 秦晋撇嘴道: “就你懂,万一有呢!你给老子开肠破肚掏出来?” 陈稜:………… 10点钟,烈日当空,40度的室外高温真的不適合打仗,不用开炮,炮管子早就被晒得可以摊鸡蛋了。 秦晋举著望远镜看著远处的林子,鬼子们早就把中间的遮挡物砍伐一空,別看中间这短短的几公里,真打起来从炮击到近距离接火,不拿人命填过去显然不可能。 可是如今烈日炎炎,等士兵跑几公里后,別说打,不拖垮自己就不错了。 而且別看中间低谷那两条小溪,十有八九就是个能淹死人的好地方。 观察完战场实况后,秦晋回到临时前沿指挥部道: “所有人听令, 从现在开始,步兵通通休息,炮兵给我不定时不定量的炮击,我不要求伤亡有多大,反正不能让小鬼子歇著! 下午三点,全军出击,我们一战溃敌!” “是!” ………… 於是,几十公里的战线上,出现了奇怪的幕,两边隔著几公里,鬼子这边是不打枪也不开炮,而102集团军这边就跟暴发户有钱不知道咋用似的,三分钟一小炮击,五分钟一轮齐射。 总之鬼子就是下不得战壕,也休息不了,毕竟他们这炮打得相当有水平,东落一榔头,西落一开,就跟没学过打炮的人开炮一般。 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日头开始偏西,所有士兵刚刚喝完绿豆粥,吃完冰镇西瓜,一个个看著秦晋的目光恨不得马上给他把对面鬼子全乾光! 毕竟这大热天的荒郊野岭,秦晋还能给他们供上冰冰凉凉的大西瓜,这特么的不拼命真的对不起自家军座把自己当儿子养啊! 这个世道就这样,儿子给老子拼命总是最朴素的认知。 三点零一分,几百支突击小分队率先越过壕沟去中间点抢占火力射击压制点。 紧跟著便是倾巢而出的士兵,等大部分士兵都走得快接近射程距离了。 这一次的炮击又猛又准,第一轮是全线火力覆盖,第二轮是针对隱蔽点的精准打击,第三轮向后延伸! 三轮炮击结束,先头部队已经冲向阵地。 几百个火力点全线压制鬼子,所谓冒头就打形容这里再合適不过了。 第一道壕沟毫无抵抗力的就拿下了,一线指挥官快速熟悉环境,调整部署快速突进,鬼子即便有心抵抗,可惜此时兵力优势完全碾压。 就连督战队都不得不赶紧撤退,毕竟这海防破了就破了吧,反正后面还有一个师团在抢修阵地呢! 快速突破淡水港海防后,102集团军趁著温度下降,一路猛推,直抵大屯山观音山一线。 不等102集团军站稳脚跟,绪仁军团新调之直属航空舰队终於抵达战场,在投下一轮航空炸弹被击落6架战斗机后,双方这才各自稳住节奏。 秦晋没有停下的意思,既然决定了要拿绪仁亲王祭旗,那就不能给他减轻压力的机会。 夜晚,工程部队来报,在海边的临时机场已经修建完毕。 秦晋果断呼叫邹航从泉州,福建,满载起飞。 上午没有后方缓衝,又忌惮鬼子的航空炮打自己的飞机,所以一直压著在打。 如今属於102集团军的临时机场已经有了,即便不幸,起码可以飞到己方缓衝区再选择迫降或者跳伞也不迟,只要不落在日控区,那自己培养的飞行员就可以尽最大可能的有机会活下来。 说实话,秦晋现在是真不敢栽跟头,所有事业都才刚刚起步,要是一战把空军打没了,再起號起码又得一年! 他真的等不起! 趁著飞机没到,赶紧草草补充食物后,两军又开始了挑灯夜战。 没办法,其实谁都输不起,秦晋输了,以后別想再染指台湾,更別想去什么本土转一转。 而绪仁亲王同样如此,他来这里,就已经说明日本不能容许102集团军如此自由自在又囂张的在东亚共存! 此战,关乎绪仁以后的国家地位和权力含权量! 夜9时许,数百架飞机划过淡水港外的军舰上空,观察手立刻將情报匯报到秦晋的指挥部! 秦晋听了不由哈哈大笑著扔下铅笔放声道: “特奶奶的,终於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小鬼子们,迎接你们的死神,感受老子给你们创造的炼狱场吧!” 拿起电话激动道: “雷震霆,立刻炮击,立刻炮击! 用炮火给我们的飞机指明方向!” “明白!一轮炮击预备,放! 轰轰轰轰!” 很显然,雷震霆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电话都还没掛,重炮旅已经打响了大会战的第一炮! 第423章 烈火长空 两边炮火才对射三轮,暗夜的天空上突然划过一片黑影,一百多架战斗机掠过战场,仅仅几十秒,鬼子那边连防空炮都没来的及调整,第一批次的扫射和轰炸就悍然覆盖下来。 除了那些特意隱蔽在山上的火力点,阵地上全部被火海覆盖。 对於空袭,鬼子想到过,但是確实没有想到秦晋会有如此规模的夜袭,秦晋压根不给鬼子反正的时间,在前沿指挥所放下望远镜后果断下令道: “命令重炮旅,重点炮击大屯山和观音山,今晚务必突进到台北外围!” 陈子林立马拿起电话道: “给我接重炮旅,军座有令,炮击大屯山,观音山! 转接警卫旅,奉军座令,你部务必在天亮以前越过大屯山,占领北投,控制台北北部外围! 再接特务旅,奉军座令,你部务必在越过观音山,东进控制新庄,切断台北与南部的交通要道,控制台北南部外围。” 秦晋研究著地图琢磨了很久才道: “告诉陈稜,警卫旅攻下北投后,兵力一路沿北部平地延伸,他们的主攻点不是台北,而是切断基隆和台北之间的联络通道。 稚尾仦鸡是不会离开上海的,这次回来的可没有一个满编师团! 只要警卫旅顶住来自基隆的压力,我们先拿台北,再下台湾全境! 绪仁久在高层,不諳兵事,他觉得兵力多就一定能贏,殊不知兵在精而不在多,重在配合,而不是比纸面数据。 只要第7,8,9师和第4师他们能够拖住台湾军和第三派遣军,我们3万直属兵力拿下台北6万鬼子也是完全可以的!” “是,我会通知陈旅长的!” 乌托木儿点头道。 一道命令的时候,刚刚才掠过的飞机群,接著就迎来了第二批次的轰炸。 第一批次的还未抵达台北就一个大转弯向南迂迴,正准备返航,不想鬼子的航空大队也不示弱,冒著黑夜纷纷上天和对手缠斗起来。 对於刚刚起飞才追上来的几架鬼子飞机,第一梯队航空中队长张镇江才不虚他们,对著无线电对话机下令道: “弟兄们,全体向东北航行,在观音山一带和鬼子进行空中缠斗! 那里有我们的部队,即便被击落,地面部队必然会抢先营救我们! 记住了,以二对一,以五挑三,我们的军机占据绝对数量,不要怂,天空是我们说了算! 底下军座正看著我们呢! 打出我102集团军直属航空大队的威名!” “明白!” “明白!” “……” 隨著张镇江命令下达,一百二十架飞机一个15度切角转西南直入云霄,吊著鬼子刚升空的飞机往观音山而去。 进攻观音山的是特务旅和重炮旅二团,通讯营刚刚接通地空无线电,无线电台便传来嚓嚓嚓嚓的嘈杂声,通讯员正要调整,听筒里便有声音道: “呼叫地面,呼叫地面,我是102直属航空大队第一编队张镇江,我们完成轰炸任务,遭遇鬼子战斗机升空,我们將与鬼子在观音山进行空战,请求地面支援,请求地面支援! 重复一遍,呼叫地面……” “通了,通了!” 钱三良一把抢过通讯器激动道: “我是地面部队特务旅旅长钱三良,张中队长放心,我部已经攻上观音山,我向你保证,三十分钟拿下观音山阵地,地面就是你们最大的依仗!” “钱旅长,我部飞机下腹均有特殊涂层,用我们自己特殊高炮配镜可以区分敌我识別。 你们地面高炮部队可以自由射击!” 张镇江回应道。 钱三良道: “空军弟兄们放心,我们会盯著打的,备用机场在西北侧淡水郡,那里有完整的引航指引! 弟兄们,一切保重,军座有令,你们比飞机贵,不要衝动!” “谢军座!” “谢军座!” 滴滴滴滴滴滴…… 突然一串干扰打断了通讯,钱三良赶紧举著望远镜走出指挥部仰头望了上去。 只见一群银灰色的飞机后面突然追上来几十架黑红標的鬼子战斗机。 钱三良立刻道: “告诉高炮营,给我对著鬼子机群狠狠的打!” 命令虽然下达了,可架子上的高精度望远镜是一点让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暗夜星空中,突然,那股银灰色机群一分为三,左右南北大调头,中路直接一个拉升来了个鷂子翻身完成调头。 紧接著便看到三股战斗机群对著刚刚追上来的鬼子战斗机群火力全开。 上百束拉长尾焰的机炮弹直入鬼子战斗机群。 一时间,鬼子战斗机立刻有好几架一闪火光后便拉长黑烟一头栽了下来。 后续的鬼子战斗机也很快调整过来,把原本各自瞄准点对点,机对机战斗策略调整为集火模式。 几十架飞机不再以一敌三,而是逮著一股银灰色的机群猛烈集火射击。 转瞬间,我方战斗机立刻吃了亏,四五架飞机拉长了黑红尾焰往西北撤退而去。 可同样,以一对三的鬼子战斗机在这短短一瞬间,十二三架飞机又落了下来。 102的飞机能逃,毕竟只是被一个方向的攻击击中,只要没有打中油箱和核心部件,靠著惯性和滑翔还有立刻迫降的可能性。 可鬼子战斗机不中弹则已,一中弹就是来自三个方向的进攻,好几架飞机没事,可飞行员不幸被一机炮打崩了身体,飞机只能无序坠落。 开始我方战斗机还处於优势,可是慢慢慢慢的,鬼子的飞机越来越多,而且都是满载而来,打我方战斗机在火力持续性上,完全没有压力。 而我方战斗机已经连续鏖战两场,弹药已经不多了,每射击一次,都是一种消耗。 隨著鬼子战斗机升空越来越多,数量已经与我方战斗机持平! 而且他们都是弹药满载! 地面高射部队在夜空中打飞机,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可能唯一的优势就是我方战斗机油耗已经过半,笨重的航空炸弹已经丟下,弹药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自身体重轻,发动机马力强,不是日本战斗机发动机能比的。 在此情况下,一方火力足,援兵多,倒是速度和升空上限不行。 一方速度快,自身轻,升限也高於对手,但是弹药快见底了。 以此条件,两边居然打得勉强持平。 总体来说前期鬼子飞机掉得多,后期我方飞机掉得多。 这场夜色空战,战斗才不过一半,双方掉下的飞机居然已经不下50架了! 虽说大部份掉落的是日机,可自己这边的好多都是拉著尾焰去了淡水临时机场的啊! 若真较真,自己这边被击中的飞机还真比鬼子被击落的战斗机多! 钱三良黯然嘆了一口气,无奈摇摇头道: “军座说得对,技术是第一生產力,更是第一战斗力! 我们陆军看不怎么出来,这空军对战,优劣一目了然啊!” 第424章 尔敢拼命,老子就不勇乎! 正当胜利的天平朝日军战机倾斜之际,第二批次的战斗机突然从北面乌云中冲了出来,当鬼子飞行员看到突然从侧面杀出的一百多架战斗机时,一个个也是被嚇了一跳! 不过作为日军老牌精锐飞行员,他们很快就作出了统一决定,以一军拦下这支中国航空的新兴力量! 威胁就要扼杀在摇篮里! 於是所有人看到了日军诡异的一幕,载有航空炸弹的纷纷投下航空弹,那些掛了副油箱的也主动脱落! 张镇江原本欣喜不已的表情顿时严肃了起来。 对著无线电沉声道: “全体注意,全体注意,鬼子要和我们空中拼刺刀了!所有作战单位听令,弹药耗尽了立刻撤离该空域! 立刻撤离该空域! 其余作战单位极限升空,我们抢先执行俯衝战术,一旦完成该战术果断撤离,后方地面有足够密集的防空力量! 全体是否明白!” “1020010,明白!” “1020011,明白!” “1020012……” “……” 不等他们回復完毕,张镇江又果断调频呼叫道: “呼叫2中队,呼叫2中队,我是1中队张镇江,呼叫2中队白祈国!呼叫2中队白祈国!” “我是2中队白祈国,收到呼叫,收到呼叫,1中队张镇江请讲!” “鬼子航空大队正在密集升空,我部油量弹药消耗已经过半,无法飞抵台北机场空袭。 请求你部立刻冒险空袭台北机场,已经升空之日机我部负责解决! 鬼子急了,已经在做轻身缠斗动作,请小心!” “2队白祈国明白!我部立刻点头东进,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第三梯队25分钟后抵达战场,你们只需要再缠住鬼子战机25分钟!” “明白!一路平安!” “鯤鹏展翅,长空有我!” “中华有我,驰骋星空!” “保重!” “保重!” 呼呼呼呼…… 刚刚加入战斗的第二梯队对著鬼子编队做了个横切,击落3架敌机后便消失在南方的夜空中。 而鬼子航空中队长小立原太郎压根顾不上消失的第二梯队,指挥著战斗机群疯狂的向前面那支缠斗了十多分钟的对手轰鸣而去! 两军对垒,猛者先登! 两支队伍的主官仿佛都下定了这样的决心,仅仅38秒,180多架战斗机以45度角上下对穿而过,几十架飞机不是猛烈相撞就是叶落飘零! 只是一个对冲,第一编队120架满编而来,现在83架一个照面,只有51架还在队伍中。 鬼子这边同样好不到哪里去,96架庞大编队,同样也只剩下62架! 不过双方默契的没有离开,而是各自交换阵位,一个大迂迴后,鬼子除了7架由於飞机问题撤离战斗,剩下的55架俯衝而下。 第一梯队同样如此,51架战斗机只有一架因为油箱漏油了,不得不撤离外,剩余的50架毫不犹豫的轰鸣而上! 唰! 轰轰轰…… …… 105架这次仅剩63架! 上方102集团军31架,下方绪仁军团32架! 就是这么残酷,大家一换一,各凭胆略! 没有技巧,没有捷径! 第三次对轰转眼之间就结束了,看著昏暗的夜空中零星的七八架飞机,钱三良早已泪流满面! 一把按住望远镜,他真的没有勇气看到最后,他知道,天上这两波人不把对手一方干完是不会撤的! 其实输贏无所谓了,即便贏了,一两架飞机飞了回去,损失已经是事实! 可是空军的荣耀又岂怕损失和牺牲! 张镇江想得很明白! 今天是中国空军的首秀,那就必须贏! 哪怕只剩下架残机,那也一定得是中国的空军在中国的领空驰骋! 3架对5架! 张镇江豪迈道: “左右僚机护我,我还有最后一梭子炮弹,我特意留给他们的! 哈哈哈哈,鬼子以为我们早已弹尽油绝,可我偏偏压了一梭子! 我在上,他在下,一梭子打五架,打完收工!” “1020011明白!” “1020019明白!” 呼呼呼呼 …… 轰轰轰轰轰! 8架对冲的战斗机突然上面的一架飞机喷出了火蛇! “八嘎!” “八嘎呀路!” “卑鄙!” “不讲武德!” ………… 天空清净了,繁星点点,三架拉著黑烟的飞机往北而去。 当黑烟隱入夜空,仿佛这片天空从未发生过这场已经载入史册的中日首次空战胜利一般! 钱三良抹去眼泪,走进指挥部拿起电话道: “接军座!” “喂,是我!” “报告军座,1933年6月22日晚9时11分至23日凌晨1时05分。 中日空军首次正面大规模空战,我军投入战斗机240架,敌方投入战斗机134架,第二编队120家於23日0时45分脱离战斗东进空袭台北后。 我军於日寇展开空军对决! 我方空军在102集团军直属航空大队1中队中队长张镇江中校的指挥带领下以83对96展开决战! 最终以我军重伤撤离6架,损失74架,日军重伤中途撤离8架,全歼88架结束空战。 我军以3架收场的残胜宣告中日空军首战告捷!” 报告完之时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 良久良久,听筒里才传来秦晋沙哑又沉重的声音道: “知道了……,收敛尸体骨!” 嘟嘟的提示音提醒著钱三良,他的军座已经掛断了电话。 秦晋强忍泪水,拿出烟盒点了一支,深吸了一口后才颤声道: “命令第4师,不管他们用什么手段,天亮之前务必拿下桃园机场! 我不想我的空军勇士落在日本人手里!” 一旁的陈子林忐忑道: “军座,第2队是白祈国中校带队,他们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意外!” 秦晋却摇头道: “我们还是小看了鬼子,这批空军,是他们精锐中的精锐,他们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內选择空中刺刀,那你凭什么认为他们其他航空大队是软蛋! 我们拿下桃园,不是给弟兄们收尸,而是要告诉他们,他们是牺牲在自己的国土之內! 血洒的是自己的长空! 鬼子们的魂魄,在这片土地上,只能是见不得光的魑魅魍魎! 在那边,我们的弟兄才是正主!” 陈子林哽咽了一下,默默记下后才沉声道: “我这就给徐师长亲自发电!” 第425章 长枪过马,方显英雄 6月23日黎明前夕,由於空战胜利和失败的消息传入战场,102集团军和绪仁军团双方士兵的士气一下两极分化。 警卫旅率先拿下大屯山打穿北投到夕止一带的平缓地带,成功完成基隆和台北的联繫。 紧接著特务旅越过观音山拿下新庄,兵锋直指台北! 绪仁亲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一边紧急抽调兵力应对来自西面战场的压迫感,一边加快了他所谓的玉碎计划! 由於他自己的散兵游勇战术,拖確实拖住了台中台南的102集团军部队,可是这会儿他想要抽调更多的兵力来回援台北也基本上不可能! 而且,102集团军的快艇已经沿著淡水河抵达关渡! 要是仅靠已经成了疲惫之师的伊贺师团抵抗102直属三旅的进攻,显然已经落后了。 毕竟昨天依靠大屯山,观音山防御都没有成功,如今面对一马平川台北平原地带,想要防御,就必须得靠更多的兵力来布防。 急电重炮联队和特种联队,可惜此刻他们还在东里和头围,离台北尚有近一天的距离! 绪仁无奈,只得抽调绪仁师团两个联队绕道回援新店,佐伊贺人则率余部进去宜兰县作为绪仁军团的后盾。 23日上午,先头部队攻破士林,秦晋转移指挥部在天母五指山麓。 整体形势以北进南的局势对绪仁军团进行围堵,一度有逼迫绪仁军团进入山脉高山地区的趋势。 下午,碍於平原地形无险可挡,绪仁下令全军放弃平原地区撤退到新店深坑,石宕一带山区依山而防。 至此,整个宝岛北部沿海平原地区基本落入102集团军手里。 大本营觉得要败,不得不紧急调整部署,原部署东海之两支远东派遣军重整为櫛渊师团和横田师团。 分別由櫛渊楦中將和横田太郎中將担任甲等师团师团长。 於22日在浙江南部海域登陆一路南下猛推进犯福鼎福安两地,至23日有向寧德进犯的跡象。 由於这两个甲等师团均是军改师团,其本身实力本身就是一两个军的实际战斗力。留守福州之102集团军第3师虽然积极北上抵抗,可两个师团採取海陆並进的趋势,迫使张亭远不得不分兵应对。 激战一天,双方在寧德湾形成师团级大规模军事对峙。 大本营方面同时双管齐下,承认了上杉原私人自带著8万部队的合法性,並且將台南,高雄作为新的上杉军团驻防地。 而唯一要求就是要求他立刻出兵以解战局不利之围。 上杉原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得到保证之后第一时间集结麾下之上杉师团两万五千人,大阪第二师团两万两千人,伊贺师团两万两千人,三个直属联队一万二千人风风火火的一路北上。 在南海警戒的开拓者舰队第一时间將此情报匯报给了秦晋。 刚刚搜刮完的秦晋坐在台北原上杉军团司令部,后来是绪仁军团司令部里统计收穫和准备下一步军事行动。 本来刚刚福州传来的情报他一点都不紧张,毕竟福建是自己的地盘,几斤几两自己还是清楚,別看两个师团超过了6万陆军,2万海军,可打本土战,他还真不相信张亭远连家都守不住。 可是当上杉原老鬼子全军北上的消息传来后,还是让他坐不住了。 毕竟南边四个师本来就被拖住了,要是鬼子再进去七八万人,那还打个锤子! 果断下令南边几个师赶紧洗劫一空就撤后。 秦晋对著新店就发起了猛烈的陆空联合进攻。 由於空军的加入,刚回撤至成福的第三派遣军迎头就撞进了秦晋的炮口,原本打算只搂绪仁一头鬼子的,既然你福冈寿一老鬼子不知死活撞了上来,那就顺手轰你几轮再说。 以一敌二的直属三个旅压根没有退缩的意思毕竟军团长就在我旁边,我特么不表现更待何时。 於是除了雷震霆的重炮旅对著闯进来的第三派遣军火力全开,钱三良的特务旅更是让他们见识了什么叫火力为王! 而秦晋一心要抓个大鱼,原本只是想提振人心,现在不成了,特么的鬼子已经把大部分兵力都派过来针对自己了! 从原本的绪仁军团10万人不到,加上第三派遣军3万多人,后来的台湾驻军3万多就已经有十五六万了。 这突然又调来櫛渊师团6万,横田师团6万,上杉军团8万多,这特么加起来有三十五六万在东南地区了! 自己再不掌握点核心的东西,真有被一口咬残的可能! 毕竟为了遏制102集团军,日本显然是动了真格的! 不然就光这三十五六万大军一天的消耗就不是一个小数目。 血战至夜晚,陈铭生亲率特种大队攻破新店! 陈稜的警卫旅接著突破石宕防线,由高往低,一路南下。 钱三良部也击溃第三派遣军的主力,福冈寿一部分不率残部进去大山在角板山设营收拢溃兵。 夜晚10点,秦晋匯集三旅两大队以及空军第三梯队猛攻绪仁军团防线,连破三道防线后,原藤二郎率先顶不住,不得不率领原伊贺师团,如今由於上杉军团合法化,不得不更名为原藤师团的残部仓皇进去去大山深处。 而绪仁亲王由於没有了原藤军团和绪仁师团的左右护卫,嫡系部队直接被秦晋围在了深坑高地。 11时,绪仁亲王派出谈判特使想要面见秦晋,不想谈判特使被秦晋亲自出手一刀削了脑袋掛在竹竿上祭旗。 绪仁亲王看著已经肉眼可见的人影,不由痛心道: “祸事也,祸事也! 这次我算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诸位,开始玉碎计划!” “嗨咦!” “板载!” 隨著命令下达,一个个士兵脱去外衣,包括军官,纷纷往身上绑满了手榴弹和炸药包。 一根根雷管早就將它们串联在一起。 绪仁来到地图前下令道: 北部2號地区去1000人,我要他们进得来,出不去,南部6號地区去2000人,所有玉碎勇士等他们靠近了再衝出去! 至於东部9號地区嘛,两翼各安排2000玉碎勇士,其余的3000勇士隨我直面秦晋! 我可以死,但是日本不能被人威胁,秦晋就是那个威胁最大的危险分子! 既然我没得选择,那他也別想有活命之机会! 天照大神的后裔,自然有皇室该有的骄傲! 第426章 东风夜放花千树 24日,秦晋围而不攻,下令休整一日,只为替南部地区的四个师保留足够的安全撤离时间。 同时给被围在深坑高地的绪仁军团以全面的心理压力。 24日晚,钱三良来报: “军座弟兄们清点缴获的时候发现很不对劲! 在缴获清点的过程中,弟兄们发现了很多空壳弹药和被取了炸药,火药的兵工仓库! 弟兄们觉得不对劲,一统一才发现我们居然没有缴获到哪怕一两的炸药!” 秦晋愣了愣,仿佛想到了什么,不由冷哼道: “还来! 特奶奶的小鬼子,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火药,那老子送你几千吨行不行?” 走出前沿临时指挥所,用望远镜测量了一下两边的距离后,这才找了处隱蔽处打了个隧洞消失在地面上。 两军以包围与被包围之势一直到了25日下午,秦晋才收到南方部队已经成功撤回海上,而上杉军团不仅进驻了高雄,同时居然还派出了两个师团。 上杉师团陆路北上以解绪仁军团之围,伊贺师团海上直追102集团军撤退之师。 这事儿,秦晋就觉得微妙了,按他原本所想,鬼子大本营即便有心打自己,可上杉老鬼子是不会自己死斗的,毕竟他还有很多资源掌控在自己手里,他就真的不不怕自己不讲规矩?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有人给他的比在自己手里的多得多! 南北夹击,南京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来自己需要回泉州坐镇了。 秘密调转部队,收拾好物资,让先头部队先把缴获物资运上船,一直持续到深夜。 相隔数里,举起望远镜看著对面山上的绪仁军团驻地,秦晋冷笑了一声后问道: “包围的部队都悄悄的撤了吗?” 陈子林道: “军座,都撤了,就剩我们这个观察哨离他们最近了。” 秦晋点点头道: “那就好,去拉起爆器吧!” 陈子林嘿嘿一笑道: “军座,这恐怕是地球上最大的烟了吧?” 秦晋冷哼道: “三百多米的弹道,近千吨的炸药,要不是分段似布置,直接爆炸可以把周围几里炸成一个大坑! 狗日的给我埋雷,老子让你们上天上去埋雷! 特奶奶的不长记性,老子在上海吃过一回亏了,还特么用老套路! 他们不死难道我死?” 陈子林怪笑道: “雷老大可是说了,这种三段式火药爆炸推动,十有八九真的能把他们送到太空去!” 秦晋冷笑道: “去了好啊,他绪仁老鬼子不是老是嚷嚷著他是狗屁天照大神的后裔嘛! 既然是太阳的儿子,我就送他上去和太阳亲热亲热!” “哎!军座,这是晚上,哪里亲热得到太阳?” 一群人从坑道里走了进来,陈稜率先打趣道。 雷震霆拍了一下他道: “这有何难,上了太空,哪里都看得到太阳!” “我们在东半球,这会上去了也只能在东半球,看不到!” “地球在转,上去了就不分东半球西半球了。看得到!” “转也转不了那么快,还得得等天亮!” “炸药推力强,坑洞我看了,军座打偏了,一炮上去就到西半球了!” “…………” 看著两个活宝爭执了起来,秦晋没好气道: “爭什么爭! 一炮轰上去了不就知道了吗!” “对!我布的药,我知道!我可是围著他们那一公里营地布置了最多的炸药,就怕推力不够!” 雷震霆振振有词道。 秦晋没兴趣听他们胡扯,对著陈子林道: “去,赶紧起爆,看完烟我们还的回去应对麻烦呢!” 陈子林麻溜的跑了过去。 “三,二,一,起爆!” 隨著陈子林的口令声,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接著便是大地猛的一震,犹如地震一般,远处的那片山头轰然跳了一下。 紧接著便落了下去,很显然,这方圆一公里,几百吨炸药根本推不起它,能让它跳了十几米已经是牛逼克拉丝了! 不过惊喜重在后面,由於炸药推力过猛,无数个人型炸药包反而被气流推上了几十上百米! 接著便看到天夜空中开出漫天束! 大地没有给他们过多的欣赏时间,仅仅几十秒,漫天的灰尘和烟雾扑面而来,別说看,特么的伸手都不见五指,看个锤子! 要不是提前戴了防毒面罩,只怕这会没一个能不得尘肺病! 原本加固的结结实实的观察哨也被气浪掀飞了顶棚。 …… 一个小时后,看著夜空下一个灰濛濛的大坑,方圆不下余两公里! 所有人同时怔住了,良久才有人开口问道: “额的个娘哎! 这么大个坑,得要多大口径的炮弹才能炸出来!” “我觉得口径不得低於十米!” “十米!那特么还是炮吗?那是锅!” “你看到过直径十米的锅?” “!……额……” 秦晋却拍拍灰尘转身哈哈而去。 等到了船长,换洗完后,陈稜才凑过来道: “军座,看到那么大一个坑你不震惊吗? 还有,你一路上笑什么?” 秦晋却摇摇头道: “不可说,不可说! 对了,回泉州了就给我把顶尖人才都集中起来,有些事情该提上日程了!” “啊? 什么意思啊? 这有什么关联吗?” 陈稜一脸懵逼道。 秦晋却不管他,自顾走进了舰舱休息起来。 6月26日,秦晋率三旅两大队回到泉州,隨行回来的还有221架飞机残骸和飞行员的部分尸骨,以及4248名烈士忠骨! 来不及安顿英烈,第一时间令第5师东洋舰队,回防福州,第八师回防寧德。 第六师回防厦门,第九师回防龙巖。 第七师隨第四师赶紧回防武夷南平! 说实话,鬼子两个军能够在浙江安全登陆,他不相信南京不知道! 可是特么的鬼子的櫛渊师团和横田师团就真的悄无声息从浙闽交界处杀了进来! 这是个阴谋! 一个借刀杀人的阴谋,一个易子而食的阴谋! 当然,被杀的是他秦晋,被食的可就不只是只有他秦晋了! 原本胜利已经在望的事实马上就成了,可是,两方或者好多方自以为高明的棋手却硬生生给他按下了暂停键! 他不相信在东南鬼子可以冒然集结三十多万精锐鬼子兵! 同样他也不相信国民政府看不到这是一个彻底拿回东西的最佳时机! 可是他们都没有! 所以,他不得不回防武夷! 只要大山还在他手里,那这个天下,就没人能把他怎么样! 第427章 登鼻子上脸 6月28日,秦晋令第3师第8师全力进攻敌櫛渊师团,横田师团,务必给予胆敢来犯之敌沉痛打击! 同时下令直属航空大队参与此战! 张亭远会同李登峰於福州组建联合指挥部,同时邀请邹航於福州机场搭建跨军种联络组。 29日,第3师,第7师共计5万人同通过地下城通道绕开寧德,福安,兵出太姥山对寧德,福安之敌来了个背后出击! 櫛渊楦害怕自己被包饺子,於是紧急率兵从福安撤退到了拓荣,独留横田太郎和横田师团在寧德正面硬扛第3师和第7师的两面夹击。 30日,两军交战於寧德以北二十公里处,血战三场,在102集团军空军的不断空袭下,横田师团死伤惨重,横田太郎这才发现作为自己后盾的櫛渊师团居然不在福安! 7月1日,横田师团从海上全线撤退,第5师东洋舰队一直追击到外海方才罢休。 一战下来,全世界都沉默了! 这还是原来那个远东病夫吗?这次可是大家都给日本让开了道路,让他足足调动了三十多万部队,只为给囂张又不懂规矩的秦晋当头一棒。 可你特么的打了近一个月,秦晋主力也被调出的情况下,特么的连福州这个门户的门都没摸到就草草了事了。 你告诉我这就是所需你所谓强国的战爭? 而且,根据小道消息,你退了,人家可没退,人家的潜艇编队可还在海上不断袭击你的军舰和基地。 大家不得不怀疑你撤退的原因是为了抽调兵力回去对抗一支小小的潜艇编队。 而泉州和南京方面同时保持了高度的沉默,既没有召开新闻发布会,也不发表所谓的停战声明。 洋行商人只看到福建这边不断往江西,武夷方向屯兵。 7月15日,福建往江西边界屯兵已达二十万! 这会所有人都坐不住了,很明显,不管秦晋是要兵力讹诈还是真的要撕破脸,这是所有人都不可接受的。 就他干鬼子这种力度,真要往南京脸上懟,別说扛不住,换换主人也是未必不可能。 而南京外交一向以怀柔政策为主。 可秦晋什么脾气? 和他打交道的谁人不知,別说能不能给你张好脸色,不特么扒你一层皮都算好的了。 16日,国联在上海召开地区安全稳定会议,说是特意给秦晋留了一个席位。 可是到会议结束,泉州方面连根毛都没有表示,即便是留守上海的张鸣征也未踏出上海指挥部一步! 17日,国联再次召开亚太事务理事会,这次郑重的给秦晋发了一张邀请函。 可结果会议开完,哪里有秦晋的影子。 无奈,18日国联决定在泉州组织召开亚太经济商贸协商会议。 可打前站的飞机还未进入福建空域就被军机礼送回去。 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锤子了,秦晋这头倔驴不准备和大家一起玩了。 南京急了,连发三道召令要求秦晋去南京商议国事,可是一连三天,秦晋和102集团军硬是一个回应都没有。 22日,南京特派员宋絳和李鄺的飞机被拦截在福建空域以外,这回南京是真的慌了,一边向江西,浙江,广东集结兵力,一边不断通过各种渠道进行斡旋和沟通。 而泉州方面则一味的保持沉默,唯一改变的就是默默地整训地方民兵,不断加强集训和大规模集结兵力於福州,泉州,漳州三地。 只要有任何变动,立刻就可以装车投送兵力。 这回不仅南京慌了,连瑞金那边都急了,毕竟他们也需要一个能够在理解范围之內的对手不是,要是真换了秦晋入主南京,那以他过往的战绩和行事手段,只怕在中国杀个天昏地暗也未必不可能。 到时候別说发展,能不能逃出去都是一个问號! 7月24日,由威尔斯牵头,李鄺,宋絳,瞿焕然,社会各界名流人士飞抵南昌。然后乘火车转进福建泉州。 在望海楼下榻后,这才向102集团军指挥部递交了申请会见书。 办公室內,接过陈稜递过来的申请书,秦晋打开看了看后撇嘴道: “特么的屎胀了知道挖茅坑了! 老子打得好好的,敢给我背后捅刀子,老子捅不死你们! 去告诉他们,如果態度不行,那就没有必要见面了,要是做好了觉悟做备,那晚上就过来吧。 老子没有心情去怎么望海楼会见他们!” 陈稜嘿嘿一笑道: “军座,你这回嚇都嚇死他们了,还敢有脾气,坑不死他们!” 秦晋冷哼道: “登鼻子上脸的事,他们才是最拿手的,看著吧,晚上只要我给他们一点笑容,他们马上又觉得自己行了! 陈稜啊,记住了,这个时间上最多的就是这种干啥啥不行,往自己身上贴金却个个第一名! 每个人都高喊著主义和实干,可是特么的都等著別人先干出成绩了再去爭功劳! 人啊,最是没脸没皮的东西!” 陈稜:………… 晚上7点,这群人呜呜泱泱的进了102集团军指挥部会客大厅。 秦晋拒绝了寒暄和套近乎,而是单刀直入道: “三件事,解释得清楚我们有的谈,解释不清楚麻烦你们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一,请国联回答我,为什么这次战爭日本单单封锁我的船只而不封锁其他船只,为什么日本已经退出国联,违背国联海上自由航行,而国联却装聋作哑! 二,请南京回答我,为什么鬼子两个师团近八万人可以毫髮无伤的在浙江登陆,从陆地进攻福建,请正面回答一下你们的绥靖政策能不能立刻推翻,马上抗日! 三,请社会各界回答我,为什么你们高喊著抗日,可日本却一天天的不断蚕食著我们中国的领土,而我102集团军正面积极抗日,你们除了观望却默契的接受了南京的绥靖政策? 好了,我就这三个问题,我只听正面回答,不仅仅只是回答,能不能解决,解决到什么程度,什么时候解决完! 如果没想好,那就请回吧!” “…………” “嘶!” 眾人都深吸了一口气,这三个问题可不好回答啊,国际关係,国际政策,民生民態,都不是一两个人可以决定的。 威尔斯理了理西服领口的领结后笑道: “秦,日本已经退出国联,他们的行为我们国联首先表示严正抗议,对於他们非法拦截你们的船只,我们可以正面向日本提出严正交涉。 对於他们这种行为造成的损失和误会,我们国联可以向你保证,先谈赔偿,再谈道歉,最后才是国际谴责和制裁! 这態度可还令秦將军满意?” 第428章 一把刀的自我修养 “满意?就这? 那我牺牲的12031名闽中子弟兵算什么! 那我1300万闽中百姓被卡粮一月又算什么! 一个月来,你们用我修的铁路,抢占我的市场份额又算什么! 记住了,你们和日本人交易了什么我不管,可是影响到我了! 我的工厂一个月没有原材料进来,同样也没有產品可以出去,而你们却在狂欢! 当初的条约是你们带头签的,我不认,是你们求爹爹告奶奶的告诉我,任何战爭都不会影响正常贸易,可你们却认可日本人把我的货轮当军舰拦截。 那不就是告诉我,你们说的话全特么是放屁吗! 既然如此,我们还谈个锤子! 你这回答,老子很不满意!” 秦晋愤怒道。 威尔斯抽了抽嘴角,嘆气道: “那这样吧,我们把你的份额还给你,日本那边我们发起对等制裁!” 秦晋却摇头道: “份额本来就是老子的,不需要你还或者不还!至於你们怎么对待日本人关老子屁事! 我要的是面子吗? 老子从来都是要里子的!一个月的停摆,我损失了一亿三千万! 拿钱,解决问题,不拿,就请回!” 威尔斯:………… 梅杰耶夫咳嗽了一声道: “秦將军,是一亿三千万大洋是吧!” “大洋?你看不起谁呢! 老子说的是美金!” 秦晋翻了翻白眼道。 “嘶~!” “咳咳咳……” 威尔斯等人走到一边交流一番后,梅杰耶夫才过来道: “秦將军,一亿三千万美金是吧,你给我们一个月时间,也不许管我们用什么办法,一个月后,我们把钱给你,这事儿,不许再提!” 秦晋撇嘴道: “只要你们国联拿钱,我无所谓!” 威尔斯点头道: “行!那请你立刻放开海上封锁,同时解除被扣押货船,让货物自由流通!” “姥姥!扣押的属於合法没收,不得退还,从今天起解除国联航线封锁。” 秦晋冷笑道。 威尔斯:………… ………… 国联的事情解决了,南京和国內的还等著呢,毕竟真打起来了,那绝对是两败俱伤! 宋絳率先出列道: “秦將军,秦委员,不管南京怎么决定,你觉得你这样做对吗?” 秦晋: “你小学毕业了吗?” 宋絳:“???” 李鄺见情况不对,赶紧上前道: “秦將军,我们自己的事,其实可以关起门来自己內部解决嘛,这是何必呢?” 秦晋却冷笑道: “关起门来解决的事情还少吗?以前你们把我当枪使,当刀用,我实力不够,没办法。 只能吃你们关门的哑巴亏。 如今你们不抗日,我一腔热血,一腔孤勇,我在前头杀得伤痕累累,你们呢? 给鬼子开后门? 给我捅后腰子? 还是觉得我这把刀太锋利了,要自断其剑? 我说过,回答不了,解决不了就请回! 我等著你们兵锋相对!” 李鄺神色复杂的看了宋絳一眼后,这才苦涩道: “开个价吧,我们回答不了!” 秦晋冷笑道: “呦,呦呦呦,还有你们说不贏的时候? 开价? 我要他下台,你们敢吗? 我要南京,你们给吗? 我要江南,你们捨得吗? 一群吝嗇懦弱又不甘现实的货色,装什么大款? 给不起就別装,打你们的脸我一点兴趣都没有,还是那句话,里子! 能不能抗日,什么时候抗日,怎么解决这次的事情!” 李鄺握了握拳道: “好,你要里子是吧! 拿下浙江高层问罪,下令全军,坚决抗日,国家出抚恤金,补偿福建和102集团军,江西的官员提名权归你! 这总行了吧!” 秦晋抬了抬眉毛补充道: “要上军事法庭!南京那边也要拿身份对等的人出来祭旗! 否则免谈!” “你!” “好!立刻撤军!” 宋絳打断了李鄺果决道。 他实在顶不住了,现在全国一片沸腾,此刻的秦晋已经不是南京的刀了,他要做的,一个不小心就会代替拿刀的人! 让他成为国家的刀,总比他把国家当刀使来的强! 杀几个高层,总比换一个人坐天下来的好! 秦晋冷冷的看著宋絳,此人不可留!不管是权术还是谋略,永远能够在关键时刻快刀斩乱麻! 原本李鄺要是再逼逼一下,他就可以藉此发飆把事情闹大的。 可是宋絳的狠辣,让他没了藉口可找,只能嘆气道: “12031名烈士,28天军费开支,34天封锁,我要价10亿大洋不多吧?” 宋絳咬牙道: “法幣支付!” 秦晋却摇头道: “不行!没有那么多大洋,可以拿黄金抵嘛,毕竟你们拿纸幣强行换黄金时间也不短了,五六百吨黄金对於南京来说,还不是洒洒水! 別给我说没有,去年尽江苏一省你们就收颳了800吨黄金,別给我晒脸!” 宋絳:“…………” 李鄺其实心里也有火,无奈自己身为军人,好多事情根本左右不了,面对四大家族的行为,他也很愤怒,如今能用別人掠夺的黄金解决国家问题,他毫不犹豫道: “撤军!黄金拿不来,我亲自率101集团军给你抢来!” 秦晋摊摊手道: “撤就撤唄,吼什么吼! 不过在这之前,我问一句,日本代表来了没有? 我请他们的绪仁亲王看了场天大的烟,这费用也得结一下,否则……” 威尔斯赶紧打断道: “日本退出国联了,没来! 从现在起,你们两方的事情,与我们国联无关,別又什么事都给我们推过来! 要费用,自己找日本人去,我们不参与,不合作,不过问!” 秦晋愣了愣,不由好笑道: “成吧,冤有头债有主,我自己问就自己问! 诸位,兵我是撤了,航线也给你们解了,钱,黄金,一点都不能少! 我可没有什么耐心催债!大傢伙別把事情做难看了啊!” “那个,那个秦將军,我是瞿焕然,我想问问,我们,就是我们的那个矿的事,是不是也恢復交易,把扣的那批矿款给结一下唄! 我,我们真的需要这笔钱!” 瞿焕然尷尬道。 秦晋皱眉道: “矿款?什么矿? 回去问问你们老大,我在海上流血牺牲的时候他们在哪里?我的將士尸骨无存的时候,他们又在干嘛? 想恢復交易,可以,再罚500吨! 別特么抗日只在嘴上说说,这是要落实到行动的。 没钱我没问你们要钱吧,既然有矿,那出点矿也是合情合理的! 你们总不会真的只嘴上说说吧? 你说呢?” 第429章 三十三块银 瞿焕然哀苦道: “秦將军,这,这,不是我们不愿意支持抗日,关键,关键是我们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等缓过这口气了,別说500吨,5000吨也不在话下!” 秦晋冷笑道: “瞿先生,可能你和我没怎么打交道,我的规矩你还不熟悉。 那我今天正告你和你们一声,我秦晋只看结果,做事只讲雷厉风行! 在我这里,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我不介意解决问题的问题! 你说你们穷,我看未必,有人称呼为匪,我觉得这话没毛病! 说实话,以前我觉得缴获这个词很光荣,可现在我觉得变了味! 可惜,奈何,我用了就上癮了,明明是別人的东西,我只要打出茶气口號,那么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实行缴获行为! 你不知道,別说你们,我都乐此不疲! 而根据我的经验判断,我缴获是还给別人留了一手,我都富得流油了! 你跟我说穷? 我拥兵二十多万,还要补贴四五十万民兵,我都吃香的喝辣的,你让我怎么相信? 我们老家啊,有一种乡下妇人,她啊,明明有公公,有丈夫,有儿子,而且都是强壮的劳动力。 可她天天就喜欢穿得破破烂烂,缝缝补补的逢人就说穷。 不管你是给了她一斤米还是三斤稻,她只要接过去转手就说这二两米,半斤稻不够她那几个小孙子餬口! 这种人啊,我特么的是最看不惯的,不知瞿先生如何看待这种妇人?” 瞿焕然脸上一红,不由辩解道: “百姓劳作,人丁又多,国税,地税,人头税,一年下来,其实也剩不下多少,勤俭节约,小算小计,也是一种活法! 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次意外或者税收什么时候到来嘛!” 秦晋冷哼道: “意外吗? 你真这么觉得? 我一个兵痞,作为政权,我都知道老百姓一个人一年挣多少交多少吃多少剩多少! 我福建最穷苦之劳动力,一人一年33块大洋,须纳土地税3块,夏税2块,秋税2块,人头税1块,一年共计须纳税6块! 剩下27块,吃最差的养活自己一年需要14块,只剩13块可以养活家人。 我一个兵痞都知道要给百姓留活路,可是据我所知,其他地方的税可是我的两倍,三倍! 而赣南更惨,同一个地方要交两次税,他们更穷,更苦,一年下来,挣的还不够税钱,年年欠税年年借,吃得不如牲口,压力却比牲口还大。 结果呢? 税是一分都少不了! 你別说你没有,你不知道,年年开年就自动成为最大的债主,这么大的债主,你跟我说没钱? 穷不可怕,我怕装穷! 因为我知道一个可以把脸放在屁股底下的人,她狠起来,可比我这兵痞狠多了! 咱们在商言商! 我抗日,你们出钱出力,然后我们一起高喊民族万岁! 大家都尽到了自己该尽的义务,功劳是大家的,我觉得合情合理! 可谁要是光动嘴儿,不拿东西出来,分功劳的时候又爭又抢,那这就说不过去! 权利和义务是捆绑的,活著是权利,税是义务,因为我们要保证我们活著,所以就需要民族,需要国家,而维护一个强大的民族和国家就需要不断的税收来保证它的强大。 我是这么认为的,老百姓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我们任劳任怨! 可是如今国家有难,私下之爭,个人之利,都该为国让路! 为了抗日,没有谁是谁的谁,一切资源,优先於战爭! 我秦晋虽是匹夫之勇,然数年来,我之私財,尽在军队,土地,国家之战上! 我之財富,国难当头,血可流,財可,命可亡! 所以我今天敢问心无愧的拿天下之財! 怎滴,平时拿天下之財笑咪咪,今日国家需要,一按腰包苦兮兮! 那老百姓凭什么交税? 或者说,你就是那个妇人?” 瞿焕然看著秦晋当著眾人之面如此讽刺,再也抗不住压力,一拍桌子站起身道: “为国为民,该拿就拿,该给就给,500就500吨! 我们抗日是认真的!” 啪啪啪啪啪啪…… “好!瞿先生豪气,既然如此,为了国家,就你这豪气,那下一批货款我给你减半!” 秦晋带头连连鼓掌道。 “谢谢秦將军!感谢……哎,不对啊! 怎么又扣一半货款啊!” 瞿焕然反应过来道。 宋絳最是喜欢看別人吃瘪,不由哈哈一笑道: “瞿先生,不会吧,不会吧,我们可都是拿了10大洋抚恤战爭英雄,你们再拿一半货款抚恤一下將士们,该不会心疼了吧!” 瞿焕然脸色不由一阵青一阵红,知道今天自己要是丟了脸,只怕以后的路更难走! 於是针锋相对道: “我也是问问嘛,既然是给牺牲將士们的抚恤,一半哪里够,我们全部拿出来给將士们添颗子弹,加件蓑衣! 倒是宋先生,你们背靠四大家,这么些年来,別说收税,就是那些银行啊,產业啊,海关啊什么的,只需粗粗一算,不要下百亿千亿之计吧! 区区10亿,居然还好意思给秦將军! 要知道这次光我国人空军可是损失了近两百架! 天空对决,首战即胜! 那可是无上荣光啊! 这样的部队,这样的英雄,那可是我国人之骄傲啊! 如此大的损失,若是不能立马恢復战斗力,那不就是我们这些活著的人最大的罪责吗! 我瑞金虽穷,但是任要为国出力! 我们捐一架飞机给空军弟兄们! 地盘虽小,人力虽薄,我们穷得有志气,就是砸锅卖铁我们也要捐飞机! 噢,对了,宋先生久居富贵乡,我想区区两百架飞机,好像也是洒洒水哈! 宋先生,你这什么表情? 不会吧,不会吧,区区二百架,你们少喝几次咖啡都能凑出来的人物。 不会觉得心痛吧! 难道? 还是说? 你们根本不想抗日,那所谓的10个亿只是秦將军逼你们拿的! 你们压根不想抗日,或者说,巴不得我们输是不是?” 秦晋看著火力全开,拼著自损三千,也要杀敌一万的瞿焕然,总算是领教到了搞主义的人疯起来有多狠! 看著宋絳被僵得快要背过气去了,秦晋赶紧火上添油沉声不悦道: “宋先生,瞿先生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要是你们真敢这么玩我,那我可就要发飆了!” 第430章 他给过谁面子啊 “噗!” 宋絳可能平日人参补得太狠,一口老血就嘴巴鼻涕得喷出来了。 秦晋不悦道: “宋先生!几个意思,区区二百架飞机就要你老命了? 还是说金陵的黄金白银,需要我自己提刀去取!” …… “嘶!” “嘶~!” “这秦將军牛哇!那可是宋先生,他代表的可是顶了天啊!这么不给面子的吗?” “面子?他给过谁面子!” “路边的狗朝他齜牙,都得挨他两巴掌!” “不,只能挨一巴掌,他一巴掌拍碎过桌子!” “特么的都什么时候,还计较一巴掌两巴掌!” “话题偏了偏了!还是说面子的事!” “…………” 大厅里说什么话的都有,就是没人愿意离去,毕竟这种场合,开的可都是国际玩笑,怎么能够把这么精彩的谈资遗漏了呢! 李鄺一把扶住宋絳沉声道: “秦將军,不要太过分! 我们该出的自然会给你,可不该想的还是当句玩笑话揭过去为好!” 不等秦晋说话,瞿焕然冷笑道: “李將军真是痴人说梦,你以为这里是你金陵吗? 你说玩笑就玩笑,那我们前面谈的是不是也要重新谈! 还是说你就是在玩秦將军?” 李鄺神色难堪道: “我看你们是真的活的太滋润了!是不是非要我让贺剑贺司令给你们加点压力!” 瞿焕然鄙视道: “李將军,他贺剑要是有那能力,也不至於被秦將军抄了老家都回不去! 我不妨把话放这儿,大家都是有头有面的男人,一口唾沫一口钉! 玩不起就別出来丟人现眼! 宋先生给我的坑我趟了,今天要是宋先生玩不起,那今天国民政府可就真的开国际玩笑了,以后啊,我可不保证你们还能在国人面前当群男人!” “你!” 李鄺气急,宋絳缓过劲来后,知道李鄺耍嘴皮子不是瞿焕然的对手,用力扯了扯他后摇摇头道: “瞿先生,真是生了一张巧嘴! 不过我们与秦將军本就一体,自己內部的事,我们自己自由调剂! 飞机我们是一定会买的!至於怎么安排,那就不劳瞿先生操心了,你只需捐出你们的那一架飞机便好!” 秦晋冷笑道: “宋先生,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內部自由调剂? 鬼子天上的飞机你们有打下来一架吗?还是说我102集团军牺牲的空军就是可以调剂的? 我觉得瞿先生说的就很好,男人,就是要玩得起,也要输得起! 两百架飞机,少一架我都亲自去南京问你要。 不信你大可一试!” 宋絳被秦晋的不配合啪啪打脸,脸色本就不好,此刻更是向秦晋投去阴鷙的目光。 咔嚓! 秦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口擼子拉动扳机指向了他狠声道: “给我装什么鹰顾狼视!给你背后的人三分薄面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平日看你也还算懂事,不想与你有何纠葛。 可你今日这么看著我,咋滴? 是在盘算著回去怎么弄死我?还是说自知能力不行,要准备当两面三刀的奸佞幸臣? 可你特么的也不看看,你算个什么东西! 要功绩没功绩,要政德没政德! 军权不过尔手,君威不及尔身,你跟我演什么大人物! 我秦晋好歹手握几十万重兵,虎踞东南两省,就是某人亲自来了也得给我笑脸相待! 你这鹰勾鷙眼的,虽有司马之形而无司马之神,真特么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最后警告你一次,在我面前別太把自己当个人物,敢多做一个表情,老子打穿你的狗眼!” !!! 所有人被秦晋这突然的拔枪给嚇住了,话说你都这个级別的官员了,怎么还整天挎枪配刀的啊! 说实话,这种一言不合就拔枪的场面好久都没见识过了,这突然的旧事重演,威尔斯等人莫名的觉得自己是不是该上去揽一揽子生意。 可是今日不同往日,秦晋身上散发的上位者威势已经让他们不敢再以以前的態度和他攀关係了。 看著秦晋冰冷的眼神仿佛看一具尸体,宋絳不由连连打了好几个冷颤后,不得不恭恭敬敬的给他躬了躬身抱拳作揖道: “將军教训得是! 宋絳愿赌服输,200架飞机的钱,我们会一起给將军送过来,还请將军以国家为重,团结,精诚,合作! 宋絳孟浪,还望將军看在我家先生的面上大人不记小人过! 宋絳愧对先生,也对不住將军! 將军海涵!” 秦晋慢慢的收了枪別在枪套里后淡淡的点了点头道: “宋先生,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越是身居要位,越要慎之又慎! 对於家国情怀,你家先生或许惜才,可容你孟浪任性,可我这人,私下什么都好说,这种场合,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不管是我,还是別人,敢说就要敢认,敢认就要敢做! 两面三刀,畏威而不怀德之辈,我通常都是奖励他一颗生米! 你,很危险,以后可得注意了,勿谓言之不预也!” 宋絳郑重的抱拳深深一揖道: “谢將军!” “哈哈哈哈,好了好了,大家都没事了,都是自己人,大家没必要如此紧张,既然大事都得到了解决,今晚我南京政府请客,借秦將军的望海楼与大家把酒言欢! 秦將军,这个面子你总要给我李鄺这老头儿吧!” 李鄺避重就轻的活跃气氛邀请道。 见大傢伙的目光都投向自己,秦晋也哈哈一笑道: “公事谈完,当然要续私情了噢! 老师,今天你这面子我还真不能给,这里是哪里? 是我秦晋的泉州啊,怎么能让你来安排,你这当老师的不是洗我的脸吗? 大家都不许走啊,今晚六点,望海楼国际大厅,大家以酒会友!” “彩!” “秦將军敞亮!” “今晚回去可要敬秦將军一杯!” “…………” 隨著人群陆陆续续散去,齐秀峰从角落里走了出来道: “主公,小心了,知人之知面不知心,小心某些人给我们演双簧啊!” 秦晋愣了愣,良久才有些不可思议道: “先生是说瞿焕然和宋絳在演我?” 齐秀峰摆摆手道: “敌人的敌人,可以是敌人,也很有可能是朋友,或许他们在自己的利益上互为死敌。 可政治从来就没有规定死敌不可以临时在某件事情上短暂结盟! 如果我们跌倒,那吃的盆满钵满的除了南京,主公想想还有谁最巴不得鯨吞蚕食我们?” “瑞金!” 秦晋汗毛倒竖道。 齐秀峰点点头皱眉道: “今天这齣双簧,演的太生硬,太不默契了! 事出反常必为妖! 主公慎之!” 第431章 胸有正气,一吐便是整个华夏 秦晋沉默不语,良久才缓缓开口道: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救国之道,我们走的路不一定就是对,別人走的也不一定就是错! 救赎之路,达者为先! 如果真有一天我们走在了其他救赎者之前面,那我即便身死道消也是要爭他一爭的! 若是穷尽努力,这片土地还是不接纳我们,那任救民於水火的有德之士自取之也未尝不是一桩美谈! 不过古往今来,王侯將相,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最终结果是什么样的! 我秦晋,穷尽人事,不听天命!” 齐秀峰愣住了,愣愣的看了秦晋良久才坦然一笑道: “主公现在,越来越有雄主之姿了! 不过不管未来如何,秀峰隨主公便是!” 秦晋一把握住齐秀峰道: “望川先生真乃吾之臥龙也!” ………… 狂欢一夜后,102集团军果然撤离了武夷,南平地区的兵力部署。 6月30日,日军近海巡防基地被袭,这已经是第六次本州军事部署被偷袭了。 可是这群大黑鱼来无影去无踪,航速又快,个体又小,压根就不是鬼子的设备能够追踪得到的。 如此无礼又不解释的军事行动已经彻底打乱了鬼子在本土的部署,就连復盘一下绪仁亲王的战斗的时间都没有,这段时间以来,鬼子军部和参谋部已经被折磨到了快要崩溃的边缘。 7月1日,松本一郎在沪秘密会见南京代表,意图向南京施压而迫使102集团不得不结束海上战事。 由於宋絳和李鄺在泉州的政治失利,南京代表抗住压力拒绝了松本一郎的施压,同时正告其解铃还须繫铃人,102集团军已经今非昔比了。 2日,松本一郎请求与秦晋见面会谈被拒,日军愤而出动第三派遣军,櫛渊师团,横田师团一部,绪仁军团重整而来的佐伊师团,共计12万人全面封锁西太平洋海域,以图逼迫102集团军不得不正面应对。 这招確实有效,贝斯洋行的海贸船被迫撤离西太平洋,暗影舰队没了海上临时支援补给点。 值得无奈退回泉州。 7月4日,秦晋令第5师东洋舰队,第6师南洋舰队北上威逼沪上,同时下令留守沪上的张鸣征率沪上留守兵力共计一万四千人兵围虹口。 顿时,好不容易平息的局势再次被搅乱。 日坂原师团不得不回防沪上,同时为保住自己在沪上的利益,松本一郎不得不轻工部局出面调停战事。 说实话此战日本已经打到了打无可打的境遇了,面对102集团军,啃又啃不动,打又打不过,谈又谈不拢,这种情况是他们大本营和军部都没有想到的。 毕竟面对战爭,从来都是他们主动,可是如今102集团军一反常態和他们的习惯,你封锁海面,我就打你沪上机关,你不让我来你家偷袭,我就海上隨机偷袭,这种毫无逻辑和规律,更不讲道理的直插七寸。 让鬼子既难受又被动。 7月11日,在各方周旋下,秦晋终於答应在沪上和日本代表再次展开停战谈判。 工部局大楼,宏大的会议厅內,两方代表安坐中央谈判桌两边,周围一圈全是各方代表和调停会议代表。 102集团军由秦晋亲自带队,副手为齐秀峰。 日方则为海军大將伊藤美诚带队,松本一郎为副手。 秦晋看著头髮白的伊藤美诚,一开口就直捅人家肺管子道: “阁下就是伊藤博源大佐的父亲吧? 嘖嘖,果然是老子英雄儿软蛋,今日实在是没有想到是和阁下对面而坐,要是我早知道是阁下来和我谈,我就该去京观上把阁下儿子的头颅给阁下扣下来的!” “嘶~” 大厅里顿时就响起一片深吸声,话语知道你秦晋嘴巴淬了毒,可没想到你淬的是一箭封喉! 伊藤美诚只是抽了抽脸上的肌肉,保持住了基本克制淡淡道: “秦將军,我们直入正题吧! 我开个头,就目前我们两方的局部军事力量来说,很明显,你不能拿我们怎么样,我们也阻止不了你一定要干什么! 但是我们两国政府已经签订了停火协议。 你作为南京政府的一份子,你有义务遵守该协议! 所以我方要求你以及你麾下之102集团军立刻停止军事行动,严格遵守该协议! 而我方也当立刻解除海上全面封锁,恢復一切航行,维护经济贸易! 秦將军应该知道,这是目前我们双方最明智且符合利益的唯一解决途径! 不知秦將军觉得如何?” 秦晋抱拳抄胸往后一靠冷笑道: “我说过,面对不公和践踏,只要我没有签过字的任何条约协议都是废纸一张! 我是军人,我的天职是保护我的民族,我的国家领土,尊严,利益的完整,合法,合理! 我再次向全世界郑重声明,任何不平等,有损我国家利益的条约协议我华夏军人都不会承认! 军人是一个民族,国家的第一道防线,也是最后一道保障,我们用青春,鲜血,生命捍卫的就是我们这个民族,国家的脊樑! 如果一个国家,民族的军人都放弃了,都不抗爭了,那请问在座的诸位,国还是国吗?民族还有延续的必要吗? 我秦晋一腔男儿热血,怀著救国,护国,兴国的一腔正气投身军伍,所为的就是捍卫我泱泱华夏之脊樑! 我华夏之军伍儿郎,面对民族存亡,国家利益,文明延续之威胁,绝不会因为什么主义,什么条约,什么协议,而改变我们血战到底的决心! 面对来自內外勾结之复杂境遇,我作为军人中的一员,我能力有限,办法也不多。 唯一能为我心中所爱而做的,就是用我手里的武器,杀!杀!杀! 我不管他是谁,是敌是友,凡挡我復兴中华者,他就是我的死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所以,停战与否,从来都不是我决定的,决定权一直都在你们手里! 面对今日之局势,我秦晋只有一句话全世界的野心家们。 退出中华,保尔全尸! 进犯华夏,即为死敌!” 第432章 腹有才华,疏策便惠天下万民 秦晋鏗鏘有力的声明犹如字字珠璣一般迴荡在整个大厅,那股誓死捍卫国家主权,民族尊严的意志犹如凝实的浪潮一般衝击这在座所有人的心灵。 堂堂一个一级上將,在这个位置上,在这个时局下,竟然毫不犹豫的以青春,鲜血,乃至生命作赌注,誓要捍卫民族和国家。 將心比心,这样的人,又有什么错呢! 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利益是无情的,人心是诡诈的,时局是复杂的! 知道你是英雄,但是却不是我们的英雄。 所以,维护自己的利益永远比维护虚无的道义让人更有动力! 伊藤美诚淡定的鼓了鼓掌道: “我不否认你是你们国家和民族的英雄,同样我也不否认你作为军人,有这样的觉悟有什么错! 但是,时也,命也! 面对利益,不是只有我们日本一个国家会这么做,歷史和现实早就给了我们標准答案。 弱肉强食是永恆不变的法则! 你的理想和热血与我无关,我们两国之纠葛,非一时,一地,一人一蹴而就! 秦將军,在我们整个大日本帝国面前,你只能代表你和你的102集团军以及你所控制的区域。 大日本帝国永远不会理睬你所谓的退出中华,保尔全尸! 土地,有能者居之! 你的热血没有错! 可我们遵循自然规律,同样也没有错! 今天我们谈的,只能是关於你能控制的区域,你要知道,我们只是在面对你的时候比较难堪,在其他任何地方,我们仍然保持绝对优势! 所以,秦將军所谓的要求我们全面退出华夏,这是不可能成立的事实! 我们还是那个態度,我们日军全面撤出秦將军所控制区域,並且双方做到互不侵犯! 这对秦將军所控制的闽中地区来说,这是最优解!” 秦晋不顾会场,自顾点了一支烟后郑重道: “按伊藤阁下这个解法,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强上了你全族女性,我只需要和她们之间掰扯就可以了,你们家族男人不得干预。 同样,我可以对你们在华的日侨做出任何行动,而不受你们本土的任何影响。 你把我从整个中华中切割出来单聊,那意思就是说以后针对你们日本人,任何人都可以拋开事实不谈,形成局部优势对任何日本人单聊? 如果今天你伊藤美诚敢排拍著胸脯代表日本向我保证,那你们把我单独拎出华夏来谈这个事情,我也可以认! 只是先说好,一口唾沫一个钉,拍了板的事儿就特么永远得认! 伊藤美诚,你敢吗?” “诡辩!秦將军,你这是诡辩! 国事非家事,我们谈的都是有歷史依据之事,不可作假设!” 伊藤美诚激动道。 秦晋仍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道: “国事家事天下事,从来都是一码事!不管在你眼中是诡辩也好,是狡诈也罢! 从我郑重声明的事实被你们拋开我们华夏儿女的家国情怀,忠勇热血这个事实不谈开始,我此后的每一句话也只能是我个人意志决定后的事实。 它不会因为你们的抗议或者不认可而改变我会践行的事实! 就如同你们你们不会从我华夏撤走一样,我们只会你死我亡! 对於停战,我个人是拒绝的。 不过碍於大环境,我才无奈坐下来陪你们扯这么一会儿,对於今天不能达成协议,这是我的既定目標! 所以,伊藤美诚,松本一郎,今天有结果或者没结果,都不会影响我们血战到底的事实! 坐在这里,不过是我无奈而陪你们这群无聊的人一起庸人自扰而已,只要你们没有撤出华夏,你们把它吹得再天乱坠,也不会改变我无条件,无限制,无底线搞死你们的事实! 好了,今天我来也来了,停与不停还是你们说了算! 你说得对,优势在你们,没有必要跟我谈! 如果没什么问题,那请容我就此离场!” 哗啦啦! 会场一片譁然,如今的秦晋是越来越难请了,如果今天让他就这么离开,只怕回头整个沪上都会被打成一片废墟! 威尔斯不得不出声严正提醒道: “伊藤美诚阁下,我们大英帝国或许对付不了闽中,但是对付你们,我们还是可以的! 上海,必须得到保障!” 梅杰耶夫也出声道: “美丽坚同样不容许自己的外华利益受到任何损害! 秦晋可以躲到闽中大山里,但是你们区区四岛可躲不进太平洋里!” 克洛切夫也起身道: “苏俄的航线如果被迫中断,那就只有我们亲自派兵打通了!” 伊藤美诚握了握拳咬牙切齿道: “罢了,秦將军,如果非要我们撤退,那我们寧愿撕破脸皮鸡飞蛋打! 不过我们可以做出合適的让步! 只要你的条件不太苛刻,我们可以接受!” 秦晋抬了抬眉道: “你们拿什么来保证你们能说到做到?” 伊藤美诚郑重道: “只要秦將军的条件符合道义情理,我们大日本帝国愿以国家信用为担保,天以照后裔,天皇的名义起誓!” 秦晋昂头嘹亮道: “好! 我要你当著世界各国代表,各界新闻的面,以及举头三尺的神明,以国家,皇室,民族的名义签订且起誓: 若你们答应了我的条件而违背者,不仅是向世界宣告日本自绝於世界诸国之列,更是神明共弃,天皇绝祀,民族断绝! 后世世人凡遇日本民族者,皆可取男世世为奴,囚女世世为娼! 凡取囚者不受法律,道德,人伦约束,此行为直至日本消失方解!” “嘶~!” “咳咳咳咳……”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秦晋居然要日本下如此重誓,果然是狠人,连签个停战协议都是衝著灭人家种族去的。 不过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掛起,更何况还是这么刺激的誓言,要是日本人真忍不住违背了,那自己的某些小癖好不就合情合理了吗! 於是纷纷侧目望向伊藤美诚和松本一郎二人。 伊藤美诚没有想到秦晋居然如此狠,连连摇头道: “不可能,我绝对不可能起如此重誓!” 秦晋冷笑道: “伊藤美诚阁下,所谓重誓,那是因为你在潜意识里就已经想到了自己要违背誓言,所以再轻的誓言,你们都会觉得它太过沉重! 如果你们从一开始就想著遵守誓言,別说特么的日本人死绝,就是把你们死过的日本人魂魄都拉出来再死一遍,你们都不会怕! 因为你们从一开始就想著自己不可能违背誓言,既然不可能违背誓言,又何来重誓一说? 再说了,废纸一张,上嘴皮碰下嘴皮的事,我提在重的惩罚也不为过! 你连我的条件听都不听一下就拒绝了,那我只能认为你们压根就没有诚意! 大傢伙都看到了,这回可不是我不配合了吧,他们连起个誓都不敢,只能说明他们从一开始就把我,把你们,把世界诸国当傻逼,猴子在戏耍! 他们压根儿就是在利用全世界!” “不!没有! 我们是诚心的!我们只是担心你的条件太过苛刻,我们无法接受而已! 不要血口喷人!” 伊藤美诚急切解释道。 秦晋一指眾人道: “那这样,我说条件,评判权交给他们,符合情理,文明规则的,你们不得推脱,我的条件违背道义的,他们评判不行的,你们无须起誓! 这总不为难你们吧!” “这!这!这……” 不等伊藤美诚为难,威尔斯开口道: “日本代表,要是这你们都不敢接,那我们不得不认可秦將军的话了!” 伊藤美诚无奈咬牙道: “成,秦將军请说!” 秦晋一字一句清晰道: “我要你们全体日本人从现在开始, 一,战爭不得祸及百姓! 二,参与战爭的人不得姦淫妇女,屠杀手续无寸铁之民。 三,整个日本不可行反人类之恐怖遗祸行为。 四,遵守日內瓦公约! 就这四点,我连放火抢劫都不指望你们! 如果这四点都做不到,那只能说明你们內心一开始就已经盘算好了要打非人类战爭!” 威尔斯和梅杰耶夫等代表皆纷纷点头道: “这是我看到秦將军最讲道理,最明事理的一次! 这四个要求別说是要求,正常人是不会犯此非人类行为的! 伊藤美诚阁下,此四条,你们日本必须起重誓遵守,否则別说秦將军一人不同意,我们世界列国皆不同意!” 伊藤美诚看著气势凶凶的眾人,也是心中一紧,不得不顺应大势潮流道: “好!我起誓!我以大和民族,大日本帝国,天皇陛下的名义向列国,神明起身誓! 此四条,我大日本帝国绝不用在华夏这片土地上,绝不用在中国人身上! 凡我国人,有违此事,当全体受此重罚!” 第433章 世人总爱假装很努力 秦晋拿起一份空白草案扔了过去道: “將此誓言一併落於纸上,我要让全世界的人来替我共同监督!” “你!” 伊藤美诚被他噎住了,指了指秦晋最后还是无奈妥协了。 用了一天时间,以中日英三语擬定好协议和文件后,在场的代表们才纷纷过来一一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完成签署后,在记者发布会上,秦晋直接將协议和文件一一打开给所有记者留足了特写时间。 回到沪上指挥部,待张鸣征匯报完工作后,秦晋肯定了一番他们的工作后,这才去休息了。 第二天刚视察完上海留守各部,黄光满便托人找了过来。 和张鸣征交代了一下关於將上海守备军正式整编为真正备倭军的准备事宜后,这才带著隨从回到了指挥部。 和刚查完帐的齐秀峰通了气后,齐秀峰才慎重道: “主公,看来我的担心还是发生了,他们和赣南还是產生了默契。 恐怕从今以后,我们成为国內第三极的事实不可避免了。 以前我们虽然听调不听宣,可就凭102集团军的旗號,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讲,我们都是属於国民革命军中的嫡系三大御林军之一。 可是现在看来,南京和赣南都觉得我们是有可能威胁到他们最终目的和地位的存在了,我们的行事和思维方式就不得不再次作出调整。 从前我们一味对外,虎头虎脑些,所有人都有足够的耐心让我们任性。 现在不成了,再用以前的那套,我们会吃大亏的。” 秦晋沉默一会儿后点点头道: “先生说的是,事不预则败!我们確实得做多面手考虑了。 不怕先生笑话,我这人,从一开始就不相信玩政治的人会有良心! 什么狗屁为天地立心,为万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 歷史证明,口號越响亮,心越黑! 他们这些人啊,从古至今,没开过一陇地,没种过一粒米,也没为社会创造过一分一厘的財富价值。 可是你看看他们,从古到今,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在人前都总是显得是那么的忙碌和疲惫! 可事实呢? 谁家女儿的腰细,谁家妇人的嘴甜,东產珍珠西產宝玉,南有海鲜北有飞龙,他们特么的比谁都门清! 一个个標榜自己就差和圣人齐平了,可是家里的老婆是换了又换,外面的妾室是一房接著一房! 先生你说说,一个忙碌又努力的人,哪里有这么多閒暇去干这些狗屁倒灶的混帐下贱事! 你看著吧,一会儿他黄光满进来不到三分钟,就特么得是满嘴的婊子票子金珠子! 所谓不过从我手里办成南京交给他的那点事!” 齐秀峰却笑了笑道: “有可能是关於那边的事也说不定。 毕竟针对是一回事,利用又是一回事儿! 对於操盘手来说,用对手对付对手,方能显摆自己那可笑的成就感!” “呃!” 秦晋愕然。 等了没多久,陈稜便引著黄光满走了进来。 不等秦晋起身开口,黄光满便小跑碎步满脸堆笑道: “去年一別,秦將军更是风采依旧!” 秦晋抬手示意其坐下后,看著他更加圆润的身体笑著调侃道: “黄市长也不赖嘛,我看你这富贵气都已经到了逼人太甚的地步了啊! 黄市长,看来这一年来你是发了大財啊!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黄市长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黄光满搓了搓手諂媚道: “听闻秦將军乃性情中人,最近新得两匹瘦马,养在深闺还未开栏。 秦將军好不容易回沪上一趟,我作为这里的大管家,怎么能够不给秦將军接风洗尘呢! 黄某过来,就是想当面邀请秦將军晚上在华懋饭店小酌几杯! 还望秦將军赏光!” 秦晋得意的看了一眼邻座的齐秀峰,勾起嘴角微扬道: “好说好说,不过黄市长应该知道我,不是无关紧要的人,我一般是不会见的。” 黄光满脸色尷尬道: “其实也没有谁,就是有个那边的朋友,生意上一直有些往来。 她说他们和你如今也做上生意了,她想扩展一下业务。 这小姑娘吧,是我一老前辈的孙女,她家的生意一直都在上面打转转,我也得罪不起,这不?” 不等秦晋回答,齐秀峰却首先投来了会心一笑。 秦晋只是撇了撇嘴点头笑道: “只要能挣钱,好说,都好说!黄市长是知道的,我秦晋只爱三件事。 杀人,赚钱,打鬼子! 毕竟是人生乐事,我岂有不去之理?” 黄光满鬆了一口气笑道: “那晚上6点,我们就在华懋饭店门口静候佳音了噢!” 秦晋玩味儿道: “我的胃口很大,黄市长可要告诉你那朋友,量可得备足了!” 黄光满笑道: “现在低於一千万我都不敢麻烦秦將军!” 秦晋摆摆手道: “不至於,不至於,苍蝇蚊子都是肉,我不嫌弃!” 三人寒暄打屁了一番后,黄光满这才起身告辞离去。 齐秀峰待人出去后,这才皱眉道: “能够在两边高层生意里打转转,他这前辈可不简单啊! 主公小心了,罗生门的故事就是这么形成的。 同样的事物,不同的人物,人家总能周旋利用,我看这里边,除了试探,恐怕南京方面真有以彼制彼的想法了。 大家都知道他们是生死对手,可是这会儿上杆子把主公搅合进去。 一是想让对手看到来自你的威胁。 二是让你在世人面前暴露你並没有你自己说的那么纯粹。 三嘛,有些锅,恐怕也只有主公这样级別和身份的人才背得起了。 三月份的赣南军事失利,某人肯定不会承认那是自己战略失误。 而正巧主公又在大势倒卖军火,恐怕某人已经惦记主公这块垫脚石已经很久了。 毕竟以现在国內的形势,能够为他的失利长期背锅的,恐怕也只有主公了。 听说南京已经准备了百万大军入赣,如果五次都不能剿匪成功,某人恐怕都得引咎下野! 如果他们能够找到一个不可抗力的原因,那你说他们会怎么办?” 秦晋冷笑一声道: “怎么办? 这不就办起来了嘛! 我不是说了嘛,他们总喜欢装得很努力,这样找人背锅的时候才显得让人信服嘛。 明知根本问题是什么,可就是不解决。装得再好又有什么用? 生活从来不会陪你演戏,歷史也不会给偽君子標榜正义。 只要利益够大,再大的锅我背了又何妨! 毕竟努力赚钱嘛,不寒磣!” 第434章 我从不做梦 齐秀峰愕然,苦笑一声道: “主公这种钱都赚,看来赚钱真的是你人生一大乐事!” 秦晋翻了翻白眼鄙夷道: “赚钱不积极,不是態度有问题,而是脑子有问题!” 晚上六点,秦晋准时抵达华懋饭店门口,还未下车,便看到黄光满领著一个身材婀娜又不失贵气典雅的女子正朝自己专车这边迎过来。 乌托木儿率先下车安排好防务后,这才打开防弹车门等著秦晋下车。 今天秦晋特意挑了一身淡灰色的西服,毕竟適当的应一下景以后老了写回忆录的时候也好装一下逼不是? 黄光满率先伸出手和秦晋握了握后侧身介绍道: “秦將军,荣小姐,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荣氏集团的执行总裁荣琳琳小姐,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秦晋秦將军!” “秦將军您好! 我是荣琳琳,仰慕已久,今得亲见,十分荣幸!” 荣琳琳伸出玉手声若黄鶯道。 “秦晋,荣小姐你好!” 秦晋轻轻半握其手点头微笑道。 打过招呼后,一行人进了华懋饭店。 三人坐下来碰了碰杯后,黄光满才引入话题道: “秦將军,荣小姐家里除了是纺织大户,还是金融行业里的私人大財团。 除此之外,她们还涉猎进出口贸易,內陆市场销售等民生行业。 今天我只是个引子,具体的还得你们自己谈,我按规矩抽百分之一就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荣琳琳看了看秦晋,见他没有异议,这才开口道: “秦將军,据我了解,你们闽財旗下涉及行业基本覆盖了整个工业板块。 我冒昧得问一下,请问你们有没有兴趣把北方市场打包给一家或者几家总代理。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秦將军合作一番。” 秦晋微笑道: “我们当然有兴趣开发北方市场,只是进入北方市场的准入资格证一直被卡在南京拿不下来。 所以,我们商品进入北方市场的步伐一直没有什么进展。 我想荣小姐也知道,虽然我们是我们国家头一家工业覆盖基本完善的工商投资企业。 可是因为市场份额需要国家统一分配和调控的原因。 南京政府的买办制让我们的商品目前很难进入北方市场。 如果荣小姐有门路和兴趣的话,我不介意我们之间建立一条互利共贏的合作通道。 商品在於普及,財富在於流通。总不能因为市场配买办的原因,导致我们不去赚钱是吧。” 荣琳琳恬静一笑道: “秦將军很懂商业嘛,既然有市场,那自然就需要商品和財富的流通。 既然秦將军有意合作,那我可以承诺市场准入和份额这边的一切问题都由我们出面解决。 但是在商言商,首先这分红制度上我们要求我们能够拥有商品在北方市场的定价权。 其次,我们希望我们之间能够採用股份分红制度。同时我希望秦將军能够体谅一下我们开发市场不易,能够给与我们除开成本之后的51%的绝对话语权和60%得分红股份份额。 最后,我们希望和我们签订合同的不仅仅只是秦將军旗下的某一家公司,而是一中华民国福建军政府的名义在南京国民政府的见证和担保下完成合同签署事宜。 当然,我也知道我一来开口要价就如此高,但是我还是要请秦將军谅解一下我们。 毕竟开拓市场和巩固市场並不比生產和採购来的容易。 甚至说一件商品的最终命脉其实都掌控在销售端手里。 我们佩服闽財集团从零到现在的工业奇蹟,也体谅这其中的艰辛! 但是现我还是要和秦將军把话说在明处,我们需要51%的话语权不是说我们想要掌控或者限制闽財集团。 而是因为一旦我们接下了这单子,我们就需要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去把商品送达且打开销售市场。 一个成熟且健全的企业,在算计利润的同时,同样也需要算计利润本身带来的风险。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稳定的保障! 还请秦將军理解!” 秦晋无悲也无喜道: “请问荣小姐,你们和其他人做生意都是一视同仁吗? 如果是,我觉得关係不大,如果不是,那为什么又要区別对待我? 当然,你也可以欺骗我。” 荣琳琳咬了咬洁白的贝齿道: “生意以诚为本,我必须负责的告诉你,不是的,每个合作伙伴的条件都不一样!而是我们给你的条件是股权比重最重的一家!” 秦晋点点头道: “能告诉我原因吗?” 荣琳琳尷尬的看了一眼黄光满,刚刚放下酒杯的黄光满很自然的站了起来道: “秦將军,荣小姐,我定了一份空运的海鲜刺身,到现在都没上,我想可能飞机耽搁了,我去催一下,你们先聊,失陪一下!” “好!麻烦黄市长了!” 二人异口同声道。 黄光满看了一眼默契的二人,玩味一笑道: “哎呀,我牙齿有点酸,我想看看医生,可能得耽搁好一会儿了,抱歉了!” 说完也不管二人反应,捂著腮帮子就出去了。 荣琳琳脸色驼红的咬牙挥了挥秀拳以示抗议,见秦晋看著自己,又赶紧收了小动作端坐起来。 见她不语,秦晋提醒道: “荣小姐,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我和他们不一样呢?” 荣琳琳噢了一声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后,调整情绪认真道: “因为我觉得秦將军和他们不一样,虽然社会上秦將军的风评两极分化极其严重。 但是在我看来,秦將军是爱国的,支持国家统一,民族復兴的! 南京有权却贪,赣南穷却爱国,东北难却不怕牺牲。 我无法拒绝强权,也不忍爱国事业受委屈,更不能接受英雄流泪! 我有梦,我们有理想,为了这个民族,这个国家,我们可以委屈,也可以付出,更可以冒险。 因为钱是最不值钱的,我们共同的梦才是最值得珍惜和维护的。 而据我所知,秦將军虽是武人,但是对我们这个民族和国家却一片赤诚! 所谓的两极分化,在我看来,不过是在乎进了骨子里,所以才会有爱之深,痛之切的激进行为。 从本心来说,你是为这个民族和国家好的! 我觉得我们有共同的梦想,所以,我想在我们的合作中,適当的多占据一点点的优势和利益,来给更多需要资金的人和地区。 我只是一个小女子,我无法拒绝强权对我们的剥削,同样也不愿停止我爱国的脚步。 我觉得我和秦將军虽不是同样的人,可却是同路人。所以,我想占秦將军的便宜,然后好让我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秦晋听了既没有生气,也没有赞同,而是自言自语道: “荣氏集团,確实是业界良心。 可是你的梦为什么要我来买单! 难道你不知道我已经过了爱做梦的年纪? 或者没有听说过我的世界从来就容不下別人的梦! 我从来不做梦!” 第435章 梦想还是要有的 看著荣琳琳脸色由红转白,秦晋冷哼道: “因为我的梦已经被这个时代碾压的稀碎! 后来我才明白,只有牛马才爱做梦,不是说他们不够努力和天真,而是这个时代已经把他们压榨得连活著都是一种苦难! 他们唯一可以自己做主的就是做梦! 而剥削者恰恰相反,他们就从不做梦,因为他们想到什么,就去实现什么! 哪怕这个想法需要很多很多人的劳动成果和性命,他们也在所不惜! 从那一刻起,我就下定决心,我特么绝对不能这样无能且无辜的当一个做梦人! 我要用剥削者把我的想法慢慢实现,就像他们对待只能做梦的人一样,不管不顾的去实现。 因为这是事实,它可以晚,但是他一定要实现! 所以荣小姐,很抱歉,他们怎么样,我只会变本加厉的怎么样! 我当牛马当怕了,我再也不想我们这群牛马背上总有甩不掉的狗东西! 哪怕这个狗东西是美丽动人的荣小姐,同样不行! 我若有梦,那就做个终有一天,所有牛马都只为自己想法而努力的梦吧! 不要再有把自己的梦强加给他人身上的事情发生,哪怕这个强加的理由是真的善良和正义!” 荣琳琳愣住了,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人这么看待自己的行为,哪怕知道自己这样做无愧於心,可人家说得自己也无言可辩! 毕竟善良的欺压也是欺压,剥削的本质从来就不正义! 只有心甘情愿的努力和付出才可以被叫做贡献! 沉默良久后,荣琳琳才嘆了一口气道: “秦將军,对不起,是我考虑太过主观了。 不过一码归一码,主动权我是一定要得到保障的!” 秦晋笑道: “好说,得到什么就会失去什么,你要51%的主动权,那我就要60%的股份分红权。 交易,只有公平了,才是真正的持久且有益健康的交易! 我让出关键1%的话语权给你,拿走你10%的永久分红,你只管赚钱,我只管查帐。 你想要得到更多,就会不断努力,我想要长久且稳定的收益,就会不断的监督且支持。 良性关係从一开始就建立了,那这项合作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荣琳琳嗯了一声表示认同后,有些犹豫不决道: “秦將军,那个,那个军火生意能不能也让我做一做?” “???” 看著一个柔柔弱弱的弱女子用最不自信的话语说出最野兽的虎狼之词。 秦晋有点呴不住了,揉了揉耳朵確认道: “你说什么? 你是说你们最正经朴实的荣氏集团要做军火生意?” 荣琳琳已经快把头埋进怀里了,鼓起勇气用蚊蝇之音坚定的点头低语道: “嗯,我真的需要一个军火商,我知道秦將军是国內最大的军火供应商,我们可不可以合伙做军火生意! 利润我可以要少一点!” 秦晋坐在对面先点了一支烟后才嘆了一口气道: “那你先说说我们普通商品贸易规模最低能有多少了来! 毕竟再是合作,既然涉及到了最烫手军火,我起码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实力,最少你得有垫资和赔付的能力吧!” 一听到生意有得谈,荣琳琳又有了莫名的自信和勇气,伸出一巴掌晃了晃后,抬头挺胸道: “5000万! 不! 一个亿! 不管我是赚是亏,我每年保底拿出一个亿来给我们分红!” 秦晋笑了笑道: “不不不,既然是合伙做生意,是赚一起赚,是赔一起赔,该是多少就是多少! 我问你只是想確认一下你到底有没有足够的现金流来压货和交保证金罢了。 毕竟军火这玩意,到了我这里,小则上千万,多则几个亿。 拿一垫一压一,那就得有三倍的资金才有资格和我玩军火! 毕竟不管是原材料和设备以及人工都是需要成本的。我泱泱几十万工人月月等我给他们发工资,只有付现拿的,垫原料採购的,压未来可能发生的,我才敢跟你做这杀人的买卖!” 荣琳琳咬著嘴唇纠结了好久才不好意思道: “秦將军,那个,我们能不能先从一两百万的单子做起走,你知道的,我们其他生意也需要大量现金流作支撑。 我可以先赚了再做大,你看这样行不行?” 看著她用那卡姿兰大眼睛不断的乎闪著,秦晋不由好笑道: “我说荣大小姐,你好歹也是身价过亿的主儿,怎么还做起一百万的军火生意来了。 不过看在我们合作条件还公平且能看到稳定长久性的情况下,我可以给你个例外。 第一次,最低一百万,第二次,最低两百万,第三次,四百万,第四次,八百万,直到第五次最低保底一千万! 我允许你用前几次的垫资和押金算作后面的保证金! 不过做到一千万的时候,你必须得有三千万资金在我这里! 合作归合作,信任无关事实。 我再信任你,都不能拿工人工资和材料款开玩笑! 这没问题吧?” 荣琳琳一咬牙点头道: “我一个弱女子,秦將军说什么都有自己的道理,那只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唄!” 秦晋:………… 二人敲定合作后,举起酒杯喝了一口后荣琳琳不由开口道: “秦將军,你就不问我会卖给谁吗?” 秦晋豪气道: “这还用问? 不是北边就是南边唄! 不过既然我接了你的保证金,不管你卖给谁,我都只会支持我的货,谁挡我的生意,我搞谁! 就这么简单!” 荣琳琳俏皮一笑道: “难道就不可能是因为我这个合作伙伴?” 秦晋失笑道: “当然可以,財神爷嘛,谁还不供起来? 嘖嘖,不过你还真別说,你一个小姑娘提著个小挎包去谈动则几百上千万的军火交易,我脑子已经有画面感了! beautiful ! 果然非常的nice!” 荣琳琳噗呲一笑道: “没有想到杀伐果断,铁血无情的小人屠秦將军也有这么幽默风趣的一面! 看来世界也不仅仅只能是残酷的现实嘛! 你看! 我的梦想,虽然吃了点亏,但是还是实现了不是? 所以呀,我觉得吧,梦想还是要有的! 秦將军,你说是不是?” 秦晋为之一顿,看著她那满是希望的目光,不由嘆气道: “或许吧!” 第436章 好大口黑锅我背不下 荣琳琳起身给他添了一杯酒后,坐回位子举杯笑道: “那秦將军,祝我们合作愉快,等我爷爷回来了,我一定带爷爷去泉州登门拜访,到时候秦將军可不能装作不认识我们噢!” 秦晋和她碰了碰酒杯仰头而尽后才调侃道: “荣老爷子要是来泉州,我调军舰去给你们护航都来不及呢! 怎么有把財神爷往外推我道理?” “仅仅只是当作財神爷吗?” 荣琳琳眨了眨眼道。 秦晋玩味道: “其他身份也可以,民主人士算百分之三的接驾费,在野政系员百分之五,执政系政员百分之十,南边百分之二十,北边三十,南京五十! 要什么排场,我亲自给你安排什么排场!” 荣琳琳白了他一眼无语道: “那还是算了,你秦將军亲自服务这费用太高,我们承受不起! 不过我很好奇,按理来说,以你的能做到这个位置,应该知道今晚黄市长带你来和我促成合作是没有安好心的。 你就不怕他们到时候给你扣一个亲红的帽子吗? 或者说一旦有什么棘手的问题发生,你就不怕背锅?” 秦晋哈哈一笑道: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我怕?我需要怕什么? 我一无政党,二无纲领,三无派系。我作为中华民国国民革命军中的一员,严格执行一个军人该尽的义务,服从团结,精诚,合作的伟大指导。 我尽我所能的团结全体国民,以专业和忠诚对待国事家事,与任何一支国家力量保持亲密且公平的合作关係。 特么的谁敢给我扣什么帽子? 再说了,虽然我们102集团军確实归属与国民革命战斗序列。可也不至於需要忌惮谁谁谁! 从我立身以来,对我同胞向来奉行天下为公! 如果真有什么黑锅,我和102集团军的弟兄们背了又何妨,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好大口黑锅我背不下! 荣小姐记住了,只要有钱,什么锅我都敢背! 如果哪天你需要这个业务了,不妨给我发条电报,这种业务,千万不能肥水流了外人田! 我好歹也是我们国家的一份子,只要不让国家民族资產浪费和流失,能够形成內循环,別说政治甩锅,就是桃色艷锅我也照背不误! 但是前提只有一个,钱必须给到位!” “呸!秦將军好不知羞,哪有你这样的!” 荣琳琳不由红了脸道。 …… 二人的气氛还算融洽,黄光满仿佛掐准了时间似的,回来的时间刚刚好,既完美的把自己择了个乾乾净净,又恰到好处的切入宴席。 就这份丝滑,没有在官场淫浸个三十年,是不可能在內部具体事宜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拿捏得如此恰当的。 黄光满自然的坐下倒了一杯酒提杯道: “今天中午来的澳龙有些不新鲜,饭店给我们补发的由於天气原因飞机晚了一些,现在已经开始做了。 秦將军,荣小姐,非常抱歉,我自罚一杯!” 秦晋和荣琳琳二人端起酒杯陪他碰了一下,畅饮一轮后,黄光满才故意道: “今天呢,主要就是让我们的两位財神爷认识一下,时间还长,成与不成,不急於一时,为了沪上发现,我们等得起! 只要二位財神爷能把国內的贸易中转站落户沪上,我啊,就谢天谢地了。 荣小姐你是知道的,这买办的活,上面要是不鬆口,我拿著也没办法,这回好不容易上面特意为你们鬆了口,二位財神爷可不能丟下沪市不管啊! 秦將军,您是知道的,我黄光满虽然能力只能算中游偏上,可有事儿我是真上啊。 以前为了党国,如今老了,也想为自己,为沪上百姓爭口气! 今天约二位出来呢,就是想促成强强联手。 用秦將军的生產力和荣小姐的销售力,把我们国家的经济从大萧条中拉出来。 当然,我也是有私心的,反正货物都要北上,我想请二位考虑考虑,看看能不能拉扯沪市一把。 毕竟沪市作为国家的金融中心,我想要想快速恢復经济发展,那必定是先恢復国家金融心臟,再辐射带动全国。 当然,我们沪市政府也是要出大力保驾护航的,不管是航运码头或者火车汽车运输,还是仓储中转分销! 我们沪市针对秦將军进来的產品,一律只收其他商人税率的一成税收。 同时也无条件为秦將军的產品背书和站台!” 秦晋玩味道: “黄市长,今天魄力很大嘛,就是不知你说的你上面的人认不认?” 黄光满拍拍胸脯道: “秦將军,我黄光满在下面还算是个人物,可是在你们面前,我算个屁啊,要是我的顶头不放话不鬆口,我敢在秦將军面前大包大揽吗? 秦將军,其实大家都清楚,我们毕竟是一家人,家长也是需要面子的,您是家里的台柱子,主要劳动力。 能力强了些,偶尔和家长顶两句嘴,难道家长还能为了一两句顶嘴的气话就不顾大家庭的团结和凝聚力了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家族要兴旺,財富要增长,大家庭於其他家族要竞爭。 几句一家人吵嘴的话在这样大的事情面前算个屁呀! 你说你东南这房为家族挣钱了,平时腰杆子硬点,说话声音大点,那是你们自己有本事! 別人再看不惯,那又怎么了,你们为家族挺起了台面,谁不服那他也挺个台面出来瞧瞧嘛! 先前家长看著外人欺负自家孩子不说话,那是因为当时局面复杂,需要顾忌的地方太多太多。 当然,也有心里知道自家孩子能力强,骨头硬,不是吃亏的主儿。 东南已经是大孩子了,对付外面的野孩子,那大家都是相信你们能够对付得了的。 可家里情况就不一样了,家里的孩子多,好多都没有能力应对来自野孩子的欺负,作为家长,总是要多把心思在那些常常被欺负的孩子身上的。 这儿顾此那儿就失彼。 所以秦晋,您也要理解理解家长的难处,一家人,吵架可以,顶嘴也可以,偶尔动了手拉扯几下子也可以。 但是不能动不动就离家出走嘛,那外人见了,是要闹笑话的! 这次家里也知道你委屈了,除了给你更多的话语权,还默许你在家里占更多的资源。 北方市场,那可不比南方弱多少啊。 上面好面子,毕竟是家长,不好拉下脸说什么对不起你的话,给你放开口子,夹了肉给你,也是一种愧疚的態度嘛! 秦將军,一家人,和气生財嘛!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秦晋得了大便宜,自然咧嘴而笑道: “对对对,和气生財,和气生財,一家人哪里能生出两家气来! 我是家里的半个顶樑柱,哪能天天跟家里闹脾气不是?” 第437章 全是感情,哪有恩怨 黄光满哈哈一笑道: “我就说嘛,秦將军还是我们的秦將军嘛,社会上有些人老是唱衰大团结,非说泉州和南京之间的恩怨已经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了。 我从来都是了解秦將军的,这不请来一座,果然还是那个秦將军!” 秦晋没好气骂道: “哪个王八蛋瞎传谣言,我对南京,全是感情,哪有恩怨? 黄市长,下次你再碰到这种人,麻烦给我拍份电报,我看怎么个事儿!” 黄光满提杯道: “还是秦將军敞亮,来,我敬將军一杯!” 三人举杯…… 夜深方至,霓虹闪烁,秦晋拉著摇摇晃晃的黄光满来到会议室,对著荣琳琳招了招手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荣小姐,来,把合同拿出来,我们今儿个就把合同签了!” 荣琳琳看著醉得路都走不直的二人担忧道: “秦將军,这不好吧,我看你们俩今晚喝的也不少,要不等明天清醒了再签?” 秦晋摆摆手道: “不不不,就现在,黄市长说了,南京给他的最大权限就是我们合作的最底底线! 咱老哥敞亮,从来不背人的,我也的敞亮,来,你不是要做军火生意吗,我送你单大的! 黄老哥,这国府的军火採购计划你可说好的,上面让你在沪自由贸易! 我把我的军火代理商直接给你安排成你沪上的沪爷!这够意思吧!” 黄光满大著舌头高声道: “秦老弟,够意思! 签,今晚必须签!” 见拦不住二人,荣琳琳不得不招呼各自的隨从过来道: “秦將军和黄市长今晚就要签合作意向书和军火供应合同。 你们都各自准备一下吧。” “啊!” “今晚?” “这么急?” 三方人员纷纷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荣琳琳抚了抚秀髮摇头道: “我也拦不住,做备吧!” 齐秀峰无奈连连摇头晃脑道: “哎呀哎呀,我的军座唉,你这是要犯糊涂的啊! 军火內销,我们连成本都不一定能赚回来啊!” 嘴上虽说著心痛,可手里的文件袋却麻溜的打开拿出了一份份军备资料! 三方各自扶著自己的人坐了下来后,沪市副市长拿著一份火炮资料震惊道: “什么?! 一门88毫米速射高炮成本价要150000块大洋?! 齐先生,您没开玩笑吧? 还是秦將军不小心把的这份数据当成了出售价格数据拿错了?” 齐秀峰摆摆手道: “宋副市长,没有没有,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我家军座的这文件袋是我在替他整理,毕竟都是机密文件,怎么可能弄错。 的確,市场上大多数的高射炮卖价也才14万左右。 但是我们的炮和其他国家的炮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我们有確切且真实的数据作为支撑,一门普通进口88毫米高炮一分钟最多只能射击18-22发。 射程也仅仅只有14-19千米,而射高基本都在10-14千米左右。 而我们的88毫米速射高炮则完全用真实战绩碾压市面上现有的所有高射炮。 首先,我们的炮管工艺做了全新升级,战场证明我们的炮管是普通炮管抗压能力的三倍,耐温是別的五倍,寿命也比其他炮管足足提升了近两倍! 同时我们加设了专业的弹药仓,只要炮手熟练,供弹手足够,理论上我们可以保持一分钟48发,而实际战斗中,我们的炮手最高则一分钟打出了44发! 即便是普通炮手,一分钟基本能做到36发左右的射击水准! 其次,其他的炮全重在5000千克左右,而想要快速机动,还需要专门採购重卡拖车,炮弹车等相应配置。 一套设备下来,基本也卖到了20万以上。 可我们国產的就不一样了。 我们一门炮的成本价15万包括了一门炮,一辆重型牵引式柴油重卡,一辆轻型运输柴油轻卡。 专业的配套设施不仅考虑了机动性和安全性,同时做到的人弹分离,速打速撤,弹药管够。 两辆车一门炮一个12人的炮兵班我们做到了专业化的全套服务。 本来这份数据不该给你们看的,但是既然我家军座都这样说了,那大家既然都是一家人给你们看看也敞亮不是?” 宋副市长忐忑道: “那你们准备售价几何呢?” 齐秀峰拿出铜算盘边打边算道: “原本我们的对外售价是36万一套。 但是给你们肯定不可能要这个价,我只能现场算给你你们。 首先我们不做直售,都是做批发。 那成本是15万,原本是40%的利率的,给你们就按20%的利率算吧,那就是3万。 加上我闽中的军火税率是40%,那就是6万。 运输和市场利率我们给荣小姐定的是5%的运输费和25%的市场利率,对外则是10%和50%的利率。你们是自己人,那就都减半计算,那么就该加上7500和37500。 那到手价为28.5万大洋一套。 当然,这25.5万不含进去上海或者其他口岸的海关税。” “嘶!不对啊?我们买洋人的炮虽然按你这么装备下来一套设备的確在20万左右,再加上一辆重卡一辆轻卡,差不多確实是在30万以上。 可是洋人的装备从生產到运输成本就是你们的几十倍了。 你们这28.5万也没比洋人便宜多少啊! 再说了,我们在洋人手里可以只20万卖火炮和相应的炮弹,我们完全可以节约10来万卖其他的呀! 齐先生,你这个价太高了,我们回去了没有报价的空间啊!” 齐秀峰摆摆手道: “你不能够这么算,首先,我们炮弹和火炮质量本身就不是洋人所谓的20万就能买得到的。 我们队友对外销售的价格卖价可是36万的,这个价从质量上就比他们的便宜实惠了。 而我们一门炮给你们让利了7.5万,这个是我们从来没有过的。 当然如果你们需要我们给你们开更高的对外价,我们也可以给你们现场定製嘛,只要你们把那40%的军火税报了,我们都好操作的嘛! 你要知道,我家军座平时可从来不会表达感情的,今天尽然能说出只有情感,没有恩怨这样的话来。 这就说明了我们军座是怀著最大的诚意的!” 宋副市长抽了抽嘴角心里暗骂: 鬼才信你呢,这火炮单卖在哪里都才14-15万,加两辆你们自己生產的破车捆绑销售就敢要价28.5万! 车才值几个钱,真要有诚意,顶天了20万! 人家洋人远渡重洋我们砍下来也才这个价,你这家门口就敢卖这么贵,我们怎么买? 不过看了一眼已经趴下的自家黄市长,又看了看眼神迷离又玩味的秦晋后,知道今天自己这是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了。 於是试探道: “那要不我们先来五套?” 齐秀峰指了指资料底部一行蝇头小字道: “不好意思啊,批发价利润薄,我们100套起批!” 第438章 我只出一招,诸位又该如何应对 宋副市长:………… 荣琳琳看了看尷尬的宋副市长,赶紧打哈哈道: “宋副市长別担心,西北和西南那边也会吃下一部分,这样分摊下来30多套还是没问题的。” 宋副市长这才干笑几声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一时间没有想起来孔叔当时交代的採购具体数据了。 这会想起来了,三四十套还是需要的。 齐先生,你们的其他火炮也不会都是这样的全套出售吧?” 齐秀峰哈哈一笑道: “咦?宋副市长好厉害,这都被你猜中了!” “噗!” 宋副市长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喷了一片,自己不过隨口一说,你们还真来啊! 特么的上面让我们买办,炮才只卖三百门,结果你倒好,车给我捆绑了600辆! 最特么可恨的是今天这局还是自己组的,要是不买,他都敢信对面那个眼神迷离的傢伙马上掏枪就打! 毕竟大佬要有大佬的风范,玩大佬,只怕是寿星公吃砒霜! 咳嗽了一声后,宋副市长才尷尬试探道: “齐先生,该不会你们什么都是配套卖吧?” 齐秀峰连连拍手称快道: “咦咦咦!宋副市长果然与眾不同,这都被你猜中了! 我们就是实行的配套一条龙服务! 不仅火炮配汽车,汽车配汽油,买枪配军装,买药配裹尸袋,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们做不到! 在我们闽工集团,每个客户都是值得量身定製的尊尚客户! 只要你有钱,我们保证您进来是小兵,出门是將军。 从装备到僱佣兵,从粮草到弹药,从纲领到地盘,我们拥有超过600人的专业化,职业化,精英化的参谋团为您量身现场策划,除了我们不能亲自下场给您打天下外,其余的您无需任何操心! 只要您下单了享受的就是我们军团长级別的待遇。 我们军团长说了,只要价格合適,他的位置也可以拿出来卖个三天五天!” “噗!” “噗噗噗……” “…………” 这次除了秦晋的隨从,其余人皆被秀了一脸,就连保持优雅的荣琳琳也是被雷的小口微喷! 待大伙调整好姿態后,齐秀峰才继续道: “总之一句话,我们只做专业化的一条龙服务!” 宋副市长愣了愣,用怀疑的眼光看向了荣琳琳,荣琳琳嚇得赶紧避嫌道: “宋副市长,您知道的,我们不熟! 今天还是黄市长介绍我们认识的呢,这一条龙服务我也是刚享受!” 宋副市长痛苦的闭上眼睛道: “齐先生,我再多嘴问一句,这所有的东西不会起批数额都是一百套起批吧?” 齐秀峰怪异一笑道: “嘿,宋副市长,这次您还真猜错了! 一这88毫米速射高炮啊,由於射速快,消耗大,主要用途还是防空,像我们这样拿来配给陆军打阵地战想必也没几个大款配得起。 所以啊,考虑到它的不普遍性和非必要性,我们才在一个大批发包里只要求100套速射高炮套餐。 而其他火炮,不管是105火炮告诉150榴弹炮,我们通通以200单位为一个分包套餐。 至於轻武器,1000支步枪套200支手枪,100挺轻机枪,20挺重机枪,外带50万发各型號子弹为一个基础套餐。 包括医疗,粮草,战地送达,战场战术策划,战略纲领规划,每一项都是全套服务。 我们追求的就是不要让客户有选择困难症,服务的宗旨就是送佛送到西!自己和客户留遗憾! 尽我所能的让客户快速组织,列装,形成有效战斗力! 即便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只要钱够,我们都可以在三天的时间內让他形成不低於营团级別的实战强兵劲旅! 当然,如果规模比较大,达到师旅一级的,由於我们徵召熟练且有战斗力的人手需要点时间,可能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进行专业化磨合。 如果达到军团级,目前我们还还没有那么多退伍老兵备案报名参加闽赣保安公司。 所以军团级业务目前还没有展开。 当然,这样专业化的僱佣兵费用自然也不会低,一个最低等级的军士一天的费用是三块大洋,其中军士劳务费一元,军士保障费用一元,我们管理费一元。 不过对於忠诚度你们可以放心,只要我们接了你们的这个业务单子,他们就绝对会负责任的去给你完成你的既定目標! 如果真有不负责任的军士,我102集团军就是你们的客服热线,隨时打隨时出面解决问题!” !!! ……………… 这次所有人是真的服了! 这特么哪个疯子天才想出来的一条龙服务,这跟娶媳妇请主持,他除了不帮你打啵和上床外,其他的一律给你安排到位有什么区別! 当然,这样的服务费想必一点半点钱是不可能得到一条龙服务的! 宋副市长虽然生於富贵之家,长於权贵之下,但是基础的物价他还是知道的,一个大头兵一个月工资要30块,30块,再给30块管理费,这已经不是兵了! 毕竟中央军一个老兵一个月费用也才14块不到,这已经是正规军的三倍开支了! 有些忐忑和不自信道: “齐先生,我们今天必须得买吗?我们可能没那么多预算!” 齐秀峰面色一冷道: “开什么国际玩笑,说介绍业务的是你们,放鸽子的还是你们,怎么,难道黄市长在饭桌上是戏耍我家主公?” “不不不,不敢,不敢! 主要是我们只有1000万的预算!现在看来,我们连最少的100门速射高炮都买不起啊! 原本要是只採购和二三十套,我们还勉强能够付款,可这火炮最基础套餐都两千多万了,关键是你们还只收大洋,我们真的拿不出那么多来!” 宋副市长脸红道。 齐秀峰瞭然一笑道: “噢,就这点事情啊!我还当多大回事呢! 没钱很正常嘛,我们可以给你们提供最低档次的小国套餐一亿八千八百八十八万套餐。 同时我们给你们諮询的荣氏抵押贷款业务,只要你们给南京打个电话,愿意把军火买办权抵押给他们,他们不仅可以给你们提供一年免息贷款,还可以替你们提供三年期买断业务。 要是到时候你们还不起,只需要把国內所有的军火供应份额交给他们採购便可。 当然,美国,英国银行我们也有合作备忘录。 或者直接在我们闽投银行贷款也成,不过我不建议你在我们闽投贷款,毕竟闽投银行贷款一旦逾期,他们真养了武装催收部门。 南京上海离泉州太近了,不划算! 宋副市长,我们说了,我们无条件为客户提供优质的一条龙服务! 请相信我们的专业水准!” 宋副市长无力的翻了翻白眼,又看了看一旁早就趴桌上的黄市长,无奈的嘆了一口气道: “那容我给南京打个电话获取一下授权?” 第439章 没钱照办 齐秀峰点了点头道: “宋副市长请自便,我们就在这儿等著!” 宋杰辉起身走向了沪上市政府在这里安装的专线电话室。 等了约摸十多分钟,宋杰辉才苦著脸回来道: “齐先生,人面说了,原则上没问题,但是,但是这支付方式得改成由我专项负责的中央银行上海分行负责和你们结算。 南京財政部不参与这次財务结算。” 齐秀峰愣了愣,不会吧,区区1.888亿,居然都掏不出来? 这中央银行上海分行即便掏钱,也不可能一下子掏出1.9亿给荣家啊,可按主公的意思,荣家未来一段时间他还有用呢,真一下子把荣家掏空了,那还怎么玩? 不过很快齐秀峰就想到了什么,不由玩味儿一笑道: “只要荣家愿意担保,南京支付还是上海支付对我们来说都没有什么问题。 不是说了嘛,我们之间只有感情,没有恩怨,区区1.9亿,都是小问题啦,谁付都一样,只要不逾期就成!” 宋副市长反而愣住了,他很疑惑,这人不傻啊,政府银行是个什么德行他难道不知道? 他就是从行长爬上来的,这里面的猫腻他能不清楚? 可是这会儿谁还愿意管他们能不能收到钱,先把货给党国拿到手了再说! 於是双手奉十连连感谢道: “还是秦將军和齐先生敞亮大气!那我们就开始签订三方合同?” 齐秀峰对著频频想自己使眼色的荣琳琳摆了摆手笑道: “那就签吧,我家军座办事从来都是追求高效率,不签难道等著天亮?” 宋杰辉哈哈一笑道: “秦將军大气!不过齐先生,刚刚上峰指示,说1.888亿的套餐可能不够,我的意思呢,能不能直接一次性到位!” 齐秀峰搓了搓手指头沉默半刻道: “生意嘛,我们自然希望越做越大。 不过我得提醒宋副市长一句,你应该知道中央银行结算时,如果无法支付货幣,可是要拿压箱底的黄金储备金来做支付结算的。” 宋杰辉只是心里冷笑了一声,嘴上却笑容可掬道: “这是自然,虽然现在银行银元储备不多,但是还有外匯,黄金嘛,好说好说,等拿到军备,中央银行直接结算就是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当然,我们会先支付荣小姐一千万作为保证金,这笔军备的押金由荣氏集团先行垫资。” 齐秀峰看著一脸苦瓜相的荣琳琳,丝毫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大手一拍就敲定了此事。 唯有作为中间方的荣琳琳头一回感受到了面对政治强权,当它不讲道理的时候资本是多么的无助和缩小。 一个关係户副市长,就敢商量都不商量一下拿一千万撬动自己给他垫资1.9亿! 而寧一方不过是个军师,就大手一挥提他家主人把自己当案板上的鱼肉。 要不是自己已经成为那边的緋色资本,自己真想一走了之! 用了整整三个小时,12份合同,7份贸易协议,3份声明。共计价值7.6亿的国家级军备採购就此敲定。 而这次协议中,不仅包含了確定了上海未来作为整个中国的中转,交易,期货中心的地位。 同样还有包含华北,华中,西北等11省的贸易份额划定。 而荣家,则只需要在三个工作日內向闽投银行打入7.6亿的一次性採购保证金! 其余的反而没她们什么事了! 至於利润和分红,那就漫无天日的等吧! 回到荣家,已经是后半夜,刚进大厅,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宽大的沙发里传了出来: “琳琳回来了,累著了吧,来,的莲子燕窝羹喝了!” 荣琳琳苦闷的脸上立刻挤出微笑娇声道: “爷爷! 和您讲了多少次了,我出门回来得晚,就不要再等了! 大半夜的,一个人多无聊啊!” 苍老的老人慈声道: “琳琳啊,今天约你的是沪上的市长,见得又是风头正盛的小人屠。 我这当爷爷的又如何能够睡得著?” 荣琳琳放下腰包,来到老人面前坐了下来拉著老人的手笑道: “这有什么?我觉得那个秦將军也没有爷爷和叔叔伯伯们说的那么恐怖嘛,今晚他还单独敬我酒呢! 虽说光市长確实没安好心,可是我能感觉得到,秦將军对我和我们荣家是没有恶意的。 他还说他调查过我们,说我们是守规矩有良知的商人呢!” 老人长嘆一口气摇摇头道: “琳琳,你要多看多学,不要再像以前在学校跟著那些所谓的进步学生一样,他们追求的理想,不是我们这样的家庭可以奢望的! 我的好孙女,记住了,政治都是骗人的,只有利益才是政治的核心! 我们商人,什么该买,什么该卖,练的就是一双火眼金睛! 对於世人而言,財富渴望而不可及,可是对於我们来说,权力才是不敢渴望又不敢可及的威胁! 我们,天生和政治既相爱又相杀! 爷爷並不阻止你去追求你所嚮往的理想,可是生而为人,有些担当却不是理想和渴望能够代替的! 还记得你爸爸妈妈是怎么没的吗? 当初他们死活不愿意听爷爷的话,总觉得官商官商,二者天生互补。 可结果呢? 大浪之后,官深了,他们却消失了,要不是爷爷这把老骨头还有些人脉,恐怕今天的荣家,便再无人间香火了! 远离政治,敬畏权力,轻利益,重投资,出手要狠,行为要忍,炼得精金眼,修得散財手,这才是我们商人活著的唯一法门! 你的弟弟还小,这个家爷爷老了,就得靠你撑一撑了! 今天黄光满敢大名公道的上门要你去,那就说明上面对我们几头下注的事已经不想再忍了! 让你去接触小人屠,除了让你去付钱之外,更多的恐怕是他们要有大动作了,他们让你去,不仅要搅浑水,更多的恐怕是要给某些人做备替身抗伤害了。 说说吧,今天散了多少钱?” 荣琳琳噘噘嘴道: “7.6个亿! 南京分都没有!他们居然让我们掏钱,可是帐上別人7.6亿,现在3个亿都没有! 我三天之內哪里去给他找7.6个亿嘛! 唉! 没有钱,我也办不了啊!” 老人笑了笑道: “傻闺女,这就把你难住了? 有钱有有钱的办法,没钱有没钱的办法,这事儿啊,是给你和你弟弟卖一条活路呢! 这事儿就让爷爷来吧,爷爷教你怎么样才能无中生有! 咱们, 没钱照办!” 第440章 狐狸,狼群,蜜獾 荣琳琳依偎在老人乾瘦的肩膀上心疼道: “爷爷,都怪我没本事,今天晚上,我连话都插不上,这么多钱,他们让我掏钱就像掏自己兜里的钱一样! 爷爷,我是不是很没用……” 老人摸了摸闺女的头笑著安慰道: “傻孩子,人都是慢慢成长的,谁生来就是有用的人呢,能力不都是磨礪出来的嘛! 不过你说的还真没错,我们兜里的钱啊,在他们这些人眼里,从来都是他们自己的钱! 不,掏自己的钱会心疼,但是掏我们的钱,他们才不会心疼! 这就是他们眼里我们这些商人存在的意义! 所谓替天守牧,守的是地盘,牧的就是万民! 官和民,从来就是两种生物,他们自认为自己是放牧的,而我们只是一个个成长的肥羊! 所以,我们需要不断地投资,投资他们的对手,投资他们的敌人,只有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才是我们的生存之道! 今天虽然他们利用你曾经给那边提供过资金和物资的事把你引入局。 可在我看来,狐狼之爭,以为引入一只恶犬就能让恶犬给狐狸打不贏狼群一个藉口,狐狸以为只要恶犬入局,贏了自己威武,输了可以说恶犬和狼是一科的,贏不了很正常。 可在我看来,他们引入的这恶犬更像蜜獾! 这蜜獾可是个不认人的主儿!” 荣琳琳噘嘴道: “为什么要用这么奇怪的的比喻? 狐狸我能理解,蜜獾也勉强同意,可爷爷你凭什么说我是狼?” 老人笑著抚摸了一下她的脸庞道: “你呀,从你女子高中出来,我就知道,我们家里长了个狼崽子! 一张可爱的面庞下,隱藏著一颗狂热的心,面善而心黑! 你就像那狼,习惯成群结队,面似狗,心似豺,本性掠夺! 知道自己一头狼连大一点的牛马都干不过,所以成群结队,架构分明,大小通吃成就了狼的本性。 一群需要靠团队才能鼓起勇气的动物,又怎么可能吸引到真正的老虎狮子呢? 你说爷爷对你的评价有错吗?” 荣琳琳小嘴噘得老高,十分不满道: “爷爷!” 老人哈哈一笑道: “狼好啊,你要不是只狼,我还不可能把產业交给你打理! 所有人都以为你是只好拿捏的小白兔,殊不知你不仅会吃肉,还会成群结队,深諳掠夺之道! 谁敢想你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女人,居然已经凭著自己的手段在商场支撑这个几百亿的庞然大物好几年了,不是狼崽子,你是什么?” 荣琳琳气哼哼道: “那狐狸爷爷又有怎么高解?为什么不是老虎狮子大象?” 老人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摇头道: “今天的动物世界,哪里还有什么老虎狮子? 这群狐狸小聪明不断,最爱乾的就是假装自己是老虎! 为什么呢? 因为它们本性难移,虽然都是天生的食肉动物,可是多疑,胆怯,狡猾註定了它们不能像老虎那样独霸一方,也不能像狮子那样勇敢面对领地威胁。 算计和贪婪已经深入骨髓,小心思多的动物是不知勇气为何物的! 老虎的王者之风,整个歷史也就那么几头而已! 大勇气需要大毅力,大毅力需要大格局。 能够在动物世界演化出属於自己风范的物种,那都是千百年来的本性决定的! 想要一时垮物种改变,那是不可能的! 適应环境,才能生存!” 荣琳琳嘆气道: “那爷爷你为什么说他是蜜獾?中国有这物种吗?” 老人揉了揉太阳穴摇头道: “正因为没有,所以爷爷才用这个物种来给他命名! 他就像不是我们这里本来该有的物种,仿佛突然冒出来的那般另类! 蜜獾这种物种。一腔孤勇有余而却太过凶残。物理法理抗击打能力都很强,可惜体量太小。狠辣果决又贪婪,记仇,报復又倔犟!奈何荤素不忌,聪明机智却无大智慧! 天不怕地不怕,天生吃肉的主儿,皮实和勇气都够了,可惜蜜獾就是蜜獾! 其它物种不一定能收拾它,可因为它自己的局限性最终拿硬骨头们也没有办法! 这不就是他的最现实写照吗!” 荣琳琳咬了咬嘴唇道: “他就不能是狼吗?” 老人无语道: “你什么时候见过狼追著狮子老虎作死的? 你再看看他干的那些事,那一件不是追著豺狼虎豹的屁股咬? 即便一次又一次的被比他强大的收拾了,可你看看他几时长过记性? 逮著鬼子这条豺,屁股都快给豺咬烂了,不管这条豺怎么收拾它,可它就是一口咬死不鬆口。 说实话,爷爷都有点佩服它的这股倔犟劲儿了!” 看著荣琳琳有些失望的眼神儿,老人摇头苦笑道: “傻闺女,蜜獾是自由的,它永远不会接受狼群的等级森严,更不会把自己的猎物交给狼群! 你们不是一个物种! 世界很大,容得下豺狼虎豹,狐狸蜜獾,也容得下牛马猪狗,山羊麋鹿! 生存和繁衍才是这个世界的本能,其他的,都是庸人自扰! 爷爷是毒蛇,却繁衍了你爹妈两只傻狗,原本我已经绝望了,可是当飞鸟尽,走狗烹结束后,不想在狗窝里居然捡到了你这头小狼崽子! 可惜,穷尽我所能,也只把你弟弟培养成了一条守家的犬,荣家,能否繁衍下去,就看你你头小狼崽子了!” 荣琳琳依偎在老人怀里,有些憋屈,又有些伤感,更有很多失望! ………… 清晨的阳光射进窗户,蜜獾,额,不!是秦晋又早早的起来做著日復一日的奇怪功课。 锻炼完毕,在军营大锅饭里对付了一口后便直往自己的办公室而去。 刚进办公室,陈稜將昨晚签订的合同协议整理备份归档后,把原件给秦晋抱了过来。 秦晋收了原件后笑道: “怎么样,中央银行那边现在有多少外匯和黄金?” 陈稜苦笑道: “军座,哪有这么快! 钱三良已经去办了,就是启用內线或者钱买通,起码你也得给弟兄们一点时间不是?” 秦晋尷尬一笑道: “主要是这帮人的话,我连標点符號都不相信,他们用法幣收颳了这么久的黄金白银,给四大家往外搬还不如通通放我这儿! 这帮子人,拿枪给他们,总比拿钱给他们来的好! 金银珠宝只会腐蚀人的良知和血气,只有清贫和武器才能让他们愤怒血勇! 我就是要让他们感受一下一无所有的愤怒和狂暴! 古人说的好啊,贫穷使我奋斗,苦难使我坚强,不公使我血勇! 大家都苦一苦,总有几个会爆发!” 第441章 尊严,总是在双向选择 7月13日,一通来自南京的电话打破了秦晋平凡又规律的生活,电话是李鄺打来的,目的嘛,不过是旧事重提,这次除了送回梅家以及其他两家外,还想订立一份明媒正娶的正儿八经的婚书。 不过秦晋何许人也,西格玛男人怎么能被儿女情长之事所扰? 无端的示好,从来都是阴谋的开始! 果断拒绝了这一提议后,秦晋正告李鄺道: “老师,国家军人,民族锐士,自当有一身风范! 你我师徒,同为军人,三年谆谆教诲,学生从来没忘! 但是,你不能老拿这份感情胁迫你的学生! 须知世间最珍贵者,情感也! 可更须知最下贱者,同样也是情感! 双向珍惜的情感,情比金坚,可被辜负的情感,卑贱而又无耻! 我知道老师在南京身不由己,可是作为一个男人,军人,战士!有些该坚持的它就该毫不动摇的坚持住! 一旦动摇了,只会得个自甘墮落,沦落下流的结局。 要想以后我们还能有一份师徒之间的情义,那就请彼此都维护好这份情感! 这世间,没有什么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更没有什么天经地义。 有的只是彼此珍惜罢了!” 李鄺愣了愣,苦笑一声道: “嗯,受教了,年轻人的世界观果然脱俗! 放心,这通电话后,以后老师也少受折磨! 秦晋啊,你果然是让人又爱又恨,不过这样也好,起码你还是那个你,是我印象中熟悉学生,老师会学著去做的。 那就这样吧!” …… 掛了电话后,秦晋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他可以確定,今天的自己,绝对不再是那个尿壶! 可他们却总是算计著自己那几两肉,那只能说明他们已经意识到自己不仅可以拉拢,同样是完全值得利用的。 恐怕在他们眼里,自己能被他们利用,这已经是他们对自己很大的恩赐了吧! 既然如此,自己为何支持支持他们强劲的对手,毕竟这世间从来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能够给自己带来益处的,那就可以是朋友! 拿起电话给荣琳琳打过过去道: “你们那几个亿的垫资想不想不打水漂?” 电话那头愣了愣道: “秦將军,您的意思是?” 秦晋道: “有人不仅想吃白食,还想给我下个连环套。 可是我又不是傻子,总不能明知是亏还硬吃吧? 你不是想染指军火,好方便你做手脚吗? 我决定可以给你个机会,你那几个亿如期打进来,我可以秘密给你等价的军火,也不收你额外的押金保证金什么的,就当你自己钱买的,什么买办权,什么市场份额,我可以特別给你开一次绿灯。 但是……” 荣琳琳拿著电话的手有些颤抖道: “你让我走私?! 还有,秦將军请说明白些,但是什么?” 秦晋道: “走私? 也对,对於你来说,这就是走私,不过嘛,你在我手里拿货,我自然会护你周全! 但是你得配合我演一齣好戏!” 荣琳琳连连抚了抚胸口,强自镇定道: “秦將军,我可以问问是什么样的戏吗?” 秦晋淡淡道: “拿出几十亿替我做空银行!” “几十亿!? 秦將军,您真是太看得起我们了。我现在连那几个亿都凑不出来,我哪里有几十个亿的现金流去做空银行? 我家虽富,可大部分財富都是以土地,房產,证券,股票,公司等形式实体虚擬財富存在的。 现金流能调动个两三个亿已经很多了! 再说了,这是犯罪,我们做不到!” 秦晋冷笑道: “事在人为嘛,再说了,背锅的是我,你怕什么? 现金流不够,我有嘛! 你只需要替我拿到他们放在市场吃利的那部分股票就成,毕竟你也知道,我手里的股票可不比他们少多少。 放心,我不会让他崩盘,我只是需要拿到他们的核心控股权而已。 你知道的,这批军火他们可没有给我付钱的打算,我拿回属於我自己和你该得的那份,这总没什么错吧?” 荣琳琳忐忑道: “真的?只逼他们拿钱,不破坏市场?” 秦晋犹如大灰狼般蛊惑道: “当然,我只要钱,我没事破坏市场干嘛? 我也需要在这个市场里討生活嘛,我的目的仅仅只是钱,完全没有大家同归於尽的必要!” 荣琳琳沉默半刻后才压低声音道: “那,我们当面详谈,我怕电话不方便!” 秦晋笑道: “那我派车来接你!” “不用!我让德叔送我过来!” 荣琳琳拒绝了。 掛了电话,荣琳琳忐忑又兴奋的跳了一下,正要转身,却看到自己爷爷正在一旁静静看著自己。 有些羞赧的娇嗔一声道: “爷~爷~! 你怎么偷听孙女儿打电话,羞也不羞?” 老人却没有如往常一般宠溺她,而是冷静又严肃道: “琳琳,他们说的话,你一个字都不能相信! 记住了,君王未可信!” 荣琳琳噘嘴道: “他就一將军,哪来的君王,他愿意给我机会,我要是放弃了,不仅要白白掏钱,还得另外找门路。 爷爷,您就把心放肚子吧,秦將军对我还是很尊重的! 起码我影响不到他,在他眼里,我就只是一个可以给他赚钱的商人,以我们家的名望,他要是真敢把我们吃得连骨头都不剩,那他以后都別想再有人替他赚钱了! 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吧!” 老人长嘆一口气道: “把选择权和决定权交给別人,就是在自寻死路! 琳琳,记住了,不管你是什么身份的人,首先要活出尊严,才有和別人平等对话的权利! 而尊严,从来都不只是別人给的! 你得有坚持,有永不触碰到底线,有生死置之度外的勇气,你才有自己给自己尊严的底气! 你长大了,爷爷也拦不住你,但是你得答应爷爷,不管他说什么言巧语,也不管他怎么威逼利诱,更不管他以我荣家如何胁迫,你都要保持本心,坚持自己的尊严! 记住了,你只有得到了双向选择的尊严,你才有资格和他平等交易! 他若不尊重你,再好的生意我们都不做,亏,我们也认! 不就是区区八个亿嘛,谈不成爷爷卖地卖房卖產业也要助你闯过去! 只有自己够硬,你才能真正的赚到属於你自己的钱! 否则一切都是镜中,水中月。 需知嗟呲而来,蹉跎而去! 没有尊严的嗟来之食,终究也会没有尊严的失去!” 第442章 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 荣琳琳虽然仍然嘟著嘴,但还是认真的点点头道: “爷爷,孙儿知道!” 老人慈祥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又给她理了理头髮才微笑道: “去吧,注意安全,不要喝酒,早去早回!” “嗯嗯!” 荣琳琳迈著欢快的步伐走了出去。 ………… 市政大楼 黄光满揉著太阳穴又气又忧道: “宋副市长,你是说南京压根就没有给你授权?” 宋杰辉自豪道: “我连电话都没有打,哪里来的授权!当时本来是想打那通电话的,后来我又想啊,反正他俩一个只是区区商界一弱女子,一个只是地方上的莽夫。 我要是能够替党国拿下一单几亿的军火,而且还不用党国掏一分钱! 那我们为什么不呢?” 黄光满无语道: “哪有採购军火不给钱的道理!现在党国要的是安抚住他秦晋,而不是激怒他! 你觉得他收不到军火费他会怎么样?” 宋杰辉一脸无所谓道: “怕什么,荣家不是给了保证金嘛! 到时候他扣荣家的保证金,我们拿军火,除了一个荣家吃了亏,他有没有少块肉。 再说了,你们不是说要给他拉上说不清道不明的一些关係嘛,这都拿了荣家的钱,我们隨时可以翻旧帐嘛!” 砰! 黄光满气的一拍桌子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破口大骂道: “翻个屁! 你当他秦晋是傻子还是觉得荣家就真的是只小绵羊任你处置? 我好不容易给他们搭了桥,你以为我和上面真的只为了那点军火? 世界军火贩子那么多,我们凭什么非得给他送订单? 上面绞尽脑汁都想让他上船,你倒好,吃了个绝户!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向他採购军火,是要告诉所有人,南京的態度是维护他的,是团结他的,是支持他的! 不仅仅要让他赚钱,和他一起赚钱。 更多的是要拿黑锅逼他彻底站边倒向我们,让他为了自证清白出兵剿匪啊! 荣家有钱还需要你说? 可他们的钱有那么好拿吗!一介商贾,凭什么掌控这么多財富而不倒? 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们要是能动他,你叔叔,你伯伯那个不是手段高明的主儿! 为什么他们忍得住不动他们? 因为他们手里不仅有我们的命脉,人家还有两条人命背在我们头上! 你真以为人家一点反制手段都没有! 要是我们能吃干抹净,凭什么要他秦晋来破局! 饭桶!蠢货! 真特么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宋杰辉还是头回被一个外人骂得狗血淋头,享受惯了特权的他那里能够接受这样的辱骂,於是也毫不退缩的破口大骂道: “黄光满你算个什么东西!这天下都是我们的,你不过只是条替我们看家的狗罢了! 呵呵,他秦晋有什么了不起,十多万鬼子就压得他出不了闽中一步,我百万中央军还对付不了他? 荣家算个什么东西,我能让他出钱,也能让他从这个世界消失! 记住了,我们才是天下的主人,你,秦晋,荣家,你们不过都是拾了我们的牙慧罢了!” 黄光满愣住了,他知道这群公子哥没什么好货色,可他没有想到当著政府这么多官员的面,这公子哥竟然敢如此口出狂言! 真不知道说他又坏又蠢还是真的无法无天。 用颤抖的手指了指他没好气道: “宋杰辉,別说我不给你家长辈面子,我给你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你给我看清楚了,这里是什么场合,在场的都是什么人!” 宋杰辉顺著他的手指看了看周围呆若木鸡的眾人,心里也咯噔一下,一时间面子和理智天人交战。 良久才纠结有不服气道: “我也是为了党国,一次性为党国拿下这么多军火採购订单,这好歹也是一片苦劳吧!” 黄光满看白痴似的看了他一眼无语道: “我说宋副市长,欠谁的钱都可以,就是不能欠他秦晋的钱! 记住了,你今天占的每一分的便宜,明天都要加倍的还给他! 现在啊,说不定都已经晚了,人家恐怕都已经在开始布局如何加倍的让我们吐回去了!” 宋杰辉有些不屑道: “吐回去?怎么吐,银行那边一个大洋都不会给他备,我不相信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让部队去炮轰银行金库!” 黄光满嘆了一口气道: “呵,现在的他,想要我们掏钱,还真不需要动用军队! 不怕说句打击你的实话,就你宋副市长这点脑子,他把你家掏空了你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算了,跟你说再多也没用,经济掠夺可不是你这么掠夺的。 荣家还有个老不死的镇著呢,轮不到你个小辈去吃他的白食,小心你家被他哲一身的包!” 宋杰辉哼了一声,昂首道: “区区一个商贾之家,我等著!” 黄光满无语的摇摇头道: “好了,说再多也没用,宋副市长,从现在起,市政府这摊子事你就別在碰了,还是赶紧回去负荆请罪吧! 我会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向你的家里和上面匯报的! 希望你平安!” 说完也不管宋杰辉脸色铁青,一挥手对著眾人道: “该还站著干嘛?所有人,都给我赶紧去做补救措施,立刻给102集团军和荣家发请柬,我需要亲自给他们说清楚,算明白,落实到位! 还有,从今以后,宋副市长只负责银行金融一块,其他的事物他一律没有权利染指! 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清楚了!” “…………” 看著哗哗啦啦的跟著黄光满离开的眾人,荣宋杰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火辣辣的感觉被人抽了无数个耳光一般。 “你们都特么给我等著!” 骂了一句后也转身朝自己办公室走去。 而此刻的秦晋和荣琳琳已经商量好了对策,不仅给了荣琳琳相当份额的军火採购权,还允许她只押一买一,在现金流上给她减免了三分之一的压力。 而荣琳琳则同意在私下替秦晋作为白手套收购和卖出股票,同时给他专门搭建了十来支民间重仓金融旗舰队,只要秦晋一声令下。 他们就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內大量买空或者卖空某一支特定的股票和行业证券,直接从金融上拿捏一个板块。 同时二人私下搭建了第二套商贸架构,即便到时候沪上政府有心为难,他们也可以通过102集团军的路子,荣家的销路直接甩开这些拦路虎。 而拿捏他们,只是基操而已! 第443章 遍身罗綺者,不是养蚕人 二人一直密谈到了深夜,要不是荣家老爷子发电话来催促,二人只怕早就忘记了时间和空间的间隔! 荣琳琳放下电话有些尷尬道: “秦將军,不好意思啊,我爷爷是因为太担心我了,才会把电话打到这里。 不过今天一天的了解,我觉得秦將军不是那种不知国事,民族艰难,民生苦弊之人,为什么还要屈服在他们的號令之下呢? 將军也是从底层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你应该比我还知道我们这个民族的不容易,可是,可是为什么將军为虎作倀呢? 对不起,我,我有点激动了,可是。可是我看不得百姓疾苦,也见不得国家衰微,更不能接受民族蒙难! 我就想让我的同胞,国家,民族好好的!” 秦晋脱下军帽,双手使劲挠了挠头髮后,长嘆一声道: “荣小姐,你能看到,我能看到,天下人都能看到,可是事实就是如此,看到了又能怎么样? 一开始,我也觉得是百姓有问题,我们自己不够努力,可是呢? 百姓已经苦到卑微的尘埃里,头无千片瓦,家无全儿! 而城市的繁华,权贵的豪宅,特权的奢侈,从来不受影响! 我就想啊,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古人说遍身罗綺者,不是养蚕人! 多少年了,王朝更叠,从来没有逃脱过这样的现实! 后来我才知道,我们的病根不在权贵,更不在罗綺者! 而在养蚕人! 所有人都在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也在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更在说富在术数,不在劳身! 可事实真是这样的吗? 很显然,完全不是这样的! 这些所谓的至理名言不过是群利益既得者对普罗大眾的服从性教育罢了! 养蚕人不能穿罗綺,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没有道理啊! 可就是有人把这没有道理的事说得有头有理! 怪谁?怪那些虚偽的圣人还是名家? 不! 很显然不是! 骗子满世界都是,只有贪慾者才会被骗!权力隨处可见,只有贪权者才屈服於权力! 不贪慾者不入骗局,不慕权者不从权威! 他们在用权力剥削慕权者,你们在用权力诱惑慕权者! 而我,要让他们知道,骗局的真相,权力的垄断! 我不要贪慾的利益,更不要权力的诱惑,我只要告诉所有人不贪则不会被欺骗,不慕则不会被剥削! 所谓的圣人们,不过是利用了人性的弱点而成就了自己的万世威名而已。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人敢说出这个真相,利用人性者比没有人性者更可恶一万倍! 你问我为什么为虎作倀,那我问你,你就能保证你不是在让我当一个慕权者?” 荣琳琳眨了眨眼道: “可是你已经驱为权力的护道者了啊!身在权力旋涡之中,你又怎么能说你不是一个慕权者呢?” 秦晋嘆气道: “不入局,安破局?” 荣琳琳不解道: “你的世界太复杂,我不能理解! 贪慾是本能,慕权是本性,与其愚昧又无知的被动屈服,为什么你不愿意让他们主动的参与进去,根据他们自己的能力,清楚明白的得到自己能力匹配的权力? 我们这样做,难道也有什么不对吗? 起码养蚕人的罗綺有机会穿在养蚕人身上,难道你连机会都不愿给他们,给自己?” 秦晋摇头道: “框架没错,逻辑也没错,理想更没错。 可是,你们忘了你们自己利用的人性! 我说过,利益是有限的,权力是垄断的,先富者是会为了保持自己的利益阻止后富者的,掌权者为了保障自己权力的绝对优越性是会压制后来者的! 当一个事物的根本出发点是自私的的时候,那就註定了它的后续整个整体都逃不脱自私自利的结局。 操弄人性者,终將被人性所泯灭! 我就不一样,我要什么,就努力去爭取,我手下的人同样如此,他们把私慾,羡慕都摆在明处。 我的军师想得到名声,我的部將想得到权力,我的士兵想得到特权,我的百姓想得到利益,我的朋友想得到帮助。 这一切我知道,弟兄们知道,百姓们知道,朋友们也知道。 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 想得到什么,可以,拿出本事来,得到大家的认可,拿出功绩来,得到大家的拥护,拿出代价来,得到大家的支持! 这就是我,是我102集团军,是我闽中儿郎们的真实写照! 每个人都可以大明公道的去爭取自己看中的利益,权力,地位,只要你能得到大家的认可! 凭本事拿的,大家都服气! 所有人都以为我的权力来自於南京,来自於上位者。 可是你们都忘了,我虽年轻,可也是血战沙场的老將,也是需要当一马当先的先登之卒的! 我的权力,从来不是来自於上面,而是下面! 你们都觉得我富有,权贵,言出法隨。 可是你们忽略了我在满世界为我的部下扒拉最好的装备和待遇,年年日日的想著怎么让我的同胞怎么吃饱穿暖,怎么发財致富。 你们更忽略了我在矜矜业业,勤勤恳恳为国积蓄,为民保生! 你们都看不见一个从穷得匪患横行,劣绅恶霸满盈的闽中慢慢的已经成为民有所得,飢有所饱,寒有所依,乱有所保,灾有所烂的太平祥和之地! 你们总会问我凭什么这么拽,可我要告诉你们,这哪里是我拽,是我这个位置遇到的问题它本就需要这么拽! 不拽不行啊! 闽中就像一个刚刚出落得亭亭玉立的二八少女,多少群狼环视,多少居心叵测之辈频频出手试探! 我这个位置,就像那守护骑士,一切的未知危险,都需要我这个守护骑士消灭在萌芽之中! 他们要的是遍身罗綺者,不是养蚕人! 你们要的是养蚕人也有机会穿上罗綺华衣! 而我,要的是养蚕人的罗綺,他有权选择自己穿还是卖! 我们,从本质上就不一样!” 荣琳琳愣住了,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她一直都认为自己就是为了让大家都有机会穿上罗綺,可她从来就没有想过养蚕人有没有权利决定自己的罗綺! 秦晋真的看得很透,没机会和有机会与有权利这完全就是两码事! 机会本就是剥削者给机会主义者安的奶头乐罢了,一旦事理不明,权利不清,又有谁来保证机会就一定是机会呢? 难道它就不可以是一种垄断的资源? 第444章 江南烟雨多潜龙 荣琳琳沉默良久之后,才苦涩道: “对不起,秦將军,是我太想当然了!谢谢你,让我知道了你是个好人!” 秦晋:!!!??? 看著秦晋有种吃了翔的模样,荣琳琳不解道: “秦將军,我又说出什么话了吗?” 秦晋无语道: “我说荣小姐,以后能不能別对我说我是个好人,也別到处说我是一个好人?” 荣琳琳:??? 见他从所谓有的一脸认真,最终还是嘆了一口气道: “好吧,你真的好奇怪,明明是个好人,却不让人说自己是个好人,明明为国为民,却要装得跟个飞扬跋扈的军阀一般! 真的搞不懂你脑子里都是装的什么,能不能问你个敏感的问题?” 秦晋笑道: “话题都聊到这里了,有什么不妨直说,我喜欢坦诚相待!” 荣琳琳不知想到了什么,不由脸色一红,深吸一口气才道: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们成了主人,你会怎么选择?” 秦晋愣了愣,良久才自信且坦率道: “我没得选!我的权力来自於人民,人民的选择,就是我的选择!” 荣琳琳有些意外的看了秦晋一眼道: “那好吧,我们有信心得到人民的选择!” 秦晋点点头道: “那你们要加油了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荣琳琳在第三道电话的催促下,才在秦晋的內卫护卫下回到了荣宅。 而当这消息传到有心人耳里时,顿时就坐不住了! 秦晋这是什么意思? 让自己的贴身亲卫护送一个左右逢缘的小姐深夜回家! 大人物的一举一动都可以被无限解读。 这已经不是什么年轻人之间的萌动示好! 这在潜规则里已经是明白的告诉所有人,这个人,跟我有关,你动一个试试! 对,上位者就是这么霸道,一个不起眼的行为,都需要別人打起一百二十分心思去揣摩和解读。 不重视不行啊,因为你不知道哪天祸到临头,也不知道哪天突然自己就没了。 而刚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宋杰辉这会正跪在大厅里任由叔伯兄长们教育和指点,他也没有想到,即便是到了他们家这个层次,居然也还有需要如此忌惮的人物! 毕竟他曾在无数人面前表示自己是多么的看不起那个泥腿子,而且他可以確定这些话百分百可以传到他耳朵里,可是两年来,那个泥腿子不也没有敢动自己分毫嘛! 可是今天自己不过是以南京的名义坑了他一把而已,泥腿子还没有怎么样呢,先是黄光满把自己痛骂一顿再打自己小报告。 接著就是被家里人从市政府拉回来跪大堂轮番挨批斗! 此时一听到荣琳琳和秦晋居然搅合在一起了,心里那个气啊! 以这个女人的地位,平日都不配进他家门的货色,居然突然成了风云人物,他怎么能不气? 堂上的族中老太爷骂也骂累了,打也打不动了,这才扔了家法棍坐了下来喘气道: “杰辉,我原本以为你是我族中年轻俊杰,拼著这张老脸不要把你从副行长捧到副市长,你知道族中消耗了多少资源,多少人情吗? 我们也没指望你多回馈家族,毕竟你好了,家族自然而然就兴旺发达了。 可是你呢? 这都做的什么事? 你真以为自己多厉害多聪明,平日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人前显圣,不要无端詆毁他人,不要靠著家族关係高高在上。 可是你呢,全都当作耳旁风! 你是不知道这江南烟雨多繚绕,蒙蒙气运藏了多少潜龙大蛟! 我们凭什么能站稳脚跟,別人不清楚,你难道还不清楚! 该说的道理也给你说了,该罚的也罚了,可你就是死性不改! 罢了罢了,既然你非要如此,我们也怕你再惹出祸事来,我们只能將你除名了! 杰辉,別怪太爷心狠,太爷要顾全的,可是我们这整个大家子人的性命啊!” “啊?!” “不!不要啊,太爷!” “太爷,辉儿只是一时糊涂,他会改的,我们给他个机会,將功补过吧!” “太爷!影响不好,从轻发落啊!” 当太爷把除名二字说出口后,所有人都慌了,毕竟一个家族培养一个人才不容易,虽然犯错了该罚,可是除名这种事,真的乃一族大事也! 太爷却摇摇头长嘆道: “我知道你们是为了这个家,也是心疼子侄,可是血淋淋的前车之鑑就在眼前! 我问你们? 他凭什么叫小人屠? 那是因为他不仅杀鬼子够狠,杀起自己人来也毫不手软! 你们真以为我们现在享受的特权可以保我们一族平安? 你们太想当然了! 我们地位高確实不假,一般人也没办法对付我们,可是他是什么人? 手握重兵的一方狠人! 看看他兵锋所过的地方,有几家为非作歹的大族能够逃脱一个? 老祖宗说修德修身世修福报,可你们看看你们自己,你们都修了个什么! 你们如此作为,是觉得那些被消户的大族人脉不广,还是底蕴不够,或者说家族掌控的权力不大? 都不是! 你们给我记住了,权力,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谎言! 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名望,什么权力,什么地位,都是一场锦绣灰! 纵观歷史,显达一时之盛的家族比比皆是,可是结果呢? 哪家不是掩埋在尘土里! 跟你们说无数次了,倘若侥倖身居达位,便修德政,可是你们这些小辈就像被蒙蔽了双眼一般,贪的贪,坏的坏,从不在乎因果! 还说什么科学,自由,西方人的玩意儿能和老祖宗的智慧比吗! 我老了,真的不想看到自己的子孙走向一条不归路!” “太爷,您多虑了,如今我们家族蒸蒸日上,哪里来的不归路!” “太爷,您要接受新事物,新潮流,新发展,老是固守封建,那是不科学的! 辉儿有错,我们厚礼相赔便是!” “对,这都新时代了,哪有那么多潜龙大蛟!在今时,是龙他得盘著,是虎他的臥著!时代的潮流不许封建存在!” “老太爷,您多虑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您还是好好的颐养天年,子孙不听话,教育一下就好了,自家的孩子怎么能说除名就除名?” “………………” 老太爷绝望的看著堂下这帮人,不就是一个攀上关係的近支罢了,这帮人居然就忘了祖宗宗法,见小利而忘大义,那双昏老的眼里仿佛看到了灭亡,不由落下泪来道: “作吧作吧,你们就作吧! 我不懂科学,可我懂人性叵测,我不懂潮流,但我知歷史大势,我不懂自由,可我明存亡之道啊! 你们,你们中为何就没有一个通透人儿啊! 拿著些蛊惑人心的虚妄当圣经,可你们哪知道潜龙勿起,风雨化龙是要死很多很多人的啊!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那是用人命垒出来血淋淋的事实啊! 噗!” 话刚说完,便一口老血喷出驾鹤而去! 第445章 来自莫名的警告 7月13日,一个消息惊动了社会各界,宋家老太爷驾鹤西去了。 一时间整个沪上都开始活络起来了虽然老太爷只是一个普通的族长,可在今时今刻,他背后所代表的东西自然不言而喻。 当然,也没有人知道老太爷是被气死的,或者说也没人在乎老太爷是怎么没的,反而有些庆幸自己又有一次巴结往上靠的机会了。 秦晋收到弔唁帖已经是两天后了,宋府停灵七日,对此也不足为怪。 秦晋倒没有和死人过不去的心思,但是也没什么热络的心思,只是让陈稜代替自己在第四天去送了个圈就再无其他表示了。 当然,这一切也同样在有些人眼里推敲了许久。 18日晚,秦晋正在整理这批国家採购订单。 虽然知道这是別人给他挖的坑,可现在的秦晋就喜欢往別人的坑里面跳。 毕竟体量大了,跳个坑还埋不到自己腰杆子,他很享受別人那种埋了半天发现被埋的人还有一半身子在外面,一边鼓励他加油,一边擦枪的荒诞场面。 没办法,人嘛,总得有点爱好,不会自己给自己找乐子人生怎么能算是完美人生呢? 夜晚,乌托木儿推开办公室门走进来道: “主公,市府的黄市长求见。” 秦晋一边收拾资料一边点头道: “请黄市长去会客厅稍等,我一会儿就过去。” “是!” 乌托木儿应了一声就带上门退了出去。 黄光满在会客厅一直续了三盏茶后,才看到秦晋从长廊里走了出来。 压抑住自己的不耐烦,脸上堆起笑容站起来迎上去道: “这么晚了还来叨扰秦將军,黄某惭愧,惭愧!” 秦晋怪异道: “惭愧?惭愧黄市长可以不来嘛!既然来了,哪里有惭愧一说?” “呃!” 黄光满被噎住了。 秦晋一边来到沙发上坐下一边笑道: “开个玩笑,黄市长不会开不起吧?” 黄光满:………… 秦晋点了支烟后笑道: “黄市长,无事不登三宝殿,说说来意吧!” 黄光满接连三次被秦晋打断情绪,原本想好的说辞早就忘得一乾二净,无奈只得开门见山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秦將军可知宋家老太爷为何突然驾鹤而去?” 秦晋白了他一眼不满道: “又不是我家老太爷,关我屁事,黄市长是不是吃得太饱了。 或者说今晚你来,是因为有人要你来?” 黄光满吃了个瘪,又被秦晋一语中地,无奈只得尷尬一笑的模稜两可道: “是也不是。” “是就是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是也不是? 算了,你也別在那里扭扭捏捏的了,回去吧,你的来意我知道了!” 秦晋不耐烦的摆摆手道。 黄光满脸上有些掛不住道: “秦將军是明白什么了?我什么都没有说啊!” 秦晋冷笑一声道: “能让你黄大市长推託不得又如此说不清道不明的,一巴掌都数得过来,你一开口就提宋家老太爷,我特么的是不想管事,不是管不了事。 回去吧,告诉她,在我这里,我才不管他是谁,说话就得给我算话。 玩我? 那就要看他们敢不敢赌我玩把大的!” 黄光满尷尬道: “秦將军,其实这事吧,我也有很大责任,当然要不是我喝多了,也不至於闹这么大个乌龙!” 秦晋瞪了他一眼道: “打住!你当然有责任! 首先提醒你和你们一句,在我这里,没有乌龙,也没有误会,一切都是事实! 7.6亿的军火是你们以官方的名义採购的,我只负责按时交货,而你们只需要按时付款就行! 只有这样,我们才是真正的诚意,我只认事实!” 黄光满苦涩道: “秦將军,小孩子不懂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秦晋啪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道: “放你妈的屁! 你要不要听听你黄大市长嘴巴里都在放什么洋气儿! 有特么三十多岁比我还大的小孩子? 哪个城市的副市长是小孩子? 他在宋家是块宝,可以当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可是这里特么的是上海,是尔虞我诈的社会! 7.6亿,少一分老子拿他们开刀!” 黄光满苦恼道: “秦將军,我就明白的告诉你吧,国库是空的,根本就不可能拿的出这么多钱来! 今天回来弔唁老太爷,说了,她不和你计较老太爷的死了,这笔钱要么重新定价,要么你自己想办法!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她不计较了,免得大家难堪!” 秦晋冷哼一声道: “姥姥!这种货色算老几!” 黄光满深吸一口气道: “秦將军,我只是传话的!我也只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宋副市长已经知道错了,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混的,真的没必要逮住他不放!” 秦晋白了他一眼邪笑道: “什么圈子?谁跟谁一个圈子?老子今天的一切都是一枪一弹打出来的,老子的权威是用命打起来的。 他们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卖肉的! 我混的是战功沙场,他们混的是菜市场,这特么能是一个圈子? 黄光满,你给我记住了,我不管国库空虚不空虚,拿不拿不出来,我不会去找国库的麻烦,我只会找买办者的麻烦! 这么些年来,他们怎么吃別人我不管,但是在我这里,不按时给我把资金到位,你看我怎么自己去拿! 到时候可別怪我再赏他们7.6亿的军火!” 黄光满脸色难堪道: “秦將军,我们合作的地方还多著呢,未来的日子也很长,真的就这么一点情面都给不了?” “给不了!给不了一点!” 秦晋果决道。 黄光满也想通了,自顾拿出烟来点了一支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在这个事情上自討没趣了。毕竟往后我黄某还要面对秦將军,超出了我的能力,我只得选择摆烂。 这总不影响秦將军以后和我的合作吧!” 秦晋道: “只要不是说客,不替別人打擂,我没意见!” 黄光满点了点头起身道: “既然如此,黄某明白了,那今晚就算黄某没有来过!” 秦晋撇撇嘴道: “慢走不送!” 黄光满走到门口顿了顿,转身莫名其妙的来了句: “秦將军,过刚易折,过硬易碎,权欲场,从来都不只是拳头硬就是衡量一切的標准。 捕不到的风,看不见的刀,比过硬的拳头之爭凶险一万倍! 有些人,有些事,就像一束彩虹,它就在那里,可是你永远都是只看得到,却触摸不得!” 第446章 休戚与共? 秦晋却冷笑了一声道: “黄市长孤陋寡闻了不是,彩虹这玩意儿,看著悬乎,其实就是镜水月,实打实的水货! 別说我手上有上千门炮,我就是放把火,它都得给我散! 人啊,还是得多读书,不然装逼容易被打脸!” 黄光满:………… 看著黄光满如斗败了的公鸡摇摇晃晃远去的背影,秦晋冷笑了一声便回了办公室。 20日,上海各界人士纷纷相聚宋府相送宋老太公最后一程,大街上满是冥葬纸钱彩,好一番孝子贤孙。 秦晋刚巡视完部队,便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不,或者说不是朋友的老朋友。 威尔斯看著对面的秦晋,抽了抽嘴角还是开口道: “秦將军,我们还是朋友是吧?” 秦晋点头不可质疑道: “of course! friend!” 威尔斯却苦涩道: “秦,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断了我们在远东的所有军火贸易?你一个人是不可能吃下整个远东市场的,我不理解!” 秦晋满脸不解的疑惑道: “威尔斯,你从哪里得来的半路消息?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让你们在远东做生意了? 何况你也知道,我根本吃不下这么大个市场! 我確实没有干涉过你们的生意啊!” 威尔斯嘆了一口气道: “我们也是今天才得到通知,你们的买办在今天,集体通知了我们所有外国军火商人。 由於闽工集团的原因,秦將军的市场调整,从今天起,国內一切军火採购优先考虑在闽工集团採购。 同时附上声明说秦將军一次性给南京定了7.6个亿的採购目標。 这是未来6年的国际军备採购计划的量。 所以你们的买办专业员才会集体发出通告说停止一切国际军火採购计划!” 秦晋愣了愣哑然失笑道: “威尔斯阁下,我想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不过我可以明確的告诉你,7.6个亿的採购不是计划,是事实! 而且是他们自己主动找我签订的这笔订单! 但是我早要告诉你的是,我並没有干涉他们任何的採购计划!他们的採购计划我没有任何权力和义务去干涉! 我想你们应该是被给你消息的人当枪使了!” 威尔斯不解道: “你是说你们的政府骗了我们?” 秦晋连连摆手道: “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说告诉你消息的把你们当枪使了。” 威尔斯执拗道: “可是告诉我这消息的就是你们的政府啊! 我认识他们,他们都是市政府和南京的买办专员!一个是宋副市长,一个叫孔什么来著,反正他们绝对可以代表你们官方! 秦,他们是想挑起我们和闽中的矛盾好从中渔利是吧? 可是我不明白,他们明明可以直接不买你的军备,或者不买我们的军备,从而从中获得利益,可为什么非要走一条最危险的路。 难道他们不知道你不好惹吗?” 秦晋无奈一笑道: “威尔斯,你知道什么叫窝里横吗? 他们就是属於这一类,先是仗著都是一家人试探试探你的底线,然后再踩著底线跟你讲道理。 最后啊,当你的服从性成为自然后,他们就开始作威作福任意妄为了。 他们刚在我这里碰了硬钉子,这会儿正拿你们做服从性实验呢?” “what?” 威尔斯震惊道: “秦,你是说他们不仅仅只是想利用我们列强来对付你,更多的是在给我们做服从性实验? 他们一群小嘍囉,也要摸狮子的鬍鬚,他们不知道就连他们的国家都没有资格来试探我们的吗!” 秦晋撇嘴一笑道: “无知者无畏,没有经歷过耻辱和血泪的掌权者,永远觉得天下都是他们的! 所谓敬畏权力,他们还以为是普通人需要对他们手里的权力表示敬畏。 殊不知其实是要当权者对自己手里的权力保持足够的敬畏! 权力是把双刃剑,当你使用权力剥削的时候,就要时刻防备来自权力的反扑。 可惜,这群人啊不会再有明白权力的机会了!” 威尔斯怪笑道: “秦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会再有涉及权力的机会了?” 秦晋冷笑道: “你们是狼,我是虎,斗狼又拍虎,別说他们只是子侄,就是本人也特么得给你我死在该死的地方!” 威尔斯怀疑的看了一眼秦晋道: “秦,你得向我保证,你確定不会涉足我们和南京的生意?” 秦晋拍拍胸脯道: “钱是赚不完的,你们赚你们门路,我赚我的门路,说不得什么时候你我还得联手互补呢,我为什么要乾没有意义的事?” 威尔斯狡猾的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秦晋道: “秦,我还是不放心,我们联手教他们做人! 只要你同意,我会带上梅杰耶夫他们!” 秦晋来了兴趣道: “不妨说来听听?” 威尔斯咬牙切齿道: “敢一托二的耍我们,那我们如他们所愿,我们一起发表禁售和涨价声明,你那边直接惩罚性暴涨一倍,要求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们直接把他俩掛报纸上,就说为了回应南京代表的通告,我们全面断绝关係,要求他们马上还款! 到时候,不用你我出手,他们自己就得被自己人收拾得渣都不剩!” “哈哈哈哈,好,我真想看看到时候这休戚与共的两大家族是共同进退还是反目成仇!” 秦晋哈哈大笑道。 威尔斯也嘿嘿一笑道: “面子上的和气还是要有的,至於私底下会不会打得头破血流那我们可就不知道了。” 7月22日 沪上主流报纸版纷纷留出了一大块版面刊载关於军备禁令和反制措施,以及列强隱晦的提出既然生意做不成,那贷款是不是该清一下了的意思。 接著就是102集团军直接送达公函表示因为两大家族的原因,导致列强和他翻脸,原材料被卡脖子和涨价销售,因此需要政府方面务必按期翻倍支付货款,否则这批军备就换种方式交付给他们! 顿时一石激起千层浪。 主要负责財政的孔部长哪里有钱还给洋人,更没钱给秦晋支付所谓的军备採购费。 只得把问题推给负责银行的宋行长,谁让事情是他侄子搞出来的呢! 可人家宋行长又不是傻子,军备买办权大部分在你家手里,你把锅甩给我一个行长是几个意思? 於是直接不屌孔部长的甩锅,除了从金陵气冲冲的回到沪上把宋杰辉一擼到底外,做得最正確的事情就是完成了老太爷死前没有完成的心愿: 除名! 第447章 权力从来不会过家家 原本宋行长以为只要自己做出足够的诚意和態度,那大家就都会给他几分薄面。 可一连两三天,不管是洋人还是秦晋,居然没有一方有收手的意思! 而且隨著时间的推移,洋人那边的口风和行动越来越明显了,颇有一副一举全面封锁的態势。 此时南京方面才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一时间满是对两大家族的痛斥和谩骂。 上边看形势不对,无奈只得下文斥责,同时要求两家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內处理好此事,否则谁也保不住他们。 碳火落到脚背上了才知道痛,这句话形容现在的两大家,再合適不过。 24日,两家同时去了工部局,可惜吃了闭门羹,唯一的一句话还是解铃还须繫铃人。 二人无奈,只得直往秦晋的指挥部而去。 由於忙著布局荣琳琳手中的商业架构资源,又加之心中有气,秦晋拒绝了和他们二人见面。 第二天,李鄺从南京被他们强行请了过来。 刚踏进秦晋的会客大厅,李鄺便满脸苦涩道: “我真的不愿意过来,但是我手里端著別人的碗,嘴里吃著別人的饭。 而今天的南京,他们一致认为能和你坐下来搭上话的有且只有我一个。 我们的师徒情分,恐怕到今天也就结束了,不过我任然得硬著头皮过来挨你这个学生的一顿骂,不然我回去了也交不了差! 秦晋,没关係,来吧,开骂吧,我什么都不会说,也什么都不会反驳,反正我今天来,就是接受他们的指使,享受你的反教育的。 我挨得起!” 秦晋愕然,原本怒火衝天的他也被李鄺这神操作给一盆水浇灭了。 苦笑了一声道: “老师,要不你辞职不干了吧,过来我给你养老! 就在我身边,想干就干,不想干就不干,只要不碰情报,我奉养你到老!” 李鄺长嘆了一口气摇头道: “老师已经被权欲之毒侵入骨髓,有些糟粕已经如影隨形,我一个行將就木的老派军人,已经不是纯粹的军人了! 可你不一样,你是我的杰作,是我的骄傲! 你有少年的热血,青年的不忿,壮年的血勇! 你虽然常常骂我,但是我真的很高兴,也很欣慰,因为你敬畏你手里的每一分权力,你虽然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但是你仍然是我对军人最完美的詮释! 我终於看到了一个从民族中自我成长起来的完美军人! 不畏强权,不畏艰难,更不畏大势。从始至终,你的目標从来没有改变,不管你的方法对与不对,起码,你內心的方向从未改变! 曾经,我一直以为你不过是按著一个强者之路的每个阶段而行的后来者,可是现在我才知道,你走的每一步都是开拓引路人! 闽中原来怎么样,现在怎么样,我们的军队以前是什么水准,现在又是什么水准! 我又不瞎,是个人都看得到! 面对其他人,我可以浑浑噩噩的睁眼说瞎话,可是面对你,我骗不了自己,更不想骗自己! 因为你是那曾经少年的我最想成为的人! 我不愿意让自己梦破碎,更不会让任何一个希望泯灭在黑暗中,我真希望你能成为黎明前的那一束光! 哪怕只是一剎那,我也不忍它被阻挡! 因为有光,就永远有人再次站起来踏破黎明前的黑暗! 我已经老了,思想到灵魂都不乾净了,你们那里,就是一团火,人人有想法,个个有干劲,从將军到小兵,都有一股无所畏惧的勇气! 我是不会把污秽之物带到你们那里去了,国家需要种子,民族需要希望,多一个人,那就能多一条路! 我们不一定对,他们不一定错,你们也不是没有道理,黑暗中的挣扎,谁又敢保证自己的方向就一定没有错呢? 只有撕开了黑幕,见到了光明,才能知道谁在洁身自好,谁在裸奔! 因此,如果我真过来了,我们师徒,只怕更难相处!” 秦晋看著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老师,他知道人性复杂,可他没有想到一片淤泥里,真的会蕴含一抹人性的光辉! 李鄺过去拍了拍秦晋豪爽笑道: “男儿何不带吴鉤,收取关山五十州! 年轻人,不问对错,勇敢向前,继续发挥你的大无畏精神! 老师相信你!” 秦晋苦笑道: “老师,要不你还是说说吧,虽然我不一定会答应,但是不代表我连听都不愿意听! 当然,你也要做好我隨时翻脸不认人的准备。” 李鄺哑然失笑道: “好你个秦晋,你这是可怜我还是把老师当猴耍呢? 给我希望又亲手掐灭,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 秦晋噘嘴道: “万一,我只是说万一我愿意给你个面子,给他们一个亡羊补牢的机会也说不定嘛! 毕竟谁让你是我老师,只要不太过分,我还是很愿意给你把面子撑起来的。 毕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说不定哪天我就需要南京那边帮帮我也说不准,要是真的连你都得罪完了。 以后一个人帮我说说好话的人都没有,那我不就真的是和他们绝了联繫嘛。 我也是需要在那边维持一分香火情的,他们觉得老师是个不错的纽带,其实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唯一的就是老师不能倚老卖老!” 李鄺愣了愣,不由白了他一眼无语道: “我有那么夸张吗?” 秦晋笑了笑道: “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啊? 好了,言归正传,你来的意思我也明白,我直接说我的底线吧!” 李鄺嘆气道: “说吧,他们又得出多大的血才能让你不计较,对了,还得帮忙周旋洋人的关係!” 秦晋冷笑道: “不计较也可以,两个当事人需要法办,记住了,我说的法办你懂的! 清除他们一系的关係户,所有人必须重新考评上岗,这个考评我要参与监督。 立刻解除声明,恢復自由市场规则,並且登报恢復收到影响的相关部门人员的名誉和道歉。 最后,我的罚款不会减免一分,但是看在国家艰难的份上,我可以折成军备交给国家。 但是,那两个7.6亿需要他们两家各自承担7.6亿,否则一切免谈!” 李鄺神色严肃道: “这,恐怕很难啊,前面的可能还好说,不过处决当事人,再让他们各自拿7.6亿来给国家买装备,这恐怕是和抄家一样难! 秦晋啊,真的要做这么绝吗?” 秦晋冷声道: “绝?万幸今天他们面对的是我,要是换成任何一个实力和脾气弱点的,做绝的就该是他们了! 他们可以把权力当儿戏,但是我不行! 我要让他们知道,戏弄权术的代价有多残酷! 如果他们觉得难,那我不嫌麻烦,大不了打一仗的事,抄家我秦某也是专业的! 今天这个条件,已经是看在老师的面子上了,原本我已经打算调兵了! 不过万幸此事不涉及人命,否则谈都没得谈!” 第448章 胸怀大器,何不可为之! 李鄺无奈摇头苦笑道: “罢了,我就只是个传声筒,我如实传告便好。 如今啊,我也想明白了,你们爱斗就斗吧,我一半拉老头儿,何必瞎操心呢,既然你们两边都需要我这个传声筒,那我就安心当这个传声筒好了。 总比在国防部天天琢磨脑子来得强!” 秦晋笑道: “老师要是真能如此淡然,那我想以后南京可能又得多个不倒翁了!” 李白无语的瞪了一眼没好气道: “没大没小,好啦,我得回去復命了,还不知道那两只蚂蚁有没有急死呢!” 秦晋也不挽留,只是客气的把他送出了指挥部大门。 一连处理了两日的各种文件和公务,26日,两家带著宋杰辉,孔令子,以及李鄺,荣琳琳等能够和秦晋搭得上话的人上门负荆请罪! 看著两个装模作样背著荆条跪在指挥部大门外的公子爷,秦晋抽了抽嘴脸高声道: “陈稜,去,看看能不能砍两捆带刺的荆条来,实在没有找点霍麻也行! 既然要玩负荆请罪,怎么能够如此敷衍了事?” 陈稜听了不由身体一颤,有些寒毛倒竖道: “嘶~,军座,这大上海我上哪里给你找霍麻去?” 秦晋只是盯了他一眼並未言语。 陈稜乾笑了一声道: “隔壁胡同老王家是种中药的,我这就去问问!” ………… 听著二人的对话,两家的人都不由身体一颤,荣琳琳更是靠在自己爷爷身边连连齜牙。 李鄺尷尬的靠了过来道: “其实你没必要如此大声的!” 秦晋白了他一眼昂首道: “心中怎么想,嘴上就得怎么说,这叫言行一致,只有心怀坦荡之人方能不避神佛。 不想有些人,嘴上都是仁义道德,乾的都是偷鸡摸狗!” “你!” 宋行长拉住了刚想说话的孔部长,李鄺解围道: “要不我们还是里面说,这大姐街上的,这么多人围观,实在有碍观瞻!” 秦晋冷笑道: “今儿个要是仅仅只是李老师和荣老爷子,荣小姐,那我打开门欢欢喜喜的迎你们进去,可是这几位嘛,不好意思,说话跟放屁一样的货色,我可惹不起! (请记住.com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不出门挑事,但是我也不允许自带麻烦的货色跨入我的门! 想进去,可以,我们先把话说清楚!” “秦晋!秦將军!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有些事情,多少还是要些脸面的,你如此羞辱我们,就真的那么好吗?” 孔部长再也压抑不住愤怒道。 秦晋撇嘴道: “我做事,要么不做,要么做绝,跟你们学的!” 这下子宋行长也压抑不住了,一把拎起宋杰辉和孔令子道: “起来,这种人,不配你们负荆请罪! 秦將军,我们好意来找你和解,你竟如此羞辱与我们两家。 如此作为,就不考虑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 秦晋冷哼道: “大丈夫生於天地间,我胸怀大器,行事坦荡,有何不可为? 今日尔等所谓的负荆请罪,在我看来,简直恶意满满! 看看李鄺李將军,人家在国防部忙得要死,却被你们硬生生用人情和特权绑架过来给你们开脱。 再看看荣老爷子和荣小姐,一个耄耋之年的老人,一个如似玉的姑娘,就因为有可能在我这里能说上话,硬是把人家都逼出来不得不给你们站台。 这是道歉?这是知道错了?这是解决问题的態度? 很显然,都不是! 你们所谓的负荆请罪,不是你们知道自己错了,你们只是知道自己解决不了问题了!” 宋杰辉咬牙切齿道: “秦晋,你够了!我都这样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难道你真的决定就凭你一句话我就得死? 你以为你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秦晋戏謔的摇头道: “不不不,为所欲为的人从来不是我! 当年大劫案的时候你就背后蛐蛐我,我难懒得搭理你,后来又一直阴阳我,我也不想和你一个靠家里上位的废物多浪费时间。 可是如今你却拿国家大事来糊弄我,你真以为我傻啊? 我装的呢! 我知道你没钱给,我也知道你想著羊毛不薅白不薅。 可你觉得我为什么什么都答应你呢? 你以为你不知道你开惯了空头支票? 其实都知道,我就是给你做局呢!你不入局,我怎么收拾你,怎么好兵锋所指呢? 其实我也不算坑你们太多,我都算好了,除去前面金融大战你们两家被亏损的现金流,你们產业值得个15亿,也是沙沙水啦! 再说了,鬼知道你们这些年贪了多少黄金白银,我只是废物利用一下罢了,毕竟我可是实打实的拿军火和你们换的。 白纸黑字,我只认它!” 宋杰辉有些语塞,旁边的孔令子不满道: “你针对他就针对他,你为什么针对我? 我买办干得好好的,你为什么针对我?” 秦晋白了他一眼道: “主人都针对了,顺手针对一条狗,那不是顺便的事儿吗? 毕竟谁让你上窜下跳得跳得那么欢呢! 不收拾你收拾谁?” “…………” 宋行长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心態才道: “秦將军,我们今天是来解决问题的,可不是来吵架惹麻烦的,就真的不能坐下来私聊?” 秦晋淡淡一笑道: “可是你们都负荆请罪了啊!这种大场面,我必须满足你们! 当然,既然要搞,起码也要搞得让我看到诚意吧,特娘的衣服都没脱,捆两根光溜溜的棍子算哪门子的负荆请罪? 一点诚意都没有,我凭什么和你们谈?” 宋行长咬牙道: “秦將军的意思是只要我们的诚意满足你了,我们就可以坐下来谈是吧?” 秦晋摊摊手道: “那是自然,我比较实在,什么都讲究务实,什么虚头巴脑的面子工程我可不接受! 更何况是道歉! 诚意,只是敲门砖!” 宋行长沉住气咬牙点了点头道: “好!今天就依你!要诚意是吧,请说条件!” “等著!” 秦晋噘嘴道: “没看到我安排人去去诚意了吗!” 话音刚落,隔壁中药店的老王就背著一筐新鲜的霍麻跟著陈稜跑了过来,陈稜上前行了个军礼道: “报告军座,新鲜霍麻,刚从老王后院药莆里割的!老带劲儿了!” 秦晋抬了抬眉毛示意给宋杰辉和孔令子二人后,这才笑道: “那个还得麻烦二位自己来,毕竟我想看到你们二人和两家的诚意!” 二人看著毫不起眼的一筐蒿草,不知其厉害,直接一人拿起一捆往背上套。 可是刚套到一半,二人身体不由一僵,接著便看到两个公子哥纷纷跳脚乱窜! 宋杰辉更是一把摘下霍麻捆扔到地上指著秦晋跳脚痛骂道: “卑鄙!这是什么,快给我解药!” 第449章 世界不是非黑即白 孔令子早已痒入肺腑,痛入膏肓,从未感受过的痛苦让他为了止痒止痛直接在地上扭曲哀嚎痛骂。 所有人看到这个场面不由都面面相覷,这秦將军收拾人是真的让人毛骨悚然,区区两捆草,直接让两个公子哥扭曲得不成人样! 孔部长有些看不下去了,压著怒火出声道: “秦將军,犬侄虽然行事孟浪,不守规矩,犯了忌讳,该怎么罚就怎么罚,可比如此作践? 俗话说杀人不过头点地,秦將军堂堂磊落,刻苦和两个小子过不去?” 秦晋冷笑道: “哎~?怎么能这么说呢! 这不就是在惩罚他们吗?他们接受该有的惩罚,为什么要说我作贱他们呢? 再说了,杀人的事儿,你们早该办了,是你们嘰嘰歪歪的拖到今天不办,头点不点地那是你们的活,关我何事? 孔先生,宋先生,实话说吧,我也不是非要嗜杀成性,主要还是看我这受伤的心灵能不能得到超额的抚平! 俗话也说的不错,有钱能使鬼推磨,对於你们来说,有钱同样也能断儿孙祸,就是要看你们舍不捨得拿钱替你们彼此的子侄买条活路了。 毕竟你们都大概知道我这人就那样,吃不得亏,遭不得罪,就是一口气儿的事! 不过这口气嘛,可不便宜,没个半份家財,不好摆得平!” 二人听得原本舒展开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半份家財! 这这么两家一加就直接废了一家的財富啊! 可如今这秦晋就是一头饿狼,一口咬住了就是不鬆口,若是换作其他对手,他两家联手能把人连十八代祖宗都刨出来。 可如今面对的不仅仅只是秦晋一个,家里那两小王八羔子连洋人都利用了。 最可恶的是还利用得如此低级,简直就是可以进博物馆的蠢货! 可是形势逼人,威尔斯等人直接拿外交关係和贸易相逼,不立刻解决这个问题,自己两家就一直被架在火上烤,如果不能马上解决问题,只怕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烤熟了! 见地上翻滚嚎叫的二人確实有些有碍观瞻,被强拉过来作说客的李鄺最终还是嘆了一口气道: “秦將军,今天自然带著足够的诚意来的,你看,这实在是该表达的诚意也表达了,要不我们进去谈。 毕竟有些事情还是不能让民间知道得太全,大家的工作都不好做!” 秦晋热闹也看了,丑也让他们出来,这才顺著李鄺的台阶道: “行吧,看在你的面上,给他们一个谈的机会!” 说完也不管不顾眾人,自顾转身进了指挥部。 李鄺赶紧让隨从把地上的二人拖到了车里遮蔽起来。 有些不自然的將眾人带到会客大厅坐了下来后,才开口道: “两位,秦將军的条件已经开出来了,你们谈谈吧,这小子太倔,我恐怕搭不上多少话!” 一旁的荣琳琳也赶紧道: “我和秦將军也只是普通的生意往来,我想自己在秦將军面前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 当然,我爷爷一个老人家,今天来,只是想看看如雷贯耳的秦將军到底有多风流倜儻罢了。 还望秦將军不要误会和嫌弃我们爷孙俩喜欢八卦!” 此言一出,气的二人胸膛起伏不定,特么的让你们来,是让你们甩锅的? 正想说什么,不想秦晋开口道: “诸位放心,我这里不兴说客那一套!既然要谈,那就只谈实际,虚了人情把式什么的就通通別来了!” 李鄺和荣琳琳三人纷纷不由向秦晋投去感激的目光。 宋行长抽了抽嘴角道: “秦將军,我的意思是我们安装吗你们当初协定的条件继续完成订单。 你卖装备,我们付钱,就按杰辉和你商定的来。 毕竟我们好歹还是在一面旗帜下,事情也从来不是非黑即白,再大的事,我们都可以商量著来。 你看啊,这次已经不是私人之间的意气用事了,这已经影响到国家层面的关係和交往了,凡事都要以大局为重。 秦將军放心,不就是7.6亿嘛,我们这边会想办法把钱按时交割。 绝不影响秦將军產业链的正常运转!” 孔部长也点头道: “对对对,大局为重,大局为重,我愿意额外给秦將军额外支付15%的利润作为秦將军的补偿。 我看这事儿啊,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秦晋翻了翻白眼,不发一言。 二人见他如此,不由赶紧给李鄺疯狂使眼色,可惜李鄺稳坐泰山,除了端起茶品一品,就是和旁边的荣老爷子寒暄几句。 那张脸硬是没有朝这边侧过一次! 宋行长无奈,只得硬著头皮妥协退让一步道: “秦將军,我们最多可以多出50%的利润,这事了了!” 秦晋端起茶盏冷声道: “陈稜,送客!” “…………” 看著陈稜已经作出了请的手势,孔部长嘆了一口气道: “秦將军,就按你说的,两倍,我们两家各出一份! 其他的你高抬贵手,大家以后还是朋友!” 秦晋嘖嘖的品了一口自己也品不出味道的茶水后,这才放下茶盏道: “我说二位,你们真把我当生意人了啊? 记住了,我是个说一不二的军人,一口唾沫一个钉! 要么自己回去按条件办,要么拿出你们的本事,我都接著! 在我这里,没有妥协的艺术,我这人除了命,剩下的全是对钱的渴望! 俗话说得好,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 既然已经出手,那就一定要付出代价!不管是你们还是我们,总有一方得伤筋动骨! 你我之间,都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放下你们的自以为是和那可笑的特权习惯! 记住了,你们耍的是政治手段,的確是可进也可退! 但是我不一样,我从来都是在拼命,我求的,可是生存。 今天我要是敢在权势面前退缩一步,回头我就得被那些支持我的人抽冷子打黑枪! 玩政治的,千万別和玩命的人玩,你们的一切手段,在生与死的抉择面前,可笑而又一文不值! 对,你们说得对,世界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因为黑白只是人们主观意识的一种认知罢了。 所以跟我谈事情,直接谈本质,不要跟我谈什么大局,环境,形势。 因为今天的形势就是我费劲吧啦的促成的,你们觉得我会自己砸自己的台子? 要谈,就现实一点,別逼我拔枪!” 二人不由一愣,有些东西习惯了,咋一听秦晋这么直接又不给面子,一时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第450章 而是一道精致利己的灰 宋行长沉默半刻后咬牙道: “秦將军,我不否认今天的你强得耀眼有夺目,同样也不怀疑你有翻脸彻底拿下我们两家的那份实力。 可是自古以来,官场就是一个文明浓缩的具象化舞台,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事是常態,亲戚反目,朋友相爭,夫妻算计都是常有的事。 可是大家都在默收一份规矩,那就是彼此留一分情面以待將来自己落幕时,还可以期待对手有一分人性看在这份情面上给自己留一分最后的体面。 毕竟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 你说黑白只是人们认知后的具象化的一种表达。 其实在我看来,哪有什么黑白,不过是你灰得浅一点,我灰的深一点罢了。 只要还在这个圈子里面,那你就谈不脱这抹灰! 今天你觉得我们是那吃人不吐骨头,肥得流油的,明天你也会成为別人眼中的我们。 其实我们都忽略了自己的顏色去看世界,人嘛,总会觉得自己是最好的,自己的一切选择都是最正確的。 这並无关所谓的政治和勇气。 这是人性! 今天我们栽了,你站著,对,一切主动权看似都在你手里,你可以尽情的掠夺和打压我们。 可是这仅仅只是你看到的。 而在我看来,我们完全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些许家財,或许今天我们一蹶不振。可我保证,明天,明天我们就又是一个家財万贯的家族! 因为我们的財富不仅仅只是物质,还有人情和世故,我们最大的財富是机会,而一个家族的机会,你是没有办法掠夺的! 那请问將军,后天我们平等相处的时候,你怎么面对我们?” 秦晋抬眼意外的看了一眼他后认真道: “我当然知道这个世界的灰,我还知道淤泥里的白莲有多洁白! 可是你没有搞清楚一个事情,你说的那个圈子,我没入! 你所谓的人情世故,我连看一眼都觉得噁心! 一个我討厌又噁心的圈子,我有什么不能面对的? 我是灰是白,是黑还是脏,我早就不在乎了,因为从我看到有黑白的那个时候开始,我就知道这个所谓的文明具象化圈子里都是一群精致利己的傢伙罢了。 至於你们谁比谁深,谁比谁浅,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灰! 你们掠夺弱者的时候没有给他们讲道理的机会,那你又凭什么在我掠夺你们的时候要求我得跟你们讲什么狗屁道理?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同样的手段,你们不过是换了个位置而已,你们就受不了? 那你们来反抗我啊,我就喜欢看你们这种掠夺者反抗的样子,就像你们看那些被你们掠夺的无助者仇恨的目光一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们有多爽,我就有多爽! 你们背后不是叫我小人屠,疯子,傻子吗? 明明你们都已经把我排斥在你们以外了,这会儿跟我讲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真当我是傻子啊? 我不落难就算了,但凡给你们一个可以践踏我的机会,你们只回把握挫骨扬灰! 所以啊,我特別珍惜自己大权在握的每一个瞬间,不享受一下来自你们这群人的顶级反转,我这权力不是白掌了嘛! 很何况全天下的人都希望能看到你们吃瘪呢! 我怎么能够不满足一下支持我的那些人呢?” 孔部长冷笑道: “秦晋,你也別把自己说得那么心繫百姓,我看你手里的財富也不见得有几分会落实到底层手里。 大家都是乌鸦,顶多就是黑得五彩斑斕罢了,何必扯那么多来给自己洗白呢? 我们只是想保全族中子弟性命,请你开价不要那么离谱而已,这点情面都不留,真的以为我们会怕你? 你不就是手里有几条枪罢了,真打起来,你怎么著也得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秦晋呵呵一笑道: “姑且相信你们能让我自损八百,那杀完了呢?我是你们过不去的坎,洋人的条件同样不会变,你又能奈我何?奈洋人何? 你们啊,就是认不清楚现实,从上面让你们自己解决的那一刻起。 你们就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了,只是你们当惯了大爷,还不能接受如何转换成孙子的角色罢了! 不怕告诉你们,这次你们愿也得愿,不愿也得愿,我吃你们的財富,洋人吃你们的门路。 这就是现实,这就是政治! 什么狗屁灰啊白啊,人情世故的,这个世道只有吃和被吃罢了! 吃人的人,就狼吞虎咽,被人吃的人,自求多福! 这才是你们现在努力维持的政治生態圈! 你以为上边不知道? 其实他们比谁都清楚,也比谁都算得明白,这个节骨眼上,与其和我以及洋人闹得不愉快,还不如割肉餵鹰。 用你们这两块最肥美的肉来满足鹰得飢饿,然后他才能腾出手来干自己想干的事! 你们? 不过是主人掉著眼泪卖的那头牛罢了! 真是一群天真的傢伙,真以为自己是多大个人物,在利益面前,一切皆可拋! 我只是夺財,未夺尔等性命,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你!你!你!血口喷人!” “不会的!不会的!我不相信!” 二人犹如魔怔了一般,可是现实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著他俩,形势正在朝秦晋说的一步一步的发展! 而李鄺心里也惊起滔天巨浪! 上峰一直在说要扩充装备,要更新武器,要武装更多的部队,可是他们永远都是一句没钱打贴了。 可是这次就像他们联手了一般,一个死活要拿武器换钱,而且目標明確。 一个闷声接受武器,对於钱的事完全就是放任秦晋为所欲为! 要说他们之间没有联繫,鬼都不相信! 果然,所谓一法通万法,秦晋只是点了一点,所有人都沉默了。 对啊,我要钱,你说没有,我碍於关係,不好找你麻烦。 如今我不要钱,我直接要装备,恰好就有个不怕死又有装备的死活要卖装备。 卖就卖吧,他硬是不问我要钱,你说我能咋办? 李鄺三人想到这里,背上的冷汗已经打湿了衣。 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两个人会形成所谓的默契。 不! 不只是这两个人,对面那祖孙又代表什么? 绝不可能是他秦晋一时思春想找个姑娘聊聊天这么简单! 闽中已经名副其实的具备了完善的整个工业链,那么作为领航者,谁的眼睛不会死死的盯著这个足以掌控命脉的重工业机器? 那是不是也就意味著他们之间的所谓矛盾,其实都是演给圈子看的呢? 私下的交易是否早就达成了什么不为人知的默契? 荣琳琳和荣家老爷子也是心中波涛汹涌,她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秦晋愿意平白无故的同意自己做他的军火经销商,感情,一切切都是早就安排好了的! 孔宋二人犹如泄气了气球一般,再也强硬不起来了,只得无奈又不甘的摇头道: “你不能杀人,你不能杀人,我相信你们之间有约定的! 你杀了我们,有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第451章 我为刀俎,人为鱼肉 秦晋冷笑道: “二位,我秦晋还不至於那么脏,不至於像你们一般吃了肉还剔骨,这也算是尊重一下你们的圈子文化了。” 二人知道事情从一开始就超过了他们的想像,无奈只得回去赶紧想办法搬救兵挽狂澜於即倒。 毕竟以他们两家的关係,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都还是有能够说的上话的人存在的。 可惜,秦晋並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 7月27日,先是银行大幅度跌停,紧接著债券基金纷纷暴雷,大批散户被嚇得连连拋售。 仅仅一天,两家掌控的金融板块直接缩水15%! 而且这还是在政策性救市机制的情况下。 此刻,二人才感受到了什么叫压力,当上面的不保护自己了,自己面对风险,就像一个带著金子裸奔的女子,別说法治,任何一个从自己身边过的人都会伸手掠夺一把。 原本他们以为秦晋最多就是以前的老套路,出兵,围宅,抄家。 可是这次突然的金融衝击仿佛给了他们一个响亮的耳光,秦晋的手段直接对他们进行了降维打击! 如今他们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乖乖主动配合,拿出让秦晋满意的价格,答应洋人的条件。 要么拿两家的钱出来填,填到市面上没有股票债券基金为止! 不然这股风暴不仅可以把他们吹出权力场,还要把他们这些年的底裤都要吹掉! 到时候就不是秦晋问著他们要钱了,政客们和其他投资者的手段就可以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利益面前,谁管你是谁的谁! 有些阴影里的事情可不是什么政治手段就能解决的! 28日,两家为了稳住背后大金主和隱形抓手们的信心,不得不拿钱先拖住下跌趋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次秦晋的目的是为了收割,並不想让国內的经济崩塌,更没有打什么经济战的想法。 他只是要这帮人当初怎么收割的就怎么收回去。毕竟就这帮虚开债券和股票的傢伙,仅仅在纸幣换银元这一块儿,就赚尽了天下之財。 一开始所谓的7.6亿翻一倍什么的,完全就是给这两家放的烟雾弹罢了! 从一开始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收割这两大家族之財! 原本国行就有30%以上的股票在他手里,当初的低位接盘价不过十多块。 如今四十多了只要自己一边拿国行的股票套两家的现金流,一边做低两家的债券基金让他们以为自己有稳住的趋势。 那么他们为了保住银行股价,就不得不连续掏钱在四十多的高位接盘! 当初几个银行共计超过三亿股,別说两大家接不住,就是整个国家也没有那么多现金流来接盘! 这套打草惊蛇和温水煮青蛙在秦晋看来,是最適合这种既自大又守財的傢伙的。 毕竟他们为了自己的財富和地位以及未来的发財机会,那就必须保住这个自己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金融收割盘。 可是当源源不断的有股票持续拋售出来,不管他们拿出多少钱,反正市面上拋售的股票永远就差那么一哆嗦。 收了五千万股后,银行股价终於跌破四十块。 秦晋为了高位套现,不仅直接停止拋售,反而小股收进以示银行股票在面子上的稳定和正常跌涨,只有两家自己知道,如今银行股票已经掏空了他们的现金流。 五千万股,整整二十二亿五千万,最可气的是这是美金! 如今的法幣想要进入国际市场压根不可能。 如今市场交易所要求他们补交保证金,毕竟这支股是你们发售的,想要和世界金融接轨,那你就得有最低保证金! 如今两家唯一的办法就是拿黄金作抵押! 为了稳住股票,两家不得不从挪用的黄金里拿出五百吨作为市场保底的美金等价保证金! 而秦晋则第一时间以35美金/盎司的价格总价5.6亿美金吃下了这批黄金。 原本两家认为有这5.5亿美金足以稳住银行的股票价格了,正商量著怎么在国內加印纸幣以回流抵押出去的黄金储备时。 不成想新的死循环又没完没了的开始了。 现在手里能有如此天亮股票的不用想也知道只能是秦晋,而且目前来说,他们得罪的也只有秦晋和威尔斯几个军火巨头。 一想到秦晋当初是怎么收割列国的时候,他们心底就涌出了深深无尽的无力感。 可是现在不上头已经上头了,秦晋那边的条件太苛刻,金融市场又一团糟。 现在不用想也知道是秦晋在把他们当提款机在割肉。 可惜国际交易不比国內还可以有政策性保护机制,实在顶不住了还可以出台政策应对缓和一下。 这国家银行的股票与国际信誉度和国际实力掛鉤。 不管是以后的贷款还是採购,人家首先除了看你的国家信誉之外,其次就是看你当天的市值! 毕竟股市是最快能够获取一个国家风向的晴雨表! 5.5亿美金仅仅支撑了三天,下个星期一开盘之前又得做备托底保证金。 他们看著秦晋套现,又看著秦晋拉高股价,就这么来来回回的拉扯,一个星期硬是套走了他们二十八亿! 如今他们手里別说美金,连一分外匯都没有了。 除了侵吞的那千多吨黄金,他们真的是拿不出其他的有效货幣了。 最可恶的是法定货幣的匯率直接被洋人把持,以前即便被他们压价兑换,起码还能兑换。 可是自从秦晋疯狂套现他们开始,威尔斯为代表的欧美国家直接暂停了大额度货幣兑换。 而理由很简单,他们觉得最近央行的数据太诡异,波动也有点不平稳,日均跌涨幅度超过了5。所以为了规避风险,他们统一决定限制大额法幣的兑换。 8月7日,最后一天的托底保证金缴纳电话已经打到了上海分行。 而且那边便是同样的黄金,他们可以出到5.7,这样央行到手可以有5.6。 说起来人家还怪好嘞,知道你没钱,直接送一千万给你! 可是只有两家人自己知道自己有多苦。 为了稳住局势不捅出更大的篓子,两家不得不在晚上再次交割。 反正现在是能拖一个星期是一个星期,只要秦晋不动粗,他们的人就有办法打通关係,让两大家走出困境。 秦晋刚坐下就接到了威尔斯的电话,二人寒暄一番后,威尔斯才哈哈大笑道: “秦,那边到位了,你又可以继续完一个星期了! 对了,我的那百分之三个点记得给我打私人帐户上,你知道的,我的儿子想勇於完全的继承权,资金的支持是最坚实的后盾。” 秦晋笑道: “八千四百万美金明天开盘就到帐,记得注意查收!” 第452章 清仓大甩 威尔斯爽朗一笑道: “秦,说实话,要是拋开国家之间的事情,你是我最喜欢的朋友和合作伙伴! 你不知道,梅那傢伙,上次说好的给我4个点了居间费,居然到现在都没有到位! 我顺便提醒你一句,北美仔最近很缺钱,不要被他们坑了! 原本22美金/盎司的黄金就是因为他们硬生生提到了35美金,你手里有大量的黄金,听说闽投仅仅金银本位的压仓货就有两千吨,可別被他们忽悠了!” 秦晋哈哈一笑道: “威尔斯阁下,你不傻,我也不傻嘛!我的闽投银行连股票都没有上市,除了金本位外,谁能拿得去我的压仓石头? 说句不好听的,目前来说,还没有一家可以和我们的比,不是我自大,论底蕴和稳定,一家能打的都没有!” 威尔斯尷尬一笑道: “嘿,要不是你运气好,趁著风口疯狂收割了一把,你能有现在这底蕴? 话说朋友,能不能透个风,当初你到底收割了多少?” 秦晋冷笑道: “你猜!” 威尔斯:………… 二人的通话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8日一早开市,分行这边直接派人到交易所直接现场兑换,仿佛想只要以这种以官胁民的方式,就能减少股民对股票的拋售。 可惜秦晋的人又不是什么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人家看到有特务在那里登记和盯哨,直接掏出闽投集团和102集团军特务旅的特工证往胸前一掛。 那气势,拽得比特务还拽。 看著这群不要脸的傢伙,支行的工作人员除了无奈接受现实,老老实实的给闽投旗下的游资旗舰队们纷纷兑换股票。 没办法,人家一个个太阳穴高鼓,腰里的傢伙什比特务们还精良,真要是发生点磨擦,只怕还不知道谁收拾谁呢! 仅仅一天,直接就被兑走了2.1个亿,下午收盘后,几乎重要的人都集中到了支行商量对策。 宋杰辉被秦晋耍了一道,自然心中早怀愤怒,拿出紈絝公子的习性不满道: “保保保!保什么保,要垮就让他垮,垮到底了我们再接住便是了,为什么非要保42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宋行长不满道: “杰辉,不可妄言! 家国大事,损一招而溃全局!金融是我们在这里的立身之本,是维繫我们繁荣昌盛的基本盘。 一旦跌落,別说跌到底,就是跌出了40块,我们都得马上被人抢班夺权! 別以为这块最好的蛋糕就我们才能做,想分这块蛋糕的数不胜数,只要我们一旦犯错。 那弹劾都等不到明天,今晚我们就得被扫地出门! 在这片土地上,比我们更有资格的大有人在! 不要不把在其位,某其政不当回事,一旦出了紕漏,那个抬我们起来的人就是第一个按死我们的人! 因为他不仅仅只是因为我们可靠,更多的是需要我们稳住基本盘。 如果我们连这点都做不到,不仅仅只是我们要丟基本盘,连全局都得因为我们崩盘而崩盘! 你说到时候,收拾我们的是外人还是自己人?” 宋杰辉不由一愣,烦躁又无奈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们总不能就这样拿著两家的家底等著他们收割吧,哪有这样的道理?” “道理?这世上哪有什么道理!强者就是道理! 你们都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问出如此幼稚的问题来,看来你们年轻一辈除了紈絝,还真的什么都没有学到啊! 今日我们两家之祸来的不冤!” 孔部长不忿道。 “伯父!哪有长他人志气,灭自家人威风的,这次分明就是他们有意针对而来,別说我们小辈,就是换个老辣的来,也要中那个秦晋的招! 都怪此人太狡猾!” 宋杰辉甩锅道。 “对,我看辉哥也別停什么职了,直接官復原职,我们当面锣对面鼓的和他们打对垒!” 孔令子也附和道。 宋行长摇头嘆息道: “看来,当初老太爷的眼光还是太高了,一眼便看到了家族的兴衰! 你们俩要是再如此愚笨,任性妄为,我真的不介意把你们彻底除名交给秦晋发落! 这样反而倒轻鬆了,我们顶多家族名誉扫地,財富减持,反倒没有这般麻烦!” 此话一出,顿时將两个小辈嚇的不敢发出一言。 宋行长看了一眼孔部长后,嘆了一口气道: “要不我们请民间资本进入?我们出12%的利息,我不相信他们不动心!” 孔部长皱眉道: “问题的关键是国內资本转入国际市场,需要大量的外匯! 然而现在国际市场压根就不接受大量的法幣兑换! 你我都知道,自从货幣法实施以来,胆子小的黄金已经没收完了,胆子大的压根不会拿出黄金来换。 我们早在政策制定的那一刻就把我们这一步路堵死了。 现在即便他们有黄金,一旦拿出来,到底是窝藏黄金犯罪,还是拿黄金救市有功? 权力是把双刃剑,当我们用它谋利的时候,它同样也在割捨著我们的信用和忍耐! 而且,从上个星期开始,就已经有消息灵通之辈开始偷偷摸摸的套现走人,如今我们已经成为那个最大的冤大头了。” 宋行长狠狠的看了一眼宋杰辉二人,恨铁不成钢道: “原本荣家在市场还是有些话语权的,如今靠上了秦晋,我们也把他们得罪是了。 不然还可以从他们那里周转个几个亿出来托市。 只要把这股股票托住了,未来就是我们十倍,二十倍的收割的时候! 其实秦晋就是赌我们的现金流不够收购他手里的股票! 一旦我们完成托底,其实这反而是一件好事!” 孔部长摇头道: “可是我们不知道他到底掌握了多少股票! 如果只有一两亿股,那我们就是倾家荡產也要咬牙吃下他! 可是,万一不止呢?” 宋行长道: “我们家还能弄到850吨压仓石!” 孔部长琢磨了一下道: “我们家拿个600吨没问题,这也才1350吨,压根不敢保底。 要是再有个六七百吨,我真的想一下子全部吃光,我看他秦晋能奈我何!” 宋行长眼珠子转了转道: “南京那边我想要是能够再挪个几百吨应该没人发现吧?” 孔部长有些心虚道: “那可是压国库的,真的这么操作了,只怕你我都不好交代吧?” 宋行长一拍大腿道: “搞,就这么搞,联繫那些和我们交好的资本,让他们用法幣来兜一部分底,我们用黄金换美金,然后再把美金兑换给他们。 最终由他们出一部分给我们分担一些压力。 这样兜完底,再想办法拉高股价,我们再套现回来补充家资! 就当是一次风险投资了!” 孔部长犹豫半刻后无奈点点头道: “干就干吧! 反正最后操盘手是我们,赚多少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二人一拍即合,一人去南京调压仓石,一人联繫民间资本和交易所,很快就定下了交割1950吨黄金的交割订单。 当然,目前能够吃下这么大量的有且只有秦晋有这个本事! 第453章 裸奔以后,方见人心 这个体量的压舱石,已经超过了一般人能接受的量了,在远东,比现金流,那只能说都是弟弟! 当秦晋知道了这个消息后,不由冷笑连连道: “前面美了那么多年,现在就不要想得那么美了! 下令各大游资旗舰队,高卖低收,给我把价格拉起来,三天之內,我要它涨到五十块! 他们不是想大量资本进去市场抢收股份吗? 我们直接跟他们公平竞爭,这股市红火的假象可是他们自己杀红的,可怪不得我!” 一边整理文档的齐秀峰笑了笑道: “当你手握主动权的时候,才有以不变应万变的机会! 当然,他们也不知道你手里到底还有多少股,看他们这架势,是有一口吃下所有的架势。 不过你我又不是傻子,岂能让他们如意!” 秦晋放下刚整理好的资料哼了一声道: “自信的人,总是那么自以为是,不过他们不如此自信,我又如何能够掐著他们的命门一步一步的把他们引入局呢!” 齐秀峰哈哈一笑道: “那不是自信,那是权力的必然选择,但凡他们的特权少了那么一丁点,他们都会选择低头,可惜了,绝对的特权导致绝对的昏聵! 再英明神武的人只要在特权的罐子里泡久了,都会有一种天下唯我独尊的错觉!” “哈哈哈哈,这个形容很贴切,恰到好处! 所谓权力是毒药,无非就是如此吧!” 秦晋畅快大笑道。 齐秀峰摇摇头道: “权力需要制衡,掌权者需要敬畏权力,绝对的权力,只会导致绝对的腐败! 今日主公以將士,百姓之利为制衡,洁身自好,自我刻意权力的欲望,其实只是有为权力者的必然阶段。 真正想避免后期的昏聵,主公还是需要早做自我制衡的打算,毕竟成就一个人很难,但是要毁掉一个人真的是太容易了!” 秦晋愣了愣,良久才缓缓开口道: “先生良言,晋会思考这个问题的!” 齐秀峰摆摆手道: “主公不必如此,事物都是在变化的,没有什么是永恆不变的,或许今天我们只能靠自己,也或许明天我们整个国家就扭成一股绳,也或许未来祸乱不堪。 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主流,同样,每次大势也有每次大势的趋势。 穷则独善,达则兼济,只要方向是好的,怎么做是没有定论的!” 秦晋苦笑一声道: “总有天道压制的时候!” 齐秀峰嘆气道: “那就没得法了!” 8月10日,大量现金流涌入市场,一时股价虚高,许多不明事理的散户也纷纷涌入市场想法大发一笔横財。 秦晋为了不让两家放股回拢资金,果断拋出六份大额交易。 这一下子下去,顿时这些散户们总算是明白过味儿来。 这次波动,感情是天上仙人在斗法啊! 於是好多已经入手了的也纷纷赶紧拋光光。 毕竟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自己几斤几两还是要掂量掂量。 宋杰辉和孔令子被派到交易所盯著行情,看著散户们纷纷拋售。 而自家的美金一沓一沓的往外拿,换回来的不过是些纸票票,心里那个滴血啊! 孔令子咬牙切齿道: “秦晋那个王八蛋真的是觉得自己可以无法无天吗! 他不过是个踩了狗屎的傢伙,真的以为可以凭藉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就能对抗我们?” 宋杰辉不忿道: “等著吧,等我们缓过劲儿来,看我们怎么收拾他。 別看他现在耀武扬威的牛逼得不行。 一旦势落之时,那就是只落水凤凰不如鸡! 孔弟到时候想怎么蹂躪他就怎么蹂躪他! 一个没有根基的人妄想和我们斗,也不想想,几千年来,哪个强人敢不给世家几分薄面! 看著吧,我叔和伯父他们是不会让他好过的!” 孔令子撇嘴道: “暴发户就是暴发户,有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辉哥,到时候我不会那么轻易的弄死他,我要他好好的活著,娶最丑的女人,白天干最卑微的掏粪工,晚上干最下贱的龟公。 我要让他辛苦一天都养不活自己的老婆孩子。 竟然还敢嫌弃我们的妹子,我到时候就是要让他活在我们的阴影中! 报復一个人,从来不是让他死,而是让他比死还难受!” 宋杰辉也哈哈大笑道: “那成,到时候我去瀟洒的时候专门让他侍候我! 我家的下水道都让他给我包了!” “哈哈哈哈……” “二位,什么开心事笑得这么开心呀!” 钱三良和陈稜的声音瞬间打断了二人的幻想,宋杰辉被打断了自己的好事,见是秦晋的人。没好气道: “关你们屁事!” 钱三良冷笑道: “你们嘴上当然不关我的事,可是我要提醒二位,你们的钱好像不够了,要不再想想办法,回去扒拉点金条啥的出来我们给你换换。 放心,这次我可以不让洋人参与收居间费,我们102的价,绝对童叟无欺!” 孔令子指著柜檯后面的一沓沓美金愤怒道: “瞎了眼就去看医生,保险室里还有几个亿呢! 瞎特么操什么心?” 陈稜嘿嘿一笑道: “宋副市长,噢,不是了,是宋公子,孔少爷,不好意思哈,你们那几个亿好像还真不够,看看外面,我们拉了一车股票过来呢! 我大概问了问,你们还有6.3亿的样子,可是我们这次是大额交易,保底10个亿! 还差3.7呢,要不你们再想想办法?” “…………” 宋杰辉和孔令子被噎住了,良久才有些不自然道: “你,你们这是破坏金融市场,我们可以拒绝! 今天先调查,下个星期开盘了再说!” 钱三良眯起眼冷笑道: “宋公子,孔公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特务旅也是有权利抓破坏分子的,要是闹了什么误会可就不好了!” 孔令子看著强装的二人,有些心虚道: “即便交易,这种大额存单也需要提前预约的,总,总不能连给人调动资金的时间都没有吧?” 陈稜学著他的语气坏笑道: “当,当然可以啊! 不过呢,今天交易所里的备用金可要给我兑换完! 要不然我可就把股票撒出去了噢!” 宋杰辉气急,有些慌乱的指著二人道: “不行!兑就兑,但是不能散仓入市!” 不等下午罢市,银行股资金不够兑付股票的消息就传得满上海都是。 顿时,所有人都知道这回两大家算是跌到硬茬子了。 零零总总被人套现了两亿股居然还不见底。 而两大家准备了多少钱大家可都是看到的。 即便今天人家放了你一马,可是下个星期开市呢? 国银金融盘是不是要被你们两家玩崩啊? 两天半的时间,又能筹到多少现金流? 一时间所有有钱人都把自己的钱袋子都捏紧了,就怕两大家上门开口。 而那些已经投进去的背后金主和阴影厉爪们,也纷纷开始派人上门討要说法了。 毕竟可是你们自己说的,这次一次性到位,以后这盘口就是你们说了算。 可现在是几个意思? 特么的没完没了了! 宋杰辉和孔令子刚急急忙忙回到家,便看到满院子的討债人。 而且好些身影连他们都困得棘手又不敢得罪。 这次真是大家都看著两大家空了,果然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 宋杰辉不由仰天长嘆: “秦晋,你好毒!今日之事,也是在你算计之中吧!” 第454章 人生南北多歧路 面对两大家的困局,秦晋这边確是鶯歌燕舞,灯红酒绿。 对於吃大户,现在的秦晋是越来越有心得,从一开始的偷偷摸摸,到好勇斗狠,再到今天的拿著规矩吃饭。 真所谓是越往高处走,手段越简单。 毕竟像这样的事情,若只是以前的一个小旅长,別说吃大户,不被大户吃就谢天谢地了。 可是如今呢,我吃你,与你何干? 真可谓是开著趴贴唱著歌,吃干抹净不哆嗦。 待威尔斯等一眾人深夜离场后,秦晋才把刻意留下的荣琳琳叫了过来。 看著秦晋深夜了还让自己进他的办公室,说实话荣琳琳內心是拒绝的。 可是形势逼人,不去也不行,硬著头皮坐了下来后,有些拘谨道: “秦,秦將军,你留我下来是有什么事要谈吗?” 秦晋看著她一脸的谨慎,有些无语的扶额道: “没事我留你吃宵夜啊! 我就是问你路子铺得怎么样了? 我这边產量上来了,需要大量的出货,你別给我说你吃不下。” 荣琳琳暗自鬆了一口气,有些忐忑道: “大体铺得差不多了,不过对於產品,客户表示需要先少量试一下,等反馈出来了才会考虑需不需要正式採购列装。” 秦晋不满道: “这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要是什么都需要我去解决,那我凭什么让你来赚这份钱? 我只给你半个月时间,你的人要是还打不开市场,那我们的合作终止。” 荣琳琳脸色一白急道: “秦,秦將军,我会努力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收回代理经销权的!” 秦晋摆摆手道: “打住,我只看结果,不会看你说什么。 如果你达不到我的要求,你也可以先付钱把军火买下来存我这里,等你找到买家了再发货出去也可以。 只是这样你的现金流压力就会很大很大。 我虽然可以看在合作的份上不收你管理费,但是货款必须得现金支付。 当然,如果你的现金流紧张的话,我们闽投银行也可以为你量身定製贷款方案。 你放心,利息一定比別人低,毕竟是伙伴,优惠还是要给到你的!” 荣琳琳从焦急到震惊,从震惊到狐疑,最后有些狡黠道: “秦將军,感情你是在这儿等著我呢! 那我可以提提要求吗?” 秦晋脸色不变道: “要求?什么要求? 先说好,降息太多了我不赚钱我是肯定不乾的!” 荣琳琳白了他一眼道: “谁跟你谈什么利息,我真要贷款,也会按照市场行情来的! 我想的是对於我的订单,能不能不要打包套餐式的出售。 我有些客户,他们吧,不方便用重炮,就要轻武器可以吗?” 看著她乎闪乎闪的大眼睛,秦晋冷笑道: “可以是可以,不过这价格嘛,就得涨那么一涨! 没有两成的利,我是不会给你这个特殊待遇的。 毕竟我的军火都是配套生產的,你只把轻武器买走了,那我那重武器卖给谁?” 荣琳琳撇撇嘴道: “两成!都够我多买配套的药品了! 哎! 你秦將军真是吃不了一点的亏,两成就两成吧,但是你们要负责主要的运输费用和事情。 毕竟你说的,天下之大,你哪里的生意都做!” 秦晋无语的看了她一眼道: “先说好,几百支那种小单子我可不容啊,要来就凑齐了来。 我这么大个工厂,你这么大个代理商,要是只送几百支,我丟份!” 荣琳琳尷尬一笑道: “知道啦,我会一批一批的出货的! 对了,南洋你也送的吧?” “南洋? 南洋不缺武器啊!你还做南洋的生意?” 秦晋疑惑道。 荣琳琳翘嘴道: “哼,我就知道劳工纠察队就是你在提供武器,看他们那派头,那装备,就是一股浓浓的秦氏味道! 你们的人当然不缺武器,可別人也需要不是,你就说能不能吧?” 秦晋哑然失笑道: “这么明显吗? 我们那边有仓库,要是不多的话,倒是可以隨时供货,要是上了旅团级的,那就得从这边现调了!” 荣琳琳无语道: “还不明显?就差额头刻字了好吧! 说实话,秦將军,你现在这口气是真的让人无语,一张嘴就是一个旅团,你当我是谁啊。 还是说你当谁都是你,一个团,一个旅在你眼里都只是一个军火单位! 我要不了那么多了顶多就几个营,走马帮用!” 秦晋泄气道: “就这么点吗?好吧,到时候给你地址直接去拿货就行。 对了,我看你这次的量也不算小了,怎的,哪支武装扩编拉?” 荣琳琳无语道: “大家眼睛都不瞎,那么大的动静,能不备点猎枪以防野兽嘛! 你的路好走,当然没有觉得艰难,別人的路不好走,自然要多做考虑,备点货,以防万一不可以吗? 不这样做,你又不会给我提供点內幕消息,我能怎么办?” 秦晋冷笑一声道: “我干实业的,哪里知道什么虚擬消息,再说了,我就算知道,你知道的,依我的脾气,多少也得换两个子不是?” 荣琳琳无语道: “这么有钱还掉钱眼儿里了,你真的比地主老財还贪財! 也不怕哪天撑爆了!” 秦晋哈哈一笑道: “托你吉言,我巴不得! 再说了,我这都算地主老財,那那两家算什么? 短短十来年,硬是捞了好几十亿,那他们不得算搬財小鬼了?” 荣琳琳鄙夷道: “道有南北,货有东西,秦將军起码和我在一个方向,可他们? 我生南,他生北,我朝东,他朝西,我们从一开始就已经是歧途陌路! 哪有可比性?” 秦晋玩味道: “那我们既然算一个方向的,那路子是不是可以共享一下?” 荣琳琳瞪了秦晋一眼道: “想都別想,你卖的是份额,我卖的是渠道,你我还是各自守好各自的一亩三分地儿! 要是让我知道你哪天抢了我的门路,我,我,我好像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秦晋放声大笑道: “哈哈哈哈哈,荣小姐,看来你很弱势噢,守好你的路子,小心哪天哭鼻子!” 荣琳琳不满道: “秦將军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夜深人静了,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 更何况你名声还不大好!” 看著她摔门而去,秦晋不由愣愣道: “我名声还不好?” ………… 11日一早,宋杰辉奉伯父之命將沪市財政清扫一空,同时还有海关,漕运,税务三大块的资料通通归拢。 忙活了一天,得钱共计2.1亿。 可是傻子都知道,秦晋手里的票,没个5亿压根就別想探底! 第455章 君向瀟湘我向秦 宋杰辉和孔令子被逼著出来搞钱,对於官家子来说,能够想到的也就自家的那一亩三分地,至於其他地方的钱,要么想不到,要么不敢想。 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从孔令子嘴里脱口而出道: “杰辉哥,你说洋人的银行不贷款给我们,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找秦晋的银行贷款呢?” 宋杰辉无语的翻了翻白眼道: “令子弟,你脑子瓦特啦? 他秦晋是什么人,我们的敌人,你怎么想的?” 孔令子摆摆手道: “杰辉哥,他秦晋对付我们其实目地就是为了搞我们的钱,我们俩死不死其实对他来说压根不重要,重要的是钱,我们几十年积累下来的钱才是他的真正目標! 我们和他之间其实什么仇恨都没有,一切的根本原因都是因为有人默许他拿武器换钱了! 既然他的目標是搞钱,而我们又不得不稳住我们的基本盘,反正都没钱了,对於我们来说没钱和差点钱又有什么区別? 还不如直接去找他试一试,万一他胃口大,同意了呢?” 宋杰辉怪异的看著孔令子震惊道: “我信了你个邪!” 孔令子白了他一眼无语道: “反正都搞不到钱了,你就说去不去吧?” 宋杰辉看著他那跃跃欲试的样子,愣了良久才道: “我真是中了你的邪,这种荒唐的想法我都心动了! 就是不知道他秦晋卖不卖我们的帐啊!” 二人说干就干,直接就那么大大咧咧的去找秦晋去了。 沪上指挥部,看著就这么光杆儿的二位公子爷,秦晋也有点懵,关键是听完他们的来意后,秦晋都有点怀疑这孔令子的脑子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 这脑子得特么的多鬼畜才能想到借对手的钱应对对手的死局。 不过对於秦晋这一心搞钱的人来说,这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万一,这两公子爷能给他刨点意想不到的东西出来也说不准呢! 於是笑眯眯的两二人迎了进去。 宋杰辉看著有说有笑的二人,满嘴都是我信了你个邪的喃喃低语声。 看著二人一番问询后很快就有说有笑的谈起具体条件来。 隨著二人勾肩搭背的碰起杯来,宋杰辉都还在这般魔幻的场景中不得其解。 直到秦晋將他二人笑著送出大门,宋杰辉才迷茫道: “令子弟弟,你们为什么这么热络,他秦晋为什么这么热情的就答应你了?” 孔令子笑道: “我说愿意把我们两家家里的外国股票拿来作抵押给他,我给他打八折优惠。 他就这么爽快的答应我了啊!” 宋杰辉不解道: “可那是家里的啊,又不在我俩手里,再说了,我们也没权动国外的股票啊!” 孔令子白了他一眼道: “我说杰辉哥,家里把这最难的活都给我兄弟俩了,还说怎么我们自己惹的锅自己背,我问你,我们俩是你背得动还是我背得动? 家里那股票反正放那里还不是放那里,我们反正都是要背锅的,这件事情结束后,不管是好是坏,家法肯定少不了。 反正都是被收拾,那为什么我们不先偷偷的拿去抵押贷款了,等全部拿下股票后,股票收割了再赎回来不就完了?” 宋杰辉有些心虚道: “那可是十好几亿啊,真抵押了,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俩腿都得被打断吧!” 孔令子摆手道: “怕什么,白纸黑字,我问过秦晋了,他手里也就几千万股了,只要再筹个二十亿,绝对没问题!” 宋杰辉不满道: “令子弟!你怎么能够相信秦晋之言呢!” 孔令子嘿嘿一笑道: “我当然不会相信他,我又不傻! 我问他之前我就知道他不会说真话了,我就是在赌,就赌他夸大其词还是缩减数量迷惑我们! 我在西方上学的时候学过心理学,我有很大的把握相信他在虚张声势! 再说了,这本来就是一半一半的运气,我不相信我们运气永远那么差!” 宋杰辉愣愣的看著自己这个跟班,居然还有如此心计和胆魄。 最可气的是自己对这个办法居然有点心动了,对啊,还有什么比一半一半的对赌机会更大? 再说了,自己兄弟不是说他学过心理学嘛,像秦晋这种土鱉,恐怕连心理学是啥意思都不懂,更別说什么微表情管理了! 令子弟既然说秦晋很有可能在虚张声势,宋杰辉也觉得很有可能,毕竟秦晋已经连著放出了差不多两亿股了,哪里还有几千万股? 这不就是想让我们知难而退嘛! 低头,那是绝对不可能低头的,要是最后一哆嗦低了头,那两大家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威信和名望,以后都別想再立起来! 於是二人一拍即合,各自回家偷自家的国际公司股票来作为筹钱的临时办法。 二人仅仅只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就从家里捞了价值十七八个亿的股票出来,最终以七折的价格作为抵押贷了11.5亿美金。 拿著秦晋开的支票,两人乐呵呵的就回去了。 秦晋拿到股票的第一时间就是让人准备后天的开市抬价,他可不想给两大家留一分的钱来偿还最后的那笔军火费。 毕竟踩人不踩到底,跟打蛇不打七寸有什么区別? 二位公子爷心也不算太黑,11.5亿美金二人硬是拿了10.5亿回去,至於二人一人瓜分的五千万,当晚就在最繁华的歌舞厅开了张! 对於宋孔二公子在歌舞厅的大把金银,大把钞票行径,不知其道的眾人不由纷纷感慨两家底蕴的雄厚。 当然,这里面也少不了很多咬牙切齿的暗骂心黑之声,不过再多的不满,在今晚的消费由孔公子买单的尖叫声里被拋得不知所踪。 7月13日,交易所开盘即以4.2亿美金的价格成交了1000万股! 原本宋杰辉和孔令子篤定这是秦晋最后的股票了时,股票的价格开始疯狂暴涨,当突破到50.01时。 市场突然出现了三支游资旗舰队各甩出来的1000万股。 这下子两位公子爷有些慌了,在被人兑换了1000万股后,二人立刻以筹备资金和查验真偽为由叫停了交易。 毕竟现在价格50.01块,2000万股那可是10个亿啊! 现在二人別说10个亿,就是5个亿都没有。 正当所有人都想著这两个二世祖这次真的只有回家找妈妈时,不想二人居然同时想到了秦晋! 二人对视一眼后,便各自回来找能够抵押的物件去了。 第456章 虎父犬子 秦晋看著二人拿来的传世国宝和字画珠宝,还果真是琳琅满目。 秦晋倒是没有压价吃绝户的想法,毕竟这些钱不过是左手倒右手,到了他这个身份,还真没有必要为了这三瓜俩枣跟两个紈絝公子討价还价。 只是在低於市场价两成的情况下就通通收下了。 看著二人拿著13.1亿的支票离开,齐秀峰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挑笑道: “主公,你说他们下次会拿什么来抵?” 秦晋看著远去的背影冷笑道: “搜颳了这么多年,鬼知道到底有多少底蕴。 这次要不给他俩家抄底抄个精光,只怕下次就不会这么容易了!” 齐秀峰笑道: “机会难得,我想上面也不会想到我们会抄得这么干净,只怕等过几天两家当家人回来看到家徒四壁,只怕抽死两个人的心思都有了。” 秦晋坏笑道: “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我亲自出手哪有看他们自己人出手来的精彩! 这俩货真是蠢得可以,居然蠢而不自知,那就別怪我送佛送到西了!” 齐秀峰数了数厅里的宝贝后玩味道: “主公,你说他们这次能坚持几天?” 秦晋仰头想了想道: “两天吧,太紧了二货会觉得我们很假!” 齐秀峰无语道: “我们现在已经很假了好吧! 他们不愿醒,不是我们让他们觉得多靠谱,而是他们只愿意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罢了!” 秦晋摊摊手道: “那就跟我没关係了!” 接下来的几天,二货又来换了两次才稳住基本盘,其实秦晋手里也没货了,如今该倒腾的也倒腾得差不多了,两大家几十年的积累基本也被套的七七八八了。 周末宋行长和孔部长回来的时候,才进家门,一开始还没觉得啥,只是有种家里单薄了不少的荒唐感。 两家聚首,叫来宋杰辉和孔令子二人询问了一番后,得知基本盘稳如老狗,二人也欣慰的笑了起来。 毕竟没有什么比自家孩子出息了更让人觉得高兴,即便是浪子回头,那也是金不换的! 只是拿出帐本册子一看,顿时有些不可置信,二人交换看了好几次,又一起擦了擦眼看了好多遍確认是两亿多股后,这才异口同声道: “股票跌啦?” 孔令子自豪道: “伯父和叔父说的哪里话,怎么可能跌? 我们可是把股票抬到了50块哎!” 宋杰辉也笑道: “对,一连三天了,一直维持到了收市!” 二人脑子有些懵,两亿多股,即便前面有一亿多股是以普仓价收回来的,那最后这一亿股岂不是又了50亿? “哪来的这么多钱?” 二人同时问道。 宋杰辉指了指孔令子道: “令子弟弟想的好办法,我们直接把家当都抵押给了秦晋,前前后后当了得有50亿多些吧。 我们是这样想的,只要我们成了大庄家,到时候还不是想怎么收割就怎么收割!” “咳咳咳……” 宋行长被雷的差点喘不过气来。 孔部长颤抖著手指著二人道: “都抵押啦?” 孔令子道: “没有,本来打算把房子店铺一起抵的,结果秦晋那王八蛋不收。 还特么说什么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我呸! 我特么需要他留一线? 现在股票全在我手里了,他没有要挟我的机会了,这会儿知道说软话了,我特么的又不傻,还能让他卖我这个空手人情? 我当场就把他懟回去了!” 啪,啪啪啪! 孔部长的耳光不等他说完就哗啦啦啦的扇了过去。 一边狂抽他嘴巴子一边咆哮道: “懟回去? 我让你懟,我让你懟! 你知不知道你背人家当猪打整啊! 这房子店铺是他不愿意收吗? 那特么的是他不能收,大家同朝为官,只要没有倒下,就特么没有把手伸人家宅子里去的。 你懂不懂? 那股票我们不是有多少收多少,而是只要让它稳在40块以上就可以了! 你特么还给我抬到50块,你钱多得发慌啊! 知道你败家,不知道你如此败家,说,都拿了那些东西出去抵押?” 孔令子早被打得哇哇大叫,哪里还能回答自家大伯的咆哮。 宋杰辉嚇得躲得远远的,看他二人的目光都扫了过来,声音都有些颤抖道: “就,就是国外的股票啊,古董啊,字画啊,金条银砖什么的,也有两家一些平时收到的礼物啥的,反正家里能抵的,我们都拿去抵了一遍…………” 宋行长气得直接解皮带扣扣,孔部长见了,习惯性要拦一下,可是一看到二货如此大胆,不由也抽出皮带道: “打!一起打,往死里打! 今天非打死这两个败家子不可!” 啪啪啪啪………… 啊………… 宋家大宅里顿时响起了四重奏。 …… 待二人脱力时,地上的俩货已经犹如死狗一般不能动弹了。 看著还有一丝微弱的抽泣,二人不由各自上前踹了一脚才坐回上方首座厉声道: “说,一五一十的说,还剩多少钱,抵押了多少东西,抵押期是多久? 抵押合同在哪里? 利息是多高?” 地上的俩货艰难的爬起来跪好了才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但是回答还剩多少钱的时候二人都默契的只拿了一千万出来。 至於剩下的几千万,俩货居然默契的眯下了。 不过也对,反正骂也骂了,打也打了,不把钱眯起来,那这顿打不是白挨了嘛! 对於两货来说,这点聪明还是有的。 夜晚,二人带著俩货找上门来,秦晋看著两人搬出的那几摞贷款抵押合同,有些尷尬道: “哎呀,什么风把两位日理万机的长官吹来了? 这是资金周转又跟不上啦? 说吧,这次又要抵押什么?放心,我这里平市平价,童叟无欺!” 二人咬牙切齿的看著满脸堆笑的秦晋,最后无奈泄气道: “秦將军,还真是得感谢你手下留情啊,不然我们回来连家都回不去了!” 秦晋哈哈一笑道: “哪里哪里,基本操守秦某还是有的,怎么滴? 二位这是真的穷疯了,这次真的要抵押房子店铺了? 当时二位公子爷要抵押,我碍於大家都是同僚,实在不好意思收,要是二位来抵押,我保证价格高於市场两成,必须帮你们度过难关!” 咳咳咳咳…… 二人被噎了好久才缓过气来,宋行长指了指那厚厚的几摞合抵押同道: “秦將军,家门不幸,让你见笑了,我们认栽,这合同我们认,但是有些东西对我们意义重大,我们今天来,就是想和秦將军商量商量。 看能不能把有些东西先拿回去,至於贷款,我们先给你支付两千万,后面的我们会按时还款的。 你知道的,这基本盘大多都已经在我们手里了,其他的大户,他们也不可能隨便动自己手里的股票。 再加上税收和银行在我们这边,换你那六十二个亿虽然需要点时间,但是我们一定有能力处理的!” 秦晋冷笑了一声道: “二位,按理说呢?我应该相信你们有这实力,不过嘛,规矩就是规矩! 当初二位公子和我签订的协议就是市场规矩,我也不能破坏不是? 再说了,我也会保证把抵押物保全到还款最后期限,二位到时候再来赎回也是一样的,我们作为规则受益人,起码得规则还是要维护的,你们说是不是?” 二人压住心中怒火耐著脾气道: “秦將军,斗法归斗法,我们输了我们认,但是大家作为同僚,秦將军不会连这点后门都不愿开吧? 毕竟你看我们输了,我们也没有说秦將军有什么不光彩的地方不是? 秦將军既然得了实惠,我们来求秦將军提前拿回几件对於我们非常有意义的东西,就当给失败者一分体面成吗?” 第457章 宋家有女初长成 秦晋犹豫片刻道: “两位,不妨先给我看看名单可行? 毕竟我这这是真金白银拿出去的,如果数量和价值太高了,区区两千万也顶不上什么事儿不是?” 二人连忙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资料递了过去道: “应该的,应该的! 秦將军,將军肚里能撑船,我们感激不尽! 这里面有些东西小辈不懂,胡乱拿了出来,要不是干係重大,我们也不至於连夜前来討回。” 秦晋接过来看了看,见只是些传家宝和重要人物送的礼物,还有一些有意义的字画文件啥的。 秦晋估摸了一下,虽然有些超额了,但是还是点头给了他们。 毕竟这些东西在自己手里就是一堆换不到多少的一般物件,可是真要不给他们,恐怕他们从现在开始,就要和自己鱼死网破。 政治游戏不是这么玩的。 將单据递给陈稜后才接过孔部长双手一直拿著的支票道: “去,给二位长官把东西都清理出来毕竟人家拿了钱的,我们也要按规矩办不是?” 二人见陈稜拿著单据离开了,这才鬆了一口气陪笑道: “秦將军,其实我们之间完全是可以合作的,以前的种种,不过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误会罢了! 想必秦將军也知道,我们虽然不怎么涉及军队,但是,我们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 如果,我们也只是说如果可能的话,我们两方化干戈为玉帛,不打不相识,先做个朋友,再强强联手,这未尝也不是一桩美谈!” 秦晋愣了愣,脑子有些宕机,这两位脑子没有秀逗吧,都特么这样了,你跟我说化干戈为玉帛? 有问题,大大的有问题。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即便知道人家未必安好心,可怎么著也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吧。 於是笑著玩味道: “我说二位长官,你们也是有头有面的人。 我秦晋不过是个莽夫,又怎么值得二位折节下交呢?” 二人笑道: “將军英雄少年,我二人也是见才生慰,见猎心喜啊! 將军想想,如果有一天,你的军队,我们的財力…… 那是不是很有意思?” 秦晋面色不改的微笑道: “我辈军人,自当以死报效国家,对於未来没有发生的事,不会想,也不敢想!” 二人眼珠子一转,很会都快便会意道: “將军放心,只要成了朋友,诚意自然而然就会出现。 况且,只要成了朋友,即便是眼前的这件事情,我们也不会记在心上。” 秦晋好奇道: “二位长官,你们这是图个什么?我一个弄枪的傢伙,如何值得你们相信呢? 再说了,我没记错的话,二位若想结盟,对象比我好的多了去了吧?” 二人沉默半刻后道: “秦將军,想必不用我们去找什么蛛丝马跡,这件事情的背后要是没有得到允许,我们想来,秦將军不会如此顺利。 而秦將军需要付出的又是什么,不用我们多言!” 秦晋眯眼道: “那二位又准备怎么处理此事呢?拉拢我,分化,瓦解,再收下当狗,最后瀟洒的证明这么对你们是多么的愚蠢?” 二人摇了摇头道: “不不不,秦將军误会了,秦將军不会是谁的棋子,这一点我们已经看的很明白了,你有你的理想要坚持。 我们想说的是,我们对於秦將军来说未尝不可以是一个好的助力,而秦將军对於我们来说,同样也可以成为一股不可缺少的力量。 蛋糕嘛,可以越做越大,路嘛,可以越走越远!” 秦晋摊摊手道: “所以呢?我们光凭一张嘴就真的可以拋弃前嫌,成为朋友? 你们觉得合適吗?” 二人神秘一笑道: “合適,很合適! 杰辉他小妹今年也该读大学了,我们觉得她和秦將军同为有理想,有抱负的青年人,想必有很多共同语言可以分享!” 秦晋不由莞尔一笑道: “我说二位长官,你们是不是扯得有些远了,我没记错的话,我们是在谈军事,政治,经济之间的事吧? 突然扯这么远,是不是跑题了?” 二人一本正经道: “什么跑题?我们不就是在谈政治和经济吗,即便是军事上的事情,如果这件事情一旦谈成,那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吗? 秦將军,对於很多负复杂的事情来说,我们之间的唯一解就是用这个最简单,直接,又有效的办法来处理此事。 目前我们面对的一切问题,根本原因在於你是你,我们是我们,別人是別人。 你会为了你的利益去爭取,这没有错,我们也会为了我们的利益去爭取,还是没错。 错的是利益不够,或者说我们之间的利益起了衝突。 所以才会导致有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矛盾发生。 追究其根本原因就是因为我们不是一家人! 如果我们成了一家人,那这是问题都將不是问题。 一个成熟的政客,不在於他多么的能说会道,也不在於他有多么的能力超群。 而在於他总能用最简单直接有效的办法解决最复杂,困难,不可能的问题的能力! 至於这个办法怎么样,无关紧要,重点是它能否解决问题! 只要能,那就给它让路! 是所有人,所有事,所有的前提条件,都得为它让路。 因为解决问题才是第一要务。 而我们之间的问题,如果用常规手段,已无调解之可能! 但是,因为你手上的武力,我们拿你没有办法。 同样,因为我掌握的势力,你同样拿我们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这就是为什么我明知我这两个蠢笨如猪的侄儿即便把家都掏空了,我们任然只能找你谈。 同样,即便他们再紈絝,你碍於我们没有到最后那一步,你同样得忍耐他们的紈絝和坏! 因为我们损失的那点家业,只要根基在,我们的池塘就在,只需一场雨,那我们池塘里的水又只有溢出去的份,对於普通的水,我们都不屑一顾,用的吃的,都得在池塘里挑著用,挑著吃。 而你也同样如此,不管我们怎么针对你,只要你的底子够稳,你就永远是山林里的猎人,草草木木对於你来说,完全没有吸引力,你的眼里,永远在找那最肥美稀缺的野味! 对於我们双方来说,其实已经脱离了低质量野心的层次了。 就比如这两个蠢货即便他们犯了再大的事,我们最终还是会给他们恢復原来的位置。 你的爱將,即便他被別人都所不容,你仍然会用他挺他是一样的道理。 我们已经没有精力和心思耗在这些低端野心权欲场上了。 对於我们来说,某些方面其实只需要看是不是我们放心的那个人就行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同样,我们需要你的那个人是我们的人,而你也同样需要我们的某些方面无条件支持你! 这是互补,也是共贏! 放心,我宋家的嫡女虽不似那笼中金丝雀,但是对你秦將军来说,也算是不可多得的良配! 秦將军,二八佳人,可遇而不可求啊!” 第458章 猛虎岂能配雌猫 秦晋沉默半刻后笑道: “秦某如今也算是牵一髮而动全身了,好些事情都身不由己,还需三思而后行。 二位长官好意,秦某真是受宠若惊,若体谅秦某,可否容秦某与诸將略略思考几日? 今日清单上的物件,二位放心,我定会让我的亲卫亲自送回府上。 夜已深,二位长官好不容易回来休息两天,秦晋就不多留了!” 二人也知道这种事情不可能一次就能有结果,於是点点头起身一一握手道別。 带人走后,齐秀峰从里屋走了出来玩笑道: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 秦晋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先生又拿我开涮不是? 今天二人这又是玩的那一计,我这脑子还有些转不过来呢! 先生不帮我想想,是不是我这待遇给得太高了,都把先生养懒了,看看人家西郭,开拓南洋至今,那是我要啥给啥。 看来这谋士跟女人都是一样的,都特么得勤著用,不用啊,就要掀桌子了喔!” 被自家主公反著开涮,齐秀峰也不生气,而是傲娇的昂著头附和道: “主公別忘了,我齐望川才是名正言顺的头號军师,他西郭愚顶多就是个二房,当小的就得出去证明自己,否则鬼知道他这个小妾能干不能干? 证明能力这种事情,只有名不正言不顺的才需要证明。 主公当初可是自个拿枪顶著我来的,我懒惰些,主公也只能忍著,毕竟上杆子的事,你就得看別人脸色!” 秦晋哑然失笑,看著早已將掌中铜算盘盘得包浆了的齐秀峰,只得配合行礼道: “请先生教我!” 齐秀峰摆摆手坐了下来,一边扒拉著算盘一边傲气道: “猛虎岂能配雌猫? 也不撒尿照照,物种都不是一个物种,也敢以猫代虎! 家猫儿装的再威武,它的名气和势力也只能来自於它的主人。 老虎再落魄,起码虎死骨不倒! 狐假虎威的事,他们干起来最是得心应手了。 不过你也別真小瞧了它们,起码它真的能摇来一群家禽家畜。 所以你啊,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別看他们现在被你敲得骨头都没了,不过他们说得对,只要池塘还在,他们恢復起来,也確实就是一场雨的事儿。 至於吃鱼还是吃龙虾,对於他们来说,也仅仅只是口味不同罢了。 说实话,要不是我了解你,其实和他们合作的確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毕竟自古以来,上至皇亲国戚,下至黎明百姓,姻亲,从来都是解决问题的最佳途径。 他们那忽悠你的话里,一半真一半假,说可以扶龙,既真又不真,既假又不假。 其实啊,他们早就把自己摆在了不败之地。 不管是谁真和他们成了好事,他若要是成了,他们就是那个最得力的扶龙者,他们只会向全世界说他们的眼光有多好,实力有多强。 即便那人不成,他们只会觉得那人只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可他们呢,该得到的好处从来不会少,需要付出的却从来不会付出。 因为他们的鸡蛋从来都不放在一个篮子里,投机主义者永远不会相信机会,他们只会把所有的概率算完而已! 而主公你,已经进入他们的概率计算范围,根据今晚所表现,在他们看来,你起码是有实用价值的。 不然不会把核心的拿出来和你交易,真正的投机主义,只会用最小的代价赚取最大的利益。 而你手里的东西,让他们感受到了急迫和需求,看来,上层的故事也没有那么好讲啊!” 秦晋冷静道: “如今已经不是合作与不合作的问题了,而是该如何处理和上面的关係了。 毕竟我们还是统一的,只要是合理的,符合民族大义的,我们就很难拒绝。 和他们的交道,可打可不打,可是和上面的,永远都是避免不了的。 虽然在武器和金钱这件事情上我们合作的还算默契和愉快。 可是今晚二人这浑招恐怕一下子就打断了我们之间好不容易形成的默契。 先生啊,以前我最討厌所谓的中庸,如今啊,我是既討厌又不得不去学习所谓的中庸之道。 难啊!” 齐秀峰哈哈一笑道: “主公你还年轻,快了,在你这个位置上,要不了多久,你就会潜移默化的爱上中庸之道。 那是一种哲学,更是一种教人立身固本发展之道! 世间万物在於均衡,均衡方显智慧和底蕴! 这次上峰对你和他们,用的就是此道。 一边有权,但是不怎么听话,一边有钱,同样也有些不怎么老实。 於是微微发动一下均衡之术,那个有权的就把有钱的抽了几个耳刮子,接下来,有钱的註定会针对有权的。 稳坐泰山的,永远可以隨时插入叫停,也可以让你们斗到底。 而你们还必须得斗给大家看,否则你们俩在原则上就该消失了。 这也是我为什么说猫岂配虎的顾虑之一。 总之一句话,利大於弊,那便可为,弊大於利,那就不可为。 越是简单容易拍板的事,主公越是要再三权衡,毕竟我们背负的实在是太多太多!” 秦晋默默的点了点头沉思起来。 …… 四人在內卫的护送下回到了家,一路上碍於耳目,几人都为开口,刚一进宅院大门,待內卫的车刚一走远,宋杰辉就不满道 “伯父,叔父,你们怎么能够让婉婷堂妹和这样的人交往呢? 你们难道不知道他是一个杀人狂魔吗?他是刽子手,是小人屠! 婉婷堂妹温婉贤淑,柔柔弱弱的一个小姑娘,和他在一起,简直就是美女和野兽! 他们不般配!” 啪!啪! 二人的耳刮子几乎同时落在了他脸上,二人恨铁不成钢道: “蠢货,愚蠢,简直是洞庭湖的洪水,年年泛,年年不长记性! 跟你们说过多少遍了,我们是伯乐,不是什么千里马! 生死存亡,荣华富贵,全靠一双招子! 什么人该投资,什么人该远离,什么人该下重注,什么人该吃干抹净。 这都是你们要学会的基本功! 你们可以蠢,也可以傻,更可以无能,但是就是不能瞎了你们的狗眼! 这次我们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你们真的以为仅仅凭你们俩就能惹出这么大个窟窿? 真是天真的像没有开光泥菩萨! 我们这次吃大亏是大势所趋,他秦晋不过正好是可递工具又可以当工具的工具人罢了。 即便没有秦晋,也有张晋李晋王晋,结果都是一样的! 通过这次,你们的买办已经不重要了,我们拿捏的命门已经没有了! 要不是碍於情面,我们连基本盘都得拿出去。 我跟秦晋说池塘在我们手里,只要一场雨就可以恢復,这不假,可是特么的下雨的权力没有掌握在我们手里啊! 下不下雨,什么时候下雨,下多大的雨,这都是掌握下雨的人说了算的。 人家不下雨,我们有再大的池塘有个屁用! 他秦晋是人屠又怎么啦,起码他的雨,自己下! 我们这口乾了的老池塘,不能只指望一方神明下雨! 开源,远比节流更重要,如果一个嫡女能够求来一尊龙王,那我们这口池塘就永远不会惧怕不下雨! 你们懂吗!” 第459章 少女总是怀春 宋杰辉和孔令子愣愣的看著他们,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知道自己有多渺小,多无知。 原来那两个自己从小就仰望得望不了山顶的巨人,此刻也只是一个凡人罢了。 可他们如果都是凡人,那自己又算什么? 强一点了螻蚁?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带兵的兵头子有一天居然会是他们触不可及的存在,更不敢想自己以为的亲戚长辈们,杀伐起来也是如此的冷酷无情。 这个世界上让他俩感到陌生又恐惧! 一夜话不休,新晨把觉眠,两大家觉得凭著婉婷的年轻貌美和温婉贤淑,配他一个秦晋足足有余。 而且也没有想过有那个少壮男子能够拒绝懵懂和青春的诱惑。 所以压根就不认为秦晋会拒绝,只当他是脸皮薄,要请人上门说亲,於是把学校的婉婷接了回来,就等著两家强强联手,做大做强了! 可惜一连等了好几天,除了第二天一早秦晋的亲卫把他们赎回的东西送了回来后,硬是什么动静都没有。 老成的二人倒还好,毕竟还要工作,也没那么多时间乾耗著。 可在府上被禁足的三个年轻人就难受了。 特別是宋婉婷,明明自己大学上得好好的,结果突然被管家带人亲自接了回来,一回来就是一个晴天霹雳。 好不容易了几天时间了解了一下对象后,心里也认命了,相比於普普通通的高门子弟,这秦晋除了出身差了那么点。 其他的也算人中龙凤了! 最关键的是他够年轻! 少女就是这样,从少女怀春到接受现实,从接受现实到横向对比。 宋婉婷这才发现,自己的命可能也不是那么差。 这秦晋也不过才二十二三岁,和自己十八九岁的女孩子也般配得很!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那些姑姑姨姨们,哪个不是为了所谓的政治联姻嫁给了一个半拉老头儿? 和她们的丈夫比起来,人家差十岁二十岁的大有人在。 自己若真和秦晋成了,五六岁不是最佳黄金差吗? 到时候他权,自己有权,他主外,自己主內。 最重要的是听见到过他的人说他长得其实还不赖! 虽然在上层被风评为小人屠,倔驴,缺心眼儿,秦氏孤儿。 可在底层名声好啊! 说句不好听的,这也可以理解为上层人群没有他优秀,所以嫉贤妒能將他污名化也是再正常不过的嘛。 且不见市井学校里,多少人一提到他谁不竖起大拇指说一声:彩!秦將军真彩! 要是自己嫁过去了,那岂不就是最年轻的將军夫人了吗! 到时候去了学校,有他最精锐的亲卫开路,自己再以忧国忧民的將军夫人形象出现在同学和老师们面前。 看著他们巴结又仰慕的神態,自己再登高以新时代女性的名义演讲一番。 那自己的风光也不比姑姑们差不是! 或者说,自己更有优势,因为自己和老公都够年轻,够有功绩,够有作为! 到时候自己就是最耀眼夺目的宋六小姐,將军夫人! 少女怀春总是这般,从抗拒到无奈接受,从被动到主动,只要她敢想,她的梦就是最美的。 即便这个美梦的原始目的不那么单纯,但仍然不可否认,它就是这么在自我暗示中完美的形成了。 可是对於秦晋这么久都搞不出一个动静来,宋六小姐很生气。 踏著精致小巧的高跟鞋来到自家堂哥和表哥面前噘了噘嘴,心口不一道: “堂哥,表哥,你们和伯父姨夫他们到底什么意思啊? 我还是学生呢,都请了这么久的假了,要是没什么事,那就把我送回学校吧! 我的义大利语和西班牙语的课程都落下了很多了呢!” 宋杰辉和孔令子心里也有火,好好的官说擼了就擼了,都禁足这么久了,还不给自己官復原职,出去了多没有面子? 再说了,这秦晋確实不够爷们,特娘的自家伯父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居然这么久都没点动静。 於是二人一合计,便决定要去找秦晋要个准话! 毕竟哪有让自家妹子空守闺房空等著的道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家世。 於是二人背著管家便开著车往102集团军沪上指挥部而去。 看著两个岁数比自己还大的二世祖,秦晋真的很无语,特么的你家妹子得有多丑,这么急著出的吗? 不想在门口把事情闹笑话,无奈將两人带进指挥部后,秦晋才苦笑道: “我说两位,我不是说过了嘛,这事不是我一个人说了就能算的,还需要协调一下多方意见才能决定,你们这是干嘛呀!” 孔令子冷哼道: “秦晋,你是不是想不负责?” 秦晋:??? 宋杰辉见他没说在点子上,不由急道: “他的意思是说你坑了我们那么多,我们都没有找你麻烦,现在让你和我妹联姻,你是不是拿了好处就想跑路了? 秦晋,你可想好了,我们两家可不是什么好打发的。 想要我们不记这笔帐,可以,但是你得考虑和我妹妹的事。 如果你拒绝,那就是不给我们面子,咱们就斗到底!” 孔令子附和道: “对,不给面子,斗到底!” 看著二人二傻子似的,秦晋都不知道他们的买办和副市长平时都是怎么当的。 无语的看著二人,秦晋真有些棘手,他俩现在给秦晋的感觉就是脑子被打坏了。 你说他俩要是智商在线吧,自己怎么收拾都没有问题,可这二货明显就已经有向二傻子发展的趋势了。 自己真要动用点手段把他俩傻子的事情给实锤了,那自己这本就不好的名声真的就又多了笔欺负傻子的烂帐! 苦恼了许久秦晋才嘆气道: “这联姻目前来说,还是很不成熟的,不是我不想,主要还是方方面面的原因。 二位公子,要不再给我点时间?” 二人却打破砂锅问到底道: “你说,一个一个的说,我看怎么个事!” 孔令子一把拉住准备退开的秦晋道。 宋杰辉也大手一挥道: “对,有什么问题都给我说出来,我就不信有什么问题是我们两家都解决不了!” 秦晋无奈道: “行吧,那我就隨便先说点。 首先,最大的问题,我是军,你们是財,而我们都在政府体制里工作,你们想想,军政財都被我们凑齐了,这在有心人看来,我们这是想干嘛? 有人会睡不著觉的! 其次,你们掌財,我也不缺钱,別人都说互补才是王道,我们两家联合,钱太多了,以后到底谁听谁的? 最后,我和你们家小姐素未谋面,我不知她几围,她不知我几粗,连基础了解和適应性接触都没有,这不是爱情,这是拉郎配! 你们知道的,我这里这么复杂的情况,总不能让一个陌生人进去我的核心吧?” 第460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宋杰辉摆摆手道: “我说妹··,咳咳,那个秦將军,我的意思是你们可以先接触接触,你们连接触都不愿意接触一下。 问题嘛,是用来解决,困难嘛,是用来征服的,你要是连基本的態度都没有,你秦將军让我们怎么相信你不是在拖时间呢?” 孔令子也跳起来道: “对,態度决定一切,你要是真的没有耍我们的意思,我们就把表妹先带出来你们见见,你別给我说这也不行?” 秦晋听得有些哭笑不得,这两个二货你说他们蠢吧,这偶尔一句话还真特么的直捅人腰子上! 一句態度决定一切,直接让秦晋都不知道怎么糊弄他俩了! 咳嗽了一声后,秦晋无奈道: “行吧,见见就见见,不过我这边你们看到了,我已经几年都没有正儿八经的休息过一天了。 我这个位置,事情实在太多太多,所以,可能就只有吃顿饭的时间! 下午点我还得处理国外的一些事情。 你们不知道,那洋码子我是真看不懂,只能让翻译一边翻译一边处理工作,所以时间上有些紧张。 你们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或者说可以给宋小姐说说,万一她不喜欢我这样的,那不然凭白误了宋小姐嘛!” 哪知孔令子啪的一拍手道: “表妹夫,额,不,是秦將军,这还真就巧了,我加表妹就是学外语的,如今虽然才大一,可已经精通英法俄日德五国语言了。 如今啊,正在学习西班牙和义大利语呢! 我看你们就是天生的般配,这样,饭什么的也別吃了,我们先让她过来给你当一段时间的翻译,首先保证给你们足够的了解时间!” 秦晋懵逼道: “你不是说她才读大一吗,不去学校上课的吗?” 宋杰辉哈哈一笑道: “嗯~,读书哪有钓,额,哪有和秦將军认识,相知,相爱重要? 书嘛,早晚都可以读,不就是一张文凭嘛,找谁盖不是盖?” 说著也不管秦晋精彩的表情,二人勾肩搭背的就要回去把妹子弄过来。 看著二人远去的背影,秦晋赶紧下令道: “陈稜,赶紧让他们把机密资料锁起来!” 陈稜应了一声道: “军座,来真的啊?” 秦晋没好气道: “来个屁的真的,等完成收割就赶紧回泉州,这里的斗爭形式越来越复杂了,此地不宜久留!” “…………” 第二天,秦晋正在和过来送单子的荣琳琳商谈关於中部地区市场调研和等额定量的问题,宋杰辉和孔令子便推搡著內卫闯了进来。 秦晋看到是这两傻子,深吸了一口气道: “二位,有何贵干?” 孔令子不满道: “嘿,我说你个表,你个秦將军,昨天说的事你今天就忘了? 该不会你態度真的有问题吧?” 秦晋抬了抬眉尷尬一笑道: “事务太多,一时忙昏了头,你们不会真打算让你俩家妹子过来当翻译吧?” 二人嘿嘿一笑道: “当时,人都带来了,就在门口呢,还不赶紧的?” 秦晋无奈,將人迎进来后,简单的自我介绍一下后,秦晋才缓缓道: “宋小姐,你看我这……” “不用管我,我知道你忙,你忙你的吧。 你们男人都是干大事的人,特別是大人物,忙得不可开交是常態。 我理解,你们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给我张办公桌就行,有什么需要我翻译的,儘管找我就行。 如果你不介意,我就把这里当自己的办公地点了。 来之前伯父打过电话了,可信秦將军,那我就拜託秦將军了!” 宋婉婷看著身材凹凸有致的荣琳琳,不知是原本性格就如此,还是刻意装出来的半个主人的语气知书达理道。 秦晋意外的抬了抬眼,和荣琳琳莫名其妙的对视了一眼后咂巴咂巴嘴后,最终还是乾笑道: “既然如此,那就委屈宋小姐了!” “不必如此客气,你我既然有可能成为夫妻,那也不必太在意凡俗礼节,我知你性情豪爽,不喜拖拖拉拉的儿女情长。 如果不介意的话,直接叫我婉婷便可。 同样,以后有什么事儿需要用到我,直接安排就行,就当,我是你的一个兵! 女兵!” 秦晋有点齁不住她的干练和坦率,一个如此多娇的大家闺秀,突然给自己来这一套,好像还真有点顶不住。 无奈尷尬一笑道: “那宋,婉婷,婉婷就请自便,我就不过分的客气了! 对了,以后叫我秦晋便好,不必將军长將军短的!” “好的,秦晋,那我自己去安排办公室了噢。 你们忙你们的,我自己会安顿好了的。” 宋婉婷一边挥挥手示意自己两个哥哥赶紧走,一边放下手提包就找来內卫开始安排自己的办公用品。 看著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刚来这里就如此自然干练,秦晋和荣琳琳都是看得一愣一愣的。 整个一天下来,秦晋和荣琳琳才把详细內容和布局规划等弄完,而坐在秦晋办公室外面的宋婉婷,除了中间偶尔悄悄进来送了次饭和茶水点心,硬是不吵不闹的在外面翻阅了一天的资料。 当傍晚来临,秦晋和荣琳琳走出办公室,看著不要独立办公室,而是把办公桌设在了离开自己办公室只有区区两米不到的位置上。 一张简洁的办公桌和一把椅子,还有几沓已经翻阅完的资料。 秦晋开口道: “宋小,额,婉婷,我们工作上的事谈完了,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宋婉婷一边整理资料,一边点头道: “好啊,吃什么,我马上去通知他们。” 秦晋愣了愣,有些不习惯道: “就弄些家常菜吧。” 宋婉婷起身边走边道: “喝点什么酒?绍兴黄酒还是福建沉缸?火候需要多少度?” 秦晋抬抬眼有些不自然道: “绍兴黄酒吧,你们女孩子合適些!” “好的,你们聊聊,很快就好!” 宋婉婷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秦晋看著远去的窈窕背影,心里不由犯起了嘀咕。 荣琳琳笑了笑打趣道: “恭喜秦將军了,得此好姑娘,以后有福气了。” 秦晋听的却忽然心中清明,眼神明亮道: “荣小姐开玩笑了,只是翻译上这些事情请宋小姐帮忙罢了。 等忙完了,我会付她相应的报酬的。” 荣琳琳咬了咬嘴唇道: “就这么简单?难道不准备珍惜一下?” 秦晋哑然失笑道: “荣小姐应该知道,她可是出身宋家,你什么时候看到过宋家的女人如此过。 明人不说暗话,我今天但凡如你所说,那明天我的家里就得出只美丽的硕鼠! 前车之鑑,后车之师,就我哪点家底,恐怕不够嚯嚯的。 荣小姐,挣钱的女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会假装挣钱的女人!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荣琳琳愕然,良久才打趣道: “秦將军就真的不心动?” 秦晋冷笑道: “色字头上一把刀,红粉皆是冢中骨, 今日若贪二两肉,拆家疏业败亡中! 荣小姐,你是多见不得我好?” 第461章 大道囚徒 荣琳琳狡黠一笑道: “难道我就不可以学学?” 秦晋翻了翻白眼无语道: “你觉得你们是一个世界的人吗? 你是什么人,不得不撑起一个家族的过度和兴衰的女人。 而她呢? 从小到大,所见所闻,不是女人中的名师又是经典案例。 说实话,我要不是干係重大,依著本性,还真就吃她特意对症下药的这一套。 毕竟哪个男人不喜欢有个女人为自己量身定製? 可惜了, 秦某是个西格玛男人,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荣琳琳有些意外道: “围著你转也不行?” 秦晋摇摇头道: “不,你太不了解某些东西了,她要的,从来不是围著我转,她要的,是世界围著她转! 而我,当然也希望有人围著我转了噢。 可惜,我这个位置,早就註定了,得到什么,那就一定会失去什么!” 荣琳琳撇嘴道: “那不是一样嘛,你们不都成了一类人了嘛,有什么不同。” 秦晋盯了她一眼冷笑道: “当然不同,我不求別人,靠的是自己,她是依附,靠的是別人。 我的每一分,都是自己打拼来的,她的每一分,都是不光彩的。 这是有本质区別的。” 荣琳琳点了点头好奇道: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打发她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打发?为什么要打发? 我还等著看她能不能做得更好呢,要是服务到位,我还指望著有一匹核动力的牛马呢! 你不懂,如果我的手下有一个对手的重要人物当被动的牛马,那也是一种成功! 上杆子的牛马,还是这么漂亮的金丝雀,你居然让我打发了,打发了难道我抓你来充数? 不是我打击你,人家那套你学得会吗?” 秦晋鄙夷道。 荣琳琳脸色一红,没好气的啐了一口道: “呸, 我才不是那种靠身子上位的女人呢! 你,你,你休想!” 秦晋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自己不过打个比方玩笑一句,她脸红个什么? 撇嘴不屑道: “就你这乾巴巴的身材,要胸胸不大,要屁股屁股不圆,我图你个啥?” 荣琳琳懵了,什么叫要啥没啥!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搞得就像人家要上杆子去贴他一样! 还有,自己身材很好的好不好! 果然是个莽夫,压根就不懂女儿家的事!还吹什么西格玛男人,完全就是个棒槌! 十分无语又娇忿的白了他一眼道: “呸,美得你的!臭美!” 秦晋正要说什么,突然看到宋婉婷就那么直直的出现在荣琳琳背后,不由尷尬一笑道: “婉婷来啦,辛苦你了,你想吃什么有没有安排?” 荣琳琳也嚇了一跳,赶紧转身道: “辛苦妹妹了!” 此言一出,三人都觉得气氛好尷尬,纷纷赶紧岔开话题各自寒暄客套起来。 待吃过晚饭,秦晋命人將二人各自送回府上后,这才来到齐秀峰待的密室。 看著挑灯夜班的齐秀峰,秦晋刚说了一句话,不想齐秀峰却打趣道: “怎么样,女人比男人不好对付吧?我看那荣家小姐,可不比宋家小姐简单啊,还应付得过来?” 秦晋无语道: “先生,你要是閒得慌,不妨帮西郭先生谋划谋划国际关係!” 齐秀峰摆摆手哈哈一笑道: “我可不想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我不想你,没事找刺激!” 秦晋翻了一个白眼道: “先生要是想笑就笑吧,我不相信你在夫人面前也如此这般皮赖!” 齐秀峰笑了笑后,言归正传道: “主公,自古以来,女人在计略里就占据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对於她们,我们既离不开,又放不下。 如何將她们最大化的为我所用,才是一个上位者该考虑的。 女人这种生物,说感性,未必感性,说狠辣,也未必不坏。 特別是这样有传统的家族出来的女人。 若是所图不过些財富,那是最好打贴的,就怕她是带著政治野望来的。 这种人,不怕她是谁的人,就怕她谁的人都不是! 一个胸怀权欲与野心的女人,她比男人更没有下限。 主公若用她,所系枷锁绝不能少於三个道,越多越好!”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继续道: “至於另外一个,主公千万要记得,敬而远之! 她的野望,不是一般男人可以成就的。 即便强如主公,真中了她的迷魂汤,只怕我们的积累都会溃於旦夕之间! 宋家丫头,顶多依靠你的实力满足她的某些东西。 可那位就不一样了,一起赚钱可以,谋划也可以,但是就是不能入她彀中! 我怕主公到时候倾其所有也不能填她的一个小坑!” 秦晋冷麵点头道: “先生放心,我还不至於那么昏聵,只是如今局势已经把每个人都限制在了一定的范围之內。 我们之所以和上面配合以两大家换军火,其实就是想求个变数,可是我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不管我怎么左突右冲,南征北战。 仿佛有一道枷锁把我死死的按在我那自己打下的囚笼里。 先生,难道歷史的自我修正能力就真的不可改变吗?” 齐秀峰沉思道: “主公想说王莽之於刘秀是吗?” 秦晋苦涩的点了点头。 齐秀峰拍了拍秦晋道: “望川虽然不知道主公知道了些什么,但是我观主公之布局从来都是超前点拨,格局大气磅礴,远非当世豪杰可比擬。 至於主公说的枷锁和修正能力,我和西郭也隱隱约约有所感应。 这里面或许有无为的味道,同样也有人为的因素。 南洋折戟,迫使主公不得不由明转暗。 东南相爭,迫使主公自我囚牢。 可是主公有没有想过,凡是我们在明的,都遭到了针对,凡是在隱晦处的布局,反而稳健又高效。 所谓木秀於林风必摧之,我想主公已经被所有人盯上了。 今非昔比,如今集团军已成有心人关注的重心,一举一动都在別人的眼皮底下和算计之中,我们的任何一步行动,或许別人都是有相应的对策在应付我们! 在我和西郭愚看来,一动不如一静,闽中兵力的上限已经严重超负荷了,在面子上,我们可以適当的减轻別人的压力。 但是在暗地里,我们则需要不断的积累战爭资本! 就比如主公现在下的这步棋就很好,既得到了实惠,又不至於不那么让人操心。 既然有人想让我们成为一枚棋子和別人耗,那我们何不成全他,凭藉手中的实力,一边清理需要清理的,一边暗中发展积蓄力量。 主公放心,西郭那边的计划非常顺利,战后不管主公如何选择,弟兄们的退路是绝对有保障!” 秦晋沉默良久道: “不管怎么说,团结合作目前都是必要的,长远的可以考虑,但是眼前的鬼子是一定要解决的。 至於尔虞我诈,那我们各凭本事!” 第462章 超前意识下的部队规划 齐秀峰无奈摇摇头道: “时局如此,罢了。 先铺路,在过河,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秦晋嘆气道: “先把这里的捞了,捞完我们就回泉州,回去就重整军队,我们的军队现在太臃肿了,我们需要把军队模块化,信息化,合成化。 这样下来,精练正规军,广布预备役,把有限的资源最大化的利用起来!” 齐秀峰疑惑道: “这就是你常说的师改旅,去臃留锐,步兵摩托化,骑兵汽车化,海军两棲化,海陆空模块化,指挥系统信息化?” 秦晋点点头道: “是的,其实军队到达一定程度后,打得就是代差,我的军队比你的军队更加精锐,装备更加完善,那我只需要少量的兵力就可以形成组合拳。 拋弃原来的战爭模式,战爭不仅仅只是炮兵轰,炮兵轰完步兵冲! 这几年下来,我们的伤亡一直不能控制在自己能够接受的范围,最主要原因就是传统战爭模式下,我们只能靠大规模士兵形成有效优势。 每次行动,动则数万,数十万,这种人海战术除了消耗补给外,更多的其实是在消耗有生力量。 我想的是把我们的主力军队控制在十万左右,其余的全部编成预备役,预备役平时不需要上战场。 平时为生產建设兵团,战时为兵。 儘可能可以做到生產作战两不误。 而我们把更多的资源投入到建设一线部队上去,真打起来,不管我们如何消耗,首先不至於被一锅端。 那种一场仗就把我们打得伤筋动骨的情况就不復存在了。 因为我们有足够的有生力量和超出这个时代的韧性! 从战斗到补充,从拉扯战到持久战,如果我们只需要提供几万人或者几千人的日均补给量,那么从一开始,我们就比敌人更有生存优势! 毕竟如今的战场模式下,补给主要还停留在骡马和人力上,连汽车都没有配齐。 可一旦我们精简部队,我们可以选择的就不再只是汽车运输,骡马运输,还可以选择空中投运。 一支七八千人的精锐旅,我们可以用二十到三十架运输机就能完成空中补给。 可一支动輒两三万人的现有师级部队,弹药,汽油,粮食,草料,消耗品,都会成数倍的形式给我们压力。 即便是空投,没个一两百架运输机,都不够他们一天的消耗! 可一旦摩托化,虽然吃穿用度上去了,可士兵跑得比车还快,机动能力直接吊打现有所有部队。 模块化后,一个模块顶多千把號人,即便被困,只需要十架运输机,直接可以让他们原地打持久战! 精练后的信息化,无线电直接可以让营连级作战部队直接联繫旅指挥和总指挥中心,军旅两级指挥信息共享。 这样指挥部就可以最快的得到一线战场的第一手战场情报。去除了中间营报团,团报师,师报军的复杂程序化。 提高战爭效率的同时,又可以第一时间调整部署。 这在实际战斗中,是可以最大化的发挥自己的优势,抓住敌人的劣势,重点打击,重点关注。 我们整合一切资源,用最短的时间,最小的代价,打出最大的战场態势,这就是部队精练化的意义!” 齐秀峰愣了愣,沉思良久道: “那依主公的意思,电台下连,步化机下班,骡马汽车直接下放到排。 加上轻重火力重新调整,这可不是一般的开支啊,毕竟电台贵比黄金,海陆空联合,这从训练上的消耗就不是一般的部队能够接受的。” 秦晋点点头道: “是的,我心里有数,不然我也不会如此疯狂的赚钱。 这一切都建立在雄厚的资金,充足的物资补给,先进的配套服务,完整的自主生產链的前提下才敢打造这样的模块化部队。 我准备一个精编后的一个模块旅,以九个模块组成 一个综合总务营,负责旅部指挥,警卫,通讯,医疗,补给维修,运输,参谋七大类业务。人数在1200左右。 一个特务营,负责侦查,情报,刑讯,战场感知,特种作战,尖刀任务等六大类业务。人数在200-300之间。 一个机械工兵营,负责汽车,船舶,航空,道路,航运,航线,营地,桥樑,抢险抢修等工兵业务。人数在300人左右。 一个机动重炮营,负责火力支援,火力打击,火力覆盖等炮兵作业。100门重炮,120辆重卡,20辆轻卡,人数在1300人左右。 一个混成高炮营,负责各部防空,火力补充,单点强攻,战场火力点清理等可调节性火力补充作业。60门高炮,20门野战炮,20门重型迫击炮,10门轻型迫击炮。130辆卡车,人数在1200人左右。 三个摩托化步兵营,负责主力作战,强攻,防守等正面常规作战。 每个营配战马骡马250匹左右,汽车5辆,卡车50辆。山炮2门,150重型迫击炮2门,81迫击炮12门,50单兵迫击炮120门。m2重机枪下放到连2挺,轻机枪下放到班2挺。人数在1000-1200人之间。 每个模块旅总兵力保证不得低於7000人,不得高於9000人。 军部直属则重点调整为六大直属单位, 將电讯工兵大队,保障旅,合併为总务旅。 將特务旅,特种大队,合併为特务旅。 將航空大队特別单列为航空模块旅。 合併两支海军为单列海军模块旅。 將重炮旅单列为陆炮炮兵模块旅。 警卫旅,直属旗舰舰队,合併单列为近卫模块旅。 直属炮海空三大单列模块旅,人数在6000人左右既可。 直属近总特三大单列模块旅,人数在3000人左右即可。 潜艇部队单列为潜艇模块旅,人数暂时不作要求。 全军直辖16个模块旅,总兵力维持在十二万人即可。待遇全面提升20%。 裁员淘汰下来的装备,兵员重新组成为10-12个常规预备旅,兵力仍需保持在10万左右,待遇全面按国家正规军標准军餉发放。 对於完全被淘汰和自愿退出军队的士兵和军官,提供13个月的一次性补偿,並且发放光荣退役证书。 同时也要帮助他们积极再就业! 对於预备旅,每个月只需训练10天,每个士兵要求需要熟练掌握枪械,了解炮兵基础常识,涉及海空等兵种的作战模式和辅助工作。 剩余的20天,其中10天作为预备旅集体建设工作日,剩余10才可以自由职业。 通知各部门,对於自由职业的预备役士兵,每个单位都需要根据自己的情况划分出部分工作岗位和工作量,以为预备旅士兵提供更多的收入来源。 告诉我们的核心工厂,优先考虑退伍军人的工作,积极吸纳他们。” 齐秀峰重重一点头道: “是,我这就开始著手制定计划。” 第463章 再捞一把我就走 秦晋点头道: “这一切还需要先生操劳,我这边算了算,这次捞的其实只够把框架结构建立起来。 至於模块化航空旅,模块化海军旅,模块化潜艇旅。 这三个旅投入的不仅仅只是飞机舰艇,我们需要大量烧钱投资的反而是通讯和技术上。 全军17个模块旅,16个直属旅里常规陆军旅都好办,就是海空这两个短板需要天量的资金投入。 模块潜艇旅现在连通南洋和闽中,一趟航行下来,其中最难的除了补给续航外,最大的问题就是通讯。 西郭先生远在南洋,有时候急需武装力量助阵,可是潜艇都在深海里,想联繫还得等。 所以我就在想,我们能不能研发出一种更加先进,廉价,且又稳定,安全的通讯联络方式。 目前主要集中针对航空和潜艇发展高频,超高频无线电和低频无线电。 除了电台,我们还需要在很多地方建立天线网络,只有这样,我们的飞机,舰艇,潜艇才能够隨时隨地和指挥部通讯畅通。 这是一笔不小的投入,同时海军一旦重组后,不能按常规的军事思维来编组,我们需要淘汰大多数军舰给预备役,这支模块化的海军旅我做备將他们编组为三个编队。 新式编队航速最低要求在35节-40节,原本的30节已经不能適用於我们的新式战法了。 所以我了大价钱买到了他们最新的驱逐舰製造数据。 每支编队以一艘战列舰,两艘巡洋舰,四艘驱逐舰,两艘运输补给舰,两艘登陆舰,两艘潜艇共计11艘为一个整编编队。 其中战列舰和重巡洋舰的航速必须得保持35节,驱逐舰保持40-45节,潜艇採用德式最新技术,基本达到了23节,大型潜艇已经开始建造,一旦完成海试,那么我们將拥有续航超过14000海里的大型远洋潜艇。 而这一块儿,我们已经投入得太多太多。 在航空上,我每个月费超过500万美金的专家费,只为让我们的航空模块旅能够走在前列第一线。 一直以来,我都相信一句话,只要推力够,就是一块板砖也能上天。 我们不仅要大量列装现有500-700公里/小时的战斗机,400-600公里/小时的轰炸机,同样还得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研发速度更快的飞机。 飞机的研发一旦上了正轨,换换代的速度是很快的。 一旦我们一步慢,那就是步步慢! 所以60亿,在军备研发和跨代战爭面前,连个泡泡都不是。 所以这一次,我准备再捞一把就离开。” 齐秀峰提醒道: “可是我们已经把最有钱的都捞了,哪里还有財富给我们的军备提供財富支撑?” 秦晋怪笑一声道: “当然有了! 而且不会低於我们到手的財富!” 齐秀峰疑惑道: “谁?” 秦晋冷笑道: “两大家是大池塘,可谁说这片土地就一口池塘了? 那些所谓的名流绅士,哪个家里不是家財万贯? 我们不急用起来,难道等著財富在他们的银库里发霉发烂?” 齐秀峰诧异道: “主公还要懂刀兵?” 秦晋摇头道: “不不不!財富的累积,动刀兵只是最无奈的一步。 你看宋小姐不就很擅长这一块儿嘛!” 齐秀峰脑子都有些不够用了,试探道: “你要骗婚办酒席?” 秦晋翻了翻白眼无语道: “先生,我有那么廉价吗?办酒席才几个钱?” 齐秀峰脑子彻底短路道: “那我真猜不到了!” 秦晋坏笑道: “你没发现我给宋家六小姐看得资料有些不一样吗? 你说要是她的姐妹朋友们知道她在给我干翻译,然后她又悄悄的拿著很大很大一笔钱去给我卖某支股。 你说以我在金融市场的名声,这个消息会不会一夜传遍所有的有钱人?” 齐秀峰愣愣的望了秦晋良久才道: “高!实在是高! 以宋六小姐的秉性,你若越是让她不要显摆,她恐怕越会显摆。 要是主公在偶尔送她去学校听听课,再把她接回来,嘿嘿嘿,我都不敢像她的含金量得有多高!” 秦晋也怪笑道: “不然以我这暴脾气,怎么可能被两个傻子拿捏? 或者说一个女人,我要不默许,她还真没资格在我面前作!” 齐秀峰打了个冷颤道: “嘶~,主公居然一开始就已经想好怎么布局了。 连我都被骗了,我想荣小姐这会儿恐怕还躲在被窝里吃飞醋呢! 她要是最后知道你对女人这么狠,只怕魂都要被你嚇散了!” 秦晋冷笑道: “都已经跟她们明明白白的说过了,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我是要做西格玛男人的,还特么以为老子开玩笑呢。 看著吧,魂飞魄散的又何止是她俩,只怕上层的小姐太太们,以后的高品质生活都得给我降降级了!” “嘶~” 齐秀峰连连打了好几个摆子才稳住身形道: “主公,你就真的不怕全天下的富贵小姐太太们把你给撕成碎碎? 你这哪里是要她们的钱啊,完全是抽她们的魂,拔她们的筋啊! 对了,我的赶紧跟我家那口子打好招呼,不然我回去了都得挨你的罪!” “不行!你要是敢跟你夫人说,消息走漏半分,我亲自抽你的魂,拔你的筋! 要做就做全套,自己人不上鉤,別人会有警觉的。 做人要狠,做事更要狠! 凡事先自插三刀,你我才有成事的可能! 大不了,顶多,我给你涨工资!” 秦晋狠辣道。 齐秀峰欲哭无泪,哭丧著脸道: “主公,你有所不知,我那婆姨俏归俏,可脾气火爆得很啦! 我当年半夜从船上被踢下水的次数,没有一百次也有八十次! 如今人到暮年,亏得太多了,功课都补不完,你要是这么玩我,我真的得累死在床榻上啊! 不行,除非主公你给我报销,否则我就是不干了也不愿意面对我家那婆姨的狂暴模式!” 秦晋无语的看了看他,最后无奈道: “罢罢罢,到时候你打报告,我批条子! 怕了你了,一把年纪了,还被女人吃得死死的!” 齐秀峰总算笑了,顿时轻鬆愉悦道: “你不懂,当年我一无所有,就靠一张嘴,一身肉就上了她的船,我啥也不会,是她一网一网的养著我,给我生儿又育女。 她踢我,应该的! 我啊,见不得她有一点不好! 不然你以为你凭什么让我跟你个小屁孩玩三国无双,还不是你抓了老子的命脉!” 秦晋:………… ………… 接下来半个月,秦晋主动派人去宋府接宋婉婷上下班,偶尔也亲自送她去学校上课,时不时的也去接她放学。 偶尔也会带著她去股市给她赚点女儿家的私房钱。 第464章 女人的嘴 8月21日,秦晋再次亲自带宋婉婷在交易所购入了1000万股404號股,404从去年开盘价不过8毛8,一直不温不火到今年7月份也才1块1毛7,一支搞西药的股票,所有人都不觉得它有什么特殊的。 可是从上个月开始,这支股连续被购入了8次,而且每次都是几十万几百万股的被人购入。 特別是那个宋家六小姐,从家里被人套个精光,到现在一件旗袍敢定十万法幣的! 这要是没有点猫腻谁信? 宋婉婷对现在的生活可以说非常满意,因为她和秦晋的事,家里人不仅掏空家底的装扮她,秦晋对她也很好。 区区一个翻译的工作,秦晋硬是给她开了50万的工资! 这可不是法幣,而是美金啊! 要说秦晋不馋她身子,她自己都不信! 就是这样,秦晋越是想靠近她,她就越保持矜持,直到秦晋都表现得有点不耐烦了,她才適当的给他点甜头。 最近更是越来越信任自己了,连自己私底下的股票都让自己派人悄悄的替他购入。 而且每次的居间费更是高达10%! 短短半个月,她从秦晋手里竟然已经赚了110万美金! 这是什么概念,她伯父半个月也没赚到这么多吧。 俗话说得好,人啊,就是穷得富不得。 前段时间家里被掏空,她平时最喜欢的高端名媛茶会舞会也停了。 如今自己居然掌握著160万美金的巨款,那还不飘起来更待何时? 虽然每次秦晋都告诉她不能提404的事。 可今晚她收到孔家表姐的邀约,再也忍不住去了她们的根据地夜西楼! 夜西楼是孔家名下的產业,一直都是以给名媛贵妇小姐这样的人中凤凰提供服务的高端会所。 一群女人鶯鶯燕燕的推杯换盏一番后,作为邀约者的孔令巧孔小姐这才把话题引到股票上。 这群女人其实早就等得不耐烦,要不是碍於需要装模作样保持所谓的涵养,一个个恨不得把宋婉婷绑了大刑伺候。 孔令巧借著酒劲一把拉过宋婉婷搂在怀里玩笑道: “我说好妹妹,你那未婚夫是不是把你吃得乾乾净净呀? 嘖嘖嘖,看看这香云纱,真是好物件啊! 说说唄,好妹妹是怎么征服那个小將军的,也好给姐妹们提供一下经验教学唄! 我说好妹妹,他对你是真的好啊,听说光翻译稿费就给了你100万美金! 嘖嘖,什么稿费这么贵呀,我看妹妹是给他灌了迷魂汤吧!” “天啊啦,100万美金!这哪里是稿费啊,要是我,只怕给他生十个儿子都换不来100万美金吧!” “对对对,也不知道婉婷妹妹是怎么把他那钢铁汉子炼成绕指柔的! 要换做是我,哪个男人要是给我100万,別说美金了,就是法幣我也脱了贴上去!” “切,你懂什么,婉婷妹妹何许人也? 名门贵女! 可不是什么男人都能得到的。 我就觉得婉婷妹妹应该配得上这份心意,我要是婉婷妹妹,別说吃了我,我连碰都不会让他碰一下的! 我就觉得婉婷妹妹挺好的,你们看看,才区区一个月不到,连去交易所处理私人財务这样的事情都带著婉婷妹妹。 只能说明啊,婉婷妹妹不愧是大家闺秀,这就叫驾驭!” “对,就是驾驭! 你们不会体会到的,只有真正高端的女人,才有驾驭男人的本事! 更何况这个男人是小人屠! 只有这样驾驭著权力的男人,那驾驭起来,嘖嘖,哎呀,不能再想了,我已经兴奋起来了!” “呸!浪货! 別用你那可怜的见识去和婉妹妹比,你只能靠幻想,而我的婉婷妹妹,那是实操! 这叫战绩! 懂不懂呀!” “…………” 眾女的吹捧,让宋婉婷把秦晋的话早就拋之脑后! 宋婉婷很是淑女的微微一笑道: “其实我们还好啦,他工作很忙的,东南的,政府的,军队的,国际的,经济上的业务都需要他亲自把关和签字盖章。 好多国际上的复杂问题,还需要他体现出我们强硬的一面。 所以很多时候他都不得不连轴转的。 我能帮到他一点点,我已经很满足了。 那什么110万美金,本来我是拒绝的,可他说有这样的能力的女人,他全世界都找不到几个,给我10%的提成,已经是亏待我了。 他怕我误会,非要给我开50万一个月的工资,哎呀,其实我是真的只是想帮到他,压根就没有考虑过自己所谓的名声问题。 可他说女孩子,就是该在最细微末节处得到保护。 要是他都不保护我的名声,那以后谁还愿意保护我的名声。 所以我才不得不为了我们两个能够名正言顺的交往,无奈的答应他的。 至於姐姐姨姑们说的那些,哎呀,人家还只是一个学生,他很尊重我的,连牵手都会看我的脸色的。 才没有你们说的那么齷齪呢!” 看著脸色红润又光彩夺目的宋婉婷,好些女人已经嫉妒到咬牙切齿。 可心里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脸上得笑! 一个个围著宋婉婷献尽了諂媚! 孔令巧却抹了一把她的脸蛋怪笑道: “好妹妹,你骗骗学校里那些无知的同学还没什么,可你来骗姐姐,我就不高兴了,看看你这脸蛋,分明是开了脸儿的。 我们两家的关係,你我还不知道? 没有伯父们的默许,你敢? 再说了,我可不相信我那未来妹夫在疆场,官场,商场都杀得七进八出的,对付你个小姑凉,还不是十五个吊桶打水? 再说了,以男人的脾气,真要没什么,你就是拿他一万六都会嫌贵,更別说什么160万! 好妹妹,姐姐虽然寡居,可这点事情你还是骗不了我的。 好妹妹,姐姐姨姑们知道你傍上了,我们都看见了,他连私財都让你开始接手打理了。 你就指个道唄!” 宋婉婷有些为难道: “好姐姐,好姑姑,好姨妈们!你们既然都去了交易所,以你们的身份,打听一下就知道了,何必为难我啊! 他,他下封口令了的!” 孔令巧一把將她按进沙发里挠痒玩笑道: “好哇,还没提亲呢,你这胳膊就往外拐了? 我们要是打听出来了还约你干嘛? 你那死男人鬼得很,交易员除了数钱,压根就不知道他到底买的什么股,都是內部直接对接的,交易员除了看到个人,连姓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怎么打听? 好妹妹,你发財了,可不能不带姐姐姨妈姑姑们啊! 我反正寡居,也不怕名声扫地,你要是不让姐姐发財,姐姐明儿个就搬去和你一起住。 你要是不怕我抢你的东西,那我也不介意,起码先尝尝你是什么滋味!” 宋婉婷娇羞的推著这位大大咧咧的表姐,无奈道: “好,好,好,饶了我吧,我告诉你们就是了。 不过你们得给我保证这事不能传出去! 你们自己赚点零钱就行了,可千万千万不能传开了! 这次他的布局很大,仅仅只是开始就投入了两千万美金了! 要是坏了他的事儿,我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记住了啊,就你们几个,悄悄的买一点,不然以后我有好事情真的不会再告诉你们!” “安啦,好妹妹就是好妹妹,有男人了也不忘了姐姐!” “婉婷好样的,小姨听你的,只买一点点,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对对对,婉婷给我们的福利,我们才不会告诉別人呢!” “………………” ………… 第465章 逆向裁军 8月22日,有人匿名买下了这支股票林500万股! 23日,这支股虽然没有曝光,可股价却突然暴涨到3块,而且一票难求,好多关係户都在低调的打听谁手上有这支股。 很快,很多曾经买了这支股的一些零零总总的出了差不多800万股。 由於没有找到发卖方,股票很快就飆到了11块2。 一连两个星期,硬是有价有市却没有票! 这天秦晋非常冒火,在宋婉婷面前打了一通电话,对著对面就狠批了一通后,这才拉著宋婉婷去了交易所。 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一个神秘洋人才操著半生不熟的国语走进来道: “秦,非常抱歉,我啊能以11块2卖给你了。” 秦晋阴沉著脸道: “要多少?” 神秘洋人比了两个指头道: “二十块!” 秦晋深吸了一口气冷哼道: “別废话,这次收到了多少,全部给我!” “ok!” 就在宋婉婷的震惊下,秦晋拿了一亿美金拿下了500万股! 看著秦晋臭著脸离开,宋婉婷暗自咂舌头,故意留意了一下神秘洋人后,就赶紧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 待洋人和陈稜办完手续时,秦晋已经带著宋婉婷回到了指挥部。 刚从交易所办完手续出来的陈稜,看著好几辆车尾隨著神秘洋人的车而去,脸上不由掛起了一丝冷笑。 接下来的一个月,秦晋表现得异常的暴躁,不是痛批下属就是硬懟上面。 而这支股的股价却硬生生的疯涨到了36块5! 秦晋气的当著所有人的面当场的拂袖而去。 第二天,9月的最后一天,秦晋乘坐专机飞回了泉州。 在有心人看来,他这是气急败坏,也有人觉得这是属於他的滑铁卢! 只是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真相却是秦晋给她们造了一支神股。 如今秦晋全身而退,击鼓传的游戏就看最终谁传不下去暴雷而已。 秦晋拿著从各官家太太,富家小姐,地主婆身上套现的80亿,这次他可以確定短时间內,国內真的没有財富给他套了。 毕竟底层不可能碰股票,能碰股票的多少都是有些门路的特权人。 这次只是用提前布局的一支股就套走了富太太们的钱,那些特权人家不跌倒也要拘谨好一段日子了。 10月1日,秦晋正式宣布102集团军全面大裁军。 从原来的28万直接裁减为12万正规军。 当然,通知要说得忧国忧民一些,什么闽之穷苦,不该以弱民而养强军。 什么有限的经济应该用到更有用的地方,为完成闽川铁路的畅通,寧广铁路的提前规划,闽財政之精力应当把工作重心用到国家和民生上来。 比通告一出,所有的人纷纷拍手称快,底层认为军队裁减了,那他们就不用费力的养这么大一支臃肿的军队。 上层则认为秦晋的经济终於快要扛不住了,这支大军已经吃掉了他太多太多的財富了。 如今裁减军队,不过是为了节流而已。 同时也纷纷笑话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如今知道世事艰难了,方知不易。 而洋人们则纷纷鬆了一口气,原本对他的禁令如今全部解除,好多生意又纷纷上门希望再续前缘。 唯一感到失落的就是闽中人民,一是他们觉得只有那支庞大的大军方能保他们平安。另一方面嘛,自然是他们的子弟好多都得退下来。 再也享受不到182集团军那优厚的待遇了。 而唯一被殃及池鱼的可能就是上杉军团了。 原本就是对標打造的同量级军队,经过了这么多变故,大本营早就想对他下手了。 可是一直没有机会。 如今秦晋这一招裁军,直接给大本营创造了机会,首先也是学著秦晋的嘴脸发了个所谓的通告。 紧接著就把上杉军团的编制裁到了六万人。 如今东南局势达到了微妙的平衡状態,不管是102还是大本营其他派遣军,目前都没有开打的想法。 而上杉军团虽然在军备上得到了优化,可是一旦真的闹僵,他可以保证秦晋只会嘲讽的说一句狗咬狗真热闹! 他知道秦晋靠不住,就像秦晋知道他永远是敌人一样。 可是如今大本营已经將矛头直指向他,如果不从,他这个大將別说以后有没有升元帅的可能,只怕他只要说一句不,大本营都可以在这个风平浪静的时间点把他一擼到底,彻底成为帝国的叛徒。 所幸大本营还给他留了余地,没有把他逼上绝路。 这种钝刀子割肉,真是又疼又不得不接受。 秦晋才没有心情奚落上杉原老鬼子。 自己实力不行,再大的笑话自己都没有笑的资格,自己实力到了,想看什么样的笑话还不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首先为了稳住可能被彻底淘汰的那六万將士,秦晋率先承诺不仅给予他们13个月的补偿,同时闽中就地组建铁道工程建设部队。 这是一支准军事化的半武装军事力量,主要从事铁道建设,港口码头,通讯网络建设的有生力量。 前三年归102集团军和闽中政府双重领导,三年后,部队完成脱敏期,改组为闽建集团旗下建设工程集团。 归闽中政府和闽建集团双重领导。 同时对可能被淘汰为预备役的十万將士保证,即便是被淘汰为预备旅將士,他们仍然是一支准军事化武装力量。 而领导权只归属於102集团军。 对於他们被裁减之待遇,军部已经和保密工厂企业达成共识。 除开准军事化训练的十天和可能出现的兵团级建设任务外,他们將进入保密工厂和企业参加工人工作。 二十天休息两天,上18天班,工资按正常工人工资发放,同时不影响正常的军餉认领。 而对於即將改改组的模块旅待遇会上涨20%的消息自然不用多说。 不管什么时候,不管是哪里,也不管你是什么信仰,什么主义,首先关心的永远都是利益问题。 再原来的双倍军餉基础上再上调20%,那一个普通士兵一个月基本上能够拿到近30块大洋! 这已经是僱佣兵的价格了! 而想要拿到如此优厚的待遇,自然不是普通人能够拿到的。 秦晋的盘古经前三重已经在军队里练了这么些年了。 所谓摩托化步兵,不是骑摩托的步兵,而是跑得比摩托快的步兵! 一般普通人只要肯练,基本都有可能达到这个条件,如今有盘古经的前三重加持,增加一项持久耐力完全不在话下。 此刻,就是检验谁是在部队苦练杀敌技,谁是在浑水摸鱼的时候。 所谓滥竽充数,总有被发现的一刻。 现在,就是出结果的时候了,不管你原来是那个部队的,也不管你是什么兵种,更不管你是將军还是士兵,除了军部已经明確的特招人才外,其他的通通先给我过一遍摩托化步兵的基础筛子! 第466章 大浪淘金 用了半个月,总算把三个大类分了出来。 把六万铁道建设工程兵交给政府后,这才把淘汰的武器全面换装给12个预备旅,命令暂时以12个预备旅全面换防后,这才把精锐的12万人整合到了一起。 首先是根据这些年的功绩和这次筛选的部队合格率对各军事主官进行了考评和分级。 这將直接影响到他们未来手中权力的含权量的高低。 首先除海空炮以外的特殊兵种类,其他的原各师各团各营兵力全部打散统一重编。 这个问题秦晋很早就想处理了,山头文化在这支部队里已经到了不得不整顿的时候了。 当初中原可能只是一句笑话,可海战夺船就是赤裸裸的山头主义。 当时为了战爭,为了稳住大局,为了存亡,作为一个领导者,不得不纵容,和鼓励。 因为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所谓开火国之君杀开国之臣,这既是遏制山头主义,又是维护统治的必然选择。 只要没仗打了,飞鸟尽,良弓藏是歷史必然选择。 秦晋不想和弟兄们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趁著现在还没有打仗,也趁著现在有钱,该补偿补偿,该敲打敲打。 他总觉得杯酒释兵权总比拿兄弟开刀要来的更容易让自己接受。 將上海之张鸣征中將,陈抚寧少將调入泉州替补调出的原第一师师长左宫裁和被重组出去为海军模块旅的原第六师陈伯安师长后,仍旧是九个常规摩托化步兵模块旅。 秦晋还是遵守了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的规矩,九个中將少將师长位置军衔不变,不过全部重组为1-9旅的模块旅中將少將旅长。 自旅长以下,原来所有的团营连排各级军官全部打乱编入各旅。 每个旅目前暂编7500人,对於后期调整可以根据情况適当的申请调整,但是编制上限则直接卡死在了9000人。 而且军部收回模块旅增减编制的权力,任何增减都需要向军部申请和批准。 这项秦晋最痛恨的权力,如今终於轮到自己了,结果只能说谁用谁知道,而且一用一个不吱声! 近卫旅,总务旅,特务旅分別由陈稜少將,左宫裁中將,钱三良少將担任旅长,陈铭生调任特种选调处上校处长,王汉全调任保障处上校处长,孙尚城调任通讯处上校处长。陈子林调任机要处上校处长。 近卫旅裁减为1200人,总务旅扩编为6500人,特务旅裁减为1800人。 余下之原警卫旅,特务旅军官和士兵则被秘密派往各地潜伏组建军情组,统一归特务旅调度辖制。 三个直属模块旅正编共计9500人。 海军模块旅由陈伯安中將担任中將旅长。 全旅下属三支海军模块编队,每支编队11艘各型號军舰全部是由自主生產,全部採用美国舱密,德国火炮,法国发动机技术,船上除了常规大口径火炮外,均加装了高炮,新型电台,探测雷达等先进设备。 均配置了800人的海军陆战队。 每支编队暂配3600人,全旅共计10800人,未来上限不得超过12000人。 航空模块旅由邹航担任少將旅长。 全旅下属三个航空大队,其中战斗机大队特编为六个航空中队,每个中队下辖六个航空编队,每个编队3-6架战斗机。 轰炸机大队暂编三个航空中队,每个中队下辖六个航空编队,每个编队3架轰炸机。 运输机大队暂编十个航空中队,每个中队下辖三个航空编队,每个编队1架重型运输机,2架轻型运输机。 正编飞机全部换装最新雷达通讯系统。 全旅正编战斗机108架,备用机94架。正编轰炸机54架,备用机11架。正编重型运输机10架,备用机2架,正编轻型运输机20架,备用机24架。 除了淘汰的教练机,可作战飞机共计323架。 全旅目前共计7984人,是唯三没有被打散编制的模块旅之一,並且也是唯二编制没有被限制的两个模块旅之一。 炮兵模块旅任由雷震霆担任少將旅长,全旅下属九个炮营。 四个机动重炮营,共计240门150毫米口径24公里射程自主生產陆军制式榴弹炮,主要负责重点区域火力镇压和特殊区域火力支援覆盖。四个营共计3800人。 五个机动高炮营,共计250门88毫米10公里射高15公里有效射程自主生產防空制式高速炮。主要负责重点区域防空和特殊区域强火力覆盖。五个营共计3200人。 全旅以防守和支援为主要任务。 全旅暂编7000人。 潜艇模块旅由於和南洋实行双重领导,所以一切一直都会处於保密状態。 而对於军部原有之参谋部,政治部,驻外办外务部以及暗影三部则不作任何改变。 唯二只是將齐秀峰和西郭愚均升级为中將军衔。 至於內卫,那是雷打不动的嫡系中的嫡系,除了秦晋,乌托木儿,维儿维尔三人,没有人知道內卫到底选拔了多少人,也没有人敢过问內卫的事情。 但是从秦晋隨便去哪里都不会少於三千的数目,加上各重要机关,单位,核心场所,地下要塞等已知的数目来看,这支嫡系中的嫡系不会低於6000-9000人! 不过由於他们武功確实太高,全都是练盘古横练功夫的狠人,加上配的不是衝锋鎗就是轻机枪,特么的平时没事都可以掛八个手榴弹带著玩的狠角色,还真没人会傻傻的去管这支不在编制管制之列部队的麻烦。 要说102的禁忌,暗影三部算一条,那內卫就是另一条,反而军座的玩笑谁都可以开两句。 主要是隨便出来一个不是一二三五六级士官就是六五三二一级军士长,这特么军衔都是军座给他们特別定製的,这里面士官待遇不低於尉级军官,军士长不低於將校级军官。 听说三级军士长就可以对標少將待遇,二级和一级恐怕就是对號入座了。 想当初有个三级军士长直接带著两个四级军士长就把陈稜少將和钱三良少將给从上海带回了泉州。 这种实力,恐怖如斯! 按潜规则来说,他们是真正的见官大一级,是压得死人的! 所以不在此次裁减之列,全军上下,那是没有人敢有异议的。 毕竟这帮人,不用军座出面,隨便出来一个就能挑翻十个八个。 一个个曾经都是这支军队中的佼佼者,要不是加入了內卫,恐怕今天的顶头上司就有一个是他们中的一员。 真要加入了裁减行列,只怕又有好几千上万人得打铺盖卷滚蛋。 所以他们不在常规之列,不受编制影响,对於全体正编的將士来说,那完全就是福报! 第467章 管中窥豹 11月5日,102集团军全面裁军完毕,南京派宋絳,李鄺,裘华水,梅仁礼以及诸多代表前来观效。 凛冽的寒冷风中,刚整训完的各模块旅正在秦晋从沿海山区中开闢出来的巨大练兵场磨合,训练。 所有训练的部队均採用后世的队列队形,甚至连口令秦晋都是直接照搬! 改都不带一点改的,最让宋絳他们受不了的是,这傢伙直接把红的歌拿来当军歌! …… 一群人都傻了,这秦晋没长脑子?还是说他疯了? 关键是这满练兵场的人都在唱啊! 宋絳咳嗽一声道: “秦將军,你这样搞,我很不好向上面交代啊!” 秦晋笑道: “特派员,只要方向是好的,就不要在乎它曾经的故事嘛! 你也知道,我这些弟兄们曾经都是苦难出身,这首歌不就是他们最好的写实吗!” 宋絳摇摇头道: “其他的都可以依著你,这个事情没得商量! 你要是这么搞,你完蛋,我完蛋,大家都得完蛋! 这个你也要为我们的团结考虑,要不你自己换首歌,要不我们一起给你指定一首歌!” 秦晋看著一眾一脸苦瓜相的眾人,李鄺也投来摇头的暗示后,笑嘆一声道: “罢罢罢,我也是觉得这首歌提气罢了,既然大家都说不合適,那就改罢,我改成三国战將总没问题吧?” 宋絳脸色放缓笑著道: “秦將军,这几天对了嘛! 三国好啊,三国首在忠义,我回去了也好替你说好话嘛!” 秦晋:………… 陈稜得到秦晋的点头示意后,转身跑到露天校兵台上对著话筒道: “喂喂喂,讲一下,奉上峰指示,军团长命令,全军以后唱三国战將,现在我起个头,大家一起唱,要唱出士气,唱出勇气,唱出属於我们的军魂! 三国战將勇,预备唱: 三国战將勇,首推赵子龙, 长阪坡前逞英雄, 战退千员將,杀退百万兵, 怀抱阿斗得太平。???? 还有张翼德,当阳桥前等, 霹雳叱吒响连声, 桥塌两三孔,河水倒流平, 嚇退曹营百万兵。???? 云长武艺精,温酒斩华雄, 孟德帐下显威风。 五关斩六將,保嫂寻皇兄, 匹马单刀千里行。???? 武侯是孔明,火烧新野城, 博望坡前显奇能, 草船去借箭,饮酒在船中, 得箭十五有余零。???? 马超报父仇,倒反西凉城, 潼关前面大交兵, 孟德败了阵,割须要逃生, 马超追赶不放鬆。??? 黄忠老英雄,保守长沙城, 云长奉命去出征, 二人对了阵,先礼而后兵, 马跑疆场显奇能。????” 万人齐唱,音浪犹如钱塘海潮,前浪方来,后浪又至,这片广袤练兵场上的威势犹如拔地而起的长虹之剑。 令的主席台上的一眾官员代表们也忍不住跟著哼了起来。 一曲方罢,李鄺率先拍手鼓掌道: “秦將军真猛士也,所谓英雄惜英雄,秦將军能够毫不犹豫的选择这首歌,可见其心日昭昭,战意熊熊! 事实证明,如今国家战斗序列中,能够將战斗意志隨时保持到如此的,也只有秦將军和他的102集团军了。 我101集团军和102集团军103集团军並称三大御林军,今日看来,我不如秦將军也!” 这群人多人精啊,你俩师徒在这儿演什么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呢! 我们要看的是这个吗? 我们要看的是102集团军的真实战斗力。 结果他秦晋倒好,在我们面前一不军演,而不对抗演练三不实弹射击。 就把部队拉出来走队列,教唱歌。你特么的102集团军又不是今天才成立,跟我们玩什么新兵新军营啊! 裘华氺实在看不下去了,无奈开口道: “秦將军,你们102集团军的歌唱热情和大概有多少人我们是看到了。 那接下来你准备了什么?” 秦晋玩笑道: “哈哈哈哈,裘主任这是饿了!馋我的酒了! 放心,望海楼我准备了百年龙巖沉缸老黄酒! 用它泡的醉蟹醉虾,我跟你说啊,那叫一个鲜啊! 嘶~嘖嘖,一说道这,我这口水都兜不住了!” 裘华氺:………… 眾人纷纷无语,人家说乌贼,你说棒槌,人家说结尾,你指蟹腿,这特么有你这么扯犊子的吗? 要不是看你兵强马壮弄不过你,在场的谁不想给你一棒槌! 枚仁礼怎么能见自己人吃瘪呢?赶紧纠正道: “秦將军,吃饭还早,我们的意思是这个,这军队方面,就,就没有別的节目啦?” 秦晋理所当然道: “这么大规模的队列训练和全军拉歌,我们仅仅只用半天时间就能做到,这確实已经很努力了。 诸位想看节目,早说啊,你为什么不早说?你们为啥不早说呢? 你们一说我就懂的嘛,放心,我保证安排得妥妥的!” 宋絳这才肯定了一句道: “秦將军还是尽心尽责的,这么大场面的调度,確实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完成的,我们啊,耐心些。” 裘华氺也乾笑道: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 秦晋拍拍胸脯道: “放心,我给你们安排的节目攒劲得很!” 就这么拉著几大车高官代表呼呼啦啦的去瞭望海楼。 一通大酒喝下来,直接倒的倒,晕的晕。 看著裘华氺还嚷嚷著要看节目,秦晋意味深长道: “大家放心,说安排攒劲得节目就安排攒劲节目! 而且我保证这些节目必须包含军事,经济,人文歷史,国际关係等等。 为了让大家更好的了解节目內容,我特意大价钱请来的洋教授。 第一场,咱们 学外语!” 话音刚落,一队清一色的职业装包臀小西服的金髮外语老师就走进了大厅…… 秦晋看著人去楼空的大厅,不由抽了抽嘴脸道: “特奶奶的,被这帮洋人坑了,包场教学真特么贵!” 说完转身边走边道: “陈稜,调近卫旅保护望海楼,今天的望海楼我不希望有一只苍蝇打扰。” 陈稜严肃道: “军座放心,我部保证完成任务!” 秦晋上车后,对著副驾驶座上的乌托木儿道: “传令內卫,所有核心场所都给我守好了,我不想有一只苍蝇把这里的真实实力传出去!” ………… 望海楼,裘华氺和梅仁礼打发走了外语老师,二人坐在包房的沙发上冷笑道: “以前都说他秦晋多么勇,多么不懂人情世故,多么的大义凛然。 今日我们实地考察一圈下来,也不过尔耳!” 梅仁礼鄙夷一笑道: “绝对的权力是腐化最好的催化剂。年轻人嘛,热血的那股劲一旦过去了,他就会回归权力的自然定律。 今天,之只不说才是他的开始而已!” 裘华氺冷笑道: “要不是諶主任有事走不开,他要是来了,看到102集团军连歌都选不对,队列都需要重整。 他就知道秦晋和102集团军垮得有多快!” 第468章 窥一斑而知全豹 梅仁礼哈哈大笑道: “想当初我们好意亲近於他,他却为了他所谓的坚持可笑的与我们分分道扬鑣。 如今滚了几遭权欲场,没想到也墮落的那么快嘛!” 裘华氺冷笑一声道: “泥腿子就是这样,开始总是放不开,一旦玩嗨了,比特么暴发户还要粗鄙!” “粗鄙? 其他方面我倒没意见,不过这学外语嘛,哈哈哈哈,多少还是有点研究的!” 梅仁礼怪异道。 比此言一出,二人同时想到了什么,纷纷猥琐一笑,各自默契的回了自己房间。 楼上套房,宋絳没有学什么外语,而是脸色冰冷的坐在沙发上,看著对面的李鄺沉声道: “李將军,你作为上峰的心腹,今日之见,你就不觉得胆战心惊吗?” 李鄺沉默半刻道: “宋主任,我只是个军人,我也只能从军人的角度看问题。 不过错,102集团军隱蔽了自己的真实战斗力。 可是你能看到,我能看到,可別人未必能看到。 秦晋如此行为,说白了还是不相信南京,他不止一次的表示政府里面藏著不乾净的东西。 这在你们看来,他这番言论或许是因为自身利益出发点不同,政治角力不同,所以你们忽略为政治斗爭。 可是我以一个军人的角度以结果復盘倒推。 结果令我很吃惊。” 宋絳来了兴趣,不由点点头道: “说说你復盘的结果和总结。” 李鄺抿了抿嘴道: “我们收集了这几年来南京和泉州的政府,军队,经济,情报,內部官员出现紕漏和重大问题的对比。 我们发现我们的出事率高达32.5%,也就是说我们每做一百件事情,事情的失败率基本上就会有30-35件事情会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导致失败,流產,或者胎死腹中! 而他们的事故率却控制在了5%以內! 而且根据倒推,我们大部分根本推不到结果,也就是说这中间有隱形的大手让我们连具体什么愿意导致事情成不了都不能查明。 所有的一切,流程合理,法律法规合法,人员脉络也清晰,但是最终结果就是没有一个人有错。 或著说找不到一个具体承担责任心人和责任单位。 而他们则完全不同,我们分析结果显示,他们出的事故率中,95%都是可以直接拉出具体责任人或者主体。 而这个负责人和主体的问责是躲都躲不掉的。 我们用的是同一套法律,不是说规则不行,而是我们用这套规则处罚不到人,而他们同样也用这套规则,却让责任人躲无可躲! 一个国家,两套人马用一个规则,效果却一个浑浑噩噩,一个朗朗清清。 从这一刻,我们国档参谋部和战略司就看到了他们的恐怖之处! 今天我看到的,不是队列,更不是该唱什么歌。 而是他把所有的整编正规部队都拉到了泉州,而整个闽中却稳如泰山! 都知道他102集团军装备是最好的。可他的报告却大量裁减了中火力,军舰,飞机等重装备。 听说这次列装的大多数都是自主生產的,那我想问,他原来的装备呢? 我们的確接收了一批装备,可那都是轻武器和小口径火炮。 他的大口径,重火力呢? 一门都没有漏出来,我不相信什么二战预备防守准军事化武装需要用到一个最庞大时期的数百门重炮。 他说他现在列装的大小各型火炮不超过两千,並且不会隨意扩大规模。 这我信,因为他原来的规模压根就没有裁! 所谓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今天的行进队列可是把我嚇出了一身冷汗。 一支如此规模的正规军,我看到的不是什么退步,而是涅槃重生! 虽然目前看来他们的队列练得不怎么样。 可是当我仔细留心,我发现他们不管是动作,还是这种队列的意义,都不是现有任何一支部队该有,会有,能有的。 他们这套行进队列规则,完全就是他所谓把旅模块化的具象体现。 你想想,当他们的士兵全部具有模块化意识后,每个士兵知道自己的岗位和职责,每个模块专门负责一项进程的技能运作。 他这所谓的模块旅,重点不在旅,也不在模块本身。 而是在於快拆快组。 任何一个军事指挥官都可以根据自己手上现有的模块,形成扬长避短,局部击火,形成某个节点的绝对真空状態。 战场上一旦出现真空,那简直就是给敌人留的后门! 即便他的一个模块旅打残,打废了,只要还剩得有那么一两块,他又可以再次在战场上形成相对的真空节点! 而且,他虽然没有说,但是我却看明白了,一个模块旅压根就不是一个完整的作战,他理想中的作战单位。 现在的模块旅,只是保证一个旅有全套的进攻和防守手段罢了。 他秦晋想打的,是將模块旅叠加形成一加一等於三四五六七八的效果。 宋主任,你想想,鬼子一个最新式的甲等混成师团如今加强火力了也才110-150门各型火炮,250门各型號迫击炮。150挺左右的重机枪火力。 就这火力,我们最新装备的中央师,起码得拿三个师才能和鬼子保持平衡。 可他一个模块重炮营就100门远程火炮,鬼子火炮是分开的,可他的火炮是集中的,一轮集火下来,谁顶得住。 一旦打大规模会战。 他知道集中两到个模块旅,300门远程重炮,直接就是挨著阵线犁一边! 一遍犁完,混成炮营压阵,接著便是上万名跑得跟摩托一样的步兵打扫战场。 如果用常规对敌手段,我可以说没有哪支部队愿意这么被人吊著打。 这就是他非要练模块化的原因。 因为这样的配置,一加一他就不等於二! 他追求的就是速度,集火,然后打扫撤退,压根就没有想过一年半载的长期对峙。 不管打得贏打不贏,我跑得贏就成。 他要的就是我能追,也能逃,一旦停下来,马上可以一拳打断你的骨头。 对付这样的部队,除了大兵团布开几十上百公里的阵线,依靠足够的战略缓衝和分散的兵力,让他冲不动,消灭不了有生力量外,方可以和他的模块部队打之外。 其余的小股部队,即便是师,旅一级遇到他,就是给他送菜! 可现实就是我们有多少个这种规模的大集团军?鬼子又能调出几个这样的超级军团? 大战可以跑,小战不需跑,遭遇战可以快速叠模块,这种战术,打又打不到,他打你就是一个包,谁遇到谁噁心! 所以我才说,你们可以在政治上和他斗法,而我必须在军事上团结他。 这是国家的力量,真到危急时刻,就这十几个模块,直接可以替我们托住相当的对手,和稳住很大的一条防线。 起码,目前的东南,我们基本不用操心。” 宋絳眯著眼沉默良久才道: “李將军不愧是老將,我们在场的没一个看得明白他玩的什么招。 而你却窥一斑而知全豹,上峰果然高见,我越来越喜欢秦晋说的那句专业的事,就得专业的人来做了。 上峰若不点名上你来,我们这趟恐怕又得被这个小滑头耍一遭了!” 第469章 打不倒我的,终將使我强大 李鄺摇头道: “不,对於东南,上峰从来就没有一天不惦记著。我来是必然,毕竟如今的我已经成为东南和南京的必要纽带。 秦晋的脾性,还没有脱离少年人的脾气,遇到什么事儿都有可能一点就炸,我勉强可以充当一下我们之间的缓衝带,这样起码保证大家都在一个锅里,以后还有的谈。 相较於其他地方,起码我们之间没有真正意义上动多刀兵。 那就说明,和其他的比起来,我们还是一体的。 至於地方性政策和军务,那只能是个人的意见不一样,但是绝对不能是两个个体。 以前是他迫不得已和我们是一体,如今恰恰相反。 所以,当我们谈判个洽谈协调的时候,彼此都要给对方留些情面来以后好相处了。” 宋絳嘆了一口气道: “艰难苦恨繁霜鬢,何年何月何到头啊! 秦晋是福是患还得时间才能验证,唯今之际,能让他少掌一个兵就少掌一个吧!” ………… 接连三天,指导组把秦晋能给他们看的都看了个遍,对於大多数人来说,这里的士兵除了吃好点,拿多点,声音洪亮点,精神面貌好点。 其他的也没什么特別之处。唯一心事重重的就是宋絳了,通过李鄺的指点,他看到的是完备的战爭链条,强大的后勤保障,统一调度的效率性等等。 如果南京能够这样,他和上面恐怕睡著了都要笑醒,可惜这是东南,是秦晋的部队。 看来真的得改变策略了,以前的將兵之策恐怕得转变为如何將將了。 对於秦晋,他们可以说从来就没有放鬆过警惕,可是这傢伙自从离开南京后,就犹如雨后春笋一般,节节攀升得实在太快了。 秦晋总算是拜摆脱了那帮酒囊饭袋纠缠。 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和齐秀峰整理著军队名册。 十几万人的名册,仅仅复製一份就要好几天,何况他们还需要在这名册海里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放下一本校官名册,秦晋嘆了一口气对著齐秀峰道: “先生,我们这里军官的流失率是多少?” 齐秀峰愣了愣道: “0.3%吧,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来了?” 秦晋道: “因为我看到我们仅仅今年上半年就特別吸纳了43名尉校级军官,我在想,既然我们在挖別人墙角,那別人肯定也会挖我们的墙角。 而我们的非主官类军官他们的流失率到底有多少。” 齐秀峰扳起指头算了算后撇嘴道: “今年好些,只有13个,0.3%不到。去年加起来得有100来號人。 前年大战多,流失的也就越多,都快500號人了。 由於他们只是文职类军官,即便晋升,也不可能升到军事主官的位置,有想法的人,肯定不会在我们这里呆一辈子嘛。 他们好多都是觉得我们102是个不错的跳板,出去了,很抢手的。” 秦晋揉了揉太阳穴道: “就真的是他们自己想走?” 齐秀峰摇头苦笑道: “怎么可能呢! 想走,是因为找到了更好的平台。 而更好的平台,要不是有人怂恿或者承诺,他们又怎么知道有更好的平台。 就因为你说的,除了军事主官和机要军官在,其他的普通军官和技术类,文职类可以自由转业。 因此如今的泉州大街上,到处都是各大军队的特聘点。 他们所有人都希望能够淘到一个能够掌握我们军队核心的军官去投他们,或者说招些各部门的辅助类军官回去拼图,希望能够拼出强大的核心密码。 人事部那边虽然有反馈,但毕竟人家业如今也学我们,所有人直接掛牌上岗,我们也不可能明著对他们做什么。 毕竟泉州是开放的,是包容的,只要不犯错误,那他们就是自由的。 而我们中的很多军官,岁数也开始大了,待遇也拿了,也是时候考虑以后的事情了。 碍於军法,我们也不能过多的干涉这样的军官什么。 要说严重,还是前面几年,无数的对手用各种明里暗里的手段诱惑,那两年通过自主转业的军官数量一度达到过惊人的上千人!” 秦晋嘆气道: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人之常情,只要是合理合规的转业跳槽,我们就没有理由限制別人。 毕竟人家又不是签的终身保密协议,更不受其他军事主官那种终身竞业限制! 不过好在我们挺过来了。 今天的我们,即便裁撤淘汰掉的也是別人守著想要的。 就已经证明了,只要打不倒我,我我受的一切都將使我强大! 他们今天或许只是羡慕,学习我们的军队,明天,我要让他们高山仰止!” 齐秀峰鄙夷道: “学?他们拿什么学? 就你这套战法,我特么到现在都没有摸清楚它到底有多少种玩法! 一个模块旅,特么的可以自己和自己玩就算了,和两个旅能玩,和三个旅也能玩,只要是这套模式出来的模块化军队,我发现都特么的能玩。 小战场有小战场的玩法,大战场有大战场的玩法。 如今的军官最火的就是拿全军模块旅来做兵棋推演。 一个个恨不得把你给踹了自己来试试这模块化的实力操作。” 秦晋冷笑道: “就他们? 姥姥! 谁特么的敢炸刺分分钟让他感受什么叫爱的铁拳教育。 不过我这模块除了大军团大会战那种动则一个省几个省的战线铺开打外,我还真不觉得有什么一般的战斗是我们解决不了的。 不过即便於大军团大会战,要想拿下我们,那就不得不集中兵力,可是一旦集中兵力,就又陷入了被我集火覆盖的死循环。 可能唯一的解法就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了吧! 打人民战爭,只要没有掌握绝对真理,任何钢铁部队都特么得被拖死!” 齐秀峰冷笑道: “打人民战爭?呵呵,现阶段除了我们能打,还有打得起?” 看著自家军师有朝鸭子嘴发展的趋势,秦晋赶紧纠正道: “还是不能这么绝对,任何一支为国为民的军队,都有打人民战爭的可能!” 齐秀峰愣了愣,哑然道: “那倒是,都为国为民了,人民自然支持他嘛! 不过道理大家都懂,可实际操作呢? 又有多少人愿意去践行这条可以被称为阳谋的正確道路呢?” 秦晋愕然道: “会有的,今天会有,明天也会有,哪怕是一万年以后,仍然会有的! 这是人心所向的大势,谁走这条道,谁就能成功! 歷史已经证明了这点,只要真正是为了天下黎明百姓的,他都成功了,而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每一个被推翻的,都是违背了这条规律。 人心是唯一的大势,与其说谁得天命,不如说谁得人心。 能够成功的,他一定的当时最得人心的! 因为人心所向,天下无敌!” 第470章 答案从来都在 齐秀峰迴味一下后哑然道: “世人多好笑,得民心者得天下,答案从来都在,可他们就是偏偏觉得自己聪明,非要给自己找个理由证明自己! 其实也就一个道理,却抄都抄不会!” 秦晋嘆气道: “不是抄不会,而是不愿意抄! 因为得民心首先就是不能与民爭利,其次得接受民心的监督和约束,还要为民请命。 这在掌握了绝对权力的野心家看来,这就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被约束的感觉哪有绝对自由的感觉舒坦? 所以啊,他们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也不是不知道答案,而是他们本来就是天生的坏种,他们从根儿上就拒绝所谓的得民心者得天下! 他们知道这是正道,可他们也只是想利用正道得到自己想要的,然后再去按自己的意思行事。 所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歷史都走不出的死循环! 其实歷史哪有什么死循环!更没有狗屁王朝周期率! 只是坏种们坏得千篇一律罢了! 歷史,才没有义务给他们的坏背锅!” 齐秀峰愣住了,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年轻人,他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主公吗? 很显然,他不是! 他是尘埃里走出来的正確答案! ………… 11月11日,指导工作组吃也吃好了,外语也学了,该看的也看了,该知道的也知道了,秦晋开始撵人了! 老特么在別人家里吃吃喝喝,再大的財主也不可以接待不是? 午宴的饭桌上,秦晋和宋絳碰了一杯道: “宋主任,李將军,裘主任,梅主任,诸位,这泉州的海鲜我也给诸位备好了,龙巖的沉缸也派了专机运输,诸位还有什么看得上眼的,能给的,秦某不胜荣幸! 当然,给不了的,秦某也无能为力嘛,还望大家高抬贵手,工作愉快,玩得开心!”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顿了顿,这,秦將军是在明示他们该回去了啊! 可是我们都还没玩,呸,不是,是没有指导够呢! 再说了,这么短的时间,外语都还没有学会呢,就这么走了,好不容易打下的基础怎么办? 而宋絳作为此次的组长,他想要看到的某些传言中的东西,到目前为止他是一样都没有看到! 如果就这样回去,心有不甘不说,也不好跟上面交代不是? 要是上面问起来了,总不能什么核心的都不知道,一开口不是吃喝玩乐,就是学外语吧? 略有深意的看了秦晋一眼后,还是將杯中黄酒饮下后,才咳嗽一声道: “秦將军盛情款待,我们也是感激不尽,原则上呢,我们早就该回去了,可是有些事情最近忙於视察,一直忘了。 可能还得晚几天,你看?” 秦晋脸色一变,笑著的脸当场就冷了下来道: “我说宋主任,该的,能的,我已经都满足了。 我觉得吧,好朋友,自己人之间,还是得有点私人空间。 毕竟给脸不要脸的事吧,最后它都容易被打脸!” 宋絳脸色一僵,脑子正飞快组织语言想找个合適的託词呢! 不想一旁的裘华氺不乐意了,放下酒杯就甩脸色道: “秦將军,指导组是奉上命下来视察和指导,督导的。 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在我们这里,都有自己的评判。 秦將军身为国家將领,虽然也是委员,可这次毕竟是联合最高指示,国家需要全面了解和指导东南的一切军政要务! 委员,就应该作为表率支持和配合国家的工作!” 此话一出,宋絳和李鄺知道要坏事,正想打个圆场挽回,不想秦晋『啪』的一下就向裘华氺扔去了一个空酒杯道: “你什么段位,你家主子就这么教你跟长官说话? 在这里,你们能看什么,该知道什么,都只能是我说了算!” 裘华氺被酒杯碎片划破了脸皮,脸色狰狞道: “秦晋,这里还是国家的土地,是我们的地盘!你凭什么说了算? 国家大事,军政大权,不容私相授受! 你只要还是国家的一员,你就得解释我们的指导和监督! 在我们面前,你说了不算!” 秦晋气笑了,擦了擦手上的酒渍冷笑道: “你问我这里为什么我说了算?因为这里是我打下的江山! 在东南,是我们在流血牺牲,是我们在守护! 国家统一是不假,可东南半壁也不容任何人践踏和冒犯! 你想要说了算,可以,不过得去你自己打下的江山,你才有资格说了算! 没有实力,就別在別人的地盘指指点点! 今天趁我不想杀人,赶紧滚蛋!” 啪! 说完一巴掌拍碎了整张宴会大圆桌,直接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宴会大厅。 眾人看著中间的满地狼藉,一个个面面相覷。 都说他小人屠的脸,比女人翻得还快,今天总算是见识了。 特么的前一刻还在敬酒呢,后一刻就掀桌子走人了! 这特么哪里是什么翻脸啊,这特么是川剧变脸! 其余人尷尬的让开狼藉,纷纷起身道: “那个,这个,我,我好像还没收拾行李,我回去收拾一下行李!” “对对对,我也没有,我和你一起去!” “那个,我去买点特產!” “嗯,我那外语老师还没有留下联繫方式,我去留个联繫方式!” “………………” …… 唯独宋絳和李鄺就那么冷冷的看著裘华氺和梅仁礼二人。 四人八目相对,梅仁礼有些心虚道: “秦將军就是这样,我们习惯了就好!” 宋絳冷哼道: “如果都像你们这样处理问题,我看这个国家早晚得散! 裘主任,我看你这副组长还是別当了。 我建议你还是好好的学外语,专心点,因为我怕你明天就丟了工作! 这样,起码你还可以凭藉会外语去国外教別人外语! 我观你面相,只怕生意恐怕也不会太好! 不过你也別太担心,万一外国人就好你这口呢,起码你不会因为不会说话而丟工作!” 裘华氺此刻的脸色早就憋成了猪肝色,脸上的血污让他此刻显得从未有过的狰狞和丑陋! 李鄺摇摇头对著宋絳起身道: “宋主任,我们还是回去收拾行李吧,做了恶客户总是不好的!” 宋絳顺著台阶道: “也只能这样了,我们可没有某些人那种不懂分寸! 走,先回南京述职,下次我要是再和这蠢货一起出差,我把我这个名字反著用! 哼!” 说完便气冲冲的回包厢收拾行李去了。 好好的一顿饭,被裘华氺一句话给搅黄了每仁礼心中也有气,不过毕竟是一条道的,无奈给他递了个台阶道: “裘主任可能是没怎么和秦將军大交道,他啊,就是这个脾气,过了就好! 裘主任,要不我们也回去收拾收拾?” 第471章 看穿了本质,一切皆可笑 裘华氺即便生气,也拿秦晋和宋絳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顺著台阶下道: “是该回去了!” …… 回到指挥部,齐秀峰看著冷著脸的秦晋不由好笑道: “撵人就撵人嘛,何必和桌子过不去。 再说了,那边如今手握百万雄兵,真打起来,也只是两败俱伤罢了,非必要时候,相互留点面子嘛!” 秦晋冷哼道: “姥姥!给他面子,別说他光杆司令一个,就是真的代表政府掌控了百万雄兵,我也要告诉他,什么叫模块旅,什么叫火力覆盖! 模块化火力打击之下,没有任何碳力生物可以存活! 他裘华氺真特么的是个不知死活的傻逼!” 齐秀峰摆摆手示意他冷静后,这才苦笑道: “主公也知道,金陵是个权力窝,从那里出来的人,谁不是鼻子朝天,眼睛看不到人? 在主公面前坐下说话,对於他们来说,他们就很给面子了。 我们要的是得到实际的好处,而他们要的只是权力的满足感! 毕竟在他们这种人看来,你我就是地方上的土鱉,名声在响亮,也只是权力场的一颗棋子罢了!” 秦晋冷哼道: “他们懂个锤子的权力! 权力是什么? 五岁小孩不听话,家长只会打,因为权力的第一层核心是掌控绝对的暴力。 十五岁的孩子打不过了,家长会拿饭碗威胁,权力的第二层核心是资源控制。 二十五岁的孩子已经能自立更生孩子,家长只能教育孩子要孝顺,要听家长的话,权力的第三层核心是控制意识形態和洗脑! 而他有什么? 掌暴力的军队他有吗? 掌资源的財富他有吗? 掌思想的理论他有吗? 什么都没有,跟我谈什么权力! 没有掌控这三个核心的权力,那就不是权利,那只是依附权力的寄生虫,卖身妾! 这样得来的权力,除了当一个上位者的应声虫,下位者的索命鬼,还能当什么? 身不正,名不威,权不实,这样的废物,我凭什么跟他客气?” 齐秀峰苦笑道: “那就依你唄,我已经安排飞机送他们回去了。 反正他们即便留下,你也不可能给他们看到任何一个没有看到过的东西!” ………… 12日,齐秀峰代表秦晋前来送行,握著宋老师的手,齐秀峰抱歉道: “宋主任,我替我家军座给你们说一句抱歉。 他呀,心是热的,血是红的,年轻人嘛,又位高权重,確实容不得一粒沙子。 您啊,还得多多包涵包涵,毕竟他就那脾气,雷都打不动,更何况他主意已定的事。 飞机上我替我家军座给大家略备了些土特產和薄礼,回去了也好给南京的同仁们分分,不至於让人说宋主任带队来闽中一趟,空手而归不是? 我们的战机会直接把诸位护送到金陵,诸位的安全军座可是交代了又交代,一定要把你们安全的送达金陵!” 宋絳尷尬的笑了笑道: “秦將军有心了!还得麻烦先生替我好好感谢一下秦將军。 这次来,我们收穫满满,还真是满载而归啊! 哈哈哈,齐先生深得秦將军信任,秦將军的爱国情怀和报国之志我们是知道的。 就是这脾气吧,確实有些少年意气,还望先生多多辅佐,多多指教。 毕竟秦將军是国家的栋樑之才,东南柱石,可不能全凭意气。 我们在南京期盼秦將军能够儘快的成熟,稳重,顾全大局! 好了,多余的话就不说了,齐先生就送到这里吧。 再次诚挚的感谢秦將军,齐先生,102集团军全体將士,闽中人民的热情款待和厚礼相赠!” 齐秀峰摆摆手哈哈一笑道: “客气了,诸位,招待不周,还望海涵,齐某在这里代我家军座祝愿大家一路顺风!” 眾人纷纷抱拳笑道: “秦將军客气,让齐先生操劳,我等心中有愧! 感谢秦將军,热情款待! 我们热情欢迎秦將军,102集团军將士和齐先生去南京做客! 先生,就此別过!” 齐秀峰也抱拳相送。 看著远去的飞机,齐秀峰这才坐上自己的专车道: “走,去地下兵工厂,这个月的货还没有交给南京,可不能让他们在这种事情上坏了我闽工集团的名声!” “明白!” 开车的近卫应了一声就发动了汽车。 上海宋府 宋婉婷幽怨的坐在沙发上,看著对面的堂哥宋杰辉不满道: “堂哥,你和表哥都官復原职了,他为什么还不来上海看我?” 宋杰辉尷尬道: “我说堂妹,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一不知道发展到什么程度,二不知道人家態度,三没权利过问,你让我怎么回答你?” 宋婉婷不满道: “可当初是你和表哥把我送过去的!” 宋杰辉苦笑道: “可我们送你过去也只是让你去给他当翻译,先接触接触。 可是我看你自从他走后,就一直神不守舍的,我听你堂嫂和表嫂说你被开了脸儿?” 宋婉婷脸色一红道: “谁的嘴巴这么碎?才没有呢!” 宋杰辉苦涩道: “我的傻妹妹唉,你怎么就让別人得手了呢? 这个人要是换成其他任何一个人,你堂哥我都有办法让他任你发落。 可这个人是他,別说堂哥我,就是伯父,也拿他没走有办法! 傻妹妹,如今西西药股天天都在往下跌,你老躲在家里也不是个办法,外人或许不敢在我宋府撒野,可那些姑姑小姨,表姐嫂子们可拦不住啊! 你倒是聪明,见他一走,就赶紧把自己手里的股票全拋套现了,可她们就惨了,听说六表姐亏空了整个家业不说,还贷款上百万的高利贷,前天被表姐夫打了个半死,如今都下不了床! 其他的姑姑小姨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等她们伤养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护得住你! 我说堂妹,要不哥哥在送你一次,这次哥哥直接把你送到泉州去,那里毕竟是他的地盘。 我想不管是哪家的关係,还不至於在泉州敢乱来。 再说了,反正你都开了脸,有些事情女孩子总是吃亏的一方,要不就直接顺水推舟,一次和无数次其实没有什么区別的。 万一,他哪天高兴了愿意负责了呢? 这也说不准不是? 其实吧,男人还是很好拿捏的,就看功夫到不到家! 我改天给你找找老师,到时候给你送泉州去! 好妹妹,你看成吗?” 宋婉婷一脸生无可恋道: “那就有劳堂哥了,不过我去了,万一想家了怎么办?我的大学还没有读完呢!” 宋杰辉无奈道: “现在泉州到上海的航线已经开通,你要是想家了,隨时给哥打电报,哥去机场接你! 大学嘛,好说,听说泉州大学不管是国学还是其他专业,都是请的內外名师鸿士。 一点也不比上海差! 哥哥点钱,再去请他打声招呼,你就在泉州一边上学一边亲近他。 这样既避开了风头,又守在了他身边,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宋婉婷面上哭唧唧,心里却乐开了道: “只有这样了,那就麻烦堂哥了!” 宋杰辉大气的摆摆手,正要说没事,突然想到了问题尷尬道: “这个,那个堂妹,你能不能先借我20万? 这次你赚了几百万,可你那愚蠢得可以进博物馆的女人,已经把我们的小家亏得裤衩子都没有了。 我,我这才想起,连给你安排飞机和房子的钱都没有了!” 第472章 世间安得两全法 宋婉婷愕然,怔怔的愣了良久才缓缓的从手提包里拿出支票簿划拉的二十万美金交给宋杰辉道: “堂哥,我不知道啊,你怎么不说呢!你好歹也是副市长,怎么能够兜里没有钱呢! 这二十万你先拿著,兄妹之间也別说什么借不借的了。 若你心疼妹妹,就帮帮妹妹吧!” 宋杰辉感动的接过支票激动道: “好妹妹,你放心,你的事,哥哥豁出去了也要帮你的! 安心的当你的將军太太吧! 大不了我去求姑姑,我想他怎么著也要卖姑姑姑父一个面子的!” 宋婉婷眼里总算有了一种叫底气的光。 …… 11月15日,宋杰辉亲自把宋婉婷送到了泉州,同时给她办理好了泉州大学的入学手续。 在泉州市中心的洋房区了6万大洋给宋婉婷买了一栋独栋洋楼和小汽车后,这才把从宋家带来管家,婆子,丫鬟,门房,伙夫,司机,保鏢一併训了一番后,这才独自去了102集团军位於泉州的总指挥部! 秦晋看著眼前的大傻子,有些无语道: “我说宋副市长,你都官復原职了,上海的事还不够你忙的吗? 你脑子进水了? 把你堂妹送泉州来几个意思? 招呼都不打一个,你以为泉州你说了算吗?” 宋杰辉郑重道: “秦將军,上海怎么回事別人看不明白,你以为我宋家看不明白? 你坑了我家妹子,让她替你背锅,你觉得合適吗? 如今她在上海压根就没有立足之地了,跑你泉州来求条活路,你別告诉我你一个大男人连这点担当都没有!” 秦晋皱眉道: “我说宋副市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要是没有证据,小心我带人上你宋家討个说法! 至於她是在上海还是泉州,只有遵纪守法,她可以在任何地方。 起码在这里,任何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都会得到保护! 你宋副市长跟我提担当,就你乾的那些破事,你还没有资格!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要谈,可以,你不够格!” 不给宋杰辉任何说话的机会,陈稜已经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宋杰辉看著已经转身的秦晋,也只能咬牙切齿的离开了。 秦晋本以为在泉州,这事儿就算告一段落了,不想第二天便来了一个贵妇人, 孔夫人! 看著依然华贵的孔夫人,秦晋既无怠慢,也无尊重,只是平淡的邀请她坐了下来。 看著脸色冷淡的秦晋,孔夫人笑了笑道: “秦將军如今如日中天,我这老妇人看来是不够资格了。 罢了,看来我也只有回去请她们宋家有资格的人来了。” 秦晋看著她乾打雷,屁股连挪动一下的意思都没有,看来今天又是懟人的一天了。 摇了摇脖子后,当著她的面很不礼貌的点了一支烟道: “说起资格,我也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孔夫人来之前,看来是忘了去请教一下李鄺李將军。 在我这里,向来有个规矩,越是讲究规矩,资格,辈分的,那我越会论资排辈! 孔夫人如果是来替小辈出头的,那很抱歉,我一没有兴趣,你二没有资格。 如果是来谈正事的,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公务上的交集。 至於私人情分,好像也谈不上。” 孔夫人冷笑道: “那我说我之前个代表,奉命来和你谈话呢?” 秦晋弹了弹菸灰道: “既然是传话的,那不妨直入主题!” 孔夫人所谓的修养此刻也有些崩不住了,今天一来从见面开始,这傢伙就拿话噎自己! 要是今天不能把有些事情说清楚,只怕以后即便宋婉婷跟了他,自己两家也不会得到尊重! 放下手提包后,看了一眼周围的陈稜,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三人。 秦晋只是微微一点头,三人便默契的清了场出去了。 孔夫人见没人了,这才昂首道: “秦晋,以前你看不起我们的人,如今我们嫡系就在这里,我想不到这个国家还有谁比她更有资格! 今天,我不是代表我自己,而是奉上命代表整个孔宋二家! 你应该知道,上层建筑的结构是否稳定,关係著整个国家的存亡兴衰。 今日我虽只是一女子,但是仍然要告诉你,这个国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是一份子,你也是一份子,还有很多很多的一份子。 而只有我们合起来,才是一个完整的国家。 我们知道,你觉得我们软弱,独裁,腐败。 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是这样?还是说你就真的觉得我们就没有努力过半点?” 秦晋吐了一个烟圈道: “我只看结果,事实胜於雄辩!” 孔夫人仿佛早就知道他的答案,一点也不生气,而是拿出一份份资料道: “那请问秦將军,面对有人窃取果实,你却一无所有,你会怎么办? 再问秦將军,这时候有人给你兵钱,给你枪,给你粮,然后你成功保住了果实,你又会怎么办? 最后再问秦將军,经此一战,你已兵困马乏,手无寸粮,而一群野心勃勃之辈要要瓜分果实,让你走开,你又怎么办? 你又该如何面对此时仍然掏空一切鼎力你的那群人?” 看著秦晋压根不屌她,孔夫人嘆气道: “当然,我们也知道,今天这样做,只是饮鴆止渴,可是我们也没有退路可走了! 与其別別人瓜分,践踏,蹂躪,我们还不如就以鴆止渴! 起码,死也是我们自己杀死了自己,而不是被野心家所夺害! 死,我们要自己选,骂名,我们也要自己背! 人心都是趋利避害的,没有利益的事谁又愿意举族梭哈? 输了,我们用家族和生命作赌注。 贏了,他们自然该狂欢! 自古规矩,破城三日不封刀! 任何一个將军,他都不会让自己的士兵把压抑释放到自己身上! 只有让出了力,压抑已久的士兵们狂欢完了,吃饱喝足了,才有收拾旧山河的那一天! 秦將军,你吃饱了,我们还没呢! 要想郎朗乾坤,那就得把还在桌上的人都便是一家人,才有河晏海清的那一天。 你上了桌,却不和大家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大家凭什么陪你朗朗乾坤? 能上桌的,谁不是兵强马壮,怎的,就你清高?还是就你是热血传奇? 固执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一畏的空想更不可能实现所谓的理想! 你自以为乾净,连脚都不愿意下这潭污水里,你凭什么采我们的白莲? 一个连衣服都怕弄脏的人,除了虚偽和假清高,他又能是什么好鸟? 这政治就是婚姻! 要么一起使劲搅合,要么彻底离婚! 世间安得两全法,不交媾来不离婚?” 第473章 世间本就没有法 秦晋掐灭菸头哼了一声道: “好,好解法! 可惜,我是个军人,不懂什么是婚姻! 大老粗除了上和下,听不懂什么两全法!” 孔夫人冷笑道: “大老粗?要是全国的大老粗都如你这般,那我想大家还是一起毁灭吧!” 秦晋翻了翻白眼道: “我说孔夫人,你们这群人呀,就跟我们男人一个尿性! 一生最大的两个爱好,一是拉良家妇女下水,二是劝妓女从良! 你们贱不贱啊!” “你!真是一头没有教养的小王八犊子!” 孔夫人羞愤道。 秦晋有些噁心,將吐欲吐却未吐的装模作样了一番后,才厉声喝道: “教养? 我的教养来自於让我骄傲又伟大的民族! 我的教养告诉我,脊樑要挺,骨头要硬,拳头要有力量! 我的教养是锄强扶弱,我的教养是公正明达,我的教养是英勇忠义! 我的祖宗开疆扩土!我的父辈撑起脊樑!而我只能紧隨他们的步伐前赴后继! 这才是特么的教养! 就你?就你们? 你们有什么脸面提什么教养? 国家存亡,匹夫有责,你跟我谈什么努力,將什么资格! 还好意思问我三个问题,那好,我告诉你,我的答案是 唯死战尔! 投胎再战! 再投再战! 一直战到民族復兴,国家强盛的那一天! 作为国人,没钱不怕,没势不怕,没结果也不怕! 就怕我们不敢死! 总结你们的所有观点我听到的只有 这也怕,那也怕! 既然怕这怕那,那你们上的什么桌,吃的特么什么菜! 要是不行,说一声,我许你们去坐小孩那桌! 我华夏儿郎,没有那么多顾虑,唯死战尔!” 孔夫人被他的气势震得头皮发麻,她从未想过会在一个年轻人面前看到如此振奋且磅礴的气势! 以前只听说他小人屠威震东南半壁江山,没有想到他的势威竟然让自己一个久在中枢的上位者都如此胆战心惊! 平復了好久,才强提气势道: “一人之悍勇,不过匹夫尔! 国非一人之勇也! 想要復兴民族,强大国家,首在团结! 你贵为委员,掌兵將军,威震一方,不管从道理上还是事实上,你都已经让人不得不忌惮於你! 人心都是这样,臥榻之侧,绝不让人安睡,除非睡的那个是自己人! 这是事实,你狡辩不了! 我们没有要你兵权,也没有要你財政,这是我们对你的信任,更是我们释放出来的最大的善意和邀请! 你也常常把团结,合作掛嘴上,如今轮到你给我们吃一颗定心丸了,怎么你就那么难?! 你看到的是我们前怕狼后怕虎,可你给我们的反馈结果就是前有狼后有虎! 不拉著你和我们上一条船,我们怎么安心振兴民族,富强国家呢? 联姻不是目的,可又只有联姻才能让我们相信你和我们是一家人! 对,你说得很对,我们怕,我们太怕了,群狼环视,我们如果没有把你这头老虎餵在家里,我们怎么能够放心你在东南一家独大呢?” 秦晋愕然,哑然失笑道: “孔夫人,我不得不说你们真是煞费苦心啊! 可是你们忘了,你们自以为保险的法子,那只是你们以为而已! 什么法,什么婚,什么家,什么什么派,那些都是野心家们为了自我暗示和安慰,懦弱无能者自以为的利益保障罢了。 我告诉你,什么是野兽的世界。 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法! 在一起,是因为不约而同的共同利益。 纷爭,是因为资源分配不公的必然结果。 文明是为了避免纷爭而共同约定的公平竞爭。 这才是本质! 只有弱者才需要靠所谓的关係绑架別人上自己的船! 只有野心勃勃之辈才需要说出口的潜规则方便自己上下其手! 你们说我是老虎,可你们忘了,老虎是独行者,只有狼狗之辈才需要呼朋唤友! 我郑重的告诉你们,如果我们的目標相同,那我们自然会不约而同的成为同志。 如果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你拉我上船也只是自取其辱! 我秦晋要的是这个国家走向繁荣富强,而不是这个国家里的蛆虫苍蝇! 谁让这个国家繁荣富强,海晏河清,那谁就是我的同路人! 谁要是让这个国家乌烟瘴气,国破家亡,那谁就是我的敌人! 我就是那一束强光,你若光明,勿需在乎我的光芒。 你若黑暗,即便乌云盖日,我也会刺透阴暗! 在我这里,没有法,更勿需人情! 只有同志和敌人!” 孔夫人见他油盐不进,有些愤怒道: “你觉得十万军队就能顶得住百万之师?” 秦晋冷哼道: “如果是黑暗,我想试试!” “秦晋!你何必同类面前装羔羊,你要是圣人,那你上什么我家的人? 你要是真忧国忧民,那你杀什么人? 你要是真是光,你又在金钱的淤泥里搅弄什么风云? 说来说去,你也只是贪得无厌的豺狼罢了。 我们和你,並无任何区別! 你所谓的坚守,不过是你出生泥腿子的自卑! 是你得不到又嫉妒的鬼祟心理作祟罢了! 有些东西,你碰了无所谓,有些人,你上了就得认! 別当那有胆做无胆为的下九流!” 孔夫人再也兜不住她所谓的修养,终於还是露出了她蛮横又丑陋的泼妇面孔。 秦晋看著暴怒的孔夫人,满脸贱笑道: “怎么? 是不是以为我会接你的理儿? 不过可惜了,我秦晋从来没有標榜过自己是圣人君子,更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酒色財气,我样样精通! 我连天理人法都不认,你觉得还会在乎什么上九流下九流? 上下九流掰开了我都会,就是不知道何为下九流! 上了又怎么样,下了又怎么样? 上下都干了,又怎么样? 你们玩別人时,就要做好別人玩你们的做备! 我知道,你们过惯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日子, 可我也想过过你们过过的日子嘛! 我不比你们,欺弱怕强,我恰恰相反,我专门干欺强扶弱的事儿! 谁弱,我就扶持谁,谁强,我就专门干谁! 对,我承认了,可我不会负责,我不仅不负责,我还得继续,从今天起,她离不开泉州一步! 你又能奈我何? 打我啊,来打我呀,你们来打我呀!” 第474章 痴人效法 孔夫人看著有些癲狂的秦晋,顿时有些坐不住了,毕竟这小子可有当面打人的习惯,她可不认为什么好男不跟女斗! 深吸一口凉气后直接起身道: “好,好得很,秦將军,希望你一直能保持下去!” 说完便收起提包起身往外走去。 待她出去后,齐秀峰才走了出来道: “主公,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当做防备!” 秦晋冷笑道: “当然,我又不傻!” 二人相视一笑后,秦晋下令道: “陈稜,禁止宋六小姐离开泉州,全天候监视! 同时给稚尾仦鸡发电报,他该来向我报导一下了! 別特么的拿了钱就想躲猫猫,我的钱,可是烫手得很的!” 门外想起陈稜的声音道: “明白! 军座放心,宋六小姐一直在我们名单里,稚尾小鬼子保证三天內向你报到!” 齐秀峰哑然一笑道: “你俩真逗,人家一个鬼子中將,居然要向你一个国军军团长报到。 这事儿要是鬼子大本营知道了,只怕心臟都得跳出来!” 秦晋冷笑道: “拿捏商人,永远是最简单的! 他稚尾仦鸡这只脚盆鸡我吃定了!” ……………… 当天晚上,孔夫人在带著宋婉婷上飞机的前一刻被特务旅和近卫旅同时拦下。 孔夫人平时多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如今看著自家外侄女被別人从自己身边带走,心中除了怒火,更多的反而是庆幸! 她来之前就知道秦晋这人不靠谱,但是没有想到这么不靠谱! 自己要不是见情况不对溜了,恐怕这会儿被拦截下的就是自己了! 对於她们这类人来说,谁的命,都没有自己的命金贵,所以即便是自己的亲外侄女,同样说拋弃就得拋弃! 看著自家姨妈就这么拋下自己滑溜的登上了飞机,宋婉婷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居然鬆了一口气! 说起来,还有一种莫名的小兴奋。 …… 11月19日 稚尾仦鸡非常不满的从上海飞到了泉州,如今他作为师团之长,居然被自己的对手呼来喝去,能高兴才怪了! 可是特么的不来不行啊! 稚尾家的好多產业都是见不得光的,再加上秦晋手里確实有太多关於他的黑料了,比如分裂上杉军团,出卖海军马路军舰信息情报等等! 任何一条,都足以让他被擼个乾乾净净! 看著秦晋冷漠又略带蔑视的眼神,稚尾仦鸡有些心虚道: “秦將军,这么急召我来,可有什么紧急情况? 您知道的,最近我才把师团正式运作成稚尾师团,万一…………” 看著秦晋冰冷的目光,稚尾仦鸡的话音越说越小。 秦晋冷笑了一声嘲讽道: “我说稚尾君,你可別忘了,你这中將都是靠我才升上去的呢! 你才几斤几两,稚尾师团是你运作的吗? 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和我说! 你给我记住了,我拿稚尾师团不能怎么样,也无法乾涩它的行动,可拿捏你稚尾仦鸡,我还是手拿把掐的!” 稚尾仦鸡身体一顿,有些僵硬道: “秦將军,您不能这样啊,当初您可是答应过我的,我只需要偶尔给你提供一些参考信息就算我合作了的啊! 您这么大张旗鼓的使唤我,是不是会让有心人注意到我们的关係不一般啊? 我不是说有责怪將军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的事,还是低调一点保险些。” 秦晋冷笑道: “我不招你来,我怎么知道我的稚尾中將已经想摆脱我的罗网了呢? 你自己说说,你每次来泉州,我是外语课没有让你上满意还是给你的资助不够雄厚? 別忘了,你手里的那个嫡系联队怎么来的! 鸿吉大佐是怎么死的,要不要我我给你和大本营回忆回忆? 记住了,拿了我的钱,得了我的好处,就要乖乖的。 我可不是什么菩萨心肠,这次叫你来,就是要你的稚尾师团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適当的去摩擦摩擦。 动静要大,行动要小。 只要保证那边不得不防备你们就行。” 稚尾仦鸡无奈的点点头道: “还有吗?” 秦晋冷哼道: “当然,不然叫你来好玩啊!” 稚尾仦鸡:………… ………… 二人私下谈了三个小时,秦晋才放稚尾仦鸡去学了外语。 20日,孔家全面停止了102集团军的军费军餉以及整个闽中官员的俸禄和所谓的国政补贴。 当然,秦晋也没有指望靠上这点补贴养活自己。 最可笑的所谓的军餉军费这两大块从一开始他们就只是意思意思,大头全部都是由秦晋自己和闽投財团自己负责解决。 可是他们就是这样做了。 秦晋自然知道这只是一个他们惩罚自己不配合的信號罢了。 果然,没过两天,国行单方面宣布法幣在全国具有绝对合法性。 原以大洋通行的地区必须认可和支持法幣的正常流通。 同时国行在赣,湘,粤,闽等南方地区同时开放银元,黄金,兑换法幣业务。 虽然没有像北方和其他地区一样强行兑换黄金,但是只要这些地方一旦开展了这项业务。 那离强行兑换还远吗? 这一招,在南京看来,只是最基础的经济和资源瓦解,只要秦晋还承认一个国家,那他就没有拒绝的合法性。 毕竟一个国家,如果自己都不能全国范围的使用自己的合法货幣,这还有王法吗,有天理吗! 你秦晋不是很会捞钱吗,那我直接政策收割,武力不好动粗,可我中央先天就此比地方占据法理优势,我展开货幣普及化只是开胃小菜。 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来。 你又能奈我何? 24日,財政部再次发文,全国地方性政策调整。 对原给予的一级財政大省全部降级为二级財政! 其中包含陕,甘,桂,赣,闽五省。 至於具体向中央交多少,虽然还没有正式成文下达,可根据委员会这次一边倒的投票显示,回归二级財政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25日,教育部下达为统一全国教育水准,全国统一使用国文课本,地方政府不再自主制定地方性课文作为教育合法课本。 同时对全国各,小学,中学,大学进行学籍统一管理制度。 全国所有的学校从小学到大学,所有人的学籍和档案都必须归於国家教育部统一管理。 说实话,这几招下来,还是真特么的狠。可谓是招招都是阳谋! 先断军费向全国適释放信號,这次不是针对你,你只是被波及的,没事別特么的来练什么铁头功。 接著就是统一全国货幣,货幣目前除了闽中,其他地方哪里不是纸幣和大洋共用。 唯一就是闽中,除了大洋金幣,还特么的单独搞了个银票和金券直接兑换。 就你特么的不用法幣,这就是直接打脸了。 而收回財政税收权。完全就是借刀杀人,趁机浑水摸鱼一併收回权力。 即便大家心有怨恨,也只能恨秦晋这个罪魁祸首! 这就是摆明了告诉你,我就是要以国家的名义断了你们的財政合法性,不管收不收得回来,以后找茬罚款都是名正言顺! 至於后面的教育权,那完全就是为了断秦晋的根基,我收回教育权,以后你闽中的子弟学的就是我们的主义了! 出此谋划的人直接就是要在,资源,思想上用阳谋直接卡你! 你不是叫囂说让我有种来打你吗,我打不过你了,直接断你根基,你又能奈我何? 第475章 家·国·情怀,总要在教育中体悟 11月26日,南京下达全面执行通知,闽中全境由百姓自发封锁一切政法通道,全面禁止法幣流通和交换。 至於你问態度,態度就一个,不支持,不配合,不允许! 没有明文规定,没有政府声明,更没有谁下乡宣传。 所有人从秦晋那里得到的就只有一句话:人民怎么选,我们就怎么选! 而人民有秦晋撑腰,有102集团军保驾护航,所以自然是拒绝非本地官员入境,对於所谓的政策。 人民的选择就是不支持政策,不配合税制,不允许被剥削! 所有由南京派往闽中的官员和公务员在火车站,码头,机场被工会,农会,渔牧林会代表带著工人,农民,渔民,直接在过检查的时候就全部拦截。 而位於闽中的各大银行纷纷拒收法幣。 面对来自全闽中百姓的抵抗,南京的电话还是打道到了泉州。 可惜,作为省长的齐秀峰以需要安抚百姓,维护地方稳定为由婉拒了沟通。 四大家知道这就是秦晋所指使的,可是如今人家一没有动兵,二没有动枪,甚至连人都没有动! 南京的计划就停滯在了闽中以外! 全国可都看著呢,要是你这次拿不下闽中,那我们这些地方你也別来瞎掺和。 南京紧急会议开了一个下午,晚上由行政院下令,让闽中政府代为执行这项政策,南京只派督察组负责督察政策执行情况。 可惜电报才过去十分钟,闽中政府回电只有四个字: 无能为力! 此消息顿时就传来了,这下大伙都知道这事秦晋是以弱民克非公,以此应对来自南京的以天子而令诸侯! 更让他们扎心的是稚尾师团以因为国军检查入海口导致军舰没有能按时回港为由,拉出了两个中队封锁了国府在上海的六个经济海关码头! 同时派出两艘军舰横在长江航线,以此要求南京让出海检权力,由日本和其他诸国共同海检。 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赣,陕,桂川同时以目前条件未成熟为由,拒绝了南京的二级財政政策,只同意维持原来只交基础税务的条件。 经此种种,南京也算是看明白了,下面这帮人,早特么八百年前就苟合在一起了! 28日,南京电邀和省前往南京开研討会,不想即便只是开会也被他们齐齐拒绝了! 29日,南京滯留闽中的全部人员被当地管理局以人民不欢迎,已超过滯留时间为由全部送回。 一大早上,秦晋的电话就一直响个不停,秦晋无奈接了起来道: “喂,谁啊,不知道最近我这边处理百姓问题很忙吗?” 只听对面那头传来孔部长的声音道: “秦將军,你的电话转接员就在一司令部,你装什么不知道? 我这次不是代表我,也不代表孔宋两家,我奉命和你通话。” 秦晋冷淡道: “行啊,说吧。” 孔部长顿了顿道: “秦將军,委员会已经敲定的东西,是不可能轻易改变的,只要闽中还是国家的土地,那它就必须服从!” 秦晋一连三否道: “不不不,孔部长,我想你搞错了一个问题,闽中是国家的没有错,可同样闽中也是闽中人民的! 你们確实是代表国家作出重大决策,可是人民没有赋予你们代表人民去掠夺人民的权力! 在这件事情上,我不得不无条件站在人民的一边,因为这片土地你们没有付出,没有付出,就没有权利,別拿什么官话套话来忽悠人民,人民明確表示不吃这套! 你们的金融政策是怎么一回事,你们知道,我们也知道,闽中人民更知道。 就你们现有的这套政策,除了让你们赚得盆满钵满外,对这个国家,这个民族,这里的百姓可有一处是有利的? 我也需要一个可靠的立足之地,当初你们嫌弃这里穷山恶水出刁民,我不嫌弃。 说实话,他们让我站稳了脚跟,我也乐意和他们打成一块。 毕竟在我最危机重重的时候,在我最艰难的时候。 他们把自己的儿子送到了我手上,他们用命在护著我。 他们好不容易吃饱了饭,盖起了房子,脱离苦海,又怎么能够接受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又被无情的夺去? 这样勤劳又朴素的一群父老乡亲求到了我的面前。 今天的我,又怎敢不以命相护呢? 我总不能看著那曾经拋下一家老小冒死出海替我探寻敌情的老汉哭死在我面前,也不敢让那拿自己家的渔船当火船的英勇少年跪在我面前说一句將军,我好苦! 更不能让那些嗷嗷待哺的烈士遗孤跑到我和弟兄们面前问我们要爸爸! 我说过,要斗可以,我们拉出来打一仗! 但是拿国家开玩笑,拿人民作博弈的棋子, 我不答应! 將士不答应! 人民更不答应!” 孔部长冷哼道: “我们谈的是政策,不是什么人民!” 秦晋严肃道: “人民就是最大的政策!” 孔部长咬牙道: “我只是奉上命和你交涉,委员会的命令,我必须服从,你同样亦然! 税收是国策,財政是国家的生命条,如果全天下都如你们这般,国还是国吗?” 秦晋生气道: “別给我偷换概念,我们说的是国策,是国家財政吗? 你可以自己骗自己说你就是国家財政,也可以忽悠和你一样的利益共同体,你们家富就代表国家富! 可是你们代表不了我,代表不了这个国家的穷苦人民! 世道不应该这样苦,国策更不应该这么自私,法律更不应该这么无情! 家,国,情怀,不是谁的专属,更不是谁的责任! 它是我们这个民族用无数代人凝聚和传承下来的共有瑰宝! 如今,百姓爱国,可国不爱他们,你们掏空国库,国家却你们说了算! 这不是什么狗屁合法权力,这是犯罪,国家犯了昏聵之罪,你们犯了灭族之罪! 你们问我们为什么不配合你们用你们所谓的政策,来让我们自己劫掠自己,自己杀死自己,自我绝种! 百姓只是弱,不是傻! 我们只是不掌握主导权,不是蠢! 你们一边剥削著人民,却要人民的子弟做你们的帮凶! 人可以坏,但是不能坏到你们这个程度! 知道你的的嫡出血这段时间是怎么过的吗? 她不仅学会了侍候人,还学会了怎么做一个工人,怎么做一个农民,怎么做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 通过对她的改造,我觉得吧,你们这帮人啊,就是欠收拾,欠鞭策。 当有一天,任何一个普通人都可以对你们批评和指正的时候,你们才会知道原来你们也是渴望公平的! 当然,你们不是说我不负责任吗?我现在告诉你,告诉你们,我决定负责到底,我先改造她,再改造你们的子女,最后再改造你们! 別给我说我没有权力,我不会认你们那一套的,我只会按我自己的这一套来,就像你们不会在乎別人的那一套一样! 想要活,想要平稳的过度,想要保持你们的地位,那我希望是你们自己把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给我送过来。 毕竟我的人过来,多多少少会有点流血伤亡,家財损失。 明確告诉你们吧,这次你们输了,你们没有退路可走了,想要我给你们搭一个台阶,给这份政策一个完美的执行方案。 你们就得牺牲自己小家! 我这是在教育你,教育你们这帮掌权者,舍小家,为大家,可不能只是说说而已。 现在,到你们践行你们曾经吹过的牛逼的时候了! 是一意孤行,我们开战,还是被动接受我的爱国主义再教育,顾全大局,成全国家大义! 就看你们的了!” 第476章 秦氏铁拳:清贫苦难使人谦逊有礼 孔部长愣了愣,良久才道: “非要这么做吗?” 秦晋冷哼道: “不要倒打一耙,是你们在胡作非为,別把自己说得那么委屈。 我是想明白了,今天的国家,已经到了不得不动粗的时候了。 要么来文的,由我好好教育教育你们这帮权贵什么才是民生国情。要么我决裂,咱们直接武装斗爭,用枪炮书写国家的未来!” “没有其他的解决办法?” “没有!” “这么决绝?” “就这么决绝!” “………… 好吧,你贏了!我们会把人送到泉州大学的!” “放屁,送我泉州国学劳动改造学校!別特么嚯嚯好人!” “…………” …… 掛完电话,秦晋叫来乌托木儿道: “去,让內卫去偏僻的海边给我圈一块地出来,要隔绝交通,架设机枪火炮,就按露天监狱打造!” 乌托木儿道: “需要建设监狱房屋吗?” 秦晋摇头道: “不需要!只备茅草木料和生活必须品。 但是要盖一个大的学堂,就用草木搭建,你让內卫提前搭好。 规模可能会有好几百人,去请几个规矩大的老夫子来,要打人的那种!” 乌托木儿点了点头便出去了。 12月1日,南京方面放缓政策执行进度,秦晋在泉州也发表讲话便是: 拥护国家政策,战略的制定和实行,但是考虑到歷史遗留问题,闽中地区开放法幣和闽中银元,金幣的等价兑换。 全国商人可以在国家银行兑换银元和金幣后进去闽中市场经营。 离开时也可以用银元和金幣兑换成法幣带走。 同时为了提升国家財政和振兴国家经济,闽中政府在一级財政的基础原则不变的前提下,基础人头土地税会提15%比例上交中央政府。 並且在银行业务上適当的为全国財政適当的起兜底作用。 而代价嘛,除了让主要900余位主要官员的紈絝们去泉州接受爱国主义再教育外,同时在泉州新建一个职能部门叫经管司。 该职能部门为秦晋在委员会的第一个直接分管部门。 其主要负责人由秦晋任命,102集团军武装托底,主要职能就是接管整个东南经济,未来国家財政和东南的经济对接,同时也预示著秦晋的经济独立在法理上得到了全面认可和合法的自主经济权。 未来整个东南的贸易便可以在经管司的许可下在全国展开,当然这税是同样需要交的,南京和泉州五五分税是南京对经济最大的需求和让步。 经管司虽然价格不算太高,可它却越过政府行政和財政直接掛靠在委员会名下,只对秦晋负责,再由秦晋对委员会负责。 至此,秦晋方才算是踏入了核心圈。 12月6日,962名紈絝子弟和刁蛮公主抵达泉州,內卫根据情报一一核实为各大家核心继承人后,这才全部收入囊中。 对於这些少爷小姐来说,这次来泉州不过是换个地方读书,换个地方享受生活罢了。 而他们的家族长则认为秦晋除了给他们点苦头外,他们不认为秦晋能够用经济让他们放弃家族带来的巨大好处。 反正都是混,在哪里混不是混,这次去了泉州,不仅能替老子卖上峰一个面子,还能够让家里安生一段时间,还真特么是两全其美! 至於什么安全问题,先不说泉州目前算是世界最安全的城市,就说这乌泱泱上千號人,那可是好几百家顶级权贵,大家都知道你秦晋虎,但是大家不相信你秦晋敢这么虎! 可惜,他们还是小看了秦晋。 一片荒原上,呜呜泱泱八九百號身著厚军服的年轻人被分为两个方阵。 每个方队十人一队,每队一个內卫教官亲自带队。 但凡有那个站不直,定不住的,都会被明察秋毫的內卫教官来上一顿爱的抚摸。 进了这里,才没人管你是男是女,刚开始好多女生还装可怜,耍刁蛮,哭唧唧,可是在用脸接二连三的和教官的手进行切磋后。 什么公主病,什么教育不了,全特么的被安抚得瑟瑟发抖。 当然,也有自以为聪明者和体力不错者。 可是在远处围墙上的內卫接连打断两个真汉子的腿后,这下所有人都老实了。 秦晋在主席台上陪著他们已经站了一个小时的军姿了。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可以让他们缓一缓了,这才对著话筒开口道: “全体都有,坐下!” 哗啦啦…… 虽然凌乱,但是起码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盘腿坐下,当然也有例外的,就比如方阵前方两个躺在单架上的断腿倒霉蛋。 对於內卫的枪法和战场手术技术,秦晋还是放心的。 头一天来,要不给他们搞出心理阴影,这帮人以后回去了也会以前怎么样,未来还怎么样。 只有让他们从灵魂深处有了敬畏心理,他们才有改造的可能! 秦晋也放鬆了下来,仍然站在前方道: “讲一下,说实话,我是最特么的看不起你们这帮二世祖的,要不是考虑到国家需要稳定,政局需要团结,人民需要希望。 而现有制度下你们这帮废物很有可能就未来的主角,老子真的恨不得拿高炮把你们全部打成粉碎! 所以,你们最好按我说的做,不要问为什么,更不要说坚持不住了,因为我虽然不方便拿高炮打你们,但是拿小口径子弹给你们穿个窟窿我还是很乐意的。 毕竟不好把你们爹妈爷叔怎么滴,拿你们出出气我心里也能平衡一下不是? 知道为什么我非要你们来吗? 不是你们帅,也不是你们漂亮,更不是因为你们是国家栋樑之才。 而是我不好改变现有制度,那就只能改变你们了。 当然,你们也別想著跟我假装玩虚的,因为我这人吧,寧缺毋滥! 真要改变不了你们,与其未来让你们去嚯嚯国家和老百姓,我更喜欢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大不了让你们家里再选一个继承人过来我接著改造。 反正南京和我都约定好了,5%的死亡率,谁要是头铁,我不介意!” “嘶~!!!” 直到现在,他们才彻底明白自己这次来到了一个多么恐怖的地方。 这里荒郊野岭的,又是电网又是机枪火炮设防。 这简直比监狱还监狱!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他们还是高估了,一直军训到下午四点半,秦晋才告诉他们这里压根就没有给他们准备宿舍和食堂! 一切都是需要他们自己解决! 可以单人单干,也可以分男女各自组队搭建宿舍! 而且更让他们绝望的是从今天晚上开始,他们的食物来源就要靠自己白天的表现来获取相应的大米肉蛋来生火做饭! 秦晋真是为难这帮人了,就他们,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一个有用的。 果不其然,直到晚上十二点,好多人都没有吃上一口热的。 好多人的窝棚搭了又垮,垮了又搭,最终没有办法,直接搭个简易a字架盖上茅草临时遮挡寒风。 凌晨12点半,看著內卫们抬来的一锅锅白粥和热乎乎的红薑茶,昨天还眼睛长在天板上的公子小姐们破天荒的不用人教,就学会了自我认知和谦逊有礼! 第477章 反向敲打 没办法,如果真不管这帮傢伙,可能明天就得给自己躺下一片。 秦晋和內卫们就这么在荒原上陪了这帮人一晚。 12月的海风,直接吹得脸上生疼,要不是军大衣质量够好,保暖效果不错,就她们搭的那些狗窝,没一个能挺一晚上。 凌晨五点,秦晋已经起床和內卫们一起切磋横练功夫了。 激烈的打斗声和肌肉碰撞的爆响声,很快就把这些人从草窝里吵醒。 一个个好奇的围了上来,看著秦晋光著膀子一个人对阵十来个三级军士长,少男少女们的心里不由自主的埋下了一种叫强大的种子。 放倒完最后一个三级军士长后,很快便有四级军士长对阵五级军士长,同样是一个四级军士长对阵三五个五级军士长,打得那真是叫拳拳到肉。 直到这一刻,她们才知道这帮人昨天说是呵护一下他们,那是真没有说假话。 真要用力了,恐怕一巴掌就能拍碎他们的脑袋。 也不知道一帮大老爷们,哪里来的这么细心和耐心,说起来,他们人还怪好嘞! 起码没有把自己拍死! 6点30分,所有人一起吃包子馒头稀饭下咸菜。 当看到仿佛是一座山的馒头大山,这帮人再次被震惊到了。 看著秦晋这么一个將军居然不顾形象的当著他们的面就那么吃进去了三十多个馒头,她们都不知道秦晋这么点肚子是怎么装得下的。 秦晋吃完后,也不顾她们异样的眼光道: “7点钟开始拉歌,8点钟背书,9点钟拉力跑,11点练队列,12点你们自己做午饭。 今天我心情好,许你们跟著我们吃馒头包子稀饭,明天我心情不好,你们就自己想办法。 放心,我不会教你们生存技能,想要活下去,学东西,就得拿自己的表现和劳动成果来换。 在这里,男女平等,干得好,多吃,干不好少吃,不干就挨打不吃。 我一定会让你们感受到,看到生存有多艰难! 所谓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回会。 我就看看,王侯將相,是不是天生就有种!” 说完起身拉开裤腰带就长长的撒了一泡后,大摇大摆的就走了! 眾人看得面面相覷,只有少数聪明人知道,这里恐怕比他说的更残酷,一个將军当著几千人撒尿,那可不是什么文明和不文明! 那是在告诉这里的所有人,这里老子最强,老子爱干嘛干嘛,不管你服不服,都特么得给我忍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强者,无需考虑弱者的感受! 他们曾经也做过很多类似的事,虽然没有这么夸张,可这就是一模一样的囂张! 只是,今天他们成了弱者,被人忽略的感受,还真不好受啊! 等秦晋走远了,这帮人才赶紧去吃饭,可是一看到那些人高马大的內卫,眾人只得小心翼翼的穿出他们。 客客气气的在伙夫那里討了自己需要的包子馒头稀饭后,这才三人一群,五人一组的蹲在地上狼吞虎咽起来。 都这个时候了,再也没有人顾忌什么吃相,吃著吃著,眾人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和秦晋差不多了。 眾人纷纷感嘆自己终究活成了自己鄙夷的样子了。 六点五十,內卫让他们十分钟內负责收拾乾净场地。 有了昨天的教训,这帮人干得比谁都麻溜。 ………… 十一点半,秦晋来到主席台,看著站在寒风中的军姿队列,咳嗽一声道: “刚刚你们教官把你们的考核表都交了上来,我看了看,还算不错。 今天下午,特许你们浪费半天时间来搭建你们未来的宿舍。 要求和標准你们的教官会告诉你们,十个人一间宿舍,男女分开,要有洗漱和厕所,每个队,必须按要求完成。 我不管你们是合作也好,个人逞能也罢,只要不达標,全队受罚,当然,教官也会被你们牵连。 至於该怎么做,以后教官会不会迁怒於你们,那我就不管了。 总之一句话,活得出来就活,过不出来就早点死! 我好找你们爹妈赶紧补发新的改造品! 记住了,要成功,先发疯,要成人,先做人! 有仇有怨,只要你们能够活著回去,我不介意你们找我报仇,不是说我有多看不起未来的你们,而是我有足够的实力对付任何状態的你们。 这叫做自信,未来你们有没有自信对付一切对手,那就不是我想知道的了。” 秦晋说完,下面啪啪啪啪的就响起了一片掌声,秦晋勾起嘴角一笑,看来这帮二世祖比他想像的脆弱得多,特么的,自己可是苦苦的想了上才百种招数呢! 你们鼓掌也没用,该用的老子一招都不会少! 就当老子告诉你们什么叫现实的残酷了。 三天后,重金请的国学老夫子们终於到了,15位老夫子,个个一手千字文,一手戒尺。 当看到秦晋的那一刻,他们恨不得马上给他磕一个,多少年了,他们失业多少年了,这位秦晋居然给了他们一个饭碗! 秦晋给一眾老夫子行了一礼后,这才开口道: “诸位夫子,多得我就不多说了,主要就是三点。 一、得让他们都把字给我认全了。 二、基本的忠孝节义,公序良俗都给我教好了。 三、每个人,不管国学,数术,棋乐……等等,必须有一项拿得出手的学问! 打手心,打屁股都隨你们便,反正就是得学! 但凡敢有炸刺儿的,周围这帮汉子看到了吗,他们都是你们的打手,我就这么点要求,诸位夫子自便吧!” 说完就转身对著新开出来的操场上的公子小姐们道: “看到了吗? 你们的新老师,作为尊师重道的民族,束脩,是基本的礼貌! 老师们的住所还没有,你们搭房子的手艺也算勉强过关了,那他们的住房就由你们来完成吧,毕竟你们不能让老夫子们白教你们不是? 你们可有不同意见啊?” “没有,没有,没有!” 操场上响起了整齐又洪亮的回答声。 解散后,秦晋看著亭亭玉立的宋婉婷,自顾坐了下来道: “从明天起,你白天得和他们一起学习所谓的三生教育,晚上则过来我这边干你该乾的!” 宋婉婷有些脸红道: “晋哥!什么是三生教育?” 秦晋脸色一板道: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天亮了,就得称职务! 所谓三生教育,就是生存,生命,生活! 该如何保证生存,又该如何证明你是否存在,是一个生命活下来的前提。 怎么看待自己的生命,看待別人的生命,看待世间的生命,是一个个体能够成为一个人的基础认知。 有了生存的本事,亦明白了生命的意义,那就是该考虑如何把日子过好,前程过红火的事儿了,一个人如果没有对美好未来生活的憧憬,那他与死了又有何区別? 你们这帮人,不知世间生存不易,也不懂得尊重生命的可贵,更是隨意践踏,剥削他人的生活。 你说你们该不该回炉重造,学好三生教育,你们才有一个人的基本人性! 不体会残酷,你们不知轻重缓急。 不艰难生存,你们不懂珍惜尊严。 不明白生活,你们不会敬畏权力。” 宋婉婷噘噘嘴委屈道: “是,秦將军,婉婷明白了!我会好好改造自己的,爭取能做一个配让你尊重的人!” 秦晋点了点头道: “嗯,粗活就別做了,手上都有茧了,擼著毛刺!” 宋婉婷:………… (我的委屈谁懂啊!) 第478章 爱的名义,梆梆梆 12月10日,宋婉婷一早便被秦晋带去了了爱国劳动改造再教育学校。 当眾人看到宋婉婷这个所谓的身边人都被送了过来,这回所有人都彻底的服了。 这秦晋特么的是真狠啊,也不怕以后被踢出去。 孔令子看到了自家表妹,赶紧围了过来道: “表妹!你瘦了!他丫的真不是人,把你都送过来了,看来这回南京是真的拿他没办法了。” 不想宋婉婷尷尬一笑道: “瘦点好,以前不怎么锻炼,身体反而没有现在好。 表哥也別瞎操心,从现在起,没有什么谁输谁贏,谁拿谁有办法没办法这样的事,这些话以后我们说都不要说。 政治斗爭是残酷的,政治改造是真的会死人的! 我可不想表哥有事。” 孔令子毕竟是二十好几的人了,加之又是高门子弟,好多事情还是明白的。 如今不仅是自己,包括整个高层子弟都被弄来搞这鬼劳子改造再教育,其实並不是说南京就真的怕了秦晋,更不是什么秦晋强到让南京可怕。 而是南京现在精力集中在最大的对手身上。 是南京需要东南稳定,需要102集团军对外保持相当的压製作用。 不然日本人凭什么闹一闹又收一收呢。 如今唯一让他想不通的是秦晋把自己这些人弄来干嘛? 他不相信谁有这么大本事能够改变他们这群人的本性。 说句不好听的,今天你秦晋收拾我们收拾得越惨,明天我们报復你就越狠! 他不懂,秦晋也不指望他懂,因为真正的教育不在嘴皮子上,而在现实逼迫上! 趁著中午大傢伙生火做饭的时间,秦晋突然宣布学校將从今天起,全面掐断所有学生的一切补给。 理由有三, 一,学校以表现提供物资这种形式只適合短期,而在长的基本都是成年人,需要自己养活自己了。学校再提供这么简单的物资获取途径,就是不尊重大家的生存能力。 至於部分未成年人,那就当提前感受一下来自世界的恶意吧。 二,断绝一切补给通道,封锁方圆百里,就是让大家身体力行的去经歷,去挣扎,去向底层人民请教什么是生存,什么又是生活。 三,秦晋直接表明,只有按要求活下来且完全学会了底层逻辑的人,才有资格学下一个科目,如果过不了,那你就死在这里吧,就当是为你们这些年来的罪恶付出一点点的利息。 而秦晋的最终目的是就是要让他们这群人被压迫,被剥削的站起来爆发革命! 只有从苦难中领悟出来的道理,才会值得一个人自我珍惜和践行一生。 而秦晋教育不了他们,也不觉得凭自己能够改变他们。 但是,老子当不成好人,还当不成坏人? 我脑子再笨,把他们对付底层人民的行为对他们都不断的加到他们身上。 秦秦相信,自己能够领悟出道理,中华民族的苦难人民可以觉醒出伟大的革命者。 这帮傢伙享受过高等教育,见识过世界洪流,也富贵出身,比底层人民知道更多世界真相。 那要是自己把他们逼出了革命的火,哪怕是反对自己,自己仍然要这么做。 现在的这群人,就是自己养的蛊,只有觉醒出革命意志的人才有资格从这个学校毕业。 秦晋知道这帮人不安好心,可惜恰好,我也不安好心。 你以为我想教育你,想让你给我怎么怎么做。 嘿,可惜你们都想错了,我秦晋才没有那么好心来教育你,让一个不听话的人听话呢。 老子要的唯一结果就是要么你被老子逼死在这里面,要么你就彻底觉悟,放弃一切,无所畏惧的反抗我,反抗这个旧社会,反抗这个世界! 我寧愿听到你说打倒秦晋这个旧军人,要团结人民建立新世界,到那天你来宣判我有罪,也不愿放过这群已经是害群之马的人渣出去尸位素餐的继续延续他们父辈的那一套。 秦晋自己就是尘埃出身,也身处这个旧社会的权力旋涡中心,不管是动与不动,其实他已经被各种看不见的枷锁和铁链钳制住了。 可他是何许人也? 见到过太阳与世界真相的人,一个真正的革命军人! 又怎会被所谓的钳制所束缚? 真正的革命者,首先革的就是自己的命! 我秦晋以身入局做那恶人中的恶人,不赌你们和你们的孩子善良,但是我赌压迫到了极限,总有人要站起来高呼革命! 倘若死九百而醒一人,那这个人都可以带动万万人! 因为他真的要革命! 而自己,即便沦为旧时代,旧军阀,成为那个被討伐的对象,那也无所谓。 因为好的坏军阀和坏的好军阀相比,对于于这个民族,这个国家更有帮助得多! 对於狼狈狐党中能不能走出真正的革命者,秦晋还是很期待的。 13日,这帮人已经断粮三日了,好多人已经饿倒了。 原本他们以为秦晋就是考验一下他们,真要是扛不住了,秦晋肯定会给他们补给的。 可是看著一个个內卫一边吃著肉夹饃,一边討论著这个人还要多久才能饿死,埋她们是让活著的人埋还是就放在路边看看这帮人会不会饿得吃人时。 他们彻底绝望了! 宋婉婷已经被打了二十一次了,以前要不是孔令巧,孔令子,宋杰辉,宋杰耀他们这些兄弟姐妹帮忙,她可能真的就被打死在这荒原之上。 可是今天,就连自家兄弟姐妹对她都起了杀心! 他们多么希望能够通过妹妹的关係得到秦晋哪怕一点点的特殊照顾,可是没有,一次都没有。 所有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好多人都已经饿晕死过去了。 可是他们听到了什么,秦晋的亲卫居然在商量到底是让他们发挥余热把饿晕死的埋了还是静静的看看他们会不会吃自己的同类! 这特么是什么学校,是特么什么改造,是特么什么军人! 他秦晋早就不是人了! 愤怒在人群中蔓延,可是內卫的镇压来的劈头盖脸! 任何说与生存无关的人,都会被针对,內卫就是要他们无休止的活在飢饿和寒冷中。 好多女生已经病倒,可是没有药,没有医生,更没有同情心。 这帮人冷漠到了极致! 反而在他们这群受苦受难的同学中,开始有人互相帮助,互相照顾。 同样也有暴力者想要用武力解决问题。 可是內卫手里那时不时就敲在脑袋上梆梆梆的木棒声提醒著他们反抗是绝对不能反抗的,起码现在不可以。 可惜,他们还是天真了他们以为这样是走完旅程的最后一公里,可是秦晋给他们准备的只是扬帆起航的开始! 要不是这是军事化封闭式管理,他们无论如何都要传递消息出去,以家里知道自己情况的消息下,绝对会救自己出去,然后再討伐秦晋。 对,就是討伐,连最大的对手都可以妥协,他们眼中现在最大的对手就是秦晋。 军车內,秦晋小心的给宋婉婷涂抹药膏,一边涂抹一边嘲笑道: “真是个傻姑娘,都告诉你了,那是人性的扭曲场,离远点,非要觉得没有人敢把別人怎么样。 人性是扭曲的,复杂的,是不可控的。 想要成长,成熟,成就,就必须在这泥潭里走一遭!” 宋婉婷委屈巴巴道: “你就不能给我开开小灶吗,我白天跟她们干活,晚上还得来你这儿,我都饿得瘦脱相了,你还这样,难道你真的要我死? 我被你所谓梆梆梆的爱打怕了,我真的领悟到了,我求你了,收手吧!” 秦晋却摇摇头道: “开弓没有回头箭,要么真的觉悟,要么死! 你们不是领悟了,你们只是拿我没有办法而已! 我唯一能给你们开的小灶就是明天东头军用码头会有一批货要到港,你们可以去那里用劳动力换食物。 你可以说是我点头的,他们会给你们一个机会的。 我说了,我爱你们,和爱这个国家一样爱得深沉,所以梆梆梆有多痛,那我爱你们就爱得有多深。 你们的痛只是肉体的,而我的痛,却在心里。 痛彻心扉的痛! 所以,珍惜今天的每一个梆梆梆,它们是你们学会爱得代价!” 第479章 人工养蛊最为致命 宋婉婷绝望的看著秦晋,他那冷酷无情的面孔,让她不由心中生寒! 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美的那么悽惨,秦晋最终还是嘆了一口气道: “最多给他们提供医生和药品,其他的,我仁慈一分都有可能是毁了这个国家和民族的未来!” 宋婉婷立马抱住了他的手臂激动道: “嗯嗯,我这就去告诉他们!” 打开车门,犹豫半刻后低声道: “晚上我会努力的!” …… 第二天,这帮人果然跟著宋婉婷去了码头。 很明显,大家仿佛又赋予了宋婉婷特殊的待遇。 人性就是这般,当你有用时,你便是那个人人都喜欢和巴结的对象,可一旦没有了帮助,你便是大家的出气筒。 但是,他们还是低估了秦晋的恶意,或者说他们忘记了自己曾经习以为常的行为。 中午是跟著军队吃了,这算是他们这段时间以来吃最正经的一顿饭了。 可傍晚结帐的时候却让他们再也坐不住了。 原本他们这种力工,普通工人一天怎么著也能拿到三到五角银毫,当时部队负责人给他们讲的是两角一个人。 可现在结帐了,上边却只给了他们五分一个。 压抑了这么久的怒火和憋屈终於压不住了,现在他们终於感受到了那些底层的无奈! 一群人围著几个军官从爭辩到爭吵,从推搡到动粗,一群被收拾怕了的人居然被几个军官压著打! 可是慢慢的他们发现,身后的那些內卫们此刻居然纷纷转身假装看不见,这个信號仿佛给予了他们莫大的鼓励一般。 那原本有些胆怯的拳头挥舞的更加有力,几个军官很快就招架不住,边打边退一直退到了运输舰上。 而这群已经疯狂的人又怎么容许他们这些吃他们血汗钱的人如此轻易逃脱。 一拥而上,很快便占领了整个运输舰,而运输舰的官兵们则早就乘快艇溜之大吉。 即便是他们完全占据了运输舰,那些內卫们仍旧不管不问,甚至都有人开始跑车上躲避寒风了。 宋婉婷作为宋家的嫡女,此刻,她仿佛明白了什么是革命。 他有点懂秦晋的意思了,当你遇到不公,遇到欺压剥削的时候,当你身处弱势的时候,你唯一的选择就是革命! 除了豁出去和敌人斗,你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她终於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要闹革命,那是闹革命吗? 一个个已经被逼的退无可退,除了生死相搏,再无任何选择的一群人! 今天他们不过区区一群紈絝子弟,公子小姐,他们爆发出来的恐怖力量,就可以夺取一艘军舰,那世上万万千千的人呢? 他们夺走的將会是江山! 原来,这就是他说的革命! 这哪里是什么高大上的理想和报復啊,这完全就是一群活不下去的人爆发出来的你死我活的决斗! 她以前不明白別人说的革命就是你死我活的斗爭,今天,她明白了! 他们都明白了! 回想起曾经自己无数次在这种隨时可以发起决斗的人那里剥削,欺压他们。 那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嘛! 自己能活著,也算是一种奇蹟! 自己这些人起码还有退路和念想,可是那些人呢? 他们可是什么都没有了啊! 刚刚抢夺军舰的喜悦在此刻反而显得无比的压抑和深沉。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来自秦晋浓浓的嘲讽和恶意! 对啊,一艘军舰,如果没有他的默许,別说一千人,就是三千,五千,也未必拿得下! 我们这帮人尚且知道武力反抗,那別人又为什么不可以? 他们恐惧,他们恨! 他们恨那个把真相这这种侮辱的方式展现在他们面前! 此刻的他们,寧愿不知道这个真相! 可是秦晋此人恶毒就恶毒在这里,他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些人苦口婆心的说过什么。 这一切,都是这段时间苦难和磨难出来的痛苦经歷。 要想让一个人记住一件事,那就让他去经歷这件事。 要想让一个人重视一件事,那就让他在这件事情上吃亏。 要想让一个人刻骨铭心,那就让他痛彻心扉! 秦晋! 你好狠,好毒,好卑鄙! 可惜,有些事情一旦知道了,经歷了,通过了,就再也避不开了! 革命,曾经对於他们这帮公子少爷別小姐千金来说多么嘍的一个词,多么不屑一顾的件事。 可是今天,从今以后,他们恐怕要在秦晋手里上演无数次革命了! 他们不会相信秦晋这么善良,更不会赌他们只需要经歷这一次。 恐怕,今天只是秦晋的开胃菜! 未来,他们都將在斗爭中度过,这种日子,將不受自己选择,不受自己控制。 他们已经预见到他们毕业的那天,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已经把革命当成习惯,把斗爭当成唯一解决办法。 只到自己看到一切剥削和压迫都仿佛看到了自己最恨的秦晋一般,这种从生理上,心理上潜移默化的双重拒绝,才是让他们感到秦晋的最恐怖之处。 即便自己出去了,继承家业,家財万贯又如何,官復原职,手握大权又如何。 自己从本能上就拒绝的东西,即便自己是个天龙人又如何,还不是得为自己的这段经歷买单! 他们想得很正確,接下来的日子里,三天一下大压迫,一天一个常规剥削。 明明自己靠劳动成果可以让自己吃饱穿暖睡好。 可是这帮人总有莫名其妙的办法让自己的三餐变成两餐,然后一个星期还要抽掉那么一两餐。 你明明挣的钱刚刚可以买一点自己的生活用品,可是这里的价格永远让你还差一点点。 你不卑躬屈膝,你不点头哈腰,你就是买不起! 这片荒原上。人情,成了这嘴最稀有的东西,巴结,尔虞我诈,愤怒,咆哮,暴力,斗爭是这里的常態。 这帮人鼓励他们使用暴力解决问题。 秦晋更是直接告诉他们,只要你们敢拿起武器,反抗不公,那我就给你一次公平。 在这里,活的最好的,只有那些敢冲,敢爭取敢反抗的,反而那些柔弱的羔羊,他们被十倍,百倍的施压。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秦晋就是要逼他们犯了逼他们用逻辑分清是非,用公平维护公义,用武力捍卫个人主权。 仅仅一个月,这帮人適应很快,他们已经对那些打官腔的军人不屑一顾,对那些拿著棍棒殴打,掠夺他们的人拳脚相加!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秦晋的阴谋,可是为了活下去,不敢出头的已经把自己饿死在了荒野上。 凡是活下来的人,没有一个是不会保护自己,不会斗爭的。 没办法,在这里,不斗爭,你就只能被剥削榨乾最后一点价值后,饿死荒野! 第480章 聚是光,散是火 如今这个改造再教育学校,不管男女,谁要是嘴上不能整几句,手上不会过两招,他们都不能安稳的从这些內卫手里拿到自己的合法利益。 隨著时间的推移,內卫们开始越来越过分了,从开始的吃拿卡要,到如今的潜规则,猥褻,威胁,等等一系列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都再无时无刻的在这帮人身上使用。 如今面对起那些曾经自己得心应手的烂招数,他们如今自己面对起来,才知道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的不讲良知,不讲道理,不顾礼法,是多么的让自己和其他人感到討厌和仇恨! 可惜,知道了有个屁用,秦晋的手段,你懂了有个屁用,你特么得去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扛过来,扛到他都懒得收拾你的才为止。 这种收拾人的办法,可算是让他们吃尽了苦头! 他天天说他爱大家,可他的爱是那么的不讲道理,不讲规矩,爱无止境! 现在的他们,就希望秦晋时不时的过来一趟,给他们好好的讲讲道理,只要秦晋讲,他们保证做笔记打草稿。 可这秦晋就跟忘了有他们这帮人存在一般,到今天已经整整半个月没有过来了。 这帮內卫可真不是人啊,他娘的荤素不忌,青黄不分,看他们这架势,只要自己反抗不坚决,不敢以命相搏,那是真的要进身的! 最特么噁心的是有几个爱好明显不对,少爷们在他们眼里还真就成了少爷! 可奈何奈何莫奈何! 强权之下,皆为压迫! …… 1月6日,秦晋在泉州完成了给南京的最后一批订单,双方交完了货,上海的那事也算彻底完成了。 荣琳琳出现在他办公室的时候,就代表著那边也缺傢伙了。 二人熟悉了倒也默契,仅仅只是几句寒暄,便又敲定了一笔整整120万大洋的订单。 看著秦晋夸张的表情,荣琳琳噘嘴不满道: “秦將军,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宗单量跟得上,你就有义务做我这些芝麻单!” 秦晋努努嘴道: “我又没有说不给你送,你急什么? 还是说你荣家的生意真的快要做不动了?” 荣琳琳呸了一声道: “也不是啦,主要是最近那边战场双方伤亡都有点大,这药的事又落我头上了。 秦將军,你说过要罩著我的,你用不能看著我做生意收不到钱吧?” 秦晋冷笑道: “別啊!我只是说保证没人敢动你,我可没答应帮你收帐啊! 再说了,就他们那尿性,我的钱都不见得能收回来呢,还帮你收。 要不是我可以直接在每年的上交税里直接扣,我烂帐比你还多!” 荣琳琳眼神一亮道: “秦將军,求求你好不好,让我把我的帐也走你们那经管司的帐行不行? 你看啊,我们好歹也是合作伙伴,大家也算是朋友了,我,一个小女子,怎么能去问那些豺狼虎豹开口要钱嘛!” 秦晋却冷笑道: “人家孔宋两大家求我高抬贵手都知道搭个人情,你宋家不会是光想搭顺风车吧?” 荣琳琳有些羞恼道: “秦將军,我们是在谈生意!” 秦晋玩味道: “对啊,我就是在谈生意啊!” 荣琳琳: “我是为了革命!” 秦晋: “我也是为了革命!” “就不能用其他方式代替?” “我不觉得你们在我这里有什么东西能够代替!” “我加钱!” “你怎么不早说?” “…………” …… 1月7日,南京来电,为加强围剿態势,希望以铁路收益为抵押,换取泉州码头和闽赣铁路的优先运输权。 秦晋当著荣琳琳的面当场就答应了,荣琳琳气的咬牙切齿道: “你怎么什么钱都赚啊,你这么答应了,那赣南怎么办?” 秦晋理所当然道: “他们也可以拿从一换嘛,我不会和钱过不去的!” 荣琳琳气急道: “他们换有什么用?他们才多少人,那边又调集了多少人? 现在说那边人多了物资跟不上,不是他们那边需要铁路。 他们需要的是你不提供铁路运输!” 秦晋冷笑道: “我没有理由拒绝啊? 我身为国家一员,国家要徵用码头铁路我也很没有办法嘛! 再说了,路就是拿来走的,哪有拒绝的道理? 我说了,我一碗水端平,谁也不能说我什么,真要那么不讲道理,那我就不得不亲自去讲讲道理了!”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 “你无耻!” “昨天你就见识过了,又不是头一回知道我无耻。” “说吧,有迴旋的余地没?什么条件?” “难办!拒绝可能不行,但是不代表不可以拖一拖。 老条件,我不能白忙活!” “非要这样?” “看你!” “等著!” “得嘞!” ………… 大半个月没有去学校那边了,他也有点顶不住了啊! 送走荣琳琳后,秦晋叫来钱三良道: “老钱啊,学校那边的事儿你还得多上心啊,这么多人,到时候一旦放寒假过年了,你怎么保证他们开学后都能过来继续改造呢? 还有就是我的名声问题,这帮人可是被我收拾狠了,我能接受我是个屠夫,也能接受我是个恶魔,但是我不能接受我是个变態! 所以,尺度,舆论,导向,以及如何控评,这算是我给你们特务旅的年关考核吧!” 钱三良接过秦晋递给他的资料档案道: “军座放心,960个学生,我一个不差的给你保证到位。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时候归校,都会一一落实到位!” 秦晋点点头道: “嗯,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还有,那死了的两家,抚恤费按正常军官待遇给。 但是新的继承者,让他们必须按时送达! 否则就別怪我不给上峰面子,自己动手!” 钱三良点了点头挑出两份死亡档案放到上边后才道: “这件事情我会让当地的情报站和军情站联手控制。” 秦晋满意的点点头道: “嗯,去吧,我就不去学校那边了。” “是!” ………… 钱三良来到学校已经是第二天了,將960个学生都集中起来后,这才缓缓开口道: “诸位,恭喜你们,年关马上就要到了,你们的暑假生活也要开始了。 军座说了,天下之大,尔等皆可去。 但是又两点, 一,放假期间每日和隨同人员早晚签到一次,必须本人签到。 若有延误,一律按逃兵处理。 二,2月21日返校在这里点名。未到者,按通敌判国连坐! 好了,我也不想给你们过多的压力,趁离放假还有一段时间,你们最好和保密处以及各自的班长报备一下,你们这次回去准备怎么介绍你们的学校! 多得我也不想讲,就这些!” 方阵里立刻响起整齐又洪亮的吶喊声道: “聚是光,散是火,纵使萤萤之光,星星之火,亦要照亮自己,温暖他人!” 第481章 年关年关,过年过关 钱三良略略点点头道: “勉强过关吧?不过你们也別耍什么心机招,我们军座人善心美,他不一定针对你们。 但是你们要是敢给我添麻烦,那就別怪我特务旅拓展一下业务,假装江洋大盗血洗个几百家,我们还是得心应手的。” 眾人:他人善心美?哪个善良的人会这么折磨人,哪个心美的人会搞黑色恐怖!你也確实也不是啥好鸟,一来就是下三路的杀人放火抄家,我们特么的苦一个和苦一家我们还是知道的好吧! 可惜,这些话也只能心里誹谤一下! 以前不说真话,是因为假话可以让自己得利,如今不说真话,是因为真话真的可以要自己一家子的命! 这102集团军简直就是非人哉! 钱三良咳嗽了一声后才继续道: “现在准备一下期末考试,考试合格者回家放暑假,不合格者留下寒假补课! 我讲三个重点, 一,如何界定自己內心的真实想法和正確想法,以及如何处理压抑的矛盾和如何让自己在正確的道路中成长。要求报告不得低於五万字。要让老师看到真实的你。 二,浅谈一下剥削者与被剥削者,统治者与被统治者的关係,以及什么是良心关係。论文不得低於五万字。要求必须刻骨铭心。 三,自我分析一下,什么是真实的自己,什么是虚假的自己,打开思维,畅想未来,要求不得低於两万字,要求真情实感。 三个重点就是今年的期末考试核心评分,平分不达標准的通通寒假加练! 记住了,一切的尔虞我诈都是吃饱了撑得,所以觉得自己想忆苦思甜的,我大可以满足你们。 好了,今天就讲到这里,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明白!明白!” 区区九百余人,硬是震出了山呼海啸之势。 钱三良这才满意的笑道: “嗯,这就很好嘛,为了让大家有更好的状態来应对期末考试,所以,我们决定从今天起,適当的减免一个课外活动,肉食鸡蛋水果蔬菜也会按標准提供给大家。 有伤的,大家最好抓紧时间养伤,掉膘的,也可以把膘养回来。 起码回家去,也不至於让家人那么担心你们不是?” 眾人:你確定不是因为面子问题? 可惜,还是没有人敢蛐蛐出来,不过能过几天好日子,总比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要来的强! 与其拖著一身悽惨回家给家里添麻烦,还不如在这里先过几天舒坦日子。 …… 1月9日,稚尾仦鸡,上杉原同时秘密抵达泉州。 不为別的,唯钱尔。 两人是前后脚进的秦晋的门,看著曾经的上下级嫡系关係变成了对手和最討厌的敌人。 二人都没有给对方面子。 上杉原来找秦晋,很正常,102集团军和上杉军团的合作该分红了。 而稚尾仦鸡同样也是为这笔钱而来。 秦晋看著僵持不下的二人也很为难,毕竟这合作的確是跟上杉军团合作的,可合同確是和稚尾仦鸡签的。 至今合同协议啥的,最后的签字落款都是他稚尾仦鸡呢! 摊了摊手无奈道: “我说二位要不要我提供一个场地给二位决斗一番,谁活著,我就把分红分给谁?” 稚尾仦鸡:…… 上杉原:………… 看著二人连连翻白眼,秦晋拍了拍脑门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乾脆就再投资给我,等赚了两份的钱,我再给你们一人一份?” 二人鄙夷的看了秦晋一眼异口同声道: “你的算盘我在上海(台北)都能听到!” 秦晋撇撇嘴道: “我这不也是好心替你们著想嘛,不然就想你们这样僵著,我怎么给,我给谁? 两位脚盆鸡的將军阁下,你们已经在我办公室僵持两个小时了! 要不这样,说说你们谁更需要这笔钱,谁更需要我就先给谁,然后明年的分红再给另外一个。 这种行了吧?” 上杉原连连摇头道: “不行不行,必须给我,我在美国的贷款今年年底必须支付本息! 我是讲信用的人,秦將军也不想我走有一天还不起欠你的贷款吧? 而且,自从大本营严令裁减上杉军团后,如今我麾下的六万大军如今已经到了举步维艰的程度了。 秦將军,你们有句古话叫穷则思变。 这么庞大的基数,一旦不受控制,疯狂起来,真的会打破我们之间微妙的平衡状態的。 秦將军您是知道我的,我一般,是不会和秦將军为敌的,我喜欢和秦將军做对手,也乐意与秦將军做伙伴。但是我绝不想和秦將军做死敌! 所以,秦將军,你应该懂我,更应该优先支持我!” 秦晋抬了抬眉毛点头道: “嗯,这点我还是相信你的,虽然你有时候会干点背后捅刀子的事情,但是现在的你,我確实相信你很想舔我! 那,稚尾將军,今年要不就先给他?” 谁知稚尾仦鸡直接眼泪婆娑的哭诉道: “秦將军,你知道我的,自从单立为稚尾师团后,上边防著我成为第二个上杉军团,下边觉得我是个叛徒,都不服我。 上海那边的人都是先谈政治,再谈生意。 我一个生意人,哪里玩得过那些玩政治的? 就今年,我稚尾师团被三连降餉,海关那边的利益也不给我入场券,我上要对大本营负责,下有部下为难。 如今我稚尾师团帐上已经有800万美金的款项没有发出去,要是年底再不能把该付的都付了,以后稚尾师团就不再是我的稚尾师团了! 秦將军,你是知道我的,我们才是真正的合作伙伴啊,秦將军,你要挺我啊,如今只有你挺我,我才能渡过这个年关了! 我的秦將军,我的青天大老爷哎!” 秦晋和上杉原都被他这夸张又下作的举动给嚇了一跳。 上杉原更是鄙夷道: “我就觉得自己够噁心了,稚尾君,没有想到你还有这么无底线的下贱样! 秦將军要是真把这笔分红给了你,我都怀疑秦將军是不是好你这口!” 秦晋: “哎哎哎,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 还有,你俩的斗爭不能把我牵扯进去,否则我也加入爭这笔钱,你俩觉得你们能爭得过我?” 二人愣了愣,纷纷表示是这个理儿! 见二人爭执不休,秦晋最终还是出了个正经主意道: “我说二位,其实我们还有句古话叫做分则两害,合则两利! 既然大本营都在针对你们,为什么你们不能联合起来坑大本营一把呢?” 第482章 贷中贷中袋中袋 稚尾仦鸡和上杉原对视了一眼,先是各自连连摇头,慢慢的却回过味儿来,齐齐向秦晋躬身一礼道: “秦將军,还请教我!” 秦晋坏笑道: “教就不必了,我只点一下你们,想必你们就能无师自通了!” 二人好奇道: “嗦嘎!心有灵犀一点通的一点通? 请秦將军一定要赐教!” 秦晋怪笑道: “资源控制!” 二人愣了愣,良久才想明白,二人各自露出了坏笑道: “嗦嘎嘚瑟內! 秦桑,你滴,看透了我们日本的核心问题。 真要这么做起来,我们一个在上海,一个在东南,基本可以彻底影响日本的资源控制线! 只要我们適当的让海上不平静一下,他们的资源就到不了本土。 然后我们滴,再用资源换取本土最大的利益话。 不过话说回来,秦將军,恐怕这里面也需要你滴配合吧?” 秦晋玩味道: “只背锅,我拿两成,意思意思,我拿四成,全力以赴,我拿六成!” “嘶~” 二人惊住了,良久才连连摇头道: “不不不,这个分成太高了!最多一成!” 秦晋冷笑道: “那要不我去问问大本营能不能给我两成?” “你!” “好了,两成,就两成!一成算是你的主意和背黑锅,一成算是封口费!” 上杉原已经穷疯了,要是再拿不到钱,美国那边是真的会使关係动军队搞他的! 稚尾仦鸡沉默半刻后也无奈点头道: “行吧,那我们的钱呢?该怎么分,总不能又回到原来的问题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先说好,这次我真的得带1600万美金回去解决问题,否则我根本没有立足的机会!” 上杉原也赶紧道: “我也需要拿著1600万还贷款!” 秦晋点了点头道: “好说,好解决。 这一千六百万先不拿,都押我手里当保证金,我再给稚尾將军开一张800万美金的贷款单子和800万美金的商票。 反正你只需要800万美金作为运转资金,这800万足够你解决麻烦,剩下的你再凭藉这有我闽头投集团背书的800万商票去和上海的洋人预定明年上半年的货物交易。 这样你就有机会靠政治做生意了。 等你赚了钱,再把800万美金和那张商票还给我。 这样你既解决了问题,又拓宽了资源,该还利用了我闽资的信用,最后还还了款又赚了钱。 这才是你目前最需要的解决方案。 而上杉原將军嘛,我在美国人那边还有点投资,信誉也还不错,我给你介绍一家银行,你再去贷3200万美金出来,拿1600万还贷款,剩下的1600万你直接投给美国船舶,然后再拿著他们的股票和证券去你现在这家银行贷款,贷了之后再拿出一半的钱去投给美国製造。 然后再去抵押贷款。 通过信息差一直贷到贷不出来为止! 当你的抵押资產和贷款成对差的高到一定程度的时候。 他们也拿不准你到底是真有钱还是真没钱。 不过这都不妨碍他们怕你崩盘信用破產。 所以这个时候你就可以去和他们谈,把利息降到最低,先还利息到41年。 到时候你不仅不用再还利息,你连本金都不用还了!” 上杉原不解道: “为什么不用还,而且必须得是这一年后?” 秦晋篤定道: “你会还钱给你的死敌吗?还是说你会把国家的债当成自己的帐来还? 別忘了,你现在还是帝国军人,不管战爭结果是什么,日本將军为了发展日本军队而解的债,关你上杉原这个富家翁什么事?” 上杉原震惊道: “你是说美国会和我们为敌?” 秦晋看白痴一样的看著他鄙夷道: “英法欧美离你们太远,只有美国和你们隔海相望,他们以战爭和能源起家。 而你们需要战爭来掠夺资源,你觉得你们会是朋友? 或者说你觉得他们能不贪心,你们能不掠夺? 这不都是早晚的事吗? 再说了,即便非我所言,那时候你都多少岁了,上杉军团的帐,关你上杉原什么事? 记住了,你不比稚尾仦鸡年轻,他还要在军队混很长很长一段时间,而你,如今已经六十好几了,还不趁著如今红得发紫给子孙后代搞他几辈子都不完的钱,你留著信用装棺材里吗? 再说了,就你现在贷的那么多贷款,你觉得你能还上?即便费力扒拉的还上了,你吃什么,什么,你的军队又该拿什么养? 都到你这个岁数的人了,是该到了搏一搏的年纪了,你死了,哪需管他洪水滔天?” “嗦嘎!秦,你滴,恶魔中的天才!” 上杉原这下是真的通透了。 稚尾仦鸡也是心动了,秦晋说得对啊,特么的自己一个日本人,为什么要在乎自己在美国的信用?!! 要是自己能搞他个几十亿,那还当个锤子的將军! 都这个岁数了,当將军是为了干嘛? 捞钱啊! 就靠那边津贴,当一辈子都捞不到一个亿! 可秦晋这手段高啊,凭藉国家替自己背书,狠狠的捞他一大笔,然后老子不干了,真调查起来,打仗呢! 哪里不是大炮一响,费黄金万两呢! 可惜自己现在还是太年轻,才五十多,等自己六十多了,唉! 特么的路被上杉原走绝了呀! 唉,悔之晚矣! 不过华夏人的脑子就是比日本人好使! 这种暴富的绝招都能够想的出来! 以后看来还是得多听听他的意见了。 正在稚尾仦鸡疯狂幻想时,秦晋的一句话却让他更加觉得牛逼大了。 只听秦晋一本正经道: “当然,这笔钱,你得付我20%的智商税和5%的諮询费。同时还要付我和稚尾仦鸡將军各5%的保密费! 剩下的75%才是你可以揣进兜里留给家族的纯收入! 当然,你也可以嫌贵不付,那我和稚尾將军就不能保证你进行到一半美国人会不会察觉到,然后嘛…… 你懂的!” 上杉原算了算自己和上杉军团现在的体量,再加上秦晋愿意帮忙做局打掩护,那搞个上百亿都是很有可能的。 毕竟资本的嗅觉是灵敏的,可同样也是保守的。 一个优质客户,他们才不会分享给他人。 虽然会被分分走35亿,可到手的65亿那可是空手套白狼来的啊! 至於以后的坑谁来填,关他一个老年痴呆症的退役老將军什么事! 第483章 狂士?小丑? 上杉原眼睛已经血红,仿佛自己已经得到了那65亿美金! 三人当场订立了协议和分成比例。 当二人拿到了秦晋给的东西后,便各自秘密离开了。 正当秦晋收拾资料准备休息时,不想稚尾仦鸡却悄然返回,找到了秦晋以后直接开门见山道: “秦將军,给我个发財的机会吧! 我给你分红30%!” 秦晋冷笑道: “稚尾將军,5个亿还不够吗?” 稚尾仦鸡红著眼道: “秦將军,你会羡慕有65亿美金的人吗?” 秦晋不解道: “我不会啊!” 稚尾仦鸡愣了愣,不解道: “为什么?那可是65亿美金啊!” 秦晋淡淡道: “因为我就有65亿美金! 我为什么要自己羡慕自己?” “噗噗噗!” 稚尾仦鸡连喷三口老血! 良久才用幽怨又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看著秦晋委屈道: “可是我没有!” 秦晋一觉脸认真道: “我知道啊!” 稚尾仦鸡无语道: “我的意思是我也想有65亿美金!” 秦晋安慰道: “我不是说了嘛,你还年轻,五十多,正是拼搏的年纪! 我们不学上杉原那个老匹夫,他老了,没有动力了,只能靠卖一波信用才能回家养老!” 稚尾仦鸡心急道: “可是他断了我的路啊! 这种事,人一旦有了教训,那以后都是有经验的!” 秦晋看著一脸认真的稚尾仦鸡,有些无语道: “你还挺聪明的,可是你太年轻了,他上杉原隨时都有可能嗝屁。 可你不一样,万一,我是说万一你到还帐时,战爭又没打完,你还在打仗,你怎么面对债主?” 稚尾仦鸡眼神杀气腾腾道: “我想我要是有了65亿美金,我不觉得我会有债主!” !!! 这次是真的惊到秦晋了,他没有想到,这么小一个鬼子,居然会有如此牛逼的操作。 既然还不了债,那就干掉债主! 果然够狂野! 就这路子,连秦晋都不得不甘拜下风! 不过,好像,话说,自己刚刚给他贷了800万美金和开了张800万美金的商票来著! 看著秦晋的眼神变化,稚尾仦鸡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顿时自己也是嚇了一跳,赶紧给秦晋连连保证道: “秦將军,我说的是等我有65亿了!我现在还没有! 啊! 不不不,不管我有多少亿,秦將军的我一定不会欠! 额,不对! 是我会在拥有65亿之前就还清了秦將军的债务! 我有钱了,便不会借秦將军的钱了! 啊,好想也不对……” “不用了,我觉得你不配拥有65亿! 所以,我决定收你35%的智商税和5%野心压制税以及5%的保密费。 你达不到65亿美金,不就不能杀我了,你是对不对呀?” 看著秦晋眼神玩味又带著杀意,稚尾仦鸡嚇得愣冷汗直冒。 连连点头哈腰道: “对对对!秦將军收我45%的费,我就拿不到65亿美金了,我就不能对秦將军造成潜在威胁了! 对,就是这样的,我非常乐意为秦將军支付45%的费用! 谁让秦將军智勇无双呢!” “好了,羊毛不能逮著一个薅,你换成英国和法国吧! 不过我觉得你骨骼惊奇,天赋异稟! 100亿是上杉原的想像极点。 我觉得凭你的野心和手段,200亿也只应该是基操!” 秦晋满眼鼓励道。 稚尾仦鸡惊呆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这大起大落,大落大起的,心臟都有点顶不住了啊! 200亿!基操? 秦晋,你特么才是那个疯子,你特么的是真看的起我稚尾仦鸡! 我特么要是能坑到英法以及欧洲200亿美金,我不觉得自己没有债主,我只会觉得我的骨灰全在债主手里把玩! 可是此刻的秦晋显然已经封魔,自己要是退缩了,他会不会觉得自己不够巔,然后觉得自己不配和他密谋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案。 然后为了安全起见,然后自己的骨灰就在他的手里把玩? 稚尾仦鸡缩了缩脖子,无比肯定的正告自己这事十有八九会成为事实! 毕竟那个疯子会把这种事告诉对手? 如果说了,那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有绝对的把握做成这件事。 那另一种就是他有绝对的把握这事不会有第三人知道! 不管是哪种,自己都是他绝对拿捏的那个! 可一想到自己的国家要替自己背上200亿美金以上的债务,稚尾仦鸡就觉得心中发寒! 大阪,我记忆中的故乡,我心中的精神支柱!我要回不去了吗? 可是两百亿美金哎! 自己要是有了两百亿,天下哪里自己去不得? 看来,自己的嫡系联队是该好好的培养一番了! 於是一咬牙道: “秦將军,如果是这样,我想我还得再你这里贷款2000万美金! 而且还要赊欠一支联队的最顶级配置武器。 就像,就像你的模块旅一样的那种配置! 我知道,我不能多要,就一个联队,加强联队的配置! 100门重炮的那种!” 秦晋冷冷的看著稚尾仦鸡,他必须要好好的看看,这只蛊,自己是否真的有能力拿捏! 最终还是嘆了一口气道: “如果你能够保证在三个月內完成三轮连环贷,我马上给你2000万美金的贷款。 三个月后有一亿美金的周旋额度,那我三个月后就给你配置一个最顶尖的加强模块联队!” 稚尾仦鸡狂热道: “一言为定!” 秦晋点点头道: “只要你能够接受9个模块旅的疯狂,我有什么不可为之?” 稚尾仦鸡小心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后,郑重的给秦晋磕了一个后严肃道: “秦將军,你是个伟大的魔鬼!也是我最大的贵人! 秦將军放心,只要我这次能够成功,我永远不会是你的对手,更不会是你的敌人! 永远永远永远! 等我和秦將军完成分红的那一天,我会带著我的110亿美金和我的嫡系加强模块联队一起消失!” 秦晋平静道: “那战爭呢?你的帝国呢?我们之间没有打完的仗呢?” 稚尾仦鸡爬起来摊开手原地转了一圈道: “哈哈哈哈 打仗? 还打个屁的仗! 帝国? 什么帝国?谁的帝国? 战爭? 战爭不就是为了利益嘛,我都有110亿美金了,比你还富有了! 我稚尾仦鸡还需要战爭吗? 秦將军,等著我的好消息,我的协议会在2000亿到达的同一时间出现在秦將军手里! 哈哈哈哈!” 看著稚尾仦鸡疯狂又癲狂的仰天大笑出门而去,秦晋冷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 “你不需要战爭,可战爭却需要你! 野心啊,是比权力还要毒的绝症! 狂士?小丑?” 第484章 浮华背后 1月11日,日本外事部发文,他们在南洋和西太平洋的航运遭到了洗劫,矛头直指秦晋和102集团军。 同日,松本三郎向工部局提交国际介入裁定申请书。 威尔斯作为工部局董事,真的不想再接这种狗屁倒灶的案子了! 人家一天跳跳舞,喝喝酒,谈谈国际关係再顺带手赚赚钱,这难道还不好吗。 可你松本三郎为什么还要打扰我! 三天后,工部局以日本已经退出国联,不再受国联保护为由退回了松本三郎的国际介入裁定申请书。 松本三郎当天晚上就拿著被退回来的申请书找到了正在谈生意的威尔斯和梅杰耶夫。 看著气冲冲的松本三郎,威尔斯撇撇嘴道: “松本阁下,如果你们日本人都是这么无礼,那我觉得你们被洗劫的航线和货物就非常的合理了! 毕竟就你们这种需要就拿来,不需要就退出的行为,针对你们发生任何事情我都觉得非常的合理!” 松本三郎却一脸正色道: “日本在亚太扮演著不可缺乏的角色,不管我们是参与还是退出,都是不可否认,不可忽略,不可不重视的的一极重要力量。 而这种海上劫掠的强盗行为,是对我大日本帝国的挑衅和利益侵犯! 我来,不是要求你们工部局和国联。 而是要正告你们,如果你们对这种行为放任且无视,不积极维护你们在海上的权威。 那我日本不介意以我大日本帝国海军为锋,以此捍卫我国在海上的权利和利益。 到时候,可不要说我们越权!” 威尔斯脸色阴沉道: “松本阁下,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你们日本对我大英帝国权威的挑衅?” 松本三郎淡淡道: “如果在其位,不能谋其政,你大可以理解为我大日本帝国將不承认你们海上权威的事实!” 威尔斯眯著眼咬牙道: “你们日本人还真是烦,一点点小事情就非要上升到国际问题上来。 如今海上每天都在上演这样的事情,对於那些流寇海盗,我真的不知道你们的商船为什么连这么弱的小杂鱼都搞不定? 人家东南的秦將军就从来不拿这种问题来说事,不管怎么样,人家的船都好好的,为什么就能你们的老是出问题。 这么些年了,自己有没有努力,为什么老是有人针对你们,你们真的要好好的想一想! 对於你们指责说是秦晋將军指使的102集团军劫掠的你们。 可据我所知,102集团军自裁军以来,他们的部队就没有离开过东南地界,你觉得你们的这个说辞真闹上国际法庭,站得住脚吗? 不要觉得我是草包,就把我当草包! 你们日本人,很没有礼貌!” 松本三郎冷笑道: “威尔斯,知道我们为什么退出吗? 不是因为我们不再愿意和国际共同进退了。而是你们把我们当傻子! 支那是什么什么水准的国家,我们又是什么水准的国家? 对於你们来说,在远东,利益是第一重要的事,这我们不可否认。 但是你们忘记了一个更加现实的事情,那就是在这里,还有一个强大的日本! 当你们频频牺牲日本的利益的时候,就註定了我们的退出。 因为我们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世界,什么国际关係,什么利益联盟,什么外交手段,其实都是实力的必然结果罢了。 他秦晋不过一介草民混出来的小杂皮,就因为他敢打,敢杀,敢对你们动刀子。 所以才导致了你们什么事都不得不考虑他的感受。 而我们,作为原始股,居然被你们出卖了去討好他。 他算个什么东西? 我们在国联,得到的只有被约束,被牺牲。 可我们的实力,放眼亚太,谁敢说不强? 可你们就这么做了,你们披著华丽的外衣,操著流利的绅士口吻,就想左右一个强国的命运。 威尔斯,时代变了! 重新洗牌的日子不远了,浮华之后,能够从黑暗里走出来的才是新的世界秩序规划者! 其实那点东西,我们也不是损失不起,可我们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世界,你们英国人的海上霸主碎了!稀碎! 你真以为我多想请你们裁定啊,我们耍你们呢!我们就是要告诉所有人,那个曾经的霸主如今就是一具空壳子,除了浮夸的偽绅士,一碰就碎才是你们今天的真实水准! 一个不能控制局面的大哥,那还叫什么大哥! 我过来就是告诉你,从今天起,大东亚,没有我大日本帝国参与的事,都得给我黄了! 我们也要让你们感受感受,自己被別人出卖换取利益的时候会有多难受! 我要提醒你们的是,从今以后,我们和其他人之间的事,你们无权插手,更无权干预! 因为这里,你们说了不算了! 日本的军舰,將亲自为自己护航,日本的军人,將为自己人服务。 什么国际主义,拳头才是最好的礼貌!” 威尔斯严肃道: “你这是宣言吗?” 松本三郎鄙夷道: “你有证据吗?” 威尔斯咬牙道: “我可以把你的言论呈交给国內,你作为一国总领事,你的態度,就是一个国家的態度。 今天,我看到的松本阁下,是一个自大且巔狂的態度,区区几艘商船的损失,你真的觉得就能凭此撼动我大英帝国?” 松本三郎不可否认道: “你还不懂我们日本,我们说的是商船吗? 我们说的是秦晋!是102集团军!是国家与国家的真实实力应该得到对等待遇的尊重! 我们不要这虚假的面子,更不要这所谓的大国担当! 我们只是要属於我们自己一个强国该有的东西!” 威尔斯闭目养神道: “对付秦將军?我们不是没有联手过,可结果你自己也看到了。 松本阁下,我们一直都是以实力说话,至於你们自己觉得心里不平衡,那跟我有什么关係? 不妨告诉你,我为什么愿意把更多的心思倾向秦晋,那是因为他真的马上就可以给我们带来利益。 而你们日本,不怕说句打击你的话,一个用药物强行使自己强大的穷鬼,即便你再走一膀子力气。 可我们为什么要考虑穷鬼的感受? 你们一无矿藏,二无利益链条,三没有秦晋会来事。 我们凭什么让你! 我们怎么样,我们清楚,你们怎么样,我们也清楚! 松本三郎,想占据更大的舞台,收穫更多的权利,光靠你所谓的东西,那是不可能的! 其实,我们一直都是在用实力和能力作为標准。 他秦晋坐镇东南一方,的確没有你们日本那么大,那么多,那么好的调控能力。 更没有呢你们那般足可以撑起一国之战的实力。 但是这並不妨碍我们偏向於他! 因为他能给到的利益是实在的。 可是你们日本呢? 想通过借壳生蛋,然后再捞取自己想要的好处。 你们才是那个痴人说梦当局者! 军队固然重要,可世界就是这样,政治从来不会为军事服务的,它啊你只为经济服务。 你们强有个屁用,能给我和列强带来半毛钱利润和利益吗? 能打,到处都好找,能產生利益,那才是打著灯笼都找不到。 我们不缺打手,我们自己就是打手! 上海滩繁华的背后,都是利益,浮华只是表象,浮华背后的真金白银才是列强和不和你做朋友的关键。 就你们区区四岛,你那什么跟华夏市场比! 记住了,干外交,最不怕放狠话,也最怕放狠话! 因为就怕你的狠话掺了水! 松本三郎阁下,我们等你真的能够调动军队的那一天,你再来跟我谈谁强谁弱! 你?起码现在好不行!” 第485章 不畏浮云遮望眼 松本三郎阴深道: “秦晋与我大日本帝国,这次你们只能选一个! 对,我们知道,这次不是秦晋,可这一点也不妨碍我们认定是他! 因为他的手伸得太长!” 威尔斯和梅杰耶夫都来了兴趣,二人对视了一眼后好奇道: “喔~?可否细说?” 松本三郎愤怒道: “他的手已经伸到我们军队內部来的,这已经涉及到了一个国家的核心! 我想二位也不希望有一天你们国家的军队也被此人涉足吧! 所以我要的只是你们的態度,別觉得有多为难,一个地方的將军和一个强盛的国家。 即便利益当头,我想你们也知道该怎么选吧!” 梅杰耶夫问道: “是打入还是买通? 这种事情可是要讲证据的,证据链不完整,那是要闹笑话的!” 松本三郎愤怒道: “黑泽伯男以及久保江保治! 一个22师团的高级参谋,一个宪兵司令部宪兵队大队长! 他们自己都已经招了,你觉得还需要什么证据链?” 威尔斯皱眉道: “那些一开始的消息来源可靠吗?可別中了圈套。 松本阁下,干我们这行你是知道的,但凡有一环没有扣上,被人抓到了破绽,那別说问责,恐怕道歉都不一定能够解决!” 松本三郎昂首道: “消息是我大日本帝国陆军中將稚尾仦鸡师团长提供的,这还有假? 他们稚尾师团可是在秦晋的地盘上秘密逮捕的二人! 当时还动了枪,你们觉得这能有假?” 梅杰耶夫怪异道: “以102集团军的水准,你们是不可能在他们的地盘抓到他们的內线的啊!” 松本三郎却摇头道: “不不不,梅杰耶夫先生,你还是被秦晋的威压给嚇住了。 他厉害,不代表他手下所有人都厉害。 我大日本帝国的勇士,也是不差於他们的!” “噗呲!” 梅杰耶夫和威尔斯二人忍不住笑出了声,每当想起日本联队被秦晋的部队连连全歼这事儿两人就想笑。 松本三郎也意识到二人是知道內情的,自己好像吹过了头,也是有些尷尬道: “虽然我不否认他的正规部队作战能力强,但是他的其他外编人员总不能个个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吧!” 二人对此倒觉得没什么,毕竟搞外交的谁不沾点情报啥的,编外鱼龙混杂,这还真说不准。 如此看来,这事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啊! 威尔斯好奇道: “那松本阁下准备怎么做?或者说日本的意图是什么?” 松本三郎正色道: “具体战略不方便透露,但是,我们日本希望列国能够在对支那地区的战事保持沉默,当然,分利的时候不会少诸位的就行了。” 威尔斯和梅杰耶夫沉默了一会后,梅杰耶夫问道: “日本总不会一句话就想打发了列国吧? 说实话,我们美国的在华利益可不少呢!” 松本三郎点点头道: “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对於你们的在华利益,我们会和你们单独签订协议,全面保证你们的在华利益。 包括东南,不管怎么样,你们原来是什么样,未来还是什么样!” 二人点了点头后道: “松本阁下,这个问题我们需要由本土做出决定,还得麻烦你等上一等! 只要国內有回覆了,我们第一时间会回覆你的!” 松本三郎笑道: “这是自然!” ………… 深夜,泉州 秦晋接过陈稜递过来的电话调整了一下情绪笑道: “威尔斯,我的老朋友,什么风把你的电话吹到了我这里?” “秦,方便说话吗?” “方便啊,怎么了?” “听说,我也只是听说哈,你在日本军队內部埋了钉子,被他们挖出来了?” “咳,你说这事啊,这完全就是无稽之谈! 日本人的神经太敏感了,我麾下的商业部门不过是和他们的人做了下生意罢了,结果就给老子扣了顶间谍的帽子。 这特么的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就他小日本那点事,它一噘屁股,老子就知道他要干嘛的货色,我需要去干这事儿? 怎么,威尔斯,你听到了什么风声是吗? 有什么情况你可要知会老朋友一声啊。 你知道的,我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那可是完全的利益共同体嘛。” “是的,我不是收到什么风声,而是来自日本总领事郑重承诺,看他那架势,他们好像已经有成熟且完整的针对你的方案了。 现在应该是在为提前清场做准备。 秦,你是知道我的,我对於朋友,合作伙伴是有基本的道德底线的。 虽然日本人承诺会保证我们的利益。 可是我的利益呢? 谁来保证? 当然,它日本这么些年来,一没有给我们带来什么像样的利益,二来他们说的话,最后兑现承诺几分这还得给他们打个问號。 不过我也要很遗憾的告诉我,我们本土为了利益最大化,很有可能会答应日本人作壁上观。 所以,秦將军,你得早做做备了。 我可不想有一天还要我亲自下场想办法来救我的利益共同体,毕竟你手里,有太多见不得人的东西了。 你可得给我们保护好了。” “哈哈哈哈,威尔斯阁下,转告其他人,只要你们和我是一条心的,不管你们各自的国家怎么选,我都不会介意,只要你们在適当的时候,给我一下適当的提醒便好。 毕竟我们都知道,没有发生的事情,它永远犹如云遮雾绕一般,是不確定的,是不保险的。 可是我们之间的合作,利益是稳定的,是按时可以收钱的,这是一门已经得到实践后的生意。 所以啊,聪明的人,他是不会被浮云遮住眼的!” “当然,没有人是傻子,没有到手的大饼和顿顿吃肉,我们还是知道的。 秦,小心了,我看日本人不知道是阴谋了多久,根据他的语气和態度,我觉得他自认为他们已经很有把握了!” “谢谢你的提醒,威尔斯,静静看著吧,不管它是真的狂风骤雨还是仅仅只是云遮雾绕。 只要我们拽住实际利益不放。 那我们就永远能够用最快的速度分辨出谁是浮云,谁是真本事!” “嗯,我就是提醒你一句!” “谢了!” ………… 掛断电话,秦晋叫来齐秀峰道: “先生,稚尾仦鸡那边开始行动了,我们也要赶紧和相关的企业做切割了。 可別到时候去收割別人,结果收割到自己家来了。” 齐秀峰嗯了一声道: “我已经开始在办了,我已经放出风声去了,我们102集团军急需应对战爭风险,正在大量回拢资金购买战备物资。 已经开始有人上门压价了。” 秦晋点头道: “压价不怕,即便是適当低一点,只要完成切割,其实最后还是会回来的。 主要的还是要稳,不能让市场有太大的波动。 合理的藉口,合理的时间线,合理的被迫降价,资本才会相信他们捡到的是大便宜!” 第486章 忍不住了,请卑鄙 齐秀峰点点头道: “行,我会安排下去的。” …… 1月15日 日本宣布对商船持续被劫一事展开全面调查,矛头直指秦晋和102集团军。 派出以松本三郎,櫛渊宣,稚尾仦鸡,武藤兰为代表的调查团直接上门调查。 秦晋对於这事儿,態度一直就很曖昧,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主打一个不清不楚。 刚刚下榻酒店的松本一行人就直往102集团军指挥部。 结果被告知没有预约不能面见秦晋。 一行人本来就是来问罪的,加之秦晋又这个態度,顿时便让他们火冒三丈。 毕竟这在他们看来,原来还拿不准,如今你这个態度,就很难让我不怀疑就是你乾的! 於是一群人纷纷开始和卫兵纠缠起来。 102集团军出身的卫兵能够换著你? 故意让他们碰了一下自己后,三个卫兵直接抡起警棍就把二十多人的代表团放翻在了指挥部大门口。 一时间大街上到处都是围观的群眾,胆子大的甚至还会上去偷偷踹两脚。 直到陈稜走出来,这场闹剧才算结束。 松本三郎从地上爬起来跑到陈稜面前指著鼻子咆哮道: “陈旅长,这就是你们的態度?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这就是你们给我们日本的交代?” 陈稜退后一步道: “松本阁下,卫兵神圣不可侵犯,袭击卫兵,他们没有拉枪栓突突就已经是违反纪律了! 放心,我会处理他们的!” 松本三郎: “对,处理他们,必须狠狠的处理他们! 哎,不对啊,什么就拉枪栓突突啊? 你什么意思啊,你的意思是要打死我们吗?! 我要见秦將军! 我要亲自问问他!” 陈稜翻了翻白眼道: “没有预约,不能直接会见。 並且我可以直接明了的告诉你们,这,就是我们的態度! 朋友来了,我们自有代客之道,不过不请自来的嘛,我们怎么知道是敌是友? 最后,我们不需要向给谁交代!” 松本三郎整理了一下衣服道: “好,好得很,希望你们能一直是这个態度,今天秦將军要是不见我等,我们就默认是你们102集团军乾的。 明天就別怪我们直接发通告了!” 陈稜正色道: “没有预约,一律不见! 至於通告,爱发不发,我102集团军又不是没有自己的宣发部门。” “…………” 松本三郎等人非常无语,这和102集团军打交道,真是没有一次是好相与的。 可是赔偿金的事,大本营可是说了,那几千万美金的损失还没有著落呢! 稚尾仦鸡上前將陈稜拉到一旁说了几句,又指了指人群中的武藤兰,眾人才看到陈稜会心一笑,点了点头就进去了。 武藤兰看到眾人都朝自己投来异样的目光,顿时便心中火大。 毕竟自己两姐妹和秦晋不得不说的故事如今在高层圈子里面都传成啥样了? 最特么可恶的是那个秦晋,硬是放话说自己不喜欢被戴绿帽子,搞得自家妹子到现在都没人愿娶了! 你说你算个啥,占著茅坑不拉屎的货色,你倒是用啊! 啊呸!我们姐妹俩其实也不稀罕! 不一会儿,那个可恶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视野里,只见陈稜一边跟他说什么,一边朝这边指著什么。 等人到了近前,他居然不和松本三郎等大拿打招呼,却直直朝自己走来,一边上手一边哈哈大笑道: “哎呀,哎呀,我知道,我就知道! 果然是一日不日,如隔三秋啊! 快快快,里面请里面请,偶尔吃口回头草我还是很喜欢的! 也不知道曹操他爹怎么发明的曹操,我也是中了他的毒啊!” 等啦拉著人都走进了大门,他才转头对著陈稜道: “愣著干嘛啊,好吃好喝招待唄! 你小子难道要我不得劲儿?” “噢噢噢!我这就办!” 陈稜反应过来连忙应了一声后,这才满脸笑容道: “哎呀,诸位贵客,真是怠慢怠慢了! 请请请,里面请!” ………… 两个小时后,秦晋才大大咧咧的来到会客厅,看著已经等得不耐烦的眾人哈哈一笑道: “诸位的来意,我已经里里外外的了解清楚了。 对於你们不幸的遭遇,我表示非常的愤慨和同情。 对於你们提出的海上安全问题,我觉得也是刻不容缓的。 毕竟我们都是这海上航线的受益者,这海盗已经到了不打不行,不剿不可的地步了! 刚刚我和武藤课长也进行了坦诚且深入的交流,我和武藤课长的反应是一样的激烈,一样的深切! 海盗,必须得剿! 生意,一定要做! 朋友,肯定得交! 鑑於你们在海上的不幸遭遇和蒙受的巨大损失。 对此,我决定以个人的名义向你们送上两百五十万美金作为我个人的帮助和抚慰。 同时,我希望我们各方能够团结,组织起来,建立一个海上共同护航机构,藉此机构,我们共同维护,共同支持,共同受益。 我决定,由我闽投每年出资3500万美金作为启动资金。 由你们日本帝国的宫岛美惠子小姐担任亚太海上护航安全理事会秘书长,武藤兰小姐担任信息联络官,武藤香小姐担任安全理事会办公室主任。 由我们国家的宋婉婷小姐担任航运武装调度官,荣琳琳小姐担任財务总监。 剩下的管理委员办公室主任和紧急救援处由英美分別派人担任。 至於其他后续的部门,则有其余国家分別派人担任相应职务。 诸位,这次我这么办,一碗水端得可是都偏向於你们的了。 要是这样你们都还觉得不行的话,我也只能请你们打哪儿来,会哪儿去了。 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如何避免以后不在发生这样的事情。 而我,作为受益者中的一员,我能做的,都已经仁之义尽了! 毕竟不看僧面还要看佛面,我和武藤课长,还是有些交情的。 对了,这种情况,下次记得把武藤香小姐也带来,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交情,她要是今天也在,我这礼就得翻倍了喔。” “………………” 秦晋这番先发制人,嘴上跟个机关枪似的突突个不停,压根就没有给眾人说话的机会。 可你特么突突完,好像事情都特么已经快要定性了啊! 如今你开这条件几个意思? 250万,你是骂我们呢还是付的朴资? 可我们还特么不好反驳。 毕竟250万美金,都够武装一个联队了,哪有这么贵的朴资? 可不反驳吧,这心里始终不得劲儿! 最后这个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就更扯,商量都没商量,你特么就定了。 你当你老大啊! 可是一想到这傢伙愿意每年出资3500万美金,这可是笔天文数字的利益了! 最让他们犹豫不决的是这个组织里面七个安理职能部队,日本就占了三个,他们自己也才占两个,剩下两个还是人家留给英国和美国的。 这事吧,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而更多的人却在后悔为什么没有把宫岛小姐和武藤香给一起带来,毕竟这样就有750万美金了,那有750万美金到手,加上这每年3500万美金的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 其实针不针对他秦晋也没那么重要了。 毕竟人家愿意且捨得出钱,有啥是钱不能解决的呢? 看来以后这三个娘们,以后得重点关照了,毕竟这卖身能够卖的这么贵的,也是前无古人了! 只是,这秦晋果然是从来不走寻常路,这里面的坑,他到底挖的有多深就要以后好好试探试探了。 这次算是一拳打在了上,自己等人兴师动眾的好像有点多余了。 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多少都有点像是我们日本人上赶子的千里送那啥的了。 不行,得想个办法,既要拿稳这到手的利益和权力,又要保住大日本的面子! 第487章 齷齪的自我救赎 稚尾仦鸡踏前一步道: “秦將军,说实话,不是我们故意想把问题往你身上想,主要还是你们这边反馈的有些慢,让我们不得不多想。 秦將军既然能够一年拿出3500万美金来做海上安全理事会,又大公於无私,公平公正的正確理解亚太地区实际实力,並且做出合理的安排。 我认为,秦將军是维护海上贸易的,是不可能为了那点所谓的抢劫利益而冒险的。 毕竟,每年能够拿出3500万美金来做这个事业的人,又怎么可能去贪图那点小利? 又怎屑於去抢!” 秦晋好奇道: “喔~? 稚尾將军很了解我吗?” 稚尾仦鸡微微点头道: “眾所周知,我和秦將军可是对手,是不同阵营的军人。 我们都在为了自己的国家而战斗。 谁若说秦將军用兵诡诈多变,战斗悍勇不畏死。 我完全不会反驳! 但是,英雄惜英雄,对手最了解对手。 秦將军身价上百亿美金,麾下几十万战力,手握全產业链的坚实企业。 这样的人,说他偷! 诸位想想,是不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 我恨秦將军,我也討厌秦將军,但是我更喜欢秦將军这样的对手! 我们可以说是死敌,虽然很多时候因为现实的原因不得不共同利用同一条发財的路子,但是这么多年来,战是战,商是商! 这一点,我深有体会!” 秦晋谦虚道: “稚尾將军过誉了! 虽然你说的都是事实,但是我还是想告诉大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任何人和事物,我们都有权利去怀疑和求证! 我也就是个凡夫俗子,也有一身的酒色財气,虽然做了一点点的好事,但是也不能说我绝对没有嫌疑。 我们要学会用证据说话!” 稚尾仦鸡满脸佩服道: “高!秦將军高义!稚尾佩服得五体投地也!” 眾人:你俩够了,不就是一个一年3500万美金的理事会嘛,有必要这么舔吗? 再说了,你一个男人舔有什么用?能舔得过宫岛小姐,武藤两姐妹吗? 真论起来,还不知道谁舔谁呢! 不过这些话也只敢在心里嘀咕嘀咕罢了,要是把稚尾仦鸡的这个机会给他们,他们还不知道有多勇呢! 松本三郎怕他俩还要上演尷尬大戏,赶紧出声道: “秦將军,感谢您对我们的同情和帮助,更是衷心的感激秦將军对我们日本的认可。 我们也愿意同各国一道携手並肩为海上安全航行事业保驾护航。 只是,秦將军能不能仔细说说这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的具体分工,职能和权限!” 看著所有人都向自己投来好奇的目光,秦晋咳嗽一声道: “所谓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自然是指在亚太地区海上航线的安全,救援,引导,管理的半经济,半武装的维护成员国海上贸易的专业管理机构。 而成员国有绝对的护卫权和航运自由,当然,一旦有紧急情况发生,成员国也必须无条件配合理事会处理重大突发状况。 该机构主要由七大职能部门组成, 首先核心机构自然是理事会秘书处秘书长了。 理事会总部暂时设立在泉州,由和成员派出一名理事组成理事会,理事长嘛选择上由喝成员理事投票选出。 不过考虑到目前复杂且紧张的局势环境,隨时都可能涉及到快速武装救援的问题,所以暂时由我代理理事长一职务。 当然,你们也不要多想,等后面平稳上了正轨后,我绝不留恋这一位置。 到时候我不会参与选举和投票,新的理事长完全由理事会理事成员自主选举诞生。 而我除了鼓励,还要大力支持! 秘书处之秘书长主要就是负责记录理事会会议,重大事务转达,协调,以及辅助理事长的一切事物,这个位置的权力不可谓不高,非能干之人是不可以胜任的。 秘书长由理事,理事长共同提名,任期和理事,理事长同步。 信息联络处之信息联络部主官为信息联络官,主要负责联络各成员的海事信息传递和收集,整理以及传达给理事会。如此位置,非常人能干非常事。 办公处为理事会办公室主任,顾名思义,就是负责整个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的正常总务工作。主打一个任劳任怨,不仅要做好机构的基本事务和给理事们提供基础保障,更要服务好理事长和秘书长! 航运武装调度处的行政主管是武装调度官,主要工作就是一旦接到报警信息,需立刻调度就近护航武装力量前往救援。 当然也可以向军方协调调度就近军队参与救援。 財务处的財务总监自然不用介绍,就是负责资金筹集,帐目管理,薪资,財务支出和罚没收入入帐整理等等。 管理委员办公室是监督只能部门,主要负责內务纪律和案情监督。 紧急救援处需要在各节点设立紧急救援队,所有的外务基础工作由此部门管理。 好了,这就是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的架构和权力分控。 大家要是没有意见,就请松本阁下作为德高望重的外交老前辈负责提议,组织,宣传,邀请一下吧。 我作为即將上任的理事长,多少也是有些需要避嫌的。 而松本阁下以日本总领事的身份成为理事,然后著手组建,我觉得这个重任,非松本阁下莫属!” 松本三郎有些飘飘然了,如此一来,除了秦晋掌控財务和总部调度权之外,其他的主要权力可都在我日本的手里! 在远东,日本的权力不就是自己的权力吗! 只是他没有想到秦晋这么不避嫌,居然如此齷齪的给自己整了个理事长的职务,说去说来,不就是想提升一下自己的国际地位和话语权嘛。 这么专业的小词还整得一套一套的,看我以后怎么架空你! 心里虽然算盘打得叮噹响,可嘴上却笑眯眯道: “秦將军高义,秦將军有为! 这理事会理事长一职確实该让年轻人多担著。 秦將军既然如此看得起老夫,將如此重託交付老夫,老夫自然也不能不给秦將军和大家面子,这活啊,老夫欣然接受!” “好!” “松本阁下老当益壮,拳拳维护和平之心天日可见!” 第488章 权力,请低头 秦晋哈哈一笑道: “既然如此,那秦晋就静候佳音了!” 松本三郎笑道: “短则半月,长则一月,必有结果!” “好,松本阁下实乃信人也!” “哈哈哈哈……” …… 当晚,双方把酒言欢。 这个消息传上海把威尔斯和梅杰耶夫等人惊得不行,特奶奶的什么时候豺狼和虎豹居然好上了? 有问题,有大问题! 1月18日,秦晋来到改造再教育学校,叫来宋婉婷后,看了看她略见丰腴的身姿后调侃道: “看来这里最近伙食不错!” 宋婉婷幽怨道: “山野妇人,自食其力罢了。” 秦晋玩味道: “很快就不是了,我的宋大调度官!以前你或许是那种除了男人,你什么都不是的女人。 可是很快,你就是那除了权力,什么都是的女人!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努力吧,快速建立自己的权力圈子架构,你很快就会有新的身份面向世界。” 宋婉婷惊喜又疑惑道: “晋哥!真的吗?你觉得我可以出去了? 还是去做官! 做什么官?我怕我做不好!” 秦晋点点头道: “学校能学到的东西终究还是有限的! 学做人,就需要到人群中去。学做官,自然也要到权力场中去! 模擬人生终觉浅,人性场上方显真! 你,你们,在这里只是一个开始,对於你们的一生,我不会左右,我只看结果。 好果子,留下! 坏果子,摘掉! 分和阳光是有限的,如今的国家,好的肥坑就那么一点。 同一个坑里,我不希望长出两个坏种,如果有,我不介意铲了重栽!” 宋婉婷有些胆怯道: “万一,我说万一我当不好这个官呢?” 秦晋抬眼道: “当不好要分能力问题和態度问题,如果只是能力问题,那这个官我可以接受不当! 可要是態度问题,那就別怪我辣手摧了!” 宋婉婷缩了缩脖子道: “我都这样了,態度还不好吗?” 秦晋翻了翻白眼无语道: “我说的是工作態度,不是晚上的態度!” “噢!” 宋婉婷委屈的喔了一声后,有些跃跃欲试道: “那你给我说说,那个调度官是多大的官?” 秦晋仰头道: “也没多大,也就协调调度一下整个亚太区域的海上力量,大概也就几十万诸国海上部队吧。 虽然没有具体级別,但是含权量上去了,也算是个实权部门的主官了。” “为什么是我?” 宋婉婷不解道。 秦晋玩笑道: “谁让我知道你是深是浅呢!” 宋婉婷脸哗一下就红了,有些羞赧道: “我们不是在谈权力吗?” 秦晋冷笑道: “不然你以为呢?我要是不知道你的深浅,我凭什么给你这个权力? 记住了,这个部门的权力来自於利益和强权,可不是什么权力来自於国家和人民! 这里的权力是畸形的,不健康的! 这里,將是你们见识权力,认识权力,敬畏权力的开始! 只有越是复杂残酷的权力场,才能用最短的时间见识到权力的残忍和诡诈! 舒適的温室,养出的只能是娇艷之! 在残酷环境下成长起来的树木,即便伤痕累累,也不妨碍他是最好的栋樑之才!” 宋婉婷不解道: “可我们都是一群新兵蛋子,你就不怕出什么紕漏?” “紕漏? 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还想耍什么招? 该不会以为进了权力场当了官你们就毕业了吧? 真是笑话,我的教学,向来天马行空,去权力场当官,只是你们一年级的课题! 等到了二年级,就该你们去独自谋划如何为国谋利了。 只有让你们知道了权力有多么来之不易了,你们方才明白平日里你们手里视为玩具的那个小印章是多么的沉重! 等你们三年级感受到了来自权力的无奈和苦难,那时候,你们方会明白,当你手中的权力越大的时候,你就越要低头做人! 权力,不是儿戏,那是杀人的刀,吃人不吐骨头的恐怖漩涡! 杀的都是勇闯权欲场的傻白甜,吃的都是深諳权术的老人精! 在权力场唯一可以体面退场的,只有那乾乾净净,低头实干之人!” 宋婉婷沉默了良久,才依偎上来道: “你不是说不会要我吗?你这么教我,是想扶我上去,还是说你又要养蛊? 你就不怕我有一天,会翻脸不认人?” 秦晋哈哈一笑道: “若是你们用你自己的能力得到认可的权力,我便不惧你的报復。 若是你的权力掺了一点点的水份,我更不惧你! 一个是你不会滥用权力,一个是你等不到滥用权力的那一刻! 你,你们,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大部分人都是狗改不了吃屎的。 可是这个国家,如果我这样的人都不给我爱的国一个希望,那我们这个国家才是真的没有救了! 希望嘛,就是明知不可能,而我们大家都又期盼发生的可能,只有这样的事发生了,这个国家,这个民族,才有不断书写灿烂歷史的可能嘛!” “那你还那样对我!” 宋婉婷悲愤道。 秦晋冷哼道: “一个不敬畏权力,共情百姓的人,我怎么对待都不为过! 况且,我只是一个权力的打碎者,我又不是权力的维护者和贪恋者。 重新定义权力的事情是你们,是后来的革命者们该去做的事! 我,只负责践踏一切来路不正的私权,维护住我们这个大盘子仅剩不多的公权。 然后,酒色財气的等著新的权力来对付我,如果那个时候,新权力够真,即便我黯然退场或者倒在新权力之下也无所谓,因为我要的尘埃们,已经看到了明天! 可若是那所谓的新权力掺了假,我还是那个践踏一切私权的疯子! 既然这边土地束约著我,那我便要这片土地上的权力学会低头! 就如同你们所受的一般,没有任何道理,没有一点法理,强权的霸道,怎么著也要让全权自己感受一下自己的行径让人多么无奈! 只有自己亲身体验到权力失去控制有多么的恐怖,那你们掌握了权力,才知道权力面前,自己先低头!” 第489章 昂首者,当斩 宋婉婷愣了愣,良久才道: “裁决之镰还是均衡之术,其实我们歷史早就有了。 前有张角后有黄巢,只是他们更加极端。 俗称权力的剎车片,野心的退烧药!” 啪啪啪! 秦晋连连鼓掌道: “好婉婷,你真的悟了!看来我的眼光是正確的,你们不是无能,你们只是没有正確的认知罢了!” “哼!” 宋婉婷只是傲娇的回了一个哼便摇摇曳曳的扭著出去了。 秦晋眯著眼看著故意一步三摇的背影,暗骂了一声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臭娘们!” 啐了一口后便起身往教务处而去。 钱三良看著骂骂咧咧的秦晋,不由好奇道: “军座,是谁惹到你了,怎么这么大的火?” 秦晋撇嘴道: “特娘的,被个娘们秀了一脸,你说我火气大不大?” “…………” 钱三良无语,心想这种事儿你可別告诉我啊,知道你玩得高端,我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了。 见钱三良不愿接茬,秦晋嘆气道: “算了,说说吧,有多少人可以校外实训上课?” 钱三良拿过一沓资料道: “不多,我们目前只挑出了48人,绝大多数人其实都是口服心不服,虽然在我们面前低头哈腰,但是內心的阶级隔离和高傲自大是骨子里的。” 秦晋冷笑道: “故骨子里的高傲? 我特么的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有几分高傲可以支撑自己生存。 既然只有48人,那这48人我就先带走了,爭取在他们放寒假之前把他们的职位落实到位。 到时候回了南京,起码上面也知道我是真的在培养他们,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如此重要的国际职能机构。 我连自己人都没有用,直接安排他们入职,也算是对得起国家和政府了。 至於剩下的912人嘛,就交给你们特务旅了。 既然自我绝对骨子里傲得很,那就安排他们去做一坐特工的外线嘛。 这样的人,我觉得就应该用现实,用对手的冷酷无情,把他们的傲骨打磨得更锋利坚韧一些。 即便熬不过来,起码也是为国捐躯的仁人志士嘛! 这个世界不是没有才人,只有不会用才的人。 你看,他们死教不改,要是由我们动手,那我们就得背残害同胞的骂名。 可是留下他们,他们又是祸害。 给他们一个去最艰苦的隱蔽阵线报答国家的机会,然后他们主动或者被动的牺牲在了一线斗爭中。 我们拿著900%的阵亡牺牲率,既成全了我们改造再教育学院的盖世忠勇之名,又给了他们一个体面又光荣的台阶。 就这帮人,他们下也得下,不下也得下! 还成全了政府积极抗战之名声。 最最关键的是,我们扼杀了九百多个未来的吸血腐败分子! 能够一举多得的事情,就不要犹犹豫豫。 告诉弟兄们,我们不需要那帮人给面子,更不虚任何人的报復,因为我们的自信和行事都是由我102集团军兜底。 只要102集团军还在,就只有弟兄们欺负別人的份! 其他的,都不重要!” 钱三良愣了愣,犹豫半刻道: “军座,其实里面还是有一些是有真才实学的! 除了不愿在底层面前低头外,其他的其实还好!” 秦晋坚决道: “快,这种人优先安排! 要只是个废物,缓缓也就缓缓,可惜要怪就得怪他又坏又有才。 自身有能力威胁的人,就应该毫不犹豫的抹杀掉! 你想想,一个有政治资源,又有才华,还特么不缺钱的官僚资本未来接班了,能够通过我们的改造还心存幻想。 不杀难道等著他以后成为一个疯子报復社会吗? 你给我记住了, 凡是在自己掌握的权力面前,昂首挺胸者,都特么得给我斩!” 钱三良怔了一下,立正道: “军座放心,我特务旅保证完成任务!” 秦晋满意的点点头道: “嗯,不过事情也不要做的太辣眼睛。 如果真有那么一些从生死中摸爬滚打过来的,也別为难他们,通通给老戴送过去就行。 至於最后他们怎么安排他们,那就不归我们管了。 只要他没有机会涉及民生,就当我们不知道。” 钱三良嗯了一声后,便把其他的资料全部整理出来分別封存了起来。 秦晋和內卫了解了一下最近学校的情况后,转身对著陈稜道: “伙食还不够,理论知识也还不算太扎实,告诉总务科和文教科,要做出合理且科学的调整。 我可不想带著一群面黄肌瘦,话都理解不明白的货色去和外国人打交道。 我需要他们的傻白甜,但是我不需要他们的蠢黑呆! 记住了,告诉他们,去了新的工作学习岗位,別特么的给我装得一本正经的。 他们不犯错,洋人们怎么放心看我的笑话。 他们不轻视我们,我们怎么捞好处? 国家,就是需要他们那愚蠢且清澈的眼神! 这次每个人的指標上500万美金,一个学期的时间,他们需要用合理的手段替国家在洋人那里搞到这笔钱。 搞来的,成绩合格,不够的,差生,搞不定的,直接送特务旅。” 內卫们应了一声,接著便把他们给每个学生单独制定的可供参考方案拿给了秦晋批示。 …… 19日,上海的松本三郎发来报喜得消息,英美同意了加入这个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同时也根据自身的利益提出了部分要求和条款。 秦晋倒是觉得正常,毕竟他们要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提,他都得怀疑这两国是看穿了自己的小心思,指不定就顺手给自己埋雷呢! 事情既然已经確定了下来,秦晋这才把电话打到荣琳琳的办公室。 上海·荣氏集总裁办公室 当荣琳琳听到秦晋说的消息后,满脑子都是在想他为什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位置给自己。 他是看中了自己背后的势力,还是家族的產业? 他是真的要扶自己一把还是拉自己下水? 荣琳琳唯一可以明確知道的是他绝对不是因为自己。 因为他想,他就有无数种方法。 而且自己已经是他的瓮中之鱉。 秦晋此举,让她不得不往背后的故事里牵扯。 毕竟自己背后的故事有多复杂,自己其实就有多危险。 可是奇怪的是,他除了贪图美色和钱財之外,他在自己这里,真的再没有提出其他任何关於故事的要求,即便是打探一下消息的意思都没有。 仿佛在他的世界里,压根就没有关於故事的兴趣! 可这完全不应该的,不管是喜欢还是討厌,这总得有个態度吧! 你这没有態度,我就很难办啊! 或许,这一次,是个很好的机会! 第490章 老薑覆新茶 荣琳琳沉默良久才道: “为什么是我?” 秦晋道: “没有为什么,我想是谁就是谁! 他们不能拒绝,你也拒绝不了,收拾一下,隨时准备来泉州上任!” 荣琳琳不死心道: “你就不怕我……” “再逼逼,老子就不等了,你懂的!” 秦晋冷哼一声就掛断了电话。 听著听筒里嘟嘟嘟的断线声,荣琳琳满脸苦涩的嘆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 “我该如何面对啊!” “咳咳咳咳” “爷爷,你怎么来了?” 荣琳琳快速起身扶著老爷子来到沙发上坐下道: “爷爷,你身体不舒服就別过来嘛,想琳琳了,琳琳回去看你就好了呀!” 荣老爷子摇摇头笑道: “爷爷要是不来,爷爷怎么知道我的琳琳这么愁眉苦脸呢!” 荣琳琳抱著爷爷的手臂依偎在他苍老的肩膀上委屈道: “爷爷,我该怎么办?” 荣老爷子伸手轻抚她的头安抚道: “塞翁失马安知非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当初你不愿意听爷爷的,觉得一切你可以利用的都可以为你们所用。 可是世界並不是只有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你们没有看到的是更多的人,他们活著都难,那有什么时间思考理想和现实? 秦晋就是从这样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 从他成名开始,你可有见到他懈怠一日,又可曾听到他休息过一日? 即便贪图你,人家不也没有那个时间来多看你一眼。 这样的人,既可敬,又可悲,更可怕! 一个人可以忘记时间,忘记事物,但是他真的不能忘记自己的爱好! 他总说他活在酒色財气中,那你看看,他一年喝的酒局屈指可数! 陪將士喝酒,那是笼络军心,陪洋人喝酒,那是提升地位,陪南京喝酒,那是巩固权力,陪商人喝酒,那是赚取利益。 可谁能数出一次,他是为某个女人喝醉过? 没有,一次都没有! 这是一个好色的人能干出来的事? 就连潜规则都要女人配合他的时间,这样的人,连自己的喜爱都不自由,不是可悲是什么? 他说他爱財,可钱从来没有小气过,他说他人活一口气,可他的每口气都较量出了实力! 我们看人,不要去听他自己说什么,而是要静下心来,看他在做什么,耐心等待他做了的结果怎么样。 人都是流於浮华的,只有结果不会骗人! 他几次登峰,又几次栽跟头,可他永远在落地之前,找到合適的平稳著落的办法。 不要觉得是他有急智,也不要觉得那是他运气好。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已经不是急智和运气就能解决他们所遇到的麻烦的。 你觉得他每次都能安全著陆的急智,为什么不会是他未胜便先虑財所做的保险呢? 你认为是运气,我问你,什么样的运气可以让1300万人同时认可他,什么样的运气让他的对手忌惮不已? 上位者,不相信运气,也不能相信运气! 运气只是上位者的工具而已,他若需要,运气就该在恰当的时候恰当的地方,用恰当的方式表达出来! 他若不需要,再好的运气,也只是不信谣,不传谣,造谣誹谤者,当诛也! 从来就没有什么天命若所归! 一个信天命的上位者,不是昏聵就是糊涂蛋! 秦皇汉武,谁不是刻一方石头,擬一道詔书,就是几千年来天大的气运? 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修仙? 那是因为他们已经把气运玩弄於股掌之间太久了,一时忘记了自己是人,而不是神! 晚年的一切,不过都是醒悟后的不甘罢了。 他秦晋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玩弄气运的高手了! 都说杀生有碍天和,可他偏偏就杀得整个闽赣鲜血淋漓,人头滚滚。 他这是在告诉所有人,他才是天和! 都是势不可为而不为,可他就是要在这个时代共识里势不可为而强为。 他用事实告诉了所有人在那一亩三分地,他就是势! 一个永远不甘於自己已经取得的成绩的人,又怎么可能信命! 爷爷虽然不在权利场,可爷爷这双眼睛,用我们整个荣家都换不来的!” 荣琳琳撇嘴道: “那爷爷倒是教教孙儿该怎么办啊! 我感觉他的控制欲越来越强了?” 荣老爷子平静道: “你没有反抗的权力,收起你那可怜的野心。 你若愿意,就顺势而为。 你若不愿,就当教训,切身的教训!” “爷爷!我是让你出主意帮我,不是让我接受现实!” 荣琳琳不满道。 荣老爷子却苦笑道: “不接受现实?你有兜底的实力吗,还是说你们中有人能站出来替你扛雷? 没有,你没有,一个都不会有! 不接受现实,你是能接受我荣家族灭,还是能接受你所谓的事业被当头棒喝,夹而击之? 爷爷只告诉你最好的解决方案,而不是让你去做无用功然后適得其反! 怎么,现在觉得一个女人的纯洁很重要了? 那只是你自己觉得! 別人看到了只是猎物,棋子,可以付出的代价! 权力场,谁跟你玩游戏,胜则王,败则亡! 只有你死我活,没有什么狗屁权力! 你今天要面对的一切,都是你选择的结果,你自己选的只有你自己才能付得起这个责! 爷爷想帮你,可爷爷怎么帮你? 他却钱吗?他缺权吗?还是说他就缺我这个老头子? 琳琳,你今天的一切,爷爷早就看到了,可路,总要你自己去走,爷爷代替不了一步。 今天你只是失身,这是权力对女人最后的宽容。 你要是个男儿身,你已经尸骨五无存了! 去吧,不管你接不接受,你都得面对你该付出的代价! 女人嘛,男人总愿意多给一次机会,这次机会,是你成长与否的关键。 爷爷希望你经歷过后,不要再那么衝动,理想化,不然你永远走不出这个死循环! 爷爷真不希望有一天男人对你失去了最后的耐性。 那时候,爷爷唯一能做的,也只是给你收尸罢了! 而你所谓的事业,不会有一个为你掉眼泪! 我这些老头子啊,就是最怕年轻人的猛如虎,行如龙! 因为所谓的龙虎之象,不过都是你们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落到最后,唯一还记得给你们收尸的,除了我们这些操著父母心的,谁又会在乎路边的野骨是谁家的宝贝啊! 爷爷不阻止你去和他谋划,那是爷爷知道,他从一开始就所图非命。 你吃亏,也只是一定的事!” 荣琳琳委屈得落泪道: “那爷爷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给我说明白些啊!” 荣老爷子苦笑摇头道: “我说了啊,我说他是蜜獾,谁惹他,谁就得被他咬一口啊! 你现在不就应验了吗! 你们年轻人就是石头没有砸到自己脚上时,永远觉得自己是对的,永远觉得自己很厉害。 爷爷也是年轻人过来的,爷爷吃的亏可比你惨多了! 即便爷爷提醒你了,你也听了,你不吃这个亏,不犯在他手里,你终究还是会犯在別人手里。 与其你犯在一个爷爷没有研究过的人身上,犯在那些隱藏在阴暗里的毒蛇手上,爷爷反而能接受你犯在一个熟悉的对手身上。 起码,爷爷知道仇人是谁! 爷爷若想恨,好歹也有个恨的明確对象! 若有一天,他或许还能拉我们一把! 从利益的角度出发,与其说吃亏,不如说是你用贞洁做了一次投资! 琳琳,男人难,女人更难! 女人,没得选! 如果还不错,那就是你的幸运!” 第491章 荣茶配宋茶,我不爱喝茶 荣琳琳噘著嘴满是嫌弃道: “又要人,又要钱,我只是一个女人啊!” 荣老爷子给她递了一杯水道: “去吧,以后上海爷爷带著你弟弟帮你坐镇。 別怕,荣家永远是你的家,这个家,你才是那个掌舵人! 做发了,你弟弟只会依靠你,做败了,家里也没人会怪你! 你说支持那边,我们就支持那边,你说不支持,我们就不支持。 你这个掌舵人,就是我们荣家的风向! 爷爷相信自己的眼睛,你可能会有更多弯路要走,但你一定会带著荣家走出这段最艰难的岁月! 你,永远是我荣家的荣姑奶奶!” 荣琳琳这才有些欣慰道: “爷爷,我捨不得你!” “好孩子,委屈你了!” ………… 1月22日,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在泉州102集团军指挥部对面提前掛牌。 除了日本的三大机构负责人和秦晋安排的两个主要职能部门的人到位了外,英国由爱尔珍妮小姐率队组建管理委员办公室职能部门。 而美国则派出两名紧急救援处主任作为主官抵达泉州领取资金组建紧急救援队。 其中一名女性办公室主任名叫玛丽黛妮,一名男性外勤主任霍斐特斯。 同时还有包括苏,法,葡,西,意,德等13个国家的普通理事和相关部门官员。 整个总部和102集团军司令部错位相对,一幢占地6500平方米,6层楼高的庞大建筑丝毫不弱於对面。 第一次全体会议由南京宋絳常任理事,日本松本三郎常任理事,英国威尔斯常任理事,美国梅杰耶夫常任理事,以及秦晋这位代理常任理事长分别致词和发表讲话。 会议持续到1月28日方才將大部分主要议题和草案通过。 同时会议决定把苏,法,德,意四国理事提升为非常任理事。 29日在望海楼邀请四方名士,各国记者召开盛大的发布会和宴席。 晚宴结束后,秦晋和眾人打了个招呼后,便立刻回到指挥部处理一天的军政要务去了。 可惜,刚进大厅,便看到陈稜和陈子林一脸怪异的看著自己,有什么纳闷的走进办公室。 顿时一股微妙的气氛,只见宋婉婷直接坐到了自己的將军椅上,完全以一副主人的架势看著坐在对面的荣琳琳。 二人就这么既不说话,也不离开。 秦晋刚要退出去,不想却被眼尖的宋婉婷叫住道: “理事长,我可是你的秘书长呢,我这里有好多刚整理出来的文件需要你签字盖章。 时间有点紧,明天就要发通告。 所以,我才不得不提前来你办公室等你!” 秦晋抬了抬眉毛,只是嗯了一声道: “行,我一会儿看,爭取晚上12点之前给你批覆完。” “那,好吧,反正时间也不长,那我就在这里等你吧。 你忙你的,我替你把办公室收拾一下,许久没有过来给你打理了,你看你都弄的有些脏了!” 宋婉婷一边起身让座,一边去了自己原来的办公区拿了水盆就开始忙碌起来。 秦晋坐了下来后,看著对面一动不动的荣琳琳,好奇道: “荣小姐,荣主任,你有什么事吗?” 荣琳琳气鼓鼓的把一沓財务审核单拍到办公桌上咬牙道: “我做备赶紧,就今晚,开吧!” “!!!” 秦晋愕然,他没有想到这虎娘们跳度那么大,苦笑一声道: “这报表急吗,不急的话明天早上过来拿吧,很晚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谁知道荣琳琳就跟和谁槓上了似的,也不起身,就那么抄手环抱,冷冷的来了句: “我等著!” 秦晋:…… 就这么在两人的监督下,秦晋心不在焉的处理完十来份不太重要的文件后,实在受不了这种氛围道: “我说你俩要是没事的话可以离开了,你们在这里,影响我工作!” “困了是吧,我去给你泡杯茶水!” 荣琳琳答非所问的起身去了茶水间。 谁曾想宋婉婷也一摔抹布道: “她不知道你喝什么茶,我已经侍候习惯了,还是我去。” 看著二人赌气似的较劲,秦晋莫名其妙道: “有毛病!” 啪!啪! 两杯热气腾腾的热茶同时放到了秦晋的办公桌面前。 看著二人旗鼓相当,秦晋皱眉道: “我不喜欢喝茶!” 二人同时一愣! 有些诧异的看著秦晋,看他脸色不好看,二人居然异口同声道: “不喝就倒了餵狗!” 秦晋心烦道: “我给你们脸了是吧? 好行,一个没事找事,一个早不提晚不提,偏偏给我这个时候提! 行,既然如此,都特么给我进屋!” 说著就起身往里间而去。 二女被训得面面相覷,她们没有想到秦晋竟然提如此过分的要求。 虽然心有不满,但还是服从命令的走了进去。 第二天一早,秦晋快速批註完后就赶紧带著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离开了指挥部。 没办法,这两人就跟狗见羊似的,见面就掐,不管秦晋使尽浑身解数,不管你怎么收拾,她是就是你顶我一下,我顶你两下。 就是被收拾,居然也不含糊! 今天没有在食堂吃早餐,而是和乌托木儿,维儿维尔三人就在大街上吃著沪爷开的生煎铺。 乌托木儿揉了揉黑眼圈后,有些猥琐道: “主公,你这功夫见涨啊,一夜操劳,居然跟个没事人似的。就你这工作强度,別说普通人了,就是內卫里面也没有几个能够扛得住啊!” 秦晋囫圇道: “屁,特么的老维还在边上呢! 我特么算个屁!” 乌托木儿用肩膀拐了拐维儿维尔奸笑道: “老维,你自己说,你有没有听过比昨晚还精彩的故事?” 维儿维尔一边往嘴里塞生煎一边点点头又摇摇头。 看著秦晋还在启动属於维儿维尔康的专属动作语气词典,乌托木儿直接翻译道: “老维说厉害还是自己厉害,器大量管饱。 主公还是差点意思! 就这都没有收拾的服服帖帖,人家老维家里那日本娘们如今已经是和他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如今啊,老维在家里那过得可比地主老爷给舒坦!” 只见维儿维尔狠狠一点头。 “我特么差点意思?你俩懂不懂水准,那可是讲技术含量的。 他老维大老粗一个,懂个锤子的技术! 就我那套持久战术,我喊说,没有人,能够挺过三个回合的!” “咿咿呀呀咦咦!” “老维说,你连荣茶宋茶都没有喝明白,即便征服,那也是口服心不服!” “他懂个锤子的茶艺! 再说了,老子喜欢吃肉!” “可你连两杯茶都没有喝明白!” “老子不喝茶!” “此茶非彼茶!” 啪! “不吃了,你们吃个锤子!” 第492章 都是姑奶奶,谁也惹不起 二人愣愣的看著秦晋掀翻了桌子气冲冲的自顾上了车。 乌托木儿道: “我们是不是说到他痛处了?” “咦呜呼咦呼!” “这不是就输不起嘛?” “呜咦!” “对,就是羡慕你器大活好!” “嗷嗷嗷!” “別说了,带钱了没?我身上没钱!” “呜呜!” “那,那,那总不能吃霸王餐吧!你跟主公关係好,要不你去问他要个几块钱?” 维儿维尔的头甩得跟个拨浪鼓似的,乌托木儿无奈,只得硬著头皮上去討钱付帐。 哎,特么的看来以后得身上带点钱了! 9点30分,秦晋站在安理会会议室大门口,只见里面空空如也! 不是通知的9点开会吗? 这帮死娘们,自己都是压著时间过来的,结果特么的一个都没来! 秦晋铁青著脸坐在主席台上,维尔维尔和乌托木儿像两座铁塔似的站在门口当门神。 一直等到了10点20分,英国的艾妮珍妮和美国的玛丽黛妮二人才携手而来,一看二人这热络劲儿,只怕昨晚酒没有少喝。 不然也不至於今天10点半才来。 二人看到秦晋铁青著脸坐在台上,赶紧分开手规规矩矩的走了进去道: “秦,秦將军,我,我们昨晚喝得有点晚,睡过头了。” 秦晋指了指一旁的墙壁道: “等到下一个来,你们就可以回去坐下了,今天头一回,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啊,好吧!” 二人无奈,只得跟个小学生似的靠墙而立。 一直等到了快11点,日本三傻妞才联袂而来。 这次不用秦晋说了,早就站得受不了的玛丽黛妮和艾妮珍妮直接把三女拉去替换。 直到中午,宋婉婷和荣琳琳才姍姍来迟。 不等秦晋发话,其余五女直接火力全开。 这回算是让二女吃了一回瘪。 7个主要部门的负责人终於来齐了,秦晋这才把整个机构的纪律和规矩都强调一下遍后,这才开始处罚七人。 除了中午不能吃饭外,七个主官还得围著大楼跑圈。 秦晋就是故意的,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如今七个女人,还不得把整个安全理事会会给搞得一团糟! 秦晋看著带著一队人过来的齐秀峰笑道: “先生,这些基层职能部门的人就由你亲自安排。 只需要告诉他们,什么该往上报。什么不该往上报,他们自己要分清楚,虽然架空权力层不是我的目的,但是我要办的事,不能让上面的任何人知道!” 齐秀峰点头笑道: “主公放心,都是师爷们带出来的高徒,做帐,做单什么的,都是一把好手。 对了,上杉原那边已经开始了,稚尾仦鸡已经打了三个电话了,问我们他的那件事是不是可以开始行动了?” 秦晋眯著眼冷哼道: “日本人果然永远改不了他们的民族劣根性! 见小利而忘大义! 先生,到时候把他们两家的帐通通过一遍。 特么的还想自己赚钱回家养老。 我让他们一分都拿不了!” 齐秀峰谨慎道: “银行那边虽然都卖通了,可是万一他们不用闽投银行的帐户收钱我们怎么办?” 秦晋冷笑道: “放心,他们这两笔帐没有一笔是见得阳光的。 不管是哪家银行,一旦有如此巨款入帐,都会被列为高规格管制监控跟踪对象! 而我私下向他们承诺过,只要他们不银行直接对转银行,我闽投银行就可以给他们秘密开保险柜。 只要他们的钱进来完后,我们就直接卡了这两笔巨款! 两个傻逼也不想想,这种事情,別说给我35%,就是给我80%我也不同意! 只是你们那边手脚乾净点,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將是我们最大的脱身符。 可不能把事情给搞串连起来了。” 齐秀峰表示明白,但是还是有些犹豫道: “那上杉原和稚尾仦鸡怎么处理?” “工具人嘛,用完就该消失了,毕竟他们不消失,我寢食难安啊! 只有让他俩携款潜逃了,我才有名义去向日本政府追討我的债务。 只有我们坚决的討债务,我们才能上三保险。 嘿嘿,所有人都觉得可能的事,我偏偏不那么做。可所有人都以为不可能的事,我偏偏要那么做! 到时候上杉原和稚尾仦鸡这两波收割,將会大量清空欧美民间的財富。 而我的战爭,从来就没有停过! 什么战不碍商,真是一群傻逼,战爭从来都是你死我活,这帮人居然想搞什么狗屁君子协定。 我就是要利用日本人把所有他们和列强之间的默契彻底打碎。 两百多亿美金,就是把它日本现在马上卖了也还不起。以鬼子的尿性,他们指定是不会还的。 一旦国家信用破產,日本人在贸易和金融界將再无信誉可言!” 秦晋冷笑道。 “好!好一个一石三鸟,既严重削弱了欧美列强的整体国力,又让日本陷入眾矢之地,还让我们闷声发了一波大財。 唯一的就是这里面要是有一个环节没有做好,都容易被人查到这笔钱最终进的是谁的口袋。” 齐秀峰笑赞道。 秦晋指著窗外楼下被罚跑的七个女人冷哼道: “放心,这七个可都不是好惹的姑奶奶! 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可是全女呢? 她们会爆发出什么样的精彩事故? 女人,向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若不是为了让她们给我顶火,我脑子有病才选择让女人当官。 就这群不省心的主儿,別说我一年才拿3500万美金,就是一个月拿3500万都不够她们作的。 不出三月,所有人的目光只能被吸引在安全理事会的各种惊天大瓜身上。” 齐秀峰替楼下跑圈的7个女人默哀三秒,別说洋人,就是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家主公为了上保险,居然敢这么捨得钱。 一年3500万美金啊! 別说一个军,特么的两个军都装备出来了。 不过就这神操作,主公绝对是超级思维,一切別人觉得不能搞,不现实的搞法,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更好的一边谋利,一边打国民经济战! 可惜了谁都惹不起的这几位姑奶奶,被人卖了还在乐呵呵的给他数钱呢! 第493章 以地化狱,以国为牢(一) 1月24日,戴农佩前往泉州,和钱三良交接完684名学员的资料后,这才在陈稜的带领下见到了秦晋。 老戴还是那个老戴,中山立领装穿得板板正正,看到秦晋的第一时间便一改往日的阴沉。 满脸堆笑道: “秦將军亲自点名,农佩又喜又惊。 喜的是又能和秦將军把话明志,惊的是怕自己这么些年不能让秦將军满意啊。” 秦晋哈哈一笑道: “老戴啊,不容易啊,想当初我就是想使劲爬,使劲爬,就怕落你老戴手里,如今倒好,你老戴反而觉得自己该使劲了。 其实啊,对於军人,我们都差不多,唯一的使命,就是为国死战。 只要我们的勇气没有丟,锐气还在,初心未改,我们就无需畏惧。 你老戴既然怕了,看来你老戴这几年是没少干坏事啊!” 戴农佩苦笑摇头道: “刽子手,哪里有不干坏事的,杀人的刀,哪有不沾血的。 不怕秦將军笑话,如今的秘密调查委员会,每天,隨时都有弟兄暴露,被出卖,横尸街头者比比皆是,永远消失在审讯室里的孤魂野鬼,就是把全真龙虎都请出来都收不完的魂。 隱蔽战线就是这样,我不狠,他们就要把我吃掉,我不坏,那別人就会坏。 我没得选,我们没得退路可言!” 秦晋严肃道: “谁让我们落后了呢?落后就得挨打! 上层的杯筹交错,不就是建立在將士们的累世战功之上的嘛。 隱蔽战线的不可人语,更是让弟兄们背负这更多的压力和负担,或许,他们已经忘记了自己也是会死的吧! 呵呵,在这条线,哪有什么好与坏,罪与罚啊! 可现实就是这样,我们即便什么都不做,敌人们却无时无刻都在逼著我们,推著我们往悬崖上走去。 老戴啊,这个国家,始终要有人为她血战在看不见的阴影里,我们不为,別人不为,那谁来为? 万幸,我们学校恰好有这么一批来自高级家庭的仁人志士愿意为国隱姓埋名! 他们是崇高的,是值得大家尊敬和仰望的,这一点,你我都要告诉他们和他们的家人,这是毋庸置疑的! 为国埋名俯身者,即便是牺牲在最恶臭的臭水沟里,那也是至高无上的荣光! 这批年轻人,我把他们交给你,就是要让国人,让官民士绅工商一体都看看,在为国而战这件事情上,没有特权,没有阶级,没有贫富贵贱之分。 荣耀,只要是一个勇敢的人都可以去爭取。 耻辱,谁逃避,谁遭殃,不分身份地位。 我把他们交给你,就是要你以国家的名义平等的接纳他们,用好他们。 这打好了,就是一张振奋国人信心的王牌! 可你要是办砸了,你不了討不了一点好,国人唾弃,特权碾压,我也会追责。 老戴,真正的狠,不是看人下菜碟,而是一视同仁! 我希望他们,能够凭自己的本事挣出属於自己的那份荣耀!” “嘶~!” 戴农佩长吸了一口凉气,良久才严肃道: “秦將军,戴农佩不怕弟兄们立功,但是这帮人是你学校的人,善后事宜,我真的承担不起啊!” 秦晋认真道: “这个你放心,我的人交给你,你只管使劲用,一切后果,我们一力承担。 学员们的荣耀,属於他们和他们的家庭,任务的功劳,属於你们。 善后,赔偿,抚恤,扬名,全部由我们兜底和负责。 你只管用,且要用好,那任何问题就找不到你身上。 即便有人给你压力,你都可以一推二五六的推给我,就相当於这批学员就是你请的劳务派遣特工。 你只管用人,其他的一律不管,我就是那个劳务派遣公司,一切问题可可以和我谈。” 戴农佩知道这个烫手山芋自己已经推託不得了,再推,恐怕面前的年轻人就不会再用这么客气的態度和自己说话了。 无奈且苦涩的点点头道: “行吧,一切按秦將军意思办!” 秦晋满意道: “嗯,那你可以先派教官过来特训了,放完暑假,这批人就是你手底下的兵了!” “是,我这就抽调精锐过来!” 戴农佩点头道。 ………… 回到联络处,联络处处长宋济元看著满脸沉重的戴农佩,有些不解道: “戴处长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脸的沉重,莫非天要塌了?” 戴农佩苦涩道: “这和天塌了又有何区別?” 宋济元好奇道: “能否说说具体怎么回事?” 戴农佩跟著他坐了下来道: “秦將军把他那劳动改造在监教育学校的学员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我,你说是不是天都塌了?” 宋济元这几年在泉州看的也多了,认知和思维已经潜移默化的改变了很多看法。 一听是这事,反而有些理所当然道: “同为国人,他们既然享受了这个国家最优越的待遇,那为国而战,为国而死,自然也是他们份內之事。 自然他们借著各种名义逃避责任,如今秦將军不过是把他们逼到了檯面上,不得不和普通国民一样,为这个国家尽本就该尽的义务。 这算哪门子的烫手山芋? 在我看来,党国的高干子弟们就该冲在第一线! 这和他们享受的待遇是对等的,这是理所当然的! 秦將军这么做,我觉得很好,很公平,普罗大眾虽然没有话语权,但是都是有眼睛看的,心里都有一桿称!” 戴农佩有些诧异道: “宋处长,理是这么个理儿,可这些人的背景可都不简单啊!” 宋济元转身找了一本这些年来他搜集的关於秦晋的资料递给他严肃道: “戴处长,你觉得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一群依附於权力的傢伙有什么资格谈背景? 这件事情我看得很明白,秦將军这么做,不过是用另一种方式表达对权贵的不满罢了。 毕竟碍於团结,他不好直接动武,可让他们尽一下自己的责任,这还是合情合理的。” 戴农佩有些不解道: “宋老弟,你说这帮人就这么听话,真到我这儿了,就不会逃,就不会找关係?” 宋济元嗤笑一声道: “逃?关係? 戴老哥,这些想法在你我这个层次確实是可能存在的。 可是到了一定境界,视天下於股掌之间。 化地为狱有没有听说过?” 第494章 以地化狱,以国为牢(二) 戴农佩愣了愣道: “以地化狱?以国为牢? 好气魄,好手段! 视国家万民为一体,只要还是国人,就必须在一体內为我所用,现实的牢狱只能囚禁肉体,思想的牢狱囚禁灵魂! 好一招以势压人,只要这帮人没有冒天下之大不为的勇气和决心,即便死了亲儿子也得承认自家的孩子是为国尽忠的! 否则,他们永远解释不了为什么別人的儿子死得,他们的儿子为什么就死不得! 高,实在是高! 狠,也確实够狠!” 宋济元嘆气道: “戴老哥,这又算什么,在这里呆久了,在我看来,这本就是每个国人都应该有的觉悟! 秦將军还在我手里当大头兵的时候,人家也是枪林弹雨中闯过来的。 遇敌先战,遇战先为锋,自身硬才有资格要求別人硬! 倘若这事换成其他人,我只当又是一个不拿別人孩子性命当命的野心勃勃之辈。 可是是他,我觉得这样做天经地义! 你我都不是他,也不曾向他那般正面对敌,先登闯营。 不会知道那种残酷。 他这样要求在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权贵家庭看来,简直就是冷酷无情。 可是在广大穷苦百姓看来,不仅不高,好像还是给了自家和孩子一个莫大的希望和荣耀! 你说可笑不可笑。 权贵觉得是天都塌了的苦难,居然是老百姓求之不得的机遇! 多少底层人民的孩子,想得到教育,报效国家,可是他们连这样的机会都需要经过层层筛选,次次考核。 吃得苦,受得累,挺得住委屈,挨得了毒打,豁得出去命! 这只是底层孩子的基本,可就是这样,他们也不见得能够入你戴老板的眼! 你说说,就这样的一群人,他们死得,凭什么我们的孩子就死不得? 他们的父母扛的住,我们凭什么扛不住! 秦將军没错,他即便恨我们,反感我们,可他为了这个国家,出过钱,流过血,卖过命! 这样的人,说要一句公平,我们这帮人都没有给,那他用他的方式强行公平,我觉得我们也该受著! 因为他有能力翻脸的时候,还是给予了他討厌的人一个和大眾同样的公平死法! 百姓苦得,他死得,那我们为什么输不起? 戴老哥觉得这事有压力,不公平,有后顾之忧。 可我也想问一句, 特么的! 凭什么! 他们凭什么觉得百姓的孩子死得无关痛痒,他们的儿女就得离死亡远远的! 他们有什么资格拿手里的权力给正在为国流血的人施压压力! 他们拿什么来去威胁一群早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人! 难道真的要天街踏尽公卿骨,府库尽化锦绣灰的那一刻,他们才知道他们错了? 不! 真到那一刻,他们不是知道错了,他们只是知道他们要被別人从这个世界抹除了! 我来这里已经两年了,这里怎么样,我作为一个外人,我最有发言权! 这里,是我理想中的国度! 起码这里的权贵富人可以和平头百姓坐在一张桌上吃饭,这里所有的孩子,都可以入学,成长! 他们可能贫富有差距,可他们人格上是平等的,为保卫家园而死的,有贫苦孩子,同样也有富贵少爷! 他们扛的枪,是一样重! 戴农佩,替我转告上峰,这才是我要的国啊! 秦晋已经用事实证明,我们不是没路可走,更不是做不到! 而是我们明知可为而不为! 我多少年了,我们打军阀,抗外敌,我们流血牺牲,你们就这样回报我们! 我要你们换我和弟兄们一个这样的国!” 看著越说越激动,直到泪流满面的宋济元,戴农佩的心颤抖了,他知道,他都知道! 可为什么! 宋济元可是从北伐开始就是嫡系中的嫡系啊! 他若不是值得绝对信任,上峰是不可能让他来做这个关键的联络官的,可是今天,自己人中最忠诚的人信仰居然崩塌了!!! 这是党国的耻辱,还是党国真的这么不得心了? 戴农佩拍了拍哀伤的宋济元安慰道: “宋老弟,会有这一天的,我们都在努力,我们都在改变,我们都在学习和成长! 今天的话,我不会告诉上峰的,我会找个机会,用另外一种方式让上峰知道,我们的国,已经有地方走到了奋斗的前面! 对,你说的对,贫苦人家的孩子可以为国死战,特权阶层凭什么死不得! 我会特別关注他们的,即便是牺牲的机会,也不是一个不努力的人可以玷污的! 秦將军是对的,让他们为国尽忠,已经是给他们开了后门了。 要是连死都是一种特权,那我也同样不妨让他们感受一下,我秘密调查委员会情报处的残酷无情! 这个国家是大家的,是穷人的,是你的,是我的,也是他们的! 既然生在这片土地,那大家都得有为这片土地,这个民族,这个国家死战的觉悟! 战死就是战死,我们勿需向谁解释! 因为秦將军,你,我,上峰,以及每天一个为国而战的人,都已经做好死战的做备! 谁特么胆敢瞎逼逼,老子也先调转枪口灭了他再上战场!” 宋济元这才平復下心情,拉住戴农佩的手恳切道: “戴老哥,帮帮我,给上峰说说,把我调到前线去吧,我在这里,每天都是煎熬! 我看著他们把自己的孩子送进部队,又看著他们含著眼泪把自己的孩子送上烈士山,结果回头就把小儿子送给秦將军! 我在这里的每一天都是煎熬! 我是军人,我要战斗! 我不是什么政治的纽带,更不是权术较量的牺牲品! 我是顶天立地的华夏军人! 我要战!死战!决战! 我要告诉列祖列宗,我热爱的家国,生养我民族,我的父母妻儿,我敢战,能战,更不惧战! 他们的子孙,她的丈夫,他们父辈! 是可以为国血撒疆场的! 我的血,还热! 我的心,在刺痛!” 戴农佩也泪目了,他不敢想这个男人在这里看到了什么,经歷了什么。 可能越是平凡的世界,真的能让人热血沸腾! 也只有热情,热血,方能护住这个平凡的世界! 长嘆一口气自嘲道: “戴农佩啊戴农佩!世界如此简单,而你却如此复杂! 宋老弟,我不如你也!” 第495章 以地化狱,以国为牢(三) 安抚好宋济元后,戴农佩才郑重道: “老弟,跟我走! 我给你一个杀人的好去处! 走,我们去求秦將军,只要他发话,上峰不会拒绝你的! 老哥我找了半辈子的良將,今日终得遇! 我们一起去闯闯,虽然別人骂我们是刽子手,是鹰犬! 可他们又怎知,刽子手是因为杀得太多! 鹰犬,是杀得別人胆寒! 秦將军杀人,又有几人敢说他!” 宋济元两眼放光道: “戴老哥,你说真的?!” 戴农佩笑道: “走,现在就去!” …… 看著杀气腾腾的二人,秦晋纳闷的从办公椅上站起来道: “我说二位,你们这是吃枪药啦?” “我要上战场,我要和那帮公子少爷一样,我要去最危险,最凶残的地方!” 宋济元脱口而出道。 秦晋愣了愣道: “我得老排长,这帮人求爹爹告奶奶都不愿意去的地方,你疯了! 难道这两年来我对你不好吗? 还是工作上让你为难了? 要是这样,我以后儘量不为难你! 我泉州山好水好人也好,太平盛世都留不住你是吧?” 宋济元正要解释,不想戴农佩插话道: “秦將军,宋处长身为军人,也是有抱负和一腔热血的! 两年了,光看著你们如何如何热血崢嶸,他也怕他的热血哪一天就凉在了这政治斗爭的漫长磨礪中啊!” 秦晋瞭然,抬了抬眉毛皱眉道: “宋处长,你是战场上拼杀出来的军人,不管是去部队还是自己带部队正面杀敌。 何必去那波云诡譎又残酷无情的隱蔽战线呢?” 宋济元眼神坚定道: “秦將军,军人,只需要知道自己在报效国家便可,其他的,不应该在军人的喜好中,起码不在我的喜好中! 是正面战场的荣耀无限,还是隱蔽战线的黑暗行走,都是一样的战斗! 只要是战斗,我就不可以去选! 我只需要战斗! 我已经快老了,不像你们年轻人,可以等,等一个荣光万丈,扬名立万的机会。 我等不起,也不屑去等! 我自认为不是一个成功的军人。 年轻时的一腔热血在一次次,一场场选边站队,政治斗爭中耗得差不多了。 可是来泉州两年,你看在我们老相识的份上,也给足了我这个老排长足够的优渥待遇。 可是两年来,泉州的平凡,闽中的崢嶸,把我那快要冷却的热血烧的浑身滚烫! 两年了,我看到多少人上前线,又看到多少人拿著一面勋章流著泪把儿子继续送上战场。 也看到多少富贵少爷从什么都不懂的紈絝少年打成了抬头挺胸的残疾军人! 我还看到了多少老子没了儿子上的普遍现象。 以前,他们告诉我这里是一片炼狱!是被国家牢笼的穷乡僻壤! 说这里兵强马壮为王,说这里穷山恶水出刁民! 我在这里生活了两年,这里用现实告诉了我这里不是炼狱,杀20万人却活了1300万人! 这哪里杀的是万万冤魂,这分明就是杀得牛头马面,十殿阎罗啊! 原来地狱没了催命判官推磨鬼,那也是一方天堂! 回头一看,哪里是地狱,哪里是牢笼,这不明摆著的嘛! 秦將军不曾为难我,也给了我足够的自由,我没事就喜欢去走走,去看看,去了解这里的风土人情。 真是不去了解不知道,一去民间就让我破了防。 我以为的穷乡刁民,从温饱不保到衣食无忧居然只用了一年,从绝望的贫穷到人人都有希望富裕,也仅仅只是用了一年! 我不明白啊,我不能理解啊。 我就问这些所谓的刁民,这是为什么呢? 可他们却告诉我,世界哪有什么刁民,不过是一群无能的人坐到了不该坐的位置罢了,自己解决不了问题,不找人民背锅,难道自己承认自己无能? 他们永远是他们,封建王朝不曾改变他们,民主革命也不曾改变他们。 他们就是求个活命的百姓而已! 秦將军给他们剿官匪,保温饱,找工作,除灭了三座大山,让他们活成了人样,他们不拥护难道还要造反不成? 谁会放著人过的日子不过,偏偏要造反回到人不是人,畜生不是畜生的时代? 儿子没了,还有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好日子没了,子子孙孙都不可能有! 不送儿子去保护这太平盛世,难道坐看十殿阎罗,牛头马面回来继续把大伙打入十八层地狱?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明白,我的路走窄了! 这样的好社会,为什么不让全国都实现? 可惜我只是个军人,我能干的就是杀人,杀一切不让我们好的人! 军队,约束太多,鹰犬,杀了谁,谁自认倒霉! 我也想去杀杀牛头马面,十殿阎罗,我也想看看,我们这片土地可不可以炼狱化天堂,我们这个国能不能牢笼变盛世! 一想到这,我的这一腔热血,已经烫得我一刻也不能安息! 秦將军,我老宋求你,看在你我同袍的份上,给上峰求个情,给我一个战斗至死的机会!” 秦晋动容,他没有想到,自己多年的苦心,最先有反应的居然是这个死忠分子! 呵呵,多么嘲讽的事实,有人视生死如洪水猛兽,连提一下都是忌惮。 可偏偏有人犹如飞蛾扑火一般的执著,只为把胸中的战意尽洒疆场! 深吸一口气后,敬佩道: “老排长,你的未来你作主,儘管去,大胆干! 没有人敢找你麻烦! 如果有,我斩草除根!” 转头又对著戴农佩告诫道: “戴处长,麻烦你转告上峰,宋处长的事,我兜底,要钱,要粮,要枪都可以,就是不能要人! 同时也请你放出话去,我秦某人也是诛得成十族的,我不介意在歷史上再添一笔! 至於宋处长去了你那里,政治的事,就让他远离吧,我想看看,黑暗中的魑魅魍魎,如何面对一身阳气的猛虎! 当然,你这边只要是把心用在外敌身上的,我也不是不可以给你提供些合理又合適的帮助!” 宋济元和戴农佩激动得立正敬礼道: “忠诚! 忠於民族,忠於祖国! 至死不休!” 秦晋整理了一下军容后,立正回礼道: “一切为了祖国,共勉!” 第496章 天雷勾动地火,目標不能是我 男人,就是这么简单又直接。 三人其实各自都代表著不同的利益关係,可一旦某一方向得到共同认可,就不妨碍他们力往一处使! 秦晋邀请二人坐下后,这才开始谈起具体细节问题来。 三人这边促膝长谈得有些酣畅淋漓,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那边的七个女人就上演了好大一台大戏! 大戏率先由宋婉婷和荣琳琳讽刺三个日本女人靠皮肉上位才得以坐上三大核心部队的事实。 而日本娘们也不孬,宫岛美惠子虽然不擅长这种嘴上功夫,可身边好歹也是有两员特高课的老將的,以三对二,还有两个东瀛老斑鳩。 一时间国人二人组顿时落入下风,可是由於英美两女听到荣琳琳骂武藤两姐妹是老斑鳩而忍不住笑出了声,顿时引来了日本三人组的无差別攻击。 一时间整个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总部成了乱战中心。 开始还只是七个女人之间的撕逼,后来打著打著,七个女人开始把自己带进来的闺蜜团也拉了进来。 原本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在秦晋有意放纵的情况下就已经是女多男少的局面了。 如今看著如此局面,好著男工作人员更是怕看这场狗血剧的鲜血溅反到自己身上来。 各自纷纷躲得远远的。 毕竟,听说,我也是听说哈,这七个女人可是为了正这里最大的那个才打得狗血淋头的。 这种事从来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何况这都上手了,没看到那些理事们都不敢上前劝架吗! 这事闹到秦晋耳中时,整个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大楼已经打成了三大阵营大混战了。 由於日本占据了三个主要职能部门,加之又都是文职类,所以里面的日本女员工自然是最多的,一时间打得其余两个阵营只有联手对抗才能保持势均力敌。 本来威尔斯等人是做备这边的事处理完就要回上海的。 可是今天这齣大戏直接让他们走不成了。 不仅走不成,这女人之间的拉扯,难免春光外露。 一群老色逼硬是说这事毕竟已经涉及七大主要部门主官,还有十多个其他辅助部门,牵扯到的国家从原来的四国直接疯涨到了13国。 这完全就是国际大混战! 所以必须得等理事长来了才能解决。 於是大伙纷纷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隔著玻璃门饶有兴致的看这场註定要成笑话的全女大戏! 当秦晋来到现场,从一楼大厅开始,一直走到六楼自己的办公室,硬是没有一处可以落脚的地方。 不过还好,这帮女人打归打,看到秦晋路过,还知道给他让个路,说起来,谁说女人不懂事的,这不就满懂事的嘛! 起码祸水东引这事是没有一个男人遭殃。 对此,秦晋也只能一边接过一边鼓励道: “打归打,不能动武器,只要不出下三滥,狗脑子打出来了我都给你们报销医药费!” 此话一出,顿时这帮不知道为什么要打的普通女员工仿佛得了圣旨一般,打得那叫一个狠啊! 松本三郎和威尔斯等人终於看到了姍姍来迟的秦晋,原本以为以他的脾气会当场暴喝一声,然后派出他那最精锐的內卫把这帮女人抓起来绑成一排让他们慢慢欣赏来著。 结果眼前看到的秦晋让他们简直不敢相信。 只见那过道上,秦晋不是小心避开几个女人的团战,就是小心接过飞过来的书本,然后再客客气气的给一个小女员工给送过去。 你这特么的哪里是来镇场子的,你特么的甚至都不是来劝架的! 有特么你这样劝架的? 那小个子日本女员工可是在干你家的人唉! 你居然给她递书!!! 那日本小娘们也是愣了愣,看到理事长居然亲自给自己递书,看来大姐大说得没错! 这支那將军是迷恋我们日本女人的,就他这阳光硬朗的面孔和身材,就他这谦逊有礼的绅士风度,看来自己得认真了。 说不定晚上他就请自己去他办公室匯报工作了呢? 这也是说不准的事儿哈! 毕竟以自己小巧玲瓏又兼具丰腴汹涌的资本,他这明显就是想给自己留下好印象嘛! 看著他带著两个铁塔般的汉子躲得像个弱女子,小个子女员工居然生出了强烈的保护欲。 直接一个飞衝上前,犹如天降神將一般,一边给秦晋清理障碍一边用生硬的汉语道: “理事长阁下,我是宫岛美惠子秘书长的秘书,我叫柳生美惠子,是柳生家的小女儿。 我的父亲说是你给了我哥哥柳生原贺一个武士该有的尊严! 谢谢你,是你让我柳生家保住了我们老牌武士家族的尊严和排面。 我也是会武士道的,理事长阁下,你放心,这段路程,我会保护好你的!” 秦晋愣住了,这娘们不是一般的虎啊,我特么娘的打贏了你哥哥,你哥哥自裁在我面前,你跟我说谢谢我? 一脸懵逼的被她一边拉著,一边往里走,直到进了办公室,柳生美惠子才有些羞红著脸道: “理事长阁下,我是秘书长的秘书,也是您的秘书,您有任何需要,我都可以为你服务的!” 说完便一擼袖子往外而去,秦晋鬼使神差的来了句: “注意安全啊,別被打得太狠!” “理事长阁下放心,我武道世家出身,我不会影响后面的工作的!” 通道里传来柳生美惠子的战斗声。 看著凌乱的风景线,秦晋看著对面几间办公室里的常任理事们,大家都把门锁得死死得,隔著玻璃隔墙呆呆的看著自己这边。 秦晋尷尬一笑后,果断有样学样的把门给锁死了。 俗话说得好,女人之间的战爭,压根没男人什么事。 自己还是別去找不自在! 才坐下,电话铃就响了起来,乌托木儿接起来说了两句后將电话递给秦晋指了指外面道: “主公,松本理事的电话。” 秦晋接过来笑道: “松本君,你们不是说今天回上海的吗? 怎么还在办公室?” 松本三郎苦笑道: “吶,你不是看到了吗,我们被堵在办公室了呢!” 秦晋隔著玻璃指了指他怪笑道: “松本君,你滴,你们滴,大大滴坏了! 你可別忘了,这里面主力军可是你们日本女子部队啊!” 松本三郎坏笑道: “彼此彼此,你也別忘了,你们和英美已经组成联军,这么精彩的战斗,我们怎么可能错过呢?” 第497章 暗渡那个渡渡渡渡渡 秦晋哈哈一笑道: “我说松本君,这场战役要是你们日本输了,小心主体职能部门的地位不保啊!” 松本三郎在那边比了个割喉的手势后,自信道: “秦桑,我们日本的女子可都是练过武士道滴! 这场战役,你可不要拉偏架滴才公平!” 秦晋笑道: “放心,我半个字都不会说! 当然了,你们到时候万一输了也別哭唧唧的才好!”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 二人掛了电话后,二人皆是冷笑了一声。 乌托木儿接过电话掛好后,才坏笑道: “主公,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今天这一出? 不然你为什么让我们教她们自由搏击?” 秦晋冷笑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我知道个屁!” 乌托木儿靠了过来道: “嘿嘿,你骗不了我,我看到你给宋小姐开小灶了,打得还有模有样的。 要不是今天这齣太精彩,我都查觉不出来!” 秦晋意外道: “有这么明显吗?” 乌托木儿坏笑道: “明显,老明显了!” 秦晋一本正经道: “我那也是为了锻炼她们的身体,华夏儿女不仅要有坚强的意志,还得有一副健强的身躯! 再说了,她们本来就是弱女子,教点防身的功夫在身上,出去了起码不会被外人欺负不是? 再说了,我虽然不是很喜欢她们,可自家的种,老子欺负得,外人休特么的想欺负我们的人!” 乌托木儿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道: “嗯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给荣小姐紧急加练的时候教了她两招一招制敌的阴招。 嘿嘿,也不知道哪个虎娘们会中招!” 秦晋疑惑道: “怎滴,你还教了杀人技?” 乌托木儿摇头怪笑道: “额,那倒不至於,一个娘们,打打杀杀的不好。 主公,一会你就看谁走路夹著个腿,那她十有八九就是中了招!” 秦晋无语的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 “猴子偷桃偷个蚌壳,小心別人找你拼命! 好了,言归正传,上杉原和稚尾仦鸡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 乌托木儿打开公文包拿出一沓资料道: “齐先生说上杉原那边已经入帐三十亿美金了,走的都是海外资金运作成现金后才进的国內秘密帐户。 不过美国那边好像有点资金不足的跡象,齐先生说可能是前几次我们套得太狠。 如今我们在物资和能源上还没有完成钱货轮转,他们的银行贷得有些吃力。” 秦晋点点头道: “让齐先生给东郭先生那边转50亿美金过去,找拿矿,再拿油田,只要美国人敢卖,我们就敢买! 钱不过只是一堆纸,有再多也没用,要把它转换成物资才是真正的財富和底蕴。 让他转告西郭先生,南洋那边只出钱收货,囤够了我就过去一趟。 反正我们只要实实在在的物资,钱,就特么是个骗局,我拿一堆废纸有毛用。 只要帐上谁便趴个一百来个亿就够了,多的全部换成物资和能源。” 乌托木儿点了点头道: “晚些时候我亲自去给齐先生说。” 秦晋点了点头道: “稚尾仦鸡那边呢?还没有资金进来吗?” 乌托木儿摇头道: “稚尾老鬼子的人才去欧洲踩点,拿著我们给的商票正到处招摇过市呢!” 秦晋冷笑道: “告诉我们在欧洲的人,给我盯紧点! 顺便让陈子林去欧洲给我坐镇,稚尾这个老鬼子狡猾得很,的防止他找其他人私下合作,搞资金备份。 顺便让他再带一笔钱过去,把法国的劳工华人地位再给我提一提。 私底下告诉华人们,他们只要办出一个仔来,我们就给他和那女人分別奖励100发郎! 十个就是1000发郎! 只要一年有十个法国娘们他就能拿到222块大洋,那女郎也可以得到22块大洋。 这种好事对於女人来说我想法国男人是永远带不来的。 记住了,对外,我们统一执行主体民族政策! 我只要华夏儿女生满全世界,那怕是所串串,串久了血统也就纯正了!” 乌托木儿羡慕道: “主公,还是劳工们待遇好,特娘的找女人你都给报销。” 秦晋白了他一眼无语道: “你特么一个月220块,你缺那三瓜俩枣? 老子是不是给你太多了,让你飘了,要不今年你的月末奖,季度奖,半年奖,全年奖全部给你扣出来给你换成娘们?” 乌托木儿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道: “別啊,那可是上千块大洋呢!什么娘们这么贵? 主公还是给我自己来开支吧,我那是开玩笑呢! 我觉得老维需要,要不你直接给他换换,老特么种一两块地,他也不嫌腻!” “咦咦呜呜喔咦呀喔!放~…你…玛……的……~屁……” 维儿维尔急了。 秦晋打趣道: “哟哟,看,你看,你看你把老维都急得能说人话了! 不容易啊不容易! 老乌,给你个任务,以后老维的工资由你给他保管,具体怎么你俩看著办,你要是能让老维把字给我吐明白了,老子奖励你一万现大洋!” “真的!” “咦呀呜呜呀!不……不……不要!老~老子……不……嘘嘘…… 哎…… 呜呜呜……” 维儿维尔真的急了,话说不明白,可手上功夫已经很明白的警告乌托木儿要是敢答应,他真的会捏断他的脖子! “呜呜呜,救,救我,主,主主……” 看著乌托木儿脸色已经紫红,秦晋冷笑道: “活该,让你平日把我给老维的福利都吃拿卡要了! 今儿就给你长长记性! 老维,收拾他,別把他当松活了!” “咦咦呀,谢~……谢主公!” 维儿维尔感觉青天大老爷真的来了,平日的委屈一下子得到了释放,算捋顺了三个字。 二人皮了一番后,秦晋才认真的对著连连喘气的乌托木儿道: “老乌,老维上话的事就交给你了,他要是说不出来,你一半的奖励归老维! 算是这么些年你欺负他的补偿!” 乌托木儿看著秦晋那不容质疑的目光,只能委屈的点点头。 只有维儿维尔双眼滴溜溜的快速转动著,一看就知道这货也没有憋什么好屁! 第498章 陈呀个陈仓仓仓仓仓 秦晋没好气的笑骂道: “你特娘的也別给我装,老子既然知道你狗日的能说话了,你特娘的要是你天不能给我吐一句完整的话出来,老子把你家里那两个娘们给没收了!” “额!” 刚还满肚子坏水的维儿维尔瞬间泄了气,铁塔般的身体直接给乌托木儿撞飞了出去,以示自己的不满。 可惜,他也就敢拿乌托木儿撒撒气,对於秦晋的话,他也只能表示一万个认命。 在办公室等到了下午,见一群女人没有一个愿服软的,秦晋带著两人果断开溜,特么的,这群女人爱咋滴咋滴。 其他几人见秦晋都不愿出来当和事佬,也果断带著隨从跑路。 反正这总部在泉州,你秦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们几个拍拍屁股回上海了,你总要解决不是? 既然大家都不想得罪人,反正这里也打烂了,装修整理啥的还不得十天半个月,那就让她们打,打个满意! 秦晋回了指挥部办公室,处理公务一直到晚上十二点半后,齐秀峰才敲门进来道: “主公,你交代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陈子林那边我给了他10亿法朗作为经费,这次投入后,欧洲情报网算是基本铺开了。 后期每年固定经费开支有个6000万左右就能稳定下来。” 秦晋给他递了一支烟道: “嗯,暗影情报网的事让先生费心了,只要基本框架布置完成,后续投入对於我们来说基本就不算什么事了。 对了,西郭先生那边还要给彭庶民追加一笔资金过去。 主体民族这个计划必须得到贯彻! 这样吧,再给他打两亿美金,我要华人在南洋地区,是所有人都觉得高人一等的那种感觉。 只有这样,李代桃僵之事才能在法理,情理上顺理成章! 对於建立一个地下帝国来说,建立一个真正的帝国都比它容易得多。 温水煮青蛙的关键,就在於火候的把握。 彭庶民是背负了逆天的压力的,我们作为长官,不能让他背了压力和骂名,又让他没有足够的经济基础。 当官没有这么当的,做人也没有这么做的。 如今西郭先生的事务越来越繁重,你我也要適当的分担一下南洋的压力。” 齐秀峰点点头道: “这是自然,西郭一人扛起整个南洋的部局,说实话,他也真管不过来这么多。 对了,主公,刚才西郭说原来的密仓已经装满了,如果这次再过去50亿美金,即便他买得下来,我们在那边天量的物资也藏不住了啊。 你看你是不是过去一趟?” 秦晋点点头道: “又是一年多了,是该过去了,这样吧,我后天秘密飞一趟南洋,为期大概还是15天。 这边的事先生全权处理。 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那边我会给她们一个明確的终止闹剧的时间,20天后,不管她们之间相互服不服,我必须要看到一个正常运转的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 齐秀峰嗯了一声道: “好,我会著手安排的,主公安心便好!” ………… 1月29日,28架飞机秘密南下。 七天后,秦晋收集资源的飞机才降落在东帝汶的秘密岛屿上。 一下飞机,看著头髮都已经白的西郭愚,秦晋快步上前拥住他感慨道: “先生孤身下南洋,一隔三四年,秦晋无能,有愧先生!” 西郭愚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主公走的是一条全新的道路,一路荆棘丛生,总要有个知心人劈荆斩棘不是? 所幸西郭愚年轻时略懂军武,壮年时略知韜略,得遇主公,西郭一生之幸也! 前途虽难,我们也都有磨难,但是都还好,如今转移了战斗方式,反而倍感轻鬆了。 这条南海之路啊,我已经走得越来越顺当了。” “哈哈哈哈,先生有此自信,全是先生夙兴夜寐,终日操劳所得! 全乃先生通达,勤劳,呕心沥血之功也!” 秦晋放开西郭愚,拉著他的手边走边肯定道。 西郭愚倒也不矫情,而是长嘆一口气道: “自我们南海折戟后,確实,列强都在防备著我们,生怕我们的武力太强,威胁到他们在致命地的统治地位。 所以这几年,我將海上游击队,陆地游击队,劳工纠察队重新整合了一遍。 在上百万的华人中,除了將最精锐的两万人集中长备外,劳工纠察队目前也只保留了6000人左右。 再多,英美法这样殖民者就要有意见了。 至於剩下的,我分为两类,一类是常备预备队员,这类目前有10万人,他们除了每个月固定训练7天外,其他的时间可以自行安排。只需要隨时召集隨时到位即可。 而剩下的一类为在册准预备队员。 目前整个南洋的华人劳工基本都在册上,总数量高达88万男性准预备队员,23万女性准预备队员。 其实这些已经是通过我们这个渠道来南洋的总量了。 这些人基本上只领每个月两块大洋的福利金。 其他时间基本都是在忙活自己的工作。只有我们召集的时候,他们只需要在7个工作日內全部归建就行。 如果条件不允许,15天足够在南洋发起一场谁也控制不了的行动。” 秦晋满意的点了点头后,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金算盘道: “咯,这是齐先生给你的礼物,他说他是大房,他用个铜算盘就行,你是二房,出门在外,还是要点排场的。” 西郭愚接过来盘了盘,没好气的笑了笑道: “这个齐望川,还真是会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行,既然给我,我不收白不收。” 二人一路进到基地內部,在西郭愚办公室坐了下来后,秦晋才开口道: “先生,你这一年来收集的物资我已经成功转移。 我觉得吧,目前就是风雨欲来,所以我想让先生在南洋再次扩充秘密仓库的数量和存储量。 对於我们来说,目前就是最佳的发展收集储备时间段。 我想请先生大量新设原油,钢铁,布匹,化学原材料的仓库。 这次先给你带了50亿美金过来,你这边的资金保持不动。 过段时间我再想办法给你搞一大笔过来。 你在南洋把收购的矿產和油田疯狂採集出来,先满世界的囤起来。 对於目前的世界金融体系来说,到处都需要现金流。 我们正好可以藉此机会把现金输入市场,换取战备物资。 如果机会错过了,等列强都回过味来了,他们就会疯狂加印钞票,使我们手里的钞票快速贬值。 所以我想的是,一旦鬼子那边的美金只要流进来,你这边就疯狂流出去。 我们必须保证市场上有足够多的现金流来维持金融秩序的正常运转。 这样不仅仅只是为了我们掠夺世界资源。 同时也是在保护我们手里的財富不贬值!” 西郭愚沉默片刻后点点头道: “好,主公既然有交代,那我接下来就著手办这件事。 我做备先扩容五倍原有的仓库,再新增加200处专门储备原油,钢铁和化学原材料的秘密仓库。 爭取在一年左右完成这个部局。” 秦晋嗯了一声道: “那就拜託先生了,我会在这里待上两三天,需要地下工程的,先生说一声就行!” 西郭愚笑道: “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第499章 人心不足蛇吞象 秦晋哑然一笑道: “好嘛,感情在这里等著我呢。” 西郭愚摇头道: “这边不比国內,任何一个大型工程,都在別人眼皮子底下呢!” 秦晋点了点头道: “的確,那这两天我就是先生的兵,先生要怎么用兵就怎么用,我服从先生的调令!” 西郭愚哈哈一笑道: “这机会可不多,那我可要把握住了。” 二人越谈越欢,直到三天后,秦晋才检阅完游击队和劳工纠察代表队后,这才在千叮嚀万嘱咐中登上了回国的飞机。 ………… 2月15日,秦晋回到泉州,此去17日,泉州竟无一人知秦晋踪跡。 一回办公室,便和齐秀峰了解了这段时间的情况后,这才用了一天的时间加急处理了紧急要务,这才缓口气开始过问起稚尾仦鸡那边的情况来。 特么的稚尾老鬼子糊弄了两三个月了,不可能一分都没有吧,人家上杉原可是豪言只需再用半年,他就能搞他个100亿的! 你特么的作为大阪商人,赚钱能力自然不会弱於上杉原的。 可是当乌兰巴托说稚尾仦鸡一分都没了有进来的时候给我秦晋知道这个老鬼子的心思了。 特奶奶,这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老子只是想吐掉你大部分的钱,这老鬼子居然想一分不分拿钱跑路! 说什么他需要一个联队的模块化装备,看来都特么的是障眼法,一群人跑路哪有一个人跑路安全啊! 秦晋冷笑道: “去给陈子林发电,让他在那边查查,稚尾仦鸡的人在跟哪些家族,银行,金融机构走得近。 通通给我布控起来,先不要打草惊蛇,等他们先把钱捞到手了再说。 告诉陈子林,要沉得住气,布控要细心周密,下手要斩草除根。 我102集团军的钱也敢碰,想死就成全他们。 这帮人,这特么以为我可以在欧洲灭族是吹牛逼的,这次先给他们打个样板!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老子不仅要钱,还特么睚眥必报! 当初我和他们玩明的,他们给我玩阴的,如今老子的那帮人都成黑涩会的,你还特么很我玩阴的。 那好,老子就让这帮人看看,什么叫来自东方的黑色武德!” 乌兰巴托也是愤愤道: “那稚尾仦鸡呢?” “稚尾仦鸡?什么稚尾仦鸡? 我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关我伄戼啊!” 秦晋不屑又无赖道。 乌兰巴托嘿嘿一笑道: “主公,明白! 这种事,我熟!” 秦晋点了点头后,拿起电话道: “给我接上海稚尾师团!” 过了十来秒,电话那头传来稚尾仦鸡的諂媚声道: “秦將军,什么风让你给我打电话了?” 秦晋笑道: “自己的棋子,我还是要常规电话巡视一番得嘛。 自从通了自己的加密专线,如果不用来巡视自己的势力延伸范围,那將毫无乐趣。” 稚尾仦鸡心中码卖批,嘴上笑嘻嘻道: “对对对,还是秦將军会玩,这个在我们军队开始,绝对够雅,绝对风骚!” 秦將军哈哈一笑道: “也没什么別的事,就是常规电话巡视一番,你这边有事就给我说,没事我就电话巡视到下一处了。” 稚尾仦鸡脸色阴冷的阴笑著道: “没事,没事,一切如常,秦將军辛苦!” 秦晋所有深意道: “真的没事?有事你就说,没事得话我就真的要掛电话了。” 稚尾仦鸡不耐烦道: “真的没事!秦將军,你继续电话巡视吧!” 秦晋冷笑了一声道: “那好吧,本来还想有点波澜起伏,跌宕澎湃的,你居然一点都懂不起,罢了,你也是个无趣的人,我还是早有趣的人说说话!” 说完也不给稚尾仦鸡说话的机会,啪的一声就掛了电话。 听著听筒里的嘟嘟声,稚尾仦鸡冷笑道: “年轻人,即便是的老虎,奈何你还是太年轻。 猫就是因为自信,才会贪玩,你这只刚成年的老虎同样摆不脱这个本性! 老虎也是猫,是猫你就有玩脱的时候! 我这会就是要搞一波大的,等我全都搬进自己的老鼠洞了,你看著也没办法。 等战爭结束了,我还是那个富得流油的人!” 可惜,远在泉州的秦晋和他是同样的表情,只见他满脸坏笑道: “老虎不发威,你特么的当老子是病猫! 稚尾仦鸡啊稚尾仦鸡,你这头老鬼子还真特么的是一只老耗子。 你不仅敢偷日本,你特么是见谁偷谁啊! 看来,被金钱蒙蔽了认知的人,胆子才是真的大! 居然连特么自己的命都不管不顾了,果然是要钱不要命啊!” 点了一支烟后,对著乌兰巴托道: “老乌,调动暗影卫秘密监视控和稚尾仦鸡相关的一切人和物。 必要时刻,直接控制拿下!” 乌兰巴托立正行了个礼道: “暗影卫接令!” ………… 直到17日,秦晋才优哉游哉的来到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 刚进大厅,便觉焕然一新。 不等他四处看看,娇小玲瓏的柳生美惠子便屁顛顛的来到秦晋面前道: “理事长阁下,您终於来了,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几方已经签订了暂时停战协议。 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也全部重新装修了一遍。 美惠子这就带您四处转转,保证您满意。” 秦晋一边看著她那得体到爆炸的职业套装,一边隨意的点点头道: “嗯,行吧!” 跟著柳生美惠子一圈转下来,秦晋光看腿和上围了,压根没有记住她说了什么。 直到第六层高层办公区。 从电梯里一出来就感觉到了明显的两极化。 凡是英美和自己这边的职能部门的办公区,就装修得精致又华丽。 而日本的三大主要职能部门的办公区,除了遵循了一些日式风格的元素外,肉眼可见的装修里,可能最贵的就数秦晋强制规定的透明办公室里的玻璃隔墙了! 直到此刻,秦晋才回过味儿来,我说你这小娘们怎么这么热情呢,一路上不是时不时的磨磨蹭蹭给老子送福利,就是媚眼如丝的暗送秋波。 感情你特娘的是在打小报告呢! 不过荣琳琳这虎娘们也是真的虎,你特娘的针对就针对,现在你这是演都不演了是吧。 看著柔媚又略带可怜巴巴的柳生美惠子,暗骂了一声妖精! 看在早晚要狠狠的收拾她的份上,秦晋无奈大手一挥签了张50万大洋的支票给她道: “行了,自己看著办! 这事打住! 对了,你以后要隨时听我差遣! 毕竟我也不是白嫖不是?这可是50万大洋,你们的营养费老子都给你几个瓜婆娘补齐了,以后干活都给我认真点!” “额尼酱,一呜阔多剋酷哟!” 柳生美惠子一把抢过支票,俏皮的回了一句就跑开了。 看著空荡荡的通道,秦晋暗骂了一句: “特奶奶的失算了,米是给鸡看的,怎么能给她吃呢!” 第500章 草台班子办大事 骂骂咧咧的来到办公室,便看到宋婉婷和宫岛美惠子正在自己办公室擦玻璃。 才进门,宋婉婷便扔了帕子走过来道: “理事长,你说,我是不是你的私人秘书,这间办公室是不是该我来打理?” 不等秦晋开口,宫岛美惠子理直气壮道: “我是理事会理事长的秘书长,我的工作和职责就是为理事长服务。 即便理事长承认你是他的私人秘书,你顶多也就乾乾这种打扫的活。 我才是理事长亲自提名且任命的秘书长,我才有权利整理和管理这间办公室的一切文件要案! 你是没有资格碰那张办公桌的。 那是机密,你在这里,碰了那张桌子就是不合法,就有泄密的可能!” 宋婉婷一把拉过秦晋来到办公桌前一巴掌拍在桌上问道: “当著理事长的面,我碰了又怎么样? 说我泄密,我看是你想窃取机密!” “你!……” 宫岛美惠子被噎住了。 秦晋淡定的来到办公桌前坐了下来后,点了支烟笑道: “两位先收收神通,把七大部分主要负责人都给我叫进来。 今天有活要干! 吵架可以,打架也可以,但是你们谁特么的敢把事给我办砸了,老子送她去看看老中医,到时候你们就有拔不完的罐扎不完的针! 我看你们能不能扛得住?” 二人可太懂啥叫老中医拔罐扎针了,那滋味,怎一个『嘶~』字了得。 快速起身收拾起自己演戏的道具,便去通知去了。 秦晋对著乌托木儿道: “把昨天收到的情报去复印几份过来,我看看她们到底烂到什么程度。” “明白!” 乌托木儿打开公文包取了一份盖了机密印信的文件就去了隔壁的文档模板室。 不一会儿,七个部门的人呜呜泱泱的坐满了一屋子,秦晋抖了抖菸灰道: “诸位,昨天下午,日本的三菱重工原材料远洋货轮和闽投集团旗下的一艘贵重金属原材料货轮在苏拉威西北部海域失踪。 根据紧急反馈,两艘巨轮上的货总价值达到800万美金。 对此,日本三菱集团和闽投紧急向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求助。 可是! 这里的电话居然没有人接警! 我问你们,你们都是一群饭桶吗? 这样紧急的电话,居然打到了我102集团军指挥部的办公室才接到警! 我问你们,秘书长在干嘛,信息联络官在干嘛? 紧急救援办公室主任和航运武装调度官又在干什么? 报警已经超过12小时,要不是我紧急抽调南洋工人纠察队,联络法国尼布尔克少將率军先行救援。 今天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的招牌开门就得被你们给老子砸得稀烂! 鑑於你们失职,宫岛美惠子,武藤兰,玛丽黛妮,宋婉婷,你们四个主官需要负主要责任。 回头自己去刑法处领罚20鞭刑,並罚三月俸禄! 其余人通通领罚10鞭刑,罚一月俸禄!” 见眾人皆低头沈默,秦晋严肃道: “负责刑法处的是西班牙和德国是吧,你们两个必须给我严格按照制度执行。 你们要是执行不到位,那她们所有人的刑法就通通加在你们身上。 到时候,我的人执行,不仅你们俩扛不住,她们也没有一个能扛得住。” 掐灭菸头起身道: “现在,我命令 秘书长负责联络安抚住报警的两家集团以及统筹兼顾全局。 联络官立刻接洽相关政府部门,同时立刻搭建联络平台隨时共享信息,提供帮助。 调度官立刻调度登记在册的就近武装力量,进入苏拉威西海域搜寻两艘货船。 紧急救援办公室主任立刻就近派出紧急救援队武装搜救,我把开火权交给你们,你们一旦搜寻到两艘船,全力展开救援! 其他部门24小时配合行动。 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 “嗯?” “明白!” “明白了还不快去!” “…………” …… 很快,整个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便运转起来。 由於这帮人不是军人家的小姐就是政客家的千金。 电话一打过去,不管是那个部门,还真没有几个敢不给面子! 仅仅三个小时,美英法日以及秦晋在南洋的工人纠察队纷纷派出相应的海上搜救支队开始寻找两艘货轮。 其实秦晋也很纳闷,原本他以为可能是上杉军团乾的,可是昨晚第一时间密电上杉原,上杉原也很懵逼啊。 他最近都在忙活贷款的事,即便抢一些,也是抢那些走深海通道的日本本土物资船。 对於钢铁和贵金属这种矿石原料,他抢了也处理不了啊! 秦晋顿时觉得事情有些复杂了。 如今这个时局,这两艘船,说句不好听的谁都可能抢,就是不可能是海盗,毕竟就南洋那帮被迫下海的猴子们,他们抢了也没有用。 唯一的可能就是背后有国家不仅资源稀缺急疯了,而且还穷得抠胩了! 一想到这里,秦晋的思路也跟著就打开了。 特么的自己可以抢,上杉原可以抢,那国家为什么不可以抢? 日本三菱重工拉的只是一船粗加工后的毛钢料,压根就不值多少钱。 顶了天也值不到80万美金。 可是自己闽投的贵金属就不一样了,这些可是拉回来加工后提供给飞机,轮船,兵工厂用的贵金属。 那一船就不会低於700万美金! 在亚太,缺钱又缺货的,还有能力分解加工使用的。 排除了国家,那闭著眼睛都能猜到是谁! 可是他们很聪明,应该是用了一招贼喊捉贼的大戏! 既然大家都在抢,那我连自己都抢,总没有人会怀疑是我了吧! 说实话,这招还是有点高明,起码秦晋也被糊弄到了现在。 要不是掌握的內情够多,知道自己物资的具体价值和东西。 別说秦晋,恐怕没有一个人会怀疑! 毕竟这种情况首先排除受害者,是目前的常识和共识! 眯著眼给秘书长宫岛美惠子打去电话道: “美惠子秘书长,告诉她们,报警已经超过12小时,劫匪恐怕已经劫持两艘船往隱蔽航线上走了。 让她们联络一线搜救队,主要往亚太,欧洲,美洲放心的大航线搜寻。 重点注意深海航线。 这么大两艘巨轮,他们不可能走近海,容易暴露。” “啊,是,我明白了,我马上信息共享!” 宫岛美惠子惊讶一声后赶紧回答道。 掛了电话,秦晋给宋婉婷打去电话道: “別说话,听著,暗中调度武装力量往西太平洋深海航线方向搜寻,特別是往日本方向! 我们的货,价值是日本人的十倍不止。 小心苦肉计,贼喊捉贼!” “啊?!嗯嗯!我明白了!” 第501章 瞒天过海 35年2月25日 美国西太平洋舰队在西太平洋南端深海发现两艘幽灵巨轮,根据反馈求证,確定是日本三菱集团的货轮和闽投集团旗下的货轮。 船上物资早就被卸一空。 位於吕宋的紧急救援队立刻在周边海域海岛周围开始搜寻。 除了几处各国的临时大型码头外,再没有其他任何线索! 秦晋得知这个情况后,脸上不由露出了连连冷笑。 特奶奶的终日打雁,不想今儿还真被大雁啄了眼! 好嘛,既然你日本人跟我玩灯下黑,可惜你忘了老子早特么就用上电灯泡了。 以为自己把货换了船自己就很高明? 以为拋弃了不下於货物的货轮不要就很高明? 还是觉得自己这招瞒天过海很高明?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自己再次启动神秘的暗影潜艇编队了! 布置完理事会的事情后,秦晋带著维儿维尔 和乌托木儿就往地下潜艇基地而去。 来到潜艇总指挥中心,看到秦邱正在远程联络海训学员。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邱看到是秦晋后,將手里的活交给副手后,这才来到秦晋面前立正行礼道: “暗影舰队舰队长秦邱正在作训潜艇学员深海远航海试。 请指示!” 秦晋回了一礼道: “鬼子穷疯了,开始跟我们学徒弟了,让你的人出去陪他们耍耍,这种事情,他们即便吃了亏,也不会声张的,就当给你一个实战练兵的机会了。 即便带不走,给我沉海里就是了,你知道的,你家军座不缺那几个钱儿。 弟兄们的性命是第一位,不到关键时刻,最后时刻,你不准弟兄们那自己当炮弹!” 秦邱郑重点头道: “谢军座!” 秦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道: “咳,自家弟兄,谢什么谢,真要论谢,我,102集团军,整个闽中百姓才该谢你们,谢你们隱姓埋名,谢你们以身为锋,谢你们功勋卓著! 弟兄们苦啊,终日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城里憋著,好不容易有个晒日光浴的机会,改的坐汽车去几十公里外的大山里藏著掖著。 说句心里话,我有愧於弟兄们,可是没办法,国家危难,民族颓危,形势逼人啊。 我们,你们,整个102集团军的弟兄们以及全闽中的百姓都得努力团结起来,纽成一股绳。 只有团结,奋斗,牺牲,我们才有挺起脊樑,傲立世界民族之林的资本!” 秦邱以手握拳锤胸道: “军座,弟兄们不怕苦,不怕死,更不怕隱姓埋名,因为我们都知道,军座心里有我们。 今日埋头为国铸剑,明日征战便杀天下! 弟兄们知道,军座心里憋著一股火,当那股火犹如火山喷发的时候,就是我们亮剑之时! 十年磨一剑,军座有耐心,我们更熬得起! 什么特么的日不落帝国,什么特么的列强坚船利炮,他们永远不懂万国来朝,四夷臣服是一番怎样的波澜不惊! 他们,没有那份眼劲儿,更没有那股心气儿! 我,我们,弟兄们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城里,每天都在以史鑑今,我泱泱华夏,必有盛世降临! 每当我们一想到这些,我们的热血就止不住的沸腾,斗志就控制不住的昂扬! 军座放心,不就是拿小鬼子练新兵,断他国运民生之路马。 我们就是干这个起家的,包得吃什么!” 秦晋也捶了捶胸膛道: “好! 男儿当有如此气势! 特么的那些连想都不敢想想的废物们,只配在茅坑里吃蛆! 我没有看错你们! 我辈男儿,当有破天之野心! 不野心勃勃,尔虞我诈,我们凭什么战胜那些奸猾狡诈之敌! 没有滔天之念,我们凭什么傲立世界之巔俯视万族!” 二人来到暗影潜艇舰队模块旅指参谋室,密谈了三四个小时,在基地和潜艇官兵弟兄们一起吃完饭后,这才回到指挥部。 让陈稜找出世界海图以及相关资料重温一遍后,这才下令道: “我作如下部署,陈稜你记一下 命令 海军模块旅陈伯安部第一模块编队立刻出海南下,以护航协助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紧急救援队提供必要的海上封锁和火力打击。 应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之邀请,命令第二模块编队东出深海航线协助日军护航编队,全程陪同。 第三模块编队出港巡视东海至南海区域,防范,打击一切非法武装。 海上之事全权交由海军模块旅旅长陈伯安中將。 此令 102集团军军团长秦晋” 陈稜快速记录完毕后立正行礼道: “命令已记录完,请军团长示下。” 秦晋接过来看了一遍確认无误后点头道: “立刻发出去。” “是!” 陈稜接过军令便朝电讯处大步而去。 齐秀峰从参谋室里走了出来道: “主公,如此一来,以后我军海上行动一切指令出於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名下。 日本即便有心挑衅,也会受制於自己签订的海上安全条约。 到那时候,他们才会知道这个海上安全理事会不仅仅保护人,它更大的作用反而是制约人。 一旦他们想要反悔,其他十余国碍於自己的商贸利益也不容许他退出。 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功夫,还是日本人厉害些。” 秦晋摇头道: “不不不,日本这个国家,从来都是知小礼而无大节,见小利而忘大义! 我当初敢拿3500万美金一年来作为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的活动经费,就是要他们眼红围上来。 这些钱,不过是我钓鱼撒的窝子。 入我彀中,想要退出,他还得看看其他的鱼搭不搭应。 只要我们不明面上扩军增加战斗力,那列强就永远是我们最好的挡箭牌! 相对於他们来说,他们更希望远东能够保持一个斗而不破的微妙平衡!” 齐秀峰愣了愣,哑然一笑道: “是了,他他们既怕主公弱,又怕主公开坦克。 同理,这个心理用到日本身上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个刚刚可以威胁我们国家的日本,是西方国家眼里最好的日本。 一旦他们脱离正常理解范围,不用我们出手,他们就会在政治,军事,经济上全方位制裁他! 看来,这次鬼子的瞒天过海要落空了!” 第502章 吾爱您,我的国 秦晋冷哼道: “奸佞狡诈之国,虽然学了我们不少东西,可是学了三分皮毛就敢冒充大师的民族,你觉得他们没有什么治国安邦定国平天下的大智慧? 说句现实一点的,我泱泱华夏,上下五千年来,你可以说我们玩得,也可以说我们玩砸过。 但是,你绝对不能说我们菜! 人有高潮低谷起伏跌宕,国亦如此! 我们玩的归玩得,但是老祖宗的根子没丟过! 玩砸了归玩砸了,老子泱泱大汉起得来! 五千年了,对手都换了无数波了,我们的智慧,又岂是一代人,两代人个几十年就能学到精髓的? 真以为我们老祖宗智慧就这么普通? 姥姥! 我华夏儿女的智慧,书本上的连百分之一都不到。 真正的智慧,都在血脉相承,口口相传,潜移默化的环境中传承下来的。 別说他日本人,就是我们自己人,不是儿子,亲传徒子徒孙,外人能学到精髓? 特么的防自己人都防得跟贼一样的紧,他们拿什么学智慧? 治大国如烹小鲜,光列国伐交伐战,我们学个好几年都学不完呢! 他们,有个锤子的智慧!” 齐秀峰哑然,满意的看著秦晋的自信和朝气蓬勃,连连点头道: “主公说的是!” 正在处理这边的事情,荣琳琳找了过来,看著她抱著大包小包的文件袋,秦晋有些疑惑道: “你那財务部就真的只有你一个人?你就一个信的过的人都没有? 还是说你们那边的人都这么少? 派几个帐房先生都难!” 荣琳琳尷尬的放下文件袋有些委屈道: “你不是不喜欢嘛,我哪敢自己作主让她们来帮我。” “放你妈的屁!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可以了?我喜不喜欢有什么用? 你去看看宋婉婷,看看他们,我不喜欢有用吗?我討厌他们,他们的人不照样在我眼皮子底下蹦躂了好几年! 你太小看我秦晋了,我的胸襟在你眼里就这么小? 还是说你们就找不出几个规规矩矩办事的人?” 秦晋怒火一下子就燃了起来! 荣琳琳有些怕怕又倔强道: “才没有呢! 我只是看你杀人太狠,我不想她们招你毒手! 我的人,干活比谁都认真,做事比谁都有激情!” 啪! 秦晋气的轻轻一啪桌子骂道: “姥姥! 我杀的人不该杀吗?你们不一样再杀这类人! 荣琳琳啊荣琳琳,你太小看我们闽中了,你小聪明过了头了你! 在我这里,我不管他是谁,只要不搞小动作確確实实在为这个国家奉献自己,我特么连联络那帮人我都是单独格外开了一份工资的,你觉得我容不下人? 还是说你们就是容不下別人的人,以己看人,人便如己? 果然,什么样的德行,看谁都是一个屌样! 我郑重提醒你,不要拿你那边胸襟来衡量我,你那是在羞辱我! 的確,我眼睛里容不得沙子。 但是我秦晋爱这个民族,爱这个国,爱著我的同胞和父老乡亲! 一个规规矩矩的人,只要不把自己的行为和信仰强加於他人身上,那我才不会管他信神还是信魔! 我只以行为和结果评定一个人! 你的惯性思维已经禁錮了你,你是不是觉得只有你的方法才能救这个国家?你是不是以为你的理论才是真理? 我觉得你真的该好好回去请教请教你的爷爷,我看他活比你明白多了! 你给我记住了,要救这个民族,这个国家,什么理论,什么纲领,什么武装,它都只是一个辅助工具。 真正能救这个国家的,是万万千千的华夏儿女! 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是奉献,是劳动,是拼搏,是勇敢和牺牲! 是华夏儿女对民族,国家发自內心深处爱和热血! 我秦晋说过,团结,精诚,合作,这是没错的。 错的是有的人有的人打著这个幌子干私活! 我要杀的也只是这帮人! 不要以为只有自己才是爱国,我警告你们,爱这个国的人多了去了,每个爱国的人都在奉献,努力,拼搏,战斗和牺牲! 他们的爱,不用质疑,他们的奉献,不需怀疑,他们的牺牲,不容忽略! 这个国,是你们的,是他们的,也是我们的! 政治意识形態代表不了这个国家,这个国家的根基在万万千千的人民,他们才是这个国家的代表! 你可以爱,我可以爱,他们也可以爱,你凭什么就认为只有你的爱才是纯粹的爱? 难道他们,我们,把自己的命都填进去了,还不够纯粹? 荣琳琳,你给我记住了,我不会否认你们的伟大,我也不会否认他们的功绩,我也不会让人抹除我们的热血! 华夏儿女,只要是真心的,谁都可以爱,谁都有资格建功立业! 为这个国家奉献自己,不是谁的专利,也不许谁来指指点点! 正確的看待事实,才会得到国家和人民的认可! 你们爱这国,他们也爱这国,吾的国,吾自己爱!” 荣琳琳被他的咆哮震住了,她的认知来源单一在一个流派,所以她以前从来都觉得只有用自己的方式才是正確的爱国方式。 可是今天,被秦晋突然的当头棒喝,让她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对啊,一个真正爱国的人,又怎么会否认別人的爱国方式,又怎屑通过拉踩別人,抬高自己的方式来標榜自己呢! 大家都是华夏儿女,这个国就该是大家都来爱!这个国,容得下大家的爱! 惭愧的点了点头道: “秦將军,谢谢你,琳琳明白了! 也谢谢你不曾忘记別人的爱,更谢谢你容得下別人的爱! 爱国,是没有边界划分的,我会把真正爱国的人团结起来的!” 秦晋见她知之而改,也是缓和了自己的语气道: “我们容的下错误,也包容得了偏激! 唯有明知而故为,才是所有人坚决反对和打击的对象! 好了,不谈这些了,你这是?” 荣琳琳认同的点了点,这才挑出几份文件袋打开一一把材料放到办公桌上愤愤不平道: “理事长,你看看,她们有多过分! 大家都知道,整个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一年的经费也就3500万美金,按理说,根据组织职能架构,大部分的经费都应该用到刀刃上。 既然是海上安全,那这经费的大头就该在海上。 我原本的经费比例是海上安全占据2000万,总部开资500万,人员薪资300万,剩下700万作为採购和预备金。 可是你看看,她们报上来的,光日本占据的三个总部部门,她们就敢开口要1500万! 英美也各要500万! 最后剩下的500万才用到真正的海上安全实际运作中! 理事长,你说说,这个財报我怎么敢批!” 秦晋淡淡一笑道: “財权不是在你手里嘛,怎么批,还不是你说了算? 只要你有理有据,能够让大多数人认同,你还在乎她们?” 第503章 海上繁花(一) 荣琳琳有些愤愤道: “可,可是她说她是秘书长,她签字就可以了!” 秦晋冷笑道: “她签字自然可以,你拨款也可以挤牙膏嘛! 我们有没有规定哪个部门的钱是可以一次性领出来的,她只要能够拿出1500万的项目开资,你慢慢的给她1500万就是了。 她没有钱垫了,或者材料不齐全你可以拒绝支付嘛。 玩套路,你一个华夏人还玩不过她们几个个日本小娘们? 以前皇帝想办点啥事儿还得看大臣的脸色呢,更何况她只是一个秘书长。” 荣琳琳愣了愣,慢慢的回过味儿来道: “拖字诀?” 秦晋沉默不语,看著他端起水杯,荣琳琳也只能收拾起东西自己离开。 3月1日,三支共计66艘大中小型潜艇秘密进入太平洋。 同日泉州港低调的驶出由一艘特种科考船,两艘补给船为编制的远洋科考队。 秦邱作为指挥官,这次既没有亲自下艇作战,也没有窝在老巢里作幕后推手。 而是偽装成科考人员直接亲自海上指挥。 海航三日,过南海越吕宋,最后北上进入西太平洋,没有人在意这支没什么价值的科考小编队。 茫茫大海,除了地图上大致的经纬度和天上的星星,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辨別方向的了。 深入大洋一日,秦邱收到探艇来电,一支美日混编的四艘远洋货轮正从南太平洋进入西太平洋。 根据吃水深度和船上覆盖物初步判断是日本的进口粮食。 秦邱来到海图前冷笑一声道: “电告就进的第三潜艇编队,22艘潜艇中,派出12艘疯狗小潜艇,以全航速直接突袭四艘货轮,务必將它们第一时间击沉! 一船三发,不要给他们求救的机会。” “明白! 舰队长有令,第三编队12艘疯狗潜艇西进50海里准备,四发大当量疯狗鱼雷袭击船体中段,八发常规鱼雷分別补充袭击船体中段裂开之船体,务必做到一船两断,在最短的时间內將船击沉。 重点是击沉,不需要劫掠! 重复一遍,重点是……” 一旁的通讯官第一时间就拿起电台向最近的第三编队发去指令。 …………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风和日丽,浪平波缓,日本奈良归丸號上的甲板上坐著一个日本人和一个美国人。 跪坐著的奈村助夫端著酒杯和对面盘腿而坐的沙逊·蒙威嘲笑道: “沙逊先生,合作愉快! 他秦晋当了几年的海上蛟龙,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他们永远想不到,我童村家和你沙逊家联手,不会弱於任何一支不同的舰队。 这次我们借进口粮食的机会,直接输送四分之一的战利品进去日本。 什么三菱重工,还不是得乖乖拿钱来和我们换! 当初一父亲不过是想在建一支奈良联队罢了。 区区1300万日元,他们居然都不愿意资助,让我父亲在军部成为一个笑话。 这次,我看他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对面的沙逊·蒙威和他碰了碰酒杯道: “奈村君,东西我给你们搞到手了,但是钱你们可得儘快给我们。 你不知道,最近你们的那个上杉军团被你们大本营逼得太紧,他现在已经慌了,不仅全面提高了自己部队的待遇向华夏的102集团军看齐外,还向我们暗示了愿意拿出他在台南的炼油厂作为抵押贷款要更换新式装备和加强打击火力。 你不知道,他现在胃口大得嚇死人,要不是我们不接受拿台南作为抵押,他都恨不得直接拿它来做抵了! 所以最近我们沙逊集团也才四处回拢资金,势要一嘴吃下这个大客户! 奈村君是知道的,这几年生意不好做,这种大客户,一旦被人抢了去,我们干两年都没有这一单的利润高!” 奈村助夫尷尬一笑道: “沙逊先生放心,我们一旦脱手,资金马上到帐!” 沙逊·蒙威一边和他喝著酒一边试探道: “奈村君,你说你们想再组建一支奈良联队,资金不够,也可以学学上杉原大將嘛! 我看他现在,不仅有了资產可以做抵押,人家就是和看对手秦晋那傢伙私底下也有经济贸易往来呢! 你不知道,他私下给我们出示了两张闽投银行的商票,知道数额是多大吗?” 奈村助夫来了兴趣,倾身好奇道: “多大?” 沙逊·蒙威压低声音道: “一张三千万美金,一张一亿闽大洋!” “嘶~! 八嘎,八嘎,八嘎呀路! 上杉原老匹夫,大大滴背叛了我大本营! 这个老匹夫居然这么有钱,我滴,回去必须和父亲好好商议商议!” 奈村助夫羡慕嫉妒恨道。 沙逊·蒙威火上浇油道: “我的堂哥,如今就在上杉军团长驻,就是为了拿下这单贷款! 奈村君,你们久在日本,没有出去看看外面的水有多深。 你不知道,如今的生意,早就不是万为单位了! 人家上杉原大將,这次开口就是8亿美金! 连我们沙逊家族一时间都吃不下呢! 最关键的是你不知道他拿了什么和炼油厂做抵押!” 奈村助夫急切道: “除了石油和炼油厂,他还有什么其他的產业?” 沙逊·蒙威指了指身边的公文包道: “股……” 轰! 轰轰! 还在相互试探的二人直接被三声巨响震得飞起,紧接著整艘奈良归丸號直接从中间裂开,巨轮断成两截,短短一分钟,直接各自以90度的角度往深海里沉! 而刚刚还在为钱算计的二人直接滑落甲板砸进海里。 远处望去,四艘巨轮几乎同时爆起白烟,又同时断裂成8段,完全沉入海底,也不过是一会儿的事! 五六海里外,数量不明的大黑鱼慢慢的浮出海面,一个年轻的潜艇上校军官率先出现在其中一艘大型潜艇甲板上。 只见他拿起望远镜看著自己的杰作,嘴角勾起冷笑道: “敢动我们的东西,看老子怎么让你连毛都得不到!” 正在这时,一个中校军官拿著一个文件夹出来立正道: “编队长,舰队长有令,命令我部立刻撤离现场,全编队去6號海域完成补给后直接南下相机行事!” 第三编队编队长张镇麟接过文件夹打开签了字后,也不说话,举著望远镜直到四艘货轮全部沉没大海后,这才转身进入了潜艇。 第504章 海上繁花(二) 当秦邱从打捞水鬼那里知道这四艘货轮沉默处发现了自己闽工货物的证据后,气得一拍指挥台骂道: “狗日的美国佬! 看来还是军座说得对,这个世界除了利益,哪有特么的狗日契约精神!” 拿过海图一指南方道: “向南再向南! 我们直接从源头上乱了他们的海运。 既然要玩流氓招数,我们可是干这个起家的! 联繫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就说我们科考队遇到了海盗追击,全队正在向北逃命,请求支援!” “那我们向南还是向北?” 大副问道。 “先向北,等和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的救援队碰了面我们再掉头向南,前后错过七八天的时间,刚好可以给他们续上补给!” 秦邱道。 “明白!全舰右满舵!” 大副应了一声便去下达指令了。 ………… 3月11日,继失踪的四艘日美货轮和逃脱的泉州考察船队之后,又有17艘各国商船被劫。 其中自然包含闽投旗下的重工贵金属货船。 这次是大家真的都懵逼了,一开始是日本商船,大家都默认以为是泉州搞的鬼,后来泉州的船也被劫了。 大家也只以为是狗咬狗。 可隨著大家都被劫,目標不仅仅只是泉州和日本,是特么的走过路过千万不要放过的角色时。 所有人都开始慌了,以前大家都觉得所谓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只是秦晋的手段而已。 大傢伙都戏称说是他在军队待久了,阳盛阴虚,搞这个理事会只是为了平衡一下阴阳。 可现在看来,他秦晋是早有预见性,知道目前可能会遇到的局面。 所以才邀约大家组成海上航线联盟统一管理。 看来他闽中的船被劫的也不只是这两三艘啊! 最关键的是这次他们的船居然被围追堵截了,那就说明这群海盗起码不是他豢养的! 不然不可能接连搞他两艘重量级货物! 毕竟谁也不相信有人会拿一两千万美金的货和千多万的远洋巨型巨轮来演戏! 如此看来,大家不得不对一开始就被视为利益场和儿戏的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被动增加含权量了! 面对闽工航司报上来的损失报表,秦晋只是大笔一挥,就给航司报销了这笔损失。 面对动輒上千万的投入,齐秀峰有些肉疼道: “主公,其实这次我们可以不用自毁船只的,毕竟那可是上千万美金的半成品贵金属啊! 一旦秘密运到泉州,那可是能够製造成数亿的財富到啊!” 谁知秦晋压根不心疼道: “必须沉,还要沉得五八门! 我们在玩局中局,洋人,日本人,国人,都不是傻子! 从原材料產地到运输到码头装船到最后打捞復盘,我们都必须做成事实! 只有把事情做绝了,才不需要任何的自证清白。 也只有这样,我捣鼓的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才能够从一个笑话华丽转身为真正具有权力的国际共识机构。 而我一开始给他们的份额占比也会显得那么的重要。 而日本为了保住他们三个主要职能部门的优势,不得不把自己的更多力量登记在这个理事会名下。 先生,我还是那句话,对於对手,敌人,做人要狠,做事要绝,只有我自己先插自己两刀,別人才没有资格向我发难! 而我们,才能永远处於弱势又主动的一方! 別人都戏说我秦晋招了一群心机婊来玩权力的游戏。 可我们自己必须得知道,在这个世界上,现有的利益场和权力倾向,只有心机深沉的人和国家才能够做到利益最大化! 你看美国佬,第一次大战,他们不下场两边倒腾,直接把穷得尿血的美洲赚成了一个工商业大洲! 在看今天,嘴上说著支持我们,支持正义,可这並不妨碍他们赚著日本人和我们的钱,和邪恶合作! 再看看英法,由於海上霸主地位的確立和几次战爭的一帆风顺,他们已经沉迷在大国风范,海上权威,殖民特权以及虚偽的绅士风度中了。 这些是什么? 是浮夸的,虚妄的,要时时刻刻钱绷面子,绷国格,绷人设的。 一次两次对於他们来说还无所屌谓,可是一百年了,他们还能绷一百年吗? 很显然,不能! 因为他们为了绷所谓的面子,已经被美国佬吸成欧洲造血机了! 我们今天所处的环境比美国更艰险! 所以,我们必须比他们更……” 齐秀峰沉默良久才感嘆道: “主公,也只有你才敢如此直面自己的不耻了。 我们整个国家已经固化了,5000年的灿烂和骄傲,已经让国人压根就低不下头了! 或许你今天的成功,和他们对世界的固化认知也有很大的关係吧。 毕竟没有人会认为一个朝贡大於贸易的民族,会生出把卑鄙和狡诈玩弄於股掌之间的傢伙吧! 看来,你想要拖垮世界经济的计划,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成功了。 只是他们如果真的把权力集中到了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里面来了,然后大家以各自的体量来爭夺权力,我们是不是该考虑一下如何提前应对呢?” 秦晋摇摇头道: “不!天下没有永远快人一步的人,所谓的快人一步,不过都是提前做好局,再引人入局,身在局中和不知內情的人,自然会觉得有聪明人能够快人一步。 所以,如果他们要爭权,我们就一步一步让权就是了,只要我们能够像美国那样实实在在的能吸到血。 什么海上霸主不霸主的,我是非常乐意给他捧场的。 毕竟钱买面子的,冤大头就是另有所图! 经济在手,兵力在手,什么理事会不理事会的,还不是得看脸色行事?” 齐秀峰表示明白,顺著秦晋的思路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得加大在海上的投入和动作了。 毕竟大海捞针不如请君入瓮,海上,还是要繁华热闹些才能让贪財的人看到来自海上的滔天红利! 不然,我们这个局就做不下去了。” 秦晋点头道: “就是这个意思,接下来就由先生接手这件事情,我们的损失,真真假假,可以做得很大些。 你这边损失越惨重,我在那边才更有合法性和主动权! 世人都忘了,烟也是火药,繁华落尽,崩碎的都是体面人。” 第505章 你说权力,我说全力 齐秀峰只是笑了笑,对於对付西洋人,他不认为他比西郭愚专业,也不认为自己会比天天跟洋人尔虞我诈的秦晋强到哪里去,所谓术业有专攻。 他的主要精力还是用在了应对內部问题上。 所以对於秦晋的对外政策和方式,他主要还是只是参谋作用。 毕竟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如今整个闽中的事务大头都压在他身上,他的工作重心自然也基本都在对內事务上了。 刚安排好如何对外,宋婉婷也学著荣琳琳抱著一大箱文件直入秦晋的办公室。 秦晋看著这熟悉的场景,不等她开口,赶紧打断她的发挥道: “別给我抱怨,也別学荣琳琳在我这里卖惨诉苦要权! 就你俩那点小心思,我都不好意思撮破你们俩,在我这儿装可怜,装无辜,然后回去拿著鸡毛当令箭又是耀武扬威的一天。 这段时间荣琳琳过得尾巴都翘上天了,別以为我啥都不知道!” “我不管,我不管!我们两个才是你的嫡系,你给荣琳琳都放话了,你也得给我放话! 不然你今天就是把我扎死在这里,我也不会走的!” 宋婉婷见一计不成,立马拿出小女子的无赖嘴脸道。 秦晋邪魅的看了他一眼冷笑道: “扎你?还特么扎死? 你特么想的倒美! 顶多日本不受你调度的时候你调度102去应个急。 实在调不动的才给我打报告! 好了,你的目的达到了,赶紧滚蛋!” 宋婉婷得了承诺,小嘴一翘,哼了一声后抱著箱子来到沙发上就一屁股坐了下来。 秦晋不满道: “怎么,目的达到了还不满意?” 谁知宋婉婷狡黠一笑道: “她们可是看著我出来的,人家荣琳琳在你这儿可待了两三个小时才回去的,我要是这就回去了,不就是告诉他们我被你赶出去了嘛! 这会儿我才不会走呢! 我可和她们吹了,我是你的人,我起码也要待个小半天才回去,我现在回去了,办点事的时间都不够,不然她们还以为你对我没意思了呢!” 秦晋无语道: “荣琳琳在我这里半个小时都没有就被我……额! 都特么是自我加戏的狠角色,行吧,爱待不待,老子懒得理你俩。 不过你回去给荣琳琳带句话,叫她下次別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装,有种去我后面的房间装给我看! 只要不要我负责,什么绿茶我都喝得下的! 好了,在这里待著吧,我要去参谋处开会了!” “我要喝你的龙巖沉缸黄酒!不然你就不能走!” 宋婉婷得寸进尺道。 秦晋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 “別太过分啊,小心我整顿纪律的时候拿你开刀! 酒就在那,你要是敢喝麻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哼!” 看著秦晋拿著整理好的资料出门而去。 宋婉婷小嘴翘得老高,兴致冲冲的拿了一小罐黄酒放在茶炉上温了起来。 …… 3月11日,应理事成员的强烈要求,秦晋在泉州主持召开了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第一次全体成员安全措施研討会。 在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总部的大会议厅里,秦晋和四个常任理事坐在主席台上,下面除了各理事外,还坐了很多准备加入的准理事。 秦晋例行讲话完后,美国理事梅杰耶夫率先打开文件夹发表讲话道: “理事长先生,诸位理事! 大家的损失情况都出来了,对於海盗的复杂构成,我们不认为海盗仅仅只是海盗。 这段时间以来,我们对海盗的实力已经有了初步的认知。 鑑於国际关係的复杂性,我们不好深究到底他们是谁。 但是我们坚信他们背后一定是有人的! 因此,我们美国现在要求,增加军队在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的活动比重,同时也希望在这里的话语权,能够用实力来衡量比重!” 梅杰耶夫才说完,威尔斯便接过话题道: “对,我赞同梅杰耶夫常任理事先生的提议,我们英国同意两远东舰队备案在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武装救援力量名单中。 以此应对海上航线的安全问题。 同时,我们也提出需要重新划分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的权重占比。” 二人明显就是商量好的,至於针对谁,不言而喻,松本三郎是最憋屈的,如今他们是整个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占比最重的,而且目前来说损失也是最重的! 可如今表面只是两国联手,背后法德意这些国家谁不是蠢蠢欲动? 松本三郎待二人发表完意见后,也开口道: “对於亚太海上安全航运一事,我日本国坚定且不惜代价的正在积极发挥作为一个区域强国的正面导向作用,同时也在用行动证明我们的行动是全力以赴的。 因此,我们认为我们现有的占比是合理且合法的。 我们对得起这份话语权! 同时,我们是坚决支持秦晋理事长的话语权划分的合理合法方案的。 对此,我们积极欢迎各国都参与到维护海上贸易的行动中来,同时我们也会积极发挥主导作用,给大家提供更好,更多的便利!” “…………” 眾人纷纷表示无语,宋絳在秦晋的暗示下,也打开文件夹提议道: “诸位,面对不断恶化的局面,加之各国都需要经济快速恢復和发展的前提下,我们不得不面对越来越复杂的斗爭环境和不得不面对隨时可能来临的意外。 我呼吁我们需要更多的人和国家参与进来。 只有大家团结起来,我们才可以更全面的应对一切威胁!” 啪啪啪…… 秦晋率先强而有力的鼓起掌来,大伙见他这理事长都支持了,那还不赶紧应付应付,再说了,他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大家有机会了嘛。 以前日本凭藉自己占据三个主要职能部门,行事要多囂张就有多囂张,就连华夏和英美都不得不联合起来应对。 如今送宋絳常任理事这一提议率先得到了秦晋的支持,那意思不就很明显了嘛,你们不是爭权力吗,那我让大家都进来,我看你们怎么爭! 果不其然,秦晋接下来的话完美印证了这一点。 只听秦晋道: “根据最近大家的反馈和综合意见,我也做了深层次的考虑,我决定 1、將常任理事成员由四名增加到七名。鑑於日本已经占据三个主要职能部门,我建议由剩下三国各推荐一个名额加入进来。 2、放宽理事成员的准入条件,只要能够为海上安全提供必要的救援帮助,我们欢迎加入。 3、全面调整经费来源,除了出任理事长需要每年支付3500万美金作为维护经费外,常任理事,普通理事同样需要根据自己的话语权占比分摊一部分维护经费。 原则上常任理事不得低於800万一年,普通理事不得低於200万一年。 我的话讲完,谁赞成谁反对?” 第506章 绝对的武力,就是绝对的烧钱 此话一出,下面顿时鸦雀无声,毕竟光拿权力还给经费补贴,那自然是谁都想要。 可一旦权力和义务掛上了后,所有人都沉默了。 秦晋一脸严肃道: “诸位,你们不会认为区区一年3500万美金就能够保证航线安全吧? 原本如果没有什么救援工作,大不了就是养几支有限的紧急救援队的確没有什么问题,可如今涉及到了武装护航。 对於军队的开支,我想在座的都不陌生,不会不知道其中的开资。 所以,我这也是为了大家考虑。” 威尔斯道: “理事长阁下,你的前面两条决定我们大家都是坚决拥护和支持的。 只是这费用分摊吧,这个,也不是说我们为难,而是涉及到了国家財政支出,我们確实需要和国內沟通一下。 这样吧,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暂时先休会,下午我们给予理事长先生一个满意的答覆!” “对对对,我们和国內沟通沟通!” “是啊是啊,这个涉及到国家財政支出,我们得匯报一下!” “…………” 看著眾人的齐齐推托之词,秦晋冷笑了一声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强求,不过权力和义务,从来都是对等的。 我想,大家还是要考虑清楚的。 既然如此,那上午的会就先开到这里。我们下午继续! 散会!” ………… 回到指挥部办公室,齐秀峰和陈稜等一眾军官都愤愤不平的跟了进来。 不等秦晋说话,左宫裁作为102集团军的总务管家,凡是出钱的事他最是心疼,直接就开口不满道: “军座,他们几个意思,谈话语权的时候,个个都磨拳擦掌,可一谈到钱,就跟特么的一群缺德不孝子一般,不然推三阻四,就是打太极。 这帮人不会觉得我102集团军真的钱多得烧得慌吧! 说句不好听的,要不是军座疯狂的自掏腰包,我们102集团军早特么崩盘了。” 乌兰巴托也难得出言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左旅长说得对,你们没怎么管钱,可能不知道我们这个集团军销有多大。 军改前,不算装备,消耗开资,我们102集团军每年光基础军餉福利开支就高达1.3亿大洋。 这还只是单单陆军,一年的物资开销超过了2亿大洋,要是在加上军备消耗的3亿大洋,我们一年的总开资就高达6.3亿大洋! 这所谓的强军,都都是大洋堆出来的! 齐先生知道,闽中一年的税收才不过区区1600万大洋。 还要拿出480万上交中央。 我们可开支的也不过才区区1120万大洋。 这些年,还要开发福建,一年的投入不会低於10亿美金! 这些窟窿,要不是军座在各种想办法填这窟窿,光凭闽中,別说养不活102集团军,就是养活普通的三线部队4-6万人的常规军都难!” 左宫裁接著道: “诸位不要觉得军座小气,明明有二三十万大军,为什么要裁军。 我今天实话实说把,我们真的养不起三十万精锐部队了! 军座每个月都在拼命的找钱来填窟窿,当然,我也不是说军座马上就要破產了,我的意思是坐吃山空,终有山穷水尽的那一天! 这海上护航,一动就是军舰飞机,我们为什么撤两个海军师为一个海军模块旅? 还不就是下水的船越多,每天烧的钱也就越多! 原来各部的船都靠军部財政支出,一年烧了两倍陆军的钱,还个个都叫穷叫屈。 如今就一个模块旅,我们拿三个亿给它烧,一年下来它怎么都烧不完。 还有空军,军座说了,不仅要大力发展空军,还要自主研发。 我们把钱烧在技术上,烧在短板上,虽然空军一年烧了七八亿美金。 可成果大家有目共睹。 我们自主研发的飞机已经开始进入样机生產阶段。 这些钱,为了军队,为了国家,我们烧得心甘情愿! 可是今天这帮人,真当我们是冤大头啊,军座,反正我这边是一分钱都挤不出来了。 下半年的军费开支还得找你要呢!” 齐秀峰也惭愧道: “军座,政府这边到现在已经在银行贷款了30亿大洋了! 修路,防洪,备战,维稳,工商业补贴,铁路补贴,城市建设补贴,基础战备设施修建,政府已经財政赤字未来50年了! 今年的贷款,我晚些时候还得找你商量呢! 要不是你撑得住,我恐怕都要提桶跑路了。” 秦晋哑然失笑,看著眾人一个个跟个守財奴似的,也是无语道: “得嘞! 我算是听出来了,你们一个个都是钱的高手,知道你们军座是只肥羊,都在打我的主意呢! 我跟你们讲啊,別以为你们军座钱多得不完! 全闽一年近百亿的开销,我特么就是抢世界也抢不贏是吧! 不过这次啊,我们还真得再出点钱,天下兮兮,皆为利来利往。 我们部了这么大个局,这既是我们的最佳掩体,又是我们未来的护身符! 面对未来战爭,我不怕死,你们也够强,可是闽中百姓们呢? 把闽中像上海那样国际化,就是给百姓们买的一张护身符! 只有这里足够强,足够广为人知,影响力足够大,牵涉的人和国家足够多,战爭在这里的伤害才足够小! 这里一旦有了由全世界组成的救援部队,那么战火就越不敢在这里大势燃烧! 大战以后,国家要恢復,人才要发展,怎么办? 別人不考虑,总要有人考虑。 对,你们说的没错,不管是权力还是武力,都是烧钱。 可是我们烧都烧进去一半了,既然已经烧出了一支所有人都忌惮的军队,那为什么我们不直接把闽中的地位烧到敌人不敢在这里放肆呢! 我当然知道他们出不了几个钱,可这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的权力本来就是虚妄的,我们只有拿钱把它烧瓷实了,这帮人才会珍惜手里的权力,才会自觉的提升这里的价值,才会自主的维护这里的安全和稳定! 说句不好听的,他们手里所谓的权力,不过是我给他们发的玩具罢了。 这群野孩子,你手里的棍子不够长,兜里的不够多,他们凭什么围著你转? 再说了,羊毛出在羊身上,我这边给他们果玩具捧著他们,转手还不是在他们爹妈那里掠夺过来。 得到了,就要学会给別人。 地主守財奴的那一套,是玩不转权力和金钱的游戏的。 处处都是他们吃亏我们赚,別人凭什么跟我们玩? 大国就要有大国风范,面子上就是要吃得亏,有担当。 私底下,谁特么不是把血盆大口张得老大! 只要总体是我们赚了得,那就得学会表面吃亏,背地里闷声发大財! 真要是大家都玩崩了,我们手里的拿著股票,钞票,它还能是財富吗? 幸福者退让原则,不是因为幸福者怕了暴怒者,而是幸福者已经在其他根本利益上占据了绝对优势,幸福者需要维持这个剥削盘不至於崩盘,好方便自己以后继续剥削暴怒者! 暴怒者本来就是因为被剥削到暴怒了,你还惹他们,他们掀桌子不玩了,那哪里还有什么狗屁的幸福者! 你们给我记住了,你们吃饱了,就別特么吧唧嘴!” 第507章 哪有钓鱼不打窝 眾人纷纷沉默,秦晋缓和语气道: “弟兄们怕什么,我知道,不就是怕餵出一群白眼狼嘛! 可是我知道他们就是白眼狼啊! 我不担心他们贪得太多,我就怕他们穷死了,直接掀桌子不玩了啊! 不过这可能也怪我,没有告诉你们,你们家军座现在已经是全世界最大的债主啦! 零零总总好几百个亿在债啊,他们要是不玩了,摆烂了,哭的就是我啊! 你们也要体谅体谅我,这种事情见不得光的,一旦他们私底下一对帐,然后再把给我代持的人都清理出来。 他们是会翻脸的! 现在局势已经变了,不是我们捨得一身剐的时候了。 事实早特么两极反转了,我现在是怕他们不想活的那一方了。 你们就给我剩点心吧! 给我点时间,也给他们点时间,起码让我把钱票子都换成了物资了来行不行? 你们是不知道,现在大家都穷得尿血,就是想降低单价想套现他们也没钱给我套。 我要是不撒点水头出去,让他们看到通通贸易,外交这些渠道能够赚到钱,我要是再不给他们点希望。 到时候吵著闹著要革命的就不是我们了! 而是资本们要起来唱歌了!” “额!……” 这回眾人真的无语了,搞了半天他们军座不是在餵白眼狼,而是怕狗们饿死了啊! 顿时眾人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荒唐感! 听你这么一说,那我们天天唱的打倒列强,打倒军阀算什么? 算自虐还是自我否定? 军座啊,你让我们没有了信仰啊! 你都这么富了,你居然让我们不要放空枪浪费子弹。 特奶奶的,傍著你这么大个大財主,弟兄们放一梭子又什么了? 完了,我们不想努力了! 看著眾人皆醉的表情,秦晋赶紧臭骂道: “哎哎哎,你们特么的什么意思,我说的是外债,是股票,是基金,是信投! 不是现金,世界哪有这么多现金! 別特么的以为你们家军座富得流油,一个二个就想躺平摆烂了! 我警告你们,要是两个月收不到分红和利息,你们的饭碗全特么得砸了! 只有你们保持著绝对的武力威慑力,他们那群羊才会有压力,不断的给我们提供羊毛! 要你你们这群牧羊犬都特么的废了,那羊不知道自己吃草长的羊毛自己穿啊! 凭什么让我薅? 即便我还有其他手段,可是规矩坏了,队伍不好带了,羊儿不听话了,我们奋斗了这么多年的成果全特么得泡汤! 不仅如此,债多了,有危险的不是欠债的,反而特么的是债主! 西方洋人可是有前科的! 你们不强,人家就特么的来解决掉我这个债主。 所以,別特么以为你们就可以鬆懈一下了,现在我们比以前更特么的危险! 以前,我们大不了摆烂,別人巴不得我们烂在泥潭里。 可现在不行了,我们要是软那么一点,弱那么一分,所有人都会扑上来把我们啃得骨头都不剩! 我现在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 別特么以为你们军座多风光,背后的心酸和压力你们扛不住的!” “………………” 这回,所有人都低下了头,的確,自己除了搭上这身肉和一条命,其他的压根就没有管过。 要维持且壮大这么大个摊子,这里面的心酸,可想而知! 齐秀峰过去拍了拍秦晋的肩膀道: “主公放心,弟兄们是跟著主公刀山火海滚过来的,主公指东,没人敢打西,主公说不好,没人敢说好! 弟兄们都是知道好歹的,谋略虽然没有主公看得那么远,但是这条命是甩给主公支配的!” “对!先生说的对!” “军师说的好!” “军座放心,不管刀山火海,弟兄们和你一条道走到黑!” “军座,我不会说话,反正就是跟你干!” “…………” 秦晋哈哈一笑道: “好!让食堂开个小灶,中午大家小酌一杯,下午大家看你们家军座怎么餵狗的!” “哈哈哈哈……” “对!特奶奶的,哪有钓鱼不打窝的!” “军座,把他们钓成翘嘴,也让弟兄们看看他们丑陋的模样!” ………… 吃过午饭,在沙发上点了支烟放鬆一下后,这才带著眾人往对面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总部大楼而去。 会议大厅 威尔斯率先开口道: “理事长,中午的时候,我们和各自国內商议了一下,目前各国经济都相对紧张。 秦將军的提议我们也不好反驳,我们大家一起商议了之下,常任理事出800万美金,普通理事出400万美金的固定每年支出。 这个我们是能够接受的,但是,对於超出的那部分未知数,我们大家都实在无力承担。 同时,我们一致认为,对於理事长这个职务,3500万一年確实有点低了,毕竟这个职位可是拥有知晓,协调,调度诸国备案过的武装力量的。 如今不比以前,以前只有区区13个理事,如今確定加入的就高达26个,还有18个观察员以及14个申请。 所以大家一致认为这个职位的含权量確实不是3500万美金就能拿下的。 我们提议將该笔费用增加到6000万美金! 不知秦將军意下如何?” 秦晋只是略微思考便笑盈盈的满口答应道: “没问题,6000万不高! 为了和平,为了经济繁荣,为了自由贸易,6000万,我觉得完全值得这个价格!” 梅杰耶夫等都鬆了一口气笑道: “秦將军果然大气的,將军热爱和平,勇於担当之气概,我等佩服!” 松本三郎等人也纷纷鼓掌道: “秦將军仁义!” 秦晋哈哈一笑道: “大家客气客气了,我也是为了支持大家的共同事业,我怎么能拖大家的狗腿呢?” “將军壮哉!” “…………” 秦晋享受完吹捧后,这才幽幽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担任代理理事长已经將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带上正轨了,也该到了功成身退的时候了。 要是我再不自觉点,只怕会有有心人瞎猜是不是我秦某人贪恋权势。 这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成了我秦晋的一言堂,给大家开了不公平的头就不好了。 你们接下来就准备选出新的理事长吧,我也好赶紧支持支持和交接公务不是?” “!!!” “???” 眾人都懵了,你这几个意思? 第508章 总有伄戼想害朕 威尔斯急道: “秦將军,可是我们不是说好的目前暂时还是得由你来担任理事长一职啊?” 秦晋点头道: “是啊,可是过渡期已经过了啊,这次会议不就標誌著理事会走上正轨了吗? 再说了,我这人你们也是知道的,做什么事都是有自己的一套条件的,我可以暂时的无条件的,为了大家的共同利益吃点亏。 可你们也不能让我长期当冤大头吧? 毕竟你们也知道,这安理会我是真的一点好处都没赚到啊!” 威尔斯愣了愣,感情你是觉得条件不满意啊,你倒是早说啊,你要是撂挑子了,我们到哪里去找这么肥的出资人去? 於是咳嗽了一声后,和一旁的两人对视一眼后才笑道: “秦將军,这个理事长目前只能你来当,对於別人当然我们会严格要求要求限制理事长的权力。 可大家对你的为人是知道的,我们也是可以適当的理解初创的不容易,也是可以特事特办的嘛! 大家说对不对?” “对对对,秦將军,不能没有你啊!” “就是,你要是走了谁当冤,啊,呸!谁当理事长我都不服!” “理事长哪家强,闽中泉州军团长!” “…………” 鑑於眾人的热情高涨,盛情挽留,秦晋咳嗽一声后,对著话筒道: “咳咳,那个,不是我留恋权势,贪慕虚荣啊! 大家都在场,你们看到了的,我是按规矩把理事长这一职位完全交出来的喔! 你们以后可要给我作证,秦某人是你们大家硬留下来的哈! 既然这样,那我就说说我的条件,让我出6000万一年的常规会费我没有意见。 既然做了理事长,即便是超出的那一部分我也会想办法去解决。 但是,在我的五年任期內,我需要大家无条件满足我拥有在理事会內的特特別提名权,行政发布权,司法制裁权,以及对已经备案的武装力量拥有確实的监督处置权。 毕竟非常时期,就要用非常手段。 在海上安全如此猖獗不安的时代,我们必须採取雷霆霹雳手段,不仅要沉重打击海上非法武装,同样也要严格监督和处置来自成员內部的不確定因素。 如果你们没有问题,那我留任也是可以考虑的,如果不能满足我的条件,我完全支持大会选出下一任理事长来管理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 “嘶~!” 台上台下一片冷吸声。 虽然他说的有道理,可一旦真如此了,那这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就真的具有一定的约束力了,起码对於大家已经备案和不得不备案的一些武装力量是具有约束性的。 大会厅里嘰嘰哇哇的议论了好久,最终威尔斯才一锤定音道: “秦將军,一亿美金!一亿美金我们同意你的几个特別条件! 让你具备对整个亚太海上安全具有唯一合法的监督处置权!” 看来这帮子人是真的穷疯了,有任何一个做大蛋糕的机会都是不愿意放过的。 对於秦晋来说6000万的狗粮和一亿的狗粮,是没有区別的,重点是自己能不能合理合法的利用狗咬人的特性。 沉默良久后,秦晋装作满脸肉痛道: “行吧,既然如此,我就不推託了。 同时我將德国提名进入常任理事的席位,正式成为七大常任理事之一!” 梅杰耶夫出於利益和制衡考虑,將法国抬入常任理事。 威尔斯纠结了半天,最后居然將苏联搬出来对抗来自北欧大陆的压制。 而松本三郎则考虑到东亚自身利益,只要求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除了维护商贸航线安全外,不得藉口干预战爭的唯一条件。 对此,大家其实都心知肚明,日本野心勃勃的筹备了几代人,想要打侵略战爭是必然的。 而秦晋则碍於天道和谐,也拿它没有办法,不过打就打唄,真打起来,老子的部队聚是火高炉,散是满天星,怕你不成? ………… 3月13日,持续四天的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第一次研討会议总算圆满落幕。 虽然各国的备案武装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制约,可多则八九百万,少则好几十万的维稳经费比例是拿下来了。 对於这笔钱,那可是现金,可比什么做生意强多了。 毕竟让一两支武装维护一下航线,这本来也是他们要投入的常规计划。 午宴结束,秦晋被南京代表团请到了他们下榻的望海楼大酒店。 一进包厢会晤厅,便觉得味道不对。 好些陌生面孔对自己露出了並不友好的目光。 秦晋心中冷笑了一声,泰然自若的坐到了宋絳对面。 不等宋絳开口,諶汪对於没能捞到常任理事这个职位早就有火了,所以矛头直指秦晋道: “秦將军,我们还是不是一个团结的国家? 我们还是不是一体的政治体? 为什么四天的会议下来,我们作为七个常任理事之一,我们的话语权却都是你在表达? 你这让我们代表团如何自处? 你这又置南京於何地?” 秦晋看了看眾人,见除了几个老面孔低头不语外,其他的陌生面孔都面带不满和愤怒。 秦晋冷哼一声道: “諶先生,为什么,那我告诉你为什么。 因为南京的那份会费是我在出,所以我拥有绝对的话语权,由我代表我们国家的利益,你有什么不服的吗? 是我地位不够?还是你想爬到我头上来? 你问我你们该怎么处? 难道不是你们看我怎么处,你们就得怎么处吗? 莫非你们想到另起炉灶? 你们给我记住了,在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里,在有我的地方,根据地位和第一代表原则。 我在何处,南京就在何处! 记住了,在法理上我才有资格优先代表!” “你!我们可是是奉命而来!” 諶汪义正言辞道。 秦晋点点头,理所当然道: “对啊,你们要是不是奉命来配合我,辅佐我,支持我,让我做好代表为国爭取更多的利益。 你觉得你们有资格踏入会场的大门吗? 我对你们也不薄吧? 开最好的酒店,请最好的外教,怎么? 我看你们这脸色是想把我吃了是吗? 还是说我在会议上证据的条件哪一条不是有利於国家快速恢復和发展国民经济? 看看你们一张张自私又卑鄙的丑陋嘴脸。 记住了,这里是泉州! 我不想理你们,不是因为你们这群伄戼有多大的面子,而且老子压根就没有把你们放在眼里。 一群走个过场的傢伙,真以为你们有加害於我的能力! 真特么的是个笑话,老子都不屑於收拾你们! 宋絳,这群伄戼你是怎么带来的,就特么的赶紧给我怎么带回去! 给上面带句话,要羞辱我,麻烦他们亲自来,一群蜉蝣,除了噁心我,只会让我觉得他们把国家大事当儿戏! 听道了没!” 宋絳被他的一声厉喝,震得身体一怔! “知道了!” 嘴上虽说著知道了,心中却暗惊:这傢伙,上位者气势已经越来越强了! 第509章 密入南京 宋絳对於秦晋的霸道已经习以为常了,同样对於諶汪等人的吃瘪也乐见其成。 毕竟想当初自己被他训得跟个孙子似的的时候,別人也是这么看热闹的! 今天好不容易风水轮流转了,又怎么不好好的看一齣好戏呢! 諶汪个和一眾其他代表脸色难堪,其中一老者一拍桌子起身愤愤道: “秦晋,请注意你的言辞和行为,在座的哪个不是国家的功臣和功臣之后! 我们为了国家利益,民族崛起而来,为得是和各国建立良好且平稳的关係。 是为了这个国家免受苦难! 而不是来看你打著国家的名义怎么耍威风的!” 秦晋冷笑道: “常老爷子,今天的国家,从上到下,从我到你,全特么的是罪人,哪里来的功臣? 还特么功臣之后,这个国家要是强大不起来,我们这一代两代三代人都是罪魁祸首! 我真不知道你们这帮人那里来的逼脸好意思给自己脸上贴金说自己是功臣? 外有列强环视侵略,內有党派地方分裂盛行。 我煌煌大汉,泱泱华夏,纵观古今,像今天这个局面的,那个不是背负一个时代的耻辱! 好特么意思说自己有功! 你怎么不跳进长江黄河问问,你我到底有什么功! 我告诉你,我们打不败列强,国家不能统一,民族不能復兴,我们就永远是耻辱柱上的小丑! 有些话,有些事,既然你们不敢说,不敢做,我敢!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一切的外交,都是较量后的分赃! 友好,只是相互拿对方没有办法,不得不合作共贏的產物! 战爭才是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基本功! 你们连亮剑都不敢,你们代表的哪门子代表? 你们又代表谁? 我正告你们,一切软弱无能,崇洋媚外,欺內怕外者,都是我秦晋和102集团军的必杀之敌! 老子见一个杀一个,尔等又能奈我何!” “嘶~!” 隨著秦晋的暴起,所有人全都缩起了脖子,这特么的小人屠怎么还不改他这臭德行啊! 你特么的都二十好几了,已经不是小年轻了,还不成熟稳重,动不动就杀人放火的,以后谁敢跟你合作啊! 可惜,心里誹谤归誹谤,嘴上却没有一个人敢说出来。 只是好些人却打起了不让自家孩子再来跟著他的主意。 拍桌子骂了一通的秦晋倒拍拍屁股走人了,可这帮人心里的怨恨和仇视却犹如癌症晚期的癌细胞在蔓延。 3月29日,劳动改造再教育的学生居然只有区区184人按期前来报到。 钱三良拿著南京来的密电交给秦晋道: “军座,我这就亲自去南京把他们一一带回来!” “不! 不用了,烂泥扶不上墙的事,就別白费力气了,给了他们体面,他们不端著。 那这次我就亲自告诉这帮人,即便是藏在龙潭虎穴,老子说的话,说到做到!” 秦晋冷麵道。 钱三良心中一惊道: “军,军座,你就不用亲自去了吧!我,我让弟兄们直接把人秘密处理掉了就行吧! 这样,面子上过得去些!” “面子?谁的面子? 都特么快要国破家亡了,谁还有面子? 你是要让我给那些前方吃紧,后方尽吃的傢伙面子? 还是上峰明知而不为的放纵给面子? 记住了,只有国富民强,民族兴旺了大家才有面子,就这个吊样,谁特么都没有面子!” 秦晋愤怒道。 钱三良也只得低下了头,秦晋转头对著其他人道: “命令,调三千內卫秘密入金陵! 第一第二第三模块旅在武夷地下城秘密集结。 火炮模块旅抽调一个机动重炮营,一个机动高炮营装船进入长江航道。 航空模块旅进入二级战备状態。 200近卫,800特务隨我密入南京。 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走的是三民主义还是门阀主义!” “遵命!” 所有人啪的一声立正敬礼道。 钱三良出列道: “军座,敢问下榻何处?” 秦晋坚定道: “紫金山,中山陵! 就在那附近找处房子吧,我也不想去市区,眼不见心不烦!” 钱三良愣了愣点头道: “明白!” 3月16日,秦晋乘飞机在上海转汽车进入苏州。 17日在紫金山麓一处半山別墅下榻。 首先得到消息的自然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戴农佩。 在匯报了上峰后,第一时间上门拜访。 刚入会客厅,不等戴农佩开口,秦晋便开门见山道: “上峰答应过的事情,不会不作数吧?” 戴农佩尷尬的顿了顿脚步道: “那个,那个是自然算数的。 只是不知將军怎么突然来寧,好歹也提前告知农佩一声,我们好给將军接风洗尘不是?” 秦晋摆摆手道: “不敢劳金陵城贵人们的大驾。 我来金陵,这边只有你知道,走漏了消息,我拿你是问!” 戴农佩苦涩道: “將军,我也是职业所在啊,有些通报是必须要做的,万一,我是说万一大水冲了龙王庙就不好了!” 秦晋冷笑道: “我不管,你要是这点事都兜不住,以后也別指望能从我这里討到一分人情!” 戴农佩试探道: “那秦將军总要给我说说您来的目的吧?” 秦晋给钱三良使了个眼色,待钱三良翻出一本密密麻麻的名册递给戴农佩后,这才抬眼道: “打扫卫生!” 当戴农佩打开一看,不是臧家,就是唐家,要不就是蒋家孙家夏家…… 名册上不是高层就是中层,哪家没有人在核心部门任职。 “嘶~” 戴农佩知道这事严重了,这已经不是他能够决定的了的。 满脸严肃道: “秦將军,这,恐怕不行!” 秦晋不容置疑道: “我没有问你们行不行,只是通知你们一声,自己心里有个数就行了。 你以为我是来和你们商量的吗? 我说过,一切软弱无能,崇洋媚外,欺內怕外者,都是我秦晋和102集团军的必杀之敌! 他们那帮人不会以为我是在开玩笑的吧? 面对国难,百姓死得,天子也死得! 我说过,我会给所有人一个体面,可是有些人就是不要,那就別怪我不体面了!” 第510章 金陵一夜便飘雪 戴农佩为难道: “秦將军,不是我不配合你啊,而是这里面涉及到的人和关係网复杂到上峰都不得不忌惮啊!” 秦晋淡然道: “所以呢?” 戴农佩无语道: “所以不能动啊,一动整个金陵乃至国家都得乱!” 秦晋仍然面无表情道: “现在也没有乱的不能再乱了嘛,你们控制不了,那就別控制了,我可以背锅的!” 戴农佩苦心孤诣道: “主要是这帮人影响太大了,秦將军,万万使不得啊,真得会出乱子的!” 秦晋冷笑道: “消失的最好方式就是密裁,我就觉得不错。” 戴农佩摇头道: “上峰不会同意的!” “我也不需要他同意,更不指望能同意。” 秦晋点了支烟道。 戴农佩见他又犟又倔,无奈道: “那秦將军给我点时间!” 谁知秦晋摇头晃脑道: “不!是你给我点时间!” “什么意思?” 戴农佩懵了。 秦晋吐了个烟圈后慢悠悠道: “还能有什么意思?” 戴农佩: “你的意思是!!!” 秦晋: “对,就是这个意思!” “全部?” “名单上的吧。” “这么多?” “不多,起码祸不及他人。” “你这是屠杀!” “我杀总比等著別人杀强!” “你!我,我! 告辞!” “留下他!” 哗啦啦! 一群內卫荷枪实弹的封锁了整个半山別墅! 戴农佩第一次感受到了疯子的不可理喻! 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喃喃道: “已经开始了吗?” 秦晋看了看表笑道: “嗯,快要结束了。 我不是说了嘛,让你给我点时间,不会占用你太多的时间的。” 戴农佩心中早已惊起万重浪,手脚冰凉得都快失去知觉了,无力道: “什么时候谋划的?” 秦晋点了支烟递给他道: “一开始!” 戴农佩颤抖著手接过来麻木的吸了一口道: “你从来就没有想放过他们,是吗?” 秦晋过去拍了拍肩膀道: “当时也包括你!” 戴农佩自嘲一笑道: “你就这么自信?这些人可是支柱型人才啊!是中坚力量啊!” 秦晋冷笑道: “不,他们只是你们那个利益集团的支柱型人才,是你们的中坚力量! 但是,绝对不是这个国家,这个民族需要的人才! 四万万同胞,不缺这么几个废物。 你我自信吗? 我可以回答你,我不自信,我也很忐忑,因为我走的路,没人走过! 未来的事情,谁又知道呢! 不过你们走的路,我已经看到了尽头。 所以我想试试,试试没了卖办,没了家族,没了利益网的国家,会不会好一点! 路嘛,都是人走出来的,此路不通,换一条就是了,再不通,那我们就再换,直到走通为止! 说起来,你们还得感谢我,起码我给你们解决了未来三十年的麻烦。 而且这口黑锅我背著也不觉得有压力。有些时候,你们不方便的事情,其实完全可以换个思路的。 耕了一辈子的老牛,主人卖他之前,若是把手背著,老牛只会认为是主人被绑住了,帮不了它也是天经地义的。 所以,你们该想好怎么解释了。” 戴农佩气愤道: “那你为什么不解释?” 啪! 秦晋一拍桌子道: “我特么一屠夫,杀生本来就是我的职业,我解释个锤子! 你看哪个屠夫跟牛马解释过的?” 戴农佩:………… 沉默了良久,他才沙哑著声音道: “我能打个电话吗?” 秦晋抬手看了看时间道: “再等等吧,这次没有带多少帐房先生,都是些粗人,让他们把能带走的先带走,你们一会儿去喝汤也不迟。” 戴农佩嘲讽道: “是嘛,你们说你们跟默契,原来就是这么默契的。 秦將军,你就不怕锅背多了,以后翻不了身? 你可要知道,笔桿子可都在他们文人手里呢!” 秦晋白了他一眼不屑道: “黄巢什么时候在乎过正史名声?那你再看看民间,有多少人想做黄巢? 我说农佩啊,天下人的眼睛是雪亮的,老百姓的心中是有秤桿子的。 谁书写歷史不重要,谁创造歷史才重要。 笔桿子也仅仅只是笔桿子,天下寒士能不能扬眉吐气的活著,对这个国家和民族很重要! 明知是错而不改,那是在犯罪!” 戴农佩灭了菸头道: “上峰不会觉得你是在帮忙的!” “这对於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我连正史评价都不在乎,又怎么可能在乎区区某个人的评价呢? 如果杀鸡能够骇猴,那我不介意杀尽天下的鸡! 如果不能,我也不介意杀尽天下的猴。 鸡没了,猴没了,总比人没了强不是?你们都知道的,我从人群中出来,我也想回到人群中去,因为我是人,也想当个好人! 可现实逼人,总要人不成魑魅魍魎就得去当牛做马。 所以,我没得选,你们也没得选! 谁让你们倒霉,遇到了我这个不当人子的人呢!” 秦晋毫不在意道。 今天的事已经让戴农佩不知如何收场了,在这里的每一分钟都是煎熬,因为他知道,秦晋做事,既然说做绝,那就绝对没有给自己侥倖的余地! 一连烧了大半包烟后,这才开口道: “秦將军,我可以走了吗?” 秦晋看了看手錶,半夜三点,又看了看始终站立在一旁的钱三良。 钱三良会意,转身走进电讯室,不一会出来点了点头道: “卫戍部队已经乱了,弟兄们已经撤出金陵城。” 秦晋这才点了点头道: “可以!” 刷! 戴农佩像支箭一样就冲了出去。 连给秦晋说句慢走,不送的机会都没有。 秦晋冷笑著和陈稜他们道: “看吧,都是纸老虎,我敢打赌,明天他们连紫金山一步都不敢踏入!” 钱三良走了过来道: “金陵一夜飘血600贵,只有疯了,才来自寻死路!” 陈稜也冷笑道: “哼,说不得好多人还偷著乐呢!他们不挪位置出来,其他人怎么有机会?” 秦晋却摇头道: “不!他们忌惮了,他们不会盲目的往上爬的,起码在没有解决继承人的问题前,他们是不会去爭的。 因为他们不知道上去了,能坐稳几天好日子。 只有心中无愧的人,他们才敢大大方方的去爭取!” 钱三良握了握拳道: “还真是人教人,永远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啊!” 陈稜却提出不同观点道: “不,他们不是会了,他们只是怕了!” 而秦晋却道: “我才不管他们是会了还是怕了,我只管打扫就是了,一国庙堂,无论什么时候,只要脏了就该打扫打扫!” 第511章 一念心中起,顿觉天地宽 4月6日,秦晋敬拜先烈完,一路沿著紫金山小路往山下走。 行至山间凉亭,便见一老者於亭中煮茶品茗。 周围隱蔽处,皆有侍卫暗中保护。 秦晋一行人没有要交集的意思,双方侍卫只是相互打了个內盒子后,便各自暗中警惕,面上却各自让出了安全通道。 秦晋刚至凉亭边上,那老者却突然抱拳开口道: “敢问可是闽中的秦晋秦將军?” 秦晋回了一礼道: “不知这位先生有何贵干?” 老者虚手以示,微笑道: “老朽受人所託,特意在此煮茶以待,想问问秦將军几句真心话。” 秦晋顿了顿疑惑道: “敢问老先生?” 老者用手指了指头顶笑而不答。 秦晋无奈,嘆了一口气走进去坐了下来道: “先生知命之年,正是颐养之时,何苦来哉?” 老者给他参了一杯茶道: “算起来,我们还是有些渊源的,我有几个不成气候的学生,有幸和將军共事过一番。 而恰好,又有个学生,他还成了你的老师。 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坐下来聊聊?” 秦晋愣了愣,有些意外道: “您说陈兰亭和李鄺都是你的学生?!! 那我是不是应该叫你一声师公了?” 老者理了理笔挺的中山服摆摆手笑道: “秦將军不必如此,老朽要不是今被特命高级顾问,也只是一个可怜的阶下囚罢了。 今是受命而来,不敢妄念虚名。” 秦晋却起身整理了一下军装行了个標准的军礼道: “承先生牙慧,秦晋受用终身,不管时局如何,陈兰亭老长官给过恩惠,李鄺老师未曾藏私。 秦晋理论之根源,多有先生之影响。 秦晋不曾忘!” 老者哈哈一笑道: “好,秦將军请坐,秦將军这份心意,老夫懂了,也承了。 今日我们不谈政治,不谈成见,我们谈谈战爭如何?” 秦晋恭敬的拿起茶杯点头笑道: “愿听先生教诲!” 老者摇摇头道: “不不不,教诲谈不上,也不能谈,將军之战,乃实功,老朽之论,仅是虚言。 我们就当是场理论和实践的研討课。 这样老朽也当完成了任务,也不至於让將军为难。 將军以为如何?” 秦晋点头笑道: “甚好!” 老者指了指这紫金山道: “那我们就以这国战为题,说一说你我心中的战爭论。” 秦晋笑著点头道: “那不知先生觉得这战爭是该怎么样的?” 老者答曰: “夫战,乃立身之本也! 国战,乃民族国家存亡之理也! 禁內耗而一致对外乃强国之必要基础。 夫战,天下匹夫之责也,无分高低贵贱,男女老幼,存亡之爭,当尽全民,全国,全族之军事,经济文化之一切资源。 唯死战尔! 战者,与文明,道德,法律无关,唯以存亡论成败也! 老朽之谬论,不知將军可认同呼?” 秦晋在金陵还能听到如此强烈且决绝的战意,顿时心中也是激情澎湃,他一直认为的金陵怯战,怕战思维在这一刻被彻底推翻! 原来他们在也不是每个人都懦弱无知,也不是少数人就能代表大多数人。 一桿子是打不死一群人的! 国人是敢战,能战,好战的! 个別人,他永远不能代表大多数人,少数人的齷齪,绝不应该让大多数人来背锅! 对! 自己做得很对! 谁的锅就得分出来让谁来背,四万万同胞敢战,那就得联合四万万同胞共战之! 什么山头,什么圈子,都不能代表国人要战的吶喊! 秦晋意气风发道: “先生之言,秦晋之践! 秦晋认为,仅仅尽全力,战至死还远远不够! 我们当形成一个整体和群体共识,所谓没有规律,不成方圆。 未战先立规,战时不扯皮! 因为这场仗,我们不能以胜负而论之,当以你死我亡为定局! 所以我们尽力不够,战死也不够,我们即便穷尽了一切之后,任然要战,一代人不够就两代人,两代人不够就三代四代人! 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直到敌人彻底亡国灭种! 因此,我们需要一个共识,一个规律! 需要大家以战为功,以和为罪的集体共识。 更需要凡战之局,敢言不战,怯战,退战者,天下之人皆可杀之有功的规矩! 对於汉奸和怯战退缩而又诡辩者,我们无需论证,一刀了之是唯一且高效的解决办法。 老百姓没有诡辩者的口蜜腹剑,但是他们真有冷枪大刀。 唯有如此,方能全民皆战!” “嘶~” 老者长吸了一口凉气后,回味良久后才哈哈大笑道: “好!好得很! 虽然有些过激,但这不妨碍它是一条好的阳谋! 夫战,先正名,定论调,完备敌,断退路,久战久攻,至死不修! 好强的战意! 好狠的战略! 好绝的逼战! 不愧是可以杀得天下人胆寒的铁血將军! 看来,秦將军已经给了我和某些人想要却未必能够接受的答案! 这样一来,你的一切行为都能解释得通了。 秦將军是个埋头干活的人啊! 这倒让某些人猜得好苦,忌惮得好累。 不过老朽真的喜欢! 夫战,与尔等无关,尔等不战,夫杀尔等,与尔等仍然无关,凡不战者,夫皆以敌论杀! 夫不死,尔等永战! 夫之意志不亡,尔辈永远好战之! 夫与不战者,不可同存於天地也! 哈哈哈哈, 霸道,豪略,侠技! 王者之气! 值此乱世,大丈夫当如是也!” 秦晋有些脸红道: “先生先別夸我了,晚辈这脸快要压不住了!” “哈哈哈哈! 难得!真难得! 没想到你一杀伐果决之人,还有如此率真的一面! 不过,这方为人!” 老者满眼仁慈的看著秦晋真挚道。 秦晋敬了一杯茶后,起身远眺金陵悵然道: “一念心中起,顿觉天地宽。 二两绝杀意,莫要万民纠。 三年累功骨,敢叫朝堂收。 四面环敌竖,威震海里洲。 吾辈血不止,万里战不休!” 啪啪啪啪啪啪…… “中华有望,华夏不绝,壮哉,我少年郎,雄哉,我铁將军,伟哉,我革命军! 幸哉,我辈敢战,要战,死战! 秦將军! 前路艰难,莫忘前志,少年意气,望尔莫失。 今天的我们,太需要打一针强心剂,今天的国家,太需要杀出一番血气! 没事,上面我去给你顶著,大不了我再下囹圄,但尔万不可丟闽中! 那里,是我华夏儿郎血气方刚,敢战天下的火种!” 第512章 稚尾:你懂的 秦晋愕然,转身一笑道: “蒋先生言重了,五湖四海九州,哪里没有豪气少年郎,哪里又没有英雄侠气? 祖国不是我一个人的祖国,英雄气概,华夏儿女皆有之! 不要把希望寄託给少数人,要把希望寄託给大多数人! 你我皆是黑马!” 老者愣了愣,良久才回神道: “好一个希望不在少数,而在多数! 好,老朽受教了!” 秦晋端起茶杯饮完杯中茶水后拱手一礼道: “先生,那我们就此別过!” 老者回礼道: “后生,大胆的去走,敢为天下之不敢为,方为大丈夫!” 秦晋走在山道上挥挥手道: “前辈,莫要担心,敢居天下之不敢居,亦为大智慧!” “哈哈哈哈……” 山谷间迴荡著一老一少的淋漓大笑。 ………… 一回到半山別墅,秦晋便下令道: “传令,去上海!” 秘密而来,悄然而去,留给金陵的,除了风声鹤唳,更多的是忌惮和恐惧。 对於那些心思不纯的人来说,就是规矩坏了,以前只有他们可以不讲规矩,所以他们可以隨意的拿捏。 可是现在不行了,有人比他们更不讲规矩,他甚至连造谣都不愿意,物理抹除,无声消失,这才是最大的灰色恐怖! 因为他们不知道哪天自己不小心的一句话就落到了有心人耳朵里,然后自己一家就永远的消失不见了。 秦晋恶贼! 人家秘密特工还先逮捕再审问,最后才是审判呢! 可你这算什么? 我们特么的连什么没的都不知道,你说你让我们怎么活? 可惜,已经身处沪上的秦晋既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一群註定会消失的人的想法。 定下了规矩,规矩上死多少关他屁事! 坐在稚尾师团司令部的秦晋已经很悠閒的喝著日本清酒,看著日本小调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对於突然杀上门的秦晋,也是让稚尾仦鸡嚇了个半死。 对於稚尾仦鸡来说,这个祖宗是真不给人活路啊,你堂堂一个敌对將军,大摇大摆的就这么闯进我大日本帝国的师团司令部。 我要是动作反正大点吧,我又不敢那拿你怎么办。 可我要是没反应吧,那大本营就该有反应了啊! 面对拘谨不安的稚尾仦鸡,秦晋冷哼道: “我说稚尾將军,你不会觉得我秦晋是傻子吧? 还是说你以为远在欧洲我的耳目就聋了瞎了砸巴了吧? 你真以为凭一张我给你的商票你就真的能短短几个月贷出34个亿吧? 你的人存的那几家私人银行,存单编號是多少,保险柜號是多少,要不要我给你报一下啊?” 稚尾仦鸡惊得冷汗直冒,知道自己的小心思是被秦晋看穿了,也全权掌控拿捏了。 顿时犹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蔫的哀求道: “秦將军,我错了,是我贪心了,我这就按照约定安排他们把钱转进闽投银行!” 秦晋翻了翻白眼道: “这就完了?” 稚尾仦鸡肉痛道: “再加5%的点!” 秦晋摇头戏謔道: “你又不是第一天和我打交道,你觉得我是缺那几个钱的人吗? 还是说你觉得我很好糊弄?” 稚尾仦鸡深吸长嘆闭目道: “还请秦將军高抬贵手放我一马,不要搅局,不要告诉大本营! 给我一个下不为例的机会!” 秦晋看白痴一样的盯著他冷哼道: “今天抓到你了,你让我放你一马,明天我要是抓不到你的把柄了,谁放我一马? 是日本,还是你? 放马? 你大可以放马过来!” 稚尾仦鸡咬牙道: “我再让利10%! 秦將军,这真的是我最后的底线了!” “呦呵,你特么的还有底线? 你这个中將怎么升的心里没点逼数? 我要60%,立刻给我把资金全部按约定转到闽投银行! 这是我对你不遵守规矩的惩罚! 同时给我安排几个人混进日本上海总领馆当中层! 否则,我隨时把你曝光在大本营和洋人们的办公桌上!” 稚尾仦鸡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沉默良久,最终还是在秦晋威胁的目光下黯然点头答应。 秦晋一边吃著点心,一听著听不懂的鸟剧,往后一躺道: “我暂时就不走了!” 稚尾仦鸡这次是真的急了,他的司令部里面要是养著一群艺妓给死对手长期看,这特么別说解释,就是打死自己,自己也不相信这里面是乾净的啊! 可一看秦晋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惫懒模样。 很显然自己不想个办法他是不会离开的。 可是自己的事情他都知道得差不多了,这哪里还有什么是他……,不对,有! 还真特么的有! 笑呵呵的靠近了秦晋道: “秦將军,你不是一直想得到我们的发动机技术吗? 如果你能够把今天的事情帮我解释清楚,我觉得我能够帮你拿到你想要的! 而且,我也很乐意帮助你!” “瓦特阿呦嘟嚶? 你没骗老子? 三菱重工的和中岛公司的都能搞到手?” 秦晋一个翻身揪住他脖领子激动道。 没办法,这个时间段,能够卖出来的技术实在单一,自主研发早就进入了瓶颈期,要是没有足够的参考数据。 別说自主研发飞机,就特么这个发动机就得让自己的研发团队停滯不前! 稚尾仦鸡总算是拿捏了一回,一边挣扎开秦晋的锁喉,一边连连嗨嗨点头道: “嗨,这对外国人来说是难上加难的事儿,可我是日本人啊,我让我秘密培养的特工去拿自己人的研发机密,谁会怀疑自己人?” 秦晋眼珠子一转威胁道: “你个老鬼子果然不老实! 你居然背著大本营训练了自己的秘密特工! 老子倒是不怕你狗日的用来对付我,就是不知道你们大本营知道了,会不会觉得你要造反啊! 既然你个老鬼子还有这本事,我决定了,你就给我在日本本土组建一个日本人的秘密情报网!” “啊!亚麻得!” 啪! “跟老子立正说话,压嘛嘚是你能说的吗!” “嗨!嗨嗨!我那只是应急反应!” “说,你特娘的能不能办?” “嗨嗨,那个,秦,秦將军,我是商人,办嘛,也不是不能办! 不过嘛,你懂的!” 第513章 稚尾:没面子就没面子吧 秦晋冷笑著看著他,稚尾仦鸡一谈到这种事儿,瞬间也不怂了,昂著脑袋继续加码道: “那个秦將军啊,我这人吧,你懂的,就是爱钱! 不然也不至於被你抓到把柄! 既然你想要我帮你做事,我也不怕你急,我们那事儿,我要拿80%!” 秦晋都气笑了,这老鬼子果然是混小商小贩的老油条,察觉到了自己需要他,立马就特么翻脸涨价不认人! 秦晋冷笑道: “我说稚尾老鬼子,你行啊,学会看人下菜碟了哈!” 稚尾仦鸡嘿嘿一笑道: “彼此彼此,我这不也是在秦將军这里吃了太多冷菜,我也是有样学样嘛!” 秦晋哈哈一笑道: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我问你,你觉得你凭什么跟我討价还价?” 稚尾仦鸡自顾端起一杯清酒一饮而尽道: “我当然知道,要是光看钱,秦將军隨时都可以一巴掌拍死我。 可秦將军辛辛苦苦把握推到师团长这个位置上来,图的可不是几张钞票。 对於我这个级別,知道的事情可不少,我只要在恰当的时候把恰当的消息传递给秦將军,秦將军的军队在战场上就可以免受很多的威胁。 秦將军也知道,再强的军队,一旦没了情报支撑,它也只能被人当成一盘菜! 我稚尾仦鸡知道,在这里,我隨时都可以是被取代的对象。 可是在日本本土,愿意向我这样有身份且有份量的日本人,能够成为你的爪牙的日本人可没有! 再说了,我不过是要钱,可不想別人,他们要的秦將军可不见得能够满足。 我赌秦將军只要想布局日本本土,除了我这个被你拽住命脉的人,你没有第二个人可以用! 所以我觉得我要80%,秦將军也只能捏著鼻子认!” “呵呵,你这算盘还是打得够老道的嘛!” 秦晋嘲讽了一句后,摸出烟来自顾点了一支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不止你一个人可用呢?” 稚尾仦鸡翻了翻白眼道: “你是说上杉原?可他已经老了,他在大本营的信用已经崩塌了,即便他愿意,他也成不了最佳选择对象!” “哈哈哈哈,你老鬼子看的还挺准! 行吧,恢復原来的分红比例,我拿45%,你拿55%。” 秦晋让步道。 稚尾仦鸡却连连摇头道: “不不不!我说了,我要80%,一分都不能少! 我这叫奇货可居,卖便宜了,我是会亏的!” 秦晋冷哼了一声,一巴掌就呼了过去,一边拳脚相加,一边臭骂道: “老子让你奇货可居,老子让你非你不可,狗日的卖国都卖出了门道,你特娘的不知道人不能太聪明的吗!” 啪啪啪啪! 一顿狂抽后,稚尾仦鸡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秦晋见他可能真的要没了,这才停了下来坐在那里喝闷酒。 ………… 良久之后,稚尾仦鸡才嗯嗯哼哼的爬了起来,表演的那个艺妓早就被稚尾仦鸡的副官解决了。 不过看著人高马大的维儿维尔和乌托木儿,副官默契的选择了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稚尾仦鸡恢復了好久,这才爬到秦晋面前道: “秦將军,谈生意归谈生意,你不能一谈不贏就动手啊!” 秦晋冷哼道: “老子是跟你谈生意吗?是不是给你点顏色你就要开染坊,给你点尊严你就人五人六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老子让你拿55%,那是想让你这条狗拿得安心,用得放心。 你特娘的倒好,张口就要80,你特么的有吃得下80的实力吗? 你特娘的信不信你今天敢拿80,明天你就被大卸八块扔黄浦江里餵鱼了! 你给老子记好了,当你为了金钱出卖自己,出卖你的国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没有资格说自己有追求平等的资格! 你拿了老子的钱,你和你的家族就永远活在我的阴影之下了! 金钱的奴隶,是没有资格说自己要公平的。 不管是对对手还是自己人,你都不能! 鑑於你狗改不了吃屎,所以我只能让你拿40%,我拿60%! 这是对你的保护和让你安心。” 稚尾仦鸡无力的低下了头,这一局,从秦晋抽他开始,他说什么都不重要了,人家都动手了,你就是要到了100%又能如何? 难道真的去黄浦江餵鱼? 苦涩又委屈道: “那今天的麻烦你总要给我想办法解决了吧?” 秦晋看著他满脸的淤青和红肿嘿嘿一笑道: “我不是已经给你解决了吗? 一会儿我走的时候,你就追出来骂几句就好了。 放心,我同意你骂的,以后我不追究你的麻烦!” 稚尾仦鸡无奈道: “那,那好吧!” 二人秘议了一番后,秦晋才气冲冲的率门而出道: “稚尾老狗,你特么的再敢打我上海指挥部的主意,老子就不是像今天这样上门抽你了! 再有下次,老子只会拉出部队和你龟儿子干一架了!” 正当所有人目光都集中过来时,正好看到满身是伤的稚尾仦鸡一边追出来一边指著秦晋破口大骂道: “支那猪,你个匹夫,你没有证据就登门打人,要不是你仗著我打不过你,你觉得你们走? 支那匹夫,我要把你告到国际法庭去!” 稚尾仦鸡奉旨骂得正欢,不想秦晋突然一个回马枪,拽著他衣领子当著眾人就是啪啪打脸。 这突然的变卦一下子把稚尾仦鸡打懵逼了,接连挨了好几个耳光后才反应过来一手推著秦晋一边压低声音急切又委屈道: “你不是说让我骂你的吗?你怎么还打?” 秦晋冷哼道: “我同意你骂我,但是没有同意骂这么脏! 下次再让我听到支那二字,老子打断你的狗腿子!” 稚尾仦鸡:我特么的那是顺口口嗨了好不好?你想打我就直说! 可惜直到秦晋一把將他摔在地上登车而去,他也没敢说出心中的委屈。 只是今天挨得这一出打,好歹也是让自己挺过去了。 没面子就没面子吧,总比暴露了没命强! 第514章 白银政策VS铁路经济(一) 周围的人都面面相覷,他们没有想到那个秦將军脾气竟然如此刚烈,只是因为怀疑稚尾仦鸡在打他沪上指挥部的主意居然留下直接上门硬揍啊! 很明显,稚尾仦鸡这次是被揍得不轻,没看到脸都被抽肿了吗! 所有人都胆战心惊时,唯有稚尾仦鸡暗自鬆了一口气,他没有想到,误打误撞,秦晋几句话真给自己完美的圆了过去。 不过以后面对秦晋,真的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了,今天这种情况,再来一次,不仅心臟受不了,就是肉体也扛不住啊! 秦晋回到沪上指挥部,將田靖远,庞潜,刘亭江三位上海守备军官叫了过来。 首先是正式行文任命了田靖远为上海守备区备倭军少將守备司令,庞潜为少將参谋长,刘亭江为少將总务官。 正式將留守上海的一万余兵力明文整备为102集团军旗下的一支常规守备力量。 4月9日,秦晋飞回泉州。 不是他不想再在上海那边整顿一下街面,而是铁路这边完工了,他必须回来露面剪彩不是。 敏斯卡特带著一帮学生在102集团军机关大楼的接待室等著秦晋的接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这次接见,意味著秦晋对他们这一两年来工作是否认可,同样也决定著接下来的铁路规划是否还是由他们主导。 怀著忐忑的心情,一群人很快就见到了秦晋,看著那个意气风发又名声赫赫的年轻將军,也由不得他们不激动。 就是他,用坚决的態度和雄厚的资金打穿了东西的输纽天堑。 同样也是他,坚持用尽一切办法都要搞基础建设! 首先是对敏斯卡特等人工作和奉献的认可,接著便是鼓励和支持他们继续发光发热。 对於寧广铁路,秦晋是没有爭议的就给到了这帮人。 毕竟自己人不用,难道我特么去用一群外人? 4月12日,为应对美国实施的白银政策,避免主要以白银银元为货幣的闽中和全国遭到收割,解决围绕白银问题產生的经济衝突。 秦晋广邀各界人士参加闽川铁路的全程通车仪式。 让他们从实力中亲自感受到本土市场的雄厚和稳定。 同时呼吁民间禁止白银外流导致本就混乱的国內货幣市场崩盘。 这次美国人是真的想咬人了,毕竟经济大萧条的风直到现在都还在吹,秦晋这个王八蛋收割全球的金融货幣。 所以美国就直接捅他心窝子,直接拿白银开刀。 从年初就已经开始有人提议由国家收购白银且提高白银价格的政策。 而几个寡头也开始大量发行美金收购白银稳固资本。 如今这股风还是吹到了闽中,秦晋不得不找个强有力的事实来稳住整个民间白银外流的风向。 对,就是铁路经济! 南京那边除了找英国人用英镑和法幣掛鉤,加入世界英镑集团为主体的世界货幣,真的没有其他手段可以应对美国人的白银收割政策。 而秦晋则压力更大,他不仅掌控著大量的虚擬经济货幣,他的基本盘就是白银黄金这些贵金属。 一旦实体贵金属外流,纸幣流入市场,不仅仅只是他的財富严重缩水,而且是整个闽中以及靠闽中银元为主力货幣的百姓,商家,企业,公司的財富都得缩水打折! 这种事情不是你说禁止白银外流就能做到白银不外流的,毕竟国外的白银收购价现在已经和他的白银收购价持平,而且还有不断上涨的趋势! 要知道秦晋向来財大气粗,在资源的收购和贵重金属的投入上,一直是走在世界前沿的。 但是现在市场上的美元明显已经超发了,就美国人这种流氓操作,你真要按市场上的规矩和他斗,你即便有再多的財富你也扛不住。 而市场的价格一旦有了明显的差距,不管你採用什么政策和手段,只要利润高达百分之百,就有人敢冒杀头的风险大肆流转。 这些都是治標不治本的! 而且以美国的体量,即便他再超发个几百亿,一场大战结束,美金又是最坚挺的货幣。 所以,他必须要给市场足够的信心,同时也要展示出自己坚决的態度。 上午十点整,泉州火车站广场,秦晋走上了提前搭好的主席台,对著话筒热情道: “我的同胞们,各界朋友们! 今天,我非常荣幸的告诉大家,我们的国土首次做到了除水路,航空以外的东西贯通! 闽川铁路的贯通,代表著我们的民族融合交流畅通无阻,代表著东西资源的交流和互换得到了现实条件的支持,代表著內陆市场和沿海市场有了交易大动脉! 这是我们国人的骄傲,是经济復甦的前站,是大家富起来的开始! 因为有了铁路,我们的商人给內陆带去了世界的最新时事,因为有了铁路,內陆的货物就可以畅通无阻的换成资金! 横贯闽赣湘川的铁路,就是我们全体国民,严线居民的发財路,兴旺路,復兴路! 所以,我今天在这里诚挚的邀请各位乘坐首趟全线列车,希望大家能够欣赏到沿途最美的风景!” 啪啪啪啪…… 山呼海啸的鼓掌声结束后,眾人开始有序的登车。 首次列车开运,泉州铁路局和成都铁路局同时准备了3个班次,同一时间发车后,每隔半个小时再发一辆。 铁路全程双轨双列双向而行。 这在全世界都算蝎子粑粑,独一份了! 等列车已经都发车走完后,秦晋才召集铁路局和火车站全体管理人员开会道: “为了保护国家资產和货幣安全,从现在开始,闽制银元正式明文规定为铁路系统唯一法定指定货幣。 不管是法幣还是美金,英镑,不得作为购票货幣使用。 任何人胆敢以非法定指定货幣將订单,车票,行李託运业务等售卖给他人,该人员一律按破坏国家经融,倒卖货幣,卖国,叛国罪论处! 记住了,在这条铁路上,在整个铁路经济圈,闽制银元,只能说唯一合法且有效的法定货幣! 任何其他货幣对闽制银元的兑换,不能以市场经济为標准兑换,只能以闽中银行的法定匯率作为唯一兑换標准! 任何人,任何机构,任何群体,不得私自降低,抬高货幣兑换率。 一经发现,任何铁路局成员和火车站站乘人员,有权利阻止,举报,没收,扭送非法人员受到法律的严厉打击和制裁! 大傢伙都给我记住了,保护好闽制银元,就是保护住了铁路,保护好了铁路,大家才有铁饭碗可端,只有端稳了铁饭碗,你们才能保住你们的小家! 货幣战爭,人人有责!” 第515章 白银政策VS铁路经济(二) 啪啪啪啪…… 会场的鼓掌激烈而又愤怒,拿他们兜里的银元来砸他们的铁饭碗,这特么谁能忍? 当初秦將军为什么禁止发行纸幣? 不就是为了要保护住老百姓手里的真金白银不被野心勃勃之辈收割吗! 如今有人要用一张纸票票就想换走他们手里的真金白银,秦將军不答应!他们不答应!百姓也不会答应! 將军说得对,货幣战爭,就是人民战爭! 用的三天时间,不仅在整个铁路系统,包括码头,航运,机场,市井工商业,均被秦晋从上到下的贯彻了死保银元,只认银元的硬性规定。 4月20日,闽中政府发布国际货幣感知函和闽中政府货幣衝突相关换办法。 感知函明確提出了闽中政府和闽中政府不接受美国在没有相当的黄金托底的前提下大肆印钞放水的行为。 同时告知函根据最近两年美国黄金储备净流出情况评估出市场美金已经是美国黄金储备的十倍有余。 因此,闽中政府和闽中百姓拒绝市场自由美金兑换业务。除闽投银行以外的任何美金银元兑换业务皆为非法货幣贸易,一经发现,全部没收充公。 同时在闽中政府货幣衝突相兑换办法中规定: 鑑於闽投银行的黄金储备是现有闽制银元的三倍有余。 闽中政府根据黄金实际持有率,闽中政府决定打破泡沫,回归实际,真金白银才是真的国家信用。 鑑於美国用美金收割市场的掠夺行为。 將美元和银元的匯率暂时调整为黄金储备实际匯率比。 从原来的一美金兑换5银元调整为1美金兑换1银元。並且闽中银行会根据市场美金存有率和银元存有率以及黄金储备率隨时调整银元和其他一切外幣的匯率。 同时,闽投银行大量高价收购黄金白银,上不封顶,只用银元换真金白银,绝不虚开金票银钱收割世界人民的財富! 此明文政策一出,顿时所有人都將手里的纸幣蜂拥往银行兑换成银元。 在闽中地区还好,老百姓手里基本都是持有银元作为基本货幣。 即便是商人,也早就將財富兑换成闽中银票和金票。 这玩意可不得了,一串號码对一串號码,每串號码又有相对应的暗码,只要银票金票没问题,那可是隨时都可以在银行兑换出该数目的金幣和银元的。 说它是货幣,更不如说它是可以自由流通的存条更合適。 毕竟它,不会贬值这件事情,就证明了秦大將军管理下的闽中,秦大將军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通过货幣贬值来收割百姓的。 这在老百姓看来,秦將军就是用这种规矩把最顶层的权力用笼子关得死死的,一个可以把自己关住的人,又如何不让老百姓无条件的相信这闽制银元是唯一稳定且保值的货幣呢! 说句难听的,即便哪天秦將军疯了,昏聵了,发行纸幣收割大家了,可大家手里的金幣银元,它確確实实的就是真金白银! 自己点把火一融,它还是可以保护老百姓的劳动成果! 这就是秦將军告诉大家的,个人劳动成果,神圣不可侵犯! 即便是他,也不行! 特么的我们的老大都是把自己关进权力制度的牢笼里,捨不得侵犯我们的劳动財富一分一厘,你们一群洋人想靠虚妄的信任,那印几张纸票票就要换我们的黄金白银。 做你妈的春秋大梦! 一时间,以美金为首的外幣在內地市场被疯狂拋售和拒收,同时所有人都在想方设法的兑换闽制银元和闽中將军金幣! 这俩可是好东西硬通货! 银元明文规定不得低於94%的纯银含量。 金幣更是高达96%的纯金含量。 那作为保值货幣和財富保险,加上它们精美的工艺,市场上基本就是当纯银纯金在兑换! 没办法,秦將军实在,说是有火耗,自己也要赚点,这点钱,大家乐意给秦將军赚! 怎么滴,秦將军敞亮,我们也敞亮! 那点添加的配重防锈加硬度的金属,我们老百姓用信任给秦將军买单了就是! 这项政策对於国民来说损失其实一点都不大,毕竟普通老百姓也没人会有美金英镑这玩意儿啊! 可外商就锤子了,好多在闽中投资的商人和企业现在要么外资进不来,进来就缩水五分之四。 要么在闽中赚的钱就出不去,出去了同样缩水更多。 仅仅一个星期,美金等外匯板块疯狂跌落20%以上。 而万叶丛中一点红的就只有闽投系列。 从黄金到白银等贵金属,从闽制银元货幣到闽中工商业通通疯涨。 可是就是价格疯涨到了300%,秦晋硬是没有放出一股! 也不是说他良心发现不想收割,而是他不敢放啊! 这特么全是自己的產业,一但大量的外资疯抬,最后买单的还特么是自己。 只有等国际货幣市场开始回稳了,才敢放票收割一波然后再自己砸自己的盘用低价回拢股权份额。 秦晋搞的这一招南京看到了希望,也立马把银元和法幣做了切割。 银元和法幣的固定匯率一断开,顿时大家都拿纸幣炒纸幣,那还炒个锤子! 隨你怎么炒,只要市场上的纸质货幣越多,那我手里的银元就跟著比例涨价就行了。 你法律定价可以定到自己国內的兑换比例,可你总管不了別人吧。 你价格低了,別人知道不和你换。 反正不管你多少美金换一头牛,它银元就是五块银元换一头牛。 只要老百姓认,那银元就认,老百姓不同意你拿这么点钱买一头牛,那你自然不能拿这么点钱换我五个银元! 货幣战爭就是这样,老百姓不拿东西给你换货幣,你再高明的策略也是白瞎! 纸幣的根基在老百姓,老百姓的根基在劳动成果。 你的票子能换得到劳动成果,那就是有信用,一但换不到,那就是废纸没信用。 原来大家都是玩纸幣通过放水收割老百姓的劳动成果。 如今有了秦晋和闽制银元这个奇葩,老百姓都知道自己的劳动成果是可以得到稳定且有效的保值的,自然不认你那里胡哨的纸票票的。 仅仅半个月,秦晋的金银制幣厂就加制了3.5亿银元投入全国市场。 以抄底白菜价收拢回来的外幣又以高价收购金银贵金属流入闽中製成金幣和银元。 一进一出,以一美金换一块银元的地方政策价格进帐,再以一美金换五块银元国家价格出帐,一圈下来,白赚四块银元。 一个月不到,美国货幣政策硬是被秦晋逼得一月六改! 反正不管你怎么改,怎么放水,我篤定你没有那么多真金白银。你那就就是印一万亿,那我也只认你这一万亿只能卖我这点东西。 你想靠加印两倍的钱买我两倍的物资,嘿嘿,休想! 第516章 白银政策VS铁路经济(三) 美国其实也不是没有想过制裁,可是如今整个闽中,赣中,湘渝大地靠著铁路线工业遍地开,你特別別说制裁,就是不制裁人家那是都要全產业链齐全了。 你要是在制裁几年,人家都要完成自我產业链闭环了! 到时候谁制裁谁还特么不一定呢! 对於秦晋和整个东南有这么大的反应,其实也是出乎了美国佬的预料的。 毕竟在他们眼里看来,一个地方性经济体,即便工业在大体上已经完成了全產业链的布局。 但是在技术和积累上,是没有资格和一个庞然大物唱反调的。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秦晋这货直接摊牌让大家掏老底看看各自的黄金储备。 知道你特么的最近两年发了点小財,但是你也没必要搬出两三千吨黄金放闽投银行大厅里给大伙展示啊。 你这一展示,你一个地方性小区域经济体都这么牛逼了,那我们作为一个大国,不搬个三四千吨出来让人们看看? 可是我们特么的是真没有啊! 別说三四千吨,但凡有你那两千多吨黄金在手,我们特么的也不至於放水收割民间贵重金属! 所以这就导致一个很尷尬的事发生了。 开始自家老百姓还觉得不就两三千吨黄金嘛,我们这么大个国家,难道还能比不过你? 我们到时候隨便报个数据出来都嚇死你。 可是这种没有的事情,哪个又敢瞎报? 万一报了你们真让我拿出来展示一下,我拿不出来怎么办? 於是大傢伙都选择了冷处理。 可是你们知道內情的可以冷处理,可老百姓不知道內情,还等著你们拿出来打人家的脸呢! 到时候好叫秦晋那帮人知道,你看不上我们美金英镑,我们拿出来了告诉你,什么叫井底之蛙,乡野村夫! 到时候我们大傢伙好好看看,到底是美金英镑看不起银元还是银元真的可以看不上美金和英镑。 可是大家都特么等了一个月了,不会吧,不会吧,这么大几个国家,不会连个秦晋都比不过吧! 可是越急就越没有反应,越没有反应老百姓就越慌,顿时美丽卡个大英博物的民眾们就开始强烈要求看看自己国家的金库了! 特奶奶的,该不会被秦晋那小贼说中了吧! 怪不得他有底气说哪怕美金英镑各加印一万亿也只能买这么点东西啊! 当西方欧美的老百姓觉醒发现自己几辈人的財富真的正在疯狂缩水的时候,国內这边反而开始平静下来了,3.5亿银元投入市场,底层老百姓能换的都换了。 法幣都特么拿来交税了,这搞得南京財政一脸无语。 老子发点纸幣下来目的是为了收点真金白银,粮食布匹铁器啥的上来。 结果你们倒好,原封不动的把纸幣给我收了上来,那我发纸幣的目的是什么? 你们真当我自己逗自己好玩吗? 於是南京的一条新规立马出炉,要求发行纸幣,税收却要收银元。 这特么老百姓是没有地位,但是不是傻啊,以前对於人家秦將军的言论要可以保留一下意见。 可如今就真的特么的啪啪打脸了不是? 你自己发行的货幣,你自己居然不收,咋地? 你们还真想隨便印几张纸票票就要我的米要我的鸡鸭牛羊啊? 一时间秦晋的风评那真是噌噌噌的往上涨啊! 一直到了六月底,南京撑不住了,列强也撑不住了,就这样下去,別说信用已经崩塌,就是这通货膨胀的速度也顶不住了。 於是纷纷派密使入泉州找秦晋密谈,条件嘛,自然是所有人放弃对华的贵金属政策,而秦晋则保留意见,但是不能发表意见。 这是南京给他下的死命令,也包括那边,同样递了话,你真不讲规矩,那大家都別玩了,全部先来弄死你! 秦晋这还是头一次举世皆敌,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仅仅保留了闽中和铁路经济带的货幣政策外,其他的对外对內纸幣匯率政策一律废除。 只是想要恢復原来的匯率,那就有点痴人说梦了。毕竟我特么再干不过全世界,但是你们拉的屎,总不能按著我和几千万上亿的闽赣湘川百姓的脖子给吃回去吧。 真要这么干,我秦晋也是做得那一呼百应的事的! 於是,7月6日,闽中政府正式撤销了货幣政策。 不过取消归取消,我顶多不给你们添乱,你想让我给你们站台摇旗吶喊,那是一万万个不可能的! 不仅不可能,我特么还得暗地里让治下的老百姓把腰包捏紧了! 趁著列强还未出台新的货幣管理办法,秦晋果断放出大量的闽系股票。 一时间列强商人和寡头们正愁手里的水款不知道往哪里放呢,如今正好,一个健全的闽系市场刚刚好! 不到一个星期,就有价值超过130亿美金的水款全盘吃下远超原本市值360%的虚高股盘。 这回不仅秦晋大吃特吃,整个闽系企业全都吃得一肥二壮! 水款再水,它好歹也是美金和英镑,只要美元体系,英镑体系不崩盘,它就是世界货幣! 是货幣,那就能买到东西。 这次其实也算是秦晋和闽中市场让他们安全的软著陆了。 虽然这钱后面终究会拿世界资源来买单,可毕竟大家都是安稳著陆的,只要现在不马上暴雷,以时间换空间,然后再把水款往其他国家瞎操作一番,买单的就是全世界。 可自己拿到手的,却是实实在在的华夏內陆市场股权啊。 算来算去,我不就是印了点水票,我也不亏嘛! 要是秦晋还愿意接盘,他们都甚至不介意再水一波。 给国內老百姓有了交代,大家的財富也暂时性的保住了价值。 勉强也算是平稳过关了。 欧美好过了,可亚太就有点不好过了,法幣直接贬值十倍以上,以前二十多块一个月的工资,如今没有二三百人家瞧都不瞧一下。 一块银元一块法幣的时代也一去不復返。 日本这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美国,英国,法国的原材料纷纷翻了倍的涨价。 日元也是被衝击得直接贬值三四倍。 金融危机就是这样,越是体量大,认可度高,普遍性广,它的伤害就越小,也不是说小,而是共同分担的多了,让人们產生了伤害小的错觉。 而这种使用人群单一,体量又不大,加之信誉还不怎么样的。 没有直接崩盘,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唯独闽中百姓和铁路沿线的老百姓笑开了。 啥也没干,这兜里的银元价值硬是两个月翻了五到十倍! 说来说去,还是秦將军的制度性优越让大家跟著享受到了福利。 对於一个连自己的权力都限制的人,他们又有什么不敢陪他赌一把的呢! 岂不见,这好处莫名其妙的就来了吗! 第517章 做戏做全套 7月8日,稚尾仦鸡的第一笔帐6亿英镑入帐成功。 秦晋第一时间便將6亿英镑转入南洋换取物资,给稚尾仦鸡拿的就是一张空头支票。 当然,稚尾仦鸡如果只是来取个几千万,秦晋还是会给他点的。 不过以稚尾仦鸡那守財奴的性格,他觉得稚尾仦鸡基本不可能像上杉原那样拿出很大的一笔钱来投入军队。 这两个人就是两个极端,上杉原手下三个师团基本对他都还算忠诚,上杉师团更是他的嫡系死忠分子。 能坐上大將的位置,不是没有原因的。 可稚尾仦鸡呢,就是特么的一个嫡系联队都还是秦晋逼他拿钱收买过来的。 他在上杉军团的时候贪了那么多钱,硬是没有多拿一分出来分给手下的意思。 这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生意贩子! 7月10日,稚尾师团向闽制兵工厂以贷款4300万美金的形式採购了一个联队的模块化装备。 此消息一出,顿时把所有人都炸得外焦里嫩。 主要是军火生意,谁做都没问题,毕竟不就是倒卖几条枪几颗子弹嘛。 不管是谁倒卖,最终的大头利润还是会落到军工巨头手里。 可这次就不一样了。 这特么的已经涉及到了成体系的军备採购了。 10门外售版本的150毫米18公里射程自主生產陆军制式榴弹炮。15门外售版本88毫米8公里射高,12公里有效射程自主生產防空制式高速炮。 20门標准制式75毫米野战炮。 20门重型迫击炮,50门轻型迫击炮。 70辆配套牵引重卡,40辆轻卡。 2000支闽制步枪,250挺闽制轻机枪,50挺闽制重机枪。300支闽制衝锋鎗,以及200支闽制手枪。 30部小型短波电台。 同时配套採购了相应的4200套防毒面罩和单兵辅助作战装备。 这套装备下来,哪里特么的还是联队,这完全就是旅团也比不上啊! 关键是一个敢贷敢买,一个敢放敢卖! 確实有点让大家看不懂里面的操作。 毕竟哪有给死对头这么搞的? 可人家就是这么搞了,而且两边动作很快,是先成交,再发布,这玩的有有点哨了。 不过既然你连家底都敢卖,那我们来买好像你也不应该拒绝不是? 於是泉州很快便云集了各路军火贩子。 说是各路,还不如说是各武装力量的马前卒。 对此,整个泉州都是持开放態度。 甚至为了让这帮人更好的了解和採购,102集团军联合兵工厂这边还特意做了模块旅,模块营,微型模块连三个建制的豪华版,標配版,基础入门版三个版本的配置。 而当大家发现稚尾仦鸡只是採购的標配版后,顿时又觉得自己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这一个模块旅的豪华版居然特么的早8000万,就確实能够劝退大部分人了。 而且以现有形势来看,一个標准版就已经很够用了。 毕竟45门火炮,70门迫击炮,50挺重机枪,110辆车,30部电台已经是超过別人一个师的火力配置了。 就是这价格居然要4000万,確实让人有点肉疼,即便可以贷款,可在有资產抵押的情况下,还要一年300万的利息,確实有点不划算。 不过那基础入门级的大家好像又觉得差了那么点意思。 不过一个模块旅大家没那么多钱,可一个模块营大家还是勉强吃得下的。 一个顶配豪华版也才1200万,普通標配版才600万,拿下来也不是不能接受。 於是仅仅三天,闽制兵工厂就订出了18个標配版模块营,3个豪华版模块旅。 而出得最多的反而是拿来凑数的120万级微型模块连,三天居然订购了142个標配 微型模块连得订单! 虽然没有了大口径火炮,可大家都衝著那1门重型迫击炮,2门轻型迫击炮,2挺重机枪,6挺轻机枪,12支衝锋鎗以及2辆轻卡和一部电台来的。 就这个价,如今军火市场上,还真没有人敢这么卖。 这下子兵工厂不仅库存全部清空,还特么的24小时四班倒连轴转。 说实话,秦晋一直就想打开自己的军火事业,可是一直没有好的机会和办法,除了內销点散装武器,真的没有什么像样的大订单。 看著兵工厂仓库里一天天积压的军火,秦晋是每天都在拿钱补贴兵工厂。 如今好了,借著答应稚尾仦鸡一个联队的模块装备的机会,直接给市场来了一针兴奋剂。 果不其然,虽然没有模块旅这样的大订单,可是小单子走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就这些小单,別看別人买过去只是做研究,可一旦这里面有那么几个中意了,那以后可就是稳定的货源输出方啊! 至於怕不怕別人抄袭,说实话,这东西没有成套且系统的理论支持,光买几十几百门炮有个屁用。 一旦被集团化兵力落住,就是別人饺子馅里的肉。 秦晋卖的,从来不只是装备。 不过这次效果很好,就差另一个老对手的认可了。 两天后,上杉原大张旗鼓的率队抵达泉州,一来就以2.6亿美金的天价给自己的嫡系上杉师团来了后全套的豪华版套餐! 此订单一出,所有人都真的坐不住了,这不是什么2600万,这可是2.6亿美金啊,別说装备一个师团,就是再装备5个师团也足足有余啊! 可是上杉原就这大大咧咧的在自己的死对头那里下了如此大的订单。 一个军人,能够得到对手的尊重已经很了不起了,秦晋和上杉原之间的事,不可谓不出名,他们两个军团之间的较量,至今仍然是很多人军事课上兵棋推演的必修课程呢! 如今连对手都认可了他的打法和装备配置,那只能说明上杉军团真的被102集团军打痛了,打服了,不然上杉原这样的人是不会低头向自己的对手下重金採购复製对手的配置和打法的。 而对於秦晋来说,今天最大的模块化建制已经出现了,模块师,那可是向世界宣布自己的这套理论和装备配置是得到了实战部队的认可的。 光上杉军团和102集团军两个军团之间的故事本来就够炸裂了,如今两个老对手两边同时將部队模块化,专业化,机动化! 这对於世界战爭格局来说,是不是预示著以后的战爭方向就是得按他们这套理论来了呢? 第518章 逢场还做戏 7月16日,南京派出李鄺,孔部长,宋行长为代表的国防採购代表团抵达泉州。 秦晋第一次如此热烈且隆重的接待他们,礼炮12响,响响震人心,舞狮游龙三十里,里里都诉国人心怀! 多少年了,秦晋看著自己的国家被人卡了多少年了。 如今总算是国家武装自主化了。 望海楼酒过三巡后,李鄺才率先把话题引入正题道: “秦將军,你確定我们的武器生產和配给的质量能够达到我们的需求?” 秦晋指了指被请过来的荣琳琳笑道: “喏,她是你们的代理商,她知道的,虽然產量面对全国来说是低了些。 但是质量,材料,性能,那绝对是一流水准! 不然你们凭什么觉得最了解我的两个老对手凭什么让我赚他们的钱? 就是因为质量好,性能稳定,耐造抗造!” 孔部长提了一杯后笑道: “財政支出这块想必秦將军是知道的,不知秦將军需要什么样的条件才愿意源源不断的为我们输出装备。” 秦晋放下酒杯笑道: “没钱好说,又不是没地,没资源。 拿几个省的財政给我就可以。” “额!那个秦將军,我们先说好,江浙沪,河南河北,四川的主意你就想都別想了,要是这几个省都给你了,那南京就真的没钱了。” 宋行长打断道。 秦晋却摆摆手道: “地方財政不给没关係,那铁路经济带总得给我吧?” 孔部长笑道: “我们只能接受把秦將军自己修的铁路,以及自己发展起来的经济带权力特別划分出来归秦將军自行安排。 其他铁路,不能包含在內!” 秦晋端起酒杯道: “既然如此,闽赣湘三地的財政大权归我,江浙沪你们不可能给,两广是人家李白的,西北是人家张阎冯的。云贵川你们肯定早就於给刘云王了。 鄂地地锁长江,你们也不会放手。 藏青疆只会让我鞭长莫及。 算来算去,我还是亏。 那就只有再加一条,我修铁路,修到哪里算哪里,你们和地方都无权干涉!” 三人沉默片刻,眼神交流一番后孔部长道: “这个我们目前只能暂时答应你,还要请示上峰的意思。” 李鄺直白道: “其实也不是不能让,而是我们不能接受你的军队直接进入赣湘两地。 如果你能够保证你的军队不进入两省,同时保证你的军队规模保持现有规模。 那我们是能够接受你的经济自由发展的。 你知道的,今天的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旅长,师长,即便你疯狂扩展军力,始终是有上限的。 可如今的你完全不一样了,你的经济已经强於你的军队,你要是再疯狂扩展,你是没有上限的。 国家需要统一和稳定。 我们能够接受一省陈兵十余万。 但是真的没有任何一个能够接受三省屯兵百余万。 真要到那个时候,一个国家,到底谁说了算? 我们的革命军到底还会不会接受最高统帅的调度? 你还愿不愿意维护国家统一? 这些不用猜,更不用想,换作是你,你也不会同意! 来之前,上峰指示,钱可以让你赚,闽中也可以让你稳固,但是国家统一必须得到贯彻。 对於军备国產化,我们所有人都是支持和乐见其成的。 但是国家財政你是知道的,我们真没钱,以土地,以空间,以市场向你换取武器逐步更新。 我们也是能够接受且认为合理的。” 秦晋意外道: “这次怎么你们如此大方,都不和我掰扯掰扯?” 孔部长对著他翻了个无语的白眼道: “秦將军,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你自己是个什么脾气你自己不知道,在座哪个没有领教过? 来之前,李將军提议开门见山,我们觉得就很好! 成就成,不成我们就当过来白嫖。” 秦晋:………… 宋行长碍於宋婉婷的关係,对秦晋的態度最是复杂,说好吧,又恨得牙痒痒,若说真恨吧,好像心里又又一丝期待,毕竟万一呢? 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后,还是心软了解释道: “这次过来,知道李鄺將军是你的老师,你多少还卖他几分薄面。 所以上峰指定由李將军当代表团的团长。 只要不是很过分,我们就都依了便是。 李將军军人风范,行事直接果断。 我们想著一根藤上总不能结两个品种的瓜吧! 加之蒋高参总顾问对你的评价也颇为中肯。 索性就和你直来直去了,南京的那套流程想必走了也白走,我们还是入乡隨俗的好! 起码不得罪你还可以上几节外语课不是?” “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半开玩笑的语气也让大家都放开了。 秦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尷尬道: “安排,安排,秦晋肯定给诸位安排到位。 既然我们上层意见统一了,那后面的事就让下面的人磋商细节问题吧。 大家好不容易来一趟,除了例行参观兵工厂和考察军队实兵对抗演习外。 我也邀请大家去市井乡下海边去走走,去看看,秦晋也想请大家理解一下我,秦晋行事不是没有章法。 或许手段会过激,但是初心,和结果是骗不了人的。 我是军人,弟兄们把拋头颅洒热血,为的是什么,我清楚,弟兄们清楚,我也想每一个热血青年都清楚。 我这只是打个样,我也希望诸位去看了,了解了,回去后,能够对比考究一下,到底什么样的国家才是一个健康的国家!” “好,秦將军盛情相邀,我等必定认真去了解和学习,只要是为了这个国家好,我觉得应该多做尝试,多去了解,多做对比。 路嘛,都是人走出来的,有好的方法,我们必定原原本本的带回去,让大家共同参加和抉择。” 宋行长怕有人拂了他的面子,把一件好事儿变成坏事,赶紧接话捧场道。 孔部长见他都这样了,也卖了个面子笑道: “嗯,我觉得这是好事,以沟通的形式团结,总比生硬的团结好。 如果方法好,我们回去了还要派人过来取经,学习,爭取大家一起好起来!” “对对对!” “来,敬秦將军!” “感谢秦將军盛情款待!” “……” 秦晋也端起酒杯豪爽道: “诸位身负重任而来,莫要嫌弃才好!” 第519章 假戏我们真做 “秦將军客气了!” 眾人纷纷捧场道。 望海楼有多和谐,刚抵达泉州的稚尾仦鸡和上杉原就有多鬱闷。 特奶奶的装备才下发部队不到半个月,大本营和军部就联手强令二人將装备上交以做研究和仿製。 不管二人怎么说,这次大本营和军部態度非常强硬,看那架势,即便是动武也在所不惜! 没办法,大多数人都买了秦晋的模块营和模块连进行战术战略研究。 才过去不过半个月,很多模块连通过装备组合集火,真的能够打出两三倍以上的效果。 最主要是还是单个建制通过这种模式配备武器,镇守防线完全不用像传统战场那般纵深动不动就挖几十里的壕沟来物理阻隔。 只要情报准確且能够及时传达。 三个微型模块连就能够硬控方圆几十里。 一个模块营的战斗力,完全可以在一两个县的区域內做到火力控场。 以前全靠单兵人多去堆的场景在这种具有快速机动的模块部队面前,压根就不能凭藉人多取胜。 距离十多公里人家就已经集中火力开火了。 即便等你到了地方,人家已经又拉开了十几里地展开兵器对你放风箏式的不断耗血。 除开山区地带,什么平原丘陵地带能够经得住这种火力打击。 最特么噁心的是一旦这模块旅,模块营配合上了空军,那真是无往不利! 唯一缺陷的就是这模块化的部队要求单兵素质太高了,所谓摩托化步兵的解释让所有人又爱又气。 爱的是真要有如此体力的单兵作战能力,即便没有火炮支援,打起来也是敌人追不上,甩不掉的狠角色。 可是要养这样的摩托化步兵,首先是伙食就让大部分军队望而却步! 不是每个人都捨得像秦晋那般不顾家底的拿好东西给士兵造的。 一场宴席下来,南京根据秦晋的建议,先初步打造一个模块旅的精锐部队作为標杆部队。 等出效果了,再由一个模块旅扩编到16个模块旅。 这已经是中央军能够养得起的极限了。 毕竟这里面不仅要装备好,还要待遇好,士兵素质高,水陆空的三维搭配。 真掌握16个模块旅,起码国军是有一支力量是可以和鬼子的甲等师团一对一正面硬刚的。 深夜,秦晋在一处秘密招待所会见了稚尾仦鸡和上杉原二人。 秦晋对於他们的遭遇已经知道了来龙去脉。 秦晋沉默了良久以后才一脸严肃的开口道: “不知道二位有没有想过,如我这般真正的掌握一支绝对的强军,然后再回去驻守一块属於自己的地盘? 你们知道的,华夏是容不下你们的,现在的一切都是暂时的,只要你们还在这里,我就是你们越不过的大山! 如今你们马上也是要钱有钱,要武器有武器的主儿了,为什么就不能当个掌控一岛的大名呢? 就大本营的那帮人,说句不好听的和我面对的不是一样的吗? 难道我的作业拿给你俩抄,你们都抄不会?” 上杉原沉默良久道: “那我以什么名义回去呢?” 秦晋冷笑道: “建设祖国啊,他们不是想出来吗,你俩就让他们出来。 先以报效国家投资建厂的名义派出心腹回去建立属於自己的经济专区。 然后就地发展安保力量,等时机一到,拉著你们早就秘密磨合好的精锐部队回去稳住基本盘。 外面嘛,该拿什么部队打掩护就拿什么部队打掩护。 只要你俩有翻脸的真本事,即便是当一方大名,他们为了面儿上的强大和统一,也只能默许你们的实际存在。 记住了,这个时代,什么名头,面子都是虚的,只有实力才是硬道理。 你俩联手干不过我,难道还干不过那帮被我打成渣渣的废物? 你俩好歹也是和我过了招还活蹦乱跳的主儿。 你们真以为你们这身本事是吹出来的啊! 再说了,只要你们的枪口不在我们这边,你们的背后可是有我和整个闽制军工的支持的! 你们想想,我起家多艰难? 我当初多么想背后有个外援支持我在自己的国家站稳脚跟,有一片属於自己的土地来生存。 可是没有啊! 所幸千难万难,我站稳了。 也是你俩运气好,遇到一个我这样淋过雨的人,才愿意给在雨中的人打伞!” 稚尾仦鸡为难道: “可是我的师团在沪上,根本没有秘密装备训练的机会!” 秦晋白了他一眼道: “换防到海上都不知道吗? 你在琉球只要能单独驻防,我在东南,上杉原也在南部,资源还不都是直接贸易加海上获取? 手里有真理,兜里有米,你怕个锤子!” 上杉原试探道: “秦將军,你確定会给我提供物资和装备资源?” 秦晋无语道: “你们不来搞我,回去內斗我本来就巴不得这样。 就像你们巴不得我和南京闹矛盾是一个道理。 我们都是同病相怜。 再说了,你们的钱还在我闽投银行呢! 我想赚你们的钱,那我为什么不给你们提供资源? 我傻还是我笨? 有钱都不知道怎么赚?” 稚尾仦鸡摸了摸仁丹胡道: “那万一,我是说万一,我们真翻脸打起来了,你会不会帮我?” 秦晋反问道: “如果,我也只是说如果我和中央军打起来了,而且还落了下风,马上就要被彻底灭了,你说你们会不会帮我? 你们是想有个统一的敌人还是分散的敌人?” “懂了!” 稚尾仦鸡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道。 上杉原也认真道: “那秦將军,我下一笔款就先用来稳固军队和在你这里採购装备物资。 分你的钱,你后面直接从帐上扣!” 秦晋点点头道: “没问题,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可以给你们特事特办!” 稚尾仦鸡也赶紧道: “那秦將军,我这边也先不入帐,先把部队搞定了来,只要一但换防成功,我后续的钱先用来採购军备!” 秦晋笑眯眯的点头道: “好说,好说!” 上杉原咬牙道: “秦將军,那你先给我准备一个师团的装备,等后面钱过来了,你直接扣!” 不等秦晋点头,稚尾仦鸡也急道: “我先订一个旅团!这次有我个上杉原大將联手,大本营休想再拿我一枪一弹!” 秦晋认真道: “二位放心,只要你俩把部队拉回了本土,我保证你俩在海上的航线绝对安全。 到时候要粮有粮,要枪有枪!” 第520章 鬼子真是实在人 上杉原得到了秦晋的保证,这才坦白道: “其实不瞒二位,在本土,我已经有不初步的部局,只是如今我们既然把话说开了,我觉得我,稚尾君可以在本土形成犄角之势,而秦將军也则和我们互为外援。 我想的是占据主要四岛中的任何一岛,肯定都不现实,大本营也绝不会容忍。 因此我已经在大岛已经部署了很久了,只待时机成熟就回去。 如今稚尾君既然也有如此心思,屋久岛就很適合你的稚尾师团。 我们只有在本土像秦將军一样有了家,我们才能够真正的站稳脚跟。 到时候我们才有听调不听宣的基础和条件!” 稚尾仦鸡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上杉原道: “上杉大將阁下,你的意思是你其实已经想好且已经在本土落实了?” 上杉原嘿嘿一笑道: “说实话,自从你背叛了我,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靠得住的人! 秦將军说得对,我们如果不为自己考虑,那我们永远只能用棋子! 同时,我们的最终归宿除了和秦將军死战到死外,我不认为我们这些在前线的人回了本土会有什么大权在握! 柳生君的战死,其实已经把我们未来的结局体现的明明白白! 不管我们在前线怎么为了帝国尽忠,其实在大本营那帮人看来,都是可以牺牲和消耗的棋子! 我们但凡有一点意见和要求,那他们的呵斥和打压接踵而至! 昨天削我兵权,今日夺我装备,明日就该逼我上战场战死在沙场上了! 我算是把侵略战爭看明白了,死的都是前面打仗的,成就的都是上面啥也不乾的,发財的都是后面跟著等我们抢回去搞收割的。 前线勇士除了一句空空荡荡的帝国万岁,武士荣耀,其他的,呵呵,谁拿谁就玷污了这份荣耀! 我和將士们不是傻子,当我拿著几个亿的美金髮给將士们的时候,我也感受到了掌控资源和分配资源的感觉了! 那种视天下万民如鸡鸭牲畜的感觉真好! 下面的人想要资源,可我就是不给,我隨便嘬嘬嘬几下,各种各样的就会蜂涌而至,有哀求的,有咆哮的,有狗急跳墙的,也有搔首弄姿的。 繁不胜数啊! 我甚至手里连根骨头都没有拿,我就已经看到了世间百態! 这就是掌控资源,享受权力带来的魅力! 其实也不算啥狗屁魅力,不过是这帮人利用了人性和动物本能罢了。 所以我这时候才明白,秦將军才是人间清醒,当初缩小的时候拼命的爬,不要命的疯狂变强,强到可以和任何人同归於尽的时候。 做什么都敢梭哈,就这样短短几年,便已经把原始资本和底牌积累得谁都不得不慎重考虑你说的每一句话! 我就是要这样的生活! 我不想战爭了,可我也不想有人拿什么狗屁大义逼我不得不战爭! 这个世界,强,是唯一的道理!” 啪啪啪啪…… 秦晋连连给他鼓掌道: “上杉原阁下,你终於悟了!” 稚尾仦鸡也点头认可道: “阁下说的很对啊!如果这里只是弹丸之国,我们欺负了也就欺负了,可这里藏龙臥虎啊,今天出来个秦將军,明天出来个陈將军,后天出来个李將军。 地域太广,人口基数太大,变数太多,我们硬来,就是一场场拿自己和將士的命再做豪赌! 而且不管输贏,我们都捞不到最核心的好处,而死的反而是我们!” 秦晋蛊惑道: “对啊,聪明人早特么看透了这事儿的本质,说句不好听的,即便你们拿下了这里的一块地,这块地也不可能是你们说了算,你们上面那帮废物只需一道命令,你们就得乖乖把拿命填出来的土地让他们任意施威! 可一旦我们强了,他们觉得有可能干不过我们了,他们只会毫不犹豫的將你们用生命和鲜血打下的土地毫不犹豫的还给我们。 而你们呢? 除了一去帝国勇士是光荣的虚话,其他的什么都不会拥有,即便是你们的血战成果,也只是他们隨意可以拋弃的筹码罢了!” “干!干特娘!” “对,我们不仅要干,还要大干特干!拉拢更多的人,回自己的土地上去,谁也別想在我们头顶上作威作福!” 稚尾仦鸡和上杉原更加愤怒道。 稚尾仦鸡一把拉住秦晋道: “秦將军,你不是想要发动机技术吗,这次我不仅会把最核心的发动机技术给你,我连其他的技术都通通给你搞来! 条件就一个,你必须给我提供足够的支持!” 上杉原也不服输道: “只要秦將军挺我,我不仅给你提供来自本土的情报资源,我还帮你把你在半岛和本土的土地全部承包下来,我看谁特么的敢动你的利益!” “好!好!好! 二位,三人齐心,齐力断金! 只要你们两个维护我在日本的利益,我不仅给你们提供基础资源帮助,我的武力,同样可以隨时响应你们二人在本土的斗爭! 为了尊严,为了自由,为了生存,我们为之奋斗终身!” 秦晋激昂的头,有力的手甩的比小鬍子还小鬍子! 二人也疯狂的握拳捶胸道: “我们要革命,要斗爭,要有一块自由的天地!” “好!我支持你们为了这片天地而斗爭!” 秦晋双手重重的拍在二人的肩膀上。 ………… 隨即,二人拿著秦晋给他们开的两亿美金存款条就兴冲冲的杀了回去。 7月27日,稚尾师团果然交出上海的权力顺利换防到了琉球列岛上的一个大岛上。 紧接著上杉原就打著发展和加上大和经济,在本土的空壳公司遍地开。 而大岛则设立了总公司总部管理中心。 通过在各处甄选和洗脑,仅仅一个月就以员工的名义聚集了好几万人在大岛总部管理中心开始开土建工程。 而给上面申报的確是说要在那里搞放射性工厂,所以必须要远离人群密集区和本土版块。 对此,相较於上杉原真的拿出真金白银在本土投入,確实做到了资金回援,上面的人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他好歹手里还捏著一个可以和102集团军一较高下的甲等军团。 真要在这种事情上都把他给惹毛了,真不听话了也不好搞不是? 於是上杉原在大岛的工程还就真的大摇大摆的立了起来! 第521章 大本营有点懵 当然,这也是秦晋喜闻乐见的事,由於心情太好,搞得在这里调研和学习的李鄺等人都有点摸不著头脑。 纷纷暗嘆这小子是不是转性了,一个月的武器採购加政策调研考察期,这小子居然亲自来陪了5天! 这种情况可不多见啊。 以前这小子不是连面都不见就是开个会就消失。 最近他这態度好的有点让人心里犯嘀咕啊! 看著上了车走远的秦晋,孔部长靠近宋行长压低声音道: “我说老宋,这小子不会是想和你缓和一下关係吧?” 宋行长也纳闷的摇摇头道: “我也摸不准这小子的脉啊! 前一刻跟我笑眯眯,后一刻跟我玛卖批的事情他也没少干啊! 就这类货色,我遇到他算我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要不是看他给婉婷安排了一个位置得体又不错的职位。 我都怀疑他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 “唉!” 孔部长也嘆了一口气无奈道: “现在我也是越来越看不懂这小子了。 你说他恨我们这些高官厚禄者吧,他又把好多高干子弟安插进了各大实权机构的重要位置。 听说连老戴那边都给他让出了好几个站长的职位出来给这些高干子弟锻炼。 可你要说他不恨吧,特奶奶的悄悄咪咪的跑到南京杀得上面都悄咪咪的。 有时候我真想把他脑子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 宋行长指了指正在和人交谈的李鄺道: “他是他老师,要不去问问他? 毕竟他是上峰的嫡繫心腹爱將,说不定他知道点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呢?” 孔部长点了点头道: “也罢,我们就去试探试探!” 看著二人走了过来,和李鄺攀谈的几人也识趣的离开了,毕竟团长和两个副团长高层间的谈话,还是不知道的为妙。 李鄺笑道: “二位嘀嘀咕咕的,这是有什么事吗?” 孔部长一把拉过李鄺来到人少的地方纠结道: “李將军,你是他老师,又是他心腹爱將,他俩之间到底什么个情况,你倒是给我们露个底啊! 现在搞得我们都纳闷了,你说下面的人不是得更加蒙圈吗?” 李鄺看著一脸好奇的二人,哑然失笑道: “原来是这事儿啊! 我想你们肯定是想问为什么他要这么做,而他又这么容忍是吧?” “对对对!” 二人连连小鸡啄米道。 李鄺坦然道: “很简单,二人都是一个状態,所谓爱之深,恨之切,就是他和他的真实写照吧。 至於多余的,我真的不好给二位透露了!” 二人愣了愣,良久孔部长才幽怨道: “他俩爱之深恨之切,就拿我俩开刀,搞灰色恐怖来收拾下面啊? 这不是纯纯的冤枉嘛! 我们也没说不合作啊,这来不来就捅一刀几个意思啊?” 李鄺连连摆手道: “哎,这个可不能乱说,捅你的是他,跟他没关係,搞灰色恐怖的还是他,跟他也没关係! 合不合作,是你们的事,搞不搞事,是他一个人的事。 上峰,他也得从全局来权衡利弊,只要有利的事,只要他能控住全场,上峰为什么要干预? 要是他都亲自下场干预了,万一他翻脸不认人了,谁来斡旋? 你觉得我有那个份量吗?” 二人怔住了,得嘞,感情不管谁输谁贏,上面的都稳坐钓鱼台唄! 对於南京的集体沉默,日本大本营就显得很懵圈。 先是原来都快要超出控制的上杉军团突然回心转意要报效帝国。 拿著从支那赚的钱死活要投资本土,盘活经济。 而且理由还堂堂正正的说什么秦晋一介匹夫都可以让闽中发展起来。 他们作为他的老对手,死对头,也必须要盘活大本营外贸经济,为帝国的事业开源续流。 而且人家还真的说到做到,一来就向本土投入了超过5000万美金的资金,解决了4万多人的就业和三万多个家庭的生活压力。 这剧情就是妥妥的钱多了,必须做点好人好事来扬名的节奏啊! 对於上杉原有如此行为,大本营原本还是能够理解的,毕竟他可是和大本营有过不愉快的经歷,如今发达了。 拿点钱回国內稳固一下名声,防止大本营算计他,这也是常规操作。 可是紧接著刚刚换防的稚尾师团也跟著要建设本土经济建设,说什么自己不能被上杉军团比下去了,这就多少有点让人觉得懵逼不伤脑了。 话说支那那边的钱都这么好赚的吗? 一个军团拿得出5000万美金,大家还能够理解为前面打仗发了。 可你一个靠背叛军团起家的师团,不就是在上海屯了两年兵嘛? 你都能拿出3000万美金支援家乡,这外放的部队是不是油水太足,没有给我们大本营报实数自己吞了大头啊?!! 主要还是不这样怀疑解释不通啊,毕竟这两个建制刚刚才大价钱在闽制兵工厂那里拿了一个模块师团和一个模块联队啊! 要不是大本营和军部紧急强制没收,这两个建制只怕真的会全面模块化! 到时候没有人能够制衡这两支部队,那才是终日玩鹰,结果被鹰琢了眼。 对此,大本营和军部统一得到了一个结论共识。 那就是在支那的部队其实个个都肥得流油。 以前大家都是闷声发大財,一边给大本营叫苦叫累,一边高层军官疯狂吸取战爭成果。 怪不得前线军官的家属特么的一个二个都穿金戴银,还说什么家族產业。 这次遇到两个憨货钱多了不知道怎么显摆,先搞军队,结果没想到被大本营叫停了,这不就想著回来搞点名声! 我大本帝国有多少家底我们能不知道?这特么不是在战场上贪污了还能是什么? 只是大本营的想法终究只是大本营的想法,要是前线部队知道大本营已经在开始谋算他们了,他们会不会高唱一首听我说,谢谢你呢? 对於迷惑大本营的烟雾弹,上杉原和稚尾仦鸡还是学的秦晋那招,先听话,再发展,最后才硬起腰杆子叫板。 的確,这招谁用谁有效,毕竟没有那个领导会认为一个听话且积极的员工会有问题。 如果他这样积极又听话的员工都有问题了,那其他员工会怎么想? 所以,二人在本土的前期工作硬是事半功倍。 区区几千万下去,不仅得了名声,还得到了大本营的赏识和扶持。 毕竟是拿著外面的钱回本土大力搞基建,搞工厂,这特么不就是两个送財童子吗! 不支持他俩憨货,难道还支持如今驻扎在支那大发横財的远征部队? 第522章 烫手山芋虽烫手,可它真管饱啊! 8月1日,才把南京调研团送走,梅杰耶夫便带著沙逊大卫和索罗贝尼等人求上了门。 对於这段时间美国的事儿其实秦晋是知道的。 毕竟对於那个集三权於一身的人,说他是西式民主世界里的皇帝也不为过。 不过这种事情,秦晋也只是隔岸观火而已,没有利益的事,他没有必要去惹火上身,同样,对於被收割的顶级巨头们,他也不会有半点怜悯之心。 一切,不过都是为了大陆服务罢了。 来到封闭会客室, 艾尼.克西德作为常驻泉州的商业代表,率先开口道: “秦將军,想必我们国內的一些风声和政策,你也有所了解。 对於上面搞的那套紧急银行法和货幣法,包括工业復兴,农业调整这些法案,没有一条是维护我们这些资本家的。 对於自由资本来说,这简直就是让我们在这大萧条的背景下雪上加霜! 最近马上就要出台的保险法,简直就是要断了资本的根基啊。 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看看能不能让资本进去闽股或者闽行避险? 当然,我们这也不是白让秦將军忙活和承担风险。 我们商量了一下,我们愿意用我们所有资本总资本的1.5%作为风险金。 秦將军大可不必觉得这个比例低了,你可要知道我们这些资本家所有的在美资本总额不会低於180亿美金的现金,估价不会低於300亿美金的资產! 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值!” 秦晋眯眼看了看其他几人,皱眉道: “诸位,这个事情已经涉及到了某些东西,说实话,你们这不是来我这里避险,而是给我引祸啊。 对於你们那集军政法於一身的那位,说句不好听的,他就是要干翻任何人都是一句话的事。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说句难听的,我秦晋没有必要为了区区几亿美金就去得罪一位不健全的疯子! 真的想谈,要谈,我觉得你们还是回去商量商量再来。” 沙逊大卫急道: “秦將军,大家都是生意人,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钱摆不平的事,如果有,那我只相信是钱不够! 一口价,20亿美金怎么样? 今天你帮我我们一把,明天我们渡过了难关,我们都是你的经济资源!”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秦晋沉默良久道: “还是风险太高,我疯狂,但是不疯!你们那位不疯狂,但是是真的疯啊! 敢在三权分立的民主国家大搞共產,而且还让他搞的有声有色。 我想不仅仅只是我不想去得罪,应该是所有人都不想得罪。 以你们和西欧那边的关係和友谊,他们都不愿意帮助你们的事儿,你觉得我凭什么要替你们接这烫手的山芋?” “30亿!” 梅杰耶夫咬牙道。 秦晋摸了摸茶杯起身道: “梅杰耶夫先生,诸位,钱,对於现在的我来说,其实只是一个符號罢了。 我真的对钱不怎么感兴趣了! 要不我给大家一点时间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拿出让我愿意冒这风险的代价?” 梅杰耶夫知道秦晋的胃口很大,但是没有想到他的胃口居然这么野! 一个集军政商於一体的人物,当他说他对钱不感兴趣,又敢冒政治风险,那他要的,远比钱重要的多! 看著他推门出去了,这才嘆气道: “诸位,都看到了吧,谁都不是省油的灯。 我们曾经的盟友,要我们一半的財富,这个新兴的对手,要我们几辈人积累的技术。 而我们的祖国,却要我们一切的90%! 我们,除了这三条路,已经无路可走了!” 沙逊大卫道: “我的资產已经在严重缩水,如果我的钱再一次被分割稀释,以现有的世界格局和经济大环境形势,我不认为我会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索罗·贝尼却道: “可是我们现有掌握的技术,本就已经是世界前列,如果冒然给了他,他要钱有钱,要技术有技术,你觉得我们还爭得过他吗?” 沙逊大卫反驳道: “即便保留了技术,如果他找到其他替代性技术,你觉得我们还有机会和他爭取市场吗? 我们拿出技术,保留资本,我们起码还有和他一爭高低的可能! 你们要知道,现在不仅仅只是我们缺钱,缺贵金属,是整个欧美世界都缺! 国內的贵重金属如今已经全部成了国家的,我们在国內,已经被共產了!一个政府,连金本位都不要了,鬼知道它会疯狂到什么程度? 如果我们还不把现有有限的资本死死的捏在手里,一旦市场恢復了,我们就是那个因为没钱而被拒之门外的英雄汉! 到时候有技术又怎么样? 技术是需要遇到伯乐的,资本只会驱逐利益,它才不会给技术该有的价值! 因为这些年来,我们就是这么做的! 大傢伙记住了,任何时候,原始资本的积累才是最难的。 今天的我们,已经没有武力积累的条件了,再不捏紧保护资本,我们只会泯然眾人矣!” “你!…………” 秦晋没有心情听他们爭吵,而是来到齐秀峰的密室里嘆了一口气道: “先生,你说是虎口夺食然后我们少走几十年弯路好,还是趋利避害,稳健发展来的好?” 齐秀峰愣了愣道: “老虎有多大?稳健又要多少年?” 秦晋无力道: “一个帝国那么大!稳健要稳好几辈人也不见得追得上別人!” “…………” 齐秀峰也沉默了,这种事情,不管怎么选,都会有深刻且影响巨大的后果。 真的不是儿戏之言就可断言的。 冥思良久,齐秀峰才问道: “主公是什么性子?你等得三五代人?还是说我们妥协別人就一定会照顾我们的感受? 是,我们都承认,主公肩负著整个闽中的命运,主公不想让闽中百姓好不容易过上的好日子再次打破。 有压力,有忌惮,有考究,这没什么错,只能说明主公成熟稳重了。 可是,主公为什么不问问闽中1300万百姓愿不愿意陪主公疯一把? 为什么不问问几十万弟兄愿不愿意再陪主公血战不休呢? 我们没有必要过多的考虑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车到山前必有路,管他是真老虎还是纸老虎,主公若想取,我等便隨主公取之! 主公要知道,你在为我们考虑的时候,我们也时时刻刻为你在考虑! 百姓,弟兄们,想要的是那个一腔孤勇敢挑破天的主公!” “好!干他丫的!什么帝国老虎,什么烫手山芋,只要是肉,老子就得吃,是芋头,它就得给老子管饱! 我等不了,我这一代要做就特么做绝! 既然送上门了,老子才不等特么的三代两代,我一力挑之! 先生,走,和我一起,把这帮吸血鬼榨成渣渣!” 秦晋一旦放下了责任,那股冲天之气再现人间。 齐秀峰也一拍手中铜算盘道: “好!吸吸血鬼的血,我齐秀峰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好不容易有他们求上门的时候,我不光要飞机汽车火车轮船,我们什么都要,什么都吞,无吞天下之气势,何以立天下之威风!” 第523章 我说我只要技术你信吗? 秦晋带著齐秀峰迴到秘密会客室时,里面的爭吵还未结束。主要还是以索罗·贝尼的保技术和沙逊大卫的保资本为矛盾点。 索罗·贝尼作为资本界的技术流,收入除了传统的金融资本外,虽然也是金融大鱷,可更多的基础產业却是以製造业,工业生產资料作为主要收入。 而沙逊大卫的沙逊家族財团主要以银行金融,债券,保险,股票,酒店,国际贸易资料作为主要收入来源,需要大量的现金流作为运转资本。 因此二人收入的本质不同,导致的思考思维也不同。 而梅杰耶夫本质只是一个两头占便宜的政治掮客,他除了想保护住自己好不容易得到了那些好处,压根就不知道到底用什么作代价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 毕竟国內的政策就是超过政策最高规定限度的財富,基本90%收归国家,与其那种,即便是欧洲的贪狼要50%,那他起码还能剩下50%不是? 如今秦晋说可以不要钱,要技术来作为避险保財的避风港。 对於他来说,在这里避险是最合適不过了。 特么的什么香港新加坡,那里简直就是钱才过去,马上就有一半是別人的,那我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要便宜他人。 因此,梅杰耶夫也在主观上支持沙逊大卫的观点,技术嘛,又不是给了自己就没有了,只是分享一下而已。以后自己和他都还可以用。 可钱要是真没了,那空有技术也等於零,別的资本和技术早就合流占领市场了,哪有你的份? 正开口劝解著索罗·贝尼呢,不想秦晋推门而入道: “诸位,商量的怎么样了? 如果谈不拢也没关係,大家都是朋友嘛,就当过来玩两天也没关係的,复习复习外语课也是可以的嘛。” 梅杰耶夫几人:你特么站著说话不腰疼,我们有狗屁心情复习什么母语,鬼才在这个时候过来找你玩啊! 秦晋见几人一脸无语,於是直接拍板道: “既然如此,那么从工业到化工,从机械製造到智慧財產权,你们只要能够全面的给我备份一份,你们又不少块肉,就可以得到一个免费的避风港,我都不知道你们还在纠结什么?” 沙逊大卫乾笑道: “对啊,我也觉得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损失,我也不知道你们在纠结什么? 秦將军只是备份一下,又不是让你给他备份了就不能自己用了。 你们以前该干嘛以后又接著干嘛的事情,为什么非要给对手送50%的財富给自己製造麻烦呢?” 索罗·贝尼气愤道: “那你们在这边,我去那边!咱们分道扬鑣!” 谁知秦晋却摆了摆指头道: “不不不,我只接受全面避免,东一个西一个,那我就一个都不可能接受。 他们英法不是傻子,我秦晋也不是棒槌! 为了区区一部分人得罪一个集权利於一身的人,英法不干的事,我也不可能干!” 梅杰耶夫见事情要黄,果断拍板道: “索索·贝尼,你要是还是我们一个群体的,那就无条件服从!大不了其他人私下在经济上补偿你们这些出了技术的! 与其凭白没了一半產业,我们更愿意將技术分享给秦將军,这样我们就可以得到秦晋免费提供的避风港!” “你!你们!你们短视!” 索罗·贝尼被逼上了墙角,即便无奈,也不敢把自己摘出群体之外。 於是至此便气愤的闭嘴不言。 秦晋哈哈一笑道: “梅!我们是朋友,保护合法合理的私有財富神圣不可侵犯,是我闽中一向的原则! 对於贵国的政策,我无权也无意作任何干涉和评价。 但是我愿意为每一个勤劳的劳动者提供劳工成果保值保护。 这是我给所有人的承诺!” 梅杰耶夫和沙逊大卫等人都哈哈一笑的配合著秦晋一一握手道: “秦將军,您放心,技术我们会一份不落的,原版原本的备份给你。 我们的资金进去闽中市场,我们同样也是互利共贏的! 在此,我们真挚的感谢秦將军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公平,安全,文明的自由金融市场!” 秦晋笑道: “我珍重一切合法且合理的劳动成果,因此,我也乐意为这样的劳动成果效劳!” “哈哈哈哈! 好,好一个劳动成果,我们非常喜欢秦將军这样的总结! 对,我们的財富就是我们的劳动成果! 我们靠劳动所得的財富,凭什么无条件被没收然后拿去给大家修水坝,修铁路,修房子马路分给那帮啥也不乾的废物! 我说我们的国家,就是被那帮废物给拖垮的! 要不是他们懒惰成性,伸手索取成了一种生存方式。 趴在国家財政这头大象上吸血。 我们怎么可能会遭遇如此严重的经济大萧条! 没有经济大萧条,那瘸子废物就不可能坐上高位!” 沙逊大卫满嘴牢骚道。 梅杰耶夫拉了拉他的衣袖道: “慎言!” 齐秀峰见了哈哈一笑道: “先生放心,我是主公的心腹,今日之事,不会有任何风声传出去。 而且我和主公一样,也尊重每个人的想法和观点。 沙逊先生说得其实也没错,你们本来就是资本国家,你们的基础原则就是保护私有合法资本的权力神圣不可侵犯。 如今有人借著绝对的权威,对你们进行掠夺,收割,迫害,以及毫不符合你们国家常理和惯例的进行粗暴且毫无道理的野蛮再分配。 说句难听的,这不就是国家带头耍流氓,好比就是欺负自己家的寡妇没男人,关了门想咋弄就咋弄嘛! 这种行为是不道德,不文明,不人道的。 因此,我家主公是因为觉得心中的公平和正义被践踏了,实在看不下去了。 但是又碍於不插手他国內政的原则,不好说什么。 所以才愿意仅仅只是需要和你们分享一下知识,就愿意为你们提供免费的,安全的,自由的国际金融財富避风港!” 梅杰耶夫一手握住一人的手重重的感谢道: “秦將军和闽中政府对人民,对財富的尊重,我们深感佩服和尊敬! 在这个时候,能够顶住压力,保持初心的上位者,我实在是仅见將军此一人! 將军的这个人情,我们美丽卡的富人都记住了!” 秦晋笑著一语双关道: “嗯,放心,以后你们只会更加的记住我!” 第524章 还债的最快方式就是解决债主 梅杰耶夫笑道: “秦將军在经济上的名声,我们还是知道的,虽然和秦將军谈生意会被压价,可秦將军的生意也是真分钱啊! 所以,这一点,我们不选择英法而选择闽中,是有前科的。” 齐秀峰隨口道: “噢~? 英法除了心黑一点,莫非还有什么故事不成?” 梅杰耶夫愤愤道: “故事?他们的故事可多了去了。 你们东方大国是一个讲信誉的国家,可他们西欧可不是以诚信立国之国。 对於他们怎么发家的,我们可太清楚不过了。 说句不好听的,要不是我们是美丽坚,別说他们收50%我不放心,就是收90%我们都怕!” 齐秀峰不解道: “为什么?” 索罗·贝尼不满道: “一旦利益够大,他们会选择直接干掉金主和债主! 没有什么利润会比掠夺更容易! 他们已经掠夺惯了,从中世纪到大航海,从哥布伦到美利卡独立,他们投入的本钱只有几条船,几个人,几条枪! 拉回去的不是资源就是金钱,一群习惯了无本买卖的人,只要后果不是太严重,谁会选择乖乖赚钱?” 梅杰耶夫点头道: “这就是我们最大的担忧,如今我们国內从法律上就不保护我们的財富了,一旦资產进入欧洲市场,我们怕他们仗著这个契机,直接立法没收我们的財富。” 齐秀峰玩笑道: “那几位就不怕我们也立法没收你们的財富?” 沙逊大卫猖獗道: “哈哈?什么? 你们立法没收我们的財富? 你要不要听听你开的什么玩笑? 南京扛得住来自美国的压力?还是你们觉得能够顶住制裁?” “住口!” 梅杰耶夫打断了沙逊大卫的大放厥词,而是对著秦晋和齐秀峰抱歉一笑道: “秦將军,你別听他瞎扯,真正的原因是闽中市场已经成熟,在工商业全產业化的基础上,东有发达的海运港口码头条件,西有铁路经济带源源不断的將商品从东到西的直通整个华夏的內陆市场。 以华夏的人口,市场的规模,未来的潜力,不管从哪方面讲,这里都是未来最大的消费市场之一! 最关键的是这里是真金白银,它真保值啊! 所以,我们选择秦將军,是正確的必然选择! 而绝不是什么美丽坚人就高人一等,华夏人因为国家羸弱,就不敢翻脸! 我们在乎的是口碑,是名声,是合作的诚意! 对於秦將军来说,我认为秦將军是真不缺钱的,秦將军想得到我们的技术共同发展,这起码大家都是明確提出,没有什么阴谋论和算计。 秦將军想要,我们正好有,我们需要庇护,秦將军正好可以提供庇护,双方你情我愿,一拍即合,仅此而已!” 啪啪啪! 秦晋懒懒散散的拍了几巴掌后对著沙逊大卫冷笑道: “沙逊先生,你真的该回去给梅杰耶夫先生立块长生牌位!” “why?” 沙逊大卫还有点不解道。 倒是常年在泉州做代表的艾尼·克西德拉了一把他压低声音道: “因为今天没有梅杰耶夫先生,你们沙逊家族恐怕得死很多人!” 梅杰耶夫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而是扯开话题道: “秦,如果,我只是说如果,我们把军工技术给你带过来,我们可以入一股你的兵工厂吗? 当然,资金和材料方面我们也会带资入股! 你知道的,除了德国的材料学可以和我们相提並论外,目前来说,整个製造业,我们才材料学上的运用也算是走在世界前沿的一么少数几个之一了。” 秦晋摊摊手笑道: “当然可以,我说过,闽中是一个开放,自由,公平的自由市场。 虽然军工业涉及到了保密制度,但是我想你们不会拿自己的技术到处宣扬,而我也乐得闷声发大財。 只要你们资本够雄厚,我不介意扩大现有的兵工企业,而且你们也知道的,我们的兵工厂,一直都是合资的。 这段时间以来,我们的股东分红去年最小的股东也是確確实实的都分走了一亿美金!” 此话一出,顿时几人眼睛都亮了,对於闽制兵工厂,他们知道的股东可就那么几个,如果只占百分之十五都不到的小股东都能每年分到一亿美金。 也就是说去年这兵工厂的纯利润起码得有了10亿美金! 这可是棵了不得的摇钱树啊! 几人一对眼,索罗·贝尼率先开口道: “秦將军,我可以去股的,我目前能拿出5亿美金和47项专利,298项技术! 我能入到10%的股份吗?” 秦晋微笑著摇头道: “索罗·贝尼先生,我想你还是小看了我们闽制军工。 目前闽制兵工只有三个股东,一个是我占据了60%的股份这个自然不用说。 闽投占股25%,整个德企占股15%。 你这点钱和技术,说实话,和德国的几家军工企业都投入比起来,2%都难!” “啊?投入这么大的吗?” 索罗·贝尼震惊了。 秦晋鄙夷道: “不然呢,人家德企是直接搬家8家顶尖军工企业的全套分公司,24家配套公司的配套生產线过来。 不然你凭什么认为我一个新兴的军工企业能够年销军火25亿美金? 人家拿一亿美金的利润回去,那可是根据投入其实在在该拿的血汗钱!” 梅杰耶夫转了转眼珠子道: “秦將军,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美国几个大头想要拿到德国那样15%的股份,需要达到什么条件?” 秦晋沉默片刻道: “说实话,钱,我们真不缺,而且今天的闽制军工,已经不是什么区区一个兵工厂了。 它已经是涵盖从原材料到加工到设计到流水线生產。 包含枪械,火炮,化工,钢铁,汽车,造船,飞机,电子,通讯,军事补给为一体的全方位覆盖的超级军工体系了。 虽然现在在很多尖端材料和技术上还有很多的不足,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它应该算是目前最全面的军工体系之一了。 对於这样的企业,你们如果想要进去,那就必须带资源入股。 而且是新资源,比如高精材料技术,超远程火箭炮技术,航母技术,深海潜艇技术,飞机最新技术,发动机技术等成套成品生產线这样的资源入股。 否则光靠钱和你们本就就该给我的那些纸面资料技术。 你们还真没有资格入股闽制军工!” 第525章 你们怎么证明你们的技术 梅杰耶夫愣了愣,说实话,他知道军工复杂,可他真没有想到会如此复杂! 而且他这也是头一次知道这闽制军工居然覆盖面如此全面,以前听说过闽中在研製飞机和造船业。 所有人也有只认为他们只是处於研发阶段,没有想到的是德国人这么狠,直接把工厂搬过来边生產边研发。 看来对於秦晋的分量,恐怕得重新好好考量了一下了。 想明白后,梅杰耶夫郑重道: “秦將军,既然如此,我们一时半会也不能替所有人做主,万一我们答应了,他们不干,这搞违约了就不好了。 这样吧,我们先確定用技术换取你的金融庇护。 这个问题我们今天先敲定,后面入股的事儿,我们爭取在七个工作日內给你一个准確的答覆。” 秦晋只是点点头笑道: “没问题,那就擬定协议吧!” 梅杰耶夫伸出手道: “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 美国人这次动作很快,仅仅只是用了三天时间就把各项问题协议谈妥解决。 8月6日,美资通过各种渠道陆陆续续进入闽中金融市场,一时间整个闽中的经济再次强行提升一个台阶。 好些美国资本家和老牌农场主纷纷侨居泉州,福州,厦门三地。 搞的闽中房地產逆反性的来了一波红利潮。 当然,这波地產红利秦晋既没有给本地的地头蛇也没有自己拿。 而是根据地方,军方,民间三方共同汲取这份红利。 地方要拿这笔钱还贷款降槓桿,军方要钱建设战备基础和人防工程,老百姓要用劳动力换这笔钱来跟上先富带动后富的大节奏。 三方都需要这笔钱,三方共同监督,银行拿到三方共同出具的条子就放款,基本也还算是大头都能落实到位。 对於秦晋的这个方案,虽然有人心有小九九,可是也没人敢去找秦晋说不行。 梅杰耶夫的任期即將结束,他是上一任的人,要不是任期没有完,加上他面子上还算听话,不然他也混不到一个完整的任期。 在这最后的权力有效期內,梅杰耶夫为了给自己的退休生活铺路,硬是给秦晋搞了包含飞机发动机製造,轮机重工等在內的人18家美国私企全產业链分公司在泉州,福州,厦门三地落户。 同时以带资带设备入股的形式以19亿美金的价格在闽投集团手里购买了12%的原始股。 秦晋对於这些通通交给手下的人去交接。 如今他已经在地下城研发中心连著开了三天的会了。 目的嘛,除了验证美国佬给的图文资料外,更多的是在各部门挑选机敏能干好学之辈安插入新的部门。 美国佬不傻,图纸技术给你了归给你了,他们可没有把你教会的义务。 而对於化工,材料学,精密机械这些关键核心技术,可不是你有图纸有理论就能搞得成的。 就好比原子弹和氢弹,原理后世全世界都知道,可是能真正搞出来的,又有几个? 所以学到手的东西,才能算是你真的掌握了这项技术! 对於秦晋这种在每个部门都同时安排了自己人,德国人,美国人的行为,美国人很是不能接受。 压抑了几天后,梅杰耶夫带著索罗·贝尼还是找上了门。 如今美资大部分都已经进入闽中市场了,秦晋也不装了。 面对梅杰耶夫和索罗·贝尼的强烈反对。 秦晋冷笑道: “我说二位,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像个傻子?” 索罗·贝尼不解道: “秦將军,我们一向都是很尊敬你的,沙逊那个老傢伙对你有意见,我们都不带他玩的! 您怎么能够这么认为呢?” 秦晋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沓文件袋拍在桌子上道: “那好,我答应庇护你们的资本安全入闽的承诺做到了吧? 那你们给我解释解释,这几个技术的支撑数据和验算数据为什么没有? 这只是我们这段时间发现的仅仅一小部分。 我说两位,你们防著我的心思我懂,就像我防著你们的心思你们也懂一样。 其实看的就是谁是个棒槌! 可是你们忘了,工程师,科学家,材料学家,设计师,我们不仅自己人有,德国那边也有。 或许你们忽悠我这个五大三粗的棒槌可以,但是你们只拿个结果,过程是之字不提,用这来忽悠我的人。 你们觉得就你们聪明还是我手下都和我一样是个门外汉? 原本吧,我以为你们只是急於求成,所以好多关键数据忘了,我也勉强能够理解,所以我以为你们是准备在工作中慢慢用实践给我们的人现场演示演算过程和数据。 现在看来,你们不老实啊! 从一开始就拿我当棒槌打整是吧? 我们没有验算过程,没有数据,我们確实不能证明这些技术是假的,可你们又怎么证明你们的技术是真的呢? 根据你们今天上门的態度,我完全可以理解为你们就是在拿假技术骗取我对你们的经济庇护! 我虽然不懂技术,但是我懂人心呀! 那既然如此,我就不得不让你们证明一下你们帐户你的钱怎么能够明白的证明是你们的钱! 毕竟美金都长一样,要不你们叫它们一声,看它们答应不答应?” “啊?!” “呃!那钱本来就在我们帐户上啊,我们还要怎么证明?” 索罗·贝尼急了。 秦晋笑道: “那我说你们的技术就是假的,你们又怎么证明? 大傢伙都是聪明人,你们可以认为我是个棒槌,但是我不能真是个棒槌吧? 既然你们不能清晰明了的让我的人把技术证明是真的技术。 那我也很难清晰明了的让你们的帐户证明是你们的帐户! 做事要讲公平,你们的钱安全了,可我的技术目前看来,很不安全! 当约定有一方耍了诈,那约定自然就不能作数的。我没有为难你们,可你们处处都在为难我!” 梅杰耶夫太知道此事的后果了,一旦他真的认定自己这边耍了他他冻结没收国有资產也只是必然的事。 看来今天来的不是时候啊,深吸了一口气道: “秦,你的意思是什么?总不能让我们的人一项一项的把你们都教会吧? 这可是上万项技术啊!” “不可能!我们没有这项义务!” 索罗·贝尼坚决道。 秦晋摊摊手道: “鑑於你们拿出的技术无法证明它的真实性,那我派点人和你们一起工作一起验证,这总不算违背约定吧。 既没有耽搁你们的工作进度,又能够验证技术的真实可行性,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如果这样你们都拒绝,那我只能认为你们心虚了! 那就別怪我暂时冻结你们的资本了!” 第526章 我没听说什么新政 梅杰耶夫一想到自己马上就得退了,如今这个局面,真是骑虎难下啊! 一边是自己的权力快要到期了,一边是秦晋卡死自己没有办法退出了。 两厢其难,都是要害,取其轻而避其重。 国家是別人的,利益是自己的,反正卖国都卖一半了,以后美丽卡能不能拿捏闽中关老子屁事! 心中主意已定,也就扯下了最后的遮羞布道: “秦將军,我们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是这样一来,我们要求同样拿15%的股份!” 秦晋微微思考了一会儿后笑道: “那就加个补充协议,你们有义务让我的人把所有技术全部熟练掌握!” “成交!” 梅杰耶夫管不了那么多了,权力的有效期逼迫他不得不为自己多考虑一点了。 9月初,美丽卡新的总领事耶伦在上海华丽上任。 而上任后的第一件事情居然就是將矛头直指秦晋。 耶伦是新提拔的强硬派,同时也是改革派的死忠支持者。 对於新政,他是一万个支持拿走富人90%的財富来支撑国家的改革的。 所以他对於国內的跑资派和转移派是恨得牙痒痒! 欧洲那边的在他来之前已经和上面的一起搞定了。 在他看来,一个孱弱的华夏,还没有资格给这帮人当什么保护伞,只要他来了,一道协调函过去,这边的人就得乖乖的把那帮炮资派和转移派送回美丽卡去。 所以他也没有想过要亲自去泉州和秦晋当面协调一下什么的。 而是半政令半外交性的直接给秦晋发了一道协调函和遣返名单和资產名录! 而他的前任梅杰耶夫就是首当其衝! 16日,秦晋打发走前来送函的耶伦代表后,拿著协调函和遣返单来到秘密会客室扔在梅杰耶夫等人面前道: “我说老伙计,你这是有多招人嫉妒啊,你才离职不过短短一个月,针对你的遣返协调函就直接往我脸上懟啊! 话说我好像只答应给你们的財富提供避风港,对於你们人身个体,好像没有义务啊。 你说他这协调函,我到底该怎么回呢? 是只答应他遣返你们本人,留下財富,还是放开外交协调权,放他们的人自己进来和你们谈呢?” 梅杰耶夫脸色难堪道: “耶伦这个王八蛋,想当初还是我提拔的他,这王八蛋一日登顶就翻脸不认人。 秦將军,你的规矩我懂,我们加钱! 名单上的人,我们每个给你一千万美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不能让他们隨意在闽中执法!” 秦晋皱眉道: “一千万就要我给你们扛这么大个雷? 梅杰耶夫,你们是不是太小看他们针对你们的决心了? 你们好好看看,他这发的,可一点都不像什么协调函啊,在我看来,这都快成强制通缉令了!” 索罗·贝尼握拳咬牙道: “秦將军,三千万,保护我们一段时间,起码看在合作伙伴的份上把我们保到36年下半年!” 秦晋不解道: “明年下半年?明年下半年他大总统还能下台不成?” 索罗·贝尼摇头道: “下不下台对於我们来说都没用。 重要的是我们的人要到36年11月才能起来,起码还要一年的时间操作才能和他们分庭抗礼!” 秦晋点了点头道: “几个老伙计,说实话,其实也不是我非得要你们那一人三千万,主要是我也得去南京和工部局运作运作! 如果真让我一个人硬扛,多少还是有点螳臂挡车的难度。 所以啊,拿你们那点钱,我真的就是赔本赚吆喝!” 梅杰耶夫等人见他得了便宜还卖乖,心中虽然不耻,可还是得笑脸相捧道: “我们懂,真懂,秦將军放心,我们不会让秦將军赔本的! 这样,我们一个人再加五百万!三千五百万!” “得嘞!诸位看好了,看你们的铁哥们怎么给你们遇神挡神,遇佛挡佛!” 秦晋一拍手敲定道。 眾人:………… …… 回到办公室叫来陈稜道: “陈稜, 回函耶伦领事: 我闽中军,政,人民向来以文明,繁荣,共存为生存基调。 尊重人文自由,经济自由,市场自由。 只要没有违法犯罪,我们没有任何理由去乾涩一个自由的人和经济。 多年以来,我们一贯坚持以开放,民主,自由,责任,担当,尊重的態度来治理闽中。 听闻贵国以民主,自由为理念治国,今收到贵使信函,晋深感诧异和怀疑。 这样的国度,怎么能够指使他国官员践踏民主自由呢? 非常抱歉,贵使的指令函,我诚不敢苟同。 若这些人犯了罪,我自然有义务动用法律手段。 然我各部联合通查下来,並未有其在闽中的任何犯罪事实。 因此,我们无权干涉他们的民主和自由! 同样正告贵使,该指令性协调函我司收下了,劝告贵使,尊重別人,是民主和自由的基本素质!” 陈稜快速记录完后,便转身去回函去了。 回函不过一天,秦晋便接到了耶伦从上海打来的电话。 刚才拿起电话,电话那头的耶伦便生硬道: “秦將军,你是什么意思? 你们华夏,什么时候成了我美丽卡分卡了? 你闽中一省,从来都是在独裁,什么时候民主自由过了? 这道协调函,乃是我奉上峰指令所发,我国正在实行新政,你难道不知道? 我们自己国家管理自己的公民,这有什么错? 秦將军,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多生事端,一地是强不过一国的,一军是打不过数军的。 这件事情其实可以和你无关,秦將军就真的要站他们不站我们?” 秦晋点了支烟淡淡的回道: “耶伦阁下, 其一 你要不是代表美丽卡,你今天连给我打电话的资格都没有! 美丽卡在你眼里是美好的,所以希望全世界都是美丽卡分卡,个人意淫一下,我不怪你。 但是,华夏在我眼前是神圣的,它同样是我的全世界,你的意淫已经冒犯到了我的神圣,我希望你们够郑重的给我和我的华夏道歉。 否则我就不管你代表的是谁了! 其二 我闽中是独裁还是民主自由,由我闽中1300万军民说了算,你以美丽卡代表的身份公然妄言断定我闽中政府为独裁统治,是对我华夏的不尊重,是对我闽中上下一体的誹谤和不尊重。 如果美丽卡政府不对此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那就別怪我给你们一个交代。 其三 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內部解决,但是千万不要到外面来指手画脚,否则,手来手断,脚来脚断! 你可以欺负南京软弱,但是你们不能欺负我华夏无能,我闽中好歹也是华夏的一份子,不信你们试试。 至於你们的什么新政,恕我没有听说过,也不感兴趣! 我祝愿你们美丽卡过好每一天,同样我也守卫我华夏的每一天! 你听好了,我们闽中儿郎战死可以,侮辱不行!” 第527章 新官上任三呛头 耶伦才来上海一个月不到,对於秦晋,他也只是有所耳闻,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被他们踩在脚下的下等弱国,居然敢这么跟他一个美丽卡的总领事这么说话。 顿时本就不满的他也怒火中烧道: “秦將军,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我代表的是美丽卡!” 秦晋冷笑道: “我知道啊,你特么不代表美丽卡老子还特么不接你电话呢! 你特么什么意思? 要我来跪舔你吗,还是说你特么觉得美丽卡就有的多特么了不起?” 耶伦咆哮道: “秦將军,你要是你们国家的外交官,我想我们两国很快就会开战!” 秦晋冷哼道: “拿著你的臭伄回美丽卡嚇嚇你的人民吧! 你觉得我特么怕开战吗? 还是说你觉得你们美丽卡敢开战? 老子赌你没那本事! 你算个什么东西,发协商函就特么给我客客气气的发,还特么威胁我,要不是看在你是个代表的份上,你特么早沉黄浦江了! 记住了,这里是华夏,是远东! 在这里,到处都是魑魅魍魎,你的耶穌上帝管不到这里来! 这里是乱世,是绞肉机,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炼狱,你来装什么大尾巴狼! 言尽於此,有种你让美丽卡开战!” 啪! 秦晋的火气也起来了,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了上海指挥部道: “田靖远,给我在上海地痞流氓圈子里放句话,不想我下次清洗街面的时候死得很惨的,通通给我拿美丽卡给我出气,不管他们是偷是抢,下三滥的手段给我用到极致。 他耶伦不让我好过,我特么的就让他从早到晚的头疼!” 田靖远应道: “明白!” 掛了电话,叫来钱三良道: “去,告诉下面的弟兄,针对美丽卡的线人谍子,通通给我洗了。 有问题,让他们去和南京掰扯!” 钱三良问了一句道: “洗到什么程度?” 秦晋顿了顿道: “只要没有正经身份的,都洗了吧,我断了他的耳目,我看他耶伦在这边的工作还怎么展开!” 钱三良嗯了一声便转身去了机要室。 秦晋还是觉得心里不爽,直接来到齐秀峰的办公室气鼓鼓的一屁股坐了下来。 看著在那里抽闷烟的秦晋,齐秀峰放下手里的活走过来给他递了一杯水道: “怎么?美丽卡那边开始施压了?” 秦晋气愤道: “耶伦这王八蛋居然拿战爭威胁我,你说我能不气吗? 他美丽卡哪次不是躲在后面捡便宜的主儿,今天换了个总领事,就特么的要骑我头上来,明天来个调查特使,是不是我还要给他端屎尿盆啊!” 齐秀峰拿过秦晋的烟盒给自己也点了一支后,这才缓缓劝解道: “主公,他们有这样的认知,在大局上看来,他们是有这个底气的。 我们目前发展的是不错,也能够在局部战爭中占据控场地位。 可是从宏观世界的角度来看,不管怎么说,我们国家多年的积贫积弱,整体国力孱弱,这是事实。 我们局部领先,不代表整个国家都领先! 就最新的国际研究报告来看。 除开我们,在远东地区,日军的实际战斗力仍然是远超我们国军两到三倍的。 这种差距,需要很长的时间,很多的財力,很多的人仁志士不断的努力,才能够赶上的。 他们美丽卡就是看准了一旦打起来,我们就必须依靠来自国际力量的援助。 其实大家都不是傻子,他们知道我们有闽制军工,可是我们的国家太大,人口太多,需求量太大,我们的生產力远远供不上这么大一个国家的基本需求! 这是时代导致的天然落差。 日本人也不傻,我不认为他们会做看你我发展无动於衷。 上次强行没收稚尾师团和上杉军团的闽械装备,都没收了这么久了,可为什么没有听到哪支部队得到了装备。 即便反向研究,他们也用不到那么多装备不是? 那么结果只有一个,他们在本土有了全面对付我们的计划。 他们在秘密培养军队操练对抗我们,如今不暴露出来,就是为了到时候给我们致命一击。 这是阳谋,即便我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以一地对抗一国,很显然已经很吃亏了,战爭是看实力的,到时候他们有,就是真的有,而我们的麻烦就是真的麻烦。 美丽卡,英法,早就看明白了这一点! 我们在帝国眼中,也就是一片树林里长的最高大的那颗罢了。 一旦开战,首先针对的就是我们这颗大树! 到时候,我们再强,再自傲,血战累战,军对军,將对將,几场绞肉机下来,再强的建制,也得换上那么几轮。 没有战不死的將军,更没有打不垮的铁军,只要捨得投入力量消耗,一切都可以被磨平! 战爭开启,资源阻断,人力亏空,什么都打没了的时候,我们终究也有求他们的时候。 这就是他们的底气!” 秦晋沉默许久,他確实无法反驳这个问题,战爭,从来就是个无底洞,一旦打疯了,什么都是可能发生的。 別说现在自己十万人,一个沪上大战,国军70万打没了30万,鬼子28万打没了6万。 如今有自己这支蝴蝶的煽动,到时候只怕打得更惨。 国力的悬殊,真的是要拿东西去顶的,到时候拿什么顶? 不用想,自己也特么得顶上去! 但是,天下绝没有免费的午餐! 秦晋摇头道: “错了,先生,什么特么的国际援助,那不过都是生意罢了! 没有利益的事,是没有人会干的,美丽卡要是真有正义,它就不会坐观一战大发国难战爭財了。 直到今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是正义的一方,鬼子是侵略的一方。 可是你看看,谁帮过我们一把? 伸出的哪只手的背后,不是国人用血淋淋的金钱利益换来的? 一切都是有利可图罢了! 所以,国与国之间,是不需要友谊的,只要利益够,生死仇敌都可以做盟友。 我不要我的国被这样的假象所蒙蔽,即便打到了最后,我们还是得拿利益去换帮助! 与其如此,我们何须摇尾乞怜,低声下气? 他不帮爷,爷拿钱自己帮自己就是了。” 齐秀峰愣了愣,哑然一笑道: “也只有主公有这个底气了。” 秦晋冷哼道: “既然耶伦不会尊重人,那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教他怎么做人! 我已经让上海那边的地痞流氓江湖人物给他添堵了,钱三良也开始收拾他们的耳目了。 我们这边,直接从经济上搞他,命令下去,所有的商业活动,將支持新政的美国佬往死里坑! 新官上任三把火,老子让他三呛头! 別说烧火,老子非要给他屁股底下点灯。 我看他坐不坐得住!” 第528章 没有利益,谈什么国际援助 齐秀峰点了点头道: “我会安排下去的,政府这边和部门会在合適的时候给他们找到合適的麻烦的。” ………… 上海,美丽卡领事馆,耶伦听著嘟嘟嘟嘟的掛断声,愤怒的將电话砸在了办公室上。 居然敢掛他的电话,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狠狠的捶了捶桌面后,咬牙切齿的大声道: “麦克斯!” 领事馆办公室主任麦克斯慌忙的打开门走了进来道: “领事先生,有什么吩咐?” 耶伦道: “去给我把秦晋的所有资料都收集过来,要那种別人所不知道的,烂大街的就別拿来糊弄我了!” 麦克斯愣了愣,满脸为难道: “领事先生,对於秦晋將军,该知道的,大家都知道,不知道的,大家都不知道啊!” 耶伦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满道: “国家这么多年在华的布局,我不相信你们一点其他的办法都没有! 怎么? 觉得我是刚来的,好多事情都不知道,所以想怎么糊弄我就可以怎么糊弄我? 我告诉你们,梅杰耶夫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麦克斯苦涩道: “领事阁下,请你尊重我们的职业操守! 对於秦將军,除了大家都知道的公开资料,別说我们,就是南京和他的死对头日本,直到现在也是一问三不知。 不知他有多少兵,不知他有多少钱,不知他有多少后手! 连他们自己人和对手都搞不到的情报,领事阁下,我们和他一直都是友好关係,你觉得我们有必要冒死调查去得罪他吗? 如果你觉得有,那我还可以告诉你,这里同样还有三个关於他的规矩, 一、没做好同归於尽別动他。 二、没利益的事別找他。 三、不想死就別得罪他! 整个上海滩为了逼走他付出了多少代价,要是因为某个国家或者个人的私仇把他引回上海,全部人都会视他为公敌。 须知在上海,他还有指挥部没有撤呢! 嘴巴上说他只有一个营的留守兵力,可鬼都知道没有5000人打底,鬼都不信。 怎么,领事先生觉得我们这几个外交人员可以和5000人翻脸?” 耶伦有些自闭了,特么的自己远渡重洋而来,现在一个办公室主任都可以看不起自己了吗? 啪! 耶伦越想越气,一拍桌子咆哮道: “你不想干了可以辞职! 记住了,我才是领事!对华该用什么態度,我不需要向你匯报,更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 现在我给你两条路,要么立刻去给我查,要么你自己打报告辞职!” 麦克斯看著愤怒的耶伦,无奈的嘆气道: “行吧,我辞职!” “滚滚滚!” …… 深夜,耶伦来到工部局找到威尔斯倒苦水。 威尔斯耐著性子听他说完后,才给他递了一杯红酒过去道: “耶伦阁下,你初来乍到,確实有好些內情不知道。 我也知道,你这次过来取代梅杰耶夫,你是带著使命来的。 可是为了我们以后的共事关係,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面对秦晋,真的没有必要把过多的情绪放在他身上。 这里本来就是东方的塞拉耶佛,你我都是遥远国家的最高代表。 我们的任务只是为了维护我们本国的利益,然后爭取更多的利益。 对於这里的烂摊子,我们真的没有必要以身入局。 面对秦晋,我们只要没有和他做死对头的必要,那我们就儘量避开他,赚钱可以,把自己搭进去就完全没有必要了! 何止你看不惯他,我同样看不惯他,可那又怎么样? 同样不影响我和他合作赚钱相互利用! 你以为我心好? 不不不! 因为这里有人比谁都更看不惯他! 这里的矛盾已经够多了,我们这些国家和外国人,完全没有必要参合到他们的炸药桶里来。 我们是来赚钱的,不是来和人慪气的。 利益,才是我们来这里的使命! 你看好吧,他们双方现在都在疯狂的积累资本,他们之间,始终有一仗要打,现在不大打,是因为双方都还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 一旦一方率先完成战爭的原始积累,这里將是最惨烈的战场! 你我为什么要陷入这个疯狂的漩涡? 我们隔岸观火难道不好吗? 我们就默默的看著,看谁不行了,就帮他一把,看谁太强了,就压他一压。 始终让他们保持战爭的平衡,我们的国家才能够源源不断的把国內积压的物资拿过来卖给他们双方。 你想想,我们顶著国际援助的名义,卖著他们双方高价的廉价破烂货。 这可是暴利! 国家之间的出手,动輒数亿的项目,比我们现在小打小闹的赚个几百几千万来的容易得多! 耶伦先生,我不管你们的对华政策是什么,但是我必须提醒你,在这里,想要赚到钱,大发战爭横財,就必须保持中立和旁观者的身份! 否则你只会被他们双方拖下水,然后一起踢出局! 这里,是他们远东人的较量场,我们只坐庄!” 耶伦长嘆了一口气道: “哼!我就是看不惯秦晋对我的囂张態度!” 威尔斯摇摇头道: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你真以为日本人就这么静静的看著他壮大? 你真以为日本如今疯狂向各国贷款大量收购物资,真的是本土人民困难? 你看到哪个政府管过民眾困不困难? 这些都是障眼法,是藉口,我不怕告诉你,现在的日本民眾只会比以前更困难! 他们拿这么多钱和资源在干嘛? 不就是嚯嚯磨刀嘛! 你看好吧,日本是铁了心要和秦晋碰一碰的,到时候两边铁定没有一个会好过的,两虎相爭,两相其残罢了。 到时候,我们的国际援助才是那救命的药,飢饿的香餑餑! 我们翻它个十倍百倍,什么战爭打乱了秩序,生產成本翻了多少倍,运输成本翻了多少倍,还不是我们一句话的事?” 耶伦眯著眼看著打著小算盘的威尔斯,看来英国早已经在为发远东的战爭財做准备了啊! 不过也对,一战欧洲的战爭財让自己美丽卡挣了,如今他们想学美丽卡发远东的战爭財,也完全说得过去。 咳嗽了一声后,耶伦面露鄙夷道: “一个岛国,一个弱国,还都要死耗,耗得好啊! 既然如此,那我就等著他来求我的那天,我一定会让他知道,得罪一个强国,他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威尔斯嘿嘿一笑道: “这就对了嘛,自从何梅协定以后,我们的货在远东已经默默的涨了两轮价格了。 你们的货也该给他们之间的氛围加油助威了。 不让他们感受到紧迫感,我们一美分的货凭什么卖他们一美元呢? 一百倍,只是基础涨价! 等他们打得狗血淋头了,我们就是涨一千倍,他们也得感恩戴德的求我们赶紧发起国际援助。 到时候送他们一分货,赚他们九分钱,他们还得千恩万谢的跪著说我们是好朋友! 你说可笑不可笑?” 第529章 秦大流氓 耶伦冷笑道: “呵呵,东方人,除了有点小聪明,在如何运转资本,如何利益最大化这件事情上,总有我们理解不了的死倔! 好多事情明明可以妥协用利益解决的问题,他们总爱打到两败俱伤搞成世仇也不放手。 说实话,我一想到可以利用他们这点劣根性赚取最丰厚的战爭財,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威尔斯哈哈一笑道: “耶伦阁下,东方人还是有东方人可爱的地方的,你慢慢悟吧!” ………… 9月21日,美洋行旗下单方面向闽中市场全面提价30%,理由是受运输成本增加,人力成本提升。 闽中市场也不怂,当天就紧急全面调动相关替代產品在市场按原价全面铺开。 大有藉此机会全面驱逐美货的意思。 同时对进入內地市场的美丽卡全面加增30%的运输成本和人力成本税。 理由就是闽中关税和货物成本等比例增长。 一下子美货暴涨60%,这让原本生意做的好好的美丽卡商人纷纷跑到美领馆发起抗议。 这闽中市场还好,反正洋行也不占优势,可內地市场不行啊! 现在整个进去內地的通道就两条,一条是长江,一条是闽川铁路。 可是长江航线比铁路通道慢了整整半个月! 在这內地市场百齐放的时候,半个月都够別人把摊子铺到乡镇上了,你特么还来卖个屁! 最关键的是60%的涨幅,鬼大爷才傻傻的冤枉钱买你的货,人家不知道原价直接买替代產品吗! 耶伦也没有想到闽中政府这边反应这么快,而且商品还能够基本完美替代。 这就有点让他心中鬱闷了,好,好得很,你不是要陪我打价格战,打贸易战嘛,那行,我给你原材料涨价,我看你怎么平价抢市场! 一时间整个南洋的原材料通通暴涨了15%,即便是英国,法国,也跟著纷纷涨了10%。 这倒也不怪他们,商人逐利就好比狗改不了吃屎。 对於这帮人来说,你们撕逼,我们能跟著吃瓜,我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开劝架? 可是一连整整一个月过去了,泉州,福州,厦门三地的原材料仍旧是按原本市场价正常销售。 特別是汽油,柴油,钢铁,粮食等这类民生,战备都紧俏的物资,反正闽中政府就是敞开了供应,甚至让鼓励大家都大量囤货,大囤特囤! 只是海关这边,由於闽中政府採取的是关税隨自由市场自由涨跌。 一时间整个航运在內地市场欣欣向荣的时候,破天荒的迎来了寒冬。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去南洋拉货要涨价,回来入港还是要涨价,结果货到了市场,直接比市场上的高了20%-30%,这个价自然没有人来接盘。 顿时导致几大港口的原材料积压成山。 受影响最重的,自然是靠航运发家的英法等欧美国家,日本倒是巴不得这些货给他运到本土去。 可是溢价30%的原材料,他也扛不住这个价啊。 而恢復原价,显然不现实,毕竟材料款和关税是真金白银付了的,对於生意人,是不可能做赔本赚吆喝的事。 对此,耶伦和威尔斯等人都觉得是秦晋在启用战备物资强行和他们硬扛,毕竟你只要没有源源不断的原材料进来,你坚持个一月两月很正常,只要你没有了储备,那你就只能靠买! 而买就得通过我们,就靠你闽投的那上百条船,就是跑出火星子了,也供应不上你这么大个摊子的基本需求。 於是,英美法日等洋行都瞅准了这一点。 觉得秦晋这是手里掌握的钱太多了,这是自信过了头,觉得有钱就是大爷。 这次所有人都鼓足了劲儿想要在原材料上给秦晋狠狠的上一课,必须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资本! 没有完备的供应链,再多的钱,也只是资本收割的韭菜而已! 於是整个泉州,福州,厦门三个港口出现了诡异的一幕,这原材料越是卖不掉就越是涨价,越是涨价就越是疯狂往这里运原材料。 港口码头仓库不够用的,就直接高价租百姓的民房当仓库。 一时间,別说內地的作坊,工厂,企业看不懂,就是福州,泉州,厦门本地的也看不懂洋人们的这通操作了。 这做生意谁都知道市场供需决定风向,这泉州的原材料如今不增反降了那么一丟丟,可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 不减少原材料供应反而大规模运输和囤积。 对此,泉州市场管理局立刻启动了自由市场预警保护机制,对於过剩的物资通通提高100%的关税来逼迫这种非正常,扰乱市场的积压物资离开闽中市场。 可是你越是这样,別人越是较劲儿,你不是提高100%的关税吗,那我直接钱把你手里的存货全买光。 只要货全在我手里,到时候我们联手把源头一卡,別人你涨100%的关税,到时候我们先涨个500%的价格给你们看看。 至於涨不涨到1000%,那还要我们看你秦晋的態度有多诚恳,多卑微! 想傲骨錚錚,可以,拿你这些年收割的钱来换,想要我们手下留情,也可以,不过你得低头让我们把该赚的都赚了。 对于洋商们大量收购原材料这事,秦晋只是冷笑了一声后,便让海关和市场管理局发了个联合声明表示 闽中市场已经资源过剩,鼓励大家把市场现存的原材料以原来的离港价儘快处理掉。 一是为了维护自由市场的公平性,二是不想让大家亏得太多,三嘛,就是大量的货物囤积港口,给其他正常航运造成了严重的麻烦。 对此,闽中政府明示,只要在12月1日前离港的物资,只收原来的离港关税。 一旦过了12月1日,全部离港囤积物资將被惩罚性收取1000%的绝对重税! 对於这天政策,落到了这帮人眼里,还真特么是一千个人读哈姆雷特,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但是就是没有一个人认为自己只是一个读者! 所有人都觉得这就是秦晋急了的表现,一个政府,居然用这种威嚇式的政策逼別人放手求和。 还真特么的是滑天下之大稽! 对此,秦晋和闽中政府都不作解释。 除了秦晋时不时的飞了几趟南洋外,整个10月,11月,闽中市场都在疯狂且大量的不断涨价拋售原材料。 秦晋的每一次涨价,都给人一种这是他打肿脸挤出来的最后一点存货了。 可是当价格从原来的价格涨到了原来的10倍,总销售额超过百亿美金后,所有的人都有点拿不准秦晋了。 你这货几个意思啊,你特么有货能不能一次性挤完,非要吊人胃口是不是? 行,既然如此,不用你涨价,我们自己涨,我们直接把原材料涨成天价收购给你看,看你还有多少压仓货能够拿出来稳定市场! 我们就不信几个大国还特么收割不了你一个小小的闽中秦晋了! 这次你秦晋的钱我们收割定了,我们说的,耶穌来了也保不住你! 第530章 关门,燉肉! 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整个闽中福,泉,夏三地现在到处都是各种临时仓库,现在別说耶伦和威尔斯等人懵,就是泉州本地人都懵了。 洋人这是要干嘛?秦將军又是在干嘛? 两边互掏家底吗? 这到底是在比钱多还是货多啊,你们要炫富也不至於拿这样铁坨坨,钢块块,油桶桶来炫富嘛。 有种你们两边拿金条钞票来码啊! 底层看热闹脸上笑嘻嘻,高层却看的心惊胆战心中玛卖批。 这是要干嘛?你们什么时候才收了神通啊,两边的大神们! 知道现在全世界多缺钱缺物资吗? 你们在狼窝窝门口显摆,是怕饿狼们开不得荤是吧? 泉州新开的格林豪泰大酒店就在望海楼对面,耶伦看著对面那栋泉州第一高楼,心中烦闷道: “威尔斯,你不是说你们没有倒卖多少东西给他吗? 你看看,你下去好好的看看,我们连民房都要快租不起了!” 威尔斯苦涩道: “我们官面上真的就只卖了一点点啊!我也不知道他们那帮人私下到底卖了多少战备物资给他! 但是我保证就是把整个东印度公司的產量加起来,也不可能倒卖这么多东西给他! 这几年大家都缺钱,我们不过只是倒卖些物资给他,他们法兰西连矿都明目张胆的卖了,这锅就是要背,也不能只是我们大英一个国家背!” 法国领事特尔克斯见火烧到了自己身上,赶紧道: “耶伦阁下,你也別只说我们啊!你们美丽卡也没少卖殖民地的土特產! 我昨天才问了我们的远东海军司令官尼布尔克少將,他说你们的军队和他的生意做得更大! 在南洋,他秦晋出钱,你们出技术抓壮丁买倭奴钻石油,钻出来的石油两家二一添作五就瓜分了! 那可是公海!你们还偷石油呢! 想想你们都合作好些年了,他能掏出这么多来,我特么现在觉得一点都不奇怪! 毕竟一个人即便再有钱,光靠买,哪有合起伙来直接拍部队在公海偷来的廉价?” 耶伦从了半辈子政,军营倒是去过不少次,可是海外军队的事,他是一点都不带知道的啊! 即便他想知道,军队的高层特么的能让他们知道? 今天要不是法国军方暴雷,他和国內恐怕都还蒙在鼓里呢! 可即便这样,耶伦还是给自家军队打掩护道: “无凭无据的事,那就是誹谤! 我们美丽卡的军队,是完全按照规矩行事的。 公海是大家公共海域,偷石油这种事,特尔克斯阁下,你最好还是让你们的尼布尔克少將不要胡乱攀咬! 这对他很不好!” 特尔克斯撇撇嘴道: “呵呵,我们这边好多人都收到了封口费,我不相信你一毛钱的分红都没有!” 耶伦心中气急,咬牙切齿道: “我是一个坚定改革派,请阁下对我保持基本的尊重!” 威尔斯见两人要谈崩,赶紧打圆场道: “二位不必如此,海外部队在外是很辛苦的,如果仅仅靠各自国家的那点军费,別说出去维护国家利益了,就是这海洋上天天烧的那成千上万吨油都不够。 这种事情,不是哪一家才有,大家都是这么玩的,有什么好爭吵的! 现在我们面临的关键问题是我们还是拿不准他到底还有多少存货! 早知道就这些已经摆出来的战备物资,已经可以逐渐一个中小型国家了! 先说好,我这边这是最后的5亿英镑了,这是给东印度公司和远东舰队托底的钱,我一分都不会再东了。 就这些钱,都还是国家秘密超发的,银行和民间资本,在远东已经拿不出再多的钱了。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才是重点。” 特尔克斯也赶紧道: “我只有8亿法朗了,这是国內让我带到远东来是要铺到国际市场的。 我真的没钱了! 耶伦阁下,你们美丽卡的最新法不是解除了美金的超发限制的么,我看剩下的货就由你们吃下了。” 耶伦没好气道: “超发归超发,可那也是要根据市场承受能力来的。 我这边还有十多亿,再吃,我们也会吃爆的。 这样吧,我再拿出是5个亿来,要是再吃不下,我们就拉著货赶紧溜!” 威尔斯摇头道: “耶伦阁下,你只有吃到底,这些货我们是走不了的,后天就12月1號了。 1000%的关税,你以为他秦晋会和你开玩笑?” 耶伦漫不经心道: “我不相信他敢真的收1000%的关税!世界就没有这么疯狂过! 即便他收100%,我们也有得赚!” “呵!” “唉!” 特尔克斯和威尔斯对耶伦的天真,真的只能表示无语,他秦晋要是按常理出牌,他早特么死八百回了! …… 望海楼顶层的秦晋拿著望远镜俯视著对面新开业的格林豪泰大酒店,看著洋人们如蚂蚁般进进出出,冷哼了一声对著身边的齐秀峰道: “先生,你猜他们手里有多少钱?” 齐秀峰扒拉著手掌上的铜算盘摇头晃脑道: “不多了,不多了! 我们已经进帐138亿了,即便他们手里的钱有很多是水货,可亚太地区也就能吃下这么多外幣了! 再往这里注水,那崩的就不是亚太市场,而是他们的货幣体系了! 不过对於他们来说,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这种梭哈,就是赌谁先吃不下,拿不出。 根据这帮人目前出来的钱看,他们的胃口可不小啊,一旦主公撑不住,那他们不吃个主公两三百亿,他们是不会让主公在闽中站稳脚跟的。 哈哈哈哈,爽啊! 还有两天就关门杀猪了,我真想看看两天后有多少洋人会从对面的楼上跳下去!” 秦晋冷笑道: “先生放心,一次性跳楼机指定不会少!这最佳观赏位置我已经给你留好了,你就安心的在这里欣赏我们的杰作就行了!” 齐秀峰摇了摇手里的铜算盘,將它的算盘子儿全部归位后笑道: “唉,老了老了,现在是越来越算不清楚了,我们乾脆打赌算了,我猜不会低於两百个! 输了的去对面送安慰礼!” 秦晋转了转眼珠子道: “我觉得不会低於三百个! 输了的穿大红喜袍去送礼!” “非要玩这么狠吗?” “要么不玩,要么就玩大点!” “行!到时候铁定是你去!” “…………”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12月1日,闽中政府全面发布惩罚性关税立刻执行。 秦晋同时拋出大量资源入市,仅仅半天,就从原来价格的五六倍跌到了原来的八成! 耶伦看著手下送过来的拋售单,那高达20亿美金的数字直接让他翻了翻白眼气晕过去了。 第531章 美丽卡有点卡 特尔克斯和威尔斯嚇了一跳,赶紧过去从地上將他扶起来,拿过单子一看,差点一口老血憋不住喷出来。 良久以后,待耶伦缓缓醒来,才急迫道: “赶紧联繫航运和火车,拉著物资走,卖给南京,卖给日本! 否则我们要被秦晋那个王八蛋吃得骨头都不剩!” 威尔斯嘆了一口气后,递给了他一张秦晋刚送过来的单子道: “已经走不成了,要么提货交1000%的关税,要么以原价五折的价格让他回收。 否则,他不仅还要增加其他地方税,他还会把价格直接打到底!” 耶伦已经不敢看那张单子了,他怕他又气晕过去,直接问出最关心的问题道: “我们前前后后五六个国家的资本投入共计超过190亿美金。 他只出85亿就给我们抄底了?” 威尔斯苦涩道: “是22亿美金,不是85亿! 他说按原来的价格,他只有差不多50亿美金的战略储备,其他的那一百多亿,是我们自己和他打上去了,他不负责退回一半。 而且,还要以破坏自由市场罪的名义罚我们3亿美金的罚款。 所以我们到手只有22亿美金。” 耶伦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特尔克斯,希望能从他眼里看到这是一个玩笑。 可是看著特尔克斯沉重的脸色,耶伦活著的心终於死了! 这次他可是出的大头,上面让他带著秘密超发的110亿美金过来稀释亚太市场,好给本土市场回血。 他这一次就投入了100亿,本来想著怎么著也要在秦晋身上收割个七八十亿的。 结果谁敢想秦晋的家底竟然这么雄厚! 其他五六个国家才担90亿,自己大手一挥就是一百亿,权力的感觉是真的爽,可是他威尔斯到现在手里还捏著5亿英镑,从头到尾也不过投入20亿都不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现在想来,都特么是千年的狐狸,口號喊的比谁都恨秦晋,真特么出力了,全是在捧杀自己。 如今他倒好,区区十多亿,拍拍屁股写个情况说明就搞定了。 可自己该怎么办啊! 不! 还有办法,前领事,梅杰耶夫! 他就在这泉州! 想通了这一点的耶伦起身直接约见了他的前任。 望海楼三楼大厅雅间包房,梅杰耶夫看著颓废又满脸不甘的耶伦,既没有落井下石,也没有嘲讽。 而是给他点了一杯咖啡后安慰道: “初掌大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种感觉很奇妙,当初我初来华夏,也如你一般,意气风发,一言九鼎。 隨著后来一次又一次的被人算计,挖坑,打倒。 我才明白,权力这玩意,它只能是一种资源,而绝对不能是我的依仗。 因为每一项权力,在设计,赋予之初,就已经布满了陷阱和牵制。 我们虽然是我们国家在这里的最高话事人,可我们终究不是这里的绝对掌控者。 他们有句话叫远亲不如近邻,这是我在这里七八年的人生信条。 当我不把权力当做依仗,而是一种可以交换的资源的时候,我在这里过得如鱼得水! 耶伦,虽然你我阵营不同,观念也不同。 可你我来到了这里,我想你很快就会是第二个我了! 美丽坚可以赋予我们骄傲,也赋予了我们资本。 但是这些远远不够,没有军队在握,也没有足够的財力,仅仅靠几个武官和那点经费,在这里是没有话语权的! 你这个跟头栽得很大,想要爬起来,没那么容易。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你能够融入我们,或许我还有办法让你度过这次难关!” 耶伦双眼放光道: “你可以让秦晋把钱退给我?” 梅杰耶夫抽了抽嘴角道: “我知道,每个栽跟头的人都希望能够回到以前,当初的我也一样,可现实就是现实,所以我不会嘲笑你。 但是你还是没有领悟到权力的残酷,你还抱有幻想! 秦晋不是傻子,你在装他,他也在给你们设局。 你爭我斗,只要没破,那就都是合理合法的。 如果你贏了,秦晋来求你把他的钱和货都还给他,你会吗? 將心比心,你不会,我也不会! 所以,他更不会!” 耶伦端著咖啡的手都有些颤抖了,非常不安道: “那,那你还有什么其他办法?” 梅杰耶夫莞尔一笑道: “你得先做出选择,我才能告诉你方法,否则,我凭什么帮助一个政敌呢?” 耶伦有些不自信道: “即便我今天答应你了,你就不怕我反悔?” 梅杰耶夫诡异一笑道: “你大可一试! 这个世界,能够照到阳光的,终究只是少部分地方,灰色阴影和黑暗才是永恆!” “暗影联盟?!!!” 耶伦诧异道。 梅杰耶夫毫不避讳道: “你能够知道这个名字,说明你的底子不错,而你成为总领事,也只是拿了这个暗影世界的一张邀请函而已。 至於你最后怎么选择,没有人给你做参考和决定。” 耶伦纠结道: “我热爱我的国家!” 梅杰耶夫道: “很快你就不爱了!” “为什么?” “因为到了这个位置,很快就会看到世界权力格局的冰山一角。 那会把你的三观震碎然后再重组,再震碎……反反覆覆的让你看到每天都有你意想不到的奇葩事情发生。 而且这样的事情往往频繁而又詼谐。 等你司空见惯了,你就不会再认为谁的口號可以让你热血澎湃了,因为你知道了真相,你只会觉得你每天都在陪著一群小丑扮演小丑! 只有夜深人静,你回什么样的家,睡什么样的女人,过什么样的生活才能让你感受到你还活著!” “这就是你墮落的根源?” “墮落? 什么是积极?什么又是墮落? 一个国家走什么样的路线,一个人怎么过完一生,难道也是別人可以定论的? 我们今天所走的每一步,都是我们的最佳步伐。 成者为王败者寇的事,就不要给自己標榜正义,也別给別人寇上邪恶的帽子! 哪个失败者不是曾经的成功者? 今日的王,只是为明日的王做垫脚石罢了。 何必如此给自己下这么恶毒的诅咒呢? 今天你取代了我,高高在上很是威风,那到別人取代你的时候呢? 你怎么落幕,有没有为自己考虑过?” “起码,我不会出卖国家!” “可国家的本质就是掠夺!你我早就被国家明码標价的备註好了。 我只是想做掠夺者,不想成为被掠夺的那一方,我有什么错?” 第532章 罗师傅,哪个罗师傅 耶伦沉默了,他又何尝不知道所谓的改革和斗爭,都不过是一场又一场的造神,造富行为,可是当大多数群体都不满足的时候,不这般,又该如何平息大多数人的怒火? 对於党派改革之爭,本质上还是利益之爭,但是,为谁爭取利益,在他看来就是正与邪的分水岭。 所以,对於梅杰耶夫的诱惑,耶伦虽有欲望,可来远东的使命,他从来不会忘,集体利益,大於个人利益,这是他和上面共同的认知! 默默的將咖啡杯放下后,微微一笑道: “梅杰耶夫先生,对於你的提议,我还需要深思熟虑。 不过我这里有个更好的建议,不知道梅杰耶夫先生是否愿意听一听?” 梅杰耶夫抽了抽嘴角道: “愿闻其详。” 耶伦挺起胸膛道: “这件事情,你如果能够帮我摆平,我可以帮你摆平关於你的经济问题! 当然,也仅仅只是你一个,其他人不在此列!” 梅杰耶夫古怪一笑: “耶伦阁下,你觉得如果我只保全了我一个,不管是从你们的角度出发,还是从我们的位置考虑,我真的安全了吗? 大家都是狐狸,这点厉害关係,我还是考虑得清楚的。 再说了,你觉得秦晋是个好相与的人? 到嘴的肉,哪条狼会鬆口? 耶伦阁下,你把这里看的太简单了! 既然你觉得我们不合適,那我也只能祝愿耶伦阁下幸运了!” 耶伦见他说了半天,除了想拉自己下水入伙外,一点实际的帮助都没给,也是没了好脸色,冷淡道: “那行吧,我度我的难关,我也希望你们够安全扛过来自国內的压力!” 看著起身走远的耶伦,梅杰耶夫冷哼道: “这次,我又看你们怎么解决自己人!” 12月1日,整个闽中对外经贸通道已经全部被封锁,同时全面上调各仓储,场地租金。 威尔斯等人倒也乾脆,输嘛,就输个乾脆,明知不可为,那就不为唄,果断將手里的物资以原价五折的价格打包换还给了秦晋。 耶伦对此仍然不甘心的。 目前就他手里的物资,拿出去按现在的形式不说卖个两百亿,找到紧俏买家卖个110-120亿那完全就是打包价。 毕竟不是哪里的物价都可以和闽中比的。 现在好多小商小贩就是跑到泉州跑单帮,一买一卖,一个月倒腾它个两三回,能够养活一大家子不说,还能攒钱娶媳妇呢! 耶伦考虑了三天,最终还是决定向国內坦白整个过程。 毕竟在他看来,自己面子不够,那自家老大的面子这个世界谁敢不卖? 很快国內就给他回了消息,首先是对於他这种毫无保留,对上绝对忠诚坦白的行为表示了肯定。 同时也只是给他记了个行政处分后,更多的话语反而是安慰他不要被对手打垮,一百亿,大美丽卡还是输得起的。 並且为了给他撑腰,上面还真的按他的意思给秦晋发了协调函。 秦晋看了看洋洋得意的耶伦,又看了看协调函是北美大佬的两个方案,虽然是英文,可要他要么让耶伦把货无条件拉走,要么按收购原价回收的意思他还是看得懂的。 拿著协调函,秦晋来到办公桌前坐下点了支烟道: “来来来,耶伦先生,我英文不好,你来给我翻译翻译什么叫一个意思两个方案。 对了,最最后的落款又是谁的名字? 我理解能力不好,眼睛也看不明白,我想试试我的耳朵能不能完全理解这是什么意思?” 耶伦傲气道: “秦將军,意思就是那个意思!” 秦晋冷笑道: “噢你的意思就是这上面的意思就是我理解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你打哪儿来就回哪儿去,是这个意思吧?” 耶伦起身过来一把夺过协调函道: “看清楚了,这是我们美丽卡最上面的意思,白纸黑字写的,要么无条件让我把货拉走,要么我多少钱收的,你就多少钱回。” 秦晋抬眼道: “可是我看不懂英文啊,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你拿著一张全是鬼画符的纸就要我按你的意思办? 你这不是指路为马吗! 怎滴,欺负我不懂洋文,隨便搞张纸就要我吃亏,你以为你谁啊,还是这纸上的人他以为他是谁呀!” 耶伦气急道: “看清楚了,落款人是罗师傅!” 秦晋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罗师傅?哪个罗师傅?是一亲戚还是是我什么人?” 啪! 耶伦一拍桌子气道: “罗师傅!我们的话事人!你懂不懂啊!” 秦晋摊摊手无奈道: “我都跟你说了八百遍了,我压根就不认识什么罗师傅!我都不认识他,我怎么可是听他的? 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是遇到了诈骗! 说实话,我觉得你这脑子有点不够用,我姓秦,他姓罗,你就是诈我,好歹也得入乡隨俗啊! 哪怕你改成秦师傅,我多少都还能由於三秒,毕竟天下姓秦的那么多,万一他真是我二大爷我也拿不准不是? 可是你连基本的风土人情都不摸清楚,来不来就给我来个罗师傅! 还一开口就要异想天开,说得不好听的,我家连姓罗的亲戚都没有。 这个你让我怎么卖你人情嘛! 要不这样,你在你名字前加个秦姓,叫秦耶伦,我就假装把你当成我老秦家哪个长辈收的乾儿子,我私人给你反0.5个点的利给你! 好了,我这个诚意真的很够意思了!毕竟15亿反下来也是7500万美金啊! 说实话,我家老辈子这个乾儿收的真贵! 要不是现在家大业大的,我也不敢让我也不知道的哪个二大爷收这么贵的乾儿啊!” 耶伦见秦晋说的牛头不对马嘴,直接將协商函拍在桌上愤怒道: “秦將军!请你对我们的领袖保持基本的尊重! 不怕告诉你,这事儿,你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 否则你看我大美丽坚怎么收拾你!” 秦晋脸色一冷道: “呵呵,这会儿你知道要尊重了,早你特么的干嘛去了? 你那股牛逼劲千万要挺住,你特么看我怕不怕什么狗屁罗师傅! 你特么的当你老子这些年是撒尿捏出来的啊! 姥姥! 別说你只是请了个罗师傅,今天你就是把罗皇帝请来了,你看看老子的兵锋锐不锐利! 愿赌服输,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认!” 第533章 你清高,你了不起 耶伦被呛住了,他没有想到堂堂一个將军,竟有如此一面。 拿起协调函问了最后一句道: “秦將军,你確定如此?” 秦晋抽著烟翻了翻白眼道: “怎么,你妈生你的时候耳朵忘了打孔?” “哼!我们走著瞧!” 耶伦拿起协调函转身摔门而出。 秦晋不忘提醒道: “哎,朋友,走著瞧可以,租金记得给一下!” “………………” 看著身体一顿,接著就加快步伐的耶伦,秦晋脸上勾起了玩味儿的笑容。 第二天上午,南京的电话便打到了秦晋的办公室。 陈稜接起来说了几句后,便压住传声筒道: “军座,南京宋主任的电话!” 秦晋伸手接了过来道: “我是秦晋。” 电话那头宋絳头疼道: “我的秦將军,你这不是给我找难题嘛! 人家100亿美金在你这里买的货,如今你走又不让人家走,回收又只给15亿美金。 这,这別说美国佬不服气了,就是换做你我也不甘心啊! 我的小祖宗,你饶了我吧,抬抬价,打发他赶紧消停消停吧!” 秦晋淡淡道: “噢,你说这事儿啊,这我就不得不替自己说两句公道话了。 首先,做生意,从来都是有赚有赔,他既然主动来抄我的底,那我不管输贏都得接著是不是,同理,他自己也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都特么是成年人,哪有输不起就找家长哭鼻子的? 再说了,你们也真是软得没边了,他哭你就把责任归给我啊? 即便说会哭的娃儿有奶吃,可他这特么的都是別人家的野种了,你们还要给奶吃? 他们冒然把这种商业行为,上升到政治行为。 你觉得我认吗?” 宋絳嘆气道: “可是他已经把这事捅到了两边上峰那儿了,那个罗师傅已经明確表示要么让我们捨弃你,要么就制裁我们。 这让我们很难办啊!” 秦晋冷笑道: “制裁? 他们明明知道我们是正义的一方,鬼子的侵略犯罪的一方,可他们还是一手托两家,大发战爭横財。 这特么还不算制裁? 咋滴? 他说他不制裁我们了,他能帮我们打日本人? 要是你们真的硬不起来,你们就是我是匹脱韁的野马,你们管不了,让他自己看著办!” 宋絳无语道: “你倒说得轻巧,我们既然跟那边说我们管不了你,可他们同样会觉得因为我们无能才管不了你,制裁你的时候,铁定也会连带影响我们啊!” 秦晋听得就来气,啐了一口气道: “是是是,你们清高,你们了不起! 对外软的跟个没壳的鸡蛋似的,一碰就碎,转头对內,你们跟我谈你们要名声,要气节,要尊严? 你们所谓的名声,气节,尊严我照顾了,那谁来照顾照顾我? 有些东西,已经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著的事了。 你们装聋作哑摸瞎看不见。 这种事情你们倒是上心得很! 醒醒吧,战爭是不可避免的,列国只会隔岸观火,大发战爭財! 他真帮了你们,他哪里去发財? 这个世界又不是只有他一家独大,只要有利益,上杆子的多得是,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赶紧准备战爭! 特么的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拥有! 地主家的傻儿子都明白的道理,你们为什么要学鸵鸟把头埋沙里假装看不见呢? 道理你们比谁都懂,可你们就是想当一坨烂泥求人扶著你。 他是你爹还是你妈啊? 人烂到极致了爹妈都狠不得抽你几巴掌呢,何况是毛皮不沾豆杆的外人。 你们越是想依赖別人,他们越是想看你笑话,越是会处处拿捏你,针对你,欺辱你! 他们不会有同情心的! 这事儿,你回他们一句,我秦晋就在这里等著,让他们有种放马过来! 生意就是生意,道理就是道理,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管用!” 宋絳嘆气道: “我的小祖宗哎,我要是这么回,他们明天就得和我们断交!” 秦晋冷哼道: “道理早特么给你们讲明白了,一群软蛋玩意儿,你们的死活,关我卵事! 他耶伦不是牛逼哄哄的吗,既然如此,告诉他,老子现在不给15亿的价了,今天交货14亿,晚一天扣一亿的场地费! 15天扣完后强制以资抵债! 老子让他一分都拿不了!” 宋絳苦劝道: “秦將军,上峰已经答应人家了啊,你这让上峰怎么回人家?” 秦晋冷笑道: “你们都不考虑我的感受,也不维护我的利益,我凭什么在乎你们的感受,你们的死活,关我伄事! 你们怎么回?拿屁股回去吧!” 啪! 嘟嘟嘟嘟…… 听著电话里的断线声,宋絳也很少恼怒,可恼怒归恼怒,现在他拿秦晋还真没招! 9月4日,秦晋以美商拒不支付租金的理由,直接没收了其4/15的物资。 理由嘛,很简单,我也一点亏都吃不起! 两边现在闹腾得那叫一个沸沸扬扬。 威尔斯等人借著耶伦落实闽美全面制裁的契机,快速派人抢占他们的份额,同时在南洋和闽中大大方方的搞起了你出钱,我出力,搞到资源五五开的把戏。 没办法,英法其实已经穷的当裤子了,超发的钱,压根解决不了实际问题。 只有同时赚到钱和资源,才能从本质上缓解国內的畸形萧条。 而秦晋又確实是怕他们躺平不长韭菜了。 正好藉此契机用他们自己发行的水票换取他们的劳动力和资源了。 如此一来,当上百亿资金流入南洋的时候,日本劳工,南洋猴子,阿三哥们的日子就难过了。 特么的赚了钱没他们的份,累死的活,他们永远都干不完。 一时间,整个南洋反而出现了畸形的繁荣昌盛。 由於华人劳工不是加入了劳工纠察队,就是在给亲秦晋当地主,当手工作坊主,当店铺商家。 没了华人这上百万劳动力,又加上这帮华人劳工个个占用本土的生育资源,导致本土妇女不是在生孩子,就是在生孩子的路上。 光靠剩余不多的本土猴子和买来的日本劳工以及懒惰的阿三们,是远远撑不起一百亿美金的市场需求的。 於是英国佬和法国佬学起了秦晋,直接把主意打到了日本本土劳动力的身上。 开始还是3块一个月,才几天就疯涨到了6块。 没办法,日本劳工口碑好,他们的服从性直接让他们转为了奴性,洋人们用起那是真的顺手又放心。 一时间在南洋,日本人反而成了俏货! 好多脑子灵光的直接跑日本去干起了劳务公司,只要愿意和他们一起去南洋务工,当场发放整整12个月72美金的劳务费。 好多过得水深火热的日本男子为了家庭活下去和有钱交税收,纷纷选择跟著这种黑中介一起去南洋发財。 第534章 鷸蚌相爭,鬼子却他急了 开始还只是一小部分人,可是隨著资本大量的在市场爆发,走这条路子的人也越来越多。 大本营的人也看出了不对劲来,短短半个月不到,本土人流竟然超过了十万人。 看著那些为了76美金就跟著別人上了船的人,本土的好多野心勃勃之辈也开始自己搞起了所谓的劳务派遣。 等秦晋最终以8亿美金的谈判价收完整个美商时,日本这边的下南洋潮流已经到了政府不得不干预的地步了。 没办法,去的都是劳动力,要是真让他们这么走了,那谁来生孩子,谁来当兵,谁来种地? 12月28日,大本营正式发布所谓的劳务派遣为非法行为,所有通过劳务派遣过去的日本人必须在一个月之內回归本土,否则日本政府將採取非必要强制措施。 当然,这条政令同样包含前面上杉原和秦晋搞的那一批人。 这是秦晋的亮肌肉,让原本觉得已经有把握对付他的信心顿时又不足了。 他们想要更加集中化,那就必然需要更多的劳动力提供资源。 现在一个两个的都特么跑国外赚私钱去了,那帝国还要不要军事化了? 可这一道召回令没把秦晋和上杉原怎么著,倒是先让欧美坐不住了。 毕竟秦晋他们早就把日本劳工卖得一乾二净,如今掌控劳工资源的恰恰是他们这些资本家。 一来二去,两边硬是摩擦出火气来了。 秦晋藉此机会,果断让上杉原和稚尾仦鸡搞一波大的赶紧回本土做大。 毕竟整个市场通过这一个月来秦晋的疯狂注水,投入资金早就超过了200亿美金在各个盘口了。 洋人们已经吃到了甜头,对於秦晋的这波主动注水,整个欧美国家是觉得这小子懂事儿的,即便是被拂了面子的美丽卡,也选择了默默的咽下这口气,笑著脸和秦晋赔笑吃下这波红利。 毕竟只需要去偷大家的和別人家的东西就能在秦晋这里以相当优渥的价格换成自己最需要的现金流。 最关键的是这钱就这么转了一圈回来,它就不再是注水钱了。 赚回来的钱,那就得是真金白银。 放出去的钱,它就只能是水货! 其中的关键点就是信任问题。 全世界的资本家都不相信国家平白无故拿出来了上百亿,可亲秦晋放了两百亿,这帮人爭著抢著要他的钱。 因为他们知道,秦晋別说只放两百亿,他即便再放两百亿,也是有资本的! 所以日本这个时候招回日本劳工,那不就是和大家过不去吗! 面对秦晋的大放水,资本家们比谁都明白钱如果放在自己手里,那钱就只会越来越不值钱,可钱一旦放出去,那就是钱生钱完全可以无限增长。 36年1月6日,上杉原率先完成撤离前的最后一波收割,一次把北美套现45亿后,果断选择跳反。 当稚尾仦鸡从秦晋这里得知上杉原已经决定跳反后,生怕国际金融市场察觉,把原本想搞个两百亿的目標紧急全线收拢。 一通操作下来,也才搞了32亿不到就果断撤离了。 没办法,不撤不行了啊,上 杉原从撤的那一刻开始,留给他的时间就只有三个月去站稳脚跟。 前前后后,二人一人搞了86亿美金,一人搞了72亿美金。 当钱安全进去闽投银行后的第一时间。 二人就分別向秦晋提了一个师团和一个旅团的模块装备秘密回师大岛和屋九岛本土去了。 秦晋这边自然也是儘可能的在给他俩打掩护。 什么国际官司,什么对日制裁,只要欧美怎么跳,他就怎么跳。 一时间日本的精力被拖在了外交和保基本盘的稳定上去了。 倒是给了二人足够的布防时间。 1月20日,大本营突然发现他们的海巡部队已经上不了这两座岛屿时,这才心中一惊,自己麾下的一个军团和一个师团早就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把部队拉回来了! 而他们原本的驻防区早就成了两个掩人耳目的空壳子! 军部率先发令询问稚尾师团和上杉军团。 可是两边都默契的打起了太极。 什么水土不服,有些士兵需要回本土吃土一段时间。 什么军人的职责是守土不失,只要阵地在,我怎么调动不都是正常的吗,阵地若失,请罪罚我。 反正一个句话,我这只是战略调整,可不兴瞎猜! 可是你特么的大部队都懟家门口脸上来了,你特么嚇唬谁呢! 於是,1月23日,海巡队率先和稚尾师团发生了衝突。 结果过去12条船,一条船都没有回来。 24日又有一支24条船的海巡编队在强行登陆上杉军团所在的大岛的时候一去不復返。 这次大本营真的急了。 果断纠结周边力量,欲要直接两支不听话的队伍抹除。 结果一个碰撞下来才发现人家还有大规模模块化装备。 一个不小心的摩擦,大本营居然吃了血亏。 这会傻子都知道是什么个情况了,这两货是学秦晋划地为王呢! 26日,大本营经过慎重考虑,准备全面切断这两处地方的海上通道。 可是当他们看到闽中和洋人们的编队护送著运输船直接在两处靠岸输送弹药物资补给时。 这会他们才发现自己中了別人的连环计了! 先前的什么劳务派遣,不过就是为了帮助这两个可恶的傢伙回来站稳脚跟而放得烟雾弹! 不! 也不算烟雾弹,要是自己不管,他们这烟雾弹也特么的能烧死人的! 其实不管大本营自己怎么选,他们的这个坑是早就挖好了的。 只是唯一让他们不解的事,这两个傢伙是怎么做到让除了巴不得日本乱以外的人给他们送物资的。 毕竟看这架势,美国佬和英法佬可是最积极的人之一啊! 唯有这会儿已经坐在岛上奢侈的司令官官署里的稚尾仦鸡和上杉原二人知道,这个主意可是秦晋给他们出的呢! 当我欠他们一百万的时候,我是他们的孙子,可当我欠了他们80亿刀,他们全是我的孙子! 只要我有还款意愿,只要我每个月挤那么点给他们,那他们就是我免费又忠实的奴僕! 谁敢消灭他们的贷款人,谁就是他们的公敌! 这就是所谓的薅的羊毛越多,扯的大旗就越多,那我的靠山就越多。 免费又可靠的靠山,不用白不用! 有种你大本营替我俩去换那连本带息的两百多亿美金啊! 第535章 打起来了,他们打起来了 上杉原和稚尾仦鸡对於秦晋这种自己解决不了就拉更多人垫背的方案,那用得才叫一个六。 不仅按秦晋的意思把债主们逼过来给他俩送补给和物资,更是直接主动把自己所有的债主点名曝光债务具体金额,让大家都看看,我欠的不是一个两个,也不是三五千万,而是动輒好几个亿的本金! 现在我明確扬言钱老子有,但是我还钱的能力有限,至於到时候该先还谁,后还谁,那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秦晋也跟著神补刀,说什么为了表示对过去对手的尊重,同时也想未来继续和他们做对手,因此愿意给他们用存款打包做成一个还款基金。 根据收益情况,尊重债务人的意愿,每月可以优先还那么几家的利息。 此消息一出,顿时让所有人都坐不住了,你们特么的这不就是耍无赖嘛,可是现在这三个傢伙在西太平洋,要兵有兵,要钱有钱。 即便是出动国家军队,也不见得就能真的拿下这三个流氓! 两相其害取其轻,反正日本政府不会替那两个王八蛋还帐,既然秦晋承诺说这两人还有一百多亿的贷款存在他那里做成了基金。 那么这件事儿虽然噁心,可起码有还钱的希望。 毕竟以秦晋的赚钱能力,一个月给大家搞个几百万想来是没有问题的。 只要秦晋承认一天,这钱就稳一天,要是真特么的让日本政府把这两个王八蛋弄死了,那160亿美金就基本上算是泡汤了。 於是便出现了现在这诡异的一幕,日本大本营的人死活想搞定上杉原和稚尾仦鸡两货,可西方列强则死保二人,不让他们落在日本大本营手里。 1月31日,相持了十余天后,右翼军国主义狂热派一部分军官不顾上头的命令直接对稚尾师团和上杉军团私下动了武。 英美法的商船也跟著遭了殃,一时间逃的逃,沉的沉。 稚尾师团和上杉军团靠著模块旅团和模块师团的强大火力控场,亏倒是没有吃,就是弹药的消耗有点扛不住。 秦晋在收到二人的消息后,拿著单子笑眯眯的就出了办公室。 刚走进指挥大厅,齐秀峰便好奇的问道: “主公,今天是遇到什么好事儿了吗?笑得这么开心!” 秦晋兴奋道: “打起来了, 他们打起来了!” 齐秀峰不解道: “谁打起来了?” 秦晋道: “当然是鬼子他们自己啊,知道吗,现在我也可以坐著好好赚一回战爭財了! 刚刚,就在刚刚,上杉原和稚尾仦鸡同时向我发电,表示要追加一个豪华模块旅和一个常规模块旅的军备,还让我们马上给他们追加弹药补给。 他们一场衝突,直接把那些右翼军官给干蒙了! 主要还是干得太狠,听说硬是没有几个能全须全尾的退场的。他俩现在就怕大本营万一把事情闹大了,直接把没收的那些模块化装备装备部队来和他们直接正面刚,所以心虚了!” 齐秀峰愕然,怔了怔道: “那主公的意思我们也是一战的美丽坚了?” 秦晋哈哈一笑道: “上杉军团和稚尾师团他们没有兵工厂,武器一旦全部完成了闽制换装,他们弹药补给的唯一来源就只有我们闽制兵工厂。 他们不买我的弹药补给他们高价买的就是一堆废铁。 可他们一旦有消耗,他们就必须靠我们补给弹药。 我早就从根源上抢占了这份市场!” 齐秀峰道: “那英美法的商船被殃及池鱼,他们就这么认了?” 秦晋坏笑道: “怎么可能?他们是能吃亏的主儿? 现在六七个国家正在和日本扯皮呢,日本要是不赔钱,他们铁定是要跟鬼子乾的。 不管怎么算,鬼子只有赔他们这几条船,否则就是因小失大。 而英美因为占了上风,铁定会继续挣他们两边的钱。 这帮资本家,才不会管他们是不是一个国家的人,只要有纷爭,那就有消耗,有消耗,他们就能赚钱。 无关正义,唯有利益,这就是资本的本质!” 齐秀峰抬了抬眉道: “那主公的意思呢?” 秦晋冷笑道: “当然是全力支持上杉原和稚尾仦鸡两个老鬼子了啊! 我就是要气死鬼子,他们不是告搞了个偽满洲嘛,我这也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让他们也尝尝外面对手的搅屎棍伸进自家饭锅里搅弄搅弄是个什么滋味! 所以我不仅要掌控他俩的资源和命脉,我还要往死里支持他俩,必须得让他俩战站稳了,立住了。 需知外伤的痛不算痛,来自內部的骨质增生的痛,那才叫痛入骨髓!” “咳咳咳! 主公,你现在越来越阴险了! 都学会老流氓那套怂恿別人家的孩子闹別人家了! 下一步是不是还要给他们的思想放毒了?” 齐秀峰怪笑道。 秦晋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道: “哎~!先生果然是先生,连这都预判了! 反正鬼子不是人,给他们国內放点开放潮流的东西进去,我们也没啥损失不是?” 齐秀峰道: “可我们的人不会日语啊,只怕才踏入日本本土,就被他们逮住了。” 秦晋不屑道: “谁说干坏事就一定要自己去啊? 人他们能逮,钱他们也能逮? 只要钱进去了,空闺寂寞,身体又能换很多钱的认知一旦深入她们的人心。 你说以后鬼子想免费利用她们,她们还会乖乖的低价免费卖身? 怎么著一回不特么的要收它个三块五块的? 久而久之一旦资源从意识上贵了,谁都会夹紧双腿挣个高价! 等到鬼子大本营真的要用她们的那天,只怕没个好价钱是摆不平这种事儿的。 我亏不亏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得亏欠。 让控制街面的放出话去,就说闽中特別中意东瀛女子,她们的工资是外教的两倍! 只要人来了,直接给她们开保底两倍工资!” 齐秀峰忧虑道: “她们一旦在泉州挣了钱,那这些冤枉钱不还是回流日本增加了他们的经济实力吗?” 秦晋坏笑道: “泉州挣钱泉州,一分也別想带回家! 我已经让望海楼展开了时尚潮流培训班,什么包包美容形体艺术,养顏护肤做spa。 女人,就应该对自己好一点,女人挣钱女人,男人挣钱才养家! 不然,她们怎么检验一个男人有没有诚意?” “噗!” 齐秀峰喷了一口老痰,指著秦晋道: “主公,你,你好毒!” 第536章 揍你了,你又能怎么样 秦晋冷笑一声道: “值此乱世,对於外敌,这才哪到哪啊!” 齐秀峰无奈的笑了笑,便接过秦晋开的单子去安排去了。 2月7日,年关將近,由陈伯安率领的海军模块旅押运著两个模块旅的装备给上杉原和稚尾仦鸡送货上门。 离上杉军团的大岛还有150海里的时候,便和英美海军护航的商船碰了头。 简单的沟通后,陈伯安才知道前方50海里被鬼子海军封锁了航道。 陈伯安作为鬼子的老对手了,这特么的能惯著它? 和英美海军长官简单的沟通了后,三只护航编队直接呈品字型运输舰和补给商船护在中间就压了过去。 102集团军海军模块旅为剑锋,英美护航编队为剑刃。 以18节的航速直插大岛码头。 负责封锁这段航道的是日本海上第34巡防联队,联队长松下云麓大佐看著三国护航编队不顾水雷封锁区,直接三首排雷艇,两艘回收艇,一艘声吶艇在前,然后就是一艘样式迥异的巨型战列舰压阵! 两艘重巡洋舰掠阵,后面八九艘中大型驱逐舰和护卫舰炮管已经全部开封。 松下云麓吞了吞口水,握著武士刀柄的手都有些颤抖。 强打起勇气下令道: “通讯官,立刻明电前方舰队,这里是日本海上封锁区,请他们立即离开!” “嗨!” ………… “报告联队长,对方回电,这里是公海海域,要求我们立即让开航线。 否则他们將以打击海盗的名义展开护航行动!” 联络官匯报导。 松下云麓愤怒道: “告诉他们,日本海军在此实弹演习,请他们务必离开!” “报告联队长,对方表示没有接到相关通知,要求我们必须让开航道,否则以海盗论处!” 通讯官紧张道。 “八嘎,八嘎呀路!支那海军,英国海军,美国海军,你们欺人太甚! 封锁航道是死命令,撤是绝对不可能撤的。 传令下去,全编队火力准备,我和他们拼了!” 松下云麓紧紧握拳道。 ………… 陈伯安拿著望远镜观察著前方海面,四五十海里的距离,其实压根看不到什么。 只是前方哨船快艇在不断匯报消息罢了。 当收到鬼子坚决不退的消息后,陈伯安放下望远镜一拳砸在指挥舰台上兴奋道: “好!好的很,我就怕他们跑路了! 传令下去,全旅各舰火力装填准备! 以18节航速快打快进,爭取一波火力覆盖打废对手!” 大副行礼道: “明白!” 英美见102集团军压根没有减速,就这么快速调整炮口就懟了上去。 两边都有些惊讶不已,这亚太地区的人果然都是疯子,一个死活不退,一个死活不停。 如今两家真是骑虎难下,他们过来,其实就是想显摆显摆的,毕竟不管是油料还是弹药补给,其实都是从东印度公司和南洋西太平洋舰队送过来。 弹药真是打一发少一发。 万一惹毛了日本人,只怕两家都得陷入绝境。 可如今秦晋的舰队已经压上去了,自己两家要是不压上去,那恐怕以后更镇不住这群远东豺狼虎豹。 三十海里,二十海里! 隨著两边的距离逐渐缩短,松下云麓原本以为对面怎么著也该有最后一次通告。 不想当距离缩短到了18海里时,天空中突然便飘来一片密密麻麻的黑点。 太熟悉了,这是炮弹的影子! 这是松下云麓人生最后的想法。 轰轰轰轰…… 整个海面毫无预兆的突然就被炮火密集覆盖了。 舰炮炸舰顶,高速炮平射舰身。 这个联队的小鬼子没有过多的痛苦,大家都走得很乾脆。 这样也好,大家整整齐齐的走,就如他们整整齐齐的来! 鬼子嚇没嚇到无从而知,可英国佬和美国佬这会儿是真的被嚇住了! 他们的常规舰艇,火炮多的几十门,少的一二十门,他们觉得火力已经够强了。 这次看到秦晋的海军舰船一圈全是轻量型的高速射火炮。 一艘常规护卫舰居然去除了多余的主炮后,加装了上百门高射炮。 一开火顿时百炮齐放,別说打对面的舰船,就算是他么的空军也不敢往它头上飞啊! 虽然只是十余艘主舰,二十来中小型艘辅助军舰。 可一轮就能打出千多发炮弹,这特么的可比一个海军大编队强的多了! 以前他们觉得这种临时加装火炮又丑又落后。 如今一轮齐射直接把对面一个联队打没了。 就多少有些恐怖如斯了。 果然,秦晋就是个火力为王的疯子! 你说你模块化陆军也就算了,你特么的把海军模块化了,最关键的是速射高炮的射速太快了,短时间,高输出,密集火力网,这特么一个旅出去,別人就是一个军的编制,一不注意都特么得被你打没一半! 两边为了脸面,最终还是象徵性的开了几炮。 毕竟要是一炮都没开,秦晋以后怎么奚落自己两个国家还说不准呢! 至於对面已经消失的鬼子,所有人都选择了无视,当物资和军备补给抵达大岛时,上杉原都惊讶了。 他可是知道大本营现在有多恨他! 要不是因为有支那顶著,他都敢相信大本营敢集结全部力量消灭他! 可是秦晋答应他的军备和补给就这么轻飘飘的到港了,他对秦晋的手段实在有些忌惮不已了。 大本营知道消息时,已经是物资补给编队在稚尾师团那里下货的时候了。 大本营看著下面送上来的报告,顿时也觉得有点接受不了,他们辛辛苦苦布置的海上封锁,直接人都没了,人家到了港口才知道自己又打输了,这如何不让他们恼羞成怒! 2月10日,日本总领事松本三郎正式照会南京,对秦晋和102集团军的鲁莽行为表达强烈的抗议! 南京正忙於西北剿匪,压根没有心情理会他们的抗议,直接將此事直接推给了泉州! 毕竟这事儿是泉州和英美法联手乾的。 有洋人掺和,这次南京也是不带怕的。 甚至还有那么一点我揍不了你,可我的小弟却揍得你满地找牙! 多少有点挥一挥衣袖,乾坤皆定的错觉。 当松本三郎將电话打到秦晋办公室时,秦晋直接囂张的回了一句道: “老子揍了你们,你们又能怎么样?” 第537章 战火在摩擦 松本三郎仅仅只是被噎了一秒,沉声道: “秦將军,那就静观后效吧!” 秦晋冷哼道: “但求一战!” 松本三郎也硬气了,只是淡淡道: “会的,一定会的! 从你支持上杉原和稚尾仦鸡的那一刻,你和我们打日本帝国就已经註定了必有一死!” 秦晋回道: “可別让我太失望啊!” 嘟嘟嘟…… 看著被松本三郎掛断的电话,秦晋皱了皱眉头,他好像已经不习惯被別人掛断电话了。 2月24日,闽,英美法等的援助已经完成撤离。 上杉原快速组建起了一支精锐模块旅 团。 这个旅团是將原来的直属三联队加上从各部抽调的精锐部队。 他已经感受到了危险,对於个人防卫,他只相信秦晋。 秦晋那套班底虽然是他羡慕不来的,可这並不妨碍他自己打造一支这样的嫡系班底。 对於抄作业,他已经很轻车熟路了。 首先是针对亲卫,警卫,防卫,三级他是在秦晋那里抄得明明白白! 亲卫贴身高手保护,警卫绝对火力清场,防卫是成体系结构的环环相扣,火炮部队阵场,机动部队拓展控制防卫范围,最后才是纯摩托化步兵逐一击破! 当然,这套体系还会和模块师团形成倍增效果。 这一切,都是为了防止来自內外的一切敌人的斩首行动! 没办法,秦晋动輒三千內卫的排场说句不好听的不比最粗的大拿差! 所以上杉原同样有样学样搞了一个一千的亲卫大队,两千的火力机动防卫双大队。 三个模块联队组成的机动火炮,高炮,摩托化步兵防卫嫡系部队。 全旅团三联队三大队共计11200人。 这支力量將是他自信的开始。 大本营那边也没有閒著,通过武装反克制研究社的紧急研究。 他们发现这种靠烧钱无限叠加火力的模块化部队,在资源满足的前提下。 除了大纵深,大兵团分散牵制切割围歼外,用常规部队基本只有靠人命去耗! 可这对於日本人来说,华夏很大,他们需要更多的兵力去占领和掠夺。 因此绝对不可能用大规模兵力去消耗秦晋的102集团军! 但是现在机会来了! 自己手里有超过一个师团的闽械模块装备。 同时上杉原和稚尾仦鸡两个已经作死成为了最好的磨刀石。 於是在本土早就秘密操练许久的几个神风旅团终於可以检验效果了。 3月1日,三个神风旅团突然出兵镇压稚尾师团。 神风旅团结构简单粗暴,甚至是说单一! 每个旅团人数才六千人不到。 可是整个旅团却有高达120门火炮,150门迫击炮。 其余步兵基本都是按照秦晋的摩托化步兵作为標杆。 所有炮全部实现了机动化和骡马化。 平时步兵协助炮兵,一兵两用。 一个旅团除了这两个兵种,其余再无其他兵种。 而补给则专门建立了一支运送能力强大的运输补给部队归指挥部直接指挥。 对於这种配置,鬼子想的就是要么我用炮直接乾死你,要么我步兵协助炮兵跑死你。 沿用的还是游击战打一枪就快速跑的那套原理。 3月3日,三个神风旅团在外海礁岛被海军强势投送到稚尾师团普通联队防守的海岸后。 仅仅只用了15分钟就在海军的掩护下建立起了海滩阵地。 隨著第一轮火力打击后,稚尾师团普通联队真的就一个照面被集火成了残废。 嚇得稚尾仦鸡不得不果断调动麾下嫡系模块旅团快速回防。 可是即便反应再快,三个神风旅团的摩托步兵已经分散並且在沿海內陆几公里內建立了火力点和观察点。 后方炮兵分批次有序推进。 这种打发唯一的缺点就是和模块旅一样,需要大量的弹药来维持绝对火力压制。 等稚尾模块旅团赶过来,炮兵阵地都已经延伸到了內陆三公里了。 不过模块旅团也不怂,直接將全旅团的炮兵分三个阵地同时对鬼子神风旅团炮兵阵地集火。 模块旅炮兵仗著自己装备的不是闽制加农炮就是速射高炮。 通过射程压制和射速直接第一时间就对神风旅团的传统火炮做到了火力压制。 不过神风旅团反应也非常迅速,在步兵的帮助下,所有火炮直接分散成无数个阵地。 为的就是防止被模块旅团的火炮火力集火压制。 一时间,两边倒打的勉强保持平衡。 不过很快兵种单一的神风旅团就发现有点扛不住了,针对模块旅团,秦晋不知道什么时候升级了生化模块。 模块旅团虽然只有一个营的生化部队,可是靠著高射部队直接把还比较低级的生化弹打到了阵地上。 顿时白黄的烟雾就隨著气流扩散到了整个阵地。 由於两边相隔了十好几里的距离。 稚尾模块旅团这边除了带著防毒面具的观察员和引导员外,其他的基本零损失。 而神风旅团的士兵则由於准备不足,好多人直接口吐白沫倒在了营地上。 稚尾仦鸡抓住战机,果断派出机动部队和摩托化步兵清理战场。 两军相持不过短短半天,大本营草草应对的神风旅团居然被俘虏了一半的兵力。 所幸好在炮兵阵地靠后,在海军陆战队的救援下,將大部分炮兵和火炮撤了回来。 首次试探失利,而且打的还是实力低的稚尾师团,大本营真的有点心碎。 也不知道几人问候秦晋全家,几人幻想秦晋已经跪在面前任他处罚。 有人愁就有人欢喜。 稚尾仦鸡和刚得到消息的上杉原已经兴奋得两天没有合眼了。 没办法,谁让他们这投入投得值得呢! 既然大本营用了三个针对性旅团都没能拿下一个標配模块旅团。 那秦晋强力推荐的豪华版模块旅呢? 稚尾仦鸡是恨不得马上可以把剩下的联队全部模块旅团化。 而上杉原已经在自己的豪华版模块旅团一连训练了三天磨合训练了。 对於这种保命又立足的神器,上杉原可是比谁都清楚它的价值! 秦晋这王八蛋都搞的东西,特么的指定差不到哪里去! 只要模块兵团在手,我亦不见得坐不得幕府將军! 第538章 他俩飘了? 3月6日,稚尾仦鸡和上杉原同时追加模块装备订单,而且是一次性全面武装模块化。 当秦晋拿到订单的时候自己也嚇了一跳,一下子三个模块师团,这特么得多少钱? 秦晋也有点算不过来了,最关键的是他手里也没有三个模块师团的装备啊! 南京那边也才交付三个模块旅。 现在对於秦晋来说真是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这里面最主要的还是火炮和重卡跟不上。 即便流水线一日不停三班倒,可对於火炮和汽车这样高度技术含量的產品,它的生產力始终还是有限的。 而且这些流水线每隔一段时间还要生產几套自用的顶配版装备作为战略储备。 最让秦晋头疼的是稚尾仦鸡和上杉原这两王八蛋真把他们贷的款当他们自己的钱了! 这特么的苦苦作钱,等最后能特么有几分是自己的? 难道自己也学著西方人放贷? 可是自己这前车之鑑可是活例子,他也怕有这么几个王八蛋不要命了在自己这里疯狂捞一笔啊! 唉! 不对,自己可以左手倒右手嘛! 稚尾仦鸡和上杉原的钱不动,这笔装备则让他们以贷款的方式来购买。 然后自己吃自己的利息,走西方洋鬼子的路,让他们无路可走! 可即便这样,哪怕工厂火力全开,专门做定製版,没个三五个月,自己也挤不出来那么多的火炮和汽车啊! 而且这俩货还特么都要豪华版模块装备。 特么的一个模块师团三个联队就相当於三个模块旅了! 一个豪华版模块师团直接配备90门150毫米18公里闽制榴弹炮,60门88毫米12公里高炮,150辆牵引重卡,20辆重卡。 90门標准制式75毫米山炮,90门重型迫击炮,240辆轻卡,120台各型电台。 以及9000支闽制步枪,750挺闽制轻机枪,180挺闽制重机枪,1200支闽制衝锋鎗,900支闽制手枪。 15000套防毒面罩和单兵辅助作战装备。 这2.4亿美金一个的模块师团,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关键是这样的订单一来就是三个师团。 这特么一开单真的就是吃三年的节奏。 到底是自己飘了还是这两个王八犊子飘了? 这种单居然敢说下就下,一下子来个7.2亿美金的单子,哪怕是给他俩做成贷款,可每个月的利息也是八百六十多万啊! 这两货不会在打自己的主意吧? 秦晋苦思良久,最终还是决定先让他们亲自过来谈谈,这特么的万一这俩货把自己当洋鬼子整,那就不好玩了。 3月10日,稚尾仦鸡和上杉原秘密抵泉,这次二人坐的是闽航专机,安全问题自然就由102集团军提供安全保障。 刚下飞机,看著天空呼啸而过的护航编队,稚尾仦鸡羡慕道: “上杉原阁下,你说要是我俩也给自己搞个航空中队,你说怎么样?” 上杉原冷笑道: “你真当这个世界就你最聪明? 他秦晋又不是傻子!你我都能想到的问题,他秦晋能想不到? 他可以让我们强大起来牵制本土,但是绝对不会让我们强大到威胁他的安全! 陆军模块,卖给你我,只是给我们足够的防御反击能力。 可真要把他那航空模块旅和海军模块旅打包给我们,那到时候到底谁控制谁啊? 你不会真的以为他真的会把你们当可以和他形成犄角之势地位同等盟友水准吧? 你我不过是他的傀儡罢了! 他愿意武装我们,不过是想给大本营添乱而已! 而我们暂时依靠他,也不过是利用给他当打手赚取真正能够立足的机会罢了。 別说航空中队! 除了常规飞机,只要涉及到真正核心的模块化战斗飞机,他是一架都不会卖的! 你会把屠刀交给你的对手吗? 很显然不会,而他同样不会!” “嗦嘎,那我们来泉州还有什么用?核心武器都不愿意给我们,那我们来了也白来! 还不如直接就多採购几个常规模块旅!” 稚尾仦鸡不满道。 上杉原冷笑道: “所以你只能是大本营拿来试刀的磨刀石,而我大本营只要不想逼我彻底决裂,那就不会真的这么动我!” 稚尾仦鸡不解道: “难道仅仅只是因为我比你弱一点?” 上杉原鄙夷道: “只是弱一点吗?我除了现有的一个模块师团和嫡系模块旅团外,我还有七万人的两个常规师团! 而你呢?除了那个联队改旅团的模块旅,你只有两个联队! 你滴,只有我三分之一的水准都不到!不拿你开刀难道拿我开刀? 小商贩就是个小商贩,我承认赚钱你確实比我厉害。 可是怎么保全自己,保全力量,怎么斗爭,你差远了! 看著吧,他一定会把豪华版的模块师团卖给我们的,只是目前我们展现的利益还没有让他满意而已! 只要让他满意了,你,我,不说什么幕府將军,但很快就真的能够成为现代版的实权大名了! 大本营? 大本营算个屁!” 稚尾仦鸡疑惑道: “我们的钱不是作为补给抵押已经都给他了吗? 我们还有什么拿得出手又让他满意的利益?” 上杉原神秘道: “你要是同意以后任然以我为首,我可以考虑带你一起和他讲条件! 你要是再敢反叛,我保证你真的会死得很难看! 怎么样? 敢不敢赌一把?” 稚尾仦鸡沉默许久道: “只要你保证不计前嫌,我可以考虑答应你!” “一言为定!” 啪! 二人击掌为誓后便各自坐上了秦晋给安排的汽车上。 刚一上车,一人暗笑:想我听你指挥,你算老几啊?等我得了好处,我让你知道到底谁该听谁的! 而另一人也在冷笑:不记前嫌?我特么不这么说,怎么报你背叛我的仇恨! 等见了秦晋,二人满脸堆笑道: “秦將军,你如此急召我二人过来,不知是不是装备的事有了好消息?” 秦晋摊摊手道: “二位,此事吧,还得从长计议!” 第539章 来人啊,有人耍政治流氓啦! 上杉原陪笑道: “秦將军,议不议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儿! 抬抬手,规矩我们懂,只要你放句话,我们铁定办到!” 秦晋愣了愣,有些诧异的看了二人一眼道: “我都没说什么呢,你们就懂不懂的,我让你们办了你们天皇你们也能办到?” “额!” 二人扶额。 上杉原献媚道: “这虽然不好办,可日本本土上的事,我上杉原还是有些资源和门生故吏的。 秦將军,一切说来说去,不就是钱的事儿嘛。 我虽然拿不出那么多现金,可我在本土以其他身份搞到了两座银矿山的开採权啊! 虽然没有现银,可是產量高啊! 只要你同意,一切好说!” 秦晋也来了兴趣,玩味道: “金银等贵重金属,早就被所有国家列为管制品。 即便你有矿,你也送不不来的。” 上杉原摇摇头神秘道: “俗话说猫有猫道,鼠有鼠道,至於我怎么把初步提取的矿银给你,我觉得秦將军可以等著看我能不能按时交过就行了。 只要秦將军能够给我们提供武器,我只保证秦將军只会按时超额超量的收到货。” 秦晋眯著眼看著上杉原良久才嘆气道: “即便如此,可我真的没有存货了啊,就你们开的那单据,我特么就是连轴专门给你们加班没有四五个月都弄出不来! 更何况我还得保证弹药供应和储备。” 上杉原嘿嘿一笑道: “秦將军,我们也是可以打个商量的嘛! 我们又没有说非要一次性到位。 你只需要每个月给我们安排一个半模块联队的装备,这样一年不到,我们的交易就完成了。而且我的银矿也差不多能够完成基本的本息支付了。 然后我们再在我们的基金分红中每个月支付秦將军个人一百万美金的諮询顾问费。 你说我这条件没问题吧?” 秦晋意外的看了看二人,再三確认无误后,才冷笑道: “上杆子的不是好买卖,二位,有话何不明说?” 上杉原看了一眼稚尾仦鸡后点头道: “秦將军,我们確实有事相求,我们希望秦將军能够为我们提供真正的火力庇护! 我知道秦將军有让我们搅乱当局的想法,而且我也相信秦將军乐见其成。 因此,我们想秦將军在合適的时候,直接出动真正的嫡系模块旅配合我们。” “不!我没有!我不想! 我对日本政局仅仅只是持观望態度! 你们的这个要求,说句不好听的,与钱买装备送僱佣兵有什么区別? 你们是真把我当棒槌,还是你们自己就是棒槌? 卖装备,这个交易方式还勉强能够接受。 出兵? 那你们想都別想,请我的弟兄们动手,你们是付得起四岛中的一岛还是直接可以全权放手华夏之事? 很显然,你们只是想让我的部队给你们提供火力炮灰和吸引注意力而已! 还有一点,我不知道二位哪来的自信,你觉得凭你们一个军团,一个师团就能改朝换代? 依我看来,改朝换代是假,拿下一个本岛做大名才是真吧!” 秦晋讥讽道。 稚尾仦鸡有些急切道: “秦將军,你不就是想让我们做大名吗?” 秦晋连连摇头道: “你们可別把你的野心扣在別人头上! 我只是说可以帮你们一把,可没有说让你们一定要什么样! 说句不好听的,我费劲巴力的帮助你们当让了控制一岛的土皇帝,可是对於我来说,除了消耗和牺牲子弟,我毛好处都没有! 再说了,要是我去了,有你们当大名的份?” 二人一愣,有些尷尬道: “秦將军,其实我们之间也算是一种同盟关係了吧! 我们的形势可是和你差不多的,也算同病相怜了。 既然都这样了,那直接同盟又有什么关係呢?” 秦晋连连摆手道: “不不不!我们完全不一样,我只是和南京政府在政治上颇有意见不同而已,在经济上我们是共同体,在军事上仍然是同一革命战斗序列! 这闽中还是受南京政府的行政命令委任我全权管理呢! 直到今天,南京的信息联络处还在我泉州拿著我来的地方公务员补贴呢! 我在华夏,只是地方和中央的关係。 而你们不同,你们的驻地是你们非法脱离上级机关指派驻防区私自占有的,你们的军队已经和你们的东京政府武装力量发生武力衝突,並且有了伤亡损失! 因此,你们只能算作叛逆! 我帮助你们,除了是对曾经对手的惋惜和尊重之外,其他的也仅仅只是因为你们是我的客户,我们之间有利益往来。 我的行为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不受损失而已! 所以我们从根本上从来都是两路人! 生意可以做,同盟,那是对我的侮辱!” “你家妈!你……!” “你妈的八个呀路!” 二人被秦晋这番无耻又无信的言论搞破防了,直接都开始爆汉语经典粗口了! 没办法, 他们怕说日语不能让秦晋明白他们此时內心的愤怒! 特奶奶的这王八蛋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啊,天地良心! 现在你跟我说你和南京政府是正规的上下级政府关係,你特么的是个好人! 大家一起谋的犯,现在我俩是叛逆是罪臣。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现在说你家妈是忠诚! 这特么能对吗! 看著二人就差掏枪了,秦晋压了压手心平气和道: “当然,我也確实是在精神上完全支持你们这种反抗军国主义政府的先驱抗逆者! 同时也確实愿意在行动上为你们有偿提供物资,装备,弹药支援! 同时更愿意在国际舞台上为你们的反抗精神摇旗吶喊! 但是,我的好意你们不能误解为我不爱我的国! 我可以有意见,也可以有行动,但是我不能不爱我的国! 所以我们是不可能在军事同盟上走到一起的!” 稚尾仦鸡和上杉原听了气得用颤抖的手指著秦晋骂道: “无耻!下贱! 你就是个下流坯子出身的政治流氓! 秦晋,你能不能要点脸,我们看著噁心,很特么噁心!” 第540章 谁特么跟你们开玩笑! 秦晋冷笑道: “没有证据的事,別特么瞎编乱造,小心我判你们个誹谤罪! 你俩给我想清楚了,这里是泉州! 我既可以是生意人,又可以是地方长官,也可以是军队首长,当然还可以是地区最高法官!” 上杉原:…… 稚尾仦鸡:…… 看著直接装都不装了的秦晋,二人已经麻木了,对於他的无耻,他俩只会被无限刷新见识而已,至於其它的,已经不会感到惊讶了。 上杉原摸了摸自己的仁丹胡道: “多说无益,说吧,是不是只要我那条件不变就可以直接给我们装备?” 秦晋摇头道: “不不不,哪有那么简单,我只是说可以接受,但是我还没有接受!” 稚尾仦鸡无语道: “这不是一个意思嘛?” 秦晋晃了晃手指头道: “这特么怎么能是一个意思呢! 这分明就是可以接受只能代表我比较中意这个方案,但是我不一定会选! 我还没有接受却代表我还有其他的要求!” 稚尾仦鸡提声道: “你还有要求!我们的要求都被你拒绝了,我们没有提其他要求就不错了!你还有其他要求?” 秦晋冷笑道: “怎么?不可以? 既然如此,请自己回去!” 上杉原见又要谈崩,赶紧插话道: “秦將军,我们都是军人,直接点,能答应我们直接签订合同,不能答应,我们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秦晋咳嗽一声后,有些尷尬道: “嗯,这个,那个我觉得吧,我还是希望你们继续保持一下你们的大名幕府將军梦。 我希望你们能够在我给你们交割第一批货的时候,你们两个中起码得有一个能够回到本四岛之一的本岛上去用检验模块旅武力的方式去立稳前哨站。 在交割第二批次之前,能够用模块旅在本岛打出一块立足之地。 当然,这里面关於模块旅和对战军队的前后对比资料以及作战数据你们得给我共享一下。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糊弄我,只是以后的军备嘛,我给別人拿去验证就是了。” 二人脸色一顿,心里纷纷表示无语,这人特么的还能不能要点脸啊! 刚刚才说自己不是那种人,这会儿就巴不得自己俩人拿著他的武器把日本搅得天昏地暗。 可是自己俩人只是图他点优势,真没有必要为了他,把自己的性命都搭上! 於是均是摇了摇头道: “秦將军,你这要求,我们实在是接受不了!” 秦晋冷哼道: “接受不了? 那我可就把装备无偿送给大本营替我研究研究了! 我也想知道模块旅对模块旅,在极端求生环境下到底经不经得起现实的考验!” 稚尾仦鸡恨恨道:“秦將军,你这就没意思了,我们作为合伙人钱买都不行,你却为了对付我们,直接把东西给你的死敌! 你觉得这样真的很好吗?” 秦晋冷笑道: “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你们听话! 而不是自以为清高的认为自己是个合伙人! 奴才就得有个奴才的样子,棋子就特么得有棋子的觉悟! 如果奴才不规矩,棋子不听话,那我就必须无条件的毁了它!” 上杉原愤怒道: “秦晋,你太狂妄了,你信不信我们马上和大本营服输立马调头和你死磕!” 秦晋无所谓道: “要是大本营知道你们俩的一切过往,加上我同意等他们清理完自己內部矛盾后再谈其他的事。 你说他们是同意呢还是同意呢?” “八嘎!无耻!你真无耻!你不知道那些脏事都是替你乾的吗!” 稚尾仦鸡咆哮道。 秦晋翘腿点了支烟悠然道: “知道啊,要不是是为我乾的,我还没有足够的证据链呢!” 上杉原恨声道: “我希望秦將军只是拿这话在开玩笑!” 啪! 秦晋一拍桌子道: “谁特么跟你们开玩笑! 既然做了金钱的奴隶,权力的棋子,那就已经身不由己了! 我特么最討厌认不清楚自己身份的人。 怎么,觉得我当了婊子又立牌坊,很不服气? 可惜,这就是权力的特权! 哪怕你知道我又当又立,可你能耐我何? 我不怕你们说我一边抗日一边和你们勾结,因为我有那个实力不在乎別人怎么说怎么看,我怎么做,也只取决於我! 可你们怕不怕呢? 你们能够面自己独自面对大本营的清算吗? 你们能够应付得了你们曾经因为贪婪而干出的事儿的后果和影响吗? 你们有勇气接受我联合洋人们对你俩围追堵截吗? 很显然,你们不能!” 稚尾仦鸡还是不服气道: “所以我们就只能给你当狗,当马前卒,当隨时可以牺牲的棋子?” 秦晋毫不客气道: “你们就是! 这跟你们想不想当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想怎么用你们,跟你们无关! 这才是真正的权力! 因为它的本质就是威胁! 你们唯一可选的就是服从或者等待死亡!” 上杉原吞了吞口水道: “秦將军,你大老远把我们俩接过来,就为了威胁我们,或者杀掉我们? 你不觉得你很儿戏吗?” 秦晋一脸严肃道: “我从来不开玩笑! 你们算计我,不管我接不接得住,都得面对任何结果。 我给你们挖坑,同样如此,不管你们怎么抉择,都得面对事实! 当然,我是不会杀了你们的,起码不是现在! 我会安全的送你们回去,然后看著你们艰难的面对各种意外,然后慢慢死去! 这是我对输不起的人最喜欢的惩罚!” 稚尾仦鸡连连摇头道: “你没有这个资格,更没有这个权利! 我们只是生意合作,赚钱本就就是天经地义,你是在践踏规则!” 秦晋玩味的点点头道: “然后呢? 你如果没有有效的自救办法又不服从於棋子的命运,那我任然会看著你慢慢的作死!” 稚尾仦鸡绝望道: “你没有这个权利!” 秦晋冷淡又戏謔道: “可我就是要这么干!” 上杉原恨声道: “这是无耻的威胁!你在玷污权力!” 秦晋: “权力的运作过程本来就是无耻的威胁,要是权力都讲道理了,那这个世界就没有权力这回事儿了。 人们给权力命名,本来就是给自己无耻的掠夺和威胁强加一个合法的藉口罢了。 我能够威胁你们,拿捏你们,这本身就是一种权力! 一种奴隶主,掌局者的权力! 接受还是反抗? 我只给你们一次选择的机会! 选择接受我的奴役,你们现在的一切都还是真实的! 选择反抗斗爭,那从现在起就可以开始你们的死亡狂欢之旅了。 服从还是死亡?” 第541章 要不我试试 稚尾仦鸡和上杉原紧握拳头,沉默了老半天才泄气道: “一切依秦將军便是了!” 秦晋满意的点了点头后,这才给二人递了支烟道: “你们也別觉得自己以后有多难,这种事情,就好比新媳妇上床,所谓的不习惯也就那么一晚上,等过去了,也就乐此不疲了!” 上杉原:…… 稚尾仦鸡:…… 叫来左宫裁和陈稜,把单子递给他俩后道: “按上面的意思和他俩擬定契约!” “是,军座,我们这就办!” 左宫裁接过单据后,伸手示意道: “二位將军,请跟我来!” 稚尾仦鸡和上杉原看了秦晋一眼后,最终还是无奈的摇头跟了上去。 待二人走后,齐秀峰才从暗室里走出来道: “主公,是不是还要上点手段?” 秦晋摇头道: “对於他们这个层级的人,反或者不反,不会因为身边有没有我们的人而改变。 没有必要让弟兄们冒无畏的风险。 控制他们,不需要,也不可能控制他们的思想。 我们只需保持以势压人就可以了。 只要事情按我们的意思在发展,那即便他们背地里各种谩骂和武装防备我也不在乎。 若我们想要发展的事情不能按我们的意思发展,即便他们嘴上说的天乱坠,在我面前如何如何的卑躬屈膝,我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我没有心情和耐心去关注畜生对於忠诚与否,我只看畜生是不是在按我的方向在走。 偏了,就抽它一鞭子,掉头了,就一枪放倒它! 仅此而已!” 齐秀峰沉思道: “可是事情都有万一,万一大本营为了对付我们,不计前嫌的接纳他们,让他们来对付我们將功补过呢?” 秦晋冷笑道: “我们当然不会相信他们了,先生可知为什么除了我们自己的武器,其他的出口商贸版都需要特別定製吗?” 齐秀峰摇头道: “除了射程短了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秦晋冷笑道: “其实炮的射程都是一样的,我们也不可能有那技术让同一种炮平白无故的少了几公里。 只是他们的定製版炮管里加了某些特殊材料而已。 而我们则在出口的弹药里面加了5%的对应特殊成分来维护这种材料的特性。 所以他们的射程自然会少了几公里。 这个主要还是炸药量的减少导致的。 可一旦他们停用我们提供的弹药,那所有的火炮打不了多久,炮管內的特殊金属就会被腐蚀,然后炮管內部形成细小不易察觉的不均匀裂缝和坑洼。 一旦多打几炮就会直接炸膛! 而这种材料是德国工程师和我们闽工技术人员在龙巖那边发现的矿辅伴生材料! 加了这种矿物质的金属,它就得用这种辅助伴生物质来提供维护! 对手精明,我们也不傻! 怎么可能不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我卖出去的东西,怎么可能不留个后门呢?” “哎,也不知道主公这脑子里都是怎么生的,望川有时候还真想打开研究研究!” 齐秀峰玩笑道。 秦晋笑了笑道: “那行,先生可得活过我再说,等我寿终正寢了,我同意把脑子捐给你研究!” 齐秀峰无语道: “这种饼你也画?” ………… 二人閒谈几句后,便又各自忙碌起来。 3月18日,日本通过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向理事会提出为了维护海上安全,提议全面禁止非国家级军备运输,同时倡议將军火贸易全面提级收归国家统一安排。 目的嘛,自然不言而喻,同时这个提议也提到了好多政府的心坎上了。 毕竟下面的资本家和军火商们赚了多少钱,跟政府是一点关係都没有。 也不是说政府就有多善良,多么正义。 不碰军火,主要还是碰不了这块蛋糕,军火贸易的话语权从来都控制在资本和军火製造商手里。 每次才刚刚说可不可以加一点军火税,这帮人马上就特么各种跳反。 人家手握技术和资本,背靠各种武装力量,真逼急了,谁也討不了好! 而现在,居然有这么勇敢的傢伙提出来,那我们顺水推舟一把好像也怪不得我们政府不是? 於是仅仅三轮初会,都快特么的全票通过了! 秦晋也不得不亲自去理事会主持一下会议了。 毕竟就那几个常任理事轮值,不用想,再让他们把会开下去,特么的我闽制兵工厂都特么得南京说了算了! 刚进大厦,秘书长秘书柳生美惠子便迎了上来,瞪了一眼维儿维尔和乌托木儿后,强行从维儿维尔手里夺过秦晋的公文包抱在怀里后,这才跟个跟屁虫似的嘰嘰渣渣的跟著秦晋上了楼。 刚进办公室,不等秦晋自己脱去外套,柳生美惠子便麻利的把秦晋解扣子的手打开了。 自己一扣一扣的给秦晋把军装脱下来用衣架整理掛好后,这才给秦晋上了茶道: “理事长阁下,今天是要亲自主持会议吗? 有什么需要提前交代的,我好把风声放出去,让大家都有个做备。” 秦晋拉过来摸了摸她的小手笑道: “她秘书长不来,让你个小秘书过来打听消息,是不是怕我在会议上批评她前三场会议的阳奉阴违啊?” 柳生美惠子顺势一靠道: “哪有? 宫岛小姐这会儿正在亲自布置会场呢! 怎么可能阳奉阴违呢?” 秦晋揉了揉冷笑道: “我只是提醒你们一声,你们是日本人不错,可如今端的谁的碗,吃的谁的饭,屁股该坐哪里,位置对不对。 你们自己可要想清楚,维护祖国的利益確实没有错,可是怎么平衡工作和情感,是考量你们能否胜任这份工作的关键! 听说前三场回去她宫岛美惠子模稜两可的给我投了张弃权票。 这特么的是几个意思? 我的意思你们要是不懂,我不介意换几个能够正確理解我意思的人过来! 还有,武藤兰她身为我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信息联络管,整天往上海飞是几个意思? 她那个特高课课长要是真的这么忙,她乾脆辞职回去搞她的特高课好了! 我的信息,她到底是传达不到位还是压根就没有传达?” 柳生美惠子撒娇道: “才没有呢!武藤姐姐和宫岛姐姐的工作可是都认真负责的完成了的! 没有你坐镇,她们面对7个实权在握的常任理事,能够坚持弃权,已经是顶著很大的压力了!” 秦晋冷哼道: “压力,谁没有压力,他们的压力你们顶不住,我的压力你们就能顶得住?” 柳生美惠子嘟嘟嘴道: “没有试过,谁知道呢! 要不我试试?” 第542章 柳生十八式,试试就试试 啪! 秦晋一巴掌拍了下去,满脸怪笑道: “试试? 我怕你试不住! 好了,机会只给你们一次,这次会议必须否决掉这什么狗屁军火贸易国家专卖法的草案。 记住了,你们不行,不代表別人不行!” 柳生美惠子起身揉了揉被拍红的丰臀,噘嘴『噢』了一声就出去了。 …… 会议大厅,所有人看著坐在会议主席台中央的秦晋,知道他这是急了,毕竟目前亚太地区的军火贸易,很大程度上都有他的份额。 威尔斯虽然自己也有不少份额,可是在这里,他毕竟代表的是国家的利益,即便再有不甘,也得从大英帝国的利益出发去考虑。 而松本三郎则心中暗爽,终於看到你秦晋也有急了的时候,这可不多见啊。 等宫岛美惠子做完开场白后,秦晋没有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而是扶了扶话筒道: “既然是军火贸易相关的会议,我们这些官员又怎么能够闭门造车,拍屁股决定脑袋呢? 为了该议题涉及到了军工贸易,那么专业的事,自然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我看大家都是坐办公室的,別说军火贸易,我猜你们中没有一个知道世界到底有多少种武器,更不知道武器在各种情况下又该卖什么价。 如果就是你们一群门外汉便把军工贸易行业给决定了未来,我想这是对武器的褻瀆! 褻瀆武器,必然遭到武器的武力报復。 我们的目的是安全,可不是危险。 因此,我邀请了来自21个国家的121位军火代表前来参会。 军工的事情,就应该由军工体系的人来决定。 下面,我邀请121位全球军工贸易代表入场。 就这么决定了!” 啪啪啪啪…… 下面一群早就安排好的水军第一时间鼓起了浓烈的掌声。 坐在前排的二三十个理事听著身后发出的雷鸣掌声,一个个脸色铁青,阴沉的可怕!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秦晋给他们来这招,知道投票投不过自己这帮人,直接特么的疯狂注水改变投票规则,转移投票话语权,增加有利投票名额。 理事们再多,也才二三十人,可人家军工代表却有121位,再加上参会的其他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官员,如今秦晋这个理事长亲自坐镇会场,他们还敢投弃权和同意吗? 隨著会议大门缓缓打开,121位面带庆幸和愤怒的军工代表们总算是赶上了自己给自己未来做主的时刻。 戴待人坐齐后,秦晋才道: “为了体现会议的公平公正性,以及暗箱操作等不耻行为的发生。 下面我宣布七位常任理事和我这位理事长从现在开始离场。 整个会议由秘书长主持,理事和军工代表们共同探討和投票决定。 同时由九位理事会主官组成会议记录,纪律,监督团,全面保证会议的有序展开和绝对的公平公正! 下面有请七位常任理事和我一同离开会场!” 话音才落,一队由內卫组成的会议安全维持保卫荷枪实弹的走进来控制了所有的门窗等出口。 隨著秦晋起身离开,其余七位常任理事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默默起身跟上。 噢不,威尔斯和特尔克斯两人应该是心中暗喜的! 毕竟自己不用装得那么憋屈了不是。 刚回到办公室,柳生美惠子便跟个跟屁虫似的跟了进来,一时间办公室里三四个大男人看著那个娇小玲瓏又丰满的小女子,多少都有些尷尬。 原本秦晋还准备和陈稜他们说一下工作上的事。 可现在这个人型监听器在,也就歇了心思道: “你们三个先去忙自己的吧,会议没有结束前,我是不会离开这栋大楼的。” “嗯,有什么事吩咐一声!” 陈稜四人应了一声就去了旁边的休息茶水间。 看著秦晋一本正经的翻阅起来文件,柳生美惠子一边给秦晋挑了一支雪茄侍弄著一边隨口不经意道: “理事长阁下好手段哎! 自己都不用自己去说什么,只是请来一群利益相关者,就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秦晋冷笑道: “怎么? 你们的目的可能达不到了,你在替他们著急?” 柳生美惠子只是摇摇头,拿起雪茄剪问道: “什么口?” 秦晋拨弄著秀髮道: “你怎么口都行!” 柳生美惠子白了他一眼后,便直接剪了一个大大的平口。 秦晋看著她朱红齿白的小口含著拇指粗的雪茄试吸阻,一时间不由想入非非了。 等她把雪茄点上挥了挥后递嘴里了,这才回神找个藉口道: “你们几个没事是不是偷偷进我办公室抽我烟了,怎么这次过来少了好多支?” 柳生美惠子俏皮一笑道: “不都是有岗前培训的嘛,宫岛秘书长没事过来让我练一支,宋调度官时不时的也要检查一下我的服务质量,荣总监偶尔也会进来考核一下我的学习进度。 这有消耗也是再正常不过了嘛!” 秦晋拿起一支雪茄在玉腿上搓了搓道: “你就没有自己来一口?” 柳生美惠子噘嘴道: “也没人跟我说我可以试一支啊!” 秦晋將含在嘴里的烟雾吐了个烟圈后,哑然失笑道: “喏,我同意了,想试试就试试唄,你家理事长又不是养不起你!” 柳生美惠子接过来在自己大腿上一边揉搓一边兴奋道: “真的吗?这办公室我一个人也可以隨便进?” 秦晋意味深长道: “这办公室不是你们的品茄室吗?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你们还有什么不能进不进的?” 柳生美惠子给自己剪了一个小小的斜口连连否认道: “我才不知道呢! 要不是那天宋小姐非要和宫岛小姐攀比,让我给她展示我们柳生家的柳生十八式,我都不知道这办公桌后面还藏有一间休息的房间。” 秦晋拿起火机递给她好奇道: “什么柳生十八式? 我怎么不知道?” 柳生美惠子小小的吸了一口,並未吞入肺中,很显然这特么的不是第一次了。 见秦晋一脸怪笑的看著她,瞬间脸红道: “哎呀,我就是偷偷吸了那么一两回试试味道罢了! 再说了,那十八式是柔道的极限,一般人压根做不到!她们学了一两式就受不了了,主要还是给忍者练形体和拉伸的,你知道了也没用!” 秦晋坏笑道: “噢?是吗? 可是我很好奇哎! 要不这样,你给我展示一下你们柳生家的十八式,我把我珍藏的正宗大雪茄给你尝尝,我们要不交换试试?” 柳生美惠子学著秦晋吐了一个不成功的烟圈后,噘了噘嘴天真道: “还好我带了练功服,试试就试试唄!” 秦晋放下雪茄拉起她就往里间道: “不急不急,里面有房间,你慢慢展示!” …… 玻璃隔墙外,看著二人消失在办公室,陈稜无奈的摇摇头道: “哎,又一个无知少女啊!” 乌托木儿撇撇嘴道: “那可不一定,万一都是高手呢!” 维儿维尔口吃道: “痴……痴……男……怨,怨……女!!!” 第543章 秦晋扶墙 两个小时后,秦晋扶墙而出! 三人看著秦晋直衝茶水间牛饮,纷纷围了过去打听道: “主公,老手?” “军座,不应该啊!” 秦晋狂饮好几杯水后,这才一抹额头上的汗水摇头道: “不像老手,生涩著呢! 就是这一上了路,柔道功夫了得,我也是一时大意失荆州,小看了天下女子!” 乌托木儿色急道: “这么个小个子,能有这么悬乎?” 秦晋翻了翻白眼道: “浓缩的都是精华,你特娘的不懂就別瞎嗶嗶!” 陈稜也有些怀疑道: “军座,该不会是你最近太累了,要不我们找个老中医养养再试试?” 秦晋冷哼了一声道: “养个屁!她是特么的柔道九段!” “没听说过柔道就战斗力成倍翻的啊!” 陈稜纳闷道。 秦晋扶著腰道: “她说的是她小时候九段!” 乌托木儿诧异道: “这特么是武学世家出来了个武学天才啊! 话说平时真看不出来哈!” 维儿维尔: “天,天纵,纵奇才!” 三人正猜得欢时,余光便看到一个颤颤抖抖的身影摸著玻璃幕墙消失在了秘书办公室门口。 维儿维尔回头给秦晋比了个大拇指道: “棋,棋逢对手!” 乌托木儿老神在在的撇嘴道: “我看未必!今天这是老將遇新將,那等新將变老將了呢? 老將拿什么棋逢对手?” 陈稜嘿嘿道: “时间不够,拿手来凑!” 秦晋越听越听不懂了,没好气骂道: “滚滚滚,都特么的给我滚!” 刚缓过来,屁股才落坐,宋婉婷便找了过来道: “柳生那个日本臭娘们呢? 会都要开完了,找她来通知你,结果人影都没有看到!” 秦晋心虚道: “她说她身体有点不舒服,我给他放假了!” 宋婉婷狐疑的打量了他一眼道: “事儿真多! 走,你贏了,该去做个结尾了!” 秦晋嗯了一声,这才有些疲惫的站了起来。 看著秦晋不自然的扶腰而行,宋婉婷疑惑的看了看他的背影,又看了看他的几个贴身副官,见三人习以为常,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等到了会议室大门口,宋婉婷靠前给他拉开大门,这才从他擦身而过的身上闻出端倪来! 看著那个恬不知耻的傢伙大义凛然的在台上大谈道理,宋婉婷心中失落的同时又感到了浓浓的愤怒,不甘和危机感! 小手冰凉的捏著女人式西服的衣角,心里快速的盘算著什么。 等秦晋宣布草案不成立,全体散会时,宋婉婷已经在狼藉的案发现场点了一支雪茄坐在沙发上。 门外的三个壮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这个女人不比其他人,即便动手,也没有自己的份! 宋婉婷吐了一口烟后,侧头对著三人道: “一会儿你们要是敢瞎掺和,我拼了这条命都要毁了你们!” 陈稜心虚道: “那个,这个不关我们的事啊!” 乌托木儿也难得心慌道: “那个你们高兴的时候千万別瞎扯我们啊,我们真的管不了这事儿! 顶多,顶多一会儿我们仨负责把门就是了!” 宋婉婷冷笑了一声道: “算你们识相!” 见她把矛头从自己几人身上转移了,陈稜和乌托木儿赶紧拉著维儿维尔退了出去。 刚进休息间,维儿维尔不满道: “为,为何拉我!我,我们是心,心腹! 怕,怕了她,她不成?” 陈稜苦笑道: “她我们当然不怕,可我们怕她瞎嗶嗶啊! 我们再是心腹,可终究不可能心腹到负距离吧! 主公今天英明,明天英明,万一哪天头脑发热了呢? 伴君如伴虎知道不?” 乌托木儿没好气道: “你老维一根筋,主公对你总是另眼相待,他不捨得收拾你,可收拾我俩还不是跟玩一样? 再英明的人,又有几人能够顶得住床头风?” 维儿维尔撇嘴道: “那我就捏碎她的脑袋!” 乌托木儿哭笑不得道: “你碎了主公的玩具,可锅得我背啊! 我说维哥,我的维祖宗! 你放过我吧! 我因为没有教好你,我已经半年没有拿全工资了! 祖宗,你放过我好吧,回头我给你找个娘们!” 维儿维尔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一口拒绝道: “不,不用了,家,家里,两块地,我,我已经犁,犁习惯了! 新,新开荒,不,不好玩! 哇哇哭,我不,不忍心!” 陈稜:………… 乌托木儿翻了翻白眼无语道: “你的意思就是我还得替那些娘们谢谢你唄!谢你怪好心的是不是?” 维儿维尔摆手道: “不,不用了! 主,主公可以扶,扶墙,我,我是护卫,我,我不能把,把我搞,搞坏了! 挡,挡不住子弹!” 二人一愣,有些汗顏的低了低眉毛乾笑了一声道: “开玩笑呢,我们也不可能真的只让你一个人挡子弹!” 三人聊得正起劲,没有发现秦晋已经进了办公室。 砰! 突然的一声关门声,嚇了三人一跳,赶紧追过去,发现办公桌后墙里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三人缩了缩脖子,默契的退了出去,隨手便带上了玻璃框门。 陈稜吞了吞口水道: “万一一会回不去了怎么弄?” 乌托木儿拍了拍铁塔似的维儿维尔道: “放心,老维直接背上车,我打掩护,你开路!” 陈稜也看向维儿维尔,谁知维儿维尔道: “我,我相信,主,主公! 那,那日本,小,小,娘们是,是个意外!” 二人无语,都特么扶墙撑腰了,你还相信他,那你还不如相信我! 他现在长年累月的工作,垮一点其实我们自己人也不会笑话他的!你死忠归死忠,这种事都还死忠,乾脆你直接去帮忙得了! 看著二人鄙夷又无赖的目光,维儿维尔握拳威胁道: “怎,怎滴? 不,不相信?” 二人头皮一麻,连连苦笑道: “不!相信!我们相信!” 看著跟斗贏的大公鸡似的的维儿维尔昂著头,二人是彻底的死心。 到这个程度了,就是秦晋把他叫进去,他俩都不觉得意外! 毕竟说他维儿维尔是秦晋的典韦许褚也不为过! 可就是乌托木儿觉得委屈极了,同样是贴身副官,就因为自己脑子转得快,说话利索,有锅秦晋是真让他背啊! 第544章 人心八九不离十 22日,第一批装备交接到了稚尾仦鸡和上杉原二人手里,这次两人选择了联手向本土施压,趁著大本营还寄希望於能够在泉州通过法案控制军火贸易。 二人率先选择了鹿儿岛作为前站,凭藉快打快攻的优势,直接在九州山地建立了立足点。 等大本营调动出力量来时,稚尾师团一部和上杉军团一部已经在九州山地上建立起了完善的防御工事。 对於他们的突然到来,確实给民眾带来不小的衝击! 当他们打出非军国,要民生的旗號后,好多老百姓早特么苦政府久也,纷纷选择了支持二人来作为九州地区的地方官长。 毕竟他们的税,只有原来的十分之一,而他们的活,那是真给钱! 对於秦晋立足的那一套,上杉原已经研究好几年了,这种收买人心加直接胡萝卜加大棒的效果是最好的! 果不其然,仅仅只用了一个月,他们麾下就有数县来投,一时间九州居然分庭出了两个地区官长,西北边的官长还是执行原来的军国主义政策。 而东南边的官长则讲究薄税轻赋,买卖公平,私人劳动成果神圣不可侵犯! 同时创新性的提出,政府亦要遵循市场公平竞爭规则,不得以法令形式掠夺私有劳动成果,起买卖收赋公平公正的带头作用。 原本以为他俩不可能站稳脚跟的大本营这次是真的慌了,他俩这套政策下来,仅仅一个月不到,超过八成的九州百姓选择了上杉原和稚尾仦鸡组成的九州地方联合临时代理宫崎府。 虽说它只是一个临时性的东西,可九州岛的本地日本居民他们还是真认了。 毕竟一来就把原来的税赋全部废除重新制定更为合乎民情民意的税制,哪个纳税人不支持这样的制度呢。 3月28日,大本营收到海军对峙不下两支武装力量,同时陆军基本没有从陆地上碾压二人的实力。 一时间高层也有点骑虎难下了。 难道自己等人真的做的太过分了,所以士兵们不得不选择和他俩一条道走到黑? 还是说这帮刁民真的想换个政府来统治他们? 可这是绝对不能被允许的。 大本营见久攻不下,知道此事拖不得了,再拖別说完成大东亚共荣计划,恐怕本土都要崩盘了。 所谓的军国主义强硬派,在碰到的硬钉子的此刻,果然还是犹如南京对秦晋的態度一般,果断选择了所谓的为了维护统一和谐,妥协了! 4月1日,大本营委派高参东村寿夫大將作为谈判代表前往宫崎府和上杉原直接谈判。 对於东村寿夫的到来,上杉原一点都不意外,因为他曾无数次的羡慕秦晋能够逼得南京不得不不顾全大局! 今天,他想要的结果终於等到了! 什么奴隶棋子,什么帝国勇士,哪有化地为王来的舒坦! 趁著稚尾仦鸡回老巢整编新的模块联队,上杉原將东村寿夫迎进了临时府邸。 二人寒暄一番后,上杉原才嘆气道: “东村老友,你们这次做的真的太过了! 我麾下数万將士,你们大本营真是一点退路都不给我们留啊! 你们以为我们凑点装备容易吗? 你以为是我想这样吗? 不! 都不是! 是你们把將士们的路堵死了,是你们在逼迫我不得不为自己和將士们考虑! 你们在大本营天天都觉得前线发財得要死,可我们特么的都是自己在贷款为帝国打仗! 我若不答应將士们立刻回来为自己和將士们考虑一条退路,你信不信他们敢杀到东京去! 你们真的太过分了! 没有人自己贷款买武器替国家卖命的! 你们真的寒了將士们的心!” 听著上杉原水连炮似的吐槽,东村寿夫怔了怔,很快就调整好心態道: “我的上杉老友! 你们真的不能真的极端,为帝国效死,本来就是勇士们的天职!” “放你妈的屁! 什么狗屁天职,以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自从我遇到了我的老对手,他就活得很明白! 战爭是战爭,爱国归爱国,可是一码归一码,战死,人家认! 可是为了一部分人的私心,假借国家大义达成自己的私利,绝不答应! 我问你们,我上杉军团哪里对不住帝国? 几年的摩擦下来,除了我上杉军团能够和他102集团军旗鼓相当,你们派去的其他部队哪一支不是被打得落流水。 你们就因为我的战损高,就处处辖制我,策策限制我。可你们为什么不去看看他泉州烈士山上到底埋了多大一片人! 他们的烈士,难道就不是我们的功劳? 这些我都不跟你们计较! 可是为什么要夺我將士们省吃俭用贷款装备起来的武器? 士兵没了武器,军队没了装备,你们这不是要我们赤手空拳去和他们干吗,这不是要我们送死是什么?!! 所以,要谈可以,这九州岛得有一半是我们將士们的根据地! 否则,即便是死,我们也不会再退缩一步!” 东村寿夫深吸了一口气道: “天皇之命,你们也不听?大和之威,你们也不从?帝国之完整,你们也不维护?” 上杉原冷笑道: “秦晋说他不从南京之命了吗?102集团军说他们不是革命战斗序列了吗?闽中说他们不是华夏了吗? 大和民族,是大家的大和,帝国是日本的帝国! 你们少数人,可代表不了帝国! 天皇?我们將士维护他,他维护过我们將士吗? 我现在是看明白了,什么都是假的,活著,独立自主的活著,日有所操,夜有所息,死有所埋的活著! 那才是硬道理! 別给我说什么大东亚共荣,大东亚荣不荣关我们屁事! 什么帝国,什么盟友,全特么的在欺负我! 我现在谁都不信,我那里都不要!我就要自己脚下这一亩三分地作为我的家! 我算是活明白了! 我就是要当个地主,当个守財奴! 以前不知足,现在才知道这特么的才是人过的日子! 其他的,都特么的是虚的! 死了也是白死!” 第545章 你说的很对,但下次別说了 东村寿夫愣了良久才开口道: “你们的意思就是说,你们现在要做华夏的秦晋?” 上杉原点头又摇头道: “对,也不全对! 是我,不是我们,稚尾仦鸡本来就是我的部下,是你们诱惑他反叛了我! 现在我只是把他拿回来了而已! 他任然是我麾下的一员重要將领! 我们之间的关係应该是我做大日本帝国的秦晋,然后稚尾仦鸡做我麾下的秦晋! 这个级別代差还是要说明白的好!” 东村寿夫无语道: “华夏有句俚语,叫你螺螄壳里做道场,屁大点东西,弯弯绕倒是不少! 不过你只说了秦晋的一半,另一半你却没说! 他秦晋是对南京有听调不听宣的嫌疑! 但是,对待外敌,特別是针对我们日本,他可从来都是自费当的急先锋! 每次衝突,都是他冲在最前面,不管怎么说,可以说他秦晋对不起南京政府,但是绝对不会有人敢说他秦晋对不起他们的国家和民族! 每有血战累战死战,他秦晋从来都是无条件的在当排头兵! 你们想做我打日本帝国的秦晋,可以啊,那你们能和他一样,凡有战,你们可以只靠半个九州岛自费当我帝国的排头兵血战累战死战吗? 你们要是做得到,我们也未尝不见得容不下一个日本版秦晋! 只要你们有他那觉悟和能奈,容你一地安息又何妨!” 上杉原昂首道: “你们看到了我不足秦晋之处,可你们为什么不全面的去看秦晋! 我可以给你保证,秦晋怎么做,我就绝对怎么做! 但是,这几年有个前提,人家秦晋是在死命的保家卫国,並没有直接把兵锋拉到我大日本帝国来! 他今日所行,是在捨生取义,捍卫和成就自己的祖国! 我敬佩他,我可以以他为榜样,他没有侵略我日本,所以我也不能去侵略他们,他哪天若打侵略了日本,我也必定是我大日本帝国冲在第一线的排头兵,別说什么血战累战,我们只有死战! 现在他秦晋只是在和全世界做贸易为国挣钱! 那段时间內我只能把精力放在为帝国积蓄財富这一件事情上! 我们既然要那秦晋比,我们双方就坦诚的做全面的比较! 秦晋为他的祖国修铁路,建工厂,我也可以! 但是,在秦晋没有发动侵略战之前,我上杉军团和稚尾师团是不可能参与侵略战的! 只有这样比,大家才没得话说!” 东村寿夫语塞,良久才没好气道: “你说得很对,但是麻烦你下次別说了!” 上杉原中气十足道: “我这是实事求是!” 东村寿夫十分不满的爆了粗口道: “我特么不知道你说的是事实,我能不知道自己的国家在干嘛? 可是这特么是能说的? 国家很国家之间本就就是强则强,弱则亡! 世界就那么大,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他们要活,我们也要活! 我们强大了,他们弱小了,我们就得欺负他们,这是从林法则! 这是一个骯脏的世界,那来的什么正义? 爱国,不讲正义,为国而战,没有侵略和反侵略! 活著爭夺更多的生存资源,这是唯一的標准!” 上杉原撇嘴道: “反正我就拿秦晋当標杆! 当初是你们大本营自己要求的对標102集团军,现在我仍然要对標102集团军!” 东村寿夫有种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彻底无语道: “对標也行,除非你们答应我们,在必要的时刻,你们必须无条件的服从大本营针对102集团军发动存亡之战!” 上杉原想了想道: “也不是不可以,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他秦晋不死,102集团军不亡,我上杉军团永远特么的是千年老二! 但是我有个要求,关於秦晋和102集团的一切战利品和遗產,只能是我上杉军团去接收!” 为了能够快速解决內部矛盾,集中力量一致对付支那问题,无奈又不耐烦的点点头道: “行了,行了,只要你愿意为帝国对抗102集团军,依你,都依你!” 上杉原这才满面笑容道: “那我们还得擬定协议,同时还要出台法律法规来认同和保护我们之间的约定和合法权益!” 东村寿夫很是无语道: “那还要不要天皇陛下和首相阁下亲自来给你签字啊!” 上杉原嘿嘿一笑道: “嗦嘎,那怎么好意思呢!不过要是能有天皇陛下和首相阁下的亲笔签字確认,我想上杉军团和稚尾师团是会很乐意效劳的!” 东村寿夫哭笑不得的骂道: “上杉原,你得多不知天高地厚,这特么是你能奢望的? 我作为代表过来和你签,就已经是你天大的面子了!” 上杉原尷尬一笑道: “啊,这样吗? 也行吧!” 东村寿夫长嘆了一口气摇头道: “唉,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好好一个国家,非要搞的那么复杂! 你们也真是的,军人打仗就服从唄,还非要给自己找块地保后路。 这特么哪里还有一个国家的样子! 也罢,只要大家还是一口锅里吃饭,你们只正对秦晋就针对秦晋吧。 来吧,把协议和声明签了,赶紧解除武装对峙!” 上杉原尷尬一笑道: “协议可以签,那个,那个武装对峙还得继续一段时间!” 东村寿夫咆哮道: “你什么意思?你们到底什么意思!” 上杉原赶紧安抚他道: “不是真对峙,而是演戏! 演给秦晋看的戏! 他巴不得我们自己內部分裂,所以和我签了武器装备贷款协议! 其中首要的交付条件就是我们必须的打起来,消耗起来! 否则他不会按时给我们提供武器装备弹药的! 东村老友,我想你也希望有一天他们自己生產的武器弹药打到他们自己人头上去吧! 你想想,要是现在撤了,他不给我们装备不说,还会直接冻结我存在他们那里的基金,洋人拿不到贷款利息,他们是一定会找上东京政府的!” 东村寿夫不解道: “为什么?” 上杉原理直气壮道: “当初大本营让我们自己想办法,所以我就利用东京军部和大本营作为背书,然后以大日本帝国军团长的名义贷款武装部队的。 他们一直以为我这贷款是得了日本政府的首肯的。 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能够贷到七八十个亿的美金,光靠秦晋开的空头支票,西方人也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给我放80亿的! 主要还是我的背书是闽投和日本政府!” 东村寿夫气的指著上杉原发抖道 “你!你!你!你们! 唉! 你的意思就是我们接纳了你,还得给你们的160亿巨额贷款继续背书? 160亿! 160亿啊! 他秦晋就靠一张空头支票就给我们日本政府搞个个天大的雷! 你,你让我怎么说你!” 第546章 职业背债主 上杉原利理所当然道: “当然了,秦晋要我们的时候,就是他替我们还贷,现在大本营要求我们听话,那些利息秦晋自然是不可能再替我们支付了哦! 他又不傻,一旦知道被我们骗了三个师团的模块化装备,铁定会贷款基金优先偿还我们先前在他那里贷的贷款和装备了哦。 东村老友,怎么? 大本营不会连这点都做不到吧?” 东村寿夫尷尬一笑道: “只要是为了帝国,帝国自然是你最强大的靠山!” 上杉原啪啪啪的鼓了鼓掌笑道: “我这就准备协议!” ………… 3月31日,交割完第二批装备后,秦晋看著白银入库单皱眉道: “老左,下个月给上杉原和稚尾仦鸡的弹药量减少4成!以后每次交货依次减半。就说为了给他们赶工期,所以弹药量跟不上!” 左宫裁对了对自己手里的单据疑惑道: “数据没有问题啊? 军座,你这是发现什么了吗?” 秦晋眯著眼道: “这银子的来路不对,按理来讲,这批银子的货运点只能是日本到泉州,可是这同一批银子,有日本,有外东北,还有来自南洋的一部分。 这是凑出来的!” 左宫裁还是不解道: “数量和质量对得上不就行了吗?我们还要管他哪里弄的?” 秦晋冷哼道: “当然!仅仅这份物流报告,起码告诉我他上杉原在撒谎! 日本有银矿不假,可能他占有一部分份额也不假! 可是他骗了,我这已经足够了!” 左宫裁愣了愣道: “这银子还得分哪里產的?” 秦晋无语又没好气道: “我说的是他骗了我!” “可他银子数量没问题啊?” 左宫裁觉得赚钱不是只看钱吗。 秦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 “我说他骗了我!从一开始他就构思好了怎么骗我! 也就是说,其实整个过程,都是谎言!” 左宫裁怔住了,良久才反应过来道: “那,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停止供应装备?而是减半供应弹药?” 秦晋冷笑道: “猫抓老鼠的游戏会不会玩? 我们的目的不仅仅只是敌对,而是在敌对的过程中既要削弱他,又要赚他的钱! 只有让对手手里没有钱,我们才有更多的主动权去控制他们!” 左宫裁点了点头道: “那全部交货了呢?总不能就停了弹药供给吧?” 秦晋摇头道: “这个你不用管,后面就会按期按量给他们提供特製弹药。” 左宫裁登记完数据后,收拾乾净后便点了点头出去了。 4月2日,上杉原来电提出想在基金里先取出5亿美金给他带回本土发展势力。 结果被以基金已经投资出去,短时间內无法提现给拒绝了。 上杉原知道这是秦晋疑心病又犯了,可如今他刚站稳脚跟,整个九州半岛和从新整合出来的甲等九州模块化军团到处都需要钱。 原本稚尾仦鸡手里还是有那么一两个亿美金的现金的,可是当他被上杉原和东村寿夫直接当筹码给安排了之后,稚尾仦鸡就果断带著自己的稚尾师团在九州鹿儿岛县单独驻防了。 虽然强行被整编进去了九州军团,可大本营还是明確了他在九州军团享有九州军团在日本同样的特权。 因此对於稚尾仦鸡的军政財三个疏离政策,上杉原拿他也没有办法。 毕竟自己要是说他不合法,那就是同样在否认自己也不合法! 可如今这一整编加上涉及地方政策和福利。 上杉原手里的那个把亿投进去,也只是做到了安抚军心和人心的基础工作! 因此,他想到了他的贷款! 可是秦晋是什么人? 一个国际公认无利不起早的货色,又怎么可能让他碰到那160亿美金的基金本金。 被接连拒绝了三次后,上杉原无奈还是踏上了飞往泉州的飞机。 在泉州见到秦晋的第一时间,上杉原便开始无底线的表忠心,什么快顶不住本营的无力压制了,什么刚占据的地盘需要大量的维稳金,什么宫崎县工业底子薄。 可是秦晋的眼神儿除了玩味,便再无任何波动。 上杉原自觉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即便是上杉军团和稚尾师团合併为九州军团的事儿,也只是在他们几个高层之间。 即便是安抚维稳金,目前也仍是上杉军团的名义。 因此,他可以断定不是他和东京暗合之事导致的如此。 苦思良久,上杉原苦涩道: “秦將军,既然你说基金定投出去了,那我直接找你贷款这总没有问题吧?” 秦晋淡淡道: “我说上杉原阁下,你要不要算算你前前后后,现金加装备,你在我这里的贷款已经接近10亿美金了! 根据你的开源能力,你也只够还我的利息! 我只是拉你一把,可不是你爹! 就是贷款,你也不能老逮著我一个人薅不是? 现在我严重怀疑你搞骗贷这事的最大目標就是我! 我给你盘了盘,你目前所以有的单家贷款总额度超过9亿的就特么我一家! 如今你贷六七亿的装备才几天啊,你又要搞五亿美金的现金。 你说我虚不虚?” 上杉原也愣了愣道: “都快十亿本金了吗?” 秦晋冷哼道: “不然呢,你这不是拿我当稳定靠盘,你是在给我玩杀猪盘啊!” 上杉原暗暗鬆了一口气道: “可是我真的需要起码五亿美金才能稳住阵脚啊!” 秦晋无语道: “要不你叫我一声爷爷,你看我搭不搭理你?” 上杉原泄气道: “那我只能选择投降求和了!” 秦晋冷笑道: “隨便,我正好可以断了你的武器贷款,根据我们之间的违约责任赔偿方案加上罚金,直接全面扣除就是了!” 上杉原也直接摆烂了,伸手拿了秦晋雪茄盒里的一支自顾剪了点上后满脸无赖道: “反正你要给我想个办法,不然今天我就不走了!” 秦晋看得满头黑线,这货真的是特么的日本大將? 突然,秦晋眼神一亮道: “外资我还是认识一些的,只是以现在你的名声吧,恐怕不好搞。 要不你在你们本土找几家有点名气和实力的人和企业做个担保ab贷?” 上杉原不解道: “什么是担保ab贷?” 秦晋蛊惑道: “就是你找一些有资质,有信用的人,让他们来给你做担保,贷款先打给他们,然后再由他们转给你。 只需要找他们过一个帐,钱还是你用你还!” 上杉原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东京! 顿时眼睛一亮道: “那政府行不行?” 秦晋笑道: “那简直太行了,优质客户中的优质客户! 政府级別越高,贷款额度越多!” 上杉原一拍手道: “那我这就回去找担保,秦將军赶紧给我介绍好资本方,让他们直接来日本现场验资!” 第547章 日式清盘 秦晋点头道: “人家当然要来验资,毕竟你现在已经没有信用了,要是你找的担保方再没点实力和资產让他们相信你有还款意愿和能力。 即便是你需要钱,人家也不会给你放哪怕一分钱过来!” 上杉原尷尬一笑道: “这个自然明白,秦將军放心,我这担保方绝对到位! 那我这就回去准备了!” 秦晋没好气道: “就这么走了?” 上杉原不解道: “秦將军要留我吃饭? 我心里急,这次就不必了!” 秦晋翻了翻白眼气道: “我留你大爷啊,老子说的是居间费啦!” 上杉原一愣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com】 “这还要算居间费啊?! 秦將军,你都这么有钱了,还要收我这个靠贷款过日子的好处费?” 秦晋冷笑道: “做什么不需要居间好处费? 我不收,你敢安心的去做吗? 我这算什么有钱,我还指望多努力多挣钱呢,不然你以为我这些家当是怎么挣出来的!” 上杉原被惊住了,你这家当是好处费收出来的? 有些苦涩道: “那秦將军,你说这居间费收多少合適嘛?” 秦晋伸出两个手指头。 “2%,还算合理!” 上杉原鬆了一口气道。 秦晋气笑了,没好气道: “是20%啊!你出2%打发鬼,鬼都不收啊! 层层加码,我特么运作费用都高达12%,你让我白忙活,可能吗?” 上杉原震惊道: “20%!你怎么不去抢? 我才贷5亿美金,你就提走一亿! 你这钱也太好赚了吧!” 秦晋冷笑道: “嫌贵你可以不找我嘛! 我赚的是渠道费,动的是人情和关係! 你以为人情帐好还得很吗? 我的资源也是拿钱铺路铺出来的,这些投入的成本可不是什么区区20%就能卖通的。 你要不是和我还有些纠葛,別说20%,就是你拿一半给我,我也不稀罕!” 上杉原肉痛道: “那我贷六亿能不能只收一亿?” 秦晋冷色道: “规矩就是规矩,20%只是人情价,如果一个人连规矩都要破坏,那和这个人合作也註定长久不了!” 上杉原咬牙道: “那我可不可以直接贷10个亿?” 秦晋无语道: “这个你別问我啊,你要看看你背后的担保有没有能够贷10个亿的实力啊! 你跟我说,我又不是放贷的,也不是担保的,就是一个牵线搭桥的,我怎么知道你们到底能够成交多少?” 上杉原转动著眼珠子道: “那我试试?” 秦晋无所谓道: “试试就试试唄,能提两个亿,我为什么只要一个亿呢?” 上杉原愕然,苦笑道: “好吧,你秦將军果然是一切向钱看啊!” ………… 送走上杉原,秦晋就给梅杰耶夫打去了电话,把上杉原的情况给他通了气后,这才关注起来自日本的情报来。 4月3日,上杉原通过东京的背书在欧美资本手里贷了12亿,其中秦晋提走2.4亿,东京大本营提走4.6亿,真正落到上杉原手里的才只有5亿! 上杉原拿到钱的第一时间,直接重组九州財政。宫崎,大分,熊本,大隅等四县的行政长官和重要职能岗位以及部门通过雄厚的財力和武力,全部被他收入囊中。 他想要打造一个和秦晋闽中一样的地方性行政军事经济特別独立区,那么消除来自东京和本土地方的原有势力就势在必行! 上杉原作为军人,除了武士道和略懂经商的田中翔鹤大阪师团长外,他並无个人的地方政治智慧。 但是,所谓自己不会,难道还不会抄? 而且秦晋的作业他已经抄习惯了,这次抄地方政务,在他看来,也不过是信手拈来的事儿! 於是乎,轰轰烈烈的打土豪,分田地的运动便在九州南半岛轰轰烈烈的展开了。 由於日本国情和华夏有很大的差距,秦晋搞剿匪清乡,那是老百姓苦之久也! 而九州不同,虽然国家税赋也很重,可是还没有重到拆房毁家,流民千里的地步。 而且日本的地方武士或者贵族目前来说也只是普通平民羡慕嫉妒,但是还不至於到你死我活的程度。 因此运动一开始,底层民眾既没有参与感,也没有痛快淋漓的酣畅感。 至於什么歌功颂德之类的,上杉原更是想都不敢想! 当他武装清理才动了宫崎县半个县不到的范围,整个九州的地方豪强和中央系官员就开始了疯狂的反扑。 而位於熊本县的熊本家族反应最为猛烈! 作为老牌武士贵族,熊本家从祖上到现在的当家人熊本秀夫中將,已经是连续13代为將了! 加之熊本秀夫的亲弟弟熊本安仁少將在和秦晋一战中壮烈牺牲。 因此这一代的熊本家在整个九州岛都是具有相当了不起的名声和號召力! 熊本秀夫在上杉原动用武力的第一时间,就暗地里在自家领地集结旧部300武士。 眼看上杉原的势头越来越危险,熊本秀夫直接调动驻守山阳道的熊本师团进驻九州北部三县。 大有只要九州军团敢踏入熊本县一步,熊本师团就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上杉原儿为什么那样红的架势! 上杉原在宫崎县的清乡运动才进行到了一半,就遭遇滑铁卢,有秦晋珠玉在前,他又怎么可能手软。 8日,9日7,10日三天,上杉原亲调已经全面模块化的上杉师团直接进去宫崎县。 仅仅只用了三天,现代模块化部队打旧武士乡土民团,那就一个砍瓜切菜! 而且上杉原做得更绝,对於顽抗分子自然不用说,可对所有拥有土地和生產资料的富人全部来了一波人口转移术。 仅仅12號这一天,秦晋就收到了上杉原用来抵帐的36000名所谓的强制劳务派遣! 而收缴上来的土地和工厂企业,全部重新划分和打包向全日本公开拍卖竞標! 而唯二的要求就是一个价高,二个能够创造更多固定永久劳动岗位的优先安排。 仅仅一个县,上杉原直接回拢资金45亿日元! 这只是第一期清乡清盘,对於上杉原,他后面还做备了二三四五六次的各种收网行动。 目的嘛,不言而喻,除了搞钱外,他这就是要把这里洗的一个东京和地头蛇的人都没有! 只有这样,他接下来的绝对统治才能够坐稳基本盘! 第548章 来嘛,谁怕谁嘛! 4月13日,熊本秀夫率熊本师团陈兵熊本县和宫崎县县界,两边隔了三公里对峙,上杉师团第一时间向熊本边界集结兵力。 仅仅三日,两边便陈兵数万,儼然有了內战的趋势。 东京紧急责令两边必须保持克制。 熊本秀夫则有样学样,藉此机会全面调回驻防的其余熊本师团。 一时间整个九州东半岛三股地方势力分庭抗礼,熊本家儼然有了秦晋第三的趋势。 秦晋得到消息已经是两天后了,通过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秦晋藉机向整个九州岛大量输送军火和弹药,他真是巴不得他们狗脑子都打出来。 19日,松本三郎亲自飞泉州会晤秦晋。 刚入座,松本三郎便直入主题道: “秦將军,说吧,需要什么条件才肯停止对九州岛的军火出售?” 秦晋摊摊手道: “松本阁下,对於九州的贸易,我不认为有什么违反国际贸易的地方,同时我也不认为有什么地方冒犯到了你们! 毕竟在我们国家,同样没有对你们的军火贸易有什么特別的限制! 这是双方尊重自由市场贸易的结果。 所以,我不需要你们付出什么条件,你们也无需过多的解释我的贸易行为!” 松本三郎沉色道: “可是如今你们將大量的二手军火销售给熊本师团,同时也继续在为上杉军团和稚尾师团输送定量武器弹药。 因此导致我们九州岛犹如火药桶。 对於秦將军的这种行为,我们表示严正的抗议!” 秦晋冷笑道: “严正抗议? 如果抗议有用,你们就不会进去华夏了! 你们在我们全面且愤怒的抗议声中將军队踏上我们的土地,占领我们的土地,分裂我们的国家! 你们可曾觉得抗议能够改变事情? 在你们那里都不管用的东西,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在乎你所谓的抗议?” 松本三郎咳嗽一声道: “秦將军误会我们大日本帝国了! 我们向外,那是为了发展大东亚共荣圈的伟大理想而做的必要抉择! 从本质上和你的行为是不同的,我们日本四岛自古以来就是一体。 如今秦將军向一个统一国家的地方势力输送武器弹药,这是赤裸裸的分裂他国统一完整! 上杉军团和稚尾师团我们考虑到歷史原因,我们都忍了。 可是熊本师团和福冈联队,长崎旅团这三支本土二战武装部队。 他们可以是说我们日本大本营百分百的直系武装力量。 可是秦將军冒然向他们提供贷款和军火,这就是在助长他们的反叛之心! 任何国家,对於外部势力对自己內部安稳的威胁,都是零容忍的! 秦將军,这可算是违反公约!” 秦晋冷笑道: “你最好撒尿好好照照自己,这些话,你特么的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你跟我谈零容忍,谈违反公约? 那我直接告诉你,华夏人民已经忍你们很久了! 你们一日不退出华夏,我便一日与你们生气不休! 他们容忍你们的诡辩和无耻,我秦晋可不会! 我所作所为,目前也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松本三郎脸色一沉道: “秦將军,你这是要开战吗?” 秦晋坦然道: “来嘛,谁怕谁嘛!” 松本三郎道: “秦將军这是不在乎南京的意思了?” 秦晋冷笑道: “我特么就知道你要拿这事跟我说,那我不妨直接告诉你,驱除外寇,振兴中华! 南京也得遵守! 你问我在乎不在乎南京的意思,我觉得你可以去问问南京,他们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 松本三郎眯眼道: “那我们就不得不郑重向秦將军提出严正声明,以后凡是闽中的船只,禁止进入日本!” 秦晋白了他一眼道: “如果你们保证你们的任何船只不进去华夏,那我可以保证我的船不会进去日本。 但是, 你们的船以后怎么进入的华夏,我的船也必然怎么进入日本。 一个人,一个国,做人做事还是不要太双標,小心精神分裂! 松本三郎起身拂袖道: “狂妄不足与谋! 等著,你会看到来自大日本帝国的愤怒的!” 秦晋摊摊手道: “彼此彼此!” 不欢而散的二人,很快就影响到了周围。 首先是上海日本方面全面限制闽中势力的正常运营。 特別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拿回来的租界区域,闽商,闽工製品开始遭到有针对性的对待。 而泉州这边同样动作不慢,各种日资合营开始切割分离,日货在泉州,福州,厦门三地的靠港率达到了新低。 更不用说內地市场的日货交易了。 好多地方缺货后,直接不得不关停日货门店, 5月18日,泉州率先公开发文炮轰日本政府,同时正式提倡对日货进行全面抵制和制裁! 闽,赣,湘,川四地率先响应,接著桂黔滇接力跟上。 一时间大半个国家都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抵制日货运动。 日本商人在华生意严重大幅度减弱影响力。在闽中市场,日货开始逐渐退场,所有人都开始感受到了危机。 上海,泉州交易所大量日资股票开始被拋售。 松本三郎也开始提醒在闽日侨注意安全和自身財產安全。 建议他们慎重考虑投资地的可靠与安全性! 同一日,十二艘商船在国际护航编队的保护下抵达九州。 大量的武器弹药落入地方豪强手里。 一时间地方豪强林立,整个九州都有种风声鹤唳的感觉。 遍地林立的豪强武装平时为民,夜时为匪,不管你是政府还是军阀,只要敢把人撒进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那就只能是白天还是一个人,晚上就只能是一具尸体。 九州山地地形复杂,道路多是羊肠小道,大规模兵团和机动部队在这里很难有效的展开和发挥机动能力。 毕竟谁也不敢保证转过下一个山头,等待自己的是地雷还是冷枪! 秦晋把人心看得还是很透彻,底层犹如绵羊,即便你给他武装到牙齿,它也只是样子货。 可这帮子地主豪绅和低级武士们,他们的野心只会因为手里的武器而改变! 即便是强如上杉原,在遍地开的小股武装威胁下,亦只得退缩宫崎一地保证绝对核心威慑力! 第549章 熊本秀夫来访 22日,泉州来了一个神秘人,看著把自己裹在黑袍里的人,秦晋试探道: “你是熊本安仁的哥哥熊本秀夫?” 熊本秀夫躬身道: “嗨!正是本將! 久闻秦將军大名,今日一见,確实有点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的风范!” 秦晋请他坐下道: “熊本阁下,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应该是仇敌吧?” 熊本秀夫揭开头罩坐下道: “如果以家族来说,是的! 可是以国家来说,我们家反而觉得死在你这样的强者手里,起码比死在窝囊废手里来的好! 从这个角度来说,你也算是成就我们熊本家族名声的一个助力! 我弟弟和你,没有私仇,只有国战! 因此,我们不算什么仇敌,只能算是强有力的对手!” 秦晋抬眉道: “那熊本阁下此来,所为何事?” 熊本秀夫起身躬身一礼道: “带投名状特请秦將军助力我成就一番大业!” 秦晋眯眼道: “何为投名状,何又为成就一番大业?” 熊本秀夫道: “九州军团已经背叛秦將军,东京已经秘密筹备10万真正的精锐等著秦將军露出马脚,然后给秦將军致命一击! 同时在华夏,已经有一张网在102集团军周边布下,102集团军已经安稳太久了! 秦將军的事业,不可谓不是一番大业! 秀夫以为,能得秦將军一半功业,我熊本家甘为秦將军在东瀛作为灰色助手!” 秦晋眯眼道: “我拿什么相信阁下?” 熊本秀夫认真道: “牵制九州军团,为將军注意大本营10万精锐动向,替將军在东瀛做些见不得光的事! 此三事,熊本家可以向天照大神起誓! 只要不动熊本家的根本,秦將军大可一试!” 秦晋抬眼道: “说说九州军团!” 熊本秀夫仿佛早就猜透了秦晋会对背叛者给予更多的关注,快速的打开公文包,拿出一沓资料道: “这是我们家族在东京的人拿到的关於上杉原和东京大本营的协议资料! 他们已经明確约定上杉军团和稚尾师团重组为九州军团。 东京大本营明確从法理上承认了上杉原和稚尾仦鸡在九州东半岛的合法地位。 同时上杉原和稚尾仦鸡的九州军团也被確立为对抗102集团军的急先锋! 秦將军,我此来,起码从经济上九就已经让你减少了好大一笔损失。 这是不是可以算作我们诚意?” 秦晋点了点头道: “熊本阁下,看在你还算坦诚的份上,我们还有的聊! 不过对於你说的见面礼,我是节约不了了。 我和上杉原的约定,不会因为他背不背叛我而改变什么。 我和他们之间,背叛和战爭,这些都是我和他们之间心知肚明的事。 重点在於利益不能收到任何的影响! 他们本来和我就勾心斗角的,只要我要的能够得到保障,那一切都无所谓!” 熊本秀夫愣了愣,意外道: “秦將军这么自信?” 秦晋淡然道: “起码和熊本君比起来,我更愿意维持这样的情况。” 雄本秀夫见秦晋不为所动,有些著急道: “秦將军,你是说我提议的那种关係並不能让你觉得比上杉原他们那种利益关係更靠谱?” 秦晋点头道: “与其山盟海誓,我更相信利益能让仇人变密友!” 雄本秀夫皱眉道: “利益,只是算计! 这样的关係,又怎么能后稳定和持久? 若有价高者,那秦將军岂不是註定成为那个被出卖的人?” 秦晋点头道: “从一开始,我就已经接受了被出卖,等真的被出卖了,那又有什么关係? 只要该我得到的,都得到了,我欢迎大家都来出卖我! 当这成了一门生意,你就不会觉得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 唯一不能接受的,也只能是被出卖的这个价可能太低,多少有些拉低自己的身价,下次再谈生意,都不好意思谈价!” 熊本秀夫有些拿不准了,可是看到秦晋如此淡然,內心还是有些被打击的。 毕竟在他看来,自己这次来,带的诚意不可谓不足! 可是秦晋对於他所谓的诚意,除了调侃一下自己被上杉原出卖的价格怕低了拉低自己身价外,其他的居然什么都不在乎! 他到底是真不在乎还是假不在乎? 熊本秀夫一时间也有点拿捏不准! 秦晋见他苦思冥想终不得解,知道是该亮一亮自己的底了。 於是笑道: “不过看在熊本君还算诚恳的份上,只要给我提供两个银矿的產量供应,我不介意在合適的范围帮助熊本君一把!” “吶尼? 真的吗?秦將军,你说你愿意帮我我一把?” 秦晋微微点头道: “这还是得看你懂不懂事儿了?” 熊本秀夫躬身道: “请秦將军指教!” 秦晋给他点了支烟道: “先拿下上杉军团,额,不! 是九州军团一个模块旅团给我看看你的诚意!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你能够缴获一个模块旅团的模块装备,哪怕是有损的,我直接给你支援两个模块旅团的模块化装备!” 熊本秀夫覬覦这个已经太久了,这次居然有人愿意让他抢一个模块旅团奖励两个模块旅团。 那他的熊本师团只需要完成对九州军团一个模块旅团的全歼,那他的熊本师团就可以以三个熊本联队直接装备为三个熊本旅团! 那他就是名副其实的顶著师团长的军团长了! 如此诱惑,又如何不让他激动! 他颤抖著声音道: “秦將军,你不会是需要我付费奖励吧?” 秦晋摇头道: “装备绝对一流,而且没有任何费用。 但是只能送你一个基数的弹药量,以后的弹药需要你自己付费购买!” 熊本秀夫激动的连连点头道: “够了够了,秦將军能够奖励我两个模块旅团的装备,我也不能不知足不是!” 秦晋抬眉好奇道: “噢? 熊本君很有信心?” 熊本秀夫拍拍胸脯道: “放心,到时候让秦將军的观察员看个明白!” 秦晋皱眉道: “这么大方?” 熊本秀夫勾起嘴角道: “別的地方我不敢保证,但是在熊本,別说一个旅团,就是一个师团,只要我肯豁得出去,那我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第550章 熊本偷袭上杉 看著他如此自信,秦晋点了点头道: “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只要你能够展现出自己的价值,我扶你一把,也不是不可以!” 熊本秀夫重重一点头道: “秦將军,静待佳音!” ………… 熊本秀夫才走,齐秀峰便走了进来道: “主公,你真狠,让他们狗咬狗不说,还一下子就又报废一个师团!” 秦晋冷笑道: “吾与日寇,只有生死,没有道义! 既然有看狗咬狗一嘴毛的机会,又怎么可能不火上浇油一把呢! 他们恃强欺弱,我煽风点火也不是不可以嘛!” 齐秀峰古怪一笑道: “也不知道当他们费劲吧啦的把部队模块化训练完成后,然后刚上战场打的火热,结果因为用了其他弹药,而全军装备报废的时候。 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疯掉!” 秦晋冷笑道: “所以啊,我们的弹药还得降价,降到他们觉得打自己生產的弹药都算一种浪费的时候。 我们才找藉口断了他们的弹药供应而不得不用自己生產的弹药! 我要他们觉得不是因为我们的炮有问题,而是因为他们生產的弹药不仅不物美价廉,而且还粗製滥造,这才导致火炮炸膛! 我就是要他们即便是打败了,也会怪他们中间有大老虎在猛贪巨贪!” 齐秀峰皱眉道: “可是再低,我们就真的是成本价了!” 秦晋冷哼道: “不,我还要在成本价上再低两成! 每个外贸模块单位弹药算准数据限量供应,既要他们基本够用,又不能让他们库存太多弹药! 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把控他们在哪里失败的能力!” 齐秀峰不解道: “万一他们不消耗弹药都存起来呢?” 秦晋冷哼道: “放心,我会让他们被动消耗的! 熊本师团,不就是九州军团最好的弹药消耗端吗!” 齐秀峰: “绝了!” ………… 4月30日,熊本师团在宫崎县九州军团一个中队的防御段突然进行了清零操作。 趁著夜黑风高,800名精锐带著从闽中搞来的衝锋鎗,直接全歼了该中队! 而且这个中队的模块化装备也消失在了山区。 由於都配了电台,上杉师团很快就发现了异常,结果一派人过来查看,瞬间热血沸腾了! 堂堂一个模块师团,居然有人借著地形,直接老虎嘴里拔牙,那还不是找死! 果然,上杉师团师团长东乡垣长中將立刻就出动了一个联队向熊本县討要说法。 结果一个联队出去的,由於山路丘陵的原因,联队不得不分为火炮重装大队和轻火炮机动大队以及摩托大队分路前进。 九州山区的地形复杂,有百里丘陵,也有崎嶇旮旯之地。 熊本秀夫就是利用了这点。 知道他们不可能一个旅团级的模块全装联队只走一条路。 毕竟重炮的重卡和重炮就不是普通路就能够快速顺利通过的。 而轻卡由於拉的不是迫击炮就是小口径火炮,自然不需要和重卡抢本就不能快速通过的工兵保障道。 而摩托步兵就更惨,跑的可以和摩托比,可道路优先权却是最低的。 经过一天的行军,一路打下了18道防御工事和6个固定防御群堡。 这种傲人的战绩別说联队长,就是师团长东乡垣长也不能忽视。 由於炮兵確实打出了威力,导致跑不过炮弹的摩托化步兵大队果断疯狂突进。 没有办法,本来背枪的就抢不过打炮的,如今火炮都把前面的大头功劳都捞走了,他们这群步兵別说功劳,苦劳倒是有的你受的。 因此,摩托化步兵大队的士兵们都鼓足足劲的往前冲,都想打一场没有炮兵集火,步兵洗地的硬功劳!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西进120里后,果然遇到了一支600人的地方部队。 轰! 砰砰砰! 一声號炮,密集枪响,完全按照摩托化步兵大队所有人的想法完成了一场硬功! 可是很奇怪,一直突进到福冈边界,虽然一路都有大大小小的功劳可以拿,可是后面其他路的重炮大队和轻卡机动大队却怎么等都等不来。 一连派出三波联络兵,可是都回来说没有找到和收到其他两个大队的讯息。 这会,所有人都急了,他们的任务本来就是保护其他两个大队的。 可是如今保护的部队因为自己去抢功冒进而断了联络,这如何不让他们感到恐惧。 一路回找了140里,这才收到前方斥候来报说祸事了! 等所有人赶上前一看,漫山遍野都是重炮炮兵们的尸体! 而且除了还有一辆被炸毁的重卡无法开走外,其他的重卡,重炮,炮弹补给全部都被拉走了! 顿时,所有人都麻木了,这特么是不是得上军事法庭啊?! 大队长平田丰里只能先收敛尸体,然后再继续去找轻卡机动大队。 一路追了30里,这才追上正在回撤的轻卡机动大队的残兵败將。 除了两辆轻卡,一门山炮,一门迫击炮,37个兵员,一个大队再无其余的了。 平田丰里快速衝上去抓住一个中尉军官道: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那中尉愤怒道: “你们跑哪里去了,根据行军典范,摩托步兵大队不得远离重炮和轻跑不得超过3公里! 可是,可是我们的信號火箭和电台都按疯了,可是你们就是不回头救援! 一群人突然在两边山林里疯狂向我们集火射击,又快又急,我们,我们完了! 你,你们,一个都別想跑!我要回去告你们! 直到上军事法庭!” 砰! 平田丰里吹了吹枪口上的硝烟后,眼中一狠道: “所有人,开火消灭敌方化装潜入小分队!” 噠噠噠噠…… 一个大队打自家一群残兵败將,真是一点压力都没有! 隨著最后一个轻卡机动大队士兵的倒下。 “大队长,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平田丰里大手一挥道: “勇士们,回去了不好交代,这里的事我们不知道! 走,跑到原来的位置去! 我们继续疯狂冲回去,给师部发电,我部遭到敌方集火追击! 目前迷失方向,我部请求增援!” 第551章 快要饿死的渔翁 当东乡垣长收到消息的时候,一看地图,人都麻了,特么的一个摩托化步兵大队,居然跑到了熊本县西部,而其他两个重要的模块大队已经超过36小时没有回电了。 很明显,这个联队基本已经废了! 鑑於第二联队的失利,东乡垣长果断撤回已经突进二十里的第三第四第五第六联队。 同时让第一联队全力加固阵线防止对面的熊本师团给他憋个大招! 事实往往如此,当你越担心什么,事实就越往那方面发生,第五第六联队在撤回的途中还是遭到的偷袭。 两个联队遇袭点都是在山谷行军途中。 对手通过集中火力快速清理掉两边山坡上的警戒部队,谷深沟涧,炮兵和机动部队压根展不开,跑不掉,除了被动挨打,基本没有什么可操作空间! 几轮火力输出下来,除了摩托化步兵跑掉了外,剩余的火炮部队几乎被缴获俘虏一空。 5月3日,东京总用6个甲等师团相胁,强势介入两家爭端,上杉师团在赎回俘虏和士兵尸体后,全部撤回宫崎县。 熊本秀夫被抹去东京陆军军部参谋一职,同时勒令熊本师团不得踏出熊本县一步! 这种看似一碗水端平的做法,结果两边都不高兴这所谓的踢调停。 对於上杉原来说,自己的计划才开个头就被夭折,三个联队的重装武器没了,兵力也损失了整整两个联队。 这在他看来,这就是赤裸裸的失败! 而熊本秀夫虽然靠熟悉的特殊地形优势基本达到了秦晋的要求。 可这特么的都是拿人命填出来的优势,如果不是放弃了太多的基层部队作为诱饵,导致上杉师团骄兵深入,他也不可能让上杉原吃个大亏。 而相较於收穫,损失则是巨大的,整整四千地方基层部队没了,嫡系熊本师团也没了一个联队。 最重要的是自己在东京的高参职位被擼了,对於他们这种將门世家,能够入中枢系统,才能算是有所作为。 如今上面不收拾胡作非为的上杉原,反而擼了自己的官。 一切的根源还是自己太弱,上面也是群欺软怕硬的傢伙! 看来秦晋那条线,自己是必须得搭上,搭好了! 至於是不是敌人,熊本秀夫压根就不在乎,如今华夏弱得可怕,他才不相信秦晋能有登上本土的那天。 只要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自己捏死了,他就有资格上桌吃饭! 面对东京大本营的一人一个巴掌,稚尾仦鸡难受得要死,明明两边很快就会大打特打,自己凭藉鹿儿港的天然优势,大量物资都准备好了,大发战爭横財的机会就在眼前。 不想事到临头,东京来了这么一手。 自己削弱上杉原,趁机发展自己的野望直接没了不说,最可恶的是自己手里的这一大批物资! 这可是自己拿压箱底的私房钱在西洋人那里搞来的。 现在倒好,东西我搞来了,结果你们不打了,几个意思? 真特么以为自己钱多得不得了吗? 稚尾仦鸡的大阪传统商贩思维让他这次连带熊本秀夫和东京大本营都恨上了。 如今能够吃下这上千万物资的人,除了秦晋,他真不知道谁能接盘! 本土显然不可能,毕竟大本营要是知道他偷偷摸摸搞了这么大一批战备物资,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他们会有多少种手段给自己黑了。 上杉原自然不用说,你特么搞这么多,不管怎么说,不是想赚我的钱,就是想再次背叛我! 而熊本秀夫那边则更不敢说,不搞你搞谁? 稚尾仦鸡再联络秦晋后,便果断秘密飞往泉州。 如今闽中和日本关係非常微妙,暴风雨前的寧静已经是所有人的共识! 毕竟现在两边连口水仗都懒得再打一下,沉默可以是金,也可以是凑爆发力。 5月7日,泉州 看著102集团军的军人看著他的眼神已经从市侩变成了仇恨,稚尾仦鸡心中一惊,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大意了,大环境处於敌对情况,那再好的合作伙伴也不再安全可靠了。 自己今天来的太草率了。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秦晋才姍姍来迟。 刚一见面,秦晋便笑道: “稚尾將军,区区一千万美金的货就让你冒著风险从鹿儿县飞泉州。 也不怕有心人的耳目?” 稚尾仦鸡苦笑道: “秦將军,实话跟你说吧,我这批货確实留不得,一旦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保不住的! 你也知道了,如今我们被整编为九州军团,根据小道消息,不仅只是我们稚尾师团,恐怕熊本师团也难逃一劫。 目的嘛,自然不言而喻,从以前的东京甲等军团到分裂后的上杉军团和绪仁军团,再到现在的九州军团。 从使至终,目標都只有一个! 我不想当炮灰,更不想成为最高层博弈的棋子! 所以我必须得掌財,掌兵!” 秦晋冷笑道: “你答应我的事情到现在可都还没有著陆呢,你的困难,关我屁事!” 稚尾仦鸡拿出一份资料道: “这上面的价格和条件,我想秦將军还是有些兴趣的!” 秦晋接了过来快就瀏览完后,笑了一声道: “你是说你愿意做我在日本贸易的代理人? 可你知不知道日本现在已经开始全面抵制闽货了。 你即便做成了,又能有多大的数目?” 稚尾仦鸡倾身靠前压低声音道: “秦將军有所不知,在基层,他们才不会管你什么国货外货,只要价格合理,东西到位。 买的人只会嘴上骂骂咧咧,背地里其实都在偷偷用呢! 不说別的,就说军火,你的闽制枪枝在我们本土,其实都有私货流通。 好多低级武士团体,搞不到国货,可黑市上到处都是闽制装备。 物美价廉的情况下,谁不搞点以防万一?” 秦晋愣了愣,有些意外和不信道: “还没到泛滥的程度吧?” 稚尾仦鸡冷笑了一声道: “秦將军真的以为那些將军军官就真的会把好武器装备给自己的部队? 不说別人,就说上杉原,每次从你这里捣鼓的常规武士,拉回本土后,哪回不是翻它个一两番来赚快钱?” 秦晋撇嘴道: “说得就像你不一样似的。” 稚尾仦鸡苦笑道: “这段时间我確实也赚了好几百万,可这不是被他们摆了一道嘛! 我想能不能用那一千万的战备物资换个一千万的军火,我替秦將军打开本土市场!” 可秦晋却摇头道: “如果他们都打不起来,我的军火是不可能再流入日本的,除非……” 稚尾仦鸡急道: “除非什么?” 第552章 贱人,还让你呆爽了? 秦晋冷笑道: “除非九州先乱起来!” 稚尾仦鸡无语道: “我也想啊,可是上边直接拿强军镇压,谁敢动?” 秦晋冷笑道: “不是还有上杉原吗?” 稚尾仦鸡不解道: “他能干什么?” 秦晋坏笑道: “继续剿匪!” 稚尾仦鸡愣了愣道: “我懂了,找个藉口,养寇自重!” 秦晋点了点头道: “聪明!” ………… 5月20日,稚尾师团上报鹿儿县有多股山匪祸害百姓,將率军剿匪! 此消息一出,上杉原和熊本秀夫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纷纷开始了所谓的剿匪运动。 东京大本营对此也头疼,海军大將伊藤美诚提出问题的关键在於日式武器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部队,闽中才是问题的核心! 要想安稳,唯一做法只有切断祸乱之根源! 因此,对付秦晋和支那,把矛盾向外转移,向外获取资源才是唯一解! 大本营採纳了伊藤美诚的建议,由伊藤美诚作为远东支那海军司令官前往上海主持工作。 同时派出和秦晋有死仇的石原丸尔少將前往上海担任宪兵司令,陆军中將藏村明江前往东南担任对闽制约军事特使,主要负责调度和集结东亚派遣军,第二,第三派遣军针对102集团军。 6月1日,石原丸尔率先抵达沪上,和原宪兵司令官寺岗寿大佐交接完工作后,第一时间了解起自己的那位贵妻到底在支那干些什么滴干活! 可是不了解不知道,一了解嚇了他老大一跳! 在本土被大本营吹成帝国双姝的妻子和小姨子如今居然常驻泉州! 而且,这口碑確实让人难以接受! 好歹也是將军的石原丸尔了解完前因后果后,气得差点吐血三升,大本营说帝国需要自己的妻子,他虽然知道这所谓谍报交际的勾当有些地方不会那么让人接受。 可这特么的千里上赶子送的勾当,他是真的坐不住了! 第一时间就连发三道家书命其回上海。 可是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这边从上杉原回到本土开始就没有消停过! 如今事关国家利益,武藤兰也没有想到那么多,只是习惯性的解释了一下事情的轻重缓急和歉意后,便投入了自己的工作中。 石原丸尔左等右等,结果就等了个这? 气的他直接命令被他任命为副手的寺岗寿大佐立刻在情报,谍情,反潜等多方面全面对华启动隱蔽战线。 寺岗寿作为长期坐镇上海的宪兵司令,对於上海的斗爭还是很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首先全面对除102集团军势力范围之外的本土情报力量进行了突如其来的的打击和报復。 同时调动大量人手死死的盯住102所属的上海备倭军指挥部和重要节点。 並且针对田靖远等核心主官进行监视和渗透。 以此引出更多的情报和据点来打击秦晋的囂张跋扈! 虽然一切都发生在暗中,可毕竟大家都不是傻子,仅仅只是过了三天,隱蔽战线活动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风声鹤唳。 首先是南京和其他的接连被端据点,好些关键人物和重要情报不是失踪就是被截胡。 钱三良和齐秀峰率先启动应急措施,一旦有暴露的风险,直接全部换人更换联络方式和渠道。 石原丸尔利用自己从本土带过来的人组成谍报特工队,专门啃食那些所谓的硬骨头。 特务旅这边也开始启用很多备用点和谍报人员。 戴农佩作为老司机了,自然反应也不慢。 大家都在这一亩三分地里混了那么久了,彼此的手段都有大致的了解和研究。 因此导致后面的一个月里,今天你拔我一点,明天我端你一战。 直到此刻,所有人才发现,鬼子可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么无能,甚至可以说很厉害。 几年的较量和摩擦下来,鬼子也学聪明了,大家既然已经暴露的线,那就直接全面启用备选线路。 钱三良已经过来二十多天了,此刻他的压力也很大,刚开始还相互拿已经知道的点来搞,可是搞著搞著,所有人都发现原来的那些老面孔居然都不见了。 原本了大量人力和物力搭建的表面台子如今一下子都隱入了地下。 不只是鬼子不好搞,戴农佩和钱三良也犯了难。 毕竟现在谁都还没有明確表示要开撕,大家都在桌子底下过招,看不见的地方,往往都是招招要命。 可是现在这个情况要破而未破,直接拉部队也不好,可不拉部队,点子都硬,本事不够,还真不知道到底谁逮谁。 不过大家的共识都知道,他们这类马前卒是到了该为战爭铺路的时刻了! 7月3日,在上海过得並没有像自己想像中的那般摧枯拉朽,也没有像最坏打算的那般跌落谷底。 这种不上不下的拉扯和微妙的斗爭与平衡,让他一想到自己老婆此刻可能就在某人身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把菸头堆到犹如小山一般的菸灰缸里后,满脸不爽道: “来人,给我安排去泉州! 我要亲自去看看她到底有多忙? 又给帝国收集了多少情报!” 寺岗寿推门走进来道: “將军阁下,如今闽中航空已经对我们日本人有所改变了,因此我建议將军阁下寧愿乘坐轮船多耗些时间,也千万別冒这个险!” 石原丸尔皱眉道: “不管用什么办法,我这次都要去会会她们!” 寺岗寿无奈摇头道: “既然如此,那我这就去总领馆给你布置一番!” ………… 7月6日,石原丸尔终於到了泉州,他妻子为帝国工作的地方。 可是他没有所谓的高兴和小別胜新婚。 更多的是他到底有多少顶帽子和她到底能给他多少有用的情报! 毕竟如今都保持住了一个平衡的僵局,谁也不见得能够真的拿下对方。 那么向外求就成了他的捷径。 直奔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联络官办公室,可谁曾知道自己居然扑了个空,一打听才知道这会可能在秦晋办公室。 风风火火的来到秦晋办公室外,远远的还在走廊上,便透过玻璃看到里面有两道熟悉的身影正在一个男人身边左右忙活著什么! 石头原丸尔看的青筋暴起,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一把推开玻璃门咆哮道: “贱人! 这就是你说的你很忙? 我看不是你很忙,而是你在这里早特么呆爽了!” 第553章 你也不是啥好东西 三人被石原丸尔突然冲入的咆哮嚇了一跳,还在茶水间吹牛打屁的陈稜三人也嚇了一跳,纷纷一手按枪,一边跑过去暗骂自己居然安於规律了! 该死,真是该死! 武藤香看著衝过来的三个大汉已经掏枪把石原丸尔围住,顿时出声道: “不要!他是我姐夫!”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了愣,接著都露出了吃瓜的眼神,即便是陈稜三人,也不由好奇了起来。 毕竟此刻的武藤兰还在给秦晋科普所谓的日本贵式服务,而她的丈夫就在门口看著这荒唐的一幕。 看著她的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黑,接著沉声道: “你不该来这里!” 石原丸尔早就上了头,红了眼,以手指她颤抖道: “怎么? 我要是不来,你就可以肆无忌惮了? 还是说你打著为帝国服务的口號就可以用光明正大的藉口来搪塞我? 我今天要是没来,我还傻傻的相信谣言止於智者! 可我是智者吗? 是你这个贱人,你连搪塞我都打著帝国的旗號! 我现在命令你,立刻给我回去,回到本土去!” 武藤兰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武藤香见不得姐姐被欺负,起身护在姐姐身前道: “我们奉帝国之命,行帝国给予的使命,我们该怎么做,还无须想別人解释什么! 再说了,姐姐只是嫁给了你,可不是卖给了你! 我们武藤家的女人,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这里是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总部大楼! 你打著姐姐丈夫的名义冒然闯入,不仅仅只是对姐姐工作的破坏和添乱,更是对我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的挑衅和无视! 姐姐在没有被解职之先,她起码还是这里的联络官! 她有权让你出去! 记住了,记住了,她首先是军人,其次才是妻子! 为帝国服务,她的功勋不见得比你差多少! 现在,我请你给我姐姐道歉!” 石原丸尔早就听说过了自己这个小姨子的光荣事跡,一个被爽服了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说为帝国服务,有什么脸说功勋? 冷笑了一声鄙夷不屑道: “贱人生一窝,你也不是啥好东西!” 武藤香被懟,一想到罪魁祸首居然还有脸看戏,不由转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喂,有人说你呢!” 秦晋一愣,不由道: “啊?你说我吗?” 武藤香撇嘴道: “我是不是好东西,你难道不知道?” 秦晋尷尬了抹了抹脸,对著愤怒的石原丸尔笑道: “哎~我说朋友,夫妻吵架归吵架,工作滴还是要尊重一下! 有什么事,晚上回去了慢慢滴吵!” 石原丸尔看著这个无耻的傢伙,恨不得拿枪一枪打死他,气的咬牙切齿道: “你就是秦晋? 果然不是啥好东西!” 秦晋脸色一冷,顿了顿后一脸玩味道: “她很漂亮,很润!” “八嘎呀路!秦晋,你滴,死啦死啦滴干活!” 石原丸尔犹如猫被踩了尾巴,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粗口骂道。 秦晋冷笑了一声道: “我滴,会好好的干活,谢谢你滴干活! 你真大方!” 石原丸尔良久才反应过来道: “臭八嘎,你滴,休想! 我今天就会把她送回日本去!” 秦晋怪异道: “可她已经和我签了合同的,名义上的確属於你,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內,她的使用权都归我! 所以,你想要把她弄回日本去,还得等我用完了来!” 石原丸尔强压怒火道: “我们辞职不干了这总行了吧?” 秦晋却摇摇头道: “这个还真不行! 在保密斯没有过之前,她只能在华夏! 除非我宣布保密协议作废!” 石原丸尔哼哼道: “你会有那么好心? 我看你就是想用她来拿捏我吧! 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欠帝国的,帝国会一分一厘的向你討回,你欠我的,我也会让你后悔! 今天,人我必须带走,否则我不介意沪上从今天起,血流不止!” 秦晋眯眼冷声道: “如果你觉得我不敢把你留下,你大可在这里作死!” 石原丸尔见乌托木儿几人已经掏枪,狠狠的瞪了秦晋一眼后,转头对著武藤兰骂了一声『贱人』后便转身离开。 只是快走到走廊尽头,『咔嚓』一声子弹上膛,陈稜冷笑道: “我要是石原將军,我就回去规规矩矩的把自己的错误给解决了再走。 我也不认为我过夜你能够顿过子弹!” 石原丸尔停住了脚步,转身看著陈稜洋洋得意的用枪指著他,他心不甘情不愿的的说了一句『对不起』后便准备扬长而去。 不想乌托木儿几个健步就奔了过去,逮住他的后领子就是一顿胖揍,还边揍边骂道: “装尼玛逼呢! 这里还没有你破门而入摔门而出的资格,別说你老婆,就是天皇他老婆,在这里都特么得讲个一二三四五! 探班就探班,你装什么逼? 看在野嫂子,啊呸!看在野鸳鸯戏水的份上,没有针对你这个对手就很不错了,还特么给脸不要脸,你当泉州是你家的后园啊!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特么都没有这么自由好不好!” 啪啪啪…… 也不知道乌托木儿是不是被秦晋和维儿维尔坑得太多次了,好不容易来个出气包,又怎么可能放他轻鬆! 巴掌没有挨到脸上,谁都觉得自己很有面子,拳头没有打断骨头,他们只会认为是自己骨头硬。 可遇到了乌托木儿这货,完全就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武藤兰不想看到自家丈夫在自己面前被欺负,但是也没有半点想托人求情,虽然她知道她要是捨得让他放飞一次,那他指定能够体面的离开。 可终究,她不想! 打发其他人离开后,陈稜才道: “军座,钱三哥让我们狠狠的收拾石原丸尔一顿,这样真的能让钱三哥抓到破绽?” 秦晋冷笑道: “你要是不知道今天我们过来本来就是场戏,然后亲眼看到一个男人最不能接受的场面。 你能忍住不报復? 战爭就是这样,积小优势成就大优势,不住敌人的突破口,就自己创造一个,钱三良已经是一个成熟的谍报专家了! 乐於动脑子的人,我总愿意帮一把的!” 第554章 这个家没了她还真不行 待石原丸尔被抽成了猪头,乌托木儿这才拖著他走了进来,扔到秦晋面前道: “主公,这个没有礼貌的傢伙我已经修理好了,请发落!” 秦晋看著趴在地上一言不发的石原丸尔,这才从办公椅上起身走了过去,蹲下身子扶起他道: “嘖嘖嘖,这是何苦呢,我说老挑啊,我也就是用了一下你的东西嘛,又不是没有付钱,你为什么这么小气啊! 大家都知道,我这人从来不白嫖的,大家都是明码標价的东西,你怎么能够这么狗眼看人低呢? 如果不信,你自己就问问你老婆和小姨子,让她们说说,她们那次不是上赶子做买卖,就是你们自己人有所求才这样的。 现在你倒好,好处你得了,过了段时间你竟然跑来阴阳怪气的觉得我不地道了。 你做人做事还是得讲规矩好不好,不然闹成这样,我倒无所谓,可你遭罪啊! 再说了,一个萝卜一个坑,你自己的萝卜坑自己不用非要拿到我面前炫耀,我正大光明的钱拿萝卜占一下萝卜坑又怎么了? 我又没说这个萝卜坑不还你了,你不在,我使使,等我用完了就还给你,萝卜坑还在,也不知道你计较个什么劲? 说句不好听的,你以为我缺萝卜坑使吗? 要不是我好奇萝卜坑和萝卜坑的有什么不同的感觉,再加上见不得好萝卜坑空閒浪费了,我会大价钱用你的萝卜坑? 你自己好好想想,这几年来,从你的萝卜坑租借给我用开始,他武藤家,你石原家,是不是赚得盆满钵满? 你自己摸摸,你这身上下,你家里新置的土地,新建的庄园农场,那一笔钱不是靠你嘴里的这个贱人给你们石原家添置的! 端起碗吃饭,放了筷子就骂娘! 你特么这样的人还是 特么个东西吗? 我秦晋也就是念旧,有些东西上了癮,也才有那么点心思时不时的回味儿一下老帮菜的味道而已。 我特么想开发萝卜坑,別说別人的,就是一天换个新萝卜坑玩玩,那也是一个眼神儿的事! 你特么要是有良心,你就得感谢你老婆的艰难付出,你得感谢我这种民族癖好,还得感谢我现在还拔得动萝卜! 自己萝卜小,坑位大了,就自己想办法保养,而不是来责怪我萝卜大,不顾惜萝卜坑。 你记住了,我特么是付出代价了的,开別人的车,只要老子有钱,我就是站起来蹬,把油门踩进油箱里,那也是我的自由! 保养修车这事儿,只要钱没有少你的,你就该给我把车保养到最佳状態等我隨时使用! 我没有嫌弃你保养修车的时候开过车试过发动机就已经很大气了,你还不高兴了。 你凭什么不高兴? 要不是你这车发动机声音不错,可以暴力驾驶,我特么才不会开你的车! 你自己出门去看看,有多少人把车保养到最佳,就是为了一个我去试驾的机会! 看看多少人,就是为了这个机会,连车都换了,你什么都不做,坐著干收钱,还特么逼逼赖赖的,你有没有点契约精神?” 石原丸尔被他骂得从愤怒到惭愧,从眼红到自责。 如今秦晋把话挑明了,他才知道自己老婆来华务工有多不容易,想想家里那新置办的几百顷良田,再想想家中老父老母能够从老旧的木宅换居到新修的奢华庄园庭院。 真正让石原家从没落的穷旧跪族一跃成为豪强贵门,哪一笔发家的真金白银不是自己这老婆弄回去的。 如今再看跪坐在秦晋办公椅两边的妻子和小姨子,好像这个家没了她还真不行啊! 涨红了脸的石原丸尔揉了揉浮肿的猪头脸,张了张嘴语塞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道: “你们可以继续,但是,但是我不会因为这个,就放弃了我对帝国的忠诚! 我会在战场上把我的尊严找回来的!” 秦晋让他坐到了沙发上,递给他一瓶药后,看著跪著的两姐妹语重心长道: “嗯,我支持你,你放心,在战场上,我会给你一次逃命的机会,毕竟我不能干吃了你的饭,还砸你的锅这种事! 主要还是怕以后发动机因为这事儿就不那么响了,那我踩著也没啥意思!” 石原丸尔狠狠的瞪了秦晋一眼后,把他给的药往茶几上一放起身道: “我可以走了吗?” 秦晋摊摊手道: “我的確是喜欢欺负人妻,但是绝对不喜欢欺负寡妇,你不走,难道等我枪毙了你?” “…………” ………… 看著走远的石原丸尔,秦晋狠狠的踩了一番双油门,这才回到了指挥部办公室。 陈稜屁顛屁顛的跟了进来后,一脸猥琐的给秦晋竖了个大拇指道: “军座,你这张嘴啊,果然是下了毒药,这种事情都能让你忽悠过去!” 秦晋冷哼道: “没有金钱的毒药,再好的口才也得被巴掌拍的乖乖听话! 不是我的嘴毒,是他捨不得他妻子通过这种关係给他弄回去的家业! 你可记住了,如今他石原家的產业,80%可都是武藤兰名下的,真闹翻了,他出来石原这个姓氏,他什么也不是! 而武藤兰隨便去哪里,都特么是个富得流油的富婆! 別说只是过墙妻,就特么是个老鴇子都特么有人排著队等她选! 何况还是个风韵不错的美熟妇!” 陈稜愣了愣,哑然失笑道: “唉,我要是没有遇到军座,恐怕也是排队的一员吧!” 秦晋冷笑道: “你排了的啊,不过我没有给你机会而已嘛!” 陈稜一想到自己排了三天的事,瞬间就脸红道: “不排了,不排了,除了柳生美惠子那娘们,就没有能让你扶墙的。 不过军座,她真有那么强?” 秦晋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哪壶不开提哪壶,我那是大意了,突然的一夹,没有憋住! 以后你看我还扶不扶!” 陈稜撇嘴摇头道: “一次大意,次次都大意? 我还是觉得那小娘们是有点功夫在身上的!” 秦晋:“…………” 第555章 好平静的疯感 7月10日,石原丸尔一连端了秦晋23处堂口,不过这回他学聪明了,你秦晋不是明摆牌吗,那我就端了你的明堂,抓了人,既不打也不骂,就关著好吃好喝的供著。 摆明了告诉你,我和你耗上了。 接下来几天,不是有人在租界失踪就是有人单独出行被人拿著枪请去喝茶。 而且最特么气人的是不管是堂口还是失踪喝茶的人。 都被严格按照炼狱风拍了照片和著一封单价费用表由专人送到了秦晋手里。 看著单子上石原丸尔把每个堂口出动了多少人,多少条枪,又消耗了多少资源,以及每个堂口的人根据职位,军衔,年龄,身体状况,然后提供的监狱单间,伙食,衣被,以及採光通风等都换算成了一串串数字。 秦晋看著每个单价都不觉得有什么,可对標的服务都特么惊掉了双眼! 出动一个人要100大洋人工费,一把枪眼20块租金………… 连特么上厕所的手纸都要5块大洋,倒一次屎尿桶要15块! 最可恶的是每个人上午被免打几次,下午应该被刑讯什么刑法,又应该套出多少条情报,每条每款,都是天价! 这样算下来,一个普通的线人居然没有12000块大洋赎不回来! 而堂口负责人,主要联络官这些价格直接翻了十倍二十倍不等! 看著列得满满当当的价格表,秦晋扶额无语问陈稜道: “我前面说话是不是很过分,他怎么句句都是钱,事事都加钱啊?” 陈稜翻了翻白眼道: “军座,还好我跟你是一个阵营,我要是和你是敌对阵营,我都恨不得把你的臭钱都给烧个乾乾净净,看你以后还怎么嘚瑟!” 秦晋意外道: “有这么囂张?有这么严重?” 陈稜无语道: “哪有占了別人的萝卜坑说人家萝卜小,开了人家的车还是人家车不行的?” 秦晋愣愣道: “我没说他萝卜坑不行,也没说车烂啊! 我记得我是夸了他来著,我夸他萝卜坑够紧,发动机声音好听来著!” 陈稜歪头斜了他一眼道: “你夸得很好,下次別夸了! 这不,人家不是给你回礼了吗?” 秦晋撇撇嘴道: “可这特么也太贵了吧,一个负责人居然要我30万大洋! 这里可有上百號人呢,大大小小,零零总总,他特么开口就是2400万大洋。 他怎么不去抢?” 陈稜神补刀道: “抢哪有这来钱快,別忘了下面的蝇头小字,每天的开支都是会累计折价的,一天一个人没个几大千是过不去的。 看清楚了,不讲价,讲一次杀一个,只给我们15天时间,超过一天杀一个,杀人也算钱,直到杀完为止!” 秦晋无语道: “这王八蛋哪里学的这些烂招数,特么的不吵不闹,闷声干大事! 好特么平静的疯感!” 陈稜苦笑道: “世人千千万,对付不了你,难道还对付不了你的人? 凭他石原家的底蕴,拿几个被淘汰的士兵还不是小菜一碟! 我倒觉得此人甚是有趣!” 秦晋看著他冷冷一笑道: “有趣是吧? 那我就把这个问题交给你解决了。 记住了,不谈判,不讲价,不伤人,我也不出钱,你自己想办法一个不落的给我带回来!” “军座! 你,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一个月才几个钱! 你知道的我一没有贪污,二没有吃拿卡要,三没有请客收礼,2400万呢! 你別学他那王八蛋啊,你这平静的疯感我可接不住啊!” 陈稜骇然。 秦晋冷笑道: “你可以去借嘛,有趣的事,总要有个有趣的过程不是,我现在就觉得很有趣!” 陈稜震惊道: “我存款连100万都不到,军座,你不会认真了吧?” 秦晋冷哼道: “我开过玩笑吗?” 陈稜知道他的脾气,既然都让自己去借了,那看来自己就必须有去借的道理了。 哭丧著脸就冲了出去,逮住门口的维儿维尔和乌托木儿道: “老维,借我100万!老乌,你,唉,算了,你也没存几个钱,给我凑个50万,我马上就要用!” “你,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我,我两,俩婆姨那里,还还能,凑,凑个20万!晚,晚上来拿!” “你特么抢钱啊,一开口就要我老乌50万,我没有40万,先借你30万,晚上你过来拿20万,我看能不能找个10万块出来!” “…………” 看著不搭话,风风火火跑到机电室的陈稜,二人看了看军团长办公室,又看了看陈稜消失的方向,最终二人还是好奇的跟了过去。 刚到门口,便听到陈稜拿著电话道: “老裁缝,给我准备200万,我今天就要,好,就这样!” “拴子哥,我要借200万!” “柱子哥,给我准备200万,我今天就要,让你副官给我送过来!我急用! 什么?没有? 张亭远,信不信我给军座说你们三旅在福州晒盐的事儿? 不,现在我要借300万,今天晚上我就要看到钱!” “徐二娃,想不想你的武夷茶生意做得更大些? 想? 想就借我200万!” “刘旅长发財啊,我的刘老哥,我,陈稜,找你周转100万用半年,额,不,用一年成不? 嗯,谢谢你啊,嗯嗯嗯,没事,就是有点任务急用,嗯嗯,不够我再给你开口! 没事没事,真没什么大事儿!” “伯安兄,听说军座对你们海军旅不薄啊,老弟我找你打个秋风成不? 嗯,也没多少,搞个300万成不? 好好好,谢了,老兄!” “傲云老弟,你们第七旅发財啊,龙巖那边矿没少赚钱吧? 嗯,嘿嘿,你还真说中了,200万,一分都不能少啊!” “登峰老哥,江湖救急,150万有问题没?” “伯达哥,100万!” “邹大机长,请平时老弟我对你们航空旅还不错吧? 嗯嗯,今儿,你可得救我一救啊! 惹了军座不高兴,对对对,咳,说了不该说的话唄! 嗯嗯嗯,200万就够了,我自己存的也有一百好几十万呢,对对对,感谢了啊! 没问题,你们航空旅的经费我和老裁缝说一句就可以了,这个你放心,军座对你们可是寄予厚望的! 放心放心!” “喂,老雷,我……啊?你都知道了?哪个鸭子嘴,传得这么快? 咳,怪我多嘴唄,小惩大诫吧! 以我为戒? 放屁! 军座那是在考验我的办事能力呢! 咳咳咳,別啊! 唉,2400万凑是凑齐了,可我也怕有变故不是? 这样吧,你和老钱,子林,铭生他们再给我准备600万备用吧,我也怕啊! 现在玩开车的是两个平静的疯子,我也不知道一辆四十多的破车有什么好开的,还特么开出感情来了。 唉,对啊,就是两边火气都很大,你说这叫什么事嘛。 车主有车不能开,蹭车的那个却是又蹬又踹的开,还要別人把车保养好。 这不出事才怪! 唉,上面压根没有当回事儿,就当我给他加回油,付回保养钱算了! 嘿嘿,你还別说,日本车就是皮实耐造,回头我给哥儿几个一人搞一辆日系车蹬蹬,也感受感受军团长的快乐! 哈哈哈哈,好好好,一起验车就一起验车,说好了,一言为定!” 第556章 来都来了 7月22日,陈稜带著3000万的闽行银票抵达上海,在沪上指挥部落脚了解了一下情况后,这才对著上海备倭守备司令田靖远道: “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只抓到的只是一群小杂鱼,关键人物都提前得了风声撤回虹口区去了?” 田靖远尷尬道: “本来钱旅长走之前是提醒过我的,这段时间本来私底下的较量也很密集,可是我们也没想到他们突然冒出一群忍者特工队突袭军座的招牌明堂。 我们第一时间做出补救,这才发现他们的核心人物压根不在各情报联络点,留守的不是虾米就是钱雇的外线。” 陈稜摇头道: “石原丸尔作为一名日本高级將官,加上有武藤家这条线,对我们的了解和针对性本来就不是一般日本人能够比的。 你们能够保持暗线不损,已经是很好了,明线明堂这一块儿,本来就是军座用来作为疑兵之计的,他敢撕破脸皮直接对明线下手,也只是告诉军座他想要表达的態度而已!” 田靖远点头道: “我们猜也是差不多,庞潜已经亲自坐镇战时指挥中心了,我已经吩咐刘亭江总务官,他会全力配合陈旅长展开营救工作的。” 陈稜摇头笑道: “这次是两边长官较量而已,其实不牵扯敌后斗爭工作,我带了內卫过来,我这边你们不用费过多的精力。 如今钱旅长的压力很大,你们的任务也很重,还是把有限的精力和物力用到刀刃上吧! 这次是军座在考验我,我要是过多的借用了你们的力量,回去了还得接著罚!” 田靖远一愣,这才哑然道: “额,既然如此,那陈旅长有什么需求,隨时跟我说,我这边军团长吩咐的工作还確实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就不过多打扰陈旅长了。” 陈稜点头一笑道: “田司令先忙,我自便便可!” ………… 23日,了解了一天的陈稜直直奔日本总领馆,和松本三郎交涉完情况后,这才在松本三郎的带领下去了宪兵司令部。 如今双方都处于敏感期,通过正规的外交渠道建立沟通渠道还是很有必要的。 毕竟秦晋就有动不动就掏枪的习惯,陈稜太清楚一个情绪不稳定的人会做出什么么蛾子来。 石原丸尔看著仅仅只只带了两个隨从就敢过来的陈稜,有些意外道: “我问你,为什么不是你们秦將军亲自过来交涉? 你们滴,是不是在藐视我?” 陈稜正色道: “我家军座此刻正在调动大军,今日我部弟兄若死一人,军座只会让你们替他们陪葬! 对於日本宪兵司令,我作为102集团军的少將旅长,已经是对等平级交涉了。 我部军事最高长官,没有先例降级对话!” 石原丸尔冷哼一声道: “那他就不要他的部下了?” 陈稜摊手无赖道: “只要你们想虹口区被夷为平地,我们那几个弟兄,甘愿以身为饵!” 松本三郎见二人越说越离谱,他可不想打乱大本营的计划,赶紧岔开二人道: “我说二位,还是直接接谈正事儿吧!” 陈稜让內卫打开夹满银票的文件夹给二人看了看道: “我们的诚意给你们看到了,你们的诚意呢?” 石原丸尔哼声道: “放心,只要钱到位,楼下大院里的人会一个不落的全部让你带走!” 陈稜拿过文件夹交给松本三郎道: “松本领事,这是石原丸尔绑架我102集团军上海办事处同事,索要的2400万赎金! 现在我以102集团军特命军代表的身份正式向你这位日本驻华总领事交割赎金! 请你验清数目,交换人质!” 松本三郎总觉得有些不对,但是在2400万的诱惑下,还是被迷惑了双眼,结过文件夹打开一一验证了数目和真偽后。 这才合上文件夹交给石原丸尔道: “石原將军,按你的数目,没有问题!” 石原丸尔接过来確认了一遍后挥手道: “寺岗君,放人!” 陈稜起身道: “既然已经完成交割,那我就不多打扰石原將军和松本阁下了,走之前,我们军团长让我带句话给二位。” “请讲!” “不妨直说!” 陈稜走到门口回头道: “大家都要玩得起,可不兴哭鼻子!” 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后,陈稜就带著两个內卫离开了。 接回被绑人员后,首先开启程序隔离审查,接著便来到地下基地。 看著五百名武装到了牙齿的嫡系內卫,陈稜豪迈又阴沉道: “奉將军令,猎杀时刻,现在开始!” “遵命!” 沉重雄厚的领命声,將地下大厅震得让人心神颤抖。 看著一队队蒙面高手消失在各通道口,陈稜身旁的庞潜不解道: “陈旅长,军座这是还有什么行动?” 陈稜冷笑道: “我102集团军向来都是只有我威胁別人,哪有別人威胁我的份。 军座从闭关的內卫中给我调拨500锐士,你们真的以为我只是来交换人质的? 来都来了,不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別人还以为我102集团军没落了呢! 等著吧,今天的上海,不只是一个不夜城,它还是个狂欢之夜! 独属於暗影的狂欢!” 庞潜:………… 陈稜转头道: “对了,军座有命,命令你们逐步转入地下,有些东西,该放弃就放弃,你们暴露得太久了,敌人都把你们研究透了。 未知的,才是最大的威胁!” 庞潜指了指这里道: “那这指挥部呢?” 陈稜眼中凶光毕露道: “埋上炸药,送他们一程!” 庞潜:!!! 是夜,虹口区的阴影里开始不断有人闪动,总领馆最近一直在全员加班,整栋大楼在宪兵中队的保护下灯火通明。 只是隨著时间的推移,楼下院子里的安保部队巡逻的越来越少。 当武官织田信察觉有些不对劲时,刚起身跨出大门,一支黑洞洞的枪管便顶在了襠下。 两个黑衣黑罩的壮硕汉子直接把他捂嘴架到了柱角,在他眼皮迟重要闭上的最后一刻,一个麻袋就罩了下来。 很快,整栋总领馆大楼就陷入了慌乱又急促的叫促声和短暂的惊呼声中。 直到夜深人静,整栋大楼仍旧灯火阑珊,可是除了楼下黑暗角落里流出的放血声,再无任何人为声音。 隨著最后一个黑影扛著麻袋翻墙离去,整个总领馆便真的成了一栋鬼楼! 当夜,143处日本驻沪机关全部没了人去楼空,隨之一起消失的还有102集团军的各大名下堂口商社。 第557章 猎杀游戏现在开始 夜过天明,整个虹口区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一群小杂鱼突然发现自己的单位突然人去楼空,院子里除了警卫的尸体,大楼里的男男女女们仿佛凭空蒸发了一般! 凌乱的办公桌和亮著的灯光,述说著昨夜这里还是正常的。 很快宪兵队就控制了现场,对於一夜之间,日本各大机构驻沪机关的各种负责人近乎全军覆没。 在这里,此时此刻,能够办成这件事情的只有102集团军。 东村寿夫作为日本大本营派往华夏的军部高级特使,目的是为了展开在华战略的全面部署。 如今下面的机关单位居然一夜瘫痪,只能说明支那政府和支那军队还是有能力一战的。 至於原因,不用想也知道,石原丸尔的行为激怒的秦晋! 很快信息就匯总了过来,日本共计143处大小机关据点,2132人失踪,678名卫兵死在了昨夜。 同时线人发现102集团军在沪的所有机构和明堂据点商社全部关停,驻沪指挥部也没有了往日的人来人往。 东村寿夫看著下面躬身的石原丸尔,无奈的摆摆手道: “东村君,不必如此,起码你帮帝国试探出了很大一部分我们不知道的102集团军隱形力量。 这对於我们未来的计划,有很大的帮助和警示。 既然是敌人,早交手,晚交手,早晚都会斗个你死我活。 不必觉得自责,问题早暴露,对我们更有利! 大本营已经全面换装各大派遣军,支那,註定是我们的囊中之物,刺头,我们一定要拔!” 石原丸尔起身道: “那秦晋会把我们的人藏哪里?又会开出什么条件来让我们赎人?” 东村寿夫摇摇头道: “不知道,这个人没有定论,手段向来狠辣,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石原丸尔深吸一口气道: “特使阁下,您说这么多人,他会不会压根就没有带离上海,而是把他能藏起来了? 不然我们无法解释他们在没有大规模动用海陆空通道的情况下,转移走两千多人!” 东村寿夫摇头道: “我们初来乍到,还是先等松本领事过来了听听他的意见吧。” “嗨!” 石原丸尔点头应了一声。 沪上指挥部地下城,中央大厅里哀嚎遍野,上千名鬼子被吊著接受特务旅的严刑拷打。 地上还有很多已经断了气的被用麻袋装著堆成了一堆。 三四百名日本女公务员这会儿已经被嚇尿了不知道多少次,每次一个人被折磨得心门大开,知道的全撂时,都是她们最害怕的时候。 不是因为会涉及到她们什么,而是她们知道这个人用坦诚交代换取了死亡的机会! 一开始她们所有人都觉得这群支那人顶多就是绑架他们,大不了等著大本营拿钱赎回他们,不会拿这么多人怎么样。 可是,隨著最后一个他们还算看得上女人被挑出来,其余人通通被上了铁锁吊了起来,所有人就那么在哀嚎声中被直接穿了锁骨和琵琶骨。 隨著滑轮组的拉动,脚尖刚刚能够踩到冰冷湿滑的冰块上。 摇摇晃晃中,嚎哭辱骂愤怒哀求乱成一锅粥。 特別是那几百名全身笼罩在黑袍里的人,下手最是狠辣,凡是他们出手的,没有一个能够坚持半个小时以上的! 最可怕的是他们好像不仅仅只是拷问情报,而是在拿自己这帮日本人给那些特务士兵做战场教学,每个黑袍人带著两三个士兵给他们现场演示和指导如何折磨暴力逼出情报。 这帮人才不会用什么心理战术,除了暴力到让人崩溃外,最厉害的就是不管他们怎么弄,这个人就是痛苦却不死,遇到身体差了,一针插下去,那人立马就精神百倍的哀嚎求饶。 这种手段,直接让一个人清醒又真切的感受著每一秒的痛苦,被锁著的人那种无穷无尽的扭曲和癲狂,可以让任何一个人感受到他们的痛苦和难忍。 陈稜坐在大厅指挥台上,看了看时间后对著连夜带新兵赶来的钱三良道: “钱三哥,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从密道撤离了。 问得出来的基本都出来了,问不出来的,也问不出来了。 这里,还是留给日本人来感受一下什么叫地狱不可怕,上天一瞬间了。” 钱三良肉疼道: “真要把这里炸了? 多么可惜啊!” 陈稜摇头道: “军座有令,既然日本人打破了平衡,那接下来就是不死不休,有第一次,就绝对会有第二次。 一切他们熟悉的都要抹除,战斗从未停止,猎杀已经开始! 这是一场无禁制的斗爭,只要能消耗更多的鬼子,付出一切代价,都可以!” 钱三良无奈点头道: “行吧,那就转移到新的地下区域。这里就让它尘归尘,土归土吧。” 陈稜冷笑道: “军座说了,贫瘠的土地,需要更多的敌人作为养料! 我们会留著这群残废吸引更多的鬼子前来,当最后一个废物被取下的时候我就是这里大爆炸的开始!” 钱三良打了个冷颤道: “兄弟,你特么的比我还特务啊! 那这帮娘们呢?怎么处理?” 陈稜嘿嘿一笑道: “前面把军座惹的火气很大,自然要挑几个去给他败败火,不然老弟我啊都不敢回泉州了! 至於剩下的嘛,我这回可是欠了弟兄们的大人情了,怎么著也要让弟兄们狂欢狂欢不是? 不然以后谁还愿当冤大头啊?” 钱三良桀桀怪笑道: “那哥哥我就不客气先挑几个了!” 陈稜摆摆手道: “老哥,玩可以,可別往家里弄,出了事,那可就亏大了,你我混到今天可都不容易,军座的手段和脾气,你是知道的。 我准备在泉州搞处地下俱乐部,里面不是东瀛矮马就是欧美大白马,哥哥要是信得过我,只管让我来安排?” 钱三良愣了愣道: “军座不管你?” 陈稜嘿嘿一笑道: “军座说了,资源不能浪费,我那是要抵帐的,不然我哪有那么多钱还哥儿几个?” 钱三良坏笑道: “陈小子,你特娘的坏得很,感情在这儿等著我呢! 行吧,不过哥哥劝你还是小心点,虽说法无禁制便为可,可军座的脸面还是要顾上的,小心哪天军座拿你是问!” 陈稜撇嘴道: “自古以来,伴君如伴虎,军座宠我,那我就是弄臣佞臣那也是他最信任的臣子。 若是不信任了,我天涯地角也躲不掉! 忠诚是我唯一的活路,血勇是我最好的挡箭牌! 至於这些骯脏的外快,哪个大人物身边没有一群人专门处理这种事呢? 钱三哥,我,你,老裁缝,这三个旅,註定得背负罪过和黑暗! 人前显贵的事,我从来都没有指望过,军座需要黑暗的一面,我们就得將黑暗进行到底。 那些光鲜靚丽的事情,已经有太多的人去替他做了。 我们,可不能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 第558章 好好好,新剧情是吧 钱三良愣了愣,良久才苦笑道: “果然,以前戴农佩给我说杀人的刀,用不在人前出鞘,猎狼的鹰,不在天空就在鹰巢。 当时我还觉得这不过是他的片面之词,不曾想,原来,这是政治斗爭的必然写照!” 陈稜正色道: “世界就是这样,一个民族,一个国家,要想活下去,有人干光明的事,就得有人去接黑暗的活,生存斗爭,光靠所谓的爱与正义,我们早特么亡得种都没了。 军座说斗爭是残酷的,是不讲道理的,是没有什么狗屁正义和爱的! 从林法则的规矩就是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你能干掉对方活下来,那什么道理都是你说了算,你要是被人吃干抹净,即便你有圣人道理,你也啥也不是! 这活,以前是军座在做,今天,我们不做,也只能军座去做。 可是如果军座自己都做了,那还养我们干嘛? 军座也是在黑暗中行走出来的光明,没有在黑暗中拼杀出来,即便给我们高位,我们也只能被其他黑暗掠食者啃的骨头都不剩!” 钱三良嘆气道: “不爭则死,不黑则亡,世间哪有什么道理,不过都是人吃人罢了。” 陈稜撇嘴道: “起码我们是吃人的,而不是被人吃的! 所以,这黑暗我一定要走通! 这条路不止你我两个人在走,军座,西郭先生,齐先生,陈子林,陈铭生,乌兰巴托,秦邱……等等等等,都在艰难前行。 我102集团军没有强大的黑暗力量作凭靠,我们早被別人吞併得渣都不剩! 所以干这事儿,我不觉得自己有任何不妥,鬼子不死,死的就是你我弟兄!” 钱三良摆摆手哈哈一笑道: “活著才是真理,不扯这些了,差不多该走了,你带著內卫和这群娘们走南甬通道,我等你们走了炸毁通道后,直接去西甬道。 只要鬼子大鱼一进来,我特务旅就炸毁整个地下城,让他们直接报销在这里。” 陈稜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那三哥小心,我就先带著人回泉州了,你忙活完了回来找我喝酒。” 钱三良抬了抬下巴笑道: “好娘们记得给我留两个,你三哥我还没有开过苞,也让我尝尝是个什么滋味!” 陈稜边走边大笑道: “哈哈哈哈,三哥还有这爱好,放心,兄弟我给你包了!” ………… 隨著人员的撤离,地下大厅內只掛著几十头尚有余温的鬼子。 寺岗寿被石原丸尔任命为此次事件的全权处理负责人,大半天过去了,硬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对於已经空了的102集团军原指挥部,宪兵队和特高课目前还没有勇气大白天的衝进去。 直到傍晚,观察的特高课特务这才有几人摸了进去,这才发现整栋大楼和军营连根毛儿都没有留下。 搜寻一番后,这才有一个人从后面找到了半掩门的地道入口,等摸到地下大厅,顿时整个人都汗毛倒竖。 嚇得屁滚尿流的逃了上去,等和大队长一匯报。 宪兵队这才大规模涌入控制了整个废弃指挥部。 当宪兵队大队长池田勇夫带著一眾军官和特高课要员看到惨状时,这才痛呼一声道: “八嘎!秦晋小儿,你够狠!石原將军,你到底惹到他什么了!” 一旁的特高课行动组组长丰田吉一赶紧命令手下把吊著的尸体取下来收敛尸骨。 池田勇夫紧握双拳狠声下令道: “命令宪兵二大队全部进去地道排查通道,向司令部发出申请,请求兵力运输尸体和上级指示!” “嗨!” 寺岗寿接到消息时也大吃了一惊,他们所有人都以为秦晋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不曾想到秦晋手段如此狠辣,寧可杀绝也不要赎金! 一边调三大队过去支援,汽车中队过去运尸体,同时让池田勇夫全权处理一切现场事宜。 一边火急火燎的往石原丸尔办公室赶去。 刚落座,寺岗寿便苦涩道: “司令官阁下,我们的人没了!” 石原丸尔不解道: “怎么没了?损失大不大?” 寺岗寿悲痛道: “两千多人,全部没了,严刑拷打,直至折磨到死,目前我们也不知道泄露了多少情报。 请司令官阁下启动最高等级的应急风险预案!” 石原丸尔本就苦恼,如今一听更是烦闷道: “已经晚了,我们的暗桩已经被102集团军拔了一大半了。 应急措施已经安排下去了。 都怪我,是我低估了秦晋的狠辣,我没有想到他的报復来的这么快,这么不讲人情味!” 寺岗寿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实事求是道: “石原將军初来支那,很多情况还不太了解,秦晋此人,做事向来天马行空,胆大妄为。 上海有句话说他是不管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屎壳郎他只知道刨屎,要么远离他,要么陪他一起找死! 帝国也不是没有想过收拾他,可是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目前为止,也就现在的九州军团可以和他硬碰硬一下。 真想要对付他,只能毕其功於一役!” 石原丸尔沉声道: “他在上海搞了这么大一个地下工程,你们就真的一点情况都不知道? 上海宪兵司令部数千人,特高课,外务省,领事馆上万特工,就真的没有一个发现点端倪?” 寺岗寿苦涩道: “102集团军指挥部从他们在那里落脚开始,我们各方的人就在那里盯著,进进出出的货物和人员也都有排本排查。 可是这么多年来,真的没有发现大量土工作业的端倪啊,现在想来,可能是一开始建设大楼的时候就已经提前预设了地下通道! 不过事已至此,等他们排查完了就一切都水落石出……” 轰! 轰轰轰…… 话还没有说完,一声惊天巨响震碎了窗户的玻璃,接著就是接连不断的连环爆炸声。 石原丸尔和寺岗寿都嚇了一跳,刷的一下齐齐站了起来,几步来到窗户口看著远处爆起的冲天蘑菇云。 突然寺岗寿心中一痛道: “坏了,是102集团军指挥部方向! 完了!完了! 我们的宪兵大队!” 第559章 这才哪到哪儿 石原丸尔也是一惊道: “祸事也,去了多少部队?” 寺岗寿悲愤道: “两个宪兵大队,一个运输中队! 还有特高课和其他部门去认尸的! 秦晋,他好毒! 他都不顾上海市民的安全的吗!” 石原丸尔捶胸道: “他就是个疯子!疯子!” …… 钱三良待陈稜他们安全离开后,直接启用了上海地下兵站,这里是秦晋费半个月才打造的战时备用兵站。 虽然位置远离了市区,在地理上更靠近松江,可地下甬道四通八达,十足的是一个保险之所。 坐在办公桌前,钱三良让旅参谋们赶紧將情报分级出来后,立刻送往一线谍报行动队手里。 至於大量的普通情报,则果断分担给了戴农佩的人去处理。 毕竟情报太多,要是不能再最短的时间內发挥情报的时效性,那手里掌握再多的情报也是等於零。 钱三良跳出几份重要情报交给一位参谋道: “这几份是日本人买通的內线人员情报。 你立刻电发南京,杭州,苏州,南昌,长沙等地,让他们无条件根据名单秘裁这些人! 重申一遍,是秘裁,不是抓捕,也无需审判! 放走一个,我拿他们是问!” 参谋结果来立正行礼道: “是,旅座,我立刻发表,亲自关注此结果!” 钱三良头也不抬,继续挑选情报导: “嗯,让他们务必在12小时內解决!” 不等参谋回话,又挑出两份情报递给副官道: “將此情报立刻电告军座,请他定夺! 急急急!” 唰! 副官接过来时人自己转身往电讯室而去。 泉州,102集团军指挥部。 秦晋拿著陈铭生送进来的加急件,连连皱眉道: “取地图来!” 陈铭生麻利的转身从文件柜里取出一沓军用地图道: “军座,需要哪张地图?” 秦晋道: “取南洋海图!” 陈铭生快速翻出一张海图给他铺开。 秦晋直接对比了一下情报和海图上的具体位置后沉声道: “电告西郭先生,我作如下部署! 命令 派出潜艇模块旅新扩编之第四,第五,第六,第七共计四支编队前往南洋部署,一切命令听从西郭愚指挥。 命南洋劳动工人纠察队全面清理日本劳工內的知识分子,有技术有口才等可疑分子。 同时针对那些通过討好洋人,主人,僱主,已经开始爬上位的日本劳务派遣工全部书面,武力召回处理掉! 对於劳工损失,我们照价赔偿。 命南洋海上游击队分批次,小股多股的全面控制从班达海到马鲁古海峡至苏拉威西海进南海航线的海域。 全面收购抢购,禁制,武装夺取橡胶,钢铁,硫磺,硝石以及相关化工,军工原材料进去亚太。 洋人不服的话,价格可以高点,哪怕是运达日本和华夏的到港价格也照收。 全面阻断日本从南洋获取战备资源和战略物资的源头渠道。 同时电告西郭愚,让他务必想办法干扰,破坏日本人在南洋和英美法的外交关係。 必要时刻,许他发动战爭也在所不惜!” 陈铭生越记越心惊,他没有想到日本只是向南洋派送了大批特务人员这事儿就让秦晋反应如此激烈。 见他虽然记得很快,確是满脸不解,秦晋有心道: “你也別太小看日本人,他们的手段不会比你我的差。 如今南洋是我102集团军立足安稳强盛的能源,物资,人才资源的储备基地。 我们今天用的的,很大一部分,或者说绝大多数部分都是来自南洋。 南洋是我们的命脉之一! 如今日本大本营和外务省甚至连在华特工都要抽调一部分往南洋。 这不仅仅只是他们觉得南洋资源丰富,物產繁多,可以支撑起战爭的需求。 更多的是日本人已经琢磨出我们的短板来了。 他们派遣大量人员带著资本进入南洋,为的除了获取资源外,更多的是想学我们一般解放在南洋的日本劳工,提升日本人在南洋的工作和政治地位。 结交洋人,加重我们的进口资源成本和爭夺我们的在洋地位。 从而改变我们布置下的既定发展规划,彻底破坏我们的军队生命线! 別人都特么把刀架我们脖子上了,我们要是再不杀人,人就真的要杀我们了!” 陈铭生合上本子道: “军座,那为什么不直接开战打他丫的?” 秦晋翻了翻白眼道: “开战?我倒想开战,可光我们开战有什么用,打打局部战爭没问题,可全面开战,別人不打,我们跳得再欢也是独木不成林。 虽然我们个人觉得日本不咋滴,可是当今世界,日本却是实打实的一流强国。 別说单挑我们,就是单挑英美法苏,它都有足够的底蕴。 上百年的改革和沉淀,可不是我们闽中一地爆发户般的爆发几年就能彻底抗衡的。 就单单说军工,真的全面打起来了,日本以一国之生產力,完全可以供应几十万大军常年累月的大打特打。 可我们不行,別看现在一个月產量还行,真打起消耗战来,10万大军的不断消耗和损失,我们打个一两年就要撑不住! 我们需要把好钢用在刀刃上,以国为剑身,以我为锋,则可与世间强敌一较生死。 单单全靠我们这一面剑锋,没有全国厚重忍耐持久的全面对抗和消耗日本。 我们打短仗没有问题,时间一场,1300万闽中百姓供不起我们,世界列强也只会看人下菜碟。 我们背靠国家,今时强一分,他们便忌惮我们一分。 可我们真要没了国家为靠,一旦鬼子让我们虚弱一次,那全世界的列强都狠不得马上上来啃我们一口。 当初我逼国家全面抗战,可惜我用尽解数也逼不成一次。 如今日本逼起来了,国家不用我们逼也会自己硬起来。 你记住了,我们上赶子求他们抗爭,不如他们求我们抗爭! 一个事倍功半,一个事半功倍! 趁著现在,把底子往死里凑,把路子往多了做,一旦开始战爭,这条路子来不了资源,那起码还有那条路子。 而南洋,已经是我们最主要的开源路子,日本敢打我们这条路子,那就是我们下死手乾死他们爪牙的时候。” 陈铭生瞭然道: “我懂了,我们保住了我们的一条命脉,就是断了他们的一条命脉,我此消彼长,我强而敌弱,胜利的天平自然而然就会向我们倾斜! 所谓国运,便是如此!” 秦晋满意的点头道: “孺子可教也!” 第560章 牵著不走,打著倒退 看著陈铭生转身去发电报,秦晋拿起一份情报递给乌托木儿道: “去,让乌內卫盯紧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的日本娘们,不该去的別让她们去,不能让她们知道的更不能让她们知道一点!” 乌托木儿笑道: “主公,那她们要见你怎么办?” 秦晋没好气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扯这些!” ………… 8月6日,南京来电 接过电话,对面是李鄺的声音道: “秦晋,你们在上海的行动怕是捅了马蜂窝了,日本现在大量向上海集结特务和宪兵,我们这边已经和他们在暗中持续摩擦升温了。 老戴那边已经感受到了不小的压力,委员会这边希望你这边能够联手共同分担一点。 你看你们这边方便吗?” 秦晋点了支烟坐了下来道: “我说老师啊,麻烦你给我问问委员会那帮人,什么叫我方便吗?什么又是我们共同分担一点。 在沪上,我的弟兄们一直在持续斗爭,我们可没有拖后腿啊! 日本人增加了人手,你们就觉得有压力,那我们孤军独扛的时候,我们又找谁来顶这压力? 装备不是都给你们了嘛,有压力,日本人都知道增加人手,扩大规模,你们看把精力放在西北,不吃亏才怪! 我这边压力也不小啊,日本人最近在抄我后路,我也自顾不暇啊!” 李鄺无奈道: “上峰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些事情,不达目的,是不会鬆手的! 老戴的培训班都快练出火了,可是最近隱蔽战线的损失真的太重了,老戴也不容易,我们的意思就是希望你能够適当的帮衬帮衬。 毕竟我们都是统一战斗序列,对外作战,你也是个行家嘛!” 秦晋冷声道: “任何一场战爭,从来都不是说打就打起来的。 如今隱蔽战线脑都打出来,你们还认为这只是私底下的较量。 隱蔽战线从来都是战爭的序幕,战爭是因为桌子底下斗不下去了,不得不搬到檯面上来大打特打。 可是你们到今天,还觉得这只是一场隨时都可以掩盖下去的较量。 你们中不是没有聪明人,我们本来就处於被动的弱势方,如果现在都不能按死敌人的试探,那他们一定会层层加码,道道冲关。 仅仅抵抗,是不能打压敌人的贪婪野心的! 只有全力出击,以命搏命,才能让敌人感受到他们侵略別人的时候,自己也会痛! 就目前你们的態度和关注重心,我实在不认可! 而我也要为1300万闽中百姓负责,为数十万將士,民兵武装子弟负责,更要为我所处的位置负责! 你们怎么做,我无权干涉,但是我也有属於我们的斗爭,你们不做的事情,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它总得有人去做。 对外的抗爭,你们可以忽略,可我们总得有人从始至终的去斗爭,去牺牲,只有不断的斗爭,別人才不敢小覷我们! 因此,很抱歉,你们的压力,你们自己承担,我和弟兄们的热血,不会为怠政妥协者流哪怕那么一滴血! 因为为这样的人流的每一滴血都是浪费和冤枉!” 李鄺沉默了,他又何尝不想提刀饮马瀚海。 可政治就是政治! 他不是秦晋,有这个时代不可能拥有的见识,也不像他那般是被人逼著从战场上活下来挣扎求生者,更做不到如他那般说翻脸就翻脸,捅破天的事才是他的理想。 他只是一个从军校里走出来的党国军人,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这句话,已经刻进他的骨子里,军事服务於政治已经成了他的固有认知! 他做不到洒脱,他只能等,犹如骏马等著主人放开韁绳,犹如猎犬等著主人打开铁笼! 他是家巧,秦晋是野鹰! 路子自然有所不同。 沉默良久的李鄺苦涩道: “秦晋,可他们都是党国的精锐啊,还未战斗,就已牺牲,这是国家的损失,我们只想请你搭把手,联手顶住日本人的这波报復,毕竟,事情也是由你而起嘛!” 秦晋摇头道: “恕难从命! 你们怎么做,那是你们的事,我的精力,只能放在我那些拼搏在生死线上的弟兄们身上,为了减轻你们的压力,好让你们放手內斗。 那是对我牺牲在隱蔽战线的弟兄们最大的侮辱!” 李鄺沉声道: “合作都不行吗?” 秦晋冷哼道: “我只会扩大规模,四处引火,你们不战,我逼你们战! 国破山河,对任何一个华夏儿女都不是什么好消息,与其被动,不如主动! 替我转告他们,这才只是一个开始,更大的压力很快就会接踵而至,要一意孤行,还是亡国灭种,就儘管內耗,日本人的狼子野心不会改变,我的钢刀也只会胡乱挥舞! 到时候別哭鼻子就行!” 李鄺嘆了一口气后,默默的放下了电话。 秦晋抬了抬眉头,放下电话道: “什么玩意儿,一群牵著不走,打著倒退的玩意,不给你们引火烧身,我一个人拿什么扛?” 陈稜將他的茶杯递了过来笑道: “谁让他们是高个子呢,我们把天捅塌了,他们不顶也得顶!” 秦晋接过来喝了一口后冷笑道: “每个手握绝对权力的人都会有种政治绝对影响军事的错觉。 可是他们最终都会因为军事而改变政治。 与这样的人,多说无益,我们闷头给他搞事情,当火炭落到他身上了,知道痛了,这种人跳得比谁都高,和他们沟通,逼他就对了!” 陈稜麻利的收拾著办公桌嘿嘿一笑道: “那我们答不答应荣小姐向西北追加武器订单?” 秦晋放下茶杯坚定道: “加!一定加! 不仅要给他们添乱,还要把战火往他们身上引! 他们不是仗著江浙税收丰厚,就安於现状吗? 那我们就直接让他们也感受感受基本盘不稳的危机感。 我看他们到时候急不急!” 陈稜点了点头道: “那就把谍报反潜工作重心往江浙一带移动?” 秦晋嗯了一声道: “告诉钱三良和田靖远他们,先拔鬼子在江浙的硬点子和內线,逼他们向江浙增加人手。 既然这锅情报战是大乱斗,那我们就给他们把水加深,换口大锅来斗,我不相信斗到家门口了,他们还坐得住!” 第561章 假道伐琥 陈稜点头道: “我这就通知钱旅长,让他逐步转移至江浙一带来拉开序幕!” 秦晋掐灭菸头道: “嗯,去吧,让他务必给他们多分担一点压力,我秦某人的军火,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明白!” ………… 8月8日,齐秀峰突然找了过来,拿著一份电报皱眉道: “主公,西郭来电!” 秦晋放下手中擦拭的手枪心有所感的沉声道: “念!” 齐秀峰顿了顿展开电报念道: “中土大魔王, 至收到信息以来,海外產业已多有端倪,我们长久的客户,態度多有冷淡,我已展开回暖措施。 然仍有客户偏信於贱奴寇使! 得信后,我司立刻展开行动,左断寇之大量原料供给,右召劳工回司重造。 然多有依仗主家之宠幸,不服公司之管教,我司已派出纠正清洁工纠正发展方向。 目前紧要之事仍有三件需要帮助。 其一,外交风云多变,我司虽有合法权益,奈何级別不够,英美法之殖民者多有待价而沽之作为,望家里直接从经济,资源贸易两处卡住脖子相邀,间接提高我司在此的外交话语权! 其二,家里黑鱼已送达,我司即將开始捕捞作业,黑鬼已下海,捕捞队已经出发。 请求调离亚太理事之紧急救援队,同时迷惑各大登记在册之海上力量! 其三,列强已感局势紧张,各国已收紧原油,化工,橡胶,矿產之贸易,同时因为德国贸易顺差之资源已经严重失去控制,各矿场,油田,產业园现已加强管理,严格要求收支透明化。 我司未来之採购將直接受到影响,望家里略施手段,为我收购澳洲,苏门答蜡,加里曼丹三地之16处矿场,42处橡胶產业园作背书。 其余一切安好,望君安 南海小浪子 1936.08.08” 秦晋皱眉道: “看来得找藉口了,这个时间段,不管是去上海还是邀请別人来泉州,都是一个很敏感的时间段,一旦洋人和鬼子觉得有所图,必然祸起萧蔷!” 齐秀峰出计道: “主公可使假道伐琥之计去一下沪上! 打著去和鬼子谈关於出口日本地方军火贸易以及情报衝突之名,主公光明正大的去和他们谈,谈不拢了,自然会牵扯其他列强代表进来。 到时候白天和日本人谈谈不拢的,晚上和洋人谈谈得拢的。 即便他们有所怀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特別严重的问题。 只要我们在南洋控制住了足够多的一手资源,那即便后面打烂了,我们同样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內恢復战斗力和生產力! 而日本则不同,他们虽然名义上是一个帝国,可本土资源溃乏,外部资源又没有我们来的那么快。 一旦我们两家打烂个几回,我们还是那打不死的小强,可他们就真的得伤筋动骨!” 秦晋听了略一考量就採纳了齐秀峰的策略。 让齐秀峰负责处理其他事务后,秦晋率先去了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作了一番部署后,这才打著贸易自由,调解摩擦的大旗定下了8月12日將亲往沪上邀请诸国共同调解关於闽中和日本的矛盾纠纷。 此消息一出,所有人都有点摸不准他的脉了,一个一向以製造矛盾,加剧衝突的人,这回居然要好好做生意了。 你说奇怪不奇怪。 不过大傢伙一想到这段时间以来,两边的明爭暗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了,確实也该到了降温的时候了。 这次日本人显然是卯足了劲儿闷声报大仇的,没看到上海街头每天都会有尸体从各大街头巷尾里抬出来吗,岂不见日本即便是连连吃亏,也是不断的从各地抽调特工援沪吗? 如今眼看著这明爭暗斗的战火已经烧到了江浙两省。 在他们看来,不仅只是秦晋坐不住了,恐怕更多的是南京坐不住了。 当然,他们这些洋大人的洋行也因此生意惨澹。 因此,对於秦晋高调宣布来沪进行调解,一考虑到安全问题和102集团军全面撤出了上海这事儿联合起来,那他先宣布,再过来,也是说得过去了。 12日中午,在3000內卫入沪打好前站的前提下,秦晋的专机抵达沪上。 威尔斯和松本三郎率领一眾代表接机。 走下悬梯,秦晋一反常態的先和松本三郎握了握手寒暄几句后,这才一抱拥住威尔斯哈哈大笑道: “威尔斯,我的老朋友,许久不见,你这身子骨还是特么的那么硬朗! 看来你这总领事,还特么得干上好几年啊!” 威尔斯被他一把抱住,知道他是那德行,也不生气,只是呵呵一笑打趣道: “秦,我的小朋友,你还是那么毛毛躁躁,你不成熟,我不敢荣退养老啊!” “哈哈哈哈……” 眾人听了也是哈哈大笑的恭维著二人的忘年之交。 秦晋这次下榻的是国际饭店,早在三日前,国际饭店就已经被內卫过了好几遍筛子。 至於华懋饭店和礼查饭店,由於外资根深蒂固,不比国际饭店是国人在经营,自己委员的身份在这里还是很吃得开的。 最主要的还是国际饭店的董事长是钱三良的同族长辈,有这成关係在,国际饭店平时多有借势之处,如今自然也会全力配合內卫做好安保工作。 乘坐防弹专车抵达酒店,钱董事长亲自出来相迎作陪,一眾高层名流这才在他的引导下落座宴会厅,一番推杯换盏后,松本三郎这试探道: “秦將军,不知这次磋商,我们俩家是否可以私下细细畅谈一番啊?” 秦晋向他举了举酒杯不露声色道: “松本总领事阁下,秦晋这次来沪,谈的就是贸易,为了就是安全,想要的结果嘛,自然是希望能够皆大欢喜了! 大家都知道,我最是喜欢和在乎目前世界的商业格局和规矩,只要是自由贸易,公平竞爭,我秦晋是一万个支持的。 毕竟世界是大家的,也是我的,创造繁荣昌盛的世界经济体,是我辈奋斗的目標,也是我们需要呵护的中心!” 对於秦晋的一套官话,松本三郎显然是不满足的,毕竟你特丫的如此高调过来,却不给我吃颗定心丸,万一我特娘的会错了意,表错了情,那特么的不是要闹国际笑话? 於是满脸堆笑的下套追问道: “那秦將军的意思是避免衝突,保持交流和沟通才是维护国际和谐贸易的必然选择了哦?” 第562章 给了脸,都特么得给我兜著 秦晋一语双关的笑了笑道: “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嘛!” 威尔斯笑道: “秦將军这几年来,脾气已经將歇了很多了,起码今天就很好,知道主动通过对话来解决问题了,作为军事经济政治的重要新星,这是值得大家鼓励,也是值得大家標榜的! 这是文明的一大步!” 耶伦在秦晋手里碰了好几鼻子灰,那一百亿的事儿到现在都还没有缓过劲来呢,说话也自然阴阳怪气道: “嘖嘖嘖,我最近在一本华夏的佛经里看到了一句话,我觉得很贴切现在,说的是好人九世修行,行差一步,便不得成佛,可累世坏人,即便血屠万万人,若他一朝明吾,放下屠刀,就立地成佛! 秦將军,我不是很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否为我解惑?” 秦晋冷笑一声,也不惯著他,身体往后一靠讽刺道: “佛观一沙一世界,不过这佛理在我看来就很对,废物天天规规矩矩,哪怕犯个小错也是罪,就好比你们这群所谓的文明人,天天都在小心不犯错,结果天天都活在错误中,还自我觉得只要去祷告了就清清楚了罪孽,然后告诉眾人我天天都在行善。 平庸和废材,在佛看来,本身就在罪孽中而不自知,说这话,也就是羡慕嫉妒恨的小人观点罢了。 而累世屠夫就不同了,他本身就充满了杀戮和具有破坏性,佛若不这样劝他,他每天杀的可是你们这群平废之辈。 倘若屠夫拿一天不杀人,那那一天本该被他杀的人就得活了,对於你们这群平废来说,不是无量功德是什么? 佛说这种人,只要放下屠刀不作恶,就是恩泽尔等,他成佛,你们就该天天跪著给他烧高香祈求他安於做佛,千万別扯了袈裟提刀把你们杀个乾乾净净! 佛那明明就是为了保护你们不被屠夫所杀而给你们创造活的机会,你们不感谢不说,反而计较於你假装听话,不得正果。 人家是真放下屠刀,实实在在给了社会安寧,立地成了佛,有什么错? 难道真要他把你们杀乾净了,杀无可杀才放下屠刀才算功德圆满? 一群螻蚁,指著不踩他们的大脚说不公平,特么的你们说得上吗?” “嘶~!” 这种解法,在场的人都是心中一惊,你特娘的秦晋好特么狠,敢情把我们都当螻蚁了,不杀我们,说来说去我们还特么得感谢你今天不想杀人是吧? 不过慢慢一回味儿,这说法还真特么站得住脚,一旦拋开道理和所谓的规则。 人家本身就是杀人的主儿,职业就是杀人,杀人不需要解释,更不需要理由,杀了你也是白杀,你杀不过人家,是你自己没本事。 人家哪天放你一马,那你以后活的每一天都是他的功德! 只是秦晋这话说得太特么糙了,把大家都说成了庸碌又平凡的螻蚁,在座的哪个不是人中精英,你这太不把大家放眼里了。 松本三郎以为抓住了秦晋的痛脚,赶紧揪著攻击道: “秦將军,你这话说的就太得罪人了吧? 我们今天在座的,那个不是精英中的精英,人中之龙。 你这样太不把天下人放眼里了?” 秦晋冷笑道: “我与尔等,犹如尔等与我华夏同胞! 你们是人,那他们就不是人了? 我今天只是言语羞辱,你们就觉得脸上过不去,那你们残害我华夏同胞之时,他们过不去的可是命! 华夏人民希望你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们笑他们螻蚁迂腐不识你们是真神。 只要我想,那我就有那能力大开杀戒,见神杀神,见佛杀佛,尔等在我眼中,一枪和两枪,是没有区別的。 他们吃土,你们吃屎,我吃肉,同样的道理,你们遇到了不同段位的人,你们就怎么不能接受现实了呢? 在我华夏,要是全民都不將规矩,不守法律道德约束! 就你们? 还不够我华夏人填粪坑! 你们要感谢他们是一群善良的人,否则这里別说没有你们的立足之地,就是船上看一眼都特么得挨两炮的时候,你们就知道这里遍地都是神佛! 说你们的平庸的废材,那是在抬举你们,你们有什么了不起? 不过是一群无视人类社会文明规矩的双標狗罢了,你们一边要求著別人遵守规矩,你们一边违背破坏规矩享受所谓的特权。 真特么那是刀枪硬碰硬,你们又杀得过几人? 说我小看天下人,不过是尔等知道我看穿了世界规则,且完全践踏规则,导致你们无法用规则约束我方便你们欺负罢了。 我秦晋別说看不起你们,我但凡弱了那么一点点,我就是拿热脸贴你们的冷屁股,你们也只会嫌弃我秦晋是个下等弱国的三流螻蚁罢了! 你们只是利用了这个世界,而不是你们本身有多强,人人要是隨时都抱著同归於尽的决心,你们连这国际饭店都走不出去。 列强,都特么是纸老虎,我秦晋说了,你们又能奈我何? 我秦晋愿意坐下来和你们按世界人类文明的规矩谈规则,那你们特么的最好就给我接住了。 要是让我觉得你们又在利用规则给我搞什么特权小动作,老子翻脸不认,见谁杀谁尔等又能把我怎么样? 告我? 可以你们死了! 討伐我? 你们未必打得过我? 可我不是一动不动的泥菩萨,只要一次搞不死我,我特么就不管你美丽不美丽,英伦不英伦,东瀛四岛又有几个人杀不绝? 说句不好听的,世界规矩关我秦晋锤子事,对我有利,我可以维护一下,对我无利,老子就专门搞破坏。 事到如今,你们还不是只有舔著张逼脸坐在桌上求我好好说话,慢慢商量! 都特么给我搞清楚点,我秦晋什么都输得起,什么都舍的! 破罐子破摔,说的就是我们华夏! 你们这个帝国,那个日不落,还有什么美丽尖得很,都特么是穿鞋的,四万万同胞,杀疯了,未必不能把世界杀个天昏地暗! 今天我心情好,可以讲讲道理,不想杀人,给了你们点脸面,最好都特么给我兜住了! 我秦晋翻脸,未必不比你们翻书快!” 第563章 玩砸了? 眾人见他又发飆了,没有震惊,反而有种解脱舒服的感觉,毕竟一个脾气不好的人,突然好好说话了,多少都让人有点渗得慌。 威尔斯舒心一笑,连连向秦晋举杯道: “秦將军,这就对了,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原来的味道,保持住,我们就能找到对话的感觉了!” 秦晋愣了愣,这帮人特么的是不是有点小兽倾向啊,好好说话不成,非要自己开骂才能找准自己的位置,秦晋也不知道他们这种情况正常不正常啊。 冷著脸和他碰了一杯后,这才適当放缓语气道: “好好好,你们喜欢这个调调是吧,那可就怪不得我发飆了。” 威尔斯乾笑一声道: “不至於不至於,就是你的气质,要適当的保持一致,你转变太快,我们有点跟不上!” 松本三郎不想在这个事情上多言,毕竟这不是啥光彩的事,於是岔开话题道: “秦將军这次过来,除了协商解决军火贸易问题外,可否给大家带了新项目过来大家一起发財啊?” 秦晋瞥了他一眼道: “发財这种事,难道不是大家一起搞的吗?什么时候一个人闷头就能发財就发財的? 经济在於流通,物资在於供求,只有你来我往,才有发財的机会嘛!” 克尔克斯哈哈一笑道: “秦將军说得在理,金融在於流通,机会在於合作,说实话,我就喜欢和秦將军做生意,不管事情怎么发展,起码到目前为止,我和秦將军之间的合作是完全按照约定在分成的。 秦將军要是有什么想法,我们法国倒是很乐意与秦將军多坐下来聊聊!” 秦晋哈哈一笑道: “克尔克斯阁下,好说,好说,我这次过来的时间很多,有时间单独坐坐!” 威尔斯也急忙插嘴道: “秦,我们是老伙伴了,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彻夜长谈一番了!” 秦晋很自然的端起酒杯笑道: “这是自然。” 三人的谈话,大傢伙也不傻,看来秦晋果然是无利不起早,很明显,他这次过来,可能谈判是假,赚钱谈合作是真! 於是也纷纷向秦晋敬酒拉关係。 ………… 当日无话,13日,应松本三郎邀请,秦晋前往工部局洽谈军火贸易事宜。 秦晋这次出门只带了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以及100內卫组成15辆警卫车队隨行。 车队从国际饭店出发,一路往工部局而去。 前车率先抵达保持警戒后,秦晋的专车这才缓缓驶向大门。 维儿维尔下车环视一圈后,这才给秦晋打开车门,乌托木儿在司机位有些紧张的握了握座背上的盾牌。 秦晋满面笑容的下车上前准备和威尔斯和松本三郎握手,不想突然一颗子弹从秦晋面前射在了地上。 要不是秦晋习惯性整理一下军装,恐怕这一枪就要从秦晋身体穿身而过了。 秦晋也嚇了一声,他武功是高,可是毕竟肉体凡胎,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啊,何况这是狙击枪射出来的子弹! 维儿维尔率先用身体挡住秦晋,护著他刚要往回走,『噗噗噗』三颗子弹直接射进了维儿维尔的身体里。 维儿维尔一身腱子肉,加上又长期修炼盘古经,子弹只是切入了肌肉就被维儿维尔发动硬气功夹住了。 砰砰砰…… 后续的射击接踵而至,这次维儿维尔有了准备,子弹打他身上,也就像空包弹上的橡胶弹一般,只是在他身体上打出一片血印。 秦晋也有点懵逼了,自己安排的只有一枪啊? 这特么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乌托木儿此刻也举著合金盾牌挡住了维儿维尔和秦晋,用背將两人推进车厢后,这才扯著嗓子道: “一组保护主公,二组封锁现场,三组控制交通要道,四组立刻恢復弹道抓捕刺客,通讯组立刻联络卫队立刻封锁水陆空交通关要。 调动特勤队支援四组抓捕刺客。 医疗组给主公和军士长处理伤情,机车班交替掩护主公撤回国际饭店。 重火力组全面压阵!” 一口气布置完应急措施后,这才拉过自己的司机道: “替主公开车,我在车外隨队护阵!” 没有过多的言语,整个贴身內卫队仅仅只用了二十秒不到,各分组已经各就各位展开了自己的指责工作,8辆车將专车呈九宫格护在中央,前车上有內卫疯狂拋投烟雾弹掩盖车阵。 前后左右四方有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內卫边跑边防止有路人充当人肉炸弹。 留守之內卫也第一时间向可以建筑射击点疯狂射击。 重机枪直接把一处高塔拦腰打断! 威尔斯和松本三郎也是在愣神中被自己的贴身护卫第一时间扑倒,等侍卫將他俩拖进工部局,二人才发现外面哪里还有秦晋的车队,除了留守准备抓捕刺客的內卫,其余人都在一片烟雾中向国际饭店武装突击而去。 好几个可疑人员还没有靠近车队,四方的內卫便做到了爆头爆胸断四肢的超级关注。 而且这些內卫绝不浪费子弹,6颗子弹来自六个人,可六个人也只开一枪,其余人永远锁定周围隨时可能爆起的人。 来不等回程一半,大批內卫被杀了过来,一边將紧密靠在一起的车阵用迷彩网遮盖起来,一边扩大护卫范围,封锁要道分流人群。 其余的则骑著摩托车和乘坐军卡往事发现场而去。 秦晋看著背上中了三枪,挨了一片血印的维儿维尔,有些不好意思道: “老维啊,我也没有想到,玩砸了,看来有人是真想我死嘛,看你这身血印,我猜狙击手不下於10个! 让你帮我顶了雷,不好意思哈!” 维儿维尔趴在秦晋身上,任由医疗组给他剪开衣服擦洗枪口,咬牙道: “主,主公说,说得什么话,这几枪,也,也就是我发功慢慢了些,否否则一枪也打不进我的肉,肉里!” 秦晋抚住他的肩膀咬牙道: “你放心,既然有人敢浑水摸鱼,我一定把他们找出来,到时候任你发落!” 维儿维尔忍痛嘿嘿一笑道: “主,主公,只,只要你,你没事,发,发,发落不,不发落都,都不重要!” 秦晋惭愧道: “怪我,明明自己都想到了的手段,对手又怎么不可能想到,与其费大量的军队来对付我,不如找个机会一次性解决我!” 维儿维尔握紧双拳道: “主,主公,塞,塞翁失,失马,焉,焉知非福! 我,我们有,有机会了!” 第564章 你不同意?该不会就是你吧! 秦晋苦笑道: “要是机会的代价是失去我一员大將,我要这机会有何用?” 维儿维尔挤出一脸狞笑道: “我,我皮厚,子弹打打不穿的!” 秦晋轻拍他的脑袋摇头道: “哪有特么的打不死的人啊,不过是略略异於常人罢了。 不过你说得对,这回,我们的机会来了!” 回到国际饭店,一连三天,秦晋和102集团军冷静得嚇人,既不见人,也不发通告。 即便是威尔斯等人去求见,也被拒之门外。 而市面上什么传言都有,说什么上海青痞不满102集团军当初的扫街行动,所以大价钱僱佣枪手刺杀了秦晋。 也有说是南京不满秦晋坐地为王,听宣不听调,这才痛下杀手。 还有说是洋人眼红秦大將军赚了他们太多的钱,这次就是给他一个警告。 而最多最普遍的说法就是日本人忌惮秦將军的杀伐果断和狠辣。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把秦將军置之死地。 而这一流言蜚语,一传来就得到了大眾的认可,事情在还没有水落石出之前,就已经被大部分人默认为事实的真相。 这样一来,日本人反而急了,对於松本三郎来说,刺杀一国將军,这在非战爭时期,那是真的会导致事情一发不可收拾的。 快速在內部通询一遍后,知道不是自己人,起码这不是大本营和军部的意思后,这才鬆了一口气。 对於秦晋,他还是很怵他的。 接连约见和问候七八次都被拒绝后,松本三郎心里也开始打起鼓来,秦晋这是什么意思? 不会真的认定就是日本人干的了吧? 那这样还谈个屁啊! 可见不到秦晋,也没有消息传出来,那此事就是悬著的一把刀,鬼知道它要落在谁头上。 8月16日,威尔斯被密秘约见 国际饭店,24楼顶楼园,看著秦晋坐在茶台上一边喝茶,一边看著星星,威尔斯有些拘谨的走了过去道: “秦,你还好吧?” 秦晋头也不回的指了指对面的座位道: “不好,很不好! 前些日子南洋传来消息说你们英殖民地从总督到下面的洋行都接受了日本人的贿赂,因此全面抵制我的公司。 我还觉得这可能只是政治行为,我们也还有得谈,所以我不愿千里过来想和你座一座,化解一下我们直接可能存在的误会和矛盾。 唉,现在看来,你们是註定一条道走到黑,要和我划清界限。 也罢,反正战爭註定是要打的,在开战之前做个了解也是应当的。 威尔斯,看在你我曾经的份上,我不为难你,你们自己撤回一切合作吧。” 威尔斯又冤又急,刚刚端起的茶杯也放了下来道: “秦將军,我们冤枉啊! 这,这真的不是我们干的!我发誓,绝对不是我们英国人干的!” 秦晋冷笑道: “冤枉? 要是你们没有帮助日本人死死的卡住我公司在南洋的正常经营,要是你们东印度公司没有派人帮助日本人清点我司在南洋的合法產业,统计核心数据。 我也相信你们是冤枉的! 可是,现在你让我怎么相信不是你们? 你们都把我逼到悬崖边上,拿著刀顶住了我的脖子,我要是按正常频率往前走上那么一步,现在就是死人一个了! 你凭什么说你们冤枉? 罢了,多说无益,回去吧,准备毁灭吧,我累了,是非对错已无心去追究,看在曾经的份上,给你们一点做备的时间,到时候勿谓言之不预也!” 威尔斯整个人都麻木了,你特么这么聪明的人,居然就调查了个这? 可是明知他胡搅蛮缠,可他身份摆在那里的,好歹也是个委员,一军之长,虽然不能左右全局,可在局部彻底搞死一方也是有那能力的。 如今大英本土除了那些野人岛外,最主要的海外贸易其实都在南洋和远东,欧洲市场份额压根不能解当前的燃眉之急。 秦晋要是一心搞事情,別说远东市场英国將被排斥在外,就是南洋,鬼知道他到底在私底下有多少华人劳工纠察队,更不可能知道他那所谓的海上游击队到底有多少人。 远东舰队几年前都不愿意去和这帮要钱不要命的主玩命,如今发展了这么多年,只要他们服从统治,不搞事情,那还真没人愿意去捅这个马蜂窝! 当然,绝对不是捅不掉这个马蜂窝,而是不知道这个马蜂窝到底有多少分窝,万一打蛇不死,那更多的麻烦只会源源不断的消耗大英在远东的有生力量。 威尔斯掂量了一番后,抬头开门见山道: “我们要是同意你的要求,是不是就可以解除嫌疑,你保证不会对我大英有任何的区別对待?” 秦晋拿出西郭愚传过来的单子推了过去道: “这是我关於你们可能被认定是这次刺杀主谋的一些论断!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你能把这上面的这些疑点抹除,那我可以认为你们英国没有参与这件事情!” 威尔斯接过来一看,苦笑道: “接下来你是不是该请克尔克斯和耶伦喝茶了?” 秦晋不置可否道: “当然,生死攸关的大事,如果不能一一百分百的排除,那我都只能寧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威尔斯,我看你很不同意啊,该不会真的就是你吧?” “咳咳……” 威尔斯刚喝进嘴里的茶喷了一桌,良久才缓过气来连连摇头道: “秦將军,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的这些疑点,我保证三天之內就可以给你澄清。 让你在南洋的公司负责人直接去找新任的马尔博罗总督,如果办不下来,你直接来办了我,这总行了吧!” 秦晋玩味的看了他一眼笑道: “那我希望马尔博罗总督阁下也会如你这般帮你自证清白!” 威尔斯收起单子喝了一杯茶道: “放心,包我身上。 不过话又说回来,秦,你真的要收回日本的军火贸易?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的收回的话,能不能把我介绍给他们,你给我当个担保,只有我赚了钱,我直接给你两成的担保费!” 秦晋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坏笑道: “威尔斯,你很不老实嘛,怎么? 前面你们关係不是蛮好的嘛,日本的蛋糕你插不上手了?” 威尔斯苦涩道: “唉,你別说了,他们政府这边军工自给自足,哪里需要我们英国的军火,我听说现在日本民间和地方到处都是你的闽制军火,生意份额大得很啊! 你真要退了,要不我们俩再联手赚他一赚?” 第565章 李代桃僵 秦晋看著满脸希翼的威尔斯,眼珠子转了转道: “带你玩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们的玩法得改改。” 威尔斯来了兴趣道: “不妨说来听听。” 秦晋倾身靠前道: “你不是想从中分一杯羹嘛,我看在你还算靠谱的份上,许你入伙分上一个环节。 货还是我的货,关係也是我的关係,你直接让你的英国洋行完成最后一道运送环节就可以在我原来的基础上加提8%的运输费和利润。 你知道的,我们的贸易都不是小数目,隨隨便便给你提上那么一道环节,我都保你比干其他贸易多出两成的利润。” 威尔斯心里默默算了算,眼珠子道: “秦,你不会是在算计我吧? 我可是听松本三郎说过了,你们之间的军火贸易很可能这次谈判后就会中断了,你是不是想掛羊头卖狗肉啊?” 秦晋冷笑道: “不大家都彼此彼此,我不算计你,我怎么挣钱? 我不算计你,你怎么有机会染指那帮地方军火狂热分子? 只要有钱赚,你还在乎是卖前面还是卖后面?” 威威尔斯愣了愣,最终苦笑一声道: “话糙理不糙!” “哈哈哈哈,那就一言为定了,我到时候通知你!” 秦晋笑著给他倒了一杯茶道。 威尔斯抬了抬眉头道: “秦將军是不是还要约见耶伦和克尔克斯啊?” 秦晋点头道: “有什么问题吗?” 威尔斯嘿嘿一笑道: “秦將军要不直接把单子给我吧,我直接给你一次性解决了,我最了解他们了,他们的那点动机和嫌疑,我保证可以同步给你证明的亲亲白白! 而且我还外带保障服务,到时候你的人直接去见马尔博罗总督,美法之间的事儿,也就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当然,我关係是给你介绍了,可那边的费用,还望秦將军的代理人能够懂得起。 毕竟人情世故这一块,你们华夏人还是在行的。” 秦晋冷笑道: “威尔斯,你个老狐狸,我看你不是想替我解决问题了你是想搞垄断吧,你是怕我有什么新的赚钱路子和他们分享了,让我搞了分化不利五於你这个工董局总董的权威吧。” 威尔斯嘿嘿一笑道: “还是你懂我,你就说行不行吧? 现在反正梅杰耶夫已经退下去了,这个新上来的耶伦又和你不对付,乾脆让我做个中间人,把问题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样你方便,我们也方便不是?” 秦晋勾起嘴角点了点头道: “好说,好说,那我就静待佳音了!” 威尔斯拍了拍掌兴奋道: “那就说好了,远东的军火,分我一杯羹了啊!” ………… 二人长谈到后半夜,这才各自回房休息。 17日,102集团军通过上海申报正式发文谴责日本特工对其军团长秦晋上將的刺杀行动,同时將保留对等报復的权力和相应的特別处置权。 此消息一出,果然让一眾吃瓜群眾觉得自己英明神武,可松本三郎和东村寿夫,石原丸尔等一眾日本在华高层气得跳脚。 这是污衊,是赤裸裸的污衊! 你秦晋平时吹牛逼说自己多么多么厉害,结果你特么的就调查了个这? 一时间在沪的日本高层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开会。 不开会不行啊,毕竟102集团军真的要鱼死网破,他们还真兜不住。 原本松本三郎他们以为秦晋的报復会很快,可是大家一起开了两天的会,连特么临时联合应急处理指挥部都布置好了,结果秦晋居然窝在国际饭店一点反应都没有! 19日夜,沪上大亨张府,看著踢踏而入了精锐之师,张老板心虚了。 钱三良自顾一屁股坐到了堂上首位淡淡道: “张老板,手段很高明嘛,我们可是足足了5天时间才敢登门拜访,你说这怎么好呢?” 张老板看著荷枪实弹的特务旅士兵已经往后院而去,顿时心急道: “钱旅长,我说,我什么都说! 我確实知道一些內情,但是我保证这件事情真的跟我没有关係! 我的確是对秦將军又恨又怕,可是我真的没有胆量去干这件事情! 钱旅长,我开始不知道具体內情,9號那天,织田信男大佐带著一队枪手通过我日本商业上的朋友和南京的某些关係来找到我,说他们需要我通过青帮的关係帮助他们隱藏身份,我当时也的確帮他们找了两处位置藏身。 当时我真的不知道他们要干嘛! 钱旅长,你可要信我啊! 直到后来有一天织田信男和我喝酒,喝醉了漏了那么两句,我才知道,他们针对的可能就是秦將军! 后来我,我心虚了,我就一直在家里哪里都没去,什么都不知道了啊! 钱旅长,秦將军当初说过让我滚的,这几年来,我可是一直都夹著尾巴在做人啊! 你不能杀我,我已经是个好人了,那事儿也真的怪不得我,我只是应日本朋友和南京贵人之託给他们找个落脚点! 我真的没有参与这事!” 钱三良冷笑道: “张老板,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为什么就不能骨头硬一点呢?” 张老板颤声道: “我,我不傻,我要是不合盘托出,我,我就死求个了!” 钱三良起身用枪顶了顶他的下巴道: “他们现在在哪里? 你別告诉我一问三不知!” “知!知!知! 高鑫宝!当时是他安排的,我这就让他带你们去!” 钱三良冷哼道: “狡兔三窟,你觉得他们会回原来的地方?” 张老板摆摆手道: “不是,不是,是新地方,那是一个码头,西去松江直达杭州湾,东出黄埔直出海! 如今你们封锁了一切出去要道,他们人多,二十多个,还带了装备,是不可能出得去的。 高鑫宝知道那里,我这就让他带你们去!” 钱三良怪笑道: “我就不去了,我的副官会去,如果抓得到人,那么你和你的家人,就算是渡过了一劫,可要是人跑了,你也不能怪我血洗你全家!” 张老板擦著冷汗点头道: “一定在!一定在!整个青帮,我最了解,高鑫宝一定能够带你们去抓到他们的! 钱旅长,抬抬手,我现在真的改过自新了!” 钱三良挥了挥手示意副官亲自带队去抓人,自己则盯著张老板冷笑道: “猫不偷腥,狗不吃屎,我倒要看看,你张老板到底有几句真话,几句假话!” 第566章 秦晋:请开始你的表演 张老板苦笑道: “钱旅长,我怎么敢在你们面前耍招,秦將军的威风,我是知道的,你就是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逞能的! 我算个屁啊,这上海滩不管你们,还是南京,还是日本人,我都上不得台面!” 钱三良冷笑道: “但愿如此,这次,你出个一百万大洋,我们就当你不知道。 下次,要是你再知情情不报,小心我灭了你全家!” “啊?!一,一百万! 钱,钱旅长,现在我就是把这宅子卖了也凑不齐一百万啊!” 张老板结巴道。 钱三良冷哼道: “那你就卖了唄,一百万差一块,你自己就是卖屁股也要给我按期交上来! 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啊!一,一百万啊,钱旅长!我,我,我真凑不了那么多啊!” 张老板哭丧著脸哀求道。 钱三良瞪了他一眼后,便闭目醒茶,不再言语。 张老板见没有其他路可走,一时间也急的连连踱步。 ………… 国际饭店,秦晋看著对面的松本三郎,听著他滔滔不绝的谈著要求自己怎么怎么样,嘴角的弧度也越来越上扬了。 待他终於把日本的要求说完后,秦晋这才淡淡道: “松本阁下,今日请你过来,我们先不谈军火贸易的事,也暂时不谈我乾没干涉你们日本內政之事。 我请阁下过来,主要还是想请阁下看一齣好戏,一出你必须得给我一个合理解释的好戏!” 松本三郎心有所感的连连摇头道: “秦將军,你不会真信市井上的传言吧,我已经在內部自我纠缠了两遍了,大本营方面也明文回復了,关於秦將军你遇刺一案,確实与我们日本无关!” 秦晋摊摊手道: “松本阁下,要不一会你自己看看,是不是你们的人,你清楚,我也清楚! 毕竟一群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却出现了,连武器弹药都是同一批次。 而且我还有人证物证,你说我到底是该信你红口白牙,还是我手下了5天才清理出的凶手和物证? 松本阁下,我秦晋再烂,即便是拿枪顶著你,起码没有对你们日本要员干活过打黑枪这种事情吧?” 说完也不等松本三郎反驳,抬手啪啪啪的拍了几下后,钱三良带著一队士兵押著十二个人就进了大厅。 看著跪在地上的织田信男和一眾稚尾师团的人,再看看被拉来一当人证的张老板和一眾青痞流氓。 松本三郎心中一堵,顿时有种头晕眼的错觉。 此时此刻,他真的不愿意认这帮人是他们日本人。 毕竟別说这伙人,就是整个九州,目前都不在他们能够控制的范围之內。 可为了日本法理和事实上的一统,他还真不敢说这帮人不是他们日本的。 此刻的松本三郎心里早把上杉原和稚尾仦鸡等人拉出去枪毙了一万次。 可是人证物证俱在,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吞了吞口水,良久才道: “秦將军,我说这是个误会你相信吗?” 秦晋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首先,你们自己相信吗?” 松本三郎苦涩道: “你总得给我解释一下的机会吧?” 秦晋抬手指了指地上这些人后,一脸玩味道: “松本阁下,我就在这儿,你们的刺客也正好都抓齐了,请开始你的表演!” 松本三郎咬牙深吸了一口气后,这才几个箭步来到这帮人面前,愤怒的一人一脚直接踹翻咆哮道: “八嘎,八嘎呀路! 你们滴,一群蠢货!大阪出身的小商小贩,全是一群鼠目寸光的大阪八嘎! 你们怎么不去死呢!” “哎哎哎!松本阁下,你该不会是想现场毁灭证据吧? 我让你表演,没让你实践,杀人这活儿,还轮不到你! 你可是所谓的东洋绅士,请时刻注意保持你日本总领事的形象!” 秦晋连连挥手打断他的狂怒道。 松本三郎这才收住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燕尾服转身对著秦晋坚定道: “秦將军,我可以向你保证,这帮人压根就不是出自我大日本帝国中央行政之令! 他们是我大日本帝国的军人不假,可是我要说的是,他们都是披著羊皮的狼! 他们是稚尾师团的军士,稚尾师团的所作所为,想必秦將军也是知道的!” “不不不,我不知道! 再说了,你拿什么保证? 刚刚你还说保证不是你们日本人干的,现在你已经被打脸了! 如果没有实质的实际证据,松本阁下还是不要隨口打哇哇的给我这保证,那保证的。 这样只会显得你们日本的外交人员很不专业,也显得你们日本国很没有诚意!” 松本三郎被噎住了,好不容易才提起来的气势,也一下子泄了气。 非常难堪的给秦晋躬了躬身后,这才道: “秦將军,我虽然不能证明他们不是刺客,但是我知道大本营和军部是绝对没有给他们授权的,而你同样不能证明他们这伙人不是出自自己的主意,也无法证明他们就一定是我大日本帝国授意他们如此做的。” 秦晋冷笑道: “好好好,给我玩证据转移是吧? 可惜老子只认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他们是你日本人,那就是你们日本要刺杀我,如果你还不能用最简单有效的事实证明,那就別怪我对你们在华的一切日本人发飆了!” 松本三郎见秦晋凶光毕露,杀心四起,赶紧摆摆手道: “不不不,秦將军,我们能够证明这和大本营以及军部无关! 从年初开始,原上杉军团,稚尾师团便冒然撤军回到本土,眾所周知,他们打出的口號就是学你秦將军的听调不听宣。 从而导致九州原本土力量熊本师团和地方武士武装和豪强民团,在六月份就已经完全不接受东京的控制。 正因为如此,东京才会妥协承认他们的所谓九州军团。 这九州军团和熊本师团以及地方武士民团,已经三个月没有从大本营和军部得到军餉和装备支援了。 这一点,们可以提供相关的帐目流水以及有关的文件资料来证明! 同时,我们可以请目前军部在上海的最高军代表东村寿夫大將拿出关於针对九州地方分裂治理恢復办法的红皮书和篮皮书。 这足够证明大本营和军部对於九州分裂地方武装,是持打击和压製作用的!” 第567章 秦氏代理人战爭 秦晋摇摇头道: “你们內部的事,与我何干?我认定的事,你若仅仅只靠內部自圆其说,我又拿什么相信你?” 松本三郎嗔怒道: “秦晋,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相信这件事与我大本营无关?” 咔嚓! 秦晋弹出配枪上膛道: “这样,这帮人。我不问,你不说,当著我的面,全部给我解决掉,我就当这件事情没发生!” 松本三郎看著秦晋递过来的手枪,顿时身体一哆嗦,你让我磨磨嘴皮子还行,可你这特么的让我直接拿枪处决自己人,不说以后怎么和九州打交道,就是你让我杀自己人,我自己也过不去啊! 可是看著秦晋阴冷的目光,松本三郎接过手枪又放在了桌上摇头道: “对不起,对自己同胞,我做不到!” 砰砰砰! 又急又快的三枪,不知道什么时候秦晋手里又多了一把m1911手枪,三头鬼子已经倒地,鲜血浸染了红木地板。 所有人都被突然的枪声嚇了一大跳,松本三郎看著秦晋冷漠又冰冷的面庞,一时间也破了防,衝到秦晋面前咆哮道: “你要干嘛,你到底要干嘛!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秦晋以枪顶住他的喉咙,让他住了声这才愤怒道: “草你娘的!你们特么的不远千里跑我中国的土地上来杀人放火。 你特么问我要干嘛? 我干你娘了又能怎么样? 特奶奶的,你连几个刺客都不敢杀,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一个执掌一国驻地外交的总领事,你特么的手里沾染我华夏儿女的血还少吗? 咋滴,不过区区几个日本刺客,现在你跟我说你怕了? 松本阁下,我原本就很难不怀疑你们,如今事实证明,就是你们! 回去吧,做好准备! 我的大军会和你们很快就一较高下的!” 松本三郎这才发现,秦晋好像一开始就衝著挑藉口来的! 此时行差踏错,万万不可! 赶紧一把將秦晋拦住道: “秦將军,为了这点事,你就要宣战?” 秦晋啪的一巴掌甩开他冷哼道: “我问你,我去刺杀你们是天皇,你们会不会宣战? 別特么站著说话不腰疼,老子差一点就死在了你们日本人手里!” “祸不及国家,罪不及家人!”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是无辜!” “他们只是个人意志!” “凡不明而动武者,即为开战!” “…………” 松本三郎妥协道: “秦將军,你说吧,到底怎么样才能平息此事!” 秦晋冷笑道: “我要稚尾仦鸡的人头!” 松本三郎嘆气道: “大本营要是能拿下,何必等到今日! 换个条件吧!” 秦晋恨声道: “你们不行?那就让我亲伐九州!”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松本三郎想都不用想道。 砰砰砰! 秦晋吹了吹枪口冷笑道: “玩我是吧,这样不可以,那样不可以,你们特么的是床上的雏啊!” 松本三郎被嚇了一跳,看著接连倒下的三人,声音颤抖道: “秦將军,我们许你在九州任意倒卖军火!” 秦晋一巴掌给他乎了过去道: “草,你特娘的不早说!” 收起枪,起身对著钱三良道: “毙了,尸体掛码头上!” “遵命!” 钱三良行了一礼后一掏枪对著跪著的七八人『砰砰砰……』的几枪就全部解决了。 看著士兵利落的將尸体抬走,地面擦乾净,松本三郎都不知道这帮人到底干了多少活才有这般专业! 看著秦晋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会议厅,松本三郎这才瘫软在座位上喃喃道: “给大本营发电,九州將乱!” …… 秦晋才回到自己的套房,对著身边的陈稜道: “去给熊本秀夫和上杉原发电,谁要是给我干掉稚尾师团,谁就可以拿到我闽工在日本的代理权。 同时密告熊本秀夫,不管他用什么手段,只要能够把纸稚尾仦鸡给我活捉到泉州,稚尾师团的订单,我无条件给他!” 陈稜愣了愣,最终还是点头转身离开了。 与秦晋的冷漠不同,松本三郎都不知道怎么回的总领馆。 他只知道今天自己没有能够顶住压力,让秦晋突破了大本营的基本决策。 可是在没有准备妥当之前,他是不能让大本营的计划遭到改变的,罢了,九州岛乱就乱吧。 当织田信男等人被掛在日本码头的大门上时,整个上海的日本浪人和民间都沸腾了。 最主要的还是这次刺杀事件太震撼了,一个强国,居然派杀手刺杀別国將军,这在任何时候都是一个大新闻。 至於秦晋自导自演的游戏,已经弄假成真了。 8月21日,熊本秀夫和四国名將白川嘉康携手密秘抵达上海。 在国际饭店21层,秦晋热情的接待了二人。 熊本秀夫自然不用说,作为被上杉原和稚尾仦鸡两手欺负的货色,对於秦晋的偏爱多少是有些嫉妒的。 而白川嘉康同样作为死在秦晋手里的白川利郎的叔叔,反而没有什么特別不能接受的,毕竟当初要不是为了捧白川利郎,他的中將早就升大將了。 可惜,他大哥一力死捧自己的儿子,如今物是人非,他再看到这个帮助他解决掉家族最大的对手白川利郎侄儿,他反而有些小兴奋和感激! 谁让熊本秀夫告诉他只要他能够把军队握住,那这边的人就有办法让他们的武装得以私人化扩编呢! 二人和秦晋寒暄一番后,秦晋这才步入正题道: “两位想必也知道我个稚尾师团的事了吧,他为了自己的小算盘和某些见不得光的条件,冒天下之大不韙派杀手刺杀於我。 过去已经发生的,我就不多说了! 但是,仇我是一定要报的,熊本君想必也知道我的条件了,我们就不过多言语,只要你点头,一个模块旅团的装备我可以直接截胡给你! 用稚尾师团出钱买的装备,然后去搞稚尾师团,秦某不可谓不是替熊本君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 至於白川君嘛,若是能够在四国岛把军火生意替我铺开,我同英国佬一下,仍然以2成的利润相送。 当然,白川君要是有其他手段和价格,我和威尔斯先生两家是不会影响白川將军的私下操作的。 对於唯一的条件只有一个,你必须无条件支持熊本君在九州立稳脚跟,助他与对手形成犄角之势! 秦某这条件,不知二位能否接受?” 第568章 天南海北齐动手 熊本秀夫自然乐意,对於让日本回到大名时代,他们这种挤不进顶尖核心权力层的人来说,做土皇帝简直就是权力的毒药。 白川嘉康则沉思良久才道: “秦將军,不是我白川嘉康小气,主要是我们在四国岛对於军队的控制,还是更大程度上受东京的辖制的。 你如果只让我们在物资和小股兵力上支援熊本君,那我们自然没有问题,可是如果要我们调动大规模的部队,我直说应该很困难。 就现在我的白川师团,东京军部就已经接连调了两任参谋长,三个隨军军士考勤组入驻。 如果冒然调动整个师团,那我必然绕不开这些耳目和钉子!” 秦晋思量了一番后点头道: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你们四国的地方势力如果得到了来自外部的军火贸易呢? 你们能够有动弹的能力?” 白川嘉康咬牙道: “如果来自外部的军火对我们放开贸易,那我可以保证的是,我们未必在大兵团兵力上会帮助得了熊本师团。 可同样我们铁定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无条件听从东京的调动! 毕竟对於日本的战国史,哪个有点名望和实力的人不想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掌控绝对的话语权?” 秦晋嗯了一声道: “那白川君稍等,我想对於军火贸易,大英帝国的威尔斯阁下是很有办法將军火运送到九州和四国的。” 白川嘉康起身理了理衣服后,给秦晋来了一个九十度躬后,这才挺身道: “秦將军,今日之恩,我等铭记,倘若未来在战场上不幸遇到,秦將军只需让部下对我白川师团所部任何一支队伍报上秦將军大名,我部全体上下,自会磨上他十天半个月的洋工! 只要秦將军的队伍不打我们,我们保证不伤秦將军麾下一根毫毛! 秦將军放心,我白川家可不是大阪那群没有信义的商贩子! 我以我白川家族数百年的荣誉向秦將军承诺,即便大势为敌,但是私下你我仍是朋友!” 熊本秀夫没有想到白川嘉康这傢伙突然说著说著就表忠心都特么快要达成同盟了,也赶紧保证道: “秦將军,我熊本秀夫和熊本师团同样如此!” 秦晋古怪一笑道: “二位可知,举头三尺有神明,今日所言便为誓言,万一违背了,可是要拿整个家族来抵的!” 二人齐齐躬身道: “若坏了誓言,秦將军只管让我两家世世为奴,代代为娼!” 秦晋这才点了点头道: “那好吧,为了方便你们回去就行动,我这就给你们约威尔斯阁下过来,至於军火事宜,你们直接和他聊!” “秦將军之帮助,没齿难忘!” ………… 同日,南洋东帝汶,西郭愚刚从总督府回来,一下专机便下令道: “让海上游击队各部联络员立刻到指挥大厅集合!” 彭庶民接过公文包应道: “主任先回,我马上通知到位! 25分钟后开会!” 不等西郭愚回到南洋指挥部,彭庶民已经打发出三位联络官向各机要室而去。 25分钟后,看著厅內上百名联络官,西郭愚严肃道: “军座已於昨日完全给我部扫清障碍,现在我宣布海上第294次清除行动现在开始!” 下面一片寂静,只有西郭愚在台上翻动文件的声音。 咳嗽一声后,西郭愚下令道: “现在我命令: 西郭愚为总指挥,彭庶民为副总指挥兼任海上游击队各纵队总指挥,秦邱为总参谋长兼任潜艇狼群战术编队总指挥! 命令107纵队-99纵队负责马六甲海域至雅加达以及南海区域的日籍货运海海船,临时补给点设立在坤甸,纵队指挥部设立在万隆! 命令98纵-77纵队负责爪牙至班达至马鲁古海域一线的日货日船,同时消灭他们的种植园和黑矿场,偷伐林场。纵队补给点仍旧在望加西,纵队指挥部移至马辰! 命令76纵-48纵队负责南太平洋西岸全海域,主要针对日本新开闢的南太平洋至西太平洋深海航线。纵队补给点在076-077-7.078-079四处秘密补给点,纵队指挥部仍旧在t04基地。 命令47纵-29纵队全面封锁苏拉威西海至南海的和主要通道,在不影响闽,中,美,法,英,苏等其他地区和国家的航运前提下,儘可能的標註日籍海船。补给隨队补给,指挥部设马尼拉! 命令46纵-27纵队关注苏门答腊,爪哇,帝汶群岛,纽几內亚一线以南海域,对疑似海船可实行海盗政策,全纵补给就近补给点解决,指挥部设泗水! 1纵-26纵留中隨时听候调遣。 劳工纠察队全力抓回名录日籍劳工,全区域预备队再次启动人种轮换计划,任何可疑鬼子皆可实行消失术! 南洋潜艇编队匯合潜艇模块旅之第四第五第六编队,一切行动听从秦邱旅长指挥! 各收购部门务必在半个月內完成计划收购,採购部暂时停止物资採购,矿业部加紧原矿採集。 林木部完成62期计划后,休整5天,开启63期伐木运输计划。 农业部之粮食务必在9月底完成基础数量统计,11月底必须完成装载,12月中旬完成仓储作业。 渔业部抓紧时间,趁颱风期结束,季风平稳,务必完成今年850万吨渔业计划。 研发部全面转移至地下秘密基地,9月底完成全面转移。 机关工委各部,注意保持好与洋人的关係,辅助好各种子选手的竞选升迁工作。 內务部取消全员休假,重点查处,处理內部不稳定因素,查处力度要严,惩处手段要狠! 乱世只能用重典! 此令 102集团军驻南洋外事办总指挥办公主任 西郭愚中將 1936.8.21” 彭庶民起立道: “全体起立,接令!” 刷刷刷…… 三百多號参会人员全体起立。 南洋的风开始参血,上海的夜开始纸醉金迷。 当威尔斯和白川嘉康以及熊本秀夫达成合作关係后,就在这国际饭店的宴会厅里,一群各国各色的婀娜身影开始舞动。 可惜她们不知道这里的夜有多奢靡,外面的风就有多血腥。 ” 第569章 前院侃山,后院失火 国际饭店秦晋套房,秦晋拿著陈稜秘密送达的电报,拍了拍手笑道: “好,西郭先生诚不负我,根据时间推算,顶多5天,鬼子就会有所反应。 明天就让那俩色中饿鬼滚回九州和四国去。 在他们军备交易前,我必须看到他们的態度!” 陈稜点头道: “我这就给他们安排!” 22日,熊本秀夫和白川嘉康还在床上就被陈稜叫醒,拿出一大把钞票挥挥手让大洋马们赶紧离开后,这才將今天松本三郎约秦晋今天在国际饭店谈判关於他们內部问题的事情告诉他们后,直接將两张船票递给了二人。 看著陈稜关门出去的背影,二人这才心中一惊,松本三郎要是知道二人在国际饭店,那还不直接端了他们的老窝? 看了看船票,英国飞利浦號豪华远洋游轮,今天上午11点抵达上海码头,中午12点5分正式出发。 时间还来得及,二人麻利的找来兜襠布裹上,穿好衣服,急急忙忙的就叫来隨从收拾行李离开了国际饭店。 秦晋会见松本三郎不过半个小时,见松本三郎诚意都没有,一未的只是想拖延时间,秦晋隨便找了个昨天酒色过度,需要补上的理由就把松本三郎晾在了谈判会议厅。 松本三郎自然乐意如此,毕竟別看他同意了秦晋的军火贸易自由,可是能拖一天是一天,大本营已经加紧对九州和其他地方势力的压制工作。 只要在这里能够拖他个十天半个月,到时候给你卖,你都卖不出去。 恰好,秦晋也是这么想的,日本主要防止自己闽中的商人和军火贸易,可不防止欧美的船只。 这次的飞利浦號就是一艘人货两用的远洋游轮,威尔斯为了马上赚钱变现,不仅把秦晋的份额装了,还紧急加装了好多私货。 三天后,熊本秀夫和白川嘉康都回到了自己的领地,隨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大量的各式军火。 等他们搞清楚最近的状况后,这才发现留给他们的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彻底被东京按死,要么疯狂扩展武装保证自身生存能力! 而且对手已经给自己打出了样板,上杉原全部模块化了60000原来的杉杉军团不说,已经在这段时间內整合了3万地方武装,虽然比不上原来的正规军精锐,可这3万人可是挑选出来扛著枪的地方精锐,真打起来,他们或许不擅长大规模兵团作战,可上山为匪,下山为盗的流氓活可是熟络得很啊! 最恐怖的要数稚尾仦鸡,怪不得他为了脱离秦晋的控制敢直接派人刺杀他。 如今两万模块化部队不说,地方乌合之眾居然高达6万余眾。 商贩就是商贩,兜里永远藏著私房钱。 直接把鹿儿县大部分青壮整个出来,每个人都特么扛上了枪,就问你怕不怕? 熊本秀夫和白川嘉康这回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世界就是撑死胆大的的,饿死胆小的。 二人心中一狠,纷纷在自己地盘疯狂扩充武装力量。 至於没钱怎么办? 我没有,隔壁有啊,你有钱,我有枪,你家就是我粮仓。 一时间九州和四国都开始了波涛暗涌的態势。 大本营对於这两块儿,又何尝不知道重要性,为了避免人员太熟,直接从北海道调动了四个甲乙师团过来震慑地方。 熊本秀夫和白川嘉康也不是什么善鸟,第一时间立刻组织地方武装在有利地形展开坚决对峙。 地方的一眾地头蛇们想得很明白,既然你们连上杉原和稚尾仦鸡这样的人都容得下,那我们凭什么不能给自己多爭取点自主自治的权力呢,反正我们没有说自己要独立,你就不能打著平叛的旗號来搞我。 地方自治的潘多拉魔盒就是这样,一旦打开,那所有人都会不由自主的横向对比一下。 只要自己曾经都看不上的货色都行的事情,那自己也行! 他上杉原和稚尾仦鸡算个什么东西,比家世,熊本,白川,东乡,武藤等等等等的家族,哪个不比他们厉害? 既然他们扛两桿枪都可以搞个自治县,那自己凭什么不能搞个自治乡自治村? 既然有人有枪是大爷,那自己去码几个人,买几条枪,大名的位置我为啥不能坐一坐? 8月31日,对峙已经超过一个星期,东京现在是对秦晋和九州军团是恨得牙痒痒。 可硬碰硬又不是没有碰过,九州军团的实力在现在的甲等师团和正规军级单位中都是一等一的。 真特么打起来,自己要吃亏不说,好多长远部局的支柱性计划都得破產和崩塌。 可是要是不搞定他们吧,这帮人又跳得比谁都欢。 大本营也不是没有想过把他们的注意力和精力往华夏引导,可是这帮人跟秦晋交道打多了,清醒得很! 连特么自己一亩三分地你都捨不得让我自己管,我凭什么相信你跟你去华夏打下来的江山就是自己的? 日本才多大,华夏有多大,你连我土生土长的家都不给我放权,我去了华夏,你们特么的不偷家才有怪了。 於是两边都陷入了你不去华夏你就不忠於大日本帝国,不忠於天皇。 而地方则认为你特么连我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都惦记的傢伙,我忠於你,你偷我家怎么办? 打下来的那还是我们的吗? 当信任开始崩塌的时候,只要一根稻草没有分公平,那都是对我最大的不公! 於是这种死循环就在东京和地方上无限循环,犹如瘟疫一般从九州蔓延到四国,已经有向本岛中国以及北海道扩散的趋势。 九月的东京不太热,可是人心却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9月3日,御前会议决定还是先碰一碰,让他们感受到了差距,再来要求他们滚到华夏去为帝国开疆拓土战死去。 4日,会同本地驻防军6个师团率先向四国施压,白川嘉康联合地方16个家族集结了家族武装不下10万人加入了这场较量中。 如今威尔斯的脸都笑裂开了,短短半个月,他已经在日本地方势力手里赚的盆满钵满,要不是大头的军火是秦晋的,他就靠这半个月的利润,直接可以顶他前面好几年的经营。 此刻的他恨不得秦晋和松本三郎能够无限对峙拖延下去,毕竟在南洋赚秦晋的钱,在日本赚松本三郎的钱,这特么两头都赚钱还赚人情和好名声的活,他这辈子都没有遇到过! 第570章 自断祸根,不如自培祸源 9月6日,四国率先摩擦出央地之爭,白川师团从一开始就被压著打,仅仅一天,地方民团武装就被击毙和俘虏了一万余人。 当秦晋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嚇了一跳,这北海道打渔的什么时候都特么这么厉害了? 於是赶紧联繫熊本秀夫立刻全面对付稚尾师团,吸引东京注意力给白川嘉康创造缓机。 熊本秀夫倒也不囉嗦,拿了稚尾仦鸡一个联队的模块化装备,打起人来也不含糊。 毕竟前面俘虏缴获了不少,加上这才得到了正版加持,自己也草草武装出一个核心模块旅团的编制出来。 对於九州山地,模块旅打头还真吃不准对手,山地就有山地的打法。 熊本师团大多数人都是来自九州岛,对地形熟,本地人,山上海里从小到大都不陌生。 熊本秀夫直接命一个联队化整为零,呈小股部队,单兵分散走单线路子。 仅仅两天,熊本步兵第三联队就直接摸到了稚尾仦鸡的核心地带。 稚尾仦鸡对此也很头疼,特么的漫山遍野都是人,可一轮齐射过去,漫山遍野都特么没有人。 这就很让人抓耳挠腮了。 这帮人全部是单枪单人,合则小队聚歼一班,散则满山猴子打冷枪。 去一个联队防守吧,人家直接绕路打冷枪打得士兵不敢露头,出动一个旅团吧,好像有点大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不说,还特么不一定打得准。 直到这个时候稚尾仦鸡才发现秦晋压根没有把核心技术教给他们。 现在的模块旅压根就不是健全的! 所谓的摩托化步兵也仅仅只是摩托化步兵,至於单兵作战,摩托化步兵不见得有这群山猴子打得好。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秦晋的模块步兵营里,从始至终都没有放弃过战马骡马,山炮,150重型迫击炮,50单兵迫击炮。重机枪轻机枪! 人家特么的不仅跑得快,重火力也是跟上了的。 也就是说他的步兵营,即便没了汽车摩托车这种机动运输武器,他同样可以用骡马运输重武器,单兵运输弹药兼容山地作战。 怪不得他愿意自己拿骡马换汽车,感情这傢伙从一开始就知道模块旅的弱点,只是压根没有跟买主说! 要是自己现在有个他那种摩托化步兵模块营,別说两门山炮,14门迫击炮,150门50单兵作战炮以及4挺轻重机枪。 就是只有一半的火力都能够把这漫山遍野的熊本师团猴子给打得满地找牙。 重机枪扫过,即便是躲在大树后面也得吃席。 可惜现在自己的重武器都在山下公路上,別说抬上来,当时拿回来为了方便,都特么把装备悍车上了,还特么打个灯儿啊! 看来別人的武器配置还是不能瞎特么的改。 这回算是吃了脑子灵光的亏了。 9日,熊本师团利用缴获的模块化武器,在步兵联队大量调出对手步兵的情况下,顺著公路直击对方阵地。 一轮炮火打击后,也不恋战,果断转移。 熊本秀夫在后方看著对面的惨状,这才有些后怕道: “强贩就是商贩,再好的武器给他,也只知道傻傻的套公式。 这模块化,对於我来说简直就是绝配! 地形越复杂,我觉得越好用,一个模块中队的炮火,一个突袭就打掉了对面两个大队的阵地和炮兵威胁。 稚尾仦鸡就是和大阪八嘎! 非要全面铺开了再打,这种地方,能用一个模块班,我滴就不会用一个模块小队! 一门炮有一门炮的打法,百门炮有百门炮的威力! 山下君,你那边可千万不要令我失望啊!” 稚尾仦鸡后方被偷袭,也没有心思上山抓猴子了,带著亲卫和一个摩托化模块步兵联队就往回赶。 刚回到半途,留守部队就有人派兵来报说熊本师团集结了一个模块旅团的火力,分路线,分组团,分方向向稚尾师团驻地发起了猛烈炮击。 三个模块联队被打废,一个炮兵模块联队被劫掠,丟失了不少的火炮和汽车。 噗! 稚尾仦鸡听到这里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肉疼,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 这些装备可是他了大价钱从秦晋手里搞来的,自己可是冒著几十亿美金的风险才有的家业,如今你说打废了。 那自己偷偷摸摸的凑这么多钱来搞什么武装。 还特么的不如直接摆烂,秦晋给啥用啥。 何至於为了摆脱秦晋无耻的威胁去搞什么刺杀? 现在倒好,模块化是模块化了,人也有了,装备也有了,自己的弹药厂也搞起来了。 现在你告诉我模块装备没了! 这,这特么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嘛! 不过稚尾仦鸡脑子还是很清醒,只是气急片刻后,果断下令道: “全师团和地方武装全部回拢武器,向宫崎县方向移动。 我们名义上是他上杉原的部下,他要是敢不管我们,直接反水咬他一口倒向大本营!” “明白!” 副官应了一声,背著机要文件袋就去通讯车上向部队传达命令了。 熊本秀夫一战成名,模块旅算是让他玩明白了,他熊本师团原本就是山地师团,如今装备了不少好货后,他对所谓的模块战爭更是玩得个明明白白。 调用师团骡马牵引重炮,士兵作为人型骡马携带弹药供给。 汽车轻车越过临时公路,既不拋锚又可以在平缓地带和公路上大量节约骡马和士兵的体力。 对於秦晋这种洋不洋,土不土的配置,熊本秀夫直呼秦晋是个天才。 紧急建制而成了工兵大队成了这支师团移动的核心力量。 他们只要保证汽车在空车情况下快速通过,那么骡马和士兵就能够很快的將重武器转移到需要的地方。 对此唯一不满的就是熊本秀夫觉得自己要是能够把军里的那支航空联队忽悠过来就好了。 毕竟弹药补给如果能够空投,那还怕个鸟! 东京也没有想到熊本这么猛,短短四五天时间直接就把稚尾师团打得连连转移。 如果再不介入,恐怕熊本秀夫就真的成了下一个上杉原了! 9月16日东京终於停止了四国岛对白川嘉康的镇压,派出海军大將伊藤美诚作为特使入九州岛调停爭端。 伊藤美诚作为军队里的老政客了,知道普通手段压根不能让这帮人听话。 於是在离开东京前亲自去找最高层要了特別话语权。 才抵达九州岛宫崎县,伊藤美诚就提出了恢復大名武士军功赏罚制度! 伊藤美诚所谓的大名武士军功赏罚制度,就是帝国首先承认武士军功的功利性,拿军功换土地自治权,这事没毛病! 但是他否认了现有贵族的一切自治权,理由是自维新改革以来,军功已经乱,土地治理权皆归国家,地方贵豪没有军功,不得染指治理权。 但是,伊藤美诚以天皇和內阁的名义宣布,凡在华夏攻下一县,则在本土自治一村,攻下一市,则在本土自治一乡,攻下一省,则在本土自治一县,而且这个权利可以世袭下去。 而想要世袭罔替,那就得不断的有军功来累一代二代三代……。 重点声明这是受天皇委派,內阁批文,代天守牧的唯一合法途径! 此消息一出,整个日本都沸腾了。 既然有合法途径,还特么名正言顺,那谁特么不想拿军功换富贵? 当秦晋得到这个消息后,气的將国际饭店一层楼都砸了! 这伊藤美诚是真特么的狠啊,自己用人心向私部署的这无解阳谋,被他用人心向功的自裁式谋略给破得个乾乾净净! 第571章 都特么是狠人 伊藤美诚命令镇压四国岛的东京部队和北海道部队全面撤回去,同时无条件释放俘虏,不再追究一切责任! 全面放开军火贸易,任何装备地方可以根据村乡县道报备组成武装队伍,自行合法採购和武装部队。 只要统一报备於军部接受军部统一派遣即可。 同时全面放开武禁,只要是日本成年男子,皆可凭藉武器基础知识考核入伍踏上对外扩张的道路,一旦立功,同样可以获得重新分配土地的资格。 如此一来,伊藤美诚这个狗日的居然没开一枪就暂时解决了秦晋给他们设计的分而裂之的阴谋。 虽然只是把分而裂之缓解为分而治之,可是真特么上了战场,只要加高立功受册的门槛和难度,多少野心勃勃之辈即便死个十次八次也特么不可能回本土裂土而治! 可为什么又说这个只是暂时解决这个问题呢,主要还是凡事总有例外,任何情况下,总有特么的几个异类能够超额完成。 到时候如何解决这种异类,还得烧掉好多脑细胞! 不过总体来说伊藤美诚这个政策是真特么的狠,不仅全面放开了武禁,还向全国开了分裂之契机。 不过这也不能说他对地方底层有多好,反而是没有把这帮日本人当日本人,反正你想裂土,老子就让你死在裂土的路上,不特么死个十回八回的,这帮扯犊子玩意也別想回到本土分裂国家。 別人都是一桃杀三士,伊藤美诚这狠货,直接一计害两头。 此计一成,高层天天得担心国家分裂,底层人民基本也得家家掛白素,成就的,也只能是曹操那样的几个野心家。 上杉原笑了,稚尾仦鸡也笑了,熊本秀夫和白川嘉康等人都笑了,毕竟怎么死都死不到他们头上,可是一旦功勋卓著,回来裂土封大名也不需要看別人脸色了。 唯二愤怒又咆哮的可能就是秦晋和大本营的高层了。 毕竟事情不管好坏,都是两方都不想看到的! 全面对外侵略秦晋受不了,侵略完了回去封大名天皇受不了。 两个天生的敌人,在此刻竟然荒谬的同病相怜了起来。 当秦晋得知自己被伊藤美诚秀了一脸的第一时间,直接扔下松本三郎就回了泉州。 对於秦晋来说,伊藤美诚就是掀桌子了!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一回到泉州,秦晋下的第一条命令就是为了对等日本政府拿华夏作为封功赏爵的对標条件,闽中政府匯同102集团军向全国宣布,凡是拿一个日本人头,即可在闽投银行换一元闽制银元。 第二条命令才是全面禁止武器流向日本,同时冻结与九州军团等日本地方武装的交易。 提前收回对日一切贷款,对於日本收缴不回之贷款,按十倍罚金和十倍利息从上杉原和稚尾仦鸡之贷款基金里全面扣除。 扣除不够之额度,没收日本一切在华资產作抵。 同时中断模块化武器向日本流通之渠道。(但是,不禁止对其他国家的模块化武器弹药之贸易。) 意思就是说日本的模块化武器需要用到闽制的特殊口径弹药,可以通过其他渠道加钱购买。 当然也可以自行研究生產链条,不过会不会废了火炮枪械,那就不得而知了。 第三条命令则是全面禁止日本战备物资通过南海,东海,黄海,三片102集团军有打击能力覆盖的海域。 换句话说就是你可以偷偷运,但是你如果运气不好,在这三片海域被我抓到了,没收击沉都是我的合法权益。 如此一来,日本想要从欧洲和南洋获取战备物资,那就只有走深海航线,可是深海航线眾所皆不知,有去无回也是十有八九的事。 伊藤美诚也没有想到秦晋反应这么大,这么快这么急就直接三口咬在了日本命脉上。 第一条,直接拿日本人开涮,一个日本人一块大洋,他不担心正常人会为了一块大洋杀人,可他们担心中国太多活不下去的人需要那一块大洋果腹保暖啊! 大家都知道,一个人饿到极致,知道一个嘎一个日本人就可以让他得到一块目前最为保值的闽制银元,吃顿好的,买件衣服御寒,不那么艰难的活下去。 没有人敢想现在的华夏有多少人会这么干! 毕竟干不贏日本士兵,难道还干不贏在华日侨?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比日本拿华夏领土作封赏標杆还要狠的威胁! 毕竟谁也不想走著走著就被人嘎了脑袋换包子吃吧! 第二条就是摆明了直接吃掉了日本在华资產,吃掉了不说,你不是在我这里购买了6个师团的模块化装备吗,你总不可能为了这六个师团自己再研究整套的闽制武器口径的弹药生產產业链吧。 可是你说要是扔了,那可是几大亿买来的顶级装备,可你要是用吧,老子这弹药只能在指定的人手里指定的高价给你提供。 就问你噁心不噁心? 至於最后一条才是让日本最不能接受的,都知道他秦晋手里有一支以狼群战术出名的神秘潜艇编队,这么些年了,他的保密工作做到了到现在都没有人真实看到过一艘! 这种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要知道海上航线谁不是贴著大陆架走,非必要,没有谁会傻傻的去勇闯深海。 可从西方,南洋到亚太以及远东地区,华夏版图的四海就是必须通过的海上安全航线。 如今他秦晋谁都不针对,就针对日本的战略物资运输船,鬼知道这样的鬼门关有几艘漏网之鱼能够安全抵达日本。 伊藤美诚狠,如今看来,秦晋更狠,日本才在本土按下葫芦结果又在亚太浮起了瓢。 这个消息对於威尔斯和耶伦以及克尔克斯等洋人来说,这简直就是福音啊! 秦晋全面禁止了日本的物资船,可是他没有禁止其他的船啊,只要自己把物资从欧亚南洋送到上海,然后再转运天津,就可以避开秦晋的活动范围,从渤海给日本提供高价战备物资了啊! 额,好像也不行,恐怕到时候还得去泉州港靠一靠,交点活路费更安全不是? 大家等了好久才等到今天,鷸蚌相爭,终於要开始了! 第572章 狠什么狠,基操勿六 9月22日,102集团军各部均收到来自军团指挥部密令 凡遇日寇,刀之! 顿时整个102集团军的振奋起来了,多久了,终於可以杀人了! 军座啊,你困得我们好紧啊! 松本三郎早在几天前就已经对在华日侨发出了安全警告,对於秦晋,他总是会多一百二十份注意,这货说炸就炸的性格,完全不能用常规外交辞令那一套。 只是23日地下黑黑市传出的一条小道消息再也让所有日本人坐不住了。 听说有人在黑市出了价,给一眾鬼子全部都格外出了价格表 普通日本人以及侨民,价值1-2银元 日本普通军人,价值4银元 日本尉官,价值16-32-48银元 日本佐官,价值96-192-384银元 日本將官,价值1万-5万-10万银元 日本公务员,价值10银元 日本间谍,价值20银元 日本企业家,价值88银元 日本外交官,价值100-200-300银元 日本浪人,价值1银元…… …… 此价目表一出,虽然只是黑市流传,並非官方发布,可仍然是引起了整个在华日本人的恐慌。 他们不怕官,也不怕军队,更不怕华夏老百姓,可是这种越是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他们越怕。 所谓不怕集体有文化,就怕就怕集体流氓化。 这种越不靠谱的事情,往往越能激发那些越没有认知的人的兴奋点和潜能。 哪个时代都一样,官方发赏,狗都不信,黑市大佬放狠,都是真金白银! 一时间別说日本人,就是好多生活条件还可以的国人也开始打听兑换渠道,更不说那些根本就活在有一天无一天的生死温饱线上的人。 起码现在可以確定的是日本人值钱了,不管是官方还是黑市,官方秦將军是愿意出一块银元一个人头的,这就相当於官方保底。 而黑市虽然还不知道是哪位大佬,可各大黑市交易场都明確表示只要可以確认鬼子身份,那各大黑市都可以代付这笔赏钱! 那些还浑浑噩噩的人顿时都哆嗦起来了,毕竟理论上只要一天干掉一个鬼子,一个月保底就是30块闽大洋。 特么的工人才10-15块一个月,把脑袋別裤腰带上当兵也特么的才12块,这活不比当兵强? 再说了,万一运气好搞到个有身份的鬼子呢? 往黑市一送,那可是翻倍翻倍再翻倍的赏钱啊! 搞个鬼子將军,那真是一辈子都不愁吃喝了! 日本大本营,伊藤美诚也知道这是秦晋对自己破坏了他在日本部局的报復。 自己不讲规矩,所以他更不讲规矩。 可是现在自己是骑虎难下,大本营居然觉得自己在处理九州和四国这件事情上是个了不得了毒士,所以直接把自己调到了军部对华谋略参谋本部当参谋总长。 让自己想办法解决秦晋的无耻之谋,可就这手段,自己怎么解? 自古以来都说最好解决的事就是钱的事,最不好解决的也是钱的事儿。 如今人家都大把撒钱了,听说他直接打了三亿大洋进闽投领赏帐户,看这意思,那就是衝著把日本人杀绝的路子去的啊! 可你们让我解决问题,好歹也给我点钱啊,巧妇还难为无米之炊呢? 就给个参谋总长,我特么远在东京,我能干嘛? 可惜,抱怨归抱怨,事儿还得做,毕竟这是天皇老子都点头认可了自己的日本毒士身份的,也不能太掉价不是? 整合了一下对华谋略参谋部的现有资源和权限后,这才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冥思苦想起来。 9月30日,日本驻华总领事第五次向大本营求助报告,现在沪上局势危如累卵,每天都有上百名日本人失踪和被割头。 虽然总领馆和宪兵队,日本警察已经做到了陪到,护到,送到的三到服务,可是侨民是送到家了,结果一转头,警察,士兵却被人割了脑袋。 如今的日本警察和宪兵队士兵完全就是惊弓之鸟,即便枪就在手里,可是仍然不敢单独出门,虹口区早就禁止除日本人以外的其他人出入了。 可是顶不住上海还有一帮被刷下来的特务旅情报人员啊,这帮人功夫虽然不能和特务旅正规军比,可好歹也是这里面淘汰出来了,没有两把刷子,他们敢给秦晋打工? 对於这帮挣外快的小伙子,就是只要你不放单,放单就收拾你! 当然,这里的放单不是单人,而是单队,现在鬼子都是一个小队五六十人一起巡逻,一个分队十二三人,往往一出去,运气不好就了无音讯了。 当然也有倒霉蛋失手偷鸡不成蚀把米的。 生死搏斗之局,没有倒下之前都是五五开嘛。 可是就是这样的压力,已经让宪兵司令部紧急抽调兵力扩充宪兵队,从原来的一个联队,硬生生扩编成了三个联队和一个特別机动大队。 为什么是特別机动呢,关键还是不机动不行啊,枪响,註定人没,如果做不到在三分钟之內到达虹口区任何地方,那响枪的日本小分队註定得没! 而且必须得特別,对手用的都是下三滥,吹箭,毒针,铁蒺藜,烟雾,飞刀,生化武,为了搞他们几个人头,这些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所以他们出动,防毒面罩铁护甲,古董锁子套橡胶,脚下还钉三层铁,脖子要备防锁板! 说他们是武装到了牙齿也不为过。 没办法,时间不长,吃亏不少,都特么的是经验! 最特么气人的是闽制工业居然出新款个人防护套装了,一套防割喉,防毒,防刺的民用防具居然就敢要价180块! 最无奈的是特么的他还卖得很好,第一批8000套才流入上海,直接就被一抢而空了! 第二天就加批了10000套,而且坐地涨价到了250块,这个价格,简直是不把日本人当日本人整。 可是即便知道250不是啥好数字,可日本外事处和侨商社还是抓住机会通通採购下来。 所谓人命关天,就这么搞下去没有个好的应对策略,恐怕別说来侵略,就是好不容易忽悠过来的侨民们都特么得全部跑回去。 隨著秦晋这伄业务逐渐向全国铺开,东京大本营直接给伊藤美诚下了死命令,命他三天之內必须出毒计解了这危机。 第573章 果然够毒 伊藤美诚把自己已经关了五天了,直到最后一天,伊藤美诚突然桀桀桀桀的笑了。 推开木门,让侍女给自己好好的收拾一番后,这才在她身上狠狠的发泄一通才出了门。 面见內阁和御前问答后,伊藤美诚带著专家和贴身卫队登上了直飞上海的飞行编队。 10月3日,钱三良来电,上海以及周边城市均抓到了向水源地投毒的日本死士! 通过抢救回来的两个死士审讯出是日本对华专家参谋总长伊藤美诚抵沪了,他给他们的计划是向能够触及的城市全面投毒。 接著如果秦晋还不收手,后面还会有二三四五套备案方案等著。 要不是特务情报培训中对关於民生基础的都是重点防御对象,指不定还真让这帮鬼子干成了。 秦晋也是嚇了一跳,紧急下达应急办法措施后,这才召来齐秀峰研究起伊藤美诚来。 齐秀峰坐了下来,拿了支雪茄慢慢的收拾起来道: “主公勿忧,敌人陪我们一起玩下三滥的招数,那只能证明他们同样也急了。 在不动大规模武装的情况下,大家都是各玩各的烂招。 可是主公別忘了,这里是华夏,是我们的地盘! 日本人有招又怎么样,他终究是客场,万千百姓就是我们最坚实的基础。 在我看来,所谓下毒,其实只是伊藤美诚故意让主公抓住,我猜他是被大本营派过来解决主公的杀寇令的。 绝不是来搞什么鱼死网破的。 一个颓废不堪的华夏,对於现在的日本来说,根本就是打了也白打,他们需要的是资源,是粮食,是能源,是廉价甚至免费的劳动力,是拥有创造財富的土地。 他们如果真的把这片土地搞废了,自己也討不了半点好。 所以,我断定,伊藤美诚是想逼主公主动和他对话,他想要掌控对话主动权!” 秦晋也冷静下来道: “呵呵,这老鬼子不仅心思歹毒,看来这肠子也不少嘛!” 齐秀峰摇头道: “主公也不可大意的一点是,这伊藤美诚既然敢来,那就说明他已经有了能够绝对威胁到主公的阴招让主公不得不妥协。 否则他不可能如此自信的就直扑一国数城之水源地。 我想,这只是他给你的一个警告。 他在警告你这里是你的祖国,生活的最多的可是我们的同胞。 即便是死,我们指定死得比他们日本人多!” 秦晋也点了一支香菸眯眼道: “可我们不能让他占据主动,否则一步退,步步退! 国与国交锋,就犹如人与人相爭。 可以打不贏,但是气势不能输!一旦这帮人找到了切弱点,他们就会跟著缝隙撕开我们好不容易鼓起的这团共同对抗的勇气! 我是抗日的急先锋,我们积极战斗的领头羊! 我不能示敌以弱,要是我都退缩了,那好不容易给大眾打的鸡血就废了! 我的骨头必须得够硬,够强! 只有有人做出了表率,其他人才会有別人行,我也行的勇气! 所以,我不会和他谈,我们必须要用同样的手段直接把他乾死在这里! 国人不需要看日本人服气,只需要让他们看到不管是哪个日本人,胆敢染指华夏者皆死,这样的实际案例,他们才会毫不迟疑的一拥而上! 我知道,他们不是没有勇气,他们缺的是一个让他们看到希望的人!” 齐秀峰吐了一口雪茄菸雾后,手指敲了敲茶几阴冷道: “那我们就只有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 他们不是下病毒吗? 我们就成全他们,给这几座城市的水厂都下点我们能够控制的药。 只要不伤本,让百姓切身的感受一下日本鬼子亡我中华的歹毒心思,人民愤怒了,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对付阴谋,用魔法打败魔法是最优解!” 秦晋长吸了一口香菸,蕴含了许久这才长长一吐道: “也好! 抗日不是谁的专属,是我四万万同胞的共同使命! 这次不仅仅只是普罗大眾,要让那些当兵的,当官的,有钱的,特权阶层的,都切身的感受一次来自日本人满满的杀意! 要让他们毛骨悚然,更要让他们愤怒! 只是这药……” 齐秀峰起身来到秦晋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药?什么药? 主公也是受害者! 没有感受到恶,主公的愤怒永远差了一丝真诚! 主公只管调动部队秘密做备解药便好,其他的,山人自有妙计!” 秦晋愣了愣,愕然道: “我也是受害者?” 齐秀峰怪笑道: “以身作则,以己入局,方显本色!” 秦晋撇嘴道: “我都知道是自己人搞的了,还本色个屁,顶多就是飆飆演技罢了!” 齐秀峰勾起嘴角怪笑道: “那到时候希望主公还有这份淡定!” 秦晋不解,只是挥挥手將此事交给了齐秀峰亲自去办。 上海,虹口区藤机关地下室,伊藤美诚看著回来了寥寥几人,淡淡的开口道: “你们確定病毒只是投放了一部分? 其他的真的被他们抓到了?” 一个忍者死士道: “阁下放心,我手下的人,绝对稳妥。” 伊藤美诚桀桀怪笑道: “好,只要吸引住他们的注意力就行! 秦晋,压力测试才刚刚开始,希望你不要那么快就低下了头!” 一边怪笑一边转身来到办公桌前,用钥匙打开后边的保险柜后,取出一份计划书交给那蒙面忍者道: “很好,现在开始真正的技术活! 去,按计划派出死士把提前准备好的霍乱病毒往支那军营,医院,市中心等重要场所散播! 秦晋,你以为我只是露个马脚逼你,可你永远想不到我是要彻底绝了你! 不要以为你躲在泉州,你就能够避免,我伊藤美诚做事,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我的儿,伊藤博源,你的父亲用支那12城给你陪葬! 桀桀桀,大本营逼我,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愤怒!” …… 秦晋不敢大意,连夜和在上海的钱三良沟通了大半夜后,这才勉强回去眯了两个小时。 第二天一早,秦晋向上海调动了一千內卫过去帮助钱三良封锁虹口区,这是他俩目前能够想要杜绝日本人搞后续动作的唯一笨办法。 毕竟日本人一来就是死士搞沿海城市的水源地,鬼特么知道下一步他们会疯狂到什么程度。 所以二人商议半夜后,一致认为还是派高手直接把日本人锁死在虹口区妥当些。 到时候你特么出来一个我狙一个,现场发奖金,看你特么的有多少死士可以派。 秦晋不知道的是,这会儿的齐秀峰正站在泉州后面的山顶水库上,下面的人推著一车车米田共,十分无语道: “先生,这真往水厂蓄水池里倒? 我们自己可都在用这水啊! 要不意思意思得了?” 齐秀峰摇摇头道: “我想了一夜,还是这毒好解,米田共嘛,跟谁没吃过似的,通过白矾沉淀过了,倒也没什么大不了! 相较而言,总比上科技狠活强! 到时候沿海城市的百姓一想到都吃过日本人倒的米田共,那气势,那仇恨,嘖嘖嘖! 我都不敢想你们军座一边掏钱重修蓄水池一边想点子怎么收拾日本人,到底会是什么表情! 倒,就这么倒,赶紧倒! 倒完了就报告给水务局!就是我们抓到日寇破坏分子了!” “嘶!” 一眾內卫一边倒米田共,一边抽冷子感到了满满的恶意。 第574章 黄泥巴兜裤襠,正好遇到兜不住屎 10月5日,三百死士在携带霍乱病毒后,分多股在宪兵队的掩护下正准备离开虹口区。 闸北,看著几人穿著普通华人力工模样的短打服饰就要走出日本哨兵关卡。 突然,刷刷刷…… 一连串密集的箭羽便从大街对面建筑群里射了过来。 噗噗噗…… 七八个人瞬间倒地,怀里的霍乱病毒玻璃瓶也跟著摔了一地! “八嘎! 要老命滴干活,大家快跑!” 知道內情的两个宪兵队长脸色苍白得连连后退。 守哨卡的宪兵不明其理,一边对著羽箭射来的方向射击,一边过去將倒地的几人拖到后面安全地带。 宪兵队长回头看到宪兵正在转移伤员,顿时急道: “別动他们,他们身上有霍乱!” “纳尼? 霍乱!!!?” 几个转移伤员的宪兵也呆住了,你们特么的能不能別这么坑队友啊,老子我们冒险守哨卡就已经很苦了,现在你给我带队人过来说他们身上有霍乱!? 你们是嫌我们死得不够多还是死得不够快? 哨卡士兵一听霍乱,顿时也没有心思射击了,一个个嚇得比护送小队还要跑得快! 对面的內卫和特务旅外勤也是嚇了个半死! 特奶奶的,还好拦住了,不然这帮丧心病狂的鬼子指不定出去就要该死沿海多少人! 怪不得,前两天投流感病毒,今天又来霍乱,这帮鬼子是特么人型生化武器啊! 情报站点负责人知道事关重大,顾不得暴露,直接启动电台明码发报提醒所有人虹口区的日本人做备拿霍乱病毒嚯嚯大家,今早暴露,霍乱已经泄露,请求就近所有武装封锁虹口日侨区! 当明码电报发出后,全世界都震惊了,特別是那些还在租界的洋大人们,他们可是离虹口区最近的一群人啊!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日本人的手段竟然如此没有底线。 这哪里是嚯嚯华夏人啊,这特么的是要天地同寿,大家一起玩完的节奏啊! 秦晋接到消息也是惊呆了,他知道鬼子会疯狂,可是他没有想到鬼子会疯狂到这个程度。 第一时间拿起电话就打到了松江驻沪备倭军指挥部,命令田靖远立刻亲率防化部队无条件封锁虹口日侨区。 同时电令钱三良务必死守阵地! 部署完后,这才直接把电话打到了101集团军驻沪11旅陈兰亭部和103集团军陈明日部,请求两部务必封锁沪上一切交通口岸要道,禁制一切人员进出沪上! 就在调度联络的这段时间,特务旅又上报了有14支携带霍乱病毒的日本人被就地击毙! 对,这次就是架著枪就地击毙的! 一时间,整个上海都陷入了恐慌。 威尔斯和耶伦,克尔克斯等人都罕见的第一时间调动了本国军队进驻租界,隔离出隔离带,安抚保护本国公民。 这种事情,这会追究已经没有意义,毕竟霍乱病毒已经现世,谁也不知道谁先死。 不过所有人都庆幸那个在黑市掛高价的神秘人。 要不是他的赏金,导致整个虹口区外到处都游荡著赏金猎人。 导致日本人行动一点也不方便,这才避免了霍乱病毒的扩散。 想想前昨天听说有日本人在各大城市水源地投放病毒,这回大家是水都不敢用了。 就在大家都神经紧绷,日本高层还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时候,一则消息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愤怒。 今天早上,从上海一路南下到厦门漳州,十多个城市的水务工作人员均发现自己城市的水厂被人投了米田共和未知病毒! 顿时,不管是国人还是老外,所有人都群情激愤! 特奶奶的怪说不得你们要投霍乱病毒,感情你们已经让我们先尝了米田共和潜伏病毒,是不是想扰乱医生第一时间诊断出霍乱病毒的机会? 日本人果然狗胆包天,先给所有人来个大肠桿菌超標,接著潜伏流感病毒麻痹大家和医生,最后霍乱病毒绝杀! 谋划此计之谋士,已经不能用毒士来形容了,所有人都想说此人在找死! 秦晋也是后知后觉知道水里大肠桿菌超標,看著桌上的茶杯,虽然知道这水是特供的山泉水,可怎么看都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一想到昨晚齐秀峰那怪异的眼神和肯定的语气,顿时有种把他拉过来扒皮抽筋填草的衝动! 打了个冷颤后,突然眼睛玩味起来,自己和齐秀峰好像误打误撞给日本人圆了好大一口大黑锅啊,这特么简直就是自己不敢想的,日本人干了,日本人没有想到的,结果自己给他们干了。 如今正好將他们装了一锅,好像就是日本人就是这么制定的全套计划一样。 秦晋冷笑了一声后,果断拿起电话道: “老乌,你立刻让暗影卫全面刺杀各国要员,能不能成功不要紧,但是一定要有刺杀的动作。 同时南京方面和我们自己的也不要厚此薄彼。 南京方面以前我们不好动手的这次就一起给鬼子扣上,我们这边的,把那些已经腐化又没有来得及收网的先拿些出来顶上! 总之一句话,不该死的再惊险也不能死,该死的再平凡也要死得轰轰烈烈。 大家都要死得整整齐齐的,这种隨便抹黑的机会可不多! 有些人,是该给我们作垫脚石了!” 对面的乌兰巴托严肃道: “是,主公,我这就亲自坐阵暗影卫指挥部,联合暗影情报网的情报支持,立刻在江南一带展开全面刺杀!” 秦晋冷笑道: “记住了,手段要凶残,今天你们越狠,明天大家对付日本人就越残忍!” “明白!” ………… 此时的松本三郎和东村寿夫等一眾日本驻华高层都要崩溃了,才暴雷出日本人携带霍乱病毒报復世界这个惊天大雷,还没有想到怎么解释呢。 结果米田共和病毒进水源地,要餵大家吃屎,一环扣一环,现在他们都开始相信这是那个新来的特使伊藤美诚的杰作了。 毕竟要不是暴露了,他们觉得这个程序和套路,完全可以把一眾支那人坑到死! 正在大家努力稳定情绪,努力思考对策时,新的噩耗又来了,美国武官蒙佩斯被刺杀在租界。 上海外贸联谊会会长李丰年在外贸大楼被杀。 闽中驻沪税务登记官张康在沪上关税局门口遇刺身亡。 南京特派员顾明堂在酒店被人下毒身亡…… …………………… 第575章 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10月7日,国联副主席贝特琼斯和闽商投个资经理胡冉在上海租界街头当街遇刺身亡。 102集团军和闽中政府率先发表强烈谴责和报復清单,直接冻结日本5家重工在闽投资的工厂和股份。 威尔斯也代表国联向日本政府施压,决定在能源,矿產,粮食,化工等领域展开制裁和惩罚性收税。 伊藤美诚这几天在地下室已经气的牙疼,脸都肿成了胖子。 特么的自己的计划夭折了不说,如今霍乱病毒已经在虹口区开始蔓延,虽然日本医院已经全面封控隔离了,可是谁也不知道这病毒到底有什么其他扩散源。 伊藤美诚还在苦恼於霍乱的事,不成想对手接连给他扣的屎盆子是一个接著一个! 他当然知道这是秦晋给他扣的屎盆子,可如今人赃俱获,所有人对日本人的信任已经崩塌,他说再多也没用! 让牙医给自己开了消炎药后,这才回到地下指挥室叫来副官道: “回电大本营,秦晋利用本土优势,已经识破我的计划,除投毒和霍乱两策確实出自我手外,其余之倒粪刺杀绑架等等皆非出自我手,我部会暂停行动证明自己,大本营接下来之谈判务必把握分寸。 同时匯报大本营,我部自来华以来,观其国民素养,军政倾向,皆有仇视我大日本帝国之实际行为,这种行为,绝非一日之寒。 大本营参谋部制定计划之时,务必考虑实际情况。 依我之见,支那已无缓图之必要。 唯快刀斩乱麻方可以威镇华。 建议军部参谋偏向大规模,大集团,快进快战,必须以最短的时间拿下支那,一旦错过机会,缓缓图之,我大日本帝国区区四岛之地,断无持续拖垮支那之可能! 要战,速战,急战!” 给大本营匯报完后,这才捂著腮帮子趴在地图上研究起对付秦晋的对策来了。 8日,美国,英国,法国,苏联同时对日在华利益执行分割和制裁,匯同市民一同全面抵制日货,日商,日侨。 松本三郎拿这局面也没办法,毕竟他也没有想到伊藤美诚会给所有人餵大粪,更没有想到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直接对普通人使用霍乱病毒。 面对一道道制裁令和申斥函,松本三郎已经摆烂了。 不是他不想解决,而是问题已经严重到他解决不了了。 8日,102集团军联合美英法海军正式在海上全面查扣日籍船只。 天津港,烟臺港,上海港,杭州湾,福州港,泉州港,广州港全面禁止日军舰船靠港获取补给。 南京也总算跟上了风口,委派宋絳,李鄺,諶汪三人作为代表率团抵沪对日全面制裁。 一时间,日本犹如落水之犬被眾人围殴。 虹口区虹口道场,一片片白布將整个武馆划分成了数个区域。 里面的日本兵和忍者的哀嚎日夜不绝,溃烂的皮肤已经化脓。 寺岗寿带著口罩阴沉的现在远处临时搭建的瞭望塔上,对著身边的军医道: “渡边君,现在发现有多少例了?” 军医渡边野川道: “虽然封控得及时,可是目前仍然不断有新的感染者出现。 现在已经確诊的有693例,整个道场和周边建筑已经住满了。 根据情况来看,只怕后续堪忧。 而且,而且目前我们的药和医疗用品已经快要见底了。 我们向附近9家医院申请了医疗调剂,可是均被拒绝了。 如果军方不能够儘快解决问题的话,別说这里,整个虹口区的人都得死! 现在外面已经隔离除了两公里的隔离带,整个租界的人都跑道华界区去避难了。 我们医疗小队本来准备出去採购的,可是一公里以外,已经被支那军队和洋人的军队联手封锁了。 不管我们怎么说,他们就是拒绝我们出去。 寺岗阁下,霍乱如果没有强大的医疗支持,这里面这些人,即便拖著,他们也註定只有死路一条!” 寺岗寿沉默良久后才道: “我们名声已经臭了,想要得到別人的帮助,显然不可能,而且航道已经被联合封锁,我们的军舰也进不来。 你们就別指望短期內外面会有支援了。” 渡边野川愁眉道: “那动用各长官的备用特效药和標配医疗库或许还可以撑一段时间。” 寺岗寿摇头坚定道: “那些资源你们就不要想了,別说你我,除了长官他们本人,没有人可以动用那些资源。” 渡边野川嘆气道: “那这样的话,他们就只有等死,而且还会將霍乱扩大化!” 寺岗寿眯眼阴冷道: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他们全部现在就死呢?” “嘶!” 渡边野川没有想到寺岗寿会突然说这样的话,这些不是帝国精锐勇士就是特殊人才,他没有料到上层居然已经起了这样的心思。 可是官大一级压死人,既然大佐都这样说了,也只能老老实实道: “寺岗阁下,如果,我也只是说如果,这些已经確诊的能够马上深挖坑,撒上生石灰覆盖掉,然后深埋起来,確实门后很大程度上处理掉现有的霍乱病毒。 但是,毕竟还有很多未確诊的,和未显示出来的。 我们同样不能从根源上断绝霍乱病毒的传播!” 寺岗寿深沉道: “如果把他们同意处理了呢?” “啊!?!” 渡边野川这次是真的怕了,上面是什么意思? 这些都处理了,那他们这些和病毒打交道的医护人员呢? 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吧? 渡边野川哆嗦了一下道: “寺岗阁下,病毒不是只有显现出来的才是感染病毒,更多的是有潜伏期。 科学的讲,最起码要15天才能確定一个人有没有感染病毒!” 寺岗寿嗯了一声道: “既然如此,那就先把已经確诊的全部处理掉,我会从22师团调兵过来协助处理。 既然医疗资源告紧,那就不要再浪费有限的资源了。 如果疑似的有向確诊的转变,也立刻处理掉。 今天晚上我会安排全面换防,到时候你把名单交给22师团的中村中佐!” 渡边野川擦了擦冷汗无力道: “是,我明白了!” 第576章 祸起萧墙 看著寺岗寿慢慢的走下楼梯,渡边野川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早被冷汗打湿。 可是看著下面已经被命定为炼狱的隔离区,渡边野川也没了治疗的心思,毕竟上层都已经確定了他们的命运,那自己就千万不能瞎掺和害了自己。 为了一群死人而搭上自己,那才是蠢货中的蠢货! 叫来平时不对付的几个同事和属下,让他们全面负责隔离区的事务后,就直接溜到了对面的办公点猫了起来。 整个下午,看著对面的虹口道场,渡边野川都觉得在看一群死人诈尸一般。 终於熬到了晚上9点半。 22师团中村宏一率22师团直属近卫大队奉命前来换防上海宪兵队。 等一切交接完毕后,中村宏一才扶著武士刀走到了渡边野川面前道: “渡边君,我奉上命,前来配合你!” 渡边野川身体一颤,这才起身拿出一份名单道: “士兵需要全面做好防化措施,里面大部分患者已经確诊为霍乱,所以不可和霍乱病毒携带者直接接触。 一旦处理完,士兵身上的防化服需要先消毒,然后同样深坑深埋!” 中村宏一冷麵道: “300防化士兵马上就到,把你的人撤到隔离屋去,我们动作很快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渡边野川见他接走了名单,这才对著他的背影道: “动静要小,隔壁建筑里面还有更多疑似隔离者!” “知道了!” 中村宏一的声音已经很远了。 渡边野川这才拿起电话给里面打了电话道: “小泽君,带著你的队伍悄悄的撤出来!” “我们这里很忙,渡边阁下,有什么紧急状况吗?” “別废话,不想死就赶紧把我们的人带出来!” “噢!好的!” ………… 看著对面一群白大褂缓缓的从大门口走出来,渡边野川这才鬆了一口气。 小泽泽利走到渡边野川面前后,这才有些不满道: “渡边君,你今天下午去哪里了? 我们找了你一下午,不知道里面很忙吗?” 渡边野川冷笑道: “不!里面很快就不会再忙了! 小泽君,你们得感谢我救了你们!” 小泽泽利不解道: “渡边君,你怎么意思?” 渡边野川撇嘴道: “我们真傻,高层为了自保防止意外,早就判了他们死刑! 我们医术再好,也只是白费力气!” 小泽泽利严肃道: “渡边君,我们是医生,我们的职责是救死扶伤! 里面都是帝国最精锐的勇士! 他们为帝国流过血,他们为帝国付过伤,他们背井离乡,远渡支那为帝国而战! 你告诉我高层居然判了他们死刑! 他们好多人也才是今天下午才转进去了隔离者,並没有確诊他们就已经感染霍乱! 你们怎么能够这样? 不!不!不! 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帝国!” 渡边野川一把抓住他的大褂愤怒道: “小泽君,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你给我装什么装,上面定的事,我们又能怎么样? 除了服从,我们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对,他们是勇士,可他们感染了霍乱!” 小泽泽利一把挣脱他激动道: “霍乱怎么了,我们医生不就是对付病毒的吗?帝国高层怎么可以这样,只要给我们足够的医疗资源,我们就能救回很多很多人!” 渡边野川咆哮道: “可是我们没有药了,我提议过,动用高层医疗备用库! 可是他们拒绝了!是他们拒绝了我,我也想活! 他们都不救,我救什么? 他们都放弃了,我们又有什么能耐? 他们,已经註定是死人了!” 小泽泽利愣愣的看了他良久,这才边退边咆哮反击道: “我们医生,我们天生就该战斗在病毒一线! 他们是战士,他们不应该在床上窝囊的被自己人害死! 他们应该死在战场上,而不是死在自己人的阴谋里! 高层不救,你们不救,我救! 我不会放弃一个医生的职责,更不会拋弃自己的同胞!” 说完便转身往道场里跑了进去。 渡边野川跳脚道: “你进去也得死,今天晚上,没有一个人能够从里面活著出来!” 小泽泽利身体一僵,渡边野川总算鬆了一口气,正准备安慰他,不想小泽泽利只是顿了顿,就更加坚决的跑了进去道: “不!我不会让帝国勇士冤死!” “八嘎!八嘎!八嘎! 小泽泽利,你將死在臭虫堆里,给我回来!” 渡边野川疯狂大喊道。 可是回应他的,只有一群呆若木鸡的军医,很快,十多个军医就分成了两派,七八人果断的站到了渡边野川这边,剩下的四人犹豫片刻后,还是掉头跑进了道场! 看著跑进去的疯子,渡边野川摇头道: “不知死活的臭虫!” 很快,中村宏一便带著一队队防化士兵封锁了大门。 只是跑进去了五人,没有想像中的那么乱鬨鬨,里面反而静得可怕! 中村宏一下令道: “全体都有,投放毒死弹!” 砰砰砰…… 一连串发射器的投放声后,便看到整个道场被烟雾瀰漫。 ……………… 三个小时后,烟雾散去,中村宏一才挥手下令道: “所有人,不可直接接触尸体,包裹好后抬到掩埋坑深埋,一层石灰一层尸体。 处理完全部进入消毒棚半个小时,出来后就地掩埋防化服!” “嗨!” 三百多人齐声道。 隨著第一队走了进去,三百多人陆陆续续的都进了虹口道场。 渡边野川看著夜色火光里白森森的虹口道场大门,怎么看怎么像恶魔张开了吞人的大嘴! 人啊,就是这样,越是担心什么,结果就越会发生什么。 原本平静的隔离区,突然响起了一声声哀嚎,紧接著就是一片鬼哭狼嚎,颇有一种人间炼狱之感。 不一会,一群人就乱鬨鬨的冲了出来。 有防化士兵,也有身著病號服的宪兵队士兵。 还有一些身著白大褂的军医混杂其中。 等人群跑出来,四散而开时,这才看到那些军医和病號服士兵皆持剪刀,手术刀等利器,而防化服士兵身上的防化服早就被划得到处都是刀口。 血红的鲜血以及惊恐的面目,嚇得外面执勤的士兵也都四散而逃。 第577章 虹口沦陷,丧尸围城 中村宏一也麻了,这帮人散了,那特么还防控个屁! 果断掏枪对著人群就射,边射边咆哮道: “所有人,举枪,通通射击! 一个都不能跑,一个都不能散,否则大家都一起完蛋!” 砰……砰砰…… 稀稀拉拉的枪声,提醒著眾人好多外围士兵早他么嚇跑了,这是霍乱,可不是什么战场。 战场挨一枪,还有活的可能,这里多待一秒,那都得去和阎王爷翻翻帐! 毕竟他们是来干嘛的,他们可比所有人都清楚。 特么的可千万別处理別人不成,自己反而成为被处理的对象! 所有人唯一的想法就是跑,跑出去,哪怕是当俘虏,也绝对不能感染霍乱成为被高层秘密处理的牺牲品! 中村宏一还想稳住部队,对已经成为麻烦的患者全部镇压。 可是人就有三分脾气,何况这群宪兵队的精锐,我特么只是感染霍乱了,可不是现在就躺床上动不了等死了! 我特么跑路求个活路你们都不给,真当你们特么的是精锐了。 一个宪兵队的少佐中队长最先压不住脾气,转身握拳高高举起道: “宪兵队集结,所有人,想活就向我靠拢! 帝国的精锐之师,可不是谁想拋弃就能拋弃的,夺取武器,立刻反击,將霍乱传染给他们,壮大队伍,夺取主动权! 所有人听著,你们本身就是最好的武器,跑了是死,不跑反而可以爭取活下去的治疗机会,与其被高层秘密处决,不如向他们进攻! 现在,请以我为最高指挥官,听我命令,全军向他们衝锋!缴获武器,感染所有人! 逼他们共同获救!” “嗨!” “板载!板载!板载!” “…………” 宪兵队不愧是精锐,即便没有武器,对自己人衝锋,同样不输人也不输阵! 四五百身体状况还算良好的宪兵,不要命的衝起来,那气势,確实气动山河! 那些22师团的防化兵,看著已经破碎的防化皮肤,再看看那勇往无前的病衣宪兵队伍。 立刻也反应过来了,这特么才是自己的同盟! 什么官长,要是霍乱不治,那下一个被处理的就是自己! 两百来號人很快就跟著冲了上去,高昂的吼声,居然不亚於宪兵衝锋队! 一开始还確实嚇了宪兵队一跳,不过很快大家都反应过来了,这哪里特么的是敌人,这明明就是自己才同化的亲爱弟兄! 两股人默契的融合成一股大潮流,直接把22师团的士兵嚇得丟盔弃甲! 好多士兵一看到自己曾经的队友犹如恶魔般不要命的衝过来,直接整个人都瘫软了。 可这帮人衝过来后並没有殴打,击杀他们,而是疯狂的用毒疮贴贴,好些噁心的直接上口猛舔。 搞得別人一身口水毒血后,就接著像蝗虫过境一般蜂涌往下一处。 留下的22师团士兵犹如被人糟蹋的姑娘一般,先是委屈大哭,接著就是爬起来加入了蝗虫般的病毒大军! 中村宏一在宪兵队集结的第一时间,早特么就带著亲信坐著摩托车跑路了。 渡边野川等人原本还想跑,结果大军所过之处,没有一个乾净男人,洁白的白大褂如今个个是疯狂后的血斑唾沫痕跡。 这群人也懵了,看著那些被糟蹋过的士兵哭唧唧的跟上了病毒大军,一群军医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毕竟要死的人越多,那么他们获得救援治疗的机会也就越大,活著,活下去,在这一刻是那么的强烈和刻骨铭心! 中村宏一第一时间赶到宪兵司令部,一进大院就急咧咧道: “失控了,霍乱失控了! 患者没有被毒死毒死,全都造反跑出来了! 警戒,封锁,架机枪! 快,要快,不快大家都死球个了!” 值班的宪兵开始还有点懵,结果一听明白,第一时间就拿起口哨吹了起来。 拒马铁丝网,轻重机枪不用长官安排就已经部署妥当,而是一个个早特么翻出口罩带著离中村宏一远远的,生怕他携带了霍乱过来一样。 寺岗寿被紧急哨声惊了,第一时间跑了出来,看著狼狈的中村宏一,满眼疑惑的打量著他。 等中村宏一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后,寺岗寿才气得啪啪啪的给他抽了几十个大耳刮子! 这次寺岗寿也麻了,这特么是玩砸了啊! 顾不上那么多,匆匆忙忙的跑进大楼逮住电话给和大机要部门打去电话说明情况。 松本三郎本来好不容易才睡著,结果寺岗寿一个电话直接把他惊得从床上跳了起来。 来不及穿好衣服,人已经向总领馆赶去了。 这一夜,整个虹口区灯火与混乱共舞,直到早上天明,除了宪兵司令部,领事馆,各大师团,军旅司令部和医院,银行,仓库,其他地方全部沦陷! 额,好像都是日本人,不能说是沦陷,应该是同化! 病毒霍乱同化! 好些日本侨民一脸幽怨的看著那群疯子,原本自己好好的,如今被糟蹋了不说,还不得不陪他们一起来围堵政府机关大门。 特別是那些女人,原本还算乾净的身子,几轮下来,病毒都特么入体了! 幽怨,不甘,暴躁,渴望,疯狂,发泄,报復,隨波逐流在人群中蔓延。 才早上7点,几乎所有的日本机关部门都被自己人围满了,数万侨民,可一点都不比驻华日军正规军少! 而且好多军营,机关大院里值勤的士兵,他们的妻儿,父母,相好可就在对面眼巴巴又可怜兮兮的看著他们。 那种眼神儿,完全就是你要不占我这边,我马上就死给你看! 好多士兵受不了这种情绪,毅然决然的扛著枪就回到了自己爱人,妻儿,父母,情人身边。 感染的宪兵队早特么攻破好几处军火库,如今个个军装挺立,武器昂昂,短时间来看,还不见得谁特么能够干得过谁呢! 分裂,在虹口区已成定局! 病毒沦陷已经是事实,那些还没有被感染的高官和军队,如今首先要解决的就是如何让这群犹如丧尸围城般的霍乱感染者自行接受规则的约束! 松本三郎,东村寿夫,伊藤美诚,櫛渊宣,石原丸尔,寺岗寿等一眾驻沪高层坐在总领馆地下办公室,皆沉默不语! 满地的菸头提醒著有心人,他们已经不知道在这里沉默了多久了。 突然,东村寿夫狠狠的瞪了伊藤美诚一眼后,泄气道: “大家联名向大本营求援吧,请求大本营暂时向国联和支那妥协,换取医疗救援物资,全力解救我们的子民! 否则別说士兵扛不住这种高压高恐,就是我们,恐怕也要崩溃!” 第578章 再高级的狗咬狗,它也只能是一嘴毛 櫛渊宣和石原丸尔也点头道: “我们同意东村阁下的意见,我们可以认可认可计谋,但是我们坚决不认同蠢! 原本我们在支那地区布置的好好的,可是就是因为大本营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相信我们的业务能力,小小一个上海,大將居然就有好几个。 而且每来一个就作一回,以前的绪仁亲王我们就不说了,他上杉原,稚尾仦鸡,哪个不是搞得一地鸡毛才灰溜溜的离开? 原本正常配置就是总领馆配宪兵司令部,再加上一直派遣军就足以震慑此地的。 可是如今拋开我们三方机构和组织人员,现在的上海,还真是水浅王八多,一板砖下去不是个將军就是和大佐。 大家都觉得这里是个香餑餑,现在好了,全被堵了个结实! 既然是大本营派来的人导致的问题,自然该大本营出面摆平!” 这么明显的指著脸骂鼻子,伊藤美诚也绷不住了,强忍著肿痛的牙帮子愤怒道: “计划在任何地方出了紕漏,那你们指著我鼻子骂都没问题! 可问题的关键是就在这虹口区,你们这么多能人掌控的一亩三分地,你们的宪兵队连我们几个死士都送不出去! 別说大本营觉得你们无能,你们这么多人来上海,连自己出个门都得被狙,事实证明你们確实无能! 大本营不断派出特使过来,毋庸置疑的一点就是你们確实没有做到让大本营满意! 我作为大本营派来特別针对秦晋和102集团军的特使,我有权决定怎么做,做到什么程度! 而你们唯一要做的就是完全的配合好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不是给我添乱! 我不知道大日本帝国史上哪里有在自己的哨兵哨所一群精锐部队面前,被对手囂张到当场击杀的时候! 这是你们无能导致的局面,我们特务人员,压根就还没有展开特务活动! 我的人,是在你们的保护圈中被击杀导致霍乱病毒泄露的。 而不是我们不专业,从外面把病毒带了回来!” 石原丸尔作为新任的宪兵司令部高配少將司令官。 又怎么可能允许伊藤美诚把所有的锅往宪兵队身上扣,一摔茶杯指著伊藤美诚就开骂道: “伊藤老匹夫,自己拉不出屎就別怪地球没有引力! 首先你们是特工,我们的宪兵都能够意料得到的冷箭,你的手下居然纷纷中招! 还吹嘘什么帝国之刃,忍者无敌,死士中的死士! 我看你们除了怕死,其他本该有的职业水准和军人素养是半点都没有! 我宪兵队只是送你们出虹口区,可不是保护你们出虹口区,作为精锐,保护自己,是自己的本分! 需要保护的精锐,还叫什么精锐?” “…………” 伊藤美诚愣了愣,他没有想到这个出了名的绿帽王居然还有牙尖嘴利的一面,见自己孤立无援,索性破罐子破摔道: “保护?的確只有强者才能保护自己,我和我的特工们虽然没有保护好自己,可总比某些人自己没有能力,把老婆送给对手保护来的强!” 石原丸尔现在是想开了,自己老婆小姨子算个屁,上家宫岛大將家的孙女都没有说什么呢! 冷笑一声鄙夷道: “噢?按伊藤阁下的意思,我石原家確实不行,那宫岛家,柳生家,武藤家也是一样的软蛋了噢!” 伊藤美诚没有想牵扯这些老牌家族,可是这石原丸尔好生可恶,居然给自己下套牵连他人!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便不再言语,所谓不不会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松本三郎见大家越吵越偏,不得不拍了拍桌子道: “诸位,外面都乱成一锅粥了,你们还在扯什么犊子! 櫛渊君说的没错,如果没有大本营的介入,我们已经没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了。 但是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现在,根据大日本帝国国家紧急办法管理条令规定,一切非战时紧急情况,由驻派最高法定代表作为临时最高指挥! 所有人从现在开始,一切行动都听我指挥! 现在我委派任务,首先是眼下的问题分两步先处理。 一,由伊藤美诚大將作为放感染霍乱病毒处理专案小组,由你和你带来的专家联合上海日本医疗资源务必稳住病毒情况。 二,由我和东村阁下作为最高政军代表,出面正面给外面的日本同胞一个可以稳住局势,恢復秩序的满意答覆。 第二才是向大本营匯报和请求大本营出面解决国际信任问题!这个问题我交给櫛渊宣將军负责和大本营全面沟通! 最后就是我们必须立刻马上得到本地资源的支持和帮助。 不管用什么办法,只有让更多的人帮助我们,我们才能够让外面的人相信我们是真的在救他们,只有他们相信能活,才有恢復秩序和稳定的可能。 石原將军,秦晋你熟,这件事情就由你负责! 寺岗大佐,你对宪兵队最为了解,维持秩序,保证稳定就由你来负责。 等先解决了眼前的紧要麻烦后,我们再一起坐下来慢慢的和洋人以及南京,泉州的人慢慢的谈条件! 言而总之,渡过难关是我们目前的唯一选择! 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吧?” “…………” 看著眾人沉默不语,松本三郎拍了拍桌子就起身道: “我就当你们这是默认了,现在各就各位,分別处理好自己的事情! 先说好,谁的问题解决不了,那我就拿瀆职罪来处理了他!” “!!!” 松本三郎平日对军队大佬什么时候这么硬气过,没想到今天硬气起来,竟然是如此的强硬! 看著松本三郎带著东村寿夫走出了地下会议室,其余人也只能跟著起身处理自己份內的事。 伊藤美诚在最后一刻还是喊住了寺岗寿道: “寺岗君留步,我们洽谈一下工作问题!” 寺岗寿看了一眼石原丸尔,见他没什么,这才点头道: “宪兵司令部会紧密配合伊藤阁下处理事务的! 不过在这之前,我要说明白,宪兵队在接下来的行动中將不会再使用热武器! 因此,伊藤阁下在制定计划的时候,麻烦考虑一下现有宪兵队士兵们的感受! 如果他们再反水,那我们恐怕就真的无兵可用了!” 第579章 好出人意料的妥协艺术 伊藤美诚抬了抬眉头,嘆气道: “行吧,我会把握好尺寸的!” ………… 10月10日,寺岗寿调宪兵队第六大队,22师团驻沪第16联队步兵第三大队两个大队共计2256人。 全部身著防化服,手持消毒喷雾器走出了兵营。 那些已经被迫感染的看到士兵们並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只是穿著防化服背著消毒水给他们消毒。 这次,所有人都没有选择攻击他们! 毕竟这是一个態度,一个高层妥协拿出解决方案的態度! 但凡他们想活,那他们就必须接受这个態度,而且还要拿出自己的態度! 寺岗寿和中村宏一在宪兵司令部大院內看著没有再出乱子,总算是暗暗鬆了一口气。 ………… 中午秦晋总算是抽出时间来准备去食堂美美的吃一顿,结果才出办公室门,两道靚丽的倩影便拦住了他。 看著旁边一脸无辜的陈稜,秦晋冷笑了一声道: “怎么? 有胆放进来,没胆子认?” 陈稜昂首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报告军座,她们贿赂我说给我介绍一个日本娘们,倒贴的那种!” 秦晋没好气道: “出息,倒贴的能特么是什么好东西? 指不定就是给你安的定时炸弹,在哪儿呢,送我那里去我给你把控把控!” 陈稜老大不乐意的噘嘴道: “军座,还是別了吧,102集团军谁不知道好娘们不能让两个人碰!” 武藤香好奇道: “哪两个?为什么?” 陈稜抽了抽嘴角,还是怪笑道: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唄! 除了他和他身后的那个大块头,还能有谁!” 武藤香更加不解道: “为什么啊!” 陈稜作死道: “一个用了就报废,一个用到报废! 都是102集团军最粗的狠角色!” 武藤兰和武藤香刷的一下就红了脸,很明显,她们可是太清楚不过了。 不过一想到今天早上的电话,二人还是跟著来到了指挥部机关食堂。 秦晋要了一份农家小炒肉,一份麻辣乾锅,一份熗炒大白菜,再加上一份干豇豆燉腊排骨。就这么三菜一汤,全是辣口重口的川菜口。 陈稜也自己打了几个重口重油的菜,二女道倒也不矫情,学著秦晋拿了几个菜后,这才围坐在一起吃了起来。 陈稜收了好处,自觉的靠远了位置,二女一边给秦晋夹菜一边柔柔弱弱道: “理事长,恐怕我姐妹二人服侍不了你多久了,今天我们那位打电话来我带著妹妹回上海去。 理事长,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啊!” 秦晋边吃边囫圇道: “该回去就回去唄!我最近正好也忙,柳生那娘们够我研究一阵子了,我不贪的!” “…………” 二女没有想到秦晋一来就把天聊死了,武藤兰给妹妹拐了拐,武藤香娇滴滴道: “可是我们不想回去啊! 理事长,你就想办法让我们留下吧!” 秦晋放下筷子抹了抹嘴道: “我想办法,我特么敢想吗? 你俩什么货色我特么的能不懂? 是不是要我给你们那石原丸尔方便方便? 你们不回去,我特么感觉亏人家,你们还是回去吧!” “我不!反正我不走,你不让我姐夫收回成命,我们就扭著你废!” 武藤香直接扭著秦晋臂膀不鬆手。 秦晋看著一旁偷笑的陈稜,脸色一沉道: “陈稜,说吧,他石原丸尔是个什么条件?” 陈稜尷尬一笑道: “他说放开医疗资源和对话窗口!” 见秦晋不感兴趣,陈稜赶紧道: “我说没得交情,得谈钱! 他同意了,但是就是要和军座直接对话!” 秦晋撇嘴道: “我特么缺那几个烂钱? 与其看著他们全死,我觉得钱一点都不能吸引我!” 陈稜撇了撇嘴闭嘴不语。 武藤兰给他倒了一杯水推了过来道: “如果是大本营出钱呢? 只要秦將军同意对话解决霍乱问题,价钱隨便理事长开! 理事长知道的,霍乱虽然是他们搞出来的,可真失控了,上海来来往往上千万的人可都得跟著遭殃! 理事长,发发慈悲吧,大不了我们给你开后门!” 秦晋玩味一笑道: “你们这后门是真特么的贵!” 武藤香摇动著胳膊道: “你就说行不行吧?” 秦晋闭眼享受了一番后,这才淡淡道: “先说好,我的出场费都是以亿为单位的啊,到时候你们大本营要是怂了,可別怪我翻脸不认人哈!” “嗯嗯,坑死他们,到时候给我们姐妹俩提成!” 武藤香俏皮道。 秦晋冷笑了一声道: “那双开?” 武藤兰和武藤香身体一僵,看著秦晋的脸色有由晴转多云的趋势,二女委屈道: “那就这一回,以后可不许提!” 秦晋冷哼道: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 10月12日,秦晋受邀赴上海商谈国际病毒防疫工作大会。 这次大会的邀请方是日本大本营正式委派卫生部,外务省,工商联合会三个部门以出资厚邀模式展开。 根据小道消息,威尔斯出场费直接就是2600万美金! 耶伦和克尔克斯也有2200万。 苏联代表克洛切夫和德国代表毗尔特则象徵性的给了1500万美金作为邀请出场费。 这种模式大家也是头一回,对於秦晋这个提议者,这回总算让大家都喜欢了一回。 宋絳作为南京和本土代表,这回算是把架子端足了,日本从3000万一直送到了6000万美金,这才勉为其难的接下了这张邀请函! 而对於秦晋这个远东地区不可忽视的刺头,加上有內奸的透露,这次倒也不囉嗦,直接一来就是2亿美金! 这可是秦晋说的洒洒水,要是水少了,大本营也怕秦晋在这里面捣乱不是? 秦晋倒也耿直,收了钱,拿了请帖,直接就带著內卫浩浩荡荡的北上了,这次没有坐船,更没有坐飞机。 而是他么的开车硬跑! 当日本人知道秦晋在这种十万火急的时刻选择了这样的交通方式,顿时就觉得那两亿可能真的就特么的洒水里了! 顾不上秦晋,大本营只得选择先把紧急的先谈下来,起码要让支那医院和西医医院先行放开医疗资源共享不是。 毕竟这虹口区里,可不仅仅只有侨民,还有涵盖了工商政军的全面性人才和高官! 稳住病毒,起码就是保住人才! 至於秦晋,他要慢慢来就慢慢来吧! 第580章 秦晋:消灭病毒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们消失 10月17日,秦晋急行军了五日,这才姍姍来迟。 等他到上海时,医疗资源已经开始往虹口封锁区输送了,虽然不能马上解决问题,可起码让里面的人看到了希望不是? 而秦晋来上海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去开什么大会,这货居然大摇大摆的在102集团军原来的沪上指挥部废墟上开始了大兴土木! 这就有点过分了,別人那边每天都特么有人在等死,你这边来晚了就不说了,你浩浩荡荡的带著5000精锐过来,满车满车的医疗用品不捐出来也就罢了。 可你特么的大红绸带长鞭炮,居然在街头挨个挨个的发什么开工红包! 生怕別人不知道就你作? 可是如今的秦晋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秦晋了,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和实力,別说他只是在自己的地皮上盖房子,就是作死的大发日本的国难財,大家也只能由著他。 没办法,自从闽中大力发展工业,重工业需要专利技术和工业底蕴,那发展的確实艰难。 可轻工业在闽中,那简直就是如鱼得水。 纺织,製药原本就是闽中为数不多的强项工业,后来秦晋大力扶持,闽中药业基本涵盖了全国80%的医疗源头。 如今日本愿意大价钱给他下矮,不是因为服了秦晋这个人,而是不得不服於他的製药能力! 福建多山多水,原本就是药材原材料的货源地! 后来秦晋支持和鼓励农民大力发展林下山地药材种植,导致现在唯一能够全国工业化西药和中药合剂的,这么大规模的也只有他闽中製药了。 松本三郎等人前几天终於出来了,会合大本营特派而来的34军,第六方面军司令官佐野忠义大將特使后,这才算一只脚脱离了地狱。 佐野忠义不是很了解秦晋,虽有耳闻,但是毕竟没有亲自打过交道,所以多少还是有些看不懂秦晋的骚操作! 松本三郎作为老对手了,说秦晋屁股一翘,他就知道拉屎撒尿有些夸张,但是秦晋的行为,他还是蛮能理解和明白秦晋的潜规则的。 面对佐野忠义的询问,松本三郎嘆了一口气道: “佐野特使阁下,这人就是这样,一切向钱看。 他这么做,无非是给自己不捐不卖药给我们找个理由罢了。 特使若不信,明日的工作会议上只要我们一提医疗资源紧张,需要大量支援,我保准他会说最近翻建房屋,家里又有多难多困,反正目的无非就是想著法儿的卖我们高价医疗资源!” 佐野忠义道: “都什么时候了,只要他卖,高价就高价唄!大本营付出的代价还低吗? 和美国的68亿贷款的利息难道还不够高?” 宋本三郎苦笑道: “阁下是没有和这人打过交道,在这人眼里,別说68亿,就是680亿他都觉得不多! 岂不见就是让他的部队放个口子,请他来开个会不捣乱,我们就已经费了2亿美金了吗? 阁下以为这2亿是一次性买断他的支持吗? 很显然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特使的这68亿,他敢开价救一人要一百万你信不信?” 佐野忠义撇嘴道: “天下医生千千万,他要一百万,我也不傻,我可以请別的医生和医疗设备过来嘛!” 松本三郎苦涩道: “特使阁下,你以为这里是东京吗? 这里是上海,他曾经的老巢!南边他屯了十多万的合成旅,这上海到处都有他的爪牙! 闽中產业的崛起,我想阁下也有所耳闻,可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在整个东南,只要我们和洋人没有做好和他同归於尽的准备,那么这里的规矩,就得有他的声音! 他说不行的东西,他真有能力让所有人一事无成! 在这里面对他,我们不行,洋人不行,南京也不行! 这不是危言耸听,这是事实!” 佐野忠义沉默了,良久才道: “那我们能否先约他私下把事情討妥了再开会?” 松本三郎苦笑道: “人家等得就是我们上门私下去谈! 可事实是我们不仅不能谈,更不能私下谈! 只有逼他在国际会议上谈,这样的价格,即便是在国际价格最高点,那起码也是合理的。 可一旦和他私下谈,他可以让我们明明可以救6万人的,直接给我们狮子大开口谈成只救6个!” 佐野忠义摇头道: “可总得谈,不仅要谈,还要赶紧救人! 如今虹口区里面每天都要死几十上百人,我们的医务人员即便有研究出特效药的能力,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松本三郎嘆气道: “特使阁下既然决定了,那我也只能遵令行事!” 一连五天,秦晋硬是没有去开会和关心过疫情一次! 19日,佐野忠义付重金托威尔斯前来作说客。 看著明显肥了一圈的威尔斯,秦晋笑道: “怎么样,吃饱了吧,我这朋友够意思吧,即便掀桌子,也让你们都吃得个盆满钵满,手里的货也別压了,能赚多少就赚多少吧,以后可不许说我不够意思了哈!” 威尔斯尷尬一笑道: “秦,你真的就不眼红这么多钱放著不挣? 我才不过倒卖区区两车物资,加上我的好处费,邀请费,杂七杂八的都到手一亿美金了! 这次日本人明显是准备好了挨你的宰。 可你这么老吊著,真得里面霍乱大爆发了,到时候想挣钱可就难了啊! 秦,要我说,差不多就得了,先挣钱要紧! 南京那边不过是调了內地的一些资源罢了,他们都赚了好几个亿,再晚,可就没有多少蛋糕给你留著了啊!” 秦晋冷笑道: “你以为我拉这么多医疗物资来就是为了卖给他们赚他们的臭钱的?” 威尔斯不解道: “难道不是吗?” 秦晋靠过去压低声音道: “我断了其他渠道的一切货源,海上已经封锁,你们远水解不了近渴,你说日本人又能筹集多少资源来治疗那好几万人? 我这药啊,之所以拉过来,就是给他们看的! 我要让他们看著药慢慢死去,別说68亿,就是再来100亿,我也要他们有钱也解决不了问题! 消灭病毒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们消失! 虹口区死定了,我说的!” 威尔斯担忧道: “可是我怕日本人狗急跳墙啊!” 秦晋冷哼道: “谁说我只带了5000兵马过来? 他跳墙,也得有墙给他们跳才行啊!” 第581章 跪一半算什么跪 威尔斯摇头道: “秦,那可是好几万人啊!这是不人道的,你们之间可以用战爭手段解决问题,但是你们不能拿普通人做生死局啊!” 秦晋冷哼道: “我拿普通人做生死局? 威尔斯,你特么的给我搞清楚,这霍乱特么的是我导致的吗? 他日本人拿霍乱来我华夏针对的是谁,別给我说你特么的眼睛看不见,谁要敢睁眼说瞎话,信不信我立马让人扣了他的眼珠子! 你们闷声发大財就悄悄的,有人就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带来的医疗,只是用来清场了,可不是给他们这帮畜生救援的! 不让他们感受到自己干的事有多恐怖,他们永远都不会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让人不能接受!” 威尔斯愣了愣道: “可,可上海一旦乱了,整个东方明珠都將沉沦!” 秦晋冷笑道: “那他们大可以试一试,我的兵锋未尝不锋利也!” 威尔斯摇头道: “秦,一国之积蓄和全面的疯狂,非人力三年五载可以抹平的! 我知道你是为了你热爱的祖国,可是未知的才是最难测的! 要是日本人真的觉得谈判无望,全力助里面那几万人疯狂突围,然后再把霍乱扩散出去,最终损失最大的还是你们。 我可以保证让你心里出这口气,但是你也要保证我们大家都还在可以谈的圈子里! 此刻撕破脸,大家都没有好处! 还不如你一边赚著他们的钱,一边让他们的人慢慢的死去! 死六万人和死五万人,对於你来说其实也不过是一个数字罢了。 可是只要日本人还看得到希望,他们就会源源不断的不得不投入更多的资源。 100亿救回几千上万人,和他们一分不,用个几十上百亿来全力对付你! 到时候,他们说不过是死了几万本来就该死的人,而你,將不得不面对他们的全力报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晋沉默半刻后点头道: “告诉他们,想要得到我的资源救急也可以,但是,我需要一个態度! 一个跪服的態度!” 威尔斯嘿嘿一笑道: “当然,钱也不能少!” ………… 21日,在威尔斯的撮合下,佐野忠义和松本三郎在国际饭店见到了秦晋。 威尔斯一番开场白后,佐野忠义便直入主题道: “秦將军,我知道,我们之间多有摩擦和矛盾,这一点,我们並不迴避。 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对於病毒疫情,这是全人类都需要共同面对的。 在此,我代表日本政府首先对过往的事情向秦將军说一声抱歉。 同时请求秦將军在这次事件中给予我们基本的人道主义援助和其他相应的帮助。” 秦晋冷声道: “佐野阁下,你这態度我怎么听都听不到来自日本政府的半点歉意啊! 什么叫共同面对? 什么又叫向我说一声抱歉? 还有,人道主义可不是这么用的! 首先,既然是求人,你们就得有个求人的態度,该跪,就得跪! 你这半跪还昂首挺胸的是几个意思? 其次,面对自然不可抗力原因导致的天灾,我们全人类自然是有义务去共同面对。 可现在不是天灾,是你们日本人丧心病狂的病毒战! 你们一开始的目的可是针对的我们华夏人民! 知道为什么没有一个给你们捐款捐物吗? 农夫与蛇的道理,我们华夏民族已经上演了几千年了! 我们只是善良,但是我们不傻! 所以在这里,你没有资格跟我提人道主义援助和帮助! 记住了,要想从我这里买到救急资源,首先你们跪就得给我跪彻底了,別特么给我来什么膝盖跪下了,腰杆子还是挺直的。 跪,它就是跪,不跪,我这里,毛都没有! 买就是买,別扯什么援助和帮忙,我们还没有那么熟,到不了可以提供帮助的那个份儿上! 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 当你们没有道德底线的时候,我也就没有了道德底线。 想解决问题,那就跪下和我说话!” “八嘎!” “你!” 啪啪! 不等二人多说一句话,秦晋的耳光已经扇了过去。 威尔斯仿佛早有预见,在秦晋快速起身的那一瞬间就让出了自己中间人的位置。 二人捂著脸愣愣的看著秦晋嫌弃的甩了甩手道: “跪不下去可以不跪,我很乐意看著你们的人慢慢死去! 对於战爭,我从来不会迴避! 不信你们可以试试!” 松本三郎拉住了满脸愤怒的佐野忠义劝解道: “算了算了,你弄不贏他的。 他就是这样的人,一言不合就动手已经是基本操作了,没有掏枪就打已经很给面子了!” 佐野忠义任由松本三郎拉著,看著旁边的维儿维尔三个副官已经把手扶在了枪上,也只能把胸中的憋屈往肚子里咽。 松本三郎稳住佐野忠义后,这才强做到谈判主位上对著秦晋和威尔斯道: “秦將军,威尔斯阁下,这里没有外人,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情传出去,如果你们能够保证,那我可以代表日本政府向秦將军低一次头! 但是,大家都是带队伍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秦將军非要我们在大眾面前顏面扫地,那即便是鱼死网破,那我也不可能按秦將军的意思办!” 威尔斯看了一眼秦晋,见他示意陈稜和乌托木儿出去后,这才笑道: “当然,这点面子,我和秦將军还是会给你们留的!” 佐野忠义却指著站在秦晋身后犹如铁塔般的维儿维尔道: “那他为什么还不出去?” 威尔斯哈哈一笑道: “佐野阁下放心,他是个聋哑人,是秦將军的贴身虎將,从来不会离开秦將军的。 你放心,他即便看到了,也不能给你们传出去的!” 见秦晋点了点头,维儿维尔为了看这齣好戏只能心中默道: “你哑巴,你们特么的才是聋子!老子不就是口吃不在外人面前说话罢了,怎么特么的在你们印象里就是特么是聋哑人了? 有特么这么机灵的聋哑人吗?” 佐野忠义见他面无表情,这才点了点头道: “那还是要秦將军还是亲口说出来的才好! 毕竟 私下低头,可! 外面低头,不可!” 第582章 跪就跪吧 秦晋哑然失笑道: “行吧,既然你们喜欢掩耳盗铃,那就依你们! 行了,那就跪下说话吧!” “啊?” “纳尼?” 佐野忠义和松本三郎皆是一愣,松本三郎错愕道: “秦將军,就是字面意思啊?” 佐野忠义也愤怒道: “你滴,太过分了,你们说的跪,难道不只是一种服软的態度吗? 为什么还要跪著说话,这,你这,你欺人太甚!” 秦晋冷笑了一声道: “我向来都是实诚人,说实话干实事向来都是如此! 怎么? 你们连跪著说话都不愿意,拿什么让我相信你们认跪服软了?” 威尔斯也神补刀道: “对啊,难道不是认跪就得跪著吗?你们日本人不会是嘴上说认跪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吧?” “…………” 佐野忠义和松本三郎顿时无语。 特么的华夏文化真是博大精深啊,一句认跪可以只是一种服输的態度,也特么可以是真的让你跪下! 二人左看右看,纠结了半天还是跪不下去。 毕竟他俩谁不是响噹噹的人物? 看著秦晋的脸色由玩味转阴沉,两人对视一眼后,还是摇了摇头,佐野忠义嘆气道: “秦將军,世间万物都有一个价,开个价吧! 我实在跪不下去!” 秦晋伸出一根指头冷哼道: “一百亿!” “嘶!” 三人都不由猛抽了一口凉气,特娘的,你是真敢开价啊! 佐野忠义人都懵了,大哥,我特么是让你开价,不是让你许愿! 松本三郎倒是机灵,直接让酒店送来一套日式榻榻米,直接邀请秦晋和威尔斯过去坐。 看著他规规矩矩的跪坐了下去,秦晋的脸上也不由抽了抽。 你特么的想得倒美,你们日本人跪坐是常態,我特么过来了是不是还得给你跪一个? 啪的一声拍在了桌面上直接起身道: “走了,自己玩去吧!” 看著秦晋就要走到了门口,威尔斯赶紧过去拉住秦晋道: “秦,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他们愿意给钱就给唄,何必和钱过不去? 只是,只是这100亿確实有点强人所难了,这样,我说个数,一亿美金!” 秦晋冷眼瞪了他一眼道: “要么跪,要么100亿,我没有心情陪不相干的人废口舌!” 威尔斯苦笑的转头看了看松本三郎和佐野忠义,二人见秦晋来真的,倒也乾脆,直接一把拿过坐垫直接跪了下来道: “跪一下就值一百亿,我二人这一跪也算开古今之先河了。 一跪一百亿,我们跪!” 威尔斯鬆了一口气,他没有想到二人居然这么不要脸,所谓的硬骨头在更硬的骨头面前,也是可以妥协的。 看来以后针对日本人的策略得改改了! 秦晋这才转身坐回了谈判桌开口道: “既然跪了,那现在我说说我的条件吧!” “你还有条件? 你不是说我们跪了你就可以谈了嘛!” 佐野忠义咬牙切齿道。 秦晋冷哼道: “跪著,只是谈的基础,没有条件,我来谈个毛啊!” 松本三郎已经彻底不挣扎了,直接开口道: “秦將军请直言不讳!” 秦晋这才端起茶喝了一口,悠悠的点了支烟道: “从现在开始,我答应你们以现在市场价格5倍的价格向你们根据实际使用情况限量提供必须的医疗设备和资源。 这个价格將一直持续到霍乱病毒彻底归零。 同时我们闽中的医疗人员將以平时十倍工资的薪酬加入到治疗行动中。 你们得一切医疗技术和成果必须无条件和他们分享! 当然,这一点不是坑你们的我也的確只是希望能够早点解决问题,还虹口区一个太平盛世。 最后,我102集团军將暂时对整个疫情区域进行临时军事管控。 你们的人在里面已经太久了,我无法相信你们的士兵绝对没有感染! 因此,你们必须接受我102集团军的暂时管控! 这是对我和我的人负责,同样也是对你们的人负责!” “啊?这,这……” 佐野忠义和松本三郎犹豫道。 秦晋冷哼道: “都特么什么时候了,还特么这啊那啊的! 就这么决定了,回头把我那两亿邀请出场费记得结给威尔斯,医疗资源很快就会进去虹口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是规矩。 医务人员的薪酬先付后工,不足一个月按一个月结算。 今晚入场,下午6点之前,威尔斯必须过来和我结算费用。 我不会直接和你们產生经济接触,既然是威尔斯牵的线搭的桥,那我只会问威尔斯要! 药品设备清单等我们的人进场后,由他们开具物资清单。 不是我的人开的单子,我一律不会发货!” “额! 秦,秦將军,你,你这也太霸道了吧!” 佐野忠义结巴道。 秦晋冷笑道: “我霸道?我不霸道能行吗? 你们要是有能力,何至於来这里受我这委屈! 你们既然跪了,那就说明你们已经没有能力控制局面了! 一群没有能力掌控局面的人,那他们有什么资格让有能力掌控局面的人听他们瞎逼逼? 记住了,说话之前,你得有那实力! 从现在开始,我全面接管霍乱病毒传染防控工作,这里將就地成立上海霍乱病毒感染疫情防控指挥总部。 我任总指挥,威尔斯和宋絳任副总指挥,耶伦,克尔克斯,毗尔特,克洛切夫等代表任监察委员,你们俩,任经济支援办公室主任和副主任! 就这么决定了!” 看著秦晋说完菸头一掐,就起身走了出去,佐野忠义喃喃道: “松本阁下,你说他一向强势,可你也没说他这么强势啊! 这么大个事情,他就这样决定了? 那你我算什么?” 松本三郎苦涩又无语道: “算什么?算冤大头唄!” 威尔斯却在心中给秦晋的强势疯狂打咔! 这老朋友真特么够意思,如此一来,自己和南京的宋絳將成为这场疫情的最大获利者之一! 到时候只要把秦晋的钱扣出来,然后再给那些监察委员们一人塞上那么一嘴堵上。 那剩下的还不是由隨自己和宋絳说多少就是多少! 秦晋这招高啊,自己不参与具体定价,看似把价格权力交给了大家和市场,可奈不住大家和市场都是自己人啊! 只要监察委员们点头说没问题,那你两个搞经济支援的就特么得源源不断的给我们搞来。 第583章 跪著好像也不错 22日,102集团军全面武装防化进入虹口区全面军事管控。 日本宪兵队,22师团,派遣军司令部所有武装人员统一集中上交管控武器。 士兵,机关人员就地隔离,每日一切基本供应由102集团军统一分配。 闽中医院,福州医学院,泉州卫校,厦门医科大,泉州医院等48家医疗机构和院校派出1241名医务人员进驻虹口。 同时圣母医院等11家洋人医院也派出432名医务工作者参与疫情防控。 日本军医,医疗人员匯合救援医疗人员公开医疗成果和技术,共同面对霍乱病毒。 23日,第一份採购清单原价960万美金的医疗资源被威尔斯加价到2100万美金递到了秦晋的手上。 秦晋也不客气,直接大手一挥,直接把960万的原价翻了五倍,以4800万的价格加上威尔斯的1140万共计5940万美金的价格批了下去。 监察委员会的委员们只是象徵性的签了个字后,支付帐单连同银行帐户就兜兜转转到了松本三郎和佐野忠义手上。 看著密密麻麻的签名和厚厚的一沓单据,二人也只能咬牙让银行行长当场当面转帐。 隨著第一笔帐单的出列,后续南京101,103集团军的外围戒严部队驻军军费开支明细和英法美等8国的外军军费也接踵而至。 仅仅一天,佐野忠义手里的68亿美金直接被开支了11亿美金! 看著那累成桌山的各种明目帐单,佐野忠义愤怒的拍案道: “八嘎,八嘎!支那人坏,洋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仅仅只是头一天,他秦晋和南京就从我这里转走了8.5亿美金! 威尔斯也是头餵不饱的狗,前面我们前前后后都给了他5000万的好处费了。 如今他居然也给我们一天开了2.5亿美金的天价帐单! 什么霍乱这么贵,早知道乾脆就依秦晋的让他们都死好了!” 松本三郎嚇了一跳,赶紧打断他道: “佐野阁下慎言! 当初就是因为下面的人知道高层有放弃他们的意思才导致了今天的局面! 阁下久在大本营,对於外交和贸易的规则还不是很了解。 其实外交就是这样,一旦对手抓住了你的弱点,那一定就是狠狠的一口下去绝不鬆口。 他们是这样,我们也同样如此! 只是今天被咬的是我们罢了! 阁下记住了,干外交,干贸易,就绝对不能还是军人武士思维。 最好能够以政治家和企业家的思维和手段来看待和解决问题! 政治就是一场妥协的艺术,什么时候该强硬,什么时候该妥协,是一个政客的基本功。 昨天秦晋让我们跪著说话,今天威尔斯让我们无限签单。 这二者,都是拿捏政治的老油条了。 昨天其实秦晋就是在测试我们的硬度,可是没有办法,我们急需解决问题。 威尔斯也恰好藉机看我们的弱点。 面对这种强势的对手,我们如果拿不死他们的点,我们的妥协也只是必然的结果!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签吧签吧,68亿是完全不够的,这种惊天大锅,从盖不住的那一刻开始,世界各国就已经开始给我们计算了。 不出意外的话,大本营不贷和100亿是没有可能完全解决此事和此事的影响的。 美国人当初让我们直接100亿,那这就是我们在美国人眼中需要开销的费用。 而英国人,华夏人,秦晋,他们每个人心中都是有数的,不达目的,他们是不会让我们过这一关的!” 佐野忠义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嘆气道: “100亿,呵,要是有100亿用到军费上,別说支那,整个亚洲,太平洋都將在大日本帝国的铁蹄下颤抖!” 松本三郎苦笑道: “美国人又不是傻子,这笔钱要是用在军费上,我们不仅一分都贷不了不说,他们还会逼我们还以前的贷款! 岂不见前段时间美国人只是略略感觉到了来自日本的威胁,就直接和秦晋联手將我们的命脉性资源给卡了脖子吗! 他们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强大的日本,他们要的只是一个有点实力,又能为他们所用的日本! 如今敢豪言直接给我们放100亿,那是因为他们知道我们不给世界市场吐这么多出来,我们日本將无法面对世界市场和各国联合的正义围剿和镇压! 这就是世界,从来没有正义,一切运行的规则都在为利益服务! 所谓的战爭,不过是利益规则生的一场病罢了!” 佐野忠义不甘道: “所以,我们除了给钱,就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得不到?” 松本三郎摇头道: “不不不,给钱只是我们为了不被彻底踢出局本来就该付出的代价! 至於做什么,我们为什么要做? 付了钱,麻烦就不再是我们的麻烦,而且他们的麻烦! 想要分一杯羹,那他们就必须根据自己的收穫而付出相应的责任! 他们不展现出自己的特殊使命,他们怎么能光明正大的拿这些钱呢! 別看在帐单上他秦晋拿的是大头,只要搞不好,就是他整个102集团军搭进去,他都得把这件事情给我们摆平了。 至於威尔斯,他就是那个搭帮手的,一旦出了紕漏,他也跑不掉。 而那些所谓的监察委员嘛,分一杯羹的时候虽然只能喝一口汤,可殃及池鱼的时候,他们一个都不能少。 利益啊,自古以来就是把人绑架起来的,人一旦碰了它,不管是国家还是个人,都得围绕利益转圈圈。 所谓时代歷史的碾轮,其实就是利益在清理一切妨碍利益运转的阻碍罢了!” 佐野忠义愕然道: “按你说的意思来运作的话,其实我们除了贷点款,出点钱,其实捅再大的搂子都不是啥大搂子了嘛。 甚至可以说他们还巴不得我们犯错捅搂子! 毕竟我们也是在给他们创造一个既能赚取名声,又能搞钱的好机会嘛! 那如此说来,我们啥也不用再管,就有人给我们把屁股都擦乾净,那跪著好像也不错!” 第584章 蛮夷总是畏威而不怀德(一) 松本三郎摇头苦笑道: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解决问题上,很多事情都是压著的。 如果我们不能在他们解决问题的这段时间解决好,那他们一旦缓过来了,那个时候才是我们的地狱模式! 大本营这次不吝一切的都要贷款让他们吸我们的血,为的就是给我们爭取摆平后续隱患的时间和机会。 干坏事不可怕,满世界投放病毒也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没有解决舆论压力和把自己抽身出来的能力! 以往的操作就是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往其他人身上引,给別人製造一个大麻烦来让我们自己的麻烦被人所忽略。 如今这个手段显然不能解决眼下的问题,那么就需要我们拿出足够的代价收买一切有能力为这件事情定性和发声的人! 只要他们不追究和不说话,那普通人闹腾得再凶也无济於事! 记住了再大的事,只要能够摆平相关权力人,那就不是事儿,再小的事,只要相关权力人揪著不放,那都是天大的事儿!” 佐野忠义鄙夷一笑道: “我懂!就和我们国內一样,破坏公平和正义的从来不是底层,因为他们没有那个实力和权力。 真正破坏公平和正义的,恰恰是有能力维护公平和正义的!” 松本三郎摇头道: “错!所谓的公平和正义,只是剥削者给被剥削者画的一个大饼罢了! 剥削者的本质就是通过不公平和非正义的手段,掠夺被剥削者的劳动成果罢了。 只是为了让被剥削者心安理得的接受被剥削,不要起来闹事儿,这才赋予了他们一个公平和正义的假大空而已。 这就好比给每个婴儿嘴里都塞上一个奶嘴,除了那成橡胶皮,其实压根就没有奶!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给那些发放奶嘴的人足够的好处,让他们不要在奶嘴上给我们抹药就万事大吉!” 佐野忠义愣了愣道: “可,可我看秦晋这个发奶嘴的傢伙瓶里真给了奶啊! 我昨夜连夜调了一下闽中的相关资料,他在闽中干的事,虽然本质也是发放工业奶嘴,可我仔细研究了一下。 这傢伙的奶嘴里真给那帮贱民餵了奶的啊! 闽中从啥也不是的八山一水一分田到今天的市场估值好几百亿。 这里面的財富可是有超过了一半是落实到了1300万闽中百姓切身利益上的啊! 这样的人,他真的会被收买吗?” 松本三郎冷笑道: “是人,他就总得有个价! 秦晋,不过是价格刁钻了些罢了!” ………… 10月24日,日本22师团驻沪部队有爆发霍乱病毒跡象,部队发生骚乱,13名医务工作者被劫持! 秦晋亲率2000內卫进场! 面对上千名士兵强开武器库,一两千士兵集体恐恐慌导致的对峙,备倭军和特务旅由於兵力需要决定控场,生怕调动其他隔离区的兵力从而导致多米诺骨牌的连锁反应。 只是將22师团驻地武装封锁后,就將消息上报给了秦晋。 秦晋坐在军车上,透过防护镜,只是一挥手,乌托木儿就率先把车直接撞进了驻地大操场。 上百辆全副武装的军卡直接將宽广的操场填了三分之一! 秦晋拿起无线电扩音器道: “我是这次霍乱病毒疫情防控的总指挥秦晋,根据我们和日本政府的约定,在疫情防控没有彻底解除前,我拥有整个疫情防控区的绝对领导地位。 现在,我给你们两条路走。 要么立刻马上给我把13名各国医疗救护人员无条件释放,所有人全部无条件交出武器,首犯分子自行出列,接受审判,余眾接受处罚! 要么我给你们30分钟准备时间,30分钟后地一条路的条件没有达到,我將彻底摧毁这里,13名医务工作者將由你们的日本政府赔付天价赔偿金! 我射向你们的每一颗子弹,都將由你们的政府买单! 现在开始计时!” 陈稜则在他放下扩音器的第一时间下令道: “奉將令 展开兵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十分钟不到,对面军营大楼里派出了两轮谈判使者,可是都被內卫拒绝了,理由很简单,军令是无条件,那就是无条件! 直到25分钟都过去了,陈稜才跑步过来道: “报告军座,对方一直要求谈判,没有无条件接受处罚的意愿!” 秦晋坐在车上点了支烟道: “做备炮击吧,我也没想给他们留处罚的机会!” 陈稜道: “那个,那个还有5分钟! 万一他们最后一刻妥协了呢!” 秦晋冷笑道: “你啊你啊,还是太嫩了,这帮蛮夷倭寇,自古以来便是畏威而不怀德,谁强,他们就怕谁,谁弱,他们就抢谁! 既不知小节,更不懂大义,他们唯一能够听得懂的就是轰轰轰的铁拳! 对於这样的人,我拿什么来感动他们?” 陈稜尷尬一笑道: “可后面的工作还得继续嘛,万一这事儿让我们重蹈日本人的覆辙,那遭殃了岂不是弟兄们?” 秦晋冷哼道: “那也要看我给不给他们这样的机会! 实话告诉你吧,不管他们听不听话,我都没有给他们留活路的准备。 听话,就让霍乱慢慢折磨死他们,不听话,就拿我们的快枪打死他们。 无非早死晚死而已。 日本人是真把我当以前的天朝上国打整了,一边欺负著我们,一边还指望我们会大度的展示什么天朝气度! 在我这里,我只能送他们一句姥姥! 从我扛起枪的那一刻,我就只能展现什么叫上国雷霆,弔民伐罪!” 陈稜默默的退了下去,五分钟时间,还不够炮兵们多备几轮发射的炮弹。 看著时间一过,秦晋直接拿起无线电扩音器下令道: “时间已到,全军准备,炮火三轮打击,喷火枪开道,机枪手掠阵,步兵清场! 有效打击时间三分钟,给我让这里变成一片净土!” 轰轰轰…… 这次拉过来的是野战炮,对付区区一个小军营,还达不到动用大口径榴弹炮的程度。 12门75毫米口径的野战炮,仅仅三轮齐放,对面大楼直接塌成了一片废墟。 喷火射手和机枪手对著迎面而来的灰尘就是一顿突突。 等步兵背著消毒水进去时,里面早就连个活物都没有了。 突击组则快速绕后突袭后方的建筑群,不管这些22师团官兵有没有参与暴动,通通给他们一梭子侍候过去。 仅仅15分钟,2500人左右的22师团驻沪军营就直接被血洗了一遍,13个资料工作者也被解救了出来,先带去安全区的隔离病房后,这才有士兵还是大量倾倒汽油和四处撒生石灰。 隨著一支火把的飞跃,整个驻地瞬间变成了一片汪洋火海! 第585章 蛮夷总是畏威而不怀德(二) 等大火燃尽后,秦晋这才派出士兵开始挖坑清理乾净。 当然,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沪上,毕竟这炮声太震,想不关注都难。 所有人一直等到了25日早上,102集团军才出了一个镇压暴乱的警情通报! 虹口区由於是封锁区,虽然消息闭塞,可是这么大的动静,加之又是那边部队驻地方向,那漫天的黑烟大伙可都是看得清清楚楚。 再加上现在有人支那人在全面管控,顿时里面的人也开始慌了。 这这里每天都在死人,虽然的確看到有护理人员在来来回回的奔波,可细心的鬼子却发现护士每天给他们输的不是生理盐水就是葡萄。 这特么哪里能治霍乱啊! 终於等到了日本军医过来问诊,有些会来事儿的鬼子在贿赂了军医后,这才知道现在別看护理人员七七八八加起来一两千人。 可是大多数都是在拿著拿著已经死去的霍乱患者遗体做研究,要不就是在拿各个发病时间段的患者在做实验。 工作重心压根就没有放在给大部分人控制病情这件事情上来! 而且日本军医们在交出以前的研究成果后,除了极少数几个军医被容许进去核心圈外,大多数的日本军医和护理人员皆被安排出来排班轮值。 日本人对此也多次表示不满,可话语权从最高层就已经被剥夺了。 即便不满又能怎么样。 今天大家猜测军营那边肯定是发生了譁变,不然不可能弄出这么大的阵仗。 可是人就是这样,越是未知模稜两可的事情也就越不安,越不安就越会做出超越自己平常之事! 秦晋正带著耶伦,松本三郎等过来做现场復原,不想刚过宪兵司令部不远,一栋封锁的居民楼里突然传出躁动声,守卫的特务旅士兵在秦晋隱晦的眼色下,纷纷放弃了原来的岗位向一行人护了过来。 一群不知天日,不晓时事的感染者,在巨大的心里恐慌和不安中衝出了隔离大院! “保护军座!” “保护长官!” “保护委员!” 特务旅的士兵们也是戏精上身,明明监察队有內卫保护,可一个二个还是端著衝锋鎗就往这边跑。 原本还有人坚守的隔离区顿时形同虚设,当一栋楼的感染者才衝出来,第二栋楼的隔离者也仿佛看到了曙光,纷纷嚷嚷著要出去! 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其他的隔离感染者,顿时整个街区都陷入了吶喊个疯狂的逃脱行动中。 秦晋看著那些开始还趾高气昂走在前面非要说什么一定要查一查算不算屠杀和战爭罪的傢伙们,从淡定到不明事理再到胆怯,恐慌,退缩。 一个个纷纷戴上全面口罩躲到了內卫们的身后。 秦晋朝著松本三郎和佐野忠义鄙夷一笑后,这才脸色一沉道: “所有人听令 感染者不服从隔离治疗管理办法,擅自拉帮结派衝撞隔离警卫,意图袭击军政要员,其罪当诛! 警备人员依照管理办法,一律按危害公共安全,结党闯营罪论处!” “得令!” 噠噠噠噠噠…… 一眾內卫和特务旅士兵纷纷朝著疯狂的人群就是一轮集火! 当最后一个感染隔离者倒下后,眾人这才发现自己的形象好像有点不好,一时间按住腿的按住腿,整理衣服的整理衣服。 看著好多人腿都止不住的打哆嗦,秦晋冷笑道: “来人,给各位长官拿全套防护服来,长官们要亲自进去隔离区调查昨天的譁变事件是否属於屠杀和我们单方面私犯战爭罪!” “喏!” 看著几个特务旅士兵应了一声就要去拿防护服,耶伦赶紧哆嗦著上前摆手道: “不用了,我们已经看到事实了,是感染霍乱者强闯警戒线,意图袭击高层,不服从管理,严重危害公共安全! 秦將军的士兵处置得很妥当! 此类事件定性为集体譁变,意图危害全人类是没有任何爭议的! 秦將军合理合法形势特別管理法权,这是在维护全人类的共同权益和共同安全! 以后此类危机,监察委员会將不再接受日本政府单方面无事实,无证据的控告! 走,我们回去!” 克尔克斯也扶著一旁的克洛切夫点头道: “耶伦阁下说的没错,我们將不再接受日本这种无底线的控诉。 今天,你们的人用事实向我们展示了一场生动形象的譁变戏码! 如果不是我们大家亲眼所见,我想明天你们对秦將军这个全力尽心尽责的劳动模范发起又一场所谓的控告! 当此危机时刻,我们大家都在全力帮助你们之际,你们日本人的这种行为,不仅仅是辜负了国际社会对你们的关心和帮助,更是丧心病狂的想將事情恶劣的扩大化! 秦將军要是反应慢一点,恐怕今天我们就成为你们日本人自私报復下的受害者了! 因此,我们现在就终结对秦將军无意义的调查和无端的干涉! 秦將军在这里行使之一切权力,都受到国际联盟和联合卫生组织唯一合法授权和支持!” 毗尔特也靠了过来道: “对,我们完全支持秦將军! 秦將军,现在请你立刻马上让你的內卫开车护送我们回安全区! 现在,我们只相信你这群最精锐的贴身內卫勇士们了!” “对对对,秦將军,请送我们回去!” “这里狗都不待,我们还有重要任务在身,麻烦秦將军了!” “…………” 看著眾人纷纷要回去,秦晋的目的也达到了,大手一挥,內卫开来几十辆防弹车把眾人接走。 等人都离开了,秦晋这才对著几个特务旅军官下令道: “从现在起,大规模缩减各个隔离区的口粮供应,防止他们吃饱了撑得再次譁变! 同时启动一级警备令,凡有冲卡涉卡者,一律先枪毙,再调查! 同时全面禁止日本人之间的消息传递,包括医疗人员也不行! 听明白了吗?” “明白!” 几个军官纷纷立正挺胸道。 秦晋招了招手,示意大家靠近些后,这才压低声音道: “这帮扯犊子玩意儿都是最先来我们华夏欺负我们老百姓的狼崽子,他们从在日本时的一无所有,到了这里通过掠夺,欺压,强取豪夺的手段成了现在的人模狗样。 不知道害了我多少同胞,多少良子! 现在你们没有后顾之忧了,都把收拾人的手段给我使出来,我要他们在绝望和痛苦中慢慢的煎熬到死亡!” 第586章 你就说解没解决吧 “嘿嘿,军座放心,饿死这帮鱉孙只是基操! 我们已经全面更换供水系统,原来的水源系统全部给他们停了,已经给他们搞了好几天的限水限电。 现在啊,他们自己內部就已经开始为了水资源而打起来了。 在我们的地盘上囂张了那么久,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最后会以这种方式结束!” 一个军官猥琐道。 秦晋摆摆手道: “还是要让他们看到活下去的希望,这啊,就跟猫戏老鼠一样,要是耗子都摆烂了,那猫抓老鼠还有什么意思?” “嘻嘻,军座,还是你玩的!” 军官们一边过来摸秦晋兜里的香菸一边玩笑起来。 秦晋倒也不摆架子,空间里直接取了两条出来扔给他们笑道: “几个狼崽子,打劫打你军座身上来了,先说好啊,烟没问题,事儿要是给你家军座办砸了,小心你们屁股挨军棍!” “嘿嘿,军座,其他的我们不敢保证,野路子你还不放心?” 几个军官一边抢烟一边嘻嘻哈哈道。 秦晋和几人玩笑一番后便上了车往国际饭店而去。 接下来的26,27,28日三天的死亡报告从原来的每日六百多直接成倍翻增到了三千多! 这下別说松本三郎和佐野忠义,就是威尔斯也坐不住了,毕竟这个每天翻一倍的死亡率,一旦公布出去,那还不搞得算世界都恐慌。 才进秦晋的套房,便听到秦晋打电话道: “钱三良,你特娘的是不是婆姨睡多了,成了软蛋了? 我怎么交代的? 这虹口区足足有六万多头鬼子,你给我一天才搞死四千人都不到,你几个意思? 我问你,你特娘的到底能不能干?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不能干我趁早换人!” “別特娘的给我扯这扯那的,总之一句话,老子没有心情在这破上海待著,我泉州那边的事还多得很呢! 我给你下个死命令,明天必须死够一万人。 我特娘的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只给你五六天时间,一天一万,时间足够了。 死完了给我放火烧三天,消完毒让他鬼子自己去重建!” “好了,別给我婆婆妈妈的,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蛋! 我秦晋有个锤子的名声,谁不知道我特娘的是块滚刀肉,把日本人搞死完也是他们意料之中的事情! 你给老子记住了,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狗屁公认不公认,把自己的敌人杀绝了,就不会再有除你以外的声音了!” “嘶~!” 威尔斯听得不由冷抽了一口凉气,秦晋见他走了进来,这才掛了电话道: “威尔斯,这几天你们抓紧啊,我这边没有太多时间给你们耗,我特么不在乎鬼子那点钱,只要人死光光,我这心里就舒坦! 所以你们要坑钱就抓紧时间。 反正他们现在都是案板上的鱼肉,何必慢刀割肉,要我说你明天就直接开他个60亿的单子递过去,我量他们也不敢不给,到时候我们二一添作五! 等一个星期后,日本人回到虹口区自己哭去吧!” 威尔斯苦笑道: “秦,你这太不讲究了,人家里面好歹也是六万多人啊! 好多机关的个部队的人家压根没有感染霍乱病毒,你这来不来一天就给他报销了一万人,別说他们依不依,恐怕你杀的头一天日本人就得找你拼命!” 秦晋冷哼道: “你不说,我不说,就那鬼地方,除了鬼大爷这两天忙之外,哪个大爷敢不要命的闯进去找死? 给我一个星期,我特么的兵都撤了,他们爱怎么拼命就怎么拼命!” 威尔斯没好气道: “可是人家是钱请你来提供资源,解决问题的啊!” 秦晋白了他一眼道: “我钱收了资源进场了的啊,他们自己命不硬,扛不住霍乱自己要死,关我什么事? 再说了,他们说的是解决问题,我这么干,那就是一劳永逸,直接快刀斩乱麻,这是快速稳定人心,恢復市场,重建至於的最有效的手段! 不管我怎么做,你们就说解没解决问题吧?” 威尔斯无语道: “谁不知道杀绝了是最有效的解决方案,可他们要的是杀人吗? 人家要的是通过治疗和药物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秦晋连连摇头道: “不不不,你错了,他们一开始就是因为自己杀不了自己,才导致现在的状况,这才钱雇我这个外人加敌人来替他们杀自己人的! 再说了,这帮人就是救回来了也一个都活不成!” 威尔斯不解道: “为什么?” 秦晋翻了翻白眼道: “因为他们犯了死罪啊! 一开始本来就没有多少,就是这帮人怀著报復社会,报復同人类的邪噁心態,才导致病毒一夜之间疯狂感染一个区的! 这帮人,已经触犯了故意危害公共安全罪,故意传播死亡病毒罪,故意报復社会罪,反人类罪! 这里面每一条都够他们通通死好几回的了! 不救是死,救了还不是要拖出去枪毙,那为什么还要为了一群必死的犯人搭上更多的资源和人命和社会风险进去? 直接死绝,既解决了社会不稳定因素,又彻底把霍乱传染风险控制在了初始阶段,同时又节约了医疗资源和后期司法资源。 而且连善后问题都不用再麻烦了。 你就说还有什么办法比这更稳妥吧!” 威尔斯:………… …… 29日一大早,钱三良和陈稜各提一支衝锋鎗跟著部队开始了一个一个隔离区的大清洗,肥厚的隔离服並不影响他们打枪的速度。 这回特务旅和近卫旅,备倭军算是杀疯了,毕竟打一群早就分割成块的丧尸病毒携带者,总比打那些全副武装的鬼子要更有意思得多。 从天亮到天黑,这才勉强杀够秦晋给的最低基数。 这帮人虽然手无寸铁,可是特么的会躲啊,什么衣柜箱子门背后,管道风井地下室,果真犹如耗子一般是无处不躲。 看著隔壁因为枪声已经躁动不安的其他隔离区,二人疲惫的摇摇头后,这才退到安全区消完毒,陈稜去了防护服后自顾点了一支烟道: “我说钱三哥,这活特么的就不是人干的,今天都这么难达到指標了,那明天这帮老鼠都有准备了,我们还怎么搞?” 钱三良瘫坐在沙发上也点了支烟道: “怎么搞,肯定不能这么搞了,他们的军队已经有人去打开了武器库,我们真像今天这样去,恐怕还得有伤亡! 我有个点子,不过就是需要你去通过关係搞大量巴豆或者让人致瘫致死的药来,他们最近不是为水资源打得头破血流吗? 我们何不坐看这美丽的风景呢?” 第587章 独乐乐不如眾乐乐 陈稜看著远处烟火瀰漫的隔离区,不由嘆了一口气道: “唉,爽是爽了,可这样一来,军座自己也把自己处於不可调和退缩的地步了。 我真的很担心南京那边万一有人拿军座和我们102集团军做牺牲品来做外交筹码,到时候我们可就被动了!” 钱三良冷哼道: “特么的要是哪个王八羔子敢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我老钱就是犁地三尺,也要和他不死不休!” 陈稜摇头道: “钱三哥,在国际博弈里,军事武力博弈,只能算是最后的博弈手段。 好多事情,在还没有军事博弈之前,就已经定下了输贏! 军座从横打直衝,到现在的尔虞我诈,都是一路吃亏吃过来的! 想当初我们是怎么对南京的,为了团结,为了一起对抗外敌,军座替他们背了10个亿的贷款,要武器就给武器,可结果呢? 南洋事变,还不是说把我们卖了就卖了。 要不是军座一直防著他们,只怕现在我们连坟头草都几岁枯荣了! 军座初心不改,这是好事,可我们做弟兄属下的,也不能一点不为军座考虑啊!” 钱三良侧头道: “有什么新玩法!” 陈稜把屁股挪了过去坏笑道: “外面就是101集团军下辖直属11旅,和103集团军的第1机部师。 这11旅可是我们的娘家人,虽然分了家,我们发展的不赖,可11旅也不差,我们和南京装备换市场的交易中,第一个模块旅装备可就是装备的11旅。 陈兰亭和章树铭老旅长可是硬得很的老將了。 这种好事要是不让他们进来耍耍,那万一南京翻脸不认人我们不是一个背锅的都没有? 再说了,他103集团军现在在西北要风有风,我就不相信他陈明日三兄弟就这么甘於在上海每人美酒美人没前途! 本来101,102,103三个集团军就是三胞胎一起搞出来的,好事大家一起享受,坏事大家也得一起搞。 到时候真扯起皮来,你总不能只盯著老二不放吧。 名义上大家都是你的嫡系部队,赫赫有名的中央王牌部队,只要屁股敢坐歪,那军座就有200个心眼子陪他们说道说道! 反正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功劳是军座的,可脏活还的大家一起来干不是?” 钱三良眼睛一亮道: “主意不错,可要是他们不干怎么办?” 陈稜拍了拍身后的军车道: “天下乌鸦一般黑,无利的活谁也不会干! 我们就说隔离区內暴动频繁,兵力不够,去找老长官和兄弟部队借两个营的兵力使使,他们看著一个模块营装备的巨大诱惑上,你说哪有猫儿不偷腥?” 钱三良嘿嘿一笑道: “这事有搞头,两个模块营,军座也捨得起! 这样,你去101集团军11旅,我去103集团军第1机步师。 啥都不要就光借人,只要人来把了,全套装备免费装备带回家,这事准成!” 二人一拍即合,於是各自起身开车就往两处而去。 当陈兰亭听说102集团军近卫旅旅长来拜访,也多少有些意外。 和副旅长章树铭对视一眼后,就让副官把人请了进来。 陈稜一见面,送上礼物寒暄一番后,这才把自己借兵的事儿透露了出来。 陈兰亭眯著眼沉默片刻后反问道: “话说你们102集团军兵力可是雄厚得很啊,怎么可能会有兵力紧缺的时候呢?” 陈稜苦涩摇头道: “老长官有所不知,是,我102集团军正规军总兵力的確高达12万不假。 可是我们军座军改后把主要兵力都集中到了各大主力模块旅那边如今。 如今我的近卫旅也才1200人,保卫泉州机关和骨干就占据了一半的兵力,然后给各大军事主官標配配贴身近卫又去了几大百,如今隨军座过来的也就百八十號人。 特务旅虽然大部分都过来了,可是全旅也才1800人,钱旅长能动之兵力也就1200人。 备倭军又要防备外围,也仅仅只是给我们借调了去2000兵力过来。 內卫是保卫军座的,我们也没有权力调动一个。 所以啊,我们现在是看著阵仗大,其实能够投入的兵力也就三千多號人。 原本只是站岗警戒自然没有问题,可是,你们也有所耳闻,日本人压根不守规矩,隨时都在暴动和逃脱的边缘。 这远水解不了近渴嘛,这才看能不能找老长官帮帮忙! 当然,老长官知道的,这次油水绝对足,老长官要钱我给钱,要武器你就是光出人,我都可以给你配齐白送,用完了绝对不回收武器,就当弟兄们的报酬了!” 章树铭呵呵一笑道: “就几条长枪,搞得我们很缺一样,陈旅长,你可要知道,我们现在也是模块旅了,要配,除非你就配模块化装备,否则你不是玩我们嘛!” 陈兰亭暗自给章树铭竖了一个大拇指后,这才一脸严肃道: “说起来,你们102集团军开口,我们怎么著都该全力以助,可是你也知道,我们不比你们,大规模的调兵遣將,没有正当理由,即便我是军事主官,我也不好和军团长交代不是?” 陈稜一脸认同的点点头道: “这是自然,这样,你就说我们在防控区查获了日本人购买的一和模块营的装备仓库,我们兵力不够。 特意请你们去帮忙守一下仓库! 老长官,我这总够意思了吧!” 陈兰亭哈哈一笑道: “够了,够了! 嗨,以前没发现,还是你陈稜最念旧,有好事还知道照顾照顾我这个娘家人! 不像某些人,前面找他多匀点儿都跟我说什么亲兄弟明算帐!” 陈稜尷尬一笑道: “老长官说笑了,军座毕竟要撑这么大个场子,不成规矩,那他哪有今天的方圆不是?” 陈兰亭指了指他哈哈一笑道: “你小子,行! 说吧,要多少兵?” 陈稜搓搓手道: “一个营不嫌少,一个团不嫌多! 就看老长官给几分面子了!” 陈兰亭无语道: “给我装套是吧? 行了,给你调两营兵马,我也不占你便宜!” 第588章 三家入虹口,寸草不留 与此同时,钱三良这边就没有这么客隨主便了,陈明日,陈明月,陈明星三兄弟作为秦晋曾经的老对手,自然不会那么好说话。 即便钱三良直接祭出一个营的装备为代价,三兄弟还是態度不详的敷衍著。 钱三良的好脾气也磨得差不多了,於是起身道: “陈师长,既然如此,那钱某就不好再过多打扰了。 毕竟军务在身,一会儿11旅的援兵过去了还得给他们发装备,下次有机会我们再坐一起喝茶!” “等等,你说的11旅是101集团军李鄺將军的11旅吗?” 陈明月抬头道。 钱三良无语道: “在这上海滩,除了101集团军直属11旅,还有第二个11旅吗?” 陈明日眯眼道: “钱旅长的意思是11旅已经明確出兵进入防控区?” 钱三良摊摊手道: “我们就那么点兵,短时间调兵,不是你们就是他们,原本我们也只不想让你们分兵太多导致封锁出了紕漏,如今既然你们不愿,那只能先让11旅的兵力协助我们稳住局势。 待我家军座將闽中的主力旅调过来了,到时候就谁的兵都不用了! 说实话,要不然突发情况,加上军座有命,我也不想上杆子找羞辱不是?” “什么? 你们102集团军还要调兵进入上海,还是调主力旅?” 陈明星不乐意了。 钱三良翻了翻白眼道: “你们不借兵,上面又下了死命令,我们只能从闽中调兵了嘛!” 陈明日沉默半刻道: “三弟,马上给11旅陈旅长打电话问一下。” 陈明星点了点头,拿起电话就接了过去道: “喂,是章旅长啊,是,是,是,我陈明星! 听说虹口管控区兵力不够,你们11旅已经出兵参与镇压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们师长听说了,就是问问! 啊,你们出了两个摩托化步兵营!!! 咳咳咳,当然当然,我们也会出兵的,这不正在商量到底出多少,怎么出嘛。 想著你们是老前辈,有经验些,特向你们请教不是! 嗯嗯嗯,好,到时候联繫!”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不用他再多言,陈明日,陈明月已经听出了风向標。 兄弟二人脸色由冷转热,一人起身拉钱三良坐下,一人亲自给他换了好茶。 陈明日握著钱三良的大手哈哈一笑道: “钱旅长为了上海之稳定,整日奔波在抗击疫情最危险的第一线,我103集团军第1机步师全体上下是仰慕和支持你们的! 今日钱旅长亲自登门借兵,虽然我们师现在能调动的部队有限,但是只要钱旅长只要开了口,我们第1机步师就是砸锅卖铁也要给钱旅长把人码出来的!” “咳咳,师座,码人吧,我亲自去还没多大问题,可是,可是……” 陈明月故作尷尬的插话道。 陈明日不满的训斥道: “什么可是不可是的,这是关乎整个上海乃至国家的大事。 虽然如今我们的主力部队都在任务期,我不相信你陈明月一个团都给我码不出来!” 陈明月语气也低了几分道: “师座有所不知,由於我们久驻上海,和远驻西北的军团主力已经很久没有得到来自主力部队的支援和补给了。 如今好多枪老炮旧,明为机步师,其实汽油柴油都已经断供半年了。 好多车辆都已经只是个辆空壳子了。 所以,所以人是没问题,但是恐怕只能说是纯步兵团了!” “咳咳!” 陈明日尷尬的咳嗽两声后,这次有些不好意思的对著钱三良搓搓手道: “让钱老弟见笑了,那个,那个老哥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不过钱老弟放心,说一个团就是一个团,即便是弟兄们背老枪,拖老炮,跑步过去也要把钱老弟这个围给解了!” 钱三良心中虽然鄙夷,但是脸上还是笑眯眯的大气道: “陈兄说的哪里话? 哪有让弟兄们出力又不討好的。 这样,一个模块营的装备不变,我们闽中再给你们支援长短枪枝3000支,子弹50万发。运兵汽车15辆,汽油柴油我们包了! 陈兄仗义,我们也不能含糊不是?” 陈明日双手紧握著钱三良的手连连拉扯道: “钱老弟,你这让我怎么好意思呢!你这也太客气了吧! 既然钱老弟真心要支援老哥,老哥也不和你客气,这两年老哥苦啊。 钱老弟放心,事儿,老哥铁定给你办了,场子必须给你撑起!” 钱三良好不容易挣脱他的拉扯,这才起身笑道: “行,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一个团的兵力,今天晚上9点钟虹口区北部入口,你们缺的我们102集团军会备好的! 我这时间紧,任务重,真耽搁不得了。 陈兄,两位兄弟,改日,改日我钱某做东,我们一定不醉不归!” “好!钱老弟敞亮,你这兄弟我们兄弟三人认下了,第1机步师的大门,欢迎钱老弟隨时登门!” 陈明日也跟著起身抱了抱拳道。 “好,一定一定!不送,我开车来的!” 钱三良边走边道。 三人把钱三良送上了车目送他离开后,这才回去开始调兵遣將。 钱三良回到虹口区抗疫临时指挥部时,陈棱已经在调拨武器弹药了。 见他回来了,隨口问了一句后,就赶紧派汽车班开车去找秦晋要装备。 晚上9点半,整整一万全副武装的三集团联军在钱三良的指挥下挺进虹口区。 陈棱带著重炮营在外压阵。 11旅带队的是副旅长章树铭,第1机步师则是参谋长三弟陈明星。 当二人听到钱三良下令鸡犬不留时,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有点莽撞了! 可是当整编后混编成一个整体的三方军队士兵在102集团军特务旅士兵的带领下直接朝著隔离区蜂拥而去时。 章树铭和陈明星才警觉自己的部队居然完全不听自己的了! 看著那些人裹挟著自己的士兵从有些犹豫和胆怯到跃跃欲试,再到杀红了眼时,这才哀嘆一声陈钱二人阴险狡诈! 这特么哪里是镇压,这完全就是单方面推平整个虹口区! 可原本本该是他102集团军一支部队背的锅,如今三个集团军一个都跑不掉了! 第589章 雪崩之下,没有一片雪花冤枉 11月1日,秦晋率內卫亲临现场指导工作,章树铭,陈明星,钱三良隨行在侧,今天主要处理的是总领馆封锁片区。 当然,这里面已经没有领事了,松本三郎等一眾核心高层在能出去的第一时间就逃到了安全区去了。 看著一眾全副武装的清洁工,总领馆推举出了一两位代表来到门口,一男一女,身后是数百日本外务省编制人员兼情报特工。 钱三良已经让手下用大铁钳將大门铁锁剪开,重武器已经架设妥当,就等秦晋象徵性的一声令下了。 二人中那日本男子高举白旗用生硬的汉话道: “我们没有感染霍乱,我们要见总领事,要见你们的最高长官! 我要向国际法庭控告你们打著防控病毒疫情的幌子屠杀我们日本平民! 你们违背了国际法,你们的士兵对底层守法日本公民行了反人类行为!” 原本已经做备下令的秦晋听了直接火冒三丈的走过去愤怒道: “你叫什么名字?你为什么来这里,你在这里有没有享受特权,你的財富你確定就是靠你本份劳动所得? 我看不见得吧,我是秦晋,这里的最高军事长官! 你们的总领事早特么已经拋弃你们跑路了,你们还傻傻的觉得他还能为你们作主! 对於你们怎么来的,又是怎么发的財,干了什么,我都调查得清清楚楚! 你说你们是良民,那我就好好给你们捋捋,看看你们特么的该不该死! 自大清被迫开埠以来,你们国內的政客就带著所谓的资本和好大一批什么都没有的浪人流民来到了我们这里。 从你们踏上这片土地开始,从上到下就没有一个把这里当自己的家园来尊重。 官方利用武力强采我们的矿產,霸占我们的城市,铁路,港口。 资本侵占我们的民族產业,豪夺我们的文化瑰宝和国民经济。 而你们这帮原来什么都没有的傢伙,到了这里,靠著你们的政府强占我们百姓的土地,打压我们的生存环境,通过欺凌霸辱的手段把我们的变成了你们的。 你告诉我你们这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你们到底是那门子的公民! 我告诉你们,这里永远没有你们的立足之地,当你们的脚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你们就已经在事实上成了一个侵略者! 记住了,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们的到来是不被这里允许的,既然你们选择了弱肉强食的方式,那就得接受弱肉强食的规矩! 你们只要还有一个在这片土地上,你们就得死,谁让你们是日本人呢?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是无辜的,享受侵略红利,吃人血馒头的时候,你们高高再上,现在我们收利息了,你跟我说你是个好人。 怎么? 真把我们当傻子了? 今天的结局,只是一场风口,狡猾的,有本事的,早特么跑路了,留下你们这群王八蛋当利益还帐了,你们就得认! 今天如果不杀绝了你们,你们老家还会有无数头猪蜂拥而来,只有把你们杀怕了,杀绝了,那群猪才会想想自己去了发財不发財先两说,重点得考虑能不能活著回去! 我们这里可不允许双重標准,上了这片土地,就得接受这片土地的残酷! 至於你们是不是宝宝,等我们一会儿送你们去见你妈了,自己问! 华夏,不养双標宝宝,更容不下一个侵略者。 不请自来,便为贼! 现在我以102集团军军团长的名义宣判你们为侵略罪犯,全部就地正法!” 话才说完,压根就不给这群王八羔子逼逼赖赖的机会,大手一挥道: “全体都有,物理清除病毒!” 噠噠噠噠…… 重机枪的疯狂喷吐,直接將人拦腰打成了肉泥! 清理完大院里的鬼子,两支小队快速突进大楼,压根就不进去搜索,直接在墙角和柱子周围安好炸药。 轰的一声,整栋大楼直接就坍塌成了平地废墟! 秦晋坐在军车上对著钱三良满意的竖了个大拇指。 钱三良得了表扬,干劲十足的拉著章树铭和陈明星就往下一处赶去。 二人对於102集团军的粗狂作业已经麻木了。 从昨天开始,钱三良这个疯子就是过一地,废一地。 说实话,就按他的这套流程,完全不需要101和103两个军团的兵力加入。 比火力,这种封控好的隔离区,只要有个十来挺重机枪把各个出口一架,然后工兵拉著炸药包进去一炸,一片废墟就出来了。 二人也是看明白了,拉他们两个军团下场,完全就是为了找更多的人背锅! 毕竟不管在哪里搞什么疫情防控,好好的一片繁华街区交给你,结果你没放过任何一个人就算了,你特么的连建筑都不放过。 要不是封锁圈围得大,加上所有人都知道这里是隔离区全都躲得远远的,就你这动静,別说日本人要急,恐怕没有人不急吧! 不过一想到这虹口区对於102集团军来说这已经算是二拆了,那一切也都能够理解得通了。 毕竟有前科的人和事,大家的承受能力都会有个心理准备不是。 只是日本人这次想要重建虹口区,那他们恐怕只贷100亿是远远不够的。 秦晋一路跟著拆了七八个隔离区后,这才给钱三良从空间里调了好大一批汽油作为最后消毒剂,这才坐著自己的专车离开了防控区。 秦晋一走,钱三良直接撒开了欢,对於那些普通木头建筑,为了节约炸药来炸混凝土结构和石头的建筑,其余的普通建筑,管你是地上三层还是地下两层。 通通给你突进来汽油侍候! 陈明星看著平时自己都得省著用的汽油,被秦晋堆成山似的给钱三良放火玩,顿时心中一狠。 特奶奶的反正不背锅已经是背了,这钱三良简直不当人子,一栋普通的二层木头结构房子他敢用上十桶汽油! 秦晋给的那堆汽油,起码是上万吨! 这特么的就是钱啊,知道你102集团军土豪,可麻烦你们也照顾照顾我们兄弟部队好不好? 於是直接拉住钱三良道: “钱老哥,我看你们挺辛苦的,要不这样,这点火的苦活累活就让我们第1机步师的弟兄们来。 你们的弟兄就在旁边当个监工就成! 我保证给你烧得一点病毒都不留!” 钱三良愣了愣后,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看到章树铭也张嘴欲开口,索性就卖了个人情道: “反正標准就是这个標准,我不管你们用多少油,给我烧成灰就成!” 第590章 闽中不下雪,但有血! 陈明星和章树铭对视一眼后哈哈一笑道: “钱旅长放心,干別的不行,杀人放火,我们也是在行的!” 钱三良只是点了点头便一挥手让特务旅士兵撤去汽油的值班警戒。 章树铭和陈明星直接二一添作五,各派士兵接管的汽油。 ………… 一连三日,整个虹口区成了一片火海,待监察委员会再来视察之时,这里除了一片废墟,哪里还有什么狗屁隔离区! 11月5日,秦晋正式宣布全面消除霍乱病毒,全上海恢復原来秩序。 松本三郎被秦晋拿走了48亿,结果就还他个这? 这特么的哪能接受,立时便要找秦晋討要说法。 可是隨著最后一节火车离开上海,秦晋早特么自己在泉州落地了。 6日,日本政府向南京严正发文要个满意的结果,南京也不囉嗦,直接明文回復日本,秦晋这个疫情防控总指挥是你们自己钱上赶子请来了的,有任何问题,请私下解决! 日本军国主义分子哪能接受这样的藐视,既然你南京政府说我们私下解决,那我们就解决给你看! 11月25日,日本海军陆战队三个联队在海军第二派遣军的掩护下,向闽中航道投放大量鱼雷,11艘商业货轮当天就中了招。 闽中也不囉嗦,既没有什么所谓的谴责,也不叫哭,除了第一时间派出海上救援队和沿海警卫巡逻队出面搭救外,表面看並无其他动作。 26日,三个联队的海军陆战队直接往近海区域靠近,疯狂在闽中近海陆防炮的射程边缘疯狂试探。 同一时间,本土大量民间地方武装正在被疯狂整编。 往返於第一岛链的船只就没有停止过! 战爭阴影笼罩闽海,外界所有人都在等著看秦晋的態度。 可秦晋除了正常维护航道,清除水雷外,居然硬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下子別说外界,就是日本人也有点摸不准秦晋的脉了! 毕竟以他的脾气,不应该这么沉默! 可现实他就是对於海军陆战队的疯狂挑衅,就是真的没有任何的反制行为。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日本海军部觉得这是被自己日本国的疯狂扩军给镇住了,知道仅仅只靠一地,是不可能直面整个大日本帝国的。 於是,直接將海军第二派遣军,第三派遣军两支派遣军拉到了闽海外围。 颇有一种风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 可是秦晋呢? 从上海回来后,只处理了两天滯留的公务后,就一头扎进了地下城。 不是秦晋不反制日本人的挑衅和大兵压境。 而是他也等不及了! 研究了三年的火箭弹技术在他处理上海疫情的时候就已经完成最终试验。 这些天没心思搭理日本人,主要还是这边需要他亲自定下具体规格和量產型號! 所谓火箭弹发射技术,虽然他知道白加硝石,可作为一个文科生,除了一句一硫二硝三木炭烧,加点白大伊万,其他的具体配比和化学公式基本属於七窍通了六窍。 德国工程师和闽中科研人员原本主要研究方向是传统的火药爆炸和火药推动为主流研究方向。 自从他累积了南洋的大量硝矿和资源后,他就秘密开始了亲选科研小组著手將原本的火药爆炸研究方向转变为硝化爆炸方向。 到今天,硝化,硝化甘油,c4炸药等方向都有了现代化工的影子。 在龙巖试验场,代號闽制烟囱a型48公里射程火箭弹,代號闽制烟ab型88公里射程火箭弹,代號闽制爆竹ab型120公里射程火箭弹被秦晋命名和正式下令批量生產。 其中烟囱a型火箭弹將作为主力部队常规火力支援,体量小,重卡装载移动发射,推动装药和战斗爆炸装药都严重被汽车移动的硬性条件所限制,因此爆炸杀伤半径只有200米。 烟ab型为陆海两型火箭弹,陆上a型陆地受推进部药量限制。杀伤半径仅400米,b型海上是军舰发射模式,不用过多考虑推进部,因此节约出大量空间给战斗爆炸部,杀伤半径高达1.2公里。 爆竹ab型火箭弹中a型则为航空火箭弹,主要表现为超远程投送和精准打击能力,发射器为飞机弹射发射,战斗部装药远大於推进部,所以杀伤半径高达1.5公里。 而b型陆基发射,推进部的装药量大大占据了火箭弹的位置,战斗部装药量相对被占据了很大一部分所以杀伤半径反而只有150米左右。 一直亲自监工忙活了16天,这才带著38枚三种五型火箭弹离开了地下生產基地。 28日,福州,秦晋从龙巖调来了唯一一支火箭弹轰炸机飞行中队。 6架改良后的超重型闽制轰炸机机腹下各掛了一枚爆竹a型火箭弹。 22辆烟囱a型移动发射重卡各背一枚烟囱a型火箭弹。 剩余的10枚陆基火箭弹则就地將发射基筒埋在了福州,泉州,漳州和厦门。 对於为什么它叫火箭弹而不叫飞弹,主要还是制导技术不行,即便是爆竹a型火箭弹,它的误差半径都高达300米,只能对大型目標攻击。 至於准不准,秦晋就只能暂时性选择精准度不够,当量来凑了! 下午3点12分,海上快艇来报,鬼子海军第二,第三派遣军再次靠近福州30公里进行海上挑衅。 两个海军陆战队更是直接在近海荒岛上插旗挑衅,意图逼迫秦晋目前唯一的海上模块旅出海和他们打大规模鱼群海战。 秦晋冷哼一声道: “命令,陆基移动发射准备,展开兵器,目標参数坐標立刻送达战斗部! 航空重型轰炸机中队准备,3架侦查机立刻升空,6架战斗机掩护。 6架重型轰炸机加满油的,隨时准备起飞,12架僚机务必死保重型轰炸机!” “是!” “明白!” 张亭远和邹航同时领命道。 3点45分,侦查机匯报坐標,张亭远率先下令道: “陆基移动火箭弹准备,方位好,风向好,一轮齐射准备,发射!” 轰轰轰…… 22枚火箭弹托著又急又长的白烟就斜射了出去。 见陆基已经发射,周航在航站楼上拿著指挥通话器道: “战斗机升空,前出30公里,为重型轰炸机带刀引航! 重型轰炸机10分钟后升空,目標敌大型主力军舰!” 秦晋坐在指挥部办公桌前,看著桌子上的沿海海图冷哼道: “小鬼子,寒冬虽至,闽中再不下雪,可不代表我们一点凛冬之势都没有,既然你们拉开了序幕,那就让我先用你们的鲜血在这上面画上第一笔吧!” 第591章 量大,管饱 隨著飞机的陆续升空,陆基发射筒里的火箭弹也紧跟著射了出去。 这种长达数米的火箭弹通过简单的机轮槓桿就能调试好方向,可是由於太粗太壮,过於笨重,一个陆基发射筒就需要上百人运作。 秦晋看了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暗自苦笑道: “唉,这种技术流,还是得齐楚那王八蛋研究得更深些,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该陪著他多看两遍军事栏目组的。 现在好了,这喀秋莎不像喀秋莎,飞弹不像飞弹。 文科生搞理工,果然还是不伦不类啊!” 小鬼子就没有秦晋的美中不足了,一开始大家都还趾高气昂的各种希望102集团军的那个海军模块旅出来和他们碰一碰,看看到底是火力为王,还是人海战术为王。 几个联队长和舰队指挥官都商量好了如果102集团军的海军模块旅来了,大家该怎么收拾他们呢! 毕竟自从秦晋自裁海上力量,集中一切力量搞火力输出后,几乎全世界的海军都觉得秦晋完全就是个棒槌! 觉得海上船太多,海军系统太冗杂臃肿,为了省那边油料和军费,就把一支还算一般的海军给裁缩成了一个旅。 这特么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可就是在大家都鄙夷不屑时,天际线突然飞来一群拖著长长尾巴的彗星。 “嗦嘎! 哇达西內!” “彗星!一群彗星!” “八嘎八嘎八嘎!” “……” 一群鬼子纷纷指著那些快速飞过来的火箭弹脸色由惊转恐! 等他们都能看到彗星上的汉字编號时,傻子都知道出事了! 轰! 轰轰轰…… 一连串的震天雷动,黑索金的威力是常规炸药好几倍,一枚枚长达数米的火箭弹在碰撞到军舰,海面的那一刻纷纷爆炸起一朵直径几百米的超级蘑菇云。 近处爆炸杀伤范围之內的军舰和鬼子自然不用说,不是炸成粉碎就是直接上天。 即便是超过有效杀伤半径的,整个军舰上的玻璃,精密仪器等都被震波震成了碎片。 至於其他小鬼子,由於没有做好防衝击波准备,顿时一片片的直接被震的耳膜碎裂。 好些人更是直接內臟都震的直接犯病。 二十二发烟囱的实际战果全落在了空中侦察机的录像胶带上,对於陆基超额完成目標,飞行员们也兴奋不已。 好几架战斗机更是直接一个俯衝下来对著军舰甲板上的鬼子就是一串铁疙瘩衝击。 才打一个俯衝,后方浓厚沉重的重型发动机轰鸣声就响彻天际,倖存下来的鬼子正准备扬起高射炮防空呢。 不曾想这些重型轰炸机压根就不靠近,隔著好几公里呢,就直接弹射火箭弹点火发射。 这种爆竹a型火箭弹比刚开始飞来的烟囱火箭弹肥了足足两圈,直径89公分的圆形飞弹,顶著两三米长的尾焰不用等到射程结束就直接撞在了归丸號战列舰和流枫號战列舰上。 轰!轰! 两声从未有过的震天巨响,直接在两艘战列舰上炸出了肉眼可见的衝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那些好不容易幸运的躲过第一轮爆炸衝击波伤害的鬼子官兵,这一次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好些看在甲板边缘位置的直接被衝击波掀飞进了大海里,而处於爆炸中央的2.4公里內。两个爆炸圈直接清空一切! 好几艘轻型巡洋舰和驱逐舰直接被撕裂出了好几道几十公分宽到一两米宽不等的拦腰裂缝! 至於船舱里的,鬼子直接就仿佛置身於铁钟之中,那些滯留下来的衝击波直接震碎了他们的五臟六腑! 当然,最惨烈的还得数两艘旗舰战列舰,仅仅各挨了一发爆竹火箭弹而已,结果就直接被瞬间撕裂,升温,然后在炸成碎片落在冰冷的海水里快速淬火! 怎一个惨字了得! 重型轰炸机还有四枚没有投放,自然也不会抱著火箭弹回去,大致瞄准两艘巡洋舰,两艘驱逐舰就直接投射点火。 轰轰轰轰! 至此,日本海军第二第三派遣军所有主力战舰几乎损失殆尽,溜走的除了那些在外围放哨的中小型军舰外,基本没有短时间重建的能力了。 二十四架飞机在硝烟滚滚的海面上盘旋两圈后,这才组成一支完整的航空中队队形飞了回去。 直到11月30日,102集团军才正式发出通告便是,闽中人民有信心,闽中政府有能力,闽中军队有决心消灭一切胆敢来犯之敌! 对著日本海军第二第三两支派遣军28日在闽中东北部海域遭到的毁灭性沉重打击,102集团军表示对此次打击任务负责。 同时奉秦晋將军令,我闽中已经掌握划时代性的武器之一,奉劝日本侵略者退出东北,奉还华北,自觉离开山东,上海等华夏领土。 如果继续自我觉得良好,不知死活的自以为是,恃强凌弱,我102集团军將根据自己的生產力隨机挑选幸运儿发动这样的毁灭性打击! 泉州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对於这次闽中没有出动他所谓的海上最强火力输出舰队,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可他们到底用了什么划时代的武器,这就成了大家都爭相打听的香餑餑。 毕竟这种可以远距离打击敌人的武器,自己手里要是没有,那不是完犊子了嘛! 就在列强皆在考虑用什么样的方式,派出什么样的间谍来获取这样的神器时。 秦晋和齐秀峰却坐在泉州的秘密室里十分肉疼的算起来经济帐。 齐秀峰將生產数据推到秦晋面前道: “主公,你这么打,別说你有点能力,就是在来两个南洋的资源都不够你打下一场世纪大战的。 你知道你这次发射的30枚火箭弹费了多少钱吗?” 秦晋愣了愣,他还真没来的及算这笔经济帐,但是不用想,光是为了支撑生產兵工厂特意建的两座火力发电厂都没够,硬是截流了一半的民用电,这才把这批武器生產了出来。 见秦晋摇头,齐楚扳著手指头道: “三千万! 38枚火箭弹了整整三千万! 硝基白黑索金虽然贵重,可都不是这火箭弹的大头。 他的大头在於电镀电解电蚀电工艺,风洞测试和检验,原材料提存和惰性处理,这小小一枚火箭弹,还没有整明白你说的那个什么制导系统和制飞弹头技术。 现在就电气和化工这两大配套设施,一旦开工,我们就完全供不起! 就算后期成本会降低,可是几百万一枚的成本是少不了的! 主公,要我说就用你说的那个多管火箭弹把,弹体小,工艺简单,只要装烟药就能飞出去,大不了想模块旅那些集中火力,还不是一打一大片! 这种大当量级別的武器,说实话不管是威力还是威慑力,那都是一流的,可我们真的大规模养不起啊!” 秦晋固执己见的摇头道: “火箭弹转飞弹,是一定要搞的,现在的几十公里,上百公里,完全不是它的上限,几千公里,上万公里的精准制导才是它的目標! 多管火箭弹是可以应急於一时,但是它的局限性也就限於这样了。 用是一定会用,但是我要的不是多管火箭,我要玩就完终极恐惧!” 第592章 造!卖了內裤也要造! 齐秀峰不解道: “终极恐惧?那是什么? 听起来就挺唬人的,主公,你这脑子我承认確实有点东西。 可是现在你把內政一摊子都甩给了我,自己当起了甩手掌柜。 可你不知道,你这么大个摊子,要处理的事情实在太复杂了,现在別说你要加工加班加点的搞。 人家民营和闽工闽制也需要大量的资源啊! 我们有钱是不假,可是实际资源力已经达到供需失衡了! 主公,闽中只有1400万人口,你要干的事太多了,我怕这个体系一个不小心就有崩塌的风险啊!” 秦晋虽然点了点头,但嘴上还是坚持道: “没有电,就再建发电厂,配套工厂不够,就再继续扩建,我寧可闽中1400万人家家有工人,户户拿工资,我也不可能停止继续搞的脚步。 不仅要搞,还要往大了搞! 先生,一百年了,我们手里没有剑,所以不管我们怎么努力,怎么討好別人,在別人眼里永远只是一盘菜而已! 只有我们手里有了屠杀之剑,他们才会从內心深处忌惮我们,我就是要以后的餐桌,老子想上就上,不想上老子就掀! 手里有剑不用,和手里无剑可用,他永远都是两回事!” 齐秀峰愣住了,良久才嘆气道: “或许主公的眼界看得更远吧,行! 只是这样一来,我们的大部分资源就不得不都往这上面倾斜,那主公的军队,只怕即便是战时,恐怕也没有扩编的可能性了! 不过主公说的也有道理,如果我们手里的剑更上了一层楼,那有十万和有一万也没什么区別! 既然主公说勒紧裤腰带也要干,那我们就陪主公疯一把,就是砸锅卖铁,典了內裤衩子,我也挺你到底!” 秦晋过来拥抱了一下他后,这才笑道: “望川先生,我得先生,真乃神之一臂也!” “…………” 12月2日,日本正式发文將闽中列为敌对势力,明確表示未来之战爭,双方绝无和解之可能! 秦晋看到了之后,也只是冷笑了一声而已。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3日,日本单方面宣布退出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撤离一切日本籍工作人员。 秦晋压根不虚他们,武藤兰,宫岛美惠子她们人都还没有交接工作撤离呢,他就將其两个部分直接並给了南京和英美。 日本见秦晋如此决绝,也果断全面撤资闽中,原本合作得还算不错的项目,一下子就被日本政府以行政勒令的方式让日本商人贱卖资產离开闽中。 对於撤离之日本商侨,松本三郎早有安排,如今的虹口区已经又是废墟一片,到处都需要人来建设。 可是日本政府已经为了摆平这件事情向美国贷款89亿美金了,东京方面是不可能再有钱过来重建这里。 所以佐野忠义和松本三郎等一眾高官一致向大本营请求从支那其他地方抽调有资本,有能力的日本侨民填充上海,补充虹口区经济。 没办法,说虹口区穷还真没开玩笑,毕竟银行都是被秦晋搬空了的,別说金条银元,秦晋那货是连日元都没有放过! 如今银行没钱,民间没钱,大本营没钱,关东军即便掠夺得厉害,可是压根支撑不起一个国家的到处都缺钱这个事实。 所以,当打不起主意的时候,上位者就註定要打下位者的主意。 秦晋对於这些违约的日本商人才不会客气,毕竟你们特么的都宣布了我是你们的敌对势力了,我不收拾你们,真当我特么是圣母玛利亚啊! 秦晋指示商务部和工业部,凡是日本籍商人在合作合同期內没有满期的,一律按照合同约定三倍赔偿,增值部分,统一按增值后的单价赔偿。 如此一来,所有被迫退出的日本商人顿时就傻了眼,国家要他们十五个工作日之內必须离开闽中地界。 可秦晋更狠,以日本明確將闽中列为敌对势力为由,直接发出遣返告示,要求响应日本政府的商人必须在三天之內完成赔偿並离开,否则將会处以15日拘留驱逐出境的惩罚。 秦晋这招是真特么毒啊,你不是说15日吗,那我就三日后逮到的一律拘留15天。 偏要让他们逗留18天才放他们出境,我就要给你添堵,就看你这法令有几分含金量! 6日,九千多日本商人三天被罚没19亿银元,其中有七千多人资不抵罚,被当场处罚10军棍,拘留15日后驱逐出境! 其余的勉强交清罚款买了张船票逃之夭夭了。 等松本三郎他们在上海看到这群穷得叮噹响的日本商人,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他们心心念念的財神爷们兜居然比脸都乾净。 毕竟这几年泉州富有,闽中发財是所有人的共识,只要你有资本,去了泉州,隨便找个当地人开个合资配套工厂,一年下来大几万,大几十万是没有问题的。 等他们问清楚原由后,这才咬牙切齿的问候了秦晋祖宗十八代。 如此一来,他们的目光就不得不对准那群在东北抢占土地垦荒发家的日本人了。 毕竟要建设,就得有人掏钱! 远在东北铁路上吭哧吭哧的那群日本土拨鼠还不知道,他们才出发,上海这边连怎么给他们立法做局都准备好了。 秦晋一连在火箭研发中心泡了好多天,除了关注研发进度外,更多的是在挑选可靠的核心人才重点培养。 毕竟以后的终极威慑力还要靠这帮人。 当然,对於外籍科学家他同意保持优厚待遇,虽然在一定程度上设了安全防火墙,可拿钱砸也得把这帮人砸出成绩来。 至於这些人忠不忠诚,秦晋连要求都不会要求,大家都是明码標价,你做出什么成绩来,我拿多少钱给你,做不出来,你自己没钱拿也怪不得我。 至於专利法,秦晋还是很客气的给了共同专利权。 不管是哪种技术,只要你在我的支持下发明出来了,我也不会剥夺你的智慧財產权和专利所有权。 我只是和你共同拥有这些权力而已,至於专利使用权,秦晋更是直接放话永远高於市场价。 秦晋的態度就是,技术,永远得交给懂技术的人来使用,我虽然不懂技术,但是我的手下懂啊,我特么有钱啊,我不仅有钱,还捨得钱啊! 在这个利慾薰心的时代里,恐怕要找第二个这样把科学家当宝贝供著的人,可不多了! 毕竟秦晋连特么內裤都捨得拿出来卖了支持你们的一方霸主,你到哪里去找这么好的条件来供自己安心做研究? 岂不见,德国那帮傢伙已经在这里安家落户了,儼然一副完全加入秦晋的意思嘛! 第593章 我说造,你说草! 12月10日,日本再次向闽对海第一岛链增加兵力。 將从本土整编的大量地方武装青装部队编入损失惨重的海军第二第三派遣军。 同时强调上杉军团一部,稚尾师团一部,熊本师团一部往闽中地区进行移动。 国联对此也发出了预防战爭警告,可秦晋压根就不卵日本这些所谓的大动作。 因为他知道,日本现在压根就没有做好全面进攻闽中的准备。 要是日本是真老虎,那在半个月前他们就不是所谓的海上挑衅了,日本这个民族,干事儿没把握时向来畏畏缩缩,可一旦他觉得吃定你了,他特么的可真是会下死口的! 与其把精力和时间在这种无意义的挑衅行为上,他秦晋还不如多建几座火力发电厂,多生產一些飞弹来增强底蕴。 直到28日,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年终总结会在泉州召开,眾人这才慢慢悟出味儿来,秦晋这傢伙藏的深啊。 手里研究出来了不得的新式大杀器,鬼子都这么增兵了,可他不仅不回应,反而是一股脑的疯狂开发火力发电厂和化工厂。 这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拿工业回应军事挑衅,那只能说明一件事,这大杀器需要天量的电和化工產能支撑! 虽然秦晋不给大伙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能够混到现在的,谁都不是傻子! 看来这次会议结束后,给国內的报告又得多上厚厚的一沓了。 才走进办公室,便意外的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在收拾著办公室。 秦晋讶然道: “梅姒?你怎么在这里?” 梅姒回头嫵媚一笑道: “当然是跟著我家小姐一起来的啦!” 秦晋疑惑道: “你家小姐?” 梅姒一边整理东西一边点头道: “对啊,前几天有人去梅家,给老太爷说要我家小姐来出任什么亚太安全理事会秘书长,我跟著我家小姐过来给她做了秘书。 怎么,秦將军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忘记我家小姐了?” 秦晋尷尬一笑道: “不至於,我也只是没想到有些人真的是煞费苦心了!” 梅姒愣了愣,也没说什么,自顾埋头整理起他办公桌上的文件和摆件来。 秦晋接过乌托木儿从公文包里拿出来的年终报告,点了支烟就开始整理起来。 把重点清理出来后,秦晋才皱眉道: “秘书长呢?” 梅姒见他皱眉,有些忐忑道: “去安排会场去了,其他理事也有报告要做,正在努力的协调发言时间!” 秦晋冷哼道: “他们半年都不见得来一下的人,发个屁的言! 去,把她找来,我有事要安排!” “哦!” 梅姒没有想到久別重逢的秦晋居然这么冷漠。 她才刚出办公室,宋絳就敲了敲办公室门走了进来道: “秦將军好啊!” 秦晋抬头一见是他,也是客气了一声道: “宋主任好! 怎么有空亲自过来了?” 宋絳回头看了看,见没人,这才关上玻璃门来到办公桌前坐了下来道: “秦將军,对於日本人的行为,南京方面想听听你的意见。” 秦晋放下笔,整理好资料笑道: “我的意见? 你们不是一向都知道的嘛,我除了一个『打』字,还能有什么意见?” 宋拿起雪茄盒里的雪茄自顾捣鼓起来道: “这个意见我们自然知道,我说的事闽中海战的事儿,那武器很厉害嘛,秦將军有没有信心完全对抗日本人?” 秦晋冷笑著摇头道: “我说宋主任,你当日本是什么了? 区区几颗飞弹,你觉得日本真有这么脆弱? 他要是真不行,早特么被这个世界踩的渣都不是! 你也是搞国际研究的,一个强国,它的韧性远超你我想像,除了漫长持久的全方位削弱,短时间內的失败,对於它来说,它有无数次容错率!” 宋絳直入主题道: “南京方面的意思是问你你那个飞弹如果大规模列装,能不能够短时间內挽回劣势?” 秦晋自豪道: “那是当然,別说大规模列装,我们全国的部队那怕就是列装三分之一,那我们也可以马上躋身世界超一流军事强国!” 宋絳猛吸一口气震惊道: “嘶~!那先给我们中央军列装十个师!” 这次轮到秦晋猛吸冷气了,盯著宋絳没好气道: “嘶~! 你当这是迫击炮啊,还特么给我列装10个师! 我特么现在就是把整个闽中的电力和化工都用来生產飞弹,我特么都装备了起一个旅啊! 我说老哥,知道一枚飞弹多贵吗,千多万啊! 你居然还想装备十个师,一个师都得让我闽中工业瘫痪啊!” 宋絳愕然,良久才吐了一口烟雾道: “这么贵的玩意儿,你造它干嘛? 有这么多钱,还不如捐到內地去多发展几个师啊!” 秦晋翻了翻白眼道: “土鱉,你懂个锤子,你知道未来战爭的走向是什么吗? 是科技啊! 科技才是第一生產力,科技才是第一战斗力! 大哥,以后都特么是什么年代了,你以为还玩人海战术啊! 那都是飞弹满天飞的时代啊! 你想想,你在南京就按了一个红色按钮,然后就有无数飞弹从这里飞到日本把鬼子整个岛都犁庭扫穴一遍。 想想,自己慢慢想想,那到底是什么滋味!” 宋絳对於他的粗俗已经麻木了,只是眼睛放光道: “那我只能说一个爽字! 那需要多久时间?” 秦晋无语道: “我都说了这是未来的战爭方向,现在一百步我们才迈出第一步而已! 至於后面的发展和研究,自然还需要天量的资源来研发个积累。 我说你们南京是不是也该支持支持啊!” 宋絳脸色一僵,尷尬道: “你知道的,我们技术不行的,就是装备也不是靠买嘛!” 秦晋冷笑道: “技术不行,资源行嘛,煤炭,金属,化工原料这总有吧!” 宋絳尷尬道: “那,那这技术和装备呢?” 秦晋理所当然道: “当然是全力装备102集团军啦!” 宋絳:………… 见他不语,秦晋拍板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做备在闽中和江西分別再建200座发电厂和120家化工企业。 到时候我也不要你们再给什么基础政策补贴了,这320家企业需要的原材料就由你们南京方面承担了。 我这可是为国铸剑,你们可別说什么事不关己,要是不给,这剑可是双开刃的,可以杀敌,一不小心也可能伤己,你们可別玩砸了! 行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等我把工厂建好,就给我开足马力造!” 宋絳偷鸡不成蚀把米,破天荒地曝了一句粗口道: “草!” 第594章 堵我家门,断你命根 秦晋愣了愣笑道: “我就当你们答应了哈!” “你这的雪茄真特么贵!” 宋絳掐了雪茄嘀咕了一句就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一旁的陈稜看著跟躲瘟疫似的宋絳,冷不丁道: “军座,这次你是坑到一回啦?” 秦晋瞪了他一眼道: “不是我坑到了,是他们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了!” “额……” 接下来一连三天的报告大会,秦晋的宗旨就只有一个,针对日本退出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一事,从明年1月1日开始,日本將全面失去来自国际的海上救援和武装支援。 虽然不至於让日本海上贸易完全停摆,可南洋那么大,只要这消息一旦传过去,別说自己的游击队针不针对她,就是那些残留漂泊海上的土著猴子们也够他们喝一壶了。毕竟在南洋,除了殖民者,就数华人势力最大,以前他们是被欺负的最底层,如今有个愣货自己把自己脱离出国际救援队保护范畴,那岂不是抢一艘就发一艘? 最关键的是这种海上劫掠的赃物,整个南洋都知道中国商人是最出的起价格的! 其实华人势力他们也看不懂分不明白,有最大的102系华人势力团,这是整个华人里面最不好惹的存在。 他们的標誌就是有钱,老婆多,听说他们一个小嘍囉都敢娶好几个老婆。 其次就是大清北洋以前的老华人,他们来早,最苦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这帮人主要靠倒卖和手工发家,手里也算有点小钱的主儿。 不过也有混的不好的,有人是懒,也有人是真的运气差,他们至今还活在做苦力的最底层。 只要混得还不错的老华人,由於秦晋的政策並不排斥他们,所以他们和102系关係也算融洽,他们的女儿大多都给102系的做了大老婆当家太太。 也可以算是姻亲关係。 最后的就是各方势力安插,或者派过去做生意,收购资源的后进华人,他们一般是以几人或者几十人为一个小群体,背后也有势力和资本支持。 不怎么喜欢在当地置业,以后很大可能还是会回到以前的地方去。 但是这帮人也是个个有枪的主儿,真惹毛了,也是一样会发飆的。 所以当地的土著们,自从102系的华人去了,他们的日子过得就很尷尬,一不小心就被人骗去隱蔽处被人割了蛋蛋泡酒。 当然也有一些混不吝自己主动把蛋蛋卖了换钱的。 对於这个事情,秦晋也很无奈,都知道华人喜欢泡酒,加上如今老婆一多,有些方面也就有点力不从心了。 华人自古讲究以形补形,缺什么就补什么。 也不知道是哪个大聪明,说什么南洋猴子是土生土长的阳精,对他们这些外来户来说就是属於水土不服后的土丹方。 后来不是骗猴子出海嘛,结果就有小机灵鬼勾了蛋蛋就揣了回来,找了个老中医制了后泡了坛回阳酒喝了后,嗷嗷嗷的折腾出了好几个棒棒儿后,这个配方就在南洋盛行起来。 来说还骗得到南洋猴子,可是后来猴子被骗多了,也精明了,知道跟著华人容易一不小心就被割蛋蛋,於是都不好骗了。 再加上有洋人试了后也觉得有效,顿时整个南洋流行起来,洋鬼子特权多,乾脆就直接圈养,可华人势力一般,也不好这么明目张胆。 於是有了市场就有了买卖,当一对南洋猴子蛋蛋高达60银元的时候,就开始有好些人干起了专找南洋猴子割蛋的活计。 所以当地人对这群人都是讳莫如深,能够避而远之就儘量远离。 如今听说102系的华人都在传日本人的船可以抢,那他们还不趁火打劫。 马尼拉是美国在南洋最大的码头交易市场,主要负责把从南洋以及中东,欧洲的货物运到这里分拣粗加工后就直接销售到亚太区。 因此这里的底层劳动力也是鱼龙混杂。 28日秦晋和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才宣布日本將从1月1日全面脱离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 30日就有无数股暗潮在各个航道要点开著蒙皮铁船晃悠。 每当闽中或者华商,洋行船只通过,他们就老老实实的钓鱼摸虾。 可一旦从港口得知路过的是日本船只,那破旧的蒙皮铁船上就会安上一台闽制125匹的水上发动机。 一个个猴子们也会掏出淘汰下来的通讯电台指挥著快艇飞速围上去。 不用一个小时,巨大的货轮指定会被这群猴子们全面控制。 而且这帮人更狡诈的是直接拿出鉤子把日本船员的蛋蛋勾了去,假装成南洋猴子的蛋蛋卖给那些给他们提供发动机和通讯器的华人。 至於这满船的货,拿油漆把船號一涂,往公海一开,然后就那些货物清单去了马尼拉黑市交易。 这里不仅有洋人,更多的反而是来自东方的华人在这里收购那些不方便出手的黑货运回国內。 猴子们也早就搞出经验来了,102系的华人喜欢那种半成品原材料和能源,粮食等比较原始的物资。 其它的则相对更喜欢成品军火,炸药,药品,西洋高档產品等。 日本作为一个成熟的工业帝国,它和秦晋的需求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是绝对的竞爭关係。 而这些日本船装的,自然也是钢铁,焦炭,化工原料等半成品原材料。 这种货色,102系的黑市商人最捨得出价了,基本能够出到赃货原价的六成左右。 隨著1月1號的过去,整个南洋的海盗仿佛又猖獗了起来。 而且他们的装备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先进。 原本的快艇也换成了闽中造船厂用边角料做成了商品快船,时灵时不灵的电台也换成了闽制工业结晶短距离无限步话机。 他们从海上获得意外之財,然后找人换成他们需要的一切,颇有一种做大做强,再创辉煌的气势。 只是好多人由於没有了蛋蛋,这股气势多少有点阴不阴阳不阳的荒诞之感! 第595章 猴子抗日,关我秦晋伄事! 隨著时间的发酵,日本也只能派军舰不断进入南洋直接护航! 可是军舰护航终究成本太高,后来就有日本大聪明提出让军舰精简化,一支小护航编队护送多批次的货轮直接全程伴航! 反正海盗看到军舰就不敢上来,那只要有军舰在航队里,也就意味著海盗不敢来骚扰日本货船。 刚开始还好,可是隨著秦晋飞了一趟南洋后,特奶奶的这群南洋猴子们居然鸟枪换炮,不仅有了中小型铁甲快船,特么的每支人数超过两百人的海盗群都拥有了好几门88毫米速射高炮! 就这货焊死在甲板上,凭著船轻速快的特点,衝上去对著军舰吃水线就是一轮高爆撞击,它才不管你是什么军舰,保你沉得快就行了。 如此一来,这帮人反而更加兴奋了,毕竟以前打劫也只是一艘一艘的劫,如今日本人直接组合成了船队,那特么的跟大礼包有什么区別。 那些原本只有几十上百人的小股猴子也迅速组合成数百人的大海盗群,一出门就是几十上百艘快艇,加上去华人那里搞点核心装备,然后在跟他们的民间狗头军师取一下经,这帮人就特么这么横衝直撞的下海了。 2月21日,日本短短两个月不到,就有上百艘货轮被劫,数千人蛋蛋被掏,日本政府再一次发出了强烈声明和谴责。 同时將矛头直指秦晋和102集团军,谴责他们將军用装备暗中拨给南洋海盗,暗中指使他们劫掠日本商船。 秦晋也是虱子多了不怕痒,除了埋头造飞弹,他硬是一句都懒得回,毕竟口水仗都特么的打了这么多年了,他累了! 现在整个人完全就处於一种爱干就干,不干老子懒得听你瞎逼逼的精神状態。 其实大家都知道日本人说的可能就是事实,可是你一没有实际证据,二没有抓到现形,最关键的还是当初是你要离开,离开就离开,现在你又逼逼奈,那怪得了谁? 当初你在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的时候,怎么没有看到你们的船被劫了? 那只能说明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是有效且强力的海上执法救援机构。 海盗这东西,自古以来就打不绝,没有机会的时候,大家都在岸上过生活,如今看到有人好欺负,又下海捞一把。 你这日本政府强烈抗议和谴责,到底是要抗议谁,谴责谁? 抗议我们吧,我们又没有抢你一艘船,谴责海盗吧,要是谴责他们有用,那我们不就是吃乾饭不干人事儿了的嘛! 因此,整个国际社会这次除了看笑话之外,都十分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毕竟看小丑演独角戏,哪有观眾上台去配合表演的。 我们要是上台了,那我们不就成了小丑吗? 面对国际社会的集体失声,日本人好像也觉得自己针对面有点广了。 於是立马將针对对象瞄准了秦晋,不仅政府外交两头髮文要求秦晋给个说法。 日本工商部居然给秦晋开了一张203亿美金的天价罚单,他们知道秦晋在半岛和日本也有很多土地和庄园。 只不过是以土地信託的方式委託给了西方洋人资本在打理。 松本三郎在拿到来自本土的天价罚单后,首先就去找了威尔斯要求他全盘托出秦晋在他手里的土地信託资產作为罚金的处罚没收对象。 威尔斯对於日本这种异想天开的做法,除了给了他们一个白眼外,真的不知道该拿什么来回答他们。 22,23,24接连三日,松本三郎都跟焊死了似的焊在工董局威尔斯的办公室死活不离开。 威尔斯没了办法,只得答应陪他去泉州找秦晋说道说道这罚款的事。 同时也便是只有秦晋点头了,他才有权利处置秦晋的財富,否则他不可能配合日本政府所谓的罚款没收。 26日,泉州机场,威尔斯不情不愿的带著松本三郎下了飞机。 来到秦晋办公室,看著秦晋一开始还笑脸相迎,可当松本三郎一张嘴的那一刻,秦晋便冷若冰霜的埋头干起自己的活来。 二人干坐了一个上午,秦晋硬是一句话都没有对他们说,等到中午,威尔斯让松本三郎先行离开后,这才跟上秦晋的步伐来到机关食堂。 隨便拿了几个菜后,威尔斯才苦笑道: “秦,我要受不了了,你不知道松本那个老傢伙,现在缺钱已经缺疯了,他说你要是不接受罚款,他就和我们耗死在工信部!” 秦晋冷笑了一声道: “威尔斯,是他脑子瓦特了,还是你脑子生锈了? 先不说什么海盗不海盗的事。 我是华夏人,他是日本人,他日本政府居然对一个华夏將军开出了罚单。 这特么比我们华夏拿前朝的剑,斩今朝的官还要离谱! 再说了,他们日本人自己选择的退出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撤离官员也是他们自己发的召回令。 我秦晋这个理事长可是半句话都没说。 如今他们的船,自己军队护航不利,吃了亏,居然怪起別人来了,这不就是自己拉不出屎,怪地球没有引力是一个道理嘛! 而且,南洋猴子他们要做海盗,要抗日,关我秦晋伄戼事啊!” 威尔斯也无奈摊摊手道: “秦,你以为我们不明白这个道理吗,我们也明白啊,可是他们就跟个狗皮膏药一样,已经缠了我们公董局四五天了。 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上个厕所都跟著,你说哪有这样的外交官? 我已经顶不住了,你这么多土地和財富,要不就放弃在半岛和日本本土的土地吧?” 秦晋筷子一丟,愤怒道: “姥姥! 你这公董局总董是怎么当的? 怎么一点原则都不讲了,他会哭会闹,怎滴,你觉得我不会哭不会闹? 还当自己三岁娃娃啊,会哭了娃儿有奶吃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我不管,我在你那里的要是少了一分,你家里的那点破事我全给你抖出来!” 威尔斯满脸的痛苦面具,给秦晋拿了一双乾净筷子后,好言商量道: “秦,你看这样行不行,反正你在半岛和日本的土地就那么两万顷不到,就当卖我个面子,我在南洋给你划拉三万顷良田给你,你把你在日本和半岛的土地置换给我。 至於我怎么处理,你不参与,同时我也会向外保证你在半岛和日本是没有土地的。 你看这样行不行?” 第596章 先敌一步,快敌一手 秦晋沉默片刻道: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嘛,还南洋的海运上,你们还得让我半成的航运指標!” 威尔斯指了指秦晋没好气道: “秦,你真是太贪心了,不过我就喜欢你贪心的时候,你不知道,你那牛脾气倔起来,我们是真的拿你没办法! 只要有的谈,那一切都好说!” 秦晋摇头一笑道: “话说你真的就这么给日本人了?” 威尔斯鄙夷不屑道: “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他们如果不向我开放日本本土市场,我凭什么配合他们人上缴你在半岛和日本的土地和种植园?” 秦晋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汤道: “威尔斯,我想日本人怎么著都不会想到你会这么干,不过也对,在南洋,土地你们要多少有多少,都跟跑马圈地差不多了。 不过日本人也不是傻子,你再想做军火贸易,恐怕他们为了让本土企业续命,只会让你输入原材料半成品。 我先说好,这些玩意儿我可不允许的,我先给你打个预防针,我不管是谁的船,只要是向日本运送战备物资,我见一艘,就打沉一艘。 到时候可別哭哭啼啼的说我不讲人情!” 威尔斯摆摆手道: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们又不傻,原材料办成品才卖几个钱? 成品军火在哪里都可以翻倍卖,办成品除了卖给有製造能力的大势力,我们还能卖给谁? 这些东亚,你有成熟的军工体系,南京有自己的兵工厂,我们要是答应了他们,价钱还不得由著他们隨便出?” 秦晋只是点点头道: “日本狼子野心,他们存在我这里的一百多亿基金我已经全部罚没,你们做生意,最好还是现金交易。 我猜过不了半年,你们整个欧美都会因为他们的断供而再次陷入金融危机。 你借了多少钱出去,自己心里还是要对风险有所准备才好!” 威尔斯愣了愣道: “秦,你说我们直接给日本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否?” 秦晋愣神道: “没收他们海外资產?” 威尔斯摇头道: “不不不,直接学南洋猴子们,全面劫掠日本船只! 只要他们敢断供,我们就立刻行动! 他们始终要进口,但是只要是他们的船,我们就直接扣来做贷款抵押!” 秦晋怪笑道: “果然,还得是你们这些老资本家会玩!” 威尔斯谦虚道: “彼此彼此!” ………… 27日,威尔斯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话术,反正是把松本三郎忽悠回了上海。 28日日本正式宣布对秦晋在日控区的一切资產做没收处理。 这次秦晋反应超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就在日本前脚行文刚发布,102集团军就宣布全面禁止日货从闽控区通过。 其中102集团军海军模块旅划出的活动打击范围从海峡直达太平洋。 也就是说日本想要走海运,如果保证绝对安全的话就只有走太平洋深海航线。 可是深海航线风大浪高不说,仅仅只是失踪这一条就让任何航运公司在非必要的情况下是不愿穿越深海航线的。 同日,陈伯安率海军模块旅搭载18枚各型號飞弹进去东海,意图嘛,不言而喻,他秦晋说的话,还是要现过现的。 仅仅三天,就有43艘日本货船不信这个邪,冒险贴著近海航线正常航行,结果全部被沉了个全家福。 外务省紧急照会海军军部,海军军部於3月1日正式命令驻关岛之櫛渊楦部4个联队共计49艘中大型军舰西进正面应对102集团军海军模块旅的威胁。 可是由於这次搞得太狠,日本商社的船纷纷绕道或者直接停运。 毕竟货物是小,货船是大,这帮人太狠了,一来就直接给你搞沉,即便你有再多的家底,你也顶不住这么输吧。 可是102集团军才不会什么按部就班。 陈伯安处理完航线后,就直接一路南下直插南洋,这次威尔斯既然想搞,那他们凭什么不分一杯羹。 想到处美国佬可是给了日本好多租界点的,此时不拔,更待何时。 3月5日,西郭愚接到陈伯安抵达苏拉威西海的消息,此时的苏拉威西海域周边势力错综复杂。 有英国的殖民地,也有法国和美国的殖民地,还有部分苏联,西班牙,日本的租界区。 除此之外,更为活跃的反而是秦晋的海上游击队。 陈伯安过来,明为护航,实为替游击队站台,毕竟如今他和英国舰队名义上还是共同属於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名下的紧急救援力量。 至於到时候是救援还是趁火打劫,这个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安排彭庶民为专线联络官后,西郭愚则开始调动那些平时潜伏平静的游击队员和劳工纠察队预备队员了。 这次是真的要直接从日本人手里用武力抢夺资源,在这个地方,起码还流行著人多力量大的传统形式。 西郭愚调动游击队第一到第34纵队,同时启用和日本资本相关的区域的预备劳动队队员共计42000人作为陆上情报保障和关键点武装支持。 日本人这么些年来也不是吃素的,在这个黄金和石油橡胶粮食盛產之地,虽然很多岛屿都还处於原始状態,可並不妨碍文明人拿著武器去大发横財! 工藤田中就是纽几內亚发现黄金的幸运者,通过买通美国人的关係,他这两年在纽几內亚挖到了不少黄金。 两年来,光运回国內的就行有將近一吨半! 这个量对於个人来说,这已经是天量了。 通过想国內输送黄金,工藤田中从什么都不是的商人硬生生被特徵为外务省警察系统特高课大佐地区负责人了。 如今手里通过各种渠道,已经聚集了一千多日本劳工。 工藤田中將他们全部武装起来然后通过人口贩卖获取挖矿劳动力。 所以如今在纽几內亚西海岸的矿场主里,他工藤田中已经算是大拿了。 彭庶民这次的目標就是这个金矿,原本他们就已经眼红了很久很久,可是美国人死活不同意由他们参与基础开发,过来更是高价卖给了日本人工藤田中。 原来还多少有点忌惮,如今大家都撕破脸皮了,加上上杉原和稚尾仦鸡几次三番借钱不还,美国人也开始烦日本人了。 所以,彭庶民给陈伯安的见面礼就是这个黄金矿场! 第597章 杀鸡用牛刀 陈伯安不知道这里水深水浅,可他知道一个年產量超过一吨的金矿场的含金量是真含金! 不敢大意,让海上游击队16,17,18,19四个纵队共计11258人乘坐衝锋快艇先行突进海滩后。 这才隔著15公里的位置对著预定坐標就是一轮铺天盖地的炮火覆盖。 2000海军陆战队则已经在登陆舰上全副武装。 隨著电台里一声令下,登陆舰开足马力就往岸上冲。 等陆战队衝上海滩时,早有游击队员一路引导。 陈伯安放下望远镜看著身边的彭庶民笑道: “兄弟,西郭先生在这边很吃得开嘛,光看游击队这架势,要不是这是你们送给我们的开胃菜,恐怕自己就可以吃得死死的。” 彭庶民摇头笑了笑道: “陈將军对这边不太了解,不知道这里山高林密,没有强大的火力开路,全靠一群散兵游勇。 是对付不了一个已经彻底武装化的日本矿场的。 以前荷兰人也冒充海盗搞过他们一次,结果两千多少进去,结果一个人都没有出来。 这个工藤田中,还是很有手段的。 我们的劳工被骗进去了,至今还没有一个能够逃出来。 要不是我们买通了一个德国地质勘测队的队员,我们也无法拿到里面的具体地图。 这里的林子受湿润季风气候的影响,基本上都是几十米的老林子。 飞机压根看不到里面的具体情况。 听德国人说,里面完全是按照军事化的部署修建的金矿防御还阵。 就我们的那些炮,別说摧毁,就连老林子都毁不了。 与其说这是我们给你们准备的礼物,还不如说我们正好借你们南下的绝对炮火帮我们拔除硬点子。” 陈伯安了然后,这才慎重道: “听你这么说来,这种地形地貌,如果管控力度不是那种绝对碾压,还真是个占山为王的好地方。 位置偏僻就不说了,打他们一趟,还得航行数日。 一来一回,半个月就没了。 加之此地原始丛林密布,地形复杂,一个陌生的环境,打一场毫无预见的战爭,確实不甚好打!” 彭庶民点头道: “我和先生对此地已经推演无数次了,我们每次投入的游击队都不下5万人,可我们处了惨胜,我们基本没有完全胜利过。 一场投入大於收穫的战爭,是不划算的。 因此我们才留到了现在。 这次你们正好带了飞弹过来,只要部队靠近之前,来上那么一轮飞弹炮火打击,大规模杀伤之下,我们就可以趁机占了金矿,彻底消灭他们!” 陈伯安嗯了一声道: “这次出门军座有交代,一旦任务完成,剩下的飞弹都会留在南洋给西郭先生和你们做压箱底的镇军神器! 不说爆竹系列的飞弹,就光是烟囱系列就能够让他们吃不了兜著走。 一会发射的时候,你的飞弹营士兵就跟著我们实战教学,到时候我儘量多给你们留几枚爆竹a型舰基火箭弹,这玩意一颗一艘战列舰! 我在东海可是看得真真的!” 彭庶民也兴奋道: “一炮一艘,这得多大威力啊!” 陈伯安卖了个关子道: “拿起望远镜,我要下令了,一会看到那种灰红色的火烧蘑菇云,你就知道这最基础版的威力有多大了!” “…………” 轰轰轰轰…… 隨著陈伯安的一声令下,在三轮饱和炮火打击后,六枚烟囱火箭弹便拖著长长的白色尾焰从六艘军舰上飞了出去。 工藤田中早就知道了,可是他觉得只要自己在这金矿里不出去,那什么狗屁102集团军海外版游击队,从来就没有被他放在眼里。 此地易守难攻,地形复杂,他才不嘘什么炮火打击,山高林密,大山就是最好的掩体,树林就是最好的烟雾弹。 今天的炮火虽然確实密集了些,威力也大了些,可是对他的核心矿区,压根就没起到什么威慑作用。 清除一些外围据点,你占据了又能怎么样? 来回都要开半个月的船,我就不相信你能陪我在这里打持久战! 事实也確实如他所料,先是游击队从各处丛林里面打冷枪逼退他的外线守卫,接著便是精锐轻重火力步兵进场清理兵线。 可是攻道矿场谷道口,在重机枪的压制下,便再没有进半步的机会了。 正在他洋洋得意的时候,对面的精锐步兵居然主动退到了一定的范围之外。 他还不明所以之际,一枚拖著长长白烟的圆柱体就撞击在了谷口! 轰! 一声震天响,巨大的衝击波和爆炸空泡就直接將整个谷口炸成了一个方圆上百米的巨大圆坑! 轰轰轰轰…… 紧接著就是第二第三四五六枚依次推进爆炸。 虽然落点没有那么准確,可是噹噹量足够的时候,当量就已经弥补了精准度不足的缺陷! 一阵烟尘散去。 原本曲折蜿蜒又狭窄的谷道,直接被炸成了一条凹凸不平却宽达上百米的峡谷地带。 工藤田中已经被接连掀翻六次,可是还是镇不住他內心的震动! 这特么到底什么鬼啊,这个世界什么时候有了开山裂地的武器了? 可是对手压根就不给她缓神的机会,一队手举重盾的步兵掩护著一群衝锋鎗手就衝进了峡谷。 等他反应过来时,对手已经快要出峡谷进去金矿核心区了。 噠噠噠噠! 连绵不绝的衝锋鎗声,压根不给他那些还拿著三八大盖当宝贝的守卫射击的机会。 不用露头,子弹都在,才起身举枪,身上就被打成了马蜂窝。 几个重机枪组则被重点照顾,四面八方的子弹直接打得重机枪火星四溅。 至於机枪手,早特么打成了肉泥了! 仅仅15分钟,陆战队就攻破核心区,工藤田中已经被护卫强行拖进了矿洞,所有人都默契的想到了依据矿洞进行最后的殊死搏斗。 可是当他们看到外面这帮傢伙居然推著两门75毫米山炮上前时,所有人都麻了,你特么的哪有海军出门隨时都带著陆军的山炮的,你们特么的是不是有毒? 第598章 轰他龟儿子 可惜,海军陆战队压根就没有给他们机会,轰轰两炮直接就把整个矿洞轰塌了。 近海看著岸上已经发出胜利消息信號弹时,彭庶民不可置信道: “这就结束啦?” 陈伯安摊摊手道: “现在战爭,已经脱离了传统的低级拼杀! 我们打造的……” “报告旅座,50海里外一支22艘中大型美军海军编制用公共频道向我们喊话说这里是他们美国人的產业,要求我们立刻离开! 请示旅座,我们该如何回应!” 联络通讯官突然起立打断陈伯安道。 陈伯安愣了愣,彭庶民也愣住了,他没有想到美军这么不要脸,偷偷摸摸的给自己来了个黄雀在后! 陈伯安何许人也,乃秦晋座下千挑万选出来独挡一面的海军高级將领。 他是知道这里的歷史故事的,所以不用彭庶民解释,他就明白他们这是遇到摘桃子的人了! 陈伯安快速阅览自己军舰的位置后,一拍指挥台道: “特么的才22艘军舰就敢叫囂我模块旅! 来人,向各舰传令,打开110147秘密通讯频道! 全旅各舰不得擅自回復敌军! 左右两翼巡洋舰立刻掉头,22枚烟囱火箭弹匯同舰炮同时向敌舰齐射! 不要给他们任何喘息之机,直接利用炮火优势一波带走! 调整我海军模块旅,真是特么的寿星公吃砒霜,活的不耐烦了。 今天,我们就用这突发情况检验我海军模块旅之实战突防打击能力!” “是!” “明白!” “…………” 彭庶民震惊道: “陈將军,他们只是对话啊,怎么,怎么你就直接下达作战命令了?” 陈伯安理所当然道: “明知我在这里,还向我挑衅,那就是邀战! 任何不尊重我的对手,都是故意为之! 既然註定是敌人,早打晚打不如现在就打! 遇敌要急,打击要狠,海上,只有活著回去的才有资格逼逼奈奈!” 彭庶民担忧道: “可他们是美国舰队啊!” 陈伯安冷笑道: “可我们没有发生,他们凭什么认为是我102集团军乾的? 这一片本来就鱼龙混杂,在这里混,出门就得有回不去的觉悟,意外不会因为我是华夏人而突然到来,也不会因为他们是美国人而突然不来。 死亡,是常有的事,只要我们没有面对面拍下照片,那他们就是闹到国际法庭军座也有一万个理由反驳他们!” 彭庶民没有想到秦晋身边的人办事居然这么粗狂,难道真的是一力降十会? 就在他愕然之际,联络官已经起身道: “报告旅座,13艘主力军舰方位好,炮弹好,时机好,请指示!” “发射!” 陈伯安冷静又坚决道。 刷刷刷刷…… 一时间,铺天盖地的火炮混杂著火箭弹就那么直溜溜的飞了出去。 美军西太平洋19远洋编队指挥官贝尔斯丹准將正在旗舰巡洋舰上悠閒的喝著咖啡。 对於对面的华夏人所谓的模块化海军,他是不屑一顾的。 说句不好听的,华夏海军,连日本人当初都可以揍的籤条约,如今不过是个小军阀搞得一支作秀部队罢了。 还真特么的敢远洋捕捞。 这是里的黄金他可是忌惮很久了,本来这次巡航的路线压根和纽几內亚不沾边。 可是他得到內线情报说日本人在准备应对华夏人的进攻。 这不,脑子一动,关闭电台衝著南太平洋就来了。 按他的想法,自己大美丽卡如今可是世界新兴的顶尖军事强国之一。 可不比那什么英国的远东舰队,东印度公司弱! 只要自己一打出旗號,华夏舰队就只有乖乖的拱手相让! 至於炮击,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內。 可越不在乎什么,什么就给你添麻烦! 上一秒才悠閒的喝著咖啡钓著鱼,下一秒,余光便看到侧面天空密密麻麻的飞来一片熟悉的再熟悉不过的小黑点! “法克!华夏人,疯了!” 轰轰轰轰…… 他仅仅只说了一句话,密集的爆炸声就覆盖了整个编队! 原本普通舰炮和炮弹即便打中了军舰,也不过是摧毁一些军舰上的东西罢了,只要不是直接打在吃水线上,那军舰就不会沉! 贝尔斯丹还盘算著这次必须得让华夏人付出代价呢,结果身边的海面上突然爆起一朵直径上百米的巨大水柱! 隨著空泡效应的结束,一股巨大的扭曲力直接让周围的军舰横向拉扯移动。 好多美国大兵直接被这种横向惯力推出了甲板地面,一时间落水的落水,掛在栏杆上的掛在栏杆上。 贝尔斯丹手里的咖啡早特么被海水冲成了新鲜鱼汤。 原本还牛逼哄哄的贝尔斯丹也早特么被淋成了落汤鸡。 要不是他的周围全是铁栏杆,他可能就是第一个落水的。 可惜,人不可能连著幸运三次,他躲过了第一轮炮火打击,也躲过了第二轮空泡拉扯。 可是当他看到一枚油桶粗的飞弹拉著老长的白色尾焰向这才斜砸下来,他此刻才明白为什么国际上都对那所谓的火箭弹谈之色变了。 现在,他都特么的被嚇尿了,哪里还敢不信真理只在射程之內! 可惜,这些不过都是死亡前最后的脑补罢了,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毕竟一枚爆竹a型的爆炸半径是1.5公里,他就处於爆炸的中心,这和核弹爆炸怎么死已经没有什么区別了。 所幸死的没有知觉,也算是一种幸运吧。 前后不到三分钟的炮火打击,整个美军西太平洋编队22艘军舰一艘不剩的全部开始沉没,好些爆炸中心的,好像也不需要沉没了,毕竟一片漂浮物,沉不沉已经无所伄畏了! 陈伯安手里死死握著双色铅笔,他在等结果,就像考生在等老师批改考试成绩一般。 他既自信,又有忐忑,毕竟只要没有亲自得到最终答案,再自信的学霸也不敢百分百的確认自己就是那个第一名! 48海里,快艇更快就抵达战场,看著已经快要散去的硝烟和满大海的军舰碎片,各艘快艇上的海上侦查兵纷纷拿起电台匯报导: “呼叫鱼群,一切消灭乾净,一切消灭乾净!” 第599章 好一手无骨鸡爪 一天后,陈伯安进驻纽几內亚西岸黄金矿场。 彭庶民率队前来全面清理金矿坍塌和被炮击毁的地方。 通过初步缴获统计,共缴获黄金3.2吨,金矿48吨。 美金3800万余,粮食武器无数,彭庶民让陈伯安將3.2吨黄金装船带回本土交给秦晋,其余的则留下作为新金矿的启动资金。 同时將俘虏的892名日本俘虏全部处决后,这才把侥倖逃脱一死的工藤田中架上了老虎凳。 工藤田中作为日本在西太平洋南部地区特工情报系统的总负责人,加之如今多金又有势。 这么些年来,在南洋的布局指定少不了。 彭庶民从事人种计划已经好几年了,对於此道,相较於本土的钱三良,手段只会多不会少。 让副官拿了自己的刑讯工具箱来后,彭庶民对著陈伯安笑了笑道: “陈將军,一会儿会有点血腥,如果不適应的话,可以先忙你的。” 陈伯安却兴奋道: “彭兄弟说的哪里话,以前老钱练手艺,还是兄弟几个给他按的人呢!” 彭庶民点了点头道: “那就一起吧!” 来到工藤田中面前,彭庶民打开工具箱,一边戴上橡胶手套消毒一边冷笑道: “我这人吧,从小就练了一手无骨鸡爪的看家小手艺。 这几年吧,虽然不喜欢多言,但是这无骨鸡爪嘛,也是剔了无数个了。 有的能够坚持到大腿,也有的勉强坚持到了膝盖。 更多的,不过才剔掉一只脚的骨头而已,也就有什么交代什么了。 你叫工藤田中是吧,放心,我说了只剔鸡爪就只剔鸡爪,胸腔头颅是不会动你的。 只要你勉强配合一下,活下去还是没问题的。 至於以后生活的问题,你放心,即便相隔千里,我们也一定会把你的亲人接过来照顾你的!” 工藤田中只是沉默不语,儼然是受过基本的特工被俘培训。 彭庶民也不多言,只是让助手將他绑在了临时手术台上固定好后,用酒精全面消完毒。 便手脚麻利的拿起手术刀和勾刀在他脚指头上一个一个的直接上了手段。 “呜呜呜呜……” 工藤田中被堵著嘴,没有麻药,这种直接生勾硬切骨头经脉的疼痛让他在取第一个指头的时候就直接痛晕过去了。 彭庶民淡定的给他推了一管镇静剂后,助手一瓢水就將他给泼醒了。 当清晰的感受到那种刻骨之痛,他真的寧愿直接晕过去。 可是隨著镇静剂的起效,再高等级的痛也只得流著眼泪和热汗硬扛。 彭庶民看著他连连求饶的手势不断,压根就不理会,在他的规矩中,说下脚,就一定要下完双脚。 什么硬骨头软骨头,在他手里都是无骨鸡爪,当一种习惯成为了爱好,压根不容许自己的白月光被任何人打断,即便是求饶的当事人也不例外! 一个小时过去了,彭庶民这才小心的放下工具,任由助手擦乾了汗水后,这才起身给陈伯安点了支烟道: “咳,这手艺活儿啊,看来还是得多练,许久不曾动手了,这次居然出血了,看来还是手艺不到家,倒是让陈兄见笑了。” 陈伯安佩服道: “彭老弟这手艺,我看已经是独步武林了! 说实话,老钱要是有你这手,在国內,他在特工界可以横著走!” 彭庶民嘿嘿一笑道: “当初被卖到南洋,那时候还小,就只能给养殖场主养鸡,每次他想吃鸡爪又不想吐骨头。 可让我和其他几个小孩给他剔骨头,只要剔不乾净,就是一顿毒打,剔到最后,就剩我一个人了。 那时候我就在想,总有一天,我无论如何都要把他当鸡爪给剔了! 后来遇到了先生,先生给了我这个机会! 从此以后,先生就把我当成了关门弟子,而我这门手艺,也就越来越精湛了!” 陈伯安愣了愣抱歉道: “彭兄弟也是苦命人,是我冒昧了!” 彭庶民摇头一笑道: “咳,苦命人有什么不能讲的,我现在挑选的手下,全是苦命人! 只有苦命人,才知道什么叫苦大仇深,什么叫来之不易! 没有经歷过地狱的人,永远不会知道地狱有多残酷!” 陈伯安认同的点了点头后,指著已经痛到虚脱的工藤田中道: “那还继续吗?” 彭庶民点了点头道: “踝骨下了就可以问话了,一般人踢到这里,基本也就有什么说什么了。 到现在,也就两个人才能坚持到膝盖和大腿。” 陈伯安走过去拍了拍工藤田中的脸冷笑道: “老鬼子,知道和我们作对的残酷了吧,真特么是牵著不走,打著倒退。 下贱的民族,也只能养育下贱的人!” 工藤田中:“…………” 彭庶民很快就下完踝骨,这才给了工藤田中一次机会道: “如果想算盘托出就现在举手,否则我就要下到膝盖才问你了!” 工藤田中艰难的用尽全身力气才把手臂举了起来。 陈伯安佩服的给彭庶民拱拱手道: “兄弟,你这手段,我服了!” ………… 37年4月11日,日本在南洋的地下暗中布置在这一天一举被清理了90%! 只是一天,日本在南洋基本就成了瞎子聋子。 西郭愚故意把很多日资流给英法美三国。 一时间所有人都暴露出了原始本性,对著那些日本好不容易铺开的资源点进行了掠夺式的狼吞! 西郭愚和陈伯安更是一次吃下了超过5亿美金的资產和资源。 东印度公司更是吃相难看,知道日本成了聋子瞎子,直接將日本人的店铺和种植园,矿场连带著日本业主一起打包拍卖了。 当然,最大的主顾还是华人。 因为他们知道华人是不可能让日本人在这片土地上站稳脚跟的。 国家之间的世仇,是没有什么私人交易就可以解决的! 即便是交易,那也是勾心斗角的迫不得已罢了。 所以他们拿准了西郭愚一定会这笔冤枉钱,毕竟一个业主几万到几十万对於財大气粗的闽中洋务公司来说,都是毛毛雨。 西郭愚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扫兴,今天的冤大头,还不是为了更好的明天! 第600章 秦晋不当人子 陈伯安完成任务后,在13日就拉著整个南洋洋务公司这段时间以来赚取的6吨黄金就回了闽中。 4月21日,泉州港,102集团军海军模块旅悄然归港。 没有万人空巷,也没有锣鼓喧天。 都知道他们占了大便宜,可就是都很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因为耶伦已经堵在这里好几天了! 他们美国的西太平洋下属编队正巧在102集团军海军模块旅进去南洋后全编队无缘无故失去联繫,然后一直失联至今! 所有人都怀疑是102集团军海军模块旅乾的。 毕竟就目前海上武装力量来说,能够让装备精良的美军海军中大型编队消失在茫茫大洋中。 恐怕也只有102集团军的海军模块旅了! 陈伯安才下军舰,耶伦就从秦晋身边窜出来道: “陈旅长,请你解释一下3月25到4月6日这段时间你的海军旅在哪里,都干了什么?” 陈伯安不解道: “耶伦阁下,我的长官好像不是你吧? 如果我脑子没有坏掉的话,我好像只能听从一个人的命令! 可惜,那个人不是你!” 耶伦:“…………” 看著耶伦向自己投来威胁的目光,秦晋苦笑的点点头道: “耶伦阁下,我的部下才风尘僕僕的回家,即便如你威胁的所说,我们之间可能会开战,那你能不能先让他把自己的工作做完了,我们再坐下了慢慢了解。” 陈伯安压根就不屌耶伦,自顾跑步到秦晋面前立正行礼道: “报告军团长,102集团军海军模块旅奉命护航完成归来,请指示!” 秦晋回了一礼道: “弟兄们辛苦了,交接完工作后,全旅大休三天!” “是!谢军座!” 陈伯安仍旧是行了一礼便自顾回了军舰发號施令去了。 耶伦在旁边愤怒道: “秦將军,这就是你的態度?” 秦晋摊摊手道: “耶伦阁下,我愿意配合你了接南洋真相,这就已经很对得起你和美国了。 要不是看在理事会的职责和情分上,你觉得我怕战爭? 既然人都回来了,也不差这么三两天。 等著吧!” 耶伦:………… 三天后,耶伦再次找到秦晋,不等他开口,秦晋挥手道: “那事我问了,他说他不知道!” 耶伦被噎住了,良久才气得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道: “秦將军,你问有什么用,我们需要他们证明自己和我们的编队失踪都有什么关联!” 秦晋脸色一沉道: “耶伦阁下,虽然你代表的是美国,可你要是这么说话,那就显得很没有礼貌,也很没有水准! 你这种行为,就是在事实未清楚明了的水落石出之前,就先给我和我的部下定了有罪论! 这是不公平,不合理,不人道的,你们不能这么冤枉一个好人,更不能无凭无据的给一支英勇的人民革命英雄部队定一个我觉得你有罪的定论! 如果你非要这样仗著自己可以代表美国而向我和我的手下施压,那我可就要发飆了!” 耶伦趾高气昂道: “呵呵,你在闽中確实牛逼,可是一旦上升到大国博弈层面上,你只能服从於大国博弈! 我就问你一句,认不认罪!” 秦晋冷冷的看著他许久以后才哈哈一笑道: “万事好商量,来来来,我带你亲自去问你想知道的一切! 什么大国博弈不大国博弈的。 有些事情,一旦说开了不就好了嘛! 来来来,跟我走,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 耶伦诧异的看著秦晋突然转变的態度,心里最终还是脑补出了秦晋畏惧於美丽卡的威慑力而妥协认罪认罚。 一路上,他甚至连自己到时候到底是罚他一百亿还是两百亿的事都想好了,可就是没有看车窗外的变化。 秦晋的专车一路从街头闹市到乡野山川,直到进去了一条长长的隧道后,这才停了下来。 秦晋给他打开车门道: “耶伦阁下,下车吧,我给你的答覆,很快你就明白了。” 说著也不管他,自顾按下了隧道的龙门闸。 待耶伦感觉到不妙时,秦晋已经拍拍手招来了一群圆脸络腮鬍道: “听钱三良说你们特別会別人,今天的任务就是把这个人给我別出舒服,別的样百出,別出大山片的感觉! 要求不高,你们正常发挥就好,我今天心情很不好,要是有一张照片,一段录像拍得让我不满意,我特么就让你们全部给给我结婚生娃,永远別不到你们的0和1! 好了,时间只有三个小时,一会儿我还要带他回去!” 耶伦看著一群油腻大汉朝自己邪魅的围了上来,顿时有些心慌道: “秦,秦晋,你,你们要干嘛! 我可告诉你们,我可是美国代表,驻华领事,你,你们不能碰我! 啊! 別扯我皮带! 法克! 你,你们別暴露,我看著噁心! 还有那两个,你们拍照片是什么意思?” ………… 回应他的除了沉默,便只甚至阳刚烈火。 “秦晋,你,你个王八蛋,我,唔,唔唔…… 我不会放……啊!…… 好痛! 轻,轻点! 我,我错了,放过我吧,秦,秦將军,放我走吧,我,我不会再来泉州了,让我回上海,我不会和你为敌了! 我,我们合作!” 秦晋在不远处的玻璃隔断后面一一边抽著烟,一边拿著一个特工用的袖珍相机不断的给他按著快门特写精彩绝伦之刻。 三个小时对於秦晋来说是短暂的,而对於耶伦来说就是度秒如年! 通过加急处理,刚开始拍了一部分照片就已经洗出来了,秦晋拿著照片一边欣赏一边嘖嘖道: “耶伦阁下,嘖嘖,没有想到,你嘴上说著不要,可行动还蛮配合的嘛! 你说要是这批照片我给他发报社去,你说是我先完蛋还是你这代表,领事做不下去? 唉,这么精彩绝伦的照片,堪称张张经典,册册绝伦啊,看看这痛苦又享受的表情,想必美国民眾和你的政敌们一定会很需要更多的照片来佐证他们的代表,领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耶伦一个白皮老男人,此刻也不知是气还是羞成了一个红皮老绅士。 第601章 耍横的遇到了玩命的 颤抖著手指著秦晋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秦晋,你不当人子!” 不想秦晋却立刻反驳道: “你特么的又比我好到哪里去? 我造谣好歹是从事实的角度出发,起码也是让你真的爽过了的,哪天即便你我鱼死网破,起码你不吃亏,有这么一段离奇又不走寻常路的確实经歷。 可你呢? 我特么的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结果就从天而降的给我扣了好大一口锅! 你不知道,我那个冤啊,莫名其妙的就背上了偷袭美丽卡海军编队的战爭大罪。 一旦我不立刻做出决断,我猜你恐怕连怎么联合其他国家制裁我,给我定什么罪,罚我多少钱,没收我多少產业都已经盘算好了! 耶伦,你也別觉得自己有多冤,我有多下作。 其实你我都是差球不多的,你们的军舰失踪了,需要一个背锅侠。 我就成了那个最大嫌疑的背锅侠,我横竖都不好过,需要拉个垫背的。 你可以借美丽卡的巨大体量压死我,同样,我也可以完全不讲道理的用我手里的武力毁了你! 我不怕死,现在就看你舍不捨得一身剐了! 是给我证明清白,还是上头条,命运的选择权,我交给你!” 耶伦无语道: “你就这么相信你的部下,你审都不交给我审一下,你就这么断定他们没有背著你干出格的事儿? 我不相信,这么多少,我问不出一个真相!” 秦晋冷哼道: “真相? 任何一个带著自以为是的答案找真相的人,他一定能够找到印证自己答案的证据! 我无条件相信我的將军和士兵,同样我也不可能把我的部下交给任何人审判! 如果一定如此,那我选择死战到最后一滴血! 因为每个人,都有一道他扛不过的刑讯逼供。 肉体再能扛的人,他扛不住魔法折磨,意志力再强的人,他也有一处软肋是他不可接受的。 你我都是人精,所以別给我玩什么文字游戏! 好了,我的兴趣探索已经结束,现在你可以滚了,从这里出去,外面有一辆他们开的车,只要你愿意再付出一次,我想他们很乐意送你回市区!” 说完,將照片和胶片全部打包带上后,就那么自个儿离开了。 等耶伦撅著屁股从隧道里面出来时,完全就像是一个被欺负了的幽怨小媳妇儿。 看著一个圆脸络腮鬍男子坐在一辆小轿车上向他招手时,他在內心深处挣扎了好半天才无奈的坐了上去。 一路上炮火连天的到了泉州,耶伦连酒店都没有回,就用公用电话给助理打了个电话买了机票飞回了上海。 所有人都知道耶伦去找秦晋麻烦去了。如今撅著屁股就回来了,连特么椅子都坐不了,所有人都觉得怪异得很。 根据耶伦助理的说法就是痔疮犯了,可是闽中也不吃辣啊,你这去吃点海盐痔疮就犯啦? 可惜,再大的石头投进这潭水里,硬是连个波纹都没有,看来他这趟泉州,只怕是没占到任何便宜了! 4月23日,秦晋正式通过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发出寻找美国海军西太平洋舰队下属编队失踪一案,同时直接拿出100万美金作为提供线索的奖励,1500万-3000万美金的救援奖励金。 如此一来,所有关注海上的人都知道美丽卡舰队在西太平洋一线突然失联失踪。 好多跑线的还就真组队邀约二三好友共同出海做赏金猎人。 毕竟知道个消息就是100万美金。 如今这个世道,別说一百万美金,就是十万美金,也可以让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屌丝咸鱼翻身一跃成为一个人上人! 一百万,那就是一辈子都不完的钱啊! 至於那什么1500万-3000万,所有人都默契的想都不敢想,毕竟有命救也没命啊! 相反,这个事情却让很多人脑子都开阔了,这海上这么发財,连特么美国正规军都可以失踪,那为什么货船游轮不可以失踪。 前段时间102集团军击沉了那么多日本船只,不也见日本人有什么有效的反制措施吗? 如今他们被迫走深海航线,大风大浪隨便吹翻几艘破船好像也是应该的不是嘛。 人家南洋猴子连蛋没了都敢在海上討日本人的生活,自己这群有卵子的人为什么不可以去做大做强? 毕竟秦晋的100万奖金可能是噱头,可日本走深海航线的商船那可是实打实的大几十万到上百万数百万不等。 这可是行走的美金啊! 你日本人既然敢横衝直撞的进深海大洋,那我们这些来自世界各国的边角料还怕个锤子啊! 华夏有句话说得好,捨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富贵险中求,脑袋往裤腰带上一別,那天下都特么是老子的! 於是才到五月初,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就收到了来自救援队和情报匯总出从南洋到远东,大大小小,海上竟然出现了不下於三百支海盗队伍。 而且隨著事態的发展,这些人劫掠货船,屠杀船员。然后再利用劫掠的货船作为海盗大本营继续劫掠。 即便是在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被忘了的其他货船也被劫掠好几艘。 一开始日本和秦晋也不是没有想过军舰护航。 可这帮人专门抓鬮挑出死士驾驶著装满一快艇的炸药直接死亡衝击军舰。 他们来的快,去的也快,说起这样种125匹马力的发动机还特么是出自秦晋的闽工製造! 海盗大本营只需远远的吊著,然后通过快艇死亡衝锋作战,这帮人完全不顾你是军舰还是航母,总之消耗一群死亡衝锋都螻蚁,就可以让一支拥有军舰护航的商队彻底陷入瘫痪! 而且好多人现在是看著军舰比货轮还要有吸引力! 秦晋也感受到了棘手,斗法斗出了一群天不怕地不怕的找死祖宗,那作为正规的国家和军队,自己哪里还特么有脸面说自己可以从实力的角度出发? 5月2日,秦晋纠结12国海军对主要近海航线活动的一切亡命海盗进行军事打击。 同时单独向海军模块旅下令东出深海,进入台太平洋搂草打兔子,海盗日货一锅端! 第602章 秦卡卡:嘿,忠诚! 5月3日,闽中武装救援队和闽边海防巡逻大队抽调地方武装海上力量共计19000余人,大小军地船只超过1500艘。 匯同11国海上武装救援力量8500余人,大小各型军舰超过115艘便浩浩荡荡的一路南下剿匪。 对於这帮所谓的临时海盗,虽然他们已经儘可能的避开去抢劫有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救援护航编队保护的货船了。 可是赖不住就有那么一帮子玩意儿觉得抢谁不是抢。 於是学著南洋猴子已经成熟的海盗套路,铁皮衝锋艇上架艇重机枪就敢对著有军舰护航的编队下手。 今年这个关键时候,这帮玩意儿断了他的航线,那不是给他秦某人添堵吗! 一旦鬼子进了村,我特么哪有时间来对付你们这帮灵活就业人员。 所以秦晋想的很清楚,必须一次性解决到位。 对於联合执法这个事情,秦晋其实也没有抱半点希望,所谓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何况这次更是12个心口不一的老混子。 秦晋需要的也只是一个他们出兵了的名头罢了。 所以才集结完毕,秦晋就將12国护航打击编队安排在了西太平洋主要航线上,对他们要求也不高,每个编队固定维护一段航线的航行安全。 对付那些烂木船蒙皮就敢下海了灵活就业人员,他们这些所谓的坚船利炮,军队正面对轰他们还没什么,可真让他们拿大炮打蚊子,他们还真没这技术活! 对付这种临时性海盗,还是得渔民出身的闽中武装救援队和闽边海防巡逻大队! 干脏活的其实大家都是渔民,只不过一方有个官方正式编制名头,一方只是那些沿海地主,海贸资本,洋人淘金客出资临时僱佣的罢了。 对於这些人的习性,也只有同为渔民出身的队伍才最能够摸清习性。 秦晋也不是说一定要全部消灭他们,而是要在海上立规矩! 这种事情在这个年代是杜绝不了的,而且这些人大多也都是沿海渔民,平时出海打鱼,碰到了就鸟枪换炮干一票,一票干完拿起渔网又是一群守法奉纪的好公民。 所谓堵不如疏。 与其让他们想怎么打劫就怎么打劫,不如先展示威慑力打疼他们,然后再有组织有方向的引导他们。 什么人可以劫,什么人有计划的劫,什么人绝对不可以劫。 这才是秦晋的目的。 毕竟与其自己拉出队伍吭呲吭呲的去满大海的找鬼子船,还不如直接把这个权利下放给这群不安分的主儿。 打掉背后的大资本和大地主,直接以政府的名义给他们掛上一个临时编外人员,为了一口吃的给別人卖命,哪有奉旨打劫,得来的全是自己的来的更有吸引力! 反正这帮人嫌得蛋疼,与其让他们在岸上憋著,还不如直接主动送他们下海,精力旺盛,风险自担,军火船只还不免费。 这样一来,既消除了內部隱患,又达成了自己的战略目的,还特么拉动了內需循环经济。 一石三鸟的事,秦晋也只是见招拆招,信手拈来罢了。 5月6日,秦晋的人马率先把沿海海岸线全部完成封锁。 这帮人不是海上厉害得很嘛,现在全面封锁沿海陆地,片板不许下海,一切货运轮船不得运输煤炭,石油化工,柴火,粮食,淡水等一切生存必须物资。 就这种临时出海挣外快的小船,顶多也就带个十天半个月的补给物资。 如今这个年代,没有柴火做饭,那什么都是虚的,那些沿海近海的岛屿,早特么几十年就被沿海渔民砍得光禿禿的。 只要这帮人饿了渴了,他们就得往岸上跑。 而对於浙闽粤等沿海地区,102集团军特务旅匯同第7第8第9三个模块旅在各节点城市,港口,码头都设了卡,只要有人敢去送物资,直接连锅端。 而那些隱藏在背后的大鱼,只要逮住了小鱼,那顺藤摸瓜也是跑跑腿,搬搬家的事。 一直到5月10日,终於有人陆陆续续的挺不住开始冒险往海上偷偷运送物资,这些人知道政府最近突然发起了突袭严打,所以都没有从正规码头和港口出海。 而是在那些自己临时搭建的野码头装船下海。 可是当他们刚入海不到10海里,结果就被一群巡逻海快艇给堵了个结实。 巡逻队也不给他们废话,凡是逮到的,通通先抓再关后没收。 完全不给他们一点通风报信的机会。 海上漂了快半个月的灵活就业人员们,这次是真的挺不住了,这种中小型海船,压根不敢去深海大岛补给物资。 即便能去,目前大多都控制在日本人手里,岛上驻扎的军队可不见得到时候是谁抢谁! 胆子大的便硬著头皮准备趁夜冒险上岸。 可是才靠近海岸线不到20海里,结果就被一群快艇挡住了回家之路。 有人退缩,有人倒霉被围,也有头铁到底的开足马力往死里冲。 结果可想而知,就这破铁船,哪里经得住高炮放平的侍候。 仅仅一个点射,整条船都直接炸成了碎片! 杀鸡骇猴之下,逃得也不敢逃了,抵抗的也纷纷缴械投降。 仅仅10天,漳州临时监狱就关了不下6万人! 秦晋冷麵看著下面的人群,一个个不是皮肤黝黑,就是面黄肌瘦,哪里有什么海盗的横肉独眼。 问了一句背后指使者抓捕情况后。这才来到监狱塔楼上,接过扩音器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们,说你们是海盗吧,到最后自己兜里又逼钱都没有。 说你们是面朝大海背朝天的良家渔民吧,你们又个个野心勃勃。 说可怜你们吧,你们特么的又不长眼连什么该抢,什么不该抢都不知道。 说不可怜你们吧,一个个又面黄肌瘦的拉扯那么大一家子人要活。 你们让我很难办啊! 洋人要你们死,上面也要拿你们给洋人做一个交代。 这几天我这头髮啊,都是一把一把的掉。 我就在想啊,到底想个什么藉口给你们脱罪,可是就你们干的这点狗屁倒灶的事儿,抢了半天,命都搭进了,结果成果却被別人剥削走了。 你们说说,你们拿什么让我对你们网开一面?” “…………” 沉默,死寂和绝望的沉默,对於当官的罚钱放人,他们很清楚。 可是清楚又能怎么样? 这是一条老命的价,就是把自己一家都卖了也不见得能够交得起罚款! 突然,一道天籟之音犹如甘泉润沁了所有人绝望的心,只听高塔上秦晋话锋一转道: “后来我一想到自己,我也是穷苦出身,也是特么的脑袋別在裤腰带上刀口舔血。 所以,去特么的交代! 我华夏儿女不需要向谁交代! 干了就干了,他们能奈我何! 只是,从今以后,想要老子给你们兜底,就特么的来我这里给老子备个案,免得以后老子都不知道是在给谁插屁股!” 哗!哗哗! “將军万岁!將军万岁!” “屁!去特么的万岁,你们要学会的是勇敢和忠诚! 勇敢为自己爭活,忠於祖国,忠於民族! 壮我华夏!” “秦將军,忠诚!忠诚!忠诚!” “嘿!嘿!嘿!忠於秦將军! 秦將军大恩,死忠!死忠!死忠!” 第603章 散兵游勇也是兵 秦晋握拳上举,待眾人安静下来才高声道: “不过你们也別高兴得太早,我秦晋可以看在大家都是同胞的份上放你们一马,但是这次闹得这么大的动静。 我总要下面的弟兄们一个交代,不然人家在海上风吹日晒雨淋的趴了半个月,就这么把你们放了。 洋人我可以不屌他们,上面我也可以给你们一肩扛了。 可我的手足弟兄,他们那里,我必须得给他们一个合理的交代,否则就是我这个长官在褻瀆弟兄们的血汗!” “秦將军,您说,要我们怎么做,我们给將士们一个交代便是!” “对对对,我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兵,他们说他们是人民的子弟兵,就是我们的兵,这样的兵,秦將军应该给他们一个交代,我们听秦將军!” “老汉虽六十有二,但是愿把这身老骨头给秦將军差遣,在秦將军手里当个大头兵,我没有意见!” “呸!你没有意见,我有意见,你都一把老骨头了,凭你也想给秦將军当兵,我才25岁,秦將军的兵,怎么著也该是我这样的!” “我说你俩够了,秦將军的兵,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精锐,你俩也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起码得是我这样有身把式在身的吧!” “…………” …… 秦晋无语的看著下面的爭吵,也是被这帮人天真得无话可说了。 乌托木儿见下面越来越乱鬨鬨了,踏前一步中气十足道: “所有人,肃静!” 哗! 下面的人顿时鸦雀无声。 秦晋这才对著扩音器道: “诸位的好意我领了,不过我的兵,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102集团军从士兵到將军,每年都是有业务能力考核的。 没有通过严格的筛选考核,普通人是不可以直接从普通人直接徵兵为102集团军士兵的。 不过眼下倒是有一个编外考核的机会,这也是我需要向我的弟兄们交代的地方。 现在你们虽然得到了我口头上的承诺,但是这並不代表你们以前的行为就是无罪的。 所以,你们还需要以海盗的身份替这个国家,替抓你们的102集团军官兵证明你们是值得我这么做的。 我们將会有偿提供一批装备,在未来的很长时间內,你们需要在海上证明,你们是国家的战士,而不是海盗! 当然,由於你们不是我102集团军正式编制的原因,所以一切战利品都不需要上交,谁缴获就归谁,我们会提供平价的战利品回收,你们的一切缴获,都可以拿到我们的回收点换取等价的银元或者法幣,当然,外幣也可以。 如果你们能够顺利完成考核证明,我们就会给你们开一张证明让你们拿著大把的钱上岸回家当个富家翁!” “彩!” “秦將军彩!大彩!” ………… 5月28日,前后共计80000余海盗从漳州劳改营重新下海。 这次他们好多人都是直接鸟枪换炮,有人是拿这段时间抢劫的战利品换的,也有的大团伙直接开口贷款先用后付。 秦晋对於这些暗箱操作,全当看不见。 29日,所有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成员国发现整个航线突然就变得平静起来,从南洋到泉州上海一线。 原本那些凶光毕露的渔民们突然就和蔼可亲起来。 甚至有些胆子大的反而追著给他卖淡水口粮水果蔬菜啥的。 一下子的转变,確实让他们都有点摸不著头脑。 特別是那群护航的11国军舰,纷纷纳闷的表示秦晋这手段他们完全看不懂啊。 以前六亲不认,连秦晋的船都抢的海盗,怎么去了一趟漳州劳改营出来后,短短几天时间就成了老实巴交的渔民了? 如今即便是选择追著船送外卖都不搞海盗那一套了,这转性转的確实有点邪乎啊! 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成员国虽然不懂,但是好歹又可以安稳的做生意了。 可是日本的外贸部和海贸就雪上加霜了。 原本近海被秦晋严重威胁到不得不绕路也就罢了。 如今整个深海航线到处都有远洋货轮改装的海盗船在航线上溜达。 曾经更多失重的大型货轮和军舰,在此刻都出现在了西太平洋! 而且他们一出动就是一艘大船就带著几百上千条快艇之类的中小型船只。 有的架重机枪,有的掛土炮,老旧火炮啥的。 一来就是数百条船散开围著你打。 就像蚂蚁咬死大象一般,虽然你的护航军舰一炮確实可以轰飞几艘军舰,可奈不住他多啊! 这帮人就像嗜血的蚊子似的,一旦发现哪里有搞头,不出半天,就会有好几股数千人量级的海盗群体围上来。 原本军舰护航这事在大本营制定策略的时候就被削弱过了。 如今一个超过10艘远洋货轮的护航军舰居然不会超过3艘。 而从几年前,一大半进口的钢铁都被大本营拿去打造那什么老子秘密军备。 日本原本就缺能够造船的钢铁,如今到处都要用到军舰,更是压根就不够用! 海盗们就像受到过培训似的,知道日本战列舰和军舰上的舰炮主要还是针对海上的大型军舰。 而快艇的优势就是灵活且提速一流。 他们就是仗著你一炮不可能干翻满大海的小船,只要让我靠近了,什么军舰不军舰的,通通没有配重机枪。 所以当日本船员和护航军舰一发现海盗时,等不了及军舰上的舰炮调整好舰炮方向,那些来去如风的快艇就对著货船和军舰先来一波火力清场。 等你们都跑进舰舱躲避重机枪子弹时,海盗们的飞爪勾直接就攀上了货船和军舰的甲板护栏上。 等船员们反应过来时,海盗都特么有几十上百號人开始往船下展开宽达一两米宽的攀登网! 而更多的海盗则附庸而上,犹如蚂蚁般更快就占领了整个货船。 军舰那边也痛苦不一已,这海军除了海军陆战队,一般不会配过多的单兵武器来装备本就紧张的武器军火资源。 一时间,即便是军舰,也被那帮海盗贴脸开大抢劫! 第604章 日本:扛不住了就翻脸 仅仅才进6月份,就有12支有海军护航的运输编队招到了那帮海盗在眼皮子底下的蚁群蚕食。 隨著抢得越来越多,这帮海盗的实力也就越强,从最开始的轮换船拖快艇,到现在的小军舰上架高炮。 这天天海上实战练兵,老油子海盗们的实力也得到了疯狂的提升和发展。 他们的快速成长,直接导致的海峡都成了日本人的禁区了。 日本大本营见本土需要的进口原材料久久不能安全抵达。 而威尔斯那个王八蛋除了一味的向日本民间出售轻武器之外,拿个整个日本的最赚钱优势。 如今却反过来阴阳里。 大本营和军部的这帮日本高官高参大部分都是坚定的右翼军国主义分子。 什么时候被人欺负到这个地步! 不用恶向胆边生,对著从正规渠道都无法得到满足和保障,直接就对著最近的肥肉展开了全面战爭掠夺的以战养战步伐。 虽然,秦晋知道歷史脉络,可日本人不知,南京不知,洋人更不知道,除了那些聪明人能够勉强看个明白,大多数人还是凭著一股意气用事在疯狂的推进著歷史的车轮。 不过这次因为秦晋的存在,日本人的计划更加疯狂,不仅在兵力上加强了兵力投入,在装备和军备上也不是原来歷史那般可以同日而语。 百万大军入华夏,这就是这帮疯子的敢悍然下定决心的底气! 他们虽然比以前多贷了好几百亿的国际贷款,可东京通过各种卡捏夺要,手里的实力在他们自己看来,百万精锐大军,完全可以一口鯨吞下整个华夏了! 6月初,上海 松本三郎和佐野忠义匯同櫛渊楦,伊藤美诚,石原丸尔等一眾高层在草建的总领馆开闭门会。 松本三郎首先匯报了现在的財务状况后才感嘆道: “诸位,大本营要求我们抓紧时间向上海增加兵力,可是现在我们连日本侨民的基本生活都不能保证。 好不容易才从外东北,华北半岛台彭等地抽调来三万人不到的日侨区。 如今日侨手里基本就是分文都没有,连浪人武士都被我们要求必须从事基本的建筑劳力工作。 恢復虹口区为基本翘板,起码需要半年以上的时间来恢復基础设施!” 负责统筹军粮的櫛渊楦也苦涩道: “问题不仅仅如此,上海的粮食供应从秦晋升任102集团军军团长开始,这里的粮食保障基本就是来自闽商。 从一年前开始,他们就在上海搞起了一人一户凭证购买平价粮的策略。 如今虹口区被一把火烧没了,我们即便是拿著钱去买,也买不到可以供现在这三万人的口粮。 这段时间以来,要不是我们在西方人手里走私挤了那么一点出来,我这边恐怕早就崩盘了! 秦晋此贼甚是可恶,我现在才知道,他从一开始就已经算到了今天这一步,即便我们有再多的军队又能如何,整个江浙沪闽粤,粮食,能源,基础民生都已经被他控制死了。 如今他一颗粮食都不多流出来,我们那些军队,即便占领了整个上海,同样没有一颗多余的军粮可以养活大军!” 伊藤美诚不满道: “危言耸听! 我就不信除了他秦晋,在这上海拿钱都买不到多余的粮食!” 櫛渊楦冷哼道: “多余的粮食,那就要看余多少了! 如果只是三五百人的口粮,我们就是直接找西方人,他们也能想办法挤出一点来卖给我们,可是现在大论文一来。 动輒数万,整个西方人都没有这么多少,他们再怎么贪財,总不可能自己不吃,把自己的口粮全部给我们来补充军粮吧! 伊藤阁下,你也別觉得不就是一点粮食,世界的战爭,可基本都是因为这么几颗粮食打起来的! 他们有句话叫做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没有足够的粮食,再强的军队,也会被饿趴下! 在解决一切问题之前,我正告在座的诸位和大本营,粮草没有解决之前,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佐野忠义抬手打断了伊藤美诚想要反驳的话,满脸严肃道: “櫛渊阁下说得没错,在没有解决粮草问题之前,一切都是空谈。 我在大本营原来接触过半岛军政要务,我知道半岛那边和关东军那边粮草还是充足的。 我和两位方面军司令官还算有些交情。这件事情就由我出面向两处求粮。 既然粮草的问题我给你们解决了,现在你们是不是可以各自把对应的问题在大军入境前都解决了?” 伊藤美诚瞪了一眼櫛渊楦后,一脸鄙夷道: “我在美丽卡和西方那边还有两个从事金融的老友。 我想如果我去信求援,三五亿美金,我想他们俩看在为帝国效力的份上应该能够给我们解决。” 佐野忠义拍手敲定道: “那成,经济的问题就由你负责解决。 石原君,我知道我们的情报网被打压得厉害,但是这件事情,在大军入境后,你必须在第一时间恢復情报网,对於情报的掌控,你必须得给所有人做到预敌於前,控敌於暗! 这总没有什么问题吧?” 石原丸尔先是皱了皱眉,良久才嘆气道: “我会尽我所能的为帝国皇军消除隱患!” 佐野忠义只是嗯了一声。 松本三郎插话道: “既然大本营已经决定了,那我们就必须在没有行动前尽力的拖住所有人的目光和注意力。 为了掩护大军顺利进入桥头堡,我们领事馆会以大量招工和大量採购为噱头,先吸引大量华人劳工和华人企业。 让他们先替我们做工和垫资材料费。 等大军一到,这些劳务费和材料款。即便是我们主动给,我想他们也不敢拿!” 佐野忠义一拍桌子道: “善! 松本阁下这招简直就是一石鸟,既可以掩人耳目,又可以抓到免费的劳工,最关键的是免费的加快了进度,为帝国勇士进入上海滩奠定了桥头堡的基础! 好,既然大家都没有问题,那就各就各位,这个月中旬,先头部队必须进驻上海,海军陆战队必须控制住我们的主要进攻码头和港口!” “嗨!我们明白!” 第605章 风雨欲来,进者如峰,退者如潮 6月5日,第六方面军34军一部,22师团先遣队,支那派派遣军两个大队等东京大本营的嫡系部队借復建虹口区之名进驻上海。 这次东京没有再让上杉原的九州军团,稚尾师团,熊本师团,四国白川师团等二五仔来打头阵,他们是真的怕了这帮地方势力。 毕竟有奶便是娘的下属,谁特么遇到了谁都不敢放权。 东京方面对这几个二五仔,除了將原上杉军团重新糅合成一个臃肿的九州军团外,剩下的熊本师团,四国白川师团,单列出稚尾师团等三个二五仔集结在对马岛前进基地。 同时两上杉原的九州军团糅合集结在鹿儿港隨时准备渡海西进。 东京方面这次可是玩了一招灯下黑,自从知道上杉原和稚尾仦鸡狂贷上百亿摆烂后。 东京大本营直接有样学样搞了好多个傀儡分身拿著一些虚权职位去找洋人贷款。 零零总总,加上后面从上杉原担保代理抽成。 前前后后硬是搞了將近160亿美金收归国有。 至於贷款,只要债务人和还款债务主体还在,那你们这帮洋人就慢慢的去找债务人自己还吧。 反正我东京政府只给你担保你隨时能够找到贷款债务人。 我可没有说要担保替他们还款。 不过目前只是还利益,本金还有两年才暴雷,所以东京方面觉得还是有时间可以完全把这盘棋下活的。 对於日本方面的频频动作,全世界都感受到了它的蠢蠢欲动! 泉州方面也不得不加强沿海地区到內陆纵深的海防陆防工程。 虽然原来鬼子並没有看上闽中这盘菜,可是如今闽中的富裕全世界皆知,自从102集团军进驻闽中,那可是真金白银的砸了几百亿美金在这片土地上! 如今这个形势,秦晋已经不可能只凭歷史知识来应对未来了,毕竟自己现在都搞出了火箭弹,谁敢保证別人还会按照原来的发展脉络来。 而当闽中百姓再一次被秦晋的大兴土木而动员时,这一次,所有人都默契的明白战爭可能真的要来了。 岂不见那些稍微適合登陆的海滩都开始修反坦克锥,所有的码头都加修了地下防空仓库吗。 而上海这边,除了102集团军下辖的备倭军开始在松江大修土木,101集团军正式调麾下第6第7第8三个模块旅进驻青浦,嘉定,宝山。 11旅升格为101集团军模范旅,103集团军陈明日部划归101集团军辖制,整编为101集团军第10,第12模块旅。 同时任命原副师长陈明月为12旅少將旅长。 如此一来,整个101集团军麾下正规主力旅直接超过102集团军达到12个旅。 总兵力只逼14万人。 不过其9旅镇守崑山,同时抽调11旅副旅长章树铭升任第9旅少將旅长。 抽调陈明星为其第7旅上校代理旅长。 原第9第7两旅旅长因为政治和家族原因选择去了国防部。 毕竟大家都知道,这个时候去那边,和送命没什么区別。 而101集团军第1第2第3第4第5模块旅已经被钦点为拱卫京城,守护首脑机关的核心卫戍部队。 这5个旅的旅长,哪个不是亲信中的亲信,关係中的关係,爭抢无用,索性直接放弃旅长职务进入国防部作高参。 倒是第6旅的军校新將赵怀安,是唯一一个主动要求进驻上海地区。 除了固守杭州湾的第10,第11,第12三个海防师外,其他的驻防部队別说进,特么的是托关係的托关係,移防的移防。 大家都爭相离开这个隨时可能引火烧身的火药桶。 日本在增兵,南京也没有閒著,短短半个月,南京居然在整个淞沪区屯兵超过了10万总兵力! 当然这还不包含秦晋在松江的那一万多备倭军。 而日本方面则通过海陆两军的军舰,不断的往东南增兵,除开闽台地区,光在第一岛链就陈兵20万! 同时向半岛和关东方面投送整个本土地方武装力量超过50万人次。 形势越来越明朗,开战只在旦夕之间。 7月,日本在北平开始以武装军演的名义向华夏军队疯狂挑衅,对於前面签订的一系列停战双边条约完全当成了一张废纸! 至此,103集团军的基本盘全部沦陷,103集团军在华北,西北大量被中央军稀释,除了手里捏在西安的两个核心主力师外,正式標誌著103集团军已经降级成为普通的战斗序列常备军。 原本的三个超级军团在只剩下两个,对於拉拢分化,上面的人还是很在行的。 7月2日,南京正式向闽中102集团军下达国防战略防线移防命令: 鑑於国际形势危急,国家现有兵力失衡,现令102集团军正式接管从杭州湾南部绍兴,寧波,台州,温州以及闽中全境海防。 正式设立东南闽浙战区,由秦晋上將担任东南战区司令官,负责统帅,指挥,协调102集团军和地方守备部队共同防守东南半壁。 拱卫江苏上海之南部安全。 秦晋拿到命令的第一时间就抽调102集团军第9第8第7第6第5模块旅共计五旅四万主力部队分別进驻绍兴,寧波,台州,温州和义乌等地布防。 同时调整闽中驻防,將原主力部队驻防区通通交给12个预备役武装旅。 抽调第4旅屯兵寧德,第3第2旅屯兵漳州和厦门,第1旅屯兵福州。 同时集结近卫旅,总务旅,特务旅,炮兵旅四个旅於泉州,以应对突然需要的兵力调度。 令海军模块旅全面放弃远海区域,巡航防线从舟山直达金门一线近海为主要巡航区。 对於航空模块旅,除了在浙江地区修建四座战备机场外,其他的暂不作调整。 如此一来,12万余主力部队和11万预备役部队共计23万武装顿时就活跃起来。 跟著一起忙碌起来的还有25万各地方民团武装,他们虽然只能算是民兵,可战爭一旦开始,贴身保护百姓的反而是他们。 毕竟主力部队和预备役,他们一旦出动,打的往往都是营团级以上的正规战役。 可战爭不是田忌赛马,没有那么多规则和规矩可以供你钻空子。 战爭更多时候,反而是一小队小班的遭遇战,掠夺战,屠杀战。 他们体量不大,破坏力反而是整个战爭最大的。 一场战役或许会死几个军上万人,数万数十万,可这都是硬碰硬,大家输贏各凭本事。 可一场战爭,死亡动輒数百万上千万,死的大多都是平民,而这些平民,就是这样被孤狼入鸡群,一死死一片! 第606章 战火引,万民醒 7月3日,整个闽中都在调兵遣將,原本繁华的沿海城市也笼罩上了层阴影,为了安抚住外资和合资企业,秦晋在三明特批出18万亩新平出来的的土地给这些工厂作为战备可迁移备份。 同时在铁路运输成本上,给他们同时降低三成的价格作为企业工厂的战爭风险补偿。 毕竟沿海城市虽然航运发达,可的確容易成为战爭的受害对象。 虽然和日本人有签订不可攻击民生个工商业核心区。 可一旦战爭打到不可理喻的时候,指望別人遵守规则,与男人把资產交给情人打理没有任何区別。 於是整个闽中形成了两个对流区,沿海合资工厂企业纷纷往內地山区迁移,內地兵马不断向沿海聚集。 同时第9第8第7第6第5五个模块旅则沿著福州,寧德,温州,台州,寧波,绍兴一线的沿海公路往北行军。 四万多人浩浩荡荡向北行军,日本人也不是瞎子聋子,直接派出海军陆战队抢占舟山群岛。 陈伯安的海军模块旅此刻正在厦门维护物资进港,除了海防巡逻队,在浙江方向,压根没有可以和日本第二第三联合派遣军组成的海军陆战队对抗,舟山地区的军民直接迫向大陆迁移。 赵伯达,李登峰,吴傲云三人的部队防区由於正好处於最靠近北部的绍兴,寧波,台州一线,得到鬼子抢占占据舟山,於是也不得不加快行军速度。 了三天时间,总算抵达目的地展开布防。 7日,北平一声枪响,彻底撕破了最后的脸皮。 双方就此一战,拉开了全面战爭的序幕。 日本两支派遣军联合共计25000人左右直接登岛给后续部队打前站。 李登峰的第8旅在寧波直面鬼子的威胁,第一时间就在庄桥,北仑一线构筑防线,同时集结模块旅炮兵模块在两地有利阵地,越过镇海和北仑,对海上被日本第二第三联合派遣军先头部队抢占的群岛进行炮火打击。 日本人的炮火打击能力不是第8旅的对头,果断放弃舟山,撤到距离更远的马岙对岸岛上驻军。 由於此时此地的港口多为渔港,闽制重炮全长超过四米,重量超过5吨,加上配套重卡,已经超过了12吨的自身重量。 此地压根没有合適的码头和船只提供第8旅渡海登岛展开打击。 李登峰在请示秦晋后,果断下令先头部队进驻舟山设立前沿阵地。 为了避免日军20万屯军一股脑的压过来,只是选择了先保证浙江南部军民的安全,加快构筑有效防线防止鬼子登陆南部嚯嚯浙江老百姓。 12日,日本为了避免前沿桥头堡遭到102集团军的炮火覆盖,一退再退,直接將前沿桥头堡转移到杭州湾外海的金山海域岛屿上。 如此一来,既暂时避开了102集团军的炮火骚扰,又给杭州湾北部的南京国军上了强度压力。 对於海战,秦晋一直以来想的都是將日本人先行抵御在海岸线一带,所以虽然將原来的两个师整编成了一个海军模块旅。 可这並不代表原来的那些海船和军舰就此石沉大海。 而是利用政府的名义整编成了7个海防巡逻纵队。 如今鬼子为了牵制自己,把超过20精锐的兵力压在闽中对面的第一岛链上,这不仅是在给秦晋和102集团军施加压力,更多的是真的会隨时突然发兵进攻一处。 这种一个强国全面军事化的疯狂举动,只要102集团军还没有想扔下闽中和浙江不管,那就不得不打起12分精神对抗这20万精锐。 而且对於秦晋来说,只要鬼子的核心海军没有出动,那他的海军模块旅就必须得按兵不动! 於是,海防巡逻一纵,二纵,三纵,共计15000人成为了秦晋派往浙江的近海海上作战力量。 三个纵队虽然不是正规编制,可使用的都是原来在西方进口的军舰,后来被102集团军的那几个师疯狂改装后,虽然有点不伦不类,可海上炮火打击能力不见得会比正规军差。 舰炮加高炮,上杉原和福冈寿一最有发言权! 毕竟他俩差点就步了柳生原贺的后尘。 福冈寿一在远海用望远镜看著那些大大小小,不伦不类的海军军舰,不由有点后怕道: “秋田君,那就是秦晋那个疯子不顾军舰最大吨位在甲板上疯狂加装的陆防高炮。 这种高炮比卖给九州军团和稚尾师团的高炮射程还有远那么两三公里,所以你我的联合派遣军能避免和他们对战就先避免。 柿子要找软的捏,第二第三派遣军已经牺牲太多太多了,打前站的事我们可以做,可是和对面拼消耗的活还是让第六方面军和支那派遣军他们来吧。 我们两支派遣军从6万人打得只剩两万五千人不到,直到今天,大本营可都还没有给我们补充兵力和主要作战军舰呢! 再打,我们的番號可能都要保不住了!” 秋田二郎苦涩摇头一笑道: “福冈阁下,这也不能怪別人,要怪只能怪我们自己倒卖,好好的一和陆军中將,一和陆军少將,硬是被陆军军部那帮人派过来统帅海军马路的海军。 如今倒好,陆军怕拨的军费便宜了海军,海军马路们又怕自己的海军被两个陆军將领带偏成为陆军的爪牙。 当初制定这个牵制计划的大本营真特么的是个大聪明。 如今好了,我们两支派遣军有任何损失,都是处於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尷尬境地。 如今都军力大爆发了,可阁下你看有我们的份吗? 明明是两支单独的派遣军,如今大本营为了团结陆军和海军,居然就给了我们一个联合派遣军的空壳名头就打发了。 唉,我是看明白了,我们两支派遣军啊,也就是海军马路和陆军王八蛋的下等苦力! 保存实力,从闽海一战后就已经是你我唯一的使命了!” 福冈寿一排了排栏杆道: “谁说不是呢,打闽中,我们脑子秀逗了才去顶那个前锋,如今闽中1400万百姓得了秦晋那疯子的好处,早就民族觉醒了。 別看对面的连个海军编制都没有,真打起来,只要我们把战火引到闽中,那他们背后就有1400万人作为底蕴支撑他们和我们打下去。 到时候不用秦晋,就闽中政府的这只所谓海上警察部队就能把你我耗干!” 第607章 七七变,诸军战 7月中旬,七七事件传遍全国,各地呼吁停止內战,全面抵御外敌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北方的29军节节抵制,虽然战局不利,可那种悍不畏死的民族军人精神直接书写出了民族风骨的新篇章。 而东南半壁的態度强硬,至今鬼子还没有登陆102集团军防区一步的这种威慑力,也给了国人更大的鼓励和对比。 如今南京全权吸收了103集团军和整个东北军,就连军团长也在去年的时候被软禁,如果再不强硬起来,恐怕就不是秦晋不服他们,而是全国都不服他们了! 7月18日,日军第六方面军完成从本土补给到全面屯兵海上的转变,22师团,支那派遣军等滯留本土的主力部队也基本抵进上海外围。 秦晋这段时间也忙得不可开交,第9第8第7第6第5五个模块旅的后勤补给和弹药储备都需要他全面供应。 从福州到义乌,5个弹药消耗小能手一但开打,那一天的弹药消耗量可特么得按千万来计算。 这还不包括新组建的火箭营,这个更是吞金兽。 不过只是在寧波部署一个大队,25枚各型火箭弹直接成本就高达4500万! 这特么已经是几乎不考虑人工成本的份上了,主要还是设备和原材料提取,和制导技术確实烧钱。 布置在寧波,主要就是考虑到射程和中转支援问题。 当然,隨飞弹来的还有5个模块车载12管火箭营,这个便宜,一个营成本才不到3000万,秦晋一下子就搞了五个,给北上的五个模块旅全部优先標配了一个营。 这就是盗版的喀秋莎,准不准无所谓,一个营6辆12管火箭弹,一次齐射72发48公里火箭弹,打完就跑,也不担心鬼子追得上。 除了没有飞弹那么可以基本准確制导和威力动輒半径数百米到1.5公里,这其他的一切都可以弥补,毕竟它便宜不是! 即便五个营全都打一轮下来,也才不过区区150万银元的弹药费。 那像飞弹,即便土豪如他也才敢成建制装备一个营,三个机动发射大队装备75枚飞弹,一个航空大队装备25枚,一个海军发射大队105枚,一个陆基发射大队250枚。如果就让他完全用飞弹打,不用日本人来,他都特么得破產! 这飞弹又长又重,也只能他亲自送达给各战斗部了。 这段时间,光把后勤保障这一块做好,就已经消耗他绝大多数时间和精力了。 以前觉得空投可以最快,可现在实际把部队拉远才知道,空投除了只能解燃眉之急。 以前在闽中自己地盘內,飞机装再多也不用考虑航程问题,如今直接拉出好几百公里的距离,两个副油箱就占据了运输机绝大多数的载重力。 不过好在发现得早,自己亲自送也还能来的及。 同时国军在浙江一带还有一师三旅的兵力需要他这个东南闽浙战区司令解决补给问题。 其中奉化一个守备师,其余衢州,三门,青田各一个地方驻防旅。 虽然都不算什么甲级师旅,可好歹也是两万多人不是。 如此一来,整个浙南的兵力就有六万多人了,这六万多人一天人吃马嚼车喝油的,没个百八十万压根就搞不定。 他真的不知道日本鬼子特么的说陈兵20万就陈兵20万,这20万拉出来吃喝拉撒的就凭四个小岛的体格,真的撑得住吗? 可是日本人就是这么干了,而且还干得风风火火,浩浩荡荡的。 起码上海那边已经有直接的擦枪走火,前锋的小规模对抗已经屡见不鲜了。 至於闽中,秦晋手握四个主力旅,七个技术旅,以及一个飞弹营,他才不会等著鬼子一步一步的按自己计划走。 7月20日,日本在北边完全占领北平和天津的消息才传开,秦晋便命令七个技术模块旅中的暗影舰队配合第一第二两个海防巡逻纵队在平潭往东25海里处成功伏击打掉的巡逻闽台海峡的日本澎湖海军联队。 同天时间內,一路南下正面撞上紧急进口物资的高雄支队和26艘远洋货轮。 双方都没有准备,算是打了个遭遇战,秦邱仗著潜艇的隱蔽性,用两支水面纵队拖住高雄支队和护航军舰,然后命令潜艇第二编队兵分两路绕开交战区,从侧翼突然发射鱼雷打击对手。 重创敌舰和远洋货轮后,这才掩护第一第二海防巡逻纵队撤回金门补给弹药。 一日两袭,日本人刚对远东航线的绝对控制权又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从上海派过来指挥海军的海军大將伊藤美诚也纳闷了,你特么就一个海军模块旅加上一些杂七杂八的杂牌,我大日本帝国在这东南可是光帝国精锐就陈兵20万啊,这都不算原来第一岛链的固守驻军。 即便其中有13万陆军我这个海军大將指挥不动,可7万精锐海军那可不是摆设! 好歹你也尊重我一下行不行,20万人过来就控制了25天的海上航线,大本营急需的物资也才刚刚运输不到5趟,你就这么不给皇军面子的吗? 越想越气的伊藤美诚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第二天就组织海军第3第5第7第16快衝联队向粤闽交界区的潮州潮州港,漳浦古雷港趁夜发起渡海突袭。 由於这四个海军联队多以快艇,登陆舰,炮舰为主,正常巡防的海防巡逻第四纵队正好撞上,被突袭减员三分之一后无奈北撤,导致潮州港,古雷港被劫。 两地一夜损失高达上千万,潮州港被炸,古雷港被毁。 广东陈和秦晋震怒,当场擼了潮州民团团长和第四纵队指挥。 广东陈麾下60,61两师同时抽调兵力下海,誓要在广东海域给日本人回上一份大礼。 而秦晋这边则是分身乏术,只能下令屯兵厦门的刘近桥刘拴子立刻重建古雷港並且还以顏色。 在金门补给的秦邱则认为是自己的锅,即便军座没有给自己记过,那自己不特么的赶紧找补回来將功补过? 於是下令第四,第三,第二,三支潜艇编队分三路直接绕岛向鬼子在宝岛东岸的台东海军基地发起偷袭。 第608章 杀敌一百,自损八千? 7月25日,秦晋在泉州召开亚太海上安全协调会,针对现有的武装衝突,双方海运基本已经陷入停摆状態。 为了维持闽中和內地的庞大物资需求,秦晋也不得不藉助外力减轻进口压力。 如今日本在海上也是神出鬼没的,今天我偷袭洗劫你一个港口,明天你沉我一支船队,打来打去,其实双方没有一个能討到好。 可是让秦晋去和日本人妥协,那特么的还没有长那根软骨头。 而日本由於早就退出了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自然也不可能来和秦晋说软话。 以前私下交易,起码还有回援的余地,可如今大家都撕破了脸,能够保持经济桥樑不完全决裂就已经是双方不得不向现实妥协的最后克制了。 当然,洋人们自然也知道秦晋这是需要他们帮忙的时候了,所以一眾理事和常务理事们也都默契的准备起了长刀以图狠狠的宰上那么一刀! 秦晋没有直接一来就汪汪队开大会,而是把威尔斯,耶伦等几个常任理事请到了小会议室开起了秘密会议。 对於秦晋这种操作,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了,毕竟在国际外交圈里,从来不就是开小会解决大事情,开大会解决小问题嘛。 只要小会议室的人这帮人商定了,那出去公布一下,就算周而告知了,能不能吃上肉喝上汤,全特么得看你会不会站位。 威尔斯他们看著一脸老神在在的秦晋,也不著急,毕竟好饭不怕晚,好不容易逮住你有求於我们,那还不是案板上的鱼肉? “想必大家都知道最近的海运情况十分不利於华夏和日本。 这是事实,我也不遮掩,或许你们都觉得只要战爭持续下去,那我们和日本就不得不藉助於你们这些中立国的航运支持。 我实话实说,这也確实是事实! 可是你们註定会提高运输价格和利润空间。 这是我们和日本都不可避免的现实。 可羊毛出在羊身上,我秦晋麾下二三十万口子吃乾饭的可不成创造价值,同样数百万工人也需要吃饭。 所以我决定涨价的权力,我交给你们,但是我必须在关税和活路税上和你们的涨价金额保持持平,只有同等的关税收益,我才勉强能够维持高物价和地方基础財政稳定。 也就是说,假如你们把原来一百元的商品抬高到了150元,我的关税同样会先行在你们商品入港的时候提前收取50元的入港税。 而你们的商品才能够在市场上卖200元! 当然,我们本土商品如果不需要依靠海运进口,那他们同意可以原价销售,我不会额外提税。 当然,我提前收取的等额关税也会用在后期购买你们进口的原材料上。 我这么做的目的嘛,自然是为了分摊成本,我扛不起高昂的涨价费用,適当的转移一下支付成本。 同时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们必须將我这套利润模式,运用到整个亚太地区的所有国家。 毕竟要输不能特么的我一个人输,要穷,也要大家一起穷。 如果你们没问题的话,我们才有谈下去的必要,否则即便我再艰难,我也不可能单独让你们宰我这一刀!” 可不曾想秦晋一开口就是七伤拳,雷得大家都揉了揉耳朵。 威尔斯有些不可置信道: “秦將军,你確定要让你治下的百姓来承担100%的涨价费用? 这很不符合你一贯的执政理念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所有人都一脸认同,秦晋摊手无赖道: “这么些年来,我一直都在执行藏富於民的政策,为的不就是防止有今天这样的情况发生吗? 藏富於民如果不在需要的时候取富於民,那我特么的不就成了白痴吗?” “………………” 所有人都愣了愣,这事还特么能这么解? 不过好像还真有那么一点道理,毕竟哪有当政者一味施恩,不图剥削回报的。 以前大家都觉得他算是个好领导,如今看来,他只是算得更加长远几分,最终的核心还是逃不过天下乌鸦一般黑的一路货色。 几人相视点了点头道: “既然秦將军上杆子送钱,那我们没有不帮秦將军一把的道理!” 谁知道秦晋却摇了摇头道: “事情当然没那么简单,钱要是这么好赚,那大家何必提著脑袋干呢!” 耶伦皱眉道: “秦將军不会是想从我们手里吃回扣吧?” 秦晋冷哼道: “你们也知道,我名义上提走50%的关税,其实最后这笔钱最终还是会流到你们兜里,所谓100%的涨价,其实都是你们的。 我秦晋赔本赚吆喝,你们不给我点方便,我凭什么让你们吃我闽中老百姓的血汗钱?” 克尔克斯眼珠一转道: “秦將军的意思是过路关税?” 啪啪啪啪…… 秦晋连连给他鼓掌道: “还是克尔克斯阁下懂人情世故。 我的要求不高,我只要求所有进入亚太和远东的货船都进我闽中的港口转上那么一圈。 我的胃口不大,我只收取10%的税费作为过路费。 你们赚了100%,总不至於连我赚別人10%的机会都不给我吧。 而且这10%的费用最终还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你们不过只是提前替最终的买家垫付一下罢了。 你们放心,只要整个亚太的海上贸易都统一涨价,我不会让你难做的。” 威尔斯眯眼道: “即便是日本市场你也不会给我们添麻烦?” 秦晋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威尔斯,你个老狐狸,进入日本市场的那15%你別给我玩文字游戏。 大家都知道,日本市场可就是你一个人在做! 现在我正式向大家承诺,只要你们向我交15%的好处费,我的军舰和人马,绝对不会为难你们大发日本財!” “你確定?!” 毗尔特和克尔克斯等人都激动了。 他美国还可以走北边进入日本市场,他们除了南边,压根进不去。 如今秦晋鬆了口,那谁不想去分上一杯羹。 见秦晋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克尔克斯一拍桌面道: “成交!希望秦將军不会因为战爭的原因出尔反尔!” 秦晋冷笑道: “克尔克斯先生放心,以我对你们的了解,日本市场平均涨价115%-130%,他们的经济压力绝对远大於我们,他们才几个钱,就赌谁先耗不过谁唄!” 第609章 架楼抽梯 眾人一愣,他们没有想到秦晋算计这么深,特么的寧愿自裁一刀,也要全力拖垮日本经济,都到这个时候,居然还算计著两面开刀。 对於秦晋这种送財童子,这帮人既拿到了航运份额,又赚到了钱,自然是一万个支持。 原本两天四场的会,也只用了一天三场就敲定了战时贸易管理协议。 7月29日,北平沦陷,北方战事不利,秦晋对此也只能干著急,毕竟自己的权限就只在闽中和浙江南部,这种军事壁垒,在完全没有打烂以先,是没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断然自行其事的。 一旦穿州垮境,別说上面人心不安,就是当地的地头蛇们恐怕也只会认为你这股强军指不定干谁呢! 日本人很聪明,知道南京有意压制秦晋和102集团军在东南一带,所以军事调动等非必要都选择避开102集团军放区。 秦晋现在就属於那种我特么都磨拳擦掌了,对手却避而不战了。 三支潜艇模块旅编队也是袭击完台东后就发现鬼子要么不出动,要么就是一个整编舰队浩浩荡荡的出行。 这让他们这种打完就跑的模式一时间也无法展开。 所有人都以为处於尷尬地位的秦晋这次恐怕没招了,不想秦晋直接兵出舟山,慈谿两地,飞弹大队和火炮大队直接对著鬼子在杭州湾,舟山一带游荡试探的军舰就是一阵猛打。 意思不言而喻,你日本人不找我打,我特么可是隨时都在想找你打呢! 布置完海贸抽税后,秦晋辞別齐秀峰,准备亲率第二.2,第3,第4三个主力模块旅,自己四个技术模块旅北上涉足淞沪地区。 齐秀峰看著一身戎装的秦晋嘆了一口气道: “主公,你坑洋鬼子这么大个事儿,你就准备拍拍屁股上战场了,我不见得顶得住洋鬼子们的纠缠啊!” 秦晋哈哈一笑道: “等他们反应过来,我特么已经在江浙沪和鬼子打得不可开交了,他们有胆,就让他们上战场来找我扯皮!” 齐秀峰苦笑道: “可是一旦他们知道我们在一起早就备了用不完的物资,我们还在码头收他们50%的战时关税,等他们的物资进去市场被我们的原价物资詆得一分都赚不了,那到时候,他们还不掀摊子? 主公,我说要不他们离港税的50%就算了吧! 我真怕他们亲自提著刀,开著军舰来找我们要说法啊! 毕竟他们那个价在平价衝击面前,別说卖,就是拿出来说都要背笑掉大牙!” 秦晋冷笑道: “我又没有开船运一点,卖点老底子,谁能说什么?” 齐秀峰嘆气道: “可是你连內地市场都打通了,內地商人过来进得到平价货,鬼大爷要他们什么劳子涨价100%的货。” 秦晋哈哈一笑道: “没事,东北和半岛,日本这些地方还是很稀缺的。到时候別说150%的价,就是200%,他们也是卖得动的。” 见齐秀峰还在担忧,秦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先生放心,我有把握让洋鬼子不敢动武,毕竟日本的路我是给他们开放了的,只要还有退路,这个亏,他们只能硬吃!” 齐秀峰长嘆一口气道: “希望对我闽中民生没有什么大的影响吧!” 秦晋握了握拳道: “还有十多万部队呢,谁敢炸刺?” 看著秦晋隨大部队登上北上的火车,齐秀峰只是挥了挥手,心中的忧虑也都独自掩了下去。 8月5日,几经辗转,秦晋率102集团军5万余眾抵达寧波。 驻守寧波的李登峰出城十里相迎,秦晋让他上了自己的车后,回城的一路上李登峰才把实时军况给秦晋匯报清楚。 进入寧波城,没有去李登峰安排的接风宴,而是直奔指挥部先开了个座谈会。 了解完军队各级状况,秦晋这才给眾人打了一针预防针道: “想必诸位都知道,南京给我们的命令是只能驻防绍兴以南。 可是谁都知道上海才是鬼子眼馋的香餑餑。 而是这里不仅仅可以为鬼子大部队提供经济,物资,桥头堡的跳板,更是直插华夏最富饶之江浙两省。 全国之经济看江浙沪,江浙沪之经济看上海,苏州,南京,杭州。 同时上海又是长江航道唯一的出海口,此地鬼子势在必得。 光靠国军,鬼子都不用赌上全部力量。” 李登峰沉声道: “那压上我们呢?” 秦晋冷静道: “就二十万兵力,我们胜,五十万,五五开,七十万,我们就是把所有兵力和弹药都打光,也不见得有保住上海的机会!” 张亭远嘆气道: “鬼子军队相较於国军大部队开始,单兵素质確实可以一个顶两三个。 即便和我们相比,远距离对击之下,两个甲等师团的老兵是足以应对我们一个精锐老兵的。 虽然打近身战三五个我们的士兵都不在话下,可是现代战爭,热兵器时代,对狙之下都是五五开。 这次军座率最最精锐的五万大军北上,我们就已经做好了拿五万人一次大量消耗鬼子精锐老兵的做备了。” 刘近桥也点点头道: “数十万人的大会战,拼的就是消耗,国军顶不住,我们顶,我们顶不住,你们接著顶,打到这种程度,那就是有什么招使什么招。 就看谁先顶不住,谁的核心战斗力最先崩溃!” 秦晋嗯了一声点头道: “诸位,不要以为我们发达了几年,就牛得不行,鬼子再缺钱缺粮,起码人家积累了一百年! 现在,他们既然敢拿百年底蕴出来赌,就已经精密计算过了战场上任何可能出现的意外,包括我们。 別看今天他们好像很怕和我们对战,那是因为他们知道不到时候,所以都惜著命呢! 真到了拼国运的时候,他们的士兵不会比任何精锐差! 所以弟兄们,热血沸腾只是我们的一厢情愿,只有战爭的结果才能证明我们是不是真有本事。 死亡,將再次和我们做较量,鬼子真正的疯狂才刚刚开始,我们的生於死不重要,重要的是鬼子得死! 只要我们能够一战打掉鬼子的绝对主力,哪怕我们输了,残了,那鬼子也指定不好过! 我们的目的就是不管他来的是二十万还是五十万,或者一百万,干得就是烧他的楼,抽他的梯,有来无回,才能让世界知道这片土地,进得来,出不去!” “干!干到底!” “唯军座之命是从!” “愿隨军座,血战疆场!” “…………” 第610章 故地重游,再镇杭州湾 秦晋挺身挥手而立道: “好,弟兄们,日寇宵小,任他涓涓细流还是洪水滔天,我自一力战之! 休整一日,北进杭州湾!” “遵命!” 一方一眾將校齐齐起身敬礼。 8月6日,五万102集团军拔营北上,仅用一天便在慈谿,余姚,上虞,绍兴,江东一线完成部队部署,与对面的国军海防第10师,11师,12师直接隔海相望。 五万人了三天时间,在杭州湾南岸设立了28处大型炮兵阵地,102处中小型独立炮兵阵地,12处火箭飞弹陆基发射阵地,21处多管车载火箭炮发射阵地。 同时挖出来6条横贯东西的超长壕沟阵地。 其中每隔两三公里设一处轻型衝锋艇船坞,保证一旦有战机,2万摩托化步兵即可立刻登舟北渡杭州湾。 8月10日,日本海军支那东南战区司令伊藤美诚再次修改登陆抢滩登陆计划,原本已经確定的南北两线登陆计划因为华夏军队的调动而不得不做改变。 原本打算在杭州湾东部奉贤,长江出海口川沙南北集中兵力打通桥头堡,一举拿下上海的计划,如今不算杭州湾的六七万102集团军,光国军在上海地区的兵力就高达10万。 原本计划以20万重兵三天拿下上海,可是现在看来兵力优势已经没有,重点对付101集团军和102集团军就已经需要准备20万。 如此一来便没有足够的兵力横扫上海其他驻军。 这次在支那派遣军司令官櫛渊楦的建议下,伊藤美诚决定给华夏军队来个田忌赛马! 紧急调动上杉原之九州军团进攻上海北部,以可以和102集团军对抗不败之上等马对101集团军这支中等马,再以熊本师团,白川师团,稚尾师团匯同佐野忠义之第六方便军从杭州湾北部登陆围攻其他支那部队。 而杭州湾南岸之102集团军5万海防部队则由佐野忠义麾下之33军,由哲木太郎中將亲自指挥牵制。 不管打的怎么样,反正让他动不了就行。 这次对华首次大规模会战,日本前后调动兵力已经接近五十万,直接参与登陆作战之部队已经超过三十五万。 由於兵力太多,小小奉贤川沙压根就摆不开,於是正式確定从长江口內河段之宝山,杭州湾北部之金山一带作为整个进攻部队的登陆带。 伊藤美诚考虑到陆军基本都在佐野忠义和上杉原两位陆军大將手里,自己一个海军大將,居然没有过硬的海军陆战队作为备用兵力,还是觉得有点不够保险,再次向海军军部抽调海军陆战队23,24,25,26,27,28,29联队,七个联队兵力超过45000人进驻外海岛屿,以此应对秦晋和102集团军主力部队隨时可能进行的突然袭击。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同时徵调海军13,14,18,21编队共计八万人作为近海预备队海上驻防闽浙海域,防止闽中抽调海防纵队突然北上封锁杭州湾。 如此一来,实际向此处积集之兵力已经超过60万。 虽然其中好多部队都是临时从其他守备驻防部队里抽调而来。 但是可以出动60万海陆两,只能说明东京大本营也是真的赌上了国运。 毕竟说是准备了一百万大军,可一百万大军要是真的同时进入战爭状態,那要是不能立马回血,只怕坚持一个月都难! 秦晋是8月11日才知道的这个消息,不过已经到了这个关口了,他已经顾不上鬼子到底在整个东南是出动60万还是80万了。 他想的很简单,战爭,从来就没有定数,这么多年来自己已经够努力了,打烂了固然可惜,可不打就永远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 通过特务旅和101集团军以及三个海防师建立的临时军情联络通道,三个方向的守备部队同时协同作战,一直坚持到南京从內地调动更多的有生力量进来消灭鬼子的有生力量。 对於驻防松江的备倭军,秦晋明確表示他们就是三个海防师的后腰,不管是兵力支援还是炮火支援,他就得死死的定在松江作为南北板块的连接核心点。 13日,日军先头部队率先在虹口区向驻防国军守军开枪,国军部队立刻还以顏色,这次不等鬼子海军舰炮轰炸,101集团军炮兵模块旅直接对著虹口区日军军营和阵地自已经医院发起炮击。 隨后日本海军在黄浦江航道向上海市发起重炮轰击。 至此,大战序幕便突然拉开。 这次受秦晋影响,海防第10师,第11师,第12师在备倭军炮火支援的情况下,首先对金山卫外海的鬼子军舰发起炮击。 同一时间,在慈谿,上虞地区的102集团军直属重炮模块旅在雷震霆的命令下向杭州湾发起炮击。 鬼子海军第6,第7,第9舰队立刻分散运兵船和运输舰,在扛过一轮炮火打击后,这才对著两岸还以顏色。 14日,南京正式向国內各省徵调兵力支援淞沪。 其中88,87两师率先响应进去上海匯同101集团军在虹口,杨树浦一带向鬼子发起猛烈进攻。 鬼子急调第六方面军之34军,以及22师团抢滩登陆以为应对。 鬼子陆军经过两天的抢滩登陆,基本投送出了大部兵力进去上海地区。 秦晋这边同样也没閒著,14,15,16三天,接连派出快艇编队直入杭州湾,以鱼群的形式对杭州湾上的各大主力舰进行定点匯报和重点清除。 每只快艇小组以三到五艘为一组,没有重武器,除了炸药就是两个快艇兵。 鬼子用炮吧,不划算,派出海军陆战队吧,又追不上。 一时间让几个舰队司令官很是头疼。 第611章 炸炸炸,炸他个血流滚滚 8月16日,南京方面亲自接管杭州湾以北的战场,南部战场则任由秦晋指挥。 日本方面同样划分战场指挥权,对付北部战场,主要由已经向上海集结的30万陆军负责。 南部战场则交由已经抵达杭州湾附近的15万海军针对102集团军。 其余之13,14,18,21编队则对闽浙沿海发起海上炮击。 伊藤美诚坐在东丸號航空母舰指挥瞭望塔上,对面那个杀了他独子伊藤博源的敌人,今天总算是可以大家放开了一较高下了! 对於秦晋的恨,他可是一直都压在心底,已经压抑了太久太久了! 前面要不是需要安排独子那还没有断奶的孙子,他都恨不得立刻兵发泉州將秦晋碎尸万段! 下午3点,伊藤美诚接到上杉大將和石根大將的请求,大部队登陆需要海军掩护。 果断命令海军第6舰队转战杭州湾北部海域,对岸上了国军海防12师发起炮火打击。 同时集中第7第9两支舰队的中小型炮舰驱逐102集团军的那群快艇炮火引导兵。 毕竟这帮玩意就跟苍蝇似的,出现在哪里,哪里就被102集团军的炮火覆盖。 三天来,第6第7第9三支舰队可是苦受其饶。 特务旅游击营长李丰年看著鬼子向南部海域调集大量中小型炮舰和快船,知道鬼子这是受不了炮火打击,要拍苍蝇了,果断拿起无线步话机下令道: “海上所有游击前锋听令,我是102集团军特务旅游击模块营营长李丰年,奉军团长秦晋之命组织前哨游击刺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现在所有人,听我命令,鱼群散开,相隔不得低於50-100米,避开中小型炮舰和辅助舰艇,有序引导对手舰群集中打击,一旦鬼子炮舰达到三艘以上的集群,立刻呼叫炮火打击。 先解决这群带刀侍卫,再突进核心舰群炮火引导!” “明白!” “明白!” “…………” 步话机里传来不断重复的收到声。 李丰年一手指挥快艇编队拉开距离呈环状吸引鬼子舰炮向南匯集,一手扶著护栏稳住身体。 鬼子看到那些烦人的小船突然掉头分流拉开距离,顿时炮手便不知道具体该打哪一艘了,索性隨便找个目標就是一炮。 可惜距离太远,目標又小,一炮过去压根就没有准度,除了在海面上打出一朵浪,其他的伤害基本为零。 待和鬼子主力舰队拉开距离,看著后方追来的几十艘中小型炮舰和辅助舰,李丰年果断呼叫炮火覆盖! 仅仅一分钟,漫天的火炮就一片雨似的砸了下来,漫天水柱和黑红烈焰一下子就吞噬了蜂涌而来的鬼子炮舰群。 秦晋和伊藤美诚这对生死敌仇已经连续炮战了三天了,日本军舰弹药告急,秦晋这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每天从余姚弹药库运出去的重卡运输车基本就没有停歇过。 要不是秦晋就守在慈谿重炮旅军营里,就雷震霆他们这个打法,再多的运输队都供不起这几百门吞金兽的消耗。 所谓大炮一响,黄金万两,仅仅三天时间,单单重炮模块旅就打出去了1600发炮弹。 鬼子那边的舰炮也不含糊,整个南岸防线早特么被炸成一片坑洼之地。 要不是步兵和重火力部队压根就没有在壕沟里面,就这三天的炮火打击,损失就不是区区一千来人了。 鬼子压力大,秦晋其实也不小,由於部队拉得太开,沿海地区多为鬆软的沙滩地质,卡车运输基本都是全靠几个工兵营的弟兄们砍伐树木铺垫横木或者秦晋亲自投放碎石层临时铺垫出一条几十公里横贯东西的运兵战备公路。 为了防止寧波的部队陷入同样的尷尬境地,秦晋也不得不紧急打通陆上公路,方便整个杭州湾北部的部队联络和调动。 16日晚,前方来报鬼子军舰大规模向外海撤退。 秦晋知道这是打击鬼子的最佳时机,也不囉嗦,果断下令已经在舟山一带埋伏多日的潜艇模块旅第3编队21艘中大型潜艇在张镇江编队指挥员的率领下果断出击拦击鬼子有生力量。 张镇江收到军令便立刻命令编队下潜,在水下40米的深度以28节的超负荷速度果断北上杭州湾出海口。 11点40分,雷达捕捉到一支由47艘中大型军舰组成的军舰群正在一以16节的航速向外海驶去。 而对於军团长所提到的鬼子航母群却没有找到。 看来斩首计划也不是那么好完成的,鬼子的高军队高层一个个自从柳生原贺等一眾高级將领接二连三栽在秦晋手里后,现在別说將军,就是大佐一般都不会轻易露面。 没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执行秦晋的消耗战。 21艘四枚装鱼雷攻击潜艇,原则上一次可以打出84枚水下大当量鱼雷。可是鬼子吃过亏了也不傻。 不仅每艘军舰都备有反潜艇反鱼雷水网和深水炸弹,而且他们还在船弦上分別布置了铁皮假饵船和大量水雷以应对隨时可能出现的水下攻击。 就这一波防守配置,落在张镇江等人眼里,这就是给他们无限增加了难度。 考虑到只有84枚鱼雷,而且还都是造价不低的新型鱼雷,当初军团长可是说了,这一枚鱼雷造价可是高达80万银元。 真要一股脑射了出去,结果没炸沉几艘鬼子军舰岂不是对不起军团长的信任? 放下潜望镜,拿起短波无线电下令道: “各舰注意,各舰注意,鬼子舰队正在往东北方向外海移动,平均航速16节,拥有完备的水下防御措施。 我编队立刻下沉50米,以26节航速快速绕到他们前方60海里处,全编队关闭发动机,等敌舰队进入10海里以內突然发射鱼雷。 爭取两枚鱼雷炸沉一艘军舰! 全舰队右满舵,我们绕向南方迂迴等待战机!” “0302收到!” “0303明白!” “0304右满舵!” “0305收到……” 待20艘潜艇都回復完毕后,张镇江才对0301指挥舰的舰长道: “右满舵,东北海域65海里,26节全速前进!” ………… 8月17日凌晨0点23分,鬼子47艘军舰进入伏击距离,上浮露出潜望镜的0301指挥舰这才近距离的看到,月光下的鬼子军舰主要是运输舰和护卫舰。 居然连一艘战列舰,巡洋舰都没,甚至驱逐舰也只观察到了一艘! 特奶奶的,也就是说鬼子三天时间打没了三四十艘运输舰的炮弹连个屁都不放,回去装就是了,真是好特么大的手笔! 只能说这次鬼子才是真正的亮出了獠牙! 张靖镇江看得咬牙切齿道: “老子让你装,让你炸,这次老子把船给你沉了,我看你还有多少战略储备船!” 转身拿起无线电一拍指挥台下令道: “全编队注意,鬼子已经进入8海里,所有攻击潜艇必须在三分钟內发射出4枚主战鱼雷,两枚防卫鱼雷不动。 三分钟打完后全编队以90度大湾果断下潜以32节空载速度回舟山补给鱼雷待命!” “明白!” “0302一发准备!” “0303打开鱼雷盖!” “……” 刷刷刷…… 隨著第一枚鱼雷的弹射而出,后来七八十枚鱼雷便如深海鯊鱼般向鬼子军舰激射而去。 寧静的海面,鬼子声吶官才拉响鱼雷警报,士兵们都特么还没有跑出舱门,一艘艘巨舰就被拦腰炸断。 轰轰轰轰…… 直径超过120米的爆炸空泡即便没有直接炸在军舰上,可是突然强烈的空泡效应同样將附近的军舰直接撕扯扭曲。 此刻,即便是远在几十海里外的其他军舰也被这边的巨响和爆炸惊到了。 好几朵水面爆炸的鱼雷直接掀起几十米高的巨大蘑菇云,照亮了鬼子陷入恐惧的深渊。 第612章 打仗哪有什么武德 即便是潜入水下的潜艇编队,也被七八海里外的水爆衝击波给扭曲得潜艇咯吱作响! 每一颗鱼雷都是一朵冲天巨柱,鬼子从来没有想到过区区鱼雷,居然会有如此恐怖的爆炸力。 当然,他们要是知道这一枚鱼雷的成本价就高达80万美金,他们也就能够理解自己死在这么贵的烟上也算是值得的。 张镇江一得手秦晋就第一时间收到了战报匯报。 对於战爭,秦晋有一套自己的理解,两个大国死战,基本不存在什么闪电战就能打垮一个大国,当然法国除外。 毕竟这帮人连德军的坦克都跑不贏他们投降的速度。 只要是个正常国力的大国,不管是人口,资源,国土纵深,以双方现有的科技水准和国力,都不可能有碾压似的绝对优势。 如今的日本相较於原本歷史上的那个日本,不管是兵力还是国力,在这几年的海上打劫掠中和金融骗贷中。 手里掌握的资源和財富其实是比原来那个一步一个脚印的日本要强的。 就比如这次搞得这150亿美金,不管它来路正不正,但是它確实是给整个日本的军国主义带来了一针强心剂! 直接效果就是光军队人数就不是原来可比的。 当然这也只是他们过度军事化的结果,后患无穷什么的,只有赌完这一把才知道,贏了,华夏给他兜底,一切阵痛都会由四万万华夏同胞给他们承受,他们直接成为人上人。 可一旦输了,全国中青年劳动力直接断层,除了留守老汉和儿童,主要劳动力就只能依靠日本女人来撑起一个国家的需要財政收入和战后阵痛! 所以他们无论如何都一定要疯狂一把,这已经不仅仅只是军国主义的影响了,这是他们整个国家和民族都必须把矛盾和压力转嫁到別国身上的必然选择。 否则別说战后赔款,就他们坑洋人的那几百个亿美金,洋人就会把整个日本打包卖了抵债! 而一旦贏了,別说几百亿,就是再来几百亿,他们都敢从华夏老百姓身上搜刮出来还上。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所有国家都知道他在侵略,可就是没有一个会站出来指责它! 因为不管华夏和日本谁贏谁输,他们的那笔帐都会在这场战爭结束后连本带利的拿回来。 区別无非是日本人从华夏人身上搜刮出来给他们,或者是他们直接拿什么都不是的日本国土抵帐。 盎撒人和犹太人,欧洲人和苏联人,他们比谁都清楚如果利益最大化,秦晋给他们製造的所谓麻烦,在他们看来,就是一个小儿科,今天还不还无所谓,反正帐一旦出去了,那每时每刻的收益他们是一分都不会给欠债人少的。 区別无非是你贏了,你大气的连本带息加福利一起给我,或者你输了,我说我的帐值多少就值多少的差距罢了。 至於说人死了,在他们看来你不是还有家人和土地嘛,即便都没有,以数国压一国,大不了再打一场战爭用你全部的国土和人民赔上罢了。 他们眼中,完全不存在有烂帐这个词! 所谓的有烂帐,那只能是你没本事,有本事的人,谁特么敢欠你的帐? 之所以暂时配合秦晋,首先是秦晋確实带他们发了財,也拿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 加上日本人这边確实有想赖帐的跡象,给你们点苦头,先让你长长记性罢了。 说什么文明,岂不见今天的非洲和南洋不就是他们后园里的一群家禽家畜罢了,殖民收割得非洲和南洋,难道就殖民收割不得你华夏和日本? 当然,目前华夏除了赔款和军备贷款,也没怎么欠他们钱,不过没欠钱不代表你不缺钱。 他们最想看到的就是你华夏打烂了,一无所有还想打,这样我就又可以让你欠我一屁股烂帐了。 让你欠钱只是手段,让你还不起才是他们的目的,毕竟只有你还不起了,才好任我取夺不是? 所以这场战爭,不仅仅只是华夏和日本人要打,更是欧美苏想要的结果。 因此,美国佬背后偷偷向日本放贷投送军备物资。 苏欧则疯狂经略华夏。 意图嘛,不言而喻! 只是万万没想到华夏除了秦晋这朵奇葩,他们想看到的一来就肉搏的大戏居然被秦晋的炮火对轰给破灭了。 秦晋这架势,显然是要拿资源换军力,拿技术换国力,拿空间换日本续航的时间嘛! 17日上午,整个上海租界都嚷嚷起来了。 原本他们觉得102集团军的加入应该只能五五开,他们也只接受双方五五开! 所以才不断支持和扶持南京和秦晋,毕竟一贯思维就是日本强於华夏。 如今打了三四天,不仅上海本土国军和日本陆军打了个五五开,日本海军居然被秦晋埋伏打了个0比1。 这特么还得了! 威尔斯和克尔克斯同时找到了耶伦,责问他们美国为什么没有按照欧美苏最高照会去支持日本。 导致日本海军完全不是秦晋的对手。 耶伦也很苦恼,如今特么的该卖给日本的都卖了,连贷款都单独给日本政府违规操作了一百亿,这特么还要我怎么照顾? 他们的苦恼,日本的震惊,完全不在秦晋和南京的考虑范围之內,101集团军匯同支援部队已经暂时稳住日本的强力偷袭强攻,日本大本营所谓的三天拿下上海,三个月拿下华夏的牛皮已经被击破。 102集团军趁伊藤美诚指挥的海军弹药不足,抓住机会对日本进攻杭州湾的海军发起了铺天盖地的炮火打击。 同时秘调航空模块旅三个航空大队进驻义乌临时军备机场。 於17日晚对杭州湾海域的日本重要战舰执行重点轰炸! 夜幕才刚刚降临,航空模块旅的三和轰炸大队就直攻日本海军航空母舰和战列舰,巡洋舰,由於日本的海军航空大队在前期疯狂支援陆军抢滩登陆,弹药和油料早就用在了前三天战斗的北部战场。 如今夜空中突然响起的防空警报,直接把伊藤美诚和海军航空大队的鬼子们嚇得个半死。 今天下午的时候,他们的弹药力就已经是省了又省,即便是不幸被102集团军炮道击中,也都忍下了这口气,如今你们这架势就是完全不良武德嘛。 海军偷袭完陆军上,陆军打了空军上。 你们特么的在岸上还有空间可躲,我们浮在海上往哪里躲,弹尽粮绝,说的就是现在的我们! 来吧,反正都要挨炸,晚上总比白天好,起码你们看不清楚,扛你一轮轰炸就是了! 伊藤美诚选择了最简单的办法,下令所有舰船全部关闭一切发动机和电力,火炮停止还击,消除所有舰船上的一切灯光和火灾。 同时放出诱饵船,涂抹上重油和汽油,由一艘敢死船拉著远离舰船停泊区然后再点燃航行。 让102集团军的航空飞机去对付那群空壳子吧! 第613章 各自加码 伊藤美诚想得很简单,与其百分百挨打,还不如分出一部分中小型舰船去拖著几艘为诱饵主动上去挨炸。 这样起码能够为帝国保住昂贵的航母和战列舰,巡洋舰等主力战舰。 三个航空大队虽然有大概坐標,可是现在这个时代,空袭的主要辨別目標还是以肉眼观察为主。 今夜云层起伏,月光无法直射海面,达海域后,日本居然一架飞机都没有起飞,这让领航员和观察员都无法准確判断鬼子军舰的具体位置,不过下方那一串一串的著火船只,在天上看来,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儿。 於是一个不经意的误判,就这么滑稽的形成了。 航空大队跟著领航机对著下面的船火就这么俯衝而去。 直到距离下到了四百米,领航机炮打下去这才发现自己被鬼子骗了。观察员回头一看,已经有好几架飞机投下航空炸弹。 急得观察员赶紧对下无线电道了: “假目標,別投弹!假目標,別投弹! 我们被鬼子骗了,所有飞机,依次次拉升高度,依次拉升高度。 我们立刻调头回去,今夜机会已失!不可恋战!” “收到!” “收到!” “草,我已经投下去了!” “我也投了……” …… 第一次空袭,居然就这么闹了个乌龙,让伊藤美诚这老鬼子用急智捡了一条命。 18日,面对三个航空大队的请罪,秦晋只是象徵性的罚扣津贴三个月,並没有过多的责罚这种战场上隨时可能出现的意外而导致的遗失战机,起码给自己拉回来了上百万的航空炸弹不是。 没有让日本人看过多的笑话,就不算大失误。 秦晋为了创造战机,任然保持了高强度的炮击,同时派出潜艇编队守株待兔,坐等鬼子从本土运输大量弹药补给过来。 这次,日本人也算是领教了102集团军的实际战斗力。 大本营知道海军这回算是碰到硬茬子了,所以没有选择就近抽调部队补给解围,而是在15日就直接从东京调动密训多年的东京直属18联队! 所谓的东京直属18联队,就是在第一次南海海战东京师团失利减员一半的时候开始密训的。 当时之所以不给上杉原补给以及后来没收他的模块化装备,就是为了这支部队提供完备的军备资源和参考假想敌! 18个联队,每个联队约6000人,共计11万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其中6个模块化联队,4个精锐两棲登陆步兵联队,3个机械骡马化重炮联队,3个山地摩托化重步兵联队,1个混合工兵联队,1个航空联队。 这次东京大本营没有直接把18联队调到杭州湾南部和102集团军正面对刚,毕竟攻防不利的情况下,这支穷尽帝国资源打造的精锐部队可不能拿去当炮灰。 而且帝国还指望著这18个联队能够在击败秦晋的102集团军后,用三个月的时间横扫华夏呢! 岂不见本该师团,军团建制化的精锐部队,东京这次连个临时编制都不敢给吗。 18个大佐级联队长,可是帝国军部优中选优,忠诚中再挑忠诚而出来的,每个联队长在踏上华夏土地之前,可是都接受了天皇和首相的亲自面谈。 目的嘛,自然是拿忠诚和功绩换將军! 这18人,可谓是在军部內定的18个將军,当然家小也自然以享受国家特殊待遇的名义被帝国核心精锐保护得死死的。 直接从源头上掐断一切风险,这也算是东京大本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19日,18联队在杭州湾北部配合第六方面军34军攻破海防12师,11师防守的金山卫,全联队在金山登陆后,配合日本第六方面军之114师团,18师团,第6师团站稳脚跟后,联手攻击防守松江之102集团军备倭军! 仅仅一日114师团联手东京直属第4第5第6三个模块联队猛推西面12师,11师防线从平湖,西城直接推到了浙江嘉兴,盛泽一带,第10师的乍浦要塞也频频告急! 松江原国军守备团被第6师团和东京直属第6第7第8三个机械骡马重炮联队,第1第2第3三个模块联队,直接逼退到奉贤匯合国军右翼军。 田靖远和庞潜的备倭军独木难支,在坚守一日伤亡过半,丟失松江城,退守黄埔江南岸之金匯后,无奈向秦晋求援。 至此,上海北部战场双方平分秋色的局势在南部兵力严重失衡打压下被彻底打破。 中央军18军匯同101集团军第6旅赵怀安部紧急回防青浦,陈家桥一线! 秦晋收到田靖远,庞潜,刘亭江三人联合求援信是19日凌晨。 不用看內容,秦晋也知道不到最后一刻,三人不会向自己求援,何况还是凌晨4点50分! 打开电报一看,脸色瞬间阴沉,求援內容甚至已经超过了秦晋的误判。 他没有想到熊本秀夫卖给自己的那个秘密部队竟然这么快就从东京抵达上海战场。 不用过多文字,秦晋也能够想到一支两万多人的精锐部队突然遭到一个甲等师团,6个嫡系专业联队共计超过六万人的袭击场面有多惨烈! 比人,比不过,比炮,对手是你的三倍,比大纵深,背后就是上海,退无可退。 田靖远说撤退残部不住8000人,想必已经是尽他最大努力保持建制不崩溃了。 鬼子18联队一战灭秦晋12000人,在上海19日早报各家报社全部成了头版头条。 他们仿佛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打击华夏军民,明確告诉你们,你们不可一世的神话部队在遇到我大日本帝国真正的精锐部队面前,一战而溃之! 而且鬼子的目的也確实达到了,连102集团军下属的备倭军都是一天被打没了12000人,那还有什么希望? 好些本就意志不坚定的直接就成了带路党和二鬼子。 如此一来,中央军和不远千里走路支援而来的川军,桂军,粤军等地方支援军队就吃了亏,鬼子在好些汉奸和二痞子的领路下,直接抄了好多部队的后路。 国军为了强震气势,急调36师,88师,87师中央王牌师强攻匯山,才攻入码头,便因鬼子防御坚固,守备完善,陷入了艰难苦战。 国军一战不下,日军气焰更加囂张。 秦晋救援心切,顾不上淞沪是第三战区的地盘,从慈谿率第2旅,第3旅,以及炮兵模块,近卫旅,內卫3600人,共计兵力三万余人出发。 在徐公岛,大洋山,小洋山一带海域放出开拓者舰队,由明博率领隨军的2900船员將部队跨越日军舰队中线,仅仅只用了3个小时便在国军右翼军后方的平安,彭镇,泥城三地登陆。 让明博率队继续隨军,收了开拓者舰队后,这才展开部队,由刘近桥的第2模块旅8500余人为右翼,张亭远的第3模块旅近9000人为左翼,混编炮兵模块旅7000人,近卫旅1000人,內卫3600人,2900海军共计14500余人为中军一路便往松江,奉贤方向而去。 第614章 谁特么跟你硬碰硬 19日晚,秦晋所部在塘外,奉城,头桥,新场一带越过右翼军防线,左右两翼先头部队直逼奉献,金匯。 留守奉贤的是鬼子东京直属第3模块旅和第8机械骡马重炮联队。 当他们看到102集团军已经渡过杭州湾直接插进了他们的屁股后面时也是嚇了一跳,毕竟杭州湾上还有近十万海军部队呢! 伊藤美诚那王八蛋不会是什么都没做,就直接给102集团军让开了水上通道吧。 第3模块联队联队长小野泽东看了一眼同样一脸惊讶的第8机械骡子重炮联队联队长宫本一郎后,这才抽了抽嘴角道: “八~嘎! 伊藤美诚居然连这点情报都不和我们共享,他滴,不配为帝国海军大將!” 宫本一郎冷笑道: “小野君,你太天真了,你觉得仅仅只靠东京大本营一句陆海协同,他们海军就真的会和我们同心同德? 你別忘了,佐野大將和上山大將,包括石根大將可是没有给海军陆战队任何扩张的机会。 战爭都这么多天了,海军陆战队还被限制在虹口区维持秩序。 你觉得伊藤美诚他会让我们陆军这么容易拿到功绩?” 小野泽东咬牙道: “我们可是直接代表大本营前来给他解围的,他这点情报都不共享,海军马路,果然可恶!” 宫本一郎无奈道: “小野君,我们还是马上通知其他联队赶紧回援吧,我们的首要目標是102集团军,进攻市区的事,有第6方面军!” 小野泽东点头道: “也只能如此了,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是先探清楚102集团军这次到底来了多少兵力。 况且我们对他们的了解只限於情报匯总,真是战斗力还有碰一碰!” 宫本一郎嗯了一声道: “行,你们第3模块联队先和他们交火试探试探,我立刻通知其他16支联队,我第8重炮联队会在你们后方提供炮火支援的。” 小野泽东提了提银把军刀桀桀道: “嗦~嘎,我们滴,先会一会他滴干活!” ………… 刘近桥和张亭远並没有选择就地安营扎寨,而是在12点以前全旅加餐,20日凌晨,两旅17500余人趁夜向奉贤松江方向进军。 鬼子在钱桥,光明,齐贤一带已经构筑起头道防线,先头部队才靠近,就遭到了日本东京直属第3模块旅的猛烈攻击。 双方才一接触,两边的火力就跟不要钱似的向对方倾射! 先头部队才打不过十分钟,双方都震惊於对方的火力之猛,士兵之精锐,都特么还没动火炮呢,几百人的战斗硬是打出了上千人的营团级规模。 刘近桥和张亭远立刻合兵一处,两个机动重炮营,两个混成高炮营压阵,特务营尖刀连全部放出去,两个机械工兵营配合六个摩托步兵营开展土工作业。 挖到两军距离不到400米时,两个旅共计200门闽制重炮,120门高炮,40门野战炮,40门重型迫击炮同时对鬼子前沿阵地发起了毁灭性了齐射覆盖打击。 轰轰轰…… 一轮齐射,400枚各型號炮弹直接把先头部队正前方的阵地犁了一遍,先头部队和尖刀连趁鬼子被打蒙,立刻突进阵地控制前沿桥头堡。 后方摩托化步兵则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飞快拉近距离。 在后方观察哨看著102集团军仅仅一个照面就打出了大军团会战的炮火打击能力,小野泽东来不及心疼他的摩托步兵中队,拿起步话机就果断求援道: “宫本君,支那八嘎不讲武德,以来就掏压箱底的重炮打击。 我部前线被炸出一条口子,你们重炮联队请马上对正前方之缺口还以顏色,务必一轮將进犯之敌全部留下!” 宫本一郎愣了愣,语气深沉道: “八~嘎! 小野君,我滴,马上命令部队还击!” 说完就放下步话机跑到阵地上大声道: “帝国勇士们,支那炮兵正在碾压我们的步兵。 现在我命令,所有炮目標正前方2.9公里区域,全炮炮火打击!” “嗨!” 三个重炮大队应了一声就立马集结炮兵准备还击。 鬼子重炮联队由60门105毫米重型榴弹炮,40门75毫米野战炮组成。 对於自己的炮火打击能力,宫本一郎还是很有信心的。 只要自己的重炮联队配合第3模块联队的26门75毫米山炮以及一两百门轻重迫击炮,他觉得自己有绝对的信心和102集团军来个硬碰硬。 鬼子炮兵部队反正不可谓不快,就在102集团军炮击第三轮结束的同一时间。 数百枚炮弹就呼啸而来。 不用多言,所有进去阵地的战士立刻就地躲避炮火覆盖。 轰轰轰…… 刚被犁过的阵地立马就遭到了第二方的密集型炮火打击,当炮击结束,好多倒霉的弟兄直接就地被炸得四分五裂,正如刚刚自家炮兵炮击鬼子他们一样。 秦晋赶到的时候就已经是凌晨4点半了,双方就在奉贤城东打得烈火燎原。 鬼子由於步兵和炮兵只有一个联队,12000人对17000人,加上火炮射程远低於102集团军的火炮。 小野泽东和宫本一郎为了保存有生力量,一路边打边退,直到奉贤城东10里,这才不得不强行稳住阵脚。 秦晋看著远方夜色中的奉贤城,听著刘近桥和张亭远各自的伤亡匯报,皱了皱眉道: “一晚上就损失上千人,我们输不起,这一路北上以来,战爭才开个头我们就没了近两千弟兄,哪怕鬼子损失更多,我们也是不划算的。 你们已经连续鏖战一夜了,阵地先交给我中军换防,左右两翼先退到后方去养精蓄锐。 天亮之前,我们拿下奉贤城作为部队北部战场桥头堡。” “是,军座!” 二人行了一礼就下去安排轮换进攻事宜。 秦晋命令雷震霆的重炮旅火力全开,必须一举炸得鬼子要么死。要么逃。 老子现在火力正猛,谁特么拿步兵和你硬碰硬。 雷震霆就喜欢跟在秦晋屁股后面打炮,毕竟隨身带个弹药库,这完全就是炮兵的天选之人啊! 没有给鬼子任何休息的机会,第2第3旅的炮击才停,重炮旅的重型火炮又更加猛烈的炸了起来。 重炮旅和中军步兵才上战场半个小时不到,硬是凭著超强火力直接把鬼子逼到了奉贤城下! 小野泽东和宫本一郎看著剩下不到6000兵力的两支联队,这回他们算是领教到了秦晋的不讲道理。 特么的败家子都没有这么打仗的。 这一个晚上,他们前前后后打出了不下5000发炮弹。 如此密度的炮击,直接打得他们一战兵力减半。 听著新一轮齐射炮弹的到来,看来不用等到天亮,102集团军就要把他们和奉贤城一併炸成废墟。 二人对视一眼后苦涩道: “撤!放弃奉贤城,先去和大部队匯合,好汉不吃眼前亏,等人码齐了再回头和他秦晋硬碰硬!” 第615章 请先耗完我的弹药再说 二人一拍即合,拉上残兵败將就陆续有计划的开始往松江方向撤离。 秦晋举著望远镜看著对面的炮道越打越少,虽然前方步兵交锋仍然激烈,可多年战场的摸爬滚打,让他有了一种鬼子要跑的不好预感。 放下望远镜拿起步话机就向雷震霆下令令道: “炮火向后延伸,从奉贤到松江方向,由远及近给我持续炮击。 鬼子重火力部队打击能力不弱,能干掉一个是一个!” “军座方向,属下明白,我这就亲自指挥部队!” 雷震霆明显透露著兴奋。 放下部话机,对著身边的维儿维尔和乌托木儿道: “鬼子可能想跑,你俩带著內卫绕到北边去埋伏他一下子,死活不论,打了就回! 小心鬼子援兵。” “嗯!” “懂!” 维儿维尔和乌托木儿摸了摸枪道。 看著二人前去挑选部队,秦晋这才满意的对著陈稜道: “好了,现在该由我们直接正面击溃鬼子了,18个联队,爭取一次打掉他俩个!” 陈稜挥手招了招內卫和贴身近卫跟上,自己也拿了支衝锋鎗就追了上去。 雷震霆手底下的炮,有一句说一句,那是真特么的压著阵脚在打,那炮弹落点永远都在步兵前面一百米。 鬼子连连鏖战了四个多小时了,第3模块联队早特么减员只剩下不到2000人,要不是背后都有各种各样的原因硬逼著,就这种6000人打没了4000人的苦战,谁不跑谁孙子! 小野泽东撤退的命令並没有下达到基层,这个时候要是士兵知道可以撤,那铁定都不用秦晋压著打,他们內部就特么得一窝蜂而散。 小野泽东带著替身卫队先行机关撤出奉贤城城北后,这才开始陆续给各部队慢慢的下达撤退命令。 秦晋的直觉让他在这次的博弈中越打越顺,首先是4000机械骡马重炮联队在刚打包装车撤到城北6公里处时被敌人炮火打击,一片田野里,那炮弹打下来躲都没地方躲。 熬到炮弹停止,4000人的炮兵队伍直接炸没了將近三成。 宫本一郎这回算是真的服了秦晋这个老六了,你特么的炮弹是一回打完了以后都不打了吗? 这特么荒郊野岭的你发什么神经,打什么炮。 炮弹要是多得慌,你特么倒是给我们使使啊,看我大日本皇军怎么让你也感受一下被炸一晚上是什么滋味。 秦晋他们衝到奉贤城下时,还有个狗屁的鬼子,除了一地尸体和散落的装备,鬼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天色微明,小野泽东和宫本一郎在松江米市渡匯合,而其他16个联队的先头部队也才支援到这里。 等大家安顿下来一清点,特么的两个联队加起来12000人的部队一晚上打没了8600多人。 看著只剩下三千多人的两个联队,其余联队的联队长也面面相覷。 这秦晋真真的邪门的吗? 我们才端他一次,他马上就换回来了。 大伙越想越气,索性直接组成一支10万人的庞大军团直接从松江摆开阵势就朝奉贤压了过去。 秦晋进城后,这才发现城里早成了一座鬼城,原本还有几千户的奉贤城,自从秦晋轰炸毁过一次奉贤后。 这次好多老奉贤人直接在鬼子开战时就去上海的去上海,逃杭州的逃杭州。 留下来的,不是確实穷的没地方去的人,就是那些觉得日本人不会把他们怎么样的。 可秦晋看著横尸大街,烟火废墟里隨处都可能发现遗体。 秦晋知道,这奉贤算是被这帮鬼子糟蹋了个乾净。 一直到中午,才清理出862具遗体,不是被枪杀就是火烧,奸淫掳掠,日本人从来没有给过华夏百姓一次当人的机会! 这就是战爭,秦晋心里再沉重,也不得不直面这样的结果! 全军休整半日,下午时分,左右两翼直接把奉贤城护在背后,日本鬼子的阵地稍微修整一下就又是完美的战略防线。 三军疲惫,秦晋没有搞训练的时候那套连战累战,虽然他知道弟兄们能够坚持,可那是让他们学会极端条件下的战爭模式。 如今是要命的实战,从一开始就要把每个士兵的体力,精神压力,整支部队的持久作战能力都要算进去。 胜利和意外,往往就在一念之间。 让部队隨时处於最佳状態,才有更多的机会去挑战隨时可能出现的意外! 21日,前方侦查回报,越10万精锐鬼子呈横向抱月式向奉贤地区徐徐推进,一路上简直就是过筛子一般不留活口,整个松奉地区的老百姓都被嚇的拖家带口往奉贤逃难。 因为那里有他们曾经的驻防將军秦晋。 那个曾一口一个父老乡亲的人想必不会不管他们。 秦晋没有想到这个所谓的18联队这么狠,这么毒,不急攻快打,也不给任何人留活路。 整个松奉地区老百姓没有30万也有20万。 只要慢慢的把这二三十万老百姓给秦晋撵过去,前有超过20万兵力的第六方面军和18联队。 后有刚刚驰援到位的18万海军横渡杭州湾。 別说你没有带十万大军北上淞沪,就是你现在手里有十万大军,你又如何在保证这二三十万百姓吃饱穿暖又安全的前提下打贏这几十万大军组成的两面夹击。 秦晋在临时指挥部苦恼了好半天才对著身边的陈铭生道: “向中央军右翼军发电,日军驱赶30万百姓上战场,我部会尽我所能的保证百姓生存的前提下,对敌人展开战斗,但虚贵部务必守住奉城,新场,周浦一线。 给30万百姓留一条进入上海的求生通道。” 拿起烟点了一支后继续道: “再向西部第10师,11师,12师发电,要求他们可以放弃嘉兴的爭夺战,但是必须保证乍浦要塞的绝对控制权和从乍浦到嘉善这一带的安全通道。 三个师,要是这么点地方都再守不住,不用南京说什么,我102集团军也干得攘外必先安內的活计!” 给陈铭生下达完电讯命令后,接著对陈稜和钱三良道: “从现在开始,凡是抵达我奉贤城的百姓通通发路费打发他们隨意向东进入上海或者向西往浙江逃难。 这里绝对不能留百姓,鬼子的目的就是想一石二鸟,既消耗我们军备粮草资源,又限制我们的兵力不得隨行动弹。 这场殭尸之局,绝对不能如日本人的愿!” 第616章 他是魔鬼吗? 不等二人回答,又转身对著雷震霆道: “鬼子想必不会马上就衝上来和我们拼命,我们还有一点时间可以给鬼子反设局。” 雷震霆铺开地图道: “请军座明示!” 秦晋以手撑桌指了指地图道: “淞沪地区都是一马平川的冲积平地,因此也没什么像样的山脉和高地可作为安全地带。 所以我想让鬼子报团!” 雷震霆皱眉道: “可是鬼子已经领教过我们的炮火打击能力,我们一场夜战打废了他们两个嫡系联队。 他们现在已经有了防备,整整16个联队,直接是以星罗棋布的阵位在向我们推进。 他们不傻,不可能再次报团让我们充分的发挥炮火打击能力。 军团长,我不明白,这样的敌人和战场態势,除了拿大量的炮火打击,还能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们自主的报团挨炸!” 秦晋摇头道: “让他们自己主动报团,显然不可能,但是他们成也18人,败也18人! 没有一个绝对的总指挥,他们想要组合成一支庞大而有效的大兵团作战,那他们就必须得有一个联合指挥部和后方大兵站作为指挥调度中心和机动兵增援,调度聚集点。 而目前地图看来,就只有两个地方满足这样的条件。 一个是金山的亭林,一个是靠近奉贤的鄔桥。 但是我不能判断他们到时候会怎么用这两个地方,所以我需要你帮他们做一下决策!” 雷震霆恍然大悟道: “军座的意思是让我有意无意的忽略这两个地方,让他们把东西向的兵力中心自然而然的选择在这两个区域!” 秦晋一锤桌面点点头道: “聪明,就是这个意思,但是我们也必须得让他们是下意识的去选择这两处地方! 只有这样,我们才有一举重创他们兵力的机会!” 雷震霆皱眉道: “军座,可是我们的炮威胁鄔桥还成,可是亭林那边,我们完全够不到啊!” 秦晋冷笑道: “如果他们真的在亭林屯兵对付我们,那我们的火箭飞弹和多管火箭炮也不是不可以拿来陪他们消耗一波。 毕竟武器嘛,不管它造价怎么贵,它始终只能是拿来达成我们目的的產物。 如果一千万就能打掉一个鬼子核心联队,我不介意倾家荡產的陪他们打。 再贵的装备都是龟儿子,钱就是特么的王八蛋。 打没了,只要人还在,再从头开始就是了。 要是我们的兵力真被这帮人消耗殆尽,那我就是有再多的钱和火箭弹又有什么用?” “…………” 所有人都无语了,敢说拿一千万换鬼子一个联队,敢说什么都可以从头再来恐怕也只有他了吧。 照会完陈长官的左翼军和三个海防守备师后,秦晋这才將兵力主要往奉贤北部调动,除了留守刘近桥的第2旅镇守奉贤和奉贤南部临海防线外。 102集团军第3旅匯同中军直接在奉贤城以北25公里处构筑防御阵线。 由於18联队的10万兵力紧急掉头南下,这次总算给了101集团军和其他中央军一个缓解之机。 如果说南部战场暗涌涌动,那北部战场就是明刀明枪的大干特干。 首先是九州军团为首的日本地方派系精锐,自从在川沙高桥登陆后,就直直兵出浦东,101集团军不得不抽调其他守备区的六七九旅增援11旅。 两军在高行,金桥,唐镇一带已经相互拉扯了好几天了。 两军装备都是闽系模块旅,上杉原仗著兵力多,陈兰亭,陈明星,赵怀安等仗著本土作战,军民一体。 两军相持数日不下对手,打到现在,別的队伍其实多多少少都已经有军功斩获。 可是这两股对战力量,除了每天都在大量伤亡外,竟然没有一方能够彻底拿到压倒性优势。 101集团军这边陈兰亭甚至有机会抽调第9旅章树铭部绕过市区对著围攻18军的上海派遣军第3师团藤田进部。 23日,核心战场上海派遣军在司令长官松井大將的命令下,由派遣军第3师,第11师之后备兵力,在川沙口,宝山,狮子林,吴淞一带强行增援登陆,匯同已经登陆的部队联手向吴淞,宝山罗店,瀏河一线驻防的18军发起猛烈进攻。 上杉原抓住机会同时向南进攻,意图与上海派遣军在川沙地区完成匯合。 从而一举切断华夏军队在宝山,川沙,南匯方向的临海防线。 为日本大本营大规模投送兵力和物资提供桥头堡的基础保障。 右翼军18军11师,14师,67师,98师匯同川军133师134师,以及桂军21集团军一部在宝山,罗甸,川沙同时愤起反击。 101集团军利用炮火优势不断威胁鬼子在海上的军舰舰炮,大大减少了鬼子海军的炮火打击。 同时调麾下第6旅赵怀安部北上支援第8旅胡恬部在吴淞痛击鬼子第3师团。 同时由11旅,9旅,7旅三个模块旅顽强抵抗九州军团和熊本师团,白川师团。 苦战一日,拿回部分土地,可整个101集团军之11,9,8,7,6五个旅直接减员三分之一。 同时李鄺在当天晚上就向秦晋请求弹药补给支援。 没办法,以四万多人硬刚六万多人,兵力本就悬殊巨大,加上双方装备都不差。 一战下来,九州军团方面才减员一万来人。 可101集团军直接减员两万多,弹药告急,能够撑住,恐怕也是用的秦晋那招以弹药换人命,以空间换时间的资源对换策略。 18联队在松江整整推进了一天才抵近奉贤地界。 秦晋甚至都怀疑他们是不是在等那两个被打废了的联队恢復兵力然后一起上。 日本人想耗,秦晋可不敢耗,仅仅今天一天,就从陈稜手里发出去了80万大洋! 一个难民三块大洋外加四个窝窝头。 秦晋连城都没有让他们进就把他们从东西两路打发了。 秦晋实在是没有勇气和能力在这个时候接纳二十多万百姓。 而且最可气的是当初秦晋要带他们走,可是他们自己决定淞沪繁华,不愿陪秦晋南下当野人。 这才导致有的今天,秦晋要不是看在拿钱破灾,拿粮避开祸,把有限的时间都用到该用的地方,秦晋才难得拿自己的钱解他人之危呢! 23日夜,鬼子阵地后方才升起一枚信號弹,不想秦晋和雷震霆这两个老六抢先不顾战场还有难民,直接对著松江方向的鬼子防线就是一轮又一轮的狂轰滥炸。 原本鬼子准备的夜袭结果被秦晋被迫炮击打断,一眾大佐们还想著等102集团军的炮击打完了就轮到他们的炮兵出场也把他们打进防弹坑里。 结果从晚上8点45分开始,102集团军先是12轮齐射,接著就是连续不断的精准引导打击。 陆陆续续的炮击一直持续到24日凌晨2点钟,估摸著鬼子可能都疲惫不堪,精神鬆懈之际,秦晋开始了他真正的夜袭计划。 而一眾大佐除了骂秦晋不当人子,不懂战略,不节约用弹外,更多的是心中深深的忌惮,毕竟这种不计后果,不算后勤补给的打法,疯子已经不能形容他,可能说他说个来自地狱的暴脾气魔鬼更加合適。 不然不能解释他这炮火连天连夜的打,哪里特么的来的炮弹? 不就是地狱之火吗? 第617章 前面杀人,后面放火 双方先头部队在庄行一带接火,两边都是配了衝锋鎗的精锐尖刀部队。 才接火,就是白热化战斗,日军仗著自己16个联队人多势眾,侦察兵放哨直接都贴著182集团军的前哨部队压制。 对於这帮鬼子,本就是优中选优的102集团军侦察兵们又怎么能够让鬼子如此囂张,围点,打援,摸黑卡脖子,退后设口袋,呼叫炮火打击,手段层出不穷,下手绝不手软! 凌晨3点,鬼子终於集中起各部炮兵对102集团军发起大规模炮火反制,可是鏖战到这个时候,其实两边士兵的体力都已经到了极限,这个时候炮击,如果有有生力量,那自然有的搞,可16个联队都他么轮流受了几次阵地了,谁还有体力去连夜抢攻。 秦晋这边都是轻鬆,毕竟炮火有优势,所以他只在三线壕沟留了兵力,一二线除了有几个眼睛,其他的完全没有正规兵力在那里苦守。 凌晨4点50分,张亭远便將已经休整了一天的部队一个个的从帐篷里拉了出来。 吃过早饭,5点20分,一声令下,102集团军第3旅七千多人就直直往鬼子阵地摸去。 由於前两天一直打仗都以炮战居多,所以两军阵地其实相隔差不多1500米,这么远的距离,既方便了炮击,又拉开了距离防止相互一波带走。 而且两边的斥候活动频繁,如果距离不够,很容易被出门就被狙。 特务旅在后半夜就悄然加大了特战队投送,整个前敌战场,鬼子的斥候直接在夜色中就被端得个七七八八。 雷震霆估算著张亭远部的行动时间,三三条防线加上一条前沿阵地,差不多就已经超过800米,再加上1.5公里的缓衝带,普通军队基本上没有20-30分钟是不可能摸到鬼子眼皮底下的。 可自家事自家知,才过12分钟,雷震霆就果断下令道: “第一轮正北方4.6公里位置,一分钟三发炮火齐射覆盖!” 轰轰轰…… 掐完表立刻再举旗命令道: “第二轮西北向15度,距离3.5公里位置,三分钟,9发炮火齐射!” 轰轰轰…… 再举旗道: “第三轮,正北向,距离4公里,三十秒,两发齐射!” 不等炮弹打完,雷震霆仍旧举旗道: “自由炮击,正北支西北20度,距离3.6公里-4.5公里,先打一个基数!” 轰轰轰…… 240门闽制150毫米重型加农炮,250门闽制88毫米高速射炮,共计490门火炮,在短短几分钟就向整个敌方阵地以及后方阵地投送了超过12000发炮弹,这种炮击速度和炮弹落点密度基本和全方位轰炸没有两样! 绝对的炮火打出绝对的优势。 张亭远部才摸到鬼子前沿阵地,哪里还有他们发挥的余地,几轮炮火洗地之后,整个战场都打成了以前废物,除了残肢断臂,基本就是重伤未落气的鬼子士兵。 衝上去了將士们基本就是捅一刀或者补一枪,压根就没有什么狗屁战爭的残酷性可言。 除了留人打扫战场,基本就是无脑往前冲,一路之下,不是尸体就是哀鸿遍野! 直到此刻,所有衝锋的將士们才明白军座为什么要裁军,又只有看到过这样的惨烈的场面,才明白这几年军座为什么只强调科技是第一生產力,而生產力就是优胜力! 好像今晚这一轮炮火预奏也就一万发左右的炮弹的样子吧,一万发,仅仅只是闽中工业火力全开三天的產量。 也就是说,102集团军不费一兵一卒,仅仅只是借用后方的生產力,在30分钟內,就打掉了鬼子起码10000人的前沿和一二线阵地! 而且三线阵地的鬼子已经肉眼可见的退缩了,大股大股的残兵正在往西北方向仓皇逃窜。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鬼子这所谓的18联队,也才11万人不到,前面干废了两个联队基本没了一万人。 如今军座更是狠,拿一发炮弹换一个鬼子,起码报销鬼子一万人以上! 奢侈,太特么奢侈了! 感动也是真感动! 再精锐的士兵,谁不想自己的將军把自己当人待? 而且好像也只有自家主公有这財力,实力,魄力,和仁慈愿意为了一场必然的血战投下天量的真金白银。 第3旅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庄行,对於已经西逃的鬼子,第3旅拿下鬼子阵地的任务已经完成,便不得隨意打乱计划。 果不其然,鬼子真的在危急情况下,自然而然的向鄔桥和亭林匯集兵力。 意图在这两地重整兵力形成犄角之势以图对102集团军两面夹击! 秦晋怎么可能给他们这个机会,所谓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现在的鬼子东京直属18联队就是这样的毒蛇! 秦晋刚放下菸头,又点了一支,用搪瓷杯代替的菸灰缸,烟屁股已经垒成了小山。 血红的双眼不只是杀红了眼,更多的还有秦晋已经两天两夜没有闭眼了。 这种大兵团级別的碰撞,別说下面没有能够独挡一面的大將,就是他,打著也非常吃力。 炮弹在猛,鬼子始终是活的,他们不会排著队等你去轰。 可是一旦鬼子不集中兵力,再强的炮火打击能力,你总不能直接覆盖一个镇,一个县吧! 所以怎么把强大的炮火打击能力刚好打击到最多的敌人,这就是一个指挥者必须要谋略的重点。 直到凌晨6点,秦晋已经快要坐不住了,放到鄔桥和亭林的眼线还没有传来消息,秦晋看著帐篷在天色已白,有些紧张的握了握拳道: “等不急了,能炸多少是多少! 陈铭生,立刻向义乌航空大队发电, 命令他们两组6架次重型轰炸机携带6枚爆竹a型火箭飞弹立刻升空袭击鄔桥,亭林两地! 同时每组配一直常规轰炸航空中队向两地周边区域无差別轰炸! 告诉他们,不管结果如何,我都算他们集体一等功! 所有飞行员,官升一级!” 第618章 一推二五六 陈铭生快速记录完后,挺身立正道: “属下立刻向义乌航空大队发电!” 6点45分,晨光中,天空突然划过一支庞大的飞行编队,36架战斗力护著12架轰炸机划破晨光,在奉贤上空一分为二,24架为一个编队一路向北,一路向西北而去。 冢载一圆作为日本东京直属18联队第一模块联队的联队长,看著帐篷里的12位联队长愤怒道: “诸位,小野泽东和宫本一郎的两支联队已经打废,如今正在第六方面军和上海派遣军里挑选能战之士。 他们两支联队为了给我们创造更多的集结时间,硬是硬扛了102集团军两天的炮火。 可是我们呢,才不过短短一天,我们雄赳赳,气昂昂的压过去的气势就被他秦晋用炮火打得丟盔弃甲! 我们浩浩荡荡10万大军,居然一轮炮击都扛不住,我们还有什么脸面面对大本营,又怎么好意思和小野君,宫本军交代? 观我军之败退,在我看来,首在各自为战,其次才是没有强有力的指挥和督战! 事实证明,我们现在这个临时组成的统一指挥部,基本没有指挥力和执行力! 诸位,我们必须在战时无条件拿出我们的兵权了。 在我们18人当中,必须挑选出一位拥有绝对指挥权的总指挥,一位隨时可以接替总指挥的副手和以为有对敌经验的参谋长了。 诸位应该要明白,我们再强,他秦晋始终是令出法隨的独裁者。 他指挥他的部下,犹如大脑指挥四肢。 而我们,即便18条臂膀都强得没边,可没有一个可以绝对指挥的大脑,就是各自为战,结果嘛,自然是打不过这样的强人! 伊泽君,你在军部和士官学校都是拥有高参经验的高材,我想首先推你为我18联队的总参谋长!” 伊泽宏一愣了愣,良久才反应过来道: “冢载君,我怕同僚们不服啊!” 冢载一圆摇头道: “不服也得服,为了避免大家说我以公胁私,我首先退出指挥司令官和副指挥司令官的角逐! 同时以我第1联队为绝对服从力执行这场角逐!” 哗! 剩下的12人都震惊了,他们没有想到冢载一圆有这样的魄力和公行力。 伊泽宏一站起身道: “好!冢载君一片赤诚,我信你! 诸位,既然是为了胜利,那我就不得不从专业的角度为我18联队推举最合適的总指挥和副总指挥!” “伊泽君,不妨直言!” 航空模块联队的中条禄山起身道。 “冢载君都主动退出了,我等也无话可说!伊泽君,就依冢载君所推荐,推你为我18联队之总参谋长!” 伊泽宏一点头拍胸道: “既然如此,我就从实战经验,实战结果,以及个人经歷和学歷来考评…… ………… ……因此,我认为第3模块联队之联队长小野泽东大佐可以为我18联队之总指挥司令官! 一个可以为身后炮兵联队拼死顶住撤退时间,面对强敌任然保住了建制的指挥官,是最合適作为我18联队的总指挥司令官的。 因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为我18联队的全局考虑! 同时推荐宫本一郎作为副总指挥,因为他明明有逃跑的机会和时间,可他任然坚持为第3联队提供炮火支援到最后,哪怕自己的部队危机重重,直到被打废,可他仍然坚持了共同进退! 诸位,谁又不想把自己的后背交给这样的人呢!” “…………” 啪啪啪…… 激烈的掌声代表著大家接受了伊泽宏一的推荐,作为战將,谁又敢马马虎虎的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他人掌控。 到了他们这个身份,稳坐將军之位已经是確定了的。所以贏不贏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能不能活著坐上將军之位! 这样有例可参考的人都不信,难道信別人的夸夸其谈? 就在这最新指挥层即將新鲜出炉之际,突然的防空警报打断了所有人。 没给所有大佐机会,每个大佐身边的贴身侍卫就各自將自己的大佐强行拖离会场帐篷。 这些侍卫都很专业,压根就不会抱头鼠窜的扎堆,而是非常专业的將自己保护的大佐拉到提前准备好的防空洞里,然后以自己的肉身为盾牌,將大佐们各自保护在最中心。 呼呼呼…… 飞机的轰鸣声才从头顶掠过,一颗颗航空炸弹就呼啸而下。 鄔桥的临时军营还没有集结完毕,大佐们也没有在核心,而是在各联队驻扎的外围空地搭的临时会议帐篷。 所以算是基本远离了轰炸中心。 可在眾多的航空炸弹中,三枚特別大,特別奇怪的圆筒航空炸弹 拖著长而有力的尾焰呈品字分別向整个临时集结营地的三个外围而去! 轰轰轰! 三声震天巨响,直接各自炸出了直径超过800米的巨大深坑。 方圆1.5公里內,一切事物皆被高温烈焰焚烧! 三朵火焰蘑菇云,三个衝击波,直接將许多航空炸弹直接推飞几百米才凌空爆炸! 轰轰轰轰…… 这次才是密集的轰炸声! 爆炸结束,高温褪去,烈焰熄灭。 防空洞早已经被爆炸推平掩埋。 好半天才有人从地下爬出来,可是一看周围,顿时震惊得无以復加! 后面跟著出来的人也麻木了。 放眼望去,哪里还有什么狗屁连绵不断的营寨! 远处有三个巨大的深坑直径上千米,深度也有五六米深。 所有大佐看著这个深度和范围,都纷纷暗自庆幸自己这伙人这次为了保密跑到郊外空地开小会是无比英明的抉择! 可是,可是自己的部队好像直接蒸发了三分之一还多啊! 长达数米又厚重的火炮管直接被炸成了麻,原本连绵一片的帐篷直接蒸发成了一片废墟。 至於士兵,已经成了滋养这片土地的肥料! 没办法,除了偶尔能够找到一些指头,断裂腿骨什么的之外,再无一样可以收集回本土的多余物件! 三万多人啊,我们还什么都没干啊! 秦晋,你好狠!好毒!毫无武德! 第619章 三七开,三天七分熟! 7点21分,秦晋收到航空大队侦查机反馈,位於鄔桥,亭林两地的鬼子临时聚集点被抹平。 六枚爆竹a型航空级火箭飞弹,每枚战斗部装药量是b型的1.5倍,虽说都是杀伤半径1.5公里,b型確实是半径1.5公里內的敌人都有可能被炸死或者震死。 可a型,那基本是先炸个600-1000米的大坑,然后再犁地1.5公里,也就是说方圆3公里以內,同时窒以超过1000度的瞬间时高温高压,可以说碳基生物基本没有活著的可能! 日本大佐们开会的地方,其实距离军营已经超过4公里。 可他们的泥土防空洞同样直接坍塌。 这就是费超过1500万美金的超级飞弹! 一次六枚,9000万,四万人两个月的劳动成果就换了鬼子超过30000精锐消失。 这在秦晋看来,这才是战爭该有的样子。 不能说因为这是你最精锐的嫡系部队,我就必须拿自己最精锐的部队来和你针尖对麦芒的一较高下! 秦晋並不认为这很光荣,甚至觉得这是在犯傻,犯罪! 最麻烦的敌人,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飪,啊呸!是最简单的手段一键刪除! 这才是开掛的正確打开方式! 什么血勇悲歌,不到手段用尽,计略才绝,那都只是无奈之下的下下之选! 老子特么的坑蒙拐骗这么多年,为的不就是这个时候吗! 什么经济,什么民生,在此战之后,都特么是服务於我战斗到底的载基而已,库存才几十枚,这是远远不够的,造,必须不顾一切的造! 9000万换三万人,虽然投得贵,可这就是战爭特效药,必须得安排到位! 秦晋血红的眼睛在兴奋中再也挺不住了,直接就那么一倒,全身无力的昏倒了下去。 “主公!” “军座!” “王全!你特么死哪里去了?” “快!军医!” “启用特级急救库!快,要快!內卫就是密码!” “內卫警戒!封锁一切消息,近卫旅,內卫护送主公撤回奉贤城!” “…………” 102集团军这边的突然乱象,压根不影响东京直属18联队的沉默! 12个联队长已经麻木良久,等军曹统计完损失数目报上来时,所有联队长和副官们都深吸了一口凉气! “报告长官阁下们,刚刚统计出鄔桥,亭林两处被轰炸之集结临时军营,將士失踪共计41023人! 火炮损失共计623门。 枪枝49500余支,包含轻重火力。 弹药库被毁,炸药共计1025吨,炮弹34000余枚,各型子弹1020000余发! 粮草7万余吨,汽车765辆,骡马1500余匹。汽油9800余吨。 此战,我军直接减员五成! 根据有效统计,18联队剩余总兵力不超过55000人! 下一步该如何行事,请联队长阁下们示下!” 一个少佐军官抱著一本厚厚的统计册沉重匯报导。 小野泽东和宫本一郎两位刚选出了临时指挥司令官都不在,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总参谋长伊泽宏一。 伊泽宏一沉默良久才道: “诸位,我军出师不利,又遇当头棒喝,不可再轻敌冒进! 而秦晋和102集团军连这样的杀手鐧都使用了,显然是对松江势在必得。 我军苦守,没有人可以保证秦晋和102集团军就只有这6枚超级航空炸弹。 所以我建议立刻主动放弃松江地区,將松江,奉贤,金山,南匯地区完全放给102集团军。 彻底任由海军们去和他们硬碰硬! 就他的这种硬碰法,我想诸位没有一个人愿意和敢去这么碰! 所以我们需要完全的人彻底的更换一种可以针对102集团军的新战法! 同时我们也需要时间给大本营写失败说明和抽调兵力补充各部。 况且新的武器也需要时间运达。 因此,我建议我们全军撤进上海和他们的中央军,地方军打巷战,乱战! 对付秦晋和102集团军不行,难道对於其他支那部队我们还不行?” “嗯,我觉得伊泽参谋长的提议不错,此战,乃兵器之罪,非我等战之罪! 如果大本营不能够给我们提供同等威力的兵器,我觉得我们有权利选择怎么战,战到什么程度!” 冢载一圆严肃道。 “嗦滴斯奈!我滴,知道怎么写战后情况说明了!” “嗦嘎,伊泽君,冢载君,你们滴,大大滴智慧! 我滴,佩服佩服滴干活!” “桀桀,就按参谋长说的办! 我滴,要去重整我部了! 先说好,上海派遣军第11师团,第3师团已经被我看中了,各位就不要眼红了!” “八嘎,你滴,大大滴狡诈! 那我要第9师团和13师团!” “你们滴,不讲武德! 那我要在16师团和101师团抽调精锐补充我部!” “大本营直属滴,这是我们唯一的特权和优势,那我就去第6方面军挑选吧!” “…………” …… 一眾大佐就这么火急火燎的敲定了各联队所对应的抽取对象。 此刻,正在北部战场和国军鏖战的一眾日本其他主力部队还不知道,马上自己本不富裕的家底,又要面临来自內部的剔骨刮肉! 此刻的北部战爭,其实早已经打成了一锅粥,原本涇渭分明的战线早就打成了这个村是我日本军队在占领,那条街確是华夏军队在控制。 大到城镇的爭夺,小到巷弄,房屋的拉锯,反正就是谁占了就是谁的,可能上一秒日军才拿下一栋洋房,下一秒就被华夏军队一炮轰平,然后派出一个班就算光復。 这种爭夺不是在某一区域,而是从上海延伸到周边都是这种状態。 双方的爭夺早已不是什么原来的我三天拿下上海,你一定要坚守三天。 而是变成了你在疯狂添兵,我在不断加码。 如今才开战短短半个月不到,就上海和周边地区,就涌入了超过50万的国军,同样也登陆了超过30万的日军陆上部队。 可以说隨便一板砖下去就能砸出一个班以上的兵力。 而当18联队的溃兵退进上海后,所有人才震惊的知道秦晋新研究的什么bbq战法,打什么都是七开,我炸三天,你七分熟,留三分不是为了口感,而是我真的只能烤七分………… 第620章 谁都不好相与 8月25日,秦晋昏睡一条才醒过来,事实证明身体再好的人,也扛不住来自精神的压力。 这次,秦晋才指挥4万对10万,仅仅三天就將他的精神力耗尽,身体拖垮只是必然结果。 他以前一直不明白那些指挥大兵团作战的革命前辈为什么不是早逝就是身体严重不健康。 而今自己可以说是提前准备了好多年,真到上手了,才知道那种压力是怎样一座大山。 当一个遗漏,就会有成千上万的弟兄因为自己疏忽得住原因而一去不復返! 当自己费尽心机,十拿九稳的计略结果被敌人误打误撞就破局了的时候,那种破防无力的打击,不是一般心態可以承受的。 而且隨著事態的推进,隨时都会有不可控的意外和无法理解完全不能接受的突发情况出现。 这就需要一个成熟的指挥官拥有相当水准的应变能力! 在秦晋看来,指挥一场大规模军团级战斗,其实就是一场实时超级计算机推算运行模式。 不过这不同於计算机的是这种推算必须从人性的角度出发去考虑每一步。 毕竟任何一个对手,他都有可能根据自身或者对手习惯做出任何意想不到的决定! 秦晋了解完情况后,就地命令第3模块旅进驻松江,同时將防线往小崑山,天马,辰山,凤凰山,泗涇,新桥一线布防。 调备倭军进驻协同防守。 指挥部则直接北进松江,压根就不考虑什么战略纵深。 同日,日本18联队进入上海市区,沿铁路一直到龙华,进入日控区后。 18个联队长就带著一眾军曹和警卫就直奔上海派遣军和第6方面军。 松井石根和佐野忠义看著一个个联队长手里拿的东京特別军事调度令,虽然心中肉痛又愤怒,可是作为帝国军人,也指著捏著鼻子认他们下联队去挑选所谓的战时补兵。 18个联队,如今只有55000人不到,也就是说他们要从两个方面军里直接再挑走55000人的精锐老卒! 这对於上海派遣军和第6方面军来说,这是致命的。 毕竟如今有秦晋这根搅屎棍,別说中央军在军备上不弱於日本正规甲等师团。 就是那些地方军,特么的都还没有进入上海地区,结果就有闽中的国战同志会成员直接拉著汽车,火车,甚至是空投给这些部队投放相当量的武器装备。 虽然很多都是原102集团军20多万大军的时候换下来的装备,可这些七八成新的进口货,那打起来可不比三八大盖差! 甚至川军,桂军里就有很大一部分直接接手的就是闽制武器中的头几批次的武器,它们甚至都不用考虑弹药补给问题。 毕竟只要有呼叫支援,那就一定会有空投或者补给点给他们就地提供弹药补给。 不然光以国军单兵素质的战斗力,其实还是要差日本这批头茬精锐部队的。 不过武器弹药得到了提升,拿人数换单兵作战差距,直接就打成了现在这一锅乱粥的现状。 对於双方高层指挥和军队部署来说,其实大家都不想这样。 很多时候,很多地方,其实压根就没有什么狗屁指挥。 大多数都是靠基层军官在和凭本事在打。 作为日本在上海的三个最高陆军指挥官之二的松井司令官和佐野司令官,如今战局本就艰难,现在又强行被18联队从自己身上剔骨刮肉,二人又哪里服气。 於是就在18联队刚挑部队的时候,二人默契的选择收缩兵力,集中自己剩下的精锐重点清理和稳固虹口,吴淞口,宝山南部,川沙北部地区。 一下子就將九州军团和其他地方师团直接孤立在上海市区各单元区內。 同时正告18联队,你抽我兵力可以,但是你们特么得给我顶住上海南端的102集团军。 否则我们凭什么让你们抽调我的精锐兵力。 现在大家都知道,谁碰102,谁就有可能一碰一个包,既然你18联队专业对付102集团军是大本营给你们的特殊使命。 那好,现在就请你们將你们这特殊使命进行到底! 松井石根和佐野忠义万万没有想到,他们这一招昏招,没有立马让18联队难堪。 倒是让专业对付101集团军的九州军团给吃了个大亏。 由於上海派遣军和第6方面军是突然没有打招呼的就收缩的兵力。 导致101集团军的陈兰亭和赵怀安抓到了空隙。 第6方面军才从川沙南部撤离,赵怀安立马察觉到压力减小,才派出斥候打探情况,斥候就回报说第6方面军主动放弃了原来爭夺的地方。 赵怀安虽然不知道佐野忠义在搞什么鬼,可既然你把到手的战略要地都放弃了,我一口吃下来,扩大自己的活动空间和战略纵深这总是没有问题。 原本也没想怎么著的101集团军第6旅赵怀安部不知怎么著就和南下的11旅先头部队居然就这么合拢了。 两边一匯总情报,直到这一刻两个旅才知道收缩防御的不只是第6方面军和上海派遣军! 他们在同时给国军让出阵地! 目的嘛,不言而喻,他们不想消耗自己的精锐力量了,想给九州军团和其他日本地方师团一点压力分担分担! 陈兰亭和赵怀安一合计,这特么不就是送上门的机会嘛。 於是二人一拍即合,和在松江的秦晋共享了一下情报后,直接就压上两个旅的主力模块部队对著九州军团就是一场突然袭击。 从张桥到唐镇,仅仅只是8月25日这天傍晚,101集团军11旅,6旅就拿下了上杉原三分之一的实力控制区! 而且在102集团军炮弹支援的情况下,两个旅直接打出了一加一大於三的效果! 原本在川沙地区,上杉原只布置了16000人,可这一场毫无准备的背后突袭,直接打没了一半的兵力。 直到这个时候,上杉原才知道自己被松井石根和佐野忠义二人联手坑了! 上杉原一面紧急抽调兵力稳住颓势力,一边赶紧命令海边的部队赶紧往南北两路包抄,意图反包围打回失去的有利阵地。 至於问责,上杉原目前压根就没有那个时间和机会! 第621章 打得双方都怀疑人生 上杉原也知道,大家同为方面军级別的陆军大將,其他二人是东京大本营的嫡系大將,而自己则已经独立出去成为了一个地方武装势力的大將,这种隔阂,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扯得清楚的。 当务之急,就是先打出自己的优势,拿出自己的威风,用实力说话! 这场被动战,事已至此,就是捏著鼻子,自己也必须得打下去! 上杉原拿松井和佐野没有办法,可不代表拿九州军团名义上的下属没有办法。 让自己的三主力师团和嫡系近卫旅团全军戒备后,这才命令稚尾师团和熊本师团北上高行和南下川沙! 这两个地方可是国军几支部队都合力在据守的重要节点! 其中高行不仅有中央军的三个团,还收留了川军半个团以及桂军一个团的兵力! 而川沙更难打,自从第6方面军全面放弃南部非集中控制区,川沙就被101集团军和中央军分別接管。 也就是说,这两个地方,没有一个地方的兵力会少於一万人! 而且还是以逸待劳,鬼都知道进攻和防守的兵力悬殊差异。 稚尾仦鸡和熊本秀夫也不是傻子,对於上杉原的用心良苦,简直恨到了牙痒痒! 可是这是战时,官大一级压死人! 自己要是不执行这个命令,恐怕不用等自己回到九州岛,自己留守在本土的部置立刻就会招到东京大本营的趁机清算! 二人无奈,只得咬著牙硬著头皮上。 而上杉原则是一心想拿回优势,原藤师团,坂原师团,上杉师团以及直属近卫旅团,共计43000人倾巢而动。 从合庆方向分三路直击唐镇,陆行,张江! 陈兰亭的11旅就在唐镇,两军在唐镇以东7里处直接交火。 上杉原亲率上杉师团和直属近卫旅团共计13800人以压倒性优势先手打了陈兰亭一个措手不及。 陈兰亭也没有想到鬼子会一来就全部兵力压上。 不得不抽调唐镇预备队和一路整编过来的地方部队赶紧加强二道防线。 仅仅坚持了半个小时不到就撤到了二线。 即便如此,兵力伤亡也是超过了千人! 这就是模块化部队的恐怖之处,大家都是模块旅,即便相互都 熟悉彼此的战法。 可是我能够模块化的队伍比你多,这已经不是兵力上的优势了,这是从一开始的爆发力我就已经贏了你一头了! 上杉原也不囉嗦,集中模块炮兵联队,一路就是猛推! 虽然弹药上不如秦晋的威力大,射得远,可这特么的就几公里的事儿,完全不用考虑这些。 至於弹药补给问题,自从和秦晋闹掰了,上杉原就已经意识到了秦晋会拿弹药来卡他脖子。 所以他早早就搭建了临时弹药生產线。 虽然威力和射程都远不如秦晋提供的弹药。 可能打就行! 后来也发现只打自己的炮弹和子弹,炮管和枪管很容易就生锈。 於是笨人用笨办法。 每打几炮几枪,就用一发秦晋的闽制弹药。 这样一来,虽然治標不治本,可毕竟能够给炮管和枪管提供一定程度的养护作用。 他其实也研究过秦晋的弹药,一开始他只认为问题出在弹药上,可是后来才发现秦晋此人其心可诛,所有的炮管和枪管都添加了来自闽中龙巖的一种铁矿元素。 而这种铁矿其实本身就不是啥好东西,一旦没了伴生矿的摩擦,那它生锈到腐朽也就是那么大半年的事儿! 平时有保护石蜡和炮手保养隔绝污染物,自然没什么大问题。 可一旦开炮,这爆炸火药的高温高压摩擦侵蚀就会不可避免的產生。 而秦晋提供的推动火药里面就加了它的伴生矿矿粉,只有它爆炸,反而是在保养炮管和枪管。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更换装备,可是一是这样庞大规模的装备,他可是了好几亿美金才全部列装出来的。 不说现在自己不可能拿几个亿去换装备,就是能换,也没有用这种模式的装备可以完美配合模块化部队。 普通加农炮確实可以替换,可是这样动輒几百门的火炮,谁特么的能够马上拿得出来,而且就这种高品质火炮,那价格也只会比秦晋的火炮只高不低。 可是他没有想到替代品永远就是替代品,李鬼碰到了李逵,他用自己仿製的弹药,11旅用闽制的正规弹药。 平时和其他部队打还不觉得有什么。 可是今天盗版遇到了正版,直接从爆炸威力上就吃了个大亏! 陈兰亭的重炮模块团阵地在后方8公里以外,而上杉师团和直属近卫旅团的重炮模块联队阵地可就在摩托化步兵后面三公里。 一开始都打近处在射程上还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爆炸威力虽然差了些,可以数量弥补当量。 可是这一拉开距离打远程炮击,上杉师团一来就吃了个大亏。 自己居然打不到对手的炮兵阵地,而意外的是对手的炮弹打进了自己的炮兵阵地! 而且威力还特么是加强版! 很显然,秦晋补充的是101集团军自己用的炮弹! 射程统一远超14公里,爆炸威力比外贸版本的还要烈上將近一半! 直到此刻,骂秦晋的不止有上杉原,就连陈兰亭都骂秦晋无耻。 原本以为自己得到的是他全部的真爱,在对自己人和对外人怎么著都有区別。 如今看来,除了特么的自己没有和他闹矛盾,所以可以不限量的提供弹药支持外。 真正核心的好东西,他102集团军才是他的亲儿子! 以前他一直以为这款外贸版本的火炮最远就打11-14公里,如今打了直供內部版本的弹药,没有想到它起手就可以打14公里,一路延伸到了18公里,还特么有效! 这就不得不让人破防了。 你特么的是不是一开始就防著所有人? 是不是从来就咩有放弃过会有打自己人的那天! 嘶! 陈兰亭不敢再想下去,闽中的底蕴,秦晋的名声,102集团军的实力,在党国面前,任何一个分开来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存在。 可是问题就出在它们合体了,一个有名声的委员,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实力有实力,这已经是不可忽略的了! 现在,我特么发现了什么,我好像发现了特么的他秦晋就是一条潜龙! 第622章 擼铁汉子空心管 陈兰亭的自我怀疑,远远没有上杉原震惊,上杉原一直认为外贸版本和自用版本的差距就是一个最远可以打14公里,一个是最低可以打14公里,至於14公里余多少,量他一公里也就很给他面子了。 可是,可是自己都计算好了的距离,特么的突然就不管用了! 对手重炮阵地在前沿阵地的基础上后调了8公里,这是斥候给的准確数字不会变,战场间隔4.5公里,自己已经把重炮阵地后移3公里了。 这特么距离已经超过15.5公里了,你特么的炮弹为什么还能打到我的后方阵地和大后方来? 还特么给我搞延伸射击,老子的后方指挥部都特么的挨了你一炮! 这里距离你的炮兵阵地可是已经超过了18公里啊! 草特奶奶的秦晋,你也没有说你14公里后面余了4公里啊! 坑你日本大爷也不至於坑这么狠吧,我特娘的差点就被一炮解决了个球的! 话说这威力可比卖给自己的大了一倍有余啊! 一想到又是有余,顿时不由自主的用汉语骂了句: “余你大爷!” 秦晋自然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还被两个紧急得不得了的人臭骂,而是带著中军主力疯狂的向凤凰山,新桥这次增兵挺进。 儼然一副直接干进上海这锅乱粥里的架势。 他的这种行为落在松井和佐野眼里,就是一副只要不死,就往死里乾的愣头青,疯狠劲! 原本二人还有心想看看上杉原怎么解这场危局的看戏心情也瞬间没了。 这次直接命令各师团必须立刻马上划拉出一个精锐联队给18联队去挑选。 同时也只给他们一天时间赶紧领人回去给我干仗。 这种催促的指令,直接把时间精確到了明天,也就是8月26日的下午6点前必须重新在閔行,北桥,曹河涇,七宝,华漕一线建立西南防线! 至於这些地区的国军部队,两个方面军甚至都答应由他们出面直接赶出这条线的防守区域! 18联队也没有想到秦晋这么勇,这么猛,这么不怕死。 特么的才让出松江,你怎么著都特么得消化几天吧,谁敢想你特么的连特务都懒得清理一下就直接拉著核心主力部队北上了。 这上海本来就乱成一锅粥了,好多部队一进入这烂粥里,成建製成建制的报销的部队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你特么的想死也不至於连一天都等不及了吧! 我们特么的补充兵力都不止用一两天呢! 18人平生回望,从来没有看到过一个这样的人! 秦晋的不解释连招,在25日当天晚上就根据斥候和国军提供的坐標给我热身起来。 好多日军小据点,即便只一栋楼房,重炮仍然不要钱似的往他们头上招呼。 所有人都以为102集团军最忙的当数火炮部队,可是只有钱三良一边骂著雷震霆一边不断抽调特工和兵力疯狂往前渗透。 没办法,炮兵部队的观察员和炮火引导手面对这种规模的会战確实不够用。 秦晋只是微微一个点头,雷震霆这孙子就真把他当孙子在使唤啊! 四天了,他的前敌敌后指挥所已经6连搬了! 一次比一次靠前,一次比一次危险。 毕竟是敌后,虽然有国军部队可以適当的提供一下便利,可更多的都是要特务旅的官兵们自己先去杀出一条渗透血路出来,才能不断推进到几公里,十几公里的位置上。 而且特么的不仅要防备日本人的军队突然从背后杀出来,还特么的要防备自己人的炮弹打偏了,一不小心落自己头上那就玩完个球的了! 每次战斗有多残酷,炮弹落点离自己和兄弟有多近,钱三良和特务旅官兵们就骂他雷震霆有多狠。 毕竟拿特工当坐標,拿特战队当耳目的,除了他雷震霆,连军座都没有捨得这么用过。 可他雷震霆不仅用了,还特么的態度很不满意,老是觉得自己人提供的坐標太少,性价比太低,还不如那些国军兄弟部队。 对此,钱三良很想回去拉著雷震霆亲自过来看看,自己的坐標,那特么的是一个一个的去找出来的。 而国军友军兄弟部队的坐標,那特么就是他们啃了好久都啃不动的强敌! 他们听说102集团军愿意炮火支援,当然乐得欢喜,可一支部队,也就特么的只能提供一个坐標,你特么觉得他们又多又准,价值又大,那特么的是因为他们的建制被打烂了,分出去的小股部队本来就特么的多啊! 听著无线步话机里雷震霆的逼逼叨叨,钱三良无力的以手扶额,直到他问下一个坐標时,钱三良才骂骂咧咧的懟了回去道: “雷大大,你特么的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军座只是点头同意让我们给你们提供適当的帮助,可没有同意我们就给你当孙子! 老子真想把你揪到前线来看看,我特务旅的弟兄们也是血肉之躯啊! 老子一天给你提供76个坐標,那就意味著我和我的弟兄们打了76场遭遇战! 你特么的要是再敢拿我和我的弟兄们不当人使唤,老子回头就让我特务旅的弟兄们悄悄的把你重炮旅的火炮撞针都特么给藏了。 老子看你们到时候是用牙籤撞还是用捅针撞!” 步话机那头的雷震霆愣了愣,良久才反应过来骂道: “老钱,你特么小看人! 老子和老子的部下,那个不是粗如手臂,长如腿骨! 不信你们大可以去给我们绑群日本婆姨来验证验证,我们就在炮管子边撞一撞,看看到底能不能撞服她们!” 钱三良听了没好气道: “去你娘的,尽想美事儿,有那好事,能轮得到你们? 雷大大,別特么以为你原来的名字叫大大,就真的大,真男人从来都是单刀直入,你们也就是群躲在后面擼空炮的蛋疼玩意儿!” “你!你!你特么的信不信老子带著弟兄们打到天亮,老子看你们还真不真男人!” “哈哈哈哈,一群擼空炮的傢伙,打通宵就打通宵,壮如儿臂又如何,长如腿骨又如何,老子特务旅不是铁杵神棒,老子还不收呢! 真男人,说到做到,老子就让你们放一晚上的空炮! 嘖嘖嘖嘖嘖 擼铁的汉子空心的管,哪怕射了18公里也摸不得那柔柔软软! 哈哈哈哈……” 第623章 劝你善良,不如劝你坚强 25日夜,整个七宝,华漕一线炮火不歇,一直持续到凌晨五点钟,18联队才在佐野忠义和松井石根的催促下將部队拉进西线战场。 此次虽然还没有完全补足战斗力,可是18个联队同时向西线挺进,兵力也是超过了85000人的。 钱三良在鬼子刚出虹口区的时候就知道了情况,於是果断引导炮火炸掉了可能成为重要据点的建筑和交通要道。 对於废土政策,102集团军一贯接受的就是秦晋所谓的存人失地政策。 他们才不管你是千年古剎还是百年地標,一切可以为敌人所用的,就是我102集团军的敌人! 至於这样会不会影响什么文化和经济,那他们就不管了,再有名的建筑,它终究只是人建起来的,仗打贏了,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建,仗要是打输了,那特么的可就是別人的资產! 在102集团军的军规里,那可也算是一种资敌罪! 六点左右,特务旅这才退回泗涇阵地休整部队。 秦晋已经在凤凰山山上和山脚构筑起了完备的攻防体系。 此地西靠佘山,南距松江城才11公里,即便东进上海市区也才二三十公里,把炮兵阵地往泗涇一推,炮弹直接可以威胁方圆一二十公里,鬼子要是调集重炮,炮兵阵地同样可以快速往凤凰山,佘山一退,前有新桥,泗涇,徐涇一线阵地隔绝,后有佘山,松江作靠山。 至於北边嘉定青浦,秦晋不认为南京会自断后路和粮道。 如今海上通道已经被鬼子20多万海军封锁,如果陆上通道也被鬼子占据,那上海的50万国军就真的会成为瓮中之鱉! 26日,鬼子东京直属18联队疯狂清理閔行之国军顽强抵部。 国军受制於兵力限制和建制统一属不一,加上两边指挥体系一个刚刚展露威风,一个完全没有统一指挥。 仅仅一个上午,数万国军各部就被逼的不得不西撤奉贤,松江,青浦。 青浦方向如今是由土木系的18军在指挥,防区下辖中央军12000人,桂军9000余,川军近10000眾,还有滇军,粤军等小部分打散的建制部队。 整体来说,青浦兵力可以说是雄厚得很的,零零总总,总兵力还是有四五万人的。 秦晋对於18军和青浦,还是比较放心的。 所以这次国军各部西退,还是选择了统一接纳了这些兄弟部队。 不过秦晋这边,来可以,来了就得听话,一旦接受了我秦晋的收留和补给,那就必须也得接受我的临时整编。 考虑到好多都是川军老乡和桂军老表,所以也没有定死,只是告诉他们,凡是在我锅里吃一天饭,那你们就得由我指挥打一天仗。 等仗打完了,我自会让你们各自归建。 都到火烧屁股的情况了,这帮人也没得选,一想到秦晋对自己手下还是可以的,於是这帮溃兵们也就安然接受了秦晋的包养。 26日无主要战事,秦晋在松江,奉贤两地直接收编了18000余眾。 將他们组织起来分兵协助防守阵线后,这才命令张亭远將第3旅兵力抽调出来。 同时由於日本海军选择了拒绝当炮灰的策略,大部海军编队居然全部退出了杭州湾,全部盘踞在杭州湾外海坐山观虎斗。 如此一来,就给予了秦晋的可乘之机,果断命令刘近桥的第二模块旅接道杭州,海寧,直入金山地区! 如此一来,攻打嘉兴地区的第六方面军之18师团和114师团一下子就有了夹心饼乾的趋势。 佐野忠义忌惮102集团军给他来个包饺子,果断趁102集团军第2旅尚未和第3旅完成战略部署之前。 强令两个师团攻下嘉善和西城,如此一来两个师团在浙江就可以有效的形成犄角之势。 同时命令第6师团彻底放弃继续对抗102集团军,全师团在青浦地区绕了个大圈后,直接一路南下占据了金山北部和青浦南部以及嘉善东部的三不管地带。 杭州湾海防第10师,11师,12师由於有了来自闽中秦晋和102集团军的支持和补给,也算是坐稳了金山,平湖,乍浦三地。 虽然还不能完全恢復对海岸线的控制,但是好歹是让鬼子不敢轻易对这里发起无意义的进攻。 而秦晋也正好需要一支足够体量的军队给自己稳住屁股,所以两边也算是另一个犄角。 27日,日军大面积发起全战场清理作战,18联队这边也將后续补充兵力补充到位。 正式开始在閔行七宝一线建立西线阵地。 秦晋是什么人,从来没有坐等你准备好了再和我规规矩矩的打。 何况这次佐野老鬼子居然在自己的后面集结了三个师团的兵力! 臥榻之侧又岂容他人鼾睡! 既然你不善良,那老子也懒得劝你善良。 唯一的要求就是你最好够坚强,务必给老子挺住了! 对於佐野忠义主动开闢浙江战场,秦晋只觉得是耗子找猫睡觉,胆子肥得没边。 岂不知自己的航空模块旅的主要战斗力可都在闽中北部和浙江地区部防吗? 27日晚,秦晋集结102集团军第3旅大部兵力匯合內卫,重炮旅一半兵力直接趁夜西进,同时命令刘近桥的第2旅拔营北上,直接先拿第6方面军的第6师团开刀! 一夜急行军二十里,在古松,新五,新浜调整状態。 於凌晨6点10分命两个航空大队对盘踞在三不管地带的鬼子第6联队直接发起空载火箭弹远程打击。 就在完成空投打击的第一时间,第2第3旅从南北两路对鬼子发起地面猛攻。 其实也不用怎么攻,鬼子第6师团也不是傻子,在几颗飞弹就清理掉他们好几处营房后的第一时间,就组织起部队一路向嘉善地区西窜。 第2第3旅更多的任务是解决掉那些掉队的鬼子士兵小队。 直到上午11点,一路顛簸的第6师团这才在嘉善北部的西塘停了下来,粗粗一统计,特么的兵力居然没了五六千人! 当佐野忠义收到战报时,这才突然急的一拍桌子后悔道: “坏了,祸水东引变成祸水西灌了!” 第624章 挺住?挺得住个锤子! 佐官渡边从一给他倒了西杯水后安慰道: “司令官阁下,我们的主力部队都还在,第6师团那边虽然丟失了重武器,但是我们还控制著两处出海口,前面打嘉兴时,弹药也备得足够多。 只要我们能够保持兵力不再次受损,应对秦晋和102集团军一两个模块旅还是没有问题的。” 佐野忠义接过来喝了一口后,这才抓了一把本就禿顶的头髮摇头道: “渡边君,你不明白,如果只是正常的模块旅,別说两个,极兔三个,我第6方面军隨便集结个两个甲等师团都可以和他们一较高下! 可是现在指挥这两个模块旅的他秦晋! 模块旅不见得能呼叫得到多少支援,可只要他秦晋在这潭烂泥巴里,那和他直接对阵的军队就天然被动性的对上了他背后的整个闽中集团! 这种压力不仅仅只是来自於兵力优劣悬殊。 更多的是你永远不知道他背后那1400万百姓会给他什么惊喜,会给对手什么惊嚇! 就那种超级航弹,即便技术,生產力都有限制,可谁也不敢保证1400万人会不会疯了一样的给他砸锅卖铁的造。 而且他那所谓的航空模块旅,可不比上海的飞行团加上海上航空大队弱。 就凭藉他这超级航弹时不时的给你我来一颗,那玩意儿完全就是谁接谁死,谁特么敢接? 这就是威慑力! 可能所有人都知道量他秦晋也拿不出多少这种炸弹,可他手里只要有一颗,就没有人敢打赌说让他有种炸他! 不行,嘉善和平湖方向不能太集中兵力,这里离闽中太近,又离上海太远,一旦有什么意外,上海的部队很难救援得到我们。” 渡边从一道: “我们照样可以呼叫海上舰炮支援嘛!” 佐野忠义冷笑道: “指望伊藤美诚? 据我所知,这狡猾的老马路已经把主力舰队撤到了杭州湾外海去了,如今在杭州湾的除了几十艘常规中型炮舰外,其他的都是一些中小型巡逻舰罢了。 大本营的联合命令在怎么强硬,也管不住他们刻意放水不是?” 渡边从一愣了愣后,苦涩道: “司令官阁下既然如此,那只有调34军加入战斗了!” 佐野忠义皱眉道: “哲木正隆现在在什么地方? 特高课的人还跟著他吗?” 渡边从一点头道: “还跟著呢! 这会儿哲木將军正留守杭州湾王盘山岛。 预备部队20000人和他在一起!” 佐野忠义愤怒道: “查查查,查个屁,都一年多了,他们还不是什么都没有查到! 哲木是我的部下,是帝国的將军,哪有这样对待的! 去给石原丸尔將军发电,就说我要启用哲木將军了,如果今天之內再拿不出哲木君的罪证的话,就请他们立刻离开我第6方面军。 同时电告哲木君,让他带著两万预备队找机会和我们匯合。 打秦晋,我们可可掉以轻心!” 渡边从一立正道: “属下这就立刻去办!” ………… 第6师团师团笠原幸雄中將作为老牌军头目了,自然知道自己这是被102集团军给盯上了。 毕竟不仅自己,还有整个6方面军,別看现在正规甲中兵力只有两军三师团,可屁股后面还有一大串的乙中旅团呢,只要大本营放话,隨时可以扩编成为一个超过20万兵力的绝对甲种大军团。 秦晋反应如此大,除了不想有人在后后腰上顶著外,更多的自然是想让这个方面军发展不起来。 毕竟现在光在支那战场上的就超过了8万,还有七八万的兵力还在大本营没有动呢,一旦战事不利或者胜利,整合掛在屁股上的那些旅团,別说20万,就说30万也就是大本营一道命令的事。 秦晋如此调兵回头都要打自己,那他明显是知道了第6方面军的很多內幕和大本营对第6方面军的未来规划的。 既然如此,那自己更不能让他囂张了。命令部队一路往南布防,放弃北部地区,同时向佐野忠义请求重火力支援。 佐野忠义倒也不废话,直接从后备力量中给他抽调了四个重炮中队和一个重火力大队。 而对於要求嘛,就两个字,挺住! 第2旅率先突进浙江地界,才过枫涇,就和第6师团的前哨部队接了火。 对於没有重武器的第6师团,在刘近桥眼里那特么的就是立功的机会,毕竟前面的仗,他张亭远出尽了风头,就说钱三良那区区三千特务旅,不也捞得盆满钵满吗! 现在自己还是中將,要是让那些少將给追上了,或者让他张亭远率先升了上將,那这货还指不定怎么在弟兄们面前显摆呢! 人爭一口气,佛爭一炷香! 今天鬼子这第6师团,我刘近桥不吃,那以后回去了,弟兄们会笑话机会给了你你都不中用的呢! 一路猛追急打,不仅不给鬼子溃兵机会,也没给后面的秦晋和张亭远机会。 一直打到了西塘外围,等了半日重炮模块营和混成机炮模块营,一来就直接拉到刚修好的炮兵阵地对著西塘就是一顿猛锤。 几十门炮,轰个小小西塘镇,还是不在话下。 笠原幸雄也不甘势弱,直接命令刚刚调过来的四个重炮中队对著第2旅就是一阵还击。 双方激烈炮战半个小时,第6师团由於炮弹跟不上,无奈只得逐步减少炮击次数。 而刘近桥仗著家底雄厚,加之憋得太久,直接亲自守在重炮阵地上督战。 要不是炮管需要冷却,他都恨不得把重炮打成机关枪。 密集的炮击早就把西塘打成一片废墟,第6师团的很多部队压根就没有办法在小城內扎营避炮,直接就在城南5里处扎了连营。 直到28日上午,秦晋和张亭远才赶到。 看著对面一片废墟,哪里还有他么的鬼子,二人都愣愣的看著刘近桥。 刘近桥尷尬一笑道: “咳咳,那个,那个鬼子被炸怕了,全都躲进地下防空洞里去了。 我的先头部队过去过两次,都吃了点小亏。 这甲等师团,確实有两下子!” 秦晋冷笑了一声道: “平时牛逼哄哄的,遇到硬茬子还是不好打吧。” 刘近桥苦笑道: “我这不是给军座和弟兄们先热热身嘛。 毕竟鬼子这第6师团还有两万多人,全都躲地下了,你们要是不知道,过去还不是得碰一鼻子灰。” 秦晋冷哼道: “躲?哪里躲! 来人,陆基烟囱b型火箭弹准备。 打地鼠,也没有说一定要亲自过去一个洞一个洞的掏嘛! 先震一震他们,两发过去,全部都得乖乖出来挨轰!” “是!” ………… 轰!轰! 两枚火箭弹几乎以平射的角度直接就射了过去! 轰~! 巨大的爆炸直接炸出一个直径超过300米的大坑,深度更是达到了恐怖的七八米,而且还是由地面斜插向下! 笠原幸雄在后方的观察哨里直接被掩埋,好半天才爬了出来看著眼前的两道流星砸地般的长坑,不由打了个哆嗦破口大骂道: “八~嘎! 司令官让我挺住?我特么挺得住个锤子! 不打了,撤!” 第625章 跑不过他们,难道还跑不过你们? 一旁的参谋诧异道: “师团长阁下,司令官不是才给我们派了重火力支援吗,我们要是就这么撤了,我,我怕司令官阁下问罪於师团长!” 笠原幸雄一把栽下帽子掸了掸泥土没好气道: “说得容易,司令官这么厉害,你要不要让他过来自己挺一发? 我们是精锐,不是脑残! 我笠原幸雄,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 如今对面的后续兵力显然已经抵达,说不定这会都特么的在展开重兵器了。 此时不赶紧走,你难道非要等到一炮打到你我头上才满意?” “呃,属下不敢!” 参谋吃了个瘪,只得赶紧让已经爬出来的军官赶紧去通知各部立刻就撤! 对於保存有生力量,笠原幸雄还是有自己的一套了,要是以后战报公开,大家知道他在两次超级航弹攻击下硬挺了两轮,而且还保存住了相当的战斗力。 恐怕所有人都会惊掉下巴! 毕竟一轮干翻过帝国大本营最精锐的东京直属18联队的。 一战打没了四万多,那可不是什么甲等师团,而是整整18个帝国最精锐的模块化联队! 对於以后有没有牛批可以吹,笠原幸雄现在完全没有心情显摆,毕竟逃命路上说这些,多少有些尷尬! 秦晋同样没有给第6师团留机会,才两发火箭弹轰出去,立马就是密集的炮火打击。 步炮协同这种事儿,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第2第3旅的摩托化步兵里夹杂著內卫高手,就这么压著炮火的步伐直接进攻到了西塘一线阵地。 好多人由於为了躲避刘近桥的炮火打击,从昨天开始就挖了好些又深又长的一下防弹道。 刚才被两枚烟囱b型火箭弹往地里一震,爆炸中心的自然不用担心,此刻不用想也知道熟得不能再熟了。 可周边几大千的阵地和营地,好多鬼子由於坑道挖得太深太长,这突如其来的震波直接把地表两三米的土壤都震鬆了。 本就没有多少支撑物的地下坑道,就这么仿佛地震般塌了下来。 倒霉的自然不用说,大家一起走得整整齐齐也挺好,可是这烟囱型火箭弹威力是最小的,除了爆炸中心和核心衝击圈,外围和其他地区的也就是洞口被震塌了而已,只要时间足够,很快就可以刨出来。 而笠原幸雄优先带走的,则是那些不在爆炸影响范围之內的官兵。 两枚,確实是少了些,秦晋他们清理了一个多小时,则也才锁定被埋的个被他们堵著杀的鬼子兵们,一共也才3000人不到。 也就是说笠原幸雄这个第6师团现在起码还有一万多眾。 秦晋的先头部队从一开始就在疯狂的追,一支由600內卫和1200摩托化步兵组成的精锐先锋队,一路追到干窑地区才追上鬼子的大部队。 此刻,一方全是渴望建功立业的热血精锐小股部队,一方是被炸得丟盔弃甲,完全一心只想和大部队匯合,然后大家一起扛伤害的溃兵。 至於师团长,早特么坐著军车跑在了最前头! 一万三四千人,没有什么重卡重炮,大多数鬼子兵还是以步兵居主,即便有些骡马部队。 也早就跑得没影了。 不过好在笠原幸雄对整个师团的各项军事技能都有严格的要求。 所以即便是溃退大转移,整个师团的士兵还是能够成建制的保持匀速的有序撤退。 可当看到支那部队的追兵竟然如此短的时间內就追了上来,好多鬼子兵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不满和恐惧。 將是兵的魂,兵是將的胆! 笠原幸雄的绝对理性是他的优点,可同样也是他的缺点。 他个人认知高,见识和分析能力也不错,所以他可以在最短最危急的时间內,立刻做出最稳妥和最优解! 对於高认知的群体来说,这確实没什么问题。 可是第6师团上下几万人,能够派上战场的,又有几个像他 那样不仅是士官学校的士官生,更是早稻田大学经济统计学研究生呢! 对於普通的大头兵来说,能够上完初小,基本能够把字勉强给认全了就算人中佼佼者了! 如今你师团长都先跑路了,那我们还打个锤子啊! 於是荒唐的一幕就发生了。 一千多號人的102集团军部队居然一枪不放的追著一万二三的鬼子甲等师团官兵在跑! 关键是这一千多號人也很懵逼啊,还特么隔著一两公里呢,连枪都够不著的距离,鬼子一见他们就跑,他们见鬼子跑,他们就使劲追! 他们见他们真的追上来了,他们就更加卖命的跑。 他们见他们越追他们就越跑,於是他们也就更加拼命的追。 他们毕竟是102集团军摩托步兵的佼佼者,於是就出现了他跑他追,他们插翅难飞! 当距离拉近到了500米的时候,他们果断的放枪了! 砰砰砰…… 七零八落的枪声总是將最后掉尾的鬼子放翻在地。 而他们的追赶速度则不断拉近著两军之间的距离。 就这么追击不到一公里,好多鬼子直接不用別人放枪,自己就两眼一抹黑,直直的就倒了下去。 几乎每个倒下了,不只是把肺给跑炸了,更多的是成了惊弓之鸟! 仅仅只是回头看一眼,那腿就跟灌了铅似的不听使唤! 终於有军官看不下去了,其实也是自己跑不动了。 一边停下来喘气,一边拦住身后的所有鬼子兵气喘吁吁道: “帝,帝国勇士们! 別,別跑了,再,再跑我们没有一个可以跑贏摩托化步兵。 我是少佐,这里我军衔最高,所有听我命令,为了给主力大部队爭取保存实力的时间,跑不动的,全部给我转身隱蔽举枪,我们拦住他们! 他们比我们跑得快,即便是铁人,他们总有力竭的时候! 我们打他个回马枪!” “师,师团长都跑了,我,我们拦,拦个屁,我们是来立功享受特权的,可不是来给其他部队断后的! 发財没我们,却要我们拿命去吸引敌人的火力! 这要是放在哪怕只是打平局,我们都,都可以陪你疯一把,,可,可是现在我们是打败仗,谁,谁都不是傻子! 要我们殿后,我们还不如打哪儿来,就回哪儿去! 要我们殿后,不可能,我还能跑,我们跑不需要过那些摩托化步兵,我们只需要跑过同伴就行! 你们跑不动的自己慢慢打吧,我会向师团长述说你们的英勇的!” 第626章 不碰一碰,怎么知道谁是石头谁是鸡蛋 那少佐本就累得肺都快要炸了,这会逃跑人群中突然给他来这么一句,很明显,他跑不动了,可不代表別人跑不动,军官身体耐力没有士兵好,可不代表士兵们就愿意停下来为几个不认识的军官挡子弹。 那人那话说的对,他们不需要跑得贏102集团军的摩托化步兵,但是只要跑得贏同伴就有活的机会! 连师团长和大官们都坐车先跑路了,特么的你们一群连车都混不上的小军官就想我们替你死,开什么国际玩笑! 你们不死,我们特么的哪有进步的机会? 不仅仅只是那少佐军官,其他的一眾低级军官此刻也压不住自己的部队了,此刻的第6师团,已经达到了譁变的临界值! 他们长期和士兵打交道,换作平时,哪个士兵敢这么和一个少佐级军官说话,现在既然说了,就代表著他们已经不惧军官了,因为后面还有他们觉得更加恐惧的东西在追来! 看著已经越追越近的102集团军官兵,那少佐也只能一边喘著粗气一边调头往嘉善方向跑。 秦晋当然不愿意放过这敢在自己后背搞小动作的第6师团,炮旅跟不上,可不代表他和內卫跟不上,军车沿著泥土公路浩浩荡荡的一直往南方向追。 一路从西塘追到干窑十好几公里,遍途都是跑炸气后备前锋部队补枪的鬼子尸体。 刚到干窑,便遭到了佐野忠义的第18师团的拦截,笠原幸雄哥他6方面军的第6师团的一万余溃兵总算是得到了解脱。 当佐野忠义得知6师团这一退直接没了一大半的兵力,气的紧急抽调两个直属炮兵联队和18师团在干窑对著秦晋的先头部队发起猛烈的復仇炮击。 同时联络了18联队的第8宫本机械骡马重炮联队和第11中条航空模块联队对著秦晋的松江新桥,泗涇一线阵地发起袭扰! 意图让秦晋陷入两面为战,顾此失彼的局面。 可秦晋向来一根筋,对於已经咬住的,那可不会鬆口,联络防守嘉兴的中央军28军63师直接对嘉善发起两路夹击,63师碍於上命和职责,不敢全师倾巢而出。 但是又碍於秦晋和宋家的不清不楚,加之前面鬼子確实是把嘉兴地区都给扫了一遍,如此良机,不报仇都说不过去。 於是派376团和税警总团第2团东出七星桥对鬼子18师团形成夹击之势。 29日,秦晋集结102集团军第2模块旅,半个第3模块旅,半个直属炮兵旅,以及4000內卫,共计2.4万兵力对干窑,杨庙一带发起步炮协同,同时抽调明博的开拓號1500名海陆两棲部队作为临时火箭部队,利用重卡移动优势。 直接对嘉善,曹庄,平湖以北地区的日军重点防御阵地发起点名打击。 通过地方情报站的坐標引导,明博奉命率先对敌后方先行重炮打击。 上午10点,秦晋一声令下,近两万人在步炮协同中开始逼迫鬼子18师团和第6师团正面对敌。 这次18师团得到了指挥司令部的炮火支持,加之第6师团还有一万多人就在自己后方休整,师团长谷寿一夫中將对此不仅没有採取守势,反而命令两万主力步兵部队主动上前迎敌。 在他看来,两边势均力敌,秦晋除了拿著他那什么劳子飞弹大屌嚇嚇寡妇,对於真正的帝国军人,只有心通过正面战场才能证明谁才是真正的王牌强军! 至於后方的8000重炮部队和6000輜重部队,只需要提供炮火压制和輜重支援。 谷寿一夫看著地图上標出了102集团军推进路线,有些意外道: “笠原君,你確定他们就只有两个旅的兵力?” 笠原幸雄摊手道: “谷寿君,你还不相信我? 他秦晋也就带了两个模块旅加一些军部直属部队,充其量也就两万人! 我们两个师团將近4万人,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谷寿一夫怪笑道: “那你王牌第6师团为什么顶不住? 要不还是由你的部队打头阵证明一下你们的实力? 毕竟这次真的有点伤你们的面子!” 笠原幸雄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道: “我们失去利,那是偷袭,不是正面硬碰硬! 他们一来就偷袭了我的重火力部队,没有重火力和远程打击能力,別说是我,换成任何一个,那都是一样的结果! 再说了,这102集团军的实力,可是得到了东京大本营的认可的。 我第6师团虽然是王牌部队不假,可也没有让一个师团去对付的道理呀! 从东京军团到绪仁军团,在到九州军团,大本营18直属联队,哪个体量不是远超我第6师团,他们都一直在吃瘪,凭什么笑话我第6师团! 不过这次我们两个师团合兵一处,加上背后还有114师团和34军,打输了有人捡底,打贏了一战成名,我们怕什么!” 谷寿一夫摇头道: “怕,我们怎么可能怕他,不过战爭不是儿戏,我们只是在稳中求胜罢了!” 笠原幸雄拍手道: “那就干,你打第2旅,我打第3旅!” “成交!” 二人一拍即合,谷寿一夫当场下令將部队前推两公里! 笠原幸雄一想到自己只需要对付半个旅,完全就是捡了个大便宜,於是也当场命令部队同步推进! 两军本来间隔就不算太远,鬼子这突然的前推两公里,直接把缓衝带减到了一公里以內。 秦晋,刘近桥,张亭远三人先是一愣,接著就是狂喜,特奶奶的,以前都是炮兵搞独角戏,如今鬼子竟然敢主动缩短缓衝区。 那不就是给背了一路却无用武之地的迫击炮部队送功绩嘛! 不用秦晋发话,刘近桥和张亭远直接命令部队將隨队携带的摩托步兵迫击炮小分队一个个的全部都卡了出来。 由前锋部队掩护,缩短炮兵阵地距离后,等秦晋一声令下,重炮火力全开之下,无数枚拉著拋物线的迫击炮弹就如雨般落在了鬼子临时阵地上。 原本鬼子只是防备102集团军的重火力,所以只在后方大量构筑防空洞,可前沿阵地,兵力都特么挖壕沟去了,还没来的及挖避炮洞呢! 结果就…… 第627章 稀碎得一塌糊涂 双方部队谁都没给谁准备! 102集团军才开炮,鬼子后面的一个重炮联队,四个火炮中队,一个直属榴弹炮大队同样在第一时间就向102集团军阵地直接覆盖而来。 不过由於102集团军的土工作业是每个士兵的必修课,所以都早早的躲进了自己给自己挖的猫儿洞里躲避炮击。 可鬼子前沿部队就惨了,才帮后面的部队挖好集体防空洞就被派到前线挖壕沟,结果谁也没有想到,仅仅才挖好两线壕沟,结果对面的炮击就砸了过来。 好多鬼子除了死死的躺在壕沟底部角落里瑟瑟发抖,其余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双方持续炮击持续了差不多20分钟后,两边都开始派出先头部队进行试探性进攻! 刘近桥对於这个一战是抱著必胜的决心的,毕竟仗都打了这么久,他还没有一场拿得出手的胜利,回头可是要被弟兄们笑话的。 所以一开打,他就直接窝进了自己的旅指挥部,对於东西两翼战场,他的东边是一定要先进入鬼子阵地的。 一来就让火炮模块营直接集中火力先打一点,然后就是重机枪死死的压住鬼子两翼增援部队。 最后才是两个摩托化步兵营以最快的速度向突破口衝锋! 鬼子这边自然知道对面的对手实力不弱,虽然先头部队在持续炮击中伤亡过半,可后续部队也是在第一时间就换下了先头部队。 知道自己火炮打击能力不能和102集团军比可歪把子和重机枪还是要多少有多少的。 直接就在炮击阵地缺口后方垒起高台对著缺口布上两个机枪中队。 刚摸上阵地的第2旅士兵头一波才越过壕沟就被打成了筛子,步兵3连连长王孝生当即命令部队延迟越过突破口,一手拿枪,一手取出背后的行军铲对著鬆软的泥土就刨起了反向壕沟! 同时用头指挥后面跟上来的弟兄们向左右两翼延伸兵力。 仅仅只用了15分钟,一条不算太標准的壕沟就延伸出了百十米,壕沟里的突击手也越来越多。 眼看就要突破500之数了,王孝生这才拿起胸前的口哨有节奏都吹了起来。 嗶嗶~! 嗶! 嗶嗶嗶嗶~嗶~嗶嗶! …… 隨著不同於战场其他声音,清脆刺耳的口哨声让所有突击手统一收起军铲,各自组成三人突击小组! 跟著口哨声,有节奏的调整站位。 嗶嗶嗶!嗶!嗶!嗶! 所以三人组跟著声音统一趴下一人托枪向著鬼子机枪阵地齐射,一人以手札马步结托,一人退后一步,一个健步踩在手托上,隨著惯性和队友用力一台,一百多突击兵同时翻出壕沟,一个驴打滚就滚进了鬼子挖的壕沟里面。 进去后立刻举枪,当听到第二组同样的哨声后,果断接替前一组射击。 而后方壕沟里托枪射击的立马將枪背在身后,然后札马步以手结托,刚结托者同样后退一步一个健步踩托翻越壕沟。 在翻上壕沟后,没有立刻翻身滚入壕沟,而是將一条腿伸直就在后方壕沟之上。 最后一人一脚蹬墙而上,拉住上方的大腿后,二人默契的同时用力就將最后一个拉上壕沟,然后在同时滚入壕沟。 整个过程用时不到15秒,简直就是一气呵成! 才进壕沟,立刻隨著口哨声再次重复一遍。 仅仅一分钟不到,两道壕沟直接被同时翻越突破。 鬼子的机枪火力被压制,步兵射术又不够,除了打死几个外,对这种同时快速的集体组合基本没有什么影响。 即便是有队友不幸中弹,队友也会立刻用急救包给他止血压住,然后再默契重组三人组跟上前面的进攻步伐。 突破二道壕沟后,王孝生的口哨声又是突然一变,隨著急促的三连急哨,所有三人组立刻二人同时踩蹲下的一人肩膀上壕沟,一边匍匐射击,一边用脚將壕沟里的队友直接拉上来。 上来后一人直接隨著惯性猛的衝出十来米,后面二人则全力火力压制。 等头一个在前稳住阵脚开始射击后,二人才以45度角斜著突进20米。 三三制在这一刻直接形成一个散兵十来米的战斗突击小组! 王孝生自己同样和两名卫兵组成战斗小组,依靠著两个卫兵掩护,一边用口哨指挥部队突进,一边不断观察战场態势。 后方观察哨里的刘近桥看到第一支突击队成功突进后,捏著的拳头也隨之放鬆道: “王孝生,你真特么的是好样的!” 转头就对著参谋长命令道: “尖刀部队已经打进去了,立刻命令后续部队立刻跟上! 炮火给我死死控制在尖刀部队前面一百米,务必要保证刀锋的绝对锋利!” “是!” …… 短短20分钟,三支前锋部队完全攻入鬼子阵地,超过1500名官兵已经在鬼子阵地上站稳脚跟。 尖刀500多名官兵已经突进到鬼子后续兵力阵地不到100米,现在还剩下不到200人! 已经有超过300名精锐倒在了衝锋的路上。 第二梯队的先锋队为了不让第一梯队的攻势被中断,果断快速百米衝刺跟了上去。 鬼子部队已经两次增兵交火一线了,可是对面的炮击就跟锁定死了似的,永远打在那支尖刀小队的正前方。 两次增兵已经超过了1000人,可是还是止不住对手的单刀直入! 后方的大队指挥官也有点坐不住了,这102集团军的士兵配合太默契了,不是帝国军队不够精锐,而是各兵种协调配合得没有那么完美。 一线步兵没有和重机枪形成补差射击关係,后方炮兵部队也没有完全按照一线部队的火力需求而重点覆盖。 这种差距,在对付其他军队和国军身上,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同样打得敌人抬不起头。 可是在面对对面这102集团军第2旅这支部队时,除了刚开始压住了他们的进攻,后面很快就被对面的一线指挥军官给找到了漏洞。 通过分组统一同时进攻,让各兵种短暂的不知道该打谁,结果就是这一愣神,对手就突进了大量的精锐部队。 可战爭从来不给你补救的机会,对於一线指挥军官王孝生来说,这就是军座平时给他们的基础训练大纲! 仅仅一个碰撞,他就找到了鬼子致命的漏洞空隙,抓著这个空隙,利用人多统一行动减少伤亡,同时大规模突进鬼子。 当摸进50米,鬼子的防御在他看来,这次硬碰硬,完全就是鸡蛋在硬扛石头,他才微微一用力,对手就碎得一塌糊涂! 第628章 方面军打成了散兵游勇 看著越来越多的部队涌入鬼子阵地,刘近桥兴奋的举了举拳头自言自语道: “王孝生,你特娘的打得好,回头老子就给你越级提干!” 看了一眼西面战线还没有一支部队突进敌人阵地,放下望远镜,刘近桥不由勾嘴一笑道: “张铁柱,对不住了,谁让你老是拴子拴子的揭老子的短,这回老子不把你架火上烤一烤,你特娘的还只以为只有自己含铁量高呢!” 来到沙盘前以手撑台,果断命令道: “传我命令, 一,立刻向军团指挥部请求东翼战场炮火向前延伸,给我第2旅空出前进空间。 二,迫击炮阵地前移动800米,待迫击炮接替炮火打击后,重炮模块营立刻收拢兵器,在工兵营的掩护下,向前推进到鬼子现有阵地,对敌实施火力打击和为部队提供实力时炮火支援! 三,全旅除总务营外,其余部队立刻收拾装备跟著摩托步兵营向鬼子压过去! 这一仗,老子要一仗打穿他一个师团,以扬我102集团军第二旅之威名!” “是!” “明白!” 临时指挥部內立刻响起了统一又自豪的回答声。 …… 西翼阵线,张亭远已经连攻了六场了,可是鬼子硬是死战不退,刚刚突近的尖刀部队,不用一个回合,就会被鬼子集中火力打没。 这次他只带了4600人不到过来,对於兵力,他还是比较珍惜的,所以打起来也就没有那么疯。 一开始只在追求保持压制性优势在打,也是想先耗一耗鬼子的锐气。 可是当他不经意间將望远镜往东翼阵线一扫时,顿时就嚇了一跳! 那是什么?那特么的是什么? 刘近桥什么时候这么猛了,这衝锋都是几个营一起冲的吗? 不对! 视线前移,特么的半个小时不到鬼子东线阵地上居然插著102集团军第2旅的军旗!!! 这,这,这还得了! 顿时张亭远心中跟吃了屎一样的噁心。 刘近桥啊,那个平时被他拿来开玩笑打趣的兄弟,这特么的还是那个刘近桥吗? 不行,这特么当儿子可没有当爹爽,可不能被他龟儿子比下去了,否则回去后喝酒都特么得叫他一声爹就不好玩了! 心中一狠,对著身边的参谋长和一眾军官道: “命令炮兵部队,加大炮击密度,集中火力突击鬼子西侧兵力薄弱带。 旅直属突击队配合第一摩托步兵营,给他们5分钟准备时间,我命令他们必须20分钟突破鬼子防线。 今天,谁也不能让我们成为我102集团军的后腿! 督战组,直接给我压在一线阵地上,谁特么的磨洋工,就给我请他吃一颗生米! 我102集团军不养废材,更不养偷奸耍滑之辈! 第3旅,只能一往无前!” “遵命!” …… 第3旅的动作確实很快,下面的官兵一听说旅座发了脾气,顿时也是鼓足了劲要给第3旅长一长威风。 前线步兵1营营长刘半年早就不想压著打了,这次旅座既然放了话,他也不含糊,仔细研究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图后,对著身边的传令官道: “命令步兵一连,火炮连,工兵连立刻佯攻正面战场,吸引鬼子火力。 步兵二连,三连匯同机枪排,重迫击炮排绕后西进,我给他们15分钟准备,半个小时后,我要看到我第3旅的军旗插在对面阵地上!” “属下这就亲自传达旅座命令!” ………… 15分钟后,整个西翼阵地同时发起了激烈的战斗,先是正面战场两军发生了猛烈炮击和激烈的衝锋和反衝锋战斗。 接著鬼子西侧就突然响起密集的战斗声,仅仅10分钟,一支血勇的部队就插进了鬼子西侧阵地的腰子。 两军隨即展开了血腥又惨烈的白刃战。 如果不比射击,这帮矮个子鬼子精锐又哪里是第3旅士兵的对手。 鬼子的三八大盖加刺刀除了捅刺,再无其他多余的动作。 可3旅步兵们可不同,同样的刺刀或者军刀,压根不上枪,仅仅一个侧身贴靠,鬼子的三八大盖就被夹在了腋下,然后就是横切一刀抹脖子,竖插一刀捅心臟,一搅一扯,鬼子別指望有军医能够止住这样的伤口! 至於那些拿著衝锋鎗的傢伙,他们才不和鬼子讲什么武德,端著衝锋鎗对著鬼子密集区就是一顿突突。 特別是那些后方一些的鬼子支援部队,那真是跟著壕沟来一个倒下一个。 两军白刃战只持续了十分钟不到,两个摩托步兵营仅仅只用300左右的伤亡就干掉了鬼子2000人的西线部队! 当西翼也插起102集团军的军旗时,秦晋和张亭远都鬆了一口气。 秦晋放下望远镜转身一指地图道: “命令第2旅直追嘉善方向的敌军,务必在嘉善之前打散鬼子18师团的建制。第三旅西进杨庙,会同63师两个团彻底击溃鬼子的第6师团! 炮兵旅匯同指挥部直属兵力一路向嘉善推进,边进边打,交叉行军,绝对不能给鬼子喘息之机! 乌托木儿,你即可率3000內卫分成三个千人队直入战略纵深缓衝带。 给我横衝直撞的將鬼子各建制之间的联繫全部打断,同时挑出所有二级军士长以上內卫,专门给我针对鬼子军官和重要人物进行战场抹除! 这一战,我要让他第6方面军上了岸的部队成为聋子,瞎子,瘸子,內卫的任务就是先切豆腐,再给我打烂豆腐! 我不想看到第6方面军整体铁板一块,我要他们即便后续114师团即便来支援,也不知道该支援谁!” 乌托木儿行礼道: “保证完成任务!” 秦晋又转头对著维儿维尔命令道: “你即刻率500內卫给我保护好明博的火箭部队,他们是海军,不擅长陆地大规模长距离运动战,你务必保证他们的安全,他们对我有大用!” 维儿维尔怔怔的不动,秦晋没好气道: “我身边还有300內卫和200近卫呢,你担心什么! 快去啊!” “唯!” 维儿维尔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才慢拖拖的离开了,好似秦晋只要一句算了,他恐怕就马上回到秦晋的身后一般。 29日,两军在原野上拉锯,追赶,迂迴重点打击,整个第6方面军的第6师团,第18师团全部被打散。 当然,102集团军也没好哪里去,第3旅匯同国军28军63师在杨庙和鬼子第18师团的一个联队以及部分第6师团残部打了一仗,接著鬼子18师为了收缩兵力集中应对秦晋,强命他们南撤,不想被国军两个团和第3旅咬住不放,持续拉扯下来,直接被抓住机会打成了残废。 如今最急的当属佐野忠义了,不坏他急,一个司令官,居然突然联繫不上自己手下的两个王牌主力师团了,这特么能不急吗! 老子堂堂一个方面军,你在小小一个嘉善就给我乾没了两个师团,那回去了不得被大本营活剐了我啊! 不过急也没用,现在整个嘉善北部全是散兵游勇,这已经是既成事实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调兵支援和转移方面军指挥部! 看来,自己得去海上指挥了! 第629章 首中大鱼 29日下午,秦晋率部攻至嘉善城北5公里处,28军63师376团,税警总团二2团也和102集团军第3模块旅攻至城西8公里处。 日本第6方面军无心与102集团军死磕,方面军指挥部在上午就集中兵力在34军的海上掩护下撤至了杭州湾。 只留下114师团为第6师团和18师团的撤退掩护断后。 114师团知道在这里多留无意,在成功掩护第6师团和第18师团核心力量转移到新丰地区后,为避秦晋锋芒,果断撤出嘉善,一路南下匯合6师团,18师团,强行打通乍浦要塞西部的海盐出海口,隨接应舰船重回海上。 至於陆地上的残余部队,佐野忠义也只能说一句自求多福了。 这次第6方面军抢滩北上,开始一路高歌猛进,西至嘉兴,北抵青浦,可谓是前期顺风又顺水。 可自从秦晋开始用那超级航空炸弹后,所有部队都开始畏手畏脚了。 归根结底,不是第6方面军不英勇,而是对手有绝对威慑力的武器让所有指战员以及官兵有了恐惧心理。 即便是他佐野忠义,他现在也是狡兔三窟。 指挥舰从来不安排在大型战列舰或者重巡洋舰上。 而是用5艘名不见经传的驱逐舰作为整个第6方面军的移动指挥部! 他就不相信同样舷號的五艘驱逐舰同时被秦晋锁定! 秦晋当然没有那个能力同时精確锁定他,可不代表没有能力锁定为第6师团和18师团断后的114师团。 当地方情报人员上报发现有大量日本军队南撤,疑似鬼子方面军司令部大转移时,秦晋就果断命令明博立刻展开兵器对著地方情报人员提供的疑似坐標进行火箭飞弹打击。 明博隨队携带的也就18枚三型陆基移动火箭弹,其中烟囱移动陆基a型12枚,烟b型陆基移动火箭弹5枚,爆竹a型移动陆基火箭弹1枚。 这已经是除了闽中陆基固定海防和海军模块旅海基基数预留后能够拿出来的绝大多数数量了。 秦晋空间里倒还有那么几枚,可那都是超级威力版本的,杀伤半径已经超过2.2公里的压胜之物了。不到最关键和最危急存亡时刻,是绝对不会拿出来隨便使用的。 但是对面的可是第6方面军的司令官佐野忠义大將,这种级別的將领,要是能够在这个时候打掉一个,那对国人和国军是绝对的振奋人心,同时也是打击鬼子囂张气焰的绝佳时刻! 以前鬼子大鱼们不是窝在秘密安全指挥部里,就是在地下室里指挥部队。 地方一线情报人员压根就无法探知鬼子指挥部的位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如今战局形势转变太快,迫使鬼子高层不得不提前转移到安全位置。 这就给了地方情报人员和特务旅特工创造了机会! 秦晋对此非常上心,毕竟不管是佐野忠义还是笠原幸雄,或者谷寿一夫等师团长,哪一个不是中將就是大將,这种级別的將领陨落,对於日本侵略者,都是一种致命打击! 在114师团还未完成阻击阵地部署之际,秦晋根据地方情报网和特工反馈的几个大型汽车骡马集中区域分析后,就將指定坐標发给了明博。 明博一接到命令,立刻来到兵器发射场下令道: “奉军团长手令: 启动烟囱a型1,2,3,4號兵器,坐標正南1號地区0501,1207,坐標正南2號地区0403,1046,坐標正南5號地区0509,1657,坐標东南2號地区1415,2024。 兵器4发,三分钟检查准备!” 就站在吉普车上,掐著手錶。 三分钟很短,还不够秦晋抽一支烟,可三分钟又很长,足够118人的火箭发射组装填,检查,启动396项工作! 明博看著时间已到,立刻吹响军哨发號施令。 “全军听令,30秒,发射长快速检查,30秒,点火手,点火!” “是!” 整齐的四组发射组快去最后检查完毕! 呼呼呼呼! 四枚火箭弹同时拔地而起! 远处不明真相的普通士兵和鬼子兵都看到四个拖著长长白色尾巴的物体就上了天。 秦晋的军车在地上追赶著天上的飞弹,此刻的他,仿佛看到了来自后世的科技战场一般。 一边兴奋的催促乌托木儿加快速度,一边透过厚实的防弹玻璃仰望那炙白的扫把星往南划过。 四枚烟囱飞弹,打几十公里外的目標,压根不需要多少时间,仅仅6分钟,直接砸在了目標区域。 很快,地方情报网和特工就发来实时电讯反馈。 四枚飞弹,两枚正中目標,一枚在目標群体一里外爆炸,一枚直接打偏,落在了五六里外爆炸了。 至於具体战况,还需要地方情报人员后期跟进。 不过可以確定的是有一枚明確打中了目標人物之一,因为鬼子的反应太过激烈! 秦晋狠狠的拍了拍大腿后拿起步话机道: “陈铭生,立刻转告地方情报站的弟兄们,让他们务必给我继续追查鬼子大规模兵力和重要人物车队! 告诉他们,此事我给他们记集体一等功! 发现大鱼的情报特工官升三级!” 后车的陈铭生果断应声道: “是,属下立即传达军座的意思,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有新的情报传来!” 开什么国际玩笑,秦晋的集体一等功,那可是整个集体成员全部奖励一年的军餉和各种奖励,即便是一个正编一线情报员,那可都是600多块大洋啊! 至於那个官升三级的傢伙,可能很快就会因功晋升到整个情报体系的核心层去。 那待遇,特奶奶的简直是没得说了! 对於军座的大方,那可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102集团军流行著军座的一句话叫做: 卖命的钱如果不能高於荣誉,那特么的都是耍流氓! 所以才有102集团军在短短几年的时间內就直接超越世界上绝大多数的部队,成为一支以一军可以和任何敌人硬刚的存在! 这可绝不仅仅只是什么洗脑的主义,而是弟兄们能够揣进兜里带回家的朴实无华的理想垒起来的绝对热血! 果然,才过不到短短20分钟,一线情报员就传来被击中的目標是日本6方面军师团长笠原幸雄中將! 这个以稳字打头,跑字实践的日本老鬼子担心了这么久,102集团军的飞弹真得落在了他的头上!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夜有所梦,日有所证吧! 第630章 三军譁变 隨同笠原幸雄一起陪葬的还有第6师团的一眾高级军官。 好多第6师团外围的士兵就只看到一枚白色的飞弹突然从后方极速而来,然后就在师团长的车队前方轰然爆炸! 然后自己就被震飞出去失去知觉,等醒来爬起来一看,结果就是一个直径几百米的大坑將南北道路拦腰截断。 第6师团有倖存活下来的士兵这次是真的胆怯了,想想他们的师团长,那可是保护在核心中的核心,在找找平时那些威风八面的联队长们,现在哪里还有他们的影子? 连军队指挥官都说没就没了,那他们这帮小兵呢? 恐怕连炮灰都算不上了吧! 本就士气低落的第6师团官兵,在突然失去全部指挥官和军队约束力后,他们很快就內心崩塌了。 这种一死就是几千人的飞弹,在他们看来压根就不用打了,102集团军只要不断的发射这种飞弹,那什么狗屁钢铁洪流都得被物理抹除! 当然,你也別指望一个大头兵会觉得秦晋压根就不可能有那么多飞弹用在普通战场上。 飞弹的利用,都是为了重要战场节点或者这样的斩首行动和重点抹除对手密集兵力的手段。 这个道理佐野忠义明白,谷寿一夫明白,114师团的师团长佐本贤二也明白。 奈何他们忽略了小面的底层泥腿子却怎么都不会明白! 他们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至於你说什么经济跟不上,原材料有限,生產力会跟不上,这对於他们来说,都是看不见的,他们看到的就是102集团军用这玩意儿一炮打没了他们的师团长,联队长和几千精锐! 当天,先是第6师团残部集体譁变,所有人各自组成小队,扛著武器不接受整编,全部拿用枪打开了一条南逃之路,他们最多的想法就是打到海边去,然后抢船出海回家,即便回不去,去海上当浪人海盗都比替一群死鬼当差来的强! 对,所有的高级军官在他们眼中就是一群不祥的死鬼! 因为102集团军一定还会不断的用飞弹打他们这些重要军事主官! 开始还只是失去约束力的第6师团士兵和低级军官在武装譁变逃离华夏。 接著就是其他三枚飞弹落地爆炸周围的18师团士兵和114师团士兵。 这种飞弹威力已经超越了他们的认知,他们不敢想像要是102集团军在对阵的时候给他们阵地上来那么一枚。 一个中队到大队的阵地,102集团军也就仅仅只需要一枚而已啊! 就那冲天的蘑菇云和直接震破耳膜的衝击波。 这仗还怎么打? 跟著开小差的就是18师团的士兵,在遭遇102集团军接连猛攻,一退再退后,18师团全体官兵的神经线就一直被紧绷著不得鬆懈。 如今本来就是护送师团长紧急南撤,败仗已显的情况下,突然在师团长的车队一公里外突然就爆了个大雷。 他师团长运气好,也就玻璃划伤了一下脸,可周围的官兵可是被嚇得毛都没有一根,好多人到现在都还什么都听不见呢? 如今你却要我们去镇压第6师团的残部,特么的今天我们镇压他们,那是不是明天就有別人镇压我们呢?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拉起几个同乡就学第6师团的弟兄们一样跑到海上抢只船出海当海盗。 这样起码自己的命掌握在自己手里,不至於哪天被当炮灰好不容易逃了一条命还要被你们镇压! 这种譁变思想很快就犹如瘟疫般蔓延到整个嘉善地区的部队。 仅仅一晚上,18师团和114师团竟然有將近一半的兵力选择了武装譁变。 好多多少一个小队长或者军曹长就敢拉著几十上百人强行离开队伍。 9月1日,整个嘉善地区光復,第6方面军除了第6师团几乎全军覆没外,其余18师团和114师团也仅仅只带回了三分之一的兵力回到海上。 好多鬼子压根就不是102集团军和376团,税警总团二团打死的。 更多的是在海岸线抢夺军舰快艇和自己人打起来而战死的。 这次譁变,最终影响居然比和102集团军的战爭还要惨痛。 直接让第6方面军伤筋动骨,东京大本营直接对佐野忠义和两个师团长做出了严重警告。 同时剥离了好多乙种旅团的掛靠。 原本蒸蒸日上的第6方面军,谁也没有想到会以譁变的形式让自己的整体军事实力减弱了三分之二! 当上海方面的日寇得知了这一情况后,也是纷纷感到了后怕。 他们这部队,除了上海派遣军和东京直属18师团勉强和第6方面军相提並论外,其余的部队,谁敢说自己比第6方面军强? 可是让他们感到恐惧的是第6方面军在南部无奈选择了撤退,那102集团军是不是马上就可以回头北上加入上海战场了? 这甚至都不用怀疑! 果不其然,9月2日,102集团军就大规模出现在了松江北部! 这次,所有人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东京直属18联队! 毕竟他们不管是在本土还是在支那战场,他们在享受的可是超甲级待遇,兵员,建制,装备可都是优中选优! 他们要是都顶不住,那即便北部战场这几天趁南部打得昏天暗地的,果断联手將国军部队彻底压制住攻势。 那也等於白干。 於是当天下午,从上海派遣军到九州军团,再到海军支那派遣军,所有部队都一股脑的给东京直属18联队送去了轻重火力,单兵50迫击炮,80重迫击炮,75毫米野战炮等炮火支援。 对此,18联队同样感受到了压力。 临时指挥司令官小野泽东会合副司令官宫本一郎,参谋长伊泽宏一以及刚提上任的先锋官冢载一圆。 在七宝北部的地下指挥司令部內研究秦晋的战法。 四人討论良久后得出的结论就是绝对不能和秦晋的102集团军打正面大规模战斗。 他的火力其实不多,主要还是集火能力太强,重卡在工兵的帮助下移动能力太快,他可以在平原地区任何区域集火打击。 因此,四人商量出了一个战法,就是依靠松閔交界的城乡结合部大家分散打巷战,打小规模战斗,战线一定要拉得足够长,纵深足够深。 目地就是为了分散他的兵力,让他顾首不能顾尾! 第631章 日式游击战VS中式集团军 9月3日,东京直属18联队除了后面的飞行航空模块联队,重炮联队,工兵联队归联队指挥司令部统一部署外,其他的15个联队都根据自己的特长。 將阵地北起华漕,南至马桥,东及三林,陈行,西接泗涇,新桥前沿阵地,这么大一片地方全部零零散散的都布满了鬼子15联队的轻重火力。 整片区域,看似杂乱布署,其实星罗棋布的整个防线都是环环相扣。 摩托化步兵在前,轻重机枪布两翼,火炮部队全在相互的射程之內! 即便一个点被拔除,后面隨时有三个炮火打击点和四五个轻重火力点可以调转枪口集火打击。 而且所有战斗点的摩托步兵都是运动著的,他们不以一点一据之得失论成败。 他们的目的就是將整个102集团军的部队分兵打乱。 迫使他们不得不陷入难以抉择具体打什么地方的两难之境,然后该片区的18联队兵力再在小范围集中优势兵力吃掉他们陷进来的这一小股兵力。 长此以往,秦晋即便用超级航空炸弹,他一颗炸弹也炸不死几个兵,集中炮火优势吧,也没有重点目標可以供他打! 如此一来,直接从根本上化解的102集团军的优势,他秦晋只带了两个主力模块旅,其余的直属部队是不可能拿出来清理兵线的。 那光靠他两个主力模块旅,还不够这15个联队塞牙缝的! 在小野泽东和一眾联队长看来,这简直就是天才般的战略战术。 到时候不管他秦晋怎么用兵,他既不可能大规模消灭得了我18联队的有生力量,又不得不陷入自己等人给他安排的迷宫游击运动战! 当他们正热火朝天的將部队展开部署时,秦晋这边就已经得到了相当一部分的內部消息。 对於鬼子中的二鬼子,18联队要是不在上海吸纳精英还好,结果秦晋也没有想到他们会主动把自己部署在日本內部的某些钉子直接给当成精英收编了。 想当初这帮人可是有钱就跪的主儿,今天鬼子要针对自己的钱主子了,万一把钱主子真的给打疼了,那可就罪过罪过了。 毕竟秦晋麾下特务们的手段,他们可是领教过的,祸及妻儿可是他们的基本操作,再想想当初霍乱时期可是钱主子大手一挥,不仅给自己治病,还给自己安排合理的理由重回帝国军队。 谁是家爹谁是野爹那是自己能选得吗。 还不是他钱大主子说了算? 这次钱主子突然启用自己等人,那不就人家钱主子要在他主子面前显摆显摆自己的本事嘛,真要给他办砸了,那钱主子还不得活剐了自己一家老小! 所以当每个內鬼拿到自己的军事部署计划后,一想到反正自己又不知道全部,就当给钱大主子邀功了。 於是这个內鬼出一点,那个內鬼凑一点,钱三良居然在最短的时间內把鬼子的布防图给摸了个七七八八! 看著钱三良洋洋得意的向自己邀功,秦晋指了指空白的几处道: “看你老钱这副样子,莫非你觉得我该夸夸你? 还是说你当我是棒槌,看不懂军事布防图?” 钱三良隨著他所指的地方一看,顿时就苦瓜著脸委屈道: “军座,这几处都是他们18联队的核心军官在布防,我们狗子们级別不够,压根就够不著啊!” 秦晋冷笑道: “够不著?这是你一个搞特工的该说的? 我看你是该去和南洋的彭庶民换一换了,人家连总督晚上用了什么姿势都给西郭愚录得明明白白。 到你这儿,连鬼子几个联队长的瞎比划都搞不明白。 怎么? 就这水准还指望我给你颁大红啊?” 钱三良委屈巴巴的看了秦晋一眼,见他不似开玩笑,这才严肃道: “军座放心,今天晚上之前,属下必定补全鬼子军事部署图!” 秦晋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这才点了支烟独自研究起鬼子的布防图来。 对於鬼子这种看似无解的漫天布网,秦晋眯眼皱眉道: “陈稜,给我联络留守奉贤之备倭军,命田靖远给我亲自率部於明日早上9点钟以前在奉贤北部之肖塘,金匯一线布置重兵! 要给鬼子以一种奉贤方向之部队隨时可以进攻閔行的危机感。 当然,他们也必须要有隨时攻入閔行之实力和做备。 他们休养得太久了,是该让他们证明一下备倭军这个名號了! 同时命令徐涇,新桥两地之整编国军部队立刻回防凤凰山,佘山一带,以及松江城外围5里的范围。 全面放弃传统防线,我要给小鬼子来个中门大开,开门揖客! 鬼子在试探我的胆量,我也要看看鬼子有没有闯一闯空城计的勇气! 传令第2第3模块旅,直属火炮模块旅,警卫旅,內卫,之102集团军兵力,全部给我在泗涇至凤凰山一带布防。 特务旅全部外放,主战部队全部集团化作战! 鬼子不是要给我玩什么麻雀战,游击战,运动战嘛,那我就反主为客,也拉起集团军干一干大扫荡的活计!” 陈稜快速记录完毕后问道: “军座,那我们以哪条线为主攻线?” 秦晋冷哼道: “哪条线? 在我这里,全部都是主攻线,告诉田靖远,庞潜,这次他们要是能够用我给他们补充的兵力和武器装备打穿閔行,我同意他们备倭军恢復到30000万人的部队建制!” “嘶~!” 陈稜冷吸了一口气诧异道: “军座,三万人不不是小数目,这支部队可从来没有去闽中待过,我怕……” 秦晋摇头道: “你怕个屁,他们要是能打穿闽行,整上海到处都是溃兵,川军,桂军,滇军,黔军,粤军,哪个不是好样的。 两万多点的编制,我特么害怕不够呢! 培养一支忠情於国家,民族的劲旅,不在战场上来回滚他几趟,是算不得劲旅的。 至於最后他们听谁的,你觉得他们能听谁的? 好了,赶紧去传达命令,明天中午,我必须对鬼子先发起一轮扫荡,既然鬼子都给我摆下擂台了,我不去淌一淌,怎么知道谁是真泥潭,谁是真会游呢! 再说了,我不去打个样,鬼子又怎么好意思来探一探我这是真空城计还是假的虚设草木之兵呢!” 第632章 战场犹如情场 陈稜立正行了一礼就出去了,当夜双方无话。 第二天清晨,鬼子也发现了秦晋在松江的布防中门大开不设防,指挥司令官小野泽东和参谋长伊泽宏一都觉得这是秦晋找不到进攻重点,索性直接反其道而行之。 逼自己18联队放弃现有阵地主动进攻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可是都知道他秦晋玩的是快准狠,打得就是大规模集中消灭战,只要自己不是傻子,那就不可能钻他的套。 这傢伙跟我玩空城计,真以为自己不知道三国? 可是鬼子不动,不代表秦晋不动,上午九点半,奉贤北部的备倭军突然向閔行南部的马桥,塘湾地区发起了突袭进攻。 而且打的还是標准的步炮协同,每攻进一地,必然是稳扎稳打,既不轻浮冒进也不放水拖拉,主打一个老实人干老实仗! 而鬼子的所谓天罗地网,人家压根就不碰,就是不断的在整个閔行南部敲边鼓,打擦边。 颇有进则威胁曹行,北桥之意,绕则抢渡黄浦江北上直入上海之举! 这样一来,鬼子的一眾大佐也拿不准秦晋和备倭军的意思。 秦晋到底是想在松江东部开战还是奉贤北部向上海发起突袭,这事儿还真不敢马虎,毕竟过了奉贤就是一条黄浦江直入上海,谁也不敢保证秦晋用兵会规规矩矩。 小野泽东最终还是不敢赌,无奈从其他联队抽调出5000兵力去黄浦江设防。 4日中午11点半,102集团军掐在鬼子饭点之前发起了猛烈炮击,华漕,北新涇,七宝,梅陇,曹行,北桥,马桥一线的广部区域进行了精准打击。 对於战爭,秦晋的宗旨就是能够算计到你一点,就绝对不会放过你半点! 之所以是11点半,马上因为秦晋知道这场仗搞不好就要打它个两三天三四天也说不准! 鬼子既然半天没有吃饭了,掐准时间发起战斗,迫使鬼子不得不放弃这顿午饭,然后根据钱三良提供的鬼子军事布防图进行重点打击。 虽然知道不可能百分百全部都一定炮击有效,可哪怕只是打掉了三分之一,鬼子所谓的连环阵就基本算是瘫痪了。 而秦晋打算得更加噁心,打击重点除了鬼子的炮火阵地外,更多的反而是他们的火头军部队。 所谓民以食为天,军队更以吃饱饭为第一要务! 一顿饭谁都能忍住,可是两顿三顿四五顿呢? 鬼子內鬼也是傻,为了完成任务,不怎么敢把核心机要都告诉钱三良,反而弄了些火头军,医疗队,临时仓库什么的给钱三良充数。 不想秦晋拿到什么情报就在什么情报上下功夫。 既然你们提供的情报最多的是后勤,那我就打掉你们的后勤! 一支部队后勤断了,那还打个锤子的仗! 秦晋让田靖远和庞潜北上进攻閔行,就是给自己创造一个突然炮击鬼子后勤保障的时机。 当然,这个时机不是谁给的,一切都是秦晋脑子里早就推演过无数次的结果。 30分钟持续炮击,鬼子阵地也有点懵,毕竟秦晋以前的打法就是衝著人多的地方搞。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今天这就有点搞不明白了,大规模集结兵力的区域你不打,你特么光盯著一个火夫营打个什么劲儿? 一开始鬼子兵们和很多底层军官还笑话秦晋不知兵事。 可是隨著102集团军两个模块旅的兵力以集团化,三三纵队,前后相扣的形式进去闽行时,鬼子们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有点跑不动! 直到这个时候才恍然大悟的发现特么的秦晋哪里是不知兵事,他特么的是太知道了! 你人多又怎么样,能够拿罐头和块顶一顶又能怎么样。 没有热汤饭糰子,跑起来就是没有那么舒服,毕竟肚子里是空的,一旦剧烈运动,就不得不加快补充能量的密度。 可是一个单兵的临时口粮也就那么点,一个下午跑下来,早特么吃得渣都不剩! 而秦晋的102集团军进攻线非常诡异,不打兵力集中在环形布防阵地,也不打拥有炮火打击能力的炮兵阵地。 你特么的拿两个旅阻断我们唯二的两条补给通道是几个意思? 而且你后方的炮兵还只特么的打我们的炮兵。 这让我们的炮兵不是在转移阵地就是在转移阵地。 那你两个集团模块化的主力旅凑一片,我们这种分散模式的兵力谁又敢主动上来找死? 对於东京直属18联队的指挥官和一眾大佐联队长来说,这就有点尷尬了。 秦晋確实不可能有那么多兵力去对付他们,可现在他把两个主力模块旅死死的捏成拳头一拳砸在自己后方的补给要衝线上,那自己18联队要是不集中差不多的兵力,也同样是拿他没办法的! 毕竟现在的102集团军优势在火力够猛,缺点在兵力不够,完全不敢分散兵力去和鬼子打消耗战。 而鬼子18联队恰恰相反,兵力確实不少,区区閔行一地就趴了11万大军,可缺点就是大家都不敢集中兵力去赌秦晋还有多少那种可以大规模杀伤性的超级航空炸弹。 如此一来,两军就陷入了一个怪圈,秦晋想逼鬼子集中兵力和他打,而他自己又不愿分兵去一个一个的拔除鬼子的连环阵地。 秦晋是不敢打消耗战,毕竟现在他带过来的四万多兵力,也牺牲了四五千人,真打消耗战,就这11万18联队就可以把自己的精锐部队消耗得乾乾净净! 所以他就死掐鬼子后勤补给要点,一股一战打穿閔行直接进入上海战场的趋势再明显不过。 而鬼子也头疼,现在他们完全不敢赌,秦晋不分兵,他们同样不敢集中兵力。 毕竟秦晋想的就是打大规模兵力会战。 他敢一股脑的向閔行插入近两万主力,要的不就是逼我们和他打大军团大混战,以此方便他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搞偷袭一波带走吗! 而18联队的部署已经到了几乎完美的程度,確实做到了让秦晋拿他们没有有效的应对办法。 可现在的局面就是压在他们头上的两座大山,首先就是秦晋跟占著茅坑不拉屎的无赖一般控死了他们从上海到閔行阵地的后勤补给要衝,这货既不主动扩大战局,又对上海市区虎视眈眈。 完全就是一副你最好来管管我,不管我,我可就两万人插进上海战场给其他日军部队背后捅刀子了。 如果单单只是防备他都还不至於压力那么大,可是南部奉贤地区还有特么的將近一万备倭军正在收集船只骡马汽车,儼然一副绕开閔行的18联队直接加入上海大乱斗的节奏。 如此两股实力不可忽略的力量,18联队真是一个都不敢轻视。 其二嘛,自然就是后勤补给问题了,这货在漕河涇控制了铁路,公路,河道要衝,导致从上海派遣军方向送过来的补给压根到不到閔行战场。 而备用战备资源又被他狗日的一顿精准打击给炸得毛都不剩。 一两天还好,要是这货就选择在这里僵持了四五天,那18联队恐怕都不用他打就要乱! 现在两边就像一对初恋上床,真是怕他动手动脚,又怕他完全不动。 主要还是想他按自己的想法动! 第633章 他骗我沟子!!! 小野泽东头髮都快薅禿了,硬是没有想到一个可行的解围办法。 副司令官宫本一郎一拍桌子道:“什么一动不动,他既然敢把铁拳砸进我们的连环阵群来,那我们就果断暗中调集兵力吃掉他! 102集团军主力既然都进来了,哪能容他想动就动,不想动就不动。 我们就直接掐断他后路,然后同样一小规模化,大面积化的围上去,从他四面八方蚕食他的外围兵力,迫使他不得不和我们打拉锯战,大小规模巷战! 我们的帝国勇士单兵作战能力都是经过考验的。 哪怕在巷战中打出一出一的交换,他只有两万人,我们就拿两万人陪他们拼! 只要能够把这股102集团军的兵力吃下,不用我们回头再战上海,支那部队都得自己撤退求和。 到时候我们一边让外务省和总领馆用外交手段麻痹南京,一边快速集结兵力向南京挺进。 城下之围一但形成,整个支那还不是由我们说了算。 等那会儿,我们再回头从內陆去收拾他秦晋,海陆夹击,他就只是一头瓮中之鱉!” 小野泽东沉思半刻道: “恐怕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伊泽宏一也点头补充道: “对於南部的一万备倭军,我认为可以让上海派遣军在黄浦江下游地区派出一个旅团设下口袋阵。 只要他们敢顺江而下,立刻就在黄埔江上將他们全面消灭!” 小野泽东嗯了一声道: “伊泽君考虑的周到,那就这样部署下去!” ………… 9月5日上午,日军东京直属18联队开始从七宝,曹行方向转移兵力,分別从南北两个方向集结了15000兵力和16000兵力。 加上原本布置在曹河涇地区的6000兵力,一时间整个包围圈就聚集了近四万鬼子兵力。 不过为了不打草惊蛇,18联队没有直接全部围上去,而是选择了各处匯集兵力,两军之间,基本还是保留了一两公里的缓衝带。 这些小动作,从凌晨就一直有情报匯总到秦晋手里,秦晋当然不可能傻傻的等他们慢慢围上来钝刀子割肉。 收到情报的第一时间,秦晋就开始让部队悄悄的往上海渗透,每次铁路巡逻车组往返之际,都是满满的一车兵过去,空车回来。 由於这种巡逻装甲车除了几个细小的射击孔,其余则再无窗户可观察里面,所以仅仅半天,秦晋硬是向上海市区外围投送了超过一万兵力。 11点半,就在鬼子想复製秦晋的打法,准备进攻漕河涇时,位於后方泗涇的102集团军重炮旅对著 漕河涇周围就发起了猛烈的炮火全覆盖! 同时一列火车拉著重武器率先开往上海市区,后面紧跟著一列火车直接装满了士兵跟上,地面还有许多汽车部队和骑兵一路护航。 鬼子看著倾巢而出的102集团军,顿时所有人都懵逼了。 你特么不是趴窝不动的吗,怎么一动就一下子全特么动起来了。 那我们大老远围过来算什么?算我倒霉上赶子挨你的大炮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可惜秦晋不能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覆。 102集团军仅仅只用了半个小时直接插入上海战区,从上海派遣军屁股后面直直的就插了进去。 松井石根那老龟儿子还趴在地图上研究怎么对付陈兰亭的101集团军11旅呢。 结果莫名其妙的沟子就被102集团军硬生生的就別了进去! 才一交手,两个步兵联队的兵力就死在了后方突然出现的第102集团军第2模块旅手上。 紧跟著第3模块旅横切上海派遣军中岛今吾的第16师团。 这种突然背后出现的情况,別说军队反正不过来,就是一个人也特么得被嚇个半死! 中岛今吾万万没想到后面会突然出现一支主力旅级建制的支那军队。 对於102集团军,在他的印象中这会儿难道不应该是被东京直属18联队拦在奉贤,松江一线吗? 难道? “东京直属18联队全面溃败,102集团军第2旅奉秦长官命令光復上海!” “18联队狩首,奉秦將军命拿下日本寇上海派遣军!” “…………” 102集团军的官兵也是蔫坏,为了快速打出优势,震慑敌人,也是什么话都敢喊! 明明人家东京直属18联队还在閔行好好的,结果这帮孙子一喊,他们到直接在口號上被灭了。 不过这帮人既然选择这么喊,自然只是为了方便自己临时嚇住上海派遣军的鬼子,只要自己这边喊的声音够大,气焰足够囂张,那鬼子就得从上到下被短暂的唬住! 你还別说,就这横衝直撞的囂张气势,確实让鬼子基层部队都陷入了恐慌。 开始还勉强有官兵组织拦截,后面一连被破了七道防线后,鬼子部队终於抗不住这种多重压力的打击,轰然溃逃。 而中岛今吾此刻还在给18联队打电话求证。 当知道秦晋只是带著两万人乘火车突了进来,外围的18联队还好好的的时候,中岛今吾这才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他就说嘛,要是11万大军这么快就崩溃了,他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就听那么一阵子的炮击,怎么著也不可能就直接把18联队给乾没了。 就在他缓口气的时间,一个通讯官跑了进来匯报导: “师团长阁下,部队因为18联队溃散的消息扩散,现在大部兵力正在往东溃逃,敌102集团军第3旅穷追猛打,还有2.5公里就打到师团指挥部了!” “吶尼?!!! 他们是猪吗?都不等师团的命令就妄动部队,这是谣言啊! 回来,让他们回来! 敌人就两万人,我们这边有两个师团,可以一举反杀他们!” 中岛今吾气急败坏道。 传令官尷尬道: “师团长阁下,部队已经濒临啸营譁变,我们根本指挥不动下面的军队啊!” “八嘎! 先跟著大部队转移师团指挥部,回头再找他们清算! 18联队的马路们,你们害苦了我16师团啊!” 中岛今吾苦涩道。 ………… 上海派遣军指挥司令部 松井石根此刻正拿著电话破口大骂道: “松本君,我现在要求你务必转达东京大本营,他们所谓的18联队精锐个屁! 首战既败不说,我们抽调了这么多精锐老兵给他们补充兵力,可他们11万人居然连2万人都防不住。 被人打了个对穿不说,还特么的让102集团军的两万人直接別到了我上海派遣军的屁股后面。 怎么滴,是不是非要秦晋那小八嘎觉得我松井石根的屁股秀气可餐,我是不是还要拿给他別一下?” 不等松本三郎回话,一少將副官就拿著紧急战报快速来到他的面前將战报打开放在了他的面前。 当他看清楚后,无力的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泄气道: “不用了,已经被別了! 我早要把官司打到东京去! 我明明马上就可以拿下101集团军,重创支那国军主力! 现在…… 你们看著办吧,我认命了,这逼破仗,不打也罢!” 说完就无力的掛断了电话。 第634章 回马枪,他是真捅啊!!! 从抽屉里拿了一包樱牌日本香菸打开点了一支后嘆气道: “说吧,最坏结果是什么,我能挺得住的。” 少將副官打开文件夹沉声道: “司令官阁下,恐怕坏结果比我们能够承受的风险还要大。 现在102集团军已经咬住了我们后面的两个师团,前面的101集团军三个旅,中央军4个师还有地方川军,桂军,粤军,滇军好几万人,他们得到了102集团军的神之一手,果断咬住了我们前线的第3,第11,第9,第13共计四个师团。 同时在侧翼的第10军也被支那中央军18军给拖住了。 如今我上海派遣军整个方面军全军陷入战事,压根就抽不出任何一支部队来给后方解围。 最可怕的是后方101师团,16师团由於被打得太狠,谣言又满天飞,现在连师团长闢谣都无既无於事! 已经有好几支联队发生了士兵集体啸营譁变事件。 逃跑的也多不剩数。 要不是伊东师团长和中岛师团长手里死死的捏著两支精锐步兵联队,恐怕后方的局面將直接导致整个战局的崩塌! 司令官阁下,还请您速速作出决断,我部拖不得了!” 松井石根紧紧握拳往桌上一砸道: “八嘎,18联队害我不浅! 现在我命令: 101师团立刻匯合16师团,两个师团抱团顶住102集团军! 第3师团,第11师团合力甩拖支那101集团军,將他们的火力往九州军团那边牵制。 命令柳川中將的第10师团务必稳住支那中央军18军,不需要他打出什么战果,只要让18师团不得搅入乱局! 命令第9师团之吉住师团长,第13师团之荻洲师团长二人必须给我抽调出两个步兵联队,两个重炮中队往后方支援! 记住了,北部战场失利,我们还有打回来的机会,南部战场一但真让秦晋得手,我们將永远失去杭州湾这条兵线! 战局將不再按我们的计划发展! 同时电告东京直属18联队,他们自己兜不住的屎,我只给他们36小时擦乾净,否则我上海派遣军全面退出支那战场看他们表演!” “嗨咦!” 少將副官躬身一礼后转身就走。 …… 小野泽东等人才被松本三郎责骂一通,紧接著又被上海派遣军的加急电报侮辱和威胁。 顿时所有联队长的火气也起来了。 眾人议论纷纷的直接定下基调,哪怕就是11万大军打得只剩1万,也要把这秦晋给按死在閔行以东! 9月6號,七八万18联队官兵就不顾一切的朝102集团军方向围拢而来。 秦晋看著阵脚已乱的18联队,考虑到这边已经超出了重炮旅的射程,果断命令部队调转阵线迎头痛击,同时命令明博展开兵器,对著18联队的密集区就是那么两发烟囱火箭弹! 当然,秦晋打的不是伤亡,要的就是那种老子还有很多火箭弹的威慑力! 所谓打仗先打人心,让对手处於畏惧状態,即便是敌眾我寡,我军亦可万军从中取上將首级! 一支胆破的军队,就是一群绵羊! 一支气势如虹的了军队,可战天下! 这火箭弹,就是秦晋给自己军队的冲天战鼓,同样也是给对手的惊魂亡钟! 果不其然,18联队的士兵在两炮被抹除上千人后,所有的底层士兵和军队对102集团军都感到了胆寒! 他们不是怕102集团军將士有多勇武,而是怕哪里的102集团军官兵要是吃了亏,后面是不是就会有一枚飞弹突然飞过来把自己给炸的灰飞烟灭! 这种连骨灰都不会留一点的爆炸,在他们看来,就是死了都回不到家的无解! 毕竟尸骨都没有了,帝国拿什么让他们回家? 一人惧不足为惧,万人惧那才要命。 不管后方督战队怎么催促,可前方的底层士兵和低级军官就是死活不愿意去直面102集团军! 两军才交锋,18联队的阵线就从攻势陷入了守势。 而且还有一种守不住的趋势。 此刻的102集团军全体將士,在火箭弹威力的加持下,可是说猛得一批,特么的三两个就敢组队冲阵,这让原本只怕飞弹的鬼子兵同时也怕起102集团军將士来。 这一刻的102,简直就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狠辣果决。 原本秦晋也只是想把18联队拉出来打,让他们大股兵力集中起来,不管是自己的重火力密集网,还是飞弹报销,只要鬼子够密集,那就是自己最想看到的状態。 可是不曾想到,刚刚摆脱102集团军纠缠的上海派遣军第101师团和16师团居然特么的组织起兵力围了上来。 这特么的还得了! 不等秦晋知道,刘近桥和张亭远果断命令机动重炮模块营和混成高炮模块营调转炮口对著两个师团就是一顿猛轰。 同时第2第3两旅抽调出两个主力模块营,一个重机连队对著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上海派遣军第101师团,16师团就是一个反衝锋! 一直从两里地打到了五里地,打得两个师团头破血流了,这才收住攻势,对著后面的炮兵部队不断引导炮火打击。 伊东政喜和中岛今吾也没有想到102集团军都特么身陷重重包围了还特么跟疯狗一样回头就是狠狠的一口。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切身体会到了秦晋那些老对手的无奈。 跟这个人打仗,特么的秦晋不按套路出牌也就算了,他手底下的这些兵將也一个二个的疯得要死。 看看他们那些普通战士,不吼不叫,照面就开枪突突,完全不给任何人说话解释的机会! 一看就是那种狼群里的疯狗,简直就是逮谁咬谁! 18联队见突然压力减小,还以为是102集团军疲惫了,士气歇了,才松特么一口气,突然就发现他们后方的阵仗居然比前方还大。 顿时所有人都麻木了,你秦晋是真特么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吗! 好几万大军包围著你呢,你特娘的居然敢前后两面同时开战! 是谁给你的勇气? 轰!轰轰轰轰…… 身边突然的爆炸让他们有点懵,等一轮炮击结束后,18联队后方突然传来排山倒海般的呼啸声道: “田靖远,庞潜领兵至 备倭军奉命前来报导,请秦將军示下! 备倭军奉命前来报导,请秦將军示下! 备倭军奉命前来报导,请秦將军示下! …………” 第635章 对不起,是你们被我包围了 18联队看著后面呜呜啦啦的一片人海,顿时所有人都麻了,特么的备倭军不是在黄浦江准备渡江而战的吗? 什么时候居然从泗涇方向杀了过来的! 可是回应他们的除了除了衝锋號的声音外,更多的是密集的枪声和轻重机枪的突突声。 102集团军的將士们也立刻响应,两边穿刺,仅仅一个突进,西部包围圈的鬼子就被打得人仰马翻! 东京直属18联队西面將近12000人的围防,竟然在这一刻慌乱的不知道到底该抵抗前面还是后面! 当第一个机灵鬼向侧翼包围圈躲去时,连锁群眾效应在这一刻上演时,整个鬼子西侧包围圈直接崩塌! 远处的小野泽东和宫本一郎等看到形势不对,果断调集后方兵力,对於现在的局面,他们好像到了梭哈的时候了。 毕竟如果能够一次直接解决掉秦晋本人,那他们就相当於一劳永逸的解决了整个闽中的麻烦! 当意识到这个情况后,果断联繫上海派遣军松井司令官。 当松井石根权衡利弊后,果断放弃了上海北部的国军部队和地方部队,直接抽调第3第11第9第13三个师团一半的兵力果断调头南下包围102集团军! 秦晋和田靖远匯合后,总兵力突破三万,这三万人有健全的炮兵部队,同样也有战略威慑力量。 两万多步兵在核心模块部队的支持下,集中优势火力直接在18联队里横衝直撞,炮兵部队永远在给他们打前站和断后,特务旅的情报支援也总在不断刷新最新情报。 刘近桥,张亭远,田靖远三位军事主官,犹如三头狼王,带著自己的步兵主力部队直接犹如鱼群般不断撞击鯨吞如此密集的鬼子包围部队。 仗打到了这个时候,小野泽东也不再心疼兵力了,反正他的目標就是秦晋,只要能够一战干掉秦晋,那毕其功於一役是最划算的! 这次,那怕打没了11万人,那他们这群大佐联队长不用回去,就在支那战场就可以用军功晋升將军,到时候可就不是什么18联队了,那起码也得是18个甲等精锐旅团! 所有联队长的想法都是这么纯粹! 特別是冢载一圆,他可是他冢载家的骄傲,將军是他唯一能够回报给家族的! 所以他亲率18联队第一摩托步兵模块联队下场合和刘近桥等人硬碰硬的角逐谁才是真正的精锐! 到了这个时候,他对第一模块联队,那是一点都不心疼,哪怕是一个碰撞没了好几百人,可已经杀红了眼的他也只用了一句『再来』就拉著部队向已经突远了的102集团军扑了过去。 他的这种操作直接感染了一眾联队长,当他们看到虽然在碰撞和对轰中第一摩托化步兵模块联队的伤亡是102集团军的三倍之多时。 这血腥和不对称伤亡反而激起了他们的血性。 因为他们看到了102集团军的將士虽然能打,可他们也在流血,也在牺牲,倒下的也有不计其数! 参谋长伊泽宏一抢先率海军陆战模块联队加入冢载一圆的战斗队伍中,紧跟著就是12个主力联队长带著自己的主力部队下场。 一时间,区区两万人左右的102集团军和备倭军联军直接硬扛了鬼子14个步兵主力联队的一大半兵力,双方战力比达到了夸张的5万对阵2万! 刚赶到后方战场中岛今吾看到如此大场面的大混战,顿时也火热起来,看著远处那不断炮击18联队的中央指挥高地,顾不上周围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部队,直接对著秦晋所在的中央高地区域就是一挥手道: “上海派遣军的勇士们,秦晋就在那里,给我包围他,活捉他,蹂躪他! 干掉他,我们就胜利了一半! 打掉他的102集团军,我们就胜利了99%! 所有人,不计后果,不计伤亡,给我压过去!!!” “嗨!嗨!嗨!” 下面数万上海派遣军各部將士这次回答得异常统一! 那里是军功,是胜利,是荣华富贵!是衣锦还乡! 上战场不就是为了这个机会吗! 如今最大的大鱼就在对面几公里,此时再不疯狂,更待何时? 咿咿呀呀的一窝蜂,这种三四万人的组队碾压,已经不是什么军官能够控制得住的了,他们现在就像蝗灾进化后的蝗虫,除了心中那股狂热,再无任何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 中岛今吾乘坐在军车上,拿著军用扩音器对著远处的秦晋指挥部囂张挑衅道: “秦晋小儿,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给你们一个留全尸的机会,我命令你们立刻放下武器,就地投降! 否则我们上海派遣军联合东京直属18联队共计超过十数万的军队,碾压你区区三万人都不到的部队,比踩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原本他也是过一下嘴癮口嗨一下,没有想到对面的秦晋居然真的回应他了,那边用更大功率的军用扩音器冷哼道: “对面的倭奴,如果我情报没有错的话,你应该是中岛今吾中將师团长吧。 唉,天堂走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 我秦某人见过太多找死的,但是真的没有见过上杆子送死的! 你说我和我的部下被你们包围了,但是我要把你的话还给你们,还要对你们说一声对不起,是你们被我包围了! 本人心地善良,愿意给尔等一个活命的机会,只要你们立刻放下武器,跪著退出华夏,我保尔全尸! 否则,这里將是你们魂飞魄散之地!” 中岛今吾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不由哈哈大笑嘲讽道: “秦晋,我就看你死鸭子嘴硬到什么时候! 帝国的勇士们,唧唧呀给!” “唧唧给!” “板载!” “板载!” “…………” …… 对於鬼子的疯狂,秦晋连冷笑都不愿意多给一下,而是直接对著天空就是一发信號弹! 隨著信號弹升空,三门火炮同时打出了三发更加耀眼的信號炮! 刘近桥,张亭远,田靖远三人看到约定的信號打出后,果断率军一个45度角向內收缩防御圈,一直待部队全部退到预定区域后,三人果断结过早就准备好的信號枪对著天空就是一发。 当三束赤红髮白的焰火在天空炸开,秦晋拿起步话机脸上狂热道: “哈哈哈哈,吧友果然不负我,谋士以身入局,定叫胜天半子! 环形雷神计划启动!” 隨著一阵地动山摇,在秦晋核心防御区外的三公里鬼子包围圈,直接在烟尘和轰鸣声中直接掩埋在了人工地震中! 第636章 雨停了,天晴了,鬼子觉得又行了 烟尘散尽,雷声渐收,整个战场,18联队直接没9个联队长,中岛今吾也被来自地下的爆炸直接炸断了一只手臂和没了一条大腿! 18联队的冢载一圆直接半身被卡在两块条石之间,腰间已经变形,鲜血模糊了下半身,伊泽宏一半边身体和半张脸直接被爆炸掀去了皮肤。整个人犹如血尸復活了一般的恐怖。 后续赶到的松井石根,荻洲立兵,伊东政喜以及本就躲得远远的小野泽东,宫本一郎等人看到这副场景,顿时都惊得不能言语动弹。 秦晋这才从防爆洞里钻了出来,用望远镜观察了一番后,这才拿起军用扩音机喂喂餵的餵了几声后一脸玩味道: “喂喂喂,中岛今吾在吗,中岛今吾还在吗? 我是你狠不得马上搞死的秦晋呀,你的狠话老子接住了,老子的狠话你接住了几分呢! 什么?不说话? 不说话我可就当你死球了啊。 哎呀,小野君好像没有进地雷圈呀,真是太可惜了,唉,怎么宫本君也还在啊? 看来你们日本的武士道也锤子得很嘛,说好的一起上,你两个居然在背后支瞎子跳崖,嘖嘖嘖,不地道,一点都不地道。 哎呀,那不是大名鼎鼎的松井石根老鬼子嘛,快快快,火箭弹给我立刻伺候上,这玩意可最不是个东西,给我弄死他!” 隨著镜头转动,一个曾经在黑白照片上看到的畜生赫然出现在他视野里。 一下子没有控制住情绪,竟然就这么愤怒的说了出来! 明博已经很快了,不想松井石根的护卫队反应更快,三四个护卫直接用军毯遮住视野,抬著松井石根就往已经发动了的防弹汽车上塞。 而且是边走边关上车门,等明博校准目標时,已经有一二十辆同样的汽车交叉飞驰在各条道路上了。 秦晋的失言,不仅嚇住了松井石根,更是把所有军事主官都嚇住了,这主儿可是有前科的,他说餵你一枚超级炸弹,那是真的会餵的! 在场的,没有谁会觉得自己命硬,更没有谁会想重蹈中岛今吾的覆辙! 所以不管是荻洲立兵,伊东政喜,还是小野泽东和宫本一郎,他们都默契的选择了任由自己的卫队將自己带走! 而已经重伤的中岛今吾,伊泽宏一,冢载一圆几个军事主官,则被其部下冒死救走。 秦晋也不是不想留下他们,可是整个环爆带的三公里以內,基本都是被没有一条路可走,整个区域不是断裂的地皮就是建筑废墟! 陈稜很狗腿子的凑了上来道: “军座,別遗憾了,我刚刚粗略估摸了一下,鬼子这次伤亡起码超过八万以上! 光东京直属18联队,就有超过五万人在你提前掏好的埋伏圈內! 至於上海派遣军方面,101师团,16师团,第3师团,第11师团,包括13师团,他们每个师团起码都有一个先遣联队进入伏击区域。 即便有少数能够倖免保下一条狗命,可绝大多数是直接被炸翻在地下了的! 5个联队,超过36000人,我关他们撤退的趋势,绝对不会超过5000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秦晋眯著眼自己粗略扫了一圈后,沉声道: “陈稜,我们的伤亡统计出来了没?” 陈稜面色一僵,神色肃穆道: “报告军座,我102集团军第2旅4952名摩托化步兵隨刘近桥旅长参战,牺牲官兵1236名,轻重伤员超过1500人,尚於战力不到2200人! 第三旅4723名摩托化步兵隨张亭远旅长参战,牺牲官兵1305名,轻重伤员超过1400名,尚於战力2000余人! 备倭军共有7998名兵员隨田靖远少將参战,牺牲官兵4191名,轻重伤员超过1800名,仅剩战力不到2000人! 军座,这次备倭军的弟兄们英勇仁义,好多备倭军的弟兄们明明可以不用牺牲的,可好几次,田將军为了替102的弟兄们挡住鬼子火力,硬是替第2第3旅挡了好几波鬼子的强力猛扑。 军座,备倭军的弟兄们这次可是用自己的生命证明了他们的血和我们是一样红的。” 秦晋沉默半刻才嘆气道: “嗯,我也看到了,这次田靖远和备倭军確实是拿命在为弟兄们顶,这次是我对不住他们,你下去安排一下,让备倭军的弟兄们多守一下二线。 牺牲官兵已经超过我能够承受的极限了,一战打没了六千多弟兄,加上伤员我们减员已经超过了三分之一! 陈稜,下去整备部队,我们虚晃一枪该撤出这个烂泥潭了,再打,就是真的在找死了,打消耗战可以,还不到打决战的时候。” 陈稜点了点头就下去了。 当天下午,秦晋收殮尸骨,整备部队,以內卫为锋,第1第2模块旅为翼,备倭军为后,整合一万九千余精锐,护卫著几千伤员就往松江方向而去。 一路急行,直到松閔交界七宝附近才下令有备倭军护送尸骨和伤员先回松江。 而自己则重新挑选5000內卫,3000第1第2旅摩托化步兵,以及两个机动重炮营,一个机动重火力营,共计9800人对著漕行,北桥,马桥,唐湾地区的东京直属18联队留守兵力进行清剿! 这也是无奈之举,毕竟鬼子即便一战损失了近八万兵力。 可他进入上海的兵力已经高达50万之巨,这仅仅八万人,还真的达不到让它不敢再战的地步,更多的只是让他们投鼠忌器罢了。 果不其然,才至漕河涇,已经裹成了木乃伊的冢载一圆拦住了大军南下的路。 看著秦晋先头部队抵达,冢载一圆匯集6个联队的留守兵力一万两千余眾已经布好防御阵型。 秦晋隨车抵达前线观察点时,刘近桥,张亭远,乌托木儿三人已经完成部队临时警戒。 见秦晋走了过来,三人靠了上去道: “军座,鬼子集结超过一万兵力阻止我们打烂閔行,根据钱旅长的情报,鬼子正在大规模集结,似乎是觉得我们的后勤保障应该空虚,兵力匱乏,有合力聚而歼之的意图!” 秦晋冷笑哼道: “真特么的是雨停了,天晴了,鬼子觉得他们又行了?” 第637章 谁拖后腿,我杀谁! 刘近桥出列道: “军座,请容我为先锋!” “放弃,拴子,你特么是不是觉得你也行了? 我內卫还在呢! 咋滴,你要和我比划比划?” 乌托木儿顿时就不干了,平时他和维儿维尔就像秦晋別在裤腰带上的两个钢铁玩偶,硬归硬,可特么的一回硬仗都没机会打。 这次好不容易秦晋决定以內卫为主力,没有想到这傢伙区区1500兵马,就敢充大拿挑大樑。 再不为自己发声爭取一下,那特么的岂不是要被內卫的弟兄们骂成软脚虾? 维儿维尔也瓮声瓮气道: “主,主公,这,这回你要不让老维我甩开膀子疯一把,你,你信不信,我,我回头就,就给你把,把那几,几个麻,麻烦精全,全部给你拢,拢一屋里去!” 维维尔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各自退了一步,这话也就这愣货敢说,秦晋平时虽然不算太严厉的主公和上级,可敢这么懟他脸上说这话的,包括乌托木儿,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挨收拾。 可秦晋只是宠溺的看著他微微一笑道: “听说你屋里那几个日本婆姨开发的不错,我最近想挑战一下自我。 真要去的话,要不你先写个遗嘱,我也好合理接手有个交代不是?” 维儿维尔却犹如猫儿被踩了尾巴似的,一步跳开就开骂道: “那,那个王,王八羔,羔子扒,扒我墙根子了!” 见秦晋並不为他拙劣的表演,维儿维尔尷尬一笑后拦住秦晋的去路道: “主,主公,別,別啊,我,我就那么点爱,爱好了! 换,换个条件吧!” 秦晋无语的白了他一眼道: “跟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这次没有谁是先锋,个个都是先锋!” 玩笑开完,脸色转冷对著陈稜道: “陈稜,给南京发电,我102集团军欲以此战彻底吸引住日寇之大多数主力!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当我部將日本上海派遣军,东京直属18联队,九州军团牵制在閔行地区时,南京所属之中央军,各地方军各集团军,各军所属之部队,务必把握此机会一举光復日寇所占领之区域。 此战,乃我102集团军以自己绝对核心力量的消耗为代价,所创造之机会,乃我华夏唯一彻底捍卫我主权,震慑侵略者野心,重创鬼子核心战力的绝对良机! 正告南京以及各军各部,吾以我血我命创造之良机。 谁辜负,谁当为国家民族罪人! 谁拖后腿,我杀谁!” 陈稜快速记录完后,立正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后,一脸严肃的下去了。 剩下的几人,也不再嬉皮笑脸,而是满脸严肃的听候命令! 当秦晋这条命令下达的时候,他们就知道,自家军座这是要入局中之局,以身入局,以己设利。 前面的一切都是为了此刻,用自己的无上英勇,累战血战,一切都只是让鬼子觉得这一切都是合理的,走到这一步,为了击杀这个痛恨之敌,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而自家军座,想到了一切,考虑了一切,也献祭了所有,包括自己! 所为的,只是给整个国家和民族创造一个恰到好处又绝对空前有利的翻盘机会! 这不是作戏,更不是什么邀功收买人心! 而是他真的想给自己的国家和民族一个翻身的机会,哪怕为此让自己陷入那重围绝境,哪怕下一刻就牺牲一切,他也在所不惜了! 所以当他们听到所有人都是先锋,所有人都是主角的时候,同样他们的最高军事长官也將成为这个国家和民族的急先锋! 死,在这一刻就註定了只是结果,为国开运,为民族翻身,才是唯一目的。 这场仗,任何人都会在死亡线上战斗,包括他们的军座! 气氛里,开始聚集肃杀之气,战士们心中,开始预热血脉,队伍里,再次凝聚新的军魂! 102集团军在战意高涨的时候,鬼子们也在疯狂调兵! 原本他们都以为秦晋经此一战,百分百会立刻回到自己的地盘重新调集军队,遣运军需,恢復战斗力。 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秦晋居然草包到如此地步,或者说猖狂到如此地步。 要么这货完全不知兵事,要么这货已经以为大日本帝国因为区区这几场战斗的失利已经臣服,任他宰割! 这种已经不是挑衅行为了,这特么的就是在整个日本敏感神经上跳舞,找死是对他的唯一解释。 仅仅从9月5日到9月7日三天时间,鬼子一边和秦晋鏖战38场,一边疯狂调集整个上海地区的主力往閔行区疯狂加码。 从18联队到上海派遣军,再到九州军团! 这次,已经不是松井石根在指挥,必须干掉秦晋,是来自大本营的最高指示! 当大本营的严正勅令下达到各部时,这一次,没有人敢阳奉阴违! 因为大本营说了,秦晋死,所有人有功,当赏! 秦晋逃脱,所有人,从司令官,军团长到士兵辅兵,处以最为严苛的军法13条,条条都可以要人老命啊! 南京当然收到了秦晋的绝笔电令,对,在他们看来,这和绝笔没有什么差距。 开什么国际玩笑,你区区一万人左右,即便再精锐,你跟我说你们可以为这场战爭扭转绝对翻盘。 这特么谁信? 当然,他们也不至於一点都不放在眼里。 起码派出了李鄺老將亲临上海协调各部,万一人家做到了呢! 万一真的翻盘了呢! 这就像买彩票,买了,虽然知道不可能中,但是和没有买的人相比,起码还有一线中奖的机会! 不买,那就是完全没有! 南京都是这个態度,下面的部队和地方军的重视度可想而知! 秦晋並不知道他的热血在別人眼里成了可笑的彩票中奖! 更不知道甚至很多部队压根就不知道这回事儿! ………… 当秦晋身陷鬼子30万大军重重包围,他直接把热兵器战爭打成了冷兵器战爭! 没有办法,30万人涌入閔行漕河涇一地,真的差不多是隨便砸块板砖都可以砸出一大片鬼子。 两个重炮营的火炮,在6號那天就直接打得炸了膛,重机枪也打成了废铁。 要不是有秦晋这个空间外掛,可能步枪也能打成烧火棍! 而鬼子由於秦晋奉行谁都是主力,谁都是先锋的策略,所以导致了整片交火区都陷入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尷尬境地。 炮战基本操作不了,那就拼单兵,这本来也就是他们日本军队高层希望的。 所以当102集团军第一个士兵拔出军刀时,所有鬼子默契的和102集团军全体士兵来了场冷兵器的武士道对决! 可,可5000內卫都是横练盘古经的高手,秦晋也有点不好意思的觉得这样真的好吗? 第 638章 什么狗屁对掏,他们又在刨坑! 9月7日晚,秦晋手里的黑色古刀都砍麻木了,整整一个下午,鬼子特么的也是实诚,说武士道就武士道。 特么的明明东洋武士刀被黑古刀一刀切成了两段,手里有枪硬是不用,非要就用那把断刀冲向秦晋。 这在秦晋看来,你特么好歹也是个少佐啊,麻烦你多少珍惜一下你自己的生意好不好! 老子要不是这刀硬是不捲刃,我特么的都砍累了,可是你硬是拿著才三十公分不到的断刀要別人砍你,秦晋也很无奈啊! 你特么的头都伸过来了,少佐就少佐吧,再苦再累,怎么著也得一刀砍下去不是? 这样的场景不仅仅只表现在秦晋身上,整个內卫都遇到了这种普遍现象! 对於內卫,虽然达不到铜皮铁骨,可盘古硬气功练到普通內卫这种程度,硬扛一发手枪伤害还是没问题的。 鬼子武士刀玩得再六,可5000內卫打头,3000步兵拱卫重炮,重机营。 从漕河涇砍到梅陇,再从梅陇砍到三林,两军是越砍越激烈,越砍人越多。 秦晋直接指挥內卫形成滚动式战阵,一400-600人为一个滚动组,一百多人砍前阵,一百多少顶腰身,一百多人退后补充体力,修整更换刀锋。 两个重炮营则调整为一个重炮营,由秦晋从空间提供备用的火炮作轮换炮火支援,而重火力营则全部下放到3000摩托步兵队伍里,一则加重步兵火力压制能力,二则为步兵掩护前方內卫轮换提供有利条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而日军方面,松井石根除了抽调第3第11两个师团全面南下投入围剿秦晋的102集团军外,整个北部战场则由松井石根全面指挥,进攻主力任为上海派遣军的几个师团去面对六七十万华夏军队。 上杉原考虑到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和秦晋打交道,而且他也不愿意再面对102集团军,因此主动提出將麾下稚尾师团以及4个地方旅团交给东京直属18联队指挥。 而自己则带著原上杉军团的三师团一旅团全面对付由李鄺亲自坐镇指挥的101集团军! 至此,整个南部战场的近三十万日本各军旅,实际指挥权基本落入东京直属18联队手里。 国军方面目前还算理想,在鬼子抽调大规模兵力的第一时间,好多部队都感受到了来自日本军队的仓促。 所以也基本上重新夺回嘉定,吴淞方向的大部分失土。 李鄺从南京带来101第4,第5两个模块旅和中央直属纵队四个主力旅共计36000人。从吴淞北部一路打到南,匯合其麾下第6第7第8第9第10第11第12七个主力模块旅共计42000人左右,匯兵一处兵力一下子达到了78000余人! 一时间威风不弱於土木系的小委员长,兵强马壮不比地方大员差。 李鄺一路自西北向东南一路打到了罗店,吴淞一线。和收缩集中兵力的上杉麾下原九州军团核心主力75000余人在沿海一线形成了强有力的对峙。 小野泽东如今手握从未有过的权力和兵力,顿时人都自信得飘了起来。 从杨思方向望向三林,两军混战的战团已经扩大到了方圆12公里的范围,还好这是沿海平原地区,要是在內陆丘陵地带或者山区,这团乱局只怕乱得连指挥都別想有。 对於乱战团中心区域的102集团军,小野泽东是下定了决心要一举拿下秦晋的。 如今整个上海地区的有生力量才50万不到,大傢伙为了让自己彻底解决秦晋这个麻烦,连自己防区都不顾了,硬生生给自己凑出了25万兵力。 合兵超过30万的小野泽东,命令第9师团,第13师团以及13个旅团在杨思,周浦一带布置下固定军事防御线,对於行军战斗路线如龙捲风的102集团军,小野泽东和一眾联合指挥的军事主官们都很无语。 秦晋这王八蛋,你说他不会打仗吧,这狗日的又硬生生的打到现在越打越壮实。 可你真要说他会打仗,这特么都打成一锅浆糊了还在凭藉个人血勇带著一万多人横衝直撞。 而且这货完全不讲规矩,说好的武士对决,你特么的炮火压制算几个意思? 这次必须在杨思,周浦一线將他彻底困死歼灭。 为此,小野泽东和荻洲立兵等人硬生生抽调10万兵力在北部大兴土木,同时又调7万人绕后杜行,陈行。 意图彻底断绝秦晋南下回归之路。 秦晋攻之杨思地区,前锋来报,前方杨思至周浦方向有大量日军在新建半永久性军事防御工事。 秦晋立刻派人向后打探,通过暗线,这才知道鬼子在陈行,杜行方向层层设防! 不用多想,鬼子意图已经再明显不过。 既然鬼子想要垒阵对掏,那秦晋自然不能如他们所愿,毕竟自己就特么一万多人,哪能陪你30万大军对掏。 顿时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所谓兵不厌诈,又有实则虚之,虚则实之。 既然你们想对掏,那我就做个陪你们对掏的假象陪你们玩玩! 当天下午,在距离杨思15里的地方,一万多102集团军官兵在秦晋的率领下屯兵不动,即便是外围冷兵器武斗的內卫部队,也在炮火和重火力的掩护下收缩到了屯兵圈內。 接著就看到102集团军官兵挖壕沟的挖壕沟,垒高墙的垒高墙。 鬼子一时半会也完不成彻底合围,更无法在短时间內构筑起一圈针对秦晋和102集团军的半永久性防御工事。 索性大家就暂时休战,直到9月9日,两边都在埋头挖土。 不过一边是不断加多壕沟的圈数和土台高塔增加射击优势。 而另外一方就显得奇怪异常,既不垒土,也不筑台,而是奇怪一味的向地面倒土垒高。 一万多人方圆两三公里的地方,短短一个下午海拔直接高了四五米。 而且这速度越来越快。 10日早上,小野泽东喜欢习惯性的先观察对手阵地。 可是刚抬起望远镜一看,顿时嚇了一大跳,对面居然一夜之间垒出了高达十多米的平原高台! 他在十多里外,居然看不到高台內部情况! 一想到上次的环形爆炸地震带,这特么的102集团军土工作业可是出了名的。 这,这不会特么的又来一次吧。 顿时小野泽东对著身旁的荻洲立兵吐槽道: “对掏,什么狗屁的对掏,他狗日的秦晋,又开始土工挖坑了。 师团长阁下,快,扩大包围圈,全军后退三公里!” 第639章 跳出来杀人!!! 荻洲立兵缩了缩脖子道: “依我看还是退兵5里吧,这环爆地震,一下子要是再没个几万兵力,帝国只怕真的要拿我等向天皇谢罪了!” 小野泽东愣了愣道: “那就直接退八公里吧,包围圈大些,我不相信他们还能把直径8公里的面积都给埋上炸药!” 秦晋当然不可能把八几公里都掏空,有些事情,一回就好,老用,別说別人信不信,就是自己也没那么多资源可以浪费不是? 秦晋现在挖的,不是什么狗屁环形地雷阵,而是一条直通松江的超级地下通道! 一晚上,秦晋早特么挖到了松江,至於为什么没有直接撤走,那不就和自己吸引日军主力的计划背道而驰了吗! 修地道,是为了给自己军队兵力补给和军队信心。 不断垒土,那是为了麻痹鬼子,吸引鬼子更多的火力来围剿自己。 至於鬼子为什么向后撤退扩大包围圈浪费兵力。 秦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啊! 9月10日,鬼子已经完全看不懂秦晋的操作了,特么的整个上海地区的海拔也才几米,你特么的直接把这方圆一两里垒了二三十米高是几个意思。 你特么的到底是把地下挖空了,还是把天捅破了,不然哪来这么多土石方在这里玩垒高高。 可正因为如此,鬼子才越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这么多土方摆在这里,鬼特么知道这下面是个什么情况。 上午10时许,秦晋收到钱三良来报,宝山於前日不幸沦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18军驻军一个营全营牺牲在宝山保卫战中,松井石根甩开其他兵力,趁秦晋被困閔行,101被九州军团牵制,果断集结麾下第13,第11,第101,三个师团主力,绕开主要驻防市区的国军主力和地方军。 直接兵推川沙,吴淞,嘉定部分地区。 国军和地方军认为日军主力已经南下,所以都放鬆了对东部地区的防守,一心想重后上海市政防线。 结果仅仅三天,被鬼子直接一次性拿下上海桥头堡! 同时配合九州军团对101集团军发起夹击,等李鄺回头看后背时,哪里特么的还有兄弟部队,鬼子11师团的兵锋就差顶在自己的腰上了! 这么突然的转变,顿时让李鄺嚇了一跳。 多次联络上峰和其他兄弟部队,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南京和其他部队的心思全部在防守上海市区上,他们认为外面有102集团军和101集团军在打,所以守上海当守郊区一线的唯一纵深居然被这帮人视为次要防守区! 此刻的李鄺,才知道秦晋的无奈和绝望,他终於知道为什么秦晋寧可反也不会接受这帮人的领导了。 这,就这天赐良机,都特么吃进肚子里的地盘,居然不派重兵把守,反而將攻下光復区的主力部队往城市防线不断加码! 这,这特么的不是这个外行是什么? 李鄺第一次以质问的语气向上峰责问,谁曾想到上峰不仅不觉得他的指挥有什么问题,反而责备101集团军和102集团军两个集团军不能完全將鬼子兵力牵制在海岸线和南部地区。 李鄺心里只觉得冤的发寒! 什么叫我101集团军和秦晋的102集团军不能牵制鬼子主力。 鬼子一共就50万兵力都不到了。 102集团军牵制兵力高达25-30万,我101在吴淞口同样牵制了鬼子九州军团近8万人。 剩下十多万鬼子,你手里可是捏著三十多万中央军部队,其他几个地方派系的大佬也拥兵超过三十万! 你给我说六十多万人守不住十多万人,这,这仗还特么的怎么打? 李鄺现在唯一的反应就是吐血,气得吐血,冤的吐血,不甘得吐血! 此刻,他除了將这个消息告诉秦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当然,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秦晋,因为秦晋所做的,从来都是他想做而不敢做的! 当秦晋知道这个消息后,除了砸了一个茶杯外,再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默默布置完后面三天的布防情况后,便消失在了阵地上。 11日,上海国军阵地,11个丟失了光復区的少將中將师长同一天被102集团军执法队梟首! 三位上將被处死在已经丟失的光復区旗杆上,包括一位中央驻上海战区副总参谋长,同样被插爆双眼吊死在了黄埔大桥上! 这些人所有的共同点都是有一份貽误战机赔罪书,上书在其位不谋其政者,与通敌叛国无二! 不用等到第二天,当天整个上海从上到下,內外各界都震惊得无以復加! 这可是天龙人啊,说处死就处死了? 而且手段还如此残忍,一点体面都没给啊! 消息才传来,上峰震怒,一连向闽中和102集团军连发12道问责令,秦晋倒是乾脆,只用明码回了一次电: “从犯已诛,首犯何羞也? 我泱泱华夏容得下平庸,也包容得了碌碌无为! 但是绝不容许平庸之人窃居高位,更不接受碌碌无为之辈不懂装懂! 看在为了山河统一的份上,容尔立刻间出指挥权,否则,102集团军攘外必先安內! 诛尔,三日足也!” 轰! 此回电在高层犹如晴天霹雳,而在中下层,反而成了久旱甘霖! 不仅仅只是两极化,在民间更是有种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的暗示感! 毕竟从古至今,底层老百姓从来就没有吃到过这么新鲜的大瓜! 而且这个瓜,本身就具有全民热度和国际关注,华夏最粗的那位被手下的分公司领导说平庸之人窃居高位,碌碌无为之辈不懂装懂! 就这原话,就已经是劲爆到没法加工的標题了! 不用等到12日,当天所有报社就被特务查封,102集团军也被强烈要求退出上海战场,国防部的意思就滚回你的浙南战场去! 当然,最受伤的確是日本人,毕竟他们30万人在围攻秦晋,而秦晋却在上海国际酒店里当著全世界记者的面说什么抵御外辱,任何国人都只能埋头尽力,而不是假据要位,意气使然! 无能不可怕,可怕的是把无能当做超能力! 第640章 这特么也能反转?!!! 小野泽东等人已经连续五次检查包围圈了,而且也对整个防空部队都揪出来问责了一遍,可以確定的是他秦晋真的不可能从这庞大的包围圈里跳出去。 他们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地道。 可是光他们包围圈留白的缓衝带就高达十多里,而他们的6重包围工事同样间隔超过一公里。 你特么的102集团军即便个个都是土夫子,也不可能短短三四天就从中心向外挖出了几十里啊! 而且他们整个包围体系一直都防著102集团军的土工作业的,毕竟这102集团军的土木工程那可是威名赫赫的! 刚看见你们垒土,我特么30万大军都退后数里给你尊重了。 你特么的可以不科学,但是你秦晋不能玩玄学啊! 毕竟我们大家都是在打科学的战爭,你这一下子跳到了玄学的范畴,我们拿什么计算你的战爭可行性? 可是当松本三郎拿著朝日新闻拍的秦晋在国际饭店大放厥词的照片拍在他们脸上时,別说小野泽东,在场的任何一个师团长,旅团长,联队长都觉得这件事情玄学了! 毕竟就在不久前,他们还在前沿观察哨里亲眼看到秦晋就在前沿阵地视察工作! 可此刻,秦晋和他上峰因为松井石根的突袭而导致的撕逼大战已经在全世界面前亮相了,这只能说明他们看到的那个秦晋是替身! 真正的秦晋一直就在带队出征! 这是30万人的回答,松本三郎不信也得信! 毕竟现在这围著的30万人是不允许自己成为小丑的,哪怕只是质疑,也不容许任何人,包括他松本三郎,质疑他们包围的秦晋是假秦晋! 这,是绝对不能被容易的! 可是外面的那个秦晋越来越囂张,不仅干他们自己人,也开始干他们日本人,而且只干大鱼! 哪怕是付出沉重的代价,外面那个秦晋就是一直不断的在疯狂的胡乱攀咬,就像气急败坏的失败者一般! 现在別说日本人搞不清楚秦晋是几个意思,就是南京,上海李鄺等,都不知道秦晋疯个什么劲儿。 可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中央军和其他地方部队没有按照他的人意思走,所以才导致他气急败坏的疯狂处理那些人。 可这人现在表现出来的疯感直接扩散到交战双方的高层生命安全上,那就让人很不美丽。 即便一个个不是一个旅团就是一个师团的保护著,可,鬼知道暗杀什么时候到来! 於是,默契的事情发生了,南京方面一面开会说要就上海问题商討可行性办法,同时给秦晋加了个南京国防部总参谋长的虚职。 而且还是异地留职,立刻生效的任命书! 这招可就够狠了,你不是说我们都是草包吗,你不是要把草包都干掉吗,现在危机时候,我们確实拿你没办法,可打不过就加入这事儿吧。 也没有说一定就得是我们加入你的队伍,现在我们虽然打不过你,可你毕竟还在国民革命战斗序列当中,给你高官厚禄,让你反向加入,也是加入嘛! 你不是逼逼奈奈的骂草包一群嘛,现在好了,大家都是草包了! 以后南京的任何错误,也特么得有你秦晋一份子! 能想出这点子的人,不可谓不是个天才,可最后一打听,居然是特么的上峰本人! 看来他也是被秦晋气得不轻,居然直接拉他下水,成为了一丘之貉,看你以后还怎么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日本方面的操作就更骚,为了防止包围圈外的那个假秦晋威胁到自己高层將领的生命安全,这些帮鬼子居然直接选择撤了包围圈,放包围圈里的人出来! 既然知道包围的其实只是个替身,那如何让上面的相信或者问责不到大家,那我们索性就直接把水搅浑! 你秦晋不是嚷嚷著你牛逼吗,一天不杀好几个日本大佐级军官难解你心头之恨嘛,那行,我们不玩了,老子不打了,打不动你102集团军,那老子还打不动国军?还收拾不下几个地方军? 现在如你所愿,老子撤兵回沪北,彻底不和你102集团军玩了,老子30万大军哪里啃不下几万人,何必在你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以后大家各安天命,谁遇到你,算谁倒霉! 就当献祭了,反正在你身上吃的亏,我们就其他支那部队身上收回来! 这特么就噁心到秦晋了,老子好不容易辛辛苦苦把你部队调动起来,你们这要是撤了,老子这一万多人再特么能打,也是按下葫芦浮起瓢! 就算你们排著队来让我杀,我特么的杀到猴年马月去了。 秦晋一时间確实也没了招,这特么的狗屁政治军事,天天都在高大上中高喊正义必胜。 现在好了草台班子下三滥的招数算特么用到我身上来了! 秦晋无奈,只得隨行就市的摆烂,直接躺平宣布自己是个假货,真正的神勇无敌大將军秦將军还在鬼子的包围圈里浴血奋战。 自己只是偶然发现自己和秦將军长得很像,又不甘自己的偶像被人如此隨意践踏,有志不得报的愤怒。 所以才决定冒险替秦將军出出气罢了! 秦晋能够骗到所有人,可又怎么能够骗到那些人精中的掐尖尖儿。 如此厚顏无耻的话,也就你特么秦晋才能这么不要脸的说出来。 现在你特么发现自己骑虎难下了,你说不干了就不干了,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当我们是什么? 一个拿著国防部总参谋长的实打实高官,一个更是拉出了30万人陪你拼命,你特么的不想玩了,说一句误会,误会你姥姥! 南京直接不要脸的贴金髮文表示真假美猴王不重要,重要的是齐天大圣得是美猴王,所以,那个神勇无敌的秦大將军就是我们的总参谋长! 而日本鬼子就更加鸡贼,他们也发现了秦晋的真实意图,直接不和他玩了,30万人,一个下午撤得乾乾净净! 连特么杨思都让了出来,还特么噁心人的写了一面面横幅表示: “热烈祝贺秦將军率102集团军光復杨思!” “大日本皇军欢迎秦大將军率队入城!” 第641章 我秦晋的权力,从来都是自己给的! 等秦晋回到部队,哪里还有什么狗屁包围圈,从这里南下陈行,北上杨思,別说鬼子,特么的连根毛都没有。 秦晋心里那个气啊,累死累活,打生打死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把鬼子主力都吸引了过来,按照他的想法就是先拖住鬼子大部分主力,然后70万国军一举拿下整个日占沦陷区,然后在以70万包围50万,自己中间开,国军八面围剿。 一次彻底重创鬼子精锐主力,一个帝国一次性没了50万精锐,基本也就意味著这个国家在未来几十年乃至上百年都不可能再有出头之日。 可是如今那帮高层简直就是鼠目寸光! 为了保护自己在上海市区的利益,竟然不顾上百万军民热血奋战,流血牺牲换来的国运之机,如此短视的將部队大部分主力拉进市区驻防。 导致松井石根居然只用区区十来万日军就夺回了70万弟兄们光復的失土! 这特么的是犯罪,是出卖国家,祸害民族的罪魁祸首! 这是对百万抗击外敌军民的褻瀆,是对奋战在一线的中央嫡系88,87,200师,川军20军,43军,桂军第7军,48军这样的英雄部队的侮辱! 是对那些用血肉和生命捍卫每一寸国土的英雄战士的极度羞辱! 如今101集团军,102集团军同时陷入进不能进退不能退,其余的70万国军弟兄们也將不得不重新用鲜血和生命从头再来! 秦晋是气得肝疼! 原本的雄心壮志在这一刻也无所谓摆烂了! 现在国军盘踞市区,鬼子集中兵力在郊区虎视眈眈。 秦晋直接集结部队大摇大摆的就进了由南京直接指挥的上海战区。 看著一万多少招呼都不打一个就穿街过巷,连防区都被二次接管了,守在上海司令部里的一眾高参们屁都不敢放一个。 没办法,人的名,树的影,102集团军的硬仗硬得有点让人不敢仰头,这样的人物,此刻进去市区,那可是顶著国防部总参谋长的名头进来的。 別特么的说拦一下,只要他不直接抢班夺权越级指挥部队,他就是把在做的都捶一顿,他们也只能捏著鼻子认! 可秦晋自从进了指挥司令部,就一屁股坐在最上方总司令的位置上一言不发。 期间也有很多想过去提醒一句他坐错位置了。 可是鼓起勇气走到离他只有两米远的位置后,在他阴沉又强大的气场影响下,最终只憋了一句『秦將军可有什么吩咐』后,灰溜溜的离开了。 秦晋冷麵端坐指挥台,让钱三良拿过官员財富关联名录以及高级军官人脉关係图册一一打开后才道: “宋扬,財政部军备调拨司司长,来了没有?” …… 下面一片沉默,秦晋见没人答话,直接一挥手道: “既然没来,那就请內卫亲自去把他家给我抄了,有一分算一分,我百万浴血之眾可不是他的家臣奴僕! 去,尽取其財,犒赏三军! 去,断其活路,抚慰英烈!” “唯!” 一名三级军士长內卫出列领命道。 “嘶!” 下面所有人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气。他们没有想到即便是如此战爭时刻,秦晋这动不动就抄家杀人的习惯还是改不掉。 不过一想到宋扬背后的背景,总算有个中將参谋出列道: “报告总参谋长,宋司长已於昨日回南京调度军备物资去了。 敢问秦將军,没有通过军事法庭的判决,就如此草率的给一部高官行如此处罚,是不是有,有点太那啥了?” 秦晋冷哼道: “我去年买了个表!” “什么?属下不明白,还请秦將军明示!” “我说我去你妈的!” “额!…………” 看著已经领命而去的三级军士长,这一下子,所有高官和高级將领都不由担心烦闷起来! 秦晋压根不看这帮子所谓的天龙人,自顾翻开下一页道: “蒋必理,国防选调司司长,出来解释一下,为什么让川军弟兄们死守大河纺织厂,又为什么拒绝桂军弟兄进入1846厂区驻防,导致48军一个连的兵力因为无险可守而全连为国捐躯? 大家都是聪明人,別给我耍什么活,解释不清楚,我才不管你是谁的侄儿!” 大厅里一个中年少將走了出来,满脸不屑道: “秦晋,东南一带,你的確可以威风威风。 可这里是上海,是南京直接指挥和领导的北部战区。 我选调司的事,向来只听一个人的命令。 为上峰选调,为国点金,別说川耗子和狼崽子,就是中央嫡系精锐部队,也得为选调司让路! 別说只是死一个连,就是一个团,只要我们选调司需要,他们也得为选调司赴死! 秦晋,別说你这个总参谋长管不了我选调司,就是真的实权参谋长,他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份量!” 秦晋冷笑道: “真特么的滑天下之大稽,我秦晋杀人,什么时候需要看別人脸色了? 要是朋友,是同志,怎么都好商量,可你算个什么玩意儿? 选调司除了拉拢一群鹰犬之外,对这个国家和民族来说,是蛀虫,是毒瘤,是必须抹除的败类。 你说老子没有权力,那你不妨问问上峰,你问问他,他敢乱搞,我敢不敢提了他的脑袋当球踢! 你特么的以为老子和你们这群二世祖一样,权力离开了靠山就啥也不是? 我告诉你,老子的权力,从来都是自己一刀一枪的打出来的。 靠山? 老子就是靠山,还有哪个王八蛋敢做我秦晋的靠山? 既然你解释不清楚,那你也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內卫,拖出去,先枪毙在抄家,一分都別让那帮蛀虫转移!” “唯!” 內卫军士长班列中又一位三级军士长出列行了一礼后,一拳打翻咄咄逼人的蒋必理,一手下枪,一手掐住后脖子跟提小鸡似的,就將蒋必理提了出去! 这下,所有人都开始后背发凉了,论背景,论靠山,谁还有他蒋必理的背景强,谁还有他蒋必理通天的靠山硬? 可是就是这样的人,被人从大厅里拖出去一枪就毙了! 还特么的连家小都不放过,这次玩砸了啊,原本大家都觉得潜规则正常操作天经地义。 可现在就有这么一位爷,又混蛋,又正义的爆棚,今天既然把所有人都逼了出来,那这关在场的大家恐怕都不好过了啊! 第642章 升米恩,斗米仇 隨著秦晋的一一点名,整个大厅里145个將军,居然被带走了98个! 剩下的,要不君子坦荡荡,要么直接拍手称快! 毕竟在他们这些靠真才实学升上来的,除了运气確实不错外,更多的,那可是有真本事,真德行的职业军人! 以前觉得都是一锅乱,那只是因为他们这样的人被所谓的天龙人掩盖。 如今秦晋为了胜利,完全不顾任何人的体面,逮住那些二世主关係户通通来了先杀后惩! 他才不管你是谁的儿子,又是谁的孙子,杀你,只是开始! 至於是杀一个还是杀一窝,完全就看你作到什么程度。 面对秦晋的冷脸无情,这次,能留下来的人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其实有个蛮不讲理的人也挺好! 起码他能干自己干不了的事,而且他干得还是那么让人觉得身心俱爽! 9月15日,面对秦晋的咄咄逼人,南京决定升李鄺为上海总监察官,同时为101集团军军团总司令。 上海总指挥权交由国防部最高参谋部直接指挥。 指挥权是交出来了,可同样,对於秦晋的要求也丝毫不留情面,要求秦晋必须撤出上海,恢復上海原部队指挥权。 南京的意思很明白,你特么坐拥东南,你本来就强得可怕,你还想染指其他军权,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告诉我南京我再不作为,以后南京还是不是南京就很难说得清楚了。 至於什么统一战线,一致对外这没错,可你特么的不能借战爭再扩大影响力了。 正因为这是战时,所以我们才不得不特別关注和提防你! 毕竟谁都知道,这战爭就是军人捞取资本的最佳时刻。 任何一个想作为一番的军人,哪个不是想尽办法在战爭里捞取起家的资本呢! 而且现在不是秦晋想不想走的问题,反而那些在这次大清洗中受他恩惠的那帮人反而成了强烈要求他离开上海战场的主力军,起码得离开北部战场! 对此,秦晋也很无奈,所谓升米恩,斗米仇,扶龙上青云,回头便杀九成九! 意思就是这个意思,大家都是真的抗日这不假,可我们的上位和功绩若全是承你恩惠,这让我们如何面对南京的那位? 对於一个老本事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將领,谁的政治水准都不是盖的。 欣赏你归欣赏你,承你恩惠归承你恩惠,但是我们可万万不能想你有半点的感恩! 用高情商说是我们为了保护你,避免你功高盖主,到时候大家都不好站队。 低情商就是你救我归救我,帮我归帮我,但是你可千万別挡我进步的路。 谁挡,我可真会杀谁! 这就是现实,这同样就是人性! 所以秦晋压根就不指望这帮人会觉得他有半点好,他要的,其实就是个全民抗战罢了。 如今失利已成事实,在没有一番拼命,那是万万不可能改变得了现实的。 不过亡羊补牢,希望为时不晚吧! 16日,秦晋在拿了南京1800万美金的安抚金后,率领102集团军第2第3摩托化步兵模块旅,直属机动重炮模块旅,近卫旅,特务旅,內卫以及备倭军余部,全军开战前出动兵力共计近7万人。 现在回去,只有3万出头,一战打没了將近4万人。 说实话,其实秦晋和102集团军也被伤筋动骨了。 毕竟这可不是什么普通军队,牺牲的可都是千挑万选的! 即便是备倭军那两万,其实也都是超过了三年的老兵。 而102集团军的那两万伤亡,那才是核心力量中的核心力量。 特別是那一千內卫,那可都是千里挑一的绝对高手。 可是在这场对战中,牺牲才不管你是谁谁谁! 日本现在已经收缩兵力,国军从上到下,都不希望秦晋和102集团军进去分走大家的功劳和指挥权。 毕竟一个强势的长官,哪怕拥有绝对能力打贏每一场战斗,可谁在他手底下,都不会轻鬆愜意! 所以,102集团军该到了回去补充战力的时候了! 起码这是大家给的光荣梯子,秦晋该下了,毕竟一个地方,没有一个想你留下,那你哪怕再名正言顺,都到了你默默离开的时候了! 18日,秦晋直接回到泉州,第2第3旅也去了福州和漳州补充兵力恢復战斗力。 毕竟只有这两地,才有大量的预备役官兵可供他们选拔。 秦晋一走,整个沪上交战双方都鬆了一口气。 对於秦晋,两边都觉得自己俩人打得好好的,不管输贏,既贏得起,同样也输得起。 可秦晋的突然插入,在他们看来,就像两个人干架,突然一方衝出一个亲戚先把对手给胖揍了一顿,然后回头又给了自己几耳光说自己一点用处都没有,一个草包小瘪三都打不贏。 因此,秦晋融不进这个怪圈从一开始就已经是註定了的。 而对於交战双方来说,搅屎棍回他的大山里去了,现在我们又可以各执黑白按规矩对棋了! 仅仅三天,70万对50万,双方打的有来有回,虽然国军人多,可却却落於下风。日军人少,还留守了20万防备秦晋这个意外,只动用了30万兵力,然犹占上风! 这就是国力悬殊的最大体现。 可鬼子虽然占据了上风,可鑑於他们对秦晋的了解,居然没有敢动那二十万精锐! 他们,从始至终,都在防备著秦晋这个老六。 而秦晋也確实没有让他们失望! 重新任命乌兰巴托为整个预备役的总指挥,鑑於正面战场上的变化和主力部队一但深陷泥潭,將无战兵可用,於是重启用僕从军模式,不过现在叫预备役而已。 留守第2第3旅在闽中一边恢復战斗力,一边坐镇闽中。 9月20日,秦晋果然率第1,第4,第5三个主力模块旅,以及直属三旅,內卫以及3万预备役浩浩荡荡北上! 整整八万大军,不用自己宣传,对手和敌人的案桌上就已经铺满了关於这支军队各军事主官,部队实际战斗力,过往各种战例分析和推演报告。 没办法,不重视不行,上次零零总总加上备倭军,留守杭州湾南部的也才7万人。 可这次不算在我义务整军备战的备倭军,也不算驻防杭州湾南部,寧波,台州等地的部队,秦晋就直接码了八万精锐捲土重来! 这又如何不让刚摆了他一道的人心中不安! 第643章 龟显寿,龙显升,秦晋王八露真身! 面对秦晋这种即便重头再来也要咄咄逼人的军威施压,日本人也是毛了,特么的你们华夏有句老话说的好,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再四。 你秦晋倒好,从你还只是小卡啦咪开始,就特么的在我大日本帝国的敏感神经上蹦躂,以前多方考虑,让你囂张一阵子。 结果没有想到这竟然成了助紂为虐,原本我们都放过你让你得意洋洋的回去了,结果你特么的倒好,居然在短短几天时间几就又纠结八万大军北上乱我棋局。 那既然这样,你们就別怪我以大欺小,以多欺少了! 就在20日,日本东京大本营直接强令櫛渊楦的支那派遣军,佐野忠义的第六方面军,海军第二派遣军,海军第三派遣军,伊藤美诚麾下的海军西太平洋舰队以及部分海军陆战队,匯合南下的7万东京直属18联队,总兵力在纸面上已经超过了70万!!! 而且这只是冰山一角,位於第一岛链的日本海军常驻防部队也全线出动,整整30万海防守备军直接威胁了华夏整个沿海地区! 这次,东京大本营决定和秦晋对战,绝对不能让他把自己的部队限制在局部战局里由他操作。 当秦晋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嚇了一大跳。 鬼子这操作,可不是自己形象里的那个东洋倭寇了。 毕竟现在区区东南一地,鬼子就已经出动超过了100万海陆部队。 这还不包括北部沪上战场的那40多万陆军主力部队。 而当鬼子的这个惊天手笔犹如神龟久寿,柱海而出的曝震世界的时候,金陵同样不再藏掖,一声令下,金鳞幻化池中物,家底一露化龙升! 首先宣布再次从川中出川120万大军支援沿海战场,同时抽调西北,两湖,滇黔40万人进入中央军南下东进。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並且诚邀桂军德公,小诸葛亲率十万狼兵北上伐寇! 一时间,整个国府动用兵力超过了210万大军,直接打开在江苏,浙江,安徽,江西,湖南五省的中央军备仓库,前面坑的,买的,轮换的武器装备全面装备各军。 虽然有万国造的嫌疑,可烧火棍只要能够打死敌人,那它就是趁手武器! 说实话,秦晋有点亚麻呆住了。 这次金陵城真的让他看到了过去那个畏畏缩缩的真实底蕴了。 不用百思不得其解了, 这绝对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世界! 玩到今天,一直以为是个游戏副本,没有想到在这一刻刷新出来,然后才知道这完全就是一片新天地。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那我可就要解除封印了噢! 你特么百万大军就了不起是吧,老子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潜滩困蛟龙,水浅王八多! 秦晋在义乌就稳了下来,这次,上海已经不重要了,毕竟鬼子都掏老底出来梭哈了,南京也赔上了,自己要是不表示表示,別人只当自己终究是个店小二,玩的都是小场面呢! 当天下午,密电南洋,全面抽调海上游击队,同时陆地劳工纠察队全面放开编制。 你特么百万算个伄! 21日,英伦报,美洲报同时爆出惊天大新闻,文章表示,受秦晋影响,位於南洋务工的爱国华侨自主选择全力支持秦晋將军的抗击作战方略,第一批加入抗击外敌的华侨民工自备武器反乡抗战的人数就高达260万! 当然,秦晋也没有想到原本最初的10万移民,结果直接移出了如此规模的下海客。 同时在整个南洋,英美也不得不承认他们与华人共治南洋! 或者说他们已经被华人寄生。 因为短短十年,超过5000万华人新生儿出生,整个南洋的华人从少数族群一跃成为最大主体族群! 殖民者不是没有想过以少治多,拉拢本土族群对抗华人族群。 可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华人不是傻子,而且在西郭愚麾下的华人可不是其他华人,你想欺负他? 什么? 什么地方土鱉恶霸敢欺负一个隨时可以呼叫出几十万武装同胞的华夏人? 这帮子华人团结又有钱,老婆虽多,可考虑到丈母娘们还在不断的生小姨子,所以华夏重礼於老丈人的传统在这帮子畜生这里玩得贼六。 毕竟多金姐夫遇上穷小姨子,那还不是一睡一个两厢情愿。 所以好多当地人只要家里有一个女儿嫁给了华人,那基本什么大姨子小姨妹,多半都得被这金龟婿给打包预定。 因此也导致了这种当地本土族群的利益和华人群体高度交媾! 那什么西方狗屁的民主选举遇到了华夏的人情世故,还特么的被这帮子女婿玩得飞起。 现在地方政务官员的竞爭已经不是什么土著与外来华人。 而是东族华人女婿和西族华人女婿之爭,华夏人的考公內卷,直接把南洋捲成了华人说了算的天下! 如今。西郭愚只是一声令下,就有超过260万游击队编外成员嚷嚷著要北上扶龙! 这搞得西郭愚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他还要在面子上尊重一下当地的总督不是? 可260万这只是来自底层的呼声,来自官方的手笔,打头的就是一支由华人嫡係为主要群体,欧美洋人为僱佣兵的闽英美联合舰队从雅家达北上支援闽中。 该支舰队名为联合舰队,顾名思义,它本身就是由多股舰队组合而成了超级舰队! 该舰队大型主力战列舰6艘,重巡洋舰12艘,轻巡洋舰14艘,驱逐舰20艘,护卫舰20艘,登陆舰30艘。 中大型军舰高达102艘! 其他辅助巡逻,救援,登陆,衝锋舰艇高达600余艘! 华洋总兵力高达10万人! 而且这里面不是其他海军舰队退役下来的军队老將,就是高薪挖掘,重金培养的优秀人才! 整支舰队,联合是联合,可指挥权和补给物资,人员工资可都是在西郭愚手里捏著。 对於华丽回归这件事情,西郭愚已经谋划了好久好久,南洋,他已经觉得没有玩下去的意思了,毕竟隨便几个亿砸下去,马上就可以让总督都过来睡一觉,这还有什么意思呢! 现在好了,自己多年的谋划和隱忍,终於等来了主公一声令下! 那260万海上民兵打头,10万人级的一流航海联合舰队只能是开胃菜,压轴的绝对精锐和战斗力,自己必须亲自交到主公手里! 主公当初可是答应过自己的,等日本一开战,他就会让自己酣畅淋漓的发挥一场超级大战! 这是衣锦还乡的至亮高光时刻,自己必须一举打出主公左膀右臂的绝对实力! 所以,这一百万鬼子海军,就是自己给主公的见面礼! 西郭愚眯眼沉声道: “彭庶民,东邪计划启动,亚太,是该到了重新洗牌的时候了,新兴的主公,是该爭一爭亚太话事人的时候了! 现在不爭,哪有时间为主公谋划亚欧华事人的野望呢! 彭庶民,你给我记住了,一个毒士,首先就是要让你的主公中毒! 他不把眼光看向世界,我们的道行再高也是螺丝壳里做道场! 所以,是时候该你出师给主公下第一份毒了! 是扬名立万还是自吹自擂,就看你这一手能不能为主公开拓绝对野心了!” 第644章 不装了,我摊牌了 彭庶民拍拍胸膛道: “老师放心,这场子,必须给主公顶到位! 20万南洋嫡系加上10万联合舰队,任何场面,谁敢不给我主公坐主席台,那谁的台我们都敢掀!” 西郭愚满意的点点头道: “嗯,颇有为师的风范了,你啊,就是我的骄傲,我就这点比他齐老蔫强。 他能力在强,可他没有给主公培养一个能够超越他的接班人。 你彭庶民生於苦难,长於艰难,学於纷爭,我相信以你的心性和智慧,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彭庶民拱手一揖道: “全靠老师倾囊相授!” ………… 南洋的师徒二人还在师徒情深,秦晋在义乌已经被百万海寇逼得片板不能下海! 看著好多军舰连特么美丽卡五星漆標都没有盖得住,秦晋心里就骂娘。 狗日的盎撒集团,你们特么的是多没有见过钱啊。 日本现在穷的尿血你们都还敢给他们提供资源,虽然只是些退役的一战老船,可它打出来的炮弹才不管你是什么人呢。 现在日本敢如此猖狂的给第二,第三派遣军扩兵,就和这些退役武器装备脱不了干係! 不过秦晋也不急,既然鬼子和南京都开始放大招,那自己先走位续大也是不迟的。 9月20日,秦晋了几天时间將浙南的防御布置妥当后,就飞回了泉州。 南洋联合舰队和二十万纠察,游击嫡系已经进入南海区域,那自己就必须找个好时机开大猛一波了。 不然这帮人还以为自己还是那个偏安一隅的小小土霸王呢! 21日,日军任命伊藤美诚为东南海军联合总司令,司令部居然直接设在舟山! 目的自然不言而喻,明牌告诉你秦晋,我们磕上了! 针对秦晋將接近10万的大部主力布置在浙南,所以伊藤美诚直接命令海军第二派遣军,海军第三派遣军封锁杭州湾,舟山全岛。命令櫛渊宣的支那派遣军封锁寧波,台州海域。命令驻防军防备闽中海域,防备闽中渔民民兵北上支援102集团军。 原本伊藤美诚的部署在秦晋现有兵力的情况下確实没有任何问题。 可秦晋才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儿。 22日秦晋悍然宣闽中全境进入一级战备,並於当日接收来自南洋爱国华侨组成的260万南洋海上民兵队。 同时宣布接受来自国际友人和爱国华侨自费武装的十万南洋联合舰队! 且於同日秘密接收20万南洋嫡系武装部队! 秦晋在漳州密秘军事基地接见了彭庶民。 待彭庶民將部队情况一一匯报完毕后,秦晋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真是为难西郭先生了,我本答应他只要一旦全面战爭就让他回来。 可,唉! 是我无能,不能让局面得到完全的控制。” 彭庶民摇头道: “军座,这不怪你,老师留在南洋坐镇,一切都是为了给我这个学生保驾护航! 老师说了,未来的南洋是华夏的,是主公的!从华夏中出来,到南洋去,再从南洋回归华夏,二地血脉相连,方得始终! 这次南洋军民回国支援抗日,就是要为南洋和华夏打下坚实的民族情感基础,为后代回归大中华奠定血脉,根源,法理基础! 老师说这是主公的伟大夙愿,也是我们这一代人需要流血牺牲奠定的根基! 南洋,是我们的,这已经是既成事实! 这次南洋儿女回归故土,不仅仅只是为了抗击外敌,更多的,是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他们的主! 只有用鲜血和同甘共苦,才能让两地始终情理相依! 主公,我等回来,便是主公手里的刀,麾下的马前卒,日本人欺负主公人单地薄,南京欺负主公偏困一域! 这次,我们这300万人,就是为了北上扶龙!” 秦晋一愣,哑然失笑道: “心里清楚就好,先攘外,再安內!” “是!” 彭庶民立正行礼道。 现在,秦晋手握四十万精锐之师,两百八十多万可战之二线部队,说不囂张那是假的! 第二天就果断將一百一十万善於海上游击的南洋海上游击队放了出去。 这些人,基本没有什么大船,全部是配备轻重火力和速射高炮的中小型衝锋快艇。 平均时速从60迈到120迈不等。 这种海上游击艇,只要在船后方加装上几桶汽油或者柴油,出趟海,续航和一周半月不在话下。 一百一十万海盗般的游击队先行下海,接著就是150万近海巡逻队。 这些人主要负责盘踞在沿海各岛,港,湾,礁石群之间。 他们主要以一艘中型炮舰为主,几十上百艘快艇衝锋艇环绕。 一旦遇到大规模成建制海军舰队,他们则如游鱼一般躲近各海域的藏身之处,可一旦舰队调头,他们则犹如狼群般直接扑上去贴身生啃硬咬。 而海军舰队,主要还是以舰炮远距离攻击为主。 面对这种体型小,速度快,运行灵活,还特么改装了速射高炮的中小型衝锋快艇。 那是基本没有有效的反击手段。 毕竟即便是鱼雷和水雷,就他们这种小型灵活的船只,直接连吃水深度都不够,再加上速度快,体量小,特么的连触发爆炸装置的条件都达不到! 这260万人其实本来就是渔民,他们对於海上的事,总会有一套自己的应对之法,不然那么多的货船,你以为真的只是几个南洋猴子能够抢的? 对於广袤无垠的大海,其实所有的船只都是一叶浮萍,浮萍越大,越好打捞,浮萍越小,越难针对。 这两百多万南洋海上游击队,真往大海里一撒,鬼子军舰就算把炮弹全部打完,也伤不了几个。 毕竟他们不会傻傻的等你各大舰队撒网似的拉拢后再打,他们越活跃,就越不好收拾! 9月24日,秦晋在泉州通过泉州日报和记者发布会向外界宣布,华夏沿海所有海域,將会不定时,不定点,不定量的发生任何形式的战斗! 这是对日寇的囂张气焰予以沉重的打击! 同时秦晋和102集团军正式向外界公布自己將聚集超过300万的战斗力量参与这场对外抗击侵略战爭的战斗,任何人,胆敢违此锋芒,就一定会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发布会一结束,秦晋就在泉州亲率20万南洋嫡系精锐之师北上! 第645章 梭哈需要勇气 看著浩浩荡荡北上的秦晋大军,这下子不仅日本人懵逼了,就是南京也愣住了,两边唯一的想法就是重新確认一遍,这秦晋这几年到底是在闽中发展还是南洋扩土去了,不然他凭什么可以突然在南洋调动几百万人的力量北上参战。 这已经不是正常战爭的范畴了。 这种动輒出动百万大军的战爭,纵观古今也特么的没几场啊。 而且,参战三方的兵力都过百万的,这种战斗更是举世瞩目! 秦晋倒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北上了。 可是对於南京和日本,说实话,两家都有点不信知道该怎么打了。 而且对於动輒指挥百万大军的帅才,其实三方都没有。 秦晋对於海上那两百万人,除了简单的按照原来的286个纵队根据区域划分指定作战任务和目標外,其他的基本处於放养状態。 秦晋没有能力把这286个纵队,260万海上游击队编外成员一一系统纳入具体指挥。 更不可能在102集团军中重新给他们指定指挥官。 秦晋始终相信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拿命拼的事,就该由拿命拼的人自己去做主。 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把战斗力最大化和伤亡最小化。 毕竟事关自己的荣耀和生死,他们再怎么打,他们始终不会傻到自己上杆子送人头! 作为指挥官,秦晋从来不会小看任何个体的智慧,只要把责任和奖赏具体落实到位,那他们就会把这件事情想尽一切办法落实到位。 在秦晋看来,一个优秀的指挥官,最重要的是学会合理的放权。 一人计短,眾人计长,三个臭裨將,还顶个诸葛亮呢! 何况还是事关他们生命和前途,只要他们没有太多的约束,那他们中就有点子王自动更新。 而秦晋需要死死抓住了,就是那286个纵队指挥官。 对此,秦晋特意派出286个军事参谋辅佐和1250名內卫作为贴身侍卫保护那286个纵队指挥官。 9月26日,秦晋再次抵达寧波,这一次,伊藤美诚主动將他的海军指挥司令部撤到了海上伊丸號航母上。 所谓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前几天还將秦晋逼的片板不能下水的日军海军,如今居然全部撤出了闽浙沿海一线。 当然不是说日军多有礼貌,而是他们知道再不撤,他们日本海军可能会面对將近300万海陆两军的全面对阵。 而此刻別说伊藤美诚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是东京大本营都前所未有的慌乱! 毕竟要是真的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战爭,不仅他们日本会成为全世界的笑话,就光他们为了这场战爭所投入的资源和欠下的外债就不是他们说停下就能停下的。 可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的局面,別说南京的近两百万抵抗军民,就光光秦晋手下,就有近三百万抵抗军民。 而且这可不是那挑个箩筐扁担就算的军民大团结。 这次起码可是人人有枪,队队有船,营连有炮的军事化武装力量。 日本能一次出动150万海陆空武装力量,其实已经是层层加码后现有军力的极限了,可是如今秦晋这货突然来了个超级加倍,这就有点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毕竟梭哈需要勇气,更需要面对流言和蜚语! 经过短暂的慌乱和紧急商议后,日本东京大本营决定陪他梭哈! 在东京高层推演中,秦晋手里的能战之精锐绝对不会超过30万,甚至都可能不到20万。 至於那什么劳子260万海上游击队,完全就是拉起渔民当军队凑数的唬人玩意儿。 在职业军人眼中,没有经过血与火考验的,就不能算老兵,没有在大战役,大会战中摸爬滚打几场,那都不算精锐! 毕竟如果仅仅只说战斗和战斗经验,两村村民武斗也可以算是战斗经验。 可任何一支军队是不会认为他们是可以纳入军队范畴的精锐之士! 南洋什么地方,有过了解的都知道,英国人,法国人,美国人开著军舰溜达一圈,就划下了好大几片殖民地的玩意儿,这个地方出来的乌合之眾什么时候能够称之为军队和嫡系精锐了? 所以在大本营看来,这就是一群三百万人的普通老百姓,是而老百姓就约等於牛羊。 三百万头畜生,不过是千几送肉罢了。 27日,东京方面正式作出回应表示: “大日本帝国的军人如虎似狼,不会因为对面有100万头羊而停止大东亚共荣,更不会因为这100万头羊变成了500万头就有任何改变。 帝国军人,向来是羊群越大,胃口越大,牛马越多,战斗力越强! 不过为了应对支那羊群变牛群的趋势,大本营將抽调50万海陆兵力对华中,华南地区进行大规模抢滩登陆,以此分散华夏部队的过多集中化和单一战场严重同质化。” 当天下午,伊藤美诚果然命令日本海军再次进入杭州湾。 不曾想正好撞到秦晋的部队正在渡海向北部战区转移兵力! 双方没有任何解释,一遭遇就是最猛烈的炮火打击。 一时间整个杭州湾內外海炮火连天,伤亡连连。 秦晋已经抵达舟山,面对鬼子的突然回马枪,秦晋果断命令42支海上游击纵队和一支潜艇模块旅编队,一支海基火箭发射支队出海正面硬刚。 42支海上游击纵队共计2900余艘衝锋艇和炮艇以星罗棋布的满铺海的策略直接从舟山往杭州湾外海而去。 潜艇模块旅编队则隱蔽在这群小船的下方缓缓前进。 至於海基火箭发射支队则只北出20海里作为战略支援点隨时准备逮大鱼! 两边突然的火力全开,直接把南京和上海嚇了一跳,他们没有想到两边居然都如此刚猛,这种数百万级別的战斗居然就这么连个提前宣言都没有就干上了。 而且面对日军在华中,华南沿海一带的海上抢滩登陆,一想到东南这边还有秦晋这个愣头青顶著。 於是索性直接將还在路上去上海的部队全部调头北上,一路沿长江淮河一线北上徐州,一路取道红统区跨过陕晋直插山东地区。 同时抽调上海部分兵力北上江苏南通,镇江一线,防止日军突然避开上海直攻南京! 第646章 要个东南称王不过分吧 原本南京以为秦晋还会死磕上海,所以从上海抽兵也没有和他打招呼,直接就默认了秦晋一定会去上海。 可是一连累战三天,秦晋不仅没有继续北投兵力,更是將已经在南匯登陆的部队通通南撤。 秦晋也没办法,他才知道他在北边胡搞瞎搞,结果东京大本营居然偷偷派从未在西太平洋海岸出现过得太平洋舰队突然从台南插入南海东海。 而且还是一来就直逼广州,汕头,潮州,漳州等地。 而且还特么的学会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好几十万日本浪人在海军的掩护和支持下直入粤闽地区,秦晋在海上耍流氓,不想鬼子也学会了秦晋的无赖手段,不仅把在国开內的那帮不事生產的武士们集结起来跑到华夏放毒。 更加歹毒的是这帮人几乎个个都配了长短枪枝,他们犹如蝗虫过境一般走到哪里杀到哪里,而且目標非常明確,就是一路从粤突进內陆,然后从內陆的粤闽边境侵蚀闽中。 而那什么劳子大和太平洋舰队从一开始就是抱团向漳州,厦门缓缓逼近。 这支超过8万人的超级舰队原本是用来防备美国人的。 可是不知道日本和美国密谋了什么,导致东京居然直接命令防止美军的海军太平洋舰队突然西进南海直攻闽南! 这才导致秦晋不得不抽调同等量级的军队回去应对。 第2模块旅如今虽然兵员恢復了满编,可战斗力和装备还未完成模块化集训。 秦晋担心第2旅完全防不住鬼子的绝对王牌太平洋海军舰队! 並且这样的威胁不仅仅只是这样的个例,鬼子为了大量牵制住秦晋的兵力,同时在本土抽调了4支本土海军陆战队向闽中控制的寧德,莆田进军屯兵。 不用种种跡象来证明,很显然鬼子这是明牌告诉秦晋你的老巢到底还要不要,为此我可以赌上我最精锐的海军舰队。 现在就看你秦晋是否敢赌了。 秦晋当然不敢赌了,特么的上海打烂了自然有大家一起帮著建,可自己的老巢不行! 如果只是普通精锐舰队,秦晋或许理都不带理它。 可它是鬼子的太平洋舰队,那可是拿406口径当主粮,超级远射当家常便饭的狠角色。 自己这边除了战略火箭能够直接威胁它之外,其他的重火炮和海防炮,压根就打不著这么远的距离! 毕竟不管怎么说,舰炮不是火炮能够拿来比的! 这次,日本鬼子是真下了血本的,所以秦晋不得不先彻底解决后顾之忧,毕竟想看著他倒下的人可是不计其数! 对於现在的秦晋来说,什么都可以丟,就是不能丟老巢! 要是这300万人的立身之本,后勤补给真的丟了,那他秦晋再牛逼,也控制不住这几百万人会不会扰乱。 所以他必须回援解决所有人的心理,物理保障基础。 南京没有想到秦晋竟然如此乾脆,而且说放弃就放弃,这就整得他们好尷尬。 原本鬼子的50万陆军就不好对付,如今秦晋这个硬货突然不硬,你让我们怎么打? 秦晋收到责令是飞回泉州的当天下午,目的嘛,自然是要求秦晋的102集团军向以前那样北上进入上海战场牵制住鬼子的主力部队。 秦晋看了只是不屑一笑便投入了部队重新部署以应对鬼子这种不顾一切的操作。 鬼子这次学乖了,浪人和特工们进入內陆,主打一个渗透到底,捣乱到底,刺激到底。 目的就是为了完成大本营要他们给秦晋施加压力,令他不得不应接不暇,以图给大本营创造一击即中的机会。 秦晋正在办公室和齐秀峰,彭庶民商討怎么搞他一搞鬼子这所谓的嫡系王牌海军舰队。 不想陈稜敲门走了进来道: “军座,南京来电!” 秦晋看著他后面拖著长长的电话线,无奈挥挥手接了过来道: “我是秦晋,你哪位?” “咳咳,是,是我,宋絳,我奉命和你通话!” 听筒里宋絳的声音略显疲惫,秦晋听了只是冷笑道: “宋大主任,你作为上峰的心腹幕僚,不会为了调兵而给我打这个电话吧。” “秦將军,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挖苦又有什么用? 当务之急是你赶紧將大规模主力部队赶紧渡湾防守上海!” 秦晋冷哼道: “不对吧,当初可是你们赶我走的要我来就来,要我走就走,你你们特么的以为我是冤大头啊? 老子北上,是为了抗日,老子南下,也是为了抗日! 什么时候我特么还的听你们的了?” 宋絳尷尬道: “秦將军,上海不能丟,现在你这突然撤军,我们现在光靠50万精锐,是没有硬扛日本陆军的实力的。” 不想秦晋直接摇头道: “我是打鬼子的,可不是非要吊死在上海这里的。 我特么的后腰都被人顶了,你们还特爷要我解决上海之兵力悬殊问题。 那我问你,你们拿什么让我战?” “你是总参谋长!” “虚的!” “你是国人的希望!” “你们也是!” “以现有局势来看,上海军队如果没有102集团军的牵制,是基本不可能打贏的!” “上海是你们的明珠,我的明珠是泉州!” “你!…… 说吧,怎么样你才肯回去?” …… 秦晋昂首道: “你觉得一个隨时可以號令几百万人的人,最需要的是什么?” ………… 宋絳沉默了好久才突然颤声道: “狂妄!” 秦晋冷笑道: “那我就没有其他办法了!” 宋絳嘆气妥协道: “我们让粤军北上闽中边界助阵,换你继续北上牵制鬼子陆军主力3个月!” 秦晋哼哼道: “就这? 是你和上峰求人的態度? 大家都是聪明人,你们知道的,这几年你们都是怎么压制我的,现在是你们求我,你觉得不付出足够的代价,我凭什么让我的人北进上海帮你们牵制敌人? 当然,別给我扯什么虚的,大家都不傻!” 宋絳无力道: “你直说,只要能答应你,我想上峰不会拒绝!” 秦晋眯眼一字一句道: “我觉得我这个东南王一点都名不符实,所以你们是不是该把粤闽赣以及浙江南部划入东南战区的实际管控之下了? 毕竟,我也是带小弟的,名头不够响,手里没把米,连鸡都哄不住啊!” 第647章 你们画的饼,我是一定要吃到嘴里的 宋絳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这种话,秦晋竟然可以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你好歹倒是遮掩一下啊! 脑子里虽然乱成了一锅浆糊,可还是克制道: “秦將军,你这话什么意思?” 秦晋冷笑道: “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唄! 我当乖孩子的时候你们拿我当棒槌,我现在特么的手握重兵了,你们还是拿我当棒槌,那我还跟你们客气个锤子! 现在我是看明白了,政治从来不是什么狗屁妥协的艺术,政治的核心在於交换! 现在沪上就是一锅粥,而你们明显已经不是占据主流的大米,充其量算是枸杞红枣。 可这锅毕竟还是国家的,要是煮了一锅东洋粥,那南京还合不合法,就要打个问號了。 我秦晋自认为不曾负国,更不曾有悖於民族! 这么些年来,你们真以为我让的是你们这群人吗? 你们错了,我只是为了维护这个国家的统一和民族的利益罢了。 至於对你们多有忍让,你给我听清楚了,我让的是那个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国之重器罢了。 別说你们,就是阿猫阿狗,只要人民说它可以坐那个位置,我秦晋都会恭敬礼让三分。 不要把位置赋予你们的尊严认为是你们本身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 下了台,十里长街相挽留,那才是了不起的大本事。 你们现在如此儿戏,百姓不捡石头砸死你们,老子都要拿枪乾死你们! 我几十万华夏儿郎的热血,绝不容许任何人玷污!” 宋絳沉默半刻后吞了吞口水道: “秦將军,此事我还需要请示上峰,请给我一点时间!” 秦晋冷哼道: “给你一个小时,我的话,你最好一字不差的给我转达到位! 我秦晋现在没有什么狗屁时间和心情玩什么政治博弈和人情世故!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要接著好好打,那就认栽,將东南地区的军事权下放给能打的! 不想认栽,我秦晋不介意先清理家门,再除灭外寇!” 宋絳苦涩道: “秦將军的话,我会如实转达,请秦將军稍等,今晚8点钟之前,我一定亲自给秦將军一个答覆!” 秦晋嗯了一声道: “动作要快,我南下的部队解决完南部鬼子袭扰问题后,如果还没有一个明確的態度,我就默认你们想下台了! 对了,下一介话事人,我秦晋也是要提名一下的,別特么以为我年轻就好欺负。 记住了,这事儿可是当初你们自己给我画下的饼! 我这人吧,就爱较真,只要有人给我画饼,我不管这饼真不真,我特么是一定要吃的,区別无非是你们主动备肉做饼给我吃,或者我自己宰了你们做饼吃! 我秦晋年轻,牙口不错,胃口也很大,希望你们能餵饱我!” 宋絳见他越说越离谱,也不敢再隨意接话了,只是一味客气转达后,这才擦著冷汗掛了电话。 秦晋鄙夷不屑的將电话一扔,转身来到参谋指挥大厅拍了拍手道: “大家都放一放手中的活计! 现在电讯处,传达科,参谋机要室都记一下,我作如下战略部署: 一,调海军模块旅陈伯安部会同南洋海上游击第201-289纵队立刻南下闽粤沿海区域,以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敌住我打,敌疲我扰的十六字方针给我把日军西太平洋舰队摁死在南海,东海一带。 二,命令潜艇模块旅秦丘部配合海上游击第151-200纵队,东出东海,游击纵队袭扰,拆分日军之海军第二,第三派遣军,以纵队为诱饵,以潜艇模块旅为铁拳出击,务必將这两支部队给我耗死在东海以东! 三,调海上游击第1-150纵队从寧德至舟山杭州湾沿海近海一线游击布防! 没有硬性规定,唯一要求就是不能让鬼子片船靠岸! 对於纪律,眾所周知,我的人不能欺负我的人,其他的没有纪律! 这次缴获,谁抢到就是谁的,即便军部要徵收,同样得值成等价以偿代征! 第一阶段军事部署暂时就这些,后面有调整我会以密电直接传达各部!” “是!” 一眾军官啪的一声正正行礼道。 部署完部队,秦晋叫了一声彭庶民后就带著他直接去了齐秀峰的委员侍从室。 齐秀峰见秦晋带著彭庶民走进来,也不起身,一边整理手里的资料一边对著彭庶民笑道: “庶民啊,西郭老匹夫这回可是得意了啊,平时没少显摆你这个得意门生吧?” 彭庶民只是尷尬一笑,抱拳躬身一礼道: “小侄见过先生,家师確有时常提及与先生的点点滴滴,至於有没有心中暗暗较劲,那小侄就不得而知了。” “哈哈哈哈,你小子,这嘴果然和你老师一路货色,到哪儿都不是吃亏的主儿! 好,好啊,起码主公又得一谋士!” 齐秀峰放下手里的活计起身扶起彭庶民朗声笑道。 秦晋自己拿了支雪茄点了起来道: “望川先生,看来你得抓紧给我培养接班人了啊,你看看人家西郭先生,可是自觉得很,都不用我这当主公的追著问。” 齐秀峰给彭庶民拿了一杯水哑然失笑道: “去去去,主公要是来拿秀峰开涮的,那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 你没看到我这里已经堆积了几个部门的要件公函了吗!” 秦晋倒也不恼,而是点了点地图上的南京和东京一本正色道: “先生,你说我这上百万兵力的梭哈,南京是不跟也得跟,那东京这梭哈是真梭哈还是假梭哈?” 齐秀峰摇头道: “梭哈?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疯? 直接告诉你吧,恐怕此刻南京和东京的外交使节已经在全世界游说了! 区区西太平洋东南一地,要是真的有超过500万兵力在大规模战爭,別说日本,就是全世界都扛不住! 不说其他的,就光子弹,一人一天只打三枪,那就是1500万发! 1500万发子弹,你知道全世界一天恐怕都没有生產出1500万发子弹来! 更別说其他资源。 不说別人,就光说我们自己,才行动三天不到,我们一天的油料就超过了150万吨! 敢问主公,这样的坚持,我们又能坚持多久? 日本近万艘大小军舰船只下海,一天同样不会低於100万吨的油耗! 这只是陆军和海军,空军的基础机动消耗,可一但真打起来,这个数只会翻番的涨。 要不是主公有些手段,別说我们102集团军的消耗,光光那將近三百万人的吃喝拉撒睡就可以直接拖垮闽中经济! 这几年,日本的全国经济其实一直处於负增长,你觉得他们又凭什么同时维持一场战爭上百万正规大军的消耗? 当然,我说的这些还不包括战爭应该消耗的军备物资。 一旦双方火力全开,一场战役打掉他们一年乃至几年的筹备军备。 可结果呢,他们註定不能拿我们怎么样,同样我们也不见得能打出多少利益! 战爭就是统计学,如果一场战爭註定不能连本带利的赚足够本,那就没有开战的必要! 所以我断定,他们不会真的打百万规模的战斗,现在他们只是为了逼迫我们的军队回援报团,然后再慢慢耗下去。 300万人,没有谁能够在战爭期间长久的养下去。 他们赌得就是主公你只是阵仗大,但是绝对不相信你能够坚持多久。 现在他们只用养一百万人常规开支,可主公你是他们的三倍! 从事实上来说,我们之间的战爭早就开始了。 战爭,从来不只是刀枪剑戟的相爭才是战爭。 很多时候,一场拖垮对手的较量,就是谋士不费一兵一卒的顶级战爭!” 第648章 你说不打就不打,那我算什么? 秦晋愣了愣,良久才道: “可是我已经准备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了啊!” 齐秀峰点头道: “所以这就是主公的先手机会! 他们只会按常理推断主的后勤不可能长久支持这个量级得住战爭,所以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的给主公製造焦虑,製造不安,製造一种隨时都可能爆发大规模团战的假象。 以此迫使主公不得不持续维持这种高兵力,高消耗的紧张模式。 要的就是你的远兵回又回不去,打又打不起来的尷尬局面。 而他们付出的代价,只需要精打细算后的百万人基本供需罢了。 这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他们揣著答案戏耍主公! 所幸主公真有持续供养300万人的能力,那么对於主公来说就是两级反转,他们所谓的优势,主公一旦看透了他们的底牌,那就是瞬间瓦解。 这一刻,表面上大家都以为自己看穿了对手,可其实只有知道自己有多少家底,能不能供养战爭的那一方才是真正的主动者!” 秦晋瞭然,豁然贯通道: “先生说得好,好嘛,斗了那么久,大家都以为自己在五楼,可只有顶楼的人知道,其实大家都在裸奔! 既然如此,那我们可要陪他们好好耍耍,不战而屈人之兵,我也会嘛!” 齐秀峰笑了笑道: “那主公准备如何做?” 秦晋冷笑道: “当然是他们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了噢! 所谓用敌人的手段打败敌人,那才是最有成就感的胜利!” 齐秀峰哑然,良久才摇头笑道: “庶民,听懂你家主公的意思了吗,能不能一战成名,接你老师的衣钵,就看你有几分能耐了!” 彭庶民起身给秦晋和齐秀峰行了一礼后,这才自信道: “愿为主公分忧!” 秦晋和齐秀峰二人都是点点头,满意的挥手让他自己看著办去了。 9月29日,威尔斯,耶伦,克洛切夫,毗尔特等代表受日本总领事松本三郎之请求,同时也受本国国家意志指示,为了避免塞拉耶佛事件重演,亚太战场完全失控,在上海华懋饭店召开亚太远东战爭降级座谈会。 对,就只是降级,而不是调解停止战爭! 到了这一步,这帮人连装都不愿意再装一下,他们需要远东有战爭来维持他们的国际军火市场和战爭能源生意。 以前的彬彬有礼和绅士风度,在既得利益受到毁灭式的衝击后,他们就这么赤裸裸的向世界说,对,我们不要他们停止战爭,但是我们要他们的战爭在我们能接受的可控范围之內! 因为失去控制的战爭,就是所有穷人的劫难,富人的灾难,特权阶级的苦难! 现在亚太地区突然出现了超过百万级別的军事武装团体对战,那不打就不打,一打就一定是衝著灭国战爭去的了! 美丽卡不许日本输,但是也不接受它贏,同样他们不接受华夏投降,也绝不接受华夏贏得那么轻鬆! 英国佬同样不可能同意秦晋有个三长两短,毕竟他们的东印度公司才和闽建集团达成战时商贸战略合作伙伴关係! 同样也不希望日本无法还清他们的贷款。 而德国最是两头都难办,一个是他们所谓的远东战略同盟,而另一个,则被他们自己內部亲切的称呼为小元首,上帝扶持的东方意志! 战略同盟事关德国国策大方针,小元首是上帝派来在他们最艰难的时候无偿支援他们10亿英镑,让整个德国一举积累翻身资本的朴实信仰! 没办法,这么久以来,德国军工以及德国工业要不是他们亲爱的小元首,秦·德·曼恩小公爵的父亲大人,从始至终的无条件的接收他们德国的工业,军工產品,他们的德系工业不可能得到雨后春笋般的喷髮式机会! 不得不提一嘴的是当初曼恩·格丽斯小姐从远东回去后不久就为曼恩家族诞下了一位男性公爵嫡系继承人! 在元首意志的加持下,这位如今才不到四岁的曼恩公爵嫡系继承人被冠以最荣耀的父姓,国姓和古老母姓为名,同时以法律程序奠定了他未来曼恩这个古老公爵的第一继承人身份! 从此德意志所有上层都知道有一位小公爵叫秦·德·曼恩! 当然,这件事情是绝对不会让某人知道的,毕竟一个高等级血脉,同时拥有先知后代信仰加持,东方杰出神勇男性血脉,西方高贵古老贵族嫡系继承人身份的人,在任何地方,都可以被拿来做文章! 而且在他们看来,这可是同时拥有继承两份基业的双炸王牌,越晚暴露在世人面前,就越对他们有利。 毕竟三岁看老,一个心向德意志的未来东方王者,绝对比心向东方的继承人更有优势! 可是,他们忘了,在神秘的东方,有种继承法叫嫡长子继承法,只要不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轿的正夫人所出,是没有最高继承权的! 扯远了,话说秦晋被邀请北上沪市,作为邀请主理方的工部局,知道秦晋德尿性。 索性这一次直接和东京以及南京通气后,將各国联合军队开进划定的停战协调区,保证维持秩序的只有不参与战爭的西方武装力量维护秩序。 这样一来,就可以避免秦晋又带著三千內卫北上入沪硬控会场三分钟! 没办法,毕竟这种事情所有人都再熟悉不过,一言不发拔枪就射,已经是秦某人的招牌动作。 30晚,秦晋这次身著霸气暗云纹中山装,手杵酸枝红木硬拐杖,胸別三民主义为人民服务,驱除韃虏,恢復中华两块精致胸牌別针,一个大背头,一件宽衣外套,一看就是来自某府某海某宫的绝对大领导派头。 琤亮的大头皮鞋踏上红地毯的那一刻,那道身影已经让人不敢直视! 这种来自战场和绝对高位的气场,是演不出来的,他只是隨意的往主席台一坐,下方的人都不敢出声了。 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秦晋一开口就奠定了自己的基调道: “听说这次会晤,不是什么正义与和平,也不是呼吁大家停战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那战爭就是大家都希望发生的,不知道我理解的对不对,你们说的降级,不打这么大,或者说这种量级的战爭,不在你们的控制范围之內。 所以你们才说不能打! 那既然如此,你们说不打就不打,那请问诸位,诸国,你们都自认为是和人物了,那我又算什么?” 第649章 要打就打,要散就散 威尔斯等人一愣,先看了看松本三郎,上杉原,伊藤美诚等一眾日本代表,接著又看了看宋絳等人,发现居然没有一个人接招,无奈只能硬著头皮道: “秦將军,战爭是国家间的常態化文明碰撞行为,它的核心是筛选,是交流,是融合,是向前发展。 而现在,很明显已经脱离了这个范畴,现实情况已经有向毁灭的方向发展。 现在它需要回到它原本的轨道上,所以我们才会介入劝解,调剂,降级热度! 这不只是为了利益,更多的是为了我们全人类不至於因为人与人的战爭直接走向灭亡! 战爭的本来本质是起到武力解决矛盾,快速解决陈珂,以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带领文明进入新进程的积极作用! 所以,任何一场战爭,必须为文明的车轮进步服务!” 秦晋都愣住了,威尔斯这老洋鬼子坏得很,特么的这么不要脸的话居然被他说的如此的振振有词! 而且还说的特么的特自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印第安人是自杀的,黑人是自愿把自己卖进种植园的,那些殖民地都是跪著求他们鞭策的。 不过政客嘛,就这样,最大的本事就是全靠一张嘴! 看著下面的那些人都特么的频频点头,秦晋都不知道他们是真认同还是真为威尔斯的口才点讚。 可这帮人都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秦晋这次又只带了百十號內卫进场,很明显,他们是篤定这次的降级是一定要通过的。 秦晋一脸冷笑的看著宋絳和松本三郎。 看来这次齐先生是高估他们了,他们不仅耗不过自己,恐怕已经穷得无法支撑百万人级別的供养了! 看准了这一点后,等威尔斯,耶伦,克洛切夫等人都洋洋洒洒的发表完自己所代表的利益集团意见后,秦晋这才拉近话筒,战术性的往后一靠道: “大家的意思,我大体也算是听明白了,意思就是你们都说好了唄,叫我来,除了让我签字外,就是当面要我给个明確答覆唄!” 耶伦勾起嘴角鄙夷一笑道: “国家之间的协议,军人最好还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能让你在主席台有一个位置,是因为你確实为你的国家出了很大的一份力,这是全世界对国家功勋卓著说员的特別尊重!” 秦晋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既然如此,你们完全可以不用请我亲自到场嘛,你们自己决定一个试试,我没签过的纸,你们看看擦屁股会不会更乾净些! 谈利益就谈利益,说局势就说局势,跟我讲什么故事,谈什么情操。 我请问诸位,你们的故事多少钱一本,你们的情操又值多少钱一斤? 不然你们凭什么决定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就可以改变一个手握几百万武装力量的意志集中者会给你们几分薄面? 你们是不是老子不愿万里抽调几百万人就跟过家家一样,隨隨便便扣个理由就可以打发了? 我跟你们说个姥姥! 今天我秦晋就把话放这儿,如果没有合理且让我满意的条件,我只能说要打就打,要散就散! 袍哥人家,绝不拉稀摆带! 有心一就特么得是一,给我扯犊子, 你们这是拿什么国际玩笑跟我开什么荤段子,小心我拿你们全部开涮!” 呼呼呼呼…… “嘶~!” 所有人没有想到秦晋如今更是变本加厉了,以前只针对某个人,某个国,可如今居然直接在这种场合对著所有国家的代表开骂,那完全就是一副不拿豆包当乾粮的干活啊。 可回头一想,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大手一挥,就是几百万人在给他卖命,袖口一扫,就是几千万百姓靠他吃饱穿暖过好日子。 好像囂张点,跋扈点,也不是不能接受,要是再回想一下自己的本事,他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可爱和率性! 当然,想归想,利益还是要维护的,便宜还是要占的,这种场合,谁善良谁就是羔羊。 他秦晋不是善茬,在座的哪个又是软蛋? 松本三郎率先开口道: “秦將军,要说原因,最先的根子也该是你的原因导致的,明明南京给你的任务就是守住杭州湾以南,我们也给你面子,只是意思意思,可你违规操作,染指上海战场后,才导致局势一步一步糜烂到这个局面。 战爭,是文明进步的最直接有效的方式,我们之间的战爭,就是文明的碰撞,可你从一开始,就直衝著毁灭式战爭去的,这才导致我们不得不层层加码,逢战必增兵,你这都把我们的部队打出了心理阴影了,这可不能怪我们日本军队擅自加码。 而且我们是多次,少量的加起来的,而你一来就300万,这才是直接导火索! 所以,我们可以接受你的部队从哪来回哪儿去,我们日军不作为难。 只要你接受国际规则,我们还是可以在规则之內较量!” 秦晋怔怔的听著他把害怕说得如此清新脱俗,又把自己推得如此厚顏无耻,也是无语的摇头晃脑道: “要是国际规则就这,那你们就等著我一个一个的杀上门来让你们跪著唱征服吧,要我撤兵,不可能,来都来了,不一人捅一两个日本兵,我是不可能让他们就这么回去的。 你们都知道维护自己的利益,我秦晋怎么在你们眼中就要比你们傻,比你们好欺负是不是? 老子也不怕告诉你们,我这是国战,不死不休的国战,別把什么骯脏的东西都给我往这里塞! 老子连命都不要了,还怕你们几爷子加不加入战场? 300万打没了,老子还有4000万,鬼子想占我中华,老子华夏四万万同胞就要陪他杀到绝种! 我知道,你们从来都是利用正义却不为正义发生,都是在製造著战爭又辖制著战爭。 可两千年前我华夏老祖宗们就说了,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今天我仍然要说:犯我华夏者,立斩! 特么的都生死国战,民族存亡了,你们跟我谈谁对谁错,记住了,毛病从来不在我华夏,谁是侵略者,谁就是问题的根源,那你们就去找谁! 今我华夏虽处低谷,但我等输人不输阵,敢明犯我者,亡国灭种,方得解脱!” 第650章 我秦晋,既要爭一时,又要爭一世 威尔斯嘆了一口气,无奈起身拉著秦晋去了会议厅侧面的小屋。 看著二人一道半推半就的关上了门,所有人都若有所思的把目光看向了松本三郎等一眾日本代表。 他们可是知道的,威尔斯这种政治外交老手,如果日本没有给他和大英足够的利益,他是绝对不会这么大包大揽的。 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后,才看到秦晋和威尔斯勾肩搭背的走了出来。 待威尔斯去公文包里取了一个绝密文件袋交给秦晋后,秦晋只是向眾人挥挥手就先行离开了会场。 威尔斯则大摇大摆的走到主席台中央坐下后,才咳嗽一声道: “好了,现在泉州方面的问题我已经摆平了,秦晋將军將会完全撤回南洋北上之兵力,同样日军也不得抽调来自太平洋的海军力量针对102集团军和闽中全境。 现在,我们来说说亚太战爭手则细节…………” ………… 看著急冲冲走出会场的秦晋,乌托木儿疑惑道: “主公德是什么东西忘带了吗?” 秦晋边走边道: “去开车,我们马上飞回泉州!” 乌托木儿见他神色怪异,虽有万般好奇,但职业习惯让他闭嘴默默跟上。 等上了飞机,秦晋才嘆气道: “我们得把南洋的军队撤回南洋了!” 陈稜惊诧道: “军座,为什么?! 你不是说无论如何都不会撤回南洋的兵力吗?” 秦晋摇头道: “此一时彼一时,这次英国人和美国人铁了心的要稳住亚太战场。 为此,他们居然不惜联手將苏门答腊彻底让给我做领地! 是在法律和国际共识上永久的全面的彻底的出让给我们!” 乌托木儿鄙夷道: “一个南洋蛮荒流放之地,除了野人和原始热带雨林,怎么能够和小鬼子比?” 秦晋白了他一眼无语道: “你可以无能,但是你真的不能无知啊! 知道我为什么可以无条件妥协吗? 別看它现在就是一片群岛组成的蛮荒之地。 可它位置西接印度洋,东连太平洋,北控半个马六甲海峡,南制雅加达海峡。 虽然不如马来半岛上的新加坡更具地理优势。 可他们让出此地,就意味著將两大海峡50%的控制权分享给了我们! 记住了,这是永久性的! 我们这代人不仅要爭今天,同样也要为子孙后代们爭明天! 如今他们既然愿意拿出一个苏门答腊给我们做撤回南洋兵力的条件,那我没理由拒绝这个可以在未来坐收世界航运一半財富的机会! 国家之强弱,既要爭一时,更要爭一世! 今日之秦晋,已化身饕鬄,只要吃得下,我秦晋就绝不鬆口。 为我吃,为你们吃,为这个国家和民族吃,更要为子子孙孙们吃!” 陈稜点头认同道: “对,南洋是我们的经济物资命脉,只有把南洋的话语权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我们才有完全的海上自主权!” 秦晋正色道: “作为一方掌舵人,我必须为我们负责,英美为了他们眼前的利益,可以放弃未来的利益。 同样,我们为了未来的利益,任然可以在现在適当的妥协! 战爭终究有打完的一天,活著的人还要继续活著,那我们就不得不为活著的人负责!” 其余的听了,也是满脸认同的不断点头。 泉州 看著上午才飞上海的秦晋,下午就飞了过来,齐秀峰和彭庶民都诧异的看向了他。 不等秦晋解释,陈稜便开口道: “先生,彭主任,我们有大变动了,欧美降级调战,愿意拿苏门答腊给军座作为撤回南洋武装的条件。 军座怕夜长梦多,绝对先回泉州调动军队南下掌控在手里。” 齐秀峰点头道: “这是正確的,即成事实的占领和口头上的约定。 永远是即成事实掌握话语权。 不过军座不可不防的是如果我们大规模抽调兵力突然南下,导致亚太对峙兵力失衡,我担心日本人再次违约打我们一个搓手不急!” 秦晋冷哼道: “那样最好,我既得了南洋咽喉之地,又有藉口翻脸不认帐!” 齐秀峰愕然,良久才无语道: “主公,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贪了。 不过既然主公有比心思,我建议主公可以先调回南洋100-160万海上游击力量,同时將联合联队南调长期驻扎马六甲。 一则给西郭减轻负担和压力,二则有重兵在侧,方能稳我闽中经济,能源,资源保障线! 只是这样一来,三十万南洋精锐恐怕就不得不常驻南洋,不可再冒然北上扶龙。 至於剩下的一百万有生力量,我们大可先稳在闽中山区和地下城,做出一副我们兵力尽退,破绽已显的態势。 如果能够诱惑日军大军进犯,我们那时候大可將百万游击尽放东海!” 秦晋拍板道: “就依先生所言,彭庶民,这次就有你辅佐齐先生全权负责。 你的计划,大可按著你的意思先办著,缺什么,少什么,只管向乌兰巴托和左宫裁要! 你知道的,我向来用人不疑,你在南洋如何,回来了,仍旧如何。 不必拘束!” 彭庶民感激道: “请主公放心,庶民只愿为主公分忧,哪怕粉身碎骨,千夫所指,庶民也在所不辞!” 秦晋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 “別怕,纵是黑夜深渊,你的背后,永远有我在,南洋的人种计划就跟好,这次北归,大可用上你是所有的手段,大巧不工的部局手法,也是值得我向你学习的。 东亚人,智慧还是有的,你大可陪他们耍耍!” 彭庶民点头道: “主公,我不怕,日本人所谓的大东亚共荣计划,不过是一句自己都不相信的空口计划。 但是在我看来,这就是一个好计划,不过把受益民族从他日本换成了我华夏。 如今他们既然把鸡养好,把窝搭好,正好可以容我借鸡生蛋! 到时候,锅是他们自己的锅,饭我们可就要先端走了。 主公,在庶民看来,没有不好的计划,只有不够用心的执行,日本人不是想称霸东亚嘛,那我们就推他们一吧!” 秦晋不解道: “推?怎么推?” 彭庶民嘿嘿一笑道: “放他们进来,关门打狗! 狗要是不咬人,我们打狗,別人只当是我们坏,我们何尝不让狗进来咬上那么几嘴,他们才知道,主公只要区区东南一地的军事指挥权,那是远远不够的。 我的计划,需要温水煮青蛙,顺理成章的让对手推动我们需要的没一个环节。 主公,抗日没错,我们也的確要尽全力抗击外敌,可我们同样不能当圣母! 这场抗击之爭,又何尝不是一块未来格局分化的大蛋糕,主公不能把蛋糕做好了,结果被別人摘了桃子! 边战,边拿,边要,边吃,蛋糕就这么大,资源就这也多。主公要是让別人占了便宜,那不就是辛辛苦苦养个闺女,结果被游手好閒的地痞流氓给拔了头筹不说,还要你那闺女回来吸髓敲骨吗! 主公,拿自己当拿的,配自己当配的,天与若不取,必是反受其害! 这个世界,从来都在弱肉强食,养大了一群狼崽子,那老虎就无猎物可供养,狼可吃屎,可谁又见过老虎吃屎的! 主公,时代虽然在进步,可本质从来不会改变,向想想弟兄们,想想那万万同胞,我们,他们,都需要一个当仁不让的英雄堂堂正正的为大家书写一篇新篇章! 而绝不是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 第651章 恶狗扑门,方知人险 秦晋沉默良久后,没有拒绝,也没有认同,而是淡淡道: “一步一步吧,今天的华夏人民,经不起折腾了,你知道的,在这片土地上,从来都是中庸之道在做主导,不可太急,同样也不可太慢。 弟兄们的心思,我不会推,但是凡事都得有个轻重缓急,当前局势,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驱除外寇,这是不可,也不能质疑的统一口號和事实! 总之一句话,孔雀大可东南飞,但是绝不可化龙池畔强化龙!” 彭庶民眼神翼翼的狠狠点头道: “主公教诲,属下必奉为圭臬!” ………… 10月3日,浩浩荡荡的南归人马接近尾声,整个闽中乃至浙南,102集团军的防区基本处於空门不设防状態。 对於南京再次重申不得北上一步的命令,秦晋这回总算是没有唱反调。 不仅如此,就连布防杭州湾南部的第5第6第7第8第9最多主力模块旅这回明面上直接撤防到了內陆之桐庐,东阳,丽水一线。 这可真算是中门大开,鬼子还算不是太离谱,起码还是按照约定调离西太平洋舰队,撤回本土预备军力。 其实大家都是在硬撑,齐秀峰和秦晋由於久处富裕环境中,对於其他国际对手,多少有点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飢了! 日军之所以火急火燎的请美英出面降级,其根本原因就是他们真的不敢支持一场百万量级的战斗久拖不战,更不能承担一场未知数的战爭打成了一场国运之战! 他们要的是上海,上华夏最肥沃的沿海平原作为以战养战的资本。 而绝不是和秦晋这个无意义的人打一场隨时可能影响国运的纯战爭! 强势只是態度,能捞到什么,才是目的! 不是所有人都和秦晋一样是个疯子,为了一场完全没有利益的战斗,而拉出全部家当拖所有人下水。 10月4日,日军调集主力再次进去杭州湾,这次日军兵分两路,一路以第6方面军,上海派遣军,进攻上海。 一路以东京直属18联队,九州军团,支那派遣军,海军第二,第三派遣军共计三十余万海陆军从舟山,寧波方向抢滩登陆。 秦晋明著说是撤了5个旅四万人收缩防线,其实暗地里只撤了一万人不到。 核心主力压根就没有退,关门打狗,又怎么可能真的把门给拆了! 日军只知道102集团军在浙南主力部队不到5万人,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在福建南平到浙江衢州方向,超过60万武装力量在快速北上! 义乌是秦晋的前线指挥部,日军想得很明白,只要拿下义乌,其实闽军就没有再入浙江的机会。 毕竟30万大军横扫下去,即便是秦晋,在只有5万兵力不到的情况下也不得不避开锋芒! 只要秦晋暂时没有能力全力北上捣乱,那大本营和联合指挥部的目的就达到了,在他们看来,搅屎棍没了,什么屎不能一股扫之! 果然,两个方面军加上其它日军部队,从川沙到金山,两面夹击的效果立刻立竿见影! 10月4日,日本上海派遣军101师团在伊东政中將师团长的率领下在川沙北部的吴淞口抢滩登陆。 隨即驻守日占区的第3师团配合11师团进攻宝山,同时16师团在北部罗涇发起进攻,牵制苏沪边界国军。防止南下支援防守上海的部队。 当天晚上,第6方面军再次集结部队,调整指挥官后,在杭州湾对金山,乍浦发起猛烈炮击,同时第6师团,第18师团,第114师团以及4个乙等旅团在金山卫强行登陆。 鬼子大规模的集火和国军重点防御上海城市的策略,导致防守郊区的其他部队一时间压力山大。 不等上海派遣军攻入市区,南部进攻金山的第6方面军3个师团居然率先攻破金山防线。 留守金山卫,奉贤,平湖的川军4个师旅,桂军2个师,以及中央军海防师第10,第11,第12三个师共计8万人在鬼子海军舰炮和3个甲等师团的炮火打击下,用血肉之躯硬扛了48小时后。 因伤亡惨重,建制打散,援军不至,最终惨烈破防! 48小时,67000人血洒疆场! 9个残师无奈只得宣布金山防线沦陷,余部向嘉善,松江,青浦方向边撤边收拢溃兵。 佐野忠义终於再次踏上上海的土地,这次他变本加厉的向华夏军民发起了不人道的三黄光政策。 一路犹如蝗虫过境一般,边杀边烧边北进閔行,松江地区,同时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佐野忠义这王八蛋竟然亲率18师团再攻嘉兴! 一路在飞行团空中轰炸支援的掩护下,破嘉善一日不封刀,进嘉兴全军解禁! 在防守这边的除了18军一部就是税警总团。 原本两支部队都是中央嫡系部队,可奈何双拳难敌四手,两部守军才不到一万三五千人,结果正面遭到鬼子飞行团飞行轰炸联队的持续轰炸。 两翼又被佐野忠义以围点打援的方式蚕食出一个缺口后,在7日凌晨嘉善防线被破,隨即鬼子18师团兵围嘉兴! 南部告急导致本就不好打的北部战场更加被动,几十万国军虽然凭藉人多势眾和巷战顽强战斗。 可除了101集团军,18军,88师,87师等少数模块化和德械化的精锐部队还能打个旗鼓相当外,其他的常规部队和地方部队基本全是在我用人命换鬼子的弹药消耗。 仅仅来自空中的轰炸,就直接带走了好大一部分人的生命。 再加上鬼子铁王八一路掩护工兵,步兵炸开建筑,冲断防线,鬼子上海派遣军主力更快就再次压著国军部队一路推进。 虽然还没到横推的地步,可鬼子这次吸取了秦晋的战法,任何一场微小战斗,基本就是炮火开路。 他们不是炮兵轰,炮炮兵轰完步兵冲,就是集中野炮部队,利用密集炮火一路打通重要节点,给国军造成了基本抵抗不了的绝地压制力! 直到此刻,国军指挥层才发现,以前觉得普通军队都可以和日军打得有声有色。原来是因为日军把炮火都调集到了对付102集团军的战斗上。 如今102集团军收缩兵力,驻防浙南,被30万大军拖住,这些炮火,居然劝不住砸到了他们头上,不知不觉,一股酸涩不甘和痛苦的情绪在整个国军指挥体系中蔓延! 第652章 快去请102集团军 松井石根这次是把在秦晋手里吃的瘪通通报復到了国军头上,国军將士越英勇,他就越爽。 因为当他看到国军勇士用身体替袍泽挡子弹,用人肉炸弹去炸他的铁王八却被打死在半途,然后利用地方川军,桂军弹药不充足,不得不二次利用炸药包的破绽,不断的围点打援。 这在松井石根看来。这就是一种报復的快感! 10月8日,上海派遣军全面占领川沙,一时间后续部队犹如蚂蚁搬家一般,源源不断的向上海集结兵力! 短短一天时间,整个上海光陆军就有快30万大军参与了战斗! 原本就打得艰难的国军部队,这下直接双方兵力比达到了1:2的比例,除了101集团军外,其他部队两个国军没够打掉一个日本兵的都少之又少! 松井石根现在就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趁102集团军在浙南被18联队,九州军团等乙等旅团拖住,自己快速拿下整个上海! 原本所谓的三天拿下上海的话题,此刻被他旧事重提。 这话一出,反而激起了国军勇士们的斗胜之心,从8日到9日,整整一天,从罗店到罗南再到吴淞,国军,川军,桂军,滇军等部,硬是丟失一里就打回两里,一个连上去,10分钟不到,没有一个人活著走下战场! 可是就是这么惨烈的战斗,一个连没了,就上去一个营,一个营没了,就上去一个团,,团都打没了,师旅长官就带著队伍亲自顶上去! 一时间,整个罗店,吴淞一线,双方军队打的尸横遍野。 国军单兵素质虽然不如鬼子兵,可都特么贴脸开大了,大刀砍刺刀,两个三个砍不死,四个五个还砍不死你? 单兵一枪打不中,老子一排士兵对著一处集火齐射,被集中的区域总特么的给我死一窝不是? 对於这些身处底层的將士,打到现在,已经到了生死相忘,只为抵本赚一个不嫌少,三五个不嫌多的地步了。 死亡,成了这里最不值得恐惧和害怕的东西! 上海派遣军原本以为半天攻下吴淞,一天攻下罗店,晚上加个班拿下整个宝山。 没有料到的是华夏军队不仅可以用弹药换伤亡,现在连命都拿出来换! 一天,整整一天,鬼子不仅没有打进去,反而被推回来了三公里! 打到现在,大部分部队其实基本处於弹尽粮绝的状態。 撑著,其实都是意志,人在疯狂和绝望中,总能发现一些平常不可能发现的智慧! 既然单对单不见得能干得过日本兵,那国军士兵就选择组团,报团换数据,这是现在这帮孤勇者的超强智慧。 同样,也是最惨烈的智慧! 他们往往选择这处处作为埋伏点,然后以几十几百人为饵,冒死一股脑衝上去围住三五个鬼子步兵,然而却不打死他们,就是那么羞辱,折磨他们,让他们吸引更多的鬼子过来救援。 等来的鬼子够差不多达到自己能够吃下的量了,就果断解决掉被困的鬼子,紧接著就以冒死缠斗的形式让鬼子蜂拥而上的乾死他们。 让鬼子就在感受到胜利的时候,埋伏圈这才突然发生袭击,大家一拥而上,以数量抵鬼子的枪不够快,子弹不够多,然后贴上去,三五人逮著一个鬼子就往死里干。 干完马上打扫战场,然后就近和其他队伍合兵一处,再次组成优势兵力对小股鬼子故技重施! 他们算过,这样下来,比单兵对战伤亡比高了好几倍! 原本三百人对三百鬼子,鬼子可能只死个五六十个,自己这边则死完了。 可是这样一报团,三百人乾死了八九十个后,居然还有百来人可活! 只要剩下的百来人再次组队成功,又可以多换才百来號鬼子。 相当於原本一千人的队伍,只能打死鬼子一两百头,如今这样一组团,一千人乾死了四百多后,居然还有几十上百號人可活! 这就有点意思了。 鬼子也不敢保证对面有没有埋伏,毕竟几十號人的小团体到处都是,一旦对上了,人家也是死战到底,不跑不躲的,你不去乾死他们吧,那自己还打什么仗。 可是你上去吧,可能整个小队,中队都特么得完蛋。 这帮人现在武器循环使用,一切补给全靠缴获。 缴获一个小队可能不能供应几百上千人,可人家本来也没有打算全部活下来。 只需要活个几十號种子兵,很快就又可以拉起一个小报团来针对鬼子。 这样一来,国军底层官兵打得艰难,可鬼子基层士兵们打得也不好受。 原本一挑五的战损,如今突然变成了一挑三,甚至是一挑二! 这样的战斗,完全不是一支甲等师团该打出来的战损比! 底层伤亡虽然不在上层眼中,可打著打著就无兵可用时,指挥战斗的上海前线高参们突然就有点坐不住了。 毕竟一天打没了好几万,这样的战损率,连后续增援的速度都跟不上! 而且仗打到现在,这台绞肉机还特么停不下来,下面的人再多,当打到无兵可用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如果不能儘快解决战斗,那离他们顶上去可就不远的! 当战损速度和补给需求压力给到南京后,南京这才不得不承认秦晋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原本还想挺一挺的南京总指挥部收到来李鄺的求援电报后,所有人都开始沉默了! 101集团军对阵第3师团,第11师团以及鬼子海军陆战队。 才三天时间,101系下辖兵力可是超过十万啊,现在告诉南京他们总兵力已经不到三万,而鬼子起码还可以组成一个完整师团时。 七八万的伤亡换五六万鬼子甲等师团兵力,换在任何一支部队里,南京都会觉得自己是赚了,可是他们自己为这支部队付出的什么样的代价,又给他们调集了多少二线炮灰部队,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代价太大,就是打了一换一,他们该肉痛还得肉痛,因为他们想要的是这支部队就那么保持好战斗力和兵力,然后当好他南京的排面,御林军! 可现在三个甲等师团就换了一个国家的御林军,到底谁亏谁赚还真是难说得很! 毕竟,两边都肉疼! 直到此时,他们想到了102集团军或许是替101集团军去死是最好的替代品! 毕竟战斗力强,死了还不心痛,鬼子伤亡只会更大,那才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略! 於是宋絳在请示上峰后,果断下令道: “命令央地联络处,以101集团军求援的方式,请秦晋率102集团军进入上海战场!” 第653章 为了这碟醋,包了这盘饺子 10月13日,秦晋在义乌收到来自南京101集团军的救援请求。 可別说自己现在已经上三十万鬼子进了门,就是没有,自己凭什么特么的得被你挥之即来,呼之即去? 还当自己是那个发展一个旅都要偷偷摸摸的小旅长? 拿起打火机直接將电报点成一张灰烬后,才转身对著一眾军官道: “这些年来,我们辗转挪移,如浮萍飘零。 只为图个安稳,求个自强。 直到今天,我和弟兄们做到了。 以前,我一直以为,只要我不断一步一步的往上爬,爬到最高,就一定会得到別人发自內心的尊重。 弟兄们只要一枪一枪的打,打成最强之军,那我们就该是这个国家,这个民族最器重的军队。 可是世事就是这么荒唐。 明明都知道你不好惹,可是人一旦有了从高处往下俯瞰过的经歷,他们就不由自主的认为眾生皆小,唯他独尊。 即便遇到再强的同类,他总不由分说的把自己居於主位! 今天沪爷已经深陷战爭泥潭,可他们过惯了好日子,总想对別人呼之既来挥之即去! 金陵权贵才多久,他们就已经习惯於特权压人,本事不大,我既天下的架子倒是不小。 昨天才让我们滚蛋,现在,就又要我们替他们挡灾。 弟兄们,你的答应不答应?” “不答应!不答应!不答应!” 上百军官愤声齐喝道。 “不答应!坚决不答应! 精诚,团结,遇到事情了,他们开始谈精诚了,需要用到你时,才要你团结! 现在,我们就是要让他们在艰难和事实中去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必须要让他们知道,口號不是他们的专属解读,大义不是他们的工具! 一群精致的利己者,拿著鸡毛当令箭搞惯了! 现在,是时候让天下人醒悟,谁是真英雄,谁是真草包! 今天,我们在浙南先干翻三十万给他们打个样儿,跟不上节奏,打不出成绩,该滚蛋就滚蛋! 这个世界,没有那条天理说实在人就该被虚滑的寄生虫窃取成果,更没有真英雄为真草包保留顏面的道理! 草包,就是要让他们原形毕露! 今天之所以有如此多的草包窃居庙堂之高,就是因为没有人站出来让他们原形毕露! 以前没有,他们活该! 今天轮到我们了,如果我们连自己都不捍卫自己的一切,那同样是我们活该! 我们要在实际行动中,在一次次战斗中,在成长中,驱除一切草包,捍卫自己的成果,拿到我们该有的地位! 有实力而不敢发声者,与懦夫无异! 有成果而不敢爭取者,与傻子无別! 有理想而不敢斗爭者,与迷信无恙! 知之而不为,活该为他人作嫁衣!” “军座威武!主公圣明!將军王霸!” 军官们的热血快要抑制不住。 秦晋抬手续压继续道: “当然,上位之爭,不可殃及黎民,大位之爭,不可殃及池鱼。 霸道固然重要,王道也不可不行! 现在我宣布, 为防战事扩散,祸及苍生。 我闽铁路局从即日起,无偿搭载江浙沪皖之百姓入闽中避战。 凡无產业者,每户入闽可凭户籍证明分安置房一套,基础保障工作一份。 凡小康之家,可凭財富实力在闽申请三年免税政策。 凡富贵者,可凭缴纳十一税在闽重振家业雄风。 凡特权者,纳半数家业可得闽中势力保护。 此令,立即生效!” “主公仁义,將军圣哉!” 一片叫好声中,改变和生机悄然而来。 14日,102集团军后方50万有生力量已经到达预定位置,秦晋一声令下,102集团军海军模块旅率50万游击力量以最快的速度从寧德一路北上。 所过之处,犹如行军之蚁,不是被吞噬就是被缴获为己所用。 遇到大型舰队,提前100-80公里就会被海上火箭弹支队用超远程重火力直接抹除。 等陈伯安率队突至周山海域,仅仅只用了37个小时。 而日军主力不是还在向义乌进军的途中,就是在围攻地方土豪乡绅的高墙大院。 等伊藤美诚的紧急军情传达到各部队时,秦晋提前埋伏在沿海地下军塞中的主力部队已经完成了海岸线的封锁! 直到此时,日军主力才发现102集团军居然和他们一样违背了诺言,压根就没有完全把南洋的武装力量撤回南洋! 站位东西两面夹围,一百万包围30万,8万主力中心开。 第5第6第7第8第9五个主力模块旅共计4万精锐配合海上封锁兵力由海岸线往內地清剿收缩。 第4模块旅,机动重炮模块旅,12000內卫,共计36000人在50万陆地包围武装力量的配合下,由內地向沿海追剿日寇! 30万人说少不少,可是一铺开到几百平方公里的面积上,想要快速,有效,的组织起大规模兵力反扑,基本没有那个可能。 毕竟伊藤美诚这个总指挥这会儿已经坐著伊丸號航母战斗群紧急移师杭州湾。 压根没有精力和条件快速为陆地部队制定有效的大规模反击战。 秦晋利用鬼子进村扫荡的特性,直接把整个浙南用部队分成了13个区域。 迫使每个区域的鬼子兵力不会超过三万! 然后集中主力部队形成两支绝对优势的机动歼灭部队,以一天转场三到五场的高效行动力,快速將日军海军第二,第三派遣军之海军陆战队,海军主力部队等五六处包围圈囫圇吞下。 让80万陆上游击武装力量快速消化掉鬼子战利品后,然后才集中兵力加重对九州军团,支那派遣军两支主力军团的切割力度。 以102集团军航空战斗飞行模块旅的空中战略威慑为威胁,大量游击武装力量的相互配合为牢笼,死死的將各部队之间的联繫直接物理切断。 然后命主力部队的7个主力战斗模块旅,合兵12000內卫直接向鬼子熊本师团扑了上去。 熊本师团虽然是从甲等师团降成的乙等师团,战力基本不弱。 区区19000余人的主力部队,加上没有师团长的亲自带队指挥,仅仅坚持了6个小时就选择了举白旗投降! 这是第一支日本军队成建制的在华夏的土地上向华夏军队投降。 秦晋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扬我国威的大好机会。 直接让闽中的隨军记者现场拍摄,现场写文向全国宣传这个好消息! 第654章 但凡有一只鬼,仗都不会打得这么惨烈 浙南的利好像雪一样飘,那沪北的战局就是完全相反的节节败退! 李鄺已经苦战5个昼夜! 原本十来万的重兵,也在连连累战中打的只剩下三万余人! 陈兰亭的11旅被打没了一半,章树铭重伤不下火线,陈明日,陈明星月,陈明星三兄弟的三个模块旅还在鬼子的重兵包围圈里。 赵怀安的第6旅,胡恬的第8旅一个和川军一起被鬼子第16师团堵在大场,一个被鬼子的第11师团堵在娄塘! 整个战局,再次陷入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一锅浆糊! 李鄺原本计划请南京直接指挥的第11军,18军,20集团军,43军,72师,以及桂军一部同时向自己突进合作拿下鬼子上海派遣军的大部主力。 可是南京指挥司令部由於军队涉及各方大佬的核心力量,都怕自己的主力王牌嫡系部队成了那个炮灰。 因此在实际行动中,对李鄺这个上海战场最有发言权和指挥效力的临时指挥官命令多有阳奉阴违。 最终导致原本近70万的国军部队,一战下来牺牲和失踪的部队就高达近15万! 而鬼子这边由於只有南北战场两个战区的方面军指挥官各自统一指挥军队。 因此虽然伤亡同样高达四万多人,可战场主动权已经完全被日军第6方面军和上海派遣军控制了节奏! 这次,李鄺终於感受到了秦晋面对南京的那种无力和明明有米在锅里,可始终熬不成粥的那种愤怒! 14日晚,秦晋在浙南的雪成了压倒李鄺的最后一根稻草。 面对各部的不断牺牲,而南京各派系的核心力量又瞻前顾后,李鄺在沉默中爆发了。 连夜赶回南京的李鄺,在南京国防部战略战术指挥大楼的门口抬头用血红的双眼看了一眼三民主义宣言后,便更加愤怒的冲了进去! 嘭! 一声突然响起踹门声,把里面还在西式糕点配牛奶红酒,乌子鱼鲜就山珍当做简餐对付一口的一眾高参们给嚇了一跳。 等看清来人是本该坚守崑山防线的李鄺时,所有人都是一愣! “不对啊,鬼子这么快就打到南京了? 李將军,你不在崑山守著,你回南京干什么?” 裘华氺不满道。 放下点心,用手帕擦了擦嘴的宋絳也不解道: “李將军,这是出什么事了?” 李鄺看著一个二个悠閒吃喝的高参们,急步上前一把掀翻了餐车愤怒咆哮道: “不对?当然不对了! 对的话,我用得著连夜从前线赶回南京? 看看你们,再看看你们的嫡系,诸公,我李鄺再请你们看看那已经牺牲的十数万將士! 呵呵,怪说不得不管我怎么求秦晋,他都死活不再北上解上海之困。 感情他说南京都是一群前方吃紧,后方紧吃的混帐玩意儿这话是一点都不假啊! 诸公,上海留在南京的门户之要害,那里我们投了超过七十万大军啊! 你们怎么就这么自信和自私! 人家川军,滇军,桂军不远千里支持国家抗战,他们都捨得一个团,一个师,一个军的死,你们怎么就是看不见啊! 难道,还如秦晋所说,居庙堂之高者,已经视万民如草芥,相勇为数字游戏? 诸公,我们是在国难当头,是在拿国家底蕴在战斗啊! 我只想问问你们,到底能不能万眾一心,令出如一?!” “咳咳,李將军,你左一句秦晋,右一口地方军,怎滴,你难道忘了,你是我们中央军的代表性人物? 哪有灭自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的? 李將军,你现在很危险,我代表行政院提出,你有必要回来重修一下政治思想课了! 我看你就是和泥腿子们待就了,被他们传染了不良思想陋习!” 啪! 啪啪啪! 面对裘华氺的无耻栽赃,李鄺第一次觉得秦晋的暴脾气是解决问题最有效且解气的手段! 一连四个耳光,直接把裘华氺刚放进嘴里的点心连同大金牙一同给扇了出来! 手里那摇晃的玻璃水杯也被摔了一地。 不给裘华氺愤怒的机会,紧接著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边打边骂道: “去你娘的不良陋习,操你大爷的泥腿子! 我看你才过几天好日子,就不知道祖宗埋哪里是了! 裘华氺,老子忍你很久了,以前的我不想计较,可这是战爭,你们派系的6个师特么的就在別人川军和88,87师旁边,可就是见死都装看不到! 老子就差送18道金牌了,可硬是请不动你们的部队! 你们特么的是真狠啊! 人家川军弟兄这都10月中旬了,还是烂草鞋子破单衣的穿著给你们顶在前面,他们可是几千人,几千人的在牺牲啊! 你们特么的不仅不感恩,不支援,不救急不说,现在连你们这些需要他们卖命的人都看不起他们! 你们特么的一边利用著他们的热血,一一边嫌弃他们是泥腿子,草鞋军。 泥腿子怎么了,往上数个几代,那个家里不是从泥腿子里摸爬滚打出来的? 现在你看不起他们了? 好! 很好,好得很! 我这就回去,让那些泥腿子们从哪儿来,回哪儿去,或者去看得起他们的人那里! 我们军人,居然替你们这样的人卖命,我们真不值!” 裘华氺被老將李鄺打得蜷缩成了一团,直到现在他整个人都还是懵逼状態! 所有人同样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们现在正在努力的把眼前的这个暴力老头和以前那个温文尔雅的儒將联繫在一起。 可是看著李鄺那癲狂的状態,最终皆是无奈的摇头强行让自己从宕机状態恢復过来。 宋絳和李鄺本来就是一系,自然知道这个裘华氺代表著什么,眼看他被打得口吐鲜血,整个人已经奄奄一息了,赶紧上前拉住李鄺道: “李將军息怒! 战事不利,將士伤亡惨重,非將军之罪,乃天不顾我华夏,鬼神不助力我英雄儿郎! 一时的失利,惨烈只是暂时的,我相信我们的部队,一定会將局势扭转乾坤!” 李鄺深深的看了一眼他后,缓缓手了拳脚,无奈又不甘的苦涩道: “天意?什么狗屁天意! 这个世界旦凡要是有一只鬼,我们的上海战场就不至於打的这么惨烈! 要说有鬼,鬼就在这庙堂!!!” 第655章 我心所向,天亦不可逆! 唰唰唰…… 所有人都被他这撕心裂肺的愤怒震住了! 他们没有想到,李鄺这样的老好人,今天居然跟吃了枪药似的,把大家都拉进去得罪了个遍! 同时所有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他们明白,如果连李鄺这样的老將,都癲狂到了这个地步,可想而知,前线的战事只怕有倾覆天地之可能啊! 这帮人,坏归坏,可脑子还是比所有人都清醒的! 他们不是不知道精诚,团结,合作真正是什么意思,可知道是一回事,身体力行又是一回事! 一时间,有人在真的想改变,同样也有的人想的確是以后的出路!!! 宋絳勉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李將军,此事的从长计议!” 李鄺愣愣的看著他道: “从长计议,你怎么说得出口? 前线五六十万大军每时每刻都在牺牲,他们的命,不利的战局,这些也能从长计议?” 宋絳也有点不耐烦道: “那你总不可能要求所有的部队都听你一个人的指挥吧?” 李鄺正色道: “我来南京,如果不能统一指挥权,全力一心抵抗作战,那我来南京又有何意义?” 宋絳眯眼警告道: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將军,你这是在犯忌讳!” 李鄺讥讽道: “国在,才有忌讳的机会,要是国都没了,我犯那门子的忌讳? 宋主任,梅监事,战爭,首在令出如一! 连兵权都不能统一,我们拿什么跟日本人战斗? 人命填? 又有多少人命可填? 102集团军和日本上海派遣军,第6方面军已经用事实告诉我们,只有绝对强力且高度统一的军事集团,才能在现在的战爭中打出事半功倍的大胜仗! 诸公,这是关乎国运的国运,是关乎民族存亡的生存之战! 谁敢在这样的情况打军权的主意? 谁又认这样的野心勃勃之辈? 诸公,上海的战事拖不了一点,正在牺牲的將士可等不了一点啊! 诸公,请交出兵权,我一定还你们一场漂亮的翻身大胜仗!” ……. 见眾人不语,李鄺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原本坚挺的肩膀也瞬间垮了下来无力道: “罢了罢了,既然如此,战不战已经无所谓了,该死的活不了,该活的也得死! 你们爱怎么作就怎么作吧! 我此来南京,看来还是我异想天开了,不过这一趟南京之行,倒是让我明白了国家之病根源! 看来,我来此唯一能做的, 一是看看到底是哪些混帐王八蛋在吃里扒外的拖我们这个国家和民族的后腿。 二是交出兵权,向上峰谢罪! 诸位,老子不陪你们玩了,我还有个学生可依靠,你们呢? 是作丧家之犬还是去给日本人当走狗二鬼子? 噢,不! 怎么做都是狗,大哥不说二哥,自求多福吧,连秦晋都看不起的草包们!” 看著骂完一把牌拍出公文包里的印信,隨身机密资料,然后就扬长而去的李鄺,沉默的眾人都面面相覷! 15日,就在秦晋针对四国师团全面围剿的关键时刻,陈稜突然来报导: “报告军座,南京有变! 原101集团军军团长,上海战区前线总指挥李鄺將军突然被解除一切职务! 同时连军衔也连同被剥夺! 南京国防部於刚才任命贺剑为101集团军代理军团长,同时上任上海战区前线总指挥!” “…………” 秦晋竟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听过拿敌將祭旗,也见过监军夺权上位。 可真的没有想到他们会临阵换將,还特么换得这么不留情面和余地! 101集团军可是李鄺的心血,门生故吏遍布全军,一个湖南都坐不稳贺剑,真的有能力掌控一支新败就换將的一流强军吗? 上海这潭无底深渊,自己进去了都得怎么进就怎么出,他拿什么填这窟窿? 看来,不管蝴蝶怎么煽动翅膀,修正之力果然隨机刷新啊! 不过对此秦晋早就见怪不怪了,毕竟连天道之力他都见识过了,又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准备? 三次人口大迁徙,足已把能救的都救出来了。 第一次南下闽中,让最铁的群眾基础紧隨自己身边,第二次南洋大放送,基本上让那些穷苦到没有出路的人离开江浙沪皖,去南洋发扬血脉种族精神。 这第三次,自己可是投入了上百亿的现大洋补贴,只为让不该死的人都有一次活命的机会。 如今看来,好言难劝那啥了,不过为了抓紧最后一点儘可能的凭良心做事,秦晋沉默良久后,沉声下令道: “命令,闽中以三倍工资向江浙沪皖地区招收男工,女工,童工,老人可以隨劳工一同南下,闽中提供半价手工! 包车船吃住,上车不论男女老幼立即预付三块现大洋,襁褓,孕妇,以母带子,现领六块现大洋,工期一到三月,人数不限,文化不限,能力不限,不歧视残疾人和智力缺陷人群,工钱一月一结。 火车,徒步,水路,皆有专人负责,不看户籍,只要国人!” “嘶!” 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吸了一口凉气! 陈稜慎重道: “军座,江浙沪皖,人口近万万之眾,一月三倍普工就是18块,三月就是54块现银。 一人车船吃住,一个来回加上三月吃喝拉撒睡,平均到人头,没有20块是不可能开销得下来的。 万万之眾,就是54亿工资,20亿销,一次没有收益,没有回报,没有结果的动用超过74亿银元,值得吗?” 秦晋苦涩道: “何为值得,何为不值得? 我心安处,便是值得! 天道也不可逆我!” 轰轰轰!!! 仿佛在和他开玩笑,三道炸雷,晴天霹雳! 秦晋气得衝出军帐指天大骂: “去你妈的老天爷! 你特么的还有点道义的话,就別特么拿著大屌嚇寡妇,老子不是基! 我是谁,你又是谁? 我为什么这么做, 我知道,你也知道! 你若真在,就別特么装神弄鬼,老子死都不怕,还怕你? 这个世道就是你这不作为的结果,別人瞎基吧发誓你不劈,恶人行凶你不劈,草包祸害你不劈,违背道义你不劈。 今天老子略动善心你就特么的坐不住了? 咋滴? 他们就该死? 我看你特么是道行有缺,也不是啥好鸟。 既然你要人命填, 来来来,我给你指个地儿,这里往东出海北上,哪里有条蚯蚓,人口也差不多了老子隨便你劈,不仅支持你劈,只要你劈,老子带头给你立牌位,世代供奉! 可你特么的要是劈不下去,那我以东南之主的身份封告你,华夏大地多艰,民生多难,却从不见你开眼! 你要是办不到,那就我来办,从今以后,华夏大地,去你妈的老天爷!” 第656章 孔雀东南飞 可是老天给他的回应除了晴空万里,硬是连最后一朵云都给他散得个乾乾净净! 秦晋骂骂咧咧回到军帐,看著眾人面面相覷,冷哼一声没好气道: “看什么看,没见过和老天爷对掏吗! 別以为老子就是什么善人,那74亿,怎么出去的,还特么得给我怎么回来,去给我把那些资產过20万的都给我统计出来。 对於没有南迁,战后资產又增长了的人通通给我列为发战爭財的卖国户。 钱三良,你特务旅给我提前部局下去,一旦我们收网的时候,我不想看到一户可以逃脱!” 钱三良出列道: “军座放心,到时候不管他们什么身份,多大家財,我特务旅以及各地情报特务站不会让一户侥倖!” 秦晋点了点头后,又对陈稜道: “电告左宫裁,注意南迁人群財富结构,对於那些不按规定缴纳税款,耍心机冒充劳工的富人,先放进来,然后处罚没全部財產,让他们当一回真劳工!” 陈稜点头道: “是,我会让近卫旅配合左旅长的!” 对於李鄺被解除一切职务这件事,秦晋也管不到南京去,况且现在正是全面围剿日本四国师团的关键时刻,秦晋简单的部署完內部事宜后。 这才来到地图面前道: “如今日军四国师团19000余主力部队被我们切割包围在仙居。 现在我命令 第5模块旅,第7模块旅从北部磐安方向向南挤压鬼子活动空间,第6第9模块旅,以及西部永康,石柱方向的第8旅立刻向仙居,临海方向围剿。 机动重炮旅提供远程炮火支援! 给你们3小时拿下仙居,鬼子一个不留!” “遵命!” 一眾军官立正敬礼道。 下午3时,北部之第5旅刘方禹部,第7旅吴傲云部分別从磐安东部,西部自北向南夹击而下。 四国师团知道自己被摆了一道,所以带队师团参谋毛利太郎少將在分析了一下局势后,果断选择率军东进,在他看来,只要能够占据海岸线,那他就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来选择进攻还是撤退。 可才出仙居,未至临海南部,便被早就以逸待劳的第6模块旅陈抚寧部强硬拦截。 紧隨其后的第9旅赵伯达部从南面腰部突然插入四国师团,顿时就將鬼子部队一分为二。 不等毛利太郎调整兵力合兵一处,第8旅李登峰部为了抢功,直接急行军从西南方向对著鬼子屁股后面就是来了一炮。 一时间,两万多102集团军主力部队打不到两万的鬼子地方师团。 原本就被切割消耗的四国师团哪里还能扛得住这样的车轮战。 仅仅坚持了两个小时不到,就全军崩溃。 一时间上万的鬼子犹如脱韁之马一般四散而逃。 可是才脱离主力部队的交战区的就被围在外围的游击武装部队给放枪打倒。 游击队虽然武器装备只是一些普通的步枪和轻机枪,可胜在人多啊,特么的几个人瞄准一个鬼子兵,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晚上9点,血战六个小时后,整个四国师团除了师团长白川嘉康等少数留守指挥舰军官外。 至少將参谋长毛利太郎以下364位军官被俘,近14000人被杀,剩余的四五千人,不是投降就是冒死跑到外围被游击武装点兵射杀! 仅仅只用了半天,日本又一个师团几乎全军覆没! 这下伊藤美诚真的坐不住了,这次东京大本营可是给了海陆两军超过35万兵力围剿浙南之102集团军部队,光登陆的就近30万,如今一下子就没了近12万兵力,这让他又怎么能够接手。 可是现在军事实力最强的九州军团和支那派遣军被困重围,自身都难保,又如何有能力去奔波救援其他部队。 伊藤美诚在伊丸號航母上急的不行,可对於陆地上的事儿又远水解不了近渴。 原本是他们打算趁西太平洋舰队还在东海,想著一举拿下浙南地区,以此北进上海江苏,南控闽中北上兵力。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秦晋这王八蛋也是从就没有想过遵守约定,看似的浩浩荡荡南下的南洋兵力,一次超过百万级別的移兵,压根就不是特务人力所能统计准確的。 如今百多万兵力在浙南等著自己给他把机会送上门。 伊藤美诚是肠子都悔青了! 可心痛归心痛,问题还得解决。 沉默到16日凌晨,伊藤美诚才决定发兵绍兴,学华夏兵法的围魏救赵! 组织起15000海军陆战队南进杭州湾南部海岸,分別在绍兴北部和绍兴东部的沿海地区对著秦晋的海防部队就连夜发起了抢滩登陆! 可刻此刻的秦晋,正一脸懵逼的看著眼前风尘僕僕的李鄺,以及他身后的几十个校尉级军官。 不等秦晋回神开口,李鄺自嘲道: “秦將军,你以前不是说要我过来给你当员战將吗? 现在我已经虎落平阳,就想找个真心的,转业的,打鬼子的部队干鬼子! 不知道秦將军可还有胆量接纳我这个被点名革职的废人?” 秦晋愣了愣,突然激动的起身,也不顾自己的军容军貌,几步躥到李鄺面前一把抱住自己这个老师道: “老师在这个时候还能想到我,那我这做学生的还有什么不敢! 老师放心,这次你我师生联手,那就是强强联合,部队我不缺,我缺的就是老师这样能够独挡一面的帅才! 只要老师愿意真心辅佐於我,別说区区一个上將虚閒,就是101集团军,我也可以替老师重建!” 李鄺拍了拍他的后背调欣慰道: “秦晋,真是世事无常,原本我还在担心著你的前途,却不曾想到,自己这个老师反而比你这个学生先给擼了个乾净! 不过这样也好,我也可以堂堂正正,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个鬼子干一场了!” 秦晋鬆了手,这才亲自给李鄺拿了一杯水递给他道: “一切身外之物,何足惧哉! 只要老师愿意死心踏地的入我102集团军,那我立刻就可以著手把老师的101集团军重新组织起来! 特么的,不就是枪炮钱粮嘛,只要能够给鬼子添堵,我秦晋多得是!” 第657章 唐吉訶德式的衝锋 李鄺喝了一口,放下水杯一指身后道: “这些是不愿留在101集团军的,他们都是我的嫡系和得力干將! 还望秦將军收留!” 秦晋挥挥手道: “既然是老师带著入伙的,待遇和我102集团军军官一样的標准!” “谢秦將军!秦將军高义! 愿为秦將军马前一卒!” 几十位军官齐齐行礼道。 秦晋嗯了一声道: “都是同胞,都是抗击外寇的弟兄,只要你们遵守我的规矩,些许待遇,不过只是你们的开始罢了!” 说完又转头对著李鄺道: “老师,现在模块旅装备还不够凑够一个集团军,我先给你调3个模块旅的装备和足够的兵力。 你先恢復101集团军建制,到时候我当总司令,你当总参谋,我们师徒俩,商量著来就是了!” 李鄺却很有分寸的退了一步,认真的行了一礼严肃道: “秦將军的心意,我李鄺和麾下领了。 不过恢復101集团军一事,就不必再提了。 我们既然决定来投奔秦將军,那我们就做好了马前卒的做备和觉悟! 即便是师生关係,可谁是主,谁是仆,我们还是掂得清楚的! 你是军团长,我也是军团长,军无二主,这样不好,也不可! 这样吧,你不是说你现在能拿得出三个模块旅的装备吗,那我们就组建一个三个旅的模块师! 我给你当个师长,从今以后,就是你秦晋麾下的一员战將了!” “请军座成全!请军座成全!请军座成全!” 下面一眾军官齐齐半跪高呼道。 秦晋抬手虚扶就要下跪的李鄺,赶紧答应道: “就依老师! 我这就给老师调集兵力和装备!” 李鄺这才隨著他的虚扶起身感激道: “那以后就拜託军座了!” “拜託了!” 军帐堂下的一眾军官半跪著齐齐喝道。 秦晋拍拍胸脯道: “诸位放心,既然你们捨得从101集团军里追隨老师到我秦晋麾下,那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兵,我的兵,除了我可以欺负,谁也欺负不得你们,包括南京!” “谢军座!” ………… 16日,17日,从预备役和南洋游击武装部队里任由李鄺挑选了24000人! 三个旅各7000人,师部直属兵力3000人,所有全师装备统一模块化。 秦晋给该师的番號是102集团军抗一师! 同时正式將恢復战斗力的备倭军正式確定为102集团军备一师! 两个师均为模块师,兵力都在24000人左右。 从此,两个师正式番號和管辖均正式成为秦晋麾下102集团军的正规主力部队。 两天时间,急是急了点,不过好在兵力都是原102集团军的老兵油子和南洋游击队的翘楚。 除了官兵还需要时间磨合,其他的其实不比其他部队差多少。 对於李鄺来说,既然决定了跟著秦晋干,那就不得不拿出自己的本事来换取尊严。 军队,从来都是以实力说话,自己作为秦晋老师的那点顏面,还不能撑起抗一师的整体形象。 而且现在军队急需官兵磨合! 可是战爭已经打到了白热化,他们是没有时间和其他的机会来慢慢磨合的。 当得知秦晋正在慢慢收拢渔网,而鬼子九州军团和支那派遣军就在这大渔网里,李鄺果断请战! 他需要证明自己,更需要给新的部队注入灵魂! 所以不等秦晋开口部署,李鄺便抢先出列道: “军座,还请容我抗一师出战,虽然我们才刚刚树旗,可战爭才是军队最好的磨刀石和快进捷道! 属下觉得,虽然九州军团確实不弱,可如今主力大部分已经被切割成了三大块,我抗一师请战! 我请战的理由有三, 一则军队需要军魂注入,此敌,既是我抗一师的挑战,更是我们在兄弟部队面前战稳脚跟! 二则战机不等人,机会来了,不管有没有做备,作为军人,我们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没有退缩的军人,更没有怯战的军队!我们抗一师,需要战场为我们磨合! 三则抗击日寇,乃我等军人本分,有战而不上,是为犯罪! 因此,我强烈向军座请战。请將一处包围圈全权交给我抗一师,请军座成全!” 秦晋磨著扎手的胡茬,刚要开口,不想备一师的师长田靖远和副师长兼参谋长庞潜同时出列道: “军座,我们不是孬种! 你要是不答应,就是看不上我备一师的弟兄们! 我们也要分一个包围圈! 从备倭军到102集团军正式备一师番號,我和弟兄们走得太艰难! 请军座成全!” 三人如此一將,秦晋原本的话也不得不咽回去,停顿几秒后,豪气干云道: “畏手畏脚,难成气候,怕生怕死,不成强军! 好! 將不贪生,士不畏死, 军队是打出来的,不是练出来的! 打烂了,还可以再建,怕打烂,只能当个瓶! 我成全你们,那现在你们两个师就和102集团军其他旅各自拿出本事看看,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我也想看看,我102集团军从今以后倒低是多出两只猛虎还是只养了两条虫!” 三人没有想到秦晋会如此反將他们一军,不过话都放出去了,不打个漂亮仗,以后还怎么抬头? 於是纷纷行敬礼道: “请军座战场检阅!” ………… 17日上午,抗一师和备一师分別同时向九州军团的坂原师团和伊贺师团发起了清剿行动! 李鄺亲临一线,没有给坂原贤二半点商量的余地,一来就是步炮协同加特务营穿插绕行袭扰侧翼! 坂原师团本就是上杉老鬼子的嫡系师团,通过几年的提升和磨合,战力其实已经是鬼子军队中的天板。 而抗一师虽然也是模块化部队,可成军才三天的它,就必须面对敌人最精锐的部队! 一连半天,抗一师累战三场,鬼子居然还略占上风! 这下把李鄺气得不轻,一战就打没了自己2500余人,要是就这么被打服了,那他和抗一师这辈子在秦晋面前都將抬不起头! 索性心中一狠,直接命人將秦晋亲赐写有的国民革命军102集团军抗一师军旗在拿出来迎风招展。 不顾一眾军官反对,毅然决然的扛著军旗大纛就往前冲! 军官护卫心切,全部奋不顾身的跟上去,整个战场的將士看到自家师座居然亲自扛旗进攻。 那些军官们也奋不顾身往上冲! 这次,不用军令,所有扛一师的官兵犹如疯子一般的就对著坂原师团衝杀突近而去! 后方远处,秦晋看著那抹快速前冲的蓝白红,也不由佩服道: “一往无前,则所向无敌啊!” 第658章 教皇他有几个师 很快,抗一师唐吉訶德式的衝锋直接將傲慢无礼的坂原师团嚇住了,这种死亡衝锋不仅可以感染自己和友军,同样也能让对手感到死亡的压迫绝望感! 李鄺这个老將是真的不要命了,一个五十多岁快六十岁的儒將,竟然硬生生扛著几十斤的军旗衝下了全场! 从衝锋到踏进敌营,他用毅力和绝死必胜的勇气,一战成名,抗一师的军魂,也在这一刻铸就! 当得知李鄺居然率军扛旗亲自冲营,而且还让部队打上了敌人阵地,这让田靖远和庞潜都震惊和感到危机! 李鄺这老將是真特么的不怕死啊! 既然他都敢冲,那他们两个自然就不能再慢慢磨死鬼子了。 备一师的兵力本来就已经磨合得差不多了,缺的就是实战检验! 二人索性將部队一分为二,各带一万相隔一两里呈犄角並进之势就对著伊贺师团进攻而去。 伊贺真本看著对面火力越打越急,突进的速度也是越打越快,原本就焦灼的心情这下更加心乱如麻。 眼看局势越来越不利,伊贺真本不得不心中一狠,也索性组织起敢死队和整个师团和备一师对撞上去的决心! ……………… 李鄺投奔秦晋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有心人耳中! 佐野忠义和松井石根为了更快的拿到打下上海的绝对优势,直接把这件事情渲染得沸沸扬扬的! 为了动摇国军军心,甚至不惜连夜印刷,用飞机空投渲染过的传单。 没有给南京任何防备的机会,几百万张传单,一夜之间就落满了整个上海交战区! 率先炸营的自然是101集团军的底层官兵,毕竟他们跟著李鄺时间最久,李鄺作为蓝军中高级將领中难得的不贪不占还爱兵如子的全能型將军。 又如何不让下面的官兵拥护和追隨? 岂不见李鄺只是突然夜奔,就有七八十位军官选择放弃自己到手的权力无条件追隨吗? 一个能坐上上將军团长位置的人,又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影响力和人格魅力呢! 贺剑和南京预料到会有官兵闹事,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军队会因为消息泄露,被日本人利用到直接炸营! 一时间贺剑忙於安抚前线军心和镇压。 南京则不得不命令李鄺亲自出面澄清事实。 可是当一封一封的加急绝密电报都被秦晋石沉大海后,南京也知道事情好像不好收拾了。 毕竟当初李鄺可是南京和秦晋之间的纽带和沟通渠道。 后来隨著秦晋的强大和越发张狂,李鄺作为桥樑的使用次数也就越来越少,直到被人忽略! 可是如今人家两师生混得穿成了一条裤子,要是上峰知道当晚是谁放李鄺出城,只怕把他当场处决都有可能。 现在好了。沟通桥樑都断了,南京好像已经没有能够和秦晋说得上话的重量级人物了。 不过很快就有人想到了外援! 你秦晋强,可再强不可能强到与世界为敌! 於是有人去找了耶伦和威尔斯,通过在他们两个手里各订了一亿的装备和战备物资后,耶伦和威尔斯当天就南下去找秦晋了。 先从上海到杭州,然后改道义乌。 在义乌102集团军战地指挥部里,几人总算见到了秦晋。 威尔斯作为秦晋的老伙伴了,言语也自然温和婉转了些,先是家长里短的寒暄一番后,才直入主题道: “秦將军,你知道的,我一般不掺和这种事情,可是今天,受人之託,我也是迫於压力不得不来。 秦將军,李將军的事,还需李將军这个系铃人亲自出面帮助你们的人稳住军心,维持战局。 李將军的事,我们也了解了些,他的本质是为了你们这个国家,我们,包括南京,都明白他是一片拳拳爱国之心。 南京方面也承诺,可以恢復李將军的军衔和大部分权力。 但是条件嘛,个人的脸面在国家存亡面前,我觉得个人为国承担,也是一种爱国情怀! 所以,秦將军,你看能不能请李將军当著大伙的面澄清一下事实,稳定一下军心!” 秦晋冷笑道: “稳定军心? 怎么维,拿什么维? 现在他已经是我的人了,这件事情,没得商量! 至於上海战场,我们已经无心关乎对错了! 所以几位,请回吧,我这边,没得商量!” 不等威尔斯开口,早就愤恨秦晋的耶伦生硬道: “秦晋,不看僧面看佛面,一句话的事儿,都请到我们都这里了,南京的面子你不卖,那我们这些国家的面子你总得考虑考虑一下吧?” 秦晋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你特么谁啊,我还考虑你的面子,当初他们连犹豫一下都没有將我老师流放,现在发现事情有点失控了,你们要面子了。 你算老几啊!” “咳咳咳……” 耶伦被噎住了,他没有想到秦晋是真的不给他一点的面子。 耶伦索性直接威胁道: “秦將军,东南一地,你確实有绝对话语权,可是放眼世界,能够咳嗽一声地球都得抖三抖的人物还是有的。 南京商量不空拢,我们也商量不拢,怎么? 你是不是要影响世界几亿人的教皇都开求你才满意?” 秦晋冷哼道: “觉得我不好说话就別来,我就这样,你爱服不服! 扯什么后台嚇唬我? 老子手里的百万大军,那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可你给我扯教皇,教皇他有几个师啊! 就他么一根神棍,还想见我? 他算老几啊! 还是说你耶伦拿了南京的好处,就屁顛顛的来赚外快了? 李鄺不会发言,更不会原谅他们,所以,如果你不能请来几个师,几十个师,那就请你们打哪儿来回哪儿去,爷没有心情听你瞎逼逼!” 第659章 一猴儿一个栓法 耶伦被呛住了,看著眼前这个看不惯他又弄不死他的傢伙,耶伦阴沉著脸深吸一口气威胁道: “教皇请不请得动几十个师我不知道,但是我大美丽卡还真有几十个师! 秦將军,有些事情完全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秦晋冷笑道: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是要我瞄准点再打你吗? 你美丽卡不仅有几十个师,我还知道你们物资多得骚得慌! 不然怎么都几个亿几个亿的支援到了日本侵略者手里了! 可惜,我秦晋就是个混不吝,还骨头硬得邦邦响! 有种你就带几十个师来打我啊,你看老子妥不妥协就完了! 记住了,你在做,人在看,日本的事儿,你赚钱也好,白送也罢,反正都是在支持我华夏的敌人,支持敌人的,就是我们的敌人! 你敢支持,我就敢接招,这是国与国相爭,我没得选! 可我华夏国內的事儿,是我们自己的事,关起门来什么都好说,可他们敢让你这个外人插手,那就是坏了规矩,维护规矩的人都不遵守规矩,那就是没规矩! 没规矩的事,那就是大家想咋滴就可以咋滴! 你们给我记住了,我华夏的事,被殖民也好,被侵略也罢,不管是谁来,谁出招,我们接下就是了,国与国之爭嘛,无非就是你打我我打你,强则强,弱则亡! 今天我弱,你打我,我接不接得住,都得接,明天我强了,我收拾你,也不会因为你能不能接受而改变我收拾你的意志! 但是,我华夏的內部事宜,还轮不到任何外人插手,谁非要伸手,那老子当场就让他手来手断,脚来脚断,脑壳来了稀巴烂! 谁要是不信,就让他看看,老子扣动扳机的手会不会因为他是谁谁谁的代表而迟疑半刻!” 耶伦和威尔斯脸色一僵,看来这回南京的钱是烫手的很啊! 眼看秦晋的手已经开始往胯上配枪摸去,威尔斯知道这倔脾气又要搞事情,赶紧上前按住秦晋的手臂道: “秦,不至於,不至於! 其实吧,我们也是为了你们团结一致对外嘛,是,南京的確是许诺了我们一些好处,不过你不也不希望你们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吧。 只要能够让你们国军军心稳定,条件你开,能办到的我们绝不推迟!” “你俩给我74亿美金的安置费!” 秦晋毫不犹豫道。 “什么?! 七,七十四亿美金! 我,我们才从南京拿几百万哎,你就要我们74亿美金! 你疯了还是我们疯了?” 二人被秦晋的狮子大开口给震惊了。 秦晋鄙夷道: “你俩这么大个人物,区区几百万,你当我傻还是你们自甘墮落到这种程度了?” 威尔斯老脸一红,连连示意秦晋小声些,待秦晋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这才尷尬不已道: “咳咳,这几年钱不好挣,我和耶伦阁下也是出来挣点外快,480万,一次一个人240万,已经不少了,你,你这要的確实太离谱了!” 看著血色已经红到脖子的耶伦,秦晋愣了良久才鄙夷不屑道: “穷逼一个,还跟我谈教皇有几个师,特么的教皇可不见得会为了240万出来扯虎皮拉大旗。 你俩也是个钻到钱眼儿里的人才。 主意都打到老子头上来了,怎么,刚刚不是说你美丽卡有几十个师嘛,怎么这会儿红屁股了? 老子才开口要几十亿,你们就原形毕露了。 那我要真铁了心想看看你大美丽卡的几十个师战斗力有几成水准,你特么是不是要请群眾演员来糊弄我?” 耶伦没有想到威尔斯竟然这么直白的就露了底,现在好了,被秦晋嘲讽不说,自己的短板被秦晋知道了,以后还指不定怎么拿捏自己呢! 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想啥来啥,前一刻才在脑子里晃过的念头,后一刻秦晋那討厌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耶伦阁下,你骗得秦某人好苦啊,这对么久以来,我只当你是一心为国为民的好领事,国家好公僕。 我也一直认为你以前为难我,刁难我的一切都是为了维护你的国家。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你耶伦阁下也是可以假公及私的,一次就敢拿几百万揣兜里啊! 嘖嘖嘖! 你说,我要是给罗大皇帝送点礼物过去,他会不会觉得你特別棒呢?” “你!你!你!你无耻!” 耶伦瞪大眼睛愤怒的看著秦晋结巴道。 “无耻? 嘖嘖嘖,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你怎么对別人,別人就只能怎么对你了噢! 我秦晋总不能以德报怨吧! 你和我的交往过程中,可是对我逢台必拆啊! 我秦晋又不是耶穌,別人打我左脸,我还把右脸凑过去让他打! 威尔斯公爵就很清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只是我秦晋的基操,算算利滚利,债翻债,仇加仇的事也是常有的! 今天我赌你请不来几十个师,可我秦晋真有十好几个旅! 你说,我到底该怎么给你们的瘸子皇帝写应战书呢?” 秦晋一脸苦大仇深的自我摇头苦思道。 耶伦已经脸色苍白,心中的愤怒也转为了恐慌,这次过来,本来就只是想借势压一压秦晋,然后再跟著威尔斯赚个几百万的外水。 可是谁能料到自己的底会被自己人泄露的什么都不剩! 转头望向威尔斯,从一脸愤怒到一脸幽怨,威尔斯开始还不以为然,不曾想秦晋不放过耶伦,也没有想放过他,只听秦晋贱嗖嗖的夸讚道: “还是威尔斯老公爵够朋友,有事是真的会为老朋友支招,威尔斯,別的不说,就凭这点,你在亚太的生意我秦晋罩了! 不过这次南京確实做得不够意思,你要是能让南京下个矮,我觉得李鄺李將军为了国家统一战线的团结,还是愿意发个个人申明啥的。 当然,要是南京那边能够適当的配合一下我招工的事儿,我闽中和102集团军还是很乐意在自家媒体平台上大书特书统一团结,全民抗战的高调声明的。 不过这也只是我个人的一湘情愿,要是南京觉得为难,我也不能百分百代表1400万闽中百姓和几十上百万东南武装抗爭力量。 你们知道的,我这人,向来是走民主,自由,团结路线的。 你威尔斯公爵毕竟只是一个外人,不能影响南京也是能够理解的,不像耶伦阁下,真想办成此事和我化干戈为玉帛,说不定回去就可以直接找上门去直接安排安排就解决了! 你们说是不是?” 第660章 別低头,皇冠会掉 威尔斯和耶伦同时老脸一红,不过听话听音,这件事情人家嘲讽归嘲讽,好像也给自己二人搭了个不错的台阶。 不过这台阶不好下的地方就在於这个世界目前还没有中央政府向地方政府道歉下矮的先例! 这要是让南京给泉州低声下气的说我错了,还真不见得能够办成! 不过一看到秦晋那似笑非笑的玩味儿表情,二人苦涩一笑道: “对对对,秦將军说得对,都是自己人,都是朋友,以前多有误会,真是不打不相识,秦將军大人大量,说得实在在理! 我俩这就去南京,秦將军,等我们的好消息!” “…………” 送走二人,齐秀峰从秦晋身后的军帐中走了出来道: “变色是政客的基本本事,军座其实可以再狠一些的!” 秦晋冷哼道: “说他们是政客,那是抬举他们了,一群掮客罢了,这种风吹两边倒的人,以后还有用得著的地方,没有必要彻底把他们按死,然后再换一个我们不熟悉的对手过来和我们打擂台。 人啊,不怕有缺点,就怕抓不到他的弱点。 这个耶伦,已经被我们抓住了一只脚,拉他下水,也只是使把力的事儿了。 能够同流合污,又何必逼別人鱼死网破呢! 我知道你们想替我打抱不平,把以前的面子挣回来,可即便今天把他逼得滚回美丽卡去,对我们来说,除了出了一口气之外,其他的压根就没有任何好处! 我们好不容易拿下了梅杰耶夫,结果一个换届大选,我们以前投入的种种都打了水漂! 这个耶伦上台,我们盯了他这么久,他可是滴水不漏啊! 现在好不容易威尔斯给我们留了丝破绽,那就是我们以后全面腐蚀他的方向!” 齐秀峰眯眼沉思道: “贪財好色,人之常情,他能够让我们都抓不到把柄,人明此人平时颇有明哲保身之道。 起码今天威尔斯不给你机会,你是拿不到他和南京勾连利益相送的把柄的。 这样的人,很不好对付,因为他做任何事情,都会先解决尾巴,和这样的对手和光同尘,是完全不能和梅杰耶夫那种人相比较的。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是一类人,硬凑是凑不到一块儿的。 主公所有机会,要么彻底拿下他,要么换了他,总领事这个位置,往往他的態度,就决定了他所代表的国家的態度。 我们没有必要和精力去为这样的事情多费周章,因为我们还有更多的事要做! 解决不了问题,那我们就解决製造问题的人,这也是一种不错的高效办法!” 秦晋沉思良久后不反对也不支持道: “对於次要矛盾,能够顺其自然,当然最好,我们精力和实力有限,以先解决眼前的主要问题为重心。 耶伦这样的人,去了一个,只会来更多个,给他一点时间,如果挡在我们前面不走开,成了不得不解决的主要问题,那先生大可直接出手! 这天下,英美苏又算什么,有实力,我错了,也是对的,没实力,即便我是对的,也是一种错! 再给我点时间,再给我点机会,我会让先生感受到什么耳顺天命万事如意!” 齐秀峰看著那道逐渐叱吒霹雳的身影,总是不自觉的觉得有种挥斥方遒的不可撼动感。 19日,上海战局越发困难,军心不稳只是一方面,日军抓住机会加强兵力投入和进攻力度把局势完全推向劣势。 南京纠结了好久,最终才被现实逼迫得不得不向泉州低头,先是以公函的方式確定了闽中政府在闽中拥有绝对的官员自主升迁降调之权,同时下放了整个东南的战时巡视检阅之权。 20日的各地报纸上,由南京宣传部主笔,高度讚扬了秦晋自入闽以来,在军事,政治,经济,教育,民生上的成功,確立了秦晋在东南地区不可忽视的汗马功劳和高瞻远瞩。 同时號召各地学习闽中的经济,军事以及民生施政方针,鼓励各地方政府大力发展经济,提高国民素养,积极备战,参战。 高度肯定了以102集团军为首的將士不怕牺牲,精於军略,善於战爭,忠於祖国和民族的爱国主义精神! 以中央政府之名,不偏不移,不爭不抢,从正面肯定了一个地方政府的功绩和成果,这还是头一遭。 秦晋当然知道他们想要的是什么,可是如今上海战局已经完全处於劣势,而且自己这边还有十几万鬼子地方精锐嫡系没有解决。 自己即便抽调兵力,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索性以同样的方式,首先让李鄺以个人的名义编了个理由將解职南下之事的责任给南京解了围。 接著又以182集团军的名义向参加上海战事的所有军队表示由衷的敬佩和支持,102集团军表示,任何一支抗日的队伍,都是102集团军学习和支持的对象。 並且承诺,闽中永远为抗日的勇士功臣们留一条路,任何已经在战场上证明过自己的人,都可以凭藉战功和经歷,在102集团军控制的区域內得到优待! 同时为了表达对抗战將士们的支持,闽中政府和102集团军会给向他求援的部队和將士们提供必要的空中支援补给和適当的战时帮助。 对此,秦晋以个人的名义,向淞沪地区的军队捐出军粮20万吨,子弹200万发,枪枝10万支。 凡是在战区的抗日部队,不分派別,不分地方,不分番號,只要求援,闽中自会第一时间向求援部队空投。 南京想要达到了目地,只达到了一半,102集团军不仅没有第一时间进入上海战场,反而抽调更多兵力对被切割包围的日军九州军团主力,支那派遣军陆上力量进行疯狂进攻。 由於上杉原老鬼子同样採用了秦晋102集团军的远程指挥模式,七八万九州军团主力部队目前仍旧成建制的有序节节抵抗。 而支那派遣军由於櫛渊楦的海上疯狂炮火支援,虽然伤亡惨重,可仍旧保留下了45000余核心主力部队。 秦晋对这两块硬骨头,那是一点都没有放过的意思,毕竟只要他们主力还在,那个狗日的东京直属18联队就还会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拿下来,吃进去,消化掉,是秦晋给部队下达的死命令,两个老对手,不打得他们四肢尽断,他们是不会认为自己会恐惧来到华夏的,只要他们雄心还在,那以后本土地方势力,还会源源不断的想拿华夏建功立业! 第661章 兵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 20日下午,秦晋亲率10000內卫和明博的2500机动火箭部队向九州军团主力所在的寧波移动。 至於支那派遣军所在的台州,则由第5第6第7三个主力模块旅以及20万南洋游击武装力量负责拿下。 抵达寧波以西20里102集团军进攻阵地,李登峰,赵伯达二人和南洋游击副总指挥彭庶民一起出营三里迎接秦晋。 一番寒暄和简单的了解后,秦晋先是肯定和鼓励了三人的指挥和策略,然后才边走边道: “对於寧波,我们不仅仅只是需要將鬼子消灭在这里,更有奉化就在附近的特殊意义。 上杉原老鬼子兵进奉化,也有羞辱之意。 这种事情,虽然我们不在意,可华夏传统自古如此,不妥善解决好这个问题,是会影响到以后的整个战爭趋势的。 上峰虽然没有说什么,可他也知道,全天下的人都在看著呢,如果这股囂张的鬼子主力不能以全歼的方式干掉他们,以此来给所有人一个交代,那別说南京和国军,即便是我们控制的赣,浙,粤三地的军事计划,也將受到很大的影响! 特別是浙江,我们未来很大的一部分军费开支都將在这里徵收,拿了浙江老百姓的钱,事儿要是没有给浙江老百姓办好,我们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因此,我决定以李登峰的第8模块旅绕道北上,迂迴在庄桥,镇海,北仑一线由沿海向內收缩包围圈,以此为游击队聚集兵力,加重包围圈的防御纵深和火力密度。 等彭庶民將鬼子北撤入海的最后一条生路完全封死,你部方可抽身南下和我一起合攻寧波。 而赵伯达的第9模块旅,则必须阻断奉化,溪口方向南下的行军路线! 防止鬼子大部主力强攻南线,与台州的支那派遣军匯合从三门,门头港等地出海北逃! 当然,只要彭庶民的游击武装部队將其他地方的兵力集中过来接管防线后,你部仍然可以北上和我匯合一起齐攻寧波!” “明白!” “是!” 李登峰和赵伯达二人同时应道。 不知不觉,就抵达前线,第8第9两旅將阵地移防內卫和重炮旅后,就分兵南北两路去彻底切断鬼子退路去了。 21日秦晋的102集团军在浙南台州全歼鬼子支那派遣军主力近五万之眾的消息传到南京,而上海战局糜烂,国军部队久战生疲,加之前面被南京高层临阵换將,虽然总指挥还是在南京,可贺剑抵达崑山后,基本无法完全掌控时局。 下面的部队现在连连苦战累战,牺牲之数早就超过了20万之巨! 现在好多部队已经是將不识兵,兵不识將,要不是闽中和南京方面疯狂支援弹药和物资,恐怕这仗一天都撑不住了! 面对秦晋得了面子却不北上解围的行为,南京难得的娘希匹了好几天,宋絳面对严厉的苛责和压力,也是心里怒不可遏。 当他把电话打到秦晋的前沿指挥部的第一句话就是: “秦晋,上峰让我问你, 娘希匹的,上海你救还是不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晋愣了愣后,调整情绪淡定道: “救! 当然要救,国家戡乱,一脉同胞,我华夏军人,怎能不为所动!” 宋絳压著的火总算是泄了下来道: “那请问秦將军,今明两天,你的部队能不能进去上海战场?” 秦晋不急不缓道: “宋主任,哪有这么快,我这边解决上杉原老鬼子的九州军团主力就起码还要好多天呢! 发兵上海这事儿啊,它不能急! 救是一定要救的,但是怎么救,就需要我做一下长远且稳定可行的计划出来了,才能有个定论。 起码我们得科学的救,有保障的救,稳定的救。 不是不救,而是不能冒然的救,要从长远考虑,从未胜先虑败的辩证主义精神出发。 不救就不救,要救就得救得漂亮,救得一炮而红。 要考虑多方影响,要从国际关係出发,要从国家层面考虑,要照顾到全体国民情感,要稳定参战部队的军心,要有韜略,有智慧的稳打稳扎,一步一个脚印的將日本侵略者消灭在华夏土地上! 我们要坚持三民主义精神,领悟上峰的团结,合作,精诚的指导思想,坚持以国为本,以民族利益为第一要务,以团结大多数,严惩少数。 本著惩前毖后,治病救国的本心出发,围绕………… …… 的三个核心思想来展开我们的救援歼敌计划!” “…………” 宋絳被他逼逼叨叨了老半天,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良久才重拾愤怒咆哮道: “秦晋,不救就不救,你这是几个意思? 你可知道,这次可是上峰亲自点了你的將,夸你能打,敢打,打得贏,你就这么搪塞上峰的钦点? 你別忘了,你只是听调不听宣,不是做地为王的土霸王! 你別忘了你的初心和本分!” 秦晋也火了,拿著电话就懟了回去道: “我什么初心,什么本分? 我什么时候忘却过一个华夏军人的天职! 你们给我听好了,我秦晋16岁从军,今年27岁了,整整11年,我没有一次战斗退缩怯战,从北伐打到统一,从开疆到对日作战,我秦晋哪次不在急先锋的位置上衝锋陷阵? 上海我没去吗? 我是怎么走的,你们可別乱扣帽子! 你们给我记住了,我秦晋自拿枪起,11年来,我在为国战斗,为这个民族开疆,为人民枕戈! 大大小小战场百余战,有失利也有得胜,有负伤也有荣耀! 11年来,从內战到外战,可谓是兵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 以前是你们点我的兵,为了统一,我不曾推辞。 可是今天,我的国蒙难,我的族有危,我的民在哀嚎! 今天,是祖国在点我的兵,是民族需要我上战场,是万民呼喊他们的將军! 我是他们的兵,我自当首先为他们而战! 你们同样得如此,我以一军之力,从南海海战到闽海受阻,从海上到陆地,我一直在战斗,今天我以一军之力,围歼三十万日寇,你们以7七十万国家力量,对抗五十万侵略者。 我没有向你们求援,你们倒不顾浙江老百姓的安危,强行点我北上拱卫南京! 请问,你们今天点这,明天点那,那到底有没有点自己为兵上战场为国,为族,为民战上一场,拼死一回! 请问,那本兵书上,有你几爷子的名,又战功几何? 人民在点兵,民族在点兵,祖国在点兵,那你们南京又有几人血染疆场,又有几户应点为兵,又死几个儿子,又死几个父亲? 我的兵,兵册已经牺牲数万,我又如何敢为你们而点兵!” 第662章 血战东洋狗,砍下洋人头 10月22日,102集团军3.6万主力部队,20万南洋游击武装將6.8万九州军团直地主力围堵在寧波。 102集团军抗一师在李鄺的亲自临一线战斗中,彻底拿下上杉原老鬼子核心直属三师团之九州军团坂原师团! 师团长坂原贤二突围无望,自裁於阵前,其余23位位將佐军官隨之自裁! 至坂原贤二以下,军官无一人存活,2651名士兵被俘不降,李鄺下令全部绞杀於万人坑掩埋。 至此,九州军团三大嫡系师团之坂原师团被彻底抹除,师团军旗以及坂原军刀背李鄺加急呈送秦晋。 同日,因坂原贤二提前向上杉原发出绝电,上杉原担心伊贺师团步其后尘,强令伊贺真本率伊贺师团核心建制向北绍兴方向突围。 上杉原请求海军舰队对杭州湾南部发起猛烈炮击,以此掩护伊贺师团突围。 原本已经围住伊贺师团的102集团军备一师田靖远部北侧突遭双重打击,主力部队和南洋游击武装部队一时间损失惨重。 导致伊贺真本抓住这波兵力真空漏隙,急调重兵闪电突围。 田靖远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得令副师长兼参谋长庞潜紧急抽调全师所有机动部队火速北上拦截伊贺北逃主力。 伊贺师团见102集团军集结大量机动武装部队马力全开,知道步兵很难跑贏汽车和摩托,师团参谋长井上龟田果断组织为数不多的汽车战马急护师团长伊贺真本带著师团军旗北上。 而自己则带著重武器部队和步兵主力12000余人边打边退,以图断后拦截102集团军备一师追击机动部队。 庞潜紧赶慢赶,最终还是没能堵住伊贺真本,仅仅穿插於逃走的师团长伊贺真本部和参谋长井上龟田部之间。 伊贺真本见自己的主力部队和参谋长被敌人机动部队堵住归路,又看到四围都是所谓的游击武装部队在不断集结。 有心想救,可一看到军旗,无奈一咬牙还是向海滩方向北逃而去。 下午, 田靖远和庞潜聚兵主力部队22000余,游击武装部队45000余兵力,以绝对优势兵力將12000余伊贺师团主力围歼於绍兴以南50里处。 师团参谋长井上龟田少將战死,5个大佐,9个中佐,16个少佐以及上百名尉官全部死战到最后一刻。 最后仅1100余名鬼子兵被俘,田靖远愤於被伊贺真本逃脱,余绍兴城下砍下所有鬼子头颅插旗十里! 从此,伊贺师团自参谋长以下主力尽失,仅师团长和军旗得以在几百护卫的掩护下从杭州湾南岸被日军海军衝锋艇救走。 至23日,日军三十万登陆浙南地区的南侵部队被占102集团军消灭超过二十万。 秦晋也加紧了对寧波日军的收拢围剿速度。 指挥九州军团主力和海军陆战队的是上杉师团东乡垣长中將师团长,作为上杉原大將一手提拔的嫡系將领,不管是忠诚还是能力,东乡垣长都属佼佼者。 昨天两个主力师团被102集团军强攻围剿团灭,东乡垣长就已经知道,102集团军动用了非常手段。 不然光靠人多炮多,不可能打得帝国精锐这么没有还手之力! 在他能够理解的范围之內,他认为能够说歼灭就歼灭两个曾经的甲等师团,那只能说明秦晋已经没有耐心和日军军队玩什么猫抓老鼠了。 只怕战事未开,那什么劳子的超级航空炸弹就先把帝国勇士给消灭了一大半了吧! 因此,东乡垣长非常鸡贼,不仅没有按正常的反应聚兵於寧波,而是將大量的部队强行布置於寧波到沿海的方向,干起了掏沟挖渠的土工作业来。 除开他直属的三万多上杉师团,两支派遣军陆战队共计近七万人被他分成了六组三条工工作业线。 几天时间下来,从寧波到海边,他们已经挖了將近十来公里长,七八公里宽的防守逃跑多功能阵地。 自己也在秦晋靠近寧波三公里的时候,全面撤离了寧波。 不仅如此,这王八蛋怕秦晋对他使用火箭弹,居然挟持了三万寧波百姓给他当挡箭牌! 秦晋刚进寧波城,就得知了这个令人棘手的问题。 的確,这次围剿,秦晋一直是用航空模块旅的重型火箭弹支队作为打开胜利局势的钥匙。 他没有藏著掖著,以前还多少需要保密一下,如今一次关了三十万鬼子在浙南,要是不快刀斩乱麻的一口囫圇吞掉他们,即便自己再有兵力优势,可浙江百姓之伤害將被无限扩大! 现在就是最好的例子,就因为夜长梦多,三万寧波百姓被东乡垣长抓在手里威胁自己不得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可现在上海局势越来越烂,自己再不能快速打出绝对优势,那么在上海的几十万大军一旦彻底拿下人上海,那鬼子还不见得选择北上还是南下呢! 而是现在鬼子的海军已经把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这边了,要是再拖下去,那自己的优势很快就会被拖成劣势! 在军事部署地图上研究良久后,秦晋才抬头皱眉道: “命令 第8模块旅李登峰部,第9模块旅赵伯达部立刻南北会师,给我把九州军团主力东突下海的机会封死! 记住,告诉他俩,是不顾一切都要给我堵住东乡垣长! 人留住了,就是天塌了,我都给他俩记功,人要是逃了,他俩就是功德无量,我也拿他俩就地军法从事!” “是,我立刻电告二位旅长!” 陈铭生行了一礼就快速往电讯处而去。 秦晋让內卫將地图掛了起来后,一指已经被他用红色铅笔標出来的三个红圈道: “雷震霆,你部立刻这三个品字区域发起最猛烈的炮火打击!” 雷震霆上前一步快速抄下坐標后道: “军座,你这是想把他们逼到中心区域,然后用火箭弹重点打击他们的主要兵力吗?” 秦晋摇摇头道: “不不不,鬼子不会那么傻,他们已经知道我们有火箭弹的存在了,人家连长久迟滯我们的堑壕战都给我们做备好了。 又怎么会看不出来我们这么炮击,不是为了逼他们聚兵。 我认为,东乡垣长这个犟种不仅不会把自己的主要兵力聚集在我们想要的区域,他反而会让部队冒死深挖放炮洞,在三片主要战场上强行保留兵力。 而我们留出的区域,他们反而会把泉州百姓安置在哪里让我们自己人炸自己人! 和一个高级將领作对手,要是他能够打击到我的自信心和良知,那他也可以觉得自己贏了我一手! 所以,很有可能,他寧可挨常规炮击减员,也绝不会给我一个一次解决他的机会! 所以,我也可以反其道而行之,让他直接在阵地上接受火箭弹的洗礼!” 第663章 东乡垣长:秦晋,你猜不到吧! 雷震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后道: “军座放心,我部会以环形炮击方式,將这三片区域的鬼子儘量的样中心报团,以方便军座指挥火箭弹部队速歼之!” 秦晋点了点头转头对著角落里的明博道: “火箭弹部队展开兵器,配合重炮部队的炮火打击,爭取一战定乾坤!” “明白!” 明博只是简单的回了两个字,就带著副官出去了。 ……… 24日晚,寧波城东二十里范围內,炮火轰鸣,血肉横飞。 整个日军阵地上都在到处开。 鬼子重炮部队在东乡垣长的命令下,全部进入了提前挖好的防空洞內。 东乡垣长想得很明白,在这个距离,海军舰炮心有余而力不足,自己虽然手下还有六七万部队,可是客场作战,又被设了一局。 先天不占优势,102集团军主力部队虽然不多,可是全部都是模块化的优势火力部队,他们一旦两军集结,那数百门炮集火打出来的效果,绝对不是任何常规地面部队的能够承受得住的! 何况陆地海上那近百万游击武装,別看他们就是普通的青壮年拿杆普通的步枪,可只要能打出子弹,那就是一种不可忽视的威慑力! 何况他们的数量確实有点多的变態,动不动就是几大千上万人的规模,平时行军驻防间距又相隔不远,一旦闹出动静,不能短时间內快速解决他们,那这周围立刻就可以集结好几万游击队来和你打麻雀战,消耗战,车轮战! 最噁心的是他们可以呼叫空中支援,你部队一旦过於集中,规模达到一定程度,他们的远程空载超级飞弹就会在不知道的地方突然给你来上那么一发! 哪怕只是威力最小的空载烟囱a型,在这平原地带,那也是直径超过300米的大坑! 什么部队能够扛得住这种力量的威胁? 这也是为什么其他部队屡屡被歼的根本原因。 所以这次东乡垣长直接把部队分成了三个方向,六股主力,几百支中小型队伍。 每个队伍之间不是相隔几十上百米,就是火力相互交叉掩护。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为的就是废了秦晋的超级飞弹,东乡垣长不相信秦晋这种威力巨大的飞弹可以无限生產,威力越大,那註定成本越高,技术越难,消耗也就越谨慎。 你如果只是为了几百人留就给我来一发,你真有那底蕴和本钱,那我东乡垣长即便挨炸也认了! 不过很显然,他赌对了,秦晋压根就没有那么多超级飞弹来对付这种小股兵力抱团反击。 既然如此,那大家就又回到大家都打普通热兵器的水准上来。 我上杉师团和海军第二第三,以及部分支那派遣军的总兵力可是还有六七万的。 你秦晋就是再厉害,你也得一个点一个点给我慢慢拔! 等你把几百个点都拔完了,那时候,我东乡垣长输贏已经无所谓了,毕竟我要是以区区一个主力师团和海军部分陆战队的兵力就拖住了赫赫威名的102集团军。 那可是东京直属18联队都没有办到的事儿。 到时候上海战场结束,帝国主力抽出来了,你秦晋再强,你也得被我们活活耗死在这浙南! 就在东乡垣长在远处小山半腰洋洋得意之际,三发异常的炮弹几乎前后脚在前方几公里的阵地上爆起三朵蘑菇云! 三道衝击波先后扑面而来,早有准备的东乡垣长已经熟练的张嘴闭眼堵耳朵。 等指挥所尘土掉得差不多了,这才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来到观察口一边拿起望远镜一边命令道: “命令 重炮模块联队,海军陆战火炮联队,部兵迫击炮大队,全部离开防空洞,把火炮给我拉到预定阵地上去! 速度要快,支那部队不会给我们太多的时间,四五里地,也就是二十分钟的时间,他们的先头部队必然会到达前沿阵地! 告诉前线基层指挥官,不要一次性暴露火力和兵力,要让支那部队觉得他们的炮击已经对我们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 这点兵力,只是我们残余的火力。 要给他们一种努把力就能拿下我们的错觉! 等他们大部步兵上来了,才给他们一个突然的猛烈反击! 一旦打残他们,我部所有部队立刻东突海岸线,一举脱困!” “嗨!明白!” 传令兵立刻拿起临时电话传达起来。 东乡垣长部署完毕,这才观察了一会儿后转身来到地图前对著身边的一眾参谋以及师团机关军官道: “可惜了,要是伊贺师团,坂原师团还在的话,这一仗,我们未必不可以一战而全歼起部。 要是我们能够缴获到那种飞弹,何须我大日本帝国勇士拿生命去和他秦晋打消耗战,牵制战! 天照大神不顾我等啊,经此一种战,我们也只能退回海岸线依靠舰炮的掩护死死的拖住102集团军了。 只愿上海战场那边,他们能够快速结束战役,儘快抽调兵力过来解决掉这个大麻烦!” “…………” 指挥部所有人,除了默默的听著,也没有一个人敢说什么,没办法,他们被打脸打怕了啊,这次登陆以来,他们来说各种夸下海口,结果哪支部队不是被啪啪打脸打得建制联队旗都没了。 听说坂原师团的师团旗就在秦晋的指挥部里被他拿来当脚垫呢! 至於那些联队旗,恐怕他们的主力旅基本都有那么一两面了吧! 唉,帝国的精锐,在这支那地区,打哪支部队不是压倒性的优势,可就是这182集团军,总出问题,而且还是大问题。 搞得大家现在都有心理阴影了! 秦晋当然不知道东乡垣长这么阴,提前好几天就派部队在这边挖的好多大型的临时防空工事。 毕竟这包围圈太大了,兵力都主要集中在外围和斥候交接区,也是习惯性的让部队过来突进阵地。 刚开始一切如常,什么都在计划预料之中。 可是突然的炮击爆炸声,让后方的秦晋和一眾军官察觉到了不妙! 轰轰轰轰…… 光听声音,起码是超过了三百门各型火炮在轰鸣! 秦晋都不用多想,知道东乡垣长肯定留了后手,一把夺过陈铭生手里的电话道: “给我接彭庶民! 转告其他部队,炮火支援马上就到,行动不可改变!” 第664章 金蝉脱壳,脱你姥姥 “主公,我是彭庶民,请指示!” 电话那头,彭庶民的声音中气十足道。 秦晋严肃道: “东乡垣长鬼子不简单,他已经提前预判了我们,这次火箭弹打空,这老贼手里还有相当数量的主力部队! 不仅如此,他还藏了起码两三百门火炮。 现在,他赌我们知难而退,可我现在命令你们,全军压上去! 我已经命令102集团军主力部队和內卫开始对鬼子的进攻加磅。 但是这还远远不够,现在,我命令你部,调集一切可以集结的南洋游击武装部队,给我压过去,区区几万人,在我华夏的土地上,我不想看到有人比我们还囂张!” 彭庶民没有任何停顿,声音洪亮道: “是,主公放心,我现在立刻就命令包围圈的11万游击队立刻配合主力部队压上去! 给我一个小时时间,第二梯队8万人马上到达战场! 6小小时內,我给主公集结20万人!” 秦晋嗯了一声道: “我不会等你,来了就直接上战场,我也会带著內卫去和他碰一碰,今日,我必削其敌首!” “…………” ………… 傍晚,秦晋的部队压根就没有被鬼子的炮火所嚇住,反而是越打越多。 102集团军后方的重炮旅又怎么可能上鬼子的火炮把自己的风头给抢了,虽然鬼子炮兵阵地分得七零八落。 可雷震霆见自家军座都提著枪去了前线,心里愧疚还没过得去了,哪里还能让鬼子的火炮打到军座的头上! 一时间,百炮齐射,就那么一个阵地一个阵地的,完全不顾炮弹消耗量有多大。 你鬼子不是分手几十个炮兵阵地吗,那我就一个一个的给你覆盖掉,一轮不行就两轮,两轮不行就四轮! 直到把你从阵地抹除为止! 东乡垣长也没有想到秦晋这货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一般人遇到战事突变,部队受损,都是先求稳,再求解。 可是这傢伙,这几轮炮火下去,反而像打到他的敏感神经了,不求稳就算了,看他这攻势,这特么是要直接求解啊! 可自己布了大大小小几百处阵地,你102集团军即便再精锐,你这么攻,只怕到最后也剩不下几个人了吧! 不过很快,满脸鄙夷不屑的东乡垣长就有点笑不出来了,原本进攻部队数量还算正常的102集团军,渐渐的后方出现了好多手持步枪的二线包围梯队! 这帮人他可是知道的,战斗力一般,但是人是真特么的多,听说光陆地上就来了50万! 自己现在手里顶了天也就5万左右的兵力,还要面对秦晋102集团军重炮部队的轰炸,要是这帮人全来了,別说帝国勇士有多精锐,这特么50万人,自己部队手里现在还能不能凑出100万发子弹都是个问题! 一人两发,不说別人,东乡垣长自己特么的都不信,帝国勇士再特么枪法好,也不见得保证两发一定能干掉一个敌人! 何况对面还有重炮,天上还得防著连面都不露的华夏空军偷袭! 东乡垣长已经看到了这场战斗的结果,但是现在他不敢说出来,更不敢撤军! 因为现在稳住,起码还可以用5万大军拖死几万秦晋的部队,可要是一旦军心思退,那不用秦晋发力。 自己就特么得崩溃! 叫来几个嫡系手下,暗自给他们吩咐一番后,东乡垣长也学著秦晋亲自冒险上了前线一线战场。 面对士兵们坚定的目光,东乡垣长一脸正色和自信道: “帝国勇士们,天照大神的信徒们。 现在,支那部队已经陷入我们牵制战,拖延战,我们这里有大大小小数百处阵地。 別看你们就几十人,几百人,可是凭藉我们提前布置的阵地优势,他们不拿个几十万人来填,是绝对別想从这里过去! 勇士们,上海战局已经胜利,松井司令官和佐野司令官刚刚给我发电报问候我部情况。 他们两位大將和上杉军团长一样,对秦晋可谓是恨之入骨! 现在,他们真在杭州湾北部集结兵力。 不出48小时,就將会有百万大军压境! 勇士们,你们怕不怕!” “不怕!不怕!不怕!” “我们该怎么办?” “拖住他们,板载!板载!” “好!效忠天皇,为帝国爭锋,就在今日,我与勇士们同在,天照大神和勇士们同在!” “喝!喝!喝!” “战!战!战!” ………… …… 东乡垣长不可谓手段不够狠,明明自己已经心生退意了,可是当著这么多袍泽的面,还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的和袍泽们一起高喊死战到底! 对面的吶喊呼声越激烈,反而让秦晋和將士们觉得鬼子这是在嘲讽他们。 於是基层军官们纷纷直接把迫击炮班组交给二线游击武装部队。 自己则带著摩托化步兵疯狂向鬼子各防御点突击而去。 102集团军的再次加码,让东乡垣长明白,自己真的到了该走的时候了! 於是匆匆忙忙转了一圈,忽悠好部队后,就在亲信的护卫下,在这几百嫡系亲卫就向阵地后方偷偷摸摸的逃了出去。 这帮鬼子头铁得很,当他们知道只要拖住102集团军,那上海的部队很快就可以过来对著102集团军形成反包围和反突袭。 所以任何一个点,他们真的做到了死战不退! 可绝对的实力面前,不是你说不退就不退的。 就比如现在,秦晋直接让刚打造鬼子火炮阵地的重炮部队拉著野炮就跟上了各进攻部队。 凡是遇到硬骨头,不管你是土木结构的防御阵地,还是土石混凝土阵地。 只要啃不动,直接上火炮,75的搞不定,就拉80速射高炮,要是这都还不行,那就上105重炮。 反正就是要一路硬推! 刚开始鬼子们还死撑,可是后面好多据点给指挥部打电话要资源才发现指挥部压根没人接电话。 直到派人回去通知,这才知道师团长特么的跑路了! 这一下子,好不容易提起的必死之志,一瞬间崩溃! 当一个据点开始逃跑,很快就蔓延到方圆10多公里的数万部队。 別人都跑,那自己留下来,註定就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牺牲品! 一时间仅剩的两三万兵力也开始纷纷东逃。 他们逃,他们追,大家都是摩托化步兵,大半夜的,压根分不清楚状况,只知道碰上了就是一阵火力突突,突贏了就继续跑,突不贏,就全都没了! 东乡垣长带著三百多亲信骨干,才至北仓西,结果前面就被一条横臥数十里的火把长龙给拦住了去路。 他们不挖沟,不停顿,就是人挨人的地毯式向寧波碾压而去! 李登峰和赵伯达早就注意到了对面那股小部队,不用想,李登峰直接拿起扩音器道: “对面的是东乡垣长师团长阁下吧? 我等奉命在此等候多时! 军座有令,只要东乡垣长阁下无条件投降,我家军座可以考虑优待! 可要是觉得自己够聪明,能够金蝉脱壳,那我们只能说一句阁下太天真,我102集团军动用上百万兵力,你想脱就脱? 当我们是空气啊! 现在,立刻放下武器,否则我部將集中火力,让你们感受什么是军威!” 第665章 一战方惊魂,沪城已陷沦 被拦住的东乡垣长看著呜呜泱泱一两千號人已经半围住了他们,周围其他的兵力也在快速向这边移动。 不提人数,光看火力,也知道自己这边要是硬拼,恐怕一个照面就得全部交代在这里。 决定逃跑无望,又不想成为秦晋的阶下囚,毕竟到目前为止,落秦晋手里的日本人,除了武藤兰,武藤香那两娘们,其他的还没有活下来的。 不回李登峰赵伯达,果断下令道: “逃不掉了,立刻销毁师团旗,我就地玉碎! 你们,可愿与我一同为帝国玉碎?” “嗨咦!追隨將军,玉碎!玉碎!” 一眾军官齐声决绝道。 “嗦嘎!大大滴忠臣勇士! 快快滴,你滴,给我当介错人,我要面朝故乡的方向,希望我的灵魂可以回到故乡,得到天照大神的庇佑!” 东乡垣长拿出断刀,在地上铺上日本旭日大旗跪下虔诚道。 “师团长阁下,天照大神必定会庇护您的灵魂,帝国也必奉你为国家英雄! 此战,非將军之罪,乃支那102集团军不讲武器道精神,是他们玩阴谋诡计导致。 帝国必定会为我们血仇的!” 身份的副手佐官安慰道。 东乡垣长摇头苦涩道: “输了就是输了,我愧对上杉大將阁下的信任,也让帝国蒙休! 唯今,只有自裁,方可让我安息!” “…………” 后面跪下的一眾军官,听了这话,也都默默的低下了头,自顾拿出自裁短刀。 远处在车上的李登峰看到对面的鬼子不仅不回话,反而开始收起军旗,顿时想到了什么,果断向前一指道: “特奶奶的,鬼子要自杀,弟兄们,给我制止他们,我们的全功可不能让他们给我们搞成了捡漏! 输了见逃不掉了才知道自裁,特奶奶个腿儿的,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死也只能死在我们的枪口之下,想搏个名声,老子才不给他!” 另一辆车上的赵伯达也急了,一把夺过贴身近卫的衝锋鎗对著鬼子就边射边咆哮道: “弟兄们,別便宜了这群大鱼,给我打死他们!” 噠噠噠噠…… 轰轰轰………… 隨著两个旅长的咆哮,其他官兵也明白了自裁和被打死的差距,顿时一个个手里有什么就招呼什么。 完全不管鬼子受不受得了。 没办法,军座可是向来论功行赏,这特么围了好多天,结果捞个逼死之功,这哪里有重创击毙鬼子中將师团长来的名声响亮! 到时候领功,那也是妥妥的一等功啊! 东乡垣长没有想到102集团军这帮人这么不讲究,特么的我都妥协了,自己自裁了你们直接过来捡尸体领赏就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儿。 现在你们这帮子都是些什么玩意啊,非要让我死得那么难堪吗?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东乡垣长一把摔了短刀,起身夺过一旁正在射击的亲卫步枪,对著前面围过来的102集团军官兵就是一枪。 嘎啦,咔嚓! 退壳上膛,一气喝成,抬枪再射,边射还边骂骂咧咧道: “秦晋你个支那土八嘎,带出来的都是一群没有礼貌的臭虫,豺狗! 你们支那人都是低下又卑劣的民族,一点武士道精神都没有! 既然你们不给我自裁玉碎的机会,那我就和你们打,打到死! 帝国勇士们,死也要拉支那人垫背!” “嗨!” 一眾护卫一边还击,一边愤声道。 可惜,两边火力相差太远,就这片泛黄的野草丛围里,所有的荒草高从很快就被拦腰截了一片! 几百精锐鬼子也被打成了一片血窟窿! 当李登峰他们走近时,除了被鲜血染红的师团旗外,其余的鬼子无一人身体健全,尤其是东乡垣长,整个胸膛都被打了个对穿! 李登峰抽出隨身军刀一刀就砍下了他的头颅用军旗装起来后,才对著匆忙赶来的第9模块旅旅长扬了扬战利品道: “老兄,走,一起去找军座领功!” 赵伯达看著那血淋淋的军旗,也笑了笑道: “好!率军西进和军座会师,一起围剿鬼子主力!” ………… 25日凌晨,鏖战一天一夜的寧波东战爭,枪枪总算稀疏下来。 除了偶尔打扫战场补枪的声音外,大规模接敌交火的情况已经没有了。 六万多鬼子,在几十万人的层层围剿下,这回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全军覆没了。 可是部队找了好半天,其他部队的军旗和主官尸体都找到了,硬是没有找到上杉师团师团长的尸体和军旗。 就在秦晋第二次下令让部队把地翻三尺也要找出来时。 李登峰和赵伯达兴冲冲的提著东乡垣长的头颅和军旗就过来討赏了! 秦晋待验明正身后,这才鬆了一口气豪气道: “好!当赏! 第8模块旅,第9模块旅记集体一等功,所有军事主官记个人二等功一次,今年的考评全部为优加! 李登峰,赵伯达就地晋升为中將旅长!” “哗!” “谢军座!” “谢军座!” 二人兴奋的谢恩才响起,其余几个旅长就酸了起来,纷纷抱怨道: “军座,主力可是我们几个旅打下来的,他,他俩就是运气好,捡了我们的漏!” 秦晋看著徐叔翰,刘方禹,陈抚寧,吴傲云四人,只是笑了笑道: “当然,我也没有否认你们几个的功劳,只是你们要记住,有时候啊,这运气它也是一种本事! 你们四个旅,集体二等功,所有军事主官个人三等功! 至於你们四个嘛!” !!!! 看著四人焦急又期待的目光,秦晋没好气的骂道: “看,看看你们,就这点出息!” “嘿嘿,军座,你,你知道的,我们几个,在一二三旅面前,可是从来就没有抬起头来过! 军座,我们好战,不也是想有点出息嘛!” 听著徐叔翰那耍宝又渴望的半哀求半诉苦。 秦晋挥了挥手道: “罢罢罢,这里你们也算是立下了汗马功劳,那就少將升中將吧!” “谢军座!谢军座!” 四人特么的居然直接给跪了。 秦晋没好气的把几个玩意一脚一脚的踹翻后,才没好气道: “滚滚滚,都是些什么玩意,赶紧给我打扫战场去!” “唯!” …… 几人方走,陈稜面阴沉著脸从机要处里拿著一份电报出来。 看著他跟个木头似的立在自己面前,秦晋收起笑容严肃道: “念!” 陈稜打开文件夹沉声道: “南京国防部上海战场指挥司令部电告秦委员,东南战区司令官秦晋將军。 上海战区已於昨日晚,彻底丟失苏州河以东区域。 北部战区42万国军,仅撤回23万兵力回苏州河以西,南部战区30万国军,目前仅有13万兵力在我部指挥之下。 日军主力部队上海派遣军,第六方面军,以及海军陆战队,飞行团等主力,已经完全进入上海市区。 国难当头,委员会恳请秦將军,务必北上,缓解国防压力,留沪上百姓於水火!” 第666章 千万民眾下南洋,孤军深入已北上 秦晋听了,沉默良久后问道: “齐先生现在在什么位置?” 陈稜道: “昨日还在杭州,今天凌晨已达嘉兴! 上海那边有80万民眾被日军扣押,齐先生和松本三郎商议在嘉兴面谈。” 秦晋面色阴沉道: “都这么久了,愿意走的怎么还有80万没有离开江浙沪?” 陈稜合上本子道: “前后其实已经有三千多万南下到了闽中和去往南洋的路上,但是中间由於南京方面害怕人口流失,於是就在民眾中煽风点火,同时开放大西南,说什么出国还不如就在国內。 同时南京启动陪都计划,將西安,武汉,重庆列为备战临时首都城市。 强制將大量的轻重工业强行迁往內陆。 同时全面放开了长江航线和我们的苏赣铁路和闽川铁路。 於是有將近八九千万人陆续从沿海迁往內陆大西南! 百姓嘛,能够在国內,谁又愿意去国外顛沛流离! 我闽赣实控区这边吸纳能力又有限,加上南京开出同样的战时安置管理补偿办法,因此,现今社会上出现三种主流选择。 一则是战爭是国家的事,不会殃及池鱼,所以相当大一部分人觉得我们和南京就是为了框他们离开,然后好占有他们的土地房屋和財產。 二则是应我们的招工计划和迁移政策,现在有大海三四千万人响应我们迁入闽赣地区和下南洋务工。 三则是主流思想,任旧认为跟隨中央政府的政策向內地过渡,这样既不用远离国內,又可以隨时回去打击家业。 不过自古以来,国人都是如此,是非成败,皆有胜利者书写,老百姓们也自然寧愿相信当局者。” 秦晋冷哼道: “牵著不走,打著倒退,隨他们去吧。 这边的战事稳住局势后,我们当务之急是要把南洋苏门答腊彻底掌控在手里! 告诉陈伯达,让他配合好西郭先生,等我回了泉州,立刻给南洋调度武器装备! 闽中造船厂那边的船,优先让游击队开回去。 告诉他们,南洋我们要,马六甲我还是要!” “明白!” 陈稜快速记录完就下去了。 秦晋这次算是体会到了对抗一个国家的压力了。 原本的二十五万军队,確实不够应对一个国家的突然一击。 因此,中南洋游击武装部队中,让彭庶民抽调10万精锐陆军,12万精锐水师常驻浙江闽沿海一带。 其余的八十多万人则封赏一番后,从其中选调15万人为南洋常规武装力量。 再从已经回去的160万人中选调15万人出来作为常规部队。 由30万水陆两棲部队加上30万的海上联合舰队。 60万人的常备武装力量,足够自己的势力在南洋拥有相当的话语权和行动力了。 至於其余没有被选上的两百多万人,秦晋的意思就是直接给他们提级,从原来的编外预备游击队员,正式收编为南洋游击民兵预备役。 平时除了给自己当农场主,手工坊主,渔场,林场,矿场主要负责人外,还要承担自己在南洋的基层组织架构骨干成员。 现在他们都是回国打过仗的老人了,於整个南洋来说,他们算是忠诚度高和利益捆绑最深的那波人了。 彭庶民对此,倒是很乐见其成,毕竟这次他带著他们不远万里回国抗日,一战能够乾没30万鬼子,又得了秦晋的奖赏和恩赐,那自己以后的工作和老师在南洋的威望也就得到了来自底层的根本认可了。 26日,秦晋命令第4第5第6第7第8第9五个模块旅以及直属机动重炮模块旅共计6万人先行借道杭州北上苏州。 浙南事务则交给还需要在这里部署秘密计划的彭庶民以及他麾下的10万常规二线陆军纵队以及12万海上近防游击纵队。 其余八十多万南洋游击武装部队则由秦晋率12000內卫亲自带回泉州安排。 嘉兴城外20里,中午12点 齐秀峰在50近卫,400內卫,以及上百名特务旅战士的护卫下。见到了日本驻华总领事松本三郎。 松本三郎见齐秀峰並未带过多的兵力,暗暗鬆了一口气后,整理好情绪就笑著迎了上去道: “齐主任,泉州一別,已是一年有余,今日有幸在这里碰面,三郎甚慰!” 齐秀峰笑了笑,上前一步和他握了握手道: “松本领事阁下才是风采依旧啊,自从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一別,阁下现在的手腕那是越来越强劲了啊,秀峰好多时候都感到了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阁下可是要收下留情啊,不然我这主任,指不定哪天就得被我家军团长一擼到底了!” 松本三郎將他迎到临时搭建的凉帐內坐下皮笑肉不笑道: “望川先生的谋略,我们可是深有体会,要是秦將军真有昏聵的那天,先生大可来我们这边嘛,不管是待遇还是特权,我们只会给的比秦將军的多!” 听著松本三郎的调侃,齐秀峰也揶揄道: “哦?是吗? 將军待我向来如使左膀右臂,整个他麾下的一切政军经民要务我都是最好的佐官。 按我家將军这个力度,我来了,怕是你们家首相大人会不高兴啊!” 松本三郎:“…………” 二人短暂的冷场后,松本三郎直入核心道: “听说秦將军爱民如子,愿意钱让交战区的百姓过去避战,这个事情呢,说实话,对我们战后重建很有难处。 齐主任,不是我不给老朋友面子,而是秦將军平时行事太过,我不好向內部交代啊! 毕竟80多万人,老老小小,一年得收多少税,干出多少活计来。 齐主任,你总不至於就带了一张嘴来吧?” 齐秀峰把玩著手里的袖珍铜算盘扒拉了几下后,这才用手指敲了敲桌面道: “咳咳,这个嘛,自然不会让阁下为难,我们商量了一下,一个人头一块钱的过路费,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松本三郎咧嘴一笑道: “全天下都知道他秦晋富得流油,这可是他的80万同胞啊! 一个人一块钱,是你们要破產了还是真觉得我日本人穷得就差这80万? 齐主任,我们开门见山吧,我想要是80万能够解决问题,你齐主任又何必亲自跑一趟? 你齐主任的安危,在他秦晋心中,別说80万,就是800万,8000万,他秦晋都不带眨眼的。 我也不想浪费齐主任的时间,我就有话直说了,我们不要一分钱,这八十万人我任你们带走,但是,你们秦將军的部队,必须止步於杭州! 已经到达湖州,太湖,嘉兴,苏州的前站探马,必须马上撤回浙江以南!” 第667章 我秦晋什么时候受过威胁? 齐秀峰脸色一沉,不紧不慢道: “阁下不妨换个条件!” 松本三郎一愣,他没有想到齐秀峰迴绝的这么快这么决绝! 看来今天早上特务机关和上海派遣军指挥部的消息是真的了。 秦晋的102集团军不会止步於浙江,上海还是他秦晋的目標! 不! 恐怕帝国进攻南京的消息他也听到了什么风声! 毕竟他渗透到日本里的日奸可不少,光战爭,各大特务机关就抓到好多和南京,闽中暗中传递情报的日本军人,商人,各机关职员! 这些日奸,他不相信就暴露出来的这么几个,秦晋这么有钱,人都是贪婪的,他不认为谁一定忠诚,也不会认为谁会一成不变的忠诚! 毕竟连上杉原,稚尾仦鸡,雄本秀夫,白川嘉康这样的军中高级將领都被他忽悠偏了。 直到今天,这几个傢伙一见主力部队不妙,第一时间可就跑回了本土自己的地盘死抓武装。 人心,是最不值得他相信的。 所以,他加磅了,眼中闪过玩味儿的不屑眼神道: “齐主任,这可是八十万百姓,你们也不想看到他们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吧,要是一旦外界知道有80万人因为投奔你们,而你们又不作为,导致他们出了大家都不想看到的事情。 你说秦將军,你们闽中和102集团军以后还怎么面对你们的同胞? 我原本打算好好和你商量,可你拒绝了我,所以,我觉得我的人情,在你们眼中压根就不值得尊敬。 因此我决定不仅仅只要求你们的军队不得跨过杭州,我还要求你们和南京做切割,当然,我们会承认你们在东南的合法统治地位,也会和你们建交。 你也看到了,南京不值得你们去上杆子巴结,秦將军雄才大略,是个值得我们日本尊敬的对手。 我们可以向你和秦將军保证,日军绝对不会染指东南秦將军的实际控制区。 但是,秦將军也不能染指我们日本的实控区。 我们,成为好朋友,秦將军以后想要多少人,只要付钱,我们就给你们多少人! 这一点,我可以代表日本政府和秦將军签订互补发生武装衝突协议,同样也可以为秦將军单独制定一系列特殊政策和条约! 你知道的,我们日本人,向来是尊重强者的,只要秦將军答应,我们是可以给华夏国民一片净土作为保障的! 我特意百忙之中从上海到嘉兴来和先生会晤,这足够说明我们的诚意!” “呵呵!” 齐秀峰都气笑了,他没有想到,一个国家堂堂的总领事,为了利益最大化和风险最小化,居然可以把话说得这么直白,把歪理说得这么清心脱俗! 鬱闷了好半天才正色道: “松本阁下,看来我家將军和102集团军的將士们这次確实是把你们打痛了啊,三十万全军覆没得血仇都可以不顾了。 你觉得都打到这步了,我家將军会是那种偏安一隅,落袋为安的主儿吗? 如果只是为了一个军阀的目標,那我们又何必拼死拼活的带著弟兄们死战不退? 松本阁下,你真的太小看我家將军了! 身为一个华夏人,自古以来,一统为上上之志,割据为下下自取灭亡之实! 你们偷学了几千年华夏文化,为什么就学不到精髓呢? 你们学了这么久,结果打了上千年的將军幕府大名之战。 可你再看看我泱泱华夏,自古以来,合则强,分则亡。 凡是令出如一,法即君王的朝代,哪个不是万邦来朝,四夷臣服的时代! 你们今天居然让我家主公偏安一隅,做个裂土封王的冢中枯骨。 松本三郎,你们太小看我家主公了,也太小看华夏人了! 不妨告诉你,这次来之前,我家將军有交代,这八十万人,若是谈钱来解决,一切好商量,至於其他涉及根本的条件,我们一切免谈! 至於你们会不会伤害这八十万民眾,我家將军说了,损一斩十,他可以接受八十万百姓成尸鸿遍野。 他让我问问你松本阁下,你们能不能接受800万日本男丁死在復仇之下?” 松本三郎被他冷冰冰的看著,不由打了个冷颤道: “齐主任,我日本可不是嚇大的! 按你的意思,那这事就没得商量了?” 齐秀峰摇头道: “我可没这么说,我说了,谈钱,好商量!” 松本三郎鄙夷道: “谈钱? 他秦晋虽富有,可他才有几个子儿,我要一千亿美金,他秦晋给得起吗?” 齐秀峰正色道: “那我们马上南调几百万南洋兵北上,你们又扛得住吗?” 松本三郎冷笑道: “你当美国人,英国人,苏联人,法国人是摆设啊! 一句话,我们不要钱,我们只要你们的军队不得北上越过杭州,南昌一线! 否则,我们不可能放这80万百姓南下避难!” 齐秀峰扒拉了几下袖珍算盘后起身道: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回去请我家將军立刻挥师北上了,至於那80万百姓,送给你们了,你们饿死他们也好,打死他们也罢。 只要我今天来谈了,那一切对於我闽中来说,都做到了仁至义尽了。 毕竟我家主公,从法理上来说,他唯一的责任就是护好闽中百姓就够了,至於其他的,最大责任自然该是南京! 松本阁下,既然没有结果,那我也该立刻回去当面匯报给我家主公了! 如果你们没有留下我的打算,那我们就此別过吧!” 看著齐秀峰起身拍拍屁股就真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松本三郎来之前准备好了的诸多准备,居然准备了个寂寞! 人家,根本不受威胁,甚至这八十万人,在人家眼里只是作秀的道具npc罢了。 一时间,在场的日本人都懵逼了,你特么的大费周章的约我出来谈,结果你告诉我我手里的筹码你们还特么恨不得我们马上撕票!. 这特么不对吧,这特么能对吗! 不!秦晋这是在以退为进,他的主力大部队绝对不敢北上,80万百姓因他而死的骂名,他背不起,也不敢背! 这齐秀峰是跟他玩欲擒故纵! ………… 就在松本三郎和一眾智囊团都在赌秦晋这只是谈判手段,绝对不敢真的让80万 同胞死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已经提前飞回泉州布置完了南洋的事务,27日,秦晋抵达杭州,匯集6万主力部队,正式悄悄咪咪的北上了! 第668章 打累了,大家都歇歇 10月28日,秦晋命第4第5旅进驻湖州,第六第7旅进驻嘉兴。 自己则手握第8第9旅,重炮模块旅,特务旅,近卫旅,火箭弹机动支队以及12000內卫坐镇杭州。 日军在控制上海市区后迫於102集团军已经北上的事实,不得不分兵行动。 由松井石根的上海派遣军继续北进,和华夏军队鏖战於太仓一带。 而南部则由佐野忠义的第6方面军在嘉善,金山一带设防组织102集团军北上威胁上海。 同时从本土调二十一集团军南下威胁粤港地区,以此迫使102集团军首尾受胁,不得不分兵南北牵制。 秦晋面对日军的分兵,並没有按日军想像的那样一头扎进上海,也不曾收兵南下防守闽粤。 而是命令湖州,嘉兴之第4第5第6三个模块旅贴著太湖进入苏州无锡一带,和中央军74军,83军以及103师,112师等部在嘉兴,苏州,无锡,江阴一带联合设防。 而秦晋也从杭州城往东部以及北部设防。 日军正在疯狂消化战果,而秦晋也需要时间彻底吞下南洋果实和南迁人口。 同样,南京也需要时间收拢部队重新搭建二次战役防线。 一时间,除了上海派遣军还在苏州河以东,崑山以南和部分来不及撤回的国军在打遭遇战之外,其余的大规模主力会战基本都默契的保持了相当的克制。 没办法,南京打的后勤,指挥一团糟,现在前线的遭遇战就是因为將不识兵,兵不识將,南京也断了联繫导致的。 此次战役,南京出兵其实当属最多,可正是由於兵太多,將太广,军队来源构成复杂,数出其令。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又加之日军確实下了血本,为了所谓的三天拿下上海,三月攻下华夏,不提海军,光陆军就往整个上海地区堆了四五十万进来。 两军本来就有兵员素质差距,加之装备除了几个少数部队外,普遍领先国军地方军一个代差,人数不比你少多少,战斗力比你强,指挥司令官就三个,各打各的目標,三个月下来,优势方越打越优势,劣势方越打越劣势,不然也不至於打得这么惨烈, 而日本方面同样需要黄金时间去吸收战利品转换为新的战斗力。 所以才会派出松本三郎意图麻痹秦晋,希望他能够暂缓北进,虽然谈崩了,可日军大本营为了给在华夏的部队创造吸纳恢復战斗力的时间,都不惜从本土调动二十一集团军直接懟到粤港澳去迫使秦晋注意力向南转移。 而对於秦晋这边来说,现在可以说忙得飞起,他现在还能够调集七八万兵力在江浙沪死磕,其实也是在打肿脸充胖子了。 如今闽台海域鬼子海军虽然没有冒然进犯闽中本土,那特么的是因为忌惮秦晋那密密麻麻的海防炮和那神出鬼没的潜艇模块旅。 至於海军模块旅,就是死守福州,泉州,漳州的定海神针。 鬼子海军也知道,这支火力变態的舰队,是不可能出来和他们打消耗战的。 它一旦向谁出动,那一定是那支舰队已经被那狗日的潜艇编队盯上了,它来,只是为了补充火力,然后打扫战场。 这种操作,它熟悉,日军更熟悉。 所以如今基本保持在中线各不越界。 可二十一集团军南洋,就给这种默契来带了许多不可推测的变数! 102集团军防线拉长,负荷力加大,压力也隨之增加,导致现在整个闽中的工厂全力为战爭运转,已经快三个月没有生產可以投入市场变现的商品了! 这种光消耗成本,不產生利润的持久消耗,本身就是一种对自身战爭忍耐力的比拼。 闽中和102集团军的这种为战爭高负荷运转的情况,在日军大本营看来早就该被他们拖垮了。 毕竟南京被打得直接整个工业內迁,工商製造业直接崩断。 即便是他们日本本土积累了百年的製造业,也在这场大规模国战中损兵四十多万不说,从原材料到战备军火,成本直接翻了120倍! 之所以不敢去动闽中沿线,就是因为他们需要大量的船只和海军编队从南洋採购物资回本土化解危机! 能够和闽中保持相对默契,他们是完全不想去捅闽中这个马蜂窝的,作为秦晋的老巢,这么些年来,秦晋投入多少钱,具体数字他们或许不清楚,可大概是多大的量他们还是有数的。 依著秦晋那种不贪不私的作风,鬼知道这么多年他到底从世界搜罗了多少资源作为战爭储备。 岂不见这次打消耗战,闽中的承受能力已经让他们的战略专家一再突破接受底线吗! 就连想牵制他的二十一集团军,也只敢从他防御力最为稀疏薄弱的广州方向发起挑衅,这不是说二十一集团军战斗力不行,而是二十一集团军真的没有办法扛得住一个人口1400万,民富军强,又防御力拉满的闽中! 以后打广州,起码有国军和南京政府同时插手,还有广西军加入。 对於怎么对付华夏人,日本人现在总结得很明白,就是不能让他们令出如一,团结起来。 在上海,一个联队平时可以对抗一个川军营,两个中央军连外加一个两个桂军营,这种各地方军混合的部队,他们可以以一打多。 可是一旦遇到了单一的桂军,川军或者中央军,人家自家人喉一声,就特么的敢直接拿命来和你硬懟。 往往一个联队打一个地方团,打了三四天,特么的这个团还有战斗力可以陪你耗。 可是一旦他们人多嘴杂,有人想拿別人当炮灰,特么的一个中队都敢追著一个团的兵力打。 所以这次他们选择在广东,就是考虑到秦晋去了,上有中央,下有地方,本土还有他亲手拿钱砸出来的广州备倭军和地方团。 军队构成复杂,人多嘴杂,七爷子八条心,硬汉英雄,往往就是葬身於此! 所以二十一集团军,说是东京大本营给秦晋选的谢幕之战也不为过。 可是,秦晋將闽中大权交给齐秀峰后,硬著那口气,也將部队往苏杭地区死命的拉,为的可不是歇歇,他太清楚日军后面的进攻会有多疯狂。 南京唐那个水货,他是不指望了。 第669章 谁特么跟你有默契 31日,就在大家都以为不会爆发大规模战斗的时候,从苏州,嘉兴,崑山三个方向突然聚集起5万102集团军和3-4万国军驻军向松江,青浦,嘉定发起偷袭。 一日鏖战,国军和102集团军在秦晋和103师112师的猛攻下,夺回青浦,松江部分地区。 这突然的变故,一下子打得南京和日军都有点懵逼。 毕竟此刻日军第6方面军的6万余人就在金山奉贤,而上海派遣军超过10万人已经从嘉定,宝山攻入江苏地界。 而上海市已经被日军基本占领,现在各旅团加上各支队,陆战队,兵力加起来也是超过十二万的! 这秦晋他特么手里好像10万人都不到吧,他平时都这么勇的吗,他怎么敢?! 可现实不给他们废话的机会,秦晋在攻下青浦的第一时间,將青浦交给103师,112师防守后,亲率6个旅四万多人猛扑松江。 秦晋目的很简单鬼子第6方面在金山和松江,奉贤地区,而这里又相对是农村郊外,不像上海到处都是城市建筑和人,那里很不利於他大规模消灭鬼子有生力量。 102集团军的目的从来都是以大规模消灭对手为目標,至於什么战略战术影响。 特么的他们从来不和死人计较什么! 前脚才在浙南干掉了你三十万地方和海军精锐,这次你们既然觉得不够痛,那干掉你一个中央嫡系方面军,我特么看你还有几个方面军可以任我杀。 鬼子也没有想到秦晋一击得手后,居然主力直扑主力部队第6方面军,那可是超过六万多人的甲等部队啊。 可是,秦晋31日拿下青浦,11月1日凌晨就兵围松江县城,没有任何招呼,对著县城的老兵营就是一通火力覆盖。 特务旅士兵则提前顺著以前驻地留下的暗道直接进城展开了斩首行动。 留守松江的第6方面军241旅团第三联队联队长大川弘一大佐还在睡梦中就被特务旅尖刀营割了脖子。 当后方发起炮击后,整个241旅团第三联队居然在一团慌乱中就被內外联动下就屠了个乾净。 秦晋火速入驻松江,命令第4第5第6三个模块旅共计28000余人连夜南下切断鬼子第6方面军金山和奉贤的联繫。 等佐野忠义收到松江又没了的时候,102集团军第4第5第6模块旅已经拿下了亭林向朱行进军。 佐野忠义气得火冒三丈,果断命令驻守金山卫的34军哲木正隆部和驻守奉贤的114师团佐本贤二部立刻出兵挡住102集团军的拦腰斩断。 现在佐野忠义是怕了秦晋这个对手了,出兵落子,从来不按常规兵力常规战斗方式出手。 而且这么多场较量下来,他总能输少贏多。 那这就不得不对他的每一步棋进行步步节制了。 要是让他真的就这么轻鬆的达成了目的,这王八蛋还指不定怎么折磨自己呢。 別看大家都是差不多六七万兵力,可这102集团军作战向来也不看对手兵力多寡,能往死里干,他们是绝对不会留情的。 佐野忠义如今方面军指挥部设在金山县城,原本防备杭州,嘉兴和湖州方向,战略纵深是够的。 可秦晋这王八蛋不顾战场潜规则,背后抽刀子的事儿他可是熟练得很。 二话不说,才凌晨三点半,佐野忠义连夜將方面军指挥部撤往杭州湾海上。 那里起码还有十来万海军威慑浙南,秦晋再勇猛,总不至於放心北边繁华的上海不要来还是死磕啥也没有的杭州湾吧。 而且,第6方面军已经丟过一次人了,要是这次再拿不出一场拿得出手的战斗,恐怕他们和上海派遣军的同等级別就要降一降级了。 佐野忠义脑子转得很快,一边向南转移指挥部,一边果断命令18师团匯合3个乙等地方旅团以及一个海上飞行团从嘉善以及杭州湾连夜向浙江嘉兴和杭州进攻,同时命令在海上等了几个月的坂田支队从杭州湾登陆,以最短的距离和最短的时间向杭州进攻。 佐野忠义想的很明白,你秦晋不是喜欢断我后路嘛,你这招我可是学了好久,这回我可总算是逮住机会了。 这一仗,咱们就看谁断谁的后路。 秦晋也没有想到这个第6方面军这次反应这么大,特么的自己才贴上来,整个第6方面军就跟炸了窝似的,一个军,两个师团,六个地方旅团,两个支队,一夜之间全面开。 等他收到杭州遭到第6方面军飞行支队配合坂田支队的进攻时,他也是愣了愣,快速从地图上標出鬼子的主要兵力部署时,这才发现佐野忠义这老鬼子压根就是在和自己躲猫猫。 除了34军和114师团有三万多人在金山和奉贤选择了和自己正面接敌外,其他的18师团居然带著几个旅团一路猛扑嘉兴和杭州! 留守杭州的是第8模块旅李登峰部,9300多人的成建制旅对抗一两万人的鬼子正规军秦晋倒是不担心,可是嘉兴方面只有第9模块旅赵伯达部的一个主力摩托化步兵模块营! 对付鬼子普通的一个联队或者几个大队,打不贏还能跑,可乙等旅团它始终是个旅团,兵力和装备虽然差了一些,可八九千人对八九百人,那可就是10:1的绝对优势兵力! 秦晋叫来陈铭生紧急下令道: “立刻发电第9旅赵伯达部,命令他立刻连夜兵出嘉兴,务必在明天早上9点钟之间给我向嘉兴投送3个模块营的兵力,他第9旅全面放弃湖州,挺近嘉兴,我主力部队会向嘉兴方向移动。 同时电告嘉兴第9旅第3摩托步兵模块营,他们务必坚持到明天早上9点以后。 9点以前丟失嘉兴,我拿他们全营问罪。 9点以后丟失,我不会怪他们没有把我们的退路守住! 向杭州发电,他李登峰现在就是杭州最大的天,一个模块旅,要是打不过鬼子几个师旅团,就別来见我了! 杭州方向,將没有援兵可以支援! 除了允许他呼叫空中打击外,其他的他第9旅必须给我守住杭州!” 陈铭生合上电讯本行了一礼道: “是,军座放心,我立刻向合部下达军座指示!” 第670章 大家都耍赖,谁也別嫌谁手段脏 秦晋挥挥手,打发走陈铭生后,又埋头进了地图里,良久才起身问道: “现在第6方面军的34军中將军长是不是那个哲木正隆?” 钱三良出列点头道: “回军座,正是那个和我们有瓜葛的哲木正隆,他是二次上海大战的时候被佐野忠义当做亲信提拔起来的34军中將军长。 如今他34军的两个主力师团就在岸上,步兵第二师团在阮巷子地区设防,骑步第三师团则拱卫司令官佐野忠义在金山城。 军座,你突然问到他,是不是需要我现在启用他?” 秦晋沉默不语,良久才道: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们的兵力分得太开,现在我胃口很大,一个师团已经提不起兴趣了。 上次那个第6师团让他给逃了核心骨干成员,我就觉得亏得慌。 这种重量级的暗线,不到一口吃点整个第6师团的时候,不要轻易让他暴露。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去,给他点信號,让他把114师团的情报给我落实到位。 这鱼放出去久了,还是需要提提线感受一下回应的。 可不能让他觉得自己好久都不痛了,误会自己是个自由身可就不好了!” 钱三良嘿嘿一笑道: “军座放心,这种重量级大鱼,我们特务旅可不敢让他脱离了我们的罗网! 上次浙南支那派遣军和九州军团的情报就是他给我们传递的呢。 这傢伙哪里都好,就是太贪財了,两条情报居然要了我们1800万美金! 还特么是指定秘密帐户,也不怕撑死!” 秦晋笑了笑道: “做大事,哪能心疼小钱,是1800万的確是天价,別说收买人心,就是拉部队也能拉起十万大军了。 可是你想没有想过,如果没有他,我们凭什么用如此小的代价就一次包圆了鬼子三十万大军? 你想想,我们只是出了1800万,我们甚至连组建部队都不需要自己去做,就拿到了鬼子30万大军的內部情报。 鬼子组建这三十万部队,开支的可不止5400万! 就原来的上杉军团,那可就投进去了好几亿美金。 还有两支海军陆战队,这些可都是甲等精锐。 没有十亿美金,鬼子大本营打造不出来那三十万大军! 用区区1800万,换取整个日本超过十亿美金和30万个家庭的损失,我们怎么算都不亏! 告诉哲木正隆,这次只要他给我们提供我们想要的情报,我同意不会低於1000万美金! 当然,他34军的嫡系部队,我可以配合他演习,让他不仅可以赚到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还可以配合他做別人死十次都做不上的官! 和我秦晋合作,只要他的情报够有料,我就捨得让他名利双收!” 钱三良苦笑一声道: “军座,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大方,人家內部都在反馈了,说戴主任那边每次要点情报都抠抠搜搜的,搞得人家22师团的参谋长黑泽伯男都老大不愿意了。 说什么反正都是卖,为什么不卖给懂行又愿意给价的。 上次戴主任请我吃饭,都在抱怨我们破坏行情了!” 秦晋鄙夷道: “又要別人当內奸,又不给別人提供等价的交换,別人特么的连后路都保不住,凭什么给你提供情报让你成功? 亏他还是搞情报的,像他这么搞,大家的信任都搞没了,到底谁在破坏行情? 我看他就是个半吊子,你看看你,我给你的钱包鼓鼓的,你给线人的票子足足的,大家的合作关係也是铁铁的,你在担心他会不会暴露,他在担心你拿来了情报安不安全,大家从一开始就在为对方考虑,合作这么久了,从来没有翻过车。 这就是口碑! 哪里像他戴农佩,听说养熟的鬼子都暴雷了好几个了,更別说那些翻车的。 看看我鬼子给我们提供的情报质量,再看看鬼子给他们下了多少绊子窟窿。 大家都是提著脑袋过一天算一天,他凭什么觉得別人一定要受他的威胁? 老钱啊,干你们这行,本来人家压力就大,我们要提供的,就是要给別人安全感和兴奋感。 什么是安全感? 就是要保证人家自己想要的退路! 什么是兴奋感? 那就是给钱,给很多很多的钱,钱就是人的兴奋剂! 人家都不安心和快乐,凭什么受你的威胁? 只有像我们这样,满足了別人80%,然后再拿別人的1%去威胁他,不用你多费口舌人家自然而然就权衡出了与其为了屁那么大点事儿就大家身败名裂,人財两空,还不如依了我们拿更多的钱,提更多的条件来让自己过得更好! 咯,这就叫专业! 下次別跟他老戴瞎几巴学,能用脑子解决的问题,就千万別动手!” 钱三良看著財大气粗的秦晋,满眼无语的替戴主任心疼三秒钟,看来他老戴的老板可不行,不像自己的老板! 日子,怎么可能跟谁过都一样呢!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有的人,怎么將就都不幸福,有的人,怎么作都快乐! 看来下次和老戴喝茶,看在他专业能力还不错的份上,问问他有没有跳槽的意思。 毕竟他在那边从原始股混到现在,连个正局长都不给,这么多汗马功劳垒下来,居然还特么只是个少將! 我家军座可是说了,这一仗打完,就又要给自己和其他几个旅长升中將了啊! 妈的,混了这么些年,还不如自己这边那些二线处长,他们可马上都是少將了啊! 见钱三良想入非非,秦晋没好气的咳嗽一声道: “咋滴,钱给多了,耳朵不好使了?” 钱三良听了不由打了个哆嗦,赶紧正色道: “属下明白!我记住了!” 秦晋嗯了一声后才继续部署道: “陈稜,给部队下命令,命令他们金山方向进攻,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 第6第7旅,务必今天突破朱行,后岗方向,把压力先给到佐野忠义,想偷我后路,那我也不能让他觉得轻鬆!” 陈稜出列敬礼道: “是!” 看了看其他人,最终把目光落在乌托木儿身上,沉默良久后道: “乌托木儿,给你和艰苦的任务,由你挑选500內卫,在特务旅的配合下,给我把114师团的师团长佐本贤二给我斩了! 钢铁长城,往往都崩溃於內部,我们名义上是打34军,但是这次我真正要吃的是114师团,先吃掉他佐野忠义的左膀右臂,然后再撕扯他的18师团,我们不仅要给哲木正隆一个进步的机会,还要让他日本人感受到什么叫做绝望!” 乌托木儿有些错愕的出列道: “什么?主公终於肯让我单飞了? 我,我没听假吧?” 第671章 不好意思,哥们只攻不防 秦晋冷笑著看了他一眼,乌托木儿的顿时打了个机灵乾笑道: “懂,懂,懂,这就办!” 秦晋这才转头对著其他人继续道: “总之一句话,鬼子打鬼子的,我们打我们的,坚决不跟著鬼子的节奏打! 战爭,谁要是先陷入被动,谁就先输了一半,调动双方情绪,爭取战爭主动权,永远是战爭的核心竞爭点。 我不管上海还有多少万鬼子,拉出来,逐个歼灭也好,报团放风箏也罢,你们永远都得有破局的能力和本事!” ………… 11月2日,日本第6方面军主力南撤,34军由於被102集团军突袭,没有按预定时间完成合拢,导致114师团在叶榭,庄行一带被102集团军第7旅,第6旅,第5旅三个主力模块旅围堵。 而第6方面军的第34军竟然被102集团军第4模块旅顶在了朱行! 面对102集团军重炮模块旅的打击,居然有南溃之象,这就让佐野忠义和佐本贤二有点不能接受了! 虽然你34军只上岸了一半的兵力,可那也是一万七八千人啊,被特么一个旅九千来人就打懵了,那我114师团面对三个旅两万多人那不是死定了? 可將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你们越催,他哲木正隆就越往后退,直到退到了阮巷,他才不情不愿的表示102集团军重炮炮火打击能力太强,他们34军重武器有老大一部分没有上岸,根本对抗不了有重炮集群支持的102集团军第4模块旅。 对於他的这套说辞,现在佐野忠义和佐本贤二是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没办法,114师团已经被逼到了奉贤地界奉贤县城西二十里了。 再和他逼逼,特么的114师团就又要没了! 还指望著34军能够和他联手牵制住秦晋的主力部队,方便18师团集群拿下嘉兴和杭州將秦晋困在浙沪战场上呢! 现在18师团和三个旅团,飞行团以及进攻杭州的坂田支队,飞行支队还没有消息呢。 他秦晋就先把34军的步兵第二师团打得一退再退。 要是真让他把114给围在了奉贤,那还不是他的瓮中之鱉! 佐野忠义觉得是自己把34军的骑步第三师团给撤到了金山卫这边才导致哲木正隆不敢进攻,於是果断让骑步第三师团火速增援奉贤,意图在奉贤和金山之间形成犄角之势,迫使秦晋不敢轻易用全力进攻奉贤。 为了扳回主动权,佐野忠义甚至都向上海驻军请求师团级的兵力支援。 面对佐野忠义选择的多点开,全面合围的战术。 秦晋自然知道佐野忠义这是要逼自己不得不分兵应对来自不同方向的麻烦。 可现在秦晋手里就特么六万多人,真要分兵,很有可能被鬼子分而食之! 秦晋收拢第4模块旅的兵力,直接全军往金山卫突然行军,一副誓要一举打掉佐野忠义指挥部的架势。 才行军至张堰,佐野忠义见102集团军打114师团只是虚晃一枪,真正目的居然是自己,嚇得赶紧命令34军骑步第三师团,步兵第二师团紧急向自己靠拢,同时抽调杭州湾的34军重装第一师团紧急在金山咀登陆拱卫金山卫的侧翼安全。 2日下午,全速向南行军的102集团军突然接到秦晋命令,全军左转,90度大转弯向奉贤方向移动。 等哲木正隆率著步兵第二师团和骑步第三师团风尘僕僕的匯合时,佐野忠义新的命令又要他们赶紧掉头往奉贤支援! 这下,所有人都觉得秦晋的目標就是奉贤的114师团,毕竟你特么6万多人,上千辆汽车,数千三轮摩托车和几千骑兵,你特么的总不可能觉得油多得慌,马儿不吃草吧。 114师团的佐本贤二也认为秦晋的最终目標就是他! 不过佐本贤二也没有害怕,现在上海方向从上海,南匯已经有一个师团,一个旅团以及一个重藤支队在向奉贤支援。 他索性在奉贤西部拉起了一条长达四公里的战略防线! 调集重武器和提前占据有利地形,同时和上海的陆军空军轰炸飞行团也建立起了秘密联络通道。 对於这次计划联合各军把秦晋耗死在这里,佐本贤二反而有种即將功成名就的兴奋和疯狂。 傍晚,102集团军行军至金山咀北部5里处,突然一个止步,重炮旅果断展开兵器对著金山咀就是一连串的炮火打击。 甚至连摩托化步兵都没有南下,三枚烟囱b型火箭弹发射完后就果断360度掉头趁夜向第6方面军指挥部所在地金山卫连夜摸黑行军。 当然,也派出了一支3000人的部队大张旗鼓的向奉贤继续行军。 一路灯光璀璨,火把招展! 佐野忠义和佐本贤二只当是秦晋顺手搂兔子才对金山咀登陆的34军重装第一师团出手。 可直到午夜,他们才发现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了,那支向奉贤行军的部队突然歇了火,飞机压根就看不到他们的具体行军方向了。 而金山卫周边以及整个沿海,夜静得嚇人! 凌晨两点,秦晋在6公里外让將士们短暂休整补充能量后,突然兵分三路直围金山卫。 直到鬼子前沿观查哨发现有大股兵力往他们快速挺近时,这才擦了擦眼睛不敢相信的鸣枪报警。 可是此刻为时已晚,6公里外的炮火转瞬即至,骑兵,摩托化步兵沿著海岸线压著炮火推进速度先行切断金山卫和大海的联络通道,北部机械化部队快速抵达金山卫北部並且向西延伸包围圈。 中路部队迫击炮加车载高射炮,一路放平一路轰,两个师团的鬼子兵硬是不能让102集团军的推进速度慢上哪怕一分钟! 直到这个时候,佐野忠义才豁然醒悟,秦晋这王八蛋的目標从一开始就是擒贼先擒王! 而不是什么狗屁114师团! 至於那什么在奉贤发现的內卫踪跡,完全就是骗自己不上船,让自己以为把指挥部设在海边,保证自己隨时可以登舰安全离开。 结果这王八蛋给自己玩了几个回马枪中的回马枪! 现在好了,区区三万多人,居然顶不住他一次炮火覆盖! 看著那些重卡上边开炮边挺进的平射高炮。 他也不知道拿什么去挡! 第672章 你敢拿杭州,我就敢下上海 佐野忠义见无力回天,果断命令哲木正隆调集最精锐的骑步兵和机械汽车部队,带著重要资料和重火力就往西边突围。 这是佐野忠义快速考量后的唯一生路。 下海,不说已经被102集团军最精锐的几千骑兵和几千摩托化步兵拦断,就是自己侥倖下了海,他秦晋一旦发现自己具体行踪难道就不可以给自己来那么一两发超级航道弹? 佐野忠义不会觉得秦晋这种炸弹再紧张,紧张到不捨得对著自己这个日本第6方面军的司令官用! 而西进杭州,北有18师团和三个旅团,南有杭州湾海军陆战队,西有坂田支队和第6方面军海上支援部队。 可以说只要能够快速拉开安全距离,那秦晋就是一头疲於找人拼命的困兽! 佐野忠义草草布置完应急措施后,在哲木正隆的护卫下,坐著专车就往杭州而去。 趁著102集团军的机械部队还没有完全合围,找了个空隙就带著一千多卫队冲了出去。 至於金山卫,同时遭到五万大军和火炮,火箭弹以及抵近高炮的三方打击,两万多人,这是直接连有效抵抗都没有做到就被基本消耗在了火力打击中。 好多人连营房都没有出就直接整队整队的被这种密集火力覆盖在了土坯房子里。 3日早上,双方结束战斗,除了少数人逃跑外,其余34军主力大部基本被消灭殆尽! 秦晋命令部队休整半日,在確认没有清理出佐野忠义的尸体后,秦晋不敢耽搁,收了战利品立刻率兵北上松江。 一次打蛇不死,佐野忠义绝对不会因为这次没有被打死就惧怕他秦晋,而是无论如何都会想方设法要把这个仇报了。 当得知佐野忠义在交火的第一时间就率亲卫向杭州方向跑路后,秦晋便一直心情沉重苦思。 现在局势很明確,日本人这个马蜂窝自己捅是捅烂了,可是佐野忠义这个马蜂王却让他给溜了。 现在34军的两个骑步师团算是自己给他废了,那个重甲师团也被自己偷袭没了起码一半。 那第6方面军主力部队其实整体来说已经被自己打没了一半以上,还剩下的114师团和18师团自己还真不虚他们。 唯一让自己不得不慎重担忧的就是日本海军会不会为了彻底消灭自己对他们的威胁,而一举疯狂加兵配合上海的日本陆军夹击自己。 毕竟现在国军主力大部队基本都退到了崑山以北,他们是有能力调动大军团来针对自己的。 加之现在自己这边已经好久没有休整和啊补给了,那种战略级威慑力武器自己手里確实没有多少了。 如果鬼子疯了,真不顾一切的自己干,自己这点人还真不够他们玩的。 不过战爭不可以概而论,虽然本质是打的后勤和软实力。 可这种正面硬刚的场伙,还是得学老祖宗,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自己已经凭藉局部绝对优势和装备代差把日本人的心理阴影给干出来了。 那现在上海的部队要过来接著收拾自己,自己的退路很可能会被佐野忠义聚集残部把杭州给自己堵了。 那自己想要回到浙南,要么面对几十万日本海军硬渡杭州湾,要么强行从嘉兴,杭州一线打回去。 可这两条路都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就是上海驻军的十几万休整部队很有可能为了彻底解决自己这个麻烦而和他们联手抽自己的冷鞭子! 问题的关键想明白后,果断命令守杭州和湖州,嘉兴的第8旅,第9旅直接不守了,立刻率兵北上松江和自己匯兵一处直接抱团壮大实力。 到时候自己七八万大军在手,短时间內有自己提供无限支援和装备补给轮换。 那只要佐野忠义敢打杭州断自己退路,那自己就不回了,直接杀进上海和松井石根再来一次大混战! 4日,佐野忠义果然还是对杭州动手了,不仅调集海上预备队2万人,匯合18师团,同时对杭州,嘉兴发起爭夺战,结果出来几个民团外,秦晋的部队早特么撤了。 在松江休整一日的102集团军在得知后路確实被断的第一时间,就果断的一头埋进了上海。 从松江的泗涇,新桥兵分两路,直接不考虑松江防守问题,一路四万大军直接对首守閔行七宝,北桥的第10军和第13师团,16师团发起了进攻。 这次两边其实火力都得到了补给,第10军和第13师团,第16师团已经休整好几天了,而102集团军的两路大军虽然一路打来兵员有所减少,可火力这块是从来没有减少过。 一时间,两边打的还算旗鼓相当。 上海突然的爆发大规模战斗,把留守青浦的中央军103师,112师也嚇了一跳,这段时间,他们大量收拢在上海战役中被打散和打溃的国军部队。 零零总总,居然收拢了不下一万多人的规模。 103师怕102集团军一头扎进上海这个烂泥潭没了退路,在和秦晋沟通后,由112师在青浦继续收拢溃军,自己则带著一万多溃军进驻松江。 秦晋则將缴获的日本第6师团的武器装备拿出来武装溃军。 这样一来,华夏国军这边也有了十来万的部队兵力。 两边在上海地区,起码在纸面上兵力再次悬殊不大。 秦晋有了后面103师和112师打掩护,这下攻击性更强了。 在七宝方向,亲率第4模块旅,重炮模块旅,特务旅,近卫旅以及11500名內卫共计41000余人对驻守此地的日本第十军柳川平助部进行24小时不间断的三班倒进攻模式。 反正就凭著弹药无限供应这一条,就是不让第十军有一刻轻鬆。 而在新桥和北桥方向,面对鬼子13师团荻洲立兵部和16师团中岛今吾部的大纵深,长条线,多层次的城郊防御线。 李登峰几个旅长可算是对这里故地重游了,这种模式,特么的东京直属18联队可是玩得比他们还溜。 真拿常规部队打,那就只能拿兵力一个点一个点的拼! 李登峰,赵伯达等人是何许人也,他们打惯了机动游击歼灭战,吃到了运动战的甜头,又怎么可能会和你傻傻的拼什么阵地战。 绕过北桥方向,直接向曹行,梅陇,漕河涇方向进行大规模,大迂迴的机动部队作战! 第673章 秦晋,我们谈谈 一时间,整个閔行中南部,被5个102集团军主力模块旅给搅得天翻地覆。 而且李登峰等人胆子大得很,直接以五个旅为五个组团,以两个旅排头,两个旅垫后,一个旅居中为前后靠背的奇怪组队模式,直接以滚雪球的方式,从閔行,东突西扫进了南匯,上海核心市区。 这种混不吝的打法,別说鬼子13师团和16师团,就是在七宝的第十军都被他们血洗后方而感到后背不稳! 秦晋抓住机会,加强地面攻势,一路把阵地从七宝推进到了上海市区,北新涇,华漕一带。 这种突然的运动战,搞得柳川平助很被动,为了保持兵力对峙和军队建制架构的稳定性,他也不得不愿意暂时先求稳。 至於还在北桥方向守著辛辛苦苦挖的阵地不知道该退还是继续坚守的荻洲立兵和中岛今吾二人。 现在他们也很麻木,特么的退吧,上海市区还有好几万旅团,支队,海军陆战队呢,他们回去,算个什么事儿。 可是不回去吧,这特么的102集团军5个模块旅现在是没完没了的袭扰大后方。 好多才接手的工厂,企业直接被他们破坏得连根完整的电线都没有。 那些日本侨民才接手工厂企业不过几天的结果华夏军队一来,全部把他们劫掠了个乾乾净净的。 话说你抢钱就抢钱吧,你们这帮人不分男女的都给收拾一遍是几个意思? 这帮人提著裤子哭哭啼啼的去找总领馆,结果一进总领馆大院才发现好傢伙,这里何止他们招到了不公,好多汉奸和特务们不是盖著白布就是缺胳膊少腿儿的,有的人捂著裤襠直接痛得抬不起头。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那帮人抢他们的財物,收拾他们,砸他们的產业好像还真不算太为难他们。 毕竟现在整个上海街面都在盛传他们的秦將军打回来了,日本人要被再次赶出去。 可想而知,现在整个日本军队和高层的压力有多大。 松本三郎已经是第六次严正照会目前上海地区日军最高指挥司令官松井石根了。 对於秦晋的突然到来,他们虽然有想过可能会有一定的影响,可是现在他们的大军犹如蝗虫过境一般,见什么破坏什么。 这特么哪里还是什么华夏军队,就这帮人雁过拔毛的性格,连特么日本人兜襠布里藏的钱都是搜刮乾净的。 至於反抗,人家现在才不管你是那国人,不管是华夏人还是日本人,或者是不能立刻证明身份的西方欧美人,只要从他们眼皮子底下过,那指定得被拉过去挨几枪托。 收拾日本人的理由是两国交战,我特么只抢你没有杀了你,已经是遵守人道主义了。 西方人理由更是无妄之灾,说他们心口不一,嘴上嚷嚷正义,其实巴不得世界更乱,现在如他们所愿,他们就是明抢,有种你报我名字去告我啊。 可你要是问他们名字,他们只会鄙夷道: “是我傻还是你傻,我特么都明著抢你了,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名字和部队番號让你去告我?” 至於收拾华夏人,他们理由更霸道,一句苟战爭,不同心,没收你一切財產充公抗日! 最遭殃的就是各大银行,不管你是哪国银行,总有操著汉话的兵匪强行攻进去打著日本军队没收充军费的名义强行將银行洗劫个乾乾净净。 洋人们也不是没有想过动用武力,可是在这种你打过去,我打过来,有穿著国军制服的日本反潜伏部队,也有穿著日本军服干著劫掠勾当的华夏军队,更有很多散兵游勇在大发国难財。 原本秦晋没有打进来以前,国军和日军都很默契的避开租界和洋人,以及银行,政府等特殊场所。 可是现在102集团军进城了,特么的完全不讲规矩,一副打了脸,谁也不认识谁的流氓土匪劲儿,他们才不管你是高官还是代表。 逮住了就是几枪托放倒然后带著你去你家里洗劫一空。 11月6日,將军混战已经覆盖整个上海,第十军顶不住秦晋重炮的集火索性和13师团,16师团联手组成三个鬆散又严谨的散兵游勇兵团。 既然正面不好打,那我们大家都抱团进去城市街头巷尾打巷战! 这种民房,店铺,各大主要机关,组织混杂在一起的大上海。谁也用不了重武器。 那大家就只有靠轻武器拼人海游击战术。 但是又都不敢分兵分得太小,一不小心就会被对方集中火力一次剿灭乾净。 打到最后,两边都以联队,模块营,模块旅为基团,以大兵团为纽带,前一刻你102才打过去,后一刻我第十军或者13师团,16师团又打过来。 整个上海硬是被这种两边都怕出现巨大伤亡,两边又都不服输的这种默契打成了磨盘榨油模式。 原本只有102集团军的將士在一路捞好处,可是打著打著,日本军队的锅背得太多,索性他们也开始直接打脸不认帐。 整个上海包括租界,什么狗屁战爭法,国际法,国际公约,在这种双方都不要脸的情况下,敢不给,老子可就不是兵,而是土匪! 至於你告,你告就是对面军队乾的。 一开始各国驻军也不是没有態度强硬过,可是被102集团军士兵和日本士兵默契的联手打掉几支部队后,全部都乖乖的躲回了军营装鵪鶉!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这场仗这样打下去,日军和华夏102集团军崩溃不崩溃不知道,先崩溃的是老百姓和一眾所谓的外国友人! 毕竟双方现在在上海都拥有绝对的武器力,他俩现在就是你拿不下我,我也收拾不了你,毕竟秦晋不想打阵地战,松井石根不想被秦晋打运动战。 那大家索性都摆烂,直接把整个上海当做战场,只要还想保留上海的城市完整性,那两边都会默契的不在市区使用重火力。 一二十万人光靠步枪打,別说三日五日,就是再打一年半载,也不见得分得出高低来。 威尔斯等人算是看明白了,以前南京中央军和地方军就是太讲规矩,太耿直,太被家国大义所限制了。 导致了他们即便知道有汉奸给日本人暗中带路,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现在秦晋的102集团军就是一群混不吝,一进来就先收拾自己人,听话的一枪托,不听话的一梭子。 还美其名曰良民都在闽中和內地,这就很不给人机会了啊。 现在表面上的能抢的他们就没有什么不敢抢的,兵匪兵匪,这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什么叫兵灾! 第一遍抢钱抢粮,第二遍抢家具,设备,第三遍推墙掀瓦挖地基,第四遍敲门钉子退锁眼,第五遍刮石拆砖………… 就这个架势,无穷尽也! 11月6日,工部局联络南京,日本大本营,以国际关係威胁为代价,强势介入上海战事。 一句话,松井石根,秦晋,你俩现在挺也得停,不停也得停,特么的租界都被你俩不小心嚯嚯了好几遍了,再嚯嚯,老爷洋大人们藏在地下的財富就真的得被你们翻出来了。 在借东京和总领馆彻底压制住松井石根后,威尔斯才直接来到秦晋的临时指挥部开门见山道: “这次,我带著世界列强的意志而来! 秦晋,我们该谈谈了!” 第674章 来嘛,互相伤害嘛 秦晋淡淡一笑道: “谈?你们拿什么谈? 当初我说过,战爭一旦爆发,你们国际社会在这里舀饭吃的都將没有饭吃。 你们总觉得自己背后有两把刷子,可以镇得住场子,现在好了,区区一个上海,就东亚两个国家就可以凑起几百万人规模的消战爭。 现在你们又想故计重演,你觉得我和日本人会不会联手先干掉你们这群嘰嘰歪歪的人了再说。” 威尔斯一愣,他没有想到秦晋这个混蛋,为了给自己更多有利条件,居然不惜去和死对头先联手。 仅仅只是顿了三秒,威尔斯怪笑道: “秦,都什么时候了,你我之间,有什么话不能直说,何必和我谈这些? 这样吧,我打开天窗说亮话,上海落去日本人手里已成定局,你退出,我们出钱,这样对大家都好!” 秦晋眯眼看向威尔斯,脸色由晴转阴雨略带愤怒道: “威尔斯,如果你仅仅代表个人,那我可以不计较,可现在你代表的是整个工部局和国联! 连你也只认为这只是一场利益之爭?! 那我问你,我秦晋是特么多缺钱啊,缺到靠打仗来勒索你们发財?” 威尔斯撇嘴嘀咕道: “你倒不缺钱,不缺钱你收刮我们的地皮干什么? 还特么一刮就是好几遍,现在连我洋楼门口的喷泉雕像都给我拆走了!” 谁知秦晋却面不改色指著威尔斯道: “这特么关我什么事? 你给我搞清楚点,战爭打到最后,兵將一旦杀红了眼,他们才不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地藏菩萨! 当你们纵容日本侵略的那一个想法开始,今天的结局就已经註定! 而且我还告诉你,今天只是开始,以后的任何一场战爭,都只会不断的突破底线! 今天有我压著,士兵们还能救人一条性命,一旦我不想压了,他们会告诉你们,什么叫赤地千里无人烟! 日本人觉得他们够狠,以前欺负欺负別人还行,但是现在遇到了我,我只会告诉所有人,我不战便罢,若战,我比世界一切都万恶! 你们也別觉得我多不讲道理,兵灾嘛,从来都是人们既然害怕又希望发生的。 这种人祸导致的灾难,不就是大家都想看到且推动的嘛! 唯一的区別是別人只针对弱者施加灾难,而我102集团军则把灾难公平的分摊给任何人! 你也別替我开脱,对,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一起感受一下来自你们,我们,他们这些特权阶层满满的恶意有多让人不能接受! 威尔斯,今天你也別拿什么列强联军嚇唬我,我特么都大乱斗了,也不在乎上海到底是两方人在打还是三方人在打。 我们大家就相互伤害就行了! 嘴上说谁怕谁都是虚的,口號不管大家喊得有多正义,有多理所当然,反正我就一个原则,战爭之下,眾生平等!” 威尔斯气急,没好气道: “秦,我希望这最好只是你的意识之词! 而不是一个地方军政长官和委员该说的话! 你这种想法,既疯狂,又不现实! 联合出兵,到时候我们肯定会有侧重方,如果,我只是说如果日本军队要是先於你配合联合军执行任务,那你就成了日本和联合军共同打击的对象! 你觉得,到时候你能抗得住几天?” 秦晋摊开地图將所有租界和沦陷区都指了出来道: “联合军? 你觉得今天的华夏还怕什么联合军? 当年八国联军之后,你们可曾给服软的满清韃子一点体面?一点尊严?一点心慈手软? 你看看,今天的华夏,我们特么的还有什么是输不起的! 別特么只说一个日本,你们就是全上,大不了,华夏人民又打一场八国联军罢了。 只是这一次,没有软弱的大清怕你们,有的只是已经被逼到最后一口气的四万万华夏人民! 来,有种你们又来试试,到这华夏大地已经是满目疮痍,要打烂,我们就打个稀巴烂! 我华夏儿女反正已经是处在吃不完的苦,受不完的罪的水深火热中了。 现在老子就是虱子多了不怕痒,你看看我们虚不虚你们! 既然你现在代表国联,那我现在就代表整个东南沿海地区,我向你们放话,来呀,互相伤害啊! 我们就看看,你们的坚船利炮,到底能不能把我华夏的天都给掀了! 我们就用事实检验检验,到底谁是真英雄,谁是缩头王八!” 威尔斯气得死死的瞪著秦晋愤怒道: “秦將军,你的意思就是没得商量了是吧!” 秦晋冷笑道: “若天下戡乱,我不会让任何人独善其身!” 威尔斯咬牙点了点头道: “那行,我知道,东南的事儿,我们问了南京也没用! 那你就等著,看看是你闽中军强,还是联合军不可犯!” 秦晋伸手道: “好走不送!” “哼!” 威尔斯一甩衣袖扬长而去! 秦晋不等他走远,转身就下令道: “告诉和部,重点招呼日本人,国联成员国的洋行,码头,住宅区! 我们有新麻烦了,动作要快,姿势要帅! 告诉弟兄们,管他是谁,逮住就是一顿收拾,不然这帮王八蛋洋老爷当惯了,觉得我华夏儿女都是软蛋! 要是有典型案例的,我同意他们重点关注!” 陈稜和陈铭生同时出列道: “是,军座放心,我们这就通知各部!” 转身又拿起电话道: “给我接泉州指挥部!” ………… 待电话听筒里响起齐秀峰的声音时,秦晋才压低声音道: “先生,我这边和洋人谈崩了,上海待不下去了,日本人铁定会给洋人让利,这上海,烫手得很,我准备溜了! 现在有三件事情需要你帮我提前参考和部署。 一,洋人铁定会给我点顏色瞧瞧,以图让我知道他们所谓的厉害,我猜他们大概率会在南洋和闽中本土对我施压,所以你和西郭先生必须提前做好充分的应对。 第二,洋人很可能会对泉州,福州,厦门,漳州等地军事威胁,你立刻给我安排撤回浙江部队兵力事宜,我现在在上海,有些事情要做了才能抽得到手。 第三,防止日本人,南京那边的某些人,从海上,內陆双向给我们施压,所以军队的预备兵力,装备弹药补给都要提前运输到指定位置。 还有最后一点,我手里火箭弹不多了,新型的火箭弹我回来就要用! 不快刀斩乱麻让他们感受到我的威风,他们会拖死老子!” 听筒那头齐秀峰只是平静道: “一切会如主公所愿按部就班!” 第675章 佐野忠义:作者,我这就下线了??? 11月7日8日,上海局面更夸张了,原本只是102集团军和日本军队在打了脸边乱战边抢劫。 可是隨著物资越抢越紧张,好多地痞流氓加上年轻力壮都开始起来打脸不认人了。 秦晋有意无意给他们爆了些装备后,这帮人抢了几乎平民没油水后,跟著102集团军和日本军队有样学样,对著那帮富人和洋大人们就是破门而入。 军队再怎么抢,毕竟还有军令不能杀平民。 可这帮人被欺负惨了,当他们看到这些富人和洋大人们居然还有红酒配麵包,心里那个委屈啊,瞬间就转化成了愤怒! 果然,这些当兵的,连抢钱都分著三六九等! 有钱人,洋人,就是特么的不敢欺负狠了! 可欺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那枪托砸得你呀,到现在都该青一块紫一块! 心中的不平和愤怒,直接让他们恶向胆边生,手向眼前人! 杀人放火劫財色,从个例到普遍现象,秦晋见彭庶民的全面暴乱计划已经有向整个上海蔓延的趋势后,果断撤军从松江,青浦放心沿苏州,无锡,常州放心撤回太湖以西,然后和103师,112师分道扬鑣。 从广德方向突然南下闪击杭州! 上次让佐野忠义这狡猾的老鬼子跑了,这次突然撤军在太湖绕了一个大圈后果断闪击杭州! 在德清兵分三路,第4第5两个模块旅从东路直下绍兴和浙南守军匯合封锁鬼子东套的回归线。 第6第7两个模块旅走西路下临安,以此和绍兴,德清形成三路夹击之势。 命令第8模块旅李登峰部东流出海寧西杭州东,第9旅赵伯达部为前锋等其他部队到达预定目標后就直逼杭州。 这次秦晋给钱三良和明博二人下了死命令,务必一次干掉佐野忠义这个鬼子军事头部目! 杀一个方面军司令官,比杀一个方面军对日本高层更有威慑力! 毕竟不管在任何时代任何国家,在金字塔顶的人,总会有意无意的漠视底层人的生死悲观,如果加上一点功成名就的药引子,慈不掌兵是他们对外界最好的掩护。 所以,只要高层不死,战爭无穷无尽也! 秦晋不喜欢这种模式,很不喜欢这帮人的自以为是! 哪怕自己也特么这个屌样,可他本心就是不接受这种歷史惯例! 所以,他要让所有人为这场战爭同等买单! 不管是华夏军人,还是日本嘍嘍,他就是要和阶层都得付出同等代价! 南京,已经在彭庶民的安排下有相当数量的人上人相信南京是不可能被攻破的,毕竟南有102,北有101,他们还不会认为日本人能够连破两支华夏最强御林军! 起码,他们觉得日本下上海已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真要下南京,没个一年半载,是不可能有危险的,真一年半载,那他们早特么凭著自己和家里的特权关係离开了。 而这次杭州,秦晋同样毫不手软,当鬼子第6方面军嘉兴方向和杭州方向有犄角夹攻之势以应对102集团军时,秦晋直接命令火箭部队给了两地当头棒喝! 要吃杭州的佐野忠义,那就要快,快到日军高层都没有反应过来的那种快! 所以才接敌就是决战,杭州北城墙在三发烟囱b型火箭弹直接直接全部垮塌。 整个杭州在102集团军面前就是不设防的裸体美人! 不管不顾,炮弹推进一尺,步兵推进一丈! 11月12日,日军宣布全面攻占上海,上海沦陷。 102集团军同日宣布光復杭州嘉兴,活捉第6方面军司令官佐野忠义大將,34军军长哲木正隆中將率部从海寧匯合南逃至18师团撤回海上。 杭州32000余日军歼灭5500余人,俘虏26500余人。 这是全面开战以来,活捉敌人数量最多的一次战斗,也是活捉鬼子高层级別最高的一个! 同一日,松井石根给帝国带去了无上荣光,佐野忠义却在这抹荣光上蒙上了一层扯不掉,擦不去的阴霾! 因为秦晋向日本东京大本营放话,如果日军不能满足他的条件,他將在杭州凌迟佐野忠义! 甚至一开始,好多外国人都不知道凌迟是一种什么样的死法,可东京大本营却不要太熟悉,一个靠抄作业的民族和国家,又何尝不知道一个方面军司令官被对手活捉凌迟的影响力。 可亲秦晋居然狮子大开口要日本全军全面撤出华夏,这明显就是衝著直接凌迟佐野忠义去的啊! 现在东京大本营有心想渲染佐野忠义忠义为国捐躯的光荣事跡。 可第6方面军还有几万人和杭州湾海上的十几万海军就在杭州边上看著呢! 要是救都不救一下,那下面的士兵和低级军官们只怕会彻底明白,连佐野忠义这样的帝国高层都可以说拋弃就拋弃,连谈判拉扯,军事武装救援一下都不表示一下,那拋弃他们的时候,只怕只会毫不犹疑! 可是现在的杭州湾,秦晋已经在杭州集结7万多正规军,6万多守备军,还有不知其实数的闽中预备役可能正在向浙江南而来。 打,很有可能拖上十几万海军陷入一个完全没有利益可爭的无意义战爭泥潭中。 不打,日本政府在自己的一线基层部队里將陷入一个不能自圆其实说的悖论当中! 这將很大程度上影响日军的战斗积极性和士兵军官忠诚度。 可是真打,如果没有松井石根那种全部梭哈,陪秦晋破罐子破摔的勇气,那十几万海军还真拿秦晋没有半点办法! 毕竟从全面开战以来,就光特么秦晋一支部队已经干掉了他们近四十万人了! 现在的拼亲秦晋在他们眼里还真特么的是一切皆有可能啊! 可惜,秦晋这王八蛋不仅没给他们商量的时间,还特么贴脸开大,直接拉著佐野忠义在江东海畔直接搭台行刑! 看著彭刽子手亲自操刀,把自己身上的皮肉一刀一刀的从鱼鳞网上割得血肉横飞,佐野忠义痛苦瞪著秦晋骂道: “秦晋,不是天不助我,是你特么这个支那八嘎不讲道理!” 秦晋摇摇头戏謔道: “不不不,时间到了,你不下线,我背后的人不好交代!” 佐野忠义: “纳尼?你背后还有人?为什么是我???” 第676章 威尔斯:你就拿这个贿赂我?! 看著秦晋笑而不答,任由彭庶民將眼皮割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佐野忠义只能哀嘆自己可能是最后一个被凌迟的人了吧! 海上十几里外,几十艘第6方面军的衝锋快艇就那么远远的在海面上飘荡著,佐野忠义的一系列心腹嫡系个个举著望远镜心中五味杂陈! 有仇恨,也有不甘,更多的是心寒! 一天了,杭州湾陈兵海军十几万,第6方面军好几万,其他部队的预备役也有几万,离杭州最近的地方,帝国手握二十余万大军,大本营竟然屁都没有放一个! 还不如国际社会强烈谴责秦晋倒行逆施,草菅人命! 在秦晋宣布要重来凌迟之刑的当天,就对秦晋在南洋,南海,闽中的商业,工业,军事製造业,以及政治外交进行了最严厉的制裁。 同时还象徵性的派出一支联合军抵近闽中海域以示威压! 可日军大本营呢? 除了疯狂命令松井石根加快对江苏用兵外,在浙南,居然一个屁的表示都没有! 他们居然选择集体装瞎看不见! 他们选择性看不见,间歇性听不到,海军马路们自然乐得安稳,可第6方面军的將士们以及陆军基层们却集体记住了这个时候! 不用怀疑,那两万六千五百俘虏想必大本营也不会再顾及了! 只怕这次秦晋人头都要杀得血流成河了! 11月15日,秦晋一反常態,只是將两万多人阉割后居然放他们回家了! 对,你没看错,也没听错,秦大阎王居然放他们回家,而且每个人做好包扎后,还一人发了三个饭糰子加一块大洋让他们回家养伤体悟人生! 你说奇怪不奇怪,至於理由,秦大活阎王连演示都不演示一下,直接给每个被切割者明说,现在南洋有难,需要借他们兄弟一救急。 当然,你们给我秦晋方便,我秦晋自然也不好意思对你们太过苛刻。 所以两万六千五百多人,居然集体选择了割屌保狗命! 没办法,秦晋过往的手段太过血腥残忍,他们有幸听过一些,与其被筑京观,还不如回日本当个太监安度余生! 不,秦晋说了,为国而战的勇士,应该由国家出钱养一辈子! 回去后,一个月不给我们每个人几千上万日元,我们会让他们看到,帝国勇士怎么从男人变成偽娘的! 毕竟秦大將军恩德,已经在杭州对他们以后的人生规划做了岗前培训和前瞻性规划。 帝国男团,不应该只有武士刀和三八大盖,更应该有蜡烛皮鞭烟燻妆。 所谓生活不应该这么无趣,文化不应该那么单一,这是来自天朝上国的文化领先前瞻版本! 你还別说,男人要是一白,还真没娘们什么事儿! 而秦晋看到的,是消灭一个民族,废掉一个国家,只需要拿去女人的廉耻,抹去男人的血性。 女人的廉耻,秦晋已经做到了,可怎么对付男人,秦晋一直不得其法。 可自从彭庶民这个变態回来后,所部之局,所发之言,连秦晋都只有替他遮掩! 没办法,这里毕竟是国內,道德还没有沦丧到南洋那个程度,社会再乱,礼法的框架还在。 就这所谓的去阳计划,秦晋也只敢打著为战爭报仇的名义往自己头上戴。 彭庶民这傢伙要是暴露得太早,只怕年轻的他,一不小心就得死无葬身之地! 至於为什么还要给那帮阴阳犊子一块银元,那是秦晋真怕他们坚持不到回国的那天。 11月17日,秦晋飞回泉州,面对国联的全面制裁加联合军舰对闽中本土的威胁,秦晋其实还真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对於物流,老子飞一趟南洋可以顶几年,对於政治外交,秦晋压根没有觉得有锤子卵用。 这个社会,从古到今,乃至未来的人类文明,尊严,只会给有实力,有能力,有本事的人而留。 落后要挨打,贫穷要遭人白眼,这是亘古不变的人性! 老子够强,管你什么政治,国际关係,得体不得体的外交风云,都要给老子考虑老子的感受和体面。 不顾老子感受,不给老子体面,老子就要像现在这样,让你们知道知道没有老子,大家都难受,大家都不体面! 弱国无外交,从鸦片战爭开始,我们就已经深深的体会到了没有实力,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一个笑话和一盘菜! 没有给国联任何余地,17日才落地,当天秦晋就在泉州宣布,由於国际联盟对局部地区的过分干预和无端介入,將中断对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的全权经费资助,暂停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的一切业务。 同时通过闽报以102集团军最高军事指挥司令部的名义向全世界宣布,西太平洋的战爭与和平,必须由西太平洋国家和武装力量说了算! 任何充当太平洋警察的域外国家的武装干预和非法活动,都將得不到亚太地区国家和武装力量的安全保证。 並且通过闽工商报呼吁亚太暂停一切经济货运往来,102集团军將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內无法保证任何船只,任何组织,任何形式的航运安全。 此三条,可谓是直接掐住欧美利益集团的三个七寸。 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停摆,言外之意就是让开,我秦晋要把南洋几百万地下武装这条狗放出来下海抢钱了。 102集团军的声明,更是给他们打击一切非亚太地区武装自己给自己合法化,毕竟现在大家成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真理只有打完了后才知道谁说的有理。 至於最后的闽报,闽工商报,那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和怂恿,威胁大家他秦晋可以是官也可以是匪,更是明目张胆怂恿那帮海盗们,你们放心大胆的抢,哥给你们兜底! 18日,威尔斯,耶伦,特尔克斯,克洛切夫等直飞泉州,以图缓紧张关係。 刚下榻酒店,就收到了秦晋让南洋人特意精製的南洋特產洋阳人鞭酒! 面对秦晋这不知是好是坏的礼物,所有人都有点摸不著头脑,说他態度不好,不想谈吧,人家这酒,不管从包装到用法用量以及案例效果,都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而且人家还说了,现在这人鞭,就是一人一辈子只能炮製一坛一次,这酒在南洋,现在確实是有价无市,都已经炒作到了500银元一坛。 好多都是猩猩鞭,猴子鞭冒充的,照样500元一坛,可见其热度和功效。 可是要说他好心好意態度有所转圜吧,这人鞭,要是没错的话,就是在杭州切割日本俘虏的吧! 威尔斯看到秦晋的第一面就是满脸复杂道: “秦,你就拿这贿赂我们?!” 第677章 我不要,他非送 秦晋脸色一板不高兴道: “我劝你別不识好歹,你们都知道的,这玩意儿在南洋,从来都是有价无市,別说真材实料,就是猩猩猴子冒牌货500银元都是抢手货。 你要知道,这玩意儿不仅原材料贵得离谱,最关键的是炮製工艺是秘不外传的。 你看看你们东印度总公司的总经理和南洋新加坡总督阁下,两人都六十好几的人了,串仔儿那是特么是一窝一窝的串,你就出去看看,有几个六十多的人生育能力这么强的。 再说了,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的买得事儿,別以为我不知道!” 威尔斯顿了顿,拉著秦晋压低声音道: “你胡咧咧什么,你就不能小点声? 真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怎么滴?” 秦晋白了他一眼道: “怕什么,大家都心心知肚明的,又不是你一个,法国佬特尔克斯混血串串儿都好几个啦!” 威尔斯真是服了秦晋这个老六了,看著眾人都有意无意的看了过来,他也没好气的提高声音回懟道: “那你就说你用没用吧?” 秦晋跟炸了毛的猫一步跳开道: “你说得什么虎狼之词,我秦晋才多少岁,需要那玩意儿? 你看不起谁呢! 我劝你不要太笑看人,你不信你让你那两个侄女过来,你看看我收不收拾她俩就完了!” “噗呲!” “哈哈哈哈!” “………………” 周围的人再也憋不住笑破了功。 看著秦晋气冲冲的向望海楼会议大厅而去,威尔斯抽了抽嘴角乾笑道: “你们知道的,我平时不在乎这些玩意儿的,是那傢伙非要往我怀里塞的。” 德国佬毗尔特和苏联代表克洛切夫满脸认同道: “对对对,我们不要,可秦將军盛情难却! 其实这东西是啥,我们压根就不知道哇!” “对嘛,那是啥嘛,我们压根就不知道嘛!” “就是,我不要,可他非送!” “你们也这样?我是躲都躲不掉,秦將军真是盛情难却啊!” “唉,送我,我就收著,礼轻情意重嘛!” 一群不要脸的玩意儿,顿时就七嘴八舌的凡尔赛起来。 下午两点半,泉州望海楼三楼会议大厅,秦晋与列国代表谈笑风生,哪里有什么全面制裁的狗屁风声鹤唳。 大圆桌上,瓜果点心红酒香檳,这里的氛围更像是一场茶话会。 眾人待氛围热络后,德国代表毗尔特才开口试探道: “秦將军,你看其实我们大家关係还是满融洽的,你看那事儿我们是不是可以化干戈为玉帛了?” 秦晋脖子一歪道: “毗尔特阁下,你是知道我的,向来与人为善,乐於助人,最是见不得打打杀杀的了。 以前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就那样了。 你们都应该明白我的脾气,这种事情,我也是没办法被枪顶脑门上了,我不硬,那枪可就真…………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们那枪要是自己退了,其实我还是很好说话的。” 听著秦晋这不要脸的发言,威尔斯真想说句当初你可不是这副嘴脸啊! 那特么是我拿枪顶你吗? 是你非要往枪口上撞啊! 现在倒好,搞得我这拿枪的反而里外不是人了唄! 国际关係要是都特么你这么甩锅,那我们还玩个屁啊。 不过鑑於这货翻脸无常,行事阴晴不定,大家也都知道內情,他耍无赖,也就让他耍过去了算了。总比他翻脸无情,油盐不进来的强。 法国佬特尔克斯见威尔斯这个老朋友兼老对手不大不小的吃了个瘪,有意无意的给秦晋捧了捧场笑道: “秦將军向来为人豪爽,受了些委屈,有此反正也实属正常。 误会嘛,解开了就好,只要以后102集团军的官兵不针对我们中立友好国不就行了嘛。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看著慷他人之慨的特尔克斯,气得原本打算算了的威尔斯无语道: “行行行,都是我的错,你们清高,你们了不起! 都怪我不懂事,当初拦著秦將军杀人放火金腰带,就该让你们家破人亡无尸骸! 现在你们好的穿一条裤子,倒成了两头受气的丑媳妇儿了!” “咳咳咳! 公爵阁下也不必如此自贬,阁下是因为国联的利益才出面解决问题,我们美国虽然不在国联,但是我们的眼睛还是不瞎! 至於秦將军,能够及时认识到错误,我觉得还是属於知错就改,好孩子行列的,小孩子嘛,哪里有不淘气的,我们不会和孩子计较什么也是作为大人该有的大度!” 耶伦一出口,就是满满的针锋相对。 秦晋冷笑一声侧头道: “你是哪根葱? 我和国联的事,关你们美国屁事儿,你是打粪瓢吗? 怎么什么事儿你都喜欢一瓢舀过去尝尝咸淡? 你们连国联都没有加入,人家和我有误会,人家好歹出力又出兵了。 可你们呢? 不是我看不起你们,从南洋到东亚,你们除了闷头大发战爭財,你们有什么担当? 一个做事梭边边,赏功掐尖尖的货色,你没有和我打个你死我活之前,我是最看不起这种投机倒把的货色的。 一个除了捞好处,什么都没有做的国家,你在这里给谁充老子儿子的? 我警告你,在座的,他们有发言权,那是因为他们真的制裁我了,不管打没打起来,他们起码出兵亮剑了! 不管是作为朋友还是对手,我秦晋理当敬三分,较量七分。 你一个白嫖我人鞭补酒的傢伙,得了便宜,我劝你最好悄咪咪的,否则小心大家拿你出来祭天!” “噗呲!” “噗呲……” 耶伦没有想到秦晋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这傢伙上次才缓和的关係,这说翻脸不认人就翻脸不认人,自己不过是拉拉偏架劝劝和中多少让他难堪一下罢了。 你这么贴脸就把我扒个精光,你几个意思? 威尔斯见事情要坏,赶紧一把拉过耶伦挡在身后,上前一步打著哈哈笑道: “我看大家这是都喜欢开玩笑啊,秦將军既然说到那酒,我听说这酒就得配美人,我家那两个不成气候的侄女,自从上次一別,这心里嘴上,就没离开过秦將军的风采。 我看秦將军也是年轻俊彦,加之这关係也確实需要维繫维繫了。 秦將军,你不会介意我把人给你送到府上见见世面吧? 我可先说好,秦將军你要是不认老朋友了,你大可直接说,你就看我针不针对你就完了!” 秦晋愣了好半天,才恍然大笑道: “妈勒个巴子,大家都看到了的啊! 我不要,他非送! 我不收,还特么是祸事了!” 第678章 在国际草台,人命是最不值得一提的 “哈哈哈哈……” “有点意思!” “秦將军,这我可就要说你两句了,人家公爵阁下身份可不低,倒时候你们各论各的,他叫你兄弟,你叫他伯父,半斤八两,谁都不占谁便宜!” 特尔克斯抓住机会打趣道。 威尔斯为了解决问题,把秦晋这推磨鬼彻底按住,索性也甩出脸去自嘲道: “叫伯父没问题,可这公爵的爵位你可不能和我儿子爭! 你秦晋別看年轻,搞坏事儿可是老油条了,今天大家都在场,正好做个见证!” “哈哈哈哈,威尔斯阁下,我看人家秦將军在东方已经是大有可为了,真到那时候,还指不定谁抢谁继承权呢!” 毗尔特自然向著秦晋说话。 克洛切夫端起红酒杯喝了一口后也半开玩笑道: “威尔斯阁下,秦將军,今天你俩成了亲戚,这谈的事儿,可不兴联手!” “去去去去! 扯远了,既然氛围都到位了,我就在大家最轻鬆的时候,和大家说说利益划分问题以及怎么善后保全大家以后的利益问题! 秦晋秦將军,这次你肯定是要在根本利益上让一步的。 在华夏问题上,我们要求不高,你必须跟著南京政府的政策走。 不能够在有事没事就把东南地区拉出来单练! 特別是你的102集团军,对我们的绅士们,严重缺乏尊重和该有的礼貌! 甚至可以说是很不礼貌! 这两个事情,你今天应该也一定得给我们一个合理的答覆。 当然,我们也不会让你一点都不好交代,我们可以向你保证,以后在东南地区的问题上,优先考虑你秦晋秦將军的感受,其次才考虑南京! 这是我们双方,必须在原则问题上达成的共识。” “对,秦將军,说归说,闹归闹,这次你可是把我们欧美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我们多少人啊,在这次浩劫中那可以说是身心俱废,人財两失! 当然,我们也不是非要秦將军对他们有个什么交代,但是你秦將军无论如何,都要对我们在远东地区的未来,保持基本的尊重和尊重。 以前的事,我们可以选择一笔勾销,可以后的事,我希望秦將军能给予我们一个明確且肯定的保障!” 特尔克斯补充道。 就在秦晋沉默沉思之际,耶伦也忍不住站出来强调道: “特別是在商业上,不能因为我们在和日本人做生意,就像这次这样对我们实行日本人同等待遇。 日本人和你们打,你们可以把日本人当日本人整,我们美利卡,就是做点小生意的快乐商贩,你不能拿我们美国人当日本人整。 不求你像对待德国人那样对待我们。 可起码要和英法苏看齐,这次你士兵对我们美国人多有冒犯,这次看在首犯,我也和大家一样,原谅你们了。 但是,我们美利卡希望你能面向我们美丽卡,全面开放东南市场和国际军火管制。 你现在这个吃相,就是把整个亚太战场揣在兜里,任由你,英国,德国三家吃独食。 我们美丽卡的军火市场,从年前的18%断崖暴跌到了0%,这是不健康的市场。 你秦將军要对此负最大的责任! 当然,我们也会督促国联儘快和你恢復到正常关係,特別是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它必须马上恢復运行和全权职权!” 秦晋眯眼看著一个个贪婪的目光,就在前几天,他们的国民可是好多都死在了102集团军官兵手里。 这放在以前的南京政府身上,他们別说死这么多人,被抢这么多东西,就是有一个洋人失踪,都可以闹到南京政府以战爭相胁! 可是如今遇到自己和102集团军这个好战不怕死分子,他们死了的国民,好像也无关紧要,只要保证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特权分子的利益回到从前的那种日子就行。 这在秦晋看来,这不是妥协,这是他们在害怕! 毕竟这所谓的制裁和联合军,自己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彻底和日本军队解开了纠缠,眼看就是要放日本而先收拾他们的节奏! 他们在座的代表除了耶伦之外,都是久在亚太的老外交情报家了。 华夏军队什么水准他们清楚,日本军队又是什么水平他们同样也清楚。 对於上海战役,双方表现出来的战斗力,不管是贏家还是输家,他们真要拿自己的军队去和任何一方碰一碰,他们的內心都是打鼓的。 不然,他们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跑到泉州来希望秦晋把注意力集中到日本人身上去。 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这种事儿,在哪里都是通行其道的。 想明白这点后,秦晋也没有上赶子立刻就答应妥协的心思,而是抬头正色道: “你们要我保证你们的利益和特权安全,说实话,不是不可以! 但是,凭什么? 就凭你们保证我在东南地区的话事权? 可东南地区本来就是我秦晋说了算! 你们拿我本来就拥有的东西来做给我的好处,那不就是拿我兜里的钱,来给我送礼嘛! 我特么稀罕你们送这个空壳子人情啊? 要我给你们保障,就请拿出真正的诚意来!” 威尔斯沉默片刻道: “秦將军觉得什么样的诚意才叫诚意? 是我们每个势力背后都派出一位相当份量的女性和你联姻?还是给你什么特殊政策待遇才能显出诚意?” 秦晋冷笑著连连摇头道: “不不不,你们真以为我秦晋精虫上脑的王八蛋,还是只知贪慕私財特权的土財主? 如果只是为了达成这些目的,我秦晋现在什么都不做,就早已经达到了。 可这样非我所愿!” 耶伦脸色不好道: “那你总得说个章程吧?” 秦晋挥挥手让角落里的陈稜拿出一沓复印单过来一一分发下去道: “如你们所愿,我秦晋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你们明白,你们是人,我华夏同胞也是人! 你们会绝望,会悲痛,会不甘,会无助。 我华夏儿女同样也是有情感的。 你们想要我怎么保证你们的利益和安全,那就请你们发挥起大国担当,如何保护我的同胞! 你们给他们公平,我就给你们公平,你们见死不救,那我就製造矛盾也要对你们见死不救! 你们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无视你们国民的生命,財產安全,我不相信你们连自己的生命和利益安全都可以无视! 算我秦晋求你们帮个忙,日本人不会比我手软,我不把这种手段加在你们身上,我也希望你们看在我份上,给他们一个人该有的体面! 战爭,是军人的事,我们儘量让平民走开! 华夏四万万同胞,可以讲理,同样也可以不讲理! 你们给我们一个活路,活得像个人,我们让你们赚得盆满钵满! 现在,我把选择权交给你们! 绅士们,我这不算让你们太为难吧!” 第679章 邪修永远是邪修 所有人拿著一视同仁书,全都陷入了一言不发的状態。 说实话,他们不怕秦晋贪財好色,更不怕秦晋飞扬跋扈。 可他们就怕秦晋这突然的圣母心泛滥。 你一个杀伐果决的將军,突然给大家来这么一下子,就好比大家都在说哪家的黄闺女最水灵,看谁先得手,你特么突然说你爱民如子了! 这特么谁受得了。 能够混到这个身份和地位,谁手里没弄点狗屁倒灶的骯脏事儿。 以前大家都是面子上喊喊正义必胜,人民万岁的口號,私底下该怎么邪恶就怎么邪恶,该欺负的人民还是照样得欺负。 可是一群混子里面,你突然给大家说要大家把以前的陋习都改掉,成为一个和光正伟的人,这特么不是放核弹是放什么? 大家都是满嘴仁义道德的偽君子,混得都差求不多的下流货色。 你居然要我们把坚持多年的选择改了换成空空荡荡的圣贤书。 不然你就用大家收拾人民的法子收拾大家。 这多少都有点道反天罡的意思! 可是看著秦晋那一脸正色的样子,这可不像假的! 良久之后,威尔斯才道: “秦,要不换个条件,这,你知道的,剥削才是统治的根! 这里都没有底层人,我们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 这个世界的本质就是99.99%的人是不可以做人的,他们要是都做了人,那统治者又该如何自处,如何立足於国家? 统治者要是赋予不了特权,那我们这帮人又算个什么东西? 他们要是都成了人,那这个世界秩序都该特么的乱套了! 这个世界的本质就是0.01的人去剥削,去压迫其他的99.99%! 我们压迫的学厉害,他们就越渴望改变,我们收拾得他们越狠,他们就越能心安理得的给我们创造財富奇蹟! 那些所谓的爱民如子,光正伟大,仁义道德无双,本来就是我们给他们开的一张空头支票! 政治的本质是用欺诈的手段拿到不讲道理的武力忽悠身不由己的草根必须为剥削者提供它最后的营养! 每一个政治口號,都是一个格林童话,可格林童话都是骗人的! 它本来就不存在,也不可能实现! 我们只是利用草根们共同都想达到的目的去为他们编一个格林童话而已,让他们在自我满足,自我安慰,自我调节,自我暗示,自我坚持中为我们源源不断的提供物质和情绪价值! 这本来就是草根们生出来的唯一使命! 他们本来就喜欢满足於別人和自我描绘的童话世界。 他们理想中的世界,本来就不可能实现,他们才是那批意想天开的野心勃勃之辈! 统治者只是在平衡他们的野心和现实社会的潜在矛盾而已! 对於这个世道来说,一群智商为零的货色,拿著他们智商不能正確匹配的財富,只会破坏这个世界的正常秩序。 剥削就是为了消除这种破坏的潜在危险。 他们只有一无所有,连做人的尊严都需要別人恩赐的时候,才会埋头苦干的创造社会財富,才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想那些他们那智商完全掌控不了的野性童话世界! 你记住了,这个世界,不允许一千个人读哈姆雷特,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这个世界只允许圣经作为唯一指定真理! 就像你们东方的道,它是一,它是二,它是万物,可即便是一,是二,是万物,它们都得认定和承认自己是道的一份子! 离经叛道者,当受火刑活活烧死,以此警告那些潜在的异端们,这就是违背道的下场! 这一切的本质其实都是为了稳定,秩序,发展! 这其实不是什么神指示的,这只是这个世界运转的科学秩序,同样也是任何一个统治者需要且实际践行的! 你把草根们当人,那草根们就有千万个主意,你把財富交给草根们,草根们就安於享乐,这个世界就没有秩序,更不会发展! 只有让绝少数人享受绝大多数都不能享受的劳动成果和社会財富,那些草根们才会羡慕嫉妒恨,只有这样的羡慕嫉妒恨,才能让他们拥有无穷无尽的动力不断的去拼搏,去创造,去学会侍候人,巴结人,往上爬! 同样我们也会给他们中的积少数人一个成为人上人的机会,让他们亲眼看到自己身边有人通过各种方法一跃龙门! 给了他们方法,他们才会跟著这些方法不断的一辈一辈的给社会创造財富,给统治者提供情绪价值! 牛马,草根,他们本身就只是为这个世界提供劳动力,肉蛋白,乘骑情绪价值,氧气的东西,你为什么非要赋予他们和统治特权阶层同样的地位和权利呢? 你是不是脑子瓦特了,牛马骑在你头上,你舒服吗?草根要你一年四季给它遮风挡雨,晨露暮雪,你觉得可能吗? 牛马它即便是神兽,也只能是家畜骑马吃肉,草根它即便是仙草,也只能是一味入药的非凡器物而已! 化了龙的人,就不要天天想著以前池塘里一起吃屎喝尿的臭鱼烂虾! 天上的仙露就那么点,世界的灵气就那么多,大家都成神化龙了,最终只会拿你扒皮抽筋炼骨给它们提供营养! 我的秦老弟,你是神!不是人! 做点自己该做的,管好你的牧场,別让別人夺了去才是你该做的! 你心心念念的那些,只是给你提供皮肉,膳食纤维的牛羊蔬菜!” 秦晋冷冷的看著他,毫不犹豫的一字一句道: “这个世界早有命定,牛马就是牛马,草根就是草根,人就是人! 要吃肉,要骑马,早有牛马羊畜为你提供,氧气空气维生素,自有草木瓜果蔬菜来辅助。 你非要把人当做牛马羊畜,果蔬草木,任尔吃喝玩乐。 那只能证明你已经不是人了! 道法天,天法地,地法人,人法万物。 是人就该有人的样子,世界本来就没有秩序和统治者一说。 不过是你这样的邪修多了,才把同类比作牛马草根。 牛马不会吃牛马,草根不会噬草根。 同类相食,你又看到几个物种? 不要用自己的齷齪和骯脏来命定世界,也不要用你的野心和贪婪来詮释文明! 王朝更替,江山改迁,都是人类在不断修復你们这群人的邪恶bug! 既然如此,今日我比你强,尔就该任我操戈! 那在我眼里,你就是牛马,草根! 我现在命你奉献你的一切,你只会反抗,不会服从! 你与世界人民,同样如此! 他们,会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第680章 洋人不是人,鬼子是真鬼 威尔斯和眾人都愣住了,他们没有想到,秦晋视他们如草芥,他们更不能接受自己这样的特权精英被任何人当做牛马,草根! 因为那是他们最看不起的东西! 可是,当看到秦晋挥手集兵,扶腰掏枪的那一刻,他们所有人在这一刻无比清醒无力的感受到了牛马和草根们的无奈! 秦晋招兵,全场吃席,秦晋掏枪,打头不打尾! 这王八蛋向来干得比说得多! 不用秦晋多言,行动就是真理,今天在场的,谁要是觉得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特权者,认为秦晋不敢拿他们当牛马草根的,只怕真的会被当场见证。 至於你问秦晋怕不怕宣战,这疯子要是知道什么是怕,那今天大家也不用来这么一趟了。 外面联合军还在上海飘著呢,特么的寸板大的快艇就敢横插战斗群进去数到底有多少艘军舰。 你以为联合军不想打吗? 人家背后可是背著天线呢,那种超级飞弹要是给自己来个齐发,就这东拼西凑的万国造联合军还不如他在南洋的搞得联合舰队! 真打起来,鬼知道这帮人跑得有多远。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能够在面子上大家保持旗鼓相当,一是因为秦晋久战兵疲,主力部队都在北边和鬼子牵製作战。 现在他彻底甩开了日本人,那就意味著他要不顾一切先干自己这帮人了。 一个成熟老练的政客,首要本领就是规避自己不可能承受得起的风险。 在远东,他们这些代表领事就是自己国家在这里的最高意志,说他们是这里的当权者之一是丝毫不为过的。 打得贏还好,他们的身份地位水涨船高,可要是玩砸了,国內的当权者仍旧在国內称王称霸。 可他们呢? 以秦晋睚眥必报的性格,不把他们弄死在华夏,他们都不相信。 就算秦晋真的破天荒放他们一马,让他们回去,一个被別人从別人土地上赶回去的领事代表,回到国內是毛都事不上一根的,再加上在这里获得的財富,秦晋是指定不可能让他们带回去的,那时候又穷又没钱,特么的三代人都得被自己拖累! 与其有很大可能打不过,还不如直接不打。 面子,在利益面前,其实是最不值钱的。 现在这秦晋银硬中带软,软中又夹了硬,那么这傢伙指定是没憋好屁的。 如今102集团大量部队正在紧急调动,从浙南回来的主力部队已经超过五万。 如此一来,目的不言而喻,秦晋是准备和他们大干一场的。 威尔斯等人目光交流一番后,才適当妥协道: “秦將军,既然你要求我们和你们华夏国民保持基本人权和尊重,看在你拳拳爱护的崇高情操上,我们可以卖秦將军一个面子。 以后以公民该有的尊严去对待每一个华夏人,作为对等原则,秦將军也必须尊重我们的在华利益和尊严。 但是,我们绝不保证在你们和日本人的战爭中,以自身承担风险为代价去保护华夏人。 这一点,我们必须说明白,否则到时候秦將军以我们没有出力保护华夏人而找藉口挑我们的毛病並施加麻烦,这一点我们是不能接受的!” 秦晋沉默片刻道: “但是必须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因为你们是在华夏人的土地上得到的利益和荣耀,那你们就有义务回馈这边土地上的生灵! 任何一个不入乡隨俗的人,我都视他为日本人! 我对日本人的態度,想必不用我多说!” 威尔斯等国联代表对於秦晋这个理由,也找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毕竟这要是都拒绝了,那秦晋完全可能会翻脸认为大家这是在忽悠他。 见威尔斯等人都默默点头欲要同意,不在国联利益共同体当中的美国代表耶伦急了,赶紧上前几步插话道: “秦將军的条件不算太苛刻,但是你提的我们都答应了,可关係到我们大家的海上贸易安全问题和市场稳定问题,秦將军是知字不提?” 秦晋玩味的看著耶伦冷笑了一声道: “噢,对了,確实是忘了还有一个不在国联体系的美丽卡代表耶伦阁下。 不过我和威尔斯等国联国家的条件都是对等而提前,他们尊重我和我的国民。我保证他们在华的基本利益和权力体系正常 这已经是一换一的对等条件了。 至於美丽卡代表为什么揪著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的事儿不放。 想必在海上走私和利益输送通道被严重中断了,这才是你急的根本原因吧!” 耶伦心中一突,不由上了脸道: “秦將军,大家都是生意人,做生意的又不止我们美国一家! 秦晋如此武断,恐怕有刻意针对我大美丽卡之嫌!” 秦晋冷哼道: “刻意针对? 到底谁针对谁啊? 我已经明文规定,在我华夏南部航线,禁止任何个人和组织以及国家越过华夏政府和我闽中政府,私自向亚太地区输送不在册的石油,钢铁,粮食,矿產等能源,资源战备物资! 我们只是让你们合理合法的靠港纳税登记一下而已,我们甚至都没有禁止你们往日本,半岛等地区输送。 可你们呢? 偷偷摸摸,掛羊头卖狗肉,报的是木材,送的是钢铁,报的是石化副產品,送的是石油,汽油,柴油! 这都算好的,在海上被我们逮到多少你们美丽卡的走私船压根就不按规定靠港登记就直接资敌。 这会儿你们怎么不提你们的自由,民主,正义了? 就你们这帮自詡为绅士的洋人,哪里还特么是人? 这不就是妥妥的鬼子帮凶,恶鬼中的恶鬼吗?! 规矩是你们先破坏的,日本人是你们自己资助的,一边在南京討好卖乖的宣扬自己,一边光屁股和日本人媾和。 我只是暂停了一个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的职权功能而已。 你们要是不心虚,不心痛损失,你催什么催! 你们要搞清楚,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是我的亚太地区的理事会,你们只是从中受益而已! 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没了你美国和欧美国家,它照样运转,可是没了我华夏,它就不是安全理事会!” 耶伦冷冷道: “多说无益,秦將军既然不能胜任,那只能说明是你的能力有问题。 亚太不只是你秦將军的亚太,安全理事会你不干,我认为日本国也是可以重新组织一个亚太地区安全理事会的,到时候,我和日本也希望秦將军能够积极参与进来! 当然,大家放心,我相信日本不会像秦將军这么任性,是绝对不会为了个人的情况而让大家的利益受到停摆和衝击!” 第681章 狸猫换太子,借刀又杀人 秦晋眯著眼冷冷道: “日本人的狗真多,鬼子的手也伸的得太长了些! 看来,的確不能让海上太安全了! 不然,我怕你们不尊重我!” 耶伦愣了愣后,一脸愤恨的看著秦晋道: “秦將军,谈事就谈事,请不要上升到人身攻击!” 秦晋摊摊手道: “那就听听大家的决定,现在我以个人的名义保证国联国家的合法商贸往来,同时考虑到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暂时行使义务和职责,给大家心理上带来了一定的不安因素。 因此,我决定给大家在关税和报备往来登记税中,降低1%的税费作为心理安慰补偿金。 同时,我郑重声明,在亚太地区,可以没有任何人的参与,但是绝对不能没有我秦晋的参与! 只要我秦晋没有参与的事情,我不会让任何人办成任何事! 在这里,我可能不能让你成事儿,但是我绝对可以坏事儿! 至於什么时候恢復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我认为必须得等所有成员都主动守规矩了,那就是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恢復职能的时候! 现在,我话讲完,谁赞成谁反对?” “我相信秦將军在亚太,特別是南洋以及南海区域,是拥有足够的面子的。 我支持秦將军!” 德国代表毗尔特率先举手道。 苏联本来就和日本不对付,克洛切夫第二个表態举手。 在南洋地区本就处於弱势的法国,此刻也举起手为自己在南洋地区获取更多有利条件而表態。 见秦晋略有深意的盯著自己,威尔斯也无奈的默默举起了手臂。 几大巨头都表態支持了,那其他的代表也只能隨大流举手表態。 秦晋戏謔的看著耶伦,冷笑道: “耶伦阁下,看来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少数服从多数。 那今天这个事儿就这么定了。 以前的事儿,咱们就当没有发生,大家还是合作伙伴好朋友! 当然,我也欢迎美丽卡的朋友成为合作伙伴关係,毕竟朋友总比对手强不是。 耶伦阁下,贪財好色,人之常情,挣钱嘛,不寒磣! 收点辛苦费什么的,不必藏著掖著,我理解!” 耶伦脸色一红道: “你別血口喷人,没有证据的话不能乱讲!我真没……” 谁知秦晋连连抬手打断道: “对,我知道,你真没有! 放心,我不是什么婆婆嘴,不会有事没事就瞎猜测別人!” 耶伦顿时觉得自己中计了,这下黄泥巴滚裤襠了! 锤子了! 看著秦晋那明明就是威胁的挑衅目光,耶伦也只能咬牙点头道: “我服从大家的选择!” 啪啪啪啪…… 隨著最后一个倔犟者妥协,大圆桌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待一切商议妥当后,秦晋才起身邀约道: “诸位,听我说,诸位百忙之中来我泉州为国为民,真是劳苦功高。 秦某略备心意,给大家准备了你们的家乡菜和母语练习课。 一会楼上,希望大家都能一边在烛光晚餐中品著我的薄酒,一边温习家乡的乡音! 在此,希望大家能够找回青春的年华!” “…………” 看著一群人模狗样的傢伙一边给秦晋投来鄙夷的目光,又一边忍不住的欢喜,秦晋低声对著身后的钱三良道: “都安排妥当否? 这种一锅燉的机会可不多,你们要抓住每个可以抓到把柄的机会。 像素不够,就相机来凑,要学会多角度,多方位构图,表情,动作,神態,人物关係一定要交代清楚! 我的收藏库里,只存精品! 不要怕浪费胶捲,我的娱乐时间可不多,我不想听到是因为硬体的问题而扫了我的雅兴!” 钱三良低声道: “军座放心,这次我们对床,天板,春凳,床头柜,沙发,檯灯,吊灯,柜子等都做了全新的特殊更换。 从俯拍,平拍,45度角抓拍,每一台摄影机和微型照相机都可以从最佳角度拿捏艺术品的质量!” 秦晋嗯了一声道: “告诉研发中心,黑白的我已经视觉审美疲劳,我想看点有顏色的,他们得加油了!” 钱三良翻了翻白眼无语道: “明白了,我会转达军座的意思!” ………… 望海楼的彻夜狂欢,並没有让秦晋觉得压力减少哪怕一分! 因为从11月12日上海彻底沦陷后,松井石根的部队就一直往江苏南京方向推进。 对於这件事,秦晋已经做到了狸猫换太子,现在在做的,也只是让南京特工处和经济政治处的在南京吸引更多特权人士云集。 对於彭庶民的这招借刀杀人,秦晋都吸了一口凉气。 从他一回国开始,他的计划,秦晋都不得不加倍的小心和掩盖。 这种只有功利,没有礼法道德的计划,秦晋真怕哪天彭庶民被拉出来祭天! 北边的战事,点钱就点钱给办了。 可是自从102集团军撤出上海开始,休整整备了好久的东京直属18联队再次对阵台前。 18联队整整11万余人在海军和海军陆战队的配合下,从上海直插嘉兴,杭州。 现在已经有分兵进攻绍兴,南下义乌的趋势! 这次东京大本营方面不可谓不是下了重注来应对秦晋这个不確定因素。 他们现在想的不仅是要拿下南京,同时也想一举重创或者拿下秦晋,来个一炮双响。 以此找回自己在上海会战中被啪啪打脸的各种耻辱! 而对於小野泽东等18位新旧联队长来说,上海的胜利和占领,和他们基本算是没什么太大的必然关係。 他们的功绩,从他们组建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註定了只能在秦晋身上死磕! 他们只要一天没有拿下秦晋,那他们就一天是东京大本营和他们自己的笑话! 所谓事不过三,现在他们已经在支那遭遇两连败和两次抽调补充了。 他们要是再战不下秦晋和102集团军,那下一次切腹谢罪的就该轮到他们这18个联队长了! 所以从17日秦晋离开开始,他们就抓住机会对浙江地区进行了全面的进攻和占领。 直到20日,占嘉兴,下杭州,克绍兴,连胜三场,直到在义乌诸暨,两个102集团军主力模块师和他们打出了相当的世界战爭水准,他们才知道。 特么的秦晋居然偷偷摸摸的又给102集团军添了一个备一师和抗一师! 备一师的前身是备倭军,他们的老对手了,是支硬军,但是也在能够接受范围之內。 可是那什么地方钻出来的抗一师,师长是李鄺这个原南京御林军101集团军军团长不说,就这些兵,不管是组织能力还是团队意识,居然丝毫不差於102集团军的正规模块旅。 对於高歌猛进的东京直属18联队,这一来就是两个模块师,这就很难办了呢! 毕竟秦晋的主力,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援了! 第682章 如今条件也是好起来了,不当甩手老板將毫无装逼感! 21日,秦晋补给完重要战备战略手段后,率6万主力北上浙江。 义乌诸暨方向,抗一师和备一师已经仅凭4万主力和3万地方守备部队硬扛18联队17万联军猛攻两天了。 两军光论兵力就相差了整整10万人,要不是鬼子不得不派兵驻守后路和已经占领的城市,他们的进攻大军绝对不会低於20万海陆联合。 如果此战只有田靖远和庞潜,可能已经退守义乌了。 好在李鄺不愧为国防部的高级战略战术高参,在得到101集团军15000余旧部的投奔后,李鄺如今应对这种劣势局完全是得心应手! 当初秦晋北绕太湖,把101集团军的11旅,9旅,6旅三和残旅给救了出来,李鄺亲自北上码人,一天就码了15000余人回浙南。 这位老师,不管是本事还是人格魅力,还是有点姿色的! 而且像陈兰亭,章树铭,赵怀安这三个旅,虽然被打得兵力不足5000之数,可那都是妥妥的百战精锐了啊! 要不是陈明日,陈明月,陈明星归附101集团军时间太短,李鄺要是手握六个老牌模块旅,真打起来,不见得要秦晋的支援。 可惜,只有三个残旅,即便补充到了8000人,可终究差了点时间和空间来给他们足够的磨合。 不过就是凭藉15000旧部和一万余预备补充兵力,配合备一师,他李鄺同样和东京直属18联队以及海军陆战队打出来1:1的伤亡比来。 这在国军里,这几乎是不可能拥有的战斗力! 可陈兰亭,章树铭,赵怀安三人,硬是在换了个东家后,跟著老长官打出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气势和战绩。 要知道他们的重炮只是秦晋备用的二线火炮,闽制標准版火炮他们都还没有碰到,至於那什么战略级火箭弹支队,现在別说他们命令不了明博,就是那些老牌主力模块旅的老人们,也没有资格命令他! 没有秦晋的命令,他只能在义乌待命! 可就是这样情况下,以少敌眾,他们三个旅居然都打出来差不多1:1的战果,不可谓不是將士用命,將军指挥有方。 李鄺没有採用固定的战术策略。 而是根据敌我双方武器火力的优劣,给他们提出来狡兔三窟,横向拉扯,纵向不退,田忌赛马等策略供下面的三个旅长和六个直属专业模块营自由发挥。 在划定底线的同时又给部队足够的放权和提供合理合適的战术参考。 这就让下面的军事主官目標明確,战术精准领悟,手段灵活运用,几场战斗打下来,居然个个都能適当的独当一面了。 这就给李鄺提供了更多的战略战术研究空间,根据下面部队的及时反馈,不断的调整和改变战略战术的选择和作用。 几十年的老参谋加上曾经国防高参的眼光,从预判和操作部署,直接甩了18联队小野泽东等军校生18条街。 兵力的劣势,就这么硬生生被李鄺用战略战术的准確性和前瞻性给拉平了! 要不是这次海军那边接到东京大本营的死命令无论如何都要支持和配合东京直属18联队,让他们不管从兵力还是后勤补给,弹药分配上处於富余优先状態。 李鄺这次未必不能和他们多较量较量。 可是浙南不比闽中,处处不是水泥马路就是柏油公路。 在兵力有限又处於劣势的情况下,直接从宏观调控上就让李鄺无法面对日军海上强大持续输血和造血优势。 毕竟义乌到诸暨,还是泥石路,上有日军飞机时不时的和102集团军空军交火偷袭,下有鬼子大股部队的纵向穿插突进。 这让抗一师和备一师都不得不慎重地选择后勤补给的侧重点。 有侧重点,自然就有勉强將就的地方。特別是两个师的几个炮营,光靠汽车和骡马,那完全就只能是很勉强的供上对等轰击的弹药量。 保障营都拉去保障炮火打击了,那其他部队的保障自然就得靠自己,虽说可以呼叫空中支援补给,可运动战场,飞机又哪里是那么容易分清敌我的? 秦晋被迫北上,很大程度就是后勤补给跟不上,鬼子人多,火力一人打一枪,一轮下来就比102集团军的两个主力师多出一两倍的火力。 那两个师的步兵和轻轻重火力自然就打得比鬼子更多更密集。 毕竟兵力悬殊大,却打出来旗鼓相当,那不就是靠火力来堆嘛! 22日,秦晋抵达义乌,前线指挥仍旧交给老师。 毕竟他確实指挥得比自己好,自己要是不开空间掛,资源火力无限供应,要是不靠那股勇劲,莽劲,不怕死的狠辣! 自己是打不了这种把敌我差距的每个兵,每个环节和可能性都考虑到並且给部下提供和制定好几个向应对的策略仗的。 这种细仗,秦晋还真是山猪吃不来细糠,与其自己上去丟人现眼,还不如把老师当牛马,能偷懒不动脑子,傻子才会一天到晚的老谋深算。 以前是没那条件,不得不逼自己一把。 现在条件好起来了,兵多將广了,曾经的老长官,恩师都给自己打工了,那自己还瞎特么操作,不是傻逼老板是什么? 想自己老师这种帅才,他天生就应该给自己领兵顶前面! 於是六万大军除了內卫,近卫旅,部分特务旅,以及一半重炮旅,其他的46000人一股脑的就给李鄺这个老师送了上去。 同去的,还有明博的半个火箭弹支队。 秦晋意思很明白,老师,我家底都给你了,自己看著办! 以前咱们各属其阵营,你不算计我,我也不得不算计你,现在好了,连你都是我的了。 那家里的长工哪有不干活的,外院的管家哪有不给主人迎来送往的? 部队给你,装备给你,底牌也通通给你,五十多岁的老头,正是拼搏防老年痴呆的年纪,学生这可都是为你好啊! 鬼子学生我很不喜欢,这怎么迎进来,又怎么送出去,人就给你码了这么些,东西就那么多,你看著办! 第683章 提携玉龙为君恩,驍勇善战证己身 李鄺对秦晋这种连压箱底都交给自己的安排,感动得那叫一个热泪盈眶! 多少年了,他跟著娘希匹从学校到战场,从下属到亲信,从来都没有感受到过这种把钱包直接往你怀里扔的那种信任! 勤勤恳恳,当牛做马,又是背锅处理烂摊子,又是几十年如一日的当奴才提供情绪价值。 好不容易混了个101集团军御林军大统领的职务,出去给他撑门面还怕自己收买人心爭了他的兵权! 这世间的事儿啊,就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以前他觉得只要能得到娘希匹的信任,跪著也就跪著吧,毕竟天地君亲师,跪著要点特权不寒磣! 可自从来了自己学生这102集团军,从一开始的小兵都不服自己,到自己带著质疑带他们打贏几仗后,他们都不用自己去做政治思想工作,直接就对自己肃然起敬! 这对於一个有才华,有能力的人来说,这是比生命还要看重的东西。 以前在南京,能力和才华,只是人情世故后的打包附属增分项。 用裘华氺欺负老將们的一句话就是你的能力多少钱一斤?卖贵了我可不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可在东南,人情世故才是边角料,唯一能够和真才实学划等號的只有忠诚! 能者上庸者下,忠诚较量敌和我! 这种思维,不只是在高层,而是从上到下,一贯如此! 现在秦晋连找自己谈话都没有,就直接把家底甩给自己,除了自信外,更多的,哪里不是认可了自己对他的忠诚! 原来,权力是不用伺候的,主公也不需要你刻意的去给他提供情绪价值的。 信任,原来如此简单! 怪不得一个二十啷噹岁的小青年,竟然可以让老中青三代人如此积极的围在他身边同堂共事! 人家撒的那是钱吗? 不! 那是散发著当为人主的光辉! 李鄺人到中老年,活到今天才明白一个道理,一个捨得放权的领导不见得是好领导,可一个抓权不放的领导一定不是啥好玩意! 娘希匹钱撒了不少,权也满天下的爭个没完没了,到头来,財散人散权也散。 说他不够努力吧,他又起早贪黑干个没完没了,说他还行吧,结果又是连亲信都各奔东西。 以前不明白为什么,或者即便明白,自己也不敢和他说。 现在好了,秦晋这小年轻都懒得打他的脸,甩手掌柜一当,从上到下都围著他转得嗷嗷叫! 这就说明人主这事儿,学是学不来的,那是天生的,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李鄺何德何能,差点居然想去试著改变一个人主! 孔家店立了五千年的帝师君佐,结果皇帝还不是该昏庸就昏庸,该无道就无道! 好不容易出了几个明军圣主,那是他孔家店的功劳吗? 放特么的狗臭屁,人家自己优秀,关你屁事! 人活半生,自己居然被自己的学生好好的给自己上了一课! 也罢!也罢! 君择臣,臣亦择君! 老祖宗早就告诉自己了,这个世界上的事,从来都是选择大於努力! 齐秀峰四十年不出山,东郭愚弃仕在扶新主。 以前各为其主,他们只说秦晋这傢伙钱给的多,待遇安排得好。 如今看来,这两个老人精哪里是图特么的钱和权,分明就是一早就看出了扶龙之功就在眼前! 什么狗屁脱俗清高,什么方外超脱,他李鄺敢保证现在秦晋就是拿著棍子赶他俩走,他俩都会跟个癩皮狗似的热脸贴秦晋的冷屁股! 因为人君之相尚可观,人君之德不可求啊! 看著手里秦晋那简单又有力的委任命令,李鄺老泪纵横的喃喃道: “这哪里是什么临危受命,这分明就是以前途国事相托的沉重信任啊! 秦晋,我还是教导不了你,你不只是我李鄺一个人的骄傲!” 身边的陈兰亭也是忍不住的身体发颤,那种內心犹如內燃机持续沸腾升压又不得释放的躁动感,他觉得自己需要一场战爭来释放! 同样,他也看到了希望,他们这支部队的希望! 而不仅仅只是秦晋的一句双倍待遇! 他和弟兄们看到的是,自己和將士们,有机会向102集团军真正的主力部队那样的待遇! 国军的双倍待遇,哪有102集团军標准待遇好,不管是福利还是赏罚升降,那可都是每个士兵,军官都可以看得到,努力出成绩就一定可以得到的东西! 军法司,它不掌握升迁,它只是一个数据统计后按数据分配的机构而已! 只要一个人保持自己不犯错,努力达到標准,那那个標准的待遇就会程序化的落到你头上! 这就是102集团军的战斗力吗? 换我上,我也行啊,老铁有么有! 特別是对於底层士兵和军官们,听说只要选拔上內卫,那就真的是见官大一级,最低待遇都是102集团军的军官待遇! 就这种制度,就是明著用军法告诉大家,我秦晋把你们的命运,亲手交给你们自己掌握,是龙是虫,自己决定! 这个年代,这种好事,谁不疯狂谁就是那个大傻子! 22日,李鄺整点三军,点明以后备一师,抗一师的一切待遇和赏罚全部向主力部队看齐,以后,他们就是主力! 在一片振奋中,李鄺兵分三路从诸暨直攻上虞,绍兴,富阳! 命第4,第5,第6,第7四个模块旅共计36000余人主攻绍兴,备一师进攻上虞牵制从海上增援的日军。 而抗一师则西上北进富阳,全力顶住来自杭州方向的日军主力增援部队。 拿回绍兴,阻断日军海上和陆地东西两片的连接点。 以前兵力不够,七万来人放不开,现在我特么手握13万大军,还特么大部分都是精锐,你一个小野泽东一个大佐级別的小卡拉米,拿什么跟我斗。 先断中间,再夺重城,调兵回马枪,拿回寧波,就是这么自信! 小野泽东也没有想到秦晋回师会这么快,而且原本他已经算准了秦晋回来就指定是秦晋这个军团长指挥全军。 秦晋这个只会把部队揪在一起莽的人,他都已经做好了全盘对策了。 可现在你俩倒好,师徒不分,主臣不明,李鄺这个老油条居然掌控了大军的指挥权,一来就是兵分三路。 而且就按李鄺的老辣手段,三条路没有一路大军是好相与的! 秦晋打,只需弃一地避其锋芒,其他部队和兵力起码可以好好的。 可李鄺这种拉扯法,他们整个三条线都得防守,不然鬼知道李鄺这老货会不会有什么反转。 第684章 老师傅秀操作,秀了一地 至23日,备一师,抗一师率先抵达富阳和上虞外围,抢修筑阵地,构筑南北纵向防线完成东西横向拦截。 李鄺命令第4模块旅单刀直入,剩余之第5第6第7三个旅在绍兴外围扎营,同时调义乌的第8模块旅东进威胁寧波。 目的不言而喻,我李鄺就是要一次夺回被你日军趁机占领的所有浙南领土! 当然,日军也不是吃素的,东京直属18联队从杭州紧急抽调4个联队支援已经被针对的富阳,绍兴两地,同时让海军陆战队向上虞,寧波方向加派兵力稳住已经占领的土地和城市。 李鄺估摸了一下两军的兵力悬殊后,果断先手四枚烟囱b型对集结在江东,绍兴北方向的两万鬼子海军舰队支援部队进行场地清理。 李鄺这种老將,既然带足了米上桌陪你玩,那自然不会让人来扰了他的局。 四炮打没海军两万对杭州,绍兴的海上支援通道,接著一枚烟对滯留在杭州湾中北部的海军主力舰队42编队进行的定点打击。 当然,他也知道不可能一炮打没一支编队,但是就是要告诉所有鬼子海军舰队,杭州湾这海上不是你们能待的地儿。 爷是有能力对100公里范围之內的任何敌人进行精准打击的。 不想死,就特么给我滚远点! 一炮嚇退十几万把杭州湾当避风港和后勤补给地的鬼子海军。 这下,大家都只有凭藉陆地上的有生力量作对拼! 秦晋用火箭弹,一定要大规模杀伤敌人,李鄺却恰恰相反,四枚烟囱,一枚烟,虽然並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打没得多少鬼子,但是这超级炸弹隨时都可以打击到你的那种威慑力。 直接就懟你脸上问你服不服,退不退。 他使用火箭弹,更多的是用来先发制敌,打的是心理战! 清完场后,让半个重炮旅配合第四旅对绍兴的鬼子三个联队和两万海军陆战队发起常规炮火打击。 第4模块旅在徐叔翰的率领下,直接摸进了绍兴城5里以內! 快速度构筑简单后方支援点后,全旅就浩浩荡荡的压了上去。 虽然一线衝锋的只有5000人不到,可后方的炮火和自身旅部支援部队的重火力可就压著他们的脚跟子在后方压阵。 绍兴城又不是什么要地险地,现代武器对冷兵器时代的防御產物基本上可以说是碾压。 鬼子在城外一公里的步兵防御阵地,基本没有刻意的去做高强度的放炮工事,毕竟在他们看来,他们很快就可以兵临义务,哪里需要做什么防御工事。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才登陆屁股都没有坐热乎,结果秦晋的部队就懟脸上了,城外那一公里的步兵防御阵地都还是昨天临时抢修出来的。 第4模块旅的机动重炮模块营和机动高炮模块营可没有心疼他们,对著几里地外的鬼子海军陆战队阵地就是一轮齐射。 顿时一公里的阵地上,到处都是炮火纷飞,后方的四个联队赶紧抽调一个步兵主力联队在两翼隨时准备救场,集结起两个火炮大队对第4旅进攻的摩托化步兵进行炮火反压制。 以图给前线的海军陆战队减轻压力。 可模块旅要是就这点本事,那也不至於让鬼子如此忌惮,鬼子炮火才打出来,进攻的摩托化步兵立刻就全面散开匍匐前进。 后方的重火力配合著远程炮火打击將进攻正前方的几百米死死的压制住,不让一发子弹从步兵们需要快速突进的前方战壕里打出来。 这就是模块旅模块组合后的控场能力,他们或许不能大面积打死打伤敌人,可集中优势,对重点区域进行绝对控场这只是他们的基本功。 密集的火力打击,让原本就被打懵的海军陆战队官兵直接从残缺变成了尸体。 几百米的阵地,还活著的人不足百人! 可是对面的突击步兵,已经距离这边不到百米! 海军陆战队的基层军官们眼看著102集团军的官兵就要拿下自己的前沿阵地了,哪怕一连派出好几个中队去补充兵力,结果全部都是才进空缺阵地不过几十米,就被密集和炮火和恐怖的重火力打得鎩羽而归。 面对第4模块旅这样集火一地以点破面的打法,就是18联队的四个联队长都觉得棘手。 他们別的地方不到,就打你阵地上最重要的关键节点。 不管你是什么部队,没有谁会拿血肉之躯去硬顶那绞肉机般的死地! 眼看著第一个支那步兵突进前沿阵地,四个联队长都不愿意多想接下来的仗有多难打,简单的一商议,直接选择把绍兴城给烧了,然后撤出城在北部十里位置和102集团军打阵地战。 毕竟在那里,海军的舰炮刚好够得著。 海军陆战队见阵地已破,后方城池有浓烟滚滚,不等传令兵至,果断兵分两路和18联队步兵联队一起从东西两侧向后便边打边撤,以此拖延时间后方的主力部队更多的构建防线时间。 第4模块旅在拿下绍兴的第一时间就愿意了救火,毕竟烧的是自己的城,日本人不心疼,自己还不心疼。 徐叔翰明知鬼子是为了拖延时间而给他製造的麻烦,可他就在城楼上看著撤去的鬼子,脸上只是玩味儿的冷笑连连。 23日,日本还在情报通报匯总战况。 寧波城外突然响起了密集的炮击声。 有抵进的火炮,也有远程打击的重炮。 城內主要驻扎的是日本海军部队,这座城里目前驻扎和休整了超过五万的海军部队。 他们知道102集团军有一只支部队在寧波方向牵制著他们,可前有直属18联队,中间隔著海军陆战队,从来不认为一支万人不到的主力部队敢掠他们的阵脚。 可是光看城里的炮火密集度,这绝不是什么一个模块旅能够打出来的炮火打击能力! 没有给鬼子海军们多余的考究时间,第8旅李登峰部,第9旅赵伯达部,以及5000內卫共计18000於步兵直接把寧波所有的对外通道全部切断封锁。 紧接著就是没完没了的炮火洗地! 直到这一刻,日本海军马路们才知道李鄺和秦晋这两个师生玩了一手双簧戏! 用大部主力让所有人都觉得他们的目標就是18联队,可谁也没想到他们俩玩的是田忌赛马! 以最精锐的內卫,第8旅第9旅以及半个重炮旅突袭海军大本营集结地,在陆地上打海军,还用最精锐的部队打,得亏他俩想的出来! 第685章 师徒联手,两个活阎王 秦晋率6000內卫攻入寧波城东门,李登峰率4000主力攻进北门,赵伯达率4200摩托化步兵堵死南门。 唯独给鬼子留了最不方便逃跑的西门。 一万102集团军杀入寧波,重装甲盾衝锋车在街道上犁庭扫穴,重机枪和平射高炮架在重卡上了对於任何步兵拿不下的硬点子通通一梭子,一炮轰过去。 仅仅半个小时,整个寧波城全部拿下,一排排被剿了械的海军官兵通通跪在街道两边。 海军中將司令官伊东健虹在一眾海军军官的护卫下走出临时海军指挥部。 看著坐在防弹车里抽著烟的秦晋,伊东健虹不由抽了抽脸上的肌肉。 就是这个傢伙,以前杀死的自己的族弟伊东丸少將,致使他们伊东家族在海军的未来领军人物被迫害,如今自己又落在他手里。 以后伊东家在海军这个老盘口里,恐怕只有族兄伊东健雄大將独自撑起了。 没有不耐烦,也没有任何动作和言语挑衅。 伊东健虹以45度躬对著秦晋所在的专车已经鞠了两支烟的时间。 见秦晋点第三支烟的时候,伊东健虹实在扛不住了,借著说话的机会重新躬身行礼道: “海军东亚派遣军中將司令官伊东健虹向秦將军缴械,承认我日本东亚派遣军在这次战斗中的失败,根据战爭惯例,我率45382名海军將士向102集团军军团长秦晋將军缴械为俘。 请秦將军根据国际惯例,接收我部被俘虏缴械將士。 等待东京大本营派出特使前来谈判!” 秦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阴沉道: “根据市政府户籍管理统计名册,以及我军撤离寧波城时的统计,请问伊东健虹司令官,我们那53828名寧波留守市民呢? 同时我再问你,周边乡镇原有9万余华夏村民镇民,请问你们来了这里后,他们还有多少人? 在你向我要求按国际惯例接收你们为俘虏之前,你最好能把这些人都给我变出来! 否则,你这东亚派遣军的45382名海军將士,將和你伊东健虹一起为他们的消失负责! 对了,那个伊东丸你知道吧,他死得很一般,你觉得你可能会面临什么样的死法?” 伊东健虹在11月的深夜里,额头后背都已经冒出了层层细汗! 他没有想到秦晋一开口就直指他们这段时间以来的恶行,可他知道,要是他真说了,他只会死得更惨! 脑子飞速运转良久后,伊东健虹突然来了个身体轰然倒塌,身体借著鞠躬这么久的僵硬直接直挺挺的不断抽搐。 看著他这精彩的表演,秦晋淡淡吩咐道: “乌托木儿,倒车! 给我压过去,压不死他也要撞死他!” “是!” 轰轰轰,汽车的轰鸣声直接把地上抽搐的伊东健虹嚇得整个人噌一下就起来了,一边连连摆手一边赔罪道: “刚刚身体欠佳,失態了,失態了,现在已经好了,好得倍棒,秦將军勿怪!” 秦晋眯眼冷笑道: “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是个神医,既然治好了伊东司令官的身体,我希望你的记忆也同样能够被我治好,否则我不介意单独为你这种记忆力不好的人单独开个大记忆恢復中心! 我不介意你当第一个病人!” 伊东健虹微微上前一步以90度躬身赔笑道: “好了,好了,都好了!” 秦晋冷不丁道: “既然好了,那我考考你,现在杭州总共留守了多少兵力,都有哪些部队,以及部队火力部署情况?” “杭州?! 秦將军要攻杭州!” 伊东健虹吃惊道。 秦晋冷笑道: “看来还是没好,我不喜欢答非所问的病人! 老维,去,下了他两只耳朵! 听不懂人话的东西,长著有个屁用!” 啪,砰! 维儿维尔兴奋的跳下车,重重的一关车门抽出匕首嘿嘿嘿的结巴道: “耳,耳朵,下,下酒,越,越喝越有!” “你,你,你別过来,我说,我说,秦將军,我什么都告诉你!” 伊东健虹看著铁塔般的巨汉,身高居然比他高出了半个身! 而且他笑得相当丑陋又恐怖! 这特么就是山神庙里蹦出来的恶鬼精怪嘛! 秦晋只是一挥手,维儿维尔一把掐住他的后脖子提到了秦晋车窗前,一手按脖子,一手拿刀直接切入了伊东健虹耳朵的三分之一。 纵使鲜血横流,可维儿维尔的手扣得太死,他压根挣扎不得半分。 这下他是真的嚇怕了! 赶紧倒豆子般一一回道: “杭州那边还有三万不到的二线乙等旅团,只有18联队的一个骑部模块联队坐镇杭州,其余主力部队大多都在江东和桐庐,原本打算是多股兵力同时围攻义乌的。 重火力大多跟隨18联队司令官小野泽东南下桐庐做备进攻义乌,为东进拿下台州,温州做急先锋的。 现在的杭州,兵力有,但是都不是主力一线部队!” 秦晋理都没理他,而是对著车外一旁的陈稜道: “听到了吗,给老师发电,绕开富阳和绍兴北,直接按他的意思拿下杭州!” 陈稜已经合上记录本立正道: “明白,我这就亲自发电!” ………… 24日凌晨,李鄺坐在吉普车上裹著军大衣不断催促道: “在加快行军速度,早上4点50分,必须在杭州打响杭州爭夺战! 告诉赵怀安,他的三旅只要在早上8点钟以前破城,我亲自向军团长给他请头功! 告诉陈兰亭和章树铭,拿下杭州,守住杭州,我保他们一起升中將!” “呼叫呼叫呼叫……” 副驾驶座上背著无线电台的传令通讯兵立刻打开电台开始呼叫起来。 4点46分,李鄺才靠近杭州地界,前方就响起了猛烈的炮火和激烈的枪弹声。 吉普开到杭州城在三里处停了下来,陈兰亭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行礼道: “將军,你,你怎么上一线来了! 鬼子还有火炮,这里危险!” 李鄺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给你说过多少回了,这里不是南京,不必事事围著上级转! 打好你的仗,比什么都强! 以后叫我师长,不可再越界,在102集团军,只有一个將军! 只有军团长才是我们共同的將军! 再说了,军团长都可以亲率將士打下寧波,我算个什么东西,杭州我必须亲自拿下! 三万多人,还不够军团长筑京观用了,跑了你赔得起吗?” 第686章 鬼子:我们爭取打个1:2 陈兰亭尷尬一笑道: “將……师座,军团长多少岁,你多少岁? 作为指挥官,你只需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军团长那是年轻气盛,压不住血气方刚,年轻人,冲一衝,打一打,那是在发泄心中的情绪。 堵不如疏,年轻人把心中的火气发出来,总比憋在心里积累成疾的好! 师座放心,杭州,我陈兰亭给你拿下了! 但有不成,提头来见!” 李鄺审视了他良久才指著他没好气道: “好哇,你倒是精明,打著替我分忧的口號就把我的功劳都抢了。 也罢,我一把岁数了,確实跑不动了,这次就让你替我夺了光復之功!” 陈兰亭抱拳一笑道: “师座坐稳了,请看职下如何替您扬眉吐气!” 李鄺只是点了点头,挥手指示陈兰亭可以了。 陈兰亭得了將令,兴奋的转身就朝自己的抗一师第一旅跑去。 5点20分,跟著赵怀安的抗一师第三旅直接就逼近了杭州东门。 由於主攻任务是下达给第三旅的,陈兰亭不得不抓紧时间移师北门。 毕竟赵怀安的第三旅已经在攻打东门了,要是再拖那么半个小时,说不定赵怀安就破城了个球了! 陈兰亭坐在秦晋给他们新配的將官专用越野车上,任由车厢上蹦下跳,就是不允许司令踩一脚剎车,松一点油门! 现在他们第一旅原本就已经有相当数量的汽车卡车了,如今秦晋又按模块旅的配置又给他们装备了一遍。 这下他原11旅,现在的102集团军抗一师第一旅直接成了整个闽中军队体系中全员机械机动化的部队了。 这也是他虽然落人后,但是仍敢向李鄺討任务的根本原因。 从东门到北门,全旅各部仅仅只用了15分钟! 工兵模块营抢挖炮兵阵地,重炮模块营兵器尚未展开,整个营已经在提前做备弹药预备前到位了。 还是机动速射高炮混成模块营方便,重卡只需伸缩承重稳定架,近百门高炮对著杭州城墙上的鬼子二线守备部队就已经展开了炮火覆盖。 不用陈兰亭过多的干预,三个摩托化步兵模块营已经呈品字型对著北门开始抵近摸排。 特种模块营和总务通讯模块营在第一时间就已经把整个北门的兵力部署,实地情况无线电通讯网络覆盖全部搞定。 等重炮模块营准备妥当,整个第一旅在陈兰亭的一声令下,全旅对著杭州城北门一步到位,开战即决战! 从到达到打响战爭,仅仅只用了12分钟,一个八九千人的旅级部队能做到这一步,其实已经达到了一流军队的水准! 守备杭州北门的是日军121旅团和后备26旅团。 虽然名头是两个旅团级建制,其实就是其他甲等师团和旅团的血库补给包。 两个旅团总兵力现在居然还不到一万人。 被102集团军抗一师第一旅这种全军压上的火力全开,直接打得没脾气。 两个旅团长自然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看著远处城墙上和北门区域炮火连天,枪声如林,既不敢让前方守城墙的部队撤,又不敢让自己的后备嫡系部队上去支援。 毕竟在他俩看来,打102集团军,那是东京直属18联队和海军们的事,他们一个移动血包包守守二线城池还没什么,可要他们直面强军,他俩脑子又没病。 不撤前方的部队,那是因为他们怕撤了他们连跑路的机会都没有。 两个旅团长各自带著两千多嫡系刚向西门而逃,就被留守的18联队骑步模块联队给拦住! 砰! 一声枪响,18联队骑步联队长宫仕一郎骑在东洋大马上冷哼道: “宏田君,矢岛君,你们滴,为什么不坚守北门? 你们两个旅团,敌人一个旅,比兵力,你们多於他们,比形势,你们守,城高池厚,他们攻,更处於劣势方。 逃跑,帝国的军法可容不得逃兵!” 二人一见是18联队骑步联队的联队长宫仕一郎,顿时脸难堪道: “宫仕联队长阁下,你让我们坚守,我们拿什么坚守。 比兵力,他们是102集团军优中选优的精锐主力部队,而我们呢? 算是被各部队选剩下的淘汰兵。 我们拿什么打? 比火力,我们连门步兵炮都没有,而他们,不仅有最先进的超远程加农炮,还有隨时可以移动的速射高炮! 我们92式重机枪才6挺,可他们光车载重机枪就架了一排! 敢问阁下,你让我们拿什么打? 在说了,宫仕阁下,我们尊称你一声阁下,那是看在东京大本营的面子上。 別忘了,我们再差劲,好歹也是少將! 你再强势,你只是区区一个大佐! 现在,给我们把路让开,北门谁爱守谁守,我们反正不守,我们顶多可以答应你我们去守没有人进攻的西门,给你一个抽调兵力的机会! 打北门的是精锐,那就请你们这些精锐去守北门! 抽我们的血,我们认了,可即便大本营也不能一边抽著我们的血,一边命令我们去和最强的敌人拼命! 那不是指挥战爭,那是在自我屠杀帝国勇士!” 宫仕一郎没有想到二人態度突然转变得如此快,以前没打仗,他俩可是天天贴自己的冷屁股,如今打仗了,要他们拼命了,他们居然敢跳起来打自己的脸了。 不过二人说的也是事实,看著二人领章上的將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和他们发生矛盾,最终也只得无奈点头道: “那西门就交给你二人了! 这次再逃,我就要行使大本营赋予我18联队的特权了!” 二人连忙陪笑道: “行行行,我们马上去守西门!” 看著二人带著部队慌慌张张而去,宫仕一郎一边下令抽调西门18联队骑步联队主力部队,一边匆忙往北门赶去。 才到北区,那铺天盖地的炮火把宫仕一郎也嚇了一跳! 怪不得两个旅团长要跑,这特么的换自己也想撤啊! 在角落炮楼上观察了好久的对手进攻態势后,宫仕一郎不由寒颤道: “没有想到支那部队换了个东家,战斗力和火力就上升了好几倍,就这个攻势,我们恐怕也只能爭取打个1:2的交换局了。 看来得把战马和摩托车都集结好了!” 第687章 杭州三日不封刀 陈兰亭没有因为换了对手就迟缓半步攻势,更没有因为对方开始有炮火反击而让部队避重就轻。 就是一味的压上去,没办法,师座有令,8点半之前必须攻进杭州城。 他知道第二旅章树铭部去了西门,那师座必然有后手在南门设了口袋阵对付鬼子。 不然也不可能强调他们必须在八点半之前攻下杭州城。 没有绝对的攻势,哪里能让鬼子乱起来! 6点50分,杭州城北门外门已经被攻陷,鬼子在城內500米处用废墟构建了三四道拦截临时防线! 陈兰亭窝在东边角落里的一处废墟民房里观察了一会后,转身拿起通讯兵备背上的无线通讯电台下令道: “摩托化步兵一二三营立刻分兵东西两翼,速射高炮进城,特种模块营绕路深入敌后,引导炮火打击。 全旅听令, 拿下城门不叫拿下杭州城,这500米我们只要突不进去,杭州城就与我们无关!” “…………” ……………… 看著对面102集团军抗一师第一旅的军旗已经插上北门城楼,宫仕一郎脸色阴沉道: “传令下去,调5000骑步主力死守北门,我不要求他们打出1比1的战果,但是1比2,1比3的伤亡比务必给我保证! 告诉他们,他们只需要坚守一天,只要一天,我就能请来援军!” “联队长阁下,我部是我18联队最优秀的机动部队,当初小野司令官阁下选择由我们留守杭州,就是考虑到我们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在必要的时候支援我方部队。 5000人,是不是太多了些?” 身旁的联队参谋小汀田中小声提醒道。 宫仕一郎严肃的摇摇头道: “杭州不能丟,它在我是我18联队和海军陆战队在浙江的命脉和关键节点。 不管是现在维繫浙南战局,还是未来西进南下彻底掌控浙江,这都是我们必须掌控在手里的关键桥头堡! 我已经命令福寿君带著1200名核心嫡系以及战马和汽车先行出城保留火种。 我骑步联队今天必须和102集团军在这杭州城里打到最后,直到我军大部主力回援杭州! 今天,好多人会玉碎在这里,可我们绝不能把杭州丟了! 寧波已经没了,海军被一战打没了桥头堡,我们要是再把杭州丟了,那区区几个二三线小城,压根不足以支撑我18联队和海军在浙南的行动!” 参谋长小汀田中握了握拳长舒一口气道: “那就只要打废土战爭了,我先去组织其他部队开始在杭州城埋下死局,我四五万部队,不求打个1比1,就是1比2,哪怕1比3,他李鄺的抗一师也承受不起这种精锐嫡系部队的伤亡!” 宫仕一郎满意的点点头道: “嗯,玉碎之战,就是看谁挺到最后,我已经向各部求援了,我会率主力先拖住对手,给你爭取更多的部局时间!” “嗨! 联队长阁下,如果,我是说如果实在兵力不占优势,放他们进来就是了,我们把杭州城打得个稀烂!” 参谋长小汀田中恳切又担忧道。 “嗯,我知道分寸!去吧!” 宫仕一郎沉声道。 7点50分,东门,北门,城门沦陷,自门战况也不容乐观。 抗一师三个主力旅都拉了出去,鬼子虽然城门守得不怎么样,可进了城,鬼子却打起了麻雀战,巷道战, 偷袭战,裹挟战。 陈兰亭突破三道防线,居然用上了全部力量,打到后来,鬼子压根就没有有效的成建制部队,他们直接化整为零。 让陈兰亭的重火力直接找不到目標,而且日本军队大多都藏身民房,商铺,巷子,胡同里面。 这给陈兰亭的推进速度带来了极度的困难。 毕竟兵力有限,面对大面积的搜寻作战,可以说压力给到了最大。 东西门方向情况也差不多。 虽然城门都攻破了,可鬼子指挥官18联队骑步联队联队长宫仕一郎熟知自己手里的三万多二线部队压根就打不贏102集团军。 但是,正面打不贏不代表他们不会藏著打冷枪。 反正这杭州城当初他们进城的时候,能跑的都跑了,没跑的不是投靠他们的汉奸就是被他们嚯嚯完的倒霉蛋。 这杭州城三四万人藏进去,连个泡泡都不冒一个! 可这种打冷枪,躲猫猫的打法,对於全机动,重火力化的102集团军,就是一个泥潭! 李鄺下的命令是八点半拿下杭州城,如今北东西三门確实皆下,可鬼子並没有按照预期从南门钻入口袋阵,反而藏进了市场井和他死磕! 李鄺阴沉著脸看著杭州城防图,心中一狠道: “传令下去,三军齐动,给我打烂杭州城! 告诉將士们,杭州城老子不要了,从现在起,三日不封刀,杭州就是他们狂欢的天堂!” “嘶~!” “嘶~!” 指挥部里被秘密调来的內卫总管乌兰巴托和总务模块旅旅长左宫裁同时皆冷吸了一口凉气。 他俩知道自家军座狠,但是没有想到师公他老人家更狠! 直接搞起了屠城! 不过既然命令已经下达,二人也不可能再说什么。 很快李鄺的命令就下达到了一线部队,当所有人听到三日不封刀时,全部都震惊了,紧接著就是狂欢! 他们其实也知道,没有汉奸走狗们的帮助,日本人是不可能对杭州城渗透得这么深。 可是碍於军法,一不敢毁城,二不敢对没有公审过的人做什么出格的事。 可是如今上面说不要这座城了,直接血洗。 那就不怪大家边杀人放火边升官发財了! 从24日中午开始,整个杭州城开始四处烟火瀰漫,杀声,残叫声,哀求声,服软背叛声一片一片的响起。 抗一师的官兵手段还算正常,基本就是手段粗鲁了些。 可內卫和总务旅的官兵们深受秦晋思想影响,手段可以说是歹毒又无情。 他们从来就不主动去找鬼子,一进城的首要目標就对上了自己人。 第688章 剿寇,这不比剿匪简单得的多! 乌兰巴托和左宫裁对於这种业务已经好久没有机会大展拳脚了。 毕竟上一次还是闽中大剿匪! 对於他俩来说,他们或许不知道怎么找那些犄角旮旯里的鬼子,可他们知道一个道理就是只要藏得严实不露风声的,那必定就是有人把他们保护得好! 所以他们一进城就带著自己的部队直奔所有的大户人家,毕竟这个时候都没走,还能够在日本人手上活得滋润的。 不是卖祖求荣的汉奸,就是大发国难財的野心勃勃之辈。 杭州作为千年古城,不管是地皮还是商铺宅院,那可都是贵得离谱的。 如今他们趁著鬼子来了,送上巴结和奉承,不断的收割无主之地和压价收割那些原住民的房屋,店铺,街面。 至使原本高昂的价格被他们压成了白菜价。 很多有实力的大户更是直接撞开逃难者的家和產业,以掠夺的手段据为己有! 乌兰巴托和左宫裁奉行秦晋所说的,非常时期,先抓后审,没有一个是冤枉的。 就这样,整个杭州城一天之间,762户大户,1023家汉奸,直接被內卫,总务旅官兵给堵门严控了。 隨著內卫和官兵们破门而入后的友好交流,整个宅院都充满了他们的感激涕零之声。 然后就是一个个被绑著的捆绑艺术爱好者带著官兵到各处去走走,去转转。 不过倒霉的是总会时不时的遭到日本藏匿小股部队的袭击。 当然,102集团军的官兵们和秦晋的內卫们总愿意以德报怨的给他们放放鞭炮响雷什么的欢送他们离开。 毕竟杭州城很大,容得下五湖四海的江湖朋友。可杭州城又很小,小得一个五湖四海以外的不速之客都不能包容。 內卫和总务旅的神操作看在抗一师官兵眼里,落在心里,他们这才发现自己和这帮人相比,简直单纯的像个孩子! 人家剿寇的同时,可没有忘记搞產业,看著那些被他们友好交流后的人家门上封的封条,那叫一个专业! 別人顶多就是挖地三尺的搜刮一番。 可他们倒好,直接连地皮都成了他们的了。 陈兰亭,章树铭,赵怀安三人眼看整个杭州城中最好的资產都快全部落入內卫的总务旅的手里了。 到这个时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军座喜欢他们,一个是最锋利的刀,一个是最鼓的钱袋子。 感情他们这是专业对口了! 內卫搞事情,总务旅清点查封,这特么不就是一手拿刀,一手拿算盘嘛! 没有看到那些绍兴师爷们的脸都笑进飞速拨动的算盘子里了吗! 这里是哪里?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杭州啊! 特么的他们能不笑吗! 三人这才纷纷效仿,最顶级的那波被他们吃了,可这可以容纳百万江湖客的杭州,又怎么可能只是顶级財富的聚集地呢! 更多的反而是那些小商小贩啊! 他们人虽然出走了,可留下的哪个不占个百八十处的。 如此一来,三四万抗一师现学现卖,直接把那些躲在小门小户里的全部都给榨了出来。 24日,25日,26日 杭州城哀! 直到27日,48972颗鬼子头颅被筑东门! 李鄺这才下令恢復秩序,清点房屋,店铺,產业,对於回归杭州且有產业证明的,军队无条件返还其宅院,店铺,產业。 对於没有政府明文財產证明的,通通没收充公拍卖! 至於钱財物资,那就真不好意思了,你叫它看看它答不答应就完事了。 毕竟说好的三日不封刀,那就一定是杀人不犯罪,抢劫不犯法,能揣兜里的那就一定是自己的! 你一个逃跑又回来的,军队有救济金,临时政府有以工代賑! 杭州城百废待兴,欢迎每一个勤劳的人都来赚它第一桶金! 27日晚,李鄺整理战果缴获向秦晋匯报。 拿著长长的一页电报,秦晋嘀咕道: “42处园林,381处庭院,655栋豪宅,11231处宅院,38989家店铺。149家企业,27家银行,31座大型工厂。 89吨黄金,598吨白银,价值35亿美金左右的货幣。 价值80亿美金的物资和20亿美金的战备资源。 嘖嘖嘖,果然是大炮一响,何止黄金万两啊! 怪不得以前动不动就屠城,原来只有屠城才能够一次性掠夺个乾净! 杭州都这么富有了,苏州呢?” 想到这里,秦晋都不好意思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啊呸! 啐了一口后才骂骂咧咧道: “秦晋,你特么的是抗日,不是和日本人一起比谁刮地皮厉害! 一个杭州就已经被嚯嚯惨了,还特么想苏州! 不过苏州真的很富啊! 落日本人手里,那还不给他们再打造一支百万大军啊! 不行,要嚯嚯,老子自己人先嚯嚯,起码以后重建起来,自己觉得不那么亏不是?!” 一旁的陈稜和乌托木儿等人听著秦晋的虎狼之词,居然不仅没有劝解,反而一个个的跃跃欲试的起鬨道: “军座(主公),打回江苏去,先夺回苏州,再进南京,或者鬼探头一下上海! 我们敢保证日本人现在一定很爽,前面才克上海,如今又新下苏州,要不是拿到了太多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又怎么会如此急吼吼的剑指南京?! 主公(军座),搞一下,你说得对,便宜日本人还不如便宜我们自己人! 起码以后我们出钱出力的时候不心疼! 日本人要是全部收颳了去,实力大涨那是一定的,我们不去拿,那就是资敌! 那是在犯罪!” 秦晋翻了翻白眼,无语的看著三人楞货,嘆了一口气道: “杭州在我们手里,拿地產还有用,苏州,上海,南京,我们即便拿回来了,无险可守,无兵可调,即便血洗鬼子,刮地三尺,我们又能卖给谁?” “打鬼子就和剿匪一样,拿能拿的,匪寨不要也罢!” 三人齐齐道。 秦晋冷哼一声道: “我看你们才是最大的土匪!” 第689章 广州出兵,以解北忧 陈稜嘿嘿一笑道: “还是军座领导有方!” 秦晋放下李鄺的电文格式这才严肃道: “鬼子不是傻子,不可能任由我们牵著鼻子走。 杭州湾有变,日本必然会从其他地方出兵干扰我们。 这个都不用考虑,现在上海派遣军已经在江苏和国军打得你死我活的,是断然不可能给我们掺和进去的。” 29日,秦晋下舟山,余姚,上虞。李鄺下江东,嘉兴,湖州。 基本將整个浙江控制在了102集团军的武力控制之下。 不等秦晋整军北上,果然不出秦晋所料,於10月21日攻陷广州的日军21集团军,麾下第五师团,第十八师团,第一零四师团和第四飞行团以及海军第五舰队对整个南方地区发起扫荡。 11月30日,5万余名陆军,3500余名空军,以及12000余名海军从广州出发,分三路大军分別进攻龙川,五华,潮州。 其中第五师团进攻龙川,第18师团进攻五华。海军第五舰队在汕头直逼潮州。 红色南方局由於装备和兵力悬殊,不得不组织队伍一退再退,一路退到梅州,和平地区这才接著山区层层节制。 不是说他们不想保存有生力量继续退,而是再退就退到了漳州,龙巖,武平地带,那可是秦晋的辖区。 他们虽然不是很喜欢秦晋,可也不代表就可以不把秦晋当回事儿。 对於广东,自从他们退出赣南,秦晋就没有兵出闽赣针对过他们一次。 这种默契和边界感,是维护双方和平共处的基础。 如今即便日军21集团军都逼得他们退无可退了,他们仍然保持了克制和不向秦晋求援。 可是鬼子特么的两个陆军甲等师团超过5万人,海军和海军陆战队超过12000人都特么要顶家门口了,秦晋又怎么可能让基本盘受到威胁。 以前儘量不参与南方的事,主要还是南方鱼龙混杂,势力盘根错节,如果自己没有想好彻底把两广掌控在手里,那他即便一头栽进去,那也不会冒哪怕一个泡泡。 毕竟南方大佬太多,不说红色南方局有轮台旧部的陈老总,还有桂系大佬李德公,小诸葛的备倭军牵制广州地头陈。 对於还不想把整个国內都得罪个遍的秦晋来说,关注是最好的选择。 30日晚,整个南方的基本战况就送到了秦晋面前。 日军21集团军104师团西进对付广州备倭军残部和狼兵。 第5师团,第18师团在龙川和和平和南方局的部队打了好几场大仗。 而海军第五舰队则一路沿海追击连连北逃的广州陈。 整个南方,可以说日军21集团军凭藉自己火力优势和官兵素质普遍高於华夏地方部队。完全处於优势顶端。 104师团区区两万八千多人,一开始就打崩了秦晋支援的广州备倭军。紧接著就是对著一路西溃的败军追击到狼军救援为止。 如今两万多人,就敢和七八万增援而来的狼军拉开阵势大打特打,而且还有点压著打的意思。 不可谓是不囂张。 这给21集团军中將司令官古庄干郎极大的心理理暗示。 让他觉得北方的同僚们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一个秦晋,在精锐,总不至於打我大日本皇军以一敌二敌三吧。 广西狼兵不是说厉害得很嘛,南方局不是说游击战专家嘛,广东王的陈家军不是自吹隨时可以在广州再立政府嘛。 结果咋样? 还不是被自己打得东逃西窜。 这次大本营上自己配合浙江战场,给102集团军和秦晋施加一些压力。 自己让六万多人针对北上,未尝没有和秦晋耀武扬威一下的意思。 而且针对整个广西,自己才动用一个104师团,而对付南方局,自己就投入了超过5万大军。 而且就是为了向闽中施压,所以一直將战场向闽中南部移动。 他很想知道,闽中军队到底敢不敢出兵。 秦晋了了解完情况后,仅仅沉思了几分钟就果断下令道: “擬电 命令闽中第3模块旅从福州南下龙巖,匯合龙巖3万地方预备部队,由张亭远中將担任西南线总指挥,兵出广东,会一会这个所谓的21集团军! 命令闽中第2模块旅从漳州,厦门南下,就地整合6万二线部队,给我把海上和沿海彻底一路平推。 由刘近桥中將担任东南线总总指挥,先下潮州,再敌日寇! 一个充满野心的废物没有资格让我尊重他,更不可能包容他! 命令泉州第1模块旅张鸣征部,立刻开始整合全闽,全赣地区的备战武装力量。 启动战爭应急预案,徵召36-48岁的男性进去备战力量。 告诉齐先生,或许,我们也不得不陷入全面战爭的泥潭了,北方我不会放弃浙江,也会徐图拿回江苏。 南方鬼子21集团军想战,那就战! 我们大大方方的开启两线作战,一切资源,优先向战爭服务。 闽中的经济可以迟滯,但是军工生產绝对不能缓! 稳住基本盘,站稳北方,试探南方,我们有信心和有能力面对一切来犯之敌!” 陈稜刷刷刷的记录完將本子递给秦晋道: “请军座审阅!” 秦晋拿过来看了看后,拿起笔签上大名后就合上递给陈稜道: “去,立刻发出!” “是!” ………… 18联队在桐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们没有想到杭州城居然坚持三天都没有。 等他们好不容易摆脱守备军的全力拦截和迟缓后,杭州已经不是他们的杭州了。 小野泽东无奈率兵北进富阳,合兵一处以图再战。 可是如今102集团军主力尽在浙江,他有心想斗一斗,可惜都没有机会给他一个破局的节点。 海上的舰队已经怕了,自从留守江东的海军支援点被威胁,现在他基本很难从海上获取补给。 以前觉得自己后顾无忧,所以部队抢的都是值钱玩意儿。 可现在他发现18联队中的13联队,基本开始陷入断粮的危机当中! 他要是再不能破局,那18联队在浙江,將毫无意义! 第690章 南方破局北方硕 可秦晋也不是白痴,加上还有个人老奸马老猾的力鄺! 对付一个都够呛,如今还师生俩都在想著怎么收拾他,他能不压力山大吗! 第8次请大本营命令21集团军在南方破局打开整个东南沿海地区的战局后,21集团军司令官古庄干郎不得不加大对闽中的威胁。 甚至有时候为了施压而施压,连南方局的部队都不带理会了。 毕竟让他们进山,他的部队他也心疼不是。 可对付现在兵力空虚的闽中,在他看来,那是完全有机可乘的。 12月2日,古庄干郎命令麾下18师团在第四飞行团空军的掩护下,突然转战赣南,兵进武平! 这是自全面开战以来,日军第一次主动踏入闽中本土大后方! 张亭远才在龙巖铺开摊子,结果鬼子21集团军18师团26000人就闯进了闽中。 这让他很是恼火,我特么都还没有来找你呢,结果你就给我来个贴脸开大,你这特么的让我如何面对军座? 你特么的不知道如今的102集团军兵力极度膨胀,建制也在不断新增,他们这些老牌主力模块旅,压力也大啊。 现在倒好,我特么都不用整军备战了! 张亭远没有直接兵出武平,而是命令部队快速挺进蕉岭,从战略上抢先占据有利节点。 接著才命令赣南的守备部队完全切断18师团和广东大后方的补给联络通道。 对於张亭远来说,鬼子这简直就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却闯了进来! 这对於闽中来说,是福不是祸。 武平虽然兵力部署不多,也不是什么战略要地。 可的確是北上三明彻底搅乱闽中局势的最理想化路线。 可18师团万万没有想到挖洞搞军防的不仅仅只是闽中沿海一带。 而是特么的整个闽中。 鬼子每翻山越岭每到一处村落,基本上都是处於无人村的状態。 时不时的还要被打几枪冷枪。 18师团长宫本真吾也很纳闷,他们就像提前知道自己要来似的,没等他们出现在村头,结果村里的家家户户全部就都不见了。 隨著一起不见的,除了值钱的物件和金银等贵重物品之外,粮食,家具,家禽六畜等也特么没有搜刮到。 一开始他和麾下將士们也只当是个例,结果几乎每个村落都一模一样。 直到此刻,宫本真吾才不得不承认自己恐怕陷入了一个怪圈,自己来扫荡,扫的可是升官发財和家財万贯。 可是如今每个地方都能够精准拿捏他们。 这特么要么情报出了问题,要么他们一早就已经考虑到过这种情况了! 对於秦晋,他宫本真吾还是愿意用最残酷的想法去带入他。 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宫本真吾想明白这点后,果断率军调头入赣,一路从武平到会昌,直逼赣州。 这突然鹅鹅鹅掉头,嚇得赣州守备和江西一把手熊仕讳一连发出三道求援信。 没办法,江西穷啊,好不容易不打仗了,发展工业了,结果全面战爭又来了。 原本以为躲在后面好闷头搞事业。 结果突然来了一个日军21集团军18师团。 这两万多鬼子精锐,一路穷疯了,才入江西地界就开始烧杀劫掠,无所不用其极! 这下把张亭远也嚇了个半死,鬼子这突然放弃闽中本土,调头去了赣州,这特么要是真被他们拿下赣州重镇,那还得了。 草草安排防守事宜后,果断带著第三模块旅一路风风火火的往赣州而去。 以前都是自己打別人措手不及,这次被鬼子打了个措手不及,那这就有点尷尬了。 以后不仅老兄弟们要笑话自己这么简单,丟失重镇,自己马上要上军事法庭的! 张亭远越是不敢耽搁,宫本真吾的目的也就越是达到了。 这次北上,看来还是有点意思,闽中压根不乱,赣州基本不设防,看来他秦晋也不是没有软肋嘛! 以前所有人都觉得你难搞,马上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抓到你痛处和短板。 如今你在北方打的再厉害,起码这家我偷定了。 宫本真吾过会昌仅仅之滯留了半天不到,就往赣州而去。 这种几万人级別的行军,別说隱蔽,连藏著掖著都不可能。 毕竟人多,占地,时间,行动,本来就会不可避免的被大眾所得知。 宫本真吾目標明確,就是先拿赣州,再攻南昌,从后面捅秦晋屁股,想想都爽! 张亭远速度再快,可以远水救不了近火,等他赶到赣州,整个赣州已经是一片烟火! 至於18师团,此刻恐怕已经北上攻打南昌了。 ………… 秦晋时刻都在关注两线战场,南方的侷促和操作失误,这在秦晋看来,既低级又不可预料。 毕竟鬼子也是人,是进还是退,只要他没有做出选择之前,是很难想像得到他的到底是怎么想的。 12月4日,小野泽东已经被秦晋和李鄺东西夹攻了一天了,这富阳城不高,地不凸。 防守起来基本没有重点,或者说敌人哪里攻得猛烈些,哪里就是重点。 如今抗一师,备一师,56789五个主力旅部队,基本就是属於围而不歼之了。 至於为什么,还得从李鄺认识彭庶民开始! 这18联队是日本东京大本营直属部队,那其他部队就不得不把大本营的脸给给足了,不然以后回去他们给自己穿小鞋呢! 二人这么想,鬼子也是这么想,短短一天,几十艘军舰因为为了给18联队解围,结果全部报废沉入大海。 而1李鄺和彭庶民还觉得这速度太慢了,於是用明码发表示18联队如今已经到了可能全军覆没的地步。 诱使日军其他部队不得不赶紧来救! 可是一来就遇到了李鄺和彭庶民的围点打援战术,基本是有来无回。 毕竟两人现在觉得火箭弹得方便,所以这火箭弹啊,李鄺是仗著自己的身份,逼著火箭弹支队时不时的就给他来那么一发。 鬼子好多种主力军舰,就是沉在这上面! 可以说是二人钓鱼执法,就是让鬼子不断的陷入自我怀疑和错误判断! 这仗,打的可都是套路,就看谁先探路谁了! 第691章 鬼子合兵,江西乱战 18联队见秦晋和李鄺就是想逼海上的舰队冒死过来支援自己。 小野泽东沉思良久后,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不可能的决定! 18联队不能再依靠东京大本营成为一支全靠输血的部队,这样的部队面子上確实是最精锐的部队。 可事实上,就是温室里的朵,压根就经歷不了一点真正的风霜! 而自己的对手秦晋,他麾下的102集团军,那才是从各种战场和挑战中一步一步的成为强者的! 按部就班,固步自封,是今天18联队无法直面102集团军的根本原因。 小野泽东要打破这一切,重新整合18联队的资源,各部一体配合,才能打出真正的战斗力。 首先第一步要做的,就是直接脱离舒適圈,让部队去战斗,去逃亡,去求生存,去在死亡中变强大! 这次,小野泽东没有再找来其他联队长,而是只和几个主要联队长通气后,就果断下令壮士断腕。 不要谁断后,他给18联队上的第一课就是谁的能力差,跑不动,谁就是垫后的倒霉蛋! 世界法则,弱肉强食,先借秦晋之手淘汰掉一切可能拖累部队的不稳定因素。 这是最简单粗暴又有效的手段。 自己不好下场得罪人,可是借对手的手收拾点自己的缺陷,那就是合理合法。 12月5日,小野泽东突然率18联队向西突破封锁线,一路从富阳,桐庐直接西进到江苏。 秦晋和李鄺为了这块到嘴的肥肉不至於飞掉,於是皆率军一路紧追猛打。 过昌化至九华,小野泽东的18联队从近10万大军被秦晋和李鄺追著打得只剩下67000人不到。 短短这么一段路,直接被动淘汰掉了近33000人! 现在是小野泽东越打越兴奋,毕竟他的部队在运动中,在逃命中,越来越精锐! 而秦晋和李鄺就越打越没底。 这小野泽东是几个意思? 开始以为他只是反其道而行之,为的是西窜然后绕道回去。 结果这傢伙直接一头往內地扎,而且看这行军路线,大有一头扎进江西湖南的架势! 李鄺看不懂,秦晋更看不懂。 即便是发电去问齐秀峰和西郭愚,他俩也摸不透这小野泽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毕竟內地是国军和102集团军的势力和地盘,你特么这么搞,就是求死。 可这六万多人,就是头也不回的继续西进,继续南下! 直到他带著部队逃跑到江西的瑶里,秦晋这才恍然大悟道: “这王八蛋好胆!” 已经合兵一处的李鄺不解道: “怎么了?” 秦晋冷哼道: “这狗日的拿老子给他练兵呢! 鬼子21集团军18师团真在南昌一带和102集团军第三模块旅鏖战! 小野泽东这王八蛋知道我们没有想一下子弄死他们,图的是他们的特殊身份可以吸引来更多的鬼子。 这王八犊子看到21集团军的18师团单兵直入我不设防的大后方。 他看到的是还可以如此战斗! 只要他跑的快,我们的机械化部队就追不上他! 可现在他们的部队动则十万,而这十万里鬼知道谁有真本事,谁又在敷衍。 现在好了,好处他得,我俩背锅! 如今他手里的六万多,那绝对是能跑的六万多,別说六万多人,就是六万都头猪我们都杀不完,他不相信他练不出一支真正的强军。” 李鄺也眯眼道: “確实很有这个可能,毕竟战法战术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的,唯一不变的就是跑得快的士兵通常都过得比跑不动的士兵更幸运! 如今他已经进入江西地界,一旦真和21集团军匯合,那他不仅可以逃出生天,而且还可以了借我们的手给他淘汰掉那些不能打的士兵! 六万多人加两三万,那就又是八九万部队,外江西,我们为了平衡,基本不怎么设重兵。 即便我们马上调兵,可除了一个第1模块旅,其他的不在浙江就在东南沿海。 你我合兵只有36000人,打运动战,打麻雀战,我们基本很难有相当数量的部队供我们调度! 到时候真打起来,他们未必不能贏,毕竟后面还有鬼子的第5师团,第104师团,以及其他直属部队。 在这江西,他们凑二十万人,到时候也不是不可能。 可我们,主打一个高科技装备d合理的战术取胜。 可是如今小野泽东偏偏学別人打运动麻雀淘汰战。 等真到对掏的时刻,他隨便一个呼叫大招,我们只怕兵力抽不出来不说,还很容易没在自家后院拿对手没有办法的挫败感。 毕竟,战爭以实力和结果说话,人家兵力优势比我高,战术又极度克制我们的重火力和炮火打击。 光靠摩托化步兵,我们拿什么打?” 秦晋看著地图沉声道: “命令第4第5第6三个模块旅直奔鄱阳,给我阻断南昌和到江苏安徽的行军路线! 他18联队想玩我可以陪他到底,可想合兵再反转,这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命令雷震霆和明博,无须要活口,只要发现对手,哪怕是一枚火箭弹干掉一头鬼子,那我都是值得的!” 李鄺补充道: “还要封锁长江航道,严查铁路,码头,车站。 防止这些鬼子发现真的打不贏了,从其他正规渠道逃跑和留后门! 人心向背,不可不防!” 11月8日,秦晋的102集团军终於在鄱阳拦住了小野泽东的去路! 原本正要炮火洗地彻底让他们消灭。 结果日本21集团军的18师团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就在南部几公里的位置。 双方就这么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毕竟现在这里已经聚集了超过10万大军,一不小心,恐怕就又得打成一锅粥! 可这里是江西,不管是铁路还是工业,秦晋都不想在这里大打特打! 可是看著鬼子合兵部署的这架势,他们这是要和自己较量较量的意思嘛! 小野泽东眯著眼笑来了,自己这算是找到组织了? 那是不是就该换我来追追你了! 第692章 战爭才开始,压力就已经给到诸位了 12月7日,18联队绕开在景德镇一带设防的102集团军,兵进乐平,万年,余干一线。 对於秦晋的寧赣铁路那是碰都不带碰一下的,一心只想著怎么和在南昌外围的21集团军18师团匯合。 小野泽东和18师团师团长久纳成一算准了不管是闽赣湘川铁路还是苏皖赣粤铁路,这个十字大动脉谁动,谁就会第一时间遭到102集团军的全力打击。 甚至都不用顾及哪里沦陷不沦陷的。 毕竟秦晋的命脉,从来不是上海南京或者广州天津之流。 维繫他102集团军经济命脉和市场稳定的,从来都是海上航线和这条连通大海和內陆的运输线。 而南北向的苏粤线则是他把闽中市场產品分销南北的关键点。 这两条铁路,他18联队和18师团还没有资格碰! 这种一条铁路每天的收益可以养活一个军的经济大动脉,东京大本营早就画了红线,大本营早就盯上这两条铁路线了,日本需要这样的铁路作为经济收益和战略运输线。 现在在秦晋手里就让它在秦晋手里唄,只要日军占据了整个华夏,那不就是日本免费获得两条铁路经济带和两个军的常备支出了吗! 即便以后日本拿下江苏全境,这条线,日本方面也会求著秦晋打仗归打仗,铁路线不能停,大不了江苏段的收益归我,你控制的还是归你。 仗要打,钱要赚,火车轮子不能停! 毕竟南京能够和上海派遣军这样被强化过的集团军打到现在,这里面就是看著寧赣铁路段疯狂的將內地的兵力和物资运抵前线。 以前的川军靠走,现在好起来了,起码坐了一回免费的火车。 这就是铁路的重要性。 不过这次18联队能够把102集团军彻底牵制皖赣地区,给日军上海派遣军和其他军队围攻江苏创造了绝佳的机会。 就连大本营都难得的对自己这个亲儿子大加表扬和鼓励。 11万人打成了5万不到不可怕,可怕的是18联队不能牵制102集团军。 如今21集团军只是配合了一下,就打出了神之一手,逼得秦晋不得不將注意力从江浙转移到皖赣闽粤。 这就是大本营想要达到的目的! 现在他们是真的怕秦晋这个愣头青带著102集团军一头栽进北方。 毕竟现在日军在北方那是节节高歌猛进。 从下北平到进山东,从华北到华中,打的那叫一个天下无敌手! 国军装备得到了普遍的强化,可同样日本主力部队同样超规格的在被委屈求全的这几年全面强化升级。 原本一个师团也就几十门火炮,而且还都是75山炮野炮这种短射程,小威力的火炮。 可秦晋这个蝴蝶效应扇得他们提前看到了自己的短板。 所以从罗大帝上台开始,美丽卡需要出口转化內销,贸易挽救国內那该死的经济。 欧洲市场针插不进,水泼不湿,南洋中东完全就消费不起他们所谓的工业產品。 好不容易有个亚太离它近,结果华夏里还有秦晋这根搅屎棍! 让他和南京的贸易常年处於剧烈波动状態。 恰在此时,日本这个饿得皮包骨头的饿汉子求上了门。 他们愿意拿本土税收作为抵押,不断的大量吃进来自美丽卡的资源,这就给了日本人一个绝佳的壮大机会。 日本没钱买,美国又愿意要空头支票卖,这不就王八对绿眼儿了吗! 上海派遣军如今一个师团不说原来的那几十门常规野战炮,同样也配备了五六十门射程超过8公里的远程加农炮。 相较於华夏军队的那点装备增幅,只要不是全新的模块化部队,日本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这就是松井石根敢顶著秦晋背后捅屁股的风险,任然大军挺进江苏的原因。 主要还是国军好打而102集团军不好打。 加上自从出了101集团军那档子事儿后,统帅部全面收回了嫡系模块化部队上战场的权力和机会。 整个上海会战,中央军好几个嫡系王牌师那是打得说没就没! 当初秦晋给南京搞得那法械师,英械师,美械师,以及德械师,这一场大战下来,虽然也单独乾死了十来万鬼子。 可当初十多亿美金的外械部队基本也打废完了,除了还有部分德械部队勉强保留了部队建制,其他的可直接是连建制都打没了的。 如今这模块旅部队,他们可是看著的,一个中央嫡系模块旅部队上去,基本能和鬼子甲等师团旅团打出1.5-2:1的伤亡。 完全碾压同级別其他中央嫡系部队。 毕竟那些没有模块化的部队,能够打出3:1就已经是极限了。 地方部队更惨,能用五六七八个换一个鬼子,部队主官都敢把电报发统战部邀功。 唯一可惜的就是秦晋交付得太少,说好的几十个模块旅,结果到现在,也才交付1个模块师,7个模块旅。 原本101集团军看在李鄺的面上,被秦晋特殊优待。 如今李鄺出走,新上任的心腹军团长蒋仁樺秦晋压根就不认,已经通过各种渠道向闽中催装备了,结果闽中不仅各种推託。 如今更是把好多生產模块化装备的生產线紧急改为生產常规武器。 至於理由,说起来比南京还南京,什么模块化装备材料要求高,精度超过一流水准,工人熟练度太难,难以大规模立刻生產模块化装备。 而今全国武器弹药短缺,地方部队紧缺武器弹药。 所以生產又快又节约材料和人工的常规武器弹药才是国家的当务之急! 而且人家不仅仅只是这么回的,而且真特么是这么做的,广西狼兵喜欢用法械和英械,他们就直接半价给狼军定製武器弹药。 川军又穷又没钱,他秦晋居然说一句都是老乡,直接成本价给川军搞德械装备,这特么不是道反天罡是什么? 我特么中央军都没有德械装备覆盖齐全,他川耗子居然配享用德械装备? 可秦晋这王八蛋就是这么倔,短短几个月,硬是给川军交付了6个德械师的装备。 其实也不能怪秦晋,主要还是他手底下德系工厂和工程师最多,最拿手的也是德械。 什么法系英系,他手底下真没笼络到几个人。 能够单独架设生產线已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了! 德械,本来就是闽械的前身基础,底子好,复习功课自然也快。 第693章 两级反转,道反天罡 由於统帅部出於对未来战爭的保守估计,导致从12月1日开始,日本上海派遣军在松井石根的指挥下,一路直插南京,整个江苏的兵力都被填在这场江苏守卫战中。 从战爭开始,秦晋就主要供应地方部队的武器弹药短缺,从一开始的五折到成本价到最后直接白送,地方部队伤亡太大,新兵补充速度又太快,导致整个战爭极度依赖於长江航运和寧赣铁路。 秦晋为了保证大后方到前线的战爭生命线,不得不合兵李鄺率部回援整个江西。 现在鬼子东京直属18联队和21集团军18师团兵犯江西,他们既不打城池,又不动铁路,就只盯著铁路经济带的工厂,作坊,企业死活不放。 一路从南北双向开始,既不搞三光政策,也不爭地夺城。 除了抢点军队补给外,就是到处破坏整个大后方的生產基地。 原本整个江西能够为国家每天提供8万人左右的战斗消耗,可是如今被鬼子这么一搞,基本陷入瘫痪。 要不是闽中这个山区省份確实山路產好走,铁路公路要衝又有102集团军重兵把守,鬼子恐怕都把游击战打到了秦晋老巢去了。 秦晋和李鄺带著5万多主力部队入赣,鬼子仗著秦晋不可能大规模爆兵和分散兵力,直接把18联队分成了17股游击主力,而18师团也分成了6股规模达到5000人左右的成建制游击部队。 秦晋不得不紧急抽调福建武夷,南平,三明三地的9万二线预备役部队去赣围追堵截鬼子游击分队。 小野泽东这招確实很高明,从杭州丟了的第一时间,壮士断腕,直接拿六万部队给你淘汰。 逼迫你带著主力部队追击我的主力部队,我一路打一路少,可你秦晋为了考虑后路和北边的日军部队,你同样得一路留下守备部队。 两军从浙江到江苏再到安徽,等进江西,两边都只有差不多五万主力部队了。 可一进江西,小野泽东更狠,直接把五万部队分成了17股,跑到现在,別看一个联队三千多人,可现在个个是逃跑健將! 原本的机械骡马部队,现在都特么打成了真正的摩托化步兵了。 而102集团军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重炮旅除了部分炮兵外,重武器基本留在了浙江,江苏防备上海,江苏方向的日军其他北方部队。 各主力模块旅的保障营,重火力营,机械骡马部队也都在皖南保护秦晋的屁股。 跟著追进来的,也基本上都是腿脚利索的摩托化步兵模块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除了拼死拼活拉了几门少量的攻坚火炮外,能称得上重火力的,基本上就属衝锋鎗和轻机枪了。 小野泽东被打得没脾气,秦晋其实追得也没脾气了。 多少年了,这种一跑就是一天的日子,他一点都不怀念! 小野泽东和久纳诚一很高明,知道秦晋的脾性,本大爷一不动你城池,避免了逗留时间长了被你逮住尾巴。二不进村扫荡,免得成了迷路猴。 即便缺东西,打个没有城池防御体系的小镇,几千人的小股部队,一个乡镇刚刚好,大户加乡镇公所,不会过多,也不会太少。简直就是不懵逼也不伤脑。 带著几日口粮就敢炸开工厂,抢点银元傍身,炸点设备出气,这特么就是山大王的神仙日子! 等你真的追急了,部队往山林子一钻,七八股部队,就看你敢不敢分兵。 事实证明秦晋还真不敢,五万人,秦晋自己带著两万五千人保住南昌不乱,李鄺分兵两万五千南下镇守赣州,防备21集团军再次增兵从赣南去江西壮大鬼子有生力量。 更深层次的原因是秦晋要关门打狗! 之所以一路追一路留下兵力,就是要切断18联队和北方日军诸部的物理联繫。 当然,这点部队是关不住大门的,北方已经抽调寧德,建阳,建甌,福鼎四地的部队北上加强江浙皖防线,彻底关住北方大门。 李鄺率部南下赣州,同样也是为了会合张亭远的第3模块旅封锁武平赣州一线。 同时抽调龙巖,德化,漳平三地两万二线预备役和六万地方民兵民团强化封锁。 三明到南昌的火车已经三天三夜没有歇息了,整整三天,没有一趟是民用列车和工商列车。 一眼望去,算是运兵车! 秦晋追了这么多天,追也追累了,跑也不想跑了。 小野泽东和久纳诚一你俩要作就作吧。 特么的小野泽东外在赣北从余干到鹰潭再到抚州。久纳诚一从樟树到新余再到宜春。 也就欺负欺负当地的军事力量被秦晋和南京双重压榨,没有一支有体量的地方守备团可以出城剿寇。 秦晋一路追过来,弯弯绕绕一两千公里,连马都跑死了,要不是他比马皮实,他早特么撂挑子不干了。如今就住在自己出钱修的滕王阁上,就那么待在赣江边上坐等兵力到齐,那是一步都不愿意在动弹的。 没办法,別说鬼子脚跑没跑费,反正秦晋的脚已经跑出了好几个水泡了,下面的將士也没好到哪里去,短短五六天时间,近1100公里的大弯,硬是靠脚一天跑了近两百公里。 秦晋都佩服小野泽东了,这没了的六万多鬼子,起码就三万人是跑炸肺跑死的。 到这个时候他们还能东西南北的搞事情,秦晋觉得这摩托化步兵的名號让给他们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自己只出了个名头,人家才是实践的第一批人! 自己一天都跑超过一百八十公里,他们是一路逃窜,走冤枉路不说,既要扫荡物资,又要搞事情,一天没个两百百公里以上,单纯行军不到达12个小时以上,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一路捡尸数万具,那也是合情合理的。 不过不得不说小野泽东是个狠人,为了逼自己入彀,七伤拳都特么用上了。 秦晋伤不起,小野泽东为了18联队的荣誉和生存,那就不管伤不伤得起了,只要把秦晋调动起来,再大的代价,那就伤得起! 12月12日,小野泽东收到东京大本营和上海派遣军的双重情报,破南京,就在眼前! 秦晋,务必让他没有时间思考和关注更多! 抢了趟转运煤炭的货运列车,一个联队3600人在12日上午直接在南昌县莲塘,向塘附近,对火车站和货运物流仓库发起了突袭! 第694章 关门,陪葬 秦晋收到匯报,已经麻木得没有任何表情,小野泽东现在做一切,他都原谅他了,毕竟,自己的部队已经各就各位。 八万多头鬼子,搞得他狼狈又憔悴,他已经不想再听小丑的故事了,一开始他確实心疼自己的经济带。 可无兵可用,疲兵不堪用,地大物博不能用,让他的心態从焦虑到疲惫,无力后的摆烂等收拾烂摊子。 已经接受了最烂的结果,小野泽东还想让他动起来,基本就是痴人说梦。 你以为老子在滕王阁真的只是看落霞与孤鶩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想屁吃呢! 老子在等援兵,你在等什么? 等死? 这只是结果,或许是为了给南京那边放个响动吧! 可是真特么的笑话,南京自己在很多面前就已经放弃了,不然你以为彭庶民那傢伙会让你蹦躂,他这会正在准备全球记录片的撰稿与拍摄呢! 你日本人发的毒誓,我们要是不让全世界看到你们是怎么违背的,他们怎么好意思未来的男隶女娼呢! 人家彭庶民从得知还有这档子事儿后,那可是忙前忙后忙了快半年了。 为了给全世界人民一个合理合法拥有奴隶的机会,人家可是差点清空轮换了一座金陵城! 这个计划,可比秦晋的人种计划歹毒多了,一个强国,一个民族,將因为自己的行为而失去全世界规则的庇护,未来的岁月里,任何一个可以抓到日本人的个体,都可以避开法律,道德,规则,隨意的將日本人抓来当奴隶,这种认知和思维一旦得到证据的支持和大佬的推崇。 秦晋和彭庶民要让后世都真正的感受一下,什么叫偶像的力量! 秦晋甚至连抓谁当奴隶都想好了。 毕竟一个在正规的世界级外交场合发过誓又当著世界的面违背的国家和民族,是没有资格和理由说任何人什么是不可以对他们做的! 12日下午,从南昌,赣州,萍乡,鹰潭大批来自闽中的预备役二线主力部队分別封锁周边地域。 同时在景德镇,都昌,婺源方向,北方封锁带向南推进。赣南方向的赣州,吉安,会昌一带,以扛一师,第3模块旅为主力,闽中二线预备役部队和民兵民团共计10万余人彻底將鬼子南撤路线锁死。 跟隨其余部队的节奏,缓慢向北推进缩小包围圈。 21集团军18师团率先反应过来,第一时间通知东京直属18联队后,果断进攻吉安,准备突破吉安窜入井岗,莲一带向西突回广东。 可李鄺哪里能让他想突围就突围,你18师团一开始仗著自己带了重炮和重火力,把老李我突突的好惨! 如今我后方的武器装备都到了,人也码齐了。 你久纳诚一突然跟我说不玩了,你要回家找妈妈了! 你当我李鄺人老好欺负还是觉得你特么在江西乾的只是些调皮捣蛋的事儿? 现在老李我手握10万人马,光重武器远程加农火炮就超过200门,你特么的不听个响就溜,这哪能成? 没给久纳诚一任何机会。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就在吉安,李鄺聚集了三万兵力直接把鬼子18师团的三支游击主力给拦住了。 前面重机枪封锁阵地,后面远程火炮调教18师团的进攻姿態。 原则就一个,你得正面攻,但凡向左向右,老李我都拿炮崩你! 老李我人好,不比我那心狠的学生,给你一个正面突破我的机会。 压力也没给你久纳诚一上多强,也就300挺重机枪而已! 久纳诚一见102集团军连民兵都调来了,知道秦晋是真的急了,根据平时战例,这傢伙对部队一向是精益求精! 如今连军装都穿不上的长枪部队都上了,那就是赌一把大的了,看来自己必须马上跳出对手给自己设的圈子,否则就真的两极反转,自己从主动变成被动了。 果断召集其余部队,退后50里,匯兵一处,36000多人放弃吉安,直接进攻西面安福。 迫使李鄺改变防守重点,先將102集团军部队调动起来,才能看到谁是高个子,谁是矮个子,到时候专打矮个子,一个过肩就可以回到广东。 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李鄺没有给他们跑到安福的机会,直接匯同萍乡方向的封锁部队,將整个西南方向合围断了久纳诚一西退的念想。 久纳诚一也看出来了,李鄺的意思就是你特么不陪我打一架,我是不可能放过你的。 但是久纳诚一也不是傻子,在別人主动邀战的时候,是万万不能应战的,起码要破了他的节奏和心態。 久纳诚一联繫完了小野泽东,果断命令兵力全力向新余方向合拢,小野泽东的部队大部分现在就在新干方向搞事情,这次南昌没能再把秦晋调动,连向塘的火都烧乾净了也不见秦晋有所动作。 那显然不是秦晋怕了或者心有多好。 小野泽东明白这个意思,他也经常对还没死的死人投去这种眼神和態度。 我什么都不管你,不是说你有多牛逼,而是我看你就是死人,我不会和死人计较那么多! 所以当久纳诚一发电请求抱团取暖,合兵八万多,足够从最严密的包围圈中横衝直撞! 可隨著南京沦陷的消息传来,在新余合兵一处的两支部队都陷入了狂欢。 毕竟攻陷一国首都,而且这里面还有他们的功劳,又如何看得上这些草头兵。 將两军集中资源整合出一支相对比较专一的战队,久纳诚一和小野忠泽东决定掉头进攻南不部的莲,然后从茶陵直接出去回到21集团军请功! 可秦晋又哪里容他们离开,才调头南下,结果急行军的队伍就遭到了连续三枚超级飞弹和远程火炮的密集打击。 看来。秦晋是没有打算放过一个人了,不然这么贵重的火炮,也不会拿来当开场白! 他要他们给南京陪葬! 第695章 我不需要跑的比秦晋快,只需跑的比你快就行 秦晋等的就是他们合兵,你们两支部队分兵几十支小股部队,我特么大海捞针一样的一个一个收拾到猴年马月。 现在你俩看到我兵力充足了,知道再不走就走不了了,可这特么是你想走就能走的? 三枚烟囱升级版通用型火箭弹,直接带走超过3000头鬼子。 紧接著就是航空模块旅两个轰炸大队的不间断燃烧弹,航空弹轰烤。 秦晋亲率大军出南昌下樟树,李鄺的部队也横穿井岗,封锁永新,莲一带。 东西收缩,南北夹击,空中又是漫天的烧烤弹,小野泽东和久纳诚一已经感受到了秦晋的怒火。 看来这次是真的把秦晋打痛了,毕竟他们从进入江西开始,就一直在破坏秦晋大后方的铁路经济带。 如今整个江西,除了两条铁路完好无损,其他的工厂企业基本处於报废和瘫痪状態。 秦晋都不用估算,就翻翻以前採购的工具机,流水生產线,特种设备等等,那可是超过40亿的进口生產设备。 虽然这里面有一部分是经营者自己钱或者代价从秦晋手里买的,可更多的还是秦晋的扶持计划下,搞的政府出土地和设备,企业出建设和生產的模式搞起来的经济带。 鬼子这么搞,到头来损失最重的还是他秦晋。 所以对这东京18联队和21集团军18师团,秦晋確实已经把他们当死人在看了。 对於还没死的死人,秦晋觉得多消耗一个士兵都不划算,所以直接命令邹航从闽中集结航空模块旅。 邹航在接到秦晋命令的第一时间,就集结了两个航空轰炸大队共计632架大型轰炸机载著航空炸弹和燃烧弹就向新余方向而去。 鬼子也没有想到秦晋会直接出动航空部队对付他们。 毕竟在他们看来,秦晋怎么著也要部队压上来干一场,验验兵,摸摸底,然后才大打特打。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秦晋直接火箭弹打头,空军主战,陆军部队反而成了围著猪的栏杆! 久纳诚一和小野泽东也被打懵逼了,原本打算再一次执行小野泽东的被动练兵计划,以此牵制秦晋的主力部队再次跟著他们转。 可这次秦晋直接耍赖了,以前在江浙,他还顾忌日本飞行团去和他的空军旅硬碰硬。 毕竟现在是全面开战,不比以前可以为了练兵而不顾损耗。 如今物资全世界都收紧了,飞机原材料那是用一批少一批,飞机毁一架,那可就得好久才能补回来。 如今都特么的在內陆了,你海上飞行团要是敢来,別说对抗我的飞机,这一路的防空高炮就足够把它们打成筛子! 邹航命令两支飞行大队以交叉起飞轰炸装弹的模式对鬼子18联队和18师团形成持续不间断的空袭。 这种战术,直接將小野泽东的计划毙死腹中! 而且,现在他们往哪里冒头,这轰炸机就从哪里把它们按回新余这个四线小城! 眼看秦晋和李鄺两个死对头的主力部队都快要贴脸了,久纳诚一找到小野泽东道: “小野君,秦晋的目地就是將我们逼死在这个小城,现在,我们之间必须有一个留下来吸引火力,另一个则带著少量精锐部队突围出去,然后请援军回来救援。 我是这么想的,小野君擅长拉扯战,而我又和21集团军有上下级关係。 所以我觉得由小野君留下牵制秦晋,而我率小股部队突围回广东请求援军!” 小野泽东愣愣的看著久纳诚一满脸愤怒道: “吶尼?! 久纳阁下,你来什么火力玩笑,先不说我能不能牵制秦晋和102集团军。 就说你为什么要回广东? 请求援兵不是一封电报就可以的吗! 你回广东,没个十天半个月,是绝对不可能回来的,我拿什么来挡这漫天轰烤的局面? 再说了,你出去了,你確定你还会回来? 那既然只是求援兵,为什么不可以是我去突围求援? 论身份,我是东京直属18联队的司令官,论特权,21集团军也得配合18联队行动! 你不会以为自己是个中將,就可以比大本营特派的直属联队更受到重视吧? 你觉得我小野家没人了是不是?” 久纳诚一没想到小野泽东反应这么激烈,他只是想活著,又有什么错? 见久纳诚一沉默不语,小野泽东脸色阴沉道: “看来你我合兵是一个败笔! 我不可能给你殿后,我也不相信你会乖乖给我殿后! 既然话不投机,那我们就分道扬鑣。 至於死活,各凭本事!” 久纳诚一也回过神来,眼神阴冷的看著小野泽东道: “小野君,你得算盘打的东京都能听到,你知道我部带有相当数量的重武器和机械装备。 而你得18联队,早就被秦晋追著打得什么重武器都没有了。 与其说你们是摩托化步兵,还不如说你们是一支隨时准备逃跑的部队! 我不赞同,我们是来配合你们的,合兵共同对抗102集团军,这是命令!” 小野泽东冷笑了一声道: “命令? 谁的命令? 21集团军古庄干郎司令官的命令还是上海派遣军松井石根司令官的命令,或者说还是东京大本营的命令? 可惜,这里面没有一个是你! 想让我殿后,我只能说拜拜了您嘞! 我小野泽东走南闯北明白一个道理,在面这样对不可抗的危险,我其实不需要跑的秦晋比快,我只需要跑的比你快就成! 久纳阁下,祝你好运!”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往自己军营隱蔽所而去。 看著远去的小野泽东,久纳诚一阴冷的目光里闪出一股狠劲道: “来人,命令部队拋弃一切,立刻全军向西南方向突围,不要管天上的飞机和炸弹。 能跑多少,就跑多少! 18联队,从此与我18师团无关!” 第696章 两个炮灰 “嗨!” 参谋长小藤惠大佐一踢正步出列道。 久纳诚一转身挥挥手道: “带上机要文件,我们立刻走!” 小藤惠惊讶道: “师团长,可,可这……” “什么这的那的,没有可是! 再不跑,別说回广东,18联队一旦先跑,我们就是他们顶枪的炮灰!” 久纳诚一生气道。 “斯尼嘛噻!师团长阁下,属下这就去办!” “…………” …… 小野泽东一回到18联队临时指挥部,还未进去军帐,人未进便声先至道: “起营拔寨! 通知和联队,全军东进吉安,杀进井岗山区,先稳住,再图战事!” 看著风风火火的闯进来的小野泽东司令官,军帐其余的军官们也是一脸懵。 不是说去开会解决秦晋的空中轰炸问题吗? 这是什么意思? 谈崩了还是谈出策略了? 可这很像各自亡命天涯的节奏啊! 可惜,小野泽东没有给他们更多侥倖的机会。 端起水喝了一口便拋出重磅炸弹道: “18师团不地道,准备拿我们当垫后的炮灰。 我和久纳诚一已经谈崩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各自为战,谁跑的慢,谁当炮灰!” “嘶!” “嘶阔伊! 久纳阁下脑子进水了? 论跑,他们拿什么跟我们比? 我们可是能让102集团军在我们屁股后面连灰都吃不上的东京直属18联队啊! 他凭什么觉得我们就是那个给他18师团当炮灰的角色?” 海军陆战模块联队联队长伊泽宏一从参谋长的位置上站了起来嘲讽值拉满道。 先锋官冢载一圆也是一拳砸在办公桌上愤怒道: “八嘎呀路! 他久纳诚一不过是21集团军麾下的一个师团长而已,凭什么觉得我们这些东京大本营的嫡系部队该给他们垫后当炮灰? 我看他是想死找不到死法! 司令官阁下,我愿意为前锋,率部先行东进吉安,然后转战井岗山区。” “准!” 小野泽东毫不犹豫道。 其他人一看这不是闹著玩的,也赶紧起身的起身,联繫部队的联繫部队。 12月14日,挨了整整一夜空袭的两支日本军队最终还是分道扬鑣了。 久纳诚一带著21集团军18师团从新余拼死转移到了安福。 而小野泽东则更加迅速的到了吉安北。 两军的分道扬鑣,对於秦晋来说反而是一种好事,毕竟七八万大军,自己真打起来,也要慎之又慎。 毕竟这俩货可不是什么蠢得无害的绵羊。 恰恰相反,久纳诚一和小野泽东都狡猾又坏得流脓的傢伙。 秦晋和李鄺师生默契,一个追著老对手不放,一个从莲主动北上安福,配合从萍乡方向包围过来的部队,率先对21集团军18师团的先头部队发起了伏击战。 久纳诚一已经命令部队拋弃一切重武器和拖累行军的物资。 他现在就是一个想法,他小野泽东可以办到的,我上我也行! 可东施效顰,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轻步兵才碰上抗一师,结果当场被打得全军覆没! 仅仅只是一个照面,李鄺都还没有开始用力呢,结果就被下面的人告知说敌人没了! 直到此刻,久纳诚一才知道18师团和18联队的差距。 起码,他不认为这是自己的指挥能力不如小野泽东。 毕竟小野泽东的策略,自己已经照搬了,那就说明即便是小野泽东来指挥18师团,小野泽东也只有一触即溃! 可人家小野泽东呢? 再次遇到秦晋这个老对手后,没有再用老套路,毕竟现在的部队已经只剩下不到三万人了。 以前淘汰赛留下的五万多精锐部队,被秦晋的航空模块旅一晚上炸没了两万多人,小野泽东的心都在滴血。 当然,不是说他多爱兵如子,而是如今深陷內陆,退路和援军都是问题,他需要更多的部队来保护他的核心! 原本准备进攻吉安的18联队,在秦晋再次挪窝后,小野泽东开了个內部联队长级秘密会议。 最终,由冢载一圆率万余之眾主动留下佯攻吉安,而小野泽东和其他联队长则带领近两万精锐先行突进井冈山区。 由此准备和秦晋做长期的牵制游击战。 小野泽东和冢载一圆分兵后,果断调头西进龙市方向,凭藉18联队的摩托化步兵奔袭能力,在绕了一大圈后,一头栽进了山区。 对於和秦晋的对抗,小野泽东是有自信的,毕竟北部战场一路高歌猛进,南京沦陷后,不只是上海派遣军拿下头功,其他部队也分別进攻江苏其他地方。 而在上海休整补给完毕的支那派遣军已经穿过江苏往皖南,赣北方向集结。 同时陆军飞行团已经在江苏境內的军用机场建立起来空中战略支援和打击覆盖面。 自己只要在江西能够长时间的牵制秦晋,那东京大本营的任务,自己就算完成了一半了。 秦晋当然不可能陪他在江西玩一辈子的过家家,当得知小野泽东再次分兵后,不再层层递进,而是直接將部队大开大合的往万安,崇义,汝城方向大甩尾。 自己则率主力部队直接对冢载一圆所部进行了空地联合打击,而且是一击毙命,能用的绝对不落下,飞弹直击中线主力,轰炸大队直接对冢载一圆的部队进行全覆盖。 没给他喘气的机会,几乎是同一时间,地面部队的步炮协同直接一路横推。 冢载一圆原本就缺失了模块化部队的模块配合打击能力,加之客场作战,永远都处於被动状態。 这次遇到秦晋又想快速横推节约出时间对付已经进入山区的小野泽东。 结果可以想像得到,炮火全覆盖中,对手以绝对优势兵力和绝对优势装备强势碾压。 一万余人不过才撑一个小时,兵员直接减半,装备弹药几乎消耗殆尽。 冢载一圆知道秦晋不讲道理,可也没有见过对於他区区一万多人,居然给他玩了一出空地联合,步炮协同。 直到死,他都觉得,这不应该是属於支那的军队水准。 秦晋这边一路横推,李鄺那边同样遇到了史上装备最差最简陋的日本甲等师团。 久纳诚一逃心已生,在安福北玩了一招金蚕脱壳,將大部主力交给参谋长小藤惠后,自己便带著部队快速北上宜春,然后打了个突袭进入湖南地界。 而小藤惠和主力部队,已经在李鄺磨盘式的绞杀中,直接部队减员四成! 第697章 光杆司令也是司令 小藤惠在安福西仅仅只坚持到了15日凌晨,李鄺在102集团军航空模块旅轰炸第二大队的配合下,全歼18师团最后的18500余主力部队。 秦晋围剿冢载一圆的一万余部后,没有停止追击18联队的打算,而是让空中侦查机不断確认18联队的具体位置。 对於小野泽东的打算,秦晋也能猜到一个大概,鬼子虽然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可特么手握近两万逃跑一流精锐的小野泽东,可以让任何一个和他不熟的变成全熟和七分熟! 而且战爭打到现在,整个阶段性战爭已经有了全面的转变,由於东北的所谓不抵抗,前期南京的绥靖,和现在各部之间相互拿友军当炮灰。 国內的问题是一挑一大堆,而鬼子则快速汲取战利营养,导致整个日本和日本军队都开始极度膨胀。 从一开始的小心试探,到开始囂张挑衅各地守备抵抗军,仿佛这片土地上,他们已经是主人了一般。 可秦晋很清楚,就他们那点人,也就控制控制沿海平原地区,一旦深入內陆,真打起来,民兵,地方游击,都可以在自己熟悉的地形中和鬼子打个对开! 毕竟鬼子主要依靠的还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打上海和南京,已经把他们的这股气给打的没脾气,要不是南京唐那个王八蛋畏畏缩缩,欲打不打的纠结態度。 直接把日军失去的勇气都快拾回来了。 秦晋被鬼子偷了家,已经把他的节奏打的一团乱。 原本还想著拿下江苏,到时候自己手握最富有的江浙,以及兵员眾多的赣闽地区。 整个江南和东南,尽在己手,鬼子即便是和自己打国运消耗战,自己也是陪得起的。 如今自己节奏被打乱,那就只有快刀斩乱麻,然后让彭庶民加快计划,让日本从上到下都陷入一种阴影和忌惮之中。 16日17日,经过两天的摸排,18联队直接被逼到了台面之上,在永新,小野泽东带著部队被李鄺拦住。 后方秦晋的主力部队也抵近屁股了。 这次没有空袭,也没有炮击,山区山高岭密,即便是炮火覆盖,基本也杀伤力不大。 两军相遇,又是沟壑不平的山地,还真给了18联队那些抗步枪的用武之地。 李鄺看著对面严阵以待的鬼子摩托步兵,也不由皱眉对著身边的陈兰亭道: “就这个阵势,看来不拿命填,恐怕达不到军座速战速决的命令了。” 陈兰亭放下望远镜深吸了一口气道: “师座,职下愿意带第一旅打头阵!” 李鄺摇头道: “再急,也不至於急这么点时间。小野泽东是和狡猾又厉害的角色。 对於排兵布阵,还是有点自信的,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给你机会? 你第一旅先围住他们,等章树铭的第二旅从南侧更上来后,我们先把他们逼出山区再和军座一起对付他们。 这帮已经被判了死刑的人,我们又何必因为搭上更多的弟兄们进去呢! 等等吧,军座已经带了火箭发射小中队,只要到时候拿绝对重武器一轰,他们只有如田野之鼠一般四处逃窜,到时候才是我们的猎杀时刻!” 陈兰亭只是嗯了一声便下去准备去了。 18日,秦晋率部从后方进攻18联队,等真打起来了,秦晋才发现好像哪里很不对劲! 此刻已经翻过茶陵的小野泽东等人这才鬆了一口气。 宫本一郎看著同样疲惫不堪的小野泽东嘆气道: “司令阁下,我们把嫡系精锐在运动中化整为零四处派走,现在我们留些大头兵和低级军官死守36小时,我很担心……” 小野泽东冷哼道: “一群低级武士和泥腿子罢了,又什么可担心的,只要我们几个在,回去就可以再拉起新的部队。 至於那些人,能够为我们金蚕脱壳做不一分抵抗力,那也算是他们的荣幸了。 你宫本家不差,我小野也不可能去和大头兵们一起死! 毕竟只要我这司令的头衔还在,光杆司令他也是司令,只要有这块司令的牌牌,那我们到哪里都可以拉起一支部队来。 如今我们任务已经完成,嫡系和骨干才是我们的生命线,至於大头兵,再多也没用!” 宫本一郎嘆气道: “可惜了,这么好的摩托化步兵!” 小野泽东冷笑道: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岂不见他久纳诚一也早就带著一票嫡系中的嫡系跑路了吗! 我们在,核心就在,大本营要的从来不是兵,而是將,一个可以为大本营来带利益和荣耀的將军! 至於大头兵,他们不管在哪里,都只是一串可以变动的数字罢了。 他们的死活,上面只看他们死得是否有意义! 我们给上面的目標达到了,他们即便死完了,上面给我们恢復兵员和战斗力也就是朝夕之间的事。 可要是我们不能让上面满意,我们的兵,越多我们死得越惨,越精锐,我们也就越容易被猜忌! 这次江西,我们可以说是把秦晋的心血付诸一烬! 大本营和上海那边,只要我们这些所谓的司令能够活著回去,那大功之下,我们什么样的部队拉不起来?” 宫本一郎沉默半刻后长嘆一口气道: “千军易得,一將难求! 你我都是帝国的良材,保住我们,確实就是保住了部队。 可惜了,冢载君! 多么忠诚勇武的帝国武士啊,就这么死在了乱军之中,秦晋是真狠啊,落在他手里就没有一个得过好,小野君,我是永远不能接受自己落在他手里的! 这么多对手,我最忌惮的就是他! 而冢载君,直面自己內心的最大对手,我不如他也!” 小野泽东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冢载君是帝国的容耀,更是我们东京直属18联队的容耀,我们会记住他的,只要以后部队里还有他的传说,冢载君,他就在我们身边。 现在,我唯一担心的是秦晋到底会不会提前发现我们已经金蚕脱壳跑路了。” 第698章 我说这都是假的,你们信吗? 冢载一圆愣了愣道: “这里是江西,不比福建,想必他的控制力没有那么强吧!” 小野泽东皱眉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久纳诚一能跑,我们凭什么不能,牵制任务已经完成,我们只有回去了,才有再起部队升职的机会! 为了帝国,为了我们自己,必须活著回去!” 16日,秦晋和李鄺彻底绞杀完被主帅拋弃的日军,清点发现两支军队的军事主官都確已脱队逃离。 不过这並不代表秦晋他们就没有办法,当初兵力不够,確实吃不下七八万人,如今你久纳诚一和小野泽东都特么跑路了,那我可就要启用暗影情报网了。 留李鄺坐镇南昌,秦晋则率主力回防闽中。 由乌兰巴托奉命启用江西部分潜伏暗网,配合李鄺对久纳诚一和小野泽东等残余逃兵。 乌兰巴托是17日一早到达南昌,並於头一天晚上在泉州就由齐秀峰和他共同发出启用信號。 才到中午,从株洲,安仁便发现了久纳诚一和小野泽东等人的踪跡。 李鄺分別从萍乡,赣州调动主力部队对其分別进行围剿抓捕。 19日,只用了两天时间,日本21集团军18师团师团长久纳诚一以及其心腹部下在攸县被抗一师第三旅所部所击毙。 同日晚上,小野泽东等17名日本东京直属18联队联队长在彬州被102集团军第5模块旅围歼,17名联队长在战斗中被击毙11人,其余6人自裁於阵前。 至此,11万东京直属18联队在入华后的6个月后,从联队长到士兵,全军覆没在102集团军手里。 18名联队长的头颅被秦晋下令割下传首三军。 结束后呈送武汉重庆政府! 久纳诚一则被製成標本陈列南昌文物馆。 对於秦晋的这种奇怪命令,李鄺也很无奈,不过只要能激发军民的抗日情绪和参战意愿,那就是可以採用的。 果不其然,12月24日,西方人还在欢庆平安夜的到来,秦晋却通过报馆在上海爆出惊天大案。 24日一早,无数报童悲愤交加的奔跑於上海市大街小巷,手里的报纸有力的挥舞。 嘴上那童稚的声音里,透露著义愤填膺道: “送报送报,日本人屠杀南京城!” “惊天魔鬼现世,日本上海派遣军在南京惨绝人寰,屠杀华夏官员,劫掠富商,姦杀豪门阔太!” “最新版本,数十万精英阶层为保卫南京,立志不失南京,却惨遭日军屠戮!” “可靠消息,日本人设局南京,签订阴阳协议,诱使精英人群滯留金陵,保证破城重用,日军进城却出尔反尔!” “內部消息,有人率眾欲投日本再立南京政府,惨遭日本高层打脸,十数万准汉奸被登门杀生!” “小道野报,求和傀儡分道扬鑣,立偽政府未成先遭根基崩塌…………” 整个上午,上海这座国际大都市都被雷得外焦里嫩。 有权威报社有图有真相,也有街头边小报纯粹为博眼球语不惊人死不休,更有野史漫天飞。 不过事情可以明確的事日本军队在攻下南京后確实干了大屠杀的事实。 武汉方面也出现了两股意志,一股明確確定转战大西南继续坚持全面抗战。 而另一股则选择了合作,配合,建立扶持偽政权。 秦晋在泉州才稳住广东方向的动盪局势,就同时收到了来自重庆和上海的两道命令。 重庆方面先是肯定了秦晋的抗爭精神和积极投身战斗的功绩,接著才是要求秦晋务必保住闽川铁路控制权,为全国抗击日本侵略者捍卫住最后的一条出海生命线。 同时大权一放,確定了秦晋对苏浙沪闽赣粤五省一市的合法军事行动权,调整原东南战区为南部战区,由秦晋担任南部战区司令长官。 下辖102集团军,广州备倭军,粤18,19,20军,赣143,144,145,146守备师,浙268,269,,270,271守备师,以及苏留守13,14卫戍旅。 全战区共辖1个中央嫡系集团军12万人,4个地方军8万人,8个守备师14万人,2个卫戍旅18000人。共计36万常备主辅兵力。 而上海方面则给的更高,直接欲任命他为偽政府三军总司令官,全权辖制两广,两湖,赣闽浙六省,有权调动华北,华中,华南,以及內陆地区的一切偽军事力量。 同时愿意任命他为政府二把手,全权负责对內军事一切事务。 这份权力和头衔不可谓不大,可这样原则上的事情,秦晋连选都不能选,在第一时间就明电宣布坚决支持一个国家,拥护重庆政府为国家唯一合法政府,无条件服从来自重庆政府下达的军事命令。 並且於25日正式就任南部五省一市军政一把手,以一级上將的身份出身任南部战区最高军事司令官。 一时间,泉州门庭若市,威尔斯代表国联向秦晋发去贺电,其他国家代表也亲自到场出席秦晋的就任仪式。 而秦晋就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以官方的身份,將在南京收集的日本军队罪证以照片,录像,证物的形式公之於眾,以南部战区司令官的名义对日军松井石根为首的213名军队军事主官下达追杀令。 同时对日本政府代表松本三郎等政府官员执行制裁措施。 重申当年日本政府的对华誓言,向全世界宣布,日本国民在任意地点,任意时间,都可以被任意人以任意手段根据誓言收为奴隶! 秦晋更是以闽投集团的名义发布公告全面收购日本人,价格根据年龄,性別,身份,列出了详细的收购价。 顿时一石惊起千层浪,不仅是国人轰动,西方外国人也纷纷咋舌,这秦晋看来是玩真的了。 对於真金白银,搞黑奴发家的白人们又何尝不清楚里面的利润。 松本三郎现在是急得团团转,工部局大楼的门都被他踩碎了,可是威尔斯等已经去泉州给秦晋捧场去了。 松本三郎知道,这件事情日本国要是解决不好,以后別说发展,整个大和民族都將受到所有人的特別待遇! 威尔斯26日才回上海,松本三郎就推开他的办公室门急切道: “威尔斯阁下,请您以国联东方轮值主席的身份听我严正声明,秦晋所谓的证据都是不可靠的,日本人没有越过战爭底线,南京的事有待考证。 我要说的是这是秦晋的阴谋,是誹谤,是欲加之罪! 我说这一切都是假的,你们信吗?” 第699章 秦晋小儿,休得胡说八道! 威尔斯老神在在的看著他良久,抽了抽脸上的肌肉道: “松本先生,姑且让我这么称呼你。 这个世界,说什么都要讲证据,你们之间的战爭,我们確实不参与,但是,秦晋將军提供的照片,录像以及证据,不只有我一个人看到。 你们即便怎么劫掠,怎么放火,怎么杀敌,其实我们都不会在乎,毕竟这就是战爭的本质,谁来了都一样。 可是你们在照片里,录像里,证据里对儿童,老人,妇女的非人类行为,让我们感到震惊和愤怒! 一旦国际法庭证实,那就意味著你们確实和我们这些正常人不是一个物种! 而秦晋將军將你们贬为奴隶的提议,国际社会也一定会认可! 至於你说的这都是污衊,假的,你松本三郎和日本政府起码得拿出让大家都信服的证据来证明这不是真的! 不过据我所知,你们之间的战爭,確实有超越人类常理的下作手段,我们希望你们能够认真的参考一下战爭法。 说实话,你们打到现在,国际社会已经感受到了来自远东的寒意! 当然,这不只是针对你们日本军队,同样也包含了提醒秦晋將军以及华夏军队的意思。” 松本三郎先是脸色一沉,接著变幻莫测,直到听到威尔斯最后一句,脸色才稍好一点道: “对对对,威尔斯阁下,他秦晋將我日本军人尸首拿来筑京观,主官削首转阅三军,將军製成標本陈列大堂供人羞辱!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是对人类文明底线的践踏! 他必须为他对日本军人的非人手段负责!” 威尔斯扶额头痛道: “不不不,松本先生,你可能没有理解我的意思! 秦晋將军筑京观,削首传阅三军已经陈列大堂,这才他们华夏文明里,自古以来就有这样的先例,他针对的也只是交战军人。 这在华夏文明里,是说得过去的,战爭法包含的人类文明战爭规则,同样也包含认同华夏文明的规则。 我说的是你们日本军队,做了你们日本战爭文明史上没有被大眾接受和认可的战爭非人类行为。 这一点如果被坐实,你们日本人必须为自己的誓言买单! 我说秦晋將军战爭行为危险,是指他的思想很危险,战爭理念很反人类! 但是他的战爭行为,目前我们还没有確凿的证据证明他已经违反了战爭法,犯了战爭罪! 没有俘虏,起码在他的解释里,是你们日本军人英勇善战,死战不退,寧愿自裁也不投降。 比如你们那什么东京直属18联队的18位军事主官,起码有11人是战胜无望,然后自裁谢罪的。 其余7人,確实是战死在战爭行为中的。 即便是那个21集团军18师团的中將师团长久纳诚一將军,在泉州的巡迴展出中,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標本显示,他確实是在战斗中,身体正面中弹,头部中弹身亡,並没有发现所谓的反人类虐杀痕跡!” 松本三郎双手握拳,咬牙切齿道: “人都死了,还不是任他打扮任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们只谈事实,事实就是我们被他俘虏的军官,没有一个是活著的! 这就是罪证!” 威尔斯咳嗽一声提醒道: “可秦晋將军说了,他说你们的军人信奉武士道,一旦发现打不贏,就会集体立刻玉碎! 他说了,他劝都劝不住你们的那帮子军官和將军,没一个会主动接受战败的现实,说什么死活都要向天皇证明自己的態度和忠诚! 而且这也是他给你们列出的罪状之一! 说你们日本军国主义政府在给自己的国民灌输和洗脑,让他们没有资格做一个正常的人。 他控告你们在培养死士军团,在为发动更大的世界战爭做反人类战爭准备! 你们已经把人打造成了战爭机器,他严正抗议你们这种行为,筑京观就是要震慑一切妖魔鬼怪! 而且这一点,是得到广大代表们的支持和认可的!” 松本三郎气得脸色铁青,一口气提不上来,喷了一口血雾指著威尔斯咆哮道: “他秦晋小儿血口喷人,休要听他胡说八道! 他,他,他…………” “松本先生,松本先生!松本先生? ………… 来人,送松本先生回去。” 威尔斯打开办公室门指著倒地不省人事的松本三郎事不关己道。 12月29日,在日本政府强烈要求下,一场在远东上海的国际军事法庭听证会召开了。 没办法,日本目前还需要时间来打贏华夏,暂时还需要国际社会的平衡和物资贸易支援,自身也確实需要机会不断壮大实力。 所以他们绝对不能任由秦晋这张嘴各种带节奏。 所以东京大本营一边下令军队加紧对华侵略战爭,一边让军队就地摆拍,偽造,构建一系列的东亚友好共荣圈的偽证。 一边加紧对偽政府的扶持和建立,同时通过以华制华的策略和先混淆视听,把国际社会忽悠住,起码也要拖到自己完全拿下除东南以外的整个华夏地区。 到时候,谁说谁反人类还不是自己发大日本帝国一个眼神的事儿? 出席会议的除了一眾列国代表外,主角双方分別由驻华总领事松本三郎,上海派遣军司令官松井石根,偽华政府代表諶汪,裘华氺等为日偽代表。 国军方面则是由秦晋司令长官,重庆代表宋絳,狼军小诸葛,川军二十军杨军长。 威尔斯开场白都还没有说完,日偽代表諶汪就率先指著秦晋鼻子骂道: “秦晋,你坐拥东南而不从上命,你是要分裂国家,坐地为王吗? 你可知,华夏战事已经有和平解决的基础了,你一心好战,不从上命,你是要做民族,国家的战爭罪犯吗!” 秦晋早特么压著火,原本还给威尔斯几分面子,结果日本这个主子都还没有发话,諶汪这条狗养的狗就敢上来咬自己,啪的一巴掌把身前的大条桌拍了个粉碎,抓起一块碎木屑就投了过去道: “哪个坟堆里的王八蛋没有繫紧裤腰带,夹住腿,把你这么个玩意儿给拉了出来,我特么回头就查查你祖坟在哪里,老子一定要扒开看看,那里面躺的是不是都是狗杂种! 好好的人不当,非要给一群奴隶当狗崽子的狗崽子,你特么是个什么东西,敢跟我这么说话!” 松井石根感觉到了深深的冒犯,也是一拍桌面,结果痛得直捂手打哆嗦道: “住嘴,秦晋小儿,休得胡说八道,没有定论,不可污衊胡咧咧!” 第700章 总座高见! “下贱的狗奴才,敢这么跟我们秦总座这么说话,松井老儿,我川军还要跟你血战八百回!” 川军二十军杨军长激动的起身指著松井石根鼻子骂道。 狼军小诸葛也阴阳怪气道: “諶汪,你们的老大还在武汉扯皮呢,我听说他要是当不上老大,就拉杆子请秦总座助力呢! 你们不过是些提前跑到日占去打前站的马前卒罢了。 真论起来,人家秦总座好歹也是可以去你们那边做二把交椅的存在。 你特么叫他什么,你特么的都得叫他一声总座! 要不是秦总座抽不开身,就凭藉你们手里的那点兵力,你们拿什么跟重庆分庭抗礼? 小心真惹急了秦总座,他不收拾日本人,先收拾你们就精彩了!” 諶汪没有想到广西桂军也插手针对自己了,以前那个德公可是谁都不得罪的,难道上峰以和统一,以合作结束战爭的方针真的是错了? 那自己过来和日本人友好协商,即便政府成立了,可国人都不认,那还有什么意思? 眼看諶汪这个偽政府代表都有被破防的徵兆,松本三郎赶紧出声帮和道: “白將军,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们救国,我们共荣,一个求帮助,一个提供帮助,这本是一件好事,可你们那些人的私慾太重太重了。 不以国家利益为量,反而不断强化自身权欲,你们现有的政府已经腐败到骨子里了,有人提供对话,谈判,和平解决的办法,你们为什么就认为他们有错呢?意见相左的事,从来不是谁一定对,谁一定错。 我也认为你们华夏该换个政府换个人当家了。 一味的对抗,只会导致一味的战爭,我们大日本帝国从来都是以致力大东亚共荣为目的的。 所以秦晋將军所谓的南京大屠杀事件,这完全是子虚乌有的事,我们的军队可能的確打死了一些强烈反抗分子,也的確可能没收了一些对抗物资和財富。 可世界上任何一支军队不都是以先保证自己安全为前提而进行军事任务的吗! 你们不能拿著个例歪曲事实,捏造证据诬陷一个国家的整体形象。 秦將军把我们英勇不降的將士杀了筑成京观,我们大日本帝国不照样没有捏造谣言污衊秦將军吗! 我们大日本帝国是怎么做的,我们不还是默默的给英勇將士列传记碑,一边讚扬他们的勇武和忠诚,一边以文明的方式和秦將军保持对话吗。 我们都能忍,都能克制,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在国际舆论中大肆污衊我日本军队呢? 作为对手,我表示你们很没品!” 啪啪啪啪啪…… 宋絳自认为自己很善於诡辩论,可今天听到松本三郎的诡辩,都不由觉得自己脸皮太薄了,毕竟他真的没想到一个一边侵略屠杀他国,一边拉拢他国走狗派欲分裂国家建立偽政府,一边还大唱高调说自己是多么多么的良苦用心为你好。 宋絳收了掌声鄙夷嘲讽道: “滑天下之大稽者我也不是没有领教过,可顛倒黑白,枉顾事实而美化自己的,我今天也算是开了眼界了。 松本先生,多说无益,总座的意思,就是我重庆政府的意思! 如果你们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那我们就请国际军事法庭为我们裁定,你日本人今后的奴隶生涯,恐怕要被世界所另眼相待了!” 威尔斯被打断了开场白,心里本就不高兴,如今对日本的態度也是更加的鄙视,於是也顺著话道: “请日本代表递交真实,有效的证据,否则我们將採纳重庆政府和秦將军的证据向外界宣布事实了。” 见威尔斯这么明显的拉偏架,松本三郎咬牙恨声道: “上就上,拿我们皇军和华夏人民友好共处,帮助华夏,致力建立大东亚共荣圈的证据拿出来!” 哗哗哗哗…… 几个日本官员將大量照片,录像,物证给到大家观看。 看著幕布上日本士兵给小孩子做玩具,军官掏分给华夏人的录像,所有人並没有转变態度。 毕竟这种东西,隨便摆拍一下就可以的,可不像秦晋提供的照片和录像,那里面动輒成千上万的日军和数不清的受害者,那可不是摆拍就能够摆拍出来的。 而且最关键的照片里,有日本军官和將官搞杀人比赛的铁证。 这些人,可都是有名有姓的日本军官和將官。 你日本人总不可能配合秦晋摆拍这种对日本是致命打击的照片和录像吧。 最关键的是拍摄角度,秦晋的一看就像知道是偷拍,而日本提供的所谓证据,那可都是精心设计的拍摄角度! 见所有人不以为然,松本三郎抬眼暗示諶汪和裘华氺这两个华夏人该站出来说他们皇军的好了。 諶汪还在依哞,裘华氺不得不站出来道: “秦晋,先拋开事实不谈,你远在战场,又没有亲自打到南京,那这些照片也就是说不是你亲自拍的。 可我有个事实要问大家,既然是拍摄,我不相信要是日本军人这么凶残,那拍摄的人必然不可能活著离开。 同样,我不认为摄影机,照相机这么明显的东西,日本官兵会看不见,会那么傻的让別人爆他们的丑事。 那么很显然这证据是有问题的,很有可能就是以欺骗,收买,做局的方式让少许的日本败类配合拍摄者恶意剪辑,拍摄,虚假製造的假证据。 一份违背常理的证据,怎么可能在国际军事法庭这样严肃的地方,登堂入室呢? 我作为华夏人,我都不相信这份证据!” 秦晋冷笑连连的看著裘华氺玩味道: “你叫我什么? 就你也配直呼我名? 说句不好听的,只要他还在篮党任职一天,就他也得客客气气的给我说话,你是不是觉得这里是军事法庭,我动不得刀枪?” 川军二十军杨军长最是义愤填膺道: “总座! 你发句话,我川军愿效犬马之劳!” 秦晋对著杨军长笑著摆摆手道: “杨老哥哪里话,都是川中弟兄,同为袍泽,你我收拾这种人,自当兄弟齐心! 今天天捅破了,老弟我兜著,干他!” 二十军杨军长嘿嘿一笑道: “总座高见!” 第701章 不好办,那就別办 裘华氺还没有反应过来,两道身影就直接泰山压顶而来。 “哎呦! 啊啊啊,別打脸!” …… 隨著哀嚎越来越惨,声音越来越弱,在场的文明人们都不由把目光转向了一些无关紧要之处。 待二人拍拍手收了神通,二十军军长杨军长才哈哈大笑道: “痛快,真特么的痛快! 杨三木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长脸的一天,总座,跟你干,那叫一个痛快! 这么多年来,我川军弟兄姥姥不疼舅舅不爱,要不是秦总座顾念家乡情意,我们川军弟兄,还不知道在哪里吃灰呢! 以后我二十军任君差遣!” 秦晋拍了拍他哈哈一笑道: “杨老哥客气,袍哥人家,绝不拉稀摆带,既然干到一处了,那不就得义字噹噹?” 砰砰砰…… 松本三郎很是不满的连续敲击桌面道: “秦將军,你好像忘了,这里不是你们的袍哥堂馆,这里是国际军事法庭听证会! 你对我们大日本帝国军人的污衊,你是需要做全权的澄清和说明的!” 秦晋冷笑了一声后,满脸鄙夷道: “我不和奴隶同堂说话!” 松本三郎听了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倒是松井石根义愤填膺的反驳道: “秦晋,说话不要这么囂张,松本阁下代表的可是我日本国!你针对他,就是针对整个日本! 现在只是听证,国际社会不可能冒然偏信你所谓的一面之词,你在没有新的证据证明你提供的证据不是偽造的之前,请你保持一个人基本的修养!” “呦!” 秦晋嘲讽道: “王八不叫蛤蟆叫,你怎么就觉得我不是针对的你们整个日本的? 区区四岛奴隶,你从哪里来的自信认为我秦晋会尊重你们? 铁证如山的事,我秦晋不需要做无谓的解释和爭执,我想大眾的眼睛也不会瞎到睁著眼睛说瞎话。 说你们是奴隶,又不是我说的,这只是你们自己人违背一个国家的诺言所导致的。 一个国家总不能说自己派出去的代表,说话有利的时候就是代表,说话不利的时候就是狗屁不是了吧。 日本国要是这点担当都没有,恐怕以后你们连做奴隶的机会都不会有!” 松井石根哼了一声道: “我堂堂大日本帝国,谁敢拿我国民当奴隶,你就问问我大日本军队的刀锋不锋利就完事儿了!” 秦晋刚要说话,就被一旁的威尔斯拉了拉袖子低声道: “秦,日本在华夏拥兵过百万,我们即便知道你提供的证据都是真的,也知道日本人干了些什么。 可是如今他们的军威正盛,此事不好办啊!” 秦晋一甩手臂生硬道: “不好办?那就別办! 只是我们收购的时候,你们別上杆子说我压你们的价!” 看著事情即將陷入僵局,法国代表特尔克斯开口道: “我看此事如果完全按照秦將军的意思办,不现实,可如果不处理日本军队这种猖獗,也是一种帮凶行为。 日本代表的证据,大家都不傻,也就別拿出来糊弄大家,把大家都当傻子了。 这样吧,我提个建议,对於南京的惨烈遭遇,我们国际社会全体便是默哀。 对於日本的这种行为,我们以制裁的形式对日发起全面军事化制裁,禁止一切军备资源流入日本,以此达到惩罚和制约他们日本军队的目的。” “好!我赞同! 特尔克斯阁下一语中地,我认为这个惩罚很好,既可以达到惩戒效果,又不至於那么剑拔弩张!” 苏联代表克洛切夫出声附和道。 “对,我也赞同!” “这好像也是最好的选择了!” “…………” …… 看著眾人都一边倒的赞同,耶伦咂巴咂巴嘴后无奈道: “就这么办吧!” 秦晋看著眾人为了自己在远东可以大赚特赚,眼神冰冷的看向了眾人。 宋絳知道自己再不拿出个办法来,今天恐怕明明是华夏有理都得变成无理了。 起身几步来到秦晋面前低声商量道: “秦长官,我看著件事儿,目前来说我们也只能办到这个程度了。 弱国无外交,这帮人要不是算计著全面制裁日本能够给他们的走私带去丰厚的利润。 恐怕是不会多看我们一眼的!” 秦晋不忿道: “我也不指望靠他们! 只要把这个事情闹得越大,日本和日本人的权威和地位就越会遭到打击和威胁! 对付日本人,我从来不认为什么狗屁道理能够和他们讲通! 说得多,不如做的多!” 宋絳深吸了一口气道: “秦长官,你的秉性我也算知道的,我们这样行不行? 今天这个字我来签,先替政府把这些洋人们稳住,毕竟重庆方面好不容易通过这件事情得到广大国际社会的同情和支持。 现在好多国际援助和贷款支持都已经在谈了。 如果冒然全面得罪他们,只怕我们亏也吃了,伤也痛了,结果还得不到同情和支援,这事,很不符合我们国家和民族的当前利益。 所以,秦长官,我提议我们分做两步走,你向来我行我素惯了,你的任何行为,別人也包容理解度高些。 你今天为了国家,为了抗战,沉默一次,由我们出面去和他们谈,和他们签。 当然,私下里你想怎么收拾日本人,你就怎么收拾! 其实这回大家都知道日本人是群什么货色,你只要不把灰產黑產弄的满世界张扬,我觉得洋人也不控制不住自己去和你搞点人口外快! 你放心,我保证重庆政府对於你的事,绝对会一问三不知! 东南以及整个南方,暗地里的事,我代表重庆向你表示,没有人可以和你唱反调,更没有人敢说你的任何不是。 只有这样,重庆那边得了面子和里子,你秦长官也可以继续对日本人为所欲为! 你放心,在这件事情上,全国都挺你乾乾灰黑產业,同样,恐怕全国上下也只有你敢干,能干,隨便干!” 秦晋沉默良久才点点头道: “罢了罢了,国家危难,斯人已逝,双管齐下就双管齐下吧! 我不管了!” 宋絳拱手一礼道: “秦长官,多谢了!” 第702章 我见徐娘半老也风韵犹存 秦晋摆摆手,向川军二十军杨军长招了招手道: “杨老哥,有没有兴趣陪我出去转转?” 杨三木怔了怔,很快就反应过来道: “总座相邀,森求之不得!” 二人也不顾別人的眼光,就这么勾肩搭背的出去了。 一上秦晋的凯迪拉克防弹专车,杨三木就有些拘谨的搓了搓手道: “总座,这上海现在毕竟是日本人说了算,你我两个华夏军事主官,就带著这么几车人上街,怕,怕是有点不好吧!” 秦晋从茄盒里给他点了支雪茄后,又该给自己点了一根,浅浅的品了一口才自信道: “就这上海滩,我秦晋才不会管他是日本人说了算还是洋人说了算。 你真以为我就带了3600人过来? 笑话,我嘉兴和舟山方向可屯兵超过十万! 再说了,这上海,我好歹也是当过几天主人的,你觉得我就一点手段都没有?” 杨三木满脸崇拜和有些羡慕道: “总座威武!” 秦晋吐了口烟雾坏笑道: “杨老哥,还没养过奴隶吧,走,今儿我高低得给你物色两个!” 杨三木一愣道: “能不能搞两个日本娘们,不怕总座笑话,出川以来,我,我还,还是个处男!” 秦晋不可置疑的看著他震惊道: “老兄,你开什么国际玩笑,你都这把岁数了,孙子都有了吧,还特么是处男,你逗我玩呢?” 杨三木尷尬一笑道: “总座误会了,我说的是出川后,我还没开过封,当时在重庆,我就和老弟兄们吹嘘过,不拿个东洋娘们开整,我誓不开封! 这不战事吃紧,东洋娘们又藏得深,老哥我啊,这都快生锈了。” 秦晋恍然一笑道: “得了,按你这逻辑,我特么天天都是处儿! 昨天开的荤,关今天的处儿什么事儿,是这个意思吧?” 杨三木嘿嘿一笑道: “总座是个明白人儿,那,那总座知道哪里有东洋娘们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等秦晋说话,前排的维儿维尔转身激动道: “我,我,我知道! 虹,虹口区,好,好多背,背,背著枕头的,的东,东洋娘们!” 秦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 “干这事儿就你积极,愣著干嘛,让乌托木儿开车啊!” “好,好嘞!” 杨三木看著把副驾驶空间都快堆满的铁塔汉子,不由笑道: “还是这位兄弟有经验,看来,以前总座在上海,没少消遣东洋娘们吧。” 秦晋装逼的抽了一大口雪茄,吐了个大烟圈得意道: “嗯,不多不多,也就一对姐妹加上两个將门少女罢了。” 杨三木看著他这个逼装得,要不是看在他是总座的份上,真想拿鞋底子抽他。 几十辆车组成的车队浩浩荡荡的直接撞进了虹口区,鬼子哨卡在特么熟悉这帮人是谁了,知道他们是护卫前来上海谈判的秦大活阎王。 一个个虽然平时囂张得不行,可还是默契的任由车撞开路卡,等车走远了,这才敢给宪兵司令部打去电话。 这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宪兵司令官石原丸尔的耳朵里。 一听是秦晋闯进来了,顿时心中一紧,那种松松垮垮又探不到底的自卑感和羞辱感立马涌上心头。 这秦晋可不是啥好玩意儿,这会不开会,亲自跑来日控区的核心处,他不相信他是来看风景的! 即便是风景,那恐怕也是炮火连天的硝烟哀歌! 一想到这段时间好不容易寻到一个可以恢復肌肉紧致感的方子,才用俩月不到,自己都没有捨得体验呢! 不行! 绝对不行! 秦晋这王八蛋绝对是来会老熟人的,这虹口区,他的老熟人,除了宫岛美惠子和柳生美惠子,那可九州只有自己的老婆和小姨子了! 想想某天晚上,自己鼓足勇气敲响了小姨子的臥室门,结果被一声滚就打发了,石原丸尔就嫉妒,怨恨,愤怒! 直接点齐一个中队的宪兵,风风火火的就往总领馆而去。 可惜,他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 看著总领馆大门口列队的102集团军最神秘部队,石原丸尔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 这帮人,收拾起人来,已经不是兵多兵少的问题了。 而是那种发自內心深处的无力和忌惮,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恐惧感。 总领馆 秦晋坐在沙发上,看著站在一旁扭扭捏捏的武藤兰武藤香,宫岛美惠和柳生美惠子以及一个五十来岁,却保养得相当不错的日本贵妇人。 有些诧异道: “你们说她就是松本三郎的原配?” 武藤兰幽怨道: “怎么,不可以?” 秦晋摇头道: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说松本三郎那老傢伙都六十多了,结果找了个比他小十多岁的女人当原配,果然会生活。 嘖嘖嘖,就是骨相老了些,要是跟你差不多岁数,我也未尝不可欺负欺负他松本三郎!” 一旁早就盯著松本三郎夫人朝香容卉的杨三木一听秦晋不感兴趣,顿时靠了过去贴著秦晋不好意思道: “总座,我,我,我!” 见他那模样,秦晋没好气道: “你,你,你,你什么你,你才跟老维待多久啊,就结巴了?” 杨三木抚了抚稀疏的头髮道: “不是,我是说我见这东洋大马,年岁和我差不多,总座还年轻,不懂中老年人的苦,我啊,见这徐娘半老也是风韵犹存得很啊!” 秦晋一愣道: “这特么什么怪才,还特么犹存得很?! 行吧,送你了,拿回家玩去!” 杨三木粗汉一个,一听秦晋真送,拿那叫一个利索,一个肩膀扛,就把四五十的朝香容卉扛了起来。 “亚麻跌,亚麻跌……” 女人慌乱的声音,充斥整个总领馆一楼大厅! “放开我姑姑!”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版的朝香容卉从角落里冲了出来。 秦晋不给她任何机会,一步起身上前,和杨三木一般,一肩就扛了起来。 “朝香稚美!跟你说了,你为什么不听姑姑的话!” 被杨三木扛在肩膀上的朝香容卉焦急埋怨道。 被秦晋一把扛住的朝香稚美除了和她姑姑一般“亚麻跌呀麻跌”的叫个不停,哪里还有理性想那么多。 倒是杨三木尷尬一笑道: “总座,这,这,那以后我们怎么称呼啊!” 秦晋没好气道: “各论各的!” 第703章 何以为报?张开腿? 杨三木不好意思道: “这怎么好意思,这突然就超级加辈了,我这还有一点不习惯了。 不过总座你放心,你即便叫我姑父,我也还是会尊敬的喊你一声总座!” 秦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眼中凶光毕露道: “老子说的是这奴隶各论各的,你特么的家里阿猫阿狗陪你玩了,你也得去跟著阿猫阿狗论辈分? 俩个东洋大马,各骑各的也就完事了,你特么的还想给它当种马? 你贱不贱啊!” 杨三木一愣,老脸一红尷尬支吾道: “呃,那,那个,总,总座,我,我先回去了!” 看著扛著半老徐娘逃也似的离开的杨三木,秦晋啪的一声拍在了挣扎的丰腴上冷哼道: “不想被扔军营里去,就给我乖乖的!” “呀么……” 武藤兰见秦晋连个小姑凉都欺负,也是没谁了,鼓起勇气,仗著还有点皮肉关係,起身把朝香稚美拉了过来藏在身后嫵媚一笑道: “秦大將军今天这是怎么了,不是说泉州谁都可有可无吗,怎么开个会还搞这么大的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秦將军这是要光復上海了呢!” 啪! 嫵媚成熟的脸蛋儿上,莫名其妙的就多了一个巴掌印。 秦晋一屁股坐了下去点了支香菸道: “不知死活的玩意儿,爷想怎么著要不提前通知你们一句? 我看石原丸尔那龟公是把你照顾得太好了,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了。 爷过来就是想取几个玩具回去耍耍,连这点悟性都没有,看来石原丸尔那王八蛋是该下线了!” “啊! 不要!秦將军,我什么都听你的,不要啊! 放过他,好吗?” 武藤兰赶紧跪了过去哀求道。 啪! 这回两边总算对称了,秦晋气呼呼道: “贱货,感情你特娘的回来还处出感情来了,你特么有感情了,我特么怎么玩?” 武藤兰幽怨又憋屈道: “秦將军,你们这种大人物,玩的不就是一个真实嘛,我要是没感情,一具行尸走肉,你还觉得没趣呢! 再说了,这里又不只我一个,我妹妹和我,双重刺激,宫岛家的大小姐,名门之女,猎奇心理好不舒坦。 柳生家的將门虎女,生死仇敌匍匐在你脚前,那不就是超级加辈吗! 秦大將军,帝国四朵金,老中青都给你凑齐了,你还要怎么样?” 谁知秦晋一指没了庇护的朝香稚美道: “不是还缺一个少嘛!” “不行!她才17岁! 而且,她是朝香家的人!你不能动她!” 宫岛美惠子一把拉过童顏那啥的朝香稚美护在身后坚定道。 秦晋眯眼道: “朝香家族? 在你们这些东瀛奴隶面前,確实算了不得的势力了。 不然他松本三郎也不会这么多年错误不断还能任旧稳坐华夏总领事这炙手可热的位置上。 不过这也只针对於你们这群小门小户的民族罢了。 在我这里,不过是些品种略好,价格略高的货色罢了。 真要较真起来,货物嘛,再贵也得让我满意,否则送军营里当个常用工具,也就是我念头一动的事儿。 你们给我记好了,用威尔斯阁下对我说的一句话叫做,我是神,不是人! 或者我不能接受这句话形容我和我的同胞们,可面对你们,我还是觉得满贴切的!” “嘶~!” “你!……” “…………” 几女纷纷用眼神表达自己的不满,可是看著秦晋开始掏枪对准了大厅里被內卫们挑挑拣拣的同事们,几人纷纷低下了高昂的头颅。 秦晋用枪指了指躲躲藏藏的朝香稚美道: “多大了?” 朝香稚美支支吾吾道: “17,明年春天就18了!” 秦晋无语道: “我问你多大!没问你岁数多大! 香梨?苹果?柚子?还是大西瓜? 嘖嘖嘖,大西瓜倒是离谱了些,不过苹果和柚子之间倒很有可能?” “???” 朝香稚美好半天才明白过来,顿时羞得將头已经埋了起来,见秦晋用枪一直指著她不放过,武藤香不忿道: “柚子!柚子!行了吧!” “嘖嘖嘖,比苍井老师还雄伟啊,这脸蛋,简直就是二次元瓷娃娃烧出来的一般,这回赚大发了啊! 要是给那帮二次元脑残粉们一睹芳容,那还不得掏空家底卖血支持啊!” 秦晋毫不客气的评判起来。 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武藤兰不解道: “你就不怕我丈夫带著宪兵队把你给围了?” 秦晋一脸玩味的冷笑道: “我等得这么不明显吗? 你说一会儿他要是看到你们被我从他眼皮子底下带走,你们说,他会不会开枪啊? 唉,嘖嘖嘖,我真的好怕怕啊!” “…………” 武藤兰真的无语死了,这个王八蛋就是自己的梦魘,躲不掉,甩不开,避不了! 而且还每次都践踏著自己的尊严行那苟且之事! 这次,她真的怕他一边那啥一边践踏折磨自己的丈夫! 不! 他会不会杀了他?! 以他的脾气,真的什么都有可能做出来啊! 好纠结! …… “秦晋,你给我听著,你已经被包围了,你区区几百人,你出来看看,我调集了整整一个联队,我看你这回往哪里跑?!” 外面突然响起石原丸尔囂张的叫阵声。 秦晋將菸头放进武藤兰手里后,这才起身出门,看著呜呜泱泱的全是宪兵队的人马。 也不著急,而是拉开了大院里一块防水油布盖住的新型爆竹改进通用型大当量火箭弹发射机组。 看著那长达十多米,酒桶粗的重卡车载超级飞弹,所有人,包括跟著出来的一眾女人,也都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 秦晋熟练的摇起火箭弹仰射角度,冷笑道: “石原丸尔,你说这一枚,能不能炸没半个上海? 噢,对了,那边还有一枚,要走就要大家都一起走得整整齐齐的。 你说是不是,石原將军?” 石原丸尔了好长时间才把心中的震惊和澎湃平復下来,调整好心態无力妥协道: “你想怎么样?” 秦晋: “最近缺几个玩的,这不就来找你了。” 石原丸尔不断克制起伏不定的情绪道: “你可以离开,我不想死,我相信你也不想死,这种死法,我知道,真的没必要!” 秦晋用脚蹭了蹭他老婆的腿玩味道: “那你怎么报答我的不杀之恩?” 石原丸尔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不过以前都是老熟人了,想著大不了等老婆回来了重新开方子,索性大大方方的问道: “张开腿?” “噗!…………” 第704章 战爭不曾开始,同样也从未结束 扛著朝香容卉的杨三木雷得一口唾沫就喷了出来。 秦晋冷眼瞪了他一眼后,这才转头对著大门口的石原丸尔道: “石原將军很上道嘛,我还以为你要跟我碰一碰呢!” 石原丸尔憋嘴无奈道: “你秦將军是个狠人,我又不是没有领教过,不就是旧是重来嘛,我石原丸尔为了帝国还是忍得下这口气的。 不过夫人可以送,总领事夫人和家人,秦將军还是留下得好。 毕竟一国领事,代表的是一国,秦晋和杨將军如此作为,这可以解读为是挑衅和刺激两国关係恶化的根源之举!” 秦晋都气笑了,很是无语的看著石原丸尔道: “石原丸尔,你特么要不要听听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仗打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你们是特么因为我们態度好就退兵了,还是我们特么的因为你们一句挑衅和激化就可以罢手的? 你们这帮人怎么都特么的跟个三五岁的娃一样,总是喜欢拿威胁不了別人的由头去威胁別人? 你们都特么把刀插我身体里了,你却跟我说要我对你们客气点,这很我特么睡你老婆要你当面跪著看,还要你你特么给我笑咪咪的唱个歌助个性,你特么笑得出来? 还你的老婆可以带走,总领事的老婆不能带走,你贱不贱啊!” 石原丸尔被秦晋当著部下和这么多人的面如此羞辱,顿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拔出军刀冲了进来道: “八嘎八嘎八嘎! 秦晋,我要和你决斗! 我现在就要和你决斗!” “哇噢~” “嘶~!” “纳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 一千惊呼声中,秦晋挎刀走道他面前几步开外冷笑道 “嘖嘖嘖,勇气可嘉! 我没有想到,你不仅很窝囊,还在窝囊中有一点愚勇! 不过我必须满足你,不然你们这群倭奴特么的只当世界就东瀛四岛那么大呢! 来吧,让我见识见识你们所谓的武士道,放心,我很快!” 石原丸尔见秦晋压根没有拔刀,这负手而立的装逼样,他是越看越愤怒,不愿再多说一字,双手握刀,扬起东洋刀就朝秦晋衝锋而来。 鐺! 噗呲! 叮噹噹噹…… 东洋刀被一刀两断,才落地,一柄黑色横刀已经插在了石原丸尔的胸膛上。 快,太快了,所有人都没有看到秦晋是如何拔刀的。 呲! 秦晋乾净利落的抽刀,把刀上的血在还愣著石原丸尔脸上擦乾血跡后,这才收刀入鞘。 全程无多余的一个动作! “多塞尼达信音尼嘎! 石原君,我的丈夫! 秦晋,你好狠,我,我跟你拼了!” 不远处的武藤兰在震惊后,第一时间跑过来接住石原丸尔的尸体哭泣道。 秦晋冷冷的看著她道: “你也知道痛?那你怎么没有同情同情华夏百姓,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是无辜的,你,你们早该有这个觉悟了!” 武藤兰夺过丈夫手里的断刀,颤颤巍巍的指著秦晋情绪失控道: “你是刽子手,你杀了我的丈夫,我,我要杀了你! 拔刀吧,我要和你决斗!” 秦晋以手扶刀道: “你?和我决斗?你还不配!我的刀下,只斩乱敌! 你一个玩物,找死可以,但是千万要掂量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八~嘎~!” 一声娇喝中,武藤兰双手握著断刀就朝秦晋衝杀过去。 秦晋一个侧身,躲过断刀衝刺,一手恰好掐住武藤兰的玉脖拽了过来俯视道: “找死?我成全你!” 咔嚓! 没有给她任何机会,秦晋大手直接用力掐碎了她的喉骨。 砰! 跟扔死狗一般將武藤兰的尸体扔在地上后,侧头对著大门处的一眾宪兵道: “不想死就滚,找死我现在就成全你们!” “…………” 一眾鬼子宪兵官兵面面相覷,现在,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秦晋谨慎的退到己方阵中后,才有心思对几个被俘女子道: “给你们个找死的机会,想死说一句,我秦晋从来不懂怜香惜玉! 特別是你,武藤香,要不要替你姐姐和姐夫证明一下骨气? 你放心,我绝对给你公平公正的搏杀机会!” “…………” 几女沉默中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武藤香感受到秦晋一直盯著她,嚇得顿时就跪下泣声道: “不,不,不,我不想死! 秦將军,我听话,我都可以的,求你不要杀我!” “切!” 秦晋没好气的啐了一声后,对著內卫一挥手,示意他们將几个日本女人和其他总领馆女职员一起绑上车。 秦晋见宪兵队没有一个敢站出来,直接就上了自己的凯迪拉克防弹专车道: “开路,回国际饭店!” ………… 一眾內卫纷纷收起兵器,端著枪,在头车直接用前牙撞开总领馆大铁门后,便要扬长而去。 “球得麻嘚!球得麻嘚!……” 突然几辆掛著日本旗帜的轿车从几个方向杀来,有人在车上不断高呼。 等车在大门前的路上剎停后,宪兵队参谋长和送松本三郎,松井石根等一眾日本上海高层纷纷下了车。 寺岗寿第一时间接管了宪兵队后,这才让宪兵护著松本三郎等人上前道: “秦晋,你自己违反谈判期间不得动武的国际惯例!” 陈稜下了车上前道: “寺岗寿,请你眼睛擦亮点,耳朵別塞。 你那只眼睛,那只耳朵看到和听到我们开火了? 倒是你们的將军,自不量力的找我们的將军决斗,技不如人,一招都没撑过,当场死亡,这也怪我家將军?” 寺岗寿被噎住了,他接到电话就通知还在开会的松本三郎等人赶过来,哪里知道还有这內情,他只知道秦晋杀了他们的宪兵司令官石原將军! 转头看向一眾宪兵军官,见他们不可察觉的都低下了头,知道事实多半和陈稜说的差不多了。 可自己人吃了大亏,要是就这么让秦晋袭扰日本驻华总领馆就走了,那以后大日本帝国的面子往哪里放! 於是威胁道: “秦晋,你如此野蛮作为,就不怕我们发动更大的战爭吗? 到时候,整个华夏,战爭因你而起,你怎么面对你口口相护的华夏百姓?” 秦晋这才从车上下来冷哼道: “战爭不曾开始,同样也从未结束! 你我都不是可以决定战爭与否的人,就让战爭打到世界毁灭吧,我华夏儿女,战了五千年,也不在乎这三年五载!” 第705章 连同归於尽都不敢,跟我囂张个锤子 寺岗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秦晋的话,后方的松本三郎不得不出列道: “秦將军,你不惧战爭,我们同样也不惧! 可你打仗归打仗,你掳掠我妻子家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秦晋鄙夷不屑道: “对啊,打仗就打仗,你们杀我国民同胞干嘛,日军屠掠算个什么人?” “你!你!你!你胡搅蛮缠!没有定论的事,你不能拿来当事实! 再说了,军人战场杀人,这是军事上天经地义的事,你这是在和平区域登门入室,强掠他人,这是强盗行为,不是一个军人该做的!” 松本三郎气急指责道。 秦晋一脸无所谓道: “我懒得跟你们爭,强盗也好,土匪也罢,我只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你日本敢违背誓言,我秦晋就敢执行誓言,多说无益。 一群野生的奴隶们,不想死,就给我把道让开,惹得爷不高兴了,连你们一块掳去做奴才!” “咳咳咳……” “哇哇哇,气煞我也!” “八嘎,该死的支那猪,我现在就要和你……” 噗!!! 一枚石子直入那发狂少將的眉心,让他还没有发泄出来的话戛然而止! 哗啦啦…… 咔嚓咔嚓! 一眾鬼子宪兵紧急托枪拉栓,他们也没有想到,大人物都来了,秦晋居然还是说下手就下手。 秦晋大摇大摆的掏著耳朵上前,一把扒拉开鬼子宪兵们的枪桿子,对著那被他用石子弹穿头颅的鬼子少將一脚一脚的踢著骂道: “八嘎你妈啊,找死也不翻翻黄历,老子说过多少遍了,非要支那支那的找死。 你特么的出门怎么不直接被车撞死呢,你妈的,死了就死了,为什么脏了我的耳朵! 你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看著秦晋一下一下的把尸体都踢成了烂肉,这回包括松本三郎和松井石根等人都切身领悟到了秦晋的危险。 这傢伙,一言不合就杀人,哪里特么的是军人,说他是修罗也不为过,而且光看他的手段和狠辣,先刀杀石原丸尔,后石穿岛下川奇,这两个可都是日本帝国的堂堂陆军少將啊! 他是真的不带犹豫的,完全就是恨不得把世界都打烂的愤世嫉俗! 眼看岛下川奇的尸体被踢得连军装都快兜不住了,松井石根壮胆沉声道: “秦將军,人都踢烂了,气也该出得差不多了吧! 你要是一直这么囂张下去,今天上海恐怕要打一场大仗了!” 秦晋歪头盯了他一眼后,这才一边装作喘气一边拉过一个宪兵按下去用身体擦拭军靴上的血跡。 等鬼子兵颤颤巍巍的用身体把自己军靴擦拭乾净后,这才转身阴冷的盯著眾人道: “怎么,这会儿又有勇气打一仗了? 咯,那边那几个大傢伙看到了吧,只要士兵一枪打在保险上。 轰!的一声,整个上海都安静了! 去吧去吧,我给你们个机会,亲自感受一下华夏人民的愤怒有多么的炙热!” 松井石根被他一句话呛住了,说打仗,他从来没怕过,说让他和大家一起死,他真没那个心理准备。 松本三郎知道秦晋一向够狠,从来都是敢拿自己的命和大家一起同归於尽的,眼看秦晋又针对上了松井石根,他真的怕秦晋一个不小心就把松井石根给拿石子崩了。 这可不是岛下川奇那样的武官参谋,真没了,帝国將彻底永久损失一员大將! 而且即便他杀了,自己又能拿他如何,该打的仗现在照样在打,大家脸皮早就撕得撕无可撕,拿什么威胁他? 岂不见他这混不吝现在都还拿同归於尽威胁著大家吗! 可忌惮归忌惮,硬著头皮都还是要保下松井石根一命,於是上前一步挡住二人的视线交锋道: “秦將军,有话大家好好说,这里不是战场,上海已经和平,我们完全可以重回谈判桌上以文明的方式解决问题。” 秦晋冷哼道: “军人,哪里都是战场,生在哪里,就战到哪里,死在哪里,就埋在哪里! 军人的职责就是战斗,一往无前的战斗。 谈判?文明? 那从来不是军人该有的东西,拳头就是谈判,跪下唱征服,就是文明! 你们这群野生奴隶,如果没有勇气战斗,那就给爷把路让开,爷想走就走,想战就战,不服就干一场! 我隨时接招!” 松本三郎:“…………” 看著秦晋一脚踢死那个给他擦军靴血跡的宪兵,这才在路过松井石根的时候狠狠的用肩膀將松井石根撞飞上车扬长而去。 看著那头车上的钢铁巨牙一点不顾宪兵的躲让,一连撞飞几大群宪兵后,碾压而去,松本三郎这才喃喃道: “容卉,容卉!你走了我怎么向你父兄交代啊!” 好不容易爬起来的松井石根看著被车轮碾得血肉模糊的宪兵官兵尸体,咬牙切齿道: “打,一定要打,只盯著秦晋和他的102集团军打!” 松本三郎心里也有气,自己这么努力,可自己帝国的將军们除了捏软柿子,面对秦晋这个刺头一退再退,也是愤怒咆哮道: “打?你们拿什么打,你们打了那么久,为什么秦晋这个支那八嘎还囂张的在我们的占领区如入无人之境?! 帝国没有给你们最好的武器和补给吗,帝国没有给你们最精锐的部队吗? 你们就这么回报帝国的? 人都走了,看见没,地上的鲜血,那不是他秦晋有多囂张,而是你们这帮穿军装的有多无能! 拿帝国的脸面在地上摩擦,拿军队荣耀给他秦晋当垫脚石的是你们! 松井阁下,九州军团打废了,熊本师团打残了,四国军团也打回老家去了。 就连第6方面军,海军都不敢触他锋芒,整个东京直属18联队,一个人都没有回来,你,佐野忠义,已经师旅一级的一眾军事主官,都要负完全的责任! 今天,他可以肆无忌惮的闯进虹口总领馆掳掠我的妻子和家人,明天,他就敢登岛起臥龙塌! 到时候,你们自己去给天皇陛下交代交代这是为什么!” 看著大发雷霆后气冲冲而去松本三郎,松井石根咬牙深吸一口气后,看著面面相覷的一眾將官和官兵,脸色阴沉道: “处理好现场,所有人,今天马上开会解决秦晋和102集团军的问题!” 第706章 日子怎么可能跟谁混都一样 秦晋悠哉悠哉的一路横衝直撞到了国际饭店,这才对著和自己同乘一车的杨三木道: “杨老哥,怎么样,老弟够硬吧,日本总领事的夫人,老弟千军万马丛中,也要给你弄来耍耍! 我跟某些人比起来,是不是强多了?” 杨三木一愣,脸色有些为难道: “总座,您的威风,末將今儿確实是长见识了,您的本事,属下也確实高山仰止,不可触,不敢望。 您对属下的恩德,爱护之意,属下也不敢忘! 可,可上峰的事儿,我,我们能不提,还是不提吧! 我,我们川军里面,好多耳目,属下这次陪总座出来长见识,回去了,报告都不知道要写多厚呢。 总座,我们佩服您,也知道您顾念我们川军,可,可军人毕竟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今天我们二十军在总座麾下,自然不怕別人打小报告,閒言碎语。 可要是明天重庆一到命令,我们去了別的总座麾下,穿小鞋事小,要是因为我一个人,万一大家人头不保,我愧对川军弟兄们啊! 总座,我知您好,可我毕竟麾下还有数万弟兄,我,我得对他们负责!” 秦晋抬了抬眉头,也不生气,而是笑哈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理解,理解,今天的事儿,你放心,没有哪个王八蛋敢嚼舌根子,回头我就亲自给戴农佩打个电话。 他要是不懂事儿,上峰摘得他的官帽子,我秦晋同样削得他脑袋! 跟我我得日子,记住一句话,拼命的时候就给我往死里拼,享受的时候,就给我敞开了玩! 看见了吗,今天捡的那百十个东洋白马,把你熟悉的川军弟兄们都叫过来,享受享受,这抗日嘛,不能总单一方面的抗日,要全面性的抗日,要对付敌人,就必须剥光它,深入它,了解它,征服它,驾驭它! 野生的奴隶,它是需要像训化家畜一般,你们这些一线捕手,必须过来统一培训上岗! 告诉他们,別跟我客气!” 杨三木怔怔的愣了好半天,这才感激涕零道: “我替川军弟兄们谢过总座! 总座,別的我们不敢说,要人上去填命的时候,总座说一声,我敢保证,不管在不在我南部战区战斗序列。 我川军弟兄,誓死给总座填上!” 秦晋排著他走进国际酒店,拍了拍他的肩头又捶了捶自己胸膛道: “我懂,做兄弟,在心中!” “嗯嗯!做兄弟!在心中!” 杨三木感觉自己恨不得现在马上替秦晋先死一回以感谢他的知遇之恩。 国际酒店的总统套房和几个豪华包厢以及一片客房里,一夜灯火摇曳,鞭挞声和哀叫声,搞得整栋楼都彻夜难眠。 毕竟下午跟著军队进去的那群日本西装女职员,样貌可都不差,特別是有几个,那样貌,那身段,那盘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消福得起的。 第二天,国际酒店的工作人员和服务生们,一个个顶著黑眼圈接待贵客,搞得过来找秦晋磋商事务的宋絳和威尔斯等人都心里犯嘀咕。 话说这国际饭店,可是他秦晋罩著的基本盘,哪怕是打上海战役,不管是国军,日军还是他102集团军,可都是避这国际饭店都跟避瘟神一样的。 如今这才入驻几天啊,就把这国际饭店嚯嚯成什么样了,难道他觉得这几面的眼线碍眼了? 可是当看到秦晋和一眾川军將领们大早上的就龙虾鲍鱼帝王蟹,烤猪烧鸡配鱼翅的时候,大伙儿更懵逼了,话语早上这么搞,真的不怕伤身体吗? 见威尔斯和宋絳等人进来,秦晋囫圇吞下嘴里的油炸飞龙,来不及擦嘴就高声道: “威特儿,再上一桌!” 待侍候在角落里的酒店经理点头下去后,这才指著大伙道: “昨晚和我老家的弟兄们加了一夜的班,这不身体亏空的严重了些,好好的补补! 你们都是老朋友了,我给你叫了一桌,大家別客气!” 威尔斯抬了抬眼皮,看著一个个吃相难看的汉子们,看在秦晋的面子上也不好表现出来什么,只能点头客气道: “秦,客气了,我们吃过了。” 秦晋一副我懂你的表情道: “东北飞龙,南海的虾,西南的锦鸡,东海的鱼,中条山的烤猪,南岭的虫! 这个时节,这个地方,別说总统皇帝,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见得可以像我们这般饕餮盛宴一番! 你们確定不来一桌?” 见眾人明明心动了却碍於脸面还在犹豫,秦晋鄙夷道: “安拉安拉,今天国际饭店都是秦某人买单,不吃拉倒!” 威尔斯听了不由昂首阔步道: “吃,我们凭什么不吃,红酒配川菜,我也是陪你秦大將军吃过不少回了,今儿好不容易撞上你秦大將军正二巴经搞了这么多好东西。 想我威尔斯也是国王席上的常客,怎么就吃不得你秦大將军一顿大餐了? 诸位,吃大户呢就是择日不如撞日,养身体的事儿,回去再慢慢调理,先吃大户,给他秦大將军放放血!” “对对对,先吃大户!” “那我也不能不合群吧,宰你秦大將军的机会可不多,我拼了老命也要吃回来!” 宋絳和大伙儿也纷纷起鬨道。 很快酒店经理就带著一眾侍应生给大伙上了桌同样的席面。 秦晋啪啪一拍手,一群一洋马东洋马就穿著天鹅群跳了进来。 在现场演溢的音乐舞蹈中,秦晋放下手里的活计指了指对面吃得装文作雅的一群外交官对著一眾川军將领道: “我说弟兄们,看到了吧,你们拼死拼活,可能连座向样的庄园,连顿向样的席面都凑不齐。 看著那宋絳了嘛,上峰身边的大红人,你们看他吃席那习惯性动作,一看平时就是家常便饭。 人家啊,动动嘴皮子,某些人就可以给他提供最好的一切。 可再看看弟兄们,从出川以来,穿的是单衣草鞋,吃的是红薯稀饭麦麩皮,喝的是泥浆马尿臭沟子。 大家都是为国效力,凭什么我吃大鱼大肉,你们飢一顿饱一顿? 弟兄们我秦晋不算啥好人,可对自家弟兄,本族同胞,大家大可去我102集团军和闽中走一走,看一看! 人嘛,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日子,怎么可能和谁混都一样?” 第707章 马不好骑,饭不好吃 杨三木等人皆不由一愣,纷纷不由转头望向对面的宋絳。 对於秦晋突然的招揽,还特么当著蓝党心腹的面,眾人心中不由纷纷叫苦,我的秦大总座唉! 你这玩得也太野了吧!前一晚还请川军眾弟兄大被同眠,今儿就当著老东家的面问我们跟谁混,这刺激也不能这么刺激吧? 可是看秦晋还一脸笑嘻嘻的对著对面的宋絳遥遥举杯,而宋絳还特么的傻兮兮的回他一杯,看来杨老兄说跟著秦总座,刺激又解气,这是真的啊。 所有川军將领都被虎得一愣一愣的。 秦晋见效果差不多了,这才对著二十三军潘军长和四十三军郭军长眯眼笑道: “潘老哥,郭老哥,昨晚的东洋白马骑著可还舒服?还是说今天的山珍海味不合你二位老兄的胃口? 你两位老哥可是除了他唐总座外的两大哥大,你们不放话,下面的几个老兄又怎么敢轻易表態?” 潘华文和郭栋儒被他这一点名逼问,这才发现这专机原来不是那么好做的,东洋大马也不是那么好骑的。 秦晋这个华夏最年轻的总座,豪爽归豪爽,可咄咄逼人也是真的咄咄逼人啊! 二人尷尬一笑道: “秦总座,这南京战事虽然打完了,可我们毕竟暂时还在23集团军麾下,唐总座对我们,也还算尽了乡人之谊。 如果没有统战部的调令,我,我们不好对不住唐长官啊。” 秦晋仍旧笑咪咪道: “我问的是老哥们的意思,可没问他唐將军的意思,更没有问统帅部的意思。 你们只需要回答我你们的意思,至於唐將军,统帅部那边,本座自然会给他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当然,你们过来了,本座也不会说你们是別的军团过来的,就另眼看待,只要过来,本座立刻给你们每个军,每个师全面更换新德械装备,並且在重火力和远程炮火打击能力上,给你们现有编制三倍的火力装备! 我想以你们在川中的威望和乡党,加上我铁路无条件为你们开放,半年时间,每个军恢復3师6旅21团的大满编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至於军餉嘛,重庆方面能给弟兄们几个卖命钱儿。 在我这里,安国民革命军標准发放,本座保证少一个子儿,本座都替你们做主! 而且每战每赏,弟兄们牺牲流血的没一份汗马功劳都可以立刻得到反馈! 待遇虽然不可能和我102集团军比,但是我敢说本座开的条件,已经是世界一流军队的待遇水准了。 潘老兄,郭老兄,你俩可不能自己骑了白马,吃了山珍,就不让下面的弟兄们跟著喝点汤啊! 你看人家刘师长,郭师长,王旅长,他们可都眼巴巴的看著你二位老哥表態呢。 至於本座是忽悠你们还是真的言出法隨,在场的杨军长就深有体会。 不过老哥们也大可放心,本座也不是非要你们三个军,毕竟以本座的威望和实力,不管是在基本盘闽中还是经略盘赣中,或者管辖范围之內的苏浙粤三省。 本座隨便再拉5个军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 潘华文和郭栋儒现在觉得手里就是捏了个烫手的山芋,对面就是统帅部的心腹宋絳,只要自己二人一表態,那以秦晋现在的强势,立马就会直接宣布20军,23军,43军立马归入南部战区统辖战斗序列之下。 到时候,还不知道宋特派员怎么在统帅部泼自己等人的脏水呢! 而且,现在別看秦晋笑眯眯,自己要是真拒绝了,以他杀日本人的杀伐果断,即便不至於杀了自己等人,恐怕以后休想再从南部战区得到一粒米,一发子弹。 他20军还好说,那是统帅部直接划进他南部战区战斗序列的。 可自己23军和43军,现在还掛在23集团军唐长官名下,自己要是走了,那23集团军就只剩下一个21军了。 到时候唐长官的脸面往哪里搁? 可不答应吧,现在长江以南五省之地都是他秦总座的战区,他容得下桂军狼兵,也容得下红色南方局游击部队。 但是真的未必容得下吃饭喊爹,放筷骂娘的川军啊! 眼看秦晋的脸色越来越冷,桌上的氛围也不再那么热络,潘华文和郭栋儒二人捏了把汗后起身抱拳咬牙道: “总座的爱惜庇护之情,我23军,43军如久旱逢甘霖,酷寒得碳薪! 23军军长潘华文 43军军长郭栋儒 愿求秦长官收留庇护! 望秦总座莫要嫌弃我川中子弟破衣草鞋,片刀破枪。 我等川军子弟,愿为秦將军效犬马之劳!” 看著老潘和老郭都表態了,20军军长杨三木知道自己必须彻底选边站队了,也立马起身躬身抱拳道: “20军军长杨三木愿率20军川军弟兄为秦將军马前一卒,誓死为秦將军血战沙场,马革裹尸! 求秦將军不要嫌弃將士们寒酸,高抬贵手,收作门下!” “咳咳!” 秦晋见眾人都身抱拳,这才脸色由冷转喜,起身端酒豪爽道: “老哥们害苦我也! 我本川中弟兄,也是从苦寒微末中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的。 在这为了民族,为了国家,为了生存的乱世大战中,见不得家乡爷叔兄弟一片赤诚却落得三尺冰寒! 我也只是略尽绵薄之力,以此略暖爷叔兄弟们! 想不到我秦晋仅以薄衣弱枪穷援爷叔兄弟,老弟兄们却以性命相托! 实在是让秦某又震惊,又感动,又惭愧,又责任重大! 诸位放心,今时今刻,我秦某不敢让爷叔兄弟们为我个人而流血牺牲,弟兄们出川,是带著家乡父老的意志和信念抗日而来。 秦某不才,不敢愧对川中父老! 必为弟兄们提供最大的支持和最英名的决策! 绝不敢让弟兄们的生命和鲜血白白浪费哪怕一刻一秒! 至於23集团军的唐长官,我会和桂军李德公协商,请他在他的战区,为唐长官恩择一合適的位置,老兄们放心,我和德公,绝不敢轻慢唐长官一刻! 对於诸位担心的战斗序列问题,一则我会亲自出面最高统帅部斡旋交涉,二则对面不就是上峰的特使阁下嘛,本座想在这里,这个时候,上峰也不得不考虑考虑本座的脸面和感受!” “谢总座!谢长官周全!” 下面一眾川军將领纷纷抱拳躬身拜谢道。 第708章 秦某说话也应该好使 秦晋挥挥手让眾人坐了下来后,这才对著那边早就发现端倪不对的宋絳招呼了一声。 待他过来后,秦晋指著一群埋头乾饭的川军將领道: “宋老哥正好在场,也算是做个见证人和传话人。 想必老哥也知道,我秦晋本川中人士,最是见不得老乡见老乡。 秦某狂妄,斗胆请问宋先生替南京,额,不,现在是重庆回答我,我川中將士自出川以来,可曾负国?” 宋絳见他眼神咄咄,虽然知道他没憋好屁,可他不管是职务,头衔,身份,地位都摆在那里,隨便拎一个出来,自己和重庆方面都要慎重答覆,他说自己狂妄,还真有那资格。 深吸了一口气后,郑重回答道: “回秦將军,几十万川军自出川以来,確实不曾负国,不曾对不起民族!” “好!” 啪啪啪…… 秦晋身体后仰,靠在大沙发背上拍手叫好道: “看来政府和上峰还是认可川军弟兄们的汗马功劳的! 那就好说了。 本座斥问国防部以及抗战备战委员会,对待这样几十万不顾千里跋涉,不顾生死存亡,不惜整建制的牺牲的队伍。 为什么他们的装备是大刀土枪,补给是炒乾麵陪冷红薯,今已寒冬,为什么穿的还是单子草鞋? 而同等的中央部队,大衣军靴德美英法械,白面馒头配榨菜? 国防部和委员会是不是欺我川中无能人! 回答我!” 宋絳哪里被人如此当面训斥过,可现今南部战区,兵强马壮者,秦晋尔! 上至国家政府,下到党派氏族,谁敢不团结他,联合他? 整个南部地区,桂系德公和他交好,南方局麾下部队要依靠他的武器弹药补给。 不听话的广东陈,直接在潮汕被他打压得交出部队做了寓公,闽中蔡氏交权下野田舍间。 麾下粤军,浙军,赣军臣服,人家確实在南方地区做到了团结一切能团结的,打压一切不服的,既赚了大义,又留了底线,岂不见所以大家族既希望他堂堂正正明媒正娶,又怕他娶的不是自家女吗? 看看宋家一个宋婉婷已经是几经镀金,只盼他抬眼多情。 在看看梅家,就因为家女梅映雪和侍女梅姒入得他內室,明明一个偽派铁桿家族,现在一分为二,跑到重庆强烈指责和打压归流上海的旁系。 可以说是秦晋的態度有多硬,他们的笔桿子就有多疯狂。 图的,难道真的是政府的那一官半职? 宋絳额头都渗出了一层细汗,如今的秦晋,早不是那个他可以拿捏的秦晋了,组织好语言后,这才恭谨道: “秦將军,这个问题,確实是我们的疏忽,当时上海战役参战部队过百万,南京的补给確实没有照顾到川军將士。 我先替政府向川军將士赔个不是,同时会立即反馈重庆,要求他们重新安排川军將士的一切待遇,原则上和中央军看齐。 您看可以吗?” 秦晋冷哼了一声道: “道歉个原则上的事情,那都是后话,真打起来了,事实怎么做,又是一回事。 说实话,我压根不相信那帮人会办什么好事。 我现在倒是准备了个解决方案。 你回头给上峰匯报一下,暂时呢,我们就先救急,如果效果还可以,那就这么办,要是还不行,那我们在商量。” 宋絳谨慎道: “还请秦將军明示。” 秦晋道: “如今南京沦陷,川军23集团军在我南部战区有名无份,一直在苏浙赣一带游离。 重庆方面一直忙於西部大转移,我也表示理解。 可理解归理解,23集团军的川军將士们可不能一天无补给,这都寒冬腊月了,还是单衣草鞋,粗面冷汤,这是要出大问题的。 我和德公商量了一下,他的军团即將进入中北部战区,我这边还颇有余资,由我出装备,他出军餉和粮草。 將23集团北部地区之21军唐长官部归入他的战斗序列中,南部地区之23军潘华文部,43军郭栋儒部,归入我南部战区战斗序列。 这三个军,暂时就由李长官和我,给他们提供军备和物资,先挺过这个寒冬再说。 你回头也要给上峰解释解释,我和德公,並非是擅自越权强班夺权,只是实在看不下川军这群国家功勋卓著的將士们迫死在这寒冬腊月中! 我想,上峰是一个善良又顾念將士的好统帅,断然不能接受自己的將士在饥寒交迫中和鬼子作战的。 这是德公的意思,同样也是我的意思。” 宋絳手心都捏出汗了,秦晋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抢班夺权,可这特么的都联合桂系先斩后奏了,哪里是替上峰考虑,我看最后那句这是你的意思才是重点吧! 可即便知道你在威胁上峰我宋絳又能怎么样? 现在的重庆,別说你和德公联手,就你俩任何一个跺跺脚,体制內都要震颤一番好不好。 而且现在你和南方局直接形成供给合作关係,上峰是做梦都怕你被別人拐跑了,你都决定了的事情,我和上峰难道还敢不同意把你逼到对手那里去? 也不打听打听,歷史上你这种占据东南半壁又手握重兵巨財的,哪个有心人不想得到你的支持和联合? 苦涩一笑后,点点头道: “秦將军一心为国,我完全能够理解秦將军的良苦用心。同样我想上峰也是能够理解吧?” 秦晋脸色一沉道: “秦某自认为对民族,国家还是忠心耿耿,每战必用命维护和捍卫国家利益和民族尊严。 在秦某看来,秦某说话,也应该好使! 而不是需要听別人说好不好使!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宋特派员?” 宋絳脸色红怒又憋屈道: “秦总座乃南部支柱,说话自然应该好使,我想重庆方面,会慎重对待秦总座提出的每一个意见!” 秦晋嗯了一声后,靠在椅背上点了支烟指著一眾川军將领道: “宋特派员的意思,就是上峰的意思,那重庆方面就这么定了,川军23军,43军从现在起,就归入我南部战区战斗序列。 手续什么的,记得儘快送往泉州,我指挥部队,向来良久一个名正言顺,你说是吧,宋先生?” 第709章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那是当然! 秦总座的话,自是有道理的!” 宋絳咬牙道。 二人斗法的整个过程中,下面一眾埋头苦干的川军將领,硬是没有一个敢抬头看他俩一眼。 现在他们就是土狗王八进城,算是开了眼了。 这政治斗爭,他们不是没有领教过,以前中央和四川政府较量的时候,他们也多有被动拿出来做筹码,那时候刘长官和这宋特派员斗法,即便大家斗得快死去活来,可言语上,那是一直保持被动客气状態。 哪想这位秦长官,一口一个我的意思,这我的意思到底得特么的多重,才让一向头昂得都上天的宋先生捏著鼻子陪他说好话? 不过也对,桂系李长官需要他的武器弹药支援,红色南方局也在积极和他建立联繫,即便是重庆方面,也需要他的兵力和財力拖住鬼子在南方的进攻步伐,说他是內陆的东南屏障也不为过。 想想以后就跟在这样的人下面打仗了,这心里还有一点小兴奋呢! 威尔斯见秦晋权势与日俱增,挑衅的看了一眼现在越来越活跃的耶伦,满脸堆笑的来到秦晋面前道: “秦,恭喜,贺喜,麾下又添虎狼之师! 宋先生,我在这里要祝贺你们的重庆政府了,有秦將军这样的南部柱石,你们的战爭,或许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是,胜利的基石,已经奠定了! 我替我大英帝国提前预祝华夏人民和华夏政府,未来的世界舞台,你们一定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同时我代表大英政府向华夏政府表態,贷款,军备,物资,我们大英帝国向你们全面开放安全通道。 我们远东的朋友,我们大英帝国看好你们!” 不等秦晋和宋絳说话,耶伦也插了进来道: “美丽卡向来支持民族独立,自由民主的国家和政权,华夏政府的顽强抵抗和包容团结,让我美丽卡看到了华夏的未来! 我代表美丽卡向宋先生,秦將军发出邀请,美国自由的市场,向华夏政府和抗战力量全面开放,不管是贷款,军备採购还是物资贸易,我们美丽卡,將会坚定不移的支持华夏! 我们同样支持和信任华夏人民,能够打贏这场战爭,捍卫主权,捍卫尊严,建立恢復一个自由,民主,法治的主权国家。” 宋絳没有想到,这次上海谈判之行,居然还有这意外惊喜,原本战况不利,局势低迷,让很多世界国家对他们抱以观望和怀疑態度。 如今没有想到就因为秦晋的南部战区从中央战区抢走了两个军,结果反而让被称为日不落帝国的大英和投机主义的美丽卡坚定的下场支持华夏政府对付日本。 看来,他们要的华夏政坛制衡格局已经达成,这才让他们看到了华夏市场的保险扣子。 原本在他和重庆方面看来是耻辱和权力失衡的重大不利局面。 在洋人们看来,反而看到了干预,入驻华夏势力场的最佳时机。 一个强势的南京,重庆政府,外国势力介入,不管是有利还是无利,统一完整的政府可以凭藉庞大的国体直接轻易排挤掉那些好不容易掺和进来的外部势力。 可现在东南明显强势崛起,广西已经有联手的意思。 那重庆那边的权威和资源必然会被地方强势瓜分。 一个实力不够完全镇压地方的中央政府,却占据著国家大义和统一的先天合法地位。 几个强势又不怎么听话的地方势力,名分不足,欠缺合法地位。 这样的双方,谁都不见得能把谁怎么样,他们都急需来自外部的力量给他们不断的增加筹码,为自己欠缺的东西买单。 世界资本贸易,之所以能够赚得盆满钵满,就是在全世界寻找这样的客户,也只有这样的客户,才会不顾一切的消费! 从古至今,支持中央討伐地方,支持地方抵抗中央,背后的资本从来都是一家人。 即便换了时代,换了空间和主角,可本质从来都是换汤不换药! 秦晋明白这个道理,宋絳更明白这个道理。 英美能够前后脚同时嗅到利益的召唤,不是他们有多厉害,而是他们一直在寻找和发现这样的生意盘口。 当然,秦晋不会伸手打他们的脸,不是说秦晋有多与人为善,而是秦晋自身也在这样的盘口里捞钱养军队,补贴国家。 日本的中央和地方的军事竞爭,直到现在他在威尔斯那里还有没单20%的提成的整个南洋,各殖民国的较量和本土势力的碰撞,背后最大的支持者就是秦晋麾下的南洋洋务公司。 人家美国佬,英国佬,法国佬,荷兰人不照样和他分享,共同做大这个南洋大蛋糕吗。 这回轮到自己的祖国了,秦晋同样没得选,英美要入场,不是说他们多坏,而是资本规律的必然性,秦晋即便翻脸拒绝了英法,还会有苏法,德意,日荷等等源源不断的势力入场。 根源从来不在別人和资本,而是自己给了別人吸食利益的最佳条件。 见秦晋没有反驳,宋絳反而有些雀跃,重庆政府寻求来自外部势力介入帮助已经寻求了这么久,以前南京政府强势,不管是秦晋的闽中,还是李白的广西或者北方局和南方局。 起码在明面上,南京永远处於主动方和压制方。 外部势力即便介入,考虑到很有可能被镇压的风险,所以即便参与,也不可能將大量资源投入。 反而认为以整个东亚为资本盘,一边投资日本疯狂截取华夏本土利益,一边鼓励华夏积极反抗。 让两个大国相互战爭,相互消耗,相互不断攀咬,然后他们才大量的向双方倾销自己的工业產品,源源不断的赚取资本利益。 虽然现在大的盘口仍然没有改变本质,可他们的资源从这一刻开始,將会大量倾斜於华夏,那华夏的战爭之路,將会得到质的提升和量的碾压! 宋絳一边握著威尔斯和耶伦的手表示感谢和对未来合作的期盼,一边暗自庆幸,自己和上峰这次真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第710章 你们掀你们的桌子,但是不能砸大家的锅 看著宋絳一脸巴结,秦晋脸色也阴沉了几分,明明特么的是靠自己国力硬拼出来的局面,非要上杆子的去舔,可他们忘了一个事实,如果你没有利用价值,即便你上杆子舔人家也不会卵你。 你有了价值,不用你上杆子,別人也要贴上来。 秦晋没了兴致,灭了菸头,起身对著眾人道: “诸位,你们聊,我得回去补个回笼觉了。 昨夜操劳,这身体啊,慢慢慢慢的就开始吃不消了,人啊,就是得有自知之明,否则哪天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听著秦晋一语双关的自嘲,一眾川军將领也听出来自家总座明显是看不上这宋先生的嘴脸了,於是纷纷跟著起身抱拳离去。 威尔斯等人明明是来找秦晋谈日本人听证会的事的,如今他拍拍屁股走人了,显然是不愿意接受他们开出的所谓条件的。 可整个华夏南部战区,他秦晋一手遮天,这协议谈得再符合他们的利益,秦晋要是不满意,他们谈了也等於白谈。 现在大家也算是看明白了,这秦晋得是有多看不起重庆,军队说夺了就夺了,堂堂一个特使,他居然羞於与他为伍! 不过这种事儿换成任何一个手握几十万大军的地方强硬派大佬们,有此傲气和骨气也很能理解。 別说他秦晋,就是贵军李白,人家现在不也是腰杆子硬得没边嘛。 眼看今天是没得谈了,眾人也只得先打道回府改日再提此事。 ………… 12月31日,趁著年末最后一天,威尔斯以討论国际安全和亚太地区局部战爭规模量化的名义,邀请秦晋前往工部局磋商协议。 此刻日军已经在华北华中方面取得碾压式优势,同时改组华北方面军,华中方面军,以两个方面军向湘鄂赣地区准备进兵。 在南方,由上海派遣军,改组第6方面军,以及海军第一至第十一舰队,同时在空军方面分別给各方面军,派遣军以及舰队全面配给飞行团作为各主力部队的延伸力量。 以盘踞长江以南,皖南,苏北,沪市为上海派遣军,改组第6方面军,以及12支海军舰队的基本盘。 目標自然不言而喻,除了彻底打下苏南地区外,更有向浙江,江西方向进军,配合华中方面军进攻湘鄂的意图。 此刻,日军各方面军和派遣军在前面的战斗中都熟悉了华夏战场,加上大量抽调本土二线地方武装作为预备力量。 如今在华夏,整个日本陆军常备兵力已经超过了一百万,海军兵力也不下於四十万到五十万之间。 虽然前面在华夏战场各处兵力损失已经减员近五十万,可通过东北关东军,半岛二鬼子,以及本土汉奸偽军的整合。 日本在这片土地上能够动员和投入军事行动的武装力量其实已经超过二百五十万。 秦晋在国际饭店就已经把日军主要动作研究了一遍,对於目前的形势,其实很是不容乐观,国军在上海南京两场战役中一下子打没打废了超过一百万。 即便现在重庆方面大肆扩军,能够紧急集结调动的兵力也不会超过一百二十万。 加上秦晋手里现在零零总总能够凑个六七十万,加上北方局,南方局加起来大概有个十来万。 华夏能够作战的兵力其实也才两百万左右。 所以秦晋才不得不直接抢了在苏中苏南还未来的急撤回內地的两个川中军。 別看现在20军,23军43军都被打成了残废。 可只要秦晋给钱给装备,这三个军就可以通过闽川铁路源源不断的恢復出近十万人的兵力。 对於现在的谈判,秦晋基本不抱任何乐观和希望,毕竟他能够算到双方在整体上的兵力差,那日本人早特么把这件事情算得明明白白。 不然也不可能让上海派遣军,第6方面军,以及海军大部主力舰队留守南方配合广州的21集团军钳制秦晋。 要知道,通过改组后,光上海派遣军和第6方面军的陆军就高达二十余万,加上海军和21集团军,整整四十万日本正规主力军对江南地区虎视眈眈。 日本东京大本营已经几乎明牌了,就是要用这四十万主力部队拖住秦晋的南部战区,不管是扩大占领区还是袭扰秦控区,就是不给秦晋任何一个出兵干预阻止中北部华北方面军和华中方面进攻皖赣湘鄂,打通大西南通道的机会。 上午9:30分,秦晋还是按时抵达会场,今天会场的人就少得那叫一个精干! 日本方面就松本三郎和松井石根,华夏方面也只有宋絳和秦晋,加上大英代表威尔斯。美丽卡代表耶伦,苏联代表克洛切夫以及法国代表特尔克斯和德国代表毗尔特9人。 看大圆桌这排场,很明显,今天是要开小会解决大事情了。 威尔斯见秦晋最后一个都到了,也就直接开门见山道: “宋先生,秦將军,松本阁下,松井將军,对於你们之间的战爭,我们原本不该做干预。 但是南京一战,以及赣南一战,你们双方都打出了非人类文明行为的战爭举动。 南京一战,起码是几十万人被殃及池鱼,赣南一战,整整十万日军有去无回。 当然,这本是你们双方军队战斗力的超高水准表现,这无法否认你们双方的实力。 可你们这样打,已经涉及到了所有人的基本利益盘。 这种大规模的人口灭绝,不仅是对经济资本的架空和断层,更是对文明的摧毁。 战爭终究会过去,不能说你们两方战爭打完,结果就千里赤地无人烟,这不仅会导致我们资本即便进入也无法快速恢復市场,更是会因为你们这种穷兵黷武的打法而让战爭失去意义。 战爭打的就是人,人都没了,还打什么打? 今天我们五国联合出面,强烈要求你们,必须將战爭和大规模人口消亡这两者分开。 同时我们也会派出军事观察员,对於任何一方有大规模人口消亡,特別是平民减员的事情发生,我们五国会立刻联合其他国联成员国组成武装联合部队直接参与战爭! 至於你们两方之间的誓言和违反誓言的承诺,这件事情要么等战后,要么你们私下较量! 我们的目的很简单,你们打仗归打仗,市场必须给我们维护住,不然我们千里迢迢跑远东来做屁的生意!” 耶伦也点头补充道: “你们之间的战爭,不能影响到我们这些中立国和国际社会的正常传教,贸易,外交往来! 对持有合法证件的中立身份者,你们双方军队必须立刻放行通过,不得为难! 这半年的战爭以来,已经有近万中立国家的公民,牧师,商人,外交人员死在你们的战爭中。 不要狡辩,我们已经有证据证明你们双方军队在战斗中,確实在故意杀害我们中立国家的公民! 松本阁下,宋先生,你们必须约束你们双方的军队,秦將军,松井阁下,你们的部下,必须执行你们的命令。 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我们一律视为是你们的政府和军事主官刻意所为! 这不是提醒,这是告知!” 第711章 皮带蘸碘伏,边打边消毒 法国,苏联,德国三位代表也严正表態,要求双方军队必须严格约束自己的部队和战爭行为。 见秦晋不语,松井石根也较著劲不发一言。 只得松本三郎和宋絳权衡一番后,各自代表自己的国家表態,松本三郎这回是直指秦请,卡著秦晋和他的南部战区道: “威尔斯阁下,以及耶伦等四位代表阁下,我们日本国完全可以接受这样的协议。 但是呢,光我们日本人答应,其实也没什么用啊,毕竟秦將军和他麾下的102集团军在暴力战爭这一块,可从来都是遥遥领先的。 诸君,战爭这么久以来,他秦將军和102集团军是怎么对待我们日本人的,想必你们也比谁都清楚。 从他还是旅长开始,就从来没有遵守过战爭法! 要约束日本军队,可以,请先约束秦晋將军和他的102集团军。” “…………” 眾人见秦晋仍旧不语,不由將目光投向宋絳,宋絳脸色不好道: “松本阁下,我不认同你的观点,以一军对一军,以一国对一国,这是自古以来约定俗成的规矩。 秦將军在战场上如何,我们姑且不论,可在平时,我们不可否认他们不管是军纪还是军容困难貌上,確为世界一流水平的文明之师。 至於战爭状態下,將士们如何英勇杀敌,那都是一个军人应该具备的素质,102集团军的將士们,只是在严格执行他们军团长的军令罢了。 即便说暴力了些,也只是我们秦將军性格急公好义,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直率了些。 可是自1931以来,日军在我华夏大地所犯下了累累血债,不一次不是从下至上的没有道义的残暴,不讲人性。 关东军趁我內战,一边血腥镇压东北人民,一边掳掠人口去充当奴隶和人体实验品。 血屠南京已经用事实再一次证明了我的观点。 秦將军的所作所为,不过只是在以日本人对付华夏人的方式回应他们而已。 而是就现有的事实来看,两军交战而一军全军覆没者,常有之! 然两军交战而一祸及一城百姓者,自古少之! 威尔斯阁下,耶伦阁下,克洛切夫阁下,特尔克斯阁下,毗尔特阁下,日本代表松本三郎先生所说的理由,完全是无稽之谈! 真正需要下大功夫改变的,是他们日本军队,而不是我华夏102集团军,对於秦將军的为人,我重庆政府向来致支持他以压还牙,以眼还眼!” 宋絳鏗鏘有力的反驳,顿时让大家都有点下不来台,特尔克斯离他最近,不由侧头对著他压低声埋怨道: “宋特使,你,你怎么还能助长这种事情呢? 你这么说,不就是告诉秦晋他是对的嘛!” 宋絳倾身靠了过去用同样的低声无语道: “我不同意有什么用,別说现在的国民政府必须要有他这跟南部柱石,就是以前,也没见他听过南京的话! 首先人家本来就有自己的一套规矩,与其是群偷偷摸摸的上流军队,我们还不如让他们这支一流军队大开杀戒呢! 再说了,现在是我们怕没有他,而不是他们怕没有我,我们跪了就跪了,他站著,起码有个拿得出手的不是?” 特尔克斯:“…………” 威尔斯见双方一开口就谈不拢,目光看向秦晋,见他完全一副生人勿近,再看看松井石根,也是咬牙切齿,无奈妥协道: “这样吧,我看这矛盾也非一日之寒,今天两边的军队代表只要便是不屠杀,不伤害第三方人员,我就算你们答应了。 至於其他的细节条款,我们下面单独找两国政府协商。 只要你们双方军队应一声,我们就算你们答应了。” “…………” “…………” 可惜,秦晋和松井石根就是两头犟驴,就这么抱胸不语。 这下子,即便是宋絳和松本三良都不由暗自艰苦抱怨表示: 两个祖宗唉,人家都卑微到这个程度了,你俩只要嗯那么一声,大家就都有台阶下了,你俩抱手抄怀的大眼瞪小眼,我们大伙还怎么谈。 威尔斯等人看著二人一个都不会表態,顿时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特么的你俩不就仗著各自手下能够指挥得动几十万部队嘛,你俩放个屁要死啊。 特奶奶的我们真的不想纠结军队参与你们之间的战爭啊,就你们这种动不动死一城,绝一军的打法,我们不说纠结十几个国家的联合军队,就是纠结起上百个国家的军队也不够你们这么消耗的。 松井石根见秦晋不动如山,终究还是泄气道: “我只能保证,秦將军和102集团军怎么打,我大日本帝国军队就怎么打!” “…………” 见秦晋还是无语,宋絳不就频频给他使眼色,秦晋无奈冷哼一声道: “野生的奴隶,不配和他的主人讲条件!” “…………” 这回所有人都无语了,纷纷心中愤愤表示: 得,你高贵,你了不起,要不是在这南方干不过你,你这拽样,到哪里都得挨一顿毒打。 威尔斯打了个哈哈道: “好,都算表態了,军方代表先退场吧,下面的政府协商具体条款,想必二位將军也不愿掺和这种无聊的文字游戏。” “哼!” “切!” 松井石根和秦晋同时啐了一口,见他不服,秦晋冷笑著跟著他起身走出了会议室,才进长廊,秦晋冷笑了一声道: “松井倭奴,你可小心了,要是被我在战场上抓住了,老子赏你个东瀛龟公的身份。” 松井石根转身冷冷的瞪著他一字一句道: “你,找,死!” “嘿,我这暴脾气!” 秦晋没有想到二人都放单了,这老鬼子居然还敢给他玩上位者威压那一套,不好在这工部局一巴掌拍死他,直接气的抽出皮带对著这装硬骨头的松井石根就是一顿抽打! 噼里啪啦! “八嘎!啊,啊,啊啊啊! 秦,秦晋,你,你不讲武德,我要给你在战场上两军对掏!” 松井石根哪里是秦晋这年轻力壮的对手,几皮带下去,抽得他直接放狠话要对决。 秦晋也不惯著他,一边抽一边接茬道: “对掏就对掏,你大不了能调四十万,四十万就四十万,咱们一局定输贏!” 第712章 夺路而逃的秦晋 “…………” 松井石根没有想到秦晋功课做到了这个程度,这次军队重组,別说对手,就是他们自己內部好多將官都不知道这次对付南部战区大本营到底给了多少兵马。 对於兵力这一块儿,在军事上,从来都是不到最后,一般绝对不会给对手暴露自己的真正实力。 可现在秦晋一口就揭穿了自己的老底,松井石根顿时觉得这顿打和前的失败挨得一点都不冤枉! 特么的秦晋的情报都特么把帝国渗透成了筛子,帝国还得意洋洋的觉得自己已经把南京和重庆渗透成了个筛子。 自己真的庆幸自己一下子让秦晋失去了理智,原本这样的话,他肯定是打死都不会说出来的,可是年轻人终究气盛,一不小心就暴露了很多。 虽然要挨他一顿抽,可是现在秦晋越抽他越兴奋,越清醒,他的暴怒让自己大致圈出內部內鬼的范围! 这顿打,他松井石根赌他秦晋不敢把自己抽死在这工部局。 只要不死,那这顿皮带,完全就是皮带蘸碘伏,边打边消毒嘛! 而且自己这是为帝国负重前行,他打的自己越痛,自己也就越清醒,一顿皮肉之苦换来帝国內鬼大清洗,那简直就是帮助自己和帝国。 要说日本人表態,也真够变態,秦晋都抽得他哀嚎著瑟瑟发抖了,可这傢伙秦晋越抽他越兴奋。 搞得秦晋后背都有点冷汗直冒了,该不会这松井老鬼子跟老戴那般,有些见不得得人的怪癖吧。 而且自己还特么是个男人,是他的老对手,生死仇敌,可看这老鬼子的表情和眼神,痛苦归痛苦,可那股子兴奋劲,真的让秦晋越抽越发麻! “嘶~!” 秦晋想到这里,不由打了个哆嗦,长吸一口凉气后,狠狠的对著老鬼子的脸上来了那么两皮带,一把扔了皮带就边走边骂道: “狗日的日本人,真是越老越变態,老子这个死对头都敢幻想,真特么的噁心!” 见秦晋骂骂咧咧的走远了,松井石根这才伸出浑身是鞭痕的手捡起秦晋隨手扔掉的皮带一边抚摸一边哈哈大笑。 远处的秦晋以为自己把这老鬼子抽疯了,不由好奇的回来特意了解一下情况,不想看到松井石根这老鬼子拿著自己的裤腰带一边把玩一边狂笑。 “嘶~嘶~嘶~!” 顿时气的连连止不住的抽冷气,大步流星的跑过来一把夺回皮带一边狠狠的踹了他两脚这才呸了一声道: “老卖屁眼儿的傢伙,噁心,真特么的噁心,老子真的羞与你为敌! 你特么的怎么不回东京妓馆里去专门挨耳巴子! 妈的,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老子跟你这种货色打了这么久,真特么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 对於秦晋的谩骂,松井石根是越听越不对劲,等看到秦晋一边嫌弃的拿手帕包裹住皮带,一边连连擦手,松井石根这才回过味儿来,一想到自己好像確实是高兴的有点反常了。 顿时自己也不由打了个哆嗦爬起身边追边解释道: “秦將军,你想岔了,我不是那种人! 我是堂堂正正的帝国军人,行得正,站得直,你听我解释!” 秦晋原本还在骂骂咧咧的自绝倒霉,没想到自己回去夺回自己的皮带后,松井石根这老屁眼居然追了上来。 看看手里嫌弃得不要不要的皮带,再看看张牙舞爪的松井石根,顿时浑身汗毛直立,不由连连打哆嗦道: “你特么別追了,一个老屁眼,休想拿老子的皮带回去收藏! 老子秦晋英明一世,没有想到今天居然栽在你手里,老子真特么的倒了祖宗十八代的血霉了! 老子这条皮带,只能无害化处理,你特么的还想要拿去,幸好老子回头看了一下,不然以后你狗日的日本陈列馆里有老子一条裤腰带,老子八辈子都解释不清楚! 松井石根,你们日本人真的让我长见识了,老子一直以为你们是被美丽卡娘化的,老子万万没有想到,这变態,是特么你们祖传的!” 一瘸一拐追上去的松井石根听他越骂越离谱,也不由不顾礼仪气急大声道: “秦晋,你特么的能不能听我给你解释一下,你瞎猜个鸡毛啊! 你给我站住,听我说清楚啊! 我松井家的百年英名要特么的坏在你手里了!” 此话一出,顿时整个工部局的工作人员都下巴碎了一地,原本秦晋这样的人物气气急败坏就够稀奇的了,所有人都当个八卦听听就得了,没有想到这后面这位直接把这八卦雷得大家外焦里嫩! 看看秦晋手里兰指捻著的裤腰带,在看看追上来浑身是鞭痕的松井石根,在前前后后把他家的动作,神態,语言一串连,不得了,不得了! 明天上海各边小报只怕都敢写什么从战场死敌到龙床断背山的恩怨情仇! 或者写什么震惊,征服男人,从战场开始,背背山结束! 就在所有人都无限扩散自己的想像力的时候,只见秦晋出来大楼在院子里把皮带往地上一扔,对著围上来的维儿维尔,陈稜和乌托木儿等人催促道: “烧了它,给我拿汽油立刻烧了它!” 三人虽然一脸懵逼,但是还是去后备箱里提了一桶备用汽油泼了些在皮带上,一把火就烧了起来。 秦晋更是满脸嫌弃和噁心的把梅映雪和梅姒亲自绣的手帕都给丟了进去。 等一身狼狈的松井石根追了上来,便看到秦晋跟躲瘟神一样的上车躲他,一边催促陈稜他们赶紧上车开车,一边指著松井石根破口大骂道: “老屁眼虫,你好特么噁心,怪不得你狗日要老子很跟你阵前对掏,你特么的休想! 你狗日的四十万日军还不够你嚯嚯,你特娘的居然敢把主意打到老子身上,你看老子回去怎么派部队打得你灰都不剩! 天皇那老屁眼让你登上我华夏的土地,简直是对我华夏用上了最大的恶意! 让你个老屁眼在这片土地上嚯嚯了这么久,我华夏上下十八代都算是没脸见祖宗了! 你个狗日的,看老子回去怎么收拾你!” “噢~?!” “咦咦咦~!” “有情况!” “什么情况?” “嘘!你怎么段位,这种情况你也配问?” 周围的人不是洋人就是工部局雇员,才不怕松井石根这老鬼子,一个个连蒙带猜加想像,已经把故事的结尾都理了出来。 毕竟秦大將军多囂张一个人,要不是真的遇到了不乾净的东西,怎么可能连滚带爬的避瘟神! 秦大將军什么人,那可是阳气足的阎王爷都不敢靠近的存在,能够让他退避不及,恐怕也只有他绝对不能理解和接受的特殊存在了! 一时间,所有人看松井石根的眼神都要多复杂就有多复杂,甚至很多男性都是避著他在走。 当然,有惧之如瘟疫者,自然也有跃跃欲试者,好几个洋人大汉居然就那么赤裸裸的靠近伸出了手。 第713章 四十万就四十万! 38年1月7日,秦晋自从从上海逃也似的回来后,就直接调集兵马北上,这次他直接全权一手调兵遣將。 命令龙巖,漳州,厦门三地之5万预备役二线部队进入广州龙川,五华,揭阳一线防备占据广州的鬼子21集团军余部4万人。 同时命令原广州备倭军,武平,上杭,长汀,预备役共计三万人进驻龙南,南雄,汝城,郴州一线,直接防备鬼子21集团军故计重施偷袭赣南地区。 命令泉州,莆田,福州,寧德之预备役和海防游击队地方民团武装等共计10万军民严防闽中海防。 命令川军23军,43军进入南昌,九江两地驻防兼恢復建制和战斗力。 调第1,第2第3第4第5第6第7第8第9主力模块旅,特务旅,近卫旅,机动合成重炮模块旅,半个总务模块旅,航空模块旅之第一,第一战斗航空大队,第二第三重型轰炸航空大队,第二火箭空导支队,海军模块旅第一第二海军编队,潜艇模块旅第二第三潜艇编队,火箭移动路基发射支队。共计106000余人。 调粤18,19,20军三个军共计80000余人。 调赣143,144,145,146师四个赣军守备师共计70000余人。 调浙268,269,270,271四个浙军守备师共计70000余人。 调苏留守13,14卫戍旅共计18000余人。 调川军20军三师六旅共计60000人。 同时协调南方局麾下两个主力旅,以及14支地方武装纵队北上。 全战区集结主力作战部队超过48万兵力从寧波,绍兴,杭州,嘉兴,湖州,宜兴,溧阳,朗溪,宣城,铜陵,九华山一线,横跨浙,苏,皖,赣四省。 其中南部战区战斗序列麾下40余万,南方局协调兵力8万余。 以四十万大军陈兵压境,8万协调部队袭扰皖南一线,102集团军主力部队集中在太湖一线,其余防线各有虚实交替掩护。 整个调兵部署,仅仅只用了七天!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就在日本华北,华中方面军同时进攻太行,徐州之际,在南部占据,华夏军队居然敢冒然集结48万联合主力部队进攻日军南方核心占领区。 松井石根由於被几个不明真相的洋偽娘开了后门,这几天一直趴在上海洋楼里修养身心。 当他听到秦晋居然真的率48万 大军北上和他对掏,他整个人都麻了,他现在觉得秦晋真特么的就是一个疯子,不就是一句气话嘛,你特娘的至於吗? 单方面就四十万级別的军事行动,这一下子就把全世界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而且这次交战双方,完全换了底色。 除了日军基本还是上海派遣军和第6方面军打大头,华夏军队方面,首先就是主帅换成了南部战区,素有铁將军之称的秦晋秦上將。 而麾下部队成员结构也相当复杂,有南部战区核心力量的102集团军,同样也有川,赣,粤,浙,苏的五省地方军。 更有红色南方局自成指挥体系的8万大军活跃在长江皖南一线。 这给华北,华中两个方面军彻底拿下山东,河南,安徽製造了相当大的不確定性。 同时让西进湖北的日军主力军也不得不顾及后顾之忧。 可以说秦晋这心血来潮似的突然大规模调动,直接把日军大本营制定的先贯通南北,次东推进向西的战略规划直接给按了暂停键! 不说別的,特么的红色南方局的部队都进去了安徽,那和北方局在太行一带的主力部队基本就是遥相呼应,犄角之势已有隨时断鬼子主力甲等第5坂原师团,第10磯谷师团西攻湖北武汉的后路之嫌。 而秦晋的主力嫡系部队102集团军超过10万大军集结太湖,他到底是北上南京还是东出苏州,上海。 谁也不敢保证。 松井石根由於身体和心理原因暂时不能胜任大兵团指挥工作,东京大本营方面临时让第6方面军代理司令官柳川平助作为这次大兵团作战的司令官。 柳川平助无法判断秦晋到底主攻南京还是苏州上海。 於是只能紧急命令驻守南京的第3第11第9师团共计三个师团85000人进驻常州,芜湖,合肥三地,同时自己亲率第十军镇守南京。 上海方面,则邀请养伤的松井石根协调上海派遣军之13师团进驻松江,101师团镇守苏州,16师团驻扎无锡防备秦晋从太湖水面偷袭。 而守备上海的部队则由重藤支队,寺岛旅团,以及第3飞行团防守上海安全。 如此一来,日本方面同样在沪苏皖三地同时部署出了三十七八万的主力部队。 面对秦晋的来势汹汹,东京大本营也替柳川平助和松井石根捏了一把冷汗。 毕竟102集团军这支部队加上秦晋这个军事主官,歷来打仗都诡异得很,好多时候都以为他们死定了,可他们不管是从战斗意志还是持久韧性以及军队突然的爆发力,都让日军吃尽了苦头。 这次秦晋主动大兵团来攻,没有要镇守赣北的李鄺和抗一师,备一师来做主帅主力,那就说明他肯定有自己独到的想法和打出一个样板战来给世界看看的意思。 柳川平助毕竟只是一个军的中將军长,他们担心是必然的。 果不其然,人越是担心什么,事情也就越发生什么。 1月10日,秦晋在沉寂三天后,突然以水陆空三军协同的方式出溧阳,兵临常州! 第3师团师团长藤田进中將还没有反应后来,就被102集团军航空模块旅第二战斗力大队,第三重型轰炸机大队以及水上快艇部队后东北方向杀了个措手不及。 隨后秦晋以第2第3两个主力模块旅在南方正面进攻常州。 藤田进才將预备队调往东北方向支援东北本就薄弱的防线,结果正面反而遭到102集团军两个主力模块旅的联合打击。 两个主力模块旅,四个火炮模块营,两个重炮营洗地,两个高炮混成营正面硬推。 六个主力摩托化步兵主力营直接压线打到常州城下。 用时居然不过一个半小时! 藤田进一时兵危,一边准备放弃常州退守丹阳,一边向南京的柳川平助司令官请求支援。 第714章 他上来就拽我钱袋子啊! 柳川平助收到求援的第一时间就紧急抽调南京预备队124步兵旅团,125步兵旅团,两个旅团共计11000人往镇江,句容方向增援第3师团藤田进部。 半天不到,拿下常州,嚇得驻扎无锡的16师团紧急构筑武进,惠山防线。 但是秦晋仿佛一口咬死了南京,第2,第3主力模块旅在拿下常州后,匯合东北方向兵力和航空大队后,果断出击金坛,瓦屋方向。 10日下午,下瓦屋山,破金坛,剑指南京! 这个攻势直接把刘川平助和东京大本营都嚇住了。 什么时候秦晋102集团军的主力模块旅进攻能力增加得这么多了。 以前一个甲等师团,不说一定能够打贏他三个主力模块旅吧,可是单单防守,没个五天十天的,他们休想击溃一个主力甲等师团的。 可是今天,他们打第3师团和破金坛二线守备部队,完全就跟砍瓜切菜似的。 一个甲等师团,连防守三个小时都困难,这就不得不让一眾军队高层指挥官慎重对待了。 根据东京大本营和上海司令部的兵棋推演,如果秦晋派出超过7个主力模块旅,那南京守5天都难! 但是现在又不敢撤芜湖,合肥方向的第11和第9师团。 撤芜湖的第11师团,那么宣城方向的赣军143,144守备师以及粤军18军就要趁机直下芜湖。 合肥方面更不好敢撤,8万红色南方局已经深入皖南乡村,他们化整为零和老百姓打成一片的能力,鬼子现在算是见识了。 整整8万多人啊,居然投进去说没了就没了。 没了就没了吧,可让人觉得恐怖的是鬼知道他这8万人突然从什么地方集结起来突然给你来那么一下子。 秦晋沉寂的这三天,这8万多人在皖南,一连解放光復3座县城,不可谓战斗力不强,更不敢小覷他们战略不行。 一个老总负责问秦晋要这要那,一个大將打得皖南无敌手。 什么解放城乡,打土豪,斗恶霸,毙汉奸,手段一个比一个硬。 说秦晋是屠夫修罗,那他们就是那看不见摸不著的瘟疫。 一股股根本感应不到的暗流莫名其妙的就突然在一个地方突然爆发,快速闹腾一番后,埋下种子,马上就又消失不见。 当地的百姓不记名,不照面的就分到了粮食和地主豪绅的財富,即便你地主豪绅后面回来了,可人家老百姓家门都咩有出一步啊,你凭什么说他们拿了你的东西的? 可人心就是这样,既怕豪绅地主,又盼望著有人来当救世主。 秦晋忙得要死,加之和中央政府有约法三章,也不能冒然行事了。 现在有人突然替天行道,你说老百姓帮不帮他们? 第9师团吉住良辅如今自己都是一个头两个大,又哪里有精力回防南京。 柳川平助没有办法,为了守住南京,等待海军从长江航道过来增援,不得不命令麾下第6师团前往鞍山,句容构建东南防线。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秦晋即將对南京加大兵力投送,加强进攻力度时。 秦晋於11日凌晨突然率宜兴方向的第4第5第6第7四个主力模块旅以及一个机动重炮模块旅乘数千条湖船突然东渡太湖,在吴江,苏州南,苏州西岸,无锡南四处抢滩登陆。 凌晨5点40分,机械骡马化,部队直接在寒冬凛风中炮击苏州城! 近两万步兵直接围住北,西南三门! 重炮集火下,西门只扛了不到五分钟,步兵和机械化重火力部队直接越过倒塌的城墙进去市区。 鬼子101师团做梦都没有想到102集团军哪里来的这么多平底沙船湖船。 整整五个旅,近五万人,你秦晋特么的说夜渡就夜渡,你特么的是魔鬼吗? 而且南有松江的13师团,北有无锡的16师团。 你特么不攻南,不攻北,太湖里的船早特么被我们控制得死死的,可你却偏偏在这寒冬腊月里选了一条最不可能的进攻线。 而且,你特么不是在打南京吗,你来苏州干我干嘛。 特么的得罪你的是松井石根,对抗你的是柳川平助。 我在最安全的苏州呆得好好的,你特么来打我伊东政喜干嘛? 伊东政喜没有一点防守的意思,在六点钟之前,直接带著101师团主力全部东撤常熟,崑山。 他吃秦晋的亏不少,知道这货就是属狗的,逮住一口咬下去就不会鬆口。 自己要是在苏州多留一分钟,都是对101师团上下和自己生命的不负责。 他能够悄无声息的苏州,苏州南,苏州北完成机械重装部队登陆,那就说明他已经做好了同时和松江13师团,无锡16师团同时来战的准备。 特么的敌人都贴我襠下了,我要是不一个应急反正一步跳开,那千年杀的神仙指就一定会给自己后门开个透心凉! 秦晋也没有想到伊东政喜这么喜剧,特么的裤子都没有穿好呢,人就已经跑出东门了。 要不是顾忌上海那边还屯了鬼子好几万大军,秦晋也不至於搞什么围三闕一。 可围归围,他想著这101师团怎么著也要陪自己打到天亮来著。结果这特么天都还没亮呢,102集团军就完全接管了整个苏州城。 伊东政喜鼻子够通透,跑的快,101师团基本没什么大的建制损失。 他倒是跑路了,可苏州城里的富户和恶霸汉奸们可就锤子了。 这四门已关,西边好不容易有断倒塌的城墙吧,结果兵力把手比城门还多。 秦晋坐在苏州府衙大厅內,对著下面徐叔翰,刘方禹,陈抚寧,吴傲云以及重炮模块旅旅长雷震霆五人下令道: “动作要快,姿势要帅,心要细,眼要尖,手段狠辣,刮地三尺! 杭州怎么搞的,苏州只只能加辈搞! 一个苏州城,没有给我搞出价值80亿银美金以上的东西出来,下次你们几个就別跟著我出来搞事情了。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哪怕是撅耗子余粮,你们也得给我干出来! 他日本人拿苏州当財政提款机,大爷我直接端了他的提款机,汉奸流氓墙头草,一个不留,日侨为隶,洋马为奴,能不能吃上热乎的,就看你们本事了!” 第715章 拽你钱袋子?老子还踹你老腰子! 徐叔翰和雷震霆等五人挺身敬礼道: “总座放心,弟兄们就是过筛子,也要给你过出80亿美金出来!” 秦晋嗯了一声道: “过筛子没问题,但是规矩不能乱,你们知道的,我秦晋从来不怕怨声载道,但是,我只怕良心过不去。 所以弟兄们还是要睁著眼睛办事,千万別给我端可怜人最后的一碗饭。 至於其他的,管他天王老子还是地藏菩萨,爷给你镇了便是!” “谢总座!” 五人立正道。 1月11日-13日,整个苏州城直接被一种压抑的肃杀之气笼罩,不比杭州城那次的鸡飞狗跳。 这次军队封城,大街小巷无人敢出门,所有商社,园林,堂院,別馆,寺庙楼观,通通被102集团军士兵给围了。 他们这帮大头兵才不管你是前清的贝勒还是北洋的寓公,更不认识官商富吏,主持观主,在我102集团军面前,你没有被日本人欺负,那就必须得被我欺负。 所谓城头变换大王旗,日本人在的时候,你日子好过,別人不好过,如今我们来了,要是还是老样子,当大爷的还是大爷,挨欺负的仍旧挨欺负。 那我们特么的不就白来了嘛! 下面的弟兄们没有当官的弯弯绕,只奉行一个原则,日本人欺负的,就是我们要保护的,在日本人手里好过的,那在我们手里就別想好过。 至於你送到门口的那几箱银元和几石粮食,你们特么的侮辱谁呢? 城就在这里,財富物资又跑不掉,我特么自己不会拿啊,还需要你这三瓜俩枣的施捨? 一眾富户特权人家,顿时就傻眼了,这102集团军不是说是王者强军之师吗? 怎么这破门而入,目標直捣假山鱼池粪坑草坪地啊! 而且工具还特么专业得堪比倒斗的土夫子。 探针墨斗洛阳铲,镐锹雷管蜈蚣梯,话说你们是军队还是倒斗的啊! 紧接著就是老虎凳加辣椒水,纸皮滴水筷子夹,逮著谁的肚子大,就拉谁上去坐一坐。 这帮子官兵眼睛那叫一个毒,你说你是穷人,好办得很,一看脸,二张嘴,三扒裤子四量围,五观手掌六担水,七下地,八挑九抬十无悔。 一个大头兵,就凭这十字诀,穷腊黄,富红白,苦有茧,逸细皮,代代贫是缺牙巴,肥上一代满口牙。穷酸装逼肚不大,富贵装穷脚无茧!穷人拿钱是汗臭,富人囊中是屎臭。 穷有虱子富有香,一时顛倒性不假! 这帮人,从闽中剿匪开始,就大量的积累了如何一眼看清一个人有没有油水,何况苏州这有门有底的开卷考试,对於他们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个高年级学生在做幼儿园的题。 三天下来,整个苏州直接被从外到里搜颳了无数遍。 对於那些只是单纯的富裕人家还好些,顶多也就是没102集团军抄完家后重新按住宅的市场价格给他们打了份欠条而已。 可那些积极参与维持会和侦缉队的,可就死得老惨了。 不管你原来是名望乡绅还是地痞混混,在102集团军这里,就是榨乾价值后直接抄家套餐加一颗免费的生米。 而且他们特別喜欢搞钓鱼执法,往往一个囂张和圆滑的人,一不小心就牵连出一连串的倒霉蛋陪他们上路。 要是说以前102集团军的士兵总是有股愤世嫉俗的青年血性,那今天的102集团军士兵就成了一个个人民斗爭的老辣精兵干將。 14日,秦晋挥兵东进崑山,松井石根和柳川平助不得不紧急抽调重藤支队以及上海预备役部队76步兵旅团,77步兵旅团共计23000人支援崑山防线。 对於南部松江,青浦以及金山方向,则调动后备48骑步旅团,49步兵旅团配合13师团防卫南部防线。 秦晋这次並没有再像突袭常州,苏州那样打快节奏战术,毕竟一则离南京上海太近,两边上海派遣军和第6方面军的两个飞行团一旦全力发起空袭,航空模块旅两个飞行战斗机大队很难应付得过来。 二则是进攻安徽,湖北的第5坂原师团和第10磯谷师团已经回援安徽。 针对红色北方局和南方局在皖北和皖南双线大扫荡。 从而导致秦晋在宣城,铜陵,九华山一线的部队不得不被动的给南方局部队托底。 毕竟他们胜,则西北和东南全线贯通,可他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未必能够顶得住来自华南方面军,第6方面军以及上海派遣军三个髮型兵团的针对。 现在整个华夏战场,东北军麾下的部队大力协助华北方面军队对战国党和桂系,西北系部队。 从山西,河南,河北部分地区,山东等地全面进攻。 华北方面军则联手第6方面军主要在河南,安徽,湖北等地全面扫荡。 大体来说,其实一个萝卜对一个坑儿是默认的潜规则。 也就秦晋,南方局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角色才会把整个战局搅得一团乱。 畑俊六对於北方局屡屡干扰他和寺內寿一联手大规模作战的行为,早就忍无可忍了。 如今秦晋这王八蛋带著南方局又染指他的囊中之物皖省,他索性直接收回第5第10师团,联手第6方面军的第6师团以及第14土肥师团,直接对皖省全境来了个大扫荡。 这样一来,北方率先爆发大规模军事斗爭,第6方面军也从长江航道调来5万后备力量。 秦晋不管是东进,还是北上,都不得不考虑他们学自己声东击西的战术可能性。 毕竟现在皖南匯集华中方面军十余万精锐部队,第6方面军同样集结超过12万重兵在南京周围,自己再硬啃上海,那很有可能鬼子就会联手两个方面军超过二十万主力精锐部队直扑自己的赣,浙两省。 这是秦晋不能接受的! 想明白这一点后,秦晋决定以自己率五个主力旅牵制上海和南京,命令第一,第二,第三,第八,第九五个主力旅在特务旅的配合下全面扫荡整个江苏。 依靠五个模块旅的机动能力和模块化隨时组合能力,要么將小股鬼子拉出来打,要么遭遇大兵团鬼子,五个模块旅立刻报团形成中型兵团。 以五个模块旅的火力和能力,再加上四个航空大队的空中支援和掩护,短时间应对任何一个方面军,他们都又足够的应对能力。 最关键的是鬼子现在急需在江苏这片沃土上拿到足够多的营养来反哺东京和军队。 秦晋一旦以毁灭性的方式彻底掠夺走原本可以持续输出利益的各大城市,那日本没有个三五年的领略,休想在江苏得到国党统治时期的一半资源! 一旦鬼子不得不派大部队转战江苏保收益,那秦晋就敢立马狠踹鬼子上海这颗提供肾上腺素的腰子! 与其东奔西討,四处露出破绽,还不如一动不如一静,坐等鬼子四处救火自己再一针见血,反正现在自己就在苏州,打不了陪你上海的部队打几天阵地战。 就看大家谁耗得过谁! 第716章 东一榔头西一棒,你到底要干嘛 38年1月15日,102集团军第一,第二,第三个第八个第九旅五个模块旅,匯同苏留守13卫戍旅,赣146师,浙271师共计76000余人,以模块旅打头为主,地方师旅垫后为辅,主力模块旅抢,地方辅助师旅运的战术,快速袭击苏中苏北七八个主要城市以及周边县乡。 柳川平助纠结兵力十万兵分三路进行拦截,同时华北方面军为了防止102集团军越过淮河和徐州的第五战区打成一片,不得不抽调兵力4万从北向南设防。 张鸣征和刘近桥,李登峰等人对於第6方面军居然还敢兵分三路来拦截自己等人。 那是真的有点没把鬼子放在眼里,五个模块旅直接分兵五路从盐城,淮安两地三路兵进镇江,扬州,泰州三城,两句路继续北上宿迁,连云港,其余地方师旅则联手在常州,金坛方向的守军拦截柳川平助派出的三路兵线。 从17日开始,整个江苏大部地区陷入了混战泥潭。 一直到1月20日,两军伤亡不断,总体来说,秦晋麾下的地方师旅虽然装备补给跟上了,可单兵战斗素质和基层军官整体还是要差日军甲等主力部队好大一截。 导致秦晋这边的伤亡和日军的伤亡比起来,反而还要更大一些。 第6方面军鏖战几天下来,出兵十来万,基本每天的伤亡都控制在5000以內,而秦晋不管如何穿插配合,每天的战斗减员不会低於6000以上。 这就是事实。 五个主力模块旅劫掠总价值差不多近150亿美金后,不得不听从秦晋的命令收缩活动范围,侧重照顾几个地方军和守备师的战术支援。 没办法,这特么不打不知道,一打嚇一跳,浙守备师,赣守备师,以及粤两个军的参战部队,以前自己一直以为只要装备,资源跟上了,即便差了日军一些,但是也不会差得太离谱。 可是如今才打短短五六天,几个地方部队的伤亡报告就让秦晋有点心惊肉跳。 每天超过6000人以上的战斗减员,就相当於秦晋每天打没一个普通的常规旅! 而日军虽然名义上同样是伤亡近5000之数,可他们兵员素质好,死亡减员只占其中十之二三,更多的只是受伤的失踪减员。 六天激烈战况下来,他们真正战死的,其实也就一万出头,其余的两万来人,大多只是受伤! 这些伤兵一旦康復,立马就是更加精锐的老兵! 而秦晋的地方部队,那是说没了,大部分就是真的没了。 近四万人的伤亡中特么的就有將近15000人没了,还有超过15000人居然在战场上当了逃兵,死在后方102集团军的督战队机枪队手上的就有超过14000之数! 其余的一万来人才是伤员。 这仗打成这样,秦晋就很无语,特么的他算计鬼子,原本是希望能把鬼子主力牵出去满平原的打。 可鬼子也特么不是傻子,知道秦晋他102集团军的五个主力模块旅装备了大量的机械骡马化部队,加之步兵长年在福建的大山里搞负重越野。 真把自己的精锐部队顶上去,打不打得贏是一回事,即便打贏了,最终结果还不是追不上一心想走的主力模块旅。 索性直接把三支主力部队直接往镇江,金坛,当涂三个地方部队防守区硬懟。 事实也確实如柳川平助所料,这些被划归在南部战区战斗序列之下的地方部队,虽然秦晋给他们在火力装备上鸟枪换大炮了。 平时跟在102集团军背后打打顺风仗还看不出来什么。 可是这一独立对线。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那真是一个鬼子联队打一个地方守备师,打得地方守备师硬是没脾气。 即便是粤军19军和20军,仅仅第6师团一个师团就打得两个军不得前进半步。 至於秦晋的命令,在这种战况下,也只能看嫡系102集团军的督战队强行贯彻落实了。 毕竟你老大再好,平时给我们吃得五饱六饱的,可真到战场这种残酷的现实情形,惧怕,胆怯,活命,逃跑,贪生怕死才是人的本能,单单只靠道德,情义,感动来约束部队,那基本等於零。 秦晋平时或许对自己人手段不算太残酷,不管是军餉还是军粮军备,一向都是紧著满足来供应,军队纪律上,也考虑到他们毕竟是新划入南部战区,不比其他战区,大部分都是自己麾下的老牌部队。 所以也儘可能的只是给他们提要求,让他们自己的落实贯彻。 如今上了战场,情况可就大不相同了,秦晋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对敌人狠,对自己人更狠! 这三十万地方军中,秦晋硬是抽调了绝大多少內卫来充当督战队。 按齐秀峰,乌兰巴托,彭庶民的话说,就是內卫主力基本被抽空,近6000高阶內卫,超过11000中阶內卫,近20000新晋初阶內卫,除了必要的留守力量,基本將整个內卫部队掏空。 目的嘛,自然不言而喻,你们这帮王八蛋,平时吃我的,穿我的,到你们用命的时候,谁敢给我只喊口號不出战果,那我这督战队就要拿你们当战果! 不过好在鬼子的注意力確实被集中在了江苏。 虽然事情有点偏,但是確实也从某方面达到了秦晋的目的。 22日晚,秦晋从吴江,崑山,苏州南率主力模块旅第4,第5,第6三个旅快速穿插突袭上海。机动重炮模块旅后方炮火压阵。 主力第7模块镇守苏州防止退路被无锡,崑山方向的16师团和101师团截断。 36000余主力,借著夜色渡过苏州河,直插上海金融核心区。 鬼子在华这段时间掠夺了不少资源,同样,也从中央银行抢到了南京的法幣钱模。 鬼子从得到造幣机开始,就一直在用法幣兑换银元,金银以及外匯。 位於上海的原中央银行就是最大的假法幣出货地。 导致短短几个月,日本在上海开了七家日资银行,专门用来洗钱。 秦晋这次直接打上海核心银行区徐家匯,虹口南大区,火车站等。 秦晋的强攻,日军不是没有防备和阻拦,可大规模机动部队和移动重炮,打得防守的鬼子海军陆战队,重藤支队,以及两个后背步兵旅团根本招架不住。 几万人突然杀进上海,一时间让日本高层,英美法苏等欧美国家代表也心神不寧。 华夏军队这就光復上海了? 日本占领上海两三个月就要灰溜溜的撤回海上去? 那大家的政治投资算什么?利益划分算什么?各自的妥协又算什么? 难道算我们倒霉? 威尔斯第一时间衝到前线找到秦晋不满道: “我的秦大將军,你抢苏州就抢苏州,打南京就打南京,这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你倒是提前给我们个通知啊! 你这么搞,我们就想小丑,昨天才谈好的事情,今天就变了,你让我们怎么能理解? 秦,你到底要干嘛!” 第717章 要你增兵!增兵!再增兵! 秦晋摊摊手道: “威尔斯,我的老朋友,我四十万大军每天人吃马嚼车烧油,一天没个上千万,我兵都动不了一个! 这南京不好啃,皖省又在大混战,我南部战区一天战损超过一两万,我特么的要钱啊!” 威尔斯狠狠的瞪了秦晋一眼无语道: “你打上海的目的就是要钱是吧?” 秦晋不可否认的点点头道: “那是自然,我听说日本人在苏沪搞了不少的钱,我眼红啊!” 威尔斯咬牙道: “能不能不波及洋行和欧美银行?” 秦晋无赖的摊摊手道: “我当然不想波及你们了,可是下面的兵痞们路子野得很,我真的不敢保证他们绝对不会殃及池鱼。 我顶多个人向你保证我个人不下场!” “你! 唉,罢了!我们谈谈吧!” 威尔斯的愤怒又不得不妥协道: “日本人的银行和商行你隨便动,我们欧美诸国这次单独给你个人贴补5亿美金,你马上下令你的部队官兵不得碰其他国家的任何东西!” 秦晋伸了伸手道: “现金!” 威尔斯打开公文包,拿出支票本刷刷刷的写完撕给秦晋道: “30天之內,任何英美银行,5亿美金! 拿了钱,抢完日本人的,立刻撤出上海! 上海真的经不住你们这么拉扯了,我们要的是安稳,这里是东方的金融心臟,它做一次手术就够悬了,真的不要再来第二次! 记住了,我们是交了保护费了,有一家被劫,我都只找你!” 秦晋接过还未乾的5亿支票吹了吹道: “把心放肚子里,欧美洋行不会动一家,只要搞完日本人,我立马撤回苏州!” “我盯著你呢!” 威尔斯咬牙切齿道。 秦晋挥挥手道: “陈稜,送客! 陈铭生,命令各部,加快动作,今晚抢完,立刻回师突袭松江,不要给鬼子任何调兵遣將的机会!” “是!” “明白!” …… 凌晨5点10分,秦晋果然应约退出上海,不过部队並没有去松江13师团方向。 反而是一路北上,於23日上午10点兵临崑山城下! 这让兵力空虚的崑山守军后背直冒冷汗。 昨天晚上伊东政喜师团长奉命亲率101师团主力南下救援上海。 可特么今天早上,你们就到了崑山东大门,不是说你们要去打松江的吗?!!! 英国佬卖的是假情报? 才给101师团伊东政喜发完急报,崑山就光復了。 这次秦晋的三万多大军进驻崑山可就不走了。 一边派第7模块旅重拾崑山和上海之间的崑山防线,重新构筑战略纵深和火力部署。 一边命令第4,第5两个主力模块直接北上无锡,和常州方向的部队南北夹击无锡第9师团的意图已经演都不用演了。 鬼子才在南京防线打出优势,结果秦晋冒险四线用兵,扳平四处战场的优劣平衡。 现在皖省的北方局和南方局部队是北华中方面军和第6师团压著打。 南京南部防线秦晋的南部战区地方部队压根打不贏鬼子驻守南京的第6方面军。 可江苏境內又被102集团军五个主力模块旅搅得天翻地覆。 如今秦晋一夜之间突然来了这么一手,突进上海给所有人都强行打了一针惊魂针,结果特么的是虚晃一枪,转头就占了崑山。 搞得紧急南下救援的101师团像个大怨种,专门给秦晋腾出地方来牵制他们日本。 柳川平助很无语,松井石根才把心放肚子里,唯有伊东政喜一脸懵逼。 我现在带著部队出来了,回又回不去,上海又不需要这么多师团,你柳大指挥官和松井大拿倒是给我找个安身落脚之处啊! 最好是那种远离秦晋,远离102集团军的偏僻之地,我特么不想打了,跑累了! 可事与愿违,柳川平助希望他率军进去江苏围剿102集团军到处作乱的五个主力模块旅。 而松井石根则希望他能够掉头立刻西进配合松江的第9师团直接夺回苏州。 两个司令官,两道军令他都不想听! 你们特么的当对面是重庆的军队,说围剿就围剿,说拿下就拿下? 我特么一个师团才多少炮火,人家一个主力模块旅就特么的比我整个师团的都还多好不好! 我去夺,我拿什么夺? 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贏,追又追不上! 特么的飞行团你们两个司令官都捏得死死的,我要是让你们出动飞行团配合我,你们又怕102集团军的航空模块旅来把你们的嫡系核心战斗力给消耗了。 感情我101师团就是那块砖唄! 想不通就不想,伊东政喜也鸡贼,直接把部队拉到嘉善北部微山湖畔钓起了鱼。 我在这个位置,你们不能说我不积极,直接北上打苏州吧,人家吴江的部队就顶在我的屁股上呢,你说走吴江北上路线攻苏州吧,人家苏州的部队又可以马上南下支援。 再说了,我顶在嘉善北部,人家嘉兴的部队也开始派兵过来牵制於我啊! 我这也算是一军顶三军,压力山大啊! 伊东政喜倒是给自己找了个依山傍水的好地方躲起来了。 可其他的部队就压力山大的顶在秦晋的眼皮子底下的,在无锡的第9师团已经一日三连求援了。 吉住良辅是真怕自己步东京直属18联队的后尘,现在是秦晋越不进攻,他的心也就越慌,毕竟秦晋用102集团军,简直就是不动如山,动则奔雷! 而秦晋好像也刻意给他更多的时间去求援,从一日三道急电到一半天五次请求调兵。 秦晋给的这节奏,实在是太紧太急太不给人思考的时间了。 当无锡一日三次被兵临城下后,柳川平助和松井石根也看明白了,秦晋就是要他们调动更多的部队进入江苏这潭烂泥里! 就目前而言,秦晋在苏州抢了80亿,江苏前前后后抢了160亿,上海端了日本金融体系,又搞走了12亿现金,欧美那里收了5亿支票。 可以说他是越打越富有。 所以他现在就是要日本增兵增兵再增兵的和他打! 或许他的目的从来就不是光復江苏,而是要在江苏这片最富饶的土地上拖死日军財政! 他有钱有粮有装备,可是日本呢? 真的能够陪他打这种几十万大军对峙的持久战吗? 南方每多消耗一分,那我北方日军的进攻步伐就要缓上一步! 战爭,打的就是时机! 时机一过,天人不顾! 柳川平助看明白了秦晋的意图,可看明白了又能怎么样? 人家打的是阳谋,人家已经拿四十万大军给你懟脸上了,我大日本帝国不接都不行! 长嘆一声后,才憋屈道: “秦晋,你把自己比作秦军,又把我日军比作赵军,欺我后勤保障不继,你真的以为这是长平之战吗?! 小小年纪,心思好生歹毒!” 第718章 你说碰一碰就碰一碰? 1月25日,柳川平助紧急从华中,海上两处集结6万后备兵力进入江苏。 秦晋既然要逼他们打大规模兵团消耗战,柳川平助也不得不抽调更多兵力来变被动为主动。 如今在皖省,赣北地区,他第6方面军和华中方面军占据了相当大的优势,而在上海和江苏地区,则一直陷入被动局势。 柳川平助和松井石根想要在整个长江中下游拿到主动权,就必须和秦晋分个高低。不然以秦晋的尿性,三天搞你一小仗,五天搞你一大仗。 可能日军才进江西,他的102集团军和南部战区兵力就敢去摸上海南京的鬍子! 大本营给的命令的全面打开南方局面,配合东北军,华北军,华中军三个方面军全面自东向西拿下整个华夏! 柳川平助肚子憋了一肚子气,松井石根同样也是有火发不出来。 毕竟他堂堂一个日军派遣军司令官,居然因为和秦晋的爭执而被一群西洋人走了后门。 这是耻辱! 就在柳川平助为了加强第6方面军的整体筹码和主动寻求转机之际。 松井三郎已经决定集结整个上海派遣军在苏沪地区陪秦晋彻底的打一场一决高下的兵团级大会战。 不顾柳川平助的劝解,松井石根命令第3,第11师团同时进入无锡地区加强太湖北部防线。 以第3,第11,第9,三个甲等师团两个后备步兵旅团形成无锡太湖防线,北应南京第6方面军兵团,南接上海13,16,101师团。 同时抽调后备5万兵力进入江苏。 匯集总兵力超过18万人在太湖北部,东部,东南部。 以图掐断秦晋在浙江,苏南地区的防守兵力和主力部队102集团军的联繫。 26日,27日,秦晋开始大规模收缩兵力,將主力102集团军全军收缩在常州,崑山,苏州三地。 同时命令浙268,269,270,271守备师,粤19军,共计7万余兵力东进嘉兴,嘉善地区,从东南方向配合苏州的主力部队对上海形成犄角之势。 命令赣143,144,145,146守备师,粤20军,苏13,14卫戍旅,共计11万人重点聚集宜兴,溧阳,芜湖一线,为在常州的主力部队提供后腰支撑作用,同时对南京的第6方面军形式对峙之势。 至於远在铜陵,九华山,池州一线的川20军,粤18军,以及闽后勤保障支队,共计9万余人,放弃对皖北的观望,果断自进拿下安庆,打通皖赣长江通道。 放李鄺,田靖远的抗一师,备一师介入长江中下游之上游航段,彻底封锁日军在江上和沿江的囂张气焰。 至於海军和潜艇部队方面只给他们框定了保证杭州湾不能让鬼子有任何搞小动作的机会。 至於具体战术,秦晋向来奉行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办,就像航空旅一样,他只给邹行指定了每年要多多少飞行员,谁谁谁升上来做预备军官这样的核心权力外,其他的,他只要结果,至於怎么搞,那是你们自己的事儿! 秦晋在杭州大规模集结航空力量的消息,松井石根也是知道的。 原本他想联合第6方面军的飞行团,利用两个飞行团战斗机的绝对数量优势来对抗102集团军的制空力量。 可惜柳川平助首先不想陪松井石根疯,其次整个南京,苏北,以及皖省,都需要他第6方面军的飞行团提供空中优势。 被柳川平助婉拒的松井石根並没有放弃壮大自己底牌的机会。 於27日通过家族关係在海军那边请来了五个飞行中队助阵。 28日,两个不断调整的军团默契的在无锡,常去熟,苏州,崑山一带先试探性的摩擦了一下。 这次两个军团没有像以前那般一见面就是硬往脸上懟,而是相互不断试探,调整,以及做功课。 秦晋和他跪下的几个中將旅长不傻,可人家鬼子的指挥官们也不笨,这种量级的碰撞,一旦有一方的一支部队莽莽撞撞的刚上去了。 大家都有所准备的前提下,谁先动谁就被动。 所谓高手过招,招招致命。 现在秦晋在苏州,崑山手握第4,第5,第6,第7,第8,第9以及机动重炮模块旅共计七个主力模块旅。 加上部分保障旅部队和特务旅部队,以及移动火箭发射支队,手握整整8万主力对抗无锡常熟防线和苏州崑山防线,秦晋说没有一点压力还是不可能的。 毕竟松井石根这老鬼子可是打下上海,攻破南京的鬼子名將。 虽然有常州的第1第2第3三个主力模块旅牵制无锡方向。 可他难保松井石根为了彻底拿下自己而放弃无锡西部防线,一举聚兵彻底干掉自己。 秦晋將第4第5两个主力模块旅重点放在北部大仓方向。 毕竟长江航道不在自己手里,鬼知道松井石根和日本东京大本营为了把自己装进兜里,会不会从长江增兵进苏州把自己给包圆了。 其余的第6第7第8三个主力模块旅才防苏崑防线。 而留守苏州的是第9模块旅和重炮旅。 29日,日军再次在苏崑防线崑山段发起进攻,规模不算很大,也就一个大队的兵力在试探性探知102集团军炮火火力分布。 当然,秦晋也不可能光让鬼子老来探自己的底。 为了更大程度的牵扯更多的日军军队进来。 秦晋除了正面战场的游骑探兵外。 也在私底下发挥自己坐镇过上海的优势,开始对整个上海市,以及周边地区发起了舆论战和恐嚇战。 先是让暗影的人向各大报社媒体透露两军投入的真实兵力和每天在苏沪地区七八十万对峙双方的军队日均消耗几何。 这必须得给大家算算经济帐,只有让大家都明白了这战爭有多烧钱了,大家手里掌握的资源才知道自己有多珍贵。 到时候自己適当的点钱炒高物价,那你整整四五十万大军,就特么这样陪自己耗著,你拿什么耗。 可一旦你耗不过了,你想动弹动弹打打大规模团战,你到时候没钱没粮的,老子凭什么陪你打? 人民战爭和市场舆论的威力,就先整体削弱你日军三分实力,一支被质疑的部队,又如何让人相信你一定能贏呢! 第719章 射人先射马,打人先打脸 29日,整个上海,江苏的报社都在以各种形式分析两军的优胜劣汰,对於这种发生在眼前的,可以载入史册的大战,所有人都表现出来超乎寻常的关注和热情。 而且各大报社媒体也仅仅只是实事求是的科学分析统计一下,日本当局也不敢有什么意见,毕竟这些报社里,好多都是洋人和特权阶级的產业。 要是人家分析一下你都敏感得不得了,那大家甚至会怀疑你日本人是不是没有信心打贏这边场仗。 开两朵,各表一枝。 2月2日 徐州方向向秦晋请求一份超过一亿美金的军备支援。 其中主要以炸药,雷管,子弹,以及轻重火力为主,其次则是大量的战场急救药品和医疗器械的支援。 仗未打,后勤就先催了起来,秦晋看著手里的求援单不由嘆气道: “德公啊德公,你真是下了好大一盘棋,第2集团军,第20军团,第3军团,59军,川军41军,自己你自己的嫡系桂军,和部分滇军,以及北方局部分兵力,总兵力都近30万大军了吧。 华北华中的鬼子可是多以重装部队为主,你就要点炸药雷管,步兵打装甲兵,不好打啊! 罢了罢了,一亿就一亿吧,希望你一战打掉整个北方日军的囂张气焰才好!” 將清单签上大名盖印后交给桂军少將参谋道: “字我签了,一会儿我让陈旅长亲自派人去浙江替货,当然,你知道的,苏赣铁路江苏段可能不那么容易让你们通过铁路运输了。 你们恐怕要想想其他办法了。” 桂军少將参谋接过提货单小心的装了起来后,这才行礼道: “秦长官放心,我们李长官已经和北方局协商妥当了,通过山西给第五战区输送这批物资。” 秦晋一愣,良久才反应过来道: “原来如此,我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那行,我就提前预祝李长官马到功成了!” 少將参谋笑了笑道: “谢秦长官,李长官让我给秦长官带句话。” 秦晋好奇道: “说来听听。” 少將参谋道: “李长官让我务必告诉秦长官,鬼子爭夺京浦线的目的就是想交通苏粤线,这样一来,他们北方的关东军,华北方面军,以及南方的东夷军团,21集团军就可以通过铁路线对整个南部战区进行南北夹击。 今天他们表现得对苏粤线越不在乎,其实就越是想让这条可以短时间贯穿南北的铁路线为他们所用。 到时候北方精锐军团南下,南方在台养精蓄锐已久的东夷军团从广州北上。 整个粤,赣,皖苏都会被他们连成一片。 秦长官有被困闽中孤立无援的可能性。 界时,鬼子南北匯兵,不管是东立击闽中还是西进湘鄂,中央和闽中,都只能各自为战。” 秦晋沉默良久后点了点头道: “回头替我谢德公提点,那德公可有什么高见?” 少將参谋点头道: “李长官说了,如果秦长官听得进去,还请秦长官儘快结束苏沪皖之战役。 甚至必要时刻都可以放弃浙江,重点经略闽,赣湘三省,彻底稳住全国的生命线和南北切割线。 到时候鬼子的优势主力部队即便南下,打闽中山区绝无可能,打赣湘,隨时都可以被秦长官和中央军夺回来。 只要把鬼子拖到一个相持阶段,他们后继不力的时候,就是我们全力收復河山之时。 李长官诚告秦长官,一城一地之失不可怕,可怕的是让鬼子无一伤害的得一城一地。 华夏之土地,广袤而又纵身,倭奴区区四岛之地,断无蛇吞华夏之体量。 既然打,那我们就一寸山河一寸血的拖死他,只要我们基本盘不出问题,胜利的只能是我们! 断不可信那帮文人怯弱怕战之言,他们那是妖言惑眾! 秦长官若遇之,望提青锋斩华夏妖邪!” 秦晋郑重一点头道: “知道了, 转告李长官,我南部战区,处处埋得热血儿郎,也处处要让侵略者拿命来填!” 少將参谋行了一礼后,就隨陈稜下去了。 秦晋翻开齐秀峰和彭庶民送来的后勤保障报告以及军政要务匯总报告。 看著闽赣湘川四省居然在扛整个国家战爭之大头后,眉头也不由紧锁起来。 怪不得德公让自己事不可为就退保基本盘。 整个浙江因为二次杭州湾战爭,基本打的十入其七八。 如今能够维持秦晋手里的四个常备守备师,浙江父老已经真的尽力了。 毕竟有钱人都跟著南京那帮人跑重庆去了。如今的浙江,全靠老农民在养那四个师。 至於广东,如今被一分为三,最富有的珠三角在日本人手里,北部成了秦晋和21集团军的战略缓衝带,基本別想有发展,西部成了桂军狼兵和日本21集团军的战略缓衝带,同样也別指望它能够为全国提供太多的资金和物资。 至於广西,广西人民为了狼兵的荣誉,不负国家,不负山河,连自家儿子,丈夫,父亲都送到前线去了,谁还敢去她们那本就瘦弱的身上榨出二两油?! 事实证明,一旦开战,其实全国的经济和民生早就崩到了最低谷,日子,谁都不好过。 也不怪德公如此悲观。 就他秦晋的闽中,开战以来,为他102集团军已经献出了三十万壮丁,数十亿捐资和税收,眼下看著还一片欣欣向荣,那都是老百姓在拿这几年凑起来的家底在支持秦晋打富裕仗呢! 真打个三年五载,在厚的家底,也要被打成饿殍遍野! 不过这只是外人的视角,毕竟秦晋在南洋的事儿,知道他发了財,可从来没有人知道秦晋有多发財啊! 收回思绪,秦晋决定这场仗,打到德公结束徐州之战为止。 只有他大量牵制住上海派遣军,第6方面军以及华中方面军,德公那边才可以更加有把握完成对北方日军军团的当头棒喝! 面对松井石根的正面硬懟和柳川平助的猥琐避战。 秦晋决定先给他俩一个见面礼。 二人不是寄希望在无锡这颗钉子上吗。 那自己就先拔掉这颗由三个师团组成的硬钉子。 拔掉它,把整个太湖连成一片掌握在102集团军手里。 无锡是你们的先登马,排头兵,那我就先射马,一巴掌呼死你的排面! 给我来犄角之势这一套,当我秦晋是软蛋不成。 29日,密集调集苏州重炮旅,第8旅,第4旅,密令常州之第1第2第3共计六旅六万余人夜袭无锡东西防线。 第720章 鬼子:今夜不適合打仗 一月份的夜,入得很早,下午五点半不到,整个太湖的朦朧水气就將整个太湖周边朧进了腊月的寒夜里。 东部苏州方向的重炮旅和崑山方向的第4第8两个主力模块旅,车轮上麻绳,马掌裹包。 人衔枚,马衔韁,三万来人,一路边嚼口粮边行军。 由於腊月雾罩太大,开不开灯,打不打火把都无所谓,一路行军,全靠前面特务旅的排头尖刀连带路。 从五点半开始,一路走到30日凌晨一点左右,整个队伍这才停了下来,接著就是有条不紊得横向分兵推进。 每个战斗单位都有一到两个特务旅士兵在凭经验和踩点印象带去战斗位置。 秦晋在车上看了看表,等全体官兵都到达战斗位后,又给大伙半个小时补充体力和调整身体状態的时间。 一直等到快凌晨三点,陈铭生才匆匆来报导: “报告总座,第1第2第3战斗主力模块旅来电,他们已经到达预定区域,请总座令!” 秦晋一扔菸头下车抖了抖刺骨寒意道: “行动!” “是!” “传军座令: 各就各位,立刻投入战斗,重炮三轮齐射,高速射炮开路,步兵全军推进!” 轰轰轰! 轰轰轰! ………… 隨著陈铭生拿著步话机在凌冽的夜风中传达指令。 后方数百枚炮弹在漆黑朦朧的夜空中划过无数模糊的光团快速向无锡东部防线砸去。 紧接著就是密集有杂乱不堪的高速射炮和重型迫击炮的轰鸣声。 隨著重机枪的声音不断响起,秦晋不用下来来报,也知道是步兵贴上鬼子防线战壕了。 对於这个鬼天气,別说火把,就是甜筒探照灯也照不透500米! 所以那所谓密集的枪声,不用猜,也知道基本属於盲打了。 不过这就是秦晋要的效果。 他们不好进攻,难道鬼子就好防守了? 特奶奶的超过50里,別人开枪的火焰都看不到,更別说不知从何而来的密集炮火覆盖打击。 所谓年关將至,鬼子虽然不过新年,可他们借著华夏人过新年,他们也可以放鬆放鬆改善伙食不是。 哪里想的到,原本大家都只是默契试探的打阵仗,你秦晋是说不过年就不过年了啊! 这么浓密的雾罩,你特么打得准抓得著吗?! 藤田进,山室宗武,吉住良辅三个师团长昨天下午一起喝了顿清酒烫火锅,这种鬼天气,雾又大,夜又长,寒冬腊月的,他们真的不认为这是一个可以出兵的时机! 不说步兵和炮兵能不能打得准,即便是空军,夜晚飞行,一旦飞出去了,基本很难有找回来的可能性。 毕竟能见度不超过二十米,人家飞行员视力再好,天上地下隔著好几百米呢,拿什么降落! 可就是这鬼天气,还特么是夜半三更,秦晋这王八蛋就是打上门来了。 他们三个在无锡小城里睡得正香呢,结果就被副官和贴身卫士给硬生生的拉起来了。 三人睡眼惺忪的来到指挥部,待军曹把碳火挑旺了好几盆,这才打起精神了解起战况来。 不怪他们如此懈怠,一则酒都没醒,怎么重视,二则就这伸手不见五指又冷得枪都端不住的情况下。 这战况再激烈,又特么的能够激烈到哪里去? 等大致了解了情况后,他们发现別说打,就是军曹游探们也看不清楚战况具体打成什么鬼样子了。 除了炮声激烈点,枪声密集点,其他的一个像样的回报都没有。 只是三人均觉得还是调动一批后备力量去支援东西二线比较妥当些,毕竟万一雾被打退了,大家都能看得到面了,那伤亡也就是一个照面的事。 当然,事实虽然和他们猜得大差不差。 可是在战果上,却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首先是东线防战,炮火洗地其实没有伤到什么人。 毕竟大半夜的,鬼子兵们不是在帐篷里面裹被子就是在坑道地洞里围著火堆抱团取暖呢。 这突然的袭击,確实是让他们嚇了一跳,可是除了那种被一炮打中帐篷和坑洞的倒霉蛋之外,其他的人,基本上属於无伤。 鬼子兵们一想著这炮兵打炮,步兵衝锋,那不特么的等炮都歇了才会衝上来。 於是也就都没有冒著炮火打击上前线壕沟里阵地防守。 而102集团军的衝锋步兵们又是压著高射炮弹道的落点在进攻。 所以一连翻过两道壕沟都没有遇到鬼子主力部队的抵抗。 等102集团军步兵都衝进了最后一道壕沟,那些延伸射击的重炮和高炮这才收了神通。 结果就是好多洞子里的鬼子执勤官兵和帐篷里的鬼子兵们直接撞到摩托化步兵的枪口上。 他们和鬼子打了这么久,这种鬼子一窝一窝的情况也是第一次遇到,平时的那些鬼子哪个不是咦咦呜呜,张牙舞爪的要和他们打到底。 如今老子都翻进第三道壕沟了,这些鬼子居然还特么有心情烤火! 感情老子压著炮火线上来,你们特么的一点都没看到我们费劲吧啦的英勇气概啊! 你们这就多少有点不尊重我们了,虽说这种天气不宜打仗,可老子都贴你脸上了,你们还特么以为我们只是炮弹多了没地方放! 感觉被羞辱的102集团军官兵们纷纷掏出手榴弹表示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抱团烤火,那老子送你们几个烤地瓜让你们知道知道,下辈子打仗別特么这么囂张,对你们不好,也影响我们身心健康。 一时间这种情况整个东西防线都有发生。 好多鬼子甚至觉得如此重的雾,华夏军队不可能轻易让步兵上,也就是拿炮嚇唬嚇唬他们。 所以直接把头埋进被子里死活不愿意起来拿著冰冷的枪出去战斗。 这群心存侥倖的鬼子就像那腊月里天不见亮就得出门上学的孩子,只是可惜孩子不上学,侥倖还有爹妈疼。 可这群侵略者一个不相信,就被102集团军冒著不可能直接把手榴弹投进了他们人堆里才惊醒这是战爭! 早上七点,雾气更重了,已经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整个世界仿佛都笼罩在了一片白茫茫的寒气之中。 可就是这种情况,秦晋和102集团军硬是靠人踩人,人摸人,通过大半夜的苦战,硬生生拿下鬼子无锡东西两条防线。 初步统计,两条防线加起来,鬼子起码没了30000人,相当於整整一个师团没了! 第721章 战术代差已经形成 至30日上午,浓雾慢慢化开,在无锡的藤田进,山室宗武,吉住良辅三个师团长这才发现特么的一夜之间,整个东西防线都落在102集团军手里了。 东线六千人,西线四千人,居然就这么消失在了白茫茫的夜幕里。 看来102集团军的炮火和枪声还真特么不是瞎打的。 自己等人当听响的炮仗声,那是真的一颗一颗的打进自己將士的身体里的啊! 三人这下搞急了,这才紧急抽调两万人在无锡东西六七里外构建紧急防线。 秦晋拿下东西防线后,並没有急著立刻进攻无锡,毕竟让部队连夜行军几十里,然后突击两条完整防线。 这对於任何一支部队来说,都已经是超负荷发挥了。 休整到下午,南京方向和上海方向同时向无锡方向出动了援军。 虽然两边都有其他部队拦截,但是秦晋不想夜长梦多。 待天色將暗之际,秦晋再次率领102集团军主力在寒夜里开启夜战。 这让藤田进,山室宗武,吉住良辅三人破口大骂秦晋草包。 你特么的上午不打,下午不打,白天不打,偏偏就你特么的晚上才打! 感情你在这儿给我们装逼告诉我你的兵吃得好,没有一个夜盲症是吧? 可鬱闷归鬱闷,人家秦晋就这么干你脸上了,不接还特么的不行。 藤田进,山室宗武,吉住良辅三人在昨晚被夜袭击后也是做了功课的。 知道你仗著火力猛。弹药多,拿炮火洗地是吧,那我三个师团直接化整为零,除了留守无锡的部队之外,其他的直接在周围布下了无数个地坑堡垒。 將兵力在以小队,中队为单位分別星罗棋布於整个无锡周围。 同时为了防止秦晋拿那什么劳子超级飞弹对他们这些军事主官实行斩首行动,三个师团长直接把指挥部从地上建筑转移到地下坑道。 同时將三个师团的指挥部分別设在北东西三个方位。 然后再以甬道相连。 至於阵地,所有炮兵阵地全部穿插分布於各大步兵战斗单位之间。 一是防止被秦晋找到端倪集火一波带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二是预防万一顶不住,炮兵转移不及时,移动速度不够导致三个师团以后都没有重火力可用。 三人如此布置,在常规战略眼中看来,只要不想打出去,那对手也很难有打进来的机会。 毕竟一旦把部队散开了,在这么大点地方区域內围设了几百上千座地下兵堡,不管谁来打,起码你得去一个一个的拔不是? 七八万人虽然被你偷袭没了一万,可剩下的五六万除去守无锡的万把人,五万大军撒出去,大兵堡上百人,小兵堡几十人,甚至就几人没个定数。 隨你多精锐的部队,对於这种未知的危险,才是最恐怖的。 秦晋自然不知道三个老鬼子给自己来了这么一招。 不过对於他的机步共进模式来说基本没什么大的影响。 秦晋这么多年来,在军备上,也就干了三件事。 一是大力仿製和研究火炮,从火炮的口逕到射程,到威力,以及火炮在各地形条件下如何快速移动的能力。 而牵引火炮加上越野重压胎的配合模式,就四个重型车轮加一根牵引三角支架。 越简单粗暴的东西,往往越方便皮实。 加上重装越野卡车,八对车轮拉几吨的火炮加一车炮弹,简直就是皮实耐造。 哪怕没了卡车,隨便调十来匹挽马也可以拖著中炮到处跑。 二是飞弹,秦晋从来不认为坦克是陆军之王,对於华夏复杂的地形,坦克受制约点太多。 陆军的最高境界就是飞弹模式。 不管你在哪里,我就是拿飞弹洗地,你別说多厚的装甲,反正我就是离你几十公里远就开始对你放风箏,放贏了我陆军追上来打,放不贏,我隔著几十里就跑路了,什么钢铁洪流,完全就是废铁一堆罢了。 主要它还是耗油又耗弹。 没有一个相当完整的后勤保障体系,压根就支撑不起钢铁洪流。 秦晋特么的自己搞全方位保障旅,搞了这么多年,都一直搞不出成果来,主要还是无法解决路远量大又急需的三个老大难问题。 所以与其大规模为全军提供全方位保障,还不如集结海陆空的小部分优势力量,为单一部队提供24小时全天候海陆空一体化保障。 这样一来,即便是最昂贵的空投,销也在一定的范围之內。不至於形成我特么主力部队才10万,辅助后勤兵力就需要100万来支撑的尷尬局面。 如今的模块旅,任何一支部队出去都只带21天的油料,弹药和物资,就以21天为一个周期,正常指令,一般10-15日之內就基本介绍,不管成功与否。 即便不幸延期,一个星期的时间,足够秦晋为该部队找到解决之法。 十来个旅,不可能个个旅都不幸,那即便有那么一两个旅出现不可控因素,七天时间,保障旅都可以为他们提供七次单一增援补给了。 三是科技研发,秦晋一直对工业的投资,都是为了科技研发做基础。什么人定胜天,真搞出了核武器,一场外科手术解决不了,那就两场三场四五场。 感到没有问题为止! 至於怕不怕谴责,秦晋只知道如果核弹不能用来消灭敌人,那犹如我辛苦多年衣锦还乡却锦衣夜行! 夜幕中,装了特质防护钢板的重卡上了架著的四管高速射炮炮火统一放平,一群步兵围绕著这种炮载重卡一路推进。 前方凡有尖刀兵不能趟过去的地堡,直接一梭子高速射炮打过去,才不会管里面是一百人还是只有几人,唯一的缺点无非是路不好走了些,炮弹消耗大了些。 至於其他的缺点,那是真没有啥缺点。 毕竟步兵不衝锋就能推进的战例,也就打这儿开始的。 一路最忙的就数工兵,横向几十里,他们要快速给推进部队在夜晚中临时铺就几十条重卡车道。 这个就和修铁路一样,先是得提前將准备好的一车车横向枕木铺进鬆软的泥土里,接著才是铺厚木板车轮道。 而步兵们,只需要搭把手,然后散开保证没有鬼子能够摸上来搞破坏即可。 这种战爭模式,在这视线受阻,夜深雾浓的情况下最是適合。 这已经无限接近於现代战爭,前方尖刀部队不断探索对手阵线和聚集点,然后用步话机通知后方车载高炮射击坐標和方位。 一串打击后,尖刀部队现场清点战况,行就下一处,不行就补一梭子。 真正的主力部队,其实和鬼子相隔了好几公里。 说句不好听的,等尖刀步兵一路拔到无锡城下,后方的车载高炮都特么还没有进入鬼子的防御阵地。 所以对於秦晋来说,在这里打夜战,绝对比打白天来的更好,毕竟白天鬼子特么的还可以组织有效的突击部队过来威胁后方的车载炮兵。 第722章 三猪尽投 藤田进,山室宗武,吉住良辅三人万万没有想到秦晋打野战是这么个打法,关键是东西线也没有什么有效的情报传回来,除了炮火很猛,就是他们的步兵贴脸。 这种藏在战场后方几百米到几公里的奇怪配置也不是前线鬼子部队能够察觉得到的。 或许他们唯一能察觉的,就是102集团军的炮打得真准! 面对秦晋兵力毫不迟疑的推进,藤田进他们也意识到了这点,虽然他们很不愿意相信五万多人铺出去连迟滯一下秦晋的进攻步伐都不能,可这就是事实。 三人紧急磋商调整战术,决定来个鱼死网破,立刻向各地堡下令,直接在阵地上设地雷阵! 无论如何都要坚持到南京和上海的援军过来一起解决掉秦晋的进攻主力。 命令虽然下达了,可下边的部队有那么多炸药地雷吗? 除了工兵部队,其他的部队基本就只有手上的那几枚手榴弹。 不过上面既然这么下令,那下面的部队也只能照做,四万多人,一时间拿出自己所有的手榴弹,地雷和炸药包。 短短半个多小时,就在无锡城三四里外布下了总数超过20万枚的诡雷。 鬼子哪个兵力向內收缩,四万多人几乎都龟缩在无锡城周围一两公里以內。 鬼子突然的战术变动,確实让好多步兵吃了大亏。 他们没有想到鬼子这么疯狂,把整个无锡周围都布成了雷区。 如今大部队都推进到最后一步了,显然不可能因为这么一个雷区就停下脚步,索性直接请求炮兵用炮弹打出几条安全通道,然后才让步兵扛著厚重的防爆板步步清理。 当东西两路进攻部队在无锡城下面对面时,秦晋这才让重炮部队全部压上去,对著无锡城以及周边就是一顿炮火覆盖。 这次没有步炮协同,无锡的鬼子兵密度已经到了一个相当高的程度,再用步炮协同,那真拿枪眼儿堵枪眼儿的事,吃亏的还是秦晋和102集团军。 2月1日凌晨4点,从杭州起飞的四支航空大队奉秦晋的命令对无锡来了一次空中烧烤。 超过三百吨燃料被从空中投下,接著整座座无锡城都陷入了一片火海! 而北东西三门均被102集团军封锁,南门湖上同样有秦晋的水上巡逻游击队。 藤田进,山室宗武,吉住良辅三人看势不可为,为了三个师团几万人的性命,在战无可战的情况下,郑重商议后,向东京大本营和上海派遣军发去请求投降诉求后,三个师团长一边灭火一边掛起白旗向秦晋和102集团军协商投降。 同时向国际社会和明码发电錶示日军上海派遣军第3藤田师团,第11山室师团,第9吉助师团,在藤田进,山室宗武,吉住良辅三位师团长的率领下,分別率12458人,11987人,14123人,共计38568人向华夏政府南部战区秦晋战区司令官和102集团军投降。 同时表明自己三个师团伤员,装备,物资,健康人员几何。 生怕秦晋在收拢后在人身安全上给他们做文章。 毕竟对於秦晋以前的手段,他们是真的怕了,索性这次直接把情况全部向公眾公开。 到时候我日本政府和重庆政府谈判的时候,起码有根有据。 秦晋也没有想到藤田进,山室宗武,吉住良辅三人这么光棍,看来还是逼得太紧了,让他们感受到了困境无逃的绝望。 或许那天上的一把火真的不该放的。 现在尷尬了,继续装不知道埋头打吧,人家都特么直接向全世界名码发电声明了。 我打不过你,我现在谁谁谁,带著多少人,有多少伤员,装备,物资一併公开投降。 防的就是你这种玩灯下黑的人。 秦晋现在就跟吃了苍蝇一样的噁心,特么的自己都尿到最后一哆嗦了,你突然跟我们抢让我捏住不能尿了,我特么不捏住,就是向全世界曝光我秦晋和102集团军就是嗜杀成性,不讲规矩,没有约束的狂暴野蛮之军。 可我特么捏住吧,又特么得湿一裤襠! 好不容易憋起的闯劲儿,在这无锡城前全部得自我消化掉! 这个消息,秦晋只是觉得憋屈,可当所有人收到这则明码通电后,整个世界都震惊了,毕竟谁都知道是日本人压侵略华夏,可现在日本人的三个甲等师团从八九万人被打得只剩下四万人不到。 而且还是凌晨四点四十五分这么一个奇怪的时间点。 那么只能说明日本人是不得不立刻这么做,否则剩下的这38000多人都很有可能马上会被秦晋和102集团军消灭! 三四万人的日本甲等部队,放在任何一个国家和军队,都是一支不可忽视的武装力量,这么多人,对抗任何一个国家的一个军都是很有把握的。 可是如今逼得他们用这样的方式广而告之,那么可以想像,真实的秦晋和他麾下的102集团军,手段,战术,以及战后处理方式有多么的让人觉得胆寒! 毕竟这三个师团,人家可是从上海会战打到了南京战役的部队,一般的手段和威慑,还不如它们自己的手段和名声。 东京大本营和上海派遣军司令部收到这样突兀的消息,也是十分震惊,他们不能理解,在三个师团都知道南京和上海都同时出兵的情况下,为什么这么果决的放弃抵抗,选择投降。 从內参电报来看,炮火打击,航空轰炸,大火,包围。 这些不都是任何一支部队都可能会面临的问题吗! 为什么藤田进,山室宗武,吉住良辅三人在这个时候仅仅以告知的形式通报一声后就直接明电投降了! 可不能理解归不能理解,既然已经投降,那他们就必须做出对日本当局和战局有利的部署。 首先命令上海之上海派遣军,南京之第6方面军立刻撤回救援兵力。 其次日本军部和外务省立刻给秦晋安了一个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以及反人类战爭手段的几大高帽子给扣住了再说。 而日本政府则发文表示谴责华夏政府允许麾下战斗序列使用反人类战爭手段,而是严正警告华夏政府必须保证已及投降之38568名日本军人的基本人身安全和俘虏尊严保障。 这几个大连招打下来,整个世界都震惊了。 而秦晋这边呢,特么的连无锡城都还没有进。 藤田进,山室宗武,吉住良辅三人就在东门口投降,同时让所有日军放下武器后乱鬨鬨的聚作一团拖延秦晋接收受降兵力的时间,给东京大本营和军队,以及外务省爭取更多的时间。 第723章 好大一口锅 秦晋被三人直接明电投降的这骚操作给整懵逼了。 他秦晋什么时候有过正规接受敌军投降的经验? 以前都是硬仗打下来强行俘虏的鬼子兵,也没给过他们所谓的人权和俘虏待遇,都是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现在你突然让我规规矩矩的办事儿,他秦晋规矩过吗? 可隨著重庆方面的关於国际关係和影响提醒,以及来自德国,英国,美国等合作者的国际外交顾问风险提示。 秦晋也知道藤田进,山室宗武,吉住良辅这三人这次玩得有多脏。 特么的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打不过了,又怕投降后被秦晋以对以前那些日本將军的手段不明不白的杀害。 所以直接告诉大家我是谁,我在哪,我很好,我现在要向秦晋投降,你们大家都看清楚了,我一无伤,二正常,要是我们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请为我发声! 看著三头笑脸相迎的日本猪,秦晋甚至都怀疑他们是不是看过香港黑帮电影。 你特么投降就投降吧,这活玩得让秦晋感到憋屈。 不过很快秦晋就冷笑起来,你日本人自以为聪明,觉得自己可以拿捏得住我秦晋。 不过你们忘了,我华夏的老话可多得很,什么: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 应对这种情况的智慧,那可是多不胜数。 一开始被你几个突然的昏招打得有点反应不过来,现在你几个都落我手里了,大爷不好好让你们知道知道大爷的厉害,你们是不会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 看著秦晋越笑越邪恶,藤田进,山室宗武,吉住良辅三人身体一颤道: “秦將军,我们是正式军人,也是通过正式渠道向你和你的部队投降! 接下来的事情,请你根据国际惯例,將我们移送政府,由我日本政府向你们的重庆政府提出交换俘虏事宜的相关交涉! 我们三个日本师团投降的事,现在是全世界都已经知道了的! 你如果不想给你,你的军队和你的国家添加麻烦,那就请你按规矩办!” 秦晋冷笑道: “你们说你们按规矩投降就按规矩投降了? 笑话! 来人,立刻明电声明,我们在无锡接收日军投降的过程中,招到了部分日本军国主义顽固分子的武装抵抗和偷袭! 我部警告无效,无奈发起反击! 同时声明,我们会尽最大的能力保护已经有序投降的部分日军俘虏官兵的人身安全和俘虏尊严,但是对挑衅,反抗,拒绝配合之日军抵抗將士,坚决予以歼灭!” “你,你!你!……” 不给三人把话说清楚的机会,秦晋大手一挥道: “命令,先杀一半!” “八嘎八嘎八嘎!秦晋,你,不讲道义!” “华夏马路对面你是个疯子,我们会控诉你的!” “克嗦达內!秦晋,你会招报应的!” 藤田进,山室宗武,吉住良辅三人不由咆哮道。 啪啪啪! 秦晋点了支烟后走过去就给了三人一人一耳光道: “道义?告我?报应? 你们凭什么?有证据吗?到底谁该遭到报应? 呵! 我告诉你们,你们不是要全世界给你们作证监督我吗,那好啊,我们做什么都拿证据说话!” 转身就对著陈稜和乌托木儿道: “去,给我拿相机来,我要正式记录一下三位日本师团长是怎么向我投降的! 记住了,给我把他们的表情一定要拍清楚,我怕他们是诈降! 灯光不够,就给我把汽车灯都打他们脸上! 千万不要让世界觉得是我们不想接受日军的投降!” “你!你!你!……” …… 就在东门,背后无锡城还是一片火海,秦晋非常端正的坐在椅子上,向藤田进,山室宗武,吉住良辅三人伸出了友谊之手。 咔嚓咔嚓…… 一阵曝闪后,秦晋才收回手问道: “拍清楚了没有?是不是我非常友好的邀请三位师团长向我投降,结果三人阴沉著脸都在算计我?” “总座放心,我抓拍到了,总座待人以诚,日军三位师团长恨不得马上掐死总座!” 陈稜拿著相机坏笑道。 乌托木儿也拉过两位日军佐官过来,给秦晋手里塞了一把后,然后拍散在桌面和地面。 两位鬼子佐官还没反应过来,乌托木儿就托起相机蹲下咔嚓咔嚓的一连拍了好几张。 等拍完后,这才一脚將两位日军佐官踹出去后嘿嘿笑道: “主公,我拍到了,华夏南部战区总司令官亲自给日军投降军佐果,也缓和两军紧张关係,不想被仇恨蒙蔽双眼的日军军佐直接拍散在地!” 啪啪啪啪! 秦晋在藤田进,山室宗武,吉住良辅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拍著手对著巴结的二人道: “好,你俩很好! 是个技术活,当赏!” “总座放心,这样实事求是的照片,我们会从这一刻开始隨时记录,以保证总座在国际交涉中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总座对於日本投降官兵的关心和维护。 至於为什么日本官兵如此仇视打败了自己的將军,我想总座应该到时候问问藤田进,山室宗武,吉住良辅这三位日本被俘虏將军!” 陈稜一边对著脸色越来越狰狞的三人狂拍一边不忘巴结秦晋道。 藤田进,山室宗武,吉住良辅三人压抑著心中的怒火,挥手示意两位被踹翻的佐官压住情绪下去后,这才正色道: “我们会配合秦將军的俘虏管理工作,在你们重庆军代表和我日本军代表没有到来之前,我们有权利保持沉默! 秦將军,多说无益,请以正常的程序和待遇对待我等日本已经投降军人!” 秦晋冷哼了一声道: “日子还长著呢,咱们走著瞧!” ………… 无锡城已毁,秦晋收拾完残局后,於2月2日押解著將近20000日军俘虏抵达苏州。 至於剩下的那18000呢,自然是在反抗被俘的过程中被102集团军將士们英勇的歼灭了! 才在江苏安置妥当,秦晋就找来被特招而来的彭庶民问道: “庶民啊,你有什么手段,可以让人不明不白的就患上某种绝对治不好的绝症呢?” 第724章 雅俗共赏 彭庶民一愣,眼珠子转了转道: “主公是要雅的还是俗的?” 秦晋也是一愣,好奇道: “这玩意儿还分雅的俗的?” 彭庶民嘿嘿一笑道: “分,分得老细了,不过要保证让目標人物基本废掉和死亡,其实也就那几个选择。 想要死得不那么难看,能够体面而又优雅的离开,我一般建议结核病,病毒性肝炎这些死亡时间不確定,未必一定会死亡的绝症。 相对来说,也算死相好看些,对於目標来说相对体面,作为对手,这还不够雅? 如果主公是个俗人,不想太讲究,我也能给主公弄到好几种必死无疑的死法,只是多少有点上不得台面。 比如狂犬病毒,肺鼠疫这种大剂量,高爆发等。 不过都有失控的风险! 对了,我们在巴布利亚·纽几內亚新获得了相当数量的朊病毒病原体。 这玩意儿,一旦確诊,直接无解,从几个月到一年半载,绝对死翘翘! 就是这病毒太阴了些,老师不让我带回本土。” 秦晋眼睛一亮,还有这手段,西郭愚担心国內同胞没有错,可华夏这片土地上却有比这朊病毒还要恶毒的日本人在嚯嚯华夏啊。 敲定主意后,秦晋冷笑道: “联繫南洋西郭先生,让他提纯后给我空运30份样本过来,我要给日本人一个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机会! 他们怎么嚯嚯的我们,我一定要怎么嚯嚯回去。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当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世界,不应该只有双標狗们的声音,更应该让等价交换的声音成为主流! 大多数人的偽善,只会让真正被欺负的人无处发声,只有让所有人知道干什么事情需要付出怎么样的代价。 这个世界,才会被所有人谨小慎微的珍惜它的来之不易! 今天的狂人,妄人太多,就是因为他们干坏事需要付出的代价和他们的行为严重不对等! 只有让他们亲自去走一遍碳火,滚一滚钉板,他们才会知道,谁都不能接受苦难,谁都抗不住苦难,谁都躲不开苦难! 我秦晋干仗的最终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公平,你怎么干我,我就怎么还你,这才是特么的公平!” 彭庶民眼神都明亮了,满脸崇拜的仰慕道: “彩!真的是大彩! 主公,天下人都在把苦难戏剧化,道理化,文字化,他们拿著这些苦难作底牌,做交易,做摇尾乞怜之態。 最终的目的不过是一场利益最大化的交易。 唯我主公,看透了本质! 当初若有一人觉得施加给我们这些底层人的苦难是一种需要偿还的代价,我彭庶民也不至於冷血残暴到今天这个地步!” 秦晋嘆了一口气后,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从底层中爬起来有多不容易,你就给我把代价都还给那些不知苦难代价几何的傢伙! 谁说仁义只能慈眉善目? 想要行天下大仁,需先布雷霆之怒,炼狱之火,九幽之毒! 不然你怎么面对那些藏起来的魑魅魍魎!” 彭庶民眼含湿润的坚定点头道: “主公,我懂! 行走於黑暗之中,方知光明有多么可贵!” ………… 2月7日,南方交战区除了皖省,其他战场基本都因为日军三个师团同时向102集团军投降的事给按住了暂停键。 秦晋需要快速补充战损,日军需要重新评估整个南部战区的战斗力。 而且重庆方面和北方局也提出希望通过这次是日军高级俘虏向日军交换己方被俘的重要人物。 秦晋虽然很不喜欢这种交换,可大局还需要团结,整体国民抗战的积极性还需要通过宣传来不断提高全面抗战的热血和持久力。 所以当日本政府提出在上海交换战俘和磋谈细则时。 秦晋压根没有去上海,而是在苏州两手抓。 一方面催促彭庶民赶紧给藤田进,山室宗武,吉住良辅等日军重要军官施行朊病毒,同时对其他的日军俘虏直接大面积投送结核病毒以及病毒性肝炎。 反正这寒冬腊月的,有个伤风感冒啥的也很正常。 等大规模在日军军队中爆发出来时,就是自己血洗日军主力的时候。 其次则是趁此空袭时间,大量调整內政。 大半年以来,整个工业系统和农业系统都在为战爭连轴转。 如今整个闽中的工业商品出口和內销直接雪崩到战爭以前的22%! 有整整78%得份额因为战爭和生產力,原材料跟不上,直接被欧美商品抢入了50%以上的份额,有將近28%的份额直接消亡在了战爭的泥潭里。 36年整个闽中还能够为他提供超过20亿银元的税收,就是江西,也勉强能够凑个五六亿银元交上来。 去年一战打没了一半的税收。 今年呢? 这才二月份,別的省份受重庆指示,土地税和人头税直接翻了两倍! 而自己为了稳住民生这个基本盘,不增反降的减掉了老百姓两成的税! 就这样,好些底子薄的家庭和手工坊,恐怕就原来那八成的钱都得省吃俭用才交得起来吧。 从去年10月份开始,齐秀峰就为了保证整个闽中工业链和民生生態系统的平衡,都是才收两个亿上来,马上就又砸下1.5个亿下去让下面的人有活可干,有钱可挣。 秦晋可是深知財富两极分化的可怕性。 自古以来,每个时期都是不怕大家都穷,就怕有人捏著大家的劳动成果藏地窖死活不拿出来。 其实国家政府有没有钱,每个劳动者心里都有本帐,自己被剥削了多少,又有多少钱是拿出来干了实事儿的,细帐或许算不来,和笼统的谱还是有的。 资金在於流动,財富在於共享。 秦晋要是敢拿著整个南方90%的財富装空间里落灰,他敢保证整个南方地区早特么回到遍地山大王的时代。 到时候,跟你去剿匪的人都恨不得落草为寇,你特么拿什么剿匪! 其实一切都在於转换,统治者只有把大家的財富搞出来让大家都不断的从中享受到了劳动成果带来的快乐,幸福和希望,大家才会不断的去创造財富做大做强。 一旦有人將劳动成果据为己有,让他在后院里发霉都不给劳动者。 那劳动者看不到希望,没有快乐,感受不到幸福,那躺平摆烂,耗不下去了就造反只是必然结果! 秦晋如今需要大量的財富和资源来支撑他战场上的消耗。 那就不得不隨时调整基本盘,秦晋想的很简单,越是艰苦的日子,就越要让人民看到希望,越是辛苦的劳作,他就要给他们越多的收穫! 只有保持这种良性循环,他才有机会再天量的劳动成果中截取一部分供应战爭的开销! 老百姓很淳朴,也很聪明,他们苦不怕,累不怕,怕的是没希望,不公平! 第725章 你说战爭在军,我说战爭在民 趁著年初,战局突然陷入僵局时,大家都需要点时间处理各自的最佳利益之际。 秦晋处理完苏州的事后就直飞泉州。 2月10日,上海的口水仗打得唾沫横飞之时,秦晋已经在自己的闽中大会议厅找来所有人开会部署今天的战略方向。 等听完各位部长匯报完去年的財务报表和工程情况后。 秦晋理了理思绪后中气十足道: “诸君,我这人吧,喜欢向前看,往前奔。 本不想斤斤计较,可总有人要断我的根基,毁我几十万弟兄,千多万同胞呕心沥血爭取来的大好局面。 你们的报告和工作情况我也听得差不多了。 有呕心沥血,一心为民者,这很好,我会记得你们每一个的功劳,齐主席的本本上也都会给你们大大的记一笔。 当然,也有中饱私囊,以权压人,懒政惰政!不作为者更是多如过江之鯽! 虽然还不至於如重庆政府那般前方吃紧,后方紧吃。 可各种试探,小动作是从来就没有停过! 齐主席仁慈,对你们多有宽宏大量。 可被你们欺负,耽搁正事的百姓,工商业主们呢? 他们的尊严谁来维护?他们的损失谁去承担?! 你们明知道我最见不得欺压,以不正当手段谋私以及与大多数人作对。 从战爭开始以来,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上战场了,没有精力管你们了,我挥不动刀了! 来人,將3284名拿下法办!” 哗!!! 所有人,就连齐秀峰都没有想到秦晋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直接如此大规模的自我清洗! 战爭还在继续,你抽个空回来,就自废根基,这样,这仗还有的打吗! 看著內卫直接进场抓人,会议纪律也乱了起来。 齐秀峰提醒道: “总座,要不等会议结束了,给他们个自首的机会吧! 今天这么突然,抓捕规模又这么大,他们都是各单位节点性负责人,这么抓,我怕后方崩乱,前方军心不稳啊!” 秦晋冷麵道: “我的军心早就不稳了,从他们的父母写信告诉他们自家的作坊,商铺,田庄,工厂在背负为国出力的同时又招到什么样的待遇后,將士们的心,就已经凉了一大半了!” 齐秀峰如今毕竟是政府的负责人,这么大的动作,他居然都不知道,他也心有忐忑道: “可现在在战爭,军队是战爭之本,还需要有一个稳定的后方来不断支援军队的战斗,去年税收暴跌,局势本就不稳,如果后方再乱套了,我担心军队难以为继啊!” 秦晋长吸了一口气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苦涩道: “生活的苦,我们谁都可以吃,可是这心里的苦,谁都扛不住! 望川先生,你確实很了解大局,也是在为我闽中鞠躬尽瘁! 可你不懂军队! 所有人都会认为战爭,看军队,打的是装备,拼的是血气! 凡有战,必在於军!军强则战胜! 可是我们打了这么多年下来,歷史的经验,我们的经验,无不证明战爭从来不在军队,而在民! 民要战,即便营无寸丁,也可三日成军,民在,军强! 今天的国军为什么老是打不动,是將士不用命吗?还是指挥不行? 其实都不是! 上海不胜,在於诸军不平,死战者无枪,爱惜羽毛者,腰缠万贯! 山东丟了,他韩土匪为什么一退再退,死活不保山东? 表面看,是他贪生怕死,看本质,是人心坏了,信任崩塌了。 上海几十万地方军当了炮灰,南京顶层先逃,华中华北,都希望拿日本人消耗地方抗日队伍的生命力! 来自自上而下的算计,欺压,不公,终究是消耗完了大家的忍耐! 一腔热血,终究也只是一腔热血! 东北华北华中华南,泱泱万万之眾,为什么甘於被掠,无动於衷? 你真以为他们没有战斗力,不爱国吗! 不! 不是的! 他们只是没有希望了罢了,他们即便搭上性命將侵略者赶出华夏去,换来的,不过是从一群外人欺负自己,变成自己人欺负自己罢了。 甚至还欺负得更狠! 毕竟只有自己人才知道拿刀捅自己哪里,自己才会更痛! 我自北上以来,鏖战数月,人家北方局南方局在皖虽然一直被压著打,可人家就是打不死的小强,这里打败了,马上就可以在那里继续打起来。 你真以为是他们的部队有多精锐,装备有多好,人真的打不完吗? 不是的,是因为他们给皖省人民看到了希望,他们都在帮他们呢! 他们的根基已经和他们生在一起了! 而我南部战区,人人都说是修罗军,雷公军,可整个西线是被鬼子打得要多惨有多惨,东线是102集团军的老底子,可每个旅都打得拘谨又小心。 为什么? 因为他们担心他们打没了,自己的家也就没了! 闽中,是他们的根, 他们要是知道他们在前线流血牺牲,而他们父母妻儿却被一群细皮嫩肉的给骑了脑袋。 望川先生,以他们的本事和精锐程度,你觉得他们还信我吗!我还镇得住他们吗!我又有什么脸面跟他们说他们忍一忍? 我难道跟他们说,你们忍一忍,你们很快死在战场上,很快家里的老小就可以被贪官污吏给欺负死,很快大家都在地下又团圆了? 谁是我的基本盘,我比谁都清楚! 闽中,可以没有政府,但是不能百姓,闽中,可以没有官员,但是绝对不能没有子弟兵! 如果我们自己大价钱请来的能人,自己培养出来的官员註定要和重庆那帮人成为一丘之貉! 那我看,军政府也蛮好的! 起码,老百姓知道作恶的是自己的儿子,即便责怪,也只怪自己生了个孽障!” “嘶~!” 齐秀峰冷吸一口气道: “那,那烂摊子怎么收拾?” 秦晋冷笑道: “我本来就连摊子都没有的,现在起码还有个烂摊子,我何惧之! 再说了,杀一敬百,老百姓和弟兄们知道了,只会给我支个好摊子!” 第726章 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 齐秀峰不再劝阻,只是点了点头道: “那接下来呢?彻底肃清?” 秦晋摇头道: “不!该死的人,乌兰巴托都有名单,该警告处理的人,他自会处理。 现在只干三件事。 一、定调子,我已经办完了。 二、抓生產,扩民生,老百姓兜里有钱了,才有底气说儿子,你可以放心大胆的去死了! 三、奖励发明,广纳天下人才,技术改变时代,科技提高生產力,战斗力,威慑力! 战爭是推动科技的第一动力,让他们搞,搞出来,我立马就在战场上给他们回馈数据。 先生,这註定是一个井喷的时代,人有多大胆,技术就有多大產,在实战中检验真理,没有哪个时代有这么好的条件! 再苦再穷,总比我们被时代拋弃了强!” 齐秀峰沉吟半刻后道: “那走坦克,航母,大飞机路线? 这是目前世界主流的发展方向,可这三个,我们基本都是零经验啊!” 秦晋摇摇头道: “不,我们的眼光要跨越好多个时代来看这些事。 別人的主流,未必是我们的主流! 在我看来,模块化技术还得升级,海陆空要长期坚持模块化联合作战。 陆军大力发展超远程精准打击能力。 以现有的重卡技术和火箭弹技术,直接搞车载多管火箭发射集群。 密集火箭开路,轻卡加持重火力,摩托化步兵扫战场。 陆军这个思路,可以领先世界100年! 海军不搞航母,技术难题大,资源消耗高,本身目標大,一旦配合不好,就是活生生的海上靶子! 根据我们和德国人手里掌握的优势技术,大力发现潜艇和驱逐舰,除了动力和航速,以及自身舰体不断优化设计外,他们都要具备一个核心功能,就是能够大量的装载和发射超远程精准致导打击的能力! 大海广袤无垠,要有决胜千里之外的能力和长远目光! 未来的海战,绝对不是谁的船多,舰大谁就强! 谁能一击必杀,谁能打击远,威慑强,谁才是海上霸主! 其他的,都是虚的! 至於空军,我们仅仅依託於意,美,德的航空技术,短时间內,我也不能提出什么有效的意见,告诉我们的设计师和工程师,让他们先吃透这些现有的技术了再说吧。 不过在我看来,德国人的航空技术,绝对有领先世界几个世纪的实力,让他们给我把德国人都维护好了,有些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家突然就有了。 他们有的,我们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听说德国为了备战,连裤衩子都投进去搞研究和生產了,你下来个毗尔特沟通一下,我秦晋永远和他们资源共享,技术共享,远东永远有他们的一个支点! 替我给他先转十亿美金过去,既然要套別人的家底,怎么不先让別人感受到来自远东神明的支持呢!” 齐秀峰瞪大了双眼,他没有想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秦晋居然还会自掏腰包去支持德国人。 根据情报显示,德国如今在欧洲已经完全失去控制,不管是军备还是工业,都已经让英法苏的忌惮无比啊! 可是看著秦晋那自信又坚定的目光,齐秀峰也只能点点头表示一切都会照办。 现在的秦晋,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还需要自己给他拓宽眼界的秦晋了,如今的他,一言一行,在王道中又夹杂了霸道,说他言出法隨夸张了些,可君无戏言,已经是实打实的权威了。 自己作为谋士,辅佐的主公在成长,那是好事,君主在成长,谋士同样需要不断提升自己的战略眼光。 目前看来,是时候给自己这位主公制定一套纲领性的东西来辅佐他了,以前只是个將军,自然不需要这种忌讳的东西,可是如今声威日盛,那些必不可缺的框架就应该给他架起来了。 毕竟草包们都可以轮番登台,那这个时代,他为什么不可以大放光彩! 一想到秦晋多少个深夜和他长谈中,又忌惮,又不甘的敘说著世界很大,时代很长,谁都可以绽放光芒! 今天,他虽然被秦晋打了个措手不及,可他很欣慰,因为那个不知道总在忌惮著什么的男孩,终於迈出了直面自己,担起大局大势的一步! 男人,就是那一刻最有魅力! 那一刻,他霹雳无敌,视天下如无物的霸气和魄力,就值得他和他们隨他一起搏一搏! 谁都有权利嚮往美好的生活,谁都可以展望未来! 他要扫乾净家里在去打鬼子,那自己就陪他扫得乾乾净净! 看著他在会上激昂陈词,看著他挥舞著手臂血脉僨张,看著他在自信中王霸无两,齐秀峰笑了。 秦晋只在泉州处理了三天公务就紧急飞回苏州坐镇北部战线去了。 而留守泉州的齐秀峰却开始了比秦晋还狠的大清洗。 仅仅五天时间,从闽中到赣浙两省,有52584人被他让乌兰巴托或者公审,或者开除,或秘密处决! 工业部和商业部连开23场发展规划落实会。 在地下城的研发部,齐秀峰更是直接抬著银票金票,房证,车钥匙现场承诺。 不管是华夏工程师还是德国设计师,或者其他国家被挖过来的高级人才。 只要能够达到秦晋的要求,一律钱以百万千万的赏,房以庄园,別墅的形式永久赠送,车辆隨便提,哪怕你一天换一辆开,他齐秀峰和秦晋都满足你! 目的就一个,突破技术,不断的突破技术! 从火箭推动技术到核物理研究,从潜艇钢板承压强度舰艇航速续航能力,从汽车到飞机,就这四个大方向,只要有突破,不管你是偷的抢的还是自己研究出来的。 只要技术为秦晋和102集团军所用,那就赏,厚赏,天价的赏! 38年的几百万上千万银元,按1:1的匯率,那可就相当於几百万上千万美金! 这不是天价是什么! 所有人都感受到秦晋的紧迫感,也感受到了来自秦晋集团的疯狂! 毕竟仅仅只是搞个核研究和技术突破,那箱子里的金票银票,可不会低於几十亿银元和金幣! 这重赏之下,何止有勇夫,更有智夫,莽夫! 自己脑子不行,不代表別人不行,別人有技术才卖几个锤子卵钱,拿给自己,自己分十分之一给他,那在行业圈里都可以说是天价! 一时间,从泉州不断有电报发向全世界! 第727章 江苏这个地方,散装是有讲头的 2月20日,长达半个月的谈判,日军第3,第11,第9三个师团的交涉也落下帷幕。 华夏有条件交还缴械后的三个日军师团,换取蓝方645位被俘重要人员,红方723位指定人员,以及1236位被日军逮捕的社会人士。 华夏不得再对三个师团之將士寧行追责,暗杀,迫害。从释放开始,保证被释放人员的基本人道安全,不得另行私仇相杀。 日本政府同意向南部战区和102集团军交付3亿美金的赎金作为对南部战区和102集团军將士的经济补偿。 同时应华夏南部战区最高司令长官秦晋长官之强烈要求,被释放之第3,第11,第9师团全体官兵,从师团长到伙夫兽医,从北適当的那一刻开始,必须立刻乘船遣返日本,並且永远不能登陆华夏大陆本土。 一旦发现,杀无赦! 21日,彭庶民忙活一晚上后,这才將20148名日军俘虏交给日军军医验明正身后,由5000內卫重装部队亲自押送往上海码头登船遣送回国。 松井石根对著手下一下子没了3个甲等师团的兵力也很无语。 不过好在三个师团的建制名额还在,虽然从师团长到士兵都被遣返,师团旗帜起码没有落在秦晋和102集团军手里,回头上天皇补发三面师团旗,自己很快就又可以补充起新的三个甲等师团。 就是这装备被秦晋一股脑的缴获后送去了皖省,自己需要额外代价武装三个师团不说。 以后第6方面军和华中方面军对付皖省的南北方局游击队就更难了。 毕竟一下子给红方部队交割了超过六万人的装备,而且还都是日式的,一旦他们用上手了,那才是一切补充靠缴获。 这会大大增加游击队对日军部队的袭扰和进攻。 毕竟他们的弹药补给,华夏政府不能造,而日本政府显然不可能给他们提供,那一群散兵游勇,还不得把主意打到他们头上? 不过这都不归他松井石根头疼,现在东京大本营已经明確划分他和柳川平助的指挥权以及职责。 柳川平助的第6方面军被军部单独划定责任战区为南京和皖晋鄂战区,主要军事任务是配合华中方面军全力进攻重庆方面和陕北战斗序列。 一则防止华夏南方战区之部队渡过长江进入北方搅局。 二则专职剿灭皖南皖北之红色正规部队和一切游击队,为华中方面军专职进攻重庆方面提供战略保障。 而他的上海派遣军也整编为华南方面军,將广州之21集团军,上海,江苏除南京以外的日军部队,海军部分战斗序列全部归在华南方面军指挥战斗序列之下。 整个方面军因此不减反增,从原来的十多万人直接膨胀到了四十五万人。 可松井石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先不说日军的老大难陆军和海军之间的矛盾,他华南方面军麾下近十二万海军部队他不用想也知道,他基本上不可能指挥得动。 即便真的战况紧急需要协调,也要通过海军高层,这给整个方面军的指挥和部署就带来了很大的不便。 往往他前脚给海军部署完防区,恐怕自己连夜就要重新增派自己的陆军嫡系部队入重复防守。 不然他一刻都睡不著! 最让他头疼的还是南方广州的21集团军。 如今大本营给21集团军补充恢復了建制不说,还將38师团和部分驻太的东南军团部队也编入21集团军战斗序列之下。 大本营的意思是广州方向就两个师团根本不可能应对得了来自闽中和广西的两支强军夹击。 所以直接超规格给21集团军配了第5,第18,第104,第38四个师团和一个飞行团作为標准兵力,然后再调部分东南军团的部队登陆广州作为二线梯队。 这样一来,一个21集团军就又占据了他华南方面军15万人的名额。 可21集团军从来都是他古庄干郎说了算,自己远在上海,拿什么去命令同为中將的古庄干郎! 他不是上杉原,还没来来华夏大本营就升了规格直接给了大將军衔,从级別上天生就有压制领导优势。 自从出了上杉原和稚尾仦鸡那一系列拥兵自重的事件后,如今大本营既要制衡,又捨不得给大將衔级,生怕下一个上杉原又在华夏诞生。 可这两大军事集团把手下兵力名额一除,他堂堂华南方面军,对付秦晋和整个南部战区的中坚力量,其实只剩下18万兵力可用。 拿18万打秦晋的40万,他现在只想辞职不干了! 一连给大本营打了三道辞职报告后,东京大本营觉得確实有点欺负他了,於是大印一盖,將前面被打废的九州军团,四国军团,稚尾师团,熊本师团四个地方师团从本土调到他华南方面军麾下。 这四个地方军团和师团,自从被秦晋打废后,东京政府就一直把他们压著。 上杉原的九州军团和白川嘉康的四国军团虽然顶著军团的建制,其实这么久以来,才恢復不到四五万人的建制。 至於稚尾仦鸡的稚尾师团和熊本秀夫的熊本师团,现在也只恢復到两万多人的建制。 大本营將他们从本土再次调往华夏战场,拿秦晋给自己清理麻烦的意图不言而喻。 这样一来,在苏沪地区,加上这新来的十四五万地方部队,他松井石根起码明面上有了五六十万大军不是。 加上隔得近,你四个地方刺头再不听话,火烧屁股了,你们总躲不开。 再加上自己手下的直系部队还有18万,不管怎么说,苏沪两地,他起码有33万可用之军。 这仗,还勉强能打! 他松井石根到舒服了,可四个被逼到华夏战场的刺头就很不爽了。 自己四人在老家爭地盘归爭地盘。 可你一个中將就想领导我们三个中將,一个大將,我们这脸往哪儿搁? 2月29日,上杉原率先登陆抢占扬州作为自己的防区。 白川嘉康不想挨秦晋太近,直接不了松井石根的命令去了淮安。 熊本秀夫既不想去南方凑脸给秦晋打,也不想去北方宿迁让第五战区误会,於是选择了中间的盐城。 稚尾仦鸡深知秦晋的手段,直接才登陆,就找了个藉口在连云港不走了,一边控死出海港口隨时做备跑路,一边藉助连云港海港城市的地理优势开始做起倒爷的生意来。 四人的骚操作,直接让占据南京的柳川平助,驻防上海的松井石根,光復甦州的秦晋都看得目瞪口呆。 这特么的还没有开打呢,一个江苏上海,居然就有了七个主意! 这让局外人都纷纷摇头表示江苏这个地方,不团结这事儿,自古以来都是有讲头的,管你是一个国家一个政府,还是两个国家两个政府。 反正到了这儿,不团结它就对了! 第728章 稚尾仦鸡:先说好,我就是来混日子的 重庆方面和东京方面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秦晋和102集团军不听我重庆政府招呼,我就当自家出了个孽子,反正他从一开始就不听话,这么多年来我也习惯了。 可是你日本政府这是什么情况,这特么是国战唉! 你从家里撵了四根葱出来,结果尽特么给你掉链子。 原本以为你陆海不和就算了,没想到你央地关係也这么紧张啊! 3月,华中华北两个方面军聚兵徐州,磯谷师团南下,川军122师奉命死守藤县,两军鏖战,122师在王將军的率领下死战不退,为徐州李长官调度兵力爭取到了宝贵的三天时间。 血战三日,122师从將军到士兵,全师殉国!!! 磯谷师团重创,匯合兵瀨谷支队进攻徐州,第二集团军顶上,拒敌於台儿庄,两军展开惨烈的巷战,拉锯战,逐屋爭夺,伤亡惨重。 但第二集团军麾下31师全师官兵寧死不退,將日军主力牢牢拖住! 北方徐州战场的惨烈给刚落脚的四支日军地方部队狠狠的刷新了一下战爭新阶段的残酷和血腥。 原本安置下来后就应该去上海报到接受安排的四人,都选择了先稳一手,所谓能拖一天是一天,反正他秦晋只要不打我们四个,其他的都好说! 稚尾仦鸡犹豫了一天后,3月5日,打著去上海述职的幌子,居然直接方向盘一拐,进了苏州城! 秦晋看著堂下那个老滑头,不由冷笑道: “我说稚尾,你说翻脸就翻脸,说失联就失联,可是让我损失了好大一笔,让我好生失望啊!” 稚尾仦鸡嘿嘿嘿嘿的巴结一笑道: “我的秦大將军,局势有变,这真的怪不得我啊,我也要保命不是? 再说了,我最精锐的部队,我所有的存款,不都栽在您的手里了嘛! 我稚尾师团一个师团和几十亿美金,我想秦大將军的气,也是可解的!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不,这次我被大本营逼著再来华夏战场,我连华南方面军司令官都没有去见,就先来拜謁您了嘛! 秦大將军,我稚尾仦鸡就是个生意人,战爭真的不是我的专业。 我们大阪人,您应该知道,最喜欢的还是和平的做生意! 其实我走到这一步,都是被逼出来的,在我的內心深处,我还是那个快乐小商贩。 犹记当年,和您秦大將军大把赚钱,大肆钱,你我虽属两个不同的敌对阵营,可我们共同理想就是在和平的日子里,有赚不赚的钱,不完的资源,睡不乏的美人,饮不尽的美酒! 那才是我嚮往的生活啊! 为了缅怀我们共同的美好时光,也是表达我的歉意和诚意。 我今特意为秦大將军带来了东瀛清酒和我苦心寻找的十位极品东瀛美人,个个都是您当初给我描述的那般! 这么多年来,我为了得到秦大將军原谅,重回我们的美好时光,我一个都没敢动啊!” 秦晋眉眼上扬,压住了上弧的嘴脸,淡淡道: “就这?你当我是酒色之徒,饭桶之辈?” 稚尾仦鸡连连摆手道: “不敢不敢,我对秦大將军您的羚羊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九天之阁,高不可攀啊! 如果仅仅只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那不是我自己玷污了自己心中的偶像嘛! 这次来,我给將军带来了120吨白银作为见面礼,20吨,送给我的偶像,100吨,还是我们当年的那个价格! 如今我把控了江苏最大的港口,您只要赏口饭吃,东北,朝鲜,日本,苏联的物件,我给您包了。 您有什么不方便的,吩咐一句,连云港,就是您麾下的分公司而已。 至於我稚尾师团,秦大將军,您別误会,別的几个军团和师团我不敢保证,但是我的师团,本就是被大本营逼到华夏来的,我们也就是来混混日子,打打酱油,討口饭吃! 只要秦大將军您不及前嫌,我稚尾师团和您麾下的部队,是可以如胶似漆的!” “嘶~!” 秦晋被他肉麻的不由打了个冷颤没好气的嫌弃道: “咦~!不会用成语就別乱用! 还特么华夏通呢!有你这么比喻的吗! 不过20吨白银,看来还是我在你心里的重量不够啊! 想要在这里打酱油吃上饭,也不是不可以! 那120吨白银就当你的诚意了!不然你觉得我凭什么相信你? 难道就凭几个没有开过苞的东瀛娘们?” 稚尾仦鸡也不胆怯,而是摇头道: “40吨,我只能送秦大將军40吨,那120吨白银是我这几年来所有的家底,全送秦大將军您了,我连本钱都没有了!” “80吨!给你40吨的钱,这已经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秦晋指头敲打著扶手道。 “60吨!真的只能送您这么多了,我麾下还有两万多人等著换装备,要吃饭呢! 真的只是最后一口价了!” 稚尾仦鸡哭丧著脸道。 秦晋眯眼道: “行吧,60吨就60吨,我什么时候见到银子,我们什么时候谈后面的事!” 稚尾仦鸡也没指望今天就能谈成什么,能够重续前缘就已经超出他的期望了。 只见他满脸堆笑道: “那是,那是,那个,那个,秦大將军,我们之间的秘密频道,是不是可以重启了?” 秦晋玩味一笑道: “等我回头看看你送来的质量了再说,回去等著吧,只要让我满意了,会有消息给到你的!” 稚尾仦鸡猥琐道: “桀桀桀,那我就不打扰秦大將军探索新剧情了,放心,十种身份,十种味道!包您满意!” “嗯,去上海会会你未来的顶头上司吧,松井那老王八蛋,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秦晋挥手道。 “那稚尾就静候佳音了!” 稚尾仦鸡躬身九十度后,便退了出去。 待稚尾仦鸡不见身影后,秦晋笑著的脸色这才阴沉了下来。 今天的稚尾,是个威胁,可同样也是新的机遇,如何利用他们利益战果最大化,秦晋觉得很有必要在这这间下点苦功夫了! 想到这儿,不由习惯性的喊了一声道: “彭庶民何在?” 第729章 韩信点兵,多多易善 “在!主公有何吩咐?” 彭庶民从后方参谋大厅里快速走了出来行礼道。 秦晋伸手示意他坐下后,开门见山道: “想必你们也听了个大概,如今的江苏上海,比任何时候都要散,中央军,游击队,我102集团军,南方战区部队,日本两大军种,华北方面军,华中方面军,第6方面军,华南方面,如今又搭上四根日本矮葱。 你说你们参谋部是不是该替我运作运作了啊?” 彭庶民沉默片刻后道: “主公,我和参谋部的同僚们理了理。 参谋部觉得,原本拖住日军大规模主力部队,打持久战,消耗战,拉锯战的大方向不变。 为重庆方面和其他方面部队的军事行动制约大量日军主力於东南。 在战爭没有进去新的阶段之前,此大战略不变! 当然,对於第五战区李长官的提醒,我们也必须做出应对,我们建议主公在闽赣浙三省再征15万预备役作为三线部队,將现有二线预备役部队全部转正为地方守备师。 目前四十万大军,南方局的八万多人已经不指望他们能够为我南方战区军事行动所效命。 西线地方军损失惨重,日军第5坂田师团,第14土肥师团在西北部,对我西线防线多有大规模进攻,直到现在,地方军已经损失了三分之一以上的兵力。 如今我们虽然框架上还是四十万大军北击日寇,除去南方局和已经损失的兵力,其实我们现在能用之军只有二十五万不到。 要不是李鄺將军带著抗一师,备一师从江西北上接管西线防线,我们参谋部怀疑我们打道到现在,未必能保下二十万大军! 整个北进以来,我们目前还能保持1:1的战损比,全因102集团军將士在不要命的重创敌人。 不然,光以西线的战损,能保持在1:3就已经很不错了!” 秦晋皱眉沉思半刻道: “再从民间徵兵? 那我后方的生產力恐怕就不能支撑我打这么高强度,大兵团的持久消耗战了!” 彭庶民试探道: “要不再从南洋调兵?” 秦晋摇头否决道: “不妥! 南洋只有三十万精锐步兵和十几万嫡系联合舰队是西郭先生可以信任的,其他的僱佣兵都是看在钱的份上给我们壮大声势罢了。 至於几百万预备海上游击队,那是我们控制南洋基层的核心,现今我华夏本土正是全面抵抗日军疯狂进攻的阶段,连僵持阶段都达不到。 英法美葡等老牌殖民国家巴不得我再次大量抽调南洋本土势力北上。 这样他们就可以大力扶持自己的代言人和我们在基层爭个你死我活! 你要清楚,未来的整个南洋,从印度洋到太平洋,他必须在我华人的实际控制之下! 如今三十万精锐驻扎苏门答腊军屯,才给我华夏换来马六甲50%的控制权和20%的话语权。 有些东西,我们旦凡鬆懈一刻,都会有无数条狼咬上来。 如今的日本是第一个希望我们在南洋翻船的。 他们的部队和间谍,已经让西郭先生很麻烦了,这件事,我们就別让他头疼了!” 彭庶民惭愧的点了点头道: “那就只有拉川军,粤军,滇军,黔军入场了。 反正我们手里有编制,打仗他们未必是把好手,让他们回去给我们拉人过来,他们的编制满了,就填我们的缺口!” 秦晋皱眉点了一支烟,直到抽了大半支才嘆气道: “也不是不行! 但是財政和物资平衡已经开始紧张,大量的钱流入民间,本就通胀的市场恐怕吃不下这么多钱啊!” 彭庶民回后面去翻了一本帐目出来翻了翻后道: “主公,我们现在工业齐备,其实在炸药,药品,电器,自行车,汽车,汽油,柴油等工业產品上是过剩的。 由於我们大量作用化工炸药,特种钢材,密封设备等领域。 其实我们缺的是硝,酸,钾,尿素等化工原材料以及贵金属矿原材和橡胶,桐油等。 这些在民间和重庆政府方面,反而没有怎么大量运用。 我和参谋部的同僚们建议,以银元换兵源,和收购他们不衝突的原材料,然后大量输出汽车,炸药,药品,电器,自行车,汽油,柴油等工业產品收回银元。 这样一来,虽然还是回有相当一部分货幣留在民间,可我们也儘可能的收回一部分现金流。 这样一来,基本可以对衝掉一大半来自闽中现金流对全国市场的不平衡。 並且还可以盘活相当一部分地区的经济和市场资金流动。 如今法幣疯狂贬值,主公拿手里过剩的钱给老百姓,也能在很大程度上让底层苦难人民不至於被法幣剥削得什么都没有。 只是这样一来,重庆那边拿法幣套老百姓的劳动成果,我们拿银元套老百姓的儿子和劳动成果,拿两家就形成了竞爭对手。 时间一长,铁定会和我闽中资本形成敌对关係。” 秦晋掐灭菸头头痛道: “如今大敌当前,顾不上那么多了,兴亡皆是百姓苦!他们捞得,我秦晋凭什么捞不得! 而他们捞来的,有几成用在国战?又有几成装进了私人家族库里? 起码我秦晋敢拍胸脯说,我捞得,我对得起自己和这个国家,也对得起被捞的百姓和这个民族! 他中央银行才几个铜板,真斗起来,他们拿什么跟我闽中资本比? 他们收刮天下之黄金,我算他们最后有个几千吨,可我闽中,已经坐拥几千上万吨! 你告诉他们,先紧战爭! 真要斗起来,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放手干,我兜底!” 彭庶民双眼放光道: “主公霸气!那我可就通知齐先生和李將军,让他们双股齐下,砸钱收兵收资源了噢!” 秦晋点头道: “砸吧砸吧,先砸他个朗朗乾坤再说!” 彭庶民嘿嘿一笑道: “要是我南方战区在本土都砸出个百万雄兵,那可就精彩了!” 秦晋扭了扭酸胀的脖子打著哈欠道: “百万兵?管它呢! 仗都打到这个地步了,一百万和两百万,我还在乎个屁! 我现在就是韩信点兵,多多易善!” 第730章 世界待我以凉薄,我又何以待世界 3月6日,秦晋重整战线,將整个战线以南京为界,东线由自己亲自坐镇以应对整个华南方面军和日军四大地方集团。 西线则正式任命李鄺为西线总指挥,田靖远为参谋长,庞潜为督战官,刘亭江为军需总务官。 下辖抗一师,备一师,粤18军,赣143,144守备师,浙268,269守备师,新增川20军杨三木部,川23军潘华文部,43军郭栋儒部划入西线战斗序列。总兵力共计22万余兵力。 主要负责配合重庆和南方局稳固苏西,皖南,赣北地区的军事牵制任务。 指挥部设在安庆,后勤总务补给点设在九华山。 一则方便李鄺快速集结兵力应对来自长江和皖省,南京的日军军事压力。 二则给重庆方面在武汉地区的设防拖延时间。 最后嘛,还要时不时的为皖,晋,豫地区的游击队提供必要的药品,粮食,装备等快速通道。 划分东西两线,主要还是现在局势太过复杂,日军將第6方面军单列出来协助华中方面军进攻皖晋鄂。 那他秦晋为了防止自己被日军困成东南孤岛奇兵,那就必须让东南和西南连成一片,这不仅仅只是在帮助重庆方面,更多的是为了保障自己有足够的战略纵深。 所以不惜全力补充出二十万地方军给李鄺做备西线总预备队,隨时防止日军切入湘赣鄂彻底阻断自己的兵员物资线。 毕竟整个闽中的发电厂和钢铁冶炼,是需要大量来自四川重庆的铁矿,煤矿,稀有金属的支持的。 整个南部战区要保持高强度火力打击能力,就不得不从多方源源不断的获取资源。 比如原本从山西过来的煤矿,就因为日本把鲁豫苏拦腰切断,日军从中收取的过路费直接从原来的价格上翻了十倍。 日军不傻,知道秦晋的轻重工业需要大量的煤炭和稀有金属,反正註定是堵不住,於是直接选择雁过拔毛的吃一口。 当然秦晋也不是冤大头,知道北方的媒和资源日本人要坑自己,所以在保持南洋一个渠道之外,同样在西部地区入股和收购了相当数量的矿区。 四川的铁,重庆的煤,为了得到这些资源,他可是自掏腰包砸钱修铁路连通闽川铁路的。 3月7日,重庆和北方局方面见秦晋有心在西部地区部署兵力。 重庆代表钱次长钓大钱,南方局军代表瞿焕然,同时赴苏州求见秦晋以图更多资助和军事协同。 才见秦晋,二人率先上前行礼道: “重庆军政次长钓大钱,(南方局军代表瞿焕然),向秦长官敬礼!” 秦晋不冷不热的回了一礼道: “二位不必客气,请坐!” “谢秦长官!” 二人应邀坐下后,钓大钱率先开口道: “秦长官,重庆方面对於南部战区主动向西线增兵,单独设立专业指挥部一事,重庆上下,对秦长官大局为重的部署,是高度讚赏的。 秦长官在积极应对日本华南方面军的一系列成果和功绩上,是持肯定態度和支持呼声的。 对於秦长官这重將国家利益,民族尊严……” 秦晋伸手打住他还想继续的漂亮话,淡淡道: “钱次长,为国家,为民族,不是我一个人在做,更不只是我南部战区在做! 南部战区从一开始,都是在独立,自强,艰苦的战斗,南部战区的將士们和全国同胞们一样,是靠自己拿命拼出来的。 他们不需要谁来肯定或者否定! 你们如果真有那好心,我和將士们麻烦你们把这种精力转化为物资,装备,弹药,落实到前线的每一支抗日力量手里。 我想这比一万次锦上添更能表达你们的坚决抗战之心! 今天之华夏,谁都可以提出表扬,唯独重庆政府没有这个资格,你们要做和应该做的,是把人民的每一份力量,无条件,分毫不差的给到人民的军队! 我南部战区,从来只討好自己的人民,並不需要谁的云徽勋章! 至於调整西线,不是我心有多好,而且你们太无能,无能到已经威胁到我南部战区的整体战略安全了! 我要的是强有力的政府和指挥系,而不是看到谁出成绩了,就在谁的额头上贴块自己的金字招牌! 你钱次长此来,如果只是说些漂亮话,然后回去好宣传你们有多么多么功德无量,那素我秦晋不感冒!” “…………” 以前没打交道,听同僚都说他秦晋不好打交道,钓大钱没有想到,自己堂堂一个军政次长,八大金刚之一,秦晋一来就把自己和重庆给否了! 这是不是有点囂张得过头了。 看著钓大钱吃了个开门憋,瞿焕然心中不由暗爽,不由对著秦晋微笑著一点头道: “秦长官说得很在理,抗战是干出来的,不是吹出来的。 作为政府和军队,首先要给交代的,是人民!” 本以为自己已经和秦晋站在了同一条线,不想秦晋態度同样冷淡道: “给人民一个交代,不是给人民洗脑! 对人民负责,不是一边用好话安抚人民,一边从人民手里拿东西! 作为政府,不要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作为军队,不要需要人帮助时,他就是亲人,不需要时,就把战爭风险转嫁给人民吸收! 你们来干嘛,我想我不用猜也知道个大概。 但是你们別忘了,我和我南部战区之军民,承担著比沦陷区还高的风险,压著比大后方更重的压力。 这么久以来,我自认为没有亏待过任何人,可我西线在遭到日军两个甲等师团重创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一支军队出兵解围? 重庆方面的长江防守部队,晋军鄂省的中央军离他们很远吗? 南方局的游击就在对岸,你们千里响应晋豫皖游击声势,都不愿回头响应一下给你们当后背的南部地方军。 都在说团结,可我看到的都是在想方设法壮大自己,拿別人当炮灰而已! 今天你们见我向西线增兵了,是不是觉得又可以利用一下,当一当炮灰了? 我秦晋顾大局,但是也知人间冷暖,世间尔虞我诈! 世界待我以薄凉,我又何以待世界?” 第731章 自认风流,最是下流 “!!!” “…………” 二人语塞,良久瞿焕然才开口道: “秦长官误会了,抗日,我们谁都是认真的,大家的牺牲都不小,承担的压力也都很大! 我想並不存在秦长官理解的谁故意不帮谁! 我这次过来,的確是为了和南部战区建立更密切的战略合作和对话沟通渠道。 在战爭中,其实谁都艰难,秦长官好歹还有闽中经济体作为支撑,不可否认你们的確要比我们更容易得多。 在苏西赣北战役中,我们的確是因为北部主力遭到西进日军第5坂垣师团的扫荡,这才不得不放弃皖南,进去豫南,晋东支援友军! 没能够在西线战场响应南部战区地方部队,確实是我们考虑不周!” 秦晋冷笑道: “舍近而救远,我南部战区序列下的部队不配合南部战斗序列,却千里迢迢跑到第二战区去干嘛了,我想大家都不用多言! 结果你们就给我说句考虑不周?! 这特么的是考虑不周的问题吗! 这是犯罪,是需要军法从事的! 不过看在你们本来就和我们不在一个指挥体系,我既无权处决你们,更不想浪费自己哪怕一点时间。 所以我已经下令,以后南部战区將不会再为本战区战斗序列下的武装部队,又不接受我南部战区调遣的部队提供任何的补给和资源。 当然,看在团结,合作的大局观的份上,买卖公平,有偿提供的路我不会掐断!” 瞿焕然没有想到这次和重庆方面过来,偷鸡不成蚀把米,看来秦晋增兵西线不是为了帮助他们而是彻底的不信任他们,所以才立志在西线掌握主动权保护自己的利益罢了! 看来他们和重庆方面都会错了意,自恋过了头。 以为他西线兵力雄厚了,就可以跨过长江,顺著安庆方向向北或者向西继续牵制更多日军。 不想人家不仅不会再牵制日军,只是增兵加固自己的战略纵深,延长核心区的缓衝地带罢了。 钓大钱见瞿焕然都碰了一鼻子灰,一想到上峰和上司们的交代,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冥思苦想了许久,钓大钱才谨慎道: “秦长官,这次来,一方面是奉上命表彰南部战区的英勇作战。 更多的则是统帅部已经以全国为蓝本,制定了一系列联合作战计划! 到时候可能涉及到整个长江中下游地区。 所以特派我来,希望能够从南部战区得到鼎力支持!” 秦晋敲了敲扶手道: “支持?蓝本?联合? 统帅部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帅,干得都是为国为民的天大的事? 是不是还做著一令出,天下归,上君一到,下军皆服,自认为风流人物的美梦?! 对不起,我南部战区子弟兵的命是命,老百姓的血汗贵得很! 在你们没有拿出一视同仁,一战垒功名的实力之前,我南部战区不接受给任何人当炮灰!” 钓大钱也有些生气道: “我们怎么没有实力了!从上海会战,到今天的徐州之战,难道还不能证明? 我认为,从统帅部出去的命令,不管是从战略还是战术上来讲,都是英明的决策! 秦长官从一见面开始,不是打压就是训斥。 我很有理由怀疑秦长官是翅膀硬了,觉得团不团结都没关係了! 口口声声说上峰自以为是,这不是一个下属该有的態度! 再说了,当今华夏,要是中央都不算风流无二,难道你们地方就可以做得那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风流人物了? 秦长官,您的態度很危险,我觉得有必要向上峰匯报,统计委员会和秘密委员会很有必要进去南部战区各阶层重申一个华夏的原则了!” “放肆! 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最好还是回去问问他们,问问他们敢不敢来! 我秦晋不认为我是个什么人物,起码不会想你们一样认为天下的位置自己已经坐上去了,风云是自己,恩泽还是自己! 你给我记住了,老百姓从来不需要什么风流人物! 上下五千年来,老百姓太清楚了,哪个风流人物不吃人?!哪个风流人物不下流?! 躺在民脂民膏上说伟大,拽著民族成果说功绩。 那哪特么是风流人物,那特么是无耻下流的窃贼! 今天的战爭,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从生到死,扛下这一切的,从来都是人民! 而不是什么狗屁党派! 英雄,是人民的儿子,烈士,还是人民的儿子! 功臣,怎么就成了逃到后方紧吃紧喝的你们了? 还跟我特么说你们本来就是风流人物,你们掌的哪门子风云,又建的什么功绩! 闻到点腥味,就开始贴金,自己要做点明星功绩,就要別人拿命填。 那人家川军弟兄算什么? 桂军,滇军,黔军,还在前线奋战流血牺牲的万万千千子弟兵又算什么? 你们要干大事情,可以,我把地方藤出来,你们自己上,一刀一枪干出成绩来,谁都不能说你们吃软饭! 我南部战区的功劳,我南部战区的百姓记得,人家川军弟兄们的功绩,川中父老不会忘! 每一支拿命杀敌的队伍,歷史都会记得他们! 但是唯独投机倒把,顛倒黑白的人不行! 我南部战区现在顶著日军华南方面军五六十万大军的压力在坚持,还要在你们本该撑起来的地方分出一半的兵力一力两用。 你们居然跟我说让我鼎力配合你们,那你们为什么不来配合配合我? 他们为什么不能替我分忧? 要我配合你们也行,先把第6方面军和华中方面军的压力给我解决了,你中央军兵出皖豫,夺回山东,光復江苏。 別说配合,我直接服从调遣!” “你!你!你! 时势不同,上面自然会有不同的指示! 秦长官,人家李长官,阎长官都全力服从调剂,就您这点一点都不配合,这,这很不好办啊! 毕竟川23军,43军的事儿,您办的多少也有点不那么光明磊落,重庆方面还不是看在团结和情面的份儿上,给你无条件过了。 现在您在川渝大量招人,上面看在南部战区伤亡不小,兵力紧缺的份儿上,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嘛!” 秦晋冷哼道: “我少谁一分钱了吗?还是说我强人所难了? 你们从上到下,拿了我钱的事儿,你是一句都不提? 从我手里得到的南洋特產,东洋娘们,你们是闭口不提是吧?” 第732章 世人皆说偽善,那偽善了一辈子又该怎么说? 二人面色潮红,这回是真的没话说了,毕竟他秦长官嘴巴毒归嘴巴毒,不好相处归不好相处,可出手大方那也是没得说的。 二人自知今日没得谈了,也只能识趣的告辞下去另寻门路去了。 3月9日,东京大本营考虑到华南地区的复杂性,加之部队確实冗杂了些,不好全力调度,於是派遣军参谋次长武藤章进入华南方面军,在上海设立总军,任命松井石根为总军大將司令官,武藤章为总军大將参谋长。 这次松井石根有了底气,开始对日本华南方面军调兵遣將,以补充復建之第3,第11,第9三个师团进入江苏地界制衡上杉原之九州军官团,白川嘉康之四国军团。 同时命令熊本师团,稚尾师团必须出兵南下,对驻守南通,无锡,常州三地的102集团军部队进行驱逐。 並且进攻路线分为左右两路,左路进攻南通,由四国军团白川嘉康担任左路军指挥官。 右路军进攻常州,由九州军团上杉原担任右路军指挥官。 先锋部队为四个地方军团,第3,第11,第9三个復建师团为压阵主力部队。 明为主力压阵,实为监军督战! 同时在上海方向集结第13师团,第101师团,向苏州河方向集结。 调松江之16师团北上,对嘉兴和吴江方向的南部战区守军形成对峙。 一时间,风云再起,这次不算后手,就明面上,松井石根和武藤章就已经调动了近二十万大军。 秦晋考虑到南通,崑山方向无援,主动撤军至常熟,江阴一带。 对於日军想將自己驱逐出太湖以北区域的意图。 秦晋丝毫不觉得自己会虚他们。 別看明面上日军兵力达到2:1的绝对兵力优势。 但是秦晋算计到日军地方四军团,就不认为他松井石根升了个大將就能拿他们怎么样。 毕竟此刻上杉原的私人代表田中翔鹤师团长,白川嘉康的私人代表白川富真大佐,稚尾仦鸡私人代表以及熊本秀夫代表齐聚苏州。 值此临战之际,四个先锋师团同时和对手坐到了一起。 他秦晋还嘘个什么? 上杉原他们四个的意思很明白,交易得大大滴,战爭得假假滴,赚钱得快快滴,演习得真真滴! 秦晋这个时候会见日军高层代表,这让钓大钱和瞿焕然都不会了。 你们特么的军队都在常州,江阴,常熟,苏州一线接火了,你们居然在苏州城里大吃海喝。 是我们脑子不好使,还是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大毛病? 当然,至於怀疑秦晋卖国这事,二人连想都不用想,他秦晋顶多搞点钱,要是他要卖国,那当初他就可以直接带著粤赣闽浙苏直接去南京当二把手了。 只是如今城外炮火连天,城內铜臭酒酸! 这確实不是一个国家军人该有的形象。 可这里是南部战区,他俩就是有天大的意见,也得等著秦晋把四个日本人宴请完了再说。 3月12日,日本人走了,二人再次求见秦晋,秦晋在指挥大厅接见了二人,没有给他们客气的机会,秦晋一边参详著江浙沪地图,一边隨声道: “怎么? 还是想说服我?” 这回钓大钱没有在先出声,而是等著瞿焕然先说。 瞿焕然见他不搭话,於是无奈道: “秦长官,我这几天和部队首长转达了一下您的苦衷和难处,也对我们存在的不好和问题都从您的角度分析给了首长他们。 首长们听了您的意见后,觉得以往我们做的確实不好,也认识到这就是一个不得解决的问题。 对於秦长官批评的形式主义,首长们认为这確实我们队伍中普遍存在的现象。 好多时候,由於资源和实力的原因,我们很多指战员確实存在只想解决自己的问题,不顾承担风险的群眾。 我们深刻认识到这一点,现在已经开始全面启动复查,研究,討论,解决这一关键性问题。 至於南方局的八万部队不服从南部战区调遣的问题。 首长指示,必须服从统一,团结,合作之安排,首先给两位南方局首长警告处分,其次命令南方局所属部队立刻退回皖南,配合南方局西线作战部队的军事行动。 部队首长已经亲自擬电向秦长官致歉,坚决维护祖国统一战线,坚决捍卫军队铁律,坚决执行团结一致。 未来,秦长官和南部战区的同僚们,可以看到我方南方局部队並肩作战之风采,也请秦长官和大家监督!” 秦晋意外的看了他一眼,良久才缓缓开口道: “人无完人,水无常势,我只会看结果。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你们確实做到了,统一服从在我南部战区战斗序列之下,以前怎样,我以后还是怎样。 对於你们想的事情,我只能告诉你们,这里是南部战区,我才是最高军事指挥官,是你们应该配合我,而绝不是我要配合你们! 转达你们的部队首长,国战之下,唯我中华才是唯一意识形態! 任何理论,任何主义,都必须在这个意识形態之下! 维护,拥护,捍卫这个意识形態的,我不管他是谁,都是我的袍泽,弟兄。 否认这个意识形態的,我仍然不会管他是谁,他都是我一生之敌! 当然,我也知道,一定会有很多人背后骂我秦晋起高调,说一套做一套,逮谁就给谁扣高高帽! 但是我秦晋不在乎! 不管世道怎么变了反正谁不认同这个意识形態,我秦晋就跟他斗一辈子,直到你死我亡! 在秦某看来,君子论跡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善人! 这个道理,在我这里也是一样,我不管他是真维护也好,假维护也罢,只要他在行跡上给我维护了一辈子,那我就认他做一辈子的袍泽兄弟。 世人都说世上无仁义良善之辈,更无一心为民之属,但是我不这么认为,偽善如果行了一辈子,那他又何尝不是真善,为民为出了一个强大的国家,谁又敢说他们不是真的一心为民者? 天下之事,无非你好,我就好!” 第733章 好大一盘棋 瞿焕然重重一点头道: “秦长官之言,实在有理有节,来之前,陈老总有交代,做朋友,不做形同陌路的陌生人,求同存异,方为民族大团结之基本要求。 秦长官以入闽以来,剿匪除恶,发展民生,恩泽地方。 对不同意识形態的朋友,也向来做到了包容共存,我们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如果失去了秦长官这样的朋友,同胞,同志,是我们和这个国家,民族的损失! 我们坚决执行南部战区的命令!” 秦晋这才满意的看了瞿焕然一眼道: “既然如此,我也尊重你们的自主独立性,但是你们的重点活动区域必须围绕我南部战区的军事行动而进行。 什么时候你们在皖南扎下根,对苏南,赣北,皖南地区之日军形成有效袭扰。 我南部战区的资源就什么时候切实得落实到位!” 钓大钱没有想到他瞿焕然这么快就扭转了秦晋的態度,要是再让他俩聊下去,只怕秦晋的部队都要帮助他南方局在皖南建立新的根据地了。 於是赶紧插话道: “秦长官,这几日来,我也將以前的弊病都向上峰和统帅部匯报沟通了。 对於秦长官和南部战区將士们的英勇和付出,重庆政府是高度肯定的,对於你们提出的问题,上峰和统帅部也意识到了对你们和地方部队的不平衡分配。 上峰有令,以往的暂且不提,从现在开始,军粮,物资,弹药,兵员补给,全国上下,一视同仁! 同时为了表达出诚意和决心,统帅部任命何长官为统帅部军事最高督察,一旦发现有违令者,一律格杀勿论! 任命陈长官为武汉行营主任,兼鄂皖赣地区国军总指挥。 任命薛长官为长沙守备司令,兼湘鄂皖赣地区守备军总指挥。 此两地之军事行动,凡涉及到赣省之军事行动,一切以南部战区之军事行动优先。 即便南部战区无军事部署之要务,二位长官之军事部署规划仍需向秦长官报备。 秦长官,二位长官都是部中老人了,他们能够做到这一步,真的是已经做到的最大程度的让步和妥协了。 统帅部对於秦长官和南部战区,除了在武汉,长沙之大战略上请秦长官和南部战区务必全力配合外,其他的,秦长官自便! 即便是秦长官想到浙省的行政人事权,上峰说了,只要秦长官服从大局,浙南地区之军政一切任免,无条件由秦长官说了算,浙江之一切军机要务以及部队长官任免,任由秦长官一言而定! 唯请秦长官和南部战区之同僚们,精诚,团结,合作! 以前的一切,我们翻过篇去重新开始,未来整个南部战区五省一市,秦长官但有任何的不满,皆可行监察之权! 秦长官,上峰可从来没有这么有诚意的向任何人放权过,您觉得不满,您自己操刀,自己看著办。 这诚意,就差將五省一市所有的人事行政权都交给您了,秦长官,不知您觉得可还行?” 秦晋沉吟半声,咳嗽一声后,调整情绪哈哈一笑道: “钱大次长说的哪里话,上峰抬爱,信任有加,秦某感激还来不及呢,哪里有什么可行可不行的。 上峰和统帅部如此安排,可行,太可行了! 未来长江中下游之战爭,我南部战区无论如何都是要帮帮场子的。 转告陈长官和薛长官,他们这也太客气了,以后有什么事,我们仨商量著来就是了。 但有军函,秦某尽最大的努力也要支持。” 钓大钱见秦晋翻脸比翻书还快,也不由愣住了,这秦晋,你特么不是傲娇型得嘛,你这是? 不过人家既然態度180度大转弯,哪有放著好事儿不要的,钱次长人尖尖中的人尖尖,一秒切入狐朋狗友模式,起身配合著秦晋抱在了一起激动道: “秦长官客气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哪里有什么两家事儿。 您的事儿,就是党国的事儿,党国需要您这根家里最坚挺的顶樑柱,又如何敢不尽全力维护住国家的南部柱石呢! 秦长官,您是久在南部作战,不知道您在重庆有多少人想靠近瞧瞧您的神威。 全国上下,都知道您为国为民,您的意见,就是党国制定政策方向的北极星! 大家啊,都盼著您多为国家提出点良策优荐呢!” 秦晋和他拥抱著打了半圈转,这才分开道: “钱老哥,你是知道的,秦某粗人一个,除了混混底层和打打硬仗苦仗,其实也没什么好主意。 重庆的高参们,有名望,有知识,有经验,只要照顾到了兄弟们的感受,我是支持得很的。 就是这脾气吧,哈哈哈哈,大家以后可能还要海涵海涵。” 钓大钱的目的达到了,虽然放弃了浙南的军政一切权力和整个南部的监察大权。 可他秦晋只要配合重庆的军事行动,那就是值得的。 毕竟统帅部对於下一阶段的战爭,是需要有真本事的强军去和硬拼鬼子的王牌主力的。 这大国战爭,什么游击,什么袭扰,只要不能正面硬扛绝对强军的攻伐,一切投机倒把都是自己假装努力骗自己罢了。 想要彻底战胜一个强大的对手,如果不能在正面战场上扳倒它,那一切都是虚假的纸糊酱图罢了。 最高统帅部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选择一边拖住鬼子,一边运作,调集全国最精锐的王牌部队,筹备一场彻底扳倒对手最强战力的机会。 此次谋划,最高统帅部已经將铁军第74军,泰山军第10军,102集团军作为正面击败日军绝对王牌的主力部队。 铁军第74军,泰山军第10军现在统帅部已经开始运作,逐渐往湖北,湖南,江西这三个统帅部预定战场区调动。 可102集团军是秦晋的嫡系王牌,別说想要直接调动他的部队,就是想要他出力,都需要不断的向他让步,给他让权。 102集团军,作为从北伐起来的老底子部队,对日作战从31年一直打到现在,七八年下来,虽然也有南海大损,闽东被围的尷尬时刻,可更多的时候,他们什么时候不是在压著鬼子的部队在摩擦?! 战爭打到现在,双方有多少能打的王牌主力部队,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了。 这次徐州会战,一是確实需要第五战区和南部战区给统帅部拖出足够布置一个可以埋葬一国精锐的超级战场。 二来確实自己手里可以和鬼子王牌部队硬杀硬绞的部队还没有到位。 北方的红色主力是有能打硬仗的硬骨头,可毕竟隔著一层统帅,叫他们协助还行,真要拿他们按国家利益的方式进入磨盘绞杀,恐怕这很难协调得下来。 而自己手里目前通过战场检验的,也就铁军74军和泰山军第10军。 其他所谓的王牌部队,还需要机会检验一番才知道成色。 所以102集团军成为了爭取的对象! 第734章 吾要入彀,尔奈我何 在场的都是人精,又何尝不知道他钱次长只是別人钓鱼打的窝子,今天看似让秦晋得了两省半的绝对掌控权和五省一市的话语权。 可重庆方面压抑了这么久,一场像样的大胜利都没有。 不说他秦晋前后歼灭了几十万人,活脱脱杀出一个铁將军修罗人屠的称號。 就是人家北方局,也在鲁豫大地打了几场漂亮仗。 如今重庆方面勉强能靠上的漂亮仗,就是现在的徐州大战。 可严格意义上讲,这是人家第五战区李长官的漂亮仗。 虽然参与的確实有部分中央军,可是更多的还是人家桂军,川军,粤军,黔军,滇军,湘鄂皖这些地方杂牌军拿命拼出来的漂亮仗。 要知道这些地方军,装备除了秦晋通过李长官支援了部分之外,其实更多的还是以前的老傢伙什! 就是这帮所有人都看不起,所有人都嫌弃的,如今把徐州堆得一层尸骨一层铁! 日军两个方面军同时发力,硬是拿这帮子穿草鞋,打短裤,背著大刀片子和老火銃的硬骨头们没有半点办法。 比装备,他们不比,比伙食,他们还是不比,比穿衣弹药补给,他们还是不比! 来自中央的补给,除了窝窝头就是稀饭咸菜,偶尔秦晋的补给到了,吃到一顿白面馒头夹大肥肉,小鱼乾,就当过年断头饭。 一群最底层又最苦的人,来自五湖四海,一窝里挑不出一个识字的。 可他们反而是战场上最乐观的人,所谓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喝过了酒,吃过了肉,也摸到了最值钱的闽中大洋。 就是这样一帮人,他们没有想过功绩,每次醒来,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儿,那就是我到底能不能换一个鬼子! 当然,战场是残酷的,现实是无情的,就是这样的要求,对他们来说都是天大的奢望! 好多人,好多好多的人,到死都没有换上一个日本鬼子! 这样的徐州会战,除了把生命和尸骨埋在这片热土的杂牌军们,谁又敢说这是他的功绩! 调大钱知道秦晋知道重庆在谋划他的部队,瞿焕然同样也知道重庆如此让步,图的无非是他的102集团军。 可是这是国战,是民族存亡之战,或许机会就此一次! 观他秦晋统军以来,这样的坑,谁都知道,他见一个跳一个! 可谁也不敢让他跳或者不跳,因为他102集团军,目前来说,还真有横挑一切的能力。 鬼子的几大王牌师团,游击队干不过,国军也干不过。 可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就需要有人去硬扛,只有扛过去了,以后的仗才叫打胜利仗,抗不过去,即便你满原都是星火,敌人王牌部队一出,一切归零! 所有的大型会战,不是两边人傻,非要去那里送人头,进绞肉机。 两个国家,民族的智慧结晶,不可能是傻子,更不可能干无意义的事。 而他们都选择找一处硬碰硬,就是为了能够用最短的时间,最低的代价,最有效的方法,分出胜负! 这种方法,对於交战双方来说,最有效且必须承受的,不管输贏,总比拖下去好。 就好比现在的南部战区和华南方面军。 以前是秦晋想找日本人来一场大决战,一定输贏。 因为秦晋相对来说是属於兵不强马不壮的那一方。 所以他想通过拼死一战,要么彻底打出绝对优势,要么彻底窝回福建从头再来。 可日本方面次次都在紧要关头避开了,他们可以接受被秦晋打没几支部队,但是他们绝对不能接受才拿下的跳板,一战回到解放前。 大部队已经登陆对方核心领土,和计划大部队登陆对方领土,这直接是两回事儿。 日本不能接受自己被赶下海的任何风险。 所以他们不急著打大决战。 如今他们已经基本联通沿海一带,而秦晋又做大做强,手握好几十万兵力,和他们对峙起来,每天的消耗直接消耗掉整个帝国相当大的一部分资源。 对於日本来说,打输了不可怕,反正东北,华北,华中,都已经尽在掌握,即便打不贏,他们立马可以组织第二第三第四场南下进攻。 可现在动輒三四十万人的对峙消耗战。 不提战况如何,就说部队的吃穿用度,枪炮车马的弹药油料消耗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如果这是有意义的对峙,那都还可以硬著头皮消耗。 可秦晋已经把闽中到浙江,江西,广东三省的防御经营的铁桶一块,哪怕这里对峙到秦晋主动退兵放弃浙赣,日军拿他闽中还是没有办法。 唯一的出路就是在这里干掉秦晋的绝大部分主力,让他回去了也是苟延残喘。 这才是符合日本现状利益的。 所以大本营已经连续催促松井石根和武藤章儘快找秦晋和102集团军决一死战。 可攻守易势,现在秦晋背靠闽中和大西南,不管是资源和兵力,都特么不缺。 好不容易让日军在这屁大点地方聚集了超过二三十万的对峙兵力。 不管你从本土运来也好还是从东北,华北,调度也罢。 几十万大军人吃马嚼车烧油,枪弹炮火停不了,那你就需要上百万的人力和上千万的物力来源源不断的支撑这个局面。 现在的情况就是拖死你比打死你更让你难受,那我秦晋又为什么让你如愿? 至於最高统帅部的谋划,在秦晋看来,它確实符合自己这个国家和民族目前唯一最优解。 如果国家强行出兵到东北,华北,华南一带打,那从內地到沿海,十万人就需要百万民夫提供后勤保障,百万军就需要千万百姓自备用度去为军队肩挑背驼! 劳师远征,军未至,兵先疲! 日军以逸待劳,劣势都特么变成优势了。 所以不用多言,秦晋也想要一个可以让对手不得不来,又不得不打的战场,更需要一个可以埋葬一国前程的葬国化运之地。 两湖战场,大四川出门就到,方便国军,闽中铁路直入湘中,秦晋更方便。 此彀,可入! 第735章 人有通天志,命无半分缘 15日,松井石根为了落实大本营命令,同时响应北方徐州战场日军对华夏军队的进攻,亲率主力13,101两个师团以及一个飞行团进攻苏州。 同时命令第3,第11,第9师团全面压进,逼迫九州军团和四国军团对常州,常熟左右进攻。 稚尾师团被分配在老上司上杉原麾下,熊本师团则被归到四国军团麾下。 四个人精早就和秦晋沟通到位了,等前面炮兵疯狂的乱炸一通后,就果断带著部队从正面压了过去。 衝锋三四余里,倒了个九十度的大弯,两支军队同时向无锡方向快速突进,等听到后方正面战场上响起激烈爆炸声,这才悠哉悠哉的分別在无锡东西二十里处安营扎寨。 他们四个倒跑了个乾净,后面压著距离推进的第3,第11两个师团就倒了八辈子的大霉! 102集团军对著基本无防的第3第11两个师团直接打了个全火力覆盖。 两个师团虽然各在东西两处战场,可遭遇几乎一模一样。 三万多人的崭新师团,结果被一个全火力覆盖打没了三分之一! 等后面枪声响起,九州军团和四国军团这才对著无锡城狠狠就是一顿炮击。 然后各自抽调一个步兵联队跑步回援左右两线战场。 原本根据松井石根和武藤章的预计,以近二十万人突袭常州,常熟两地,加上自己亲率两个主力师团佯攻苏州。 让秦晋误以为自己的目標就是苏州,从而大量集结主力在苏州一线和自己打硬碰硬。 那二十万人拿下兵不多马不壮的常州和常熟还不是手到擒来? 然后合兵一处夹击无锡,那整个太湖以北就重回日军手里。 到时候自己援兵二十万给南京的柳川平助,他再抽调个十来万主力部队,自己藉此良机迫使海军看到巨大战功和利益,大力出兵匯合自己手上的十来万部队,集结个三十万大军不成问题。 东西两头,共计六十万大军分別从南京,上海两地直入浙江,西路经宣城进攻秦晋西线和赣北。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路破苏州掠嘉兴而攻杭州,义乌。 海军陆战队则抢滩直攻舟山寧波,到时候和自己合兵浙江,以近四十万之眾南下衢州,台州,温州。 直接把防线懟到闽北,让秦晋在家门口防守日军。 西路一路破赣北直入南昌,控制苏粤铁路和闽川铁路的十字中转站。 如此一来,命令广州的21集团军北上赣州,自己防闽北,柳川平助入驻南昌,直接將整个闽中切割成一个孤岛,到时候再调集王牌主力进入两湖地区,在那里先消灭重庆方面的中央主力部队。 然后再回头彻底拿下秦晋的102集团军。 如此一来,整个日本就掌控了华夏所有的富饶之地。 以富饶攻贫瘠,以大势攻偏安,不用三年,整个华夏尽落日本帝国之手。 到时候,大和民族为上等民族,华夏民族为下等民族。 日本人以朝鲜人为管家,每户日本人掌控十几二十户华夏人,华夏人负责劳作供养日本人和朝鲜人,朝鲜人服务日本人,日本人为统治阶层。 到时候一户日本人家出一个男丁,然后带著几个朝鲜军曹,下面跟著几十个华夏大头兵,一路南下西扩北进。 到时候的大东亚才是真正的共荣! 可他没有想到自己才拿下崑山和嘉兴,正合兵给苏州施加压力,迫使秦晋聚兵呢。 结果北方突然发来捷报和求援两种电报。 首先是九州军团和四国军团前后脚发来捷报说已经攻破常州,常熟102集团军阵地,102集团军仓皇南撤,他们已经按计划同时东西进军无锡,已经对无锡城发起猛烈炮击。 根据目前形势,无锡城破就在一时之间。 而第3师团和第11师团则是同时发来求援电报。 称他们两个师团在跟进九州军团和四国军团的时候,九州军团和四国师团都把才拿下的102集团军阵地交给了他们。 四支地方部队確实根据预定计划向无锡进军,可四支地方军才走远,102集团军突然对阵地发起全火力覆盖,同时由於炮火打击太密集,直接引爆了他们提前布置下的深层炸药埋伏区。 两个师团,进入阵地的一万多少几乎同时被一轮炮火带走。 紧接著就是102集团军的主力模块旅快速打了个回马枪,將丟失的阵地抢回去了不说,还利用自己火炮打得比日军远的优势,不断炮火追击。 导致他们建制被打乱,兵员失踪数量眾多。 松井石根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情况。 可秦晋並没有给他更多考虑的时间。 嘉兴方向才交给二线部队防守,结果从湖州,海寧方向突然杀出赣145守备师和苏13卫戍旅,以及赣146守备师和苏14卫戍旅。 两师两旅突袭嘉兴,於16日夺回嘉兴,一路东进,直到打到嘉善,金山这才收住攻势陈兵松江16师团脸上。 而秦晋同样从太湖调兵上岸,一路两个主力模块旅强攻崑山,逼迫松井石根不得不分兵北上回援崑山。 一路继续和秦晋在苏州以东地区打拉锯战。 就在他不得不调走13师团去支援崑山防线后,秦晋抓住机会,集结4个主力模块旅,1个重炮模块旅的兵力以及4支航空大队对松井石根发起了反衝锋。 4支航空大队,2支战斗机大队,2支轰炸机大队。 战斗机负责和鬼子飞行团的飞机空中搏斗,轰炸机负责重点清除鬼子后方补给站点和侦查鬼子指挥部。 一连发现四处可疑目標,都被秦晋用火箭弹重点清除。 这种打法,鬼子还没有遇到过,毕竟哪有特么的一来就全部力量都使出来的? 大家不都是该按部就班,一步一步的升级战爭烈度的吗? 可秦晋都特么贴松井石根脸上了,看著102集团军就要攻破101师团的最后一道防线了,松井石根不得不下令全军后撤。 他以为自己攻如奔雷,侵如烈火,直到此刻,他才从战场的惨烈场面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动如雷电,掠如风火。 松井石根一边奔逃,一边摇头暗嘆: 人算不如天算,自己真是人有通天志,命无半分缘啊! 第736章 堵著家门做生意 3月17日,秦晋夺回崑山一线,趁松井石根逃回上海仓皇部署上海防线之际,兵出太仓,直接从陆地上將上海和江苏的连接通道彻底切断。 18日,集结兵力从太仓,崑山,苏州,吴江,嘉善,金山一线,对上海形成自西向东的陆上包围圈,让上海从地理上彻底形成孤岛效应。 秦晋重点卡住从浙江,江苏进入上海的货运通道,日本在北部煤炭上给秦晋开了十倍的过路费。 如今秦晋也丝毫不手软。 在粮食,碳火,肉蔬上,直接给上海开了150%的关卡提税。 在汽油,煤炭,木材,布匹,钢铁等支柱性物资上,同样对等日军给自己开出的10倍过路费。 至於航运,太仓已经封锁,南部航线又必须报备泉州港,涨价已成定局。 松井石根的失利,导致松本三郎的工作成倍增加。 原本因为夫人朝香容卉被川军20军军长杨三木拿去耍到现在都没有交涉回来,小姨子朝香稚美也还是秦晋的淫威下水深火热。 这段时间来自大本营朝香家族的压力,就已经让他应接不暇。 如今突然松井石根一个战场失利,直接导致整个上海物价飞涨,其中洋人和秦晋勾结,两边直接通过走私渠道。 一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一个嘴上叫苦连天,背后赚得盆满钵满。 这两方人现在是一边演苦肉计,一边在日军本就短缺的军费上一刀一刀的割肉吃! 大本营虽然紧急从东北,朝鲜半岛调运了一批紧急物资过来,可一则联合关税大家都一样,人家英法美德苏不照样在执行这套共识规矩。 这样的杯水车薪,根本堵不住三四十万日本海陆两军的正常需求。 加上这么大个上海,所有人都看著你日本占领者嗷嗷待哺。 这是国际化的大都市,可不是东北旅顺,山东济南,解决不了的事,通通以屠城之暴力手段解决。 他们要是敢在上海这么搞,恐怕不用明天,那些原本只是想赚点钱的国家就不得不站到对立面全力抵抗日本。 松本三郎有心让松井石根和武藤章赶紧改变现状,可自从秦晋一战小胜后,直接搞起了阵地土建。 仅仅一个星期,直接在上海和江苏之间拉起了一道纵深超过20里的漫长防线。 日军即便要攻,可20里的阵地纵深,到处都是壕沟和垒土筑成了轻重火力点。 內部道路全他么被挖成了壕沟式,也不知道秦晋哪里搞来那么多石料,直接把防线公路用石块硬化成了一条贯穿南北的高速公路。 日军机动部队即便有心想要打穿东西,可20里的距离,全靠人力填沟铺路,有这个时间,秦晋的102集团军都可以集结八回来收拾他们了。 以前都说102集团军是土耗子部队,没有亲自感受到他们的土工作业速度,如今当著全上海人的面,一个星期,直接物理切断苏沪。 松井石根很是苦恼。 秦晋要是只挖沟也就罢了,可现在他趁著上海需要时间积蓄力量,居然让常州和常熟,无锡的部队对第3,第11,第9师团狠追猛打。 九州军团这回连扬州都不回了,直接拉著部队去了苏北宿迁。 四国军团在第3,第11师团被102集团军摩擦的第一时间就撤回了淮安。 熊本师团和稚尾师团自然也跟著北上回了盐城和连云港。 好像这边的事情完全跟他们四个没关係似的。 第3师团和第11师团要不是有第9师团做后援,三个师团边打边撤,一路常州,常熟退到了镇江,泰州,南通。 要不是有南京的第6师团威胁他102集团军,三个师团都不知道就常州和常熟两地的102集团军部队会把他们逼退到哪里才算完。 102集团军在苏南的高歌猛进,直接从侧面辅助了秦晋在正面敲诈和消耗上海。 上海区区弹丸之地,居然屯兵超过40万,一天两天还好,时间一长,北边徐州放心国军第五战区又不断传来大捷。 这让整个上海总军麾下的部队更不愿意服从在华南方面军的管辖之下。 率先扛不住的是海军,十多二十万海军和海军陆战队在被洋人连番敲诈了七八回高价物资后。 不顾大局影响,更不听松井石根和武藤章的苦苦哀求,直接又撤到了海上去。 从冲绳到琉球,虽然生活匱乏了些,起码同样的价钱可以卖好几倍的物资。 即便海军大部队撤离上海,可摆在松本三郎和松井石根面前的还有十多万华南方面军主力部队和好几万二线部队要他们想办法解决最基本的补给问题。 而且数百万上海各界人士,他们的基本生活保障,也需要日本这个临时上海市政府以及治安维持会想办法维持日军在上海的基本社会稳定。 三月底,秦晋和威尔斯等人已经基本拿捏住了日本政府,一方负责武力威胁上海,逼迫日军不得不长期维持大兵团的战备模式。 一方则通过各种渠道往上海输送劣质又不便宜的物资,你日本政府不是想在这里展现你们日本的大东亚共荣吗? 那现在才区区几百万人的小场面,你堂堂一个帝国,该不会都摆不平吧。 一边给日军下绊子看笑话,一边和秦晋合谋走私精面良米,红酒香檳,肉蛋鱼鲜。 现在大家都觉得还特么是秦晋脑子好使,赚底层人的钱,费劲巴力的谋划好久,才赚几个卵钱。 哪有为富人服务,为特权私人订製赚的多。 在穷人身上抠一美金,要让几十户人家想尽办法。 可在特权和財富面前,一斤新鲜牛羊肉,秦晋就敢以两三美金的价格批发给他们,而他们只需倒倒手,给那些人送上门去,转手就敢卖五块六块! 一瓶赖茅,在其他地方也不过一两块大洋,可在现在的上海,卖汉奸可以卖二十块一瓶,卖日本人可以卖十块八块,就是洋人,也都可以翻倍卖。 这发战爭財,还特么得是秦晋脑子灵光,哪有把对手围著做生意的? 从柴米油盐到高奢定製,秦晋就没有不剐一层的! 第737章 你跟秦晋比黄金? 上海物价飆升到一天一个价,松本三郎的办公室门就没有关得上过。 如今银行储备外匯已经见底。 在松本三郎和松井石根再三催促下,东京大本营决定直接动用关东军这些年在东北挖的黄金作为这次渡过紧要时期的保障金。 毕竟现在徐州虽然不利,可其他地方一路都在高歌猛进,从华北打到华中,从沿海已经往內地扩张的紧要关头。 秦晋只要不倒短,对峙就对峙吧。 在大本营看来,羊毛出在羊身上,是你华夏人让我付出的代价,那等我调整过来了,直接在你华夏人头上拿回来就是了。 只要给他们在北部的部队打出大优势来,到时候的上海之围自然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4月2日,东京大本营先行从关东军密调820吨黄金入沪,以图以此数量黄金稳住整体局势。 当日本银行拿著黄金找洋人周转外匯和银元时。 威尔斯和秦晋都激动了。 因为他们的做空计划已经见效。 今天他们连黄金都拿出来了,也就意味著日军和日本政府在上海,现在基本没有钱和物资了! 秦晋可是知道的,日本人在关外,在华北可是挖了抢了好大份量的真金白银。 而且日本政府不重视白银,但是对黄金却把控得很严。 如今既然连黄金都拿出来了,那就意味著秦晋和威尔斯他们可以上桌开席了! 4月6日,秦晋向上海地区投入400吨黄金换取银元和外匯。 威尔斯也在地下联盟里放了话,谁也不能出手拿美金,英镑,银元换黄金,他们要把日本的黄金砸成白菜价,要让整个上海的日本军队,成为日本东京政府源源不断输血的砝码! 闽中黄金一出,当天就换取了民间大部分的美金,银元和英镑。 至於为什么不换其他货幣,主要是目前整个亚太,乃至世界市场,就只认美丽软的美刀,日不落的英镑,以及在亚太地区硬到以一银元换一美金的闽中银元! 其他货幣,要不崩得太快,要不波动幅度太大,大家都不敢大量囤积该幣种作为財富的具体象徵。 英镑美元自然不用说,两种货幣虽然都是以国家信用为背书,可日不落的全球致命地,美丽软的强势崛起和农工业可以撑得上是目前世界的中流砥柱!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两种货幣,全球通用性广,认可度高,货幣波动,只要不是31年那种全球性经济危机,那基本就没有被收割的可能。 而闽中军政府发行的以独立,自强,平等为核心价值观的闽中96%纯银银幣和金幣,基本就是直接拿黄金白银作为背书。 秦晋的个人威望是不小,可真敢拿真金白银给老百姓放家里作劳动成果储存起来的,起码证明了他和闽中军政府確实架构起了一套比国家信用背书还要朴实,真诚,尊重的信用体系。 这种让老百姓看得著,摸得著的信任,它本身就是不可撼动的真诚! 別说闽中百姓,现在全国上下和一眾来华的洋人,谁不以手里掌握著闽中金幣,银幣为得意之举! 哪怕美金和英镑,你始终不可能让我个人直接掌控金银,更不可能让我只需要一张金票和银票,就直接可以去任何闽系银行提取等额黄金白银! 它成为硬通货,无须质疑,更不怕任何人反对,因为只要你抵制,就有人愿意拿纸幣换闽幣! 要不是秦晋死死的控住货幣源头髮行量,只怕今天的法幣直接成为废纸就在朝夕之间。 这次秦晋和威尔斯联合地下联盟,主动对日在华夏掠夺所得的贵金属和战利品进行金融收割。 秦晋拿出400吨,威尔斯和地下联盟成员同样凑了300吨进去上海市场。 而整个上海通过前面半个月的疯狂涨价,大部分人手里值钱保值的货幣其实早出的没有多少了。 1500吨黄金突然杀进上海金融体系,一时间,整个上海英镑,美元,银元一幣难求。 手里捏著三种保值货幣的,担心自己换黄金后,货幣继续升值,到时候自己又拿黄金换货幣,岂不就是亏得死死的。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现在是战爭时期! 黄金即便再值钱,除了大宗交易之外,没有哪个人敢傻傻的拿著黄金去换东西! 大眾和市场认可的,还是那三种保值的货幣! 特別是闽幣,它本身就是最值钱的金银了,又是国家,市场,大眾都认可的成熟稳定货幣。 平时殷实人家为了保障財富不贬值,都是想著法儿的拿法幣,日元,卢布等不稳定货幣去黑市高价掏换回闽中银元和金幣。 眼看著三种货幣的购买力嚳嚳的往上涨,你现在却要让我拿金银换金银,然后自己又去黑市被宰一刀换金银,那都不是脱裤子放屁,而是脑子进水不好使的人才干得出来的。 一连五天,上海黄金的价格一路狂跌。 导致一枚等重黄金的闽中金幣,直接可以兑换两个金幣的重量! 而美金和英镑同样相当硬挺。 这种情况,给市场传达了一个错误的信號就是不管你是黄金还是货幣,只要不够挺,那你就甭想在市场上以正常的价格买到同样的东西。 特別是优质麵粉大米,柴火煤炭这些民生基本生存物资。 从而导致法郎,卢布,日元,法幣等一系列本就不够坚挺的货幣通通跟著倒霉。 当然也不是没有自作聪明的傢伙拿坚挺货幣换取更多其他货幣,然后想用其他货幣套取黄金。 结果三方黄金承接方皆只要那三种坚挺货幣,甚至更多的偏向於马上就能够在华夏本土市场全面使用的闽幣! 松本三郎他们现在觉得今年日本属於本命年,特么的哪哪哪都犯冲! 华南方面军好不容易筹划了一场可以一战定东南的大战略吧,结果自己人不帮自己人,让秦晋抓到空子反被动为主动。 导致华南方面军消耗了大量战爭积蓄和气运不说,现在还要为此擦屁股,重新积蓄力量。 没钱就没钱吧,把战爭时期硬通货黄金都拿出来了,结果现在整个亚太都黄金低迷,坚挺货幣硬得不行。 原本一吨黄金可以换出近200万闽中银元,800吨直接就是16亿闽中银元,这16亿硬通华夏幣,足够整个华南方面军和上海总军坚持到华北华中都打出绝对优势来的。 现在倒好,拿1吨黄金,居然连特么100万闽中银元都有价无市! 而且整个市场,还有源源不断的黄金冒出来截取货幣! 第738章 超级加倍 上海的现状,一时间也让东京大本营和上海市政府都很懵逼。 黄金不值钱了,你敢相信? 原本闽中金幣从来都是一个金幣换等重的黄金克数,如今特么的一换二,居然还有价无市! 这不仅让日本人看到了风口,同时也让其他人也看到了红利! 上海的银元美金英镑不多,可不代表其他地方的存货不多。 一时间纷纷开始在整个亚太地区炒货幣。 重庆方面本来就和秦晋在铁路,煤炭,兵源,铁矿,柴炭,肉类,稀有金属,化工原材料上有天量的交易。 如今闽幣可以超额换取黄金,那还得了。 4月10日,宋行长,孔部长就亲自带著1.5亿闽中银票直杀上海。 日本方面是最先体会到尖刀差的。 自然也知道上海被做了局了。 於是紧急调动华北,东北备用黄金1400吨进去內地市场以略低於现有內地市场市场价的价格疯狂兑换银元,美金和英镑。 秦晋等的就是这个时机,他空间里好多好多的英镑都特么要发霉了,当初端了大英帝国国家中央银行。 手里的英镑多到可以让大英帝国经济崩盘! 后面收割股市,美金直接都不敢拿出来稀释国际市场,,他真的怕原本就面临崩溃的国际市场直接金融爆炸! 现在好了,彭庶民这小子够阴,知道自己手里的英镑美金多成废纸后,直接替自己谋划了一个一石无数鸟之计。 一边假意联合英美做硬三方货幣,让黄金成为对比砝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当价格表態到反常时,必然有人大量做剪刀差。 这时候,所有人想要大量拥有三种硬通货幣,那就必须拿黄金这个砝码来换! 可以现在的市场普价,只要自己这边敢开出原来的交换价格,那就没有人爭得过自己收购黄金的速度。 这不,仅仅一天,彭庶民的人,在各地,直接开出比市场价高5个点的价格,以美金换黄金,英镑换黄金的价格后,只用了一天,直接换下2158吨黄金! 而就在宋孔二人抵达上海的第一时间,秦晋就派人冒充重庆方面的人,直接以高价换走日本的800吨黄金,以及自己和地下黑暗联盟的700吨黄金。 彭庶民果然是不出计谋则已,一出就是歹毒无边。 秦晋都没有想到仅仅在收割的这一天,自己就收割了整整3158吨黄金! 而且后遗症马上就会影响到英美。 毕竟一天之间,英镑和美金突然在亚太地区大量爆发。 超过8亿英镑,33亿美金突然出现在国际市场,原本强有力的购买力可以直接咵咵咵的往下掉了。 当初罗大皇帝和大英为了应对经济大萧条,印纸幣那叫一个狠啊。 秦晋为了让自己手里的钱不至於成为废纸,也只得配合他们,把钱捏死,让钱值钱。 现在整个国际市场都在拿黄金换货幣。 自己以原价收购黄金,那已经是良心的不能再良心了。 这已经进入市场的8亿英镑和40亿美金,就让英国佬和美国佬自己去想办法稀释吧。 毕竟自己可也是拿了400吨黄金出来演戏的。 你要觉得不信,那你去上海闽中银行看看,那8亿美金难道是假的? 至於银元会不会崩盘,很快世人都会悟出来,它英镑,美金再硬挺,造它的代价不过是机器一开,裁刀一切,別说8亿,40亿,你要80亿,400亿他们付出的代价不过是机器多运转几天,工人多裁剪几刀罢了。 而秦晋的闽幣,那特么的可是拿真金白银一枚一枚的铸造出来的。 即便他秦大將军在里面吃了一点火耗。可每个金幣银幣那就是实打实的金银啊。 想要虚发,首先你得有那么多的金银! 如今世面上银幣多,金幣少,不就是因为他秦大將军手里也没多少黄金白银可以作嘛! 听说闽中造幣厂也就几百个人,6条流水线,也仅仅只开了两条。 不就是因为造幣成本太高,他秦大將军也撑不住嘛! 4月18日,美股,英股,开盘即崩盘! 没办法,8亿英镑,40亿美金在几天时间內从华夏经香港稀释到全世界。 不稀释不行啊,英镑美金突然在上海和內地居然直接多得可以买下整个华夏的现有物资。 大家都不是傻子,从秦晋暂停闽幣兑换一切货幣开始。 所有人都嗅到了疯狂的味道,更感受到了风雨欲来的恐怖。 毕竟日本人现在手里拿著整整5亿英镑,22亿美金! 他们把好不容易从东北山沟子里掏出来的黄金,以及这些年在东北,华北,华中地区劫掠的近3000吨黄金全部换成了这没用的纸票票。 这次彭庶民是直接连剪刀差的机会都没有给他们。 拿黄金换银元的事,一连好多天都处於低迷状態。 所以日本方面决定在东北,华北,华中,上海,以及部分內地同时进行兑换。 彭庶民就是利用了这个属於自己的剪刀差,一天时间,直接把布置了好久的现金全部脱手,然后火速转运黄金。 等日本人反应过来时,各地的黄金几乎全部兑换出去了。 如今手里拿著每一秒钟都在不断贬值的英镑,美金,日本全体上下心都在滴血! 4月19日,秦晋以挽留英美货幣,为世界金融行业托底的名义,以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的大无畏精神,以一地崩溃,换世界安寧的壮举。 宣布: 閔中愿意以1:5银元兑换英镑,1:20银元换美金的兑换比例,兑换英美两个大国超发之货幣! 此兑换率,仅以自己现有之最大货幣存量兑换,先到先得,兑完即停的形式,向国际市场全面开放救市。 此消息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他们不知道秦晋这是几个意思,是疯了,还是另有打算。 可1:5的英镑,1:20的美金,確实让人有点难以接受,毕竟前几天还是一英镑兑换四银元,一美金换一英镑。 这突然两极反转,直接狂跌20倍,这怎么能让人甘心! 可事已至此,不甘心又有什么其他办法? 第739章 昨天你们发现了美洲,今天要不要发现了华夏 4月20日,英美对閔中单方面提出的1:5,1:20匯率表示抗议和不认可。 强烈要求闽中经济体必须遵守以前的约定,恢復以前英閔4:1和美闽1:1的匯率。 遵守共同签署的金融货幣基础匯率原则白皮书。 对於这种逼迫他人给自己兜底的无耻行为,秦晋自然不会惯著,特么的我连法幣的兑率都打成了骨折,你们谁啊? 我闽中百姓的金银凭什么给你们金融危机软著陆! 於当天下午闽中银行奉命停止兑换一切其他货幣,想要换成閔幣,就必须服从当天的国际市场黄金等价匯比。 当然,秦晋也没有做绝,在黑市上,仍旧以1:5,1:20的匯率兑换英镑和美元。 不过为了让这两个王八蛋彻底看清楚自己的份量,秦晋果断向彭庶民又提供了5亿英镑和30亿美金。 你们特么的不是想软著陆嘛,那老子就彻底把沙子都给你扫乾净! 在真金白银和人性面前,什么日不落,什么崛起的美利坚。 你们敢拿世界放水当鱼塘,平时想收割就收割,想吃肉就吃肉。 一边在亚太战场上大发战场横財,一边在欧洲市场上倾销自己的工业垃圾。 以前金融大萧条,秦晋不彻底搞死你们,那是因为真的怕你们趴下了,摆烂了,彻底撕破脸皮重新发行新货幣,让他手里掠夺的財富一次清零。 现在你们才站起来,特么的屁股上的灰都还没有拍乾净呢? 就开始一边拿捏华夏市场,一边怂恿日本把摊子搞得更大。 老百姓拿你们没有办法,重庆畏惧你们,其他人也不敢明著针对你们。 那我秦晋暗中给你们使几个绊子,让你们狠狠的摔它几跤这你总拿老子是没办法的。 原本只是想著看你们一个笑话,赚点小钱就够了。 谁曾想两个摔倒的人,居然敢命令扶他的人,按自己最舒服的姿势把自己扶起来。 看把这俩货给惯的,真是世界大舞台,不要脸你就来啊! 彭庶民向来手狠心黑。 原本世面上可以交易的黄金大部分都已经落在他手里了。 这秦晋又给了他5亿英镑和30亿美金。 这特么的还不把英镑美金按地上狠狠的摩擦! 至於日元,法郎,卢布等,那只是神仙打架,殃及池鱼的小卡拉米罢了。 至於法幣,那直接就是路过带起的灰尘,连名字都不配拥有! 从21日开始,东北,华北,西北,西南以及沿海一带。以及南洋,欧洲市场,北美部分市场。 都有人拿英镑,美元换黄金。 至於沿海一带,直接明目张胆的宣布有人愿意拿美金英镑换闽幣,价格不是问题,问题是急急急!十万火急的要闽中银元和金幣。 给人一种美元和英镑在他们手里很烫手,不立马出了,美利卡和日不落马上就要没了的那种急迫感。 当然,彭庶民也不是傻子,只要光做空帐是嚇唬不到人的。 就在上海,三天成交了十二单,交易总额超过25亿! 价格从原本的1:6,1:22的黑市交易价一路狂跌到1:8,1:26的兑换比! 其实彭庶民手里也不可能有这么钱和银元。 在黑市上的交易不过是左手倒右手,自导自演的一场场金融崩塌秀罢了! 目的嘛,很简单,就是要拿美金和英镑给黄金坐一趟过山车,不经歷大浪淘沙,哪能让人看明白谁有真本事,又都有谁没穿裤衩子在裸泳! 黄金一月三变,从被打成白菜价到这一日三抬价。 如今一克黄金的价格,直接可以卖出以前三五倍的价钱! 这种跌宕起伏,可比那些炒股票的刺激多了。 毕竟股票崩了,跳楼的也就那一小撮人。 而这实体黄金的跌涨,可是全民参与,城城向奔啊。 就比如现在的日本,连仗都不想再打了。 毕竟辛辛苦苦在华夏折腾了这么多年,结果一次被人套了个乾净。 他们但凡晚上那么几天时间,手里的票子就可以直接再翻上五六倍还不止。 而最让他们鬱闷的事,就这么几天,原本卖3000吨的钱,现在却换不回来600吨! 这就让整个日本在华军队都伊哞了! 就像辛辛苦苦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民,好不容易筹了点钱可以买地当地主了,结果你突然给我说解放了,关金券不值钱了,买不了地了。 这上百万大军几十年的努力,你们几个高层说作没了就作没了。 这特么谁能忍? 4月25日,威尔斯和耶伦率先找到秦晋。 才见面,耶伦便愤愤不平道: “秦將军,您这是不是太不厚道了,说好的三角形关係最稳定,我们联手,三足鼎立收割日本黄金。 你怎么说变卦就变卦,现在变卦也就算了,你怎么还踩起我们美元和英镑来了。 你可別忘了,你们华夏还在水深火热中,英国和我们美利坚可是世界响噹噹的大国! 你这么做,就真的不怕我们给你来那么一下子?” 秦晋冷哼一声后,同样愤怒咆哮道: “放你妈的西洋屁! 我不厚道?我变卦?我拆台?我特么的还踩你们?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对,说好的大家一起干,一起分黄金! 可是那8亿英镑和40亿美金是几个意思? 一天时间,你们是把我华夏的黄金都特么吃了个乾乾净净啊! 你看什么看,瞪著我是几个意思? 两位老兄,8亿英镑,40亿美金哎! 这个数的钞票,我都凑不出来这么多现金,这特么哪里是抢购黄金啊,这是要做空我华夏,让我华夏经济直接崩盘啊! 你俩要是敢说不是你们两个国家在搞鬼,谁特么信!!! 你们这手段也太狠毒了些,我同意你们在这里赚钱,可我特么没有同意你们直接对我国实行杀鸡取卵! 我现在都在怀疑,你们是不是背后偷偷和日本人结盟了,他们搞我正面战场军事斗爭,你们两国藉机向我们投放金融核弹! 一举摧毁我华夏的经济,民生和军事抵抗! 我华夏本就经济脆弱,你们这么搞,我们直接经济倒退50年啊! 现在你问我怕不怕? 我特么都这样了,我们还怕啥? 怎么,你们还要像对付美洲印第安人一样,一边掠夺,一边人种灭绝,然后再一边向世界宣布你们发现了美洲新大陆? 同样的手段, 昨天你们可以发现了美洲,今天要不要再发现一个新华夏?! 当我是谁啊? 你们大可试一试!” 第740章 牛顿的恩师苹果,我们这边向来都是按斤卖 耶伦一愣,好半天才组织起语言道: “秦將军,你,你不能倒打一耙啊,我,我们什么时候倒卖抢购过黄金了? 我私人的一吨黄金都没了,还抢购黄金! 而且我和威尔斯公爵作为英美的国家代表,连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是英美出的手? 在华夏,能够拿出如此规模的现金流,除了你还有谁?” 秦晋翻了翻白眼道: “我有钱,这不假,可我特么的不是傻子! 你让我隨时拿个三五亿美金和几千万英镑,我確实有。 可我还要不要我的闽中经济体了? 你们先给我搞清楚一点,我特么是统治者,是闽中这盘棋的掌舵人。 我首先要稳定的是闽幣和闽系资本的安全和正常运转。 我赚的钱,可基本都投在闽幣的稳定和发展上了好不好? 你们特么的看到过哪个自己造钱的拿別人的钱当钱存著的? 有那么点周转备用资金就够了,我特么有病,没事存你们的钱给你们当韭菜啊!” 威尔斯的眉头也紧皱起来,一脸沉思道: “耶伦,我想我们可能真的误会秦了,你我是货幣的使用者,当然觉得自己存的货幣越多越好。 可秦已经和我们不一样了,他已经是货幣的製造者,货幣只是他掠夺和剥削的工具。 他要的是物资和实际的资源,钱对於他来说,確实已经不是第一位了。 即便他真的缺钱了,直接虚发些银票出来,也有大把的人愿意为他买单。 钱对於他来说,確是已经只是一个符號而已,我想我们被人设局了,而且是很熟悉亚太国际关係的人设的局。 秦的国家现在正在战爭中,他急需要的是粮食,钢铁,化工这些来支撑战爭。 钱和黄金,对於现在的他来说,反而不是那么重要。 而且这里是他的国家,华夏崩了,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你我都好好想想,我们熟悉和不熟悉的人中,有谁能够掌握如此天量的资本储备! 毕竟现在我们和秦,以及日本,华夏都已经为这件事情而鸡飞狗跳了,很明显,这背后的人就是想让我们之间斗得死去活来,浑水摸鱼,在战爭中分一杯羹的人,毕竟还是大有人在的!” 耶伦看著一脸欠揍的秦晋,心中有气出不来,闭目仰头想了好半天,最后还是摇摇头,指著秦晋咬牙切齿道: “在亚太,在华夏,能够如此体量,行动如此神速的,除了他秦晋,我想不出第二人来!” 秦晋冷笑道: “你耶伦才来华夏几天,你看到的华夏,也只是上海这个弹药之地。 华夏之大,无奇不有,你凭什么觉得华夏就只有上海才是最富有的? 你不会知道的是,华夏自古以来,连政权都不下乡的。 你看到的华夏穷,那是因为你能去,能看,能了解的,都是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穷人,最底层的人! 而真正的华夏,財富是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自己有多少的,土地永远只集中在少数人手里的,法律只能在县一级施行的。 掌握天量土地和资產的地主乡绅名望们,是不允许文字將他们记录在案的。 你连哪里有没有资源,我有没有钱都不知道,你拿什么剥削和收割我? 这是五千年来,他们一辈一辈又一辈积累起来的智慧,这叫藏拙! 你个土鱉!” “你!你!你!” 耶伦没有想到秦晋还有这么个解法。 秦晋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自顾点了支烟继续道: “连你短短两百年歷史的美丽卡都有富可敌国的盎撒財团和犹太財团。 我华夏五千多年的歷史,说句打击你的话,任何一个时期埋土里耍著玩的財富,都比你整个美国还多! 財富是积累起来的,智慧是总结出来的,不要觉得你们就是这个世界的天板。 你们和欧洲能够明確记录的歷史才几年啊,就你们所谓的西式文明,靠史诗和圣经的那点神话智慧。 隔壁你们最看不起的印度阿三都比你们更有发言权。 你们所谓的现代物理科学之父牛顿,你们都快把他封神了,这我总没有瞎说吧! 可你们不知道的是,就他那砸他脑袋的恩师苹果,在我们这儿,我们向来都是按斤卖的。 一个苹果的积累,你们就洋洋得意,放我们这儿,都特么的称重的时候,添的那一点旺头而已! 要不是永乐大典下了南洋,就你们那些所谓的智慧达人,全特么在中世纪大道上隨地大小便呢! 你现在跟我说除了我,你不会认为再有其他人。 那我不得不告诉你的是,华夏的臥虎藏龙,你特么也只看到过我一个! 至於你觉得今天在华夏政治舞台上顶天的四大家族,义门陈和孔家牛已经牛逼了数千年,蒋家不过是个混混起家,宋家原本只是盛家的丫鬟罢了,仅靠政治掮客运作,就壮大到了今天不可一世的盛况。 然而他们在真正的潜龙面前,就那点积蓄和家族歷史。只是九牛身上的一毛罢了。 所以, 不知道就多问多学,菜,就多练! 別特么一天拿著你的无知到处满嘴喷粪,这样不仅嚇不到任何人,只会让人觉得你特么的是个傻逼!” “噗呲!” 威尔斯终於忍不住了,秦晋这张毒嘴,他算是又长见识了。 耶伦的脸憋的跟猴屁股一般红,有心反驳,可终究词穷。 语言词语,歷史文化的匱乏和不对等,让他俩只能按著秦的思路走,既然秦晋给他们找到了假想敌,从满清到北洋,以及直到今天,还是有牛人可以积累如此財富的。 毕竟他们也是知道的,满清一个和大人就可以富敌全球,有几个低调点的,太正常不过了。 只是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秦晋的第一反应就是切断隔离,直到別人出完手,才儘量去做补救。 平时这么囂张的一个人,收割世界的时候,那可是囂张到没边,可谓是胆子大到野心都装不下的人物。 这回自己都被套了400吨黄金,居然连个屁都不敢放,即便到了最后不得不出面收拾烂摊子,也只敢拿钱给华夏市场的英镑美金擦擦屁股就算了事。 他秦大將军,连查都不敢查一下! 原来华夏的黑暗世界,竟然恐怖如斯! 第741章 上帝之所以在天上,那是因为我在地上 二人好半天才消化掉秦晋给他们描绘的恐怖黑暗世界,耶伦也不愿再追问某些不该问的,於是小心翼翼道: “那秦將军,您说他们手里还有没有英镑和美金啊,您觉得他们还会不会再来一次?” 威尔斯也赶紧道: “最主要的是我们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度过难关。” “咳咳!” 秦晋这回真的装起来了,一副了解內情又尽在掌握的神態坐回自己的首位,慢悠悠的拿起一支雪茄剪了起来。 等自己叼在嘴上,二人懂事的给他点上后。 这才老神在在道: “他们要干的事儿,从古至今,连皇帝皇朝都改变不了。 不过根据歷史周期率来看,他们一般收割一次后,就会消失一段时间。 这次据我了解,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日本人在华夏的掠夺,触碰了他们的利益。 这次我们几个起了贪念,想收割日本人的黄金,让他们察觉到契机。 所以,我们就成了最大的垫脚石。 总而言之,归根到底还是日本人让我们损失了700吨黄金。 不过我已经派人过去打点了,求他们给我和百姓们一条生路,所以不出意外的话,他们把这几十年积累的外匯拋完后,就会放手,不会再调集更多资本来刻意和我们作对。 因此,国际货幣市场恢復,那是一定的,不过市场需要一个缓慢且大面积的缓衝周期。 所以,两位老兄想要从中捞一笔大钱,只要手里的闽中银元够多,又等得起的话,和我一样出来救世,不可谓是既赚了名声,又得了实惠。” “高!实在是高! 秦,我的老朋友,您的智慧,简直就是华夏的具体展现!” 威尔斯不由竖起大拇指佩服道。 耶伦见秦晋居然愿意让他也跟著赚上一回,以前的不满和敌视也不由藏了起来,跟著威尔斯的话语,也不由鼓掌道: “秦將军,我们西方人的智慧,是上帝赐予的,而你们华夏的智慧,真的是辈辈相承的,您,算是我见识到的华夏人中,把指挥作用到极致的人。 如果是我遇到这种事情,我除了埋怨日本人外,恐怕只剩下对那些黑暗中的收割者的谩骂和妒忌了。 而您,才了解了事情的大概,就敢拿整个闽中经济体,赌一把名利双收,而且这风险,还有两个大国替您承担。 您的这种应变能力,我觉得不输上帝的智慧!” “哈哈哈哈……” 秦晋爽朗一笑后,一脸神秘道: “知道上帝为什么叫上帝?而上帝为什么在天上,而不在地上吗?” “为什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二人异口同声道。 “因为地上有华夏人! 所谓华夏大地,神明禁行!在这边土地上的事儿,它只能是华夏人说了算! 上帝之所以在天上,那是因为我在地上! 在这里,上帝也得避我华夏人的锋芒!” “嘶!” “瀣忒!” 二人被泼了好大一盆狗血。 他们没有想到秦晋会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虽然不认同,但是秦晋有句话说的对,这里是华夏,他不想干的事儿,恐怕上帝还真办不成,如此说来,上帝避他锋芒这话儿,好像也说得过去! 不过上帝的子民,现在居然和一个上帝都需要避他锋芒的男人谋划名利双收,这让二人多少有点叛逆和刺激的暗爽感。 4月26日,英特命大使,总领事威尔斯公爵和美特命全权大使,总领事耶伦阁下同日同时向外界宣布: 暂行南部战区秦晋总司令官秦晋之特令。 暂时接受以闽英1:5,闽美1:20的货幣兑换匯率。 两国出台远东货幣远东市场消化之原则,尊重自由市场经济,努力过渡此次金融危机。 此消息一出,所有人都麻木了,你特么说了等於没说,也就是说想要英国和美国本土直接出面解决问题,那基本不可能了。 所谓亚太的市场,亚太自己消化吸收。 不就是告诉大家,其他地区英镑还是英镑,美元还是美元,亚太地区的英镑和美元就不是了唄! 也就是说自己手里掌握著再多的美金,去別的地方还特么得按原来美金的价格去付钱,而到了这里,你特么的就得按这里已经贬值了的价格去交易。 一来一回,不管你在国际市场是卖东西还是买东西,你特么的都得被宰一刀。 反正美金英镑在亚太地区,就只值这个数,那些赚外匯的,回到亚太,使用亚太最主流的闽中银元,你就得按1:5和1:20的匯率去兑换。 一进一出,自己手里的钱直接贬值20倍。 看这告示,很明显两个帝国都没有能让秦將军让步,人家可是用实力顶住了压力山大保住了闽中银元的硬通货幣地位! 不过大家一掂量掂量手里的银元觉得也对,你特么几张纸票票,凭什么那么容易换我手里的真金白银! 两国作了切割,其他本来手里就没有多少外匯,加之距离太远,核心利益影响不大。 最惨的反而是日本,毕竟华夏政府现在基本处於货幣摆烂状態,自己都是拿法发工资,换物资,然后卖成闽中银元做风险对冲。 不说地方和私財,光就西南对银元的储备,短短两三年时间,就积累了高达两亿闽中银元和一千五百万金幣,不然这次他们凭什么敢拿这么多银元出来准备大捞一笔呢! 日本军方和外事部,商贸部到目前为止,手里拿著超过了十二亿英镑,五六十亿美金,可在这里,它只能缩水20倍来用。 欧美已经切断了的贸易,所有物资都需要先去马六甲,泉州,上海,天津先做对冲切割后,才能以本地区的价格卖出来。 即便你去外面採购到了物资,过不了这三个地方,切换不成闽幣的价格,你同样无法进入市场。 甚至更恐怖的事由於都知道这边的货幣影响,所以他们直接只收这边国家和地区的闽幣或者黄金。 也就是说这么搞,他们要么认栽,要么压根就不通用! 而且这事儿吧,还特么是自己作出来的! 第742章 斗不过就翻脸 4月28日,日本上下决定还是以武力作为破局的关键。 对於谈判,他们已经彻底放弃了希望,这次的事,很明显,就是他西方国家和闽中在用上海之困,活剥生吞他们大日本帝国的在华经济。 一群註定了要拿捏你的对手,谈判已然没有任何意义。 一切还是要靠武力解决,只有拳头才会让所有人不得不考虑自的利益。 从东京大本营军部的命令直达关东军,华北方面军,华中方面军,以及海军几大总军。 不惜一切代价,生磨硬擦也要把秦晋的主力磨成肉粉! 这次由东京大本营军部直接远程指挥。 在华各军,和兵种,必须无条件服从命令! 军部首先从关外通过水陆和铁路秘密调动大军。 华北方面军不再纠结於徐州战场,除了必要之部队外,快速抽调部队配合华中方面军,第6方面军直接逼迫四个地方军团为炮灰往南平推。 这次没有主力,因为几大方面军也不知道军部具体调动了多少兵力。 反正倾巢而出这已经是事实了。 连各方面军的大扫荡都被迫终止了,也就是说,除了东京大本营军部,没有人知道这次要怎么打。 秦晋也感受到了风雨欲来风满楼的紧迫感。 看来这次是真的把日本给搞破防了。 不过想想也是,人家辛辛苦苦侵略抢劫了几十年的收穫,结果被自己收割了不说,现在连手里钱都不是钱了! 换作是他,他也急眼啊! 秦晋想过日本人会输不起,所以在情报网反馈日军全面有异动的时候,他也不得不谨慎对待。 首先是下令东西两线和皖南游击区同时收缩防线。 所有部队主动退出那些易攻难守的区域。 其次是诸军联动,儘量做到彼此守望,共同进退。 可是秦晋没有想到的是,即便自己这次已经主动收缩防线了,结果还是小看了日本人的决心。 首先出事的就是皖省,华北方面军,话华中方面军两个方面军直接奉命將九州军团,四国军团,熊本师团,稚尾师团四支地方部队逼进皖省。 首先將皖北,皖南分別切割划分成十多块孤岛。 然后以上命和武力的方式逼迫四支地方本土部队进去一块一块的剿。 就相当於养蛊,他们压根不把华夏人当人,同样也没把日本人当人。 四大地方部队进去了,不动要挨炮,动也要挨炮,打不出结果还是要挨收拾。 唯一可以解脱了方式就是將任务区彻底物理清理乾净! 所谓人不狠,站不稳。 这次华北华中方面军的几大主力师团都得到了大本营的无底线支持,把在华夏的战备库存都拿出来装备给了他们。 坦克战车车载火炮那是要多少就给多少。 两个方面军,七八个主力师团,直接都特么壮成了七八个主力军的规模了。 四支地方部队那叫一个有句说不出,本来皖省的山区就不少,游击队和红色主力都在山上猫著。 两个方面军这回除了负责切割和封锁,其他啥也不干,就拉著大炮坦克飞机在他们屁股后面当监军。 只要那个部分找藉口畏敌不前,连特么警告都没有就是一轮炮火洗礼! 他们才不管你是一个小队还是一个联队,反正拿你当华夏人打就对了。 上杉原他们四个不是没有发过脾气搞过小动作。 可是这回人家压根不卵你,管你是发脾气也好,搞小动作也罢,规定时间规定区域內没有完成任务,直接两个方面军联合打击。 以前都说秦晋的炮弹不要钱,这回他们的炮弹同样不要钱,反正为了爭取时间和空间,就是造,你搞不过华夏人,那好,那你最好能干得过我们,否则,你连解释的机会都不会了。 上杉原,白川嘉康,熊本秀夫,稚尾仦鸡直接被整个日本逼上绝路,大本营那边说的直接明了,想要保住你们现在的地位和在本土的特权,可以,那就是在战场上活下来。 在华驻军就去说得更直白,想活,想以后有尊严,要么你直接干我,要么你乾死华夏人。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四人被突然逼到现场上,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哪怕一发子弹,在这种情况下都需要在华驻军给他们提供后勤保障工作。 生死抉择面前,只得拿命去拼。 一时间,整个皖省血流成河。 5月3日,西路防线招到第6方面军和四个日军飞行团的全力进攻,隨之一起的,还有布满长江的各种海军二线梯队在源源不断的给第6方面军和四个北方飞行团做后腰支撑。 导致第6方面军每进一步,后面就有数不清的二线海军部队驻扎站稳脚跟。 才接第三天,李鄺就不得不被迫给秦晋做战况说明! 根据李鄺和特务旅以及地方情报系统统计的数据,这次日军除了日军第6方面军十多万主力部队外,还有北方四大主力飞行团的数百架战斗机和几百架轰炸机。 至於后方的二线挺进部队,不会低於二十万! 整个西线才二十万地方军,飞机两个飞行大队也不过三百多架飞机而已。 李鄺三天被打没了好几万人,飞机也被日军用硬碰硬的方式碰下来了好几十架。 李鄺知道就这么打下去,整个西线的部队早晚得被打光。 给秦晋做报告的潜意识,无不是告诉秦晋西线得丟! 秦晋也把指挥部搬到了义乌,北线以5个主力旅配合十多万地方军固守江苏防线。 至於上海,早特么撤了,毕竟当他知道连关东军,半岛驻屯军都出现在江苏北部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会鬼子的动作不会小。 研究了好半天的地图后,最后才无奈道: “陈稜,立刻给李师长发电,同意他保留有生力量的提议,允许他讲九华山,黄山,宣城,寧国的防务交给南方局,同意南方局经营皖南山区的请求。 西线主要防区从长江以北撤到长江以南,放弃安庆。 將防线收缩到九江,都昌,景德,衢州,千岛湖一线! 同时將九华军备库之物资交给南方局,这是南部战区应该留给他们在皖南山区打游击的应有补给和支持。” 陈稜快速记录完后点了点头道: “总座,那西线伤亡如何安置?” 秦晋头疼道: “记录在册,就地安葬,伤病员委託给南方局,快速撤回西线主力固守,日军这次倾巢而出,后方必定空虚,不可能长时间將大量兵力滯留南方!” 第743章 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 陈稜转身转达命令。 李鄺在安庆北已经坚守三日,可鬼子第6方面军不管是兵力还是火力,都不输他抗一师,备一师。 而且他们两个嫡系主力师,第6方面军却有四个甲等主力师团。 至於地方部队,柳川平助背后,同样有超过二十万海军二线部队,虽然只是些乙等三流部队,可胜在他们有二十万之眾! 南部战区的空军现在已经被帝国四大飞行团缠住,他们跟著第6方面军打秦晋的地方部队。 装备火力虽然差了点,可人多啊! 而且这次东京大本营的命令是大兵团,全方位,不存在主攻线路,就是拿人多硬推,一个村一个村,一个乡一个乡的推。 遇到哪里有解决不了的敌对主力,立马呼叫主力部队进场,或者直接呼叫炮火打击。 这摇人的技术,已经不比秦晋的南方战区部队差多少了。 李鄺也很少遇到这种打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他们不用挖壕沟,也不修阵地,就是仗著人多漫山遍野的硬推。 你火力猛也好,弹药多也罢,还是说你用超级飞弹也罢,我一平方公里里面,也就那么两三个小队的兵力。 第6师团的主力专门负责拖住抗一师和备一师这两个火力装备都不错的主力嫡系师,其他二线部队就专门靠著人多搞拉网似的进攻。 地方部队出击吧,他后面的主力指定专门打击你,可放著不管吧,他们很快就会聚少成多。 就像蝗虫和行军蚁,单个和小股都不能对报团的大部队形成什么威胁,可是一旦给他们一点点的时间,他们很快就可以聚集起好几万人的包围圈一口把你给吞了。 这几天,李鄺打的都是这种憋屈仗。 原本应对第6方面军4个主力师团的车轮战就已经消耗了他和部队的绝大部分精力和战斗力。 可还有二十万蝗虫,他和部队真的分心乏术。 他其实也请求过在鄂东的汤兵团,可汤兵团才出黄州进天柱山一带,就被浩浩荡荡的蝗军给嚇了一跳。 立马稳住兵势,退后一百里构建鄂东防线,生怕惹急蝗虫大军,李鄺给他来个祸水东引。 李鄺无奈,南方局的八万人,被华北,华中已经四支地方部队磨到现在,连四万人都凑不出来,他们还要负责帮自己转移伤员。 又拿什么帮自己解围。 给秦晋的军报已经过去半天了,李鄺现在是真的有点受不住安庆了,毕竟那每时每刻都有弟兄倒下,多倒下一个,他的力量就弱一分。 以日军这种不计伤亡,不计成本的打法,明显就不怕自己和他一换一! 毕竟就是把自己换光了,他们也还有十多二十万! 更何况地方部队不可能做到一换一。 下午三点,秦晋的电报终於到了,同意了他后撤防线。 可一看到秦晋还要守九江,景德,衢州一线,他真的不知道鬼子会不会夺回长江主动权就撤。 要是还是这么一股脑的几十万人南下,就他手里的这十多万人,他真不认为任何情况下都可以打以少胜多的仗。 特別是这种对手抱著死心,不怕和你耗的情况下,打以少胜多? 能特么的儘量保住兵力就牛逼得很了。 不然那个都出来打个以少胜多,国家还傻傻的码那么多部队干嘛? 乾脆多训练几支特种部队算了。 可即便是特种部队,它永远不可能成为一个国家和势力的主力战斗部队! 这就是现实,他李鄺遇到的现实,他秦晋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绝对的优势兵力,已经在99%的概率上註定了绝对优势,歷史几千年,打以少胜多的就那么几个! 绝大多数时候和两军对战,谁兵力多,谁够狠,谁就胜率大! 毕竟战爭是一道数学题,而不是什么玄学题! 拿到电报的第一时间,李鄺果断命令部队有序后撤防线,让地方军和伤员优先渡江,江南的部队立刻往九江,景德,衢州,千岛方向移动构筑防线。 他亲率主力和部分地方部队边打边退。 直到5月5日,李鄺才退回江南,可惜此刻,二十万西路军,已经被打没了近十万。三十多万日军,也打成了二十多万。 可柳川平助得到的命令是全力消灭秦晋的有生力量,哪怕是拿二线部队二换一,三换一也再所不惜! 才占领安庆,也不做停留,直接兵推长江,借著下游上来的日军军舰,十万主力军全部南下,十来万二线部队也跟著主力部队继续执行蚕食命令。 江苏,102集团军已经和华南方面军,关东军,半岛军屯兵对峙十天了。 秦晋在等闽中本土加紧构建闽浙防线。 而华南方面军则在等华北方面军,华中方面军以及四个地方部队彻底从皖省抽出兵力。 大本营的命令,不要和秦晋打大规模团战,要打就打全方位战爭,不主动攻一点,要自东向西全面推进。 秦晋能打的兵力就那么十来万,他不可能把十来万分到一个省的防线上,他这么些年来,从来都是打的抱团战,集中优势火力战。 真正的大区域,全面性的进攻防守战,他压根就没有打过。 所以这次东京大本营军部选择了最朴素,最耗费兵力和时间的打法。 集中起超过你四五倍的主力,在这平原地区,东西横跨数百公里,我看你怎么和我打。 松井石根也在紧急调度物资,这段时间以来,秦晋死卡上海,导致整个上海从粮食到生活用品,再到战备必须品。 基本都处於一个极度匱乏的状態。 现在秦晋好不容易把太仓,崑山方向的兵力收缩到了太湖以南。 就连常州,无锡,常熟方向的兵力也开始报团。 很明显,秦晋不是怕了,而是在不断积蓄力量,调整姿態,准备和他们正面刚上一刚。 正好,松井石根也是这么想的,毕竟这几天以来,关东军的几个將领可是把他们鄙视得不行,说什么当初他们是如何如何让俄国人吃不了兜著走的。 你们堂堂几十万大军,居然连收拾个秦晋都收拾不明白,那不是废物是什么? 松井石根和武藤章有心想让关东军去打头,毕竟关东军消耗得越多,他们后面打起来也就越轻鬆不是! 第744章 秀匕不成反挨仦 5月8日,柳川平助攻破景德,数万主力杀进乐平,鄱阳,九江。 在赣省北部和西路军打成了一片。 秦晋不得不紧急命令5万闽中预备役紧急西进支援李鄺。 就在日军这个高歌猛进的关口,苏北大军东了,二十万上海总军麾下华南方面军主力部队,八万关东军共计一个师团四个旅团,八万华中主力部队共计两个师团,八万华北方面军共计一个师团,两个旅团,一个支队,以及六万半岛驻屯军共计12个联队。 陆地江苏方向共计五十万主力部队以泰山压顶之势向苏南浙江碾压而来。 海军以及海军陆战队共计十八万兵力从杭州湾,东海突袭舟山,寧波,台州。 一日之间,秦晋三面皆敌,敌人以近七十万主力,二十万辅兵对他手里的十五万主力,十二万地方军,以及十一万地方驻防军发起了全面战爭。 这种规模的战爭,直接让上海的一眾洋人都为之动容,特別是威尔斯和毗尔特,都为秦晋捏了一把汗。 毕竟以三十八万应对九十万,兵力明面上相差两倍,实际从实力上相差近五倍的主战部队! 秦晋输,好像已经成为定局,这在上海的盘口都已经赔到了1:1的最低赔率了。 而相反日军输的赔率却高达1:26的倍率。 甚至很多资本不算雄厚的盘口,直接跳过这一仗,已经赌起了秦晋能不能守住闽中的赌注。 秦晋自然没有什么狗屁心思去赌,首先是赌个几千万,他看不起,赌个几个亿,没有那个盘口敢接,即便接了也赔不起! 至於日本人的大动作,秦晋作出快速反应,以第1第2第3第4第5模块旅共计五旅48000余人形成一个抱团小兵团钉死在常州。 然后以第6第7第8第9以及重炮模块旅共计五旅51000人钉死在苏州。 命令川军20军,粤军18军,赣145,146守备师,浙270,271守备师,苏13,14卫戍旅固守湖州,嘉兴,杭州大三角。 至於苏南其他地区,全面放鬼子进去。 自己在浙江调动地方守备部队和闽中预备役贯连从闽中到义乌然后到杭州,寧波,台州的后勤补给线。 9日,鬼子关东军以及半岛驻屯军一举南下到了无锡,华北华东两个方面军则绕开常州兵团直接南下溧阳,直接威胁湖州。 上海方向的华南方面军主力二十万人也分別进兵崑山,嘉善。 一举拿下苏浙吃掉秦晋整个102集团军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可他们也知道,102集团军的主力战斗旅可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反而是个越抱团就越刺人的铁刺蝟。 可谓是谁碰让谁就等著被扎成一身的透明窟窿。 这个道理华南方面军明白,华中方面军,华北方向军也颇有领教。 所以他们自动选择绕开了102集团军的主力打。 可关东军和半岛二鬼子们在北方打遍沙俄无敌手,即便是换成了苏俄,他们也照样拿捏。 就这股囂张劲儿,哪里觉得两支仗都还没有开始打就抱团的102集团军乡巴佬部队。 坂原四郎参谋长这次作为南下的司令官,对於秦晋之名,早就想碰一碰了,所以在拿下无锡后,有心想在松井石根等人面前秀一下操作,让他们领教领教来自北方的狼是怎么吃掉南方的小土狗的。 所以果断选择东进南下攻打苏州。 在苏州抱团的李登峰,雷震霆等人可不是什么好脾气,本就一身的火气没处发。 如今坂原四郎上门挨炮,那哪特么的能放他轻鬆。 在近苏州北部防线5公里,结果就遭到了一波铺天盖地的炮火洗礼。 原本打算秀一波的坂原四郎哪里能够接受这种骑脸输出,直接命令炮兵联队立刻展开反击。 等了好半天,102集团军的炮火都进入轮休时间了,关东军和驻屯军的几个炮兵联队才打响反击的第一炮。 轰轰轰轰…… 看著属於自己的炮弹狠狠的砸向102集团军阵地。 坂原四郎不由对著身边的少將参谋井下志夫洋洋得意道: “看来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大兵团作战,帝国炮兵部队能够在12分钟內全部完成部署反击,这已经是当今世界炮兵部队的一流水准。 支那部队以逸待劳又怎么样。 真正的精锐,是隨时能来,来了就能打,打了就有结果。 本將真的不知道华中华南地区的帝国军队为什么无能至此,尽然让一个土军阀欺负了这么多年。 不就是装备好了些,大炮多了些嘛,帝国军人可是当今世界上的一流单兵水准,装备如今又给他们接连三次添加装备了。 他们居然连一群支那山野村夫都打不贏,真是丟我大日本帝国的脸! 现在就让我关东军的精锐们好好的教教他们,什么是炮火覆盖,什么是步炮协同,什么是板载衝锋!” 少將参谋井下志夫笑著巴结道: “坂原阁下乃我关东军名將,打点江南水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东京大本营和军部请我们出手,就是要给在支那南方的帝国军队打一个教科书式的標杆仗! 这种教科书式的標杆仗,坂原阁下不过是隨手为之罢了,他们啊,还得练!” 坂原四郎摆手哈哈一笑道: “井下君,过了,过了,我们要谦虚,谦虚使人进步!” “对对对,阁下……” 轰! 一声冲天巨响,远在几公里外的炮兵阵地方向一股气波袭来,直接將军帐都掀开了一角。 等他们反应过来,跑出帐篷一看,只见东边炮兵部队方向一朵数百米的冲天火蘑菇在天空翻滚。 远处周围的树木,士兵直接被气波折断,抬飞。 等落地时,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们要不是隔得远,恐怕他们也不会有好下场。 紧急骑马向那边跑去,在还有一公里以外的小山头停了下来,不是他们不想跑,而是人马俱惊! 一个超过500米的大坑直接让炮兵阵地没了,方圆1500米的一切树木草,营地,全部消失,平坦的地面就像被人颳了一层地皮一般。 不远处的苍天树木直接被掀翻,人抱粗的树根狰狞的裸露! 到处都是震死和摔死的士兵! 坂原四郎眉头控制不住的疯狂抽动,嘴角的震惊也不由变成了恐惧。 “你滴,快快滴告诉我滴,这,这是什么武器滴干活?” 第745章 东瀛欺我少不更 “………………” 对於坂原四郎的疑问,井下志夫也无法回答。 远处,松井石根隔著几公里看著远处的巨大硝烟,不由冷笑了一声嘲讽道: “东北打惯了野猪,就以为天下都是野猪,打著打著,把自己都打成了野猪。 一群山里窝久了的傢伙,哪里知道时代发展有多快,世界变化有多大! 你们不栽跟头,我们哪里有机会!” 一旁的武藤章也冷笑道: “司令官阁下,102集团军的主力马上就会北上收拾关东军和半岛驻屯军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我们的计划了?” 松井石根摆摆手道: “不急,不急,战机不是抢来的,而是等来的。 我们忍了这么久,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了。 让他们先去和关东军纠缠一番再说! 关东军没了炮兵部队,不代表他们就没有战斗力了,一群敢拿步兵衝锋坦克洪流的疯子,我们不要小看了他们的狠辣。 两支战斗模式都疯狂的部队相爭,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分出胜负的。 我们等他们战到最激烈的时候再出手,他秦晋再强,我们避开锋芒直取浙江,我不相信他们的地方步兵也敢冲我们的钢铁洪流!” 武藤章握拳道: “这次是一定要打废秦晋,不然我们將再无拿下华夏之契机!” 松井石根冷哼道: “秦晋行事太孤太傲,没有人会帮他的,此战,他必输!” ………… 坂原四郎好半天才从炮兵被摧毁的现实中恢復过来,一脸肉痛的抽了抽嘴角下令道: “井下君,立刻集结,不,命令各部立刻后撤50里,这是平原地带,我们有战车,不比他们弱,他们再强,总强不过当年的俄军! 就在这里,我们陪他们死战,炮兵没了不怕,我们还有两个飞行团,周围都是我帝国的军队,优势仍然在我!” “嗨!” ………… 雷震霆他们一击得手,第6第7第8三个模块旅果断出击。 李登峰太熟悉这种模式了,所以他亲率三个兄弟模块旅北上重创日军。 留重炮旅,第9旅坚守苏州。 11日,两军交战於常熟,日军关东军和半岛驻屯军在坂原四郎的命令下,以步战车为锋,步兵协同,十三万北方大军在平原上连绵几十公里。 论打仗,他们不惧任何敌人。 巧了,102集团军虽然只出动了3个模块旅,可都是主力旅,本身远火力的火炮数量就不弱,如今三个旅虽然只有两万多三万人不到。 可对於战斗,他们同样不惧任何对手。 坂原四郎以东西一字长蛇阵布阵,试图逼迫102集团军分兵分段和他们作战。 可李登峰是老油子了,对於抱团干架已经形成习惯,是不可能分兵的。 直接將三个模块旅呈品字形排开,集中三个模块旅的重火力於核心,保证任何一个面的部队都可以在自己的保护范围之內。 以实力形势將102集团军围成一个乌龟阵。 近三万人,以不慢的速度直接撞进坂原四郎的一字长蛇阵,先拦腰强行截断,然后自西向东先吃掉短的一截,然后再回头吃西边的主力部队。 李登峰的意图,坂原四郎一眼就看出来了。 可是他也不惧,立刻集结西边的主力变阵为雁翎阵,仅仅只用了半天时间,就將几十里长的主力阵容聚集半包围了东边。 李登峰胆子不小,即便看到了关东军和驻屯军都围了过来,仍然坚持一口吃下东边的一万多鬼子后,这才背靠苏东,转头继续一头撞了上去。 三个旅不强行固定消耗哪一个旅的兵力,反而以球形运动的方式,第六旅才硬撞了一阵,马上就顺势往第7旅方向作为重点硬碰硬的主要运动方向。 而核心的三旅联合炮兵则全力集火清除障碍和尾巴。 绝对不给坂原四郎粘上来的机会。 而关东军也够狠,不管102集团军拿哪个旅撞阵,也不管是自己的哪个部分接阵,反正就是硬刚! 炮兵虽然有弱势,可步战车和坦克可以在平原上给步兵提供最大的掩护。 虽然102集团军有改装重卡加迫击炮为盾,可他关东军也不差。 两军都在隔著几百米不断的寻找对手的弱点以图一举凿穿对手。 至於伤亡,102集团军不惧,他关东军也不怕,伤亡更多的还是车半岛驻屯军这支二棒子混成军队。 两支绝对强军硬碰了,它一个二线梯队硬搅合进来,那真是顶又顶不住,扛又扛不起,每次102集团军重点打击到他们那一片时。 整个半岛驻屯军的阵地都是死伤一片。 短短一天下来,102集团军和关东军的伤亡也就差不多8000左右比13000左右,两边都还能接受,可驻屯军就伤不起了,仅仅一天,六万人被绞没了近一半! 这种打法,他们从来没有这么惨烈过,哦,不,他们本来就没有打过仗,一来就遇到当世最强通天代,能够在关东军的庇护下还有一半多的兵力,也算是个不错的战绩了! 起码以后可以和別人吹自己也是一出山就硬碰过102集团军的存在了。 李登峰选择连夜鏖战,坂原四郎也不怂,两军都特么在同一片平原上了,那不就得分出个高低嘛! 两军关灯夜战,谁的汽车坦克都不开灯,全靠前方將士硬报方位盲打。 102集团军这边倒是打惯了夜战,对於所谓的夜战盲打,那还是很有心得体会的。 李登峰等这一刻已经等了一天了,他让自己的第8旅一直轮休保持战斗力。 天色才暗,他就迫不及待的直接让第8旅作为主峰一头就砸进了关东军兵力最多的左翼。 ………… 同一时间,见102集团军和北方部队越打越往北,而且两军现在纠缠不清,打了整整一天了,结果天黑了,反而越打越激烈了! 松本三郎知道机会来了,立刻下令道: “电告华北,话华中方面军,请他们立刻兵进湖州,杭州,我部会在拿下嘉兴后第一时间南下和他们合兵一处之捣黄龙! 命令各师团,旅团,在飞行团的掩护下,给我3小时拿下嘉兴!” “嗨!3小时拿下嘉兴!” “板载!” “…………” 11日晚,华南方面军集结20万主力强袭嘉兴,嘉兴守军浙13卫戍旅,赣146守备师,坚决抵抗。 在巨大兵力悬殊和火力差距下,浙13卫戍旅,赣146守备师硬撑到凌晨65点半时,全旅全师居然只剩下不到300人! 整个嘉兴城,城墙倒塌,城池毁塌,到处都是灰烬残垣。 就在鬼子登上嘉兴城的那一刻,固守东门的浙13旅旅长陈漫青拿起无线电呼叫道: “目標嘉兴东门,爆竹一发,就总座成全!” 同一时间,北门守將赣1436师师长王国平和仅剩下的121名官兵同时呼叫炮火打击: “目標嘉兴,请求全火力覆盖!” 第746章 战爭没有贏家 可电台里回应他们的是: “援军已至,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请保护好自己!” 看著空空荡荡的城楼,陈曼青和王国平哪里看到什么援兵! 悵然一笑后,纷纷拿起武器道: “弟兄们,没有炮火打击了,拿起武器,打光最后一发子弹,我们该杀身成仁了!” “保卫山河,马革裹尸!” “拒敌门外,我等本分!” “杀!杀!杀!” ………… 轰!轰!轰!…… 就在他们冲向城楼墩子的那一刻,城外突然响起炮火连天的爆炸声! “援军!是援军!” “总座没有骗我!总座没有拋弃我们! 弟兄们,总座真的派来了援军!” “跟我杀!为总座赴死!为国家守节,为民族爭取每一口气!” 陈曼青和王国平沙哑的吶喊声在残破的嘉兴城头迴响! 城外,密密麻麻的日军阵型里,在黎明时分爆闪开一朵朵妖冶的死亡之! “川军第20军杨三木奉秦总座之命,务必於5月12日凌晨六点之前率军支援嘉兴! 第二十军到!” “川军43军郭栋儒奉秦总座之命,支援嘉兴! 第四十三军到!” 遥远的天际线中,一声声吶喊,一重重声浪袭来,只为坚守嘉兴的一师一旅续上最后的那一口气!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虽然他们也知道,面对二十万日军精锐,坚持一个晚上,这一师一旅不一定有人人能存活,可他们更希望,更迫切,这一师一旅,能够有哪怕一枚种子留下来! 只要能留下来,那赣军不灭,苏军不亡! 总座就一定会尽最大努力让赣军,苏军恢復建制,成就强军! 能扛的住二十万日军主力全火力猛攻的部队,天下谁敢说他们不是强军! 哪怕只有一枚种子,只要这枚种子把这种精神传承下去,我南部战区,將再添强军! 第20军是从杭州急行军一晚上绕路去的嘉兴东门。 而第43军则是放弃了湖州,分兵赶至嘉兴北支援嘉兴! 两军带走了杭州和湖州的所有方便移动的火力,一到地方,同样是火力全开。 松井石根都准备进城了,没有想到最后关头,两支川军土枪队居然杀了出来。 顿时也是气得火冒三丈,面对川军两个军不知死活的疯狂进攻。 他不得不狠心放弃对嘉兴城的占领,命令部队兵分两路,继续和援军鏖战。 至於华北方面军进攻的湖州,粤18军,浙14卫戍旅,已经从宣城方向撤过来的浙269守备师勉强还能够应对。 毕竟根据总座指示,102集团军第1第2第3第4第5主力模块旅已经开始从常州行动,华北,华中两个方面军的后勤补给线已经在昨天被他们彻底截断。 只要能够坚持住,难受的反而是两个日军方面军。 两个方面军虽然没有主力尽出,可南下的部队总数已经超过十万。 仅仅只靠在皖省已经被打废了的四支地方部队和部分方面军兵力支撑整条防线,显然不是102集团军5个主力模块旅的对手。 可事情真的如此吗? 很显然,秦晋撒谎了,日军没有那么傻,南部战区的兵力也不可能有那么多。 让他们坚守湖州,嘉兴,杭州大三角,一是给102集团军主力保存后路,二是后方部队已经在源源不断的支援寧波,台州。 舟山已经沦陷,18万海军猛攻舟山群岛,潜艇编队和海军编队已经鏖战数天,在双方的损失惨重的情况下,秦晋命令陈伯达,秦邱派军换下交战部队。 同时放弃舟山群岛。 在舟山方向,秦晋虽然损失了几十艘潜艇军舰,可日军海军同样损失不小,18万人一战攻没了3万和上百艘各型舰艇。 舟山迟滯日本海军的目的已经达到。 接下来就是要在寧波,台州一点一点的消灭日本海军在东部的主力部队。 以前他死爭舟山的目的就是加长自己的战略纵深。 只有在一处一处的不断消磨敌人,让敌人的补给线越打越长,自己的补给线越打越短,他才有更多活下来,坚持战到最后的希望! 所以对於湖州,嘉兴,杭州之陆军部队,秦晋已经做好全部打没了的准备! 不是他心有多狠,而是战爭就是这样! 所谓慈不掌兵,说的就是现在,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在好的袍泽,在亲近的部队,在需要他们拿命去填的时候,掌兵者就绝对不能手软。 他將自己的嫡系部队扔在最危险的敌人包围圈中,让二线地方部队只死守三城作为迟滯消耗敌人的最大节点。 这已经是很照顾这些地方部队了,毕竟他连闽中预备役都分別调样南西北三个方向当一线部队打了。 再上,就是他和內卫了! 眼下寧波,台州还需要大量的二线预备役部队去帮助海军和潜艇部队填人命。 空军旅已经一旅三用,所以守嘉兴,湖州,杭州三地,必须是地方部队给他硬扛,扛得住要扛,扛不住也要扛! 他不能接受每个方向有超过10万以上的日军主力部队能够打到闽中地界,他也不允许有光拿他好处不出命的部队光吃饭不干活。 打没了,他可以最大的代价去恢復他们,可是不敢打,不能打,那他寧愿和日本人一起把他们当废物抹除! 所幸,嘉兴一战,一师一旅打出了气节,也打出了军魂,证明他的投入都是值得的! 松井石根知道秦晋不可能有多少底牌,所以他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在此战打废秦晋? 川军20军,43军才交火,华南方面军四个师团加上二线辅兵就在松井石根的强令下,不要命的往他们枪口上撞。 虽然战斗方式很英勇,但是废命也是真废命! 川军20军,43军虽然在西线打的伤亡不小,可一回到浙江,立马就调了川军预备队补上。 所以两个军共计九万多人,加上秦晋不顾一切的给他们塞装备。 这一时间,两边都打出真脾气来了,还真看不出来谁是精锐,谁是草包! 对此,20军军长杨三木的口號是: “战爭就像庄稼,没有捷径,每一片地,都要我们一锄一锄的挖,只有每一锄都挖翻了土地,每一片地都流下了血汗,才可能会有收穫! 想要不劳而获,不战而胜,做他娘的春秋大梦! 川人不负土地,川人更不负国! 血汗才有收穫,血战才有胜利! 为了胜利,那就大家排著队一个一个的去拿命填! 填到敌人填不起了,那就是胜利!” 第747章 还真以为我背后没人? 松井石根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他现在急需马上南下,会合华北华南方面军拿下杭州。 然后才有机会直捣黄龙溪和秦晋面对面打决战一较高下! 二十多万人,主力和二线部队同时冒著川军密集的火力网硬推。 每前进一步,都有成百上千的日军官兵倒下。 可是松井石根不在乎,现在他连二线部队都拿来当一线部队冲了,还有什么好可惜的。 今天拿下整个嘉兴,一切都值得,拿不下,华北华中方面军集结南下的部队以后都不会再给他打帮忙的机会了。 同时,这也是东京大本营给他的最后机会。 所以,疯狂的不只是坂原四郎,他松井石根,其实比谁都疯了。 看著一片片倒下的日军,他的眼里没有心痛,更没有怜悯! 只有疯狂,他的军事政治生命都在此战中,打废秦晋,他才有继续的可能,秦晋已经妨碍到整个帝国的发展了,他不行,那自然会换行的人来。 杨三木看著不畏死的日本人倒下一片,马上就有更多的日本人衝过来,好多机枪都直接打红管了,可是鬼子不停,他们的枪就绝不会停! 砰砰砰砰砰砰…… 终於,机枪打炸膛了,火炮的炮弹也打完了,鬼子的火力同样也跟不上了。 杨三木看著鬼子衝进战壕和川军弟兄们已经开始肉搏白刃战,这才放下手中的望远镜道: “预备队,全体进入预备防线! 川军的弟兄们,不要急,也不要颤抖,生死是註定的,前面的弟兄们已经先去给我们趟道,我们跟著去就行! 鬼子不可怕,他们也是两个肩膀抬一个脑袋,没有什么三头六臂! 今天你们只要杀一个,就保本,杀两个,就赚一个。 记住了,打完最后颗子弹,不要顾惜性命,反正都是死,多打一枪,就多死一个鬼子! 等鬼子靠近了,我们还有大刀,还有拳脚! 即便都没了,我们还有牙齿,还有力气! 子弹不是留给自己的,炸弹不可以在自己身上爆炸! 留给自己的子弹不光荣,炸弹如何不提前扔出去炸死一片鬼子,那都是亏本的买卖! 我的弟兄,川中儿郎,必须在肉搏白刃战后,还能站起来的,才是真正的川中精锐! 以前,谁都嫌弃我们,我们走哪儿,哪儿的长官就討厌我们。 如今,蒙秦长官顾念乡宜,诚心以待! 可他的粮食,不是大风颳来的,他的装备,不是地上捡的,他的银元,更不是老天爷赏的! 他的没一分每一厘,都是血汗! 我们白面鱼肉也吃了,布袄子也穿了,扛的是德械,拿的是银元! 我们不能不懂规矩! 今天秦长官有需要到弟兄们的时候了,大家要讲江湖道义! 秦长官既然说这里不能丟,那就不能丟,哪怕我川军20军全部打完了,也特么不能丟! 这就是规矩!” “愿为秦长官效死!” “愿为民族尽忠!” “…………” …… “好!很好! 弟兄们,今天,你们前面的人退,你们就打死前面的,你们退,我就打死你们,我退,你们就打死我! 讲好的规矩,谁乱,谁死!” “战!战!战!” ………… 12日,日军不下嘉兴! 13日,日军苦战! 14日,日军血战! 三天了,松井石根和武藤章的眼睛都熬成了血眼。 可是对面的川军,从两个军两个阵地打成了一个军一个阵地。 九万多人来,现在只剩下不到三万人! 可他们就是不退,眼看著他们弹药打没了,装备打废了。 好不容易要血拼肉搏了。 可是102集团军的空军硬是以自杀式的方式给他们送进来了补给。 一群一战老旧教练机,载著大量物资装备直接硬闯日军飞行团的空中防线。 后面隨著的,就是真正的现役战斗机,轰炸机,运输机。 反正就是不顾一切的在投送。 两个飞行团,一个要应对海军的寧波战场,一个要应对自己的嘉兴湖州战场。 他都觉得不够用,他真不知道秦晋哪里来的自信,一个航空旅直接掰到三个战场用。 西线赣省不用说了,他柳川平助自从进去赣北后,就被李鄺死缠烂打。 听说两边打到现在,一个连,一个排,一个小队,一个班的兵力都在算计。 此战,秦晋西线崩溃,地方军打崩这已经是事实。可帝国第6师团恐怕也基本建制不全了。 毕竟听说他李鄺敢拿著师团旗找秦晋换兵,就知道柳川平助肯定也是拿著那些二线三战预备部队在当主力部队打了。 而自己这边呢? 从扬言三个小时拿下嘉兴,到现在都第四天了,还有近三万人在嘉兴地界上和自己对著干。 倒是他关东军確实牛逼,先拿半岛驻屯军消耗了一波102集团军主力后,硬是以八万关东精锐,硬扛住了102集团军7支主力模块旅的车轮战。 看来闯过钢铁洪流的部队,战斗力真不是盖的。 不过根据102集团军主力部队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大,显然他坂原四郎也力不从心了。 硬碰硬的战法,在这里,没得选,你退一步,都是输! 松井石根为了防止华北华中的战斗力打不动就撤。 这次是真的用上了最后的总预备队。 整整5万从未参战的精锐部队,本来是给秦晋准备的,嘉兴打到现在,他没得选了! 战爭就是梭哈,这回,他真的梭哈了! 已经被川军和嘉兴守军打没了12万人,他顶不住,也输不起了! 所以他要一战定乾坤! 就在14日晚,北方的10个102集团军主力模块旅终於打废了关东军,六万半岛驻屯军全军覆没,八万关东军只有零散几千人隨坂原四郎北逃。 10万102集团军主力部队,也打没了五万! 此战,谁都没討好,秦晋命令他们合兵一处南下浙江,解湖州,嘉兴,杭州之围。 毕竟整个湖嘉杭三地,已经被鬼子三个方面军围著打了好几天了。 秦晋一边不断调度资源支撑湖嘉杭战场,一边不断填兵台州战场,寧波於13日晚,双方差不多各填了近八万兵力进去后,秦晋命令陈伯达和秦邱主动放弃寧波。 转战台州,再一次拉长鬼子海军的补给线。 给空军和潜艇偷袭日军补给线创造机会。 16日,102集团主力部队南下,秦晋命令仅剩不到3万人的湖州,嘉兴,杭州守军彻底放弃湖嘉杭。 二十万地方部队打得只剩下三万不到都没有丟阵地,给102集团军主力部队南撤保护的安全通道。 17日,匯兵一处,整个东线陆军主力仅剩五万不到,地方部队更是只有不到三万人。 台州一战即溃,日军海军以损失15万海军主力舰队的代价拿下舟山,寧波,台州。 至此,浙江北部沿海全部丟失,杭州湾以北尽落日本人手里。 西线更惨,鬼子第6方面军打到最后不得不撤,柳川平助仅带一万余人北撤,李鄺手上所剩之兵不到六千人! 松井眼看秦晋现在海陆空加起来不到十万,那种超级炸弹也从一开始的顶不住就拿出来扭转战局,到现在即便危急也好久都拿不出来一颗。 知道他在外面的力量已经到了穷弩之末了於是纠结华北华中华南剩余兵力合兵18万,直下浙南! 就在秦晋都准备放弃浙江,回到闽中重整旗鼓再北上大战之际,两道告示彻底震惊了所有人。 首先是重庆方面发布战爭告示: 日寇欺我久战之军,年少之將,视我华夏无长无君无父也,即日,重庆发兵第9集团军,第14集团军,第15集团军,第19集团军,第31集团军共计五个中央集团军共计六十万人兵出皖,赣,浙! 以震日寇之宵小! 助我华夏驍將之威风! 同日北方局发电: 第十八集团军必全力支持南部战区,华夏之团结,共进退无须多言! 即日兵出太行,对三晋大地,华北华中日本之后方全面展开破坏战,袭扰战,反掠夺战。 將破坏日军之铁路,城池,要塞等一切军民设施! 以壮我华夏军人之军威! 第748章 我避他三舍? 5月18日,徐州应重庆方面抽调兵力南下解围,决定转移重心西进皖鄂。 日本方面一次严重重创南部精锐,即便是最能打的关东军也伤筋动骨。 加上如今重庆和北方局同时发力,知道沿海地区兵力空虚。 不得不加紧扶持偽政府,大力发展偽军填充地方守备,精调日军充入各大主力部队以恢復建制。 同时从东北,澎台抽调能战部队进入各大方面军。 松井石根虽然没了华北华中两个方面军的支持,可是手里仍掌握著15万上海总军海陆兵力。 整合两个飞行团之剩余战力,仍有一个飞行团的实力。 於是决定打铁趁热,反正重庆方面所谓的60万中央军一则未必是真,二则即便真打过来,前面不是还有第6方面军和华北方面军顶著嘛,真想打到苏浙,他掌控的上海总军已经把秦晋打爆了。 於18日下午,松井石根和武藤章分別坐镇陆军和海军,督促部队將战线推到了衢州,丽水,温州一线。 102集团军海军模块旅已经无力防守浙江海域,奉秦晋命令直接退到寧德,福州沿海一线的海岛上做节节防御之准备。 温州由乌兰巴托率一万五千內卫以及两万二线整编部队坚守。 丽水则由乌托木儿为將,彭庶民为军事指挥,率一万五千內卫以及两万余地方残部抵抗日军南下之偏师。 衢州方向则由秦晋亲率最后的六千內卫以及四万两千102集团军主力部队正面硬刚华南方面军的八万精锐主力。 打到现在,秦晋差不多可以说是精锐尽出,三万六千不在册之內卫第一次被以主力军的形式用在了第一线。 102集团军16个模块旅,现在即便加上后方留守的特殊兵种,兵力也只剩下不到八万人。 李鄺的抗一师只剩下两千人不到,此刻正在南昌快速补充兵力,田靖远的备一师更惨,全师连一千人的骨干都没有保得起来。 至於地方军,几个地方的地方军东西线加起来打得连四万人都凑不齐。 所以说此刻的秦晋无兵可用也是真的。 不然也不会动用自己的私人嫡系內卫部队来当排头兵。 不过松井石根和武藤章不会想到內卫是群什么怪物,只当是秦晋保留的最后预备队。 所以三路进攻的兵力没有任何犹豫的就一头撞了上去。 守温州的乌兰巴托虽然这几年一直处於幕后玩阴手,可你要真觉得他不行了,那就大错特错。 人啊,阴谋诡计用多了,也就没有什么正经手段,就和彭庶民一般,武藤章要强攻温州,乌兰巴托就放他进温州,两万二线被他布置在青田山区和瑞安文成一带。 主要防止鬼子那根筋不对分出一股兵力直插后方,切断他们的补给线和与中西兵线的统一进退步伐。 至於温州城,连枪都没有响一声,就让给了武藤章。 武藤章也纳闷,你这是几个意思? 跟我玩空城计? 於是命令一万五千海军陆战队先行进入温州城,他可不是司马懿,你开门,我特么不进来趟趟道,还真拿我当棒槌? 结果当晚进城,一夜无事! 19日,第五战区对磯谷师团的重创和上海总军在南部的巨大突破,刺激到了东京大本营。 將防守交给丙级联队和偽军后,快速抽调整个华北,华中的甲乙两等部队共计30万人,兵分六路对徐州展开大规模围攻。 李长官和统帅部合议后,决定彻底放弃徐州,命令部队有序的从日军包围圈的缝隙中分批突围。 19日晚,徐州沦陷,但第五战区部队得以保存。 日军在拿下徐州的同时,同样也遭到了北方局在鲁,豫,冀的大规模破坏战和资源爭夺战。 这次华北,华中两片区域的兵力,接连被抽空,南下部分的主力师团被南部战区打成了残师,现在集结的主力部队又都在徐州。 这给北方游击队和本就活跃在北部的第十八集团军一个绝佳进攻空窗期。 仅仅四天,河北,河南,山东部分地区的桥樑被炸,兵站被毁,物资弹药被劫,就是好多县城和节点城市也被一举破城血洗。 华北方面军和华中方面军司令官寺內寿一大將和畑俊六大將其实也考虑到过后方会有游击队搞破坏的可能性。 但是二人皆认为这帮人装备差,机动又全靠腿,只要两个方面军快速拿下徐州后就回兵,这些地方游击队和全靠腿的十八集团军不能有多大破坏,顶多就是破一些县城抢抢粮食拿点装备。 可他们没有想到十八集团军哪来的那么多高爆炸药! 以前第五战区有,他们还理解为秦晋和广西关係好,可以卖一部分给第五战区。 可如今秦晋自己都打得弹药紧张了,又苦又穷的十八集团军和游击队们哪里有钱买这么昂贵的有量大的高爆炸药。 毕竟这不是炸一座两座,而是三个省都遍地开。 如此破坏程度,让二人不得不放弃南下追击第五战区部队了紧急回防。 …… 松井石根指挥八万精锐欲破衢州直取秦晋老巢,不想武藤章才入驻温州城,就突然遭到无数单兵作战能力牛逼得不行的內卫袭击。 整整三万海军和海军陆战队,进城一夜都没有任何情况,武藤章选择在19日中午进城,结果大部队才入城,城中各处率先是多处起火,接著就是数不尽的刺杀! 要不是近卫部队和海军陆战队主力联队的人肉护盾,武藤章在第一时间就被打成了筛子。 整座寧波城,一瞬间就暴起屠杀之。 好多日军已经放下了警戒,毕竟昨天晚上海军陆战队都入城查看了,也驻扎了一晚,根本什么情况都没有。 可不想城中早被秦晋掏成了地下暗网密布的地下网道。 一万五千內卫被乌兰巴托提前藏身,他不会让擅长近身战斗的內卫去陪鬼子打什么阵地战。 在他们这里,十步之內,身手比枪还快,你让他们去打阵地战,那简直就是疯逼。 再说了,他的目標很明確,摄敌先摄脑,擒敌先擒王。 杀再多的小兵,都不去杀一个鬼子大將来的让人震慑敌胆! 面对已经被团团围住的武藤章,乌兰巴托又怎么可能放弃这个万军从中取敌將首级的机会! 日军海军和海军陆战队反应再快,遇到他这个扛著將星的內卫头领,他又有何惧之! 数千內卫很快就將鬼子主力分割成几大块,分而围剿只是手段,给主將创造击杀敌军主將的机会才是目的! 武藤章身边围了数千鬼子兵,见乌兰巴托就带著百十人就敢向自己衝锋,顿时也心中愤怒道: “侍卫长,给我拉来部队,区区百十支那小丑,也敢对我几千大军衝锋,给我干掉他们!” 身前用身体死死护卫著他的侍卫长小田一郎苦涩道: “大將阁下,这些人是秦晋的贴身卫队,我在上海见识过他们的战力,个个都是贴身衝锋近战的高手! 即便是上忍,也不见得是他们的对手! 我们还是先避避锋芒,您身份尊贵,身负帝国重任,我们先退避三舍,等重火力部队过来对付他们!” 武藤章看著仅扛著一面厚盾就敢边冲边打的乌兰巴托等人,作为军人的血性和手握数千兵力的纸面优势不容许他退哪怕一步,不然以后这將是他军事,政治生命的耻辱和终结。 毕竟几千人被百十人衝锋,还要退避三舍,避他锋芒? 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小田一郎一步踏前冷哼道: “我避他三舍?凭什么!” 第749章 需知少年拏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 侍卫长小田一郎不顾一切衝上去挡住武藤章强硬道: “大將阁下,我们是您侍卫,根据帝国內卫保护条令,在这个时候,您必须服从於我的专业! 请相信我和我们的专业眼光,今天这帮人,没一个仅仅只是部队官兵! 他们,全是高手! 这是我专业的眼光和经验! 您必须先走,出城去,让海军用舰炮对付他们!” 武藤章一把抓住他的衣领道: “这是战场,在这温州城里,我有三万大军,你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样的刺客可以面对三万精锐?!” 小田一郎也顾不上什么礼节,凭藉自己的身手挣脱后一脸严肃道: “秦晋的贴身內卫从33年开始就一直被各国效仿,我不说他有三万內卫,可三千,五千,六千,那是一定有的! 这样的內卫,三万人,真不够看! 唯一的应对方式就是远程重炮打击,把他们炸个粉碎! 大將阁下,现在我不和你爭,但是你的安全由我负责,你,必须配合贴身侍卫的保护!” 说完也不管武藤章如何咆哮,转身命令道: “来人,立刻强行送大將阁下安全离开,替身马上转移敌人目標!” “嗨咦!” 一群贴身侍卫立马用一块军布向武藤章盖了过去。 很快一个新的武藤章就抽出武士刀对著几千军士道: “帝国的勇士们,本將和你们一同共进退,稳住阵脚,为天皇尽忠,为帝国效死! 板载!” 隨著新武藤章的阵前鼓舞,几千鬼子兵也跟著热血疯狂起来。 可是这一切,在乌兰巴托等人眼里就是儿戏,他们作为从一千多万闽中人,几十万闽中精锐里面选拔出来的佼佼者,当他们锁定武藤章的那一刻,別说一块军布,就是隔了一层墙,他们也不可能让武藤章溜了! 隨著一枚枚托式手雷从后方队伍里射向鬼子阵中,乌兰巴托等人的行进衝锋路线已经直接从冲向密集人群偏移到了侧翼一群快速离开的鬼子方向。 隨著城中內卫不断消灭敌人慢慢匯聚,鬼子们也发现了情况不对,这帮人个个一手提盾,一手拿衝锋鎗,腰上还別了支短枪和一柄腰刀。 最恐怖的事,你说你的盾能挡子弹也就算了,可你们特么的有的人明明中枪了,为什么不倒下!!! 而且这不是个例,而是都特么是这样就恐怖了,敢情你们打仗最大限度就是掉点血,人都不带死的吗? 可以回应他们的,不是衝锋鎗就是腰刀贴面,一梭子被打死的还好点,特別是那些被一刀切成两片的,好多人就那么清眼看到自己的半个脑袋掉到了地上才知道自己死了! 乌兰巴托在东门几百米处拦住了几百人护卫的武藤章一行人。 见他们来者不善,侍卫长小田一郎点名道: “佐贺上忍,该你的小组为帝国尽忠了!” 话音才落,一个白头髮的中老年男子就带著十几个特种装备满身的鬼子站了出来。 內卫没有废话,几个支衝锋鎗噠噠噠的就打了过去。 让人意外的是居然一个都没死,竟然全部都躲开了。 乌兰巴托这才意外道: “有点意思,留几个活口,对我內卫有用!” 说完就要硬撞过去。 那位叫佐贺的上忍刀一收道: “华夏的武者,你们的硬功夫很厉害,好几个中忍都不是你们的一拳之敌,可以报个名吗? 佐贺西烷,贴衣派上忍,佐贺忍者世家第21代忍者。 敢问?” “上!” 回应他的,只有乌兰巴托简洁又快速的一个字。 话音才至,几十个內卫硬顶著十字飞刃就撞了上去。 十几个忍者,两三秒钟的时间,全部死的死,被控得被控。 仅仅佐贺西烷一人,一边按住被撞的胸口吐血一边向后三连浪点地,等再次拉开了距离后,才喷著血沫道: “不讲武德!” 可是回应他的,是四道更快的身影將他所有的退路封死,隨著一人动,其余三人分別朝他可能退逃的方向飞身展翅。 果不其然,佐贺西烷直接被一人刚好掐住命门动弹不得。 “追!” 乌兰巴托只吐了一个字就往武藤章的方向快速爆冲而去。 其余几个军衔为三级,二级,一级军士长的內卫同样犹如炮弹般向东门砸去。 “挡住他……” 砰砰砰…… 小田一郎的命令都还没说完,十几枚人体炮弹就顶著特製钢盾砸在了贴身卫队人群身上。 接著就是人群炸开,一道道人影被踢飞了出去。 等看著被贴身侍卫弄昏迷裹在海军舰队旗里的武藤章从人群中露出来时。 乌兰巴托举著钢盾犹如巨象般就撞了上去。 小田一郎只反应到用身体挡住,结果就被血肉模糊的撞飞了出去。 一脚踩住掉落地上的武藤章,这才抽刀横切一片,本就密集的贴身侍卫人群中马上就掉了一地的断肢残体! 其余的內卫也接连跟上。 等外围的替身近卫反应过来时,后续追上来的內卫已经开始打扫战场了。 三万海军和武藤章一起进城,结果只睡了一个晚上,就集体失联了,这让海上留守军舰的部队一时间也慌了神。 不过此刻,松井石根是没有心情过问那三万人是失踪了还是被灭了。 因为他正在拿著八万精锐和秦晋正面硬刚打得火热! 现在他算是看明白了,和秦晋打,就是直接刚,不怕死的那种刚,只要你不怕死,那秦晋的军队就不可怕,我死一个联队,你特么也得死一个营。 我的將士敢开著部战车撞进你的重卡阵里引爆满车的炸药,你特么的方圆几百米也特么的得清场。 这种情况,谁怕死谁死,谁不怕死,谁反而有活下来的机会。 结果一打才发现两边都不怕死,你才炸我一联队,我马上就摧你一个营。 这种战法,是关东军的打法,反正就是不拿部队当人看。 任何能动的,管你是人还是机器,只要能挺进对手阵中,马上自爆同归於尽。 什么远程打击,大家都分散得稀碎,凌乱的战场上,谁也不知道哪里的废墟里就藏著对手的一支敢死队。 大家各凭运气,你在进攻我,我同样在进攻你。 两边都不防守。 在进攻的同时都偷偷摸摸的埋下敢死车,敢死队,等你进攻的时候一个不注意,巨大的炮坑里,或者破烂的战车坦克里,就有敢死队引爆炸药,雷管,炮弹和你同时开落。 松井石根不放弃,秦晋同样不输这口气,你特么人多又怎么样,老子火炮和炮弹始终打得比你远,比你多! 你只要敢抱团进攻,老子就不惜代价给你覆盖一通。 整体下来,秦晋的进攻反而更密集,更猛烈,更凶残! 两军鏖战两天两夜,均採用几十人,几百人的小股部队去一点一点的蚕食,消磨对手,中间的一公里空白地带,早就布满了被炸损的战车坦克和重卡以及两军尸首,然而更多的是那些被埋在泥土,废物,壕沟里的活人。 他们一旦出发,就不能回头,背著炸药包,隨便找个地方一趴,就得等到属於自己的目標靠近自己,然后引爆同归於尽! 48小时下来,秦晋打没了一万五,松井石根少了两万八,反正都不討好。 夜晚,松井石根接通了秦晋的临时通话,对面才发出声音,松井石根就开口道: “秦將军,我佩服你,也佩服你的军队,你这种的英雄,给重庆卖命是不值得的,这次你已经很难恢復了,我和帝国,是不允许你这样的对手存在的,我还有六万多大军,就算磨,你只有两万多人,你磨不贏我了! 罢手吧,这样的牺牲,没有意义,对你我的勇士们来说,也不值得,保留力量,成就你我! 我们合作吧,新政府的最高军事长官!” 秦晋冷笑一声道: “松井,我不缺官做,我的弟兄们也求一个死法,这种死法,千年难遇! 我,我们,早就等不急了! 需知少年拏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 第750章 道德判我死刑,哲学证我无罪 松井石根听了气得破口大骂道: “秦晋,你就是个疯子!疯子!疯子! 你想死,你怎么不上?” “你上我就上!” 谁知道对面秦晋轻飘飘的来了句。 “咳咳咳,你,你,我没有说我想死,是你说的,我想我们都活,是你自己在找死,你找死你就该上,我不想死,所以我可以不上!” 松井石根气急败坏道。 “可我就不上,磨唄,耗唄,我看我们哪边能磨到最后!” 秦晋气死人不偿命道。 “噗!” 松井石根平復了良久的情绪才言辞恳切道: “秦將军,你不就是要保护你的民族嘛,你不就是要维护你的国家吗! 只要你过来,我们答应你,给你一个新的国家,帮助你们,尊重你们,维护你们,我们两国共同发展,共同向世界拓展版图! 只要你愿意谈,我们日本帝国向你保证,新政府里,你永远都是军队统帅,而且这个国家的战事,都由你说了算! 你想想,到时候,你我两支世界最强军队强强联手,我们想打谁就打谁! 你也不用担心后勤和军费,新政府会把一切都给我们做备好,铁血军人,自然该把仗打道世界的每个角落! 我们答应你,我们两国合作,你往南打,打下来的都归你们,我们往北打,打下来的都归我们,我们一直打到大西洋去! 你想想,到时候,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敢让你不开心?” 秦晋玩味道: “你们现在就让我很不开心!” “…………” 松井石根被噎住了,想了好半天才道: “可只要你答应了,我们就是朋友,最好最好,最铁最铁的血盟,那时候,我们关係那么好,怎么可能让你不开心呢!”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秦晋淡淡道: “可你们连我现在这一关都过不了,何谈將来? 要不你们凑个几百万日本人给我玩玩,我玩高兴了,说不定我们就真的成了好朋友呢!” “你就是油盐不进,滴水不沾,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是吧?” “嘖嘖嘖,你急了!” “你决定打到底,没得谈了?” “你怕了,松井石根!” “哼,我是为你著想,想想你几十万死去的弟兄,想想他们的父母妻儿问你要儿子,丈夫,父亲,你拿什么面对他们? 想想我大日本帝国在本土又征了上百万大军,他们一旦抵达华夏战场,到时候,他们进一村,就杀一村,破一城,就毁一城。 你华夏號称四万万,你说,他们是不是都敢反抗我们? 你再猜猜,在我们的逼迫下,他们敢不敢拿起武器对你们自己的同袍痛下杀手? 想想已经在我大日本帝国统治下的人,如果他们知道,他们所受的苦难,每一分都是因为你,你怎么面对他们? 你每抵抗我们一分,我们就折磨他们十分! 你杀我一人,我便屠他们一村,一城! 你如果想要改变他们的生活,减少他们的苦难,只要你和我们合作,我们就把他们的选择权交给你,他们过得怎么样,我们都可以放权给你,由你说了算! 秦晋,我们知道,你是个舍不下国家和民族的人,你总不能为了保护一半人,就让寧一半活在因你造成的苦难中吧。 你要知道,现在你的同胞在我们的统治下,可是很苦很苦的,你要是不来帮助他们,他们中的少女將被无情的蹂躪,青壮子弟会被我们抓来当炮灰,逼他们和你们死战,老年人也会被发配到苦力场,直到他们累死为止。 秦將军,只要你同意,他们马上就可以归到你的麾下,做一个快乐又有盼望的人! 可你要是敢说一个不字! 我保证,他们会因你而死,你杀我百万兵的罪孽,和你给他们带去的苦难和人间炼狱比起来。他们连九牛一毛都不算! 秦將军,你也不想上万万的冤魂找你索命,文明会唾弃你,世人会蹭恨你,法律会判你有罪,道德会判你死刑!” 秦晋牙齿咬得咯咯响,好半天才咬牙切齿道: “我堂堂华夏,怎么苦难没有经歷过,小鬼子,就你说的这,算个屁,我再给你们启发启发,你们不仅可以蹂躪她,奴役他,折磨他。 还可以吃了他,碎了他,磨成粉,丟粪坑里,装盆里,种土豆,种高粱! 即便这样,我秦晋也绝不与东瀛一倭奴出卖我的国,我的族! 失了半壁江山有如何,没了半国之民又何惧! 凡我华夏,旦有一人,亦要断尔国祚,屠尔生民,灭尔苗裔!” 松井石根没有想到秦晋这么狠,这么决绝,这么坚定,死死的握拳恨声道: “好!好得很!秦晋,你必须为自己的猖狂付出代价! 你记住了,他们每个人的死,你都要背上一份罪孽!” 秦晋冷哼道: “道德判我死刑,哲学证我无罪! 人不知歷史,不懂今日之罪在千年面前算什么,人无骨气,不晓生死存亡之厉害! 我秦晋已是杀孽滔天,要有罪,有报应,冲老子来就是了,你当我是软蛋! 松井石根,今日,咱们两个谁也別逃,我的弟兄磨没了,我亲自上战爭,你的勇士死觉得了,你自己拿刀来战! 咱们啊,谁都別怂! 你要是敢逃,那我也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到时候,你们可不兴哭唧唧噢!”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你等著,我看你两万多人拿什么跟我斗,你说的,谁也別逃!” 啪! 那头,松井石根咆哮著掐断了电话! 第751章 你废了,我特么也没好到哪里去 秦晋放下电话,脸色严肃道: “传令下去,加大炮火打击力度,哪怕是一个班,一个小队的进攻,都可以拿炮弹给我砸!” 陈稜迟疑片刻道: “总座,后方弹药生產量已经跟不上战场上的消耗量了。 这一战打下来,我模块旅装备十去五六,二三十万地方部队和二线部队的武器装备严重缺失。 根据您的指示,几支地方部队暂时先恢復到12万人以上的规模,那就是12万人的装备缺口。 二线部队10万人,即便有点存货,可也有起码七八万的缺! 而且西线两师现在基本已经把家底库存抽空了。 闽中现在正是技术大膨胀的时候,火箭物理制导技术,超远程推进技术,和德国合作的核物理技术,以及飞机,船舶,潜艇几个大项目每天都在不断的烧钱,消耗资源,占用大量人力和电力。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连你这里是存量都打完了。 万一,有人心存不轨,总座,我们那时候就真的只有任人宰割了! 主公!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仅仅只靠火箭弹,是瞎不住百万兵的!” 秦晋没有反驳,沉默良久后还是坚定道: “存人失备,人备皆存,多一个弟兄活下来,哪怕最后遭到背刺,起码我们也多个人不是?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压仓军备,本来就是为了最后时刻准备的,仗打到这个程度,江苏打没了,江西也打烂了,现在浙江也丟了。 我们还有福建,哪怕是打山地战,坑道战,只要还有人,我们就不怕! 此战对於日军来说,可以算是决定性的一战,所以他们不惜一切代价。 可对於我们来说,这是消灭重多鬼子数量中机会最好的一次。 战爭嘛,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这是鬼子气势最汹涌的一战,只要死得够多,哪怕他们拿下半个南方又怎么样,操练多年的精锐部队没了,以后大家的兵员都在同一起跑线上,以弹丸之地熬一个泱泱大国。 他们能撑多久?” 陈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下去调度弹药去了。 5月20日,两军默契的加强了进攻密度。 中线丽水方向,日军没有选择硬刚,而是凭藉自己火力和战车强於地方军,选择了多线广布突破点。 原本他们以为对面只有一万多地方军,而自己这边有三万精锐,一万辅兵,怎么打都不至於拿不下丽水。 可乌托木儿和彭庶民是什么人,一个跟著秦晋坏得流脓,一个从小就阴得发寒。 温州乌兰巴托搞了个空城计,他俩又怎么可能让鬼子想进就进,想退就退! 鬼子兵分三路,一路进攻遂昌,一路进攻松阳,最后一路才是进攻丽水。 而是鬼子仿佛也知道丽水102集团军铁定有完备的防御,反而是三路进攻路线中的佯攻点。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鬼子將大量主力分配到西边两线。 试图以点破面,拿下遂昌,松阳,西胁衢州,让秦晋不敢放手和司令官阁下亲自指挥的主力部队一战。 东遏丽水守军,切断他的后勤补给和於衢州方向的陆地联络支援线。 彭庶民和乌托木儿又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意,一个阴谋家诡计多端,一个莽夫,天不怕地不怕。 二人一合计,直接学日本人將丽水丟给一万多地方部队死守,二人则带著一万五千內卫轻装简行,一天时间直接穿插到了鬼子后方总补给战点金华。 就在日军拿下遂昌,松阳的同一时间,彭庶民和乌托木儿也拿下了金华。 这样一来,两边直接打了个资源对换。 而日军拿遂昌和松阳除了切断衢州和丽水之间的补给联络通道外,其他並无收穫。 可彭庶民和乌托木儿就不一样了,金华作为主力部队和中线进攻部队的总补给站。 不仅储备了两路军的汽油,粮食,弹药,兵员补给。 更是杭州,寧波,义乌和前线之间的唯一公路通道。 一天两天前线还能撑,可时间一长,前线无后方资源补给,战局必崩。 而丽水即便没有来自衢州方向的补给,他还可以直接从温州,龙泉,寧德等多个方向获取必要物资补给。 至於衢州,秦晋这么大个人形补给站,你觉得他耗不过你? 当金华一丟,松井石根也嚇了一跳。 他没有想到102集团军下面的將领路子这么野。 都打到这个时候了,你南部战区目前任何一点但凡一崩,十多万日军主力很有可能就只入闽中了。 这个时候不顾秦晋的压力还玩活,万一崩到了牙,秦晋可就真的成了孤军了! 可金华已丟,多说无益。 如今秦晋手里只剩下两万来號人,他要是放弃了,他心有不甘,可不放弃,他又怕那一万五千人继续捣乱。 索性大手一挥,放弃丽水线,直接命令进攻丽水的三四万人立刻向衢州进发,隨他的四万主力一起围歼秦晋102集团军主力。 哪怕是耗,也要把他兵力给耗干! 至於金华,则火速命令义乌,杭州,寧波方向的守军强行出兵打通补给线。 彭庶民和乌托木儿又不傻,將金华洗劫一空后,果断率军南下,准备和秦晋前后夹击鬼子华南方面军主力。 一时间,两边的目的都是兵指主帅。 秦晋能不能扛住,松井石根和日军將领们不知道。 可能够一击而下重兵防守的金华,这样的部队绝对是和俘虏武藤章那样的內卫部队。 时间紧,任务重,眼看两边的援军都马上要重拳打到核心主帅了,秦晋表现得很平静,一副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的架势,完全就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 可松井石根就慌了,秦晋还有两万人,他四万人一时半会肯定啃不下这块硬骨头,可后方要是在来一支一万多的强军,那万一秦晋不顾侧翼之安危,一股劲儿配合后边的部队前后夹击自己。 那自己可就没得打了! 畏惧和不甘,最终还是选择了保命。匆匆率领大军向东偏移,以最快的速度和中路军合兵一处。 等彭庶民二人赶到衢州,哪里还有鬼子主力部队的影子。 秦晋同样合兵一处,对著在龙游一带的鬼子主力就扑了上去。 两万余內卫,一万六千多102集团军主力,面对鬼子七万精锐主力,一万余辅兵,硬是不带怕的。 既然你想让我彻底瘫痪,那我又何尝不是衝著打掉你主力部队的主意来的。 一时间,內卫打头,102集团军剩余主力为翼,野战相遇,狭路相逢,没有任何哨。 从炮战打到火力相接,直到最后必然发生的肉搏战。 两支最精锐的残兵在龙游,金华,武义一片打得简直乱七八糟。 至於高大上的空军飞机大炮,都打到这个地步了,谁特么的还掏得出来。 倒是秦晋还能掏得出几发火箭弹,可两军十多万人,分散在这方圆几十平方公里的范围之內,你连主力目標都没有,还打个屁! 从20日晚到21,22三天时间,从炮战打到打发子弹都扣扣餿餿的,从热兵器打到冷兵力。 都到这种程度了,拼刺刀,鬼子別说拼不拼得过內卫,就特么102集团军的残兵伤將们也不是他们能比的。 最后,以松井石根带著两三千人仓皇北逃而落下帷幕。 打到现在,秦晋也没有能力再追。 地方部队基本打没了,182集团军从10万主力北伐,现在只剩下不到一万人。 三万六千嫡系私人內卫,也损失了整整一万二千人。 仅剩两万四千人不到。 一个主力集团军10个陆军主力模块旅打得一个旅剩下不到一千人。海空潜三个旅没了三分之二。 特务旅基本死得差不多了。 仅剩下一个总务旅勉强还可以维持大框架运转。 至於近卫旅,好多军事主官都没了,能剩下一半700人就算错了。 他现在还拿什么打? 日军是没了八九十万,可他整南部战区一战下来也没了四五十万啊。 以前还有预备役,现在除了南边防守21集团军的还有几万人,其他也没剩下几个了。 日军的目的达到了,他秦晋已经不是伤筋动骨,连特么肉都快给他剔乾净了。 当然,秦晋的目的也达到了,日军的老兵基本也要换一茬了,除了关东军和华北还有相当数量的精锐外,华中,华南,第6方面军,几大王牌主战方面军,基本没了一半以上的实力。 就在秦晋彻底回师闽中的时候,中央军第9集团军,第14集团军兵出安庆,一战夺回安庆地区。 第15集团军兵至庐江,第19集团军,31集团军直下开封。 第752章 唯自强尔 日军大本营一时间也慌了神,一边加急催促调遣各部务必於5月25日前抵达各方面军报到。 一边从整个第一岛链抽血近五十万人划入第6方面军和上海总军。 毕竟好不容易占领的地盘,要是被国军一次就打了回去,这不仅仅只是丟了土地那么简单。 最可怕的是要是让华夏人都认为自己的土地那么好拿回去,那以后谁还服自己统治,谁还愿意白白让日本人占据他们的领土! 这件事情,影响大於意义,日军可以被秦晋打败,但是绝对不允许被第二个秦晋打败! 5月26日,六十万中央军匯同第十八集团军共计七十二万大军全面展开光復战。 华北,华中,华南,以及两广地区同时战火蔓延。 短短五天,从柳林,长治,新乡,蚌埠,安庆一线,尽回国军手中,大量日本人来不及带著的物资备里大集团军全部充入部队。 南部狼军在李白的指挥下,夺回广州,秦晋在泉州同时命令南部守军全力出击,一举夺回潮州,无华,龙川,新丰一线。 直到和狼兵两军碰头,这才各自退兵十里各自实控实际控制区。 同时,受秦晋之命南下配合进攻广州之广州备倭军受重庆统帅部命令,主动归入第五战区麾下! 6月6日,重庆统帅部致电秦晋麾下粤军,赣军,浙军,川军诸部,命令他们必须於6月15日前往湖南重新整编。 而在泉州的秦晋反而是从自己的渠道得知此事。 但是秦晋並未生长,首先自己现在確实兵力空虚,重庆方面猥琐发育了这么久,其实实力不仅恢復到了巔峰时期,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次他们敢直接向各部直电统帅部命令,那都不是隨便而为! 他们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统一抗战之大旗,仍然是由他重庆统帅部掌控。 秦晋有功,但是不代表他可以代表政府。 当天晚上,秦晋收到了川军20军,23军,43军,粤军18军,19军,20军,以及赣四师,浙四师,苏二旅军事主官的电报。 话虽不同,意思却都是一个意思,秦长官,要么你拿主意,替我们抗下一切,要么,我们就只有尊令把残部拉到湖南去接受命运的安排。 当然,秦晋也听出了他们不相信秦晋还有那么多钱和物资支持他们恢復鼎盛建制的担忧。 毕竟他们这么多地方部队,这次秦晋暂时只给了12万人的名额。 並且整个政府圈和军事圈都在传一则小道消息,说南部战区此战伤亡太重,军队实力大打折扣。 所以统帅部有意將南部战区划分为东南战区和广南战区。 秦晋一战成名归成名,权柄没落也是事实。 对此秦晋既没有感到心寒,同样也不抱任何侥倖。 仅仅只回了四个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凭君左右! 秦晋从来就没有指望过別人,当初拉拢地方,一则確实需要更多的部队来和日本人打消耗战,二则东南五省需要团结一致对外。 如今一切都打烂了,何去何从,他总不能拦著人家跑去重庆升官发財吧。 毕竟在自己手下,顶天了也就是个中將军长。 想要升上將,自己还要去个重庆拉扯拉扯。 这些部队里,可是有好几个中將,自己这边的待遇反正他们是知道的,什么能给,什么不能给,他们都门清。 再说了,你能接受別人锦上添,凭什么就受不了別人落井下石? 人性嘛,秦晋理解得很透彻,在打这一仗之前,他就已经看到过这一步,所以他才拼了命的发展硬实力。 人性从来不需要试探,6月7日,川军20军,23军,43军,粤军18军,19军,20军,以及赣四师,浙四师,苏二旅的军事主官回电重庆,奉命应召西进湖南接受整编。 同时也给秦晋发来了一份迫不得已的苦衷和情况分析。 秦晋也能理解,毕竟他们本来就不是和自己一手打起来的部队,加之家小產业都在国统区。 能团结在一起共同经歷生死,已经是了不得的存在了。 秦晋命令齐秀峰,彭庶民,乌兰巴托三人將各部的抚恤金给他们送去后。 这才转身走进参谋大厅道: “去,召集各部主要军事长官,我有重要部署!” “是!” ………… 当天晚上,秦晋在泉州给各部主官做如下命令: 102集团军重编为14师6旅! 任命李鄺为第1师上將师长兼102集团军总参谋长 任命田靖远为第2师中將师长 任命张鸣征为第3师中將师长 任命刘近乔为第4师中將师长 任命张亭远为第5师中將师长 任命徐叔翰为第6师中將师长 任命刘方禹为第7师中將师长 任命陈抚寧为第8师中將师长 任命吴傲云为第9师中將师长 任命李登峰为第10师中將师长 任命赵伯达为第11师中將师长 任命陈伯安为第12师中將海军师长 任命邹航为第13师中將空军师长 任命秦邱为第14师中將潜艇师长 任命陈稜为直属警卫旅中將旅长 任命左宫裁直属保障旅中將旅长 任命钱三良直属特务旅中將旅长 任命雷震霆为直属炮旅中將旅长 任命明博为少將直属装备旅旅长 任命陈铭生为少將直属电讯旅旅长 任命维儿维尔,乌托木儿,为中將副官 任命庞潜为102集团军中將参谋兼总政治教官 任命刘亭江为102集团军中將参谋兼总军事教官 任命乌兰巴托为102集团军中將暗影卫军事主官 任命齐秀峰为集团军中將政治部主任兼闽中政府主官以及预备师总指挥 任命西郭愚为集团军中將驻外办主任兼南洋军事联络指挥官 任命彭庶民为少將机要参谋兼任暗影情报网主官 任命陈子林为少將对外情报处处长 任命王汉全为少將內务处处长 …………………… 14个主力模块师扩编为18000-22000人,6个直属旅全部满编9500人。 全集团军满编正员为三十六万多,至於上限,根据实际需要灵活调整。 新增装备旅和电讯旅,只为將102集团军打造成一支全天候,全方位,全时段都可以作战的新型军队。 同时扩建原12个预备旅为12个预备师,预备师总预备队员满编30万人。 民政部,武装部,宣传部必须在8月30日之前征满所需兵员。 工业部,採购部,研发部务必於10月30日之前满足主力部队基本军事装备需求。 財政部,商业部,税务部必须在三个月之內完成阵亡將士抚恤工作,必须在年底前再筹集满足60万大军持续90天高强度战爭的战备储蓄。 工程部必须在今年內,完成闽中周边新式电波信號塔的安装和启用。 第753章 谁言战爭多轻狂,哪知滴滴血泪滴滴金 任命部署完,会议结束。 等不及天亮,102集团军的大动作就像一把火点燃了整个闽中。 即便是齐秀峰也对著秦晋不由连连感慨道: “主公,你这是要把重庆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啊! 一个集团军辖制66万大军,我以前是想都不敢想! 回想这一战之前,那边总是扣扣餿餿的,我看到主公这里拉拢几万,哪里拉拢几千,也才凑了不到20万正规军。 说是正规军,其实好多都不如我闽中青壮。 想想寧波血战,台州死战,7万预备役,8万闽中青壮,就配合著海军和潜艇乾死了十多万日本精锐海军。 论打仗,我闽中儿郎这些年,那真是没得说! 这次扩编,重庆方面是铁定不高兴,可我闽中百姓恐怕要家家踊跃参军了!” 秦晋握拳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以前军功不够,名声不够,干点什么都不得不考虑到影响和团结。 如今將士儿郎们拿命打出了威风,这是我闽中该有的待遇和底气! 我们做长官的,既要顾全大局,也要让治下百姓,麾下儿郎们看到希望,抒发心中之气! 此战,我闽中没了三十万儿郎,我不强硬,我对不起他们啊! 先生,你知道这些天,我看著自己亲自签下那一本一本的牺牲名册,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项王不肯过江东,我又何尝有脸回闽中啊! 三十万个家庭,1500万闽中百姓,他们需要一个可以扬眉吐气的机会,更需要一个可以让他们信服的理由! 川军弟兄我是顾不上了,其他地方军我也没有权力逼他们怎么做,毕竟,他们大部分人,把命都给我了,是留还是去,我们都得尊重他们,他们不欠我们什么,反而我们欠了他们二十万条人命。 所以他们该享受同等抚恤。 至於我闽中,再添几座英烈山,我已经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个性行事了。 闽中百姓有底气说自己靠自己,闽中儿郎有实力说敢战天下! 那我,你,我们,就要给闽中缔造出一支不惧天下任何声音的强军! 他们配,我们也理当如此! 至於重庆方面,你我还在乎合法不合法? 他们想剪除我的羽翼,那些本来就不属於我们,让他们剪就是了。 可我们该得的,他们最好实相! 这边忙完了,我准备抽时间去重庆一趟,弟兄们也该升官了,这次我闽中没有6个上將,20个中將,100个少將的名额,我把他重庆的山全都给炸平了!” 齐秀峰莞尔一笑道: “其实我倒是无所谓的,就是西郭吧,在南海统著三十多万人马,还顶著个中將衔,確实有些说不过去。” “呦呦呦!” 秦晋戏謔的看著他玩味道: “不会吧,不会吧,望川先生可是统领全省政务,如今也统帅著三十万预备役,难道就真的没想过把领章上的两颗星换成三颗星?” 齐秀峰老脸一红道: “主公也才三颗星,我做谋士下属的,也顶著三颗星在你面前转悠,不是自討没趣嘛!” 秦晋哈哈一笑道: “我都一级了,还怕你们追上不成? 你们啊,还有很长的路要爬啊,这次我爭取给你和西郭要两个二级上將,其他的人,中將加上將军衔都够他们爬的。” 齐秀峰嘆了一口气摇头道: “也不必太在意这些,能爭取就爭取吧,不能爭取,就中將加上將衔也蛮好的,如果能爭到一个,就先给西郭,主公知道我的。 有野心,但是绝不爭眼前这一时,我希望,我的正式上將军衔,是主公亲自给我授的!” 秦晋愣了愣,点点头笑道: “行!那我们一起努力!” ………… 一直到6月中旬,秦晋都一直在各部门协调和指导工作。 如今政府那边机构完善,徵兵和发放抚恤等工作,军队这边算是减轻了很多的压力。 6月18日,军功统计完毕,伤亡名单也全部统计清楚。 秦晋率眾將以及军政各界代表在烈士陵园举行国葬。 等国葬结束,齐秀峰,彭庶民,王汉全拿著抚恤名册过来找秦晋批条子。 將帐目放在秦晋办公桌上后,齐秀峰开口道: “总座,根据您的指示,川军和一眾地方军部队的伤亡抚恤我们已经折成银票分別交给了各军各师各旅,在当著他们全体人员的面將总座指示一併传达,同时在各大报纸 头版头条显著声明: 凡在南部战区战斗序列下以及在南部战区战斗中牺牲负伤的將士,我南部战区奉秦长官命,给予牺牲之將士一次性牺牲抚恤金500银元。 给予终身残疾者同样一次性抚恤金500银元,轻微残疾者已经负伤者一次性抚恤300银元。 给予凡参加战斗者一次性奖励150银元。 地方部队牺牲人数已经超过二十万,伤残四万余,健全者仅仅一万人不到。 我们一次性支付了一亿四千三百二十万五千四百块银元。 这是支付帐单。” 秦晋接过来拿起笔签了字后问道: “我们的呢?大概需要多少,你们算出来没? 要抓紧,老百姓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內看到钱,拿到钱,才不枉他们的信任和奉献。 特別是遗老,遗孀和遗孤,一定要安置妥当。” 王汉全小心的打开一个文件夹递了过来道: “总座,数目有点大,我们初步估算了一下,拿现金的话,要不就得等財政部那边周转一下,要不就要从你这里支取相当一部分。 这次战爭,我102集团军牺牲超过115000人,內卫牺牲8000多人,预备役牺牲超过70000人,地方青壮牺牲超过110000人。 根据规定待遇,內卫那边按照1500元每人,前期需要支付1200万银元。 102集团军这边按照1200元每人,前期需要支付1.38亿银元。 预备役按照1000元每人,前期需支付7000万。 民眾壮丁是500元每人,需5500万银元。 加上安置费,老人养老费,小孩营养费需要2.45亿银元。 以及以及出去的安葬,调剂,赔偿销等6800万银元。 一次性支出是5.88亿银元! 现在財政部帐上只有3亿银元不到。 所以……” 第754章 功勋不应该那么廉价 秦晋不曾犹豫,很爽快的点了点头道: “行,差的我这边补上,你们抓紧时间去办,后续的资金缺口我会想办法办法解决。 这些拿过去盖了章就落实下去吧。 对了,你们准备一下,我要去重庆。” 齐秀峰接过秦晋递过来的印章一边盖公章一边问道: “这次总座准备怎么去?是飞机还是专列?” 秦晋拿起火机点了支烟道: “专列吧,重庆那边的牛鬼蛇神太多了,没有雷霆手段,好些人是分不清楚大小王的。” 彭庶民阴惻惻的一笑道: “总座放心,生死簿已经录入基本完毕,谁要是不长眼,我们有360种死法可以供他们选择!” 秦晋夹著烟点了点他笑道: “庶民啊,你这阴成天都阴森森的,搞个名单还给起个生死簿,万一传出去了,不是让人把我们修罗之名给做实了嘛! 不好,这样很不好,我看啊,你还是得实事求是的,踏踏实实的,我觉得叫《重点人员人口寿命规划统计册》就很好。 我们啊,不搞迷信,只干实事!” 彭庶民一愣,良久才回味过来道: “总座,这不一回事嘛!” 秦晋翻了翻白眼强调道: “我们要把科学,文明,务实的工作观念作用到工作当中。 像什么神啊,鬼啊,修罗啊,屠夫啊,这都不能用,我们要多用文明进程引导师,科学民主修理师,公序良俗维护员,清正廉洁鑑定者,这样的现代化文明术语来自我定位和自我宣传。 新时代,要有新气象,陈旧的,封建的,不符合时代主流的,我们都要去改!” “………………” 周围的人都无语的看著秦晋,彭庶民无奈的点点头道: “行吧行吧,脱裤子放屁就脱裤子放屁吧,反正目的一样就成。” ………… 6月10日,秦晋从泉州乘专列西进重庆。 重庆方面也早早的收到了通知,由国防部和礼宾司提前在南山整理公馆接待。 12日,经闽川铁路,秦晋三辆专列先后在菜园坝火车站停靠。 前两列为內卫专列,三千多名內卫和工作人员以及专车等提前半天抵达重庆打前站。 下午3点,最后一辆专列才姍姍来迟。 这次来接站的规格並不高,除了和秦晋经常打交道的宋絳和戴农佩外,仅仅只有何长官,陈长官二人过来。 秦晋才走出专列,就 看到一群小学生拿著各色彩旗列队欢迎,两名同学上前行了一礼后,送上环后,宋絳才在乐声中上前和秦晋握手介绍道: “秦长官蒞临,欢迎欢迎。” 秦晋和他握完手才笑道: “倒是给宋主任添麻烦了。” 宋絳微笑道: “英雄回归,名將入朝,大家都盼望著呢。秦长官,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位是国防部何长官,这位是十八军,十一军的陈长官。 后边这位是宋小姐的堂兄,宋卫平,目前是礼宾司司长。 那位是梅小姐的族兄,梅旺,是中央报社的社长。 秦长官在重庆,有什么想做的,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找他们二人。” 秦晋一一握手。 何长官给秦晋掸了掸肩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笑道: “一路风尘,秦將军辛苦!” 秦晋点了点头道: “劳何部长掛记!” 陈长官也过来握了握手笑道: “自古英雄出少年,秦长官大展党国军人风采,真是让人好生仰望!” 秦晋双手握住他的手谦虚道: “陈部长才让人好生佩服,上信下忠,权重责轻,我在闽中可是羡慕得紧啊! 改日,一定要好好向陈部长好好请教请教。” “哈哈哈哈,秦长官谬讚了,辞修亦眼巴巴的想找秦长官请教战阵之道呢,那我们说定了,改日定要促膝长谈!” 陈长官哈哈大笑道。 秦晋轻拍了拍他的手背道: “那就叨扰了!” ………… 当夜,国宾馆主客皆欢。 深夜秦晋才在內卫和特工的护卫下回到南山別院。 一夜无话。 第二天依著宣传部和国防部的意思,在重庆欢庆游街。 第三天接见各界代表和记者招待会。 第四天参观指导中央军军营和军队,两军相互交流切磋。 第五天,礼宾司宋卫平准备安排秦晋搞外事活动,不想却被秦晋拒绝了,按著秦晋的要求,这才来到市政府礼堂。 没过多久,宋絳便率著各部门负责人来到了会议室。 见秦晋脸色不佳,宋絳哈哈一笑道: “秦长官,这是怎么了,哪里招待不周,还请秦长官指正。” 秦晋冷冷道: “我来这里为什么,我想你们大概也知道,现在市面上什么谣言都有。 什么南部战区一分为二,也有我秦晋穷兵黷武,导致五十万精锐尽绝江浙。 不管是功还是过,是责还是罚。 我秦晋反正是来了,到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上峰不见,各部不给个交代。 怎么,真以为我南部战区战死了五十万,就无关紧要了?” “咳咳……” ………… 秦晋的咄咄逼人,让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宋絳看了一眼何长官等人后,这才干笑一声道: “秦长官哪里的话,上峰已经连续在统帅部亲自督战一月有余。 现华北,华中,华南三个方面军的鬼子都在奋力反扑,我中央军正是紧要关头,没有见秦长官,主要確实还是走不开。 至於战区问题和阵亡问题,我向何长官更有发言权回答秦长官的话。” 见秦晋將目光向自己投来。 何长官乾咳一声缓解秦晋给他带来的压力道: “秦將军,战区问题,確实,委员会认为南部情况复杂,敌势不可小覷。 因此想为秦长官分担压力。 如果秦將军认为將广南部和东南部分开不好,我也可以请委员会从新考虑。 以现有实际控制区,恢復南部战区就是了。 至於阵亡將士,我们还在统计中。 没人可以否认此战之功勋。 地方部队损失20万人,我们已经著手妥善安置。 闽中阵亡军民,我们这边还没有足够的徽章可以授予,正在加急赶製。 秦將军稍待些时候,我们会在最短的时间內將每一个阵亡者的勋章亲自交给秦將军!” 秦晋冷眉紧皱,语言冰冷道: “就这? 南部战区五十万人牺牲,难道为了就是那么一块连根油条都换不来的徽章? 你们当我是什么? 又把我牺牲的五十万弟兄们当成了什么? 前线的牺牲,它不是谁谁谁的晋升之资,但同样不可能是几块牌牌就能打发得了的! 功勋,不应该那么廉价!” 第755章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產 何长官眉头一皱道: “这是委员会的决定,並不是某个人或者几个人的意思,秦將军要交代? 为国而战,还要什么交代? 军人死国,天经地义!”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军人死国,天经地义。 那我问你,军人死国,那国又以何待军人?” 秦晋怒极而笑道。 何长官脸色严肃道: “国自然以士待之!” 啪啪啪啪啪啪啪! 秦晋的掌声迴荡在宽阔的会议室內,良久才一拍桌子振声道: “以士待之!? 你家养士就是给块废铜牌牌就敢让他们去送死啊! 你们对待国士就是冷眼旁观的看他打完最后一个兵,然后就缴他的械,分他的权啊? 什么样的优待,是特么的不闻不问,架梁抽梯?! 你们是聪明人,我秦晋也傻不了太多。倘若我秦晋提刀,那你们又自认为会比我强几分呢? 先说好,你们所谓的解决之法,我秦晋,我闽中1500万百姓,通通不认!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南部五省一市,必须是南部战区的合法军事驻防区,南部战区之战斗序列,必须拥有南部五省一市的最高军事行动权! 我们可以同样让其他军队在这片区域展开军事对抗行动,但是他们必须围绕南部战区之军事行动为中心,我不管他是第五战区,还是华南战区,还是两广战区,所有军事行动,必须经过我南部战区同意! 否则,一律按敌对势力处置! 而我南部战区已经牺牲之军民將士,必须位列国葬国祭之列! 至於你们的那所谓的工业化勋章,我们还真看不起,从今天起,我南部战区要有权製作国家战斗勋章,將士们的鲜血和生命,如果连真金白银都捨不得一点,那才是对他们牺牲最大的侮辱! 尔等只心疼发下去的勋章用材几何,却从不知多少烈属穷到拿著勋章都换不来一根油条,一个馒头的绝望! 別的地方我不管,也管不著,但是我南部战区,不接受这样敷衍的勋章! 不能给烈属带来帮助的勋章,我们拿来没用! 至於立下功勋又有勇有谋之將士,他们不应该被无视和漠视,更不能付出和收穫不成正比! 本將擬定了一个清单,现在正好各主要部门负责人都在,那我就替將士们討一討该得的。 根据国家军队军人晋升条例规定: 我南部战区此战,应升尉级军官11024名,校级军官4896名,少將將官186人,中將將官66名,中將加上將衔28名,二级上將12名! 现在你们看著办吧!” “嘶!” “…………”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他们没有想到秦晋胃口这么大。 不仅不会放弃南部五省一市之军事权,还要私人铸勋章,最嚇人的是一下子要这么多军官和將官名额,这特么哪里是要个交代,这特么是要独立啊! 15920名军官,292个將官,而且光上將就要40个! 別说你一个集团军,就是特么几个集团军都凑不出来这么多將军吧! 还有,你整个102集团军现在存活下来的,好像也没有一万六千人吧! 咋滴,凡是活下来的,你都要给他和官噹噹唄! 剩下几个还可以给你拉拢私人部曲唄! 还是说你秦晋上重庆来是打批发的,准备把整个南部的军事配额都占了? 何长官还在疯狂抽嘴,陈长官率先坐不住了急道: “秦老弟,你这就没诚意了不是? 你看看我,手下几个军,都凑不出你给的数字的一半! 这军事权我们还有得商量,哪怕你说勋章材质不够贵重,我们也可以向上峰申请,给你特开一个口子专门针对你麾下的將士。 可你这军官配额和將官申报的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这么大的量,我们怎么商量嘛?” 何长官也摇头道: “对啊,秦將军,你久在地方,不知道每个区域,每支部队,它的军官名额和將官人数都是有规定配额的。 你102集团军作为党国精锐,又不是什么收编的山野草寇班子,光发牌牌不拿钱。 你102集团军虽然吃的是闽赣两省的財政。 可这毕竟都是要上报统帅部和財政部,这些在未来,可都是要拿国家俸禄的。 你这一开口就是一万六的配额,不说下面的军官配不出来,就是將官数量减少一半都不现实! 秦將军,你一开口就12个二级上將,人家陈长官现在也才二级上將。 你的意思就是你南部战区,现在该有12个陈长官? 再说了,你102集团军满编也才12万,总不可能一个军官各带十几个兵去上前线把?” “咳咳,谁说我102集团军只有12万人了? 我102集团军现在已经整编完毕,现在主力部队36万多,二线守备部队超过30万,六七十万大军,一万多军官,除去四五千高级军官,又除去几千技术军官,后备军官,我都还嫌报少了! 当然啊,以我们这次歼灭敌人的数量和战功,我可一个都没有多报,要不是死得太多了,我报三万人也是合情合理的。 再说了,我现在光正规师旅就已经有32个了。 那6个直属旅还拿中將糊弄一段时间,可12个主力模块部队,人家这次把骨干都打进去了,不拿个上將哄著,你们就不怕他们哪天碰到你们的部队了,给你们来那么一下子? 还有好多军参谋,军机关干部兼地方守备师主官的,没个中將加上將军衔,我怕你们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生啊。 你们也知道,那帮子人,说正面阳光点,就是国家英雄,战场猛將,可背地里,哪个不是杀人高手,我在重庆还好,多少有个畏惧,要是我回去了,二线部队管得松,他们隨便几个那根筋不对,抽个时间一趟火车过来,你们又得死一片。 到时候你们又要来问我为什么约束不了麾下將士。 我现在吧,就是在和你们將这种潜在风险控制在可控范围之內。 我要这些,其实完全不是因为我想要,而是因为仗打到这个程度,下面的人早杀红了眼。 只所以现在还在可控范围之內,那还不是眼巴巴的看看我能不能给他们带回去一个满意的交代。 你们,我,要是不能摆平这件事情,川军那样的地方军或许中央军还能对付,可102集团军的疯子们一旦疯起来,杀我不过是一拥而上,打上重庆,在六七十万102集团军大军面前,绝对比杀一百万鬼子轻鬆! 我说诸位,为了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就签个字,做人嘛,重在听劝,安全第一,大家没意见,就都表个態,我让副官记一下!” 第756章 你这是勒索 “…………” 所有人默不作声,表態,表態是假,你记小黑本是真吧。 当初在南京,世家高干子弟可被你这招收拾得到现在都不敢暴露本性! 现在在政府和阶层官员里,哪个不是以为国为民,追求公平公正为己任,哪个年轻高干敢不把你闽中劳动军政干校掛嘴上说那是他一生的高光时刻? 別人都说他戴农佩无孔不入,可你秦晋的情报网,都特么干成和光同尘了,谁也怕真惹毛了你,一个不小心就死於意外了啊! 看著所有人都不说话,宋絳不得不开口撑住场子道: “秦长官,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这军官数量,若是102集团军真的得到委员会和统帅部授权扩编到66万,有个一万多军官也在合理范围之內。 可这將官吧,特別是高阶將官,特別是二级上將,那真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我们总不能把別的司令官的军衔给你102集团军麾下的一个师长吧! 这样,我回去问问,尉官控制在9000以內,校官控制在3000以內。 然后再去找上峰给你诉诉苦,看看能不能给你匀出1个二级上將,3个中將加上將,12个中將,50个少將位置出来。 当然,前提是上面得认可你確实有66万大军。” 秦晋冷笑著看著自以为聪明的宋絳,不由抬了抬眉毛玩味道: “可是闽中军民共同协商民主决定,鑑於这次战爭的残酷性和对日斗爭的紧迫性。 闽中1500万人民通过代表投票议定且已经徵集了66万大军唉! 他们说国家若不能护我便让我来护国家。 国家是由地方组成,地方是由人民组成,人民的决定,上面要是不同意,你说他们会不会单干啊? 我吧,其实也就是个被民意推到檯面上的傀儡罢了。 你们也知道,闽南那个地方吧,民风彪悍,意见很难统一,可一旦统一了的意见,谁要是不给面子,除非他能去妈祖那里请九个圣杯,否则就是妈祖都支持他们。 宋主任,这种事儿啊,你可要给上面传达清楚了,利害关係也要分析到位。 而且吧,你那点数据,我还真没有办法回去安抚得了那帮人。 这样吧,除开李鄺將军的二级上將外,你们必须得再给我考虑2个二级上將,6个中將加上將,32个中將,106个少將的位置。 至於校官,不得低於4000人,尉官,不得低於10000人! 否则我真的无法给到诸位一个安全的保证,同样,我也没脸回闽中,拿不到这些,我就带著嫡系跑国外去,闽中的事,你们自己去和那愤怒的1500万人商量。” “你!” 宋絳脸色铁青道: “秦长官,我那已经是尽我最大的努力为你爭取了,你这样隨口就给我翻了一倍,你这不是商量,你这是勒索!” 秦晋摊摊手无赖道: “如果你非要这么理解,那我也没办法了噢。 就按你说的,是我勒索你们,可你们想想,我南部战区在一力承担日军近百万大军的进攻时,你们在干嘛? 等结束了,你们又干了啥? 与其说我勒索你们,不如说我们都在用实力说话,当初你们用脚考虑帮不帮我们,那就不要怪我们现在用屁股投票还跟不跟你们!” “你这是威胁党国!” 宋絳愤怒道。 “不!我这是报復你们!报復当初你们的冷血! 报復你们眼錚錚看著五十万地方部队死於战场! 报復你们自以为中央军就高人一等!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我这才狮子小开口呢! 你们想要我们重新回到团结,统一,合作的號召里,你们要吐出来的还多得很! 才结束战斗,你们就敢抽我地方军,分我战区。控我编制。 即便我来了重庆,某些人也特么的是躲著避而不见! 怎么? 你以为我这段时间猫在泉州是天天哭鼻子吗? 不怕告诉你们,让你们知道点厉害关係! 我才不会哭鼻子! 当我知道你们干得勾当后,我回去干得第一件事就是自掏腰包发钱,满天下的发钱! 我拿了整整8亿银元出来,你们觉得我秦晋是傻子,还是冤大头?! 我兴师动眾的来重庆要是只討点权力和官位,怎么对得起我的那8亿银元! 听好了,这官,你们要么给,你们要么就看我自己封! 我秦晋现在特么的什么都不在乎了,你们要造我谣说我造反也好,说我犯罪也罢。 只要你们不能让我满意,你们敢造谣说我造反,那我就真造反。 你们敢说我犯罪,那我就杀到重庆,让你们感受感受什么是犯罪! 这是我们收集的27处矿场,42个加工场,以及8个冶炼厂。 明牌告诉你们,这是我102集团军的刚需,在我离开重庆之前,如果能够无条件交给我,那你们给的这权力,这官我才要。 要是差了一处,我秦晋碰都不会碰你重庆的一样! 当然,在这期间,我不可能只和你们谈,偌大个华夏,其他人万一给的更多也说不定是吧。 比如红色北方局,南京临时政府,我这人现在饿疯了,穷疯了,不挑食的!” 见氛围已经谈到僵点,陈长官赶紧出声打圆场道: “秦长官,好说,好商量! 这样吧,我看宋主任和何长官他们都需要下去和上上下下的商议一番才敢做这么大的决定,今天大家都把话说开了。 为了党国,我们大家都有错就改,缺什么,我们就补什么! 商商量量的来嘛! 我看秦长官確实也是受了不少的委屈,话语真挚了些,性格直率些,不藏著掖著,这是沟通的前提。 大家都要理解秦长官的不易,不就是点身外之物嘛,和將士的性命比起来,算个什么! 好了,你们回去好好的考虑考虑秦长官的要求,要儘快给秦长官一个满意的答覆。 我先带秦长官去我那儿好好的休息休息。 这么大的场面打下来,换作是我,早就扛不住了,秦长官还在为军队,为百姓考虑,实在是我们的不是! 秦长官,今晚跳个莎莎舞?” “特么的,走著!” 秦晋一摔椅子,起身配合著陈长官伸出的邀约之手,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看著二人狼狈为奸的一路放声淫笑,会议室里的眾人都脸色阴沉的能结冰。 第757章 听说你就叫六哥 才出礼堂,陈长官向著正在给手下人重点交代注意事项的戴农佩招了招手。 三人上了陈长官的专车后,陈长官才压低声音道: “语农啊,秦长官好不容易回川一趟,今晚给我们安排个地方,跳跳舞,放鬆放鬆。” 副驾驶上的戴农佩转身看向秦晋猥琐道: “秦长官,您是喜欢家养的还是野生的?” 秦晋一愣,好奇道: “跳个舞怎么还分家养和野生的,有什么讲头吗?” 戴农佩嘿嘿道: “这家养的自然是出自富贵场,经过系统化专业操练过的,经验老道,放得开,样多,也能办些特殊要求的动作。 一言一行,得体大方,装得了清纯,也扮得了可爱,可欲也可御! 至於那野生的吧,多半是临时缺钱了,半路出来捞点快钱救急完了就收手。 所以质量多有参差不齐,运气好,遇到个大学生,良家子,卖身救家的,这一类,细皮嫩肉活力满满,最关键的是缺钱,经验少。只要你钱塞得多,適当过分些,人家也都是半推半就就从了。 要是遇到些老油条,那就看你们各自的水准了,能不能吃上肉,全看自己道行,一场舞下来,钱了,搞不定的反而是大多数。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这一类,一边姿色好,身材火爆,要价高,一般人轻易把控不住。 最差的就是野坝坝了,混到那里的人,讲究也就没那么多了,鱼龙混杂之地,一切全凭运气,不过在这类群体里,看的顺眼的,两位长官反而碰不得。 又漂亮,混的又低端,那自然也就越脏!” “嘖嘖,你老戴经验多,我信你!” “语农啊,看来你平时没少出来打野食啊,怎么,你统计局的还不够你嚯嚯?” 秦晋和陈长官玩笑道。 可戴农佩一听,顿时整个人都咯噔了一下,他还记得当初秦晋给他的警告,不由忌惮的看向秦晋连连摆手解释道: “秦长官,我可从来不强人所难,真的,虽然秘密调查委员会改组成了统计局,可我局中姐妹,我从来都是至上而下的一律杜绝,除任务之外,我向来都是尊重別人的!” 秦晋翻了翻白眼道: “去去去,我还不知道你?那蝴蝶漂亮吧?怎么没见你放手了?” 戴农佩老脸一红道: “她说习惯了,不那样她还不习惯!” “呔,你这语农,说话有点气人了啊!” 后座的陈长官听不下去了。 车队在南滨路一个院里停了下来。 抬头是一栋砖石结构的大房子,外面冷冷清清,可透过玻璃,里面灯火摇曳,好不热闹。 戴农佩点了一名上校军官过来道: “老六,秦长官在重庆的鞍前马后,就由你全权负责了,上海江苏那边的事儿,我另外安排。 记住了,满足秦长官一切要求!” 从车队里出来一个好大又桀驁不驯的傢伙,看了秦晋一眼后,对著戴农佩点了点头道: “老板有命,老六拿头担保!” 接著就几步来到秦晋面前立正行礼道: “秦长官好,郑耀祖从今儿就跟在秦长官左右了,秦长官但有吩咐,耀祖必定全力以赴。” 秦晋恍惚的打量了一眼眼前的潜伏高手,抬了抬眉头道: “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六哥?人称统计局老六?” 郑耀祖中气十足道: “长官面前,不敢造次,都是在敌后作战时,弟兄们活不下去了,彼此抱团拉扯一把,兄弟八人,排行老六,所以都叫我老六。” 秦晋伸了伸手示意一起进去,边走边道: “斗爭是残酷的,能够在鬼子眼皮子底下混到今天,功勋卓著是没得跑了。 不必客气,有没有相熟的舞伴?我不喜欢欺负自己人,更不想让干才难堪。” 郑耀祖咧嘴一笑道: “有倒是有一个,只是她不喜欢这种场合。” 秦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那我可就不照顾你了啊。” 郑耀祖扶了扶军帽道: “长官隨意!” 秦晋和陈辞修,戴农佩进门后,各自挑了一个舞伴就进了灯光晦暗的舞池。 几场舞下来,各自也都找了个卡座和舞伴腻歪起来。 郑耀祖始终隔著秦晋不到十米的距离,论亲近距离,也仅次於维儿维尔,乌托木儿和陈稜三人。 秦晋一手捏著柔胰,一手托著红酒杯打量了一番周围后,才对著郑耀祖举杯示意他过来说话。 示意他坐下后,让酒侍给他上了一杯酒后,秦晋才开口道: “老六,六哥? 有没有想过更上一层楼?” 郑耀祖一愣,没有想到秦晋突然单单对他拋出了橄欖枝。 不由心生警觉道: “上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秦长官,我不做作,我当然想爬得更高,走得更远。” 秦晋眯眼道: “那有没有兴趣过来帮我打理上海事务? 放心,过来就是少將,以你的本事,隔个三五年,做点成绩出来,就是中將。” 郑耀祖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面不改色道: “老板待我不错,就这么跟著秦长官走了,老六不就是背人主,弃弟兄的贰臣了嘛!” 秦晋挥手让舞女离开后,这才身体前倾道: “可你不就是贰臣吗? 我只是觉得你是个人才,不应该背负那样的重担,有时候,放下负担,一力向前,方显你的真本事。 我这边有个手段比你还狠辣的傢伙,我离不开他,而他又不得不亲自去负责很多敌后的事。 我想让你去给他做个副手,出去独当一面。 放心,只要你来,不管是这里,还是那里,我自会给你解决后顾之忧。 当然,包括你那个不喜欢这种场合又不得不给对手干活的女伴。” 郑耀祖脑海中惊如暴雷,脸色再也维持不住,一脸阴沉道: “秦长官,您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我们没有得罪您吧?” 秦晋给他扔了一支香菸又自己点上后,摇摇头道: “你想过你的结局吗?” “三刀六洞,暴尸荒野,乱枪打死,或者沉江嘉陵。” 郑耀祖拿起烟没有敢点。 秦晋將桌上的打火机给他推了过去道: “国家可以更好,你可以有更好的结局。 你们都是我华夏的人才,应该为华夏而用,跟著我,发挥你更大的作用。当然,如果哪一天你想走,我绝不为难。” 郑耀祖反问道: “你就不怕我泄你的密?” 秦晋冷笑道: “如果我说你终日追求的世界,在我华夏已经实现了呢?” “闽中?闽中確实算是很好,但是还达不到我追求的世界。” 郑耀祖摇头道。 秦晋弹了弹菸灰道: “可你们如今践行的社会,连闽中的九牛一毛都达不到!” “会更好,新时代,一定会比你们好!” “一步晚,步步晚,我们今天的起步就已经是政通人和,我们不会原地踏步等谁。 到时候,难道要打烂已经建好的,回到那个贫苦的? 理想很丰满,可任何理想,都得由人去实现,是人就逃不脱人性。 就你现在的身份,你不过是颗棋子,未来怎么样,你就是拼了命都左右不了一点! 给你机会,跳脱棋子,睁眼看一看世界。 你是个聪明人,我的世界,已经是你的理想都不一定能追上的。 你是想放著眼前的都假装看不见,还是非要去追求別人构划的理想世界? 你应该知道,把理想变成现实,自古以来,都是有其表而无其实! 而我,现在邀请你和我一起维护已经落实的,我们一起不断把它扩大给每一个同胞,发现到每一寸国土,我们华夏的未来,应该是脚踏实地的富足,由心而生的幸福!” 第758章 好好干,胜利了哥给你娶好多嫂子 郑耀祖脑子有点乱,秦晋这是什么意思?自己不去,自己就成了罪人了? 可你一来就直掏我底牌,我怎么相信你啊! 老六沉吟半刻,终於拿起打火机点燃了香菸深吸一口后摇头道: “秦长官,都说你是纯粹的无党派,无政府爱国者! 可是你是,不代表你的麾下都是。 人都是需要组织关係的,一个国家,没有组织,没有党派,那就相当於一个人没了经脉和骨头! 你在,这大好局面自然可以支撑得住,可你不在呢? 它不就又成了一摊软肉了吗? 我不知道你理想的世界,但是我知道我理想中的世界。 我很清楚知道我要什么!不要什么! 所以很抱歉,要不你马上让戴老板抓我,要不你就让我为了我的理想而奋斗!” 秦晋爽朗一笑道: “原来你们也是只看自己想看的,否认別人,拒绝了解別人,盲人起码还摸个象。 可今天,我看到的只是我不要你以为,我只要我以为! 如果都是这样的认知,我觉得我很有必要重新权衡一下我的態度了。 毕竟一个註定了是敌人的人,我为什么不抹除它於萌芽之中!” “你,你威胁我!” 郑耀祖冷声道。 “不,是你们在威胁我,一个连我是个什么样的理念都不问一下就给我下定义的人,我为什么不直接点呢? 起码我从来没有想过让他们,或者你们被直接否定。 在闽中,起码人民的声音,它是主流,百姓的利益,它是根本利益。 你连这样的世界都容不下,我又凭什么让一个註定容不下我的世界到来? 你只是枚棋子,你都这样决绝,我想我已经看到了未来。 你继续做你的风箏,我得回去好好想想,我是不是太仁慈了!” 秦晋说完,端起了酒杯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郑耀祖没有想到秦晋翻脸翻得这么快,前一刻还对自己大加欣赏,下一刻就已经决定怎么抹除自己了。 这样的人,不是清醒得过了头,就是个疯子。 他承担不起因为自己而带来的影响。 掐灭菸头,一口乾掉红酒压低声音道: “秦长官確定不在乎我的背景和身份?” 秦晋眼都不抬一下道: “我连王师齐都容得下,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容不下一个小小的风箏? 在我的世界里,党派並非主流,人民意志才是国家意志,你任何以人民为中心,我就容得下任何人,有什么大惊小怪?” 郑耀祖为了稳住秦晋,嘆了一口气道: “我可以答应秦长官,但是我要做个交接,你知道的,不管是哪边,我都需要自己亲自去做个了断!” 秦晋点点头道: “任何摆不平的事,提我名,但凡有一个不好使,我都让他领教领教。” 郑耀祖只是点了点头,就默默的退到了十米开外继续坚守自己的岗位。 陈稜见郑耀祖离开了,这才溜过来坐下压低声音急道: “总座,他的背景这么复杂,你真的要他?” 秦晋莞尔一笑道: “齐先生和西郭先生已经开始为我们的事业制定纲领了,那你说我们未来的世界,是一个包容的世界好呢,还是一个一人即天下的独裁世界好?” 陈稜愣了愣道: “我虽然忠於总座,可我当然希望我们未来的世界可以有更多的包容了呀! 我们的斗爭,就是为了反抗別人的一言堂。 今天的闽中和102集团军,总座首先开创代表眾议制和军队参谋共商制。 连总座你和齐先生,西郭先生都要集大家之所长,行大家之所定。 起码大家都会维护大家的利益。 我不想有一天,我们又回到那个卖了命,成果却不是我们的,劳动了一辈子,到头来还欠一屁股债的日子! 我怕过那样的日子,我恨少数人不讲道义,贪婪的將大家的劳动成果锁进自己的私人钱库! 掠夺尽老百姓手里的最后一块活命钱! 我喜欢今天的日子,我很幸福,我们的总座,我追隨的大哥,他敢贪世界之財,却不敢贪百姓一分,他手握敌国之財,却心甘情愿的拿出来分给大家。 他会告诉所以人,是个人的兜里,都该揣著他的劳动成果! 该尽的义务,我们大家一起尽,该有的利益,每个人都不能少! 这样的世界,我不惜生命都要保护好它! 因为只有保护好这样的世界,我的儿子,孙子,他们才有公平,才能尊严又自信的活著! 大哥,我们吃窝窝头的日子太苦,太没有尊严,太委屈了! 弟兄们死也要挺你,就是因为你说你要给弟兄们一个家业,要给所有人一个名正言顺的掌握自己命运的机会! 其实大家都知道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可为了这个公平活著的机会,死又算什么!” 秦晋没好气的敲了敲他的脑门后,这才给他点了支烟道: “所以,我们现在要让更多的人来维护这份公平和这个机会! 苏浙一战,我们还是太弱了,我们要让更多的人,得到这份权力,然后一起维护这份权力! 当这份权力成为一股洪流,什么党什么派,它都得以此为中心。 天下大势,顺之则昌,逆之则亡! 以前,我们不过是群浮萍,只能隨波逐流。 今天,我们要在华夏崛起一股大势,我们已经是大势的中心和动力的源泉。 我们要做的,就是不断的捲入更多的力量,让志同道合者,成为我们的一份子,让孤裁独傲者,成为我们运转的浪和养分! 这个世界,该有一份公平,每个劳动者,还有掌握自己命运的权力!” 陈稜此刻已经一脸崇拜的看著秦晋,他那明亮的目光里,都满是对未来的嚮往。 见秦晋又要拍自己脑袋,不由躲开道: “大哥你放心,老班底的弟兄们,绝对是你劈开大风大浪最锋利的斧头! 我们才不管他是红色的还是蓝色的,只要进了我们的大漩涡,都特么的得跟著我们转!” 秦晋见陈辞修和戴农佩完事一起走了过来,瞟了一眼陈稜玩笑道: “好好干,胜利了哥给你娶好多嫂子!” 陈稜兴奋道: “真的?” 秦晋言之凿凿的保证道: “君无戏言!” “欧耶!我觉得娶媳妇还是本土的好,洋马骑骑还好,就是老大一股子味儿!” “哥不嫌弃!” “我嫌弃啊!” 陈辞修和戴农佩再也忍不住道: “哈哈哈哈,你哥给你娶嫂子,你哥都不嫌弃,你嫌弃个啥!” 第759章 你急,我比你更急 陈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过是空欢喜一场,带著幽怨的眼神退到了维儿维尔和乌托木儿身边嘀咕道: “说什么战事不平,何以家为,还不是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就是不肯给我安排一个!” 乌托木儿压住嘴角道: “兄弟,你还年轻,又是女人,你压不住! 主公让你先上战场,再上情场,马上在告诉你,女人远比战爭恐怖,这是不想让你贏了战场,输了情场!” 此言一出,秦晋和戴农佩三人不由都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 狂欢一夜,第二天是在南山別院醒来,习惯性打了一遍功课后,这才在吃早饭时將礼宾司司长宋卫平找来。 宋卫平看著和陈稜等隨从侍卫坐在一起啃馒头的秦晋,先是愣了愣,接著才赶紧调整心態恭敬道: “秦长官,不知今天有何吩咐?” 秦晋嘖了一声道: “你们不是一向都喜欢安排別人的吗?怎么来问我?” 宋卫平身体一紧,不由尷尬道: “秦长官误会了,前几日只是怕秦长官不习惯,这才特意给秦长官一个快速熟悉重庆的机会。 如今秦长官既然有自己的安排,我们听秦长官吩咐就是了。” 秦晋难得和他拉扯,喝完最后一口稀饭后起身道: “昨天我提的事儿,他们商量得怎么样了?” 宋卫平尷尬一笑道: “秦长官抬举我了,这种国家大事,我怎么敢打听! 不过关於经济和补贴方面,孔部长和宋行长倒是想请秦长官一敘,不知秦长官今天是否方便?” 秦晋冷笑著看了他一眼后哼哼道: “我就说你们指定有安排吧,你还装得委屈巴巴的。 反正都要谈,他们有时间,就让他们来吧,我看他们又有什么鬼主意。” 宋卫平有心维护自家,赶紧尷尬道: “秦长官,两位长官都是为了党国,没什么坏心思的。” 秦晋冷哼道: “行了,今天上午我不出门,抓紧时间。” “是!” …… 一直到9点半,二人的专车才进別院的大门,而秦晋正在二楼会议室和陈稜几人一起整理接下来要谈的数据和资料。 二人在楼下大厅坐了约摸一盏茶,秦晋才下了楼。 三人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的瞪了好半天,孔部长才不得不打破僵局道: “秦长官,本来呢,要是以婉婷那边的关係来说,今天我和宋行长不该来找你谈这件事情的。 不过昨天晚上我们汇算了一晚上,如今前方几十万大军每日开支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財政本来就已经面临崩溃的边缘。 如今秦长官以南部战区损失惨重为理由,要求重庆拿出27处矿场,42个加工场以及8个冶炼厂无条件支持南部战区。 本来来,这確实也该支持支持闽中的,毕竟这么多年来,102集团军作为党国在东南的基石,从来没让党国操心过。 如今好不容易开个口,要的也不是党国最紧缺的东西,確实没有不给的道理。 但是你也知道,现在整个大西南都穷,原本还可以靠卖些资源换取外匯,支撑战爭。 如今你拿走了最好的几个矿场,这就直接导致国家財政严重缺失现金流。我们的意思呢,就是看看能不能从你闽中倒点外匯现金流什么的给中央財政。 秦晋,国家难啊!我俩更难!” 秦晋冷眼旁观,端起刚上的热茶吹了吹后,抿了一口后道: “难?我不觉得有多难嘛,起码重庆在日军这么密集的轰炸中,大小各级官员还能歌舞昇平,那就不算太难。 起码你们两家稍微的少吃那么一点点,我想我拿走的空缺,你们还是很容易填满的。” 孔部长无奈摇头道: “秦长官说笑话了,去年一年的財政收入也才3.6亿银元,光今年仅战爭开支就打出去了1.8亿银元。 这还只是打到现在的开支,政府还要开公务员工资,国防建设工程,地方交通建设,賑灾等等,我们现在已经是財政赤字了好几年的了。 秦长官,国家要不住了,我们同意把资源给你,但是在財政上,你这么要从闽中和铁路上给我们想想办法。 只要你同意,不管是煤矿还是铁矿,我们可以追加。 战爭打到这个份上,我们没有时间去以物换钱了。 不怕你笑话,昨天晚上何部长还在大发雷霆,前线没钱没物资,真的快顶不住了!” 秦晋扒拉著茶盖淡淡道: “要外匯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们知道的,我前面在上海黄金危机中损失了老大一笔压仓黄金。 只要你们愿意给我补上,我可以给你们在泉州和南海开一个口子,我在现有的基础上,给你们加一成黄金价。 而且我保证你们这批外匯,可以以略高三成的价格採购物资入关,我绝不为难。 当然,美国人和英国人那边还要你们自己去斡旋。 不过嘛,我也有个条件,虽然我闽中征多少兵可以不通过重庆点头,但是为了团结,我想我南部战区的战斗序列,还是合理合法的。 你俩要是能办成,我可以用9亿美金,只採购你们1200吨黄金。並且给你们开放9个亿的西方平价採购额度。 相当於你们拿1200吨黄金,就可以货真价实的出去实打实的9个亿,这笔钱,它可以不接受东八区市场经济匯率约束。 你们知道的,现在日本人手里的美金,英镑,可是打五折血亏。 我秦晋能帮的,就这么多了。” 二人眼神疯狂对视,一边眼馋能够以欧美国家还高的价格仅以1200吨换9亿不受管控的採购。 一边有心痛这1200吨黄金出去了就回不来。 这可是他国家財政的压舱石啊! 见秦晋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这才不得不妥协道: “成交,我们回去就派人过来交接,你通道马上打开,美金直接走欧美通道。” 第760章 你身脏,我心臟 秦晋拍了拍手笑道: “那確实要抓紧了,毕竟有些事情,动作不仅要保密,还要速度快,日本人盯著外匯这一块儿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二人满脸认可的不断点头。 一上午,三人秘密达成了好几个领域的利益交换。 中午一起用过午饭后,孔部长和宋行长这才告辞离开,当然,对於希望邀请秦晋能够去宋家坐坐这事,秦晋碍於面子,也半推半就的答应了下来。 下午秦晋决定去矿场和货场先点点帐目,这帮人的吞口有多大,秦晋都不敢想像,他也怕到时候给自己来个空手套白狼。 下午三点,秦晋抵达从南桐矿区运来的精煤货运码头。 內卫和统计局军警的到来,將整个货运码头的管事劳工都嚇住了。 看著荷枪实弹的卫兵將他们和进来的车队隔开,货运场一个中年地中海挺著大肚子靠了上去道: “老总,来,抽支烟,这是什么情况?我126码头没什么人犯事儿吧?” 內卫並没有理睬他,直到郑耀祖带著人检查了一圈后,才走过去道: “你就是这126码头的负责人顾长海?”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中年禿头男把手在肥肚上擦了擦才恭敬递烟道: “长官什么都知道,托顾总长的照顾,从武汉到重庆,这精煤码头一直是我在负责,各大炼钢厂都是在我这个货场採购精煤。 长官,您这是?” 郑耀祖带著白手套的手退开了他递过来的香菸道: “上边突击检查,机灵著点,出了紕漏,这重庆没有谁能保得住你!” 说完也不顾他愕然的目光,转身笑著对带著会计审计的陈稜招手道: “陈长官,这里。 我的人已经把各处都控场了,你看秦长官什么时候到?” 陈稜先和內卫前哨长目光確认一番后,这才笑著玩笑道: “这里是你六哥的地盘,总座对你另眼相待,我们之间就別那么客气了,我也就是总座跟前跑腿的,算不得长官,要是不嫌弃,老弟比你小太多,叫一声陈老弟就成。 既然没问题,那我们等一会儿吧,应该马上就到。” 郑耀祖抱了抱拳笑道: “这怎么好,我这老六,也就在局里还有些面子,出来了,啥也不是,不像陈长官,陈老弟,您可是宰相门前站,哪有七品官的道理?” 陈稜和他一边往主楼门厅走去,一边玩笑道: “过些日子,六哥去了上海,叨扰六哥的地方还多的很呢!” 顾长海见少將都只是个打前站的,心中警钟大响,偷偷摸摸的就溜回办公室给自己的后台打起电话来。 秦晋来精煤货运码头仓库,也不是心血来潮。 他要知道钢铁產量,矿產开发能力,这总经销环节就是串联各行各业的重要节点。 没有直接上楼,而是先在码头货场转悠了起来。 这货场不可谓不大,这南坪镇上的码头,由於吃水浅,多是从上游而下的小型货运河船。 每条船一次也就运个几千斤,上万斤的货船基本都没有。 由此可见,矿產开发地的上流河段水流量小,严重限制了船的运力,所以才不得不採用小型多次的运法。 秦晋下到江畔码头上,一群黑不溜秋的担货郎和棒棒军正在畏畏缩缩的搬运著精煤。 秦晋挥手示意內卫和特工站远些后,这才对著船上不知所措的劳工们招手道: “诸位老乡,我是秦晋,你们未来最大的老板,来,上来喝口水,我们说说话。” 船上的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见秦晋不断招手示意他们上岸,一个半大孩子鼓足勇气指了指一个精瘦又黑壮的老汉道: “这是我们把头公,长,长官,我们不能停的,上面吩咐下来的,我们这批船只能在这里停小半天,时间长了卸不完货,要挨鞭子不说,还会让后面等著的船队今晚都卸不完货。” 秦晋见他们虽然怕自己,但是確实没有敢放下手中的活计,於是点点头道: “那你们两个上来给我说说,我不耽搁大家干活,这总可以吧?” 说著又转身给台阶上头的陈稜比了个茶壶的手势后,这才大声笑道: “放心,我不白耽搁你们,我请大傢伙喝酸梅汤!” 那半大孩子和煤堆上的老汉说了什么,老汉这才交代了些什么,跟著孩子一人挑了一筐煤摇摇晃晃的从搭板上走了下来。 来到秦晋面前,那老汉顶著一张满是煤灰的大黑脸尷尬又质朴道: “长,长官,我,我们先挑进库房了就过来行不行?” 看著他不断示意那些挑工和棒棒军都有自己的活,秦晋连忙伸手道: “您请,我不好太耽搁你们的,你先去,我在这里等你。” 二人见秦晋並未生气,这才赶紧一边鞠躬一边挑著煤往库房去。 很快陈稜就从外面见来了一群人,有做凉茶挑酸梅汤的,也有煮汤圆卖担担麵的。 秦晋让他们就在这码头架开行当,这才对著那些空著担的挑夫们道: “今天政府慰问大家,大家辛苦了,挑完走回头路的,都过来喝口水,吃碗汤圆麵条顶顶恶。 大家放心,我不耽搁大家,我也给大家保证上头没人敢对你们说快了慢了。” 可是不管秦晋怎么喊,就是没人敢过来喝一口,吃一口。 直到把头老汉和半大孩子过来后,在秦晋的解释下,把头老汉才挥手道: “既然长官怜悯,那大家就都喝一口吃一口吧。” 等老汉放了话,那些黑乎乎的汉子们这才露出了淳朴的笑容。 看著秦晋请他们到自己身边的梯坎坐下,二人很不好意思的摆摆手道: “长官好意心领了,我们脏!” 秦晋一愣,示意他们隨意坐下后,这才起身来到老汉身边自己坐下后,才对著眼睛一直往小吃摊的半大孩子笑著鼓励道: “去给你家把头端碗凉茶和面过来,你就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了! 放心,不要钱,今天我请客!” 半大孩子眼神翼翼,看著秦晋,又看著把头。 把头老汉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那孩子才给秦晋鞠了一躬六就跑来了。 秦晋摸出烟来,给把头老汉递了一支,他颤巍的接过来,见秦晋又要给他点火,不自然的缩了一人位靦腆又自卑道: “长官,脏! 老头儿我有火,谢谢您的烟,老头儿有旱菸味,臭!” 秦晋心中一堵,带著鼻音孩子堵气似的抬屁股挪了过去道: “把头的脏只在表面,心里知道自己是乾净的,我表面看起来乾净,莫不是你以为我和那些王八蛋一样,心臟? 这煤是国家黑金,脏不脏我能不知道。 你们靠汗水吃饭,我靠你们吃饭,你你们要是臭,那不是埋汰我们更臭?” 老汉嚇得连连摆手道: “不敢不敢,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见秦晋伸向他的打火机,这才有种发自內心的笑在脸上露出来,一边擦擦手护住火苗,一边伸头吸菸道: “嘿,你这小长官,年纪不大,官倒挺大,就是你这一举一动吧,怎么跟我们乡下人一个德行?” 秦晋慢慢的收回火苗给自己也点上后悵然道: “因为我本来就是和你们一样的乡下人! 可惜,你们的脏洗得乾净,我的脏,洗不乾净了!” 第761章 天下事,无小事 把头老汉尷尬的吸了一口吐了出来道: “后生仔,额,不不不,是长官!长官……” 秦晋摆手道: “就叫我后生仔吧,我听著亲切!” 把头老汉看秦晋不像是客气,这才鬆了一口气道: “年轻人,你都这么大官了,还有什么烦恼?” 秦晋歪头看向他道: “我很烦恼,为什么你们过得这么苦!我苦恼,我们国家为什么这么难!我迷茫,我们大家要过成什么样才是大家都想过的好日子!” “呵呵” 把头老汉擦了擦手背上的煤灰摇头道: “过一天是一天吧,起码你比我们这些人好过,你可以不用烦恼,年轻人,世道就是这个世道,谢谢你还能想到有我们,不过都是命,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秦晋抬眉道: “你们就不想过更好的日子?” 老汉摇头: “好日子?老婆孩子热炕头,红苕稀饭大麻布,谁不想? 可是地租,皇粮国税,人头税,摊丁税,麦粉税,绵纱税,熏烟税,………… 哪一种税不让我们这些庄稼力汉压腰了腰…………” 看著越说越没有底气的老汉,秦晋转移视线望向码头货船道: “老汉哪里人?家中可还好?” 把头老汉摇头苦笑道: “就是南桐矿区的山里人,老汉姓罗,家族排长房,有三儿两女,两个儿子被抓了壮丁,小儿子娃儿他娘怕再没了,就留在膝下了。 蒙家族乡里后生们信任,在这船上当个把头,一趟十来天,几万斤煤运到重庆,婆娘勤快,二女也出嫁了,我跑跑船,勉强一家三口混个温饱。” 秦晋愕然道: “两个儿子当兵,一个月即便上面的人剋扣些,三五块还是有的,一年下来,十块八块的寄回来还是能添些穿衣买醋的钱啊。 再说了,我收煤,你们这些老伙计,虽然不比我闽中工人,可一月12块银元还是要求他们支付了的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老汉苦涩无奈的摇头一笑道: “你一来,我就知道你是个好长官,可你拿出来的,又怎么可能落在我们手里。 不怕长官笑话,我们35个人压著二十条船跑十天一个来回,別说银元,就是法幣都不够我们十天的正常工资。 什么前方打仗,要支援三成,什么政府新迁,要提走两成,出发要排队,想装满一点,就要给管理的提一成,到了重庆,这边也要排队入码头,也要给一成,剩下三成,其实也该够我们吃喝,可是这二十条船,就给小半天卸货,我们不得不再抽一成请棒棒帮忙卸货。 这位小长官,你说两成的工资,又怎么可能够我们吃喝养家? 至於两个儿子,老大死在了上海,老二音信全无,前些年一年还能往家里寄那么十块八块,可自从一打仗,我看也是死在外边的多了。” 秦晋气道: “两成连自己吃都不够,那这船还跑个屁! 人都是娘生爹养的,这也太欺负人了不是!” 罗老汉伸出了想压住秦晋的火气,可一看黑黝黝的大手,最终还是缩了回来道: “嘿,你虽然是当官的,可你官当得大,也够不著我们,我也不怕告诉你,其实啊,自古以来都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这每船其实都是標准定量精煤2600斤交给政府,我们啊,也要吃饭,那些搞管理的,也得捞好处。 所以我们巴不得多装点,他们也巴不得多卖点私煤。 我们一船超载到3600斤,我们跑船的一船拿两百斤的钱,其余的两头一边吃三百斤,路上打点两百斤。 只有这样,我们这些力汉子才养的起家,请得起棒棒。 你也別太可怜我们,所谓猫有猫道,鼠有鼠道。 上面给的要求反正就是一个月我们一帮人60船,只要交够156000斤,也就不管了。 有时候,这边要得紧,我们也会压出时间多跑趟,那一趟啊,其实也就勉强能够抵回被收的一大半工资了。 这样一来,这里挪点,那里凑点,勉强比种庄稼强吧?” 秦晋意外道: “你们不怕被抓?” 罗老汉一脸茫然道: “抓?为什么要抓我们?我们给当官的干活,他们还巴不得我们多跑几趟呢,凭什么抓我们? 不过小长官你是不是也缺煤了,看在你人还不错,又请大家客的份上,需要多少给罗老汉我说一声,晚上我和后生们给你挑几百斤到府上去。 放心,我们知恩图报,不会让別人知道的,我们啊,穷是穷了点,但是挪个几百斤煤,还是没问题的。 你人好,以后府上的煤,我们每次给你顺一点,保你府上长年不缺煤! 当然,我们肯定不是说想赚府上的这点煤炭钱,就是,就是小长官方便的话,给这里的顾管事提那么一嘴,万一哪回我们没能按时把煤卸完,让他別让袍哥打我们了,村里好几个后生,都是因为被打的太重,干不了重活了。” 看著罗老汉一脸的巴结和希翼,秦晋有心想和你说说话以后自己的规划,可是看著他自卑又渴望的目光,秦晋最终还是不敢高谈阔论,只是又给他续了支烟道: “成!以后我罩著你们,我叫秦晋,提我名,重庆没人敢不给面子!” “秦晋?秦晋!你是秦將军!那个杀了好多鬼子的铁將军,秦修罗,小人屠!” 罗老汉震惊道。 秦晋这会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摆摆手道: “瞎传而已,国家革命军人,以杀敌报国,捍卫民族尊严和利益是我们的本分,没那个夸张! 老伯,不必如此!” 看著已经跪了过来的罗老汉,秦晋赶紧扔了菸头拉住他。 谁知罗老汉却死活要跪,不仅要跪,还招呼所有人过来要给秦晋磕头。 他这一嗓子,顿时让所有人都丟下了手里的活,这回是真不卸煤了,全都震惊且又狂热的往这边奔。 內卫反应最快,第一时间就疾驰过来排出了两道人墙。 秦晋让人把跪倒一片的人拉起来安抚住后,这才苦口婆心道: “乡亲们,不必如此,秦晋不过是川中抗日一小將,吃靠你们,用靠你们,打鬼子还是靠得是你们,这杀鬼子啊,有你们一份功劳。 就比如这煤,我需要它炼铁发电造兵力器,你们说说,这是不是有你们参与的一份? 我来这里,也是因为我和政府谈妥了,以后这里都归我来管,看看你们工作顺利不顺利,问问你们有没有被欺负,谈谈我们以后怎么大家都能更好更愉快的一起合作! 我们本来就是老乡,目的都是一样的,把握当你们的一份子就行! 你们才是真的英雄,没有你们默默支持前线,鬼子装备好,兵又精,没你们,我们打不贏,有你们,我们不怕战爭!” 第762章 世上人,必认真 罗老汉一群人,这回真是头一次觉得自己原来也是那么的重要,一时间,那肩挑的疲惫也轻鬆了不少。 可是听到秦晋说要接手整个码头和煤矿,所有人又有些忐忑和不安。 毕竟当官的向来嘴上说一套,实际做一套。 见眾人有些压抑,秦晋於是主动让陈稜和乌托木儿几人给他们都点上了香菸,大家一起坐在江边码头的台阶上,等大家都放鬆了警惕,秦晋才婉转开口道: “这次过来呢,主要还是为了了解一下你们南桐煤矿的產量和运输能力,只有我知道真实的情况后,我才知道该给你们支付怎样的报酬不是。 刚刚罗老伯也说了一些,我也才知道原来你们这么艰难,不过大家放心,等我接手后,我会里里外外的重新立规矩。 比如你们一个月的工资,如果只有15万斤煤,那肯定拿不到每人12块银元一个月的。 毕竟我只要接手后,整个管理系统都会军事化管理,剋扣你们钱的,要军法从事,从中渔利的,也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只有你们告诉了我整个矿区的真实產量和运力,我才知道该怎么给你们提高收入,又该怎样保护你们的权利。 所以弟兄们,你们要是知道什么,又有什么好的建议,趁我在,我直接从源头给你们安排的明明白白。 这样你们也不用担心到处得罪人,拿到手里的钱也可以完完整整的拿回家养老婆孩子孝敬爹妈。 现在,可能是你们这一辈子唯一可以直接维护和追求自己权利且能马上解决的机会了。 所有,谁能告诉我,南桐矿区一年能產多少精煤,多少洗煤,多少杂质煤,又有多少人多少机构在吃南 桐煤矿的血馒头。” “…………” 眾人面面相覷,见秦晋等得不耐烦,就要起身不再给他们机会,罗老汉嘆气了一声道: “罢了,我来说,要报復就报復我一个吧,后生仔们都不容易,我遭罪就我遭罪吧!” 秦晋动了动两个指头,示意內卫把重庆方面的人都赶走后,这才道: “放心,我秦晋说话还是算话的,你罗老伯,我记住了,会有人定期来看你的,你若有难,那就是在打我的脸! 我秦某可杀一百万日寇,未必不可杀一百万蛀虫!” 罗老汉得了秦晋的保证,这才把矿上和各环节的猫腻给秦晋透了个乾净。 秦晋听得也是心中发麻,南桐煤矿报给政府的是年產量不过15-16万吨煤,其中可炼钢的又只有8万吨左右,供发电和民用的也就七八万吨。 而实际上,每年走私煤高达20万吨,其中不乏高达12万吨以上的精煤通过长江航道运往了长江中下游城市。 而其中得利的除了南桐矿区本身的管理层外,还牵涉到了贵州,重庆的相当一部分权贵。 怪不得罗老汉说没人敢动他们。 恐怕后面那栋楼里的顾长海已经把电话打到顾总长的办公室了吧。 不过秦晋是谁? 给他们敲定按闽中工人工资的9成发放后,秦晋这才让陈稜直接带著一群审计和会计进了办公大楼清点库存帐册。 看到秦晋果然来者不善,顾长海一边急催背后的顾总长,一边有恃无恐的来拖延秦晋的时间,毕竟他可知道,他这126號码头不仅仅只是煤,还有整个四川的钢铁都要从他这里上岸装火车。 其他的码头,查到就是一个死字! 这里面牵涉到的大人物可以说通得了天! 秦晋冷眼旁观,坐在首座既不听他逼逼赖赖,又不许他阻止审计和会计们停下一刻。 下午傍晚时分,好几辆专车驶入126號码头大广场。 秦晋在这並不熟悉的大重庆居然一次看到了好几个熟悉面孔。 其中陈辞修,孔部长,宋行长赫然在列! 还有好几个身份气度一看就不输他们,很明显,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宋行长一进大厅就苦笑道: “秦长官,我们才放你半天假,你就把我们大伙的底都抽得一乾二净,大家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你看著误会搞得,要不秦长官给大家个面子,我们去鹅岭二厂谈,你知道的,我们的家底都在那里,你说个数,大家凑一凑,绝不让你这趟重庆之行白跑。 至於这矿和厂的事,我们按政府往年的產量全部如数交给闽中。 你看可好?” 原本大家觉得这么大排面,秦晋就是再囂张,也会多少给点面子,宋行长的这个台阶,不可谓不够肥厚。 可只见秦晋脸色阴沉道: “我也可以给大家一个面子,今年以前的,包括今年上半年,我一往不计! 从七月份开始,你们收回你们的人,我的人正常的,和谐的,如数的交接。 以后每年每月,我个人给在场的诸位一万银元的大红包,只求诸位给小弟在西南一个方便。 现在国事吃紧,全国上下,不分党派,不分士別,都在齐心协力抵抗侵略者。 我秦晋和闽中,要不是真的缺少这些东西,我真的没有必要和诸位爭这点,可是日寇就在我的塌下,我连睡觉都得拿一只眼睛站岗。 诸位,给个面子,我秦晋算是求大家一个人情!” “…………”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秦晋现学现卖,还特么卖得这么好,可是这些东西的大头,从来都不止这点钱。 顾总长抽了抽嘴角开口道: “秦长官,我们可是听说了,你在南洋的產业可不少,按理说,你不缺这点钱啊! 我们不一样,我们从南京到武汉再到重庆,我们拖家带口,可真的没有余粮了啊!” “对对对,不是我们不给这个面子,是我们確实揭不开锅了,真的不容易啊!” “就是啊,我们也难啊!” “…………” 看著一眾大佬各种哭穷,秦晋心里的火气也压不住了,握了握拳道: “难?国难当头,谁不难?不容易,民生艰难,谁容易? 你们没了余粮,那顶在前线的一线战场,又问谁要余粮! 你们应该知道我要这铁,这煤,这矿,绝不是为我秦晋个人而要的! 它们都会成为射向敌人的子弹,劈向鬼子大刀! 上峰说合作,国家说团结,各民主人士都在呼吁要合作! 我秦晋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人,也不是非要坏別人好事的人。 所以我不惜以个人的名义个人给你们每人每年补贴12万银元,只求你们睁眼看一看,今天的国家有多难,我们的同胞有多努力,我们的战士有多英勇。 12万银元,虽然不能让你们富甲一方,可养它三五房小妾,七八个儿女,那是没问题的。 世上的每个人,都在儘自己最大的努力,认真的为国出力。 诸位,你们总不能连外面那些肩挑背驼的民工都不如吧! 万万人在努力,万万人在奋斗,你们可以不奋斗,也可以假装努力,但是在一致抵抗外敌这件事上,谁不认真,我杀谁!” 第763章 花最小的钱,养势力最大的狗 “…………” 大厅內,一眾大佬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不是说他们真的无话可说,而是他们知道,秦晋这傢伙,真的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谋取私利固然重要,可那也得有命取有命才行啊! 如果真把秦晋这王八蛋逼急了,像收拾南京那样专门收拾他们几个,他们位高权重,未必会怕,可他们不像秦晋,孤家寡人一个,他们可不仅仅只是拖家带口,还连带一族老小,三亲四戚呢! 秦晋的谍报网,虽然平时多以蛰伏久潜居多,可真要查他们几个不成器的子弟族人,那真的都是小儿科! 自己屁股干不乾净,从来都是自己最清楚! 陈辞修无语,顾总长也歇菜,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宋行长身上,毕竟这傢伙好歹和你家的姑娘不清不楚的,那你就得给大家说句话! 宋行长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要是在秦晋面前有话语权,他家也不至於被这傢伙白嫖这么多年。 进退两难的宋行长最终还是硬著头皮来到秦晋面前近乎哀求道: “小秦啊,不看僧面看佛面,你总得给叔叔一个台阶吧,在场的,哪个出去不是跺跺脚重庆都得震三震的人物,你这样说,他们没台阶下啊。 我和婉婷夹在中间,不好圈和啊,要不你松鬆口,大家以和为贵?” 秦晋指头快速敲打著桌面,沉吟半刻后才鬆了口道: “看在大家都是同僚的份上,我也不为难你,加三万,年终在场的11人每人加三万,一年15万银元! 不要再消耗我的忍耐,你们应该知道我可以强干的!” 宋行长鬆了一口气,回去和他们商量了一下后,孔部长才对著秦晋道: “秦长官,还有6人没到,能不能把11个名额加到17个?” 秦晋摇头道: “连直面我的勇气都没有,他们凭什么从我手里討饭吃? 你们11个,人家在前线的都知道拍自己的私人代表过来和我表明態度,风险和收穫是成正比的,我最討厌背后使阴招自己又不好出面承担风险的。 虽然你们11个是来刮我的肉,可我起码欣赏你们的勇气,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我们谈得怎么样,起码你们都在自己承担风险! 所以,11份,多半份都不行! 你们想要保住即將到手的每年15万,那就需要你们11个清楚一切想染指进来的障碍。 如果等到我出面,那就一份都没有,可以以杀支伐的事,我觉不会给第二次以利维和的机会!” “嘶!” 11人顿时心中麻卖啤! 你秦晋这招够狠啊,每年165万,就要国党11个顶尖家族替你维护住你在西南的整个產业链! 而且大家还特么不得不维护,毕竟都知道你这傢伙喜欢文的不行就来武的,维护你,大家有口汤喝,不维护,说不准大家都被你熬成汤。 这手段,不可谓不够高明,区区15万,就让一个国党响噹噹的大人物和他的家族给你心甘情愿的当看门狗,这特么侮辱人侮辱得让大家还无话可说。 看著秦晋决绝的模样,大伙最终无奈点头默认,只是唯有二陈代表提出了这11个人必须在闽中同样得拥有一条外匯出海安全通道。 对此,秦晋也不好卡得太死,毕竟內地的物產確实太丰富,自己一个人是绝对吃不下,如果仅仅只是因为自己和威尔斯等人收割外匯而导致市场不流通,也確实不是个事。 如今这11人目光瞄准了外贸,以这帮人的性格,不捞钱显然是不可能,既然他们把点子想到了外面,那从外面搞钱,总比让他们在內地老搞自己人的钱来的好。 起码东西太贵,穷人买不起,也坑不了穷人。 而且自己还可以过两遍关税,也算是利益共同体了不是! 想没有多想,点了点头算是给了他们一个不错的台阶和面子。 直到此刻,大伙才算脸上有了笑容。 他们现在是真的怕了秦晋,半天没管他,结果就断了所有人好肥的一条財路。 这回所有人是真的不敢让秦晋自己一个人瞎琢磨了。 要是不把他系在腰上,真怕他接下来就会去动动航道,粮路,商业信息差什么的油水了。 於是,在所有人半玩笑半强迫的邀约下,把秦晋拉到了鹅岭这边来交割黄金事宜和参与战事研判。 毕竟他不是个安分的主,让他放飞了自我,那大家还得招罪! 他不是天天精力好吗,那就不断的给他找事做,做到他自己不得不回泉州为止! 秦晋倒是没有想那么多,既然这帮人主动愿意交割黄金,那他也乐的轻鬆。 把这边的事交给隨行的工商矿业专员后,秦晋这才算是正式的杀进渝中区。 黄金没问题,交割也顺利,闽中银行和中央银行在两边实权人物的催促下,1200吨黄金和12亿美金很快各自落袋为安。 宋行长在其他人的钳制下,也不得不强硬把秦晋邀约到自己府上居住。 毕竟目前这帮人中,也就他有合理合法的藉口干这活儿。 重庆这帮人现在是想明白了,你秦晋来重庆可以,但是真的不敢让你自由发挥,鬼知道你高喊一句团结,精诚,合作,其他人就得损失多少! 晚宴在朝天门一家老山城川菜馆吃了,宴席后,车队就被带著直接去了黄山官邸。 这里聚居著整个重庆政府的核心。 秦晋的內卫被严格限制 在了180人的规模,其余的不是回到南山別院临时驻地,就是被迫和侍从官,警卫团的官兵们一起挤防卫大通铺。 这招很高明,你秦晋排场大,性格独立,但是这里连上峰都没有像你这样一来就几百上千人,你再特殊,总特殊不过上峰吧。 而且还以最合理的藉口將你和你的卫队主力分开。 这样起码大家可以不用担心你这个不稳定因素来不来就是成建制的武装对峙不是。 在宋府官邸和宋行长寒暄一会儿后,秦晋就被带到了一栋独栋闺房,不用想,自从宋婉婷有了这么一层关係后,她在宋家的地位,已经不亚於嫡系接班人的地位。 看著灯火阑珊的西式洋楼,秦晋让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接管防务后,就推门走了进去。 第764章 大型人口拐带现场 一夜哼鸣,灯火摇曳,黄山官邸这一片的人本来就很关注这边,这回,秦晋一夜间多了个铁胆神侯的戏称。 不过,宋家女也没好到哪里去,坊间本来就有帝国鼎盛的戏谈,如今见秦晋都不能自拔,宋人鼎的帽子这回是给他们家扣得死死的。 当然,这些也只敢在私下背地里蛐蛐,毕竟这黄山官邸还顶著天呢,还没有哪个敢为了一个八卦而连命都不要。 不过由於秦晋三天来对黄山官邸服务人员说的最多的一个词叫甚好,也被下人们笑谈成了肾好。 一眾高层听说秦晋已经三天没出黄山官邸了,所有人心中虽然鄙夷,但是都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气。 直到6月28日,秦晋这才提出想出去转转。 宋婉婷自然不会也不敢说不,而且她对於宋家將她接回来安置在这黄山官邸本身就不满。 想当初在泉州,她在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也算是实权人物。 可是自从战爭开始后,所有航运都被各国实行军管后,理事会也算是暂停办公,回到重庆才发现,家族只是拿她当筹码锁之高阁罢了。 所以这几天秦晋的到来,让她犹如即將淹死的人抓住了那根稻草。 不仅什么都同意秦晋搞开发,甚至秦晋让她配合掩人耳目搪塞家族也在所不惜。 秦晋在宋府,其实也就只待了一天,其余几天,直接化妆成內卫离开黄山官邸满山城的活动。 之所以今天他提出要出去,就是因为这几天,他拉拢了几十个高知分子和发展了好些年的人才计划要收网了。 如果仅仅让那些知识分子靠自己的力量离开重大,西南等一眾高校,不用想也知道这绝对不可能。 泉州大学,福州大学,厦门大学如今每年的招生都超过了3000人,虽然得力於沿海航运的优势,西方外教確实不少,可国学,民族思想,传统文化,歷史大拿,国民研究调查方面的专业且刚需的高知人才確实没几个。 如今各大高校的大拿因为战爭的原因齐聚西南,蓝党之所以能够成为主流,这些人的影响不可谓不重! 现在齐秀峰,西郭愚正在编撰制定纲领,没有这些人的支持和参与,秦晋就是做得再好也不过是螺螄壳里做道场! 再好的东西,如果得不到大多数人的认可它也註定是被淘汰的產物。 如今一致对外就是最大的洪流,自己已经在战场上打出来成绩,如果此刻自己都不爭取更多的人站到自己背后,那自己打得再好,也不过是给他人做嫁衣。 此次西行,秦晋有三本经要取! 首正名,爭取更多的编制份额。 体量决定了一切,闽中偏居东南,秦晋已经不是一次在体量这件事情上吃亏和妥协了。 只有自己本身的体量足够大,影响才会涉及更多的人。一个小组织,就算再精英化,在整个大局观来说,也秀不出盛世浮屠! 所以他要做大做强,那就必须占据更多的位置和席位,手里有了足够的官位了,才能吸引更多的人才来壮大体量。 其次就是控制和连通,拿下矿產和运输,就是要在一体化的进程中,掌控別人的钱包和命脉,让別人不得不和自己有更多的联繫和依靠。 之所以不惜每年拿一百多万银元出来餵那些核心层,甚至同意配合他们在外面捞钱,就是要让更多的人和他有不可分割的利益牵连。 既然是整体,那就要千丝万缕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毕竟秦晋走到今天,自主独立,单边保护已经不適合他现在的进程了,现在的他,不再需要通过切割和隔离来壮大自己。 反而急迫的需要来自整体的认可和扩大自己对整体的影响力。 掌握西南大部分主要矿业资源和铁路交通运输大动脉,就是要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让世人慢慢適应和依赖自己在整体中不断掌握主动权的適应过程。 他不想打內战,或者说他想掌握绝对实力后,让別人不得不坐下来和他谈,那名正言顺这件事情,就刻不容缓! 毕竟整个华夏上下八千年来,就没有哪个执牛耳者是突然冒出来的冷不丁! 名声,民意,民族认同,是华夏文明特色社会的特色上位方式。 最后才是掌握笔桿子,笔桿子就是把你从默默无闻潜移默化的合法到非你莫属的最佳工具。 官做到秦晋这一步,权力其实已经到顶,位置不同,看待世界也不同。 如今的他,钱財是工具,权力同样也只是工具,有权又有財,那还缺的,不就是可以给自己不断上光环的工具了吗? 一眾重庆高层一听说他要带著宋婉婷去几个大学转转,都当这不过是两人屋里腻歪够了,想出去放飞一下自我,什么野采野合,什么角色扮演,什么回忆杀的。 所以也都没当回事。 结果秦晋一出门就直杀西南大学,刚进礼堂,陈稜等人早就秘密將谈妥的教授,作家,名人志士请了过来。 看著呜呜泱泱的好几百號人,秦晋也不囉嗦,一上台就直接开条件。 核心无非三点,一,创作学术自由,求同存异,百家爭鸣!二,主动承担一切转移工作以及责任,从家庭安置到工作承诺,再到手续以及学术窗口机会。主打一个你们只管当大师,凡俗之物牵涉不到诸位大师大放光彩。 三,砸钱,砸很多很多的钱,不仅承诺三所闽中顶尖大学根据各大师专业针对性开设专业课程和分院,还承诺与世界一流大学直接掛鉤,保证学术无障碍交流,以及科研经费绝不卡脖子。 其实对於这帮人来说,第三点才是他们嚮往的,毕竟重庆政府对他们有多抠搜,他们最深有体会。 当听到秦晋答应三所大学每年每所大学愿意拿出1亿美元作为交流费,1亿银元作为科研经费时,整个会场到达了高潮。 五六百位高知大师们,几乎全部同意立刻就跟著秦晋去泉州。 秦晋也怕这帮子人事后反悔,当场就和他们签订了合同,安排人先上他的专列跟他一起走,內卫和地方情报站负责拿著资料去一一办理手续和接人去泉州。 28日晚,秦晋带著宋婉婷以及六百多位教授学者直接从重庆火车站出发,连夜一路驶出重庆。 第765章 秦晋小儿,金鳞已成! 直到6月29日,一眾高层才发现秦晋把自己的卫队留在重庆,自己带著六百多名专家教授学者跑路了! 而且还儘是那些平时不怎么会专营,又有真本事的人才。 当初这帮人,他们可是拋弃了百万民眾都没有拋弃他们,死活都要带在身边的人物,这些人吧,就属於我可以不用,但是绝对不能让你为別人所用的那种。 所以带到大西南来后,一则確实战爭消耗了国家大量的財政和资源,二则他们確实不会专营,高官显贵们自己都还忙著捞好处充实家底呢,哪有心情给他们调拨什么科研经费,反正给你开一份工资养著就可以了。 可秦晋这王八蛋一来就戳人肺管子,搞得上峰很没面子,把宋絳,宋行长叫去狠狠的批了一顿后,又急急忙忙的跑到统帅部命令湖南的曾既武必须把秦晋专列上的六百多名专家教授学者拦截在娄底! 同时下令戴农佩务必阻止內卫把这些人的家属带往闽中。 可当他听到戴农佩说连他手下最得力的八大金刚都跟著秦晋一起跑路了。 顿时整个人脑袋一阵眩晕就昏了过去。 直到此刻,拿了秦晋好处的那11人这才发现秦晋的钱有多烫手。 一想到前几天在朝天门川菜馆这货拿银票打发自己等人就像打发妓女一样,而且还要求以后必须从他手里拿。 11位大佬就觉得自己好特么的脏! 不过一想到那15万银票可以换整整15万白的银元,几人相互打了几通电话后,就让下面的人对內卫迁移家属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即便这样会违背上峰的意思,可11人联手,较真起来,直接架空他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这事11人办得,那是一点压力都没有。 重庆的大佬敢阳奉阴违,可他曾既武就头疼了。 自从贺剑调样武汉后,他就成了湖南地方一把手。 这几年来,上峰多有信任,秦晋也给的好处颇多。 如今上峰居然要自己在娄底拦截秦晋的专列,而且秦晋就在专列上。 听说宋家的大小姐也在上面,自己先別说敢不敢,就说拦下了,那六百多人自己真的带得走吗? 一想到驻扎南昌的部队半天都不用就可以通过铁路直达湖南核心。 曾既武就一个头两个大。 直到自己手下给自己低语几句后,这才豁然贯通。 对啊,你们这是神仙打架,他秦晋跑重庆来,你连见都没有见一面,显然你俩都憋著气呢。 我一个地方小瘪三,要是真不识趣把自己夹在你们中间,不管是哪头给我来那么一下子,我曾既武都得下台滚蛋。 於是赶紧让人在各大火车站准备两套行头。 一头的横幅上是欢迎秦长官蒞临,恭送秦长官。 而另外一头则上书奉上命拦截铁路非法运输,挽救一切被拐受骗者! 严厉打击非法人口拐卖,坚决捍卫法律尊严。 等秦晋过湖南各大火车站的时候,看到的全是欢迎恭送。 而等秦晋专列一走,马上撤下横幅换上,让各大站点的负责人带著工作人员和政府专员在站台上接受各界新闻记者採访! 这样一来,秦晋在湖南,一路享受的是专列特快,整个湖南段铁路特意调开错峰火车,生怕秦晋在湖南多停留一分钟。 而曾既武则哭著给重庆打电话哭诉秦晋专列不顾湖南政府专员的警告和拦截,一路马力全开,仅仅只用了6个小时就横穿了整个湖南。 对於秦晋专列不顾湖南地方的调配,曾既武更是痛诉铁路权不在手里的各种尷尬和委屈。 等上面的人缓缓醒来,秦晋特么的都过了南昌往闽中地界而去了。 重庆方面当然不是傻子,你曾既武好歹也是湖南地方一把手,区区一辆火车,你真要拦又怎么可能拦不住。 可是社会舆论已经传来,上峰也不想为了已经是既成事实的事情和秦晋真的闹僵。 本来这次打算先晾他秦晋一段时间后,磨磨他的性子后再接见他的。 没有想到这傢伙性子这么烈,下面17个核心高成他见了11个,就是林深那傢伙,他秦晋都是送了礼的,可就自己这里,除了给宋家带了双份外,那特么的是一根毛都没送! 当然,也不是说自己非要喝什么武夷山大红袍和南海海鲜,可別人都有,就自己没有,这就多少有点回应自己不见他把自己架起来烤的那味儿了。 如今人都跑回闽中去了,自己再追究,那就真的有点撕破脸的前兆了。 不过一想到夫人每天拿著大红袍炫耀,吃著还是鲜活的海鲜自助大餐,那心里就不是个滋味。 於是宋行长和孔部长就倒了大霉,办公室博古柜里的大红袍还没有看够呢,结果就被人强行截胡了。 至於理由,你们不是有个女儿去了泉州吗,要喝让她给你们寄啊! 重庆方面犹如石沉大海的反应,一时间让所有的旁观者看到了风向標。 他秦长官大摇大摆的来,抢了这又夺了那,最后还拐了一火车的人跑路,你们屁都不放一个,也就是说投奔他,重庆方面不会也不能怎么样。 一时间,东出泉州的火车票简直一票难求。 秦晋是7月1日回到的泉州。 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落实六百多专家教授学者的承诺。 除了分房分工作外,每个人都得到了500现银,300斤精米,100斤精面,50斤燻肉,50斤干海鲜等安置大礼包。 这在生活上的人文关怀,確实让才落地的一眾学者感受到了秦晋和闽中的诚意。 一路了解了当地的社会现状和风土人情后,当天晚上就有许多学者写了加急长信寄往各地。 第二天各大报社的头版头条无不是这些新到来的学者专家们对新时代的点评和感触。 当然,秦晋作为这一切的缔造者,自然而然的免不得被有意无意的夸上几句。 哪怕是远在上海,天津,重庆的各种街头小报,都有名家文章以各种方式表达华夏与闽中的现实和理想。 第766章 耍心眼儿?你们还嫩了点! 7月7日,东进泉州的潮流越演越烈,重庆借秦晋28岁生日之机会,派出以宋絳为代表的贺岁团队抵达泉州,至於目的嘛,当然是要秦晋承认重庆是全国的政治,军事,经济,文化,外交中心地位。 人才流失的恐怖,让重庆方面不得不上升到政治谈判的程度,毕竟没有人会想到,短短几天时间,整个大西南居然就有上万人提出辞职,火车票一票难求,就先买到南昌,湖南,甚至有人直接就是先出了重庆再说。 然后在一段一段的买火车票一截一截的坐到闽中去。 而秦晋也大方,闽中几千上万所中小学,凡是去文化部和教育厅通过基本测试的,通通报销路费开支並且安排工作。 对於秦晋这种挖墙角挖到家里的行为,谁特么不气。 所以秦晋一个从来不过生日的人,这次居然被重庆方面强行安排上了生日宴。 其实秦晋也不知道原身到底哪天过生日,当然也就是图个方便和好记,就隨便报了个七月七。 而且这么多年来,秦晋一贯贯彻的政策就是政府官员,军队行伍禁止庆生,防止的就是有人钻自己廉洁清明內务条令的空子。 如今宋絳大张旗鼓的在望海楼摆了满满几百桌。 不去吧,拂了重庆面子不说,还凭白给人口舌抓住话柄。 毕竟如今的秦晋,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可有可无的秦晋了,这种上峰上杆子给你面子,你都不接住,那一个忤逆上峰,破坏团结,孤傲求独的高帽子就得给你扣上来。 而且宋絳来之前就已经有准备,不仅仅只有重庆代表,北方和社会各界人士也是广发邀请函,打的是政府的名字,就连上海的各国代表都提前通知了。 这说是国家惊喜,其实是完全就没有给秦晋任何拒绝的机会,打的就是一个措手不及。 秦晋一大早起来,练完功夫,吃完早餐才对著过来找自己签字的齐秀峰道: “先生,传令各部各单位,任何人不得去给我贺岁,任何人不得以给个贺岁为由,自作主张送礼,更严厉禁止以此为由要求集体凑份子送礼! 发现一个,抓一个! 这是残酷的政治斗爭,可不是什么狗屁人情世故,闽中的人情世故,只有尊老爱幼,锄强扶弱,见义勇为! 我绝不收他们一分礼,他们也休想收老百姓一分利! 这是铁律,谁碰,我收拾谁!” 齐秀峰从未见过秦晋为这等大家都觉得是小事,好事的事情而发这么大的火,下这么重的令! 毕竟过个生日,在所有人看来,乃人之常情。 不过这么多年来,他確实没有过过一个生日,部队也没有过生日的特例。 102集团军这支部队,在这种事情上,朴素得简直比游击队还游击队! 见秦晋如此严肃,齐秀峰千里之堤溃於蚁穴,也就释然了,点了点头认同道: “主公以身作则这么多年,闽中军政確实形成了一个清政廉洁的大环境。 这个头,確实开不得! 我会给各部下达最严厉的训令强调此事的残酷性和斗爭性的。” 秦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到时候你也不能去,除了我的副官,我闽中军政不可有一人到场!” 齐秀峰愕然,他没有想到秦晋如此绝决! 上午10点整,秦晋仅带著乌托木儿,维儿维儿,陈稜三人抵达望海楼。 这个配置,这个时间点,哪里有他过生日的样子,完全比平时去参加別人宴席的派头还要不如。 方进大厅,人声鼎沸,到处都是敘旧攀谈之声。 宋絳一直在门口,看到秦晋就带了三个隨从,也是让他惊讶不已。 不过毕竟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想明白其中的道道。 看来自己这次有点小看这个年轻的秦长官了。 久在樊笼里,迎来送往,支收价差,从来都是每个政府官员和得体人物最重要的收入之一。 而且这是传统,是唯一合法且能够给自己增加得体光环的美事。 要是哪个办得不风光,礼財不厚,那是要招人笑话的。 秦晋这个另类,今天,头一次让宋絳等清醒的人看到了恐怖。 只见他过来客气的给自己打了个招呼寒暄一番后,这才对著身边陪衬的望海楼总经理胡四方正色道: “这里是我的地盘,怎么可以让客人给我买单,退还宋主任双倍定金。 根据礼簿,值成等价银票,一双倍的数额包成回礼回给各位贵宾。 此次费用全部由我个人帐户支出,一会去和陈稜立刻交接!” 胡四方虽然在笑,可是在秦晋和煦豪爽的话语里,却听出了寒冰万丈。 原本恭谦的身体更是微微一僵,乾笑一声忙点头道: “总座考虑周到,吩咐的对,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就对著周围的人连连欠身带著陈稜就往办公区而去。 秦晋则满脸容光的带著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游走在一眾宾客之间。 看著秦晋走到哪里,哪里就爆发一场欢愉,和谁握手,谁就成了那一方的主角。 宋絳笑著的脸已经控制不住的阴沉下来。 眼见自己心態已经失控,宋絳带著隨行代表一路打著招呼走进了自己落脚的小会议休息室。 跟著来给自己准妹夫过生日的宋杰辉见大家脸色都阴沉了下来。 不由不满道: “我这妹夫也真是的,太霸道了些,我们给他过生日,他不大张旗鼓就算了,今天我连我妹妹的影子都没有看到,真是欺人太甚!” 宋絳有心训斥他无脑,可一想到他的身份,最终还是换了语气道: “如果只是你妹妹没现身,仅仅只是欺负人,我们反而觉得没什么! 可怕的是,今天整个闽中军政官商,居然没有一个出现在望海楼,这才是我们觉得恐怖的地方!” 宋杰辉冷笑了一声嘲讽道: “这有什么,说明他平时处的不行唄,平日对下太严苛,这种情况人家不来,你当再大的官,也没话说!” 宋絳瞪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没有忍住骂了一声: “蠢货! 小虾米可以不来,你看过哪个主官的直系下属敢不来的? 何况他秦晋素来以厚养廉,以富养军,以泽治民。 就是再没良心,有谁敢不来? 今天的这种情况,这分明就是他秦晋早就有令严禁任何人过来捧场! 观一叶而知天下秋,窥一斑而知全豹。 他秦晋不仅將整个闽中经营得铁桶一块,他在以身作则的捍卫他这么多年来贯彻的严明纪律,公序良俗! 在我华夏,別的长官都是过一岁,发一场。 唯独他秦晋,好不容易过个生,亏出两倍的钱不说,还特么的搭酒席。 今天过后,我们所有人背都要被骂肿,祖宗十八代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他秦晋是真特么的绝,大手一挥,自己亏个几千万,就背刺了天下人一回。 这王八蛋耍心眼子,可比他老师李鄺厉害多了! 哎,遇到这种人,真特么的点背!” 第767章 拿六哥立威,摄四方之窥 就在宋絳等人都愤愤不平之际,秦晋却给身边的乌托木儿低语了几句,见他点头离开后,秦晋才笑著脸走到台前。 看著很多並不熟悉的面孔,秦晋咳嗽一声后,笑著自嘲道: “不怕大家笑话,人活二十八,还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 今蒙国恩,劳诸位贵客大驾,秦晋已是感激涕零。 然我华夏,极贫极弱,秦晋不敢以个人的微末,兴天下之劳財,所以仅仅略备薄酒素餚,还望诸位贵客多多担待。 这些年,托闽中百姓关照,江湖朋友抬举,所幸略有家资,秦晋招待不能周全,敬奉小小红包,略尽回礼之意。 小小心意,诸君莫要见笑。 宴起!” 隨著秦晋最后的一声高呼,从左右两廊鱼贯而入两对素色旗袍女侍和精装靚男。 根据號牌,每两人一组精准来到红包对应的宾客面前,送上一份菸酒茶礼和一个密封的红包后,一辆辆餐车这才悄无声息的停在每一桌的候餐位上。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就在服务员传菜上桌的空隙,一队身著中央军服的八位军官跟著乌托木儿来到秦晋身后。 秦晋嘴角一勾,这才让出身位道: “诸君,趁著今天各界人士都在,我向大家介绍几位加入102集团军的新同事,未来,他们將成为我102集团军对抗侵略者的尖刀维护国家主权完整的忠诚卫士。 他们中,有是蓝党干事,也有红党精英,当然,也有从事地下工作的特殊人才。 当然,我不在乎他是谁,我也不会要求他们信仰谁,因为他们都是我的同胞,我的袍泽,是我们华夏坚定战士的一员! 我之所以要在这个时候把他介绍给大家,就是想告诉大家,我闽中,不分党派,不排身份,只认同胞,只认甘愿排除万难一起並肩驱除敌寇,坚决捍卫民族,国家,人民的志同道合者! 同样也请大家多多关照我们的新同事,因为他们將是未来插入敌人心臟的尖刀,是敌后战爭的无名英雄! 当然,有人会问,既然他们要去敌后,为什么还要让他们曝光在大庭之下。 那是我们有信心,有决心,有能力面对一切战爭带来的威胁,同样也要明牌告诉日寇倭奴,我秦晋明牌给你们打,你们也只有输的份! 侵略者,不应该被惧怕,英雄,不应该默默无闻! 他们曾经是叱吒敌后的八大金刚,同样也是敌后先线的红色尖刀。 作为功勋者,不应该在阴影里不敢现身,为国而战者,当在阳光下接受光环,下面, 正式任命红色尖刀郑耀祖为我闽中情报局局长,102集团军特別行动处处长,授少將军衔! 任命蓝色金刚徐白川为我闽中情报局副局长,102集团军特別行动处副处长兼行动科科长,授少將军衔! 任命………… ………… ……” 一口气將八大金刚都升了少將和安排了岗位后。 秦晋不顾下面红蓝两色的脸色,也没照顾台上八大金刚复杂的心情,而是拍著手激情澎湃道: “诸君,为了胜利,要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为了主权,要包容一切可以包容的力量。为了尊严,要发展一切可发展的力量。 为了祖国,为了民族,为了我们的子孙,我秦晋代表闽中军政一体请求大家,帮帮我们,支持我们,求同存异,一路前行!” 啪啪啪啪啪…… 热烈的掌声,怎么也掩饰不住红蓝两色冰冷的目光。 秦晋今天,可以说是把他们都架在了火上。 什么包容得下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可要知道,这台上的可都是他们的精英人才,被秦晋直接霸道的安排了新身份不说,最主要的是他们的神秘感和权威从这一刻起,被彻底轰碎! 以前他们要求所谓的门槛,规矩,忠诚,考验,都將被淘汰! 说句难听的就是以后不管你什么官,什么道理,都不好忽悠人了,因为他们只看结果,没有结果或者言行不一的忽悠,別人完全可以直接去投奔秦晋! 毕竟秦晋今天已经用行动告诉所有人,他这里,不拘一格降人才! 郑耀祖,徐白川等人也是心中绝望,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只有按秦晋说的,无条件团结合作。 否则不用等到自己人出手,秦晋不搭力,光日本人就可以杀他们八回! 而他们活下去的唯一办法,就是真的完全融入闽中这个体系,大家真的团结一致,一直走到彻底胜利的那天,他们才是真的安全! 秦晋眼神示意八位新晋少將端著杯子去宴席上和大家敬酒经营关係。 对於秦晋来说,既然来了,那就得工作,而今天鱼龙混杂,而这八人以后和这些人打交道的次数只会一个比一个多,不浪费资源,这是对后方默默支持抗战百姓们最大的尊重。 至於宋絳和瞿焕然等人的咬牙切齿,秦晋更是夸张的把他们强行邀约到自己的首席上。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看到,高层是团结的,不分彼此的,最重要的是他秦晋是坐在中间的! 宋絳和瞿焕然碍於大庭广眾之下,也只能打破牙齿往肚子里吞,一边强顏欢笑和所有人推杯换盏,一边不得不配合秦晋的高谈阔论。 不配合不行啊,毕竟这货是真狠,一场突如其来的酒席,他不仅接住了,原本宋絳准备的后手和计略,一个都不敢放出来。 因为秦晋这货狠到不仅拿了几千万来赔赌,更是在高举团结合作的话语间,三百万两百万的美金银元硬是两边都在砸。 周围陪坐的,不是威尔斯这样的国际代表就是那些刚落地闽中的社会大拿。 今天人家秦晋现在可是阔绰得很,每次针对性的提出问题后,那可都是拿出百万打底的钱来交给对方,就是向所有人表明自己的团结合作是真团结,说不计较那是真不计较,至於我说你们有问题,我是真拿钱帮助你们解决问题的。 要是这样你两家都说他秦晋只是个夸夸其谈的嘴上偽君子,那你们拿了人家大几百万的两家又算什么? 人家说不拘一格降人才,你难道敢说我得先做个背调? 人家说全国人民一家亲,要让人民活动起来,在最困难的时候,发挥每一个人的力量撑起国家经济,难道你敢说圈地封禁不让老百姓去闽中发財? 人家说不要在乎背景,只要为国尽忠就是好 同志,难道你敢说非我党类,其心必异? 哪怕宋絳和瞿焕然都知道秦晋真实目的就是报復他们这种突然袭击,大家打的都是作秀的牌,现在就看谁捨得砸钱去在各界人士面前秀一波了。 人家秦晋够狠,不怕砸钱,那你们两家捨不得孩子,那就只能遵守规则,配合他把秀给秀完! 哪怕这个秀是在割自己肉,掘自己根基,今天这种场合,都得笑著把戏演完! 谁不演,谁就是破坏团结抗战的罪魁祸首! 第768章 丟了芝麻,捡了西瓜 直到7月8日眾人散去,宋絳都没有机会將重庆方面阻止人员东流,財富东聚的形势遏制住。 反而被秦晋打发了几百万美金和大洋拿著回重庆。 瞿焕然那边更没资格说话,郑耀祖他也会上面了,还是秦晋在望海楼给他们安排的总统套房。 人家压根就不拒绝你们见面,因为他郑耀祖只能负责上海地区的对日敌后作战,即便情报和你共享,对於他闽中和102集团军也没什么影响。 反而是秦晋,拿著陈真儿在泉州教书育人,一边控制心上人,一边资源不浪费。 至於秦晋挖墙角的事儿,他瞿焕然能说什么,人家都说了,他要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力量,知道什么是一切可能团结的力量吗? 就是要团结你们,你们要是敢又半点明面上的牴触情绪和拒绝行为,真当他秦晋的宣传部是假的,还是以为他这么多钱请天下民主人士入闽是逗著玩的? 人家现在的舆论力量,可以说不亚於重庆和上海。 真给他拿了话柄,一个拒绝合作,破坏团结,消极抗日的帽子,人家不见得扣得没有你溜! 7月14日,秦晋在泉州举行盛大的新兵入伍仪式。 泉州自然不可能容纳六十多万新兵,这次仪式,只是在102集团军中挑选了十万优秀新兵进行展示。 当然也可以理解为一种秀,一种展现给国人和国际的实力展示和態度声明。 这是一种军队语言,我大价钱搞这么大场面,可不是让你看热闹的,而是在告诉所有明里暗里的对手,如果看不懂表面,我也是可以有拉出来打给你看的实力的。 浩浩荡荡十万人,从西往东,执行的大体就是后世阅兵式的那些东西。 不过这么整齐的新兵方阵,確实让那些才在闽中落脚的学者人士们看到了闽中的战斗精神和102集团军的实力。 一支才硬刚完八九十万日军的铁军,虽然自己也打得没有剩下几个兵。 可这才短短一个多月,六十多万新兵征没征齐先不管,起码他们已经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掏出一支如此威武之师。 这就说明他秦晋是能打能发展的良將良主。 102集团军也是一支可以在战火中锤链军魂的成长型,强壮型的世界一流水准军队!这直接就给那些才落地的人才吃了一颗定心丸! 谁不想保护自己的是一支自己信得过的军队呢,而102集团军以子弟兵自居,当地老百姓不是个个拥军护军就是指著某个方阵大喊那是自己的儿子,丈夫,父亲! 这样的切身体会,又怎么能让他们不相信这支部队,就是属於人民的军队。 而且从秦晋开始,所有的军队高层从来没有说过这是秦家军,更没人认为这是谁谁谁的私人部曲,哪怕是秦晋的私人卫队內卫,喊的口號从来都是英勇善战,捍卫主权! 15日,军队回营,泉州又恢復了往日的繁华,唯独秦晋的战略研討大厅里,一片死寂。 无他,战力尔! 別看昨天所有人都坚信这支军队可以保护得了闽中和为国出力。 可是只有秦晋他们这些军队高层知道,今天的102集团军和曾经的那支102集团军战力差距有多大。 曾经的102集团军,就是淘汰下去的预备役官兵都可以在不考虑装备和海陆差距的情况下和日军正规海军打出一换一的比例。 可是今天的102集团军,老兵不过才一万多人,现在的尷尬情况就是一万多人全都升官了,没有士官来当班长,也没有基层老兵去和新兵日夜兼程的磨合。 李鄺首先提出自己的意见道: “总座,我第一师和第二师原本的兵员素质就不如其他老牌主力模块旅。 这次一战下来老兵十去其九,我们想要恢復战斗力,没个三年,很难成为一支隨时可打硬仗的军队。 总座你自己也是知道你自己的脾气,脾气上来了,我们这些兵是要拿命去硬刚硬顶的。 我们不是民团,更不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游击队。 我们是编制完善,装备模块化的国家正规战斗序列。 一旦国家有难,我们这些人是需要拿命死在前头的。 所以我请求总座同意打散原有建制,混合战后老兵,根据新建制,统一分配军官基数进入和主力模块师。 这样有助於全军快速加快恢復战斗力的速度。” 此话一出,就让刘近桥,张亭远等一眾老牌主力模块旅军事主官炸了窝,当初他们可是费劲扒拉的才保下几百核心种子战斗群,这要是打乱了,他们的实力不就大大收到影响了啊,於是爭先恐后道: “总座,不可!军座!万万不可啊! 就当老弟兄们求你了! 你知道的,一支军队想要打出军魂,打出核心战斗力,打出可持续性的种子群有多难! 哥,大哥! 弟兄们不容易啊!” “军座,我老张其他的事,从来不拉稀摆带,可,军魂是弟兄们拿命打出来的,我们102集团军的每个主力模块旅的战斗力从来都是自己去打出来的,各部队之间都是相互竞爭,相互对比,相互扶持和较量出来的。 现在我们自己都缺老兵,再打乱,各部各师又要重聚军魂! 一支部队,又有几次全军覆灭的仗可以锤链军魂啊!” “军座!俺老徐给你磕一个,求你了!” “军座!” “大哥,真的没兵了啊!” “…………” 听著眾老弟兄的哀求和看著李鄺,田靖远等人渴求的目光。 秦晋沉思良久后才对著一旁的齐秀峰道: “望川先生,你说在原来的几万预备役守备旅里抽调一部分精锐老兵,再从南洋那边调集部分精锐空军海军补充进102集团军。 你和西郭先生这边,能考虑一下吗?” 齐秀峰看著李登峰,赵伯达,张亭远等人小心翼翼的目光,长嘆了一口气苦笑道: “行吧,我们预备役本来就是给主力部队做后备力量的,让102集团军主力部队儘快恢復战斗力,也是我这个后方总管家的责任。 我回头就和西郭愚商量一下,试著从预备役里先抽调两万老兵进102集团军,西郭那边看看能不能抽调一万南海精锐水师,一万空地人员回闽。 不过这样一来,我预备役就要去你们各部考核淘汰兵员来填充编制了。” “谢先生!” “谢谢齐主任!” “……” 秦晋见老兵基数问题可以缓解一部分了,於是这才拍板决定道: “既然这样,那你们有相当数量的老兵填充实力,我命令你们各部,可以自主保留不超过500人的核心战斗种群,其余的必须拿出来统一整编! 在分配中,我確实会儘可能的优先照顾一下新编第一第二主力模块师,毕竟一个集团军,各部之间可以有差距,但是绝对不能有太大的差距。 第一第二师的李师长,田师长,你们也要后来者居上,日夜督促將士將我的三重军体功法勤练多学,如果有人突破,我会赐下后续功法助他们一臂之力。 他们几支老部队,人家都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能聚集军魂,打出绝对战力,没有一个不是脚踏实地的。 这次,我確实算是割他们的肉了,所以你们也要多感谢感谢人家! 至於你们几个,也別给我嚎,过段时间我亲自去你们几个师抽检,要是不成样子,你们看我拉不拉你们几个军事主官出来单练!” “…………” 秦晋都这么说了,这个时候,还真没事敢去捋他鬍鬚,毕竟他们的军威可是在秦晋的指挥下打出来的,他们要保各师的军魂,那秦晋还要保102集团军的军魂呢! 不然你以为1010,102,103三支名义上的中央嫡系御林军,凭什么废了两支,就他102集团军顶著这个光环干著地方军的活,上峰却死活不给他们改旗易帜换番號的机会吗? 那还不是上峰也是要面子的,心里虽是对102集团军又爱又气,可嘴上从来都说我麾下的102集团军是我的绝对主力王牌部队呢! 所以他秦晋在这102集团军说一不二的情况下,求情可以有,撒泼打滚绝是对没人敢! 第769章 我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没有 至於装备方面,目前整个闽中轻重工业以及赣省部分倖存下来的机械加工產业都在加班加点的生產模块化装备。 由於102集团军主力部队当初在苏中和日本关东军的战车坦克部队硬碰硬中出现了相当多的不足以及短板。 这次由德国工程师牵头,闽中技术骨干为主力设计研发团队。 在原来重卡和轻卡的基础上,复合改进出了新式八轮全地形步炮协同步兵战车。 全车可在复杂地形地貌战场环境中,全力搭载步兵9人,炮兵4人,驾驶员和指挥车长各1人,共计16人。 车顶闽制链式重机枪一挺,拖掛式150重型迫击炮一门,弹药四个基数。 一次满载满勤可保持高强度移动作战450公里。 同时也升级出了12轮全地形重炮高炮弹炮一体炮兵重型战车。 全车可在复杂地形地貌战场环境中,全力搭载炮兵8人,机枪手1人,驾驶员和指挥车长各1人,共计11人。 车顶闽制链式重机枪一挺,拖掛式150毫米口径24公里射程自主生產陆军制式榴弹炮一门,或者88毫米10公里射高,15公里有效射程自主生產防空制式高速炮。 弹药常备5-8个基数。 一次满载满勤可保持高强度移动作战350公里。 同时为了適应新装备新战法,给直属装备旅特別生產新型14轮重装半掛式飞弹移动发射车。 根据兵器司生產的最新版本,直属装备旅已经將火箭弹和飞弹正式分加,多管火箭弹不再使用特殊炸药,只灌装普通高爆炸药入列师一级特殊战略打击火箭战车模块团。 而直属装备旅归建在集团军总部下属战略打击作战模块旅。 仅装备最新移动陆基烟囱2型,爆竹2型,烟3型三个当量级陆基制导物理弹道飞弹。 而空军师,海军师,潜艇师则分別装备陆空基制导,海基制导物理弹道飞弹。 由於没有卫星太空通讯技术,目前技术也只能通过数学计算,物理分析以及地理气候条件来计算出传统飞行打击弹道。 即便是这样,秦晋在高速飞弹这一块的投入和精力已经达到严重超负荷状態。 毕竟直属装备旅里,不仅要有基础技术型兵种和精锐卫队,更烧钱的是那一个个高知技术指导专家。 全旅三个主力模块发射营共计60枚三型飞弹,就要给这06枚飞弹配上180名高级技术指导,180名技术军官本身待遇不算什么,可是这180名军官加上60枚飞弹所需要的標配装备和辅助资源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以前发射一枚烟囱a型火箭弹,製造成本和发射成本也就两百万银元。 如今搞上制导了,光製造成本就高达150万银元一枚,加上相应全套发射设备,就直接飆升到210万。 而每枚飞弹由於发射位置,目標位置不同,因此需要坐標分析师,地理测量师,天气专家,空气动力学专家,弹道轨跡专家,电气控制专家,燃料计算师,弹药化工调配专家,机械调校修理师,建筑工程技术员,定向爆破计算专家……等等一系列的人工,机械,气候,物理数学资源投入。 就这一大类,直接没有100万-150万是搞不下来。 所以一枚最低最短当量的飞弹,从製造到养护到发射出去,光成本没有400万下不来。 像射程最远,爆炸威力最大的烟系和爆竹系飞弹,成本基本在500万-800万。 所以仅仅一个直属装备旅,平时都是背著3.4亿银元在作战,说它是用钱堆起来的部队这是一点都不夸张的。 当然,秦晋也没有能力装备第二个装备旅。 毕竟空军,海军,潜艇那边,虽然规模没有这么大,可是三支特殊部队正常列装也不会低於1.5亿一支单列支队。 而且建制还是三重领导,除了集团军总指挥外,三支海空潜单列支队的建制却统一归在直属装备旅战斗序列编制之下,只有作战权临时归空军,海军和潜艇师根据作战需求而调动。 没办法,这高精尖太烧钱了,如今整个闽中经济发展得这么好,一年的財政收入也才5.5亿银元左右,这个数字別说全国,就是全世界也算是顶尖的那撮了。 可是就这样,打造一支这样的高精尖部队,全闽中不吃不喝需要一年半! 因此,不是重点目標,非必要是不会启用这种武器的。 现在之所以装备,秦晋最主要的还是为了有一天能够接住德国那边的终极技术,到时候,来了就能造,造了就能打,打了就特么的得出决定性结果! 平时常规战略性重点打击,秦晋还是选择用车载多管常规高爆火箭弹,毕竟那玩意,只要有足够的基础原材料,就可以很便宜的支撑起一场战爭。 不像这,打一轮下来,光他么原材料离芯提纯和化学渗透就需要好几万人忙活几个月,而且一旦开工,全闽都要为它拉闸限电。 其实所有人都不能理解秦晋为什么坚持要把主力资金和资源都投到这么一个又贵又骄气的玩意儿上。 毕竟日本人的坦克集群,欧美人的战舰横盪,全世界都在追求飞机,坚船利炮。 就秦晋死磕发动机,特殊材料,飞弹这几个不能马上形成有效战斗力的高投入低回报的项目上。 不过好在不管是陆军,海军和空军以及潜艇部队,基础投入和正常研发还能坚持下去。 就是现在部队精量化了,再也不復当年一个旅都有上千辆车,几百条船,无数门炮的时光。 想想当初部队一拉出来,不是人山人海,就是机械轰鸣就是铁甲咆哮。 如今有钱了,装备好了,反而有种数量始终不够的火力不足恐惧症。 对此,秦晋不作回答,除了命令部队加快人机磨合熟练度外,更多时间不是在各部亲自巡检就是一头扎进地下研究基地死活不出来。 而重庆方面和北方局在华北,华中,以及华南的战爭,也从反攻势如破竹到节节收缩兵力。 而在六月份的撤退中,上峰更是不惜以炸开黄河大堤水淹河南为代价,以此迟缓日军的进攻步伐。 齐秀峰奉秦晋命,於7月9日赴上海和日本总领事松本三郎交涉关於铁路救援河南灾民一事,对此,秦晋不惜放回一切被扣日本人,同时让出一半铁路北方段的收益。 放开日本海上航线以及允许日货重新进去闽中市场以及通过闽铁进去內地市场。 所谓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挨打就要立正,秦晋的这个態度,还是让日本人很满意,同意了苏粤铁路连通淮海线,以每天两趟救援专列的排班额允许闽中非战爭人员进入华中华北对灾民进行賑灾。 其实主要还是日本人压力也快顶不住了,如今不比歷史,国际舆论的压力远比歷史更大,而双方局势的微妙也不是歷史上的那个日本可以横行无忌的! 毕竟秦晋说他有60万大军,那他真有,重庆方面和北方局说出兵,也確实出了,现在整个华北,华中,都七月份了,还一片荒芜! 今年夏收別说减產,基本上可以说是绝收。 国府和秦晋压力山大,他们日本方面同样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毕竟饥荒已经成为事实,谁养的人越多,谁的压力就越大,与其自己精力虐待那几百万支那人,还不如让他去国府和秦晋的地盘分他们的粮食,抢他们的资源。 第770章 再正的信仰,饿急了也是会抢人的 针对黄泛区,秦晋实行少量多次,北上之列车以闽中工业產品为主,抵达目的地將商品打包倾销给日本商人。 然后再把愿意南下的灾民往江西,闽中,湖南,湖北一带投送。 同时和北方局联手,通过特製火车夹层將缴获之日军武器和淘汰下来的预备役武器以低价出售给北方局,北方局则以收集之枸杞,人参,黄芪,甘草,皮草,煤矿等物资作为等价交换。 这种以物易物的方式虽然土气了些,可日本人清点的时候,看到的確实没有军需物资进行南北交换。 即便是运点煤什么的回去发点,和那满满一车一车的灾民比起来,他们反而像是看到了麻烦隨他们而去。 毕竟这帮人穷得尿血,要是別的地方,他们出去扫荡扫荡,哪怕是乡下,怎么著也得搞点山货,鸡鸭狗肉,传家宝,姑娘什么的。 可你看看这帮黑不溜秋的人,衣无寸白,体无寸肤,看到人就想吃人,好多成年人连屁股都露在外面呢,別说去抢他们,就是他们抬个姑娘出来,那黑得都下不去手,大头兵都嫌弃呢! 这秦晋脑子不好使,非要大价钱接收这么一批玩意儿,除了刨泥巴就只会消耗粮食,日本人现在啊,是巴不得有更多的人去消耗闽中。 毕竟从去年开始,整个中原地区不仅粮食產量缩减,就是半岛和本土,也因为短时间被抽走一百万劳动力充军,他们的粮食也不怎么充裕。 加之如今大本营给华北,华中,的命令是今年必须完成华夏第一阶梯的全部占领,如今闽中是个特例和大本营还交代得过去。 可是三晋之地的游击队,安徽,河南的国军,他们是一个都没有完全清除。 而主要原因就是这帮刁民! 別看他们平时一个个看到帝国皇军乖得跟个兔子似的,可是一旦背了皇军,在国军和游击队那里,那是有出力来又出粮。 时不时的还给皇军瞎亼毛指道。 好多扫荡小队就是被这帮刁民带到包围圈里面去的。 可你说真全部都杀了吧,先不说杀不杀得完,要是支那人知道不管反抗不反抗都得死,那这仗就真的没得打了! 而且国际社会也有观察员在交战区做战地记者。 这大屠杀搞那么几次,也只能威慑威慑支那人,国际上只会把日本推向尷尬又没朋友的地步。 现在秦晋愿意贯通淮海,苏粤线,那他们就可以从东北大量运输煤炭,药材,皮毛南下卖给秦晋,然后从南方收集粮食,汽油,橡胶运回北方生產更多的战备物资出来。 在双贏的基础上,还能够让秦晋这根傲骨给自己低一次头,这对日本各战区高层来说都是一件不错的趣事! 7月12日,首批三千多难民进去闽中,秦晋命令部队单独设立难民营隔离后,这才將早就从各医院抽调的医生护士进入难民营开始消毒,检查,治疗。 同时在闽中各地发起旧衣旧物募捐行动。 只为让那些衣不蔽体的苦难人们有个得体的人样。 瞿焕然作为红色方面的直接代表,一直陪著难民从华北一路乘火车南下,一路上,他有幻想过秦晋会如何安置这些数量惊人的难民。 他想得很极端,要么秦晋会像接待远方苦难来投的穷亲切,接过来只是为了图个名声,人来了圈块地,扔点粮食饿不死就行,等风头过了就把他们往其他地方隨便一打发,这些人卖身为奴也好,饿死他乡也罢,反正和他秦晋没关係了。 要么他秦晋就是真善人,热水香汤白布衣,热腾腾的白面馒头加胡辣汤先给每人一顿饱饭安置得妥妥帖帖。 可现实让他有点说不出是好还是坏来。 从火车驶进一条临时铁道后,他们下了站才发现这里是一处荒凉的大山沟。 没有希望中的高楼大厦,也没有失望中的饿死荒野。 在山间平缓谷地,早就有军队扎好一排排军用帐篷。 同时在临时火车站木站台边,就是两池乳白色的方形水塘。 难民才下车,就被官兵们根据男女统一分开赶进两塘池水里要求全面洗澡消毒。 不管男女,虽然隔开,可露天脱光光,多少还是有些难为情。 可是官兵们才不管你这么多,没有洗白白,就拿水管直接冲,衝到你不得不下去洗乾净为止。 直到通过检查后,这才一个一个的去领一套洗乾净的旧衣服和新鞋子穿上后。 这才进入下一个环节。 瞿焕然和一眾押送人员同样没能倖免。 不过好在女池周围的官兵都是背著身站的岗,指挥和检查发衣服的也是从医院临时抽调的女医生和护士。 这才让人多少不至於那么难堪。 原本他们以为接下来就可以吃上一顿饱饭了,结果全部都被要求喝一种味道奇怪的草药汤,才喝那么一会,一个个就急急忙忙的往那些临时搭建的茅坑跑。 当然也有机灵鬼不喝,可拉虚脱了的,过去消毒后就可以被人带走了,而他们越是拖到后面的,就得忍著越臭的茅坑拉稀。 直到三千多人都被折腾得没了力气,这时才被拉到了平缓地带的帐篷区喝上了稀粥加咸菜。 至於白面馒头那是一个都没有。 喝了三天粥,也拉了三天稀,直到这个时候,秦晋才现身。 隨著秦晋的到来,所有人再次被转移到新地方。 这回所有人都看到白面馒头和肉粥! 就连瞿焕然都不由连连吞口水。 这段时间吃也没吃好,睡也没睡好,回来就被折腾了三天,这会儿他觉得他们干下十个。 可是秦晋就像和他作对一样,指了指他后,便將他带到身边道: “瞿先生,组织他们分类,年轻力壮者吃白面馒头加肉粥,老弱妇孺者吃白粥咸菜窝窝头。 有一技之长者,吃乾饭配大锅菜。 识文断字者,白米饭大馒头加红烧肉。 要是能达到我军徵兵条件又愿意者,一律跟著部队吃军灶口粮!” 瞿焕然肚子里咕嚕嚕直响,没有油水,吃什么都觉得饿,可现在还不得不服从秦晋的命令去干活。 好不容易分完了,特奶奶的秦晋竟然先吃上军灶了。虽然是和大头兵们一样,可是那肥瘦相间的回锅肉,干香咸鲜的炒鱼乾,以及大豆配红烧肉,青菜煮豆腐,香喷喷的白米饭。 直接让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行为,拿起一旁的大碗就狠狠的给自己来了一大碗。 等秦晋他们愣愣的看他吞完后,这才尷尬一笑道: “让秦长官见笑了,这段时间饿得不行了,再不抢你碗饭吃,我觉得我恐怕要上山当土匪了。” 秦晋意外道: “先生不是有理想的仁人志士吗?” 瞿焕然给自己来了一大碗青菜豆腐汤后,才撇撇嘴道: “再大的理想和信仰,它的前提也要吃饱饭,饿急了,仁人志士也不比土匪好到哪里去!” 第771章 我是华夏人,又怎么不爱华夏 秦晋和一眾军官愕然,以前这瞿先生,那是多么的温文尔雅,可今天也和大头兵们一样端著粗大碗坐在地上狼吞虎咽,而且不说话则已,一张口,那匪气简直正得发慌! 见大家都呆愣愣的,瞿焕然又给自己添了大半碗米饭,直接端起秦晋他们还没吃完的各种菜碗哗啦啦的往自己大碗里倒,等他埋头扒拉得差不多了,这才一手拿碗筷,一手揉著鼓鼓的肚子长嘆一声: “舒坦!” 秦晋憋住笑意,抽了抽脸颊道: “瞿先生强完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继续吃了?” 瞿焕然这才不好意思的尷尬一笑道: “吃吃吃,我不是真的抢,我就是饿慌了,饿急了,顾不上那么多了。 也就你秦长官大人大量,换了其他长官,我这文弱书生,別说抢了,就是討都討不到这么一顿舒服的饱饭!” 秦晋哈哈一笑道: “不过和以往的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瞿先生比起来,我確实更喜欢今天匪气十足的瞿先生。” 瞿焕然摇头自嘲道: “以前的瞿焕然,知大义而不知苦难,知理想而不知人性。 这趟河南之行,不怕秦长官笑话,我的定量口粮都是藏著吃的。 一开始我还觉得就应该让大家都吃饱。 可是一连几天口粮被人分走,自己饿得前胸贴后背不说,看著那呜呜泱泱一望无际的饿人,我哪里还有什么良善! 我最深刻的感悟就是希望这帮人千万別拿著我的仁义道德来问我要通过你给的特权而分得的定量口粮! 可是他们明明知道我也饿,为了活,为了那一口吃的,从渴望到哀求,从畏畏缩缩到名正言顺的要求我拿出自己的那份给他们活命! 说真的,当几十万人围著火车要吃的,恨不得连火车都能啃了吃了的时候,我才知道,人不到最后绝望的时候,人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底线有多可笑。 人不到最艰难的那一刻,永远不知道所谓的信仰和理想有多廉价! 为了我通过特权得来的那一口吃的,我真的暂停了我的信仰,拋弃了我的理想! 真的,不怕你们笑话,我真的什么都顾不上了,每次发定量口粮的第一时间我都先吃下大部分,剩下的不是藏在掏空的书本里,就是揣在內包里。 我饿,他们更饿,我急,他们却急得连命都不顾! 那种地方,那种环境,日本人在冷漠嘲笑,我们在有心无力,几十万人在绝处求生。 人有什么价值,一袋白面,可以卖一家妻女,一个窝窝头,可以让一个黄大闺女任你就地胡作非为! 秦长官,我,我,我真的太理想主义了!” 接过秦晋递过来的手帕,擦去眼中湿润继续哽咽道: “都说要求真,要务实,要脚踏实地为人民,我们在追求,而你在践行! 直到我回来的那一刻,我都还想装得矜持些,一边希望你能看在我身份特殊的份上,邀我上你的饭桌,一边还在想我该怎么样才能保持自己不丟脸,保留最后的尊严。 可是看到你和士兵们一样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吃著一样的东西,我才发现, 特权不是来自於党派,而是人心。 阶级不是来自於权利,而是来自於贪慾! 高谈阔论,不过是虚荣心在自我满足,高人一等,不过是剥削他人的初始野心! 我以为我本清高,乃是道德的制高点,是载著无上荣光和恩典去拯救他人,谁知到头来。 我和他们並无二致! 今天我才知道,信仰需要麵包,理想需要基础! 可你秦长官不一样,从一开始,你就给我们定死了规矩和每人每天的消耗,我责怪过你为什么不能多救一个,一趟车为什么只能让我们载1800人! 我们自作主张,原本满载1800人的火车硬生生挤下了三千多人。 一千多人的定量,却要养活三千多人,我们从沾沾自喜到被抢得衣衫襤褸,要不是补给箱架满了机枪,我想我们可能是没有活著回来的机会。 直到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是群什么样的人,你更知道此去要在一片绝望中给人以希望又亲口宣布更多人的绝望! 你都知道! 他们说你狠决,我们说你虚偽,希望破灭的人骂你祖宗十八代,被你救回来的人才感谢完你又开始抱怨你抠门。 可我观你荣辱不惊,火车任旧在开,稀粥任然在放,分门別类也不会因为別人的意见而改变。 秦长官,你明知吃力不討好,可你任然坚持,你到底是真有信仰和理想,还是別有用心? 我可以看透我自己,却怎么都看不透你!” 秦晋给他添了一勺豆腐汤后笑了笑道: “你不是说了嘛,一切信仰和理想在现实面前,都是虚妄。 你都说我只践行求真和务实了,我怎么可能还有信仰和理想这么不著调的东西。 可你们认为我是装的,图个別有用心,確实,有那么一点点这方面的因素,我不否认。 不过以我的实力和財富,我有无数种方法获取更多的別有用心,而且效果一定都比这么做来的强! 你承认不承认?” 瞿焕然点了点头道: “这个毋庸置疑,以你今天的地位,你完全可以不用向日本人低头,给他们让利,来获取这严重不对等的名利。 可是我不明白,要名声,你治下的百姓已经把你捧上了天,要爭夺利益,你麾下六十万大军可以帮你在任何势力面前爭取相当大的利益。 即便是为了大义,拉几火车皮粮食进河南,比你这么做更让人夸你好! 所以別说看不懂你,我们也看不透你! 可以为我解惑吗?” 秦晋示意他喝下豆腐汤后,这次拍了拍身边的土地让他和自己一起坐了下来道: “因为我是人,是这片土地孕育出的华夏民族的一个人,我得有民族,我得有国家,我得有同胞,我也得有自己的家。 野兽尚且成群结队,蚂蚁尚有共生之道。 我为什么不能尽我所能的拉扯更多的人活下去? 我壮大我的民族有什么是不能理解的? 我挽救更多国力又需要什么理由? 他们痛苦与否,他们善良还是邪恶,他们自私还是白眼狼,与你何干,又与我何干? 我在他们那个处境,只会比他们更恶,比他们更不知道好歹。 饿了要吃,穷了要抢,这是本能反应。 可是只要我救回来的人,吃饱了,过发达了,他们衣冠禽兽了,不就是下一个我吗? 他们也会根据自己的能力和见解,去拉扯更多的苦命同胞出来吗? 做这一切,我不需要理由,因为我的本能反应,就是要我身边有更多更多的同类,然后不断壮大我的族群,直到成为一个让所有国家和民族都瑟瑟发抖的庞然大物! 如果你非要我给你个理由,那我说: 我是华夏人,又怎么能不爱华夏!” 第772章 人嘛,就是需要时不时的挨上两巴掌 瞿焕然喃喃道: “可世间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你还是存了私心!” 秦晋白了他一眼无语道: “你当我是棒槌还是你觉得爱就应该无条件? 我看你们也不比別人手软几分啊! 別人根据自己的实力和要求做点力所能及的好事,就得用大公无私,大爱无疆的那一套去要求。 那自己呢? 为什么不放弃权力,免除税收,尊重货幣和劳动成果的自由权利? 我秦晋可不藏著掖著,我给你口饭吃,你就得给我干一口饭的活,人之所以活著,那是因为他在不断创造劳动成果。 我养的每一个人,他都应该对这个社会是有用的。 如果除了吃喝拉撒睡,其他啥也不会,他就不是人,既然不是人,我完全不可能帮助一个废物,毕竟我养头猪,猪都能这个社会提供二百斤肉!” 瞿焕然尷尬一笑,准备用收拾起饭碗来堵秦晋说光吃饭不干活的人是废物的嘴。 结果谁曾想到秦晋等人各自收起自己的碗筷去了洗碗盆那边自行洗乾净了。 很显然,这里的人在用行动告诉他,这里没一个是废物。 ………… 7月17日,秦晋正式下发迁移人口劳动安置管理办法规定: 闽赣两省之官民一体,不得针对一切迁移人口进行人口拐卖,劳动力压榨,老弱妇孺群体进行歧视,不得以流民灾民相称相待,所有人,都是一个自由且受保护的光荣劳动人民。 迁移人口也不得以穷卖穷,也苦唤苦,在这里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適合自己的劳动工作岗位,以最短的时间將自己安置落户。 针对迁移人口男性壮劳力,闽中工业部免费提供15天工厂流水线技能培训,同时正式面对这次的迁移合適壮劳力进行单独招工。 同时也要求女性劳动力也要遵守自爱自强,闽轻工业发展协会这次面对迁移適合女性劳动者发出20天的培训邀请和工作面试考核邀请。 將协会之纺织,成衣,箱包鞋袜等大小民营工厂,公私合营单位,外资投资企业等大小上千家適合女性工作者的岗位都纷纷调了出来。 针对適龄少年和青年,同样提供相应的工作帮扶。 至於老人和小孩,就需要他们自己的孩子,父母担当起家庭的责任。 秦晋除了烈士孤儿院外,基本不开善堂,一粥一饭,在这闽中,只要勤快,总是饿不著的! 加之赡养和抚养,本来就是年轻人的责任,关他秦晋屁事儿。 如今能来闽中的,哪个不是拖家带口的情况下还能给家庭爭取一线希望。 今天能来这里的老人小孩,可绝无孤身一人开到此处的可能。 告示一出,一开始还有很多人都在抱怨秦晋,可是当秦晋將空火车拉过来后,任何一个不愿意的都默默的闭上了嘴。 秦晋面对近万人的沉默,一点情面都没有留,拿著扩音器劈头盖脸就开骂道: “怎么,我把你们当人看,告诉所有支持我的人,你们只是国家人口迁移计划下的迁移人口,摘去了你们可能被人歧视的难民身份。 尽我所能的做一个对我有用,对你们自己有用,对社会有用的正常人,儘快成为一位光荣的劳动人民。 咋滴,你们是觉得当劳动人民耻辱还是觉得我把你们救出来了,九州应该送佛送到西? 我秦晋救的是人,也只会帮助劳动者! 而绝不会浪费一颗粮食进废物嘴里。 如今国难当头,全国上下都在省吃俭用,只为前线的將士可以打败日寇,只为我们苦难的民族再次站起来屹立於世界之巔! 你们是遭了罪是不假,可是和拿命在前线和小鬼子同归於尽的將士们比起来,你们这点苦,啥也不是! 在我这里,谁要是觉得自己是个大爷,敢当大爷,那就请你给我怎么来的就给我怎么滚回去! 我秦晋有义,但绝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当初你们可以把同乡踢下火车,也可以抢夺为你们操劳的瞿代表的口粮。 怎么,野惯了,吃惯抢来之食,今天让你们自食其力,你们就叫苦叫冤,觉得我秦晋对不起你们了? 你们是不是觉得你们还是我弱我有理的天然正义优势方? 我要告诉你们的是, 姥姥! 世界从来就没有正义,歷史从始至终都只在不断重演八个大字: 那就是弱肉强食,丛林法则! 来自不可抗拒的弱,你们需要人拉一把,这谁都能理解,谁叫我们是同胞,我们是汉人一脉相承! 今天我拉你们一把,明天你们拉我一把,这是情义,是民族精神。 可没有哪个拉人的好心人因为帮忙拉了別人一把,就应该得供著被帮助的人吃喝拉撒睡! 这特么不是帮助同胞,这是拉了一群敌人! 一群鬼子派来消耗我们的敌人! 今天,要么你们自己挑起担子养活自己该养活的,奉献自己该奉献的! 在我闽中,人人都是劳动者,他们辛勤劳动,自主掌握劳动成果,依法奉献自己该奉献的,我们是一个整体,整体强大,个体的利益才能得到保障,整体的运转,全靠个体根据自己享有的权利来奉献! 在这里,没有人可以例外,连我秦某人一年都特么的得交几千万的个人所得税和几百万的军政专项三提五统,你们坐著我们的火车,吃著我们的口粮,穿著我们节约出来的衣服鞋子,你们跟我说你们不干活。 特么的你们算老几啊!” “嘘~~~” “…………” 秦晋的突然暴怒,让下面的上万人全部嚇得跟个鵪鶉似的把脖子都缩了起来。 秦晋把话说的这么难听,这还是他们头一回感受到这位年轻长官的脾气和手段。 以前他们所有人都觉得是国府战爭不利,不顾他们的死活炸开园口,这才导致他们无家可归,所以所有人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更是政府欠他们的。 如今要他们工作自食其力,还要一无所有的自己养活一家老小,这落差这么大,让他们如何心甘情愿。 可是秦晋的態度如此坚决且狠绝,看著那空荡荡的火车箱,所有人都默契的根据自己的情况去各岗位培训报名处登记了起来。 秦晋看著一群色厉而胆薄的傢伙,心中怒气难消,懟著所有人就是继续输出道: “你们啊,就是不能给你们吃得太饱,你们的火车费,口粮费,衣裤鞋袜费,我都给你们每个人记得清清楚楚。 谁要是不能合格的完成培训,顺利到岗工作,就把谁拉到货运站给我下煤! 直到把这笔费用给我结清完,只有达標的劳动积极分子,才有被別人拉一把的情义,其余的,挣完火车票钱通通给我滚回去!” 第773章 青出於蓝的瞿先生,你的信仰呢? 最近一直忙著安置工作的瞿焕然,被秦晋的粗暴和难民们的反应给怔住了,他没有想到,自己苦口婆心说了这么多天,结果一个都说不通。 秦晋这货不过是发了一通脾气,所有人顿时顺从得跟一群绵羊一般。 他不是没有做过群眾工作,以前土改,也算是经验丰富之人。 可这次一则確实是因为政府和军队的原因导致他们没了家园。 这人是救回来了,可是安置工作那叫一个乱,这个说自己有六亩良田就该分六亩地,那个说他有三间大瓦房那你们就得赔三间大房子,甚至还有人说自己媳妇走丟了,拉著他瞿焕然的手要他赔个媳妇! 他瞿焕然自己都还是老光棍一个呢,媳妇是啥滋味都不知道呢,你管我我媳妇,那我特么有还轮得到你? 当然,我们瞿先生一表人才,温文尔雅,不是真的討不到媳妇,而是他为了理想和信仰,耽搁了罢了,绝不是没女人要他。 瞿焕然遇到这种扯不清,还拉不开的混乱局面,別说完成首长交代给他的配合好秦晋的安置工作,就是自己都快要被人活剥生吞了。 直到秦晋的粗鲁威慑,他才发现,原来解决问题,也可以这么简单。 等秦晋守著把这批人安置分批带走后。 这难民营就又成了他的官最大了。 19,20日一共来了8000人,瞿焕然兴致勃勃的去安置,可遇到的刺头比前面几批还要多。 当自己的客气和信仰成为別人眼中的软弱后,瞿焕然又想到了前日秦晋的粗暴。 顿时一把夺过警卫旅卫兵手里的牛皮长鞭,对著一群要这要那的刺头就是一顿狂抽。 一边抽还一边破口大骂道: “我叫你们欺负我是个文化人不会发脾气,我叫你们三吹四哨拉帮结派,我叫你们这不洗那不吃。 看把你们这帮混蛋给惯的,真以为国家欠你多少似的,国家蒙尘,天下大丈夫都在豁出命的为国捐躯。 就淹你们几亩地,几间房,你们就跳得八丈高,才做三天火车就五迷三道的以为自己又行了,他们怎么没把你们给饿死在河南。 这里不是慈善堂,更不是收容安置地,拉你们一把,是要你们重新站起来拉更多的人的。 你们不自自强就算了,还给我在这儿挑肥拣瘦的,看把你们给惯的!” 啪啪啪…… 一通乱披风鞭法后,直接將七八千难民和数百近卫旅官兵都看傻了眼。 这张牙舞爪的瞿先生,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谦谦君子的瞿先生吗? 刺头们好不容易等他打累了,这才抱头鼠窜的往白色汤池跑去。 瞿焕然见他们破烂衣服都没有脱就要下池子,顿时“啪”一的一声甩了个鞭音爆怒声道: “给我脱乾净再下去,消毒水给我弄黑了,信不信,我还抽你们!” 他的话音才落,五六个黑黝黝的光屁股刺头就跳进了白汤池。 看著瞿焕然拿著一米多长的直棍牛皮鞭指著一个一个的难民分男女各自入了汤池。 远处的近卫旅旅长陈稜都不由愣声道: “额滴个乖乖,不得了,不得了,太阳今儿是打西边出来的吗? 平日三句话打不出一个屁的瞿先生,今儿咋就一下子从慈母变严师了? 你们看看那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的难民,简直比我们上夜课遇到军座亲自和我们上课还要怂。 额滴娘哎,回头去找个道士给瞿先生看看,我觉得有脏东西上了他的身!” “…………” 周围几个营长和参谋面面相覷,他们几个从一开始就守在这儿,昨天的事儿,他们可是歷歷在目,今天这瞿先生的画风,怎么感觉有种似曾相识的味道。 从消毒换衣拉空肠胃到喝什么粥,分什么工作,干多少活。 三天下来,瞿焕然硬是凭著一根牛皮马鞭在难民安置营里打遍天下无敌手。 直到21號秦晋过来查看分工进度,这才发现那个文质彬彬的党代表现在不是满嘴粗口就是啪啪啪的教鞭侍候。 看著秦晋一脸懵逼的震惊模样,陈稜悄悄的靠了过来道: “总座,我在想,我们是不是该请个道士过来了? 这段时间,瞿先生就像鬼上身了一样,一个人硬是把几千人调教得他说往东,没人敢往西。 我这些大头兵,都快要失业了!” 秦晋吞了吞口水,瞪了一眼陈稜没好气道: “请个屁,我们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一切牛鬼蛇神躲都躲不贏呢,你瞎起什么哄?” 陈稜嘀咕道: “可是你在妈祖娘娘那里还请了九个圣杯呢!” 秦晋一愣,不由缓和语气不確定道: “要不我们请妈祖娘娘来看一看?” “…………” 看著陈稜的白眼都快翻烂了,秦晋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低级错误,难得不好意思的摆摆手道: “算了,还是请个道士来看看吧! 我可不想哪天和他说著说著,他说不过就给我来那么一鞭子! 话说,他手里的马鞭哪里来了? 我102集团军制式的吧? 去,给我查一下,是谁丟了马鞭,给我拉出去狠狠的抽一顿,特娘的,一个书生,拿跟马鞭张牙舞爪,满嘴胡咧咧,確实不成体统!” 陈稜噘嘴道: “总座是怕他打习惯了,哪天一句不对付就给总座身上来那么一鞭吧!” 秦晋冷笑了一声道: “內卫,近卫旅旅长陈稜丟失军中制式马鞭一条,给我拖下去裤子罢了抽五,不,抽十鞭!” “啊?!” “是!” “好嘞!” “呜呜呜呜呜!” 维儿维尔乌托木儿没有给陈稜任何求饶的机会,一人捏脖子掐胳膊,一人捂嘴提裤腰带。 就跟抓只小羊羔子似的就提到了不远处扒开裤子,兴奋的开抽。 啪啪啪…… 俩货一人抽五鞭,一人按住就一人抽,一人换下来就一人提鞭狠狠的抽光屁股。 陈稜也硬气,除了一开始呜呜哇哇,真开抽了,硬是一个字都没有往外蹦。 瞿焕然见陈稜被处以军法,这才急急忙忙的跑到秦晋面前道: “秦长官,陈旅长这几天乾的好好的,为什么抽他屁股!” 秦晋冷哼道: “遗失军队装备,抽他十鞭,给他长个记性。” 瞿焕然这才悄悄的收起马鞭藏在了身后,见秦晋向他伸手要收回马鞭,瞿焕然訕訕顾左右而言他道: “陈旅长已经遗失了,你惩罚也惩罚了。 这马鞭和我有缘,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在我手里了,我和他一见如故,配合相当默契,你不知道,这几天我靠著它,那叫一个无往不利呼! 所以我已经在当天晚上就和他拜了把子,以后我和它,將生死与共!” 秦晋瞪大双眼错愕的看著他不敢置信道: “瞿先生,你这是跟谁学的,你不应该是满嘴跑火车的人啊!” 瞿焕然诡异的指著秦晋靦腆道: “秦长官御下,让我颇受启发,只是略有小成,不敢在秦长官面前班门弄斧!” “瓦特啊呦嘟嚶?!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秦晋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连连摊手道: “假如,即便,你真的是跟我学的,那我想请问已经青出於蓝而胜於蓝的瞿先生,你坚持的信仰呢?” 第774章 三鞭抽走长官魂 瞿焕然一脸认真道: “我当然在坚持我的信仰! 我们唯物主义战士,也是要不断从身边学习最好的,最快的,最有效的办事方法。 我观秦长官解决问题的办法,就很適合我们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所以我决定师法秦长官!” 秦晋听得以手抚额,一边摇头一边伸手欲拿回属於102集团军正规编制的牛皮直马鞭。 啪! “嘶!你要死啊!” “啊?!不好意思啊,秦长官,打习惯了! 你別说,这马鞭真好,这几天,没人敢给我炸刺!” 秦晋捏著手胀红了脸一字一句道: “谁跟你炸刺,你打谁去啊,你打我是几个意思?” 瞿焕然不好意思的將马鞭藏在背后尷尬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这几天太多人想夺我马鞭,我都是一鞭抽过去就老实了,我真的没想打秦长官,更不敢打秦长官啊! 好歹,我这些都是受你启发的,秦长官好歹也算半个老师不是?” 秦晋冷冷的看著撅著屁股走回来的陈稜,恨声道: “你个王八蛋没事拿什么马鞭给他玩,我真想再抽你十鞭!” 陈稜很是无辜的望了瞿焕然一眼,略带恨意愤声道: “我不管你是谁,我可是有军威在身的,我杀气满满,我命令你从瞿先生身上下来!” 啪! “你別给我哇哇叫,我现在手顺得很,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啊!瞿焕然,我要杀了你!” 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秦晋无语的看了一眼陈稜,怕他一个不注意身上又挨一鞭,对著维儿维尔和乌托木儿摆摆手道: “赶紧把他带下去,给他上点好药,別留疤,他还没娶媳妇呢!” 二人强行拖著哇哇叫的陈稜去了他的军帐。 秦晋不自然的退了几步,拉开了距离才对著瞿焕然道: “瞿先生,要不你先放下马鞭,我们坐下来喝杯水?” 瞿焕然熟练的挽了个鞭摇头道: “这里鱼龙混杂,我教的他们又觉得枯燥,这手里没这玩意儿,我注意力不集中! 要不你给我包烟,我发现你抽的都是好玩意儿,那东西可以让我放鬆心情,我放鬆了,就不会应急抽到你了。” 秦晋听了觉得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於是无奈一笑,点了点头摸了一包烟给他道: “有火吗?” “给我个叮噹叮噹的打火机吧,我看你歪头叮噹一声点火挺有男人味的!” 秦晋看著邪得发正的瞿焕然,突然有感而发道: “要不你跟我吧,我觉得我们更配!” 啪! “你大爷!” “急了,我急了,秦长官,我真的不想这样啊,要不你还是说些我不敏感的话题吧,我觉得这烟和打火机就不错!” “去你大爷的,现在你想跟老子,老子也不要你这玩意儿,我特么怕你抽死我! 我再警告你一次啊,你特娘的抽老子两鞭了,再敢抽老子一下,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屁股开!” “不不不,我不敢,我胆子小! 秦长官,我,我这手,这手它应激! 真的!” “我管你真的还是假的,你再管不住你的手,老子让你屁股还债! 把我的烟还给我,你抽个锤子!” 瞿焕然委屈巴巴的將烟盒推了过去,等秦晋拿起来准备抽一根时,这才发现这货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大半包烟都顺了个乾乾净净! 秦晋冷冷的瞪著瞿焕然,瞿焕然尷尬又不失礼貌的靦腆一笑道: “这里近万的难民,压力大,我平时不这样的!” 秦晋冷笑著点了点头道: “对啊,你还知道你平时不住这样的,我问你,那个往日温文尔雅的瞿代表瞿先生被你藏哪里了? 我发现你这几天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样,我看你是完全的放飞自我了啊!” 瞿焕然委屈的低下了头低语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压抑得太久,也可能是小时候家里人从来没有让我体验过什么叫我自我。 那天,我看你威风八面,几句话就镇住了场面,我觉得大丈夫当去是也! 可,可是毕竟不是你这样从战场上走下来的赫赫战將。 我,我没有威严,也没有武力,更镇不住大场面! 我那天真的气急了,就隨手夺了马鞭亲自下场,直到我发现人有时候泼辣一点,混帐一点,反而可以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 而且是一鞭下去,效果马上就立杆见影! 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世界上解决问题可以这么简单粗暴又直接,更没有想到过,和底层解决罗里吧嗦的问题,可以这么快且有效的让他们信服!” 秦晋无语道: “他们那是信服吗?你特么抽我胳膊上,我特么的也得信服! 你就是压力太大了,又太想解决问题了,所以才会一叶障目! 你今天只是觉得马鞭解决问题快,要是哪天你拿枪解决过问题了,你会发现枪可以解决得更彻底。 你要是习惯了用枪解决问题,甚至都不用你说话,你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或者你往那里一站,別人懂你得很! 那你说要不要我给你把枪,你决绝问题更拉风!” 啪! “哎呀,你不能再教了,你这样会让我意志不坚定的,你这是魔鬼洗脑,我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瞿焕然手上的动作远比他嘴巴里的话更快! 秦晋这没有叫,也没有捂住痛处,只是冷冰冰的盯著瞿焕然一字一句道: “瞿焕然,我看你不用学了,我觉得你大抵是病了,也应该是病了,也只能是病了! 不然我都找不到藉口留你一个全尸!” 说完咧嘴重哼道: “来人!给我军法从事! 给我抽,往死里抽!他今天不死,难解我心头之恨,肉体之痛,人格之辱! 给我抽死他!” 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也被嚇了一跳,今天这瞿先生是和主公命里犯冲啊! 二人赶紧跑过去挡开了內卫,他们知道轻重,內卫们可不要知! 他们只知道现在秦晋很愤怒,愤怒到想杀人,那他们铁定就会给秦晋杀人泄愤! 可是这瞿先生身份特殊,真杀了,或许那边不能拿自家主公和闽中怎么办,可是主公一贯坚持的团结,就成了最打脸的笑话了! 二人一边將瞿先生按在板凳上扒裤子,一边用只有三人才听得到的声音道: “瞿先生,事不过三,你这不是摆明了挑衅嘛! 一回你声音大点,叫惨烈点,我们下手有轻重,屁股会打烂,但是不伤筋骨,你忍忍,不然今天天王老子来了都保不了你!” 说完也不顾瞿焕然解释,啪啪啪啪就是连环鞭打了下去。 “啊!” “你们不是说有分寸吗,我这特么叫假装吗,需要特意吗,我特么要痛死了! 啊!屁股开啦! 轻点啊,你们倒是轻点啊! 啊,受不了啦!” 啪啪啪啪…… 回应他的,只有快而准的马鞭击打屁股声! 第775章 再战九江 直到7月底,那个拿鞭子抽人的瞿先生都没有再出现。 而整个闽中已经接纳安置了近十万难民。 不过由於他们普遍都基本没有文化,加上庄稼汉子除了一身力气几乎没有任何工业上的技能经验,能够短时间培训上岗的工作,大多也只能从事一些搬运,锤打,打螺丝这样的基础入门工。 一下子涌入五六万劳动力,这直接把闽中原本就饱和的工业撑得都容不下了。 秦晋无奈,只得在江西原铁路经济带上不断安置后续难民。 那里虽然被日本人摧毁了不少,可是只要安排好技工和机械修理师,从废弃厂库里把那些重新修好还是勉强能够恢復一定產能的。 7月31日,隨著兰封战场的结束和转移,日军华北,华中以及华南三个方面军从河南,安徽,苏赣部分地区將华夏军队逼退至河南西部,安徽西南部,湖北东部,以及江西北部地区。 几十万中央军和数万18集团军將士不得不一再收缩防线。 东京大本营为了取得突破性战略优势,於六月底开始从关东,华北,以及本土抽调精锐力量。 同时 整编畑俊六大將为华中派遣军司令官, 整美津美治郎大將为关东军司令官, 整编寺內寿一大將为华北方面军司令官, 整编松井石根大將为华中方面军司令官, 日本大本营將华夏战场之部队全部归建於这四大总军之下统一归大本营指挥。 为了一举打出优势,免去其他特別总军番號建制,整个各部精锐建制统一归四大总军调度。 全面调度一百万后备力量进入华夏,將各总军之王牌部队全部解放投送到主要战场。 最终华中派遣军和华中方面军合力拿下安庆,九江等战略要地。华北方面军联合部分关东军扫荡河北河南。 大本营命令整编华中派遣军第2军,第11军等先头突进主力军共计20万余人向徽,赣,鄂之华夏军队发起进攻。 一时间重庆方面告急,北方局也不得不收缩兵力於太岳地区。 由统帅部牵头亲自做总指挥,命令第五,第九以及南部战区和18集团军,第4军全力抗击敌人,以长江南北地区为战局棋盘,將日本之精锐主力牵制,迟滯,消耗,歼灭在豫,徽,鄂,赣地区。 第五,第九战区以及中央各军紧急调集近百万兵力往彭泽,大別山一线设防,从宿松,湖口,黄梅,广济,九江方向沿江层层构筑防线。 18集团军则配合第1军,第59军,第71军在商城,潢川,信阳一线迟滯华北方面军南下。 六月七月马当要塞和湖口要塞的惨烈沦陷,使国军在地缘格局中不得不处於被动方,为了给陈长官在武汉的布置,第九战区和第五战区不得不在大別山南北不断的拿人命爭取时间。 7月1日,统帅部给泉州发电,命令秦晋必须率102集团军主力北上,以缓解日军在装备上的巨大优势给其他部队造成的巨大压力。 统帅部其实也知道102集团军这个时候不適合潦草北上,可日军的第6师团现在基本上已经被日本大本营进化装备成了一个重装甲师团。 仅仅波田支队和坂井支队两个重装支队,就一路从铜陵和庐江方向杀到了九江和太湖宿松地区。 负责迟滯敌人的68军,58军,16军,43军被鬼子的第3第6师团打得伤亡惨重。 鬼子凭藉装甲的优势,在进攻中,往往採用步战协同,步炮共进。 鬼子的坦克虽然不像西方国家的那么厚重,可是防御一下国军的步枪和机枪还是没有任何压力的。 所以上峰知道此刻秦晋並没有准备好,可还是要他带著他的重火力部队立刻北上缓解整个战局的紧迫感。 秦晋对於打鬼子的命令,从来没推辞过,也不需要理由! 哪怕现在自己手里的能动之主力不到15万,还是无条件拉起近10万已经装备完成的102集团军主力北上抗日。 7月6日,秦晋带著部队通过铁路转站南昌一路北上抵达永修,德安地区。 坚守九江,德安防线的是25军和1兵团。 面对鬼子106师团,101师团以及第6师团波田支队的进攻,25军坚守九江一线已经超过七天。 秦晋抵达德安开始分兵,命令参谋长兼第1模块师师长李鄺分兵第2模块师,第10模块师,第11模块师共计三万人继续北上缓解宿松防线鬼子3,6师团的猛攻。 自己则率第3第4第5第6模块师以及部分直属单位共计4万人直扑湖口要塞。 至於剩下的第7第8第9三个模块师则配合部分直属单位共计约3万人留守九江,配合中央军固守防线,防止鬼子突破九江进入鄱阳湖直下南昌。 秦晋从6日晚,就在鄱阳湖投放大量平底湖船直渡东岸,没有选择正面进攻,而是绕路都昌从陆地北上。 给自己的各兵种展开创造最有利的模块进攻条件。 直到8日凌晨,从南昌起飞的空军模块师3个飞行大队共计366架重型轰炸机在120架低空战斗机的掩护下对著湖口要塞之日军发起了烧烤轰炸模式。 第6师团师团长谷寿一夫和参谋长稻叶四郎反应相当之迅速,第一时间就呼叫了南京的华中方面军飞行团起飞发起对等反击。 同时命令波田支队掉头回援湖口要塞。 湖口要塞作为长江中段重要的军事要塞,不仅仅只是控断大江的东西航线,它还是长江和鄱阳湖的连接点。 说它是从事实上做到了控蛮荆而引甌越是再形象不过。 不仅是谷寿一夫和稻叶四郎知道它是日军西进荆湘的关键节点。 作为华中方面军司令官的松井石根和华中派遣军的畑俊六同样知道湖口绝对不能丟。 两个方面军都不约而同的派出了航空飞行团进行空中反制。 秦晋的第3师,第4师才摸近湖口不到60里,日军密密麻麻的飞机就朝他们袭来。 一时间,湖口要塞被炸得有多惨烈,两个模块师的进攻路线就有多危险。 张鸣征,刘近乔几乎同时下令高炮阵地发起防空反击。 一时间,地上炮火四溅,空中长烟滚滚! 第776章 只有最烈的土地,才能开出最耀眼的空天之花 而步兵和步战车则全部星罗棋布的儘量散开,虽然不能防止一定不被空袭,可起码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而这次两军大战后初碰面,让两边的军事主官都感受到了对方的成长和变化。 松井石根作为秦晋的老对手,这次明显感受到了秦晋现在的102集团军主力军没有以前的主力部队能打能跑了。 这是好事儿,起码不用担心他全员是摩托化步兵。 想当初这帮人跑起来,那真是上一刻还在东头,下一刻就在西头。 即便你有心和他决一死战,你特么的都找不到自己该往哪里撞! 现在虽然秦晋用新式步战车儘可能的弥补主力部队的机动能力,但是步战车就是步战车,不管你怎么开,它的痕跡自己永远有办法不断追踪到它的踪跡。 知道了敌人在哪里,那这仗才有的打。 唯一觉得不爽的是秦晋这王八蛋又加上了普通步兵班的火力打击能力。 原本的102集团军摩托化步兵班,也就一到两挺轻机枪,两三支衝锋鎗,其他的还是步枪为主。 如今直接一个班一辆步战车,自身加了一挺12毫米口径重机枪不说,特么的屁股后面居然还拉了一门150重型牵引式迫击炮。 步枪兵除了两三精准个射手外,其他的不是衝锋鎗就是12发连射步枪。 而且步兵有了步战车装甲的防护,进攻的速度和动力也更强硬。 而如今的第6师团在秦晋看来,也算是武装到了牙齿,谷寿一夫那老鬼子把战车联队和步兵联队合兵共同进退。 坦克装甲部队不仅可以为整个师团提供火力打击和炮火支援,步兵都有了装甲车的掩护,伤亡比直接可以拉到最大化。 而最让两边指挥官都感到震惊的是两边的空中力量都有了超越自己认知的变化。 日军两个总军隨隨便便就起飞了上千架战斗机和数百架的轰炸机,远不是原来集中两个飞行团也才凑了那么几百架可比的。 很明显,日本飞机虽然升级了疾风飞机,可大本营和军队高层一致选择了用数量直接拉平战局的任何劣势。 而秦晋这次出动的飞机,虽然只有四百多架,可同样让松井石根和畑俊六都感受到了来自代差的威胁。 由於闽制研究所得到了秦晋在发动机上的天量资源投入,设计师和工程师们严格践行了秦晋所谓的马力决定一切,马力只要够大,板砖也能上天! 这次出动的战斗机是闽航空製造局最新量產的钢铁飞机,它拋弃了传统的材料轻量化设计和运用。 在蛟龙1型3600匹的战斗机发动机和飞象2型5200匹的重型运输机发动机面前,直接用铝合金龙骨加强化不锈钢蒙皮强行上天。 18000的飞行高度加上860公里/小时的飞行飞行速度简直就是大力出奇蹟,直接把目前各国常规马力不到2000匹,飞行高度不超过12000米,飞行速度不超过750公里/小时的一流飞机甩得万二八千里。 同样的空战,战斗机虽然只装了一门36毫米口径的航空机炮没有日军飞机的两门20毫米口径航空机炮数量多。 可是36毫米航空弹不仅装药量和射程比20毫米航空弹的射程远了1200米。 即便是射速,36毫米航空炮第一次採用电控系统加近距离雷达追踪技术。 相较於传统每分钟不超过一千发的航炮射速,36毫米航空炮直接突破每分钟2200发! 因此,工程师和设计师们直接放弃了传统的12.7毫米航空机枪。 一架战斗机只列装一门36毫米航空炮。 飞行员一人,机炮手一人,其余的空间除了装燃料外,全部用来装弹药。 至於轰炸机就更粗暴,整个飞机就一个飞行员,其余的空间和升力全部用来装航空炸弹。 从18000的高空投弹,通过空对地雷达技术辅助,直接不用考虑准不准的问题。 不过这两款飞机都还没有命名,秦晋的意思就是它们,最拉风的名字,就是敌人给起的名字。 事实没有让秦晋失望。 120架不锈钢战斗机,面对上千架鬼子零式战斗机直接把升限拉到了12000米的高空,由於日本疾风战斗机的最大升限也才12000米,这个高度直接让所有的战斗机都处於超负荷状態。 只要102集团军的战斗机一个抬升然后俯衝射击,2200发/分钟的36毫米航空机炮直接就是打爆一串鬼子战斗机。 而鬼子的战斗机12.7毫米的航空机枪直接打不动102集团军战斗机被特殊加厚过的油箱和核心机舱。 打到其他地方,也就豆打个凹陷罢了,即便是20毫米口径的航空机炮,只要没有打中发动机旋叶,其他地方也就是多个窟窿眼儿而已。 绝不会有直接空中解体的风险。 而日本战斗机设计和製造时,为了减轻自身重量,很多地方都是木头做的,36毫米的航空弹一发只要击中,直接把它炸得空中解体! 看著空中落下来的基本上都是自家的飞机,日军航空观察手心中也不由凉了半截。 好不容易有一架102集团军的飞机落下来吧,才砸在地上吧,就轰的一声把自己炸成了仙女散。 一眾航空观察手只得到处捡几片被炸成麻辫的不锈钢板回去交差! 至於核心发动机和航空机炮,爆炸核心就是它俩自带的化学炸药搞出来的,想捡到? 在爆炸的那一刻,几千上万度的高温直接把它们融成了铁水蒸发了。 当然,这其实也是邹航和一眾飞行员强烈要求的,在他们眼中,飞行员和飞机就是他们空军的最后一发炮弹,要炸就炸得轰轰烈烈! 整个战斗机,被他们焊死得没有任何可以弹射的可能。 所以,每落下一架战斗机,就代表著有一个飞行员和航炮手牺牲得尸骨无存! 他们的坠落,必须得是那朵最耀眼的空天之! 他们每一朵的绽放,都是对这片土地最炙热的拥抱! 他们说,我不许任何人,阻止我拥抱我的母亲! 他们说,我们不允许任何事,成为我和祖国融为一体的阻碍! 他们说,母亲最骄傲的孩子,就应该开出最炫丽的朵! 第777章 我们以血捍长空,寇等亦当头戧地 远处大山上,秦晋站在观察哨的垛顶上,一个又一个的数著道: “18架,19架,20架,21架…………” 垛下传来陈稜泪目的声音道: “总座,別数了,天上的弟兄们,他们本来就该属於天上,坠落人间,不过是为我们开出一朵胜利之,那腾空而起的白雾,不过是他们的英灵魂归上苍罢了! 总座,求你了,你下来吧,不要给弟兄们任何闪失的风险! 你在! 弟兄们的魂就在,你若有闪失,一切的英勇和悲壮,都將成为过往云烟! 你是哪些英勇以身报国的英雄们,最后的一道防线! 你,不能破!” 秦晋仍旧拿著望远镜一边抹去眼中湿润,一边继续的数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28朵了! 我们的48位空天英雄已经血洒长空了! 如果我就在这里都不送他们最后一程,我又拿什么成为他们最后的防线?! 他们尚且不畏惧死亡,我是他们的长官,是他们遗志最后的寄託,我又有何惧之! 给我滚开,长空是我们的,大地是我们的,自家人,自家地,我才是这里的主人,日寇,不过是群等待我去逮捕的奴隶罢了! 他们是我的丰碑,我也必须是他们的丰碑! 我就是要告诉每一个坠落的弟兄们,坠落之下,还有我,我们!” “总座!军座!……” ………… 12000米的高空之上,空军师战斗机第11编队副首战斗机上,第11编队副队长唐兴国拿著对话机平静又冷冽道: “102集团军空军模块师战斗机序列第11空战编队全体注意, 我是副编队长唐兴国。 临时匯总,重新调令。 我编队升空120架新型战斗机,已知歼灭敌机283架,我军已经坠落28架,剩余92架! 编队长陈长言中校於14次空中狼群战术,群体俯衝战斗中,不幸中弹,机长陈长言,副机长刘国辉在最后一刻调平机头,一路撞落两架日军疾风型战斗机后,飞机失去动力坠落,英勇牺牲! 现在由我根据战时条令,补充为飞行编队指挥官。 所有人听令, 抬升高度13600米,执行第15次空中狼群俯衝战术,如果我坠落,由参谋长,教育长,第一中队长,第二中队长依次接替第11空战编队指挥官一职务! 战斗机是天上骄傲的雄鹰,我们就是它的灵魂! 飞行员是祖国母亲的空中骄子,坠落是我们对母亲最炙热的拥抱! 天骄们,第11空中战斗机战术编队第15次衝锋!” 轰轰轰轰…… 一阵惊心动魄的爆炸云后,寂静的电台传来又一道平静的声音: “我是第11空战编队教育长顾长峰,我已根据规定静候20秒,再次確认,副编队长指挥官,编队参谋长预备指挥官是否还在,全队10秒后匯报情况!” “…………” “报告教育长,我是左侧僚机,我看到副编队长战机,参谋长战机被敌机击中,副编队长驾驶战机开著机炮衝进敌机空中编阵,隨后消失。 参谋长战机发动机旋叶被炸,整机失去动力直坠大地!” “报告教育长,我是右翼僚机,我確认左翼僚机观察属实!” “事实清楚,我是顾长峰,根据条令接替第三编队指挥官。 全编队剩余88架战斗机听我命令, 抬升高度13200米,执行第16次空中狼群俯衝战术,如果我坠落,由第一中队长,第二中队长依次接替第11空战编队指挥官一职务! 我们以血捍长空,寇等亦当头戧地! 天骄们,第11空中战斗机战术编队第16次衝锋!” 呼呼呼…… 不可观之长空,一群银白色战斗机犹如雄鹰拔云,又如厉隼穿箭。 以45°角从一片膏药贴顶疾射而下,两军极航,碰撞,疾爆,坠落不过只在一瞬之间,等再次抬头,那支银白色的飞行编队谁又知道是否换了指挥官。 唯见膏药贴片片砸落,与初时千机成云相比,已无一半之数! 今日多云,蓝天白云,只是地上人的一厢情愿,唯有天上人知道,那天是炸裂的,那云是血红的,那风是滚烫的。 上升的是灵魂,落下的是恐惧和死亡。 秦晋已经推进到了湖口要塞15里外,日军的机群已经被牵制在了高空,偶尔的零碎也只不过是那一门门转动炮口的靶机罢了。 看著凌乱又有序的湖口要塞,秦晋冷眼一冽道: “命令! 火炮三段式推进全覆盖炮击,弹药一个基数,步战协同,火炮结束,步兵必须推进到要塞500米!” “得令!” 身后的陈稜只是坚定的回了一句,便马上用电台下达指令。 轰轰轰轰…… 隨著漫天炮火,步兵主力全军出动。 上万人的进攻,东西横跨数里,小小湖口要塞,很快就成了包围圈中的一个小点罢了。 就在这时, 天空突然落下一个个银白小点,它们或左或右,不断的调整下坠姿態和方向,最终都朝著那快要合围的中心小点砸去。 就在所有人都仰头之际 轰轰轰轰…… 8朵高达几十丈的烈焰之在湖口要塞绽放开来,鬼子在呼嚎,烈火在燃烧,只有102集团军的每一个战士知道,他们的空中弟兄,用生命为他们砸开了胜利之门! 流著泪,迎风奔跑,不敢怠慢,因为他们知道,那烈焰之很快就会熄灭,那炙热的拥抱,很快就会冰冷。 他们若想要和那空中的弟兄来一次最后的拥抱,感受他们最后的炙热,他们的脚步,就必须一步快过一步,它们枪口,就必须保持不间断的火热! 第778章 控湖口,制蛮荆 坐在步战越野车上,秦晋没有热血澎湃,也没有怜悯痛惜,只有冷麵直视不断缩近距离的湖口要塞。 仗打到这一步,战爭就只能是一场精准且奢侈的投资博弈。 秦晋出动三个航空轰炸机大队以及一个战斗机编队,近四万人的步炮力量投入。 三个轰炸机大队投完弹就回去了,除了消耗的航空炸弹,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可战斗机编队就损失不小了,120架最新型战斗机,能够回去一半之数就很了不得了,毕竟鬼子上千架的战斗机数量,以数量弥补质量之下,谁也不会好过。 而眼前的湖口要塞,不仅仅只是当前国家战略要点,也是他保江西的重要节点。 拿下湖口要塞,九江之危则减,拿不下,不仅国军处於被动,他102集团军同样守不住江西。 8月的鄱阳湖,水气蒸腾,浓烈的硝烟瀰漫著整个长江和鄱阳湖。 隨著先头部队打进部分堡垒,日军的主力部队才有了慌忙撤退的跡象。 別看前头双方空中轰炸弹如雨下,可是在这钢混堡垒厚度隨隨便便就能超过一米的湖口要塞,日军的防守主力部队还真没有想过撤退。 毕竟他们拿下这湖口要塞可是从六月一直磨到了七月,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们可是吃过国军不少亏的,几万人的炮灰部队就像进了绞肉机一样就被要塞里的国军打成筛子过。 要不是他们的重装部队过来,把要塞困死一直磨到大主力过来,国军是绝对不会放弃这湖口要塞的。 可是如今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秦晋的102集团军直接从后方岸上进攻,越往后,军事防御越薄弱。 虽然他们接手后也用混凝土做过改善。 可事实证明,他们仓促修建的陆上防线確实没什么大作用。 第3模块师,第4模块师前面一直吃了鬼子不少亏。 如今秦晋主力压上,他们得到了后方第5模块师,第6模块师,以及军团直属保障模块旅和直属机动重炮模块旅的火力加持。 仅在下午四点,就拿下湖口要塞南部陆地外围堡垒群。 防守湖口要塞的是原上海派遣军142步兵旅团和两个炮兵联队,外加上近5000人的偽军。 这个配置,和马当要塞,田镇要塞比起来,已经算是兵力雄厚了。 可是隨著南部陆地堡垒群的失守。 让本就首鼠两端的偽军部队直接撂挑子一路后撤。 让142步兵旅团的后方营区直接暴露在102集团军的枪口之下。 张鸣征和刘近乔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直接把自己的指挥越野车都开进了地堡群,身边的官兵见自家师座都提著衝锋鎗干了进去。 一时间谁还顾得上鬼子的火力,两个师直接步兵零距离抵近。 管你是鬼子还是二鬼子,只要发现,不出一秒,四面八方就有几十上百支枪口朝你突突而来。 留守后营的不是伙夫就是不拿枪的杂兵,又怎么可能是这些主力部队的对手。 夕阳西下之时,湖口半数要塞落在了102集团军手里。 剩余半数,不是沿江重点堡垒群就是炮兵阵地。 可是要塞已经从內部开始崩塌,以秦晋和102集团军的尿性,挑灯夜战已是必然。 142步兵旅团见固守无望,为了保存更多的有生力量,趁夜全军撤退,把大型船只让给两个炮兵联队后,其余步兵纷纷划著名木船就过了江。 9日凌晨,102集团军完全夺回湖口要塞,近两万余日寇以及5000偽军,仅有8000人不到死在了这边爭夺战中的其余的尽都趁夜撤到了江北。 不过两个炮兵联队就没那么幸运了,人是跑了,可近三百多门常规火炮全部被留在了湖口要塞。 秦晋完全拿下湖口要塞的第一时间就以明电的方式向重庆发去了捷报。 没办法,这段时间华夏军队打得太憋屈了,好多部队即便是把全建制都搭进去了,可是对於整个全局来说,基本没有任何影响。 而102集团军重新夺回湖口要塞,这可以是一个信號,让所有军队看到胜利的希望。 以前大家都在输,大家都在撤,输多了,撤远了,大家就大哥不说二哥了。 导致在整体的战斗序列中,我们天生不如別人已经成了默认的事实,即便是输,自己都可以给自己找到无数个接受现实的理由。 然而,湖口要塞的光復,就像一剂强心剂,他102集团军可是新兵蛋子从新整编出来的部队,精锐是不假,可几个月的新兵蛋子,又能精锐到哪里去。 而且大家都是华夏人,都是一片土地养育出来的种,他们凭什么比鬼子强,把我们大伙甩成一个笑话? 人啊,就是这样,要是外人在你面前牛逼哄哄的,你斗上两回发现斗不过,觉得他们不是本地的,他们的牛逼哄哄就应该是经歷过自己不能接受的难处才能这样牛逼。 可突然有一天你发现村里的二瘸子,隔壁家的那傻逼,都奔驰宝马的拉风起来,你就会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著急忙慌的给自己不断找出路,发大財。 毕竟自己好歹也是村里一匹哥,怎么能让那些个撒尿和泥巴的玩意儿骑自己头上指指点点。 自己再不把面子绷起来,那村头滚烫的小芳,就特么得在这些玩意儿的车上汗如雨下了。 不然到时候小芳都显怀了,自己特么的还没有释怀。 统帅部也明白了秦晋的意图,於是上峰大手一挥,通电嘉奖直接传达到了各作战单位。 这场胜利来的太及时了,自从鬼子调整战略战术后,一退再退,好多部队都打得自己怀疑人生了。 如今秦晋就带著一群新兵蛋子打下了最硬的要塞之一,不管他们伤亡怎么样,也不管他们怎么打的,反正人家是拿下了! 这最高统帅部的嘉奖令可做不得假。 一时间,从南到北,各部都起了暗暗较劲的心思。 毕竟这里面,最多的可是他中央军! 如今上峰把一个乾儿子捧上天,说他102集团军是他最得力,最信任,最亲近的王牌御林军。 那他们这些直接在中央直属序列之下的亲儿子算什么? 你这乾儿子能干,老子亲儿子凭什么不能干? 能给他长脸的,可不只有你这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叛逆野娃娃! 8月10日,1兵团,4兵团,29军,31军集结重兵对田镇要塞发起进攻,在大冶防线,瑞昌防线,广济防线对鬼子直接干到白刃战。 一日下田镇要塞,三日退大冶,瑞昌之敌,直到15日,1兵团,4兵团还在广济和日军第6师团,第9师团赤膊血战! 第779章 大穿插大迂迴,直下九江逼秦贼 两军激战数日,眼看广济有被国军1兵团,4兵团锤崩盘的可能,不得不紧急命令27师团,106师团回援。 而重庆方面这回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不仅给薛黄二位兵团长官通电嘉奖,更是直接阵前加官进爵。 薛长官除了仍旧任1兵团司令长官外,特提拔兼任湘省军事长官。 黄长官同样除了4兵团司令长官外,也被提拔兼任鄂省军事长官。 对於土木系的核心骨干將领,上峰还是很愿意大书特书,大势放权的。 同样是战区司令长官,第五战区的李长官哪怕在徐州打出惊天威名,可除了原来的官职权力,重庆方面基本没有额外放权过一点。 秦晋的南部战区也是同样,要不是秦晋上重庆直接抄底,他那两个二级上將和一眾將官名额到现在也不可能给他。 可如今第九战区不过是在田镇,广济打了个漂亮仗,直接就多了两个省的军事控制权。 要不是担心染指赣省军权会让秦晋跳墙,上峰都恨不得直接把第九战区的司令长官部直接搬到赣省去名正言顺的实际掌控。 对此,秦晋不知道別人怎么想,秦晋自己倒还真不觉得有什么。 起码可以让不明真相的知道,只要你能打,敢打,打得贏,那下一个就是你!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这个时候,需要激励和重赏! 当然,秦晋其实也知道,上峰不可能再让他扩大军事控制指挥权了。 如今他手里实控闽赣两省之实权,江浙沪也名义上归他南部战区,要不是小诸葛乘机光復了大半个广东,恐怕整个粤省之军权还是得落他秦晋手里。 一个地方人物,五省一市的军权,確实不管是谁坐中央,都有种芒刺在背的惊悚感。 而今自己嫡系的嫡系狠狠的给自己涨了脸,那还不名正言顺的放权,难道还等著把地盘留给秦李冯阎之流去爭? 8月16日,27师团突袭阳新防线,正面击溃29军防线,迫使29军向4军团方向靠拢。 同日,106师团转战九江防线,逼迫1军团不得不分兵回援。 102集团军留守德安之第7,第8,第9模块主力师电询秦晋是否放弃德安防线进入1兵团之九江防线协助1兵团共同击溃日军之101师团,106师团。 秦晋转电第九战区陈长官,询问是否需要102集团军协助。 陈长官害怕请神容易送神难,担心秦晋进入九江后拿回赣北战时统战权,考量一番后,委婉拒绝了秦晋的帮助。 而是命令从马当要塞,彭泽防线撤回之江防部队紧急支援九江防线。 强命1兵团继续猛攻广济,意图再创佳绩,重创鬼子6师团和9师团。 可惜鬼子也不是庙里的泥菩萨,见广济废时废力又废兵,果断分兵牵制中央军1兵团和4兵团。 第9师团徐徐撤往黄梅方向牵制薛长官的1兵团,而第6师团则直接转战浠水,迫使4兵团的黄长官不得不回防浠水防线。 没办法,这一招他黄长官不得不接,他要是不回防,第6师团就敢直入武昌,到时候就靠武汉卫戍部队很难抵抗第6师团这种火力强盛的半装甲师团。 而黄梅方向的第9师团也不得不防,毕竟第9师团也是突破过瑞昌防线的狠角色,要是薛长官的1兵团回了九江,鬼知道他们敢不敢再破瑞昌防线走大冶线直取武汉三镇! 1兵团的薛长官不敢赌,第九战区的陈长官更不敢赌。 毕竟作为战区级司令长官,目前就他不是一级上將,像秦晋这种小年轻都是一级上將了,他又如何不急。 所以这武汉战役,可是他能不能取代某个被软禁的一级上將,让自己成为华夏军界那少之又少的大佬级人物。 而对於此战,他抱有太大的抱负和压力了,说句不好听的,鬼子什么时候该进到哪一步,他和上峰都是有明確推演的。 不然也不可能不顾102集团军才下战场,又逼它再上战场! 要知道今天的102集团军,95%以上都是新兵蛋子,真把秦晋逼急了,他是很有可能撂挑子不乾的。 所幸秦晋还顾全大局,这一战承载著太多的国运,日本输不起,华夏更输不起! 毕竟不管是哪边,要是再被歼灭一百万主力精锐,那即便是全民皆兵,也很难挡住对手的强力一击。 当初他们选择在这里打,就是算准了这里地势多变且复杂,日军属於劳师远攻。 而这里属於自己的核心区。 北边有红色北方局顶著,东南有秦李两大地方军作奇兵增援。 西南西北背靠高原和內陆大漠,是天然的屏障! 在这里打,可以发挥国运200%的实际! 而日军作为进攻方,好打的地方都拿下了,要想征服重庆,这里是必经之路,不管国力国运如何,这一仗不打,下一仗更难! 他们属於没得选,侵略他国,本来就是在赌国运! 陈辞修亲自坐镇武汉,又怎能让鬼子如此轻易的兵临城下! 1军团不撤,九江防线就抗不住两个强化甲等师团的进攻,松井石根和畑俊六都看出了秦晋和陈辞修之间的那点猫腻。 为了逼迫秦晋放弃到手的湖口要塞,逼他上九江和中央军发生嫌隙,果断命令27师团调头绕过九江直逼南昌方向。 同时让狠打猛衝的波田支队放弃和秦晋在湖口要塞隔江对峙,直接马力全开直奔九江防线。 两个老鬼子耍了一招阳谋,不管你秦晋的102集团军还是他薛老虎的1兵团,要么你们乖乖的被我牵著去救九江,你们走,那我马上夺回湖口要塞和田镇要塞。 你们不走,那不好意思,九江我就笑纳了,到时候匯集3个师团,1个支队的兵力在九江,我才不管你控不控制长江航道。 我这么多兵力在西边,不管是北上直取武汉还是南下夺取南昌控制铁路运输,都是一抬腿,一脚油的事儿。 確如他二人所想,秦晋的兵力现在一分为三,李鄺现在在阳新协防田镇要塞,李登峰在德安保江西南昌,秦晋自己在湖口要塞控长江防道。 原本是进攻局面,谁知松井石根和畑俊六玩了一票大的,直接放弃长江航线,集结兵力直逼九江重镇。 攻守易势,眨眼之间。 1兵团的薛老虎也进退两难,他既不能接受日军攻破九江,也不想秦晋在这个时候夺回赣北军权。 第780章 两级反转,攻守互市 眼看27师团就要绕过武寧直下南昌,波田重装支队也抵近九江地界,最终陈辞修和薛老虎合计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那就换防! 第九战区放弃九江重镇之军事权,由102集团军直接接管九江防线。 同时由1兵团接管秦晋刚打下的湖口要塞,秦晋率部渡船直回九江。 1兵团有义务保证日军部队不得通过湖口进去鄱阳湖直下江西。 两个战区司令官通过电报碰头交换意见后,很快就达成协议。 8月18日,1兵团率先放弃对黄梅的防守,直接全军团南下切断整个长江航线以及从马当彭泽到武汉的运输保障线。 而秦晋则命李鄺先行回师小池口,自己交接要塞防务后立刻全军走水路回援九江。 波田支队才到九江,后方德安防线的李登峰便带著三个主力模块师进驻九江。 两边才一交火,这才同时震惊对方的火力咋就有点旗鼓相当的味道呢! 波田支队既然已经来了,自然不可能说又空手而归。 毕竟逼迫秦晋回援是上面的意思,可打到些什么战利品可是他们自己的事儿。 所以不顾106师团和101师团协商等27师团合兵一处的提议。 仗著自己是帝国为数不多的几支重装支队,又加上从南京出发开始,一路下安庆,破马当,占湖口,据田镇,哪一仗不是他波田支队当大拿,扛大锤。 又有哪一仗不是吃得盆满钵满。 如今再临九江,这可是个千年重镇,不管是水运码头还是九江城,那可都是钱啊! 即便国军搜颳了一些表面的浮財充军。 可真正的財富从来不在表面。 对此,波田支队可是颇有心得。 在他们內部有一句针对华夏捞財的总结,所谓歷史越久,財富越多,活人多浮財,城乡多贵主,即便屠了九成九,还有巨財在坟头。 点祠堂,收庙场,大富之家要清塘。 拆厚墙,抽房梁,地主婆姨床下藏。 波田支队在南京发家,当时人都屠光了,鬼知道哪里有油水,隨著经验的积累,他们也越发老道。 这九江可是歷史有名的地方,在他们看来,如果炮弹不能打回本,那战爭將毫无意义! 整个波田支队前身是重藤支队,当初在上海,其实也是一支穷得尿血的普通混成杂种军。 要不是松井石根愿意投点火炮,汽车啥的,它丫的压根就不能成为特殊支队。 后面重藤千秋被秦晋乾死,波田重一才接管支队成为今天的波田支队。 波田重一这个人嗜財胜过嗜命,同时脑子又非常清醒,很早就和秦晋一样知道手里有枪就有话语权的道理。 所以从他们支队进驻南京后,对著南京简直就是刮地皮似的颳了几个来回。 这才筹到了相当一部分钱財。 波田重一爱財归爱財,可也知道钱生钱的道理。 於是重金买通松井石根,畑俊六以及东京大本营等等关键性人物,直接烧钱烧出了一支重装甲混成精锐部队。 这还是他当初研究秦晋的財富秦怎么来的研究明白的,所以他现在就是一门心思的搞钱换装备然后再搞更多的钱。 破安庆,让他机械化一半的支队,破马当,又添两倍的火炮。 后来攻湖口,直接卖了当初国军的几千艘军用衝锋艇和湖船,直接让他赚足了以前投资的一切成本。 至於攻田镇要塞,他更是敢私设逃回武汉的秘密通道,每过一支逃命的华夏军队,过路费从10万-200万银元不等。 所以这次让他来破九江,他波田重一是十万个发財的鬼主意。 从17日晚抵达九江开始,他就命令波田支队对著九江防线大搞火力覆盖。 这也是陈辞修和薛老虎急著和秦晋换防的直接原因。 秦晋率部直到19日下午才从九江东部登陆,一路不用打听,都能听到九江那边的阵阵炮声和浓浓硝烟味儿。 一路汽车疾行,总算在波田支队轰踏城门楼子的那一刻抵达战场。 不用秦晋下令,各师各旅第一时间就展开的兵器和反衝锋攻势,对著波田支队和106师团就是一顿胖揍。 守九江的李登峰看到主力部队抵达,这才不由暗暗的抹了一把冷汗。 以前都说他们102集团军囂张跋扈又牛逼不要命。 这回和波田支队这群疯子碰了碰,他才发现这群人才是真的疯子。 看到子弹就特么跟见了钱似的狂热,面对整个九江,给李登峰的感觉就是他们压根就不像是打仗的军人,反而有种强盗土匪盗墓贼的错觉! 一个个看这九江城就像看到一座金山银山一般。 而李登峰为了巩固德安防线,仅仅只带了一万五千人接管九江,而且来得急,重火力弹药仅仅只带了隨车的四个基数。 两军才碰面,结果就爆发了最猛烈的对等远火打击。 结果波田支队没有打歇火,自己这边反而先弹药告罄。 结果这一天下来,就只能硬扛,要不是九江城高墙厚,早特么被这帮疯子轰塌了! 秦晋看到九江城的狼藉,也不由捏了一把汗。 虽然以前听钱三良和彭庶民给自己匯报过日军中有几个疯狂模仿自己的狂热分子。 可是看著自己大部队都来了,波田支队还特么的加大火力打击密度。 顿时就有点哭笑不得的无语道: “波田重一这老鬼子,自从升了少將后,確实越活越狂热了。 以前重藤千秋压著,这傢伙名声不显,如今自己扛旗当扛把子了,確实囂张跋扈了些,听说他扒坟的时候准备去扒皇陵,要不是松井石根和柳川平助拦下了,这傢伙恐怕要上天! 来人,通知明博,让直属装备旅给他来一发烟囱2型飞弹! 这傢伙,狂得没边,贪得无智,狡诈之徒,先杀他,以摄其他的狗屁狂热分子!” ………… 良久,明博从还没有停稳的车上下来道: “总座,距离太近,有伤及自己人的风险,我建议让重炮旅先把他们打退到十公里以外,然后我再发射飞弹! 不过这样一来,我们不能准確掌握他的具体位置,只要不在爆炸中央范围,他有生还的可能!” 秦晋冷麵道: “死不死不重要,重要的是华夏不允许有这么囂张的人!” 第781章 捡大的打 明博点头道: “属下明白,不管结果怎么样,灭他威风,先声夺人!” 秦晋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对了,就是这个意思! 囂张跋扈,那是因为他没有遇到过让他胆怯的事物! 这种人,一旦乱了方寸,就会荤招尽出! 这次,我们就拿这个波田支队当突破口! 106师团和101师团都是老对手了,我们一动,松浦醇六郎和伊东政喜这俩老鬼子就知道我们想吃掉他们。 苏浙沪战役101师团就是逃跑师团。 虽然重组成了乙等师团,可是逃跑的功夫还是在线的。 这回波田支队和坂井支队新编初秀,没有遇到过硬骨头,他们自然会比101师团这些老油条更有创劲。 他们只听说过我们强,但是从来不知道我们到底有多强,那我们就藉此机会,直接把伤害给他们拉满!” 明博行了一礼道: “总座放心,我部必定让他知道什么叫切肤之痛! 他们不是號称一个支队的炮火打击能力顶两个师团吗,那我和雷旅长就打个配合,爭取一发入魂,让他没炮可打!” 秦晋嗯了一声道: “那就抓紧办,我还要和李参谋长沟通沟通,看怎么在小池口一线给他们设个袋子给他们钻!” “…………” 19日晚,雷震霆应装备旅协同作战,对波田支队的炮兵部队进行延伸打击,逼迫波田支队后方的炮兵主力转移炮兵阵地。 20日凌晨,空军侦查传来三个可疑坐標,明博不敢冒失,联繫重炮旅试探性射击。 最终发现波田支队以1:2:3的比例將波田支队的两百余门火炮分置在三个炮兵阵地。 当明博和雷震霆將此情报匯报给秦晋后,秦晋也不由暗骂波田重一这傢伙狡诈如斯! 这个比例可不是什么隨便乱分配的,波田重一如此安排,智商是绝对在线的,他知道102集团军火力强,那自己把火炮分开,不管你打哪一处,我都会保下一半以上的炮火打击能力。 只要我火炮在手,我就不怕你是摩托化步兵还是步战车步兵,我永远保持火力打击能力,你就不敢拿步兵来和我碰! 明博和雷震霆都还等著秦晋定夺,机不可失,秦晋也不能纠结太久,隨后一指地图道: “捡最大的打! 管不了他波田重一死不死,先打没他一半的重炮! 他波田支队吸收了安庆防线,马当要塞,湖口要塞,田镇要塞的重炮资源,已经对我华夏军队形成绝对炮火打击优势了。 不一来就把它打残废了,不管是我们遇到它还是中央军遇到它,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听钱三良和彭庶民情报匯总,他波田重一可不止仅仅这两百多门炮,要是真让他积累起了原始战爭资本,这种疯子,会一颗耗子屎搅坏一锅汤! 別忘了我们自己是怎么发家的,现实从来都是谁够巔谁就有做大的可能。 学我者生,类我者死! 波田支队,坂井支队,它们远不是那什么东京十八联队可比的! 这两个王八犊子,可不是靠官方意志起势,千防万防,一定得给我防住这种不要命的野路子! 你们要明白,只有我们自己才知道自己的软肋! 我不想有第二个102集团军出现在日本军队里!” 雷震霆和明博面色一震,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看到秦晋如此忌惮一个对手了。 不过对於自家的发家史,二人还是倒背如流,靠得无非是不要命,刮地皮,换装备这三样法宝。 如今这波田支队和坂井支队地皮颳了,装备换了,就差检验检验他们是不是真的不要命了。 所以秦晋忌惮的不是他们刮钱,也不是装备好,而是忌惮他们真有不要命的疯劲! 打一发烟囱飞弹,是龙是虫立见分晓! 真疯子才不会在意你打的是飞弹还是核弹,只要还剩半口气,都特么的得突你脸上! 这就是102集团军的核心,秦晋不想对手也有这种核心,因为这就是一支部队的军魂! 上午九点,直属重炮旅发起火炮全方位覆盖作为佯攻。 波田支队果然火力全开对著九江防线就是一顿炮火反击。 明博亲自下连队,就在一眾飞弹专家的旁边亲自督战。 这是装备旅野外实战第一次运用新式飞弹。 他不敢怠慢,同样也不敢失败! 毕竟只有他知道,秦晋为了武装他们这个飞弹装备旅,扛了多少压力,投了多少家当,更寄予了多少希望! 9:25分,参数调教完毕,隨著兵器起竖,司號官的一声: “兵器好,方位好,发射条件好!” 明博握拳道: “目標 东经116.52e,北纬29.58n。 烟囱2型固態推进陆基移动发射一枚, 倒计时 叄、两、么 发射!” 轰~ 隨著远处山坳里一股白烟腾空而起,司號官拿著电台收发器果断下令道: “飞弹升空,执行移动发射基转移规范,收起兵器,向南转移12公里,进入2號移动储备补给站,补充兵器!” 而山腰指挥所里的明博和一眾飞弹专家则死死的盯著空地联络电台,等待来自空中高空侦察预警机的战果匯报。 屏息一分十二秒后,隨著仪表台上的一根二级管红灯停止闪烁,制导专家首先鬆了一口气道: “制飞弹头信號消失,確认制飞弹头未接触碰撞被空中引爆!” 接著就是锁定引爆陀螺信號灯的预爆专家握拳道: “引信分毫不差,按计划成功引爆反应炸药筒!” 隨著满屏二级管信號灯熄灭后又亮起绿色信號灯,一声声激动的声音不断响起: “预警信號侧到地面目標,表面弹体属於低空引爆!” “二级推进剂监测已经使用38%,表明飞弹到达预定坐標!” “推进器传感器信號最后消失,表面明爆炸反应舱属於程序爆炸!” “…………” …… 等一眾专家都各自匯报完,明博还是死死的锁定空地联络电台紧张道: “高空侦查预警机的战果匯报没到,就不能证明我们打的是我们预定的打击目標! 我们必须拿到100%的战果才能向总座匯报!” “…………” ………… 滴滴滴滴…… 一分半钟后,空地联络电台终於闪烁起了红灯,电讯专家一手扶住耳机,一手快速记录,等红灯停止闪烁,他才放下铅笔道: “高空侦查预警机转报空军师邸报,烟囱2型固態陆基移动发射飞弹一枚,於8月20日上午9点26分26秒,九江北13公里处,正中目標区域,爆炸直径549米,杀伤直径1893米,衝击波影响直径3.1公里,目標区域確认摧毁!” 啪啪啪啪………… 整个指挥所里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第782章 我也不知道啊,他一来就插自己一刀 明博第一时间就向集团军指挥部匯报了战果。 秦晋眼神一凌,果断下令道: “左右两翼出击,中军重炮旅炮火重点针对波田支队剩余炮兵阵地! 李登峰,你率你部全师递进到鬼子前沿阵地。 我隨后率主力大军压阵! 此战,务必连同日军101师团,106师团,27师团一起逼出九江! 给我先把鬼子扫出门再打!” “是!” “明白!” “…………” ……………… 隨著秦晋的102集团军全军出击,波田支队直接感受到了什么叫泰山压顶,不给他任何商量的机会,伊东政喜的101师团,松浦醇六郎的106师团在102集团军动用烟囱2型飞弹后就果断后撤了50公里,直接在长江北岸重新构建进攻阵线。 对,伊东政喜和松浦醇六郎就是这个给松井石根和畑俊六匯报的。 至于波田重一,这傢伙一开始也没给他们面子不是? 秦晋的进攻很迅捷,整个波田支队还处於懵逼状態的时候,左右两翼便直接围拢,李登峰的第10师得到补给后,8000多人直接全师正面猛衝,后面三万多主力部队他们那是怂都不带怂的。 直到第10师都贴脸上了,波田重一才紧急撤走部分炮兵部队。 他没有想到106师团和101师团居然如此无耻,连个招呼都没有就撤到了长江对面。 说什么北移50公里重新构建进攻阵线,波田重一都不想说这两个老傢伙,你们那特么的是构建进攻线吗? 你们那是逃跑后撤搞防御呢! 要不是东京大本营和华中派遣军突然来电说转移进攻重心,他特么就要被秦晋的102集团军包饺子了! 16000多人的波田支队,被秦晋一发入魂打没了四千多重装炮兵部队。 优势已丟,波田重一也不抬槓,撤就撤唄,反正老子有钱,撤到江北把存在兵站的火炮拉出来,点钱拉点人,又是一支满编波田支队! 秦晋攻得越凶,他就撤得越快,中午时分,波田重一留下2000人断后,自己已经隨八千多主力登上北撤的渡船。 等102集团军光復九江段长江南岸地区,哪里还有波田重一的影子。 对於秦晋来说,现在的仗是越来越难打了。 他喜欢硬刚,以前日本人也喜欢硬刚,所以大家一碰上,那简直是针尖对麦芒。 仗著火力优势和兵员素质,他打得得心应手。 可是如今鬼子都特么成了老油子了。 知道102集团军机动能力强。 所以像101师团,106师团这样的老对手,只要不是非打不可的硬仗,直接提前几十公里就特么的开溜。 就这丝滑劲儿,简直比泥鰍还泥鰍,你机动能力强又怎么滴? 还不是一扑一个空。 这次好不容易说可以装条大鱼吧,两老贼一溜,导致波田重一这王八蛋底气都没了,溜起来,凭藉財大气粗,比特么101师团和106师团动作还特么快。 秦晋没吃到肥肉,自然不可能甘心,果断命令李鄺放弃设口袋阵的计划,这几条老泥鰍显然都有了防备,设了他们也未必会往里面钻。 让第1模块师,第2模块师,第11模块师直接沿江西进。 对著还在登陆的波田支队拦腰就是一刀。 突然出现的李鄺部確实把波田重一嚇了一跳,这一刀,比秦晋给他放的大炮仗还特么嚇人! 毕竟情报从来没有说秦晋已经派部队渡过江北了啊! 所以波田重一只当是秦晋提前针对他设有圈套。 毕竟这里离那什么劳子华容道可不算太远。 华夏的三国演义他还是略有耳闻,所有人都说这里容易华容拦道,败走麦城,这可是有玄学的。 自己作为侵略者,这地方的风水不利自己那是肯定的。 因此,为了避免自己中招,波田重一直接带著已经登陆的一五千来人直接跑路了! 至於江上的重武器和輜重部队,丟了就丟了吧,反正炮兵核心力量自己是拴在裤腰带上的。 核心骨干只要还在围著自己转,那他就有无数次机会重整旗鼓。 不过等自己逃脱了,必须狠狠的参伊东政喜和松浦醇六郎那俩老八嘎一本。 李鄺一战歼敌一千多,俘虏两千多,缴获火炮近百门,輜重,武器弹药无数。 奉秦晋命令,所有俘虏全部挑断手脚筋后,从江面上走水路释放所有俘虏回家,至於他们会不会游泳,那就不归他李鄺操心了,毕竟上命如此。他也不得不从不是。 等鬼子俘虏们飘远了,这才利用缴获的几百艘小型军舰渡回九江南岸。 秦晋会师11个主力模块师3个直属旅,共计7万多人直奔邹桥。 想当初这狗日的27师团还想南下南昌夺自己的核心铁路枢纽呢! 101师团跑了,106师团跑了,波田支队核心战斗力也特么溜了。 秦晋的一肚子鬼火就只能发在还在江南的27师团上了。 27师团师团长本间雅晴是个爆脾气,在攻德安防线期间,拿不下李登峰的102集团军防线,就干过抓当地百姓当炮灰的勾当。 所以秦晋把目光盯向他,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21日,27师团在撤往瑞昌方向的中途和102集团军当头相撞,两军都有准备,这场遭遇战可以说是双方打得最沉稳的遭遇战。 本间雅晴在第一时间就摇了人,安庆方向直接出动了一个飞行团。 打前锋的李鄺也不是傻子,同样在接火的第一时间就向南昌方向的空军基地摇了人。 南昌终究还是比安庆近,日军飞行团还在路上,空军师的轰炸机和战斗机就先助李鄺击溃了27师团的前沿阵地。 本间雅晴不退,冒著被炸的风险死扛第二道战线。 全师团120门火炮对著一二线阵地就是无差別炮击。 这下把李鄺都打懵了。 你特么的打我就打我,上来就不分敌我是几个意思? 你兵力不到30000人,我后面可还有五六万大军哎! 李鄺沙场老將,看不懂归看不懂,可既然本间雅晴自己都要这么玩,那就大家都破罐子破摔唄,反正你死一个就少一个,我死了还有人继续填。 两军一来就打出来最稳的白热化,等日军飞行团抵达时,下面阵地犬牙交错,根本就分不清敌我。 而且102集团军后方,那可是有高射炮的,在这里呆久了,飞行团可是有回不去的风险。 於是一眾飞行员心中一狠,对著犬牙交错的战线又特么的来了一波无差別空投。 这会別说李鄺看不懂,秦晋都蒙了,这本间雅晴是练过七伤拳吗? 一来就不分敌我,这样打,固然嚇人,可你27师团始终兵力没有我多啊! 哪怕你打出了一换一,可你最终还是兵力没有我多呀。 秦晋纳闷,本间雅晴却不纳闷,他现在是门清得很! 针对102集团军,正面玩火力,他很有可能被秦晋玩死,那我直接放你进来,我三万人换你三万人,我大不了不当这个师团长,可你没了三万主力,只要帝国再有两到三个师团陪你耗,你特么的有的回福建添伤口哭唧唧! 他早就想好了,对付102集团军,就是要用和他同归於尽的打法才是最有效。 关东军拿八万人,打没了秦晋5个主力模块旅,上海派遣军拿几十万人耗死了他的主力和二线部队。 他秦晋可是大半年没有敢去江浙沪牛逼了! 这就说明这么打,他真的扛不住,这样耗他个几轮,他自己都要疯! 第783章 神仙打架,受伤的为什么是我? 秦晋虽然一时看不懂,可不代表他就不吃下27师团了,本间雅晴敢玩这种无差別攻击,他秦晋同样不怂,而且还可以玩得更高级! 命令李鄺让步兵收缩在步战车阵后面,集中12个主力模块师的炮火以及重炮旅的近三千门各式火炮直接从27师团的二线阵地开始一米一米的往后延伸炮火覆盖。 都特么什么年代了,还给自己玩人头战术,秦晋可是奉行的穷则炮火覆盖,富则飞弹轮姦啊! 你特么不要自己人的命,我特么还要呢! 你想拿三万人换我三万人,可我不想啊,你觉得你够暴躁,那是因为你没有碰到我。 你顛,我比你还顛! 你不是赌三万条命吗,我换赌注还不行? 老子拿打三万人的弹药量打不死你,那三十万呢? 三千门火炮齐放,別说九江,就是广济,黄梅,湖口方向都听到了这边的大场面。 从上游吹下去的硝烟,连湖口要塞,黄梅阵线都能闻到浓烈的火药味。 一时间,不管是国军还是日军,都不明白西边有什么规模的大兵团才能需要打到这个程度! 在南京的松井石根和畑俊六收到情报也傻了,赶紧派日军飞行团的高空侦察机过去现场观摩。 等拿到高空照片后,两司令官都有点懵,话说我那里就一个师团,你秦晋用得著这样吗? 拿一个集团军搞我一个师团也就算了,你特么还排了绵延几公里的火炮打我。 我家师团长选择和你硬碰硬,那是武士道精神的最高体现! 我们拿三万人陪你打擂,你拿三万人出来就可以的,你现在这么搞。 这也太特么以大欺小了吧! 松井石根觉得亏,畑俊六也不想自己的27师团就这么被炮火轰个乾净。 於是一边集结两个飞行团和三支零式飞行编队对102集团军的炮兵阵地进行空袭。 一边强令27师团必须放弃和102集团军硬碰硬,命令全师团往武穴方向撤退,后面会有第101师团,第106师团,第3师团以及第6师团为他提供掩护。 秦晋在鬼子飞机起飞的第一时间就得到了上海方面郑耀祖,南京方面彭庶民,安庆方面钱三良的具体起飞数量。 这次松井石根和畑俊六显然是要给自家属下撑场面。 一口气集结1200架次战斗机和轰炸机,连对付国军的空袭任务都放弃了,全都朝九江,瑞昌方向袭来。 秦晋没有停止炮击,而是选择命令高炮部队转移阵地,命令南昌,九江方向的498架各型战机全部升空。 同时命令武夷,鹰潭的500架飞机直扑南京和上海。 既然你要豪赌,那我这把就真的拿出家底陪你赌! 秦晋的意思很明显,一个27师团不配和我同归於尽,老子打了小的,你松井石根和畑俊六要么让我打,要是敢有大动作,那確实有和我同归於尽的资本,我一个九江换南京和上海。 我怎么著都赚! 松井石根和畑俊六也没有想到秦晋这么狠,自己的命都不顾了,趁著上海和南京空中力量被大量抽调,直接掏家底来对掏。 他们可是听说了,102集团军这种飞机,上面可不兴跳伞,每架飞机上都装有那种超级炸弹的缩小版。 一炸一个小蘑菇! 以前觉得神风特工队狠,可和102集团军的空军师比起来,渣都不是,毕竟他们是绝不可能让对手有碰到他们飞机核心的机会,为了守护秘密,飞行员从来都是直接把自己当做最后一发炮弹。 这帮人要是突进的南京防空圈和上海防空圈。 对著重要建筑来上那么两三架飞机,什么狗比防空洞,你挡得住他们从洞口撞进来爆炸吗? 松井石根和畑俊六急了,不得不命令已经出发的南京,上海,芜湖之飞机立刻调头回防。 这样一来,1200架飞机顿时少了一半。 六百多飞机去了不见得是南昌,九江方向的空军师的对手。 乾脆破罐子破摔,直接让其余六百架飞机转向对著国军控制的湖口要塞,田镇要塞一顿狂轰滥炸。 同时命令黄梅方向之第3师团,第6师团协同东逃的波田支队围攻湖口要塞。 命令瑞昌方向的第101师团,第106师团,以及正在攻击浠水防线的第9师团围歼田镇要塞。 至於27师团,松井石根和畑俊六就给了一道命令: 自求多福,能逃多少是多少,只要能回来,缺多少我给你补多少! 原本觉得自己又可以刚一波的本间雅晴瞬间就亚麻呆住了。 这特么是日本话吗?我特么怎么看不明白啊! 说好的几大师团给秦晋做局围剿102集团军呢? 说好的上千架飞机给秦晋看看什么叫日式天幕呢? 结果半个小时不到,我特么成了弃子了?!!! 逮著给他念电报的参谋狂揍一通后,看著秦晋的密集炮弹天幕,本间雅晴最终还是怂了。 报復似的下了一道全师团放弃一切装备各自突围的命令后,本间雅晴就在贴身护卫队的保护下一路往北撤军。 三千门炮打一个师团,那真的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不过短短一个小时,整个27师团阵地除了最先接到命令又跑得快的几百人外,其余三万多人全部玉碎! 至於空军师,在日军机群调头的那一刻,102集团军所有升空飞机同时间调头。 九江,南昌方向的飞机直扑田镇方向的机群,鹰潭,武夷方向的飞机直扑安庆。 102集团军以大欺负小,把27师团吃了个乾净,可陈辞修和薛老虎就委屈哭了。 仅仅半天,田镇要塞全军覆没! 一个晚上,湖口要塞被日军重新拿下,薛老虎带著1兵团三万多残军退守都昌,鄱阳。 陈辞修紧急调第2军,第31军,第52军增援浠水防线,大冶防线。 日军一战破两大要塞,各师团膨胀到没边,第9师团,第101师团,第106师团直攻浠水,大冶防线。 第3师团,第6师团则兵出鄱阳,颇有一战下南昌的气势。 秦晋为了吃个27师团,导致整个第九战区都陷入了乱战和被动,陈长官更是一天九电南部战区,要求南部战区已经反航的空军飞机务必不间断的为浠水,大冶防线,都昌,鄱阳战场提供空中轰炸。 秦晋也没有想到松井石根和畑俊六这俩老鬼子这么狠,一个师团,说不要就不要了,直接抓住机会夺回被秦晋和中央军光復的湖口要塞和田镇要塞。 不过这两个要塞的再次沦陷,確实让他和整个第九战区都陷入了被动。 日军打通长江航线和黄汉通道,为整个日军下一步进攻武汉盘活了行军补给通道。 相比於秦晋的不方便,陈辞修却直接痛苦得直抓头髮。 两军这么搞,他秦晋如愿吃下了一个师团的功劳,松井石根和畑俊六俩老鬼子也趁机拿下了湖口要塞和田镇要塞,盘活了整个西进路线。 可我这个第九战区什么都没做,凭白丟了两座要塞和几万大军不说,我这武汉保卫战从此彻底陷入被动,我还怎么打?我拿什么打? 对此,他也只能死命的向秦晋开口,反正祸是你惹的,锅可不能我一个人背! 第784章 穷的穷死,富的富死 8月24日,薛老虎电请102集团军协助他在昌都以北设立,站稳湖口要塞反爭夺阵线。 显然,薛老虎认为湖口要塞一日而丟,这是他1军团的耻辱。 而秦晋和陈辞修却不那么认为,此刻再强夺湖口,显然已经失去天时地利人和了。 而且鬼子已经掌控长江以北的整条进军补给线,夺不夺回长江航线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而且当务之急是如何让鬼子的进攻节奏慢下来。 陈辞修需要时间重新调整武汉军防,秦晋也需要时间在江西,湖南方向调兵防守。 可鬼子显然没有给他们准备的机会。 仅仅三天,鬼子华北方面军第3第10师团在北方从正阳关方向向潢川防线发起进攻,意图拿下信阳然后过武胜关而下孝感直击武汉。 第13,第16师团也从六安大市场进攻商城防线,南下麻城直扑武汉的意图已经我跃然纸上了。 北部鬼子出动四个师团,南部则兵力更密集,除了进攻浠水防线和大冶防线的三个师团外,坂井支队也抽出手来应对华夏军队21军,26军,27军,31军对江北防线的支援。 由於秦晋和陈长官否了薛老虎在湖口要塞的二次反攻设想,第1兵团在102集团军的掩护下重回九江防线。 这次算是102集团军和中央军第一次正面大规模的合兵作战。 不管论级別,官位,还是权力,薛老虎都没有资格和秦晋爭九江防线的指挥权。 但是鬼子在江北的调兵遣將已经刻不容缓,第九战区,南部战区要是还不能有效应对,恐怕武汉就真的不用打了。 27日,阵前决议,由南部战区之精锐102集团军北上进去湖北牵制鬼子主力,给第九战区稳住武汉防线爭取调兵遣將的时间。 同时第五战区向湖北方向收缩兵力,以防不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至於九江防线,秦晋则交由薛老虎之1兵团负责九江,庐山,德安,永修防线。 要求薛老虎务必將日寇抵挡在南昌以外。 陈辞修和薛老虎也知道,秦晋的后勤保障中转站就是南昌,要是南昌落日本人手里,凭藉102集团军的消耗和军事后勤补给量,他中央军也供不起。 要是到时候丟了南昌,秦晋铁定不会帮他们打武汉保卫战,毕竟哪有自家后路都被別人抄底了,自己还傻傻饿著肚子给別人卖命的道理。 薛老虎丟了湖口要塞,心里也不好受,这次秦晋愿意把后背再次交给他,他是万分感动的。 毕竟这么多年来,就是上峰也不能让秦晋扔掉自己的后路去一头栽进浑水里打一场不確定的乱战。 可是如今江北危急,武汉战事紧迫,急需强有力的强军对日军形成有效遏制。 这一次,统帅部確实下了血本,除了秦晋的102集团军外,74军,第10军两支中央军的绝对王牌部队也毫不犹豫的投入到了整个武汉战场。 隨著战场白热化,国军投入到武汉战役的总兵力已经超过100万! 而日军方面也同样不断层层加码,特別是华北方面军东久邇宫稔彦王的第2军的加入,將日军的精锐兵力投入推到了高潮。 除去偽军和杂兵不算,此次攻武汉,日军调集了以关东,华北方面军,华中方面军为辅,以华中派遣军为主的四个总军的精锐之师超过30万绝对主力。 这30万精锐主力部队之中,又有超过13万的装甲机械化部队! 特別是以第10师团磯谷师团33旅团为主的瀨谷支队,第5师团为主的坂本支队,第6师团谷寿师团为主的坂井支队,波田支队等几支特殊重装机械化部队。 它们作为九州军团,稚尾师团,东京直属18联队这些模仿秦晋的102集团军的特殊军种的地方部队版本,很显然他们吸收了日本中央和地方的失败经验和战斗经验。 它们不再拘泥於官僚主义的番號,也不在乎形式主义的固定配置,更不採用教条主义的一定要用什么装备。 这几支由各得力师团自主扶持,各大支队长官自行发展的支队,充分搜刮財富,无脑硬堆实用装备和最佳人员配比。 一个支队从12000人不等到18000人也不一定会是定数。 反正就是你们觉得多少合適就多少合適。 也不在乎是不是重装卡车才能拉重炮。 下面的部队如果说战马方便,那个师团和支队就想办法解决战马,下面说我摩托车上要装重机枪,那就安排重机枪上三轮摩托车。 总之一句话,不拘一格降人才,不拘一时搞装备。 哪怕士兵说我觉得我能背两把枪,上面都只会说你要是能干出成绩,我给你配三把! 就是这种情况下,这一时期的特殊支队几乎都打出了超越自己编制和实力的三倍以上的战果! 国军虽然有百万之军,可是这样的部队,还真是一支都没有! 哪怕是德械师,闽械模块旅,处处都充满了好高騖远的嫡系之风和教条主义的生搬硬套! 所以一上战场,孰弱孰强,实践一下就全都露了馅。 反而是第10军,74军这样的传统部队,硬是凭藉自己的敢打敢拼,硬生生把自己抬上了绝对王牌主力军的宝座。 直到这个时候上峰和一眾高层这才发现,连日本人都学到了秦晋的精髓,他们反而还在执著於学习他的皮毛! 装备模块化了又怎么样,下面的人不动脑子不敢打敢拼,拿再好的装备也是送財童子。 现实才不会照顾你的官僚面子,战爭它只检验真理,不行就是不行,垃圾就是包装得再好,它也是垃圾! 强军的核心在將,在兵,在人心! 上有智,下有勇,上下一心,天下无敌! 可惜,这个经验的代价才沉重,几十万人常常挡不住鬼子精锐部队的一场板载衝锋。 国军敢顶上去的没有趁手的好装备,有好装备的提前就转移得毛都看不到一根。 完全就是照进现实的穷逼在拿命硬撑整个世界,富人抱著手里的財富说我要是上了,我特么不就成了穷逼吗! 特別是汤系精锐,拿著从中央那里分的闽制模块化装备,硬是没有敢硬顶过一场硬仗! 秦晋见不得也揉不得沙子,直接从阳新方向將汤系13军之核心嫡系第4师顶上了广济战线,这是一支汤係为数不多进入南部战场的嫡系模块化部队。 秦晋大军压阵,自己防阳新,那你就得给我顶住来自广济方向的日军,你敢溜,老子就敢开炮! 第785章 寧碰强头,不惹虚腹 9月1日,日军全面突破广济方向,陈兵11万分別进攻大冶,威寧。 秦晋为保汉岳铁路,保障武汉铁路补给线不断,半挟持13军第4模块师往威寧方向退防。 强令第4师驻守铁路沿线后,秦晋这才在贺胜桥一线构筑武汉最后的一道外线防线。 这个地方,他太熟悉它的重要性了,当年北伐,他所属的部队就是通过强破贺胜桥防线进了武汉。 他也是从这里开始爬起来,走上今天的这个位置的。 这里埋葬了他的青春,更埋葬著那一个个半夜从梦中惊醒的熟悉脸庞! 贺胜桥,就是庆贺当年的他们在这里战胜了军阀! 今天,他希望这座桥,能为他和弟兄们再次贺胜! 日军9师团,战场整编后的27师团,知道对手是秦晋,於是放弃阳新进攻线,直扑威寧! 第4师血战三日,三度丟失铁路控制权。 102集团军派出集团军参谋长李鄺率第1模块师,第2模块师进驻威寧协同作战。 13军4师上下非常清楚,秦晋所谓的协同作战,不过是前来督战! 他们要是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內拿回铁路控制权。 他们敢肯定,102集团军就会把他们和日本人一起协同了! 毕竟此事已经被汤长官捅到了最高统帅部,说他秦晋一个南部战区的长官却拿他第五战区的王牌部队当炮灰。 可统帅部只回了一句: 大战之下,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出一切能出的,勿谓言之不预也! 连亲儿子都被懟了,他们这些亲孙子又能如何。 摆明了统帅部为了让秦晋稳在第九战区,放弃一个13军4师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不过秦晋也没让他们失望。 原本威寧铁路都已经被鬼子夺了三次,可102集团军集火配合13军4师,硬是从第9师团手里再次夺回武岳铁路保障线。 顺利让从岳阳到武汉的补给列车畅通无阻。 可13军4师就惨了,一场强攻爭夺战下来,伤亡过半! 原本以为秦晋会看在他们仅剩5000多人的份上放他们回13军。 可9月3日,秦晋再次增兵102集团军第3,第4两个模块师。 这可是他的老牌主力部队。 很明显,他要死磕! 汤长官三天骂了陈长官16次,不为別的,只为这13军第4师是他的绝对核心和嫡系! 自己的亲侄儿都战死在了铁路上,你说他急不急。 原本陈长官有心想卖个面子,可秦晋说我知道他急,但是你让他先不急! 等我打完威寧战役就把第4师还给他! 这回,秦晋的油盐不进,反而让整个战场上的上下官兵们感受到了一种叫暗爽的东西。 毕竟以前不管是谁配合他汤长官,谁不是被当枪头又当炮灰。 如今秦晋强行扣著他发家的第4师和鬼子的主力精锐磨,谁不是觉得终於可以扬眉吐气一番了。 9月4日,前线总指挥李鄺手握四个半师,总兵力超过四万人。 面对第9师团和27师团的挑衅,经过周密计划,决定放手一战。 当晚,近800门火炮对著鬼子第9师团北翼发起炮火覆盖。 总用5000第4师官兵打头,三万102集团军主力部队压阵,发起一场以缓威寧兵困的夜袭战。 五千4师官兵前有日寇,后有102集团军,两边都是枪口,无奈只得发疯硬上。 你还別说,人到绝境,往往都能发挥出巨大的潜力。 才不到半夜12点。 五千官兵硬是吃下第9师团北翼整整两个联队! 只是看著仅剩下不到400人的队伍,整个第4师上下对著后面就打打枪,看看炮的102集团军官兵都充满了敌视的目光。 原本以为仗打到这一步,秦晋会放过他们第4师,不想秦晋直接截留了一火车皮的新兵给他们送了过来。 意思嘛,很明显,你们还特么得给我当炮灰。 9月5日,就在李鄺袭击第9师团北翼得手后,秦晋通过铁路快速运兵,抽调直属重炮旅,第5模块师在崇阳方向对著27师团一部,第9师团南翼发起猛攻。 李鄺留下4000第4师官兵整编新军,自己亲率3万主力直扑第9师团中路。 第9师团连102集团军凭藉铁路兵力投送优势针对自己左右夹击,为保存有生力量,果断放弃进攻威寧,伙同27师团向崇阳方向运动。 然后27师团一路向通城方向移动,9师团一路向岳阳方向移动。 李鄺一战解汉岳铁路之围,这次总算是给了4师一个轻鬆活,让他们沿铁路往岳阳方向移动,最后驻守岳阳保证汉岳铁路畅通。 而秦晋则没有停歇,命张亭远,李登峰率第5师,第10师东出金牛拦截绕开大冶防线的波田支队! 波田重一从上次被秦晋打得只剩下不到5000人狼狈北逃后,心里就一直憋著一股不服的火。 配合6师团夺回湖口要塞后,一路北上宿松,在那里取回自己藏在兵站的备用火炮等装备后,又了大价钱从台军团补充了12000人。 如今自己携近18000人的大军绕开大冶防线,除了有先行拿下攻近武汉核心圈的首功外,多少还有点挑衅102集团军和秦晋的意思。 如今自己撇开了101师团伊东政喜,106师团松浦醇六郎两个老八嘎,让他俩自己去九江玩泥巴。 在波田重一看来,九江有什么好,即便突破九江,德安,永修防线,他不相信秦晋这个狡猾的傢伙在南昌没有后手! 毕竟这次秦晋只带了8万多主力出来,再是新兵蛋子,他102集团军可是號称有60万大军。 即便知道这是秦晋在吹牛逼,可是谁敢不认为秦晋拉个20万军队出来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如今只拿八万主力出来打,那不过是给自己找一个以战养兵的藉口罢了! 对於秦晋的思想,他可是深有研究,莽中带诈,直中带弯,谁要是真觉得他是根直肠子,那谁就离死不远了。 所以当初选进攻方向的时候,他果断选择了武汉。 他寧愿去北方面对秦晋亲率的8万主力大军,他都不愿意被动捲入南昌这个看似无害的香餑餑! 他秦晋什么人? 你凭什么他真的会摆一个人畜无害的南昌给你吃? 作为狡诈之徒,波田重一绝对信得过自己的直觉,他敢保证在南昌秦晋这王八蛋设了一个大恐怖! 不然这王八蛋绝对不会放心北上。 第786章 秦晋镇大冶 面对102集团军的兵力突然进驻金牛,波田重一没有选择一头撞上去,挑衅归挑衅,一头撞死的事儿,他还是做不出来。 如今部队还在磨合期,虽然都是台军团的老熟人,可自从自己先行被抽调进上海的重藤支队,老部队的人事变化就很大。 所以他需要完全掌控底下的真实情况后,才敢放手一搏! 命令部队避开金牛,一个大迂迴就又对著大冶西线发起进攻。 固守大冶防线的是4军团部分主力以及21军,26军,27军以及31军。 整条防线的部队可以说是构成复杂,参差不齐。 21军是川军构成,26军则是北洋旧部和浙军整编而成,27军却又是中央军,而31军又是桂系部队。 整条防线,可以说是五八门,而且还各有依仗。 21军作为川军老牌底子,虽然前期被人看不起过,可和人家20军杨三木,43军郭栋儒是铁桿,23军潘华文是一个集团军的兄弟部队。 这三个军可是跟著秦晋吃过东洋肉的。 想当初要不是上任军长是23集团军的司令,他们21军也很可能跟著秦晋的南部战区走上那么一遭。 如今43军已经成为正式的中央军,20军和23军还在秦晋那儿给他鸟枪换大炮过。 所以別看27军是中央军,可是中条山之败,是让他不能服一眾其他军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26军构成复杂,萧子楚將军长期经营26军,能从长城抗战打到武汉,没两把刷子,谁信? 至於31军,那可是背靠五战区李长官和桂系小诸葛,在座的,即便是4兵团的,他们也不怂。 所以导致整个大冶防线人多,却常常被日军突破防线。 不过败也人多,成也人多。 即便鬼子短暂的突破防线,可4个军加上一个主力兵团一部。 大家发发力,夺回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而今波田支队突袭大冶防线,又轮到川军21军遭老罪了。 军长陈万仞虽然新接任不久,可是对於打仗,首先相当的是跟著狗吃屎,跟著狼吃肉。 之所以不怎么卵那帮人,一则是他们嫌弃他们是川军,又穷又不讲究。 二来,他也是看到过川军有豪横的,在他和一眾川军弟兄们心中,整个南部战区就应该叫川军分军。 毕竟秦长官可是四川人,对他们也颇多照顾。 那可是亲人啊! 每次川军和闽军碰面,那可都是以老表相称的! 所以这次面对波田支队的重击,陈万仞果断选择了摇人! 他觉得这条防线之所以不能发挥百分百的能力,就是因为没有一个能够镇得住的人出现。 4兵团的黄长官是不错,可是人家主要还是防守浠水防线。 所以当知道进攻自己的是那个以啃硬骨头的波田支队后。 陈万仞背著集团军主动联繫了102集团军,只是请求秦晋和102集团军移防大冶防线。 秦晋正愁上面为了防自己,没有给自己挑处好位置呢,结果大冶防线的川军21军就向自己投来了橄欖枝,哦不!应该是勤王帖! 整个大冶四个军可是有超过10万兵马的。 自己正愁没有条件干票大的。 结果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这又如何不让秦晋兴奋。 於是给李鄺留了1师和2师镇守汉岳铁路后,拉起6万多大军就拔营直入大冶。 9月9日, 秦晋应大冶防线诸將求援请求,入驻大冶防线。 是不是诸將邀请不重要,重要的是秦晋是这么给最高统帅部和第九战区报备的。 不管秦晋是不是先斩后奏,反正现在是木已成舟,上面也只能捏著鼻子认,毕竟当务之急是解武汉时间不够之困。 秦晋入驻大冶,起码確实可以保大冶不丟,以空间换时间,这是他们最需要的。 不然也不至於在区区弹药之地,布下百万大军,好几道超过十万级的重兵防线。 目的不就是为了给武汉顶出更多的时间来为鬼子挖掘坟墓吗! 秦晋入驻大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对面的6师团和波田支队。 而且日军也知道秦晋这王八蛋来了,所以从谷寿夫到波田重一,再到坂井支队的坂井德太郎,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停火对峙,重新调整进攻策略。 毕竟102集团军可是有6万大军入驻,还用以前猛打猛衝的打法。 很有可能会被102集团军正中下怀! 秦晋一来就先接管了大冶总指挥部。 以绝对强势的態度不给任何一个军长挑衅自己权威的机会。 面对下面的四个军长,秦晋开门见山道: “陈军长,萧军长,范军长,韦军长,刘师长,我秦晋此来,是为了给武汉以空间换时间的,目的只有一个,將鬼子顶在大冶防线之外,只要统帅部和陈长官没有放话说可以放鬼子进武汉了,那么这条大冶防线就绝对不能破! 至於我是不是来喧宾夺主的,那就只能说智人见智了。 可能你们听说过我的德行,脾气不好,还总爱收拾人。 你们不是一军之长,就是4军团的主力师代表,我不想我们未来的时光处得很难堪,所以我想请各位將军还多多包涵。 对於我的命令和战事安排,我也请各部务必按令完成! 只要你们保证军令不折不扣的按时按命完成,我也给大家保证,我绝不会动大家一根毫毛! 同样,只要你们配合我的工作,我也不回动你们手下的位置。 我想我们大家一起干鬼子,不是大伙干给鬼子看! 毕竟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嘛!” 21军陈军长哈哈一笑道: “秦长官来我大冶防线,就是来了主心骨,我们又怎么可能不配合,不高兴呢! 大伙说是不是?” “…………” 26军的萧军长见现场沉默又尷尬,知道这里自己最不好处,於是不得不挤出笑容道: “秦长官威名,萧子楚是佩服的,秦长官能来大冶防线统帅我部抗击日寇,我26军欢迎之至!” “……” 见秦晋眼神转向其他人,31军的韦军长知道自家李长官和白长官和他交好,於是也乾笑一声开口道: “我31军仰慕秦长官已久,能在秦长官麾下共事一场,能的秦长官亲命指战,我想我桂中狼兵回去在同乡面前是有的吹了!” “…………” “马屁精……” 27军范军长嘀咕了一声,可是这指挥大堂就这么几个人,这声音谁都听得清楚,见所有人目光都向自己看来,4兵团的刘师长甚至暗暗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范军长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秦晋冰冷又阴沉的声音如寒刀刺来: “范军长,我是不是该把这个位置让给你坐坐?” 第787章 装糊涂的高手 27军范军长顿时面色一顿,尷尬的看向秦晋道: “秦长官说笑了,我老范算个什么东西,怎么敢有不该有的想法呢! 我的意思是说,我该怎么说,我才晓得出我对秦长官的仰慕之情,而不显得自己像个马屁精,凭白让秦长官误会我我27军出工不出力嘛!” 秦晋眯眼笑了一声道: “哦? 范军长和27军的弟兄这是有显示显示实力的想法啊! 这很好嘛! 积极抗战,乃我辈楷模,那这次就给你27军一个立功的机会?” 范军长才松下来的脸色一僵,不过马上又满脸堆笑道: “秦长官,我27军当然有心报国,可这大冶防线对面的日军,確实让我们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次秦长官亲率六万大军压阵,你们102集团军的威名,那可是日本人亲自传的。 很显然,秦长官和102集团军那可是得到了对手认证的。 你们打日本鬼子,那简直就是猫抓耗子那么容易。 所以啊,我和27军的弟兄们啊,可是盼著能跟在秦长官麾下增长经验学习学习呢!” 秦晋翘起腿拍了拍裤脚的灰尘哈哈一笑道: “诸位將军都请坐,趁著今儿不打仗,我们拉拉家常。 我来之前啊,有人告诉我这大冶防线不好协调。 我这一来,嘿,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就说27军的犯將军吧! 你可是堂堂的中央军,你说你不会打仗,那不是装糊涂的高手嘛!” “哈哈哈哈……” 秦晋的玩笑,一时也让几人放声笑了出来。 范军长见秦晋还有心开他玩笑,知道自己那一关算是过了,对於秦晋的玩笑,反而有些欣喜和放鬆道: “秦长官明鑑,我老范能够在中央军混个军长,它不糊涂不行啊!” “哈哈哈哈!” “有意思!有意思!依我看啊,你范老兄打仗怎么样我们先姑且不说,可是这和稀泥的水平那是绝对的高! 那范老兄,打仗我就不安排你27军了,可这大冶防线各军之间的和谐和后勤补给,那我可就交给你负责了,你中央军向来最得上峰亲爱,这点小钱对你这个能够在中央军混得风生水起的范大军长来说,那不就是毛满雨嘛! 弟兄们杀敌不易,你范大军长可要一碗水端平了!” “那是那是…… 啊! 我27军钱啊! 秦长官,你是不是口误了?” 范军长错愕道。 不等秦晋冷脸,老浙军出身的26军萧军长平日没少被身为中央军的27军多吃多占,抓住尾巴就半开玩笑道: “咦咦咦~! 你范大军长这会儿可不兴装糊涂啊,秦长官少年神俊,又文武全才,脑子那可比一般人都清晰得多的人物。 既然如此说,你觉得秦长官能有什么话儿是说错的? 范大军长,秦长官可是很照顾你们27军的,这作战任务都把你们给免了,维护一下团结,帮助大家搞点资源,这已经是对你们特殊照顾了。 再说了,你范大军长可是刚刚才说你装得一手好糊涂的,怎么? 这就不糊涂了?” 桂军31军韦军长则玩味儿道: “范大军长,这会儿可不兴真范糊涂啊! 就你那活,要不是我没那条件,我是铁定要说秦长官偏心的! 陈军长,你说是不是啊?” 川军21军陈军长也很自然的捧哏道: “那可不? 这种机会,我们川军可是羡慕都羡慕不来,所以我说啊,这富有家资它就是一种自身的优势条件。 不像我们川军,除了穷得卖命,其他啥也没有,这一上战场吧,它也只能拿命去拼! 没得选,真是没得选啊!” 范军长看著4兵团的刘师长都准备张口跃跃欲试,知道今儿自己这钱是出定了,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索性直接自己主动点,就当给弟兄们卖条活路,不给其他人机会,直接对著秦晋抱拳一礼道: “哎呀,秦长官勿怪,我这哪里是装糊涂,我特么完全就是真糊涂了嘛! 秦长官有心维护我和27军,出点钱算个啥子嘛! 这脑子啊,越来越不好使了,今儿啊,还得感谢诸位提醒和秦长官厚爱了。 诸位弟兄放心,你们只管在前线和鬼子狠狠的干,后面做饭抬担架的活啊,我27军包了! 秦长官都觉得我老范有几分和稀泥的本事,那以后诸位兄弟部队之间有点啥事儿,我老范铁定做个和事佬,安太公!” 秦晋见他上道,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嗯,范军长这糊涂的火候啊,拿捏得真准! 不愧是中央军出身,这本事啊確实够硬!” “范老兄,那以后哥儿几个可就要拜託你了!” “对对对,范將军,弹药记得跟上啊,我川军啥也不怕,就是怕枪里没子弹。 我们四川穷啊,手里揣著几发子弹出去,回来还得揣几发。 没办法,穷怕了!” “………………” …… 秦晋见气氛烘托起来了,也借著装糊涂的机会笑道: “战场没他范军长什么事儿了,可我和老哥几个还得应对鬼子的进攻不是? 想必在座的都不会觉得鬼子这暂时的撤离,以后就真的不敢来了,收拳必定是为了更好的出拳。 我想,其他几个军是不是可以綹成一股劲儿给鬼子来上那么一傢伙什! 这样一来,大伙既不负军人杀敌报国之天职,又不至於累累血战下来,竟无拿得出手的战绩! 诸位,这事儿,可装不得糊涂啊!” “!!!” “…………” 面对秦晋的图穷匕见,其余三位军长都不由沉默了,把自己的部队拿出来给別人指挥,这在谁心里都是一根刺,可是如今秦晋说得也没错,他们要是就守在著大冶防线,可能无过,但是也绝对没什么大功。 要是能够一战成名,那的確是个诱人的选择! 而且到现在,大家才发现,坑27军范军长出钱出力,他们都得罪过了,要是他们敢不允,这已经吃了亏的范大军长可不会依! 这秦晋显然一开始就算计好的,让他们骑虎难下只是手段,要他们装糊涂才是目的! “人生不过三万天,糊涂一天是一天,秦长官,这局,我川军21军跟了!” 陈万仞率先拍桌子道。 见秦晋分別向自己看来,26军萧军长,31军韦军长苦笑点头道: “素闻跟著秦將军吃肉,秦长官,拜託了!” 秦晋啪啪啪的连连鼓掌道: “跟著我苦是苦了点,吃肉那也是真吃肉! 我秦晋吃的第一口肉,就在这武昌! 诸位,生死我秦晋不敢保证,可这肉,吃定了,我说的!” 第788章 对峙的精髓在於学会主动进攻 “哈哈哈哈! 好! 秦长官豪言壮语,我们就跟著秦將军梭哈一回! 反正这身肉,早晚都得和鬼子拼,择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 愿听秦长官差遣!” 隨著陈军长的起身,其余几人也纷纷起身道: “愿听秦长官调遣!” “…………” 秦晋这才严肃起身道: “既然达成共识,那就军令如山了!” 待几人都立正后,秦晋这才对著身旁的陈稜道: “传102集团军各师旅主官进来!” “是!” …… 隨著一眾102集团军主力师旅將官分裂两边,秦晋在刚掛好的军事地图上一指道: “如今日军第6师团,第9师团,第3师团,第27师团,坂井支队,波田支队共计18万兵力分別向4兵团之浠水防线,以及我等所在之大冶防线。 根据统帅部和第九战区命令,日军不得在10月14日之前突破任何一道防线进入武汉。 未来一个月,不管鬼子是重兵压阵还是重装出击。 我们的任务就一条,在防御的同时不断消磨鬼子的精锐有生力量。 当然,我也知道你们的难处,好多部队和鬼子之间的装备代差,兵员素质差距都很大。 因此,我作为前线指挥官首先做出表率,我將为抗击一线的三个主力军和4兵团一个主力师提供360门缴获日军之野战火炮,提供140门闽制常规火炮。 共计400门主炮以及相应炮弹供应。 为缺乏弹药的川军21军,桂军31军,以及26军分別提供子弹60万发。 为缺乏枪枝的各部共计提供缴获日式枪枝23000支,闽制枪枝11000支。 由我102集团军在防线后方提供大型战地医院一座,掉队兵员收容所12处。 同时命令我102集团军之第11师,第10师,第9师,第8师,第7师共计30000人和大家一起共同防守一线阵地。 至於炮火打击和空中支援,同频道向各军开放共享。 此战,我不退,尔等也不可退! 至於21军,26军,31军,我命令你们3个军分別扩张大冶防线之东西跨度,由21军和102集团军11师,10师向西延防到金牛,贺胜桥方向,与威寧之李鄺部连成一线。 命令31军和102集团军9师,8师向东延防到鄂城,樊口方向,与浠水之4兵团连成一线。 命令26军和102集团军7师正式全面接管现有大冶防线。 为东西两头延伸阵线做好后背压阵工作。 命令27军全面构筑整条防线补给兵线,从粮食供应,弹药补给,医疗保障,工事构筑等四个方面为大冶防线中段,西段,东段全天候提供后方支援。 命令4兵团主力师为督战队,全阵线只进不退,谁退给我拿了谁的脑袋! 我亲率102集团军6师,5师,4师,3师,直属重炮旅,直属装备旅,直属保障旅坐镇大冶。 命令各部在9月25日之前,只可主动进攻,不可被动防守。在10月8日之前,不可丟失防线。10月13日之后,即便战线丟失,所有人无罪!” “谨遵將令!” “谨遵將令!” “…………” 安排完大冶防线,秦晋又和浠水防线的黄长官沟通了协防共同进退的相应事宜后,这才挥手让各部立刻下去依令执行。 9月8日,日军果然集结重兵捲土重来。 由6师团一部,第9师团,第27师团,波田支队为西线进攻主力主攻大冶。 由第6师团,第3师团,坂井支队为东线进攻主力主攻浠水。 由13师团,16师团在河南进攻商城。 由3师团,10师团进攻潢川。 一时间,整个江北方向和大別山方向,日军精锐尽出。 至於101师团和106师团则在江南牵制九江的1兵团主力部队。 21军,102集团军11师,10师在陈万仞,赵伯达,李登峰三位將军的率领下,兵出金牛,向阳新,平津镇方向的日军9师团,27师团发起进攻。 两军对垒,炮兵为王,第9师团和27师团共计400余门火炮,从平津方向对著炮火能力比较弱的21军当头棒喝。 赵伯达和李登峰见21军新组建的炮兵被日军压著打,也不保留余力,两个模块师虽然现在只有12000人不到,可炮火打击能力还是有的,两个模块师共计近600门各型火炮对著平津方向就是一阵火力反覆盖。 陈万仞得到了102集团军两个师的炮火支援,压在头上的炮火压力也基本被解除。 果断命令麾下步兵全力突进平津镇,川军或许远战能力为零,可是自出川淞沪以来,能够打到现在还是主力军的,还是有几分看家本领的。 近三万主力步兵,就看著两条腿,单兵步枪。 硬生生在半个小时內把两军距离从1.8公里缩短到了最后的几百米。 陈万仞见102集团军11师,10师对他的炮火支援还没有停下来,索性心中一狠,直接命令麾下两个主力步兵师从左右两翼直接衝锋。 赵伯达和李登峰也意识到陈万仞准备切断平津镇和阳新的联繫,两师步兵主力模块营会师一处,凑出了6000步战车兵横切27师团和9师团的中间联络线。 陈万仞抓住机会,在和鬼子前沿阵地进行了3场白刃战后,一举將第9师团主力切割在了平津镇上。 至於27师团,原本就打算针对102集团军的,如今102集团军两个兵力编制不齐的主力模块师上杆子和他硬碰硬。 他又怎么可能错过这个可能一次灭秦晋两个主力师的机会。 由於27师团的贪功,导致陈万仞的21军都快把平津镇两面夹击了都没有27师团的重炮支援。 而此刻的27师团长本间雅晴已经疯魔,前面区区六千人不到的102集团军主力步战兵,竟然硬生生顶住了自己麾下19000人的步兵衝锋。 由於27师是后补乙等师团,所以不管是战车还是坦克,都不如第6师团那种老牌师团,更不可能和波田支队,坂井支队那种变態比。 可在本间雅晴看来,自己或许装备一般,可是自己人多啊! 日军以102集团军三倍的步兵兵力,居然拿不下装备了步战车和重迫击炮的区区6000来步兵。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看著那些102集团军步兵,以十多人围绕一辆步战车为运动核心,一挺12.8毫米重机枪噠噠噠的对著27师团步兵密集区一打一个不吱声。 而150重型迫击炮则完美的补充了步兵在战场上不能根据自己的实际战斗需要而无法炮火打击的尷尬局面。 150重型迫击炮別看一个战车拉一门,可是近四百门迫击炮投入在战场上,不比后面重炮炮火覆盖的效果差。 第789章 川军的威名,我川军自己捍卫 赵伯达和李登峰一直把重炮和高速炮的打击力持续关注到21军这边。 毕竟他们可是知道的,这个鬼子第9师团可不是什么软蛋,吉住良辅这个老鬼子和他们是老对手了,以他在上海江苏战场的表现来看,他是绝对不会像本间雅晴那样的狂躁进攻的。 吉住良辅即便招到102集团军两个师的火力打击和21军超过3万步兵的夹击,確实没有一点的颓势,他积极稳住有利地形构建有利阵型。 一边转移火炮部队,一边抽调本就不多的重装联队为步兵顶住来自21军的步兵推进压力。 至於102集团军的炮营,在他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运动战下,虽然会不可避免的有伤亡损失。 可是整个师团上下都习惯了这种高强度炮火打击后,反而有了更多的应对经验和乱中有序的稳重性。 陈万仞担心102集团军的炮弹有限,对於一时拿不下鬼子平津核心防线这事,一直耿耿於怀。 陈万仞不想再这样高不成低不就的混日子,也不想自己麾下的四万多川中儿郎出川抗日,结果一场属於自己的硬仗,胜仗都没有。 今天天时地利人和他全占了,27师团有102集团军的老表顶著,鬼子的炮兵一直被压著打。 如果今天都不能胜鬼子一场打出川军的气势来,他真的觉得自己无顏回川中! 中午鬼子正是造饭的时候,陈万仞將秦晋单独提供给他们的行军战时单兵口粮拿了出来道: “弟兄们,我想什么,我要说什么,我们川军憋屈了这么久,今天机会来了,能不能陪我疯一把?能不能今天把命交给我? 我想赌一把,死战一回! 今天,是我们21军出川一来机会最好的一回! 对面是鬼子的王牌师团第9师团,师团长已经是个中將,很划算! 川人需要一场自我救赎,川军需要一场能够撑得起门面的硬仗! 对面三万多人,我们四万多人,只要能贏,能把鬼子干趴下,以后我21军的弟兄们,將没有人敢瞧不起! 如今,秦长官麾下的102集团军两个师给我作陪,能不能给秦长官一个交代,能不能给川中父老长脸,能不能践行川人不负国的誓言?” “能!能!能!能!能!……” 下面战场上,掀起一浪高过一浪的激烈回应浪潮! 陈万仞转身对著102集团军11师,10师方向深深的鞠了一躬后,这才转身抽出军刀吶喊道: “將士们!弟兄们! 隨我全军压上! 我们要一战定乾坤!” “干!干!干!” “一战定乾坤!” “…………” 狂热的战意在高涨,川军21军此刻从军长到小兵,无一人不热血沸腾。 军部以军长为峰,师旅团也以师长,旅长,团长为峰。 广袤不平的丘陵地带上,突然就有川军集结成无数股衝锋之阵,他们一边吃这单兵口粮,一边提著枪,就那么跟著自家的班长,排长,连长………… 原本喧闹的战场上,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川军们或三五十人一队,过几百上千人一股。 他们从统一疾走到趴下匍匐前进,或许衝锋方式有所改变,可进攻意志却只会更加坚定! 近四万人的沉默,即便是吉住良辅,也看得心惊胆战。 远处的山坡,近处的丘陵梯田,他们一队翻越一道田埂后,马上掩护下一队快速跟进。 这种三段四段式的抵近,註定了日军不可能一下子就能干掉一大部分主力部队。 而且入眼的漫山遍野里,都是华夏的川军,这种来自心理上的压力,会让人从紧张变成恐惧。 吉住良辅虽然是个不错的指挥官,可是遇到这种和盘托出,一副你干不死我,那就让我来乾死你的军级衝锋,还是让他退却了。 毕竟他是有三万多兵力是不假,可是除去五六千炮兵,五六千辅兵,以及三四千特殊兵种,他能够动用的正面步兵也就一万三左右。 而对面的川军则不然,他们的炮兵两千来人才刚刚建立,对於衝锋,川军才没有什么正兵辅兵。 说有四万兵力,那就真的给你拉四万人出来摆开。 从机枪手到伙头兵,没有隱藏,算是真诚! 陈万仞带著卫队和军直警队营,冲在整个攻击群的最前方。 今天后面没有督战队,也不需要督战队! 因为没有一个军官是走在士兵后面的,官都不怕死,兵又有个惧哉? 砰,砰砰砰砰…… 隨著枪声从稀稀拉拉到密密麻麻,两军开战即白热化! 鬼子们有完备的壕沟作为依託,可惜兵力不多。 川军弟兄们人山人海,可装备跟不上,没有壕沟可以趴。 两边刚接触,日军勉强还能压川军一头。 隨著川军后方团队的不断进去射击距离。 日军的优势很快被拉平。 进攻方从最开始的几百几千人射击,到后来的数万人同时射击,那种震撼,鬼子抬枪的手都在颤抖! 自己的三八大盖打得再准又如何? 他们才倒下一个,马上就有两个三个四五个衝上来。 陈长仞和三个师长都进去了一百米以內,四个方向,几乎前后脚树起军旗! 隨著將军的不断推进,后面的川军將士们眼里只有那面战旗! 隨著最后的50米,鬼子前沿阵地突然响起震盪山河的吶喊声: “川军27军!向平津镇衝锋!” “川人不负国,以血捍中华!” “冲!冲!冲!” “!!!” …… 四万人,面对鬼子重机枪和密集子弹网的射击,没有一个人后退,才有一片中弹,就有一片顶在他们后面继续衝锋! 陈万仞作为中將军长,居然亲自提著机关引导自己的军旗紧紧跟隨自己衝上敌人的壕沟。 他的身前,每一刻都有护卫倒下,而每一刻,又都有护卫顶上为这位军旗灵魂挡住一切射向他的子弹。 这种前赴后继,没有人命令,更没有人拿枪逼著,就是一个个平凡又勇敢的川军战士不由分说的顶到那个位置上! 护纛营的汉子们很快就倒下完了,可就在陈万仞亲手扶住即將倒下的军旗的那一瞬间,四面八方涌来成百上千人將他团团护住! 一手撑旗杆,一手托旗柄,军长亲自掌旗衝锋! 那一刻,川军在沸腾,数万人在燃烧精血和生命! 只为捍卫来自灵魂的那一股坚定不移的信念! 川军涌入敌阵,枪声,刀声,吶喊声,声声不息! 吉住良辅已经畏惧,他没有想到一支草鞋军,居然敢用两倍以上的伤亡去换自己在前线一万多帝国勇士的性命! 他可以確定的是川军那帮人疯了! 为了胜利,为了杀掉自己,他们不惜代价! 紧握双拳,任由贴身护卫將自己抬走,他血红的眼睛里,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第9师团,帝国的精锐啊,今天过后,恐怕也只能成为一支重建的乙等二流师团了吧! 9月11日,川军21军与日军第9师团相战於平津镇,两军正面对垒,皆未退缩,最终以川军四万余人牺牲近三万人光復平津镇。 日军三万余人仅四千余人提前撤离战场,余下两万七千余人尽歼於平津! 第790章 榜样的力量,你们一无所知 陈万仞率川军21军血战日军第9师团惨胜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秦晋这里,秦晋没有分他们的功劳,而是原原本本的將此战功同时上报统帅部和战区司令部。 並同时向21军所属的23集团通报战况。 川军在平津镇以正面硬刚的方式击溃日军第9师团,给如今那些苦苦坚守的其他各部以震撼一击,他们没想到,以前自己连正眼都懒得看的川军,现在却凭自己一军之力硬打废了鬼子一个师团。 这种战绩,別说一个军,就是一个集团军,战区都是可大书特书的功绩。 当然,这个集团军和战区首先排除102集团军和南部战区。 毕竟他们现在已经被各大评估机构单列隔离了。 就以华夏为例,加上他南部战区和102集团军的战绩,那么不管是从军备科技还是装备水平,以及单兵素质,都可以混上国际一流水准,和日本比起来,纸面数据好像差距也不大。 可是一旦把102集团军和南部战区抠出来。 华夏的整体国力数据居然还没有日本一半的纸面数据。 在国际认知的常识中,普遍认为日军一个师团可以应对华夏国军一个集团军到一个方面军。 而实际战斗中,一旦日军有多个师团联合作战,那么华夏就需要调集一个战区以上的军事力量全力以赴。 就比如上海战役,华夏即便集结了七十万大军,也只做到了迟缓拖延日军的进攻步伐罢了。 如今日军集中三个方面军,一个派遣军的主力部队来全面进攻,那么华夏的应对方式就是举全国之力在抵抗。 光从纸面数据来看,华夏目前还处於节节败退的大趋势当中。 所以当秦晋在大冶防线向各界宣布川军21军正面击溃日军第9师团,以自身伤亡三万多人的代价重创日军第9师团近三万主力部队,日军仅有四千余人提前离开战场得以保全建制。 这种事情要是换了其他任何一个人来报,那外界和高层都是不愿意相信的。 可偏偏这个人是秦晋,以他的战绩和杀的日本人来说,区区三万人,还真只是他杀的零头,这样的人不会报假功,也不屑於去报假功! 而且21军本身四万多人也十去其七。 这样的战损比下,21军在军长陈万仞的率领下还没有崩盘,保持著一支军队还有的架构和建制,只能说明川军21军它確实有打下如此战绩后该有的本色! 当然,中央军各部或许困得很憋屈,可川军各部却跟打了鸡血似的明电共贺。 而其他同样被打压了太久的地方军也第一时间给川军21军发来贺电。 即便是十八集团军和第四军,也诚挚的向21军发来热情的问候和祝贺。 对於秦晋这次居然把所有的功劳都扣在21军头上,陈万仞和21军一眾官兵都很不解和感激。 毕竟这仗要不是有102集团军第11师,第10师把自己的炮营全部支援自己,用仅剩不多的步兵主力顶住日军27师团,他们很难有个日军9师团在同一水准线上公平对掏的机会! 人家11师,10师两个师才凑出来的六千步兵,为了切断27师团和9师团的犄角互助。 听说打到现在都不足三千步卒! 那可是两个主力师的所有进攻主力步兵啊! 可秦长官没有给自己和11师,10师报一分的功劳! 又如何不让川军21军的將士感激和其他部队的羡慕呢! 11日晚,日军27师团放弃对平津镇方向的进攻,奉命调转兵力和第3师团匯合向蘄春方向合围。 西线之局得解,秦晋命4兵团主力师进驻平津镇协防大冶西段防线后,这才让川军21军,102集团军第11模块师,第10模块师退守金牛一线。 为了应对日军对蘄春的合围,桂军31军向秦晋主动请缨,他31军愿越过防线阻击敌人於阵前! 秦晋当然知道这是21军的战绩起效果了,而且他看到102集团军这边没有抢占他们战功的意思。 哪怕11师,10师自己都打的只剩下四五千人了,可该顶的时候,人家可真的是拿命在为整个防线,整个战局以命相搏! 用秦晋的话说就是: 世人皆说功成名就者的高度有多高,那脚下的骷髏就有多厚。 可世人从来不会说榜样的力量,可以让骷髏站起来! 今天秦长官显然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感受大家,他就是那个榜样! 他不爭不占,仍旧一腔热血! 那跟著他的人,就应该在这最该为自己爭,为国家爭的机遇里,放手一搏! 他韦军长不是傻子,他的四五万狼兵更不是孬种! 一支装备人员都可以称得上不如草寇的川军,都可以以命搏出一场累世之功,他们堂堂狼军,又有何不可为? 很快,秦晋就同意了他的请求,东线防线以狼军31军为主,102集团军第9师,第8师为辅,全线尽出直扑蘄春! 防守中线的26军萧军长作为从北伐混到抗战的老油条,看得比其他人都远,也更清晰! 秦晋这么做,就是一个阳谋! 我秦晋入驻大冶防线,当所有人都以为我是来爭功劳的时候,我恰恰反其道而行之。 硬仗我硬打,功劳却一分不要,从战局形势和眼下来看,不仅正面发挥了带头作用和榜样力量,更是给所有地方军和中央军一个信號就是只要你们往死里打,打出来的都是你们的。 此战,大义上既可以打著为国尽忠的至高旗帜,私德上也给大家创造了一个合法捞功劳成就自身功名的孵化平台。 以一军之力而带动全军主动积极作战,和原来的被动听令不得不完成军事任务相比。 一个是主动积极参与战爭,一个是被动无奈接受战爭。 前后两者发挥的战场势能,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以前的作战,底层担心中层拿自己当炮灰替死鬼,中层怕高层抢功夺权成为他人的垫脚石。 所以日军一个师团可以对抗国军一个集团军,一百人的鬼子小队可以追著一千人的国军营团打。 其最根本的核心原因就是因为他们的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他们的牺牲看不到希望。 毋庸置疑,內心深处的原始动力,决定了一个人,一支部队,一个国家民族的上限和下限! 而现在,秦晋在试图改变这种原始动能,他不惜自己吃亏,给大家搭建了一个在为了正义的光环下展示自己,为自己而爭就是为国而爭的绝佳平台! 让军官和士兵都充分发挥人的本性,为自己而爭,从来都是一切行为的原始动力! 而最让他这个老油条拍案叫绝的是秦晋做到了不爭,就是最大的爭! 今天放弃的所有,从放下的那一刻起,他就收穫了来自名声,军心,民意,国际格调……等等等等各方各面逼格的无限拔高! 或许,从一开始,他爭的就不是军功,而是天下! 第791章 萧某愿拜入公之麾下 萧子楚作为横跨北洋,北伐,东征,剿匪,抗日作战,这么多时间节点过渡段走过来的端水横跳大师,脑子里考虑事情和解决问题的方式方法自然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川军21军的陈万仞选择了硬刚,杀敌三万,自损三万的刚烈行径让自己在这个时代得以站稳脚跟。 方法不能说不行,但是绝对称不上好办法。 在他看来,多少有些忠烈有余而智慧不足! 而桂军韦云松选择笨鸟先飞,亡羊补牢,可以说洞察能力一流,但是在战爭面前,往往想要得到什么,就需要付出什么。 对面的日军主力是第3师团和坂井支队,只要你想要再现陈万仞的荣光,那么血战是唯一的路! 至於结果如何,没有发生的事,都是未知,但是从前车之鑑来看,上限已经被陈万仞封住了,而下限是不管你怎么打,十有八九不会比川军打得更亮眼! 他27军要是这么拼,上面姥姥不疼,舅舅不爱,下面浙江已经沦陷,想靠地方老百姓支持,几乎是痴人说梦! 可27军的仗要打,路要走,未来何去何从,就需要他这个一军之长掌舵把握好方向了。 显然,27军想要过得好,那就得打出威风来,可他们不比中央军,背后有最大的靠山,不管是补给还是功劳评定,那可以说是豪横得没边。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也不比桂军,川军这种地方军,他们或许装备差点,后勤补给难点,可终究有一方百姓在盼望著,在为他们奔波著,柴米虽少,亦可充飢,兵员虽杂,终究是兵! 他们是北洋就立杆子的老浙军,当初是投诚部队,上不亲,下不任。 当初支持他们的那些老人们也走的走,亡的亡,浙江新人尚且在日寇铁蹄之下哀嚎,又怎认可他们这支没有在浙人最需要的时候站出来的浙军? 人家秦晋和102集团军,好歹也在浙江这块土地是埋下了十几万忠魂的主,他们可以说对得起浙江。 而自己和27军,不愧於国家,可却单单愧於自己的家乡父老! 所以他和27军的路要走得比別人看到的更加艰难! 他们多少弟兄,午夜惊醒,泪流满面中,呼喊的又何尝不是家乡的某个熟悉的人! 他多少个日夜操劳后,心中最后的净土又何尝不是那熟悉的田野乡庄! 他和27军要解脱,需要达到的成就,不是川军,桂军那种高度就能够得著的,也不是靠中央军一句话,就敢厚顏无耻的回去见乡亲父老的! 他和弟兄们无数个夜晚都在沉寂中不由自主的蹦出一句: 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项王心里的苦,他们是吃得够够的了! 所以,他需要一个高度,27军需要一个可以让浙中父老都可以接受他们,重新认可他们的功绩,来洗刷和证明自己的机会! 今天,这个横跨三个时代的平衡大师看到了不一样的希望! 他从秦晋这个可以叫他伯伯的年轻人身上,看到了有他们27军不管是从现实条件还是道理名义上,都可以如愿以偿的希望! 萧子楚作为有名的跳槽大师,远不是那些墙头草,二五仔可以相提並论的。 他能够带著浙27军从北洋军跳成北伐军,又从北伐军跳成正规军,靠的除了他的智慧和眼光外,更多的是那股子认准了就死不回头的狠劲! 12日,萧子楚集结27军於大冶防线阵前操练,特意请来秦晋观摩。 待秦晋观摩的差不多了,萧子楚才客气的给秦晋点上一支他珍藏已久的雪茄后,目露诚恳道: “秦长官,我知道我27军虽比不上102集团军的精锐,可我还是想替我27军的弟兄们问秦长官一声,27军,可战否?” 秦晋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观军之阵,由心而整,观伍之行,健硕有力,不用质疑,萧將军对27军,那可真是下足了血本的。 萧將军,说实话,你27军不弱!” 萧子楚提著的心总算鬆了一口气,趁著秦晋还入得法眼,抱拳重重一礼道: “那我斗胆替27军的弟兄们向秦长官討个列阵君前的差事! 不求凯旋时沾得一分荣光,旦求作战时可杀敌於阵前! 我素知秦將军善使102集团军眾军,每临阵,比轰轰烈烈! 然我27军斗胆,愿拿一军,轰轰烈烈一回!” ………… 秦晋沉默了很久,目光从台上两鬢白的萧子楚,再到万人捶胸的注目礼。 放下才点燃的雪茄,郑重的起身道: “萧將军,你们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吗?你们应该知道,在这数万人里,又有多少耳目,多少舌头! 值此国家民族危难之际,你们此行,胜不討好,败愧万民啊!” 萧子楚头也不抬,仍旧抱拳单膝下跪道: “萧某愿拜入公之麾下,27军愿归將军调遣! 十六年了! 人生又有几个十六年! 浙军该回浙江了,浙江的土地,该有浙江军人的鲜血和忠魂! 我们拼搏,我们奉节,我们尊命,可打到今天,没有一个长官问我们浙军,思浙否! 川军有家,桂军有望,可我们的故乡已经沦陷在日寇的铁蹄之下! 浙军愧对浙中父老啊! 与心死相比,生死又有何惧? 与乡愁相较,前途又算什么? 若公怜悯,便请以27军为锋, 若公不弃,战后愿隨公光復浙省! 秦长官,秦將军!给27军一个衣锦还乡的机会吧!” “27军愿为秦公锋锐!” “27军愿隨秦將军!” “光復故乡,荣归故土!” “战!战!战!浙27军愿死战!” “………………” “…………” 秦晋看著下面四五万人震天的吶喊,不由也被他们的光復故土,守护家乡的赤子之心所感染! 不由扶起萧子楚震声道: “男儿復故土,何须惊王庭。 赤子犹归家,天涯近若邻。 故土何乡音?旧庭犹何塋? 忽闻铁寇侵,壮士拂甲衣! 將军志士酬,长枪越千秋! 浙军捍浙州,何须向他求!” 砰砰砰!!! 秦晋提枪三响,满脸愤色道: “都给我起来! 我华夏儿郎,復我华夏故土,我乡土之子,卫我乡土之情! 乃我华夏民族本分本能之举! 你们无须求人,也勿须求人! 挡尔等者,当诛! 拦尔军者,当屠! 我不配你们求,你们也不需求我! 今日诸將士既然报与我一声,誓要累功方行衣锦还乡之志,咒曰提锋光復故土之向! 好!很好! 你们是男人!很男人! 阵前就是日寇27师团和波田支队,今日,我愿率102集团军第3师,第4师,第5师,直属重炮旅,直属装备旅为诸君掠阵! 萧大將军,请!” 第792章 乡愁何罪之有 萧子楚没有想到,秦晋竟然如此感同身受,同样更是万万没有想到,他竟诗赋一首,只为浙军正名! 他以为秦晋能够收他们入麾下,等以后闽军北上之际,有他们一席之地就够了。 可是秦晋却告诉他和弟兄们,他们若要光復故土,连王庭都拦不住,他们若要明志,连他都无须求! 堂堂一级上將,今日却称他为大將军! 此战,是他们27军求战! 此战,他102集团军却甘做配角! 接过秦晋交过来的配枪,萧子楚气势节节攀升,一股古老又雄厚的雄魂壮志从这位头髮已经白的老將军身上拔地而起,直贯长虹! 下面的27军將士也一个个目光坚定,杀气与战意交合,沧桑与壮志融匯! 这支从北洋走出来的军队,在这一刻,带著古老的传承和復土的热血將气氛抬到了最高点。 “浙27军听令! 奉故土之责,乡愁之愿! 命27军麾下浙1师为前锋,目標阳新日寇27师团! 命27军麾下浙2师为左前锋,目標阳新东27师团东部炮兵阵地! 命27军麾下浙3师为右前锋,目標阳新西波田支队! 命27军军长萧子楚率军部警卫营,特务营,机步团,重炮团为中军正营,目標拿下阳新! 请命102集团军,为我掠阵助威!” “遵命!” “遵命!” “遵命!” “领命!” “全军后军变前军,向阳新进军!” 轰轰轰! 三声炮响,近五万浙军,两万四千余名102集团军官兵,在萧子楚和秦晋的率领下,分前后向日军盘踞的阳新方向分军而去。 面对大冶方向如此大的阵仗,本间雅晴也是一脸懵逼,话说好像是我们在侵略你们吧?! 可是为什么今天有种被天朝上国天兵討伐的负罪感?! 主要还是那些华夏兵太肃穆,太自信,太端正挺拔了! 一个个行军中的小兵,抬头挺胸,那枪扛在肩上,哪里扛的只是一柄枪,光看他们脸色和挺拔的身姿,那特么扛得就是一面討伐大旗! 本间雅晴和波田重一虽然不知道华夏军队今天抽的什么风,可是作为军人,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的常规操作还是手拿把掐。 就在二人刚吩咐下去,拉开部队,展开阵线之际。 从华夏军队后方,三枚飞弹来袭,一枚正中波田支队和27师团之间的共同阵地,一枚在后方的后勤营地,一枚在炮兵阵地方向。 虽然都是盲打,可爆炸的蘑菇云直接將27师团和波田支队之间的联繫物理中断,后方的輜重营也直接报销,所幸炮兵阵地这边一直防著秦晋用飞弹精准打击。 一直採用分散式排兵布阵,秦晋一发飞弹下来,摧毁了三个炮兵中队,可还有两个炮兵联队可用。 波田支队那边分得更散,波田重一压根就没有单独设立炮兵阵地,都是在各部主力部队后方配套布置炮兵力量,一是为了步兵进攻防守提供最符合战场条件的炮火打击和掩护。二嘛,自然是防秦晋给他来个一锅端! 三百多门炮,只被炸没一百门不到,战力还在! 可华夏军队显然没有给他们调整布防的时间,隨著三朵蘑菇的升起,接踵而至的就是密密麻麻的常规炮弹在各处炸开。 光凭这阵势,同时发炮的不会低於1000门! 不过好在本间雅晴和波田重一將部队分得很开,三万多27师团兵力和近两万波田支队兵力被二十分散到了方圆几十里的区域。 浙27军一分为四,三个主力前锋师各率一万五千余兵力扑进著延绵好几里的日军阵线,从集中到分散,攻势隨之展开。 萧子楚见后方来自102集团军的炮火铺天盖地的砸向日军阵地,不由更加坚定的指挥麾下重炮团对著阳新本间雅晴的师团驻地发起的加磅打击。 本间雅晴本来就被秦晋的各种炮击打的手忙脚乱,现在萧子楚又將27军的直属炮团的炮弹一股脑的向他砸来,本间雅晴心中不由又想到了今天看到华夏军队的第一印象! 他有些犹豫了,这种荒诞的上国討伐感今天一直围绕在他的身边。 本间雅晴为了破除这种感觉,於是紧急命令炮兵各部立刻对著华夏军队狠狠的反击。 轰轰轰…… 隨著两边炮兵部队的不断白热化,日军的阵地固然被炸的人仰马翻。 可是27军进攻的一线部队也没好到哪里去。 日军尚且有壕沟作为掩护,可进攻的27军各师官兵,那可是在野地里一边躲避炮击一边奋不顾身的不断向日军阵地推进。 距离几里地的时候方还有可躲避之地,可当推进到几百米的步枪射程范围之內后,日军凭藉自己三八大盖优秀的射远和准度,不断的让27军將士一个又一个的倒下。 等挺到27军將士步枪够得著的距离后,双方才算是正式的步兵接火。 这次27军怀揣著壮志豪情而进攻,不再是以前那种可中可不中的態度。 每个士兵,他们打出去的每一枪都恨不得带走一个日本鬼子。 机枪手虽然还不怎么习惯闽制重机枪,可压著弹道打,子弹始终是在鬼子壕沟一线炸开头颅或者泥土。 別看这只是微小的態度转变,那战斗力可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的士兵,打一枪恨不得躺下上一两分钟时间再拉动枪栓。 如今有了钢铁般的意志,又得到了102集团军钢铁意志的加持,闽制子弹就跟不要钱似的,在这帮小兵战士手里,硬是一发一发的往鬼子头上射去。 或许准度没那么高,可概率学就是你打得越多,打中的概率就越高。 原本每个步兵也就一分钟打个一两枪的27军,如今几乎每个步兵都恨不得一分钟能打出六十枪。 这种来自火力密集度的加持,顿时让日军所有官兵都不习惯。 毕竟他们习惯了面对那种打一枪要歇一口气的华夏士兵。 这样每个华夏士兵射击后,他们可以有足够的时间瞄准位置等待华夏士兵再次露头方便他们一枪毙敌。 可是今天这帮人跟打了鸡血一般,那子弹跟不要钱似的,一发才从头顶飞过,等他们正信心满满的抬头准备瞄准敌人,结果刚抬头,脑袋就被不知道是一发还是两发子弹给直接打爆了。 当然,死人是不会计较自己是被几发子弹爆的头。 而对面的27军將士只知道一件事,今天打出去的子弹,都是为了自己可以光荣的回家! 秦长官说得很对,思念故乡,捍卫乡土,是民族的传统,为了胜利,为了家乡的那一抹乡愁,我何罪之有! 第793章 夜黑风高月,悄咪杀人时 双方一直拉近到浙27军將士攻破鬼子第二道防线,这才僵持下来。 不是说浙27军攻不动了,也不是说日军就真的稳住了阵脚,而是两军伤亡都在惨重了,日军抗不住27军加102集团军的步炮协同。 浙27军同样耗不起这种近距离肉搏战的高伤亡率。 两军拉锯战才打了一天,27军总共不到五万人的部队,伤亡就高达近一万人。 而日军27师团和波田支队损失则更加惨重。 27师团还没开打就没了三个炮兵中队和后勤輜重部队,开场就被102集团军打掉了近六千人。 结果面对浙27军两个师的猛扑,一天下来,不到三万人的部队,结果又没了五六千人。 加上波田支队那边伤亡超过七千人。 如今阳新方向的日军总兵力居然只有不到34000人! 要知道他们一直视为对手的102集团军可还没有亲自下场呢! 听说秦晋这次出动了超过两万人的兵力,那么根据102集团军和日军往常的战损比,日军就起码得有超过两万五千人以上的规模,才有正面接住102集团军攻势的可能。 本间雅晴很头疼,他27师团已经被秦晋打爆过一次了,这次要是再让秦晋锤爆了,他恐怕真的要上军事法庭了。 一联繫正在和浙27军打拉锯战的波田支队,波田重一表示自己也不得不怂了,毕竟从战场態势来分析,这浙27军如此不顾家底的和自己二人打消耗拉锯战。 十有八九就是秦晋那王八蛋心疼自己的部队,想用炮灰部队大量消耗自己二人的战斗力后,然后在由102集团军的那两万多人出来结束战斗。 二人一拍即合,立刻就向华中派遣军和华中方面军发电请求增援,要求把浠水方向的第9师团向西线战场转移,防止秦晋的102集团军搞歼灭战。 毕竟眾所周知,秦晋这王八蛋可不能按常理研判,別看他这次出来带著八万大军打得只剩下六万出头,可真遇到了战机,他是捨得拿这六万多人来赌的。 松井石根和畑俊六收到本间雅晴和波田重一的增援请求,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如今他们手里的部队能战的基本都派到了一线。 不管是北部战场还是南部战场,他们压根就没有更多的兵力可以抽调协调,毕竟现在集合四个总军的精锐力量才凑了三十多万主力部队。 华夏人这次联手,光国军就出动了一百万大军,加上第十八集团军,第4军又有近十万正规主力部队。 如今又要防备秦晋这根搅屎棍,松井石根和畑俊六也很无奈! 在得到前线的伤亡具体数据后,畑俊六苦笑一声道: “松井阁下,要不又从台军团抽个二十万二线来填补一线部队的空缺?” 谁知松井石根这回却摇摇头道: “台军团是牵制闽中的重要后备军事力量。 这次会战以来,我们前前后后已经从台军团抽走了差不多十五万人了。 再抽,东南方向的天平就要失去平衡了。 我们要知道,他秦晋可是放言要打造六十万大军的。 这次北上,居然仅仅只带了区区八万人,你觉得他是真的只有八万人了? 闽中,赣省,粤北地区可是稳得很啊,没有足够又强有力的武装力量控场,你觉得他秦晋敢这么半年半年的不回老巢? 依我看来,这傢伙敢如此不顾后方,只能说明他应该是真有六十万新军在后方,只是由於新兵需要时间编练成军,而重庆方面有不给他机会,所以他才不得不亲率八万大军北上维护他们那可笑的团结,合作,精诚!” 畑俊六却皱眉道: “可是现在根据各部统计上报,我们的总伤亡已经超过十三万以上了。 我们要是后面跟不上,我怕真的会如本间雅晴师团长,波田重一支队长所上报的那般,帝国的军队建制,被他再次打没也是很有可能发生的。 松井阁下,別忘了东京十八联队和海军编队,他打没的建制,可不是一个两个了。” 松井石根深吸一口气道: “地方四大武装现在恢復得怎么样了?” 畑俊六苦笑摇头道: “很不好,从他们被寺內大將阁下和柳川军团长逼著在徽省和游击队死磕后,他们的减员和恢復都不归大本营负责,而他们仅靠四国岛,九州岛这两个地方的力量恢復两个军团,两个师团,没个两三年恢復不过来。” “两三年?!两三年支那都在帝国的铁蹄之下臣服了,还要他们干嘛? 不行,我们等不起,去,我们和梅津美治郎大將阁下再商量商量,爭取从北部的半岛驻屯军里抽调个十万到十二三万兵力南下补充长江战场。” 松井石根不屑道。 畑俊六苦笑了一声道: “那就只有请松本三郎阁下协调协调了。 毕竟这华夏的財富,多集中於江南一带,帝国想要从江南获取更多的財富,那就必须將更多的力量投入江南。 说实话,我对帝国將大量精锐囤积关外防备老毛子是有意见的。 自古以来,夺中原,下江南,进天府才是这片土地的核心生存空间。 把重兵屯关外,现在倒好,一个武汉我们集结四个总军的精锐居然还不够! 而华夏那边呢,光国军就有一百万,加上其他力量,一百二十万到一百四十万是有的吧?” “嘶!主力部队倒是还好,特別是哪些地方散兵游勇,確实给我们稳定后方带来了很大的影响。 要不是华北方面军起码还可以抽出十万兵力来。 罢了,让大本营和松本三郎去协调吧,我们还是先应27师团和波田支队的请求,將第9师团往西线阳新方向调动。 至於浠水防线,想必3师团和6师团可以协调得过来的。 主要还是那个秦晋,我们绝对不能给他机会!” 松井石根其实也没有什么有效的应对手段了,只能应和著畑俊六的意思把事敲定。 “…………” ……本间雅晴和波田重一收到了总军传来的反馈后,二人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气,这回后面有第9师团作为背书,原本就心高气傲的二人,不由又有一种天晴了,雨停了,感觉自己又行了的错觉。 9月13日晚趁著浙27军休战放饭的时机,有波田支队,27师团特別抽调的一支八千人的尖刀联合部队偷偷摸摸的绕开了浙27军正面防线,人衔草,马衔枚,一路往后方的102集团军炮兵阵地而去。 这两天下来,他们最大的麻烦就是这帮躲在27军后面的102集团军炮兵。 炮火的威胁,让他们在正面战场上,非常被动的应对浙27军步兵的进攻。 今夜月明星稀,不用火把灯火,就能够在近距离看到路面,波田重一和本间雅晴认为是到让秦晋感受感受肉痛的时候了! 不然特么的光他们和浙27军在天天死人,你秦晋和102集团军坐等捡漏,这个世界哪里有这么好的便宜事儿! 第794章 夜袭破城,一战雪耻 8000日军躲过了浙27军的夜防哨,一路向秦晋所处的后军驻防区而来。 这8000人的动作,在他们接近自己十多里的时候秦晋就知道了,只是让秦晋不知道的是,本间雅晴和波田重一之所以选择这个时候直击秦晋本部,那是因为他们和第9师团的吉住良辅协商好了。 大冶防线之核心在於4兵团和秦晋,其他的地方部队在大规模日军集结的时候,是不可能有挡得住的。 而要破大冶防线,就必须面对秦晋的问题。 因此三人一合计,直接选择背著总军直接突袭秦晋本部。 日军8000突袭精锐是从西面向102集团军发起偷袭的,而秦晋也是重点防御西线的。 两军在月光下接火,两军都没有感到惊讶,反而让离秦晋不远的萧子楚部感到了震惊,他没有想到日军在这个时候分兵突袭后军! 而秦晋的反应同样也超出了他的预料。 原本这种情况下,任何人即便是有所防备,也不可能打的这么不慌不忙。 秦晋让张鸣征,刘近乔,二人率两师步兵八千余眾正面接住鬼子的偷袭部队,又命张亭远率第5师护住102集团军炮兵打击群。 自己则单独带著3600余名內卫亲自排查驻防区周围是否还有日军。 张鸣征和刘近乔二人也觉得很憋屈,这摸夜哨的活,以前向来都是他们摸別人的。 今夜鬼子一反常態不打灯,不放枪的就摸近了十来里,这不是有点打他们脸吗? 可是这黑灯瞎火的,虽然有些月光,可除了看得清脚下的路,其他地方完全分不清状况,所以想像往常那样搞什么步炮协同显然不可能。 秦晋让他们两个师抽调步兵出来陪鬼子抹黑打夜仗,想必也考虑到了这些,毕竟在这个环境里,谁亮灯谁死,谁开炮谁就等著被集火! 整个驻防区的西侧,漫山遍野的灌木丛,田野溪河边,时不时的就响起一声枪响。 总体来说,两边在这一刻算是旗鼓相当,都是有准备的夜战,遇到对手是士兵们心里早就做过的心理准备。 不过在装备上,日本人反而更占据优势,他们所装备的三八大盖,枪身长,精度高,打一枪换一个地方,適合在这种环境下作战。 而102集团军第3师,第4师两个师的步兵装备中,装备了大量的衝锋鎗和轻重机枪。 精准度同样不俗的闽制步枪,虽然模仿了美制7.62加兰德步枪,可一是单兵装备量少,二则八发打完后会有声音暴露位置。 整体而言,不管是衝锋鎗还是机枪步枪,他们都有被动暴露自己位置的危险。 两军才接火,102集团军士兵就吃了大亏,衝锋鎗的火焰经常让日本鬼子抓到射击机会。 而日军枪火一闪,马上转移位置,等你子弹打过去,人早躲开了。 一连牺牲了几百人后,张鸣征和刘近乔果断改变策略。 这里是他们的防区,日本人是进攻方。 既然如此,那我直接以班为单位组建战斗小组,就地挖出临时阵地把自己隱藏在壕沟里。 然后用硬石,沙袋等掩体把步兵们挡在后面,士兵通过缝隙射击,这样大大降低了士兵的伤亡率。 而在后方,直接拉来高射炮,每隔一段时间就对著对面打出几枚夜光信號弹。 一旦信號弹照亮鬼子藏身地,各战斗小组立刻集中火力打击敌人。 如此一来,攻守势明,102集团军选择拖延时间,拉长战斗时间牵制日军,等合適时机一举吃下这波鬼子。 而鬼子作为进攻偷袭方,本意是进攻102集团军,最大限度的牵制住102集团军的兵力,消耗他们的有生力量,给第9师团重创秦晋创造绝佳进攻机会。 如今见102集团军居然趴窝就地挖起来阵地,他们又怎么可能给102集团军保存更多战斗力的机会。 七八千鬼子无奈在夜色中发起衝锋攻击对手,试图將对手逼出来方便他们牵制更多的主力部队。 而就在西侧防区打得火热之际,日军第9师团两万多步兵直接就围了上去。 內卫可不是普通士兵,他们还在十七八里开外,就被內卫通过特殊联络方式传到了秦晋这里。 秦晋也是嚇了一跳,他没有想到鬼子居然胆子这么大,西头近万人规模,东头又一两万的规模,他本间雅晴和波田重一有这么多步兵可用吗? 很显然,他们摇人了! 秦晋以最短的时间分析出了鬼子的情况和意图后,果断给27军的萧子楚发去命令,要求27军立刻全面猛攻日军27师团和波田支队! 萧子楚虽然不清楚具体情况,可秦晋既然敢如此安排,那想必他有所依仗,而且秦晋只告诉他今夜日军阵地空虚,他27军只要能一举拿下27师团和波田支队,那他27军就有足够的资格说打回浙江去! 萧子楚虽有担心,但是还是被巨大的战功冲了头脑,果断接令带著部队就朝日军阵地摸了上去。 而秦晋这边,同样做著算军死战的最后准备。 从他开始,上到將军,下到炮兵,辅兵,所有人都拿起了武器。 为了给102集团军保留下最多的核心战斗种子,秦晋命令张亭远带著雷震霆他们向西移动,以三个主力师和炮群打击的能力,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內將西侧的鬼子解决掉。 只要解决了西侧的鬼子,那东边的大规模日军步兵就有被炮群打击的可能。 而整个东线,秦晋选择了相信自己和內卫! 他將三千名內卫都撒了出去,如果打集群化了远程化战爭,內卫或许显得有点鸡肋,可这种黑不溜湫的单兵战场,別说鬼子只有一两万的规模,就是再加一两万,往这方圆几十里地铺开,对上三千內卫,到底谁杀谁还说不定呢! 而且只要拖到了空中侦察机的到来或者天明,敢离他这么近,那跟想不开想吃炮弹了有什么区別。 现在他们唯一需要把握住的,就是在这段时间內,让27军拿下阳新,保存102集团军更多的力量到飞机的到来过者天明! 只要有了炮火引导,管你是步兵还是装甲兵,重重炮火覆盖下来,坦克都要给你炸成废铁。 萧子楚行动速度很快,就在秦晋將內卫撒出去的那一刻,南方阳新方向就响起了猛烈的炮火和进攻动静。 27军打了两天,伤亡超过三分之一,要不是那口气撑著,加之背后还有秦晋顶著,其实很多官兵都是有些沮丧和不自信的。 毕竟他们四五万人在102集团军如此密集的炮火支援下,居然连和鬼子1:1的伤亡比例都没有打出来。 即便知道进攻方的伤亡比防守方的伤亡高是正常情况,可打不下鬼子最后一道防线就是打不下。 突不破这道防线,就不能进攻阳新城! 所以当他们从长官那里得到今晚的情况后,从炮响的那一刻开始,所有人都憋住了一口气,不管鬼子的子弹怎么扫射,大家都在用胸中的这口气死命的样鬼子阵线撞了上去。 哪怕身边熟悉的同伴一个又一个的倒下,他们只当这夜空中,划过了一道属於袍泽的流星罢了。 原本步兵就被抽调走一大半的27师团,又哪里有那么多兵力扛住浙27军这种不要命的硬撞。 仅仅只撑了十分钟,最后一道防线就被27军將士用生命撞出了无数个豁口。 眼看大股敌军向阳新袭来,本间雅晴顿时也慌了,果断集结为数不多的后备力量上城防御。 可今晚萧子楚铁了心要一战而血耻,又怎么可能止步城下,调来27军为数不多的重炮团,对著阳新城门楼子就是炮弹齐发! 轰! 隨著一声惊天巨响,阳新小城本就不高的城门楼下瞬间垮塌,不用萧子楚发令,四面八方的27军將士就向著垮塌的阳新城冲了进去。 第795章 秦风·无衣 而本间雅晴在城门受到炮击的那一刻,就果断命令剩余守城部队拋弃一切輜重,物资以及重火力向南撤逃。 至於西边的波田支队和东边的炮兵阵地,他是实在没有精力和时间管他们死活了。 很快西边的波田重一也发现阳新城破,知道久战没有意义,一边命令炮兵部队撤离,一边组织部队边打边撤。 至於嘴上,已经把本间雅晴和吉住良辅的族中女性都问候了个遍。 无他,他都不知道今晚是怎么输的。 明明是他们主动出击,可27军不仅不撤退回头救援102集团军,反而不要命的往阳新攻来。 难道他秦晋和27军萧子楚的矛盾这么大的吗? 可现在有再多的疑问,他也没时间思考了,他之所以坚定的要带走炮兵部队,是因为到现在他还认为27军这是以放弃102集团军为代价想在正面战场上捞一笔功劳。 这种不知大局的部队,他是不认为他们能够长久的,今晚不过是暂时的失利,只要等他们的精锐联合第9师团吃下102集团军后,这27军不过是他们的囊中之物罢了。 即便对面的阳新城破,他甚至都做好了拿27师团换秦晋和102集团军的准备。 没一个27师团,帝国不过是失去了一个乙等师团罢了。可要是没了秦晋和102集团军,那帝国就相当於拔掉了支那地区最有威胁的一颗钉子! 在战爭学和大局观来看,这完全是值得的。 所以他不惜付出更多的伤亡,也要儘可能的保留更多的作战能力,这次他可没有库存大炮可以补充了。 武汉三镇可是千年富饶地,他没了炮,就相当於老太婆啃骨头,太监逛青楼! 这些傢伙什,就是他发家致富的立身之本! 原本还有近万人的部队,在他强烈要带著火炮撤的死命令下,等他甩脱27军的追杀,手里仅剩下不过区区两三百步兵,七八百炮兵。 至於铁了心要保住的火炮,不过也只剩下二三十门。 看著只有千多人队伍,波田重一心里那个气啊,27军这帮王八蛋是真的不顾现在正在挨锤的防线长官啊! 而波田重一预想中正在挨锤的秦晋,此刻正和一群日本步兵白刃战,一两万人围过来,从內卫们在宽阔的夜色中跳跃单杀到一人不得不肉搏几个,几十个日本兵。 而秦晋,同样加入了这场零距离的近身白刃战。 手里的衝锋鎗早不知道打到哪里去了,护著他的六百內卫也现在各有对手,而秦晋,正一手横握黑金横刀挥舞切割,一手握拳一拳打爆一个鬼子。 在他的后面,一路上已经密密麻麻的趟下了一层只属於鬼子的积尸层。 乌托木儿有心往这边杀过来,可是几十个鬼子握著刺刀不断的向他衝锋,目的自然是为了隔开他和秦晋的距离。 维儿维尔早特么已经杀红了眼,一柄九环大刀犹如开山巨斧,凡一刀下去,鬼子不是人头横飞就是一刀两断。 至於其他贴身內卫,脱力倒下的倒下,凡能站立得住的,那个身边不是围了一圈的鬼子! 远处的吉住良辅早已惊掉了下巴,手中的三八大盖早就掉在了地上,他从一开始的囂张到要给秦晋一个武士道公平对决,到嚇得连连拿枪打秦晋的冷枪! 可是秦晋这王八蛋就跟开了掛一样,凡是打过去的子弹,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不见了,甚至很多个瞬间,秦晋只是对著一个方向大手一挥,好几个帝国勇士莫名其妙的就就是不见了,等他再一挥,掉出来的是被切割成块的尸体! 而且那刀功,方方正正的,连血都要等重力下移时,才能从切缝里渗透出来。 吉住良辅觉得秦晋这个人神秘到有些不可告人的讲头,可如今把秦晋打得自己都亲自下场战斗了,优势已经就在眼前,只要把秦晋体力耗尽,他就可以成为那个活捉秦晋的第一人! 要是这种机会他要是都退缩了,那他也不用在战场上建立功业了,回家打渔都比这个时候退缩强。 所以他下令不用开枪,就这么用白刃战耗死他。 可是秦晋的持久力和爆发力显然还是惊到他了。 那古怪的一挥一拳,无不带走一片勇士,那锋利到极致的黑色横刀,连坦克都被一刀切开! 他原本以为用钢铁洪流围住秦晋,那秦晋就是他的掌中囚徒。 可是打著打著,他发现事情好像完全不是他想的那样。 那些內卫隨著一首奇怪的战歌响起,原本已经被捆住的俘虏居然崩断了绳索,那些已经耗尽力量倒下的勇士,居然一把抓住了刺向他的刺刀。 而那些还在战斗的內卫们,一边高唱,一边挥舞军刀,往往一个华丽的360度旋转飞切,就能割下一圈的头颅。 秦晋那狂热又猖獗的面庞,也隨著那远古又热血的声音合唱道: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於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於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於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一首《诗经·秦风·无衣》就是內卫们生死与共,百战不殆的共同声音! 这首穿越千年的战歌,给予了所有人无限的战意和力量! 隨著秦晋和內卫们一遍遍高唱,整片夜空下出现了一片片的一步杀一人,十步绝一伍的恐怖画面! 三千多人的內卫,倒下的已是半数,可凡是在战歌声中站起来的,无不是横是一片人头,纵是一浪热血! 吉住良辅和一眾9师团的军官都麻木了,这夜色中跳跃飞舞的那一抹抹寒光,配合著这浑厚又悠远的战歌,所有人唯一的感觉就是恐怖,恐怖如斯! 隨著东边的鱼肚白染上一抹红光,天空中呼啸而来一片黑点! “空袭!是支那人的空袭!” 一个日本人的吶喊声將所有人惊回战场,內卫们笑了,日寇却绝望了! 吉住良辅一个转身坐上自己的军车道: “所有人,放弃进攻,分散撤离!” 那些围著內卫们的步兵,也作鸟兽惊散,支那人的空军来了,也就意味著他们的援军到了。 血战一晚都没能拿下秦晋,徒丟了一万多具尸体给秦晋成就威名,即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怪太君不努力,而是秦晋他开了掛! 第796章 哪有什么谈笑间檣櫓灰飞烟灭! 吉住良辅率三万精锐而来,结果一个夜袭战,自己没了一半多兵力不说,战果居然连秦晋的三千多人都没干贏。 就秦晋那內卫,他发誓以后谁再碰谁是小狗,特么的一个人能够抗住十几个精锐勇士的进攻不说,还特么的能够反杀几人。 要不是后面大家都不讲武德,肉搏加冷枪齐上,他未必能够干得掉一半数量的內卫。 不过就这样的伤亡比已经让他和一眾手下感到绝望了,特么的都超过了1:10的战损比,要是秦晋这样的部队有个十万人,那大日本帝国还打个屁! 不过所幸他们是进攻方,掌握了战场的主动权,发现102集团军的空中支援抵达的第一时间就撤了回来,看著仅剩下的一万多人,吉住良辅也不管27师团和波田支队那边的夜袭得没得手。 带著剩下的装甲精锐部队就往浠水防线那边就跑,这华夏战场,他是死活不愿碰秦晋这个疯子了,还是浠水防线的4兵团好欺负,起码他们伤亡比例的主动权还控制在自己手里。 不像西线战场,秦晋不会控制自己的伤亡比,可也不会让对手有控制伤亡比的机会。 一旦碰上,那特么就是听天由命! 秦晋收拢內卫这才发现,自己最精锐的贴身部队这一战居然打没了一半,3600人的高级士官,现在还能够喘气的居然只有1821人! 余者,皆战死! 对於这支內卫中的內卫,一仗打没了一半,他的心都在滴血,毕竟这批高手,那可都是这十来年中,从上百万人的大军中不断选拔出来的。 他敢带著3600人去重庆,那是因为他知道这3600人真能护他回闽中。 如今为了给整个102集团军留下更多的精英种子,这代价確实有点太大了。 毕竟这支內卫的挑拔標准不是来自於他需要多少数量的內卫,而是有多少达到標准的內卫可以通过选拔。 就和普通內卫一样,別看近三万內卫大军人数不少,可是想要马上从內卫部队中选拔出新的贴身內卫,一个都选不出来。 有些东西,不是努力了就能达標的。 打扫完战场,西面才传来战果,日军27师,波田支队的8000联合作战部队,以全军覆灭为代价,拼掉了102集团军6523名精锐將士。 要不是天亮了空军加入战场,这个伤亡数字只会更高。 毕竟日军这帮人,他们以单兵作战为主,即便你集火打掉了一个,可夜色中的下一个目標你又得重新去发现。 而在你发现的过程中,就又给了鬼子更多的进攻机会。 日军这种趴山坡坡上打冷枪的战法,其实已经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可走,撤军要被102集团军追著打,进攻对面已经抱团以逸待劳。 索性一咬牙一狠心,直接玩起了玉碎战法。 命令下达到每个单兵,以一换一为基本目標,以一换多为最大目標,联合夜袭军队禁止后退,也无法撤退。 如此一来,整个西线的小鬼子全部进入了蛰伏潜行状態,在没有发现可击杀目標之前,绝不暴露自己的位置。 虽然102集团军採用的机枪盲打威慑敌人,可这种没有目標的震慑性盲打,瞎猫碰上死耗子的机会又有几个。 因此,在整个后半夜,两边都处於被动和冷枪状態。 直到天色已明,102集团军空中支援抵达,好多藏无可藏的日军才不得不主动暴露自己给队友创造射击机会。 等秦晋收拢大军,两万四千多102集团军主力仅剩下一万八千余眾,加上一千八的贴身內卫,也才仅仅只有两万来人。 可以说比战,102集团军在事实上牵制了日军的绝大多数主力。 毕竟绕后的两万六千余日军主力是102集团军干掉的。 不过对於现在已经入驻阳新的26军,秦晋仍旧没有和他们分功的想法,除了如实通报了102集团军在昨夜遭遇日军第9师团,27师团,波田支队的联合夜袭,以伤亡八千余人,歼敌两万六千余眾外。 彻重上报和同传了浙26军在9月13日正面击溃27师团和波田支队,收服阳新要地的光荣战绩。 这消息一传来,顿时所有人都有点坐不住了,毕竟这26军可是支舅舅不疼,姥姥不爱,以往都是充数的地方部队。 如今你告诉我他一军正面击溃了日军一个师团和一个特种支队的进攻。 这种战绩,那可是在整个抗战斗爭中都是载入史册,可歌可泣的光荣战例。 至於秦晋通报的26军伤亡过半的沉重数据,却反而被人漠视了。 他们不会在乎死了多少,死的都有谁,他们只觉得26军能够打出这样漂亮的战果,伤亡过半算什么,要是换做是自己的部队要是能打出这样的战果,死绝了都无所谓! 不过其他人是感嘆和唏嘘,对於同属同一阵线的桂31军和中央27军来说这就有点不得了和莫名的亢奋了。 以前听川军说跟著秦晋能打漂亮仗,即便打不了漂亮仗,也能打出功绩,他们还觉得只是川军太菜,没见识过什么叫大场面。 如今短短半个月內,川军21军在秦晋的领导下率先打出平津镇大捷,如今浙26军又刷新了一军溃两师团的阳新之胜。 这可就有点离谱了。 要是在秦晋麾下不能打出一场同等级的大胜,这就多少有点被比下去的意思了。 9月14日,桂31军於蘄春正面迎击日坂井支队,双方血战一日不退,军长韦汉杰率军属警卫营亲上一线,既有督战之意,更有一战破敌之图。 直到15日,两军伤亡惨重,坂井支队伤亡超过三分之一,31军同样伤亡超过一万人。 韦汉杰不服输,於15日晚冒死率全军压上去。 一夜激战,狼军伤亡近三分之二,军长韦汉杰身中三枪,重伤昏迷。 坂井支队坂伤亡过万,支队长井德太郎少將被炮弹弹片击中肚腹,同样重伤不能自理。 坂井支队有心降级战爭然后徐徐撤退。 可狼军上下,见军长亲临一线都重伤了,他们这帮狼崽子居然没有打出属於狼军的威风。 於16日凌晨自发组建敢死队。 从剩余能战的一万四千人中,挑选出3000敢死队员,每人一个炸药包,两枚手雷,一桿步枪,然后全部冲往坂井支队的重装集群中。 上午10点,坂井支队装甲集群被废超过三分之二,剩余的三千余装甲部队护卫著坂井德太郎仓皇向广济而逃。 至此,坂井支队一万六千余眾,拋尸一万两千余具於蘄春,仓皇北顾! 桂31军以军长重伤,43000人战死近30000人的代价惨胜蘄春! 第797章 战爭是本生意经 9月16日晚,秦晋命中央军27军接管蘄春,同时將桂31军军长和一眾伤员转移至后方战地医院救治。 由於三连累战下来,除了中央27军在,其余各军都处於一个残血状態,於是命令川军21军,浙军23军,回防大冶防线。 命镇守金牛之4兵团主力师移防平津镇,令李鄺率第1师第2师前往阳新布防。 至於汉岳铁路,只能暂时交给汤系13军嫡系第4师防守了。 毕竟现在整个大冶防线,除了中央军27军的四万人是处於基本满员的状態,其余的川21军,浙26军,桂31军加起来也才只有四五万人。 而自己的嫡系102集团军,现在加上来援的第1师第2师,全集团军总兵力也只有仅仅不到五万人! 一个集团军,四个標准建制军,居然抽不起十五万兵力。 一旦鬼子集结超过三个师团的兵力,整个西线都有崩溃的可能。 不过好在这几仗下来,基本废了鬼子第9师团,27师团,106师团,以及波田支队和坂井支队。 鬼子想要在短时间內恢復这几个师团和支队的战斗力,不付出超额的代价,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不过现在秦晋担忧的是京沪铁路和寧粤铁路北段掌握在日本人手里。 他很担心日军会从东北调动主力南下支援武汉战场。 这样一来,他们拼死拼活打平的天平,又要被鬼子这种层层加磅给拖到死局。 对於武汉战场的担忧,秦晋是从一开始就有,这里不再是他以前熟悉的那段歷史,日军的装备普遍升级,受他当初在上海对日军的歼灭战影响。 原本歷史上一个甲等师团两万多人,八九十门炮的常规配置,在这里一个乙等师团普遍就达到了三万六到四万人的规模,而且一个乙等师团的火炮普遍就装备了180-220门! 日本还是那个日本,不过由於国际格局的转变,美国佬这根邪恶的搅屎棍那真是找到了自己最大的工业垃圾倾销国。 原本日军普遍装备的是日制75火炮,如今在华夏战场上,由於日本本土钢铁,化工原材料被秦晋在海上死死的遏制,导致本土工业生產陷入僵局。 美国则大力配合秦晋封锁南洋航线,將欧洲地中海的军工贸易大大限制在南洋地区。 而已经占据不受任何人威胁的北太平洋航线,大量將国內囤积滯销的美制105火炮等成品军备以半贷款,半劳工,半银矿的形式倾销给日本。 然后再一边把劳工卖给人口贩卖猖獗的南洋,一边將银矿提纯后,卖给大量需要白银的闽中。 这样一来一回几个倒腾,一边控制了日本本土的经济命脉,一边在南洋和华夏赚得盆满钵满。 其实秦晋也知道日本人为了全面军国主义化是真的疯了。 从上杉原和稚尾仦鸡这些地方派人物敢大摇大摆的和自己大搞权钱贸易开始,他就知道日本东京大本营是不顾一切的癲狂了。 毕竟一个中央政府,能够容许地方部队倒卖物资从敌人那里换取武器开始,就证明它需要的战爭储备和它实际的战爭储备能力严重不对等。 什么情况下一个人的野心和能力不匹配的时候,就是这个人开始走危险道路的开始。 这个道理放到国家同样如此! 当初东京大本营之所以可以容忍地方部队大量从外部向內部搞武器资源,那是因为它本身缺资源,而且又有足够的自信能够压制住这些通过非正常手段流进来的资源。 英国人威尔斯能在日本大卖特卖欧洲货,又何尝不是东京大本营希望的? 秦晋坐控东南,整个西太平洋航线始终绕不开他的那一关,从南海海战到海峡海战,以及到东海对峙,无一不是东京大本营想打通航线,让战备资源能够畅通无阻的流向日本。 可海上接二连三的不顺利,让它们需要的资源一直被秦晋卡脖子。 如今秦晋更是占据半个马六甲,手握30%-40%话语权和关税权。 流向日本本土的资源就更加紧张。 东京大本营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走大西洋航线,过巴士海峡进去太平洋,绕开秦晋。 可美国佬靠发战爭財起家的主,又怎么可能是好人。 所有从欧洲过来的物资,都被统一要求在北美东岸登陆,然后过一遍美国佬的工业线出来,在西岸装船就已经是成品商品了。 你日本人想要直接拿原材料,门都没有。 你特么把原材料拿去自己造武器了,我吃个屁呀! 我大美丽卡泱泱大国,国內几千万工人,上万台流水线,上亿手工业主还等著它来恢復经济大萧条导致的经济復甦呢! 要是让你自给自足了,我的东西特么的卖给谁? 他秦晋之所以封印太航线,不就是要把最多的资源往华夏集中,然后以源源不断的航运物资来发展他的工业体系,支撑他的市场,养活他的百姓和军队吗! 他一个黄毛嫩头青都明白的道理,我盎撒集团可是从一战发到现在的主儿,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里面的利害关係。 这场战爭与其说是日本在和华夏打,不如说是盎撒体系在和新兴的华夏工业金融体系在打。 日本人可以一百万兵马没了马上就集结下一个一百万,支撑其快速恢復的,日本人也知道是那个他们欠了一屁股债的盎撒军工集团。 秦晋担忧这场仗会打得没边,日本人又何尝不是。 就在第9师团,27师团遭受重创,波田支队,坂井支队几乎需要从零开始的时候,大本营也纠结起来,他们在不断復盘和考虑到底需不需要继续无底线的往武汉战场投送有生力量。 保守派觉得有必要保持他们在华夏战场的绝对主动性,因此可以倾全国之力去投入华夏战场。 而军国派则认为华夏战场只是他们计划中的一个战场,以当前对华夏战场的投入,已经超过了大本营对一场战爭的预期投入了。 整个日本本土,现在反而该將更多的资源和重心投入到本土安全,资源安全,金融解套,以及开发新战场中来。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华夏战爭,大本营前前后后已经从本土转移了超过三百万的有生力量。 即便打没了快一半,那就凭剩下的一百万五十万有生力量,足以控制华夏最富饶的地方了。 而当务之急,是他们应该借这场战爭的胶著,再次从美国佬那里搞到更多的战备资源。 现在美丽卡新兴的犹太財团正需要扩展业务和积累原始財富。 所以盎撒人不敢卖的东西他们犹太敢卖,美丽卡不愿倒的东西,他们魷鱼倒! 经过这几个月的大量走私和前期积累,日本军工业很快就可以復工,只要他们彻底打通犹太財团,和他们保持利益渠道输送,那么大日本帝国的帝国的心臟很快就可以重新跳动。 帝国军工,才是支撑帝国与世界相爭的真正脊樑! 盎撒集团想让他们饮鳩止咳,而他们真正该做的是套乾净盎撒人的老底一分不还! 第798章 经济仗决定战爭仗 至於华夏战场,军国派现在已经有点灰心了,从一开始的三天拿下上海,三个月拿下华夏,到现在的上海门口的闽中集团都解决不了。 他们一开始也认为是欧美列强的支持,可隨著秦晋一次又一次的出击,甚至把欧美里集团的利益踩在脚下挤油渣。 这个时候他们才豁然悔悟,拿下华夏,已经不是短时间就可以考虑的。 所以军国派统一认为华夏现阶段只需保持优势主动权,加快吸收已经占据的地盘快速吸收和消化,儘快转化为新的战斗力来维持华夏战场的战爭。 而不是一味的靠本土持续不断的输血来维持上百万大军的战爭运转。 而且军国派已经大量抽回在华夏附近的海军,开始秘密组建太平洋舰队,以图开发新的战场来扩大资源收集面。 现有的日本,註定了无法短时间拿下华夏,而经济和工业又两头受限,如今的经济和工业,无法支撑起一个全面军事化的日本。 因此,他们不惜一货二卖,一边和盎撒军工集团以臣服换军备,一边以日军未来战场作抵押,將日控区的整个华夏市场以相当低廉的价格抵押给犹太经融財团,以此换取犹太財团通过美丽卡给他们大量走私战备原材料。 至於华夏大区的请求,大本营第一次选择了让他们自己承担。同时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开始要求他们必须根据比例反馈大本营筹备新的战场开发。 当这个消息被华夏区的几个巨头知道了后。 松井石根等人都急了,这武汉眼看都打到家门口了,你不仅不协调半岛军团和关东军的兵力南下增援,你反而在这个时候问我们要钱要资源。 这风向可不对,很不对! 不仅松井石根和畑俊六他们闻到了其中的意味儿。 就连远在关外的梅津美治郎他们也闻弦而知雅意。 很显然,大本营那帮人是嫌华夏战场的这帮人消耗了太多的帝国资源又没搞到多少好处回去。 所谓收穫的还没有投入的多,那后续的投入自然要打个大大的问號了。 事情往往不按常理发展,原本华夏几大总军原本算是竞爭对手关係的相处模式,被大本营这一道拒绝的回令给震出了原来的利益关係位置。 以前他们都是巴不得自己能比其他总军在大本营那里拿得更多。 如今大本营突然的对华中方面军和华中派遣军断了增援,让关东军和华北军都看到了危机。 而且从现在开始,他们好像被动的被大本营那帮人化成了一个利益共同体。 大本营对华夏战场的断供和索取,意味著以后华夏战场的路,就要靠他们这帮人自己去走了。 如今就靠区区百万人不到的军队和五六十万的日本侨民,就要控制偌大一个华夏,显然是属於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状態。 不用过多利益权衡和交涉。 关东军选择从半岛驻屯军里抽调近二十万人向华中地区投送。 同时派出三个师团向华北方向移动,给华北方面军进攻鄂北创造更多的兵力资源集中条件。 松井石根和畑俊六也果断抽调驻屯军充入损失惨重的各师团和支队。 以前或许没那么多考虑,但是现在,他们必须拼命了! 他们需要一场决定性的胜利在反击大本营说他们是废物的那帮人。 当然,不用想也知道是海军马路那帮高层抓住了他们的痛点发力了。 在华夏战场,海军部队几次三番的想成为主角,可是在和秦晋的接连较量中和陆军的打压中,海军在华夏的日子一直过得很憋屈。 毕竟日军的陆军,最大数量基数可都在华夏,又怎么可能给你海军在华夏做大分我一杯羹的机会! 如今既然你们突然发难,那就不是针对我华中方面军和华中派遣军两个军的事儿了,那可是在针对我陆军! 想要从我陆军头上拿走利益去发展海军,门都没有! 整个陆军都认为,陆军的空军能打,陆军的海军也是不赖的。 帝国甚至都不需要单独设立海军! 当然,海军也是这么想的,如果可以,帝国並不需要陆军,毕竟日本是一个岛国,是海洋上的国家,海军自然应该是这个国家的主体武装力量。 至於陆军,就凭海军麾下的海军陆战队就够了,到时候海军控制海洋,海洋包围陆地,海军陆战队可以从海洋中的任何一个地方占领陆地,以海军为主,陆战队为辅,海军麾下的空军提供支援和联繫,简直就是完美。 可双方都知道这不可能。 所以陆军开始抱团发力。 从东北,华北源源不断的向华中运来的火车上,一列列装备和支援被下放到了各作战序列。 9月20日,日军陆军设立南京联合指挥部,以华中方面军司令官松井石根为司令官,华中派遣军司令官畑俊六位参谋总长,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寺內寿一为北路军司令长官,岗村寧次为参谋长。 由关东军全面接管从华北到华中的占领区后方稳定,特別设立为支那地区维稳治安司令部,由梅津美治郎担任治安司令部司令官。 任命坂原征四郎为后勤统筹官,土肥原贤二为北路军战略支援官,柳川平助为主力军战略支援官。 命令柳川平助的第10军全面进入长江战线,除已经在主线战场的第6师团外,命令第18师团,114师团向大冶防线进军。 命令华中方面军麾下之第11师团,第13师团,第16师团以及整训中的第9师团全力进攻浠水防线。 命坂井支队,波田支队务必於十日之內完成部队重组。 命令101师团,106师团向九江发起进攻,务必为帝国陆军掌控长江航道提供安全保障。 同时命令华中派遣军第3师团,第10师团,以及整训中的27师团从广济田镇要塞方向出发夺回蘄春,阳新,平津镇一带。 同时命令国岐支队加入战场。 第799章 中央军的骄傲,不容质疑 21日,101师团,106师团率先对九江防线薛老虎的1兵团发起进攻,两个师团得到后方补给,满员八万余人近500门炮对著1兵团的阵战就是闷头猛攻。 23日,11师团,13师团,16师团先行向4兵团之浠水防线进攻,第9师团作为预备役在后方边整军,边向浠水方向移动。 武汉司令部和重庆统帅部也感受到了鬼子这次给他们带来的压力。 一下子就是六个师团的投入,而且根据情报,日军第10军也將全面投入战场。 第6师团,第18师团,第114师团正满员向大冶方向急行军,第3师团,第10师团,以及刚得到补充的27师团也在江北集结,对於刚刚被华夏连贏三阵的平津镇,阳新,蘄春三地,显然是要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来的节奏。 重庆方面对於西线防线的兵力空缺,其实也是非常担心的,毕竟整个西线几个主力军都和日军硬拼过,现在让他们撤显然不可能,临时补充兵力也不现实。 102集团军要是满员,他们別说担心,甚至恨不得让他们去消耗鬼子。 可是如今在战场上的102集团军连五万人都未必有,又如何不让他们心惊。 要知道如果第3师团,第10师团,第27师团一旦向平津镇方向移动,那整个大冶方向就集结了日军6个师团接近20万大军! 不是他陈辞修不相信他秦晋的指挥作战能力,现在的整个大冶防线除了中央军27军海是支基本满员的军队外,其余的五万地方军能动的基本就没有几个是不带伤的。 秦晋这货报平安,从来都是只要还有口气就不算伤亡,鬼只要那五万地方军里能不能凑出一万没有掛彩的。 如今武汉的天雷地堡还没有完成,大冶防线要是真的丟了,让鬼子直接突进武汉三镇,那他们牺牲这么多,拼死拼活拖了那么久,便都是徒劳。 24日,武汉司令部向大冶防线下令,要求拼已经打残了的川21军,浙26军,桂31军立刻向威寧方向撤退,沿汉岳铁路向湖南撤退等待整编。 同时向秦晋协商让他交出大冶防线指挥权,由司令部调第2军,52军,68军,84军四个军协同27军共计22万余人换防大冶防线。 对於陈辞修和上峰这这个协调令,秦晋也没爭一时之气,果断奉调带著部队往赣北若溪方向去控制长江中上游航道。 至於大冶防线,既然你陈辞修说中央军能顶住,那我当然要相信你中央军能顶住啦! 25日,將川21军,桂31军容上火车后,面对萧子楚的不知所措,秦晋哈哈一笑道: “萧將军放心,既然你不愿撤往湖南,那就隨我转战江西,到时候你就在江西驻防,只要我北上浙江,第一时间就通知你,你带著弟兄来就是了!” 萧子楚感激的行了一礼道: “秦长官,我和浙26军的弟兄们唯有死战方能报答秦长官的情义!” 秦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没事,你们和伤员先行南撤,我率部断后。” 萧子楚也没有故作姿態,只是点了点头道: “秦长官放心,只要我26军还有一个人站著喘气,就一定会把那一万多102集团军的伤员安全送回南昌。 只是,都知道这次鬼子要玩大的了,第2军,52军68军,84军过来接防还要点时间,就你手上的两三万人和27军,我担心你会走不掉啊。” 秦晋笑了笑道: “鬼子最精锐的部队都干过了,现在的鬼子主力军,大多都是些二线部队填进去充数的废物罢了。 我秦晋想走,没有輜重部队拖后腿,谁还拦得住? 况且有李参谋长带著重炮部队先行南下去若溪布防,我手上可算是最精锐的步兵,你別忘了,如今我们102集团军的步兵虽然配了战车,可本质上还是支摩托化步兵。 单轮跑,我们甩鬼子十万八千里!” 既然秦晋都这么说了,萧子楚也没有更好的建议,只得指挥部队护送两军的伤员先行南撤。 9月26日,整个大冶防线除了第2军先行抵达一个师外,剩下的就只有102集团军的两三万人和中央军27军的一个军。 至於4兵团的那个主力师,早被武汉司令部调去防守汉岳铁路了。 面对鬼子六个师团加上一个新进特种支队的压力,这回陈辞修选择了收缩防线,集中兵力对抗日军的猛烈衝击。 27军也被撤回大冶。 范汉杰来到秦晋的指挥部,见他这里並没有撤军前的那种忙碌和萧瑟,不由意外道: “秦长官,都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研究武汉布防图。 怎么? 担心我们吃亏?” 秦晋见他不客气的拿起自己扔在沙盘上的香菸点了一支,不由也没好奇道: “我担心你们? 我担心个屁!你们这帮王八犊子吃最好的,穿最好的,用最好的,我特么瞎操心个毛啊!” 范汉杰给秦晋点了一支后,一屁股靠在沙盘上摇摇头道: “秦长官,你真的是个另类,刚刚我进来时,看到你们102集团军的雷旅长了,和他聊了两句,这才知道你还留了一半的炮兵和装备旅一个营的兵力在身边。 秦长官,你是不是在江北还有火炮? 有的话,我们做个交易,你把火炮支援给我27军,我27军负责把你们安全送走,这里的活,我们包了。” 秦晋冷笑了一声道: “范汉杰,你是不是觉得跟著我,別的三个军都捞到了功绩,就你27军现在什么都没有,这不趁我临走前,能捞一把算一把?” 范汉杰站起身正色道: “秦长官,我想从你这里搞点火炮,这我不否认,你说我羡慕其他三个军,我也承认,可你要是觉得我会嫉妒他们,那你就小看我中央军了! 对,我不否认他们的功绩確实厉害,可我中央军27军也不是孬种! 看著吧,这回上面是拿出真傢伙了,我5个中央军,就要在这大冶防线,正面面对鬼子的六大师团! 秦长官打得硬仗,102集团军的荣耀,自然会有102集团军的弟兄们去维护。 可是我中央军也是打得硬仗,杀得了日寇的! 这武汉战场,最后扛大旗的,顶住最后一颗雷的,还得是我中央军。 我27军已经接到陈长官命令,今晚就要上一线壕沟和鬼子第6师团硬刚了,我不想弟兄们死得那么憋屈,所以才厚著脸皮来找秦长官討点便宜! 秦长官是知道的,即便我们是中央军,可华夏部队的火力配置始终不如鬼子,听说这个6师团从上海大到南京,再从南京打到安徽,不算掛靠序列下的两个特种支队,光火炮就装备了足足六百余门。 其实弟兄们也知道,这已经是日军精锐中的精锐了。 弟兄们接了令,没说什么就扛著枪上去了,我作为他们的长官,明知他们是死,可还是要捍卫军人,党国,民族的尊严和荣耀。 谁让我们是吃最好,穿最好,用最好的中央军呢! 我们是到了该战死的时候了! 我觉得憋屈的是,我们只有88门火炮,我的弟兄们真的会死的很惨! 秦长官,如果可以,就当弟兄们欠你和102集团军的,一辈子,我和弟兄们给你当炮灰来还!” 秦晋肃穆,掐了菸头正色道: “102集团军装备的闽中標准制式火炮真的不能给你们,它涉及到的秘密太多了,我绝不允许它有落日本人手里的任何可能。 我还要和日本人斗,我不会让我们的利器被日本人拿去研究后,调过头来对付自己人! 不过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今晚到明天上午的炮火支援,只要你们呼叫,我敞开了给你们供应,炮弹管够! 当然,我或许短时间內不会离开江北战场,如果你们在我的射程之类,隨时可以呼叫炮火打击。” 范汉杰先是沮丧的嘆了一口气,隨著秦晋的语气的转变,也不由眼中放光道: “秦长官,我替27军的弟兄们给你敬礼了! 秦长官放心,你的炮火不会白费,我们不是孬种,我中央军的骄傲,更不容质疑! 我中央军,也是堵得枪眼,填得炮坑的! 只希望未来秦长官有幸书写歷史的时候,替我中央军將士们正名,为我们发一句声! 抗日,我们也扛过大旗!” 第800章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看著范汉杰越说声音越哽咽,铁骨汉子眼中也泛起了泪光,秦晋不由心中一堵,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范將军,27军將士的功绩如何,是弟兄们自己用生命和鲜血打出来的! 战爭打到这一步,哪里还分什么中央军,地方军,真到了书写歷史的时候,我们这个国家,我们这个民族,谁也不敢忘! 那些提笔桿子的,忘记了你们,我们,就是在背叛自己! 殉国乃是一等一的死法,谁冒天下之大不韙,谁就是我们这个国家和民族共同的敌人! 军人嘛,死国,份也! 功绩者,浩气长存,亦是份也!” 范汉杰握了握拳道: “秦长官,我没有你那么有本事,若此战不死,定找你当浮一大白!” 秦晋笑道: “那我可要多备几坛好酒了!” “哈哈哈哈哈……” 看著范汉杰那决绝的背影,秦晋已然知道,27军被上峰指定为拖延日军前锋,为后续部队进场拖延时间的当头炮了。 可那又怎么样,军人,不就是这样吗! 26日晚,隨著前线的炮声隆隆,秦晋接过陈稜递过来的参数坐標看了看后交给陈铭生道: “去,交给雷震霆,220门炮,全力支援27军!” “是!” ………… 隨著鬼子第6师团前锋的压进,范汉杰已经在前沿指挥部亲自指挥作战了。 眼看鬼子的炮火越来越密集,炮击规模越来越大。 军参谋长刘夏寧放下望远镜焦急道: “军座,你说秦长官真的还有炮火支援我们吗? 我前天可是亲眼看到102集团军的1师2师可是拉著千多门火炮撤离。 军座,当时我们就不应该不好意思的! 他102集团军的火炮,连日本鬼子都眼馋得很啊,十七八公里的有效射程,条件合適,集结炮群,就是打二十公里外的目標都不在话下。 我们27军不说有几百门,就是有个三五十门,也可以让鬼子炮兵不敢堵门口按著轰啊!” 范汉杰苦笑道: “炮是是人家的,人家不愿意给,谁敢动他102集团军? 要不是我们27军在中条大战失利,我就是厚著脸皮都要去和他第10军和74军爭一爭! 闽制火炮本来就不多,上面自然更愿意把最好的装备给最强的部队。 老刘啊,我27军需要一场硬仗来翻身,这一仗不管输贏,只要我们撑到大部队进入战场,那我就去战区司令部抢也给弟兄们抢上那么三五十门。 这山炮虽然打不远,可威慑衝锋的鬼子步兵还是勉强够用的。 先撑著吧,人家秦长官也是隨口一应,就是不给我们炮火支援,我们也无话可说,毕竟人家又不欠我们什么!” 参谋长刘夏寧愤愤道: “可是我27军仅靠五万人马就想顶住日军第6师团的全力进攻,陈长官是不是……” “住口!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陈长官如何下令,是陈长官的事,秦长官帮不帮,那同样是秦长官的事。 你,我,眾將士,从现在开始,我们唯一的选择就是顶住日军的一切进攻! 军人死国,天经地义! 地方军死得,我中央军就死得! 士兵死完了军官上,军官死完了两官上,將官死完了你我上! 没有条件可以讲!” “…………” 范汉杰的决绝,让刘夏寧和指挥部一眾军官纷纷噤若寒蝉! 以前,他们仗著自己的中央军,没有想过中央军也会打到全军覆灭的程度,可是今天,他们的军座,已经率先以死明志,他们,没得选! 隨著6师团后续作战部队的不断加入战场,战线也从最开始的几百上千米一路延展到了数里地长。 6师团的炮火也隨之分散到整个战线,如此一来,一开始的集中炮火打击,终於让27军的眾人得到了喘息之机。 范汉杰见鬼子进攻的步兵越来越多,夜色中,一辆辆坦克,战车掩护著一队队步兵不断拉近两军交锋的距离。 而秦晋答应的炮火支援却迟迟未到。 知道不能等了,於是果断下令道: “参谋长,命你立刻率督战队向前压进! 阵线不能丟,更不能退! 全军上下,不管敌人有多强,必须一鼓作气撑到最后! 一旦阵线有了退缩,士兵可以后退,那我们別说撑到明天后天,就是今晚都撑不过!” 参谋长刘夏寧脸色一怔,他没有想到这仗打得这么烈,这才开战,竟然就要动用到督战队了。 不过这是军座的命令,他必须不折不扣的去执行! 行了一礼后就果断下去率队上前线了。 范汉杰並没有停止部署,而是继续下令道: “命令工兵团,立刻在前沿阵地和二线阵地之间埋设地雷阵,要密,要多,要够刁钻! 命令警备团,沿指挥部后方一里位置架设轻重火力。 士兵退,打士兵,军官退,打军官,將官退,打將官,我退,打我! 直到他们和鬼子拼尽最后一滴血! 命令特务营,全营带上炸药包,给我想办法废掉鬼子的炮兵阵地和坦克! 我不管他们用什么手段,我只要结果!” “是!” “明白!” “遵命!” ………… 范汉杰的命令,没有给27军留活路,也没有给在场的高级军官们留活路,更没有给自己留活路!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唯一的活路就是顶住日本人的进攻,一直支撑到后方大部队完成进场! 好些原本吊儿郎当的关係户,直到今天才不得不动用自己一切能想到的办法顶住日寇。 原本那些镀金的少將上校参谋们,纷纷让自己的卫队掏出家里给备的精良武器弹药。 范汉杰看著自己轻轻一逼,就又钻出来一个营的精锐兵力,和可以装备一个团的精良装备,也不由勾起了嘴角,平日里所有人都以为自己这个军长是个老好人,向来挣一只眼逼一只眼。 各大势力有什么要镀金的,自己也通通假装不知道。 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些人背后藏了多少后手。 现在是时候了,他才轻轻一逼,就又可以多出一个优势团的战斗力,再等打道二道防线,拉这帮人上阵线的时候,鬼知道还会不会多出一个团来! 谷寿夫逼得很紧,从第6师团抵达战场开始,整个第6师团基本就属於火力全开。 他第6师团钢铁洪流的称號,绝对不允许上18师团,114师团来给他褻瀆了。 所以他从前锋才到就开打。 炮兵阵地鑑於不知道102集团军到底撤没撤,所以才选择了分开设阵。 这给了製造秦晋很大的不方便。 由於秦晋的102集团军所部距离27军本来就间隔了將近十公里,而日军和27军之间的火炮距离又隔了好几公里,这样一来,没有炮火引导的情况下,基本属於瞎打,而27军给的参数,真的还不如不给。 这导致秦晋不得不冒险让南昌的高空侦察机顶著黑夜起飞给他做炮火引导。 开战斗快两个小时后,102集团军的高空侦察机这才传来数据,雷震霆不敢拖延,立刻命令炮兵用秦晋提供的220门备用火炮根据参数开始试炮。 轰轰轰…… 就在范汉杰都认为秦晋是隨口忽悠他的时候,鬼子的阵地上突然稀稀拉拉的爆炸开了一朵朵烈焰之! 范汉杰激动的拿起望远镜颤抖著向前方远处望去,黑夜的战场上,鬼子进攻阵地確实遭到了炮火炮击! 虽然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么猛烈,可有炮支援,总比自己仅靠那88门打不远的老炮来的强吧。 就在所有参谋都激动的时候,头顶上忽然就呼呼呼呼的划过漫天的流星。 轰轰轰轰…… 鬼子的高强度的进攻突然被从天而降的这密密麻麻的炮弹打断了进攻节奏。 范汉杰看著那映红了天幕的满地爆炸之,有些失心疯的狂笑道: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开! 秦长官,不曾食言! 弟兄们,给我顶住!” 第801章 那特么哪里是友军,那是秦爹! “!!!” 不同於范汉杰的癲狂,在场的高级军官们更多的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们没有想到,明明前几天换防的时候亲眼看到102集团军把所有的炮都装车拉走了的,为什么秦晋这个时候还有如此规模的炮群可以集结。 而且中央军向来和地方部队不那么和谐,今天军座说会有102集团军的炮火增援,他么也当自家军座被秦晋忽悠了。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秦晋真的为了他们,不惜將贵若黄金的炮弹如天女散般给他们打了过来! 看著齐射的架势和爆炸的密度,一轮齐射不会低於两百门吧! 按出售的闽制炮弹一枚150毫米口径,24公里標准射程弹,每一发的价格是204块银元。 即便是对外出售版的105毫米口径,10公里的轻型標准射程弹,一发也要卖120银元。 如今这內部版本的150火炮一次就是200发,看这间歇密度,一分钟三到四发是打得有吧,一分钟就是600-800发以上,仅仅一分钟就给他们烧钱12万-16万银元啊! !!! ………… 炮击持续15分钟后,停歇15分钟接著又是不间断的炮火覆盖。 这回別说范汉杰这个军长泪流满面了,就是那些镀金的参谋新贵们,也有点佩服秦晋了,短短一个多小时的夜战,他硬生生给27军打足了三轮15分钟两百门炮齐射! 这直接导致谷寿夫的6师团好不容易重新组织起来的四轮全军衝锋被硬生生的打断。 而且这102集团军的超远程火炮就跟长了天眼似的,鬼子兵力往哪里集中,他的炮群就往哪里打。 原本他们以为秦晋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毕竟这炮他们也知道,74军,10军的几个模块重炮旅都是装备的闽制150重炮。 可根据中央军打出来的参数,这炮最远有效目標也就18公里,20公里基本属於抓瞎。 不过即便这样,也比目前国际市场上的加农榴弹炮都打得远的,毕竟大部分加农榴弹炮也就14-16公里左右,即便是德英意瑞的优秀性能性加榴炮,18公里已经是极限。 可是刚刚后方来报,10公里內没有发现102集团军,根据弹道推算,102集团军距离几公里外的前沿阵地,几乎超过了20公里,而火炮还要打进,打准几里后的日军主力进攻部队,几乎已经超过二十一二公里了。 这种距离的炮弹,恐怕204枚银元买不了一发吧! 最主要的是,这三四轮中断鬼子的进攻潮,直接给27军创造了弥补战线不足的机会,而且整个27军,因为有了远程炮火,全军上下对於能够挡住鬼子突袭大冶防线,给后方大军更多排兵布阵的时间又有了很大的信心! 只是这钱烧得,让一眾出身优越的新贵们都有点心惊肉跳。 毕竟就按他们的最低估价来算,一分钟四轮齐射800发16万银元,一个波次是15分钟就是12000发240万,一个小时打了三波,那就是36000发720万白的闽制大洋砸了出去。 以前他们也见识过大炮一响,黄金万两的大场面,毕竟作为中央军,一个军还是有那么八九十门到一百多门火炮的。 他们27军在中条山之战中,最狂的时候,一个小时打出去过90万大洋。 当时一战打下来,上面最心痛的不是他们吃了败仗,死了多少人,丟了多少枪。 而是他们一战打没了180万大洋! 那还是他们打了几天几夜的消耗,而今晚,秦晋为了一支不怎么对付的中央军,居然捨得一个小时拿七八百万银元投进来,36000发150口径火炮,火车都要装半火车吧! 他才多少人? 好像也就两万多人,平均一个人给他们打了一发半! 这情义,不可谓不重! 短短一个小时,秦晋和102集团军的形象在27军官兵將士们的心中被强行无限拔高。 以后谁要说102集团军是他们的友军,那27军上下官兵首先不答应! 那特么哪里是友军,那特么是秦爹! 是给他们第二条生命的秦爸爸,102集团军亲么爸! 不信你隨便去问问,有几个亲爹捨得一个小时给你们造七八百万银元出来,只为了你们在战场上多活那么几分钟! 这特么不是亲生的,自己都不信! 怪说不得以前川21军,桂31军的官兵们有什么好东西都乐此不疲的给102集团军的將士们送过去。 浙26军甚至不惜假装听不到战区命令直接跟著102集团军去了江西。 如今自己亲自感受到了什么叫被呵护,什么叫爸爸救我真砸钱! 谁要是敢说他27军和秦晋不亲,他27军上下首先第一个不答应! 即便是范汉杰和一眾镀金公子大爷们,也不得不聚在一起商量是不是该学著川军和桂军,趁现在秋高气爽,兔肥鹿壮,派人去打点野味孝敬孝敬后面的102集团军。 毕竟这么个打法,他27军別说守到后天,就是再守两个三个后天都无所谓。 就是不知道秦晋哪儿的炮弹供应得上! 特別是好几个才从重庆国防部调下来镀金的哥们,以前他们还对拼亲秦晋跑去西南大势收刮矿场,专权铁路很是鄙夷和不满,认为他秦晋和他们不过是一丘之貉,大家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就他秦晋吃人要装个逼,卖个萌。 如今看来,自己和重庆那帮人大错特错,就这一仗,秦晋起码干掉了鬼子好几千人! 而打出来的,那可是是个人就能算出来的真金白银啊。 七八百万放重庆,不够一个大佬揣一回,却需要几十万劳动百姓辛苦好多天! 他们这帮人拿了那只会揣兜里,而秦晋,起码在这一刻是打出来的。 以前听秦晋说他难,他穷,他缺这个,缺那个。 现在他们信了,就这么个打法,他不缺才怪! 看著对面的日军6师团再也没有组织大规模的全军衝锋了,所有拿著望远镜的军官们都沉默了。 今晚他们27军的战斗意志不可谓不够坚定狂热,可日军从来没有因为他们的坚定和狂热而高看一眼,反而变本加厉的誓死要一夜突破大冶防线。 然而当秦晋的炮火不要成本似的给他们说覆盖就覆盖,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直到號称钢铁洪流的6师团不得不停止疯狂进攻! 他们到现在才明白,世界上哪有绝对的强军啊,他们和日军的钢铁洪流之间,当双方战斗意志都达到顶峰的时候,其实也就差个钢铁洪流罢了! 第802章 领先那么一点,也是领先 一直到27日上午,日军6师团都没有再发起大规模的衝锋,谷寿夫对於102集团军躲在后面搞无限制炮击这事儿,也是头疼得紧。 他不是没有想过一次性耗光102集团军的弹药储备。 可是根据昨天晚上的消耗来看,他都怀疑华夏政府是不是为了打这场阻击战把铁路给修到了大冶防线。 不然怎么解释昨晚102集团军一夜之间向他们砸了三四万发炮弹。 即便他第6师团这种王牌师团,背靠长江航线和宿松黄梅后勤保障线,水陆两线加持的情况下,他6师团的炮兵也没有一次性打过一万发以上的炮弹。 他原本以为秦晋能够打出两个满载输出15分钟,他的后勤保障就已经天下无敌了,他万万没有想到秦晋居然又打出了第三个满载输出的15分钟! 直到那一刻,他不敢再赌! 他不敢赌秦晋会不会打出第四第五个满载输出! 即便他知道这样的炮弹需求量不可能是卡车,人扛马驮能够满足的,可拿第6师团的荣耀去作赌注,他不敢,也不能,因为第6师团是帝国的第6师团,不是他的第6师团! 27日一个上午,谷寿夫都只敢用小股兵力不断突防,他希望用最惨烈的局部绝对优势去瓦解27军將士的战斗意志。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前前后后已经投入三个步兵联队的兵力去和27军打局部消耗战。 可是27军的战斗意志完全超乎了他的意料。 好几次明明都已经阵线被攻破,日军6师团步兵都进入了27军的前沿壕沟,可27军硬是拼著巨大的伤亡代价將他的部队从前沿阵地里给打了回来。 他虽然不清楚27军的具体伤亡情况,但是根据自己6师团超过5000人的伤亡数量来看,27军在防守中,只会多不会少。 当然,这个伤亡数据並不包括被102集团军炮击牺牲的八千多的伤亡数据。 这也是谷寿夫忌惮秦晋的直接原因之一。 秦晋带著102集团军躲在大冶防线后方,凭藉闽制火炮射程远高於日制火炮的优势,一直拿炮火压著他们在打。 直到下午,国岐支队抵达战场。 国岐支队长国岐登少將扶著腰间的武士刀来到谷寿夫面前行了一礼道: “报告谷寿夫中將阁下,隶属第10军战斗序列麾下国岐支队奉第10军军长柳川平助中將命令,前来配合第6师团攻坚作战,请师团长阁下指示!” 谷寿夫阴沉了一天的脸色这才终於有了笑容道: “国岐支队长不愧是我帝国的优秀將军,更是我第10军的王牌特种支队,仅仅只用了三天就从华中战场转移到了武汉战场。 你来的正好,我们的进攻,被对面的支那中央军27军和闽中102集团军联手抵抗。 昨夜我连组织三场全军衝锋,结果都被102集团军的满载炮火给打了回来,凭白牺牲了八九千帝国勇士。 我第6师团的火炮射程有限,打不到102集团军的后方炮兵阵地。 现在你们来了,你们支队装备了相当数量的闽制远程火炮,你看看有什么应对之法没有。” 国岐登看了看战场地图,又拿起望远镜从瞭望口观察了一下战场实地態势后,这才转身放下望远镜道: “我们初来乍到,对具体情况也不是很了解,不敢妄言。 不过根据师团长给到的数据,我可以分析出对面支那中央军27军后面的102集团军,绝对也不会在我国岐支队的重炮射程之內!” 谷寿夫不解道: “噢? 不都是一家的火炮吗?为什么他们能够打到我们,而我们够不著他们?” 国岐登咬牙切齿道: “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后来发现我们不用闽制炮弹后,我们本土生產的普通发射药对闽制火炮的內膛伤害大不说,而且弹药的推动力也远远不如闽制炮弹。 专家研究发现,闽制火炮的推动药里,有17种我们目前无法破解的化学成分。 而其中又有12种是新型化学成分,我们的专家缺少这些化学成分的原材料和化学键链式反应参数和反应原理。 而且已经有六种化学成分已经可以確定原材料为闽中山区地区独有,秦晋和闽中將地域优势发挥到了极致,因此在没有大量原材料提纯,合成的前提下,我们的专家无法破解成分原理和模仿生產。 不过失我们的地理学家认为闽中山区多地热条件,和我们日本三区的地热条件非常相似,可以从日本本土的地热环境中寻找类似的硫矿,山溪微量金属和化学原材料来替代闽制火炮的腐蚀问题和弹药差异问题。 所幸专家们確实在温泉硫矿中提取到了好几种替代化学成分,解决了火炮被推进弹药腐蚀的问题。 可是能够解决推进炸药在爆炸环境中加强推进爆炸力的化学方程式我们还是无法破解。 因此,相同口径和相同装药量的情况下,闽制炮弹確实可以將射程推送到18-24公里左右。 而我们自住仿製的推进弹药只能將射程推送到15-17公里左右。 但是这个射程数据,已经是当今世界上的一流推进弹药配方之流了。 好多欧洲货和美国货,宣传可以保证推进道17公里,其实在15公里左右就已经失去推进稳定性,能够射到17公里不假,可落在哪里,完全看天气,风速等环境决定。 因此,大本营一直要求我们务必拿到一发102集团军內供版本的炮弹,给大本营研究闽制推进弹药配方一个引导性的方向。 毕竟他们外贸版就可以稳定保证18公里以內的稳定弹道计算公式,內供版打个20公里以上我们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所以,想要我们的炮兵能够威胁到他们,那就必须要缩短距离,起码要让我的炮兵阵地推进到27军的前沿阵地,我们的火炮才够得著!” 谷寿夫很是不解道: “差距这么大的吗?他们的真实距离有没有可能没有那么远,或者掌握了什么特殊的角度可以打得特別远?” 国岐登摇头苦笑道: “师团长阁下,如果你们的炮兵观察手数据没有观察错,那么距离这个问题就绝对不会错,至於特殊角度,特殊发射方式,这个有这种可能,但是基本不可能让我们知道,这些都是核心机密! 而且根据我们的经验判断,这就是弹药配方的技术问题,闽制火炮虽然加厚加长的推进膛的材料和炮管的长度,可我们也用不同弹药都试过了,用常规推进弹药,这个火炮射程也就14-15公里。 而换了我们仿製的推进弹药,它就可以打15-17公里,用他们出口的外贸版推进弹药,18公里的目標,非常准,19-20公里,天气良好的情况下,也在我们的炮兵计算公式內。 从而可以非常明確的证明,这就是技术问题,而不是火炮的问题,更不是炮兵的问题。 在推进弹药配方和特种弹头爆炸配方方面,闽中已经走到了世界一流水准的前列! 这是事实,这种技术领先,不需要谁来肯定,也不需要谁来定义,因为它会用事实告诉所有对手,一步先,步步先,吹吹捧捧死边边! 科学不是政治,技术不是意志,它不会因为谁认可,谁不认可而改变自己,它只会让不信的人,落后的人,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第803章 內訌 谷寿夫虽然是个军人,可他更大的重心反而放在政治博弈中。 如今国岐登居然告诉他在科学和技术面前,政治和个人意志就是个笑话,这让他心里很是不认可。 在他的潜意识里,一切科学和技术,都应该是为政治服务的手段,而不是改变和消灭政治和个人意志的对手。 因此脸色很是不好道: “国岐君言过其实了吧? 我知道国岐君是个践踏实地的帝国军人,也是个积极拥抱新事物的帝国勇士。 可任何新事物,它都应该为政治目的而转移,为个人意志而战斗。 技术达不到的地方多的是,我大日本帝国的军人用战斗意志胜过现实困难的还少吗? 拥抱技术可以,但是我们也不能死靠技术解决问题嘛,难道国岐君就真的想不出其他克制102集团军炮兵的法子了?” 出身工匠世家的国岐登又何尝听不出谷寿夫言语里的鄙夷和对帝国勇士生命的漠视。 政治和个人意志想要抹平科学领先和技术压制,那潜台词不就是要用人命去填吗! 可他国岐支队虽然只是支队建制,可他们和波田支队,坂井支队在级別上可又完全不一样。 波田支队和坂井支队只是掛靠在师团建制下的战斗序列。 虽然建制规模仅次於师团,可指挥辖制权却在师团,在师团眼中其实他们就是一支大號的特殊联队级建製作战单位。 而他国岐支队可是掛靠在第10军麾下的战斗序列。 建制规模虽然也只有一万八九,不如师团的建制规模大。可指挥辖制权却在军一级。在大本营和总军,军这些高等建制眼中,他们可是一支小號的特殊师团级建製作战单位。 而且不管从建制人员配置和装备补给级別,他们可不是波田支队和坂井支队那种货色可一比的。 虽然支队长都是少將级別,可前者组建的原始需求是军,师团两级根据军,师团的需要而设立的特殊作战支队,它的人员配给和装备补给,仅仅来自於军,师团两级。 他波田支队和坂井支队装备再好,也只能装备普通日制火炮。 可他国岐支队从组建开始,原始意志就来自於大本营和总军根据特殊需求而设立的特殊作战单位。 从人员安排到装备配置,那可都是来自大本营和总军! 虽然掛靠在第10军战斗序列下,可这道掛靠的命令可是来自大本营! 他国岐登可是大本营指定的支队长,整个国岐支队的装备可都是一流的进口货,从没收的闽制火炮到进口的德美意装备,那可都是大本营烧了钱的! 如今我虽然只是一个少將,可从建制级別上和你谷寿夫的中將可是差不多的。 我尊重你是前辈,可你却要我去给你6师团当炮灰! 你6师团是王牌师团不假,可我国岐支队也是在大本营那里隨时拿补给的角色,我叫你一声师团长阁下,你却想要踩著我登天! 我国岐登沉稳,脚踏实地不假,可你把我当傻子就有点侮辱大本营和总军的嫌疑了。 我要是没两把刷子,我能当这国岐支队的支队长? 国岐登见谷寿夫这老小子这么不客气,拿后辈当尿壶用,索性也不客气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师团长阁下说得或许在理,可这战场上,你的政治和个人意志,你得先说服技术已经领先於我们的秦晋和102集团军才行。 不然即便你命令我国岐支队哪怕都拼光了,人家秦晋和102集团军付出的代价也不过是多打了几轮炮而已! 政治啊,也就在圈子里起作用,个人意志也只不过是在自己人面前耍威风罢了。 圈子外的强敌,手握领先的科技和技术,他们可不在乎你的政治目的是什么,更不会將就你有多强的个人意志。 在他们心里,凭藉自己的领先优势毫不犹豫的打掉一切对手,是他们唯一的目的! 科学和技术是工具不假,可是得掌握在自己手里,否则一切的政治和意志,都是隨时可以被踏平的笑话! 所以师团长阁下,如果你能给我国岐支队创造一个打得到对手的距离,那我自然会无条件的配合师团长阁下。 可要是想拿著帝国的国岐支队去给个人意志当垫脚石,师团长得先问问柳川中將,松井大將,大本营答应不答应!” “你!狂妄! 这是战爭,不能因为没有条件就不打了,军队就是从没有条件中创造条件,然后打贏战爭! 要是谁都讲条件,那帝国也不需要来支那打这场战爭了!” 谷寿夫虽然被他呛住了,但是作为从关东军混到华中方面军的老油条,这大帽子扣得那叫一个得心应手。 国岐登以稳重见长,一下子就抓到了他偷换概念的官话套话把柄,直接转身走道门口顿了顿才道: “师团长阁下,战斗精神,谁都有,可具体的最优战斗方式,才是区別一个指挥官的衡量標准! 如果跪在天皇面前喊一嗓子就可以胜利,那我大日本帝国个个都是將军! 而现实是,成千上万的人,连少佐都混不上! 你有你的战爭手段,我有我的作战方式,如果你的战术不能得到我的认可,我没有义务配合你演什么帝国万岁! 因为你的背后是整个6师团,而我的背后,是整个帝国对新兴武器的实践和应用! 我们都背负著各自的使命,我只认帝国意志,也只为帝国政治服务! 而我的使命,就是为帝国实践出最有利帝国开拓发展的科学技术! 你谷寿夫只背负了一个师团的前途,而我国岐登,却背负著整个帝国未来战爭的希望!” “…………” 看著拂帐而去的国岐登,谷寿夫最终还是沉默了。 他无法反驳国岐登,他的本意的確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让国岐支队不顾一切的给他第6师团创造最佳的进攻条件。 至於国岐支队损失几何,又不是他负责补给,他又凭什么在乎。 只是他没有想到,平日里利用波田支队,坂井支队这些非6师团作战单位利用惯了,今天来了个不卖帐的,还真有点打脸和臊得慌,毕竟这指挥大帐內,还有那么多的属下和军联络官。 利用国岐支队无望,谷寿夫又觉得没了面子,而且还憋著气想证明一下自己是正確的,因此决定赌一把,他真不相信秦晋的后勤补给是无限的,他要赌秦晋不可能一次出门,会拉著不符合行军逻辑学的弹药补给打。 9月28日晚,谷寿夫调集11000步兵,5000装甲部队,3000骑兵,6000炮兵以及部分协调兵种,对著中央军27军防线再次发起全军进攻! 第804章 好大一出苦肉计 范汉杰的27军说起来其实已经完成阻击任务,后方第2军,52军,68军,84军已经抵达大冶防线。 可是由於广济方向的日军派出部队沿途骚扰,导致四个军一路耽搁。 因此武汉指挥部命令27军务必坚守到9月30日晚,给其余四个军创造更多的时间来交接,划分,构筑防区。 范汉杰无奈,知道对面的日军主力师团基本也快要集结得差不多了。 单靠自己27军硬扛,恐怕即便扛住,也剩不下几个兵了。 可102集团军的部队,经过这两天的拔营,该转移的基本已经转移完了,想必秦晋和剩下的两万多部队恐怕也就这一两天的时间就会离开了吧。 范汉杰自认为自己不是那种没脸没皮的人,可是一想到鬼子第6师团背后,18师团,114师团已经抵达阳新,蘄春附近,万一被第6师团抓到了重大战机,其余两个师团一旦顺势加入战斗,他27军就是个个有三头六臂也顶不住这样的进攻。 27军全军覆灭是小,因为他们没有顶住,导致整个大冶防线不能顶到10月中旬,破坏了武汉的口袋阵才是大! 忐忑的把电话打到了已经在收拾行李的102集团军指挥部。 等了好久才等到秦晋的声音。 范汉杰底气不足道: “秦长官,我知道你已经帮助了我们27军很多了,可,可日军18师团,114师团已经抵达战场,第6师团现在正在大规模调动兵力! 他们的大规模进攻可能都等不到晚饭后! 所以我恳求秦长官今晚再帮27军一次! 我知道你们马上转移,我不敢耽搁102集团军南下,我只求秦长官就延迟一晚,今晚日军进攻,秦长官支援,日军不进攻,明天秦长官自行离去,我27军就是全军战死,也是本份! 可上峰命令我部坚守到30日晚,看鬼子6师团的调动规模,我怕27军今晚就要全军覆没了!” 秦晋沉默良久才嘆气道: “范军长,国岐支队已经脱离日军主力部队向西突进,很快就会碰上我南撤的后勤輜重部队! 我可能真的等不到明天了! 这样吧,我这边收拾完也要晚上12点左右了,我可以答应你12点以前,火炮隨你呼叫,12点以后,我们大家都要各听天命了! 毕竟我不能让我102集团军的輜重后军被日本人追著屁股打不是?” “感谢!万分感谢! 秦长官,那说定了,12点以前,日军进攻,我向你请求炮火支援,12点以后,我27军全凭自己!” 范汉杰激动的声音从电话听筒里传来。 秦晋嗯了一声后,就掛了电话命令道: “传令雷震霆,暂缓收拢炮兵阵地,展开兵器弹药,支援27军到今晚12点! 命令刘近乔,张亭远二人,加快行军速度,拉近和輜重后军的距离,提前预防日军国岐支队和大部队相撞!” “是!” “明白!” ………… 谷寿夫没有给范汉杰更多做备的机会,不等27军埋锅造饭,下午5点整就率先发起了炮击,陆陆续续一直打到了眼神7点,就在27军將士又饿又累又看不清楚的时候,两万多各兵种进攻部队直接全面展开进攻。 坦克部队和战车部队率先突进到1000米范围,利用火炮和重机枪的远火力对著27军守军形成火力压制。 中间步兵快速推进,两翼骑兵掠阵。 范汉杰没有第一时间呼叫秦晋的炮火支援。 他知道自己最大化利用优势火力打击的机会不多了,这次他必须藉此机会沉重打击到鬼子的主力部队,也必须把鬼子打痛,打残! 否则他压根守不过明天! 命令刘夏寧去前线做一线动员后,范汉杰便调集27军的炮兵团开始演起戏来。 他想要迷惑6师团的谷寿夫,18师团的木村有恆以及114师团的佐本贤二投入更多的兵力入场,给他创造更多的喘息之机,就必须演一场苦肉计! 从刘夏寧上前沿阵地开始,范汉杰就调动了两个团的预备队在一线后方防止鬼子兵力渗透到二线壕沟。 虽然一线和二线相隔了上千米,可一旦鬼子骑兵一个突袭,真破了二线他哭都没得哭。 日军主力很快就贴到了27军前沿阵地脸上,27军的炮兵部队也疯狂的对著鬼子进攻阵容不要命的轰,给人以一种我已经用上我所有力量的假象! 不对,如果排除秦晋答应的炮火支援,这就是27军现在能发挥出来的绝大部分战斗力! 对面的谷寿夫从接敌开始,就没有放下过望远镜,他没有让所有兵力一股脑的贴上去,虽说是全军出击,可打归打,闹归闹,战斗方式方法还是要讲究一下的。 为了防止自己再被炮击,所以这次第6师团採用的是多股路线的进攻方式,后方坦克和车载重机枪压阵,打得27军抬不起头。 他知道,不仅18师团和114师团在观望,他国岐支队嘴上说西进寻找战机,其实主力机动部队都围著大冶防线在转悠呢! 现在拖的,不过是都想让別人当炮灰罢了。 谷寿夫向来都是利用別人惯了,如今被別人利用,自然心里是不爽的,他不爽,自然就不会让对手爽。 所以他集结了最精锐的机动部队,他在等,等那个对手阵线破防的战机,只要对手阵线一突破,他立刻率6师团直捣黄龙,绝不给两边观望的18师团和114师团以及国岐支队拿首功的机会。 两军血战到晚上9点半以后,27军將士一没吃晚饭,二没有炮火优势,三来还有好多士兵有夜盲症,基本从一开始就是属於被压著打。 鬼子源源不断的增加进攻兵力的情况下,终於是耗光了东段的一截27军防线兵力。 隨著最后一个27军战士倒下,延绵几百米的防线居然诡异的静悄悄,没有一个士兵,全是牺牲將士的尸体。 首这段的近千名官兵直接被日军车轮战耗尽最后一条生命! “就是此刻!” 谷寿夫激动了,仗打到这一步,102集团军的火炮都没有打过来,说明102集团军要么真的走了,要不真的没有炮弹了! 毕竟防线已破,一举突破已经势不可挡! 第6师团才大军压境,旁边的18师团和114师团也第一时间派兵突进,意图从东侧完成和6师团一样的同时进度。 至於国岐支队,则开始秘密调动机动部队绕开正面防线直突大冶县城了。 国岐登可是知道,自己的部队攻坚能力有多强。到时候其他几个师团才抵达,自己就已经破城,自己国岐支队的重要性和权重比都不用自己去爭! 范汉杰眼睁睁的看著前沿防线快速沦陷,参谋长刘夏寧带队的督战队已经和鬼子都交上火了,可他仍然压住了马上请求炮火的衝动。 前沿防线一万多人还有人在抵抗! 他深知,此刻,就是需要一个將领发挥慈不掌兵的狠辣的时候,为了挽留那几千人,他就不能重创对手主力,可只要自己忍住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將士一个一个战死,那么对手就越相信自己不行了。 只有这样,对手才会投入更多的兵力,贪婪使人失智!同样,贪婪也能让人创造奇蹟! 他范汉杰,不是无能之辈,更不应该是无名之徒! 就那么看著最后一处防线沦陷,参谋长刘夏寧所率的2000督战队都快没了一半的时候,他终於拿起来电话! ………… 呼呼呼呼…… 轰轰轰轰…… 那熟悉又恐怖的炮弹打击群在几个军队主官眼里绚丽的爆炸开,范汉杰看到的是疯狂和大仇得报。 而谷寿夫,木村有恆,佐本贤二看的的是恐惧,整个一线战场,现在最多的可是他们三个师团的兵力,方圆几公里,他们可有数万大军在炮火覆盖区啊! 而国岐登则是后怕,第一时间命令机动部队赶紧后退,这次的支那人真特么的狠,从开战到现在,五个多小时,硬是一次炮火支援都没有,这一来,就是最密集,最恐惧的集群打击! 很显然,对面的支那军事主官,为了这个场面,特意给他们演了好大一出苦肉计啊! 第805章 物极必反,用力过猛也不是啥好事儿 直到11:59分的最后一秒,炮击才戛然而止。 等谷寿夫等人回望战场,整个战场一片狼藉,到处都有日军將士在哀嚎,呻吟,而更多的是黑夜中沉默的尸体! 不用具体统计,三个师团已经投入战场的兵力超过四万人,现在还能爬回来的,三个师团连一万人都凑不齐。 其中第6师团损失最为惨重,各兵种加起来,起码有近两万人的伤亡。 至於18师团和114师团,重点损失的主要还是骑兵联队和跑的快的摩托车战车联队。 当时为了抢占先机,两个师团都派出了自己机动能力最强的部队。 如今谁也没有想到27军都打成这个鬼样子了,居然忍著上万人的前沿阵线不要,在这个时候给他们来了这么一个狠手! 只能说支那人太狡猾,他们还是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常识判断了。 三四万精锐部队或许不是三个师团的全部战斗力,可任何一支部队都无法承受一场伤亡达到90%以上的败仗。 因为战爭不仅仅只是数学计算和统计,更是两个群体之间的心理博弈! 所有倖存者,经过自己亲眼看到的战术博弈,首先就会从事实上对长官的命令先打个问號,毕竟来自三个师团长的指挥,都被对手用现实告诉所有人,他们也是人,他们也会把握不住战场。 下一道埋头进攻的命令,会不会是拿他们当小白鼠,当炮灰去试探,消耗对手的实力呢? 从个体角度出发,每个士兵来华夏的內心最深处的原始动力是来发財,立功,衣锦还乡的! 至於死亡,其实每个人都在赌自己不会成为帝国伤亡率的倒霉蛋! 可如今很明显上面违背了这条潜规则,上面已经在拿他们的性命去当消耗品!他们自己心中的那种侥倖心理被自己的长官用沉重的伤亡比盖死! 而且最恐怖的是没有什么比自己亲自经歷一场惨烈的战爭更恐惧,后方来不及进入战场的官兵可是亲眼看到那些平时跑的比自己快,战斗比自己积极,能力比自己强的人,在这种规模的炮击下,表现出来的仓惶,恐惧,后悔,无助和痛苦。 眼睁睁看著昔日的袍泽被炸成肉块,那些看似坚不可破的战车,坦克被炮弹直接砸穿,然后从內部炸成更大的爆炸伤害区。 有人亲眼看到自己的哥哥被炮管砸碎了脑袋,也有人看到平时总爱帮助自己的同乡被炮弹炸得只剩半边身子在地上往回爬! 那种內臟混著血泥的蠕动,直接可以让倖存者终身患上战后创伤症,每拿起武器,满脑子里都是那种惨不忍睹的残酷场景! 谷寿夫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再次发动进攻,对面的27军绝对犹如一层薄纸一捅就破,木村有恆和佐本贤二也明白这是最好的战机。 可是他们明白又如何,眼下最大的麻烦是防止部队炸营,稳住这些情绪在崩溃边缘的倖存部队才是当务之急! 能够在这种场面毫不犹豫的再次发起全面进攻的,他们也就在当年的上海战役里看到102集团军有过那么一两次。 可结果是什么? 102集团军大部分衝杀出去的战士最终结果就是基本上都癲狂的死在了战场上,能够倖存下来的,寥寥无几! 秦晋可以巔,102集团军可以狂,但是他们不能,他们是帝国的战爭机器,他们必须保持战爭机器本该有的精密运转和冷酷秩序。 现今在场的部队,包括国岐支队,显然已经红温,再强行突进的確有很大把握能够一举突破大冶防线,可如果支那部队再来那么一次呢? 那在场的十多二十万部队真的就会立刻炸营,到时候崩溃的崩溃,杀红眼的杀红眼,逃的逃,疯的疯,没有人敢去命令失控的暴力武装部队,因为你不知道哪个疯子会因为什么原因突然就给你来那么一枪。 而一旦有一个疯子动了,那整群疯子都会无序暴动! 自古以来,发生营啸和炸营都是一等一的惨状! 军队本来就已经是一个长期处於压抑,克制,被动中的高压环境,一旦发现营啸,那註定就是敌我不分的惨烈炸营。 相较於战功,他谷寿夫这个实权中將背不起炸营的罪名,其他两个师团长各支队长更不敢背! 两相其害取其轻,战机没了可以再找,部队没了,他们就完了! 三个师团长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赶紧调后方没有参战的部队过来拉出隔离带,將有可能炸营的部队分片区隔离,然后想尽一切办法安抚,奖赏,转移部队的注意力! 相较而言,国岐支队就要好得多,毕竟他们只在外围,夜晚士兵看得没那么清晰,虽然知道前面惨烈,可距离的原因从而让他们没那么感同身受。 可畏战,怯战,恐惧的阴影还是笼罩在整个国岐支队。 毕竟短短几个小时,区区方圆几公里,敌我双方就在这里死了五六万人,从正面战场战死的两万多人到直接被一场炮火炸没的三四万人,死得太快,死法太惨,死得太集中,任谁经歷了都不得不內心震颤! 日军主力部队不好受,对面的中央军27军同样没好到哪里去。 军参谋长刘夏寧亲率倖存下来的几百督战队没有崩溃在和日军殊死搏斗中,反而是那密密麻麻的近距离炮群打击直接震碎了他们的三观和理智。 那种从天而降的密集炮群炸鬼子,就犹如螻蚁面对如来神掌的无力,直接把他们最后的那根弦给震断了。 好多督战队员不是整个人无力的瘫软在阵地上,就是抱著枪衝进了炮火覆盖区。 当然,更多的是调转枪口对著自己人疯狂突突。 范汉杰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手太狠,导致距离太近,场面太过惨烈,直接让最亲信的督战队率先崩溃炸营。 即便是军参谋长刘夏寧,也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部队,从而死在乱枪之中! 范汉杰终於尝到了玩火必自焚的痛苦,为了防止那股疯劲传染给二道防线,第一时间带著一眾参谋亲自率警卫团將癲狂炸营的督战队全部放倒。 颤抖著手扶起被打成筛子的军参谋长,范汉杰感觉天都塌了! 他27军守住了大冶防线又如何,他的军参谋长眾目睽睽之下死在了自己人手上,而且还是军法最不能容忍的炸营! 这时候,他才无比后悔和懊恼,他真的不应该如此贪功,如今不仅日本人的部队有控制不住的苗头,自己的27军才是距离惨况最近的部队! 他不敢想像近两万二线部队,还在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內! 毕竟这场炮击就在他们眼皮底下,从头到尾的经歷了一遍,那种从一开始的兴奋,喜悦,和对胜利的渴望,到最后的麻木,震颤,和对炼狱般死亡的恐惧,这不是一道命令,一个医生就能解决的。 没有经歷过的人,不会体会,已经经歷过的人,要么靠自己走出来成为强者,要么终身都在恐惧和折磨中煎熬! 这已经不是他能够决定的,默默的退到指挥部,將全程过程一五一十的如数上报! 两万多人啊,万一炸营,那就是两万多个疯子,从战场杀到城镇,从城镇杀到乡村,没有谁可以知道一旦炸营將会有多少人,多长时间,多大区域都会笼罩在这死亡又疯狂的阴影中! 秦晋收到情报的时候也懵了,他没有想到范汉杰居然这么狠,给自己的炮击范围居然就在战士们的眼皮底下,今晚他可是打了四万多发炮弹啊! 他可以想像得到,整个战场在这四万多发炮弹的炮击下,就犹如热锅里炒菜,把已经死亡的尸体还要反覆的炸成碎碎,距离远,眼不见心不烦。 可眼皮子底下的事,那就是活生生的在炼狱里滚了一遭! 压下心中震惊,命令陈稜和陈铭生立刻销毁电报,他绝对不能让自己的炮兵们知道,他们干了什么! 第806章 天宝钱组VS嫡系內卫 9月29日上午,武汉司令部反应很快,仅用半天就让52军,68军放弃了原有防区布防,立刻上前线接管了整个27军。 万幸的是两万多二线部队被震懵了,整条阵线由於没有日军的进攻,基本处於寂静沉默状態。 等范汉杰被监管,这才派出他们平时熟悉的袍泽过去连哄带骗的將两万多人缴了械,分別隔离成了几十座营区,让他们自己慢慢的缓过这股感官衝击波。 当然,上面也没有处置他们27军的意思,相较而言,他们更希望这批人都能从自己的內心里走出来,因为能走出来的都是强者,他们只要能够走出来,那就会將27军抬上一个不可限量的高度! 毕竟他7秦晋的102集团军,到最后不也才一万多人从战场上走下来吗! 这批人虽然没有亲自下场真刀真枪的干下场,可眼皮子底下的经歷也是宝贵得很的! 上峰之所以没有直接撤范汉杰的职,就是想看看这批人有多少人能够重回战场,又有多少人认他范汉杰。 如果27军能够因此成为一支像第10军,74军那样的王牌部队,那他范汉杰有功无过! 別说折了一个中將参谋长和一万部队,就是再折几个,也无所谓! 可要是27军就此废了,那从折了参谋长到部队的一应损失,罪名都得他范汉杰来背! 至於会不会向秦晋问责,显然没人敢开这个玩笑。 先不说他秦晋是友情提供炮火支援,就是他亲自设计的这场战斗,从武汉到重庆都没有一个人敢挑他的不是。 毕竟一个可以把日本人和自己人都炸得自闭的人,他凭什么不敢调转炮口把你炸得爹妈都不认识? 秦晋撤得很快,29日下午就已经抵达辛潭铺。 虽然这样有种捅了篓子就开溜的滑稽感,可是为了部队南下儘快得到兵力补充,秦晋也不得不加快步伐去追上大部队。 毕竟鬼子这次光投在西线的主力部队就高达20万,如今阴差阳错借著范汉杰这个疯子打没了鬼子四五万人。 可鬼知道鬼子会不会因为自己输出能力太强而放弃进攻大冶防线,直接调头专门收拾自己。 毕竟这种操作鬼子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把鬼子打痛了,总有几个头铁的不顾一切的要搞自己。 而松井石根就是那个最大的铁头匠! 和重庆合作,秦晋首先要考虑的就是君子不立危墙,他可以接受和鬼子死磕到最后一兵一卒。 但是他绝不能接受在重庆方面大军云集的情况下和鬼子死磕到底。 毕竟明確的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来自背后的冷枪! 秦晋溜得快,国岐支队的前锋小队发现的更快,凭藉一人双马,他们从上午就发现了秦晋南撤的垫后军队。 直到辛潭铺,后方才来报说有支约摸两三百人的鬼子精锐部队一直吊著他们。 秦晋也很鬱闷,特么的我都让出场地了,你们居然还特么死吊著不放,这特么不是找死是什么。 命令雷震霆带著炮兵们抓紧追上刘近乔他们,同时將一千內卫和汽车都调给了他们。 而自己则仅率八百余內卫和千余战马就在这辛潭铺切断鬼子的进攻。 等了约摸半个小时,鬼子的骑兵果然追了上来。 秦晋就在辛潭铺大道设的卡,鬼子一露头就看见了对面那支装备精良的102集团军骑兵。 为 首的一位少佐仅仅只是举手握拳,两三百人的骑兵队仅用了十来米就全体收住了奔势。 秦晋也没有急著开枪,毕竟双方间隔好几百米呢,对方是骑兵,一个调头就可以快速撤离战场。 秦晋要的是他们別跟著,所以自然先看看他们的成色更重要。 两军两个几百米就那么对峙了十几分钟,两三百日本骑兵早下马减轻战马负担,一手牵马韁,一手从后带里摸出添了盐的精豆饼餵进马嘴里,也有取了水袋自己喝了一口又倒手里给马適量补充水分的。 秦晋视力不错,看著鬼子骑兵队虽然不像电影里的那么整齐划一,可每个骑士都能根据战马情况各自给自己和马补充最需要的,这让秦晋不得不眯起了眼。 很显然,这支全是东洋大马的骑兵比想像中的精锐! 他们不在乎形式主义的队形队列,反而时刻调整全队的最佳姿態,这才是精锐该有的自我反应。 见对面没有反应,一个鬼子骑兵在为首少佐军官低语两句后,取了一面白色小旗挥了挥后,就翻身上马上前。 秦晋没有上內卫打掉他,而是让陈稜出面交涉,毕竟自己军衔太高,对面还不够格。 陈稜也翻身上马出列阵前郎声道: “怎么,还没被我102集团军的炮轰怕,居然敢吊我们的尾巴,就不怕我们给你们来那么一下子?” 对面骑士是个大尉,將小白旗插马鞍上后,才拽拽的行了一礼道: “我们是国岐支队骑兵大队的,有幸和102集团军的將军对话,我池田二郎也算是开了眼了。 不瞒这位將军,被我们国岐支队骑兵大队盯上,你们恐怕很难走得掉了!” 陈稜冷笑道: “笑话,我102集团军南征北伐,从来都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对面的池田二郎哈哈一笑道: “不是精锐,我们还不打呢! 你问我们算什么东西,那些被我们全歼的也是这么问的! 我国岐支队骑兵乃近卫骑兵联队出身,目前归建於国岐支队和骑兵13联队,你说我们算什么?” 陈稜还要说什么,不想秦晋打马而出道: “近卫骑兵联队? 看来你们还是日本士官学校的高材生了,就是不知道你们这个大队有几个天保钱组,又有几个军刀组? 要是是群冒牌货,那我可要好好抽一抽你们的屁股了!” “上將!你,你是秦晋!” 池田二郎震惊道。 他没有想到一个断后,碰到个少將就很离谱了,没有想到还能碰到102集团军的最高指挥官,不过他很快就在背后给后方打了几个手势。 秦晋看著他的动作,冷笑道: “没事,你大可让他们都上来,我秦某人战阵出身,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不过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池田二郎见后方围了上来,这才自信满满道: “军刀组每期只有六个,那都是拿著天皇御赐的人中龙凤! 我池田二郎技差一筹,只混了个天宝钱组。 不然,你也没资格在这里看到我了。 不过你应该很幸运,我们联队长就是军刀组成员,现为国岐支队支队参谋,骑步联队联队长! 而且你也应该之足了,不管是也骑兵大队还是摩步大队,还是机步大队,我们整个联队从少尉到大队长,都是帝国士官学校最优秀的那批! 虽然以你的级別,將会是我骑步联队俘虏的最高级別,但是俘虏你的,同样也是帝国最精锐的精英,也算对得起你的级別了。” “哈哈哈哈! 好!级別够硬,出身够高就行,不然我会不好意思的!” 秦晋玩味儿道。 等日军骑兵在十几米托枪止步后,池田二郎才打马回去在少佐耳边兴奋的匯报起来。 而秦晋也偏头给身旁的陈稜低声道: “传令下去,这支鬼子精锐骑兵,一人双马,这可都是好马,別特么给我打伤了。 告诉弟兄们,吃掉这波人再走!” 第807章 我管你什么军刀组 陈稜嘴角都在流口水,嘿嘿一笑道: “总座,弟兄们见了这马,谁还不当个宝贝,都眼馋得紧呢! 就是那个什么天宝钱组和军刀组是个什么鬼,很精锐吗? 这群鬼子,拽得很啊!” 隨著鬼子大部队的围拢,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等一眾內卫也围了上来。 听陈稜这么一三,乌托木儿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鬼子的战马邪魅道: “主公,好马啊,就是少了点,要不我们给他们点时间,让他们给我们再勾点后来?” 见秦晋白了他一眼,乌托木儿嘿嘿一笑道: “主公放心,我们的战马也不差,这可是我们蒙古密制配料餵出来的特等战马,跑得过他们的,你要是怕挨子弹,老维皮厚,我到时候让他给你挡一挡?” 秦晋没好气道: “老子要你挡!” “…………” 见他怂了,秦晋才缓缓道: “日军不同於其他军队的將校制,他们的將佐制更像披著封建武士等级的怪胎。 这將佐军官,基本都是由贵族,富人,特权阶级来担任,而为了所谓的公平公正,他们一般是通过军校来操作,大多数军校士官,从少尉混到大尉也就到了头,这是给那些普通精英阶层准备的位置,而想要升佐官將官,就必须在同阶层中混成拔尖的角色。 每期最顶尖的六人会被天皇亲自御赐军刀,他们往往一毕业就会去总部参谋,总军部,各总军,师团或者联队担任要职参谋军务,升官途径和速度都是最顶尖的,所以上升空间到將官也不是问题。 因为他们从毕业就可以获得统治派的资源加持,所以也被冠以军刀组。 而其余的名列前茅的人,则需要下放到各中成部队担任联队,中队等主要要职务,对於別人来说难如登天的佐官,只要他们这些人不犯错,打出功绩,那就是水到渠成。 所以又被冠以天宝钱组。 至於那些名不上列的普通士官,则会被派到基层做起,而基层又是最难升的,权力在中上层就已经被剥削完了,一支日军部队,最大的功劳,往往都是指挥官的,一个基层士官即便升到了大尉,想要突破少佐这种关卡,基本属於万人过独木桥! 所以他们只能自己给自己冠名无天组。 这三种阶级式的潜规则,再加上各种进阶制度和积分系统,直接让日军的下层军官为了上升,只有不顾一切的去执行中上层的命令。 而一个军刀组的实权大佐,往往通过控制的联队,关键实权位置,可以让少將甚至中將给他们低头。 即便是那些实权中队长等少佐军官,因为本身未来的无限可能,以及在统制派內部的支援,同样可以压制非军刀组出身的高阶军官。 所以,在他们看来,他们的长官是未来的实权將军,而他们又是未来的实权军事主官,由这样的人组成的一支装备精良的精锐骑兵部队,你们说他们是不是该拽一点?” 维儿维尔嗡声嗡气的来了句: “意思就是说我们今儿遇到的是个实权派军官窝了,那还打个啥,把他们那军刀组的联队长一併勾引过来收拾了,不就等於干掉了鬼子的一个干部储备队嘛!” 秦晋眼神一亮,不由笑道: “没想到你老维脑子也有转得快的时候啊,那就试试?” “试试就试试!” 几个臭裨將异口同声道。 鬼子那边也摸清了秦晋的底细,顿时所有人眼睛都在放光。 以前他们觉得他们这个联队从上到下都是军官,个个神气的没边,如今对面阵容更豪华,一个上將,两个中將,三个少將,几十个校官,一大堆高阶士官。 这特么简直就是两个军官窝撞到了一起。 骑兵中队长浩男太郎少佐已经用最快的速度 通知了联队,他想以他们联队长辻政信郎和副联队长立雄奇军刀组出身的野心,一旦俘虏了华夏南部战区的司令长官,那就可以马上突破年功序列,他们直接就可以以军功晋升实权將军序列! 事实也確实如浩男太郎所预料的那般,辻政信郎大佐和立雄奇中佐在收到电报后,第一时间就集结激动大队和摩步大队追了过来,不仅要求浩男太郎拖住秦晋,还让在周边探索的两支骑兵中队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支援。 浩男太郎上前和秦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秦晋也毫不心急的陪他相互套著话。 直到陈铭生上前和秦晋耳语几句后,秦晋才抬手看了看时间笑道: “浩男君,我想你说的那个辻政大佐离我们不远了,你后方的两支骑兵中队也到了吧?” 浩男太郎鄙夷一笑道: “那又如何?莫非秦將军怕了?” 秦晋哈哈一笑道: “不!是该送你上路了!” 砰! 隨著秦晋一声枪响,后方早就分散各处的內卫同时来了一发精准射击! 砰! 几百条枪同时射穿立在马上的两百多日军骑兵精锐。 声音引起的共鸣,將这一声枪响显得特別震耳欲聋。 浩男太郎一直觉得自己的骑兵队已经很精锐了,也时刻防备著秦晋的偷袭,在马队中,十几挺机枪只要一个闪身就可以快速將秦晋打成筛子。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秦晋的內卫可以精锐到仅用一秒钟,直接同时精准点了他所有队员的名! 秦晋拔枪是上半秒,可那些內卫下半秒就同时击中了自己的目標。 眼睛里带著震惊的浩男太郎在不可置信中缓缓从马上摔落,后面的骑兵也隨之落马。 不用秦晋发话,几百名內卫快速上前清理战场,五百多匹东洋大马和十几柄军刀被一一带走,剩下的一地装备收拢后由秦晋收下。 让人把尸体拖开后,这才打马上前道: “弟兄们,他们的骑兵上来了,换上狗皮子再来对狙一波,都给我打准点,这次回去,部队又多了一两千骑兵!” “明白!” ………… 隨著战马奔腾,很快就和远处奔来的两股骑兵照了面,由於秦晋这边换了鬼子的衣服和旗帜,两股骑兵差不多六七百人,远观见是自己人,也放缓了马速。 而秦晋他们这边则虽然也放缓了马速,可更多的是为了给分散的骑兵创造更平稳的射击条件! 就在两边差不多只有几十米的距离时,鬼子的骑兵中队长才发现面孔不对,就要抽刀命令部队进攻,不想秦晋不讲武德,抬枪就打翻一人! 砰砰砰砰砰…… 这次枪声没有那么整齐划一,可不到两三秒的时间,六七百鬼子骑兵直接倒下一大半。 等两股骑兵交匯,秦晋的黑刀早削掉了好几颗脑袋。 等两军错峰而过,往后奔腾的儘是光背的东洋大马! 而这一幕,正巧被坐著吉普车赶来的辻政信郎和立雄奇用望远镜看个全过场! 两军相隔两三里,秦晋那王八蛋不仅没有跑,反而饶有兴致的竖了个中指才打马回头去牵他们的马! 这让一向自负的辻政信郎如何能忍,对著还在行进中的炮兵就道: “给我轰死他们!给我轰死他们!” 第 808章 天时地利人和 结果不等辻政信郎和立雄奇的车载炮兵展开兵器,秦晋便带著四五百骑穿过已经没了骑兵的东洋马群里人手两到三根马韁带著近千日军马匹扬场而去。 等辻政信郎大部队收拢尸体,除了浩男太郎和池田二郎等人的尸体外,连军装带武器全都被秦晋给搜颳了个乾净。 立雄奇虽然是军刀组成员出身,可平时和天宝钱组出身的浩男太郎等人关係很是亲密,因为他不比辻政家族出身的辻政信郎,只要时机成熟,自然而然就可以晋升少將。 他需要下面的人不断的给他创造战绩出来,以此丰富和增加他的晋升条件和评分。 可如今自己平时最得力的手下居然遇到秦晋一个照面就没了,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一边命令麾下的摩步中队追击秦晋,一边催促辻政信郎,希望他立刻能够向国岐支队请求支援。 面对立雄奇的急迫,辻政信郎却权衡得更多,国岐登作为少將,相较而言比他更需要功勋去儘快晋升中將。 而自己作为辻政家族的嫡系,只要自己能够拿到过硬的功绩,那凭藉家族的能量,自己的政治军事生涯可就比他国岐登要亮眼得多。 於是让国岐登分去自己的大头功绩,不如直接向18师团或者114师团要兵! 毕竟这两个师团的师团长虽然是中將,可是在辻政家族面前,还真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於是果断让通讯官交易上了18师团和114师团,要求他们两个师团务必给自己抽调抽两个精锐机动联队的兵力往西接受自己的调度。 木村有恆和佐本贤二接到辻政信郎的调兵请求,虽然心有不满,可是一想到他的未来一片光明,以及他背后的辻政家族不管是在政界还是军界,那可都是庞然大物的存在。 而且这个辻政信郎本身也很牛逼啊,年纪轻轻,三十二岁就混到了大佐,还是国岐支队负责机动部队这样的实权联队长,即便万般不甘心,可是为了自己的前途考量,最终还是从后备机动部队中各自给他调了一个三千余人的骑步联队。 辻政信郎一边和立雄奇追逐秦晋的骑兵部队,一边不断联繫援兵和自己的距离。 因为他知道,护卫秦晋的就是那支把27师团和第9师团重创的內卫。 当初看家族內部简报时,他可是知道本间雅晴和吉住良辅可是被这支擅长贴身近战的精锐卫队给打出心理阴影的。 他既然想吃下这个可能是华夏战场最大的滔天之功,那必然要做多手准备。 毕竟像他们这样的战场猎手,之所以火急火燎的从华北战场赶到华中战场,那不就是因为这里的大鱼更多,猎物更具有挑战性吗! 一路向西,从辛潭铺追到通山,辻政信郎才发现情况有点不对,秦晋的主力这会应该已经出了湖北地界。 而秦晋不仅没有直接南下九江巩固长江防线,反而一路西进,那就有点带著他们和大部队拉开距离的意思了。 辻政信郎果断收住追势,让人拿来地图,开始在这弯弯绕绕的丘陵地带琢磨起秦晋的意图来。 连日行军,秦晋带著八百多內卫一人三马四马一路风尘,原本打算找个开阔地把那个什么劳子辻政信郎一锅端了,结果没想到这个辻政信郎还真有两把刷子,居然从后方调来了两个骑兵联队。 原本八百对两千,优势在我,可如今八百对八千,而且对手还都是机动能力非常强的骑兵和战车机动部队。 十月金秋,秦晋想等一场瓢泼大雨真的太难了,所以一路往西让鬼子不断和主力大兵团拉开距离,除了有引蛇出洞的意思外,更多的是西边山区更容易让鬼子的机械化部队不方便行军。 一旦鬼子进无可进,那必然就会抱团商量办法,只要鬼子抱团,即便天不给力,他秦晋也能吃下这支可能集结了华中地区最大规模的骑兵力量。 可辻政信郎確实狡猾,在看到前方延绵山区出现的时候,就果断的收住了追击步伐。 虽然丘陵地带也不是很方便自己机动部队行军,可相较於彻底的山区,起码这丘陵地带很容易发现对手的大规模行动,即便秦晋想耍什么招,他们凭藉骑兵的灵活性也可以很好的应对秦晋的诡计和调整兵力追击秦晋。 10月2日,秦晋苦等的秋雨绵绵终於等到了,一场不算太大的秋雨將路面湿润,別说汽车摩托车,就是战马走在上面也不敢快速通过。 气温骤降之下,好多的马匹都感冒了,一个个不是摇头打喷嚏,就是泪眼婆娑。 秦晋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一边让人找乡人將战马隔离出来医治,一边集结起八百內卫作为纯步兵向鬼子的驻扎区围了过去。 別看鬼子现在有八千多兵力,可这鄂西延绵大巴山和秦岭余脉,一到这种秋雨时节,山区的浓雾就会覆盖整片区域。 日本人仗著人多,没头没脑的就敢撞进来杀人放火。 而秦晋的部队那可是秋毫无犯。 两相对比之下,当地百姓没有任何犹豫的就给自家人当起了嚮导。 根据內卫和乡人的摸排,辻政信郎的部队驻扎在一个叫张家湾的大湾坝內。 如今正在当地有名的地主张老財家嚯嚯。 来给秦晋报信的正是张老財家的佃农。 这张老財不是个东西,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土地財富和秋收的粮食,就把自家地主大院让了出来,一边討好辻政信郎等日本鬼子,一边给他们出主意让日本军队去佃农和周围的地主家徵收军粮。 日军出去,那特么能是正经的征粮? 十里八乡直接被鬼子嚯嚯了个乾净。 当地的老百姓没活路,这才一路西逃求秦晋给他们作主。 对於秦晋来说,如今可算是天时地利人和了,日军驻扎的张家湾是和匡型地貌,匚型丘陵高地把张老財家的柴山土地都抱在了一个大回湾內。 丘陵高地不宽,仅容得下鬼子驻扎一两个哨兵班,湾口虽然不算收得太窄,可只要在对面的丘陵高地上交叉架上几挺重机枪,那这淅沥沥的鬼天气下,鬼子战车动不了,那出去一个基本就可以说是倒下一个。 秦晋果断让维儿维尔和乌托木儿各分兵两百从南北两向摸掉鬼子在丘陵岗上的哨兵班,然后用火力控制高地让鬼子不能翻越南北两边的高地逃脱。 又命令陈稜率两百炮兵用50门150重型迫击炮从西面山区直接炮击鬼子营地。 而自己则亲率两百人在东出口架上机枪和突击手,直接把鬼子一锅烩在这狗屁张家湾里! 行军半日,当天下午细雨濛濛,从西边吹过来的秋雾让人只觉秋风萧瑟。 待亲秦晋在东边布置妥当后,陈稜率先开炮,从山上打下来的150重型迫击炮直接砸进湾里风水最佳宝地张家大院,四五十枚重炮直接將原本规整壮观的地主大院给炸得东倒西歪。 辻政信郎从停止追击就不安的心里,这回也终於踏实了。 第809章 东边你欺负我中央军,西边我收拾你亲儿子 咻咻咻…… 轰轰轰轰…… 从后面山头上打下来的迫击炮没完没了的在整个庄头爆炸,而且在这白雾茫茫的一片中,这帮102集团军內卫就跟长了透视眼似的,专挑那些被当做营房的农家打,而且还一打一个准! 西头山岗上,一群老实巴交的佃农爭先恐后的炮兵们描述自己的房子里住了多少日本鬼子,距离这里有多远,具体方位又在哪个方向。 由於老乡確实不能准確描述有多少米,陈稜乾脆直接来了个大概描述,群体覆盖。 50门150重型迫击炮被他分成了10组,每5门一组,小目標就是一组速射,大目標就多组覆盖。 这迫击炮可不比加榴炮,一分钟最快也就打个五六发,这炮完全就没有上限,一个炮兵把握方向,一个校正炮管,剩下几个直接只管投弹。 这帮內卫可都是老手,一分钟打个二十发只能说是好久没练了,手生得很啊! 短短几分钟,整个张家湾就被这50门炮砸了几千发炮弹下来。 这在別人看来有点杀鸡用牛刀了,可落秦晋嘴里,他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拿大炮打蚊子! 毕竟只有这种精准又百分百覆盖的打法,那才叫威慑力! 辻政信郎和立雄奇虽然出身名门,可对小命的看重却比谁都看得还重。 就比如这次,他们这种保命第一条的生存法则又让他们避免了横尸庄头,从进驻张家地主大院,他们没有去爭张老財最好的房间,反而是在有地窖的院落下榻,而且当天就强行从地窖挖了一条备用逃生通道连接外面的近卫驻地。 辻政信郎和立雄奇狼狈的和自己的亲卫队匯合后,这才紧急组织兵力突围。 从18师团和114师团调来的两个骑步联队分別驻扎在南北两凹的佃农聚居区,只有战车中队和摩步中队才围著张家老宅在左右的农地里临时驻扎。 战车和摩托车都还好,可是好多官兵当场就死在了倒塌的农房中,能够快速集结过来的,居然只有不到四五百人。 顾不上那么多,让两个中尉分別去南北两处通知骑兵联队后,辻政信郎和立雄奇分別上上了两辆履带式装甲车就带著人往东头冲。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们也没指望从其他地方能够突围出去。 毕竟这连著下了一天多的雨,土地已经湿润,只要这几吨重的大傢伙往坡上一开,十辆得有九辆趴窝。 唯一的办法就是凭藉装甲车的防护能力,直接走用大条石硬铺的大路直接突出去。 伤亡或许会很大,可只要坦克和装甲车上的重火力能够压住庄口的支那部队,那他们后面的骑兵部队和摩步部队就可以快速脱离包围圈,然后再调转枪口给秦晋本就不多的兵力来一个火力反覆盖。 仅有七八辆履带式坦克和装甲战车打头,十几辆轮式装甲车依次跟上。 至於其余的几十辆战车,也只能等战斗结束了再回头过来开走了。 鬼子坦克还没有出庄口,就先对著白茫茫的豁口先来了那么几炮,后面的装甲车重机枪也不间断的对著前方大路两旁火力清线。 可惜秦晋並没有在豁口的正对面布置兵力,巨大的炮弹和重机枪子弹也只能一炮又一炮的打在田梗上和农地里爆起一个个土坑。 而秦晋所率的两百內卫,分別由他和陈铭生各率一百在老乡的指导下占据著靠南北方向的两个田丘上,这两处位置刚好是从外面观看湾內的最大视角! 每处各一门88毫米速射高炮,炮口已经对著湾內放平,小田丘里,七八挺重机枪直接对著湾內火力不断。 当两门高炮对著出湾口的大道轰轰轰的开始轰鸣时,对面的鬼子显然也没有料到秦晋的骑兵卫队带迫击炮也就罢了,你特么还带著两门高炮跑路是几个意思? 你特么得有多怕死,都跑路了,居然还防著会不会有空中来袭! 不过这的確给躲在装甲车里的辻政信郎和立雄奇提供了保命新思路! 他们为了保命,带著重装甲兵跑路已经算是万无一失了,可没有想到,秦晋更牛逼,人家不仅考虑到了来自陆地的炮火不足,连特么的空中追杀的反制手段都提前预判了。 这仗不好打了啊! 从遭到炮击到现在都过去了十多分钟了,辻政信郎硬是没有联繫上两边的骑步联队。 那可是他调来围追秦晋的主力军,自己这个机动战场车中队,提供火力还行,可灵活性,始终还是要差骑兵一头的。 可直到现在,他都没有看到大规模战马奔腾起来的情况。 一想到这儿,辻政信郎和立雄奇的心中就是一沉! ………… 自从辻政联队脱离国岐支队开始,国岐登就猜到这个心比天高的学弟肯定是发现了大鱼。 但是作为学长和某些不可告人的原因,他又不敢去和辻政信郎明爭,辻政信郎既然选择不告诉他,很显然就是提醒他我不抢你的功劳,那你也別指望我这里分功。 国岐登身为支队长,他敢硬刚谷寿夫,但是他真还不好和辻政信郎搞得太僵,毕竟这个国岐支队要不是辻政信郎还年轻,指不定这国岐支队就该叫辻政支队了! 不敢得罪,又不能接受被比下去,所以他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就是趁两边主力都在维护稳,直接抢占先机杀穿大冶防线! 从30日开始,国岐支队的重炮联队和坦克装甲联队就猛攻27军原防线。 上来收拾烂摊子的52军和68军才没有死战的觉悟,在適当抵抗一下后,就带著27军主动撤退到了大冶防线后方重新布防。 如此一来,就直接把防守大冶防线的第2军和84军暴露在了日本人眼里。 国岐登一击溃一条防线,志得意满,有心在6师团,18师团114师团面前露一手,果断全军压上,对著第2军的西侧防线就是最猛烈的炮火打击。 国岐支队步兵有限,最精锐的机动步兵联队又被辻政信郎带走,索性直接乾脆就不拿步兵衝锋了。 让仅剩的步兵联队给装甲联队护住左右,重炮联队炮火压阵,就这么顶著装甲方阵徐徐推进。 直到10月2日,大冶防线西线外围沦陷。 这给6师团,18师团,114师团很大的刺激,毕竟国岐支队一旦真的仅凭一个支队的力量就打穿了半边防线,那他们三个师团的师团长恐怕就真的可以歇菜了。 顾不上军队缓没缓过劲,三个师团於10月2日中午对84军防守的东部防线发起了联合进攻和打击。 血战一日,於10月3日攻破前沿阵地。 84军伤亡过半,损失惨重,於当天下午不得不退守后方鹰据岭。 三个师团有意给国岐支队难堪,面对国岐支队已经攻进西线防线,却碍於没有足够的步兵去和第2军打爭夺战,一直处於攻得进去,所守不住的尷尬状態。 6师团,18师团,114师团硬是寧愿把兵线推到84军新退的鹰据岭方向,都没有派出部队配合国岐支队彻底將国军第2军给逼退大冶西线。 国岐登知道这是谷寿夫联合其他两个师团长有意给自己施压。 可他国岐登什么人,在自己支队里忍一忍辻政信郎的囂张也就够了,又岂会让別人小看他! 既然你三个师团都不怕国军断你们后路,那我国岐支队以重装机动能力见长,我还怕个锤子! 索性直接集中兵力和火力,直接强行击穿大冶西线,全支队绕过鄂城,炮火直轰樊口! 这不顾后路的一记昏招,顿时让还在大冶,鄂城地区搞防守的第2军,52军,68军,84军,以及正在整顿的27军都懵逼了。 毕竟不顾大局的直突樊口,而国岐支队又以炮火装甲机动见长,难道日军已经从长江直扑武汉了? 而6师团,18师团,114师团也是心惊肉跳,毕竟大冶,鄂城方向支那军还有5个军超过15万兵力呢! 你特么倒突进了,给上面和大本营报功说我们无能跟不上,那我们还打个锤子! 於是果断放弃鹰据岭的84军,三个师团合精锐兵力11万为主力强行向西猛突,意图一举打散华夏军队的联合防线,然后用后军分別突破。 第810章 闽中马政可兴 鬼子这么一搞,把武汉方向也搞急了,毕竟樊口作为武汉的门户,原本根据计划起码要我10月中旬以后才能破,如今才10月初,日军就自已经打到了樊口,那还得了。 陈长官一日三道斥责令下到大冶,顿时给到中央军的压力迫使四个主力军不得不联手集中优势兵力先行顶住日军6师团,18师团,114师团的进攻。 同时私下解除对27军的监管,让范汉杰直接带著两万多27军將士直接从后方去断国岐支队的后路。 …… 辻政信郎最终还是凭藉装甲部队和大雾逃出了秦晋的视野。 当他知道秦晋有高射炮后,果断命令装甲部队直接停火,令两辆坦克在湾口找了块地势低洼能够藏住坦克的地势后,自己待著还能动的几辆装甲车借著白雾的掩护快速脱离危险。 断后的两辆坦克则留在湾口时不时的回应秦晋一炮。 以此一边消耗弹药,一边拖住秦晋,让他不至於那么快发现状况。 至於后方的两个骑兵联队,他仅仅留了两个摩步班在湾口接应。 自己和立雄奇则带著两百多装甲兵快速离开。 令秦晋没有想到的是成也天时,败也天时,这淅沥沥的大雾天,有利於自己的部队摸哨包围疯狂打炮。 可同样也利於鬼子兵放弃反攻抄小路开溜。 战马惊了,马队不好跑路,汽车打滑,动静大,不好开车。 那老子不骑马不开车,大路你有重机枪封路是不假,可树挪死,人挪活,老子骑兵变步兵,背著枪隨便找块梯田贴著田壁开溜你那拿我也没办法。 乌托木儿,维儿维尔是等陈稜他们打了半个多小时后,炮火停了才摸下岗去的。 可半个多小时的炮击,该死的早特么死了,能溜的也早特么溜了。 除了一些被炮炸懵了的糊涂蛋,其余的基本没有什么大规模的日军抵抗。 秦晋带著百多人围过去才发现上了辻政信郎那傢伙的当,一直拿重机枪和火炮回应他们的,仅仅只有两辆坦克和两个摩托班! 而且由於秦晋他们全是步兵,还特么的让一辆三轮摩托跑进了白雾中溜了。 等清理完战场才发现乘机跑掉的鬼子居然高达三千多,辻政信郎和立雄奇这两个军刀组成员也溜了。 现在整个张家湾,除了被炮直接炸死和后面清理兵线打死的,他们抓到的活口俘虏居然只有区区两百来號人。 倒是战马和装备確实不少,近六千匹战马和五十多辆战车,一百多辆三轮摩托车,坦克也有十来辆,至於火炮和迫击炮以及重机枪的数量,远超常规日军联队的两倍有余! 而且这些装备可都是进口货,可不是什么常规日式装备! 秦晋还在感嘆日军的这种特种支队对他越来越有威胁之际,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却反而兴奋的不得了! 这次一战俘获五六千匹战马,加上先前的近两千匹东洋战马,如今他102集团军一战就搞了八千战马! 要知道他102集团军虽然目前也有七八千骑兵,可由於南方本不產战马,更没有优等上等战马,部队里绝大多数都是驮马和挽马。 甚至拿骡子和驴充去基成连队的情况也不在少数。 几十万大军,浩浩荡荡七八万匹马,居然凑不上一支成师旅建制级別的战马骑兵。 如今好了,他们三万內卫配置的那五千匹普通战马可以下放到一线作战模块师。 而他们接手了这八千匹上等战马,就可以同时提高內卫和其他作战师在特殊地域部队作战的机动能力。 特別是这东洋马和鬼子骑兵联队通过马政调教出来的杂交马,这可都是在这丘陵地带如履平地的最佳机动能力! 秦晋之所以愿意更多的时间对付这辻政信郎,除了想杀杀这帮人的威风外,更多的,未尝不是贪图这些好马。 毕竟闽中的马政起来得太晚,除了在江西圈了几块地作为马场外,更多的马匹来源基本上都是和当地农户合作。 由军队提供优秀马种,平时农户餵养,一旦小马被选中,军队则高价徵收,而普通的母马和駑马,也可以给农户提供劳动力。 可这个马政是从33年才开始实行的,靠概率学和母马一匹一匹的生,来的实在是太慢。 隨著部队的扩张,铁路能够控制的范围有限,汽车也只能对付对付攻打大城市。 现在的102集团军已经不再满足於攻下一城一池,而是要把武力和权力涉足到城乡结合部,农村,荒野! 这种大规模,大战略,大面积覆盖的武力调动,就一定需要交通多元化! 而战马,挽马,驮马,骡子,驴子,牛,都是能让部队带著重火力涉足到更细更远的地方。 至於摩托化步兵,可以背著枪跑到任何地方,可他们终究不能背著炮,驮著大量弹药大范围,长时间,远距离的机动。 虽说有飞机,可要是下乡剿个匪,清除一下鬼子班排级小据点,总不至於也让飞机空投吧,即便投了,他们又如何拉著几吨重的装备回部队? 这也是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控制不住自己激动情绪的原因。 当然,秦晋虽然放跑了几千鬼子,可这次的战损,起码得让鬼子老心疼了。 毕竟骑兵本来就金贵,何况本就拿钱烧出来的装甲战车和坦克,汽车这些玩意,他只要回去拿出来一倒卖,起码装备一个旅! 特別是那两千多匹东洋马,那可是没有騸过的优等种马! 连日本人都捨不得騸,可见其基因之优良! 而那六千来匹战马中,也有千多匹可以孕育小马的母马。 这批良马,让秦晋看到了权力可以染指农村的可能性! 毕竟权力不下乡在华夏已经根深蒂固,除了闽中被他洗了个乾净好一点外,即便是江西,他的权力也只能到县里! 全面修路不现实,目前唯一能够兼顾的,就是靠步兵的两条腿和战马。 闽中马政一直艰难挣扎,就是因为没有好马种,如今好了,千多匹东洋种马,可以在短短两三年內让自己的机动能力翻倍! 让人绞了张老財一家,又屠了两百多俘虏后,这才给当地保长和佃农写了两道手令,这才带著战利品匯合后,就一路打马南下。 第811章 成也秦晋,败也秦晋 10月5日,秦晋率部在若溪和主力部队会合。 给李鄺做完补给后,命令李鄺率部接管1兵团防守的德安防线,为薛老虎在九江收缩兵力创造条件。 自己则率內卫和直属旅南下南昌调整后勤运转。 待秦晋南下后,李鄺才率11个核心模块师共计五万人不到前往接管德安防线。 6日,薛老虎知道是以前101集团军的老长官过来换防,也不敢摆资歷,亲自在德安城外10里迎接李鄺。 快到中午,102集团军才抵达德安。 薛老虎將李鄺等一眾南部战区將领安排在德安最好的酒楼贤义楼接风洗尘。 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薛老虎让自己的手下陪著张亭远他们继续喝酒,自己则请李鄺来了酒楼后面的分义亭坐下道: “李长官走后,101集团军就散了,陈兰亭,章树铭,走的走,散的散,现在的101基本都成了1兵团。 军团长便师长,党国还没有上將当师长的先例,上峰说,他有愧於李长官。 李长官,你后悔过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全手打无错站 李鄺慢悠悠的摸出香菸点了一支摇摇头道: “伯陵,你也升上將了,1兵团也全面吸收了101集团军的遗產,即便是陈明日,陈兰亭,章树铭他们,苏浙战役后,你们不也是將他们责令回去了吗? 现在我手下,可没有一个兵,一个將是党国给予的。 要不是我那学生仁义,不计前嫌的让我这个老师来给他当个副手,我李鄺恐怕也该在重庆白公馆坐冷板凳吧! 薛伯陵,上位者从来不允许有后悔这么一说! 成则位高权重,败则身败名裂! 我还算幸运,起码不至於连抬头的机会都没有。 当初我那学生展露头角,功名显赫,我也算乘他的风一路从上校直升上將,短短十年时间,也算是我李鄺最春风得意的时光。 可是隨著秦晋的锋芒毕露,我啊,就成了夹在中间的受气包了,上面需要秦晋的时候,我就是那个教徒有方的党国干臣。 可一旦两边都发起了小脾气,我就是教出孽障的恶师! 你问我后悔不后悔,我怎么回答你? 是该回答你我怀恋那段行走於侍从室到总参谋的无上风光,还是告诉你我很满足於在102集团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我都无法回答你,你我这样的人,已经由不得我们有太多的个人主观和个人意志了! 所幸今天能过在同一战线共同抵御外敌,已经是我辈军人应该知足的了!” 薛老虎给他倒了一杯茶水过去道: “鄺公,上峰的脾气就那样,当初要不是秦长官太出格,也不至於牵连到鄺公身上! 陈兰亭,章树铭,胡恬,赵怀安,陈明日三兄弟,我都可以还给你,当初我下九江,也只是软禁而已,他们的职位和部队,我都在1兵团给他们留著呢! 他们南下投奔你,又打出了战功,上峰记著他们呢! 李长官,党国需要101集团军,如果李长官还有念想,我可以把他们还给你!” 李鄺苦笑道: “人各有命,军队也一样。 101因我而兴,也因我而亡,我有什么资格再伤害他们第二次。 如果上峰和你薛长官要是还念旧情,就让他们上战场证明他们自己吧,他们都是好將领,打仗都不赖的。 我李鄺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也知道,你们不可能让他们再跟著我瞎混,就当给我们之间的情分留点念想,给他们一个前程吧。 我李鄺可以成为闽中和重庆之间斗爭的牺牲品,他们不应该是!” 薛伯陵暗暗握了握拳,又鬆开道: “鄺公还在把那件事情归咎於闽中和重庆之间的斗爭? 可是重庆方面从来没有因此把帐算在鄺公头上啊!” 李鄺长嘆一声道: “罢了,已经过去了,斗爭也好,背锅也罢。 我李鄺或许就是这个命,我从来都没有怪过谁! 如果秦小子在,我或许还可以说一句我这一生,成也是他秦晋,败也是他秦晋。 但是在你们面前,子债父偿,徒债师偿,我李鄺输得起,也不会后悔!” 薛老虎见他心意已决,也不好在试探,只得感嘆一声道: “可惜了!” 李鄺却笑著指了指这分义亭道: “这世上可惜的事是常態,就比如这三千六百口一家的义门陈氏,当初可谓是家族和睦,家国天下之表率。 可那又怎样? 还不是一道圣旨各奔东西,名为义表天下,实际呢? 还不是逃不脱帝王心术的猜忌和防范! 我和秦晋之间,也正如这义门陈一样,不管我和秦晋如何自证清白,结果早就註定的! 今天的可惜,不过是可惜今天的李鄺不能再为上所用罢了,可从来不是可惜曾经那个李鄺! 毕竟我华夏自古以来,造反父子兵,夺位师徒情嘛! 李鄺还是能够理解的。” “………………” 李鄺都说得这么明白了,薛伯陵也知道他们想要在这师徒之间横挑一脚是不可能了。 见挑拨无望,薛老虎隨即话风一转道: “既然如此,那我这就给上峰求情,请上峰准许陈兰亭等诸將官復原职,报效党国。 只是他们麾下之部队,裁的裁,撤的撤,我能给他们恢復出几个旅级建制,可如今战事吃紧。 李长官这次驻守德安防线,还望李长官多多照顾旧部才好。” 李鄺冷笑一声道: “我已经说过了,李鄺奉命之將,早就身不由己了。 薛长官要是觉得吃力,大可直接把著几个旅扔到德安防线上来,我想南部战区和我家秦长官很乐意为国添砖加瓦! 只是这部队归建问题嘛,薛长官应该知道,我家秦长官一向的脾气。 所以为了抗战,为了胜利,还望薛长官和上峰多多考虑团结。” 薛老虎听了一言不发,他没想到自己都让步了,可这师徒俩人都不齐,这双簧唱的那叫一个绝。 沉吟片刻,薛老虎才打马虎眼儿的哈哈一笑道: “好说好说,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给他们爭取,那这德安防线就交给鄺公了!” “…………” 看著他阴沉著离开,李鄺也不由握紧双拳道: “老虎果真的到哪里都是吃人不吐骨头啊! 今天还有日寇相逼,那明天呢?” 第812章 抗战,没那么简单 当天下午李鄺便集结部队,从庐山南麓到德安北,李鄺完全切断机了和1兵团联合作战的可能。 他和薛老虎都知道,这里不再是江北,更不是武汉战场,那里不管输贏,地方军事权都在重庆手里。 可这九江自古以来就是江西的北部门户。 如今102集团军都撤回来了,可整个1兵团不仅控死九江不放权,就连庐山上的行营都不允许102集团军染指庐山。 这个地方,从当初他们把投奔他抗一师的几个原101集团军部將扣押时,就有了隔阂。 当初102集团军十不存一,这九江他们是说占就占。 连在庐山休整的老部下都给他扣了,他和秦晋当初没有兵上庐山就已经是保持最大的克制了。 薛老虎知道秦晋是不可能让他长期驻守九江的,毕竟一山不容二虎,他薛老虎虎不虎他知道,可秦晋是真虎。 如今1兵团和鬼子101师团,106师团连连累战,从兵员到弹药补给都已经捉襟见肘了。 原本打算看能不能趁现在联合抗日的契机,用大义和中央的名义把李鄺重新拉回重庆阵营,狠狠的给秦晋埋上一颗暗钉。 结果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李鄺居然这么坚决不留情面的婉拒了重庆方面还他的机会。 后来见挑拨无望,试著打张感情牌让李鄺念他和上峰的好,给他的旧部一个重新带队的机会,不曾想自己不过是想他帮忙解决一下九江的后勤问题,结果李鄺这老货居然这么抠,连旧部都无所谓了。 既然这样,那就別怪我薛老虎一视同仁了。 一回九江,就命人將软禁在庐山行营的陈兰亭,章树铭,胡恬,赵怀安,陈明日,陈明月,陈明星七人招入军中。 看著七个在庐山閒得都快脱成皮的逃跑將军,薛老虎隱去眼底的那抹阴沉,一脸忧国忧民道: “诸位,可知错否?” “…………” 七人无语,薛老虎也不管他们,自顾道: “好好的一个101集团军,当初是多么精锐的一支部队,换不换军团长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愿不愿意了? 你们拉著亲信一散,全军崩盘! 要不是上峰爱惜你们还算是个將才,你们恐怕就要在庐山修养一辈子了! 现在有个机会,战事吃紧,上峰说了,可以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愿意的就上前一步为国而战,不愿意的就滚回庐山看你们的云海!” “!!!” “…………” 七人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有再上战场的这一天,原本他们以为,怎么著也要等到秦长官的六十万大军成军的那天,他们才有回归的可能,不曾想,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可这薛长官什么意思啊,既然选择让自己几人出来,又不让他们回老长官麾下,看来,他们成了两边暗中博弈的筹码了啊! 几人沉默不语,最终在薛老虎那要吃人的目光下,还是不得不出列跨出了那一步。 他们终究不是李鄺,没那么多忌讳和本钱可以让他们保持自主,作为军人,他们比谁都清楚上面想要让他们回不去,有一万种办法让秦晋和老长官无话可说。 今天这事儿,既是压迫,又是机会。 可是让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薛老虎还给他们的部队,除了建制还是旅的建制,其他的真是一言难尽! 首先从建制上,只给了三个旅的建制,由陈兰亭,胡恬,陈明日三人任1兵团麾下守备第264旅265旅266旅三个旅的旅长,章树铭,赵怀安陈明月任副旅长兼参谋长,266旅甚至是三兄弟各任旅长,副旅长,参谋长。 连编都懒得编一下,应付都这么敷衍了事,更別说士兵和装备了。 什么兵员紧张,先各自调拨两千新兵和伤员顶著,又说装备补给困难,一人就发了一支膛线都磨平了的老中正式。 七人看著麾下这么几根歪葱,居然要守瑞昌方向延绵几十公里的防线。 顿时心里拔凉拔凉的。 倒是陈明星脑子跳脱,很快就看明白了其中的猫腻,等三个旅拉到防区后,这才对著两位哥哥道: “大哥二哥,这薛老虎是要逼著后面的南部战区替我们解决困难啊!” 陈明日皱眉道: “可是人家李长官如今都是寄人篱下,我们又怎么好意思去找当年的对手,问他要帮助?” 陈明月夜也点头道: “对啊,况且我们是从原来的103集团军转投到101集团军麾下,如今又要向102集团军开口,这给少帅丟不完的脸啊!” 陈明星却撇嘴道: “我们有的选吗?就靠这两千人,这几条破枪去对抗装备精良的日军101师团和106师团? 大哥二哥,我们只是军人,没得选的,当初我们被101集团军收编,没得选。 后来我们在上海,102集团军强势,重庆远而泉州近,我们只能跟著李长官投秦晋,还是没得选! 要怪就怪这不是诸侯爭霸,这只是上位者的权力游戏。 我们是国家军人,在这种背景下,我们只能跟著正確走,而谁强,谁就是正確! 不然他们上面那群大佬谁输谁贏都可以一笑泯恩仇,可我们呢? 今天一个薛老虎就可以用一万种理由將我们打入不忠不义,不仁不勇的对立面。 他们收拾我们,即便是输家,按死我们就跟按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我今天下午出去打听了一下,听说如今102集团军有意重掌整个江西军备,而1兵团的薛长官和重庆方面想捏住这个长江航线上的重要节点。 两边自然会有试探不完的明爭暗斗。” 陈明日握拳道: “可是这是在一致对外的抗战啊,不是什么过家家! 他们怎可如此!” 陈明星年轻气盛,知道什么,也不和两个哥哥藏著掖著,满脸不屑道: “一致对外不假,共同抗日也是真。 可哪个手握重兵者不防备自己会不会被自己人突然就咬上那么一口,即便现在没事,那抗战完了呢? 你看重庆给陕西的补给和装备,別说和中央军比,他们连和地方部队都没得比啊! 再看看闽中和重庆,嘴上两家都是笑咪咪的,可当初102几乎全军覆灭,重庆方面是怎么做的? 还不是等他们无力控场了,才突发大军东出,一路夺取九江,鄱阳,安庆等整个长江航线。 给闽中商量过吗? 不会和你商量的,我实力比你强,我拿你的东西是不需要和你说的! 重庆方面占九江,很明显就是要先天战局上控住整个江西的命脉! 今天是防日本人,那日本人打跑了,明天又是防谁呢? 这帮上位者,每一步,每一个举动,都没有那么简单! 如今秦晋在北部打出样板战了,同样也是给中央军和北边的立杆子,他先天法理上吃亏,就要在后天伦理不能让其他人那么简单的摘桃子! 如今他江北的仗不好打,赌1兵团不得不让步,所以他才会急急忙忙的跑回老巢带部队出来占回自己的优势控制区!” 陈明月诧异道: “三弟,你没这脑子吧,是谁给你分析的?” 陈明星尷尬一笑道: “今天下午碰到264旅和265的章副旅长,赵副旅长,我们三个瞎聊的!” 陈明日眯眼道: “这可不是什么瞎聊,看来其他两个旅,都是有聪明人的啊!” 第813章 调得哪是军备,调的都是人情世故 同样的对话,在264旅防区和265旅防区同时再现,最终结果嘛,自然回归到部队补给和装备支援上,陈兰亭不是傻子,知道自己这个副旅长兼参谋长给自己说这些,无非就是你我付出了忠诚,那你李老长官就应该保我周全。 结果你没能保我周全,那现在我开口,你拉我一把总不好拒绝吧! 俗话说得好,三个臭裨將,还顶个诸葛亮,如今他们三个旅的参谋长又哪里是偶然相聊,最终核心目前,还是逃不脱抱团取暖,挣扎求生的不得以为之罢了。 至於说忠诚,有点,但是从来就不多,一切的举动,无非都是在当前情况下做最优解罢了。 10月7日,李鄺接见了七个老部下,至於来人有几分忠心,接待者又有几分惭愧,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大家能做的,无非是怎么把这件事处理得漂漂亮亮罢了。 毕竟陈兰亭他们不敢保证哪天就再投这位老长官,而李鄺和秦晋也不敢保证哪天就需要这几人在自己需要的时候揭竿而起! 所幸秦晋临走之前,將缴获的日军装备留给了李鄺,就是防止这种意外情况发生。 面对薛老虎拿101师团和106师团猛攻九江做藉口,不愿放权,秦晋其实也很无奈,毕竟这个时候,他总不好直接带著部队上九江说:哎,你薛老虎指挥打仗不行,让开,让我打给你看,这么说吧。 秦晋想收回九江军权,薛老虎也知道秦晋想收回军权,同样秦晋知道薛老虎知道他想收回整个江西的军事权,可更无奈的是薛老虎知道秦晋知道他薛老虎知道秦晋想收回军权,可只要他一天还在抗日,他秦晋就没得谈。 所以这也是秦晋直接下南昌回泉州的原因。 目前1兵团有近十万兵力在九江地区,虽说日军有两个师团在九江牵制1兵团,可薛老虎未必不是借日军牵制他而留九江。 只要秦晋在江西,他薛老虎死活不走,只有他秦晋离开江西,他薛老虎才敢派个將领稳住九江。 而陈兰亭七人,只不过是双方博弈安排出来的棋子罢了。 李鄺没有吝嗇,面对老部下三个旅才六千人的现状,哪怕是可怜他们,也不能让他们脸上掛不住,他薛老虎想南部战区出钱出力养中央军的炮灰,而秦晋他们因为有李鄺这层关係,还不能不养。 不然以后其他部队谁还敢投你? 面对李鄺二话不说就给三个旅调拨步枪24000支,轻机枪1800挺,重机枪300挺,步兵野战炮240门,迫击炮210门,汽车120辆,吉普车30辆。 子弹各60万发,炮弹各3000发,军粮各80吨,银元60万元! 以及药品,军装,汽油,工具若干。 面对李鄺这个老长官满嘴只谈他多么多么对不起自己这些老弟兄,又如何如何心有余而力不足,开这单子,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满口弟兄苦,弟兄难。 就是只字不提自己开的这数据都特么快能装备三个师的量有多够意思。 李鄺这边只字不提,可陈兰亭七人不能装不懂,毕竟这老长官已经用行动告诉他们,你们几个就是我认定的部下,虽然现在有这样那样的原因,可我这里就是没对你们见外过。 至於以后你们该怎么做,你几个这个时候都不赶紧把某些事情说明白点,只怕这单子转头就特么得是一张空投支票! 胡恬尚且还在因为那天量数的装备单子而发愣,他身边的副旅长兼参谋长赵怀安直接將他一起按下跪在李鄺面前哭泣道: “將军,弟兄们心里苦啊,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啊! 我等本是將军帐下一小卒,忠心耿耿追隨將军一起保家为国,可他们为什么老是要拆散我们! 从上海到安庆,从安庆到九江,我们聚一次,他们拆一次,我们不依,我们不服! 求將军给我们赐新番號!” 赵怀安这王八蛋不要脸的一跪,直接把陈兰亭和陈明日等人僵住了。 几人原本打算规规矩矩立正敬礼了事的戏,如今被这一跪,其余五人不跪吧,显得你没有他俩忠心,跪吧,膝盖实在是没有那么软,作为军人,特別是陈兰亭和陈明日这种有本事,有战绩的军人,那是真跪不下来啊! 眼看赵怀安这不要脸的越哭越上头,陈兰亭咬牙直接九十度躬鞠了下去同样声泪涕下道: “老长官,兰亭不是不知冷暖之人,更不是卑躬屈膝一將奉二主之辈! 兰亭和麾下將士,不管在哪里,也不管有什么情况下,唯听长官一声號令! 一切愿听將军调度!” 陈明日鬆了一口气,也感觉学著陈兰亭一躬到底道: “国战当前,我辈军人以战为荣,秦长官之风采,从来都是我兄弟三人仰慕又敬佩之偶像,李长官以前不曾嫌弃过我等,今天也未曾! 兄弟三人,无以为报,只愿追隨偶像的脚步,听从长官的號令! 杀日寇,我等不推,奉君令,我等不辞! 愿请长官教诲,我部只愿从一而终!” “…………” 其余人见老大都这样了,也纷纷躬身表忠心。 李鄺一一扶起眾人,声音哽咽道: “弟兄们行事艰难,这我是知道的,本有心爭上一爭,可如今国事为重,民族为大,人民为贵! 我等军人,为国而战是职责,我知道,你们多有蒙受委屈,牵制,身不由己。 我也体谅弟兄们的不易,我们每个人都在艰难前行! 弟兄们,先忍忍,我不会忘记你们,秦长官也惦记著你们,这次的装备补给,是秦长官还未回泉州前就已经交给我,让我给你们隨时备著,只望弟兄们在战场上多杀敌人,多留性命,多延我们之间的袍泽之情! 当然,秦长官也交代了我,让我有机会,务必给你们说一声对不起,说一声珍重,更说一声姑且忍耐! 弟兄们应该知道,秦长官向来如何对待部下,对待弟兄袍泽。 今天他为了团结,不得不自己承担很多很多的委屈,也不得不接受很多很多人的不理解。 但是谁让我们国家蒙难,民族艰难,需要一批又一批的英雄儿女不顾一切的去战斗,牺牲,也需要更多的一代人承担更多的苦难! 长官说相信他,会有好起来的那一天! 弟兄们,蛰伏和忍耐是为了更好的自我选择,秦长官说不管你们怎么选择,他都不会怪你们! 去吧,勇敢的战斗,你们不是孤军奋战! 家,弟兄,就在你们背后,累了伤了,就闽中歇歇,没什么大不了!” “哇哇哇……” 一群大男人,就那么破防了。 第814章 不向外求,便已无敌 陈兰亭和章树铭等人虽然知道这里面有作秀的成分,可面对区区几个少將,你又见几个战区司令,集团军总参谋长拿著真金白银,钢枪铁炮陪几个可有可无的角色这样作戏。 对於他们来说,这即便是戏,也成了真的! 因为人可以骗人,感情也可以作假,排面可以装,但是拿到手的东西作不得假,得到的承诺那是真的可以免责! 是假的,那也是假戏真做,有这个待遇,他们怎么做都值得。 起码第九战区没有给他们一兵一卒,第九战区没有给他们拨一分一厘! 不仅没有,还调包了他们原来的部队,扣押了曾经的装备! 这人啊就是不能对比,这事啊就经不起推敲! 目送七人感恩戴德的离开,李鄺嘴角勾起一抹难掩的愤恨,当初那帮人是怎么把他从181集团军军团长的宝座上拉下来顶罪,今天这帮人又拿他的部下故伎重演。 这杆统战的大旗你们可以挥舞的虎虎生风,那我们就未必不能摇得比你们更招摇! 现在全国,全世界都知道论打硬仗,十个中央军都没有一个102集团军能打。 论战绩,我南部战区打一方,威震一方,凡遇敌,必重创一敌! 南部战区为了补齐和重庆方面在先天政治处於劣势局面的短板,秦晋和102集团军的弟兄们那是选择了拿命相搏,以功为基石,以累累血战为台面,硬生生补齐在政治上的先天不足。 如今整个闽中都做足了不欠於人,亦不受制於人的坚实准备。 从今以后,我挖你墙角就不是挖墙角了,那是人心所向! 以前秦晋或许想过改变別人,后来现实啪啪打脸,如今秦晋和整个闽中上下已经全部转变方向,只从开始制定纲领开始,闽中上下就奉行求人不如求己,改变他人不如改变自己,指望巴结別人,不如让別人巴结自己。 重庆的核心是三民主义,陕西的核心打土豪分田地。 而秦晋和闽中践行的从来不是向外求,更不是染指別人的东西,我穷我就努力创造財富,我弱我就拼命变强,谁欺负我,我就拿命打回去! 团结一切希望自强不息的,打压一切投机倒把的。 自己用实力说话,想和我说话的,也请你拿出实力来! 没有实力和战绩的逼逼赖赖,都是在浪费生命! 陈兰亭等七人被李鄺唯一要求的就是必须不断壮大自身,打出赫赫威名,因为未来的闽中,不收无名之將! 而苟且之辈,也只能沦为南部战区战功下的累累白骨。因为终有一天,在这片土地上,在102集团军眼中,要么你和我志同道合,要么你得无条件臣服,要么把你打成白骨垒成功基! 不会再给任何人有第四条路可走! 这就是闽中的纲领,欢迎积极的自强不息者,包容默默无闻的臣服者,打击一切对立者! 什么狗屁和光同尘,在抗日这场链金之战后,只有针锋相对,没有诡辩苟且! 秦晋抵达泉州的第一件事就是查阅三军! 整整30万102集团军正规军,33万万预备役守备师,三天就被秦晋淘汰退兵六万余人! 秦晋要的是精锐,是积极向战的自强不息者! 至於衝著闽军优渥待遇而混进来的混吃等死之辈,一个不留! 至於標准只有一个,最迟的新兵已经超过三个月,三个月连由盘古经改编的军体標准功法的第一重都没有过的,不是废物就是偷懒耍滑之辈。 三个月,是个不高不低的门槛,天赋之辈尚需每日打熬筋骨,平庸之人,就更需连蜕三层人皮! 在新兵营想要不物理蜕皮就完成这个102集团军的入门门槛,除了天赋卓绝之辈,没人可以走捷径! 10月9日,秦晋划定从泉州到武夷山区的全军摩托化步兵负责编远程拉练,需要这五十八万新兵在72小时內负重26公斤的装备和12公斤的补给情况下完成山地360公里的极限行军。 这种一天120公里的极限行军,对於普通人来说或许有点强人所难,但是这里是102集团军,做得到你就是102集团军中最基本的摩托化步兵,做不到你就不是我的兵! 没有条件可讲! 日本人急,重庆方面还急,而秦晋更急! 现在他无兵可用,无势可起,如果他不能快速在这几年快速积累资本,未来就没有他的立身之本! 三十万战军,三十万预备役,是他不动用南洋力量的情况下,在国內的最基本需求! 秦晋在闽中的大动作,自然瞒不过別人的眼睛,这种几十万人的大规模运动,就是日本也不得不紧急抽调二线部队往安庆,杭州,寧波一带集结。 虽然知道这只是新军,可蚁多咬死象! 现在整个闽中每天都有几万难民,数千內地人口流入。 短短半年,闽中人口已经从1500万剧增到了3000万! 3000万人,在穷兵黷武的情况下,已经足够他拉起一两支百万大军了。 別说日本人忌惮,就是洋人和重庆方面谁不忌惮? 秦晋这回时间点卡得很准,趁重庆和日本在武汉战场都陷入大兵团僵持战的时机,突然回到闽中趁机大军团操练。 这种规模的军事动作,平时牵一髮而动全身,想检验一下军队,不是一年半载就是的调整大量土地,资源来搞。 现在倒好,你打你的,我搞我的,你大战打完,我们新军已成,直接拉著部队出来占地盘。 摘桃子的活,我也是学的来的! 至於日军的紧急调动,秦晋是理都懒得理,他现在除了整军外,还要和齐秀峰儘快协调內部民生保障工作,毕竟突然人口翻倍,闽中农业匱乏,工业原本还算平衡,但是人口激增。 不管是从社会稳定的治安,供需平衡,產能运转,劳动力调剂,都是当下秦晋不得不亲自回来出面解决的。 齐秀峰作为闽中內政二把手,他终究不能代表秦晋把一把手该做的都做了不是。 目前闽中90%的人口都集中在沿海狭小平原一带,不仅严重影响了福州,泉州,漳州等大型城市的发展和稳定,同时也导致劳动力太过於集中,让原本收入还不错的原住民严重影响了生存环境。 秦晋根据自己掌握的情况,出於安全考虑,决定將大量重工业向內陆山区转移,决定在龙潭,三明,南平三地设立工业工业城市,除了开山造平外,分別加设城际铁路解决內陆和沿海的运输交通问题。 根据初步核算,三座中大型內陆山区改造型城市可吸纳和安置超过3000万人口。 同时特別在武夷和寧德设立经济农业转型城市和矿產资源自主转化型城市。 初步规划预算,秦晋准备在武夷打造成首座茶叶,药材,菌菇为代表的品牌性经济农业城市,预期规划为600万人口级的特色城市。 而寧德主要利用周边的铜矿,砂矿大力发展为电机,玻璃为主要代表產品的工业型自主供应城市,预期规划为1000万人口级的渔转工的產业型城市。 同时大量扩容內陆地县城市,爭取趁战爭的动盪期吸纳外来人口超过5000万以上! 秦晋不是无地放矢,更不是趁机摘什么桃子。 因为现实很残酷,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战场上,国家交锋,谁胜谁败的大场面上,却没有一个镜头会去看看底层交战区的老百姓生死几何,那些供养国家的造血者是否有活路可走! 即便是后世,歷史除了记得战场伤亡数字外,对老百姓的牺牲也仅仅只能说一句约损失多少人口! 多么冰冷的文字,可秦晋看到的却是希望! 是老百姓的希望,更是已经登堂入室的希望! 第815章 成功背后,不是沧桑,就是骯脏 至於他到底有几分真情是眷顾百姓,又有几分假意是为了自己成名立万,秦晋现在连解释一句都不需要。 打生打死的爬到这个位置,说他没有更大的野心,別说骗不骗別人,就连他自己都不信。 从他身不由己开始,他就像一台无限运转下的火车头,仅仅靠他就想突然停止和转向都是不可能的。 大势所趋之下,他连剎车都不敢踩一下,他的任何一个不当操作,都会导致他所拉动的闽中这列超过3000万人前途和性命的列车车毁人亡! 或许他可以初心不改,可算计他一刻都不能停! 以前的那个军中小將,他可以叫秦晋,也可以是李晋,刘晋,可今天的闽中,如今的秦晋,他只能叫秦晋,一旦它不姓秦了,也就意味著会有数十万人会没命,上百万人会被清算,数千万人的一切劳动成果会被剥夺,就连整个闽中都將遭到政治,经济,军事洗劫! 西郭愚的观点很对,既然不能让別人容得下自己,那么为什么不自己组个圈子容下更多的人。 有人在拉拢资本和地方武装,有人在拉拢一无所有的理想主义者,那谁拉拢那些既没有资本,又不想通过劫掠改变自身阶级的普罗大眾呢! 打著民主的资本收割是劫掠,摇著理想的武装平分又何尝不是劫掠。 秦晋不知道哪条路是对的,也不敢把性命交给任何人! 他前身的父母就是一个劳动者,穿衣吃饭靠劳动,发家致富还是靠劳动,虽然没有什么大富大贵,可收穫的每一分,出去的每一块,那都挣得踏实,用得放心! 他们没有想过要从別人兜里掏別人的钱来满足自己,他们也不接受他人从他们的兜里掏钱满足他人的狗屁辉煌! 秦晋比谁都清楚,我泱泱华夏,老百姓需要的从来不是什么资本和官僚排面,更不是打著满足一时的人心不平,均分左右! 华夏人最缺的,从来都是一个安全且公平的秩序,尊重且自主的社会认知! 只要规矩是公平公正公开的,劳动和收穫是成正比的,劳动成果是可以自己掌控的,那我华夏人民就会有无限的动力创造无限的財富! 国强不算强,国富不算富,老百姓强才是真的强,老百姓富才是真的富! 如今万民哀嚎,大眾苦难,他只需要提供一个机会,一个活得下去,干得出头,富的起来的机会,那他就积累起了所有组织个团体都可望而不可即的政治,经济,军事,民生资本! 如果他手握数亿人的意志,那到时候谁是正主儿,谁是叛逆还由不得几支笔,一条枪,几张夸夸其谈的嘴说半个不字! 10月10日,应聘秦晋邀约,威尔斯,耶伦做保,松本三郎抵达泉州协商洽谈京沪铁路,寧赣铁路关於难民协商转移的问题。 面对如此不恰当的时机,见如此不恰当的人,谈如此不恰当的事,外界都在沸沸扬扬的猜测秦晋和102集团军是不是要转变风向。 就连重庆和北方局也不得不紧急派出代表参与谈判。 坐在夸张的椭圆桌两边,秦晋率先提出了愿意钱扩大运输规模,让利增加运输班列,以及妥协对日的海上资源管控。 对於秦晋的如此大规模让步和大战略性放鬆管控。 坐在右手端观察席位的重庆方面和北方局代表率先表示不满,重庆常驻泉州代表蒋理和北方局常驻泉州代表陈士昭当场斥责秦晋不顾大局,借战局转移人口和对日妥协。 而坐在担保席上的威尔斯,耶伦等人也因为秦晋放开亚太航线,导致英美战爭走私线崩盘而表示严重不满。 可秦晋的这个条件,对於目前的日本国来说,简直是孙猴子跳出了如来的手掌心,还特么没有紧箍咒,松本三郎那是一万个愿意。 只要秦晋真的放开亚太航线,那么他们手里的美金,英镑率先可以突破亚太区的金融封闭圈,其次原材料不受限制,那美国佬和英国佬就休想吃自己的独门饭! 最关键的是秦晋很明显意识到了什么,他不仅在给华夏和自己铺垫什么,他更多的意图好像有意让日本人的目光向其他地方转移! 毕竟华夏战场日本人已经啃得一身鲜血淋淋,容易到手的其实已经到手了,不容易到手的,他日本就是再投入一百万大军恐怕也啃不动。 大本营才定下转移目標的策略,他秦晋这个死敌就投桃报李,要说日本內部高层没有秦晋的眼线,他松本三郎打死都不信! 可能够接触到这个情报的,不是大將就是元帅,要不就是各部大臣,这就有点恐怖了。 不过大战略得到解封,松本三郎是不介意拿华夏人办日本事儿的。 不就是铁路多跑几趟,多抓点臭要饭的给他秦晋送过去嘛,人家都给钱了的,自己还扭捏个啥! 当场便表示愿意向闽中民政非战斗部门放开华北铁路和寧赣铁路的运输权。 至於武汉战场,那是提都不带提的。 眼看这最不可能达成一致的两方居然碰面就达成共同目的,重庆代表、北方局代表和威尔斯、耶伦等人都懵逼了,话说你们两个是不是私底下沟通过啊,有这么容易的谈判吗?可是秦晋的话给他们本就透心凉的状態加上了冰箱,只听秦晋道: “既然如此,那你我双方就签订战时协议吧,我这里提前定製了一份草案,我闽中政府愿意以每个难民3块银元的补偿作为铁路路权通过费。 只要日本各部保证我闽中铁路局每天最低12趟次列车以上的安全通过,那我同样保证日本可以安全的从印太线通过12趟次海上运输。 当然,日本如果愿意全面归还我闽铁在徽,苏地区的铁路经营权,且同步全面解封寧沪铁路,京沪铁路等日控区铁路和市场,让我闽中的商品以正常的税率抵达华北地区,那么我闽中同样可以向日本全面解除海上航线。 松本阁下,这是我闽中的诚意,不知道日方和在华日军能够保证协议的合法效力。” 松本三郎接过来看了看,又有些激动的给身后的专家鑑定无陷阱后,果断点头道: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希望秦长官能够遵守协议的合法效力!” “我们不同意!” “我们也不同意!” “抗议!我们美丽卡表示抗议!” “秦,这次你没有顾及我们大英帝国的利益!我不认同! 你们的协议无效!” 左右两边,观察席位和担保席位的人同时发声。 秦晋看了一眼野心勃勃的松本三郎,会心一笑道: “我需要你们同意吗?” 松本三郎也冷笑道: “当今亚太地区,最强的两支武装力量一致认同的事,你们觉得你们的抗议值积分效力? 不好意思啊,耶伦阁下,威尔斯阁下,你们躺著吸血吸得太久了,今天的协议,我只能说一声抗议无效了!”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看著秦晋和松本三郎二人猖狂又肆无忌惮的大笑,直到这个时候,所有人才发现,当两个最强手联手要达成的目的,任何意志的阻止,都只是徒增笑话! 第816章 政治的字典里没有永恆 眼睁睁二人就这么当著他们的面签定了协议,秦晋和松本三郎二人还杀人诛心的要求在场的都签个字以证担保和监督之责。 耶伦和威尔斯拿了双方的担保费,不担保也得担保,蒋理和陈士昭是自己上杆子来监督的,你不签字,万一出了点事,那就別怪日本军队和102集团军找你两家的麻烦。 面对这个在他们看来荒唐又滑稽的结果,在座的包括美国佬和英国佬,还真没人敢在这里同时对抗102集团军和日军。 日军陆军精锐尽在华夏就不用说了,102集团军的六十万大军可就在外面轰轰烈烈的搞大兵团操练! 那新拉出来了闽制装备,可就那么摆出来一样一样的打给你看,要说闽中什么时候武德最充沛,那毋庸置疑,就是现在,现在的闽中,满山遍野都是部队的假想敌,战意充沛到进攻九江的101师团和106师团都儘可能的避开102集团军防守的德安防线! 这场面连日本人都忌惮不已,更別说其他人。 至於秦晋为什么这个时候这么干,他和齐秀峰,西郭愚鑑於他们已经快形成的纲领性精神选定的最佳时机。 这个时候这么做,脏是脏了点。 可是前有为国为民,解救民眾於危难就是解救民族於危难。 齐秀峰说得很透彻, 民族不会冠上每个人民的名字,人民也不会较真群眾到底姓什名谁! 但是一个时代的人民就可以代表民族,一定数量的群眾就代表人民! 想要掌握民族的命运,得到人民的支持,那就需要我们去得到一定数量的群眾,替他们记下一定数量的名字! 那么这群群眾就可以以人民的名义坚定的支持你代表民族的意志! 就连秦晋都不得不佩服的玩笑称从今以后,谁要是吹牛逼说他代表民族的意志,人民的利益,那就请他像自己这样搬出上万册名册,毕竟自己吹牛逼,那是真的打了几万册的草稿的! 当晚酒会后,重庆方面和北方局郑重的找到秦晋,要求他替全局考虑。 面对蒋理和陈士昭的咄咄逼人,秦晋没有生气,而是玩味道: “蒋代表,你除了姓蒋,你连见我的资格都没有,更別说代表谁。 陈先生,我姑且敬称你为先生,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就因为一句打土豪分田地的口號,就让你成为了人上人。 我不否认你確实代表了今天好大一部分通过暴力获得利益分配的人。 可是在我闽中,公平是上下贯通,自主维护的秩序,利益是每个人根据自己的劳动付出而获得的自主劳动成果。 莫非有一天,他们还得接受一次暴力分配后,被別人代表的待遇? 这在我闽中,是不能接受的。 所以你们不能代表人民,国家,民族,你们只能是某种意志的代表,我姑且尊重你们。 可是,当今国难当头这是现状,谁都知道,有人在吶喊,也有人在战斗,都没有错。 可你们不能因为你们吶喊,你们战斗,就无视那些吶喊却发不了声,战斗却流不出血的百姓。 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失败的人不敢面对现实。 沦陷区万万同胞在苦难死亡中挣扎,你们可以量力而行,我也可以量力而行。 但是你们不能说因为你们力量有限,不能做的更好而让別的有更多力量的人去做更多的事。 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 其实都知道,谁的百姓多,谁就更强,谁得到更多人的拥护,谁就更容易成功。 人啊,不要总干自己干不了,又不许別人干的骯脏事,因为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 你们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格阻止別人得到帮助,更不能让別人没有希望! 仗,我们该打就打,人,我们该救就得救! 今天之所以放开日本,那是因为我们再不放开,日本就特么的被美国佬和英国佬控死了! 虽然在华夏日本人最恨的是我们,可在国际上,现在最恨的可是美国佬和英国佬。 你们是想面对一个完全被美国佬控制的日本和我们斗爭到底,还是想看到日本人分心去给美国佬,英国佬上一课? 对付一个全力侵华的日本,我们付出的代价可能是二十年,三十年,三千万性命还是五千万性命,这我们没得选! 可是现在有机会让日本人和其他人干起来,那么我就付出的代价或许就只需要十年,八年。 一千万或者八百万! 两相其害取其轻,这一步既可以保住更多的同胞,又可以让日美英发生战爭。 死战,或许我们还要付出几个百万大军,让鬼子和欧美交恶,我们就可以拿那几百万大军完全夺回自己的土地。 这不是一本帐就能算明白的。 而这个选择,也可以让成千上万的手无寸铁之人免於死亡! 东北,华北的万人坑已经够多了,我们作为掌权者,真的没有资格再漠视这些万人坑一个一个的不断增加! 歷史是残忍的,书写歷史的都是一群王八蛋! 一句白骨露於野,写得他们多悲天悯人,可现实呢? 那可是一方百姓挣扎,无助,不得不接受苦难的证据和教训! 一篇多少多少年,政通人和,人口恢復多少多少数,就標榜了他们多么多么伟大! 可是本质呢? 百姓不是牲口,不是鸡鸭鹅狗之属,不需要所谓的代天牧守者拿他们的灾难和新生作为自己的功绩! 他们是人,他们也想活啊! 今天我们敢漠视他们为一串兴亡衰替的数学题,明天就有更大的野心勃勃之辈拿我们的子孙当牛马任他取夺! 我们已经是註定要载入歷史的歷史人物,我们的民族歷史已经不缺臭鱼烂虾王八蛋了。 国父先生好不容易立起一个新时代,那我们这些註定载入歷史的人就必须给这个新时代立规矩,作表率! 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事,又配得到什么样的功绩。 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事,又必须得到什么样的惩罚! 这都需要我们拿生命,拿一个群体的兴衰去给我们后代做歷史数据参考! 漠视百姓者,当诛无尽! 捍卫民族者,当功不限! 在民族利益面前,政治的字典里没有永恆,在人民兴亡的数字里,玩弄政治权术者, 当诛! 你们是哪一种?” 第817章 政治风向在经济 陈士昭沉默了,他向来擅长的口才,在这一刻居然有点接不住秦晋那鏗鏘有力又字字诛心之言! 即便是靠著家族关係混了个侍从室內务关係办主任的蒋理,也有点怵秦晋这个年轻的长官了。 秦晋见二人不语,自顾点了支烟猛吸了一口才缓缓道: “自古以来,民以食为天,政以民生为基础,没有基础,哪来的王权霸业。 这么些年来,我自以为是过,也被当头棒喝过,更迷茫过。 一开始的我,觉得自己有理由,有见识,有抱负,我华夏这点事,我心里滚瓜烂熟。 所以我也杀土豪,分田地,打土匪,敲地主。 我以为只要我把剥削者压制住了,那老百姓过上了好日子,他们就支持我,我就可以为所欲为! 可分完东西了,土匪也剿了,地主豪绅也清理了,可政府还是赚不出钱来,老百姓全特么守著分的那点东西斤斤计较。 我特么別说一边收钱一边被感恩戴德,反而一提税收,老百姓就骂我的秦扒皮,我一说今年免税,也仅仅只是哼哼几句我这个秦扒皮多少比別人有那么一点点人性而已。 当时我就懵了啊,这官到底该特么的怎么当才好啊,不搜刮,政府没钱,军队没餉,维持稳定全特么靠自掏腰包。老百姓还口服心不服。 可收刮吧,本就穷得二两油都榨不出来的一群穷人,能收上来的,不就是我才发下去的那些嘛。 我收我自己发下去的,我特么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发。 处在那种两难的情况下,我那个气啊! 可国家始终要强大,政府始终要发展,军队必须得过硬! 这是个死循环,我没得搞,內求不行那我就向外求,西方不是有钱有势有傢伙什嘛,那我就一味的搞西式。 可结果呢,你上门討口吃的喝的,你银子够多,那还勉强,可你要是想拿別人的东西,立自己的家,那是一万个防备! 你有钱又怎么样,你有手段又如何,大家联起手来都压制你,你又能怎么样? 这世道啊,就是这样,嫌你穷,怕你富,你要是一年到头搜刮点钱財就拿来卖点我手里的东西,那你比他特么上帝还亲切,可你但凡想存点钱,自己搞条路子自强不息。 那真是对不起,我打不死你也要压死你! 后来我才醒悟,要让老百姓纳税,那特么的就得让老百姓有余財! 稟仓足而知廉耻,富温饱而知礼仪! 事实证明,今天的闽中百姓,日出有工,日落有收,年富有余,一个人区区十来块的税,和他们一年一两百块的收入比起来,那都是小数目。 直到如今的老百姓,居然还敢拉著我问钱够不够,军队缺不缺钱,不够他们可以加点,你们说气人不气人? 所以在我的眼中,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刁民,所谓的穷山恶水出刁民,不过是一个无能之辈坐到了他不该坐的位置上,无法解决问题,又贪念那位置带来的权势罢了。 至於求別人,如今的闽中说句囂张的话,我们还真不比任何一个体系差,只要我们內部在不断创造,不断进步,这个世界,我们无须在乎谁的態度! 因为我们的態度,就是世界的態度! 所以我吸纳救助更多的同胞,不断壮大我们国家和民族的整体实力,这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 为了让更多的人参与到祖国的强大来,我將不惜一切代价。 在今天,大势要为我中华的崛起停滯,战爭要为这些盈盈眾生转移,政治同样的为广大人民群眾让步! 为我国家民族重新站立起来,洋人挡我杀洋人,日本人为难我就废日寇,国人搞破坏我就诛国人! 所以我劝你们最好良善!” 蒋理沉吟良久才道: “秦长官,这事儿確实是好事儿,但是你也不能只发展闽中,就往闽中拉人啊! 国家起码还是党国的国家,这事儿你可以牵头,但是统一规划怎么著也得和重庆方面商量著来吧。 就比如这工业城市的分布,华夏不只只有一个闽中,整个大西南,哪里不比闽中安全,就比如那些难民,也可以投入资源让他们在其他地方安家。 闽中这个地方,如此密集的接纳外来人口,是不是有点……” 秦晋冷笑了一声道: “我说过,量力而行,重庆方面要是有心,我绝不拖你们的后腿!” 蒋理委婉道: “可民生大事,自古就是国家政治的必修课,必答题。 秦长官如此作为,多少有些挑动政治局势,转移政治风向。 一个国家,总不能有两个政治中心吧! 所以为了团结统一,重庆方面认为,政治的风向引导,还是该令出如一! 起码泉州应该在重庆的领导下做出政治决定!” 秦晋抬了抬眉头看了一眼陈士昭道: “陈先生也是这么认为的?” 陈士昭谨慎道: “北方局的意思呢,大家既然是团结一致,就应该大家一起决定,不要有一言堂,也不要一意孤行,最好是召开政治协商解决。” 秦晋点了点头,又掐了菸头摇了摇指头道: “我想我们都错了,没有钱,没有资源,哪怕是天王老子下来开会,它也解决不了问题。 政治的本质就是掌握资源,发展和分配经济。 讲究的是一个可持续发展性! 如今北方经济跟不上,重庆连维持战爭都艰难,又何来资源和经济分流到这些老百姓身上? 说直白点,谁有枪,谁就有玩政治的入场券,而谁有財,谁就可以主导政治。 政治的风向口从来不在规章制度,更不在谁是先天法理,谁是后天归附。 古往今来,后来者居上者比比皆是,为何? 经济耳! 大家都是聪明人,你们怎么对我的,我清楚,你们更清楚。 所以就別在真人面前扯什么洋犊子! 你们的风口,你们自己玩,我的风口,我自己把握,团结统一没问题,但是想红口白牙的瞎逼逼,那大家最好都有自知之明! 日本人不能拿我怎么样,你们觉得我会在乎其他人又能拿我怎么样? 回去给我带句话,玩政治啊,玩的就是经济,话语权从来都不是谁辈分大,谁理由多,谁就掌握话语权。” 第818章 人间烟火味,市场晴雨表 见秦晋已经如此明显的让他俩滚蛋,二人也不敢再纠缠,毕竟这秦长官可是说翻脸就翻脸的角色。 看著二人离开,齐秀峰才从暗处走了出来道: “主公,如此得罪两方,未来恐怕我们的路要走的更艰难,更独立了。” 秦晋嘆气道: “求人不如求己,如今整个华夏,从粮草到装备,从民生的一块布匹到战爭的一颗螺丝,都紧张得不得了。 特么的薛老虎为了在九江多打一发子弹,就敢没收我原第一师麾下的装备,这次更是拿掐我三个旅的装备。 你说我要不翻脸以正自己的態度,你说他们下一次敢不敢直接把帐单开到你我的办公桌上? 自主发展,难是难了些,可谁叫我腰杆子硬,膝盖跪不下去呢! 从我们踏进这塘浑水的那一刻开始,其实我们就是在逆水行舟! 我们能做的,除了把握好方向外,更多的也只是多添加几台马达罢了!” 齐秀峰苦笑一声道: “还好,西郭那边如今也稳定下来了,苏门答腊已经建立起了受我们控制的临时政府,位於沙潢,雅加达的大型港口已经完成建设。 未来来自南洋的粮食,木材,稀有金属,原油,橡胶都会源源不断的没为闽中输血。 其实西郭的意思也和你差不多,有些边界,早划定,我们早轻鬆,受制於人,不如自製於人! 用西郭的话说就是我大中华,首先得足够大! 老是和一群盯著一亩三分地的人算计,只会让我们的眼界也停留於一亩三分地!” “哈哈哈哈,望川先生,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西郭了!” 秦晋畅快一笑道。 齐秀峰有些不自然的抽了抽嘴角道: “人总是会变得嘛,主公不也一直在不断修正自己吗? 人家西郭眼光高远,如今也把桥头堡搭稳了,人家是对的,那我自然就应该认同对的观点。 这並不影响我是第一谋士,他是第二谋士的事实! 大老婆再怎么欣赏二老婆,二老婆它始终是个妾!” 秦晋翻了翻白眼无语道: “呃,你们好噁心! 罢了,陪我去市面上走走,如今闽中问题积压太多,我可不想玩脱了。” 齐秀峰赶紧拿起自己的水杯,跟著一步三摇的秦晋走出了军政府大楼。 如今的泉州由於挤入了太多的人口,满大街几乎可以说是摩肩接踵。 二人虽然有贴身內卫一路开道,可面对人头攒动的大街,也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茶楼钱买个位子靠窗坐下,可是由於生意太好,却迟迟没有茶博士过来招呼。 齐秀峰悠哉悠哉的拿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后笑道: “主公半年未回泉州,是不是有种熟悉的陌生感啊!” 秦晋面对他得意洋洋的拿著茶杯炫耀,无语的白了他一眼后,才无奈嘆气道: “人口太多,工作太少,问题確实很大,我们出来才短短几公里,就发现扒窃不下十余起,插標卖女者暗藏街头巷尾。 这的確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泉州。” 齐秀峰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淡淡道: “所以这也是我请主公务必亲自回来一趟的原因。 如今泉州是一个开放泉州,除了我们从华北用火车拉过来的难民,更多的外来人口反而是那些通过码头,铁路不断涌入闽中的內地人口。 人越多,情况就越复杂,情报局,警察局,武装部,特勤局,內卫部队都用上了,可是为了挣钱,每天都在上演著各种人性的弱点。 我不怪他们,毕竟我们也是这么过来的,吃都吃不饱,不偷不抢难道等著饿死? 我给他们立了规矩,只要不伤人性命,我就从轻处罚。 可这只是治標不治本,所以急需来自政府和上位者的积极改革和宏观调控。 现在的状况对於我们来说,做好了,是更上一层楼的资本,做不好,闽中很有可能就从此走上下坡路。 主公规划內陆城市布局,好是好,可是怎么让这些人乖乖的去守规矩,我们还要商量个对策出来才好。” 秦晋眯眼看著楼下的火热市井,或许齐秀峰天天面对这些焦头烂额的民政,所以他看到的全是问题。 可秦晋才从那杀伐战场回来,和战场的绝望和残酷相比,秦晋看到的反而是无限渴望的动力。 於是由心而笑道: “望川先生觉得他们没那么听话,在我看来,这些人反而最好安置!” 齐秀峰意外道: “噢?主公有想法了?” 秦晋指了指一个正在扒窃的小贼,又点了点一对跪地行乞的兄妹道: “人无完人,他们能够千里迢迢混到他们觉得可以活命和发財的泉州来,说明他们还是有本事,有动力,有想法的。 不管他们现在用什么办法去活,起码他们的原始动力是积极的。 別说他们去偷,去跪地祈活,换做是我,我要是从一个活不下去的地方累死累活到了一个满地都是財富的地方,居然活不下去,別说特么是去偷,我特么还抢呢! 人为了活著,什么都做得出来,这就是人,你没到他们那一步,等你真混成他们那样,你我还不如他们呢! 今天我们看到的问题,无非都是一个『钱』字导致的! 而我们想要解决问题,也只能拿钱解决! 记住了,別给他们画饼,更別给他们谈什么理想,规划什么未来。 最快最有效的解决方法就是砸钱,砸到他们温饱而知廉耻,稳定而知礼仪!” 齐秀峰愕然,愣神道: “怎么个砸法?” 秦晋淡淡道: “人的本性是什么?” “贪婪!” 齐秀峰毫不犹豫道。 秦晋嗯了一声点头道: “对!就从贪婪下手,他们爱占便宜,那政府就拿出便宜来给他们占。 从白吃白喝开始,到记录在册,按劳分配结束。 上军政府放出话去,就说龙巖,三明,南平政府工业大转移,只要去做临时工的人,都可以免费乘火车过去,一天五角银元,还带临时工棚,伙食,只要不是刺头,都可以去。 同时制定大量招工的工人简章,积极的,身家清白的,有正常劳动力的,不分男女,皆可去面试入工,工作满一年,分房子,满三年,房子可购买,满七年,房子可交易。 让警察局组织治安清朗行动,抓典型,重宣传,逼他们不得不积极爭取工作。 命令情报局,特勤局,加大悬赏特务间谍活动举报奖励。 作为政府,我们只需要用最明確,最简单的方法告诉他们,怎么做可以活得很好,怎么做死得很难看就行了。 剩下的,他们会比我们想像中的还要守秩序。 这市场啊,就是我们执政者的晴雨表。 这人间烟火,就是衡量我们能力强弱的唯一標准。” 齐秀峰暗暗的点了点头道: “明白了,人间烟火半点不由我,我却可引人间赛天堂!” 第819章 战爭从来都是人民说了算 10月12日,闽中军政府开放三条铁路运输,发文徵募30万铁路工人同时新修12条省內铁路规划。 同时开发设立龙巖,三明,南平三市为重工业型城市,第一期投入6亿银元转移,建设,生產重工业內迁,三市募集临时工3000万人,预计招募正式工1200万正规工人。 由寧德市牵头,自主发起城市结构转型,由原来的矿业挖掘,矿石粗加工,渔业打捞型城市,集资2.2亿银元用三年时间转型,建设为自主採矿,自主提炼,自主生產,以黄金提炼,黄铜加工,电机生產,玻璃生產为主要城市特產的工业特色型城市。 第一期提供600万人口,第二期400万人口,共计1000万安置名额,先到先得。 受南部战区司令长官秦晋支持,军政府二把手齐秀峰亲自指导,武夷地区设立武夷市,投入2.6亿银元建设发展以茶叶,药材,菌菇等经济农產品为主的种植生產,加工包装,品牌扶持为方向的特色农业经济城市。 全市预期吸纳超过600万人口的安置名额,有意者皆可积极投入新城市的建设和发展。 消息一出,別说闽中,就是整个华夏都沸腾了,在这个战乱的年代,居然有这么一个地方愿意不顾战爭风险,天量的资金和资源来搞建设,搞民生工程。 这特么不是圣人就是菩萨! 可闽中不仅干了,还特么大干特干,原本美金,英镑由於地区金融政策的封闭性,导致陕北,重庆,南京,上海等地的资金几乎陷入停滯,如今闽中一盘棋,直接盘活整个东亚市场经济。 原本那些拿著美金不愿置换银元的,也纷纷通过黑市直接將外匯低价转换银元,然后拿著银元直接一头栽进闽中的大市场中。 毕竟现在大家都需要现金流,只要你有银元,就可以去南洋,去內地,去日占区收购原材料,然后倒卖给闽中。 轻轻一个倒腾,两到三倍的利就进了自己的口袋。 而且秦晋也很乐意把银元流向黑市,毕竟资金在於流动,將银元倒腾给商人,然后让商人给自己收集原材料,自己再拿美金去南洋倒腾一圈,又拿银元换发展。 银元在库房里堆得太多,对於秦晋来说没有一点好处,他要的从来不是银元,银元只是他用来辅助自己不断壮大和发展的工具!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如今一招战时反规则大搞建设,直接將自己从南洋和欧美囤积而来的资金和粮食转化成了自己坚实的民生,工业和政治基础。 也算是在最劳动力最廉价的时机干了件最划算的大买卖。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战爭因素。 如今武汉战场越打越胶著,国军和北方局投入的兵力算上正规的不正规的已经超过近两百万,而日军同样集结了超过40万的王牌部队以及超过60万的二三线兵力为这场爭夺战服务。 秦晋希望这场战爭能够比原来的那个时间打得更长,因为华夏虽然输不起,可日本更输不起。 重庆和北方局只要拖住日军主力,那他就可以趁这段时间为华夏打造出一片全备且强盛的现代化工业,经济,农业,以及城市体系。 到时候华夏凭藉这套现代化体系不仅可以持续为战爭输出战爭支援,同时也保证了华夏在世界经济格局,城市发展进程,工业大比拼和抢占未来世界市场保持领先地位。 谁说战后体系只能由白皮鬼领导,我黄种人暂且不提称不称霸的事,起码在亚太,只能是我说了算! 只有达到这个水准,未来的世界格局,才有华夏向世界爭锋的基础条件。 可惜,事情从来不按你的理想发展,面对闽中这么明显的偷鸡行为,英美率先不同意让华夏有一步跨入现代化的可能。 毕竟这一来就是十几亿的工业化投资,而且全部是由闽中政府自我出资,自我主导完成。 这种涉及到上千万人口的改变,让他们感受到了恐怖。 毕竟在欧美,別说想发动上千万人的改革,就是上百万他们在不流血的情况下,那都是万万不可能的。 而远东市场作为一个人口密集,又处於落后旧时代的市场,正是工业革命大输出,资本完成全球领先的最佳市场。 如今你本土突然搞了这么大一个工业克苏鲁,又占据南洋绝大部分农业生產资料。 那我们怎么可能让你完成转型! 10月13日,英美代表在重庆为重庆方面提供了超过20亿美金的战爭贷款,支援物资涵盖陆军,空军,装甲,以及药品,粮食,战术指导等全方位的支援。 同时开拓缅滇陆地运输线,驼峰航线等大西南战略支援线。 由苏方从北方向北方局同样提供战略支援,由於保密工作做的好,目前暂不知具体內容。 但是所有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让华夏的主导政治群体以最快的速度结束武汉战场,让更多的人將遏制力转移到已经上了高速发展的闽中来。 至於日本,如今秦晋全面放开海上航线,整个日本都处於那种久飢久贫又突然爆发的状態,哪里有心情配合英美搞什么国际大压制。 15日,英美代表以南洋航线和加入远东战爭为要挟,派出代表和秦晋谈判,希望闽中將注意力转移到对日作战中来,而不是什么抢救饱受战爭苦楚的百姓身上。 毕竟他们的理由很自我感觉良好,他们认为只要快速结束战爭,那老百姓就彻底得到了解放。 可秦晋的民生,工业,战爭三台机器已经运转,又怎么可能因为你加不加入战爭而转移。 面对大英远东司令官杜威尔和美丽卡太平洋舰队司令官科威逊的军事威胁,秦晋冷眼看了两眼威尔斯和耶伦的高傲,摇摇头道: “杜威尔上將,科威逊中將,如果你们觉得让英属远东舰队和美属太平洋舰队进入华夏战场,就能够让我秦某人转移重心,我想你们可能不了解我华夏自古以来的传统。 对於战爭,我的民族从来就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是战爭的佼佼者。 之所以我们选择成为农耕文明,其实最大的原因就是为了应对战爭,发起战爭。 而我闽中现在人口超过三千万,其实我们只能够养活不超过两千万。 你们以为我秦晋钱多的慌,粮食多的烧不完啊? 我想你们错了,我这么做,那只是不得已而为之! 超过一千万的人没得吃,没得安稳,那他们第一件事情乾的就是破坏! 而我註定不能接受破坏,那么我就必须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在没有能力供养他们的情况下,诸位,你们说,他们会干嘛? 我闽中有枪有炮,我一旦停止让他们走向安稳,那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吧。 怎么交代,拿谁当交代? 一群吃不饱穿不暖的人,他们的目光自然会向富饶的上海,广州,香港,南洋转移,甚至是欧美本土那富饶的土地。 到时候一千万人会不会裹胁出三千万,五千万犹如蝗虫过境一般吧能看到,能想到的都劫掠个乾净呢? 在我华夏,从来都不缺震臂一呼,一呼百应。 我作为他们的一份子,我只会和他们一条心! 你们给我记住了,不管面对谁,是抗日也好,抗英,抗美也罢,战爭,从来都是人民说了算! 我,只是他们推到前台的传声筒而已! 至於你们要不要加入这场乱战,他们从来都不在乎! 毕竟虱子多了不怕痒,豺狼多了一锅端,他们从来都只会担心肉不够而已!” 第820章 代理人战爭,谁特么不会啊 杜威尔和科威逊不由脸色一沉,对於秦晋的说辞,他们从来都觉得华夏人喜欢说事儿往大了说,也不觉得这事儿有多严重,只当秦晋吹牛逼。 杜威尔看了一眼威尔斯后,冷哼道: “秦將军,我可以理解你是在威胁我日不落大英帝国吗? 你觉得区区闽中弹丸之地,真的能够对抗殖民地布满全世界的日不落帝国! 而且你现在威胁的,可不只只有我们,大美利坚可同样在你的武力恐嚇之中,难道你真的以为大美利坚的舰队是凑数的?” 不等科威逊发话,耶伦义正言辞道: “秦长官,你不仅妨碍到了我大美利坚的利益,你还挑衅我大美利坚的军威,难道真以为我们的坚船利炮不利呼?” “哈哈哈哈哈! 笑话!真特么的笑话! 別人在家翻修翻修房子,关你们两家锤子事! 老子关起门做事,你跟我说老子的家事得按你们说的做,说我妨碍了你们的利益,还特么挑衅了你们的军威! 你们特么的说的是人话吗? 我看你们就是狗拿耗子! 以前上海的事你们要插手,后来重庆的事你们还是要插手,现在我泉州的事你们还特么想横插一槓! 你们当我是大队长啊,想特么怎么挑理就特么怎么挑理。 看把你们给惯的,真以为狗拿耗子多鸡毛光荣啊,耗子都让你们拿了,那我养猫干嘛? 別说我挑衅你们,不怕二位笑话,我那飞弹还没有试过海上远程精准打击,正愁没有什么实战检验可以给我提供改进方案呢! 不是我看不起你们,特么的有种你们就把舰队开过来,看看特么的到底是你们的船多,还是我的飞弹多! 我们比比,到底是你们舰炮打得远,还是我的飞弹飞得远! 当然,我们也可以耗一耗,看看我的飞弹工厂的飞弹生產流水线能不能追评两个世界大国的军舰下水速度! 大不了老子南洋不要了,大家都打烂,让法国佬占便宜也好,让红毛鬼做大也罢,哪怕是让日本鬼子渔翁得利,我也在所不惜!” 啪! 杜威尔重重一拍桌面起身指著秦晋道: “秦將军,你真以为隔得远,大英帝国和美利坚就拿你没辙吗?” “对!老子就赌你们隔得远,只要你们敢翻脸,这笔帐,不管怎么算,都是老子贏! 你们真特么的以为你们的军舰是泥巴捏的,烧的都是海水,打的都是空气吗? 老子早特么给你们全过了,你英国从大西洋过来,一支舰队从製造到满员满装抵达华夏,没有2.2亿银元你们特么的过不来。 而你美丽卡工业再飞速发展,没有1.8亿同样得给我歇菜! 而我呢? 即便我拿双倍的成本陪你们玩,你们两家来一次,我顶多1.6亿银元就能饱和式摧毁你们一遍! 我算了算,以我现在的储备和生產力,我守株待兔可以待个十来次是没有任何压力。 而你们呢? 以你们两家国內现有的经济状况,在纯消耗,无利可图的情况下,特么的一次都输不起! 我特么连你们国內老百姓支不支持都不用考虑,就你们的敌对政党,只要你们敢输一次,你们特么的就得马上给我下台! 闽中就我一个老大,我输得起,而你们呢? 你们敢说你们在国內你们能一家独大? 特么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在国內几斤几两,就敢装大出来衡量这个,评估那个。 不是我吹牛逼,我给你们两家国內的对手一个给一亿美金,你们马上就得回去保屁股下的位置,老子要是捨得砸钱,下一个照样可以过来和我称兄道弟! 就你们,也就欺负欺负那些软骨头,你们连日本都拿捏不明白,就特么敢过来拿我当软柿子捏,你们算老几啊!” “…………” “!!!” 威尔斯见气氛僵住了,不得不开口打圆场道: “哈哈哈哈,秦,不必如此激动,谈判嘛,重点在谈,不必太意气用事。 首先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衡量武力,那不过是隨时判断各自该处於什么位置说话的標准操作而已。 再说了,英美的內政,向来不许外界因素的干预。 我们或许输不起,其实你也未必不心痛好不容易维持的今天嘛。 只是作为朋友,大家还是要相互权衡彼此的利益关係,没有利益,怎么成为朋友。 我们如今提出抗议,那是基於现有的国际关係和自身实力。 对於华夏来说,你们是大国不假,可你们如今正在被曾经的附属国侵略,事实已经证明你们的现有实力確实没法和英美比。 我们既然提出条件,那自然是根据彼此国际关係间约定成俗的现有位置说话。 强就是强,弱就是弱,这是事实。即便秦晋你是个例外,你如果非要鱼死网破,我们又不是只有硬碰硬一条路,我们大可扶持日本人或者周边的殖民地政权和你打代理人战爭嘛! 到时候,你打得浑身是伤,我们除了出点钱,出点装备,其实我们的利益同样可以得到保证。 我们只是不想失去你这个远东的朋友罢了。” 耶伦也找到优势接话道: “对对对,真惹急了,我们不出手,就像你挑动南洋海盗一样,我们也可以! 不要觉得这一招是你的专利,只要有钱,谁都可以! 在南洋,我们虽然是统治者,可你確是实际的经营者!” 秦晋冷冷的看著得意洋洋的四人,良久才点了支烟淡淡道: “既然要打代理人战爭,我不否认你们的確可以让更多的人武装起来为了钱而摇旗吶喊。 那我要是把投入战爭的钱都投向英美的国內政治圈呢? 你们既然敢在武力上扶持亲近你们的代理人,那我凭什么还要守规矩,我也大可拿钱砸出两个亲近於我的英美政府嘛。 噢,对了,耶伦阁下,你们和日本人的交易,我这里可是有很多备份的,你说我要是把它无偿提供给梅杰耶夫先生,你们的大罗美帝会不会被他的政党弹劾到下台啊? 嘖嘖嘖,我还真怀念梅杰耶夫先生做总领事的时光啊。 如果能够时光倒流,我觉得点代价,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哈!” “你!你!你!……” 第821章 霸权就是个吹起来的大气球 眼看耶伦吃瘪,沉默寡言的科威逊终於开口道: “秦將军,你好像忽略我们军方是不参与党爭的了。 耶伦阁下或许会被换,可军方一旦行动,即便换了当家人,他也只能维持国家战爭! 大美利坚军方,不会因为和你交好的政党上去了,就停止对你的战爭。” 秦晋摊摊手道: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做备一旦开始行动,就先派潜艇飞弹打掉你们,免得你们这帮王八蛋腰里揣个死耗子,冒充打猎的! 反正世界那么烂,再打烂点我也无所谓。 美丽卡不是喜欢发战爭財吗,那我就给你们一个不得不加入战爭的事实,我看你们还发不发的了战爭財! 到时候大家都是光脚的,怕个锤子!” “秦將军,你真的就不想结束战爭,维护和平?” 科威逊有些拿不准道。 秦晋一脸夸张的摊了摊手鄙夷不屑道: “和平?我是个军人,吃的就是战爭饭,和平了我们这帮人干嘛去? 在这几个人面前给我提和平,你怎么不跟我提正义呢? 你们美丽卡敢让世界和平吗? 和平了你们吃什么,穿什么? 他大英不敢让和平到来,今天要是和平到来,明天他大英就得被殖民地请回老家! 没了殖民地的供养,靠他区区英伦三岛,欧洲法德意俄可以让他英国永远成为流放之地你们信不信! 在华夏,你们可以用任何理由何任何人谈条件,但是在我闽中,请你们给我规矩点。 我心情好,我只跟日本人打,我特么心情不好,我就把所有人拉下水,大家一起吃吃战爭的恶果! 我再次给你们重申一遍,也只重申这一遍,从今以后,我闽中不需要看谁的脸色,更不需要谁来指手画脚。 我和重庆媾和也好,我和地方协商民主也罢,都是我自己的事。 我不管他是谁,手来我就宰手,脚来我就断脚,哪个嘴巴长的,老子就是隔了十万八千里也就去把嘴给他缝了!” “!!!” “……” 面前秦晋这怨气比杀气还重的状態,几人这回算是见识了这人的本性,和他谈赚钱坑人,这货比谁都积极,现在要割他点肉,他真特么敢拉全世界垫背。 威尔斯抬了抬眉毛,本想把话让给其他人来回,可是其余几人纷纷假装看不到,如今的秦晋,完全就是谁来就拉谁一起死的节奏,他大美利坚还要靠著战爭大赚特赚呢? 真像秦晋说的那样,一边內部有反对党弹劾,一边外部不见得真能一次拿下秦晋和他的闽中。 万一军队有点闪失,那就不得不一头栽进战爭的大泥潭里! 而且美利坚作为大国,如果没有必胜的把握,一旦出手,全世界都会看到自己的真实实力,到时候所有国家和势力都会根据你出手的水准来重新衡量对你的態度。 对於大国来说,国家越大,实力越强这虽然是事实,可国家越大,水份也就越大,好多时候,如果大国神话只要不破灭,那么在任何一个方面,大国都占据先天优势。 可一旦大国神话破產,所有人都知道你连一个华夏的地方势力都对付不了,那所有人都不会让你凭藉一个虚弱空壳大国到处得利套现。 而且这种事情最恐怖的地方在於一旦多米诺骨牌开始倒塌,那美利坚就会陷入用无限的战爭去不断证明自己在各场合该说什么话,该分几分利。 大国之所以想要称霸,其根本原因就是想用一定的代价打出几场让所有人都忌惮的战爭。 这会导致以后凡是涉及大国霸主地位的任何地方和利益关係,所有人都会潜意识的用那几场让人忌惮的最惨重,最坏结果来衡量得失。 一旦这种思维形成常识,那大国就可以利用霸主的这种威慑力,用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利益。 而且这种获得,会让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 这才是霸主这个身份最恐怖之处。 可如今的秦晋显然看穿了这一点。 他不仅计算好了和英美同时开战后导致的最坏结果,不会比现在的华夏更坏,他还清楚的知道,不管是英美,都不敢用大国和他一个地方势力作对赌! 他的最坏结果无非就是闽中被打烂,他往深山老林一躲,打打游击,反而会把世界局势搅的天翻地覆。 而英美最好的结果就是集结两个顶尖大国才打贏了华夏的这边地方势力。 说出去都特么丟脸。 可是如今的华夏格局,常规的政治手段根本就操作不了。 你说给重庆方面施压吧,他重庆都拿闽中没办法,你说支持日本人去搞他吧,日本人已经用无数场战爭表明他们收拾不了秦晋,秦晋反而耀武扬威的天天嚷嚷要马踏东京斩樱呢! 以往的政治手段和战略威胁对付现在有实力又混不吝的秦晋,完全就属於抓瞎! 跟他说要打代理人战爭,他直接敢把代理人战爭打到你国內的政局。 政治本就骯脏,没有任何一个政客会放弃一个可以扳倒对手,又有拥有巨额政治资金的机会。 你要是敢说你亲自下场,他真敢让下了场就退不了场。 左右都为难,这次的政治较量,英美都知道自己低估了对手。 面对秦晋如此决绝又强势的最后警告,威尔斯和耶伦为了以后,最终还是灰溜溜的离开了。 也不是说他们真的一点便宜和条件都不想讲,而是他们面对秦晋要么免谈,要么开战的决绝,根本没得谈。 10月18日,日军攻破大冶防线,重庆方面要求102集团军再入湖北。 秦晋携英美胜谈之余威,直接否了重庆的军令。 如今狗都知道是闽中和102集团军的最佳成长期,你特么自己组织单独打一场就硬是不行还是怎么滴。 我南部战区抗日归抗日,可是没有理由,更没有必要因为一句抗日就无条件的上! 102集团军60万大军未成,只要日本人不染指江西,他是死活都要撑到军成的那一天。 秦晋直接明电回復重庆表示: 抗日可不只是你重庆才叫抗日,我闽中配合你那么多次了,我闽中如今正值脱胎换骨之际,这次轮也轮到你重庆和北方局给我闽中打配合了! 第822章 什么降维打击,爷就没有跟你玩过 面对秦晋突然的国內外都强势,重庆方面也有点拿不准秦晋,毕竟就在一天前,这货居然正告英美,希望他们有种和他正面刚一波。 至於结果嘛,不用美国那边互通有无,就在泉州的情报人员当天就看到威尔斯和耶伦带著英美在远东的最高军事长官灰溜溜的离开,连个专机都没有混上,就更別说有军机护航了。 很显然,秦晋不在乎他们会不会死在闽中的地界上,同样也做好了他们死在自己地盘上可能导致的最坏结果。 到最后,还不是威尔斯和耶伦各自坐民航飞机回上海! 连金主爸爸都坐了冷板凳,这个时候,重庆方面是真的没有和泉州计较的本事。 毕竟他们现在连南寧都招呼不动,就更別说想让泉州为自己所用了。 上峰那边除了一边让1兵团加强庐山行营和九江的防御,也只能一边亲自飞武汉指导微操这场他们导演许久的战爭名片。 面对薛老虎的频频小动作,加上日军101师团和106师团彻底放弃对102集团军驻防的德安防线。 秦晋也直接把微操命令下达到了第九战区1兵团守备264旅,265旅,266旅。 直接以南部战区的名义重提该三旅为原102集团军抗一师麾下的几个旅组成。 如今1兵团染指南部战区兵力,因此否认1兵团的直接辖制权。 直接纠正该三旅为赣守备旅,命令三个旅必须於10月20日之前前往德安防线接管德安防线,同时明文提醒九战区和1兵团,九江防线为江西之九江,如今只是暂时借给九战区御敌。 以南部战区的名义任命李鄺为南昌守备,统辖守备264旅,265旅,266旅以及赣军13个地方守备团。 正式將九江守备权属明文任命到了陈兰亭头上,而102集团军11个主力模块师则退出德安防线正式乘专列回上饶开始合军整备。 10月19日,日军波田支队率先突破樊口,剑指武汉三镇。 迫使重庆方面不得不放弃部分防御工事的修建,紧急调动武汉守备部队顶上去。 而一眾高层於当晚分別撤向重庆和长沙。 武汉战场前线指挥交由1兵团之薛长官,陈兰亭顺利接管九江。 101师团,106师团放缓攻势,李鄺得以抽调守备265旅,266旅分別驻守德安和都昌。 秦晋虽然逼退了英美的政治军事威胁,但是在经济上和物流上遭到了两国联手遏制。 从威尔斯和耶伦將谈判不利的结果传回国內开始,两边率先在货幣匯率上停止了原来的匯率。 大英旗下银行率先发布闽中银元兑换英镑的比例为1:1.25,美国银行也跟著发布银元和美金的兑换比例为1:2.5。 仅仅20日这一天,银元的大盘点位就垮了4个百分点。 面对日本和重庆方面的匯兑,秦晋直接关停闽行旗下所有银行的银元和英镑美金的通兑业务,仅仅展开以1.25英镑兑换1银元和4.5美金兑换1银元的单向兑换通道。 秦晋的意思很明显,你不是要强行收割拉垮我的金融货幣体系吗,那行,我就让你看看,我手里到底有多少英镑,多少美金。 一开始確实有很多手里拿著银元的人去银行通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是隨著英美银行银元储备的缩减,而英镑和美金又不能在华夏作为法定货幣,特別是闽中市场,除了银元和黄金,那真是谁都不认。 英美银行连续三天要求闽中银行开放银行间的通匯渠道。 可是闽中银行早接到秦晋命令,自己手里都还有大把的英镑和美金没有兑换出去呢,又怎么可能接受英美这种单方面宣布的承兑匯率。 当英美银行被闽行告知他们如果想要承兑,就必须接受国际物值標准下的1银元兑换5英镑,1银元兑换11美金的时候,所有欧美的银行业都傻了。 这国际交易市场都定下的匯率,他们根本没有想到闽中直接做了切割,人家现在不玩了,你兑换出去的银元,人家早就呼呼呼呼的派人回收了,而你想通过国际交易市场按匯率拿货,人家直接不玩了。 而如今整个华夏,乃至於南洋,亚太地区普通人和市场持有和使用最多的就是银元。 特別是华夏市场和南洋市场,由於华人占据绝对主体,闽洋成为了最坚挺的货幣。 至於美金和英镑,那也只是在国际贸易的大宗物流上才会用到。 相当於英美想当然的拿国际交易市场规则来压闽幣,结果手里积累的闽幣被换出去了,而闽系银行却直接关停银元换外匯的通道。 是个傻子都知道谁是紧俏货,谁是贬值流。 加上一直以来,秦晋有意引导英镑和美金在亚太地区的不稳定性,整个英美货幣系统在这里,基本上都处於高开低走,低收低回的诡异循环状態。 因此导致整个亚太市场对纸幣的极度不相信。 毕竟日元已经连续崩盘,法幣属於从发行就报废的状態。 至於法郎,卢布,特么的连美金和英镑都成了小丑,凭什么认为老百姓会接受这种根本不流通的外国货幣。 不过闽中的这种自我与国际市场切割的行为,其实一早就在两国高层的预判当中。 他们一致认为秦晋不敢把自己隔离於世界市场之外。只要他不敢,那就必须接受来自规则的收割。 而秦晋只要敢做切割,他们马上提高货物和航运对闽幣的统一涨价,只要闽幣敢单飞,他们就敢借战爭物资紧缺的档口一直涨到银元崩盘。 可是他们太小看了西郭在南洋的作用了,平时通过海峡关税和內陆海贸差赚足了外匯。 如今国际交易市场统一针对银元涨价,他就用手中的外匯直接交易,而市场上的银元他赚的比国际市场还多。 当大家发现银元市场的物价平稳,並没有像国际交易市场预判的那样短时间內会连续崩盘。 可手里的银元又流了出去,而华人商户和交易,通通只认银元,你一旦拿出美金和英镑,他们通通给你按1:11和1:5的匯率和你交易。 一时间,整个南洋市场率先开始大量拋售外匯,收拢银元。 原本日本手里掌握了大量的英美外匯,正想著趁此档口直接大量收入银元,拋售外匯呢,结果银元没有收回来,外匯反而流了出去。 最惨的是从南洋和欧美採购的物资,一旦流入亚太市场,通通都会被以五倍十一倍的贬值率转换成银元。根本就达不到一英镑赚一银元,五美金换一银元的效果。 物价始终以闽行规定的实际匯率在交易! 也就是说他们转了一圈,还特么亏了! 第823章 哀民难道就真的该隱入尘埃 10月22日,日军主力下樊口,45万主力日军突进武汉包围圈,中央军和武汉守备部队浴血奋战,武汉三镇陷入一片哀鸿! 大批难民沿江而下,由於日本和秦晋有协议,这次101师团和106师团仅仅统计了数字就放行了,面对动輒就是好几万的难民,李鄺和熊士讳也无能为力。 毕竟整个长江一带由於今年的战爭就差不多陷入了绝收的状態。 江西的余粮还要供应整个江西到明年,又如何供应源源不断流入江西的难民。 从九江一路到南昌,一路饥民一路哀嚎。 熊士讳也上报过重庆,可重庆方面便是江西之財政归秦晋,江西事务,由秦晋和闽中一併解决。 23日,秦晋,齐秀峰等南部首脑抵达南昌。 面对城外一望无际的难民,李鄺和熊士讳不敢放难民进城,仅调拨部分粮草开棚设粥救急。 秦晋登上南昌城头,对著齐秀峰也很头疼道: “望川先生,我们的储备粮还能调拨多少出来?” 齐秀峰看著城下一望无际的难民潮,苦涩摇头道: “主公,除开军备战略粮,民政粮库已经不敢再调了,闽中现在人口急剧攀升,我们必须先保闽中,毕竟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的闽中,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內都需要政府出供应粮来养活那1800万才开始工作的新人口。 而从南洋调度的粮食,现阶段也只能和军粮勉强扯平,做到保军保民保政府的基本线。 目前我们还不能准確的统计出这次湖北难民有多少,三五万可能,三五十万也可能! 而且他们都是有家有业的,可不是那些投奔闽中定居的人口。 一旦我们把闽中的稳定粮往江西划拨,那闽中的百姓就得饿肚子。 政府不能拿稳定盘来救济註定不稳定的流民! 因此,抽抽挤挤,顶多能够抽调出五万人不超过三个月的稀粥粮!” 秦晋皱眉道: “拿钱买点能够贴上吗?” 齐秀峰苦笑道: “主公,连你自己说的这话都不自信,这不是三百五百,这是三万五万,甚至可能是三五十万! 这几年,粮食从来都是一路高涨,我闽中本就不產粮,如今人口翻倍,南洋的粮仅够支撑闽中粮食稳定。 而其他地方,说句不好听的,可以说是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主公,如今我们能做的就是儘快將难民分流,愿意留下的,可以给定粮,只是出来逃难,等战爭结束了就要回去的,只能给点稀粥把命保住。 湖南鱼米之乡,能往国统区送,就赶紧送! 一旦光吃饭,不產生价值的多了,別说三五十万,就是十万张嘴也会把闽中吃垮!” 秦晋也明白齐秀峰说的是事实,整个南洋闽赣,现在光养102集团军那六十万个兵其实就已经在过度消耗两省的底蕴了,要不是粮食有限,他秦晋难道就不想养个百万大军? 之所以是是六十六万,那是因为闽中不產粮,养十万人都难,江西倒是產粮大省,可供应完两省百姓后,能养二十万大军就已经是顶了天了。 102集团军军粮主要供应链更多的还是依赖来自南洋的粮產。 如今北方才遭遇黄河决堤,基本连日本人都捉襟见肘,又怎么可能把粮食卖给他秦晋。 嘆了一口气后,对著熊仕讳和李鄺道: “就按齐主席说的办!” 二人无奈,也知道如今全国粮食紧张,能够给底下的难民保条命已经是闽中政府最大的努力了。 只得点点头带著秦晋去城外视察。 由南昌守备团开路,內卫驾驶军车隔开人流,一眾地方官员跟隨,在一处处粥棚视察难民情况。 秦晋见那稀粥並没有戏文里说的那样粥可立筷,而是稀得勉强可以看到米,不由皱眉道: “为什么粥这么稀? 放賑的粥不应该粥可立筷吗?” 熊仕讳低头不语,李鄺苦笑道: “我的司令长官,你是戏文看多了吧,这是賑灾,不是作戏。 粮食是固定的,难民是不断增加的,就这白粥,熊主席都已经是在剋扣江西老百姓的口粮省出来的了。 闽中要稳定,江西同样需要稳定。 不能够说因为一个地方賑灾,就让寧一个地方的百姓跟著被賑灾吧。 遇到这种情况,为政者需要的是大局稳定,在不能让本就稳定的地方陷入混乱的前提下,才能去賑灾! 自古以来,法是法,现实是现实,等量的粮,想要救更多的人,那就只有这一条路! 可立筷的粥,和现在的粥相比,它的成本是现在的五六倍! 五六倍的粮,就可以多救五六倍的人免於饿死! 而即便我们施的粥立了筷又能怎么样? 难道要让难民吃饱了给我们製造更大的混乱吗? 灾难之下,人它就不能当人来管,飢饿会使人放下一切底线。 而吃饱了的野兽它是不会睡觉的,它只会更加努力的去想尽一切办法为下一顿饱饭而动脑筋! 我们为政者,既不敢让他们活活饿死,但牧守一方,更不敢让他们因为飢饿而搅乱一方!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没有精力去管谁对谁错,更管不了。他们同样如此,现在的他们,不会认为谁对谁错,他们只会认为今天的一切,都是我们这些为政为军者导致的。 饿死和吃不饱,吃不饱和吃饱了,这里面的学问,可是我们这个民族用了五千年都解答不出来的! 乱世之下,唯重典尔! 你都知道饿的滋味,你都敢拿枪为自己爭一爭,你觉得他们凭什么不敢!” 秦晋沉默了,独自走到熬粥的大锅前,接过士兵熬粥的大勺子,有些惭愧的搅动锅中並不浓稠的稀粥。 这时一个衣衫还算整齐的难民老者拿著一个破了口的碗伸了过来道: “这位长官,求你再给我一勺吧,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秦晋见他气质不像难民,可那黑的起油的衣领和袖子又註定了他是一个难民! 默默的舀了一勺热粥给他后,才叫住他道: “老先生读书人吧,连读书人都不得不逃难了吗?” 老者顾不上热粥,围著破碗沿边吸溜了好几圈后,这才靦腆又尷尬的摇头道: “我不过只是个乡塾小学老师,大势之下,焉有完卵? 我也是个要吃喝拉撒睡的人,富足而生廉耻,穷困而生卑微! 长官,饿啊,饿了就什么忘了,不像你们,不管时代怎么变,都有民脂民膏供著你们! 你们吃得饱,我们吃不饱,你们当然觉得该有底线,可我们不过是一群哀民,求个活难道都不行? 要是有能力,有条件,谁愿意背景离乡? 长官,多给我们这些苦难之人一口吧,哀民可以是尘埃,这我们认了。 可尘埃也要活呀,哀民难道就真的该默默的隱入尘埃? 总不能说,我们连求活都不应该吧!” 第824章 只有自我放弃的尘埃,没有自强的弱者 听著这教书老者用最卑微的语气说出如此最硬的话,秦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和他们,一边是天理人伦,一边是王图霸业! 面对这种事,他从来以为自己会做得很好,可是今天他犹豫了,为难了,也无话可说了。 让他们吃饱,就会导致闽赣两省的百姓吃不饱,可不让他们吃饱,自己又与当初的剥削者又有何异? 保一方稳定还是重一生之情,这不是选择题,而是一道哲学题。 默默的给老者再加了一勺稀粥后,没有回答老者的话,也回答不了老者的话。 他若说人饿了就该吃饱饭,自己无法提供充足的粮食,那就是在告诉所有人,你们可以学我,吃不饱就造反。 可他若说人就应该吃不饱,那他这些年努力的又是为了什么? 没有答案,无法回答,想不明白,那就只能沉默。 看著秦晋低头要离去,老者不平道: “长官,为政者,以民为重,为何你们都从来不眷顾我们这些可怜的人民! 老叟枉活六十余载,不想在走了,也不愿再苟活,累了,痛了,也苦了,长官可否让老叟带著明白离去?” 看著已经围拢过来的难民人群,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率先带队將秦晋和人群隔开。 熊士讳作为江西行政主官,在江西地界上,他可不敢让他们乱起来,几步窜到前面大手一扬道: “你们要干什么? 秦长官不远千里从闽中给你们调粮过来,有得吃,能保命,就已经是恩情了。 怎么,你们是觉得官兵的枪不利呼!” “这位长官,话可不能这么说,都说秦长官仁义,那些投奔他的人都吃饱了饭,安置了家小,为什么我们来投,却一天两顿稀饭,咸菜。 连个窝窝头都没有!” 人群中有不怕事儿的高声道。 熊士讳指了指那人道: “你捫心自问,你是来投秦长官的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你们这批人,不过是暂时来我江西避难罢了,我让你们放弃湖北的家和土地,在我江西安家落户,你们又有几人愿意? 我们没有在省界设卡,我们也没有让你们东追西逃。 你们去九江,九江就设粥,来南昌,南昌就搭棚,国难当头,战事为重,我们也知道这不是你们的错,看在一国同胞的份上,我们自不可能让你们饿殍遍野。 可我们也有我们的责任,守护一省平安和稳定,是我们的本分,能挤出来多少粮食,我们也在尽我们的能力。 你们苦,我们也没有轻鬆到哪里去! 虚知你们今天吃的每一粒米,那可都是秦长官不远万里从南洋购买而来的。 他还有几千万闽中百姓要养,他还要保证你们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不至於饿死。 你们是逃难,是求人,是为了活命,真的没有理由问主人家说你为什么不把你家的粮仓都打开!更没有去试探主人家里有没有肉! 因为闽中的家底,也是人家自己辛辛苦苦劳动积极出来的成果。 至於他们是请新成员吃肉,还是施捨你们喝粥,那都是人家的自由! 你们不是去一起创造闽中,你们只是想让闽中帮你们度过难关,那你们就没有理由挑三拣四! 因为你们不能让帮助你们的人自己都饿著!” “…………” 所有人都沉默了,喝完粥的老者这才把破碗藏在身后出声道: “国难当头,我们自然理解,日本鬼子打进了我们的家园,我们也知道。 可我们並没有求你们这些长官要给我们吃什么白面馒头大鱼大肉。 我们只求你们给我们吃饱饭,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城避避风寒。 诸位长官,老叟不是说非要让你们多为难,仅仅避个风,吃饱饭,保条命,就这么难吗? 我们再卑微,起码也为你们提供过皇粮国税,我们再累赘,起码也贡献过自己的儿女为国而战。 难道我们就真的是贼? 让你们如此防备!” 秦晋拦住了还想要爭辩什么的熊士讳,直接出列人群面前朗声道: “这里没有贼,也没有谁比谁高贵! 我就是秦晋,我也是从最底层一枪一枪的打到今天的位置。 我知道底层难,更知道底层苦。 可国家穷,我们手里的东西就这么些。 当然,我知道有人会觉得我秦晋富可敌国,为什么就不能多买一点,多匀一点出来。 我理解大家的飢饿和窘迫。 可地就这么大,產量就那么多,日本人抢占我们最肥沃的平原,欧美卡住他们的商道禁制欧美粮食流入我华夏。 这是个大爭之世,我们路走错了,一步错,步步错。 如今方才醒悟,可现实已经发生了,我们唯有忍过这段最艰难的时代,拿出几代的性命去和那些豺狼虎豹相爭,夺回一切本就属於我们自己的,爭取更多可以养活更多华夏儿女的。 我们,我们的子孙,方有不饿肚子,不被人欺负,不像今天这样窘迫又无助的局面! 我可以陪你们吃稀饭下咸菜,可將士们不能! 当官的可以和你们一起路宿临棚,可百姓不行! 我告诉你们为什么! 因为我们需要將士保持一个强健的体魄去和敌人以命相搏,我们需要那些已经安定的百姓有一个稳定的环境为国创造资源! 我今天不能让你们满意,我没用,我认,我陪你们! 你们如今不能为国创造財富,你们无资源可供献,你们也得认! 有限的资源,它就必须供应给更有用的人! 闽中三千万百姓,无一人说自己是尘埃! 他们只会说他们是民族的砖,国家良木,子孙的表率! 只要还能动,他们就在不断的创造奇蹟! 他们不承认自己是没用的人,他们更不承认自己比谁差,他们也绝不承认谁是金子,谁是尘埃! 因为不管是高官名將,还是战士渔民,大家都是靠自己的本事在活,这个社会的一切,都有他们创造的一份子! 那三千万人,他们从不认为谁是弱者,更不认为弱者就应该是可有可无的尘埃! 只有自我放弃的尘埃,没有自强的弱者! 你,你们,今天所遭遇的一切,都应该成为你们自强不息的动力! 粥,不可能再厚,城门,绝对不会开! 因为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你们说的没用,歷史已经给了答案,我说的,你们也可以不听,因为明天会用现实告诉你们,规则不会为你我而改变! 这就是事实! 你们责备也好,造反也罢,今天倒下我一个秦晋,明天只会有更多更狠的秦晋站出来,维持一个叫『秩序』的东西!” 第825章 规矩並不影响人性的光芒 “…………” 阴沉的天空下,几万人被秦晋赤裸裸的揭露打击更加沉重。 他们是一群被动者或许哀怨过国家,也责备过强者,可是从来没有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也不认为这样的事情他们也有分担的责任。 可是秦晋之言,直接把社会的本质一语道破,有用的人,自然不会觉得自己的尘埃,而只有无用的人,才会觉得自己多余。 人群中,不乏富农地主小乡绅。 让他们承认他们无用吗,显然不可能,可要让他们为这个社会当一块砖吧,他们多少又觉得有些怪异。 可见秦晋那振奋人心的激昂,他们多少又不那么服输。 老者最先憋不住,不由正色道: “秦长官,秦將军,我也是纳税的人,我不认为我比闽中的三千万人差! 饿就饿,你陪得,我老叟也陪得!国难当头,你们只要保证让我们把命保住,我就要爭口气,看看谁是砖头,谁是栋樑! 老叟不自夸,这么些年来,起码也是为国家教育出数百上千的读书人,我就不相信他们中,没有一个为国家出人头地过! 你秦长官没当我们是尘埃,也不认为我们天生就是弱者,你再给老叟添碗粥,老叟偏要活著回去再教它一千人出来! 我不收束脩我也教,我见一个教一个,我不比別人差!” “对!等战爭结束了,我就回去再租几亩地,我纳了皇粮国税的,我就应该光明正大的吃饱穿暖! 特么的保长也不能不许我家吃尽白米饭!” “就是,寄人篱下的日子,我们认了,可以后谁要是敢说我是废物,想从我这里拿不该拿的,我拿条命陪他,我特么才不憋这口窝囊气!” “…………” 一语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的壮起了一股胆气和气节。 秦晋见气氛缓和了,方向也正了,这才抬手压了压道: “诸位,我知道吃不饱是个什么滋味,我也知道憋屈有多难受,我虽然不能违背规则和秩序,將属於別人的份额匀给你们,但是我会给你们儘可能的爭取吃饱饭的机会。 九江到南昌要修铁路,各大航道也要清淤开河道,城池也要修缮。 今年就不招本地民工了,那笔款子和粮食补贴,只要你们愿意,积极肯干,我会把它们调配出来给你们的。 大家撑一撑,战爭总有结束的时候,大不了我们就把铁路修到湖北去,我去和日本人协商,爭取让他们不干涉铁路建设。 钱嘛,就是特么的王八蛋,只要能让大家稳定下来,有回家的希望,给谁都是给。 你们也要爭口气,能给你们的公平,我绝不食言,但是不能坏的规矩,我绝对不法外开恩! 强者,从来不以高地贵贱,贫富悬殊作为衡量標准,在我的认知中,只要自己能养活自己,就是属於自己的强者。只要能够养活一家,就是家里的强者。只要能有益於整个社会,那他就是这个社会的强者! 金钱眯人眼,贵贱伤人心,唯我自强者,蓑笠仗一生! 靠人不如靠己,你们到底是一群难民还是一群自食其力的强者,由你们自己决定!” “彩!彩!真彩!” “好!秦將军好!” “秦长官,你说,我们干,我们不是寄人篱下的懒虫,更不是自卑又窘迫的难民,我们可以靠双手吃饭,可以靠劳动养活家小! 只要你给我们活干,我们不求人!” “对!不求人!” “嗟来之食,吃著也不顺心,我有巴子力气,可挑可担也可抬,秦长官,我就要个公平!” “…………” 人群中,不少汉子站了起来,也站了出来! 秦晋堵著的心事也终於舒畅了,大手一挥道: “诸位好样的,有劳动力者,一会前往旁边报名,我相信你们,可以提前预支一天的工资,有手艺者,也报名,可以预支两天的工资,即便是妇女儿童,只要能够修修补补做个杂工,我也许你们预支半天的工资。 回头我就会让城中的商户,本地居民出城摆摊。 我虽然不能匀他们的口粮,可他们要是愿意自己省出一口来换两个钱,那我也是管不著的。 你们说是不是?” “彩!秦將军好计谋!” “万岁,万岁,万岁!” 看著秦晋和难民逐渐匯成一片,李鄺和熊士讳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秦晋为什么会成功! 能打,敢打,会打,这只是在这个时代生存的最基本要求。 唯有不忘初心,坚持住该坚持的,发挥出人性该发挥的,以己夺人,以人夺己,这样的人,又能让人討厌到哪里去? 而这样的领头人,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 重庆那边每天不是大会重申三民主义,就是各种政治手段来约束。 可脱离了群体最大的人群,你的规则制定得再好,口號喊的再响,可大多数人不共情,不理睬,你高大上又有什么用? 李鄺万幸自己那一步真的走对了,而熊士讳则暗暗考量,自己是不是该彻底改旗易帜了! 毕竟这样的人,隨著年龄的增长,眼界的拓宽,以及未来不断有人投奔,那自己这个江西一把手到时候该处於什么位置,又该怎么做人做事,都需要自己儘快做出选择。 以往那种既不敢不从重庆,又不好得罪泉州的两麵糊浆糊的活可干不得了。 毕竟以秦晋现在的名声和实力,如今又得人心加持,很快就会有更有能力者选择他。 如今正好自己处在这个位置上,只要自己向他靠拢,这个江西一把手的位置不仅还是自己来坐,最关键的是自己可以更早的加入到他的文官核心团! 以后的政策,方向,以及规划,自己不仅可以提前知道,还有很大的可能加入到制定规则的小群体中去。 看著那个年轻的身影,熊士讳不由考虑起自己家里边有没有合適的姑娘来,毕竟有些事情,不做就不做,要做就做绝,上个双保险,永远比苍白无力的单向投奔来的强! 汉有目吕家倾家而投,今他熊士讳未尝不可举族相靠! 第826章 粮荒初显 就在秦晋忙於整军和安置民生之际,国军也完成了整个工业的大转移,让原本从上海,南京,江苏沿海一带向內陆转移的学校,工厂,设备,民眾等成功向西南內迁。 日军为了儘快占领武汉,完成对大本营的战略托底。 从九月中旬开始就一直从北,东,南三个方向加大兵力投入,而武汉方面,同时匯集第九战区,第五战区的兵力超过百万大军迟滯拖延敌人。 至38年10月底,日军攻破武汉三镇,国军有序撤出武汉战场。 国军此战达成战略大转移和重创日军主力,从战略上完成以空间换时间的目的, 同时让出武汉拉长日本战略防线的长远目的也完成既定目標。 以超过40万的伤亡换取日军主力超过25万主力伤亡,后方二线部队有超过20万兵力因为秋季雨势气温突变导致疾病非战斗减员,致使日军主力今年无力再战。 整体来说,重庆方面这次可以算是自抗战以来国军对日作战中歼敌最多的一次,也是打得最有谋略最硬气的一仗,毕竟全程都把战爭的主要节奏把控在自己手里,掌握主动权成功完成民生,经济,工业,军事,战略大转移。 而日军陆军虽然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可拿下了武汉,就已经向大本营证明了他们在华的陆军可不是吃乾饭的。 眼看年底双方都要抓紧时间结算战况盈亏和为明年军事预算做准备了。 两边都默契的逐渐停止了大规模的军事作战,只有部分小股兵力还在为爭夺部分要地在持续小规模交锋,但是双方兵力基本都克制在了营级和中队级规模的范围之內。 不是不想再打,而是今年双方都打不动了,国军光两个战区的兵力就出动超过百万,后勤民夫总规模超过三百万。 整个下半年三四百万人除了应对这场战爭,基本啥资源都没有创造不说,还严重超负荷的消耗了国家储备和市场经济。 秦晋都知道他的102集团军再焊死在武汉战场,他的闽中经济体都要崩溃了,重庆方面贪归贪,可聪明人还是大把大把的有人在的。 从完成战略转移开始,重庆统帅部就为了更多的保存有生力量,有序让倖存主力呈梯次收缩兵力,最终以主动退场的优势退出武汉战场。 而日军方面则更惨不忍睹,40万主力这一战被打没了25万,出动五六十万二线部队供应一线部队,结果由於南北差异,气候多变,导致风寒感冒在部队大势扩散,最终以超过20万人病倒不得不无奈罢手。 为了这场战爭,他们徵调了华北,华中超过百万二鬼子作为苦力和炮灰,超过三百万人,近半年的消耗,早把东北,华北,华南的粮草和战略储备消耗一空。 如今別说从战场上找补回来,一个空的武汉,除了房子,街道城市是你的,其他的毛都没有。 哪怕是下乡,周边超过六十万农村人口向湖南,江西逃难,你拉出去的部队都未必能找回够他们自己吃的。 全武汉的大军还需要后方全程供应。 如今在武汉都是军队强行开出大量军票从南京,上海等地搜刮军需。 在新的战备没有筹备足够之前,只要华夏军队不动,他松井石根和畑俊六等人是一点都不想打了。 毕竟就靠从二线三线部队里抽调,部队战斗力已经严重不达標了! 11月的华夏已经开始寒风刺骨了,至於东北和华北地区,好多地方都已经封路了,就这环境,能够在开春之前恢復三成实力就不错了。 日本人不好过,秦晋也没好到哪里去。 近三十万难民涌入江西,有超过25万的人不愿意长期落户,也就意味著这25万人一天不走,秦晋就要想办法解决这25万人的口粮。 可是如今年已入冬,能买到的粮食基本已经定型,南洋虽然粮食还有点,可三十万南洋正规军可是不事生產的,百余万游击队虽然属於半军半屯,可那也是要补贴军粮的。 南洋气候虽好,可能耕种的土地有限。 原本供应完闽中,確实可以抽调很大一部分粮食出来向內地销售。 可今年闽中人口翻倍,加上英美法联手控制不让其他地方的粮食向西郭愚的南洋商行流入,两头吃紧,秦晋已经连续半个月拿海鲜凑数了。 一开始所有人对吃海鲜能换个口味还挺欢喜,可时间一长,海鲜吃得越多,瘦得越快,而且对粮食的需求也就越高。 持续的人口流入和每天都在不断增加吃饭的大嘴,秦晋都有点快绷不住了。 11月6日,秦晋整合完部队终於回到了泉州。 见秦晋肉眼可见的瘦了好几圈,也黑了好几个度,宋婉婷有些心疼道: “晋哥,再忙也要吃好饭啊,你这么不顾身体的拼,我和梅家妹妹会心疼的。 今晚我让宋姨娘做了海鲜大餐,好好给你补补!” 秦晋一听海鲜大餐,顿时连连摆手道: “给我搞点白面馒头和大白米饭就行,红烧肉也要,最好给我搞碗烧白! 特娘的,跟著难民和军队吃了二十天的海鲜,我现在肚子里一点碳水化合物和油水都没有,我一想到鱼虾蟹,我就反胃!” “啊!不是说江西缺粮吗?怎么还有海鲜吃?” 不怎么出门的梅映雪诧异道。 秦晋无奈摊手道: “狗日的英国佬和美国佬,他们见我缺粮,联合法国佬和葡萄牙,西班牙把越南,缅甸,印度和整个欧美掌控的粮食给我禁了。 我没办法,不敢抽调军粮和闽中民生保障粮,就只有让南洋拿收购海鲜充数。 刚开始几天大家都还成,吃多了,掉脂肪!” 梅映雪愣了愣道: “吃海鲜还能减肥?” 不等秦晋解释,在泉州大学进修的宋婉婷倒是积极科普道: “海鲜属於高脂低热的蛋白质,合理搭配確实可以起到减肥的作用,可这是灾荒年生,他们那种当饭吃的吃法,只会不断消耗身体积累的脂肪去中和,时间一长,掉的脂肪太多,对身体很不好! 晋哥,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一直和难民吃大锅饭,我,我这就让宋姨娘给你蒸烧白,做红烧肉! 唉,你也真是的,就算以身作则,去部队混口大锅饭也成啊,难民吃的,你怎么顶过来的。” 秦晋无奈一笑道: “粮食和不够,猪肉要紧著部队,入冬了,当地蔬菜也没有,我不信守承诺,那30万难民就真的不好安抚了! 所幸现在大家都有点活可以干,我多补贴点钱,少拨点粮,兼著海鲜熬粥,他们吃了还可以偶尔拿钱去吃碗麵食,勉强能撑过年关吧。 只是这个冬天,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能撑得过去啊!” 第827章 上帝真的是这个意思?! 在二女的服侍下里里外外的洗了个通透后,这才换上乾净的衣服美美的吃了一顿大肥肉。 饭后休息间,秦晋用內线把电话打到了德国总领事毗尔特的家里,对面一听是秦晋,不由连连客气道: “秦,我日尔曼人的血盟,真的很高兴能接到您的电话!” 秦晋靠在沙发上,接过梅姒这个同房丫鬟递过来的雪茄吸了一口道: “毗尔特阁下,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可能要让你为难啊!” 电话那头毗尔特爽朗一笑道: “秦將军,见外了不是? 当初我德意志最艰难的时候,可是您毫不犹豫的为我们砸进了帝国资金解决困难。 您的事儿,就是我日尔曼人的事!” 秦晋开口道: “阁下知道的,美国佬和英国佬在全世界控我粮道,如今闽中虽然还不缺粮,可我治下江西已经捉襟见肘了,我想问问你们欧洲那边,能不能帮我筹一批粮食。 当然,资金由我提供,运输也由我自己负责,你们就负责採购,一万吨我不嫌少,百万吨我不嫌多,价钱不是问题!” 电话那头的毗尔特顿了顿才道: “好,我会马上传信回国,让他们在德国和整个欧洲为你採购。 不过我不得不提醒將军一个不是很好的消息,今年我们虽然吞併了捷克斯洛伐克的苏台德地区,可是由於可恶的魷鱼们利用手里的財富將大量的资源向美苏转移,导致整个欧洲可能也不会有太多的粮食可供商贸。 不过您放心,我们国內已经开始制定针对魷鱼財政和种族的应对计划,我以前虽然利用法律限制了他们的地位,可他们不仅不低调做人,反而变本加厉的利用资本夺取资源。 现在元首已经忍无可忍了,很快就会对他们手里的资源和財富有一个系统性的解决方案和行动,到时候我们一定给你凑上很大一个数量的资源和你分享。 秦,你是我们在远东的先知,请为我们祝福吧!我们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秦晋一愣,嘴角勾起一抹缠绕道: “一群上帝的弃民罢了,在上帝眼中他们连以实玛利的后代都不如,请转告元首,我最討厌寄生虫了,务必替我多办几个,我现在就为他祷告!” 电话那头的毗尔特有些激动道: “秦,你是说我们会很顺利的,是吗?” 秦晋冷笑道: “不,这不是你们的事,这是上帝的差遣! 而我个人的意思是说你们做得还不够好,不够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你一定要转告元首,据我所知,上帝最討厌烂尾工程,当然我也不敢为半途而废的人祈祷,我和上帝只喜欢有始有终的人! 上帝是公平的,你为他办一件有始有终的差遣,他必赐你一场有始有终的光荣事业! 可你们要是给上帝办了件半途而废的烂尾工程,小心上帝也让你们半途而废,让你们夭折於最强盛之刻! 切记!切记!务必要切记!” “啊?! 上帝是这个意思吗? 对对对,应该是了,我们谁都不会喜欢半途而废的人,上帝自然更不会喜欢! 那秦,你的意思是我们手段和政策还可以再激进点?” 毗尔特试探道。 秦晋嗯了一声,又摇头道: “凡圣经里出现过的手段,就是上帝的手段,你们照著办就行了!” “啊!按旧约办啊! 那,那有点违反人类公约啊,他们可,可是动輒灭人一族,屠杀一国啊! 而且,这,这不是传说嘛?” 毗尔特震惊道。 秦晋却哼了一声道: “你们当传说,人家可是当歷史的,你们觉得是故事,人家可是从来都认为是使命。 你可別忘了,你们守新约,上帝爱世界上所有的人。他们守旧约,除了他们,其他外邦在他们眼里可不算人! 上帝惩罚了他们上千年,可他们死不悔改,所以上帝也累了,就让他们毁灭吧!” 毗尔特谨慎道: “可他们终究是上帝的选民,我们毕竟是后娘养的……” 秦晋鄙夷道: “你看看你们这脑子,怎么就这么死板,知道为什么有新约吗? 那不就是上面的领导觉得以前自己制定的旧约规矩在这个世界吃不开了,策略制定有偏差。这不他就派亲儿子下来打了个补丁从新发展嘛! 可那帮人倒好,把董事长亲儿子这个总经理干了不说,还死不承认这个新版本,这不是在啪啪打上面领导的脸后,还给他把摊子都掀了嘛! 换做是你的下属杀了你的儿子还天天给你作对,你会怎么办?” “我特么不弄死他们我跟他们姓!” 毗尔特气急道。 “对了噢,上帝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他老人家毕竟身份大,加之和他祖上有约定,所以不方便自己来。 你我这些做下属的,不仅要听安排,还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脑子它是用来揣摩的,不是拿来装水的。 看看人家英国佬和美国佬,一个信天主,一个主打基督为王,这不就是在积极主动维护和宣传上帝他老人家打的补丁嘛! 旧约新约它就是个政策,旧政策维护少数人的利益,不维护大多数人的利益,结果大家不卖帐。 那自然就得出新政策嘛,新政策维护了大多数人的权益,让所有人都有机会当上帝他老人家的选民,大家心里就平衡了。 再说了,上帝可是失去过独生子的老人家了,老人家嘛,多愁善感,就喜欢人多,热热闹闹的,那老人家心里自然也就舒坦了不是? 可你看看那帮人在干嘛? 一天到晚拿著已经作废的政策满世界的翻帐单,说这事上帝欠他祖宗的,那里是上帝该给他们的。 一个下人的子孙,上帝老人家当初不过是觉得他祖宗给上帝服务得还可以,就隨口吹了个牛逼,结果这帮人把它记录下来当帐本。 这事儿吧,上帝他老人家毕竟身份摆在那里,自己说出去的话,连让少东家下来打补丁都补不回去,你说哪个当领导的不气? 所以这千多年来,那是看著他们东躲西藏就是不出手相救,虽然给他们祖宗说是试验,可你见过哪个领导试验下属一千年的? 那不就是想有个外人替他老人家物理消帐一下嘛! 可是你们欧洲人真不动脑子,硬是每次都给他们留那么一口气! 所以上帝也让那些帮他老人家做不成事儿的帝国中道崩殂! 这可是歷史教训啊,你们可千万不能犯错误啊!” “啊!!! 上帝是这个意思吗?他老人家真的是这个意思?! 愚蠢,我们这些人真愚蠢! 对啊,我们怎么不把自己代入上帝老人家的角度思考一下问题! 怪不得上帝选你秦將军做他的先知,原来是你懂他老人家啊! 不说了,不说了,大恩不言谢,我必须立刻给柏林发电! 秦將军,你等著,日尔曼人,是不会忘记你的!” 嘟嘟嘟…… 听著已经掛断的电话,秦晋脸上不由露出了玩味儿的笑容。 第828章 故计重施 一旁的宋婉婷和梅映雪一左一右的靠了上来,通房大丫头梅姒也懂事的在后方用玉指按上了他的太阳穴。 见秦晋闭眼十分享受,宋婉婷才柔声道: “晋哥,你这个节骨眼要去欧洲吗?” 秦晋嗯了一声道: “量太大,我不放心,毕竟关乎几千万人的口粮呢,我亲自过去盯一下!” “那我们能跟你一起去看看吗?” 梅映雪抱著秦晋的手臂在山峰间摩擦著撒娇道。 秦晋不由皱了皱眉头,一想到欧洲的一路风尘,又怎么能让她俩跟著,那不是给自己添堵嘛,做人嘛,重点在於让自己保持快乐,你俩跟著,那我还快乐个锤子! 但是现在又很不想破坏这一刻的舒坦和愉悦,於是耐著性子语气宠溺道: “坐几十个小时的飞机不安全,我们家要是全都去了,那万一有点闪失,那不就连个財產继承人都没有了嘛! 你俩啊,就在家里给我把窝守好,我出去爭取给我们的未来多挣点!” “你真的这么想的呀?” 宋婉婷贴著面娇声娇气的试探道。 秦晋也难得有如此愜意的大好时光,笑著配合道: “当然是真的呀,比珍珠还真!” “那让我俩去欧洲开开眼界!” 宋婉婷嘟嘟嘴卖萌道。 秦晋反问道: “那你俩听话吗?” “听话!” “我们听话!” 二女激动道。 秦晋抬了 抬眉头道: “听话就不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 “噗!” 就在二女无语之际,坐在后面按著头的梅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笑出了声。 宋婉婷一把扔开秦晋的手臂起身边走边指著梅姒不忿道: “你就给他按吧,按到死他也不会让你如意一回! 还有你,还大家闺秀呢,他说什么做你就依著他怎么做,现在好了,人家玩过了,屁股一拍,提裤子翻脸不认人了! 你们就作吧,反正我是不侍候了!” 说著就对著指挥下人准备饭后甜点的厨娘宋姨娘道: “宋姨娘,你是我从宋家带过来的,今晚我不许你侍候他,把东西都给我带到我房间,他不配!” 宋姨娘:………… 梅映雪莫名其妙的被数落一通,还连糗事都抖了出来,不由脸色一红,瞪了秦晋一眼后,对著自己的梅姒说了声: “走,回屋,侍候不了,我一点都不想侍候了! 今晚让他一个人睡,你跟我回去!” “…………” 梅姒对著秦晋吐了吐秀舌,就噠噠噠噠的跟著她家小姐上了楼。 秦晋看著一脸不知所措的宋姨娘,不想让下人为难,於是挥挥手道: “听你家小姐的,我吃饱了,不需要什么! 一会儿我去指挥部,让侍卫长把院门关上就行。 下去吧!” “是,谢谢姑爷!” 宋姨娘感激的躬了躬身道。 秦晋让她下去后,这才拿起內线电话道: “今晚去指挥部加班,我三分钟后出门!” 说完就掛了电话,拿起玄关衣架上的军大衣穿上,又把帽子戴上在镜子里扶了扶,这才走出了大门。 ………… 才到指挥大楼,就看到陈稜他们一边下车跑来,一边整理军装,而维儿维尔更是不断调整皮带的鬆紧度,显然是这通电话打断了几人的好事。 才进大厅,维儿维尔就嘟囔道: “主公,你不是说今天回来在家里操练吗? 我这才提枪上马,你就不行了?” “噗呲!” “嘶!” “…………” 大厅中眾人皆被他一句雷得外焦里嫩。 不过一想到是他老维,眾人也就释然了。 秦晋扫了一眼眾人,这才没好气道: “不就是几个日本娘们嘛,真的就这么让你上心?” 维儿维尔嗡声嗡气道: “你別打我主意啊,你自己的是你自己放回去的,我可不给你分享! 顶多,顶多主公想要,我再去上海给你抓回来让你耍耍!” “!!!…………” 齐秀峰见越说越离谱,赶紧扯开话题道: “法国那边联繫上了,陈子林说一切还算顺利!” 秦晋边走边道: “还算顺利,那就是不那么顺利了噢!” 齐秀峰歪头打开门摊手道: “毕竟国体不同,加之他陈子林虽然明面是你在欧洲的外交武官,可其实都知道,就是你安插在欧洲的情报负责人,法国佬和欧洲人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让他万事如意?” 秦晋愣了愣,几步进了办公室坐下后释然一笑道: “知道又怎么样,除了防著他,谁敢给他脸色? 他现在在电台旁吗?” 陈铭生点头道: “主公,陈处长就在电台旁听候指令!” 秦晋点了点头道: “发电 我已与日尔曼人达成共识,未来欧洲之粮食,日尔曼人会在明面上替我们代收。 我命令他陈子林暂缓其他行动,从现在开始,给我把整个欧洲的粮仓坐標都查清楚。 同时立刻派出行动队和暗杀组,趁日尔曼人屠杀没收魷鱼,给我把最肥的那群魷鱼绑了,务必一网打尽。 不管他用什么手段,这些肥魷在全世界的资產和关係都要给我查清楚,拿到手! 他们趴在整个欧洲身上吸血已经超过一百年了,他们现在掌控的物资,足够我再发展一个闽中! 告诉他,他陈子林能不能升中將,就看他这两件事办不办得明白! 我到时候亲自去欧洲,能不能让我亲自给他授衔,他自己看著办!” 哗! 哗哗哗…… 所有人都震住了,他们没有想到秦晋居然要亲自去欧洲。 等陈铭生电报发完,齐秀峰才纠结道: “主公,其实,你大可不必亲自冒险的! 是,现在亚太缺粮,可你已经说三军主帅了,你,你再去,万一,我是说万一,不光彩!” “哈哈哈哈!” 秦晋哈哈一笑道: “这有什么,世界的本质本来不是偷就是抢,有什么光彩不光彩的,活下去的人,就光彩,活不下去的人,就不光彩! 闽中停不得,江西也乱不得。 如今在南洋和亚太,英美防我防得太死,连银行都不放金条了,你说我能怎么办? 这趟去欧洲,我会让替身走明路,我自己走暗路,即便他们怀疑,有能怎么样? 这次我全程有不在场证明,他们只有憋屈的份! 记住了,死道友不死贫道! 欧洲人会不会被饿死,和我们一点关係都没有,只要我们的人不会挨饿,就是天大的事!” 第829章 將卫所制进行到底 乌托木儿贱嗖嗖的一笑道: “这就不得不学我们草原人了,北方条件恶劣,自古以来都是物竞天择,適者生存。 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说卑鄙,不卑鄙的,连说卑鄙的资格都没有! 从小我们草原的孩子就知道,你要是给自己设了底线,你就没有活下去的机会! 对於种族生存来说,我们人类和动物没什么区別,文明反而是枷锁,道德本是桎梏。 活著,保持强大的活著,才是自然法则的宠儿!” “…………” 秦晋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民族存亡之事,他无所谓什么规则,因为乌托木儿说的没错,起码话糙理不糙! 让他们自己端了椅子坐了下来后,秦晋才郑重道: “在走之前,我必须解决两件事情才能走,不然闽中就永远有颗大地雷埋在我们下面! 为政者,稳中求胜是第一要务!” 齐秀峰点了点头道: “的確,如今闽中军费和闽中人口结构收入严重不成正比,能够撑到现在不暴雷,根本原因还是主公不断的拿私库在为军费输血。 目前闽中33万正规军,33万预备役,闽赣两省10万地方守备团,还有4万在册民兵骨干和海上游击骨干。 零零总总光国內就有八十万武装人员靠军费餬口养家。 如果加上南洋30万正规军,120万民民,劳工纠察和海上游击成员,我们整个体系不算科研,公务员,各单位编製成员。 就有230万不事生產的人在靠闽中经济体供养。 说实话,这是个很危险的数字! 主公若是能够有什么办法长久的解决军队和財政问题,我闽中才算落地为安!” 其余几人都是跟在秦晋身边的核心人物,这些年自家主公拿了多少私人贴补军队,他们比谁都清楚。 如今秦晋和齐秀峰主动在最紧要关头把疮挑破,也不由让他们感到了事情的紧迫性。 很显然,经过两场大战,军队不断壮大,自家主公的私库显然快空了,不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先解决了再出去捞。 因为出去捞,有捞得著的可能,同样就有捞不著的可能。 捞著了,自然有可以续上一波,可如果没捞著呢? 回来就等著崩盘? 所以先解决问题,既是闽中必要经歷的阵痛,又是给出去捞上双保险。 基本盘不能乱,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秦晋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打开道: “解决军队的长久稳定问题,从始皇帝的军功徵兵制,到世兵制,府兵制,募兵制,都无法解决一个问题就是军队战斗力的长久性和稳定性。 而明朝的卫所制原本是个好制度,却被文官集团兼併剥削的得千疮百孔! 因此,我决定在兵制上下大功夫,首先解决军队战斗力的长久性,那我们就必须吸收军功制度和卫所制度。 为了保证军队的稳定性,从今往后,禁止文官体系染指军队建设和指挥权! 该制度一旦確立。谁改制,杀谁! 我初步计划將所有武装部队定性为军户,在內地的,由政府统一划拨土地平均分配给所有武装部队成员,不分將军还是士兵,一律平等划分。 军户以抽血税的形势,免去该將士直系血亲和配偶的终身税收,军户必须保持一个成年健康的在役人员。 土地作坊所有权归国家,使用经营权归军户,可自营,也可根据军法租赁变现补贴家用。 民兵,劳工纠察,海上游击,一旦分的土地后,国家不再提供军餉开支,平时耕作,训练两不误,重的粮食两成归军队,八成归军户自己。 一年开展两次大集训,夏训和冬训各额外补贴一个月的军餉。其余时间只在本地展开每月5天的基础训练。剩余25天归军户自行安排。 预备役和守备团军餉减半,分两班倒,半个月一轮,一年开展四次大集训,额外补贴四个月的军餉。 正规军全年从军,在享受免税政策的同时,全年满餉! 先生回头就草擬一份方案。 33万102集团军和南洋30万列为正规满餉免税,33万预备役和10万地方守备团自己4万骨干列为半餉免税,120万民兵,劳工纠察和南洋海上游击列为无餉免税。 统一分配的土地作为军屯列为国家战略政策,军户仅需为部队提交两成粮食,政府,军队以及任何特权人群不得干预,干涉,影响军户的正常使用经营土地的权力。 土地不得转让,买卖,以及任何形式的长期租赁。 保证做到每年一种一租赁。 各地方统一划出军屯区,军屯区直接归军队管辖,不受地方行政管辖,一切矛盾以军法为凭。 军屯卫所之军户,除了接受上命因战爭,集训,调拨等统一行动外,还需组织维护地方稳定,负有剿匪,平叛,镇压之责! 卫所军户五年一轮换,原因上不许就近对调轮换,防止卫所形成地方势力。 卫所军户之子女,优先安排从军入伍,有多个子女成年安家落户后可协商脱离军户成为正常纳税人。 卫所军户实行军功考评制度决定谁该去当正规军,谁该去当预备役,守备团,谁又该留下半屯半军。 正规军考核不达標,则退根据考核结果强制退往成绩相应对的位置。卫所屯兵只要考核成绩合格,则直接根据成绩徵调入成绩相应的部队。 总之一句话,没有永远的將军,也没有永远的士兵,只要军功和考核通过,屯兵可以成为正规军,正规军也可以成为屯兵。 只要军功够格,小兵提军官,军官提將军只需功绩为唯一標准。 將军功绩不达標,同样无条件根据考核退下去。 普通纳税人转军户的唯一標准就是必须达到標准战兵正规军的標准,方可申请考核加入。 考核標准由最高军事长官率最高军事智囊团根据部队实际情况统一制定,其余任何个人,无权提高或者降低考核標准。 没有条件可讲。 这套军功卫所制度,未来还会写入宪法,暂定一百年不许变!” “嘶!” “!!!” 谁都没有想到,影响未来华夏上千年的兵制竟然是在深夜的这么一间小办公室诞生的。 第830章 重农抑商,双鞭齐下 齐秀峰迴味良久后才不断点头道: “真要是这么执行下去,那政府財政就真的算是得到解放了。 如今闽中三税下来,一年也才1.8亿银元,要不是海关和商业税撑大头,一年能有个6.5亿银元的关商税顶著,我们连部队的基本军费都不够。 如今全国上下,只所以穷,就是因为要养军队,自养绿营官兵管吃管住,发只长矛就是兵,一个县就能养一营官兵。 如今步枪机枪迫击炮,子弹军装汽车油,不说我们,就是那些地方军,一个师一年的最低费就得近千万。 而內陆地区一个省一年的税也才两三千万。 青海马家军呜呜泱泱二三十万,光师一级就十七八个各种杂牌师,青海地贫人穷,物產又不充足,我们的情报人员去了那里,仅仅穿越两个县,就要被军,师旅团营连排轮著收十几道过路费,即便运输点物资过去,每个关卡抽我们1-3%的关卡税,等到了情报人员手里,居然只剩下十之三四! 可见当今华夏最大之积弊就在这个军制上! 军队是穷的根源,可没有军队,连国都保不住,可现代军队,动輒上百万起步,一个县,往往养不起一个营。 当官的不敢直接提税率,就一级一级的设路卡,一个路卡抽百姓1-3%的关卡税,既不入帐造册,又不上报上级,只要手里有兵,管他是谁,只要没钱了就拉著部队出去设卡,越卡越穷,越穷越卡。 这就是当前华夏整体財政陷入死循环的根本原因。 主公这套军政分离,以税补餉,以功评职,以绩调位,可以说是为政府减轻了90%以上的財政负担,更为军队的积极性和持久性从根本上做到了公平公正公开。 如此一来,一年少了120万人从政府財政要军餉,又省了47万半餉,那政府仅仅在军餉一头一年就省了2.4亿银元! 63万正规军一年军餉1.2亿,37万预备役和骨干半餉一年只用3300万,全闽赣和南洋一年的军费开支也才1.6亿不到。 军队有了军屯,原本每年高达2亿的生活开支如今直接免去三分之二,又给政府省出了將近1.4亿银元。 那如今不算装备和科研开发,我们整个闽赣和南洋养军只需要3亿银元就能供应下来。 主公一套制度下来,就给我闽中和南洋省出来了5.3亿银元! 这5.3亿银元不管是投资闽赣还是南洋,我们的发展速度直接可以达到世界一流水平! 只是这土地调剂的量確实有点大,就以250-300万军户作为预算,每户土地不低於20亩,那我们在南洋,闽赣地区就必须腾出6000万亩土地出来。 已经分包到户的土地显然是可能收回来,可如今整个闽中政府手里待分派的土地也才320万亩,江西虽然好些,可也只有2160万亩。 南洋那边现有的土地,可是属於闽投公司和南洋投资公司的,一旦分发给军户,那闽中的保障粮食又陷入吃不饱的尷尬境地。 主公,要不我和熊士讳协商一下,儘量多划一些成片成团的荒山野地出来,我们政府钱请军户自己开荒,他们今明两年的种植面积由我们政府出钱补贴,他们开出来,就是他们的,从教给他们开始的前三年,政府再补贴肥补,粮补。 这样一来,既不会大规模迁移,调整现有居民农户,又可以让市场保持现有的繁荣和稳定。 就是有点苦了军队的將士们。 您看……” 秦晋思量许久才点了点头道: “自己开的地,自己才会珍惜,確实不能因为军制改革,就大范围的影响当地市场稳定。 南洋那边你和西郭沟通一下,苏门答腊是属於我们的,就先从苏门答腊开始。 接下来就是第二个头等大事,那就是要保农保市!” 齐秀峰鬆了一口气点头道: “主公有什么想法,不妨提出来,我和大家一起给主公参考参考。” 秦晋拿了一包烟给大家传开后,这才点了一支道: “我在江西转了转,发现我们的农业其实还是处於脆弱的不可抗阶段。 而我们的资本经济相当强势,不管从占领市场还是爭夺资源上,因为有强大的闽行资本做背书,生命力和创造財富的能力那是相当的有竞爭力。 而我华夏自古以来就是农耕文化,从祖祖辈辈开始,为了应对战爭,自然灾害,以及各种不可抗力的因素,向来都是死死的把土地和粮食捏在了自己手里,正因为祖宗前辈们捏了五千年,我们这些子孙后代才传承了五千年。 因此,我初步的想法是继续推行重农抑商政策,不过我需要重新定义这个成语。 將土地的所有权继续收归国家,把使用权和经营权落实到户,保持土地不可买卖的属性。 使自耕农永远有土地种。 全面解除农业税,除基本人头税外,农民无需再缴纳其他税费。 但是土地必须以主要粮食作物为主,且农民所生產的粮食,必须无条件以市场价向粮食统购局卖出一半的粮食。 全面废除农业户口的徭役,地方工程和国家工程从今往后只能以工代征,各项工程必须根据市场市场价统一造册建设。 唯有维修和养护公路作为农村农户的法定义务,每个户口,必须落实一段公路的养护工作,每个月必须清理打扫一次,每年夏冬两季由乡政府牵头,村保所带头,全面维修,排除一次境內公路安全隱患,特大安全隱患,由整条公路共同承担。 在工商方面全面提高国家印税,政府附加税,公共社会维稳税,教育附加税,道路车船税,增值税,所得税。 全面降低消费税,全面解除闽赣两省之间的一切路卡税。 现有进口关税减免15%,出口关税增加15%。 新增0.05%公共统筹预算税,这笔费用不在市场执行,仅在金融,银行,大宗贸易中由银行代扣。 全面收敛地方政府提留税的权力,地方政府从今往后,以三级財政作为按收分配。 军政府为一级统筹总財政,市府作为二级財政,该市府税收,今年统筹收支上財政部,然后返还50%作为第二年的市府財政预算。但是仅直接返还30%的税款,其余10%直接由財政部统筹到县一级財政做公共预算。10%统筹到乡村一级做公共预算。 县府作为三级財政,返还40%归县府財政预算,另外5%则由市府统筹到乡一级做公共预算,剩余5%才由县府统筹到村保所做公共预算。 所有统筹返还財政,必须做到跨级统筹,跨级监督。 將三个口岸城市提为特別財政,专供特別经费支出。 该三个特別財政税收直接对政府,军部最高首脑直接负责,无需经过財政部统筹预算。 剩余之財政,自行安排发展建设,不受財政统辖支配。” 第831章 直飞欧罗巴 面对秦晋赤裸裸的分级制衡和提走最富裕的三和口岸型城市作为分权,齐秀峰也不敢表示不愿意,毕竟起码还给他留了寧德和漳州两个口岸型城市作为財政支撑。 而这套制度一旦落实,各市府,县乡村四级政府的自主权力就大大被阉割,最狠的是这套財政制度直接否决了古往今来的財政赤字预算。 一旦那个官员想大搞政绩工程,又能力不足的话,直接在头一年的財政分配上就把他给否了。 他知道秦晋求稳,但是没有想到秦晋求得这么稳,直接把財政收入和官员,政府支出掛鉤,你头一年乾的好,第二年就分得多,就有更多的钱搞事情提升你的政绩。 想用钱,就多挣钱,狗屁能力没有,就想凭藉手中的权力贷款搞赤字財政的时代结束了。 根据秦晋主导的现有官员考评制度: 积分分为优良中差,一年考核一次 优升,积分满三个优升半级,五个优升一级。 良平,一个良管两年,三个良为一个优。 中留,一个中降半级留用,三个中降一级使用。 差免,一个差降一级调职警告,三个差直接免职。 根据这套財政税收改革,那么所有各级官员就不得不在建设,发展,提高整体社会財富而头痛了,毕竟你可以摆烂,可不等財税不平衡,你特么的就得被免职。 作为官员,想要在这套政策下拿到良,其实还是很难的,不仅要保证收支平衡的前提下,社会无重大事件发生,还得过官声考评那一关,就有点让能力不行的焦头烂额了。 至於拿优,那就得在良的基础上给地方政府和军政府都赚上那么一点,还要连续不断的持续增长,这就需要地方官员不仅有魄力,还得有真能力。 收支不平衡为中评,发生地方性大事件为差! 在闽赣,是把中庸这个词贯彻到了极致。 作为地方官,上下都求一个稳字,高风险高投资直接被上头给你担了,基数財政和保底税收老百姓给你保了。 你真正需要做的就是在维护这套平衡系统的同时,適量的,脚踏实地的持续增长地方人口和经济。 还真有点说难也不难,说不难也难的那种意思。 至於三个特別財政,就相当於秦晋的三个最大的钱袋子,毕竟这三个城市和寧德,漳州一起作为最先开关发展起来的港口海关型城市,泉州作为闽中的政治中心,自然吸纳了最多的金融行业,厦门和漳州作为航线最短的岛港关口城市,铁路一通,直接从距离上就优先成为了贸易型城市。 而福州拥有少量的平原,自然被工业选为最佳发展地,只有寧德,海岛多,山地多,虽然在政策上一直被秦晋优待,可一直发展得只能说很勉强,不过好在他背靠福安,屏南等矿业区,有发展自主型產业的潜力,秦晋也拨了钱和技术,现在正在转型。 可就凭藉福州,厦门,泉州的財政,只要秦晋不作死,一年支援三个城市的工商业发展,很快就可以让內陆城市成长起来。 至於分他齐秀峰的权,这种事情大家最好都心照不宣。 把所有预备役,守备团,民兵收回军部,这是每个上位者对麾下军队掌控的基础条件,如今权力大了,不仅要收回军权,还要分走財权。 秦晋手握三个最大的钱袋子,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我不仅可以给你分配权力,收走权力,我还亲掌著军政大权,地方富不富姑且不谈,我反正是有钱的。 情况再差,三个市养我几十万大军吃喝没问题,你听话,我拿三个市的財政补贴开发你。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拿三个市的財政餵给军队和特殊人才,老子打死你,骂死你,拿科技秀死你都可以,就看你想怎么死! 对此,齐秀峰选择配合落实,其他人基本都是军队的,主公要给自己子孙分地,还免所有的税,这就是赤裸裸的特权好吧,谁不干谁傻子! 眾人无异议,商量到半夜,各自离去。 接下来三天,由秦晋在军队落实军功卫所制,由齐秀峰和熊士讳联手在福建和江西施行新税政。 整个闽赣,一连开了三天的军政大会,別说外界探子耳目,就是自己家的老百姓也知道有大动作。 11月11日,军队开始大范围调动,由闽赣政府联手配合,在江西,福建的123处具有战略管控的区域硬生生划拉出了超过8000万亩的荒山和荒地。 而且都是成片成团的,最大的位於萍乡,上饶和赣南,几乎连了几个乡的军屯区。 就这分布,都有隱隱將南昌拱卫成政治军事中心的意味了。 不过在漳州,福州,泉州三地,同样规划出了整整三个县的军屯区,对於沿海和海贸的重视,秦晋还是从来没有放鬆过。 一直忙到11月底,秦晋才带著一千余內卫和隨从,从泉州国际机场乘坐数十架重型货运运输机起飞,沿中南半岛,中东海湾,一路在地中海义大利罗马落地。 这次接待秦晋的是新任外交部长墨克索尔,秦晋打的是採购和技术交流的友好性外交访问,墨克索尔受魁首亲自指示,自然不敢怠慢。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还是给秦晋准备了1.6万吨的地中海小麦作为这次访问的交易重头戏。 秦晋也不小气,直接拿英镑以高於市场价的5%全面收购,展现出了绝对的诚意。 当晚,连续放翻了六个金髮碧眼后,秦晋这才放出自己的替身,自己一人脱离访问大队,匯合提前等待了许久的情报人员后,三辆车一路穿过翁布里亚区往托斯卡纳区的佛罗伦斯而去。 在那里,有墨老黑给义大利军队筹备的3.5万吨军备粮储备! 秦晋不方便去那些小地方一个一个的收地方粮储库,可这个最大的国家战略级军备粮储厂库,那可是墨老黑黑了好久的积累! 如今自己假身在罗马游山玩水,你粮食储备库失火,关我弔戼事! 第832章 替身也是需要替身的 顛簸到第二天中午,汽车才在佛罗伦斯的一个橄欖园停了下来,这是情报局的一个据点,平时就是真的负责种植,採摘,榨油,销售一条龙的流水线完整工序。 收集交换情报工作都以外出销售,送货,採购等正常业务为掩护,一直没有被当地人怀疑,只当这家北洋劳工就是个回不去的外乡人罢了。 秦晋在庄园特工的带领下,以打猎的名义用一下午的时间將位於城郊的佛罗伦斯战略储备仓给绕了一圈。 整个储备库以火山岩为基础,条石砌筑而成,占地直径超过一公里。 在没有现代化机械辅助的情况下,这个储备库已经算是很了不得的建筑群了。 建筑虽然庞大,可义大利人的鬆弛感让秦晋有点哭笑不得。 这么大一个储备库,居然只有一个排的兵力仅在两个大门设卡。 而且还属於萝卜岗那种,士兵除了门口,那是真不带进去巡逻的。 里面的工作人员更加懒散,除了下午有一辆军车来拉走一车粮食外,其余时间居然都窝在值班室里没出来过! 秦晋见这情况,也顾不得等天黑了,让特工把车开到离后面不远的山坳里停下等自己后,秦晋来到高大的围墙边,直接用空间开出一个门洞后,大摇大摆的就进去了。 从最近的粮仓开始,秦晋只需捏碎门锁,然后打开空间豁口,整仓的金黄小麦就消失一空。 连续收下几十个仓库后,秦晋发现情报好像有误,特工搞到的消息是这里储备了3.5万吨军备粮,可这一仓起码也有七八百吨粮,自己都连续收了四五十仓了,按理来说早就有3.5万吨了,可前面还有二三十仓是几个意思? 略一清点空间里的小麦,果然已经超过3.7万吨。 秦晋稍稍一想,想来这里不仅仅只是军备库,可能还是国家储备库,或者高层的粮备基地。 毕竟这种事儿在重庆那边都是基本操作,什么把军仓当私產,把国库当私库也是某些人一句话的事。 秦晋勾了勾嘴角,既然遇到了,那就不能怪我了,毕竟贼不走空,何况自己这个坐专机来的国际大盗! 这多的几万吨,就当给自己出油费了唄! 了近一个多小时,才把剩下的38仓小麦全部收下,至於前面的那一看平时就在调度的几个仓,秦晋没有过去,这做人留一线,给他们留点应付眼前的,也是给自己留点缓衝时间嘛! 夜晚的地中海风吹的让人反而有些舒坦。 悠哉悠哉的一路往回走,走到一个偏僻区域,这才发现这里还有一个大仓库! 没有犹豫,直接摸了去。 捏碎门锁推开一看,好傢伙,十几台丈高的巨型磨麵机赫然在列。 秦晋原本就舒坦了脸上,一想到义大利人居然把事儿办得如此地道,也不由笑出了声。 將16台巨型磨粉机直接收走后,这才离开匯合等在山坳的特工回了庄园。 秦晋没有在佛罗伦斯多做停留,连夜乘车在托斯卡纳盗走全球最大的汞库存后,就去了最近的飞机场往西西里岛而去。 用了三天时间,横扫西西里17个硫磺矿场和厂库后,秦晋一次性获得了闽中紧缺的硫磺超过了5万吨。 才回罗马,草草交割了一些利益交换后,就以出访日期有限的理由带著机群直飞塞尔维亚。 在飞机上,秦晋一边整理出访前整理的物资紧缺清单,一边將所得物资轻轻填上。 仅仅一个义大利,光小麦就捣鼓了8.2万吨,当然,那钱採购的一万吨也算在里面的。 水银6吨,硫磺5.3万吨,大理石11万方,浮石3万方,岗岩24万方。 12月7日,秦晋在塞尔维亚逗留了五日,面对这个有著欧洲的宝藏之称的福地,秦晋直接搞到了1118万吨铜矿,1236万吨铅锌矿,1020吨铝锑矿,812万吨鋰矿,以及1.1亿吨煤矿。 面对下一站就是乌剋兰,秦晋还是有点討厌红毛子的,毕竟老苏下手可是黑得很的,嘴上说的都是主义,乾的可都是生意。 沙俄占据我外东北后,这货可是捏得比谁都死。 对於秦晋来说,这个世界上他就没有朋友,他也不需要朋友,更不允许自己有朋友,包括日尔曼,他对他们千般的好,图的不就是德国佬超强的技术能力嘛! 所以这次他过来的行事宗旨就是嘴上都是朋友,手上都是朋友的腰子! 乌剋兰这块东欧的肥地,才是他收取利息的真正目的地。 在熬德撒落脚,秦晋没有心情应对苏式官僚,直接从一开始就让替身出面应对,而自己则全程暗线运作,从熬德撒沿第涅伯河一路到基辅,秦晋完全就属於走一路,苏俄就丟一路。 各种大型矿场,仓库,不是发生塌陷就是火灾,盗窃。 倒是让替身一路嘲笑了个遍。 至於替身怕不怕苏俄找他麻烦,用替身的话讲就是你见过哪个手握百万大军的是软蛋。 主公待他不薄,元子房子女子,除了隱姓埋名,他却缺过啥? 平时过得都特么比秦晋还好! 要是他不能把秦晋的威风拿出来,撑起来,他才对不起他替身的这个身份! 毕竟他作死,死了还有秦晋,秦晋的威风要是丟了,那以后这个世界就真没秦晋的容身之地。 所以从他一现身,表现得那叫一个囂张,从义大利到赛尔维亚,再到乌剋兰,从习惯到脾气,连秦晋都有些自愧不如。 正是这种囂张,让秦晋一路得手,苏俄不是没有派出过克格勃特工来针对暗中的秦晋,可一个物理外掛和体能格斗拉满的人,又怎么可能为几个肉体凡胎而停止运作。 隨著破坏一路发生,替身秦晋不满的对著乌地委书记伯涅托夫沉声道: “伯涅托夫阁下,我秦晋就这么不受欢迎? 还是说你们觉得我华夏正处於战爭中,可以隨意敲打? 从我落地熬德撒开始,你们的特工就对我和我的隨从层层监控,道道把关! 说什么今天煤矿塌陷出一个巨大的天坑,明天铁猛矿发生山体位移,后天粮库被破坏分子火龙烧仓! 怎么,你们是在防破坏分子还是防我? 从第涅伯河到基辅,这是你们的地盘啊,敌特怎么可能渗透得这么深? 我认为苏俄作为一个主权国家,不应该,也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很有理由认为,你们这是对我和华夏南部战区的敷衍和蔑视,你们说的那些,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多不可能的事发生! 而今在你们的地盘上,如何巧合的事发生得太巧合,我严重的怀疑你们拿我的名义来填你们的烂坑! 不然怎么可能会有上千万,上亿吨的矿產说没就没了,数十万吨的粮库,说烧就烧,你们不心痛,我特么听著都心痛! 而唯一可能就只有一个,你们在拿我秦晋当挡箭牌,那些矿,那些粮,其实早就被你们某些人掏空了,卖完了,有怕你们高层发现,所以拿我当搅屎棍了! 伯涅托夫阁下,你,你们,务必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走到哪儿,名声就坏到哪儿? 从在义大利落地我就觉得奇奇怪怪的,现在我算是明白了,原来是有人不想我和欧洲关係处得太好! 阁下,很抱歉,我不得不离开了,也请你告诉那些暗中的破坏分子,我秦晋走到哪,他们就破坏到哪,这么明显的败坏和阴谋,千万別让我抓到,否则我会告诉他们,什么叫残忍! 告辞! 哼!” 第833章 第三只手,让欧美离心 看著替身秦晋愤然离去,整个基辅都陷入了一种恐慌,因为从莫斯科到基辅,上层都不容易这样的事情发生,可人家说得没错,从他降落熬德撒开始,他的每一个隨从都在他们克格勃特工的眼皮子底下,他们可没有作案的条件和动机! 毕竟他秦晋怕死到连出访都要带卫队,又怎么可能让本就处於客场,保卫力量薄弱的卫队去大规模搞破坏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秦晋说的那样,有人不允许秦晋和欧洲交好! 而当前国际形势下,不想秦晋有更多盟友,而又能够从义大利一路针对到乌剋兰的,除了英美法,还能有谁! 如今秦晋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显然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可对於苏俄来说,这不仅仅只是丟了面子,而且还丟了里子! 上亿吨煤铁镍鈦锰铝钾,以及半个国家的粮储,说没就没,这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的事儿! 唯一的可能,还真被秦晋说中了,他们中有人私通外国,这么多年恐怕都在不断的倒卖国家资產! 秦晋万万没有想到替身的一句脱身之言,会导致苏俄发起一场骇人惊闻的大清洗! 12月20日在捷克斯洛伐克短暂停留后,秦晋的航空专线在德意志心臟柏林降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落地,秦晋便在机场率先召开了一场记者发布会。 在发布会上,秦晋强烈的谴责了某些国家的破坏別人外交友谊的行为,同时委婉的提醒了蒙受遭遇的国家,內部是不是被某些別有用心的组织渗透成了筛子! 也正告即將开始访问的德法荷瑞等国家,请他们务必打扫乾净再接客。 毕竟欧洲是他们的欧洲,如果我秦晋仅仅率一千內卫就把你们劫掠了个乾净,那是不是说,我只需要带个一万人就可以横扫欧洲? 那我来访问联谊外交贸易还有什么意思! 此发布会一出,顿时让整个欧洲都沸腾了,对啊!特么的只要谁敢承认说他要是仅仅带著千人就把几个国家都劫掠了,那不就是说他们这些国家都是废物和无能之辈吗? 人家在义大利的船队正在那不勒斯装船呢! 有没有除他购买的一万吨粮食外的其他货物,一查就知道的事情,怎么可能凭空捏造呢! 而那些没了的矿產,粮食,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其实早特么没了,只是下面的人在有心之人的指点下,拿他当平帐大圣呢! 德意志副总理冯得尔曼在接机的第一时间,也在发布会上强势发言维护秦晋,表示他德意志军政对自己的国內形势有绝对的掌控力,他德意志绝不会把任何无凭无据的事物关联到远东的朋友身上。 同时还暗暗嘲讽了一波苏俄的主意式联动,就是腐败崩塌的必然结果,它们,不具备大国的担当和智慧! 当消息传回各国国內,也確实是引起了不小的震盪,毕竟连义大利,苏俄这样的大国都有被渗透的风险,何况那些小国? 整个过程很明显,义大利直到秦晋走后,才发现自己被渗透了,而苏俄確实强大,从秦晋一落熬德撒就察觉到了第三只手的存在。 只是让人可惜又恐惧的是即便苏俄察觉了,可第三只手仍旧將苏俄按在地上摩擦。 要不是秦晋为了避免事態发展得一发不可收拾,不得不紧急中断对苏俄访问,这才让事態戛然而止。 很显然,第三只手的目的达到了,它们就是在明目张胆的警告整个欧洲,谁要是敢和远东交好,染指远东利益,那它们就针对谁!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柏林就出事了,就在秦晋的迎接舞会上,位於德国柏林近郊的特种钢材研究中心被洗劫一空! 很显然,这就是一场挑衅,对整个德意志的挑衅。 晚上10点,秦晋换回替身,亲自出现在德意志高层会议里。 面对一眾党卫將领和冯得尔曼的沉默,秦晋也不做出头鸟,毕竟他只是客人,別人能让他入列如此高级的会议,除了向他展示信任和友好外,可没有邀请他做主角! 冯得尔曼连抽了半支雪茄后,这才沉声道: “汉斯阁下已经亲自去解释了,海因里斯,你负责党卫,你们就真的没有一点情报可供大家参考?” 海因里斯皱眉摇头道: “现场我也亲自去看了,所有资料和数据都没了,要不是有备份,可能帝国几十年的研发都要打水漂。 那种规模的袭击,没有弹道可復盘,很显然对方是一支专业且极度擅长无声入侵的特种小队。 22名警察,18名党卫特工,所有人全部窒息而亡,並且全部被转移了第一作案现场。 统一被整齐排列在地下室里。 这就说明对手在挑衅我们的同时,也从物理上断了我们復盘的可能。 研究中心所有的锁都是被一种高技术切割开的,具有明显的拉丝切割工艺。 密码柜有发现热切割开孔点位,但是整体还是同样的拉丝切割技术。 具备这种条件的,这个世界上的可怀疑国家,不超过一巴掌! 所以冯得尔曼阁下,在我们柏林內部,確实有一支神秘的敌对力量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活动。” 宣传部长约瑟夫·戈沉声道: “小队规模有多大这总可以决定吧?” 海因里斯有些心虚道: “虽然他们极力掩饰和销毁痕跡,但是根据守卫和特工原本的分布情况来看,他们人数不会低於40人! 只是很奇怪的是在那周边其实有我们的其他特工,可所有人都便是没有任何异常!” 约瑟夫不满道: “他们敢说有异常才怪!” “好啦!” 冯得尔曼开口转移话题道: “秦,你是上帝的先知,你怎么看?” 秦晋一愣,心想凶手就在你们对面坐著,你问凶手怎么看? 我特么能怎么看!我总不能说就是你大爷我乾的吧! 不过这个逼还是要装一下的,於是假装沉思片刻道: “上帝不可能天天和我暗示,我也不是上帝。 我们在这里推测没有任何意义。 以我的在远东的斗爭经验来看,一般这种白道越是解决不了的问题,往往我们会默契的选择黑道! 这些人既然能够做到白道无痕,那么就必然有熟悉柏林熟悉得不得了的黑道势力在帮助他们。 这么多的机要文件,如果不通过地头蛇的渠道,是不可能传出去的,所以当务之急,是全力监控黑道的灰色通道。 这样一支精锐,既然好不容易潜伏进来了,那必然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离开。 而且这东西,还不至於紧急到他们亲自暴露,所以他们绝对不可能自己亲自送资料出去。 要是我来办这件事,我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要送出去的是什么东西的。 那么动心思或者钱,上手段让不相干的人带出去,就是必然手段! 我不知道他们在你们这里的手段怎么样,但是我知道在远东,两家联手,连我也不得不在他们管控的粮道上栽跟头! 这里是欧洲,他们又都是发展了无数年的老演员,所以我很难断定他们的具体手段! 不过我想掘地三尺不行,那掘地六尺,九尺呢? 藏得再深的鼴鼠,只要掘得够深,够远,那就一定能抓到它!” 海因里斯眼睛一亮道: “秦將军的意思是东西还在柏林,他们根本就来不及送出去! 我们还有机会是吧!” 秦晋模稜两可道: “万事离不开一个理字,我从来不相信有违背常理得出牌!” 第834章 今天的搅屎棍,明天的替罪羊! 冯得尔曼握拳道: “秦说得对!哪有那么多神秘!不过是些我们不曾见识过的手段和渠道罢了。 海因里斯,由你立刻组织党卫警戒全城,明松暗紧,重点关注灰色渠道。 越是不经意的流动,往往就是我们需要的。 约瑟夫·戈,你控制舆论,保证主动权在政府手里。 约阿希姆·冯,你们外交部从现在起,全面加强安保力量,必须保证秦將军在柏林的绝对安全。” “嗨!浠忒嘞!” “明白!” “我会安顿好秦將军的!” 三人起身应道。 等其余人都离开后,冯得尔曼才走过来拉起秦晋挤出笑容道: “秦,让你见笑了。” 秦晋摇头道: “这样的斗爭,我在远东每天都在上演,他们不仅暗地里给我使绊子,他们在明面上同样做得很绝,以前法国人还会吃个差价,留一线空隙。 如今我不知道他们答应了法国人怎么条件,反正在南洋和远东,凡是涉及到粮食的,通通行不通。 因为他们知道,我最近收留了千多万我华夏苦难同胞,他们也知道光靠闽赣两省,是养不活那么多人的。 所以他们就是要用饿死百姓的手段来逼我按他们的意思作战! 冯,你知道的,我只能为了我的祖国而战,也必须解救我的同胞於水火! 我不会向他们低头的。” 冯得尔曼冷哼道: “英美本就一丘之貉! 英国佬的卑鄙,你们远东人不知道,可是在我欧罗巴,所有人都知道他英国从种上就带著邪恶,我听说远东说他们是根搅屎棍,我认为这很贴切! 在整个欧罗巴的共识中 苏俄是守序邪恶,当爹有癮,你忤逆他,他就干你! 美国是中立邪恶,利益至上,只要有足够的利益,谁都可以。 这俩的坏,起码还有个根源和可以和解服软的机会。 而英国杂毛,纯粹就是混沌邪恶,主打一个自己既没利益,也没理由,甚至都没人支持,但是我就是要搞一下。 他们完全是一群把无理无序无利的乱搞进行到底的混蛋! 当知道你们远东骂他们是搅屎棍的时候,我们整个欧罗巴无不赞同! 在他们的殖民地,从非洲到美洲,再到中南半岛,因为他们毫无理由的种族屠杀而死的,不下於数千万人,受他们干涉而陷入苦难的人,超过亿万之数! 不说对待外人,就是他们內部,工业革命时期,底层人民的小孩从四五岁就要上班干活,由於他们身体小,毫无防范的被要求去掏烟囱,掏下水道,通城堡便道。 导致曼彻斯特和利物浦工人的平均寿命直接只有17岁和15岁! 这还是他们自己人,而旁边的爱尔兰之所以死活不加入英国邦联,那是因为护国公克伦威尔在的时候,爱尔兰人口直接被杀没了一半,苏格兰人口也死亡超过十分之一,英格兰本土伤亡也超过百万! 那时候才17世纪啊! 整个英国人口都不一定有七百万! 当年在你们远东香港建立免税港,国內大饥荒,他们寧愿把资源拉到不远万里的香港建设,都不愿分给爱尔兰人一口吃的,一场饥荒直接把爱尔兰饿死超过一百万! 而远东印度孟加拉的几场饥荒直接饿死超过6000万人口。 亚非拉同样超过3000万! 而这些结果可都是英国上层亲自直接制定和执行的,美国不过是另外一群英国佬而已。 就这帮玩意儿,他们干出任何事情,我们整个欧罗巴都不觉得奇怪,因为他们已经干过更邪恶的事了! 不过好在你们是有文明底线的。 起码你们的那句评价,让其他欧罗巴的人看到了你们对他们是持鄙夷不屑的態度的。 这这是整个欧罗巴嚮往远东的原始动力,因为你们是人,人就喜欢和人打交道! 所以今天的事,我们一点都不觉得奇怪,我德意志的遭遇,又何尝不是他们的功劳!” 秦晋愕然,最终无语道: “那就难怪了,爱尔兰死活不加入英国,不就是身边人最了解身边人嘛!” 冯得尔曼不屑道: “这算什么,英国哪次打仗不是拿爱尔兰人当箭靶,在他们眼中,一个爱尔兰人还不如一支箭贵! 英国从美洲,非洲,南亚半岛掠夺回来的粮食,都会经过爱尔兰都柏林的港口,可是几百年了,他们硬是没有给爱尔兰放下过一袋粮食,对爱尔兰地区的饥荒从来都是视而不见! 即便这样,他们任然要求爱尔兰按时缴纳粮食,就连別人看不下去给爱尔兰捲款捐粮,都被他们的维多利亚女王拦下了! 他们还美其名曰:饥荒是一种偽装起来的赐福,灾难能让懒惰的爱尔兰人学会自立! 他们完全就属於看著你死,还不允许別人救你的恶魔! 所以我们整个欧罗巴都支持爱尔兰独立,爱尔兰也永远不可能加入英国!” 秦晋眯眼道: “既然如此,为何不反抗?” 冯得尔曼苦笑道: “反抗了啊,百年战爭嘛! 要不是有海峡天堑,他英国佬早被灭无数次了!” 秦晋意有所指道: “如今已经不是问题了,这样的罪孽之国,我想上帝是不喜欢的。 而且在我看来,不说整个欧罗巴,起码西欧这片地方,应该是属於勤奋,严谨又富有创造的日耳曼人的! 我们远东有句古话叫做锦绣江山,有德者为之!” 冯得尔曼眼睛一亮,有些意有所指道: “你是说上帝把西欧应允给我们啦?!!” 秦晋老神在在闭目摇头道: “不不不,上帝现在已经不敢应允任何人了,你们知道的,上次应允的烂帐到今天都没有解决乾净! 有些事情,他老人家只能表示默认! 但是绝对不会再打自己的脸!免得又有人拿著烂帐本满世界嚷嚷说上帝欠他们一个应允之国!” 冯得尔曼愣了愣,很快就反应过来,激动道: “对对对,是了,是了,秦,我让曼恩·格丽丝小姐已经去你的房间了,我有急事要去见一下元首,你多担待,我回头摆酒设宴赔罪!” 秦晋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提醒道: “记住了,只是默认,没有白纸黑字,你可要解释清楚了! 我只能告诉你,上帝討厌罪恶,谁最邪恶,他老人家就最討厌谁! 我只能告诉你们这么多,可懂?” “懂懂懂!我们懂!” 第835章 孤身入英法 看著冯得尔曼快步离去,秦晋回到自己的落脚大楼,才进大厅,就看到曼恩·格丽丝坐在沙发上。 二人久別重逢,四目相望,不由百感交集。不等秦晋开口,曼恩·格丽丝就犹如一颗滚烫的子弹扑了上去………… 直到第二天上午,秦晋才醒来,才走出臥室,就看到了大厅餐桌上摆好的餐具和西点。 曼恩·格丽丝围著围裙从厨房里端出罗宋汤,见秦晋醒了,嫵媚一笑道: “刚刚你的副官和机要秘书来过了,我问过了,没什么要紧的事,我让他们迟点再过来。 对了,牛排还是全熟是吧? 来自芬兰牧场的牛肉,其实七分熟的口感更佳。” 秦晋坐了下来摊摊手道: “没办法,我的胃已经习惯了吃熟食,你也不想我边和你谈情说爱,一边上厕所吧!” “咦!你好噁心,全熟就全熟吧,我也不指望能够改变你什么! 只要我能改变其它的就行。” 秦晋拿过罗宋汤喝了一口道: “如果可以,给我来一份白水煮蔬菜汤,不要盐,不要油,什么都不加!” 曼恩·格丽丝不解道: “那不就是什么味道都没有吗?你这是什么地方的吃法?” 秦晋看著窗外的鹅毛大雪,有些伤感道: “我老家的吃法,过年吃得太油腻,就要来碗白水蔬菜汤,不仅解油腻,还可以营养均衡。 最主要的是它可以纠正我的味蕾,让我的味觉不至於被杂七杂八的味道所迷惑。” 曼恩·格丽丝一愣,良久才笑道: “是吗,那我回去也常常做这道菜给,给自己纠正味蕾!” 差点说漏嘴的曼恩·格丽丝有点心慌的逃回了厨房。 对待感情生活有点神经大条的秦晋觉得她今天有点莫名其妙。 自顾点了一支香菸后,就开始思考起欧洲的局势来。 叮叮! 曼恩·格丽丝將牛排和蔬菜汤都做好 端桌上后,发现香菸已经在秦晋手指间燃尽,寸许长的菸灰还完整的没有掉落,给他拿菸灰缸接住后,才用叉子轻轻的敲了敲酒杯道: “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 秦晋回神將菸头放进她推过来的菸灰缸里后,这才推开道: “格丽丝,你说要是你们德意志主攻西线会是什么结果?” 曼恩·格丽丝噘嘴道: “那是將军们的事,我从来不考虑这个问题,我现在负责工业经济,国家需要多少,我们就生產多少,我的能力和精力只有这么多,我就认认真真的做这么多。 不想你,不仅操心远东的战爭,现在还操心起欧罗巴的战爭来了。 不过好战,能战,敢战的男人,確实让我著迷!” 秦晋莞尔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起刀叉边吃边道: “不操心不行啊,从古至今,战爭是人类生存,延续的第一要务! 有钱有財要打,没吃没穿更要打,不会打仗,你就是头营养均衡的高蛋白,满世界的豺狼虎豹都可以一口把你给吃了。 男人的存在价值,就在於战爭,任何一个男人,你的会爭,敢爭,能爭! 一个不会爭,不敢爭,不会爭的男人,就是个废物,一群人不爭,那就是一群废物! 所以男人,到任何地方,首先考虑的是如何面对纷爭,如何在纷爭中定位自己,什么该拿,什么不该拿,这是男人生存的智慧。 你们欧罗巴马和我们亚细亚本质是一样的,什么百年战爭,海上爭霸,不过是一群男人在和另一群男人爭夺罢了。 日尔曼人是我在欧罗巴的至密朋友,我当然要为日耳曼的男人思考他们的利益最大化!” 曼恩·格丽丝听他这么说,那蓝琥珀色的瞳孔里,看著对面的男人都快融了。 曼恩·格丽丝心中甜蜜又自豪,拿起酒杯和秦晋碰了碰道: “秦,谢谢你,我很幸运,你知道吗,一个女人,一辈子其实都遇不到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男人! 而你,我以为也是属於那一列,但是今天我才发现,我不能太挑,更不能太矫情,因为太阳让你单独拥有过,已经是一个女人最骄傲的事!” 秦晋哑然,放下酒杯道: “有没有想过去远东,去那里拥抱太阳!” 曼恩·格丽丝一语双关道: “欧罗巴的太阳,很快就会冉冉升起,而且,我的小太阳,它会温暖我的一生!” 秦晋觉得这次自己有点对牛弹琴,谈军事,这女人扯犊子,谈人生,她还扯犊子,谈未来,她就离不开犊子,早知道就该狠狠的灌满一肚子! 有点兴致缺缺的去了外贸部,约阿希姆·冯向秦晋交割了5万吨他们替秦晋收购的粮食,秦晋也让陈稜下去和他的副手把收购粮食的货款交割妥当。 二人边走边道: “秦,其实我们不想你去法兰西和英格兰! 本来这话,不该说,可你是我们最亲密的远东朋友,更是私下里的盟友,昨天晚上,元首开了一夜的会,很多都是针对西欧的。 我们担心你去了,有一天我们会在无意间伤害到你的利益! 你知道的,战爭之下,没有谁能保证什么。 我们不想隱瞒你什么,更不想有一天会失去你这个朋友。 所以能不能够为了我们,这次就不去了,你需要什么,我们德意志直接给你送到远东! 不管是技术还是工业生產设备,只要你开个清单,我们免费给你送过来。 你知道的,我们由於凡尔赛条约的原因,更多的技术和设备其实都在瑞士,捷克斯洛伐克,比利时,荷兰那边。 对於你,我们是可以无条件和你技术,设备共享的。 粮食这块,除了英国,其实欧洲都差不多,就算有,你也买不了多少。 与其去冒险,不如直接在卢森堡,比利时转转。 冬天的欧罗巴很美,瑞士的雪山,捷克的美女,荷兰,丹麦的雪原,都不比谁差!” 秦晋没有驳他的面子,只是笑著点头道: “行,那我趁著圣诞节,就去这些地方看看,等我了解完了,就把清单给你们,我到时候就在泉州等著你们给我送过来,我也轻鬆些! 到时候,我看他们又能怎么著!” “秦,谢谢你理解我们,走,我带你去见你一直想见的人!” “好!” ………… 12月23日,在柏林和小鬍子检阅完部队后,就带著卫队隨从去了卢森堡! 半路靠近法国边界,秦晋独自离队一路向南,沿著莱茵河畔一路入巴黎盆地,直到12月26日才进去陈子林给的坐標,对於法国这个欧洲粮食大户,年產量超过1500万吨的肥肉,秦晋又怎么可能放过它! 第836章 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在临时接应点歇息一天后,在情报人员的安排下,於27日在巴黎见到了陈子林。 才相见,陈子林便泪眼婆娑的一把抱住秦晋诉苦道: “军座,子林苦啊,他们都在国內跟在军座身边打鬼子,而我在这满是尿骚味的巴黎,孤独的熬过一个又一个不甘的夜!” 秦晋没好气的一把推开他笑骂道: “当初是哪个王八蛋说的,巴黎的妓女都是浪漫的?” 陈子林跟被踩了尾巴似的跳开道: “浪漫个毛!体味重就算了,一开腿就臭的让人直乾呕! 我原本以为找个良家子这总放心了吧,可我特么前脚才出门,她们后脚就不知道从哪里把情人勾到了我的別墅里! 养个外室,结果养出一群黑毛鬼白毛鬼来! 主公,这里的女人她不讲道义啊! 我图她身子,她图我票子,这我完全认。 可是行有行规,当有当约,我不要求你一辈子就给我守著,当然也没指望这帮玩意儿能给我守得住。 但是起码在我付钱的这段时间內,特么的得只能我一个人用吧! 我钱本就图个乾净,结果我才用完,马上就又给了別人,这特么不是把我当冤大头嘛! 几十倍的钱,还不如別人直接白嫖! 我特么气啊,拉她去见官,你果你猜当官的怎么说?” 秦晋憋住笑道: “怎么说?” 陈子林哭丧著脸道: “爱情不是买卖,性爱要自由不要忠诚!生下来反正都是你的! 气得我都已经一年没碰女人了,我苦啊!” “噗呲!” 秦晋最终还是没有忍住笑出了声,一边控制笑声一边拍著陈子林安慰道: “入乡隨俗,入乡隨俗!” 陈子林见秦晋也笑他,气得直接躲开道: “我不管,这次我要跟你回去,让陈稜哥留下也好,调钱三哥来也罢,反正我不受这委屈了!” 秦晋见他跟个孩子似的抄手蹲在了门口无奈一笑道: “那我要是给你找个年轻漂亮贵族小姐呢?” 陈子林头一歪道: “是年轻漂亮的事吗?我也有钱,我哪里找不到几个年轻漂亮的。 我纠结的更不是贵族不贵族,我现在要回去的根本原因是法兰西的女人,她们在我这里的信用一文不值! 我要回去討老婆,討个不会出轨的老婆!” 秦晋抓了抓老脑袋,这还真让他很是为难啊,毕竟他要其他的东西,他都能给他办,可是他偏要个不出轨的老婆,给他找个他中意的老婆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还要给他保证不出轨,这种事儿,他秦晋拿什么保证。 可如今欧罗巴事务又离不开他,真放他回去找老婆,先不说谁来接替,光说那些暗子,眼线耳目就要受波动,特別是那些买通的內谍,大规模换联络人简直就是一场大地震! 可人家都这样了,秦晋再周扒皮,毕竟是自己的弟兄,人家就要个不出轨的老婆,是个男人都能够理解,也不好拿权力来压他。 毕竟压力终究需要释放,人家本就伤痕累累了,你当老大的还拿盐撒他伤口,那不就是禽兽不如嘛! 为了稳住他,秦晋只得先给他升个官稳住情绪,至於老婆,秦晋是真没招,他可以动用金钱和权力给他找一万个女人,可他却没办法让一个女人爱上他,忠於他! 毕竟连皇帝的老婆都会出轨,更何况他秦晋和陈子林。 女人这种生物,可以为权力和金钱臣服,但是任何人休想她们会为了权力和金钱忠诚! 唯有她们所谓的爱情,能够让她们守身如玉,其他的,哪怕是关猪笼沉塘的年代,十里八乡的,哪里一年不沉它三五个? 所以陈子林这事儿吧,他还真无解! 不过此路不通,不代表非要走此路,条条大路通罗马,何况罗马也没什么好的! 当天晚上,秦晋就带著陈子林包下了一个偏僻的修道院。 老婆解决不了,可不和其他男人出轨秦晋还是有手段的。 用空间之力把周围直接掏成几十丈深的悬崖,独留一个吊桥进出,深渊下又掏出水渠,只要安排一个信的过的人守住出入口,那修道院里就都是女人,女人和女人它不算出轨的。 做完这一切,秦晋才苦口婆心道: “修女们已经离开了,地方也给你安排妥当了,谈好了,就往这里扔,再被戴了绿帽子,那你不能跟我提这茬了,因为那就是你的问题,而不是女人的问题!” 陈子林接过钥匙道: “主公放心,这会这门我锁它十道八道,再让我最信任的女部下来给我守,我看这帮法国娘们还怎么勾搭情人!” 秦晋扶额道: “隨便你,但是规矩你懂,我不想拿你堵枪口,分寸你自己要掌握,起码买卖公平,自由,你得给我做到!” 陈子林嘿嘿贱笑道: “我懂,我懂,有经验的,包养三要素: 一,钱是拿来给女人看的,不是给她们的。 二,控制资源,保持神秘感,不可太远,更不可太近,远则疏,近则不逊! 三,要让她们学会钱,自己能力范围挣不到的钱,消费可以,存钱不行!” 秦晋意外的看了一眼这小子,没有想到他还悟出至理名言来了。 解决完他的事,秦晋才让他把英,法,葡,西等国的情报匯总给自己。 陈子林就在这修道院落了脚,让人分成內外两区后,这才把资料转移过来道: “法国佬把粮仓集中在巴黎南部的一处国家储备库里,前身是一个公爵的城堡,占地超过二十顷,储量长年绝对超过120万吨,他们作为欧罗巴的大国,拥有仅次於英国佬的殖民地。这里需要保持这整个法国9个月的粮食储备! 粮食每年都会从非洲,南洋,美洲通过海运演塞纳河运到这里供应法国本土。 这个仓库最大储量为220万吨,北方原本也有两个小点的,不过由於德法之间的原因,被化为军备粮库了,而且那两处戒备森严,不方便潜入。 英国佬的最大粮库则在伯明罕,他们通过大西洋直接把粮食运输到本土中部,虽然名义上伦敦的粮库才是最大粮库,可其实长年平均储量不超过50万吨,这是英国佬狡猾之处,他们怕有人找他们借粮,於是仅仅保持伦敦和东部半年的粮食储备量。 而位於伯明罕的粮库,其实才是他们的底牌,根据我们从英国议员那里摸排到的消息,那里长年储备了超过500万吨的粮食! 哪怕是整个英国都缺粮,也可以供应整个英国两年的粮食! 只要军座能拿下这里,解决整个闽中大半年的粮食危机是没有问题的。 西班牙和葡萄牙两个海上大户则更牛逼,他们常年靠海上贸易发財,位於里斯本和巴轮西亚常年有超过800万吨的流动粮在两个国家周转。 具体布防图,军座直接过去了就有人给你提供!” 第837章 欧罗巴粮断 秦晋不解道: “为什么英国佬作为世界殖民地最多,又收刮最狠的国家,他们的常备粮才500万吨,而西班牙和葡萄牙隨便就能凑出800万吨?” 陈子林白了秦晋一眼解释道: “我的军座唉,谁告诉你英国佬只有500万吨储备粮了,我只是说他们最大的储备库最少有五百万吨,以他们殖民地和贸易的量,其实是超过两千万吨的,只是一则殖民地也要吃,自己本土也要吃,殖民地加上本土一年基本就要消耗上千万吨粮食。 剩下的要拿一部分供养军队,一部分卖了换钱,最后最好的才储备起来。 而他们在全国各地的大小粮仓加起来,总数量肯定是超过千万吨的,只是分得太散,存的量太小而已。 就像军座在义大利,乌剋兰一样,他们不是没粮,而是没有大型集中存粮,基本都分到乡下去了,毕竟粮食是拿来吃的,哪里有人口,哪里就得有粮! 能够一次性敢和几万吨,对於义大利来说,已经伤筋动骨了。 而对於苏俄来说,上亿吨矿和五百多万吨粮,同样是一个国家几年的积累。 西班牙和葡萄牙之所以国家虽然小,粮食多,那是因为美国佬的粮食基本都在这里中转分发,每年都会有数百万吨的美洲粮食从这里分流到其他国家。 不然就凭这么小的两个国家,八辈子都不可能隨时隨地有超过几百万吨的粮食集中在几个库里。 对於大国,能够存下超过上亿吨的粮食的国家,很有可能基本就没有! 毕竟一个国家一年能生產几千万吨粮是不假,可能不能存下几百万吨粮,那又是很难说的。 这次我们给军座预估了一下,能够拿到两千万吨粮回去稳住闽中,就已经很不错了。” 秦晋骇然,他没有想到偌大个欧罗巴,居然只能搞这么点,原本他还想著怎么也要搞它个上亿吨回去屯著吃呢,结果就这? 唉,算了,地主家也没余粮了,两千万就两千万吧! 趁著寒冬腊月,在陈子林的运作下,秦晋硬生生从欧洲扣出了2650万余吨粮食,以及超过3亿吨各类矿藏和金属,化工原材料。而收割最多的反而是石材,毕竟好多地方直接一座山都是上等大理石,玄武石,岗岩什么的,冰天雪地的,秦晋觉得不顺点回去,自己亏得慌。 而陈子林也终於发现自己隨谁了,以前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贪心,这回跟著秦晋跑一趟,他算是知道什么叫大贪贪天下了。 那光禿禿的一座山啊,他就那么直接一截一截的就给变没了。 什么狗屁小鬼搬家,你这哪里是小鬼搬家啊,你这是把阎王爷叫来给你搬的吧。 不过万幸这人是自己主公,不然自己都特么的要被嚇死! 送走秦晋,陈子林的第一条命令就是所有情报人员,必须储备够两年的粮食,这一下子掏空了整个欧洲的中央储备,就靠地方上那些小粮库,只要一暴雷,马上就啥也不会有! 说什么欧罗巴粮仓,那特么是秦晋的粮仓! 39年1月15日,秦晋在柏林起飞,冯得尔曼看著手里厚厚的一沓清单,这特么哪里是清单,这都可以出书了好吧! 怪不得先前秦晋死活不说自己要什么,光一个劲儿的给钱援助德国,和手中这厚厚的一本清单比起来,那就是九牛身上的一毛! 换自己,自己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所以这货乾脆直接等上飞机的最后一刻才掏出来。 感情你特么也知道许愿都不敢这么许是吧? 看著几十架大型运输机消失在天际,冯得尔曼气呼呼的来到航站大楼的落地窗前,对著里面的一对母子咆哮道: “秦·曼恩!你看看你那个父亲,我们就是客气客气,他临走还真给我们许了一本书的愿! 我真想把你暴露给他,让他拿钱一项一项的给我买回去!” 曼恩·格丽丝身边,一个身著贴身小西服,领带,袖口,別针都大有讲究的金髮黑瞳的小男孩稚声稚气道: “我父亲很有钱吗?你们不让我父亲见我,是不是图他的钱?” 冯得尔曼看著这个皮肤白里透红的中德混血,见他眨巴眨巴著眼一脸自以为是,无力的嘆了一口气道: “对,很有钱,超级有钱,有钱到连续给我们日尔曼人砸了二十亿英镑! 这样的人,我们日尔曼人又有什么脸面去图他的钱? 小曼恩,放心吧,即便你父亲再许了一本书的愿望,我们日尔曼人都会满足他的! 你虽然是他的血脉,但是你身上更流著我日尔曼人的血,是我日尔曼人的心头肉! 只是希望有一天,你许的愿,你的父亲会看在骨肉相连的情分上,允你一次! 我们只求一次,一次就好!” 小秦·曼恩却奶声奶气的跳脱道: “那父亲还有其他的孩子吗?” “没有!起码目前没有!” 冯得尔曼坚定道。 “那我为什么不现在许愿,父亲难道不会认我这个儿子?” 小秦·曼恩不解道。 冯得尔曼蹲下抚摸著他的脑袋道: “他是政治人物,更是军界大拿,有些事情,由不得他! 同样,也由不得你我,你记住了,你是我日尔曼人的后裔,如果有一天,日尔曼人遭遇灭顶之灾,你就是我日尔曼人唯一的活路! 你的父亲,看在你母亲的份上,已经提前预示了世界大粮荒,整个世界都会再次陷入饥荒,你的母亲又救了日尔曼人一次! 日尔曼人永远会保护曼恩家族,同样也求你在最紧要的时候,能够拉日尔曼人一把! 当然,我们都不希望有那么一天,可我们永远得防备那一天! 小曼恩,今天日尔曼人护你,明天,你得护著日尔曼人! 哪怕到你的子孙,我们都不会食言! 而你和你的未来,只需要研究东方的文化就行!” “为什么?” 小曼恩疑惑道。 冯得尔曼抱起小秦·曼恩道: “因为你是我们和远东的桥樑! 你的父亲有恩於远东的人民,华夏民族,会感激没一个帮助过他们的人,而你是他们遗落在外的遗珠! 哪怕你的父亲未来不在了,可他的血脉,他们或许不让你继承他的遗志,但是绝对会帮你免受欺负! 帮助你,就是他们情感的本能保护!” “哦……” ……………… 秦晋不知道柏林的这一幕,可他却已经预告了即將席捲欧洲的粮食危机,一场比远东更残酷的饥荒! 第838章 有时候说真话,反而不会相信 39年1月18日,秦晋在苏门答腊短暂停留后,就直飞美国佬控制的马尼拉,作为美利坚在海外在最重要的属地,除了长年驻扎美利坚陆军远东司令部外,还有两支海军舰队以此为补给站。 对於秦晋的不请自来,其实美国佬是不欢迎的,毕竟秦晋没有顾及他们在华利益,他们自然也对他现在是很不感冒。 不过大家都在亚太混,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们求秦晋的地方远多於秦晋求他们的时候。 远东司令部司令道格拉斯和菲联邦首脑曼努埃尔还是硬著头皮接待了秦晋。 两边虽然面和心不和,可生意还是要做的。 秦晋这样的財神爷,虽然在某些方面让他们很不满意,但和他做生意还是有的赚钱毕竟一个能够分清形势,把主动出击和自我让利都玩得明白的人,他们凭什么把他推给对手。 道格拉斯如今还没有后世指挥半岛战场的那种囂张的不过高位带来的骄傲已经毫不遮掩。 面对秦晋这个不管从哪里来讲,都比他高好几个级別的人物,他居然越过菲联邦首脑曼努埃尔直接上前和秦晋並排而行。 只能说后世菲猴子给老美当马前卒看来这是有遗传基因的。 秦晋一连三次躲过了道格拉斯的拍肩,不著痕跡的笑道: “將军,你是准备回去当副统领了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道格拉斯一愣,这才反应过来秦晋这是在暗讽他不懂规矩,脸色不由一僵,有些生硬道: “如果美利坚需要麦克阿瑟,我很乐意!” 秦晋一愣,他就隨口一说,没想到这傢伙还真有那心思。 见他在自己面前还叼著那破玉米芯,秦晋心中暗暗冷笑了一声道: “二位知道我为什么这次非得来马尼拉落个脚吗?” 道格拉斯扶了扶军帽道: “该不会是找我们买粮食来了吧? 先说好啊,不是我们不卖给你,是上面有政策,我们也不敢卖!” 曼努埃尔也连连点头道: “对对对,秦將军,不是我们不卖,是我们不敢卖!” 秦晋冷笑道: “切,就你们这点眼界,我特么差你们这点粮食? 不怕你们去查,我在欧罗巴这回是採购得够够的。 就你们这点粮,说实话,我还真看不上眼。 我呀,现在手握近千万吨的粮食,后续呀,很快就会有更大的订单来找我签字,你们说我稀罕你们这点?” “那你来干嘛?” 道格拉斯瘪嘴道。 秦晋等上了车,这才压低声音道: “二位,想不想发財?” 二人原本还为他强行拉著三人坐他的车而不满呢,结果一听这,瞬间就来了兴趣。 见秦晋久久不语,道格拉斯不耐烦道: “你倒是说啊!” 秦晋神秘兮兮道: “粮食要大涨价了!” 曼努埃尔不解道: “不是一直在涨吗?” 秦晋鄙夷道: “现在这点涨价算个毛啊,看著吧,用不了多久,粮食的价格就不上现在这样几分几毛的涨,而是翻倍翻倍的涨!” 道格拉斯拿下的菸斗谨慎道: “你听谁说的?还有,这涨价你不是应该劝我们把粮食卖给你吗? 你这都告诉我们了,你就不怕我们敲你竹槓?” 秦晋不屑道: “呵,要是以前,我还真怕,毕竟你们手里没有千万吨也有几百万吨,我没来源,自然不敢让你们知晓。 不过现在吧,我反而希望你们能够和我一起联手把价格炒到天上去!毕竟有钱不赚王八蛋。 你们都发得战爭財,我秦晋难道是后娘养的,有钱都不知道赚?” 道格拉斯心中一紧道: “几百万吨你都不放在眼里? 你这次去欧罗巴到底採购了多少?又是谁卖给你的?” 秦晋翻了翻白眼道: “你这就没意思了啊! 猫有猫道,鼠有鼠道,哪有你这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 再说了,我能告诉你们是谁卖给我的,又能告诉你们別人卖了多少给我吗? 那不就是自断前途,断人后路嘛! 反正你们知道我从今以后不缺粮就行了。 不过你们得实话告诉我,你们手里到底掌握著多少粮食,这样我才知道我们这回这个饼该摊多大,又怎么分!” 曼努埃尔有心搞点钱发展自己,以图儘快把菲猴子从美国佬的联邦里划拉出去。 心里一急,也就没那么多顾忌,开口便问: “那秦將军准备赚多少?” 道格拉斯虽然不满曼努埃尔的急迫,但是以他对秦晋的了解和上海那边的经验来看,秦晋出手,向来不会小气,要是真能捞个几个亿,那美利坚的国债务危机也就可以直接解除一大头了。 於是也耐著性子道: “秦將军起码得告诉我们你手里有多少吧! 不然我们告诉你了,到时候赚了赔了,又算谁的?” 秦晋冷哼道: “我这次去欧罗巴,可不是去见官方的,也不怕你们惦记,暗影联盟知道吧,我的粮食確实是从这个渠道过来的,至於量嘛,我只能说超乎你们的想像! 我只能说一句,不管你们手里有多少粮食,反正我永远压你们一头就行! 至於怎么来的,了多少钱,这个就无可奉告了,我劝你们也別去瞎打听,毕竟涉及到別人生死前途的事,你们惹不起也碰不得!” 道格拉斯沉默了,他听说过有这个一个不为人知的交易圈,而且以他的身份,他居然没有资格参与进去。 听说前驻华总领事梅杰耶夫就有幸在这个联盟交易过,那动輒可都是几千万上亿美金的交易。 这么些年来,根据他们情报机构的调查,这个联盟里的人,基本都属於秦晋这种不管是实权还是地位都可以主宰一方的人物。 甚至更多国家的王室和老牌政治资本家族,才是这个联盟的主力成员。 所以秦晋既然敢如此说,他也不得不慎重,握了握拳道: “去我司令部的密室说!” ………… 三人直接免了欢迎宴会,就这么在远东司令部的地下防空指挥密室里开始摊牌。 道格拉斯直接道: “我美利坚在南洋加上军粮和属地,隨时拿出700万吨没问题,如果秦將军说得属实,我可以让本土再调1500万吨不成问题!” 曼努埃尔有些尷尬道: “我们可以拿出300万吨来。” 秦晋失望的摇了摇头道: “看来美利坚也不怎么样嘛,集结全部粮食才两千来万吨,人家欧洲可是秘密管控了……,啊,不!没多少,反正你们这点不够看。 即便一起拿出去炒,你们也不够格,算了,没意思,你们到时候隨便捡点吃的就行,我要回泉州了!” 第839章 引狼入室 “別啊!” “秦將军,你倒是別吊我们胃口啊,你觉得这种情况缺了我们美利坚,就靠欧洲和你们,你们玩得转吗?” 曼努埃尔和道格拉斯都急了。 秦晋冷笑道: “谁告诉你们没你们美利坚了? 这事儿啊,有你们,但不是你们!” 道格拉斯一愣,不甘心道: “他们说美洲能拿出多少出来炒?” 秦晋比了个一后,就不再言语。 “嘶~!” 道格拉斯和曼努埃尔都不由冷吸了一口凉气。 一亿吨! 那些人哪来的那么多粮食!!! 见秦晋习以为常,道格拉斯试探道: “秦將军这次去欧洲也准备了这个数?” 秦晋抽了抽嘴角肉疼道: “反正了老鼻子钱了! 这回老子要不能一回翻本,我特么就只能翻脸不认人了! 原本以为你们多少能上檯面,没想到你们也是摸不到核心的货色!” 道格拉斯咬牙切齿道: “全美一年的各类粮食也才9000万吨! 他们哪里搞出的一亿吨,难道全美的人民都不吃不喝的吗?” 秦晋冷笑道: “產量是固定的,至於为什么他们会有这么多,我想懂的都懂! 就和欧罗巴一样,全欧罗巴加上苏俄,全年总產量高达2.6亿吨,可他们敢拿出来交易的数额,可是比这个数还高呢!” 道格拉斯不可置信道: “不可能! 每个国家的粮食都是有数的,而且基本都分散储存在各地的粮库里,这些粮库可是掌握在国家手里,国家必须保证本国百姓粮食安全。 他们不可能有比国家更多的粮食,如果有,也躲不开国家的眼睛!” 秦晋玩味道: “那我要是说他们的粮就在国家眼皮子底下呢?” 道格拉斯坚定道: “那更不可能!欧罗巴虽然是世界粮仓,但是任何一个国家都不会允许有这么庞大的粮食不在国家掌控范围之內!” 秦晋鄙夷道: “那你为什么就不能想想,这两批粮,它有没有一种可能本来就是一批粮! 不然总產量才2.6亿吨,他们凭什么说自己有3亿吨? 国家对於人民来说,是人民的,可对於上位者来说,那可是自己的!” “你!你是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除非这个世界疯了!” 道格拉斯的三观在这一刻都要碎了! 而秦晋接著补刀道: “所以我才说粮食会成倍成倍的疯涨嘛! 如今各国不是在打仗,就是在准备打仗,大家都穷得尿血,那钱从哪里来? 多少年的规矩了,国家需要人去打仗,需要钱支撑打仗,那不就是该到了苦一苦老百姓的时候了嘛! 平时收点税都难,不搞点事情,製造一个收割的机会,怎么支撑国家的战爭机器?” 道格拉斯指著秦晋愤愤道: “你们手段真脏!” 秦晋却不以为意道: “是手段,它就脏! 国家的本质就是剥削,哪有不脏的剥削?” “唉……唉……唉……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难道打仗就一定要这样?” 道格拉斯感觉自己的信仰都要崩塌了。 秦晋摊摊手道: “东西就那么多,不上点手段,怎么让少数人的意志凌驾於大多数人之上? 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混到这个位置的,罢了,看来找你是我高看你了,还不如梅杰耶夫那老头儿! 真没意思,我还是直接去美利坚找其他人靠谱些,告辞!” “別!你別走!” “对,秦將军,按他们这么玩,我菲岛可以拿来交易的数目超过2000万吨!” 道格拉斯和曼努埃尔拦住了起身的秦晋道。 秦晋冷冷道: “麦克,你的能量太小,是动不了那些粮的,而且你的手段和心思也都太嫩,你脱不了身的,我还是得找靠谱的人来做!” 道格拉斯拉住秦晋,急迫道: “你信梅杰耶夫是吧,我有权力,他有门路,我带你去美利坚,我们合作! 我相信梅杰耶夫先生是躲不开我的权力网的! 你不带上我们,我们就专门针对你们!” 秦晋脸色不好,满脸不忿又心慌道: “你,你无耻!我真的信错你了,我要早知道你是根光棍,打死我都不会来马尼拉!” 道格拉斯拉住他死活不鬆手道: “可是你来了,我也知道了,见者有份,你不跟我去美国,我就把你们的事宣扬出去,我们这边吃不著,你们也休想吃独食!” 秦晋苦瓜著脸气急道: “我们不是一个局的,我们玩我们的,你们自己组局玩嘛! 放心,我们绝对守规矩,大家都是吃黑食儿的,即便是撞破,这种事情也只能在暗地里消化,你想死,千万別拉我! 我可不想被全球追杀!” “!!!” 道格拉斯心中一惊,他没有想到就连秦晋这样的人物也怕了,但是拉著秦晋的手更加坚定了,他必须赶上这条船,起码要分口汤喝! 曼努埃尔也拦住秦晋道: “秦將军,带我一带!” 秦晋苦涩的摇摇头道: “圈子规矩很硬,必须看到东西,而且量不大,绝对不会让他进来玩! 这里面的水很深,我输不起,你们也惹不起,大家虽然在圈子里面谁都不认识谁,可在现实生活中,一旦他们知道是我坏了大家的好事,鬼知道是哪个亲王在打压我,还是哪个总理大臣在暗中追杀我! 放过我吧,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道格拉斯红眼道: “不带著赚他几个亿,我就破罐子破摔!” 秦晋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一副幽怨又愤恨的语气道: “带你是吧,那你们拿出东西来给大家看看啊,大家玩的都是倾家荡產的绝命活,你们总不能就靠一张嘴巴吧,到时候可是要调这么多东西出来炒的,你们没货,我们还玩个毛!” 曼努埃尔和道格拉斯对视一眼后,一咬牙道: “我们挤出5000万吨出来玩,这总行了吧?” 秦晋冷笑道: “一个5000万吨?那还勉强够在庄外买个码!上桌就別想了!” “…………” 二人无语,道格拉斯尷尬道: “是一共5000万……” “那你还玩个鸡毛啊! 他曼努埃尔就不说了,到时候我看到货了,顶多算他那点货掛靠在我的下面赚点油水,可你们美利坚,掛我下面,我也调不了货啊!” 秦晋跳脚道。 道格拉斯急道: “不不不,我们想办法凑个5000万吨!你跟我去美国,我让你亲眼看到货,这你总能带我入局吧!” “唉!怎么就劝不住该死的鬼呢! 你要是真不怕风险,自己有能力保护自己有路可退,你就进吧,反正你玩不转了,可怪不得我!” 秦晋嘆气道。 道格拉斯心中一喜道: “那我这就安排你访美,我亲自和你一道,在美国空军基地加油,我们一天一晚就能在美国本土降落!” 秦晋有气无力道: “唉!真拿你没办法! 先说好,货不够,別怪我走啊!” 道格拉斯连连拍著秦晋的肩膀道: “走著,走著,绝对凑得齐!” 第840章 富饶的美利坚,让你富裕每一天 39年1月20日,在夏威夷短暂加油补充后,道格拉斯带著秦晋在加利福尼亚州的旧金山降落。 道格拉斯是以军事交流的名义邀约的秦晋,二人自然先去参观军队,等参观得差不多了,秦晋找了个机会让隨时的替身去了偽装,恢復原来的面貌,和自己换了行头后,自己脱身离开访问团。 在美州情报网的协助下,秦晋来到了洛杉磯秘密据点。 一边让情报人员准备飞机,一边等替身那边传来情报。 苦等了5天,道格拉斯终於带著替身把他能够参观的5000万吨粮看了个遍。 这才同时乘秦晋的专机先去夏威夷。 在夏威夷空军基地,替身率队直接飞泉州,而道格拉斯则乘空军专机回马尼拉。 等泉州和马尼拉都开始协商交易细节后,秦晋在洛杉磯才开始行动。 首先跟著情报人员去了纽约,他们制定了一个从东到西的周密,连续,系统性收割计划。 首先以纽约和肯塔基州的黄金储备为重点,然后洗劫亚特兰大和芝加哥,圣路易斯的国家储备粮。 毕竟根据替身团队的情报,这三处的总储量超过了7000万吨! 而且都是最近两三年入库的上等粮食,那些四五年的陈粮反而华盛顿,纽约,西雅图,洛杉磯这样的人口密集城市储备消耗,至於更陈的,几乎都在港口装船运往世界销售。 而他们的矿產和重工业,基本都在中西部。 到时候只要自己从东往西搞,那是既顺路,又方便自己跑路。 据自己所知,虽然这39年不如它黄金保存的最高峰,比如52年的两万多吨,可以它积累的一战的积累,大几千吨还是有的! 自己也没想过全部搞来,不过把大头搞走,这个还是必须要拿的。 1月31日晚,秦晋在曼哈顿大街转了又转,最终消失在灯火阑珊处。 在一处租来的门店地下室,秦晋直接以计划好的角度开始往下开出一条甬道,一直下到了50米深,这才以水平直线往曼哈顿金库开甬道,虽然地下都是曼哈顿片岩基岩,但是在秦晋手中直接完整的被切割进了空间。 原本金库公开的深度是25米深,秦晋开了50米的深度,然后准备从正下方往上旋转而上直接从地板钻出。 结果才上十来米不到就直接碰到了钢筋混凝土层! 切开超过一三米五的混凝土,又是一道超过20公分的钢甲板,等打穿才知道,这帮人一点都不老实,在岩基里埋了35米深,结果只给別人说只有25米。 说是混凝土钢架结构,结果还有一层超过20公分的特种钢板! 这要是哪个傻子傻乎乎的信了,只怕金库內挖著,结果先惊动了安保。 秦晋也管不著那么多,整整一个巨大的廊道,两边都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大金砖,廊道成工字型部局,由好几个廊道组合而成。 这里面不仅仅只储备了黄金,还有很多很多巨大保险柜陈列其中。 秦晋切割开一个保险柜,一柜琳琅满目的华夏宫廷古宝赫然出现在秦晋眼中! 秦晋原本喜悦的心情顿时阴沉下来,这十几个工型廊道,光这种巨大保险柜就装了几百个! 这特么八国联军到底抢了我华夏多少宝贝! 原本的那一丟丟仁慈被这些故土之宝冲得渣都不剩! 不由一边收取,一边骂道: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狗日的洋鬼子,老子不把你掳个乾净,老子都不好意思回去面对祖宗!” 等收完最后一个廊道,秦晋才拍了拍手道: “好宝贝,走!我带你们回家!” 说完就跳进了甬道。 退出甬道时,秦晋还不忘严思合缝的將切割的岩石放回去。 整个甬道,合得那叫一个刀片都插不进去。 而且由於空间原因,前面切割的岩石压根没断,几十米的甬道,直接是一条长基石! 美国佬即便想要復盘,光这基石就够他们折腾一阵子了! 出来后,已经是后半夜,没有停歇,直接去了西点军校铸幣局,以同样的方式,直接忙活到凌晨才登上去肯塔基州的私人飞机。 美国人一大早就发现位於曼哈顿的金库黄金没了! 不仅黄金没了,连装有从世界掠夺而来的360箱国宝连同保险柜一起都不在金库。 虽然金库地上有一个豁口痕跡,可切割缝隙太小,就连福尔摩斯都只能说一声绝了,更何况一群大肚子警官。 消息很快就秘密上报到了罗大帝办公桌上。 面对这个荒唐的理由,聪明到半身不遂的罗大帝直接认为是金融系统和管理机构在拿他当傻子。 毕竟一切的一切,完全就不符合逻辑! 他更愿意相信这就是一场华夏的南北榜案! 自己现在的处境与当初的大明皇帝何其相似! 自己搞经济,得罪了所有的富人,老朱搞政治,得罪了所有的文官。 他可以预料到,只要自己这次信了他们,以后这样的事,会永无止境的发生! 毕竟如今欧罗巴那边就有政府官员把粮食,矿產倒卖了,然后给上面说上帝降下惩罚,取走了属於人间的东西。 他罗大帝虽然是个残废,可脑子可不是! 没有任何犹豫,他决定学老朱大开杀戒! 毕竟大明不可能只有南方的读书人才可以上榜,而他美利坚也绝不容许只有富人才有话语权。 这次不仅仅只是对他智商的试探,更是对他权威的挑衅! 可是隨著各州都开始不断上报有这样的神秘丟失案发生,老罗终於坐不住了,这已经不是挑衅,这是那帮监守自盗的傢伙在把美国人当傻子,赤裸裸的掠夺国家財富不说,还要国家承认他们编造的荒唐理由! 现在看来,他比那个朱皇帝的处理还艰险! 朱皇帝只有文官集团联手糊弄他,可自己这边,不仅仅只是金融系统,矿业,重工业,能源业,农业粮食管理局,博物馆,造幣局,空军,海军,陆军,连码头都在告诉他,美国惹怒了上帝,上帝收回了赐予他们的一切財富! 罗大帝很清楚,这哪是什么上帝乾的,分明就是那帮藏在黑暗里吸美国鲜血的魑魅魍魎们把自己当上帝了而已! 既然他们敢如此囂张又无耻的把全美国当傻子,罗大帝也不是啥好惹得,当天就发表全国炉边讲话,痛斥资本,权贵,特权阶层的人把美国上下当傻子。 直接授权所有美利坚公民拿出武器,可以枪杀任何一个监守自盗者,可以无理由抄他们的家,所得只需一半上交国库,其余的归他们自己! 呼吁全国发起捍卫美利坚財富之革命! 正在內达华州的秦晋也被这全国动员的动静嚇了一跳。 没想到因为自己无畏的贪婪,直接导致美利坚內部发起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屠杀。 原本准备再去倒点石油的秦晋也赶紧收手,坐著提前准备好的飞机赶紧溜了。 毕竟他可不想成为人民战爭的对象,不管是华夏还是美利坚,他都不能接受,因为人民的智慧或许是有限的,可人民的战斗力那可真是无限的。 他可不想偷鸡不成蚀把米,毕竟自己一看就是有钱人,殃及池鱼的事,那可是十有八九! 第841章 当全世界都选择躺平,世界就开始了摆烂 2月12日,正月二十四,秦晋带著超过8300万吨粮,6.6亿吨矿藏,4.5亿吨煤,6400万余桶原油,黄金4200吨,白银9700吨,成品铁铜钢铝等各类金属材料1.2亿吨。另外还有392项海陆空军备机密图纸,以及超过800个成品,半成品军备標本。国宝累计超过102万件! 秦晋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能掏,这次去趟欧美,不说再也不惧任何人的封锁,直接掏的人家自己都过不了这个年关。 特別是美利坚,秦晋下手老狠了,整个欧洲掏的粮食也才2650万吨,矿產等也才3亿吨。 而美利坚一家就贡献了超过欧罗巴的所有总和还多。 毋庸置疑,美国佬那边得乱上一阵了,毕竟这么庞大的数据,已经不是一个人或者一个小组织能够办到的。 能够这么短的时间內,无声无息的在全国范围內把这些东西都弄没,除了熟悉该行业的內部人员,没人会相信这不是长期以来监守自盗的结果! 这次暴雷,不过是大家都借著这股风把这么些年的帐给平了罢了。 当然,事实上,確实他们自己报上去的也確实比秦晋掠走的更多。 可单一事件,或许秦晋这个平帐大圣还可以用一用,可是如此大规模且集中的说没就没,说什么狗屁神秘消失,现在美利坚的雷连小孩子都糊弄不过去,孙大圣在牛,你也不能说他把地府和天庭都顺走了吧! 你这么报,多少就有点把別人当白痴了! 所以美利坚人民也不客气,纷纷响应罗大帝的號召,班也不上了,地也不种了,家家户户都拿著枪出门对那些早就熟悉又看不惯的官员,资本家,大人物们的办公点,家,產业围了过去。 人民的战爭很简单,你无须解释,我们既然认为你有罪,那不管你清白还是真有罪,你唯一的结局就是被动接受死亡和抄家! 特別是那些议员和盎撒財团,魷鱼財团,几百年的积累,一朝风云变幻,別说保住財富,连特么种都快要被灭绝了。 罗大帝这招不可谓不狠,特么的国家报上来的才丟失6000多吨黄金,结果光这次按50%的比例收上来的,国库就已经回来了5000多吨! 也就是说这些人平时吃了国家10000多吨黄金! 当这个数据在全美传来,直接实锤了这些人监守自盗后搞自导自演的神秘丟失案来糊弄天下人的事实。 一时间,才平稳的人民运动,直接再次被推到了更高的高潮。 根据12日的最新统计,已经有超过一百万所谓的富人精英死在这场运动中。 当秦晋看著北美传回来的情报,自己都有点被嚇住了。 这,这完全就是有心栽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嘛! 早知道这样可以嚯嚯別人上百万人,那他还打什么仗! 不过相对於北美的疯狂,欧罗巴反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一开始还有风声说粮食没了,大家要饿肚子了,可自从北美罗大帝这么一搞后,全欧罗巴的政府反而把消息控制得死死的,不仅如此,还刻意表现出一种虚假的繁华和稳定。 特別是英国佬,一边在伦敦街头上演麵包滯销的戏码,一边紧急命令远东东印度总督马尔博罗公爵无论用什么手段,都必须在两个月內从印度半岛,南洋地区给本土弄回2000万吨粮食解决本土危机。 可秦晋又怎么可能让他们这么容易如愿,一边命令陈子林在整个欧洲渲染欧洲如今已经是美利坚的翻版,鼓动群眾去亲眼看看国家的粮库是否还有粮食。 一边秘密联繫西郭愚,让他无限抬高粮食价格的同时,重金买通中东的抵抗组织和海盗们,直接扰乱任何从远东回欧洲的粮食货运。 秦晋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操作,很快就让欧罗巴的许多国家暴雷,就连那些秦晋都没有去光顾过的国家也纷纷暴雷粮库是空的! 一时间,欧罗巴世界粮仓的神话破灭,整个欧罗巴的人民都知道了以前的世界粮仓,不过是政客和商人们拿著他们的口粮,去赚自己的钱。 如今暴雷,不过是窟窿实在太大,监管部门无法再隱瞒这个窟窿,政府也控制不住了局势,才导演了这么一出神神鬼鬼的戏码! 欧罗巴虽然粮食產量是美利坚的1.5倍,可人口却是美利坚的2倍以上。 相较而言,人均下来,欧罗巴的粮食其实反而没有美利坚的多。 人多粮少,加之听说远东的那个秦晋才从欧罗巴採购走相当大数量的一批粮食拉回远东。 这让原本就心中窝火的欧罗巴百姓直接火上浇油。 从乡下开始,所有人直接集合起来强行打开国家地方粮库,每个人能搬多少搬多少。 从乡下到城市,这股风仅仅一天就席捲了整个欧罗巴! 这让原本国家还可以適当调控一下,仅需饿死一部分人就可以坚持到夏收,结果国家手里的粮,一夜之间颗粒不剩! 再有能力的政治家,如今也成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那个巧妇。 隨著逃离城市的苗头开始,一场比美利坚更惨烈的运动开始了。 整个欧罗巴的父母在召唤自己入伍的儿子,所有的老百姓犹如被偷走藏了几个秋冬的松鼠,默默的选择了不支持,不配合,不参与的三不原则。 所谓的三不原则,一不支持政府为合法政府,二不配合国家政府的一切税收和征粮徵兵,三不参与一切政策响应,拿起武器关起门过日子。 如此一来,形势大转,原本的躺平式官员如今换成了躺平式百姓。 当兵的也是能逃就逃,还特么是带著武器逃,谁要是敢追,那就是一枪,如今大家都吃不饱,別说追,我特么都想逃呢,还追个屁! 欧罗巴的这场人民运动大地震远比美利坚来得慢,来得烈。 如果说美利坚是快刀斩乱麻,刮骨切肤之痛。 那欧罗巴就是病入膏肓的癌细胞裂变,在现有政府没有倒台重建之前,就是上帝下凡恐怕也无法挽救欧罗巴的当前局面! 一场肉眼可见,亲耳可闻的粮荒和动乱时代即將席捲全球,直接让所有粮食產地都出台了最严厉的粮食管控政策。 即便是华夏和日本这两个交战国,也被这场风暴嚇住了,毕竟两国都作为人口密集型国家,粮食向来作为重中之重。 刚刚才在武汉战场消耗了大量的粮草,如今进口渠道直接干废,没了粮草支撑,压根就没有谁敢发动大规模战爭! 而世界显然已经开始摆烂,欧罗巴动盪是板上钉钉的事,美利坚恢復元气都自顾不暇,南洋已经被各大势力强行收割,印度已经开始有人因为粮食被殖民者抢走而直接饿死。 美洲向来是欧美的市场,美洲的粮还不够他们应对目前的现状,又如何可能向远东调粮! 而闽中,在风暴到来之前,已经启动了计划经济作为应急措施,所有闽中户口,根据劳动成果,劳动关係,村民,市民定量的形式,政府强制稳住市场和风向。 所谓风浪越大鱼越贵,大家都摆烂的时候,就是你崛起復兴的最佳时机,秦晋和齐秀峰,西郭愚联手制定了地方建设118项来增加百姓的信心和提升创造力。 第842章 泉州成了避风港? 2月18日,梅杰耶夫远渡重洋抵达泉州,他的到来,让秦晋有些意外,毕竟世界这么乱,你一个焉巴老头儿还满世界的跑,万一出点事儿,那不就嗝屁了嘛。 面对秦晋的调侃,梅杰耶夫苦笑道: “秦將军,你以为我想吗? 我也不想啊,我从佛罗里达到墨西哥,然后再转到远东,我都快七十岁了! 要不是国內没有我的活路,我能不远万里来泉州避难吗?” 秦晋意外道: “避难不是应该去香港吗?你来泉州,我们这里可是在打仗啊!” 梅杰耶夫摆摆手道: “香港已经不安全了,我就是从香港逃过来的,英国佬比美国人还心黑! 我有3650万美金的养老金进去香港金融,当他们知道我这笔钱是从美利坚转过来的,直接提了我420万的手续保全费! 提了就提了吧,香港总督居然还把我卖给我们国內的情报机构! 这帮人联手,已经不顾吃相有多难看了! 所以这不无路可退了嘛。 至於这里会不会战爭,我觉得我还是相信秦將军的,你都敢把財富投这里,那我就赌你不可能让日本人打进来!” 秦晋抬了抬眉道: “我凭什么帮你? 你知道的,我虽然和他们不怎么对付,可生意还是要做的,一旦我接纳了你们这些人,你说他们会怎么处理我和他们之间的关係?” 梅杰耶夫拿出一个信封道: “这是我的一部分信託和存款数额,只要秦將军接纳,我可以每年拿出三成的收益作为质保金给你。 而且我身后还有很大数量的资本家可以为闽中市场注入资金,秦將军,只要你给我们提供一个避风港,我们可以告诉你港岛保税港算个屁! 只要你点个头,一千亿美金! 我可以给你保证最少一千亿美金的资金进入闽中市场。 虽然我们知道你不缺钱,可是一千亿美金,就按最低的5%,你一年的金融税收就多50亿美金! 哪怕美金匯率只有1:20,也是2.5亿银元,可以顶你闽中一年的常规税收! 何况我们也不会白进入,我们商量了一下,我们都从背后的信託,股票,基金里给你抽三成的利润给你个人。 我们同样给你保底1500-2500亿美金的总资產额,取中间数2000亿给你分利,13%的保底年化率,一年的总收益就是260亿美金,你到手三成就是78亿美金,那就是3.9亿银元! 光税收和个人收益,我们一年就给你6.4亿银元,据我们判断,你一年的军费也就这个数吧! 你只要接纳我们,给我们一个政治庇护所,让我们在你的治下做做生意,建建厂,我们就替你养军队,给你的人民创造工作岗位。 而且我们保证绝不染指和做局闽中资本,你只要单独给我们开放一条世界经融通道,我们赚的每一分钱,都有你的一份! 秦將军,你真的就不心动?” “…………” 秦晋沉默不语,说实话,他心动了,而且还是很心动的那种,但是他不能如此轻易答应他们。 这次他们如此豪爽和开门见山,除了有梅杰耶夫了解自己的行事风格外,更多的只怕是他们发现世界已经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了! 毕竟以美利坚的强势,欧罗巴一丘之貉,还有哪个国家或者地区可以为他们提供政治,资產,人身庇护的同时,还能为他们提供自由市场。 很明显,除了自己的泉州,他们无处可去! 既然肥羊送上门了,不狠狠的咬上一口,那都对不起这个老天爷餵饭吃的机会。 秦晋装作心动又纠结道: “梅杰耶夫阁下,你们的诚意,说实话,我真的很心动! 可是吧,如今我也有很多身不由己的地方,作为军政一把手,我吃饱了,下面的百姓和地方都看著呢? 我不好交代啊!” 梅杰耶夫抽了抽嘴角道: “秦,你应该知道,我了解你,我开的这个价,已经很高了,我没有和你绕半点弯,你也应该体谅我们的诚意。 这样吧,你提个建议,只要不太过分,我们允了就是!” 秦晋顿时脸上堆笑道: “阁下不愧是办大事的人,豪气! 你们的诚意,我看到了,我也不好太过分,这样吧,你们只需要在我闽中本省下辖的每个县建设和运营一个不下於一万人的工厂,並且保证运营健康,我保下你们就是了!” “嘶!” 这个条件看似简单,可保证运行健康,这里面的学问就大了去了,而且鬼知道地方政府会不会给自己下绊子。梅杰耶夫皱眉道: “秦將军,建厂保岗什么的,都不是问题,可是,这是你的地盘,我们可是处於被动方,万一,我只是说万一出了意外呢? 毕竟我知道在你们有句话叫阎王好过,小鬼难缠! 我们起码也得有个保证不是?” 秦晋笑了一声道: “好办,你们直接归外商局管辖,从选址到税收,从招商到运营,你们只需要向外商局负责就行,地方行政只管治安,环境和市场维护。 到时候我会让税务局和財政部直接把他们的份额直接划拨给他们。 只要没有违法犯罪,你们可以不了地方。” 梅杰耶夫伸手握了握秦晋的手道: “一言为定! 今年的6.4亿银元,资金进入就提前预付给秦將军! 希望我们未来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有钱不赚王八蛋,秦晋才不管他们这钱是不是搜刮本土民脂民膏而来,秦晋爽快一笑,就达成了协议。 2月30日,超过1500亿美金从各种渠道流入泉州股市,银行,外贸等金融市场。 同时秦晋也发出去超过600张绿卡。 泉州股市的大动作,自然瞒不过其他人的耳目,很快欧洲那边就有近千万的资金通过各种秘密渠道流入泉州。 对於这种不打招呼就敢进来的资本,秦晋自然也不会客气,首先让金融风控部门直接约谈了各大资本的金融理財经理。 目的嘛,自然不言而喻,人家老美的盎撒人都知道拋砖引玉,你欧罗巴的狗屁绅士要是揣著明白装糊涂,那就別怪我维护世界正义与秩序了! 第843章 泉州就是泉州,巴黎就是巴黎 这段时间要说过得最兴奋的,就数齐秀峰了,毕竟他作为闽中经济和政治的具体执行者。 前有秦晋掏回来的天量资源,后有美財团集体流入。 如今欧罗巴又有上千亿资本流入,泉州已经是名副其实的避风港了。 政府財政一宽裕,加上粮食不缺,齐秀峰大开政策之门,从闽中山区大开发到江西铁路经济带的恢復,被他两手抓得死死的。 到3月份,闽中人口接近4000万,江西人口也从1500余万突破到了2000万。 由於粮食危机已成定局,整个北方人口都在想尽办法往南方迁移,每天从原来的数千人口的流入,到现在每天数万人口涌入。 原本还担心盘子大了,粮食有限养不活这么多人口,如今秦晋给他说这一次就搞了七八万吨,即便现在这六千万人口每人每天定量1.5斤口粮,一天也才4.5万吨口粮,加上国內军队70万,一人一天3斤定粮,一天下来500多吨,全闽赣一年下来,一千七百万吨足够! 七千多万吨储备粮,足够他撑三四年。 三四年的时间,他有充裕的时间解决粮食问题。 民以食为天,只要老百姓有吃的,不愁吃不愁穿,那这个社会就乱不了。 起码和国统区,日占区比起来,这里可以说做到了没有飢饿。 毕竟如今上海和重庆,一人一天的口粮定粮,也才1.2斤和0.9斤。 他和秦晋能够保证闽赣普通人1.5斤口粮,一家五六口,老人幼童基本上1斤粮是可以省一点出来给半大孩子的,军户还有当兵的三斤补贴粮,自己又在部队吃,养活一家老小,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能够保一方平安稳定的同时,还有钱搞发展,任何一个为政者,在当今这个乱世,能够做到这一步,谁又不自豪呢? 当然,他也知道这里面秦晋这头领头羊是最大的功臣,可他本就是秦晋这个团体的一份子,自然就有他的功劳! 3月3日,齐秀峰代表秦晋和欧罗巴的资本代表洽谈。 面对欧私人財团联合主席温克尔提出和美財团同等待遇的要求,齐秀峰礼貌的摇摇头笑道: “温克尔阁下,你方提出的以5%的正常税率入关,我方是不会接受的。 美財团有美財团的特殊性,首先,他们是主动向我方交涉,在5%正常税率之前,我们是有其他保密协议的。 他们付出的,远比你们想像的多。 而你们,面对风险,你们是直接抢关入市,已经严重影响了我闽中市场,同时对泉交所的金融业也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和风险! 你们这种行为,在金融界,是可以为身为认为是恶意哄抬和做空的。 从法律角度来说,你们已经触犯我闽中的法律了! 所以你们想仅仅以5%的税率是绝对不可能的。” 温克尔作为长期在欧洲操作私募基金和信託资產的负责人,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的这种行为会让闽中经济出现虚高,可能跑一千亿是一千亿,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如今整个欧洲,包括德意志,所有国家都在严控私人財团和国际资本大宗交易。 如今他好不容易把数千亿的私人財团流动资金倒腾出欧洲市场,美洲市场有美利坚那个巨无霸,人家连自己人都敢抢,他敢去,別人就敢咬。 而港岛市场除了航运和金融,压根就没有能够承载如此多资金的实力。 而闽中不同,它不仅自身有独立金融货幣风险系统,而且从船舶到飞机,从汽车到家电,人家已经是一个成熟且强大的完整体系。 所以当它给美国財团放开权力的空隙,他直接指挥手下疯狂买入,让秦晋原本给美国人准备的政府预备股从谈好的3.28元一股直接飆升到了6.12元一股,差不多直接翻了一倍! 这股价高对於炒股的人或许是好事,可对於政府这种求稳的承接资金髮行股,它什么时候该在什么价位,可都是有风险管控的。 欧洲资本一个小时就给他干翻倍了,你这不是毁他是什么? 人家谈好的3.28元,结果一上股就是6.12元,这让人家怎么看? 温克尔当然知道这是他们的协商股,可只要国际市场有,那他吃下,其实也符合规定。 毕竟我可以装不知者不怪嘛。 他笑了笑道: “齐长官,这件事可能是我手下的人急於吃下稳定的股权,所以没有注意到这是你们给美国財团的定向股。 这只能算是个误会! 当然,美国財团付出多少代价,我们也可以协商嘛,只要你们允许欧洲资本进入闽中市场。 管理费,质保金,协议分成,我们都可以谈嘛! 其实这种资本找上门的机会也不多,如此规模的资本,可以把任何一个地方都抬富的,上交所我们才进去300亿资本,人家就连续涨停了三天! 齐长官,我们很看好泉州,以我们的资本,是可以把泉州用最短的时间打造成远东的小巴黎的! 繁华於財富並行,可以说机会难得啊!” 齐秀峰冷笑道: “那你们为什么不把所有资本流入上交所,港交所? 还不是因为它们没有足够的实体化工商业来承接如此数量的资本! 我闽中工业大爆发,的確是有很多不管是现有投產率还是发展前景都很不错的没有上市的大公司,可我们为什么不上市,我想你们也应该知道。 什么企业可以上市融资,什么企业不可以上市,我们都是有规定的。 如今的12家公司,已经被你们严重打乱了预定计划,你让我们怎么和企业,和美国人交代? 而且你们给我记住了,我泉州就是泉州,东方的泉州,可不需要冠谁的名字! 巴黎虽好,可巴黎就是巴黎! 我们有信心打造属於我们自己的世界一流城市! 而不是靠谁,借谁的势,我们自己就是势,泉州,有成为东方明珠的实力!” 温克尔一愣,习惯了高高在上,说话就是权威的他,头一回有点拿捏不住对方的心思了,毕竟他遇到的从来都是求他投钱,可把他的资本往外推了,他还是头一回遇到,还真没这方面的经验。 要不是现在他掌控的资本必须儘快找到下一个能够源源不断能够產生价值的承载体,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多留。 可一想到和信託,基金,私募达成的协议,年化率6-9%的基础保障,9%-16%的均等收益,16%-24%的优先分配权,他就愁得一个头两个大。 如今他都不指望拿9%-16%的对等均分收益,能够保住甲方6%-9%的基础收益就不错了。 目前来说,也只有闽中还有大量未上市的优质企业,只要他们上市面对国际市场,未来指定都会是了不得的大公司,大品牌。 就比如他看到的寧德玻璃製造公司,矿是自己的,分炼子公司还是自己的,手里已经掌握了一套完整的汽车,飞机,工商业商用玻璃技术。 一旦它上市,有自己的门路,给它稍微提提档次,那整个世界的玻璃界都要在它的產量和技术面前瑟瑟发抖! 点了支雪茄后,嘆气道: “齐长官,开条件吧,我看好11家公司,只要你们能够让我入股,我可以接受付出比美国財团更高的代价!” 第844章 上杆子的买卖,那得我说了算 齐秀峰伸出五个手指头比了比道: “以后你们所有私募基金,信託收益的五成,然后再加上每个县3万人的固定岗位定投!” “瓦特?! 齐长官,你们想钱想疯了吧?” 温克尔炸了锅。 齐秀峰老神在在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悠悠道: “不多不多,你们既要基金安全,又要我闽中拿出自己的优秀企业和你们共同分润收益,你们什么都要了,那我们呢? 你们不下点血本,到时候国际市场一变,你们拍拍屁股走人了,我们找谁哭去? 温克尔阁下,安全是对等的,利益是相互牵制的,在我闽中,既要又要的事情,连女人都不行,何况是你们!” 温克尔抽了抽嘴角肉痛道: “你知道整个欧洲的资本是多大规模吗? 各国私人信託加上私募基金定投,总额超过3000亿美金! 就取个12%的中间数的年化率,那就是360亿美金! 你们一家就要拿走180亿,那欧罗巴的数千金主一起才分180亿,多的才几千万,少的几万几十万,我怎么给他们交代?” 齐秀峰摊摊手道: “那是你的烦恼,不是我们的烦恼! 他们想保证自己的財富安全,又收入稳定,那就让他们自己去搞嘛,反正我闽中市场,绝不接受非法资金的非法流入,你们不同意,那我只好上报我们秦长官,按规矩办了!” 温克尔没有想到一个文人,居然也这么难搞,不由心疼道: “一成!我们顶多能接受一成的信託基金分成,你们什么都没有付出,能够拿一成已经很不错了,36亿美金啊,哪怕是换成银元,那也是1.8亿银元! 加上我们超过2000亿的庞大税收,按5%的税率,那就是100亿,这又是整整5亿银元,以后你们每年光从我们身上,就可以增加6.8亿银元的收益,我不认为这是一笔小数目!” 齐秀峰也点了支香菸摇头傲慢的拒绝道: “那温克尔阁下可以离开了!” 温克尔看著他毫无商量的態度,知道自己只要前脚敢走,他们后脚就敢没收那一千亿美金,作废股票!那他更没法和整个欧洲的权贵富人们交代! 深深的吸了一口雪茄后,反而淡定的往后靠了靠道: “生意是谈出来的,价钱是协商出来的,你们不能说要怎么样就怎么样,这样,我也听说了美国財团那边的待遇,每个县一万个固定岗位,税5%,我们额外再给秦將军额外3成的分润。 这总行了吧?” 谁知齐秀峰冷笑一声道: “笑话,你们能和美国財团比吗? 人家是主动上门提出以资本换安全,以分润换发展! 我们给什么,他们就拿什么! 你们能一样吗? 招呼都没有一句,就敢出一千亿资本破坏我们给美国人的定额股票,说好听点,叫不请以来,搅屎棍! 真要较真,这叫资本入侵! 你们真觉得你们还是以前的那个资本大爷啊? 还说什么要我们11家公司的上市股票,你们真当我闽中是桌任尔取夺的路边野席啊,还特么跟我们点起菜来了。 你也就是遇到我这个脾气好,要是我家將军在,我怕他忍不住跳起来抽你两耳光! 想在这里躲安全,每个县两万人的固定长期岗位不能少,那多出来的一万是告诉你们,这里我们说了算,入乡就要隨俗,不懂规矩,这就是教训! 五成分润,多出来的两成算是我们家將军大人大量不和你们计较,但是你们不能装不懂! 大家都是混了这么多年的人精,人是需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没有直接没收,是我们在压著愤怒维护规矩,罚你们,同样是警告所有人,坏了规矩,不管他是谁,都必须付出代价。 至於最终是不是5%的税率,还要看你们的表现! 毕竟闽中的当家人不是我,我也就是个管家而已,温克尔阁下,这里不是欧罗巴,也不是曾经的亚细亚,这里是有主人的。 到哪座山,就得唱哪座山的歌,这是我们的规矩!” 温克尔沉默良久才道: “税率和投资岗位的事,我就不爭了,可分成的事,一半的分成,我无权让我背后的金主们点头! 顶多,顶多我勉强能够接受和美国財团同样的分成比例,这样我起码有个交代的理由不是?” 齐秀峰冷哼道: “四成! 这是我家將军的意思,我也无法改变!” “三成三!” “三成八!” “三成四!” “三成六!” “…………” 二人相爭无语,最终默契一笑道: “那就三成五!” “成交!” 温克尔和齐秀峰签订协议后,交出他们的定向股票份额,由闽中单独重新为欧罗巴財团选定股票和投资范围。 对於温克尔一直想染指的寧德市场,在齐秀峰和秦晋商量多轮后,最终以市场三倍的价格同意温克尔入股了玻璃行业。 为没办法,欧罗巴是个大蛋糕,有欧罗巴资本的介入,玻璃进去欧罗巴市场抢占先机,这是水到渠成的事。 最主要的还是寧德玻璃尚且还涉及不到军工安全。 寧德的技术,军工可以隨时拿过来用,军工级的技术,军工体系內部有自己的生產配套情况。 而未来,不管是汽车,航运,航空,还是民用,工商业,玻璃都是一个必不可少又有技术含量的市场。 如今整个世界,玻璃能够像寧德玻璃那样从原材料到成品,从普通玻璃到特种玻璃,都有涉及。 这样一个全產业链完整,生產规模以市为单位,且有不断的自我创新能力的品牌性大厂,它很难不被世界瞩目。 如今还没有上市,它的销售渠道就已经覆盖內地,日本,南洋。 如果能够凭藉此次发行上市,让欧美资本都能分到一杯羹,那最大的欧美两个市场,就同时纳入了寧德玻璃的商业帝国之下了。 未来的行业龙头,业界霸主,是秦晋一开始就给它定下的標杆。 如今不过是借著这股风,提前將准备好的网让別人替自己铺向全世界罢了。 何况这发行量具体发行多少,定价几何,目前行业还是空白,標准和规矩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嘛! 让欧美財团高个两三倍的价格,也不算坑他们,人家秦晋还不是要卖个提前量,大家都知道这是固定要增值的东西,我不卖你贵点,我凭什么卖给你? 第845章 小刀划屁股,开了个眼儿 3月6日,泉州22支新股上市,以往平时有新股上市,能卖个几百万的成交额就很不错了。 可现在仅仅一天,外资净流入就高达863亿美金! 直接一战封神,泉交所以碾压所有交易所交易总和的恐怖数据直接成为金融新霸主! 连续三天,泉交所成交额总和超过2000亿美金,加上这段时间以来的定向股权交易,一个月泉州外资净流入超过4600亿美金! 相当於泉州一个月吸纳了全世界60%的净资產入远东市场。 这一下,所有国家都有点坐不住了,毕竟不管是纽交所,港交所还是伦敦巴黎交易所等等,这流入的钱,可都是从他们这些交易区流出去的啊! 就连日本,也不得不派出外贸大臣富田荣贰和交易机构菊联社会长伊贺健次郎带著资本远赴泉州。 秦晋用了两个星期才巡查完部队,如今部队除了装备因为生產力的原因还没有满配外,33万102集团军主力部队已经满员满装,或许战斗力还不能跟以前的那12万主力相提並论。 但是在军功卫所制优胜劣汰的这种原始规则下,部队的整体实力可以说是一日一变! 特別是基层,那种肉眼可见的竞爭力可以说是把士兵的主动积极性发挥到了极致! 毕竟一个卫所地方民兵,那基本上除了免交税赋外,就只有靠著每年夏冬两个季度的大拉练才能拿得到財政军费两个月28块银元的军费补贴。 平时都需要自己一边开荒种地养活一家老小。 而预备役和守备团由於轮换机制,一个月也只需要在伍半个月,那就只能拿到半个月7块银元的军餉。 好在一年有四次大拉练,可以额外拿56块银元的补贴。 起码比地方民兵好。 而102集团军的正规军可就不一样了,那可拿得都是满餉满编岗位补贴。 如今闽中实行官兵平等,基本军餉从秦晋到士兵都是一个月14块银元的士兵基础军餉。 只是每个士兵和军官则会因为你在该部队服役的年限,军衔,职位,军种,技术等级,风险等级而叠加不同的年限,军衔,岗位,军种补贴。 而航空师,飞弹旅,海军师,潜艇师,通讯工兵等技术兵种又额外有相应的技术补贴。 一个普通士兵如果在102集团军从一开始就服役到现在,在没有提乾的情况下,那他的正常军衔就已经应该二级军士长或者一级军士长到顶了。 从列兵的14块开始,下等兵,中等兵,上等兵三级各增加0.1元,下士中士上士各增加0.2元,三级士官,二级士官,一级士官各增加0.3元,三级军士长,二级军士长,一级军士长又各增加0.4元。 那一个一级军士长一个月的基础军餉就该拿17块。 从士官当班长岗位补贴2元,军士长已经是连排单位的军事行动具体执行技术指挥员,岗位补贴为5元,年限技术补贴又有5元。 那岗位技术补贴就有12元。 一个普通连队的一级军士长一个月的最低军餉就是29元! 哪怕混不到军士长那个级別,就是很多老兵的正常水准,军士阶段能拿15-18块,士官阶段能拿19-24块也是很香的。 要是遇到被挑进了海军,工兵,军种补贴就是3块,空军,信息技术兵是4块,潜艇兵,飞弹兵是5块。 最让人嚮往的是內卫,光军种补贴就是10块! 至於军官就更不得了,军衔年限补贴从尉官开始,军衔补贴从10-30块,岗位补贴主要分为军事主官,军事副官,军事技术官三种,同样也从30-10块! 校官则顺位补贴到40-60块,將官为70-90块。 而且补贴是三级重复叠加的,一个上將级別的军事主官,拿李鄺为例,他的军餉军衔构成:14+30+60+90=194,岗位构成30+60+90=180,180+194=374块。 一年四个季度满勤奖为365元,半年考评奖为240元,年终奖为666元。 那他一年的基本收入就是374*12=4488+365+240+666=5759元! 当然这是最顶尖的,但是將官年收入4000元以上,校官2000元以上,尉官1200元以上这是没有问题的。 如今的102集团军,所有人都在努力给自己叠年限,叠军衔,叠技术,都在爭取季季拿全勤,次次考优,都想拿年终奖啊,从军官的666到士兵的66,这可不分职位军衔高低的,只要达到条件就发! 一个士兵只要够努力,光拿36.5+24+66的基础全军福利奖,那一年都能拿120块,加上军餉,三百多块大洋那是可以靠努力就能到手的,一天一块大洋,还管吃穿病痛,家里还免税,有军粮补贴,哪个当兵的不羡慕? 大家都知道,如今全军军费紧缩,谁吃馒头,谁啃窝窝头,全凭本事! 反正闽赣只有3.2亿的固定財政军费,光102集团军的固定工资就预算了1.5个亿。 军备和科研可都是靠老大的私房钱在支撑,这样的长官,这样的制度。 你不爭,那別人就爭去了个球了! 3月8日,日本贸易团抵达泉州,由松本三郎牵头,富田荣贰为主导,伊贺健次郎出资的见面会在望海楼碰头。 秦晋自然不会落人口实,作为一个整体,还是特別邀请了重庆代表蒋理,北方局代表陈士昭参加碰头会。 毕竟如今两方处於交战状態,万一有人拿这个做文章,秦晋以前的付出,很容易就会被有心之人瓦解得一文不值! 既然是一个整体,那大家就一起做个见证,至於谁是主导,谁是仅参与,那就各自拿钱说话。 坐得越高,这种细节就不得不越在乎。 毕竟因小而失大的事,在歷史上可是数不胜数啊! 才坐下,两边初步交换意见,鬼子的目的嘛,自然不用说,如今国际粮食危机已显,欧美大量將南洋和美洲的粮食往自己地盘运,流入远东地区的粮食自然也就断崖式的跌落。 二欧美由於內部危机,资本率先出逃到了远东,那这么大个蛋糕,作为远东的一极,日本鬼子自然认为自己有分一杯羹的资格! 第846章 老太婆钻被窝,给爷整笑了 而重庆方面和北方局的意见嘛,自然是生意可以做,可这回毕竟我们是主导地位,日方那自然需要在各方面让出很多东西来,比如在军事上,在民生上。 毕竟哪有免费的利益给你参与分润? 两边协商统一的意见无非三条,首先要求日方將战爭和民生经济分开。 不能再以武力封锁经济和民生人员的流动。 其次,偽政府那边不得再拿自己人打自己,偽军只能作为维护地方稳定的武装力量,不得直接参与两国之战。 最后就是管控问题,从装备到药品,从粮食到布匹,不得列为军事封锁管控物资,全面废除战时特別物资管控条例! 而秦晋对於日本希望泉交所和上交所,津交所,广交所,港交所互通这事,条件只有两个。 一,还回苏粤铁路的所有路权,日军不得破坏,封锁铁路,闽铁路局修建的铁路,不管战爭与否,所有权,运营权都必须归还闽铁路局。 日方仅仅只能在占领区拥有通过权。 同时无条件联通京沪铁路,闽方同样拥有京沪铁路的通过权。 至於通过费用,有由双方共同协商。 双方必须承认铁路的唯一合法性,否则一切免谈。 二,日本全面撤回军队税卡,仅以关税作为唯一合法税收,日方无条件向闽中市场开放日占区市场,双方货物商品可以自由流通。 津交所,上交所,泉交所,广交所,港交所等5个远东金融中心,必须得到所有军队的维护和禁入,战爭必须为交易中心让出特权,不管是华夏军队,还是日本军队,不得染指这五大交易市场。 同时五大交易所向整个亚太市场开放,不得设地域保护,国际壁垒,政治標准。 只要是合法进入交易市场的上市股票,都可以自由交易,在交易所所在城市,无条件开放双方银行办设权,银行享受交易所同等特权。 面对对手提出的条件,富田荣贰和伊贺健次郎对於重庆方面和北方局的条件能够理解,毕竟如今从粮食到弹药,哪样不紧缺,他们要求放开流动性,这很正常。 毕竟就连他们日军都大量的招支那郎中进军队给军队治病防疫。 面对物资紧张的重庆,条件更加艰苦的北方局,他们完全能够理解他们提出这样条件的合理性。 可面对秦晋的两个条件,第一个收回铁路权,这铁路是他自己建的,收回也无可厚非。 可这要求五大交易中心单独提级设特权保护,那就不得不考究考究了。 毕竟如今他手里就一个泉交所,广交所在重庆手里,港交所在英国佬手里。 而日本可是手握津沪两大交易市场,一旦失去了军事威胁和政策壁垒,他们很难不怀疑秦晋会不会派游资大量洗劫坐空两大交市场。 而且这五大交易市场里,就他泉州交易市场是拥有完备工业链和货幣链的市场。 其他四个,可都是依靠航运码头发展起来的交易市场,交易货幣自然也五八门,好多人甚至都可以通过各种货幣的匯率差价吃的五饱六饱。 一旦银元占据五大交易市场的主导地位,万一他秦晋玩货幣收割那套,那他们不就是属於老太太钻被窝,给他秦大爷整笑了嘛! 可现在很难受的一点就是如今资金都在他泉交所里打转转,他不放话,资金出不来也回不去。 一旦靠卖出买进股票换现金的形式来达成资金交流,光他那5%的进出税都够所有资本喝上一壶。 一进一出就是10%,每完成一单交易,支付0.15%交易税的同时,还特么得单独给他一笔狗屁社会市场维稳税,虽然只有0.03%,可那是和交易税一样,是每笔都收的啊! 等把他的税交完了,哪还有资金想跳转市场啊! 伊贺健次郎沉思良久后才道: “秦將军,除了最后一条,其他的我们都可以协商!” 秦晋冷笑道: “那行啊,除了进出税,我都同意。” 富田荣贰苦笑道: “秦將军,你把10%进出税一提了,哪里还有资本敢离开泉交所进去其他交易市场? 那我们这互通还互通个什么劲?” 秦晋摊摊手道: “我也是为资本的安全和稳定考虑嘛,你们要是不限制军队的权力,我可以保证,泉州的资本上一刻进入上交所和津交所,下一刻就会被你们的军方卡死! 我向来支持自由市场,自由贸易,也至始至终尊重个人劳动成果和私有財產神圣不可侵犯! 该纳的税,一分都不能落下,可不公平的手段,我是一个都不接受! 想要在金融行业互通有无,那就必须打破政治和军事壁垒! 你们觉得我提10%的进出税会让资本感到很肉痛,可我这点壁垒和如今的美利坚比起来,我算个毛啊! 他罗大帝可是把北美市场的税直接提到了30%! 根据可靠消息,他们的议会甚至在討论对资本执行90%的税率! 和大巫们相比较,我算个什么东西? 而且你们也別觉得自己有多清高。 上交所,津交所的资本为什么出逃? 还不是你们名义上只收6%的进出税,可你们的军方和政策,已经从各个方面把资本收割到了32%以上! 一个增值税,涨了就跟著涨,人家跌了呢?你们却不跌了。 就这一招,你们套死了多少资本,你们比谁都清楚。 我泉交所,除了进出税,就只有三道税,交易税和维稳税,你不交易就不用交,你赚了,就多交点,你亏了就少交点。 而个人所得税,根据你入市的总额,我们可是免徵总额的120%的。 你拿100万入市场,我们直接免你120万的税,就连入市和出市的10万税额都是给资本提出去不纳入计算额的。 在你提款额度超过120万后的那部分我们才开始徵税! 你们做得到吗? 资本为什么蜂蛹入我泉州,不是我们有多好,我们只是讲究个公平公正公开而已! 不管是你们日本商人,还是欧美资本,我们从来没有说不让別人无故不能离市。 你们想要资本流入其他市场,那就必须遵守我这条规矩,而且还得把它签订成特权。 否则我凭什么让资本白白流到你们的交易市场去让你们收税?” 第847章 你们才几个钱,出不起钱就別冲老大 富田荣贰看了一眼身旁的伊贺健次郎,默默的点了点头后,伊贺健次郎才干笑一声道: “將军阁下,我们是带著诚意而来的,当然会遵守和维护规则的公平性和公正性。 我们准备在上海搭建一个协商平台,有什么事儿,我们大可商量著来! 我想大家的利益,当然由大家说了算,只要大家没问题,我们自然也没问题。” 松本三郎连连点头笑道: “对对对,就像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一样,我们日本也可以为大家搭建一个金融安全平台出来,大家共同商议后共同解决!” 秦晋冷冷的看著几人,身体往后靠了靠道: “你们搭建平台?谁出钱?” 富田荣贰笑道: “大家的事,当然大家一起出钱啊!” 秦晋眯眼道: “那既然是大家出钱,凭什么由你们搭建平台,又凭什么听你们的?” 富田荣贰一愣,挺了挺胸道: “当然凭实力说话啊,我大日本帝国为了大东亚共荣,付出的代价是最大的,当然,目前来说,我们的实力也是最强的。 权力如果不归於实力最强者,那权力不就乱套了嘛!” “呵呵!” 秦晋冷哼一声道: “即便把武力同时算上,你们觉得你们在这片土地上能说什么就是什么? 既然你们都这么有主见了,那何必来找我们? 反正你们已经决定了,那就请你们回上海去搭建你们的平台吧。 陈稜,送客!” “秦將军,你什么意思?” 富田荣贰不满道。 这回不用秦晋说话,一旁的蒋理冷嘲热讽道: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让你们自己回家玩泥巴去,这么明显的意思,你们都不懂?” 陈士昭也帮腔道: “我华夏的土地,居然有日本人想说了算,那不就是没得谈了唄!” 松本三郎摆摆手道: “不至於,不至於,我们当然也会考虑你们华夏的利益,日本是一个负责任的大国,在东亚地区当然会起……” “陈稜,你耳朵聋了吗?让你送客听不懂是吧!” 秦晋一声厉喝,打断了松本三郎的发言。 所有人都被秦晋的冰冷震住了,他们能够感觉到秦晋现在是真的不想谈了。 陈稜面对会场的尷尬,秦晋的態度就是他的態度,大步来到会议桌前伸手道: “几位,泉州容不下他人的白日梦,上海灯红酒绿,还是回上海去找几个舞女负责吧! 请!” “你!你无礼!” 富田荣贰拍案道。 陈稜收回手,以手按枪道: “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態度,这个世界上可没有因为自己想赚钱,就上別人家去拿別人的钱做自己生意的道理! 你们这不是无礼,而且强盗,强盗来了,谁还顾得上有礼没礼! 奉劝几位一句,时代变了,要学会审时度势,不要老是拿习惯来和现实较真,不然你会被打得很惨!” 松本三郎见形势不对,重庆和北方局的代表一脸看戏,很显然他们巴不得日本和闽中马上就打起来。 立即起身抬手压了压道: “陈秘书,容我说一句,没有没有喧宾夺主的意思。 秦將军,生意是谈出来的,你们觉得我们的提议不好,你们也可以提嘛。 你们不提,我们怎么知道该不该答应。 说不定你一提,我们就答应了呢?” 陈稜见秦晋没有表態,於是冷哼道: “我家长官的两点基础条件你们都不认同,哪里还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 我家长官很忙的,无端浪费他人的时间,那是一种罪!” 松本三郎和富田荣贰对视一眼后,点头道: “答应!我们为什么不答应? 不过我们也要在秦將军的基础上加一条,那就是抄盘手不得亲自下场,政府资本,不得亲自下场围猎!” 秦晋这才抬了抬眉,挥手暗示陈稜可以退下后,这才点了支烟补充道: “不仅仅只是政府资本,军方资本也同样不得下场,入了场的资本,默认为私有自由资本,政府,军队不得以任何藉口干涉。 违者,股票,基金,期权,资本通通作废!” “嘶!” 松本三郎三人猛吸了一口气后,咬牙道: “行,那可以谈谈上海搭平台的事了吧。” 秦晋吐了一口烟雾隨意道: “还搭什么台子,这不是有现成的嘛,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的架子不就在那里吗,正好,如今暂停了,直接改成亚太金贸安全理事会就行了。 至於部门,要么根据现有的部门直接出钱,要么直接拿钱砸,这样大家出多少钱,占多少权,公平得很嘛!” 松本三郎和富田荣贰三人协商片刻后,觉得日本在原来的体系中其实占权比还是很高的,於是点了点头道: “那理事长呢? 不会又是你秦將军吧?” 秦晋摊摊手道: “如果谁要是觉得他比我有钱,大可砸出来比一比嘛!” 伊贺健次郎摇头道: “不可,这个位置对於金融专业的专业性和长期工作量的要求都是很高的,秦將军,我们不认为你有那么多的时间来处理金融行业的事务。 所以我们认为还是应该把专业的位置,交给专业的人。 比如像我这样长期为金融事业奉献一生的专业性金融行业精英!” 秦晋无所谓道: “行啊,我准备出三亿银元的,既然伊藤健次郎阁下觉得你能胜任,我不要求你出得比我高,个人就出三亿银元进去理事会维持运转和工作就行! 我这人好说话得很!” “纳尼?这钱还要个人出?” 富田荣贰不满道。 秦晋翻了翻白眼道: “这不废话嘛,你晚上拿国家和集团的钱卖和官当,你怎么让全世界的资本怎么相信你有能力带著大家赚钱? 出个两三亿银元,不就是告诉所有投资者,带领他们发財的,是一个已经用个人金钱和个人赚钱案例证明过自身能力的人。 只有这样,资本才相信你是能带著大家一起赚钱的。 不然光凭一张嘴,谁特么敢相信你靠谱不靠谱。 你们才几个钱,出不起钱就別冲老大!” 第848章 我很需要搅屎棍 伊贺健次郎一愣,他没有想到秦晋说话这么不给面子,脸色不由涨红,双眼死死的瞪著秦晋咬牙道: “秦將军的意思,有钱就当老大,那哪天你要是没钱了,你觉得你还能不能当老大?” 秦晋『砌』了一声道: “我没钱就自己自觉滚蛋唄,没钱还趴在这位置上,那不是自找不体面嘛! 我不想你们,没那实力,还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对了,到时候我会邀请欧美財团加入,想要保持优势地位,你们可得压过他们啊,不然在亚太连老二老三的位置都保不住,那就闹笑话了。” “…………” 秦晋的嘴真的涂了毒,松本三郎知道今天是谈不下去了,於是草草擬定了一个意向就先回了房间。 秦晋和齐秀峰也一起回了军政府大楼,齐秀峰见秦晋兴致还不错,於是开口道: “主公,你准备让欧美进来,那他们到时候会扮演什么角色呢?” 秦晋玩味道: “什么角色?他们本色出席就行!” “本色?” 齐秀峰一愣。 秦晋哈哈一笑道: “搅屎棍是他们的本色嘛!” “呃!也对!” 齐秀峰无语道。 第二天,温克尔,梅杰耶夫,威尔斯,耶伦,克洛切夫等一眾代表领事匆匆忙忙的赶到泉州。 他们没有想到日本方面和华夏方面狗脑子都打出来了,这个时候居然有閒心搞什么金融互通。 不过细想也对,如今华夏和日本都穷得尿血,以往还有欧美放高利贷兜底。 如今欧美自己都没面临粮食危机,资本集体出逃,连命都快吊不住了,谁管你远东两个国家的死活。 你俩要是再不想办法搞钱搞粮搞物资,別说打仗,就你们穷兵黷武那逼样,自己就能把自己拖死。 如今两边能够一边坐下来谈生意,一边搞钱打仗,也是目前的唯一最优解了。 不过这块蛋糕太大,如今资本又集体流入闽中,就凭闽中市场,一口吃下去,显然消化不良,说不定还会因为钱太多把自己给撑死。 那不得过来啃两口填补填补饥荒。 会议从一开始就被秦晋定下一个调子就是不管你港交广交,还是津交上交,都必须以他泉交所的规矩为规矩。 因为目前来说,除了港交所稍微靠谱些,其他几个交易所,基本都是属於政府和军方的钱袋子,什么时候没钱了就进去搜刮一遍。 確实没有什么道义可言。 泉交所税率稳定,既不算低,也不算太高,最高20%的税率,起码能够让资本在承担风险后,吃得到承担风险后该应得的暴利。 而亚太金贸理事会则涵盖以金融,航运,国际贸易三个大项作为服务和管理宗旨。 根据秦晋的提议,除了设立国家金融裁判法庭,全面监管金融交易,维护金融稳定以及调控资源调度外,同样保留原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的职能。 不过部门的设立就有意思了,除了裁判法庭为大家派代表选举產生外。 除理事会和理事办,理事秘书处外,预设12个职能部门,都有各自出钱的高低来决出部门人员的名单。 你想要更多的话语权,那就拿更多的钱出来作为理事会的经费。 五大交易所必须接受理事会的监督和管理。 虽然税权还是由各自的政府掌控,可对於违反规则的交易所,理事会有权直接叫停交易所和对违规操作的股票和基金直接处罚或者作废。 一旦被作废,那这个企业的股票或者基金就不再享有互通交易的权利。 任何交易市场和资本个体,都有权拒绝已经被理事会作废的股票和基金。 而理事会的职能就是维持秩序,惩罚违规现象,裁决金融交易纠纷。 同时也在协调各势力安全交易的同时,享有合法跨区域调度物资救市的权力。 总的来说,其实对谁都算是一个利好,起码以往的军事封锁,政治制裁,区域哄抬现象被直接打破。 日本人在享受物资自由的同时,重庆方面和北方局也同样可以直接通过交易市场买到自己需要的或者卖出自己需要的。 而秦晋的物资同样全面打破所有势力的贸易壁垒,可以通过五大交易市场直接把闽中的產品直接倒卖到任何有能力购买的买主手里。 说起来是公平,其实更多的反而是保护了人道主义的底线。 毕竟以往一旦发生动乱或者灾荒,由於势力和政治壁垒的原因,一个区域可以被完全隔离於世界之外。 如今只要交易市场互通了,起码可以直接通过第三方把物资送达。 当然,这个送达的前提是有资本愿意这么做。 对於能够全面开放亚太市场,欧美是一万个愿意,而日本东京方面由於地缘政治的原因,一直被秦晋封锁怕了。 如今大家协商全面放开市场,只要有利润,就可以把生意做到任何地方。 推倒壁垒,对於日本国整体来说,利大於弊! 对於华夏来说,內陆被日军封锁的太久,也急需物资进入內地缓解压力。 唯一不爽的就是日本陆军了,他们占据沿海地区,相对来说,拿到物资的途径和难度不管怎么说都比內陆地区容易。 全面经济市场互通,虽然缓解了他们的粮食物资压力。 可在军事上同样也让对手享受到了同等权力。 以华夏人的韧性,只要他们资金,物资不受限制,那他们的战斗力只怕翻个好几倍是没有问题的。 可他们不满意有什么用,东京大本营为了整个帝国的战爭发展,需要开放的市场,海军如今大力扩军,从钢铁到机械,从弹药到橡胶石油,都需要一个可以为他们源源不断提供资源的交易市场来支撑他们壮大。 胳膊拧不过大腿,最终陆军一万个不愿意也只能接受现实。 利益迷人眼,不说日本,就是华夏內部,不管是重庆还是北方局,都不希望秦晋一家独大,这么大的蛋糕,如此多的资金,不分润分润,他们又如何甘心。 最终以重庆方面,北方局和秦晋达成协议,他们两方统一支持秦晋和闽中为华夏的全权代表,联合欧美让秦晋坐稳理事长的位置,全面掌握理事会核心机构为代价。 换取重庆新设重交所,允许內陆企业上市在整个市场融资。 而欧美方面,则替他们全面放开长江航道和闽川铁路。 把重庆设为內陆口岸城市。 当然,日本人也不是傻子,重庆都成了口岸型城市,那武汉得天独厚,还不给他们开埠了! 於是多方经过长达七天的扯皮,最终以全面放开市场,金融互通,打通从上海到重庆。泉州到重庆的两条水陆国际运输线。 开放武汉,重庆为口岸型城市,重庆新设重交所。 在泉州原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的基础上,升级为亚太国际金贸理事会。 由闽中执掌理事长,理事办,理事秘三个核心机构。 日本获取12个机构中的三个管理部门,欧美获得六个,重庆方面获得两个,北方局一个。 全理事会共计15张票,闽中三票,日本三票,美英法苏德意共六票,重庆两票,北方局一票。 理论上,基本做到了权力制衡和利益均衡。 但是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只要联合不到足够的票数,那大家手里的票就都是搅屎棍,在现有秩序下,谁也吃不准! 第849章 用最毒的计,谋天下最大的仁慈 3月28日,亚太国际金贸理事会在泉州正式掛牌成立,隨之而动的是大量的私人资本和操盘手疯狂涌入泉州开户入市。 而国际资本也隨著交易市场的互通,开始向上海,重庆,天津等其他交易市场流通。 毕竟不管你战爭不战爭,对於国际资本来说,好的企业,好的项目,如果不是因为战爭原因,又怎么可能让他们入手呢。 投资虽然有风险,可只要在这种时候,抓到一家前途无量的好公司,那就是抓住了一颗可以源源不断钱生钱的摇钱树! 而且隨著市场的透明化和正规化,股东和大股东在企业的监管权和话语权也更重,此时不上手,难道还要等它发达了在入手? 恐怕到时候別说入手,你连汤都得喝! 就比如寧德玻璃,从一开始的12亿股,每股36.8元,如今直接翻倍飆升到了66.5元。 欧罗巴財团才入手几天啊,入手10亿股,从368亿直接就变成了665亿。 只要他们愿意卖出去,马上就会有资本把价格炒到更高。 只是欧罗巴人不是傻子,他们不仅不会卖出去,他们反而是在用各种渠道打听第二期的股票什么时候开始上市。 毕竟一期12亿股,不过只占原始发行股的12%罢了。 毕竟根据协议,寧德玻璃必须要拿出68%的股份入市。 而如今欧美订单才开始爆单的情况下,就做到了月利1.9亿银元,分红高达9000万!这可是能够顶得上华夏一个普通省份一年的税收啊! 哪怕第二期直接开盘价上三位数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买! 卖这种股,重点不在於它翻多少倍,重点在於在保证自己本金翻倍的同时,它每个月10%的分红就是900万银元,900万已经足够任何一个资本家再起一股势了! 仅仅几天,整个亚太的经济確实被这场联合改革盘活了,上海一个星期新增交易资金高达600亿美金,光税收日本和工部局就收了七个亿! 要说最爆发的还是重交所,作为新盘口,连秦晋都盯著,一开盘秦晋都砸了10亿美金和2亿银元进去,相当於50亿美金的资金啊,秦晋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更何况欧美日这些资本大鱷。 仅仅5天的开市时间,重交所狂吸资本1002亿美金! 重庆方面四月初就收纳18亿美金的税收。 虽然这相当於把西南企业卖了一遍,可上千亿的资本也確实进入了西南企业手里,整个大后方原本岌岌可危的金融链和製造业犹如直接上了高速。 闽川铁路基本达到了每隔5分钟就要发一趟列车的恐怖密集度! 而且由重庆铁路局直接宣布,將大力扩容从湖南段入川的铁路运输线。 一口气在北中南新规划三条铁路为铁路运输缓解运输压力。 当然秦晋也不得不根据情况,在闽赣,赣湘之间相应扩容。 北段从福州到南平,过武夷入江西北部,经九江而进长沙。 南段从漳州到龙巖入赣州,从赣南入湘怀化进重庆。 中段加设双轨铁道。 由於新工程的开建,让全世界都在解决饥荒和社会稳定问题的情况下,华夏內地反而呈现出来一种反常的繁荣。 就连日本也在东北到上海的铁路上下功夫,並轨奉京铁路和京沪铁路之外,同样开建双轨制,同时和闽中协商,双方在拋开军事武装斗爭的前提下,开始研究起寧德,台州,寧波,杭州,嘉兴,上海一线的铁路可行性报告。 这回大家算是玩明白了,打仗归打仗,生意归生意。 如果连基本粮食供应和资金支撑都没有,再强的军队,也打不了一点! 秦晋当初就是因为闽中粮食紧缩,不敢出动大规模兵力,去搞卫所军功军屯制度。 而日本连续在苏浙,武汉打了两场大规模消耗战后,他们在华夏几十年的积累都打没了。 西方一缺粮,整个东方的战爭都陷入僵局,如今大家算是切身的感受了一回秦晋平时的那种心態。 爆发户就是不一样,原本那些陷入僵持不下的局部战爭,在这种经济大爆发的膨胀视野下,反而懂得了取捨。 金融思维改变战爭思维,以前那些啃不动的硬骨头,一旦发现无利可图,立刻放弃,然后集中资源和优势兵力狂砸关键节点! 一场战斗,不再仅仅局限於一地得失,更看重它所承载的利益价值。 毕竟现在除了闽中,大家都缺粮,向他买,他又死活不肯卖。 远东的金融起来了,南洋,美洲那边的粮食在高价收购的诱惑下也出来了。 好多当地人看著粮食比鱼虾还贵好几倍,纷纷把口粮省出来倒卖给粮食收购商,换取更多现金流在手里补贴家用。 而粮食收购商从南洋,中南半岛,美洲购得粮食后,马不停蹄的就往华夏和日本本土送。 即便是缴纳了好几道关税,可一旦粮食进去市场,仍然是翻倍的利润。 仅仅四月份一个月,就有超过800万吨粮从世界各地抵达华夏各方手中。 商人在利益的诱惑下,可以不远万里给你收来你任何想要的。 原本那些因为战爭原因停滯不能生產的企业和军工,也在资本介入后,疯狂的蓬勃发展。 满世界的商人,就像血管里的鲜血一样,把各自所需的物资,通通疏通到位! 即便是闽中,也因为外资的投產,当月的进口量就直接翻了11倍! 日本在上海更疯狂,除了將日本企业直接拉到上海,苏州,浙江一带搞合资套钱外,还直接把本土兵工厂分厂建到了华夏的土地上。 虽然名义上是南京偽政权的,可所有人都知道,这所谓的合资,就是日本人找了个华夏人当壳子,里子全是他日本人说了算。 不过即便是这样,也確实大量的解决了当地的就业问题和经济问题。 钱这东西很奇怪,它不能吃,不能穿,可是有了它,你就有得吃有得穿。 虽然贵是贵了一点,可饿不著,冷不著,人不吃亏,就是最大的福气。 看著手里彭庶民的报告,秦晋道: “庶民,我已经按你说的办了,你的计划呢?我怎么没有看到结果?” 彭庶民指著一串串高昂的物价和各地的工业招工信息道: “主公,引天下资本入局,我本来就不只是为了我闽中一地! 老师说过,谋士当谋天下,我不会写愿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顏! 但是我知道如果战爭继续这样打下去,我闽中就是再有一亿吨粮也救不了我们所有的同胞。 所以我求主公不计一时一地之得失,让所有人发財,就是让四万万同胞活命! 不管他是蓝的绿的红的,是华夏人还是日本人,只要发財啊,他就得干事情,干事情就需要劳动力,需要劳动力,就要养劳动力,我四万万同胞,就是四万万劳动力。 这么干,只要是劳动力,他就能活命! 是劳动力,就免於饥荒和饿死,病死! 未来是我们的,今天保留一分元气,明天我们的起步点就更上一层楼! 主公,谢谢你,让我和老师,让我们,对得起一回这热爱的土地!” 第850章 闽中最大的山头 秦晋汗顏,他可真的是为了自己啊,毕竟这么多资本进入泉州,闽中现在的工业化生產已经起来了,从螺丝到家电,从工具到汽车,哪样不需要庞大的消费基数去抹平。 不过彭庶民说得也没错,今天的一分元气,就是明天的更高台阶! 点了点头道: “庶民说得对,做的也很好! 谋士就是比文人的行动力强,悄咪声的就引天下人入了局,还不自知,看来你是得到了西郭先生的真传啊!” 彭庶民靦腆一笑道: “主公说笑了,他们不是因为我的计谋入局,我们只是利用了人性趋利避害的本性罢了。 哪里有利息,人就往哪里聚,这是恆古不变的道理。 如今的泉州,遍地是黄金,我们只是把这些黄金扩散到更广的地方罢了。 其实说起来,还是主公的谋划更胜一筹。 在广利天下人的同时,也借著这次市场扩散把秘密班底扩散到了每个省份。 以商养政,以史鑑政,以时锻政,这群潜伏起来的地下班底,以县为组织架构,只为未来主公兵锋所至,他们便可立刻接管一地政务,主公连顾虑都不用顾虑现有政治体系结构就能完美拉起属於自己的地方架构。 这才是高瞻远瞩的一手啊!” 秦晋摆摆手道: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与其委屈求全,不如提前布局嘛。机会不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嘛,人啊就是要趁自己有能力的时候,为自己布下最有优势的局。 求神拜佛,不如自己去当那个神,让他们在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时间点去各地把架构拉起来,除了给他们更好的潜伏条件外。 更多的还是要他们用这段时间去熟悉,了解自己以后的工作,发现,解决存在的问题,保护,规划未来的前景。 与其到时候什么都不了解,受制於人,不如让他们提前去在暗中作为一个旁观者,观政数年而执政和急急忙忙赶鸭子上架。 那是两码事!” 彭庶民点头道: “事密而成,事预而兴,古之成大事者,皆在一个稳字!” 主臣二人密谈了很久,这才各忙东西。 5月1日,欧罗巴陈子林传来密讯,义大利占领阿尔巴尼亚,欧洲已经开始用外部矛盾解决內部矛盾。 德意志由於听了秦晋的提醒,提早重金收购粮食物资,相对其他欧罗巴国家来说,国內政局基本稳定,对全面武装化的进程,反而走得更快更急。 其实秦晋自然希望欧罗巴先乱,因为只要那边乱了,欧美苏俄在亚太的注意力就不得不向西方转移。 至於华夏和日本之间的战爭,日军现在明显已经大部分区域都处於巩固防守方。 日军想要继续西进,在经济没有跟上,物资没有充足之前,是无力西图的。 更何况关东军和苏俄在蒙古的矛盾越来越大,两边擦枪走火的事件已经成了常態。 目前除了欺负欺负重庆那边空军力量不够,仍旧仗著飞机空袭一下各大城市外,在陆军的陆地进攻上,所有的大规模进攻和衝突都停止了。 当然,在浙南方向日军和闽军的对峙还是没有解除,毕竟秦晋从一开始就直接宣布过闽中和日方开战这事来著,虽然大家在利益上有生意纠葛。 可只要秦晋一天没有宣布说作废开战宣言,那两军之间就始终是敌人! 经济合作不过是彼此互取所需,哪怕让出了铁路权,可日军对实际已经占领的占领区,还是死死的捏在手里的。 5月2日,102集团军为期半年的整训结束,秦晋不得不將政务移交给齐秀峰,回归军队。 乘坐飞机抵达鹰潭,看著刘近乔等將领的脸上几乎都脱了一层皮,手上东练三寒的冻疮疤痕都还没有完全长好。 知道这些傢伙这回算是感受到了压力,毕竟他们这些將官在新的制度下同样有考核不达標就得退居二线的压力下,不练就真的有被后来者居上的代替下去的风险。 秦晋进了大帐,首先是翻了翻这半年的作训记录,又看了看考评名册。 原本33万的满编制,短短半年就被淘汰下去两万多。 而由於102集团军正规军的考核水准要求太高,目前还没有预备役或者守备团,民兵那边有达標的將士提上来。 秦晋抬了抬眼皮,见眾人眼巴巴的看著自己,他当然知道这些傢伙的意思,毕竟谁手下没几个说话好听,办事又贴心的草包。 可秦晋最终还是让大伙失望了,只听他严肃道: “下去了就下去了吧,怪不得任何人,军队是链金炉,只会留下金子。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得力又宠幸的小可爱们被刷下去了,你们这些堂堂的中將少將嫩好歹也是一师一旅之长,连个亲信都保不住,是不是觉得很没有面子? 可是话又说回来,今天我让你们保下一个草包,明天你们就敢给我养出一群草包来! 大伙別指望我会念及旧情! 我们付出的代价和教训已经够多了,军队只讲实力,也只讲秩序和荣誉。 一支强大的军队,它是不允许有山头主义的,更容不下人情世故! 大家捫心自问,当初的苏浙战役,有多少有真本事的弟兄是因为有草包的存在而枉死的。 你们一句话,草包就敢拿有真功绩,真本事的驍勇善战之士当炮灰! 我知所以到现在都没有给苏浙战役盖棺定论,一来仗打到那种程度,我没指望大家都保持一开始的理性和从容不迫。 二来战爭打到最后,比的是士气,较量的是勇气,伤亡惨重固然心痛,可胜利才是证明一支军队存在的价值。 三嘛,我也顾忌著弟兄们的情分,我知道你们是有山头主义的,什么老北伐帮,新地方派,还有在关係网里外游离的独立师旅党,我都知道,人上一百,形形色色,什么情况都有。 虽然大的矛盾你们不敢有,可是从分配装备到抢功占据优势地位。 你们这帮王八蛋玩的比谁都溜。 我推行卫所军功制度,把选拔权,晋升权和考核成绩掛鉤,把待遇从原来的分级待遇调整为平等绩效组合待遇。 就是要警告和敲打你们这帮混帐,这支部队,容不下山头,更没有铁帽子將军! 世上能人千千万,唯独自傲,自高,自满不入能人之列! 我同样要警告诸位,102集团军,闽中武装只有一座山头,那就是驱除敌寇,復兴中华! 结束这个世道,就是你我最大的山头! 古往今来,江山未立,而山头林立者,有几人成事者? 过往的,我可以不纠,未来的,你们自己得给自己立规矩。 能者上,庸者下,这是我对弟兄们最大的仁慈!” 第851章 老兵不死,新兵不绝 眾人噤若寒蝉,原本吊儿郎当的也不由坐直了腰杆。 秦晋不提有些事情还好,这一提,他们才想起整个军队里,可是有暗影卫的存在。 这么些年来,谁还没有干过几件腌臢事,唯心办过些不符合规矩的事儿。 可秦晋从来没有拿这些事情来和弟兄们算过帐,也导致他们几乎都快忘记了军队內部,还有乌兰巴托这么一个隱官! 他的暗影卫,可能就是你,也可能是我,也可能是个不起眼的参谋或者亲卫长。 但是绝对不会是草包! 因为能够从数万內卫里选拔出来当暗影卫,除了身手不凡外,更需要政治智慧和军事指挥能力。 这么些年来,一开始虽然大家心里有阴影,可有时候自己过分一点,也没见军座责备过,也就隨之淡薄了。 可如今秦晋为了维护新秩序,不惜旧事重提,虽然没有给大家惩罚,可响鼓不用重锤。 拿掉大家的级別优待,统一分十多二十亩地,一起拿14块基础军餉,就是在提醒大家,包括他秦晋都只是一个兵,他也只有18亩军屯地,你凭什么优越? 要说山头,他秦晋才是那个最大的山头,可是人家从接纳张鸣征开始,到李鄺,田靖远等归附之將,在照顾老弟兄们的同时,可没有让新来者觉得自己是后娘养的。 原本第一,第二,第三模块师旅是默认的王牌嫡系主力。 可从张鸣征加入,就让张鸣征做了第一旅的旅长,后来李鄺和田靖远等人加入,有让李鄺做了第一模块师师长,田靖远做了第二师师长,他张鸣征退到三师做师长。 这不就是在提醒和敲打大家,这新来的我认了,你们认不认看著办! 话说大哥都认了,他们这些当小弟的,还分什么老北伐帮,新地方派,归附独立党。 分了又有什么意思? 一道军功考评法下来,大家起点都一样,全他么靠本事吃这碗饭,你拉帮结派也好,狐朋狗友也罢。 有本事的才能留下,拿不出真本事,混得再好还不是该滚蛋就滚蛋。 102集团军不允许有铁帽子將军,就已经是老大对自己这帮人最严厉的警告了。 毕竟在座的每一个,当初的他们,哪个不是凭藉真本事,一刀一枪的干出来的。 北伐的老弟兄多得是,可能够混上高位的,还不就他们几个? 难道说老大和那些还在中基成混的老弟兄就没有情感了吗? 显然不是的。 老大向来恩怨分明,情感是情感,他可以为一个还是连长的老弟兄拼命,同样也会毫不犹豫的擼掉他们这些已经混上高位的弟兄。 他们能够起来,都是经过层层选拔,渡过重重难关,脱颖而出的! 102集团军讲情义,但是更讲规矩。 因为它的成功,在於自上而下,一级一级的选出最优者,来为这个整体负责。 敢打敢拼的人多了去了,可不是说光凭敢打敢拼就一定能立住这么大一个摊子。 102集团军的成功,或者说秦晋的成功,从来都是在选择中努力。 没有什么里胡哨,向来都是你行你就上,无数次的选择,无数次的筛选,保证了这支队伍的主要领导层的大多数行为都是正確的。 他刘近乔,张亭远不是因为和秦晋关係近就成了將军,而是他们这些老弟兄本来就在不断的努力和成长中,通过了那一层层筛选! 就和他秦晋一样,一开始也没人会说他天生就是將种,生来就该居高位。 走到今天,还不是经过一次又一次的自我选择,自我升级,自我奋斗,才坐上今天的位置吗! 那他们又凭什么因为自我喜好,自我保全而让草包身居重要位置? 有能力,无须拉帮结派,能力不足,你连考评都过不了,你拉帮结派也没用! 用制度打断华夏传统的人情世故,有能力,不怕你用人唯亲,因为选才不避亲。 没能力,制度就是你的推託藉口,考评会劝退一切滥竽充数者! 他们到此刻,才真正明白秦晋的良苦用心。 张亭远惭愧的低下了头道: “军座,对不起啊,弟兄们给你捣乱了。” 刘近乔也红了脸道: “军座放心,102集团军是我们大家的,我们也想102集团军走得更远,越打越强盛! 它是我们安身立命之本,更是我们共同的未来。 对不起,我们以后会严格按照考评制度来要求自己和全军!” “对不起……” “……” 见一眾汉子都没有了以往的桀驁不驯,秦晋这才压了压手臂道: “102集团军是弟兄们的心血,更是所有的的未来。 坏规矩容易,立规矩难。 我们的路还很长,如今102集团军的实力,还远远达不到理想中的巔峰,更没有和老牌的102集团军战斗力比。 起码士兵还达不到摩托化步兵的標准水准,各军种配合默契度还谈不上。 更別说接受新事物发展的能力。 不远的未来,我们的军队会经歷一次又一次的变革,装备会一轮一轮的更新,战术会一次一次的创新。 就连將士,也会老兵黯然退场,新兵冉冉升起! 可102集团军,我们,老百姓都需要它在时代的大潮里为我们闽中,为国家挡下一次又一次的狂风恶浪! 它必须有钢铁般的意志,铁血般的纪律!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我们考虑的,不仅仅是我们自身,更不只是我们这一代! 一支英雄军队,它应该走得更远!打更硬的仗,创造更辉煌的奇蹟!” “彩!为我102集团军喝彩!为军团长喝彩!为我们自己喝彩!” “彩!彩!彩!” “威武之师,铁血雄军! 从我做起!” “捍卫纪律,捍卫主权!” “…………” 帐中诸將人人壮志雄心,纷纷请战以战代练,兵出浙江,血洗耻辱! 秦晋也豪情万丈道: “战!战!战! 以战磨刃,兵锋不息! 以志融军,以血捍土! 老兵不死,新兵不绝! 威武闽军,兵出嘉杭!” “威武!將军威武!” “兵出嘉杭!血洗耻辱!” “兵出嘉杭,光復甦浙沪!” “以血洗耻,苏浙沪还!” “…………” 第852章 兵出苏杭,这货总这么反常 鹰潭的原野上,逐渐响起重重吶喊,六十万人的吶喊,就是六十万人的战意。 对於102集团军的训练,向来都是如此,只要新兵成军,那总是要拉出去见见血的,没有实战的军队,是成不了强军的,在实战中检验不足,用生命捍卫荣耀,是102集团军的传统。 当天下午,102集团军第1,第2,第3模块师分別开拔南昌,九江,景德三地。 当晚30万大军进入闽北边境。 日军还在做梦呢? 闽军前锋部队就引导著航空师对浙南对峙日军沿线来了个烤乳猪行动。 整整数万二三线守备部队,在一片爆炸和燃烧弹幕中溃逃。 5月3日上午,102集团军光復衢州,丽水,温州。 日本半天丟失三城,百余里土地。 整个日军高层震动。 特么的前几天这傢伙还和他们的东京代表,驻华总领事大谈大国担当,区域负责。 这才特么几天,就三十万大军压境,一声招呼都没有就突进浙江。 一时间,日本陆军军部將压力给到外贸大臣。 可华夏军队才不管你把压力给到谁,102集团军才动手,浙27军在萧子楚的率领下,一夜破黄山,入昌化,兵锋直指杭州! 整个军的激进態度,比102集团军更胜! 多少年了,他们想回故土,可由於上命所制,几乎做到了三过家门而不入。 三天前秦晋让他们兵移赣北,他们就心里隱隱有种预感。 果不其然,秦晋还真违背常理的出兵了。 而且还是选择在这种经济蜜月期动手,看来秦晋是一分都不想让日本积累起来啊! 秦晋动手的原因其实很简单,钱让你赚没问题,可要是让你把钱给存住了,就是我的错了! 老子本来就从经济,物资上领先你,这回要不是大家都快活不下去了,解放你日本经济的同时,其实更多的是解放我华夏之经济。毕竟你们没钱没粮,我打你固然好打,可我华夏老百姓在穷凶极恶的日军面前,那不就只能死得更多。 如今我给你松一头,让你有钱可以赚,也可以拿著钱从生意渠道有搞头。 这就相当於经济战上的围三缺一。 我不会让你走投无路,把最后的目光转向最无辜的老百姓。 可我也不会让你真的存下战爭资本,因为你一旦存了钱,那你就有底气扩大战爭! 如今经济上全面给你放开,你要补充战爭消耗,手里又有钱路可走,就不得不拿赚来的钱继续钱生钱来供养战爭军需。 有路可走的情况下,你需要农民种地吧,需要工人建设生產吧,需要商人给你调剂物资吧。 那你就得养著他们,起码得让他们活著! 而自己这边,新军方成,手里有钱又有粮,军队上限的固定的,那我为什么要等你准备好了再和你打。 如今江浙苏都在大兴农耕生產粮食解决粮食危机。 那我凭什么让你掌握最富饶的土地坐等秋收呢? 日本外务省连续向闽中发去三道照会,结果都被齐秀峰挡了回去,態度很坚决,生意归生意,战爭归战爭,生意要做,仗要打。 不然华夏老百姓要挫我闽军的脊梁骨,別看规模很大,其实也就摆摆样子,打个態度。 日本外务省把闽中的意思转告陆军部后,整个陆军部都骂了娘,你特么一来就三十万大军连下三城,后边还跟著支杂牌军都特么要兵临杭州了,你们居然信支那人的鬼话。 这特么半个浙江都要没了,你们这帮马路居然说这只是意思意思。 那他秦晋要是真是这个意思,那就该拿出意思意思的態度。 而不是一日下三城,半天行军60里! 5月4日,日军军部和华中方面军派出的10万二线步兵旅团在千岛湖,金华,石柱,台州一线与102集团军主力交锋。 日军二线步兵旅团面对装备精良的102集团军主力部队,一战即溃,简直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连丟金华枢纽和台州要地,日本不得不从南京,安庆,武汉抽调主力回援。 至於为什么不南下江西,日军高层也兵棋推演过,这次秦晋只出动了30万正规军和3万地方杂牌军,还有整整三十万在江西和闽中边境呢! 真当人家没动就是吃素的啊! 如今长江航线肥得流油,光安庆,武汉两地的关税,就把重庆方面收得起飞。 人家没有主动东长江航线,那就千万別扩大战爭。 大家划江而治,好不容易各收各的税。 与秦晋只有九江一地的税可收相比,他日本可是从上海入江口开始,南京,安庆,武汉三道关税壁垒谁也没有话说。 上海可以收內河关税,安庆可收入闽统区的关税,九江秦晋收完,进入武汉又到了日本人的地盘,你不得又上一道税? 出我武汉去重庆,又到国统区了,那你还得给点。 这一条江他们就设了三道卡,能不香吗? 所以秦晋既然只攻浙江,那他们就死死的把战线控制在浙江,如今这个时候,经济才起飞,能不大打就不大打。 大不了就把浙南山区让给你秦晋就是,你要山区,我们日本要平地丘陵。 我產量还是比你高。 可是很显然他们低估了秦晋的野心,拿下金华和台州后,兵锋压根就没有停下过。 一天行军上百里,这特么是要一律光復整个浙江的节奏啊。 松井石根打电话將松本三郎臭骂一顿后,再也不敢大意,紧急抽调第3师团,第9师团,第11师团,第16师团回援。 可是最近的安庆都相隔浙江好几百里呢,更何况远在更远了武汉。 如今大家都打出来热火,原本可以走水路千里江陵一日还的,如今九江城头火炮密布,敢走水路,他松井石根不认为秦晋的九江守军不敢主动开第一炮! 对於秦晋的麾下,他现在是通通当做秦晋的德行来看待。 秦晋都敢在双方默契认可的停战期突然翻脸,他凭什么认为秦晋的麾下不敢主动挑起长江航线之爭。 如今好不容易有源源不断的关税支撑武汉军费,他们的军队走陆路就走陆路吧,起码保证长江里的货轮客轮能够畅通无阻的到达重庆。 松井石根和畑俊六面对秦晋的不宣而战,已经儘自己最大的能力在调兵遣將了,原本102集团军驻扎在鹰潭,他们觉得还算中规中矩。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支部队的移动能力丝毫不差以前的那支102集团军。 虽然有汽车战马,可是一天一夜可以直达浙江,还是让他们和日军守军完全失去了理智! 第853章 江南春雨贱如水,阻我大军不得开心顏 5月6日,下义乌,破桐庐,兵临寧波城。 日军海军陆战队义川支队受海军军部指示撤往舟山。 使本就兵力紧缺的寧波驻防司令部更加无兵可用。当松井石根和畑俊六得知海军在102集团军还未抵达之时就撤往舟山,一时气得除了拍桌子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知道寧波十有八九是守不住了,毕竟远水救不了近火,海军那帮马路显然只想隔岸观火,至於共同对抗秦晋和102集团军,那就別指望了。 松井石根经过再三考虑,与其让寧波守备部队被秦晋消灭,不如直接让他们退过杭州湾,回到浙北加强嘉湖防线。 松井石根面对秦晋和102集团军这次的汹涌澎湃,其实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当初他趁102集团军军残兵痞之际,出动几十万大军席捲整个浙江,如今秦晋兵强马壮,非要在浙江找回面子,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浙南山区日军从补给到作战都不擅长,加之秦晋一战偷袭得手,以三十万的军威直接给守军打出了心理阴影。他如果不能够在正面回应中让二三线的守军看到102集团军也不是什么不可战胜之军,那么现在他做再多也没用。 毕竟自己的部队不敢战,从先天上就已经输了一半。 他和畑俊六已经做好连杭州都丟失的准备,与其让他们一刀一刀的消耗自己的有生力量,还不如主动收缩防线,以空间换时间,让第3师团,第9师团,第11师团,第13师团,第16师团在湖州,嘉兴,海寧一线构筑防线。 一则正面抵抗102集团军的进攻,且寻找作战机会扳回一阵,二则还是防备秦晋的102集团军兵入上海和北上突袭南京。 不然也不用连调5个主力师团过来镇场子。 事情果然如松井石根自己预料的那般,5月7日下寧波,8日丟失绍兴,同日被浙27军攻破临安,9日秦晋亲率12万主力夺走杭州城以及周边地区。 一时间102集团军兵锋锐不可挡,势如破竹之势让所有观望者都心惊胆战。 毕竟日军二三线守备部队再差,可也比华夏的绝大多数部队强些,入伍前好歹都是有过军事训练的学生兵,地方军组合而成。 可如今在102集团军的兵锋下,7天就丟了浙江80%的土地和90%的城池,这就確实有点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了。 倒是日军陆军高层和海军高成觉得这个战绩很符合秦晋,在没有充足的准备,相当的主力部队做对抗的前提下,海陆军高层默认秦晋和102集团军这个战绩为常规操作。 海军也看懂了松井石根的意图,主动收缩兵力,把防线退到湖嘉海地区。 除了確实主力部队没到之外,更多的未尝没有让出杭州湾,给海军施压的意思。 毕竟我把杭州湾大部分陆地控制区域让给了102集团军,为了上海的安全,上面必然要做全面的防守。 可我陆军只守陆地,这总没问题吧,至於102集团军会不会横渡杭州湾直接兵围上海,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而且陆军收缩防线,集中兵力的最大优势就是控制住了交战区域,原本日军守备部队广布整个浙江,秦晋30万大军砸进来,就像一个有力的拳头一拳砸在不能握拳收回来发力的手掌上。 除了被动外,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如今他们主动收缩,退出广袤的山区和丘陵地带,就相当於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握拳蓄力於一点,不管你强不强,反正我有出拳的机会了不是。 即便秦晋和102集团军的攻势势如破竹,我集中起来的力量起码能够拖到主力部队过来。 而且从原来防守一省的力量到现在只防短短的一条线。 不管是补给还是兵力调动,都可以做到快准狠!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秦晋没有在杭州止步,仅在杭州休整一天就东出收回江东码头,以及北部德清地区。 萧子楚也没有閒著,在临安扎下军指挥部后,就果断出兵寧国,安吉地区,於5月11日全面拿下江苏寧国,浙北安吉周边百余里区域。 直到12日秦晋前锋主力在桐乡与日军藤田进师团第3师团交锋一日不下,这才收住了攻势。 日军藤田进中將率第三师团三万五千人在桐乡以炮兵为主要打击,步兵深挖壕沟,引春雨之水灌之,迫使前锋部队的机械化部队不得深入,又使骑步兵与两翼广设拒马,雷区和铁蒺藜。 从而迫使汽车,战马,步兵皆无法绕行穿插於其后。 整个第3师团以南北纵向构建防线,北翼有山室宗武的第11师团,南翼有中岛今朝吾的第16师团,皆以同样的防御手段抵抗102集团军前锋部队的进攻。 五月的天,说变就变,日军对天气的利用可以说是天作之合。 才在阵前几里挖出纵横交错的沟渠,连著几天春雨,直接让原本平阔的田野成了一片湿地。 如此一来別说汽车过不去,就是人和战马,只要一踏入,深一脚浅一脚,一脚踩进半个身子,你还怎么出来? 秦晋面对鬼子这一招也很无奈。 原本打算一鼓作气打通苏沪。 可是现在別说桐乡的前锋,上海的鬼子六也传来情报,整个江苏和上海都在重要的军事地带广挖沟渠。 很显然,日军是想利用江南多雨的这个特点来迟滯他的进攻。 而且苏浙战场,离江苏和上海就只有一步之遥,不管是兵员还是补给,都是家门口的事。 很显然松井石根是决定在家门口和秦晋对峙下去了。 秦晋虽然手里有无数的石料,可总不能每一支部队打仗都让自己亲自去前线给他们铺路吧。 这明显就不现实。 如今不过是回头把杭州到义乌再到闽中的运输线铺成石基路面就需要秦进不少的时间。 更何况他哪里有那么多分身到各个战场去为汽车骑步兵开路? 面对连绵不断的梅雨,秦晋在硬化完前线到杭州的路面后,也只能选择放缓攻势。 两军除了一天不定时的打上几轮炮外,基本很少再有大规模步兵衝锋的场景出现。 萧子楚那边更艰难,拿下了江苏的寧国后,畑俊六就跟守財奴一样,生怕秦晋的部队转移重心往他江苏进攻。 直接调派近15万二三线部队在苏西地区广布沟壑地雷。 一场春雨后,鬼知道哪里有深坑,哪里有地雷,浙27军也不得不开始收缩攻势,把目標转移到浙北长兴方向为主要进攻路线。 第 872章 天时地利不由我,万眾一心破湖州 秦晋伏案三日,终於在德清方向重新构出一条从德清到湖州进攻线。 不过这条线相对於直攻嘉兴方向的桐庐线,不仅路绕得太远,而且进攻上海仍然绕不开嘉兴。 守湖州的是13师团,虽然不像嘉兴方向有3个主力师团防守,可湖州由於靠近江苏,上海,沿著太湖还有苏州日寇和常州,无锡日寇。 相对来说,反而兵力更多。 秦晋如果进攻湖州,面临的进攻和防守压力其实更大。 不过如今秦晋大军已出,如果短时间休整还能够接受,可一旦长时间不能夺回浙江,兵胁苏沪,那他的预定目標达不成不说,那这次新军锤链也基本等於废了。 他急需以点破面,而日军现在只求稳,以战爭换发展时间,日本现在急需这口经济放开了红利来缓解各种短缺。 所以他们哪怕是丟掉整个浙江,也不愿意和秦晋打大规模消耗战。 即便是打,也儘量打成对峙战,牵制战。 而绝不是消耗战,人海战! 以为规模一旦加大,那几十万日军在前线哪怕只是挖挖壕沟,打打枪,开开炮,那也需要大量的资金去持续消耗。 以往都是华夏军队恨不得老天爷一打仗就下雨,以此来迟滯日军的进攻步伐。 而日军则恨不得天天放晴,好让自己的重装部队能够顶到最前沿压榨对手打。 如今两极反转,日军巴不得天天阴雨连绵,而华夏军恨不得马上就是晴空万里,艷阳高照。 毕竟攻守易势,不管谁是进攻方,都需要一个良好的天气来助他拿下对手! 秦晋也知道,战爭的变数从来不仅仅只是人类自己,华夏作战自古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如今自己除了万眾一心,其余皆不占! 可仗打到这一步,不打都不行了,就和去年日军在武汉战场一样,不管遇到什么状况,他们都不得不硬著头皮打是一个道理。 18日,连绵小雨总算收了雨势,路面虽然仍旧淅沥沥的,可秦晋还是带著部队向湖州方向摸了过去。 隔著薄雾,將双方都隱藏在了暗处。 秦晋用石料为炮兵和汽车战马铺出相应的阵地后,这才带著尖刀部队摸到了前沿阵地。 两军对垒,相隔差不多一里。 就是这一里地,让鬼子在中间挖出了无数道纵横交错的壕沟深坑。 徐叔翰的第6师已经被挡了无数次进攻。 徐叔翰见秦晋亲自摸了上来,也有些诧异道: “军座,你怎么亲自上一线来了,这里有我,你还是回去吧!” 秦晋摆摆手道: “对面什么情况?” 徐叔翰一愣,接著指了指前面白茫茫的一片坑洼道: “荻洲立兵那老鬼子跟著藤田老子学挖壕沟,他们提前到湖州,不仅挖壕沟埋深坑,还在深坑里埋地雷,插竹籤,也放铁蒺藜。 狗日的小鬼子这是把北方游击队那一套用到我们身上了。 我前几天试著组织了几场进攻,可鬼子设了交叉重火力。 弟兄们才去填坑排雷,鬼子就拿重火力招呼。 我们的尖刀无法摸到有利观察点给炮火做引导,无法准確判断鬼子后方的具体情况。 浪费了不少炮弹,结果还是没有打掉鬼子的炮兵和重火力。 荻洲立兵这老王八蛋,缩在乌龟壳里死活不肯出来。 折了我好些弟兄不说,也確实让我短时间內进不得一步。” 秦晋点了点头道: “呼叫空中侦察了吗?” 徐叔翰苦笑道: “当然呼叫了,可是鬼子全部做了隱蔽工程,低空侦查机过去,有防空炮,高空侦查机又分不清谁是谁。 现在的鬼子,和我们对阵出经验来了。 每逢战,必深挖阻断沟,广布阵地,真真假假让人分不清楚。 最可恶的是他们的阵地基本都铺了偽装网,就连重点兵力和火力打击群都穿了偽装衣。 让人想找都找不到!” 秦晋一愣: “呦呵,鬼子还是有点东西的嘛,连迷彩都搞出来了。 看来他们是真动脑子了啊! 特奶奶的,要是我们能搞出红外设备就好了!” “什么迷彩?那红外设备又是什么东西,能发现敌人位置的新装备吗?” 徐叔翰激动道。 看著一脸激动的徐叔翰,秦晋没好气道: “你盯著我激动个锤子啊,我特么要是有,还能让你干看著? 关键特么的是我只要有那玩意儿,可我现在也没有!” 徐叔翰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道: “那军座什么时候有了,记得第一时间装备给我们第6师啊!” 秦晋无语道: “都装备,只要我有,都给你们安排上,这总行了吧! 现在別指望有的没得,先给我好好考虑考虑怎么搞定对面才是你该想的。” 徐叔翰摇头道: “怎么搞定,仗打到这一步,什么谋略和计策都不管用,对面的荻洲老鬼子也是沙场宿將了,什么偽装,绕后,奇袭,人家都有对策呢! 能用的我都用尽了,可狗日的荻洲立兵,都特么能见招拆招。 虚的玩不动了,两边只能硬懟。 我现在就是天天让弟兄们挖土方石头沙袋,每天铺个十几米,我准备给他硬铺过去,我倒要看看,是我铺得快,还是他荻洲立兵挖得快。 而且我铺就是进,他挖就是退,等退到太湖边上,我看他是不是还能在太湖水里挖壕沟。” 秦晋一愣,看了一眼前方已经铺出几十米远的广阔平地,不由有些汗顏道: “仗都打到这个地步了吗?” 徐叔翰无奈道: “手段用尽,那最傻,最笨的办法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 如今鬼子也知道我们在铺壕沟,他们也不断的在后方挖壕沟,两边都较著劲呢,前两天雾散开了。 我们就亲眼看到大量的鬼子冒雨在后方挖壕沟,泥土直接运到前沿阵地来加构前沿阵地呢。 反正现在鬼子的前沿阵地复杂得很,几乎一天一变,我手底下的三和模块旅都开始选拔敢死队了。 只有拿命去硬填出一条安全通道了。” 听著徐叔翰平静而又决绝的话语,秦晋抽了抽嘴角道: “我给你们提供石方铺出两三条进攻通道,你们有信心短时间掌控对面的阵线吗?” 徐叔翰没有打包票,而是认真道: “只要能过去,整条阵线不敢说,可前沿阵地我第6师还是稳得住的。 军座,不是弟兄们怕死,而是现在的鬼子战法变了。 他们和我们对阵,不在追求炮火对等,也不爭一地得失。 以前说我们102集团军是耗子,是土工部队。 现在特么的小鬼子的主力师团才成了耗子。 特奶奶的一个二个,都背著铁锹和铁镐。 一遇到我们,就广布壕沟阵地,搞得我们很多时候浪费炮弹不说,还特么打不准。 前天才和4师的刘近乔打电话。 他们桐庐那边更恐怖,狗日的藤田进有一门炮,他就修三个阵地,炮火从来不集中,重火力全特么埋在地坑里和他们打。 地坑外用麻布沙袋布了三四层沙袋,別说子弹,就是一炮轰过去,地坑里基本就是被埋一层土。 等炮结束了,趴来鬆软的沙土,拾到拾到,一个重火力组基本属於零伤亡。 这两天他和张亭远他们都在重新构思针对性战术。 什么在空包弹里加辣椒麵,放白磷,效果好是好,就是成本太高,辣椒白磷太少,不够使!” 秦晋愣住了,暗道好傢伙,生化武器和燃烧弹就这么被他们搞出来运用到战场上了??? 第854章 把鬼子埋了,不就铺他们脸上了吗! 秦晋双手搓了搓抽筋的脸颊,有些愕然道: “辣椒麵虽然供不起,可白磷你家军座还是有个几百万吨的。 这样,回头我先给你几个前线师调拨一些,我给后方下命令,让他们紧急生產一批白磷弹。 原本我是打算拿白磷搞大规模子母飞弹的。 既然你们觉得步兵也好用,那就先给你们用上!” 徐叔翰眼睛一亮道: “那先给我们500吨!” 秦晋脸色一垮,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你当这玩意好保存啊,500吨,都他么的可以把你6师融了! 没有好的容器和煤油,你毛都存不住。 再说了,你有那么多空包弹吗?” 徐叔翰一愣,尷尬的挠挠头道: “那先给我们5吨吧!” 秦晋翻了翻白眼道: “800斤,爱要不要,你特么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一斤白磷可换几百斤大米,你张口就几吨几百吨,以后我们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徐叔翰尷尬一笑道: “我这不是没有对照嘛,我要是知道打一炮够我吃半年,那我也不敢这么造啊! 800斤就800斤,我要!” 秦晋冷哼一声道: “先给我拿下鬼子前沿阵地再说,这会给你也没有毛用。 等著后面一起调度。” “呃!好吧,军座,记得是800斤哈!” 徐叔翰一边往师指挥部去一边不忘回头提醒秦晋。 秦晋无语的看著他走远,这才没好气道: “这帮傢伙是越来越胃口大,看来以前还是把他们养得太好了。” 陈稜一边给秦晋拉开车门,一边諂媚道: “对,就是把他们养刁了,军座,到时候我们近卫旅去给你分发,我让亲自去好好的敲打敲打他们!” 秦晋上车撇嘴道: “你也不是啥好东西,我看你是去好好的敲诈敲诈他们吧! 先给你提个醒,你近卫旅可不许碰这危险玩意儿,干好自己的本质工作,打不打燃烧弹,还轮不到你们这帮贴身近卫去打!” 陈稜尷尬一笑,从寧外一边上了车后,这才解释道: “我们哪敢碰那玩意儿,万一误伤了主官,那不是犯罪嘛,我这不是作为你的侍卫长兼行政秘书嘛,有时候军座不好翻的脸,我替你翻,你不好敲打的话,我替你敲打。 就和陈铭生那个机要秘书一样,你看他平时给过谁好脸色? 不就是在用行动告诉大家,涉及机密的事,谁都別染指,不然面对的就不是一张冷麵,而是雷霆之怒! 军座,我们这些做身边人的,你多少也要给点活给我们体现价值不是,好歹我们也是拿了你给的丰厚津贴的。 要是不能替你分担分担,我们拿钱都拿得不安生不是?” 秦晋都气笑了,这王八蛋是跟自己久了,说话都开始绕几大圈弯子了。 哭笑不得道: “行吧,我就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拿捏那群王八蛋的。 唉,还是老维贴心啊,在我面前,从来都是直来直去,你俩啊,还是得跟老维学啊!” 副驾驶座上的维儿维尔自豪道: “那,那是!我除,除了娘们不和主,主公分享,其,他它的都是主公的!” 乌托木儿一边开车一边鄙夷不屑道: “你特么马上不愿意分享吗?你那是捅废了,主公稀罕你那破烂货?” 维儿维尔脸色一红,愤愤道: “天,天生的,怪,怪我咯?! 自己小,就別,別给別人扣,扣帽子!惹,惹急了我,我哪天上门去挨,挨个给,给你捅烂!” “…………” 乌托木儿瞬间闭嘴,以他俩的关係,老维要是哪天真破门而入,他还真是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听,好不容易收藏了几个日本东洋马,真让他强行给捅了,自己还玩个屁! “哈哈哈哈哈哈……” 秦晋和陈稜见一张贱嘴从来不服输的乌托木儿吃瘪,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 一路直达最前沿指挥观察哨,守正前方阵地的是102集团军第6模块师第三模块旅第六机步模块营摩步兵2连。 连长王德发上前將秦晋一行人迎进指挥哨才立正道: “102集团军第6模块师第三模块旅第六机步模块营摩步兵2连连长王德发正在率全连奉命戒备,军座蒞临,请指示。” 秦晋点头以示回礼,这才伸手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道: “王连长,给我们介绍一下情况吧。” 王德发挺了挺胸,这才几步上前抬手指向地图道: “报告军座,我连奉营部命令,负责为铺填部队戒严,火力掩护。 从14日开始,我部前沿哨兵从30米戒严到今天的150米戒严,四天时间,铺填部队平均每天以18-25米的速度向鬼子前沿阵地铺进。 目前两军间隔820米左右,如果旅部能够再增加一倍的铺填运力,目测15-18天左右能够直接铺到鬼子脸上去。” 秦晋弯腰看了看地图上的比例尺后,这才笑道: “呵,你们倒是好大的口气,还有铺到鬼子脸上去,我问你怎么铺?” 王德发立正挺胸抬头朗声道: “报告军座,把鬼子埋了,不就铺他们脸上了吗!” 秦晋一愣,起身道: “好气魄,王德发,王德发! 我想起来了,当初上海閔行搞烟秀的就有你吧!” 王德发拍拍胸脯道: “报告军座,有我,一圈烟埋了鬼子上万人! 我和我的弟兄以及家人都终生以此为荣!” “咳咳咳咳!” 秦晋被呛了一口气,半天才缓过来道: “好傢伙,我记得那时候你还只是个新晋下士吧,如今都成上尉连长了,步子迈得很大,也很快嘛!” 王德发昂首道: “货真价实,凭军功考上来的,不怕军座审阅!” 秦晋点头欣慰一笑道: “嗯,这倒是实话,当初还是我熬夜给你签的晋升令,就是你这两年跨一台三阶,升得比我都快啊!” 王德发憨厚一笑道: “如果军座愿意,弟兄们抬你上去!” “咳咳咳咳……,可不能乱说,弟兄们的心意我领了,可不兴到处嚷嚷! 我们102集团军的口號是?” “闷头干大事!” 王德发和指挥哨的一眾摩步兵2连官兵大声道。 秦晋满意的点点头道: “嗯,思想很积极,理解得也很透彻,我口头表彰一次! 陈稜,今天给摩步兵2连全体官兵加餐!” 不等陈稜回话,谁知王德发咧嘴道: “不求加餐,我们拿下对面把鬼子埋了后,求军座给我们营部提一嘴,能不能给我们2连今年全连考个优!” 秦晋一愣,见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不由指著他们一笑道: “咦,你们这就有点贪心了哈,一个口头表彰20块还不够啊,还全连考优,怎么滴,都要提干当官啊!” 王德发正气凛然道: “报告军座,不想当將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思进取的军官不是好军官! 考优,就有资格考官,考不考得上,是自身能力问题,敢不敢考,这是態度问题! 我摩步兵2连,全连態度端正,思想积极,学习认真,我们认为,我们敢考,也可以考!” 秦晋一愣,连连点头道: “好!只要你们连登,我不仅给你们评优,还许你们集体一等功! 只要考得过,全部优先提为军事主官! 你们的態度,我很欣赏!” 第874章 今晚夜袭 王德发和一眾摩步兵2连官兵立正挺胸道: “谢军座,我部誓死先登!” 秦晋抬手压了压,示意眾人各自忙碌后,这才指著地图道: “王德发你过来,我如果说我从你们阵地上今晚给你们铺出一条几十米宽,通往对面的硬石大道,你会怎么办?” 王德发过来真正的研究了一番后,沉声道: “军座如果真为我们铺通进攻大道,要是我来主导这场进攻,那我会充分发挥我部一加一大於二的优良传统。 首先联繫营部和旅部,申请多兵种配合,炮火压制是基本操作,其次才是向兄弟机动部队分功,由机步兵,摩步兵,迫击炮兵,重火力组,重装衝锋车以及高速平射炮压阵的多兵种,多途径,联合性攻击。 务必保证一击必杀,做到开战即决战,出手就不留任何余地! 而作战细则则以…………” 秦晋听他讲完他的作战方向和具体战术后,点了点头道: “今晚9点开始行动,这里你说了算,王德发,用行动证明你们考优的能力吧!” 王德发一愣,隨之激动道: “是,谢军座信任,我部这就开始准备!” 秦晋没有干预一线作战部队的行动,只是找了个观察哨勘察地形。 至於王德发他们怎么打,既然他们是一线进攻部队,那他就相信他们的能力。 自己只需安排好自己到时候如何铺填过去的同时,又该如何托底就行。 他的部队不是巨婴,无须他事事亲自操刀,更不需要谁指手画脚! 既然把权力交给了他们,他就相信他们有能力驾驭这份权力。 毕竟他可不是大队长,什么事都特么要微操微操。 那不是权力的体现,那是又菜又爱玩的傻逼行为! 18日晚,德清北,102集团军第6师麾下第三模块旅集中6个兵种共计3000余兵力在第6机步营摩步兵2连阵地正后方,已经做好最后的战前任务分配。 9时许,秦晋的贴身卫队调出12辆重装排头衝锋车在阵地最前方。 秦晋在最中间第二排的一辆中,从伸出手的那一刻开始,东西横向二十多米宽的阵地上,一排排沙石垫层和近半米厚的石头板直接在一片烟尘中向著对面铺去。 12辆重装排头衝锋车缓缓的驶上新铺就的石头板路面上,慢慢的匀速推进。 后方的主力部队看著这神奇的一幕,所有人都沸腾起来,那眼中的火热再也压制不住。 王德发托著一支衝锋鎗压住心中的激动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5人一组,跟在战车后方,不得掉队,不得越位,不得加快和减缓进攻节奏! 耳朵是长来听炮声和重火力引导的,进攻的每一个步伐节点都必须在后方观察引导火力的指导之下。 个人英雄主义,擅自破坏集体进攻节奏的,一律军法从事。 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听清楚了!” “好!现在一排二排,跟在战车后面,打前锋,你们的任务是稳住桥头堡,给后方大部队提供衝去鬼子阵地的桥头保障。 三排跟著我,任务是尖刀任务,协助一排二排稳住桥头堡后,第一时间突破鬼子防线杀进后方给我逮大鱼,逮到几个算几个。 记住了,我们一个整体,有功一起领,有过一起罚。 所以眼睛都给我放亮点。 我不管他多大的官,人头,军衔,军旗,军刀,电台,密码本,作战资料,你们只能看到这些,也只能拿这些。 摩步兵2连所有人,行动!” 唰!唰!唰! 隨著战车的轰鸣,后方数千人看著那一两百人作为排头兵在战车的掩护下就跟了上去。 6师3旅模块旅长邱行军丝毫不敢大意,放下望远镜道: “传令重炮营,高射营,根据预定数据开始曾梯次盲打! 命令机步营全营压上去。 把旅属骑兵连给我调上去,这回怎么著也要给我搂回一面联队旗回来! 特奶奶的,不然每回在他4师,5师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师座虽然说不爭这点面子,可我们做弟兄的,做下属的,又怎么能不为我第6师爭这口气呢! 告诉弟兄们,只要这会给我搂到联队旗,將官领章,將官刀等任何一样,我不仅给他们报优,我个人还拿出一年的军餉来给弟兄们加餐,保证每个星期三头猪!” “三头猪,三头猪!” “旅座放心,弟兄们不爭馒头爭口气!” “对!为我第6师,拿下鬼子將官!” “………………” ………… 6师3旅三千余主力很快就全部投入战场,120门重炮,120门高速炮呈批次,呈梯队有节奏的不断炮火延伸。 虽然是盲打,黑灯瞎话火不说,又有白雾瀰漫,想要精准打击某部那是不现实的。 可这种盲打也有一个优势,就是我不管你是如何排兵布阵的,反正在我需要打击的这片区域之內,我240门炮全给你洗了。 炮兵先延伸打击了正前方0.5公里宽,1公里长的区域,然后分別又沿东西方向各自呈扇形延伸打击1.5公里。 如此一来,鬼子即便知道这里是102集团军的主攻点,可由於6师3旅集中了一个模块旅的两个模块炮兵营集火打击,鬼子13师团炮火分散,炮兵阵子安全的同时也无法做到集火打击。 一时间竟然没有还手的机会。 一千米不到的距离,秦晋很快就隔著百十米铺完了,12辆排头车让开进攻线后,没有第一时间后退,而是用车载重机枪和迫击炮为摩步兵2连尖刀排头兵们提供重火力压制。 鬼子虽然看不清楚对面到底什么情况,可不用问也知道102集团军是硬铺过来的。 毕竟那灰尘中的条石板做不得假。 守卫前沿阵地的是13师团第23步兵联队3中队。 在第一轮炮火打击中,3中队大部分人就躲进了防炮洞,除了几十个倒霉蛋之外,大部主力兵力基本躲过炮击。 炮击才停,中队长渡边恭一就命令士兵回到阵地上守住阵地。 原本以为即便支那部队铺过来了也没用,毕竟他们中队可是配了6挺重机枪和16挺轻机枪。 以这样的火力,什么样的进攻压制不了。 可是隨著浓雾里一辆辆冰冷的装甲车驶入战场,渡边恭一和所有人都傻眼了。 话说你们填就填吧,怎么还填出一条公路来了? 可战场由不得他接受不接受,厚重的重机枪声和沉闷的迫击炮声,直接把他们打回了现实。 渡边恭一才命令重火力组交叉射击,后方迷雾中就有十余道射速更快的重火力直接针对两边的重火力阵地。 虽然他们已经把机枪阵地埋土里了。 可是隨著一种叫燃烧弹的玩意在阵地上集火爆燃,那原本就空间狭小的重火力阵地直接被白磷的高温高毒以及缺氧活活憋死! 才打不过几梭子的重火力阵地,瞬间哑火。 王德发的一排二排隨集突进鬼子前沿壕沟,占领住了桥头堡。 王德髮带著三排战士果断越过壕沟道: “弟兄们稳住,大部队马上就到! 我和弟兄们去给大家捞功劳,都別怂,后面就是军座,谁怂就给我崩了谁! 听清楚没?” “明白!明白!明白!” 第875章 骑兵连,进攻! 王德发没有犹豫,带著三排几十名战士衝进了黑夜的迷雾中。 留守的一排二排一边顶住鬼子的火力集火,一边不断扩大桥头堡,虽然伤亡不小,可鬼子也不好受,毕竟后方有装甲车重火力压阵。 这让一排二排的战士可以腾出更多人手来不断挖掘泥土沙袋填平壕沟,给后方装甲车提供更多的装甲阵地。 已经打进了鬼子前沿阵地,那就顾不上那么多了,除了几挺机枪不断为其余步兵提供火力掩护外,包括两位排长,皆把枪往背后一背,掏出军工铲跳进淅沥沥的壕沟,一袋一袋的不断挖土填补出一条平稳通道。 隨著后面机步兵的加入,这条平坦大道一连横穿四条壕沟,装甲战车也开上壕头用车身为战士们挡下子弹。 鬼子中队见久久夺不回阵地,而对方的兵力越来越集中,於是渡边恭一拿起步话机就呼叫火力增援。 消息更快就传到师团长荻洲立兵中將指挥部里,当他得知102集团军仅仅只用了四天时间就在炮火中填出了一条几十米宽,近千长的战地公路时,也不由心生胆寒道: “秦晋啊秦晋,你部队的土工作业確实一流,让我好生佩服啊! 不过你以为填了一道阵线就跟了不起吗,我还为你被了三四五六条呢! 有种你就给我填到指挥部来。 来人,给我传令23步兵联队,让他们务必迟滯102集团军一个晚上。 我马上派师团中村二郎少將参谋带著48骑步联队过去增援他们! 湖州,坚决不能丟,告诉他们,我们这里不可能是主攻方向,嘉兴才是他们进去上海的门户,这里只是佯攻,对面只有一个师,別怕!” “嗨,我这就通知佐左石木联队长!” ………… 鬼子前沿阵地的豁口隨著6师3旅的兵力越来越多,一线壕沟也隨之失守。 渡边恭一才联繫完联队长佐左石木,结果前线就失守,顿时意识到自己显然是误判了。 果断收缩兵力的同时,继续向联队匯报。 才通电话,顾不上联队长佐左石木的不满和责骂,渡边恭一就急忙道: “报告联队长阁下,我误判了支那人的进攻,如今一线壕沟已经失守,进入阵地的支那部队不下一千人! 我第3中队损失兵力过半,大队长失联,应该是在前几轮炮击中玉碎,现在我第3中队兵力和对手进攻兵力严重失衡。 请求联队长阁下立刻增援!” 电话那头佐左石木愣了两秒,这才沉声道: “渡边君,我现在任命你为我23步兵联队一大队大队长,你现在立刻组织1中队,2中队兵力退到二线阵地顶住敌人。 我已经向师团长阁下匯报了这边的情况,师团长说我们这边不是进攻主力方向,只是佯攻,他已经派出中村少將阁下带48骑步联队向我增援! 你部务必给我把支那人挡在二线阵地之外,我们必需坚持到天亮! 你滴,明白了吗!” “嗨!属下明白!” 渡边恭一一点升官的喜悦都没有。 他们一大队总共加起来才1200人不到,如今他的3中队直接没了一半以上的兵力,大队长到现在都没有露面,显然其他两个中队和大队部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会退守二线,他能够集中起800人就谢天谢地了。 可看对面的架势,源源不断的有兵力加入,就这么一会儿,起码进攻人数超过1500人! 就在他联繫其他两个中队和大队部退守二线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碎了他的侥倖! 在那边血与火的迷雾中,一支不下於三百人的精锐骑兵越过那些装甲车和支那兵。一个跨越就突破了他还没有准备好的二道防线。 而让他感到最恐惧的是,这支一看装备就精锐得不行的骑兵压根没有针对他们这个大队的意思,除了路过时,所有人对著这边打上一梭子保持火力压制外。 一越过防线就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后方的黑夜中。 很显然,他们的目標比自己更大,他们如此急迫的向后穿插,又是如此精锐机动部队,那目標自然就是联队部和联队长阁下! 一想到这,渡边恭一顿时整个人都是一震,联队长啊! 那可是扛著天皇陛下赐予的联队旗的大佐阁下,他和联队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他们23联队从上到下都特么得玉碎谢罪! 顾不上一二中队是否向自己靠拢,拿起步话机电话就死命的摇了起来。 “喂,渡边君,你到底要干什么,短短十分钟,你已经给我打了三个电话了! 你的阵地就这么閒吗? 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换其他中队长顶上!” 电话那头佐左石木大佐的声音几乎属於咆哮道。 渡边恭一吞了吞口水急迫道: “联队长阁下,快转移,支那人有一支三四百人的精锐骑兵突破了步兵的防线,一路往联队部而来。 看他们的驾驶,是衝著联队长阁下和联队旗而来! 属下不敢耽搁,只能冒死通知联队长阁下!” “纳尼?!八嘎八嘎八嘎! 支那人欺我太甚,你滴给我狠狠的打击支那人,我滴,马上转移指挥部!” 佐佐石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一番发泄后果断命令道。 “嗨!” 嘟嘟嘟嘟…… 不等渡边恭一再说什么,佐左石木突然想到正在往这里赶来的中村二郎少將和48骑步联队。 那里比自己这里更嚇人,不仅同样有一位联队长和联队旗,还多了个师团参谋中村二郎少將! 这位爷可是中村家族的人,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未必背得起这口锅不说,恐怕还会连累佐左家! 可是他现在无法联繫48骑步联队,只能把电话摇到后方师团指挥部去,希望他们可以马上联繫到48骑步联队。 当荻洲立兵听到102集团军居然派了尖刀部队突后时,也是嚇了一跳,如今虽然挖了不少的防御公式和壕沟,可由於前方还未失守,所以都留有安全通道,而且即便是壕沟障碍,也还没有正式布防。 这么一支数百人的精锐骑兵,人人標配战马衝锋鎗,別说骑步联队,就是骑兵联队突然碰到它,在常规火力配置下也要吃大亏! 可如今48骑步联队为了赶路,压根就没有开电台,这么短的距离又不是长距离行军,能节约一点电池电量也都会节约。 可偏偏就是这么要命。 中村可是军部中村大將託付给他的,这可是人家最看好的中村家二代目! 自己要是真给他搞丟了,那真的就锤子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23步兵联队自己上报完了就果断转移了指挥部,毕竟就靠他们手里那一两百卫队,能对付骑兵才怪。 他们前脚刚撤,6师3旅直属骑兵连就抵达目的地,看著空空荡荡的23联队指挥所,骑兵连连长顾长顺不满道: “王连长,你可是说了,你问到的舌头就是这里,可人呢? 是不是你抓的舌头骗了你?” 王德发调转马头啪的一鞭就抽在横捆在战马背上的一个汉奸翻译道: “你特么的敢骗老子,老子活剥了你的皮为我失去的弟兄们报仇!” 那汉奸翻译哭呛道: “爷,军爷,真的在这里啊,肯定是他们听到风声逃走了! 军爷,你的那些弟兄真的不关我的事啊,他们自己闯入太君,啊!呸! 是鬼子们给他们提前设的雷阵,他们追得急,鬼子大队长为了活命才引导他们过去的啊! 军爷,你抽小泽大队长吧,我是华夏人啊,就是靠翻译混口饭吃,真的不知道那么多啊!” 啪啪啪…… 王德发一想到自己被雷炸死的那十几个弟兄就气不打一处来,挥起鞭子就往死里抽。 轰隆隆…… “骑兵连,戒备!” 就在这时远处有骑兵,汽车的大队行军声。 骑兵连连长顾长顺急忙制止王德发提醒所有人道。 王德发也收了抽势,转头看著黑夜中规模不小的行军声,冷笑了一声道: “特娘的,今晚难道要丟了芝麻捡个西瓜不成? 顾长顺,我俩打个赌,我赌对面是个大佐!” 顾长顺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 “用你说!” 缓缓抬枪提韁道: “骑兵连,呈战斗队形散开! 王德发,你和你的弟兄给我守好战利品,只要这波吃下了,我分你一口汤!” “凭什么啊!我也想衝锋!” 不给他机会,顾长顺已经看到鬼子的灯火,深吸了一口气沉声激昂道: “骑兵连,进攻!!!” 第876章 瞎猫还真碰到了死耗子 见顾长顺带著骑兵连弟兄们就冲了上去,王德发看著留下的几百匹空马和十几个留守骑兵,又看了看十来个伤痕累累的弟兄,最终还是碍於职责和战时条例,无奈的嘆了一口气。 暗嘆如果这场进攻是他摩步2连为主导就好了,可惜便宜给了旅直属骑兵连。 根据条例,客场军事主官得无条件服从主场军事主官的命令,顾长顺说让他守著,他王德发还真只能守著,不然哪怕是衝锋打贏了,回去顾长顺告他个喧宾夺主,別说他王德发抗不住,就是整个第6机步模块营都抗不住军法从事。 其余几个骑兵看出了他的不甘,於是打马上前道: “王连长,你放心,我们连长说话算话,这回你们2连捞了个大队长,已经是头功一件了。 这回我们吃肉,怎么著也有你们2连一口汤喝。 都是弟兄袍泽,这点规矩我们骑兵连还是懂的。” 王德发苦闷道: “呵,你们顾连长一句话,我敢不从吗? 要知道他可是旅座的宝贝疙瘩,当初分战马,他说要一人双马,连旅座大人都得给他到师座那里哭鼻子耍混,我这小小摩步连长算个屁!” 骑兵却不这么认为,很是亲密又客气道: “王连长哪里的话,旅座对我们个个都一样,骑兵连一人双马,那是在现有战爭条件下,作为高机动部队,不得不操持的机动能力。 再说了,听说你王连长可是入了军座法眼的人。 我们可都听说了,这回回去,军座大人可是要亲自给你们2连评优的。 一战下来,考个十几个军官,你2连还不得名声远扬啊。 到时候你就不是两年升一台三阶了,你就是三年升二台四阶的牛人啊! 唉,我们这些大头兵,別说垮台升尉官了,就是那士官都考不过,没文化,真可怕啊! 军座也真是的,非要我们背完千字文才能升士官,其实我们哥儿几个按军功,早就可以当士官了。 混到现在就在上士里打转转,读书真特么苦啊!” 王德发哈哈一笑道: “李兄弟,一看你哥儿几个就是夜校班里的留级生,都这么多年了,夜课都打瞌睡了吧?” 李小波无奈罢手道: “王老哥,不怕你笑话,我们哥儿几个现在都成笑话了。 年年大比武,哥儿几个年年考优,可一考基础文化,年年考差,要不是老长官们捨不得,勉强兼高扯矮的给了个中良,哥儿几个早被擼去当预备役或者地方守备团了。 唉,命苦啊,一看到文字就眼皮耷拉不开,顾大哥都亲自给我们开小灶了,就是学不进去,你说怎么办?” 王德发满脸理解道: “那种感觉我懂,我们连也有好几个好苗子,比武打枪样样精通,可一摸到书,管你是语文还是数学歷史,三大科,科科不及格,严重拉低了我们连的平均分,把我给愁得嘞,唉,头痛,头痛得很啊!” “…………” 王小波和其他几个骑兵顿时无语。 远处顾长顺率三百余骑兵分两路,一左一右直接拉开距离,从缓慢提速到直接蒙马眼也就一瞬间的事。 一马平川的湖州平坝,与其让战马因为黑夜不敢狂奔,还不如直接按照平时训练的那般,直接蒙眼狂奔。 两军相逢,日军还在火把车灯开了一路的时候,前方轰隆隆的战马就直接飞驰而来。 不等日军48联队收住步伐摆开阵势,严格保持马距的骑兵连就从两边疾驰而过,每个快速通过的骑兵皆以衝锋鎗45度角斜下而射。 这种骑射法主要根据骑兵自身高度以及两股骑兵之间的距离决定的。 两支骑兵保持45度角射击,能够保证子弹有更大面积和交叉角保持覆盖射击。 斜下而射,主要还是防止有漏弹穿过敌阵射到自己人,本身居高而射就已经保持了最佳射击角度,只要保持子弹斜下而出,那即便是有空弹,也只会打进土里,而不误伤对面的己方骑兵。 两支骑兵一眨眼的功夫就越过三四千鬼子长龙行军队伍。 接著一个急转弯,两支骑兵错峰而过,在两边头马的带领下,两支骑兵移形换位,又从鬼子后方追击而去。 鬼子由於是急行军,当他们听到隆隆马蹄声时,其实骑兵就已经离他们不远了,毕竟这里是南方,气候不比北方,土地没有那么硬,更无法像北方骑兵那样隔著好几里的就能感受到地震般的震撼。 在这湿润的南方,骑兵又是在庄稼地里奔腾,马速虽然会因为土地柔然的原因比不上北方,可行军的隱蔽性就远不是北方骑兵可比的。 鬼子才稳住阵脚,结果就又被扫了一遍,等探照灯看到几百米外两支骑兵在正前方又错峰而过时,一眾鬼子心里都麻了! 这特么是不把他们扫乾净不收兵的架势啊! 虽说他们中间也摸瞎打下部分骑兵,可看这骑兵规模,几乎没有少多少啊! 眼看骑兵又要提速衝锋,鬼子赶紧打开更多探照灯来捕捉骑兵轨跡,以此方便鬼子步兵和机枪扫射。 可是谁知才照上骑兵队伍,结果正前方远处就射来子弹,准確的打掉了探照灯和重机枪。 鬼子这才赫然发现,他们要去增援的23步兵联队好像已经被支那102集团军给端了! 一想到连23联队都没了,那自己这些人还去增援个毛啊。 好多鬼子直接四散而逃,他们可不想在这大路上被支那骑兵当成活靶子射。 最特么噁心的是支那骑兵保持的分散距离,在这夜晚中简直就是给鬼子射手增加成了地狱级难度。 两支骑兵从来不成群结队的扎堆,而是相隔出十几米一骑,每骑皆是扣著扳机飞驰而过。 两轮骑射过去,能够打下十几骑已经算是射手牛逼得很了。 可现在支那骑兵已经开始第三轮错峰骑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磨死他们。 好些胆怯的鬼子自然不会等死,能跑当然要跑了。 当然也有好些鬼子觉得他们骑兵的战马不可能无休止的这样衝锋,所以选择了坚守! 等第四次疾驰而过后,见支那骑兵终於消失在了前方的夜色中,所有坚守的鬼子终於鬆了一口气。 中村二郎和48联队联队长也不由暗自庆幸。 毕竟他俩要不是有层层鬼子兵以身相护,差点死在了乱枪之下。 顾长顺带著两支骑兵合拢,疾驰到留守骑兵前方才放缓马速高高声道: “马上换马,受伤的留守,李小波,带你的小队填上空缺!” 李小波激动道: “来了!” 王德发心里那个痒痒啊,忍不住开口道: “顾连长,这回该轮到我了吧!” 谁知顾长顺一边翻身下马向空閒战马而去,一边冷声坚决道: “不行,这里必须保持有军官主持工作,我现在命令你为留守司马,负责一切马征后勤! 骑兵连,喝水,补盐补体力,一分钟准备!” ………… 看著风风火火而来,又风风火火而去的顾长顺和骑兵连,王德发良久才回神骂道: “狗日的顾长顺,你特娘的把老子当弼马温啊!” 第878章 斩將夺旗谁为锋,唯有军功较军功 黑夜中,除了那沉重的马蹄声,谁又顾得上一个王德发的牢骚。 48联队联队长丰田池浩大佐和13师团师团参谋中村二郎正暗自庆幸今晚的夜袭总算挺过去了,这会也联繫上了师团部,师团长荻洲立兵阁下已经夸奖过他们的英雄,虽然也肉痛一次夜袭打没打跑了他一千七八百號人。 可48骑步联队誓死不屈,坚决战斗到底的精神远比这点伤亡重要得多。 起码两位军事主官用行动证明了他们对天皇和帝国的誓死不渝,对武士道精神的坚决捍卫! 荻洲立兵没有责怪他们,反而告诉他们让他们先和23步兵联队匯合,等回头就给他们48骑步联队全员补充! 丰田池浩觉得自己这回不算亏,而中村二郎则认为自己没有给中村家族丟脸,等这一仗回去,自己就可以仗著和102集团军正面硬刚的形象,让伯父中村大將阁下给自己运作运作,也该升到中將去镀金了。 可老天爷就像给他们开了一个玩笑。 不过才过去短短几分钟,前方黑夜中又传来那种沉重的震盪和马蹄奔雷声。 不等他们把探照灯换上新灯泡,密集又熟悉的子弹就如狂风暴雨般库库的往行军阵列中砸进来。 仅仅一轮子弹过去,起码就有好几百鬼子嗝屁在现场。 听著后方那熟悉的行军步调,这回丰田池浩和中村二郎也无法淡定了。 这支骑兵之所以离开,显然是去换马了而已。 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准备放过48骑步联队! 不用士兵崩溃自己跑,他俩首先就下令部队立刻向前突围,起码要和23步兵联队相会再说。 一千来人的残余部队说多不算多,可在这行军队列来说,也绝对没那么好逃。 毕竟黑夜中你无法锁定对手,探照灯是亮一盏被打没一盏,重机枪的火力是开火一挺就被打掉一挺。 对面的远处,铁定有固定的神枪手在为骑兵提供精准火力控场。 而他们除了拋下一切能拋弃的亡命前奔,短时间內,还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解围。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顾长顺又怎么可能愿意让到嘴的鸭子飞了,对著48骑步联队那叫一个死咬不放。 一时间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他开车,他骑马,惊险夜奔。 等丰田池浩和中村二郎通过拋弃后方步兵残部,仅仅带著几辆汽车兵和少量骑兵突出重围时,顾长顺的骑兵连为了全歼不得不留下一半兵力在后方吃掉被拋弃的几百兵力。 而自己则率一半骑兵疯狂打马而追。 不追不行啊,前面不远就是几十个伤兵和王德发的人在留守战马。 一旦这几车鬼子衝过去,先不说他王德发顶不顶得住,就算他顶住了,那这分明是他骑兵连的全歼功劳就成了一锅夹生饭了个球了! 他顾长顺可是领了旅座军令出来的,要是被王德发这个摩步连连长给掺一脚,这算个什么事? 可事情往往就是你越不想怎么样,它就越往什么方向发展。 紧赶慢赶,最终还是眼睁睁的看著鬼子一头扎进王德发组织起来的伤兵包围圈。 王德发现在就是属於那种有心栽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的状態,他也很懵逼啊。 当他哭爹爹求奶奶的求顾长顺带他一波的时候,顾长顺死活不同意他上战场。 如今自己都接受现实了,嘿,鬼子倒好,一头就撞了过来。 王德发也看不懂具体是什么情况啊,不过功劳都往自己脸上贴了,自己要是接不住了回头不用顾长顺奚落他,他自己就能把自己手给剁了! 至於手里只有二三十名伤员,担不担心兵力问题他们都不用商量,人家伤员还纠结於自己倒霉不能尽全功呢。 现在倒好,功劳追著往嘴里喂,用一眾伤员来说:老子只是伤了,老子又不是死了,些许风霜,不过是让故事更加饱满生动些罢了! 三十八名轻重伤员在鬼子车灯往这边射回来的第一时间,就默契的相互协作了起来。 那些原本就蒙著眼的战马,直接堵满道路。 將重伤员分別太往两边,给他们架好轻机枪。 轻伤员则分为两队翻身上马首株待兔。 不过转眼之间,鬼子才接近,两边的机枪直接將汽车驾驶员打成了筛子。 鬼子骑兵也被王德发等人的重点关注,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击的机会,纷纷落马。 几辆运兵车里的鬼子才鱼贯而下,结果两队骑兵直接从黑夜中杀了出来,用衝锋鎗懟著几辆车的后箱门就是一顿突突。 几十个鬼子兵连头都没有摸著结果就栽下了车。 等顾长顺率队追上来时,只见王德发拿著一捆手榴弹威胁最后一辆车上的丰田池浩和中村二郎无条件下车投降,否则就要把他们连同汽车一併给扬了。 没有给顾长顺多余的机会,两头鬼子在两个副官的带领下,就在他的视野中被王德发给俘虏了。 顾长顺的骑兵队衝到近前,王德发倒也不小气,知道今晚这事儿吧,没人家骑兵连还真没自己什么事儿! 於是大方开口道: “顾连长,问出来了,一个联队长带联队旗,一个13师团少將参谋。 军刀军衔都在,你们今晚出力最多,是要联队长加联队旗,还是要少將参谋,我任由你先选!” 顾长顺心中跟吃了屎一样的难受,可是人家王德发这事办得漂亮,话说的好听,功劳也任由自己挑,而且让鬼子溜了,一头撞到友军的枪口上,怪得了谁? 今天就是再难受,他顾长顺和骑兵连都得打碎了牙往肚里吞! 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技术不到家,本事不够硬! 和王德发客气了一番后,顾长顺还真纠结起到底该选谁来。 纠结了好半天,最终顾长顺根据现实的情况,选择了联队长和联队旗,把少將参谋让给了2连王德发。 不是他不想要俘虏个將军回去显摆。 最重要的是这將军的功劳要是个人,当然可以利益最大化。 可他们骑兵连是集体! 是集体就必须为集体利益考虑。 他们俘虏个將军,对於骑兵连来说就是几百人抓几十人,完全没有一点技术含量,军衔在干高,体现更多的也只是运气成分,而不是集体部队的能力。 可俘虏了一个联队长和完整的联队旗,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鬼子的骑步联队一般都是3500-3800人左右。 他骑兵连才多少人? 不过300-400人! 绑一个联队长回去,还缴获了一面完整的联队旗,那只能说明他们在兵力10:1的前提下,不仅全歼了鬼子主力部队不说,还没有给鬼子任何转移联队长和销毁联队旗的机会。 用军功向所有人无声的炫耀了一波他们的绝对战斗力! 这军功和军功之间,是完全不同的实力展示,对於部队来说,务实远比务虚更让自己具有价值! 第879章 自损一千,只求伤敌八百 而王德发相较於顾长顺,他当然也想要联队长和联队旗啊,可实力不允许,一来军功审核復盘的时候, 他这十几个伤员是绝对打不了一个联队的鬼子的。 別说他只带了一个排,就是整个摩步2连都不现实。 因为部队压根就没有给他们能够吃下一个联队的配置! 反而是人家骑兵连,从一开始的配置,就是衝著以一敌百的方向打造的。 从一骑双马,到一人长短武器三支,快慢机盒子炮一支,衝锋鎗一支,骑步枪一支,子弹敞开供应不说,就连手榴弹人家都要比普通步兵多两倍! 別看人家才三百多人,那可是聚集了一个模块旅的力量打造的。 六七百匹马,上千条枪,手榴弹几千枚,光子弹都上十万发。 这样的骑兵连队,整个师也才四支,师直属一支骑兵营,三个旅直属各一支骑兵连,全军11个陆军主力模块师也才44支这样的骑兵部队,66万大军,除了军直属內卫的5000精锐骑兵外,也就两万余骑兵部队。 论机动能力,他们绝对比汽车装甲部队还强。 从一开始打造的时候,就已经赋予了他们单独出奇兵打贏一场小规模战爭的能力。 他们能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吃掉一个鬼子骑步联队,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可自己十来號人回去说吃下了一个骑步联队,那就有点侮辱人的智商了。 到时候人家一查,好傢伙,脏活累活都让別人骑兵连做了,摘桃子你摩步2连倒是一把好手! 那不是徒增笑话嘛? 王德发能绑一个少將,一个中佐副官,一个中佐大队长回去,已经牛逼上天了。 这点自知之明,他王德发还是有的。 两人分了赃,又拉著战马过去把战场打扫了一遍,这回王德发很识趣的没有分任何战绩品。 王德发还是分得清楚高低贵贱的,骑兵连牺牲了好几十號弟兄,战马也打废了几十匹,光伤员就过百了。 这一个联队的战利品虽然很多,可是和集中了他们一个旅的力量打造出来的骑兵连损失相比,其实还是骑兵连亏得慌! 自己已经占了大便宜,回去靠著这个少將和两个中佐,全连考优不在话下,他个人官升两级也只是时间和程序问题。 不说中校营长,中校副营或者兼任少校营参谋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两支部队回去已经是19日上午了。 昨晚一路追出来没感觉,这走回头路才发现一夜居然追了二三十里地! 6师已经完全拿下湖州前线,鬼子前线兵力被击溃,被歼超过8000人,逃走两三万人,俘虏4000余人。 除了13师团的主力部队外,更多的是鬼子的二三线部队。 现在鬼子是真的学精了。 和102集团军对峙,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直接拿主力部队来硬懟。 反而是主力部队和二三线部队交叉兼併著用。 以少量的主力部队为骨干,组织大量的二三线部队广布一二线阵地。 排兵布阵也不再是以前的一二三四五条壕沟一挖,就是两三道阵线。 如今鬼子光一条阵线就横跨十多里,纵深从一两里到三五里都不一定。 根据地形地貌和对阵需求,在这湖州战场,他们最宽的阵线纵深居然达到了七八里地。 而且光这一条阵线,他们就已经开始做到了多兵种,多用途,多渠道综合性作战。 你要是兵力不够,单独攻破某一处壕沟对於整个阵线来说,毛用都没有! 这次要不是最后整个6师的兵力几万人都投了进来,光靠6师的第3模块旅9000多人,还真未必能够全面横扫方圆几平方公里的迷宫似阵线。 鬼子主力投入不过八九千人,就敢组织数万二三线部队在这里布下天罗地网。 看来张亭远说桐乡那边对抗3个鬼子主力师团,寸步都进不了。 不是102集团军战斗力有问题。 而是鬼子终於长进了,完全换了个赛道来应对102集团军的模块化集群打击。 面对火力,机动,兵员素质都不如102集团军的情况下,鬼子军队的高层指挥主官看来是真下了功夫。 知道实力不够,劳力来凑的道理。 你火力强,那我就广布阵地,以前兵力主要集中在方圆几平方里来防守,如今我大日本皇军直接把阵地扩大好几倍,你又有多少火炮来全面覆盖? 以前我拿上等马对上等马,现在我不干了,我拿下等马,中等马来对你的上等马,我把自己的上等马分散到各下等,中等马中当骨干头马。 即便你打下好大一片,那我的上等马也损失不大。 最重要的是下等马的战斗力不行,可劳动力总归是有的,你不是机动能力强吗,单兵素质號称可以跑贏摩托车的男人吗。 那我就使劲挖壕沟,挖陷阱,铺铁蒺藜,埋地雷。 你火炮能力不是能机动覆盖二十多里吗,那我就把阵线拉长到几十里,一二线阵线纵深四五十里,我看你还怎么覆盖。 你步兵不是能跑吗,那我一条阵线就几里地的纵深,我不相信你衝锋都可以冲十里地! 方法是笨了些,劳动力付出是大了些,前线部队也苦了些。 可我永远把战场做大到你覆盖不了,跑不过来,我看你还怎么机动,怎么跑。 说实话,面对鬼子这种战法,即便秦晋有空军支援,可短时间想要再快打快攻,还真没有办法。 毕竟人家不怕苦,不怕累,更不惜重金投入,广布战场。 长久对峙来说,有点自损一千,但必伤敌八百的意思。 秦晋嘆了一口气,面对徐叔翰的无奈,也只能安慰道: “没事!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越是笨办法,简单粗暴直接的法子,越是有用。 奇谋怪计,说白了就是投机取巧。 现在人家不跟你玩投机倒把了,一锄一铲的给你拼劳动力,以面积换生存,以纵深换能力,以高投入,大动作换稳当。 方向是对的,策略也没错。 人家累死累活,真金白银,人山人海的投进去了。 堵的就是任何可能被钻的空子。 在现实面前,人家付出了,凭什么你我什么都不想付出就取了巧,你觉得可能吗? 比如你100块用泥土建的房子,我可以用人力,火烧,水侵等无数种低於100块的代价给你毁了。 可是你要是掛了10万块用钢混直接按银行金库的標准现浇了一栋混凝土房子,我別人人力,水侵火烧无用,哪怕是投入10万块的炮弹都未必能够打得穿你的房子。 战爭也同样如此。 其实当一方开始不计成本的投入的时候,对手就不得不跟著投入,仗打到这一步,其实比的就是看谁先坚持不住! 所谓的持久战,其实才是战爭最残酷的一面! 它不仅什么都不產生,也什么都解决不了,可却逼你不得不凭空消耗大量的有生力量去对赌。 谁不赌,谁撑不住,谁就会被对手吃干抹净!” 第880章 你就耗吧,谁耗得过你啊 徐叔翰不断的揉了揉太阳穴痛苦道: “可是这么个打法,要是每攻一地,都需要我们投入一个师或者更多的兵力,那不仅严重牵制我们的有生力量,而且还迫使我们只能一城一地的硬拔。 军座,这样一来,代价是不是太大了些?” 秦晋苦笑道: “天下哪有那么多便宜给我们占! 我们靠著突袭,凭白赚回了一个浙江,你觉得日本人都是傻子? 看著吧,以后只要是这种大规模战爭和爭夺战,我们逢战必是硬拔了! 以前那种以集中小规模优势兵力快速打击土房子的机会基本不会再有了。 日本人在我们手里吃了这么多年亏,哪怕就是吃亏,也特么吃出经验来了。 不怕你笑话,今天的局面,是我想看到的,又是我所害怕的。 我从一开始,就想把日本人拖进消耗战的深渊里。 以前日本人捨不得,我们也取巧取惯了。 如今日本人咬牙入局了,那我们就不得不陪他们赌下去。 可是我们想把他们拖到输不起,他们同样想用最小的代价消耗我们最大的有生力量。 在这场持久博弈中,没有人是贏家! 他们输不起,我们同样输不起,別看现在我们前有兵强马壮,后有雄厚资本和积累。 可是一旦开始持久大兵团消耗,我们的消耗不会比日本人低。 从本质上来讲,与其说日本人消耗1000,为了耗我们800。 还不如说日本人用几十万廉价劳动力,换我们几十万高价劳动力。 他们作为守方,主力部队在不大规模作战的前提下,可以以最低的保障来消耗,至於那几十万二三线部队和辅兵,他们除了粮食,汽油,钢铁,弹药投入外,其实並没有什么高资本消耗。 真碰起来,不过是些人命罢了。 从一开始,乾的就是拿人命换钱的买卖! 而我们不同,我们的正规军投入的是高福利,高回报,从后勤到装备,再到科技投入,都是烧钱的高消耗。 目前我们才出动30万大军,几万匹战马,几万万多辆汽车装甲,每天光粮草就要消耗200万斤,汽油柴油超过80吨! 炮弹,子弹,装备消耗磨损每天没有100万打底,基本別想支撑战局对赌。 加上军餉,军功奖赏,抚恤,犒军,医疗保障,后勤运输,一个月开销下来,没有1亿银元打底,我们连保持运转都做不到! 当然,鬼子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为了应对我们这30万大军不突破防线。 他们光主力部队就调动了5个主力师团超过15万人,二三线部队广布湖州,嘉兴,海寧一线,基本集中了浙,苏,皖,沪三省一市的后备力量,总计超过45万。 成片的挖壕沟,布防御线,又需要近百万的劳动力才能在断时间內完成基本部局,后续还会需要超过50万的劳工为他们的天量防御工事不断劳作。 光那60万大军就需要近数十万后勤力量来支撑前线部队维持战斗力。 那百万劳工就算不给钱,哪怕一人一天一斤粮食,也需要百万斤粮! 光一天的消耗,不算军餉补贴福利的情况下,起码是我们的三倍消耗! 就这浙江战场一个月对峙下来,日军没有8000万银元是无法支撑起最初步的防御骨架和摊子的。 而四月份日本在天津和上海的税收分別是3200万美金和6900万美金。 加上铁路分成1100万银元左右,长江航道也有个800万银元。 算上华北,华中上半年第一季度的总税收1.3亿银元,把美金换算成银元只有500余万,那总收差不多就是1.53亿银元。 除去各大方面军和二三线部队基础开资接近6000万。 那他们手里5月份最多的可流动资金不超过9500万银元。 也就是说,他们这种高投入战爭,只能坚持一个月! 到六月份,除非他们的税收爆涨,否则就这一条战线,就会拖垮他们在华的所有財政和经济!” 徐叔翰光听数据就听得满头大汗,他只知道自己一个师的军费开资,就他们第6师,平时不打仗,一个月固定军费开资不算装备的前提下,基本都是800-900万,如今一开战,基本上没有1200万打底是稳不住的。 他没有想到这种大规模战场,居然动輒就是上亿银元的开支。 俗话说大炮一响,黄金万两,一亿银元啊,那可是好多省份一年都收不到的税財啊! 想想日军,即便不开工资和福利,就保一人一天一斤粮吊条命,一个月都接近一亿银元了。 这种量级的消耗,怪不得武汉战场的时候,双方打到最后,都只有各自默默收兵。 哪里是什么不想打或者打不贏,完全就是再打下去两边自己都要崩盘了个球的! 自己的组织架构和財政都不稳了,谁还敢打仗? 怪不得北方局基本不组织大规模团战,那是不想吗?那是財政不允许! 就在二人为下一步作战作战斗钱预算规划之际,帐外来报: 102集团军第6模块师第3模块旅直属骑兵连连长顾长顺率全连於18夜穿插突入敌后全歼鬼子13师团48骑步联队,活捉大佐联队长丰田池浩以及其少佐副官,缴获完整联队旗一面! 102集团军第6模块师第3模块旅第6机步模块营摩步兵2连全连先登破敌前沿阵地,连长王德发率3排穿插绕后,活捉鬼子13师团师团少將参谋中村二郎以及其中佐副官,同时俘虏鬼子23步兵联队第2步兵大队长一人,汉奸翻译一人。 有军旗,军衔,军刀,俘虏为证! 秦晋和徐叔翰的震惊自然不用言表,可同时间,鬼子的震撼简直就是一场地震。 首先是13师团师团长荻洲立兵收到23步兵联队的匯报说48骑步联队全军覆没,联队长,师团参谋同时被俘虏! 荻洲立兵顿时整个人都麻了,好半天才不得不按规矩上报方面军指挥部。 当松井石根和安藤利吉,后宫醇等一眾高级將领得知102集团军一个骑兵连就全歼他们一个主力联队的同时还活捉一个少將,一个联队长时,沉默成了他们唯一能够表达出来的情绪。 良久之后,松井石根才握拳道: “再征十万劳工构筑苏沪隔离区! 坚决不许102集团军突进苏沪地界! 再掉柳川平助之第10军东归,命第10军驻防溧阳,宣城,铜陵,安庆一线! 誓死捍卫占领区,绝不允许秦晋和他的102集团军再北上一步! 好个秦晋,你是真硬啊! 打不过你,我拼了老命也要把你堵在浙江! 耗吧耗吧,你我就在这苏浙沪耗吧,谁特么耗得过你啊!” 第881章 借刀施压,借力打力 不等参谋长安藤利吉和方面军联络官后宫醇说话,电讯官突然来报: “军部急电,调华北11军入上海,任命11军中將司令官岗村寧次阁下为上海守备司令官,直接辖制11军为上海城区核心守备力量。 岗村寧次阁下將全面接管上海,天津之经济渗透,情报收集,经融安全战略保障。 陆军军部命令我华中方面军务必协助和保障支那地区之金融稳定。” 松井石根皱眉道: “军部这是责怪我战爭开销太大了吗!可面对这样的对手,如此大规模的军事压力,除了用庞大的资金以及人力物力来做应对,难道他们还想让我帝国的勇士去当炮灰! 战爭哪有不烧钱的,军部以为把11军调入上海,支那地区的经济就能够因为他们加了一个机构就会有所改变。 真是痴人说梦啊,欧美商人在远东运作的根本目的是为了抢占资源! 没有让他们心动的资源別说换人,就是换个政府也不行!” 安藤利吉也沉声道: “司令官阁下,看来本土对东亚的形势有些太想当然了。 他们还是没有分清楚我们和102集团军以及支那其他势力之间的关係。 拿对付重庆的那一套硬加给闽中,恐怕上海和天津的交易市场只怕不会再有什么高增长了。 唉,让军人来协助经济,也不知道军部是怎么想的,没有钱就是没有钱,他岗村寧次来了也变不出钱来!” 松井石根摇头道: “他可不见得是来开源的,我担心的是军部为了筹备蒙古与苏俄的战爭,派他岗村寧次来,只怕是想要缩减我华中战区的军费啊!” 后宫醇眯眼阴冷道: “司令官阁下,华夏有句古华叫做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11军终究只是一个军,论战绩,它比不过10军,论战斗力,它未必比我华中方面军麾下的几个主力师团强。 既然军部有意缩减开支,那我们不妨把102集团军给我们的压力匀一部分给它第11军!” 松井石根眼睛一亮,看著后宫醇一脸欣赏道: “联络官不妨说得更加详细些!” 后宫醇挥手让其他一眾鬼子军官出去后,这才冷哼道: “司令官阁下,军部不是想收拢財政大权吗,那索性这次我们就让给他们。 我们明面上全部交出財政,然后对於经济一概不问。 我华中方面军和华中派遣军两个总军的军费直接全部压给占领区財政和军部拨款。 反正现有的財政难以支撑我帝国军队在支那地区大规模作战。 我们是纯粹的军人,拿钱打仗天经地义,它11军接管后,要是供不起军费开资,那就別怪我们守不住了!” 松井石根摆了摆手道: “还不至於到那一步! 不过后你说的有点道理,他们要,那我们索性直接全面放权不碰这一块儿。 手里有兵权,还怕军费短缺了不成? 既然他们要,那我们就给唄,反正现有的经济盘我们已经玩不转了,有人来接这烂摊子,还替我们分担军费压力,我们谢他还来不及呢!” “哈哈哈哈……” ………… 5月21日,秦晋率102集团军第6师攻至湖州东一线。 荻洲立兵由於收到华中方面军的暗示,这两天一直在收缩兵力,除了確实有应对吃力的原因外,更多的是他们要向军部,向本土展示曾经的那支102集团军回来了。 秦晋的穷追猛打和节节逼近,就是他们想让军部和大本营看到的最大的那头虎患! 如今对於整个日军体系来说,除了他华中的两个总军外,也就关东军可以和102集团军一较高下了。 秦晋打得越凶,也就越证明他们先前的军费得越正確和值得! 秦晋当然不知道自己被松井石根这群老鬼子当参加照给利用了。 为了儘快达成自己的战略,他只有埋头苦攻! 5月23日,岗村寧次率先带著部分11军部队抵达上海。 也在同一天,秦晋攻破湖州,逼得荻洲立兵不得不率部队向东部撤离。 如今第6师的攻势是越攻越猛,从3旅骑兵连和摩步连同时拿到以少胜多的军功后,整个第6模块师上下都处於一种癲狂状態。 毕竟一个连干掉了一个主力联队,这特么的鬼子得有多草包才能让那些骑兵杀得人头滚滚啊。 虽然事实没有那么简单,可在基层部队来看,就属於你上你行,我上我同意行的不服心理当中。 虽然一路攻来没有那么容易,可就是这股子疯劲和不服输,硬是把荻洲立兵的假戏给他打成了真的。 湖州一破,顿时整个太湖沿岸的日本守军都不由菊一紧,想当初秦晋是怎么走水路突袭的苏州,那现在的整个太湖沿岸城市就有多么的恐惧。 毕竟他们不是主力师团,更没有应对102集团军集火打击的应对能力。 万一倒霉催的真让自己碰上了,丟失城池是小,没命是大啊。 日军越是恐惧,就越想挖壕沟,越挖壕沟就越要抓劳动力,越抓劳工,军费开支就越降不下来。 配合浙26军光復长兴一带,整个浙西北这才算是彻底的回到国统区范围。 沿著太湖一直把兵线推到南潯后,这才將湖州交给徐叔翰,自己亲率直属旅往桐乡方向而去。 桐乡不比比湖州,更不是现在的南潯吴江对峙。 这里鬼子投入的力量和精力才是最多的。 贯穿南北上百公里的防御阵线,最薄弱之处的东西纵深都有7-8里地,最重要的嘉兴到海寧一线甚至宽达近二十里! 这特么哪里是防线,三个主力师团十多万主力部队,地方二三线守军四十多万啊。 这帮鬼子已经把这嘉海防线打造成了一条集战爭,生活,贸易的半永久性防御地带。 鬼子六手底下有两个就是专门给里面的鬼子军官特供物资的。 通过这层关係,鬼子六化名周乾亲自进去过。 可是都这么久了。 就连鬼子六都无法画出鬼子防线的大致网局和兵力分布。 鬼子动员上百万人,兴师动眾的大挖特挖一个月,虽然好些地方的加固点都还只是木桩木板沙袋临时垒出来的。 可这並不能否定它复杂又隱蔽的纵横交错地下网,確实让秦晋的部队不得寸进。 当然,这也是松井石根敢在关键时刻放弃湖州,放开太湖豁口给军部施压的重要原因。 5月25日,刘近乔,张亭远等四个师的兵力在又一次好不容易突进去却又被不费吹灰之力给从阵地上又打了回来。 第882章 岗村寧次:花大价钱,买小平安,苟住就是胜利! 松井石根这招借力打力,玩得不可谓不高明。 自己的重点防御区是一寸没丟。 让秦晋轻鬆夺取湖州,直接就把苏州,无锡,常州三座重点经济城市暴露给了102集团军。 只要他们愿意,隨时可以凭藉他们庞大的船队抵达任何一个方向。 而且就在11军入驻上海的时候,松井石根就一点都不含糊的就把卫戍权交给了岗村寧次。 不仅仅只是上海,就连周边的经济重镇苏州,无锡等地皆交割给了11军。 一开始岗村寧次还只认为松井石根不敢忤逆军部和大本营。 可是隨著11军的铺开,岗村寧次这才赫然发现,在这个节骨眼儿,按两军现有的打法,他麾下的11军居然连太湖都防不住! 隨著他不断的对现有战场和战况的分析。 他尷尬的得出了和松井石根一样的结论! 如果没有吃掉102集团军的实力的时候,只要102集团军不撤军,那现有的这种情况下,只有按松井石根的办法搞。 可军部把他从华北派过来,可不是要他怎么去学松井石根。 而是要他缩减军费开支,为北部关东军积累更多的战爭资本来应对苏俄在蒙古高原的不断挑衅和摩擦! 原本所有人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如今倒好,杭州被秦晋夺了回去,扬州,镇江,常州要为华中派遣军,第10军提供军费。苏北已经被日本本土四大地方军吸血吸得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 而南通,崑山,江阴等又在华中方面军手里,为松井石根的根基部队提供基础军餉和军费。 上海当然有钱,可一个上海,一个天津,別说他別指望染指,岂不见松井石根不就染指了一个月军部和大本营就直接派他过来断了松井石根的念想吗! 所幸松井石根还给他留了情分,主动把无锡和苏州让了出来。 一无锡和苏州的財政,虽然供应他11军5万余大军有些紧张。 可总好过没有。 而当前方发现根本就防不住秦晋和102集团军时,岗村寧次这回真是犯了难。 来之前就被上面给忽悠瘸了,立什么军令状说三月便有起效,保证半年时间完成日军陆军军费开支的自给自足。 如今別说有没有钱给军部和大本营搞回去,自己和11军能不能安稳的在102集团军和华中方面军,华中派遣军之间活下去都成了困难! 如今松井石根为了避开自己,连他都把指挥部搬到了松江。 102集团军短时间內註定无法攻破嘉海防线。 那必然会打薄弱点的主意。 如今整个阵线,嘉海防线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那秦晋显然不会拿自己的兵去填这种坑。 那突破口就在太湖。 北部是华中派遣军畑俊六,三田乙三等人的防区,除了抽调出来了一个本就不属於他华中派遣军的第10军外,其余主力压根就没动! 而西边,则是第10军柳川平助的防区。 而他麾下,除了18师团114师团两个常规主力师团外,可是还有第6师团这样的王牌师团。 就第6师团,和秦晋的102集团军都交多少回手了,真刀真枪的干了这么久,谁也不能把谁一口吃下。 而现今又是如此关头,秦晋铁定不会主动去碰这么一个硬茬。 岗村寧次越想越气,感情自己千里迢迢从北方跑到南方,结果自己成了別人眼中的软柿子。 可能松井石根,畑俊六,柳川平助等一眾地方大佬在得知自己要来的第一时间就给自己设好了这个局吧! 可他岗村寧次又岂是那服软服输之人? 既然註定打不动,那乾脆就不打了。 他擅长的,从来不是战爭,而是人心! 不然他现在也不可能成为现在这样的权力顶峰之人。 玩弄人心,在岗村寧次看来,无非就是一个『利』字! 只要利益足够大,那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他的职责是保护金融安全,然后给军部和大本营源源不断的挣钱回去! 那现在谁最有钱呢? 当然是秦晋,而岗村寧次搞特务和见不得光的事务出身,首先想到的,就是直接军事摆烂,然后在经济上,税收上补回来。 让跪下財务核算了三遍后,直接拿著他11军战爭情况下的军费派人给秦晋送了过去。 条件嘛,自然还是有的。 只要秦晋不打他,让他搞钱,那他就直接把秦晋的军费给报销了。 至於你的战利品是多少,只要说个数,我特么直接给你送过来。 你別来抢了,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就拿了钱,能躺著把钱赚了。 那谁特么还去拼死拼活呢? 岗村寧次动作很快,走水路两天就把信和诚意摆到了桌面上。 秦晋看著全是钱的桌面,笑了笑道: “阁下,你们司令官不会觉得我秦晋是个棒槌吧? 你们知道我一天的开支是多大吗? 拿这几十万就想我改变作战的意图。是不是有点看不起我啊?” 那使者连连摆手道: “秦將军误会了! 我们司令官阁下绝对的诚意满满。 听说秦將军爱美人更爱江山,我家司令官阁下就已经去宪兵司令部和总领馆为秦將军討要那些红顏知己! 只要秦將军不想11军动兵锋,每日120万银元的孝敬费必然按时到位!” 秦晋一愣,暗探岗村寧次这老鬼子真是好算计,一旦开战,他11军每天的消耗都不止这个数吧! 可未战就先给了,如今秦晋也是三面环敌,还真得考虑考虑他的提议! 见秦晋沉默了,使者赶紧拿出一沓支票放在秦晋面前道: “只要秦將军点点头,我家司令官愿意先付一个月的,这里是3600万的支票,只要银行帐户的钱被提了出来。 那我们就默认秦將军同意了!” 秦晋仍旧没有言语。 岗村寧次这老鬼子段位真的高啊,不愧是搞特务爬起来的! 面对秦晋的一言不发,使者也没有什么胆怯或者死缠烂打。 而是恭敬的起身回去了。 等没人了,陈稜才震惊道: “军座,这鬼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我们一仗都打过,他就直接掏钱了,而且这,一掏就是3600万银元。 疯了,这个世界真的疯了!” 秦晋嗤笑一声道: “不!这头老鬼子在拿金钱换时间,他在用最合理且低价为自己创造一个负重前行,一步登天的机会!” 第883章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 当岗村寧次从使者那里得到了秦晋的態度后,冷笑一声道: “放心吧,我最知道他这样位置的人,他是绝对不会让到嘴的肥肉飞走的! 野心勃勃之辈,会吃掉天下的最后一口利,更何况我们的天价! 而他要做的,无非就是划掉那个最好进攻的倒霉蛋罢了。 划一笔一个月就有3600万的纯利润入帐。 至於代价,无非就是从新找个目標收拾!” “怪不得,我见他一脸沉默,我还怕杀了我呢!” 使者尷尬道。 岗村寧次踱步沉思片刻后道: “去,传我命令,让武藤香,柳生美慧子准备去泉州亚太经贸理事会去上任。 让她们不要怕,秦晋那种人,越直接越能让他放鬆心態。 同时任命宫岛美慧子小姐为我日本在亚太经贸理事会理事! 告诉她们,不用演,直接上,哪怕秦晋知道她们是谍子,只要她们不开口问情报,光睡觉,他秦晋是不会那么小气的! 而我要她们做的,就是记录下秦晋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所谓言多必失,呵,还得是男人最了解男人是个什么尿性!” 使者尷尬一笑就下去办了。 等忙完了这一切,岗村寧次才开始大量接见偽政府官员和特务人员。 至於日本高层,他一个都没有拜访。 作为一个实用主义者,岗村寧次很清楚,什么样的人,该用什么样的態度和手段。 秦晋是他最喜欢研究的支那人之一。 这个年轻的上位者,把实用主义和偽君子行为贯彻到了始终。 別看他嘴上说的都是道义,可有便宜他是挨个都要占绝的,底层出身的他,让他从本性上就无法拒绝金钱和美色! 这是他曾经的渴望,哪怕如今他权重位高財富达,可这种他弱小时的渴望会让他无法拒绝原始动力的诱惑,而金钱和美色,美食又是其中的罪魁祸首! 当然,他岗村寧次也知道秦晋这种人是光吃不吐的主儿,能够混到如今的高位,他秦晋要是心不狠,手段不歹毒,那是绝对混不到今天的高度的。 能够成大事的人,任何一桶原始积累,它都充满了齷齪和不堪。 只是有的人藏得好,有的人不屑於藏。 他之所以让三个女人去对付秦晋,就是要让秦晋小看她们,什么好马不吃回头草,可又有谁知道马无夜草不肥! 秦晋这王八蛋財色不拒,酒气不减,够无耻,也够气魄。 一个不会因为私德好坏而纠结的人,那他內心的自信和强大同样也会和他面对齷齪的態度成正比。 派三个女人过去,一个是杀姐仇人,一个杀兄仇人,一个敌对贵族秀女。 对於一个野心勃勃又內心强大的人来说,这就是三个极品,征服欲从来都是男人的自带属性! 只要这三个女人不做出格的事,他是会常吃野夜草加餐的。 只要他什么时候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那就是大情报! 而且是人就会有轨跡,他岗村寧次就最擅长从那些只言片语中恢復出事实的真相来。 这是他的天赋,更是他立身进阶的资本,他引以为傲的事业,当然要找个最有价值的猎物来推敲研究不是? 什么3600万一个月,买平安是真,其实他更大的野心是给秦晋放长线钓大鱼。 打最重最野的窝,钓最狠最大的货。 这是他做人的宗旨! 桐乡的秦晋当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个居心叵测者盯上了,现在的他也很头疼! 对面其实也就一二十里的纵深,以他102集团军现有的能力,不管是空军,炮兵,还是飞弹部队,都有直接打穿一条线的能力。 可是鬼子防得就是他这几招。 你打穿了又能怎么样,接近20里的纵深,除非你的步兵,骑兵,战车不过去,一旦通过,鬼子有太多太多的机会利用狭长的空白区施展蚁多咬死象的绝活! 別看这纵横交错的沟壑里什么都没有,可一旦开始,这些沟壑地堡里的散兵们就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內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和绞肉场! 对於这种情况,精锐不精锐其实没有什么卵用。对面的鬼子哪怕实力不够,可这种情况下它本身就不需要你优秀! 不敢上前,不会武功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是你得会开枪! 只要你扣得动扳机,往里打,那射出去的子弹就是剿灭对手的枪林弹雨! 藤田进知道秦晋就在对面,这段时间以来,张鸣征,刘近乔,张亭远三人一直採用稳扎稳打,打一里就毁一里,打一方就平一方的打法。 虽然没有突破他第3师团和9师团,16师团的防区。 可德清方向的好几里壕沟硬是被他们填平了。 现在藤田进三人完全就属於对面平一里,那他们马上就不得不在后方开挖两里! 102集团军炸药包多得用不完,一路爆破而进。 可他们日本军队没那么豪横啊,人穷就只能多出力。 如果只是三天五天,他还勉强撑得住。 可如今对面天天如此,就是一米一米的给你平了,对面不缺粮不缺钱,可他们是真缺啊! 现在整个苏沪地区上百万劳工,光他们东线,就徵募了60万劳工。 如今军粮见底,后方財政大权又被军部夺走。 光这么吃,他连十天都坚持不住了,更何况对面叫囂一月平不完就三月,三月不成那就一年两年。 我平到上海去,看你还怎么躲! 这种平法,显然不可能平到上海,甚至连松江都平不到。 可对面那气势嚇人啊,半个月来,那炸药包是真没断过啊,別说劳工和二三线士兵,就是他们三个主力师团的士兵军官,看这种炸法都心惊胆战的。 今天或许他们只炸平一里,可万一他们后援到了呢? 秦晋增兵,那是常有的事,万一再来三个师,或者那种专业的工兵爆破模块化部队,那一天炸他和三五里有没有可能,別人炸平三五里只是钱的事儿,可自己这边挖三五里那可就不是粮食的事儿了。 如今不过一天二里地,就已经有很多劳工直接累死在这复杂的挖掘作业中。 真挖三五里,只怕六十万劳工都累死都挖不出来! 秦晋忌惮这种地道,地网,地垒,地堡阡陌纵横组成的防御体系。 他藤田进,吉住良辅,中岛今吾又何时不忌惮他秦晋的雷霆手段和出人意料! 第884章 支持战爭是大家的事,保守秘密关我屁事 一直到6月4日,两军拉扯十数里,藤田进见对面土方石料跟不要钱似的往壕沟里填,延绵上百里的防线。 对面102集团军的三个师硬是一口一口的给他们蚕食的换了一片阵地。 其实他们也想不通对面的支那人哪来的那么多土方石料。 上百里的防线日填就填,这就有点让人匪夷所思了。 松井石根交了財政大权,再也不用自己数著米下锅了,秦晋推得越急,他现在就敢徵得越多。 原本只是在周边抓壮丁挖壕沟,如今沪嘉苏一带的农村基本被她抽调一空。 仅仅嘉海防线就有近百万劳工在给日军挖土方。 以前他们看不上,隨意杀戮的老百姓,如今也成了香餑餑。 毕竟如今劳动力在哪里都需要,恢復战够生產万劳动力,发展经济万劳动力,打仗还是要劳动力。 要不是各大城市群口要为工厂和经济保留基础生產力,他松井石根都要去上海抓人口了。 不过今年苏沪的农耕算是废了。 狗日的秦晋早不打晚不打,偏偏春耕的时候打。 自己打也就算了,还出钱出装备支持北方的各大游击武装队对华北,华中实行武装袭击。 导致寺內寿一和杉山元不得不大规模出动兵力进行扫荡。 对於秦晋这种到处放火撒钱的行为,日军也没有办法,毕竟他们也要通过铁路和贸易来维持军队。 很多时候,即便查到火车上有军火和粮食,只要人家按规矩意思意思了,也不敢真的把货给他没收了。 上面可是打过招呼了,对於闽中过来的专列,即便查到违禁物,只要不是那种一火车皮一火车皮的大规模偷运,稍微夹带些私货,军队只能多少坑点军费就算了。 不然万一真把秦晋惹急了,他断了北方的药品和贸易,那才是日军最大的损失。 因为从达成协议的那天开始,日本高层就知道秦晋会暗中支援北方抗日力量。 但是与其全面禁止他搞小动作,还不如直接放开,这样日军在北方的贸易反而能够蓬勃发展。 最终赚大头的还是他们这些占领者。 如今的结果就是闽中火车使劲藏,日军使劲查,查到了就敲诈一笔,查不到就活该。 什么夹层铁箱,加厚吊顶什么的,两边那叫一个无所不用其极。 可就是这样一趟列车几十条几百条枪的夹带。 直接导致整个北方的地下抗日力量犹如雨后春笋。 有北方局领导的最大规模游击队,也有重庆方面扶持的武装队。 然而更多的是由闽府指派到北方各省的地下影子政府机关组织领导的青年武功队。 这些青年武功队以强身健体为名目,到处秘密拉拢招募当地的青壮年成为会员。 在不需要缴纳任何会费的前提下,一但被发邀请函,那可就是一手枪一手粮食加大洋。 用日军的话说就是肥得很啊! 平时抓到游击队和武装队,北方局和重庆除了强行武装解救外,基本都只能任天由命。 可抓到这帮青年武功队就画风突变,任何一个火车站都有闽中办事处。 只要抓的人他们点了头,一个青年武功队员那可是能换20块银元的。 当然,伤残或者尸体就会大打折扣,伤者扣5-8块,残者扣12块,死人只能换两块! 听说这是秦晋那王八蛋定的规矩,目的嘛,自然不言而喻,就是避免日军折磨青年武功队成员。 而且最奇葩的是这青年武功队一旦被俘,並不需要保守秘密。 什么任务,任务在哪个火车站接的,直接说就是了。 破获一个任务,日军可以去火车站闽中办事处领50块大洋,並且获得一份道歉书。 听被俘虏的青年武功队成员说这是秦晋定的,说什么国民有义务为国出力,但是没有义务为他秦晋保守秘密。 保守秘密的价钱是保守秘密的价,他们就是一群普通的力行者,既不接触秘密,也不需要保守秘密。 任务通常会有任务专员,而任务专员就在火车站办事处,而办事处又具备外交,军事,法律豁免权,人家只要没有出办事处,在自己的地盘发布任务,合情合理。 毕竟他泉州还专门给你日本在最繁华的地盘划了栋日本驻泉办事处呢,连情报特高课都有专门的门面作为合法收集情报的场所。 人家掛著牌子办事,只要没出了办事处搞情报,那你就得按对等协议办。 可日本人觉得亏得慌得一点就是,日本特工虽然可以在泉州掛牌收集情报,但是也只能是掛牌办事,秘密行动或者隱蔽战线基本很难建立起来。 泉州外国人虽多,可证件管理严格,进出都需要合理合法,基本接触不到核心,更覆盖不了全闽。 而闽中人福利待遇好,家家都有正经工作和收入,没有人会冒著全家被抄的风险当汉奸! 而北方不一样,闽中天生就和任何一个当地的老百姓亲近。 毕竟他们挽救过上千万同胞於苦难的事跡,那可是全民信仰的存在。 他们的情报专员都不需要亲自去接触自己的情报系统,市面上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就会有当地老百姓和想加入青年武功队的人给他们传递消息。 虽然大部分消息基本没有任何价值,可人家態度好啊,一条没有价值的情报,人家都捨得一碗麵,一杯酒水。 只要办事处的人点了头,那你这趟起码不白跑。 岂不见很多人就是因为一条惊天情报直接被他们奖励了银元十万块吗! 就是这种风气,直接导致日军长期变脸执法,钓鱼执法。 面对游击队,武装队,那叫一个狠。因为他们换不了钱,而是有坚定的信仰,属於必须消灭的力量。 而青年武功队成员,从一开始就只要求他们尽一个国人抗击外敌的本分,超出的部分有人买单。 哪怕日本人抓住了他们,一问三不知不说,还特么个个能换钱。 杀是杀不完的,还容易激化闽中的在北方的手段。 因此日本军队酷爱围追青年武功队成员,打枪什么的,从来都不致命。 毕竟活著的和死了的,那价钱差老远了。 这两年日军待遇急剧下滑,这么好的外快,不挣这钱都对不起自己不是? 而且这帮人贼讲究,一旦发现事不可为,果断放弃执行,就地宣布任务结束,然后跟著日军去等他们换钱。 因为抓得太狠,南方的武器又跟不上,好多地方的日军甚至都不缴械了,默许这些人背著枪干活。 只希望他们接到任务然后被抓,然后就可以带著他们去领赏金。 毕竟没有任务在身的青年武功队成员抓了不算数,把他们管得太严,人家又没机会动手不是? 最特么奇葩的是好多地方由於不具备情报价值,连个青年武功队成员都没有。 当地日军见友军捞钱都是几百几千的捞,而自己这边毛都没有一根。 那真叫一个財利红人眼,乾脆心一狠,日军直接自己拿自己的情报去闽中办事处换钱。 好些军队不太重要的情报,才下达到基层部队,结果马上就上了办事处的办公桌。 没办法,同一个情报去晚了,情报它就不值钱了个去了! 甚至好些机要情报,比如大扫荡这种,由於有些二三线守备日军真的太穷,都是直接拿著原件去换补贴的。 在整个华北,除了游击队和武功队还保持相当的组织控制力和保密性外,基层现在普遍的风气就是,不管日本人还是华夏人,大家的共识就是两边国家打仗,大家各支持各的,这是本分。 可千万別让我知道秘密,知道了我们通通给你送办事处去换钱。 毕竟你们又没有付保密费,可人家真拿钱买啊! 保守秘密关我屁事! 第885章 儿戏的兵,卖情报的將,破碎的山河,操心的它 以前倒卖情报只在泉州属於合法行为,而且人家还要求必须执证上岗,没有掛牌的情报员反而要被重点打击。 如今倒好,泉州的情报交易市场不温不火,可北方的情报交易直接泛滥! 由於闽中的金钱主义,直接导致执政者压根就杜绝不了人的本性。 北方局经验丰富,知道把紧要情报单线联繫,重庆方面手段狠,动輒牵连左右的做法也让人生畏。 可闽中他们自己就是个情报贩子,不仅收情报,还卖情报。 只要出得起价钱,你直接去任何一个办事处,人家就敢卖! 就比如现在苏浙沪的两军对垒,人家直接自己卖自己的情报。 什么粮草调度,军队部署,武器配置,真真假假的,哪怕你穿著日本军服进去,只要你给钱,他就卖! 所谓无招胜有招,人家狠起来连自己都卖的货色,你指望他不碰情报,可能吗? 可有些事情吧,一旦和钱掛上了鉤,那真是下海容易上岸难啊! 好些日本小队长,中队长,大队长什么的,一缺钱了,又没有机会和能力立功,那手里可以锁上一柜子的机要情报,不就成了直接受害者了吗! 在他们看来,与其让支那人搞去换钱,还不如自己换,去除中间商,价钱一步到位! 甚至演变到別说基层,就是好多大佐级別的联队长都特么开始打情报的主意。 比如某支联队要进山扫荡,而竞爭对手又没有竞爭到,那真是前一刻出门,后一刻贴身副官就已经在火车站的办事处提钱了。 而办事处又马上以相当的比例涨价后,立刻卖给北方局或者重庆方面。 就几个电话,几通电报,情报和金钱就在几分钟不到的时间內直接產生出几倍的经济增长和避免了相当规模的武力衝突。 日军高层三令五申,不是没有想过收拾这这办事处,可你前脚才派兵围了办事处,不让人去搞情报交易,后脚黑市的情报交易就如雨后春笋。 而且由於心理反弹的原因,那真是什么情报都敢卖,就连军部的绝密文件都被这帮人炒成了白菜价。 最终结果就是人尽皆知收场。 特別是关於日本高层和军队各军待遇,將领私產和合法收益对比这种比较隱私又爆炸性的黑情报。 比如华北方面军参谋次长多田骏中將家產和私生子数量以及包养关係图的隱私情报,就在黑市中被人以20万银元的价格拍出。 仅仅一个晚上就倒卖了23手,其中间接產生的经济交易额就高达145万银元! 要不是最后寺內寿一惧內不举,求助中医,一年多出人12个私生子这个更爆炸的情报领先了將官价值排行榜,只怕多田骏当晚就得引咎辞职! 而闽中的情报力量也让日本高层看到了恐惧,与其不让他们正常的搞,导致大家都玩完,还不如学泉州,直接默许他们合法化。 毕竟他们日本人也是可以买情报的嘛。 你北方局和重庆方面可以买情报调整部署,那我凭什么不行? 就因为如此,导致几家很多时候因为情报的泄露,还未出兵,就已经调整了好几次军事部署。 搞到最后才发现钱都特么被情报贩子赚了去,连开拔费都凑不齐,乾脆不打了。 而北方局就鸡贼得多,先是主动制定一系列袭击,刺杀,捣毁计划埋给闽中办事处,然后闽中办事处又把情报倒卖给相关的日本人。 日本人一听就急了,事关性命,又赶紧加购后续情报。 而北方局则象徵性的暴露和制定一些行动力量露出跡象,让日本人感受到情报的真实可靠性。 自己则慢慢的编一些有的没的情报卖给办事处换取粮食,装备和药品。 有些时候,一个假情报往往衍生出无数个真情报。 毕竟日本人也不傻,虽然不敢確定这情报水有多深,可又不是你才会灌水。 日军华北方面军常常为因为经济紧张绷不住而自我製造真实情报来换取资金周转。 仅仅5月份,整个日本华北方面军就出动了两次师团级规模的大扫荡。 至於扫荡扫没扫到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搞法资金回拢得相当快。 一次大动作,会衍生出无数个小情报,上面吃大头,下面吃小头,从上到下都可以吃上一口。 而且这种情报北方局和重庆方面还不得不买。 毕竟你不当真,那我可就当真了。 仅仅一个月,华北五省的情报交易就给秦晋赚了6500万银元! 除去开支和赏金赎金,入库的也有1300万! 如果说南方打得那叫一个稳字,那北方就是一个乱字。 不是军地武装乱,而是三心乱了,因为庞大又复杂的情报交易,真真假假的,加上情报自身的时效性,谁都不敢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上海的岗村寧次不是没有想过復刻北方的情报交易市场,可是他做庄这个事吧,先別说洋人,北方局和重庆方面买不买帐。 光102集团军在上海的情报负责人郑耀祖,徐百川,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摸清楚。 连搭话都搭不上,他敢坐庄,別人未必不敢搅局。 到时候他在明,鬼子六在暗,万一尽给他卖假情报,掏空他本就不算雄厚的资本该怎么办? 不过他还是觉得有希望的。 毕竟他给秦晋的那3600万银元的支票就在昨天被秦晋在泉州日本银行兑现了。 6月7日,岗村寧次派密使密前往桐乡密会秦晋。 当然,他敢这么自信,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毕竟以稚尾仦鸡和秦晋的交情,想必不至於连面都见不著。 秦晋看到稚尾仦鸡的时候也是脸上神色复杂。 他万万没想到这货居然和岗村寧次搭上了线。 见秦晋不语,稚尾仦鸡態度放得很低,恭恭敬敬的上前给秦晋行了个九十度大礼后,这才躬身道: “秦將军,我们又见面了,我给將军提供的日本高层隱私可是助將军赚得盆满钵满呢! 不知將军可否开恩赏我个吃饭的机会?” 秦晋面色冷淡道: “苏北四市,加上连云港口,这么久以来,难道你们缺什么,我没给什么? 怎么说得你们连饭都吃不起了,这不是嘲讽秦某人,和我做生意连家都养不活嘛? 稚尾啊,心可不能太贪,这么些年,关於你们四地方军的情报,我可是一条都没有卖啊! 一个敌人,能做到如此,已经是很保护你们了!” 稚尾仦鸡见秦晋脸色不对,赶紧上前几步,单膝跪在秦晋座前热忱道: “秦將军的庇护,在日本是有口皆碑的。 不然就凭我们四支被玩废了的地方军团,別说保住建制,就是如今恢復万人规模都不可能! 我们是尊敬秦將军的,秦將军是知道的,我们现在就是几个带著枪的商人,在苏北,我们可没有嚯嚯华夏老百姓,就连税,都是按秦將军的税率交的。 秦將军这些年的暗中扶持,我们还是感恩的。 这次军部和大本营对松井石根染指华夏財政大权很是不满。 岗村寧次只是个过渡,最终的財政大权还是会回归日本大本营和陆军部! 岗村寧次也是明白这点的。 所以他找到了我们,岗村寧次阁下认为,仗可以打,但是生意还是不要丟下得好。 他让我带话给秦將军,只要默许他在上海开设情报交易市场,由他做庄,两吨黄金作为见面礼奉上,以后每个月固定两成的分红。 当然,秦將军的闽中情报通通可以优先过审和自我定价! 凡是秦將军的,都可以不收税的!” 第886章 日本做庄,买跌不买涨 秦晋一愣,接著就是释然一笑,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世界迷人眼,最是金钱得人心啊。 连日军高层都不得不动心。 他岗村寧次敢这么搞,可见他背后的利益集团对华北情报市场有多眼红。 不过上海是日本经营的老地盘了,自己在上海的隱蔽力量虽然不弱,可现在毕竟是人家说了算,万一这群鬼子真疯起来掘地三尺。 那自己在上海的地下力量,还真有被连根拔起的可能。 毕竟他们不像自己开掛,可以无限躲避和逃生,单靠自己留在上海的地下工程,只要日军捨得弹药,一个一个的挖出来炸开也不是不可以。 到时候郑耀祖,徐百川等人就別想在上海待稳。 沉思片刻后,秦晋眯著眼看著稚尾仦鸡道: “那你们在这里面扮演什么身份,你又扮演什么角色?” 稚尾仦鸡知道秦晋的秉性,也不敢隱瞒,直接和然托出道: “这是一次我们四个地方军团正常化的机会。 上面大本营说了,只要能够帮助岗村寧次给帝国赚到钱,军部许我们下降部队编制,收缩土地。 正式允许我们合法永久拥有旅团级地方建制和本土一个县的驻军財政权,除了外交和统一,我们將合法拥有领地! 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大本营全面合法化我们的利益和权力。” “呲!” 秦晋冷笑了一声,不屑道: “这你们也信?”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稚尾仦鸡苦笑道: “秦將军您也知道,自从皖省大扫荡后,大本营就切断了我们和本土的武装联繫和流通。 就现在的这四五万人,都是我们几个了血本才恢復起来的战斗力。 回又回不去,打又打不过,我们也要夹缝中求生存啊,这回大本营允我们为財税旅团,接受財政厅和外务厅,以及军部的三重领导,只需要保证华夏占领区的財税,经济稳定,铁路交通安全,就可以拿甲等旅团的待遇。 对於我们来说,这是一个不错的待遇和机会!” 秦晋冷冷道: “那与我又有何利?” 稚尾仦鸡道: “岗村寧次阁下说,日军可以全面让出浙江和一半的太湖,无条件连通从上海到松江,嘉兴的铁路和公路。 恢復杭州到南京的陆地交通,两处关税以闽中税率为標准,全面经济互通,商品货物互通。 只要闽军不踏入上海,江苏,日军绝对保持克制。” 秦晋冷哼道: “我需要他们保持克制?” 稚尾仦鸡连连摆手道: “不不不,不需要,我说错了,是保持区域稳定。” 秦晋摇头道: “不打仗,没意思!” “额!” 稚尾仦鸡无语了,这打起仗,还怎么做生意? 不过毕竟是大阪商人,很快就妥协出了一条新路子道: “不停战也可以,那就在杭州湾开放航线,以寧波,上海为贸易埠,杜绝军事干预。 只要秦將军同意由日本在上海做庄,利益大大滴有!” 秦晋看著稚尾仦鸡给自己画饼,心中不断盘算起其中的利弊。 他敢在泉州公开搞情报交易,那是因为他在泉州拥有绝对的实力,而且內陆山区,外国人压根就无权进入。 他的秘密,基本都在大山里的地下城中。 別说外国人,就是102集团军,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有这玩意儿的存在。 而且以他和 102集团军在闽中的威望,外部势力在这一片是没得吃的。 至於江西和光復的浙江,他不放权,哪个王八蛋敢碰情报。 而北方情报泛滥,本来就是他的战略布局。 他在北方的力量比大西南,大西北还要弱。 加之日军是名正言顺的敌人,自己私地下动作搞大了,人家是可以翻脸不认人的。 不像西南西北,自己不仅可以在两方地盘上明设办事处,收购开发矿业,投资企业,还可以暗中组建地方影子权力架构。 即便他们有所察觉,可自己的面子晾他们也不敢掀,从而可以给地方影子权力架构创造转移和重新隱蔽的时间和条件。 而北方占领区不同,撕破脸的敌人,一旦察觉自己的影子权力架构在该地区运转,那他们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打掉自己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地方治理人才和机构骨架! 自己需要一场浑水让自己的布局铺出去,然后再沉淀下去,隱蔽起来。 至於搞什么青年武功队,那不过是障眼法,毕竟北方局有游击队,重庆有武工队,那自己作为这么大个势力,如果没有暗中培植力量,谁特么信? 反正都要有个代表,而且反正都要砸钱,那他凭什么不藉此机会在北方培植基础,奠定人心,塑造形象? 英雄嘛,人人都嚮往,可一个英雄到底是什么样的英雄,不还得靠宣传和口碑。 自己现在在北方扶持青壮,积极参与国战,又尽最大限度的减轻他们承担的代价和风险。 那人家心里会怎么想? 同样的事情,不同的处理方法和態度。 而且每个被俘的青壮看到自己被人用白的银元救赎,回去还不得把身边人都影响了。 而所需费嘛,除了启动资金,秦晋也撑不起这么大规模的开销,那就只能以战养战,就地解决了噢。 自古情报一本万利。 借和日军签订的经济特权和铁路特权,有一个铁路站,他就开一家办事处,铁路覆盖多远,他的办事处就覆盖多远。 铁路代表著经济,经济是財富和政治,军事的中心,那就具备情报价值! 果不其然,才区区几个月,整个北方因为他这种人傻钱多还仗著特权拽得二五八万得行径,直接用最短的时间,最暴利的利益,把整个北方的人性都利用得淋漓尽致! 等日军高层察觉发力之时,金钱的诱惑,人性的贪婪,倖存者的侥倖和爆发户的案例,直接让整个北方进入癌症晚期! 规矩乱了还能慢慢纠正,可人心乱了,队部不好带,人性爆发了,压制就等於和大家作对! 日本高层也算是看得明白,所谓逆势不如顺势,直接加大力度,想自己主导一场属於他们的癌症。 秦晋不看好日本人的跟风行为。 不过既然有利可图,那自己为什么不吃了再拍屁股走人。 股市即便是跌,也有跌的买法和赚法。 这次,借著战爭,他未尝不可让日本坐庄,买跌不买涨! 想通一切后,故作冷淡道: “你们岗村寧次將军说欺我不懂市场吗? 北方那个穷得鸟不拉屎的地方都让我赚得盆满钵满,他就给两吨黄金,两成分红就想把我支开。 上海可是国际金融中心,江浙沪富全国,那可是有口皆碑的。 这么点就把我打发了,我看你们根本就没安心坐庄!” 稚尾仦鸡心中一喜道: “那秦將军说个数,我替秦將军爭取!” 秦晋冷声道。 “4吨黄金,4成分红,放开关卡贸易权!” 第887章 松井石根:我养寇自重?到底谁养谁啊! 稚尾仦鸡听得眼皮直跳,知道你秦大將军心狠,可张嘴就四吨黄金,四成分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的是四吨金矿呢! 特么的现在整个世界,到处都缺黄金,黄金价格直接比原来的价格翻了两倍不止。 他岗村寧次之所以开口两吨,那是因为南京偽政权库里目前就两吨! 即便从上海和天津调,短时间內也凑不出两吨现金来。所谓乱世黄金盛世玉,自从美国疯狂开始收购黄金开始,全世界的黄金都是翻倍翻倍的涨。 他们不知道的是,还好如今美丽卡罗大帝权威够胜,国金库被监守自盗,造幣厂贪污,国库空虚这事儿硬是被他压住了,全世界虽然都知道美国发生了空前绝后的大贪污,但是也没人敢往国库那方面想。 如今美丽卡就像疯了一样疯狂印钞全球收购黄金,导致大家手里都没有多少黄金,就更別说拿黄金出来交易了。 而如今全世界最大的金主,有且只有秦晋一个,超过11000吨的黄金储备,那可是劫掠世界最强的几个霸主而来的! 而到了他手里的黄金,从来都是有进无出,除了拿出少量的出来製作闽制金幣外,其他的基本就是待在他的空间里仿佛不存在。 当然,洋人们也想过直接换闽中金幣来融成金条。 可金幣价格附加了法律货幣和工艺精美的加成,往往需要金幣本身重量1.2:1的兑换比来置换金幣。 而且金幣还只有九成八的成色,加了其他辅助金属,提炼也不是那么容易。 这么搞,血亏不说,还特么费时费力。 稚尾仦鸡沉吟良久才咬牙比了三根手指头道: “三吨,三成,这是我尽最大的能力能够替秦大將军爭取的。 您也知道,这里面水深得很,不仅要给你分利,重庆那边要形成默契,又要北方局不捣乱,还要上海的西洋人们满意,其实我们最终能够到手的,其实也就四成!” 秦晋敲了敲办公桌面,放下钢笔,点了支烟道: “罢了罢了,三成就三成吧,黄金到位,钱到位,我的指示就到位! 以后每个月底必须给我按时分红,差一天,这生意都做不成!” 稚尾仦鸡抽了抽嘴角道: “就依將军所言!” ………… 6月8日,稚尾仦鸡回到上海,讲秦晋的条件给岗村寧次匯报了后,便屁顛顛的回去整军去了。 岗村寧次对於事態的发展也越想越满意,帝国和偽政府的钱,办自己的事。 往后不仅可以在情报市场和贸易交易中大捞特捞,而且手下还收拢了四个甲等旅团。 要知道这四个地方武装可不是什么软蛋,当初也是硬刚过102集团军,威逼过大本营的狠角色。 如今被自己收入麾下,他11军不就是凭白多了一支强有力的武装了吗! 至於秦晋会不会拿了钱狠揍华中方面军,那关他岗村寧次和11军屁事。 大本营派他和11军来上海,本来就是牵制华中方面军,替帝国守住支那占领区的钱包的。 如今光浙江战场他松井石根就敢投入上亿银元去打,把整个占领区的经济都消耗了不说,还说什么闽军不好对付,需要帝国大力支持。 真当帝国高层都是傻子吗,还是说你这养寇自重的路子是不是有点老套了? 对於大本营和军部的猜忌,松井石根现在是一点都顾不上。 自从102集团军全面开始土工作业,整个嘉海防线每天都在以5-15里的速度向上海收缩。 而秦晋亲自坐镇桐乡,直接让102集团军的士气达到顶峰。 102集团军第3,第4,第5三个主力模块师,总兵力超过7万人,平均每天出动5万人的规模在不断的爆破,运输,填平日军壕沟。 后方还不断有炮火覆盖,日军基本上每天都处於一个边打边撤的状態。 松井石根在松江那是愁的头髮都快擼光了! 原本有心在嘉沪一带和102集团军打一场有水准的拉锯战。 自从岗村寧次来了之后,一把掐断了他的经济大动脉,直接导致他和华中方面军没有底气和秦晋梭哈。 毕竟他秦晋背靠超过5000万人的闽中市场,几大港口城市和铁路经济完全可以支撑他36万人大军搞长期对抗。 可他不同,原来凭藉上海驻军的优势,將华夏占领区的主要经济几乎垄断在自己手里。 就是陪秦晋打上几场,也是没问题的。 如今手里除了几个仓促投產的临时兵工作坊和部分关卡税外。 整个上海和沿海一带的財政大权都被军部和大本营划走。 那他就不得不慎重考虑如果他华中方面军打亏空了,该怎么办! 至於反攻,他根本想都不敢想,102集团军后续之第7第8师分別进驻寧波,台州。 第9师驻义乌,第10,第11两个师驻杭州作为预备队。 光陆军主力师就有8个师在浙江地界,平均每个师兵力2.4-2.6万人的规模,近二十万陆军主力,他就是把整个华中方面军的主力师团都投上,也啃不下现在的浙江。 更何况还有一个海军师一个潜艇师在温州天天刷漆擦炮,恨不得秦晋一声令下直入上海。 他现在是一点主动权都找不到。 后宫醇看出了他的纠结,一个他冥思苦想了许久的建议试探道: “司令官阁下,如今102集团军步步紧逼,而11军又入驻上海,秦晋的目標是苏沪,又没说一定要针对我华中方面军。 既然军部和大本营心疼钱,那这压力为什么非要我们来顶? 我们完全可以向应对江苏那边那样,江苏的阵线既然华中派遣军可以顶,那上海的防线为什么不分出一个口子来让11军给我们顶雷? 依我看,秦晋这回是非下浙江全境不收手的。 我们索性直接退守金山和松江一带,在两省交界重新建立防御阵线。 直接把吴江,青浦的微山湖地区102集团军让出来。 给他们一个直入上海地界的机会。 如此一来,他11军为了上海和苏州的安全,就不得不派重兵应对102集团军,为我们大大滴缓解阵线压力和节约经费。 而且如此一来,我赌秦晋不敢真的深入上海和江苏內部。 毕竟北有华中派遣军和柳川平助的第10军,东有岗村寧次的11军,南有我华中方面军的三四个主力师团。 就这规模,任他谁来其实都够他喝一壶的了! 最重要的是,大家都感受一下102集团军的兵锋,让司令官阁下彻底摆脱了养寇自重的嫌疑!” 松井石根一愣,愤愤不平道: “什么?他们居然怀疑我!!!?天照大神在上,我松井石根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想法? 拿我跟上杉原,熊本秀夫那帮人比,军部和大本营对的我吗!” 后宫醇挥手上其他人都避开后这才苦口婆心道: “司令官阁下,这还需要怀疑吗? 任何一个重兵在外的將领,这个身份,天然就具备了一切兵家大忌的猜忌。 这不是您忠不忠诚的问题,这是你这个位置本身就具备的原罪! 司令官阁下,养寇自重也没什么,自古以来,哪个將军不给自己养点牵制上面的匪寇来自保啊! 这是基础操作,只要我们不过分,上面也是知道分寸的,就这些,都只是保持平衡的必备品罢了。 不说歷史,就看眼下的华夏,西北几大山头相互牵制,东南李白二人看似和秦晋媚来眼去的,其实瓜分广东就已经演绎得明明白白。 以他秦晋60万大军在手的实力,难道真夺不回长江航线? 那不是笑话嘛,可他却选择了夺回浙江而不是长江航线。 目標很明白,浙江是他的臥榻之侧,而长江牵制我日军,重庆方面的中央军,北方的西北军,东北军,北方局游击队。 牵扯到的势力太多,他已经有铁路线了,他要是再碰水路黄金航运,您信不信其他支那武装敢联合我帝国皇军先灭了他! 夺回浙江,山高皇帝,除了占据天经地义的大义名分外,对付我们,合理合情合法。 別人也只能干看著他壮大。 华夏的水深不见底,別看大家都表面风光,其实走错一步,都是万劫不復! 权衡利弊,审时度势,因势利导,能混到今天还有点名头的,哪个不是吧这几点玩得滚瓜烂熟。 在重庆方面看来,他不动长江航线,我们就是他秦晋养的寇,在军部和大本营眼中,我们放弃浙江,他秦晋又何尝不是我们养的寇?” 松井石根苦笑一声道: “在这苏浙沪,我养寇自重?我都快被逼到退无可退了,到底谁养谁啊!” 第888章 水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 一旁的安藤利吉给松井石根递了一杯水道: “司令官阁下,谁养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保持平衡! 只要我们放手,我赌他秦晋绝不会染指苏沪地区! 虽然他口號是拿下苏浙沪,其实他比谁都清楚,他只能拿下浙江,顶多染指上海的部分经济。 他要是敢动江苏,他必腹背受敌!” 松井石根抿了一口茶水后,才点点头道: “也对,这旧都可不是那么好处理的,光復旧都的如果不是中央军,那他秦晋就是在明著告诉天下人,他有不该有的野心! 掌控闽赣浙,他顶多算盘踞一方,染指旧都直隶,那就是想建都称王了。 到时候两广狼军必夺广东全境,兵锋直指后方老巢。 而中央军同样会放弃和我们作对,兵下湘赣,一举將他在中下游的广阔粮食经济带剥夺。 北方局和西北也不容许他一家坐大,南方局出重回閔浙也不是不可能。 而我们作为他的最大敌人,他得罪我们的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述说得完的。 我们也必然墙倒眾人推,一举夺回浙江,兵出海上,將他困死在闽中大山里,出又出不去,打又打不开。 到了他这个位置,我也赌他输不起!” 后宫醇火上浇油道: “所以我们现在主动退,其实就是迫使他得罪更多的势力,他要是个聪明人,那他就该知道收势,他要是个真狂妄之辈。 我们不介意把他捧得更高! 毕竟我们越怕越忌惮他,他在华夏的处境就越危险。 一个地方势力,光芒盖过了所有人,他们的战绩,已经让別人难以自处! 真有机会,哪个不是笑咪咪的弄死他?” 安藤利吉握拳道: “司令官阁下,华夏有一计,叫做捧杀计,此计往往最让人防不胜防! 我们大可一边收拢兵力,集中手中的资本在上海金融市场狠狠的收割一波,明吃亏,暗发財,大家到时候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最重要的是我们退缩了,就不再需要供养如此规模的劳工和二三线部队了。 降低风险的同时,也大大降低了成本。 大本营和军部既然要夺权,那搞大规模防御的事情就让他们头疼去吧。 我们到时候听话拿钱办事儿就好。 当初司令官阁下选择以退为进,不就是想让大本营陷入这滩无底线的防御大漏洞吗! 与其让大本营把我们打下的经济便宜给关东军和海军,还不如我们把大本营的本土经济和支那占领区经济混在一起,到时候我们每的一分消耗,都是由大本营买单! 贏了,我们缴获战利品,输了,有大本营兜底,怕什么?” 松井石根也是心中一狠,下令道: “藤藤君,你立刻率退下来的13师团在嘉善,平湖,金山,松江地界修筑防线。 后宫君,由你亲自去组织各部队有序调度后撤。 不要给秦晋抓到大举进攻的机会。 给你们三天时间准备,6月12日后再说全面放弃嘉海防线!” “嗨!” “明白!” ………… 在桐乡久攻不下的秦晋也很头疼,如今每日大军消耗都是一个天文数字,可他从发兵到对峙,如今都一个月了,日军现在是越打越稳。 他现在是完全相信人的智慧都是逼出来的,日军虽然装备和兵员上比不过他102集团军,可士气不够,人多来凑,装备不行,环境抵平,防守不足,工事来堵。 虽然付出的代价大,可有用也是真有用。 日军调度上百万劳动为军队服务,从挖壕沟到送补给,硬生生把自己的劣势打出了名堂。 可如今不是他不敢大军全压,而是忌惮啊! 去年他趁大家打得头破血流偷摸发展转型了一波。 今年大家可都还没有大动作,虽然是为了缓解去年的压力,积蓄力量,可自己真要是把所有的力量都耗上了,那就真说不准了。 而且他这次只是练兵,让新军部队都见见战火。 消耗对峙都没问题,可久战无功,那就会让別人看到你的虚弱。 快战夺回浙江,会让人忌惮,久战夺不回来,就会失去军威,让人琢磨出你的弱点。 6月9日,秦晋调集杭州之第10师,加上直属特务旅,直属炮旅,直属通讯旅共计四个主力师三个直属旅共计115000余眾对日军嘉海防线再次发起进攻。 各师工兵模块营全部集中开路,直属炮旅加上四个师的火炮营提供炮火覆盖。 由秦晋提供材料,特务旅,摩步兵,打前锋,机步兵,高炮营提供重火力压制。 在南北百余里的防线上选定三处进攻主力突破点。 向鬼子全面突进。 苦战一日,拿下20里地,鬼子在后宫醇的指挥调度下,虽然损失惨重,一日三连丟失阵地。 可大部队的防御节奏未乱,虽是节节败退,可也做到了节节迟滯对手。 当夜阵前指挥营帐,秦晋带人作连续进攻部署。 第7师师长陈抚寧心疼麾下新军將士损失惨重,提议秦晋道: “军座,浙江全境几乎已经在我闽军手中,日军如今坚守的不过最后几十里,不如我军直接就地设壕,拖垮他们得了。” 秦晋摇头道: “不可,要对峙也只能在江苏上海地界对峙,绝不能在我浙江的地界拖延时日! 比战光復浙江是本职,消耗日军是战略,可一战而下全境是威胁宵小的雷霆战术! 我们出兵一个多月了,这浙江必须儘快全境光復,起码要打到江苏上海地界对日军占领区形成事实和舆论压制,方可收住攻势。 舆论是把双刃剑,我们可以利用它震慑宵小,同样有心人也可以利用它对付我们。 一战而下全境和久战不下,是两码事! 我已命令徐叔翰的第4师和赵伯达的第11师匯同萧子楚的浙26军兵出寧国,安吉,长兴。 对江苏溧阳,宜兴发起进攻。 所以我们必须在他们攻破溧阳,宜兴之前打进上海地界,保持绝对的进攻优势和战爭主动权对我们很重要!” 秦晋见大伙都坚定的看著他,嘆了一口气决定是时候告诉他们一些事实了,掏出烟给大伙分了分,这才一屁股坐在指挥桌上点了烟道: “弟兄们,战爭就向读书,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我们已经到了必须保持扩张性,进攻性,主动性的气候了。 这个世界可没有什么文明人,任何一个表面文质彬彬,大义凛然的傢伙,在他的內心深处都是弱肉强食。 唯一的区別不过是吃相难看和优雅与否罢了。 实话告诉你们吧,就在我们兵出浙江的那一刻,中央军大举像湖南调动,西北军和北方局也在皖北地区活动频道。 而日军甚至直接放任南方局游击队渡过长江在皖南地区重新潜伏。 桂军加强了惠州方向的驻军。 是为了抗日吗,的確是,可真的只是单纯的抗日吗? 大家心知肚明! 乱世之下,大家的本质都是草头王。 而我华夏自古以来,成王败寇,至於手段,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今天的局面,和任何一个乱世没有任何区別,有兵就是王,谁都想吃掉別人! 完全属於水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 第889章 所谓牵制,不过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第10师师长李登峰冷哼道: “想吃点同类,壮大自身,那特么不也得看时候,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这心思?” 秦晋冷笑道: “权欲使人昏聵,在机会主义者面前,任何时候都有可能是属於他的机会! 项王打仗够猛吧,五万对五十万他贏,二十八骑对八千,拦不住他。 可最终呢? 自古以来,成事的往往都是苟得住的,风险让別人担,出来捡漏却成群结队。 如今我们又到了一个风险与机遇並存的时候。 那些自以为学了帝王术的自然会相机而动。 不是嚇唬弟兄们,所有人都巴不得闽中跌倒,大家吃饱呢! 所以我们必须保持压倒性的战力,持续性的抗压能力。 这场战爭,不仅仅只是让新兵们適应战爭,光復旧土,消耗敌人这么简单。 它更是我们在复杂的战爭环境中不断的展示实力,震慑宵小,规避麻烦的亮剑行动! 我知道,在弟兄们心中,所有人都以为我们强,我们富,哪怕打到天边去,我们都有那实力。 这些话,这种想法,我们的战士们需要,可你们已经是闽军的顶樑柱了,你们不能再这么认为了。 我从来不敢打击將士们的志气和狂妄,因为我是他们的精神支柱,膜拜偶像。 可现在我不得不打击一下你们,因为你们已经成长的够强大了,是时候该为这个整体分担压力,承担负面风险了。 实话告诉弟兄们,別看我们强得不得了,其实真乱起来,我们扛不住现有所有势力的合力一击! 单独应对百万军,我想大家都觉得没有问题,同样我也这么认为。 可两百万,四百万,八百万呢? 单独对抗一方势力,我想我们同样没问题,可所有人都撕破脸,非要我们亡命天涯呢? 六七十万大军可以正面抗压鬼子百万大军,也可以应对来自內部的背后一击。 可长年累月的袭击,骚扰,刺杀,劫掠呢? 有一日捉贼的,可哪有千日防贼的? 更何况三个臭裨將,还顶个诸葛亮呢,我们凭什么认为天下豪杰都是智障,孱弱之辈? 在战略上,我们可以视天下诸侯为草包,可在战术上,每个潜在的对手都是暗夜里的豺狼虎豹! 项王再强,当他四面楚歌的时候,也心有余而力不足,真到了乌江自刎的时候,他也回天乏术! 政治是生存的智慧,战爭,它只是智慧的延伸,这个世界上,解决问题,从来不仅仅只有战爭,战爭只是最直接的和最后的解决手段罢了。 当我们处於这种复杂的生存环境,牵制就成了一种智慧。 因为我们认为的战爭无敌,也仅仅只是我们个人的个人之见罢了,个人的智慧,永远无法对抗集体智慧,个人想要活得更好,那就必须面对现实,接受现实。 而现实就是这个世界,从来不是我们个人说了算! 你们要明白,武力只是智慧的一部分,政治才是总结智慧的学问。 没有强而有力得武力保护,再好的学问都是白费。 同样,没有总结智慧的政治,再强的武力都只是別人的菜! 今天我们做的一切,也仅仅只是在努力牵制各方对手。 不要以为我们很强大,我们还有好多好多伟大的目標没有实现,能做的,除了牵制,就是学会总结智慧,利用政治,给我们自己创造一个体量成长,智慧积累,实力发展的机会罢了。 而牵制本身,就代表著我们於整个世界来说,不过是群心有余而力不足之辈罢了! 没贏得最后的胜利,都代表著我们还在別人的牵制,自我智慧的欠缺,政治的不成熟中! 弟兄们,不要小瞧任何人,你我可以狂,也可以囂张,但是绝对要认清楚自己的实力和处境,用有限的力量和处境,创出无限的辉煌,才是智慧和生存的最高体现。 你们知道的,我从来不惧怕战爭,可如何在战爭中利益最大化,把生存的智慧上升到政治的学科上。 是我和弟兄们都必须具备的生存技能!” “军座,弟兄们唐突了,我们一直只想著怎么打仗,没有这么多弯弯绕,就算平时鬼精了些,可大事大非上,还是天下为己任的通俗思想。 我们一直认为,作为一个人,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大不了就是杀人放火,当汉奸。 可万不敢想,歷史竟是穷凶极恶,阴谋诡计后的自我粉饰! 军座,大哥! 我们难道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向来直率的张亭远破防道。 刘近乔一拍桌子愤愤不平道: “呵!要我说,一切的根源就在这狗屁政治上,一群人捧著阴谋诡计当无上智慧,自己吃著人血馒头,却教天下人三纲五常! 大哥,回头我就毙了那帮之乎者也的老学究,看把我们都教成什么鸟样了! 这么危险的局面,怎么能够让大哥一人顶著压力,看我们这帮老弟兄嘻嘻哈哈的立功受赏! 说来说去,我觉得还是李总参的课教真本事,不仅教我们怎么驭人,还教我们怎么防备別人的算计。 我刘近乔学不出什么大学问,可学怎么防备別人,算计別人这活,我学,下苦功夫我也得学! 我爹妈就是因为不会这些,所以被人算计了一辈子,一辈子都有干不完的活,吃不完的苦,还不完的债! 如今弟兄们好不容易打出一个不错的局面,我不害別人,但是也不允许別人害我!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这政治就是打仗,我知道了你的所有手段,那我就可以用所有的手段反击你! 大哥说得对,这个世界哪有什么好人,活下去的,才有资格把自己塑造成好人! 大哥看的远,懂的多。说怎么打,弟兄们听著就是,玩命,我们从来不怕,不就是伤亡大了些嘛。 和被人吃干抹净相比较,我怕我们连给阵亡將士发抚恤金的机会都没有! 生於乱世,值此国难,说好了死一代人,那我们就拿一代人来死,怕个卵子! 总之一句话,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明天我第4师打头,后天你老张的第5师顶上去。 一轮不行就两轮,拼也要拼出战果来! 李登峰,今天你们9师伤亡惨重,明天你们殿后! 咱们弟兄之间,谁也別玩心眼子! 军座说不能拖,那就不能拖,打出威风,打出军威! 一定要让那些魑魅魍魎们望而胆寒!” “对!战!战到底!” “与其让宵小瓜分了家底,我们更愿誓死捍卫成果!” “军座,请战!” “请战!” ………… 第890章 兵败如山倒,富寇要穷追 6月10日,刘近乔率第4师猛攻日军中线,半日破防10里,日军阵型大乱,后宫醇失去部队掌控权。 二三线部队无力抵抗第4师官兵的分队突袭,畏惧死亡,纷纷拒绝日本主力师团部队的领导,不愿在这个时候成为主力师团和102集团军之间的炮灰。 主力师团直面第4师不要命的猛打猛衝,兵力分得就太散,无法形成有效阻隔带。 102集团军后方第5师抓住机遇强行顶上第4师被打乱的空缺,两个师合力一股,当场在中段防区打出鬼子兵力真空带。 秦晋在后方重重一捶胸膛道: “好样的,就是这个时候,传我命令全军出击,一举拿下嘉海防线!” “明白!” 陈铭生早就拖著步话机在秦晋身边等候多时,秦晋才下令,他就快速向各作战单位下达总攻命令。 后宫醇在经歷过102集团军集炮火打击后,短暂的失去了军队的控制权。 当他不断催促通讯兵向中段防区的部队下达合拢围击敌人的命令之际,突然瞳孔放大,嘴巴张了又张,就是说不出话来。 当藤田进等师团长隨他目光远眺,这才发现远处的壕沟里爬出密密麻麻的人影。 初时如针点线头,方过片刻,便如黄豆滚动,等通讯兵连同前线,苹果西瓜大的人影犹如虫群逃奔而来。 他们没有想到,仅仅只是短暂的失去前方的具体情况,他们引以为傲的大工程防线就直接被拦腰斩断。 几十万劳工和二三线部队集体溃逃,仿佛身后就是洪水猛兽。 不等他们完成部队重新调动补救,102集团军的炮火便肉眼可见的延伸了过来。 旷野里,原野上,密密麻麻的溃逃人群中炸开了一朵朵烈焰之。 后宫醇最终无力的放下了电话,深吸一口气道: “传令各主力师团,立刻撤出阵地! 要快,102集团军敢自称摩托化步兵,在这种形式一片大好的情况下,进攻速度只会快不会慢! 你们各师团必须保住主要战斗力!” “嗨咦!” “嗨!” 两个当值的师团长应了一声就往各自的部队而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101??????.??????任你选 】 刘近乔也没有想到,他们第4师的那种血勇,直接把鬼子二三线部队给嚇破了胆! 最戏剧性的是其实最初只有一个鬼子小队溃逃。 可隨著他们一逃,周围的鬼子以为他们要输了,也索性摆脱主力部队的控制,各自不断向后狂奔。 连锁效应很快就波及大军,加之主力部队也联繫不上后方指挥部。 直接导致部队认为败局已定,二三线部队裹著著几十万劳工就开逃。 这一逃,直接导致中段防区全面崩溃。 光看那几千主力部队的官兵,还不够102集团军塞牙缝的。 南北两翼阵线见102集团军打中段固守的少量主力部队犹如砍瓜切菜,甚至好几个人都抢不到一个人头,顿时都以为是102集团军秘密调集了大部队加入进攻。 最先是劳工和二三线部队先逃,紧接著主力部队也不得不跟著大部队溃逃。 一时间整个嘉海防线犹如炸营一般,好多防区其实102集团军根本就顾不上,结果这股逃跑的风犹如瘟疫一般,直接让原本理智的人和少数人都失去了冷静思考和辨別的能力。 大家都逃了,自己阵地在坚固,留下来不就是罐头里的鱼肉,任隨102集团军隨意开罐而食吗! 既然大家都跑了,那我们也跟著跑回去,先不说法不责眾,就算追究起来,也追不到自己头上。 毕竟前面跑了的,又何止十万之数? 刘近乔,张亭远各率本部向南北清扫阵线,百余里的宏大防御阵线仅仅只用了一天时间就全面清除日寇和汉奸。 其中俘虏了十数万劳工和击毙了数千死活不退的顽固日寇。 11日下午,秦晋集结兵力直扑金山。 压根就没有按照松井石根预想的那般往北直逼苏州和上海。 对於往哪里打,秦晋又不是傻子。 打华中方面军,那是两边都默契的预定交战双方。 如今击溃华中方面军的嘉海防线,追当然也该追华中方面军嘛! 冒然北上,会直接导致102集团军和岗村寧次的11军交火不说,人家在战果才出来之际,就將北部区域的部队主动撤出整个浙江地界,在吴江,青浦方向退后二十里设防。 很明显,人家用行动告诉你,我们现在还不算对手。 而且秦晋於公於私目前都不能直逼苏州和上海。 於公,目前已经死缠烂打的只有华中方面和驻守江苏的华中派遣军部分守备部队。 一次应对俩,尚可游刃有余。 可真把鬼子惹急了蜂拥而上,很有可能被车轮战。 於私他岗村寧次可是还有3吨黄金还没有给自己送过来,而上海又是他的基本盘,你这个时候把人家的家底都抄了,人家拿什么给?又凭什么给? 而把部队打进金山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一则金山离上海市区和苏州市区都算最远的,他秦晋连更近的松江都没有打,偏偏去了金山,还打进去了。 那就是在默契的告诉你,你看到的喔,我有锤你到底的能力,但是我没有,懂不懂得起就看你意思到不到位了。 而且岗村寧次的11军刚来南方,以前並没有交锋过。除了国体阵营的天然敌对关係外,两支部队私底下目前还不存在什么特別的矛盾。 可你们和华中方面军之间,从你们踏入上海的那一刻起,內部竞爭关係就已经形成。 我们前脚达成合作,后脚我就单锤他,没有锤你,一踩一捧,渭径分明的处理方式,在暗示態度的同时,又加剧了他们內部的竞爭压力。 后宫醇一直撤到了金山,102集团军就是紧追不放,几十上百万人溃逃似转移,直接让劳工们很快分清形势。 近百万劳工从最开始的盲从而逃,到回过味来,追他们的是自己华夏人的英雄部队,打这一仗的根本目的不就是解救他们於水火吗,那他们还跟著鬼子瞎逃个什么劲儿? 都没进金山和松江,近百万劳工直接摆烂坐等102集团军来救他们。 鬼子最开始也想裹挟著他们去金山,松江给他们继续挖壕沟。 可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这帮吃了败仗的鬼子。 几次原地暴动反扑击杀了上千鬼子后,鬼子再也顾不上这帮劳工,直接往金山,松江而逃去。 秦晋带著102集团军那叫一个一路追,一路停,劳工太多,不得不分兵管控主动被俘虏的劳工。 等打到金山城下,秦晋麾下竟然只有18000人不到。 不过能全靠一双腿越过层层壕沟,跟著追到这里的,又有哪个是易与之辈。 虽然来自不同的师旅,可最粗的那根主心骨在,对面哪怕匯集几十万鬼子,但是打个金山城,一万八就一万八! 不等秦晋稳住阵脚,前锋轻步兵们就直接打响了进攻金山城的第一枪。 隨著枪声的密集响起,各轻步兵巔峰的佼佼者们直接开始表演才艺。 先有神枪手一枪爆两头,接著就有超级勇士凭臂力將手榴弹扔上城头! 等秦晋赶到,金山西城门的战斗已经打得如火如荼! 第891章 遇秦而撤 整个西部城墙,到处都是散兵游勇在和各凭本事,这帮精兵没有带重火力,全都找了合適的射击位对著城墙上的鬼子精准点名。 金山城本就不大,一时间涌入数十万鬼子,那几乎可以说是人口密集到人挨人的地步。 由於鬼子来的太急,都挤在街道和城墙上扎营。 秦晋率直属部队赶到,第一时间铺开火炮就是连续炮火打击。 鬼子也没有想到102集团军的重火力会来的这么快,按照后宫醇个两个师团长,十几个旅团长的计划,是大军先在金山休整,收拢溃兵,然后再依託金山城作为后方中转站,在金山城镇80里,50里,20里外分別布置壕沟阵地,以纵深60里的范围,修建三道防御线,最后以地道连接,保证军队不会再出现这次这种一片兵力空白,就导致全线被专空子。 可千算万算,万万没有想到,秦晋压根不按套路出牌,原本司令官阁下谋划的是让秦晋去北边打通吴江,青浦一线直驱苏州,上海,让102集团军和11军干个你死我活! 迫使大本营和军部意识到102集团军没有重投入,大纵深,高消耗是啃不动的。 让重新审视华夏战场,除了交回华夏经济財政大权外,还要从本土调集资源入华夏,为在华陆军提供更多的资源来应对华夏战场的多变性和复杂性。 然后他们华中方面军再以救世主的姿態出重兵截断102集团军的退路,將已经入沪的102集团军彻底围困在苏沪地区。 到时候不管是歼灭还是和泉州方面谈条件,他们都处於有利地位。 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秦晋这块狗皮膏药硬是黏上了他华中方面军。 102集团军的出现,虽然確实嚇了后宫醇一跳,不过根据观察来报,跟上来的102集团军最多不超过20000人! 而且追得太急了还没有带重武器,这给了他足够的调度时间。 可惜屋漏偏逢连夜雨,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前脚才確认对面没有重武器,后脚对手的炮弹就轰进了金山城。 好多没有分配到老百姓房子的二线三线部队就驻扎在城头街巷。 这不算太密集的炮击,虽然炮弹规模有限,可那真真的是一炮一窝小鬼子啊。 即便是被分配在房屋里的主力师团部队,也因为炮弹落在房屋里,直接被炸成闷罐爆米。 真是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前一刻才把金山老百姓赶出城,霸占他们的房屋和財產,后一刻华夏人的报復就炸得他们重新做狗。 后宫醇面对恐怖增长的伤亡数字,不敢有任何耽搁。 第一时间命令两个主力师团立刻出城向北边的松江靠拢,在那里毕竟还有两个师团。 万一真有个什么意外,起码阵容对等,主力对主力,谁都不见得比谁差。 同时打开东南二门,让大部分二线三线部队立刻带著部队撤到城外有利地形设防,以此和金山城形成互守的犄角之势。 后宫醇乾脆利落,动作虽然已经算是很快的了,可102集团军的炮火就跟不要钱似的,从开炮就没有歇过, 短短半个小时,106门火炮,硬是打出了近4000发炮弹! 要不是火炮不得不轮流冷却,恐怕这个数还翻倍! 就这半个小时,逃往金山城方向的近30万部队。直接被打没了七八万! 打伤打残的就更多。 城外,秦晋这回亲自指挥炮兵作战,虽然比不上雷震霆那么专业和有经验。 可基础的炮兵理论常识和作战要领还是知道的,当年他们那个秘密培训班在军校,那可是各兵种,各专业化进攻形式,他还是认真学了的。 不然今天光靠內卫和几十个直属炮旅的炮兵,那真的没有必要打了。 至於那些分散开的先进散兵,人家能跑就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指望他们给你打炮? 半个小时,特务旅隨队特战队来报,鬼子后方三门大开,三股庞大的兵力各朝一个方向出城了。 秦晋眯眼打量了金山城好久不见,最终才决定集中兵力吃下其中一股。 至於目標嘛,谁往松江靠得近,那就打谁。 毕竟他们过去,就是合兵! 当然,秦晋也不知道这次瞎猫碰上死耗子,隨便一选就碰上了第3师团和第16师团。 两军突然碰头,第3师团和第16师团也很懵,毕竟一群轻武器在手的支那轻步兵,又怎么可能是我帝国甲等师团的对手。 藤田进和中岛今吾皆准备正面迎敌,合两师团之兵,给囂张的102集团军一个教训。 可是当他们看到后方滚滚灰尘中突然杀出个秦晋。 顿时嚇得掉头就走。 如今在整个南方日军中,都有一个默契,那就是面秦而退! 当初大冶一战,秦晋率三千內卫夜战吉住良辅的第9师团,吉住良辅三万精锐,主动出击的情况下袭击秦晋三千內卫,结果杀敌1200,自损15000! 这个战绩,居然是特么热兵器能够打出来的? 直到现在,吉住良品第9师团的战斗力都还没有恢復过来! 如今又见秦晋,而且身边还是那传说中的士官团。 人数虽然不多,一千多两千人不到。 可藤田进和中岛今吾没有半点想战的想法。 毕竟日军中对吉住良辅的羞辱,到今天都还在不断升华! 如今连个普通武士和军官,都敢背地里嘲笑他吉住良辅是五五开。 说他不管和谁打,都可以五五开。 藤田进和中岛今朝吾可不认为自己的武力比秦晋高,更不认为自己麾下的武士能够和秦晋麾下的精锐內卫比。 如果今天秦晋不在,那这一两万人他们拼了也要吃下,一雪前耻的同时,给自己的战绩添上一笔浓墨重彩! 可秦晋出现了,就代表著他们一旦死磕,就是在走第9师团的老路! 二人点头就走的行为把秦晋看得一愣一愣的,他还想著打过去碰一碰呢,结果这两货调头就走,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第892章 人情世故?去特么的人情世故! 面对日军主力部队成建制,成防御体系的一味北撤,散兵们拿他们还真没什么好的滯留手段。 一群轻武器部队,除了打打游击,骚扰和冷枪,其实根本拦不住一支轻重火力完备,步炮战车呈体系配套的主力作战部队。 轻步兵再强,终究扛不住远中近梯次炮火打击,也顶不住重机枪隨时集群打击的火力压制。 秦晋没有让轻步兵们硬上,毕竟人家都摆好阵势交替撤退了,这个时候硬莽,那是不是自己不强大,而且脑子出问题了。 眼睁睁的看著鬼子主力部队就这么溜走,自然谁都不愿意,眼看秦晋又拉出火炮,对面很快就放弃了撤退,直接就地分散兵力,拉开架势准备应对102集团军的炮击。 他们比谁都清楚,102集团军的加榴炮,射程可是稳定超过20公里的。 就这个距离,別说跑,就是飞你也飞不过炮弹。 与其被对手拿炮追著屁股打,最有效的方法反而是马上就地构建防炮阵地。 金山城內的后宫醇得知102集团军去追北门的第3师团和第16师团,顿时就急了。 这102集团军的行军速度可不是盖的,真让他前锋把两个主力师团给拖住了,这仗只怕越打越成糊涂帐了。 真让他后方的主力赶到了,那还打个锤子,几十万人拉壕沟,掘陷坑才和他们打个平手,这野外摆开阵势,才补充的两个师团只怕又得重开。 后宫醇立刻就將情况匯报给了在松江的松井石根。 松井石根一听两个师团要和他们打遭遇战,那还得了。 一边命令后宫醇想办法吸引秦晋的注意力,一边紧急命令藤田进和中岛今朝吾必须撤回去,哪怕是损失一些装备也在所不惜。 如今他可不敢让自己的主力军受到大规模的减员。 就这几个师团,在湖北几乎都差点被秦晋削了一遍。 虽然最终秦晋也没能带几个兵回去。 可伤亡比却和日军做到了5:1。 如果这两个师团再废了,等他们重新形成有效战斗力,那特么的都猴年马月了。 面前松井石根下的死命令,藤田进和中岛今朝吾也只能苦笑连连。 他们那特么是不想撤吗? 那特么是撤不了了啊! 102集团军上百门加榴炮和几十门高速炮。 一边对著金山城防止有人搅局,剩下的一边就特么触他们脸上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话说这加榴炮射程不是超过20公里嘛,你们这炮口放的如此之低,那不就是防止自己跑了嘛。 可如今秦晋已经一口咬住自己,显然是没有鬆口的打算! 就在藤田进和中岛今朝吾都要开启玄学模式,招天照大神救场之际,秦晋的大后方九江因为税权和管辖问题,和国军中央军发生了武装火併事件。 而驻守湖南的薛老虎趁机將部队往九江方向移动。 他们想染指江西已经太久了。 这次火併本就是场闹剧,毕竟九江是他从1兵团接管过来的,也算是物归原主。 可如今重庆方面显然坐不住了。 他们已经有点迫不及待的想染指江西之肥沃了。 当秦晋知道薛老虎麾下1兵团已经有一个模块旅往赣湘边境移动的时候。 他就已经看明白了其中的凶险,什么狗屁为了利益而火併。 其实就是重庆开始坐不住了,他们甚至连浙江都不愿意让秦晋染指。 可是如今他既然打回来了,重庆还想要染指浙江,那基本可能为零。 可江苏和沪上,那是万万不能接受他真的有做大的那么一天。 如今闽浙赣三省人口已经接近一个亿,你一个人就收了全国日分之一的税,占据了两个產將大省。 江苏和上海都是重庆方面的忌讳和软肋,这两个地方在他们看来,有且只能有他们中央军亲自光復。 谁要是越位,那就是有取而代之的心思。 如今你闽军的兵锋已经踏入上海境內。 那不就是不给我脸面了。 至於1兵团会不会和102集团军第2师真的发生点什么,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要秦晋不得染指更多。 1兵团的动作更快就吸引了武汉的日军,他们在畑俊六的命令下,几乎半个师团的兵力,直直往地4师的驻地九江而去。 这回秦晋真的有点顾不是鬼子的主力部队了。 很显然,松井那老鬼子在重庆和武汉同时发力了。 他必须回去彻底摆平这事儿。 看著102集团军的部队徐徐退走,藤田进和中岛今朝吾都不由鬆了一口气。 ………… 6月13日,秦晋已经將102集团军主力兵力集结到了杭州,从闽中抽调部分民兵,预备役在浙江实行同等政策。 秦晋压抑著火气,他知道薛老虎不敢做什么,起码现在不敢做,但是坏自己好事儿的时候,他可未必是假的。 有些时候,你赌不得,一赌它就输了。 如今自己回防杭州,不管是北上还是西进,其实都不回太远。 溧阳方向的用兵也出动收缩回兵力,如今他不得不防有人眼红,背后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果不其然,他才回归,九江那边的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秦晋又岂是吃亏的主,今儿你折我递给翅膀,那就別怪我出手不留情面。 6月14日,102集团军突然宣布加增九江航道关口税,凡是铁路走闽中通道的,通通恢復缴纳税,特別是针对於奢侈品和豪华商品,通通以占据抗战交通资源为由,直接加增500%的税。 此消息一出,整个內地譁然,他们也知道,这是秦晋愤怒於他们搅黄自己的好事,这就是在打击报復。 可如今人家已经报復了,除了找人去谈。 16日,宋絳乘火车追到杭州。 面对秦晋的冷漠,宋絳嘆气道: “秦將军,你,唉! 你还是气太盛了,这么做,其实你知道后果,俗话说隱藏起来的才是大佬,可大佬的生活却不是谁都能拿捏的。 凡事三思而后行啊! 难道你真的就不留一点人情世故在人间?” 秦晋冷哼道: “人情世故?去特么的人情世故!” 第893章 今非昔比,看牌说话 宋絳沉声道: “其实秦將军大可不必如此雷霆震怒,九江的事,属於偶然事件,这没有什么特別的,毕竟庐山行营那边,上峰久未过去,行营的那帮人和其他地方官有时候行事失了规矩。 这不是上峰和高层们的本意! 將军的反应,有些敏感了!” 秦晋起身自顾给自己泡了一杯茶,一点也没有正式洽谈的正式感,晾了宋絳好半天才自顾坐到了办公桌那边淡淡道: “宋主任不用解释,又不是过家家,矫情不会让我们有任何利益可图。 如果宋主任就是来说这件事情的,那大可不必。 能够混到今天还喘气的,谁都不是孬种,起码的自处能力和生存能力都是有的。 咸淡自尝,冷暖自知。 別说什么误会,所有人的任何不经意,都是深思熟虑后的最佳反应。 九江的事,各凭本事,是哭还是笑,下面的人自己解决,还轮不到你们下场的地步。 至於你所指的敏感反应,我可以正面回答你,那不是敏感,那是我慎重考虑后的决定。 所以宋主任如果是来做客,那我双手欢迎,如果想改变什么,那我觉得与其试图改变別人,还不如改变自己!” 宋絳脸色复杂,良久才道: “那为什么只针对重庆? 要知道搞小动作的可不只是我们!” 秦晋冷哼道: “我没有义务向任何人解释。我只能告诉你,这个决定,有利於国家。” 宋絳看著泰然自若的秦晋,心中这才震起滔天巨浪,这次秦晋的態度很不对劲儿,以往的那种若即若离和聚散无常,没有了! 他今天从行为到话语,无不透露出了一种自信,一种执掌自我命运的强势自信! 从加征奢侈品关税到坦然拒绝解释,无一刻不在提醒自己,他现在无所谓任何人的態度! 不过也对,36万主力部队皆在关键节点,主动权尽在掌握。 30万地方守备团和预备役,已经扼守闽赣浙三省要地。 如今还有浙26军以及新征浙守备团在蓬勃发展,这样的上升优势,换谁都无须解释什么。 重庆方面和北方局虽然在土地上確实迫使他停止了扩张,可他的报復却来的那么快,那么直接。 对於重庆的特权阶层来说,报復得是那么的刁钻和针对性! 宋絳虽然不知道秦晋会怎么针对其他人,可以他对秦晋的了解,他秦晋显然不是什么心胸开阔之辈! 今天秦晋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他也不好多纠缠,只是顺著秦晋递的台阶说了声此来是看望宋家大小姐,顺道拜访秦晋而已。 等离开了军政府大楼,才找到驻泉州代表蒋理。 二人才寒暄完坐下来,蒋理就告诉了宋絳一个更加劲爆的消息。 闽中铁路局限制了对北方的军火贸易,全面提升了军火单价外,更严令禁止任何重装备以及军备原材料通过闽海关和闽铁路。 也就意味著未来,北边的武装和地下力量,除了通过大西北或者穿越日占区,想要通过水路和铁路获得机枪,火炮,迫击炮,以及炸药等物资的廉价补给。 这种严管,直接导致除了他闽中扶持和控制的力量,其余的所有地下力量和武装部队都將为基础的斗爭工具付出远超现在几十倍价格的代价。 除了军备外,铁路运输公司也宣布全面收紧粮食,药品,钢铁等硬通货商品的管控。 从6月14日开始的源头货尾系统追踪制度,就以严打关税走私的名义全面展开。 这几天以来,陈仕昭已经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他和自己几次求见秦晋都被无情婉拒。 听说是因为皖南的事,刺激到了秦晋,导致现在第18集团军,第4军的军供一天连涨三次价格。 以前的那种以物换物,以抗战名义享受的平价低价待遇全面被取消。 原本可以买10万发子弹的钱,现在连3万发都买不到。 听说给那边的价格,完全就是黑市什么价,现在就什么价。 而给中央军定製的装备,也会在完成这次交付后,恢復市场价。 总之国內各方势力,將不会再因为统战而有任何的平价优势。 至於给的理由嘛,就是闽中地狭人穷,物產不丰,无力再承担低价补贴扶持援助项目。 他们將会转移经济扶持重心和资源倾向,由共同合作扶持转变为遵守自由市场经济规则,全面废除以往的计划单列经济特殊政策。 宋絳听得心中一沉。 秦晋这招够狠啊,这哪里是只针对北方,这么搞,那是断了国內获得廉价武器装备的根啊! 抱著最后一丝侥倖道: “那两广呢?桂军不是和他们向来友好吗?” 蒋理嘲讽道: “小诸葛都把军防哨设到了惠州,离闽军控制的潮汕,无华,龙川,韶关一线就隔几十里地了。 哪里还有什么真的友好? 如今两广和大家一样,赣粤铁路管的比苏赣铁路还严。 听说他小诸葛已经派特使来泉了,不过一样被几个太极推得头都没摸到。” 宋絳心中暗暗叫苦,看来这次的差事,没那么好办了啊! ……………… 宋絳离开没多久,齐秀峰和乌兰巴托就找了过来。 秦晋给二人递了支烟后,这才笑道: “望川先生,老乌,怎么样,有些人坐不住了吧?” 齐秀峰抽了抽脸颊,笑道: “主公,你是不是一开始就防著有今天了,不然你这所谓的经济封锁怎么可能卡得这么死? 乌兰巴托不过是带著影卫抓了几个人,整个闽中流向几方势力的资源,就直接断流了?” 秦晋满意的看了一眼乌兰巴托,点头道: “那是自然,经济安全直接关乎国家安全。 这么些年,人家老乌放弃功名利禄,把自己活成了一道影子,保卫的,就是这些看不见的安全! 这次让所有人感受一下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是要杀鸡儆猴! 不然別人会对我们的实力老是发生误判! 稍微锋芒毕露一下,是最好的自我保护和降低防御成本。 不然以后阿猫阿狗时不时的都敢在我们紧要关头给我们来那么一下子。 虽然不能对我们现在的体量造成什么实质上的损失,但是癩疙宝爬脚背,害不了人,但它膈应人不是?” 齐秀峰对著乌兰巴托点点头道: “乌兰巴托的影卫,这些年执掌军政纪律,確实让我们避免了很多弯路和不必要的风险。 只是这次我们全面一视同仁的针对,会不会影响一些一向交好的势力?” 秦晋冷哼道: “今非昔比了,大家上桌打到今天,其实大家手里的牌都差不多摸得八九不离十了。 该怎么出牌,又该怎么自处,都不过只是看牌说话罢了! 一张牌子,不会有人永远做庄,也不会有人永远贏下去! 我们积蓄了这么久,是该到我们说话的时候了!” 第894章 哪有小孩天天哭,哪有努力天天输 乌兰巴托也重重的一拍沙发扶手道: “主公说得对,这么些年来,我们一直都是在夹缝中艰难前行。 从军事到政治,我们可都是一边拿命赌,一点拿资源输,才发展到今天的局面。 特么的老天爷再不公平,也不至於想霹我们一下就霹我们一下吧。 特奶奶的,哪有小孩天天哭,哪有努力天天输的道理! 这回我一口气拔了他们60%的棋子,这可是他们在我高压下经营数年的棋子。 够他们心痛好久了。” 秦晋冷笑道: “老乌够迅速,我还在杭州,他一收到命令就连夜控场,等我飞回来,我闽浙赣都封锁完了。 剩下的40%就先给他们留著呵护吧,不然有些事情我们怎么不经意的传给他们?” 齐秀峰无语的看了看这玩心大起的主僕二人,无奈提醒道: “暗子是把双刃剑,小心他们人小鬼大才好。” 乌兰巴托挺直腰杆慎重道: “先生教诲得是,我会让影卫们隨时评估风险,一旦涉及核心安全,我立刻收网掐断安全隱患!” 秦晋摆了摆手道: “不至於,老乌手握影子,背靠整个闽中,几个跳樑小丑,他们还翻不起风浪! 只是先生倒提醒了我另外一件事儿,暗子或许伤不了我们,可暗招却防不胜防! 就向这次,表面上风平浪静,可一道关键时刻,南方北方,重庆,鬼子,同一时间,都特么不用串通,就默契的打了一个完美的配合。 让我们不得不放弃既得利益,达成他们所谓的平衡。 这次日本人损失惨重,就先让他们舔一舔伤口。 可是几个端起碗吃饭,放下碗砸锅的傢伙,必须让他们知道,砸锅得代价! 没了便宜饭吃只是第一步,让他们自己去这乱世刨地种饭吃一吃,亲自感受感受一粥一米来之不易之艰难才是目的。 望川先生,政府那边逐步收紧,提高必要资源的流通和价格。 这政治手段就和人处事是一样一样的。 即便是再爱的人,你不能让她知道你的家底,再亲的人,你不能让她太容易从你手上拿到她需要的东西。 不然近则不逊! 餵狗不能餵得太饱,帮人不能帮得太重。 不然狗不听使唤,人不知恩义! 权当理所当然不说,一涉及半点利益衝突,就翻脸不认人! 这政治在他们手里,玩的简直比草台班子还草台班子。 什么治大国如烹小鲜,那不过是大多数人根本就没有做大餐的能力罢了! 能看到的和能想到的,除了眼前的苟且,哪有什么高瞻远瞩? 一群陶醉在自我感动和自我感觉良好的人,他们是没有自我修正的能力的。 所以和这样的人群打交道,你最好比他们强,否则你连解释一下的机会他们都不会给你。 只有一强而有力问候,才能够让他们在自我温床上不得不爬起来正视现实! 齐先生,老乌,我们的问候还是太温柔了,连他们固步自封的保护层都刺不破。 加征富人税,管控资源,只能让他们难受一点罢了,真正的威胁是让他们意识到他们要死了,而不是让他们说自己错了。 自我意识形態的慌张和无助,才是最后的轻语! 所以我决定两手抓,缩其经济物资,迫其兵锋危急!” 齐秀峰冷色沉思良久道: “自古兵道,凶险也! 如今我闽中和整个华夏的大环境,还是以和为贵! 这是大势,也是我们需要的大势,我不能看著主公把自己和闽中置於险地。 主公既然要动兵,那我不得不和主公约法三章! 以保主公基业,更保一方安稳,还要保国家大局为重!” 秦晋正色道: “先生儘管说,只要合乎情理,我不是不讲道理之人!” 齐秀峰点头扳起手指头道: “约法首一,不管主公声势如何,但是绝对不能兵出现有实控界一步,不打第一枪,不扩大衝突规模! 约法其二,嘴可毒而行可善,脾气可以不收,但是权力行为要关进笼子里。此行不可杀一人,不可毁一家。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约法其三,政为首,军为辅,多谈政治,少东动兵戈。以势逼人,以义规群,万不勿以武鞭笞任何一个势力。日寇未除,勿让渔翁得利!” 秦晋一愣,他没有想到齐秀峰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套紧箍咒,踩剎车。 不过细细一想,此时还真不是提什么安內之机,所谓的双管齐下,目的不过是以势证势,重新定义自己在其他人和势力心中的位置,保护自己的蛋糕,方便自己爭取更大的蛋糕罢了。 虚张声势也好,以势压人也罢,不动干戈而丰食其果才是最高明的手段。 没有反驳,点点头以示约成! 6月20日,秦晋在泉州南部战区司令部下达五条调兵將令: 一,调102集团军第1模块师,第2魔模块师,第3模块师屯兵九江。 二,调102集团军第4模块师,第5模块师,第6模块师西进,屯兵萍乡。 三,调102集团军第7模块师,第8模块师,第9模块师南下,屯兵广东韶关。 四,命102集团军第10模块师驻浙赣交界之开化,11模块师驻守杭州。 五,令30万军屯预备役,守备团民兵提前进入今年夏训,全军启动二级战备。 虽然此五条军令没有涉及到任何外部势力和其他地方。 可这么明显的大规模兵力调动,又如何让人睡得安稳。 先不说一个江西就进驻了六个主力模块师是为了针对谁,当然,针对谁也不用说,毕竟大家眼睛都不瞎。 就说广东,什么时候他闽军一口气来过三个正规模块师的规模了? 平时驻守粤北地区的几万卫所屯田军就已经是相当大的规模了。 如今直接调三个师入战略要地韶关。 你说不是针对我李白二人,我特么能信? 那韶关是產金子还是能养活几万大军? 都不是,而是那韶关东下广州,南入桂广,西进云贵,都是很方便的干活! 而赣北地区就调一个师,赣北就是皖南,皖南现在是谁在闹腾? 不言而喻嘛! 秦晋这一动,还真逼得大家都不得不慎重了,毕竟这货可向来是无法无天的,要是真让他脑子缺根筋给干了起来,那如今这好不容易稳住了局面,只怕分分钟得让鬼子钻空子! 第895章 请君入瓮,削除行营 21日,四方云动,不是增兵,而是撤军。 从广东到湖南,桂军直接撤出惠州,中央军退往长沙。 就连驻守通山,阳新的鬼子都紧急撤往威寧,黄石。 就怕秦晋这王八蛋在这个时候有气找不到出处,桂军和中央军碰不到,万一碰到他们日军,到时候一个不顺眼兵出武汉,那日军不就成了鷸蚌相爭之下的那个蚌壳了嘛! 畑俊六和松井石根好不容易缓解了一下对峙规模。 才省出来的军费才几个子儿啊,他们可不想在湖北又和秦晋对峙起来。 要是在这里再来一次,不说別的,光特么从沿海往这里运送军资粮草就特么得是一笔天文数字。 原本今年是两边都默契的舔舔伤口,恢復恢復实力。 要是真接二连三的和支那人干车轮战,那他大日本帝国什么也別干了,光支援这里得了。 畑俊六原本在武汉整备军队,听说秦晋那王八蛋去了九江,直接连夜飞南京去了。 嘴上说眼不见心不烦,冤家宜解不宜结。 实则是现在日军掌控的武汉地区太容易被人拦腰阻断长江,把武汉围成一个几方势力的围猎场。 毕竟別人不敢的活,不代表秦晋不敢干! 6月22日上庐山。 名义上说是调解两军上次的衝突问题,实则嘛,才进庐山行营,就把庐山行营的程主任给纠了出来。 面对秦晋的强势,他老程可是从武汉搬过来的亲信代主任,硬是一点面子都没有。 原本有心想让秦晋放尊重些,不想秦晋却率先发难道: “程代主任,真是好大的威风啊,听说就是你下令要我九江守军接受行营的军事辖制? 我很好奇,这到底是你的意思呢还是上峰的意思? 如果说是你的意思吧,他老薛不可能配合你,而且你也没有资格对我南部战区的军务指手画脚,更別说染指军权了。 可如果是上峰的意思,你就得给我看看手令或者军令,只有这样,我的麾下才有点不尊敬长官的意思,当然,也就排除了你想染指南部战区军权的嫌疑!” 他老程哪里敢承认这是上峰的意思,要是真把锅背给上峰了,他这辈子的军事生涯也就完蛋了。 他这上將也將宣告从此落寞。 他不想,也不甘,他很清楚自己吃谁的饭,端谁的碗,秦晋固然可怕,可也正是这种关头,是他展现忠诚的时候! 沉默不语,是他想过最好的应对方法。 啪! 猛的一声震响,会议桌哪里能够承受秦晋的含怒一掌当场就碎了一地罢工不干了。 这一巴掌还嚇不倒他老程,毕竟风里来雨里去,这么多年的军队生涯,他程潜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如今既然是给上峰背锅,他不信自己不说话,他秦晋敢把自己这个上將给煮来吃了! 秦晋当然不会把一个上將怎么样,不过你可以保持沉默,我也就未必没有对付你的下三滥。 见一巴掌嚇不倒他,秦晋果断换了手段笑道: “原来程代主任是个聋子哑巴啊,怪不得上峰选你当他的代主任。 果然够忠诚,程主任要是在我麾下,我高低得给你一个说话的权力! 不过你不能说话也没关係,现在我开始问话,要是我问的是事实呢,你就保持沉默,毕竟默认也是认嘛。 我要是问得不对,你就说话给我解释清楚,这样也可以避免误会了不该误会的人。 现在我问你,是谁给你的权力染指我南部战区的军权的,又是谁授权你可以下我102集团军第三师张鸣征中將师长的权的? 他作为国家一个堂堂正正的將军,到底需要犯什么样的罪,才可以被军法从事? 行营作为仅次於统帅部的临时军事指挥部,这次的行动,是不是上峰亲自下达的命令? 是不是要借抓我麾下將军,然后威逼利诱给我做局整我? 行营敢对102集团军正规战斗序列兵锋相对,是不是想把102集团军打成叛军,然后好继承我102集团军的战功和政治,军事遗產? 上峰有没有要你怎么对付我,是威胁还好诱捕?是…………” 老程听著秦晋的虎狼之词,终於憋不住了,要是再让他这么说下去只怕他不用明天就会给自己编出合理打到重庆去的理由! 连连制止了秦晋道: “秦將军,你够无耻! 什么屎盆子都敢往上峰头上扣,你是头一个! 你有种! 你不就是要个背锅的嘛,好,一程潜背就是了,这里的一切都是我按照规矩办的,和上峰並无半点关係! 根据统帅部制度,你也是委员会的委员,你应该知道,行营是仅次於统帅部的军事临时指挥部。 权力略高於战区指挥部。 武汉沦陷,我庐山行营作为武汉行营的接替,接替分管鄂,湘,赣,皖四省军务。 是和重庆行营分管滇黔川,康。南昌行营分管粤,桂,琼,闽。是一个等级的全权行营! 面对武汉日军的蠢蠢欲动,行营负责综理辖区內党军政一切要务!我有权调度辖下之军队应对任何可能存在的危机。 而你部麾下102集团军第3模块师张鸣征中將师长驻守九江,却对对面日军的小动作视而不见。 我作为上峰心腹,奉命替上峰代理行营主任一职,拥有辖区內正规军,地方保安团队,民兵武装的最高指挥权,我命他出兵牵制日军,这符合法律程序。 而张师长面对上命视而不听,我当然有权让党政处和军法处对他实行党教和审判! 秦將军,我何罪之有?” 秦晋冷笑一声道: “好大的官威,不过我想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初在我进委员会的时候有个特权就是我及我之麾下,仅我对上峰一人负责尔! 我之麾下,仅对我负责! 行营高於战区不假,可行营要在统帅部之下,而统帅部还需要向委员会负责。 你说你有法可依,那我问你,你依的是那门子法?又符合那门子的程序? 越权,背主,破坏团结,这三条罪不是我给你扣的帽子吧? 我有权监督统帅部,如今显然统帅部的命令出现了违法之处,那我就有权对更次一级的行营作出处罚!” 秦晋没有给老程辩驳的机会,直接对著行营各处將军高官沉声道: “一个江西,两个行营,先不说合不合法,起码是在针对我! 而今你们也確实趁我与日寇血战之际,行乱我军心,夺我军权,害我军属之举! 事实清楚,罪证明確。 此案,上峰有分配不合理,管辖不明確,监管不严格之嫌。 行营有擅权,乱权,夺权,破坏抗战大计之罪! 我不想上峰难堪,也不想大家名节毁於一旦。 就不直接对诸位问罪了。 但是军法不可不严,军心不可不稳,公道不可不明! 因此,我宣布驱逐南部战区辖区內之一切行营,剥除行营在南部战区之一切权力。 境內之庐山行营,南昌行营立刻削权驱逐! 再次重声,南部战区仅对我一人负责,我仅对上峰负责,除此责任链外之一切手段和制度,机构,以及个人,染指南部战区,皆为非法! 好了,为了大家都不那么难看,也给彼此留点余地,你们立刻撤离南部战区吧,我不想真到你们被军事驱除的那一步!” 第896章 为了三分利,权力也低头 程潜一愣,他万不敢想秦晋居然直接宣布要驱逐所有行营! 这可是上峰的行营啊,说直白点,之所以把行营设在这里,就是监督和牵制你的,你现在居然越权要驱逐我们,那不就是在驱逐上意吗! 秦晋都逼到家门口了,程潜也不再隱忍,面色一沉道: “秦將军,这是上峰的行营,该不该撤,你我还无权决定! 客气一点,叫你一声秦长官,真较真,大家都是上將,你的权力只限於地方,而我的权力却可以辖制地方。 我们之间,真论起来,谁辖制谁,还有待考究! 庐山行营,南昌行营,关乎大半个华夏,撤与不撤,还真不是你一句话就能决定的!” 秦晋冷声道: “那你大可以去问问上峰,他还要不要整个东南? 我已经很给面子了,只是將你们驱逐出我的实控区。 並未宣布裁撤尔等。 至於你们是把行营搬到长沙去也好,还是设到南寧,广州也罢,我都不管! 但是想再滯留在闽浙赣,绝对不容许! 胆敢染指南部战区核心军权,杀无赦! 不服你大可去问问他们还要不要从南三省,或者试试我的兵峰是否利乎!” 程潜愤声道: “秦將军,秦长官,你到底还是不是我党国得军人。 国有国法,军有军规,我看你如何向国家交代!” 秦晋一挥手坚决道: “休要再扯犊子,我只给你们一天时间,明天,我102集团军第3师上山接管庐山一切军政要务! 要么滚蛋,要么死,你们自己掂量!” 说完就出了行营办公別院,坐上专车去了自己下榻的別墅。 六月的庐山,还清风微凉。 可是整个庐山避暑区却有枪炮上膛的燥热! 一队队行营卫戍官兵和102集团军官兵正面对峙,擦枪走火也就是一个不小心的事。 程潜见秦晋如此不留情面,连个掰扯的机会都不给他。 也是气的直报重庆。 而重庆的回覆却让他如坠冰窟,电报上那简短的回覆只有『隨他』两个字! 这上峰是什么意思啊,难道真的什么都不爭,就这么灰溜溜的被秦晋赶走? 可重庆的意思很明白,他们是不会出面直面这件事情的。 不然也不可能连个多余的解释都没有。 秦晋在庐山有自己的独立消遣地,同在庐山之上,內卫用层层隔离將其他权贵的休遣区完全隔离。 六月还没到避暑的时候,所以目前上面的权贵並不多,除了一些下野的寓公和上了年纪的隱退的官员和富商外,基本就是些服侍人员和隨从。 如今102集团军这么大的动作,即便是他们也只能把自己关屋里装鵪鶉。 所以庐山行营和102集团军之间的矛盾,基本也只在小范围之內传递。 可即便是这样,也把有心人嚇得不轻,这种衝突,几乎属於最顶层的较量了。 要是处理得好,有人欢喜有人愁,可一旦处理不好,只怕內战就在这里开始爆发。 所有人都在观望,毕竟如今他们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站队啊。 6月23日,庐山行营全部灰溜溜的撤往长沙,庐山全境全部被102集团军接管。 同日南昌行营在实力负责人杨永泰的协调下暂时撤往广州。 消息一出,直接犹如平地惊雷。 重庆方面居然妥协了,自己负责华中华南的两个行营居然就这么被秦晋赶出自己的地盘。 这比当初北平行营划入第五战区可刺激多了。 毕竟北平行营虽然都知道名存实亡,可它辖制华北五省三市的权力还是实实在在的,人家老李台儿庄一战,同样功勋卓著,也只是领北平行营代管之权。 名义上还是归在上峰权力架构之下。 可如今南部战区一口气赶走境內的两大行营,那是不是就代表了重庆和统帅部默认他南部战区正式只认他秦晋一人? 从此他秦晋用事实证明在闽浙赣三省,他就是集军政大权於一身的唯一负责人! 那以后在这片区域,是不是重庆的招牌就不好使了,说什么,怎么做,都得按他的规矩办了? 说实话,这样让特权和官僚很不適应,也不敢苟同。 毕竟他们不管在哪里,向来人上人当惯了,如今来趟闽浙沪,你要他们和普通人平等权力就不说了。 以往的官员接驾,军队警察拥护,商人上杆子送钱,巴结中央和高层的那种特殊待遇全特么都没有了不说。 还要他们亲自去坐火车,吃饭付钱,钱办事。 这哪里是一个精英人群该做的嘛。 可如今连最上面的都没有放个屁,那不就是默认了秦晋的权力和地位嘛。 前段时间还风风火火的传闽军和闽浙赣会在重庆方面的统治下为全国献出全部。 如今人家翻脸不认人也就算了,居然还把大家的好日子都给影响了,这特么不是扯犊子嘛! 可是隨著奢侈品税的实行,眾人这才发现影响完全不是他们想像的那么简单。 首先是洋人们叫苦连天,泉州,九江两地的闽府税口,凡是汽车,电器,红木,手錶,西药,沙发,精工製品等所有商品,通通被征100%-180%的奢侈品税。 原本的价格在內地市场就已经不具备价格竞爭优势,全靠品牌力和个人公司口碑支撑。 如今奢侈品税一加,直接把进口货和闽中商品的价格拉成了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而秦晋这人,在这种事情上从来就不好打交道,他既然都直接发布成制度了,那想让他打自己的脸改变事实,显然比登天还难。 而要是走日控区进入重庆吧,日本人也不是傻子,这么好的机会,他们能有不狠狠宰一笔的? 就算最后他们的价格收得比秦晋低,可从海路到上海转水路,再从安庆转陆地,到了武汉又转水路,兜兜转转,几道关税一过,拖延时间不说,关税也低不到几个子儿了。 而重庆方面和內地市场,特权和富人阶层,就更头疼,以前他们看不起秦晋,觉得秦晋在闽中搞的那些,完全就是在自我约束和断自古以来特权阶级的根。 很多人虽然乐於和闽中合作赚钱,可你要是说让富人去闽中定居,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毕竟作为特权阶层,谁家没有点狗屁倒灶的腌臢事。 闽中法治体系下,一视同仁,连下人都特么有人权了,我家少爷想欺负欺负丫鬟怎么办? 老爷看上了平民妻还怎么弄得到手? 特別是高官家族,我当官了,我的子弟甥侄要是不接著当官,那我这官不特么白当了嘛! 至於人权,那是个什么东东不知道伐! 可现在生活成本直接飆升100%,秦晋的威名,这回算是深入人心了。 好多富家子和千金,为了零钱买更多的东西,都开始拉著下人朋友坐火车去泉州的免税港亲自扫货补贴家用了。 第897章 不能只看贼吃肉,不看贼挨揍 一直到6月底,闽军没有半点收兵归营的意思,甚至都开始建立长久驻军营地。 这一下子,除了日军,各方都坐不住了。 毕竟你来显显威风,警告警告大家,別打你主意,这事儿大家心知肚明,自己行为有亏,重新定义你的实力没问题,可你不能老把刀架我们脖子上啊。 刀再锋利,让我们知道知道厉害就行,你老架著,万一真割到我了,算谁的? 不用想,以你秦晋的德行,割到谁就算谁倒霉唄! 这特么便宜没占到,反惹一身骚,谁特么乐意! 率先来泉低头协商的,是两广李白,这次是小诸葛亲自带队,秦晋倒也客气。 两边不知道达成了些什么私下协议,很快闽中和两广的关係就恢復正常了,闽军从韶关撤回鹰潭不说,关税方面也適当做了调整,虽然奢侈品税已成定局,可闽府单独给桂府做了50%的退税。 这样一来,富人交的奢侈品税,反而有50%的钱可以退到桂府,为桂军建设抗日力量提供更大的助力。 但是对於重庆方面和北方局来说,退税反而不在他们关心的范围之內,他们更在意的是,到底这两方达成了什么秘密协议,能够让秦晋把吃进嘴里的吐一半出来给桂府。 政治是敏感的,对於未知的威胁永远看得比利益更重。 7月1日,陈仕昭,瞿焕然联名会见秦晋。 秦晋本不想这么快和北方谈,可瞿焕然这傢伙,秦晋已经不再把他当一无是处的理想主义者了,毕竟一个书生,能够扎根江西流民建设一去就是大半年。 期间没有给自己添乱,更没有问自己要一分钱,全程不谈理想,只干实事。 要是不见他,秦晋都觉得有点对不起他。 不过才一见面,已经晒成黑炭的瞿焕然毫不客气就毛了秦晋手里的香菸和打火机,一边给陈仕昭递了一支点上,一边骂骂咧咧道: “特奶奶的,被別人打劫了大半年,今儿终於打劫到了个肥地主!” 秦晋听他如此粗鄙,也是愣了良久,才哭笑不得道: “瞿先生,你可是个文明人,怎生半年不见,你这满嘴跑火车的,怎滴,不坚持你的理想了?” 谁知瞿焕然撇嘴道: “文明人也要吃饭,文明人也要拉屎放屁。 你要是被连著抢个三月五载,你怨气比我还大。 百姓就那样,有听话的,就有不听话的,有老实的,就有调皮捣蛋的。 我一天到晚混在他们中间,你一天就给我两包烟的配额,要他们听招呼,又要他们不捣乱。 那两包烟够个屁? 这人啊,就是不能太熟,太熟了,往往你只想给他一支,结果他比你还不客气,你拿一包都无计於事! 我就一天三块钱,给你干了半年,兜里一分没有不说,还欠小卖部几十条烟! 今儿其他的先不谈,你就是我欠的那几十条烟你给不给摆平吧?” 秦晋算是被他的变化给雷到了,他万万没想到原本一个和自己多爭一下都觉得不好意思的瞿大书生,如今还学会了赊欠。 不过一想到流民那种环境,有些时候,往往就是一个小的举动,就能摆平更多钱都摆不平的大事。 他能够大摇大摆的让自己去给他摆平,秦晋还是佩服得紧的! 毕竟当初自己说人家假大空,人家就敢沉下去,大半年不找自己一点,这就是让人值得尊敬的本事。 秦晋笑著去办公桌抽屉里拿了张空白支票递给他玩笑道: “瞿先生,这够意思吧?” 瞿焕然伸出满是老茧的手夺过来当场就借笔填了六个九道: “让你装大款,这一百万勉强能解决下半年的经费了。 不过这次来,我不代表自己,我的本职工作可是南当局代表,你可別忘了! 被你抓丁了这么久,你要是让我吃闭门羹,我可要出去嚷嚷了!” 秦晋苦笑一声道: “得得得,瞿先生,在商言商,一码归一码,我不赶你走,可不能答应的,我是不会答应的!” 瞿焕然哼了一声道: “谈判各凭本事,我还不至於拿人情胁迫你,我是有信仰的人,你要是这么想,还真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罢了,侮辱也好,欣赏也罢,开门见山吧,你想怎么样?” 秦晋一愣,无语道: “喂,是你们上门找我,不是我找你们,我不想怎么样!” 陈仕昭正想说什么,不想被瞿焕然微微一碰,抢过话头道: “直白点,这事儿大家都知道是什么回事,说吧,你要什么条件,或者要我们怎么做,你才恢復对我们的正常关係!” 见秦晋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被笑了笑,陈仕昭这才发现自己和瞿焕然是有差距的,以往自己才开口,秦晋无不是冷麵以待。 唯他瞿焕然,秦晋总是多有笑容和实语。 既然秦晋愿意买瞿焕然的帐,那看来上面的大领导们让瞿焕然来谈,方向是对的没错了。 秦晋嘆气道: “瞿先生,我不得不郑重的告诉你,我们之间现在的关係,才是正常的关係,以往的那种关係,它是不健康的,不平等的,不能得到尊重的。 我付出的,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而得到了一方,也没有什么感恩的心。 正常的交往关係,它应该是彼此付出合理的代价才能相互珍惜的。 我一视同仁,然后再根据彼此的交往情况著情加深情义,这才是一个健康的交往关係应有的流程。 今天你们看到广西很快的就从我这里得到优渥的交往对等条件。 可你们只看到了別人得利的一面,却无视別人付出的一面。 自己是怎么付出的,只有自己和对方知道,对方如何回你,就是对你的付出最符合实际的回应。 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你不能只靠嘴,它还需要相应的代价。 人家桂府只所以又快又好的达成目的欢欢喜喜的回去了,那是因为他们先让我满意了。 而到目前为止,我甚至连你们的诚意都没有,我凭什么让你们按他们的对等条件去处理事情? 你们不能只看贼吃肉,不看贼挨揍!” 第898章 要今天还是要未来?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瞿焕然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道: “广西付出的代价是什么?我们也可以协商!” 秦晋摇头道: “既然是秘密,那说出来的还能是秘密? 他们的代价你们无须知道,你应该做的是赶紧回去商量商量,到底有什么条件是我不能拒绝又乐意接受的!” 陈仕昭见瞿焕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这才出声道: “秦將军,你知道的,我们那边不可能和其他人比。 经济落后,唯一能给的,除了煤矿,手工製作,以及毛革等农牧资源,其他的也没什么可提的。 秦將军既然要我们付出代价,那就请说个数,只要我们有,给秦將军就是!” 秦晋连连摆手道: “不不不,同一张底牌,哪有亮两次的道理? 而且我也不缺煤矿和毛革,至於手工,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堂堂闽工集团麾下工厂数千家,想要什么手工製品我造不出来? 谈判,是要说让別人动心的,交易,是要给对方需要的。” 陈仕昭面色一红,面对秦晋这个肥得流油的主,还真不知道这主有什么是他缺的。 良久才语塞道: “那不知道秦將军需要什么?” 秦晋摊摊手道: “黄金,白银,石油,粮食,稀有金属,高级技术,古董宝贝,我哪样都缺! 不知陈先生你们能够给我提供什么作为交易条件?” 陈仕昭和瞿焕然皆面色一僵,这些东西,別说你缺,我们又何尝不缺? 可既然秦晋都说了,那他们还真得想个法子把事给接住,不然光靠这两张嘴,今儿恐怕是谈不出什么条件来的。 对於北方局来说,其实黄金是有的,大土豪没收的,赤色资本也赚了不少的黄金,海內在捐募的也不在少数,而更多的来源反而是民间,他们自己发行纸幣,用纸幣从民间使用法律手段置换黄金白银。 这么多年来,金备库里,其实不比重庆差多少。 別看平时节俭朴素,其实家底厚著呢! 可这话不能给秦晋说,毕竟自古以来,谁苟得住,谁就是最后的胜利者,要是让大眾知道他们能够拿出大量的黄金储备,那谁还愿意把黄金交给他们置换? 可秦晋现在的態度,不出点血摆平这件事,很显然不是那么好让步的。 於是开口试探道: “秦將军,那你说个数,我们无论如何都想办法回去给你凑,我们唯一的要求就是恢復以往的平价交易。” 秦晋勾了勾嘴角,眼神玩味一笑道: “三两百吨,不是你们的气量,当然也不是我的度量,据我所知,就这个数,你们的一部分人就能凑出这样的数倍。 两千吨,未来的交易,你们只能用黄金作为交易货幣,给我保两千吨到我们共同都信任的银行。 你们从我这里拿货,我直接从银行划扣黄金作为等价交易货幣!” “嘶!” 二人听得神色一变,心中惊起滔天巨浪! 为什么秦晋说的是两千吨!!! 而他们的储备总量就是两千吨! 有內奸! 这是两人不约而同的想法,可是能够涉及到黄金总储备的,无不是核心中的核心! 可这样的核心人物,又怎么可能背叛信仰! 但秦晋言之凿凿,很明显,他知道了这个秘密,不然则不敢拿捏住他们的死穴。 现在问题又重新摆在他们的面前,他们如今急需武器装备,流动资金,药品物资,西北不產战爭必须品,他们连子弹都是回收后,通过购买的廉价火药二次装填。 他们甚至连子弹都捨不得全面进口,又怎么捨得拿黄金换物资。 可看秦晋那不容商量的脸色,二人终究犯了难。 毕竟这是一道送命题,北方局需要黄金作为经济压舱石,更需要装备物资发展壮大。 自从秦晋全面断了走私军火,他们眼睁睁的看著一批又一批得武器装备流入北方,可就是一条枪都落不到他们手里。 以前一个月,他们总是能装备起一个营到一个团的成建制兵力。 可如今直接断供,导致他们新征的新兵压根就领不到武器。 如今整个北方情报泛滥,以往偷袭鬼子据点,埋伏扫荡鬼子队伍,总能搞到点日制武器装备填充部队。 可是现在鬼子则学精了,假情报,设局做坑搞埋伏,样样无所不用其极。 导致很多时候一个连队带著区小队出去,结果没捞到装备回来不说,还搭上不少损失。 而如今正处於部队高爆发扩张期,整个北方局都需要大量的武器弹药来武装部队。 以往闽中走私过来的装备虽然数量有限,可胜在供应稳定。 不像上海和天津,虽然明面上不禁止武器装备的合法渠道买卖运输,可往往才付了钱,武器装备连一个省都没有运过,结果就莫名其妙的被人劫了个乾净。 转手就被人卖到地下黑市,然后再给你来个钓鱼执法。 只要你敢买,日本鬼子就敢藉机围剿没收。 结果就是了两次钱买同一批装备的结果还赔了夫人又折兵! 也就导致想要超规格暗中发展力量,闽中铁路线和闽中市场是唯一的选择。 可惜,就是这条道也因为他们的出格行为被掐断。 如今別说武器,就连弹药都被闽中全面掐断。 和鬼子在华北地区的较量,没有102集团军和国军的掺和,两边打得那叫一个纠缠不清。 而结果嘛,自然是装备损耗巨大,弹药消耗流入不如输出! 对於部队来说,装备就是一支部队的生命线,甚至可以说是一个群体存亡的本钱! 可现在秦晋要他们二选一,二人又怎敢做主。 向秦晋申请了半个小时的电台使用时间,等他俩再出来后,秦晋淡淡道: “二位,该做出决定了,要今天还是要未来?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捨不得收割的黄金,那就別指望我这里流出一支武器,更別想从闽中拿到一分钱的平价物资。 今天的局面是你们自己导致的,闽中不欠任何人,更不欠你们! 至於瞿先生,如果作为朋友,我个人支援你一点私財,那是情义,如果想要以个人情义代大局,那很抱歉,我无能为力!” 二人心中一苦,领导很明確,儘量爭取! 就秦晋这油盐不进的傢伙,还爭取个屁! 至於是否放弃黄金,拿黄金换未来,上面还是有魄力,决定答应秦晋,將两千吨黄金作为和闽中换取平价交易的代价,以两千吨黄金存入闽行的三方监管帐户。 未来北方局和南方局根据需求採购物资后,由银行作为第三方,根据物资所值划入相应黄金入秦晋的帐户。 面对存亡发展大事,他们还是妥协了! 第899章 削肥补瘦,將军千古 7月2日,北方局以2000吨黄金存入闽行抵押交换作为代价,换取成曾经闽中对北方的平价贸易和武器物资供应。 当然,这费用嘛,就只能拿黄金来抵,什么时候黄金没了,那平价优惠就又自动收回了。 不过对於秦晋和闽中来说,什么平不平价还不是市场说了算,今年市价涨50%,明年就涨80%也说不定。 但是对於北方局来说,起码的发展势头保住了,没了黄金储备就没了吧,反正也不是自己的。 重庆方面见南北两边都有了定论,唯独自己这个名义上的掌局者还在天天坐火车去泉州省那三瓜俩枣。 不说能不能再撑得住,就脸面上的事也掛不住不是。 虽然不知道两边给秦晋承诺了什么,又给了什么好处。 反正一边可以反税50%,一边又恢復了以往的平价贸易。 这就说明秦晋这奢侈品税和富人税不是没有解。 如今行营也撤了,军队也退避三舍了,可如今就南京偽政权和自己硬扛著150%的惩罚性过路费。 那怎么行! 7月3日,重庆方面照会闽府,如果不解除对重庆方面的惩罚性税政,將会对闽投在內陆地区的企业,矿业,以及商品同步加徵税政。 消息一传出去,日本人煽风点火,恨不得他们两家自己窝里斗起来,当天就全面宣布同步加征闽中15%的过路税。 松本三郎和一眾日本高层老谋深算,对於他们来说,目前重庆方面的威胁远不如闽中。 虽然在华北华中,两家都在各自使绊子,局部衝突不断,可对於两边的整体大局而言,矛盾反而没有闽中和苏沪地区那么尖锐。 毕竟浙26军现在还驻扎在溧阳,金山和松江方面,102集团军和浙江守备军对日军保持了高度的进攻性和战爭主动性。 由於秦晋將炮兵部队留在了浙江应对日军,每天三轮固定炮击就是在提醒鬼子,別动动则火炮加倍! 日军虽然暂时还不想和闽军大动干戈,可上海苏州南京离双方对峙的阵地真不算太远,很多时候都能隱隱约约听到双方炮击的炮声。 日军原本作为高傲的占领侵略者,如今却被闽军这么懟在脸上啪啪打脸。 它不针对闽中,它还能针对谁。 以往大家都求利益最大化,好多掣肘和潜在的威胁不得不考虑。 如今很明显你们又要开始窝里斗了,那踩强势方,扶一把被动方它大日本帝国还是做得出来的。 而重庆方面面对鬼子的神助攻,一时间觉得优势在我,连夜宣布加收四川铁路路权5%的路权税。 企图用这种一重接一重的压力迫使秦晋重新认识到谁才是这里的当家人。 一连三天,闽府和102集团军都没有正面作出回应。 只是在铁路调度运输上,默默的先把成本都给他们加了上去。 同时全面加征日货50%的贸易关税。 7月7日,响应七七事变,闽府发布振军令,承诺闽中一切贸易关税所增加之富人税,將以贴补武器装备的形式,为华夏在编,不在编之抗日武装自主补贴。 闽府將成立一个评估部门,专门针对全国抗日力量对日造成的伤害值而发起评估,通过评估的武装力量,將自动获取闽府通过富人税所採购之武器装备以及药品等物资补贴。 根据告示,需要补贴的部队,不仅仅只有通过被动评估这一个渠道获取军备补贴。 还可以通过主动申请和报备的形式主动申请补贴,凡具有战功,战绩,以及对日作战必要性的抗日武装,优先评估,优先发放军备补贴。 对抗战前线之地方军,民兵组织等得不到中央军备列装,物资支援的军队和队伍,只要具有公开性,普遍任何性,均根据比例一次性发放装备补给和物资补贴。 此令一出,確实大振军心,特別是川军,滇军,黔军,藏青寧等落后又不受重视的地方抗日军队。 纷纷主动收集资料,整理战绩,向闽府评估委员会申请军备物资补贴。 同时各地方民兵团也根据自己的规模向闽发来援助申请。 一时间,万民震奋,天下苦富久也,秦晋令闽中重税富人,以税补各地抗日武装之窘迫,直接面对面直补,去除中间商赚差价。 这种最直接的给装备,补物资,才是现在所有一线部队最需要也最紧迫的。 重庆方面对部队的补给和待遇从来都分三六九等,中央军是亲儿子,有什么第一时间想到的只能是它。 而地方军是乾儿子,谁听话,就给谁加一碗稀饭咸菜。 至於其他势力和地方民团,基本属於自生自灭的状態。 而地方军又要看领头羊能力行不行。 比如西北阎,能力一般,位置一般,待遇也就一般,除了几支嫡系部队,其他的比其他地方军略强也强不到哪里去。 而广西李白,能力强,路子野,有抱负有想法,部队虽然穷,可该有的基本都在拼了老命的去添置。 所以自然就人心齐,战斗力猛。 毕竟下面的人也又不是瞎子,自己背的什么枪,腰里有几颗子弹,吃了几碗饭,油水怎么样,只有自己最清楚! 所谓狼军敢打敢用命,就是对领头羊最好的回应! 毕竟大多数底层人民和官兵,並不擅长表达,也没有机会表达。 他们能表达的,往往就是那一腔热血和孤勇! 正如那穷困潦倒的川军將士,在整个华夏部队战斗序列中,姥姥不疼,舅舅不爱。 可是自从刘长官死在抗日的事业中,即便別人看不起他们,拿捏他们,可他们心中从来都只想著,怎么面对那些穷尽一切支持他们出川的蜀中父老! 別人观他们单衣草鞋老套筒,可只有他们心中清楚,单衣是父老捐了自己一家老小的冬衣,草鞋是父亲爷叔熬夜打的,只心疼年轻的他们走在抗日的艰途上多一层保护! 那废旧的老套筒,是几个川中人家几年的积蓄,那厚重的大刀,是多少人家的菜刀锄头! 川中的孩儿,拿著川中的一切,又怎敢在乎別人的眼色? 別人眼中的穷酸,那可是川人穷儘自己的一切! 他们这帮川中儿郎,敢不用命乎! 秦晋对於他们,可从来没有含糊过,这次整个川,滇等有名的地方军,一次性给他们补齐了所有基础的单兵装备和军装。 上百万套各式装备,虽然有缴获,有淘汰,也有进口的万国牌,可所有人都知道,闽中这回是真的把这么些年来的家底都掏给他们了。 陈旧又如何,不成建制又怎样,如此规模的补贴,他们又不是不知道闽中才收几天富人税啊,与其说正对富人,还不如说秦晋和闽中在找藉口补贴他们。 对於他们来说,唯一能表达的,除了更加卖命的打鬼子外,可能掛在嘴边最多的,就是秦將军千古了! 毕竟非亲非故, 他们真找不到秦晋有什么义务是一定要对他们这么好的。 第900章 一支独秀,秀染於林 当然,秦晋也不是什么善与之辈,更不可能钱多发骚! 闽中核心层都知道,如今闽中已经到了被孤立的漩涡中,木秀於林,风必摧之的道理,有点脑子的人都明白。 如今闽军一枝独秀,已经让很多人无地自容了,这次的事情,虽然军座没有说什么,可是他们和底层官兵们其实都明白。 虽然任何一方都没有说什么,可默契的小动作,直接將整个闽军隱隱置於死地的心思,昭然若揭! 所以后续的大规模示威性调动,可能秦晋真没有动武的心思,但是下面的人,那可是真准备找准机会干它一场的。 如今南北皆撤,说明他们的军座已经找到了更稳妥有效的应对方案。 等全国的草根部队都榜上有名,火车皮一火车皮的老旧装备和军装从他们积压已久的仓库里散到四方的时候,他们算是明白了。 他们的军座还是那个当年问他们尘埃与金子的军座! 想当初他们就是靠团结草根,拉拢敢干能干的人才拉起的队伍。 一批又一批的草根倒下,又有一批又一批的新人加入。 他们的根基,从来不是来自上层,而是那一粒粒尘埃团结出来的大山! 如今军座广发军备粮草补贴,看似损人不利己。 可就是这种一踩一抬,直接把草根和特权阶层摆上了檯面上对垒。 连他们这些大头兵都知道,一边前方吃紧,后方紧吃,国难当头如此艰难,重庆方面的大多数人,不仅有不完的金钱购买供自己享受的奢侈品,而让为国流血牺牲的草根战士自生自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另一边却不惜得罪天下的特权阶层,以武力和法令强行从他们身上割下肉,挤出油。 只为他们这些下贱到死都不配有块牌牌的草根战士换一支能打的枪,穿一身遮丑御寒的衣裳! 两厢对此,都不用货比三家,谁是假大空,谁是真英雄,毋庸置疑! 7月9日,重庆全面向闽在西南企业徵税,而闽中也硬气,你征你的,我加我的,硬是一声不吭。 除了老百姓基础生活的油盐酱醋和衣布鞋袜以及廉价百货生活辅助商品外。 从汽油到钟錶皮革,从车辆到雪茄红酒,重庆方面每征的一块银元,都在这些穷人用不起,富人追著用的商品上加倍赚回来。 这次秦晋硬气不吭声,重庆方面也赌气当没有发生这回事。 毕竟在重庆高层看来,你价格涨得再高,以自己的权力和资本,还真不放在眼里。 可粗粗一算,就能在铁路和闽商手里一个月征出上千万银元。 一年12个月就是1.2亿银元,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 而是这笔钱直接归高层调用,不管是补贴中央军还是政府办点什么事,那都是意外之財办紧迫之事。 利弊权衡之下,重庆更需要有这样一笔额外的收入来平衡这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 平时想要动笔经费,那是税务財务预算部,上卡下拿底层吞。 一项政府事务,事还没有开始办,结果財政预算就已经倒欠了一笔! 两厢权衡,还不如学桂府,让秦晋剥削富人,然后挤出一半来反哺政府和军队。 而闽府上下,虽然在西南內陆的成本增加了,可羊毛出在羊身上,不管你加征多少税,反正我永远只贵一口价就对了! 而且重庆默认富人税,那不就等於几边的高层联手给自己治下的富人设了个坑嘛。 你们都乾的出来,那我们这涨价就天经地义了。 一时间整个国內奢侈品市场价格飆升,好多东西在海外廉价得跟个白菜一般,结果一入內地市场,那简直是翻了好几个跟头的涨。 特別是汽车,汽油,钟錶,皮革等非必要品,由於內地市场的疯涨,直接把闽中市场和日控区市场连带涨上了天。 原本战爭就急需石油,钢铁。 可如今市面上的油矿,铁矿大多数是靠南洋和澳洲,美洲供应。 而除了美洲,整个南洋和澳洲,油田和矿场,几乎不在秦晋的南洋矿业手中就是在英美法资本控制之下。 原本早就想收割远东市场的欧美资本,这次秦晋主动收割,那他们自然不会客气。 不管秦晋怎么涨价,反正他们就只比秦晋便宜一口价。 目的嘛,自然不言而喻。 7月底,贸易逆差仅半月就高达3200万银元,日控区由於管理混乱,资源紧张,更是被欧美列强一月赚走近亿元。 可即便这样,日本人还是得忍著,自从秦晋的闽中市场对日货全面提税后,光靠铁路的税费压根填不平这个窟窿。 至於对闽货的同比例增税,完全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原本秦晋就对日控区的战备资源卡得死,如今全面提价后,更是直接出口转內销,连內地都供不应求,还卖给你日本人。 我和重庆再怎么勾心斗角,也轮不到你日本人来吃屎。 人家重庆高层政治手段够高明,转危机为机遇,锅扣给秦晋背,实利自己赚。 大家斗归斗,只要给钱,秦晋寧愿卖给自己人也不会让你日本人得到战略缓机。 日本人在闽中市场的短缺,最大的替补就是欧美,欧美拿著秦晋给重庆的价,卖给日本人高价战备物资。 重庆还有拿捏秦晋在西南的各种矿业,企业,商业做文章。 日本光靠铁路拿捏秦晋,显然没有欧美拿捏它们赚得多。 资本是血腥的,当资本闻到上海,天津市场的血液,立马犹如鯨吞之势,短短一个月不到就把欧美商品席捲整个华北,华中。 日本本就负债纍纍的经济,哪里抗得住这些资本豺狼的啃食。 往往日本才收一百万的税,就会被欧美资本赚走三四百万。 高昂的贸易逆差直接让日本不得不重新走上贷款发展军国大业的老路。 与日本相比,华夏各方虽然也都在承受高昂的税费和离谱的价格。 可由於大家都有危机感,通过手段收拢到手的財富,绝大多数都又反馈到了军事上。 特別是草根部队的发展,战斗力直接脱离以前那种连土匪都打不过的尷尬境地。 唯一觉得苦不堪言的,除了富人,就是那些无法掌控和染指核心军权的特权阶乘。 毕竟几个大头之间的斗法,所得利益都直接捏在了几个大头手里,而大头有都有怕被別人超越和吃掉的担忧。 哪怕是捏著鼻子都不得不把拿捏到手的绝大资源投入军队建设和发展。 毕竟秦晋那么搞,不投不行啊,连最穷的川军都全面尿鸟枪换炮了,虽然是万国造,可是几百万川军就是几百万条枪。 打出来可是要死人的。 如今重庆方面都不用猜,他们想要如今的川军未来去对付秦晋,只怕倒戈一击的可能更大於奉命討秦! 秦晋如今可以说是以一击己之力强行带动了整个东亚地区的地缘格局和斗爭形式。 原本仅仅只是最直接的军事武装斗爭和粗鄙的假货幣扰乱市场,如今直接升级到了军事要为资本经济,地缘关係而让步的程度了。 当大家都在埋头提升军备力量的时候,谁也不知道谁会不会突然军力大爆发。 而且仗已经打了这么久,谁都没有必胜的把握拿下谁,那別人在经济上吃肉,军事上不断加磅的情况下,在这张桌子上的牌手,结局只有两条,要么成为一盘菜,要么就跟著大家赌下去。 至於掀桌子,那想都別想,毕竟就连最喜欢掀桌子的秦晋都不得不坐下来冷静加磅追加赌注,更何况其他人? 第901章 血腥玛丽们,开始你们的哀嚎 可现在局势易变得太快,就连秦晋都把握不住节奏,原本就是几个东亚势力大拿在牌桌上对赌,可是欧美就犹如突然闯进来的买马客。 他们连桌都没上,光靠买马就把桌上几个赌客的钱给贏走了。 几个大头赌了半天,结果发现大家连自己的本金都赌没了,结果赌桌上却没有一个贏家,这特么还得了? 8月3日,由日本牵头,重庆和北方局搭力,桂府和闽府受邀,在武汉秘密搞了个东亚碰头会。 闽中需要秦晋掌控全军稳住日新月异的复杂局势,更需要他趁这段光怪陆离的时间將自己和闽府的威望推到另外一个高度。 更重要的是钱三两和彭庶民的渗透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几百万川军,数十万滇军,以及其他不受待见的地方军,闽军虽然不至於说这个时候收编几百万大军,当然也没那实力。 可要让这些纯粹的抗日力量不成为闽军未来的对手,这还是做得到的。 如今闽中人才济济,从军事到文化,闽中已经有自己的成熟体系。 而地方军多以义气草莽英雄聚兵,又以大义扛旗。 道义有余而专业技能不足,是地方军眼下最真实的现状。 而闽府和秦晋完全不同於以往常识的力挺和维护他们,从心理上真正的让他们信任和亲近。 要说如果秦晋想凭藉这份信任和亲近就让这些地方军纳头臣服,那恐怕秦晋连这个牛都不敢吹。 可是利用这份信任和亲近,以给他们培养人才,提供军事顾问参谋,以此渗透各部这件事儿,钱三良和彭庶民还是手拿把掐的。 如今只要秦晋再撑一撑,稳住自己个闽中的这股敢为天下先,敢庇天下寒士俱欢言的势头和强势。 那他们安插的军事顾问,参谋教官,很快就会让闽中的理念在数百万地方军中生根发芽! 如今的秦晋和闽中,练的也是上乘功法,走得更是高端路线。 爭的可是精神粮食投放权和引导思想革命的教育权! 毕竟他们可是有相当的自信认为,只要大眾和地方军的將士们想过一个太平盛世,那在现有条件下,就他闽中是实实在在的样板间! 一个已经打造出未来理想社会样板间的公司,和利用规则摆烂的公司想比,孰轻孰重,自有人性的天平去衡量。 至於还停留在构建完美理想的公司,与传销只是一念之差。 是快速融入样板间继续扩大规模,还是靠挤在出租屋里幻想美好未来。 行动派从来无需做考虑。 为了稳住这份內部认知分流的微妙局势,秦晋不得不亲自坐镇泉州,每天不是去军事学院开讲座,就是在评估委员会亲自给各地方草根部队代表评估含金量! 虽然都是些缴获和当初囫圇抄家的东西,可老旧装备只是对於今天的闽造军备开始落后了而已,可不代表这些装备就真的老得打不动子弹了,毕竟好多装备都是从国外的武备库里顺来的。 特別是美国货,那真是掏了一个多年没打仗,积累丰厚的老北鼻了。 当初秦晋的掏法,那可是连武备库的钢大门都没有给老美留,连扳机都没扣动过的老旧武器,又怎么能让地方军们不激动和积极爭取? 而这些可都是真金白银造出来的,自己不趁此机会收取人心,难道还等著给別人做嫁衣? 武汉之行是齐秀峰带队去的。 对於这次武汉秘密碰头会,其实各家都清楚,最近一个月来,哪个不是被欧美资本杀得头破血流,即便是闽中,贸易逆差同样扛不住。 东亚这帮人吧,你可以说他们不团结,可你不能说他们菜,就华夏一地,就从东西南北中匯集了五股谁也奈何不了谁的强大力量。 加上日本这条柴狗,经济上未必对付得了谁,可翻脸还是都有资本的。 如今欧美趁人之危,利用大家的不团结,大搞经济財富收割。 那东亚这帮人未必不可先把眼前的苟且放一放,在对付外部势力,维护自己利益的这件事情,適当的团结一次。 来之前,齐秀峰和秦晋就已经定下了方针,在哪里跌倒,就特么的得在哪里爬起来。 所以在其他势力发表完意见和建议后,齐秀峰才把闽中的方略一一道来道: “诸君,资本是不会讲道义和规则的,更別提什么人情世故。对於西方资本来说,它们更愿意把自己比做资本市场的血腥玛丽。 它们认为自己在资本市场中,不仅拥有强有力的工业革命基奠做背书,更有雄厚又血腥的殖民资本为强权压制。 至於今天的手段,不过是一个西方资本暴君对意想资本统治的贪婪和玩弄罢了! 欧美之所以在整个远东市场全面收割,无非是抓住了我们博弈的空子,对我们各方进行了针对性和隔离式的收割! 从本质上来说,它们这是完全没有看得起东亚各方势力,也就是我们在座的在他们眼里都是垃圾和小丑! 一不知道诸君背后的意志是什么意思,但是我闽中,最高意志就是让利用规则的人,死在规则之下,卖弄手段之徒,反被手段卖弄! 闽中预定从两个方向发起反制,首先就是法律规则,直接立法平定物价权,將一切关乎民生,安全,稳定的物资定价权,交给法律和政治安全来定,而是还要有捆绑机制,以规则规定任何商人,在出售一批非定价物资的商品的同时,必须要求它附带相应配合的定价物资贸易。 其次是联合东亚其他势力,以区域隔阂为诱饵,成立大量空壳白手套,引欧美资本自以为掌控东亚市场,能够利用资本优势,控制住东亚市场。 他们既然想要我们的利,那我们就夺他的的本。 与其让他们控我们的市场和企业公司,我们不如直接把市场和企业公司备份后,直接打包卖给它们,然后我们拿著他们的资本重新换马甲建市场和企业公司。 周而復始,他们只要敢买,我们就要敢卖,卖完马上就起新號继续干! 只要他们的资本在这里,那我们就集体搞贸易保护主义,锁住资本,沉没资本,以政治手段吞噬资本! 我家主公说了,东亚从来不缺狠人,有种的,大可一起翻倍拿回本就属於自己的东西! 再雄厚的资本,在最不讲理的政治和最直接的军事面前,也只有哀嚎的份!” “嗦嘎,秦桑大大滴坏,不过我喜欢!” “秦將军够狠,既然都不讲规矩了,那我们也只能隨大流,勉强吃下这杯自己养出来的羹了!” “哈哈哈哈,秦长官和闽府还是那么有斗爭经验,就这不要脸的技术,我们百分百復刻!” “对对对,什么狗屁资本血腥玛丽,在我东亚,都得哀嚎痛苦!” 第902章 你买的闽投,关我闽控什么事? 齐秀峰的观点,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可,面对欧美的经济收割,谁的钱都不是白捡的。 在座的勾心斗角,打生打死,不就是爭块地盘来让自己剥削的吗! 我们特么的脑都打出来了,才占了那么一亩三分地,自己都还没有吃上嘴呢,你们一群投机倒把的就先把席面都给老子搂完了。 那我拼死拼活的意义何在? 很快,武汉就达成共识,从8月5日开始,日占区,国统区,西北区,华南区为保东亚物价平稳,市场稳定,全面联合出台基本生活物资以及战备物资物价保价权。 对於每个片区之基本需求物资,统一以法定物价为浮动,任何商人出售和收售超过法定物价的15%,则一律以哄抬物价论处,任何消费者皆可有奖举报。 同时中日偽三方集中统一標准化进出口商贸,一切高利润商品的入市都需要附带等比例数量的法定平价商品作为入市券。 凡没有等比例法律规定的平价物资入场券的,一律先没收,再罚款。 同时为稳定华夏以及整个东亚各地区的民生保障,各方根据现有实控区设立区域金融扶持区。 大力开发本区域优势资源和市场,以区域大合作的形式儘快与国际市场接轨。 同时要求所有欲进入该区域的资本,必须为该区域之稳定发展做出建设性贡献。 为增强商地共同发展,各区域自行组织优质资源,扶持健康企业积极上市,儘快让地方经济国际化,自由化,贸易量化。 不要固步自封,放开核心產业和企业限制,让经济和实业完成资源互换,產生最高社会价值。 此联合公告一出,所有人都沸腾了,特別是欧美资本,东亚这么搞,直接让他们左右为难,说跟进吧,以高利润產品带不算廉价的平价產品,其实就是赔本赚吆喝。 毕竟高利润的东西,不是奢侈品就是管控品,如今整个东亚市场把管控品通通列为法定平价品,那就是在用规则耍流氓说我缺粮,但是粮食你只能以我们定的市场价卖给我们。 而是不卖还不行,给你留了其他的高利润產品缺口,你要进东亚市场,就必须给爷拉平价粮食石油等来换入场券。 如果光这么搞,好多小一点没有什么背景的资本也就退出了。 可那个所谓的区域金融扶持区,可是会拿出本区域最好的东西上市融资。 对於西方资本来说,这就是整个东亚打仗打得倾家荡產了,穷到极致,就是什么都敢卖! 特別是闽中工业和日控区的苏沪,京津地区。 这些老牌工贸区,可是有相当多的好企业因为海贸,先天具有优先权。 同样重庆的工业也不错,当初撤离,几乎把全国的工商业和学术,贸易都迁入重庆。 匯集了大半个华夏的底子,烂船它还有三斤订呢,何况连通了铁路海关的內陆新兴工业区。 如今有机会染指各个区域的核心財路,欧美资本就跟吸血鬼闻到了新鲜血液一样兴奋。 如果整个东亚几大核心势力真的放开自己的核心控制產业,那前面的那个苛刻条件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隨著各大势力將以前眾所耳详的知名產业推进市场,欧美资本那是一股脑的往里面钻。 特別是闽中,在8月10日直接把名气最大的闽投集团推进市场,就犹如在滚沸的油锅里浇了一瓢凉水,直接把整个资本世界都炸翻了锅。 这回就连日本和重庆都觉得秦晋这是打仗打得亏空了本源。 毕竟这闽投当初可是直接將整个闽中工业一手投资起来的存在,以它的体量和掌握的核心技术和股权,说它是个超百亿银元的巨无霸也不为过。 如今连这样的核心集团都被秦晋拿来流入市场,看来秦晋这些年的仗確实是在拿真金白银在耗。 不过对於资本来说不怕你不耗,就怕你捏著不放。 如今闽投入市,稍微一两个財团投进入,连个波浪都翻不起。 毕竟以闽投的分股来说,哪怕只拿出10%的股份,那开盘价就得10亿银元,换成美金,那可就是200亿美金。 如今的欧美资本,其实已经被经济大萧条收割得降了好几个档次。 除了英法那种可以源源不断收割殖民地的老牌人贩子帝国外,也只有美丽坚和苏俄可以靠著广袤的土地,丰富的资源,才能拿出百亿级资本来。 而且即便是美苏,它们想要短时间积累资本,也只有不断压榨国內基层,把全国劳动力都当成吸血的源泉,方有快速形成超级资本的条件。 不然即便是魷鱼財团和盎撒財团,面对以闽府为背景的政治性资本,也只能望洋兴嘆! 不过如今闽府亲自下场了,那对手也自然而然的换成了帝国资本和国家资本来吃一块大蛋糕。 秦晋下令从10日到12日,接连三天分別投下10%,5%, 5%的总份额进入泉州交易市场。 开盘价从10%的10亿股,每股以1银元或者20美金的价格开盘。 10號当天下午10亿股清盘。 11號5%的5亿股就涨到了2银元和40美金。 到12號的5%,5亿股直接卖出了4-5块。 短短三天,就卖出了650亿美金的天价! 这才只是20%!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闽投拿出20%来卖已经是极限,可泉州交易所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往后每一天,都有超过5亿股在市场上新发。 这让欧美国家资本瞬间爆炸,纷纷觉得秦晋这是疯了。 不过秦晋不疯,它们又哪里有机会控制闽中市场。 以英法美苏,葡萄牙,西班牙,义大利,瑞士,荷兰等16个老牌国家纷纷下场。 最终以闽中收割总价值1980亿美金的资本,付出79%的股权收场。 当然,不是说欧美国家资本没钱了,而是秦晋预估这1980亿美金基本可以买光大部分国家的黄金储备或者稀有金属储备了! 他拿钱,其实没有任何意义。 他需要的是用这些国家资本的钱,直接趁他们在远东饕餮而食的时候,直接背后偷家买光他们能买的一切储备。 最后几百亿是真的买无可买,这才不得不收手。 而欧美各资本也拿著超过79%的股权走进了闽投总部。 可是让他们傻眼的是闽投这么大个集团,最后一匯总查帐,发现从去年开始,98%的技术和控股资本就被一家叫闽控集团的超级集团以相当低廉的价格收走了。 就给闽投的,只有一年不超过80亿美金的股份分红。 他们十多个国家资本给你闽投投了近2000亿,你告诉我一年分红不到100亿美金,你在给我开什么国际玩笑? 80亿股权分红,79%的股权才分63亿,如果平分给16个国家,每个国家每年的分红才4亿美金不到。 我们每个拿几百万出来买你的股权,结果每年就分4个亿。 你秦晋在逗我们不识数呢? 8月24日,耶伦,威尔斯,克洛切夫,特尔克斯等一眾领事和金融大佬上门兴师问罪。 秦晋待问清缘由后,这才手一摊道: “你们买闽投的股,关人家闽控什么事? 人家都不是一个公司,你们扯什么闽控的利益? 诸位都是政商经融投资界的领导者个精英人才,我闽府上市闽投的时候,可是出在泉州交易所用宣纸密密麻麻的公布了一面墙的,你们做投资的难道都不做背调的吗?” 第903章 还是吃了读书少的亏! 眾人一愣,良久一个白的地中海白皮洋鬼子才不忿道: “秦先生,这你们闽府就有点为人所难了。 就泉州交易所那满墙的蝇头小楷,密密麻麻的一面墙,谁看得过来,而且你们的经济从业人员居然还有用文言文表达的。 我请问秦先生,你们的之乎者也,你们自己人又有几个人精通? 我们是外国人,你指望我们能从数十万字的汉文学中提炼出闽投的事实真相? 你们这也太为难人,太欺负绅士了! 我们不服!” 秦晋並未生气,而是起身给他倒了杯茶水笑著安抚道: “道格斯特阁下,您这就太冤枉我们了。 每个国家的文字和语言,都是有標准的字典和成语词典可查的。 我可以保证的是,我相信我们的经济从业者,更相信我们的编辑是可以按国学標准引经据典的表达清楚一个集团的上市公告的。 您觉得满墙的蝇头小楷,有碍你们阅读。 可是闽投作为曾经引领闽中工业和世界金融无数个黄金期的超级大財团。 它的上市,从曾经到上市,他的股权架构和现有的控股资源,自然要清清楚楚的公示给每一个买这支股的股民。 可毕竟体量摆在那里,我已经让他们精炼化了,能用国学成语或者文言文表达准確,已经是他们用心了。 毕竟原版白话版,可是上千万字的公告文书。 能够精炼成几十万字,已经是数千经济从业精英不眠不休的加班了十几天才清晰,准確,毫无保留的公示表达出来的。 几十万字,別说蝇头小楷,能够在一面墙上写满,写全了,都是一份了不起的本事和专业標准模范了。 这一点,我是要对我们的经济文化从业人员必须提出表扬的,哪怕您道格斯特阁下贵为大英国协皇家银行行长,也不能否认他们的辛勤付出和劳动成果!” 美联储主席巴布洛夫皱眉道: “可是秦先生,您想过没有,如此多的文字,而且其中还大量运用了成语和典故。 您要知道,你们华夏的成语和典故,它本身就是一个歷史,文学,常识,知识压缩包。 往往一个成语,一个典故它本身就可以扩展为一篇文章,甚至是一本书。 恕我直言,股票是一个快节奏的行业,金钱的速度,不允许任何一个想发財的人上一年半载,甚至是一生去在几十万字的公告中总结出一个超级投资集团的前世今生和庞大的控股股权以及资金流水的。 如此规模的告示,我想哪怕是一个传统的华夏文人,没有相当的时间和精力,都是没有办法提炼出精华信息的。 而你们的经济从业人员,居然指望我们这些外国人能够在快节奏行业里短时间看明白你们的文化炸弹的! 秦先生,我们一直认为我们买的闽投集团股票,应该是事实上的闽控集团的股票。 而不是一个只有歷史和名头的空壳闽投集团。 是,我们不否认它的光荣歷史,更不否认它曾经的体量,更一直认为它一直掌控著是实实在在的技术和股权。 可谁也不知道,更没有想到,它从去年开始,就已经陆陆续续將手里的技术,股权,控股份私下转移到了如今的闽控集团手中。 不管怎么转移,我们其实一开始想买的,是被转移的技术,股权和控股份额,以及看好这些技术,股权,控股份额所產生的未来收益。 正因为如此,我们这些国家资本,才会不惜血本给你们的闽投集团融资。 如果一开始就知道它已经是个空壳子,我们是万万不可能买它的股票的。 秦先生,不管是日本还是重庆,他们虽然也在股市中凭空製造出一些白手套,可规模,权重以及大眾认知,都是不能和这次的闽投集团事件可比的。 他们,也就赚个几百万,几千万,一个上市白手套,连上亿的资本都不敢想。 可是您和您的闽中,真是下了好大一盘棋,一个支撑整个闽中和东亚80%经济的超级投资集团,你们说做空就做空,说拿来当手套就拿来当手套。 你们是真的狠啊! 16国,1980亿啊,是不是我们有多少,你们就敢吃多少啊! 那可是我们16国的国家资本! 你们这么能吃,难道就不怕撑死?” 秦晋仍旧笑意绵绵的耐心道: “巴布洛夫先生,您说笑了。 我们一切都根据国际金融规则在做,一银元一股,这本来就是我们自担风险的开盘价。 当然,或许有可能真实的闽投集团它只值0.1元一股都不到,可我们穷啊,穷怕了,我们就想卖1银元一股! 如果到时候市场不认可,我们可是需要根据市场规则自己掏钱买下80%的股票作为托底的。 不管是0.1元一股,还是1块银元一股,亏和赚,我们都在规则的范围內自担贏亏。 你们如果不买,我们不照样也得掏出最少8亿银元来给自己擦屁股吗? 公告出了,白纸黑字告诉大家它现有本身的真实价值,股票本来就是买它的未来,而我们同样卖的也是它的未来。 这完全是合理合法的正常交易。 不能够说因为文字多,內容需要文化水平高,你们懒得看,装看不懂,就要我们把一个明明没有上市的超级控股集团无条件置换给你们吧? 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不是? 你们带著资本衝去东亚市场之前,就应该想到投资有风险,出手需谨慎! 你们连看一看公告,研究研究这支股的真实情况都不做,就自己一头栽进入了,这怪得了谁? 你们怪我们用华夏文言和成语典故。 可在纽约交易所,伦敦交易所,巴黎交易所,你们还用几个字母就代替几支股票呢。 我的人去买,往往一个字母就代表著一支庞大的股票,还不是拿钱当打水漂投了进去,连个水都没有,那我怎么没有说你们的股票设置有问题? 你们的公示板上,不也经常那你们的当地术语作为公示文字表达精准內容吗,我们的人不懂也还不是闷头瞎买。 那我怎么没有找你们说我看错了,我懒得看,看不懂。 我只要赚钱的股,买到不赚钱的股找你们置换,你们愿意不愿意? 我华夏文化,既然能够上墙作为精准文字表达,那就证明不是公告和文字的问题。 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想赚钱还没文化,想装波大的,结果没那本事不说,还输不起。 事实和法律法规清楚明了,盈亏自负,这是规矩,也是常识! 说来说去,还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第904章 左手倒右手,这回算是让他秦晋玩明白了 巴布洛夫听得嘴唇直颤抖,这次他犹太財团联合盎撒財团奉命带著自己个国家的资本来远东收割,那可是立了军令状的! 如果这会这亏要是吃定了,那別说他们这些会不会看到明天的太阳,恐怕在国內的基本盘都会被国家拿来填亏空。 毕竟几百亿,那可不是小数目。 即便是大英,那也是得穷极它日不落殖民地几年的剥削和贸易才可能填平。 现在他们这帮人就属於终日玩鹰,终却被鹰啄了眼。 一句吃了没文化的亏,那是对绅士和贵族最大的羞辱! 可这里是远东,是他秦晋的地盘。 別说能不能鼓动本国出兵討伐,就现在东亚整个市场都全面统一捞钱,一看就知道是联合起来在挤兑他们这些欧美资本。 在这东亚怪物房,或许比经歷他们比不过欧美,可只要他们不內斗,光论战斗力,联合起来对付区区欧美,还真手拿把掐! 在这里打仗,拼的从来都是命,是国家的命,是民族的命! 一群求发財的又凭什么认为能和一群求生存的人比? 可是如今秦晋显然不买帐,说又说不过,打又打不得,那叫一个头疼又尷尬。 既然一时半会拿秦晋和闽府没办法,索性一帮人直接在泉州住了下来,一天想不出办法,那总有想到办法的一天。 华夏不是有句古话叫什么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篱笆三个桩。反正他们人多,三个臭裨將还顶个诸葛亮呢! 何况能来的,都不认为自己比谁差! 秦晋好不容易打发了这帮瘟神,结果一看他们居然在望海楼住下了。 那还得了,我赚了你们的钱不假,我也能卖你们这些韭菜一个笑脸。 可你们这架势,那就不得不逼我出绝招了! 8月28日,秦晋命闽投集团將剩下21%的股份,直接拋出最后的20%,仅留1%作为最终控股! 以往这闽投的股,私募基金在国家资本面前,连多看一眼都是罪。 这次国家资本都不出手了,反而给了他们一个捡漏的机会,可是捡著捡著就发现情况不对了,这20%的股权,价格被炒到了6块一股不说,这20亿股,那可是要120亿银元来买的。 很显然,世面上不可能一次性匯集120亿银元,哪怕是银票,也兑换不了那么多。 而欧美私募资本,也不肯定拿得出价值120亿银元的外匯储备。 说直白点就是这闽投股票现在严重虚高! 如果按原来的预期价格,整个闽投价值100亿银元,以它手上原本掌控技术和股权以及现金流,那自然不在话下,可现在区区20%的股份,就特么虚高到了120亿银元,这特么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一个闽投的价值,居然比闽中的银幣还多,这特么就很魔幻,不现实! 商人总是第一时间嗅到风险,更何况这些以评估风险见长的投资者。 当第一个开始拋投手中股票的散户发现自己根本脱不了手的时候,整个交易所都清静了,闽投这支股最近跟疯了一样,当所有人突然听到交易员礼貌又不失威严的说,闽投目前只有出没有收的时候,所有人的表情都微妙了。 隨著一声失去灵魂的惨叫,这个最具戏剧性的黑色星期一开始了它魔幻的操盘神话! 从上午10点45分开始,闽投股票从6块到1块只用了一秒钟! 而且就这一块,光散户资本掛出来的量就高达2.8亿股! 等国家资本听到风声,快速入场时,已经是11点01分,这个时候,整个交易所就有25亿股掛到了0.5元一股的价格。 道格斯特和巴布洛夫等一眾行长资本投资大佬,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想当初经济大萧条下,也是他们这帮金融精英和大佬,替自己国家守住了最后的底蕴。 可今天,他们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操盘经验,在秦晋这个操盘手面前,懵懂得像个无知的小孩! 什么股可以一瞬间从最巔峰直接砸到比开盘价还低? 原本常规操作,只要发行方没有足够的钱兜底,那这支股,也就意味著等著跌停清算退市。 可闽投集团手握十数亿银元和上百亿美金,直接给到这支股最强托底。 別说0.5元一股,就是继续跌,对闽投这个发行也只有百利而无一害,甚至应该说是发行方巴不得跌成草根价。 毕竟主动回收和被动托底价接盘,那是两种不同的条件。 当初给到的托底价是0.3元闽投方就需要亮资验资提供足额托底费用和退市费用。 一旦跌倒0.28元,那交易所就会宣布这支股被强行退市,所有手握该支股的股权人必须在规定的期限內去完成最后的股权托底出让,如果逾期不交易,过了最后公示期,那手里再多的股票都是一摞摞废纸! 如今距离退市也就两分钱的距离。 16活资本自然不甘心就这么被收割当猴耍。 他们都投入了79%,既然你要这么玩,那我们多得都去了,还不如直接再砸点钱收下整个闽投99%的股权! 可这么短的时间內,他们才掛出3毛1的价格,结果就有人掛出3毛8收购。 他们原本以为会很顺利收下剩下的20%,结果没有想到秦晋居然连最后的一口汤都不让他们喝安生。 近20亿股,哪怕一股只涨价一分钱,那也是2000万银元,如今那人一涨就是7分钱,那可是1.4亿银元,动輒就涨价28亿美金,这个时间,这个世界上除了秦晋,没有人敢有如此魄力! 可他们还不敢涨,他们旦凡跟上,不用想,秦晋直接再涨,就这么一分一分的拿捏他们。 16国很头疼,手里这79亿股一日不卖,那这股一日不涨反跌,国家资本亏得裤衩子都没有。 可你想收购剩下的完全控股吧,人家还叼著最后的股票收割,岂不见今天刚开盘区区20%就敢报价120亿银元吗! 收是收不成了,可只要16国开始放股,不用想,直接暴跌到3毛以下! 甚至直接跌到退市。 而一旦被强行退市,他秦晋收回这79亿股,也仅仅只需支付24亿银元不到就拿回了闽府最大的闽投集团! 秦晋这操盘,直接把隔壁的重庆和日本看的一愣一愣的,他们原本以为自己捣鼓了几十家白手套上市,一家搞它个几千万,一次性又捞个几十亿上百亿什么的,就已经是神之一手了,起码可以成为20世纪最伟大的操盘手! 可是万万没想到,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死在沙滩上,还是年轻人敢想敢干,拿自己的命门做饵,一口气吞了当今世界最强的一批国家,把別人最大的国家资本给坑了一遍,1980亿美金啊,那特么就不是一个应该出现在这个时代的天文数字! 可秦晋已经揣兜里了! 你们说气人不气人? 第905章 我本人间凑个数,认真就输了 眼看秦晋的闽投集团又要回到他的手里,耶伦,威尔斯等欧美国家资本自然不能让他如愿。 毕竟入场的国家资本,哪家不是少则几十亿,多则两百亿的投入。 哪怕就掌控著闽投这个空壳集团,可它每年分红近数十亿银元也是货真价实的。 对於生意来说,即便是亏,也要亏得最划算不是? 与其让秦晋个几十亿银元就把闽投收了回去,大家还不是再投点钱保住股票不被退市,每年一家分个几亿银元总比白亏大几百亿划算不是! 可秦晋又岂是那么好对付的,面对16国资本的抬价保股,秦晋直接將手里20%的股票全部一口气砸进市场,才抬到6毛的闽投股直接跌到停板。 2毛8分的价格,直接让整个股市都陷入了绝望,它像一只蝴蝶的翅膀,虽然只是在泉州交易所扇了那么一扇,可直接导致资本对整个东亚金融的信任崩盘。 在这个最热的季节里,泉州给了整个远东一个拔心凉的金融凛冬! 蝴蝶效应导致的连锁反应直接把整个交易市场的股票都影响了。 原本好多实体企业的股票,纷纷遭遇滑铁卢。 就在所有资本都在疯狂逃离东亚市场的时候,从泉州到南洋,无数支私人游资旗舰队带著雄厚的资本开始了有目的性的收购。 就比如闽中实业,原来是秦晋为了引进资本和不得不妥协让出了份额,在这次疯狂退市中,被这些神秘的私人游资旗舰队不声不响的收入囊中! 等欧美资本慢慢回过味儿来,这才发现手里拋投的远东份额已经不算太多了。 而且更可怕的是,虽然整个远东交易市场都在大地震,可他们拋出去的股票並没有像闽投股那样无人能接盘。 整个市场虽然人心惶惶,可只要你捨得降价拋,那就一定会有神秘力量收。 而且是照单全收! 梅杰耶夫是最先收势捏住票权的。 他个人原本在上海和泉州一共投资了9800万美金的股票。 其中泉州6500万,上海3300万。 他一开始也担心自己的財富被这股金融风暴给击穿。 可是隨著股价贬值和他不断的拋投,他拋出去的股,总会有人接。 要知道都这个时候了,他拋的可不是小规模,虽然原本9800万美金的入场价,从最巔峰1.23亿跌成了6200万。 可他拋出去3000万,居然就有人默默的吃下3000万,拋出去1000万整的,就有资本一口吃下了一千万! 一时间,他心中豁然警觉,这神秘资本,那些所谓的游资,只怕是秦晋的白手套吧! 毕竟以他和秦晋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来看,秦晋的局,常常是局中局。 这次很有可能就是同样的路数。 先拿所有人最信任的闽投开个国际玩笑,然后再引动股市信任危机。 当所有人都疯狂降价拋投的时候,他在秘密托底收回目標股权。 好一个神之一手,当初高价卖出,如今直接低价收回。 以他这次坑16国资本的爆发量,甚至从指头缝里漏出去的都能完成对这个信用崩塌的市场回收托底! 梅杰耶夫暗暗捏紧了股权份额,同时也悄咪咪的用卖股票的4200万美金再次投入华夏市场。 这人发不发財,从来不看你有多努力,一飞冲天的,往往是学会了利用环境和规则。 他梅杰耶夫自从卸任驻华总领事一职后,手中权力突然中断,直接导致他的资源严重断层。 以往在上海当总领事,一个月乱搞都是一两百万。 四年清大使,美金八百万! 何况后来遇到秦晋这个贵人,靠二人的默契合作,直接让他脱离阶层,挤身亿元户的顶尖行列。 这次他都绝望了,原本股票缩水一半,直接都让他有种富不过三代的危机感了,可凭藉多年的政治嗅觉和对局势的把控,他第一时间便嗅到了金钱的味道。 作为曾经也是掌握过风云的人物,梅杰耶夫的魄力还是有的,短短一天,不仅將原卖股票的4200余万美金再次投入华夏股市,还动用了自己能动用的资金,补追超过3000万美金的资本一头扎了进去。 一直到9月上旬,华夏资本市场一片血雨腥风。 耶伦和威尔斯等人以惨痛收场,自然不甘心。 9月9日,威尔斯和耶伦率英美团队,单独约谈秦晋。 面对以巴布洛夫,道格斯特等金融行家等人的咬牙切齿,秦晋反而显得更加淡定。 一边吩咐给眾人上茶,一边奖励了自己一支顶级古巴雪茄后,这才淡然道: “生意就是生意,诸位,买卖的精髓它就在於一买一卖。 这个世界没有包赚不赔的买卖,更没有只许赚不许亏的道理。 资本是你们自己带过来的,我秦某人没有逼你们,更没有拉著你们的手,用枪顶著你们来买我闽投的股。 闽投已成定局,別说不到两千亿我敢吃,你们就是再拿两千亿,只要是公平公开的买卖,只有有机会,我照样吃!” 巴布洛夫碰都没碰一下刚端上来的热茶,双眼盯著秦晋一字一句道: “秦將军可知,利益是战爭最大的催化剂!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实力说了算。 当今世界格局,我美利坚独占一洲,两大洋是先天的屏障。 他们大英帝国,本土远离欧亚大陆的事非,先天具有置身事外的条件,而且作为世界上最大的殖民国家,他们的势力触及全球。 不管从资源还是当今格局优劣,我美利坚和大英都处於进可攻退可守的地位。 而你们不同,你们避不开! 我们来,当然不是说只赚不赔,可秦將军的手段,它只会让战爭加剧! 你赚我们一点,我们是朋友,你赚我们很多,我们可以是竞爭对手。 可你赚得让我们血本无归,那我们就只有兵戎相见了!” 秦晋冷笑道: “那就恭候大驾了!” 威尔斯见这条老魷鱼一开场就把话说绝了,顿时心中不满,不得不自己结过谈话节奏亲自下场道: “秦,我们不是说你不能赚我们的钱,而是说我们三家其实可以换种方式合作。 你我三家,战爭之下,谁也未必能够奈何得了谁,可你我三家联手,天下谁人敢触我等锋芒?” 秦晋来了兴趣道: “哦?不妨细说!” 威尔斯端茶喝了一口道: “我们不是有16家嘛,別人的钱,谁赚不是赚,我们可以联手,直击诸国支柱性经济,趁此机会染指14国核心財政。 到时候你唱红脸,我们两家唱白脸,大家一起赔钱,我们两家的钱,如数奉还。而赚的钱,三三均分! 秦,我们两家要的不多,你退我们两家各180亿美金就成!” 秦晋抽了抽嘴角,心中不由冷笑连连,跟你两家去染其他14国的內政国財,那才是死路一条。 到时候你俩作为同样的受害国,黑的白的还不是你俩一张嘴的事,我要是真信了你俩,你俩拿了钱翻脸不认人是铁定的事。 得罪我一家和得罪14家,特么的傻子都知道怎么选,真拿到了利益,你俩那才是进可攻退可守! 说句不好听的,这回你俩家也就出了180亿美金,还特么好意思说什么就退180亿就成,退你俩了,我特么不就成了棒槌? 放下雪茄,坐直身体,微微前倾连连摇头道: “赚该赚的,能赚的,不染指別人的基本盘,这是规矩! 得罪16家,我跟放心,得罪14家,我死不瞑目! 什么双簧戏,鬼知道谁真谁假,不好意思,我没兴趣! 我有信心应对16家,这一波也赚够了,知足了!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说句不好听的,我本人间凑个数,没那么大野心,有些事情吧,一旦认真,那就真的输了!” 第906章 输贏从来不在朝夕 威尔斯不甘道: “秦,一顿饱和顿顿饱,你可要把握住啊!” 秦晋满脸认同道: “对,我这不就是把握主力一顿饱和顿顿饱吗? 有这一两千亿美金,我特么以后在这个世界都不缺钱。 可一旦不知足,还去染指別人的基本盘,那时候,我才是真的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这一两千亿,说句不好听的,是你们自己贪心,上杆子送给我的,我吃下,那是拿整个闽中做背书换的。 不过说到哪里去,我和闽中都说得通,也担得起! 可我要是贪得无厌,动了別人的根基,那你们横竖都站在有利地位,可以骑驴看唱本。 可我和闽中呢? 那可是必须要面对14家的仇恨和拼了老命的报復! 诸位,美英再强,输理在先,即便是联合16国,我何惧哉? 可14国再不如你们,尔等坐山观虎斗,分逼不少赚,还左右下注,可我却要唱红脸违背道义去得罪14个本就不弱的强者。 明明我已经不缺钱了,我拿了不该拿的,哪怕再多的钱,我也有命拿,没命! 因为我可以一日抓贼,但绝不敢千日防贼! 14家死敌,你们是怕我死得不够快吗? 还是说你们指望我能信你们这两家前科不断的投机主义者?” 眾人脸色一僵,他们没有想到秦晋这么不给面子,耶伦阴沉道: “秦將军真不怕我们的舰队? 在这远东,我们的朋友可绝对多过你的朋友。 到时候一旦真的兵锋相见,只怕秦將军不见得能应对来自四面八方的敌人吧!” 秦晋冷哼道: “真是笑话,在华夏的土地上,你们有个锤子的朋友,即便是日本人,也不可能成为你们的朋友。 看来,生意上的吹吹捧捧,已经让你们失去了战爭的敏锐性!” 巴布洛夫脸色一变,满是戏謔和嘲讽道: “秦將军,我看你是一口吃撑了,膨胀了。 先不说日本人是你的死敌,就说你们內部,哪个不想把你打倒分而食之? 我们美利坚远在重洋之外,你们华夏有个金典的案例叫,叫什么远交近攻! 你说他们不是我美利坚的朋友,是什么?” 秦晋一乐,勾起嘴角玩味道: “远交近攻? 你懂什么叫远交近攻吗? 远交近攻的意思是说普天之下,远的先放旁边,等我把近的统一了,远的就成近的了! 都特么谈谋略了,你居然还相信有朋友?” 巴布洛夫一时语塞,毕竟华夏经典他也只是一知半解,秦晋这么忽悠,他还真反驳不了。 威尔斯知道秦晋的嘴上功夫了得,自然不愿意在这方面和他爭,反正都这样了,索性直接拿武力谈事,於是开口道: “秦,闽中再强,面对欧美列强联手,你们终究孤木难成林! 这次,其实也是一个属於你的机会,只要你將我们两国的退给我们,你其实就是多了两个强大的朋友! 是被针对孤立无援到没落,或者主动拥抱欧美,秦,你真的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秦晋缓缓的吸了一口烟,良久才道: “是嘛? 你们若染指东亚,你说我要是放弃对日,和日本人联手先干掉你们,你们扛得住这么长的战线吗?” “嘶!不可能!日本人恨你恨得滴血!” 巴布洛夫激动道。 秦晋白了他一眼道: “华夏就在这里,谁也不能揣兜里藏起来。 可对於要和他们抢食的疯狗,你说他们先干谁? 偽政府都可以和他们和平共处,我要是愿意让出一些东西,他们更加巴不得让我用我对付他们的手段来对付你们!” “你!你!你……” 巴布洛夫终究词穷。 噠噠噠…… 威尔斯用笔敲了敲桌面,把注意力都引向他道: “秦,你就真的寧愿抓著那360亿美金,都要永远得罪这个世界最强的两个国家是吧? 交个朋友的机会就在这里,甚至我们两家可以和你结盟,你都不愿意?” “嘖嘖嘖!” 秦晋夸张道: “什么朋友,要360亿美金? 这么贵的朋友,秦某人交不起!” “没得商量了?” 威尔斯语气也冷淡了起来。 秦晋摊摊手道: “要不你们再给我赚360亿,我们交个朋友吧?” “你! 好,好的很! 秦,大英帝国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想美利坚也不会忘记这一天! 输贏,它从来不在朝夕!” 威尔斯只能威胁了。 秦晋点头道: “你应该补一句,英美不能没有这260亿,就像西方不能没有耶路撒冷!” “………………” 眾人当然不知道这个梗,再说无益,眾人怀著愤怒和怨恨,终究离开了泉州。 9月12日,华夏经济突然反转,原本疯狂拋售的股票突然一夜之间稳住了不说,各大资本反而开始疯狂收购原本卖出去的股票份额。 可卖出去容易,收回来难,世间没有后悔药。 即使知道自己这些人被做了天局,可天局已成! 闽中赚得盆满钵满自然不用说,日本这次算是跟秦晋学到了精髓。 短短二十多天,他们在天津和上海狂捞300亿美金! 而且现在手里还掌控著大量的股票和基金。 这300亿美金对於已经被战爭拖到最后一口气的整个日本经济来说,就是一场天降甘露。 东京大本营直接从华夏提走250亿美金回日本救命。 从军备到民生,总算是都得到了缓和的余地。 不管是海军还是陆军,这回都可以得到大力发展的基础条件。 至於还帐这事吧,那真是一分都没有。 原本借之前,他们也没有打算还不是? 重庆方面虽然没日本那么夸张,可收割百亿还是小意思的,毕竟以重庆那帮老油条玩心眼子的手段。 连秦晋名下的矿业和企业,他们民政部都敢復刻一个空壳公司冒牌上市卷钱。 打仗或许这帮人一个鬼子都不见得能干掉,可玩弄权术和挖坑设套,那简直不要太简单! 威尔斯威胁秦晋说输贏不在一时,可整个东亚,缺的就是这丰厚的一时! 特么的气都差点提不上来了,这口气是必须得爭,不然大家就真的穷死了个球的! 第907章 可我朝夕必爭 9月底,秦晋完成闽中经济平稳恢復,对各地方军各抗日功勋武装的补贴也下放得差不多了。 虽然富人税收得慢,可闽中適当的提前补贴一波,那不也是因为就今年才相对稳定一些。 战爭面前,分秒必爭! 如果真得等著把富人的钱都收齐了再补贴,那就真的黄菜都凉了。 对於那些地方军和自主抗日武装,人家本来就缺乏专业军事和统军能力。 平时训练和装备也不行。 如果连武器都用不顺手,那即便他们有再高的战斗意志,可终究弱了就是弱了。 现在秦晋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是大差不差的抗日武装,那就先把他们给武装起来。 他们早一天拿到武器,那战斗力就早一天成型! 欧美人可以不爭,日本人也可以浪费时间,唯独我华夏,国破山河,民族危亡就在旦夕。 哪怕是世界都不爭,可唯我朝夕必爭! 说什么不怕欧美的军队,也扯什么和日本人一起对抗欧美。 其实都是嚇唬欧美人的。 我泱泱华夏,要的是不许任何势力染指! 这不爭,那不爭,难道要等到亡国灭种了才去爭? 秦晋说別说两千亿,就是再来两千亿他也敢要。 这不是开玩笑。 华夏太穷,太弱,正需要庞大的营养滋润这个曾经的巨人重新站起来! 对於国家和民族来说,最大的营养就是利益,庞大的利益! 要不是欧美16国就只筹了1980亿,但凡它们多凑一点,秦晋都得把它给吸进这片土地里。 当然,如此庞大的资本不可能只让它作为资金流通在华夏一地。 华夏也消耗不了如此规模的资金,而且这次不是闽中一家发財,是整个华夏和日本都发了財。 他们手里同样也还捏著几百亿的资本等著转化成营养来让自己恢復亏空,壮大体量呢! 秦晋从一开始就没有准备和这帮人抢东亚资源。 还没有让闽投上市卷钱之前,他就已经著手让各种身份的白手套在满世界的买买买了。 从中东的沙漠到非洲的土地,从南美的农业到澳洲的矿场,就是一个买字当头! 特別是闽投股卷到钱后,那些白手套们出手那叫一个大方。 反正崽卖爷田不心疼。 一倍的价格拿不住,那两倍总有得商量,即便是真不买,他们也能拿钱砸到你心痛。 前后不过短短两月,中东的沙漠澳洲的荒野,住满了来自远东的勤劳者,他们被秦晋要求定居和地,哪怕只是一片沙漠,可秦晋还是硬性要求白手套们给他钉死在那里。 別人或许不知道,可他秦晋太知道未来什么,什么才是时代和发展最需要的。 中东的油非洲的金,澳洲的矿南美的粮,哪一样不是支撑战爭和未来发展的根基! 有他南洋30万大军在,这些都可以不断的在各种白手套之间左手倒右手。 如果不是掌控白手套们的核心人物,任谁也別想知道这些金髮碧眼们只是给秦晋守住產业的一群欧美奸吧。 可白手套门也不得不从,毕竟能够被东郭愚和秦晋亲自点名出任白手套,那被掌控的罪证和恶行就不是他们能够接受被拿出来研究的。 什么父子局,爷孙局,祖孙三代局,断片后的疯狂,名人狂士的隱藏属性,家族背后的秘密等等,任何一个都可以炸出一连串的惊天丑闻链! 对於白皮鬼们来说,他们输不起,也不敢输! 名义上是拿秦晋的钱购置自己的產业。 可任何一处產业,都不可能真的交给他们打理! 这些资源的背后,无不是更加严密和精准的控制链。 对於秦晋来说,说不爭,怎么可能不去爭? 他闽中每天需要上千万吨煤发电炼钢拉火车,数百万吨矿石提链金属支撑军队和市场。 更需要无数的原材料来维持闽中这台机器的运转。 他不这么爭,难道拿土当煤烧,拿石头当钢铁? 如此庞大的体系,哪怕只停摆一天,都是天文数字的损失。 为了维持自己和闽中,他不得不把命运掌控在自己手里。 10月初,由於资本大量被东亚市场吃进,欧美地区不得不捏著鼻子卖资源换钱。 即便是石油,钢铁这种战备级的物资,也被以相当低廉的价格卖去远东。 日本人,重庆方面,包括他闽中,对进口的需求都达到了一个井喷的状態。 闽铁基本上属於一趟接一趟。 泉州,寧波,上海,天津等知名远东码头港口,那叫一个忙碌。往往这艘货轮才卸完,那艘又开始了。 对於目前来说,整日忙碌得最多的,恐怕就数铁路站和码头工人了。 他们往往是三班倒和四班倒,人可以换,工作不能停。 如果要说秦晋爭的是未来,那他们这些普通人,爭的就是眼下! 而最终目的都会匯集到这片炙热的土地! 第908章 硬刀子割面,软刀子剐心 10月3日,欧美国家资本在远东丟了一地鸡毛,即便不满,可整个东亚实力都吃得一肥二饱,要是真用武力手段,只怕整个东亚还真有先联手干掉他们的可能。 秦晋这边没得谈,重庆那边没有谈的必要。 威尔斯,耶伦,克洛切夫等在上海秘密会见日本驻华总领事松本三郎,日军华中方面军司令官松井石根,经济情报总负责人岗村寧次。 密谈两日,日军兵出武汉,安庆。 对於日本人的动作,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是得了欧美人的好处,这种情况下出兵,都特么快入冬了,那就是有他们不得不打的道理。 对此重庆方面和北方局也不怂。 在西线日本兵犯湖南,沿岳汉铁路线以及长江航线,凭藉铁路和长江,日军很快进犯到了岳阳,桃林,通城,麦市一线。 同时不断从上海,南京抽调主力师团西进。 重庆方面积极应战,以第九战区为主心骨,命37军,79军,20军直顶洞庭湖东岸,沿新墙河南岸一线设防阻击日军。 同时调70军,99军在汨罗江,湘江一带做第二道防御线。 命73军拱卫长沙外围,在福临,金井一带构筑阵地,令52军从瀏阳出发,一路北上作为预备队。 九战区4军则在长沙设防。 当然,没有人知道日军真正目的是什么,毕竟这个时候虽然还是金秋时节,可湖川地区,入冬只是一转眼的事。 而在安庆方向,由日军华中派遣军和第6方面军具体负责针对皖南的秋季大扫荡。 这次日军居然完全没有动一下秦晋和闽中的意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几乎把能打的主力部队都往皖,鄂,湘地区调动部署。 而松江,苏州,太湖,溧阳一线,居然丟给了岗村寧次的11军和四个地方旅团。 可能东京大本营也发现102集团军和四大地方旅团之间的勾当,索性直接把他们推到秦晋眼皮子底下,你们不是私底下走私生意做得飞起吗,那好,我乾脆直接把他们给你送到门口来。 只要能够拖住你102集团军,你们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索性假装看不见。 秦晋也没有料到日本人这么狗,明知自己跟稚尾仦鸡,上杉原等鬼子利益纠缠不清,这回直接把稚尾旅团调到松江,上杉旅团调苏州,熊本旅团驻溧阳,白川旅团驻无锡。 沿著太湖一圈,把秦晋的生意伙伴都给他安排到了一堆。 这回东京大本营和华中方面军就看你秦晋怎么办。 这四头鬼子不是你在日本和日占区最大的闽货走私对象吗。 整个北方和日本本土,都是他们吃下秦晋最大的闽货后,再凭藉自己的金钱攻势在日占区和日本本土大肆散货。 秦晋之所以一直以来不怕日本封锁自己的商贸,最重要的就是这四股地方势力在替他把闽货在华北,东北,半岛和日本本土铺开。 这种私底下的大规模走私贸易,在这战乱时期,既没有高昂的关税,也没有层层盘剥,甚至连风险都没有。 四股地方势力分別分摊一片区域,也没有竞爭矛盾,低廉的价格,直接把正品商品打穿。 因此也导致了一个怪象,东北华北半岛等区域,明明闽货就很难触抵这些区域的乡镇街里。 可闽货反而在这些地方隨手可见。 特別是那些几分几毛钱的日用小商品,由於低廉量大的优势,成了那些挑担卖货郎和走街串巷的必备商品。 日本本土的日货不是没有想过夺回市场。 可这些小商品不仅种类繁多,而且利润极薄。 往往分销商去走私商那里拿货,东西都不按件算的,基本属於多少钱一吨,或者多少钱一火车皮。 分销下去同样的简单粗暴的分成无数箱,无数袋,走街串巷的去,往往两三块银元就能批发到一大麻袋。 即便这样,挑货郎以几分几毛的价格出售出去,一麻袋还有几块银元可赚! 就这么低廉的市场价格,以及品种繁杂,日货想要拿回市场,那就得先建无数条流水生產线。 僱佣大量的人力物力去大规模生產。 日本本就各种稀缺,先不说政府和资本有没有那么多资金和条件去採购那些並不符合为军国主义建设的玩具,生活百件的流水线。 就光人工这一块就不允许! 当初上杉原那个王八蛋把大量的日本年轻劳动力卖往南洋。 如今国內適龄青年人人皆需服兵役为帝国打仗。 留在本土的,绝大多数全是老弱妇孺! 女工们为帝国生產军备都不够呢,哪里有什么狗屁心思去搞什么玩具小商品。 而闽中不同,当初秦晋大量採购和劫掠的欧美工业生產链,等自己的闽制生產线全面自主研发,自主投產后,这些淘汰的生產线被技术人员直接改装成生產生活小商品的流水生產线。 而这些流水生產线流落到闽中商人和企业家手里后,闽中百货就跟雨后春笋一般就席捲了整个市场。 所以日本拿秦晋的灰手套来守秦晋,还真把秦晋给为难住了。 如今整个闽中的百货,有80%是通过这种灰色渠道外销出去的。 每个月高达数千万银元的交易量,可关係著数千家民营企业,更关係著数百万人的就业饭碗! 秦晋不怕你来硬的,可他真怕你抽他的根基。 毕竟內部稳定,是闽军百战百胜的最大依仗和支持。 老百姓有钱,有工作,有积蓄,他们才会有高昂的热情支持当权者战爭。 如果老百姓都穷得尿血了,別说是他秦晋,就是把兵仙韩信叫来,也难打无米之仗! 而且稚尾仦鸡和上杉原等人和他的勾当,还远远不止这一项,从日本的白银走私到石油汽油,橡胶走私。 哪一项不是暴利? 日军敢光明正大的把苏沪的主力师团调走,就是赌秦晋捨不得断了稚尾他们这几条线。 虽然大本营不能知道他们的交易细节。 可从稚尾等人在日军各阶层以及本土政治圈的各种经营。 出手不凡,那就代表著赚得更多! 你秦晋是自折財路硬攻苏沪,还是把你的102集团军从浙江调走,让我日本有个相对平稳的经济带? 我大日本帝国这回就赌你不愿意把四个地方旅团给锤平了! 毕竟他们没了,你在我日占区的財路也就断了! 我们之所以敢这么搞,就是摸了你好久的脉才敢下的药! 第909章 钱到位,配合一定到位 秦晋对於战爭,从来都不会无地放矢! 没有利益的仗,不打,没有功劳的仗,更不能打! 而且这几年来,重庆和他的默契就是你打完了,我就接著打,我打完了你续上。 偌大一个华夏,要是让日本鬼子歇著了,那不是告诉別人我华夏没人了不是。 平时晒脸归晒脸。 我俩的事,关你屁事。 再不好,关起门是一家人,我俩在家打的鼻青脸肿,出门向来都是这个家的顶樑柱! 谁真要是认为我俩不合,来拆家搬东西,你看我俩揍不揍你就完事了! 这回虽然是日本人主动发起了秋季进攻,可今时不同往日,重庆方面这回也算是狠狠的吃了回饱饭。 而且上层和秦晋默契的既不和解,也不闹僵。 重庆高层抽闽中企业的税补贴军费,秦晋卖重庆富人高价货倒腾全国武装。 那叫一个各抽各的,各干各的,而且还干得不错。 毕竟只要高层和秦晋没有提这档子烂事,就没有人敢去触这个霉头! 即便很多富人和特权阶层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这就是秦晋和某些人心照不宣的收割。 可真要让谁去当出头鸟,那是一个都不敢! 重庆这回敢给第九战区一次性满配八个军的兵力,无不体现著这段时间以来,军队的实力得到了很好的恢復和增强。 对於长沙岳阳之战,重庆甚至都没有知会南部战区一声。 意思很明显,这回你站一边看著,湖南会战我打给你看,免得等战爭结束后,你逼逼赖赖的说什么全国的仗就你最能打! 这回上峰给薛老虎下了死命令,既然日军敢不知死活的一头扎进湖南这潭湖水里,那就必须关门打狗,先放它们进来,拖也要把他们拖死在这八百里洞庭里。 誓要拿鬼子的肉餵鱼,日寇的钢铁烂进云梦大泽! 日军行动很快,短短十天,就调第6师团,第13师团,第33师团,以及21个步兵旅团从新墙河打到汨罗江! 10月25日,13师团破长乐,6师团破新市,汨罗防线出现最大规模的兵线缺口! 日军抓住机会,也没管天气和地形,带著重装部队和步兵旅团就渡过了汨罗江。 湖南多丘陵,秋高气爽还不怎么觉得这里有什么不一样。 可是隨著深秋的寒露逐渐加重,淅淅沥沥的秋雨绵绵直接让重装部队和机械化部队在这里成了一堆废铁。 导致原本进攻势如破竹的优势瞬间剎停。 也不知道是不是薛老虎神机妙算,反正这次別看阵势不小,可听说国军伤亡反而没有前几次大战那么惨烈。 即便是秦晋,他也不敢再按以前的发展来判断了。 毕竟以前那个时代,条件不同,发展不同,原本九月就开打的,如今他都以为今年不会再有大仗打了。 可是拖拖拉拉到了十月份,这仗还是打起来了。 而且不管是从规模还是实际战况,完全不可预料。 如今日军经过几轮强化,部队分级拉得很开,一线主力甲等,乙等师团旅团,在实际战斗力上,把丙级驻防军和预备役部队甩得十万八千里。 特別是第6师团这种王牌师团,別说自己人面前,就是和102集团军,那也是正面刚的存在。 以前日本大本营被102集团军打怕了,老是想著王对王,將对將,必须从一开始就打造一支对等的王牌部队。 结果就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东京大本营亲力扶持的绝对王牌,最终不是全军覆没就是实际战绩拉胯得不行! 反而是第6师团,第18师团。波田支队,坂井支队这种在战场上被不断捶打,不断恢復的一线部队。 虽然一开始也有吃不完的亏,挨不完的大逼兜,可打著打著,对上102集团军,慢慢的居然稳住了! 大本营虽然有些吃味,但这些部队终究是他大日本帝国的一流强军,加上各大方面军高层的维护和支持,大本营和总军以及方面军,都不断开始將资源向这种能够在战场摔爬滚打中生存下来,重新站起来的部队。 虽说重庆没有邀请秦晋,可湖南离江西太近,如今南昌作为铁路枢纽,秦晋还真有点输不起。 最终还是命李鄺从鹰潭,上饶调四个主力师在萍乡,宜春,德安,九江一线防备日军进犯江西。 李鄺也不客气。 拿了军令,就从鹰潭调李登峰,赵伯达的第10师,第11师西进萍乡,宜春。 从上饶调陈抚寧,吴傲云的第8师,第9师分別北上九江和德安。 如此一来,整个江西西北一带,聚集102集团军共计7个主力师,主战兵力一时高达近18万! 日军见102集团军主力西进,留守金山,溧阳的第4师,第5师也退守嘉兴,湖州。 特別是两个师长刘近乔,张亭远二人,都直接脱队去了泉州。 整个浙北虽然还有徐叔翰带著第6师驻守杭州。 可整体来说,闽中和日军,短时间內,基本不大可能会发生大规模兵团会战了。 毕竟如今上海和泉州的贸易正处於高爆时刻,欧美被秦晋气著了,好多航线都寧愿多时间到上海港口入关都不愿意去泉州。 而泉州已经是名副其实的远东大型贸易工业中心。 进口原材料不去泉州,那就只有通过泉州到泉州的铁路绕路运输了。 即便如此,两地的交易额基本都不下於千万银元,两边光关税和商业税都是好几十万进帐。 更別说贸易利润了。 而且自从西方资本被坑后,都开始主动退出泉州交易市场,而目前远东地区,除了上海,具备如此体量和先天优势外,其他几个交易所根本接不住这滔天富贵。 而泉州那边,秦晋也乐得收割交易税。 虽然离港税没了,可你要离开泉州交易市场,那就不得不出售泉州这边的股票,回拢资金买进以上海交易市场为主导的股票。 这一卖一买,泉州可以说是赚得盆满钵满。 虽说上百亿的资金流出是件很恐怖的事,可对於如今的泉州来说,还真没到离了这百亿资本就得倒闭的地步。 而且泉州方面对於宰洋人,那可是都成了一种习惯,洋人们要套现,那好办,我们压价不买。 你们动輒上百万的股票,除了闽中资本,普通散户还真接不了。 可你卖,那也得我接才能套现不是,我不买,你就得降价。 等你降价了,我再收进,等你税一交,能带走的已经缩水两三成了。 闽中资本和闽府短短半个多月光收税和赚差价,都入帐二三十亿。 这么肥的利润,他们又何必在乎泉州到底有多少国际资本? 第910章 代理人战爭,跟谁不会似的 直到10月底,日军和国军在湖南僵持不下,而泉州和上海方面,基本上每天都是上亿的买卖。 东西两头的严重差异化,也导致了资本高度向沿海这次匯集。 即便是重庆方面,面对日军的炮火优势,也不得不捏著鼻子紧急在泉州一口气採购12个模块火炮营的装备给第九战区应对战事。 当闽制模块化火炮在湖南战场显威的时候,日本终於不再藏著掖著,把自己为什么突然要打这场湖南战爭的目的全都暴露了出来。 22个美制炮兵联队,全联队皆配上等苏格兰挽马,同时还有夏尔马拉著口径超过200毫米的超级重炮进去湖南战场。 这样新营火炮,一炮就能干垮下段城墙! 那些原本只能防御冷兵器和轻火力的县城城墙,在这样的巨炮面前,一个回合都撑不住。 虽然战车坦克陷了,可火炮这东西吧,汽车拉可以,战马拉同样没问题。 22个美制火炮联队下放到各师团,旅团。 即便是步兵旅团,在有炮火掩护的情况下,步兵的战斗力和生存能力都得到了增强和加持! 虽然是秋冬之季,两边因为背后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原因越打越僵持。 对於秦晋来说,欧美能支持,那我凭什么不能? 应统帅部和第九战区请求,闽军工硬是又凑出了10个火炮模块营的装备交付军政部。 你跟我比数量,你不是觉得支持22个火炮联队就牛逼哄哄的,拿炮兵打我华夏的步兵吗,那我不也得给你凑个数,22个独立单元的火炮模块营,往长沙那弹药之地一放,都不用步兵申请,光火炮营就能给你覆盖了。 11月2日,局势越来越纠缠不清,每日九江方向都能查到大量欧美制式武器,不用想,这不可能是给重庆方面的。 看来英美对於秦晋坑了他们一个大跟头还在耿耿於怀。 不能拿秦晋怎么样,这是把重庆当猪在打整嘛! 对於大英和美利坚的脑迴路,秦晋不作评价,可一想到要是美丽卡知道最后鬼子在太平洋上给他们拉了坨大的,不知道那帮人的脸上会有多精彩。 既然你们加磅,要拿我华夏立威,而鬼子又觉得有利可图,既可以拿到欧美的支助,又能够提前打自己想打的战爭,这么打,简直是双喜临门。 可在秦晋看来,欧美的支援终究还是远了些,从本土生產,然后装船不远万里来到远东,就为了爭夺一个市场,立个威风。 扶持一个代理人出面达成自己的目的,这一套要是没有他闽中在中间横插一槓,或许重庆还真的要吃大亏。 可如今闽中工业完善,军工精良,真打起代理人战爭来,以闽中的地缘政治和本土优势,谁给谁立规矩,欧美还真不见得能耗得过秦晋。 不过这些都不要紧了,欧美指望日本打穿湖南,切断重庆方面,北方局和他闽中的陆地联繫。 孤立他闽中,让他成为一个孤岛。 秦晋这回算是看了个通透,这场战爭打不打重庆方面的国军和北方局的游击队,其实並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在事实上分割华夏,让他们自己人各自为政,先切割,再分化,最后再一块一块的消化掉。 这个计谋,很欧美,当初他们拿下北美不就是这么搞得嘛,先让法国佬和黑鬼產生不可调和得隔阂,然后盎撒人再帮著黑鬼打一场,最后自己却一口消化科整个北美。 这次其实就换了个壳子硬套。 以直接军备支援为诱饵,让日本人和华夏拼死拼活。 对於精明的欧美来说,他们只需要付出一些装备,整个东亚最强的两股势力就得在战爭中不断消耗亏空。 只要秦晋和闽中扛不住,那华夏市场就是他们的天下,即便是日本人输了,同样不影响他们和重庆交好,毕竟我的装备打痛过你,你是要大炮还是要朋友? 想必到时候重庆方面都不用犹豫就会接受他们这个新朋友! 欧美的算盘,打得可以说是隔了一个浙江省,秦晋都能听的到。 既然你们可以给鬼子提供战备必需品。 那你做初一,我闽中做十五也很合理。 仅仅只用了三天时间,重庆方面,南北方局就和秦晋达成共识,由他们出兵出力,由秦晋和闽中出装备和战备托底。 主动扩大战爭规模,拉长战线,从湖南到皖省,国军和游击队大胆的对线,从规模到区域,兜可以尽最大限度的將鬼子拖进战爭的泥潭。 而且不以死战为目的,全面深化鬼子的战场消耗力。 你不是有两个最强国在明中暗中你提供战爭援助吗。 反正我闽中本就是华夏一分子,为了华夏,我消耗再多也是理所应当。 可你英美,一个喝殖民地的血,一个靠发战爭財发家。 这么精明能算计的两个国家,他秦晋不相信这种货色有梭哈孤注一掷的魄力! 既然你们想玩这种战爭把戏,那我闽中不介意举整个闽中工业为战爭疯狂一把。 秦晋一声令下,闽中工业就马力全开,原本一天八小时工作制的工厂,直接三班倒,配套工厂不仅自发加班,而且还降价按成本价为全国战爭出力! 即便是那些生產小百货的民营工厂,直接把流水线一改,就是军备配套工厂,从军用水壶饭盒到鞋袜帽子领章,无一不齐全。 当第一批物资送达国军和游击队手里时,出厂时间甚至都不超过18个小时。 和一个基数庞大的民族比耐力,这回我们就让世界看看,什么叫华夏速度,团结有多么强大! 日军也没有想到原本物资不算丰裕的华夏部队,突然间就阔起来了,原本好些士兵手里就那么五发子弹,打完就乾等著拼刺刀。 如今倒好,满阵地的华夏士兵,打枪打得比过年的烟爆竹还密集,还持久! 特別是皖南,以往的游击队那真是游而可击可不击。 可现在游击队也不游击了,架著轻机枪,子弹管够,手榴弹使劲招呼,原本遭遇战硬是被这帮人打成了阵地战! 第911章 都是千年的狐狸,谁还没几根尾巴 11月上旬,日军扩大战爭规模,將战火从皖南烧到赣北,南方局游击队在九华山,婺源,武夷山脉北部地区散开,將鬼子主力部队分化成股。 在江西治理难民的瞿焕然根据领导指示也停止了在闽中的代表工作。 11月9日,瞿焕然乘火车抵达泉州,亲自向秦晋告別。 秦晋热情的將瞿焕然迎进会客厅,有些不舍道: “瞿先生,我们认识一晃就四五年了,我们从彼此谁都看不起谁,到今天的惺惺相惜,说实话,我真有把你强行留下的衝动!” 瞿焕然尷尬的笑了笑道: “秦长官,记得那是你初入南昌,大手一挥,就是拨款重修滕王阁。 好不威风! 当时我就在想啊,我的祖国这是怎么了,这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嫩头青都混成西方强人了,国家艰难,你们这些人居然还有民脂民膏去修什么滕王阁。 我那时候啊,真想把你抢得乾乾净净! 说实话,你今天想我留下,可我还是想把你给敲诈乾净。 不过那时候是一种眼光,今天,又是一番眼光了! 秦长官,不得不佩服你,这几年在闽中的亲身经歷,都让我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我居然以为这就是我理想中的大同社会。 要不是外部环境不断提醒著我,我是一个有理想,有坚持的战士,我真的会一头栽进著安乐窝!” “哈哈哈哈!” 秦晋哈哈一笑道: “瞿先生这是在夸我,还是在讚美我? 嘖嘖嘖,不容易,能得你瞿先生的一瞬恍惚,那就证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努力是值得的! 瞿先生,在秦晋看来,大同社会,非先生信仰之大同,亦非闽中之大同,更不是我秦某人的大同。 当为华夏之大同,天下之大同。 如果非要定义是谁建立的大同,其实与封建无异! 秦某不才,虽略有小成,但我可以向自己捫心三问,我绝无量小之心,更无不能容人之度,亦无党爭之想。 未来应该属於大眾,利好本就改劳动者享用。 集权而不专权,依法而不死守法。 瞿先生,你的理想世界,或许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可我的实践,已经证明了可行性。 我不能要求別人的理想和我一样,可我和我们接纳任何一个践踏实地的劳动主义者! 我没有理由和权力留下你,但是你有! 如果你还不嫌弃这个破破烂烂的世界,我欢迎你回来!” 瞿焕然哑然一笑,秦晋是什么样的人,他又何尝不清楚,闽中怎么样,他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可他没得选! 拒绝了秦晋递过来的雪茄,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岔开话题故作轻鬆道: “我说秦大长官,我瞿焕然给你打了一年工,这要回老家了,你是不是得意思意思?” 秦晋摇头一笑道: “原来瞿先生还真不好忽悠了,这都知道討工资了。 不过先生大可放心,知道你来泉州特意和我告別,我又怎能让你空手而归? 到时候陈老总见你两手空空,岂不是要骂我秦晋是个黑心老板。 欺负你是个劳务派遣工,用完你就扔了。 要是到时候他亲自找上门来给你出头,我这哪有脸见人?” 瞿焕然眼睛一亮,放下茶杯,也不做作,反而市侩的搓了搓手指头道: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先说好,別来虚的,你知道的,我回去了地位的高低,可就取决於你给得够不够份量! 你闽中家大业大,要是让我不满意,你看我戳不戳你脊梁骨!” 秦晋指著瞿焕然哈哈大笑道: “瞿先生,真有你的! 放心吧,虽然你我半路夫妻,可这几年和你过得还行,这要分手了,分手费小气不了! 闽制长枪15000支,轻机枪1600挺,重机枪600挺,手枪800支,子弹120万发,手榴弹5万枚。 另外考虑到你们游击作战居多,50口径单兵迫击炮也给你考虑了400门,炮弹10000发。 战场急救药20000份,粮草50吨。 瞿先生,这回你回去交得了差了吧?” 瞿焕然愕然,他想过秦晋手笔不会太寒酸,可没有想到他这么大手笔。 说实话,不敢动是假的,不想留下来更假,只是觉得我未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多默契的两人啊,终究有缘无分。 起身抱了抱秦晋,有些嘶哑道: “秦晋,我们还是小看了你,或许你说的是真的,你或许真的不在乎由谁建立一个大同世界,因为你在乎的,这个大同世界是不是大家的大同世界! 你很高明,拿捏人心,远不是你这个年前该有的手段。 或许真诚,真的才是必杀技! 好了,我不会感动的,东西我拿了,人我也得走,希望未来,我们永远是朋友!” “…………” 连准备好的饯行酒都没有喝,瞿焕然就风风火火的离开了,说回来和秦晋告別,真的就是告个別! 南方局召他回去出任军代表,以他在东南一带的关係和名望,也確实对解决部队和地方,各方势力之间的关係,更有考量。 不过也侧面证明了这场战爭,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好打。 毕竟错综复杂的关係背景下,不是你想怎么打,就能怎么打的。 他秦晋都还受制於人,何况资源,战力都匱乏的游击队。 才送走一个依依不捨的瞿先生,结果就上门了一个討厌的公爵阁下。 威尔斯秘密来泉,並没有通知秦晋,都到秦晋办公大楼门口了,才知会人去通知。 秦晋没有在会客室接见他,而是让陈稜將他带到自己平时的办公室。 威尔斯也不见外,才进办公室,就自顾找沙发坐了下来,顺便拿起茶几上的雪茄给自己切了一只。 秦晋见他行云流水,毫无见外,也猜到这次他十有八九是为了私人的事而来了。 既然不谈国家,秦晋这就好拿捏得多。 毕竟这傢伙和他背后的整个威尔斯家族,可是和自己已经牵连著千丝万缕的秘密和利益。 此行既然是秘密而来,那想必见不得光的事,是十有八九了。 见秦晋冷笑连连,威尔斯眯眼道: “秦,你就不意外吗?” 秦晋靠在办公桌边上淡淡道: “意外什么? 大家都是修炼千年的狐狸,谁还没有几条尾巴。 你一个人偷偷摸摸的来,不用想,也没有憋什么好屁! 让我猜猜,是不是发现华夏这个战场就是个无底洞,日本人的野心和需求已经让你们不满和肉疼了? 至於你们內部嘛,我想也没好到哪里去,什么狗屁欧美资本联盟,你这不就是上杆子来出卖盟友了吗?” 威尔斯脸色一红,不过很快就调整了心態点头坏笑道: “嘿嘿,秦,你果然是只小狐狸,我还没说呢,你就已经看到了利益在分配。 秦,大哥別说二哥,我们知道你和德国的关係不一般,你就说如果我和大英把他们都卖了,你能不能保证我们在欧洲的绝对安全?” 秦晋眯眼道: “那就要看你们卖到什么程度了? 我和德意志確实有些私交,不过你应该知道,这种私交还涉及不到一个国家的政策! 除非……” “除非什么!!!” 威尔斯眼睛一亮道。 第912章 风险对冲,资源互换 秦晋走近弯腰靠近他耳朵低声道: “除非你们能够保证德意志在北欧不受限制! 诱惑不够大,让步不够坚决,那即便是我关係不错,也不好给你们暗中传递某些事情。” 威尔斯眯眼沉思良久道: “可是他们已经闪击了波兰,这么大片土地,难道还不够?” 秦晋摇头道: “可是你们和法国不也向德国宣战了吗? 面子都掛不住了,那还谈什么里子?” 威尔斯皱眉道: “可我们的军队到现在都还没有和德军交战! 我们最多能接受他们占据波兰! 如果你能够和德意志高层通话,让他们不把战爭涉及到英国的势力范围,我们可以向他们提供苏俄的情报。 同时在远东,我可以把其他国家和日本人的秘密协议都备份给你。” 秦晋伸出手指头在他眼前摇了摇道: “还不够! 德国人闪击的速度有多快,你们看得比谁都清楚。 况且以我和德高层的交情,我的军队,未必没有那样的能力。 所以波兰已是既成事实,德国人不会把已经吃下去的东西,算成明天午餐,当年你们这些人对他们有多狠,那我想他们也会对给予他们痛苦的人,对等的回报! 而且我这边,对你们勾搭的什么狗屁內容,我一点都不敢兴趣。 这里是华夏,不管从战略纵深和战爭耐受能力。 从有文字记载以来,我华夏民族唯做两件事,那就是祀与戎! 从祖祖辈辈开始,我们就在这片土地上打过了无数次的战爭,说句看不起你们的话。 就你们这点兵力和阵势,在我华夏歷史的战爭史中,还真不够看! 你们居然指望通过代理人战爭,大规模战爭,就让我们屈服? 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威尔斯深吸了一口雪茄,吐了一连串的烟圈后,才嘆气道: “秦,只要不影响我和大英的利益,凡事我们都可以谈嘛! 你要是觉得一个波兰不够满足德意志,那丹麦,挪威也不是不可以,大不了到时候我们假装不知道。 至於华夏战场,我们大英就是打酱油的,可可支持可不支持。 只要你我的利益关係保持稳定和不断深化,我连威尔斯家的秘密和国王的秘密家底都告诉你了,我还有什么是不能和你共享的?” 秦晋坐了下来,冷笑道: “你威尔斯有这么为国为民? 你既然条件都这么低了,想必你想得到的,恐怕不是什么轻鬆容易的吧?” 威尔斯尷尬一笑道: “倒不是什么特別的条件,就是,就是希望秦能帮我在重庆那边做个保!” !!! 秦晋一愣,接著身体一震,向后拉开距离冷冷道: “呵,还真是好复杂的关係! 威尔斯,我没有想到你的胃口这么大! 你一个搞信託放贷卖军火的,居然把主意打到了重庆头上。 你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了,那想必你们私底下已经谈的差不多了吧? 只是他重庆手里才几个钱,33年的贷款到现在都还没有还完吧? 找我,恐怕不是给你做保,而是让我拿我外面你威尔斯信託的钱给他重庆做保吧!” 威尔斯搓著手尷尬一笑道: “嘿嘿,那个,那个这不是没办法嘛,伦敦和东印度公司都认为欧洲市场已经没有我大英的利益可分,而且看德国人的架势,恐怕別说划分市场,就连以前的市场份额都会被德国人吞得一乾二净。 而东印度公司认为远东市场適合英国保住资產免召欧洲战火威胁。 所以积极开发滇缅公路,贯通中南半岛运输线。 你知道的,任何一个人,势力或者国家,不可能把鸡蛋放一个篮子里。 日本人狼子野心,我们投入一分,他们居然就想吃掉十分! 这次我们大英连著投入了300万英镑的战备资源给他们,原本根据协议,他们应该向我们全面放开天津港,让我们的货物和贸易顺利从北平直达关外。 可是直到现在,我们的货还是在天津兜兜转转,就是到不到东北。 很显然,他们只想要我们的支援,根本没有想按约定让我们染指关外市场和华北核心经济! 而重庆不一样,他们虽然穷,可是讲信用,连北洋时期的贷款,他们到现在都还在按协议还款。 就是太穷了,一旦我大英的大量物资资本进了重庆,他们就是不吃不喝,都很难支付我大英的贷款费用。 而你秦將军手握巨財,我们综合了一下,只要你同意替重庆担保,完成三方资源互换。 除了我们之间的交易和答应你的之外,重庆方面许你三把手的位置,统帅部参谋总长和国务咨政办公室主任这两个位置就是秦长官您的了! 你只需要出钱兜底,我们可以把我们在欧洲市场的利益置换给你,想必以你个德国人的交情,他们不会动你在欧洲的產业。 而我们再从重庆方面获取对等资源。 当然,著两个位置,对於国家资本贸易这个量级来说,確实不值得。 可有我们在欧洲的补偿后,我想秦还是可以更进一步,坐一坐参谋总长的位置的。 到时候委员,咨政主任,参谋总长,南部战区司令长官,一级上將,102集团军军团长,地方三省军政长官加身,名望和实力都將达到一个新高度,您已经是真正的无冕之王了!” 秦晋沉思片刻,才沉声道: “你们在欧洲大陆的资產大概有多少?你们和重庆方面的贸易额又在什么价位?” 威尔斯见秦晋心动了,赶紧趁热打铁道: “在欧洲,我们保底给秦交付不低於600亿美金的资產和物权,其中包括大量古城堡,广袤肥沃的农场,牧场,商业街区以及部分河段路段的桥樑以及架构权和公路以及路权等等。 我可以给到的托底就是,即便是战爭当下,则绝不会低於600亿美金! 而秦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替重庆托底,或者说直白点就是支付15-20亿银元的费用。 这笔巨额资金,由东印度公司以及重庆方面直接对秦负责!” 秦晋沉吟良久才开口道: “战爭之下,什么资產其实都不值钱,你们自己估600亿,其实恐怕300亿都不到,而且我接手同样承担继续贬值和战爭的风险,最终变现下来,可能150亿美金都没有! 所以我只能给重庆提供5-7亿银元的担保,超过的部分,要么你们自己协商解决,要不还其他人来做这个买卖! 说实话,我真的对什么员,咨政主任,参谋总长,南部战区司令长官,一级上將,102集团军军团长,地方三省军政长官这些身外之物不敢兴趣!” 第913章 日本:你看我像不像一条狗,一条被人拋弃的落水狗! “哇哇哇,秦,你这砍价也太狠了吧,我们自己估600亿,那已经是考虑到战爭,贬值等风险因素了! 你这一刀就砍得不到150亿美金。 而且在银元置换上,即便是7亿银元,那也才140亿美金啊,剩下的10亿美金差价,你贪了?” 威尔斯跳脚急道。 秦晋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老子不收手续费啊? 什么600亿?如今德国强势,你大英当初是怎么对人家的,你们比谁都清楚。 在他们的枪口下,你们在欧洲別说150亿值不值,我要是不全盘接收,我可以保证,你们一分都挣不著! 交出你们在欧洲大陆的一切產业,我在远东直接给重庆提供5-7亿银元的资金给你们支付付款。 顶多私底下给你个人5000万美金的好处费! 做不做一句话,我懒得和你们掰扯!” 威尔斯眼珠子快速的转了转,最终一咬牙道: “成交!” 秦晋:仦,还是特么的还高了! ………… 11月11日,大英突然掐断了原本答应给日本的战备物资供应,同时將南洋得大量战备物资,通过滇缅线向重庆提供必要的战备订单。 美苏法被英国佬突然的背刺惊得神魂一震! 他们万万没想到,大家说好的支持日本人干华夏人,然后瓜分华夏市场。 可突然发现英国佬居然卑鄙的和重庆方面一直有交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且其中不乏闽中资本介入的影子。 这让原本和重庆外交关係最好的美利坚非常受打击! 特別是听说大英资本突然手里就有了庞大的银元作为进入华夏內陆市场的前期准备,美国佬和苏俄毛子哪里能相信! 一时间其余欧美资本纷纷中断对日本的战略支持。 毕竟有英国佬这根搅屎棍在暗中支持重庆方面,以它在全世界殖民地的规模,支持一个重庆政府打一场持久战还不是手拿把掐! 美利坚第一时间派出高规格访问团出访重庆,苏俄也紧急联繫北方局,无条件提供战略支持。 即便是法国佬,也从越南向桂府拋出橄欖枝。 至於已经深陷泥潭的日本方,这会儿谁还有心思管,毕竟谁都不是傻子,以前重庆方面和北方局只有闽中一地资本在和全世界对抗,那即便是拖垮华夏,这持久战也必须打出个有利的结果。 可欧美资本自己內部先崩盘,英国佬不知道抽什么风,居然放弃大好机会,暗中支持重庆。 那这仗还打个锤子,有特么左手较量右手的吗? 只是欧美资本说撤也就撤了,可日军还在广袤的华夏战场上铺开,短时间內,別说组织撤退,就是连退的意思都不能让前线知道。 毕竟这回不管是国军还是游击队,华夏方可以说是打得相当坚决。 就湖南战场,从试探性进攻到现在,日本战损已经超过六万之数,国军方面也基本快要接近十万大关! 其实两边打得都没有留什么后手,毕竟美制火炮和闽制火炮,在湖南战场上达到了同等规模的数量对轰。 既然数量不分伯仲,那就只有在战场上分高低了。 从汨罗江到长沙城,每天不是炮击就是刺刀见红。 你说撤,部队如此犬牙交错,怎么可能撤得回去。 而且11月已经入冬。 湖南的冬天多雾多阴雨绵绵。 路况不佳,田野鬆软,重火力连战斗模式下都很少有轻易转移炮兵阵地,更何况大规模撤退。 而且皖省情况也不容乐观,游击队一开始被压缩到了皖南以外,可是隨著北方局部队兵出大別山,正规主力部队直扑皖北,导致鬼子不得不分兵回援。 结果这一回援,游击队又打回了皖南地区。 这个时候说不打了,先不说自己的部队做不做得到,就是能做到,恐怕华夏部队也不会放手不打! 毕竟战爭不是你想打就打,不想打就不打。 特別是如今空前团结的华夏军队。 手里既有闽中制式武器,部队又有团结一心的战斗意志。 日军只有先打散这波华夏军队的斗志,才有说撤军的条件。 这场仗从东京大本营到上海南京武汉的一眾日本高层,都不得不选择持续战爭,就是打持久战,消耗战,拖延时间也要把华夏军队先拖垮了再说。 欧美资本没了就没了,他大日本帝国就是勒紧裤腰带,也要独立完成既定军事目標! 志气不错,可现实逼人,皖南,湖南入冬气候突变,原本日军只准备了秋衣和並不太算保暖的厚外套。 可皖南和湖南都属於多雾多湿的气候条件,直接让激战了一天的鬼子们,还要穿著已经被汗水打湿的衣服入睡。 这种条件別说野外宿营,就是老农民回去衣服换晚了都要重感冒! 鬼子兵单兵素质不错归不错,可能力好,不代表身体就不会生病。 仅仅一周,日军就有大量战兵病倒在湖南和皖南的各大山沟沟里。 即便是洞庭湖畔,也是白帐片片,每天都有大量的士兵被抬入军医营治疗。 日军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这些强大帝国勇士们,居然有一天不是被战爭打倒,反而是集体被病痛打倒! 日军光生病的士兵,从一开始的每天减员数百,到后来的数千,直到11月21日,仅湖南战场一天就有上万士兵和军官倒在冬季流感上! 松井石根这才不得不强行下令撤军收兵,来年再战。 可华夏军队又岂能让他们如愿,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可不多,何况这种虚弱到极致的日军! 一连三天,日军硬是无法从各大战场撤退半步。 松井石根不得不提出让松本三郎和外务省出面协商停战事宜。 可松本三郎和外务省比军队看的还要明白,这回华夏军队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又怎么可能同意协商停战,因此都找各种理由推託。 11月26日,松井石根从武汉飞上海,一见到松本三郎和外务省诸人,就气冲冲的咆哮道: “诸位,前线士兵每日倒下上万之数,你们却为了一句面子,居然连正常的政治外交规矩都不讲了,那我请你们去前线看看,看看那些帝国的勇士们,他们有多艰难! 你们看看,看我像不像一条狗,一条被人拋弃的落水狗! 今天的我,就是明天的你们!” 第914章 落水狗就得有落水狗的觉悟 松本三郎面色沉重道: “松井君,帝国也有帝国的难处,不是说帝国就放任前线的帝国勇士们不管了,而且现在变化来的太快,帝国也需要时间来调整和重新部局。 你作为西线的总司令官,你首先该做的是为帝国稳住局势,而不是到上海来兴师问罪。 我们这边已经在抓紧一切时间在为当下的变化做调整了,你不能既要又要。 你知道帝国在支那地区投入有多大,方面军也不住只你们华中方面军一支,我和外务省,外贸总会,首先是要对整个帝国在支那地区的整体布局负责! 当下我们要是不能总最短的时间把手里的美金,英镑等外匯换成粮食,钢铁,药品等军需资源,那我们手里的外匯就是一堆废纸! 西线战事胶著,我们不是不知道,可你们军队作为一线直接负责单位,你们有义务为帝国承担应有的压力! 这次帝国为你们调动了超过十万的精锐一线作战部队,同时为你们配备超过三十万的二线部队作为辅助。 松井君,四十万人,你別给我们说一段时间都扛不住!” 松井石根握拳重锤会议桌道: “如果是四十万健康的部队,当然没问题,可是现在整个西线作战部队缺医少药,每天都有超过万人因为一场流感倒下。 松本阁下,难道这也是我们可以为帝国承担的?” “…………” 一眾日本外交官和经济专家顿时语塞,所谓隔行如隔山,让他们这些人谈经济,制定和发展策划,或许个个都是高手。 可你让他们解决战场流感,伤员如何快速恢復战斗力,那基本属於对牛弹琴! 松本三郎也沉默不语,良久外贸大臣富田荣贰才出声说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道: “目前整个东亚,除了闽中,我想不到还有谁有能力提供治疗防范几十万人规模的药品。 松井阁下说得也是事实,帝国的勇士可以战死,但是要是大规模病死,我想整个驻支那地区的官员都將受到惩罚! 我们外贸部和上杉原阁下,稚尾君他们还有些交情。 我想如果我们捨得吃亏的话,以他们和秦晋的交情,应该能为日军提供如此规模的药品。 毕竟这流感规模太大,万一发展成了瘟疫,对著华夏军队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交易机构菊联社会长伊贺健次郎也点头道: “我们日本商业协会手里也还有些关係,可以在上海,泉州,香港通过交易渠道可以为帝国军队提供一批紧急防治药品。” 松本三郎见事情有了转机,这才转身对著松井石根道: “松井君,你听到了,药品,包括物资,我们都替你解决了,那战场,你可就得为帝国稳住了。 湖南是切断闽中和重庆的重要连通节点! 这不仅仅是西洋人希望看到的,更是我们帝国在华夏必须达成了军事目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重庆的生命线在闽铁,闽府的合法性在重庆! 只有从物理上切断他们,帝国的下一步军事行动,才能对华夏执行划地为牢的军事计划!” 松井石根这才鬆了一口气道: “要快,现今每天倒下的部队太多,冬季作战本就不利我帝国军队。 如果物资,药品等补给都充足,那我想即便损失会很惨重,那我们也有信心撑到明年开春!” “好,那诸君就立刻行动起来,外贸部,负责从闽中搞到药品,外务省的同僚和领事馆一起,负责给军队解决冬季补给! 这仗,我们就撑到明年开春!” 松本三郎拍板决定道。 “嗨!” “帝国万岁!” “…………” …………………… 11月28日,秦晋在泉州接到上杉原的加密电话。 “莫西莫西? 是秦將军吗?我是上杉原啊,秦將军,有个发財的机会,直接赚金条的那种,有没有兴趣捞一把?” “没有,我很忙,三五百条小黄鱼的小生意,你直接交易商贸那边就成,没必要动用加密渠道。” 秦晋冷淡的声音犹如冬日的一盆凉水。 上杉原任务在身,也不得不克服尷尬,厚著脸皮诱惑道: “秦將军,不是小规模,上吨的那种生意!” “哦?! 不妨说来听听!” 秦晋终於有了一丝兴趣。 上杉原趁热打铁到道: “最近西部战场军队发生大规模流感,有向瘟疫发展的趋势知道吧? 嘿嘿,日军他没药了! 秦將军,您说是不是个痛宰肥羊的机会?” 秦晋那边沉默片刻才传来声音道: “没药了最好,病死他们,我们再去收尸向日本人卖尸骨还不是一样的赚钱!” “…………” 上杉原一时竟无言以对,他感觉他说得好有道理,与其卖点打打药赚点半拉不死的小钱,不如一步到位挣死人钱。 四十万日军中,里面將官过百,佐官上千,尉官数千。 將官卖10万就是千万,佐官卖上万又是千万,尉官卖几百也是一两千万,下边的几十万大头兵卖几十又是近两千万。 这么一粗算下来,光卖尸体都能卖6000万银元以上,那还卖什么药! 就在他习惯性的兴奋起来时,才发现这是卖的自己人,啊,呸,狗日的稚尾仦鸡,跟在大阪人后面久了,什么都喜欢习惯性的算一笔经济帐。 可这会明显不是时候。 上杉原尷尬的咳嗽两声后才道: “当然可以,不过秦將军,哪怕是卖尸体,也要资源最大化不是? 与其就挣一波死人钱,还不如先把活人的油水榨乾,然后再熬他们家里的骨头汤。 秦將军,作为商人,我发现你很不专业! 而且这次可不止是日军军方大规模採购,我的渠道里,有更多的军官为了保命,愿意比卖尸体更高的价,求一份药保命! 与其东拉西扯,不如我们直接一步到位,让活人把药钱和收尸的钱加倍出了!” 秦晋冷笑了一声道: “说吧,你在军方哪里接的什么价?如果不满意,你自己想办法,老子没心情陪你玩!” 上杉原老鬼子狡诈一笑道: “不多不多,一根小黄鱼1000人份的流感药。 保命的特效药通通三根金条一份! 秦將军,只要你答应,我接下来,我们二一添作五,五五分帐!” “呵,分你玛,跟我玩心眼子!自己撒尿玩泥巴去!” 秦晋啪的一声就掛断了电话。 第915章 奉旨做奸 上杉原听著电话里冰冷的嘟嘟声,顿时无语,看来还是自己太贪,眯了一半的价,还想分他一半。 这秦晋看来是还有其他渠道知道底价啊! 著急忙慌的又打了过去,连著被掛了三通电话,这才听到秦晋那冰冷的声音道: “上杉老鬼子,你从来没在我面前老实过,不怕告诉你,我前天就知道底价了,不过你也別失落,因为我不接受他们的底价! 3吨黄金就想救40万日军免於流感疾病。 我只能说他们想得太天真! 回去给我带句话,我秦某人当一回汉奸,价格很高的,区区三吨黄金,我秦某还真不放在眼里。 告诉他们五吨黄金,给40万份普通预防药。 至於特效药,一吨给1000份特效药,1000份起卖! 对了,顺带告诉你们一声,这三天,我打通了一切渠道,未来3个月,你们別想从海外和內地获得超过千人规模的药品! 上杉原,这才只是我一个人要的,至於你能在你们自己人那里坑到多少,我可以保持沉默! 但是我要的,一克都不能少,否则我一份药都不卖,对了,听说你们在卖衣,不好意思,闽中的纺业也涨价了,记得囤被!” “额!秦將军,这,这,这我交不了差啊!” 上杉原急道。 秦晋冷哼道: “你从来就不老实,我只是通知你,至於你能不能交差,关我弔事!” “…………” 上杉原沉默了。 第一次沟通以完败结束,在和外贸大臣富田荣贰沟通了几个小时后,这才回復秦晋表示这个价虽然贵,但是日方接受了! 就依秦晋的定价,先交易6.5吨黄金的药。 毕竟如今西线部队40万人都特么倒下了近20万。 再不控制和保证战斗力,那整个湖南湖北就完了个球了! 虽然这6.5吨黄金收颳得来之不易,可和战局相比,一切都只能是浮云。 对於目前来说,整个亚太,乃至欧亚,能够把製药公司规模化搞得连续为几十万人提供成品药支持的,有且只有闽中一家! 毕竟这闽中研究所可是什么都研究的,不仅仅只是武器装备,也不单单只专研高科技战爭手段。 他们更研究医疗,生物,甚至魔法,玄学都有涉及。 毕竟秦晋这人吧,半个无神论者,万一另外一半是真的呢? 所以对於科学,他半信,对於玄学,他半不信! 就是这么一个聚集奇葩和怪胎的研究所,还真的只用了短短半年,就在秦晋的指点和未来畅想忽悠下。 闽中不仅解决了基础的病理和医学基础。 甚至连青霉素,红霉素等好些后世才发现的新特效药,都已经在闽中的实验室完成了临床实验! 对於日本人,秦晋不是没有想过直接让他们死! 可很多事情,不是想与不想能左右的! 首先不说逼疯了的日本会不会突然找到其他渠道,毕竟北边的毛子就很扛寒不是,万一他们有经验呢? 更重要的是这里是华夏的內陆核心地带,万一真爆发了大规模瘟疫,那时候日本人大不了就死40万,可我华夏同胞呢? 400万还是4000万? 战爭是门艺术,有些地方需要堵,可有些地方需要疏! 金钱固然是他所欲也,可一个健康的华夏,可控制的战爭,同样也是他更需要的! 鬼子生病,战斗力自然而然就会降低,如果在自己手里拿药,那自己多少搞点小动作,加一些后遗症的手段,日本军队哪怕是好了再出紕漏,也只会觉得自己是被这场流感导致的后遗症。 而要是让日本人自己找到其他渠道,真让他们倒来正规药,那时候不仅钱没有赚到,还反而会让日本人重新掌握战爭主动权! 这对於整个华夏来说,这是不利的! 日本那边虽然答应了秦晋的价格,可是终究还是觉得亏得慌,什么样的战爭,值得一个帝国拋出6.5吨黄金来救? 外贸部一边答应秦晋的同时,也在通过外务省向重庆方面施压陈述利害关係。 一方面希望双方协商暂停战爭,等对峙过这个冬天再打,这样一来就可以避免流感规模扩大化。 另外一方面则收买高层,希望他们给秦晋適当的施加一下舆论,让他在人道主义事业上別那么市侩。 重庆方面自然也早就研究过冬季战爭的利弊。 虽然国军这边因为伤员的伤风感冒导致的流感也不少,可一则有闽中药业撑著,还不至於到大规模爆发的境况。 但是停止战爭对於国军和重庆方面来说就亏得慌了,毕竟主战场在湖南。 拖得越久,其实风险越高! 毕竟如今日军的补给是反的,从东边来的军备物资,为了避免九江的102集团军截胡,所以都是走的陆地,后方先把物资送到武汉,然后再从武汉把物资顺江而下只达洞庭湖, 这就导致日军的后勤补给居然比国军还快。 最重要的是眼下国军占据进攻主动权。 要是让鬼子缓过劲来,到时候还真不见得谁优谁劣! 而且重庆高层哪有见钱不眼开的,好几个看到日本人就只需要他们说几句话就给他们送上上百万美金,天下哪里有这样的好事? 於是,11月末,秦晋收到重庆方面的人道主义与战爭的同存分析和湖南战爭局势综合利弊分析两份加急文件。 秦晋抬眼一来加粗黑標的地方,顿时不由笑出了声。 他也不知道该说这重庆这帮人是会来事还是日本人特別擅长做这种小聪明。 居然指望能够通过舆论和政治正確,达到让自己主动降价的可能性! 对於秦晋来说,抗日的方式有很多种,但是绝对没有给日本人主动降价这波操作。 既然你们连梯子都架好了,那自己还不得下来再抽你们两巴掌? 12月1日,在奉旨做汉奸的头一遭,秦晋怕日本人觉得不够珍惜,直接將价格坐地涨到了7吨! 第916章 敬酒不吃,尔是要逼我再诛尔百万兵? 前来泉州火车站接货的富田荣贰顿时整个人都麻了,一边暗骂外务省那帮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边舔著脸和秦晋各种周旋。 可秦晋哪里卖他面子,不仅扣了黄金不发货不说,还不让富田荣贰派人抽检药品。 对於富田荣贰的想法,秦晋只能说开什么玩笑,这特么是能让你隨便检的? 万一真在自己手里让他检出了什么,到时候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毕竟自己的货自己最清楚,虽然研究所的那帮傢伙说问题不大,可日本人又不是傻子,人家也是有这方面的专家的,上次搞的那个朊病毒已经让自己信用在日本人那里连根毛都比不过。 这要是让货在自己手里让他们给退了,那不是砸自己秦某人的招牌嘛。 面对秦晋的强势,他富田荣贰又哪里去给秦晋变出半吨黄金的差价来。 別说这半吨,就那6.5吨,也是最近好不容易肥起来拿赚的外匯在各行业置换和坑出来的。 现在的老百姓都精明著呢,以往印印假钞,发发军票,就能收割出大量的民间黄金。 自从闽幣强化贵金属稳定性和保值概念后,老百姓有金条金戒指什么的,无不是拿去换闽中银元作为等价保值又具有合法性和流通性的闽中银幣金幣。 如今能够挤出大量黄金白银的,哪个不是一行一业的翘楚。 而这样的人,向来把钱看的比命都重要,这种人,没有看到实际利益和高明的手段,是绝对不可能告诉你他的黄金藏哪儿了,又藏了多少的! 整个大日本帝国在华夏的派驻贸易机构,名为贸易,实为收割。 什么美金英镑,其实从秦晋掌握全球最大黄金储备的那一刻开始,其实就已经不能作为世界贸易货幣了。 因为战爭之下,任何国家信用都等於零。 毕竟谁也不知道明天你这个国家会不会突然就轰然倒塌,或者直接被改朝换代了。 纸幣说白了就是一张纸,今天你或许可以用强制法律手段让它成为大家都不得不用的交易货幣。 可明天我也有强制手段了,你还告诉我必须用你的纸幣作为购买我財富的唯一法定货幣。 那你就看我炮火打得够不够猛就行了。 所以现在的国际交易,特別是国家之间的贸易,往往只认黄金。 日本作为弹丸之地,他们更需要更多的黄金储备来作为战爭资金和储备。 所以富田荣贰他们这些搞外贸的和松本三郎他们那些搞外交的,其实核心都没有离开过黄金和资源。 这次秦晋坐地涨价,富田荣贰只得启用岗村寧次那边的情报经费作为应急经费了。 等他完成黄金交割,已经是12月3日了。 时间紧迫,拿著药品,也顾不上那么多了,风风火火的就让火车先拉到了南京,然后从陆地运输到武汉,再抵达前线。 这一圈绕下来,没个三天时间,基本別想。 秦晋是自家人知道自家货,可其他人不知道啊,这不太成熟了生物技术加上製药公司的物理技术,说实话,连闽中这帮人都不知道最终效果怎么样。 但是治疗感冒那是肯定没问题的。 12月7日,松本三郎带著富田荣贰,上杉原等人怒气冲冲的杀到了泉州。 今天一早,前线告诉他们,泉州的药给士兵们用了的確能够治疗流感和呼吸道疾病。 可秦晋那王八蛋没有告诉他们用了这药,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虚弱期,不仅身体乏力想睡,就连注意力都无法集中。 打了闽中药品的士兵,现在几乎全都躺著肌无力。 支那部队连著发动了好几波突袭,结果就是一群躺在壕沟里的士兵连开枪的力气都没有,就被活捉了! 这里面要是没有鬼,他们信才怪了。 而且最可怕的是后方还有十多万重症患者,他们要是不用,那么他们註定得去九死一生的熬上一程。 可一但用了吧,病是好了,可身体乏力,作为军人,这是忌讳! 原本想著先给最前线的部队,让他们成为第一批避免流感的战士,结果昨天打了预防针后。 今天一个上午,前线居然被破了20公里! 整整两万多人被俘虏。 这特么不是秦晋和重庆演双簧,他们都不信。 看著风尘僕僕的松本三郎等人,秦晋诧异道: “我说诸位,现在我们是交战国唉,你们好歹也尊重一下我好不好? 不要不要以为你们顶著外交官和商人的帽子,就可以肆无忌惮。 没有得到別人的邀请,冒然上门,小心挨別人的冷枪啊!” 松本三郎才不管秦晋这套嘴皮子,直接掏出一袋药瓶拍在桌上沉声道: “秦总参,解释一下吧,你们华夏人如果都这样做生意,那我们就不得不给你们宣传宣传了!” 秦晋翻了翻白眼道: “喂喂喂,別瞎说哈,小心我告你们誹谤!誹谤我啊! 你们就说流感治好了没有,有没有控制住传染的趋势,有没有让感冒直接药到病除?” 松本三郎恨声道: “呵呵,秦总参,你还好意思说,流感倒是治好了,可你也没说这个药有肌肉无力的后遗症啊! 而且目前我们还不知道这肌无力的后遗症会影响多久! 秦总参,退烧,放回我大日本被俘虏的勇士,你们这么搞,胜之不武!” 秦晋一步跳开道: “喂,有没有搞错,当初是你们自己说的,要买治疗流感,控制感冒传染的药。 我有,当然就卖给你们了。 至於肌无力,那就更是笑话了,这是这药正常的后遗症,一般是10-15天。 当初你们自己都不问,我作为卖家,我当然不会告诉你们了! 而且打仗的事儿,关我屁事啊,我也没有强行让你们给一线部队打啊。 自己菜,怪我了噢?” 松本三郎气急道: “秦总参,可是你的药品成分配料表和使用禁忌你是只字不提是吧?” 秦晋摊摊手道: “笑话,谁家的秘方会老老实实的把配料都写给別人,那不是砸自己饭碗嘛,至于禁忌,实话实说,我们也没办法,这东西吧,有利他就有弊! 好了,治好感冒就好了,你们买的是感冒药,要治理肌无力,可以等我研究出来了再卖给你们! 对了,你们最好打哪来回哪儿去,我现在没有下场,不代表我不会下场! 別敬酒不吃吃罚酒,莫非尔等是非要逼我再杀尔等百万兵呼?” 第917章 未来,当如谁愿 松本三郎等人皆是面色潮红,看著秦晋的眼恨不得一口將他给生吞活剥了! 秦晋这纯粹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连特么绪仁亲王都死在你手里了,谁敢不信你呀! 富田荣贰见眾人都缩著脖子,感情这黄金不是你们出的,你们都无所谓了是吧,心中不爽,直接硬著脖子道: “秦將军,在商言商,你拿什么武力威胁? 黄金是我外贸部出的,他们怕你动手,我不怕,真金白银买的东西,那就得值那个价! 再说了,这个价买那点药,你是赚得盆满钵满,你的药除了问题,难道我们连问一问,找找售后都不成?” 秦晋狡黠一笑道: “当然可以,不过顾问费用400根,承惠!” “噗!” 富田荣贰喷了一口並不纯在的老血,握了握拳道: “秦將军,你这样今后谁敢和你做交易?” 秦晋不屑道: “本来就是一锤子买卖,你跟我说什么未来? 难道你觉得你们日军这种大规模流感会经常发生,而且都只找我来敲竹槓? 富田荣贰,你真特么的是笑话! 別说以后,这次要不是事实紧急,当下除了我闽中外,再无能解决如此大规模用药的人可找而已,不然你们特么的能接受7吨黄金换40万日军? 要不是湖南战场对你们现在属於骑虎难下,又不得不骑的情况,別说7吨,恐怕你们连一两吨都不愿意出! 我们是对手,是敌人,麻烦你特么要发疯也先搞清楚状况好不好?” 富田荣贰被喷得直接哑火,松本三郎见局势不妙,这才出来歇事寧人道: “秦將军稍安勿躁,不就是金条嘛,400根就400根,只要秦將军能保证我们支付400根后,能够解决前线军队的问题,这个价很实惠。 他们不出,这钱我们外务省总领馆出了!” 秦晋一听给钱,立马满脸笑容道: “还是松本阁下懂规矩,没事,只要400根金条到位,解决方法立刻奉上!” 松本三郎伸手道: “一言为定!” 秦晋握住他的手肯定道: “一言为定!” ………… 总领馆的金条不等松本三郎回到上海,就有专员亲自送到了泉州。 秦晋在接收了400根金条后,给对方拿了密封信封就打发走了。 齐秀峰过来时,正看到秦晋將400大黄鱼一根一根的垒起来堆积木。 脸上不由露出一股宠溺的无奈,摇头笑道: “主公,你明明自己都没有研究出肌无力的后续治疗方法,你准备拿什么给日本人解决问题?” 秦晋把头埋在金条堆里,头也不抬的冷哼道: “解决?解决什么?我连自己的专家都没有把握,我解决个屁?” 齐秀峰脸色一愣,奇怪道: “那你给那日本人信封里写的什么?” 秦晋脱口而出道: “等,时间是抚平一切伤痛最好的良药!” “噗!” 向来沉稳的齐秀峰这回也不由破了防。 良久才神色怪异的看著秦晋道: “主公,你真够无耻的,一句话卖鬼子400根大黄鱼,这哪里是一字千金啊,这分明就让鬼子拿钱买教训! 不过我喜欢!” “喜欢就好,我想这事儿要是传了出去,就有很多人不喜欢了!” 秦晋难得露出调皮的一面。 齐秀峰只是笑著点了点头,这才把一份材料铺到了秦晋的金条上正色道: “由於冬季战爭气候突变的原因,这次不仅日本军队流感盛行,我们华夏的作战部队也同样形式不容乐观,这两份是重庆和北方局向我们发来的药品援助申请清单。 你看一下,发不发你都给个准话,下面的人才好拿捏分寸!” 秦晋接过来只是粗粗的看了看就拿起笔刷刷刷的写了个『准』字。 齐秀峰看著秦晋毫不拖泥带水的签名画押,很是欣慰的反问道: “主公就不怕他们在清单数量上做手脚?” 秦晋收起钢笔,正色道: “我当然知道他们会多报多要,可我不敢赌我华夏的前线將士! 这是人命关天,国运关乎存亡的时候,如果因为我个人的意志和其他意志斗爭而晚了前线流血牺牲的將士们的治疗,那我秦晋就是有一万条命都不够为我的国,我的民族赎罪! 先生,什么都可以不爭,但是就是不能不爭人心。什么都可以斗爭,就是不能拿热血作赌! 我们斗的只是利益,可前线弟兄们,拼的可是性命! 如果是因为我的原因,导致前线將士寒了心,那我和我们就是千古罪人! 如果是其他人的原因,那我和前线將士们就有理由拿他们血债血偿! 我秦晋不是冷血无情的政治机器,我不能目睹英雄落寞! 这种事情,我们得凭良心,即便天下人都没了良心,可我们得坚持良心! 得民心者得天下,这不是说说而已,更不是作秀! 这是需要你我脚踏实地的用行动让民心感受到我们最朴素的触动! 望川先生,我们现在做的,正如你当初所愿的! 你,我,西郭先生,我们要的从来不只是当下!” 齐秀峰快速的扒拉著手里巴掌大的铜算盘,声音都有些颤微道: “主公,未来会如我们所愿吗?” 秦晋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纠正道: “不!未来不应该只是如我们所愿,它更应该如天下人所愿! 纵观歷史,任何一个时代,它所承载的希望越多,那它註定就越强大且长久。 少数人的意愿,终究没有那气吞山河,胸怀星空的壮哉! 要做就做大,要斗就斗到底,未来无关起势的早晚,它只关乎第一注筹码的气量和跟注的多寡! 闽中一地富不算强,华夏强,天下足,那才是我泱泱华夏该有的风范! 或许有一天,北马瀚海,南渡极洲,西窥诸夷,东掌大海,方显我华夏之雄壮! 今天的一切,不顾才是故事的开端,先抑后扬,不就是所有作者都爱用的开局手法吗。 人心如此,歷史如此,天道更如此! 今天的尔虞我诈,不过是我们脚后根的灰尘罢了,我不屑一顾,更不屑置辩! 因为我要的未来,將如华夏所愿!” 第918章 唉,做人难,做身边人更难! 齐秀峰双眼不由湿润,良久才嘶哑道: “对啊,古来雄壮者,当然是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顏! 我齐秀峰何德何能,竟有幸为天下一搏! 主公,看来我们真的该轰轰烈烈的干一场了! 重庆算什么,南北方又如何,若为天下故,我辈当不惧锋芒,不蔽聪塞明,不计私利耳!” 秦晋拱手相对道: “那就有劳先生辅佐了!” 齐秀峰躬身一拜道: “愿师孔明,效丞相之美名! 那秀峰就替主公挺为前驱了,以后內务之事,某便自行定夺了!” 秦晋扶起他道: “先生当挑此大梁,未来,总有我不在泉州的时候,前线锋芒已是难避,后方暗箭,还请先生抵挡一二才是!” 主臣二人,密议至深夜,齐秀峰才离开秦晋的办公室。 秦晋收了金条,这才对著门在侍从室的陈稜和陈铭生二人吩咐道: “去机要室给我把歷年的內部各势力情报给我理一份通表出来。” “是!” “明白!” 二人没有多言,乾脆利落的领命而去。 乌托木儿和乌兰巴托向来亲近,好些事情,秦晋並没有瞒著他和维儿维尔这些贴身的人。 见秦晋忙碌了一天,还熬在办公室里处理公务,给维儿维尔使了个眼色后,这才去给秦晋泡了一杯清茶端了进去道: “主公,你已经连续在办公室熬了好几天了,老这么熬也不是个事儿啊,这机要情报可不是小工程,它更需要充足的时间和清醒的大脑来分析厉害关係。 要不今儿,这杯茶喝了就回去让家里的给你放鬆放鬆?” 秦晋嘆了一口气,这才接过清茶抿了一口道: “时间不等人啊,如今欧洲粮荒,世界大乱,到处都在打仗,是个大爭之世。 弱不怕,累不怕,算计不到很可怕。 先生那边已经统计了歷年各势力的后勤和钱税收支。 这是衡量他们发展和底蕴的关键所在。 这次日军註定是陷入了一场苦战。作为这个棋盘上的一角儿,我们必须不断的评估其他人的真实底蕴和战斗力。 只有知道他们的根底了,我们才知道什么时候该介入,介入到什么程度,什么时候又该收手,收到什么位置。 这些对於我们来说,是生死存亡,发展壮大的关键! 古人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就是这么重要!” 乌托木儿顾惜自家主公的身体,虽然头点得跟个木鱼锤,可嘴上却找话题道: “主公有所不知,前几日府上夫人们觉得无聊,派人问主公何时归,当然日本人纠缠不清,我们也不好让主公分神,就让家中几个东洋玩物过府上去充作小丑为夫人们解闷。 听说夫人们很是见识了一番东瀛艺技,和家中玩物有意无意流露出了想上手切磋一番的意思。 可夫人们何等人物,又岂能让东洋矮马去染指。 虽同是女人,可被女人偷家也是偷不是,这不我和老维压不住了,才不得不抱请主公回去管教管教!” 秦晋一听,顿时火大,狗日的维儿维尔和乌托木儿,什么不教,偏偏教些有的没的。 再也坐不住,放下手中文件道: “打道回府!特奶奶的,要是被你俩家娘们偷了家,看老子不拿你俩娘们出气!” “好嘞!起驾!” 乌托木儿故作姿態拉长声音道。 外面的维儿维尔早就把汽车收拾的暖烘烘的,秦晋才上车,12辆一模一样的专车就快速在广场上打乱序列在装甲警卫车的护卫下依次开出了军政府大院。 才回秦府,家中確实变了模样,原本古香古色的园林景观居然被日式枯山式景观改得一板一眼。 那些原本长得茂盛的盆景假山也被精心修剪出来具体的形状。 这种充满匠气和矫揉造作让原本大隱於市的大气磅礴流失得体无完肤。 原本冬日就生机秋藏,这么一修剪做作,顿时变得鬼里鬼气。 秦晋额头的眉毛都快皱到了一起,才下车就对著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道: “去把园艺师给我重打三十,啊不,打十军棍吧! 我的园子本就浑然天成,他们隨便篡改我的园艺是画蛇添足,还枯山死石一片两片三片四片连成院,他们以为他们是丧葬一条龙吗! 我看著这鬼样子就来气!” 乌托木儿尷尬一愣,手背在背后飞快的给维儿维尔打手势,嘴上却问道: “那,这园子?” 秦晋冷哼道: “什么这什么那的,马上给我请最好的国学大师,给我恢復原样! 你俩给我等著,要是今晚没有你们吹得那么神,看我怎么收拾你俩!” 说著就踢著鬆散的洁白鹅卵石骂骂咧咧的回了家。 维儿维尔等秦晋身影消失在了大厅屏风后,这才砸巴砸巴嘴埋怨道: “老,老乌,你,你骗人,主主公根本不,不喜欢日本鬼子的玩意儿! 这,这回被,被你害惨了! 要,要是主公捅,捅了我的马,马子,我,我非捅,捅你马子来还不可!” 乌托木儿却嘿嘿怪笑道: “老维放心,这园子不喜欢,可不代表上了床也不喜欢,东洋马的技术,你我最清楚不过。 这回要不是夫人们求上门,你我敢这么大胆? 唉,望川先生真是操碎了心啊,没有小主公,你我都是无根浮萍,挨收拾就挨收拾吧,起码主公得有个一儿半女吧! 都快30的人了,按部就班来说,也是到了有后的时候了,再没小主出世,基业不稳是小,人心惶惶事大啊! 老维,先生和夫人们都说了,你我是主公最信任的人,也是贴身的最后一道防线,为了我们自己,也为了整个大局,挨收拾就挨收拾吧。 大不了东洋马给主公使使,万一换个口味,主公骑性大发,喜欢上回家溜马鞭笞了呢? 一回种不上,三回五回种不上,天天种,总有一颗种子它得发芽! 多肥美的几块地啊,哪怕是通房的地上长出了庄稼,它终究是属於我们和全体闽中的庄稼不是? 为了主公的大业,更为了我们大家的希望和未来。 委屈自己,成全大家,这是我们这些亲信该有的觉悟!” 维儿维尔失落的深深嘆气道: “我的东洋小马驹啊,难道就真的没有保全的可能了吗? 唉,做人难,做身边人更难!” 第919章 算计要从娃娃抓起 乌托木儿几步走过去拍了拍他铁塔般的身体道: “老维啊,你就別提你那东洋小马驹了,你自己的体量,你自己还不清楚,主公就是真用了,对你来说,一点影响都没有! 可我的就惨了,不仅主公要二次开发,还得防著你这傢伙来硬的。 唉,以你的本事,你要是非来真的,我特么除了跟个小媳妇似的任你施为,我特么还能打得过你! 说来说去,其实我才是那个最大的受害者! 妈的,这个人情亏大发的!” 维儿维尔眼珠子一瞪道: “什,什么叫,叫一点影响都没有,主,主公器,器物没我大,这,这不假,可,可哪匹马能,能顶著他,他一骑就,就是三两日? 到,到时候別,別说皮內伤,都,都特么起,起茧子了,我那,那细腻的小,小白马可,可得遭老罪了! 不,不行,你,你老乌还,还得赔,赔我一匹全,全新的!” 乌托木儿夸张道: “哇,你老维人老粗,帐老细,算盘打得隔著两个肚皮我都听得到! 还特么全新的,这年月,上等极品东洋马,还特么要原装货,我上哪儿给你弄去? 有原装的,我特么不知道自己使使? 家里的送你都成!” “你!你!你!你等著,我,我非给,给你废了!” 维儿维尔气急道。 就在两人斗嘴之际,秦府管家和侍卫长围了过来低声道: “乌托副官,维儿副官,这,这园子……” 乌托木儿摆摆手道: “按主公的意思办,军棍就免了,主公气话罢了,他这么大的人物,还不至於和几个日本匠奴置气。 只是今天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以后这府上,事关主公的,多请示,多匯报,可別忘了,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是,是,是! 乌托副官和维儿副官是家主的左膀右臂,以后这府上的事,我们定事无巨细的匯报给两位副官。” 秦府管家和侍卫长小心应承道。 当夜,秦府红鸞星动,一夜天雷勾地火,什么亚麻得得得个得的大家也听不懂不是? 第二天,秦晋罕见的没有勤政爱民,秦府府门大闭,齐秀峰更是调动情报局特工和警察局戒严秦府周围三里地,二十多条街! 没办法,作为闽系的核心老人,又是辅助秦晋的肱骨之臣,他齐秀峰这两年没有让秦晋办出个人命来,已经被远在南洋的西郭愚骂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这次秦晋好不容易不亲上战阵,在泉州逗留的时间也够长,他要是还不能让秦府闹出人命,別说南洋的西郭愚,就是南昌的李鄺都要和他吹鬍子瞪眼了。 毕竟整个闽系普遍年轻化,最大的核心权力层,除了他们几个老傢伙外,基本就没有超过40岁的。 一群三十啷噹岁的娃儿个顶个的,不是中將就是少將,基本上都和冠军侯似的,血气方刚,好勇斗狠。 哪里知道血脉对於华夏传承的重要性。 一群年轻人,年轻时个个都不顾惜身体,要不是齐秀峰强制要求所有军官,將士必须每半年一体检,一年一家庭访问统计。 都不知道这帮傢伙大多居然还没有子嗣! 这不,西郭愚一听说了,顿时隔著电台指著他鼻子都快骂出屎来了。 不然也不会用秦晋的名义將远在湖州,嘉兴的刘近乔,张亭远这些没有子嗣的人给框回来搞计划生育。 好在徐叔翰前几年下了个仔,不然整个浙江连个坐镇的大將都没有。 齐秀峰对於这帮子年轻崽子,那可是操碎了心,不是东家说请,就是西家保媒,反正榜上有名的单身狗们,在这几个月里,通通被他拉郎配,明媒正娶的有了个家室。 没办法,这闽军哪里都好,喜好豢养各族侍妾这事儿,从根子上就烂成了一锅粥。 秦晋就不说了,走到哪儿,哪儿就有风流债,导致下面年轻气盛的弟兄们个个有样学样,都以收集各种稀有物种为豪。 最气死人的是这帮傢伙,从秦晋到下面,一个个肥得流油,一个是养,一群也是放,放到最后,从上到下,竟然没有几个是名正言顺有老婆的! 这特么都成了重庆高层的笑谈了。 说什么闽中將系多雏鸡,尽拿洋马做堂妻! 嘲笑他们好好的华夏姑娘不娶,好养什么异族卡牌,这不就是欺负闽中无老人嘛! 李鄺一过来,不是没有在这件事情上敲打过诸將,可是连秦晋在这件事情上都吊儿郎当的,就別指望他那帮皮猴子能够乖乖听劝娶妻生子。 这不事情逼到齐秀峰这里,那叫一个又当媳妇又当妈,不仅要操心给秦晋这帮弟兄成家立室,还要想著法子让秦晋有后。 古来三不肖,无后当为大! 更何况是真有偌大个事业需要继承的秦家! 至於正室,在秦晋这儿,还真没人敢给他做主。 虽然平时他齐秀峰,西郭愚可以以年岁托大一下,可这种事关家族的事,他们终究是外人。 而李鄺虽是老师,可他更是下属,是臣子,提点,劝解都可以,唯独决定的事已经涉及越权,这有违臣道。 而秦晋双亲不在,那不就由著他自己挑了眼? 於是大家都默契的不提这茬,权当谁先搞出人命,谁就是大家默认的正室。 这也是有依据和算计的。 自古母凭子贵,未来的继承人,母亲不是正室多尷尬? 而且万一早早定下当家主母,可万一生不出少主来。 反道侧室出了个麒麟儿,那时候不是还得党爭? 索性大家不管谁是什么身份,生出崽来,默认你有身份和地位,大家都尊敬著就是了。 等未来你崽爬上继承人的大统后,让你的崽给你正名就好。 这样一来,既不用得罪秦晋,也不用得罪贵夫人,更不得罪未来的继承者。 一箭数雕的事,在闽中內部,这帮人用起来照样丝滑得很啊! 这不,消息一私下传来,连宋梅二女都不得不心思学那平时看做低贱下作的迎合之术不是? 毕竟诱惑力太大,这也是她们给自己正名,改变命运的公平竞爭的最佳机会! 第920章 阿南惟几:谁的底线我不敢碰? 39年12月12日,泉州迎来年末最大寒流,泉州境內九仙山,石牛山,戴云山等高海拔地区已经白雪皑皑,泉州市区虽然不曾下雪,可冰冷的寒风夹带著雨加雪还是让泉州的市民们窝在了屋里不愿出门。 以往摩肩接踵的街头,如今也冷清了不少。 秦晋今年难得安稳在泉州过几天安稳日子。 不想湖南的战报最终还是送进了秦府! 由松井石根坐镇武汉三镇,岗村寧次为前方总指挥,前线临时统一整编在第6军,第11军麾下。 长沙方面由岗村寧次指挥第6军序列之第6师团,第3师团,第13师团,第33师团为主力部队应对第九战区之长沙主力守军。 而11军方面则由阿南惟几齣任11军新任司令长官,率领101师团,106师团以及早渊支队,荒木支队,平野支队打通东部区域。 12月初,两军还在三都,修水一带对峙。 可是在三日前,也就是12月9日,11军主力居然绕后从武寧方向进犯靖安,奉贤,於11日兵犯江西高安! 这下弄的薛老虎面上很是掛不住,毕竟说好的这会自己来,结果战火都烧进了江西,那闽军就不得不出动了。 否则他秦晋的脸往哪里搁? 第一时间从宜丰方向急调王牌军74军迎击奉新,58军,32军顶住高安方向。 同时抽调60和72军在修水方向补救性架构军事防线。 原本大家都保持克制的默契被阿南惟几这么一搞,直接全盘都乱了。 对於国军来说,今年都打算就这么不温不火的先拖过今年,用这个冬天先狠狠的消耗日军一波。 可怎么也没有想到日军改变作战思路,在长沙方向收缩兵力,儘可能的去保持主力部队的战斗力。 毕竟秦晋这人嘴上没一句实话,说是十天半个月就基本没有什么后遗症,可万一呢? 而为了转移国军注意力,重新调集后方的11军为主力袭扰湖南东部区域。 儘可能拉长国军的防御范围和补给线。 当时松井石根和岗村寧次还特別嘱咐別去染指看似平稳的江西,免得秦晋这个王八蛋瞎掺和。 可他俩万万没想到的是,阿南惟几这个狂热军国主义分子,早就对他们和秦晋之间的苟且,在闽苏这次奉行的绥靖政策早就不满了。 以往他虽然作为军队高层,但是手里並没有大规模集团化部队。 如今两个师团,三个特殊支队,加上十几个二战步兵旅团,手上兵力十七八万,在疯狂的阿南惟几看来,他打谁不是打? 就凭秦晋就在萍乡,宜春一带得两个师,自己不仅把战火烧进了江西,还要直接兵进南昌! 你秦晋不是划了条军事线嘛,那我阿南惟几就破给你看! 十八万大军在手,谁的底线我不敢碰。 由於阿南惟几直接违背松井石根和岗村寧次的命令,他的部队开进江西时,连松井石根和岗村寧次都不知道。 直到李鄺在南昌收到下面守备团的求援军情,这才紧急调兵西进。 可赣西北地区铁路尚在修建中,机械化部队在这寒冬腊月的泥泞里反而没有日军的两条腿跑得快。 短短两天,11军这股日军主力分別从岳阳东部临湘,通城,和威寧,通山方向直插修水,武寧。 並且藉助天寒地冻的天时,快速攻破了並没有正规兵力的靖安,奉新。 即便闽军反应过来已经向西集结,阿南惟几仍旧命令部队一路南下一直攻到高安! 这几年江西政局平稳,发展的也还不错。 一路连下四座地方县城,这让阿南惟几尝到了甜头。 面对后背的74军等国军,甚至都不屑一顾,集结三个支队和106师团一部,101师团一部共计8万兵力准备兵进南昌! 直到这个时候,李鄺才不得不將军情上报到秦晋手中。 毕竟如果只是县城小市,他出兵逼走日军,给他们一个教训就行了。 能不影响大局,他也不愿意把局势搅得稀烂。 可阿南惟几的野心显然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事到如今,他不得不立刻上报军团长官,由军团长官和战区司令部来定夺此事了。 秦晋还在温柔乡,就被拉到了战区司令部,秦晋说不气是假的。 毕竟他都准备窝冬了,结果阿南惟几这王八蛋偏偏要尿他一身,他要是不把这帮鬼子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只怕以后哪个跳樑小丑都敢跳出来挑衅他的军威! 面对阿南惟几的挑衅,在萍乡,宜春的第11师赵伯达部,第10师李登峰部奉集团军总参谋长李鄺之命紧急北上高安,这自然不在话下。 而第9师吴傲云部守德安,这是南昌门户,自然不能动,第8师陈抚寧部坐镇九江,是整个闽系的西北门户,更要严防鬼子。 此战,看来还得是第1第2第3三个主力师的主场了。 秦晋命邹航將南昌,九江的空军编队交由李鄺指挥后。 这才让直属炮旅雷震霆部乘火车先行西进增援李鄺。 以5个主力师加上三分之一的空军个一个直属炮旅,对付一个阿南惟几,已经是高看他了。 至於阿南惟几自己想像中的,他会和秦晋在南昌城下决一死战的大场面,对著闽军来说,他阿南惟几还不配! 虽然你手里的11军拥兵18万。 可李鄺手中也有12万主力部队,加上秦晋给他授权,还有数千空军,数千重炮部队。 打你一个阿南惟几,已经是把你抬得很高了。 当松井石根和岗村寧次了解完前因后果,又得知闽军出兵时,皆大骂阿南惟几狂妄。 要知道他秦晋可是在整个江西部署了整整七个主力师啊! 加上地方守备团,得有二十万大军,如果战事有必要,马上一纸命令发动拿起锄头的预备役部队,在闽系西部,隨时可以集结30万大军! 他屯兵西部,傻子都不会认为他只防备重庆方面。 毕竟法理和大义上,他们日本才是整个华夏的敌人。 阿南惟几久在军队高层,压根就没有正面在南方战场见识过102集团军的真实战斗力。 他以往在华北地区对付游击队和地方军的那些战术战法,压根就不可能是102集团军正规军的对手。 对於松井石根和岗村寧次来说,他们也想不通,他阿南惟几凭什么认为手握18万大军就能去拔秦晋的老虎鬚,该不会真的以为东京军部骂他们华中方面军是饭桶草包,华中方面军就真的是饭桶草包了吧! 要知道日军陆军以往的確是以东北军为最强。 可是这么些年斗下来,日军陆军战斗力最强的,早就是他们华中方面军了。 能够在高密度炮击,高强度进攻,高损耗的战场中挺过来的,哪个是软蛋? 松井石根和岗村寧次这回真的不得不三管齐下。 首先同时命令11军撤出江西地界,其次紧急从后方调动大规模兵力向湘赣边界集结。 最后才是派人去和秦晋解释这是个误会,希望秦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过从他们二人默契的命令和动作来看,显然他们自己也知道这事儿基本没那么好办了! 只有阿南惟几,正关闭电台,纠集主力向南昌方向快速行军,他已经恨不得立马和秦晋对阵当前了。 第921章 让误会来的更大些 可惜,当他在靖安碰到由李鄺所率的102集团军主力部队一交火,前方一个步兵旅团直接当场报废。 李鄺沙场老將了,又怎么不懂这点人情世故,他阿南惟几挑衅秦晋的军威,不就是在挑衅他们102集团军的军威吗! 別的其他老牌主力师旅,都在正面战场上打出过属於自己的高光时刻。 就他们第1第2第3模块师,刚整编,在第一次苏浙战场上,他们在西边打得那叫一塌糊涂。 可是102集团军从上到下,硬是没有一个人指著他们鼻子说他们不行过。 哪怕最后浙江丟了,其他几个师旅不还是从自己本就所剩不多的建制中抽出精锐调剂给他们三个师吗! 而且人家连一二三的建制都让了出来,他们要是没有几场亮眼的高光战绩,都对不起弟兄们的这番抬举! 所以当第2师田靖远部才接敌,李鄺就下令火力全开,由第2师为锋,第1师,第3师远程炮火支援。 日军乙等旅团214旅团直接吃了个炮火全覆盖。 五千多人的乙等旅团硬是没有撑过一个小时,就被102集团军第2模块师全面围歼。 直到这个时候,阿南惟几才发现102集团军的战斗力,不是同僚们吹出来的,这好像是真的有点牛逼啊。 毕竟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虽然这次他很大胆,可趟道的,可不是什么战斗力都没有的三流辅兵! 214步兵旅团,是他从华北战场带过来的华北系日本陆军。 当年在太行一带,也是跟第18集团军硬碰硬干过的。 虽然比不过甲等师团的战斗力,可在步兵中,也是能打能跑的存在。 从实力上来说,还是要强过华夏绝大多数军队的。 可五千多人的步兵旅团,一个小时,一个活口都没有逃回来,三面联队旗,全部落入华夏人手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这確实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秦晋和10后集团军。 果断下令麾下的荒木正二少將率领荒木支队4000人立刻在主力部队前20里设防,又命令平野仪一大佐的平野支队1000余人作为侦查兵前放50里,收集102集团军军情要务。 而由甲级精锐师团抽调早渊支队近6000人则被他作对临时小规模作战的主力部队,在靖安西60里处构筑完备的旅团级作战阵线。 为后方101师团,106师团的主力部队展开作掩护。 阿南惟几確信这应该就是秦晋亲率的102集团军主力部队了,不是秦晋,下面的部队不可能一来就那么凶,一般根据部队行军惯例,副线兵力或者前锋,即便遇敌,不可能一打就是这么猛,正常情况下,都是双方斥候先较量一波,然后再根据斥候传回去的情报试探性的碰一碰。 等基本摸清楚对手情况了,这才展开全面对战。 而靖安方向的这股敌军,一来就是全方位炮火覆盖打击,哪支支线兵力敢配这么豪华的火炮部队? 在阿南惟几看来,这只能是102集团军的绝对主力,而且还是秦晋亲自率领的那种。 因为下面的必须在主帅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本事和忠诚。 见面即打掉敌人,这既是对上峰展现能力,也是为了防止主官涉险,排除一切有战场陨落的任何风险。 反正阿南惟几觉得自己分析得很对,完全没有等前方斥候尖刀部队传回对手情况,就直接在靖安西让部队摆开阵势。 而摆开阵势,就避免不了需要架起大型电台。 才开机,收到的前两份电报就是岗村寧次和松井石根让他火速撤出江西的军令。 而且一份比一份措辞严厉! 可阿南惟几的直接上司是华北方面军的寺內寿一大將,自己被协调到华中作战,对连连吃瘪的松井石根大將本就心存芥蒂,又怎么可能被他一道手令给镇住。 而岗村寧次,作为曾经的同僚,大家同为中將,除了这次湖南战场临时的主次关係,他阿南惟几还真不认为自己需要忌惮他岗村寧次! 既然不想听,又不好直接明著打別人的脸,索性直接冷处理,既不回电也不尊行。 权当没有收到军令! 李鄺从南昌,余干,鄱阳调集的三个主力师在靖安一战成名,也顾不上等萍乡,宜春的第11师和第10师会师。 战机稍纵即逝,索性直接把三个主力师平铺开直接横推。 102集团军的速度那可不是盖的。 12月13日仅仅一天,三个师就直接全面铺开。 而对面的日军11军连后方炮兵阵地都还没有展开。 泉州 秦晋就守在机要处指挥中心,整整一天一夜,硬是没有出去过半步。 这种规模的战爭,或许对於他这个身份来说或许真如他自己说的那样,小小阿南惟几还不配他亲上前线应对。 可动则就是一二十万人的军队调度,这种规模的任何一场战斗,別说小小闽系一地,就是放任何一个时代,一个国家,对於战爭来说,都是大事! 古往今来,人类无非就是在围绕著战爭这一件事情奋斗。 他秦晋也不能免俗! 他可以在战术上鄙视对手,但是他必须在战略上重视任何一个对手。 这不是在尊重对手,这是对自己和弟兄,军队,国家的负责! 一直熬到13日,李鄺才在前线发来战报,今日上午11点,双方在靖安西20里发生大规模拉锯战。 鬼子以三个特殊支队为前锋,两个师团各一半的兵力在后方稳住阵脚。 两军从11到下午1点半,182集团军用了两个半小时的时间正面击溃鬼子前锋。 三个支队伤亡近三分之一后,果断退缩二线和主力阵线匯合。 102集团军第1,第2,第3师乘胜追击,于靖安西60里处与鬼子主力部队交火,两方炮击试探性进攻了两次规模不大的试探性进攻,这才各自收了攻势埋锅整军备战。 秦晋看著手里的战报,这才稍稍放鬆心情,开始追问其他部队的位置和情况。 赵伯达和李登峰二人是13日晚和李鄺匯合的。 虽然拖延的一日,不过终究是合兵一处了。 李鄺倒也没责备二人。 毕竟第11师和第10师一路北上,还要光復被日军占领的县城和重要军事要道。 加之寒冬腊月,雨雪霏霏,走捷径,机械化部队要陷泥里,只有绕路。 绕路不就得耽搁时间嘛! 李鄺认为能够会师合兵就是好事,先前还有些担忧摊子铺得太大,如今后方来了两个主力师,那这最后的风险都堵上了,嘛还稳和锤子! 天寒地冻,夜雪纷飞,102集团军合五师之炮兵力量,对著对面20公里范围之內的可疑目標直接开启夜间烧烤模式! 他阿南惟几不是以为秦晋会和他较量一番嘛,那就给他上上强度,直接把他打蒙后,再让他知道自己的几斤几两! 第922章 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死不休 13日晚,阿南惟几部8万主力部队阵地,在最冷的寒雨中,挨了一晚上最滚烫的炮火洗礼! 五个主力模块师,整整超过2200门各类中远程火炮,呈批次交替炮火打击。 一个晚上,硬是给阿南惟几灌了超过15万发各类炮弹。 14日天才亮,阿南惟几就顾不上自己前面放的狠话,直接带著嫡系后撤了30里。 直到亲卫们把临时指挥部搭建起来,阿南惟几这才在军帐里坐了下来,催促联络官联络各部匯报昨夜损失情况。 一直等了快一个小时,联络官才向阿南惟几匯报导: “司令官阁下,各部昨夜损失报上来了,我部80000主力东攻南昌,除了一开始214步兵旅团的6000人一开始被全歼外,经过昨夜炮战,我部目前完整战力仅於41000人不到。 其余33000人的伤亡中,超过15000人玉碎在支那人的炮击中,其余有近11000人重伤残疾,永久失去战斗力,仅有不到7000人是属於可恢復后重新上战场的。 不过各部主官反馈,各部都没有备那么多创伤药,他们希望司令官阁下能够立刻让后方空投战场急救药挽救帝国勇士的生命和伤势。 同时平野支队来报,102集团军主力部队超过10万人规模的大军开始徐徐推进。 平野支队的尖刀部队活动范围已经快被逼到主力阵线前方不足5公里了!” “八嘎! 秦晋,你滴大大滴坏! 仗著有几个臭钱,拿炮来消耗我的帝国精锐。 你是真的够狠啊!不过这里不通铁路,我不相信你的后勤补给能够將如此规模的弹药消耗快速补上! 我们之间的较量,上半场我只认为我只输在了后勤补给上。 这次是野战,在这雪雨交加的原野上,我们算是拉平了彼此的优势。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伊川君,立刻命令高安,新奉,修水方向的11军主力向靖安集结! 同时向华中,不,向华北117飞行团发电,联繫藤原大佐,请他务必在华北为我11军將士筹备战场急救药品给我们空投过来。 他和我是世交,费用回头我回和他结算!” 中佐副官伊川次郎快速记录完后,重重一点头道: “司令官阁下,我立马就去办,那前线部队那边呢?我们应对102集团军的全面推进?” 阿南惟几转身在地图上研究了片刻道: “告诉各部,徐徐后退到后方15里外的高地固守。 哪里不似江西中部的平坦开阔地,有山体可以作为掩护,將后营和大部兵力藏在山体后面,102集团军的火炮短时间拿我们没有办法。 只要等到我们在高安,新奉,修水的主力一到,到时候谁躲谁藏还不一定!” “嗨!” 伊川次郎合上速记本,应了一声就走向电台吩咐电讯兵快速敲击起电报来。 14日下午,102集团军全面拿下日军11军的靖安阵地。 剩余四万余鬼子皆后撤15里。 秦晋最先收到情报,重庆次之,武汉的松井石根和长沙的岗村寧次反而是最后两个知道靖安战果的。 当松井石根得知阿南惟几一战打没了他华中方面军四万人,顿时气的连摔了好几个杯子。 以前他认为阿南惟几是一个帝国不可多得的將才。 毕竟他被华北的仗打得確实漂亮。 这才扭著军部出面把他要到华中方面军来。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阿南惟几一道华中方面军,就给他连著捅了两个大窟窿。 先是给他玩了一手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接著就是拉著部队强行找秦晋开团。 结果人家秦晋窝在泉州,就把他揍得一战没了四万大军。 说不后悔,那是假的,毕竟现在11军完全联繫不上,他都是靠第6军放到东部的斥候传回的情报才知道具体战况。 以阿南惟几目前的阵势看来,阿南惟几显然还不认输,他恐怕还得给他捅出更大的篓子! 这一次,他不得不学一下战场微操术了。 接连给101师团,106师团连著发了数道措辞极其严厉的收兵命令。 他不敢把阿南惟几怎么样,毕竟他是寺內寿一的人。 可101师团,106师团却是他华中方面军的铁桿部队了。 他还是有信心叫回这两个师团的。 至於其他的几个支队和那些华北方面军调度过来的步兵旅团,那是阿南惟几从华北带过来的,他也不认为他们会听自己的。 阿南惟几还不知道在修水的101师团和在高安的106师团余部直接被松井石根一道命令勒令退出江西。 不过以阿南惟几强势的性格,哪怕剩下的三万多101师团和106师团主力部队都不来了,他也不会放弃这次和秦晋正面较量的机会。 毕竟这11军的壳虽然是华中方面军的。 可里子除了两个师团,其余的大部分二线步兵旅团可都是从华北调剂而来的。 对於这些旅团长,他们其实只会听自己这个华北系主官的。 而不是那些他们才来就要拉他们去当炮灰的华中方面军高层的! 他阿南惟几连药都是直接找华北方面军要,又怎么怕他松井石根抽不抽他的后手,只要主要作战火力在自己手里就成。 重庆方面也没有想到日军来了个头铁的,他秦晋要是那么好惹,就不可能混到今天的势力和地位。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在湖南战场,他们的压力騶减! 不仅如此,他们还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在湖南境內沿著江西在所有兵家要地设置防御阵地。 万一真到了有一天,他们也可以以最低的代价將威胁抵挡在门外不是? 不过秦晋就没那么多肠子了,他现在唯一关心的是,这次有没有机会把阿南惟几给活捉了,或者直接干掉! 毕竟敢这么勇的,他阿南惟几不是头一个,但是他想让他阿南惟几成为最后一个! 不然以后时不时的就有苍蝇嗡嗡嗡的扰自己不得安寧! 第923章 肉要慢燉,血要长流 14日,李鄺率部继续推进,十二万大军,徐徐缓进,不骄不躁。 阿南惟几被逼退至山坡谷地,以一万主力顶住山谷口,两万分別扼守两翼凸起山势。 其余一万人作为预备队,同时兼顾照看那18000余轻重伤员。 华北的空投是中午时分抵达的,万幸14日雨雪稍住,给空投提供了有利条件。 不过李鄺倒没有出动空军拦截。 对於他来说,现在的阿南惟几部还不能逼得太急,打仗打得就是个心理战。 当头棒喝是让敌人摸不准自己的手段。 而全面炮火,就是为了加重对手的战场负担。 阿南惟几是吃了没有对阵102集团军经验的亏。 这种炮击要是换作松井石根,畑俊六,柳川平助等指挥官,甚至就是谷寿夫,荻洲立兵这些师团级指挥官来应对,都不可能伤亡这么惨重。 而李鄺欺负的就是阿南惟几对抗华夏其他军队习惯后的那种轻敌! 整个11军如今带著近两万伤员,整体战斗力和生存能力將成指数下降。 打仗打得就是一本经济仗,11军这次编入四个师团,三个特殊支队,十多个二三线步兵旅团。 全军总规模其实已经超过25万。 只是这次其他两个师团被岗村寧次调到长衡战场。 不过即便这样,总规模仍旧有近18万人,它名义上是个军,而实际上它已经算是半个准方面军了。 毕竟整个华中方面军麾下这次也就编了第6军和第11军。 战爭在一线低层面,拼的是勇气,是战斗技巧,是士气,是基层官兵敢战能战好战。 可一旦上升到军师旅一级,其实打得往往是后勤,是整体国力和各自的战备底蕴。 闽军一向奉行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从秦晋拉大旗立杆子,就不同於其他任何一支部队,哪怕当初只是一个班的战斗力,他也践行著后勤补给大於天的战爭策略。 一支军队,没有完备的后勤补给,再强的战斗力也要被拖垮,就犹如激流中的一块鹅卵石,它或许有分量,但是终究还在川流中摸爬滚打的货色。 唯有后勤补给完备,才能做那生了根的中流砥柱! 这次別看他一夜清空绝大多数部队炮弹配给,可仅仅只用了半天,军部直属保障旅就不惜一切代价,调动300架重型运输机直接连轴空投补齐所有弹药消耗。 这是部队战斗力的保障和底气。 而他不急著逼阿南惟几,他就是要从中逼迫日军展露他们真实的后勤保障水准。 特別是现在日军属於远距离,异地作战,一个已经打烂了的湖北,是供不起几十万日军的战场消耗的,甚至於连驻屯的基本供应都不可能满足。 从上海,江苏,乃至於华北地区远距离为前线提供后勤补给,那基本就属於劳师费力。 而闽系对阵日军的一个重大战略就是拼消耗,拼到日军后勤崩溃,经济无法支撑其野心,直到崩塌。 如今11军拖著一两万轻重伤员,那完全就是个无底洞,只要自己利用得好,打一个军,相当於让日本消耗好几个军的后勤补给。 毕竟长衡战场,已经让日军陷入战爭的泥潭无法自拔。 如果在江西再开闢一个新的拉锯战场,那日本才从资本市场和国际援助中得到的好处,全都得消耗在这两个战场不说,还得倒贴二两五! 15日,直属炮旅抵达前线。 李鄺不求急功,只想钝刀子割肉,慢慢的给日军放血。 所以不仅没有让雷震霆第一时间上战场,反而让他作为压阵石在大军后方为大军提供炮火镇压。 同时让九江和德安方向放鬆对西部的控制,给鬼子留一线湖北到江西的补给线吊命。 不过这种布局在阿南惟几看来,这完全就是自己的战略战术起到了顶住102集团军的效果了,以自己十多万部队的规模,不得不让102集团军慎重以待。 而绝不是什么102集团军放水,毕竟哪有给对手放水的道理不是? 阿南惟几除了收拢其他部队外,这次不得不和松井石根,岗村寧次摊牌了,反正现在不打已经是打了,就算我现在想撤,人家102集团军也不同意我撤不是? 对於阿南惟几的这种先上车后补票的行为,虽然松井石根和岗村寧次都很不满,可木已成舟,102集团军已经调动了,江西战场现在就是他们不想打也得打了。 除了警告101师团和106师团不得把华中方面军的战力陷入无底洞外,也只能一边骂阿南惟几混蛋,一边给11军提供后勤补给。 毕竟这11军里不仅还有自己华中方面军的两个主力师团和六个二三线步兵旅团,就是真的让阿南惟几把华北方面军调剂过来的十几个步兵旅团打没了,他松井石根和岗村寧次都不好给寺內寿一交代。 与其撕破脸让寺內寿一恨自己,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让阿南惟几自己去作,大不了就是华中方面军不再为他提供兵力支持就是了。 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让11军在湘赣交界牵制一部分华夏兵力,对於整个战局来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毕竟不打已经是打了,反正都要消耗帝国资源,废物利用总比啥都不做要强吧。 万一他阿南惟几真打出点名堂来了,也说不准不是? 就这么僵持到12月下旬,冬季的寒流越吹越冷,这仗对於前方的一线將士来说,那是真的打不了一点。 冰冷的枪机,手指头摸上去老半天都没有知觉。 特別是机枪和火炮这种金贵装备。 那真是一天两道保养少不了,早上一醒就要去把枪炮身上的冰和露全部擦乾净,哪里就是掉了点漆都得赶紧补上,生怕装备因为保养不到位影响战斗力。 两边白天稀稀拉拉的对轰几炮后,又要赶紧拿柔软的干毛巾把炮管膛线都擦得錚亮。 等忙活完,一天都过去了。 而对於將士们来说,装备倒是侍候到位了,可自己却累坏了,即便是102集团军这边,好些战士和基层军官手上脚上,脸上耳朵上都是冻疮。 就別说条件还不如102集团军的日军阿南惟几部。 前线苦,后方更苦,闽系这边还有条铁路可以把后勤保障物资送到最近的位置,然后靠骡马驮运,日军的补给线就遭老罪了。 骡马不够,就抓壮丁给军队送补给,从南京装船到安庆,然后从安庆肩挑背驮到湖北,又从湖北冒著枪林弹雨送到前线。 一石米,从华北运到千万,需要付出的代价往往是三石四石米。 也就是说日军在前线供养一个战兵,在完成整个补给的过程中,就得额外三四倍的成本,才能够保证前线一个人吃饱。 第924章 时代的苦难,终究还是百姓吃下了一切 双方就这么鏖战到40年1月初,日军对於同时双开湖南战场和江西战场,后勤逐渐吃力,前段时间在国际资本上吃到的红利,在这短短三个月內,基本被消耗一空。 东京大本营担心华夏战场会拖垮整个日本经济,责令军部和支那各总军,务必做到以战养战,以战发展陆军实力。 此令一出,直接把华夏战场的日本陆军逼上疯狂的绝路。 率先扛不住的就是华中方面军。 1月10日,松井石根在武汉正式下令调日偽军参与日军在华夏的军事行动。 並且给一眾日偽军下令,命他们为治安后勤保障部队,將华中方面军的军费和军需一併以任务的形式分摊到偽军各部。 责令他们必须按时按分派额足额为日军提供军需和军费开支,保障日军在支那地区的一切战爭需求。 松井石根这一行为,直接违反了当初和偽政府签订的偽军不得直接参与中日军事战爭的协议。 同时也撕破了协议的约束性和政治信任。 华北和东北方面军见华中方面军都这么干了,索性直接照搬推行。 把华北地区和东北地区的日偽军全部拉了出去,为他们在华北地区执行的拉网划块封锁战略填充兵力空缺。 三大方面军联手行动,直接把日占区的两三百万日偽军划入日军战斗序列。 虽然这些日偽军战斗力未必行,可毕竟数量眾多,还不需要按日军正式编制支付军餉。 名义上一个月7-9块银元,可这么多年来,哪回正儿八经的给这帮偽军们发过全餉的? 还不是这个月发3块吊命,下个月发4块鼓励一下。 甚至在和闽系打第一次苏浙沪战爭的时候,由於物资和经济都紧张,硬是三个月没有发餉。 这帮二鬼子还不是乖乖的窝在家里像一群饿昏了都不敢齜牙的看门狗。 如今松井石根,寺內寿一,梅津美治郎这些日军大佬被大本营逼上绝路,於是就把主意打到了这群看门狗身上,这回不仅不给他们待遇,反而要他们为日军提供供养。 近三百万日占区的偽军,必须为在华的三百五十多万日军提供军费支出。 这哪里是投了个爹啊,这分明是投了个祖宗! 这供养率居然1:1都罩不住,偽军们的苦日子似乎才开始。 当然,不用想,二鬼子们既然都投了鬼子,自然不是啥好鸟。 他们不好过,那哪还有百姓们过的日子。 原本紧逼的年关,二鬼子们纷纷撞开了一家家,一户户的大门。 无它,收粮收税尔! 华中地区还好一点,这几年日军挨著闽军,不敢做得太过,虽然税收的很重,可只要吃得苦中苦,让一家人在这乱世保条命勉强活下去还是没有问题的。 可隨著二狗子们的一一登门拜访,再厚的家底,又怎经得住这帮人的连吃带拿? 南方经济相对较好,百姓或许还机会多一些。 可北方的老百姓就遭了老罪了,家中在乡下的还好些,能够找个不怎么显眼的地方把一家人活命的家当藏了埋了。 家中女子也可让父兄带著去隱蔽处避难。 可城中百姓除了那百十平房屋,又能藏哪里去? 而且上门的又是二鬼子,他们对自己人的习性比自己都熟悉,完全不是以前鬼子扫荡那般,也就拿一些看的到的。 这帮二狗子披上了合法的外衣,可骨子里的豺狼本性压根就不受自己控制。 登门入室,从来都不带自己翻的,只是把自己想要的数目报出来,能拿出来,算你幸运。 拿不出来,或者捨不得拿出来,那这家人就遭老罪了,高利贷,抵押房,卖儿卖女送入街柳巷,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秦晋是1月底收到华北和东北方面的情报,虽然知道鬼子残忍,但是没想到他们把以华制华的阴狠手段运用到了极致。 松井石根等人知道要是日本人出面去这么敢搞,那大抵整个华夏的百姓都要陪他们斗到底,原本稳住的局势也会隨之崩盘。 可是这次我日本人连面都不出,来收粮收钱的是你们自己的偽政府。 即便你们要恨,也只能恨自己人害自己人! 松井石根的这一招,不可谓不狠,手段也不可谓不高明。 既解决了日军的军需,又转移了支那人的內部矛盾。 让支那人和支那偽政府相互敌对,相互斗爭,只要他们日本军队稳住大局,那时间一长,华夏的老百姓只认为与其让自己人统治自己人,倒还不如让日本人来统治他们。 这一招,他要断了华夏人的统治根基,今天的秦晋不是很受百姓尊重,是他们私底下长生牌位上的大恩人吗。 那这次他只用一计,就一石三鸟,既解决了日军短缺,又让他们內部矛盾不断,还断了重庆,南北方局和秦晋这些统治者的统治根基。 秦晋在战场上拖他日军的尾巴,要活活耗死帝国皇军。 那他就抽支那人的根,把日本人置身事外,改变日本人在华夏老百姓心中不可统治的固有观念。 秦晋当然明白松井石根,寺內寿一,梅津美治郎等人全面铺开这计划的险恶用心。 可这是阳谋,人家明著违背协议,就是要用这种手段在他们已经占领的区域內施行,赌的就是你拿他们没办法。 秦晋在102集团军指挥部兼南部战区司令部办公室苦思良久,这才叫来负责特务板块的钱三良,彭庶民等人。 面对秦晋的问计,钱三良率先出列道: “军座,特务旅行动队目前能够覆盖皖,苏,沪,鲁,豫以及部分晋冀地区,即便是东三省,也有秘密武装特工队渗透潜伏。 依末將之见,是时候展现我闽军黑暗的一面了,数万精锐,了十年功夫潜伏,为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我特务旅草擬了一个计划,我部准备先行雷霆手段,对大汉奸,凶名赫赫之辈先统一裁决一批,以震慑汉奸走狗们的囂张气焰。 同时在各地区不定期不定时,常態化,隨机刺杀汉奸走狗,不管大小,隨遇隨杀。 发动群眾,公推名单,上榜者必杀之! 其次,命令郑耀祖鬼子六和徐百川等人,在南京和上海对偽政府要员全面展开刺杀计划。 日本人不是想以华制华,乱我华夏根基吗。 那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付叛徒,我们就必须先摄其威,再乱其心! 以杀止乱,全面发动敌后特战!” 第925章 你掐我脖子,我戳你眼睛 秦晋指头敲击著办公桌面良久才微微点头道: “行雷霆手段,確实能解燃眉之急,然日本人亦不是善与之辈,还得想个法子让他们投鼠忌器才好! 我们在湘赣战场拖住了他们,可千万別让他们在敌后战场把我们拖住才是,毕竟我们只是拖他们的后勤和经济。 而他们拖了,可是我们弟兄们的性命! 一旦敌后特战打成了持久战,那特战的隱蔽性自然就没有意义。 日占区对於敌后的弟兄们来说,终究是客场作战。 一旦被牵连的暗子太多,那终究还是我们输了!” 彭庶民皱著眉缓缓开口道: “主公,其实有些事情吧,不能將对將,兵对兵! 我们资金再雄厚,弟兄们再卖命卖力,可日占区终究是客场,我们搞破坏刺杀还行,大规模搞敌后斗爭,我其实不提倡,暗线重在一个暗字! 敌后战爭要用,但是不能老用。 庶民认为,钱旅长你们,不应该搞持久敌后作战,反而应该快准狠,时间要短,行动要狠,效果要够大。 搞完就全线静默,不要让鬼子和敌特抓住痛脚才是理性的敌后特战。 这种事情,其实杀多少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杀的是什么样的人。 下面的小嘍囉,弟兄们就是把子弹都打光了,也是杀不完的。 还不如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放出日本人的真实意图,全面刺杀关键性人物,不管他是汉奸还是日本人,都杀。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用行动告诉大家,这事,就是日本人的事! 而且我们大可声东击西。 日本人不是和我们玩赖嘛,那我们同样也可以耍点无奈手段。 打蛇就得打七寸! 现今日本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敌后特务吗,还是军队兵力不够,显然都不是! 他们缺粮,缺钱,缺战爭资源! 主公以前不是在海上封锁日本人吗,现在我认为同样可以从新禁海了! 如今日本海军和陆军深度切割。內部割裂比我们內部斗爭还要激烈一百倍不止。 如果我们適当的和日本海军微微的默契那么一下子,我想日本海军很乐意看到日本陆军在华夏战场窘迫的模样。 而且现在日本大本营內部正在为大力发展陆军还是海军而爭论不休。 日本海军的战略是打出太平洋,而陆军的战略是拿下东亚。 这是两个完全相悖的战略。 我们这个时候封锁海禁,那对於日本海军来说就是神来之笔。 他们正好可以藉此机会,向大本营阐述海上力量不行的现实后果! 而我们的情报展示,日本海军最缺的不是人口,也不是土地,而是能造军舰的钢铁,能远洋到世界的石油,能为军舰提供炮火和稳定的化工原料和橡胶,木材。 而这些,南洋有,美洲有,澳洲也有。 唯独我华夏大地开发了五千年,反而不常有。 其实从这一点来看,我们闽军和日本海军之间,反而短时间內没有必须一战的理由。 我想只要是个有脑子的聪明人,只要稍微那么一想,就能够明白我们的意思。 只要我们的海禁將日本的航路封死,日本海军们为了爭取內部主动权和战略倾斜,那他们就必然会默契的配合我们掐断陆军的进口补给。 只要我们之间形成了默契,到时候的日占区就属於,要能源,能源没有,需钢铁,钢铁不够,想贸易,贸易不了。 百姓苦,已经是既成事实,即便我们给他们提供帮助,这份帮助,也绝落不到他们手里。 与其这样,不如让百姓再苦一苦,他们单独苦,不如让汉奸和日本人陪他们一起苦。 起码这事儿,我们办得公平! 而对於吃苦,老百姓既然能够挺到现在,那自然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再加上我们的敌后人员暗中帮扶帮扶,他们总归是有活路的。 而汉奸和日本人则不然! 汉奸就是因为吃不了苦,这才投的日本人,百姓身上收刮不出来,日本人要收拾他们,老百姓们一旦都钻山沟沟,游击区去了。 以汉奸二狗子的战斗力,还不见得是国军和游击队的对手。 到时候下面无处可捞,上面鬼子泰山压顶,不用我们出手,汉奸们自己就要崩盘。 而日本人就更不用说,他们作战能力不错归不错,可巧妇她还难为无米之炊呢! 日军以往补给和伙食都还不错。 一旦补给和伙食被中断和降低了配给,日军不见得能有我国军將士们能打! 城里捞不著,那必然就只有下乡扫荡。 可现金游击队,国军,地方军,谁手里没有几件趁手的傢伙什? 到时候,经济跟不是,而日军为了生存,又不得不星罗棋布的遍地都是战场。 再少的日军,一旦握成拳头,那打人也疼。 可再多的日军,散得太开,谁都可以打两下子。 全面掐断和日占区的贸易,封锁海禁,限制金融贸易,直接將北方打入经济贸易的禁区。 反正是日本人先违约,我们这么做,连解释都不需要解释! 到时候长江以南,经济腾飞,长江以北,直接停摆! 至於北方局,他们本来就没多大的家业,大不了在军备物资上,我们再做谈判就是了。” 秦晋眯眼沉思良久,最终才拍桌决定道: “好!就这么办! 钱三良,你立刻联繫情报局,由你们特务旅为主,情报局为辅,许你们半月时间,执行敌后特战,2月16日前,所有敌后人员全面重新潜伏,保持静默。 彭庶民,立刻去找齐先生,由你牵头,政府部门协调各行业,全面开启经济战。 我亲自去海军师和潜艇师,布置海禁军务!” 钱三良和彭庶民二人起身立正,行了个標准的军礼后,便果断离开了。 秦晋带著副官秘书,冒著大雪来到地下城。 在潜艇师总部,秦晋开始对著陈伯安和秦邱制定海上封锁军事部署。 面对新一轮的海上行动,陈伯安和秦邱都很亢奋,多久了,眼看著陆军弟兄们都快把枪干冒烟了,而他们呢? 除了开著军舰潜艇在近海航线溜达,压根就没有正儿八经的军事任务。 岂不见他们的舰炮擦的錚亮,鱼雷的燃料加了又放,放了又加。 第926章 你怎么不去抢? 对於海禁,二人其实已经是老搭档了,仍旧是海军师冲前面为明哨,潜艇师在阴影里捅枪。 秦晋仅仅只是做了关键性要求和封禁標准后,具体的细节则由两个海上专家自己去定夺。 二月初,华夏新年將至,可秦晋却有家不能回。 自从全面封禁和日占区的贸易经济往来后,除了常规的铁路班次外,连货运班列都已经停了。 隨著日占区得不到贸易补给,加上日本海军偷偷摸摸的暗中將深海航线一併切断。 直接导致天津港,青岛港,上海港直接清零。 日本驻华陆军的补给大头其实一直都是海上贸易补贴军备。 如今秦晋掀桌子不玩了,直接让侵华日军陷入物资中断的恐慌。 从一月底,日军就不顾松井石根等高层的命令亲自下乡入户扫荡。 而北方物资的紧缺,自然就有人看到了里面的商机,纷纷跑到闽系,国统区去走私物资。 这两天秦晋也被这帮走私犯烦的头疼。 你关闭路卡,封锁河道,这这帮人直接给你来个人力走线。 钱僱佣一帮穷苦劳动力,直接没人肩挑背驮的去有那种乡村小道和部队都不愿去设防的荒山野岭。 如果规模不大,秦晋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可是这帮走私贩子动輒几十上百,你拉一群,我领一帮。 原本的荒野之地,特么的居然还开上了稀饭粥棚,茶摊酒担了! 齐秀峰那边初一归拢,居然数量不下数万之巨! 可是你抓住了又能怎么样? 被抓的不是小嘍囉就是穷得饭都吃不起的老百姓。 要不是实在家里等米下锅,谁又愿意天寒地冻出来驮什么走私线。 而真正的走私犯別说抓,就连查你都查不到。 秦晋让地方守备团配合当地警方,严查身份证明和货物品类。 毕竟现在日军方面为了造子弹和装备,甚至都开始在民间收购铜器和铁器回北方去回炉重造。 而这些人,只要能够带回一打铁或者几件铜器,桐油什么的。 那基本就可以保一家三五日的温饱。 所以秦晋不仅抓不完,反而是越抓越多。 毕竟北方老百姓过来走私,被抓了回不去,该换回去养家餬口的口粮没了,又不得不继续有人出来冒这风险。 如此反覆,直接形成恶性循环。 物资越走私不回去,那边过来的人就越多。 而这些人大多又是活不下去才出来冒险的普通老百姓。 秦晋还真不能对他们按走私犯一枪给崩了。 那就只能拘押。 可从一月底到2月7日,就这么几天,闽系各地就羈押了超过8万走私力工。 若这帮人无儿无女,无家无依,那秦晋怎么都好办。 可惜偏偏能出来的,个个是家庭的顶樑柱。 放回去吧,他们马上又来,不放吧,又安置不了。 这对於当前的闽府来说,就是个烫手山芋。 秦晋作为闽府军政一体的直接负责人,他不得不慎重考虑如何安排这帮人。 毕竟到了他这个身份,在最底层老百姓面前,还是要点名声和面子的。 连著拨了四天粮草后,秦晋终於憋不住了,找来齐秀峰道: “齐先生,放人,命令预备役今年的冬训直接拉到浙北,赣北封锁交界。 与其这样无穷无止的打太极,浪费人力物力,不如把粮食和补贴直接补贴给我们自己的军队! 这样起码还可以给军户们在年关加一份补贴下去。” 齐秀峰一愣,有些担忧道: “都把预备役拉上去了,那万一对面的百姓冲卡,那该怎么办?” 秦晋冷声道: “发出告示,我闽系所有实控区,只准进,不准出。 所以要走私,最好一家老小来,来了起码有活路。 如果还是那种一家单枪匹马过来,那就做好妻儿老小饿死北方的准备。 命令各部各单位,进来的,勘验身份,登记发放路引,由政府统一规划分流情况,一人一签,一签一个去处,沿途只能跟著路引走,严禁东跑西躥,不听指挥者,一律按特务卖国罪论处,就地处决,决不手软! 本將可怀菩萨心肠,但也有金刚手段。 唯这封禁之政,我绝不改!” 齐秀峰沉默良久,见秦晋心意已决,最终还是点点头领命下去著手安排了。 2月11日,苏浙沪,皖赣鄂一带,大量北方老百姓渡江走线往闽浙赣討生。 明为帮助走私,实则一去不復返。 日本高层见整个北方都有崩盘的趋势。 连开几天大会小会研究后,最终还是决定军事外交双手段齐下。 一边命令湖南战场和江西战场各部日军必须短时间內打出优势。 一边组织人手南下用外交手段谈判施压。 对比,重庆方面和闽中都见怪不怪。 唯独北方局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气,毕竟秦晋和重庆这么搞,连带把他们都封锁了。 虽然还有西北通道可以运输物资,可从泉州登陆,再运火车到重庆,然后绕道四川陕西才能到他们的手上。 別说涨价不涨价,就光是运费都够他们喝一壶子的了。 可这又是大局趋势使然,在这一点上,他北方局即便是吃了好大一个闷亏,可在统一协助的这一面上,哪怕是硬撑,也撑住了的。 不得不说,华夏人,在这种大场合下,还是有点骨气和傲气的。 当然,这也少不了闽中和重庆对他们承诺会在其他地方补偿他们的原因。 不过即便这样,他们没有了铁路输出煤矿,在贸易经济上就相当於断了他们的大头经济来源。 说不肉疼,那不过是打肿脸充胖子罢了。 如今日本人先扛不住,只要日本人能够满足闽中和重庆的一些条件,想必恢復铁路贸易应该是没问题的。 2月13日,重庆方面,北方局,闽系,桂系,西北系以及日军和日本代表会集南昌滕王阁。 新修的滕王阁高九层,阁內放弃了以往传统的单一观景功能。 秦晋新修之滕王阁已经不只是一座名楼,在高台阁楼左右,更是新配置除了连绵的重楼飞鞘,已经在事实上成为一个集外事接待,会商洽谈的重要交际性建筑群。 当然,最高台的滕王阁仍旧是观光洽谈的最佳场群。 一楼大会议厅,一张巨大的环形连体桌正置中央。 各方代表围著中央精美绣毯分坐一方。 但是这终究是两国阵营,华夏人多势眾,虽各抱团而据,但是对於下首方的日军代表和日本代表,还是在阵势上碾压住了对手的气场。 秦晋和宋絳並排同座上首明堂,以主人姿態对著对面的日方代表严声正色道: “日方公然违背自己签订协议,撕毁双边基础保证性承诺。 其实在秦某人和重庆高层看来,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 仗打到这一步,我认为我们还是战场上见真功夫,既决高下,也决生死! 到时候胜利者制定规则即可! 可日方既然既要又要,如今撑不住了,想回谈判桌上来稳定你们侵华的战果。 我们不是傻子,更不是软蛋,撑得住你们就別谈,要谈就先拿出谈的代价,付出该有的態度! 谈的前提,日方立刻支付在座的各方代表外匯一亿美金! 以示诚意! 更是惩戒!” 松本三郎还未说话,松井石根就心痛道: “八嘎,秦將军,什么都没谈,开口就是好几亿,你怎么不去抢?” 第927章 我这不正抢著嘛! 秦晋双手抄手抱胸,身体往后一靠,声如洪钟的冷笑道: “我这不是正抢著嘛!” “…………” 周围的其他代表看到自家主谈判手调子定得这么拽,自己再正襟危坐,那多少就有点掉份了。 於是纷纷身体后仰,抄手的抄手,翘腿的翘腿。 没办法,人家主位上的两个人都拽起来了,自己多少也得表示跟进不是? 毕竟秦大將军一开口就是大家一方一个亿的美金外匯。 这在中日桌面交锋中,还是头回这么解气不是? 松本三郎伸手在桌下拍了拍松井石根的手臂,示意他不可心浮气躁。 这才缓缓道: “秦將军,这是两国外交,在外交史上,並无此等先例! 不过出於对华夏政府以及秦將军和诸位的尊敬,我日方可以接受我们以国际价格为蓝本,无条件免除一切障碍和各方达成一亿美金的贸易交流。 以此证明即便我们在军事上有很大的衝突,但是在民间和商贸,政治上,还是有很深层次的交流! 眾所周知,我日方確实手握相当份量的国际外匯,当然我们也愿意拿出来一部分和诸位分享。 但是,贸易是公平的,谈判是对等的,我们之间首先应该是平等的对话,才有和谐洽谈的前提条件。 秦將军,宋特使,诸位华夏代表,您们说是吧?” 宋絳挺身前倾,以手握拳顶桌,声音明朗且坚定的回道: “此一时彼一时,松本阁下,当初我们华夏政府要求公平的时候,你们日本可不是这么说的! 巴黎协定才过去多久,中日协商恰似昨日,当初的你们,可没有给我们公平和尊严,就更不要说什么平等对话! 阁下,今日我们的態度,是我华夏万万儿郎们用生命和鲜血打出来的尊严和强势! 但凡今天我们態度弱了那么一分,都是对我们那千千万万流血牺牲將士的褻瀆! 秦长官说得很对,我们其实没有谈的必要,你我两国,大可等把仗打完了各凭本事制定规则! 我华夏政府,华夏军队,输得起,也贏得下! 刚才我关松井將军很是不服,我们的战神就在我身边,阁下若有意见,大可挑战便是,我们的秦將军绝不会说你是在抢劫!” 刷刷刷! 宋絳不出声则已,一出声则直接击中对方三寸,搞得我方各代表那原本就挺起胸膛,不得不又猛吸一口气,以振雄势! 而松井石根等日方代表则又气又急,这次军政地多方会晤磋商,他日本可是了很大的代价,走了很多门路和关係才爭取来了。 也正如秦晋和宋絳所言,若是以前,他们日本什么时候给过这帮人面子,又什么时候和这帮人讲过公平。 可今时不同往日,今天能把这帮人聚到相对居中的南昌来,他日本在前期就打点了很大的一笔费用了。 虽然在座的没人拿他们的好处,可不代表他们背后的人没有拿不是? 我们了这么大的代价,在场的除了秦晋这个油盐不进的傢伙,谁敢说来之前没有被特別交代过? 可事已至此,不好谈也得硬著头皮谈,起码要谈到解决日占区经济贸易恢復为止! 哪怕为此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松本三郎深吸了一口气道: “宋特使,秦將军,按你们的意思,我们只要支付了你们五亿美金,那这场磋商就继续是吧? 为显诚意,我们可以答应支付这次外匯,不过,后面的……” “停!先付钱,否则后面的话,我们一个字都不想听! 挨打要立正!” 秦晋出言打断道。 松本三郎无奈的看了秦晋一眼,挥手示意外贸大臣富田荣贰现场支付票据。 等各方代表都面色不屑的拿到了一亿美金外匯票据后。 松本三郎这才咳嗽了一声道: “诸君,战爭是残酷的,这是两国人民意志的决定,其实由不得你我。 但是这里始终是华夏,受益最多的人,终究是华夏人。 打贸易战,打经济战,其实最终伤害更大的不是我们日本,反而是你们华夏。 我们希望即便战爭打得再激烈,基本的,民生的,必要的贸易渠道和经济活动还是应该得到保障和畅通。 我们在以往和秦將军的协议中,在铁路上,已经做出了相当的让步和让利让权。 这可以体现出我们日本人在维护贸易发展,经济活动中,是积极的,是有益的,更是起中坚力量的。 虽然之前两方之间对彼此的一些事情有所误会,但是我们认为,这並不是断绝一切联繫的必要理由。 我们日方同意在未来的贸易和经济活动中,给与各方更多的让利和平等权利。 同时也要求你方恢復铁路,航运这两个重要通道。 我们的意思表达明白了吗?” 宋絳看了一眼秦晋,示意他在这里面更有发言权,秦晋微微点了点头,这才摇头道: “明白与否,其实都不重要了,因为当你们违背协议,冒然让华夏偽军纳入日本军事行动,就已经让你们所有的承诺成为一个笑谈。 松本阁下,一个信用破產的人,拿什么让人相信?” 松本三郎道: “那秦將军的诉求?” 秦晋伸出手指头摇了摇道: “我们对没有信用的人和国家,没有任何诉求,也不敢有诉求! 你们从世界上物理消失,就是我华夏对尔等最大的诉求!” 啪! “狂妄!” 松井石根再也压不住情绪拍桌怒道。 “放肆,这里是华夏,是我的地盘,你算哪根葱,敢在我面前拍桌子,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 秦晋怒目圆睁道。 “静一静,静一静,两位將军,有脾气你们去战场上斗,我们今天是谈贸易和经济的! 不包含军事!” 松本三郎也提声强行扳回议题道。 宋絳倒是很淡定,在这一块儿,他还真相信秦晋,不过既然拿了钱,哪怕是敷衍,也要敷衍过去不是? 於是抽了抽嘴角道: “谈没问题,但是我们不保证有结果,秦长官是最大受害者和直接接触者,他的意见,我们很在意!” 松本三郎拉住了松井石根,这才道: “秦將军,铁路我们再让三成,海运也加5%的税可行否?” 谁知秦晋仍旧摇头道: “解散偽军,恢復秩序,日军军费不得强行向老百姓分摊,我可以考虑放开贸易和经济封锁。 否则免谈!” “秦將军,没有其他办法了?” 松本三郎皱眉道。 “有,二一添作五,我们要你们收的一半!” 秦晋冷笑道。 “你!您这確实是抢了,秦將军,我们刮地皮,您是吃人不吐骨头啊!” 松本三郎气笑了摇头道。 谁知秦晋点了点头道: “对,不吐骨头,那是因为我正好缺钙,既然都是收刮,老百姓反正都是苦,那凭什么我不分一杯羹? 我拿你们没办法,同样,你们也不能绕开我,这是个死循环!” 松本三郎坚定的摇头道: “不可能!这是在挑衅和动摇我大日本帝国的国策军略,秦將军,分钱你就別白日做梦了,换个条件吧!” 秦晋却抄手抱胸往后一靠,显然除此,他再无条件可讲。 第928章 百姓这碗冷饭,我不仅要炒,还要炒得热火朝天! 眼看谈判再次陷入僵局,中方代表个个都稳坐如庙里的菩萨,即便是宋絳,显然他们这次是铁定要扭成一股绳了。 松本三郎其实也不怪他们。虽然他们背后有人收了他们日本人的钱,这才促成这次谈判,可对於其他各方来说,如今別说华夏,就是放眼整个世界,闽系经济体和工业体已经是一流水准,而且还强势影响著世界。 就比如军工,从靠进口到现在的反出口,你见过谁一边供应国內打仗,一边还敢出口武器给其他国家的,別人不行,可闽工业体做到了。 如今闽经济体疯狂向南洋,中东蔓延,闽制武器甚至都成了中东圣斗士们反抗英殖的標配了。 如今国內各大势力,即便是重庆方面,谁不是在靠著闽工业体的军工在支撑和扩张军队? 人家出口是高价,卖给国內是平价,这一点,就不得不和秦晋保持必要的客气和基础的友好关係。 斗爭终究只是斗爭,生死存亡,大是大非,核心利益,谁都比谁算得精。 松本三郎见无人破局,最终妥协道: “秦將军,一半军费是不可能的,但是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想得民心嘛。 这么多年来,我们又不是不了解你。 自詡为尘埃落定出来的大山,你不就是想给更多尘埃做靠山嘛。 呵,百姓这碗冷饭,也就你们华夏人最喜欢翻开復去的炒,其实到底是为了百姓,还是为了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自古以来,谁都清楚,唯独老百姓不清楚! 好,我们就成全你,也別扯什么羊毛出在羊身上,只要秦將军答应我们的条件,我们日本在华的军队军费可以不从这帮老百姓身上收刮。 但我日军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你不想我们嚯嚯你们的老百姓,那你秦將军的闽商就得收购我日军从东北,山西的煤,北方的皮,华北的副產品,华中的纺织等等。 如果贸易供不起军队,那军队就必然吃你们的人! 这一点,毋庸置疑! 秦將军,你不就是想展现一下你的伟大吗,现在好了,问题拋给你,由你来选! 你將我们的军,我们接不住,索性我350万帝国陆军,40万帝国空军就不接了。 390万张口,既然到了华夏,那就得吃华夏,你不给我们活路,那我们也给不了其他人活路。 湖北湖南江西,既然打不动,我们也可以不打嘛。 以我日军机械骡马化平均高於华夏军队的机动能力,我们在平原地区围杀你们,还是有把握的。 你102集团军是强,这我们不否认,可我们不安心和你们打,再强又能发挥几成实力? 可日本军队收拾不了你们,难道还收拾不了一群手无寸铁的百姓? 华夏可能是我们的,也可能是你们的,可我大日本帝国並不是只有华夏一地可征! 我们还有本土,还可以征战海上,更可以开发远东北极地区。 总归是有可选择性。 但是你们不同,华夏就是你们的唯一的选择! 华夏没了人民,你们又靠什么寄生? 秦將军,你也別说什么你在乎不在乎,现在我赌你在乎! 要么答应我的条件,要么鱼死网破! 大不了这华夏我大日本帝国不要了!” “嘶!” “嘶嘶!” 松本三郎这话就很杀人诛心了,在座的,哪个没有想过那种事儿,可没有人敢说出来,更没有人敢承认! 即便是以群眾基础见长的北方局,他们在这个时候,也不敢说他们就是唯一! 可如今松本三郎给秦晋扣了好大一顶帽子,秦晋不管怎么接,都是万丈深渊。 不认同,那东北,华北,华中地区就完了,这话要是松井石根说出来,所有人都会当他吹牛放屁,可松本三郎是日本帝国的代表,他说的,在这种场合下,一旦成为事实,那日本哪怕是被裹著,也会向这方面行动。 可 秦晋要是妥协了,那不就是在华夏目前最大的几股势力面前承认他秦晋有不轨之心吗! 松本三郎不可谓不够狠毒,秦晋逼他上绝路,他反而给秦晋来了个绝处逢生不说,还反將秦晋一军。 所有人面面相覷,纷纷都有意无意的看向秦晋。 秦晋豁然处於漩涡中心,一开始也有点不適应,可是很快就想通了,索性哈哈大笑道: “笑话!天下本就是百姓的天下,百姓就是天下的天,何来冷饭一说,又何须別人去炒? 自古以来,得民心者得天下,尔等日寇知小节而无大义,明小礼而无大智慧。 我华夏之民,上位者谁人不爱不惜也! 为万民执牛耳者,谁又敢不爱,不惜之? 华夏的天,从来不是少数人说了算,惜万民者,万民抬之,弃万民者,万民唾之! 尔等番邦瀛寇,扰我之族,杀我之民,与尔等为敌,本就万民所向也! 至於谁覬覦,谁不覬覦,捫心自问,无愧者当王者也! 又何须尔等挑拨,更不在乎谁忌惮谁覬覦! 为万民者,万民亦奉他为王,就这么简单! 如果你非要拿这个做交易,我想在场的不在场的,都不敢拿万民做交易! 钱財终究身外之物,若能为沦陷区的万民搏得一线生机,那我敢豪言,今日在座的,和他们所代表的,都必须以万民为重! 你说得很对,百姓这碗冷饭,我们不仅要炒,还要炒得热火朝天! 这碗饭,我们华夏民族炒了五千年,我们不仅今天炒,明天炒,未来世世代代都得炒。 只要百姓们说他们这碗饭不能冷了,那就再炒五千年,五万年,五亿年! 有我中华民族,这碗饭就特么得热著!” “好!秦將军说得对!华夏儿女,为百姓故,谁都可为锋,亦谁都可爭锋!” 宋絳拍桌振声道。 不给松本三郎说话的机会,宋絳和秦晋对视了一眼道: “尔等东瀛小寇也无须和我等耍心机,不用尔等说,凡我沦陷区之百姓,若苦难不得活,我等在座所代表的,皆以不择手段以抗衡。 他们松一分,我们便与尔等一分利,他们活得还行,那你们的贸易和经济也只能是还行。 衡量標准不以尔等,也不以我等,百姓,就是你我之间的那个称坨,他们重一分,你们能得到的待遇就重一分,他们轻一分,尔等自然也得轻一分! 百姓这碗饭,不仅秦將军和我们得炒,尔等想要过得正常些,也得给我炒! 否则別说秦將军奉陪到底,我整个华夏也要奉陪到底!” 第929章 年关年关,今年难过关 松本三郎等人面色一僵,华夏人突然的强势,让他们意识到日军在战场上的被动,已经让华夏人看到了希望。 松井石根所率的华中方面军在华中战场上,优势已经被全面拉平。 即便这里面有补给线场,气候不宜,地形不熟悉等诸多原因。 可谈判桌上只看结果。 这次日本想以后再在日占区为所欲为,恐怕是不行了。 沉默良久后,松本三郎见松井石根等人皆低头沉默不语,无奈点头道: “宋特使,秦將军,诸位代表,战爭只是手段,当然也不是唯一手段。 既然你们强烈认为百姓高於一切,那我们日本可以做出妥协,未来的日占区,我们会保持基本的民心稳定和社会秩序。 我们正式放弃由皇协军,南京政府军队为日军提供军需粮草的决定。 同时也明確日本占领区內的基本税务和人员財產保证。 现在你们的目的达到了,那海禁和经济贸易封锁的事,诸君,可否解除了?” ………… 秦晋没有表態,其他人封不封对日本来说都无所谓。 当所有目光都聚焦到秦晋身上时,秦晋才抬了抬眉头道: “你没有信用可言,我更不认为你们今天的保证有任何作用。 但是我们可以做適当的调整,如果我的情报评估证实了你们的承诺得到践行。 那我可以在海上和铁路开出一部分的口子,保证日占区的基本正常贸易。 想要获得更多权限的贸易经济权限,我直接与你们对老百姓的態度掛鉤,他们苦,你们就苦,他们好过,你们就好过。 我闽军不会给任何人第二次信任的机会,所以除了航线和铁路外,我们將长期封锁一切其他的海陆通道。 所有贸易和经济往来,都將长期受限! 想要我闽军全面解除封禁,那绝无这种可能! 因为我们绝不会给恶犬咬我们第二口的机会。 松本阁下,今天的一切,是你们咎由自取! 好了,我的底线已经摆出来了,能接受,就回去给我规矩点,不能接受,那我们就打,打到天崩地裂,这华夏,这江山,崩不崩不是你们说了算。 告诉你们一句,凡余一户,华夏不绝,但有华夏,仇杀万年!” “秦长官说得对,皇汉不绝,世仇不休! 尔等大可施为,看是我华夏笑到最后,还是尔东瀛四岛种灭族绝!” 桂府代表小诸葛起身振奋道。 “…………” 日方面对华夏代表的强势,最终还是没有反驳什么,也没有反驳的意义。 因为这一次,华夏各方態度很统一,意见很坚定。 有秦晋这个先锋顶在前面,他们还真未必有面对一个团结的华夏的勇气。 滕王阁的谈判没有持续多久,仅仅180分钟,两国代表就退出了谈判大厅。 在礼仪宾司的安排下,各方又进行了相对单一保密的协议和合作。 而日方代表儘管很是不忿,也对结果压根就不满意,可形势逼人,秦晋现在和他们的死对头海军马路们虽然没有明面接触。 可两方从海上到陆上的默契,直接断绝了日本陆军的所有生路。 相对於秦晋和闽系来说,他们反而更忌惮海军。 毕竟秦晋永远是外部对手,而海军確是直掏他们核心的內部敌人! 这才是他们不得不捏著鼻子妥协的根本原因。 如今闽系控制区管得越来越严,从边界到贸易渠道,那叫一个全面严管。 就像现在,他们哪怕知道里面的华夏人们正在弹冠相庆,可秦晋没有放话,他们连乘专机回去的权利都没有。 在南昌把日本人拖了三天后,各方利益都谈妥后,秦晋这才放鬼子的专机起飞。 回到泉州已经是过完年的第五天。 2月13日,秦晋下令全面加强江西战场的攻势,这个年阿南惟几过得很艰难。 从2月5號到2月9號,从年二十八到年初二,102集团军前线部队直接拿日军阵地当烟放。 特別是跨年,整个11军主阵地,直接被犁庭扫穴的犁了几遍。 打到现在,阿南惟几也尝到了华中方面军各位將领的心酸。 以往的轻蔑直接被打成了处处小心,步步提防。 整个11军从18万到8万,仅仅只用了半个冬天。 整整10万人埋在了江西西北部。 当然,这时不时的成片炮火覆盖,也把11军打成了一群土耗子。 以往不擅长工事的11军官兵,如今个个腰负铁锹,手托武器,枪几个月都没放几枪,可锄头铁铲使用得那叫一个利润。 特么的不利索不行啊,不利索的都特么为天皇玉碎了,还能活下来,真较真起来,土工作业,不见得比102集团军的土工作业差! 甚至在防炮洞的技术方面,绝对强过102集团军。 阿南惟几如今一点继续打下去的心思都没有。 以往都是松井石根和岗村寧次不让他开闢江西战场,如今两极反转,他想撤了,可松井石根和岗村寧次反而不敢让他撤了。 虽然如今11军只有8万兵马,可能够挺过年关的官兵,其实已经是精锐中的精锐了。 哪怕以往是二三线部队的草包,如今起码会躲炮,就是个了不起的兵。 他们与其说不愿意让11军撤,倒不如说他们想拿这8万人把102集团军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赣西北战场上。 如今物资短缺,计划受挫,日军急需在战场上打出威风来,为他们日本在谈判桌上二次交锋打下基础。 湖南战场不用说,国军和第6军在长沙,衡阳一带针锋相对。 日军仗著兵精,装备略强於国军,在小规模战场上,仍有战场优势和主动性。 而国军这边虽然兵员素质这块短时间无法和鬼子比,可胜在本土作战,资源补给及时充足,加之好些兵就是湖南兵。 带著弟兄们在家乡的土地上和日本人干,那股劲儿,从来就没有服过。 可日军高层现在最忌惮的就是102集团军全面向西侧攻。 一旦秦晋忍不住加入湖南战场的別说湖南拿不下,恐怕湖北都得丟。 松井石根甚至都动了组建华南方面军,分出人手在广东开闢战场,牵制闽军的心思。 今年这个年,11军不好过,他们第6军这边,同样没好到哪里去。 岗村寧次在岳阳,已经是肉眼可见的瘦了好几圈。 唯独李鄺,整日按部就班的对著11军缓缓推进。 大半个月下来,鬼子已经被逼到了铜鼓,大桥镇一带。 这里,几乎已经是江西和湖南的交界地界了。 松井石根担心102集团军把两个战场打成一个战场。 严令阿南惟必须顶在江西地界,甚至可以许他向湖北转移阵地,但是就是不允许11军將102集团军引入湖南战场! 102集团军的搅局能力,他太清楚不过,他寧愿输两阵,都不能接受被一锅燉! 第930章 我在等入湘,你们在等什么! 可不想什么来什么,2月15日,正月初八,秦晋才命令102集团军加强攻势不过三天,就再次急令李鄺等部强攻11军阵地。 这次进攻不再是以往的远程炮击。 从15日早上开始炮击,步兵就直接全面出击。 十来公里的距离说近不近,可说远也不远。 正月阳光暖人心,闽军枪头扣心扉。 当11军前哨倒在102集团军步兵枪口上时,日军才发现102集团军竟然发起了总攻。 阿南惟几以为的不过常例炮击,直接被密集的枪声惊出了一身冷汗。 没有过多犹豫,既然步兵都摸上来了,那此刻的102集团军必然做足了攻击准备。 阿南惟几仅仅惊慌了一瞬间,就立马镇定下来,此刻打,显然不可能,不说步兵都在后面避开炮,就连炮兵都因为多次转移阵地,而牵引未发。 重新拉开距离,延迟102集团军步兵进攻节奏才是最重要的。 当然,如果根据松井石根的命令把部队往湖北拉,这显然不现实了,那就只有往湖南山区退守是当下最优解。 没有拖泥带水,果断命令部队向平江,通城一带撤退。 当然,主力撤往湖北通城,佯兵牵制102集团军往湖南。 按阿南惟几的意思,我反正按你松井石根的意思办了,只是闽军太狡猾,不攻主力攻湖南,那我也没有办法不是? 他当然知道松井石根和岗村寧次的意思,就是想用他这八万大军给102集团军耗,哪怕耗死也不心痛。 可这八万大军中,除了三万多是101师团和106师团外,其余的四万多可是他的核心精锐,三大特种支队以及华北步兵旅团,都是可以唯他命是从的存在。 他要是没了这些底气,那离他被挤出华中方面军也不远了。 很巧,101师团和106师团的三万多人这次就是撤往平江的佯兵! 李鄺所率的5个师,从铜鼓,大桥镇,修水一带,一路横推。 在中午时分,全面將日军推出了江西地界。 可102集团军並没有停止进攻。 而是同样兵分两路,一路以李鄺的第1师,田靖远的第2师向平江推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一路以李登峰的第10师,赵伯达的第11师,张鸣征的第3师从大桥镇方向和修水方向直攻通城,通山两地。 李登峰协同赵伯达两师共计5万兵力一路猛推,直到通山城下才追上阿南惟几的核心主力部队。 而张鸣征则直下通山,全歼通山守军800余人。 一时间,战局震动。 102集团军悍然打进湖南战场,將江西战场燃向湖北地界。 欲有一举攻两省的趋势。 重庆担心秦晋染指湖南,责令第九战区司令长官薛长官加强湖南攻势,必须將102集团军的部队挡在湖南之外。 一边以统帅部的名义向秦晋发电,令他务必將战斗主力向北转移,切断岳汉铁路线,袭击日军粮道,为第九战区以及中央军在湖南对日军展开天炉战法,一口气炼化这几十万鬼子做外围保障。 秦晋当然知道这是重庆的藉口和拖延之计。 可重庆不想他染指湖南,他却偏偏要向湖南伸手。 你久战不下,还不许別人抗日了? 他之所以让李鄺命三个主力师在通山通城一带,不就是为102集团军进入湖南战爭作保障吗! 以前不进,那是时机不成熟,如今日军已经被耗得差不多了,你们再吃不下,这煮熟的鸭子特么的都飞了! 阿南惟几和岗村寧次比起来,肯定是岗村寧次的第6军更肥。 阿南惟几隨时都可以对付,可岗村寧次確是直接负责上海对闽情报特工,经济渗透的特务头子。 要是不把他打痛了,这老鬼子回去就特么得囂张。 更重要的是,重庆已经拿捏闽川铁路太久了,再不夺回铁路主动权,重庆方面的铁路税都特么的快收成习惯了。 如今他的煤矿都是从华北往闽控区运,其根本原因就是重庆的煤,税太高,等送到闽中,已经是华北的两倍有余了。 他再不染指湖南,他怎么控铁路,他再不扩张实控区,他的部队怎么扩张? 李鄺当然明白秦晋的意思,所以湖南平江方面,他选择了自己亲自率部进攻。 一则防止国军和闽军发生武力衝突,二来,他毕竟是在国军政府里待了那么多年的老人了。 以往虎落平阳可以被犬欺,可如今自己手握一个模块师,又贵为102集团军总参谋,南部战区前沿指挥官。 这个身份,別说一般的国军部队,就是他薛老虎来了,也得客客气气的和他交涉。 第1师和第2师一直追到16日才追到平江,两军隔江相望,101师团,106师团后面就是广阔的长沙战场。 102集团军的旗帜在平江对岸竖起来时,把国军和第6军都嚇了一跳。 他们万万没想到102集团军动作这么快,江西战场从开闢到现在,不到一月,11军整整18万人居然让102集团军几个师就打到了长沙外围。 这仗什么时候这么好打了? 话说这丘陵湾壑的,你102集团军的机械化部队是怎么追过来的? 等第九战区战区观察员进了李鄺的部队才发现,他们的重卡和轻卡,轮子上一律加装了铁链式履带! 有一个轮子单独套装铁链网,也有两个四个成履带式加装的。 卡车车厢里,皆有横木铁板作为泥泞路段的路面硬铺装。 他们没有想到102集团军原来之所以没有入湖南战场,原来是在等这玩意。 那些铁链式履带,虽然有淤泥黏糊,可每个接口锁扣的新鲜感,让人一看就是全新货。 看来他闽中为了应对湖南复杂地形,那是真的在下苦功夫。 日军坦克汽车从去年陷入湖南的泥潭里动不了,出不去。 没想到短短几个月,闽中工业就造出了这么个玩意来应对。 要不是轮胎加了这玩意,时速不能超过40码,他102集团军第1师和第2师哪里需要追到今天才追进平江。 观察员以第九战区名义,最终还是见到了正在部署部队的李鄺,二人抬头一看,皆面露震惊道: “李教官!” “余程万!” “怎么是您?” “怎么是你?” 第931章 欠我的,终究要还的 最终还是李鄺这个教官的身份先掌握了话语主动权,多年未见自己曾经的学生,李鄺一把拉著余程万座下,给他点了一支烟道: “好小子,听说你都混上师长了,嘖嘖嘖,老了,一晃学生都是將军了。 对了,你不是师长吗?怎么以观察员的身份过来了?” 余程万尷尬一笑道: “报告老师,学生74军57师师长,最近是我们74军轮值战场督战,我们几个师长作为观察员视察各部。 老师,闽军不是和鬼子11军在江西打吗?怎么你们都打到了平江来了?” 李鄺气道: “唉,你別说了,狗日的阿南惟几,我们本来是追著他打的,可是这老鬼子狡猾得很,一见形势不对,就分兵而逃。 我们没办法,也只能跟著分兵。 结果就是我们追鬼子逃,一逃一追,结果就追到了这里!” 余程万早就受过战区长官点拨,自然知道这事儿没有老师说的那么简单。 特別是外面那些专门应对山路,泥泞路段的链式履带。 一个轮子或许会越陷越深,可四个轮子加上枕木铁板,那就是通途。 要说102集团军没有准备,谁信?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次过来直面的居然会是曾经的老师。 他来之前,都想过如何与102集团军的其他师长们如何针锋相对,逼他们退出湖南。 可眼前的这人是曾经的军校战略教官,他们这些前几期的,基本上都上过他李鄺的战略课。 他余程万打仗绝对是把好手,就是同阶相爭,也有拿得出手的战绩和功劳碾压对方。 可你让他面对自己的老师,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逼老师离开湖南战场。 毕竟他是个传统的军人,忠孝为先,老师也在孝中啊! 师生二人拉了老半天家常,结果就是李鄺送了一箱闽中特產香菸,就让这个学生灰溜溜的离开了。 田靖远一旁看得真切,等余程万走了,这才靠过来笑道: “参谋长,可以啊,余师长兴师动眾而来,见了你这个老教官,屁都没敢放就离开了。 看来军团长让你入湘,这是有所预料啊!” 李鄺苦笑一声道: “可以个啥,你以为这是好差事? 如果我不是兼著参谋长,我寧愿去通城追把南惟几。 靖远啊,这趟入湘,难著呢? 军团长为什么只派两个师入湘?不就是同样忌惮动作大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吗? 让我老李过来,那是要我这张老脸来顶好多麻烦的。 余程万是个老实汉子,他好打发,可他秦晋满肚子都是鬼主意,自己窝在泉州远程遥控指挥,我这个老师啊,在他那里就是一面挡箭牌! 他这学生啊,鬼精著呢,让老师冲前面给他学生顶雷,恐怕也就他想的出来!” 田靖远一愣,哑然一笑道: “没办法,谁让参谋长你面子大,认识的人多,能力强呢?” 李鄺黯然神伤道: “面子?我李鄺在国军里哪里还有什么面子? 当初要不是军团长看在老师的份上收留,我这把老骨头现在十有八九就卸甲归田,是个老庄稼汉了。 要说真有面子,那也是我102集团军的面子。 我老李若不是这102集团军的实权师长个总参谋长,我敢入这湖南战场,今天来的就不是一个傻乎乎的余程万了,而是锁我的精锐,堵我的大军! 靖远,军事一旦和政治纠缠得太深,做很多事情,它就不需要理由了。 就像我们现在,以往国军攻势还不错,我们当然不染指。 可整个长沙都打烂了,他们还拿鬼子第6军没有办法,这就是一个信號,不仅仅只是军事实力有限的信號,而是我们可以再次壮大扩张的政治信號。 这几个月,军团长在泉州加班加点的让工业部敢制防滑链条,其实同样是在等这个信號。 这个世界啊,不是你吃我就是我吃你。 虽然现在大家讲和,可实力说话,从未改变。 若国军快速打出优势,別说我们染指,就是看一眼都是错。 可惜,他们陷入了持久战,军队就是獠牙,獠牙不够硬,那就別怪其他人张口撕下一块肉! 这次军团长有意掌控闽川铁路湖南段,从株洲到怀化一带,是铁路的关键节点,一旦武力掌控,重庆就不能再拿铁路说什么收税。 因为这是他们铁路出川的大动脉。 在政治上,当你强势的时候,不掌控更多的有利局势壮大自己,一旦让別人缓过来,抢占了局势,那你曾经的优势便成了你的劣势! 军团长现在就处於政治优势的风口期,全国都在打仗,而就他打得最好。 此时要是不能不断的扩展自己的影响范围和控制范围,那就是在浪费整个闽中和102集团军的生命力。 湖南说重要不重要,说不重要又很重要。 真的在这里打,別说国军,其实对於我们102集团军开始,这里同样是个深不见底的泥潭。 可此地西靠大西南国军核心,由居各省之中,北接湖北,东通江西,南通贵州广西。 是个中控地带,闽系需要在这里扎下钉子。 如今日本人给了我们最好的机会,凭实力,凭本事,从日本人手里夺得一席之地,这样的土地,是最硬的硬通货! 重庆方面死活不愿我们闽系介入,就是因为这个愿意。 他们可以接受桂系在华北地区发展一个第五战区,却半点都不愿意接受我们闽系在现有基础上扩大一分一里。 不是因为桂系弱而闽系强。 而是桂系控制南北不兼顾,而我闽系已经连成片了! 闽军越强,其实他们就越忌惮。 军团长让我入湘,除了有让我在旧人面前找回面子之外,还有一个意思就是给了我一个机会。一个我失去的,我亲手夺回来的机会! 整个闽系,在这个时期,这帮人面前,也只有我出面抢占先机,他们不敢对我做什么。 因为当初,他们都欠了我的! 101集团军是我给他们缔造的,可他们毁了,如今我率102集团军高位回归,曾经詆毁,踩踏,污衊,中伤我的,他们都得考虑如果再次故计重施,102集团军会不会直接拿他们新帐旧帐一起清算。 其实从我入湘的那一刻开始,有些人,其实就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 毕竟欠我的,终究是要还的!” 第932章 活捉阿南惟几 田靖远瞭然,看来这入湘,不是军团长不想,而是时机未到罢了。 2月16日,102集团军突然放弃隔江对峙的101师团和106师团余部,调转兵锋一路南下,直破株洲,隨后以维护闽川铁路的名义,乘火车沿铁路线直达怀化一带。 面对102集团军第1师屯兵株洲,第2师沿途直控怀化。 秦晋还恬不知耻的说什么誓死捍卫南部战区和国民政府的唯一纽带。 重庆方面是又气又恨。 你特么的闽川铁路线位於湖南南部,人家鬼子即便兵力又处触及,可面对铁路线向来都是在儘可能的规避。 哪门子的需要你102集团军这样的强军来护卫铁路。 他松井石根和岗村寧次脑子又没有进水,在没有將湖南战场的绝对主动权掌握在手里之前,他们是绝不会动你秦晋的核心底线的。 毕竟就这么他们都不希望你的102集团军染指湖南战场呢。 可如今两个主力师进入湖南,这已经是既成事实,重庆方面为了维护团结和你闽中经济体的战爭经济纽带,也只能捏著鼻子假装看不到。 若说薛老虎是鬱闷,可松井石根和岗村寧次就是头疼了。 阿南惟几这老八嘎,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原本松井石根和岗村寧次的意思是让11军把102集团军的主力牵制在江西境內,实在不行,也可以往湖北方向吸引。 为他们第6军在湖南战场和国军一较高低腾出空间和时间。 现在倒好,阿南惟几不仅没能將102集团军主力师牵制在湖南以外,进了湖南不说,还特么兵临湖北通城城下! 这特么就属於给你的余地你是发挥得乾乾净净,让你做的作业是一点没完成。 关键是还把101师团和106师团给打废了,两个师团原本七万多的主力部队,如今仅剩三万人左右。 你的嫡系部队反而往北撤得乾乾净净。 这就让松井石根很是恼怒,甚至都有撕破脸皮让寺內寿一將这傢伙召回华北方面军的想法了。 可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唯一能做的就是解决眼前的问题避免更大的恶性循环。 16日晚,武汉电令岳阳第6军前沿指挥部,命令日本第六军將部队控制在衡阳以北,在没有彻底掌控洞庭湖一带之前,禁止任何日军南下继续开拓南部战场。 同时儘可能避免与拱卫闽川铁路的102集团军两个师发生正面武装衝突。 以此集中兵力在开春前,在战略上保持战爭主动权。 岗村寧次接到命令,当晚就电令各部立刻落实。 至於已经兵临通城的其他102集团军主力师,松井石根直接命令华中方面军在赤壁,威寧,黄石一带拉起防御线。 几乎是明著暗示102集团军,这条线以南的11军残部,我送你吃了,那这条线后面的华中方面军,你就不要动了,这是我的底线。 动则打破平衡。 秦晋自然也不是傻子,目前来说,他的战略目的几乎达成了一半。 铁路路权已经从事实上完全在闽系的绝对掌控中。 至於湖北或者长沙,他还真不好深入介入。 因为国军和日军微妙的战爭平衡,他若再强行介入,只怕102集团军就两面不討好了。 18日,秦晋命令10师李登峰部,11师赵伯达部,3师张鸣征部抄断阿南惟几后路,三师合围通城。 正式將阿南惟几部困死在通城一带。 见秦晋默契的吃下阿南惟几,松井石根和岗村寧次都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气。 起码阿南惟几这个投名状,不管是从身份,级別,还是份量上,都可以给102集团军一个够份量的答案。 虽然阿南惟几如今还在困兽犹斗,可所有人都看得明白,他已经死了,现在的一切行为,只是因为秦晋还没有想好以什么姿態吃下这口肥肉罢了。 20日,泉州下令收缩兵力。 第1师,第2师,全面收缩到铁路线十公里以內,其他地方,不管是已经占领的还是正在进攻的或是和国军有衝突的。 一律全面放弃。 正式行文命令第2师田靖远部驻扎怀化,任命田靖远为怀化守备司令,闽川铁路湖南段铁路督察,负责赣湘铁路的一切治安稳定事宜。 命令第1师李鄺部驻扎株洲,任命李鄺为铁路守备司令,赣湘铁路总指挥,总管赣湘军事,路权,以及关贸一切事务。 这道命令,给重庆方面和日本都吃了一颗定心丸。 起码秦晋用事实证明,他秦晋还是知道分寸,懂点规矩的。 虽然不多,可有总比没有强! 国军和日军也隨之主动將战线北移,不是不可以打,主要是怕秦晋这王八蛋又生出什么么蛾子! 一直到2月底,李登峰等三部才全下通城,活捉阿南惟几,缴获联队旗五面,少將及以上,联队长,支队长,军参谋长等高级將官6人被杀,3人被俘虏。 102集团军方面宣布全歼日军华中方面军11军。 而日本华中方面军则称其属下11军確实遭到102集团军重创,但仍有101师团,106师团两支主力师团部队在湖南战场得以保全。 而且11军军旗尚在101师团,当初分兵,就是防止军长和军旗同时出现意外,军旗在,11军就在! 所以不算全歼11军。 同时会积极恢復11军战斗力,吸取教训。 相信11军经过此次打熬,未来之11军,必然是一支帝国劲旅! 对於日本方向强行挽尊,秦晋都懒得搭理。 因为他现在最想看到的就是阿南惟几这老鬼子在泉州被他送上军事法庭的场面,然后押著这头老鬼子游街示眾,以此提振国人军心,民心。 沉重打击日寇的侵略野心! 3月2日,阿南惟几和其余三个11军少將被押抵泉州。 由乌兰巴托代表军法司接收和羈押战俘后,闽府正式全面宣传七天后將在泉州闽府广场召开开放式军事法庭审判大会。 到时候全民皆可旁观公审大会! 同时也放出小道消息,欢迎各方谍务前来挑战,看看到时候到底是他闽中情报厉害,还是所谓的谍工之王厉害! 第933章 大爭之世,自噹噹仁不让 泉州如此兴师动眾,自然让日本觉得不满和愤怒。 毕竟根据国际惯例,在战爭没有结束之前,俘虏哪怕级別再高再低,也不能直接公开定性定罪! 可泉州这样大肆宣传和大搞军事审判,某种程度上,就是在向外界宣布它日本的不合法性和犯罪性! 因为只有犯法的罪人,才会被上法庭审判。 秦晋这么搞,就是在非法审判。 松本三郎一日连拍三道抗议到重庆和泉州,甚至这次连北方局那边,都特意发了电报过去。 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向华夏各方施压,让他们自己人出面阻止这场又损大日本帝国的闹剧。 没办法,阿南惟几级別实在太高,堂堂一个中將军长,军部高参,若是直接战死了,他们日本各方都很好办,毕竟死人的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你秦晋可以说他们是被你们打死的,我们可以说他是为帝国死战斗最后一刻,才与敌玉碎的。 编故事嘛,谁都可以按自己有利的方向来编。 可现在残酷的是,他阿南惟几没有死,而且还是被活捉,听说还是在逃跑中被一炮震晕后捉到的,抓他的时候,几个小兵跟拖死狗一样一人拉一块,就要学分尸领功的戏码,结果一刀下去,把这个老鬼子给痛醒了。 这才停止了那桩闹剧。 不过各拉一条肢体的小兵们也没鬆手,四肢加脑袋,各抬各的,还有一个死死的抱著身躯不放手。 毕竟这可是头功。 他102集团军首重军功。 就这个中將,这六个小兵怎么著不换六个军官噹噹? 不过秦晋也確实不吝嗇。 等六个小兵亲自跟著押送队伍抵达泉州后,秦晋当场就破格提拔出了六名校官。 这就让整个闽系武装都振奋起来,毕竟从小兵到校官,其中的路有多艰难,其实大家都清楚。 一个小兵,从列兵到军士长,在没有军功特別加持的前提下,没有15年,你休想升到军士长。 而从军士长到军官,又是一道天堑,军士长靠一线作战经验和具体单兵作战能力和小队战术临场指挥能力就能够积累经验。 可考军官,那是需要一系列的军事理论基础和成建制指挥能力的校考。 整个102集团军每年都为考军官,可每年能够通过的,寥寥无几! 39年一整年,全军66万人,有46万人报考,可初次筛选就刷掉了38万。 真正能够走进考场开考的,也才8万人不到。 可最终结果呢,仅仅只有67人成功鱼跃龙门,成为一名待遇和身份都直接转换的幸运儿。 所以说102集团军,想要考军官,最直接,最有效的捷径就是军功,不管是三等功还是二等功,都有直接进入102集团军士官培训团的机会,只要能够进这个士官培训团,那就是妥妥的准军官。 凡是被选入士官培训团的,不仅可以一边在军队掛职,一边被统一安排入军校进修。 更重要的是,这个士官培训团,是军官晋升將官必须要有的经歷! 要升將官,那就得进入由秦晋亲自担任教导主任的將官培训营。 而进入將官培训营的一个硬硬要求,就是你必须得有士官培训团的培训经歷和结业证书。 好多的以前升上去的將官们,如今都在轮流回炉重造,特別是第四师的刘近乔中將,听说已经掛科好几次了,硬是卡在这个士官培训团出不去,气得军团长亲自拿鞭子狠狠的抽了他一顿。 可见这种靠军功才能进来的士官培训团和將官培训营含金量有多高! 士官培训团的教导主任可是齐秀峰齐大掌柜,闽中真正的实权人物。 非军功不入士官培训团,非战功不入將官培训营,这是秦晋亲自下达的铁令。 可不是你能考就能进的。 而如今活捉阿南惟几的六个小兵一跃成为六个少校。 虽然短时间內不可能被真正的任职,可他们的光明前途已经板上钉钉了! 毕竟他们还年轻,十八九岁的年纪,只要不犯错误,中规中矩的完成培训和军校学业,进了军队只要再立一个三等功,那就是一步跨入將官培训营的黄金大道。 毕竟有活捉敌首的特等军功加持,什么都是可以坐著飞机升的。 前有王德发,顾长顺,后有一日六校官。 想想王德发和顾长顺才从士官培训团和军校毕业,就被任命到主力旅当模块营军事主官和师直属骑兵营骑兵主將。 而且他们还那么年轻,二十多岁的年纪,又在主力营和直属作战单位当一把手,未来的任何作战机会,都不用他们自己去爭取,战功就会餵到他们嘴里。 升將官,那只是迟早的事! 这种让人眼红又炙热的典型,又如何不让人疯狂。 秦晋刻意用军功刺激军队战斗力,就是在復刻当年秦军之威。 秦军用冷兵器横扫六合,他闽军的未来,未尝不可鼎定八荒! 这次公开军审大会,就是他的一场秀,一场將102集团军推到世界舞台的一场时光秀。 今天的闽系军队,需要一种印记,一种深入人心的强军印象,一种所有人都觉得你就应该贏的潜意识! 所谓军心民心天下归心,就是一种大眾认知。 以往的各种埋头苦干,都是在为今天铺路,这是一个囂气满天的时代,不同於歷史的任何时期,电报电话,报纸电影,普通人接触国家大事的机会满天飞。 今天你不爭,明天別人就成了大家心中的唯一。 用实打实的功绩和大家都看得到,听得著的事实给所有人心中抢先打下烙印。 这就像后世的明星范儿和品牌效应。 眾所周知的事情,在资讯时代,更有利於理所当然,顺理成章。 而且军功,他本来就是眾望所归! 3月9日,不顾日本方面的强烈抗议和谴责,泉州邀请国內各方代表,国际眾领事,大使来泉。 上午9点,闽府能够容纳近十万人的闽府广场,被人山人海的挤得摩肩接踵。 隨著刺耳的超级大喇叭传来电流声,整个广场,原本人声鼎沸的场面瞬间静得鸦雀无声。 第934章 人民的名义 “喂喂喂,大家上午好,南部战区战俘公审大会暨闽中军政府军事法庭公开审理处决法议庭现在开始。 我是主理人彭庶民! 现在,有请我们的各战区代表,各友好国家领事大使,社会各界陪审团入场!” 隨著彭庶民的声音话落,整个广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等一眾代表和陪审团成员入座后,彭庶民的声音才接著从广场四围的大喇叭里响起道: “现在有请我们的吴越法学院院长,国际法学家吴靖雄教授为本次公审军事法庭的大法官。 有请泉州政法大学校长,国际刑法,战爭法权威专家周更生博士为本次军事法庭审判长。 有请国家近代刑法先驱,西南政法蔡枢衡教授为本次公审军事法庭审判员。 有请法学大家王世杰,钱端升为本次公审军事法庭合议庭人民陪审员。 有请福州公立大学法学院院长沈君儒博士为本次法庭公诉人。 有请重庆政法司高级顾问史尚宽教授为本庭书记员。 有请…………” 啪啪啪啪…… 隨著军事法庭班子成员就位,彭庶民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度激动道: “现在有请我们一级委员,一级上將,咨政主任,参谋长总长,南部战区司令长官,102集团军军团长,地方三省军政长官秦晋阁下,携候补委员,二级上將,战略司总参,南部战区总参谋长,102集团军政治部主任,地方三省政府主官齐秀峰阁下蒞临指导! 大家热烈欢迎!” 轰轰轰轰…… 掌声犹如山呼海啸般將广场震盪不歇。 秦晋和齐秀峰携手从中央大道乘敞篷车缓缓驶入会场。 周围的人群,每经过一处,便曝起一片撕心裂肺的吶喊。 那人群中的大姑娘小媳妇,更是一个又一个的晕倒,急的周围维持秩序的便衣们都不得不调医疗队和军警下场施救。 当敞篷礼宾车抵达会场中央,齐秀峰率先下车,抬手虚扶秦晋以示主次。 秦晋轻扶著齐秀峰抬起的手臂下车一路开到法庭中,大法官吴靖雄和审判长周更生率先起立道: “诚挚感谢秦长官,齐长官信任和支持,欢迎二位长官蒞临本法庭,有请二位长官入座监督本军事法庭!” 秦晋虚空招手示好,满面诚挚和笑容道: “诸位法官都是国家法学专业的奠定者,能请到诸位为国家审判战犯嫌疑人,是国家之幸,人民之幸,望诸君依法审判,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我和齐长官,待苦难的同胞们先行谢过诸位大法官了!” 说完就和齐秀峰对著法庭审判席深深一鞠躬,接著又朝代表席,陪审团,合议庭,以及公诉席分別鞠躬致礼。 最后才在礼宾司的引导下敬陪末席,以示对法律,法庭的尊重和维护。 上午9:40分,隨著大法官吴靖雄宣布法庭开庭,审判长周更生宣读法庭纪律,一队队由內卫顶替的法警和宪兵进入法庭分列其位。 审判员蔡枢衡宣读公诉理由后,下令道: “带战犯阿南惟几,荒木正二,早渊四郎,平野仪一入庭!” 隨著审判员话落,一队宪兵押著身负重枷的阿南惟几等人入庭。 待入被告席后,大法官吴靖雄道: “嫌疑人未经法庭审判,罪名不正,去其枷锁!” 哗啦啦! 几十斤的重枷隨著大法官的命令,这才缓缓解开落地,阿南惟几等人这才鬆了一口气。 不等阿南惟几等人缓口气,审判长周更生便声如洪钟道: “嫌疑人阿南惟几,自38年11月任日军109师团师团长开始,隨日军华北方面军入侵华夏山西,烧杀抢掠。39年初任陆军次长,参与制定对华大扫荡,大屠杀,制定一系列残烈计划。 年秋,转调华中方面军任日军11军司令官。 在汉口,长岳,长衡地区纵兵劫掠姦淫放火烧杀。 同年冬,纵兵入江西,劫掠闽府地方库银库粮,毁城,屠杀乡野,以至百姓………… ………… 嫌犯阿南惟几,你可有话说?” “有!我有!” 阿南惟几激动道。 可他话音刚落,他的律师代理人举手道: “报告大法官,审判长,我方当事人犯罪证据確凿,人证物证,时间,地点,皆清晰明了,我方不做无谓的辩护,但是我们本著法律的公平公正公开性以及人道主义的公眾性,请法庭给予我方当事人合理陈诉自己的犯罪事实的机会。 对於不符合事实的狡辩和於中生有,辩护律师认为有必要动用庭具让我方当事人保持清晰的认知和诚实的陈诉。 请大法官,审判长准许!” “准!” “上庭具!” “…………” 阿南惟几几人见这一唱一和的就把自己想说的全堵了,心里那叫一万匹草尼玛在奔腾。 可现实不由他们,隨著他的陈述被庭具一次又一次的纠正和重新回忆,整个军事法庭审判到了下午三点半才审判完毕。 隨著大法官和审判长一一宣判三人死刑,一人绞刑,公审大会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宪兵推著巨大的绞刑架抵达广场中央,首先受刑的人阿南惟几,他以日本中將,11军司令官的身份在华被执行绞刑! 其余两位少將支队长被判处斩立决,最后一个大佐被执行枪决! 近十万人从早上到现在,硬是看得不愿离开。 等大法官们撤了,广场上的尸体被愤怒的老百姓们鞭打,扔石块。 数万人的围攻,绞刑架上的阿南惟几尸体直接被鞭成肉酱,判斩立决和枪决的也被石头压成了肉沫。 日本人终究没能阻止这场公审,更没能救回日军將领。 可华夏这边,各大新闻电台,报社都头版头条的宣传著这件天大的兴事。 从大城市到小村庄,从沿海到內陆,极大的鼓舞了抗战军民的信心和决心。 同时也知道了闽中的秦將军和102集团军! 唯有日本,从民间到军方,都看到了华夏人的决绝,不商量,不谈判,不囉嗦,没有任何犹豫,从民间到官方,统一宣判他们死刑! 仿佛华夏对日本也將同样无任何余地的宣判死刑一般,这股震盪,第一次让全体日本人感触到了死亡和心惊! 第935章 杀鸡儆猴,群猴惧惊 当天晚上,整个泉州弹冠相庆,泉州市民自发组织,放起了满城烟。 一时间整个泉州城笼罩在一片绚丽的海里。 望海楼大宴会厅,威尔斯等人端著红酒杯,看著窗外的繁华景象,不同於华夏代表的振奋和自豪。 欧美代表眼中看到的是深深的忌惮。 对於他们来说,华夏人越团结,就越不利於他们的利益,特別是这种可以提振一个民族和国家的盛事。 或许在普通人看来,不就是闽系杀了几个日本將军而已,除了阵仗大点,没什么了不起的。 可在列强看来,那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放眼当今世界,日本国从明治维新开始,干趴过沙俄,打败过大清,更是一战胜利国,在整个东亚,绝对属於军事大佬的存在。 可是今天,就这么个让所有国家都不得不慎重对待的日本,居然在秦晋这里一点面子和余地都没有留,那真叫一个说杀就杀,还用最羞辱人的一种方式来杀。 现在的秦晋,可不是以前那个除了一支军队,啥也没有的秦晋,如今他家大业大,可以说是牵一髮而动全身。 到了这个地步的人,考虑任何问题和事情,它往往都不可能再按著自己的个性和想法来处理。 毕竟个人意志在整体利益面前,那一定是牺牲个人意志。 古往今来,顾全大局的,都成了,全靠意气风发的,都成了別人的垫脚石。 秦晋能够从一个大头兵混到今天这个成就,说他装傻充愣可以,说他明知故犯也成,但是就是不能说他不懂装懂! 他要是不明白隱忍和顾全大局,那他早特么死了几百回了。 真较真起来,他秦晋揣著明白装糊涂的事反而是十有八九。 从这么多年来的结果反推,所谓的意气风发,青年人的血气方刚,这傢伙往往发在关键节点,而且基本98%以上的概率都让他在这些所谓的衝动中获得利益和优势。 他不是赌徒,可他更擅长梭哈,他若不明白顾全大局的道理,他和闽系,早就在一次又一次的国內外的斗爭中消亡於歷史长河中了。 他敢梭哈,还梭哈出了优势,这同样就是一种政治智慧和处事手段。 这次秦晋如此坚定的拒绝日本方面以谈判赎回阿南惟几等將领,除了阿南惟几確实在华夏土地上犯下很多惊世骇俗的残忍罪行外。 更多的恐怕是他已经看到了更大的好处,这才如此坚决且强行的公审处决。 毕竟对於国家政治较量来说,利益才是第一位,古往今来,不可饶恕的战犯哪个时代都有,可真正被这样判为典型的,除了利益不够,那基本就是无利可图了。 否则別说他阿南惟几是个被俘虏的將军,就是战爭结束后,真论起罪来,在各种政治交换和斗爭下,他连死罪都轮不上。 而现在秦晋否决了这一点,也就意味著在华夏的国战中,他秦晋和闽军开了一个先例,未来之对外战爭中,谁若再俘敌將,那基本上都可以被直接公审就地处决! 作为高层,威尔斯等人是不会在乎下面底层人的死活的,死一个小兵还是死一群小兵,对於他们来说,只要利益够多,那都无所谓。 甚至利益不够,他们或许还会主动扩大伤亡,將事態扩大化,为此方便自己这些高层在这种充满机遇的事件中捞得盆满钵满。 可现在远东风向变了,高层和底层同样得面对死亡,甚至高层的死亡风险更高。 毕竟华夏人重军功,杀个小兵,也只是个人功绩上加一笔,多个数学。 可一旦俘虏或者干掉一个高层,那就是大书特书,成了普通人鱼跃龙门的最佳机会。 一旦他们这些列强未来和华夏发生衝突和利益之爭,那他们这些人,就是华夏底层人民眼中行走的丰功伟绩! 面对一盘散沙的大国,他们可以风轻云淡的说无所谓。 可面对一个人人视你如晋升资本的捷径,那你就得千万小心了,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秦晋摇著香檳来到落地窗前,对著威尔斯等人举了举杯笑道: “诸位,泉州的夜色美吧,要不明天就先不走了,我亲自作陪,带诸位一起去看看我闽中其他的更多美景?” 威尔斯等人尷尬一笑,同样举杯回礼道: “阁下难得好雅兴,可惜呀,如今华夏局势不稳,国內指示繁多,重庆,泉州,南寧,陕北,西安,南京,处处都有开不完的会,签不完的字。 我们倒想在泉州多逗留几日,可时间它不允许啊!” 秦晋玩味儿一笑道: “那真是可惜了,我还是明天的泉州会更热闹呢,今晚12点,一万两千头普通战俘就会运抵泉州,我还说明天泉州將再多一座京观,本想著盛情邀约诸位一起欣赏我军的杰作。 到时候和以前的七八座京观连成一条线,那可是最靚丽的一道风景线啊!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嘶!” “!!!” “…………” 所有人脸色一僵,各国代表顿时面色各有千秋。 他们没想到秦晋杀人筑观的这个癖好,居然还越演越烈,这是真不把国际法放眼里啊。 京观,眾人一想到多么神秘又华美的词语,可惜却是最血腥和残暴的行为。 他们十分不解,为什么华夏人总对这样血腥的事情热衷又乐此不疲。 可一想到和他们对敌的军队输了就要被筑京观,所有人的脖子都不由一冷,不受控制的缩进了衣领里,生怕哪一股凉风就是那割人头颅的快刀。 一个不小心就会將自己的脑袋割下来垒成血淋淋的人头金字塔! 秦晋冷不丁的一语,其实比兴师动眾开公审大会更让人胆寒。 对於不甚了解华夏歷史风俗的洋人们来说,公审裁决,起码还有个章程。 这筑京观,他们能想像得到的就是一群日本官兵被华夏人押著砍下一排又一排的人头,然后以身筑基,以头垒峰! 一想到这场面,整个大厅里的温度都不由降低了几度,所有洋人皆不由自主的打了几个冷颤! 威尔斯尷尬一笑道: “秦,那个就不看了,说句內心话,京观太残酷,已经不適合现代战爭法,虽然我知道我並不能让你改变什么,可我还是要说: 秦,收手吧,你这么做,你不把国际共识放眼里,国际共识终究会容不下你的!” 第936章 我把国际放心里,国际把我放锅里 秦晋鄙夷一笑道: “国际共识? 鸦片战爭的时候国际共识在哪里,八国联军侵华的时候,国际共识又在哪里,一战都结束了,我华夏作为战胜国,战胜了反而要被侵略殖民,那时候,国际共识怎么瞎了聋了砸巴了? 我们需要国际共识的时候,国际共识通通不在,那我们要什么狗屁国际共识?” 耶伦见秦晋言语如此极端,有些愤慨道: “秦將军,国际共识,向来以实力的角度出发,那时候回来华夏,確实有点弱,这也是国际共识!” 秦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咧嘴一笑道: “那就好办了,既然国际共识看实力,那我现在乾的就是国际共识,日本人已经用性命为我华夏重新定义国际共识! 我说过,在华夏这片土地上,我们欢迎任何不服者来战。 在这片土地上,我们被迫承受了一切,那同样,在这片土地上,我们有权行使一切行为! 只要我华夏人还站著,那我华夏人,就是整个亚太区的国际共识! 还是那句话,不服,来干!” “你!粗鄙!” “武夫,狂妄!” “青口小儿,视列强於无物乎!” 一眾代表以及南京偽代表皆口诛笔伐道。 可没给他们任何情面,宋絳,小诸葛,陈士昭等国內代表同时站了出来,齐声道: “华夏的土地,永远只能华夏人说了算,秦將军虽年轻莽撞了些,旦並不妨碍他的意思,就是我华夏人的意思! 不管我们自己人如何,旦在这片土地上,我等兵锋一致!” 耶伦指著一眾华夏代表语塞道: “你!你们! …………” 威尔斯抬手压下了耶伦的手,放下酒杯抬头一笑道: “当然! 这里是华夏,华夏人的华夏,这也是国际共识,毋庸置疑,秦將军手段激进些,可以理解。 耶伦阁下的话也没有错,用实力说话,就是国际共识,以往如此,今天如此,未来还是如此! 闽军有能力处置日军,这是事实,国际共识只是需要点时间刷新一下认知罢了。 华夏和国际间,並没有不可调解的误会和认知偏差。 国际认知,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形势的转变,共识的认可,都是需要时间和条件去纠正和刷新的。 秦將军和诸位华夏说,在华夏,华夏人就是国际共识,这完全没有错。 只是,我们觉得,国际共识需要尊重,更需要维护。 秦將军,我们的意思,就是想说请秦將军適当的著重一下大家的认知和感受,正眼老代国际共识,照顾一下国际人民的认知常识!” 秦晋也抬手护回出列在前的几位代表,这才笑道: “时代是不断更新的,局势从来不是照本宣科的教科书。 落后就要挨打,不自我改变,就要被时代鞭打。 我当然可以照顾大家的共识,可是奈何一把国际共识放心里,可国际共识却把我放锅里。 我华夏已经无数次的正告所有人,华夏人民坚决誓死捍卫国家主权,民族尊严,领土完整,利益公平。 可国际共识是怎么认知的? 直到今天,不照样死板的认为华夏这里就是大家捞取资本的狂欢场吗? 以往你们说华夏落后,就一个上海还能看。 所以我闽中积极建设,努力和国际市场接轨,以开放,尊重,互惠的態度拥抱国际。 可国际共识何以待我? 资本的避风港,控制东亚金融的桥头堡,华夏市场的代工厂。 又有几人真的认知到今天华夏和华夏明珠的今天,本就是实力较量后的结果! 哪怕被我闽中市场接二连三的收割,用实力和事实啪啪打脸,可你们仍旧坚持认为我们还是那锅里的菜,不是我们行了,而是你们大意了,没有闪! 这样的国际共识,就像垂垂老矣的迟暮老人,半截入土的认知,是该被新的共识所取代了。 起码在这里,它应该有自知之明,找个体面的角度退场了。 否则,別怪我们勿谓言之不预也!” 苏俄领事克洛切夫皱眉道: “秦將军,您好像忘了,远东地区,还有我苏俄,可不只有日本和华夏说了算!” 秦晋摊摊手道: “克洛切夫先生,当你们打败关东军的时候,你们自然就说了算了!” 克洛切夫:“…………” ……………… 自从知道闽军要杀俘筑京观,除了记者,其余的人纷纷选择了早早离开。 第二天凌晨六点不到,泉州机场的专机就一架又一架的起飞离开。 这不仅仅只是说他们见不得血腥,而是如今的华夏,还有数百万日军,华夏人的態度固然重要,可日本人的影响也避不开不是。 他们要是被秦晋忽悠著去观戏筑京观,他们怕以后和日本人交涉时,日本人问他们这帮自詡文明导师的傢伙,当初我大日本帝国皇军被支那人筑成京观的时候,你们就在旁边,为什么没有阻止支那人? 你们不敢和强势的秦晋翻脸,难道就认为我日本人不够强势乎? 与其两头都吃不住,不如眼不见心不烦,即便以后你日本人翻旧帐,我们也可以说我们据理力爭过了,可最终我们离开后,华夏人还是一意孤行,这和我们倡导的文明真的没有半毛钱关係! 最重要的是,在泉州待久了,不符合他们列强在华的利益! 他们这帮人,作为本国在华的大使领事,说白了就是海外市场经理,他们的政绩考核,是需要和利益,和经济,和海外特权含金量掛鉤的! 在华夏,华夏人和日本人就是避不开的两座大山,在无利可图的前提下,得罪了谁,都不符合他们自身的权利和利益! 所以两不想帮,两不得罪,坐山观虎斗才是他们最直接,最有利的选择。 洋人是走了,可洋人的记者却还在,第二天的军事法庭公审大会,更加人声鼎沸,毕竟这次有超过12000名日本官兵因为侵略华夏,而將被华夏人审判和处决。 这是威赫,更是震慑! 当记者们的镜头拍到刽子手的大刀砍得鬼子人头滚落遍地,然后被人拖到郊外一层尸体一层石灰的筑起高达二十多米的巨大京观时,也就代表著全世界都看到了华夏人的狠决和对侵略者的不留情面! 第937章 他拿帝国勇士筑京观,我亦要他尸体作魂幡 两日狂欢,泉州大贺三日,与国统区的民心振奋不同,整个日占区都陷入了绝对的沉寂。 当日本人在报纸上看到自己帝国的勇士被垒成高大的京观,所有日本人都憋著一口气不得出。 打吧,別说攻不攻得进浙江,真放开了打,整个日占区压根支撑不起几百万大军的后勤补给。 可不打吧,这口气实在憋屈,他秦晋乾纲独断,说杀就杀,硬是没有给日本半点谈判迂迴的余地。 我大日本帝国好歹也是当世强国,你们这么不给面子,我们面子往哪里搁? 既然憋屈,又不能全面对闽大打出手。 那就只有玩阴的了。 松本三郎等一眾高层不是没有想过直接刺杀秦晋,可是一想到他隨便一巴掌就能拍碎实木板桌,他们真的不认为他大日本帝国会有什么样的忍者刺客能够刺杀得了这种人。 不过谁说阴招只有刺杀一道,秦晋好女,犹好倭女! 这就是他们的的突破口,在他最放鬆的时候,只要到时候倭女捨得和他同归於尽,那秦晋自然也绝於活路。 松本三郎通过大本营,在本土特招了一对双胞胎倭女,乃伊贺派之嫡系忍者,从小苦练忍术,不管是身段还是脸蛋,那都没得说。 最重要的是这次並不需要她们亲自动手刺杀,只需要將慢性毒药下到某些地方,到时候欢愉的时候,顺理成章的將秦晋引导到某些地方即可。 这是他们能够想到最接近秦晋的唯一办法。 而且还要做局,不能让秦晋觉得二的女出现不符合逻辑和推理。 3月15日,从本土而来的伊贺稚优和伊贺稚子姐妹二人在上海总领馆见到了等待已久的松本三郎。 松本三郎围著尤物般的双胞胎转了几圈,这才压住腹下火热,强行一本正经道: “稚优,稚子,伊贺上忍还好吗?” 姐妹二人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道: “托阁下关心,曾祖父日饮三餐,夜御床甲,虽九十有二,然和祖父一般无二。” 松本三郎来到踏桌前跪坐下来,这才示意二女对面就坐,有些羡慕神往道: “伊贺家的溅春流果然神奇,只要修炼得当,男守精露,女锁阴华,延年益寿,功夫大乘,实乃国粹也!” 二女低头,却不作声。 松本三郎自顾给二女倒了一杯茶水后,这才引入正题道: “可知帝国这次招你们来,所为何事?” “刺杀一个难缠的支那大將!” 二女糯糯道。 松本三郎抿了抿嘴后,张了张嘴,纠结良久才道: “可知具体如何刺杀?” “色诱,慢毒之!” 姐姐伊贺稚优生音虽然优美动听,可说出话来,却有杀伐之气! 松本三郎点了点头道: “此去,恐將大好年华留不住,二位侄女,可有……” 二女摇头,又点头道: “伊贺家的女子,要么为伊贺家传承最优基因,要么为伊贺家,为帝国,死而后已! 此去,为帝国除一悍敌,虽死犹荣!” 松本三郎皱眉道: “听说秦晋此人,甲第功夫了得,你二人,可堪征伐?” 二女脸色一红,虽埋头不见桌面,可耳根子得緋红,已经出卖了她俩压根就没有实战过。 妹妹伊贺稚子低声道: “阁下,伊贺家的女忍,从小修炼锁阴功,只要自己不想,隨时可锁,虽未实操,但是族中女修多有校验,在保持童贞的前提下,仍有把持之力。” 松本三郎倒未觉尷尬,虽有心想入非非,可正事要紧,最终还是正色道: “既然如此,那我选择相信你们二人。 此去,不可鲁莽行事,秦晋此人,狡诈多端,一般寻常手段,他压根不会让人靠近。 我苦思良久,唯苦肉计可令他觉得尽在掌握。 你二人方有接近的可能。 此药为慢性心內臟衰竭的毒药,无色无味,风乾后亦有奇效,只要连中半月,人必衰竭而死。 到时候你二人涂抹於私,他比中之。 只是这靠近他,你二人得遭罪一番。 秦晋多疑,你二人不必刻意找藉口,本身出身忍者世家,奉命刺杀於他,合情合理。 到时候你二人尽最大能力去刺杀,若成,则无须后续如此麻烦。 但此寮不仅自身功夫了得,身边儘是忠臣嫡系选拔出来的贴身护卫高手。 你二人十有八九会被生擒,到时候你们就有什么说什么,不管是家底还是此行任务,都可以说,但是只能由秦晋亲自来你们才能说。 只要不提药的事,你二人听天由命便成。 不要自作主张,自己是什么真实感受,就展露什么本色,既不可做作,也不可刻意迎合。 他那样的人,有时候征服一下野性的美,未尝不是一种乐趣。 想当初武藤家的两女,他还吃了好几回回头草呢! 要不是最后他亲手杀了武藤兰,此行她俩反而该是最佳人选。 不过你俩也不错,多年的忍者练习和內功修炼,加之二八年华,虽然功夫不如大家,可他和我们,要得就是你们这份稚嫩和拙劣。 呵呵,男人啊,只有男人知道男人在琢磨些什么! 好了,下去吧,会有人安排你们去泉州的。 记住了,我什么都不要,就像要他那身皮给我剥回来! 他拿帝国勇士筑京观,我亦要他尸体作魂幡! 为我那死在他和他部下手里的近百万勇士做招魂幡!” “嗨!” 二女躬身一鞠,就起身跟著候在门外的一个日本女特工离开了。 3月20日,泉州,二女和接头人在泉州已经苦候五日,別说刺杀秦晋,连特么秦晋的影子都没有摸到。 从秦府到军政府大楼,甚至是南部战区司令部,硬是没有见到秦晋露过一次面。 二女实在等不下去了,於是决定主动出击,计划直接夜袭秦府,即便杀不了秦晋,杀几个他的家人,这总没有问题。 虽然接头的人有些犹豫,可是上海那边天天催问进展,接头负责人也头疼得紧。 现在既然二女羊入虎口都不怕,他怕个屁,到时候推两个替死鬼出去应对一下就行了。 殊不知,在松本三郎的计划里,他才是松本三郎安排给二女的替死鬼! 第938章 不要低估读书人的无耻 3月21日,南京偽政府代表梅仁礼受日本人指使,以梅家人的身份,在秦府外求见秦晋。 梅映雪考虑到他们这一支已经和主脉分道扬鑣,本不欲见他,奈何梅仁礼数递败帖,说有要事相商。 梅映雪担心真有大事耽搁秦晋大业,又想到反正见一面又少不了什么,加上这个族叔一介书生,他又能对这诺大个秦府怎么样? 即便他到时候说的秦晋不认可,打发走也没什么。 於是便让他进了秦府。 梅仁礼凭藉自己的文士和特殊家族关係,被南京派在泉州作为南京偽政府常驻代表,知道自己不受秦晋和梅家主脉待见,所以平时也没贴脸往上凑。 可如今连南京都来电,要他配合日本人打探清楚秦晋的踪跡,他们这一房人可是近百口子人口的大脉,当初分家不就是老祖太公考虑到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里,这才让他们去了南京。 虽然隱约感觉日本人没安什么好心,可是一想到南京才立起来的祠堂和家业,死道友不死贫道,为了自己,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入了秦府,並未见到秦晋,一番打听,结果才发现见梅映雪也不知道秦晋平时具体会在哪里办公和常驻,就是这秦府,也是常常十天半个月不回家。 要不是最近生育压力逼得紧,他秦晋一出去,那是一月半载都有可能不带回家的。 不过所幸,他找了个好理由,说南京方面希望可以在经济和情报上和闽中搭上线,建立一条隱蔽通道。 梅映雪虽然不参与政治,但是作为大家闺秀出身,事情的轻重缓急还是分得清楚,通过侍卫长问了秦晋后,秦晋这才回復约在晚上密谈此事。 当晚,秦晋在七点左右回的秦府,十二辆一模一样的专车,直接让等候多时的伊贺姐妹看傻了眼。 眼睁睁看著车队从大街欲要驶入秦府,真等进去了,她们连个找哪一辆车下手的机会都没有。 可机会就这一次,秦府的防卫,绝对不会比其他重要单位防御低,她们顾不上那么多,抄起提前准备好的烟雾弹和手榴弹就朝茶楼下车队扔去。 隔壁包间的接应日谍没有想到这俩姐妹这么生猛,连头都没摸到,就敢直接动手,这不是送死是什么? 不过既然隔壁已经动手,那他们也只能硬著头皮跟上,纷纷掏出贴身携带的枪枝和手榴弹就加入了刺杀行动。 突然的爆炸和剧烈的烟雾,直接把头车炸停,后续车队也只能赶紧超车绕道盲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毕竟司机们可都知道,自己这队车就是专门掩护长官的,他们必须装出自己车上载的是长官,刺客才会把更多注意力分散到自己身上。 排头开路的吉普车犹又是敞篷式的,司机当场被炸死,后面架著重机枪的机枪手虽然第一时间对著茶楼二楼扫射,可是由於烟雾刺鼻又遮挡视线,子弹几乎全部打空。 大街上的突发事件,直接让熙熙攘攘的人群嚇作鸟兽散。 仅仅几十秒,除了被误杀误伤的,留在现场的几乎不是日特就是內卫。 两边虽然属於一方有心算一方无心,可秦晋的护卫力量那真不是盖的,仅仅只是爆炸后的一瞬间,几十挺手提衝锋鎗就对著茶楼门窗全面封锁。 后面的人车队也纷纷撞开头车为专车让出道路。 鬼子本来人就不多,这次除了伊贺姐妹二人,其它的只有十来人参与了这场刺杀。 就靠他们隨身携带的短枪和几十枚手榴弹,炸一炸普通军车还行,可那12辆黑色防弹专车,是一辆都留不住。 伊贺二女见秦晋要跑,果断放弃对楼下內卫的反击,利用自身长年习武的敏捷,贴著钢筋混凝土楼板,直接从侧窗跳出紧追黑色专车。 二女几个跳跃,跨过好几栋楼房长廊,不知从哪里变出两柄精製钢弩,只是几个弹射,初代防弹玻璃直接被特製钢弩射穿,卡在防弹玻璃上的弩箭箭身中空,浓烈的毒烟直接在防弹车內散开。 二女很快就將12辆防弹车逼停,车上的人也尽皆打开车门下车,甚至有反应慢的司机才打开车门,就口吐白沫一头栽了出来。 瀰漫的烟雾中,她们的目標终於出现,同样的特製钢弩,二女一箭接著一箭,不过在射穿几个护卫后,对面便有一铁塔般的护卫手举巨大钢盾,护住目標。 这种日本忍者特製的精钢弩箭,居然射不穿那看著不算太厚的钢盾,一箭过去,除了撞出一连串火星子,便只能震颤著弹开落地。 二女皆心惊,这种特製弓弩,近距离射击下,可比火器强得不是三一倍两倍,居然连这都射不穿,既然那些护卫能顶住,自然也有应对毒雾的手段。 果不其然,很快就有一个乾瘦汉子头戴防毒面具冲了过来,其身法快捷而又强悍,那是一种力量感爆炸的速度,仅仅眨眼之间,便有七八个护卫隨他冲了过来。 二女虽在二楼走廊,可留给她们的机会真的不多了。 眼看护卫们已经双人以手搭桥將人抬送上楼,二女眼中一狠,放弃钢弩,各自抽刀飞身横跳。 下面的护卫惯性的以枪横挡,不想一刀下去,枪枝连同身体直接一刀到底。 二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丟掉最后一个烟雾弹,凭藉娇小玲瓏的身材,和灵敏的身法,硬是几个转身躲过了三四道钢铁巨汉的血肉防御墙。 直到姐妹二人的修长武士刀被同一面钢盾挡住,二女这才看到一双阴鷙的目光死死的锁定她们,秦晋的照片虽然不多,可她们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目標。 只是这个目標和以往的目標不同,没有胆怯,亦没有逃跑,反而是一手握著一柄黑金横刀,就那么淡定的看著她们。 二女一人斜挑长刀,意图逼迫铁塔汉子放弃钢盾,一人抽刀上举,直突目標面门。 等后方那乾瘦汉子反身过来追上来时,姐姐伊贺稚优已经起跳欲將秦晋一刀斩为两半。 噗! 突然,秦晋动了,黑金横刀甚至都没有用刀锋,仅仅只是刀柄向刺客一射,伊贺稚优直接在空中被刀柄带飞。 刷刷两下,秦晋的刀鞘已经装进了黑金横刀上,只见他以刀横压,直接將伊贺稚优横抵在了防弹车窗上。 另外一手,已经死死的握住了她双手捧握的武器刀柄上,只是隨意往上一提,刺客就被壁咚在了车门不得动弹。 伊贺稚优有心脱手再取腰间短刀。 奈何那提起的大手犹如铁钳一般,已经將她的双手锁死在高举的武士刀柄上。 动作虽多,可也就是一个眨眼间的事。 伊贺稚优从被刀柄击飞,到秦晋以鞘收刀再横鞘將她撞在后面的防弹车窗,直到最后的那一提,她在空中居然连落地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目標壁咚在车上悬吊著。 而妹妹伊贺稚子那边同样没有好到哪里去,才斜挑铁塔汉子,不想汉子身体虽壮,反正可一点不慢,单手提盾侧挡,侧身横撞,直接將她逼退。 才退一步,身后铁爪来袭,原来是那乾瘦汉子见秦晋已掌控姐姐,所以转身一把扣向另外一个刺客。 伊贺稚子人虽小,力不如这些横练汉子,可反应是真的敏捷,不顾前方巨盾,强行顿空翻身抽刀欲刺秦晋。 不想那铁塔汉子仿佛提前预判了她的行动一般。 刀才发力,那面该死的钢盾恰好又挡在了长刀攻击的前方。 这次她使足了力量,本欲一刀刺穿秦晋的后腰,哪怕钢盾在前,也没有收力的可能。 叮噹! 大师苦心匠作的武士刀直接撞在钢盾上崩断数截。 不等她回神,身后的一双铁爪已经死死的锁在了她的双肩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差点捏碎她的肩胛骨。 无力的被提了起来时,这场用时不到两分半的刺杀就这么以刺客缴械活捉结束。 秦晋放下手中刺客,以刀鞘挑开两刺客的面具,再一打量身段,冷不丁来了句: “呦,还是朵並蒂莲,身段也不赖,就是狠了点!” 第939章 穷则摇尾乞怜 维儿维尔亮了亮巨大的合金钢盾鬆了一口气道: “小,小了吧唧的,还不,不如这盾有,有份量! 主,主公器小,一,一挑俩合,合適,我,我不行,器,器大,挑,挑起来,悬著不,不好玩,器疼!” “…………” 秦晋无语,乌托木儿单手控敌,上前一步给维儿维尔啪的一声拍了过去道: “傻子,这是刺客,想什么呢! 赶紧挡住,回去再比!” ………… 秦晋密室,秦晋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著收集回来的刺客凶器和被绑成大字的两名女刺客。 冷哼了一声道: “说吧,我平日行踪非身边嫡系,不可能有人知道我在哪里,去哪里,几时去。 今天晚上你们时间和工具都卡得这么齐,是不是我府上那母犊子的不成器族人给你们探的情报,传递的消息?” 二女虽很不雅的被绑在铁人桩上,可此行的任务很直接,该牵连谁,不该牵连谁,还是很清楚的。 姐姐伊贺稚优冷笑道: “要不是他,我们还真不確定你秦將军。 不过很遗憾,南京和你们勾结的情报,我们是传不回去了。” “切!好幼稚有粗糙的掩护,麻烦你们用点心好不好? 我猜那傢伙不知道你们是直接刺杀吧,否则以他的尿性,他別说登门,就是这泉州他都不敢待。” 秦晋冷笑了一声道。 伊贺稚优冷哼不屑道: “大日本帝国的武士,还不至於为几个支那人低头说谎,他们还不配我大日本帝国倾囊相告,能为我们所用,已经是他们最大的恩赐了!” 秦晋玩味的点头起身来到她面前,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扶正后。 啪! 標准的一个耳光直接打得伊贺稚优懵逼不伤脑,她还没有明白自己为什么挨打,就听到秦晋转头给妹妹伊贺稚子科普道: “看到了吧,我的规矩,谁要是在我面前说支那二字,我不会管他是天王老子还是弱不禁风,都一律现场教她做人。 小妹妹,你也不想和她一样吧,要不你告诉我,说说你们的跟底,也让我好好心疼心疼你。 不然我这粗糙的大手,要是打在你这细嫩的脸蛋儿上,那可得遭老罪了!” 伊贺稚子倒是没有秦晋想像中的那么倔,反而秦晋问什么,她就答什么,不到半个小时,所有的知道的,连家中亲属关係的隱秘家底都给抖了出来。 秦晋只是摸了摸她娟秀细腻的脸蛋,就点了点头,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鼓励话就把她俩搁置在了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密室里离开了。 才来到客厅,梅仁礼早就从下人口中知道秦晋遇刺的事。 已经嚇得六神无主了,要不是离不开,他早就想逃得远远的。 看到秦晋阴鷙著脸走出来,梅仁礼就急忙上前结巴道: “侄,侄女婿,你,你没伤著吧?” 秦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自顾坐下点了支烟道: “你最好接下来说的能够让我满意,否则我不介意多浪费一颗生米!” “啊!侄,不,秦將军,秦长官,这事儿我真的不知道啊! 我就是接到南京的电报,说让我来找你密谈,希望能绕过日本人打通南京和泉州的走私通道和情报交易渠道。 秦,秦长官,您知道的,我,我就是个文人,我,我真的没有参与啊! 我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平时杀只鸡都不敢的人,哪,哪里敢和,和日本人一起来刺傻您啊! 我,我要是知道日本鬼子会,会利用我这次见您的机会刺杀您,就,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踏入您秦府半步啊! 秦长官,您一定要信我啊!” 秦晋冷哼一声道: “你胆子还不大? 那我问你,你说你不敢杀鸡,那我看你卖国的时候,可是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啊。 这世间还有什么比卖国贼的胆子更大?” 梅仁礼双腿打著哆嗦道: “秦长官,不,不能这么说啊,我们这只是救,救国的理念不同罢了,南京是不敢卖国的! 日本人太强了,我,我们死斗下去,会死很多很多国人的。 我们只是觉得,解决问题,不能说只依靠战爭,我们也可以通过合作,妥协,迂迴的办法来解决国家存亡大事嘛! 您也是战场宿將了,每临战,將士们那就是一片一片的战死,百姓更是犹如鸡鸭被人屠杀。 真这么打下去,人民都没有了,那哪里还有我中华民族,我华夏大国? 我们现在实力弱,这是事实! 斗,不智! 完全妥协,不行! 所以我们选择合作,先稳住日本侵略者,杜绝他们使用武力的理由和藉口! 华夏够大,歷史智慧够长,够丰富。 我们只是弱在现在一时,只要我们短暂的妥协,通过让出一些利益,先从强者手中学习,借鑑一些强大的基础,只要我们不断的学习和恢復。 我们推算过,要不了半个世纪,以我华夏的体量和人口基数。 我们很快就会追上世界发达国家的步伐。 到时候我们实力已经不弱於任何人的时候,我们要收回一切权力和特权。 此消彼长,区区日本四岛,如何拒绝一个强大的中华? 歷史已经有无数个成功的案例,勾践臥薪尝胆,秦避六国,封关六世而一统。 汉有白登之围,委屈求全,和亲纳贡,积文景两朝之財,终灭了犯边数百年的匈奴帝国。 这都是有史可鑑的啊! 我们不是在一味的退缩,退缩是为了更好的积蓄力量,妥协是为了让对手放鬆警惕。 当我们再次强大的时候,谁敢说我们的今天不是一种隱忍的智慧,后世子孙谁又敢不佩服我们这代人为华夏民族走出的又一歷史智慧? 秦长官,歷史是我们最好的老师,当我们处於弱势之时,一味的打打杀杀,只会耗尽我们民族,国家的最后底蕴。 我们的人民,需要休养生息,我们的军队,需要时间成长,我们的这片土地,它经不住惨烈的战火折腾啊! 秦將军,我们也是一片臥薪尝胆的苦心,在埋头背负著骂名前行! 而且老祖宗的智慧,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里,你们输了,还有我们,我们不成,还有你们。 这片土地,它必须得是我华夏人民为统治者啊! 不管是事实还是明义上,它就得是汉人的天下! 不然五胡乱华,燕云十六州的教训,又必將重演,到时候,我们又怎敢保证,还会有一个洪武大帝来再造中华? 东北已经丟了,它抗得住三十年,可它抗不住三百年啊! 將军!” 秦晋冷冷的看著他,良久才握拳道: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徒! 尔等贵为读书人,结果孔夫子就教出了你们这群玩意儿! 把卖国乞降,摇尾乞怜说得如此情真意切,苦心孤诣,也算是难为你们了! 哈哈哈哈,荒唐,荒谬,人啊,不怕你们坏,就怕你们蠢起来连自己都骗!” 第940章 达则助紂为虐 梅仁礼脸色一僵,万分委屈道: “我们就知道你们不会相信,可我等蛰伏为国之心,苍天可鑑啊! 不管你们怎么看,是觉得我们软弱无能也好。还是你们清高强硬也罢。 我们为的,其实不都是为保我华夏种族不灭,血脉不绝,传承不歇吗! 至於用什么手段,只要最终辉煌,些许微脏,又算什么? 歷史从来都是胜利街书写,只要我们贏得最后的胜利,今天的骯脏和耻辱,我们亦可一笔勾销在歷史长河里! 秦长官,白壁还有微瑕呢,可瑕不掩瑜,这就是歷史!” 秦晋都气笑了,这套理论,对於他来说,就和后世儒家思想一般,畏畏缩缩侍奉君王数千年,教人这样,教人那样,却唯独不敢教帝王成为一个合格的统治者。 朝朝代代,都教人忠君又爱国,可朝朝代代,又皆是这帮读书人最先开城跪迎新主! 歷史確实是胜利者书写,可不管你怎么写,写得尽华丽文章,唯独洗不掉那股正气凛然背后的猥琐! 自古以来,武人真小人,文人偽君子,武人怎么样,留待后人说,可文人偽君子,如今算是被这帮人演绎的明明白白! 秦晋指骨节都握得啪啪作响,有心爆捶他一顿,可见他体虚身废,打他,还真怕一巴掌就將他给扇死了! 最终嘆了一口气道: “梅仁礼,读书人的脸,在你们这一代,算是嚯嚯完了。 从今往后的读书人,尽皆趋炎附势之徒,穷耻寡廉之辈。 你们,要付最大的责任。 我告诉你,以后的有识之士,当以读书人为耻! 读书人不会承认自己是读书人,所学之识,也必將杜绝尔辈之学! 这话我说的,也是我替后辈的知识分子们说的! 今天我不杀你,拿著你们那可笑的智慧,寡廉的理论给我滚! 这华夏,未来只要有我一席之地,就绝无孔老儿半分之学! 因为尔辈皆尽侍君学,断无半点爱民心! 我华夏后人,不会以你们为荣,反要以尔为戒! 苟且偷生之辈,媚上欺下之徒,搬弄是非权术之蛆,不配书写歷史!” “你!你!你! 粗鄙武夫!有辱圣贤!你,你真是斯文扫地啊! 哼,既然你油盐不进,药石无医,不杀我,我亦不想和你多待半分! 夫子真圣人也,匹夫不足与谋之! 哼!” 梅仁礼骂骂咧咧的就溜出了秦府大厅。 教见秦晋气不打一处来,躲在阴影角落里的梅映雪走了出来,將秦晋按在沙发上,温柔的替他揉捏著太阳穴道: “晋哥,为什么不留下他这种人,让他回去了,还指不定会怎么中伤你呢! 这种人,当初分道扬鑣时,就气死了老太公,如今又厚顏无耻的来游说晋哥。 早知道我真的就不应该心软放他入府来!” 秦晋笑了笑,一脸宠溺的摸了摸她微微隆起的肚子摇头道: “杀他除了卸我心头之恨外,对大局却无益。 歷史需要点反面教材,不然,未来的他,又怎明家国大义,明非事理呢!” 看著秦晋指著自己的肚子满眼都是爱,梅映雪不由红了脸道: “反正他以后也不会是读书人,知不知道这种人,都无关轻重,毕竟在这种人上头,还有更大的偽君子不是?” 秦晋却摇摇头道: “不不不,那些偽君子对於他来说,只在书里,在歷史里,在別人的教诲里。 可这位梅仁礼不同,不管怎么说,他可以说是他未来事实上的舅公,有什么教训是自己的亲人是天下最大的坏人更有教育印象? 有什么教育比知道了自己的长辈就是卖国贼更让人触动? 为了让他亲眼看到自己的戚属因为卖国被处以极刑,我有什么是不能忍的!” 梅映雪嘟嘟嘴不满道: “是不是太残忍了,他现在还是个宝宝,你就算计著怎么给他长教训,你还说你爱他爱到骨子里,我看你就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哼!” 秦晋哑然失笑,一边安抚著她,一边拦腰而抱就要上楼。 不想她却极力挣扎道: “別,不可以,你去宋姐姐那边吧,我,我不行! 而且,而且最近宋姐姐很低落,我要是再爭,这个家就该不寧了!” 叭叭叭! 吧唧一口,秦晋总算放过了她,一巴掌轻拍丰臀边走边回头道: “唉,她要是有你一半的不爭,她都不至於遭这么多罪,看来今晚,她又得不堪征伐了!”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要不我有梅姒,我不也一样! 哼,不理你了!” 梅映雪说完都觉得自己肉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提著小裙子摆,噠噠噠得就逃上了楼。 一夜无眠,秦晋又恢復了他神秘又忙碌的工作状態。 至於刺客,就先锁在地下密室里先熬熬性子。 这就好比吃河豚,都知道河豚有毒,而且还是最无解的神经毒素。 可照样顶不住有大把的人趋之若鶩。 想要收拾这些人,就得有把好厨艺,不仅技术要了得,还得有足够的耐心和定力。 一连半个月,直到四月上旬,秦晋就仿佛忘了两个女刺客一般。 不是在各个办公室辛勤耕耘,就是在府上连夜翻地播种。 反正这脑子就是没有一点空閒去琢磨地下井里还餵了两条东瀛河豚。 4月9日,南京重新派裘华氺来泉顶替梅仁礼的全权代表一职。 对於这次日本人不计后果的利用他们內斗,南京偽君子方面也察觉到了自己现在所处局势的被动性和风险性。 裘华氺一来,就展现了相当大的诚意,不仅將整个华北,华中地区偽军和日军得具体驻防数量以及情况和盘托出,而且还出卖了相当一部分在其他势力被收买的內奸细作。 当然,他们也不是没有条件,所谓人无横財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他们南京离溧阳,太湖实在是太近了,闽军和稚尾旅团,上杉旅团等私下的走私贸易以及利润看得那叫一个眼红。 裘华氺此来,仍旧是完成梅仁礼没来得及完成了走私任务和情报交易。 毕竟梅仁礼其实说得也没错,对於他们这种人来说,觉得瑕不掩瑜才是他们的真实写照和殖人共识。 第941章 压力只会转移,不会消失 4月10日,春暖开,湖南战场经过漫长又残酷的冬季战爭,双边打到最后,能留到今天的,不是精锐都成了精锐。 根据闽中情报局和特务旅的战地情报分析,日军在湖南战场从超过50万到熬过整个冬季战场,仅剩下20万人不到的有生力量。 国军这边更加惨烈,从持续加入战斗的70余万部队,一个冬天打没了近40万。 看似20万对30万,可日军已经熟悉湖南地形,又熬过了最艰难的气候,如今可以说是强者再次蜕变。 这20万战兵就是和102集团军打,也绝不落下风。 国军这边,虽然也有老兵撑场,可更多的战斗力反而是来源於闽中的装备补给和重庆的后勤供应。 本土作战加上后勤补给跟得上。 两相平衡,其实第九战区薛长官比日本前沿指挥官岗村寧次更为被动。 原本打算在湖南地区耗死大部日军,可目前形势来看,日军部队缩减,反而让他们达到了瘦身轻装上阵的效果。 不过岗村寧次对於战场判断反而更犀利,他已经清楚想拿下湖南绝不是短时间內能够完成的事。 於是从三月底,他便开始有意的收缩不必要的阵线,將大部兵力集中到新墙河以南,汨罗江以北的长岳地带。 如此虽然不能短时间对湖南做到有效军事控制,但是通过岳汉铁路,可以让武汉的物资用最小的代价送达一线作战部队中。 从根本上保证了日军在一线作战中的持续作战能力。 国军对於日军主动收缩战线,集中兵力在重点区域搞军事兵线对峙也没有办法。 毕竟谁让日军的总体战斗力强於国军的普通部队呢! 而且如今全国物资紧缺,日军不敢再让二鬼子去给他们搞军费,可一个军费大头仍旧得羊毛出在羊身上,不让二鬼子嚯嚯老百姓,可嚯嚯你南京偽政权谁也没话说! 当然,这也是南京偽政权急於打通和闽中经济体走私渠道的重要原因。 不然裘华氺也不会火急火燎的跑泉州来找秦晋牵线搭桥。 下午午休时间,秦晋在军政大楼长官办公室接见了他。 没有客套,双方直入主题,秦晋首先就情报以及日占区之民生两个问题提出了条件。 在情报上,秦晋认为南京偽政府应该继承和继续发展他和日本人达成的那一套,允许闽中办事处將分处办往各大重要城市。 而不仅仅只限於铁路火车站一地。 同时就民生商品基础税率整体下调至12%以下为条件,毕竟日占区的老百姓相较而言,比闽府治下百姓经济更为艰难,如果闽系商品进入偽统区的民生商品普遍偏高,那即便这个商品再实惠,老百姓也只能望洋兴嘆。 走私的確可以解决相当一部分暴利,可在根本上,它不能成为老百姓主要廉价的依靠。 而且就南京那帮殖人,在利益上野心比日本商人还重,即便秦晋给他们走私和稚尾仦鸡他们同等的商品,稚尾仦鸡他们可以利用市场价和走私无关税的差价,將市场价商品打成残废。 可秦晋可以保证这要是落在南京这帮人手里,他们哪怕走私没有交过任何一方的任何一分税,他们的价格绝对不会比市场价格低上多少。 因为在他们看来,赚取走私免去的那部分税率,原本就是他们该暴赚的利润。 有些日本人都知道的道理,其实在华夏奸商这里反而行不通。 对於他们来说,不管自己手里拿进的价格有多低,但是绝对不会因为市场价格的高低,而让自己少赚哪怕那么一分。 甚至於那天市场价格暴跌,他们寧愿保市场价格或者直接选择减少商品供应,都绝不会选择主动降价哪怕那么一分。 而秦晋要的是他闽系商品通达天下,从事实上占领更大,更多的市场,让所有人一看到所有商品上闽系那独特的闽中製造就觉得理所当然。 要在潜意识和思想上让市场默认闽中商品就应该是市场份额的大头! 而绝不是区区走私赚那么几个锤子卵钱! 走私是扩大他商品市场,丰富渠道多样性,最大程度將闽系製造渗透到更深入市场的手段。 对於走私具体能赚多少钱,秦晋从来不在乎,因为走私的这点钱,相对於他严格按税收制度来说,其实反而是赔本赚吆喝。 之所以让稚尾仦鸡等人大肆走私,其实最终的目的还是想通过他们的渠道,用廉价的商品抢占市场,打压日货和其他国家的產品。 对於资本市场来说,特別是这种混乱不讲规矩的市场情况,谁的商品能够渗透到更深入,影响更多人,就能保证谁在这个世道经久不衰。 如今南京虽然是偽政权,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日本人交在他们手里的土地和区域確实太重要了。 民族感情它讲阵营,也分敌我,可血腥又赤裸的资本市场,它只讲谁的市场占有率更大,影响力更强,大眾接受度更高。 適者生存,丛林法则在资本市场比谁都更现实。 其余的,一概不讲! 裘华氺原本以为秦晋会提更过分的要求,毕竟他们自己也知道,自己这帮人在秦晋眼中是群什么货色。 来之前,甚至都做好了更坏的打算。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秦晋竟然只是要求讲他的情报生意光明正大的铺开到各个城市,外加压一压他的商品价格,让他闽中的货物更具价格优势罢了。 没有任何犹豫,裘华氺拿出一份偽政权的实控地图道: “秦將军,这是我南京能够管控到的所有地方,凡是在这张地图上的城市,只要你看得上,你点一个,我们给你特批一个,保证不管是76號还是南京调查局,没一个人敢来打扰秦將军的情报生意! 同时12%的税率不在话下,凡是你闽中的商品,我南京方面,通通以低於12%的税率徵税。 绝对保证闽中商品在南京统治区的绝对价格优势! 只是我们希望,我们以和稚尾仦鸡,上杉原等日本人那般,以同样的免税价格拿到足够份额的闽中商品。 秦將军,您知道的,日本人在华夏,就和我们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一样,他们的军队给养,如果不能在老百姓身上剥削,那就在国家財政上剥削。 我们知道你心疼老百姓,同情底层人民,我们也敬佩您这种博爱和爱民如子的伟大情怀。 可羊毛出在羊身上,日本人答应您不折腾老百姓,可压力只会转移,不会消失。 我们其实也不想太过为难老百姓,他们的税已经不低了,再想他们徵税,也征不出来什么了。 所以我们急迫想和將军连上这条线,打通南京和泉州的走私渠道,也是想將压力控制在上层,而不是无节制的剥削本就没有什么的最底层!” 第942章 鸡鸣狗盗之辈,就该干点鸡鸣狗盗之事 秦晋没有多言,这帮人什么奏性, 他不是不想爭,只是面对这类人,他懒得和他们爭罢了。 反正就是一群夜壶,尿胀了,就拿过来用一用,等以后清算的时候,夜壶它就是夜壶。 不过是解决一下自己的需求罢了,谁会和夜壶较真? 一旁的齐秀峰倒是对各类走私商品的份额给裘华氺做了仔细的定额。 毕竟虽然名义上是走私,可这种大宗商品的区域分配,那都是有定数的。 日本人原本就占据了相当大的份额,如果再重复向同一区域投入商品,不仅会打乱市场和让自己商品滯销,严重影响价格,而且一旦赚不到钱,还会导致市场对闽中商品產生抵制和拋售。 而齐秀峰作为政府部门直接执行者和负责人,他有义务,更有必要维护自己好不容易爭取来的市场。 面对齐秀峰將各项商品的份额都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裘华氺的脸色终於有点掛不住了。 特別是像汽车,钟錶,家具,自行车,香菸等奢侈品的份额明显虚高,而战场急救药品,膨化饼乾,酒精,汽油等热卖品份额反而比预期的低了近一半,这如何让他再坐得住。 裘华氺小心的將饼乾,汽油,西药,白等热销品一一划了出来小心道: “齐长官,您看这些是不是可以再涨一些份额。 您不知道,现在不管是上海南京,还是乡下农村,食物类,药品类,酒类,布袜类生活商品那叫一个一货难求。 秦將军,齐长官,您们不知道,你们走私给稚尾仦鸡,上杉原他们的饼乾,罐头,药品这些,他们压根就没有流入市场,虽然价格打包价本身就不低了,市场价也更高,可他们硬是將绝大多数直接內供到了部队和日本特权阶乘。 特別是你们武夷山的茶叶和厦门的进口蔗罐头这些稀罕物。 在日占区几乎就是一物难求。 我们能够接受秦將军和齐长官在这和出货价格上再涨一涨,但是只求二位长官能够看在我们也是华夏人的份上,给我们在这个份额上翻上一番。 这样虽然价格不便宜,可起码能保证这些商品能有一部分落入同胞嘴里,手上。 二位长官,南京或许不入您们的眼,可南京治下的百姓,稍微瞻一点闽中兴旺的光,这总行吧? 不错,我们的確会在这其中赚钱,可我相信你们在整个日占区都是有自己的情报系统的,物价几何,我们到时候有没有卖得太离谱,这供货权在你们手里,我们卖得太离谱,你们大可直接断供换人嘛! 再说了,我们只是救国理念不同,可终归到底,这百姓才是任何政体的根本。 我们或许面对日本人方式软弱了些,可我们存在和依附的还是那万万百姓不是? 我们是政体,不是土匪,我们是施政,不是抢劫,我们也是需要长久之计来维持的! 秦將军,齐长官,或许理念不同,能力不足,但是不能说我们就是洪水猛兽,老百姓在南京的治理下,恢復生產生活,稳定社会,也是我们需要的!” 齐秀峰不语,秦晋沉吟良久才开口道: “加份额,也不是不可以,可就你们现有的条件,不是加点钱就能够解决的。 说句不好听,市场有没有柴火,老百姓能不能买到饼乾,这些事情,它对你我来说都没有直接影响。 今天你们跟我们说你们也依附百姓,为了百姓,可转头你们该欺负百姓,不还照样欺负百姓嘛。 粮食,油这些,从来都是战略物资。 想要在这面增加份额,你们需要付出的代价,不应该这么少!” 裘华氺面色一僵,有些为难道: “秦將军您说,只要南京办得到的,必然不在话下。” 秦晋勾起嘴角瞥了他一眼道: “听说南京手里有很大一批文物想要投给日本人,不知道我泉州博物馆可否全盘接收一次,当然,也不会白接收,你们可以用文物作为走私费用支付。 如果能够从日本人手里置换,顶替一些出来,我也是很乐意为南京方面在价格上適当优惠优惠的,起码比给日本人的低!” 邱华氺先是满脸为难,接著就是眼睛一亮,这主意好像有点不错啊。 他们和日本人手里的確有不少宝贝,而且好多都可以说是国宝级的。 如果能够找几个制假高手,以日本人现在的鉴宝能力,他们完全是有机会在日本人装船运回日本之前完成替换的。 主要是这些宝贝虽然大多数是从民间和地下搜罗而来,大部分宝贝的第一经手人往往就是华夏人。 而日本人说句瞧不起他们的话,一群乡野浪人,他们懂个锤子的文物。 而当初在武汉拉山头时,就有很大一批视金钱利益重於大义的这方面专家教授投在偽政府门下。 这帮人別的不行,可是要说凭藉他们的知识和眼力,手艺,仿製一批物件出来以假乱真,別说日本人,就是绝大部分国人也没有鑑別能力。 如今秦晋既然对这方面感兴趣,想要把老祖宗的宝贝留在这片土地上。 他们正好没能力留下和保护这些国宝。 如今用它们在闽中换成资源变现,那真叫一个既匪了自己的腰包,又对得起老祖宗不是? 裘华氺现在看秦晋越看越觉得此人英明又神武。 知道他们是群傀儡,所以那些他们办不到的要求,人家硬是提都没提一嘴。 如今搞点这种偷天换日,营营苟苟的事,用他们这帮日本人都不设防的傀儡来骗日本人,那可以说叫一个专业对口了啊! 相较於日本人,如果是秦晋来当大哥,那简直就是小弟们的知音啊。 想想日本人,他们南京不就是想把华北纳入偽统区嘛,可嘴上说著大东亚共荣,结果两年了,华北硬是没让他们染指半步。 同样都是低头侍候人,可你看人家秦晋多体贴,不仅不让他们做能力以外的事,反而还帮助他们发挥专长大搞黑產充实私人腰包。 这不给他磕一个,都对不起那即將入兜的滚滚財富啊。 裘华氺虽是偽君子,可在这种事情上还真不做作,当下就后退一步跪下一头磕了下去道: “知我者,將军也,养我者,非君莫属,我南京无以为报,只能以此大礼,以示我等感激涕零之心!” 秦晋嚇了一跳,一边半天拉不起来地上的裘华氺,一边感慨道: “裘先生,使不得啊使不得!” 一旁的齐秀峰也是一愣,接著又是鄙夷,又是嘲笑的配合著秦晋去扶裘华氺劝道: “裘先生,你是南京的全权特使,你这一跪,不就是让我家主公凭白高了一辈嘛。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第943章 双簧之戏,舔犊之术 裘华氺见身上扶自己的大手不仅没扶,隱隱还有种下压的不可阻挡之力,知道这次自己的表扬有点浮夸了,看来今天这头是得磕下去,秦晋才有放自己起来的可能了。 反正周围没人,这个办公室除了自己的亲信嫡系外,就是秦晋的亲信嫡系,拢共也不超过两个巴掌之数。 想必这种事情不会传出去,而如此秘密的交易,秦晋方更不可能主动宣扬。 於是心中一横,索性做戏做全套,顺势就重重以头戧地,抱住秦晋大腿就声泪俱下道: “秦將军,秦长官,您是个好人啊,您是不知道,日本人他不当人子!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哪怕是作为对手,这同族同胞和非我类族,它完全就不具备可比性啊! 日本鬼子贪得无厌,从来没把我们当自己人看过,秦將军,您放心,如果到了那天,您需要,只要放句话,我南京必定唯你马首是瞻!” 秦晋一听,顿时无语,心说你这特么说得到底是好话还是坏话,说你是好话吧,搞得我特么跟你们一样是卖国贼一样。 可若说是坏话吧,你特么还想到等鬼子完蛋了,我才是最好的归宿。 齐秀峰见秦晋哭笑不得,也不由抽了抽脸颊,这话儿还真不好接,接了好像就默认你和他们这帮人一流货色,不接还特么自我否定,不是天命所归。 索性扯开话题一把拉起裘华氺道: “裘先生,已经民国了,我们讲科学,要团结,不兴封建主义那一套。 来来来,我们细细谈谈,评估一下文物和物资之间的兑换比。 你也知道,乱世黄金盛世玉,古董价格掉一地。 这一车饼乾可救活几车人,几车文物可未必能救活一车人。 所以这价格吧,我们还得根据现有劳动力和物资短缺的紧要性来衡量。 当然了,比如一些国宝的价格又另当別论。 裘先生,你们南京能够选择把老祖宗的文物儘量留在国內,这本身也算是功德一件,未来那天赶走了侵略者,说不得你们还得靠这件事情保一条命呢。 所以啊,我们收留文物,其实也是在自己都困难的情况下爭取做更多有益於国家的事。 因此,你们在价格上,还是要多多少少吃点亏的。 不然以后我们也不好给你们出面作证你们还办了这么一件好事不是?” 裘华氺一听到谈钱,顿时戏也不演了,呲溜一下就爬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后,昂首挺胸道: “齐长官,价格適当让一点给你们,这也本没什么,但是毕竟我们手里的都是国宝,那可是我中华民族几千年传下来的瑰宝。 说实话,我们下面的人能去弄到手,还要在日本鬼子眼皮子底下投天换日,其实这代价和风险还是挺大的。 这文物虽然不能当饭吃,可它毕竟承载著我华夏民族的智慧和传承不是,所以……” “你们还特么知道这是承载著我华夏民族的智慧和根啊,那你们还给日本人往日本倒腾,该罚! 所以我决定,为表诚意和对你们过往不耻行为的惩罚,先罚你们一火车皮过来,以示你们的態度和表达懺悔的保证。 等我们收到了够份量的诚意后,不用你们说,我们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也给我把话传回南京去,只捞点国难財,糊个口,求个安稳的活,现在主动为保护国家,民族资產和瑰宝爭取一下,给自己和后人留条退路,未来或许我还能出面保他一保。 可死心塌地跟著鬼子嚇基霸折腾的,老到时候家家都有本难清的帐,小心今天吃相有多难看,以后的死相就有多难看。 当然,裘先生也別对號入座,我不是针对你,我针对的是所有人。 你裘先生今天能代表南京偽政权做到这一步,我相信你是向著我们的,所以这价格嘛,我相信你裘先生还是能为我们这个国家和民族出一份力的。 你说是不是啊,裘先生!” 裘华氺:………… 面对秦晋和齐秀峰的红脸白唱,半捧杀半威胁的,他一个老派文人如何招架得住这种混合双打。 老鱉心中一苦,暗道中了秦晋和齐秀峰的套路,如今在这闽军政府办公大楼內,自己以一对二,不说武功,就是这嘴上功夫也是被套得牢牢的。 裘华氺脑子快速飞转,绞尽脑汁才发现今天这杆民族大义的大旗,自己和南京是特么的举也得举,不举也得举。 秦晋话已经说死,自己和南京要是我顺著这个意思走,先不说以后会不会有清算,就今天这事一旦传了出去。 那南京和自己就是里外不是人,只要他们一放点风出去,说南京寧愿把国宝文物跪舔给日本人都不愿意有代价的给自己人保留在国內,那以后南京偽政权在国人眼中就真的成了过街老鼠。 而更可恶的是日本人一旦知道了,自己铁定会被活剥一层皮就不说了,未来南京偽政权想要再在日本人眼皮底下有什么小动作,那就全是钳制和监控。 万万没想到老了老了,居然被一只老狐狸和小狐狸不声不响的装了一回。 苦涩的苦瓜脸,无力的点了点头道: “罢了罢了,为了华夏,为了民族传承,便宜价就便宜价吧,到时候你们这边列个章程,只要不太过分,我替南京签了就是了。 只是我有个小小的私人条件!” 秦晋和齐秀峰会心一笑道: “裘先生不妨直说,不违背原则性的,我们指定能帮上!” 裘华氺嘆气道: “我这条件,你们指定能办到,我和我家人是在南京不可能离开了。 不过所幸我家二儿子妾室最近在乡下生了个龙凤胎,能不进去有心人的视野,已经是尽了我最大的能力了。 我想求秦將军一个安稳,容我家那对孙孙在秦將军治下安稳成长。 不求他们文达富贵,只求他们一生平安。 只要秦將军点点头,我裘华氺这身老骨头,便任秦將军趋使一回!” 第944章 成不了朋友,那就是敌人 秦晋一愣,他没有想到,裘华氺这种人,在这个明明可以爭取更多更大利益的时候,居然仅仅只向自己求了他一对孙孙的一世安稳。 就连齐秀峰都不得不佩服这个老狐狸,从裘华氺觉得秦晋能够保他血脉一世安稳,就证明这个老狐狸对时势的清醒和对未来的判断还是老辣在行的。 用自己的一次背叛,换血脉的一丝延续,这种交换,没有在尔虞我诈的政治较量场中打熬个几十年,是断不敢这么豁得出去的! 不过既然他这么选择了,秦晋以后还有很多事情需要用到他,而且让他和自己牵连上某些记號,对未来利用他更更有价值。 毕竟他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代表,他是可以为南京某些人拍板的智囊型特使! 没有过多犹豫,秦晋倒是乾脆的点了点头道: “泉州城郊有处不算太大的小庄园,虽然不怎么出名,可凭藉庄园內的小作坊和自带的土地,让一家数口活上优渥的小康生活还是没问题。 如果裘先生不嫌弃,晚些时候我让人去找裘先生,至於过户给谁,那我就不干预了。” 裘华氺一愣,很快就明白秦晋的意思,啪嗒一声,这次是真的有点不受控制的膝盖一软跪了下去郑重磕头行礼道: “秦將军,能让我裘氏有一脉可以改姓苟且延续血脉,此恩,裘华氺记下了!” 这回秦晋反而没有去扶他,任由他磕完头起身。 对於裘华氺这种人,要不是看在他在保护国宝文物的份上还算识趣,別说保他一支血脉传承,就是清算的时候鸡犬不留也再正常不过。 所以他这个头,其实还是磕轻了,哪怕他是什么狗屁南京智囊,全权特使! 因为不被人民认可的地位,在国家面前一文不值,不被对手放入眼的筹码,在谈判桌上只是徒增笑料罢了。 以往,裘华氺这样的人委屈求全得地位,靠背叛换来的特权和財富,在南京,它或许一人之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可是出了他们汉奸这个圈子,他引以为傲的,通通失效,甚至反而是一种原罪! 这样的人,跪著和趴著,秦晋都只会踩著过去,哪怕我要利用你,你同样也得给我跪下把我交代的事给我办了! 这是秦晋的態度,也是裘华氺这种人想要和泉州,重庆,北方局打交道的该有態度。 说直白点,他们自己其实也心里有数,背叛了自己同胞的人,走到哪里,对方无不是爷求你办点事儿,但是你的得跪著给我把事儿办了! 他跪,不是他想跪,而是他懂这个分寸,秦晋让他跪,是要让他明白,做错了的人,就特么得跪著! 待他磕完头,秦晋只是冷冷的抬抬手指头道: “裘先生,可以了,保你一脉,是想告诉更多你这样的人,及时回头,什么都好商量,一条道走到黑,跪著说话,就不只是你们这一代人! 好了,我从来不在乎你嘴上说得多好,我只观人行事如何,裘先生,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什么人都有,可不要自误啊。 我们的手段,华夏人自古以来对付叛徒,可从来都是不择手段的。 南京,已经是罪孽深重的泥潭,回去了,告诉你主子,別那么作,对他不好! 我秦晋说的!” “是是是,秦將军军威赫赫,南京每提及秦晋及麾下102集团军,从来也是胆颤心惊! 我不是梅仁礼,觉得可以以老卖老,裘老儿这把老骨头,还是分得清楚大小王的。” 裘华氺赶紧接住话茬连连表態道。 秦晋点了点头,恢復以往的一脸高冷淡淡道: “清醒就好,好了,下去吧,我这边还有军政要务要忙,就不留你吃饭了。” “明白,明白! 那就不打扰秦將军日理万机了! 齐长官,我们私下谈?” 裘华氺拱手作揖后,向齐秀峰伸手试探道。 齐秀峰点著头转身道: “那就去我办公室谈谈细节。” 待人离开后,秦晋这才起身在自己办公座椅上坐了下来,陈稜默默的给他剪了一支雪茄递给他后才道: “军座,这回这裘老儿算是懂事了一回,不过,等他真回去了,会不会也拿对付日本人的那一套来对付我们?” 秦晋没好气的笑了笑道: “大体上还不至於,虽然这次他有被坑的嫌疑,不过他的任务可以说是圆满的完成了,不仅圆满,还让南京更多的人在里面吃到了甜头。 至於文物,我量他十个胆也不敢。 不然他凭什么认为我们泉州大学,福州大学,厦门大学的那些研究国学的老教授都是吃白饭的不成。 我的脾气,別说他南京,就是日本人都知道,真惹急了我,我什么干不出来? 只是政治这个东西吧,从来就没有底线,你担心的方向是没错的,你指望一群连祖宗基业都敢卖,自己民族都敢背叛的傢伙乖乖的信守承诺,那就不是別人有问题,而是你我有问题了。 我们想要南京守承诺,乖乖的听话,经济资源富足只是基础,保持强大的武力威慑才是真正的杀手鐧! 南京离浙江太近,说句不好听的,我们在湖州,溧阳的军队,真要想下定决心,打到南京去,也就是一个急行军的事! 南京那帮人別的本事没有,如何委屈求全,苟全性命於乱世的本事还是有的。 急急忙忙找我们打通走私渠道,缺钱捞金固然是一个方面。 不过最根本的原因还是他们的高层已经意识到他们的心臟已经是我们102集团军和浙27军眼中的案板鱼肉。 指望日本的那四个地方老油条旅团坚守常湖嘉防线,还不如相信这帮日本商人会把他们打包价卖给我换钱。 他们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与其被动还不如主动低头。 听钱三良匯报,从去年开始,上海的76號和调查委员会都快把郑耀祖这鬼子六的门槛都踏破了。 鬼子的好些情报,其实都是76號和调查委员会给情报局那边主动提供的。 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给他们这个机会。 还不是他们前期姿態摆得足够低,已经向我们释放了足够的示好信號! 而这个示好,我们还不得不接,他们虽然只是根搅屎棍,可这个时候真不给他们吃颗定心丸,他们马上就会化身鬼子最忠诚的走狗来全力撕咬我们。 到时候日本人只会一边撇清关係说这是我们华夏人自己狗咬狗,一边不断给他们推波助澜,为这场闹剧货上浇油。 打发回去一个梅仁礼,他们马上就派了个裘华氺过来,其实就已经是最后的威胁了。 其实这次裘华氺来,哪怕什么都不答应,其实最后我们也得捏著鼻子接受他们的示好。 毕竟对於小人来说,成不了朋友,那就只能是敌人! 只是我一天不放话,他们在南京就如坐针毡一天,屁股决定脑袋,急於求成的前提下,昏不昏招已经无所谓了。 这才给我们更多拿捏他们的机会,毕竟在有的谈的前提下,他们是没有翻脸的勇气的!” 第945章 风口过后,谁在裸泳? 陈稜一愣,良久才拿出打火机给秦晋把雪茄点上道: “狗日的政客,肚子里的弯弯绕绕就是多,跪著求人,还特么带著刀!” 秦晋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他怀疑这傢伙在指桑骂槐,可是没有证据,不满的敲了敲桌子道: “你才是狗日的,別忘了,现在你家將军,也是华夏最大的几个政客之一,说话要过遍脑子,想我抽你,你直说,我很乐意成全你,不比犯贱! 再说了,这就是政治的真实面目,我可以认输,也可以跪著求你。 但是你不能不给我活路,但凡你敢不给政客留一条最后的退路,他分分钟给你爆个大雷,组个让你棘手的大瓜给你。 跪著是態度,拿刀是底线!” 陈稜吐了吐舌头,尷尬的摸了摸脑袋,退开了两步才调皮道: “这不就是小女人姿態吗,我可以跪著说不要,但是你不能真不给! 哎呀,嘖嘖嘖,这帮人,我怎么越想越噁心了呢!” 秦晋瞪了 他一眼道: “人老奸,马老滑,等你哪天混到他那个地步,你甚至比他还不如。 不要小看任何对手,他们只是在名节大义上是个混蛋,奸妄小人不是因为笨才是奸妄,而且因为他们太聪明,聪明过了头才算计成了这样! 你要是觉得他们因为蠢才卖国,那你才是那个蠢才,人家连国家都敢算计的一群人,你认为他们会是小女人姿態? 可以在战略上藐视他们,但是绝对不能在战术上无视他们,不然你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陈稜啊,大爭之世,可以强,也可以弱,但是唯独不能不会算计! 从国家民生之算,到势力存亡之算,无一刻一时不算! 它南京偽政权或许在老百姓和我们眼中是个笑话,是群叛徒。 可他们在事实上,却实实在在控制著苏,沪,皖,鄂,以及部分鲁,豫地区。 在这些地方,他们不仅收得了税,更杀得了人! 別看今天他裘华氺在这里又哭又跪的,回去了他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裘主任,裘先生,你去问问南京哪个敢捋他鬍鬚,笑话他磕头作揖? 梅仁礼攀关係,一事无成回去就下了副主任的职务,他裘华氺如今確是实实在在为整个南京解决了眼下之危,利益之迫,未来发展之囧,他的最终目地是实实在在的利益和存亡之算。 政客从来不在乎面子,里子才是他们的根本。 有了里子和实力,谁敢笑话?” 陈稜点了点头,给秦晋泡了一杯茶递过去道: “军座,我懂了,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其实任何人都有自己的长处,择其长而补己短,才是效师之法!” ………… 四月中旬,泉州大量商品流入偽统区,从麵包到药品,从汽油到百货配件,哪怕是针头线脑的,都无一不渗透到整个偽统区的街巷村里。 而且由於这走私货两头都没有关税,真卖起来,比正规渠道的价格还要低上两成。 只是隨著秦晋把情报交易市场铺开到各城市,整个日占区的情报系统可以说是乱成一锅粥。 好些情报的时效性甚至都管不了半天。 以往的情报一条动则数百银元甚至数千上万。 现在钱三良和郑耀祖,徐百川他们也算是把情报价格打下来了。 一条靠谱的情报,从原来的几大百到现在的几块几十块。 甚至原本几块几十块的现在基本就是几分几毛。 情报这活,甚至都发展到了妇孺皆知,好多老头老太太,半大小子一天到晚就在街头巷尾胡天坎地,只要鬼子偽军一动,必有人往闽中办事处跑。 而钱三良和郑耀祖他们也不是啥好鸟,为了赚钱,往往会把手中匯总的情报再加工,做成一份新的缝合怪又倒卖给其他势力。 而只要其他势力一接受,这帮子缺德玩意儿立马就又会根据购买情报势力获得情报后的必然反应,再缝合出一份新情报卖给对手。 你还別说,就这帮子玩意儿,通过情报再生產后,居然扭亏为盈,从38年,39年的严重亏空,到现在月盈利数千万银元。 硬是把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灰產搞成了一个横跨东北,华北,华中,华南,沿海,內地的数亿银元级的大市场。 有一说一,郑耀祖和徐百川这些人还是有点能耐的,诺大一锅烂粥,现在因为有了他们有意调控情报导向。 反而让各方明爭暗斗中,居然有种混乱中的序列感。 就比如华北方面,战爭现在基本就集中在太行一带,其他人口密集区和重要商品,资金,情报交易集中区,哪怕是日占区,各方谍子活动频繁,也一般不会有武装衝突发生。 毕竟现在情报都可以钱买了,大家没钱了就去卖点手里的情报,然后再买点相关的情报回去交差。 哪怕是对手相逢,也大多对视一眼就各行其道。 毕竟在这种环境下,情报是势力的,命可是自己的,体现碟子价值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不断的传回有用的情报。 大家虽然互不统属,可只要不是非必要,谁又愿意冒著生命危险去干掉钱就能解决的事呢? 秦晋的情报交易市场主要还是沿铁路线展开,可日本人自从岗村寧次接管情报和经济后,那简直就是大张旗鼓的从上海开分店开到了县乡。 岗村寧次首重经济平衡,只要能够维持日占区高昂的军费开支和税收收入。 他才不管什么敢卖,什么不敢卖。 短短半年,联合华北方面军,华中派遣军在华中华北大搞假情报交易。 三天两头都在大扫荡。 而且这人鬼得很,假情报中,往往夹带真情报,搞得北方局和第五战区都头疼不已。 有时候你觉得他就是雷声大,雨点小,拉部队出来也就是装装样子货证明他卖的情报不假吧,结果这群狗日的他给你一搂到底。 抓到了也不像以前直接折磨至死,而是根据身份的高低直接明码標价要赎金。 第五战区还好,有桂府財政支撑,这两几年桂府和法国佬关係还不错,两边在桂越边境开了好几个关口贸易区。 加之华南地区这一两年来也算平稳,还能勉力支撑第五战区在华北华中地区作战。 可北方局就一个头两个大,本来经济就弱,结果日本人专攻你弱点,你越没钱,他们要价反而就越高。 仅仅靠海外捐款和赤色资本,勉力维繫自身都不够,日本人这招,可谓是打蛇打中了七寸。 就连荣氏这么大个资本家,都快被薅禿嚕皮了! 第946章 南洋才方乱,后院又火起 4月27日,北方局以及经贸委受南京走私商品影响,大量农副手工和边区作坊產品被闽中两角战商品挤压得没有生存空间。 就连煤矿和不多的铜,锡,铝矿也因为铁路运输份额大量被日本人和南京偽政权占用而导致向闽中输出受到严重影响。 仅仅只是十来天,北方局本就薄弱的经济直接严重缩水超过50%。 由陈士昭,荣琳琳等人率队拜访闽府。 接待他们的是齐秀峰。 受秦晋指示,在铁路,资源倾斜上,齐秀峰还是给了他们相对优渥的条件,对於全民一致抗日的旗帜,秦晋从始至终是坚决维护和支持的。 別说北方局,就是西北阎系,东南李白系,川中刘杨系,在能给与的优渥条件,秦晋还是都儘可能的照顾。 毕竟不管人心如何,只要在抗日,那就没得说! 只是很多时候和现在北方局一样,为了发展和可持续性,大家都不得不干点狗屁倒灶的破事,恰点烂钱保命罢了。 就在陈士昭等人和齐秀峰为北部地区资源整合意见之际,秦晋已经在为南洋资源调度发愁了。 如今欧洲到处粮荒,英法为了保证本土粮食经济稳定,不顾殖民地的死活疯狂剥削粮食和资源。 英国光去年到今年在孟加拉,印度,南洋,以及南北美诸岛等殖民地,便抽调粮食超过8000万吨,其中往远东香港调运1200万吨,向英属王国调拨3200吨,向英伦本土调拨3600万吨。 直接导致孟加拉饿死人数超过500万人口,目前有向600万人口疯涨的趋势,印度可靠消息称饿死底层超过1000万。 而南洋诸岛虽然海资源丰富,可同样存在粮食严重短缺和经济几乎崩溃的风险。 特別是东印度公司和远东总督压根就没有心思发展远东南亚地区,从上到下,都只把南洋和南亚当做是一片只管烂采烂伐的原始森林,而无半点长久持续发展的想法和规划。 如今的英属南洋以及法属南洋,除了新加坡和仰光还勉强算是一个西方灯塔文明城市外。 其他的城市和大面积农村,甚至可以和野人文明差不多。 除了英法大兵手里的枪和印度巡警,华人警官身上看到现代文明的东西外,其他的本地人,基本属於一面香蕉布往身上一围,就是一个劳动力! 至於武器,除了几支和满清时期打过仗的火枪鸟銃外,诺大个南洋本土人,竟组织不出一支像样的现代武装! 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南洋人太落后,落后到竟无法看清彼此间的差距。 他们只看到了英国佬船坚炮利,华夏人腰缠万贯。 如今殖民者不留余地的搜刮,直接导致如今南洋,除了丰厚的华夏人,其余竟不知何人富哉。 西郭愚在南洋各处结建了临时或者周转仓库。 而船运的能力有限,虽然每天都有几十上百条船不断的从南洋往闽中转运。 可南洋最肥沃的土地大多落在了闽系手中。 而闽系通过移民和购买劳动力,直接把当地最大的粮食產量直接和整个南洋剥离。 以往英法不怎么缺粮,所以南洋猴子们也没觉得差距,特別是好多南洋猴子直接被骗了鞭子,反正人生无望,也就顺势躺平无所谓了。 可被骗割人鞭的终究只能占据整个南洋的一部分,总有有地有家的本土猴子生活得还过得去。 可是如今英法这么一搞,相当於直接卷跑了整个南洋大多数人的救命粮和多年的劳动成果。 结果就是英法殖民者虽然是剥削掠夺者,可他们到手的已经运往本土或者所属王国。 真正在南洋英法殖民者手里的,反而没有几粒粮,几分钱。 可南洋大户有哇,华人由於直接受闽系南洋劳工总会管理,他们的財富和税收都是由南洋投资公司和南洋农业开发公司直接和殖民政府清算。 所以几乎每个华人,特別是闽系华人,都是有钱人。 而太有钱了,就容易招人掛记。 整整三十万南洋正规军,上百万在册南洋海上游击队员。 居然防不住四围之嫉! 西郭愚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就一直在以经济为补偿集中华人手里的粮食和多余资源。 可集中了几个月,才悍然发现华人在南洋种得太多,又加之一年三季的收割,从去年10月份开始以钱代徵到今年四月份,光华人手里竟然储存了超过6.8亿吨粮食! 如此规模的粮食储备,直接导致当地人。殖民地方政府,以及很多洋人得覬覦。 从一开始的愿意拿钱置换到如今的直接聚眾闯入仓库抢粮,发生类似的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而且当地殖民政府高层有意包庇和为难,意图分上一杯羹,竟然以各自管辖权异议为由,拒绝工人纠察队和闽属南洋正规军介入。 虽然地方政府底层华人官员占据相当大的比例,可上层的意志,直接让他们除了在地方上適当的提供帮助和便利外,便无更多权力干涉殖民政府的主体意志。 他们虽然知道这些都是秦晋的,可明著虽不敢做得太过分,在暗地里,却可以今天说港口被挤占不让华人船只靠港装粮,明天扯航道受限,军事演习不断,迫使华人转运船只不能大规模集中和转运资源。 西郭愚如今需要顾忌的地方太多,加之主要航道马六甲那边確实不好大规模抽调兵力打破地区平衡。 也只能想办法让秦晋亲自过去一趟了。 毕竟五鬼搬运术这个东西,他西郭愚是走过捷径的,现在是一点弯路都不带愿意走的。 秦晋在泉州把紧要事情处理到4月25日,才在西郭愚几乎要撂挑子的威胁下,不得不带著专机编队往南洋而去。 秦晋一走就是好几日,齐秀峰在泉州这段时间那叫一个头疼。 先是荣琳琳那丫头死活要秦晋亲自给她个优待,否则死活要登门一较高下。 可前院还在水深火热,不想秦府后院又起了火,宋家那丫头久不得种,心思苦闷,一个瞎溜达,结果把地下密室里的两个日本女忍者给撞了个正著。 觉得自己努力了那么久没有种上,十有八九就是秦晋把种都播那俩日本娘们身上了,现在是哭哭啼啼的跑到军政大楼来死活要秦晋给个交代。 可秦晋走哪里从来都是机密,齐秀峰在这个关键时刻,还真不敢说秦晋早已经不在国內,飞南洋去给大家爭粮食和资源去了吧! 第947章 敬酒不吃,那就吃罚酒 5月3日,秦晋以西郭愚的名义在苏门答腊的兰邀约英法远东南亚总督,希望通过协商合作的方式解决闽系以及华人在整个南洋和英法之间的关係。 可邀约三次皆被无情拒绝,英法总督认为如今华夏国內战爭连连,西郭愚作为秦晋在南洋的一只白手套,在这个时候,即便掌握了大量的资源和雄厚的资金,可他们作为这里的殖民强者,西郭愚还不配摆席让他们登门造访! 秦晋原本就窝了一肚子火,想著先稳定南洋关係,保持友好相处模式,儘可能的平稳过渡到华夏战场结束了再来谈南洋问题。 结果傲慢的英格兰人和法兰西人还端著老牌帝国的架子。 我特么都没有在西欧给你们上眼药,你们特么的敢在远东给我难堪,那就別怪我掀桌子不玩了! 5月4日,秦晋向德意志传递西欧北欧情报,建议他们放弃与法军在马奇诺防线的大兵团对峙,直接闪击北欧,然后从阿尔卑斯山脉直击法兰西本土。 同时向德意志秘密提供了初代烟囱飞弹的陆基版设计图纸和基础推进剂配比。 並且以远东先知的名义希望他们能够为上帝直破英格兰本土! 在与德意志达成共识后,5月5日,闽系驻苏门答腊30万正规军集结,12万海军尽出,从沙潢到马来半岛,全面在安达曼海域展开为期60天的太平洋跨印度洋的1940-6太印海上实弹军事演习! 自5月6日起,全面管控安达曼海,马六甲海,南海,爪哇海,以及部分苏拉威西海域和班达海域。 建议其他国家军舰和商船提前协商备案和走指定路线,避免海上演习中產生误判,误伤。 同时全面徵召大巽他群岛之劳工纠察队,海上游击队共计306万人全面武装,在华人內部和华人社区,华人城镇,华人庄园和种植园,矿场,渔场,公司集团內部展开1940-5安保肃清行动。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名义上是全面清除华人內部內奸,贪污,腐败,打击违法乱纪,吃里扒外的害群之马。 实则借自我整顿之名,全面中断华人商社,农牧林渔矿场对其他国家和地区的基础供应。 同时以武装保护华人在南洋的固有利益和实控利益! 並於7日宣布,闽係为保护华人在苏们答腊群岛的固有利益,以及远东国际商贸航线之安全,南洋军將在苏门答腊群岛全境部署闽制烟囱,烟,爆竹三系海陆空三基飞弹。 同时明確宣布闽制年兽系列飞弹研发射程突破300公里,打击能力从300提升500公里范围。 因此放开飞弹外贸权限,有条件的向友好势力出售初代版本的烟囱,烟,爆竹陆基系列飞弹,虽然射程只有80-180公里,但是报价可没有低於600万银元的,从烟囱陆基的800万一枚到爆竹的1800万一枚。 这价格明显就是想让你知道我有这玩意儿,但是又不想让你买的意思。 秦晋这次过来,可不只是他一人,黎平常累功至少將,又沉淀了两年,也是时候让他挑一挑大樑了。 所以这次便將他带到了南洋,由他在南洋掌控装备旅之南洋支队。 虽说名义叫支队,可秦晋这次带过来的可是包含了陆基,空基,海基全系飞弹。 整个南洋支队,规模仍旧不会低於5000人。 加上配套专家,几乎和闽中装备旅不相上下,这也是秦晋需要一个信得过且功绩不低的亲信来掌控南洋装备支队的原因。 5月7日,英属远东南亚总督联合法属远东南亚总督发表强烈抗议。 他们没有想到西郭愚一个文人,手段居然这么强势且狠辣。 不就是没给你面子嘛,你就又是演习,又是隔离民生,如今还直接把那种贵得离谱得玩意儿部署到了苏门答腊。 关键是你那是防卫苏门答腊吗?谁特么不知道你这是盯上马六甲了,我们卡你航运和贸易,你特么就直接拿飞弹对著我马六甲,说什么射程不足300公里,可从苏门答腊到马六甲需要300公里吗? 此刻的英总督和法总督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只认为当今华夏国內连日本人都搞不定,他们不认为他西郭愚敢在这南洋对他们英法出手。 可事实往往和你想像的背道而驰。 南洋整个华人系对於英法的抗议居然不闻不问,反而在英法有所反应后,加快了武装部署的步伐。 三百多万游击和纠察队,只用了短短几天时间就快速成军,其中超过60万游击精锐直接报团形成超级大兵团。 在东帝汶帝力,爪哇雅加达,加里曼坤甸,苏门答腊巨港,沙潢组团成五个建制超过12万人规模的集团军! 其余近三百万游击和纠察也武装控死华人在南洋的所有资源和財富土地。 直到这个时候,英法美等才悍然发现闽系在南洋已经拥有不可撼动且绝对自保的能力了! 8日,英法率先集结远东舰队组成联军,美利坚也在吕宋马尼拉开始召集海军。 原本英法认为这样就能够威慑到西郭愚,不想10日突然传来噩耗,西欧德国闪击北欧丹麦,挪威,荷兰,比利时,兵锋越过阿尔卑斯山脉,大兵团入侵法兰西本土,將法军马奇诺防线成为笑话。 英法联队节节败退! 直到这个时候,英法南洋总督和东印度公司才知道,原来西郭愚在等这档子突变。 可是此时三十万南洋军已经全面封锁太印航线和海域。 就单单靠他们在南洋的这点舰队,在南洋还不够南洋军和西郭愚临时集结的五个集团军当下酒菜。 秦晋从5月7日开始,其实就已经有意的將部队部署到各战略点,如今西欧大规模战事爆发,也到了他收取南洋的最佳时机。 首先命令南洋海军全面封锁马六甲,军舰直接开进马六甲,同时在巨港向北试射了一枚480公里的年兽系列陆基移动发射飞弹。 而落点恰好就在英法舰队旁边的10海里。 巨大的蘑菇云虽然不能和核弹比,可高大的海水蒸汽云团仍旧让10海里外的英法海军看得胆战心惊。 5月11日,英法总督约见西郭愚,被直接拒绝,12日,求见西郭愚,13日两国总督亲自飞沙潢,堵门要见西郭愚,14日,西郭愚拒绝接见两国总督。 同时兵进马六甲,从事实上武力接管了整个马六甲。 第948章 抽髓拔筋夺舍 5月15日,怒气回归的英法总督下令英法舰队强行通过马六甲,虽未掛白旗,但是也未开炮,只是位於新加坡的英属海军基地却是回不去了。 两国舰队一路从马六甲海峡驶出了安达曼海才鬆了一口气。 他们这个时候还真怕闽系的军头们头脑发热,一个收不住开闢个南洋战场。 所幸闽系南洋军只是强占海峡航道码头等,没有非要大战一场的想法。 可就是这种理解,导致英法认为闽系也是纸老虎,电传上海英法总领事威尔斯和特尔克斯入泉州向秦晋问责。 可秦晋都特么在南洋了,在泉州哪里见得著秦晋,搞得齐秀峰一边和几个女人扯皮,一边敷衍两国总领事。 威尔斯和秦晋交情不浅,加之两人之间信託把柄什么的扯都扯不清楚,还真不好明著逼迫齐秀峰非要秦晋出来给个交代。 可法总领事特尔克斯就没那么客气了,一边用强硬的外交辞令要求秦晋出来给欧洲一个解释,一边开始煽动美苏日意等其他国家总领事赴泉州要个交代。 齐秀峰见拖延不住,索性避而不见! 秦晋在南洋得知法总领事邀约诸国非要为难於泉州,也不由冷笑连连,你法兰西都特么什么情况了,居然还在这里给我上演外强中乾。 直接向欧洲发去一串长电,你特么认不清楚现实,那我索性就让现实告诉你,在这个时候,你算个灯儿啊! 16日,德军下法兰西北部全境,英法联军向敦刻尔克方向撤退,德军顺势一路南下,用最短的时间拿下法兰西全境的意图已经昭然若揭。 其实法国佬也没有想到局势变化竟然如此之快,从德国绕过马奇诺防线,到22个大部主力师,以及几十个防御师轰然攻入法兰西,竟然仅仅只用了短短一个星期不到! 甚至是好些在外的派驻大使和总督都不敢相信他们所谓强大的法兰西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没了。 直到这个时候,秦晋才让南洋军露出獠牙,不仅严控各大主要航线,更是直接控制由华人为主体的地方基层政府掀起解放土地,驱逐殖民者的武装斗爭。 同时將部分海上游击队直接掛靠入地方政府的正规战斗序列。 仅南越一地,就有12个地方政府军,將狭长的南越分別独立成12个地方民族独立区政府。 法兰西殖民者仅仅五天就被全面驱逐出整个南越地区。 南越地区率先成功驱逐殖民者,直接给整个南越半岛和南洋地区打了一针强心剂。 一时间整个南洋到处都在闹革命,而且是全副武装的闹,所谓的日不落和高贵的法兰西,在人数眾多的武装反抗面前,区区几万人哪里是几百万人的对手。 从孟加拉到南洋诸岛,犹如星星之火以燎原之势席捲整个殖民区。 甚至是美殖民地吕宋诸地,地方政府也和殖民者衝突不断,纷纷要求美利坚將权力还给他们本土人民。 而秦晋为了应对英美列强反正过来,调整兵力捲土重来,直接让西郭愚在南洋拉起南洋全面一体化进程,由30万南洋军和60万游击主力集团军为背书,在南洋建立了南洋盟。 南洋盟北起南亚半岛,东到吕宋马鲁群岛,南至东帝汶,苏门答腊群岛,西到印度洋马达加斯加。 凡是这个区域內的各地区,各民族,各海域,皆可以本地区,本民族,本海域作为资本加入这南洋盟。 南洋盟维护各地区,各民族,各海域之自由,民主,平等。承认和地区政府,民族政府,海域组织为主体的地方行政合法性。 保护各成员区域,政府,组织之私有领土,財富,劳动成果神圣不可侵犯! 主导凡加入南洋盟之成员的经济共同发展,地方稳定一体化,在南洋盟所盟约区域內,攻守同盟,荣辱与共,凡正式盟员一旦入盟,立刻享受南洋盟之一切权力。 唯一代价就是如果需要退盟,则需要南洋盟全体盟员超过半数投票同意方可退盟。 南洋盟是一个主要集权军事,经济贸易,法治为三大主体的强势联盟组织,不参与地方自治,不干涉地方信仰,不染指地方私有財富和土地资源等的开发,使用,和经济贸易。 只需要入盟成员除了警察权,外交权,国际金融管控权外,该区域內就是绝对的自主管理,自主发展,自主掌控地方经济。 而面对外部武装势力的威胁或者金融风暴,以及国际外交欺诈,则无须地方政府和组织单独出面应对。 南洋盟將以整体军事实力相抗衡,將组织盟约经济体共同应对国际金融危机,將以统一且强势的外交態度去为整个南洋盟爭取一切外交利益! 南洋盟才成立一天,就有东帝汶,马鲁群岛,爪哇,苏门答腊,苏拉威西,兰,加里曼丹,北马来半岛,十二南越地方组织和政府,部分老柬缅地区组织和民族政府以及孟加拉地区。 整个南洋30多个地区和组织,仅头一天,就有24个地区和组织加入。 而这24个地区和组织中,就有18个是由华人全权控制的组织和地区,剩下的6个组织和地区也是属於依靠华人和闽系扶持起来的亲闽派。 如此一来,整个南洋80%的土地和海域直接一天成为了南洋盟的合法领土和领海。 20日,由西郭愚牵头,不远千里邀约华夏军政长官秦晋助力,在吉隆坡召开南洋盟首次全盟大会。 同时重新定义南洋主权和合法权益地位。 上午十点,整个南亚半岛及南洋32个地区和组织,有28个地区和组织负责人出席吉隆坡的南洋盟第一次全盟大会。 大会由西郭愚和南洋本土民族族老苏丹旺以及南洋华人工会会长冯春华先生共同主持。 三人分別对盟约,盟法,盟权做了解释和现场血盟。 同时会议议定了南洋军为南洋盟唯一合法正规军事部队,正式更名为南洋盟军,南洋海上游击和劳工纠察,以及民族独立武装正式被明文以法律盟约的形式归建为南洋地方守备团,其建制以正规军预备役的形式掛入南洋盟军战斗序列。 原350万游击和纠察,以及62万民族独立武装,统一整编为120个地方守备预备役旅,共计120万正规预备役成员,其余未被选拔上的,由28个地区和组织统一选拔出28个警察局,每个局保留8000人的武装警察编制,其统辖权归地区和组织。 南洋盟无直接领导权。 而由於秦晋一直是南洋军的最高统帅,以及他的战绩闻名於世。 28个地区和组织以26票绝大多数同意票数选举秦晋为南洋盟军最高统帅! 第949章 秦晋放大招:希儿给我上 而南洋盟作为盟约制地区性国际组织,考虑其稳定性和长远性,全盟以28个地区和组织为现有框架,產生28位盟员代表。 又设立三个盟主办公室为常务机构,单独设立一个军事统帅部负责全盟军事保卫工作。 军事统帅一般为终身制,如果需要解除军事统帅的最高统帅权,需三大盟主会同全盟成员90%的票数方可罢免。 而全盟常设三大盟主为日常管理职能运作岗位。 分別推举南洋盟军共同缔造者西郭愚为盟区军事盟主,推举本地族老苏丹旺为盟区司法盟主,推举华人劳工商会会长冯春华为盟区財税盟主。 三大盟主皆由全体盟员共同推举產生,每个盟主任期为15年。 三大盟主共同决议下,最高军事统帅必须为三大盟主的决议负责。 同理,全体盟员决议下,三大盟主必须为全体盟员的决议的负责。 而最高军事统帅一但开启保卫盟区或者扩展盟区战爭时,三大盟主和全体盟员必须为最高军事统帅的决议负责。 与其说是三权分立,不如说是三权相辅相成更为恰当。 而一旦全盟开始全体盟员决议,三位盟主不得参加和干预全盟决议。 三位盟主制定本盟办公事务制度时,最高军事统帅同样不得参加和干预盟主决议。 而最高军事统帅的军事权力,盟员和盟主不得染指和干预军权。 大会连开一个星期,英法殖民反而是在这期间越战越猥琐,毕竟南洋盟每敲定一个决议,那些发起独立解放和驱逐殖民统治者的一线部队和民眾就越卖命。 因为他们第一个敲定的决议就是共同推举出了华夏常胜將军秦晋为他们南洋盟的终身最高军事统帅。 凭藉其这么多年来对外的军事强势態度和战爭胜率,以及他在华夏南部战区的绝对军事统帅权,就是哪天南洋真打不过洋人的坚船利炮,他们也可以凭藉盟军家属,盟员成员的身份直接去闽统区获得庇护! 在乱世中,找一尊强大的靠山,往往是弱者的最优选择! 而纵观全局,能够为他们提供庇护,又愿意为他们提供庇护的,恐怕也只有秦晋有这个资格了。 所以当秦晋一当推整个南洋地区的最高盟军统帅,直接导致好多南洋猴子们都敢隨便捡根木头作为武器去和殖民侵略者战斗! 当南洋盟这个强势地区性国际组织的消息在欧洲传开时,英法本土气得那叫一个吐血不止。 因为在他们看来,这南洋盟是个狗屁的盟约制组织,全盟里超过80%的都是华人,而且还是受闽系控制的华人! 除了一个苏丹旺被作秀推为主管法治的盟主外,其他的都是秦晋的人。 说是出去盟自由,可超过半数盟员同意,那就是有进无出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这摆明了就是秦晋换个马甲侵吞他们这些老牌殖民国家的殖民地好不好。 可现在人家秦晋连盟主都不是,就是一个拿工资打工的最高军事统帅,真对著他开火,会被秦晋抓住把柄不说,这在国际惯例中,也没有一个主权国家去针对一个地区组织请的打工仔的道理。 不过他们虽然不能把气撒在秦晋身上,可你秦晋不是拿南洋盟的工资吗,那我就从印度,非洲出兵,必须得把这个南洋盟拆它个七零八落。 一群南洋猴子,受人蛊惑就敢对著主人亮武器,那我帝国的脸往哪里放。 虽然欧洲战局极度不利,可英法等殖民国家还是对南洋盟发起了军事斗爭和经济封锁。 秦晋当然不可能让自己才孵化出来的新势力初生便夭折。 在他们还没有组织起有效军事斗爭力量的时候,就直接给德意志打了20亿美金! 至於理由嘛,上帝应许的事,他的先知打点辛苦费自然是理所当然。 而这钱一落到德意志手里,特別是希儿这个行动实干派眼里,除了有犒赏的意思外,更有督战不满了谴责。 毕竟上帝他老人家,什么时候直接给过钱? 如今让远东的先知直接打钱,那就只能是一个意思,我们干得他很不满意! 於是乎,希儿发挥了一下落榜艺术生的想像,大手一挥,大笔一划,全面暂停对苏俄的军事部署,全力抽调200个师,超过350万部队向北欧,西欧全面进攻。 仅仅用了4天,就把英法联军逼退到敦刻尔克海滩,开启了世界名画模式。 希儿为了更显虔诚,硬是派出了超过6000名记者和摄影师,以及相当有名的绘画大家为远在东方的先知和天上的上帝提供现场直播回放功能。 而秦晋听说了这事后,也不含糊,直接15亿英镑前后脚进去德意志財政部的帐號里! 他希儿是个行动派,那他秦晋就必须得是实力派。 你敢按我的意思干,我就敢代表上帝赏赐你! 你的兵锋,永远没有我的钱到帐快! 秦晋接连的两次大手笔,直接把希儿都砸懵了,他出动350万军队席捲北欧西欧,所有军费也就30亿美金不到。 可这秦晋太狠了,30亿美元军费全部给自己出了不说,竟然又来15亿英镑的补充资金。 在希儿看来,还是嫌弃他速度不够快,大部分军队还是步兵,没有做到每个步兵班都配上一辆战车,更没有做到每个集团军都有装甲洪流! 给钱,就是嫌弃自己,毕竟听说远东的闽系部队,已经做到了全面的机械化,骡马化,摩托步兵化。 再追加15亿英镑,不就是给自己添点装备打快点的意思嘛! 希儿不愧是行动派,前脚刚收到钱,后脚就发钱全力製造烟囱飞弹和生產更多的机械装甲装备。 同时不给英法联队任何喘息的机会,四个最强装甲师以钢铁洪流的姿態,直接把三十多万来不及撤退的联军部队直接推进了大海。 同时在英吉利海峡全面部署飞弹和海船,一边准备强渡海峡,一边用昂贵的烟囱飞弹对著英伦本土重要军事目標进行提前精准打击。 意图在接下来的登陆战中,提前摧毁英法联军的军备力量! 第950章 李代桃僵,华兰西! 5月26日,英法残军不到3万人仓皇逃回英格兰,法兰西全境再无英法军事力量和政治力量。 法兰西全境权力一下处於真空状態,陈子林蛰伏法兰西数年,如今突然翻身农奴把歌唱,一手靠著德意志军队,一手掌握近千万华人劳工。 无5月26日当晚,奉秦晋命令,直接在巴黎创建华兰西主体党,当晚入党入会者就高达500万人。 陈子林宣布,所谓华兰西主体,就是因为一战时期,数十万华人劳工远赴欧洲战场被动成为战爭民夫。 可一战结束后,胜利国当局无视他们作为胜利成员的权力,將他们继续奴役。 而德意志认为当年他们战败时,唯独只有华人劳工没有拿起武器迫害德意志,他们德意志有仇必报,有恩必偿,愿意將法兰西一半的土地以低价卖给当年的劳工作为安家落户的优待条件。 希儿更是明確表示,当年虽然你们是来打我们的,可是战爭贏了,你们却没有得到战胜者应该有的待遇和尊重。 当年的战胜者,不配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导。 现在我宣布: 他们不敢赏的,我来赏,他们不尊重的事实,我战败者尊重。 他们不敢给的,我来给! 曾经的法兰西,也可以是现在的华兰西! 就因为希儿这么草率的一句性情中话,直接缔就了未来法兰西领土上,竟有60%的肥沃土地和重要节点掌握在了华兰西手中。 同时也是因为今天希儿被钱砸蒙了的一句醉话,导致未来的法兰西共和居然成了以华人为主导体的绝对魅华非主权国家! 当然,这是后话,毕竟现在的秦晋还没有牛逼到那个程度。 陈子林也不含糊,多年的法兰西生涯,直接让他成了半个法兰西通。 就因为希儿心血来潮的一句话,他直接金库大开,以华兰西主体为业主,逮著法兰西最重要的產业和肥沃的土地就开始从德意志军队手中低价买下半个法兰西。 而近千万的华人,如今也不管他是不是由自己领导起来的了,直接全面纳入华兰西主体。 陈子林得到的命令是將法兰西华兰西化,那就只有一条路走,原来的法兰西男人不是战死就是远逃英格兰吗,那老子就给你来个全盘接收。 数千万妇女嗷嗷待哺,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看著好些半拉华人老头居然领著一家母女老小回去过日子,陈子林的脸上也算是露出了难得姨母笑。 没办法,这战爭最是残酷,男人嘛,总要为女人付出点什么,如果金钱和柴米都不足贵的话,那必然就得留下点更加珍贵的生命奥义! 不然女人吃你的,穿你的,用你的,她是不会放心的。 什么浪漫之都,当一群北洋时期的老古板成了一家之主,那什么三从四德,不还得从身边言传身教开始? 陈子林也没有想到,当初他最痛恨的不忠,居然会在他的一念仁慈间,就有人给他从根上给办绝了。 毕竟听说这帮老汉们被压迫的太久了,突然的一家之主,让他们变本加厉的回忆起了自己所知的规矩。 修身齐家,不就是为这个家立规矩,谋长远发展嘛,老实汉子,立规矩也老实得紧,老祖宗沉的塘,他们要沉,老祖宗要立的庙,他们更要立。 一时间,为了鼓励自家媳妇规矩点,竟然在法兰西的土地上开始立起了贞洁牌坊! 当然,这不可能是官方行为,只是老百姓为了给家里立榜样,筹钱搞得样板工程罢了。 陈子林在法兰西大搞华兰西化,可德意志军队却没有心情逗留这片给他们带来耻辱的土地,从法兰西开始,150万军队陈兵英利利海峡,200万军队横扫整个欧洲。 直接导致不到六月份,欧洲就有超过一半的国家投降臣服在德意志的铁甲洪流中。 6月3日,秦晋布置完南洋盟的军防,这才带著大批物资飞回泉州。 这回,不是欧美列强代表领事来找他,反而是他主动开始一一约谈各国代表总领事! 当然,这里面排除法兰西代表特尔克斯! 因为他已经没有可代表的主权国家了。 在华夏,他已经被逐出工部和驻华办事处。 当然,这是秦晋的意志! 除了日本人外上海还给他留了栋楼供他办公,他已经被除名在国际外事活动之外了。 威尔斯是第一个被约谈的,面对秦晋冷淡的態度,威尔斯也十分唏嘘,短短半个月时间,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两极反转到这个地步。 以前整个南洋都在日不落帝国的铁舰下瑟瑟发抖,如今却成了秦晋一人的囊中之物! 当然,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夺回属於日不落的一切,可一想到那满副武装的120个师和30万精锐主力部队,別说今天的英国,就是美丽卡也不敢在南洋有任何越线行为! 以往默许华人在南洋发展就是个最大的错误。 这些年来,华人虽然在底层囂张,可在高层,交的税都是年年英法美说多少就交多少。 他们都认为华人不过是下一个印度阿三,別说给棒子,就是给他们配上枪,见了高贵的白种人,也会下意识的给他们低头哈腰。 这是他们强盛了太久的自我优越感,而且不是他们自己这么认为,在这么多年来的国际共识中,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如今华人在南洋做大,人口从最初的50万不到,到现在的发展到数千万华人。 以往还分封建时代华人,满清华人,北洋华人,民国华人,如今倒好,经过西郭愚在南洋的数年耕耘,现在整个南洋的华人都认为自己是闽系华人, 即便原本就不是,可这帮人在闽系华人优渥的待遇和丰厚的財富诱惑下,那真是一个个绞尽脑汁的为自己贴上闽系华人的標籤。 而南洋投资集团和南洋开发集团也够狠,只要你认同,他们就愿意帮助你成为一个和闽系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的闽系华人。 直到现在他们才赫然发现,闽系染指南洋,从一开始就已经准备好了如何收天下华人之心! 今天面对秦晋的咄咄逼人,他真的很想打私人感情牌,可秦晋一开口,就是要大英放弃澳洲,同意闽系在澳洲的一切行为。 否则,他不介意再给德意志送上一百亿美金! 第951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威尔斯自然不愿意让大英放弃澳洲的利益,虽然澳洲只是他们曾经流放政治犯和囚徒的地方,可谁让那里矿產资源丰富,土地也还行呢。 如今澳洲虽独立,可在名义上还是他大英联合王国的一部分,让华人染指澳洲,哪怕就是秦晋提的那样,仅仅只是租界沿海一代99年,可租界是怎么回事,他们比谁都清楚。 在大英心中,香港他们就没有还的打算,不然他们也不会不远万里从英格兰本土送资源过来建设香港。 哪怕是这几年全世界大饥荒,他们也没有短过香港的基本物资供应。 除了稳定远东桥头堡,更多的是他们已经把香港当成他们的固有领土了! 而现在秦晋两手大棒下来,连根胡萝卜都捨不得了。 秦晋明確表示,如果英国想保护香港99年租界的合法权益,那就必须同意华夏租界澳洲达尔文港等在內的4个靠近帝汶群岛的港口城市和附近的12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权。 同时向华夏开放澳洲內陆土地买卖,矿產交易,铁路营建,以及商贸自由的权力。 否则华夏从现在开始,不仅不再承认大英在华的租界利益,而且还会清算自鸦片战爭以来,大英对华的伤害,擬向德意志输送超过100亿美金的战爭代理费。 钱僱佣德意志替华夏报当年的鸦片之仇! 威尔斯没有想到华夏人这么狠,这特么都还没有完全翻身呢,就敢抓住机遇果断出手。 他已经预见了日本人的未来。 他们大英不就是给华夏输送了一点鸦片,用坚船利炮打开了华夏国门,要了个香港岛作为桥头堡嘛。 好傢伙,华夏人倒是把不对等復仇玩得明明白白。 威尔斯给秦晋要了半天时间,就在这闽府军政大楼,他不得不借用闽府办公室电台向国內匯报了远东的复杂变化和华夏有意相机復仇的事实。 伦敦的丘儿也是震惊不已,他没有想到华夏小小一个闽府,居然有一天会长成让他都不得不忍痛割肉的参天巨树! 面对秦晋要100亿美金请场外援助替他们华夏打代理人復仇战爭,他丘儿虽然强势,可还真不敢让华夏给希儿一个名正言顺进攻英格兰本土的藉口。 毕竟欧洲之战,如果仅仅只是涉及欧美白人之间的仇恨,那怎么打都是关起门来的事。 可一旦有人拿了场外援助,完成了代理人復仇的第一步,那他大英这两百年来可以说是把全世界都得罪了一遍。 平时仗著自己武力强大,別人被欺负了也就被欺负了,连復仇的想法都不敢有。 要是这事儿让华夏办成了,以德意志现在的战斗力,他相信到时候不仅仅只是华夏出钱打復仇代理人战爭,恐怕南北美,亚非欧的那些小国们都敢偷偷的出钱让德国佬替他们干上一炮! 长此以往,德国佬越打越富,越打越强,而他们大英不仅会国威尽失去,更严重的是只要有人开了头,那以后的各种针对大英这两百年来的復仇和反扑只会遍地燎原! 丘儿如今面对海峡对面超过150万德国佬的问候已经是头疼得紧了,如今绝不能让事態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最终还是让威尔斯忍痛割肉答应秦晋的各种要求,同时从本土和远东向远在北美的美丽卡发出求援。 丘儿认为他们和美丽卡始终同宗同源,他罗大儿不管银上帝还是耶穌,起码信的是一家子。 罗大儿也没有料到事態突然就发展到了他完全不了解的复杂严重態势。 华夏这边的事他倒有所耳闻,可最近一直在处理吕宋,夏威夷闹独立的事。 自从南洋盟成立后,他们在夏威夷,吕宋群岛的海外殖民地和军事基地,商贸港口就一直在遭受当地的抵制和零星袭击。 头疼了半个月,结果突然发现世界突然成了他不熟悉的模样,这还得了! 当即远渡大西洋向大英本土派遣了二十万先头部队。 当然,他罗大儿也不是慈善家,他连国內的资本家都敢收90%以上的税,对外人,支援归支援,钱还是得加价照收不误! 同时在远东亚太方面,他也没含糊,联合丘儿对日援助了相当规模的军备和资源,当然,日本人帐还是得掛,没钱归没钱,借条还是要给我罗大皇帝打的。 条件嘛,自然是要求日本人在华夏给予华夏人和华夏政府更大的军事压力,迫使华夏人把资源都用在对付自己家里的这点烂事上。 秦晋一直约见到下午,才看到威尔斯垂头丧气的过来。 这一次,没有高傲,更没有所谓的绅士风度,有的只是颓败,无奈和不甘。 看著秦晋在白纸上一条一款的列出,和一百年前他们逼迫满清签订条约一模一样,只是换了个位置,除了没有赔款,其余的附加条件和他们当初所列几乎一个模子! 他很难不怀疑秦晋就是照著当年的条约在一条一条的復仇! 而且要得永远比他们多! 仅仅一个下午,澳洲都不知道自己就这么被自己效忠的联合王国出卖了自己最富裕的港口和肥沃的土地。 当最后一条闽军,南洋盟军在必要时刻有权在澳洲採取军事行动维护自身固有利益被落款时,威尔斯也只是抽了抽嘴角,便拿出自己心爱的钢笔和代表大英联合王国的印信在条约上签字盖章。 威尔斯其实也知道,这不过是割肉侍虎罢了,秦晋此人,野心绝不止步於此。 可形势逼人,与其让秦晋带著闽中经济体这么富裕的財富去支持德意志討伐他们大英本土相比,还是死道友不死贫道来的更让人容易接受! 毕竟澳洲,归根结底,不就是他们曾经的流放之地罢了,牺牲一群失败者的利益,总比让他们的联合王国崩塌来的强。 画完最后一个押,用丹朱封泥烫上总领事大印和威尔斯家族族徽后,威尔斯拒绝了秦晋的晚宴邀请。 他如今是一刻都不愿意待在泉州,这里,是他个人曾经发財的地方,可同样,也是整个英格兰在远东落下耻辱的一天! 第952章 如果我的土地里没有石油矿產,那我將降罪於在座的诸位 40年5月,日军在枣宜击溃第五战区,第五战区右翼兵团总指挥兼33集团军总司令上將张將军率部激战15万日军精锐,陷入日军的层层包围,虽身先士卒,衝锋在前,力战不退,终因寡不敌眾,与日军拼死搏杀,身中七枪,英勇牺牲! 泉州於6月10日,全城白素以送张將军。 秦晋亲讣悼词,迎张將军之灵位入英烈山英烈庙世代供奉! 全城近百万百姓香烛纸钱遍布英烈山,远远观之犹如苍龙吐息,神龙犹怒! 当天下午,秦晋宣布,向第五战区,第十八集团军以及其他抗日武装等顽强坚守北方战线之国民革命军队和地方民兵再次调拨银元5000万,军粮1.1亿吨,枪枝10万条,子弹5亿发,弹药180万吨,急救包2000万个。 由闽商集团全权直接负责落实到各部各武装。 消息一出,整个北方振奋,第五战区损失之兵员,仅仅不到半月便就地征满,第十八集团也將敌后武装延伸到太原,石家庄,邯郸,洛阳郑州一带。 而各方之敌后组织也齐齐发力,全面展开敌后破坏工作。 致使日军在华夏真正的陷入了人民战爭,正因为张將军之殉国,让全国人民看到了国家真的是在死战,军人真的在不顾一切的为了这场战爭,谁都可以死! 而秦晋的资源全面向北,也是让北方沦陷区的老百姓们看到了国家不曾忘记他们,华夏虽艰难,但仍有前赴后继者奔赴战场,支援前线,只为光復河山,华夏一统! 6月12日,闽中库房大开,通过铁路,水运,以及绕道重庆西安,大量专项物资由专人向北方转移。 如今闽中本就是整个国家唯一有条件航运和铁路无缝衔接的重要通道,闽川铁路也是唯一快速直达內地的战爭生命线,如此庞大的物资调度。 自然不可能仅靠调剂和空余运力来完成如此规模的物资转运。 日本方面也没有想到华夏还会有如此规模的全民爆发模式,不就是死个上將嘛,还是追授的,竟然会让整个华夏全民振愤。 在他们看来,他们已经是柿子挑软的捏了,可最后还是捅上了马蜂窝。 面对华夏的一致对外,这次別说日本,就是美苏英等列强都坐不住了,毕竟以秦晋的尿性,那就是欺负过他的都得翻旧帐的。 6月15日,西方列强推出澳洲来牵扯闽系注意力,而美利坚则骑强两边都支持,一边暗地里给日本不断加磅,一边拉拢重庆方面,表示愿意为重庆提供军备援助,支持重庆作为华夏唯一合法政权。 苏俄老毛子那边自然也不会閒著胆疼,一边在欧洲集结力量防止德意志东进,一边在远东分裂蒙古和在北方局挑拨离间。 秦晋看著澳洲代表一行愤愤不平的,颇有兴师问罪的架势,也不由冷笑出了声。 任由礼宾司將一行人请入座后,秦晋没有给他们任何先声夺人的机会,直接开口道: “奥威尔先生,不远万里远赴泉州,我希望你们给我带来的是好消息,而不是我在国际风声中听到的某些风言风语。 想必你们已经接到了大英联合王国的通知了吧,虽然你们在政治上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国家,可是从国体,国格上来说,你们还是他英王治下的一份子。 对於你们这样的情况,我想你们是应该完全遵守和维护英王签订的一切协议。 毕竟如果你们有其他意见,那我想到时候还操心和头疼的就不是我,而是你们和日不落帝国了。 当然,你们都是绅士,是富有贵族精神的爵士和骑士,我的这些担忧,应该只是我个人的杞人忧天罢了。 以你们的契约精神,想必今天你们带来的答案会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 澳洲特使奥威尔脸色一僵,他没有想到秦晋一开口就这么难搞,他还没有表达此行的目的呢,结果你就给我先定了调子。 这哪能成? 我是来严正声明我澳洲的立场和態度的,可不是来委屈求全的,於是整理了一下心態,组织好语言道: “秦將军,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是存在某些误会的,对於在澳洲向你们和南洋盟租界达尔文港等四座北方港口型口岸城市,以及超过150万平方公里的租界经济特区。 这件事情在国际上来说,这属於你和英格兰的双方私下协议,並没有我们这个当事方在场点头认可。 英王確实属於我们名义上的最高元首,可也仅仅只是元首,我们真正的当家人应该是澳洲总理阁下。 澳洲的事情,应该也只能由澳洲人和澳洲总理敲定关於澳洲的一切事物。 所以很遗憾,我们这次来,不仅仅会让秦將军失望,而且由於秦將军和英格兰对它国私相授受的冒犯行为。 我们此次来,是要求秦將军向我澳洲道歉和给与相应的国家名声和情感赔偿的!” 秦晋早知道他们来的目的,不过还是面色一沉道: “是嘛? 看来我是被你们名义上的元首给忽悠了啊? 可能,也许你说的是事实,可这个世界,什么时候讲过道理和事实? 奥威尔先生,既然来者不是客,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哈,咱们啊,就用事实好好说道说道。 看看到底是我给你们道歉赔偿,还是你们向我表达一下莽撞的歉意!” “秦將军阁下,您说!” 奥威尔绅士道。 秦晋玩味儿道: “听你说你们名义上的国家元首管不了你们的事儿,而我又是和你们国家元首谈的这事儿。 那就是说你们和元首之间的从属关係破裂,我打你们,就和他英格兰无关了!” “秦將军,您什么意思?你是要侵略澳洲吗?你要想清楚,你们自己现在都在被侵略呢!” 奥威尔不解道。 “这无关紧要,我打你,和我的国家情况如何无关,同样也和你们无关,只是如果你们確定你们不承认最高元首的协议,那你们最好准备好迎接南洋超过150万大军的洗礼吧!” 秦晋冷冷道。 奥威尔愤怒道: “秦將军,请你给个打我们的理由!” 秦晋眯眼冷哼道: “打你们,不需要理由!我到手的鸭子飞了,那你们不给,我当然得自己去取! 好了,诸位请回吧,回去做好准备,南洋大军很快就会兵临城下,到时候希望你们別扯你们是什么联合王国的一员! 或者说你们最好问问英美,看看他们敢不敢在南洋和南洋盟军动武!” 奥威尔连连摇头摆手道: “秦將军,你这是野蛮,我抗议!我会向国联告你们!” “只有小孩子才会告家长,更何况国联算个屁! 野生的孩子,欺负你,我乐意!” 秦晋玩味嘲讽道。 奥威尔见秦晋一言不合就要起身中断谈话,顿时急了道: “秦將军,请问怎么样才能避免战爭? 您知道的,我们一向不参与你们之间的斗爭,而且我们也是无辜的!” 秦晋冷哼道: “笑话,我华夏得罪谁了?你们还不是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在我这里,没有谁是无辜的,財狼是不会和事物討价还价的,想要避免我张开血盆大口,那你们现在就得回去准备了。 要么迎接我的大军,要么跪迎! 如果我的土地里没有石油矿產,那我將降罪於在座的诸位和你们的国家!” 第953章 一百转我九十五,我的手段你清楚 奥威尔面色一沉,语含愤怒道: “秦將军,我们要说不呢?” 秦晋冷声道: “不? 那正好我的幕僚办主任黎平正好在南洋组建装备旅飞弹支队,如今缺个假想敌,正好可以让他去东帝汶对著南方广阔的澳洲大陆练练兵!” 奥威尔知道光靠澳洲自己是没有能力对抗如今的秦晋的,於是扯虎皮拉大旗道: “秦將军,如果你敢这么做,就是在得罪整个欧美! 我们在来之前,就已经和美利坚,英格兰,葡萄牙,西班牙等签订了欧美海上安全协议,你们要是敢用武力解决澳洲问题,那你们就等著面对欧美联合舰队吧!” “噗呲!” 秦晋听了不由笑出了声道: “欧美联合舰队? 现在哪里还有什么联合舰队,整个欧洲都在绞尽脑汁如何应对德意志的復仇,不然你以为以大英的海盗德性,他们会在这个时候拿澳洲来抚平我们华夏的仇恨??? 至於美国佬,我要是情报没错的话,这会儿正在紧锣密鼓的徵调第二批美军入欧抵抗德意志对英伦本土的不断进攻呢! 你以为他们还是那个发財的美丽卡? 他们要是有能力顾及亚太,那就不是东京重庆两头下注了! 说句不好听的,就现在的美丽卡,国家財富被贪污,国內资本携资出逃,黄金储备严重亏空,別说2000吨,你问问他们,就200吨能不能拿得出来? 我闽中要军队有军队,要工业有工业,要资本,隨便掏个5000吨黄金,我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你真以为他们无所不能啊,在远东问题上,他丘儿和罗大儿比你们谁都看得透彻! 知道为什么罗大儿让你们跳出来直面我吗? 那是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他们敢直面我,把我惹急了,我万一给他们的对手投个几千吨黄金,到时候进退两难的反而是他们! 特么的连日本人都知道柿子先捡软的捏,就你们一群流放犯的后代,果然也只有被当枪使的命! 我现在正告你们,你们听话,那我只租北方四大港口城市和150万平方公里的矿场,油田和红土地。 这样起码你们还能够跟著一起发展,快速提升一下你们本土的经济和基础实力。 要是不听话,別说我不给罗大儿和丘儿面子,我特么让南洋盟一口吞了你们,他们短时间內,也没有精力和实力再开始印太战爭! 现在的澳洲,不过是大英丟出来的一块肥肉,让他们可以以最小的代价从南洋和远东抽身,这样他们才有更多的力量去应对本土的危机。 同样也是美利坚推出来的汪汪队,他们啊,现在可没有半点武力染指南洋和亚太的心思。 一边重新定义欧洲,一边赚取亚太两个最强国的战爭財,他们哪里捨得这个千载难逢的崛起机会? 澳洲,我吃定了,耶穌也保不住你们!” 奥威尔气得身体直发颤,他没有想到当秦晋露出獠牙的时候,居然连基本的外交包装都不在乎了,就这么赤裸裸的要拿它澳洲当盘中肉,食中餐,吃起人来,连演都不带演的。 不过秦晋说的也確有几分道理,如果是以往的任何时候,他都不认为英美等欧美列强会让南洋盟和闽系染指澳洲。 可如今秦晋搞了个南洋盟,让南洋以及南亚半岛的绝大多数国家和地区直接併入这个拥兵超过百万,利益与东方千丝万缕,横跨印太的庞大准国家性联盟组织! 这让所有国家都不得不认真对待南洋盟这个庞大缝合怪,也让世界被殖民的一眾殖民地仿佛看到了独立自主的希望。 让他们错误的以为,被殖民不是列强太强大,而是他们太弱小,只要他们抱团出和南洋盟差不多的规模,那殖民者就只有灰溜溜被赶回家的错觉。 虽然他们错误的低估了列强的恐怖武力,也忽略了南洋盟强大的经济实力,雄厚的军事武装,以及和远东强人纠缠不清的复杂政治关係。 可仍旧不妨碍他们相互抱团爭取独立。 首先觉得自己行了的就是印巴,毕竟孟加拉,缅甸联邦,寮国,柬埔寨,南越这些散装民族,地区和政权都可以抱团成南洋盟一举让强大的英法认栽,他们作为古国之一,必须得有属於自己的场子。 於是印巴联合阿富汗等部分中东民族和地区,也在印巴和中东地区搞了个中东协,聚兵超过300万,直接对中东地区和印巴地区的欧洲殖民者进行全面驱除。 结果就是一边仗著人多,一边仗著器利,打了个半斤八两。 由此蝴蝶效应直接影响全世界,非洲搞了个非盟,南美搞了个拉丁盟,虽然没有直接达成驱除殖民的目的,可所有殖民国家都在这场反殖民风暴中被搞得头破血流。 特別是美利坚,原本就因为欧洲的事,他们都已经放弃亚太的斗爭,只准备赚点外快就成的准备,可才向英格兰输送50万不到的兵力,结果后园直接给它拉了驼坨大的,整个拉丁盟,虽然武器不行,可人数真不少,超过两百万的当地武装直接让他们的总督出不了城! 所以別说现在秦晋要租借澳洲,就是真的吃下澳洲,它们也只能干看著。 奥威尔良久才嘆气道: “秦將军,既然租借,那你考虑该付我们澳洲政府多少租金,又该给我们分红多少?” 秦晋冷笑道: “租金?什么租金,我南洋盟租借北方四港口和150万平方公里土地,那是来搞开发,做投资,帮助澳洲的,你们居然还想要租金,你们是不是没有睡醒? 不过这帐確实得好好算一算,北方四港口,南洋盟准备派驻军8个师80000人守卫港口,150万平方公里的矿场土地,没有20个师,那是防不住財狼虎豹这些野生动物的。 而这驻军是为了保护澳洲的发展和利益,所以军费开支就得由澳洲承担。 所以我们初步决定,除即將开发的北方四港口城市和15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所產生的价值拿来抵掉开发资金外,你们澳洲还得划出北方150万平方公里范围的財政交给南洋盟军作为军费。 当然,为了维持你们当地政府的运转,这150万平方公里的財政税收会给当地留5%的资金。 我们考虑了一下,和你们七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和700多万人口相比,我们南洋盟將会有超过千万人口迁移澳洲开发,所以15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和300万平方公里的財政,你们还是比我们占据经济福利优势的。 不过我们也不眼红,谁让我们是外来户呢,更好的经济和福利,我们自己挣,就不过多的占用你们的財政了!” “你你你!噗!……” 见奥威尔喷血晕厥,秦晋脸色一沉道: “怎么?有意见? 不过有意见总比没机会发表意见强是吧,你们也要看开些,毕竟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保持邻里和睦! 我这人吧,行事还是有规矩讲究的,你们最好也主动接受和尊重这个规矩, 回去主动的一百转我九十五,否则我的手段你们清楚!” 第954章 还有五块別乱花,明天缴税四块八 见秦晋这副吃定了他们的態度,一眾隨从也不敢答应和不答应,只是找了个藉口抬著奥威尔就草草离开。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避开秦晋的霸道和强势,也可以为澳洲转圜一下时间。 结果秦晋不按套路出牌,深知机不待时,时不再来的道理,直接遥控指挥南洋盟军提调10万正规军,20万守备师直接南下。 仅仅只用了三天时间,南洋盟军强行武力接管达尔文港在內的北方四大港口城市。 同时由黎平在达尔文港等四座城市部署装备旅飞弹南洋支队驻澳分队。 以3000人分队建制规模直接覆盖澳洲北方超过19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 同时进行大规模人口迁移,由西郭愚全权负责迁移计划,第一批南下人口初步徵调1000万南洋人进入澳洲。 整个六月,南洋巨震,这回不仅是华人,就连南洋诸盟成员都兴奋了,搞租界,人口入侵,这种事儿以前他们可是想都不敢想啊! 特別是南亚大陆的诸国,由於山地多於平原,而人口又密集繁杂,自古以来都是螺螄壳里做道场,全特么在窝里斗。 如今倒好,秦晋突然带著他们要去瓜分別人的土地,就像当初华人来南洋瓜分他们的土地一样。 以往他们是被欺负的对象,直到如今,南洋鞭这个事儿都还是一眾南洋人的心理阴影。 现在好了,日子也算好起来了,轮也该轮到他们水土不服了,水土不服咋办? 那不得按惯例找点本地精华泡泡酒,中和中和水土不服的怪毛病不是! 从西郭愚一开徵启报名,结果单单南洋猴子们直接就把1000万个名额瓜分一空,搞得西郭愚和秦晋不得不紧急启动主体民族被动技能,紧急计划从华夏本土各地徵发600万难民下澳洲,又从南洋徵集200万华人南下。 当然,从本土过去的难民待遇和帮扶力度自然不是南洋猴子们能够比的。 而当澳洲得知区区150万平方的土地將涌进1800万移民时,他们是真的绝望了! 如今整个澳洲虽然有近80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可他们的总人口也才700万人不到。 结果你南洋盟和闽系这么一搞,这哪特么是租界和开发啊,这特么是要常住以多欺少的节奏啊。 奥威尔在泉州这段时间就没有一天时间是安稳的,不是本土各种施压,就是闽府天天派人带他参观闽中强大的工业体系和各种军队演习,特別是那什么劳子直属装备旅的恐怖飞弹,华夏人居然叫它们烟爆竹,有特么这么大威力的烟爆竹吗! 秦晋威胁之意,他当然明白,可澳洲的利益和权力,他是一点都不愿意华夏人和南洋人去染指啊! 现在他算是看明白了,秦晋从南洋到法兰西,再到现在的澳洲,搞的都是人口基数流,不管这事儿难度怎么样,我先把人口推过去,人口越多,基数越大,影响力和製造麻烦的能力就越大! 这几天来,他算是狠狠的补了补关於秦晋这个人的资料,他悍然发现,秦晋就是个大流氓,不管对我有利无利,先拉著一帮子难民把人给我先码过去。 人过去了,当局就不得不解决人的问题。 而这帮人又背靠闽系武装集团,不仅有武力牵制,秦晋还特么仗著財大气粗在当地给这帮人买地买房娶媳妇。 三五年下来,一百万华人就变成了上千万规模的华人群体。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华人都热衷於传宗接代,一个男人娶三五个老婆,生一堆儿女住一屋子,这件事他想想都觉得很恐怖,毕竟这帮底层华人,可没有江山要继承啊,就靠秦晋给他们分的那点土地,都不够那帮儿女分的。 他现在算是对开枝散叶这个成语有了新的理解和体会。 秦晋最近不想见他,他其实也不想去见秦晋,他觉得主要还是秦晋这个人气场大,脾气差,行事太过霸道。 他不认为和这样一个人能够谈出什么有利的条件和协议。 可是现在澳洲本土老家都已经被南洋盟移民鳩占鹊巢了,他不去都不著行啊! 这次他特別邀请了大英总领事威尔斯阁下和美利坚驻华大使耶伦先生来泉,只为为他站台助威,力图给秦晋施加更大的压力,让他重新回到谈判桌上,而不是战场上! 6月29日,秦晋在闽府军政大楼会客大厅接见了奥威尔,威尔斯,耶伦一行人。 他们来的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大家也没有客气,连个像样的开场白都没有,就直入主题和分歧核心。 面对奥威尔希望秦晋遵守和大英最初的约定,澳方仅仅向南洋盟,或者直接说是闽系开放达尔文在內的四座北方港口城市以及周边150万平方公里的经济开发土地。 而不是秦晋单方面增加的300万土地,同时根据大英的解释,秦晋並没有人口迁移,驻军收澳方军费的权力。 希望秦晋根据大英租借香港之对等条件行租借之事。 而威尔斯和耶伦自然是满口支持奥威尔的自保要求。 虽然现在他们两家不能,也不敢真的对秦晋怎么样,可是凡是能够打击,削弱,限制秦晋和闽系实力的机会,他们是一次都不愿意放过的。 没有谁愿意看到对手成长成自己都感到棘手和恐惧的存在。 而现在的闽系,已经是一个非常棘手的复杂问题和不可避开的一方。 三人以为他们义正辞严,咄咄逼人就能够让秦晋鬆口。 可秦晋是什么人,都特么上嘴了,我特么能让到嘴的肉飞了? 秦晋毫不客气的言辞凿凿道: “大家都是修炼千年的狐狸,就別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了,弱肉强食,你们演绎得比谁都现实,到什么山唱什么歌,什么时代就有什么时代的规矩! 一群过了时的玩意儿,如果不敢拿来赌,就特么的给老子闭嘴! 既然你们觉得老子客气不值钱,那索性老子就不客气了! 原本还想著澳洲虽然没几个长卵子的,现在看来,那是完全没长卵子! 既然如此,我接受你们的一切武装挑衅和军事斗爭! 天塌了,老子就是天! 我特么还是把你们太当人看了,现在我决定,如果你们不能通过武力抗衡我的话,澳洲,就是我的后园,爷们想咋耍就咋耍! 你们要是没有绝对对抗的能力和勇气,我许你们投降输一半! 从今以后,澳洲,纳入南洋盟,可以拥有自治权,但是必须在南洋盟的统治之下! 昨天我给你们留五块,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全澳不再如果没有决死斗爭的心,那你们剩下还有五块也別乱了,留著明天缴税四块八吧!” 第955章 剩下两毛也別动,也许后面我要用 威尔斯等人一僵,这种赤裸裸的拒绝和挑战,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遇到过了,在他们看来,如今的秦晋要么就是假酒喝多了,要么就是真的疯了。 虽然如今法国沦陷,英国面临本土被攻破的风险,美国也陷入欧战和后园之乱的尷尬情况,可这完全不影响他们作为世界强国的事实。 秦晋这种抓住机遇就把列强往死里得罪的行为,实在是太不智了! 可秦晋在乎吗? 显然,秦晋用脚投票告诉了他们,老子只爭朝夕,早上后活不下去,谈特么狗屁的晚上! 这澳洲任尔等千万条计,老子就一条,一口吃了它! 奥威尔见威尔斯和耶伦居然沉默了,顿时也有些破了防,一手拉住一只手臂,激动的摇了摇,最后才指著秦晋焦急道: “你们看见了吧,他这是要干什么,要干什么呀! 我们澳洲可是个独立自主的国家,他,他连个国家元首都不是,就,就不把你们放眼里! 他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嘛! 显然就是把你们两个国家当屁啊! 你们块討伐他,一定要討伐他!” “闭嘴!” “袖口!” 威尔斯和耶伦异口不同声的厉喝道。 开什么国际玩笑,这个时候討伐他秦晋,哪怕是脑子有毛病的人都不会这么干! 德意志在欧洲多强势,整个欧洲,除了北欧苏俄和南部鸟不拉屎的破小个国家外,谁不谈德色变? 法兰西多么辉煌的一个国家啊,如今整个法国本土,居然凑不出1000个成年男性! 你一个流放之地的三流政府,居然让我们在顶著德意志强攻的档口,由去得罪远东战斗力最疯狂的远东强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我们特么的打嘴仗还成,真论打起仗来,我们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好不好! 再说了,你澳洲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玩意儿,既然他秦晋揪著不放,给他就是了,起码能够保证日本可以牵制住他,他的注意力也只能集中在华夏本土。 如今的英美,觉得欧洲的绥靖政策或许不行,可远东,起码日本和华夏人都吃这一套。 只要在他们两边耳边鼓吹他们都是正义的,天下强者得之,那他们就愿意耗上两国最后的余力和底线去这口气。 这秦晋注意力不集中在国內,只能说明他还年轻,一天到晚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世界格局上。 如今如果能让他把澳洲的利益满足后,那他必然集结一切力量和日本人干上一场生死之爭! 而大英和美丽卡,早在1938年就利用日本为秦晋和闽系布下了一个自以为可以控死华夏的旅,可现在华夏势力借自己被侵略国际装瞎看不见的契机,直接收下了整个华夏! 如今大英和美丽卡算是看明白了,华夏如今就是在扮猪吃老虎! 如果华夏真的全力以赴,区区日本,可能不见得打得渣都不剩,可教教日本什么叫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做人留一手的本事是绝对有的! 可秦晋这王八蛋就是留著日本不收拾,非要在欧洲和印太搞风搞雨! 甚至罗大帝都开始怀疑,华夏现在不谈日本以及满洲问题,是不是憋著一个大大招! 毕竟从歷史来看,从库叶岛到外兴安岭,在到贝加尔,几个斯坦国一线,北方局,地方势力,秦晋和闽系从来都是搁置问题不谈。 既不说不认可,也从未表示他们同意。 华夏可是华夏人的华夏,而绝不只是重庆的华夏! 这帮人从来都是我不表態的事情,就代表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的事情,我什么时候想起来了,那就是我的事情! 如今秦晋死磕南洋和澳洲,甚至现在的法兰西都特么成了华兰西,而重庆方面,北方局,西安府,桂府可从来都没有正面评价和回復过秦晋以及南洋,澳洲这等事儿! 不仅仅是他们两国有过这种担忧,老毛子可同样也凭藉自己和北方局先天性亲近的关係,问过北方局如何看这个问题。 可得到的回覆是如果华人在哪里安了家,那哪里必然就和华夏有扯不清,理还乱的联繫。 他们只是华人的一份子,他们没有权力代表华人做出任何关於华人利益的回答。 而重庆方面更绝,上峰明確表示我虽是华夏名义上的大拿,可地方的事,地方没有报上来,就代表这事只是地方的事。 地方內部的情况,地方內部消化,中央政府,不宜过多干涉地方政府的內部事宜。 南洋和南洋盟的关係复杂且歷史遗留问题颇多,重庆政府目前正在应对祖国领土完整和民族尊严的大事,这种地方上的小事情,请到地方去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而闽府则简单粗暴,南洋为我华夏宋明之固有领土,如今的吕宋,孟加拉,以及南洋诸岛,在大明就是我华夏之固有都司,宣辅司,卫所司,以及宣慰司之固有管辖范围。 我闽系作为国家之东南一柱,关係到国家东南事务,我闽府有绝对的权力选择汉人在东在南之固有领土之领土完整和绝对管辖权。 闽系对南洋直接负责,南洋对南洋盟直接负责! 不接受其他任何干涉和非议! 而桂府更绝,从南洋宣布要成立南洋盟的第一时间,就果断出兵收復北越,將岭南之疆土,恢復到了歷史之固有疆域! 而且同样不作任何解释! 如今在英美看来,北方问题迟迟不解决,就是在等南方问题全面解决后,只等一次封狼居胥,饮马瀚海的时机罢了! 当然,它们自然不想看到那个辉煌数千年的强大大汉再次在世界绽放光芒,所以他们必然要想尽一切办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而如今秦晋已经不在乎表面的功夫,连鸦片战爭,八国联军等这样的事情都是搬到台面来翻歷史帐,他们不认为秦晋还是愣头青! 毕竟如今的闽中,有支撑现代战爭打持久战的资格! 奥威尔也算是看清楚了列强嘴脸,眼看澳洲就快要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也顾不上什么国体尊严,对著秦晋就是苦苦哀求道: “秦將军,就按您说的办,澳洲同意租界和额外贡献出150万平方公里的財税给南洋盟军作为军费! 我们承认南洋盟是一个健康且独立的国际地区和组织! 我们也和南洋盟,以及闽中互通有无!” 秦晋眯眼冰冷道: “自古君无戏言! 我给过你们机会,现在请你们剩下两毛也別动了,也许后面我要用! 澳洲,没得谈,要么接受成为南洋盟的一员,要么1600万对700万! 勿动,动则灭尔族裔!” 第956章 再大的事,儿戏则废。再小的事,严律则立! 面对秦晋宣判式的条件,奥威尔感觉自己好像把事情变得无法收拾了,如今南洋盟军已经进入澳洲本土,別说秦晋威胁的上百万大军,就是那已经登陆的30万部队,澳洲也应付不了啊! 虽然澳洲平时有差不多700万人口,可地广人稀也是最大的弊端。 常规部队二十来万分別在澳洲东南西北驻扎,要应对如此规模的军事压力,他们连集结都做不到。 就更別说马上在內部招募军队了。 奥威尔知道澳洲其实已经错过了最佳抵抗时间,当时澳洲所有人都认为美英是不可能让南洋盟的军队染指澳洲的,可南洋盟军都武力上岸了,结果美英都没有任何表示。 如今反应过来自己被卖了,可南洋盟军已经不给他们大规模集结军队的机会了。 听本土传来消息说,当时澳洲就北调了一个装甲营往北准备试探一下南洋盟军的反应。 结果就被从天而降的飞弹一发报销了。 如今秦晋敢如此囂张,只能说明他们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奥威尔看了看什么表情都没有的威尔斯和耶伦二人,最终长长的嘆了一口气道: “我已经无权代表澳洲向南洋盟和闽府协商什么了,我不会做澳洲的罪人,也不是澳洲的救世主。 秦將军,请容许我黯然退场,澳洲的命运,就由700万澳洲人民自己回答你吧! 秦將军,你们华夏有句话叫做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过分了扩张,也必將亡於扩张,珍重!” 接著又转身对著威尔斯和耶伦自嘲一笑道: “威尔斯阁下,耶伦先生,我同样有句华夏名言警句要送给你们,唇亡齿寒,小心假道伐虢!” 说完也不再讲究什么外交礼仪,拿起绅士帽戴上就离开了大厅。 威尔斯和耶伦见他就这么直接退场,也不由面面相覷,不过换位思考一下好像也能理解,毕竟自己还在外面谈著呢,结果自己的国家命运,居然被几个外人就敲定了,甚至连反抗一下的表示一下都做不到。 但是他们並不觉得自己和两个国家有什么错。 大国博弈,如果能用別国为自己解决问题,那任何一个大国都会毫不犹豫的拿別人替自己做挡箭牌! 国与国之间的尔虞我诈,远比人与人之间更加不讲情面和顾忌未来关係。 或者说国家没有容错率,一旦被牺牲,那你只能成为歷史! 哪怕未来这片土地上还会有新的国家,可是已经和你无关了! 这也是奥威尔愤然离场的根本原因! 不是他不想留点转圜的余地,而是秦晋赤裸裸的说要吃掉澳洲,英美就在当面,却选择了沉默。 这才让他感到崩溃和绝望! 澳洲完了,这是他们的共识,起码未来的澳洲,已经不再是白人说了算的澳洲! 而秦晋也將政客的狡诈和残忍演绎得淋漓尽致,从让大英鬆口到他一步一步紧逼,直到翻脸无情,澳洲居然没有撑过一个月就尽落秦手。 额,不,起码现在还没有,可对於国际博弈来说,澳洲虽然现在还有一口气,可所有人都知道,它其实已经死了! 等它再次出现在世界舞台时,已是新人换旧人了! 谁还会在乎一个註定消亡的国家的感受? 三人尷尬的对视了良久,威尔斯才哈哈一笑道: “秦將军,不要为註定的事实而费任何精力,还是说说我们吧。 我大英现在已经让出了南洋,也配合秦將军得到了澳洲。 那秦將军就不能再拿支援欧洲德意志的事来威胁我大英了哈! 而且我们在南亚半岛的势力也开始全面撤离。 未来之南亚半岛,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逐步成为南洋盟的一员。 我们大英在远东,面对秦將军和华夏,已经拿出了最大的诚意,现在秦將军也应该根据国际惯例,对我大英恢復远东市场,同时也希望您能授权我大英的船只,合法穿越马六甲海峡!” 耶伦一愣,也赶紧道: “对对对,秦將军,南洋盟的事,我们大家心知肚明。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大英和美利坚死活要保,光靠那30万正规军和一两百万游击兵,还真未必能够爭出这么大一片实控区来! 我美利坚现在可以让吕宋加入南洋盟,但是,秦將军必须得正式向我们保证,你不仅不能去染指欧洲事宜,同样也不能染指拉丁美洲的一切事宜! 当然,在华夏,我美利坚坚决承认华夏政府是华夏唯一合法统治者,任何势力和国家在华夏的军事行动,都是反人类的侵略行为。 我们坚决支持华夏人民捍卫主权,也强烈谴责日本的侵略行为! 只是希望秦將军在亚太市场上,能够对我美利坚一视同仁。 当然,我们更希望秦將军能够协助美利坚合眾政府遣返携资潜逃闽中市场的美丽卡资本。 所没收之资本,我们可以接受两边平分! 秦將军放心,我们美利坚绝对信守承诺!” 秦晋倒没有觉得惊讶,他们如此快就將被卖的澳洲甩到一边,为自己的国家爭取在远东最有利的条件,这本来就是政治的尿性。 只是秦晋没有想到,美利坚居然还惦记著出逃的那一两千亿美国资本。 可如今闽中的经济体已经和这些各方资本有著千丝万缕的利益纠葛,同时当初自己为了打造闽中市场是世界最安全的资本市场,有过承诺,凡是合法纳税后的资本,都属於合法私有劳动成果。 而闽法规定,私有財產神圣不可侵犯,人民劳动成果,必须由人民自己做主。 哪怕是外来资本,为了捍卫自己的根本法,秦晋是绝对不可能为了那千把亿自毁长城的! 他能够成功,能够一路强势到今天,和他坚决捍卫自己打造的人设不无关係! 一个出尔反尔的领头羊,是不可能成为族群的最强王者的! 他秦晋別说外国出逃资本,就是在闽中和南洋,只要没有证据,哪怕是犯罪所得,在没有证据或者当事人的同意下,都不能被以法之名管控和查扣! 唯有被法院证据確凿,事实清楚,且明確通过法律审判后,方可根据法律判决处罚书处理犯罪嫌疑人之財產! 有些铁律,不是说它自身有多硬,而是秦晋需要一些铁律来作为维护自己权力和地位的根基。 要让別人认可一套法律体系很难,可想要摧毁一套法律体系却实在是太容易! 所以秦晋只答应了英美在远东贸易和经济活动恢復正常,但是所有的特权,却一个都没有答应。 对於闽中,他连自己都没有特权,又怎么可能让別人拥有特权! 第957章 旧土覆新域,胜添十万书! 7月1日,南洋盟军完成环澳部署,距离南洋盟给的最后自主公投期限仅剩三天。 澳府內部直到现在连內部意见统一都没有做到,就更別说什么全民公投。 可你们不投,不代表南洋人不想上岸感受感受新大陆,直到目前为止,已经有近800万南洋移民和200万华人已经在澳洲北部登陆。 他们犹如蝗虫过境一般,根据南洋盟和闽府官员的有序组织,每人从三五十亩到上百亩不等的土地被有序分到第一批到达的人户头下。 而矿区,特殊地带以及重点区域等土地和资產和土地,则全部被滯留在南投,南资和闽投,闽工,闽建,闽农等一眾大集团手里。 目的很明確,澳洲就是闽系的南大仓,不仅仅只是农牧渔林这些基础民生保障的南大库,更是矿產,石油,化工原料等工业命脉的供应地。 说实话,秦晋已经覬覦很久了,可以前一是没实力,二是哪怕有实力了也没有合適的机会。 如今正好把世界的目光和精力都集中到了欧洲和各大殖民地去了。 西郭愚在南洋这么多年,一次故土都没有回过,为的就是什么? 还不是给子孙后代们一片更广阔的生存空间嘛! 站在达尔文军港的旗舰战列舰舰首,西郭愚不由诗性大发,指著前面广阔的澳洲大地就昂首唱吟道: “虚度五十载,斑驳遇新主。 惊闻化外地,犹藏汉人书。 皆言封狼胥,又怎南疆顾。 一日天兵至,皆奉南海珠! 故效卫霍功,今属秦不输。 旧土覆新域,胜添十万书! 哈哈哈哈…… 壮哉!妙哉!大哉!” 看著身旁的白老者在这酷热的海风中疯癲又嚎啕大哭,侍立一旁的黎平也不由不著痕跡的抹了一把辛酸泪。 多少年了,他们被欺负多少年了,他侍奉在秦晋身边三年又三年,他比谁都清楚,为了这南海遗珠,秦晋和两个老人常常爭论数日不眠,只为等那冰冷的机器里多出来几个好消息。 可列强环视,皆视这些海中明珠为自己的后园。 又怎会给他人染指的机会。 他见过齐秀峰为了一单生意被洋人自罚三杯,也见过秦晋夜送黄金入督府。 而眼前这个老者,更是深耕南洋十载,与其说南洋是秦晋拿钱砸出来的,还不如说是这个老人熬干了自己最后的精血方有今天! 这样的志士,又怎能不动容? 黎平没有打断老人的自我狂欢,只是默默的为他撑起大伞盖住那毒辣的阳光! 良久良久,西郭愚才抹去涕泪,转身拍了拍黎平的肩膀豪气道: “小子! 这天下是你们的了! 走,下船!看看我们那大好河山!” 黎平只是规规矩矩的一点头,继续为他撑著大伞护著老人向旋梯而去。 秦晋收到澳洲的电报已经是晚上了,他还在宋家女房间折腾,就被陈稜,乌托木儿,维儿维尔三人拍门叫了出来。 不等他责骂,就將一张电报推到了他面前道: “军座! 成了,西郭先生成了! 从今天起,我华夏有了新的南海明珠! 三十万南洋军,为我华夏奉上最肥沃的南海之珠!” 秦晋先是一愣,接著就是激动的接过电报狠狠的亲吻了几口,哈哈大笑道: “西郭先生真乃奇人也! 我秦晋得之,我幸! 华夏有其人,华夏兴也! 快快快,去告诉齐先生,让他也第一时间知道此等大幸! 他功不可没! 不! 还要传告三军,广布万民,南洋盟,是我们南洋盟!” “就是齐先生传过来的电报,齐先生是最先知道的! 齐先生问如何赏?” 陈稜道。 “赏!该赏,要大赏! 报请重庆,我闽中还要两个一级上將!谁不同意,就把这给他狠狠的拍到脸上,我华夏,开疆扩土者,不容尔辨之! 给我放出话去,別逼我在最高兴的时候抽他脸!” 秦晋也顾不上自己衣冠不整,就这么光著脚下达了最癲狂的命令。 7月2日,重庆方面还在湖南战场不能自拔,第五战区和北方局也在华北华中地区对日军进行全民大报復。 突然的一封捷报,直接让他们看的脑子有点懵,一看落款是闽府,再加上什么南洋盟,什么南海珠,开始云里雾里,有些雾里看,可一联想到闽系经略南洋好像都十来载了,平时国內的事六够他们烦的了,哪里有心思打听什么南洋的事。 对於大部分人来说,闽系经略南洋,就是因为闽中不產粮,资源有限,所以才大规模投资南洋搞什么农业经济开发区。 他们对这什么劳子开发区,顶破天也就停留在划拉出几个村,或者几个乡,再请一帮日本劳工或者南洋猴子当农民给他们种地。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秦晋玩的开发区这么大,逼走了英法美不说,还逼得整个南洋都纳入了那什么南洋盟。 这也就算了,偌大一个澳洲,怎么在你电报里就成了我华夏新的南海遗珠了? 还咬文嚼字的整了个遗珠復得,普天同庆,那特么是我们的遗失的吗?你就復得了。 关键是你特么的倒是细细说来啊! 你秦晋这小子,特么的逗著我们这帮人好玩是不? 说话说一半,最特么气人,索性一个两个的直接拿著电报跑到电讯处让他们立刻问清具体內情。 当然,也有外交关係还不错的,纷纷开始向自己的洋人朋友们过问具体情况。 而日本人也很纳闷,华夏人这是怎么了,打仗呢,大家都打得好好的,怎么阵地对面突然就不打了,还说什么普天同庆。 难道我大日本帝国输了? 日本兵和基层军官都有点惶恐不安了,毕竟对面的情况实在有点不像演的啊,希望华夏军队几个月都吃不上一顿肉,这肉眼可见的,对面一个连队都特么敢杀一条猪,日子都不过了是吧? 华夏军队的狂欢,让日本军队陷入了严重的自我怀疑,他们都想好了,十有八九可能是哪里吃了大败仗,可能他们日本要输了。 一个个都没有了打仗的心思,就等著上面给个准信来。 结果晚上时分准信来了,不过却还不如不来,上面算是搞明白了,这次英美退让,让出了南洋和澳洲作为弥补华夏不干涉欧洲战场。 而华夏相当於白捡了一个南洋和澳洲,弥补了华夏石油,橡胶,钢铁,粮食的短缺。 这对於华夏来说,確实是好事,可以普天同庆,可对於他们日本来说,就是最大的噩耗! 就相当於我特么正和你打架呢,结果掐著掐著,你突然告诉我你趁和我掐架的空隙,抽空打服了两个最有钱的白痴当小弟,以后他们的钱就是你的钱,这特么是人能干的事? 你倒是日子一天一天好起来了,那我们呢? 第958章 最年轻的特级上將 而重庆方面就显得谨慎得多,没办法,秦晋开口就要两个一级上將,这要是给了,那他秦晋的手下都是一级了,他还是个一级,不就是在告诉所有人,重庆方面用人不公,嫉贤妒能嘛。 可不给好像也不好办啊,先別说这功到底怎么评,就他秦晋和102集团军的秉性,他们敢保证一个搞不好,秦晋他就敢带著102集团军翻脸不认人。 毕竟这喜报人家可是上了,是为国家开的土,虽然实际掌控权在他闽系手里,可在整体来说,就是在给他重庆政府脸上贴金! 毕竟未来的歷史只会记民国多少年,他们这些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既做到了一边打日本儿,一边开疆扩土。 能混到顶层的人,谁不爱惜自己的羽毛? 能够挤进这少数人的舞台,谁心里没点异样的想法? 上峰自然不用说,在他的领导下,既守土又开疆,要是可以,他都恨不得把自己这个特级给他秦晋。 可政治不是这么简单,如果秦晋仅仅只是一个军人,他觉得他可以给他无限的荣耀和地位。 可偏偏秦晋染指了政治这潭大染缸! 如今的闽系已经强得可怕,再给他秦晋加官进爵,那我的位置又该在哪里? 这些事情对於秦晋来说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可这在政治权衡中,就是一件完全失去整体平衡和框架的事了。 总不能说我这个位置让给你来坐吧。 先不说我愿不愿意,就你秦晋三十来岁的年纪,你觉得別的人会服你吗? 能在今天独挡一面的,谁又会比谁差多少? 我特么整合了各种资源加平衡各方势力,也才混合补锅匠,你个小年轻想上位是没错,可你得等一等啊。 这权力的游戏我们这帮老头子都还没有玩明白,你是不是该排排队,再跟著老头子们学习学习? 可秦晋的报告已经上来了,那他就不能搁置不理会,毕竟这是闽中为数不多的,又需要中央政府认可的上报文件。 要是重庆久久不批覆,他也怕秦晋自己刻个章自己给自己加官进爵啊! 闽中的普天同庆,却是重庆的头疼脑热,一连开了三天会,也没有定下一个章程。 有人说该升,不仅该升,还要给最大的功臣秦晋升,可他都快到二把手了,这个年纪就是二把手,那打贏了日本后来,不就该顺理成章的做那一把手? 他把一把手做了,那我坐哪里? 在上峰心中,二把手是拿来笼络战爭结束后的秦晋的,可不是现在就能拿出来的。 目前让他成为顶尖的几个人之一,已经是他这个年纪和身份能到的最高位置。 而另外的一方则认为不仅不能给他们报功,还要適当的压一压秦晋他们的锋芒,至於怎么样不让秦晋炸毛的压,又是一番扯皮了。 如今討论的只是如何回復和安置这封来自闽府的报告。 上峰苦熬数个日夜,最终不得法,无奈去拜访了已经不问旧事的高级军事战略顾问百里先生。 初登庐,百里聆听,復听诉,当解其难,出计有二,上峰得之,欣然回之。 7月4日,由侍从室主任宋絳,礼宾司司长宋卫平等人入泉州。 秦晋在军政大楼礼宾部接待了宋絳一样行。 双方客气了一番后,宋絳才端起架子朗声道: “奉国民最高统帅部令: 依照地方政府闽府办上报之南部军功表彰名录,一率照准闽府上报之12328名南洋盟军以及南洋守备师尉级军官,照准6823名校级军官,照准192名少將將官,照准21名中將將官,照准2名二级上將將官。 应秦晋长官之推荐和统帅部覆审,正式通过102集团军原二级上將政治部主任齐秀峰为国民革命一级上將。 应秦晋长官之报功申请和统帅部军功审核,正式授予102集团军原二级上將远征办主任,外事办主任,南洋办主任,国民驻外代表,闽府农工商总办总理西郭愚为国民革命一级的將! 我代表上峰带来最诚挚和热烈的祝贺!” 秦晋听到了自己最想听到的结果,脸上也自然而然的露出了开心和真挚的笑容,双手率先啪啪啪的鼓起了掌。 隨著秦晋的带头,整个大厅顿时掌声雷动。 而齐秀峰也接受了这次过来的神秘特別授衔嘉宾何长官的代位授衔。 而西郭愚的则由他的私人代表代领勋章和军衔回澳洲。 秦晋眼看最重要的基本都走完流程,正准备邀请神秘而来的何长官等人去宴会厅入席。 不想何长官却突然拉住了秦的的手道: “秦长官,不急,您就不觉得今天少了点什么吗?” 秦晋一愣,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自己,最终无奈摇头道: “何长官,您就別打哑谜了,有什么地方我们闽府做得不周到,您说,我们马上安排!” 谁知何长官却盯著秦晋神秘一笑道: “你呀你呀,看来还是你对党国最上心,南洋盟和澳洲这么大的好事,你给谁的功劳都记住了,唯独我们最大的功臣,您这位东南柱石,您的功劳,你却视而不见! 说实话,你这是瞧不起我们中央政府,当然,我们知道你是不想给国家和政府增添麻烦,是在心疼国家,是在为庙堂诸公减轻负担,可你好好的想一想,您这样,不就是让我们寒了天下人的心吗! 是,我们不否认,国家艰难,政府缺乏,条件也不怎么好。 可我们不能忘了你的功绩! 我们不能忘,国家不能忘,华夏人更不能忘! 每一个有功绩的人,都应该被铭记!” 秦晋听了尷尬又靦腆道: “何长官,何故如此,我们都是为人民,为国家,为民族,不讲回报的! 国家有多难,別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 我就算了,徒让国家为难罢了,我不在乎的!” “不!你不能不在乎,你是榜样,是骄傲,是我华夏的顶樑柱! 虽然条件不允许,可该有的,必须要有,这是態度问题。 秦晋听令: 我奉最高统帅之命,亲自授你为我国民革命特级上將! 秦晋,可接令?” 第959章 坏了,这小子是冲我来的 秦晋愣了良久,才迟疑道: “何长官,这不好吧!” 何长官却抿嘴摇头一笑道: “別想太多太多,就是一个军衔罢了,没有其他的说法了,给你升特级,是上峰的意思,考虑到你还年轻,有些地方还得一步一步来,所以这次先把级別给你升上去。 起码要让別人知道你不是?” 秦晋这才哑然,原来是给他玩了个明升暗降的把戏。 名义上拿个特级的头衔给你戴著,实际上却没有给你把特级该有的权力给配到位。 这样一来,既应付了你的功劳问题,又从事实上卡住了你上升的空间。 一个在中央体系內部权力没有跟上的特级,那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样子货,不会有人你是可以登顶的人,反而会认为你的权力已经到头了。 秦晋虽想明白了这点,但还是要把这场面活给圆过去。 整理了一下军容后,这才上前一步立正道: “秦晋谢上峰栽培!” 何长官这才会心一笑,上前给秦晋摘去原来的军衔,为他授上新的金色领章。 双方心照不宣的把这场戏推向了高潮,下午的表彰大会,晚上的舞会晚宴,不明其理的人还只当重庆和泉州本就一体呢。 7月5日,秦晋送走重庆一行人,这才和齐秀峰在军政大楼办公室琢磨起来。 齐秀峰见秦晋兴致不高,便开口道: “主公,其实我们应该明白,他们不可能再给主公更多的权力了! 秀峰认为,这个特级也算是好事儿,虽然他们没有把权力给到位,但是对於我闽系来说,有些时候,只需要个名正言顺罢了! 或许主公这个特级在重庆是象徵意义大於实权。 可在我闽系,它就是一面至高无上的旗帜! 古话说天无二日,国无二主。 可现在的华夏,有了两个特级,你说底下的老百姓们会怎么想? 我们的將士们又会怎么看? 主公,有些时候,別人可以不给,但是我们也可以自己把缺陷补齐嘛! 俗话说面子都是自己给的,既然他们只给搭个架子,那我们就把里子填上就成!” 秦晋坐了下来道: “道理都懂,可我不认为重庆这么多精於算计的,会算不到我们会这么做! 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杆旗它不好立,或者说我们擅自立了,以他们的算计能力,就等我们这么干呢! 先生,自古以来,名不正则言不顺,越接近那个位置,其实也就越危险! 歷史上多少人都是倒在最接近的这一步! 如今他们在这个时候给了我一个空壳特级,恐怕也有让我疯狂的心思算计在里面。全天下都知道,我这个空壳特级就真的只是一个空壳子。 一但我耐不住这这份性子,真的把架子都摆足了,那才是我自毁长城的开始。 如今所有人都看著最高的几位,谁矜矜业业,谁囂张跋扈,其实大家都在默默的拿著本本给我们这些人记著呢! 出此计谋的人,绝对是个大智若愚的高人。 让重庆方面只给我名头,却不给我实利。 就是在试探我的野心,如果我野心勃勃,自然不会满足於此,当我开始行越矩之事时,天下人都会发现,我也只是个急於求成,覬覦非分之人罢了。 真到那一天,所有人反而不会让我成为那个人! 他赌的是人性,更赌我的未来! 可如果我看破了,什么都不做,同样会让人觉得我不配去爭,一个把半个位置都摆在你面前的机会,我都把握不住,那也只会让有识之士认为我非良主,无人主之象! 齐先生,此人好深的算计,我们但凡走错一步,都会被这高位架得漏洞百出! 所以我认为,一动不如一静!” 齐秀峰眼神一亮道: “无视它,然后行它本该有的职权之事?” 秦晋点头道: “对!忘掉这个特级,但是在处理未来的大小事务中,都要以它的高度去处理一切事务。 我们不爭虚名排场,但可行天下为公之事。 既然他们给我们上高度,那我们就以这个高度行事。 久而久之,我非最高者,但仅我行事最高! 那我们就是事实上的最高者!” “妙啊!主公妙哉!” 齐秀峰也是激动应和道。 7月6日,闽府通电全国,以鼓励全面战爭为由,再次向各前线追加武器装备和粮草药品。 同时在闽中进行全民募捐,为沦陷区百姓募捐布匹,口粮,药品等基本生存物资。 原本重庆方面以为这次给秦晋发了顶高帽,秦晋必然会不满足一个虚头巴脑的空名头。 作为一个地方巨头,手里要钱有钱,要枪有枪,必然会自己全面摆开架势,补全重庆没有给他应有的配置。 然后重庆方面再微微一捧杀,这个东南柱石便会止步於地方巨擘,再无更上一层楼的机会。 可让他们大跌眼镜的是,闽府的反应有点让他们摸不著头脑。 领了高位,却没有半点动静,这就让人觉得这也太沉得住气了吧? 哪个升了官的不是排场架满,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有自己这號人。 秦晋倒好,不仅不声不响的把此事给压了下去,如今倒好,居然开始为全国抗战力量追加战备资源,替沦陷区的老百姓出头了。 你特么只是东南一柱好不好,你这么搞,把我重庆该乾的都干了,搞得这天下都是你的一样,那我算什么? 泉州的动作,直接让重庆恨得牙痒痒,因为泉州这么搞,不仅化解了重庆给秦晋设的局,而且还反將了重庆一军。 由泉州给全国通电,替各战场补充资源,为沦陷区百姓著想,发动整个闽府治下百姓为沦陷区的穷苦百姓募捐生活物资。 这特么就是重庆才该乾的活好吧。 现在倒好,重庆该乾的,一次都没干,结果他泉州本来之该管自己的,结果看不下去了,跑出来替重庆把活干了。 这就让所有人看到了两边的对比。 而上峰则更加敏感,当他知道秦晋並没有被冲昏头脑,反而反將他一军时,顿时就后悔道: “坏了,这小子是冲我来的!” 第960章 转守为攻 直到七月底,闽系向北方战场输送粮食超过1.6亿吨,枪枝20万支,子弹10亿发,药品7000万份。 可以说闽中靠著南洋和澳洲,一次性给国內的抗战力量全面换了一次血。 从第五战区到十八集团军,在北方战场全面变被动为主动,以往日本军队动不动就採取大扫荡,如今则不然。 不管是第五战区还是第十八集团军,结皆凭藉著兵精粮足子弹够的优势,强行从沦陷区中划拉出了一片片光復区。 而日军想要重新占据,需要付出的代价就不是以前那般打掉一个点,结果一片的土地就算是占领了。 现在从国军到游击队再到民兵,都有充足的武器弹药来陪你耗。 往往日军拼死拼活的咬下一片,结果他们发现这一片是咬下了,可周围的全都是硬茬子,想要过去,你还得接著啃! 那种狼入羊群的日子从此一去不復返了。 非要准確的形容如今的华北战场的话,那就是一群狼闯进了全是牧羊犬的牧场,哪怕是个小的,都敢张嘴给你来上一口! 寺內寿一最近愁的连头上为数不多的几根头髮都拔了个乾净。 要说恨秦晋,他寺內寿一绝对算是恨得牙痒痒的那个。 以前的华北战场,別说出动正规主力师团了,就是隨便派两个二线步兵旅团出去,都可以组织起一场规模不小的扫荡行动。 可自从秦晋的枪枝弹药跟不要钱似的从各种渠道落入支那人手中后,现在他的几个主力师团都不敢出去搞大规模扫荡。 第五战区的国军和第十八集团军的正规部队鸟枪换炮了不说,就说那些游击队和地方民团,全特么个个有枪又有弹! 往往部队一进村,结果这帮人就从四面八方给你一通招呼。 以往鬼子进村就代表著发財,如今倒好,连八十老太婆都有可能在她的窗下藏了一把枪。 对於基层官兵来说,如今的乡村就代表著偷袭,只要有建筑物,几乎不用考虑,很有可能从门缝里,窗户里给你来上那么一枪。 等你好不容易打过去,踹开门一看,结果全特么钻耗子洞里去了。 寺內寿一去了对华北地区的掌控是越来越力不从心,就像现在,华北的情报市场广泛流传著支那人正在组织一场针对日军的大兵团级军事阴谋。 可是哪怕他知道了又能怎样? 她寺內寿一这些年在买情报上的钱还少吗? 以前他们自己生產情报,搞情报经济一流。 后来国军和第十八集团军也悟出来了,你日军可以自己生產情报,那我们凭什么不可以?大家搞来搞去,结果发现钱都他么被闽中情报商人给赚完了,他们全特么在赔本赚吆喝! 这次的风声,在寺內寿一看来,就是北方局又缺钱了,说什么要集结上百个团的兵力来重创华北日军。 不是他寺內寿一看不起他北方局,他北方局有一百个团他信,可到底有没有一百个团该有的兵力他就完全不相信了。 所以虽然闽中情报商人各种鼓吹,可他就是不愿意再一分钱去买什么假情报了。 秦晋在南洋澳洲的事儿,確实给国內带来了震撼,所以各方其实都在憋著,都在努力的积蓄力量准备在战场上打出属於自己的未来话语权。 现在大家算是看明白了,华夏局势已经今非昔比,以往是真的扛不住,现在局势微妙,日本侵略者反而成了大家角逐话语权,未来国內地位和实控区的一场较量。 虽然不可否认日本还是那么狡诈凶狠,可在国人眼中,面对日本的心態已经从害怕转为愤怒和跃跃欲试! 这种全民微妙的態度转变,或许日军还没有察觉到,可作为地方领头羊,他们比谁都最先感受到这种微妙转变。 所以不管是北方局还是第五战区,他们都在憋著一股劲儿,一股可以把自己打到歷史舞台中央的狠劲儿! 八月,就在欧洲战场德意志对著英伦本土狠狠的招呼,义大利开闢北非战场,將英法联军直接打进了大西洋时。 远东的华北战场开始暗流涌动。 由第十八集团军组织的游击队,地方军区开始集结兵力,超过五十万人规模的军民联动已经在华北拉起了一张巨网。 日军也是从闽中物资源源不断的向北输送中发现情况的不对,直到他们在铁路上查获大量战备急救包时,寺內寿一才惊觉支那人这是给他玩了一招狼来了的把戏。 面对闽系资源的北流,华北方面军在司令长官寺內寿一的命令下,全面严查闽系北流物资,凡是与战爭有关的物资,一律强行查封。 虽然不敢拿闽中商人和火车怎么滴,可扣你违禁物资,你也没话说! 短短一个星期,闽中就被扣押超过1500万银元的战备物资。 以往还能拿钱打点,如今寺內寿一老鬼子是王八啃称坨,铁了心的要切断闽中和北方的走私渠道。 这就让秦晋很是不爽了,虽然你和我闽中隔著几个省,可你要这么不给我面子,那就別怪我给你搞事情了。 8月6日,秦晋约谈日本领事松本三郎,要求华北方面军必须退还超过1500万银元的闽中帮扶物资。 面对松本三郎的扯皮,秦晋仅强调这些粮食和药品,以及衣物是闽中百姓通过募捐给北方老百姓的。 这只能属於民间帮扶行为,和战爭行为连边都搭不上。 松本三郎当然知道闽中在为北方的老百姓募捐生活物资,可粮食这东西,你说和战爭不搭边它就能不搭边吗? 虽然日本和闽中在铁路上和民生上有协议。 可这几个月来,闽中吃下英法在南洋的殖民利益和澳洲后,对於物资那叫一个膨胀。 目前可以说是全世界都在应对粮食危机,唯独他闽中,不仅粮食多得吃不完,还大份大份的为国內其他势力提供粮食供应。 他日本人也眼红啊,人家寺內寿一没收你点粮食你就不能接受了,那以后是不是还不允许我大日本皇军在华夏土地上征伐了? 松本三郎也是破罐子破摔,面对秦晋的要求,他就一句话,华北方面军没收的是战爭物资,而不是民生物资。 秦晋当然知道他们不会退还,可他需要的只是一个藉口而已,如今松本三郎已经把藉口给他了,召他来约谈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8月9日,闽府宣布由於日军掠夺闽中百姓捐往北方的民生物资,所以决定中断和日方的必要物资贸易和资源互换。 同时封锁九江航段,沪浙铁路段以及禁止前往上海,天津的日本籍商船在闽系实控区採购,停靠,获取物资。 第961章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 8月10日,日占区物价一日全面飞涨,没办法,所有人都知道,远东自从英法退出后,绝大多数物资,除了自给自足的之外,最大的物资来源就是海运。 而现在整个南洋都在闽系的掌控中,连美国佬都不得不退出南洋换取欧洲战场平衡和航线安全。 他闽中说要限制物资流入日占区,那谁敢不信? 可秦晋的目的要是这么简单,那也轮不到他亲自出手了。 第十八集团军在华北要大动兵戈,而华中方面军又大部分都在湖南战场深陷不能自拔。 此时不復故土,又更待何时? 8月11日,秦晋率部离泉,从事调动除固守湖南铁路的1师2师外,连同九江,萍乡之其余主力共计9个主力师向皖南集结。 日军仗著长江天险,把控长江航线,拿捏闽中和重庆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如今日军南北两面开,第十八集团军在华北全力发起敌后破袭战,大量摧毁日军铁路,桥樑,炮塔。 致使日军从北向南的后勤补给线陷入了瘫痪状態。 而秦晋要的就是这个时机,一路北上光復秦淮一带,迫使日军被切割划分在湖北,苏沪,以及华北东北一带。 只要秦晋这次一举拿下秦淮一线,那整个战爭棋盘就打活了。 到时候102集团军死啃苏沪日军,中央军对付湖北方向的华中方面军。 而北方的第五战区和第十八集团军只需顶住北方日军疯狂南下救援即可。 102集团军行军速度极快,从秦晋下达集结军令,9个主力师共计22万兵力从都昌,德兴,开化,三路北击皖南12县。 日军放弃黄山,九华山一带,全部集中退守安庆,池州,铜陵沿江一线。日军第10军在柳川平助的率领下,坚守南京到安庆一带的长江航线。 对於闽军的突然加入战场,其实日军並没有过多的不適应。 因为这几个月来,欧美为了將秦晋的注意力从外部转移到內部,可是在日本这边下了不少苦功夫的。 就比如美军,从弹药到粮食,他们贷给日本的战备物资量可是比著102集团军的规模在搞对等扶持。 英国佬虽然如今有点自顾不暇,可他们在远东还有个香港,他们可不想真的放弃远东这个巨大的市场。 所以哪怕秦晋中断了闽系和日本的贸易和物资流通,他们这段时间可是凭藉东印度公司在远东多年的耕营,这回算是赚得盆满钵满。 所以这才是松本三郎面对秦晋的约谈,敢那么强势的根本原因。 他们日军现在或许不能再向以前那样势如破竹的一攻就是沦陷一大片,可针对102集团军的应对工作,还是做足了功底的。 13日,102集团军第4师,第6师,第7师抵达安庆,驻守安庆之日军10军第114师团向102集团军主动发起强烈反击。 而且攻势绝不是以往常规日军的战爭模式。 从第4师率先抵达安庆对面,日军便率先出动了庞大的飞行团先行空袭对手,紧接著就是密集的远程炮火打击。 以114师以往的炮兵打击能力,哪怕是个主力师团,火炮数量绝对不会超过300门。 可是如今在欧美的暗中支持下,一来就直接给刘近乔上了美制105火炮600门! 打的刘近乔硬是寸步难进,只得先行展开部队,在东至,石台方向和第6师第7师形成犄角之势,稳住进攻阵线。 114师团师团长佐本贤二不想给102集团军全面展开进攻的机会,一边下令飞行团的战斗机大量的从庐江机场起飞,一边命令炮兵部队对著江对面的102集团军阵地进行梯次覆盖式打击。 他对於102集团军的进攻模式可是进行过反覆的兵棋推演。 佐本贤二认为,对抗102集团军这种机械化程度高的部队,就是不能让他们展开阵地,更不能让他们占据有利的进攻位。 因为他们的炮火打击能力实在是太强了。 一旦让他们抓住机会那別说他们也可以呼叫空中支援,就他们的炮群集火打击就没有几支部队能够扛得住那种炮弹不要钱的打击模式。 所以他佐本贤二选择主动放弃皖南山区,直接退守长江防线,用102集团军的打法去打102集团军。 一天下来,战果惊人,102集团军一个主力师居然连长江的边都没有碰到,就被他114师团打得缩进了南岸的山区里躲炮弹去了。 只是这种打法,弹药消耗量確实惊人,要不是他们日本压根就没有准备还美国佬的债,他是真的不敢这么造,仅仅一天,600门美制105火炮硬是打出了近八万发炮弹。 直接把日军屯集在安庆的弹药库发没了四分之一! 不过效果也確实没得说,对面出现三个主力师的部队,个个都是冒头就被打,一直到晚上,听前线来报,102集团军三个师硬是被逼退20里构筑阵线。 面对开局不利,秦晋倒没有责备三位军事主官,毕竟人家鬼子换套路了,你则不能逼著人家鬼子按你的模式打吧。 秦晋目前还在收復皖南12县,要想控制长江,他就必须在皖南有一块可以稳得住的硬茬地来做依靠。 如今秦晋在黄山徽州临时扎营,既然鬼子主动收缩防线,那就是有所准备了,於是命令部队缓缓向安庆,池州,铜陵推进。 同时调南昌航空支队,武夷航空支队,杭州飞行支队三个空军师支队共计600余架战斗机和轰炸机加入皖南战场。 8月14日,刘近乔在南昌飞行支队,武夷飞行支队共计400余架战斗机和轰炸机的掩护下,正式向安庆城发起进攻。 集结第6师,第7师共计三个师的炮兵模块,超过1200门远程闽制火炮对著安庆方向就是一次全面炮火打击。 昨天佐本贤二居然敢班门弄斧,他被炸得连面都没碰一下,这就让刘近乔,徐叔翰,刘方禹三人在一眾弟兄中很没面子。 噹噹玩大规模炮群的师傅,居然被鬼子反向炮火压制,这怎么说得过去? 整整半天,三个师就向安庆打了15万发炮弹。 从南昌和武夷方向起飞的战斗机和轰炸机也在安庆上空拦截了日军飞行团12次进攻! 第962章 指望海军,还不如指望秦晋 14日晚,102集团军第4师,第6师,第7师从东至,石台,一路推进到长江南岸,在空军两个战斗,轰炸机支队的掩护下,超过1000门火炮在安庆对岸展开部署。 日军114师团冒死转移炮兵阵地,近600门美制105火炮集体转移出安庆城区,在安庆城后五里处和102集团军炮兵展开炮火对峙。 佐本贤二这次是王八啃秤砣,算是铁了心的要和102集团军一较高下了。 虽然火炮比102集团军三个主攻师少了近一半,可打起来的那股狠劲儿是完全不输102集团军的。 一个下午,近十万发炮弹砸向了长江南岸。 除了被102集团军炮兵和飞机打废的上百门火炮外,光自己炮兵打废的火炮就超过了50门! 两边开战既热战决战,刘近乔他们也没有好到哪里去,1200门火炮,一天损失超过200门。 好多炮兵被鬼子的决死战斗机直接一个俯衝同归於尽在阵地上。 秦晋的指挥部也从黄山徽州前移到石台地区。 后续其他几个主力师也分別向池州,铜陵发起进攻。 15日,国军为防止松井石根从湖北增兵皖南,果断在湖南长岳,湖北赤壁两线下重兵牵制松井石根和岗村寧次。 南方局同日在皖北,苏北,冀南一带发起武装暴动。 导致原本的局部热战一下子就打得乱成了一锅。 松井石根和寺內寿一没有想到局势会变得如此复杂。 寺內寿一听说他松本三郎前面针对秦晋不是搞了个什么以身侍虎的死间计划,如今秦晋还活蹦乱跳的在战场上活跃得很啊。 於是也不得不打电话问他松本三郎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 面对寺內寿一略带责备的问询,松本三郎也只能苦著脸解释道: “寺內君,且耐心,这种死间棋子,哪有那么容易获得敌人的信任。 佐贺二女已经进了秦府了,虽然现在不知道什么原因还没有传回任何消息,可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寺內君,不只是你现在头疼,松井君,我们外务省都压力山大。 虽然你们华北方向军独对支那第五战区,和北方局的游击区。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可南方的战爭压力你也看到的。 湖北湖南已经牵制近百万国军,如今三十万闽军尽出,华中方面军顶的雷不比你们小。 你且稳住局势,我们已经和英美德意都搭上线了。 你们放心,军备物资我们外务省会给你们解决得妥妥的,只要帝国陆军撑过今年,支那的抵抗力量就只能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寺內君,留给你们陆军的机会不多了,要是我们在支那还不能为帝国拿出一份让帝国和其他人都不可置疑的答卷,海军们在想什么,我想寺內君和陆军的一种將领们比我清楚!” 寺內寿一迟钝良久后,才沉声道: “松本阁下,你实话告诉我,海军马路那边是不是和秦晋勾结到了一起?” 松本三郎苦笑摇头道: “没有证据的话,我不敢直说,我只能说海军大將伊东健雄,三本五十六等人的私人代表,確实出现在泉州过。 这件事情,其实岗村寧次將军应该更清楚细节。 不过既然他的部门都不能拿海军那边怎么样,所以我不认为我们现在谈海军会不会搭力闽系,用华夏战场换取太平洋战场的开拓。 你或许不知道,大本营那边债务危机已经到了不得不收拾的地步了,所以,如果你们陆军不能够为大本营注入持久且坚定的信心的话。 我认为帝国將注意力从支那战场转移到由海军主导的海上战场,这是很有可能的。” “钱钱钱,帝国为什么就死盯著那点帐本不放了,帝国要是一早就把全部资源和经力投到支那战场,哪里会有养虎为患的今日局面。 终究到底,还是海军那帮人分走了帝国最大的资源和经济! 如今倒好,建了数百艘大型军舰,结果却光烧钱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松本阁下,看著吧,海军马路那帮人所谓的海洋经济战略,只会把帝国带进永无止境的战爭深渊。 只有我们陆军,每打下的一寸土地,那都是实实在在为帝国创造財富和税收的。 我已多次向军部和天皇陛下上书,要求那帮海军立刻对闽系沿海一带无差別功击,为我大日本帝国彻底拿下整个支那牵制住最大的问题。 可海军马路那帮人,不仅骂我是蠢货,居然还把帝国的白银流向闽中去换那可笑的石油。 松本阁下,想必秦晋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能为帝国带来怎么样的麻烦,想必你们外务省其实比谁都有更直观和切身的体会。 我真的希望你们能够向首相阁下和天皇陛下好好的分析一下秦晋的危害! 不然別说我华北方面军已经收到他的牵制,如此放任不解决,我敢保证要不了多久,连关东军都將被这股势力所牵制。 松本阁下,秦晋已成我大日本帝国在整个东亚的拦路虎了! 秦晋一日不除,帝国一日不兴!” 松本三郎一震,他又何尝不知道秦晋是日本顺利占领华夏的最大顽疾。 可相对於收拾秦晋,他更知道海军更愿意收拾他们陆军! 海军大將伊东健雄的亲弟弟伊东丸都死在了秦晋手上,可他仍旧为了海军的利益,选择了放下家族仇恨,为海军爭取在太平洋称霸奠定基础。 如今整个海军可以说是在海上和秦晋的102集团军海军师那叫一个三过照面而不开火。 这里面要是没有猫腻谁特么信? 可是不信又咋滴? 秦晋的特工在上海可以自由进出海军指挥部,日本海军將领时不时的居然在泉州招摇过市。 嘴上说是找闽府卖石油,补给海上物资。 可他秦晋的饭特么的有那么好吃? 海军从上海衝突后,就死活不愿意在招惹闽系,乃至於他们寧愿把整个帝国的海军大战略往太平洋,拉丁美洲划拉,都不带碰一下支那地区。 这已经说明,他们在暗地里,其实已经和秦晋达成了某种利益平衡和交换。 如今本土海军势力已经占据优势,你让我回去说,我说得著吗? 第963章 秦晋:海军马路们,来,我有点事要你们给我办了 可他却不能直接这么回答司寺內寿一,他要这么回了,只怕明天陆军就特么的得从支那撤军回去找海军马路的麻烦! 可是万万让他没有想到的事,他不想让日本海军掺和进来,可秦晋却已经让海军马路们给陆军上起了眼药。 8月18日,连续五天的两军疯狂炮击,打得两边的后勤都开始吃紧,虽然秦晋这边有掛,可安庆战场,池州战场,铜陵战场的弹药消耗量都不小,秦晋虽然坐镇石台,可炮弹火炮运往三个战场还是需要相当大的运力的。 三个战场现在完全就是打红了眼,日本人认为自己不比102集团军差,102集团军也要在自己最擅长的炮火优势上教鬼子做人。 一来二去,每个战场双方每天的炮弹消耗量竟保持高达20万发的日均消耗。 秦晋这个掛逼都说有点跟不上,那日军那边除了这大半年来的积累,那他们的后勤就更加艰难。 柳川平助经略皖南已经两三年了,这一带他可以说是比华夏通还华夏通了,这也是他有底气把战场主动选择在安庆,池州,铜陵一线了。 在这里打,他最大的优势就是廉价的水路补给,下游就是偽政府南京,南京下去就是上海出海口。 他的第10军获取战爭补给其实比武汉的华中方面军还要快捷方便。 武汉的日军,由於华北的敌后游击队和第五战区官兵大量破坏鬼子的公路,铁路,桥樑。 反而导致从关外和华北掠夺而来的战爭补给不能安全的抵达武汉和湖南战场。 可他在这皖南,背靠大山,面朝大江,有靠有避,更有日夜不断从海上运输而来的弹药装备物资等战爭资源。 所以他柳川平助敢在这里大打特打,那是他真有这个底气! 可秦晋也不是啥正人君子,特么的你觉得你水上补给线比我还方便,觉得凭藉英美的货轮可以自由停靠在上海码头。 那老子就偏偏给你把你最终自信的优势给你掐了! 当天晚上,海军大將三本五十六在泉州秘见齐秀峰。 面对泉州方面少见的主动约谈,整个日本海军体系都还是很慎重的。 毕竟这几年他们能够背著本土和全世界在太平洋深处各岛屿上搭建出一个强大的海上远洋体系链,这与泉州的默契交换不无关係。 这次泉州点名要海军大將级別以上的人去谈,那想必又是一场损人又利己的灰色买卖! 三本五十六是晚上乘小型快艇入的泉州。 在城郊一处秘密庄园,內卫和警卫旅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见彭庶民领著一个全身罩在黑袍下的人往里走,所有卫兵和內卫皆视而不见。 走进大厅,齐秀峰已经在大厅內的一桌丰盛席面前等待多时。 见三本五十六免去罩袍,齐秀峰抬手虚迎道: “三本阁下,等候多时,还请入席,我们边喝边谈。” 三本五十六对於这样的场景好像已经很是熟悉,习惯性的將狍子往身边副官身上一丟,就笑著自顾坐了下来道: “齐长官,怎么不见秦长官? 难道柳川平助那马路就逼得秦长官连回来吃顿夜宵得时间都没有了? 要是这样,那今晚我可要狮子大开口了!” “哈哈哈哈!” 齐秀峰哈哈一笑,亲自提起温好的酒壶给他掌了一杯龙巖沉缸黄酒后,才坐下道: “三本阁下,狮子大开口,也得有那个本事嘛。 你知道的,我们闽中最不怕別人狮子大开口,就怕別人消化不良。 来,我家主公亲自封的五十年龙缸,平时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一品的。 三本阁下,祝你胃口常开,我们合作愉快!” 三本五十六哈哈一笑后,端起酒杯和齐秀峰碰了碰就仰头一饮而尽,完全没有担心这酒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戴酒过三巡,三本五十六才克制不住的將话题引向今天的最终目的道: “齐长官,不知这回你们秦长官又有什么脏活要我们去做? 先说好,上会让我们在海参崴盗取苏联人的火炮资料库,就只让我们在纽几內亚的岛上获取补给,我回去可是被海军军部的同僚们埋怨到如今。 先说好,这回你们的事儿要是棘手,那我要的就不是你们仅仅为我们的远洋军舰提供燃油和生活补给,而是切切实实的太平洋岛屿作为我们的永久补给站!” 齐秀峰端起酒杯抿了一嘴,微笑著摇头道: “翻旧帐就不好了,真要这么翻,那上次我们说好的三吨黄金储备,换你们日本海军去给我们搞一艘美军完整版最新式潜艇。 结果你们拿了黄金,到现在都还没有给我们送来呢!” 三本五十六一听到这,不说还好,一说心里那个气,很是幽怨道: “齐长官,你们还好意思说,那美军新式潜艇全部装备了新式声吶探测器。 我们扶持的十几支浪人海盗船队都栽进入了。 三吨黄金,完全不够赔的,美军的不好搞,英国佬的和葡萄牙的要不要? 要我们马上给你们送过来!” “…………” 齐秀峰满脸无语的看著他道: “英国佬和葡萄牙的还没有我们先进! 反正黄金我们给了,那可是三吨,也算是解了你们日本海军的燃眉之急! 我闽中的钱,你们是知道的,只有我们愿意给的,还没有谁敢打非份主意。 这样吧,美国人的不好搞,苏联人离你们近,他们的联队经常在白令海和日本海一带活动。 你们日本海军还是有几把刷子的,搞不来美国人的,那你们就给我们搞一艘苏联人的,要最新版本,要大的! 要是送来是缺胳膊少腿儿的,你们自己看著办!” 三本五十六这才笑了出来道: “苏联人的行,他们的大,离我们近,容易发生意外,这个好搞!” 齐秀峰冷哼道: “我们的科研部门急用,麻溜的!” “齐长官放心,这回准能成! 对了,齐长官,您这么急把握约来,不会就为了这点陈芝麻烂穀子的事儿吧?” 三本五十六试探道。 齐秀峰不急不慢的给他添了一杯酒后,这才示意彭庶民拿来一张上海地图道: “这回还真有事儿,只要能办到,放几个纽几內亚的岛屿给你们落脚也不是不可以!” 三本五十六把身体往他那边一靠,跟著齐秀峰手指的方向看去后嘿嘿一笑道: “要是能成,说,什么都给你们办了!” 齐秀峰老神在在道: “喏,这儿是英美苏等的军火贸易中转库。 我家主公意思呢,他们给你们的陆军马路最近提供的炮弹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主公的意思呢就是这点事要你们给我们抓紧办了!” 第964章 看什么看,没见过闽日联动? 三本五十六听了脸色一僵,这上海可是日本陆军马路们的地盘,虽然他们海军也在上海有一席之地,可事关陆军马路们的生死命脉,他们海军搞大了,弄不好就是內訌。 不过对於能够给陆军马路们添乱,让他们吃吃败仗,让帝国看看他们有多么无能,然后好把国內资源给他们海军这事儿吧,他是想乾的。 可这里面还有西洋人们的事儿,那这事儿就不那么好办了。 不然以他秦晋的本事,点几个军火库,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但是涉及到外交,而且还是未交战国的正常贸易,那真搞砸了,这就是在给他华夏添乱。 三本五十六当然也不可能有自己派海军去搞,这样他们海军同样得吃不了兜著走。 可秦晋既然觉得这件事情他们日本海军能搞,那就一定有法子合理合法的搞! 三杯酒下肚,三本五十六就明白了其中的道道。 吃了一口菜,这才缓缓放下筷子,看著齐秀峰似笑非笑道: “齐长官,这事儿吧,它很难办啊,虽说陆军和我们不对付,可他们终究是我们的手足兄弟,一族同胞啊! 得加钱!” “噗!” 齐秀峰一口老酒喷了一地,重重的將酒杯往桌上一拍,就破口大骂道: “滚犊子,你们两家是个什么玩意儿,別人不清楚,我们特么的还不清楚? 你特娘的都给我们曝陆军將领们的家丑了,你跟我说他们是你们的手足弟兄,一族同胞? 在我们这里,你们连他们的底裤都卖了个乾净,你居然要加钱! 加不了!加不了一点! 日本陆军,就值这个价!” 三本五十六也不生气,而是反客为主的执起酒壶给齐秀峰满上后,略带諂媚道: “再加十万吨重油! 反正你们產量大,自己用不完,我们拉到太平洋上去也不碍你们的眼! 你们不是想我们和美国佬不对付嘛,我们去拉丁美洲很远的,这也是为了你们好,我们这可是为了你们才把亚太腾给你们的。 不然我们船开不远,也只能盯著亚太区在窝里斗不是?” 齐秀峰翻了翻百眼道: “你这是破坏市场行情,要不得,要不得!” “要得,要得! 齐长官,你也不想你们的前线士兵有挨不完的炮吧? 只要你点个头,我们日本海军保证洋人们没有一发炮弹可以卖给日本陆军那帮马路! 我三本五十六可以代表大日本海军给你做这个保证! 只要你点个头,我回去立马就办这事儿! 再说了,十万吨重油,对於秦长官那个身份的人来说,就是吐的痰都比这十万吨重油金贵不是? 齐长官,您是干大事的人,这点小恩惠,我们可就记下了啊!” 齐秀峰满脸无奈的接过三本五十六双手奉过来的酒杯,指了指他嘆气道: “唉,规矩坏了啊,不过我提醒你啊,这种事情就这一回啊,下回要是再这样,我可就翻脸了啊!” “就一回,就一回! 齐长官放心,日本海军,就是您闽中的外海守护神! 今天回去,我们日本海军就给你搞一个漂亮的闽日联动,我保证那帮陆军马路连个火药星子都摸不著!” 三本五十六端起酒杯儘是諂媚道。 ………… 8月20日,日本海军和海军陆战队突然在上海举行1940-8三角洲海陆联合演习。 划定长江入海口三角洲为演习区域,並於当天全面封锁长江入海口以及全部民商航线。 同时海军军部在华夏市场和南洋市场以海军预备空虚为由,全面採购75毫米口径,105毫米口径,120毫米口径等西方主要炮弹。 同时宣布海军要学当年的闽军海上作战模式,適应陆炮上舰,要打造一支日本最顽强,最能应对各种局势的多战略海军。 而就在同一天,闽中以国內装备淘汰率高,希望为国內其他一线抗战军队採购一批进口火炮,作为火炮的主要替补模式。 消息一出,整个欧美军火商纷纷涌向泉州。 而日本海陆则以演习就是实战,在全上海模擬战爭模式,以略高於日本陆军的採购价,强行买走了洋人在上海的所有库存弹药和火炮。 洋人们都唯利是图,泉州愿意远高於日军採购价的三成为华夏国內其他部队提供火炮装备和轮换。 洋人们自然更愿意把未来的军火订单都优先满足泉州。 毕竟这次泉州说了,可是为国內目前还没有火炮的部队紧急採购。 不指望泉州会財大气粗的炮装备到营,可哪怕是一个团就装备那么三五门炮,全华夏数千个团,那都是上万门炮啊! 要是一门火炮在標配和三个基数的炮弹,那就是上百万发。 这么大的军火订单,谁能不眼红? 至於日军的需求,谁还顾得上,他们支持日军,不就是想让华夏这个蛋糕滚得更大些吗! 如今102集团军才和日军对上,结果短短几天,两边就打掉了近百万发炮弹。 这不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大蛋糕嘛! 指望洋人有信誉,还不如相信出去卖的都是被逼的。 秦晋在前线抓住机遇,对著安庆,池州,铜陵就是急攻。 柳川平助被打得急火攻心,后续弹药跟不上,他装备了再多的火炮也是白费。 8月21日,102集团军第5师,第8师血战一日拿下池州。 日军两个甲等旅团,三个乙等步兵旅团,一个炮兵旅团共计34000人在池州全军覆没。 102集团军以伤亡不到一万人的绝对碾压优势將日军在长江以南的皖南地区全面清除。 柳川平助见池州被破,而铜陵的弹药又跟不上,不得不紧急命令铜陵守军果断撤往樅阳,防御池州方向的102集团军乘机渡江北上。 虽然他的反应已经很快了,可最后铜陵方向的日军还是在铜陵被102集团军第9师,第10师半渡而击,整整两个步兵旅团沉尸长江。 仅有抢先渡江的一个炮兵旅团和一个甲等旅团侥倖逃回樅阳! 第965章 四围而绝,锁江之势 22日23日,连续两天的火力掩护,直接將安庆,庐江的日军军备消耗一空,日本海军在上海买断了洋人的存货,而火炮订单又被泉州截流。 导致第10军和整个华中方面军进口这个渠道暂时中断。 而秦晋想要將皖南控制在华夏人方手中,就必须抓紧鬼子这短暂的空虚,將鬼子赶庐江以北。 柳川平助当然不愿意放弃经营了两年多的皖南地区,这里地处山区丘陵地带,地势虽然不算险要,可山区丘陵得缓衝效果那也不是盖的。 安庆和庐江的军备见底了,上海水路支援又无货可来。 便只能从合肥和南京调了。 合肥过来短时间显然不可能,虽然已经下令加急运输,但最方便的还是南京。 当他一纸调令下达到南京偽政权头上时,南京方面也很无奈,不为別的,就为对面坐著的郑耀祖似笑非笑的表情就已经让他们左右为难了。 这次秦晋为了断柳川平助和第10军的后路,可以说是数管齐下。 从利用日本內部海军陆军不和,到拿钱砸见利忘义的洋商人,再到联动南方局游击队在苏北,皖北隨时准备袭击鬼子从北部获取后勤补给。 即便是南京,他也让郑耀祖这个苏浙沪情报头头直接杀到南京限制南京有所动作。 諶汪作为全权负责人接待郑耀祖,郑耀祖来干嘛,其实都不用说,无非就是皖南战事。 可他们现在就属於骑墙派,两边都不敢得罪啊。 鬼子那边,是他们苟延残喘的唯一靠山,闽系这边,每个月高达上千万银元的走私利润,是他们输血的最大来源。 要是为了鬼子得罪了闽系,分分钟穷成一群穷逼。 可要是不听鬼子的话,那只怕有很多人会被鬼子拉出去杀鸡儆猴。 如今的皖南战事,对於南京这帮人来说就是最烫手的山芋。 面对郑耀祖的嘲讽,諶汪尷尬一笑道: “郑局长,您追加的条件,確实诱人,可您也看到了,鬼子这已经不再是协调了,柳川平助那老鬼子显然是耗乾净了最后的耐心。 我们南京政府毕竟和他们还有剪不断,理还乱的钳制。 您別说一个月再追加五百万利润的走私额,现在您和秦长官那边就在再给我们追加1000万的利润,我们现在拿著鬼子的命令,也不敢不从啊!” 郑耀祖冷笑道: “我家长官的诚意和条件,想必你们也没得挑了,可畏威而不怀德,你们是不是觉得我闽系只有怀柔而无兵锋之利乎? 諶主任,你记住了,钱,我们反正是给了,你们也拿了。 至於日本人的话,你们怎么办,那和我们无关。 天下没有尽占好事儿而不付出代价的,想明白了再回答我。 否则,你们大可试试,看看浙27军能不能一日突进南京城下!” 諶汪连连摆手道: “郑局长息怒,不至於如此,不至於如此! 我们不是说不给闽系面子,主要是我们这边的情况,您也清楚,这面子上的事儿吧,它总得过得去才是!” “姥姥! 它日本人的面子是面子,我闽系的面子就不是面子了? 我早就提醒过你们,吃两家饭,是要坏肚子的,可你们就是不听,觉得自己是个太极大师,端水水平还能应付。 现在才初显端倪,结果你们连个裱糊匠都算不上! 还特么端水,你们端夜壶吧! 一句话,要么每个月1500万的走私,要么就等著我闽系大军马踏金陵吧! 生死存亡之斗爭,没有左右逢源的狗屁太极! 或者你们也可以现在就一枪打死我! 秦长官的意志,不容討价还价! 要么听话跟著我们吃肉,要么杀你们吃肉,自个儿看著办!” 諶汪听得脸色一沉,他没有想到秦晋的钱这么烫手,以往没有拿的时候,除了收集点古董文物,完全没有什么条件。 可如今拿上手了,这手段之强硬,態度之果决,完全没有给他们第二条路可走的选择啊。 可他们是什么人,既然敢自称端水大师,太极小能手,又岂能没有两招保命绝技。 既然你闽系硬要我断鬼子的支援,那就断唄,我上面听你的,不调拨就不调拨。 可我们拦不住下面有人要上杆子做汉奸走狗不是? 面对郑耀祖的强势,諶汪半推半就的答应得那叫一个无底线。 送走郑耀祖,就立刻私下安排弃子果断担任仓库主官和长江航运调度司主官。 不用多言,上面的可谓是一概不知,下面该动起来的,那是一点都没有慢。 这种事情,自然也不可能躲过郑耀祖和闽系情报的眼睛。 他们在南京偽政权里,可以说是渗透得最多的一方布置了,这种小伎俩,本就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不然也不可能是他郑耀祖亲自来南京坐镇。 对於闽系来说,从秦晋到下面的一线情报人员,从来没有把信任这么沉重的东西交託给这么一群连祖宗都敢卖的货色。 答应他们搞什么走私,不过是局势下的最优选择罢了。 与其撕破脸皮逼这帮人彻底成为日本人的疯狗,还不如让这帮人看到点两面左右不得罪的希望。 这样一来,首鼠两端之辈,做什么都得犹豫不决,前畏手畏脚。 如果能点小钱,让一群疯犬不敢对自己在整个偽统区的部署有所动作,和直接逼他们像对付国党和北方局地下隱蔽战线那样残酷。 那为什么不钱? 秦晋的宗旨永远都是寧可钱吃亏,不让人吃亏。 他的情报特工都敢掛著牌去日本情报机关问他们有情报要卖没,何况这帮臭鱼烂虾? 南京的动作才开始,闽中在南京的武装行动队就已经开始预判他们的运输路线和运输规模了。 根据他们的预判,直接把需要的行动武器工具通通提前开始调度安排伏击。 既然你南京敢当面答应我不给鬼子提供物资,那我的人直接给你武力端了,你特么的也只能砸巴吃黄连! 不过在郑耀祖看来,这帮人或许还会更加无耻的顺势把责任归咎给闽系,到时候他们反而一身轻鬆。 不过郑耀祖要的是南京不能有物资提供给皖北交战日军,至於自己是否替这帮汉奸背不背锅完全无所谓,因为他今天背的每一口锅,都是这帮臭鱼烂虾未来上断头台,抄家灭族的证据罢了。 第966章 开口民族大义,闭口国家荣耀者,衣冠禽兽也 102集团军在安庆和樅阳南岸接连几天发起猛攻,日军第10军虽有航空团尽力支援,可是在四围物资皆连续出问题跟不上后,整个长江北岸防线在绝对的炮火劣势下,开始逐一被102集团军强行渡江伐破防线。 8月25日,102集团军率先强渡池州江段,两个主力师步兵成功在樅阳南站稳脚跟建立桥头堡。 隨即安庆方向也被闽军从上游绕路突破了7个摩托化步兵模块营直接从安庆西面一路打穿安庆江防。 虽然损失惨重,但为主力部队渡江创造了绝佳机会。 三个主攻安庆防线的主力师抓住机会一举渡江攻下安庆。 柳川平助一日丟失整个长江防线,但是他並没有让第10军就此放弃皖南,反而早早在天柱山,怀寧,桐城,庐江一线做好了山地防御。 同时调集湖北黄石,江苏芜湖方向的日本二线步兵旅团入第10军补充兵力损失。 全场下来,柳川平助和麾下第10军虽然接连失利,也遭遇物资补给短缺,可如今的整个日军第10军却展现出了相当程度的战爭耐受力。 而对於连攻数日的102集团军来说,这也让他们看到了日军在战场上飞快的应变能力和整体实力攀升。 以往102集团军大规模集火,很有希望做到一战定乾坤。 现在日军在战场上的成长,已经具备在劣势下,仍旧保持战线稳固,这就让人不得不慎重了。 8月27日,全军休整一日,清点战损和战果。 102集团军连续数日累战下来,歼灭日军仅仅三万人不到,火炮也只清点出489门美制日军主力火炮。 而自己这边的损失伤亡却超过12000人,火炮也报废了368门。 和弹药消耗对比一算起来,自己这边竟然只是勉强打了个略胜! 最要命的是鬼子上山了,这股日军在柳川平助的指挥下,展现出了比华夏军队更凶残,更狡猾,更具备战爭忍耐力。 他们这一上山,显然就是摆明了告诉秦晋和102集团军,有种你就来,我们接著打,你大炮占据优势,丟了长江防线就丟了,我们认。 现在我退一步在山地防线划下道来,我们重新较量较量! 这个战果,让原本雄心壮志的一眾军事主官都沉默了,更憋起了一股劲儿。 创造过神话的人,又怎么可能让別人来挑战自己的权威。 这就是一眾102集团军上下军事主官们的逆鳞。 不用秦晋说什么,从各师到各模块营,二十万大军就那么横推似的压了上去。 鬼子这第10军这两年在皖南和游击队斗得不声不响的,如今竟然已经顽强到可以直面102集团军的绝对炮火压制。 那对於102集团军来说,就需要用双方的战斗意志较量一下谁才是这片土地上的战爭强者了! 皖南战场陷入持久战,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特別是南京和重庆,他们都过高的期盼了102集团军的战威,这次突然打得武力平平,就让他们觉得是不是日军真的找到克制102集团军的制胜法宝了。 毕竟中央军在湖南战场和日军鏖战了快一年了,日军战斗力到底怎么样,他们其实比谁都深有体会。 而且现在这种大面积鏖战,確实让双方后勤补给都在超负荷运转。 重庆方面本就很大程度上依赖闽川线作为最主要的后勤物资补给生命线。 他们在这个时候,反而开始担心起102集团军战力神话轰然破碎起来。 特別是湖南战场,这一年来,在军火上,几乎80%的军火是靠闽中製造在支撑。 即便是全国,也有超过50%的军火是靠闽系在张罗。 仗打到今天,其实不管是中央还是地方,其实已经都是穷得叮噹响了。 重庆方面严重担心闽系和內地的联繫被日军中断,连下三道军令要求秦晋將主力部队留在江西和闽中,以保全国物资生命线。 可秦晋一打起仗来就是头倔驴,好多时候,从来都是不达到目的死不罢休的主儿。 这次他就是要中断长江航线,將日军分块隔离成各自为政的局面。 可柳川平助死保从皖西到鄂东的联络线,摆开架势要死守天柱山到庐江一线,为湖北华中方面军做东部铁卫。 那他就是死磕,也要赔上去,这不仅是两军之间的士气,战斗意志之爭,更是华夏向世界证明是否还有能力在自己的土地上掌握战爭节奏的国际影响。 人都是欺软怕硬,国家之间更甚。 如果华夏军力有能力展现出在远东华夏战场上和日军制衡,那其他国家就仍会觉得华夏还有利用价值。 可一旦发现他们自己都不能有效的遏制日军的扩张,那整个华夏在世界眼中就是那个连利用价值都没有的软蛋。 法兰西当初是世界列强中的佼佼者,可如今呢? 本土全部沦陷,几十万法国军队哪怕在英格兰苟延残喘,可今天的世界格局,已经没有它法兰西说话的机会了。 世界就是这么残酷! 秦晋指挥部前移安庆,不仅不收兵,反而开始在闽系內部集结预备役,这就让重庆方面很是恼火。 8月29日,何长官亲临安庆,督促秦晋为了大局,率102集团军回防江西。 面对秦晋固执又执拗的態度,何长官不得不拿国家大义说事,要秦晋適当的牺牲小我,成就大局。 毕竟自从柳川平助稳住阵线后,南京的骑墙派又有了微妙的態度转变。 秦晋不想和他爭执,可这位何长官也是个执拗得紧的主儿。 如今重庆和北方局都严重需要闽中的铁路和工业製造,他又如何愿意让闽中有半点闪失,於是话也开始说重了些道: “秦长官,你是南部战区司令长官不假,可也麻烦你为我华夏大局慎重才是,如今湖南战场和第五战区已经深陷战爭泥潭。 几个战场都需要依靠闽中这唯一的海陆生命线支撑。 你都是三十多的人了,怎么就不不能民族生存,国家利益多做考量。 对,我现在否认你们如果切断了皖南皖北的確是可以把湖北,湖南的日军包圆。 可你也得看看时候,分分情况,如今摊子已经铺得太开了,中央政府已经无力掌控全局,你作为权力受益者的一份子,你也该是为重庆和各方考虑一下的时候了!” 秦晋越听越不对,我闽中的优势,什么时候需要为別人牺牲了? 为了顾全別人而让我闽中失利,那我闽系治下九千万百姓的利益谁又来顾? 顿时火起,张嘴就愤声不平道: “你们这么些年来,倒是借大义之名把自己保护得很好,可哪些沦陷区的呢? 我闽中呢? 你们谁又为当初那些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闽中老百姓顾全过一回? 打仗,谁都没错,我闽中的决定,自然是应该也只能只对我闽中最为有利,同样,你们的决定,也只是对你们有利罢了。 闽中需要桥头堡,闽中百姓也需要看到希望,不断壮大。 我们可以在有余力且愿意的前提下,为其他人提供部分的倾斜资源,但是绝不会以损失自己的利益和实力以及机遇去成就別人的大局! 闽中人,已经流过太多无意义的鲜血了,我们在对全局负责的前提,是首先对我闽中负责! 我闽中就要这皖南为桥头堡! 不仅要,还要东进南京,西战两湖! 不要给我提什么是非大义,如果有,那我们就不会被欺负一百年! 这个国家,要的是实干,而不是为了自己的处境而算计他人。 开口民族大义,闭口国家荣耀者,衣冠禽兽也! 我们,需要有自己的大局!” 第967章 诸神不顾,我便是诸神! 何长官没有想到秦晋情绪如此激动,不过他说自己等人算计闽中,这虽然是事实,但是作为华夏的一份子,闽中难道就不能为全局牺牲一下小我的利益? 见秦晋完全没有大局观,也是生气道: “秦长官,秦將军,你是国民革命军人,不是列土的土霸主! 闽中为大局牺牲部分考量又有什么不可? 如今全国上下,能够稳定为全国战局提供战爭资源的已经不多了,闽中作为华夏军队对抗日军的重要生命线,它必须保证绝对的安全!” 秦晋也毫不客气道: “何长官,何总长,自开战以来,我闽中什么拉稀摆带过? 闽中人民的今天,是我闽中千千万万闽中百姓拿鲜血和汗水换来的! 您放心,我们比你们更在乎闽中的安全! 闽中该何去何从,闽中自有考量! 闽中可以自己给,但是绝不允许別人强要! 如果我们抗击的仅仅只是外族侵略者,而不对来自內部的掠夺,算计设防,那我闽中又抗的哪门子战! 你们给我闽中人民记住了,我们抗爭的是自由,平等,公义! 我们从来就不只是抗击某一个掠夺者,我们反对的是任何想凌驾於人民利益,国家利益,民族利益之上的暴力政治掠夺! 我们的百姓要活!我们的人民要有值得信赖的,稳定的,有力量的,强大的公正规则来保护好自己! 而不是被牺牲,被优化,被献祭,被以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成全他人! 我们的抗爭,从来不一样! 何长官,你知道吗,自愿,和被自愿,那是两种活法! 我闽中百姓,为了自愿,那是献出了自己的儿子,劳动成果,用一代又一代人的青春在捍卫那一抹自愿! 我们是人,他们也是人,我们知道从我们利益的出发点维护我们的利益,他们也知道。 团结不假,合作也没错,可一切的前提是大家心甘情愿! 而不是被牺牲! 我闽中儿郎不缺这点血性,真到了该我们顶上的时候,我们不需要別人指手画脚! 我们对我们负责,你们也要对自己负责,他们更要对他们负责! 而绝不是拿別人来为你负责! 真正的国家大局,是大家先各自负责,把自己的问题解决了,再考虑整体的问题。 国家是台大机器,各自需要为各自的部分负完全的责任。 而绝不是拆东墙补西墙! 一个局部有问题,就要其他部分下了自己的零件来成全这个有问题的局部。 我们已经为全国开放了航运码头和铁路运输,同样也尽我们所能的在为整台机器求血了。 我们没有义务再对其的负责了! 真正的顾全大局是不给別人添乱,而不是以损害他人的利益来保全自己的利益! 何总长,你们已经很久没有为他人考虑了,你们没有资格要別人怎么做,更没有资格定义什么是顾全大局。 记住了,顾全大局的人,他们都在努力做好自己该做的,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考虑別人该怎么做。 当所有的人,都做好了自己的本份,这才是顾全大局! 现在,请你离开我的指挥部!” 何长官瞪大了双眼颤抖的指著秦晋道: “刚愎自用,武夫之见! 不顾全局而战者,焉有大局之观! 秦晋,你只顾你的闽中,一意孤行,就是你有诸神眷顾,你又能连胜几场! 何况我国民革命军人,又哪来的诸神眷顾? 你消耗的,都是这个国家最重要的有生力量罢了!” 啪! 秦晋一把摔了手中茶杯,愤然起身道: “今天你们知道那是国家有生力量了?现在你们开始心疼哪些流血牺牲的娃了?那早特么干嘛去了? 我若不刚愎自用,早特么被你们埋在万万炮灰之中,我若不武夫拙见,我特么死一百回,一千回了! 我秦晋和麾下弟兄,哪场仗不是拿性命相搏而胜的? 我102集团军又何须神明眷顾? 这么多年来,我们敢战,能战,也愿意战! 哪一场战斗,提前就会有定数? 还不都是势在人为,两军交锋拼的是勇气,是谁能坚持到最后! 可不是顾全了谁的大局! 我们9000万闽系百姓,能走到今天这份荣耀,什么时候又得到过诸神的眷顾? 我们靠得,永远都是自己和自己劳动的双手! 对於我们来说, 诸神不顾,我便是诸神!” “!!!…………” 何长官震惊又无语,对於秦晋的执拗和强势,他黯然发现,他竟无言以对! 被秦晋强势驱离皖南战场的何长官,还是头一回这么灰溜溜的自行离开。 可是当他看到那些卯足了劲儿也要往前线冲的102集团军官兵,他才悍然发现秦晋的强势,早就不是他个人的强势,这支雄军,从上到下。 为了捍卫他们的强军尊严,从上到下都已经把这支军队的荣耀看得胜过自己的性命。 他一路从安庆观战到宿松,整支闽军,给他的感觉就是骄兵悍將! 一个班长,往往敢率班硬刚鬼子两到三倍的敌人而不落下等。 好多时候,为了夺取对面阵地,几个小伙子就敢直接给自己绑著满身的炸弹跳向鬼子最密集的射击壕沟。 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不是个例,这帮子官兵,已经疯狂到不在乎个人生死,为了捍卫集体荣誉,部队不败神话,他们毅然决然的拿自己为这支军队献祭! 这不是骄兵悍將,又是什么? 直到他走出交战区,他才有点明白秦晋为何听不进任何其他的意见和声音。 身临其境,换作自己是这支军队的长官。 麾下將士如此用命,即便是他何敬之也不敢听取任何人的意见和声音,因为他也不知道,如果作为长官的退缩了,该如何面对这些炙热的生命和滚烫的鲜血! 或许,102集团军已经到了只能胜,不能败的地步了,这几十万人,他们已经视这支部队的不败神话远远高於自己的生命,与其说是秦晋在要求102集团军前进不能败,还不如说102集团军在裹胁著这位年轻的將军带领他们不容退缩,更不容有败! 第968章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对於闽系的强势,何长官也只能说认命了,毕竟一个强势的秦晋或许不可怕,可惜之强势的102集团军,別说他,就是整个重庆,都不得不考虑这几十万人的態度。 此行东出,虽说一事无成,可他作为重庆方面的统帅部总长,他已经看到了一个比北方局更紧迫的强劲对手! 秦晋当然没有心情管重庆如何看他,一切都以实力说话,你够强,他连算计你都得小心翼翼,你太弱,他连吞你都不会给你打个招呼。 现在他要乾的只有一个,就是彻底干废柳川平助所指挥的第10军,这股日军在皖南盘踞太久,凭藉皖南山区,东可出江苏抵挡自己光復甦沪,西可援两湖胁江西心腹。 皖南,已经成为闽系未来能否坐稳江浙沪的重要一角。 40年的九月,完全就属於世界大舞台,有胆你就来,皖南这边闽军和日本第10军还在拼山地爭夺战。华北战场就完全是要多热闹就有多热闹。 第五战区正面牵制华北方面军主力,第十八集团军则火力全开,从燕山到太行吕梁山脉一带,在整个华北地区发起大规模破袭战。 致使华北日军不得不倾巢出动,以应对满原之火。 而欧洲方面由於美军的加入,导致德意志抢滩登陆数次皆失败。 可自从他们得到了闽中烟囱系列飞弹的思路后,他们经过半年的升级改造,直接搞出了一款叫m-1的轻型飞弹。 虽然仍旧只是物理弹道,也不存在什么制导不制导的,可射程却足足有170公里。 除了贵点,能从欧洲大陆直接打进英伦本土,对於希儿来说,好使,没毛病! 从6月底开始,德意志就开始对著英伦本土试射,直到九月份完成量產,如今每天可以保持对英伦本土达到4.5万吨弹药量的不间歇投射。 短短三天,整个伦敦和沿海城市直接被不定时,不定点飞弹炸得人心惶惶。 根据希儿指示,未来德意志將大量生產该系列飞弹,保证每天向英伦本土的弹药投射量不得低於10万吨级。 至此,英伦大轰炸开启了它的惨烈秀。 值此戡乱之际,压抑了这么久的南京偽政权又如何愿意一点好处都捞不著。 以往他们认为闽军打日军,就如入无人之境,所以整个南京对闽中一直以来都保持了高度的敬畏。 如今鬼子一个第10军就把102集团军拖在皖南深陷战爭泥潭。 他们又怎甘於寂寞,9月4日,南京偽政权悍然出动特务和二鬼子,將袭击南京运给日军物资的闽中武装队围堵在南京城郊。 两边发生激烈交火,郑耀祖第一时间撤出南京,就地组织上行动队向被围武装队发起救援。 郑耀祖也是干这行的老油子了,南京既然敢这么干,不用想也知道南京方面必然是得到了日本人的鼎力支持了。 所以在传回消息的第一时间,就立马启动应急预案,一边让明面上的特工人员撤离,一边先行救援被困的弟兄们。 南京偽政权的突然发难,他们当然知道代价,可如今闽中主力部队 面对南京二鬼子们的突然出手,也在闽系的预料之中,对於骑墙观之人,什么有利,就往哪里靠,这是本性。 如今柳川平助稳住战线不崩,加之日军整体势大,稍微一施加压力,他们这些利益权衡者,自然要表示表示。 虽然他们不敢大动干戈,可起码的態度是必须要展示给日本人看的。 可闽系的反应就不是他们自以为能控制的了。 郑耀祖命行动队解围后,当天就联繫上了驻守溧阳的浙27军,萧子楚当天就突破两边缓衝带,兵锋直达瓦屋山,金坛南部一带。 直到浙27军接到郑耀祖等撤退人员后,南京偽政权这才紧急出动四个偽军师在溧水,金坛一带设防阻击浙27军。 萧子楚如今可以说是雄心壮志,这么多年来,部队不温不火,上面不闻不问。 直到遇见了秦晋。 部队全面换了装不说,连国民军部欠的多年军餉也给他们补上了。 自从光復浙江后,整个27军就想著怎么报答秦晋的提点维护之恩。 或者说他们更想是不是有什么机会直接让自己併入闽系部队。 如今机会来了,他们又怎么能不激动。 才和郑耀祖碰头,萧子楚就將他请入军帐道: “郑局长,明人不说暗话,南京那边兵力情况怎么样?” 郑耀祖眼神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道: “长官什么指示?” 萧子楚傲声道: “拿下南京!彻底切断长江,逼日军露出马脚!” 郑耀祖一惊,他没有想到秦晋的胃口这么大,原来27军一直屯兵溧阳,恐怕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让那帮人窃居金陵吧! 不过这个层面不是他该考虑的,既然秦晋和27军的反应如此快,那就是早有准备,对於他来说,一个少將,还是单薄了些,如此立功的机会,他不比萧子楚这个军长好到哪里去。 於是快速的將南京偽军的军事部署合法调动情况给萧子楚全面的分析了一遍后,二人这才一拍即合,由郑耀祖的情报局系统为耳目,27军为主力,快速绕道高淳,从偽军防御薄弱区直取鞍山和江寧。 秦晋在西面死磕第10军,同时抽调15万预备役速嘉兴,湖州,溧阳一线钳制日本地方四旅团。 9月6日,五万谢浙军破江寧,兵临金陵城下。 浙军的迅捷,远远超出了南京偽政权指挥层的意料,他们没有想到当初连他们都看不起的一个军,如今居然有媲美日军的战斗力。 自己麾下的偽军是群什么货色,他们比谁都清楚,顾不上这几年搜刮的財富,一眾偽政府高层爭相出北门乘船渡江直下上海。 对於他们来说,独自抗衡浙军,显然不是自己该做的,这么强的战斗力,那不就该日军自己来对付吗? 萧子楚和郑耀祖站在金陵城下的吉普车头,仰头注视已经不战而降的金陵城,也不由感嘆道: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从未想到,我们浙军也有光復旧都的一天! 郑老弟,你们是真行啊,恐怕这金陵城,早就被你们渗透成了筛子吧?” 第969章 两岸民声鼎不住,直下金陵一日还 谁知郑耀祖苦涩一笑道: “萧將军就別埋汰我了,这金陵的钉子,从我接手情报局时就已经布满了,我也不过是这特工工作中的一环罢了。 那帮人本就不得人心,我闽中特工在这金陵城中只要一亮身份,全城百姓都是他们的掩护! 不怕你笑话,我之所以能够安稳的捞回被围的弟兄们,你猜谁的功劳最大?” 萧子楚一愣,疑惑道: “不会是偽军吧?” 郑耀祖脸色一红,顿了顿道: “是也不是!” 萧子楚不解道: “怎么说?” “从武装队被围,到我集结行动队,偽军在这段时间居然被当地的百姓叫回去了一半的人。 这些偽军很大一部分是被那帮汉奸抓的本地壮丁,当他们听说秦將军的弟兄被他们的儿子围了,不等我们自己解决,他们当地的百姓就衝到现场揪著自家小子给揍回了家! 当时別说我们,就是被围的武装队弟兄们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萧將军,这金陵对於我们来说,或许是个烫手的山芋,可在金陵百姓们心中,这金陵早就该是秦將军的了! 我们才攻江寧,金陵百姓就已沸腾,他们虽不能拿汉奸们怎么样,可这金陵十三门,却是金陵百姓们开的! 可不是你们浙军才觉得自己没有用武之地,金陵城的老百姓们,对於闽系和秦將军的嚮往,已经到了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的地步了! 这么说吧,在这江浙沪,和102集团军的关係,可是亲戚带著亲戚,连襟搭著连襟。 他们在这片土地上的根基,要不是大势所迫,没有人可以取代他们在江浙沪人民心中的地位。” 萧子楚目光如炬,哈哈大笑道: “民心所归,军旗所向! 27军,入城!” “復旧都!復旧都!” “…………” 一片浪潮中,金陵百姓夹道簞食壶浆,只为看看是不是有那道身影。 可惜,终究是让金陵百姓遗憾了,他们心中的那道身影,此刻正在天柱山主峰阵地之前,看著麾下將士不断匍匐而上,秦晋也不由心中隱痛,那每一道停止向上运动的背影。就代表著有一个弟兄永远的倒在了衝锋的路上。 后方炮兵已经把主峰都削掉了好几米,可鬼子凭藉岩石和坑道。 硬是死磕到了今天。 负责主攻的是102集团军第9师吴傲云部。 五个主力摩托化步兵模块硬作为尖刀,死磕这长达1.5公里的主峰阵地。 鬼子其余阵线已经先后被突破,唯独这天柱山的一个精锐步兵旅团,凭藉天柱山主峰的海拔落差,硬是扛住了102集团军的车轮战。 这种地势陡峭的仰攻阵地,不仅火炮不好打,就是飞机来了,也不见得能投那么准。 甚至好些坑道和壕沟,就直接挖在半山腰的岩石缝隙之间。 一炮下去,要不是打不进壕沟,要不就是炸两块岩石屑下来,连个蚊子都砸不到! 而日军则凭藉其地势优势,穿梭在壕沟和岩石缝隙之间,对著攻上来的102集团军主力步兵进行精准收割。 这种情况,別说步兵,除了死磕,就是重装部队也拿对面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两军对峙,102集团军已经换了三轮步兵强攻了,整整一天,硬是没有给鬼子任何休息的机会。 6日晚,南京传来27军光復金陵的消息,秦晋总算是心中一喜,立刻传令下去,开启所有功率的喇叭,全线宣传金陵光復的消息。 这种消息,除了可以振奋军心,更多的的反而是给敌军增加压力。 好多强军,不是亡於战阵,而是亡於军心。 如今的这支日军便很適合这个场景。 他们觉得只要守住这里,就可以保证日军各区域的连贯。 可如今仗打了这么久,突然传来消息说南京破了,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破的。 可人就是这样,越是简单的话,他们往往会无限脑补。 正如此刻的日军官兵们一般。 南京作为他第10军的后勤补给重地,平时都是南京的偽军通过水路为他们提供军备补给。 如今对面突然鼓舞军心说南京破了。 那想必然是日军中了闽军的调虎离山之计了。 明面上他们的主力和注意力都在皖南,可背地里却只派偏师偷家,这也是常有的事。 或者直接就是102集团军的主力部队乾的,这里也有可能就是几个师带著一群预备役在掩护。 而秦晋的真正主力早就去了南京,一想到南京没了,那恐怕江苏也丟了吧。 毕竟一马平川的江苏,他们真不认为有那支部队可以挡得住全机械骡马化的闽系主力部队。 守山的日军从上到下,心里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以前他们死守,是坚信日军可以联通江淮到两湖一片的江北地区。 可是如今连金陵都没了,偽政权那帮人是属於完全不顶事儿,而南京日军已经在接连的抽调中早就抽调一空。 一个空架子,连江寧都没有守住,南京门户大开之下,如果是102集团军主力部队,那他们快速夺取苏南地区也是情理之中的。 可江苏对於现在的战局来说,就属於那种在自己手里不重要,可一旦落到对手手里,对自己又要命的那种。 金陵一破,水路补给宣布全面中断,再坚持下去,天柱山只能成为日军的埋骨之地! 日军官兵的別样心思,却是102集团军最好的进攻机会。 吴傲云抓住机会对天柱山东侧发起猛攻,亲临一线指挥炮兵全力炮火掩护。 三战不得破的第9师官兵,早就憋不住心中的那股火了,当师座亲临一线,又有金陵城破之捷,从一开始进攻,9师突击官兵就做好了哪怕是顶也要给后面的弟兄们顶出一条最近的道路来的觉悟。 傍晚时分,整个天柱山炮火连天,日军被102集团军西侧的一个佯攻调开了部分守备力量向东倾斜,结果被第9师尖刀队抓住契机,四个排头尖刀班长以身体为盾,为身后战士顶住了鬼子重机枪的一个集火。 后排尖刀队员顶著四个班长的身体推进到最后一米高地,隨即集体暴起拉开手榴弹跳入鬼子集结人群中。 轰!轰轰…… 几声精准的內部爆炸,直接给后方尖刀班腾出一片真空区。 后续突击手抓住机会翻身入鬼子壕沟,就地左右构建火力控制点,对著两边蜂拥而至的鬼子步兵就是集火输出,全力为后续官兵衝进壕沟创造了条件…… …… 夜幕降临,天柱山上还零星的响起一两声枪声,整个天柱山脉,如今已经在102集团军的控制之下。 第970章 这才是真正的天炉战法 102集团军没有休整,连夜直扑岳西和怀寧,追击逃往六安和庐江方向的日军残寇。 秦晋也未做停留,从安庆,池州分兵四个师沿江而下,直掠芜湖,巢湖一带。 9月10日,102集团军兵线北推到六安,庐江,巢湖。 对合肥隱隱有包围之势。 而逃到合肥的柳川平助等人,自知大势已去,归拢部队,仅剩一万余人,114师团更是从机械装甲师团被打成了步兵师团。 面对秦晋不断向六安,庐江,巢湖增兵,同时和北边的第五战区默契联手,柳川平助知道皖省是守不住了,索性直接一把火烧了合肥,率部直接一头撤到了华北地区。 松井石根得到战报已经是11日早上了,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和华中方面军一夜之间成了笼中困兽! 如今江苏丟了淮河以南,皖南全境落在了闽系手里,皖北则北北方局和第五战区全部光復。 加上北方局控制的吕梁山脉,太行山脉一带和第五战区控制的黄洛地区,武汉岳阳一带,已经被华夏军队囱事实上分割成了单独的一片孤立地带! 虽然这些分割军队都来自不同的势力,可他四十多万主力部队,以及六十多万二三线辅助兵力以及日本后勤补给人员。 已经被切断了一切东出或者北归的路线了! 如今別看两湖地区自己还占据兵力优势和战爭主动权,可一旦支那人统一意见,那立马就会两极反转,化被动为主动。 松井石根不敢把这个情况告诉前线,也不敢知会正在长岳战场的岗村寧次。 他真的怕他一个分心把湖南战场的近二十万精锐直接打没了! 如今別说湖南战场,他现在急需收拢部队,將日军的力量集中在一个有利的区域內来应对可能发生的大包围事件。 同时紧急致电陆军军部和上海,华北方面军等在华陆军。 他需要他们在两湖战场上的日军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由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內,强势打通一条安全后援地带。 不然他也不知道真到他华中方面军陷入四面楚歌的时候,他自己都没有信心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支那部队。 当军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他们一开始只当是日军第10军不敌102集团军,丟了长江航线。 可根据松井石根的担忧,中央军自自向东,从襄樊,石门,长沙挡住了华中方面军向西的可能,而闽系则从怀化到株洲,再实控整个江西以及皖南地区的安庆,六安,合肥,和整个淮南西部。 第五战区的部队已经把控阜阳,信阳,郑州南部,西部地带。 而太岳地区和皖北部分地区是北方局的活跃地带。 真这么一观,只要他们把相互间的隔离带一合围,整个华中方面军主力还真是退无可退。 可现在別说想调集方面军级別的部队来打穿一条安全地带。 就是在整个华北,华中地区,想要抽出一两个军团级建制都不能啊! 第10军仅剩一万人不到,半个11军还在岗村寧次麾下打中央军,而华北方面军正在和北方局打什么百团之战,麾下其余两个军被第五战区卡在郑州和菏泽一带动弹不得。 上海倒是还能凑得出一个完整建制的军级建制,可把上海的部队抽了,那102集团军不还得再下上海,把日本人全都推下海啊。 为今之计,便只有从东北调兵,通过铁路线儘快从皖北三方势力都比较克制的真空地带打出一条安全通道。 可华夏人真的会给他们这个时间吗? 秦晋为了给鬼子包坨大的,也想让重庆方面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大天炉战法,损失数万之眾,又怎么可能给他们这个机会! 这回他可是让航空师以及通讯侦查部队尽出,只为他想连骨头带渣滓的把深入內陆的鬼子全部一口打包吃掉。 特別是松井石根和岗村寧次这些罪恶滔天的赫赫之辈! 四十万日军陆军精锐,二十多万二线鬼子部队以及近四十万半岛棒子棒鬼子! 他为了这一口,实在是饿得太久了! 如今世界格局越大越凶残,不吃相凶残点,是镇不住这个吃人的世界的。 而这锅大杂烩,就很够份量,两个陆军大將,六七个陆军中將,几十个少將,还有几十个內政高官和数千日本各行业专家。 这一锅,別说日本遭受不起这样的损失,换任何一个国家和势力,都是直接断腿的损失! 而秦晋就是要用这种足够让对手撕心裂肺,让旁观者產生心理阴影的手段,奠定华夏的国际地位和未来话语权! 从9月中旬,闽系的联络官和情报系统就在各方疯狂运转,除了协商外,秦晋还答应包圆了这场盛宴的一切开支! 虽然重庆方面颇有微词,可在秦晋愿意承担所有军费开支和战后补偿的诱惑下,最终还是妥协交出了这场战爭的最高指挥权! 9月19日,华中联合指挥部在南昌设立,各方各军分別派出参谋团和军事协调官赴南昌组成最高指挥天团和总参谋部。 根据秦晋对各方的情报摸底和战场需求,对各方均做了战区任务安排和出兵最低要求。 其中,出兵最多的当然是部队规模最为庞大的中央军体系。 此次被要求出兵120万分別死守襄樊到长沙,江西一线的整个西面和南面。 同时需要抽出两个王牌精锐军作为最后决战力量。 第五战区和桂府则被要求出兵50万,其中由桂府出兵十万封住衡阳,彬州,赣州一线的二线防区,防止鬼子狗急跳墙死突南面从广州入海逃出升天。 而第五战区则需要在黄洛地区抽调40万精锐力量作为应对南阳,信阳,麻城一带的绝对防守主力。 到时候南部战区会抽调20万预备役在其后方构建二线防区,防止鬼子有漏网之鱼。 西北阎部同样需要出兵30万在丹江口到洛阳一带构建第二梯队防线,除此之外,还需要应对河洛地区的日军,防止他们兵行险招,杀中央军后方和第五战区侧翼一个搓手不急。 至於北方局,由於如今正在华北打百团之战,北方正规主力部队早就投入战场,则暂时只从南方局抽调8万人为第五战区后卫,防止鬼子从中原地区两面夹击第五战区之主力。 同时要求他们必须发动起码60万以上的地方民兵民团游击队组织,全面袭扰来自华北,淮北地区的任何日军部队! 最后才是南部战区,除了调往黄洛地区的20万预备役外,这次调集30万地方民兵会同10万预备役死守浙江,皖南地区,同时命令27军驻守苏南。 其余30余万102集团军主力尽出,匯同中央军的4个王牌主力军12万人合兵42万成为主力部队,到时候直入这最大的天炉里把这近百万鬼子烤他个滋滋冒油! 第971章 疯狂的蝴蝶效应 40年9月20日,由五方势力组成的华中联合指挥部开始全力运转,此次除了北方局之战力在华北地区无法大规模抽点之外,其余各方皆是精锐尽出。 当然,大家不仅仅只是因为秦晋答应了这次大会战由闽府全力出资保障,更重要的是大家其实都知道,这是唯一的一次可以全歼日本鬼子整个方面军的机会。 也是华夏军队正式由被动转为主动的转折点。 以往或许可以在对日作战的局部战爭的贏得一些胜利,可在整体大局来说,日方的整体国力其实还是强於华夏的,也导致哪怕日军失利,可仍旧掌握了战爭主动权。 如今102集团军拼死打穿南北,偏师復旧都,使华夏各势力真正意义上的可以將南北抗击力量连成一片! 就在滕王阁,由秦晋为主导的华中联合指挥部重要组成人员第一次碰头。 滕王阁一楼总指挥大厅,秦晋作为最高司令长官安居会首,重庆系小委员陈长官为联合指挥部政治部主任兼西线总指挥,桂府小诸葛白长官为联合指挥部总参谋长兼南线总指挥,西北系徐永昌军长为联合指挥部军情处处长兼北线总指挥,南方局张参谋长为联合指挥部军法处处长兼东线副总指挥。 闽系除了秦晋外,另任李鄺为联合作战联勤保障处处长兼指挥部办公室主任。 此次共出动军地武装联勤规模已达420余万。 其中光正规军就高达278万,其中又有各方王牌主力部队70万人。 这次为了吃下鬼子这100万人,华夏这边可以说是精锐尽出,兵力出动规模直达巔峰! 当外界知道华夏打到现在,竟然还可以为一场大规模战役出动四百多万兵力的时候,也是被嚇住了! 要说最麻爪的,自然当属日本了,他们才抠抠搜搜的从关东军抽调10万精锐南下,结果还在边走边抢修铁路的途中,突然就被华夏方面告知这次为了对付他们的华中方面军,华夏居然集体组了几百万人的超级军团要和他们开团。 如此规模的军队,別说10万关东军,就是一百万关东军南下,也未必能震慑得住华夏。 如此规模的会战,已经不是松井石根和岗村寧次这样的一线大將能留著手应对的了,东京大本营很快就反应过来,决定无论如何都要保证华中方面军的战斗力。 毕竟他们集结整个帝国,也只在华夏打造了三个陆军总方面军。 如果一次被消灭了三分之一,那对整个帝国来说,虽然不至於帝国在华直接崩盘,但是帝国在秦岭淮河以南的利益,將彻底被华夏收回。 而是也將直接打击日本帝国的整体战斗力,別说一次损失一百万,就交战以来,帝国陆陆续续被华夏军队打没了近两百万人,就直接让帝国內部男性资源紧张,如今整个本土,绝大多数的生產和税收都是来自帝国女人! 如果再没了这一百万帝国男性,这是整个日本帝国都不能接受的! 东京大本营急调本土二线学生兵80万赴华,同时向半岛和琉球檯彭地区抽调160万棒子兵和军团兵进入华夏长江以南。 以填补华中地区日军严重不足的缺陷! 同时希望日军能够重新夺回被102集团军夺回去的苏南,皖南地区,控制长江航道,打通帝国深入华夏內陆的控制板块连结! 同时抽调畑俊六大將,坂原征四郎大將,土肥原二中將,横山勇中將等一眾陆军高级將军赴上海组建征支那陆军总指挥部。 由陆军大將畑俊六任总司令官,陆军大將坂原征四郎为总参谋长,陆军中將土肥原二为军情司总长,横山勇为联勤保障部总长。 除了直接指挥10万南下关东军,80万本土学生军,160万棒子兵和群岛军团兵外,还跨级指挥华中方面军,华北方面军,协调关东军,以及远在海外的南方军团。 整个支那指挥部直接指挥兵力同样突破四百万大关,协调兵力也不下於120万。直接从兵力上反超华夏军队的超级大兵团。 如此规模,为日本帝国之最! 远东的这场突然爆兵爆团对掏,確实让世界看到了东亚的恐怖。 两国交战近十年来,其实大的战役也打过了不少,可如此规模的大区域集兵对掏。 確实让欧美和世界看不懂的同时,又感到了深深的忌惮和恐怖! 想想德意志横扫欧洲,也才集兵120余万,就让北欧,西欧,南欧彻底摆烂。 要不是美利坚紧急支援英国本土50万军队,再加上法国逃出来了二三十万残兵,英格兰和整个欧洲都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德意志那120万大军的征伐。 可远东地区,不声不响的就突然呈指数级爆兵,这就让他们有点无法理解了。 等细细一打听,居然只是为了爭夺连接內陆地区和沿海地区的一个山区航道而已。 最不能理解的是,如此规模的双方大爆兵,爭夺的居然只是你偌大华夏中一个省的半个省而已! 这特么放在欧洲,是想都不敢想的。 当然,欧美是嚇到了,可也刺激到了他们,特別是苏俄,美利坚,德意志这样的强国。 远东一个被侵略的国家,连完全统一都没有做到的地方,就可以隨便爆兵几百万,而日本区区四岛,居然还有如此潜力。 先不管他们两方有没有透支,这能爆就是事实! 原本苏俄,美利坚,德意志等觉得自己只要养个一两百万大军就无惧於天下。 如今看来,还是小看了天下列豪! 三个大国同一时间纷纷开始疯狂爆兵模式,苏俄高层率先决定要在苏俄再徵兵500万,要让整个苏俄常规兵力保持在750万以上! 美利坚本来只有150万左右的正规军,加上州国民卫队,也不会超过250万,如今罗大帝轮椅都不坐了,急得直接就签署总统令要再为合眾国徵兵400万,只为捍卫美利坚在世界格局中的领先地位。 德意志希儿就更加癲狂了,他一直认为自己认识的那个遥远东方的先知是个温文尔雅的智者,如今看来,自己好像有点太天真了! 特么的什么温文尔雅的先知能够一个不注意就爆兵几百万的? 这特么就是妥妥的暴力法师嘛! 希儿野心大,行动力强,自认为不输世界任何人,又怎么能够接受还有人的军事实力比自己强,当即就再次开启他激昂澎湃的演讲,直接把德意志直系部队规模扩充到了820万,同时又要求各被征服地区为他提供600万规模的欧偽部队。 为了供养规模庞大的军事力量,直接把整个欧洲的税收翻了两倍不止。 第972章 杀猪过年 秦晋也没有想到自己一个胃口大开,居然直接把整个格局拉到了巔峰。 就在这滕王阁,秦晋为了应对日本可能出现的反扑,除了让华北方向全力破袭日军大后方,迟缓日军从东北地区调集兵力和资源南下为华中地区提供补给。 同时任命浙27军军长萧子楚为南京守备司令官,由他立即组织本部兵力和浙北各守备团发起对上海的袭扰。 命令由钱三两,彭庶民,郑耀祖为首的情报三巨头联手出击,全面打击日军和偽政府残留在江苏地界的特务和情报系统。 9月21日,命令合肥方向的102集团军第10师李登峰部,第11师赵伯达部分別向苏州和南通方向集结,从正面以强军切断鬼子北方地区和上海的陆上快速联络通道。 又命令第4师刘近乔部留守合肥。 其余诸部皆由东向西直逼湖北日军。 下令西线总指挥陈长官必须在9月26日前,西线各部必须抵达襄樊,宜宾,常德,长沙一线。 下令北线总指挥徐军长必须於9月27日前將30万西北军主力部署到洛阳,信阳,大別山一带,配合大別山之北方局部队完成北部大別山包围线。 而第五战区的部队由於已经和南方局,闽系部队在皖,豫,冀一带犬牙交错。 秦晋索性命令由李白二人直接联合部署东部防线,一线主力部队则交由南方局张参谋长率领,配合自己对日军华北方面军发起总攻。 9月22日,日军意识到秦晋的意图,开始主动再次收缩湖南战场,同时也放弃了西北方向和西线部队的作战任务。 松井石根和岗村寧次二人在武汉岳阳匯集兵力近80万,其中主力部队仍然超过40万。 至於近二十万半岛棒子兵,则全部充作各部队的力夫。 同时下令在两湖地区全力抓丁,为部队提供应对华夏军队的后勤輜重劳动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25日,日军集结近十五万主力,十万二线部队以及八万棒子力夫,在湖南岳阳地区构筑出一条长达上百里的南部牵制防线,其余主力则全部向北部黄石地区集结。 力保湖北到江西安徽之间的大別山,幕阜山通道在自己手里。 松井石根也亲自离开武汉,將指挥部设在了鄂州,而武岳防线则全权交由岗村寧次在武汉坐镇指挥。 26日,秦晋得到前线来报,日军25万主力,30万二线部队以及近15万民夫从黄冈,大冶,黄石方向向九江方向移动。 日军从部署上来看,还是没有放弃长江通道,想必还抱有重新打通长江皖苏段,恢復日军在华中当初控制的实控区。 秦晋看了军报,將军报递给其他几位长官后,才冷笑道: “日本人还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呢,他们还做著方年一破南京就下整个江南的春秋美梦! 诸位,看看吧,日军已经划下道了,先说好,江西九江,湖口,皖南安庆,池州铜陵一线,我闽军包圆了,其他的地方,你们认吧!” 西线指挥徐军长来到大沙盘前將代表西北第一第2军,第3军两个王牌军的军旗往大別山到皖北之间的麻城,六安一插道: “诸位长官,我西北第2军,第3军起死守麻城六安一样线,要是放跑一个鬼子,或者让一个鬼子从这条线打进了两湖地区,我西北系提头来见!” 小诸葛抬了抬眉头道: “徐军长,你这就有点取巧了哈,不过你先选,我们也认。 张参谋长,要不我们联手,就守黄山到芜湖一带怎么样?” 南方局参谋长张云翼苦笑点头道: “那就要拖累李长官和白长官多多照顾了!” 小诸葛摆手一笑道: “国战不分彼此,张参谋长多为我等出谋划策才是。” 如今就剩重庆小委员长了。 陈长官见大家都不提留防后方的岗村寧次,只能摊摊手道: “既然大家都认了,那武汉,岳阳的而二十万鬼子就是我中央军的了唄! 行,既然秦长官扛了大头,这鬼子的猪尾巴我重庆中央系按住就是了!” 啪啪啪啪! 秦晋拍手鼓了几掌后,这才来到沙盘前给眾人递了支烟后道: “好,看来大家都不含糊,既然如此,回头我就让李主任统计一下各军军需,三日內保证分发各部。 诸君,別的废话我也不囉嗦,这一百万鬼子,全国人民都盯著,全世界都看著呢,我华夏是一击而节节高升,还是乌合之眾,就看著这上了杀猪板凳的肥猪我们能不能彻底杀死了。 成了,全国喝刨猪汤,不成,全世界看我们的笑话。 诸君,拜託了!” “秦长官放心,我等知道轻重,必然上下用命! 我等几人,虽各有己见,但是在国家大义上,它终究是一体的,这鬼子欺我华夏无人,入我中土如入无人之境。 这回要是都不能斩杀此等猖獠於此,我等羞为中华儿女也!” “夫战,唯用命也!” “团结!精诚!合作!” ………… 隨著各线总指挥退出滕王阁一楼总指挥大厅,在赣江江畔的仿古建筑群里,各大指挥办公室的电台开始密集的向四方各部下达了最新命令。 秦晋孤立在架在屏风上的华中地图前,矗立良久才对著一旁沙盘上规划补给航线的李鄺道: “老师,你说日军除了从东北,华北调度增援和补给外,还能从什么地方另闢蹊径?” 李鄺俯首在巨大的沙盘边上头也不回道: “根据目前形式来看,日军能够贯通两湖地区的,就那么几条线。 直接从华北显然不可能了,北方局和第五战区已经牵制住了寺內寿一的华中方面军。 而上海这边,27军和两个主力师,加上空军部队的联动,日军別说没有多少部队,就是有,他们也很难重新復刻淞沪战线! 我们不是唐升治,南京不可能白送给他们。 外加太湖一线,我们隨时拥有袭扰上海的能力,所以我猜他们只有从苏北上岸,然后绕路庐江直取安庆。 不过对於我们来说,不管它们来不来,来多少,其实这猪已经按死了,是现在就杀,还是过年杀,其实就看日子对不对了。” 秦晋却摇头道: “现在杀,猪还有余力,40万甲等师团主力,不可小覷,我喜欢吃瘦肉,先让他在黄石地区锻链锻链,先掉一点肥膘再说。 这才十月不到,拖它两个月,今年过年给全国百姓杀头有肥有瘦的大肥猪!” 第973章 哪有什么长胜不败,唯用命也! 李鄺记录完各部情况后,合起本子,点了支烟恶趣道: “那就诱敌进山,我们要皖省牵制日军增援主力,当初我们打鬼子第10军有多累,这回就让鬼子们感受一下,当初我们艰难!” 秦晋哑然失笑道: “好,就在皖省! 苏省太平,鬼子反而进退自如! 来人,传令南京,命令苏南各部仅保证实际控制即可,无须与鬼子死磕死追!” “是!” 机要秘书陈铭生立正行了一礼后就快步往机要电讯处而去。 28日,两军在黄石,大冶一带打响了遭遇战。 排头的是102集团军第5师张亭远部和日军第6师团谷寿夫部。 两军从原来的华夏军队守,日军进攻,转变为日军守,102集团军进攻。 当初的第6师团波田支队,坂井支队经过了湖南战场的洗礼,装备虽然没有当初浮夸,可战斗力绝对是精锐中的精锐了。 张亭远部才接战,第6师团就以波田支队和坂井支队为两侧前翼,率先对第5师发起炮击。 第5师作为秦晋的老底子,可以说是102集团军中的核心战斗力,虽然第6师团是日军甲等师团中的强军,可他张亭远和第5师麾下眾弟兄更囂张,宣称不是绝对精锐,他们还不打呢! 如今两军对垒,直接就是一场强烈又持久的热战开局。 听著黄石方向的激烈炮声,又观两边的战斗机不断拖著长烟坠落。 日军和华夏各方的观察员都显得面面相覷。 这种一碰面就是生撕硬啃的打法,不说国军,就是其他日军甲等师团,也是少见得很啊。 当然,更震惊的是那些外军观察团成员,在中日两军中,长期有外军观察团成员隨军记录。 虽时闽军从来不带也不认同这种无意义的军事观察,可耐不住中央军,西北军,桂军都有,即便是北方局,也不免有苏俄外军隨军。 这次是联合作战,秦晋也拒绝不了这种不成文的规定。 两边这帮可以带著卫兵上前线观察的,谁也不是军事白痴,这种打法,其实不符合军事战爭逻辑和交战有利调节。 可日军第6师团和闽军102集团军第5师就这么一打就是两天,整整48个小时,日军不退,闽军却进,两军从原来隔著几公里开战,打到了现在几乎可以白刃战。 百十米的距离,真的是已经打到了白热化。 秦晋当然知道第5师的意思,可第5军不怂,他就必须从大局上给第5师顶上去。 从大冶,到威寧东,第6师,第7师,已经相继投入战斗。 就在鄂州的松井石根当然知道秦晋这是要强逼他退回武汉,然后好关门打狗。 可这黄石到九江,就是他一百万日军唯一的生路,他松井石根又怎么敢退,他也只能赔秦晋赌上帝国的精锐,命第3师团,第9师团,第13师团压上去。 两军硬刚,死懟兵力,直接导致黄石区区弹药之地,就码了两边近二十万最强精锐。 其中攻方102集团军三个主力师七万余人,守方日军四个甲等主力师团十万万余眾。 不仅仅只是陆军,日军的飞行团和102集团军的空军师落下来的密度,比陆军对垒还要惨烈! 这种交战即决战的打法,直接影响了整个两湖战场,原本西线对峙的中央军和岗村寧次部都打著先耗上一段时间,等局势有点明朗了再决定怎么打。 结果两边的排头老大打得太狠,直接让后面跟著的小弟们不用命都有点对不起人的羞耻感。 导致西线战场也直接短短几天就打到了白热化。 一眾国內外观察员,刚开始还觉得庆幸自己能够见证这场人类歷史上超级规模的热战。 结果短短几天,当他们经过激战后的战场,那堆了一层又一层残肢断臂和血浆泥深深的拉住他们高贵的军皮靴时,所有人都后悔自己见证了这一切! 1月1日,102集团军第5师已经是第七次补兵了,张亭远站在刚刚夺下的大冶防线阵地上啐了一口骂道: “特么的软蛋小鬼子,这大冶防线也就这样了,当初你们夺不下,只能怪你们是东瀛娘们养得,长不出硬骨头! 今天我第5师笑纳了,尔等又能如何!” 躺在血泥里的坂井德太郎无力的吐了一口血沫和內臟碎片喃喃道: “天皇板载!帝国板载!武士板载!” 张亭远踩著血腥又湿滑的血泥走过去把他一脚踹出了两米远后,这才合上军刀,以刀鞘生生把这个日本最为囂张的特种支队支队长抽到血肉模糊后,才骂道: “板载你娘!和你的龟皇一起去死吧! 狗日的谷寿夫,老子三万人都没了,你特么的逃? 逃得掉吗!” 就在这时,副官匆匆上前道: “报告师座,军座调拨预备役17536人,第七次补全第5师满编战斗序列,请指示!” 张亭远提著军刀往前一指道: “破黄石,下鄂州,我要谷寿夫的人头!” “明白!” 副官仅仅立正一挺,转身大声道: “第5师,全军向黄石出击!阵斩谷寿夫,活捉老松井!” “阵斩谷寿夫!活捉老松井!” “阵斩谷寿夫!活捉老松井!” “…………” 隨著第5师马不停蹄的往黄石而去,后方高地的血泥上,数位观察员將官不由惊呼道: “彩!彩!彩!” “闽军威武,大彩!” “秦將军,真能人也!” 就连几个外国观察员也不由感嘆道: “整个大冶防线我们都看过了,说实话,此防线已经达到永久防御工事的级別,可闽军说要破就硬破了,真非常人军队意志可攻! 军威!这就军威! 一旦兵锋所指,意志所临,就是天堑也要给它踏平了! 这种意志,和执行力,就是军威!” “华夏军人,生死最为所轻! 这样的军队,我不认为华夏可欺!” “可欺?拿什么欺? 日军已经强得不科学了,华夏人说生撕活剥就生撕活剥,到底最后谁欺谁啊!” 第974章 谷寿夫:非皇军无能,实乃闽军太强! 10月2日凌晨,102集团军三个主力师攻下黄石,第6师团残部向黄岗撤退。 谷寿夫麾下42000正兵,7万余辅兵这一战被打得仅剩6000人不到。 战死超过十万人,第6师团装备尽失,谷寿夫为了自己不至於被对面喊的口號那般,被阵斩谷寿夫,活捉老松井,只得先行撤离至黄冈地区,整军再战。 不过对於他来说,能把102集团军第5师,第6师,第7师三个主力师一战打掉近4万人,他自认为自己已经算是日军中的第一人了。 所以这次撤退,他一点都不认为自己是败退,帝国反而应该以自己为荣! 可整个华中方面军最强的第6师团已经打废,松井石根手里能够拿出来和102集团军硬碰硬的,已经没有几个师团了。 直接导致他才从黄冈跑到鄂州述职,就被松井石根一顿臭骂。 看著满脸不服气的谷寿夫,松井石根恨铁不成钢道: “谷寿君,你还有什么不服的? 明知如今我们这一百万帝国勇士成了困兽,正式需要保存核心战斗力,为最后决战保留火种的关键时刻,你却把第6师团打没了。 那我问你,真到支那人喊得口號阵斩谷寿夫,活捉老松井的那天,你我拿什么去应对支那人的羞辱?” 谷寿夫闷声闷气道: “司令官阁下,我对面的可是我们的死敌102集团军! 他们已经前前后后让我们玉碎了一百万帝国勇士啊! 如今撞上了,那就只能碰到多少我们就消灭多少!这是帝国勇士的职责,更是为我帝国剷除在支那地区的最大拦路虎! 司令官阁下,我第6师团以四万多精锐打掉了对手起码四万嫡系精锐,我们打掉一万,敌人就少一万,帝国未来就更容易十万百万! 阁下放心,102集团军我已经打出经验来了,对面的除了老兵最难啃,后面补上来的,其实也没那么难打。 不怕死的,也就是那群老兵和军官。 就说对面的那个第5师,號称是秦晋开山立旗的元老级铁军。 可还不是被我打掉了近一半核心精锐。 对付这支部队,唯一的办法就是不断的磨掉他们的老兵,不给他们新兵成长的机会! 司令官阁下,我这次来述职,最重要的是来求兵的,再给我补四万精锐和装备补给,我保证我第6师团一定给司令官阁下把102集团军打得全部换一遍!” 松井石根听得连连摇头道: “谷寿君,你怎么就听不懂我的意思啊! 对,你说得没错,对付这支部队,你確实最有发言权。 可现在时机不对,现在是他们想把我们耗死,而不是我们去主动和他们拼消耗的时机! 第6师团是我华中方面军王牌中的王牌,是我们整个方面军保证绝对战斗力的核心底牌! 如今哪怕102集团军如你所说的,被你全部都打的换了一遍血,可大局来说,他秦晋还是占据绝对主动位置。 你別忘了,这样的部队,他准备了66万! 只要部队的核心框架在,现在你就是消耗他十万人,他也可以在边打边战中,很快恢復整个102集团军的整体战斗水准! 谷寿君,你还觉得你赚了,你觉得你是靠42000人打掉了对面四万人,打的他秦晋不得不接连七次补兵,而你还有6000眾。 可我问你,我给你的那十万二线部队呢? 他们在哪里?可有一个活著回来? 难道他们的玉碎就不算我华中方面军的损失了? 还是说大本营不会把这笔帐算在你我头上? 连坂井支队和坂井德太郎都全军覆没在他们手中了,你觉得我还敢给你补充精锐吗? 我又到哪里去给你补充四万精锐来? 你们第6师团,从现在起,必须给我保留核心架构,帝国不能没有第6师团,王牌部队是一个国家的排面,我必须得给帝国留好这颗种子。 谷寿夫师团长,回去把你的第六师团给我带到鄂州来,黄岗那边我已经派101师团和106师团过去换防了。” 谷寿夫眼睛一震,不由退后一步道: “司令官阁下,您是觉得我第6师团不行了?还是埋怨我把第6师团带上了绝路? 可我和第6师团的全体將士,都是帝国最忠诚,最勇武的帝国武士啊! 如果连帝国最勇武的军队,都不敢直面我们面前的大山? 我第6师团又算那门子的帝国王牌陆军? 面敌而不敢战,不能战,不会战,又有什么资格享受帝国勇士的荣耀! 司令官阁下,我第6师团的勇士们,可没有对不起帝国!” 松井石根见他犯起了倔,也不由心中有气,很是不满的生硬道: “可是你们被102集团军打废了!” 谷寿夫一听这话,顿时委屈的像个五十多岁的老悲鼻,带著破音就委屈道: “那能怪我们吗?当初是谁把这支支那部队放养的这么强大的。 连东京大本营三组精锐之师都对付不了的对手,我们可不算是被打败了,我们起码也得算是打了个平手! 如今他们野心勃勃的正面而来,目的可是要把我整个华中方面军当肥猪杀了好过年,司令官阁下,如果不是我们第6师团看著勇士们拿命顶住,您说又有那支部队可以將他们顶到现在? 要真没有第6师团的以命相搏,只怕以秦晋的野心和102集团军的军威,恐怕我整个华北方面军都將直面近二十万闽军嫡系精锐部队的模块化打击! 因此,此战绝非皇军无能,实乃闽军太强!” “…………” 松井石根顿时语塞,他竟然无言以对,谷寿夫说得並没有没错,他秦晋和102集团军本来就是衝著他们来的,第6师团不去顶住,其他师团也得更大的代价去顶! 战爭是本算计帐,可更是一场场豪赌梭哈的勇气局! 沉默良久,最终松井石根还是嘆气道: “行,四万就四万,打吧,打烂了重新来过就是,只要你我还在,那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天照大神,不会放弃他的战士於不顾的,天皇万岁,帝国万岁! 谷寿君,您是个真正的帝国军人,更是帝国最顶尖的勇士!” 第975章 再电汤兵团,勿电!有闪电! 谷寿夫一顿,立刻挺身立正道: “谢司令官阁下信任,我部必以最短的时间整训恢復战斗力,成为帝国和方面军最重要的王牌精锐之师!” 松井石根摆摆手摇头道: “谷寿君,我现在不求你们是最精锐的王牌之师,只希望你们能够打得稳一点,更持久一点。 而不是爭一时朝夕,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时间,是给帝国军队调往华中战场的时间! 你是一个优秀的將军,你也知道,数百万大军的调度,没个三月半载,是无法完成的。 我们现在只需要稳住个口子,等帝国大军压境时,有你们拼死一战的机会的! 你滴,明白吗?” “嗨!明白!” ………… 第5师,第6师,第7师顺利攻下黄石,兵进黄岗,秦晋的这把天炉之火,这才算是烧了起来。 对於日本人来说,这场仗,他们起码需要三到五个月的时间来完成如此规模的军事调动和部署。 毕竟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超过三四百万规模的群体大规模调动,所需要的粮草物资装备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部队到了没有什么用,得肚里饭,枪里有弹,兜里有钱才成! 而这几个月,就是他们想尽一切办法从世界各地搞钱搞粮搞装备的最短时间。 可秦晋也是这么想的,就是要只用三到五个月的时间全部光復两湖地区,一把火炼了这一百万鬼子,等你后续大部队来了,老子已经光復故土,作好准备,即便你还有可能打进来,那你付出的代价同样是新的代价! 秦晋要打一个时间差。 所以这次一来就是重头戏,並不只是针对鬼子的第6师团,而是不管是谁,撞到枪口都得死! 当102集团军打进黄岗的第一时间,秦晋的命令就已经下达到了其他三路总指挥的手上。 要求中央军派出精锐从宜昌沿江而下,直接切断武汉和岳阳的联繫,中央军负责吃下岳阳日军。 而西北军则从信阳出兵,走广水线直扑安陆,一路攻孝感而围武汉。 同时第五战区的两个精锐主力军团20军团汤兵团和21军团廖兵团分別从三河麻城线和英山罗田线同时进攻黄州,围逼日军主团退守武汉。 而南方局由於確实只有8万正规军,而且装备还全是靠闽系补贴才满装的,这次秦晋只能让他们退守皖北,防止华北方面军突然抽出兵力捅他秦晋的屁股。 自此,直到10月8日,各部才按命令抵达预定区域。 而102集团军作为这次的北部主攻力量,已经在黄石,黄岗一线完成超过28万主力部队,12万预备部队的大规模集结。 10月9日,102集团军四个主力师猛攻黄岗,鄂州外围。 同时命令第五战区之20军团汤兵团,21军团廖兵团务必於10月10日前合力攻下黄州。 逼迫松井石根將主力日军退到武汉三镇。 结果102集团军拿下黄岗,部队都打到了鄂州外围,除了21军团廖兵团抵达黄州开始发起进攻外,第五战区20军团汤兵团还滯留在红安未成南下,致使21军团廖兵团8万人单独面对黄州14万日军守军,日军见廖兵团兵力不足,一个反扑,反而將廖兵团打出黄州退往浠水! 秦晋得知消息后,气得火冒三丈,一夜三道紧急军令直接下达到了小诸葛指挥部和20军团汤兵团阵前,严令汤兵团必须於11日上午抵达黄州,对黄州发起进攻。 又电了21军团廖兵团,强令廖兵团必须於10晚完成兵团重整,他102集团军会派出2个预备役师北出黄冈,袭击日军后路,他21军团必须於明天早上重回黄州外围,完成对黄州的围攻。 可他20军团汤兵团中央军中央系的嫡系,哪怕是在第五战区,对於战区长官李长官的命令也是听调不听宣的。 你秦晋一个三十啷噹岁的后辈,居然一夜三电,还特么是强令,我特么吃你这套? 整整一夜,20军团汤兵团不仅没进,反而后撤了20里! 当11日凌晨各部匯总位置时,所有人都是一惊,其余各部都抵达了预定区域,唯独20军团反而撤出了红安! 不等秦晋发火,小诸葛率先知道要坏事儿,一边联繫汤兵团,一边向第五战区李长官发电请求他以第五战区的名义命令20军团必须立刻南下。 否则他小诸葛加上李长官也挡不住秦晋掀摊子报復! 第五战区长官李长官当然知道这个中央嫡系兵团是什么尿性,更知道这次战役对於整个华夏来说有多重要。 可他手里除了桂系兵马21军团廖兵团外,就属中央系的20军团汤兵团装备最好,人员最精锐,战斗力也算上等。 为了这次一口吞下鬼子在华夏三分之一的兵力,他不得不拿出自己手里最精锐的部队来当入场绞杀日军的斩刀。 可如今仗还没打到汤兵团头上,他却先玩起了心思。 他秦晋是什么人,汤兵团或许体会不深,可他却深知秦晋疯起来,那是真的不会顾全谁的利益的。 於是立刻向汤兵团发电,要求他们必须立刻马上南下黄州。 结果电报犹如石沉大海,李长官是急得嘴巴都起火泡了,可汤兵团就是不回应。 眼看就要到上午预定时间11:30了,李长官再也坐不住了,亲自来到电讯处问道: “汤兵团到哪里了?为什么不会电?” 电讯处长嚇了一跳,赶紧起身道: “报告长官,汤兵团到目前还未回电,他们保持了电台静默!” “特娘的,狗日的汤兵团,这个时候给老子掉链子,老子非要毙了他不可! 嘶~!” 李长官扯痛了嘴上的火泡,用手虚扶,良久才嘆气道: “罢了,先给重庆发电,请统帅部立刻让汤兵团回电,否则湖北会出大乱子!” “是!” 电讯处长立刻坐下亲自开启电台向重庆发电。 不一会儿就放下手中笔,將回电代码翻译出来递给李长官道: “重庆回电,已电汤兵团,令其服从调剂!” 李长官这才接过副官递过来的湿毛巾敷火泡道: “再电汤兵团,我只给他爭取6个小时的时间,下午5:30不能抵达黄州,我拒绝承认他是我第五战区的战斗序列!” 滴滴滴滴…… ………… 沉默良久,仍旧无任何回电。 李长官觉得腰子都要气爆了,可最后还是压住火气道: “给南昌秦长官发电,就说我第五战区愧对秦长官,我立刻再调10万大军入湖北!” 滴滴滴…… “报告,秦长官回电!” “念!” “勿电!勿调,我已知晓,李长官放心,闪电已达汤兵团!” “什么意思?” “闪电,根据通报,属於闽系最新型飞弹,是从年系飞弹升级而来的超音速中远程飞弹!” “什么!!!” 第976章 没有不听话的驴,只有不够长的鞭! 就在李长官骇然之际,湖北红安北二十公里处,四架高空侦察引导机掠过20军团汤兵团上空,紧接著就是一个大转弯向两边盘旋而去。 就在汤兵团所有人都摸不著头脑时,突然有人惊呼道: “快看,有流星!” “放屁,一闪而过,分明是闪电!” “不对,是……” 轰! 一声巨响,一朵直径只有几十米的蘑菇云在汤兵团营中炸开。 强劲的衝击波直接掀翻周围几百米的物件和官兵。 至於爆炸中央的几十米直径范围,那自然是当场炸没了几百人。 突然的爆炸,让整个20军团都乱了,就在汤兵团欲大发雷霆之际,军帐內衝出一名上校电讯官道: “军团长,急电!” “哪里的?” “南,南昌!” “特娘的,念!” “汤兵团,只给尔等一次机会,今天下午4点不到黄州,12日日落前拿不下黄州,诛杀尔及全军团! 以此闪电为誓! 南昌联合指挥部 秦晋 40年10月11日” “特娘泼!真当老子是软…… 嘶~! 快躲,又来了!” 轰轰轰! 三声震天响,营地后方大营,又有三朵蘑菇云升空,不用想,上千號弟兄没了! 汤兵团摔了个狗吃屎,呲牙咧嘴的爬了起来继续破口大骂道: “狗日的秦晋,你有飞弹了不起啊! 特奶奶的,去就去! 回电: 收到!” “是,是,是!” 电讯官马不停蹄的往军帐里奔去。 ……………… 南昌,滕王阁一楼联合总指挥大厅 眾人看著秦晋掐著表一圈一圈的嘀咕道: “三分五十六秒,四分八秒,误差还是太大,唉,真特么烧钱啊!” 眾人听了不由都抽了抽脸颊,暗道:你知道贵,还特么一口气打四发,听说射程都快突破500公里了,一枚近千万银元,你特么是真的不拿钱当钱烧啊! 小诸葛抬了抬眉头,不由出声道: “秦长官,都是党国军队,要不多等等,我想汤军团长马上就有回电,就不拿自己弟兄当实验目標了。” “哼!” 秦晋冷哼道: “没有不听话的驴,只有不够长的鞭! 什么鞭长莫及,老子今天倒要看看是他汤驴子倔,还是老子的鞭子长! 特么的老子也才听调不听宣,他汤兵团算老几,除了老子,我还没有见过这么拽的王八蛋! 敢跟我玩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那一套,既不听调又不听宣是吧? 那就都別听了,给我有多远死多远,那我让我华夏军人,没这號人!” “秦长官息怒!” “长官息怒!” “將军且饶他一回!” “…………” 噠噠噠,陈铭生拿著一个文件夹走了进来道: “报告,20军团汤兵团来电!” “念!” “20军团汤兵团:收到!” 啪! 秦晋一巴掌再次拍碎了阴沉金丝楠木办公桌,一脚踹开木屑愤声道: “明博,再射一枚! 特娘的,给我电告汤兵团,再拽,老子先灭了他!给老子重新回电!” “是!” “是!” 两声鏗鏘有力的回答后,透过大厅敞开的落地门户,江岸边上一支穿云箭冲天而起,直往西北而去。 起身抖抖灰,秦晋这才缓和语气道: “他汤兵团也算废物利用了,这发打中了,那以后只要日军主官敢露踪跡,我们就可以超远程狙杀这帮王八蛋了! 诸位,赶紧命令你们的部队抓紧时间推进吧,一个汤兵团还不值得诸位来求。 放心,他乖乖的把事办了,我可以不越位杀他,但是不听话,哪怕上峰来了,他也得死!” “………………” “唉!秦长官,那就这样吧!” “秦长官,我也先回西北线总指挥办公室去督促第1军和第3军抓紧时间攻下安陆。” “秦长官,那你先忙,我部绝对守好皖北!” ………… 等一眾人都离开了,明博这才走进来肉痛道: “军座,5000万啊,虽然只是实验版,可为了一个汤兵团,值得吗?” 秦晋摇头道: “贵不贵无所谓,它得能打! 打不打得准,打了才知道! 拿汤兵团立威,是震慑各部別特么起別的心思,五千万,让所有窝里斗的人臣服,再贵都值得。 之所以不直接打鬼子,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超远距离,又不確定的情况下,只会打草惊蛇! 只是这种闪电飞弹必须提前有飞机投下引导信號源为飞弹提供坐標引导,確实有点鸡肋!” 明博苦笑一声道: “军座,你说的那种直接飞弹自己引导索引目標的飞弹,我们的专家確实还做不出来,就这闪电,都需要沿途有引导飞机不断提供信號源修正目標。 我们真不知道要用什么办法才能够单独靠飞弹指哪打哪! 你要不再给点提示,我这就回给研究院?” “唉,罢了罢了,我也不知道具体什么原理,反正可以那样搞,你,唉,算了,让他们继续自己烧钱吧,我真不懂!” 秦晋苦涩摆手道。 不过十分钟,陈铭生走了进来,见其他几路指挥都回自己的指挥办公室去了,也就自行打开文件夹念道: “第五战区20军团汤兵团回电联合指挥总司令长官秦长官: 我部已收到秦长官军令,现在立刻南下黄州,保证於明日日落(12日下午6点20分)前,攻破黄州城! 立此电为军令状 20军团军团长汤兵团 40年10月11日” 秦晋听了,这才满意的点了支烟道: “劝著不走,打著走的玩意儿! 回电,收到!” “噗呲!” “嘿嘿!” 侍立在一旁的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忍不住笑出了声…… 红安 20军团汤兵团,全军团84500余人,此刻正著急忙慌的打包南下。 那五枚叫闪电的飞弹確实嚇住了他们,特別是最后一枚,就在汤兵团100米不到的距离直接爆炸,衝击波当场就把汤兵团本人击飞击晕。 废了老鼻子办法才把他弄醒,结果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南下,立刻南下! 第977章 要想马儿跑,就得使劲搞 汤兵团自认为自己都算是比较飞扬跋扈的主儿,可是这秦晋是真狠啊,特么的飞弹和电报齐来,那是半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给他留啊! 现在他只恨爹妈少给他生了两条腿,下午四点到黄州,这特么是人能办到的? 这里到黄州起码120公里,他当然知道秦晋知道他20军团不可能在下午抵达黄州。 不过秦晋这么要求,摆明了就是想把他汤兵团乾死在路上。 可他也不是傻子,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到时候秦晋会不会弄死他,而是他现在必须表现出臣服的態度和绝对的积极性。 只有这样,他上面的人才好在秦晋面前给他求情! 他汤兵团麾下的20军团,可以说是中央军扎在第五战区的制衡力量。 只要他这事办得不那么混帐,那上面就一定会保他汤兵团无事。 可要是他的表现让秦晋抓住了藉口,那就凭秦晋那什么劳子闪电飞弹,真的给他来个万箭齐发,他死得那才叫一个冤! 所以为了平息秦晋的怒火,他不惜亲自把自己的性命主动权交在秦晋手里。 与其被动被你找藉口干掉,还不如我大方点主动把自己的软肋交到你手上,到时候只要我老大一求情,你连已经知道错误,又主动服软,將自己的命门交给你的自己人都不愿放过。 你秦晋要是还真敢杀我,那你秦晋就是在告诉整个华夏,你秦晋绝无容人之度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以后你闽中,別指望会再有一个人来投奔你! 这就叫以退为进! 他汤兵团可以是个混蛋,但是绝对不会是个笨蛋,要是这点手段都没有,那他也不可能被中央军安插到桂係为主的第五战区了。 能够混到今天的上位者,人品可以不靠谱,但是智商是绝对在线的。 他的这一套军令状加急行军,基本就已经有60%的概率保他汤兵团不死,只要到了黄州和鬼子干上一场说得过去的硬仗,那整个20军团这回就算是100%的躲过了秦晋的杀心。 当然,他这一套自我救赎在政治博弈中绝对属於超水准发挥。 他这军令状一立,加上全军团毫不犹豫的表现,所有人都知道他这次算是稳了,有时候吧,这死路就是你唯一的生路。 只要秦晋不想自绝於这个国家和民族,他就是捏著鼻子也得放他汤兵团和20军团一马! 果然,下午四点,整个20军团五个小时才行军48公里。 当汤兵团的请罪电报发到南昌时,几乎所有的总指挥和参谋將领们都开口向秦晋求情,希望秦晋能给20军团足够的行军时间。 秦晋看著满堂的各方將领,又瞧了瞧手上汤兵团满纸卑微的请罪书。 最终莞尔一笑,当著大家的面撕掉请罪书哈哈大笑道: “汤兵团还是以大局为重的,值此国家爭夺国运的重要之际,我秦晋是很愿意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的,对於我个人来说,我也很愿意给別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的。 毕竟浪子回头金不换,人生最贵再少年嘛! 国家培养一个將军不不容易,培养一个军团长则需要多的资源和代价! 给他一个机会,就是给国家一个机会,更是给我们一个机会。 诸位將军的这个人情,我秦晋无论如何都还是要给的! 只是诸位要知道的是,机会不是每次都有,我们这个国家,也不容任何儿戏! 因为我们可以放自己人一马,可对手是绝对不会放我们这个国家一马的!” “秦长官高义!秦长官拳拳为国之心,我等佩服! 这汤兵团回头要是不能用行动洗刷这次罪责,不用秦长官动手,我等首先就联手要他好看!” “对对对,这汤兵团性子確实的改改了一口气也就是遇到了秦长官任意,顾全大局为重,要是依军法论处,枪毙他八回都不为过!” “就是,还是秦长官抬举我等,把我们这些战场上的弟兄们看得太重,捧得太高,他汤兵团这会儿只怕已经伏法了!” “…………” 目的达到,眾人也是轿子眾人抬,向秦晋这样炙手可热的当权者说些长面子的话,对於他们来说,只有益而无害嘛,谁又不愿意多表几句肺腑之言呢? 秦晋自然也乐得各方难得团结,只要能够把这一百万鬼子吃下,他是绝对乐意给任何人面子的。 10月12日,中央军攻破岳阳,74军为锋的主力部队一路突破岳阳地区,向通城,赤壁方向將岗村寧次的部队逼退到了湖北境內。 西北方向,西北军第1第3两个王牌主力军也在安陆匯合从襄樊方向进攻的中央军部队,將安陆3万日本华中方面军守军团团围在了安陆城方圆二十里不到的范围之內。 整个西线发力,近两百万军民合力从地方到重要战略要点,华夏这次算是真的把百万日军的退路封得密不透风。 13日,102集团军主力破鄂州外围防线,一战歼灭鬼子近十万防线守兵,逼迫松井石根不得不將指挥部秘密后移。 同日,20军团抵达黄州,正碰上鬼子补兵后的第6师团和21军团以及部分闽系预备役部队交战於黄州北十公里处。 汤兵团有心卖弄一把,好把自己头上的紧箍咒给摘掉,果断命令部队就地摆开阵势对著黄州守军和第6师团一顿猛轰。 汤兵团作为中央系嫡系人物,手下的军团自然装备精良,除了秦晋提供了闽系装备外,同样还配备了不少外国先进装备。 八万人突然加入战场,又是装备最精锐的中央军团之一,一个当头棒喝,確实把日军守备军和第6师团打蒙了。 原本他们把重火力都用在闽系预备役支援过来的四个预备炮兵模块营上,按计划,只要打掉这四个重火力营,第五战区的21军团就失去了远程炮火协助。 再合力逼退整个21军团,其实不是问题。 可汤兵团这人不讲究,一来就给日军屁股上来了一指千年杀,当场就把日军后军打懵逼了。 等谷寿夫反正过来时,整个华夏军队到处都在呼喊阵斩谷寿夫,活捉老松井的102集团军口號。 这熟悉的场景,谷寿夫都一时恍惚了,认为对面是102集团军的正规军。 可容不得他多做恍惚,如今两面夹击,也只能赶紧命令部队放弃逼退21军团和闽系预备役支援炮兵。 果断先行回援黄州,防止武汉最后的一圈门户被支那人攻破。 汤兵团的加入,给廖兵团的推进解了最大的压力,联合支援过来的闽军预备役部队,於13日下午攻破黄州外围,兵临黄州! 第978章 焦土政策?那就互相伤害嘛! 形势很快明朗,从安陆,天门,仙桃,赤壁,通城,咸寧,鄂州,黄州一圈,七八十万日军已经被落进了这个不规则的方圆几百里包围圈中。 虽然日军在武汉三镇还有大量的物资足够他们撑个一年半载,可华夏各方军队的紧迫围攻,已经让松井石根和岗村寧次感受到了来自不对等武力的军事压力。 如今日军活动范围被限制,虽然这片区域足够容纳七八十万日军,可真的不能再容纳七八十万华夏军队了。 松井石根和岗村寧次这些高层將领,为了防止华夏空军的空袭和来自闽军飞弹的精准打击,已经全部转入地下秘密指挥部指挥作战了。 要不是手里还捏著两个华中方面飞行团,只怕整个日军都会暴露在102集团军空军师的空袭范围之下。 松井石根和岗村寧次为了防止被一锅端,分別秘密將各自安好指挥部一个密设武昌鸽子山,一个密设汉阳江岸。 此二地,一处同铁路要道,一路沿江水路,都是一等一的快速转移之地。 至於其他师团,则被命令分別坚守武汉三镇外围。 松井石根已经於10月14日下达焦土政策,必须死守到帝国大兵团全面进入华夏,逼迫这四百万华夏军队不得不去应对来自帝国的威胁。 剩余的七八十万日军也意识到唯有死守到大本营的大部队敢来解围,他们才方有活路。 於是在接到命令后,就地利用当地的城防,军备和民资开始全面层层设防。 为了坚决执行松井石根所谓的焦土政策,日军各师团长,旅团长,支队长统一下达必须要让华夏军队每前进一步,都要留下一个营的口號,日军中下层为了达到这个效果,不惜拆除城市,拦水堵坝设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要华夏军队敢攻进核心防区,首先要面对的就是来自这些大大小小水坝的人工洪流! 同时为了防止102集团军的机械化部队直接进城,日军主动炸掉了一切不必要的桥樑,同时在各关键桥樑上都提前准备了炸药包。 在江面河面上,应对华夏军队的水路进攻,他们连夜赶製无数横江铁索,只要船只敢顺江而下,或者逆流而上,都將会被这些道道铁索拉的船破人亡。 日军为了阻止华夏军队进入武汉三镇,可以说是把能发挥的都发挥到了极致,以前国军修建的那些军事要塞和防御工事,也全部驻扎满日军。 如今的武汉,说是铜墙铁壁也不为过。 中央军为了儘快攻入核心区与102集团军匯合,陈长官联手湖南薛长官对通城之日军发起猛攻,两军从炮火相接打到白刃战,整整四天时间,硬是拿15万中央军硬生生把通城5万守军磨得一个不剩。 不过中央军此战也惨烈异常,由於是主动强行进攻,15万中央军,硬是以伤亡近十万的恐怖数字换取大部队顺利攻到咸寧。 至此,和仙桃,黄石的中央军,102集团军形成无缝衔接。 日军在疯狂垒甲叠被动,华夏军队也没有閒著,隨著20军团廖兵团和21军团汤兵团死磕黄州,西北军的两个主力军也攻破安陆,一路往孝感方向强攻而下。 这种规模宏大又恐怖密集型攻防战,隨著战圈逐渐缩小,战斗主场也开始从辽阔的荒野战打成了寸土必爭的城市巷战。 在日军提前不顾一切的设防下,华夏军队的伤亡开始呈指数级增加。 包括秦晋的102集团军也不例外。 这种一里三道壕沟,三里九层火线的饱和式火力布控,別说陆军,就是空军来了,飞低了都逃不回去! 在鄂州,102集团军死磕了六天才拿下鄂州主要地区,可即便是零星残留分布之日军,真的把焦土这个战法贯彻到了每个士兵头上。 他们往往大部队被打得建制不全,好多个体和小股部队就地硬扎根。 深挖洞躲避防空,拆石墙砖瓦在废墟上构建有利射击点。 这种小股死磕,最是让人伤亡惨重。 这种战法比当年的秦晋小股作战还要残酷。 每个日本兵不管他是甲等师团还是不入流的辅兵,他们都报以玉碎的决心在一个小区域內设计有利小战场。 往往一两台机枪带著几十箱子弹和几天的口粮,就敢把自己封死在一个地下射击掩体內。 平时把射击孔堵死,哪怕华夏军队往这边过,也很难发现和废墟融为一体的他们。 可是一旦等到大股华夏军队出现,他们就架起机枪疯狂的射击和报復。 这种用巨石或者混凝土构建而成的地下掩体,平时在废墟的掩盖下根本就发现不了。 这突然的打枪,好多人倒下了都没有找到具体射击的子弹从哪里来的。 毕竟他们这帮人把机枪后缩在掩体腹部,一个掩体就一两个鬼子兵,完全有足够的空间来隱蔽机枪的明艷火焰。 而且还有最无解的,就是这帮日本人拿自己人的尸体给华夏军队设局。 都知道打仗就是发战爭財,一线士兵哪能够抵抗尸体上的財富。 更何况这些洗劫了皖鄂湘的日本老兵。 这帮人身上,不是金器就是玉器,再差的也有银元傍身。 可日本人这次是真的丧心病狂,他们知道华夏文化圈子重丧葬文化,不管是华夏还是他们日本,还是半岛棒子,对死都是一件很看重的事。 以往日本军队按惯例,只要不是被团灭,都会把战死日军统一带走收殮骨灰,送还国內。 这次他们就故意不给自己人收尸,不仅不收,还利用华夏人贪財的人性,在尸体群中隨机布设诡雷陷阱。 短短几天时间,光这种下作手段就让华夏各军伤亡过五万之数! 102集团军这边同样不能例外,秦晋看著这种非战斗减员居然过万,心中也是发狠。 既然他不能要求自己的军队不贪財,那他拿日本鬼子洗地这总没问题吧! 命令萧子楚从南京把他们俘虏后还没有来的及处理的日本俘虏军人和那些所谓的日侨通通给他装船送到湖北来。 仅仅两天后,数万日俘和日侨就被秦晋下放到各部队,在每支部队的前面,都会有几排被铁链连起来的日本人做人肉沙包。 同时这帮人也兼顾翻尸体给士兵们打扫战场的工作。 如此一来,一线最危险的位置,全成了日本人。 日本守军你要么坑死自己人,要么就看著华夏军队把日本人顶在前面向你们靠近。 这种模式,直接让很多已经疯狂的日本军人直接崩溃,有人举枪狂射,但是更多人却寧愿选择吞枪自尽,也不敢对自己人开枪,沉闷的地下掩体中,时不时的便会响起一两声自戕的枪声! 第979章 化学战,还得根专业对口的人玩! 才10月20日,仅仅不到三天,日军外围连连崩盘,华夏军队从东南西北分別突进了数十里。 松井石根和岗村寧次顿时就急了,果断下令各部无须辨认,一律以支那人偽装打心理战的敌人处理。 即见即开枪,不得有误! 一线部队的军事长官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可是为了自己的部队能够撑到大本营军队匯合的那天,也纷纷坚决贯彻。 结果仅仅一天,数万日侨民和俘虏全部被日本人自己乾死。 消息很快匯报到南昌联合指挥部,秦晋也没有惊讶太多,毕竟一群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你还指望他们能有什么不能牺牲的。 让他们搞自己人,其实本就是打心理战,抗得住的更疯狂,扛不住的自我消亡。 这几天来,外围上万日军,不就是这么自戕的嘛! 秦晋略一皱眉,便向前线下令,命令各部改变进攻態势,以往的强攻,现在通通改成生化作战。 充分利用闽制装备中的防毒面具,然后从闽中大量调度乾冰和气溶性硫化物,这玩意儿是闽系化工厂里提炼化学炸药的衍生品,除了腐蚀钢铁和皮肤,呼吸道外,更多的是可以直接利用自身重的优势把低层的氧气逼到高处。 而日军的掩体,大多都是直接在地表以下开挖,只留那么二三十公分在地表外以供射击。 乾冰反应力和分散力都强,混合这种化学垃圾,只要士兵穿上橡皮筒靴,那匍匐在地面上的硫化乾冰就会將整个地面以下的氧气逼走。 就犹如那些原始洞穴和森林沼泽一般,洞穴顶部和树冠之上氧气含量正常,可一旦靠近地面,別说生命体呼吸,就是火把都得熄灭! 原理就是这个原理,闽中当初研製这个方案的时候,还觉得鸡肋得紧,毕竟他们不会认为有什么人会贴著地面呼吸。 如今正好,当调日本人来当挡箭牌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筹备这个计划调度物资了。 如今日本人把自己人干了就干了,反正他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至於日本兵们会不会有战场阴影,他才不会为一群马上就没了的鬼子操这份心。 很快乾冰和气溶性硫化化学废料就抵达各作战前线单位。 大量身著丁基橡胶防护措施的士兵在战场上释放了大量的乾冰硫化物。 很快各处战场就在地面上铺满一层厚达近四五十公分高的黄白色烟雾。 这些烟雾由於混合了沉淀性硫化物,所以比乾冰更容易往地上的洞穴和缝隙里钻。 而那些士兵並没有停下脚步,只是不断的跟著步战车为掩体,快速將烟雾向鬼子阵地区域布散。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至於更里面的区域,部队自有高手在民间,他们將迫击炮战斗部的炸药和铁片全部取出,直接装上一半乾冰一半硫化物投向鬼子后方。 於是,战场上很快就出现了奇怪的一幕,整个武汉战场外围,从空中俯瞰,仿佛戴了一圈黄白色光环。 而整个战场上,除了偶尔有迫击炮弹升空的声音,其他再无任何其他战场该有的激烈和热战! 乾冰持续半个小时不到就会消散得一乾二净。 而硫化物由於没了乾冰作为载体,又全部沉入尘埃。 华夏各军就通过这种不断释放烟雾,然后又坐等烟雾散去的打法,一路挺进,居然不耗费一枪一弹。 好多时候掏开地下掩体,很多日军其实都戴上了防毒面具。 可是遗憾的是,这种混合气体,它的直接伤害反而没有它能够逼走氧原子的被动技能伤害大。 就比如这些戴著防毒面具和防护服的日本士兵尸体。 他们其实不是死於硫化物的腐蚀性,反而是因为他们缺氧,吸不到氧气活活把自己给闷在这全是乾冰硫化物的掩体里。 这种封死的掩体,如果不是外面有人用巨力或者大型工具掏开,他们根本就不可能靠几个人的力量推开混凝土或者巨石的封压。 这些人也试图打开过掩体,可是日本人干事情,往往是不留退路的干,结果这回北秦晋抓住空子,直接一泼带走。 当然,华夏各部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憋死了多少鬼子,毕竟他们都藏在地下掩体里,上面不是废墟掩盖就是巨石混凝土封口。 平时连好好找都找不到,这特么都成尸体了,我们还找个屁了个球的。 华夏这边不统计,可不代表日本人自己不统计,毕竟华夏军队这种不开枪模式的战爭,虽然每天推进速度也就几公里,可奈何他们无伤啊! 当松井石根和岗村寧次收到部队失联人数超过20万时,再也坐不住了,现在他们手里,总兵力居然连50万凑不出来了。 已经有接近55万的日本部队被支那军队以各种手段歼灭和失踪! 这他们作为日军的直接军事主官,他们怎么能够忍受日军被支那人以这种卑鄙的手段憋死在掩体里。 最终,二人同时做出了一样的决定,哪怕就是正面和支那军队热战打死,也不能再让部队被支那人这么憋死! 21日,日军全面放弃那种打地鼠式的焦土战,而是所有部队呈建制的分別守在各大军事重要节点。 直接摆出一副要和华夏军队正面决一死战的架势。 当华夏各部发现鬼子居然不再躲起来以一换多,直接钻出地面,成建制的要和他们对决,这才收起那黄白之物,开始组织起部队正面打响热兵器。 可当初日本人钻地下,確实把华夏各部打惨了,短短四五天,鬼子就这么偷袭死了华夏各部十余万大军。 这次日本人想要正面一刚了,华夏军队高主官们愿意,可下面的老六们却未必愿意。 好些炮兵受步兵迫击炮启发,直接把炮弹改成加强版浓装乾冰硫化物。 一炮下去,局部地区可以爆炸开几米高的乾冰硫化物。 不过很快就会因为气体自然沉降,將高度坍塌到一米左右。 可这却难不倒一生爱山寨的华夏人,这帮炮兵结合步兵,直接决定炮群打击,对著鬼子重点防守区域不断给他打干冰炮。 只要一少区域持续半个小时以上的高浓度,高米数乾冰硫化物气体,那笼罩范围之內的鬼子照样得死! 说干就干,两边还没有大打特打,结果华夏军队这边的基层部队就把乾冰炮发挥到了极致,除了大面积覆盖鬼子阵地外,还有经验老到者自发成为观察手指挥炮兵向乾冰薄弱区域適时的补炮! 第980章 缺德啊,真特么的缺德啊! 对於华夏方面基层部队的不讲武德,一眾叫囂著要武士对决的日军反而不叫囂了。 当然,也不是说他们素质就有多好,而是这几通乾冰炮打过去,鬼子不仅没有氧气可以呼吸,必须得憋著气爭取一口气逃出乾冰覆盖区。 二来嘛,这硫化物虽然不能直接立刻就腐蚀皮肤,可这种工业废料级的硫化物,它可不只是溶於气体,它更溶於水。 人体的呼吸道,眼睛,排污口这些可都是它快速溶化腐蚀的对象。 日军已经中过招了,一开始他们也都有防毒面具的准备,所以这种乾冰硫化物炮弹一砸过来,他们很快就穿戴防护措施。 所以不叫囂那確实是属於没有那个条件! 可华夏炮兵老六们从来就不赌这点略浓的硫化物就能把他们怎么样,最重要的还是把乾冰硫化密度打到足够高,直接把鬼子核心区的氧气全部乾没。 而且这种面积乾冰覆盖往往一打就是覆盖方圆几公里,日本鬼子有心想逃,可这世上又哪有什么能够憋著一口气跑几公里远的。 特別是102集团军和闽中预备役部队,他们仗著部队拥有大量远程火炮,更是隔著几十公里就对著整个日本防线一通乱轰。 这种轻质量乾冰硫化弹,直接让原本射程只有二十多公里的重型加榴火炮射程翻倍,炮兵支援范围得到超级加倍。 以往必须甚之又甚的炮兵阵地,如今直接就是在后方二三十公里远的大后方直接扒拉一块平地出来,就敢对著方圆五六十公里的范围隨便开炮。 只要炮火引导坐標准確,这种集群式的超远程炮火支援直接改写了战爭模式。 以往大家都是爭夺征地。 如今全部变成了爭夺高地,因为只有高地区域,这种乾冰硫化弹才不能停留太久,往往一几十发打过去,一股风就可以把乾冰硫化雾全部吹到低谷平坝区。 而凸起的山地和房顶,城墙,反而成了最佳保命区域。 没办法,这种打法,完全就是在打氧气战,华夏军队自己打了炮,厚达几米的乾冰硫化雾层,他们自己也不敢攻进去。 而日军则只能架梯或者爬房顶呼吸被抬升的氧气。 最好的当然是能够爬到山地上去,这样哪怕炮弹落在这里,它的烟雾也只会隨著山坡往下滚,而不至於往山上飘。 不过人在绝境,往往都能发挥出超越自己认知的生存能力。 45万日军在华夏这种一点活路都不不留的打法中,在拋下七八万具尸体后,基层日本兵们也很快就找到了应对方法,他们將部队发给他们预防性病的安全套全部充入氢气,然后用输液管改装防毒面具。 只要华夏人打烟雾弹,他们就放飞装满氢气的安全套,安全套带著防毒面具的进气口直接飞上好几米高的空中为下面的日本兵提供氧气。 如此一来,整个武汉战场就出现了奇怪又滑稽的一幕。 只要华夏军队这边一打炮,日本鬼子那边立马就放飞无数个吹的鼓鼓的安全套。 放眼望去,一片黄白烟雾繚绕的云层之上,用绳子牵著无数的氢气安全套球球就像庄稼地里长出的满原的透明胶囊。 两边打到现在,可以说是把阴险狡诈,斗智斗勇都发挥到了极致! 华夏这边未必是啥好鸟,日本那边也不见得有多么无辜,这是一眾洋人观察员军官们的统一评价。 而在华夏军队里的观察员还好,起码日子过得还算滋润,可日本鬼子那边的就被动得连连骂娘。 毕竟他们只是观察员,可不是参战军人,但是华夏这边的乾冰硫化弹,是无差別覆盖,他们也不得不跟著日本鬼子一起拿安全套当气球为自己爭取那么一口可笑的氧气! 不过骂娘也没用,生死面前,氧气不会因为自觉高贵就单独给你改变物理规则,人家秦晋此战,可是仗了物理规则的势! 这就叫谁掌握真理,谁就可以横行无忌! 一直持续到十月底,华夏各部这才发现日军居然稳住了局势,几波试探性进攻下来,发现日军居然还有不低於三十多万规模的部队,这就让华夏各部有点拿不准了。 等开炮的时候派出飞机一看,豁!好傢伙,整个日军阵地,除了那些高地之外,其余的全部都是一片大气球。 当秦晋得知日本人拿安全套当临时呼吸机时,也是脸色一愣,他还真没有往这方面想,毕竟如此鬼才,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想得到的。 和其他几位总指挥分析良久后,最终大家一致决定还得给日本人上强度。 不然说好的杀猪过年,特么的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最无奈的是,日军已经开始大规模在华中,华北地区大规模集结,大量的物资已经通过海路源源不断的在天津港上岸。 原本预计日本人怎么著都要3-6个月才能完成战前调度和准备,没有想到日本人比他们更急。 几十万本土学生兵都等不及在本土多整训一天,就先往华夏运。 根据北方情报,日本本土已经没有什么男人了,前几年秦晋和上杉原合作,搞了几十万日本壮年男性到南洋当劳工,后来日本政府自己缺钱,又自己倒卖了好几十万过去给政府赚外匯。 华夏战场越打越深陷泥潭,这么多年来,光陆军徵召往华夏战场的就已经超过了500多万壮年男性。 如今国內,除了某些固定岗和老年男性,就剩学生了。 这次日本人算是压上了未来30年的男性,紧急徵召80万高中大学男性入华,就是要赌华夏没有更多的军队可以和他大日本帝国消耗! 即便这个决定很冒险,可人家海军不愿意轻易涉足华夏战场,那一百多万海军就不可能为他们陆军所用。 所以陆军军部也狠,根本顾不上本土的男性长不长得贏,在他们看来,此战胜,那华夏再无反抗之力。 而他们日本哪怕败了,也还有几百万种学生和小学生可以再次徵召。 大不了到时候一个男性多找几个老婆,很快就会恢復大和民族的人口。 不过这种行为在秦晋看来,倒是好事,省得他以后去日本满山遍野的抓日本猪。 一群日本娘们,在他看来,自己麾下將士现在还热衷於排队学,这个陋习很不好,搞得好像他这个当老大的很吝嗇一样。 真到了自己分配战果的那天,凡是跟著他的弟兄,他必须一个安排十个! 特么的法兰西那边一群劳工都混成了人上人,跟著自己流血牺牲的亲弟兄,他怎么敢让他们回家没有宾至如归的实惠呢! 第981章 畜生啊,全特么的是畜生! 11月2日,南昌联合指挥部各总指挥齐齐命令各部实弹火炮向前压进,配合空军和乾冰火炮给鬼子来一个三中全会。 前线各部纷纷响应,將兵线统一往前线推进,一路直到日军各师团,旅团的核心防区阵前才停了下来。 华夏军队的联动,让鬼子们都以为这是支那人错误的判断他们的兵力严重损失,所以要开始决战了。 也纷纷让麾下部队做好给支那军队重重一击的准备。 上午11点,华夏炮兵集结到位,隨著一通通电话打到前线,各部炮兵阵地各司其职,首先是远程乾冰硫化弹对著鬼子重点防御阵地保持持续覆盖。 等空军侦察观测到鬼子的安全套气球纷纷升了起来,这才呼叫轰炸机和常规火炮进场。 首先抵达战场的是四个航空重型轰炸机编队,所有航空炸弹全部是改进型铁渣弹,不等落地,航空引信就將航空弹在高空引爆。 无数尖锐的铁屑隨著爆炸扩散开做自由落体,尖锐的铁屑碰著安全套就击碎了脆弱的氢气球。 不过即便这样,空袭终究只能重点针对某一区域。 三四十万的日军阵地,方圆防控几百平方公里,不是空军能够覆盖得了的。 重型轰炸机为了防止日军剩余的航空团升空追击他们,丟完炸弹就掉头飞回。 剩下的就全部交给炮兵部队了,毕竟这会儿可不兴躲防空洞里不出来,要么活活憋死,要么冒险出来升气球呼吸空气。 这就给炮兵创造了最佳炮击条件。 毕竟任何炮兵可以说都没有打过这么稳妥的仗,所有敌人全部出来,別说壕沟,为了多呼吸几口,可以说是能站多高就特么的得站多高。 站这么高,不是炮兵们的活靶子是什么? 轰轰轰…… 隨著各部开火命令下达,无数炮弹纷纷砸向鬼子阵地。 这个时候,日军除了挨炸,完全没有反击能力,可以说是连回击两炮都做不到! 这一轮下来,整个华夏军队可以说是打得酣畅淋漓! 毕竟他们什么时候遇到日军连反抗一下都做不到的过这种情况,以往的日军,你打它一炮,它特么怎么著都要想办法回你两炮。 如今跟著秦长官打鬼子,这仗打得那叫一个扬眉吐气! 以往都听说102集团军打鬼子,就跟砍瓜切菜,如今亲身经歷了,这特么哪需要自己去砍去切啊。 我们这些兵不就坐在阵地上,对面的鬼子就一天不如一天的没了嘛! 以前他们还觉得这场仗不好打,毕竟鬼子不是软蛋,一百万头困兽,那可就是一百万个疯子。 困兽犹斗之下,他们虽然號称出动了四百万大军,可真正的精锐,是绝对没有一百万的。 最终需要炮灰填的时候,还不是得他们这些人来顶。 可如今的打法却完全顛覆了他们以往的认知。 所有的硬仗,全是各方最精锐的部队去打,等把鬼子的风头按住了,將他们全面逼退到核心地带后,才用他们这些二线部队跟赶鸭子一样將鬼子层层包围。 就当他们以为到用他们的时候了时,结果这位秦长官还是捨不得他们上啊,那个炮弹,乾冰,飞机,大炮什么的对著鬼子一招呼就是半个月。 听前方侦察兵回来说,鬼子这半个月硬是被那么乾冰硫化炮活活憋死了几十万人! 今天大家都认为自己是该出一份力,为国家拼一回了吧,结果眼看这密集的炮火和空中来来回回的飞机,这特么都吃过午饭了,结果上面硬是没有要他们上的意思! 跟著这种长官打仗,对於他们这些底层炮灰来说,他们只能说一句,恩人啊,你秦长官就是我们这几百万炮灰的大恩人。 这一个多月来,我们吃你的,穿你的,用你的,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让我们上去给你拼一回,好歹也得让弟兄们给你还个人情不是? 结果倒好,一直打炮打到晚上,步兵和装甲部队就是死活不让上。 这下子,步兵们和地面装甲兵,步战车部队都不干了,看秦长官这架势,是准备直接用炮轰死所有鬼子的节奏啊! 这特么的我们这些人出兵到这里都不让上,那我们算什么? 虽然知道你秦长官心疼我们,可你老是这么心疼我们,过分心疼我们,我们也要造你的反了!!! 秦晋自然不知道由於自己对广大官兵太好,导致他们爱之深,恨之切。 可包围圈中的松井石根和岗村寧次却是心都在滴血! 二人同时拿到今天一天的战损报告,据不完全统计,今天支那部队从四面八方对著各大要塞和城池轰炸了一天,支那人是不是零伤亡他们不知道。 可今天他们剩余的42万大军,却直接被打没了22万! 这秦晋是真的狠毒啊,兵不血刃的,光靠砸钱拿炸弹轰,拿毒气堆,都把他们乾没了一半! 这种人,就是让你有心想和他决斗都不给机会,真是特么的畜生,连特么畜生都不如啊! 躲在后面,算什么勇士? 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工业能力强了些嘛,也用不著为了我们这点人,连底裤都砸我们头上吧! 这华北方面军作为帝国勇士,要是这么被支那人兵不血刃的耗得一个不剩,那才叫真正的耻辱! 二人心中一发狠,哪怕是死,也绝对不能死得这么窝囊! 於是由松井石根明电向秦晋发出决斗邀约电报。 两边找个摆得开的地盘,不管是白刃战还是热兵器,大家决一死战,谁也不兴怂! 此明电一出,顿时算世界都震惊了,他们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中这场数百万人规模的大战,从开战到现在好像也才一个月左右吧! 日军向来以强势示人,华夏军队才一个月就逼得日军发出最后决战邀约,这战斗力是不是有点太恐怖了些? 於是纷纷联繫各自的观察员,等观察员把大致情况一回馈,顿时所有人都脸色跟吃了翔一般。 这特么是战爭? 谁能告诉我,战爭有特么这么打的吗? 这简直就是畜生啊,全特么的是畜生! 人家杀猪也没有你这么杀的,拿到你秦晋多少把日本人当畜生对待行不? 你这么搞,搞得就像你面对的不是一百万日军,而是一群害虫,先拿精锐把他们全部关起来,接著就是不要成本的各种放毒投弹,你特么也就是仗著工业发达了,不然就凭你华夏,几辈子都打不起这么富裕的仗! 一时间,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股酸味中! 当然,骂他秦晋和华夏军队不是说真的有多谴责,只是嫉妒这种仗不是自己国家打的罢了! 第982章 你怎么能不按套路出牌! 世界酸不酸,华夏看秦官! 对於各方的羡慕嫉妒恨,秦晋都懒得搭理,日本人这个时候知道急了,真以为他一口吃下他们的决心是假的不成? 从一开始他就让最强的部队强行收拢日军有可能出逃的各条通道,我华夏精锐可不是白白可以牺牲的。 我华夏又岂是尔等日寇想进来就进来,想出去就出去的,要是真这么容易,我们特么的不就成了迎来送往的婊子院了! 就像此刻,所有人看著秦晋拿著松井石根的决战邀约,秦晋脾气之刚烈,在座的其实都有领教,就当所有人都认为秦晋即便能把鬼子逼到这一步,连阵斩谷寿夫,活捉老松井的口號都喊出来了,那这场足以载入史册的大决战必然会以轰轰烈烈的高潮收尾时。 不曾想却被秦晋接下来的决定惊得外焦里嫩。 只见秦晋慢悠悠的撕碎电报后,鄙夷不屑道: “松井老鬼子看来是认不清楚形势,不是老糊涂了,就是在我华夏耀武扬威惯了。 真特么的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得给他三分薄面,按他日本人的规矩办! 所有人听令, 给我传令全军,任何人,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和日本人拼一刀一枪! 李鄺出列,命你务必保证全军每日的一切炮火消耗,日寇一日不死绝,这场弹药供应就一日不能停! 三位总指挥听令,命令你们各线部队,给我一里一里的往里面推,不得冒进一人,也不得掉队一人! 就按这个打法给我往死里打,脚步可以停,但是炮火不能停! 我要你们各部给我把这帮日本人全部憋死在这武汉! 明博出列,你装备旅联手特务旅,情报局,军情处,给我把所有日军头目精准打掉,我不要他们一毛一毫,我只要他们给我死! 憋屈的死! 我们要让世界知道,犯我华夏者,不管他是谁,也不管他重要不重要,胆敢犯境,他就只能是我华夏隨处可埋的废料! 我泱泱华夏,五千年来,不知多少人雄死在这片土地上,到今天,任然是谁都可以死! 这片土地之所以肥沃,那是因为它埋得下任何不可一世的臭鱼烂虾! 给我告诉世界,华夏人所立之地,可埋万物,华夏人所到之所,百无禁忌!” “嘶!!!” “彩!將军大彩!” 在眾人的冷吸声中,小诸葛率先起立握拳振臂吶喊道。 啪啪啪啪! 接著就是小委员陈长官起身重重鼓掌道: “秦长官真雄姿也!彩!大彩!我华夏当如是也!” “对!凭什么日本人打不过了,想拼命了,我们就要拿將士们的性命去陪他们搞什么武士对决! 秦长官明智,我华夏的土地,还轮不到外人作主! 这群野心勃勃的日寇,今天的他们,只是一群丑鱼烂虾,一群將死之人,它只能是为我华夏增威的肥料!” 南方局张参谋长也握拳重锤会议桌道。 最后西北军的徐军长也连连点头道: “是了,胜局已经由我们说了算了,凭什么听他们的! 干它丫的老鬼子! 秦將军,威武!” ………… 当松井石根久坐电台边,却怎么也等不来秦晋的回电。 而外面的支那炮火声却是越打越近,自己这边的伤亡隨著时间慢慢流逝,將士们也隨之流逝! 松井石根指节都捏成了青白之色,也没等到秦晋的任何回应,直到这个时候,他才豁然醒悟。 原来不是秦晋不回他,而是秦晋已经不需要回他了! 徒有二十万兵力,十多个甲等师团,几十个旅团,数百架飞机,上万门炮又如何。 此刻的秦晋,已经完全把他们当作还没有断气的尸体看待罢了! 当想通的一瞬间,松井石根一下子就瘫坐了下来,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明白,当对手占据绝对优势的时候,他连正早看你一眼都是恩赐! 不用想著能不能坐飞机逃出去。 既然秦晋从一开始就不惜一切代价用整个支那最精锐的部队把南下,北上,东出的三条生路都封死开始,就註定整个湖北武汉地区,不会有一架飞机,一辆战车,一匹马,一个人能够活著走出这个包围圈! 人往往就是这样,一法通万法通。 现在他才悍然明白,秦晋从一开始就没有给他和日本拖时间的打算。 不然仅仅以他闽中一地,哪怕经济再强,资本再雄厚,物资再丰腴,他也不可能支持四百万规模的大军打持久战! 他从一开始就已经谋划好了,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只能用最短的时间,全部干掉自己这一百万日军! 所以他才会不顾一切,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的也要大量歼灭日军。 哪怕为此成为千夫所指! 因为他秦晋的敌人从来就不只是自己的华中方面军,他还有日本,还有国內的政治斗爭要去应付。 他压根就没有多余的时间来陪自己耗上三月半载! 自己和帝国从一开始就打错了算盘。 也低估了他秦晋! 恐怕这几日来的战爭消耗,已经是前面一月以来消耗的数倍有余吧! 惨笑一声后,松井石根才喃喃道: “万万没想到,这武汉,竟然是我松井石根最后的坟场! 秦晋啊秦晋,此战我实在不服,日军非战之罪,仅溃於你不计后果的资源罢了! 唉,这是要落幕了吗? 秦晋!你怎么就不按套路出牌呢! 罢了罢了,帝国勇士,当有最后的悲歌! 你不陪我奏,那我们就自己奏!” 说完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撑住电报桌,仿佛下了天大的决心一般决然道: “向东京大本营发电: 日本陆军华中方面军总司令官松井石根大將决电! 华中以败,帝国已无望支那之华中地区,无须再废国力,当经略东北,华北已控之地。 为帝国缓解三五载之压力,待重整雄师,再图全支那! 我华中方面军已无胜算之可能,將自我开始,为我帝国天皇勇士奏响荣耀悲歌,必不辱帝国之威! 勿忧之!” 艰难的咳嗽了一声后,才深吸一口语气坚决道: “再电全军將士: 我华中方面军最高司令长官松井石根作最后绝电。 自我开始,全军列为敢死队,由上至下,凡活著的帝国勇士,统一向东发起玉碎进攻,要么全军玉碎,要么杀穿支那军包围圈。 再无二令,全军绝令!不得有违! 为帝国,为天皇,为武士道,玉碎!” 第983章 葡萄美酒夜光杯,鬼子送头不足悲 从11月5日开始,日军不再被动等死,反而將部队全部往各线最前沿阵地部署。 只要华夏方面一投烟雾弹,这些鬼子就用最亡命的手段往华夏军队的阵地死突。 这种破釜沉舟的打法,还真把前线的將士们唬了一下。 短短三天时间,日军对合围之国军连续发起26次反衝锋。 虽然只有二十来万人,可这种全靠血性衝锋的亡命进攻,还真叫一个以命换命! 11月9日,由於鬼子连续欲强行化被动为主动,秦晋和几个总指挥也看出了日本开始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越是接近最后的胜利,他们这些操盘全局的操盘手越是不敢大义。 毕竟不管怎么说,就目前来说,这次操盘,已经註定是热兵器战爭以来,人数规模最大的战局,他们些人,能够成为二十世纪最伟大的操盘手,就看这一役能否尽其全功。 秦晋等人自然不愿意在自己的功绩上让日本人有半点討价还价的余地。 从闽系102集团军到中央军,西北军以及桂军,都被从上至下下达了最高等级的坚守令,要求各部必须坚守所属防区,不能让鬼子有任何突围逃走一个的机会。 凡是谁的防区走了鬼子,那从下至上,全部问罪上军事法庭。 其实不用他们下强令,所有的基层官兵们其实早就等这一天都等不及了。 毕竟秦晋从开战到现在,是怎么对待大家的,所有人心里都有桿秤。 底层往往就是这么简单,吃了你的,拿了你的,要是不能为你做点什么,他们都是心中不安,有负罪感的! 因此数日以来,不管鬼子怎么玩命,一线的国军將士们始终將鬼子死死的顶在包围圈內,从不曾给鬼子半点突围的机会。 当然,这样强堵的代价不用想也知道不会小。 10日,战报匯总,华夏方面各军战损人数超过十万,而日军方面也如愿以偿的玉碎超过了15万。 仅剩下八万嫡系精锐部队和三万武汉守备队退守武汉三镇。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区区十一万人,已经守不住方圆数百平方公里,更不可能应对超过350万军民的团团进攻。 松井石根和岗村寧次基於现有力量和局势,选择了退守武汉三镇。 对於目前日军的窘迫来说,与其被动的防守各地,还不如直接退到武汉逼秦晋决战。 武汉三镇江水贯城而过,秦晋的所谓烟雾弹在这里,將直接被江风大打折扣。 而是江湖布落,对於高机械化的102集团军和中央王牌主力军来说,这里反而不如野外野战更好发挥。 最主要的事他们已经炸掉了几乎所有的连通大桥,除了保持基本联络,做等最后一个那军队硬攻的几座外,支那部队將在无其他陆地通道可用。 至於支那人会不会用船来打登陆战,这点松井石根和岗村寧次二人反而巴不得支那人这么干,他们虽然兵力十去其九,可装备和弹药反而用不完了。 如果支那人真的敢这么干,那宽阔的江面,就是他们最好的射击场,任何船只,在这种距离上,都只能是岸防炮的移动活靶子! 而且他们也不认为支那军队具备组织大规模登陆战的能力。 隨著兵线推到武汉核心,秦晋他们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鬼子在武汉三镇的布防,如今完全吸纳了以前的教训,不仅没有明显的壕沟,也巧妙的作用了城市建筑群作为高地落差掩体。 而且武汉三镇由於围绕长江和汉江而建,地势本身就各有高低。 再加上江面和城市具有落差,直接导致以往的战法將不再可用。 如此一来,这场仗基本上就得全靠將士们硬打了! 隨著孝感,仙桃,咸寧,鄂州,黄州接连被华夏军队攻破,十一万日军受松井石根和岗村寧次命令龟缩武汉几大市区。 华夏军队也开始步步紧逼,向日军盘踞的城市巷弄发起了城市巷战。 松井石根当然不认为仅仅凭藉以前中央军和他们后来补修的要塞城防体系就能守得住武汉。 如此作为,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也要拉更多的人垫背。 远在南昌的秦晋看著己方部队已经逼入武汉的捷报,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虽然日军在外围把国军整体打没了十万人,可战略目的被前线部队坚决落实且成功將剩余日军包围在了武汉三镇。 如此一来对於数百万大军的华夏一方,吃下一个完整的华中方面军已成定局,区区武汉三镇弹丸之地,不过是他们什么时候想或者不想罢了。 对於前线来说,或许日军在城市中所做的殊死搏斗很难缠。 可是对於在南昌的一眾大佬来说,这就不是事儿。 自从日军的最后一架战斗机坠毁,闽中和重庆的飞机就成了天空的霸主。 以前狗日的鬼子凭藉自己的飞机比国军多,欺负那些空军布防不全面,飞机战斗力不强的势力时,从来都是压著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特別是轰炸重庆,凭藉湖北的地理优势,日军整整派了两个飞行团来袭击华夏的心臟,对付北方和西北也是同样的套路,凭藉自己的空中优势没有少欺负各方。 如今两个飞行团全部玉碎,別说闽中空军力量,就重庆方面,他们都有信心把武汉炸他个天翻地覆! 大伙坐在八仙桌上,皆会心一笑,纷纷端起酒杯共喝道: “干,为我中华,为前线將士们的英勇!” “哈哈哈哈!干!” 代眾人放下酒杯,小诸葛白长官才提起醒酒器为大伙又倒了一圈后,这才拿著高脚杯摇了摇道: “诸君,难得啊,人生难得一大快哉! 想当年,法国人压我,英国佬逼我,美国人欺我,日本人强夺於我。 而我们却只能有赔不完的笑脸,吞不尽的苦涩! 当初金陵沦陷,全世界都特么的看我们的笑话,我想当初他们谁也没有想到我们也有扬眉吐气的今天! 真是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 什么狗屁大日本帝国,一百万大军,还不是被我们关门打狗,吃得死死的。 秦將军,得敬你!” “哈哈哈,別说特么的洋人,我们自己不也没有想到嘛,说起这,我们还得敬秦將军一杯,没有秦將军的坚持和硬刚,就绝对没有今天!” 小委员陈长官哈哈一笑接话道。 “对对对!” 秦晋也隨几人举起酒杯笑道: “都是將士们用命,百姓们支持,更是诸位同僚的鼎力相持! 不过白总长说得没错,什么狗屁大日本,来多少,我们就吃多少! 来来来,萄美酒夜光杯,鬼子送头不足悲! 日本人,还不值得我们伤春悲秋!” 第984章 欲饮琵琶你別催,松井岗村咱自飞 “秦將军此话有理,区区四岛倭寇,竟覬覦我泱泱华夏,確实有点蛇吞象的不自量力了,这种小丑一样的角色,还真不配我们太把他们当个角色!” 张参谋长也提杯附和了一声,一场不算太奢侈的长官晚宴,却让大伙头一回喝得这么畅快。 ………………… 从11日开始,重庆,南昌两个方向的飞机就开始不间断的对著武汉三镇发起无休止的空袭,好多坚固的建筑,压根就不是普通火炮能够轰得塌的。 而武汉由於开埠得早,好多外国人的洋行,码头,银行都是用钢筋混凝土结构修建而成,本身就具备一定的抗打击能力。 如今全部被日本人改造成了坚固的城市堡垒。 如果仅仅只是让步兵攻或者炮兵轰,这种混凝土结构的硬点子,往往在迟滯步兵进攻步伐的同时,还会给步兵造成恐怖的伤亡数字。 考虑到鬼子后续还有大兵团压境,尽最大限度的保存有生力量才是当下最需要做的,所以重庆和闽中都没有吝嗇,为了让步兵部队快速彻底拿下武汉,眼早一天结束战斗,两边同时派出的自己的重型轰炸机,利用吨量惊人的航空炸弹对著武汉的所有核心建筑和硬点子就是重点关照。 松井石根和岗村寧次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会被支那人用空中烧烤的方式来对付,他俩都准备好了,以武汉的城防和十一万日军的坚守,不说一百万,几十万支那部队是要和他们一起死的吧。 可现在支那人完全不陪他们玩他们那套坚守攻防战。 大炮打不动地下掩体和钢筋混凝土堡垒,那就投大量的燃烧弹和重磅航空弹。 往往一栋坚固的混凝土结构建筑,只要吃中一枚航空弹或者燃烧弹,瞬间就代表著一栋楼的鬼子就此报销! 他俩现在最无解的是,他们和部下都有一万和和对手同归於尽的决心,可对手就是死活不给他们同归於尽的机会。 对方的指挥官仿佛能够看穿他们的內心想法一样,完全不按正常的打法来。 他们以为自己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总算可以让支那人安心进攻了。 结果这包围圈硬是没有一个兵往里面冲。 而天的的战斗机和轰炸机就死抓住他们现在呼叫不来空中力量,投弹投得那叫一个囂张,重磅航空弹本来就重得比一头大肥猪还要重,结果这帮人还非要给他们日军表演一个低空投弹。 就是要他的士兵们亲眼看到那些航空弹是怎么从机仓里投下来,然后在身边爆炸。 这种亲自见证自己的死法的恐惧感,不是一般人能够挺得住的,好多日本兵现在一听到飞机的轰鸣声,就直接乱了阵脚,四处逃窜以躲避来自空中的威胁。 当然,也不仅仅只是小兵们恐慌,就是他们自己也很畏惧这种不间断的空袭,仅仅轰炸了两天时间,华北方面军麾下8个甲等师团,21个步兵旅团和特殊旅团支队,就被炸死4个师团长,12个旅团长和支队长。 要不是有些人天生怕死,躲在掩体里面死活不出去,只怕这个数字还要添上一些。 而仗打到现在,松井石根和岗村寧次以及谷寿夫等一眾核心军官早为了躲避航空空袭,集体报团躲进了鸽子山最深的地下堡垒里面遥控指挥部队。 鸽子山堡垒前身经歷了国军,偽军,后来又是国军,日军的多重转手和修復加强。 如今最深已经深达地下35米之深。 早就不是一般的航弹和炮弹能够威胁得到的。 这也是为什么松井石根一开始就选择拿这里当他的方面军指挥所不挪窝的原因。 面对部下和同僚的相继玉碎,指挥地堡里的压抑是一天比一天严重。 甚至已经出现有军官自裁切腹的现象。 对於大部分人来说,或许什么天皇武士道確实可以提振一下士气。 可是在这个大家都知道必死的局里,看著身边的人一天比一天少,那些熟悉的身影一出去就总有人回不来,这种来自心理上的死亡暗示和不確定性等待死亡。 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晋这人多狠啊,明明知道日军只求正面决一死战,更知道日本军队已经接受被他打败的事实。 可他死活就是不给日本人一个了解心愿的机会,不仅不给,反而把恐嚇,威慑,不確定性死亡阴影给所有日军拉满。 那种恐惧属於即便你有心想打破恐惧。面对死亡一了百了,可是你连恐惧在哪里都不知道,更不知道死亡具体以什么形式,什么时间出现在谁的身上。 对於如今武汉的日本人来说,与其说支那人炸的是武汉,还不如说是在炸他们的心湖。 等待死亡和有劲儿都找不到使处,才是让人最崩溃的。 11万人,诺大个武汉,除了空袭就是炮击,压根找不到一个对手可以发泄! 底层军士的心理爆发,远比松井石根他们预估的支那军队直接入城决战更早。 隨著有军官士兵自裁的出现,让人心疼又无奈的炸营现象终究还是出现了。 好多日本兵由於长期被压抑著得不到释放,每天都是支那人无休止的单方面提干,结果就是日本兵想干仗却找不到对手,可找不到对手,还找不到队友吗? 反正都是死,大多数人可以接受杀別人,可真的自裁还是没那个勇气的,所以他们选择了直接对队友出手,然后让队友出手乾死自己。 这种主动找死,起码不至於被活活嚇死! 一处炸营,很快可以被平歇,可处处炸营,顿时整个武汉的防御体系崩塌。 前线部队抓住机会,乘机打了进去,日军没有了组织性和整体性,虽然有少部分人很快反应过来,可即便反应过来了,也於大局无事了。 11月20日,经过十天的连续空中轰炸和炮击,武汉从內部崩塌,11万日军,不知几何死在空袭炮击,也不知几何死於最后的疯狂。 反正等华夏军队最后轰入的时候,这里面基本没有什么正常人了。 绝大多数,已经患上了严重的战场综合症,往往都是一言不发就突然开枪拔刀。 除了华夏军队统一不留活口的血洗外,日军高层早就控制不住这样的部队了。 毕竟一百万都死了,他们又拿什么让已经疯癲的部下们相信跟著他们还能做什么。 而最可耻的是,几乎所有的日军,除了能够接到命令外,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军事主官到底在哪里,甚至都怀疑松井石根等人早就乘飞机脱离部队了。 等华夏军队大量进去武汉三镇后,这才大致摸清楚松井石根等人的藏身位置。 可就在大军包围鸽子山的间隙,整座鸽子山突然一震,恐怖的爆炸直接在鸽子山爆起满山的灰尘和烟雾。 当秦晋收到这个消息时,瞬间就释然了,日军退无可退,松井石根等人也是要脸面的人,他们是绝对不愿意自己被人抓住羞辱,最后被人拿来当谈判筹码的。 所以他和华中方面军剩余的所有高层,寧愿齐齐自我引爆山体,都不愿意接受真被活捉的残酷! 第985章 醉臥沙场君莫笑,荆襄大地百万葬 11月21日,华夏军队向全国宣布全面光復湘鄂地区,侵略內陆的日本华中方面军从方面军总司令长官松井石根大將,方面军总参谋长,11军代理军司令长官岗村寧次中將,第6师团师团长谷寿夫中將,第3师团师团长藤田进中將,第9师团师团长吉住良辅中將,第11师团师团长山室宗武中將,第16师团师团长中岛今朝吾,第13师团师团长荻洲立兵中將,第101师团师团长伊东政喜,第106师团师团长木村有恆中將,以及21个少將旅团长以及支队长,和11位方面军將级军官全军覆没在武汉战场。 此战全歼日军102万人,大將1人,中將12人,少將29人,大佐101人,中佐少佐近千人! 夸张点说,这里已经是日本国最强的五分之一的国力了! 对於日军来说,陆军占三分,海军占两份,而陆军之全部力量,代表最强战斗力皆在华夏! 关东算其一,华北算其一,华中又算其一。 如今灭华中方面军全军,至此,秦岭淮河以南將再无日军立足之地! 对於华夏各方的联合战胜发表言论,最震惊的不是日本,反而是世界各国,以往他们认为的那个任人拿捏的华夏,今天却突然把最凶狠的財狼狠狠的咬下了一条腿给一口吞下了。 他们这些西方列强中,有几人虎狼之姿,可又有多少是狐假虎威? 或许外人不得而知,可他们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们两个德国佬得百万大军都顶不住,更何况华夏这是直接把同样是强国的一百万日本军给全军覆没了。 这就很恐怖了,以往的华夏,可以说是谁都敢硬著踩两脚,可如今,那些实力不行的,已经开始瑟瑟发抖了! 22日,三军庆贺,湖南仍旧归重庆方面,湖北一分为五,各掌数县。 秦晋命李鄺率本部退守九江,其余各部紧急顺江南下直达南京。 为拿回上海做提前准备。 23日,宋絳奉上命追到南昌,就南京问题向秦晋提出了严正交涉。 面对重庆方面的异想天开和所谓中央合法性,秦晋真是不想搭理,可这在重庆看来,已经涉及到原则性问题,即便是桂府,西北,和北方局,均就这问题表现的曖昧不清。 说实话,这个时候真不是该谈这个话题的时候。 內还有半壁江山未復,外还有鬼子三百万大军在路上。 此刻纠缠这个问题,真的让秦晋无语中又带了一丝憎恨! 特么的武汉才拿回来两天,结果你要看秦岭淮河以南將復华夏故土,就开始算计起来了,那金陵可不是自己回来的,那可是自己和102集团军的弟兄们用命在皖南顶著,才导致日军兵力空虚,夺回来的。 可这个时候,你却好意思和我说什么光復旧都,復观旧都。 你们那是想復还旧都吗? 秦晋都不好意思拆穿他们! 可如今桂府,西北,北方局態度曖昧不清,显然都有埋雷的心思,毕竟当今华夏,若是闽系和中央系对立了,那受益的就只能是他们这些地方系! 可重庆既然选择在这个时候提这个话题,那自然就是赌秦晋刚组织完一场全国联合作战,打的可是团结,合作,统一的旗號打贏的这场仗。 既然你用的是团结,合作,统一的旗號那我重庆作为目前的唯一合法大当家,那这个家你要是捏著不让我当,你这个旗號它就不合法,那你的野心就会被不费吹灰之力的暴露出来。 秦晋觉得棘手,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可棘手,却不代表他就任人拿捏。 沉默不能解决问题,面对宋絳的直指要害,秦晋诚然点头道: “宋主任,南京是旧都,在大家没有明文废除之前,它的地位和特殊性,自然毋庸置疑。 然以当前之局势,宜谈此事呼? 岂不知三百万日寇已经在天津,苏北地区磨刀霍霍,虎上也还在日本人手里。 此刻搬师回都,先不谈合適不合適,且先问,你们如何保国都安全? 难道旧事再重演?” “!!!” 宋絳没有想到秦晋话语如此犀利,不过既然来了,他自觉是有准备的,拉开上首位秦晋身旁的椅子自顾坐了下去道: “上峰有意,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当初的耻辱,我们认为还需要血来洗刷!” 刷!刷!刷! “嚯!” 此言一语惊起千层浪,这话说的,大傢伙怎么听都不只是你们和秦晋之间的事情啊! 毕竟应对这一百万日寇,大家就已经穷尽了各自的力量,如果復都后直面三百万以上的日寇,那我等岂不是真成了炮灰? 而且这次人家秦晋出钱出力出装备,人家打的主意可不少。 而你们要大家一起去替南京应对三百万日军,还要打的漂亮,那先不说打得怎么样,先且问问这钱谁出? 这后勤谁给? 他秦晋到手的南京都还了出来,不用想也知道这冤大头他是不可能再出了。 可是以重庆的財政,连开拔费都难吧! 最终还不是要大家出钱出力又出兵,最终好处却算是他们的,损失各地方兜著,这哪能成? 於是小诸葛率先开口道: “宋主任,上峰雄才大略,这是好事,可如今湖北疲战两月有余,各部兵马已经疲惫不堪,眼看年关已经快至,寒冬腊月的,湖南战场的残酷,弟兄们是真的扛不住了啊。 而且大兵团,大规模化的战爭,目前来看,我们恐怕短时间內不宜主动再挑起。 我和秦长官,张参谋长,小委员,徐將军也多次兵棋推演过鬼子这跑百万大军来华后的动向。 我们分析,既然湖北湖南已经全军覆没了,那秦岭淮河以南,对於日军来说就没有任何优势。 而且他们多为新军,我们已是老兵,他们其实比我们更需要时间。 真较真起来,他们反而应该担心我们乘胜追击,一举下沪上,夺苏北! 所以日本人那边,十有八九反而会雷声大,雨点小。 所以给我们创造绝佳的恢復机会。 如今我军是確实不宜再战了,须知此战日军虽然被全歼了一百万,可是我们华夏各军,伤亡也是超过了三十万的! 这样规模的伤亡,任何时候,都需要时间来调整。 主任,我等有一句话,是一定要说与上峰听的。 正所谓:醉臥沙场君莫笑,荆襄大地百万葬!” 第986章 以退为进 宋絳没有想到地方对可能出现的由中央总指挥作战这么抗拒,在他看来,这个国家的军事统帅权,本来就应该是统帅部。 可如今让他们和闽系斗,地方乐见其成,可想让地方统一由重庆方面指挥调度作战,竟然如此抗拒。 他秦晋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平时多给了你们几个子罢了,你们就愿意拿出最精锐的部队送他上青史,如今我统帅部不过是想把这个权力收回最高统帅,將这种力量常態化罢了。 你们就立马叫苦连天,什么荆湘大地百万葬,不就是伤亡三十万人嘛,四家一摊,平均伤亡不到八万人,你们特么的哪家单打独斗伤亡没有超过这个数? 宋絳脸色十分阴沉不满道: “白总长,歷数往战,哪场战爭不死人,那次战斗能够避免伤亡。 我们要的是结果,结果贏了,些许伤亡,是我们都应该付出和面对的。 以往伤亡大,打不贏,事实证明不是我们打不贏,而是我们不够团结。 这次两湖围歼之战不就打得很好嘛! 所以上峰和统帅部认为,这样的仗,我们可以儘可能的復刻和统一组织。 团结是战胜一切的力量! 重庆准备將前敌总指挥所先行设立到南京,等我们把日本人赶出了江浙沪,那国家的中心,自然就可以著手迁回旧都了嘛!” “…………” 宋絳自觉言语虽轻,可如此不要脸的话,在场的一眾军人都觉得换作自己是怎么都说不出口的。 可宋絳这玩政治的,不仅说了,还说得理所当然,和不要脸的人相比,此刻的眾人更想听听秦晋是什么態度。 不想秦晋哈哈一笑道: “好一个团结就是战胜一切的力量,这一点,我完全赞成! 对於上峰和重庆方面准备继续保留大兵团作战的提议,我完全没有意见,包括在南京先行设立前敌总指挥部我也举双手赞成。 为了胜利,这些都是应该的!” 眾人都是一愣,纷纷侧目看向了他,却叫他话锋一转道: “既然旧都已经回来了,那国家的职能也必须得恢復起来,该担的责任,也不能老让地方出钱出力不是。 所以啊,重庆方面在组织大家打仗之前,把这几年来的战爭经费报销一下。 说实话,这几年来,我闽中为了坚持抗战,可是把未来三十年的財政赤字都光了。 光这一次,区区两个月就烧掉了我6.8亿银元,心疼得我啊,是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觉! 如今好了,把权力集中到中央,一切开资由中央报销,我们地方上的那点困难,也总算是有著陆了。 宋主任,南京你们什么时候要,我的就什么时候交,只是这南京吧,它毕竟经歷过了战后创伤,我们为了修復它,也是投入巨大的,想比堂堂中央,不会和地方连这点国府修补金都不补上是吧? 既然国府有信心,有想法在未来统领好大家打好仗,组织好队伍,那我们这些地方是一定要坚决支持的。 只是这当兵吃粮,开拔得有开拔费什么的,以后也需要你们全部落实到底了。 毕竟这权力嘛,自然是没有一分权力是不用付出代价的。 如今地方艰难,鬼子对我华夏各地执行三光政策,没有来自你们的支援和补贴,其实地方啊,是真的没法打! 如今好了,国府要挑起大梁了,我们这些地方部队和政府啊,也算是鬆了一口气。 未来啊,就不需要子谋生路了,每年只要把预算一报,也算是省了天大的麻烦! 各位说是不是啊?” 大伙这回算是秒懂,他宋絳算盘打得震天响又如何,人家秦晋就一招直接拿捏! 人家说得很对嘛,要我们听话,完全没问题,问题的关键是你得拿钱养我们。 我们只有吃你的,穿你的,用你的,那才能听你的。 可你国府有吗? 很显然,如今我们各方都属於自立更生,天生地养的,这次人家秦晋组局,可是了六七亿银元的,大家从开拔开始到打仗结束,军餉津贴没有短將士们一分,伙食弹药是隨时管够,就这样,人家为了避免弟兄们非必要的战爭伤亡,那可是把炮火砸出了廉价的感觉。 你国府要是能够做到这,那我们大伙听你的就听你的,我们特么的又不是贱骨头, 家里有饭吃还特么的出去烤什么洋芋粑粑? 地方財政之脆弱,其实除了闽中,和桂府还行,其他的地方,真的怎一个惨字了得。 大伙儿见秦晋在替地方说话,自然也不能端著,於是纷纷附和道: “是啊是啊,国府的確是该早点回都,大傢伙不是不愿意,而是这里面国府確实没有管过大家的死活。 如果国府把这几年欠大家的都补上,我们也是很乐意被统一指挥的。 秦將军说的在理啊,一分权力,一分担当,这场仗同样证明了,我们华夏军人,还是有战斗力,有实力的,以往打不贏,就是后勤补给不到位,待遇不平等,自己內部还要分中央军,地方军,游击队这样的三六九等。 这次秦將军对参与战斗的所有部队,一律以102集团军的战斗標准对待。 结果大家都看到了,不管哪支军队,就没有一个弟兄是孬种!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古人诚不欺我,不同的部队,待遇一样了,战斗意志却是一样的。 因此,从中央军到地方军,待遇一律平等这件事情,我们是一定要落实到位的。 否则即便我们再怎么復刻经典战役,都是皮毛之学! 秦將军也不过是復刻了老祖宗们的经典智慧,战爭无非兵满餉,军满仓,打得天下叫汪汪!” “此言有理,所谓明军不满餉,满餉不可敌! 秦將军是个实在人,他不知道怎么去剋扣將士们,所以將士们也不知道什么是怕,什么是死! 唯死战以报答耳! 宋主任,若中央政府为我等满餉满仓,你在南京,我等便拱卫南京,你在重庆,我等便追隨重庆! 天涯海角,皆为汉臣!” “要南京,就满餉,要统一,就平等!” 第987章 眾人拾柴火焰高 秦晋冷笑著看著陷入漩涡的宋絳,任他在一句句扎心的事实中,逐渐阴沉不可自答。 可秦晋是什么人,你都敢这个时候来问我要南京,那我不落井下石,那就是对不起自己! 没有给他任何台阶下的余地,秦晋一脸玩味儿拱火道: “不会吧,不会啊,中央不会只对中央军亲,而觉得地方军,游击队都是后娘养的吧? 话说我闽中虽弹丸之地,哪怕是打肿脸充胖子,也知道要一碗水端平,这次围歼一百万日军,虽然已经拿出了我闽中未来三十年的財政税收,可我和民中百姓们都知道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餵草。 何况这上前线的都是我们最英勇的,最可爱的革命弟兄。 所以我们哪怕是拉饥荒,我们也要把这碗水端到底! 重庆方面作为大家都公认的领头羊,莫不是连地方的一点幸苦费都捨不得吧? 那这样你们来跟我谈南京,那我真得打个问號了! 毕竟南京我们可是付出了几万將士的性命才打回来的。 如果连个交代得过去的说法都没我在,那我可没办法给那些死去伤残的弟兄们交代,更没法给省吃俭用供我们打仗的闽中百姓一个合理的交代! 眾所周知,中央军的待遇可一点都不差,不管是军餉还是装备补给,那可都是一等一的优待和精锐。 如今大家共同抗日,可不兴分什么三六九等啊! 这样搞,那可就是在破坏团结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秦晋突然的上纲上线,直接让其余人找到了方向。 对啊,以往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呢! 他们不是爱拿团结,合作,精诚来要求大家为抗战事业添砖加瓦吗。 那你们这样搞,又付出了什么? 难道让地方军当炮灰就是所谓的团结?还是算计各地方部队,偏袒中央军,就是你们的合作? 连待遇都不能平等以待,那还拿什么精诚? 秦晋这把火,让原本只谈南京归属问题的眾人直接把矛盾直指这些年来重庆方面的无耻和不公! 特別是西北军和北方局,他们虽然同属抗日战斗序列,可在待遇上,人家桂军还混得上个后娘养的,他他们,一个属於纯纯的乾儿子,啥都是不要的。 而北方局完全就属於別人家的孩子,连不要的都不会给你! 这么多年来,大家心里的气,那都快憋成高压罐了,如今一开喷,直接把宋絳喷的一句话都答不上,就连前一刻关係还不错的小委员,也被殃及池鱼,成为那个拉出来现场展示的证据。 原本打算来爭回南京,在江南地区扎下钉子,为以后重掌江浙沪打前战的重庆一行,在秦晋的拱火和刻意引导下,今晚可以说是被抬出来轮番烤了一遍。 以往那些不好说,或者不敢说的,如今有秦晋顶大头,各方压抑积怨已久的不满和要求如今通通一股脑的给重庆一行全给抖了出来。 特別是像北方局那种被刻意针对的,直接连皖南事件都直接给宋絳硬懟到了脸上。 平时斯斯文文的张参谋长作为亲歷者,要不是大伙拉著,都特么要掏枪顶著宋絳脑袋问问血债是不是该血偿! 直到夜深千帐灯,满楼清逍客,重庆一行人才被灰溜溜的带出滕王阁建筑群。 重庆在南昌有自己的营地,自然不愿意待在滕王阁被人针对。 才回原来的南昌行营,宋絳就面色阴沉得可以结冰的对著一起而来的小委员陈辞修责怪道: “陈总长,你就这么和这帮人相处的? 党国东南江山有多艰难,你作为上峰最信任的嫡系,你就这么看著他秦晋小儿逞威风?” 小委员陈辞修面色一苦,十分乏感道: “那宋主任的意思是不是我该直接提著枪和他秦晋来一场滕王阁对决?” 宋絳一愣,这才想起,眼前这个陈辞修可不是以往那些见了自己就低头问好的小鱼小虾。 此人敢被人称为小委员,那可是手里有土木系精锐,权掌统帅部参谋总长,连何,顾等人都比不过的实权总长。 最关键的是这个小委员能够在党国內部越叫越响亮,这里面的含义不言而喻。 要是真论起来,自己这个嫡系幕僚或许是上峰最亲近的人,那他陈辞修能够为上峰掌军,那就是最信任的人。 自己也是气昏了头,竟然拿平时应对下属的那一套来和他说话。 意识到自己话说过了的宋絳,语气一转道: “辞公,不是我被骂昏了头,主要是这帮人仗著今晚秦晋撑腰,那是什么话都特么的敢说啊! 党国威严何在?上峰脸面何在啊!” 小委员陈辞修抬手打断道: “今晚在场的,既然敢说这些话,就是代表他们能说这些话。 东南小诸葛在桂府和李长官號称李白,他的意思,就是李长官的意思。 西北徐军长是阎系的铁桿嫡系和心腹爱將,如果不是阎长官的意思,他是不可能说出不代表阎系的话的。 至於那边的张参谋长,人家可是亲身经歷过血洗的人,对你我能保持克制,已经是很有修养了! 就这些人,別说秦晋拱火架楼抽梯,就是没有他秦晋,真坐下来,我们之间也谈不拢! 你真以为今天的爆炸点是收南京吗? 你还是个谋士,我看你已经聪明过了头! 就这帮人坐在一起,能不造重庆的反,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你们居然想在这个关头摘桃子,你觉得可能吗? 真要按你们的意思办,那我问你们,你们是觉得中央军能够灭了西北军还是游击队? 是可以和桂军一决高下,还是敢去和闽军扳手腕? 宋主任,我和军队的高层將领已经多次进言,当今华夏之格局,已经不是文官的政治秀场了。 如今的各方武夫,都不是以前那些大字不识得一箩筐的匹夫之勇! 当今能够立杆子架盘子的,哪个不是手握重兵,影响一方,还具有相当歷史文化智慧的老狐狸。 这样的人,你可以说他们没学歷,但是摸爬滚打到现在的位置,他们决不是短智之人! 南京不是不可以谈,但是绝对不是这个时候,更不能在这帮人面前谈! 因为当前的格局,就是一场先军事,后政治的较量。 如果不能在这场对外抗击战中拿到足够的话语权,哪怕我们占据中央,也只有被请下来的份! 你们的这种行为,在这帮人眼中,如今已经不是政治智慧了,充其量就是一场政治卖弄,他们心情好,可以应付你两句,心情不好,杀你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记住了,不要在真神面前变戏法,免得自取其辱!” 第988章 真像远比认知残酷 宋絳脸色铁青,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些人在军队体系是这么被人看不起,哪怕是自己去,他也觉得很是不平。 自古以来,文官贵於武官,这是他们这帮人的骄傲,可今天先被一群莽夫喷得狗血淋头,结果回来又被自己人说得一无是处 他现在是真的想马上回重庆去怂恿上峰把这帮人都咔嚓咔嚓了。 可是这次南昌之行,本来就是他们这帮文官谋士主导的政治斗爭,自古武人打仗,文人分配功绩,这是亘古以来的规矩。 他们之所以怂恿上峰这个时候谈南京问题,其实就是在给秦晋这帮武人立规矩。 毕竟自古以来,任何一个霸气侧漏都君主,无不是在臣下最巔峰的时刻,故意拿捏,让他们保持清醒,认清谁是大小王。 可显然他们给上峰定製的那套君主玩弄权术的把戏在这里被沦为笑话。 別说地方大佬,就是自己人,上峰的嫡系將领,都不认为上峰是那种虽远隔万里,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霸主型君主。 也不认为今天舞台上的任何一个地方大佬是可以隨意拿捏的。 因为当今的格局,本就不是靠个人君威而形成的,反而从一开始就是通过不断平衡各方关係,拉捧打压形成的现有格局。 所谓打铁还得自身硬,如果自己都没有绝对压制的力量,这又有哪门子的勇气在这些人面前摆谱? 幸好今晚人家只是喷你,真到关係紧张的时候,秦晋那王八蛋嘛枪打你都是轻的!陈辞修不喜欢这种玩弄权术的文官,平时虽然看在同属阵营的份上井水不犯河水,可今天文官显然有凌驾於武官头上的前兆。 那他自然不会客气让他们知道自己在这个时代的自我定位。 乱世梟雄,实力才是说话的硬道理,没有实力的权谋,充其量,它只能是大家的调剂品! 陈辞修不想和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轻不重的真实了一下后,便將话题引到如何让中央系中央军在接下来的分蛋糕中占据主动权。 这一夜未眠的自然不会只有重庆系的人马,西北系,桂系,北方系都在盯著接下来的格局之变。 所谓人生如逆旅,不进则退。 对於各方势力来说,这句话直接就是照进现实,势力之间的辗转反侧,输的一方往往就代表著从此从歷史上灭亡,也是真正现实意义中的灭亡! 势力之间的生存,比人与人之间的生存更加残酷。 什么时候该举什么旗,什么时候该唱什么歌,它都是在不断变化的。 谁要是固步自封,那就是在告诉別人,你就是他们要吃的那盘菜! 而如今大旗是高高飘扬的,主义也是热情澎湃的。 可对於势力来说,这就是毒药,不举不行,不唱更是自绝於大局。 可再高的旗帜,势力始终要发展,再伟大的主义,该吃它就得吃! 你不吃,別人就抢著吃,你少吃一口,別人就多吃一口。 你吃得少,別人吃得多,就活该別人比你强! 檯面上大家都得讲究一个章法,可桌底下,谁敢不把自己逼成一个个饕餮? 如今日军新败,那南方的日军註定就没有再战之力。 闽系军队已经紧急沿长江而下,江苏上海铁定是他们的目標。 那其他人呢? 一场大战后,如果没有吃到真实惠,那就属於一路陪跑还赔本赚吆喝! 北方局鸡贼,知道自己保不住皖南,所以索性八万南方局正规军和十余万游击队和民兵果断北上控制了皖北地区。 而第五战区则趁闽系主力东进,加上中央军20军团汤兵团还在湖北,果断接管了合肥,阜阳,郑州到徐州一带的皖北,苏北地区。 西北系反正虽然慢了一些,可凭藉本事区位优势,还是將信阳到洛阳一带的广阔区域纳入军队掌控范畴。 如今最艰难的,反而成了中央军。 汤兵团在第五战区听调不听宣,结果这次被秦晋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人死了不少,可实际地盘除了湖北的几个县,其他的毛都没摸著。 而其余中央军,除了收復了湘北鄂西,其余出口都没有一个。 这也是小委员陈辞修要拉著重庆人马彻夜长谈的根本原因。 如今根据形势来看,中央军和控制的东北军目前还控制著部分西安和洛阳地区。 在图谋南京无望的前提下,他们唯今之计,只有立刻出兵郑州安阳一线,快速进入华北地区,以自己中央的先天优势,快速在华北打开优势。 毕竟整个两湖战场的结束,就標誌著华夏和日本之间的战爭,已经在事实上从防守,僵持阶段转化为反击阶段。 如果在这个时期,各方有谁拿不出像样的成绩,那以现有格局,谁想坐等摘桃子,只怕自己也会成为那个被摘的桃子! 毕竟秦晋已经开了先例,20军团汤兵团出工不出力,直接就是飞弹招呼。 而这种行为大家都没有说什么,也就是从中央到地方都默认了它的合法性。 到时候谁要是躲著坐等渔翁之利,不用你等到最后,直接在反攻反扑阶段,各方就会联手找机会直接先吃掉你! 秦晋的一句话说得很对,华夏不养閒神,如果不能为我华夏所用,那就只能为我华夏所弃! 一个势力要是被其他人打成了废物势力,那以现在的格局,还真轮不到你活到大结局! 所以別看大伙现在表面笑嘻嘻,其实心里早就破口麻卖啤了! 北方局已经东出吕梁太行,只为在华北山西河北地区打出一片稳定的生存空间。 如此重压之下,重庆会出昏招图谋南京復掌苏沪地区,然后北上山东,也就不足为奇了。 毕竟虽然知道秦晋不好对付,可万一他犯傻,真的被大义的噱头唬住,把南京拱手相让了也说不定不是? 歷史嘛,从来都不是什么高大上,好多大事件,不就是起於微末的荒唐吗! 可显然秦晋不好忽悠,南京现在是別指望了,甚至江浙沪都不是中央军现在可以染指的。 毕竟以闽军的行军速度,最多大家离开南昌的时间,闽系军队就会对江苏,沪上发起光復战爭! 第989章 荣琳琳:我若以荣家为嫁妆,你当如何? 11月29日,三十万闽军抵达南京,配合浙27军对扬州,镇江,常州,无锡,泰安南通等地发起闪电战,没有给日本人任何喘息之机,直接以雷霆之势將日军切割在上海鲜苏州,和苏北两地。 等南昌的眾人得知闽军已经先行对日军江南地区发起冬季攻势时,顿时各方都再也坐不住了。 一个南京问题对大家来说,其实可解决可不解决,对於能否抢占先机,在整体反击大局中用最小的代价为自己一方取得上桌分菜的话语权,这就不得不爭了。 30日,各方不再顾及秦晋的强力挽留,至於秦晋非要大家一起看什么秋水共长天一色,大家现在是一个標点符號都不信了。 这小子坏得很,刚开始跟大伙说什么只是先行调度军队入东南,好为明年开春对日军进行春季攻势。 可这小子倒好,自个拉著大伙在南昌畅游千年名城,结果却让部队马不停蹄的东出直接就对鬼子最薄弱的苏南动了手。 看这架势,他这是连上海都准备留著,大军切断苏南苏北后,主力部队大规模向淮河一线集结。 很明显,闽中这是要在冬季结束之前和江苏地区的日军先行做个了断了。 可要是让闽军在今年完成江南地区的实际掌控,以江南的经济优势,其他地方势力要是再晚一步,那不就成了妥妥的陪跑选手嘛。 所以这会没人在给秦晋这王八蛋面子,再不好了调兵回去,特么的別说年关,就是到嘴的鸭子都特么的得飞! 秦晋既然留不住,索性也直接飞南京,这次出来的时间太久了,如果年前能够完成淮河以南的军事部署,那他自认为可以在回去整顿一下资源后,直接领先其他势力一个大段位。 12月3日,秦晋在南京主持前线军务,182集团军6个主力师在淮安,盐城於宿迁,连云港之日军对峙。 日军四个地方旅团在闽军进攻常州无锡之际就已经远退苏北徐州,上杉原和稚尾仦鸡等他们才不会去直面秦晋。 对於已经被坑两次的上杉旅团,稚尾旅团,熊本旅团以及九州白川旅团来说,帝国的威胁远比闽系的威胁更加危险。 自从在皖北被坑得血本无归后,在华夏地区,反而是闽系在给他们走私生存下去的机会。 这四个旅团,帝国对於他们来说,就像孩子没有危险的时候,父亲就是最大的危险。 这次闽军突然南下,四个老油条第一时间就嗅到了风向,果断连个招呼都没打就拉著部队连夜乘铁路跑路徐州。 等秦晋抵达南京,这才知道这四个王八蛋是滑不溜湫的老泥鰍了,连给自己一点受伤的机会不不留啊。 可这四地方旅团倒是跑路了。 其余的守备旅团那才叫一个有句说不出。 上面给的命令是死守到大部队抵达战场,可大部队自从在天津登陆后,就不是在整顿就是在抢修铁路。 北方游击队借著这次日本军力聚焦湖北,直接把华北地区可以说是破坏得支离破碎。 导致日军的物资迟迟不敢向南转移,这也是主力部队目前无法大规模南下的根本原因。 可是闽军显然不给他们半点喘息的机会。 从11月27日开始,就一直在江苏不断扩张,从原来浙27军的控制规模基础上,闽中102集团军主力部队硬是把整个苏南除苏州外,全部沦陷! 如今拿了苏南不说,这都最后一个月了,居然还往北不断扩展军事实力。 这就让当地的三线守备部队表现守也不是,逃也不成。 这种犹豫不决,被前线指挥官抓住机会,为给秦晋抵达南京一个礼物,刘近乔,张亭远等人果断放弃原有的固守成规,直接把重装部队懟到前线,一举完全拿著苏北除徐州,宿迁,连云港之外的其他全部地区! 秦晋的兵锋如此之盛,在上海苏州周边屯兵超过五个主力师,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日本人在上海想稳住脚跟基本上人没得可能了。 这种有由军事力量变化带动政治,经济,文化立场的转变,直接在上海上演神庙大逃亡。 才把盘子落在上海的偽政权,面对上海和苏州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攻下的威胁,匆匆忙忙的带著大小老少汉奸们就乘船往山东烟臺赶。 而日本的好些重要机构,也不得不为自己作好退路的打算,像总领事馆,梅机关,菊机关,宪兵队司令部,海军司令部等,都已经开始让人往天津打前站。 毕竟他们自己就攻过上海,自己从海上攻入有多难,那么秦晋的闽军从內地往海上打就有多简单。 没办法,背水一战,破釜沉舟这种神操作,日本人是连想都没有想过的。 这种从军事上的不自信,直接导致政治大逃亡,连掌权的都想跑,那搞钱的自然更加不安。 一时间,南京將军府开始门庭若市,除了各种外交官外,更多的则是日占区的企业主和工厂代表。 没办法,当官的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他们不行,不仅自己的家当都投在了这里,而且自己的心血和未来都不可能在短时间內打包带走。 即便有心带走,可日本人的船连自己都不够用,这个时候,都在忙著转移自己搜刮而来的財富,又怎么可能给几棵韭菜专门腾出大量的船只来转运设备和工厂。 既然註定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那还不如伸头一刀,缩头一刀,直接把脑袋给秦晋放案板上,这样起码他秦大长官还要顾忌影响,说不定就给自己这些人创造一个活著的机会! 秦晋虽然確实看不上这帮利益之徒,可市场就是这样,你总不能让天下人都不贪財不是,所以倒不至於真的不给这帮人活路。 只是在罚款加提税的基础上,给了这些人一个好自为之的警告! 12月8日,南京將军府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就连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等人都有些唏嘘。 以往那个傲气十足的荣家大小姐,这次居然身著孝服求见秦晋。 当秦晋看到她的第一句话,就只听荣琳琳正式九十度一躬道: “我若以荣家为嫁妆,你当如何待我荣家?” 第990章 要想俏,一身孝 秦晋被她突然的一句话给雷得一时有点摸不著头脑,好半天才挥手让耳朵拉的老长的陈稜等人出去后,这才將荣琳琳一把拉到沙发上坐下道: “我说荣大小姐,你这是发得那门子神经? 你这一身素孝,见我第一面就嫁不嫁得,搞得我秦某人像逼良为娼的歹毒军阀似的。 你这是在搞我是不是?” 谁知荣琳琳眼睛一红道: “爷爷走了!” “额!节哀顺变!” 秦晋一顿,僵硬了一下道。 见荣琳琳这小娘们褪去了以往的骄傲和强势,一脸梨带雨的,秦晋大老粗一个,还真不习惯面对这种女人。 毕竟不管是在泉州,还是出门在外,他干的都是直入主题,目標明確滴干活。 这娘们,他当初都没有想过要染指,这会儿突然莫名其妙的给自己来这套,他反而显得有点像个雏儿! 不过终究还是经验丰富的老將,虽然不懂这个调调,可在他的经验看来,只要是女人,她就得归男人管,上杆子的女人,那就特么的不能客气。 咳嗽了一声后正色道: “既然来了,那就说说吧,我还不清楚什么情况呢!” 荣琳琳见他主动相问,这才和盘托出道: “你们大军抵达南京的那天,爷爷就病危,临终前,给了我三条路。 第一条路是任我所行,但是要將荣家90%的资產留给我弟弟,由董事会监督我代为管理。 未来不管我怎么做,在经营荣氏资本的过程中,我只能动用10%的资本为我所用,其余之90%將由董事会为我弟弟保管。 而第二条路,就是让我立刻脱离国內一切漩涡,特別是政治漩涡,贱卖荣家所有產业,带著弟弟远遁海外,重新发展! 至於最后一条嘛,如果我想掌控荣家所有的资源,那我就得脱离所有政治理想,嫁给当权大人物,成为大树庇护下的一叶浮萍,荣家与这个联姻对象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我不想荣家在国內数代人的心血毁於一旦,更不想我刚刚才部局开的事业半途而废。 所以,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对象!” 秦晋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道: “荣小姐,你太小看我了,也太高看你了! 当然,我不是非要打击你,可这是事实! 的確,我不否认以荣家现有的资本和產业,在任何人看来,都是金融界的一个庞然大物! 可是在我这里,充其量算是和闽工投资集团,闽商商务集团这种级別的规模性公司罢了。 我还真不认为这样的资本,可以和我达到联姻的程度! 而且……” “而且什么?” 荣琳琳捏著小拳头已经到了听不下去的边缘。 秦晋自顾点了支烟道: “而且我不认为你会是个好女人! 起码对於我来说,你不算! 一个涉足所谓理想,抱负,野望的女人,远比一群只会慕强而生,狐假虎威的女人更加危险! 她们,或许贪財夺利,爭名做作,可是在上位者看来,起码是可控范围之內的优秀生育对象。 而一个有自己想法的女人,她可以是英雄,但是绝对不会是甘於沦为繁衍的生育工具。 和这种女人结合,对於上位者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因为我们不知道这个女人会不会利用生育价值,將上位者道德绑架和血脉绑架! 你生於富贵之家,就应该知道,上位者,可以接受拿財富和权力做交换,但是绝不接受被人借鸡生蛋!” 荣琳琳脸色一僵,她没有想到,自己觉得自己已经够委屈求全的了,结果自己在秦晋这里,居然连宋婉婷,梅映雪都不如,甚至连通房丫鬟梅姒都比不上。 这就让她那颗傲娇的心直接受到一万点暴击。 毕竟她以为的自我牺牲和自我感动,没想到了秦晋这里连正面评价都轮不上。 自己的理想,反而成了自己和他之间的最大隔阂! 可是如今整个荣家都处於多事之秋,真正的掌门人荣老太爷新故,虽然有当面遗嘱指定她和她弟弟为继承人,也明確了她的新掌门人身份。 可董事会里的哪个不是人精中的人精,她荣琳琳如果没有够硬的靠山,想要像以前那样隨心所欲,得心应手得调度整个家族企业的资本,那將处处都会收到各种限制。 特別是爷爷为了防止她把整个家族带入她个人的所谓理想,直接给她上了三道紧箍咒。 她也求助过那边,可那边的態度居然是你给我们不推,可要我们出面替你解决麻烦,那麻烦你最好还是麻烦一下自己,毕竟这是你的家事,我们出手了,容易遭到忌讳。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幡然醒悟,原来爷爷早就看穿了事物的本质。 她一个女人,甚至在这世道的老人精们眼里可以被视为一个孩子,弱小而多財,吃你都可以不带掩饰的! 而她目前唯一能够觉得可以替她解决问题的,就只有秦晋,也只有秦晋能够让她勉强接受將自己交託出去。 结果秦晋这王八蛋居然嫌弃她! 这如何不让她火大。 可现在上海,苏州已经十有八九是会重回秦晋手里的,而她的资本和產业,又大多数集中在这里。 如果秦晋不保她,那她等不到回去,就会被那些暗中的饕餮们生吞活剥点。 她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今天自己必须得让外界看到自己的靠山。 於是决定把自己所谓的標准降低,更为了打动秦晋,也可以改变某些东西。 当她鼓足勇气,理了理自己的孝衣,满眼都是泪痕和委屈的看著秦晋时,秦晋嚇得连连后退道: “我,我说荣大小姐,你,你別这样,我只是阐述了一个个人的择偶標准而已,不至於吧! 我没欺负你啊! 而且我虽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可也不至於坏到欺负一个孝期的女子! 我,我秦晋还是要脸的,你,你別过来,我们谈不拢归谈不拢,我真的不,不会欺负你,你的…… 喔,呜,喔呜喔呜……” ………… 良久,秦晋才看著珠连勾唇的侨孝妇有些不敢置信,耳边却传来一声极为挑逗和突破三官的女声道: “怎么?秦长官不是正人君子吗?伸什么舌头? 看来,要像俏,一身孝,正人君子秦长官也不能免俗呀!” 第991章 从不忌惮你在金融界对我的威胁,只求你別说你我有一腿 秦晋身体一僵,这才连退两步道: “荣大小姐,请自重!” 荣琳琳侧脸轻抚乱发,半点我见犹怜,半分悽然苦涩的自嘲一笑道: “自重? 將死之人,若得救命稻草,又有谁还能保持最后的体面? 以前有老爷子替我遮风挡雨,如今爷爷故去,在这乱世中,我不过是一只可怜的雏鸟罢了。 我本以为,以你我的关係,怎么著都会庇护我一程,为此哪怕献出去,也是可以接受的。 可哪知,原来现实这么逼人,我以为我是牺牲自己,成全你和荣家。 不曾想到,原来我才是那个最大的麻烦,一个连你都忌惮不愿招惹的女人,自不自重又有什么意义? 秦晋,你不是觉得我不够俗吗,那我就世俗的配合你,这样你总不至於连搭手庇我一庇都不愿意吧? 哪怕你要我回归尘土,难道都不行吗?”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 我要活著,我弟弟要活著,我荣家要活著! 我拥抱理想,理想却將我待价而沽,我相信真理,真理却学会牺牲,我当我穷尽一切办法,都保不住自己所爱之人,所惜之物时。 我那还有什么为什么? 最终还是你贏了,你眼前的这个人,她,已经输给了现实! 就这么简单!” 秦晋这才脸色转暖,语气平淡道: “不后悔?” 荣琳琳苦涩一笑道: “只有活著的人,才配后悔!只有强大的人,才配缅怀! 怎么,你在忌惮我的荣氏会让你难做?” 秦晋愕然,摇头玩味一笑道: “我从不忌惮你在金融界对我的威胁,只求你別说出去你我有一腿!” “呀!呸! 你!你!哼!…… 那,那你是答应了?” 荣琳琳红了脸颊。 秦晋摊摊手道: “那就看你表现了!” “先说好,我不负责!” “废话!我也不负责!” “…………” …… 金陵无话,只是秦淮柔情似水。 南京无语,旦有铁马冰河入梦来! 第二天一早,荣琳琳撅著腿刚走出將军府內堂,便见几个门神顶著熊猫眼给她竖了几个大拇指。 仿佛再说,论夜战,还属二八少女腰藏刀! 狠狠的瞪了几人一眼后,这才撅著屁股离开了。 良久內堂正厅才传来秦晋的声音道: “去,给她把麻烦摆平了!” “唯!” “明白!” 三人的声音,多少有些亢奋。 12月9日,闽军102集团军近卫旅以保护合法资產为名,会同5个主力向上海,苏州推进。 日军留守苏州兵甲不到一个步兵旅,上海倒是能够凑出几万二线部队,可现在连大本营都看明白了,如果没有比稳的把握,那就没有必要给102集团军送战功。 所以整个苏州和上海,出现了奇怪的一幕,102集团军作为进攻的一方,只进却未开枪。 而日军作为防守方,虽然用军队排排列阵,可隨著102集团军的推进而缓缓后退,同样也是未有一人开枪。 整整三天,日军用这种方式给日军机构拖延了三天撤离的时间。 等102集团军完成最后一个码头港口的接管,日军的步兵们总算在北上的轮船鬆了一口气。 这次能够兵不血刃,除了泉州和上海日军方面都不愿意將上海打成废墟外,更多的还有来自各方的压力。 上海作为华夏最后一个自由港,可以说是这些年来,什么货都可以上岸。 而日本人为了获得各方的贷款支持,已经把整个黄浦江和海湾都修满了码头和海港,而这些码头和海港,可能就会被以不同的贷款额度租借给了各大海贸国家和洋行。 这些码头和海港背后,往往代表著上海市区的许多日进斗金的外资资本。 他们这些人,不敢在泉州撒野,可在上海,有钱就是大爷,这几年来,可以说是活成了人上人! 因此,当上海即將发生重大军事政治更换时,他们同样希望通过自己的出力,保住他们的那份优越。 日军属於不得不退,除了硬实力目前確实干不过外,最大的压力反而是这些人,他们以提供物资为保证,只要日军和平退到天津,那以后日军的物资,同样给他们提供到天津。 而日军一旦拒绝,那他们则会在中断贷款进程之外,同样將日军最紧缺的物资中断停止供应。 至於闽中一方,现在要的就是一个神速掌握,平稳市场和社会稳定。 所以当这些人提出交换时,秦晋即便心里有疙瘩,可是为了能够为明年的战爭做部署,也只能暂时保证上海的特殊性。 而且不仅仅只是洋人们在给秦晋压力,好多走私渠道,可是直通內陆大佬,人家都说可以承认你对江浙沪的拥有,那你要是还断了別人的营养快线,那只怕明天重庆就敢重提南京问题。 而且不用想也可以確定的是,这次的风向,绝对不会对自己有利。 所谓牵一髮而动全身,別看这些贪婪的洋商人噁心的让人想提枪便杀,可他们的利益关係网,往往牵扯到你都不敢想像的人物。 在这个关键时刻,谁获得更多人的支持和认可,谁就可以一步领先,步步领先。 他秦晋俗人一个,也不会例外,能够用最小的代价先稳住局势,平稳过度,那他就必须默认某些事实。 起码短时间內,他必须保持这份默认。 因为上海作为最敏感的城市,当初就是因为自己太强势,否定了太多的默认事实,才导致他最后不得不离开上海,放弃上海。 如今他可以说是高位回归,他真要作,或许眼下別人不能对他怎么样,可上心最难测,有些事情,无需多言,只要时机成熟,你怎么被离开的你都不知道。 何况如今重庆方面正在全力游说各方支持重庆回到南京,再立旧旗。 如今秦晋好不容易坐拥闽赣,浙,沪,苏,皖,鄂部分地区,已经是人红是非多了,所以他做任何事情上都开始需要藉口,更需要权衡。 这次,保护荣氏,追回被夺资本和財產,就是一个入沪的藉口,同样,维持大家原有的利益,也是一种权衡! 第992章 第四大阪师团:这是我们擅长的活儿啊 如今上海各方利益交错,特別是岗村寧次在上海开设情报交易市场后,由於他宽鬆的管理政策,上海已经是一处国际化的情报集散地。 秦晋重回上海,对於已经在上海扎根经营的其他势力来说,本就是一种风险。 如今秦晋能够和各方达成平衡,荣家这个藉口不过是个告诉所有人我有软肋,给大家吃颗定心丸,收拾完该收拾的,大家一切照旧。 当然,荣家不会这么认为,所有荣系只认为是自家新的当家人是拿自己的未来管了个靠山。 所以当大军入城之后,整个荣系工厂企业一改往日颓废,那些被侵吞的產业和资本,凭藉著这股东风,那是一定要拿回来的。 荣琳琳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公主,她把自己卖了,那作为一个女人,她就没什么可顾忌的了。 这几年,她荣氏被各种打压和侵吞,特別是那帮汉奸二鬼子和青帮地痞们。 那时候日本人占据上海,好多脏活累活,可都是这些人出面替日本人干的。 如今日本人见形势不对,拍拍屁股走人呢。 而汉奸和地痞们,他们的產业可带不走。 荣琳琳也没客气,带著近卫旅的官兵,就开始一处一处的直接上门清算。 首先从荣家內部开始,好些堂叔伯爷兄们,自认为是荣家人,欺负爷爷走了,可是利用荣家人的身份划拉了不少的荣氏財富。 她弟弟如今还在读书,自然不可能等到她弟弟成长起来后再报仇。 真的要是这样,別说报仇,商场如战场,当场都不能挣回来的,可千万別指望以后能够挣回来。 所以她才不得不四处求救,四处碰壁,直到把自己不明不白的卖给了秦晋,虽然从小就知道等价交换的残酷性,可荣家已成秦晋手里的刀,兜里的灰色手套,要是这个时候都不能抓住机会把自己敢做的,不敢做的都做了,那她不是亏得慌嘛。 短短10天时间,荣琳琳借著狐假虎威,硬是从各房夺回超过2.4亿银元的资產和產业。 同时借用102集团军的雷霆手段,直接从原来的偽政权实权人物和上海大亨们手里连本带利的抢回1.3亿银元的资產。 整个荣氏,或许在秦晋看来算不上有多了不起。 可其实在各方看来,其实都可以算是金融行业的一个庞然大物。 就像现在,光拿回被夺走的资產就超过了3.7亿银元,相当於74亿美金。 这还不算荣氏大头固定资產和股权,信託等大头金融资本。 这些年来,虽说荣氏为北方局提供了相当可观的资金援助,可商人哪有不赚钱的,通过北方局和闽中的中间商赚差价,对於荣氏来说,其实还是赚了钱的。 赔本赚吆喝这种情况,任何一个合格的商人这里,都是大忌。 而它荣家,扎根上海几十年,又怎么可能只有外人眼睛能够看到的那点財富? 光荣琳琳报给秦晋的数目,荣氏基本盘就已经超过8.5亿银元的家族资產。 要知道如今整个闽中,一年的基础税收,也才不过6.5亿银元不到。 要不是有几大集团和南洋输血,闽中恐怕连这个数都保不住。 就连如今的重庆方面,整个四川一年的財政收入,也只能为中央提供1.3亿银元不到的数目。 而整个重庆方面,其最大的財政收入,其实也就一个四川还能看。 至於云南和贵州,两省一年的税收都不到5000万银元。 当然,如果硬要换成法幣,还是有几十亿的。 而荣家,仅仅只是私人家族,有跡可循的资產就已经超过了12亿银元。 又如何不让其他人覬覦和疯狂? 秦晋倒没有想靠荣家这点资本发財。 因为他的目光,从来不在这些小利上,答应庇护荣家,除了確实没有管住小兄弟的衝动外,更多的事他还需要荣家来给他做很多事。 根据日本內部情报,大本营鑑於帝国四大最强甲等师团第六师团在湖北一战被全灭,觉得一个顶级师团还不足以应对102集团军的威胁。 所以抽调了第2仙台师团和第4大阪师团进驻苏北徐州和山东济南。 当然,这个第4大阪师团就是大名鼎鼎的那个正版大阪师团。 秦晋和四个日本地方旅团的勾当,別说日本人,就是华夏人都知道他们之间关係不正常。 所以秦晋要是还想在日军內部给鬼子添乱,显然日本大本营是绝对不给他们机会的。 可要是民间和这个整个二战都出了名的第4大阪师团有点什么纠葛,那就怪不得任何人了。 从入驻上海到现在,秦晋只控制了上海的驻军权,税权,和情报市场。 其他的,秦晋是真的基本没有动,自己虽然不动,可不代表他不能让別人动,荣氏作为上海的老品牌了,秦晋让他们替自己掌控上海的主要物资和渠道,別人还是不能说什么的。 毕竟生意嘛,只要在正常的竞爭关係中,大家也就不能说不公平。 而秦晋交给荣琳琳的第一件事,除了展示她的臣服和价值外,首要的就是要她必须为自己將沪上80%的资源性贸易掌控在荣氏的影响范围之內。 第二件事才是要荣琳琳去给自己把第4师团的线给搭上! 他想要拿下徐州,连云港,就不得不面对日军已经大规模集结得差不多的数百万大军。 而第2师团仙台师团就在徐州。 想要吃下这个號称日本最强四师团的仙台师团,那就必须先断它后路。 而大阪师团名声在外,又如何不让秦晋动脑筋呢! 12月15日,荣琳琳在上海华懋饭店邀请日本人株式会社安田財阀安田银行安田忠雄,通过这个中间人,与第4师团师团长北野宪造的私人代表奉田行文接洽。 当奉田行文得知荣氏有意和他们拓展一下在华日军之间的生意往来时,奉田行文虽然知道自家师团长北野宪造阁下是新调师团长,可对於整个第四师团,只要有赚钱的机会,就连师团长都挡不住下面的贸易积极性。 而一家师团长想要快速掌控整个师团的权力和凝聚力,这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於是兜兜转转了半天,才直入核心道: “荣小姐,听说您和闽系长官秦將军的关係非比寻常。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您能够代表他的话,我想做生意这事儿我们可是专业的,您信任我们,我们也是有口皆碑的。” 荣琳琳却玩味儿一笑道: “阁下的消息倒是很灵通嘛,不过想和秦將军搭上关係,阁下应该知道,这是需要诚意的! 就比如你们的地方四旅团,秦將军就很信任他们!” 奉田行文一听那四个抢了他们的活儿的旅团,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道: “荣小姐,以往我们被调往北方和苏俄对峙,秦將军那是內机会和我们打交道。 就稚尾仦鸡他们那四个山寨我们的旅团,在我们眼里,只能算是猪鼻子插大葱! 荣小姐,请您务必告诉秦將军,做生意,这是我们最擅长的活儿! 专业的事,它就得和专业的人办!” 第993章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荣琳琳眯眼看著有些激动的奉田行文,沉吟片刻才笑了一声道: “奉田阁下,今天是安田行长的媒介,要不先敬安田行长一杯?” 安田忠雄意识到荣氏这是要拉他们安田家下场作保了,可如今上海都是人家的,自己作为安田家的一个分支,想要在上海保住安田家的业务,这女人还真不能得罪,於是迎合著她的台阶,端起酒杯谦卑道: “荣小姐抬举了,如果你们两边需要在业务和资金上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安田银行愿意出面去和闽行对接某些业务。 也当你们两方照顾我的业绩,奉田君,可成?” 奉田行文自然知道这荣氏和秦晋不可能直接和没有任何资產牵制的第四师团直接做生意,拉株式会社的安田財团下场,其实也是给大家上份物理限制罢了。 不过这样也好,反正他大阪师团是诚信的生意人,你们担心有风险,我们还担心你们翻脸无情呢。 有株式会社的安田財阀在中间当缓衝,起码他第四师团风险可控,资金也可以秘密走帐,免得被军部发现。 奉田行文摸了摸仁丹胡,对著安田忠雄郑重点头举杯道: “那就拜託安田君了!” 接著几天,荣琳琳游走於上海和南京之间,一边靠著秦晋的关係,不断壮大荣氏在江南的资本和影响力,一边为两边传达各自的目的和底线。 回首再看这个女人,已经尽褪当年的天真和浮华,一言一行,儘是市侩商人的尔虞我诈。 不过就是这样的人,秦晋方敢利用,要是还是那个把理想当饭吃的女青,这样的人,秦晋反而忌惮。 毕竟他秦晋可不认为对某一方面迷了信的人,会有基本的自我判断和理性思维。 一个没有自主判断力的人,做出什么疯狂的事都有可能。 只有肩挑甩不掉的重担,身负推不脱的责任的人,方才有被人利用的价值。 哪怕这人是身边负距离的人,秦晋也不敢不防,只因他背负的,远不是他自己可以承担的。 所谓玩归玩,闹归闹,不拿生命前途开玩笑! 12月23日,西方人所谓的平安夜,秦晋在上海礼查饭店私下会见了第4师团师团长北野宪造。 二人独处秘密小会议室面谈,这是北野宪造的要求,他认为目前他新掌第4师团,上一任师团长山下奉文就是因为整训第4师团不力,才被调离第4师团。 如今他作为新任军事主官带队从关外南下这个富贵窝,不管怎么说,样子得装,实惠得拿,要是能够让第4师团归心,那更是一件了不得的军事亮点。 他这个新官上任的三把火烧得和以往的师团长別具一格。 这往的歷任师团长不是想办法打压这帮大阪商贩经商,就是用军法严格限制军队基层的空閒时间。 通过加大训练时间量和凭空捏造假想敌来保持军队的战斗力。 可他上手短短一个月,他就知道,这支部队战斗力绝对不会差,只是一个个的出身商贩之家,脑子太过灵光,军国主义和武士道的那一套洗脑术在这个师团行不通罢了。 而他自认为书读得比別人有用,借用华夏一个成语,堵不如疏! 他认为既然这帮人能够一边打仗,一边赚钱,那为什么不让他们把打仗和发財的能力都发扬光大呢? 所以当他得知闽中有意让他们復刻地方四旅团的走私案例,他当时毫不犹豫的就派出了奉田行文来上海密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等一有方向和准信了,他就藉机亲赴上海,为他收第4师团的军心打下最坚实的一仗。 初见秦晋,见他不似別人骂的那般年轻浪荡。 三十来岁的汉子,打理精致的八字鬍,標准的军中板寸头,年轻的面庞反而略显脱皮和乾裂,一看就是个常年风吹日晒的军中汉子。 既没有帅的掉渣的民国美男模样,也无凶神恶煞的军中恶人之感。 反而是普通和坚实中,带著一股浓重的不怒自威! 对面的年轻人显然没有给他更多打量的时间,伸手示意他坐下后,这才直奔主题道: “一个月3500万的走私份额,换你第4师团出工不出力,北野將军,这个价格,是我能开出的最好的条件了! 我这人你应该有所耳闻,从上杉原到稚尾仦鸡,我从来都是一码归一码。 同样,也向来说一不二!” 北野宪造略一沉吟便摇头道: “秦將军,如果只是换些你们闽中的百货小杂物,別说3500万,就是3亿5千万我们大阪师团也不觉得有什么诱惑力。 毕竟这些年来,你们闽中的走私货,在整个北方,都是我大阪师团在直接接盘。 即便中间被人掐了几成利润,但是以我大阪师团將士们的经商本领,那点利润还不值得我们一个甲等师团冒险暗中配合你。 除非……” ………… 他本想给秦晋留的悬念,结果不曾想到,秦晋这货这会竟然自顾端杯喝茶,一点都不接他搭过来的梯子。 这样直接导致他准备好的后续,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徐徐到来了! 而秦晋也故作不懂,就这么端著茶杯,坐等他把自己所谓的除非说完。 二人僵持良久,最后还是北野宪造沉不住气,一口气將自己来时的条件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面对北野宪造希望能够接手闽中在北方的走私军火生意。 秦晋这才放下茶杯,淡淡的看著北野宪造道: “北野將军的牙口倒是很好嘛,连四个地方旅团都不敢碰的东西,你倒是说得直接。 可北方的军火,我早就盘给了荣家,这些年来,北方绝大多数的军火走私都是荣氏在处理。 所以北野將军,我不能为了一个合作伙伴,而放另一个合作伙伴的鸽子。 要呢换个条件,要么我换人!” 谁知北野宪造却摇头道: “我第4师团已经完成徐州到山东间的布防,秦將军,你说要是我们严格贯彻落实东京大本营的清乡扫荡政策。 秦將军觉得一个荣家又有多少力量来和皇军斗得尔虞我诈? 就算我们不为难,秦將军想想,就靠他们荣氏偷偷摸摸的夹带。 又能赚什么大钱? 要我说啊,要做就做大做强! 秦將军只管有多少放多少,我们第4师团负责自己运输和销售。 只要秦將军將这个军火走私盘口给我,您直接让荣家点一下歷年的数额,我直接补她们双倍! 北方天高海阔,正是大有作为的时候,怎么能够扣扣搜搜的靠夹带点东西过去满足那个巨大的黑市军火市场呢? 只要秦將军点头,別说对仙台师团出工不出力,我保证我大阪师团做起生意来,连帝国交代的都可以心有余而力不足!” 第994章 哪有那么多的生意,都是算计 秦晋冷冷的看著他,他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日本人不仅胃口大,胆子更大。 他出口的军火,可不是什么先进武器,除了闽中常规流水线货色,就是战场缴获装备。 一旦走私到北方去,日本军队可看不上这些不上不下的散碎军火。 至於流向,不用想也知道,要不是地主老財买来看家护院,要不就是游击八路地下党的干活。 可北野宪造这王八蛋只嫌这个市场他不能满足,却从未想过一旦大量成建制军火流入北方,他们日本人的危险程度就更高。 秦晋只能说这帮人算是一群认钱不认人的主儿! 不过这漫天要价,他自然得坐地还价,没有直接一口否决北野宪造的野望,只是玩味一笑道: “北野將军,赚钱嘛,谁斗不嫌钱多,我同样也不例外,可凭什么? 人家上杉原,稚尾仦鸡到现在都还有几十亿美金在我这里充当保证金。 你们第4师团是甲等师团不假。 可是对於生意来说,实力归实力,生意归生意。 即便你们实力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儿的强,可若是不能够保证我们之间的生意稳当,对於我而言,它反而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想要一口吃下个金疙瘩,那你也得拿出你能吃下金疙瘩的本事来。” 北野宪造倒没有反驳秦晋的话,只是伸手掐指逐一列出他和大阪师团的合作优势来道: “秦將军,我们自然是有这方面的优势的。 首先,我大阪师团名声在外,在生意这一块,就连对手都不得不服。 其次,我们手里拥有足够的资金流,拿货直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无需你们担忧货物出去了,货款有收不回来的风险。 其三,我们在日军和各地政权中,拥有相当份量的特权,这些东西,只要你给我们卖,我们就能把它送到最能体现它价值的地方和买家手里,这叫物尽其用! 最后,只要有生意做,我大阪师团可是连天皇的面子都没给过,不然你以为这么多年来,这第4师团的师团长没有一个能够当满一任的魔咒是假的? 这种情况,可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也不是上面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其实第4师团有没有我都一样,只要你给他们生意做。他们哪怕就拿著枪站在你对面,只要你说你要和他们做买卖,他们都可以先放下枪把你这单生意做了来再说。 说白了,只要你有做不完的生意,第4师团就永远不会向你开枪! 秦將军,我不认为以我大阪师团的口碑,需要额外向你证明我们对你没有加害之心! 同样,你想要我们替你做什么,你直接加钱就是了,反正你说这是生意,大阪师团有钱拿,那就是生意了噢!” 秦晋意外的盯著北野宪造看了良久,最后才仰天哈哈大笑道: “好一个我说是生意,就是生意! 行,这点我姑且不提,那我没个月往北方走私的军火可是高达上千万。 你要我直接加量又加倍,就仅仅换取你们躲在后面做生意,对日本来说说出工不出力,可对於我来说,也同样是出工不出力啊! 这钱,你们未免也太好赚了吧? 我们华夏有个规矩,你们得给我立个投名状!” “纳尼?投名状? 什么滴干活?我们做生意还要投名状?!!!” 北野宪造满脸不可置信道。 秦晋却无比认真的点头道: “必须得有投名状,不然万一哪天有人出价让你们污衊我和你们有一腿,我说不清楚。 你们也必须有忌惮的东西在我手里捏著作为对等威胁条件,方能彼此放心的做买卖不是?” “嗦嘎,嗦滴斯內! 有意思,你们华夏人做生意,真有意思,狡猾狡猾滴! 一手拿钱一手拿货的买卖,都被你们做出了政治牵制滴高度了! 秦桑,你滴,不愧是干大事滴干活! 这事想滴真周到! 那我们要拿什么作为投名状,你们才放心不怀疑滴和我们大坂师团做长期合作伙伴?” 北野宪造来了兴致,有些好奇的试问道。 秦晋则无比纠结的嘆了一口气道: “唉,其实短时间来说,我还真不认为你们有什么把柄是可以让我放心的。 但是这投民状吧,它是老祖宗立下的规矩,规矩不能坏,不然老祖宗不保佑! 这样吧,我想来想去,那就开了春,我让麾下的部队试著进攻一下连云港和徐州,反正那边有你们日本人的重兵把守,想短时间攻下绝无可能。 那我们就约定从开春开始,我的部队和连云港,徐州的日军先对峙个三个月,你们保证三个月无论如何都不能支援连云港和徐州,而且还要適当的让我的人看到你们的诚意。 只要能够经过三个月的考验,那我就相信你们是真的想单纯的做生意,而不是被政治豢养的捞钱部队! 当然,如果你们同意,我可以从下个月开始,先行给你们供应两个月的1000万军火走私单。 等你们通过三个月的投名状测试,那我再给你们放开限额,到时候你们要多少,我就给你们提供多少!” 北野宪造沉默了一会儿后,这才点了点头道: “那秦將军,我们就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 二人洽谈到了深夜才各自离开,荣琳琳这个女人守在门口等了好久,当她得知她的军火走私被秦晋直接划拨给了日本人时,顿时心里又是委屈又是心疼。 那军火走私虽然每个月只有1000万的量,可就这1000万的量,確是她拿捏北方许多势力和生意对象的杀手鐧。 如今秦晋直接掐断了她的军火走私权,虽然说日本人会补偿她双倍的价格,可她要的从来不是走私军火赚的那点钱,而是军火这个可以拿捏人的硬通货。 可秦晋已经把上海的生意给她了,又怎么可能让她再有和北方藕断丝连的机会呢! 第995章 你我本无缘,结合全靠钱 12月24日,趁著洋鬼子们在远东拉著別人和他们过什么圣诞,秦晋秘密调度兵力和物资入淮安。 为了不让鬼子提前察觉,秦晋通常在晚上为铁路加派火车班列。 虽然忽悠北野宪造只是为了对付日军第2师团仙台师团,可秦晋渴望入中原的野望已经压抑得太多年了。 徐州作为中原和江南的咽喉要地,他又怎么可能让这么一个上可进中原,下可入江南的兵家必爭之地给日本人掌控著。 如今日本陆军已经在河北,山东北部即將完成集结。 要是徐州不能够掌控在自己手里,到时候自己还真不见得能把刚捂热的苏沪守住。 为了给部队打掩护,秦晋决定亲自前往上海给各方都上上强度,毕竟这帮人要是没有足够的切身利益缠身,还指不定给自己捅什么篓子呢。 秦晋重回上海,原本还带著一种特殊的感情,结果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才在上海露面,结果就有人给他拉了坨大的。 隨著闽军进驻上海,日本各大机构基本撤到了天津,仅留了总领馆,商社这样的不具备武力和安全威胁的驻办机构仍旧留在上海。 秦晋才落脚,就收到郑耀祖的谍情匯报,松本三郎为了保住日本在华中的部分利益,居然上海,江苏,安徽,山东,河南山四省一市未来20年的地方市场打包向英,美,苏,意,葡,西等19国开放了。 而秦晋当时为了稳定上海格局,所以选择性妥协承认洋人在日本人统治期內的正当权益。 结果这帮洋鬼子突然拿出松本三郎在11月份就签订的开放协议。 这就让秦晋很是头疼了。 这个节骨眼,他还准备开上海给洋大人找点事做,结果自己还没有找事儿,洋人的事儿就找了上来。 这让他上哪里说理去? 不过既然这样了,那他也只能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先找这帮洋人谈谈,看看能不能换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条件,適当的各自妥协一步了。 毕竟如今是自己高歌猛进的时候,洋人们要是死活给自己添堵,那鬼知道战机会不会稍纵即逝! 25日,秦晋在美国人的华懋饭店单独邀约威尔斯用餐面谈。 这不管成不成,不还是得投石问路嘛,如今英国佬扛住了德意志150万大军的狂轰滥炸,哪怕伦敦都被打成了废墟,整个英国重要资源和人口皆退守戈兰高地后。 反而將战场放开了,有了还手之力。 面对秦晋的邀约,威尔斯虽然有些傲慢,但还是准时赴约了。 看著已经蓄起鬍鬚的秦晋,威尔斯有些惶然。 不是因为太久没见这个远东的合作伙伴了,而是这个伙伴的变化太大太大了。 以往都是一袭军装加佩刀的秦晋,今天西装革履,除了寸头有些格格不入外,这就是一个绅士嘛。 二人寒暄中各自落座,酒过三巡,秦晋这才把话题引入席间道: “威尔斯阁下,有没有想过让你的个人財富再翻它一翻?” 威尔斯一顿,不过很快就调整好心態,慢慢放下酒杯笑著摇头道: “秦,谁又嫌自己的钱多呢? 可是我知道,你手里的机会,它可烫手得很啊! 如今我大英在你手上栽的跟头已经很大了。 秦,你要是真的把我当朋友,那我求你了,换个人坑行吗?” 秦晋多少有点掛不住脸,有些尷尬的乾笑一声道: “威尔斯,我们是利益纠葛最深的合作伙伴,你怎么能认为我是在坑你呢?” 威尔斯翻了翻白眼道: “还没坑我? 是,我不否认你確实让我个人和威尔斯公爵家族赚得盆满钵满。 可是我大英在南洋和远东的殖民和工业市场,可是被你吞得渣都没剩下好不好? 要不是当时本土陷入本土存亡危机,又加上我威尔斯家族在大英是不可撼动的老牌贵族。 在上议院的议员名额够有分量。 如今被召回本土问责的就不是南洋总督和东印度公司总董事了! 在海外丟失如此庞大的海外利益,换做平时,我威尔斯家族都得被拉出来祭天! 秦,我是真的怕了你了,你就换个人坑吧,我可以给你打下手配合你的,到时候记得给我留口汤,我就谢天谢地了!” 这话说的秦晋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当初拿下南洋,確实不曾考虑英国会拿谁来当替死鬼。 即便后来逼英国佬放弃远东市场的主动权,也同样没有管过这威尔斯的死活。 不过他秦晋是什么人,要是这点脸皮都兜不住,他也没有今天的身份和地位。 只见他拍拍手给威尔斯和自己上了一支雪茄后,这才满脸堆笑道: “阁下,你威尔斯家族在英伦的能量,我还是知道的。 而是那个是国爭,大爭之势,你我之间的事,是影响不了这种大势所趋的。 而是说句不怕得罪你的话。 以你我的身份和地位,要是在自己的国家里,连怎么保证自我利益和存亡安全都做不到的话,那你我之间,其实都不可能成为合作伙伴。 我秦晋要是不能在华夏內部的斗爭中保持自己的稳定和发展优势,我可以保证你威尔斯会是第一个把我在海外的利益吃得一乾二净的那个急先锋。 同样,你要是连怎么保证自身的能力都没有,那你在远东別说发財,我保证你连活著见到明天的太阳都是一件奢侈的事。 你我本无缘,结合全靠钱。 没有金刚钻那是揽不来瓷器活的,这个世道,能吃肉的,又有几个不是狠角色。 你威尔斯要不是个狠角色,你连今天和我单独吃饭的机会都不会有。 我要是手段不够毒,你连我的请帖都不会收! 你我能一桌吃饭,它的前提是你我都有本事保全自己的同时,还能够在別人哪里抢点拿点! 就比如松本三郎答应你们的某些条件,你说要是我翻脸通通不认,你觉得手段不够狠,实力不够强的人,他有资格跟我提条件吗? 我今天能单独约你,就是看你还有点份量,起码我得照顾你的感受,哪怕是牺牲別人的利益,也要为你考虑考虑不是? 在拿实力说话的局势下,威尔斯阁下,你我能彼此考量彼此的利益,你反而应该感到庆幸,而绝不是愤怒! 我秦晋又什么时候替別人考虑过?” 第996章 拉高踩低,本是自然规律 威尔斯吐了个烟圈,双眼都快眯眯成一条缝了,也没有猜出秦晋今晚到底有没有给自己挖坑。 不过既然秦晋都说得这么直白了,他要是还装不懂,那就有点给脸不要脸了,毕竟秦晋可是说了,当今之下,他只考虑了自己一个人的利益。 而且他也確实是一到上海就邀约的自己,这点面子,能让他秦晋如此安排,还是很够意思的。 於是淡淡开口道: “松本三郎的协议,秦將军要是不做备履行,那我看这个上海,秦將军还是坐不住! 不过嘛,既然你能够先想到我,那我还认你是那个秦! 如果不唐突的话,不妨可以先说来听听!” 秦晋弹了弹菸灰,这才略带玩味道: “松本三郎的协议,没有我的签字,我既不能证明它是假的,可你们同样无法让我认定它是真的。 可毕竟牵扯甚广,不仅仅只是我华夏四省一市两万万同胞的利益,也牵扯到你们欧美19国在远东的正常贸易和市场份额。 我认,那我就亏到姥姥家了,我不认,你们必然也断不会同意。 可谁都不想吃大亏,你我之间,其实谁都有能力坏局,也都有翻脸的资本。 可只要我们之间谈不拢,那你们好好想想,在这远东,要是我们之间发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和衝突,那到底是谁能得渔翁之利? 再看看,当下局面,谁急了,谁稳步求胜?又是谁最希望有个变数出来搅局,好给自己一个缓衝调整之机,又是谁有能力不顾一切翻脸,你们还未必能够保全已经到手的既得利益? 除了他日本人,还有第三个吗? 而你们呢? 他日本人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部队没到的没到,该打没的早特么死的骨头都露白了。他们如此大方的答应你们,无非是想让你们出来给他们顶雷,先拿你们消耗牵制我一波罢了! 一旦他们两三百万陆军再次形成战斗力,真的横扫下整个华中地区,你们凭什么觉得一个强大了的日本,在军事上已经重掌主动权的日本军国狂热分子们。 凭什么把自己都不够吃的麵包分给你们这些贪婪的傢伙? 而你们到时候面对几百万兵威正盛的日军,你觉得你们的国家会为了远东几个行省的生意,而不远万里发动一场数百万正规军规模的战爭吗? 同理,我现在如果铁了心,不管不顾的也要断了你们所有人利益。 你们说我要是收拾不了日本人,那我能不能收拾你们? 既然都决定收拾你们了,那就是撕破了脸皮,那你觉得你们在上海的利益,还保得住吗? 所以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適当调整一下,我不仅保证不动你们在上海的合法利益,而且还给你们中的少数实力派更多的利益。 而你们也別指望那其他几个省的狗屁利益。只要你们几个实力强大的点头,至於那些渣渣国家,他们在上海的利益,我通通让你们几个直接瓜分。 威尔斯,你我是朋友,是合作多年的合作伙伴,我才有这份耐心和顾虑。 要是换了耶伦,我会让他知道,儿为什么是红的!” 威尔斯一愣,脱口而出道: “那儿为什么是红的,难道不可以是白的黄的?” 秦晋无语道: “比喻,比喻你懂吗? 既然它不红,那老子就拿血染红它,这总可以了吧!” 突然的杀气,让威尔斯不由缩了缩脖子,赶紧回到正题道: “秦,你要我们放弃和日本人已经签订的协议,可我们当初和日本人谈的时候,可是付出了代价的。 如今上海的贸易,我们已经拥有自由贸易权了。 既然我们连自由贸易都不受限制了,那你觉得,你还有什么是可以从上海给我们的?” 秦晋眯眼道: “你觉得现在的上海满黄浦江的码头,对你们真的有利? 如果你们答应带头放弃,那我可以配合你们,將黄埔江上的码头,封禁到只有只有你们几家的码头。 自由贸易,哪有垄断贸易来的资本丰厚,我的朋友,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威尔斯眯眼看著秦晋,慢慢的露出了笑容。 ………… 12月27日,秦晋在上海发表声明,宣布就日本在华签署的一切有损华夏之条约协议,华夏方面一律不认,从即日起,一律作废! 同时为保持和世界同步,宣布在上海成立经济试点特区,为將上海打造成一座国际化的远东明珠,对外资採取宽鬆政策,放开货幣,金融,贸易,工业等主要行业,上海政府將为外资提供儘可能的帮助。 同时为稳定上海市场物价,同时避免恶性竞爭,宣布逐步废除上海一切非常规码头。 將有计划,有条件,有规律的在上海发放13张航运码头许可证,以后只有在这13张许可证的码头上岸的物资才是合法物资,一切没有许可证的码头物资,將从41年1月 1日开始,全部视为非法走私物资,將成为政府海关重点打击没收处罚的对象。 消息一出,顿时惊动整个上海,当初日本人为了儘可能的拉拢各方资本和搞钱而乱开发的码头,如今一下子有被认定为非法码头的可能。 同时诺大个上海,居然只发放13张许可证,以各方势力和各国的数量来看,显然是有很多將拿不到许可证。 果不其然,在第二天的通报中,这13张许可证就基本敲定。 华夏方面,重庆方面,桂府,西北府,闽府,北方局各一张,藏安青疆蒙甘等最西省份共得一张。 如此一来,光华夏就拿走了六张许可证,剩余的六张许可证,除了英美苏德四国各一张外,南洋盟独得一张。 也就是说,剩下的国家中,包括日本,才只有两张许可证可以竞爭! 在这远东,日本人实力强悍,显然他们铁定会爭取到一张,而剩下的最后一张,却有几十个国家来爭。 如此一来,包括义大利,葡萄牙,西班牙,荷兰,瑞士等一眾国家代表纷纷发表声明表示拒绝承认上海市政府所谓的合法性。 第997章 移花接木,乱花渐欲迷人眼 可就在他们都认为这件事情,光靠闽中和新成立的沪上市政府,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时候,包括英美苏德在內的一眾巨头和华夏內部势力,居然没有一个出来说这事儿不合理! 这种突然的沉默,让包括日本在內的一眾未获得资格的国家和势力纷纷感到到了被刻意冒犯和针对。 特別是列强的突然失声,让他们体会到了什么叫背叛你的时候,连个招呼都不会给你打! 列强不发声,不代表他们这些人就只能接受。 28日,包括日本在內的15国发表联合声明,坚决捍卫他们在上海与日本签订的一切协议,华夏人没有资格单方面宣布废除,不承认闽系在上海成立的临时性地方过渡政府。 秦晋的回应则简单粗暴,直接调动部队武力切断上海通往內地的水陆要道,同时全面派出海上巡逻队,对不按规矩和约定办的船只,一律武力驱除离上海近海海域。 如遇无理取闹和武力挑衅的船只,一律採取武力镇压和没收收监下狱。 而且短时间內,还不容许保释! 秦晋这么搞,几乎所有人都明白了,他顶多能够接受开放上海,內地是绝对不可能让外部势力和资本干涉的。 要是真和他对著干,他或许真敢掀桌子。 这上海的今天,本来就不是秦晋想要的现状,如果真让他武力尽出,恐怕已经定下的利益,恐怕都得重新洗牌。 於是在30日,由英美苏三国联合发表声明称,学会尊重他国內政,华夏作为一个大国,是有权利爭取自己国家的主权完整的,因此,为了捍卫正义与国际秩序,他们三国选择支持华夏方面做出的合理安排。 这种赤裸裸的背叛,直接让其余15国愤怒。 松本三郎为了保证日军在华夏的经济来源,毅然决定放弃对美英的希望。 直接和义大利代表切罗瓦拉密谈,希望两家联手,直接拿下最后那两张许可证。 毕竟华夏市场在整个世界来说,都算物產丰富,规模庞大,消费潜力无限的最大体量的那一波了。 对於目前的世界市场来说,除了欧洲市场,保持开放的华夏市场,已经比保守的美国市场更能赚钱。 切罗瓦拉被元首派到远东,自然得为元首赚取更多的利益和优势的,不然他们也不会眼巴巴的去各种跪舔强大的德意志。 如今,整个欧洲都在德国佬的淫威下瑟瑟发抖,义大利能够和强大的德意志保持同步关係,自然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实力的,起码有和日本这个远东同盟平起平坐的实力的。 於是两边一拍即合,纷纷暗中砸下巨资和各种见不得光的手段,在31日最后的这一天,拿下最后两张许可证。 如此一来,其余13国直接成了被远东拋弃的对象,想在远东混口饭吃,那就必须得依附在远东的得势势力之下。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帮人很快就会土崩瓦解,黯然退场之际。 远在泉州的齐秀峰却伸来友好之手,派出亲信邀约他们前往泉州,泉州愿意为他们开放泉州市场,允许他们在泉州的法治框架下,合法进行国际贸易。 当然,这是秘密的私下行为。 虽然这些领事认为秦晋就在上海,自己不亲自给他们一个机会,反而让手下人私底下接洽他们,完全就是脱裤子放屁。 可为了自己在远东的利益,最终还是秘密赴泉州接受齐秀峰的邀请。 或许別人看不懂泉州,可只有秦晋和齐秀峰知道,泉州不管再怎么发展,哪怕已经拥有相当海量的外资留在泉州发展。 可泉州和上海比起来,上海终究甩了泉州不止一条街。 哪怕泉州的实际资本已经是上海的好几倍。 可对於世界影响力来说,所有国家对於远东的上海,几乎都是耳熟能详,可泉州再强,也只是一个地方势力乾的还不错的港口型心臟城市,规模虽然不可忽略,但是对於国际市场来说,这里反而不友好,不是他们的第一首选。 这就让泉州一直处於一个不尷不尬的位置,不管你怎么玩,最终都是在自己玩。 如今秦晋借上海重新划分格局的机会,直接把世界上绝大多数实力排不上號的能量往泉州引导,等大家真正反正过来的时候,泉州已经是绝大多数国家和资本的贸易对象了。 上海是个让秦晋伤心的城市,不是他不喜欢上海,而是上海太惹人注目,也太复杂了,直到现在,哪怕上海已经在他的实际控制中,可上海仍旧是那个隨时可以变天的上海。 正因为它太耀眼,就像一个少年爱上了一朵交际,不管少年怎么努力,怎么跪舔,这朵交际隨时都有可能跟別人跑路。 这就是秦晋的真实感受。 所以於是让他跪舔,现在不如直接明升暗降,一边捧杀这座城市,让他成为自己最强的掩护色。 一边釜底抽薪,直接把全球绝大多数国家的资本和贸易引到泉州落地生根。 即便等他开始对徐州用兵了,这些既得利益者也不会想到,那13张许可证,就是让他们与普通国家和资本切割的锋利手术刀! 不过对於以13国代表为首的绝大多数普通国家和资本来说,从他们背叛的那一刻起,在有泉州为替代品背书保证他们在远东的利益前提下。 他们和这些背叛者已经分道扬鑣了。 同样是赚钱,我们既然可以在泉州合理合法的赚更多的钱,那为什么还要冒著风险来给你们这帮背叛诚信者当舔狗,看你们脸色吃饭? 当然,目前短时间內,这些人还不会觉得身边没有小弟追隨,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反而因为这帮人主动退出,让他们短时间內狠狠的在华夏市场赚得盆满钵满而感到兴奋。 可只有泉州知道,想要有影响力,能够主导未来的世界格局,你不仅得自身硬,你还得身后有一帮为你摇旗吶喊助威的气氛组,助你心想事成! 第998章 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徒 41年1月上旬,等英美苏吃饱喝足,发现以往跟在后面的小弟们突然好像没有跟了,这才惊觉13国带著几十个小国资本在泉州投下重资,不声不响的將泉州作为了他们的远东贸易集散地。 而且泉州开出的税率,几乎是和华夏內地各方上岸物资税率相同。 也就是说,这帮他们平时都看不上的货色,突然有了直接进入华夏內地市场的资格,那他们这几天和秦晋搞的又算什么? 寂寞吗? 1月11日,秦晋正在上海原来指挥部视察翻新装修,就被耶伦等人堵了个结实,特別是松本三郎和切罗瓦拉! 他俩可是私底下给秦晋个人送了300根金条才爭取到最后两张许可证。 如今你秦晋左手倒右手,直接把那帮货色拉泉州去上了岸。 那我们算什么? 冤大头吗? 秦晋见一眾代表那叫一个义愤填膺,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笑著把人迎到上海市府会客厅后,这才一脸人畜无害道: “诸位,何故如此?这上海,我不都是依著大家的利益,做了最大的让步嘛,为何如此? 难道秦某人还有什么是让大家不满意的?” 耶伦脸色阴沉道: “秦將军,我且问你,你是不是让除了英美苏德日以外的其他国家,直接去你泉州开埠了?” 秦晋满脸懵逼道: “什么?开埠?!!! 耶伦阁下,你当我秦晋是卖国贼还是汉奸走狗败类? 我连你们这些强国都不同意让你们在我华夏格外开埠,他们算些什么货色,也想我秦某人给他们开埠! 耶伦阁下,你可以自己內心狭义,但是请你別侮辱我秦晋,哪怕你是美利坚的代表,你要是人身攻击,我也绝不会让你认为我秦晋不配枪了,就杀不了人了!” “你!” “好了!秦將军,耶伦先生只是对汉语不够了解,他的意思是你让其他国家进入了华夏市场,没有你们將港口城市向其他国家让步妥协的意思!” 威尔斯打断了耶伦的声音,出声圆场解释道。 秦晋冷哼一声道: “那我请问在场的诸位阁下,泉州是我华夏的吧?泉州还是我说了算的吧?” “当然!” “那我泉州的官员如何发展泉州的经济和市场建设,要管也只能是我来管,他们怎么做,还轮不到诸位阁下插手吧? 我泉州的內政问题,什么时候需要向你们报备,徵求你们的意见了?” “秦將军,我们要插手你们內政的意思,只是你前脚答应上海由我们六国会同你们华夏內部势力共同把控市场。 可你转手就让其他国家在泉州进入了內地市场,秦將军,你不觉得这样做是在损害我们的利益?” 秦晋看著切罗瓦拉满脸的愤慨指责,鄙夷不屑的哼了一声后,理都不理他,直接对著威尔斯等人疑惑道: “诸位,你们也是这么认为的?” 威尔斯避开了秦晋的眼神,声音略低沉没有底气道: “秦,这確实很大程度让我们大家的在华利益被动分化了很大的份额。” 苏俄代表克洛切夫早就为苏俄的在华利益而感到不满了,见威尔斯居然有些忌惮秦晋,顿时心中火起,一把拉过威尔斯愤声道: “什么被动分化,这本来就是在严重损害我们各国的在华利益! 秦將军,你可別说你不是故意的,一边牵制著我们,一边拉著其他国家分化市场。 我知道,你是忌惮华夏的市场话语权被我们掌控,可你认为拉一帮人加起来都比不过我们中的任何一两个国家。 你凭什么认为他们能够影响到真正大国的个话语权? 还是说,你觉得自己已经缓过劲儿来了,可以在华中战场上应对有列强援助的日本军队了?” 面对苏俄赤裸裸的威胁,秦晋的脾气也上来了,啪的一声放下刚拿起的茶杯,冷笑道: “克洛切夫先生,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如果你不能保证我们在华的绝对利益,那你可以这么认为!” 克洛切夫可不怕秦晋,毕竟如今他苏俄拥兵正规军超过八百姓,加上地方民兵组织,就连德意志的钢铁洪流都不敢向他苏俄扩张,他认为苏俄是有自信和资格不惧任何人的硬刚的。 只是所有人一听这话,顿时心中一凉,心想完蛋了,他秦晋要是那么好拿捏,就不至於在大家的压制中做大到今天的这一步! 果不其然,只见秦晋哈哈一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还真的得加大其他国家和地区的在华市场份额! 我的確承认过你们在上海的一些事情,毕竟有些东西,我也可以选择默许,可既然你们以为自己在上海拥有市场,就是拥有整个华夏市场,那看来我这一步还特么真的走对了! 不怕你们起什么歹心,也可以直白的告诉你们,我的確暗示过我的部下,只要外商外资遵守且维护我闽中的法律法规和市场公平竞爭,我们就可以有条件,有计划的准许外资进入。 而且这个政策不是今天才心血来潮才有的,当初你们欧美的资本大佬可是大批大批的涌入我泉州。 你们这些国家资本,只是考虑到不想受制於法律和自然市场规则,自己不来,可怪不了我一碗水端不平! 这次我闽府高层邀约其余国家和地区资本去泉州考察,这属於正常的地方政府的招商引资! 一条执行了数年的利市政策,就因为你们今天签订了一份协议,它就得妨碍到了你们的利益。 那在我看来,这就不是政策妨碍了你们的利益,而是你们的利益已经凌驾於我们的政策之上了! 既然如此,那我觉得一边在上海和你们谈上海的政策,一边在泉州谈泉州的政策,你们各取所需,我上双保险,这完全是互不妨碍又安全可靠的。 今天的时候证明,我乾的完全完美预判了事物的发展,对我利好的事情,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还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什么! 而且现在我干了, 我看你们又能如何?” 克洛切夫被秦晋硬懟到血脉僨张,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著手指著秦晋鼻子开骂道: “你,你,你,秦晋!你真的是翻脸无情啊,一边忽悠我们吃独食,一边自己带著那帮乞丐玩什么天下是大家的,我,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第999章 哪有什么劣幣驱逐良幣,无非坏了良心换钱耳 秦晋摊摊手毫无羞耻心的大大咧咧道: “骂吧,如果骂能够让你觉得解气,我同意你在这里撒泼打滚! 同样,在场的其他人,如果你们也想加入,我秦晋完全没有任何意见,反正事儿就是这个个事儿。 你是是觉得我秦晋办得合情合理也好,办的阴险狡诈也罢。 已经办了的事儿,在我秦晋这里,它就得那么过! 如果听听几句牢骚就能让你们满意,那我可以耐心听著,如果想要染指我闽中內政,也大可放马过来,我接著就是!” “………………” 所有人顿时无语,这不怕文人会打仗,就怕武人流氓化。 秦晋这个闽系老大就这么直接了当的有啥说啥,特么的连遮掩一下都懒得遮掩,这对於已经把武力撤出远东,调往大西洋的英美两国来说,除了支援一下日本给他施加压力,还真拿他没有其他好办法。 即便是苏俄,想要收拾他,中间还隔著关东军和华北华中呢! 见所有人目光都看向自己,松本三郎脸上一热,这个时候对闽系动武,其实在日本大本营看来,还很不是时机。 以往是准备和秦晋打一波大的,可是没有等到他们准备好,结果秦晋就神速的直接把整个华中方面军全歼,即便是华中地区,除了徐州,连云港,宿迁部分地区外,其他的也尽落他和华夏人的手中。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日本人想拿回来是不假,可怎么拿,什么时候拿,拿回来的概率是多少,还需要整个日本细细算这笔帐。 毕竟如今闽系坐大,重庆態度前所未有的强势,北方局和其他地方军也都卯足了劲想要在日本人的华北地区撕咬出属於自己的实控区。 如今日本陆军面临的压力,早就已经从主动变为被动了。 更何况你们这些列强愿意私底下支持一下我们是不假,可秦晋对日本海军马路的支持,同样让陆军在本土被压得翻不了身啊! 如今你们什么表示都没有,就想我们出头硬刚秦晋,你们硬刚,你们拿他没有办法,可他拿你们也没有办法不是。 可我日本陆军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我们硬刚,他真的会不顾一切的来打我们好不好? 耶伦和威尔斯等人看出了松本三郎的纠结和心思。虽然肉痛,但还是暗暗给松本三郎比了两根手指头。 可松本三郎一见才支持两成,都不过日军陪华夏大打特打一个月。 顿时撇嘴不语。 耶伦无奈,从两个手指头到三个,四个! 最终和威尔斯暗暗通了眼神后,才无奈的比了一个巴掌。 松本三郎见欧美愿意替日本陆军解决一半的短缺,顿时犹如脱韁野狗,一步站出,对著秦晋就破口大骂道: “秦晋,別人山高皇帝远,未必敢劳师动眾的为了一个华夏市场和你打生打死。 可是你收了我和切罗瓦拉一人300根金条才买通你给我们最后两张许可证。 现在你发的许可证显然就是徒有其表,明为垄断,实为分化! 我大日本帝国就不服你这个理,你要是不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那我们不介意出动百万大军从徐州,连云港等地立刻挥军南下。 我让你才到手的苏沪连同浙江一起连本带利的给我大日本帝国还还回来!” 见秦晋只是阴沉不语,威尔斯以为松本三郎说到了秦晋的痛处,於是装作老好人的架势出声调解道: “算了算了,我想秦將军也是为了维护国家稳定,不过人家日本帝国確实付出了太多,我们这些国家也为华夏在经济上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华夏之经济国际化和市场自由化,很大程度上就是我们这些工业革命先驱奠定的基础。 我们大家都是一张桌子上吃饭的,大家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闹的不可调和。 何况对於国际市场来说,那些小国向来都是跟在我们这些工业革命先驱者的屁股后面的跟屁虫罢了。 真让他们和我们一样有进入华夏市场,介入华夏战爭的机会,那不就是主动让劣幣驱逐良幣嘛! 秦,於你们华夏而言,与其让更多的人参合进华夏的这潭战爭深渊,把局势搅合得谁也看不清方向。 还不如就让几个一直有介入的顶级强国来为你们把控战爭风险。 秦,你放心,不管你们和日本之间谁优谁劣,我们绝对可以保证你们之间最后有坐下来一谈的最后底线。 英美苏这样的强国,有资本和利益参合进华夏市场和权利场。 它就像一组组良幣进入华夏,为华夏的最后底线兜底。 秦,可不能自毁长城,让只知利益,而无大义的劣幣把良幣给驱逐出去了啊!” 眾人也是满脸认同的不断点头,仿佛华夏之所以能够进入热兵连时代,能够有健全的资本贸易体系,都是他们这些国家的功劳一样。 可秦晋心中窝火,压了许久的怒火最终还是逐字逐句的喷了出来道: “谁是劣幣,谁又是良幣,我们华夏人有自己的一套,所以你们的那一套就给给我们戴脑袋上。 我引入其他国家,我不否认,他们不是什么良幣,可是对於我华夏来说,你们才是那个真正的劣幣! 自你们用坚船利炮踏入华夏以来,给我们带来的,不是毒品就是战爭和割地赔款! 这样的人和国家,它又有什么资格告诉被他欺负的人说他是他们的良师益友,是推动他们发展的良幣呢? 对於我华夏来说, 哪有什么劣幣驱逐良幣,无非坏了良心换钱耳! 既然都是坑,那为什么我们不自己挖坑自己埋坑,非要往別人的坑里跳? 松本三郎,今天老子把话放这里,你东瀛倭寇要是不来攻我,我养的狗都特么看不起你们! 一个连国家未成年人都抽调一空的外强中乾的货色,居然还说什么威胁別人的话,万一这帮人又被我打没了,你们小日本都特么的快绝种了,你觉得到那时候,我会给你们恢復种群的机会吗? 真到了你们的妇女被待价而沽的时候,自己不觉得尷尬吗?” “你!” “你什么你! 对了,忘了告诉你,不用你威胁我,我的大军已经绕过宿迁,直奔徐州而去,我要是你,我断无半点在这里和人爭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而是第一时间回去向大本营匯报,看看我闽军是不是已经兵临城下了! 哈哈哈哈哈,还在这里威胁我? 真是一群傻逼!” 第1000章 顶级的战爭,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秦晋此话一出,顿时所有人都惊愕不已,他们没有听说闽中军队进攻宿迁啊,怎么就绕路直达徐州的? 而松本三郎更是被他一语嚇出了冷汗! 这可不兴开玩笑,闽军真要是在这个时候不顾年关將至,也要拿下徐州的话,日军还真有可能顶不住。 毕竟作为一支华夏军队,哪有年都不过了,就一味打仗的? 即便是东京大本营,也都放缓了兵力部署和物资调度。 天寒地冻的,整个北方几乎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除了火车能够不受什么影响之外,其他的包括机械骡马华的机动部队,都很难在现有的交通条件下大规模雪地行军。 可秦晋就这么把这事当谈判杀手鐧给说给了他这个日本总领事。 他哪怕一万个不相信闽中能够在大规模调动部队的同时,还能够做到没有一点情报风声传出去。 可这话是他秦晋说的,他不得不赶紧回去求证! 连个招呼都没有,松本三郎就匆匆忙忙的向自己的总领事馆赶去。 其余眾人虽然也面面相覷,可徐州在华夏有多重要,他们就是外人也耳熟能详了。 当初日军和第五战区在徐州打得有多惨,他们的观察员传回来的照片,这些总领事可是第一个看到的。 如今秦晋以自己为烟雾弹,把上海搅得不得安寧,结果突然宣布他的部队已经进入徐州,这如何不让人震撼。 想要避开宿迁,不让徐州和日本人有一点风声,那显然就只有绕路皖北。 而皖北是南方局和第五战区的地盘。 如此一来,不用说,南方局和第五战区在这里面也有一份! 等松本三郎向徐州和大本营同时求证时间徐州也是一惊,他们没有听说闽军和其他华夏军队对徐州有什么冬季攻势啊! 整个北方情报交易如此泛滥,支那人不可能做到一点风声都不漏! 可是等大本营责令徐州日军立刻全境盘查时,这才悍然发现整个睢寧,淮北方向的日军居然全部保持了电台静默,电话线也一根都打不通。 而派向睢寧和淮北方向的日军探子和二鬼子们,居然没有一个回来报信的。 整个睢寧和淮北方向,犹如一张吞噬一切的巨口,连电波都有去无回了。 这回所有日军,包括第二师团仙台师团都坐不住了。 遂寧和淮北离徐州可不远,中间就隔著一个铜山区。 要是闽军再沿著京杭大运河北上,都特么可以直接摸到徐州核心! 一石激起千层浪,原本都在等著过年猫冬的日军,通通被从军营里调了出去。 即便是华北方面军和关东军,也不得不被东京大本营直接约级要求指定部队立刻南下支援徐州。 没办法,秦晋既然敢主动拿来当杀手鐧,那就说明这事儿他闽军已经做好万全之准备。 松本三郎现在是真的恨死威尔斯这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傢伙了,要不是看在还要他们的物资支持和利用价值,他真的有派杀手干掉这帮人的衝动。 特么的什么狗屁13张许可证,这特么分明就是秦晋玩得离间计和声东击西! 特么的先分化列强和绝大多数国家和地区之间的矛盾形成实际上的资本割裂和市场竞爭关係。 接著又是一招文字游戏,现在是特么的耍赖都懒得给你耍了,直接告诉你,我准备好了,我摊牌了。 这特么的可比无赖狠多了。 就在日军不断派出斥候南下摸底闽中到底出兵多少之际。 徐州27处重点建筑同时遭到飞弹精准打击。 徐州剿总司令官佐久太郎中將和剿总司令部6位將官当场死亡,第二师团仙台师团师团长丸山政男重伤昏迷,其余还有7位师局团长遭到重点清除。 一时间,整个徐州日军人心惶惶。 他们没有想到这一次闽军连人影子都没有看到,结果徐州的高层將军几乎伤亡一空。 现在连徐州剿总司令长官佐久太郎中將都死了,能够马上接替他顶大梁的第二仙台师团师团长丸山政男中將也被袭重伤昏迷。 整个徐州,能够说得上话的,不是死了,就是快死了,这仗还特么怎么打? 就在大家都以为这次闽军肯定会出现直接进攻时,不想在连云港方向和宿迁方向突然杀出近二十万部队。 它们打的都是102集团军主力部队的旗杆,虽然装备和战场记要里的有些出入,可仅仅三天,宿迁丟了,连云港也快悬了。 在山东济寧的第4师团大阪师团三天前就收到了华北方面军和东京大本营的紧急调令,要求他们南下增援徐州。 可整个第4师团不是说部队早就大规模爆发伤寒杂病,就是天寒地冻,铁路被破坏,南下进展缓慢。 当后方的东北军和学生军看到这帮大阪师团的傢伙居然边走边兜售隨身携带的泉州百货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你们不是说你们大规模生病了吗,你们不是说铁路被破坏了吗? 那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可大阪师团的官兵们有自己的一套標准,完全不卵这帮急著送死的傢伙。 直到关东军和学生军快到枣庄这才发现,特么的连接徐州的铁路全特么被炸成了废铁。 连桥樑都炸断了,这第四师团大阪师团人都没南下,就知道,这特么是能掐会算不成? 可谁又知道,这铁路从他们听说闽军有异常的第一时间,就派了火车头拉著炸药一路从山东边界开始炸。 这南下註定是死战,还特么赚不到钱,对於这帮精明的大阪人来说,这就是无意义的送死。 与其被动当炮灰,不如主动自我拯救! 我们炸掉铁路,说是游击乾的,谁敢说不是游击乾的? 如此一来,这徐州战场,就轮不到他们去送死了。 对於第4师团的全体大阪官兵们来说,战爭的意义是活著利益最大化。 顶级的战爭,从来不是硬碰硬,而是要看这场硬碰硬有没有利可图,能不能为自己利益最大化。 战爭之下,死了就是真的什么都没了,战爭是活人书写的,歷史是倖存者说的,好处是不出面的获得的。 他们这些人,只要有实力保全自己的前提下,就必须,也只能打最顶级的生存谋利之战! 显然,现在南下,完全不符合他们的要求,所以当命令还没有下达的时候,他们就像已经开始为自己接下来的战爭部署好如何完美的错过战爭。 对於他们来说,一群小兵卖什么命,活著才是王道! 没看到那些將军都说死就死了嘛,他们没事上什么杆子凑什么热闹,买通对手,保全自己的同时还赚对手的钱,才是战爭中的佼佼者! 顶级的战爭,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第1001章 秦话恆久远,一句永流传 当然,闽系的好处也是他们无法拒绝的重要因素。 毕竟秦晋给得太多,他们自认为大阪人世代经商,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识过。 可这回秦晋出手,是真的让他们觉得自己原来就是一群没有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就连刚成为大阪师团师团长的山下奉文都眼热得很。 因为秦晋向大阪师团开放了整个日占区的战略物资走私份额。 以往的稚尾师团,也就倒卖点百货麵包小手錶,白酒黄酒小家电。 如今秦晋为了给日本养一支真正的太君,直接上猛料,什么汽油柴油黑军火,那是大坂师团只要敢卖,他就敢给。 而且每个月给的份额还不少。 好多大坂官兵,直接从原来的游走小商小贩,直接因为货太多,不得不在各战略要道或者过往频繁的地方借修碉楼,设路卡的名义摆起了路边固定小商店。 自从山下奉文把他们带到了山东,这和对面的闽系一搭上生意线,这帮大阪师团的傢伙们混得那叫一个如鱼得水。 如今上面要他们南下支援徐州,那我特么刚重金走私过来的紧俏货怎么办? 所以整个师团,不用山下奉文去做什么狗屁思想工作,就这生意忙得,鬼大爷才愿意南下打生打死。 所以这帮人炸起铁路来,居然比国军和游击民兵们还狠。 国军游击多少还得考虑一下炸药成本。 这帮人拿帝国的炸药炸华夏的铁路,那炸得叫一个彻底。 国军游击炸桥炸节点,他大阪师团直接连著炸,短短百十公里的铁路,硬是找不出有一段上千米的完整倖存铁路。 可面对大阪师团的摆烂,日军高层还真不敢拿这帮大头兵们怎么滴。 毕竟不管怎么说,他第四大阪师团好歹也是帝国为数不多的王牌甲种师团了。 真把这帮人逼得太急,这些商贩可是拿著枪的,让他们打支那人他们或许会考虑一下,可要是不让他们重操旧业,那这帮人不用想都不会考虑什么同意不同意。 徐州剿总司令官的死亡,加上仙台师团师团长重伤,日本大本营和陆军军部不得不紧急任命已经在华北方面军任职的櫛渊宣和躲过一劫的柳川平助赴徐州任司令长官和参谋长。 自从松井石根和岗村寧次玉碎湖北,其实华中地区日军的將领就一直很紧缺。 就连谷寿夫这样的一线绝对战將都折损了,日军现在不是说没有兵,而是没有將! 別看80万学生军,一百多万半岛海岛二鬼子,可能够带领这些人打胜仗的,可不多。 这也是大本营和侵华日军高层久久无法完成军事调度的原因。 东北关东军已经抽调10万精锐南下了,不管是部队还是將领,其实都已经不敢再抽了,毕竟苏军同样也有近百万大军在远东地区! 而华北方向军如今自顾不暇,哪里有什么能战之將可调。 在天津,日本高层就立志恢復华中方面军所有建制,可部队有了,却迟迟搭不起班子。 这次先在徐州设剿总司令,其实也只是为了给日本搭建新的华中架构保证更多的时间。 谁知道秦晋这么狠,不仅不过年了,居然连日本人都不让过年,一次重点狙杀,可以说是打乱了整个日本在淮北一带的所有部署。 櫛渊宣还未抵达徐州,就先行下达命令部队立刻停止在徐州城的防御,而是全军后退50里在徐州郊区构建完备的战略防御线。 无他,唯太了解秦晋的战爭节奏了。 日军一旦坚守徐州,在有城防为依託的情况下,不管自己下达什么样的严令,日军守军必然会因为有城防体系为倚仗。 而102集团军的炮火打击能力和攻坚能力,他和柳川平助都太熟悉不过了。 所以他必须先让所有徐州日军先处於不安和危机中,这样部队才不得不行任何一步都小心翼翼! 只有打起万分精神的部队,才有应对秦晋突袭徐州的应变能力。 可让人头疼的是,第四师团大阪师团的混帐们硬是一点都不体谅自己。 你特么的离徐州最近,结果我从华北都带著部队来了,你们还在山东磨磨蹭蹭。 只怕不用等到自己抵达徐州,恐怕这个时候,徐州已经落在了秦晋手里! 21日,櫛渊宣抵达济寧,才和第四师团碰头,前线果然就传来徐州沦陷,徐州日军分別退往邳州和沛县。 顾不上责问第四师团,櫛渊宣只得先以徐州司令的名义,將整个第四师团裹挟著一路南下先往枣庄设防,借著京杭大运河,一边將邳州日军和沛县日军下令,命令他们全部先行撤往京杭大运河以北,沿河设防。 而102集团军三个主力师在攻下徐州后,分別在徐州以北80里处部署阵地。 如此一来,整个江苏,居然被闽军仅仅用了不到12天的时间就全部拿下。 除北部局部地区外,秦晋已经完全將江浙沪掌控在了军威之下了。 1月22日,枣庄 櫛渊宣先行看过仙台师团师团长丸山政男的伤势后,这才带著卫队向第四师团的营地而去。 可是才进第四师团防区,他就觉得画风不对,整个大阪师团的防区,除了前沿阵地外,整个后方仿佛就是军营大市场。 到处都是摆摊设铺的大阪商贩。 这些人手里既有紧俏的汽油,药品,单兵乾粮包,又有打火机,指南针,手錶,袜睡袋单兵帐篷这样的战场百搭货。 可以说是只有他櫛渊宣想不到的,就没有大阪师团卖不出的。 压著火,直到见到第四师团师团长山下奉文这才终於一股脑的全都爆发了出来,不给山下奉文任何解释的机会,櫛渊宣就指著山下奉文的鼻子骂道: “山下师团长,这就是你带的帝国甲等师团? 你看看外面的官兵都在干什么? 有我们其他的部队,也有偽军,警察,地方商贩,甚至我都怀疑这些人中会不会有支那国军和游击!” 山下奉文倒是没有生气,只是笑著將櫛渊宣引到主位坐下后才道: “当然有了,他们不来,我们的货物卖给谁? 这秦晋有一句话说得好,打仗归打仗,又不影响经济发展。 当初我们取上海,他退守福建,如今他取徐州,我们退守山东,这兵者一道,无非就是今天你攻过来,明天我攻过去。 可人家就把战爭帐算得很明白。 人是铁饭是钢,三天不吃,钢军也拉缸。 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你看看这闽军的单兵口粮,从饼乾到罐头,从茶叶到香菸,难怪说他们的士兵打仗凶,这么好的后勤补给,士兵输一场都是对不起他秦晋这个衣食父母!” 啪! 櫛渊宣一把推掉山下奉文摆上来了闽货,气急败坏道: “秦晋,秦晋,你满口都是秦晋,他是你爹还是你妈啊! 你別忘了,你是我大日本帝国的皇军將领! 他怎么算战爭帐,关你屁事! 你给我听好了,现在,马上,让秦晋的动作给我从帝国军队中抹除!” 山下奉文一愣,良久才心疼的捡起来拍拍灰尘道: “司令官阁下,这里是第四师团,不是徐州剿总司令部! 你不喜欢,你可以不接受,可好东西就是好东西,好方法就是好方法。 在我第四师团上下官兵中,战爭的第一要务,就是要有够打战爭的资本,连本钱都没有,还打什么仗! 秦晋做得好,我们就用他的,我们得东西欠缺了,我们就淘汰掉换更有效的! 这可是拿钱换来了,可別对著东西出气,它可是能够在关键时刻就我们的命的!” “你!山下君,你,你要气死我不成? 仗都打成什么样了,你还在任由部下做买卖,他秦晋有什么好?让你们这么替他说话?” 櫛渊宣无语道。 谁知山下奉文给他掏了一本中日英三文版本的孙子兵法道: “司令官阁下,你是不知道,这里面可都是智慧! 打仗该打就打,可不能拿好东西出气不是? 现在我第四师团和周边师团旅团都流行一句话叫做秦话恆久远,一句永流传! 有些东西和点子,它真救命啊!” 第1002章 观君打一仗,如观打一仗 “保命,保命! 帝国的勇士,怎么能够就知道保命! 山下君,你们可是帝国的將士,帝国的將士,怎么能够顾惜自己的生命而將帝国的战爭置於生死之后! 为了帝国而战,为了帝国而死,是我等武士的最高荣耀! 你第四师团,怎么能够脑子里只想著活命? 那帝国的圣战到底还打不打?” 櫛渊宣已经开始咆哮起来。 可山下奉文仍旧是一副好脾气,只是微微一笑道: “打,肯定要打,但是战爭不是一挫而就的。 战爭打的是经济,是策略,是生命的艺术。 我们不是不打,是有计划的缓打,慢打,优打,分批次的让有准备的先打,先打带动后打。 战爭对我们大日本帝国已经很不利了,所以我们要儘可能的做到四不两直,坚决落实不打无准备之仗,不冒对帝国无利之险,不走来时错误之路,不妄谈没有把握的战略战术。 直接长久保证军队生存能力,直接做好最坏打算。 为了长久的保证军队士气,同时还要做到从將士中来,到將士中去。 想將士所所想,急將士所急。 唯有上下一心,一支部队才可以保证在任何情况下都具备顽强的生命力和战斗力。 作为帝国王牌部队,它就必须具备其他部队所不能具备的一些精神! 我第四师团能够战前临危不乱,不是因为我们有多强,而是因为我们第四师团的將士皆具备换位思考,辩证作战的基本生存技能……” “技你老姆!这特么也是秦晋告诉你们的? 一句话,我现在命令你们上前线,你们上还是不上? 上,就给我去死,不上,我立刻向军部和大本营申请调你们回诺门坎面对苏军的钢铁洪流!!!” 櫛渊宣终於还是被他给逼叨疯了,连华夏国粹都飆了出来。 山下奉文见他直接起身,已经到了快要拔刀的边缘,却还是生不起半点气,从他进入大阪师团,他每天面对的狗屁倒灶可比这让人头疼多了。 可怎么滴,只要他不生气,这第四师团就得听他的! 现在櫛渊宣哪怕拿军部和大本营逼自己,他仍旧一副不紧不慢的態度立正行礼道: “去就去嘛,急什么急,赶著投胎不也得让將士们把手上的货卖完了才能拔营不是? 摊子都铺开了,钱还是要收的!” 面对山下奉文的佛系指挥,櫛渊宣现在只想把他们送到最前线去顶102集团军最烈的炮火! 耐著性子疯狂一天半,第四师团终究还是被櫛渊宣逼到了贾旺一带。 隔著京杭大运河,两军相隔已经不到5公里了。 按著櫛渊宣对102集团军了解,別说5公里这么近的挑衅距离,就是10公里开外,他102集团军的爆脾气都能拿炮把阵地洗一遍。 可奇怪的是,第四师团都快抵近大运河了,可对面那熟悉又陌生的炮声却一炮都没有响。 这就让他和柳川平助很是耐人寻味了,等他们亲自上前线一督战,顿时连吐血的心都有了。 只见平缓的大运河上,第四师团的官兵居然打著白旗,川流不息的把关外的皮革,矿石,狍子,稚鸡,药草山参什么的,一船一船的在大运河上摆开。 而对面的102集团军还就真特么的邪门了,居然真的派船过来在大运河上来买他们的东西。 就连柳川平助都纳闷道: “司令官阁下,別的我都忍了,那傻狍子山鸡飞龙麻咕,他们是怎么活著从关外带到这里的?” 櫛渊宣以手扶额摇头道: “八嘎呀路!这帮马路心思都放在做商贩赚钱上了,打仗不上心,能赚钱的路子,他们比谁都野! 可是让我怀疑人生的是,102集团军这帮支那猪,是真的长了嘴全特么想吃什么上了。 多么刚烈的一帮人啊,被几只狍子飞龙就妥协得仗都先不打了。 早知道他们这么喜欢吃,帝国还打个屁的仗,直接去关外抓几只鸟换他们投降得了!” 柳川平助却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道: “东北的蘑菇燉飞龙確实一绝,想当初在关东军任职时,当地的支那人常拿这孝敬我,我到现在都……” 櫛渊宣幽怨的目光打断了他美好的回忆,这才有这尷尬的一本正经道: “这帮大阪商贩確实该死! 打仗的干活,居然偷偷滴做生意,还是和敌人做,已经是背叛帝国的干活,他们通通滴都该死拉死啦滴干活!” 櫛渊宣这才脸色缓和下来,扬了扬马鞭对著身边的一个大尉传令官道: “去,把山下师团长给我找来,要他立刻马上跑步向我报到!” “嗨!” 大尉传令官点头应声,一夹马腹扬鞭一气呵成。 ………… 良久,看著山下奉文还是那般不紧不慢的乘车而来,櫛渊宣看著他居然还有心思掸点吉普车座椅上的落叶才向自己这边走来,心中那股火啊,是真的喷了又喷。 可这个山下奉文,就是骂他半天,他也不回个屁出来,反正就是只要你不弄死我,我都成的那种散慢样。 他都怀疑这傢伙是怎么混到中將的。 山下奉文见櫛渊宣这个司令官和柳川平助这个参谋长同时抵达一线,看著对面河面上的流动市场,总算是有点自知之明道: “司令官阁下,参谋长阁下放心,仗我们马上就打! 这不將士们手里的北方稀罕物不少,这不先拿来在见识上胜他102集团军一阵,等赚了他们的钱,我们马上就开战!” “………………” 櫛渊宣二人皆无语,心想你这理由还能不能编的再离谱些。 这特么比见识也算贏一把,那你怎么不把兜襠布掏出来给他们炫耀一番,让他们那些没有兜襠布的再输一阵! 良久,山下奉文见两位长官都快耐不住性子了,这才不急不慢的对著身边的副官奉田行文道: “好了,长官们要看打仗了,让他们今天就交易到这里吧,先把仗打了,好东西不能一天就卖完了,不然以后拿捏不了对面的支那人!” “噗!” “呲!” “……………………” 櫛渊宣和柳川平助阵想一巴掌拍死他,然后好好的解剖看看,这个被大坂师团上下称为最適合他们的师团长脑子里到底是个什么结构。 可看著河上两方隨著这边旗语挥舞,然后就相约一番后各回各阵地了。 最后隨著两边各打出一发信號弹,接著就是双方密密麻麻的炮弹升空落下。 原本都准备躲起来的櫛渊宣和柳川平突然看到弹道弧度以大弯曲拋物线落在大运河两畔,在两军阵前几公里处炸得那叫一个天翻地覆。 不用想,如果那里有部队的话,確实可以炸得十不存一! 可是特么的那里哪里有狗屁得部队,连个斥候都没有,你俩炸个鸡毛啊! 炮火持续了30分钟,隨著阵地上急促的哨声,两边的炮击戛然而止。 接著就听到阵地上有传令兵奔走相告道: “放饭时间到,今天就打到这里,明天继续,先吃饭,晚上还有夜市!” “…………” 櫛渊宣和柳川平助再次破防道: “山下君,別告诉我们,今天的仗就打完了?” “不然呢?已经打了半个基数了,我们的將士们很努力了,不能一次性打完,不然明天就没得打了。 好了,二位长官,这战也督了,有和观感?” “观君打一仗,真是如观打一仗啊!” “…………” 第1003章 意外,纯属意外 “恩,能过审了那就好,我还怕打得不够激烈,导致你们二位长官阁下回去不好交差呢! 早知道就是走个过场,我该节约一半的弹药的,嗨呀,几百发啊,这又得卖多少钱了!” 山下奉文嘀咕声被二人听到,二人不由惊呼道: “什么?你们第四师团还倒卖炮弹!?” “啊?不不不?怎么叫倒卖炮弹,我们那是心疼友军有火力不足恐惧症,只是有偿匀点炮弹给他们补充一下火力。 自己人匀给自己人,哪怕收了点辛苦费,也算不得倒卖军火的!” 山下奉文慢悠悠的摆手解释道。 櫛渊宣和柳川平助已经懒得听他瞎扯,又观今日之战,荒诞如儿戏,也不觉这里有什么危险,於是都有了留下来好好阵前整顿整顿第四师团的心思。 於是直接去了第四师团的伙夫营。 只是才进伙夫营,便脸色一变,只见一眾帝国士兵中,一桌身著钢铁灰华夏军服的军人是那么的扎眼。 再观其桌,只见红烧熊掌,葱烧海参,闷燉龙虎鞭,爆炒飞龙,水灼麻姑…… 全是东北硬菜。 而为首的那个闽军少將櫛渊宣和柳川平助可是熟悉得很啊。 不是秦晋的贴身侍卫长兼机要秘书陈稜又是谁。 而其余的几个,反而有些让他俩纳闷,毕竟怎么看都不像军官,反而和华夏厨子很是相像。 这回他俩还真猜对了,这货买了,不得包培训包教包会嘛。 秦晋如今嘴也是馋得紧,陈稜为了做好狗腿子,就挑了几个手艺不错,脑子灵光得军中大厨过来学艺来了。 结果谁想得到,居然当面碰到两个日军徐州最高长官。 两边都是一愣,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陈稜,连筷子都没有扔,就率先擦枪就射道: “弟兄们,抄傢伙! 对面是鬼子大鱼!”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爆生米,直接把第四师团的官兵们看迷糊了。 而櫛渊宣和柳川平助那边的人反应也不慢,各自的侍卫长第一时间就推了两个亲卫挡在了两位主官的前面替櫛渊宣和柳川平助挡住了射来的子弹。 隨后就是两边一场对射,陈稜和几个厨子边打边推翻一旁的几张实木案板作为盾牌边打边推进。 而櫛渊宣和柳川平助的侍卫长则其命护著两位主官准备往第四师团官兵的人堆里躲。 可第四师团的官兵都是群什么货色,他们连自己都怕得要死,又怎么可能给櫛渊宣和柳川平助这两个不熟悉的长官挡枪子。 既然人家闽军没有针对自己这些人,那他们两边对掏就对掏唄。 我们看戏不出钱不出子弹可以,但是想拉我们下水,就是你们做长官的不对了。 於是一个个都托著枪纷纷退场,把整个伙夫营中央吃饭的空地给两边打得激烈的傢伙腾了出来。 在他们看来,伙夫对掏將军,这可精彩得很啊,而且好像生意奇才已经开始擬稿,准备將今天的新闻立刻发电报卖给情报商。 这么劲爆的消息,绝对比自己卖十只松鸡的价格还要贵! 而且自己这边是一手货源,还可以一货多卖,先卖给闽商,再卖给重商,红商,日商! 这妥妥的一本万利啊! 果真是打得好,打得妙,打得金钱呱呱叫! ………… “住手!都住手! 机枪手准备,再不住手,给我不分敌我,全部击杀!” 闻声而来的山下奉文总算是展现出了他雷厉军人的一面,一边是他名义上的上司,一边是他实实在在的客户。 他就那么带著机枪队直接以交叉射击的阵型把两边都控死在了交叉火力范围之內。 两边见几十挺轻重机枪已经拉栓上膛,无奈,最终都歇了火。 见两边都收手了,山下奉文这才出列道: “收起武器,否则我不会保证你们任何一个人的安全!” 啪啪啪…… 两边把配枪都交给了端著盘子上来收缴武器的大阪师团士兵。 没办法,形势逼人嘛。 陈稜这边7个厨子,两个军官,一场突然对射,直接当场死了两个,三人掛彩。 而櫛渊宣和柳川平助那边就残烈得多,由於对面是先手,而且个个都是配的快枪,13响军官陪枪和21响精兵短快,外加两挺短管微冲各101发。 直接把仅配王八盒子和三八步枪的日方打死了13人,重伤轻伤6人。 特別是替櫛渊宣和柳川平助挡枪的,几乎都是被打成了筛子,而死得多的原因也是因为不断的挡枪子。 山下奉文控制住局势后,这才嘆气道: “误会,就当今天是个误会行不行?” “不行!” “休想!” 双方態度很坚决! “既然不行,那我只能把你们都解决了,就说你们双方夜外遭遇战,双双死战,双双战死! 也算成全了两边的名声!” “你!” “行吧,误会就误会!” 櫛渊宣还在纠结时,陈稜已经好汉不吃眼前亏了。 最终两边都在机枪枪口威胁下妥协了。 直到这个时候,山下奉文这才给两边分別解释道: “櫛渊司令官阁下,这位是对面秦將军的贴身副官之一,他卖了我们的东北山珍孝敬他的长官,这是带厨子过来学习如何做山珍的。 我们的服务一向一条龙服务,櫛渊长官应该知道。 陈副將,这是我们徐州的司令官阁下和参谋长阁下,这次过来是巡视前线,没有刻意针对的意思。 当然,我也可以不给你们解释,毕竟我山下奉文能够坐这四师团师团长的位置,我的靠山,还不惧在华夏的任何一个大將和司令长官! 同样,我的確喜欢你们闽中秦將军手里的钱和资源,但是如何秦將军要是真不理解我,我山下奉文为第四师团服务了这么久,我想第四师团还是愿意为我战斗一次的! 只是我这人吧,赚钱为主,和气生財,能与人为善,那我自然不愿意自断退路。 不管是二位长官也好,还是陈副將也罢,在我眼里,都是可以一起发財的生意伙伴,两边的伤亡损失,今天我双倍赔偿,也算是我第四师团没有尽好地主之谊! 如果大家没意见,那就给个面子,握手言和,要是有意见,那我的机枪口自然会解决大家的意见! 今天的一切,只是擦枪走火,意外,纯属意外! 我这么解释,你们能听懂吗?” “对对对,意外,就是意外!” “没错,厨子学得太认真,炸锅了,惊了枪,纯属意外!” 第1004章 攻心美人计,谁言半步多 櫛渊宣算是对大阪师团绝望了,就这么打,他哪天被卖了都不知道。 在相机脱身后,第一时间就將整个第四师团撤到了后方茱萸山南麓为大军保障后勤去了。 而自己则亲领由30000学生兵,4000关东军,3000华北军组成的新6师团在微山湖北岸设防。 企图藉此给他调集主力齐下徐州爭取时间。 而102集团军方面,隨著秦晋抵达徐州,光徐州方面就匯集了102集团军5个主力师4个直属旅共计18万闽军精锐。 1月28日,102集团军第3模块师,第4模块师与日军交战於贾汪和沛县之间,两军在微山湖畔彼此发起激烈爭夺战。 寒冬腊月下,微山湖水冰冷刺骨,好些湖区由於水才及腰,压根就不能承载加装了高炮的铁甲衝锋快艇。 而日军虽无铁甲坚船之利,可由於他们在徐州经营颇久,早就將周围渔民老乡家的木渔船徵收殆尽。 这会儿和182集团军交战於湖区,大量木船从独山湖,昭阳湖向微山湖集结。 沛县之日军主力也隨之南下,仅仅几天,日军在微山湖北部地区就聚集部队高达20万人。 櫛渊宣不指望第四师团的主力部队能够替他死战,可如今手里同时掌握新6师团和第2仙台师团共计75000精锐。 其余集结之部队从台儿庄到枣庄,微山,滕州一线设防防止102集团军主力再次绕过微山湖袭击自己的大后方。 而对於102集团军来说,日军不好在寒冬腊月开战,其实自己也不方便,特別的重装部队,微山地区土质太软,火炮在泥泞里和鬆软的土地上,很容易一走就陷,一打就沉。 往往炮兵部队才打半个基数,炮架下方就得垫吧上好几层木板保持火炮平衡。 秦晋研究了两天,最终还是放弃了以重装火力为主。 反而下令全军集结所有摩托化步兵,要给鬼子打一场轻步兵抄袭战。 可隨著大雪纷飞,秦晋在年前打进山东地界的战略又被迫夭折。 毕竟这个天別特么说打仗,就特么趟湖水浅滩都够得那帮摩托化步兵弟兄们趟成病秧子。 秦晋无奈,只得在徐州北部设下重装防线,希望等天气放晴了再作思虑。 就在102集团军逐步收缩防线之际,当地的老百姓们原本听说秦大將军要打到山东过年,如今却不见部队北上,反而纷纷南退。 这就让当地的老百姓们窝不住这个冬了。 特別是兰陵,滕州一带的老百姓,他们可是盼著自己国家的部队打到山东让他们过个好年的。 结果部队突然说不动了就不动了,这哪里能成! 於是纷纷私下奔走向商,只为102集团军能够儘快光復山东。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31日,几十名当地民间代表联名求见秦晋,秦晋不敢不见,天寒地冻的,好些代表已经是半拉老头儿了,要是让他们在军营外冻出个好歹,他秦晋还真不好给徐州和山东百姓交代。 客客气气的將一眾代表请进中军大帐,为此还特意让內卫多加了一圈的碳火盆。 原本秦晋以为自己这样的態度,虽不算特客气,但是起码不给人话说吧。 谁曾想,刚落座,就被为首一个白老者指著鼻子破口大骂道: “秦將军,秦大將军,我知道我们山东这些年穷,老百姓也儘是苦哈哈。 你们江南好,江南养人。 可说打到山东过年,可是你秦大將军放出来的话啊! 怎么能够说不打了就不打了?” 秦晋尷尬低头道: “老丈,对,这话是我说的没错,我也確实一心想在年前將我的部队推进到山东地界,不敢说拿下山东过年,可在山东扎下桥头堡,为开年后进攻光復山东做准备还是事实。 可不得不承认,我有点考虑不周,信口说大话了,忽略了天气和地形。 淮北太冷了,我麾下大多都是江南兵,这鹅毛大雪加微山湖纵横交错,水域复杂又危险。 所以我不得不考虑放缓进攻步伐,先在年前绘出当地的安全行军路线。 等年后再全军北上。 老丈和诸位乡亲们放心,只要有条件,我们马上北上光復旧土,將大家从日本鬼子的铁蹄下解救出来! 早一天过上自己当家做主的日子!” 老丈看著秦晋良久,见他不像说官话套话,这才稍稍歇了怒火,悲泣道: “秦大將军,我们盼啊,老百姓在日本鬼子的压迫下,是真的过不了这个年了! 日本鬼子为了和秦大將军的部队作战,已经把所有老百姓的家都抄乾净了啊,连明年的种子和耕牛都被他们全部夺走。 秦大將军,因为这场战爭,我们绝大部分人,恐怕已经过不到过年了! 將军,老朽给你跪下磕头了,为了那数十万淮北百姓,就求你年前入山东吧!” 秦晋不等老丈跪下,就急步起身扶住了他,看著后面几十人已经跪倒一片,秦晋也是心中发苦,他也知道,老百姓一般不会参与战爭。 可这次小鬼子是狠到了极致,连老百姓留种的种子和耕地的耕牛驮骡都徵得个乾乾净净。 很显然,日本人寧愿杀鸡取卵,也要爭一爭徐州这个战略要地。 可如此出兵,他带的可不是新兵炮灰,而是自己最得力的精锐,要是在这里陷入战爭泥潭,把伤亡搞大了,他自己的后方可就不稳了啊! 可如今帐下跪倒一片,手中老丈更是挣脱自己的搀扶硬生生退了几步磕了下去。 嚇得秦晋赶紧侧身躲开,这跪的可不是眼下的几十人,而是山东淮北的数十万,数百万百姓的代表啊,他秦晋怎么敢受! 赶鸭子上架已到不得不做决舍的地步了,秦晋本就心中滚烫,又如何见得了这一幕,不给眾人开口求兵的机会,秦晋单膝下跪抱拳道: “出兵,我102集团军刻刻出兵! 那怕拿人命填出一填北上的行军线,我部也必不让淮北百姓饿死冷死在这新年之前! 诸位乡亲父老,我秦晋不才,但愿为百姓立军令状! 我部即刻北上,向诸位父老承诺,入山东过年!” “將军千古,將军大义!” “彩!为秦大將军彩!” “…………” 白老丈在两位乡人的搀扶下起身,转身和身后的一眾乡人代表目光对视了一圈后,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后,这才转身道: “秦大將军,我们知道微山湖畔有一条乡下小道可直入枣庄! 虽不等通汽车大炮,可人行绝对可行! 將军若信我等,直於我等说,什么时候需要通过,我组织乡人为大军秘密北上做掩护!” 秦晋一愣,又握了握拳道: “若是可以,越快越好! 如今大雪纷飞,鬼子断不敢想我部这个时节竟敢大军北上突袭!” “…………” 老者一愣,顿了顿后才咬牙道: “好,明天晚上开始,大军直管走微山湖畔,沿途一定会有乡亲指路掩护!” 秦晋抱拳重重一礼道: “那就谢过乡亲们了!” ………… 2月1日夜,42000摩托化步兵从微山湖南畔冒雪出发,长长巨龙蜿蜒北上。 才入乾枯的芦苇盪,行在前头的將士们就愣住了,只见前方湿地上,无数的老百姓纷纷背著背篓,挑著扁桃箩筐,硬生生为大军北上肩挑背驮出了一条宽过三尺的泥石路! 隨著大军一路踏过,沿途全是这样的场景。 好些路段由於湖水侵润泥土,百姓们为了不让北上的將士们摔倒,一路都铺满了门板草蓆,好多人,甚至是碎了樑上之瓦,只为铺上几米硬实的湖畔北伐之路! 一路沿途,將士们从沉默到心塞,从堵心到满眼泪水! 他们没有想到,他们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出征,已经够苦了,可看著那一双双恨不得把自己都填上的目光。 他们终於憋不住了,一路放声大哭而上! 此战,唯死战尔! 此战,他们绝不再走回头路! 因为没有人能够再面对一次,夜路上夹道的希翼之光! 第1005章 我们可以卑微如尘土,但是不能扭曲如蛆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秦晋耳中,他也听得浑身一震,他万万没想到,老丈说的他们有一条乡间密道北上枣庄,居然是这样的一条密道! 这道確实够密,別说斥候,他们没说之前,你就是到了也不会知道世间会有这样的秘密北伐之路! 因为大军所到之处,乡邻尽皆拆家疏道! 这条道,对於一向拿钱砸战爭的秦晋来说,太贵太贵了! 他就是倾其所有,他也砸不出这样一条民心之路! 顾不上其他,一路匆匆而去。 当他亲眼看到那些为了给大军让道,不惜自己退去半腰深得冰冷湖水的百姓,他一秒都没有包住自己的热泪。 他和他的弟兄们一样,哭得像个孩子! 陈稜一边扶住秦晋,一边命令近卫赶紧去把百姓从湖中拉上来。 可当近卫们伸出手时,却被他们哆嗦著拒绝了。 一个年轻妇人虽然冷得打哆嗦,可还是挤出一脸笑容道: “叔公说了,湖底都是淤泥,路基不牢,需得有人隨时加固,不能让大军停止北伐的步伐,要么冷死,要么被鬼子欺负死! 我不想被欺负,我寧愿冷死,也要让大军替我报仇! 军爷,你们別管我们,加快步伐,打鬼子!” 直接让周围的汉子们无地自容,近卫不用北上,也不顾其他,於是纷纷下 湖和百姓们一同护住不断软化的泥石小路! 秦晋抹去泪痕,指著湖中妇女们道: “来人,把她们给我拉上来,天寒地冻,女人下水,那是在求死! 去,让王全给我亲自架炭熬汤,她们才是我华夏了不起的英雄! 命令重装部队立刻马上过来替换掉百姓! 我102集团军是男人,是铁一样的男人,还没有脆弱到要牺牲百姓,护我们周全!” 就在这时,一个烧薑汤的老嫗给秦晋递了一碗热腾腾的薑汤过来道: “大將军不可! 还请不要嫌弃,喝下这碗薑汤,细细听老嫗一言再作决定! 日本人杀我儿,欺我媳,刀挑我孙子孙女! 如今我家就剩我一个了! 既然日本人抢得我们的种,夺得我们的粮,吃得我们的牛,那为什么我们不自己来? 我们商量好了,也接受了一切苦难,只为让我们活得像个人! 大將军! 我们可以卑微如尘土,但是不能扭曲如蛆! 那怕是拆掉所有的家,熬掉最后的种子,落一身的病癆! 我们也要日本人死! 我们没有能力杀死日本鬼子,可你们有,我们求你们,替我们多杀鬼子! 山东人这些年,过得人不人,鬼不鬼,我们死得够多了,也受够了! 我们穷,我们苦,我们已经够卑微了! 这点代价,大將军可要让我们付得心安啊!” “……………………” 秦晋捧住那皮包骨的污垢之手,嘴巴张了又张,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最终只能埋头就著热泪將那土碗里的薑汤在老嫗手里喝得一滴不剩! 良久才哽咽道: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这代价,我和弟兄们收下了,乡亲们的血债和苦难,我和弟兄们必按乡亲们的意思办! 只是,这代价,我秦晋和102集团军的將士们,恐怕一生都还不完了!” 老嫗却哆嗦著摇摇头,伸手想给他抹去眼泪,却又发现自己的手太黑而僵住。 秦晋一把握住她冰冷的枯手贴在自己脸上,任由她为自己抹去那滚烫的热泪后,这才起身挺胸高呼道: “传令保障旅,这条道,沿途每隔一里,必设医官粥棚被帐! 放开军备库,任百姓自由取索,不可阻拦! 违令者,立诛!” “唯!” “喏!” ……………… 而就在同时,道路边水中一驼背老者却对著百姓出言道: “大军北伐,物资紧缺,任何人不得隨意取捨! 女人可每隔半个时辰上岸喝汤烤火驱寒。 男人不可於女人爭暖,更不得取大军一物!” 老者的呼吁得到了周围男人们的支持,只听一壮汉在水中朗声道: “彩,今年真的大彩! 大军惜民,民爱大军,我泱泱华夏,必胜!” “必胜!必胜!” “…………” “打倒列强,打倒列强,除日寇,除日寇! 努力全民战斗,努力军民战斗,齐奋斗,齐奋斗! 工农民兵,工农民兵,大联合,大联合! 打倒帝国主义,打倒日本帝国,齐奋斗! 国民革命成功,国民抗日成功,齐欢唱! ………………” 嘹亮的北伐之歌,再次在微山湖畔的人民密道上悠悠传唱。 而路边水中的百姓们也不断的对著快速路过的將士们呼喊道: “我们可以卑微如尘土,但是不能扭曲如蛆!” “我们可以自己冻死饿死,就是不能死在鬼子铁蹄之下!” “將士们,要战斗,勇士们,要心狠! 杀鬼子,莫回头!” “…………” 这样的呼声,在沿途一路互动! 將士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乡亲们,那就只有不断的用歌声压住心中的慌乱和热血! 第1006章 当所有人都哭时,应该允许有人不哭 2月2日凌晨,四万大军率先穿过微山湖,一路直达枣庄外围,没有二话,烧烧了一夜的怒火和热血,从抵达战场的第一时间就直接爆发。 8000尖刀摩托步兵直接趴雪地摸到枣庄防线外围,用冷兵器直接割开那些沉睡的日本守军。 由於櫛渊宣这次带来的绝大多数都是学生军,又加上前日102集团军大规模收缩防线。 大雪纷飞的夜晚,隔了一个微山湖,鬼大爷会认为102集团军会在枣庄后方突然出现。 8000尖刀,硬是杀穿了前沿防线,鬼子都没有反应过来。 等后续几万轻步兵快速穿过前沿阵地,直入枣庄城外日军军营,鬼子这才突然炸营找枪反击。 可一方是作战多年的精锐老兵,一方是才被征入华夏训练三个月都不到的学生兵。 一交手,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 直到102集团军轻步兵包围了整个枣庄,日军才悍然发现,我102集团军的兵力规模已达恐怖的四五万人。 如此规模的部队,已经超过他们的一个甲等师团了。 可如今枣庄城里几乎都是学生军,有作战经验的部队,早被櫛渊宣和柳川平助调到微山和台儿庄防御102集团军主力去了。 整个枣庄5万余学生兵,除了指挥官土肥圆和过来做战略指导的坂原征四郎等一眾高层外,其余的几乎都是战场白纸,哪怕都有受过军事训练,基层军官也是士官学生担任。 可真正的战场,从来不给人预演的机会。 102集团军轻步兵军团从合围的那一刻开始,就一边血洗城外日军学生兵,一边掏出迫击炮对著枣庄就是一通狂轰滥炸。 土肥圆原本是要去台儿庄的,可就是在枣庄留宿了一夜,结果就跟著被派过来临时充当战略教官的坂原征四郎一起被困死在了这枣庄小城里。 他们有心组织积极防御,可102集团军的將士们就像疯了似的,不仅在城外屠杀来不及进城的学生兵,更是製作简易投石车直接把这些学生兵的头颅割下往城里投。 再加上那密集的迫击炮爆炸,直接把整个枣庄日军打得兵不识將,將不识兵的昏头乱窜! 土肥圆和坂原征四郎眼看102集团军的攻势越打越猛,仿佛杀红了眼的恶魔,二人知道这枣庄城破只是早晚的事。 再三组织有效防御失败后,二人不得不集结亲卫组成一支两百人的精锐突击队。 在北门附近隱藏了起来,准备等102集团军破城局势混乱之际一举突围出去逃出生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102集团军轻步兵们也果然没有让他们失望,仅仅猛攻两个小时不到,在早上7:40分直接破城。 轻步兵们一杀入城,就仿佛狼入羊群,所有轻步兵自觉以四挺重机枪,12挺轻机枪,22-26支衝锋鎗,1-2门迫击炮为一个火力单元,在城內主干道逐步推进,每遇到一条巷子,后方就立马组建一个新的火力单元对该条巷子进行火力清理。 很显然,他们没有想过要留任何活口。 屠城,是他们唯一能够给那些送他们北伐的乡亲们的回覆! 大军一路从西门而入。 当西门一破,其他三门立刻放弃强攻,反而退出一里,围著三门设起了口袋阵。 这种斩尽杀绝的布置,其实在整个歷史上都不多见,往往都是围三缺一,根据古人道法阴阳来说,不管怎么样的战爭,留生门是对生命的天道的敬畏。 可这帮轻步兵被心魔折磨了一夜,又哪里顾得上什么敬畏。 不用秦晋下令,他们从来时就已经给日本人想好了一百种死法。 他们42000人,鬼子才五万多人,平均一个人两个人都分不到,他们又怎么可能让鬼子逃。 土肥圆和坂原征四郎见北门压根就没破,反而外面的炮击隨著西门的沦陷而戛然而止。 顿时二人心中都是一突,一股不安的预感直接让这两位沙场宿將感到了透心凉! 这帮102集团军主力部队,显然已经用上了最恶毒的战法。 压根就没准备给任何人一个活的机会。 与其这样被找出来杀,还不如马上去纠结更多的炮灰顶住。 於是二人立刻分道收拢部队。 学生兵们虽然不知道该听谁的,可是在两个將军亮出身份后,还是选择了盲从。 上午10点,两股上万人的日军被102集团军轻步兵们逼到了东南城角。 这是一片低矮的民房,城中老百姓早死的死,逃的逃。 102集团军完成最后的合围后,带队的刘近乔和张亭远二人这才杀拢匯合。 土肥圆见对面的攻势开始有计划的调整,又观麾下学生兵们颤抖的颤抖,哭泣的哭泣,顿时也知道大势已去,和坂原征四郎对视一眼后,决定任由这些学生兵们出去投降。 可是当学生兵们打这白旗出去时,对面直接就是一梭子子弹。 学生兵死得不能再死,这种赶尽杀绝的恐怖压力,顿时让更多的学生兵们哀嚎和颤抖。 上万人的哭泣,直接让土肥圆和坂原征四郎爆发了,无奈之下,最终打出了二人的旗號要求和102集团军主官阵前谈判。 刘近乔和张亭远也没有想到,这座小城里居然还有这么大两条大鱼。 他们都准备好顶多就杀个少將过过癮了,结果突然冒出两条大鱼。 这就让二人眼睛一斜,两个坏心思犹然而出。 土肥圆和坂原征四郎见是秦晋的铁桿部下,这才算送了一口气。 他们想著只要自己二人主动受俘,那保全这一两万学生兵还是没问题的。 刘张二人也不囉嗦,同意了二人只要二人主动出来缴械受俘,那他们就可以以战俘的待遇俘虏这剩下的一两万日本娃娃兵。 二人虽然人精,可这种大场合下,也没多想,就出来向刘近乔和张亭远当面缴了械。 隨著102集团军將两人和他们的隨从侍卫全部俘虏后,张刘二人才脸露古怪的对著日军学生兵们道: “好了,可以出来缴械了。” 一天后,枣庄20185名日军官兵全部被俘虏。 可这帮人从被俘后就发现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支那人不仅扒光了他们,还把他们全部困到城西空地。 可由於那边有民房隔绝,又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直到最后两千日本学生兵和土肥圆,坂原征四郎等被押到城西,他们这才悍然发现,整个城西广场上,已经厚厚实实的垒了几层无头尸体了! 土肥圆悍然对著主席台上刘近乔和张亭远道: “刘將军,张將军,你,你们这是在违反战爭法!” 刘近乔和张亭远冷哼了一声道: “对,我们知道!” “你!” 坂原征四郎一时语塞,良久才泄气道: “二位將军,他们还是孩子,其实没有杀过支那人,他们已经是俘虏了,你看他们,都还是哭泣的年纪,给他们一个活命的机会吧,哪怕是让他们去做最苦最累的活! 他们,不善於战爭,也没打过战爭,就当他们还是群孩子,给他们一个机会?” “机会?那谁给我们的百姓一个机会?” 刘近乔冷笑道。 而张亭远却走下主席台,拔出隨身军刀,一刀一个,连砍三人后才恨声道: “当我们的百姓哭泣时,留给他们的,是你们的残忍大笑和冰冷屠刀,你们的招,我们拿最大的代价接下了,现在轮到你们来接我们的残忍和屠刀了! 当所有人都哭时,应该允许有人不哭! 你们,我们,都应该坦然面对!” 第1007章 万民若有赴死心,量天尺来也难量! 土肥圆和坂原征四郎皆是心头狂跳,这两个102集团军的將领,显然压根不吃国际共识那一套。 更没有华夏人该有的传统仁德认知。 他们疯起来,比他们日军更凶残,更不受道义所约束! 这种关上城门屠城的事,他们也就在华夏的歷史书上见过,如今真遇到了些种狠人,说不嘘,那是假的! 坂原征四郎挣扎良久,才苦口婆心的对著拭血却不封刀的张亭远道: “张將军,张师长,两军交战,纵有万般敌意,也当有其律啊! 两国爭锋,军人各为其主,这没有办法就一定断定谁是好人,谁是坏人的啊! 对於英勇作战的双方將士们来说,都是各自国家和民族的英雄。 只不过贏了的书写歷史,输了的,黯然退场罢了。 何故如此赶尽杀绝,你们就真的不为两国的未来考虑一下吗?!” 张亭远挽了个刀,转身一脸鄙夷的看著振振有词的坂原征四郎,啪啪啪的就给他脸上抽了几个刀鞭。 直到抽得坂原老鬼子满嘴鲜血,这才收了势道: “就你逼话多,显得你书读得多是吧? 你们特么的这也懂,那也懂,怎么欺负我们老百姓的时候,没见你教育一下自己和你们的军队? 这个时候给我装什么教书先生,道德君子。 你特么的是不是还暗自窃喜自己装得一手好逼? 可惜, 嘿嘿,老子不读书,大字认不到一箩筐,你说的那些,老子通通不懂! 我和弟兄们啊,就知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谁欺我同胞,我们就砍谁的头! 特別是你俩这种坏得流脓得坏种,我们还真不敢便宜你! 出来时家里有交代,得抓几个典型回去扒皮抽筋剔骨,也泄万民之愤啊!” 土肥圆也被他咬牙切齿的威胁嚇住了,赶紧连连摇头拒绝道: “你们不能这样,私设法庭,滥用私刑,是违反国际公约的! 今天如果你们杀了我们,你们的国家,你们的政府,你们的长官,都將会因为今天你们的愤怒和鲁莽而付出沉重的代价! 你们作为高级將领,应该知道,反人类是一种怎样的罪行!” 刘近乔是真的听不下去了,大步垮下台阶,一脚將又矮又肥的土肥圆踹飞出去好几米,这才提著刀鞘对著地上的肉球狠狠的边抽边骂道: “我让你国际法,我让你反人类,特么的就你们干得最歹毒,你特么还给老子贼喊捉贼是吧? 要不是要拿你俩回去给军座交差,老子现在就敢活剥了你! 特奶奶的,来人,给我把他俩的嘴给老子堵了,日本矮脚猪,不配在华夏的土地上狺狺狂吠!” 抽完还不解气,给地上缩成一个个肉团的土肥圆又是一脚后,这才转身登上主席台下令道: “全军听令,给我把所有鬼子的头颅都串起来,我要拿他们的头一路插回徐州,让那些用尽一切为我大军铺路得乡亲们看看,他们付出的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 更要让我铁將军之威,震慑寰宇!” “唯將军之命是从!” “谨遵將令!” 满城將士,儘是扬刀与吶喊! ………… 2月4日,102集团军三个主力师完成向枣庄,台儿庄,沛县三地集结,42000轻步兵在血屠枣庄日军后,立刻兵分两路,一路抄日军后路向台儿庄日军后路发起截击。 一路向微山,沛县方向袭扰,为大军进入山东地界奠定先决条件。 日军面对枣庄突然被袭,整个防线中路断链的情况下,櫛渊宣和柳川平助分別率领小沛,微山和台儿庄將路日军紧急后撤。 二人非常清楚102集团军的打法,既然他们决定冒死死磕了,那就说明他们已经对该区域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日军如今需要集结更多的物资和兵力。 三百万日军不可能一股脑都跑徐州来打什么中原大战。 毕竟闽系火力全开的情况下,別说三百万人能不能守得住一望无际的华北平原,就是固守要地都容易被华夏各军逐个击破。 现在他们最缺的就是时间和整合资源。 从湖北战场开始,整个日本一直处於物资和兵力紧张状態。 以往在日军大扫荡的情况下,向来不敢硬刚得华北游击队和国军,如今也开始有计划,有组织的正面进攻一些城市和战略要地。 从河北到山西,双方的犬牙交错可以说是打得遍地开。 所以对於日军在这个时候想重编华中方面军,其实本来就几乎不可能。 如今徐州被袭,枣庄被屠,只是他们自己急功冒进的必然代价罢了。 对於櫛渊宣和柳川平助没有能够守住徐州,日本军部和大本营最终放弃对华中方面军的重建,只是將徐州方面的部队全部划入华北方面军寺內寿一麾下统筹指挥。 如此一来,整个华北方面军一跃超过关东军,成为日军在华部队人数最多,建制最复杂的超级大兵团。 寺內寿一接管徐州退下来的部队后,果断先放弃徐州这台绞肉机,命令各部分別退守济寧,泗水,兰陵一带重新在山东境內架构日军防线。 主要以严守济寧,临沂两地为主。 同时对南线各部进行了重大调整,首先就是將出工不出力的第四师团大阪师团调到泰安做后勤补给线保障工作,防止这帮人为了几个锤子卵钱就把整个日军占据再次陷入被动。 当然也不是说拿他们没办法,主要还是现在的华夏战场,日军內部需要团结,他不想因为一个第四师团,就得罪了东京里的某些高层,索性直接让他们摆烂充当预备队得了。 而战力极为不俗的第二仙台师团则被他调往最容易被攻破的菏泽地区,新编第六师团由於大部分学生兵是雄本地区组成,考虑到它的前身战绩不俗,如今的军事高层也是能战之將,所以內部代號为第六熊本师团,退守泗水適应战场节奏。 至於最前线的对峙线,则调华北方面军嫡系师团第三名古屋师团入济寧,第五广岛机械师团直接镇守兰陵。 最后令第十师团姬路师团坐镇济南,以防前线崩溃导致山东地区全盘皆崩。 等这一连续几天的部队调兵遣將下来,102集团军三个主力师已经分別在微山,枣庄,台儿庄扎稳脚跟。 当沿途將五万余敌首和土肥圆,坂原征四郎被送回徐州时,淮北百姓们这才纷纷焚香祭祖不忘告祭亡人,日寇得除! 而102集团军的这种残忍行为,也让日本人自以为抓到了闽府的痛脚,从总领事馆到外务省开始大规模哭诉博取同情和状告华夏政府,要求將闽府列为国际战爭犯。 结果就是不等国际社会做出反应,整个华中地区的百姓纷纷上街鸣爆披红掛彩,扬言: 今我汉家郎,立志国讎莫敢忘,寇辱华夏万万人,当诛东瀛到种亡! 此方斩敌百万眾,不及仇恨三尺长,护我汉家郎,万民挺身把名扬! 管它世界亿万眾,不及山东一地狂! 万民若有赴死心,量天尺来也难量! 第1008章 重庆:文死諫,武死战,何罪之有 国际社会也没有想到华夏百姓反应这么激烈,为了一个將军,他们硬是把各大城市的洋人商行和领事馆都给围了。 而且日商在这场大游行中,成了最直接的出气筒。 就连巡警巡捕房出面,也没有保住日本商行被付之一炬的命运。 这场军队和人民之间的彼此守护,直接把国內抗战和国际反侵略的浪潮拉到高潮。 国际共识在这种全民抗爭的局势下,也只能以调停的方式介入,希望通过谈判这种温和的手段先保持大家彼此间最后的脸面和利益牵连。 没办法,如今华夏南北局势实在太压抑,已经压抑得让这些外国人都感受到整个华夏市场都在颤抖,好些原本还算不错的生意,在双方都开始红眼的情况下,不是被直接拒停,就是被双方各种限制和充军供战。 这些洋商人面对百姓顾客,还可以靠三寸不烂之舌忽悠得盆满钵满。 可是一旦面对拿枪的双方底层士兵,不是被征就是被抢。 这种环境下,又如何让他们大发战爭横財呢! 2月16日,由公董局牵头,决定临时调停双方的关係,好让大家能够把生意先做下去。 不然就这么大规模两军对峙,基层部队得不到基础供应,不反扣帽子装土匪才怪! 特別是第五战区和地方游击队,他们受闽系的影响,结果后勤补给又达不到闽军的標准。 这种两个国家间的意识形態对峙,直接让他们的好些財路中断,上边又给不了,那不动动脑子,难道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 当然是谁有钱有资源就打谁的主意了唄。 甚至这股风很快就感染民间,一个村的,几个屯的,都敢凑几个民壮时不时的来上那么一波。 这就导致原本就不稳定的华夏南北市场,直接升级成了混乱模式。 仅仅半个月,外商的损失就超过了5亿银元! 这损失可比秦晋打一场豪横的大兵团作战还要恐怖! 威尔斯等人即便再不想管华夏的战事,也不得不出面邀两边到上海接受调停。 闽府虽然控制了上海,可这次硬是一个代表都没来,只有重庆方面,为了顾全国际格局,高派军部高层顾总长入沪接受调停。 而日本方面,除了松本三郎这个总领事外,还有直接间接两次受害者后宫醇中將作为军代表控诉闽军屠杀战俘的罪行。 16日晚,两方在华懋饭店的大会议厅分列而坐。 威尔斯和耶伦首先就他们这些列强的生意在华夏市场遭受的损失和不利,给本次谈判直接定下调子,要求华夏和日方立刻约束民情,底层武装。 他们的军火,药品,农工业商品的损失也將要两边政府出面做出赔偿。 就这个调子,完全就没有想给两边调解的意思,他们要的,不过是看你们两边怎么爭个结果出来,赔偿他们在华夏市场上被抢的损失罢了。 日方总领事松本三郎当然不愿意吃这个亏,他们数万將士,他秦晋说屠就屠了,就这件事情,你国际组织到现在都咩有给我大日本帝国一个交代呢。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我们现在也穷的拼命了,凭什么指望我们来给你们填损失,於是直接把矛头直指华夏一方道: “重庆代表,我们在谈这件事情之前,我们日方强烈要求你们就闽系军队在枣庄屠杀我日本学生兵违反国际战爭法一案,先作出让我们满意的解决方案和赔偿,否则我们拒绝谈军队趁乱纵兵劫掠外商一事!” 坐在对面已经老神入定的顾总长,在身后隨从轻声提醒下,这才睁开眯了老半天的眼睛。 如今的华夏政府,可不是以往那个四处求人的光景了。 如今他重庆政府领导下的各地方军政府和军队,可是处处传捷报,月月有佳信啊。 下面的將士们打贏了,他们这些搞政治的,在外交上要是还不强势,把身段抬高些,那就是真的对不起那些流血牺牲的將士们了。 顾总长年纪颇大,这上了年纪的人吧,他就老是犯困。 从威尔斯和耶伦等洋人开始吧啦吧啦的逼逼的时候,他就假寐变成了真打瞌睡。 一直等隨从解释了好半天,才弄清楚这帮人是个什么章程。 可如今特么的他们最有钱的闽府连面都难得露,可见他秦晋是半个子都不可能给这帮痴人说梦的傢伙的。 而且秦晋最近这几仗,可是很对他老顾的胃口的,早年黄埔,中年从政,这战场一线指挥廝杀,可一直是他老顾的一个遗憾。 如今有个后辈干了他做梦都不敢梦到的牛逼事儿。 他能让这帮人把自家孩儿给委屈了,只见他抬手扩胸挺身一震,双眼瞬间锐利道: “就日方的发言,完全是狗屁不通! 首先,这里是华夏,华夏人在自己的地盘上,怎么可能大规模屠杀日本兵? 那么就只能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日本兵非法侵略了华夏土地。 华夏的军队,在华夏的土地上,抗击侵略者,不管用什么手段,那都是正义行为! 其次,日方控诉我华夏军队太残暴,就枣庄血战需要向日方赔罪和赔偿。 可我华夏自古以来,文死諫,武死战,中央政府向来求之不得,何罪之有! 我国民政府从南京被迫迁都重庆,这么多年来,梦星星,梦月亮,做梦都想梦到一支杀伐果决的天兵从天而降,为我华夏,杀出个朗朗乾坤! 而今,天兵神降! 杀的你日寇哀鸿遍野,寡妇丛生! 他们是我华夏的英雄,是我华夏民族的脊樑! 別说问罪,我们特么的还要立碑著文表彰天下! 我泱泱华夏,诛尔瀛寇,上迎天道,下合民心,那叫功德无量! 凡我华夏之军,提兵阵斩四方蛮夷,乃为我华夏自古之惯例: 弔民伐罪也!” 第1009章 人在秦淮,淮河的淮 松本三郎嘴唇不由一颤,什么时候开始,重庆方面的態度如此刚烈了? 这可不是一个好信號。 他们不怕每天高喊全民抗日的重庆,可他们真怕一个热血上头的重庆。 一个国家,一个政府,行大事如穿针引线,行小节如霹雳弦惊。 往往越是这种令普通人上头的事,从国家政府层面来讲,就越不可能感情用事。 国家以利益为先,政府以存亡为要。 大多数消亡的国家和政府都源自於自身不能隨时保持理性和克制,感情用事的地方多了,就必然导致走向灭亡。 可是今天的华夏,在日本看来,已经输无可输。 当一个人,越是走到低谷,就越是忌讳算计,因为在低谷的人,他本身就已经没有什么可算计的了,他自己若还深陷於算计的泥潭,那他只会把自己最后算计得一无所有。 可对於手握优势牌的对手来说,他们却最怕那种一旦陷入低谷就疯狂梭哈的人。 因为这种人,哪怕他梭哈败了,他本来就已经什么都没有,他又能输掉什么呢? 可只要他贏一次,他的对手就会因为陪他梭哈了一次,而输得什么都没有。 国家亦然,如今的华夏,就是那个输得什么都没有的人。 而日本就是连贏了华夏一个晚上的对手。 以往的重庆方面,不是算计东北丟没丟,就是心疼上海能不能保住。 结果打到最后,连南京都丟了。 哪怕一路辗转到武汉,重庆,都没有改变过这种算计,谨慎到骨子里的理性和克制。 可是自从秦晋的崛起,就让日本人有了一种隱隱的担忧。 因为秦晋这王八蛋的崛起,就是一个穷光蛋每天提著个脑袋来找你梭哈。 而日本和列强作为有头有面的成功人士,一个穿著鞋的绅士,怎么可能陪一个光脚的疯子赌命呢! 所以哪怕明知秦晋这个疯子就是在敲诈,可是大家为了不让这疯子坏了大家的大好局面,往往都愿意掏钱买他混蛋。 可就是这种滚刀肉,硬是一刀一刀,一场又一场的赌命,硬是让这王八蛋赌上了桌。 如今也是穿上西装打上领带装起了绅士。 他们害怕重庆有高人从这小子的崛起上,悟出了什么,所以不管是日本人还是欧美列强,在这方面,可向来都是含蓄隱晦得很。 就怕一个又穷又硬又不怕死的华夏把整个东亚给搅成一锅粥。 可千防万防,重庆方面终於巔了! 此话一出,不但振振有词,还特么个个听得热血沸腾,豪气干云! 別说重庆方面自己的代表,就是在座的都不得不喝上一声:好傢伙,这妥妥的中华天朝要雄威万丈啊! 就连顾总长自己,都特么饶有兴趣的给自己暗自点评一番,自己这句话是不是感情重了些,那句话说不是说得太豪横了些。 你说这样的场景,他日本人作为侵略者,能不心惊肉跳吗! 松本三郎连吸三口长气,这才调整好语气沉声道: “顾代表,你们现在是民国,不是帝国,这个时候,就不要端什么天朝上国的架子! 弔民伐罪,还轮不到你们! 我大日本帝国现在在华陈兵350万有余! 怎么,重庆方面是准备好和我们在中原打个中原陆沉吗! 呵,不是我放大话,就今天的重庆,我们还真不认为你们有什么真本事来对抗我们大日本帝国的350天皇勇士! 现在,顾总长说什么都没有用,一切以实力说了算! 我要是你们,我就该赔的自己夹紧尾巴赶紧赔,该打压的就果断打压。 至於如何面对我大日本帝国,顾总长,其实我们大日本帝国从来就不是要吞併华夏,我们只是想带著整个大东亚共同走向繁荣罢了! 如果重庆方面能够低一低头,我们不仅可以將已经到手的土地全部如数奉还,还可以帮助你们一起打掉一切不服从你们权威的一切威胁! 而华夏和日本,本就源远流长。 如今日本明治维新发展起来了,我们只是想带著大东亚的兄弟姐妹们一起繁荣昌盛罢了。 你们华夏有句古话叫做风水轮流转,如今到我家! 今天我们强,我们就先当个家长,带著大家共同富强,以后哪天你们强大了,就又由你们接过家长的接力棒带著大家一起向前跑。 数千年来,你们不都是这样玩得嘛,汉人强,就由汉人带头,汉人弱势了,就由其他民族带著跑。 只是如今正好我大日本帝国强盛无匹,你们就暂时委屈一下,听我们的,一起出兵横扫整个大东亚。 我们日本人强大了,你们华夏也就自然而然的跟著强大了。 这对你们来说,从来都是双贏! 顾总长,您作为重庆方面的最高层代表,您得为你们的政权作长久之计啊! 我观闽府,可就很不像池中之物! 今天敢屠我皇军,难保明天他就敢刀锋反转,屠了你们整个重庆啊! 而和我们顺应歷史,你们当下付出的,不过是些钱財和把秦晋等地方人物打如战爭犯之列。 到时候甚至都不用你们亲自討伐,他们就会被世界反战的洪流绞得尸体骨无存! 您应该知道,当今世界,一个强不算强,世界列强讲究的可是平衡,制约。 即便你们华夏和我们联手了,到最后,我们还是会把属於你们的权利,还给你们,因为世界列强不允许亚太只有一个最强者,而是需要双强,甚至是三强来彼此制约和牵制。 大东亚的利益,丰厚得很,世界只能由列强先享受,利益,只能由少数人分配! 他秦晋心思太重,太狠,太野,是一个不会分享的人,在座的,没有人会认为要是他做大了,大家有机会在大东亚圈能够分到一分利,更不会认为,他会让少数人单独享受世界! 一个不会权衡制约的人,一个不会分享的人,一个不会妥协的人,是没有机会享受世界,分享利益的! 顾总长,孰轻孰重,可要仔细思量啊!” 就在所有人都不由点头便是有道理之际,顾总长却玩味一笑道: “哦? 是吗? 既然如此,他秦晋人就在秦淮,淮河的淮! 你大日本帝国自己去取他项上人头就是了,何必来找我重庆谈什么判! 放心,我们绝不插手!” 第1010章 徐州故垒,旧坟又添新骨 顾总长的话,让在场的人不由一僵,很显然,重庆方面这是篤定了日军打不过102集团军了。 当一个人,一个国家,做什么事都有了底气,那就不好拿捏了。 松本三郎的诡辩,在这一句看似摆烂的话语面前,显得滑稽又无力。 威尔斯见两边拉扯半天都谈不出个结果,也有些生硬道: “顾总长,松本领事,你们的事情,能不能先放一边,先说说,怎么保证我们这些中立国的利益! 半个月以来,我们的货物一进去你们双方控制的区域,就准被劫,这是犯罪,没话可辨。 我们在內地,可没有警察,也没有执法权,你们两方,作为实际控制方,那就请你们今天,务必拿出个章程来!” 耶伦等人也纷纷点头表示他们的损失需要两方来赔偿已经造成的损失。 可对於重庆来说,这些东西,他们重庆方面可连根毛都没有碰,不管是日本人抢的,还是地方部队个民团游击乾的,他们是不可能拿自己的腰包来补的。 顾总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道: “前线区域目前是由秦长官在做全局统筹。 威尔斯阁下,耶伦阁下,你们如果有什么不满和损失,自可直接去找闽府或者秦长官当面解决。 我们重庆方面,对这类事件,既不凭清楚具体情况,也不了解事態的来龙去脉。 而秦长官如今身上还兼著我统帅部参谋总长和华中地区联合指挥最高军事指挥官的身份。 华中地区的事务,闽府一向在地方政府层面就基本解决了,一般非重要情况,他们是不会上报中央政府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既然他们没有上报,就证明这件事情,他们地方上有能力,也有信心解决。 所以赔偿问题,诸位代表,你们的货在华中丟的,那就按程序先找华中方面的联合指挥部,秦总长毕竟也是我华夏的最高总参,他有权利,也有那资格解决这一类的问题。 至於日方,我重庆方面今天来,不是听你们告状说什么我们的部队犯没犯罪。 我奉上峰之命,远赴上海,是要当面严肃正告日方。 尔等侵略我华夏,劫掠华夏之財,残杀我华夏之民,虽然我们是合法的战爭关係,可你们对我广大地区和百姓们的烧杀占夺,奸淫掳掠已经不是一支国家正规军该有战斗纪律。 鑑於民愤极大,我重庆方面正式向你们宣布,华夏政府正式向一切抗击抗日之武装放权。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任何华夏个体和组织,都可以用日本人对待我华夏人的手段对付任何日本人。 同时援引松本三郎领事当初代表日本国在上海所发之誓言,我华夏政府正式向世界宣布,启动日本全世界公敌条款,世界之任何个人,组织以及一切武装,只要攻击日本的,皆是我华夏的朋友。 我华夏愿为一切反抗,攻击,屠杀日本之行为,提供最大的帮助。 日本,从现在开始,將男人屠尽,女人永世为奴,这话,你们自己说的,我们只会践行诺言!” “!!!” “…………” 顾总长的话,犹如锋利的快刀,切过所有人的身体,但是他们却尚未察觉。 等他们回过味儿来,才悍然发展华夏政府和华夏人,这是要准备和日本人打一场真正的亡国灭种之战啊! 他们,甚至都没有愤怒,反而就这么平静的正告日本和列强,仿佛这件事,在场的只需要听我宣布一般,华夏的决定,他不需要谁的认可,他只需要自己去一步一步的践行! 原本还想套几个钱的英美苏等代表,也被这种正经外交场合的突然断崖决裂,给震住了。 华夏要是上下一心都这么认为,那他们赚不赚钱都不重要了,他们该想的是,这条远东的巨龙,就这么醒了吗? 怪不得这次谈判,从顾总长一行人入场开始,就显得格格不入和异常冷漠。 那之前的態度之坚决,语言之犀利,现在就解释得通了。 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已经做好了彻底决裂得准备。 已经註定的事情,何须转圜之余? 松本三郎怔怔的看著华夏一眾代表,他不敢相信,华夏才开始反击阶段,就敢如此不留余地的梭哈。 他不认为短时间华夏能把他们怎么样,可华夏四万万同胞,他们日本不过数千万眾罢了。 以小博大,只能投机,以大压小,只需坚持! 没有给眾人任何多余的迴旋时间,顾总长在宣布完此行任务后,便起身理了理那挺立的军领后,率队离开了华懋饭店。 而一眾列强代表直到顾总长离开了会议厅,这才想起还有很多事要谈,等追上去,才被隨从告知顾总长会在上海逗留一段时间,与除日本外的列强国家,后面会有单独约谈。 顾总长此行,可谓是把逼格拉得老高,连日本人反驳的机会都没有给就单方面宣布完退场。 可以说华夏100年来之逼格,今天被他装了一半! 顾总长的强势,直接让整个日本既愤怒又心慌。 那誓言,当初也就是应个景,解决一下当下问题,他们没有想到,华夏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拿出来当战略藉口。 是,他们不否认如今华夏军队目前確实处於整体反击的状態中。 可这种来自上下一体的强势,就逼得他们不得不打一场硬仗,胜仗来重新定义了。 否则整个华夏都是这种认知,真的会导致日本人被全世界掳掠为奴为隶! 松本三郎才將消息回馈给东京大本营,东京大本营和军部就立刻做出了最强势的反应。 命令华北方面军无论如何,必须立刻马上组织一场硬仗,胜仗! 而且是面对华夏最精锐的强军! 只有在战场上打掉华夏人的这份骄傲和认知,他们日本才会免於陷入世界被动的格局中。 2月20日,日军华中方面军司令长官寺內寿一组织精锐60万向徐州进发。 秦晋同样调闽军50万入苏北,同时协调第五战区15万,游击队10万,共计75万陈兵徐州山东南部。 两军尼山南麓,东起临沂台儿庄一线,西至济寧枣庄沛县一带。 2月21日,南部战区司令长官秦晋,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长官,南当局大司令陈司令相会於台儿庄。 三人登上早成废墟的台儿庄城头,李长官看著前方密密麻麻的三方联军修筑阵地,时不时的翻出累累白骨,不由黯然神伤道: “徐州故垒,旧坟又添新骨! 秦將军,陈司令,此战,勿让我华夏儿郎憾然埋骨啊!” 第1011章 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天塌了就塌了 陈司令却风衣大敞,抬手遥指,诗性大发道: “横越江淮七百里,襟控南北五千年。 鲁南峰影嵯峨甚,秦淮运河一千载! 自古汉家儿郎奋,岂容瀛寇落剑威。 吾辈不憾此年筹,要斩倭首满徐州! 台儿庄下抬儿头,齐鲁阵前正齐身。 青山有幸埋忠骨,中原犹赞华夏根! 今朝有寇今朝斩,何惜残躯血犹錚? 天不睁眼欲斩天,魑魅魍魎死君前!” 秦晋一怔,连连拍手称快,挥手给二人上烟,迎风而吐道: “华夏锦绣五十卷,徐州独书十其三。 多少豪杰折戟处,区区小寇闹翻天! 百年屈辱憾百年,汉家男儿血泪酸。 復克中原民族梦,如今已是不新鲜! 今我汉家郎, 驍战世仇奸。 一血甲午铁舰仇,二斩南京八岐巔! 莫言台儿庄前小,要斩日寇百万间! 愁李公,壮陈帅。 俯首自管仰天笑,我自扬刀把头添。 休谈日寇六十万,三千吴越杀成仙!” “哈哈哈哈,陈司令,秦总参,你二人倒是好文采,好气魄,倒是把我这李老头儿架起来了。 罢了罢了,我这臭丘八,不擅此道,倒略善阵前叩敌。 这台儿庄是我的旧地,要不这头阵,就由我广西狼兵再证军威?” 陈老总这次连带游击队也才十万,又是秦晋亲自邀约的客军,自然就把目光投向了吞云吐雾的秦晋。 原本他以为如此年轻气盛的秦大总参,可能会爭这头功,不想他却哈哈大笑道: “那李公,我和陈帅就替你掠阵如何?” 说完又转头对著陈司令抱拳道: “陈帅,可行否?” 陈老总难得尷尬又靦腆一笑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秦总参莫要乱扣高帽,我哪敢称帅,平日军中叫声大老刘就知道是我,若总参不嫌弃,也称我为大老刘就行!” 哪知秦晋却连连摆手道: “不不不,你对我来说不一样,你就是我心中的陈帅,我这里,就这么定了!” 李长官见二人素未谋面,今日一见,秦晋这亲热得,仿佛多年故交一般。 暗嘆看来人啊还是得多有一长啊,这南方局的陈老总不就是豪诗一首,结果就俘获一个知音。 看来自己想要夺回秦晋的关注,接下来这仗就得打得漂亮了。 心中虽有审定夺,面上却毫无生分笑道: “那陈老总你可愿为我左右掠阵啊?” 陈老总无奈一笑道: “愿为德公左右!” “哈哈哈!好,今儿,咱们就干它一场,让小鬼子们知道知道,咱们凭什么敢这么说话!” “干! 我自拔刀向天问,今朝谁人不识君!” “彩! 向寇再借百万头,明日修作路人观!” 三位军事主官的豪气干云,直接將周围的一眾將官们都振得热血沸腾。 隨著李长官的调度,狼军仅出锐卒12000甲,便在台儿庄正前方组织起一条东西两公里的进攻线。 东侧陈老总调第四军两个团五千人为翼,护住台东部高地。 西侧秦晋命第3模块师张鸣征部为盾,以第3师的炮火为这片主进攻地带提供完备的炮火支援。 22日,日军第五广岛师团在师团长井太久郎中將的率领下,从兰陵方向推进到了台儿庄前20里摆下阵势。 此次日军抽调精锐60万,加上20万二线步兵旅团,以80万对华夏75万,寺內寿一和櫛渊宣等一眾华北方面军高层认为在这北方,他们还是有一定优势的。 闽军,桂军,包括南方第四军以及游击队,其实都不是这徐州的本地人。 相较而言,他们反而是客军客场作战。 第五师团作为华北方面军的老牌王牌主力,井太久郎又是和第五战区李长官是老对手了,也不认为自己就顶不住区区12000狼兵的进攻。 而且在他师团內部的计划中,他们不仅要顶得住狼军的进攻,等狼军攻不动了,他第五师团可是要反攻进台儿庄的。 为此,这次他特意要了以往配合默契的两个步兵旅团为自己左右两翼护阵。 可以说是两边都想打一个漂亮仗,秀一波操作夺取话语权。 22下午,两军对垒,开战即热战,日军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弱,整个第五师团面对12000狼兵和第3师炮火的联合进攻。 仍旧死死的稳住了阵线。 李长官倒是沉得住气,12000狼兵只是进攻的排头兵,两公里的进攻线,一是为了展开兵线,而是为后续部队找到突破口提供参照物。 井太久郎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而且以他和狼兵的对抗经验,他不仅知道这不只是狼兵们的广撒网,而且还知道他李长官的狼兵突袭才是拿手好戏。 不过这一次,他要让华夏军队失望了,当所有人都认为这里是两军爭夺的重点突破口时。 由柳川平助率队的新6师团会同丸山正南率领的第二仙台师团已经绕过尼山向枣庄进发了。 这一次,日军既然决定他们的首要目標是102集团军,又怎么可能死磕台儿庄这台绞肉机。 23日凌晨,秦晋得报枣庄方向有大规模日军行动,从初步侦察来看,规模不会低於八万人,其中装备精良的主力部队不低於五万之眾。 秦晋他们不用想也知道,这次鬼子起码是一口气出动了两个主力师团,三个以上的步兵旅团。 至於其他部队,也就不用多做考虑了。 反正人家是雄心打一波打的了。 可三人都没有太过於惊讶,毕竟如今的日本,虽然在华夏还拥兵三百五十万以上,可他们都知道,这几百万部队,已经是日本陆军的最主要兵力了。 整个日本从开战到现在,死在华夏战场的陆军,就已经超过两百万,前期又被秦晋忽悠卖劳动力卖了上百万。 海军常年保持正规兵力180万左右。 以日本区区四岛,几千万人,已经因为战爭各经济抽了国內近千万壮年男性。 国內能够出动的,已经快抽无可抽了。 所以现在的日本不管如何疯狂,他们都得稳住,一步一步的蚕食掉鬼子的男性,只要在不断消耗它的兵力,那它就只能被动的越打越无兵可用。 可让三人没有想到的是,仅仅半天,枣庄居然沦陷了! 刘近乔作为枣庄方向的主要军事长官,居然被鬼子拿兵力和炮火反压制了。 他麾下的第四师仅25000余兵力,枣庄城墙被鬼子两个师团集火直接轰塌,隨即近四万鬼子精锐步兵发起死亡衝锋。 第四师炮兵炮弹打完,步兵弹药告罄。 刘近乔为保住第四师主力兵力不损,无奈退出枣庄,一路往微山方向寻求第五师张亭远部补充弹药。 同时向秦晋发来请罪电报。 其余二人都面面相覷时,秦晋反而倒是哈哈一笑道: “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天塌了也就只是塌了,更何况只是区区一座枣庄,三倍兵力和双倍火力下,撤才是划算的。 没事,枣庄借给他们玩几天,也没什么,反而能够让我102集团军,沉淀沉淀,这是好事!” 第1012章 华夏的土地,只能华夏人说了算 这里毕竟是秦晋的主场,其余二人倒不好说什么,只是不可置疑的是,大家的心中也开始憋著一股气。 回到军指挥部,秦晋虽没有对刘近乔丟城再做惩罚,可这股气,其实也是憋不住的。 毕竟如今顾总长就在上海,华夏能不能在这场外交交锋中奠定强者姿態,让未来的远东,不得不先听华夏怎么说。 这一战,很重要,日本人知道,他也知道! 日军临时调集飞行团用航空重磅炸弹配合炮兵密集轰炸城墙。 这是前线部队不得不接受的现实。 如今徐州的飞机场还在抢修中,他102集团军的航空师不能大规模向徐州调动。 可这样也不能因为空军没有日军方便,就让日军在谈判桌上拿到话语主动权。 他的时间,其实只有一天,如果明天上午谈判之前,他不能重创日本,为华夏方爭取话语权,那顾总长前几天的声明,就是吹牛逼! 他不可能让这个优势给日本人。 打枣庄,他的军备库在微山湖,压根不方便补给,而且枣庄太小,於大局无利! 挑灯夜判地图,晚上10点钟,才决然下令位於微山湖,微山,沛县的102集团军第4第5,第6三个主力师立刻满装北上直攻济寧! 於微山湖上的直属保障旅负责三个主力师的战备补给。 同时抽调徐州的两个预备师立刻填上微山和沛县的防务。 命令是晚上10点下达的,部队是10:30分出发的。 这次刘近乔丟了枣庄,那脸可以说是丟尽了。 所以当秦晋军令一到,他就直接给其余两个老兄弟发电,要他们这次无论如何都得帮自己把面子爭回来。 丟城在哪里都是大事,现在军座没有责罚他,那只是不想影响战局。 要是等战局结束,他没有足够的军功来顶这个窟窿,那他这个第4王牌主力师师长的位置就得动一动了。 张亭远和徐叔翰自然不愿意自己的老兄弟被调。 所以三个师可以说是星夜兼程。 三九寒冬,从微山一路沿航道绕过滕州,邹城,沛县方向也利用京杭大运河走水路直上南阳湖,然后三个师分东南西三个方向直扑济寧。 济寧守军是华北主力师团第三名古屋师团,没有给到102集团军任何突袭的机会,从三个主力师在南阳湖分兵开始,第三师团的斥候就已经发现102集团军动向。 24日凌晨,双方在济寧城外20公里处打响战斗。 而台儿庄方向,由於第五师团广岛师团是华北方面军为数不多的机械化师团。 狼军驍勇,第五师团也有铁甲重炮。 纵然有102集团军第3师炮火的支援。 可两边硬是打了个平手。 两天的激战下来,其实两军伤亡都不小。 第五战区需要荣誉,可他第五师团也需要荣誉。 两边都是鼓著劲儿的要为自己的国家在谈判桌上奠定基调。 如今枣庄因为司令官阁下们的老谋深算,利用奇兵突袭了下来。 而台儿庄是他们当初跌倒的地方,自然也需要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 所以从23日开战,双方就没有停过。 短短24个小时,狼军伤亡超过5000人,李长官连续补兵三次,誓要从正面攻破鬼子第五师团的钢铁洪流。 早上八点,日海来电,询问前线情况。 秦晋没有隱晦,实事求是的將真实战况通报给了顾总长。 同时希望他能够拖延今天上午和美日的三方谈判。 美利坚暗中支持日本,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现在秦晋需要一个契机,一个日本和美国不得不提前开战的契机。 所以他要让美国这个投资者看清楚日本是不可能有还他们债务的可能的。 而且这种事情,还只能由他们自己去发现,任何人说反而都容易让別人认为这可能是个计策。 所以秦晋和重庆方面就有了这次的绝对高调。 华夏这边只有让美国人看到,日本人不可能在华夏有捞到足够还他们钱的事实前提下,美国人就不得不替日本人考虑,他们到底拿什么还他们那上百亿的贷款和价值几十亿美金的物资装备。 当然,这个数目完全不包含犹太財团那种私人资本贷款。 仅仅只是美国政府给日本政府的贷款和物资倾销罢了。 顾总长虽然也是心急,可战场上拿不出话语权,他在谈判桌上就没有说服对手的事实。 到了这个地步,一切都得拿实力说话,什么高调大话,都不如战场上实打实的胜利打脸! 当然,他也知道,这个时候,日本代表肯定巴不得马上谈判打他的脸。 顾总长略一思索,便以昨夜约谈德意志代表到深夜,自己偶感不適,將谈判推迟了半天。 上海急,徐州方向更急。 济寧作为华北方面军在山东守南方的重镇,第三名古屋师团只是主力,额外还有四个步兵旅团作为二线常备军事力量。 所以这次三个主力师攻打济寧,单纯从兵力上来说,是没有优势的。 可102集团军的骄傲,又怎么可能让日本人给破了。 三个师从一开战,就是连续的火力压制和兵力推进。 守外围的三个步兵旅团和两个第三师团炮兵联队,仅仅只扛住了三个主力师一个半小时的猛打。 等步兵旅团防线破溃,一路退到济寧城下时,已经是上午快十点了。 秦晋只给了他们半天时间。 连夜的奔袭,加上一上岸就开打。三个师其实都已经疲惫不堪了。 可是死命令是今天中午必须拿下济寧。逼枣庄主力不得不北上夺回济寧,秦晋这边才好派兵收回枣庄。 刘近乔顶著血红的眼睛对著部下们道: “弟兄们,枣庄是我们丟的,如今军座陷入被动,也是我们导致的。 唯一的弥补办法就是拿下眼下的济寧城。 我们不能牵连第5师和第6师的弟兄们。 人家只是帮我们的,打到现在,已经很够意思了。 这济寧城,它必须破在我们手里。 现在,我开始部署敢死队…………” 10:15分,第4师率先从西门开始发动强攻。 这次第4师算是把所有压箱底的傢伙都掏了出来,521门各型火炮,408门大口径迫击炮以及近千门50单兵迫击炮对著整个西面城墙就是一顿饱和式打击。 这边的动静,听的东门和南门的徐叔翰和张亭远都暗骂他刘疯子是真的疯了。 这么打,以后他第4师的日子是不准备过了啊。 可刘近乔压根就觉得不够,虽然在火力上直接压制了济寧守军和第三师团。 可攻不进去,拿不下城池,他打得再热闹都等於零。 隨著他大手一挥,一队敢死队成员开著两辆装满炸药包的轻卡就冲向了西门城门。 在临近城门时,开车和掩护的敢死队员才急忙跳车撤回。 轰!轰! 只是隨著两声巨大的爆炸,敢死队员们全部被覆盖在了爆炸衝击波的灰尘里。 至於真的有几个能够从回队伍,那就完全看他们的命够不够硬了。 刘近乔早就盯著这里了,不等烟尘散去,他的先登尖刀队就已经冲了进去。 另外两门的张亭远和徐叔翰都是一震,他们没有想到,刘近乔为了赎罪,尽然敢把整个师几场战斗的底蕴,全部集中到一次战斗中来。 这种打发,猛归猛,可部队讲究可持续作战。 看来以后这第4师,得拉饥荒过日子了。 中午1点51分,焦急不安的顾总长终於接到了秦晋破城的电报。 下午两点整,美总领事馆。 当松本三郎拿出枣庄说事时,顾总长可算是长舒了一口气道: “小小枣庄,你们竟然出动两个主力师团,在我秦总参眼中,那就给你们玩玩。 不过鲁南重镇济寧,已被我国军102集团军光復。 我秦总参来电,下一步,將隨时可以挥兵北上,光復济南,半岛烟臺青岛什么的,不在话下! 耶伦阁下,我认为美利坚奢望日本能够在华夏站稳脚跟这件事情,有点异想天开了。 你们最好还是谨慎些来的好,我重庆政府和美利坚政府,其实向来关係处得还不错,上峰说了,隨时欢迎美利坚得朋友去重庆投资发展。 我华夏的土地,它只能华夏人说了算!” 第1013章 我不想在世界扮演角色,我只想世界为我角色扮演 松本三郎面色一沉,他的情报来源还是昨天华北方面军奇袭枣庄,以绝对优势兵力逼得华夏102集团军不得不將枣庄拱手相让。 用军方给他们反馈的话来讲,华夏102集团军其实也就是单对单还成,真有压倒性的兵力优势,他们其实也只是提裤子跑路的货色。 这给了松本三郎他们这些外交官注入了一剂强心剂。 原本今天上午他就已经憋不住了,可重庆方面的顾总长扯什么偶感风寒。 他就不断嘲讽过这顾总长是躲得过初一,却躲不过初二。 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这么半天,难道还真让他躲过了? 济寧作为鲁豫南大门,如果徐州不在自己手中,那济寧可就是南方进去中原的最后一个重镇了。 而华北方面军为了防止华夏军队从平原地区畅通无阻的北上,可是派了第三名古屋师团和四个步兵旅团驻守,整整七八万人,守一个弹丸之地,哪怕是102集团军主力全力进攻,他都不相信仅仅半天济寧就丟了。 没有正面回答顾总长的趾高气昂,压住心中的慌乱,用眼神暗示助手立刻確认情报真实性。 一旁的耶伦也震惊於华夏方面的动作居然如此之快,而且最让他不得不慎重的是那种昨天出事,今天就立刻解决的高效执行能力。 要知道这是战爭,不是生意。战爭它是撕破脸后的最后手段,可不是生意场上可以討价还价。 一切解决不了的问题之所以最后都用战爭解决,就是因为通过战爭这个手段,以实力作定论,战爭解决的问题,都是不会考虑除战胜者以外的任何考虑的! 重庆方面前面说要执行日本的誓约,以往他和其他国家都是当看重庆吹了个牛逼。 如今看来,日本有些悬了啊! 咳嗽一声,替松本三郎缓解了一下尷尬后,对著顾总长笑脸相迎道: “顾,你们今天的实力,確实让人刮目相看! 我们美利坚是很珍惜和重庆方面的友谊的,谢谢你的邀请,我想我们美利坚的商务部和商人,很快就会前往重庆和你做更深层次的交流。 当然,我们也支持你们成为一个完全的主权国家。 这一点,我们美利坚的政策和態度是一贯的,毋庸置疑的。 为了华夏和美利坚的友谊,我觉得今天这领事馆应该开一瓶香檳为顾总长贺!” 顾总长哈哈一笑道: “耶伦大使阁下,真巧,我今天什么都没带,唯独带了一瓶香檳。 你说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 耶伦压根就没看松本三郎铁青的脸色,自顾上前和顾总长热情相拥,二人的嘴里,再也听不到关於日本的任何字眼。 徒留松本三郎在那里苦等消息的真实性。 外交场比战场更势利,更现实。 前一刻他耶伦还需要一碗水端平,后一刻,他便无须向註定不能再提供利益的日本方表示任何的耐心。 时间就是金钱,华夏的市场,早一天被美国资本抢得先机,掌握分蛋糕的主动权,那他耶伦就会毫不犹豫的投向华夏政府。 同理,如果今天102集团军没有这场翻盘,那他耶伦会毫不犹豫的投向日本。 同样不会给他姓顾的任何多余的耐心。 看著谈笑而去的二人和一眾隨从,仿佛都看不到他们日本一行人,这种功利到极致的冷落,让松本三郎感受到了最沉重的羞辱。 他不是不敢確定顾总长炸出来的战场最新情报,他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他真的渴望这只是一个假消息,好让他立刻追上去,把那个姓顾的劈头盖脸一顿输出,然后再由他和美国大使开香檳,再贷上它几个亿。 可多年的理性告诉他,这种情报,一戳就穿的谎言,在外交场合,是不可能有人拿大家开涮的! 一直等到人去楼空,他的助手才急急忙慌的赶过来在他耳边低声道: “阁下,前线確认了,今天中午,济寧城破,第三名古屋师团遭遇重创,无奈退出济寧城,四个步兵旅团,两个全军覆没,一个伤亡过半,一个主动提前退出战场。 如今102集团军三个主力师已经控制济寧全境,正在向袞州,巨野,曲阜方向进军。 同时根据情报机关通报,在江西,浙江两地,闽府正在大量徵兵。 听说两地徵兵总规模將超出一百万!” “嘶! 八嘎,秦晋这傢伙,是真的做大了啊! 又征一百万,那他光在支那地区,手上的武装兵力將超过250万! 这华夏,到底是重庆的还是他泉州的?” 松本三郎的冷吸,让空旷的大厅显得更加萧瑟,周围的隨从,没有一个敢吱声。 而前往沙逊饭店的顾总长和耶伦,则已经开始谈重庆和美利坚的未来15年合作计划了。 秦晋在台儿庄指挥部一天一夜没曾合眼。 除了不断向苏北和山东地区集结兵力外,更多的事他需要如何將战爭红利最大化。 如今在上海主导国际外交的是重庆方面。 可重庆方面是永远不可能顾及他闽府的利益的。 甚至可以说不仅不顾及,反而是要各种打压。 可秦晋从再收上海开始,就转变了自己的外交策略。 毋庸置疑,这个世界,谁都想当老大,他秦晋自然也不例外,根据以往的歷史规矩,未来的世界是三巨头说了算。 哪怕华夏这次打得很漂亮,顶多也就爭取个五强。 可这是他要的世界格局吗? 很显然,不是的! 他从一开始的內心深处,就想的是世界只有一个华夏,华夏就是世界。 和美苏混,真的有点不上档次,可目前自己的实力,又无法和已经完成国家意志集权的美苏比。 和他们混,上限直接被註定了。 可他秦晋没有达到某种高度还好,可临门一脚的事了,那就必须为自己和国家的未来考虑了。 他不想在世界扮演某种角色,他只想世界给他角色扮演! 有这种想法,那美苏就註定是他的一个障碍,德意志这把刀,他已经磨了许多年了。 他必须在自己解决內部问题之时,有一群小弟和一把刀为他顶住来自外部的压力。 所以这次,他闽府是一个代表都没有派。 因为他需要的小弟们,已经在泉州接受秦氏洗礼了。 可他现在已经开始逆水行舟了,重庆方面进一步,就是他闽府退一步,大家目前还不能打破平衡,那他就必须在这场战爭中拿到比重庆方面更多的红利! 第1014章 以战为名,以利为饵 当今格局,英国佬已经被打得快要退出世界强国之列,而美苏则坐管世界格局,仿佛渔翁之態。 这让秦晋很不安。 就像华夏战场,苏俄老毛子如今是在重庆和北方局两面下注,美国佬更狠,不仅赚重庆的钱,还赚日本的钱。 可以说是收鬼是他们,放鬼也是他们。 利用国內复杂的政治格局,这帮人在远东地区可以说是左右逢源。 如今大英本土其实已经被打得支离破碎,再打,別说50万美军和20万旧大军能不能扛得住超过220万德军隔海对轰,就是大英旗舰尽出,也凑不起几个军了。 在秦晋看来,大英可以被打残,但是不能被打废。 如今的小鬍子优越感太盛,这很不利於他对德意志的精神指导。 所以他在考虑,是不是自己该在拿下山东地区后,给美苏搞点大麻烦了。 一边不断將闽府预备役战场正规化,一边在地方强势徵兵,这只是演给重庆和国內其他人看的。 到了他这个位置,如果美国佬开始大规模支持重庆,他要是没点反应,那才是不正常。 而他真正得做的,反而是得让太平洋热起来。 避开李长官和陈老总,他密令机要秘书陈铭生向日本海军通电。 2月26日,日本海军回电錶示,如果闽军能够保证东海,黄海,南海局势稳定,同时愿意暗中替他们支持能源和弹药的前提下,他们愿意在太平洋上爭夺一些不属於他们的东西。 可前提是,他必须得把日本陆军的注意力拖在华夏。 不然他们刚在海上开始搞事情,陆军马路就在背后抽他们冷刀子,他们可不愿意接受自己被內外夹击。 秦晋自然知道这群鬼子的算计,海上如今才开始开发,不管是物资还是能源,其实都还很不稳定。 整个日本海军,其实绝大多数的根基其实还是在本土资源优化上获取。 如果自己愿意和他们做交易,他们虽然不敢再如歷史上那般只入南洋搞事情,可大洋深处,也是机会无限嘛。 就比如夏威夷这块太平洋跳板。 如果他们谋划得当,一路横推过去,美洲还真不见得就是白皮猴子说了算。 秦晋如今还没有拿下山东,进入中原的气候还未成,短时间还不敢把日本海军这个潘多拉魔盒打开。 但是,他已经蠢蠢欲动的想听听魔盒传动齿轮的声音了,於是吩咐陈铭生回復日本海军,只要不染指华夏自古以来之固有领土,他可以保证四海昇平。 同时答应开始限量为日本海军的军舰提供部分资源,至於理由嘛,就是澳洲和南洋的石油开发还有待提高。 等產量上去了,必然敞开了给他们供货。 而苏俄那边,陈子林在华兰西已经快成为土皇帝了,是时候把这头驴拉出来拉拉磨了。 通过闽中的长波电台,秦晋亲自向远在法兰西的陈子林下达了北上柏林的秘密指令! 直到部署完外部行动后,这才一边让齐秀峰和西郭愚分別在泉州和新加坡密集接触第三世界国家和地区。 一边开始在徐州整军。 由於济寧的失陷,枣庄这座小城反而成了烫手山芋,日军不敢冒然让两个师团陷入被微山和台儿庄的两面夹击,寺內寿一无奈下令新6师团和第二仙台师团先行將主力退守峰城和市中两地。 如此一来,既可以限制102集团军夺回枣庄,又和进攻台儿庄的第五广岛师团形成犄角之势。 济寧丟了,那就必须在台儿庄搬回一程。 第五广岛师团可是他华北方面军的王牌装甲师团,寺內寿一不认为仅仅靠两条腿的广西狼兵可以顶得住钢铁洪流。 哪怕他们背后有102集团军一个主力师的支持! 自己两新6师团和第二仙台师团往台儿庄方向集结,三个主力师团的战斗力,可以说是日本陆军当下最强顶尖战斗力也不为过。 就这样如果都拿不下台儿庄,为帝国在外交场爭一口气,那他寺內寿一真的该考虑切腹谢罪了。 可他想要拿台儿庄立威,秦晋却想利用台儿庄牵制更多的军队。 如今第五战区15万精锐和南方局10万拿的出手的队伍都在这里。 如果仅仅只拖住日军3个主力师团外加7个步兵旅团,这就有点浪费自己组的这个局了。 为了让寺內寿一感受到自己的诚意,秦晋果断从徐州向台儿庄地区再次集结两个主力师的兵力。 而且这次调动,还特意在日本鬼子的防区大张旗鼓的转了转。 生怕他华北方面军不知道自己加磅了。 如此一来,小小台儿庄,华夏方硬是陈兵35万。 而日军原本认为的军力优势,也从27万对19万加磅为35万对19万。 哪怕寺內寿一认为日军普遍强於华夏军队,可加磅的是102集团军,三个主力师加上几个直属旅,整整10万102集团军,这就可以从帐面上抹平他三个主力师团的战力优势。 为了不让102集团军继续在济寧方向扩散战线,寺內寿一倒是上路,硬是再次集结21万部队从兰陵,枣庄方向往台儿庄施压。 以40万日军对抗35万华夏军队,而且双方都有绝对主力师的情况下,他赌秦晋后续的主力部队必须得稳在徐州,防止台儿庄不测,连带徐州主城防区丟失。 秦晋也没有想到寺內寿一这么上道,这次南下60万主力部队,这一下子就往台儿庄方向砸了40万。 看来这也是个有意思的傢伙啊,你不是夺我济寧吗,那现在我直接重兵台儿庄,只要你济寧方向敢再进一步,增兵一线,那我就直攻台儿庄,威胁你徐州。 就看你回车保帅还是和我来个棋子互换。 我顶多丟到济南,可只要你的主力向西线济寧方向主攻,那我就立刻夺你徐州,然后给你来个一刀两断。 以华中方面军主力大举南下,彻底吃掉你的102集团军主力部队。 而且寺內寿一就是明牌赌秦晋不敢让徐州有失。 因为他想要染指中原,就必须死守徐州! 可秦晋真的是这样吗? 很显然,也对也不对,不敢丟徐州是真的,染指中原也是真的。 可更多的,反而是他必须牵制住更多的日军主力,在国內保持一种主动进攻的旗帜作用,而在国际上,既要让有些人放心,又要让有些人看到他的態度。 不然太平洋的战火,什么时候才能燃起来?毕竟如今可不是以前的那段歷史,鬼知道有些事情会不会再次发生! 第1015章 大家都是演员,就你特么的玩命 寺內寿一猜得到秦晋的意思,秦晋也知道寺內寿一的目的。 可前线的井久太郎却没看懂两边大佬的意思,他还只当这场仗,就是两边大佬想打一场旷世之战了。 所以从新6师团和第二仙台师团亲自做他后盾开始,整个第五师团在他的激进指挥下,对著台儿庄就是连续反衝锋。 打得15万狼军都不得不开始车轮战来应付。 没办法,他第五师团是华北方面军的心头肉,不管是装备还是弹药补给,都是集整个方面军的优势在补给。 可15万狼军不一样,他们的物资主要靠三个方面,首先是重庆中央系调拨。 虽然这条补给线不至於向对北方局和其他地方军那般刻薄寡恩,可他们终究和重庆不是一条线上的弟兄,重庆也只是保障他们在编的基本保障罢了。 至於收留的川军和就地扩军的部分,重庆那是一个子儿都没有拨过。 第二条补给线嘛,自然就是桂府了,主要军粮和军费补给,其实还是来自桂府。 可自从鬼子在南部开始筹备华南方面军后,桂府应对广东方向的军费防务开支就一直居高不下。 哪怕北部地区的闽军可以替他们分担很大一部分压力,可来自狼军的骄傲,不容许他们把自己的土地让给任何人来守,他们的领土,他们要自己完成守护! 所以导致经济只能算是还行的桂府,支撑起中原庞大的第五战区还是很艰难的。 至於最后一个渠道,那就是靠闽府友好援助,虽然在政治上秦晋和李白二人属於半依靠,半竞爭的状態,但是在军事上,两军从始至终,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红过脸,哪怕是当初重庆准备切割闽中,他们出兵占据了半个广东,当闽军向南出动时,他们是真的退避三舍了的。 最后一点嘛,就是第五战区吸纳了大量的地方军,特別是川军,由於重庆方面的限制,川军不敢大规模投靠闽系。 可川军个个都把秦晋作为他们川人的骄傲,这种地域同乡情,在秦晋的个人情感里,占据了很大的比重。 因此当李长官替秦晋接纳优待川军將士后,秦晋在军火和粮草上,基本算是半卖半送的成本价在给第五战区的地方部队提供基本保障。 就是这样一支鱼龙混杂的部队,能够短时间集结15万精锐,其实已经算是第五战区超常发挥了。 如今对上火力全开的第五广岛装甲师团。 装备上的短差,直接逼得狼军和川军们不得不拿命硬扛。 原本就是一场牵制战,结果被井久太郎打成了大决战。 台儿庄的三位指挥官又岂能让他猖狂。 一时间三军尽出,对著第五广岛师团的阵地就是教他重新做人。 三个102主力师集结6个重炮模块营和3个机动高炮模块营满阵地撒开,对著日军的装甲洪流就是一顿定点清除。 狼兵,川军,第四军,游击队,摩托化步兵模块营组成联合步兵突击潮直接一潮接著一潮的在炮火掩护下,对著鬼子正面阵地就是横推。 绝对兵力优势,加上火炮重点压制,一时间第五广岛装甲师团顿感自己仿佛进入了迟暮之年。 以往那种单对单的优势火力压制,今天突然被四五倍的力量压制,別说坦克冲不出战壕,就是后方的炮兵联队也损失连连。 直到后方的新6师团和第二仙台师团发现第五师团的前沿阵地居然都被打没了,这才赶紧投入战斗稳住二道防线和后续防区。 可华夏这边既然动了,又怎么可能半途而废,秦晋,李长官,陈老总,都是雷厉风行的人,既然鬼子连默契都主动打破了,那不特么的得先教他做人? 直到这个时候,井久太郎才发现,为什么以往的那些鼎鼎大名的王牌部队,碰到这股力量,首先选择的是保全,而不是硬碰硬。 这种平原开阔地对垒,102集团军的炮火是打的真特么的又远又准。 特別是他们那种卡车拉著到处找射击阵地的穿甲高炮。 这回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102集团军不装备坦克了。 有这种运动灵活,炮弹犀利的速射空地两用火炮。鬼特么的还傻乎乎的选择把大量的资源在装备坦克上。 有造一辆坦克的钱,都够闽军装备十辆这种轻便又灵活的速射高炮了吧。 看来秦晋这个一手生意一手枪的地头蛇,是把战爭经济这本帐算计到了骨子里啊。 可后悔也没用,对面的步炮协同,打得比他这边的步坦协同可顺多了。 大量步兵以分散阵型,分批次压著火炮的炮火爆炸线推进。 一批冒死推进到最近后,立刻就地匍匐构建稳定火力输出保障线。 等后方第二个波次的炮火落地,后方的步兵立刻趁日军手忙脚乱的应对炮火打击的这个契机快速越过前面匍匐的步兵。 等日军应对完炮火打击后,抬眼一看,竟无一个站著的华夏步兵。 等你去地上一个一个搜索射击时,后面的炮火特么的又如期而至。 就这种大面积,长阵线,不限炮火批次的硬推,还真不是他一个装甲师团就能够顶得住的。 就在阵前,新6师团和第二仙台师团接管二线后。 柳川平助作为应对102集团军最有经验的师团长,不得不让旗令兵向进攻潮连连打旗语示意休战有话要讲。 对面在连退数里后,最后还是稳了下来,就在柳川平助和井久太郎以为华夏这边终於可以和他们重返对峙线的时候,不想对面阵地上突然押出两位日军將领作为排头兵。 几支敢死队成员分別押著土肥圆和坂原征四郎到近前后囂张道: “奉我家军座令,日军猖獗,先给你们看看和我102集团军作对的下场。 现阵前处决日军大將坂原征四郎,日军中將土肥圆祭旗! 以震尔等宵小! 全队听令,避开要害,全队射击!” “不!不要! 我们谈谈!请不要伤害两位將军!华夏的勇士们,请务必转告你们的长官,我们愿意付出代价,换回两位將军! 哪怕是退出台儿庄也可以! 请务必通传!” 柳川平助的声音,从战场四处的喇叭里传遍整个前线。 第1016章 万世降表今时休 而前线的敢死队却完全不顾柳川平助的阵前喊话,他们才不管你特么的是大將还是中將,敢入我华夏,犯下罪行,就特么的得以正视听! 早知道,这两个鬼子的死法,可是淮北百姓们定下的,他们原本可以万民群起而生吞活剥了这两个累累罪行的战犯。 可他们却忍住了,请求秦晋务必將二人拉到阵前祭旗,一为我华夏將士助威,二为让日本人知道,不管他们什么身份,犯我华夏,就地立诛! 老百姓们或许不能影响什么,可他们寧愿自己忍著,也要用这种阵前摄敌的方式告诉侵略者,敢来,我们就敢诛! 柳川平助眼睁睁看著土肥圆和坂原征四郎瞬间被打成了筛子,最特么可恶的是对面那帮支那兵完全是衝著折磨二人去的,手脚四肢都打得凭空消失了,可特么的身躯和脑袋还完好无损。 这特么是衝著把他们打成人彘去的啊。 不用柳川平助和井久太郎发话,下面的日本官兵哪里能够接受这种长官在自己面前被折磨的场景。 一时间,擅自衝出阵地找华夏人拼命的有之,双腿发软失禁在壕沟里的也有之,而更多的学生兵们,却是直接被嚇破了胆,纷纷不由自主的往后溃逃。 远处的张鸣征等將看到日军军心已乱,纷纷握拳暗嘆战机难得,对著身边的传令兵就是一连串的命令下达到各部。 一时间,台儿庄形势大变,华夏军队不分彼此爭先赶后的向北而攻。 而日军这边隨著前沿阵地的慌乱和意见不统一,直接导致衝出去的日本兵被敢死队和突击连逮住机会打个人仰马翻。 而那些被嚇懵逼的学生兵们看到衝出去的都死了,而逃走的什么事儿都没有。 於是一个带动两个,两个带动无数个,纷纷有样学样的拖著软弱无力的双腿不断加入逃跑大军。 二线的日军都没有反应过来前方怎么了,好多学生兵就被同学,同乡带著一路往后当了逃兵。 以往的日军,的確可以说是战斗意志极强的精锐老兵。 可如今突然多了80万半大学生兵。 这帮人,打顺风仗的確可以爆发百分之两百的士气。 可是当他们头回上战场,就看到以往学校和本土家乡宣传的战斗楷模和帝国名將被支那人拉到阵前祭旗当靶子。 那年少又狂热的衝劲儿瞬间犹如滚烫的炭火被浇了一盆凉水。 当初来华有多强势,今天这种残酷的场面,就將他们想像中妄想摔得有多支离破碎。 人从眾,马从群,整个日军隨著大量学生兵的溃逃,直接將老兵们的阵线拆得支离破碎。 华夏联军这次没有任何犹豫,一路从台儿庄乘胜追击到枣庄,兰陵。 华夏联军没有因为新年后的酷寒而停下进攻步伐,一路猛攻,短短几天便夺回枣庄,拿下兰陵一带。 至此,闽系在山东地区完全站稳脚跟,华夏军队开始向山东中北部战略渗透。 台儿庄一战,日军六十万大军被打死打散近二十万人,一直到3月上旬,寺內寿一都没有完成对溃兵的收拢工作。 至於伤员,由於战局崩得太快,两个高级將领的阵前梟首,直接把日本人100年的傲气打得渣都不剩。 3月12日,102集团军第四师刘近乔部再次拿下山东菏泽地区,同时联军向临沂推进,日军久久无法组织起有效抵抗防线。 李长官和陈老总分兵往莒南和沂蒙山孟良崮方向进兵。 而秦晋则率军往曲阜方向收復失地。 3月15日,闽中大军越过熊耳山,10万大军抵达曲阜。 曲阜日军自知不是102集团军主力部队的对手,丟下侍奉了他们多年的孔府眾人望风而逃。 曲林眾人开城以待,大军越过曲方人,强势收缴曲方私家部曲,查封曲城,控制曲府,全面扣押曲林孔人。 这让留守山东的曲林负责人孔令煜气得上窜下跳,毫无一点儒学血脉的儒雅。 当秦晋坐著防弹越野吉普缓缓驶入曲阜城,孔令煜带著十几个孔系后人將他拦了下来。 秦晋冷著脸下了车,也没有如其他军政长官那般客客气气,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后不满的对著身边的陈稜道: “张亭远怎么办事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去给我问问他,是不是越混越回去了!” 陈稜尷尬一笑道: “军座,这里毕竟是曲阜,天下读书人的圣地,弟兄们多少还是有些忌讳的。” “忌讳?忌讳什么? 忌讳一群和日本人摇尾乞怜的偽君子还是忌讳世修降表的衍圣公?” 秦晋的声音不大,在这曲阜却犹如一声惊雷,直接將本就不满的孔令煜等人激得指著秦晋鼻子就开骂道: “秦晋小儿,你算个什么丘八,华夏五千年,我儒家上教帝王,下育万民。 就你今天识得三五文章,都是我儒家的功劳。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对我孔府不敬,我必须休书一封,让你在天下读书人面前知道什么叫天下文圣不可辱!” “切!” 秦晋冷哼一声不屑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华夏五千年不假,你儒家发家充其量也才两千年,扯什么五千年,前面的三千年,你们还不知道在哪里搞丧葬文化呢! 再说了,我华夏儿女,自古以来,皆为爹妈生养,小小腐文,也敢谈育了华夏帝王万民。 给帝制当了两千年的奴才,我们连皇帝都推翻了,特么的居然忘了这里还有一伙妄想封建万世的傢伙! 看来我这次亲自来收復曲阜,还真来对了! 来人,给我抄家! 所有文物给我掘地三尺都要打包带回去保护起来,这可不是一家一姓的財富,这是我华夏两千年以来的百姓的血汗。 通知军政部,收回曲阜一切土地,房產,產业。 將土地收归临时政府,有计划分流给真正的种地百姓。 將孔府统一没收,设立孔府博物馆专业维护供世人观瞻体恤。 孔府中人,带回闽中山区,全部发配农舍,要好好的让他们回归土地,学习农桑,自立更生,体悟体悟民生艰难! 而不是拿本知乎者也就要万民供养。 几百年来,他们连最基本的民生艰难都忘了,又怎知国家节义! 想要断绝万世修降表的根,就得先断这不合理的特权! 孔圣人是圣人,可不代表他的后代就都是圣人。 几千年了,圣人遗泽也该尽了!” 第1017章 负心儘是读书人 “不!不!不! 你秦晋没有资格对我曲阜作任何处置! 我曲阜自古以来,向来只与帝王言! 你一个大字不识得一箩筐的丘八,就你也想处置这圣人门庭,你还不配,待我向重庆致电一封,我衍圣公可还在重庆,是中央政府认可的,你区区一个军团长,战区司令,你还没资格向我孔府发难!” 孔令煜的叫囂,犹为刺耳。 秦晋掏了掏耳朵,良久才嫌弃的弹掉指甲缝里的白色耳屑道: “你放心,很快重庆那个,也得给我去种田进修! 我华夏人民今天的苦难,有一半是因为你们的奴性思想导致的。 今天我华夏子弟能够一步一步的光復故土,可没有一个是学你儒家思想才光復的! 论社会贡献,稳定社会,公平制度,你们不如法家,论开荒拓土,奉养万民,你们不如农民,论国土基建,疏通河道,开拓城池道路,你们不如工人。 哪怕论国家民族存亡之斗,你们也不如兵家。 你们除了教上位者如何剥削底层百姓,奴役万民为特权阶级供奉万世。 你们於我华夏来说,还真没有实际作用。 因为今天的读书人,他们读的是科学,练的是兵法,修的是民主。 他们打完侵略者,转头第一个要批斗的,就是你们! 跟我提天下的读书人,从韃子入关开始,嘉定三屠,扬州十日,从皇太极到康熙,杀四川足足杀了几代人。 可结果呢? 你们读书人除了跪著三呼万岁外,你们连歷史都不敢据实直书! 好好的一部明史,还是你们读书人的老东家,居然任由几个韃子想怎么编就怎么编,你们算个什么圣人门生? 你们又读得那门子圣贤书? 要是孔圣人在天有灵,知道你们为了一个苟且偷生的衍圣之位,连民族大义,国家存亡都敢作价几何。 我怕孔林的封土堆都压不住他老人家的怒火! 你们给我记住了,歷史可不只有你们几个所谓的圣人门生在写,我泱泱华夏,史家之绝唱,人人都是史书的一页。 昨日你们可以为了諂媚满清韃子,把大明贬得一文不值,那要是今日我华夏输了,明天你们是不是又要为了諂媚他日本,將今天的万万抗日儿郎写成李自成,张献忠? 是不是也要给我秦晋扣顶屠杀南京的帽子,给这个民国扣一个千古罪人的歷史罪犯? 自古以来,武人乱,乱一世,文人乱,乱万世! 我泱泱华夏,就栽在你们这帮读书人手里。 今天要是换作其他人,或许你们都能矇混过去。 可惜,我秦晋不是什么圣人子弟,更不屑什么儒家经典。 我只要一个公平! 你们放心,我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我会先將你们通通劳动改造,再组织专员针对你们的功过一一清算! 有功的,我秦某人绝不藏著,有过的,我绝对心狠手辣! 就比如这曲阜两千载,我不相信这两千年的孔家县令都是清官能吏! 等我的县长一到,我会慢慢的给你们表功定罪的!” 孔令煜等人已经听得头皮发麻了,几千年来。他们孔家人在曲阜,就是真正的土皇帝,从西汉开始,这曲阜的县令,就是他孔家人在做,外人它哪怕是皇帝,在曲阜这一亩三分地,都是水泼不侵,针插不进。 听秦晋这意思,他是要废了这曲阜的孔家官啊! 这哪能成? 他们之所以不隨主脉南下,就是离不开这曲阜的千年国中之国。 哪怕是日本人来了,这曲阜都是他孔家人说了算! 这数千年来,他孔家不倒,除了有块圣人招牌外,最重要的根基就是不管哪朝哪代,这曲阜都是他孔家的自留地,基本盘。 以一县之国土,供养一家之私传。 不管放在哪朝哪代,他们都是国家最大的地主阶级! 这才是他们可以滋润千年不倒的根本所在! 秦晋可以砸他圣人招牌,因为圣人学问深入人心,不管谁砸,最后都会因为天下读书人而反噬自身。 不管秦晋今天砸得有多厉害,其实他们都不怕,他们相信,以孔圣人的名头,他秦晋砸不倒孔家店! 可秦晋现在要抓走所有孔家人,將这曲阜县收归政府管理,那就是在从法理,从惯例中,拔除他们孔家作为华夏最大地主的根,就是在断他孔家数万口人不用劳作,专门维护孔家店的代代富贵! 这就是在诛他孔家店的传承! 这怎么能接受! 孔令煜再也顾不上什么文人墨相,一个箭步衝到秦晋面前就要伸手给秦晋来个猫洗脸。 结果张牙舞爪的凶相,在秦晋拔出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他的时候,便戛然而止! 看著秦晋冰冷的目光,孔令煜不由僵住身体吞了吞口水。 他那狰狞的双爪,也尷尬的收了下去。 不等秦晋开口,孔令煜便撒泼不成,唱起苦难歌来道: “秦將军有所不知,我孔府从不曾背叛过国家和民族,从南明开始,我孔府便有直系血脉追隨。 哪怕到了今天,我孔府之衍圣公,不同意追隨国府一路南迁? 从南京到武汉,从武汉到重庆,我孔府从未曾背叛过国家和民族,数千年来,更是以教导君王爱护百姓为要。 圣人之学,圣人之言,我们从不敢篡改违背半句! 这曲阜,自古以来就是圣人门地,以一县之地,供千秋之学,以一地之財,养华夏之瑰宝。 这笔帐,从古至今,难道秦將军认为那些君王將相都是傻子不成? 秦將军,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秦晋仰头闭目道: “果然是忠义多为屠狗辈,负心儘是读书人啊! 这个世道,就是你们这样的诡辩者太多了,才让江湖没有了道义! 今日任尔口灿莲,本將也一字不听! 对付尔等口蜜腹剑之辈,唯一的正確答案就是瞎子,聋子!” 说完也不再给他们任何机会大手一挥,便令內卫將所有孔府中人缉拿待审。 而曲阜,以102集团军的专业性,搜刮地皮,掘地三尺,自是逃不脱的命运! 第1018章 千年孔林,千年血泪 一直到3月25日,102集团军数万人在曲阜,硬是掏出了12列火车的可移动文物和私財。 同时还有数十万件不方便移动和搬运的大型碑林石刻木雕。 又有数百公顷的文物建筑遗產被登记纳入曲阜文化管理局。 整个曲阜,就目前抄出来的,还只是表面的,听说当初衍圣公离开之前,把最值钱的无数宝贝埋入孔林。 而绝大多数的底层士兵,由於根深蒂固的原因,根本不敢在孔林动土,哪怕许多军官,也忌惮於圣人之名。 秦晋让人把孔令煜押了过来道: “孔令煜,要不你自己给我指出来,要不我先从二圣衣冠冢开始挖! 我的手段你清楚,挖出来的东西不能让我满意,我把这孔林倔地三十仗你信不信?” “你就是个疯子,秦晋,你不得好死! 这是圣人安息地,里面躺的可是文圣和亚圣,你怎么有胆去惊动二位圣人?” 孔令煜虽然被押著,可一听秦晋要掘圣衣冠冢,这特么哪成? 这孔家数千年来的剥削受赏积累下来的瑰宝,当初衍圣公压根就带不走,所以通通藏入二圣衣冠冢中! 如今一听秦晋要掘要害,哪里还沉得住气,自是歇斯底里的疯狂输出。 秦晋皱眉侧耳,他可不想听这些满嘴喷粪的话,內卫们也很懂事,直接就是扬鞭就抽。 敢在他们面前对著他们的偶像破口大骂,那不就是打他们的脸吗! 这帮內卫这么多年来,拿最厚的军餉,吃秦晋一样的军粮,连穿的都是和秦晋一样的面料。 这君主与我同袍,那我只能只知天下有秦晋而不知天下有天下了! 在一群对秦晋达到盲从的傢伙面前骂他们的衣食父母,那多少有点不给他们面子了。 所以不用秦晋发话,只是观他才皱眉头,孔府一行人就被抽得头破血流。 直到孔令煜和几个孔府核心管事被抽得出的气多於进的气,这帮暴力男孩们才收了皮鞭。 隨便找了几桶冰冷刺骨的水给他们做了一通心肺復甦后,这才提著一行人跪在秦晋面前道: “不想孔府女眷有难,就问什么答什么? 今天要是挖不出价值连国的宝贝,我们別说刨圣人墓,就是你们所有的老祖宗,都得给我们內卫起来立正交代!” 孔令煜等人被內卫们这毫不讲理的威胁给震住了。 跪著的一排孔府管事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这特么的都是些什么人啊,当老大的要掘圣人冢,当手下的要给他孔家连根刨。 这孔林里埋的,可是他孔家所有杰出的先祖啊。 而且儒家讲究厚葬文化,先不说那些杰出老祖宗们陪葬有多丰厚,就光每一代衍圣公的陪葬,都可以富可敌国了! 可如今这帮子狠人,比土匪还土匪,连日本人来了,都只敢乖乖过来上几柱香就滚蛋。 可自从102集团军来了曲阜,就差把城楼和城墙拆了看看,这城墙基础下是不是也帮了宝贝。 如今很是把主意打到了他们的核心。 他们是真不敢让这帮人动手。 可如今看他们这架势,要是自己等人不能让他们满意,那这帮身体彪悍的狠人,只怕真敢挨著挨著的挖坟掘墓! 孔令煜等人真是左右为难啊,要是不给他们吧,这孔林就毁了,可要是给他们吧,那他们拿圣人冢当藏宝地的事儿就兜不住了。 这真是难办啊! 一边是要坏孔家民声,一边是要断孔家气运。 鑑於这帮人如果不满意,是铁定要挖的事实,孔令煜等人最终无奈决定先对不起两位先师圣人了。 孔令煜勉强撑起身躯对著秦晋哀求道: “秦將军,我们可以给你指其他地方的东西,能不能不动孔林?” “no,no,no! 这是国家民族的,不是你一家一姓的! 你们给我记住了,这几面的一切,都是你们剥削穷苦百姓得来的! 今天,我必须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我秦晋可以发誓,我个人绝不贪这里一分一厘,可这里的一切,它必须陈饰在所有华夏人的面前! 这里的一切,它只能说我们这个民族的,这个国家的,它必须得是所有人的! 而绝不是你一姓之財! 如果你们不主动,那我也只能开启被动模式了!”孔令煜无奈点头道: “行,我们可以给你,但是这里是我孔家的先人吉地,我们不能接受外人踏入,只能孔家人去给你们取!” 秦晋眼见有门,也没一口拒绝,只是点头含糊道: “那就看你们的態度了。” 说完就转身对著乌托木儿道: “去,给他们提800孔家子弟来!” “唯!” ………… 不过二十分钟,800孔家子被內卫押著,挑著担,扛著铁锹锄头进入孔林。 秦晋让內卫给几个孔府管事鬆了绑,又同意他们换了身乾衣服后,这才让孔家子自己进孔林拿出被衍圣公藏入二圣冢的孔家瑰宝。 而秦晋就在外面的神道上,让人抬了座榻,支了围子,围炉煮茶。 隨著时间的慢慢流逝,一筐一筐的珠宝翡翠,金银字画被孔家子自己抬了出来。 一直抬了两天,整整2450担孔府珍藏被抬到了神道两边。 这下別说內卫和军官们震惊了,就连秦晋都愣住了。 这特么的还只是他们主动供出来的。 那那些藏得更深的,那些陪葬的,那些被他们视为贵重的,又將几何? 秦晋纵观万亩孔林,持续了数千年的厚葬,这特么的得埋下多少人的血泪啊! 愣愣的放下茶杯,秦晋不由喃喃道: “古人诚不欺我啊,千年世家,百年皇朝,世家与皇帝共天下,原来特么的就是这么共的啊! 辉煌曲阜府,悠悠不计岁, 这千年孔林,就是千年血泪啊!” 眼看孔令煜等人封完土,带著最后的几百担向秦晋交差后,秦晋倒没有为难他们。 只是让人搬走这2860担孔府积累后,又让人把孔家人押了出去。 直到他最后离开孔林时,才转头给了乌托木儿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才和孔令煜等几个管事的一起离开了孔林。 此后,秦晋再没进孔林一步。 只是听外围值夜的人说,自从他们取了孔府埋在孔林的积財后,这孔林接连半个月晚上都闹鬼! 噢,不,是闹圣! 整整半月,这孔林禁地, 不是圣火晃荡,就是先人魂嘆! 第1019章 万亿不义財,尽作圣贤书 直到4月上旬,闽府才清点出曲阜有传世价值文物364万余件,具备名人名事,串联歷史事件,歷史知名价值文物125600余件,兼备特殊文化,贵重价值的瑰宝等级也高达8953件。 至於其他数千万件普通不知名文物,闽府根据指示,將启动藏富於民,歷史传家计划。 未来的3年內,泉州將进行每日官拍,凡持有合法证件身份的同胞,皆可免费入场参与拍卖,而外国则需缴纳相应数额的入场费用参与拍卖。 同时启用一条文化保护新规,拍卖文物凡是出现有国人和洋人最后两方竞拍超过18手的文物拍品,將被无条件优先拍给国人。 为鼓励国人歷史传家,文化兴国,闽府將指令银行为有持久產业,有稳定工作,有完备纳税证明的国人提供等额低息贷款,甚至可以为具备正当合理理由的优质国人提供三年无息贷款。 如此目的,自然不言而喻,如果真遇到看走眼的文物,又有民间人士发现的,便可儘可能的將文物保留在国內国人手里。 而全权负责此项事宜的乌兰巴托通过各地请来的朝奉们初步估值,这些即將拍卖的普通文物初步保守估值將超过1.4万亿银元! 即便是秦晋,也被这个数据嚇住了,为了保证这批文物古董的绝对安全,秦晋还特意向全都调发了120班次列车糊弄暗中的观察者。 而真货则全部被秦晋收入空间打包带回泉州。 直到4月中旬,闽军復枣庄,济寧,菏泽三地,桂军復临沂东部南部以及日照西南部,南方局復临沂西北,泰安东部新泰沂蒙山孟良崮一带。 隨著春耕开始,两边部队都不得不逐步收敛攻势,为粮食这个基本盘提供稳定的生產环境。 102集团军虽然没有撤军,可隨著济泰对峙线双方逐步確定彼此实控区,寺內寿一总算是鬆了一口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毕竟从去年一仗打过来,他们多次组织大规模兵力反扑,结果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打到最后,连他寺內寿一自己都开始怀疑人生了,更何况下面的部队。 4月20日,秦晋率几个直属旅乘火车南下。 一路抵达南京后,秦晋將直属旅布置在南京后,这才带著內卫直入上海。 泉州的拍卖行被乌兰巴托搞得有声有色,虽然秦晋手里的古董数不胜数,可乌兰巴托这些年兼管102集团军內务財政和纪律,也算是对人心颇有见解。 虽然拍场规模搞得很大,供奉也请了不少。 可是在一堆普通货色里头,硬是被他矮个子里面挑高个儿,分出了三六九等。 通过gg吹捧和老朝奉们的专家现场教学,每天的拍卖额竟然高达上千万。 这份营收,把秦晋都看眼热了,所以这次他准备去上海挣一波洋人们的高价! 21日,秦晋抵达上海,在租界工部局对面最繁华的街道,单独调度出一栋被查封的歌舞厅改造成上海拍卖行。 同时从泉州调了一批作假高手和老朝奉过来替自己做局。 乌兰巴托是个实在人,虽然给古董矮个子里拔了高个子翻倍的拍卖,挣了些黑心钱。 可是和秦晋这个见过后世全民卖假的比起来,他乌兰巴托就是个渣渣。 26日,拍卖行改造还在进行中,一百多名老朝奉和从北平,杭州,长沙重金招募而来的制假高手却到了102集团军原上海指挥部地下城。 秦晋拿了一批真普通文物给他们同样是矮个子里挑高个子,但是却从顶级瑰宝中拿出一些有故事的文物给这些高手。 要求他们在短时间內通过这些瑰宝,给那些普通文物赋予一些故事和传奇。 当然,真瑰宝那是不可能拿出去拍的,但是制假高手们却可以参照真瑰宝规模化的搞一批假瑰宝出来,然后通过真的普通文物带出假瑰宝。 从而炒高贗品的的价格。 与其傻傻的学乌兰巴托靠卖真古董为国家赚钱资本。 还不如一步到位,直接给外国人讲故事,卖热点。 反正这帮王八蛋也不懂,与其民间小打小闹,不如组织国家队出手,直接让他们在屎里掏金。 特別是德国佬,如今的德国佬横扫了北欧和西欧,可以说是富得流油。 以往是不遗余力得支持他们,仗打到现在,他们已经尾大不掉了。 要是让他们长期保持富裕,那他们哪里还有动力给自己狠狠的消耗老毛子。 他们不消耗老毛子,自己到时候都推到东北了,怎么好一口气拿回北海,远东一带? 最重要的是,他只需要一个能打的德意志,却不要一个强大的德意志! 如今小鬍子膨胀得厉害,陈子林作为自己的私人全权代表,居然见他小鬍子都需要几天几天的预约了。 这可不是一个好的信號。 秦晋不能阻止一个人膨胀,但是他却知道该怎么给一个膨胀的人降温。 如今欧洲多金多財,唯独能源和物资因为全世界殖民地的不断独立,导致整个欧洲的能源和物资都陷入了紧缺。 自己投进德意志的也是时候开始收回来了。 从小鬍子搞的几个秘密工程开始,什么原子能计划,飞碟实验,死亡钟是个什么鬼东西,他到现在都只知道个名字。 他陈子林在欧洲了自己数百亿,也是时候收割欧洲资本一遭了。 不是德国佬不知钱贵,到时候自己的钱不值钱了,他们凭什么把这些东西弄给自己? 这次曲阜古董大爆发,要是全部陈列起来,特么的太多了,世人就不会认为它该值钱。 可自己搞飢饿营销,就像泉州一样,一个粗陶碗都敢拍100银元的价格,那自己手里的才是真的金山银山! 什么东西都逃不过一个量的关键。 这数千万件除了时间是真的,其他什么都不是的古董,如果真一股脑流入市场,那就真的暴殄天物了。 可要是给它们赋予一些故事,虽然要文字没文字,要价值没价值,可故事编得好,它就能替自己掌控世界经济格局! 华夏百年颓废,一但战爭结束,从治理河道,恢復城池,交通东南西北,恢復人口,开启民智,哪一样不需要天量的財富和物资。 这些普通货色,摆自家博物馆它除了浪费场地和人力物力外,它什么也不是。 可要是它能够摆到世界的博物馆,不仅能给国家和民族积累重建资本,它还能够无声的传播华夏文化,消耗列国资本和人力物力。 当它们成为洋人们的心头好时,又成了消耗洋人意志的精神鸦片。 在秦晋心中,战爭不仅仅只是血肉相搏,更是经济资本斗爭,种族间的精神意志对垒。 这些东西,它埋在土里,就只是尘土,可一旦把它们送上世界的最高展厅和最贵保险柜,那它就是救我华夏万民於苦难的圣贤书! 一旦他们都登堂入室了,那自己手里那些刻写歷史事件,承载著文化力量的瑰宝,就是世界文化的祖宗,文化界的精神中心! 等百十年后,它们在合適的时间出现在合適的档口,它们就是让世界为华夏疯狂的精神高潮点! 第1020章 古董经济引发的巴巴罗萨 而上海,是洋人们在远东的精神据点和资本桥头堡。 对於这座城市,他们有天然的亲近感和信任底色。 要是在泉州,除了真正爱好古董文化的人,其他资本基本不会不远千里跑泉州去这冤枉钱。 可上海不同,它是资本的狂欢场,这里哪怕是他秦晋和闽资,在复杂且庞大的上海资本市场,也不得不小心翼翼,在这里,任何一个外资资本,只要一有机会,它们都敢蜂拥而上咬你几口。 上海,就相当於他们在远东的第二个家! 秦晋选择在这里给世界编故事,犹如在坎城给大家上演一场名人內衣秀,在別人的家里给別人看让別人流鼻血的东西。 在强大的自信中,它们只会毫无顾忌的施为! 果不其然,拍卖场都还没有改造完成,秦晋和朝奉们吹嘘的国宝计划就直接让上海滩骚动了起来。 特別是秦晋派人上大街小巷里开始收各种老物件开始,上至顶级层富贵圈,下到弄堂大妈大爷,一谈起可以换钱的古董,那双眼都在放光。 仅仅十多天,秦晋不过是了不到二十亿银元在上海大街小巷。 几乎所有人都守著自家的破柜烂床死活不肯卖。 这种全民认可的叫古董的东西,很快就被资本闻到了血腥味。 特別是好些日本商人联手出了几个亿的日军战利品后,资本市场瞬间就锚定了那个叫古董的玩意儿。 特別是那些有故事,有歷史事件作背书的文物,价格几乎是普通破烂的几百倍,几千几万倍! 街头那些破柜烂箱,能换几块银元就顶天了,可当秦晋故意放了几件有分量的真品入市场后,不仅自己做局的人疯狂提价,就是重庆的很多高层都不惜抵押在上海的別野,誓要拿下所谓的瑰宝。 当洋人们看到一个小小砚台居然被华夏人爭到整整30万银元时,十万倍的价差,直接让列强资本闭眼冲! 4月30日,上海秦士德拍卖行正式掛牌开拍。 首先开场的20件,就是重量级天珠,舍利,藩王印这类的珍品,直接把秦士德拍卖行一炮而红。 仅头一天的拍卖成交额就达到了5200万银元。 不仅外国人眼红,就秦晋自己都特么感觉在做梦。 20件真品,68件仿品,和几百件原本就值个几十块大洋的老物件。 硬是让他套到了超过4800万的纯利润! 这特么的可比抢来的快多了! 当然,秦晋也不可能让这把火就这么歇了,立马又给彭庶民批了50亿银元,要他去市场疯狂回收有价值的文物。 秦晋打算直接投它100亿进去,先把这口灶给它烧得红得发紫了再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区区5200万,秦晋心动归心动,可就这么点火,还带动不了世界为之疯狂! 因为这个战乱的年代,如果没有足够的利益,是无法让人放弃麵包,选择这所谓的富贵的。 只有让所有资本都相信了这个局,他后续的收割才能够持续。 不仅要持续收割,他还要让这帮洋人揣兜里就不愿再拿出来! 毕竟不管是美金还是银元,一个人想要带著几百万东奔西跑那是不现实的,哪怕有银行,它也未必让人那么踏实。 可这玩意不同,別看他小小一颗舍利,成交价就高达上百万。 这特么的还是战爭时期,要是等到战爭结束,和平繁华时期,它不还得翻它个几倍几十倍? 甚至他直接上亿也很有前景的嘛! 毕竟佛祖的精华哎,他们可以不信,可世界上信佛的大有人在,比如印度日本华夏人,他们都对这个痴迷到极致啊。 要是资本会炒作,把它卖给那些超级大寺庙或者顶级信徒。 那还不是由著自己漫天要价。 洋人们这回算是看明白了这东西为什么让人疯狂了。 这带歷史故事的,就是让人得劲儿啊! 於是各方资本开始纷纷涌入拍卖市场。 特別是列强资本,它们天生就比那些地方和个人资本有体量优势。 听说泉州那边还有本地人保护主义政策。 为了防止国宝被外流,寧愿少赚也要卖给自己人。 这不就是在防著他们把华夏的宝贝弄出国嘛。 人性就是这样,你越是不想別人干什么,別人他就越是要干什么。 就比如这上海,洋人们仗著不平等条约,硬是把华夏玩家逼得汤都喝不到一口! 刚开始大家还有些风险意识,会挑几件拿到回收贩子手里试试水。 结果真真假假都被秦晋的人加价回收后,洋资本再也控制不住,直接以国家为阵营,叫囂著要趁现在华夏政府支撑不住战爭的关头,死活都要拿走华夏的宝贝回国去。 短短半月,几百亿的成交额直接把绝大多数资本的流动资金给吸收一空。 但是秦晋为了达成目的,也是够狠,对所谓的友好国家可以提供低息贷款。 其中德国当然是首位,而苏俄由於在闽中没有什么存在感,反而在这次的评估中成为第二个拿到低息贷款的国家。 毗尔 特和克洛切夫也不含糊。 知道自家资本爭红了眼,而秦晋又愿意看在友谊的份上给他们提供低息高额的贷款,他们只要从秦晋手里贷出来,然后加上一笔利益再贷给自己人。 那不就是一个空手套白狼的赚钱机会嘛! 和国內略一沟通,两家就先后向秦晋贷款50亿银元! 由於老毛子穷人乍富,又同属欧洲国家,而且如今德意志横扫欧洲,也得给他们老毛子乖乖签订一个苏德互不侵犯条约。 所以老毛子们在拍场和市场上出手阔绰,特別是在德国佬面前,往往要爭个永远只贵一口价来彰显他苏俄毛子的优越感。 这样一来,就直接把德国商人搞毛了,再加上秦晋有意无意的挑拨和一拉一踩。 结果导致100亿银元在两家手里没有超过10天就全部回到秦晋手里。 看著两个较劲儿的领事,秦晋也没有想到效果这么好,假装犹豫了一番,还是分別给两边又批了60亿银元的条子。 如此一来,德意志和苏俄都欠了他秦晋110亿银元,换成美金,那可就是2200亿美金的贷款,这么一笔巨款,不管是现在的德意志还是苏俄,都已经是伤筋动骨的巨额资金了。 不过两边一想到利息低,他们中间赚差价就能赚个几百亿,还有本国商人资本做背书。 如今的他们只嫌秦晋抠搜,而丝毫不认为他们会因为这笔钱有什么大不了的故事发生。 可是隨著两边的斗爭越爭越激烈,直接导致两大巨头从在远东大打出手,到本土两国意志高度对立。 当他们从秦晋手里贷款额度高达320亿银元时,德意志首先察觉到他们的商人资本早特么资不抵债了。 小鬍子这个人危机意识还是挺强的。 6400亿美金的贷款,又是秦晋手里贷的,不还肯定不可能。 可以后每年光12%利息就是768亿美金,这笔巨款一旦政府无法从商人手里收起来,那別说他们加的10%的利息要泡汤,他们政府还得替商人们补上那768亿的利息。 这对於德意志来说,確实有点上头超前消费了。 可如今的德国,要是硬著头皮还,肯定是能够挤得出来六七千亿。 可一旦还了秦晋,那整个德意志好不容易打出来的优势,將瞬间垮塌到一战后还不如! 如今欧洲已经被他们搜刮乾净了,加上这件事情又是他老毛子挑衅导致的。 既然你不服我,我希儿横扫欧洲,又服过谁? 你不是有钱吗,您不是和我爭吗,那老子拍场爭不过你,难道战场还爭不过你? 於是不顾秦晋当初的指点,极度膨胀的小鬍子於六月下旬,秘密启动了一个叫巴巴罗萨计划的行动,调兵220万北上,撕毁苏德互不侵犯条约,钢铁洪流,直入苏俄,开启了新的闪击战场! 第1021章 我在等德意志闪击苏俄,你们在等什么? 秦晋坐镇上海,短短两月便利用古董盘狂吸资本1650亿银元,其中不包括向德意志和苏俄放出去的220亿银元,以及美英葡西等13国的180亿银元。 如果加上回流的360亿贷款资金,那他这两个月就相当於狂收2010亿银元和400亿空头贷款。 而他付出的,不过是几百万件普通老物件和几千件包装做旧一条龙服务的故事匯罢了。 对於秦晋这种真中掺假的卖法,別说自己人,就是老朝奉们都不得不叫一声绝了,几百万件里面夹了几千件精仿。 这特么別说外人看不懂门道,就是他们这帮老傢伙也得认栽。 毕竟这古玩一行,自古就讲究一个打眼,得不得吃全看自己的眼力和本事! 而秦士德的假货率连千分之一都不到,光从数据事实来讲,那绝对是良心拍场! 而且那些精仿中,也確实有那么几十件真品。 就算最后你闹起来,绝大多数人手里拍到的都是真品,怎么到你手里就成假得了? 当初拍给你的,可是过了你的眼的,隔了这么久,你突然诈尸说我拍你的东西有问题,那我们很难不怀疑你的动机! 而且大家都是聪明人,只要我说我拍的是真品,那你最好也认为它是真品,否则损失最大的,绝对不会是我秦士德! 几百万拍客中,就你几个有问题,到时候你损失的不仅仅只是真品假品,而且还有你的人品! 一直到八月底,德意志趁著北半球气候宜人,两百万钢铁洪流率先攻破列寧格勒。 整个苏俄瞬间陷入全民皆兵的恐慌之中。 秦晋密约苏俄代表克洛切夫领事入102集团军旧指挥部密谈。 如今被国內的突变搞得焦头烂额的克洛切夫,正四处寻求援助呢! 特別是鬆了一口气的英美两国,他这一个月来,可以说把两家的门槛都踏破了。 可是耶伦便是支援可以,但是你苏俄从今以后得认我老美当老大。 而威尔斯则认为他们大英联合王国如今已经不联合了,海外殖民地因为德国佬对本土长达一年多的狂轰滥炸,也直接丟失了95%以上。 所以现在的大英王国,是真的有心无力,自顾不暇了。 就在这走投无路之间,他万万没想到秦晋居然突然向他秘密伸出了橄欖枝! 二人简单的寒暄了一番后,克洛切夫怕自己会错意,万一秦晋是要提前收回贷款,那他就尷尬了不是,於是试探道: “秦將军,我们苏俄的贷款,您放心,不管欧洲的战事如何,你的贷款,我苏俄作为大国,还没脸敢说不还!” “不不不,克洛切夫阁下,你误会了,我邀你来,並没有催你们还钱的意思? 恰恰相反,不管是苏俄,还是沙俄,你们的信誉我还是可以信任的。 哪怕当初沙俄將土地卖给美利坚,不照样保持了一个大国该有的体面嘛!” 秦晋连连摆手笑道。 克洛切夫愣了愣,他万万没想到秦晋居然拿这事儿来评价他们苏俄的大国信誉。 不过如今有求於人,也只能打肿脸充胖子,尷尬一笑道: “秦將军玩笑了,不过我斯拉夫民族,可穷可僻也可血战到底,但是確实唯独不能丟了大国该有的体面和血性! 只是听说秦將军和德意志之间,私下关係向来不错。 如今德意志突然撕毁条约,偷袭我苏俄领土,不知秦將军是何意见啊?” 秦晋神秘一笑道: “听说你这一个月来四处拉赞助,求贷款。 毕竟在这远东,论资本,我秦晋说一,还真没人敢说二,可是阁下放著最大的资本不找,偏偏捨近求远。 不知道阁下为何唯独不来找我?” 克洛切夫意有所指道: “怎么不想,可以秦將军和那边的关係,这让我如何开得了这个口啊,再说了……” “咦咦咦,你都说了,那只是私下关係,私下关係归私下关係,我毕竟要为国家考虑,国家利益,高於一切! 个人的情感,怎么能够凌驾於国家之上呢? 你看美国人,不照样一边支持著日本侵略,又一边支持著重庆抗日嘛! 这一码就得归一码,今天我们以国家层面的利益为先,在我华夏看来,你们的远东军团目前牵制著一百万关东军。 短时间来说,我还不希望关东军抽出空来南下加大我北上的难度。 所以在我华夏国家利益来说,你们可以打,但是我不希望你苏俄被打得不得不抽调远东军团兵力西进。 这很不利於我华夏的利益! 所以,如果你们能够拿得出让我满意的东西作抵押,我可以借钱!” 秦晋缓缓点了一支烟道。 克洛切夫接过秦晋递过去的打火机,沉思良久才点上道: “那我想,能上秦將军上眼的抵押物,想来就是蒙古了? 我们可以不干涉蒙古和你们华夏的纠葛,但是我要1000亿美金的贷款!” “不不不!” 秦晋吐了一口烟雾连连摇头道: “蒙古自古以来就是我们自己家的事,这里,你们乾涩与不乾涩,在我这里,结局都是一样的。 我的手段,你们应该清楚,我的兵锋,迟早会马踏青青草原,於我华夏而言,我们还没有將它放眼里! 我要的,远不止这些! 你要1000亿,我可以给你2000亿! 但是条件只有一个,你们必须拿贝加尔湖岛库叶岛一带的领土来做抵押! 2000亿美金,年化率我只要你们18%。 先息后本,3年还清! 还清了,土地我一寸不沾,还不了,钱我不要,土地归我!” “这!这!这!” “什么这个那个的,都什么时候了,我不妨告诉你,我晚点就会请毗尔特过来,以私人的身份向他德意志提供1000亿美金的战爭贷款! 你说你们苏俄要是没有这2000亿美金的战爭贷款,而德意志却锦上添,你觉得苏俄还能顶得住吗? 到时候日本关东军趁你病,要你命! 整个远东的土地,就不是价值2000亿美金了! 而是还得搭上一个远东军团!” “…………” 克洛切夫沉默良久后苦涩道: “我需要借用你们的电台!” “没问题!” ………… 一个小时后,克洛切夫失落的坐回了沙发道: “领袖同意了,但是有个条件,除了这2000亿,我们欠你个人的那110亿银元也要纳入这项对赌协议中!” “马上籤合同,马上打钱!” 第1022章 与民共財者,得民之心 “…………” 克洛切夫满脸无语的看著毫不掩饰的秦晋,咬牙不愤道: “秦將军,你就这么肯定我们还不起这2000亿美金?” 谁知秦晋却晃著四个手指头道: “不!克洛切夫阁下,现在是4200亿本金了! 这还不算每年七百多亿的利益,三年下来又是2200亿,一共是6400亿美金! 我赌这场战爭下来,苏俄就是把地犁一遍,也凑不出5000亿美金的现金流!” 克洛切夫不服道: “將军,別忘了,那2200亿可不用我们还,不仅本金利息有苏俄的商人来还,我们政府还能在其中赚个几百亿!” 秦晋摇头道: “太天真了,別忘了,你们走的路线是什么路线,没有战爭的情况下,你们的寡头们或许还能还上这笔钱。 可形势逼人,就你们现有的政策,这帮寡头等不到战爭结束,就要被你们吃干抹净。 到时候寡头们连命都没了,他们拿什么还?” 克洛切夫生硬道: “你这么提醒我,就不怕我直接不找你贷了?” 秦晋冷笑道: “不贷? 德国加了磅,你们敢不加磅? 是饮鴆止渴,割肉饲鹰,先稳住基本盘。还是一毛不拔,任由东西夹击,坐看基本盘毁於一旦。 我想你们的斯大帝比谁都分得清孰轻孰重! 毕竟先拿到钱打贏战爭,还可以赌我们干不过日本,没有实力敢问你们要土地抵债得可能。 而目前的现状是,除了美国佬,当今世界没有一方势力可以短时间为你们凑够1000亿美金。 哪怕是美国佬,我赌他们一次性拿不出1500亿现金流! 而且想必美国佬的钱也不是那么好拿的吧! 要是我猜得没错,两雄相会,他美国人的罗大帝必然是想你们苏俄人的斯大帝给他磕一个的! 不然以美国佬的尿性,在这个风口浪尖,低於36%的利率都是亏钱。说不定以昂撒和犹太资本的贪婪,问你们要50%的利率也是合他们尿性的! 而对於目前的苏俄来说,別说九出十三归了,就是我这里最低22%利率你们也扛不住! 既然里子挣不到,那就只有面子了哦! 他美丽卡左右逢源了这么多年,里子已经不弱了,那自然会接过大英海盗旗坐一坐霸主的位子了。 所以我篤定他们想让你们给他们磕一个! 不过以你苏俄的尿性,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事儿你们可没少干。 所以我的这个条件,对你们来说,顶多不过是丟失一片远东地区的贫瘠之地罢了。 而且我还给你们留了转圜的余地。 这事儿吧,你我都清楚,我是吃定你们了!” “你! 呵,秦將军,你就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 克洛切夫先是一顿,接著就不由冷笑反讽道。 “那就关你屁事了!” 秦晋也是一点面子都没有给他留。 二人就在这种看不惯又不得不合作的氛围中,了两天时间把这事儿给办妥了。 当然,这么大个事情,私底下可不行,从欧美列强到重庆桂府北方局,见证人那是一个都不能落下。 这事儿要说最不情愿的,除了被坏了好事儿的耶伦外,德意志领事要数头一个。 可不高兴又能怎么样,这是华夏方面为自己北方领土谋划,可不会因为他们的不满而有任何改变。 而且两国为了在华利益的稳定和利益最大化,也只能顾全大局。 毗尔特一直等到华苏抵押贷款协议签订后,才著急忙慌的约见秦晋。 可是自从小鬍子晾了陈子林几次后,秦晋的態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一连十来天,毗尔特硬是没有约到秦晋的任何一个空閒。 在秦晋看来,人就是得隨时亮明態度,有些时候,你越是含糊,別人越不拿你当回事儿。 哪怕他目前还不想德意志倒下,可他绝不会让希儿认为就因为他贏了几场战爭,就可以把自己的份量適当的调低半点。 人是不断寻找锚点的动物,你错误的回应,只会让別人对你產生错误的锚定。 在远东,秦晋越是权重,就越是不能让人错误的评估他的份量,他需要权威,更需要话语权,爬在权力道路上的人,不进则退! 世界话语权的较量更残酷,如今的德意志,手里还有米,一个不饿的人,他是不会珍惜粮食的可贵的,一个不在危机边缘的国家政权,它是不会听任何外人的意见的! 5月3日,秦晋离开上海,如今手里掌握了太多了资本,如果资本不能变现,那它就是一堆废纸废铜烂铁。 才落地泉州,秦晋首先秘密回了秦府,无他,府中的小少爷还没有见过他这个父亲。 为了保护孩子,秦府从梅映雪显怀开始,就完全与世隔离。 虽然跨出大门就是泉州最繁华的大街,可就这一墙之隔,秦晋將未来和现在完全划开。 所幸还好,赶上了孩子的百日宴。 府中除了齐秀峰,乌兰巴托这些老人老兄弟,再无其他人。 秦晋在府上简素的和大伙推杯换盏一番后,在宋婉婷幽怨的目光中,灰溜溜的便投入了工作狂模式。 5月5日,闽府发表《鼓励振兴民族企业,大力发展人民工业》一书,彻底引爆国统区。 根据闽府印发的文件表示,华夏之贫弱,唯民不开智,工不兴国,族不自信也。 为从根源上让国人真正的站起来,唯从此三者奠定基础。 闽府向全国倡议,开民智,兴学堂! 由闽府出资,实行全民扫盲,从认字开始,学习科学,学习民族主义,学习实践检验真理! 凡16岁以下的,无论男女,无条件入学堂,父母政府调整时间,由重庆教育部联合地方教育局向全国开设免费学前儿童青少年教育学校,同时学校免费开设成人扫盲速成班,凡是愿意学习的,都可以利用眼课时间入校学习。 爭取三年之內,將全国识字率提升到20%! 一切费用,由闽中华夏传统文化物质转换有限公司全权负责。 同时振兴农工渔牧林五大支柱行业,闽中传统文化遗產转化有限公司將为全国各地区的特色產业,支柱產业,以及前景广阔的个人和企业提供弯道超车的机会,只要符合政策的,可以向该公司申请低息贷款和融资入股。 大力发展民族產业,地方特色產业,强化地区基础建设和社会交流。 同时放开路权,允许地方政府和民间集资有偿修路,筑坝,养林,招商引资。 同意中央政府和各地方政府利用现有铁路,公路,航线大力发展本地区工业。 最后便是新成立华夏民族主义教育委员会,由社会各界自由募捐,將对自北伐革命以来的,为推翻封建制度,打倒侵略者而牺牲的將士,人民英雄,爱国主义者,立碑收殮英骨。 华夏民族主义教育委员会將联合政府,在各县,各省,各重要爱国歷史事件地立碑记文,为英烈永垂不朽,为我华夏子孙正根正源建立完善且广泛的民族主义精神! 此三项重大工程,闽府將在秦晋的指使下,初步擬定一万亿美金的雄厚资金为兴国资本。 此项专款,不得涉及政治,军事,地方政府建设,公务人员开支。 专款专用,先立项建设,后审核拨款,按进度付款,闽府直接一步到位。 一期建设为战时一期,为期三年,总资金3300亿美金现款现付。 此消息犹如晴天惊雷,特別是非闽府管辖的国统区老百姓们,那时代被压弯的脊樑,蒙住的双眼,也突然觉得自己挺了起来,看到了未来。 秦晋之名,也从一个战地英雄联盟化身入了那万千神龕中央的长生位! 第1023章 与天下共財者,诡诈之徒 而秦晋的这种不宣而发,首先觉得憋屈的就是重庆方面了,他们作为中央政府,居然被一个闽府发文给盖住了光芒。 哪怕这份公文里,也让他们享受到了红利,可秦晋这么干,就是在告诉下面的,天有二日了! 5月10日,由何总长,陈院长,宋特使紧急飞泉州约谈秦晋。 秦晋倒是来者不拒。 如今手握三四百万武装,控制区域北到山东,西达湖南,东制四海,南控整个南亚澳。 他要是还怂,那他就不配这份底气! 双方都很直接,开门见山的直奔核心议题。 何总长这些年开始被军事疏远,更多的转后勤,转文治。 他一开口,就是国家正统问题,对著秦晋毫不犹豫的就开骂道: “秦总参,我只问你一句,你还是党国的总参吗? 以地方之府,矫设民司行中央之权。 我只问你,我的秦大將军,你要干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 而向来没交结,一向以党务为主的陈院长就更不客气的指责道: “他还能干什么?无非掘祖宗之財,行二日之为罢! 秦晋,秦总参,你可知道,我党务这段时间以来,收到光弹劾你的举报信有多少吗? 不怕嚇著你,我们专门腾了一栋楼来存放弹劾你的各种文件! 秦总参,你已经是实际上的三把手了,有些东西,它可以是你的,但是绝对不是现在。 党国给你的,才是你的,党国不给,你不能抢! 华北东北还在日本人手里,南方也有鬼子虎视眈眈,你想强国,兴国,振兴民族,这一片赤诚,它没有错。 可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职责,你的职责它首先是军人,是维护一方领土安全和稳定的指挥长官。 更是我党国军事体系最重要的总参谋长。 你该做的,是为国家,为民族镇杀一切侵略者! 而不是抄家,搞钱,发钱。 这不是你的活! 天下之財,民族之瑰宝,当与天下共之。而不是谁先拿到,就由谁分配! 这片土地,它是有主人的,有话事人的。 你这么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法度? 你还是党国的將领吗? 现在,你只有一个处理办法,將违规的交给国家,交给它本来的主人,天下之財,当由天下人共之! 天下之事,更当由天下人共商之!” 唯有宋絳作为上峰私人特使,说了句最简单的话道: “上諭: 好好打仗,乖乖学习,要做一个有耐心的接班人!” 见有资格表態的都表了態,秦晋这才悠悠点了支烟长吸一口道: “矫司?天下人共天下財?接班人? 值此国难之计,在你们眼中,我只看到了权力,財富,地位! 可谁又看到人民哀嚎,民族危亡呢? 诸位,来,你们告诉我,怎么定义权力的合法性,天下人又具体是谁?接班人又接谁的班? 我秦晋虽才而立之年,可这么多年的战场滚打,辗转腾挪。 虽无渊博学问,也无优良品德,可我还不傻吧? 这么些年来,我到今天,手里有几分权力是你们给的? 又何曾被你们视为天下人共过一次財? 至於这个接班人,那就更是个笑话,我特么连去重庆都得带上三千甲士,试问诸君,重庆上下视我为財狼虎豹,又何曾想过让我为继? 他孔家庙剥削了几千年的不义之財,在你们眼里,它成了合法的主人,我们才推翻的封建地主,现在你们却怕底层人民富起来。明明一地痞流氓,如今装得跟个伟人似的。 居然和我这个根正苗红的革命者说等他不想干了,他把他的位置私相授受与我? 特么的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啊,愚弄愚弄那些权力的走狗,我也就忍了,可你们居然拿这一套来我面前显摆。 难道真以为我这些年是拿著烧火棍在战斗? 说白了,你们还是那群封建地主,从来都没有把这个国家和民族当成大家的。 国父说天下为公,结果你们到好,直接告诉別人,你们就是那个公? 凭什么? 说什么与天下共財? 这天下在你们自个儿心中,不就是你们自己吗? 张口天下,闭口党国之辈,不是诡诈之徒是什么? 诡诈之徒,最擅李代桃僵! 我秦晋给你们留著面子呢,大家最好都用实力说话,这样大家都可以保持基本的自我认知。 这天下,就让时间去定义吧! 想要从我这里玩什么手段,其实大可不必,我不翻脸,是大局需要大家保持基本的团结,而不是你们这些占著茅坑不拉屎的。 一句话,如果没有做好翻脸的准备,我维护统一,你们给我把路让开! 否则,秦某人翻起脸来,就不是掘圣人墓那么简单! 至於那些参我的文件,陈院长你可是说了,有一栋楼那么多! 要是哪天我想翻旧帐了,少了一张,我都灭你陈家满门!” “你!” “狂妄……” 刷刷刷! 不给他们把屁放完,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的枪已经指了上去。 陈稜更是一拉大门,哗哗哗的几排枪管子直接布满门窗。 重庆一行人没有想到,自己几人不过是来兴师问罪罢了,结果他秦晋连刀斧手都特么准备好了。 看来他压根就没有把重庆放眼里吧! 或许,真如他所说,他之所以不反,很可能还真是为了大局需要团结。 这种刀兵相见的情况下,双方也没了谈下去的必要了。 毕竟秦晋已经把话挑明了,他维护统一的前提,是各方不能影响他在全国各地的施策! 可如此一来,重庆方面担忧的天有二日,不特么的就亲手给老百姓们坐实了吗? 到时候重庆收税,闽府补贴,不用想也知道,民心尽归他秦晋,那重庆还玩个锤子! 可如今他秦晋大话已经放出去了,老百姓和社会各界要是久久得不到好处,秦晋再放话说重庆方面不许老百姓富强起来,那还不黄河石人一只眼? 几人这才不由纷纷暗骂秦晋这招先斩后奏玩得绝,连转圜得余地都没有给他们中央留半点啊! 第1024章 与国共財者,谋之於国 5月11日,秦晋驱逐重庆代表,发表《加快步伐,兴我中华》进步指导,同时通过治下已经成体系覆盖全国的舆论报社报纸,电台广播,言论特工等多方宣传,將闽中的政策揉碎,掰开,细细的在民间反覆流传。 这种多管齐下之下,別说重庆方面,就是桂府,西北,北方局治下,都人几乎人人皆知他们有一个翻身的机会。 要是谁在阻止他们翻身农奴把歌唱,那谁就是他们心中的妨碍! 远东短暂的休战,烧起了一把全民翻身爭富贵的大火。 可是在欧洲,整个德意志逐渐感觉到了吃力。 首先是苏俄战场。 德军的闪电战在欧洲小国用得那叫一个无往不利。 可在苏俄广袤的领土面前,只突进了几百公里,整个德意志钢铁洪流就因为战线拉得太远,已经出现后勤补给中断的情况。 而西海岸边,英美法联军通过一个多月的休整,加上美国佬的大力支持,硬是组建起一支百万反攻联军,誓要重返欧洲大陆,和德意志一较高下。 两线作战,加上义大利在埃及西非战场连连失利,导致德意志不得不抽调重兵扶持这个扶不起的阿斗。 此刻的小鬍子这才发现,他也不是那么的无敌,他搜刮的欧洲之財,也支撑不了他打几场大仗。 毕竟四五百万大军的日常作战消耗,加上好几百万的守备部队。 每天的军费支出,直接让他自己都心惊肉跳! 要是不能快速在苏俄战场打出结果或者抽身回援,他德意志將成为欧洲史上第一个因为摊子铺得太大而灭亡的国家! 5月15日,密令远东领事,无论如何都要得到秦晋在经济上的支持,同时迷茫的希儿也发现,自己还是需要上帝的指示的。 毗而特不敢耽搁,当天就从上海飞泉州,不仅带上了丰厚的礼物,这次的一切外交礼节做得那叫一个周全。 秦晋看著恭恭敬敬的毗尔特,冷哼一声,不由玩味道: “毗尔特阁下,我还以为德意志强大了,就不需要远东的朋友了呢! 听我部下说,他求见元首,居然十天半个月都见不上,我还以为我们已经不配平等对话了啊!” 毗尔特尷尬一鞠躬解释道: “秦將军,哪里的话,元首或许因为欧洲事务实在太多太杂,所以才有很难碰到对的对话时间,这才让秦將军误会了。 元首已经说了,陈特使在欧洲,隨时可以去柏林和他对话!” 谁知秦晋却傲娇一撇嘴道: “不必了,他就一个小小华人会会首罢了,和你们没法比,我已经骂过他了,以后啊,他不会去给你们添麻烦了!” 毗尔特脸色一苦,暗道今天恐怕是难谈出什么好结果了。 果不其然,整个下午,只要他一提经济,贷款什么的,秦晋就打哈哈忽略过去。 欧洲本土还需要一股强而有力的战爭资金来快速改变苏俄战场的颓势。 毕竟如今的苏俄拿著从秦晋那里贷的2000亿美金,可是把世界都採购了一遍。 如今的苏德双方,苏俄本土作战本就占据地利,结果现在还有强大的战爭资金为战爭保驾护航。 德军在苏俄的颓势,只要一旦拖到冬季,那才叫麻烦! 毗尔特不敢错过这个见面的机会。 毕竟自从元首冷落了陈子林后,自己见秦晋已经是难上加难了。 一连三天,秦晋虽然都有抽出时间应付他一下,可对於核心议题,那真叫一个触之即退。 18日晚,毗尔特单独带著一个德国女职员在望海楼邀请秦晋共赴晚宴。 秦晋倒也没推辞,晚上7点便入了席。 看著只有三人的晚宴,秦晋一时间反而有点摸不清他的套路。 虽然钱是多少都要贷点给他们的,可他来这招,那秦晋就有点回味了。 毕竟对面的那个德国女人,顶多也就二十来岁,白皙的皮肤,金黄的秀髮,加上凹凸有致的职责套装,自从亚太海上安全理事会改了后,他好久没有回味过所谓的办公室情怀了。 可是不得不说,毗尔特今天確实是下了苦功夫,居然连自己的爱好都给摸准了。 不等秦晋多想,毗尔特满脸諂媚的向秦晋介绍道: “秦將军,这位是领事馆驻上海政府机要联络官,伊琳·洛娃小姐,她可是外交世家的天骄,18岁就在美国任驻旧金山领事经济专员。 如今才21岁,就被外交部派到上海担任政府机要联络官。 现在本土希望能够在泉州建立常驻领馆办事处。 秦將军若是同意的话,我希望伊琳·洛娃小姐能够在泉州时常聆听秦將军的教诲,也为我们两方之间的友谊保持互通有无!” 秦晋眯眼看著对面的伊琳·洛娃,谁知她居然给自己投了一记娇媚的冷哼,这下子,瞬间就点燃了秦晋的无名之火,语气也变得怪异道: “互通有无好?互通有无好啊! 只有互通了,才能彼此了解我们之间到底是哪里堵了不是?” “对对对!秦將军说的是,还是得时刻保持联通,这样才能相互坦诚相见,只有这样,才能保证长此以往下来,不会有误会不是!” 毗尔特也不顾伊琳·洛娃得频频皱眉,今天这女人,他为了德意志,他是卖定了。 而秦晋拖了他这么久,也该到找个台阶顺水推舟了。 於是当晚,也不知道秦晋是真醉还是假醉,就被人拉到总统套房里稀里糊涂的签订了800亿美金的战爭贷款。 唯独乌托木儿,陈稜,维儿维尔看著只有毗尔特一人一脸贱笑的提著公文包退出总统套房,表示鄙夷和玩味的冷笑。 第二天日上三竿,秦晋才离开望海楼,一路上,乌托木儿从副驾转身怪异的看著秦晋,直到把秦晋看毛了,这才不满的骂道: “不就是开个洋荤罢了,你这么看著我,难道我有了孩子,就该当和尚了?” 谁知开车的维儿维尔嗡声嗡气道: “什么洋荤一炮要800亿美金?” “…………” 秦晋瞬间无语,不过一想到是维儿维尔,也就耐心解释道: “她不过只是一味甘草,有没有她,为了牵制苏俄,让我们到时候有理由对北方领土有合法收回的理由,其实这笔钱都会投进去,不仅仅只是这笔钱,如果德意志不能把苏俄拖上三年,我们砸钱也要砸出个三年! 老维,你们的蒙古人,贝加尔湖有多神秘,外兴安岭有多美,其实你们比我们汉人更嚮往。 在民族,领土,国家面前,能用钱解决的事,它都是最便宜的代价! 其实重庆的人有句话说得没错,国家之財,它就应该是国家的,我们只是短暂的拥有它的使用权罢了。 天下为公,公的是这片土地和这片土地上的人! 我们拿得再多,都只是一个代理人罢了! 与国共財者,当谋之於国!” 第1025章 问政为何总欺穷 不过对维儿维尔讲这种大道理,基本属於鸡同鸭讲,开车的维儿维尔只咧嘴一笑道: “我,我就知道贵了,八,八亿,我一,一辈子换著样儿都睡不完! 不,不过主公对我好,我嘴笨心里却,却明白。 你,你话多,你说啥都对!” “…………” 秦晋听他一语,竟无言反驳。 16日,秦晋在泉州连施大手笔,从3300亿兴国拨款,到800亿贷款支直拨欧洲。 如此庞大的资金调动,自然会引起所有有心人的关注。 特別是美苏英等,他们国家的资本才在上海购入华夏古董文物,结果这边秦晋转手就把这笔钱投入国內基础民生和国际战爭投资。 虽然这钱是他秦晋的,可作为旁观者,谁又不眼红。 威尔斯在毗尔特离开泉州后,也背著美苏秘密来泉,目的嘛,自然也是想为大英贷上一笔所谓的战爭贷款。 可是英国如今还占著香港呢,他需要的是一个疲软无力的英国,如今有美辖制著它,秦晋又怎么可能让它有翻身摆脱的机会。 对於威尔斯的来访,秦晋的態度就是吃喝玩乐都行,贷款免谈。 泉州的大手笔,让所有人都觉得这里是个香餑餑,所谓利益在哪里,苍蝇就在哪里。 威尔斯死缠著秦晋不走,耶伦,克洛切夫等人也隨之而来,目的嘛,不言而喻,都是想看看,能不能在这庞大的一万亿兴国基金里分上一杯羹。 面对大家都希望在內地铁路,公路,水库,工厂,教育,以及土地开发这些大项目上掺上一脚。 秦晋倒没有一桿子打死所有人。 毕竟以现在內地的技术和对新事物的认知,好多东西还不具备自己单独完成的能力。 除了教育,土地股权,以及路权等核心权力外。 秦晋同意內地和外资共同承包基础建设和合资办厂。 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两个,首先是一万亿的蛋糕確实太大,先不说国內有没有技术和能力吃下这么大的蛋糕,首先就利益分配上,如果外资看得到吃不到,那不仅將不会再向华夏集中转移资本。 反而会因为既然我吃不到,那我就掀摊子大家都別吃。 毕竟这些钱我们可知道,都是你那秦士德赚我们的洋资本赚来的。 你赚了不给我们回拢资本的机会,那我们还凭什么让你的秦士德赚钱? 资本在於流通,秦晋作为这股庞大资本的操盘分配者,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平衡! 通过持久的保证自己处於操盘手的特殊位置,利用国际资本和世界物资向华夏集中,在大家都能赚钱的情况下,建设起一个强大的华夏,是目前最快最稳妥且最安全高效的方案。 因为这里资本够雄厚,涉及的势力够多,大家都要在这里为自己捞取资本,所以只要是资本涉及到的区域,国际势力就必须得共同出力保持这盘蛋糕的安全和平稳瓜分! 其次才是国內关係和生產力,如今虽然名义上是统一,可中央和地方面和心不和,一个国家,几个主义,如果只有自己人,那不打出狗脑子才怪。 可是利用蛋糕吸引更多更复杂的势力加入这场分蛋糕,那国內的团结和合作,就不得不继续维持下去。 而且锅越大,粥越杂,那这锅粥才容不下老鼠屎! 不然光靠老百姓和民间进步人士和民族企业去和政府斗,哪怕有闽中卡著资本拉偏架,老百姓即便拿到了钱,这钱也得被政府想办法搞了去。 秦晋或许不懂经济,可他两世为人,他还不懂自己人? 自己不好解决的问题,那就把问题复杂化,那所有想吃独食的豺狼虎豹就不得不忌惮黑暗森林里的其他威胁! 在羊群周围放几只狼,那牧羊犬就不会天天盯著羊,而是时刻提防著会偷它们羊的狼! 更无奈的是,以国內现有的条件,哪怕加上闽中的知识分子和民间资本,也覆盖不了如此辽阔的基建,投资,发展区域! 不管是建筑技术,还是工业基础能力,脆弱的人民和民族资本都需要各种老师来带方向,走捷径,快速成长! 当然,这里面也有一个弊端,那就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可秦晋是什么人? 流氓头子好不好! 到时候只要他这个当家人甩得下面子,耍得了流氓,在手里有钱有权又有兵的情况下,还有什么是政策二字解决不了的? 什么叫国家? 不就是仗著武力,用正义的名义,为本国利益行剥削之实嘛! 这套路世界列强玩了几百年,哥伦布可以凭著一叶扁舟跑到印第安人的土地上说我发现了新大陆,甚至连印第安人的名字都是他们给安上的。 可印第安人除了说我谢谢你,他们还敢说什么? 而秦晋的这个政策,却让人觉得抓到了把柄,特別是学者派的进步人士,就连到泉州大学开讲座的百里先生也很不理解,拉著一群老夫子闯进了闽府大楼要个说法。 齐秀峰处理政务还行,可面对不管是名声还是辈分都比自己大的一群老学究,那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无奈只得把秦晋推出去当挡箭牌,毕竟在他看来,秦晋拍脑袋总没有他拍屁股忙不是? 如此头疼的事,我一个干苦力的,它就不应该动脑子不是? 看著坐了满满一大厅的老学究,特別是带头的还是自家师公,秦晋也是拿这帮老头儿老太太不敢咋滴。 毕竟这帮人可是自己当初八抬大轿请来的,特么的自家老头老太还特么得自己宠不是? 让陈稜带著人给他们上最好的茶,奉最饱满的瓜果后,这才笑得跟个孙子似的走了进去。 可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都这么卑微了,结果才入老头儿老太太们的视野,就被一群人喷得体无完肤,什么崽卖爷田不心疼,什么屠龙少年终成恶龙咆哮! 不等秦晋耳朵炸,他家师公就先让他耳朵疼了,一个白老头儿了,居然还有把子力气揪著秦晋的耳朵破口大骂道: “小子,別看你今天位高权重,你那怂巴老师为了你这五斗米给你折腰,我这老头儿泥巴都埋到脖子了,今天我不清理师门,我死不瞑目! 说,你为什么引狼入室,为什么不心疼自己的同胞,为什么要让外人抢自己人的饭碗! 是不是政治手段玩多了,给老百姓们玩起平衡了? 你不是说你是尘土,你是泥腿子的一员吗? 如今才发达几年,才执政几天,你就跟著那些老油条学起欺下瞒上,驴粪蛋子表面光了! 我且问你, 执政为何总欺穷! 你不是说你和他们不一样吗! 今天你要是不能说出个一二三来,別看我这把老骨头了,別说是你小子,就连你老师我也要一起收拾! 教你杀人却不教你做人,也是个大混帐!” 第1026章 只因穷能善其身 “哎呦! 师公,师公! 耳朵掉了,耳朵要掉了,您且鬆手,听徒孙给您狡,啊,呸!是解释,且听徒孙给您老好好解释解释!” 秦晋人高马大好大一个汉子,如今在老师公面前逊的像孙子一般。 顿时就让那帮原本义愤填膺的老儿老太太们气消了一半,毕竟堂堂最高总参,一军之首,军政一把抓的强人,能够以这副模样出现在大家面前。 起码证明他还良知未泯,还可以浪子回头,还是个孩子嘛! 对於都有孙子的人来说,孩子哪有不走错路的,走错了,长辈们提点提点,改正了就还是好孩子嘛! 唯独得了解脱的秦晋背后暗暗给自家师公竖了个大拇指,老师公也不言语,只是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出危机公关,就这么被师徒二人给巧妙化开了最大的负面情绪。 不给老头儿老太太们说话的机会,秦晋规规矩矩的在中间给眾人微微躬了躬身道: “诸位前辈,诸位先生,晚辈给大家添麻烦了! 晚辈行事鲁莽了,竟让先生们在本该颐养天年,谈笑间指点徒子徒孙的年纪,还要为国家民族大事担忧,是我这个做晚辈的做的不好,行事不周全! 晚辈在这里先给先生们检討,赔罪。 或许这里面有些误会,还请诸位先生务必给晚辈一个解释的机会,若等晚辈解释完了,先生们觉得还有什么是不妥的,还请先生们不吝指导,不吝批评,不吝教诲! 晚辈来这世间摸爬滚打,孤身一人,除了老师师公谆谆教诲,就是三人之行,自寻我师。 跟个孙猴子似的,多有孟浪,没个轻重,特请诸位先生来泉,就是为了今天这样的情况,可以有个师执,有先生在身旁提点,鞭策,教诲! 师公,诸位先生,晚生孟浪了,望师公,先生们,给个机会,调点拨於我!” 秦晋都三十多的人了,完全不似他们想像中的那种一朝权在手,便视天下如无物的上位者傲慢,更无半点生人勿近的疏远。 一番滴水不漏,態度诚恳的开场白,直接把老头儿老太太们最后的那点不满也抹去了,如今在老头儿老太太们看来,这哪里是上位者不顾民生艰苦,这分明就是自家孙子虎头虎脑,行事雷厉风行了些罢了,本质上还是那个心地淳朴善良的好孙孙嘛! 特別是那些母爱泛滥的老太太女先生们,更是直接把秦晋护在眾人身后,对著蒋先生就开火道: “百里兄,这我们就要说你几句了! 多好的孩子啊,这闽府可是他一肩挑著的,鬼子都惧他三舍,怎么在你师门,就成了不成气候,要揪著耳朵收拾的地步了? 人家好歹也是当总参,做军政一把抓的一方樑柱,你这一见面就半点不给留面子,你这师门规矩也太苛刻了!” “对!好孩子,他老百里不是什么好鸟,有眼不识金镶玉,他不心疼你,你来我门下,我们心疼你,爱护你!” “孩子!好好干!別听他一个焉巴老头儿的,他除了纸上谈兵厉害点,其实谁都打不过! 来我这里,我把你那些师哥师姐们都给你叫来,全听你的,保你事事有能臣,战战有能將!” “…………” 老师公看著被一帮老太太护在身后的秦晋对著他一脸无辜的眨巴著眼,又被一帮老太太跟训孙子似的对著他一个焉巴老头儿开训。 心里那个气啊! 原本还自豪於自己和徒孙刚完成一场可以列为教科书式的危机公关开场白,结果转头就被自己这徒孙卖了,真是砸巴吃黄连! 任由一群老太太把自己喷得麻木不仁后,这才趁著老太太们喘气的间隙颤抖著手指著秦晋咬牙切齿道: “好!好得很!你真是我的好徒孙啊!” 接著又掛起一副笑脸对著一眾老太太们陪笑道: “好姐姐,好妹妹们,百里有错,百里给大家道歉,饶了我这回! 他是好徒孙,我不该那样对他,回头我一定单独好好与他师徒谈心,多动嘴,不动手,百里受教了!” “哼,这才差不多有个师公的样子!” “姑且饶了你这回!” 一帮老太太倒也没有得理不饶人,说了几句提气话后,就转身对著秦晋道: “好孩子,你有什么难言之隱,且说来,老太太们能理解的一定理解,不能理解的逼著老头儿们也先理解你!” “…………!!!” 一群围在外围的老头儿无辜躺枪,顿时跟嘴里糊了鸡屎似的,心里那叫一个噁心啊,不过看著擦著虚汗的百里兄,顿时又舒坦了,起码这帮女先生们,开的是群攻,没有像针对百里一般各种放大招不是。 说起来,大伙儿还应该庆幸不是! 不然这帮走在时代前沿的女先驱者们,她们可都是有真本事,真性情的时代女性。 和她们开团,不划算,一点都不划算! 不过秦晋这娃子確实学坏了,起码有了政客的那张巧舌如簧! 谁说这娃不会哄女人的,这不就把一帮老太太哄得母爱泛滥了嘛! 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啊! 秦晋被老太太们护在中央,他可没有閒心管老头儿们的吐槽和鄙夷,对著老太太们一脸悲痛且心酸的就抹泪哀沉道: “先生们想必也知道,我本一心向明月,奈何明月它要照沟渠啊! 一万亿! 已经不是政权,主义能够把持得住的了! 我用尽世间最卑鄙,最无耻,最狡诈,最险恶的手段,挖坟掘墓,坑蒙拐骗,设局掀盘。 为我们可爱又可怜的国家,民族,同胞爭取到了一笔自救,自强,自尊的启动资金! 一万亿,在当今世上不管对於哪个国家,哪个民族,那都是最丰厚的营养快线! 不过才向大家宣布这个好消息,我就被所有人盯上了! 如果只是外人,其实我能够理解,毕竟这个世界就是黑暗从林法则,利益在哪里,凶兽的爭夺就在哪里! 和外人斗,和列强斗,我无所畏惧! 可是最先登堂入室的,是我们的中央政府,它们居然告诉我,这份营养,该由它们来分配。 它们说,天下財当共天下,穷人就没有资格分配这份足以让华夏强盛的营养! 只因穷能善其身! 只因穷,才能方便它们维持统治! 只因穷,它们才放心底层不敢对它们说不! 先生们,我秦晋也是穷人啊!我是泥腿子打上来的,穷人怎么敢忘了穷人有多艰难! 我们现在需要团结,需要一致对外,需要一个统一的祖国啊! 我不敢让自己人因財陷入內耗! 而且光靠我们自己人,即便有再多的钱,也无法实现弯道超车! 况且世界的財狼,都在虎视眈眈的盯著这份肥肉! 要是我不能巧妙且合理的运用这份財富,我华夏必將立刻陷入一场新的列强入侵之战! 所谓堵不如疏,有条件拉拢利用对手,就不要和天下人为敌! 所以我选择把这笔死的財富用活,用从洋人那里收割来的资本,换取他们的技术,资源,劳动力,和文明经验,快速为我华夏实现弯道超车。 只有我们真正的从下至上的强大了,只有真正的做到了民富,国强,兵壮,那我们才有勇气和实力对任何不怀好意的,一切妨碍我们的,说:不!” 第1027章 师公是个装糊涂的高手 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掌声,围著秦晋层层爆开,这帮老学究,他们不是没有见识的人。 不过今天秦晋说的,確实不是常人能办得到的。 內不统,外虎视,所有人都盯著这足以让任何国家和民族强大的营养,或许只有主动把所有人都拉进来,分上一杯羹,方有占据主动权,利用主动权,让这一切都以利我的方式去发展,才是这块蛋糕最好的分法! 对於老头儿老太太们来说,道理其实世界都知道,可现实呢? 谁都在拿拳头说话! 秦晋能够在平衡各方的情况下,利用相互牵制,得利者护利,巧妙將自己置於一个大家都能够接受且维护的主动分配者地位。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大智慧? 毕竟钱本是洋人的钱,拿洋人的钱,买洋人的东西,关键是洋人还不同意你不买! 这就很有灵性了,在不让內部捣乱的情况下,利用洋人的资源快速发展整个国家的底层建设。 一旦民智开启,地方產业多元化,那老百姓有工作,年轻人有见识,地方企业有资本,那整个弱国从根基上直接就转换成了一个强国的底色。 对於现在的秦晋来说,他改变底层底色远比改变高层思维更容易。 作为一群躺在权力温床上的坐享其成者,他们是不可能让別人去动他们现有的特权和利益的。 对此秦晋可以说用尽了几乎一切手段! 从切割他们的財富权力,到杀鸡儆猴,再到放弃一代,改变一代。 可结果都不理想,他们或许会忌惮秦晋的武力,但是和自己的温床相比,他们这个群体甚至觉得死几个在秦晋手里,用来给秦晋和底层消消气,这是享受特权和温床应该付出的代价。 不管秦晋要拿谁当那只鸡,他们都愿意默默接受,毕竟如此庞大的特权阶层,哪怕是付出一代人的代价,只要能把这特权延续下去,他们甚至都不会犹豫,更不会眨一下眼! 毕竟华夏人自古以来的传统思维就是封妻荫子,只要你答应我子孙万代富贵,我就会毫不犹豫的为你一代又一代的前赴后继! 哪怕为此血脉断绝,我就是过继一个,都要给你续上! 而且这种思维不是一家一族,而是整体认知! 对於改造特权阶层,秦晋已经绝望了,別说重庆和地方势力,就是自己麾下,要不是自己规矩立得早,那些將领和文官们,哪个又不想把自己的子嗣投在自己门下?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所以今天的闽中,所有的文臣武將,都在努力培养自己的下一代,因为闽中的规矩就是能者上,庸者下。 他们比普通人更具备先天优势! 可即便这样,秦晋心知肚明的情况下,也只能鼓励他们,而不敢断了他们为子嗣延续人上人的希望! 这就是人性的残酷,它不讲任何道理,任何人,他只想自己的血脉得到更好的传承,任何好处,他都想让自己的血脉去占领! 这是无法改变的! 而这套行为,秦晋一代人是很难根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给更多的人,一个公平出人头地的机会! 他能够回馈这个民族的,就是能者上,庸者下! 哪怕是自己的血脉,也得遵守这个规矩,哪怕是他自己,也逃不脱希望自己的血脉继承自己的一切的怪圈! 可他不只是一个人,他更是这个族群新的领头羊! 领头羊的职责就是克制自己的私慾,把整个族群带上下一个歷史的鼎盛高潮! 他能想到的,就是给大家立一个少数人不敢破的规矩! 而为了克制少数人不敢破,那就得让更多的人来捍卫这个规矩! 想要更多的人的更多的捍卫力量,那就必须开启民智,让更多的人有机会加入这个有规矩的游戏! 想要更多的人有机会加入游戏,那就必须让更多的人有条件,有能力,有资本。 所以民富是基石,民富而知廉耻,知廉耻而有尊严,有尊严就守规矩,守规矩的人多了,少数的野心家和权力者才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人民有尊严,国家有格局,民族才有希望! 而今天的华夏,就是从泥潭中翻身蓄力的第一步! 他秦晋是主导者,他必须利用好每一分力,克制住每一个动作,为华夏有力量站起来,打出去,掌握好每一分刻度! 老爷子们沉默了,老太太们湿润了眼眶。 他们想过国事艰难,也知道存亡不易,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站起来,比躺下去,更危险,更痛苦,更艰难! 今天的华夏,犹如黎明前的阳光,只有刺穿每一层云与雾,光明才会降临! 而那光刺得有多彻底,明天得白天就会有多明媚! 一旦力度不够强度不行,迎接一天的世界,都將被阴云笼罩! 嘆息,沉默,鼓掌! 这是老一辈先驱者们迎接新先驱者態度,他们为了国富民强,奔走一生,今天,他们把接力棒和希望真正的交託给新一代的先驱者! 他们没有故作姿態,更没有倚老卖老! 他们可以刺破一切虚偽,也可以坦然支持真理! 这就是老一辈先驱们的探路精神! 当然,这不是表示他们老了,而是他们比谁都清楚,要在荆棘中开闢一条富强之路,它有多艰难! 一场声討,在秦晋坦诚相见中,时而沉默寡言,时而谈笑风生,时而口爭齿夺,又时而眾志成城! 5月18日,闽府成立参政委员会,广邀天下有识之士为国出谋划策,也授权公民为国监政! 当晚,一群老头儿老太太们带著自己的学生在泉州街头热情演讲,宣传国政即民政,国策即民策! 告诉所有人,闽府已將参政,监政之权正式授予每个合法公民! 任何有识之士,都可以通过信件,直諫,等方式参与和监督执政者! 而一处高楼顶层,一老一壮负手俯视泉州。 壮年汉子突然哈哈大笑道: “高!” 老者道: “硬!” “师公又高又硬!” “不行了,已经是老糊涂蛋了,回头可千万別给重庆说我在泉州不务正业!” “师公倒是个装糊涂的高手!” 第1028章 破防的又何止重庆? 老师公哈哈一笑道: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不得已而伐兵! 你能够想到至下而上,以威逼人,也算是动了脑子了。 可你想过没有,你只给了自己三年时间,三年后,你要是不能掌握绝对优势,那你辛辛苦苦铺下的大摊子一但进去牟利期,所有的势力都会突飞猛进。 倒时候別说你只有百万兵,哪怕你有千万兵,你有能如何?” 秦晋却卖了个关子道: “师公,可曾听闻,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又可敢想,忽有一夜惊风雨,九天雷霆任我霹! 手里没有金刚钻,我又凭什么大把撒钱当散財童子? 难道连师公也认为我就是个冤大头?” 老师公眉头一跳,有些震惊道: “听李鄺偶然閒谈,你们有一种隔著500公里就能杀敌的超级飞弹? 一颗就能定点解决方圆几百米的一切生命?” 秦晋装逼的上前两步,双手反背,仰天长啸道: “不! 是杀敌於千里之外,诛贼於公里之中! 一座城,它也禁不起几下子! 没有这金刚钻,我凭什么认为那帮野心勃勃之辈会知大义而守小节? 如果不给他们都安排上最完备的最终解决方案,我凭什么陪他们在这里玩过家家? 我给他们准备了两条路,一条是最理性也是我最不喜欢的路,尽得民心而所有人安全退场。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第二条路嘛,反而是我最喜欢却最不理智的,失民心而斩草除根! 在没有战力代差之前,我自然不敢说如此狂妄的话,可是我现在已经看到北方土地在向我招手了,那我凭什么让人在我们的努力成果上坐享其成?” “既然有了,而你却克制不用,想必代价不低吧?” “这是我无法避免的事实,当射程和威力成倍增长,它的成本也自然成指数级暴涨。 原本500公里的闪电成本也就几千万一枚,如今的惊雷不加装特殊弹头的情况下,一枚的代价已经超过2.2亿银元! 说实话,除了死对头,我还真找不到什么样的对手值得我不惜一切代价对他用这种东西置他於死地! 所以,我能够考虑用歷史的方式解决问题,不是因为我有多善良,只是因为我穷,贫穷,限制了我对这个世界为非作歹! 烧钱和资源的短缺,让我不得不学会了对话解决问题。 但凡生產力和资源可以无限供应,我都不至於给任何对手活著的机会!” “哈哈哈,你倒是坦诚,可你还得为歷史这本书怎么写作深思不是? 歷史从来就是这样,你要是不尊重它,如果连自己写的正史都不保真,那你就別怪野史足够野! 虽然这个世界就是一个草台班子,可这里毕竟是我们自己的国家,自己的民族,它值得我们更多的耐心和理性去为它书写一段积极向上的篇章! 秦晋,上位者,必有雷霆手段,更菩萨心肠! 一张一弛,均衡有度,一个政权的寿命,往往和它的首任开创者如何处理歷史息息相关! 秦一统而断六国,手段太厉,导致它亡的时候,所有人都恨不得它快点倒下。 汉唐德宽,虽有齷齪,但后人仍念念不忘。 两宋仁优待文士,文士以命葬宋,大明制约,也亡於制约,元清屠戮,从始至终反抗不断,绝其统治之心不死。 打天下要靠狠,可坐天下要靠仁德! 歷史可以是胜利者书写,人心不能写,活著可以標榜一切,可死了呢? 还不是由后人標榜! 秦晋,你是苦日子里滚打出来了,老百姓要的是什么,你应该最清楚! 安生日子安生日子,怎样才能维持一个长久的安生日子,是对每一个统治者的终极考验! 歷史,传承,文化,它是一个民族的根,如何接住这份传承,又给后人留一份怎样的传承,现在,是该你开始考虑的问题了!” 秦晋悵然长嘆,良久才以手抚栏道: “师公,歷史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它的丰满,是各种形形色色的复杂因素组成。 我是军人,我不是政客,在我这里,虽不至於非黑即白,可我的耐心和底线真的很浅! 您德高望重,有些人,有些话,有些事,它不能只看我一个人的。 用实力说话,用民心为定,以功绩和贡献为王,这是基本底线和標准。 这一条,谁破我杀谁! 其他的,可以谈! 我容得下穷人,也容得下富人,因为我本来就要把穷人变为富人! 同样,有志有识之士,它可以是我华夏的栋樑,时代的落幕者,只要安心接受事实,做好一个安乐公。 我不会连这都容不下! 可最终答案都揭晓了,谁还要死磕,那这段歷史可以没有它!以后的歷史,也不会知道它! 我不会让任何人阻止华夏强大,这个世界,一个华夏原则,绝不更改,我不管它们用什么主义,提什么藉口,谁要螳臂挡车,时代的齿轮都会把它绞成肥料! 三年,我只给他们三年公平竞爭的机会,我收回北方土地之日,他们必须表態,否则我一律视为阻碍!” 老师公看著眼前这个用最平淡的语气说著最有分量的徒孙,突然间才发现,时代的变幻莫测,真是给所有人开著最不可思议的玩笑,当年自己认识的那个虎头虎脑的小傢伙,如今也指点江山了! 看来自己该回重庆了,他或许不能阻止战爭,可以他的智慧,他还是能够让某些人看清楚现实的。 如果这个时代,能够以团结,文斗为最终手段给战乱划上句號,以他对百姓们的眷顾,用仁德拉开一个新的序幕,那才是我国人最幸运和最完美的结束和开始! 5月底,重庆府 南山温泉別馆,四大家族,四个总长,以及最重要的核心人物,面对最明媚的阳光,所有人对这位老客卿传来的话,都犹如置身三寒九酷! 三年,只给所有人三年,既然囂张又无奈。 三年时间,那3300亿连半点利都回不出来。 更別说如今外资介入,国人振奋,闽府直接专款专用,谁都別指望在这上面能够捞出一个强大的政权。 更別说用实力说话,本就是这个世界最基础,最朴素的规则。 可別人已经在这么干了,他们除了陪他梭哈疯一把,还能怎么办? 这个消息,很快就在国內势力顶层圈子里传开。 如今的闽中,手握三百多万本土武装,他们要划道立规矩,在一超一强多弱的局面下,破防的又何止重庆? 第1029章 但凡手里有一点权力,人性的阴暗就会占据上风 6月初,秦晋再次秘密向北调动武装兵力一百万,同时从闽中抽调官员向浙,赣,苏,沪,以及湖南,湖北,安徽,山东,广东实控区进行统一吏治改革。 宣布停止一切临时政府缓衝期,全面一体化按照闽府规范制度重组地方政府。 除上海暂且保留租界外,其余地区一律按闽府制度官员考评標准进行彻底的地方政府行政重建。 闽府这种突然间的大动作,各方其实已经有点麻木了,对於秦晋这个精力旺盛的年轻人,作点就作点吧,谁让他拳头硬呢! 唯独上海,由於租界特权的原因,导致秦晋的新政久久得不到落实,要不就是阳奉阴违。 6月9日,秦晋命齐秀峰亲赴上海撤掉原市长余宏军,当时为了平稳过渡,秦晋並没有下了他的市长位置,此人自黄光满调任南京开始,便被上峰任命为上海市市长,向来是上峰值得信赖的人。 后来光復以后,由於他对上海政务和经济的熟悉,秦晋也只得捏著鼻子让他回来当这个市长。 如今新政之风已经是大势所趋了,可这傢伙,居然认为可以凭藉自己对上海负责环境的把控,要给他秦晋上眼药! 对於这样的捣蛋分子,如果还是刚光復上海那会儿,他阳奉阴违一下自己也就忍了,可自己这都腾出空来了,你还分不清楚形势,那就行只能说明他不是可以团结的对象! 齐秀峰刚落地上海,余宏军此人面子工程倒是做得滴水不漏,不仅亲自前往机场接机,还为齐秀峰准备了丰盛的接风宴,除了日本领事外,其他临时大使他都几乎请了个遍。 就光那排场,比秦晋在上海的规格还要高。 可惜,齐秀峰是带著命令来的。 接风宴上,齐秀峰倒没有让他难堪,一番推杯换盏后,齐秀峰这才和余宏军单独在上海市政厅面对而谈。 没有再给余宏军打太极的机会,齐秀峰开门见山道: “余市长,秦长官让我问你,是看不懂汉语吗?” 余宏军没有想到齐长官这次一来,就直接掀了自己好不容易维持的和气。 这话不管是不是秦晋要他问的,起码態度已经很明了,自己这回算是让泉州很不满了。 可对於他来说,自己是党国的市长,这上海本就该是党国的上海,我以往愿意听你们的话那是因为大局需要,如今你们居然想將党国的体系废除实行自己的体系。 別的地方我管不了,可这上海,它只能是党国的上海,我作为上峰的人,就必须为上峰守住这最富饶的膏腴之地! 如今你们竟然如此羞辱一个地方长官,那我自然也没必要和你们虚与委蛇,这上海除了我,上海的经济,我还真不认为有其他人可以在各方之间平衡和周旋。 既然要撕破脸,余宏军也不在刻意偽善,当著齐秀峰的面,皮笑肉不笑道: “齐长官,汉语我自然懂,我不仅懂,而且还知道我汉文化首在忠义! 而秦长官的文件,我通篇看到的都是篡权夺位,以下犯上!” 齐秀峰冰冷的眼神如刀一般扫了他一眼后,语气平静又冰冷道: “忠义? 你忠的哪门子义! 整个上海,每月光海关財税就高达3000万银元,地方税收1800万银元,我闽系资本入驻后,单列专项税收又是2400万银元。 上海光每月的財政收入就高达7200万银元,泉州每月给上海市政府反税2200万银元。 其中下放给上海市府改善交通专项资金800万银元,民生改造工程1100万银元,剩下的300万银元才是上海市府可以自由支配的。 可是自你上任9个月来,由泉州拨给上海市和上海人民的1.98亿银元,你竟敢以个人的权威给重庆私下输送高达1.6亿银元! 你以为秦长官凭什么改制? 就是因为你这样的胆大妄为者太多了! 你以为你们算什么? 留你们,不是给你们机会,而是要给老百姓看清楚你们的嘴脸! 你不是说泉州篡权夺位,以下犯上吗? 很快我们就会把光復以来的各地財政流水去向公之於眾! 到时候我们让天下人看看,评评,到底是谁在以权谋私,以权欺国! 你是不是觉得这上海滩除了你们这些老人,没有人能玩得转? 不过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特么的每个月2200万银元,价值4.4亿美金的財政拨款,特么就是来头猪都比你们这帮人有用! 猪除了自己吃点,剩下的它隨便作,都能作出点什么东西来! 可是你看看你们,整整九个月,你们没有给老百姓修过一条路,该造过一条街! 多少百姓向你们来信,说桥要塌了,下水道堵了,房屋要垮了,市场乱象该整治了! 可你们呢?九个月干了什么? 除了拿著剩下的钱整日不是宴请就是舞会,不是和这个代表喝酒,就是替那个洋行捞人! 要不是治安这一块是我闽军死死的捏著,你们是不是还要答应青帮那帮老流氓,把警察局也送给他们来使! 余市长,你给我听好了,你能不能当这个市长,不是重庆能够决定的。 我们当初妥协让你来稳住上海,是因为你有经验,有专业知识。 而不是你是什么狗屁党国的人! 秦长官对你已经够仁慈了,要是依他以往的脾气,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现在给你一个安全滚蛋的机会,9个月,你拨走了属於全体上海市民的1.6亿银元! 要么你自掏腰包补上,要么我泉州只能把你捆了交给上海市民,到时候,他们是放过你也好,打死你也罢。 我闽府绝不干涉!” 余宏军握拳咬牙切齿道: “齐长官,怎么?你以为你们打著为老百姓好的旗號,就能改变自己剥削的本质? 我可以这么说,我不管他是谁! 但凡手里有一点权力,人性的阴暗就会占据上风! 我们如此,你们也逃不脱这个定论! 今天,不过是西风压倒东风,我可以辞职,但是你们最好也別想掀摊子! 政治这个圈子,没有谁比谁乾净! 重庆要钱不假,可你们不也在拿大头吗! 只要拿了钱,谁都谈不脱这个潜规则圈的控制,你们可以收拾我,那你们看看,我们会不会告诉民眾,那5000万的大头,其实是泉州一直在拿!” 第1030章 没有万全策,岂敢上梁山! 齐秀峰冷笑一声,不屑的拿出一本帐簿对著余宏军当面扔去道: “別说我们拿了上海区区5000万,自己看看吧,为了保住上海,我们到底投入了多少资金! 好好翻翻,看看这5000万,到底够不够上海!” 余宏军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本帐簿,想来是他们背著自己,有另外一套系统在掌控上海了。 翻开第一篇,入眼便是40年冬,募沪兵五万,一次性採购装备2.1亿银元,日常后勤保障费三月一个作训期共计1350万,军餉开支每月225万,实战实战特別军费支出一次1500万,三月一次。 擬报前线开拔费4500万,作战期特別津贴1350万。 ………… 沪军成军半年合计开支:3.57亿! 接著往下翻,入眼便是沪上基层医疗保障费用,沪市人口共计400余万,不需要基层医疗援助人口63000余人,剩余之394万余人口医疗基础保障费用每月各项开支共计:9450万! 再往后就是孤寡残乞幼老收容项目开支每月共计460余万! 不用再往后翻,这厚厚的一本,可能后面的开支额度不会向前面这么大,可就这么一本,每月开支下来,恐怕没有一个亿,这座上海城是撑不住的! 而上海的总税收,也才区区七千多万啊。 也就是说,哪怕不考虑拨给上海市政的两千多万,每个月闽中还得向上海这座城市拨款几千万来修补这颗远东明珠! 是,所有人都不可否认,上海不仅仅只是华夏最繁华的城市,哪怕在世界上,也是民列前茅的国际化大都市。 可闽中这本厚厚的上海民生帐,就像翻开了上海这座城市的病历本。 当所有人都只看到上海的富人和特权阶层可以日消万金,酒林肉池,纸醉金迷时,只有这本帐上的开支在关注著那些霓虹灯照不到的阴影! 直到这一刻,余宏军这个上峰的抓金手,值得信任的封疆大吏这才开始感到恐惧。 窥一斑而知全豹,上海的复杂关係泉州以前確实需要他这个重庆政府的干臣能吏来撑局面。 可是才短短几个月,泉州就已经在暗地里构建出了一套新的地方底牌。 这上面的很多数据,就连他这个上海市长都不可能关注得这么细致。 可他们的人不仅关注了,还在暗中解决了问题。 也就是说,他们其实从一开始就有一个影子政府,明面上的场面活,自己乾的好也好,乾的坏也罢。 实际上他们的影子政府已经借用这段自己捞钱的时间,已经把现有上海市政府给架空了! 也就是说,他们能够砸钱解决上海最根本的问题,那自然也不怕自己带著现有的市府官吏给他们撂挑子摆烂威胁。 他之所以这么强硬,因为在他以往的认知中,像地方政府这样牵连著各方势力和利益的复杂机构,哪怕是换帅换將,也不敢换吏! 就连自古以来的皇权,它都不敢下乡,可见基层的治理难度有多复杂! 可如今齐秀峰这一本帐簿砸他脸上,就是要告诉他和他们,这次的变革,他们是铁了心的要扫除一切障碍! 而能做到这种程度,没有数年,甚至数师年的谋划,是不可能对地方的大小事务了解和处置得这么细致入微的! 也就是说,重庆政府这些年来的所有事情,他们在暗中都有一套影子机构在暗中观察和运作。 他一开始还不明白,为什么秦晋一纸令下,其他地方就跟都约好了似的,一变革就变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如今他算是明白了,那些陌生的新任地方长官,其实早就在那里扎根经营了许多年! 就像这上海,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谁是地下影子政府的上海市长,可他用屁股都能想到,这上海铁定有这么一个人,而且他不仅是暗中的实际掌权者,每天都还饶有兴致得一边学著自己怎么当好一个市长,又一边挑三拣四的点评自己这个明面市长的无能和笑话! 余宏军感觉自己这几年活得就像个小丑,自己管辖的地盘养了鬼都不知道,还傻乎乎的认为凭自己对那些官吏和地方势力,国际关係的把控,可以利用上海的特殊性和任何一个上位者展现有自己和没自己的区別。 如今看来,人家开门见山,不仅要擼了自己,还要自己补上挪用的那笔帐! 不用自己多想,他们既然开口要自己补,想必也知道自己这些年来捞的,清点清点,该卖的卖,该处理的处理,该抵押的抵押,还完这几年挪用公款的帐目也就相差无几了。 说起来特么的也真是笑话,自己掠夺了这么多年,结果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钱,结果一帮外人,反而在时刻为自己估算自己捞的够不够抵帐! 自知重庆很有可能保不住自己的余宏军,最终无奈的向齐秀峰一笑道: “齐长官,罢了,我的退路,想必你们也堵完了,那就隨你们怎么办了唄!” 齐秀峰哼了一声后,便挥手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道: “李建华,潜伏上海十年,恭喜你,新任上海市长! 和你的前任交接一个公务吧,这里我就交给你了,趁我在上海,各方的豺狼虎豹们,我只替你挡这一次! 以后就行要靠你自己了!” 中年男子推了推金丝眼眶,恭谨点头道: “为秦將军守土,为新中华保一方发展!” ………… 6月15日,齐秀峰在上海国际饭店邀请列国重谈租界特权问题。 根据秦晋的指示,齐秀峰向所有租界国家以及洋人郑重宣布,闽府收回一切租界之治安警察权,原巡捕房一律废除,统一由上海市警察局统一部署和管理。 全上海之社会治安权,一视同仁! 同时郑重告诫所有洋人,外国人在上海,与普通公民平等,不再享有外交豁免权,守法遵纪的外国友人,在上海享有华夏公民之资本权利。 违法乱纪者,与普通人同罪! 最后就是通知所有租界列强,他们的武官尽具备自我保护功能,整个租界的驻军权,將全权由闽系军队於7月1日前必须完成驻防。 一切阻止军队正常换防的,引起的一切后果,有当事人自己负责! 第1031章 百年的资本家在千年的地主老財面前,幼稚得像个婴儿 闽府单方面通知的行为,直接把租界列强搅动得跟马蜂被挑了窝一般。 首先跳出来的就是7个列强代表,由耶伦为首,他们直接找上上海市府,直言要余宏军余市长给他们一个说法。 可是当他们看到李建华这个生面孔坐在市长办公室的宝座上时,顿时所有人都是面色一愣。 他们原本还想著以余宏军的圆滑,是不可能这么强势的,哪怕这道政令是泉州来的,以他的阳奉阴违,再加上他们適当的施压,这事儿也就雷声大,雨点小,慢慢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对面这位到底是哪位啊? 四十来岁的年纪,寸板头,国字脸,一身立领中山装穿的板正又立挺。 坚定有神的目光,一看就是行伍出身。 对於他们这些外交老油条,不怕和地痞流氓混蛋打交道,可和动不动就谈开打的行伍中人谈事,那真是十谈有八谈谈不拢。 想当初秦晋那混蛋就是这样把整个上海搅得一团糟的。 几人尷尬的站了一排,李建华没有开口,他们也不好自己去找位置坐。 李建华冷了他们十几秒后,这才脸色由严肃转柔和的笑了一声道: “诸位领事阁下,请入座,不知诸位阁下突然来访,有何指教啊!” 耶伦尷尬一笑道: “我们找余市长!” 李建华隨意道: “余市长因为一些问题需要向泉州方面交代,已经辞去市长一职,正在向泉州做述职报告。 我是新上任的市长,李建华,诸位如果是政务上的事情,可以和我沟通!” “!!!” 问题,交代,辞职,述职任何一个词单独都没什么,可在同一个人身上,短时间內同时发生,那就只能说明这个人完了! 可他们这些人和余宏军还有很多很多见不得光的交易和协议! 李建华当然也知道他们这副表情背后的齷齪。 可他就是要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不解道: “诸位,难道都是听说了我新官上任三把火,所以这才急急忙忙的来给我祝贺?” “…………” 耶伦等人脸色跟吃了屎一般,纷纷暗骂这傢伙噁心人都不挑个时候! 耶伦良久才调整好心態牵强笑道: “对对对,就是才听说李市长荣升新位,我们大伙作为上海的老邻居,这不赶紧过来拜拜新码头嘛!” “拜码头?哪有空著手来拜码头的? 噢! 我知道了,想必诸位都是上流人士,这贺礼想必都是那个什么支票什么的。 以前和我家主公一起去给別人祝贺,主公就是隨手一张空白支票,要多少,向来都是別人自己填的。 嘖嘖嘖, 没想到啊,我李建华一个丘八,居然还有和上流社会用空白支票体现身份地位的一天! 哎呀哎呀,诸位客气客气,来来来,快快请坐,来就来嘛,送什么空白支票,这让我如何感谢才好? 唉,原本准备就在机关食堂隨便应付一下的,诸位如此厚礼,看来必须得去华懋饭店好好的订上一桌,以谢诸位的祝贺之情!” “!!!” “…………” 威尔斯等在场的领事大使全都懵逼了,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位新市长居然是个这么货色! 这特么简直就是当年秦晋的翻版。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是个贪財的主儿,那就好办多了。 这李建华表面看著正人君子,铁血军人一个,结果一开口就是穷人乍富的市侩和贪婪。 这种人好啊,他既然是102集团军內部脱军转乾的政客,那就意味著他的战斗意志就绝不坚定! 不然好好的军官不当,军功都不敢捞的人,也確实符合贪生怕死好財好面的德行。 几人不动声色的眼神交换一番后,快速达成默契,纷纷鄙夷中又带著轻视,各自在自己的支票本里填上一张空白支票交给李建华祝贺道: “李市长,恭贺了!” “李市长,以后多多关照!” “李市长,欢迎来到新的世界!” “…………” 李建华却哈哈大笑中,接过大伙儿的空白支票,当场就填了一串的8,嘴里还嘿嘿嘿嘿的笑个不停道“以前吧,我就在想,我家主公收到的空白支票为什么只填9,我就觉得我家主公很俗气,全填9,確实可以多上不少钱。 可我们华夏讲究好事不可以过满,做人留一线,留的就是一份情义,一份生路。 诸位请看,我就不一样,我只填8,也喜欢8,八八八,发发发! 吉利又喜庆,还不至於让別人破產。 嘖嘖嘖,这个世界,也就我这样的人,才凡是都为他人考虑。 我这么品质优良的人,可不多了啊!” “…………” 今天的领事们有点麻木不仁了,怎么遇到了一个奇葩市长,你特么当场就坑了我们八百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 你特么的好意思说自己善良?! 要不是我们的支票本最高位就是百万,你特么的是不是敢填八千万,八亿? 不过肉痛归肉痛,几百万被坑出去了,那这种二逼,不狠狠的坑回来,岂不是对不起他们这几十年来的外交生涯! 耶伦也不给李建华继续发挥的机会,一把拉住李建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开始忽悠道: “李市长,你新官上任,可能有些事情还不是很清楚,但是今天我们来,主要是有一件事关国家间的友谊和长远发展关係要续签一下。” 李建华装傻充愣道: “噢?我不知吖!” 耶伦玩味儿一笑道: “你不知道跟正常,这是我们和你们华夏已经双方实行许久的政策了,以往由於你们的战爭原因,我们双方一直是通过默契在执行。 如今上海重归华夏,我们之间,需要把这件事情落实到文字上,给双方和大家一个保证罢了。 你可以直接签就行了,这种双方互惠互利的好事,本来就是板上定钉的是事。 我们今天过来,一是祝贺李市长新官上任,二是敲定华夏和各国的和平共处,互惠互利的协议。 这事儿以前是和余市长一直在洽谈,如今已经到了签订协议的最后约定时间,我们也是怕国內和你们的政府因为一些意外而导致的误会。 所以李市长,我们今天就找个地方把这事落实了吧!” “啊?我不知道吖!” “我们知道,你签字就行。这是我们和上海市府已经投入数年的协议,今天是最后的落实时间。 李市长,你签字就成!” “吖,我不会唉!” “你妈……,你特……,按手印总会吧?” “来之前,家里有交代,不能隨便按手印!” “你特么的!你玩我们是吧?!” “我不知道唉!” “草!你特么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吧!这不知,那不会,字不签,手印也不按。你能不能给我们说说,那你到底会什么?” “我会收支票,填支票!” “草!別拦著我,我要和他单挑!” “別,別去,你打不过他!” “一个地主家的傻儿子,我特么打不过?” 啪啪啪啪! 砰! 耶伦最终还是挣脱了威尔斯的拦阻,结果衝上去就被几个耳刮子加一个过肩摔! 李建华只是拍拍屁股道: “还好,这题我会!” “哇哇哇…………” 本来不说还好,结果一句话直接把耶伦最后的防线给破了个乾净,一时控制不住情绪,哇哇哇的就流下了资本的眼泪来。 第1032章 战爭索然无味,八卦拯救人类 市长办公室的热闹,最终还是惊动了周围的办公人员,消息很快就传到还在审讯余宏军的齐秀峰耳中。 当他知道李建华那王八蛋坑了一眾外国领事几百万后,还把美国领事耶伦打哭了时,嘴角都不由抽了抽。 一边暗骂这帮搞地下潜伏的,就是上不得台面,一边急急忙忙的赶去给他灭火。 他上海搞改革这不假,可也不至於直接把別人玩死在这上海不是? 一帮坑蒙拐骗惯了的傢伙,如今都特么穿上官身了,还是改不了喜欢耍人的臭毛病! 等齐秀峰衝到市长办公室,这才发现,哭得不仅仅只是耶伦一个,除了威尔斯和毗尔特两人外,其余五个领事,有人死死护著自己的支票簿,有人捂著脸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而美利坚领事已经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直接晕厥在了沙发上。 等齐秀峰走了进去,狠狠的拍了拍桌面,这场上流社会的闹剧才得以暂停。 李建华见来者是齐秀峰,立刻就鬆了克洛切夫按著支票簿的手,三步並作两步来到齐秀峰面前恶人先告状道: “先生,他们说我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我分明是主公麾下的马前卒,他们居然当面羞辱我家主公是千年老地主的化身,周扒皮的现在进行时! 我让他们放尊重点,他们说放我妈的屁,凭他们的地位和財富,就是拿钱砸也能把握砸下这个市长位置。 我当然不服,就物理教育了他们一顿,我就是想看看,他们到底拿多少钱能把握砸下去。 我才要到1.9亿美金,他们就输不起了……” “停!你给我打住,一边站著去!” 齐秀峰一个头两个大,一声呵斥把李建华这个耍宝市长打发了后,这才来到还算镇定的威尔斯和毗尔特二人身边道: “二位阁下,可否为我解释解释?” 威尔斯和毗尔特这才添油加醋的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等齐秀峰听到他们不仅给李建华送礼,还想忽悠李建华和他们敲定关於上海列强特权保持不变的协议时,脸色就已经阴沉得滴血。 怪说不得李建华这个新任市长寧愿耍下三滥都要搅黄这件事。 对於李建华来说,他才接任市长的位置不过几天。 列强的领事个个老油条,背后又有国家为背书,这种事情一个弄不好,就是丧权辱国。 与其和他们谈不拢,还不如直接装傻充愣。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过这李建华也是个心黑手狠的主儿,完全继承了秦晋的手段,不仅拿了別人的钱,还把人给按在这里办公室给揍了一顿,而且还特么挑逗他们骂秦晋,那他作为秦晋的铁桿粉,你骂我偶像,我揍你没商量。 大家谁也说不清楚。 至於他坑到手的钱,想必以102集团军的尿性,吃进去的,从来就没有吐出来的先例! 所谓大家都是流氓,谁也不比谁高尚。 齐秀峰心里有了个大概后,这才缓和脸色自顾坐到了沙发上点起了香菸。 原本所有人都以为他会重重的责罚这个混蛋新市长,又会安慰大家,主动给大家追回被坑的钱財,还要添点补偿什么的。 结果他就这么冰冷又高傲的坐了下来! 这一下子,颤抖的也不颤抖了,哭泣的也不哭了,就连昏迷不醒的耶伦也恰到好处的缓缓甦醒了。 齐秀峰扫了一眼所有人,淡淡道: “大家演技都不错,如果不做领事了,可以来我上海製片厂当演技派明星! 相信以大家的工作经歷和人生阅歷,哪怕拋开大家的身份和名声,我认为大家都可以闯出一份名堂!” “???” 所有人都不明白齐秀峰是什么意思,你作为闽系的二把手,你不解决问题,你跟我们介绍什么工作? 就算你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不至於一来就先羞辱大家一番不是! 可齐秀峰就这么干了,而且这个二把手的气场,完全不是那个流氓市长能够比的! 良久威尔斯才试探道: “齐省长,今天这事儿,你们闽府是怎么考虑的? 不会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吧?” 谁知齐秀峰冷哼了一声后,点头道: “考虑?还有什么好考虑的? 我闽府之內政,无须任何外人指指点点,哪怕上海租界问题,我们有能力,有实力,有决心保证你们的合法利益,至於其他有损我闽府和闽治下人民,领土,主权利益的,我们隨时隨地有能力,有实力,有信心解决任何形式的本土问题! 既然诸位用尽了各种手段阻碍我闽府新政。 那我们就开战吧! 是陆战,海战还是空战,或者海陆空三维作战。 我闽军否略有涉猎! 我想,以美利坚的强大,苏俄的钢铁洪流,以及诸国的助力,你们完全有能力,有实力,有勇气对我闽府控制下的480万海陆空军动手动脚,也完全可以应对我闽治统治下新政预备的1200万民兵预备役的任何抵抗。 同时也完全可以把我们逼到德意志盟友的位置上去,然后让我们通过得意志的介入,选择和日本在黄河先以河为界,他们全力向北,我们全力向美洲发展。 这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德国领事毗尔特。 毗尔特无比尷尬的结巴道: “我,我不,不住知道啊! 不,不过以元首对秦將军的態度,这,这事儿很,很有可能!” “………………” 眾人皆无语,你不知道就不知道唄,你补充得这么玄乎是几个意思? 不过以当下日军对战闽军和华夏的吃力感来分析,齐秀峰这话,绝不会无地放矢! 特別是耶伦,当向美洲发展这句话一出来,他的敏感神经就崩直了! 而欧洲国家也怕啊,他们真怕德意志再得一助力! 就连苏俄也头疼,如今德意志后勤补给完善后,他们在苏俄的战爭是越打越残酷。 如果百万日本关东军真的全力从远东向西伯利亚平原进发,那苏俄才是真的完了! 而引起这一切的,居然只是小小上海租界的治安警察权和法制建设罢了,想当初日本占领上海的时候,租界不照样在日军的铁蹄下卑微求生存。 起码这次还给大家保全了贸易和资本经济自由权,人家日本当初可是连租界的税都特么的抽乾了,他们不是也忍下来了? 孰轻孰重! 不给齐秀峰再次恐嚇伤害大家自尊心的机会,所有人不约而同哈哈一笑道: “齐长官总是那么幽默! 大家都是朋友,总喜欢说些刺激玩笑,玩心跳是年轻人的耍法,我们老了,刺激不下了。 对了,听说秦將军府上贵公子快满岁了,不知齐长官可否替我们问问秦將军,这酒是不是也该请大伙去喝上一杯,看看贵公子的风采?” “对对对,我们这个岁数的人,能感兴趣的其实也就票子,女子,孩子。 战爭什么的,完全索然无味!” “不说这事儿还好,今儿既然说起这事儿,我老早就听说了,国府数女爭宠,听说老宋家因为到现在都没有出个一儿半女的,在重庆都快抬不起头来了。 齐长官,你是內部人士,今儿你必须给大家好好摆谈摆谈这里面的恩怨情仇! 不然我们就不走了!” “对对对,这个瓜,我们必须吃,这远东的爱情故事,它可让我心痒痒了好多年啊!” 第1033章 流氓市长的流氓操作 一提到八卦,別说女人,就是眼前这帮大老爷们儿,那一个个是真的眼睛放光,竟完全把刚才的剑拔弩张给消散得一乾二净! 齐秀峰无奈一笑,他就知道这帮货色是群色厉內荏的主儿。 別说如今闽系强势的可怕,就是国府真硬一波,这帮人也不敢真的武力染指华夏这个战爭大泥潭! 特么的连日本这个明治维新后强得自我膨胀的国家,都深陷华夏战爭深渊无法自拔,他们不远千里出兵华夏挣那么三瓜两枣。 这笔帐连傻子都算得清楚,又何况这帮淫侵外交行业数十年的老政客! 一场烈兴而来的討伐,最终在一片票子女子中消散。 齐秀峰笑著送迎的面容,也因最后一个领事消失在视野中而变得冷峻阴沉。 良久才转身边走边对著身边的李建华道: “建华,这就是列强! 当你软弱落后时,哪怕你有一万个正义的理由,他们侵略你,掠夺你,践踏你,连犹豫一下都觉得是对利益不尊重。 可当他们发现他们需要对你时刻保持忌惮后,哪怕你说得再荒唐, 他们都会第一时间给你找到最完美的解释。 列国伐交,从来不在权力和利益上,其实谁有几斤几两,每个人,包括自己,都是分著秤桿星的! 利益不是谁对,谁有理,谁就可以多吃两口! 利益,从来都是论资排辈,根据各自的实力,吃各自该吃的那份! 谁要是敢不自量力,分分钟就会有人把你踢出去! 今天如果不是我们闽系有资格翻脸,他们不仅不会同意我们收回租界法制权和执法权。 他们甚至敢要你以死谢罪! 可当他们发现我们有实力明牌梭哈后,他们立刻就会把我们推举到该有的位置! 你记住了,政治从来都是军事较量后的哈巴狗。 军事越强,政治它就越囂张,军上如果可以横扫,政治它就敢为非作歹! 这无关正义,更不將道理,谁来都一样。 上海是一个复杂的作秀场,你以为的所有政治较量,其实都是不同的人在同一个舞台上不管向世人刷新自己的武力名次罢了。 所以,主公和我把上海交给你,不是让你去上台作秀,而是要你当好这个秀场的老板! 军事的核心利益是政治主动权,政治的核心利益是搞更多的钱和搞更多的资源。 上海十里洋场,能为主公和闽系搞到多少钱,多少资源,才是衡量你的唯一標准! 上海的民政,闽府已经替你解决完了,现在,轮到你为闽府回馈的时候了。 是龙,是虫,建华,就看你自己怎样修行了!” 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自顾离开了。 李建华愣在原地良久,才若有所思的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6月25日,上海市府出台责任包干制度,根据市府的官方解释就是,上海发展严重不均衡,贫富差距太大,不利於上海的发展。 因此,上海市政府將上海划定出7个发达市区和9个欠发达市区。 根据文件指示,7个区必须在未来一年至三年內,必须根据对等帮扶对象区將欠发达市区的基础设施完善到自身市区的同等水平! 同时要为欠发达市区提供不低於25%的就业岗位和相当於自身40%的经济水准。 上海这个市,本就是属於东富西贫,水富旱穷。 整体趋势就是东部沿海富於西部內地市区,沿江地区普遍富於没有码头铁路的交通欠发达市区。 而7个发达市区里,光租界就占据了4个! 真正在华人手里的富裕区,其实也就三个。 李建华这么搞,就是要逼洋人要么放弃自己现有的利益和富裕生活,要么就不得不捏著鼻子从自己的利益中分润部分出来给欠发达市区搞基础建设! 而租界虽然说如今被收回了法制权和执法权。 可在经济上,在社区管理,在整体生存条件上,闽系还是给予了他们相当独立的自治权和张行经济调控权。 也就是说,洋人们除了不能再向以前那般为所欲为,如果只是单纯赚钱和贸易,管理上,他们只要在合法的前提下,他们反而拥有了更多的自由裁定和生存权力。 在远东这种复杂的地方,社区高度合法自由,经济也完全不用考虑政府因素,其实列强和列强商人,因为上海和泉州互通有无,就连贸易市场和金融系统都达成一致后。 洋人们的钱不仅更安全稳定了,他们赚钱的可选择面反而更广,更多。 可以有更多的选择,也就意味著他们自然而然的赚更多的钱。 以往自己赚多少,就得多少。 现在李建华这么一招,就逼著想要在上海发財的人和已经成熟的各富裕市区,就不得不想办法拉动经济欠发达市区的基础建设和人均收入。 虽然看著很苛刻,可要是真让他们放弃现有的利益渠道和自由特权。 他们想想办法,其实也是可以解决的。 就比如公共租界,率先执行扶持税政策,由公董局出面,擬定出合適比例的扶持税。 然后又放弃其他地区的用人,只在对等扶持区域內招人僱佣。 如此一来,这个对等扶持区,很快就会达到標准。 有人开头,自然就有人跟风。 虽然都知道上海这个新市长就是在带著市政府耍流氓,自己分逼不出,就要上海上一个台阶。 可谁让他手里掌握了上海的生死大权,所有人几乎现在都知道。 上海这新任市长就是个流氓市长,连列强国家的总领事都被他一见面就坑了888万,这种人能够想出用別人的钱,干自己的政绩,也在情理之外,意料之中。 才能大家接受这个事实,政策刚上路,7月1日,上海市府就推出市政量化工程若干意见,为保证上海市的所有工程顺利完工和质量问题,所有工程必须在市府组织的第三担保方进行合法交割。 也就是说,所有工程款项和劳工工资,都必须在第三担保方的帐上过一遍。 而不用怀疑,这么庞大的资本分流,光各种黑幕就特么的少不了! 可这居然是市府那煞笔市长签的,不听话不配合的,只怕以后在上海有的难受了! 第1034章 当有人问你杀一人而救天下人,那你就是那个被杀的人 整个上海的大小工程,在前一道对等帮扶的前提下,可以说是多如牛毛。 而李建华直接將整个上海的工程资质收归市政府,直接从市政府就断了所有特权白手套和青帮地头蛇们的最大財路。 对於这帮黑社会来说,玩高端的金融商战,直接受限於文化,白手套属於见光死,大家都是玩高端局的,就你特么派个啥也不是的玩意儿就想套钱,比权你未必比得过我,比钱你啥也不是,你凭什么指望一个白手套就可以和对手打擂台? 所以整个上海的牛鬼蛇神们,他们能够接触到的,也就码头铁路苦力,河沙石子儿木料这些低端又刚需的行业。 而李建华潜伏上海这么多年,为闽系在上海秘密组建地下政府框架,他们这么些年来,可以说是把整个社会的弊病摸得门清。 消息一出,早就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上海地头蛇们终於怒了。 仅剩的两大亨门徒带人直闯公门,连带好些人的白手套呜呜泱泱几千人直接將上海市府给围得水泄不通。 李建华当得知是两大亨和那些地头蛇们的人,倒也不急,区区一座市政府,围了就围了唄,他们不跳出来,他怎么好一网打尽呢! 当即联合上海驻军闽预备役第18师,雷厉风行的先將几千人全部给一次性抓进了劳改营。 这才悠哉悠哉的打电话给所谓的杜先生和黄老板。 至於那什么张老板,由於日本人占领上海期间给日本人当了走狗,直接被郑耀祖这个老六宰了討好秦晋去了。 想来如今不在哪条街抢骨头就是在哪个狗窝里忍飢挨饿呢! 6月28日晚,上海仅剩的两大黑帮巨头各自带著得力干將进了礼查饭店。 不是他们胆子小,主要是前车之鑑,不得不防不是。 可是一入礼查饭店,二人就要掉头就走,无它,他们看到了比当年华懋饭店还要恐怖的一幕! 只见整个礼查饭店大堂里,每个窗户下都架著机枪,那让人產生恐惧的內卫部队一个个灰色党卫军服,擦得发亮的高筒军皮鞋没巡逻一步,都仿佛踩在他们这帮地头蛇的心头上。 不用想,那个男人又来了! 没有任何反抗,二人带来的一眾得力干將全部被內卫扣在了大厅里。 只有老杜和黄老板被一名內卫军官带著上了电梯。 狭小的电梯里,挺拔又严肃的內卫军官已经让二人心中的盘算直接搞得七上八下。 等走进四楼宴会厅,一张巨大的圆桌前坐著的那道身影直接让二人悬著的心彻底死了。 那个让上海黑帮地痞流氓们瑟瑟发抖的男人,他又来上海了。 而且看这架势,好像是专门针对他们这些黑帮分子和特权地头蛇而来啊! 不给二人任何机会,秦晋只是虚抬手臂让二人坐下后,直接开门见山道: “杜先生,黄老板,你们可是让我掛记得很啊! 拖到今天才和上海的朋友们坐下来喝杯茶水,秦某这一路来的艰辛,多少有上海朋友们的一份操心。 来,二位老板,喝杯茶水,我们聊聊。” 侍立在一旁的李建华默契的上前倒了两杯茶分別推到二人面前后,玩味一笑,便识趣儿的退到了秦晋身后。 今天秦晋亲自过来给他站台,可见上海的问题对闽系的影响有多大。 自己是自家军座当初钦点的將,如今又亲自出面为自己未来的工作站台,就是在震慑外部和內部势力,这上海,我改定了,谁也別指望自己还能够在上海无法无天,想怎么横著走就怎么横著走。 至於这两位居然还想带著得力干將和门徒来给自己这位新上任的市长施压。 只能说他们確实有点小看上海对闽系的份量了。 还以为这些不过是地方歷史遗留问题,只要他们给市政府施加一些行政压力,就能够让自己的特权继续下去,只能说认知低的人,在哪里都只能用自以为是的那一套行事。 二人当然看出了这位新市长的鄙夷,可强龙当面,他们今天还真得低头了。 首先是杜老板恭谨一笑道: “秦长官將军肚里能撑船,自然大人有大量。 今天不知秦长官蒞临,本该我等为秦长官接风洗尘,如今竟让秦长官邀请我俩,真是折煞我二人了! 罪过,真是罪过!” 黄老板也附和道: “对对对,无论如何,也该我们尽一尽地主之谊,秦长官蒞临,怎么著也得让我们好生孝敬孝敬不是!” 二人的小心思,又哪里躲得过秦晋的眼睛,秦晋玩味一笑道: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在江南这一亩三分地,我到哪里,都是主人! 倒不必让二位特意孝敬什么! 不过二位既然有这心思,正好,我这里正好就件事想二位帮个小忙。 不知二位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二人对视了一眼,见秦晋语气颇为轻鬆。 虽然秦晋一语便重新定义了这是谁是主人,可起码他还有求於自己二人,那想必自己二人在上海的未来,应该可以风光风光了。 於是客气又恭谨起身抱拳作揖道: “秦长官能用到我二人,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我二人必率青帮子弟为秦长官鞍前马后,死而后已!” 秦晋摆摆手道: “刀山火海倒大可不必。 如今上海治安不能根除,基层管理复杂又低效。 我们这么多年来,寻根问底,发现只有一个办法才能根除弊病,给上海一个朗朗乾坤!” 二人心里一突,不过面上还是毫不犹豫道: “愿为上海的未来尽一份绵薄之力。” 秦晋满脸敬佩道: “二位高义,那秦某就先谢过二位了!” 老杜和黄老板有些懵逼道: “那不知秦长官想我们二人做什么?” 秦晋顾左右而言他道: “两位,我军中遇到一个问题,很是让我为难,一是杀一人,而可救我万军脱离困局,一则保一人,而让万军陷入死局。 我很犹豫,也很纠结,杀一人吧,哪怕我对他的家人太好,也显得我虚偽,不杀吧,可我闽军將再难有发展进步的空间。 这不,我想问问两位老江湖,你们江湖上,一般什么选?” 杜老板沉思没有说话,倒是年纪更大的黄老板毫不犹豫道: “这有何难选? 曹操还接人头呢,若能稳住大局,杀一人而救千万人,不用选!” 秦晋面色怪异的看了二人一眼道: “既然如此,如今上海也让我陷入僵局了,那秦某就感谢二位了,今借你二人人头一用,不然我镇不住江湖气! 二位的高义,秦某记下了!” 第1035章 你以为的公平,不过是人家给自己的量身定製 “什么!!!” “秦长官!我二人没有得罪你吧!” 二人顿时坐不住惊呼道。 秦晋却抬手示意二人稍安勿躁,玩味一笑道: “不是我非要杀二位,而是局势所逼啊! 上海人口区区四百万,你青帮有名有姓的就十万! 再加上鱼龙混杂的各方势力,不安分子我说有一百万也不为过! 上海是上海人的上海,更是国家的上海,世界的上海。 我们要发展,就必须得安稳,要安稳就比如除掉一切不稳定因素! 而上海,就二位的地头蛇势力最庞大,这不连我的市长请你们吃个饭,都敢带著上百得力干將。 不杀你二人,我怎么让他们树倒猢猻散? 不杀你二人,我怎么杀鸡儆猴?” 杜老板脸色苍白道: “为什么非得是我们?” 秦晋抬眉弹了弹指甲缝里的灰尘噘嘴道: “我也是没办法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西方列强得势力,我已经在立法和治安上抢了一头,这一头羊,它不能老拔它的羊毛不是? 而重庆和其他地方势力,我需要一个大一统且表麵团结的华夏,起码这破坏团结的帽子它不能由我先来破。 而你们青帮虽然有那么几根倒栽葱,可我秦晋还真没有放在眼里。 所以只好借你们开刀,借你们的人头给其他人看一看我们整治上海的决心了噢!” “你!秦晋,你好狠!” “秦长官,我老黄可什么都没做啊,你不能这样啊,你说不能当汉奸,我在法租界当总探长,我都不敢给日本提供任何情报啊! 秦將军,要不,要不你就杀老杜一个! 他,他是我门徒,他可以替我去死!” “黄老板!你,原来你才是那个最狠毒的人啊! 我老杜自认为对得起你了吧! 当初是谁把你从浙江督军手里救出来的,难道你忘了?” “可我不是也让你做大,和我平起平坐了吗? 我也对的起你当初的救命之恩了! 如今我们一个人死,总好过两个人死,你是我的门徒,你总不好意思让我这老辈来给你顶死吧!” “黄老板,我老杜算是瞎了眼!我认栽! 秦晋,你有种! 想我配合你,也简单,让他黄老板和我一起死! 不然哪怕你现在就杀了我,我也绝不会让我的门人放弃对你的报復!” 啪啪啪啪啪! 秦晋冷笑著看著这场狗咬狗,看的他都不由连连鼓掌道: “黄老板,还是杜老板有担当啊! 不过你也彆气馁,你都这个岁数了,你看你一身的肥油,在这个乱世,不管是金钱还是女人,你都够多了。 你也该知足了,毕竟怎么来的,它就得怎么去! 已经很公平了!” “公平?” 黄老板颓废的瘫坐下去道: “什么是公平? 我当了这么多年探长,我能不知道什么是公平吗? 你以为的公平,不过是人家给自己的量身定製! 我也是风光过的人,秦晋,你別认为就你会玩什么偷换概念。 所谓的公平,不过是一朝权在手,今天我想这样,我就给自己设一个只有我合条件的机会,然后自己去以公平的名义享受这份好处罢了。 今天你都要杀我了,你告诉我这是公平? 那不过是你想找个说得过去的由头满足你自己的目的罢了。 这个世界,特么的就没有公平! 你要杀我,你还要给我公平,秦晋,你在杀人诛心! 上海黑帮千千万,你也就敢逮著背景没有你大的欺负罢了。 我知道,你们这种手里有兵,玩政治的人,手段最是骯脏! 原本我还以为你是个不一样的,结果也是一丘之貉罢了!” 杜老板苦笑一声道: “老黄,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今天他秦晋亲自来上海,那就说明他已经准备好把我青帮一锅端了! 谈什么公平? 当初日本人占领上海的时候,我可没少帮他们,可他们要找人牺牲的时候,他们是不会念旧情的! 政治是骯脏的,公平不过是他笼络人心的工具,你我今天没得选!” “唉!” ………… 没有给二人更多的时间,秦晋也不会把自己的时间过多的浪费在两个流氓头子身上。 今天要他们过来,无非是为了方便一网打尽罢了。 就在他们交谈时,內卫连同情报局的郑耀祖已经对上海所有黑帮的骨干分子进行了大清洗! 闽府要在上海立规矩,就必须从基层抓起。 那些特权白手套和洋人们之所以可以在上海为所欲为,和有足够多的地痞流氓供他们利用不无关係。 如果单靠上海市政府的警察局,李建华应对如此复杂的局势还確实差了点份量。 毕竟青帮在华夏东南一带,可以说牵里又牵外。 不等警察上门抓人,恐怕国內外各方势力的干涉就会把上海市府搅的天翻地覆。 如今自己的內卫和情报局亲自出手,就这两块招牌,就不是一般人敢惹的。 毕竟情报局不讲道理的暗杀,內卫更是野蛮,真的敢对上他们,他们会教你什么叫当场镇杀! 仅仅一晚,上海仅剩的两大亨突然消失不见,十数万青帮分子中,一口气抓了好几万骨干。 而其他上不得台面的黑道势力,更是直接连被抓的资格都没有就被当场镇压。 等到第二天,上海街头一改往日流氓地痞混吃等死。 满上海,除了正经市民,就是各种生意人。 而那些平日躲在后面利用地痞流氓给自己开路的白手套和洋人们,甚至嚇得连门都不敢出! 毕竟一晚上就抓了好几万人,自己平时熟悉的头头们,全部一股脑的进去了。 这些人中,隨便一个供出自己,以秦晋和102集团军的雷厉风行,他们不认为特权和外交能够让他们收手! 这又让他们如何不惧? 消息很快从上海扩散,当杜黄二人被抄家押送菜市场公审行刑处决在一天时间內完成时,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次泉州的態度。 他们的態度现在是越来越强势,收回租界法制权和执法权,他们好歹还发了个公告。 而对付这有著十数万帮眾的青帮,他们连出动军队带审判处决,竟都没有任何解释和通知。 这是一种信號,一种不好的直觉开始慢慢压上特权人和洋人们的心头! 第1036章 所有人都权衡利弊时,我赌那道光 当不安成为一种共性,那不安的人就会开始抱团,他们或许不敢公然在明面前挑衅秦晋这种杀伐果断的强权。 可阴影中的人,最擅长的就是从背后出手。 上海的利益太大,也关联得足够广,哪怕是如今处於敌对状態的日本,仍然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利益纠葛在上海。 而就是这样的一座城市,秦晋竟然为了区区百万本就只是配局的人而妄想將它海晏河清! 这是所有利益既得者不能容许的! 6月30日,重庆率先发声,首次以公文的形式痛批闽府不顾现实条件,大搞理想主义,破坏了国际关係和外交平衡。 希望闽府立刻慎重考虑上海事务,为建立一个稳定,繁华,有吸引力的国际化都市作出正確的处理方式。 紧接著就是列强向闽府发外交函,抗议闽府在上海的过度干涉。 而且隨著政策的下沉,这种呼声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急。 没办法,当法制下沉到基层,老百姓才知道,原来作为一个华夏公民,他们是有权利对任何不公说不的! 他们的工资,不再允许被抽成,他们的买卖,不再被强买强卖! 最重要的是,政府开始发力,大量市政工程和基础建设开始以民为本,不再仅仅只是给租界修洋楼,种圃。 反而是以往集中往租界,富人区的资源,开始在平民区开挖排水工程,规划道路胜利,维修高危建筑,清理弄堂卫生,铺设水管,路灯,台时,老百姓们才惊觉,这个政府真的和以往不一样了! 而市长李建华的名字,才开始在上海崭露头角! 可对於利益持有者来说,上海市民满意有个屁用,这些可都是从他们的利益里扣出来的真金白银啊! 7月5日,就连大公报都开始质疑闽府一刀切的利弊,代表不同群体利益的两股意志开始猛烈碰撞。 一直在经济上替李建华掌舵护航的齐秀峰不得不和秦晋坐下来为即將面对的最大群体意志对抗商量对策和评估风险了。 和齐秀峰的忧心忡忡相比,秦晋反而更加乐观且激昂! 二人在老指挥部的地下城密室对饮而坐。 齐秀峰忧心道: “主公,拿上海当试点一刀切,是不是我们太急了?” 秦晋摇头道: “望川先生,不急不行啊,马上夏收,北方的战事一旦重开,这件关乎根基国本的政策我们就没有时间再和复杂的利益群体相斗了! 如今我们携上一场战爭之兵威,任何人想和我们撕破脸打擂台都得掂量掂量! 我们没有给其他势力时间,同样也没有给我们自己留时间! 今年必须完成实控区行政一体化! 到手的土地,它必须用最短最快的时间为我们转化出力量,战爭是个无底洞,如今南洋那边要为世界格局筹备爭霸资本。 那南洋的物资除了基本的能源和战爭必须品之外,那內地將不会再有更多的民生资源流入內地。 仅靠闽中一地,是无法高强度的小马拉大车的。 所以实控区必须儘快完成自给自足的同时,还要为本土的战爭出上一份力量。 先生,未来的战爭很残酷,小规模的战爭已经是过去式了,那种动则几十万,几百万人的较量,它烧的不再是脑子,而是交战双方的硬实力和软实力! 在大规模作战面前,任何小聪明都没有左右大局的资格,国家之计,不在计谋,而在计算! 如果今年我们不能携战爭之威快速消化掉已经到手的土地和群眾。 那只要战爭一开,不管是重庆,还是北方局,或者是地方势力,他们一旦找到机会插入地方,那我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土地,瞬间又成了摇摆之地! 你告诉我的,治国首在治民,治民首在治理地方! 地方政务的好坏,直接关联著老百姓对我们的看法和支持力度。 上海是全国人民的风向標,更是大家心目中的圣地。 我们只有在大家的风向標和圣地动刀子,老百姓才敢相信我们有勇气,有能力,有实力,为老百姓改变这个世道! 乱世当用重典。 重典之下,当然会有无数的亡魂! 可是为了快速让老百姓对我们构建起坚实的信任长城,我们没得选! 不然下半年的战爭不管胜利与否,我们以往的努力,都不能支撑我们快速北上拿下更多的土地! 我们的根基不稳,哪怕下半年胜了,我们也无法在明年实行下一步计划! 先生,当所有人都权衡利弊时,我赌那道光! 也只能堵! 我已经没有退路可言了,不成功,连成仁的机会都不会有!” 齐秀峰黯然长嘆道: “是啊,主公已经到了风口浪尖的位置,以往是时势造英雄,可到了这一步,就该英雄造时势了! 强者之路,犹如逆水行舟! 只是如今这水来的有点猛,主公可千万当心啊! 重庆和內部各势力暗合一气,列强也因为我们借兵锋余威暂时不敢有动作。 可是一旦他们抓到主公什么软肋和破绽,那必然会面临一场墙倒眾人推的山岳之压! 主公,上海已经是风口浪尖,我认为,双管齐下,强化治安和法制,放开经济和利益自主化。 我们强调治安和法制,不管谁来,我们始终占据大义的名分。 而適当的放鬆对各势力和列强的经济收割,也算是一紧一松下的张驰有度。 起码让一部分人不至於立马翻脸。 至於敢翻脸的,我们才好拉一批,打一批! 利益从来都是最好的分化剂和矛盾催化剂。 秀峰以为,还得以保全內部势力利益,打压列强利益为主,同时又践行主公的拉拢小国,限制强国的外交政策。 我们给除英美苏日这样的强国以外的列国放开更多的利益特权,让大多数人赚到钱,限制最强的几国赚更多的钱。 此消彼长,大多数人心里平衡了,即便美苏英日有什么想法,绝大多数国家为了保全已经到手的特权和利益分配。 他们必然会成为主公在国际外交中摇旗吶喊的中坚力量!” 秦晋沉默良久后,目光坚定道: “先生,我们就是那道光,那道兴我中华的光!” 第1037章 画饼技术那家强,华夏山东找秦郎 7月上旬,华北夏收基本快进入尾声,由於南方一庄稼成熟早於北方,日本人担心闽军在採收夏小麦后,不给他们收取紧接著的秋收农作物。 日本方面特让日本总领事松本三郎拜访还在上海大搞平衡战略的秦晋。 对於这次拜访,松本三郎自然是有所准备的。 如今秦晋在地方治理上,偏向於法制体系和基础信任建设。 因此导致他和整个闽系在上海放弃了许多经济上的利益。 即便这样,失去了特殊权力的列强和內部上层势力们,仍然不满足於他们让出来的这点利益。 因此直接导致秦晋和闽系直接將利益重心偏向那些听话好沟通的普通国家和內部地方资本。 而对於那些强国,秦晋和闽系反而一改强硬態度,直接將列强的很多利益偏重於国內势力和愿意站队於自己一方的国际势力。 如今这个关头,正是秦晋以一家之力,硬抗美苏英等强国的较量关键节点。 只要自己以日本在经济较量中倒向闽係为条件,换取北方完成秋收想必不成问题! 10日,松本三郎在上海通过外交协商约见秦晋。 二人在黄浦江边的一处茶楼会面,这次双方没有大张旗鼓。 首先是秦晋方面不想在这个时候出什么么蛾子。 而日本方面也想低调的把开战时间线再往后拖一拖。 如今两国民眾其实都憋著气,华夏百姓自然不用说,他们被日本人欺负了这么些年,当然是希望自己人的部队早点把日本人收拾了,好过一过闽中百姓们过得那种富裕生活。 毕竟以往不想斗爭,那是对於原来不作为,还瞎作为的旧政府本就不抱希望。 特么的日本人没来,收了他们两辈子的税,结果日本人来了,反而就这辈子遭罪。 反正都是被欺负,人家日本鬼子起码欺负你的时候还给你画个饼,结果旧政府欺负你的时候还不断的提醒你,这辈人还不了,那你的下一辈就特么得赶紧还。 左右横竖是个死,死哪里,怎么死都无所谓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 听鲁南已经光復地区的亲戚朋友们讲,他们才光復,闽军第一时间就从南方调来木头给他们修缮房屋。 被日本人征空的粮仓也很快填满,每个农户市民,根据他们新办理的户口本,每半旬都可以去新政府的民政所领取一家老小的救助口粮。 衣不蔽体的孩子,也终於有了闽中同胞们捐过来的衣物遮羞保暖。 虽然只是旧衣服,可闽中百姓们连衣服裤子都可以无偿的捐给北方的苦难同胞,这一点上足以证明南方的百姓们过的日子起码衣食无忧了! 如今的北方,夏天还好,半大孩子,也就光著屁股长大了,可冬天一来,一家子的娃,一起光溜溜的挤在一条炕上,就连上个厕所都得等別人回来了来,无他,一家子就那么一件衣服,要不就是大人的补丁芦絮铁板衣服。 小孩子再火气重,也顶不住那冰冷漏风的破补丁素麻衣啊! 如今好了,鲁南的孩子们都有衣穿,有饭吃。 特別是那些小姑娘们,以往所谓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於穷人来说,那不是礼仪,那是真的没有可以遮羞出门的衣服啊! 现在的鲁南虽然还是穷,可起码大人孩子老人脸上都有了光。 老人不用坐等饿死,孩子不管男女,都可以穿著得体的衣物去学堂读书识字,中午还管一顿饭呢! 放学下课了,回家都能下地帮助父母爷奶帮帮忙,乾乾活。 对於底层的不能再底层的人来说,这可能就是幸福,是希望之光吧! 毕竟人家秦將军说了,大家这两年先分地,为了应对战爭需要,先搞三年计划经济,拿百姓三年苦命粮,只要等闽军打过东北去,就给老百姓们免徵三年一切农税! 与民休养生息! 或许在政客们看来,秦晋这招可谓是用心歹毒! 你秦大土豪明明可以直接一步到位,给老百姓把税免了,让老百姓们把粮存起来,这样我们的后续部队才能就地解决军需嘛。 结果你倒好,为了防止我们的部队坐大,你居然用一招预期政策就把老百姓所有的粮食统筹统一分配。 如今老百姓手里除了半月口粮,啥也掏不出来,而你一个大饼就把所有老百姓都绑上了你的战车。 老百姓三年白干,以后就是想投我们,可投资沉没成本太高,而预期收益又掌握在你的手里,老百姓只要想过上你承诺给他们的日子,就必须死死的追隨於你秦晋! 说实话,华夏上下五千年来,就没有人这么给老百姓画饼的。 论狗,还得是你秦晋! 可在老百姓看来,那完全就不是这么回事儿,如今秦晋將土地统一收归政府国有,所有人按人口化地自耕自种,土地只要你户口上人口不销户,那划入你户上的土地就长期归你种。 而且土地由於是配给制,断绝了土地买卖权。 在老百姓们的认知中,哪怕三年后你不免税,我们给你统筹三年,就相当於给你国家这个最大的地主打工三年,然后土地就长期归我家所种。 这和买卖也算一个道理。 而且在统筹制度中,所有粮食虽然名义上是战时军管统筹,可每斤粮食的徵收价格可不比市场低! 三年下来,相当於我家吃的是你免费配给的,而我种的每一斤粮食,它都可以在你这里换成真金白银,哪怕把人头税交了,一年下来,一家老小还有存款可以添置房屋,碳衣盐茶! 跟著这样的长官过日子,怎么可能日子很谁过都一样? 直到今天,他们好多人都还记得那天微山湖畔,80公分宽的北伐大道上,那个男人鏗鏘有力的告诉大家,我秦某人赚了大家的粮,就不能赚大家的钱,我赚了大家的心,就不能再赚大家的未来! 对於那个男人的话,他们是相信的! 因为那一夜,他和他的將士们是流著眼泪走过的那条北伐之路,他晚上承诺给大家的,天还没有亮,就一一兑现了! 哪怕他的將士们还在打仗,可他的火车首先运来的,居然是木材被,柴米油盐! 就凭这,他们这些人,就铁了心的支持他一路打到天边去! 第1038章 心之大,一个华夏装不下! 这民国政府眼中的绑架政策,却成了老百姓心中的香餑餑。 有这层底气打底,秦晋也不虚日本人能玩出什么样。 二人在江边茶楼静坐了几盏茶,可是谁都没有开口,毕竟现在双方比的就是定力。 谁先开口,往往就代表著谁比对方更急。 七月的江风,夹杂著酷暑热气。 桌上的热茶,凉了又添,添了又凉,二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將目光往繁华忙碌的黄浦江面看上哪怕一眼! 最终,松本三郎苦涩一笑,微微摇了摇头道: “秦將军,看来你是胜券在握了。” 秦晋抬起二指推了推茶杯浅笑道: “略胜一筹罢了!” 松本三郎端起他推过来的茶杯一饮而尽道: “做个交易吧!” “不妨说来听听!” 秦晋仍旧一副胜券在握道。 松本三郎双手在桌上握了握拳,又松来十指贴面道: “暂缓华北方面的军事战爭,把开战时机拖到九月底如何?” 秦晋抬眉道: “我们能得到什么好处?” 松本三郎咂嘴道: “秦將军不是想快速推进实控区政治经济一体化嘛,如今內外皆敌,我们日本可以在这上面彻底向你倒戈,和葡萄牙,西班牙,德国一样,全力支持秦將军在上海和闽控区的唯一事实代表。 全力在外交和法制体系上,配合且维护秦將军的闽係为唯一合法地位!” 秦晋轻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 “有点意思,但是还不够!” 松本三郎有些不满道: “秦將军,我们作为交战国,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很危险了! 如今我们和美国人在太平洋的关係已经很微妙了,如果我们做得太过,只怕两国关係会大幅度骤变。 这对於日本政府来说,这失大於得。 政治,它只衡量利益关係,它只一台权衡厉害关係的机器,如果害大於利,那它是绝不会冒进的。 所以秦將军,我的权限就这么多,诚意已经很足了!” 秦晋摇头道: “可是对於我来说,开战和上海的博弈问题,开战显然更重要。 上海的博弈,我输得起,可华北战场,我不能输! 所以如果你们就这点博弈底牌,那你今天以外交礼节约我,那就是在浪费你们的外交水准的含金量!” 松本三郎紧握双拳,良久才咬牙道: “那如果我说我们很快就会在蒙古和远东北部地区和苏俄必有一战呢?” 秦晋这才微微一笑,又给他推了一杯茶后,脸露微笑道: “如果在蒙古的战爭,能够在八月份开打,那我可以考虑。” 松本三郎沉思片刻道: “北方入冬本就早於南方,八月份,其实也算是一个合適的时候。 想必秦將军也知道,为了铁路一事,我们和苏俄已经爆发过无数次局部衝突了。 苏俄想打通远东在东北的铁路航运物资线,就甩不开关东军的遏制。 其实苏俄的远东军团,已经无数次越界了。 要不是东京下死命令要关东军克制,这场新的日俄战爭,其实早就打起来了。 如今既然秦將军不放心,那我可以先行给秦將军一颗定心丸。 我向你保证,华北的战爭必然晚於东北的战爭,华夏的失力,和久攻无效的情况下,其实东京方面对广袤西伯利亚已经有了新的打算。 所以秦將军放心,我大日本帝国还不会因为华北战爭的暂时不占据上风,而就惧怕开战,更不惧苏俄的远东军团!” 秦晋却冷笑一声道: “你,你们东京政府在我这里没信用! 当初你代表日本政府向我发的誓言,已经被你们的军队破得一乾二净,今天你能够安全的坐在这里,我已经很克制了! 所以麻烦你以后,別给別人说你,你们日本政府保证之內的话! 较起真来,是没有人会听一群下贱的奴隶说什么海誓山盟的! 所以你必须拿出能够打动我的份量级事物来,否则,我不会因为你们的一句话,一个协议什么的,而改变自己的军事策略的!” 松本三郎面色一僵,这颗信用恶果,最终还是要他自己亲口吞下。 可是为了让秦晋相信自己,他不得不拿出点真东西来了。 否则上海乱不乱他不知道,可是华北,东北方面一定会因为军粮物资的短缺而再次陷入被动局面。 沉吟良久,松本三郎仿佛做了很大一个决定一般,倾身上前压低声音道: “秦將军,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秦晋却嫌弃的往后靠了靠道: “这里都是你我的亲信,有什么大可直说,两个敌对国家的男人,勾肩搭背,窃窃私语不好! 很不好!” “…………” 松本三郎没有想到秦晋如此嫌弃自己,看来他说自己在他那里没信用,这是真的半点信任都没有啊! 尷尬一笑,这才坐回姿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燕尾礼服,咳嗽一声道: “想必我们和德国的同盟关係,秦將军应该知道的內幕比別人多。 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我们月中收到德意志的同盟国共进退军事作战请求。 由於德国远攻苏俄內陆,铁路线频频被苏俄游击队破坏。导致物资常常短缺,给前线进攻的部队造成了很大的战力损失。 而苏俄拿了秦將军两千亿美金的战爭资本,在西欧战场,如今应对得还算得心应手。 德军为了避免长期作战,急需突破口为战机。 作为盟友,他们有资格,我们也有义务协同作战。 所以他们请求我们务必儘快在远东地区进攻苏俄本土,让苏俄的军力和战爭资源不得不向远东军团分流。 而我们之间的约定是,德国占领苏俄欧洲之领土。我们大日本帝国占领苏俄亚洲之领土! 这是我们盟国之间的最高最核心机密。 秦將军,这你要是不信,你可以隨时向毗尔特阁下求证! 我连这等机要都拿出来了,秦將军,这下总没有顾虑可言了吧!” 秦晋却玩味一笑道: “放心,我会去求证的,这件事,无需协议,如果为真,闽军自然不会在9月以前向华北动武。 可若为假,我必不计后果,兵锋立刻北上!” 第1039章 添把火,三阳开泰! 松本三郎连连点头道: “秦將军放心,闽军的兵锋,短时间內必然没有理由向我日军开战!” 秦晋只是点头不语。 二人达成约定,自然没有久留的必要,毕竟两个交战国的对手,要不是有些利益原因,他俩还是不要凑到一起得好。 回去的路上,开车的乌托木儿突然问了一句道: “主公,去德国领事馆吗?” 后排的秦晋却摇头道: “不!去美国领事馆!” “美国领事馆?” “为什么?” “???” 贴身三人组都不解道。 秦晋掏出一支烟嗅了嗅道: “这事儿十有八九是真的,我给德国的战爭贷款只有800亿,而苏俄却是2000亿。 美英这些欧美国家自然不想德国胜,所以他们的物资,在这个时候,必然向苏俄倾斜。 更何况德国的现金流本来就不如苏俄现在雄厚。 所以德国后勤补给线出了问题是不假,更多的很可能就是他们的后勤物资本就短缺了。 苏俄內陆不向西欧国家,西欧各国小归小,可个个都富得流油,德国吃下他们,当然可以一口气吃成一个胖子。 而苏俄地广人稀,即便是人口密集的西欧聚集区,可由於苏俄体制原因以及只有它一个国家的原因,必然导致这片土地上的绝大多数资源向国家心臟集中! 德国佬以战养战的策略,在这里完全行不通。 可是高达两百多万的大军光每日军队消耗就已经是天文数字了,更何况还要支撑接年累月的战爭消耗。 他们撑不住了,是真,想让日本人加入共同进攻苏俄也是真! 而以德国人给日本人画的饼,日本高层在看到进攻华夏无法短时间达到预期效果的情况下,必然会对苏俄的远东地区动心思。 毕竟这片广袤的土地虽然长年低温冻土。 可生长缓慢的木材,冻土中的矿藏,以及西伯利亚大平原可以种小麦和土豆,这在日本人眼中就是,既然短时间內吃不下华夏这块肥肉,那先回头吃下一块苏俄瘦肉也是可以补充能量的不错选择。 更何况一旦真的按德国佬的谋划一般打通了亚洲和欧洲的陆地通道,那到时候的日本不仅可以用最小的代价获取来自欧洲的战爭资源,而且还可以將远东的商品走陆上铁路向欧洲倾销快速回拢战爭资本! 特別是对於日本陆军来说,这是一条可以避开日本海军的长远持久发展生命线。 对於那帮疯子来说,打通欧亚,远比解决当下的华夏困局更有性价比!” 三人组这才恍然大悟,可对於为什么现在去美国领事馆,三人还是一头雾水。 秦晋无奈苦笑道: “日本陆军既然有了新战略,我们当然要给那帮在海上閒得蛋疼的日本海军找个对比竞爭对象不是? 不然苏俄必撑不住这种级別的两面夹击。 同时我们也有被日本海军盯上的可能! 毕竟当日本陆军的注意力集中到北方苏俄后,日本海军眼中,华夏东南沿海一代以及南洋就又成了他们眼中的香餑餑。 对付敌人,如果有机会让他人代打,那为什么非要我们自己的將士们去拼死拼活? 所以我得在太平洋上给美国佬添上一把火。 可不能让他们只在欧洲出兵对抗德意志,还得让他们的本土主力在太平洋里快速消耗掉! 记住了,战爭,就想小孩子乱战一样,如果不能把所有人拉下水,那围观的那个就必然给这场乱局不断的火上浇油! 所幸太平洋够大够深,在我们暗中恰当的扶持一下日本海军的情况下,足够沉下整个美国!” “噢!高!实在是高!” 三人组一脸猪哥相的连声夸道。 对於这几个傢伙的拍马屁,秦晋已经索然无味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到底该用哪个理由,让美国人不得不悍然全力发动太平洋战爭! 等见到一脸高高在上的耶伦,秦晋认为,还是珍珠港和美国人更配! 不等秦晋寒暄,耶伦以为是秦晋感受到了他们给他施压的压力,这是撑不住了,所以才直接上门想找他私下交易,好让美国方面替他缓解一下重担的份量。 所以一开口就是老犹式的人上人道: “听说秦將军在欧洲给德国人说我们犹太人是上帝拋弃的奴僕后代。 不知现在秦將军是否感受到了上帝的那么一丁点惩罚? 想必秦將军也知道了,远东这片罪恶的土地,是需要上帝的慈爱和鞭策来感化和开智。 秦將军,人孰能无过,每个人都会犯罪,只要知罪,寻求上帝的原谅和洗礼,然后献上自己,那就是上帝的好孩子。 秦將军,你是个有福之人,原本我们是不会让外邦人成为上帝的选民的,但是对你可以例外一次。 只要你肯接受割礼,入赘我犹太族,並且把自己献为幡祭,成为上帝的僕人,也算是成全了你。 说实话,你们华夏这片土地,还是需要牧养的,在你的治理区,並无任何一人可入上帝之眼。 就连重庆那边,连宋夫人我们也只同意她只能成为一个信徒。 直接成为选民和僕人,你还是唯一有此殊荣的! 所以,秦將军,感受到了上帝的召唤了吗?” 看著闭目仰头,一脸神棍又自豪的耶伦,秦晋满脸无语道: “然而並没有什么卵用! 耶伦阁下,今天我不是来找你討论什么宗教信仰的,更没有时间追究什么罪啊罚啊的! 我来是处於我们在亚太利益牵连太深,特別是南洋和太平洋贸易航线的安全等原因,我必须负责人的告诉你,根据我麾下情报机构获取的绝密情报,日本海军正在谋划一场针对你们美国的偷袭战爭!” 耶伦美好的自我感觉良好被秦晋打断,反而给他说什么日本人准备对他们进行战爭偷袭,这不是头都没摸著嘛,於是不满道: “秦將军,你的情报是不是可以再好好斟酌一下? 你知不知道我们美利坚现在是日本国的最大供应商,我们犹太財团是日本最大的放贷集团。 你说他们现在针对我们? 是他们不想要物资了一口气还是他们不缺钱? 你说他们要偷袭我们,那你说说,他们凭什么偷袭我们,又准备偷袭那里?” 秦晋冷笑道: “就是因为你们是债主,他们借得太多,已经没有能力还了! 你好好想想,当一个借款人借了太多无法还,解决债主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不给他震惊的机会,秦晋坐了下来,一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继续道: “而且同样是可靠情报,日本和德国已经约定共同攻击苏俄,他们准备打通欧亚陆地铁路通道。 你好好想想,他们陆地铁路一通,还依靠海上航线吗? 既然不依靠了,而海上又是最大的债主堵在家门口,那他们会怎么做? 你问我他们准备偷袭哪里,我这边时间虽然还没探到,可地点已经可以確定,就是夏威夷的珍珠港军事基地!” “faker! no!no!no! 不可能!不应该! 我还是无法相信这一切!” 第1040章 果然很闽系 秦晋冷哼一声道: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今天我算是亲眼目睹,一场悲剧是怎么被蠢货酿成的! 既然阁下认为我危言耸听,那我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告辞,不送!” ………… 直到秦晋离开,耶伦都无法相信区区日本,连华夏都收拾不了,它们凭什么敢同时对华苏美三国同时动手。 而秦晋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维儿维尔满头雾水的从副驾转身不解道: “主公,既然他们连基本信任都没有,我们为什么要跑这一趟?” 秦晋冷笑道: “当然得来,知道什么叫走一步看三步吗? 如今鬼子自然不可能立马就偷袭,而我说的,美国佬必然不会相信我说的,可是等到日本人真的偷袭后,美国人才会恍然大悟,我秦晋才是值得信赖的坚实朋友。 而我需要的就是他们开战以后的信任! 到时候澳洲南洋各石油地產量紧缺,它美国佬想要支持欧洲和太平洋的战爭,即便它国土面积幅员辽阔,也无法短时间內撑住两场顶级的大战。 到时候我们一边暗中给日本海军助力,一边在明面上和美国佬做贸易逆差,我要它们把两次大战以来积累的原始资本都消耗在这里。 世界可以有强国,但是绝对不能有和我们一较高下的强国。 而削弱一个国家最快的办法,就是让它陷入一场无法自拔的战爭深渊!” 陈稜恍然点头道: “是了,当初的列强,就是这么限制我们的,从北洋到民国,它们在我华夏拉低踩高,始终让內部势力永远在內斗。 北伐成功后,统一大义凌驾於一切利益之上,没有人再敢擅提分裂。 他们在內部没有了傀儡,所以日本人囂张的侵略战爭! 这一切,压根就不只是什么落后要挨打,而是他们压根就不允许任何一个潜在的强国真的站起来! 所以军座这是准备给他们来一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秦晋哈哈一笑道: “我华夏別的或许不敢说一定是权威,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这一招,我自认为当今世界,没有人敢在这方面和我们媲美! 古人云,知耻而后勇! 落后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没有翻身站起来的本事! 恰好,以我华夏民族的韧性和学习学习智慧,师夷长技以制夷的活儿,还是得心应手的!” 维儿维尔瓮声瓮气一语道破道: “不,不就是拿,拿来主义吗?” 秦晋翻了翻白眼无语道: “你说得有道理,下次別说了!” ………… 一场高瞻远瞩,就这么被维儿维尔一句话给干沉默了。 7月12日,秦晋在上海密见日本海军大將三本五十六,这次召见,除了加快双方在太平洋的矛盾外,秦晋更多的是要给这场战爭加磅! 山本五十六对於秦晋这种比较高姿態的召见,並没有什么不满,特別是他们海军內部研究了秦晋这个人后,发现和他勾搭在一起的几个日本陆军马路,不仅都活得好好的,而且还特么手里有力量,有资源左右逢缘。 从上杉原到稚尾仦鸡,从白川嘉康到熊本秀夫,这几个原本已经上了日本东京大本营黑名单的地方势力,如今虽然军队规模受限,可手里的资金流和物资丰富程度,直接让好多高层都被他们贿赂到手软。 而且从上杉旅团到熊本旅团,虽然规模只有一个旅团8000-10000人,可这四个旅团却全闽制装备。 区区一万人不到的旅团,特么的竟然有高达180门闽制加榴炮和数百辆各型军车。 四个地方旅团就因为和闽系剪不断,理还乱的关係,硬是成了全日本维四的四个全机动,全模块化甲等旅团! 要说和闽系交往过密,可能会导致民声在本土不好,可这实惠那真是实惠得很啊。 所以海军这帮人,自从暗地里能够走南洋线补给海军物资后,对於秦晋的召唤,那真是做到了有求必应! 二人在上海租界一栋洋楼坐下后,山本五十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后,郑重其事道: “秦桑,请问这次急召我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秦晋靠在沙发上点了支烟道: “山本君,想必陆军准备向苏俄开战,配合德国打通欧亚大陆铁路线,这事儿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不知你们日本海军方面可有什么应对之策?” 山本五十六一愣,有些摸不准秦晋的意图,试探道: “这事儿我们海军確实研究了许久了一口气可目前为止,海军军部除了稳步开拓海上新航线,目前確实没有什么好的捷径可走。 秦桑如此关注此事,作为敌对国的势力,秦桑是有什么难言之隱吗?” 秦晋倒没隱藏什么的心思,开诚布公道: “当然,日本陆军一旦完成远东和西伯利亚大平原的实控串连。 那日本陆军的战略纵深將得到无限的拉长。 我闽系作为日本陆军的头號对手,你说我能接受吗?” 山本五十六点了点头道: “秦桑既然担忧,那联苏抗日不也能应对那帮陆军马路的扩张嘛,为何认为我们海军有能力替秦桑解决这个问题? 要知道,我们现在是交战国,我们这样交换得太密切,秦桑就不怕你在华夏的民声会有所影响?” 秦晋摇头冷哼道: “活著,发展,强大,才是真的,其他的,都是浮云! 山本君,苏俄人要是那么好联合,那我何至於找你们? 一个胜利的苏俄,可不利我华夏之发展! 而你们不同,虽然我主要交战对象是你们日本陆军,可你们之间天生的隔阂反而是我对手最大的牵制。 我既不想苏俄强大,也不想日本陆军无所忌惮。 所以我寧愿在你们內部一拉一踩,都不愿牵扯其他势力进来把局面搞得一团糟。 山本君,人家陆军都即將有自己的基本稳定盘了,如果你们海军还在海上飘著,我想我们之间的合作,將很快结束蜜月期啊!” 山本五十六一怔,良久才低头一礼道: “请秦桑教我!” 秦晋嘆气道: “太平洋太大,你们就没有想过在太平洋上占据一处可以制控要点吗? 比如夏威夷什么的!” 山本五十六苦笑一声道: “我们当然做梦都想,可那里是美国人的,以我们海军目前的实力,胜一时容易,胜一世难啊! 毕竟美国几乎坐拥半个大洲,他们的战爭资源,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几乎可以无限供应。 可我们不同,本土四岛的底蕴还是太贫瘠了些!” 秦晋玩味儿道: “如果我说,只要你们可以將美国佬狠狠的沉进太平洋里,我愿意加磅呢?” “纳尼?秦桑,你没有开玩笑?!” “300亿美金!不够还可以加磅!一支美国舰队300亿美金,这是我愿意付出的价格! 我可以预付一支舰队的! 只要你们完成一支舰队的大部分覆灭,我马上预付下一支舰队的钱! 这钱,不用你们还,你们可以拿著这些钱去南洋採购一切你们想採购的,哪怕军舰,火炮和弹药石油,我都会暗示谈的向你们开放黑市! 当然,由於是黑市,所以价格上,你懂的!” “嗦嘎!嗦嘚瑟內!” 第1041章 真正的勇士,是知其难而迎难而上 秦晋看著逐渐兴奋的山本五十六,心中也开始不由冷笑,300亿美金,別说穷得当裤子的日本海军会心动,就是自己也特么的会疯狂。 要不是收割金融市场收割得太狠,这些钱如果不能快速回流市场,那新的金融危机恐怕很快就会爆发。 所以与其拿著一堆废纸,还不如让它为自己的大战略服务。 哪怕知道一这些钱不可能全部从南洋收回来,可只要能够把美国拖进战爭深渊,他別说300亿,哪怕600亿,他也在所不惜! 而山本五十六已经被300亿美金迷糊了双眼,如今的日本別说300亿,就是20亿美金的现金流都挤不出来。 亚洲金融市场就像一个搅拌机,所有资本都知道那里遍地是黄金,可是除了少数人捞了个盆满钵满外,绝大多数资本一头在进入连个泡泡都没有。 而现在秦晋这个最大的资本庄家居然愿意出钱雇他们收拾美国佬,那他们日本海军要是不接住这直接捞钱的机会,他实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没有任何由於,山本五十六郑重起身行了90度大礼道: “秦桑,您现在就是大日本帝国海军最大的幕后指挥官! 为了表示大日本帝国海军对財富最大的诚意,今年之內,我们愿意拿下夏威夷为诚意! 秦桑的300亿美金,必然物超所值! 秦桑,您就安心的在陆地上打陆军马路玩,帝国大本营那边,陆军马路们別想拿到一分的战爭资本来对付秦桑! 秦桑,帝国海军愿意和您私人成为最重要的的朋友!” 秦晋哈哈一笑道: “山本君,我只愿意和你成为最重要的的朋友!” 山本五十六先是一愣,接著就是狂喜道: “秦桑!我山本愿意成为您在日本最重要的的朋友!” 话刚说完,就看到秦晋掏出了三张一百亿美金的支票递给他道: “山本君,你可以拿回给日本海军说我答应你们一百亿或者两百亿! 怎么分配,我完全配合你,但是我希望,我的朋友,是有能力,有实力在关键时刻保护住自己的,哪怕你的祖国背叛了你! 你知道的,能和我做朋友的人,要是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那你这个朋友,只会消失在利益斗爭的滚滚洪流中。 我不想交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朋友,因为这样的朋友,对於我这个身份来说,一无是处,与其把资源投资给一无是处的人,我几百亿养狗,狗都能替我咬死无数对手了! 山本君,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嗨,嗨,嗨! 秦桑言之有理,山本必定会成为秦桑还海上最坚定的左膀右臂!” 山本五十六紧紧握拳道。 而秦晋却挫了挫手里的支票道: “过分了,我们是对手,我希望你能拥有一个对手应该有的默契! 懂?” 山本五十六直直的看著他手里的三张支票,生怕他的摩擦会擦掉支票上的某个零! 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后,这才重重点头道: “秦桑是希望海军里有一支像上杉原大將他们那样的对手是吧,山本自认为还是不比上杉原差的! 秦桑,您就看好了,不久的將来,日本海军里,將会有一支符合您心意的对手的!” 秦晋满意的將支票交到他手里低声道: “如果我是你,我回去就告诉他们,秦晋只答应出100亿美金为代价。 剩下的两百亿,我会拿一百亿贿赂和收买人心,最后的一百亿,將打造一支完全听命於你的忠诚舰队!” 山本五十六抓住秦晋的手和支票感激涕零道: “秦桑,您就是我山本在这世间唯一的知音! 山本在此立下誓言,哪怕有一天秦晋真的要进攻日本本土,山本五十六只会率队列队欢迎!” 秦晋抽出一只手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未来的事,谁又说得清楚呢? 山本君,且行且珍惜吧!” “嗨,喔尼嘎朵!喔尼嘎朵!” 山本五十六已经没有其他语言可以形容此刻的心情。 毕竟这確实也不能怪他啊,他作为海军大將,一年下来也就1.6万美金,哪怕是他也经手过很多日本海军的大笔军费开支,可最大的数额也不过3.3亿美金的海军贷款拨款罢了。 如今秦晋一出手就是300亿,而且还告诉他,他可以自由分配其中的200亿,这特么翻了百倍的钱,说给就给,那是真不含糊啊! 他能怎么办,如果秦晋说现在要他,他也毫不犹豫的脱个乾净! 可秦晋显然不会这么恶趣味,所以他能用言语表达的,確实词穷也! 看著幽怨又失心疯的山本五十六,秦晋嘆了一口气悠悠道: “如果山本君真的想报答我一下的话,我这里倒是有点寄託想山本君能够去实现。 不过到了我这个层级,即便山本君已经是联合舰队司令官,其实也就那样。 真正能够替我在日本和陆军斡旋的,还得是你们海军的三架马车! 只有他们,作为內阁成员,海军大臣及川古志郎阁下掌控著行政大权,海军大臣永也修身阁下掌控著人事大权,海军大臣岛田繁太郎阁下掌控著预算財政大权。 如果这三位海军最高司令长官能够替我在日本內阁狠狠的制约一下陆军,那对我在华夏的战场来说,才是最实际的帮助! 可是到了他们这个高度,一般的贿赂和策略,都很难让他们放下理智,不惜代价的左右日本海陆军之间的平衡。 唉,难啊! 这已经是我当下最大的心病了,山下君,你知道的,我在华夏的压力,一点都不比你们在日本本土的压力小。 我也要考虑自己的长远打算,如今我就是赶鸭子上架的鸭子,牛批得吹,仗得打。 当別人给你打上优等生的標籤后,哪怕你一次成绩不理想,周围环境能给你的,都是打击和拉踩! 山本君,你滴,可明白我滴意思?” 山本五十六低头看著手中的三百亿,紧紧的捏住支票,仿佛它们一不小心就会成为一场泡影一般,没有过多的犹豫,咬牙坚定道: “秦桑,您的难题,就是我山本五十六的难题,您这样的人,怎么能被俗世烦恼所困扰? 那不是打我的脸吗? 三位海军大臣確实不容易无条件为秦桑所用,可如果不是难题,又怎么体现秦桑给我的优厚礼遇之恩和我对秦桑的诚意呢! 在我们日本, 真正的勇士,只有知其难而迎难而上!” 第1042章 你就这么给我迎男而上? 秦晋不由拉起山本五十六满脸感激道: “山本君,不必强求,如果方便的话,尽力就好,不必过分为难自己!” “方便,我很方便!秦桑,等我好消息!” 山本五十六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重重一拜,便毅然决然而去。 ………… 直到七月底,秦晋都没有再和日本海军有任何交接。 七月份的最后一个晚上,许久不曾为自己提供情报的稚尾仦鸡突然秘密来访。 秦晋很好奇,如今一直被打酱油,满日军做生意的稚尾仦鸡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毕竟这傢伙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来,没个几个亿,可不好打发! 在秦晋的地下办公室,稚尾仦鸡一脸巴结的试探道: “秦將军,听说日本海军在闽中做了好大一笔生意,赚了老鼻子的钱了。 是不是我什么地方让秦將军不满意了?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要是秦將军对我有什么不满,您可千万得说呀,憋在肚子里,那是要憋坏身子的。 秦將军要是想打想骂,我稚尾仦鸡这不亲自上门来让秦將军解气了嘛。 可您打归打,骂归骂,可千万不能忘了我啊! 日本海军这么大的生意,其实他们不是什么做生意的料,秦將军完全可以让我替你奔走代劳嘛!” 秦晋面色狐疑道: “你从哪里听说我和日本海军做什么生意了?” 稚尾仦鸡幽怨道: “我是什么人? 打仗或许是个棒槌,可哪里赚钱,谁发达了,我闭著眼睛都能闻到利益的蛋糕在哪里! 自从我们的闽制放水手錶在海军马路那里卖出100倍的暴增后,我就知道海军最近肯定是发了大財。 以我满天下撒钱的本事,打听这么点事儿,这还有什么难处? 不过是区区几日罢了,我就猜到八九不离十了,能够让海军马路们短时间赚到以亿为单位的钱,当今天下,除了您秦將军,我实在想不出谁有这么大手笔了!” 秦晋不由高看了他一眼,良久才玩味儿道: “听说日本陆军和日本海军不对付,你一个日本陆军的中將,在海军那边也有耳目?” 稚尾仦鸡以为秦晋在试探他的能力,也不由有心显摆道: “岂止耳目! 秦將军,您们华夏有句古话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 而我一生却只奉行秦將军一句话。” 秦晋被他吊起了胃口,不由好奇道: “噢?我说过什么话?我怎么不记得了。” 稚尾仦鸡崇拜道: “当然是有钱能使磨推鬼了!” “额!” 不给秦晋无语的时间,稚尾仦鸡滔滔不绝的展示起自己的价值道: “不怕秦將军知道,我在海军马路那边,可埋了不少的钉子,而且级別都不低! 秦將军若是不信,我给將军说件海军马路內部的丑事就知道了。” 秦晋好奇道: “噢~,说来听听!” 稚尾仦鸡一脸神秘道: “我在海军总司令部的一位合作伙伴给我说了这么一件事,他是负责海军三架马车的將官级近侍副官。 他说前段时间,一位舰队司令长官级的大將,分別给三位海军大臣送了十位数的美金厚礼。 只为他在海军的某些战略上提供某些方面的战略政策偏移。 而当时三位海军大臣考虑到內部平衡问题,虽然收了钱,可还是不愿意过分的激进。 而那位舰队司令官也真是大手笔,大手一挥,就又送了十位数! 而且还酒林肉池的侍候著。 仅仅三天,听说费就数千万的豪掷千金,总算打动了三位海军大臣。 三位海军大臣年老力不从心,对年轻的身体,已经免疫,三个老头子,处於对某种征服欲的变態需求,同意给他一个机会。 只要那位同为大將级別的联合舰队司令官答应跟他们进一趟秘密温泉泡上一泡,他们就考虑他的激进策略。 而那位大將级別的海军联合舰队司令为了自己的野心,尽然真的进去了! 当时虽然侍从官门在院廊里看不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那种场合,那种惨烈动静,他们闭著眼睛都觉得身体一紧! 秦將军,我的能量,想必您也看到了,其实吧,有些事情,完全可以让更值得您信任且更有能力的我来替您完成不是?” “???!!!” 而秦晋完全没有听到他后面的话,当他得知山本五十六为了他的一个计谋,居然牺牲这么多,也不由震惊当场! 当初山本五十六带著毅然决然的决心而去,他只当他哪怕上心,也只是做做样子给自己看,糊弄糊弄自己罢了。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此人好大的毅力! 给自己说他一定迎难而上,可他也没让他迎男而上啊! 看来,能够成功的人,果然没有一个是简单人物! 俗话说只见贼吃肉,岂知贼挨揍! 如今突然得知,就连山本五十六这样级別的人,在权力面前,都被玩弄得跟个孙子似的,他才悍然发现,自己的成功之路,只能说实在是太简单了些! 不过对於这样的人,秦晋反而开始不断提高警惕级別。 山本五十六既然將一切置之度外,那他的野心就必然不只是一个日本海军联合舰队司令官可以满足的。 自己的钱,確实可以一时將他砸蒙,那同等规模的权力呢? 所幸他只是自己的一枚棋子,这样的人,好像正好適合自己最终分化日本海军的计划。 一个人,既然可以为了钱疯狂,那他终有一天必然也会为了权力而疯狂,当他开始疯狂的时候,就是日本海军分崩离析的时候。 可最后到底谁来成为自己收拾日本这个烂摊子的掏粪工呢? 突然回神听著稚尾仦鸡还在滔滔不绝的卖弄著他这些年在日本各阶层,各阵营的各种关係网。 秦晋的眼中,不由露出了一抹满意的欣赏! 第1043章 稚尾:我才几斤几两啊 原本正愁没有可以把日本各方势力挑得鸡零狗碎的合適人选。 而眼前的稚尾仦鸡,虽然身份低是低了点,可自己扶他一把,还是勉强够用的。 稚尾仦鸡见秦晋用异样的目光打量著自己,滔滔不绝的话也不由一怔,他刚才讲什么来著? 再结合秦晋完全走神又怪异打量的目光,顿时不由菊一紧。 心中暗暗叫苦道: “不会吧,不会吧,难道难道权力达到了高峰,就真的会用各种行为来验证手里的权力? 可自己都四五十了,可万万不想晚节不保啊! 而且这秦晋也不过三十多岁,正是对年轻身体热血沸腾的时候,怎么也学坏了呢?” 可紧接著秦晋的话便把他从一个地狱打入到了另一个地狱,只听秦晋犹如魔鬼般的诱惑道: “稚尾君,你说你可不可以回去竞爭一下首相的位置?” “!!!” 稚尾仦鸡身体一个不稳,瞬间就侧摔在了沙发扶手上。 不给秦晋在出惊人之语,稚尾仦鸡连连坐直摆手道: “我的秦大將军,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 我稚尾仦鸡几斤几两我滴还是明白滴!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军队已经很难混了,政治圈的残酷,不是我一个商人可以掺合的,別说首相,就是混个陆军大臣,背后没有强有力的党派和高层支撑,谁上去谁死!” 秦晋却摇头不那么认为道: “稚尾君,你不是说你最喜欢我说的有钱能使磨推鬼嘛! 在足够的利益驱使下,没有什么是不能的! 你放心,你去,你的背后就是闽资集团!” 此刻的稚尾仦鸡却无比清醒道: “秦將军,你不了解日本內部的斗爭残酷性,只要我接受了你们闽中资本的支持,那我就必然是你秦將军的战略傀儡。 而军国主义那帮人,別说一个首相,他们可是隨时可以兵变杀掉他们看不惯的任何高层的! 我稚尾这辈子,除了和钱打交道得心应手,其他的,那可真是一窍不通啊!” 秦晋面色由热转冷,慢慢的眯起眼角冷声道: “是嘛? 我看稚尾君在处理华中方面军的事上,不仅拿捏得当,还把自己摘了个乾净。 稚尾君,钱,不会少你的,短时间做不成首相,去替我爭爭国务大臣还是可以的嘛。 毕竟你倒是在我这里赚了个盆满钵满,可我秦晋的投资到现在都还在源源不断的投入不是。 要是你这条线,我连个回报都没有,稚尾君,你说我养你干什么?” 稚尾仦鸡脸色一僵,他没有想到,秦晋的獠牙露得这么快,他还打算等战爭快分出胜负的时候,就激流勇退呢。 结果终究还是没有逃脱秦晋的掌控! 良久的沉默后,才长嘆一声道: “秦將军,我觉得我其实在华夏满好的,我在华夏给你提供的情报和价值,真的完全不输我回到日本本土…………” “打住!我不想听,也不会听! 你不会真的以为,只靠区区四个满装甲等旅团就有资格和我谈什么条件吧? 那你可给自己记录过,东京军团,东京十八联队,海军第二派遣军,华中方面军的灭亡,你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较起真来,用你们日本的军法和法律,你这种为了利益,不顾一切的出卖自己国家利益的日奸,恐怕切腹谢罪的资格都没有吧! 而且我们华夏有连坐,你觉得你们日本会不会对你搞连坐?” “秦桑!你,你什么意思?!” 稚尾仦鸡再也坐不住了,一把撑起身体前倾道。 秦晋满脸玩味儿道: “这个世界很公平,当你拿了我的钱开始,你就已经和日本不是一条路的了。 我秦晋的钱,同样也没那么好拿! 我既然敢让你去试试首相的位置,那自然是有我的道理的。 不然你以为我始心疯了不成? 稚尾君,日本早就进入了深渊,它的结局,其实已经註定,明知是祸,你作为一个精明的商人,为什么不躲? 商人趋利,但商人更擅长避害! 有些话,我不想说得很难听,但是我不说,你不能装作不懂。” 稚尾仦鸡沉默片刻后,试探道: “秦將军在日本高层还有朋友?” 秦晋笑而不语,自顾点了一支烟后,这才顾左右而言他道: “朋友谈不上,只是我能够让你爬上去的路,更加顺畅罢了!” 稚尾仦鸡眼珠子滴溜溜的快速转动,很快就有了猜测道: “秦將军的意思是,日本海军会支持我往上爬?” 秦晋抽了抽嘴角,暗骂特么的商人脑子就是灵活,仅仅只是知道些结果,就把过程反推了个八九不离十。 不过他知道了也没有用,海军就是一座庞然大物,哪怕他就充足的证据拿到天皇和首相面前说海军和他秦晋勾结,妨碍日本帝国的利益。 天皇和首相第一反应必然是直接先摘了他的人头送到海军军部给海军马路们一个交代! 稚尾仦鸡看著满脸玩味儿的秦晋,那种吃定了他的自信,直接让他整个脊梁骨都在发麻。 从一开始,他以为秦晋也就是外交军队上拿捏一下他,他只要左右得当,就算在军队混不下去了,他还可以回家当他的富家翁。 可是现在看来,秦晋的野心和算计,压根就没有给他留任何退路。 先別说自己乾的那些事儿被秦晋摊牌了,陆军高层会怎么处置他。 光海军的三架马车就可以拿他这件事情大做文章,从而彻底让日本陆军在海军面前被动都是最小的影响。 而且一旦陆军因为他被海军拿捏,那以陆军內部的残酷斗爭,他別说自己活不成,恐怕他稚尾家都得被狂热的陆军军国激进分子屠个乾净! 现在的他,还真如秦晋所言,他除了任命给秦晋当提线木偶,通过听话换取秦晋更大的资源支持,一边出卖自己的国家,一边在秦晋那里拿黑心钱。 这已经没得选! 长嘆数声,最终低下头道: “秦將军不会让我把日本引上绝路吧?” 秦晋冷笑道: “对於你这样的高层来说,给天皇和狂热的军队当狗,与和我合作,我拿下日本,你反而是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那撮自由人想比。 你是当狗还是当人? 至於底层人的死活,关你屁事! 日本在日本人手里,你和你的后代,永远会被我吃一辈子,可日本一但在我手里,可以威胁你的一切,都自然而然的不存在了! 你和你的家族,只有这样,才能得到真正的解放! 不然,只要我华夏还有一人,你狗屁倒灶的事儿,华夏人就威胁你们一辈又一辈! 短暂的痛苦和长久的威胁,我想你这么会算计的人,不用我多言,你自己也分得清楚!” 第1044章 跟著狗吃屎,跟著狼吃肉! 稚尾仦鸡沉吟良久,才咬牙道: “可日本是我的祖国,是生我养我的挚爱热土!” 秦晋冷哼道: “你这样什么都可以交易的商人,你还在乎这个?” 稚尾仦鸡却摇摇头道: “不,秦桑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说,卖我挚爱之物,你的价格,得加磅!” 这回轮到秦晋坐不住了,他万万没想到,这种烂梗,他日本人也玩得贼溜啊! 不由哑然失笑道: “行,敬你是个烂人,卖的彻底,20亿美金预付金,坐上副大臣,加10亿,坐上省厅国务大臣,再加20亿! 要是你真能爭上首相的位置,价格隨你开! 你知道的,只要能达到我的目的,钱,不是问题!” “50亿美金,换个国务大臣,秦桑,你这价格,是不是太廉价了些?” 稚尾仦鸡不满道。 秦晋却扳起手指头给他算起帐来道: “据我已经掌握的情报,你日本大本营这些年,向英国政府借贷51亿英镑,向英国民间借贷31亿英镑。 而对美国政府的各种总欠款已经高达221亿美金,盎撒財团102亿,犹太財团98亿! 哪怕如今英镑贬值了,82亿英镑这么著也得值320亿美金! 加上美国的421亿美金,光债务就高达741亿本金! 一年光利息就特么上百亿美金了。 我给你们一个国务大臣的位置开价50亿美金,已经是顶格拉满了! 这也就是看是你的份,要是换个人,光这位置还没上呢,就特么背上了几十亿美金的债了。 你能够把这个位置做盈利,给你的身价已经很高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稚尾啊,做人不能太贪心,一分实力,一分价格。 你別认为我给海军的价格,就让你眼红,他们可不同,他们的实力可是实打实的,选不是什么大臣首相可比的。 不怕你嫉妒,我给他们的价格是,消灭一支美国联合舰队,我开价300亿! 可我哪怕给你300亿,你能替我打掉一支联合舰队吗? 很显然,拿命和家底去拼的活,你没那个资格! 做人啊,可不兴太攀比,人家拿300亿,付出的代价,可不是一支联合舰队就能够完成的。 投入成本不同,所获得的利益自然它也就不能同日而语! 我投资你,不仅仅只是给你50亿那么简单,我还得钱,心思,让海军那三架马车在关键是时候力挺你,为了保驾护航! 这些投入,你或许看不见,可对於我来说,那都是真金白银不要命的往里在砸! 稚尾君,日本它將来或许是我说了算,可你这样的左膀右臂,未来的日子,可不比以前的大名们差! 跟著狗吃屎,跟著狼吃肉! 吃屎得抢著吃,可吃肉,你得等我分配。 这是规矩,我给,你不可以拒绝,我不给,你不能自己抢! 更何况,我待你可不薄! 当今世上,除了我,你要是能找出第二个来,我都半点不拒绝你的任何要求!” 稚尾仦鸡也是惊呆了,他知道秦晋大手笔,可他万万没想到,秦晋的手笔竟然如此大! 300亿美金,卖美国一支联合舰队命,他秦晋到底要干嘛! 这眼下还和日本军队死磕呢,竟然又琢磨起怎么对付美国佬来了。 一番暗自砸舍后,稚尾仦鸡也不由心中警惕道:看来这人啊,就是不能碰政治,秦晋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以往能够打掉日本一支联队,就可以自以为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 自从被赶出上海,跑到闽中自立根基后,从吞噬南洋,到一战干掉华中方面军一百万大军后,这人的胃口六越来越大,手笔也越来疯狂。 整个澳洲,说占了就占了。 明著对苏俄和德意志两边下注,大搞战略平衡。 这已经不是一个军人该乾的,他秦晋早就成了这个世界上野心最大的政治赌徒了! 如今居然敢对美国打代理人战爭,特么接单的还是敌对国家的海军。 这有钱人的事,对於没钱的人来说,还真没地儿说理去! 看来自己这个恐怕又是他那条触鬚上的棋子,只怕真到启用引爆的时候,还不知道会不会给这个世界炸出十级地震来! 不过傀儡就傀儡吧,歷史上,日本当年上杆子去给他大汉大唐当乾儿子,结果赐个倭奴国就发展到了现在。 实在不行,日本又给他华夏做个几百年的附属国又如何。 对於顶层架构来说,还不是该享受就享受,该剥削就剥削。 自己要是真被他捧上去了,也算是把他们稚尾家从大阪的商贩堆里抬成了日本的世家名族不是? 只是以后自己上去了,这歷史怎么写,自己可要好好把把关,毕竟有些不光彩的手段,就让自己带到坟墓里去吧! 若干年后,谁还敢说他稚尾家族,不如德川家族? 就在稚尾已经把自己子孙的辉煌都畅想一番时,秦晋却已经开了一张20亿美金的支票推了过去道: “我的规矩,办小事儿签大协议,干大事儿只言片语。 办成了,皆大欢喜,办不成,十八代祖坟都给你刨了熬汤喝。 多的我也不想过多废话,先爬上去,听我指挥!” 稚尾仦鸡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拿起秦晋推过来的20亿支票。 不断的確实好几遍后,这才恭谨道: “一切全听秦將军吩咐! 稚尾家族,就是秦將军在日本的幕府!” 秦晋冷哼道: “那我说天皇这个称谓太囂张了些呢?” 稚尾仦鸡一怔,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道: “那秦將军就是整个日本的太上皇!” 第1045章 陆军就是秋后的蚂蚱 秦晋这才满意一笑道: “那我这个太上皇就等著你这个幕府首相给我儘快落实到位了!” 稚尾仦鸡小心的收起支票道: “將军放心,有海军三架马车助力,我回头爬上去的第一件事就把陆军的根给刨了! 我保证在华日军很快就会失去东京大本营的一切信任! 没有大本营的信任支撑,再强大的陆军,它也只是將军练兵的磨刀石罢了!” 看著已经上道的稚尾仦鸡,秦晋难得给他递了支烟画饼道: “放心,和你稚尾家的未来比起来,它德川家算个球!” 稚尾仦鸡连忙起身双手接过秦晋递给他的香菸,虽然一向不抽菸,可他还是陪秦晋悠然的点上了。 ………… 8月初,稚尾仦鸡全力运作关係,以交出稚尾旅团军权为代价,仅带120名贴身亲信只身回本土入財务省商贸厅副大臣麾下任外贸事务次官。 从实权中將旅团长到第三梯队当个事务次长,这在所有人看来,这稚尾仦鸡是疯了。 可隨著他回日本,他毅然带队和南洋盟贸易司强力斡旋。 仅仅上任3天,就为日本本土达成了3.7亿美金的进出口贸易。 这让很多看他笑话,嘲笑他是个傻子的人都不由闭了嘴! 毕竟现在的日本,除了还能够在美国佬那里东拼西凑一点贸易额外,其他的渠道,被华夏和南洋拒之门外。 对於久旱逢甘霖的日本本土来说,这是一个不错的信號,更是一针发展本土,再次壮大日本工商业的强心剂! 在有心人推波助澜,加上海军方面的大力讚赏。 这位仅仅做了三天外贸事务次官的军转政菜鸟,居然被財务省直接破格提名成为国会议员,並提拔为財务省国务大臣政务官,专职协助大臣,副大臣在商贸领域的日常行政和具体运作! 对於財务省来说,让这样的人去打仗,加之他本身出身大阪商贩的背景,这不就是防务省那帮八嘎在暴殄天物嘛! 在財务省看来,就是这么一个不擅长战爭的人,光凭自己的本身,在不擅长的领域,居然都能爬上中將的高位。 那要是把他用在他擅长的领域,那他的高度,只怕是能带领整个日本走出这些年来的贸易壁垒圈和重振日本工商业! 稚尾仦鸡也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和闽系打了个配合罢了,结果就直接跨越了最难的一步,连怎么成为国会议员的,自己都不知道,结果就成了整个日本第四阶梯的大臣政务官。 如果自己和闽系再打几次大一点的配合,那副大臣,国务大臣还远吗? 只要自己在经济上,让日本在经济上彻底重回自由身,那以经济为要挟,角逐一下最后首相之位,也不是什么天方夜谭不是! 他万万没想到,本土的经济已经濒临崩溃到了这一步。 早知道这样,他送礼的时候,就不该几百万几百万的送了。 特么的就这帮没见过世面,又被逼疯了的穷鬼,几十万美金对於一个副大臣来说,居然都成了天文数字。 看来自己这是在外面跟著秦晋这个国际大资本家吃惯了亿元大餐。 突然回头盘这种几万,几十万的小帐,居然还出现了见识差的误判! 不过这样也好,一步登高位,总比他慢慢爬来的轻鬆不是,秦晋可是答应过他,只要当上副大臣,秦晋那边可是会马上再付他10亿美金的。 对於商人本性来说,谁会嫌自己手里的钱少不是? 虽然以往自己手里也不缺钱,可为了保命保地位,不得不一边挣钱养军队,送厚礼。 几年下来,手里捏个一两亿,他都相当满足了。 可是和如今一二十亿的雄厚资金在手相比,那时候的自己,就真的是个土丘八! 稚尾仦鸡从回日本开始,就没有低调过。 他作为一个商人,他比谁都清楚,资本和贸易,最需要的,永远是不断的创新高和保持热度。 只要自己的新业绩节节高升,再加上自己刻意保持高调和主动製造热点,那自己这人,很快就会进入高层视线,更会在老百姓和下官们心中保持一个炙手可热的能人形象。 他虽然在秦晋面前谦虚说自己不懂政治,可官商官商,自古官不离商。 他又怎么可能真的不懂政治! 作为一个政治新秀,以他多年的商人军旅生涯来说,他必须给自己站队。 或者说他需要给自己一个自我標榜的机会,这才好让別人清晰的明白他这个人的底色和未来政治走向。 对於政治人物来说,必须得抱团取暖,而抱团取暖就必须得让同类快速物以类聚! 在强势和闽商达成60天的海上航线停封条件后,稚尾仦鸡首次向內部拋出自己的执政观点。 他表示,日本帝国大本营的策略不应该大搞平衡主义,反而应该是不管是什么猫,只要抓住老鼠,就是日本帝国的好猫。 综合日本近段时间以来的形势来分析,陆军主要负责在华夏地区为本土带回资源,海军也负责海上资源的开发和探索。 而今的事实是,陆军连华夏最富饶的江南地区都丟了,一段时间以来,陆军已经从本土向华夏投入了太多太多的人力物力。 可回馈本土的,除了些废盆烂砖破玉片,压根就没有为日本本土的发展和困局带来任何的实际好处。 而海军方面虽然也没有能为本土带回什么特別有帮助的东西,可海军从北太平洋一路探索,如今已经在马古鲁群岛,纽几內亚等南太平洋地区建立海军前哨。 而且根据近几个月来的海军財政预算报告显示,日本海军已经完成军舰油耗从本土零补给的开拓性进步。 对於目前主要以探索和打通海上地图的日本海军来说,这已经算是交出了一份优等答卷了。 而根据他们能够完成庞大的海军自我油耗全供养,也就证明了海军其实已经在海上开拓出了能源新渠道。 只要大本营將更多的资源和关注投入海军,相信得到帝国全力支持的海军,很快就能为本土带来能源,贸易,资金流的回拢! 此观点一出,顿时让那些还在玩陆海平衡的老傢伙们眼睛一亮。 他们不得不承认这个財务省新加入的天才型外贸交易选手的总结很一目了然! 而陆军这些年在华夏的投入,確实是拖垮日本本土经济和人口的最大祸首。 无论陆军大臣怎么抗议,整个日本政府,从上到下,很快就认同了稚尾仦鸡的这一清醒观点。 同时对陆军在华夏战场上的连连失利,也开始有各种抨击言论在內部滋生。 而罪魁祸首,此刻却在和海军大臣庆贺,毕竟不仅仅只是秦晋,对於一直和陆军不对付的海军来说,陆军已成秋后得蚂蚱,他们自然万请这位最大的功臣喝上一杯不是! 第1046章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8月中旬,秦晋在实控区的政治经济一体化已经完成基本稳定运作。 除了部分涉及和其他势力犬牙交错的控制地带实行战时军管状態外,其余绝大部分实控区已经彻底一体化。 而上海由於租界这个绕不开的问题存在,仅在政治,军事,法制上实行一体化管理,经济上考虑到综合利益和实际复杂情况,仍旧保持高度开放和自由独立的態势。 闽中部局了几年,能在几个月完成全面蜕化达成质变。 这已经是闽中动用现有一切主观能动性强制制度性完成的了。 毕竟这种体制和法制,经济三重改革,它从来就不是一蹴而就的,秦晋现在的只能算是把整个框架搭好了。 真正丰富,完善,检验这套制度和模式的,还需要万万千千的闽治百姓们用时间,用亲身实践去评判这个全新的社会制度。 闽系可以说是出动了最顶层的一切力量亲自去各关键点抓问题,处理疑难杂症,几个月下来,可以说是有强权,他们就主动去打破它,有歷史遗留问题,要么主动向新事物靠近,妥协,要么直接被一刀切。 连困扰华夏几千年的地方特权和权不下乡的乡绅地主文化都被列入打击消灭对象。 就更不用说什么黑社会,土匪劫盗这种不入流的地区毒瘤文化了。 百万大军北上,可不只是什么都不做的就直奔日本陆军而去。 毕竟秦晋给他们北上找的理由可是为稳定製度平稳改革,保证地方绝对安寧,消除一切社会歷史遗留弊端而北上巩固闽府统治的武装行动。 秦晋给內部下达的指令就是日本人要打,內部苍蝇蚊子也要拍。 任何地方政府无法用道理解决的问题,就需要他们这些扛枪的直接一键刪除问题。 除了上海这个涉及到整体国家外交,战爭歷史遗留问题,以及確实关联著当今国际格局和世界经济贸易大关等多重要素的特殊城市,由闽府一二把手亲自到场做具体批示和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外。 其他的绝大多数问题,在一手大棒一手萝卜的刚柔並济下,没有什么是赔偿补贴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拿枪解决。 对於政权的理解,秦晋一向简单粗暴,通过暴力手段为基础,剥削和重新分配利益是政权的核心。 一个政权长远与否,主要看被它所剥削的阶级是否能够承受它的剥削程度。 以及政权重新分配后所照顾到了受益基数是否足够多,覆盖面积足够广。 只要这个政权的剥削程度还在承受范围之內,加之受益基数足够多和影响面积足够大,那这个政权的寿命自然就足够长。 五千年来,所谓的改朝换代,不过是剥削太甚,受益人固化,绝大多数利益被绝少数受益群体所掌控。 利益分配不合理,自然会有更多的人起来要重新分配利益。 在秦晋看来,所谓国运,民心的本质都逃不开这一核心问题。 作为一个军人,这种事情一旦看穿,他才不会在乎什么狗屁玄之又玄的国运玄学,那可真是一个杀伐果断,钢铁洪流,时代齿轮下,我管你这无数的土地房產是你几代人还是几十代人努力挣下的还是剥削来的。 如今我闽府要发展,要前进,要扩张,一切阻挡我脚步的,顶多问你一句让不让给我? 让,那本大爷还给你估点钱,让你的富裕日子继续过,大家保持一个起码的和气。 不让,那对不起,本大爷也不让,钢铁洪流一过,什么你的他的祖传的,老子把你根都除了,连继承的人都没了,这特么不就是国家的了吗! 政权寿命的根基,除了武力和经济外,一个合理的法治制度和土地稳定性才是重中之重! 军队不用说了如今虽然正规军內地只有66万,可以地方政府名义组织整合起来的地方民兵已经超过了300万之眾。 论武力,整个闽系,现在还真不怕任何人。 唯一的难点痛点就是內部稳定问题。 秦晋从政府架构开始下手,统一法制来制约官军民,一体平等执法下,再整个实控区土地,这是在为自己以后占领新的治理问题和土地分配问题打提前量。 以往各势力明爭暗斗,却无法改变阶级划分明显,土地尽归地主所有的根本性歷史问题。 如今不一口气乾死日本人,就是先给自己一个合理重新定义阶级,重整土地所有权所导致的千年问题。 秦晋这几个月的努力,就是在藉此机会合理的给未来立规矩。 从今往后,不管自己打下的那片区域,也不管这片土地上有多少特权千年王八还是地主乌龟。 日本的侵略战爭直接打破了原本固有的思维和歷史传统惯性。 现在秦晋和闽府要藉口有藉口,要道理有道理,要收拾你,正好武力用得顺手,连打带削都是顺手的事儿! 你说土地和特权是你的私人祖业,那我就要翻翻帐本问你为什么別人在日本人的统治下都被搜颳得乾乾净净,为什么就你们这些少数人不仅保得住家业,还能在侵略者手里发展壮大? 你要敢跟我说你是合法权益,那我正好可以用战时条令判你个不抵抗,內外勾结,出卖列祖列宗,诛得你寸草不能再生! 当所有人都盯著秦晋如何在自己內部折腾时,万万没想到人家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內部才几个人儿,以他的武力和財力,真较起真来,还真不值得他和齐秀峰这样的一二把手亲自下场操刀。 值得他们亲自下场的,从来都是看不见,摸不著,却又实实在在很快就会发生的未来。 如此折腾,无非为以后的行为名正言顺罢了! 不同於其他的政治野心家部局,別人往往草蛇灰线,只有闽系,秦晋从一开始就要一个踏踏实实,名正言顺! 因为他想要的未来,是一个坚实而又健康的可持续繁荣强盛的华夏! 第1047章 我们不针对谁,一般都是直接点名 到8月20日,隨著日本关东军在蒙古地区和大兴安岭地区对苏俄远东军团发起突袭,苏俄同时遭遇东西夹击。 为了保住远东南满铁路运输权和海参崴出海口,苏俄不得不积极应对远东战爭。 为此,苏俄高层向远东拨款400亿美金和增派兵力80万东进,以此作为战爭资本来应对新的日俄战爭。 德意志早就抓住这个苏俄分兵的机会,多次向苏俄地区增兵高达至550万伐俄兵力。 得意志合北,中,南三路大军向基辅推进合围。 至22日,双方连续鏖战11天,基辅守军被围,粮草短缺,军心涣散下,一战被德军俘虏超过60万人。 至此,德军在苏俄南部地区再无敌手,德意志抓住机会,再次分兵向莫斯科和列寧格勒发起闪电战。 苏俄一时人地皆失,整体陷入被动,军心涣散,民心匱乏,苏俄高层紧急派代表向国际求取战爭资源援助。 美利坚上次被秦晋截了胡,这次没有给秦晋再次在世界政治舞台发挥的机会,美苏高层很快达成同盟国两强缔约互助计划。 对此,秦晋自然不同意,毕竟你俩甩开英法还成,特娘的居然想將我华夏撇开,那我怎么可能让你俩安好。 8月24日,闽中向重庆递交《关於华夏与同盟国间的自我定位和国际地位论定书》,同日,闽府在上海发布声明: 亚太地区之抗爭,必须得由亚太国家,民族,军民为主导,一切私下排除抗爭主角之私相授受,亚太抗击侵略之同盟国家,將拒绝承认一切有损盟国利益之协议。 且发出严厉警告,一切绕过华夏商定之一切亚太事务,都將被视为对华夏国家,民族,抗爭军民尊严和权益的不尊重和敌视,华夏將不会为任何有害华夏尊严和权益的国家和组织提供任何便利和维护。 且重点强调了包括同盟国! 同时,闽府以南部战区的名义宣布,力挺重庆成为世界外交的重要一极,任何无视华夏重庆方面的行为,南部战区和华夏人民均视为对我华夏的挑衅和敌视。 因此,南部战区和华夏人民,將不会保护任何无视者的一切在华利益和同盟关係。 且不排除支持重庆退出同盟,重新选择站队! 此声明不具体针对谁,我们不会把矛头无端的指向广大的为抗击法西斯主义而奋斗一线的同盟国伙伴。 当然我们不会说是莫斯科和华盛顿在不尊重和伤害华夏人民的利益! …………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消息一出,直接把华盛顿和莫斯科都呛住了。 你这特么的这都把我俩单独拎出来了,你还说不具体针对谁。 以往数百年来,就从来没有你这样发表外交声明的。 可如今秦晋和闽系在华夏已经实际掌握超过五分之一的领土,不管是从名声还是实力,都是任何想在这片土地上打交道者绕不开的一环。 他或许不能成就华夏和世界同盟国的关係,但是他绝对可以破坏华夏和世界列国的外交。 如果他真的铁了心,那重庆和苏俄,美利坚这么些年来签订的一切协议和利益交换,基本可以一朝化为泡影了。 而美利坚这一年来在重庆的投资和贷款,数额已经和日本不相上下。 如果华夏外交政策有变,那上千亿美金的投资,贷款,援助和利益交换,美国好不容易进入华夏內地市场,如果因为这点事儿就把上千亿打了水漂。 先不说重庆方面现在有没有能力还钱,最重要的是秦晋这个罪魁祸首他毛都不损失一根! 还为自己在內地的入主直接扫清了障碍! 这种弊大於利的买卖,他们又怎么可能甘於认命? 25日,美利坚率先作出反应,首先是正式邀请重庆方面前往芝加哥进行同盟国美苏华三巨头见面会,其次发表《关於构建同盟国军事力量核心事务区域具体责任化》一文。 重点重申重庆方面为华夏亚太战区最高同盟军军事长官,强调重庆方面对华夏亚太战区的一切抗击军事力量和抗爭武装先天具备最高 统帅权和指挥权。 该区域之一切力量,应当仅仅围绕在重庆最高统帅部的周围,而不是各自为战,为满足个人目的,而行个人英雄主义之行为! 同时倡导同盟国之一切军事武装,应该把精力放在对付轴心国的反法西斯事业上。 而不是淡吃萝卜閒操心的发表一些不符合自己身份的言论和净干一些德不配位的事。 当然,在这里我们是不会拿像秦晋將军和闽中政府这样的部下和地方下级政府作为这类情况为典型个例的。 不过,我们本著团结合作,共同对抗人类公敌法西斯主义的伟大斗爭精神,我们美利坚是不会和这类个例计较什么,反而应该包容,协调,团结他们。 要为人类反法西斯主义树立典型和標杆。 且邀一眾同盟国首脑於9月2日前往美利坚芝加哥参加反法西斯论坛国际会议。 更强调,该会议仅邀请一国首脑参加,无关人等,特別是误以为自己是国家首脑的极个別人和政府,千万不要自以为是。 ………… 当秦晋看到美利坚的反针对发文时,也不由笑了。 毕竟自己那样发,其实也就是个人恶趣味,他万万没想到,这么大个美利坚,结果是个这么小的心眼。 不过能够把世界格局搅动起来,对他来说,就算成功了一半。 这次美利坚主动邀约在芝加哥盟会,那作为他们最大的背债人,日本可不是什么冤大头。 既然你都主动反法西斯了,那我不还钱针对一下你,也是具备合理藉口的。 海军本就接了秦晋300亿美金一单的代理人战爭订单,如今全国上下感受到了压力,把精力和资源都重点转移向海军,海军这执行起来,那才真叫一个得心又应手! 反而如今的秦晋却没有心思关心日本海军进行到哪一步了。 如今的他,正在积极为重庆方面出访芝加哥做各种帮忙,不仅送闽制最新最豪华的华夏空军一號专机,还向重庆提供了12架护航战斗机,三架运输机,两辆闽制华夏陆军一號二號防弹专车。 反正排面那叫一个拉满。 搞得重庆方面都认为秦晋这回是真的懂事了,为了国家体面,这上心程度,连上峰都不由动容。 第1048章 出了趟远门,回来家被偷了! 8月底,重庆方面的重要代表,上峰在几位总长的陪同下,一同登上了去夏威夷转美国的华夏空军一號。 而秦晋则为表诚意,甚至自甘人后,亲自乘坐空军三號以及护航编队群护送一號专机编队出琉球群岛后才转回泉州。 秦晋和闽中的这种低姿態,让上峰和各位总长都很满意。 可等上峰一在美利坚落地,秦晋就立刻邀请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长官,南方局老总陈老总前往重庆亚太同盟国盟军指挥部共商要事。 9月1日,各方代表在重庆南山温泉会馆集结。 头一天晚上,秦晋就向国党和各方代表宣布愿意將南京还政重庆方面,同时提出,南京作为国党旧都,本该还都南京,如今上峰不在,他们这些看家的,如果不能为党国,为国家,为民族做点什么,表示点什么,怎么能够被称为国家栋樑呢? 所以秦晋提议,要给出访在外的上峰以及诸位总长一个惊喜。 他们不能什么事情都让上峰和总长们操心,他们这些在家的,就应该主动为长官们分忧。 於是,秦晋以国民革命军最高统帅部参谋总长的名义,联合国民革命军最高统帅部副总指挥,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长官,以及北方局代表,南方局总负责人陈老总决议,替国家还都南京! 这消息一出,顿时让人兴奋又让人担忧。 兴奋的是南京终於再次成为华夏的心臟,担忧的是,南京可是秦晋的地盘,他真的有那么好心吗? 可是留守重庆的军队长官就一个何总长,陈总长,和秦晋三人较真,其他的还真排不上號。 可他们也分不清楚秦晋这让出南京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可李长官和陈老总两方势力同时支持秦晋还都重庆政府。 这就让他们有点搞不清楚里面的道道。 虽然第一时间向美国发去了问电,可国內三家对一家,重庆即便手握百万中央军,可由於分散各地,留守的还真不敢和他们翻脸。 可人家理由找得好啊,要为国家分忧,要为上峰製造惊喜,要为党国正名。 这哪一条都卡在重庆方面的心坎坎上。 毕竟恢復南京政府,已经是国党人的心中夙愿,以往他们也不止一次的和秦晋协商要还都南京,可秦晋就是以各种理由不同意。 如今上峰刚走,他反而上赶子请大家还都南京,这里面要是没有小九九,谁信? 可还都南京,它本身对国党人士先天就具备精神鸦片属性。 以往求不得,今天哪怕明知这就是下了砒霜的陷阱,可国党很大一部分人士表示就是死也要到南京去死。 不然这次拒绝了,以后秦晋就会以此为藉口,永不再把南京归还给党国了咋办? 主管党务鹅鹅鹅二陈倒是清醒,哪怕知道以后秦晋会拿今天的拒绝当挡箭牌,可是在上峰没有回来之前,他们是死活不敢同意秦晋的所谓惊喜的! 毕竟在他们兄弟二人看来,一旦同意还都,哪怕秦晋同意將南京周围全部交由中央军驻防,也同意江苏税务归南京政府,可他们就是死活不答应。 秦晋如今行事已经越是霸道,见忽悠不成,那就开始掏出了他的大棒。 和各方一番討价还价后,最终以支持李长官为副总统,协助北方局全面掌控陕省,成了陕府为代价。 在南山会议上强行通过了还都决议。 会议决定,根据国府制度,仍旧尊上峰为大总统,为国家元首。 特別进李长官为副总统,代理还都南京一切事务,为上峰归国重镇南京奠定基调。 同意北方局在陕成立陕府,同归国家一统之名下。 因国府宪法本质核心设计还是以三权分立为蓝本,以往是因为某些不得已的原因导致权力架构混乱,因此,此次会议决定拨乱反正,全会通过行政机构,司法机构,军事机构的三大架构必须得到相互牵制和监督。 会议决定行政机构必须於9月10日之前全部迁往南京国府。仍旧由大总统和国党人士为执政骨干。 司法机构下放各省市,总领机构迁往武汉,独立於行政和军事之外,主要骨干由进步人士,社会学家,法学大家,以及各地方政府委派司法督察专员组成司法机构核心成员。 军事机构独立於行政和司法之外,专司战爭和国土安全事务,总领机构仍旧设立陪都重庆。 由於秦晋为国民革命军最高参谋总长,是法理上的军队实际指挥核心长官。 加之多年来战功赫赫,战绩標榜天下,全体参会人员以82%的支持率通过了军制度改革。 会议决定,军队最高名誉统帅仍旧归大总统,军队监督权归副总统。 而军队实际指挥权则由更专业的参谋部直接领军指挥。 总参谋部应当选调各方精锐睿智之將进入总参组成参谋团,协助和监督参谋总长处理全国军队战爭事宜。 而秦晋作为上峰和各大总长都认可的最高统帅部参谋总长,那自然应该实际坐镇陪都指挥全国军事力量,积极发挥能战,敢战,的优良传统。 同时考虑到旧都为国家心臟,因此单独由何陈二位总长在南京设立国家军事委员会和首都卫戍军区。 先行由二位总长率50万中央军入金陵构建核心防御。 9月4日,秦晋调60万预备役和民兵入西南。 同时调李鄺之第一师回防泉州,田靖远之第二师驻守南昌,张鸣征之第三师入驻成都,刘近乔之第四师镇守徐州,张亭远之第五师回防杭州,徐叔翰之第六师驻防苏州。 此六师不管战时调度与否,师部皆且此六地,同时特许此六师麾下筹备两倍於自身兵力的预备役部队驻防师部。 一则拱卫师部和周边地区稳定,二则为此六核心驻防师常备足够兵源。 该六师预备役就地执行卫所屯田军户轮换制度。 至9月9日,重庆核心机构基本被半自愿,半强迫迁往南京和武汉。 而在芝加哥的上峰一边不得不纠缠於国际地位和博弈国家利益,一边不断催问华夏空军一號空中编队群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检修完毕。 无它,华夏空军一號空中编队群在落地芝加哥后,遭遇美方地勤人员错加航空煤油,导致清洗和重新检修一直迟迟无法试飞达標。 而国內已经还都南京的消息,彻底將上峰最后的耐心和脾气都磨光了。 它不需要什么大总统,更不要一个已经被洗礼过的南京和江苏。 南京再好,已经不是当初的南京,江苏再富,他以后用的每一分钱都將在秦晋和闽系的管控当中。 而他最心心念念的军权,如今却被秦晋那王八羔子鳩占鹊巢,成为了以参谋总长之位,统领国家军权之实的大將军! 他现在马上回去,凭藉国党的势力和自己的威望,完全还能够为南京爭取核心的主动权! 要是还在这芝加哥拖个十天半个月,他回不回都得成为一个傀儡! 他太懂三国了,他可不想被协天子以令诸侯啊! 第1049章 家里出了內鬼你知不知道啊 一直到9月10日,芝加哥的华夏空军一號空中编队都无法完成全面启航。 而芝加哥的会议都特么开完了,结果华夏元首一下行,还不得不滯留,原本上峰也想过直接乘美利坚的航空飞机直接回国的。 结果美利坚罗大帝的幕僚向罗大帝进言,考虑到如今华夏国內斗爭形势复杂,就连芝加哥军用机场,华夏势力的动作都能够伸进去。 如果美利坚答应了用自己的飞机送华夏元首和高层一行回去,那就一定难保有什么意外出现在美国提供的飞机上。 一旦华夏的元首高层都没了,那华美关係將瞬间破裂,而那些华夏真正得利的人,反而会借著给元首报仇的名义,打出反美斗士的旗號为自己博取最大的利益! 如此一来,美利坚不敢为华夏高层提供交通工具,只能由罗大帝亲自陪著华夏一行在美利坚游山玩水了。 毕竟这次会议確定了中苏美分別是亚欧拉丁美洲三大区的同盟国巨头。 不管上峰现在位置尷尬不尷尬,可基本的外交礼节和尊重美利坚还是必须的给足。 不然以后华夏方面以此为藉口,在他们在华利益上动手脚,搞政策打压,那美利坚就得不偿失了。 对於自己迟迟不能回国,每天干看著国內一天一个大变样,特別是当他得知中央军除了只有60万不到的铁桿部队因不愿被整编而调入南京卫戍区,其余数百万大军居然就那么不带犹豫的接受了总参谋部的全面整编时。 那颗拔凉拔凉的心它终究还是死了。 作为靠军队起家,又靠军队把持朝政的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军队的重要性。 如今他不过是出了一趟国,內部名义上是还都改革,可实际上不亚於发动了一场政变。 以往闽系手握三百六十余万地方武装,他就已经彻夜难眠,几乎每天晚上做梦都是怎么用温和的手段削掉秦晋的兵权。 如今倒好,直接不用削了,特么的连自己好不容易笼络过来的部队如今也成了人家的跟屁虫了。 虽然他知道秦晋不可能真的完全掌控如此庞大且构成复杂的队伍。 可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这帮墙头草能够不声不响,乖乖的接受总参谋部的统一整顿,那就证明秦晋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不惜接受考核標准自裁庸军! 他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有没有回去的必要,毕竟短短半月不到,全国除开闽,桂,陕三部地方力量,共计550万总兵力,如今区区15天,就被秦晋以考核,重整,选拔的名义,出点钱就打发掉了近200万! 也就是说,剩下的350万,起码在名义上已经是统一归在秦晋所掌控的总参谋部麾下接受调度。 而除了这350万,秦晋手里特么的还有360余万私兵,要是再加上南洋盟那两百多万武装,他秦晋如今居然已经是掌控著近千万武装的雄主了。 说什么大总统统领一切,坚决维护大总统的政治领导地位。 结果把自己的核心盘全部强迁如一座孤城南京,除了铁桿的那60万部队外,自己居然还不如第五战区的兵多! 以往他最怕的是秦晋这种地方势力抬头。 如今才悍然发现,其实和自己被法理上夺权相比,地方势力抬头就抬头吧。 大不了收买加镇压。 可是现在政局剧变,原本的独裁直接被真的三权分立,原本的独裁者,如今反而成了拥兵60万的地方势力了。 这特么对吗?这特么能对吗! 这几天美国佬的態度就已经很明显的展示了什么叫人隨势变! 直到9月18日,华夏空军一號航空编队才在南京落地。 而如今的重庆,已经是全国,乃至全亚洲的军事指挥中心。 但是和南京已经没有什么关係了! 20日,上峰派私人代表前往重庆试探秦晋態度,同时在內部开始整顿党务。 没办法,这场变故实在是太快,太戏剧化了。 前一刻秦晋才不惜重金为自己打造当世最豪华,最安全,最完备,且最有排面的元首座驾套餐。 结果转手就不动兵戈的完成了权力分化。 要是这事儿没有內部人员的参与和配合,他们这些被架空了的高层是一万个不相信。 首先被单独拎出来的自然是二陈,毕竟党务是他们在负责。 开著大会,也是没有给二人留任何情面,上位就是火力全开道: “二位陈部长,家里都养鬼了,你们到底知不知道啊! 以往说什么防红胜於防川,中央统计局,军事统计局,牛批吹得都快上了天,跟我说什么在你们的监督下,连只苍蝇都渗透不进来。 说什么他们军事统计局都是莽夫,击破的都是人的皮肉,而你们,主导的是信仰,击碎的是灵魂。 那我问你们,为什么今天我们在南京,而不是在重庆! 你们告诉我,重庆那个手握700万大军的男人他到底是怎么躲过的信仰主导,为什么反而把我党国的灵魂击碎了? 来,你们告诉我,到底是谁在主导信仰,又到底谁是灵魂击手!” 二陈被单拧,面子自然掛不住,可多少还是自己理亏,没有把家看住,也没有和秦晋以及那些民意汹汹的分权者坚决斗爭,为党国殉道的勇气,最终无奈低头嘀咕道: “秦晋一来就拿钱铺路,接著就打出捍卫宪法,尊先总理伟大復兴精神,坚决要求三权分置,立刻重返旧都。 我们少数人又怎么爭执得过全国各方势力和非党派人士的围攻? 能为党国保住大一统统治地位的基本盘,就已经很不错了好吧!” 上位的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指著下面的就开骂道: “什么主导地位,这个家就是被我们自己人给作价卖给他秦晋的! 我们知道,你们就是不满意权力高度集中,你们就是不满意四大家的买办制,是內部妨碍了你们升官发財! 所以你们这些人,才会觉得反正都是自己人,谁当家不是一样,与其权力资源被垄断,还不如直接拿点钱揣兜里,换个当家人看看有没有搏一搏的机会是吧? 可是你们知道吗,话语权一旦丟失了,你我,我们,都將是別人的提线木偶啊!” 第1050章 先总理为我们命名:同志,你好! 陈部长委屈道: “连部队都顶不住民意,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人家何总长和陈总长才是重庆的实际掌控者,连他们都没有办法阻止闽系的经济腐蚀和操弄民心,我们一群文官,又能怎样?” “你!你们!…………” 一场內部扯皮批斗会,是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毕竟財政,军权危机,才是他们现在要解决的当务之急! 以往地方財税,除了闽府,桂府,以及北方局和西北势力,大部分地方省份的財政还是在他们手里的。 如今他们虽然被迫还都,可大西南,两湖,山西,陕南,河南部分地区的税却实实在在的还在他们手里捏著。 只要他们不鬆手,秦晋的军队就是入驻了大西南,只要他还要顶著大一统的法理,他就拿不走中央財政。 至於所谓的江苏財政供养中央,那个坑他们是碰都不敢碰。 要不是他们紧急和北方局磋商,用山西陕西部分地区换取南方局在皖中皖北的实控区作为交换。 南京就真成了一座孤城。 如今的南京,虽然不能成为江苏的中心,可所幸南京地理位置更靠近徽省。 利用皖北地区连接湖北,河南,总算给南京在西北角留了一口活气。 9月21日,宋絳在重庆见到了秦晋,此刻的秦晋已经手握国內80%的合法武装兵权,再次见到秦晋,宋絳已经只能用仰视的態度去和这位曾经自己都不带正眼看的人物了。 恭谨的坐下后,这才表明来意道: “秦总长,我奉南京之命前来!” 秦晋夹著香菸点了点头道: “我知道,你放心,国家需要稳定,內部问题,內部消化,我没有夺权篡位的意思。 如今的局势,只是在践行先总理之革命理念! 以往的我们,走了一些弯路,也懦弱,迷茫了些。 导致权力出现了畸形的过分集中和高度集权独裁化。 这首先就有违背先总理三民主义之核心价值观。 其次,根据宪法赋予国家的权利,权力需要被监督和被约束。 行政,司法,军事,本是三个不同板块的权力,也是相辅相成,彼此监督和彼此守护的最高权力组合。 当然,我们一路走来的路,並非一成不变,一路坦途。国家,民族,人民能够理解道路的崎嶇。 只要还在团结的范畴,我们就不会计较什么,路走错了,那就赶紧回头纠正过来就是。 对於我个人来说,以往的內耗,我无力插手,更无能左右。 我虽然是一个无党派人士,但是我和广大得到革命解放的群眾一下,我们践行先总理之核心价值观。 团结! 中华之崛起,非一人之功,更不可能是一党派之劳! 它需要四万万同胞,海外侨胞,具备爱国主义精神的华人,团结,精诚,合作,去共同努力! 它是一个民族,一个国家,一群人民的最高目標和理想。 为了我华夏民族重新屹立世界之巔,理应本著友好,包容,理解的態度去团结一切能够团结的力量。 先总理为有共同方向,共同努力目標,共同友好扶持的我们,赋予了同志一名! 因此, 凡立志为同志者,我们热切欢迎,凡友好理解尊重之朋友,我们求同存异,共同进步,凡干预为敌者,我们不死不修! 还都南京,是人民的意思,赋予南京政府统一国家之中央政府,仍旧是人民的意思,三权分置,还是人民的意思。 四万万同胞,就是四万万同志。 宋先生,你作为上峰之代表,你的来意,我知道,你的诉求,我理解,你的行为,我包容。 但是我还是要问一句,请问你们是敌人还是同志? 如果是敌人,我们將殊死搏斗,如果是同志,那我得向你说一声: 同志,你好!” 看著秦晋伸出来的大手,宋絳这个处理了多年外交谈判事务的谋士尬住了,他们最是拒绝这种非黑即白的二选一。 毕竟这周围可不止他们俩,除了秦晋的人外,还有民主人士,无党派人士,地方派系代表,以及列强观察员。 在这样正式的场合,他既然以代表身份而来,那他的话,就是南京的话,他的意思,就是南京的意思。 所言所行的背后,都是需要公信力和法理,民心为背书的。 他真的不敢妄言,更不好表態。 可现在秦晋直接开场就把他这个老油条给堵进了死角。 借用上峰继承先总理遗志之先天桎梏,拿著宪法和遗志之利刃,將上峰这么多年来努力爭取的集权独裁给斩得渣都不剩! 可就是种法理,他还必须得表態,斗否则就会有更多的人质疑南京的合法性。 连续抽搐了几下嘴角后,宋絳换了一副面孔满面笑容的伸出双手握住秦晋伸出来的大手道: “同志,你好!” 啪啪啪啪…… 这场所有人都关注的焦点,总算是和平友好的化解掉了。 对於地方派系和外国人来说,他们或许看得更加明白。 可对於普通又挚爱著这个国家和民族的民主人士,无党派人士来说,他们真的担心自己热爱的国家,又在这一刻以內战爭出话语权。 毕竟自满清覆灭以来,国內无不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一言不合就开打来解决国家,民族,人民问题。 如今秦晋以先总理之理念为这场谈判奠基。 它所约束的,就不再仅仅只是南京,而是在场所代表的背后势力以及秦晋自己。 他一句同志你好,所代表的,可就是要奔著復兴中华,繁荣华夏,天下大同而去的。 毕竟先总理之同志,谁人不知? 就连这个民国,也承其志而立。別说南京答不答应,就光说如今的天津偽政权,可照样打著学生的名头给自己贴金找藉口吗。 他虽然废了,可別忘了,学生可不止南京,天津他两个,不说远的,北方还有一个呢。 更何况当初追隨者,可还没死呢。 南京不同意,秦晋要是真的振臂一呼,恐怕下野都是轻的。 不过所幸大家能够共同奠定基调,立规矩。 那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就有的救! 第1051章 和我做朋友,首先得加磅! 秦晋倒没有什么意外,毕竟南京的路,已经被他拿捏住了70%,除了大义,外交,以及地方综合势力这30%外,南京已经没有太多的路可以走了。也就是说今天这个局,他们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只要同意了自己奠定的基调,那后面的话,他宋絳连口都开不了。 毕竟这么些年来,排除异己的是他们,剿杀同胞的还是他们,违背宪法和遗志的,也是他们。 先天不占理,南京说再多也没用! 接下来的谈判节奏,自然没有宋絳提要求的份。 不仅正式確定了各方的合法生存权利,也奠定了南京为国家象徵的地位。 当然,秦晋这个总参,自然也在南京的认可下,由各方代表共同见证,正式合理合法公开的行使总参谋部节制全国武装部队的权力。 这场会谈,虽然参与的人多,构成复杂,可主动权却从始至终都牢牢的掌握在秦晋的手中。 而这场会谈的结果,却大大的超出了列强们的理解能力。 毕竟玩三权这一套,不应该是他们西方人更溜吗。 更何况,南京作为领导地位,怎么容许別人分去司法权和军权? 就算不打得狗血淋头,起码的明爭暗斗这是要血雨腥风一番的好吧。 他们甚至都准备好如何下注了,可如今你们却跟我们说你们和好了,妥协了,关係修復了。 那我们的下注算什么? 小丑吗? 九月底,列强原本下注的华夏国內会打出狗脑子,最起码也会有一番明爭暗斗的投资,现在不得不紧急救场。 特別是认为秦晋这个地方政变者不可能这么轻鬆在国內完成权力交替的。 他们万万没想到,秦晋走出了一步,结果又给他们退了半步回来。 作为触碰过权力巔峰的人,谁特么会把到手的权力放回去? 结果秦晋这王八蛋给他们拉了一半,说我不拉了。 政变的一切行为都做了,结果你却说你只是拨乱反正,要为一个死了的人爭口气。 而且他们很不理解的是,秦晋这疯子这么玩也就算了,结果华夏国內那帮人也仿佛是著了魔一般。 不仅还真陪著他闹腾,就连南京在这番闹腾下,居然连个屁都没有放也就算了,还携手说什么团结,精诚,合作。 对于洋人们来说,这特么就是脱裤子在放屁。 当然,不理解归不理解,可亡羊补牢的道理,他们还是知道的。 9月22日,各国领事代表齐飞重庆,无它,秦晋太强尔! 先前他们不投资秦晋,那是因为秦晋行事还是太草率,太年轻,心太急,秦晋是吃不下这碗热豆腐的。 结果这货把这碗豆腐抢到手后,只是吹了吹,却不再提吃不吃的事儿。 只要他一天没有被烫死,华夏这七百多万的武装,就是一股强得嚇人的力量。 別说没有军队的他们,就算是日本陆军,如今面对秦晋也是头疼脑热的很啊! 到了这个高度,就已经不再需要面子和赌气了,国家利益,资本利益,个人利益才是第一位。 他们这些年一直和秦晋相爱相杀,如今秦晋突然拔高成了高个子,这以往的手段,它也就不再適用了。 在权力巔峰,其实反而返璞归真了,有利就巴结,无利就吞掉。 这是国家顶层间的生存模式。 不是他们急,而是利益,存续与否与他们和秦晋达成一致的时间是成正比的。 要是等秦晋都腾出空来了,那时候就不是你谈不谈的问题了,而是他怎么收拾你的问题了。 毕竟得罪一个手握近千万武装的人,那得是脑子生了大病才干的出来的。 23日,美,苏率先约见秦晋,其他的改得根据自身的实力往后靠靠。 就是这么现实。 秦晋倒也没有拿捏,毕竟如今的他,其实也需要得到世界的权力认可。 现实的权力,从来不是一蹴而就,只有戏文里的权力登顶,才是打贏了,天下就归你坐了。 五千年来,打贏得反抗者,从陈胜吴广开始,到太平天国结束,凡是以为自己打贏了天下就是自己了的,没有一个真的坐稳了天下。 反而是朱明那种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无一不是一稳就稳了几百年。 秦晋要的是长治久安,繁荣富强的华夏,他当然不可能行那一步登天的莽撞事。 从国內的一步一步蚕食权力,到国际上的交锋彼此认可。 这是一个漫长又危险的过程。 越是最接近,跌落的风险也就越高。 所以没有故作姿態,反而是有选择性的先见了苏俄领事克洛切夫。 无它,必须先把高傲的美国佬先晾一晾,优先接见苏俄,就是要让他学会自我加戏。 他们不胡思乱想,自己怎么斡旋於国际外交事务中,自己还想不想进步了? 克洛切夫才寒暄完,秦晋就首牌出王炸的开门见山道: “克洛切夫阁下,起码今天的中俄没有矛盾,你我两国的赌约也是君子协定。 我对你们的错误投资,並没有格外的偏见,因为作为一个国家,把我换到苏俄的位置上,我也永远只会投资贏面更大的那一方。 所以,阁下不必抱歉,你我的赌约,我想加磅,如果阁下和苏俄认为我值得投资的话,不妨把我们之间的君子赌约进行到底!” 克洛切夫一愣,他没有想到,今天的秦晋居然如此好说话,不仅对他態度明了,对整个苏俄也头回抬上了君子之交的高度。 那他要加磅,无非就是土地和贷款了,如今的苏俄正遭遇两面夹击,如果能够得到秦晋的支持,无非就是放弃部分远东极寒的土地罢了。 这样起码可以保证苏俄在欧洲的大国霸主地位,这笔交易,和苏俄彻底沦陷比起来,不亏的! 克洛切夫满眼感激道: “感谢秦总长的认可,那不知秦总长准备再贷多少给我们,又看上了哪里?” 谁知秦晋却摇头道: “不!这回不贷款,我们赌日俄战爭谁胜谁负! 我赌日本贏,你赌吗?” 克洛切夫一愣,看著秦晋有些不可置信道: “你不相信苏俄的实力?还是你要出兵帮助日本关东军?” 秦晋摇头道: “不,我绝不帮他们,我只会打他们,我赌我打他们打得越狠,他们就越能贏你们!” 克洛切夫哑然失笑道: “不,不可能! 没有人能够在两面夹击下,保证一定能战胜谁! 秦总长,说吧,您的赌注是什么?” 秦晋玩味儿道: “我赌日本贏,日本贏了,我出兵外东北,协助你们將日本关东军消灭在西伯利亚大冰原上。而我则名正言顺拿回我该得的赌注外,你们还得承诺,当我兵锋指向几个斯坦旧土时,苏俄只能袖手旁观! 如果我苏俄贏了,我们的贷款赌注,一笔勾销,你们不用还钱,也无语承诺从贝加尔北海道库页岛之主权是我华夏固有领土!” “成交!” 第1052章 自家人知自家事,谁虚谁知道 两人的这种快节奏外交方式,总是那么高效。 仅仅两个小时,等在外面的耶伦便看到克洛切夫拿著文件袋乐滋滋的走了出来。 原本打算上去探个底的,结果克洛切夫只是瞟了自己一眼,就不自然的把文件袋给藏到了身后,显然是不想让自己知道內容了。 耶伦微微起身的屁股,也识趣儿的坐了回去。 这样大国外交,既然人家不想让自己知道,那自己过分的打听,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和矛盾。 万一克洛切夫手里的东西泄露了,苏俄把帽子扣到他们美利坚头上,那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见克洛切夫只是远远的对著自己点了点头,便一溜烟儿的离开了。 显然苏俄和秦晋谈得不错的前提下,还达成了某些协议。 而自己作为美利坚的总领事,现在却只能干等著秦晋的人过来通知自己。 可一直到中午,直到外交工作人员过来请自己去用餐都没有接到秦晋请自己进去的邀请。耶伦现在心里乱得很,按照国际外交惯例,作为主人,一般是不会让和自己差不多的国家代表等太久的。 他秦晋办事一向高效。 能够让他上半天时间来处理,说明华夏未来的战略重心恐怕和苏俄有关了。 这种直觉和判断,是一个外交官必须具备的能力,好多情报,並不需要具体的去知道內容。 有些东西,它往往只需窥一斑而便知全豹。 不过秦晋把自己未来的战略重心向北方倾斜也是合乎常理的。 毕竟目前来说,华夏最大的敌人,仍旧是日本陆军的在华侵略部队。 而其他方向,南洋盟坐拥120万正规军,还有120万预备役,以及构成复杂又无法统计的游击民兵。 如此庞大规模的武装,日本海军都是贴著边儿走,完全没有死磕的必要。 况且根据有些风声传闻,日本海军和闽系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繫,他们之间短时间看来,是没有必须死磕的必要的。 因此,未来几年,华夏主要目標还是想收回华北,东北,以及和苏俄对赌的外兴安岭,贝加尔湖地区。 那么对美利坚部局太平洋,大西洋反而没有那么大的竞爭压力。 在美利坚的战略规划来说,未来的世界是属於海洋的,所以当初对南洋盟吞併吕宋时,南洋盟承诺美利坚船只可以合法通过马六甲和南洋后,便放弃了镇压闹得沸沸扬扬的吕宋诸岛。 毕竟对於美利坚来说,他们要的是发战爭財,而不是被捲入战爭。 特別是还有南洋盟这个庞然大物干预的战爭。 如今既然能够初步判定华夏的目標是北方陆地,那他就有更多的空间和条件和秦晋谈接下来的事情了。 下午两点,果然如他预料一般,秦晋的机要秘书陈铭生便过来邀请他去秦晋办公室会面。 路过两位副官和隨身秘书三人组后,一进南山官邸,便看到秦晋坐在正堂首的巨大办公桌后。 耶伦来到办公桌前的座位旁,在秦晋伸手示意请坐后,这才坐了下来道: “秦总长,我代表美利坚合眾国首先恭喜秦將军荣登权力巔峰。 也诚挚的为华夏大区有一个真正能统领华夏数百万反法西斯大军的统帅而高兴。 外使奉我美利坚罗大帝之命,特向华夏最高军事总参表示亲切的问候和衷心的祝贺。 外使此来,更代表我大美利坚合眾国向秦总长请求搭建一个涵盖军事,经济,政治的全方位沟通渠道和平台,希望美利坚能够和秦总长在未来的日子里,保持一份友好又亲密的真挚友谊!” 秦晋皮笑肉不笑道: “耶伦阁下客气了,我记得你们的友谊,它应该在南京。 毕竟当初你们不是说了嘛,不要有非分之想。 而且一个国家,一个外交政策,你们既然和南京有正式的外交缔约,那我们按南京的办就是了,耶伦阁下大可不必如此兴师动眾的飞这么一趟,毕竟上海飞重庆,还是挺远一趟的。” 耶伦没有想到秦晋这么直接,连基本的面子都没有给他。 桌下双手已经紧握成拳,可是一想到如此面前的这个混蛋已经是掌握著近千万武装力量的一方霸主。 耶伦的手也只能无力的鬆了开来。 无它,如今的美利坚,无法面对,也无意和这样一个强人对立。 自从经济大萧条以后,国內经济和內部稳定接连遭遇重创,先是罗大帝新政,导致大量国內资本出逃,直接给才缓过劲儿来的美利坚资本割肉削骨。 紧接著就是监守自盗黄金粮食技术贪腐案爆发,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了个半死,美国历年来的黄金储备居然十去其八! 粮食和装备等国库型储备,也集中爆发,从黄金引发的內部空虚,直接让美利坚经济收缩了40%。 而且这种惊天丑闻,举国大案联邦政府是半点都不敢公开。 要是让纳税人知道国家財富要是被那帮人吞没了数万亿,恐怕具体数字今天曝光,明天各州就要对中央联邦政府发討贼檄文! 无它,因为当今的美国,就是把全国打包买了,也值不了多少个万亿美金! 联邦政府不顾一切的疯狂加班印了一年的美金,也才堪堪稳住虚得没边的联邦政府。 之所以在亚太妥协,不顾形象的大搞两边投资,就是因为美利坚必须快速在国际金融市场和贸易份额上占据属於它该有的份额。 不然真的等那些消失的黄金和物资在世界市场发力,那它美利坚就真成了啥也不是。 不过这件事情,这个世界上,除了秦晋知道外,恐怕也不会再有其他人敢相信发了战爭横財的美利坚会这么空虚。 所以今天的秦晋,那是真的一点面子都不想给啊。 耶伦自知底气不足,也不敢给秦晋甩脸色,哪怕被秦晋当面羞辱,也只能舔著一张逼脸尬笑道: “秦將军,误会了不是? 南京是南京,秦將军是秦將军,您的份量,我们要是忽略了,那不显得我美利坚不识真神了不是? 秦总长新官上任,大人有大量,以往的过去的,我们就让他过去唄。 您也知道,一个国家的政策,它必须得隨大势不断改变自己的外交政策。 秦將军,您也是上位者,多一个朋友,它总比多一个敌人好些不是?” 秦晋听了,傲娇一摊手道: “当朋友可以,那你们的诚意呢? 总不能说红口白牙全靠一张嘴吧!” 第1053章 在我这里,没有人能既要又要,更不能既不又不! 耶伦愣了两秒,才从秦晋玩味儿的目光中反正过来道: “秦將军,不知苏俄答应了你什么? 这不管是送礼还是作交易,我们总得有个衡量標准吧。” 秦晋冷笑道: “我说他们把远东卖给我了,你们信吗? 我们之间的事儿,要是拿別人作比较,它能比吗? 以往的事儿,我可以不再计较,但是你们也必须得为你们曾经的行为付出代价。 否则,我看不到你们的诚意,我寧愿不交这个所谓的朋友,至於盟友关係,那就更別提了。” 耶伦见他一副吃定了自己的嘴脸,心之自己底气终究不足,无奈嘆气道: “我可以代表美利坚合眾国联邦政府们承诺將军,未来將军若是登顶最后一步,我美利坚首先第一个向將军发来贺电,承认將军的合法性和国际地位!” …… 秦晋等了半天,结果却见他居然就这么闭嘴不说了,良久才反应过来道: “就这?你怕不是在逗我好玩是吧? 你们承认和不承认有个毛用啊! 我要是有那实力,我需要你们承认? 我要是实力不行,你们承认了特么的別人也不认好吧! 再说了,这就是个国际惯例,你认我,那我就认你,你不认我,那我自然也不会认你,特么的就是乡下人还送个白客人情呢! 你们这是想光掛號不送礼啊! 你要是这么玩,你信不信我回头就把你们在亚太的利益给弄到死!” 耶伦尷尬一笑道: “秦將军,我这不是先来打头阵嘛,关乎国家利益,我也得回去和国內商量商量不是?” 秦晋冷哼道: “听说你们支持了英国30万军队和价值700亿美金的战爭援助和贷款? 我要求不高,替我干掉一支日本联合舰队! 你们在亚太赚的可以说是盆满钵满,这亚太的利益你们是吃到了,可亚太的苦,你们是一点都没承担过,这世上的好事,它不能让你们一家给都占了吧。 再说了,我这新官上任,那三把火它总得烧,我自己烧一把,苏俄给我烧一把,这最后一把,谁给我烧,我就和谁是朋友。 怎么样? 我这要求不算太为难你们吧?” 耶伦一怔,他万万没想到秦晋的要求居然是要他们美利坚去替他对付日本海军。 先不说这种可能性有多低,就是在国內,他们也没有必须向日本开战的理由。 狐疑的看了秦晋一眼后,才试探道: “秦將军,你是不是早就算计著要我们美利坚替你对付日本人了? 不然你当初为什么突然跑来给我说日本人会偷袭夏威夷? 秦將军,我们拿你当朋友,你可不能拿我们当强使啊,我们美利坚还有上千亿美金的贷款在日本呢。 这仗要是打起来了,我们找谁要帐去? 难道你给我们补?” 秦晋冷哼道: “真是一群短视自高之辈! 还说什么我们是盟友,有把盟友大价钱搞来的情报当儿戏的盟友吗? 有给盟友养蛊的盟友吗? 有拒绝向盟友提供军事同盟的盟友吗? 耶伦阁下,既然你无法改变整个国家的意志,那你也別指望光靠个人的一张嘴,就想我承认你们是我的朋友和盟友。 情报我已经提供给你们了,作为军事同盟成员,我们华夏的军事请求也提出了。 你记住你今天的话,我的情报,你已经代表你的国家表示了不信任和不尊重。 我们的军事请求,你也代表美利坚当场拒绝了。 我需要的是可以信任的朋友,而不是嘴上都是仁义,心里都是生意的傢伙。 我更不会加入任何有其名,而无其实的人所谓盟约组织。 既然同盟国不能为盟国分担军事压力,那对不起,这同盟国,我还真高炮不起。 我怕哪天我华夏人民辛辛苦苦打出来的胜利,成了其他人的功劳。 我更怕有一天,在我亚太区,有人拿著胜利国的名义,指手画脚! 在我这里,没有人能既要又要,更不能既不又不! 耶伦阁下,看来我们终究还是尿不进一个壶里,我认为,南京更適合你们这样的国家,重庆,將以亚太区最高军事指挥中心的身份拒绝一切不具备实际抗战的夸夸其谈者! 更不会让任何投机倒把的国家和势力,来玷污我亚太反侵略人民用鲜血和生命捍卫的战爭果实。 我们之间其实本来就没有什么好谈的,请回吧,耶伦阁下,日本人,我们自己对付就行,尔等靠著战爭大发横財的军火贩子,不必为我亚太区反侵略人民表现得假猩猩。” 耶伦看著秦晋已经端茶送客,整个人都懵了,这谈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结束了? 难道我们美国人不替华夏人打日本人就不是朋友了? 那同盟国得约定,还是同盟国吗? 可秦晋回给他的,只有一个已经转身点菸的后脑勺。 意思很明確,態度很坚决。 耶伦只当是秦晋生气於美国人不愿意搅进亚太战场。 可只有秦晋自己知道,这一切,都只是他给自己未来的行动铺垫合法合理理由呢! 华夏自古以来讲究一个师出有名,而自己已经身居高位了,他不能再向以前那般,靠好勇斗狠,耍青皮,行氓流之法。 位置不同了,所背负的责任更是重若泰山。 但行其事,无不得三谋五算。 今天本来就没有想给美国人一个好的结果。 如今有日本人这颗老鼠屎夹在自己和苏俄之间,那他最好的策略自然是近交远攻。 让德意志和日本陆军侵蚀苏俄,让日本海军引爆太平洋战爭,拉美国佬进战爭泥潭。 而今天自己不承认和美国佬的一切友谊和盟约,可南京却承认。 一个国家,两个態度。 到时候自然是哪个好用用哪个了噢。 第1054章 我不杀伯仁,而伯仁因我而死 一直到9月底,各国代表才徐徐离开重庆,整合了700多万武装的重庆最高总参谋部,除了无法直接统御70万桂系,40万中央系,30万陕系。 重庆的权重比反而不降反升。 如今双铁路线直接连通广州,泉州,南京上海三地海关。 提升的不仅仅是军事权重,隨著闽系资本大规模强势进入西南,整个大西南开始逐步闽化。 没办法,底层老百姓对秦晋的认可度远比北方和沿海一带。 以往的四川军阀,不是刘扒皮就是杨老抠。 四川百姓那叫一个有苦说不出,后来川军出川抗日了,结果还得骂骂咧咧的给他们立碑记传。 对於那个把闽中搞得有声有色的秦晋,仿佛就是自家丟失的孩子,永远是最优秀的那个一般。 总成了別人家的孩子最好。 如今好了,南京政府搬回去了。 中央军也走了。 如今回来的,就是我川中儿郎,这个好哇! 几百万川军儿郎,该还给老百姓的,就还给老百姓。 有幸被选上留队的,那军餉可是首月就到家。 什么地主保长,如今正通通自己写材料,自己给自己定未来呢。 哪里还敢出来鱼肉乡里,毕竟闽府新政的威名,可是全国都知道了,要么拿钱好商量,要么物理消失法。 完全没有给他们討价还价的余地。 大西南本就物產丰富,闽资一来,先修路,再建厂,招工徵兵两不误。 才10月初,闽系在大西南的脚步就基本站稳。 调齐秀峰入成都后,秦晋总算是能从繁杂的政务中抽身军武。 350万整编军,被秦晋完全打乱地方派系,重组为35个整编集团军。 其中原中央军系將领占据四分之一,川系將军又占据四分之一,其余地方系共同占据四分之一,从闽系又抽调出四分之一。 每个集团军从8万人到14万人不等。 虽然总参谋部里鱼龙混杂,可秦晋是什么人,战绩飆榜的散財童子呀,管你这个系,那个主义的,坐了我的麾下,就是砸最狠的钱,洗最彻底的脑。 原本计划等11月份才逐步在华北地区开始冬季作战的。 结果秦晋这一通洗脑袋,直接让麾下一眾將领都认为这华北要是不能拿回来,都对不起这沉甸甸的腰兜和那热血沸腾的封狼居胥。 作为华夏儿郎,秦晋才不管你十八岁还是八十岁。 他说他要带著他们封狼居胥,就试问下面的將领们,管你原来是中央还是地方,管你三民还是国际,都特么在这种激情澎湃中那叫一个嗷嗷叫。 10月中旬,12个集团军,120余万北伐军从湖南,湖北,江西,皖南向北方集结。 加上秦晋原本就调往徐州,鲁南,苏北一线的百万大军。 华北方面军一时间將面对超过230万华夏兵力的大规模北伐。 这次寺內寿一是一点死磕的想法都没有。 以往华夏虽然说得比唱得好听,说什么团结一致对外。 可实际上,都是各打各的。 可今年这场冬季战爭不同以往了。 虽然几乎都是新整合出来的集团军。 可从装备到补给,物理上,闽系这个强大的资本体就將华夏军队的短板给补上来了。 再加上原102集团军拆分部分兵力和骨干进入35个整编集团军,这打法可以说是集合了老传统部队加上新模块化部队的综合打打。 从10月底一接底,对面华夏部队就可以做到三到四个集团军集火重创一点。 然后凭藉以身兵力优势,进行以点破面。 华北方面军哪怕坐拥两百余万日军,可整个华北方面军,从八月份日俄战爭开始,就被陆军军部以重点开拓远东战略纵深,打下西伯利亚缓衝带为名,抽调走了將近60万精锐兵力。 原本计划是20天拿下蒙古,20天突进西伯利亚平原的绝对优势兵力对比战。 结果硬是被老毛子拖了两个月都没有出外兴安岭! 也就导致增援蒙古的60万华中精锐迟迟不能回援华中地区。 如今重庆方面集结闽系130万正规军和预备役,调集120万正规集团军从豫南,鲁南双线重兵出击。 手里只有七八十万学生兵和几十万二三线常规部队的寺內寿一,不得不选择逐步放弃山东,河南,山西等地,为配合陆军军部保留实力的指示,將主要兵力往河北,山海关一线压后设防。 日本陆军想得很长远,他们认为只要能够对华防住河北山海关一线,那他们就永远还有染指中原的机会。 而且只要等他们把屁股后面的苏俄毛子给收拾妥帖了。 到时候百万战力强横的关东军直接出关横扫,到时候別说华北平原,就是华中华南也难以抵抗从苏俄钢铁洪流中胜利南下的日本陆军绝对精锐。 隨著日军的步步收缩,12个集团军逐步復克河南,河北部分地区。 而山东方向,从第7模块师开始,都憋著一股爭强好胜的劲儿,居然连下山东北部,河北南部,兵锋直接抵到北平城下,同时还分兵围了天津。 作为已经退无可退的偽政权,他们原本以为日本人不管怎么说,也不可能退得那么快,而且他们作为日本人手里制约华夏的重要牌面,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他们这帮人有什么危险,所以天津还在歌舞昇平的时候。 结果日本人一日三退,之间就把他们退到了闽军的兵锋之下! 刘方禹,陈抚寧等人,自知资歷和军功不如刘近乔等老弟兄。 这次快兵推进北平和天津,就是怕被整编的12个集团军抢了头功。 结果万万没想到,北平还没什么,天津反而围了一个偽政权! 几个师长得知情况一商量,果断调远程火炮先行打掉天津港,没有给任何船只出逃的机会。 偽政权突然被围,不得不一边重寻逃跑之路。一边派出使节代表希望能通过谈判解决问题。 结果諶汪麾下连派12轮代表,结果都有去无回。 日本方面自顾不暇,美英苏畏惧秦晋军威,不敢同意他们流亡本国。 退路接堵,天津一时间陷入绝望的死亡笼罩中! 11月12日,大汉奸畏惧战后审判,携妻子服毒自杀於天津汪公馆內。 諶汪作为大汉奸亲信左膀右臂,奉大汉奸遗命,率眾向北伐大军投降! 第1055章 轻言大义者,临阵必变节 11月13日,102集团军第7师刘方禹部,第8师陈抚寧部共接管投降核心偽政官员以及偽军超过12万人,附庸外围汉奸超过33万人。 由於汉奸规模庞大,二人不敢擅专,上报重庆指挥部。 可是不等秦晋商议出具体处置方案,结果汉奸们的朋党便先向南京发力,要求法不责眾,对这几十万人应当从轻发落。 毕竟他们也知道,要是真等秦晋发落,以他的脾气,別说汉奸,就是土匪地痞流氓都没一个有活路! 而南京虽然军权大打折扣,可名义上还是全国的扛把子,只要他们点头的事,起码是可以代表国家態度。 只要有人替他们发声,那他们就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毕竟这么些年来,他们这帮汉奸从搜刮民脂民膏到和闽中做文物走私换美金。 可以说是赚得盆满钵满。 就比如汪家后人,如今兜里可是数十亿的美金在手,他们又怎么甘心自己就这么被削头抄家。 以陈公博为首的汉奸头子们,第一时间就向南京滑跪,不仅仅只是南京好说话,而是南京里他们的故人朋党多如牛毛。 只要隨便几个念及旧情,贪恋钱財,那他们就有为自己搏一搏的资本。 当今局势下,秦晋固然强大,可这个国家,还不至於秦晋一人便可只手遮天。 对於他们这帮常年靠玩弄人心,诡辩论见长的老油条来说,只要不马上一刀砍头,那他们都有周旋的手段。 14日,秦晋命令前线继续推进,今年冬天,必须推过山海关,华北地区必须光復过年。 同时自己亲飞徐州,就天津如何处置汉奸问题,他不会给任何人辩驳的机会。 15日,12个集团军推进到北平西,与102集团军主力合围北平。 北平日军无心死战,象徵性碰了碰后,向张北,隆化,北戴三路收缩,企图依靠燕山山脉,三海关一线控制军事主动权。 而寺內寿一等一眾华北方面军高层则早已提前撤往关外。 9月16日,秦晋飞抵徐州,在徐州与北上的內卫部队匯合后,乘火车北上北平。 南京方面得知秦晋北上,暗知此子恐怕又要行先斩后奏之行。 在偽政权汉奸的巨额利益诱惑下,以及遏制秦晋专权的情况下,也同时派出战后接管治安委员会代表直接前往天津预先行定调。 可隨著內卫部队主力逐步进入河北,整个北平城和天津城同时开始全面戒严。 11月的寒冬腊月,加之北方地区远不是南方的魔法冷。 这种物理上的零下温度,直接让被堵城外的南京战后接管治安委员会代表直接躺倒一千。 不管南京方面的哪位高官出来说话,闽军预备役守军就一句话,没有他们秦长官的命令,谁也不能进城出城。 哪怕城门下已经冻死人了,可这帮执拗的大头兵硬是死活不放人入天津。 等到11月23日,秦晋进入北平城时,庞大的战后接管治安委员会代表团才不得不转道北平找秦晋说理去。 可不等他们抵达北平,北平城便传来噩耗,秦晋一抵达北平,便竖死屠川之仇,十世可报的大旗,放任12000名川军满北平的诛杀韃子! 等宋絳,陈总长,顾总长一行入城时,满北平已经血雨腥风。 顾总长作为带队里年纪最长者,在这种情况下,也当属最有发言权,面对秦晋的强势和冷血。 他长嘆一声道: “秦总长,这是何必呢,当初已经放过他们了,你又何必再起仇恨,结这子孙仇呢! 你要知道,关外还有个偽满政权啊,我们的將士,难道到时候还要把他们杀进深山老林打野猪不成?” 秦晋冷哼一声道: “顾总长,你们不是川人,当然可以慷他人之慨! 野猪皮之入川开始,杀了我川中整整三代人! 自入川前的在册六七百万川人,到三藩之乱结束,居然收罗不出八万人! 哪怕令我汉人湖广填川,一路走来,又杀我多少汉人! 几乎灭族之仇,我等为何不报?!! 还是说湖广填川填不到你江苏,你就可以慷他人之慨! 顾总长別往了,嘉定三屠,扬州十日,只是他们屠我汉族的典型代表罢了! 歷史没有正义可言,今天我们有机会都不为我汉人正威,正名,正统,那是不是还要等到下一个韃子成长起来,杀我万万同胞,那时候才去翻歷史书。 可你想想,他们翻到的歷史书是今天的国人,他们的老祖宗,居然饶恕的仇敌! 到时候,我的子孙在哀嚎咒骂,可你的子孙也好不到哪里去! 今天,没有人可以跟我谈什么狗屁大义! 我们这代人,在被侵略,被凌辱,被压迫,被屠杀中站起来的,刻骨铭心,还没有轮到子孙们! 我们都放弃了,为什么? 是因为我们下贱,还是骨头软! 既然在鲜血与罪恶中你死我亡,那就收起你们的所谓的大义,让我们把这篇残酷的歷史写完! 有罪,罪我一人,有恶,恶我一代! 我们不想我们的子孙看到他们和汉奸,走狗,侵略者,满遗站在一起,更不想看到他们被这帮人的子孙嘲讽说你们的祖宗胜利了又怎么样,还不是得把我们供起来! 你们的祖宗,哪怕贏了,都是软骨头,所以你们胜利者的子孙,活该被我报仇!” 震耳欲聋的呵斥,直接让他们掛不住脸面,宋絳上前一步辩解道: “秦总长,今天的胜利,来之不易,如今的华夏,还不是世界霸主,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时候! 你以为我们不想吗? 可是国家平衡怎么办,反人类的罪名谁来背,以后的华夏民族如何与世界和民族相处? 这是一个复杂而又危险的平衡游戏,一招不慎,就会正义变邪恶,优势变劣势! 我们且问你,如果按你说的办,那日本不顾一切疯狂反扑怎么办?偽满得到列强支持,要南下復仇怎么办?刚刚投降的几十万汉奸反水了又怎么办? 那我华夏才沉下去的天平,又抬起来了怎么办! 秦总长! 谁愿意谈正义,谁又想整体捧著民族大义当祖宗供著。 还不是时势逼人! 战爭有战爭法,满清退位早有协议定论,汉奸们如今已经是待宰的羔羊。 我们今天行一步仁,就是为子孙积万世德! 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呵!呵呵!” 秦晋彻底心寒,连连冷笑数声后,眼神阴厉道: “所以,我华夏才会有今天的局面!还真是轻言大义者,临阵必变节啊! 看来,留不得! 斩草果然要除根啊!” 第1056章 权力是毒药,也是最好的良药 顾总长摇头道: “秦晋,这份权力,不在你手里,如何对待战俘,如何处理汉奸,如何安置满遗,这是中央政府的权力! 你,只是军队的最高指挥官而已,你没有司法权,更没有处置权! 打仗,你说了算,战后清算,政府自会处理。 现在,我以战后接管安置治安委员会副总指挥的名义,请你的军队立刻撤出北平和天津,一切有委员会和临时政府商议决定。 来之前,我们已经和北平市政府,天津市政府达成一致共识,和平解决北平和天津问题!” 秦晋看了看高高在上的一行人,面露冷笑道: “跟我玩这招,你们还真小看我秦晋了。 不好意思,我部从来没有说已经光復北平和天津! 如今的北平和天津,它们都还处於战爭状態。 诸位放心,等我拿下了北平和天津,自然会还国家一个乾乾净净,一污不藏的城市! 但是,我们先说好,我的职权你们別干预,你们的事务,我不多言,打仗,我说了算,怎么外交,怎么维护大义,那是你们南京的事儿!” 面对秦晋的咄咄逼人,南京一行也知道他的狗脾气,正面说不通,那就换个思维唄。 毕竟听说汉奸手里可是掌握了几百亿美金的国家资金。 对此,南京可是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这笔钱都要落在南京財政手里。 要是又让秦晋抄了去,此消彼长,那以后的南京就真没啥话语权了。 几人不愿和秦晋硬刚,索性都开始顺著秦晋的话打太极。 几番磋商下来,双方终於达成了先把汉奸头头们弄来问清楚,看看这帮人手里到底有多少钱。 毕竟不管是落在南京手里,还是被秦晋抄,这帮人开了价,他们心里才有数不是。 毕竟汉奸们的钱可不在国內,都在列强银行的秘密帐户里头。 这种情况下,秦晋就是有心想抄,在汉奸们不配合的情况下,他又能抄出几分? 最终便宜的,还不是汉奸们在国外的私生子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11月20日,諶汪,成公博,邹佛海等一行被押解入北平。 秦晋在恭王府接见了几人。 看著衣著还算整洁,看来天津那边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並没有泄一时之愤。 只是以往容光焕发的上位者风采,如今头髮白,面色憔悴。 宋絳看著那个以往和自己並称党国两大左膀右臂的諶汪。 也不由有些感慨和唏嘘。 默默的上前拍了拍以往的老冤家,嘆了一口气道: “老傢伙,方向错了,再怎么努力,其实都是徒劳的。 所幸,还能再见你一面,世事无常啊!” 諶汪抽了抽嘴角,挺胸故作轻鬆道: “不过成王败寇尔!” 宋絳摆摆手摇头道: “不,是权力,畸形的权欲会左右一个人的底线。 老伙计,时代不同了,我们这些老一套,年轻人已经不吃了。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斗爭方式,以往的斗而不破,恐怕老伙计也保不住你们了。 好好和秦总长说说吧,你们的生死,已经是年轻的斗爭者说了算了。 他们,有他们自己的一套规矩,可小心了!” 諶汪见他在这个时候还敢提点自己,也不由错愕和心生感激。 从他们被提押到北平,他们几个高层就交流过意见了,这次恐怕已经不是党內之爭,而是新势力和旧势力之爭了。 他们的命,或许真的有可能保不住了。 所幸,宋絳到了秦晋面前,竟然也没有放弃自己等人。 看来这事儿,它或许还有转机! 不等秦晋和其他一眾大佬说话,諶汪自嘲一笑道: “秦长官,多年不见,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秦晋玩味一笑道: “諶先生,我也没想到,我们的重逢,会是以这种方式。 说吧,认罪吗?” 諶汪仍旧挺胸故作硬气道: “我们当然不认!我们只是救国的理念不同罢……” 谁知话还没说完,就被上首的秦晋打断道: “拖出去,凌迟处死!” “!!!” 諶汪和其他人一愣,秦晋这不按套路出牌啊!諶汪赶紧提高声音道: “秦长官,你都还没审呢!怎么就凌迟处死了!我们再有罪,起码也得走个章程吧!” 秦晋抬了抬眉头,看了周围一眼,见大家都望著自己,於是砸巴砸巴嘴道: “那就审一审,走个流程吧。 那好,堂下諶汪,我且问你,对你们这些年来的叛国行为,搜刮国財,投敌卖国行为你们认吗?你们愿意交出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吗?” 諶汪翻了翻白眼无语道: “我们当然不认,那是国家財政,我们可没有搜刮! 再说了,我们这……” “好!不认就行了,拖下去,凌迟处死加点天灯!” “我们都不认,你为什么还是要凌迟处死我们?” “死鸭子嘴硬嘛,去见了你家老祖宗,你就认了! 好了,时间有限,下一个罪犯听判!” “不!等等!我们有钱!” “多少?” “三,三百亿!” “切,凌迟处死!” “不!六百亿!六百亿美金!” “我打个哈欠都不止这么点,还是处死算了,这点钱儿,我拨了!” “1100亿!1100亿美金!我们可以凑1100亿美金出来! 而且还有108吨黄金! 秦长官,我们知道,您酷爱黄金,我们愿意把这108吨黄金上交,只求让南京军事法庭来审判我们!” “喔?真有108吨黄金和1100亿美金?” “真有!” “不骗我?” “您都要凌迟处死我们了,哪里敢啊!” “嘖嘖嘖,怪不得尔等哪怕背祖叛国啊。 你们才投靠日本人几年,行政权力能够到达的地方不过华北数省罢了。 居然就捞了上千亿,搜颳了上百吨黄金。 金钱渐欲迷人眼,权力浅浅没马蹄! 就这么点畸形的权力,就让人迷失了自己。权利真是害人不浅的毒药啊! 不过所幸秦某今天偶居高位,让我能够看清权力在你们这帮人手里的危害。 当然也所幸其他人今天做不了主,不然今天恐怕又是一场权钱交易了! 权力啊,就是一柄双刃剑,用不好,祸国殃民。用好了,惩奸除恶! 对於老百姓来说,只有能够代表他们利益发声的权力,才是世间最好的良药!” 第1057章 当初他们怎么糊弄我们,今天我们就怎么糊弄他们 諶汪有些不明白秦晋的话中话,抓住秦晋贪金的弱点追问道: “秦长官,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和南京的人走了?” 秦晋鄙夷不屑的看了一眼周围的几个南京代表道: “黄金呢?钱呢? 你们不会认为,把钱给南京,就能过今天这道鬼门关吧!” 諶汪尷尬道: “秦长官,钱都在外国银行里呢,我,我们这不是被,被抓了嘛,一时间也拿不到钱不是?” 谁知秦晋大手一挥道: “哪个国家,哪个银行?票在哪里? 报个號就行,其他的,就不用你们操心了,我华夏的民脂民膏,谁要是敢迷糊,我让它在华夏消失!让它在这个世界倒闭!” “…………” 所有人皆无语,遇到秦晋这种霸道的人,是真的有点无语,最气死人的是这人霸道也就霸道吧,关键是他现在还真有那实力。 他说要提一笔款子,大家都在华夏这块地上混口饭吃,你敢不给他,他真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地头蛇强压过江龙! 諶汪脸色一僵,这钱他们还准备著拿捏南京,好为自己等人在南京混个好去处呢! 如今秦晋这一关过不了,他们得死,可他们要是拿出来过了,那南京那一关可就不好过了啊。 1100亿,大家咬咬牙也凑得出来,这无非是剩下的钱多钱少的问题。 可去了南京,別说1100亿,就是100亿美金,他们凑著恐怕都得刮骨剔肉! 这最后的富贵財,要是都没了,那他们真的寧愿不要命也死活不出这钱。 可是隨著秦晋冰冷的威胁声传来,他们顿时都不由哆嗦了一下。 只听秦晋声音如地狱恶魔低沉道: “当然,要是不愿意说也没关係,你们的子系和情人去向,我闽系情报局也一直有追踪,其实你们不说,我信你们骨头硬! 可他们, 嘶! 要么年轻貌美,要么稚嫩无知,这在国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得地方,也不知道录像设备都带齐了没有,我是真想看看人类的各种极限的。 嘖嘖, 也不知道能抗得过哪一关啊!” “你!你!你好歹毒! 唉…… 罢了,我们给秦將军就是了,还望秦將军给我们一个体面的退场!” 秦晋抬眉玩味道: “好说,只要我先拿到了黄金和钱,什么都商量嘛!” “罢了,我们这就凑1100亿美金和108吨黄金给秦將军。” ………… 整整两天,秦晋的手下才分別从日本,美国,英国……等14个国家的银行提了1152亿美金和110吨黄金。 当然,也別问为什么多出来了52亿美金和两吨黄金。 那帮洋人在秦晋的人各种威胁下,直接把老客户卖得个底朝天。 连私房钱都给秦晋摆面子的了。 11月28日,黄金和钱都提给了闽府,原本眾人都以为这下子可以走了,结果死活被秦晋留在了北平要请他们看一出大戏。 没有给諶汪和宋絳等人任何质疑的机会,秦晋一改往日什么都好商量的態度,將他们全部带到一处翁城之上。 所有人初还不解,可是当低头往下一看,只见瓮城下人头滚滚,不是那帮遗老遗少又是谁! 不用细看,就这规模,没个十几二十万压根摆不出这场面! 直到这一刻,秦晋才露出他的庐山真面目,满面杀气道: “都给我看好了,这就是玩弄歷史,操弄人心的代价! 我不管你们读的事圣贤书还是这个主义那个理论。 在民族存亡面前,谁要是胆敢错一步,就一定会有人出来诛它个乾乾净净! 諶汪,这些年,你们自认为聪明,从两党左右横跳,又到分裂国家,卖国求荣,搬弄事非,操持人心舆论。 今天你们不妨给自己算一算,我到底是不是一个讲信用的人?” “???!!!” “嘶!” “秦长官,您什么意思?!” 秦晋看著下面不断的人头滚落,冷笑道: “当年他们入关,一边屠杀,一边粉饰太平,一边玩弄歷史,一边愚民策民压迫民。 防汉人胜於列强洋寇。 所以今天我也用他们的手段,把他们子子孙孙都骗了出来,你们说这一回,我能不能把白山黑水杀他个乾乾净净?” “疯子!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秦总长,不行啊,真的不行啊,南京,南京扛不住的!” “没有什么是不行的,就向当初我们的先辈哀求一般,歷史没有可怜他们,强者更不会怜悯他们! 所以他们的子孙,今天终於练出了铁石心肠,屠戮横刀! 野猪仔逃不掉,汉奸也得为世人敲警钟。 如果南京连这点觉悟都没有,那我不惜给你们翻个片! 今天能活著回去的,都给我记住了,我不怕歷史脏,就怕有人忘了歷史! 回去给我记下,41年11月,屠满遗30万於北平,诛汉奸40万於天津! 满首必诛,奸首得斩!” “不!不!不! 你答应过我们的,我们交了钱,你说过,不会杀我们!你是上位者,你就不怕威信扫地?!” 諶公博,邹佛海等汉奸头头开始慌了! 而秦晋却阴沉如冰道: “对!我答应你们,就像你们当初答应百姓们一样! 我拿你们的钱,就像当初你们拿民脂民膏一样! 你们当初欺骗百姓说,你们带给他们的,是一个民主,平等,繁荣的华夏。 可百姓等到的是你们带著日本人的屠刀先掠夺,后三光! 知道我为什么等到今天吗? 不是因为拿了你们几个臭钱! 而是你们当初送出去的,今天我都给你们一一接了回来! 你们藏去国外的国宝,我也一一让你们的家人孩子乖乖的给我送了回来! 我秦晋寧学黄巢尽带甲,不学宋祖杯酒尝! 生,我华夏顶天巨擎,亡…… 呵呵,特么的都亡了,关老子卵事!” 第1058章 与其怕別人强大,不如让別人颤抖! “不!不能这样,你不该这样!” “秦晋,你就是个杀星!哪有不给对手半点活路的!你这是在反人类!是屠杀!你才是封建独裁者!” “…………” 諶公博和邹佛海等人慌了,秦晋这是要把他们骗乾净再赶尽杀绝啊! 这与他们当初愚弄百姓如出一辙,先用偽善骗得別人信任,然后压榨乾净后就举起屠刀。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悍然发现,原来当初那些被他们压迫至死的人有多么的无辜和无助无奈! 原来,他们也没什么了不起,他们身处同位时,他们连那些默默接受命运审判的人都不如。 可他们是真的不想死啊! 他们有渊博的学识,有高瞻远瞩的智慧,有不完的財富,更有別人几代人都不可能有的人脉和社会关係。 他们这样的人,天生就应该成为这个社会的统治阶级,他们的一切是多么的来之不易,他们的存在,是这个社会的精英財富! 可是就因为秦晋觉得他们缺德,所以他们將被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北平三十万满遗死了就死了,不过是一群什么都不会的八旗子弟废物罢了。 哪怕天津四十万汉奸一日梟首,他们这些顶级汉奸也不觉得心痛,毕竟在他们看来,那些不过是工具罢了,不值得这个社会珍惜,只要有聪明人,有財富,有权力,他们可以马上又聚拢四十万,八十万,一百万臣服於权力的工具。 可他们,修炼到今天这个地步,哪怕他们路走错了半步,这个社会,难道就不应该给他们一个回头的机会吗? 须知一个国家和民族,培养一个国士的代价可不是一群老百姓能够比擬的! 他们是这个社会的精英,更是这个社会的財富! 秦晋不能像个莽夫一样,什么都不懂的就把他们一刀给剐了! 隨著他们的目光频频向南京眾人看去。 小委员陈总长收回望向瓮城里血腥的目光,抽了抽嘴角道: “秦总参,事既然已经发生了,要不就私下处理了行吗? 毕竟,屠杀,不管有什么理由,恐怕对政府,对军队,对你,对我影响都不好吧! 天津那边,杀了就杀了,你总得给我们拿几个人回去审判不是?” 秦晋冷笑道: “我说过,我要给这个世界重新立规矩! 他们不死,那我们就是有能力而不报仇的不孝子孙! 这个世界,不应该只有仁义道德,而且你们那所谓的仁义道德,也不是真的仁义道德! 孔林那帮傢伙,看来我只要求削去衍圣公的称號特权,让他们劳动改造,还是太便宜他们了! 杀他们,不过是要告诉未来者,这个世界的恶,代价不应该那么低,成王败寇可以,瞎基霸搞就是不行! 任何一个人,一个民族,一个国家,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如果觉得无所谓的,大可不必在意,可承担的时候,也必不可有半点仁慈。 不然,后人不会知道歷史的代价有多沉重! 世界要是不知道欺负我们所需要付出的代价,那谁会忌惮我们? 我泱泱华夏,人口四万万之眾,幅员辽阔,不怕死的,来就是了! 不怕他们强大,就怕我们的子孙不够多,土地不够广,骨头不够硬! 今天四万万,明天就是八万万,我且问这个世界,谁生得过我们? 我华夏五千年来的固有领土,他们每一寸都得给我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与其怕別人强大,不如让別人颤抖!” “秦晋,你要立威,去杀日本人去啊,拿自己的立威,算什么好汉!” 諶汪愤恨道。 秦晋不屑的撇了他一眼道: “你以为日本人的下场会比你们好? 再说了,我杀的,可从来没有一个自己人! 满清野猪皮,两百多年来,可从来没有把握汉人当自己人,各地之满城,视天下汉人为他家的猪狗牛羊。 哪怕给天下诸国签不完的不平等条约,可都没有给汉人松哪怕那么一口气! 数十亿两白银啊,可都是他们眼中的那些猪狗牛羊替他们赔的。 它若有半点仁义道德,今天的百姓,个个都得腰缠万贯! 可我们还得是拿起枪桿子,才有一口喘气的机会! 而你们,从你们自绝於人民开始,你们就不是自己人了,杀一群人民的敌人,我功德无量啊! 至於外人,不是你们这群死人该操心的。 我们自己的子孙,我们自己会宠,我们自己的国家,活著的人自己会爱,我们强大的民族,自由万万同胞繁荣昌盛! 諶汪,諶公博,邹佛海,汉奸任何时代都要除,而且要除个乾净! 老鼠,就该人人喊打! 老子要是不杀疯了,谁特么怕我们? 你们,不过是我践行上峰攘外必先安內的基本国策罢了! 既使真的有罪,也轮不到我秦晋来背!” “你!” “这!” “……” 陈辞修和顾总长等人看著突然把锅甩给上峰的秦晋,顿时就无语了。 特么的要是等上峰知道了你就是这么理解和执行的攘外必先安內,恐怕他得死个半死! 可隨著秦晋大手一挥,一群內卫疾步上前,就这寒冬腊月,直接扒光了几个大汉奸的衣物,在城墙上,早就立起了几个大铁架。 当凌迟的刽子手用鱼网把几人捆成粽子时,宋絳一行赶紧摆手摇头道: “且让我等离开了再行刑!” 秦晋冷哼一声道: “既然几位见不得,那我就录成影像给几位带回南京,让南京的那帮官员们好好警醒警醒,为官之道,为人之德! 对了,记得替我转告上峰,以后公务员第一课,就是给我写观后感,要深刻,要留档!” “尼玛……” “真特么狠!” “…………” 第1059章 只有弱小才叫犯罪,你若强大,一切都是丰功伟绩 看著几个內卫抬出专业的录影设备和各种照相机对著他们几个啪啪啪啪就是一顿拍。 几人的脸色缩脸都变了。 这特么是能瞎拍的吗? 人是你秦晋杀的,特么的不拍你自己,居然拿我们当替死鬼是吧,就这背景,这几个人,到时候有照片为证,还不是特么的你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这种小作文,我南京写的时候,你秦晋还不知道在哪里背大枪呢。 如今狗日的居然给自己这些人来这一套,那到时候还不是黄泥巴滚裤襠嘛! 几人不顾內卫的阻拦,匆匆忙忙就逃也似的衝下了城去。 秦晋看著几个所谓的大佬溜得跟个猴子似的,不由连连冷笑道: “逃吧逃吧,逃也没用,这锅你们不背,难道我背? 还当我是那什么都不懂的泥腿子起家呢! 可惜,你们千算万算,算漏了我读过歷史! 史书早就告诉我一个规律, 人啊,从始至终都在斗爭! 最先是忠诚厚道的人死, 其次是勇敢正直的人死, 然后是智慧诚心的人死, 当所有的理想主义者从歷史舞台退场后,剩下的才是偽君子和真小人的较量! 我从来不敢小看你们这些人,因为歷史往往由这样的人书写! 我有理由,也有伟大抱负! 我只想更多的人自由的活著,这个社会,你们不死,那就得我和他们死! 別怪我人小鬼大,心狠手辣,只因斗爭只有你死我活! 我若不能比万恶的社会更邪恶,我哪盪得清这人间炼狱!” ………… 12月1日,北平时报率先发表系列文章《攘外必先安內·盪清寰宇,还我河山》,《求生,求存,求兴国·南京专员重要三项指示》,《党国精论:扫得堂前净,迎得八方亲》。 紧接著泉州日报和闽中时事评论就第一时间转发了该系列文章,同时补上《坚决维护大一统之华夏·向中央靠拢》,《领袖语录解读之时政要务》,《魑魅魍魎不敌金陵一震》系列文章。 南北联动,很快就带动起民间媒体报社的民意参政议政之风。 由於闽系政府的有意引导,很快全国上下就列数陈苛,重翻各种歷史旧帐血仇。 特別是川渝地区,当他们得知一万两千川军在北平手刃三十万韃子,纷纷敲登闻鼓,放旧仇炮,在川中境內自主发起重诉血缘,纠改姓之奸运动。 民间重兴当年八月十五送月饼,杀韃子之壮举,非要给满遗遗漏之鱼过过年关! 原本南京政府想要下令驱除,结果各地方政府配合闽府架秧起鬨,逼著南京把这个高帽不戴也得戴。 面对地方政府递上来的汹汹民意,南京方面不得不默认这次运动的合法性。 很快三海关以南之各省市,在这寒冬腊月里,全面爆发除遗纠奸大运动。 华夏人本就爱看热闹,如今上面有人当带头大哥,以往那些不敢得罪身边的奸藏遗少们,一下子被老少爷们拉出来公审。 由於秦晋的行动给全国打了样,虽然全国各地风俗乡约不同,可上限这么高,什么沉塘游街石头刑,自然也就合理合法了。 这回南京什么都没做,结果突然得了一波民心,枯坐金陵的党国精英们,只有自己知道,这把火烧得他们有多难受。 12月上旬,列强惊惧华夏民愤,害怕重提八国旧帐,特別是如今还租借著港台的英国日本。 他们畏惧在华被全民皆敌,开始疯狂联合各国向南京施压。 当然,他们现在是不愿意和闽府有任何交接的,毕竟秦晋的態度,又奸又硬,和他谈,能谈得出个所以然来才有个怪了。 10日,列国代表入南京,联手向南京施压,要求南京更换前线总指挥,同时免去秦晋全国总参之职务。 对於上峰来说,这特么就是屁话,我特么能免,还等你们,这王八蛋要是听我的,那我早特么把他贬到乡下当民团团长去了。 不过他也知道,列国不是真的要他免去秦晋,而是必须要发出维护自己利益的声音。毕竟最近秦晋的手段和口號也確实太招摇了些。 这帮人来,自然也知道不可能让一个已经快被架空的南京去免一个手握七百万兵权的军界大拿! 来,是一种態度,一种抗议秦晋未来可能用这种手段对付他们的抗议之声。 主要是最近天津和北平的事,实在太恐怖,以往日本搞三光屠杀政策,他们就已经觉得人类战爭之最了。 如今秦晋逮著自己人都是几十万几十万人的清算。 要是等他把国內的都清算完了,那不就得用更狠的手段来对付外人了吗! 当然,也有人会侥倖的认为华夏人从来都是自己人收拾自己人最狠,一旦面对外人,就礼貌得很。 可大清是大清,秦晋的根子可是汉人。 他们虽然对华夏歷史不是很深入了解,可汉人杀起来有多狂,他们大多数人还是有所耳闻的。 今天向南京施压,就是要秦晋一个態度,一个不把刀锋对向他们的保证。 毕竟他们在华才几个人,他连几十万都说嘎就嘎,他们这点人,都不够他尿一壶的。 上峰对此,现在也是破罐子破摔了,你们来就来唄,反正现在我早特么成了太上皇,具体当家做主的事儿,不是军队说了算,就是几个地方政府搭伙架空了。 我承认了有个毛用,能不能真的让那个杀才听你们的,你们自己去北平给他说。 我南京绝对给你们大开方便之门,別说路条关引,老子直接拿华夏空军一號送你们去北平亲自面对。 直到现在,好不容易跑回来几个代表如今都还在家称病不出呢! 那里是个什么地狱,你们爱怎么玩,我送你们亲自去体验体验当世人屠的恐怖威压! 南京动作很快,12日就直接把上百號代表给秦晋推到了前线。 秦晋接到通知的时候也是一愣,这南京现在还跟他玩起小孩子脾气了。 不就是这件事情上架空了你,让你背背锅嘛,怎滴还破罐子破摔了呢! 你把外交事务都给我推过来,那以后我接住了,那可就別怪我不还你了哈! 第1060章 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八紘一宇? 12日晚,秦晋倒是在恭王府宴请了列国代表,眾人一下飞机就被內卫部队严格隔离装车到了城区。 一路上倒没有看到什么恐怖之处。 不过对於那个传闻,其实大多数人心里还是犯嘀咕的,毕竟堂上的那个人,可是真的杀人不眨眼的傢伙。 直到感受到了秦晋强烈的威压和若有若无的杀气。 眾人这才开始后悔和南京方面赌气了。 特么的南京政府是他们自己人都被嚇出了一身的毛病,自己这些外人,连把枪都没带,真惹毛了这杀红眼的傢伙,万一,他不讲规矩咋办? 可谓是担心啥来啥,才刚刚开宴,眾人都还没有动筷,就听坐在堂上的秦晋冷声道: “听说诸位代表要南京罢免我的一切职务,逼得南京没办法,无奈这才把诸位送到北平来亲自罢免我。 如今秦某就在这里,秦某很好奇,诸位到底怎么罢免我!” “!!!” 眾人这才一惊,特么的,感情他们被南京卖了个乾净。 如今南京你们倒是把烫手山芋还甩出去了,可秦晋这酒都还没有端呢,就把大家放炭火上烤,今晚这话要是说不清楚,会不会大家被秦晋这小心眼子给饿死在这北平城里啊? 而当所有人把目光投向关係一向和秦晋不错的威尔斯时,威尔斯顿时如坐针毡! 心里暗骂,我特么私人关係什么时候能上国际台面了,你们这帮傢伙也太看得起我了不是! 万般不愿,可在这种快要冷场的气氛下,威尔斯咬牙端起酒杯皮笑肉不笑道: “秦,我们来,並非是要您怎么样,您知道的,南京那边,我们大家就是试探一下他们的权力还剩几分罢了。 在华夏,谁不知道,您才是真神! 大家来此,无非是討一分心安罢了。 您知道的,我们各国对远东,那是怀著嚮往和友谊而来。 我们既无得罪华夏之意,更无伤害华夏人民之想。 我们只是想和您们互通有无,成为真正的朋友罢了。” “对对对!威尔斯阁下说的就是我的意思!” “是啊,是啊,当初和满清,那是我们见不惯他们如此欺凌你们的百姓,才愤而不平!” “就是就是,当时你们的百姓还给我们指路,抬梯子攻这北平城呢!” “对啊,我们那是为华夏百姓们鸣不平呢,可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 “俺们也一样!” “…………” 秦晋看著七嘴八舌的一眾代表,阴沉了脸上也露出了玩味儿的笑容道: “是嘛?那你们和日本人坐到了一起,是几个意思? 他们可是我华夏之敌啊,你们这屁股坐得,让我很不放心啊!” 哗哗哗…… 原本和松本三郎坐一桌的代表,顿时纷纷闪开。 独留松本三郎一人尷尬的坐在那桌前! 突然被孤立的松本三郎顿时一僵,原本还想著这次借列强施压,怎么著也要把秦晋的兵分压制在河北不得北上一步。 结果秦晋一来就拿自己当靶心,这种感觉,太突兀了! 秦晋玩味儿的看著一脸懵逼的松本三郎,虽然对在场的其他人也没啥好印象,可现在还不是向他们露出爪牙的时候,既然能够不费一兵一卒就將日本人一军,那他为什么不利用一切手段让日本陷入被动呢! 只见他慢悠悠的来到松本三郎面前,一脸邪气的看著松本三郎道: “松本阁下,今天来的是任何人,我都觉得合情合理,可唯独你不该来! 你们日本人在我华夏大地对我们干了什么,別人不清楚,难道你们自己还不清楚? 如今你我两国可是处在交战国状態。 你跟著来对我华夏內政指手画脚,不免有些唐突和自不量力了吗?” “呼~…………” 所有人看到秦晋把火力都针对到日本一国身上,这才纷纷不由鬆了一口气。 眾人暗道秦晋有泄愤对象就好啊,他有针对对象了,那自己其他人今天来的目的就好达到了。 如今华夏局势相当明朗,只要和秦晋搞好关係,那不就是和整个华夏搞好了关係嘛。 翻旧帐,算利息这种事儿,只要秦晋这个领头人不想翻,那整个华夏,就没人敢翻! 拿下秦晋的友谊,就是拿下以后的在华利益! 松本三郎面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紫,双手不自然的早已经握成了拳道: “秦將军,中日是正常交战,战爭难免有些不规律,可这好像不是你拉民族仇恨的理由吧? 这个世界,古往今来,无不是你爭我夺,今天你输了,你得认,明天或许我输了,那就该我认输,可是输贏之下,也应该有规矩! 况且,我大日本帝国和华夏交战,其根本目的还不是为了大东亚共荣,我们没有吞併华夏的意思,同样也没有要灭华夏人种的想法和计划! 我们交战,只是因为和你们协商无法达成一致,无奈才以战促和!” 秦晋听著他毫无廉耻的胡说八道,並没有气急败坏,而是饶有兴致的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慢悠悠的点了一支烟道: “好!就按你说的,你们的目的是纯洁的,是为整个亚太繁荣昌盛,带领大家一起共同发展的。 那麻烦松本阁下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自1937年开始,你们分別从哈尔滨,奉天,北平,天津,济南,郑州,上海,南京,武汉等华夏重镇名川盗取我华夏基石会日本,按镇压国运的手法修建八紘一宇塔! 又为何收集我南京遇害同胞的血泥回日本製成血观音永世镇压! 如果我书读得没错的话,八紘一宇,源自我华夏古籍《列子·汤问》一书,其意为八方归一家,世界一统。 小小弹丸之国,心中的敌人可是这个世界啊! 至於观音,原是佛家至纯至善的化身,是普度眾生的大能者。 如今尔等杀我同胞不说,还集我同胞血脉之精华,入尔倭国制为血观音永镇倭国。 不是意图断我华夏血脉,褻瀆神圣,以图从血脉和信仰上双重镇压,又是什么? 松本阁下,我不过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罢了。 既然你今天来了,那还请你务必好好给大家解释解释,什么叫八方归倭,日本统治世界!” 第1061章 新府新气象:北平条约 松本三郎面色潮红,有心想狡辩什么,可是看著秦晋已经把手扶向腰间黑金军刀,连吞了两口口水后,最终还是语气一软道: “想必是將军误会了,我们的本意只是想建立起两国之间的文化友谊传递长存罢了。 如果诸位这样不合適,我们改成友谊纪念塔或者拆了也不是不可以!” “………………” 所有人都被松本三郎如此轻描淡写的无耻言论给整无语了,感情这世界真特么是你家说了算啊。 一开始秦晋说他们八紘一宇,想一统世界,大家还觉得有点天方夜谭。 可就松本三郎如今这语气,好像这事儿还真不假了! 作为天主教,基督教的忠实教徒,一想到日本人真屠杀了华夏人后收集他们的血泥回日本筑成神像镇压,这怎么想,它这味都不对啊。 怪不得秦晋这个愣头青如此愤怒和疯狂。 原来他的偏执,或许还真对了,起码到目前为止,秦晋除了在欧美身上赚点钱外,还没有任何非要说杀欧美人绝种灭的言论。 这远东文化我们也不懂,或许屠杀就是最好的復仇吧,毕竟他们的歷史里,这种情况不是常有的嘛。 只要不针对他们,华夏人要清理门户,和日本人拼个种族祀绝,关他们什么事。 他们坐看吃瓜赚钱就好了。 秦晋的单一针对性,直接让一眾欧美代表自觉忽略了他们和华夏间的仇恨。 毕竟当事人矛头直指內部和日本。 傻子才会上杆子给自己找不自在,於是威尔斯等一眾西方代表纷纷开始自觉站队,面对日本人被挑理,几乎所有代表一边倒的支持秦晋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没办法,如今秦晋不搞日本人,恐怕就要搞他们,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更何况你们不打生打死,我们的军火卖给谁? 松本三郎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从秦晋单拧他出来开始,他就成了整个欧美国家的替死鬼。 一场討伐下来,松本三郎直接被干自闭了。 而秦晋这边,也乐得先远交,再近攻。 特別是苏俄,如今正被德日两面夹击,欧洲战场就不用说了,近500万德军在列寧格勒,莫斯科和苏军打巷战。 原本德军后勤补给都快断了,可不知德国佬是不是又新开发了资源渠道,11月上旬又突然补上了。 如此一来,大规模兵力不得不被德军牵制在欧洲战场。 而远东区区180万远东兵团,压根就顶不住日本关东军的自杀式衝锋。 整个海参崴以南,几乎尽落关东军手里。 如果此刻两百万华夏军队能够北上,对於苏俄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刻洛切夫当然不会放弃这个能够把闽系武装绑上苏俄战车的机会。 当堂便向秦晋便是,只要华夏和苏军达成盟约南北夹击日本陆军,苏俄不管赌约胜负与否,现在就可以公开向所有人宣布,归还贝加尔湖到外兴安岭一带的华夏故土。 虽然都知道这里克洛切夫耍了个滑头,如今这片土地本就不再苏俄手里了,它们此时归还华夏土地,不过是拿著已经丟失的东西赚取整个苏俄在战局上的缓衝罢了。 就在所有人都暗暗鄙视苏俄老毛子无耻之时。 秦晋却一口答应了。 秦晋从自身角度出发,以及未来新府的法理性。 他必须把这张有利於新府疆土合法性和自身登顶的重大基石牢牢的掌控在手里。 他当然知道 苏俄老毛子在算计他,可这种事情,完全就属於对號入座,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老毛子早就给他量身定製了这个萝卜坑。 苏俄人的这点算计,换作其他任何人,对这个条件,都不合適,南京有心无力,桂府鞭长莫及,陕府连自身固有地盘都还没有巩固下来。 而秦晋是目前华夏唯一一个有能力和他们做盟军,又需要足够的先天法理为他登顶助力。 或许在欧美其他国家看来,这就是空手套白狼,可地缘政治决定一个势力的必然选择。 这就叫屁股决定脑袋。 41年11月13日,华夏和苏俄在北平正式结盟,同时签订中苏北平条约。 条约公开声明,自库叶岛,外兴安岭,贝加尔湖,哈萨克,吉尔吉克一线的古契丹生存之地为华夏之固有领土。 苏俄將放弃对斯坦地区,蒙古地区,远东海参崴地区的一切统治,政治,军事,经济干预。 同时华夏承认自白令海峡以西,北冰洋沿岸,库叶以北,外兴安岭山脉以北,贝加尔湖以北,斯坦地区以北以西为苏俄之固有领土。 双方至条约签订之日起,互有尊重领土完整,武装联动保护双方边界安寧平稳之则,凡此边界上之一切外部武装,皆统一视为侵犯两国疆域之敌。 双方军队有立即联合歼灭一切挑衅,侵略之敌! 且双方以条约形式约定,任何一方,违背该条约,擅兵越境夺取对方土地,对方可无底线,无限制,无时限的选择报仇雪耻,不受时代道德,法制,公约所约束。 任何人都没有想到,他们不过是来找秦晋吃颗定心丸罢了,结果一国被公开处刑,一国直接和他签订条约,成为军盟,共同处决日本。 说实话,这种突然的国际大格局变化,既在情理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特別是美利坚,在耶伦看来,这次的主角儿,怎么都该有他美丽卡一角儿。 可突然的两强绕开同盟国结盟。 仿佛一个响亮的耳光拍在了美利坚的脸上。 直接导致以往一向自觉美利坚整体国际地位和面子都不错的美利卡有点道心崩碎。 当然,既然有崩不住的,那自然就有日本这个直接拉上审判台公开被华夏和苏俄待价而沽的小丑。 耶伦的心理起码还能绷一绷,而松本三郎的里里外外,这次来北平,可以说是塌得一塌糊涂。 国体国格先被公开对决,个人尊严和日军利益可以说是被华夏和苏俄当著面公开瓜分。 就连各自出兵多少,都不背著他这个当事人,可想而知,在苏俄和华夏的绝对实力面前,他们的獠牙连藏都懒得藏! 特別是秦晋,听说日本关东军擅长单兵趴雪窝炸坦克,当场就表示可以向苏俄贷款出售低端火箭弹,帮助苏俄远东军直接炮火洗地开路。 一旦闽系的火箭弹量產出售给苏俄,松本三郎都不用想,光靠关东军和华北方面军的血肉之躯和为数不多的薄铁皮坦克,都不够那种威力巨大的火箭弹热熔的! 第1062章 我可以吃亏,但是不能吃哑巴亏 11月14日,鑑於中苏北平条约的签订,英国命威尔斯务必用尽一切手段,向秦晋达成中英共识。 毕竟如今他大英还在港岛上发財呢,除了葡萄牙的澳岛,就数他们最扎眼。 华夏虽然目前还处於战爭之中,可崛起已经只是时间问题。 大英如今连英吉利海峡都过不去,如果再惹远东巨敌,那可真是和苏俄一样,两头受气。 威尔斯对於这个话题,以往都是避而不谈。 可现在本土愿意作出让步,一定要解决共识问题,他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啊。 秦晋是什么人? 这些年在华的洋人,他要说了解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这秦晋没有好处拿,他能跟你达成共识? 威尔斯那个愁啊,趁著午餐后休息的时间,威尔斯最终还是走进了恭王府。 维儿维尔和乌托木儿倒是没有为难他,毕竟交道打了这么多年,私底下的利益输送说句夸张点了话,几乎都可以买下一个国家了。 放他进了后院,秦晋在办公室接见了他。 二人如老友般各自点了支雪茄坐了下来。 秦晋看著他一脸为难,倒是没有为难他的意思,率先开口道: “这两年,英格兰不好受吧!” 威尔斯尷尬一笑道: “托你秦大將军的福,还没有把我们炸死!” “知道为什么吗?” 秦晋玩味儿道。 “鸦片战爭?南京条约?” 威尔斯不確定道。 秦晋吐了一个烟圈后,才把雪茄放边上道: “也是,也不是!” 威尔斯皱眉道: “怎么说?” 秦晋起身上边上火炉里挑了挑碳火后,才搓著手道: “抢了的,还回来,拿了的,送回来,港岛问题,它始终是个问题! 別看我今天一股脑的收拾日本人,你们要是还不自觉点,我看日不落就要成日落国家了!” 威尔斯苦笑一声道: “我就知道是这样! 你秦大將军手里,哪有无缘无故的恨,这些年,你暗中扶持德意志,连飞弹这玩意儿都不惜给了他们。 英国绅士骨子里的傲气,最终还是让你不舒服了啊!” 秦晋冷笑连连道: “不是今天才不舒服,老子可是从来就不舒服! 威尔斯,看在朋友的份上,我只提醒你一句,敢做敢当,学会认命,那我们还有得谈,如果还认不清楚时势,那我新一轮的资助,恐怕很快就会抵达华兰西!” 威尔斯听得脸上的肌肉都不受控制的抽了抽,心中暗苦道:还特么资助,初级版火箭弹就已经把伦敦炸成了一片废墟。 你闽中要是把最新的提供给德国佬,那大英本岛,连苏格兰高地都將没有一片安生之地了! 500公里啊,德国佬就是开著船都可以打川大英本土! 威尔斯苦笑摇头道: “秦,你我之间,就別拿什么大弔嚇寡妇了。 开个条件吧,能答应的,我也不囉嗦。” 秦晋冲了两杯茶水递了过去道: “300万件文物,其中国宝不得低於5万,精品不得低於15万。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只给你们一年时间,一年后要是我华夏没有收到我们认为值得的文物,我立刻向华兰西的德意志军队提供最先进的远程打击技术。 至於港岛,它必须在我华夏的版图和治理下!” 威尔斯皱眉摇头道: “秦!300万件,我们当年都没有这么多,过去了一百年了,我们恐怕连30万件都凑不出来了! 而且港岛这边,我们投入了太多,如果完全还给你们,我们就相当於完全放弃了远东的利益。 这很难在议会上通过的。 我们能接受主权仍旧归华夏,等99年期一到,我们立刻归还华夏!” 秦晋摆摆手道: “300万件,一件都不能少! 大英在海上辉煌了100年,这点底蕴是一定有的。 至於你们当初到底抢了多少件,只有天知道,我不可能吃这个亏,所以,我给了你们一年时间,我不管你们是拿別人家的来凑也好,还是钱满世界淘也罢,甚至就是在我秦士德拍也行,反正只给你们一年时间,300万件货真价实的文物,5万件国宝,15万件精品,它们必须在我眼前! 至於当初你们到底多没多拿,我也就大人大量了,多的,算送你们了! 而港岛问题,领土完整,天下归一,这没得谈。 顶多可以允许你们在港岛搞个经济开发区,在开发区內,给予你们部分的经济自主权。 而统治权,驻军权,司法权,外交权,都必须交还华夏政府!” “…………” 看著秦晋咄咄逼人的架势,威尔斯手里的茶半点都不觉得香了,他要是抽他秦晋一支雪茄,喝他一杯破茶这么贵,他死活都不带来的。 可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威尔斯决定给自己和大英爭取最后一下道: “150万,在港岛给我们留一个军舰落脚补给点! 开发区內部完全由英国人自行管理! 而是名义上,港岛还是租界,英国人可以在港岛安家落户,自由职业,你们的军队可以进去,但是我们的联队必须在远东有个落脚点! 成,我们达成一致,不成,我们寧愿把代价给美利坚!” 秦晋皱眉沉思良久,才缓缓开口道: “砍得太厉害了,我无法和国人交代。 这种外交事情,我可以吃亏,但是不能吃哑巴亏! 300万件,一件都不能少! 港岛可以名义上租界99年,也可以开放一两个港口给英国使用,但是从统治到法律,它必须得是我华夏政府说了算! 远东本就不是你们的利益盘,可你们非要想分一杯羹,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这道理我懂。 可你们不能既得了面子长利,有不给我足够的里子! 哑巴亏,谁都不想吃。 150万,那你们从此立刻离开港岛,放弃远东一切利益。 300万,中央政府治港,华人统港,给你们在远东留块跳板,至於未来,就各凭本事。 我可以不要面子,但是我绝对不能没有里子!” 第1063章 解决不了矛盾,就公开矛盾 威尔斯指著秦晋冷笑道: “哇哇哇,秦將军,你这要求太过分了,不过如今远东你说了算,我们要不是斗不过你,死活得教你做人不要太贪心。 今天就算了,按你说的办! 不过这港岛条约我们得附加一条,你秦將军以及麾下个人和组织,不得再向德意志支援任何技术,装备和物资了!” 秦晋耷拉著眼皮自顾深吸一口雪茄后,才悠悠道: “成交!” ………… 11月15日,北平日报和泉州日报同时发表《文物回家·港岛条约》一文表示,中英已於14日晚在北平签订中英共识,双方就港岛租界问题达成归还华夏政府治权,法权外交权,港岛新且开发区,欢迎世界商人朋友前往港岛投资。 同时大英政府驻华大使宣布,当年只是替民伐罪,所带走之一切文物,均为保管,如今华夏已经具备自己保护能力,將於未来的一年之內,完成300万件华夏瑰宝的归还交接工作。 而闽中评论表示,华夏之国际地位日新月异,华夏民族有自信,有能力,有资本和任何愿意与华夏人民友好相处的国家,民族交朋友,共发展。 闽府同时向国际市场开放华夏內地民生工商农贸科等74项行业,欢迎各界资本,个人,技术,组织参与华夏市场国际化建设。 消息一出,顿时各方皆惊,这华夏现在是真的支棱了起来了呀! 这北方几百万大军还在燕山,山海关一线和日军死磕呢,结果南方居然直接开始大搞招商引资。 这完全就是一种自信啊! 一种这仗我打定了,这钱我也赚定了的强者姿態。 这种压迫感,犹如层层递进的浪涌一般施加在各方势力身上。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首先不服气的就是美利坚大使耶伦。 这次他没有找秦晋,而是直接和日本大使松本三郎密谈了数次。 耶伦的想法很简单,在他看来,他们美利坚作为当世最顶尖的那几个大国。 在欧洲战场,他们哪怕前后向大英和流亡法军增援了70万大军和近600亿美金的战爭援助和贷款。 可由於迟迟无法突破英吉利海峡,在欧洲大陆作战打出地位,导致他们像一个出人又出力的小丑。 在英格兰,丘大首相和戴大將军二人往往一边拿著他们支援的东西,一边却把他们排除在欧洲战场核心权力圈外。 他们就像一个冤大头一样,被呼来喝去不说,连他们预期的带头大哥位置都没有。 这种落差感如今又在远东亚太战场上演。 他们不仅投资了日本,同时还向南京,苏俄都有战爭资源的投入。 可是一到核心环节,他们莫名其妙的就被边缘化。 这让罗大帝很不爽,他不爽,自然在远东做领事的耶伦就免不了被他痛斥废物无能。 耶伦也是憋著一肚子气。 既然你们不带我玩,跟我玩孤立,那我索性直接掀摊子,作为老魷鱼,我解决不了矛盾,那我特么还公开不了矛盾? 16日,日本总领事松本三郎突然在日经时报爆料,华夏南京政府已经无力掌控北伐大军,上峰早已经成为总参谋长秦晋手里的天子剑。 同时披露称,秦晋屠杀的根本目的,就是为了自己未来高度集权,做独裁者做准备。 同日,朝日新闻亦痛斥日本海军和秦晋达成私下同盟,双方不顾各自国家大局是非曲直,为剪除共同的眼中钉,不惜私相结盟,暗通款曲。 同时还举例收集了日本海军从37年到41年的军舰数量变化和能源弹药供给渠道疑问。 消息一出,举世震惊,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世界的真相竟然如此儿戏又残酷。 特別是秦晋,一直以来,都以常胜將军,护国爱民的形象出现在大眾心中。 如今日本人突然爆料他已成汉之曹贼,確实是惊掉了许多人的下巴。 至於和日本海军勾结之事,反而大家一笑而过,毕竟这么一个把日本人杀得尸山血海的人,你说他夺权,我们信,你说他和日本人好。 那我们还真不信。 可华夏老百姓不信,日本本土的人却信得很啊,毕竟这么多年来,秦晋封锁日本,恨不得把日本封锁到石头器时代。 可就是从海军放弃黄海,东海,南海海域进行深探太平洋后,军舰也多了,稀缺燃油能源也有了,海军装备的样也多了,就连炮弹的尺寸都变了。 很多日本人不禁开始怀疑,这还是他们大日本帝国的海军吗?! 海军怎么应对,秦晋管不了。 可在华夏,这里还是他的主场,怎么能够让一个外人来坏了自己的道心呢? 首先就是直接向南京发电,要求南京必须为自己这个革命將士澄清事实。 等17日南京连发表《关於南京和闽中的领导地位和被领导地位》,《国民革命將士的忠诚不容置疑》以及《黄埔师生情·国家需要传承》三篇文章后,秦晋才在北平日报,闽中时论,泉州日报,山城日报,沪上无小事等一眾主流舆论平台发表个人文章《如果战爭是为了夺权,而不是为了公平公正,那么参与战爭的人,都是歷史的罪人!》一文。 阐述自己的立场和不惧流言,明確表態声明: 华夏的路,艰难险阻,如果曹贼真的能让国家民族强盛,那他就是那个曹贼,如果国家需要他千万將士沉沦,方可站立,那他將毫不犹豫的带著將士为国殉道! 同时首次向全国画饼表示,今天之华夏,还远远不够,自我华夏立足以来,真正强盛的华夏,当復一切故土,当开一切之疆! 而不是坐井观天,固步自封。 並且在文章后,首次画出了华夏坤宇全图,图上自北向南,从外兴安,贝加尔到广袤南洋以及澳洲。 从东太平洋至西斯坦地区。 全部边界被用醒目的鲜红色重点框出。 再配上原本的民国海棠秋叶版图,两图相较,这幅醒目的地图已经比海棠秋叶大了不止一圈了。 特別是中南半岛延伸向印度洋直往中东的虚构海线,仿佛要给所有国人人索引出,中土的世界,也有我们的一份一般! 第1064章 举国之战,又岂送他人旁观 41年11月17日,秦晋在北平下令,打到关外,收回失土,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同时从內地抽兵100万,民夫400万,调用国內火车238列,征闽中重卡38000辆,汽车110000辆,向全国徵集驮马30万匹,战马15万匹。 闽府向前线提供衣1200万套,被褥1000万套,帐篷500万帐,调集军粮2.3亿吨,战场弹药以及急救药品和抗感流感药物等全天候供应。 同时徵用津闽铁路,全天候无条件有效通过战爭专列。 前线军报怒批日本人贼心不死,不敢战场用命,行离间阴招。 250万北伐將士將集结火炮30000门,对燕山防线,山海关防线发起全面炮火打击。 直到这个时候,松本三郎和日本参谋团才悍然发现,他们不管怎么做,都会落入华夏和美利坚的双向诱战中。 美国人当然知道华夏想把他们拉入战爭泥潭的心思,为此华夏人哪怕踩一拉一都不顾一切。 美国人虽然不认为日本海军有敢和他们海上较量一番的勇气,可面对日本海军实力的飞速发展。 在美利坚国內,自然也遭到了很多人的担忧。 所以他们行了和华夏一样的路数,你不是想支持日本海军来把我拉进战爭吗,那我就率先支持日本陆军把你耗住。 这种百万规模的战爭,不管你经济多强,战爭储备多厚,只要一旦陷入僵局,拖上三月半载,任他財神爷下凡也顶不住大兵团作战的消耗。 一开始松本三郎和大本营觉得美利坚咬牙向他们日本陆军提供600亿美金的专项战爭贷款,不说重回华夏战场巔峰,可打回华北地区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所以当美利坚的贷款支票到位后,日本外务省甚至不惜得罪自家海军,也要给华夏添堵。 若是能够用舆论將华夏內部的纷爭挑起来,就是日本陆军在这个冬天重新夺回华北的最佳时机。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他们还是低估了秦晋的魄力和闽系的底蕴。 此刻別说他们,就连背后煽风点火,添油加醋的美国佬都会很震惊吧。 毕竟在这种情况下,闽系还敢向北抽调兵力,徵发民夫,大开库门打一场无边无际的冬季战爭。 日本震惊於秦晋的魄力和实力,而美国人反而是鬆了一口气。 毕竟在这个世界一团乱战的情况下,谁能够避开是非,谁就能够赚得盆满钵满。 结果很明显,他们的目的比秦晋的目的先达成。 秦晋被迫陷入大规模,长距离的国战,那他的一切资源就不得不优先向战场输送。 如此一来,他想美利坚和日本海军在太平洋上干一场的野心也就自然落空! 而日本方面,面对秦晋这般疯狂的战爭动员,手握600亿美金战爭资本的陆军也不囉嗦,当即宣布立即在关外三省用偽满洲国的名义徵兵200万,徵发民夫300万,擬抓隨军妇女100万。 同时发起冬税制度,向偽满洲国下达徵收战爭物资粮食不得低於1.1亿吨,药材800万吨,煤炭1.3亿吨,钢铁2.1亿吨,以及长达42页的物资清单。 显然,日本陆军比秦晋更疯狂,区区东三省,如此徵调,恐怕不用战爭摧毁,就將民將不民,国將不国了。 可以关东军,华北方面军的两大陆军势力团体,才不管这么多,名义上是偽满警察执行徵收,可两大军事团体为了自己的战爭资本可以支撑得更久,直接把军队撒出去对三省地区发起了军队直征强征! 一时间关外满城哀嚎,遍野僵骨! 11月20日,12个整编军团共计123万北伐军率先对燕山防线发起万炮齐放。 14000门各型火炮,一天时间就向鬼子防守的燕山防线砸下了18万吨炮弹。 13万突击部队压著炮火前进,一天横推山地阵线15公里。 防守燕山的是日本华北方面军的53万步兵炮兵,以及3个飞行团。 面对120余万大军的强推,燕山的海拔和刺骨的西伯利亚寒流,不再是他们稳住阵线的天然法宝。 对面虽然绝大多少是步兵,可华夏人坚韧不拔,吃苦耐劳的优良作风,给了这支强大的进攻大军奠定了军队底色,再加上几百年都不曾一遇的封狼居胥,燕然勒石的机遇,把这支大军的士气提到了最高! 寺內寿一其实也知道,华夏人一旦和这件事情关联起来,哪怕是个只知种地的农夫,都能爆发出200%的战斗力。 可如今关东军正在远东地区和苏俄钢铁洪流死磕,那南部战爭就只能靠他们华北方面军支撑。 因此,既使华夏大军进攻势不可挡,他的大军以一天一个旅团的规模在不断牺牲减员。 他也向前线下达了死战不退的铁令。 没办法,如今海参崴还没有拿下,西伯利亚平原也还有苏俄的滚滚钢铁洪流。 日本的在华陆军,必须守住东三省这块立足之地,否则他们退得太快,战略纵深不够的情况下。 以秦晋的疯狂,他真敢拿他那贵得尿流的飞弹给他们来个炮火洗地! 如今他不动用杀手鐧,一则无法摸清陆军高层的具体指挥位置,二则东北太大,大到哪怕把整个华夏都卖了,也无法给东北来一次炮火洗地。 与其被夹击在狭长又密集的外兴安岭的深山老林里,还不如硬扛他们的常规炮火打击。 反正200万炮灰很快就可以抵达前线,让他们自己人的炮炸自己人,为日本爭取东北这块宝地,总比心疼眼前的伤亡而导致数百万陆军困守大山来的强。 至於山海关战线,他已提前徵发100万民夫在山海关后满平原的挖壕沟,设拒马陷阱。 甚至不惜切断上层冰封的河流,誓死要把102集团军的机动力量阻止在山海关以南。 秦晋坐镇北平已经半月有余,燕山阵地每天雷打不动的向北硬推10-20公里。 而山海关方向,12万102集团军主力,120万预备役已经逐步完成集结。 18000门各型火炮和高达100万吨弹药已经通过铁路抵达前线。 由於向山海关方向徵发的220万民夫以及后续100万內地兵力还需要点时间,因此,山海关方向虽然战事也很激烈,反而没有燕山战线打得那么恐怖。 不过在列强看来,完全不用怀疑,这次华夏可以说已经是倾国之力了。 特別是美国佬,直到现在都还在暗自窃喜,仅仅只了600亿美金,就把一个即將崛起的对手一跟头栽进了战爭深渊。 在他们分析来看,闽系所期望的经济爆发直接会被吸乾不说,等不到战爭结束,整个华夏的经济都將倒退个20年不止! 可隨著南洋盟向日本海军交付最后一批舰艇和弹药补给,整个闽系都不认为太平洋周围,谁能够避得开这场战爭! 第1065章 你笑我无法自拔,我笑你笑得太早 12月,山海战线全面白热化,半米深的积雪下,谁也不知道大雪到底覆盖了多少残肢断臂。 唯见天空战机与炮弹齐坠,血肉长城与钢铁洪流横推。 歷时半月,西线燕山战区,12个集团军以及180万民夫终於拿下燕山,全军进入蒙古高原。 从呼和浩特到赤峰一线,已经尽在北伐大军掌控之下。 至於山海关防线,由於集结了华北方面军的核心主力师团,加上后方不断徵发民夫挖沟设垒。 反而导致闽系主力每进一步,都需要倒下英雄填坑。 可以说这种打法,直接將秦晋的脚陷入不可自拔的战场沼泽里。 就是这种情况下,一眾列强不仅没了刚开始的谦恭和慎重,反而特么的在上海设了堂口,就赌华夏军队每天是进还是退,进则多少里,退又则多少。 一时间,作为最大的庄家,耶伦和威尔斯居然赚得盆满钵满,短短半月,二人不是在酒池肉林里迷失自我,就是在国际舆论上吹牛逼看笑话。 12月4日,泉州齐秀峰密召日本海军大將山本五十六和中將南云忠一入泉密谈。 12月5日,海军第一航空舰队和第三舰队向西太平洋加罗林群岛大规模集结。 南京紧急向美示警,美太平洋舰队认为日本海军这是准备窃取闽系南洋盟,反嘲笑南京眾人杞人忧天。 6日,日本海军果然如美预料一般,对纽几內亚群岛发起抢滩登陆。 一连控制了纽几內亚东岸之所罗门诸岛。 一时间,闹了国际笑话的南京政府顿觉两面不是人。 而闽系和南洋盟则仅发文怒斥日本海军扩大战端,胆大妄为之外,尽无大规模军事调动之痕跡。 12月7日凌晨,夏威夷风和日丽,和远东地区的天寒地冻比起来,在海风的轻抚下,这里犹如人间胜境。 日本海军联合舰队司令官山本五十六下令,前线由第一航空舰队南云忠一为总指挥。 6艘航空母舰,2艘战列舰,3艘巡洋舰,9艘驱逐舰,以及12艘由大型货轮改造而成的运输舰,一支日本潜艇编队,6支未知中大型潜艇编队,和600余架飞机组成的庞大舰队。 舰队满载满航於6日晚穿越马绍尔群岛直扑夏威夷。 7:55分,由於是周末,美大兵们休息的休息,放假的放假,也有人在甲板上打球看书玩游戏。 正是一个朝阳初升的早上。 突然,海天相接处,突然传来蜂群震动般的马达声。 几个大兵隨意的扭头看向港口外的海面,只见密密麻麻的小点正朝珍珠港而来。 “嘿,我说老兄,你们快看,空军那帮傢伙,周末都得加练,看来平时龙虾吃多了,这是出来消食儿呢!” “谁说不是,要说就我们海军最苦逼,船上吃的不是饼乾就是头,一点新鲜菜都没有。 想吃口舒坦的还得等舰队靠港上岸自己钱改善伙食。” “已经很可以了,总比陆军那帮弟兄们好不是,光出海津贴就够他们瀟洒一阵了。 不过今天没听说空军会有什么大规模演习啊!” “好像是啊,我看这规模,都不低於100架了吧。 不! 快看后面还有,又是一支不低於一百架的空中编队!” “咳,空军经费本来就比海军和陆军多,他们不这么烧钱,明年的军费预算怎么算?” “呕,麦嘎! 大家快看,后面还有,好像空军把整个太平洋的飞机都集合起来了! 伟大的美利坚,你太强大啦!” 呼呼呼呼…… 轰轰轰…… “法克!你们炸弹掉了!” “傻缺,那是膏药標,不是我们飞机,是日本人的空军!” “快,快啦警报!” “法克!法克…法克! 日本人,真的敢偷袭我们的天啊,上帝呀! 日本人疯……” 轰! 一声巨响,巨大的钢铁巨舰被一枚航空炸弹直接炸成了两半! 轰轰轰…… 隨著后续不断的就编队和炸弹落下,整个珍珠港在爆炸和哀嚎声中炸成了一片火海! ………… 海上,赤城號航母舰上,南云忠一对著对面的一位青年中將道: “秦桑,我们已经根据你们提供的情报,將整个珍珠港↓成了一片火海。 我们的低空侦察机已经拍回照片,可以確定,美军整个停靠的舰艇,无一艘保全!” 秦邱接过照片看了看后,又示意副官掏出一份绝密文件递了过去道: “南云將军,很显然,我没有从照片中看到他们的油库,弹药库,船坞爆炸,现在是8:50分,如果你们不向美军快速形成海上反击的话,请按我们提供的最新情报执行军事打击任务。 这里面,有美军在夏威夷最大的油库,弹药库,船坞做標和出港训练的航母最新动向!” 南云忠一皱了皱眉,接过绝密文件看了看后,有些犹豫道: “秦將军,这油库,弹药库,船坞我们可以再飞两圈,可航母……” 秦邱没有作发,只是起身往甲板的小艇升降位走去道“隨便你,反正仗是你们打,我也不过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南云忠一: “…………” 刚回到自己的旗舰號潜艇,秦邱沉声道: “掉头,东北29度,全舰队分三路袭击美军航母!” “明白!” “明白!” “明白!” ……………… 看著监工秦邱已经离开,南云忠一这才冷笑一声自语道: “狂妄的支那人,要不是看在300亿美金的份儿上,我大日本帝国海军岂能听你说怎么打就怎么打?” 不过看了看情报后,最终还是咬牙切齿道: “命令航空编队,再飞两圈,支那人说得没错,既然动手了,那就一次制敌,將美利坚的海军压制在开战前!” “嗨!” “板载!” 9:45分,最后一个编队升空后,庞大的日本海军第三舰队向南掉头,直奔资源颇丰的莱恩群岛而去。 第1066章 我想坚持一个华夏,所以別怪我卑鄙 12月8日,美利坚在一片愤骂声中不得不对日宣战! 才笑话秦晋偷鸡不成蚀把米,结果自己反而成了那个裤衩子都被偷乾净的倒霉蛋! 美利坚一想到近两千亿美金的对日贷款援助说黄了就黄了,就在半个月前,他们还紧急凑了600亿美金的贷款给日本陆军,结果半个月,连一期利息都咩有吃到就被日本人翻脸不认人了。 美国佬那个气啊,特別是昂啥財团和犹太財团,这些钱美国政府可是分逼都掏不出来,全他们是找他们拆列的。 现在別说收富人90%税的罗大帝会不会对他们负责,现在的盎撒財团和犹太財团都开始各自调动各州国民警卫队討伐联邦政府了。 近两千亿美金啊,那可是他们吸纳全体国民的集团债券,要是拿不回来,或者联邦政府不兜底,他们这帮富人一定会被那帮农场主和小资本家拿枪干成透明窟窿。 毕竟他们可以对付一个两个小农场主和资本散户,可他们真的不敢面对来自全国的愤怒和黑枪! 没办法, 政府不得不转移注意力,而日本这个偷袭的罪魁祸首就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 可日本真的在乎吗? 很显然,它们已经连利益都快还不起了,在不在乎已经无所谓了,海军这么搞,起码可以让日本免去最大债主的债务和利益问题。 而是对於海军来说,这可不仅仅只是他们迈向美洲大陆的第一步。 在这后面还有一股经济帐是他们必须要面对的。如果不翻脸,两千亿美金的利息,每个月就是四五十亿,一年下来那可是六七百亿美金的利息需要还给美利坚。 而如今整个日本,一年的財政收入,也才五六百亿啊。 不和美利坚翻脸,他们日本別说还本金,以后永远都还不完利息,一个国家永远都在给美利坚打工。 可只要一翻脸,那债务立刻停止,不管输贏,他们起码可以马上把要还美利坚的几百亿利息投入军队和內政。 而哪怕是输,他们一穷二白的情况下,他们最坏不过继续还那还不完的贷款利息罢了。 可一旦开战,那就不一样了,不仅马上解放国內经济,秦晋这边,海军打掉一支美国舰队,就可以直接入帐100-150亿美金。 而且还有100-150亿美金的资本会以各种形式回流进日本市场,给濒临死亡的日本经济来上一口救命氧! 同时,日本虽然不敢去动动輒百万大军得南洋盟,可只要他们和美利坚一开战,南洋盟那边的航道马上就会畅通。 如此一来,日本工业和经济立刻重新获得生机。 最重要的是,美国人手里掌控著很多海上资源和土地。 一旦他们开战,就可以明目张胆的直接抢劫美利坚的资源和土地。 一旦拿下美利坚手里的石油,矿產,日本立刻就不再是那个被人卡住脖子,要石油没石油,要钢铁没钢铁,要橡胶没橡胶得乞丐! 日本这盘棋,才算真正的盘活。 如今华夏战场,出了秦晋这么个怪胎,短时间內想从他手里占据领土资源优势,显然已经不现实。 万一东北的煤铁资源一断,日本没有其他渠道来源,那才是真的困死四岛之地! 所以对於日本全体上下来说,开闢新渠道,远比死磕慢还更重要。 所以哪怕东京大本营各种指责海军,可真打起来,其实大家心里都鬆了一口气! 这也是海军敢公开叫板,各种吃里扒外的底气所在。 他们,肩负了一条比陆军更难的出路。 如果陆军无法在中俄之间夹缝浴火重生,那他们海军,就是日本本土唯一的出路和最后的海上防线。 所以他们干得彻彻底底,拿钱也拿得毫不犹豫! 美利坚的宣战,对於日本人来说就是脱裤子放屁,我特么的都偷袭歼灭了你在西太平洋最大基地和舰队了,你不和我打,难道还贷个几百给我指望我会还你钱? 山本五十六一战成名,借著这股威名,短短十天,硬是拿下了太平洋中部的玻里尼西亚海域的群岛和资源。 如此一来,虽然资源上和广袤的南洋盟没得比,可仅仅为海军提供动力的石油和各种矿源还是勉强能够缓解日本的需求。 12月18日,罗大帝总算是把国內的沸腾给按了下去,虽然第一时间从本土派出了太平洋舰队向日作战,可毕竟匆忙,好多战备事项根本来不及。 这次日本人可以说是把他最后的脾气都熬了出来,大笔一挥,就签下了新建16支联合舰队的总统令! 隨著国家的需要,整个美利坚国內,因为需要大量的物资和工厂协助国家搞战爭,由国家发国债,超发美金,赤字財政,从民间集结劳动力。 一时间,反而把快要重回金融危机的美国拉上了正轨。 当秦晋得知罗大帝一次性扩建16支远洋联合舰队,扩军260万时,也是被嚇了一跳。 美利坚还是太大了,不过一道总统令,就让它拥兵超过800万,舰艇上千艘。 这股强大的备战能力,要不是自己提前逼日本去给自己顶雷耗著,真轮到自己上的时候,只怕没有几百万的伤亡,是奠定不了华夏的霸主地位的! 如今所有人都认为,秦晋的野心,恐怕也就是恢復到华夏最强盛的疆域,目前南洋方面已经没有纷爭,最大的爭议也就北方,而苏俄已经答应以华夏贷款和出兵换回固有领土。 所以他可能打完日本人,也就搞几支强大的舰队开始养老了。 可这个时代,只有秦晋看到过未来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如今动则一月半载的路程,很快就会几十个小时抵达,而对於叛乱和战爭,一小时全球直达的热血瞬间,这个时代只有他才相信。 法兰西成了华兰西,大英也成废英,苏俄註定要被德意志耗尽最后一滴血。 所以日本这把刀,自己感受过了它的锋利,那没有被文明洗礼过的美洲啊,它需要一场残酷的认知洗礼,方能接受真正的文明! 第1067章 秦某人打蛇,只打七寸! 12月21日,日本陆军凭藉600亿美金战爭经费,在本土,琉球,朝鲜半岛以及收编部分白俄军队,徵得80万串串儿军投入北部战场,为关东军彻底拿下海参崴和中西伯利亚高原奠定基础。 同时將紧急强征而来的一百万偽满军队推到蒙古高原和山海关战场充当华夏军队和华北方面军之间的炮灰缓衝垫。 由於都是汉人,两边同宗同源,好多都是当年闯关东的闯二代。 对於和自己的祖国对抗,绝大多数偽军底层是消极的。 要不是日本人通过分级强制管理,只怕这帮被强徵得大头兵当场就得跑路。 日军对偽军採取日本人控制满人,满人控制汉人和其他少数民族的三级强制管理制度。 跑一人,杀一班,跑一班,杀一排,跑一排杀一连,以此类推。 这种谁也不信谁的高压下,日本和偽满嫡系充当高级军官,不是军师旅团,就是不用上前线的考功后勤督战队。 而那些还妄想著恢復满清的一眾旗人,则在部队里充当著营连排班的基层骨干。 就是这样一支权力和资源被高度控制,军功和上升渠道被高度封闭的偽满军,或许你可以说它没有战斗力,可严格的连坐制度和严密的督战格柵化管理。 基本士兵直接被裹胁得没有半点自由的机会。 毕竟你若敢跑,不用上面的发觉,你身边的战友为了自己不被连坐,他们马上就会掏枪打死你。 哪怕不是一个建制的,一旦遇到单兵和小股流窜队伍,第一反应就是先打点。 毕竟万一这是自己麾下得士兵呢? 他们成队的逃了,那自己很有可能就被他们连坐了。 因此,炮灰部队一上前线后,两边的战斗反而不那么激烈了。 没办法,特別是赤峰一线的部队,两军对垒,难免遇到亲戚。 各处战场,打著打著,时不时就会碰到了三舅公,大舅子,堂兄表弟啥的。 华夏人打外敌不含糊,可一旦知道对面是亲戚,那枪口,就老是不由自主的抬高一厘米。 就这事儿吧,部队里的川军老伙计们最熟,凡是听到兄弟部队说自己阵地对面谁谁谁是他老舅,谁又是谁的大舅哥啥的。 特么的八卦起来比特么女人还女人。 如今重新军整后,大家都是秦大总参麾下的兄弟袍泽。 四川人特有的豪爽和义气,反而把部队带出了几分江湖气。 秦將军在北平亲自指挥督阵,结果发现鬼子自从换了炮灰部队上场后,西线战线已经连著三天没有推进一公里了! 这对於他准备在开春前推进到锡林浩特和锦州,辽东一带的战略目標完全不符。 毕竟如今到过年,也就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了。 东北这地儿,天寒地冻的,鬼知道明天老天爷赏不赏仗打。 一旦大雪封路,白雪皑皑之下,从机动能力到弹弹射击都会被大幅度影响。 而最艰难的还是情报的收集和传递。 大规模军团推进之下,道路积雪啥得还有足够的人手去开闢。 可一旦深入交战区和敌后。 斥候和情报人员交换个情报都得被沿著痕跡一抓一个准。 至於电台,就更加艰难,首先是电池问题,平时电台专班都是把电池裹在厚厚的被之中,只有用的时候,才短暂的拿出来开机发报。 即便这样,电池的使用寿命还是不如平时的三分之一! 而且这都还是可以克服的,最难的还是日本人的电侦车,关外地广人稀,只要电侦车发现一个方向,宪兵队往那方向一撒过去,区区三五户人家,他们都不用审,你不说,全杀了就是。 所以秦晋必须趁著每一个不下雪,不颳风的时间段强行硬推。 为此,哪怕付出成倍的冻伤特效药和风寒感冒药都在所不惜。 毕竟一旦开了春,冰雪融化后,鬼子实在打不贏,带著大部队往蒙古高原深处的大漠一撤,各种深山老林一钻。 自己哪怕是拿下了东北平原,面对数百万躲在大漠和老林子的军事化土匪,自己反而会陷入坐不安稳,剿不完匪的被动尷尬处境。 到时候就不是自己打不打日本人,反而是日本人和偽满韃子打不打自己的局面了。 自己选择冬季作战,確实无法避免进攻艰难的局面,可同样日本人也不得不面对恶劣环境导致的无处可藏。 这个时节城里乡下都要了老命呢,要是敢钻老林子和大漠,哪怕有熟悉东北地理的野猪党带路,也只是进去多少,特么的就得冻死多少。 其实这也是日本人不得不强征关外人充当炮灰的无奈之举。 秦晋这个疯子非要反其道而行之,那他们可不能老拿日军精锐在冰天雪地陪秦晋的北伐大军趴冰窝子吧。 毕竟他们不比秦晋財大气粗,几年前就开始大量收入北方皮毛,如今上千万套衣裤加数百万件皮大衣说掏就掏。 这王八蛋当初还叫屈说什么他们南方天暖,用不是皮草。 那价格,给他们压得那简直不比白菜贵多少。 现在这王八蛋一出手就是几百万件军皮草大衣。 士兵穿上厚实的衣裤后,再用皮大衣皮手套,皮靴子一裹,外面都特么冻出冰溜子了,结果里面还特么热的直冒气儿! 要说他秦晋不是一开始就惦记著关外这片广袤的土地,格老子的谁信谁是傻逼。 可战爭不讲道理,人家南方北伐而来的部队装备从硬装到软装反而都比你生活在关外的还要好,你除了想办法应对之外,你又能如何? 说什么紧急徵调兵力民夫,光看他动輒上亿吨的物资往北调,就知道这傢伙不知道提前准备了多少年! 奈何日本陆军麻烦600亿美金的时间太短,秦晋压根就没想给他们变现的机会,这事儿先不管自己人內部是不是有日奸给他通风报信,就光陆军前脚拿钱,闽系后脚开打来说。 他们没没有足够的变现时间和能力。 所以就地取材,拿些美金先给关东军和华北方面军买两层炮灰,缓缓劲儿,成了日本陆军高层能够爭取的。 只要爭取到开春,他们就会让这帮支那南方人知道,什么叫关外响马多俊俏,来去如风较骑射! 可秦晋显然不会给机会,当得知前线情况后,秦晋大手一挥,向前线拨款3200万银元,向偽军大发悬赏令,一个韃子10块银元,一个日本人20块! 有军衔职位者,价值依次翻倍叠加! 同时可凭悬赏入国军,领路费战后回家。 一时间,前线沸腾,这特么冰天雪地里,不是猫冬就是枯燥的放空枪。 如今突然来了个赚大钱的活儿,那特么可是银元啊,10银元换200美金,200美金在东北都快能购置一垧地了! 这特么可是底层翻身农奴把歌唱的绝佳机会了。 毕竟你让这帮老实巴交的农民打仗,他或许憨厚又怕死,可你要是说干个人就能购置一垧地,那特么可是关乎子孙后代的长久生存,兴旺发达的存在。 老子一人拼命,婆姨儿子孙子都发达,那特么多犹豫一秒,都是对土地的不尊重! 第1068章 向北,向北,再向北! 日本人和偽满韃子也没有想到秦晋居然还有这招,那战场上瞎逼逼的大喇叭,他们真是恨不得马上过去给他把电线给掐了。 可面对这种攻心战法,比钱比不过他秦晋,毕竟3200万银元,按他这种悬赏法,都特么可以悬赏掉百万大军了。 可下一线做政治工作吧,那特么就更不敢了,毕竟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就连那些趾高气昂的韃子旗人都第一时间报团脱离了部队。 些身价比旗人还贵一倍的日本人下去,不特么就成了肉包子打狗了吗! 寺內寿一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被惊住了,一边臭骂秦晋心思歹毒,一边赶紧集结日军主力加强后方防守。 没办法,这帮炮灰在他们手里,或许就是一群打一棍跳一步的癩蛤蟆,可在金钱攻势下,转瞬间化身人间屠夫也就是看钱到不到位的事。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两百万偽军,三百万民夫,一百万隨军妇女,日本鬼子几乎將东北青壮抽调一空,当初他们抽得有多狠,那现在他们心中就有多怕! 整整六百万人,而且两百万人手里有枪! 现在几乎整个东北都知道了,日军的人头可是价值20银元,好多关外家庭,一年也剩不下五块银元,而杀一个欺负他们的人,一个家庭就可以从苦难中解脱。 杀一个欺负自己的人,还有丰厚的钱拿,这好事儿,果然轮也该轮到关外了! 以往只听说秦大將军对百姓好,如今看来,这何止是好,简直就是送財童子! 连老百姓都这么想,那盘踞关外的绿林响马们,本就强人天性,他们又该如何想? 结果就是前线都还没有乱,后方从黑龙江到吉林辽寧,近百万响马尽出,对著那些占据了关外几百年,几十年的韃子和日本农场,矿场主们就是一通无差別的大绑架。 短短几天时间,从齐齐哈尔到瀋阳,被绑韃子和日本人不下五万之眾。 原本最稳固的后方,突然成了最危险的区域,仅靠一个城市的几千警察,压根儿不是聚纽子砸窑子的绿林土匪们的对手。 甚至好些小站点的日本警察,直接连警察局都一锅端了。 由於关东军全军北上击苏俄,华北方面军面南而守,留下的那几万留守部队连守自己的军事要地都来不及,哪里有什么战斗力来剿匪。 一时间,梅津美治郎和寺內寿一皆不得不强行从主力阵地抽调精锐回去剿匪。 秦晋和苏俄远东军团同时抓住时机,下令部队全面进攻,这种两面夹击情况下,加之偽军开始试探性倒戈反击,南线华北方面军顿时破防。 而北线关东军进攻线也由攻转守,日本陆军以350万左右的正规兵力硬扛中俄600万正规联军的野心,在这一刻终於开始崩不住了。 哪怕他们全力压上80万学生兵和120万串串兵,仍然顶不住两线的快速崩溃。 12月24日,就在西方人还在欢庆圣诞之际,华夏军报发表重要战况,120万北伐军,分12个整编集团军分別夺回蒙古高原的全部控制权,锡林浩特重回华夏治下,8个集团军共计93万北伐军向通辽方向发起年关攻势。 130万闽系部队,以102集团军6个主力师为尖刀的连连强攻下,破山海关,下锦州,兵锋直向瀋阳。 同时解放被俘妇女75万余(已做妥善安置),临阵收编倒戈偽军109万,安置民工148万。 发放赏金1863万余银元,处决旗人韃子12万余首,割首日寇42万余,余山海关筑京观126座! 同日,苏俄发表远东战况通报,苏远东军团已於23日晚,全面攻占阿穆尔河以北,正面首次全线击溃日本关东军进攻战线。 击毙日军7万余,俘虏日军9万余,俘虏僱佣军20余万,解放华夏妇女25万余(以余华夏秦总长达成共识,妥善优先安置,待两军合围,全面交付华夏军队),临阵倒戈偽军97万余,解放华夏民工160余万。 苏俄严正声明,如今苏军所占领之土地,其主权为华夏之领土主权,经华夏最高军事总参谋长和南京政府授权,苏军为联军合法进入华夏境內作战。 为全世界反抗法西斯主义而战斗,將不拘小节,快打猛进,为中苏联军之友谊,不屑一顾,为中苏两国人民友谊,奋斗!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在世界新闻界,外交界,军事界炸开。 原本大家都以为,这种的战爭,没个三月半载,是不会有大的战果產生。 可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是,日军居然因为攻心一计,导致內部不稳,南北两线全面溃防。 要不是北线有原始森林做屏障,只怕苏军洪流顺势就打过了阿穆尔河。 而南线更惨,以往华夏方面今年的公开军事计划是打到赤峰,锦州一线就差不多了。 可是万万没想到,如今不仅赤峰,锦州丟了,连蒙古高原也全面重回华夏版图。 看秦晋这架势,显然想去瀋阳过年啊! 日本人反应倒是很快,见南北两线全面崩溃,陆军军部立刻做出战略调整。 首先是北线关东军,全面放弃海参崴出海口,东线退守乌苏里江到琿春一线。 而关东军主力则全力向海兰泡这个连接西伯利亚平原和太平洋的关键节点进攻。 联手已经攻入外兴安岭的日军,从事实上扼守大兴安岭和外兴安岭之间的黑龙江上中游要道。 从而完全切断远东军团主力和苏俄的实际供应联络线。 而南部全面撤出辽河平原,放弃瀋阳这座东北重镇,主要是守也守不住,在闽军万炮齐发下,任何人为的城池防线都顶不住,更別说辽河平原这种一望无际的开阔地形了。 军部將华北方面军一分为二,由寺內寿一率主力撤往长春,借松辽分水岭之高地地形,全面阻止华夏军队继续北上。 另一部则由櫛渊宣和柳川平助带队撤往长白山脉,誓死保住长白山,为日本进入华夏之跳板朝鲜半岛提供地理屏障。 第1069章 揣著明白装糊涂 面对鬼子的主动收缩防御,苏军和华军同样没有懈怠,首先是北伐军在拿下通辽后,快速扫清了科尔沁地区和努鲁儿虎山一带盘踞的偽军和日寇残余。 同时对该地区的土匪响马进行整编,罪大恶极者,可领日寇贼首洗罪免死,从犯者同样戴罪免罚。 至於嘍囉,由於东北地区確实被日本人和满洲韃子嚯嚯的不轻,直接收缴武器,备案发路费回家娶妻生子。 没办法,如今秦晋和苏军手里的这几百万人,就已经是整个东北的主要青壮人口了。 秦晋的政策向来就是一句话:生,给我使劲生! 他从来不担心人多地少养不活如此之眾的人口,他唯担心的就是这个地球为什么不都是华夏人! 一个强大的民族,需要一个强势的领袖,一个强势的国家,需要一股会当凌绝顶的勇气! 如果没有登到最高的山顶,你怎么能够知道这个世界最高可以多高! 按闽府內政参略,计划在45年以前,华夏人口应该翻倍到八万万! 而一代人以后,就应该有16万万,如果再加上南洋盟和海外侨胞,规模应该得上20亿才算第一大族! 当然,这只是闽府內部政略,和南京协商的,反倒没有如此激进,双方只是达成在战爭结束前,保证国內人口不得低於六万万之眾而已。 可如今整个东三省,居然恐怕连千万人口都难,经过这么多年的蹂躪和人口南下流失,让原本自闯关东以来的热闹变得更加地方人稀。 甚至导致秦晋向外东北,外兴安岭一带迁徙人口的计划都不得不放缓执政脚步。 恐怕到时候,东北人口不够,还得从內地鼓励人口往漠北,外兴安,新疆西域一带迁徙了。 毕竟如今南洋的主体民族基数还远远不够,澳洲那边如今被政府封存的土地就高达三分之二! 人家西郭愚还不是等著那些小宝宝赶紧成年好去给他占茅坑! 如果秦晋这个时候问他要其他的任何物资,他都不会含糊,可秦晋但凡敢向他提一句人口回流计划,他敢保证西郭愚马上会从南洋飞到北京来给他演什么叫倚老卖老! 12月28日,闽军攻破奉天,闽军主力向长白山,长春方向推进。 42年1月1日,北平城 17国代表亲赴北平向秦晋祝贺华夏收回瀋阳,正式在反法西斯主义的歷史上,画出亚太战场全面反攻的一笔。 当然,其实他们也不是非去不可,可如今形势已经一片明朗,华夏收復北方土地已经几乎成为定局。 350万大军,200余万民夫,如此规模的兵力,哪怕是死磕,日本在这一战损失精锐高达60万,而且还被苏俄抓了20余万俘虏运往西伯利亚修铁路。 就目前日本在华陆军正式战力已经不到250万,而且还被南北夹击。 就这种局势下,在亚太,乃至全世界,他的影响力已经超过了罗大帝和邱大统。 至於苏德,目前还没有分出明显的胜负趋势,所以说应该是谁贏谁登顶全球影响力最强的那一撮。 雪中送炭这帮人是绝对不会干,可锦上添的事,他们向来最清楚该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去討好。 秦晋仍旧在恭王府接见了眾人,此时此刻,列强对他的態度,已经毋庸置疑的180度大转弯。 看著一眾討好又巴结的目光,秦晋刻意在耶伦身上大量了一番,见他兴致缺缺又强作笑容,秦晋不由上前一步和他握起了手道: “耶伦阁下,您能来,秦某是真的很意外。 听说美军在太平洋又损失了一支联合舰队,作为同盟国,我心甚痛啊! 唉,日本法西斯之疯狂,狡诈,我想在场的,除了我和克洛切夫阁下外,就你耶伦阁下最是清楚了。 原本我也准备在海上出兵的,只是如今您也看了,我华夏之国力,尽在这北方陆地上。 別看如今我们取得了压倒性的战略优势,可惜日本人手里握著大量的美金外匯,真打到最后的大决战,其实我们需要付出的代价也不是一般国家能够承受的。 嘖嘖,只是我万万没想到,我都提醒过你们了,怎么还是被他们偷了家? 耶伦阁下啊,看来你我两国之间的信任,它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耶伦对於秦晋明里暗里的讽刺,又如何听不懂。 可夏威夷已失,美利坚舰队如今连太平洋都跨不过,每次联合舰队远征,其中一半的兵力和运输力都消耗在了持续供航这一件事情上。 如今日本海军控制了夏威夷和南洋东部的玻里尼西亚海域。 如果没有南洋盟或者华夏从背后的夹击,单靠码人多,他们还未必能突破日军在海上的军事封锁。 可闽系和美利坚的不对付,远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 自从梅杰耶夫离任,带著美利坚民间资本逃到泉州避难后,闽系和美利坚就一直处於面和心不和的状態。 当初他们鼓动日本海军和美国开战,美国暗地里支持日本陆军死磕华夏,这在国际上,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只是人家当事国双方都是揣著明白装糊涂的高手,当事人都不觉得痛,其他国家自然乐意吃瓜看热闹。 耶伦心里虽然恨得牙痒痒,可面上还是笑呵呵的握著秦晋的手道: “当然,日寇,必须得剿,今天,我们特意是来为秦將军和华夏而贺,毕竟你们艰难抗击了如此多年,总算是看到了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希望了。 你们也是不容易啊! 不向我们美利坚,虽然海外基地確实被偷袭,可毕竟我本土安全啊,不至於想你们这般艰难苦恨。 当然,如果秦將军能够同意我们的舰队在南洋盟的势力范围之內停靠补给,那自然更显我同盟国之联合友谊不是?” 秦晋爽快一笑道: “马六甲海峡,隨时为美利坚联合舰队开放,我已下令南洋盟,务必在马六甲港口,为同盟国军舰提供最完备的补给和休整方案。” “…………” 耶伦脸色都有点快掛不住了,你特么装糊涂还是真糊涂,不愿意直说,我太平洋舰队要是能到马六甲,我特么需要你补给? 老子都能去马六甲了,那舰队都够回本土补上两回了。 你特么海上力量那么强,给我们在海上提供几个定点补给点要死啊! 第1070章 外交就是米店卖盐 见耶伦满脸黑线,克洛切夫忍不住上前讥讽道: “这盟军啊,它首先吧,得有诚意。 那怎么才算有诚意呢? 来,看我,看我们,我们苏俄可是將外东北,贝加尔湖,以及华夏北方支固有领土,可都是顶定了条约,全部归还给华夏人民。 这才换来了华苏联军零猜忌,零算计,无条件信任和无条件配合。 耶伦阁下,想得到什么,它总得付出什么不是? 人家秦將军为了光復故土,除了倾国之力外,连我们的两千多亿贷款可都是免了的。 大国得有大国风范,有些事情吧,它可不是一张废纸,一句口號就能办成的。 说句难听的,大家都不容易,哪有那么多无缘无故的帮助? 阁下这么和秦总长要求,那不仅仅只是把秦总长当冤大头傻子收拾,更是对整个华夏的不尊重,人家是和南洋盟达成从属关係,可为了维护南洋的各联盟成员,人家也是付出常人难以理解的代价的。 你想想,南洋盟几十个国家和地区,数百个民族,凭什么都加入了南洋盟? 除了实力外,更多的是人家也是对他们做出了让利和补偿扶持的。 美利坚確实强大,支持西欧上千亿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怎么到亚太区来,你们总不能说连个三五千亿都捨不得砸吧?” “!!!” 耶伦被他冷不丁的暗讽了一番,一时间也失了分寸道: “克洛切夫阁下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张口就上三五千亿。 我说句不好听的,今天在座的,有几个国家能够掏得出500亿美金来? 秦晋愿意给你们两千多亿换他们北方土地,那只是因为他已经算过这笔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华夏如果要完整的拿回整个北方失土,华夏需要付出的直接代价不会低於3000亿美金,甚至更多。 而他们和你们对赌,不仅只需要付出两千多亿的贷款,也不用大规模的牺牲,而且还能够得到北方最大国家的武力联盟。 他们凭什么不愿意? 而我美利坚支援西欧,那自然是西欧本就和我美利坚是市场一体化,维护西欧,就是在维护我美利坚自己。 而亚太区,我们连根毛都没有看到,你就想我们投上千亿进来给大家瓜分好处。 如今我们在这里连殖民地都没了,你让我们投,我们不顾自己国內经济,投这茫茫大洋,难道就为了以后能名正言顺的来捞两条鱼? 我让秦总长向我们开放和提供南洋地区的军事补给,这不过是同盟国盟军间再正常不过的基本军事请求罢了。 怎么滴,你们的意思就是没有占到盟友的便宜,盟军都做不成了唄?” 克洛切夫如今胁外东北大胜之威,说话自然也不同以往,只听他冷哼一声道: “难道不是吗? 一战打下来,你们可没少占盟国的便宜。 怎么? 如今太平洋战爭是你们在被动哎,没有利益的事,谁跟你同盟? 当初我苏俄找你们贷款,你们特么的还要我们叫爸爸才肯放款呢! 要不是秦总长愿意给我们一份尊严,只怕我们实利虚名都得被你们赚个乾净! 咋滴,我今天就支持秦总长先收利,再谈合作。 要不你们也低个头,叫他秦总长一声爸爸,那我无话可说!” “你!你!你有辱国际外交礼仪! 老毛子就是老毛子,被人卖了还给人家看家护院! 苏俄也就这样了!” 耶伦也顾不上体面了,当场就和克洛切夫撕逼起来。 不等克洛切夫发作,秦晋六上前一步將他护在身后对著耶伦火力全开道: “耶伦阁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你说谁给谁看家护院呢? 哪个国家没有边界? 相邻的两个国家,正对彼此相邻的边界抱团驱除共同的敌人。 这是友谊的象徵!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们说清楚,那我就要问问枫叶国和南美诸国,他们是不是给你美利坚看家护院的。 要是有谁觉得觉得自己被冒犯到了,我完全愿意给任何据理力爭的国家提供军事援助和外交支持。 毕竟我们谁也不想谁谁当看门狗不是?” “对对对,我苏俄也出把力,拉丁美洲的国家和地区,谁要是想起来当家做主,我苏俄也是愿意出兵相助的,都什么年代了,还搞主子,奴隶那一套,我们要解放全世界!” 克洛切夫毫不客气的带节奏朗声道。 “嘘……” 二人的一讥一讽,直接引起在场的一眾代表嘘声一片。 这次耶伦算是被单独拎出来架在了火上炙烤。 耶伦也知道自己今天有点衝动了,如今被二人架秧子针对,已经成了所有人冷嘲热讽的对象。 强自压下心中愤怒,调整笑容道: “二位上笑了,美利坚是一个追求自由,民主的国家,从没有认为周边的友邦国家谁高人一等,谁又低人一等。 既然秦总长认为为美盟军在南洋盟提供休整和补给需要代价,那我们也不是不可以支付相关费用。 毕竟我们两家在太平洋上,確实也算隔海相望的邻居不是。 只是克洛切夫阁下,您作为苏俄的代表,瞎掺和到我们和华夏之间来。 是不是有点米店卖盐,多管閒事了?” 克洛切夫倒不怕他祸水东引,毕竟苏俄远在北极圈,除了目前的德日,其他的直接从地理上就阻断了绝大多数国家的不怀好意。 於是冷笑一声道: “外交外交,不就是向外社交嘛! 我苏俄积极在世界格局中勇於担当,不仅承担起一个世界大国的责任,还积极为其他友好盟军国家提供帮助。 我认为我苏俄,有资格在世界外交场上,发出属於苏俄的声音。 毕竟和美英法联手都打不过德意志相比,我苏俄管一管这世界的閒事,好像和你们比起来,更有发言权! 更何况,如今的苏俄,是东西两线开战,是当今反法西斯国家中的急先锋,排头兵和中坚力量! 和某些国家比起来,他们的外交,才是在多管閒事!” 第1071章 祸水要东引 眼看场面又要成了骂街,陈稜在秦晋的眼神示意下走了进来道: “诸位阁下,晚宴就要开始了,请移步!” 秦晋这才摊摊手道: “那大家就先吃饭?” 耶伦见秦晋没有正面回答自己,於是也顺杆子拉著秦晋边走边道: “秦总长,我们边吃边聊。” “…………” 北方的夜晚格外漫长,恭王府里的灯火也长夜不歇。 1月2日,南洋盟才在马六甲发表声明,欢迎美国军舰前往南洋休整补给,南洋盟將为美海空舰队有条件的开放12处军事基地作为休整补给站。 而一眾列强代表,这次可没有来了就马上离开的意思。 很显然,他们都想等关外战场確定结果了,再就地作下一步的盘算。 秦晋家大业大,自然也不愿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什么意外。 特別是接近年关,整个国內需要保持这种高歌猛进的势头和自信。 一支军队,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往往就是因为一场战爭,一次崛起,便铸就属於它的自信! 日军关东军已经將主力往海兰泡以西的外兴安岭地区转移,苏俄远东军团主要以坦克,汽车,重武器部队配步兵的作战模式。 显然关东军是篤定他们这帮老毛子是不敢陪他们钻老林子的。 而南部寺內寿一和櫛渊宣的华北方面军已经抢占占据山脉高地。 同样对於102集团军的机动部队不利,而且这里日本人和偽满洲已经经略多年,从佳木斯到铁岭一带,都有日本人的永久军事堡垒和飞机场。 这个时候再钻深山老林强攻,那就得不偿失了。 因此,秦晋命令东西两支主力兵团,仅全面收復从阿尔山到乌兰浩特,再到通辽,铁岭,抚顺一线。 而瀋阳以东,则先行清理从抚顺到本溪,鞍山,营口一线的日本人和满洲韃子。 因为这帮人才是整个关外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而且从汉人闯关东以来,不知有多少汉人死在了这內外勾结中。 秦晋手里现在可是有几百万人要安置,要是这帮人占据著土地,他秦晋拿什么来恢復关外? 至於已经进山的日军,他秦晋才捨不得让部队进山区去死磕。 首先部队绝大多数內地人和南方人,对这里的地形地貌,环境和气候都是两眼一抹黑。 真把部队撒进去了,他敢保证,日军个铁桿偽满军会把他们分而食之。 其次,如果只是几千几万人进山,秦晋或许还担心他们能够坚持长期生存,到时候靠拖时间,时不时的出山给自己来那么一下子。 可如今入山的可是几十上百万军队。 再大的长白山和兴安岭,在有战爭威胁下,也养不活一百万军队。 最后才是秦晋的拿手好戏,打不了,我特么不知道钱请人代打吗! 除了常规的海陆斗爭艺术外,这次秦晋一直在找关外最擅长战爭的库伦三部。 次三部虽然部眾不多,兵甲不过数千,在现代战爭中,传统骑射则被火器碾压。 可这里的东北,是关外,这里是他们的家! 日本人,偽满韃子欺负南人不敢冒进深山老林。 可如果秦晋的大军有库伦人部的嚮导,到时候別说你欺不欺负我,老子屎不给你打出来,都算我没让部队吃饱饭! 当然,库伦三不犹豫长期被满清逼在深山老林里和豺狼虎豹为伍,虽然说是为了让他们保持战斗力,可其实他们自己也清楚,这分明就是怕他们壮大,怕他们走出大山,威胁满清在关外的龙兴之地。 在这一点上,秦晋有信心相信,库伦三部只要听到自己统战抗战的邀请,是一定不会拒绝的。 毕竟从北伐军入蒙开始,无数支蒙汉联合抗日武装就第一时间积极围绕在北伐大军周围,全力为大军提供前线情报和带路嚮导。 要不是有这些蒙汉骑兵,这冰天雪地的,一群內地人哪里能够知道哪儿是哪儿! 所以,秦晋给蒙古早早就下达了联合统战命令,除了少数蒙古王爷带著部分人潜逃大漠戈壁外,绝大多数蒙古各族和武装,皆受令向大军集结。 而如今外东北和关外地区,由於地广人稀,再加上满清韃子几百年来不让任何人入这片神秘之地。 以至於直到今天,除了平原地区以及周边的林地外,真正了解关外的,竟然只有库伦三部。 秦晋不急,只要在今年之內,全面光復內东北,那就不影响他三年解决国內外敌问题。 1月8日,列国代表见华夏军队全面稳住东北实控区域,加之各部开始放缓对黑,吉的进攻步伐,也知道年前的战爭,恐怕也就这样了。 於是纷纷单独约见秦晋,各自达成某些共识和签订了不少协议后,这才徐徐返回上海。 而秦晋在部署完关外的战爭事宜后,也起身率內卫乘火车返回闽中。 1月11日,专列在苏州停靠,秦晋的专列上,秘密上来了几个身著西服的日本人。 进入秦晋的会客包厢,为首二人率先摘下礼帽对著沙发上的秦晋行了个90度的大礼后,才恭谨道: “秦將军,我们又见面了。 这位是海军本部的海军省军务局长冈敬纯中將,此次由於三本五十六阁下需要亲自指挥太平洋战场,无法脱身。 海军省特意委派冈敬纯阁下和我一起来华夏,向將军领取第二笔战爭赏金。” 看著人模狗样的稚尾仦鸡,秦晋倒没有在这里点破他。 而且结果冈敬纯奉上的自己和山本五十六当初约定的半枚银幣。 合堪验证完毕后,秦晋这才將半枚银幣还给他道: “这次要扣50亿美金,我当初要求的是全歼! 而你们居然让两艘已经重创的美军航母逃了回去。 所以一艘航母我要扣你们25亿美金。 我必须让你们长记性,放跑一艘敌舰,你们损失的到底是多少钱!” 冈敬纯尷尬的接过那250亿美金的支票,也只能一个劲儿的各种抱歉。 秦晋当然没有心思和他一个中將计较,挥手让他下去后,这才对著坐在对面的稚尾仦鸡道: “听说你已经是主管財政的副大臣政务官了。 想必再进一步,就是副大臣了。 离我们的我约定已经越来越近了,稚尾君,难道你就没有什么特別的情报向我匯报吗?” 稚尾仦鸡尷尬道: “秦將军,目前確实没有什么是特別值得告诉你的,我目前能知道的,基本也都在秦將军办公密码柜里了,我也知道你在我身上投了不少,可我现在还没有多少话语权,將军恐怕还得再耐心些!” “不不不!” 秦晋连连摇手道: “已经有资格发表你自己的执政理念了,下一步,我要你回去后,开始为陆军说话说且把他们的新目標往美洲上引导。 毕竟华夏啃不动,不代表富饶的美洲也啃不动。 与区区四岛相比,我想广袤的北美大路,它更適合日本陆军去一步一步的寸量!” 第1072章 雾里看花,镜中观月 稚尾仦鸡一愣,他万万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秦晋居然要他去和已经快完蛋的陆军提供帮助。 要知道,如今日本陆军可还在关外和他死战呢! 可就是眼前这个人,居然要刚和海军共进退的自己去给陆军指条明路。 话说秦大將军,你这刀是不是用顺手了,居然开始蛊惑日本陆军染指北美土地了! 你这到底要咋样啊! 可他也不敢拒绝啊,毕竟自己这个政务官是怎么来的,他自己比谁都清楚。 僵持良久,稚尾仦鸡才笑著试探道: “我的秦大將军,这是要发菩萨心肠,准备放过东北的日本陆军了?” 秦晋冷笑道: “想屁吃呢,踏入华夏的,一个都別想。 我说的是日本本土正在紧急操练的那160万童子军和25万留守陆军!” “嘶!” 稚尾仦鸡抽了一口凉气,这才发现,自己后背都开始寒毛倒竖了。 原本以为秦晋是要发慈悲心肠,给侵华剩余的那250万陆军一个退路。 结果谁知道他是要废物都要利用绝,日本国內把9-15岁的160万儿童编练成军这事儿,可不是为了对外侵略,反而是为了保卫本土的绝对安全。 如今他居然盯上了日本陆军最后的储备力量,那很显然,他是没有准备给日本一个喘气的机会了。 稚尾仦鸡儘量把自己的头埋到最低,因为他怕自己忍不住露出来的恐惧和仇恨会被秦晋察觉。 可显然,秦晋並没有给他半点崛起民族仇恨的机会,冷不丁出言提醒他道: “一个跳进粪坑的人,哪怕他爬了上来,他身边的同类,没有一个是愿意接近他的。 如今,你不过是粪坑上舞蹈的傀儡,只要我不爆你的雷,你就还是那个光鲜亮丽的人上人。 可万一什么时候让我不高兴了,我一旦把跳板给你撤了,那你就得在大家神色各异的目光中落进粪坑挣扎。 別忘了,日本为什么在华夏战场由盛转衰,走是怎么一步一步的栽的大跟头! 如果不是你这样的日奸,我的反攻难度,它不至於如此简单。 毕竟要是陆军那帮人知道他们前脚制定的计划,后脚就放在了我的办公桌上。 你猜猜,他们会不会把你们这些傢伙的祖宗十八代都刨出来点天灯?” “啊!不!我不要! 秦大將军!我,我听你的,你別嚇唬我了!我一切都听你的! 我不想被陆军那帮马路暴死杀人,更不想我的家族,我的子孙被他们折磨!” 稚尾仦鸡嚇得连连哆嗦,额头上的大汗已经肉眼可见的凝成了珠。 秦晋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好了好了,只要你按计划行事,你,稚尾家族的荣华富贵,我包了!” 將他扶起后,给二人点了一支烟道: “找个理由,去上海和各国领事打个照面,未来的首相大人,怎么可能一直和商人军人打交道。 也是时候该在国际外交中展露你的头角了。” 稚尾仦鸡恭谨的抽著烟,完全没有了希望谈生意搞走私的那份洒脱。 面对如今的秦晋,他仿佛在深渊边行走。 一个错步,就会万劫不復! 以往的秦晋想干嘛,以他多年的察言观色,他基本能摸个八九不离十。 可如今秦晋的计划赶不上他完全跟不上节奏,更不知道秦晋的最终目的和底线! 总给他一种雾里看,镜中观月的不真实,不清晰感。 看著背对著他,隔窗远眺太湖冬雪的背影,稚尾仦鸡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恭谨应对道: “秦大將军吩咐,稚尾必然一一对应妥当,定不会让大將军的计划节外生枝!” 那道挺拔的背影只是点了点头,便再无下文。 稚尾仦鸡心知今天的谈话是结束的时候了,轻轻掐灭菸头,退出了贵客包厢。 在专列上,秦晋的常务秘书陈稜给了他厚厚的一个绝密文件袋后,就將二人分別送到了上海去。 等专列缓缓滑动,陈稜才走了进去道: “军座,已经將日本部局的后续计划交给他了。 只是职下不解,他如果真的坐上了那个位置,真的会乖乖当我们的傀儡,让日本去做那马前卒吗?” 秦晋淡淡道: “知道满清是怎么控制库伦三部的吗?” 陈稜点头道: “封山入林,有限的资源限制其民族规模,不使其耕种,整日与豺狼虎豹为伍,保证其三部之战斗力。 每逢大战,必抽其兵,每阵必战阵前,用最精锐的它族別部,办自己的大事要事,即便伤亡惨重,也不心疼!” 秦晋点了点头道: “对嘛,明清两朝,都知道划拉一块不毛之地养私兵。 日本四岛,孤悬大海,只要封锁得当,那不就是四块新的不毛之地? 只是这一代日本人不死绝,就很难驾驭住这帮隨时可以反咬噬主的傢伙。 把他们拉到美洲去给我撕咬美利坚,而国內新生的男丁就好控制得多。 到时候划拉出两三个大岛出来,封绝一切文明和资源,让他们各自为战。 未来,我们很需要这样一支不知文明礼仪为何物的僱佣军。 毕竟大国,得有大国的排面,可脏活,累活,有风险的活,它总得有人替国家去办不是?” 陈稜恍然大悟道: “所以军座才开始把俘虏的棒子们挑出来进行奴化训练,那这帮人,以后就是他们的教官了吧?” 秦晋微微頷首道: “別小看棒子,做二鬼子,他们比別人强,做狗,他们也是撕咬得最狠的那波。 所谓畏威而不怀德,是小国弱民的本性。 我们要做的,不是教育他们,而是隨时让他们知道,谁是老大。 就像西郭先生被东南半岛选调的从林之狼一样,用最丰厚的诱惑和最强大的武力让东南半岛的越人,缅人,泰人等少数大族不断抽调男丁。 然后给他们片地方,只有杀出重围的强者,才有资格成为西郭先生手下的真正狼兵。 我们不过是画了几个饼,出了点钱,你看东南半岛的几个主力民族,就自己斗得死去活来。 而他们斗得目地,不过是为了爭取能成为我们手中的一把顺手的刀罢了! 作为华夏人,你要记住了,动脑子,比动手更重要,让別人给你办,比你自己办,更妥帖! 教育不了的人,就別死脑筋,有时候换块骨头,他们的尾巴会摇的格外殷勤!” 第1073章 寧学周公八百年,不效六秦二世亡! 陈稜嗯声道: “军座所言甚是! 以夷制夷,当选手哪有当裁判更有利!” 1月13日,秦晋专列在泉州停靠,几经波折,总算是在年前回了一次泉州。 才出火车站,窗外浓厚的年味便扑面而来。 原本沉思的秦晋,也难得被外物所吸引,让乌托木儿放缓车速,静静的享受这难得的人间烟火。 秦晋回泉的消息,很快就让一眾暗中观察的对手鬆了一口气,起码今年的战事基本算是结束了。 一年来,秦晋的兵锋太甚,不仅仅只是把日本人压得一退再退,就是国內其他势力,也被逼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毕竟大家的约定可是以战功论天下,最近两年,秦晋的势头確实太猛,势力膨胀得让其他人都有点绝望了。 对於他们来说,如今抗日,或许已经不是最要紧的事,大家如何自处,反而成了国內最大的烦恼! 整个沿海一带,都快成他闽系的一家的地了,虽然秦晋无条件开放了长江航空供大家喘口气,可你特么的唯独限制军火入关是几个意思。 秦晋当然没什么意思,这会正在秦府抱著好大儿一番强行贴贴呢,坚硬的鬍鬚扎宋婉婷和梅映雪梅还成,扎这小不点,直接一扎一个哇哇大哭。 可秦晋一年都在泉州待不了几天,这回来了,哪里容得下小傢伙慢慢和自己熟悉,直接开始强行加深父子关係模式。 一个下午,直接把儿子蹂躪到摆烂默契,和刚开始的各种挣扎拒绝相比,现在小傢伙显然已经认命。 面对那扎人的鬍鬚,已经有习惯性缩脖子捂脸的惯性防御动作了。 夜晚,秦府难得挑灯夜战。 都知道自家將军回来住几天不容易,两位夫人这回算是顾不上那么多了。 次日,秦晋从自己房间里出来,也不管屋中二女,独自下了楼吃过早餐后,就往闽府大楼而去。 刚入大厅,就被彭庶民拉到了齐秀峰的办公室,无它,如今闽府快要陷入无才可用的地步了。 齐秀峰將厚厚一沓名册推给秦晋后苦笑道: “主公,如今泉大,福大,夏大,漳师,南政这些大学的人才,完全就跟不上我们扩张的速度。 您知道的,我们的核心地方班子成员,必须得是我闽系认证过的人才才有资格担任各地方政府的核心架构。 而如今別说东北,河北,光山东,河南,两地的空缺就好大一万余缺位。 先前我们只在各省,各重要城市搭建影子框架。 如今大面积光復后,很多偏僻县城,乡镇完全就没有足够的人手去维持地方的正常运转。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南京,桂府,陕府已经多次派人交涉,如果我们半年內无法完成地方的正常运转,他们將先行前往各地组建临时政府。 到时候希望我们的守备部队交出手里的民政税务县誌等重要地方文件。” 秦晋拿起烟点了一支,坐了下来问道: “总缺口大概有多少?” 齐秀峰给彭庶民使了一个眼色,彭庶民很快就翻出缺口名录道: “不算还未纳入统计之北平以北的区域,目前自北平以南的官员空缺,省部级7名,地区厅局级198名,县处级1889名,乡科级95600余名。 这还是骨干级官员,不入级的办事员,文职人员的规模高达20万左右。” 秦晋听得都开始头皮发麻,特么的近三十万公务员缺口,光靠闽系的十几所大学,特么的猴年马月都不能填满啊! 怪不得其他几方都虎视眈眈,敢情在这儿等著看自己笑话呢! 秦晋挠了挠脑袋,良久才嘆气道: “罢了,广纳贤才,不分政党,既然他们要给我们玩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把戏,那我们索性就格局放开,既然要容天下,那就先学会容人。 如果我秦晋是个连正常人,正经人都容不下的人,那我又有什么资格说我胸怀天下。 齐先生,给我约他们,是到谈一谈的时候了。” 齐秀峰担忧道: “主公,准备好了吗? 您要知道,这帮人本来就鱼龙混杂,有这个主义,那个理念,可都是些思想各执己见的文化强人啊!” 秦晋哈哈一笑道: “枪桿子里出政权,我管他七个主义八个理念的,时代是最大的淘汰机制,框架是我们的,方针是有利万民的,政策是可以支持这个国家和民族的。 能干的上,干不好就滚,我管他什么想法,滚滚洪流下,个人和少数人的声音,我就是听到了,也只当听不见,歷史车轮会压过一切不適应这个时代的任何非分之想! 先生,我想清楚了,凡成大事者,首在容人,容声,容辩驳! 世界之所以五彩斑斕,就是因为世界包容一切,繁荣昌盛之国,必是求同存异之乡! 我们觉得我们对,他们觉得他们对,百姓觉得百姓对,其实都没有错,有利国家的,採纳之,不利国家的,隱容之。 因为对是从不断的纠正不对而產生的结果。 只要不是以武力相抗衡,以狡辩诡说欺诈大眾,以阴暗手段夺取地位的,我都包容。 凡正义的,老百姓认可,我就认可,凡智慧的,国家需要,我就需要! 我不认为我们永远都是对的,我也不否认別人就一定是错。 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一群同胞,需要足够的智慧,足够的底蕴,足够的力量! 今天,我们以枪炮强行打掉一切直接威胁百姓,国家民族之恶疾。 但是,我们也得容得下各种学说,各种批判,各种不一样的声音。 將心比心,你我若只是一介草民智士,无权无职,就因为发表了一些自己对这个社会,这个世界不一样的理解,结果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那我想,这一定不是民主统治,而是恐怖独裁! 饮水要思源,攀高不忘来时路。 给別人一条自由的路,或许也是在给我们自己一条康庄大道。 我想,或许今天的我们,也可以再次缔造只属於我华夏新的百家爭鸣,春秋鼎盛! 先生,世界很大,容得下我们,也容得下他们! 世界的风口不一样了,今天的世界,我中华民族,中华文化,与新的文明相较量,它们嫩得犹如茹毛饮血的野人! 现在,我们连北方的土地都凑不出足够的官员,为什么又不能让真正的有识之士一起构建一个格局? 哪怕未来,他们註定分道扬鑣! 这个世界分路口,我寧学周公八百年,不效六秦二世亡! ” 第1074章 吾容诸端如探囊,敢笑本將不丈夫? 齐秀峰愣愣的看了秦晋良久,最终才哑然失笑的摇摇头感嘆道: “主公,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为什么有些人他只能是谋士,而有些人,他天生就是雄主! 谋士之算,算得,算失,仅算囊中之物。 而雄主之容,容己,容敌,容天下为囊! 老朽佩服,老朽这就为主公安排!” 秦晋默默为他醒了一只雪茄替他点上后,哈哈一笑道: “先生高看小子了,一也不过是偶有顿悟,与天爭,与地爭,与人爭,不如不爭! 天要下雨,我就让它下,地要发霉,那就种菌子,人要贪功爭利,我就给他指明方向,与天下共敌,不如与天下共主!” 啪啪啪! “彩!主公大彩!真雄壮也!” 整理名册的彭庶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动,扔下名册连连鼓掌叫好。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当初他问老师,什么样的人,才值得自己追隨,怎么样的人,他才是雄主。 而老师告诉他,一个不断给你惊喜和意外的人,就是你要追隨的人,一个不断成长,不断包容更多的人,他就是雄主! 没有天生的雄鹰,只有不断飞得更高,看得更远的,才是雄鹰的必经之路。 今天,秦晋確实把他惊住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总不理解,为什么他的很多布局,让自己完全不能理解,明明很多次,都可以借美利坚疲弱,华夏可以雪中送炭,从而两国交好。 明明我们已经可以把日本人打到姥姥家找妈妈,可就是吊著不仅不打,还要割肉餵鹰。 要不是老师说,作为人臣,当行臣到,主公的决策,理解要执行,不理解更要忠心执行。 他恐怕都不能等到今天这一刻。 现在,秦晋说他顿悟了,彭庶民反而觉得是自己顿悟了! 一百年来,无数仁人志士只为给华夏探索一条怎样的路而奔劳一生,甚至献出生命,如今,好像这条路,已经出现了! 他强压著立刻上英烈山,去先辈亭给他们马上把酒相告乃翁的衝动。 克己復礼的將手中的名册一本一本的分级整理出来。 因为他知道,今天的理想之路,更需要无数个他这样的人,脚踏实地的,一步一步的去走出来。 家祭,国祭,天下祭,真的不急於这一时,也轮不到他去先烈面前挑这份功! 1月18日,在闽府连轴转了三四天的秦晋被齐秀峰带去瞭望海楼。 已经重建重装过的望海楼,如今已经是泉州旅游界的一张名片,更是很多非正式外交场合的默认之选。 闽系把各方约到这里,其实也是怕有谈崩,没有迴旋的余地。 进入圆形大会议厅,正首副位的是南京小委员陈总长和上峰侍从室主任宋絳,都是老演员了,大家对视一眼,略一点头,便算是打过招呼了。 侧首依次是桂府小诸葛白长官和陕府陈老总和瞿焕然这一对外交谈判二人组。 从各方派来的人员来看,基本不是老熟人就是关係还算密切的老朋友。 从这一点来看,起码大家都是奔著和气来谈的。 基调还是很不错了,毕竟各方谁没几个和秦晋不对付的,如果没有友好的信號,听到谈內部重构问题,自然会派强硬且不对付的来。 可是齐秀峰都把来此的目的都几乎明牌了,大家还能够笑咪咪的坐在一起谈,那就说明这个国家或许不好的一箩筐,可在国体大义上,大家都是认真对待的。 也不枉自大家团结,合作了这么多年,从而说明,这个民族的团结主体思想,是一贯的,是人所共望的。 好的徵兆,就是好的开始,秦晋激昂的拍手拉开话题道: “诸君,国事家事天下事,事事关心,乃我中华民族之优良传统。 今日寇已困於穷落,徒留利用之。 然我內部之统一团结,仍需长远衡昌。 秦某不愿再歷国人相残,同胞相向,更怕內部长时间没有一个大家都认可的共识而兵戎相见。 因此,急急忙忙从北方南回,只愿和大家畅所欲言,共缔华夏盛世之未来。” 啪啪啪…… 大家掌声毫不吝嗇的在圆形大厅响起,也就说明只要不动武力,能通过协商,和谈来解决內部问题,也是各方的共同愿望。 没办法,真若动武,如今秦晋之兵锋,民间之名望,掌握之財富和占据之土地,都不是別人愿意直面的。 毕竟纵观歷史,能够掌握从东南沿海一带,到整个大西南,华北华中绝大部分地区的势力,有几个会主动的坐下来和大家当兄弟姊妹的这种关係来谈? 很显然,没有,一个都没有,歷史是残酷的,人性是薄凉的,能够灭了你,就一定不会给你留哪怕一兵一卒。 如今在大家都手握几十万兵的时候,秦晋能够选择主动关起门来一家人自己协商解决,这是一个了不起的决定。 毕竟如今就他秦晋手里明面的国內武装就超过700万,要是加上南洋盟那边不低於300万的武装,那手握超千万的主儿,谁还看得上几个几十万兵力的小势力? 可如今他没有看不起大家,而是郑重邀请大家坐在一张大圆桌上公平对话,这就是了不起的诚意! 小委员陈总长等掌声歇下,面对秦晋慎重道: “秦总参,谈之前,我想替大家问一条底线,我们手里的武装部队,你会吞併吗?” 秦晋见其余两方都很慎重的把目光投了过来,大方的坦然一笑道: “我秦晋在此承诺,世界很大,容得下华夏,华夏很大,也容得下一切有益国家的正规部队。 只要不打內战,我秦晋代表闽系承诺,绝不减诸位一兵一卒,而且全部按国家標准发餉补餉! 唯有一条原则,我华夏之兵,兵峰向外,包括我的闽系武装部队,不得以军队之名义和事实,对任何一个热爱国家,维护民族一统,开疆扩土之党派,民主组织,进步人士和华夏人民,响一枪,放一弹。 未来之內部稳定,將由未来之统一政府自行组建武装內卫部队维护內部稳定,平叛地方独立,镇压一切反动势力! 现有之光荣抗击部队,將永远向外!向外!再向外! 不管今天谈判如何,我容得下大家,更容得下一切! 说句狂妄的话,不管诸位如何,我秦晋有信心,有能力,有实力维护国家內部稳定! 诸君! 吾容诸端如探囊,敢笑本將不丈夫?” 第1075章 四方诸夷,皆天地! “彩!” “將军彩!” “总参!华夏为你而彩!” 啪啪啪啪啪…… 秦晋定下了基调,也为大家保证了底线,既然秦晋没有收大家之兵的意思,那自然大家也可畅所欲言了。 首先接话的是陕府的陈老总,这位集威风与文采於一身的老帅,个人魅力自然没得说,和秦晋之间的关係也融洽,所以面对秦晋,他也自不必藏著掖著,一针见血道: “秦总参,我代陕府发问,请问未来之国体当如何,总参是否家天下,各党派可有参政执政之可能?” 所有人都把目光再次向秦晋聚拢,这是大家未来的核心利益,自然要看秦晋心中是如何给他们定位的,只有这样,才知道是否有谈下去的必要。 可以说,这位陈老总利用了他们之间的关係,篤定秦晋不可能对他有什么危险,所以寧可冒险,也要为自己的陕府和大家问个明白。 秦晋抬了抬眉头,目光平和的望向大家道: “首先,它一定得是一个帝国! 一个联合各民族,各党派,民主政治和农,工,商,知识分子和一切友好华侨的不断开拓进取的伟大帝国! 其次,是否家天下,我秦晋说了不算,由功绩,由人民,由將士,由你们说了算! 如果有一天,这个国家说我不行,那我若不体面,请你们毫不犹豫的给我一个体面。 未来的继承者同样如此,他若得不到大家的认可,就请他滚下去。 人民说,谁的功绩够,谁就来当这个继承者,將士们说,谁不敢开拓进取,谁就滚下去,你们说谁不以民为天,你们就把谁推下去。 在继承者之爭上,边军不可向內,內卫不可动武,所有武装力量只有一个职责,维护內外稳定的同时,投出属於他们的重要且慎重的一票。 当然,前提是人民清醒理智,你们得有理有据。 华夏,有德有仁有能者居之! 缺一不可! 最后,政党,民主组织,人民代表,军人代表,都具备参政议政督政之权! 唯独不可具备执政之权! 任何一个正副执政行使权力者,必须脱党,脱组织,脱代表,脱军,脱商,脱財,脱土地,脱去一切头衔和身份利益,方可执政正副执政者之位! 我秦晋,绝不会成为內政之正副执政者,未来新政府之执政者,將从你们,我们,他们中的脱离者,起来竞爭总理国家一切政务之权力! 我不脱军,我就没有权力成为执政者,你们不脱党,你们永远只能和我一样是开拓者和监督者,守护者! 人民的权力,由人民说了算,国家的权力,仍然是人民说了算,这个国家,你们,我们,一切权力的体现,都是人民说了算,人民赋予国家权力,国家权力归人民! 你我诸位君,要么做见证者,要么做守护者,唯独不可以做破局者!” “…………” 沉默,良久的沉默,这个代价,没有他们想像的的那么重,也没有他们想像中的那么轻! 特別是政党,一条底线,直接否决了政党执政的一切可能。 如果未来之执政者,不得涉党涉势力组织,也就意味著未来的官员,將自成一个体系。 以秦晋的手段,高薪养廉自然不用说,可打击官党勾结,將会是他打击各党派的最锋利刃! 破处官势一体,官財一体,官军一体,也就意味著未来的政府执政官员几乎只能从学校,民间,各行各业这些底层选拔出来。 因为但凡背调发现这个学生或者候选对象具备党组军商財背景,那么也就很自然而然的被淘汰出局。 久而久之,那所谓的党,组这些组织,也就没什么人愿意加入了。 哪怕现今各方势力凭藉手中的军队在外战中打出功绩,一旦想竞爭政权,就得脱党参选。 即便上去了,也会时时刻刻被全国人民盯著他和党之间是否有政策倾斜,利益输送等问题。 说来说去,要么打出去,要么乖乖给整个华夏当边防开拓大队长。 说实话,秦晋把自己都桎梏进这个制度里,哪怕他未来把军权传给了后人,他也永远不直接触碰內政。 说到最后,他手下几百万將士不同意別人来当他的继承者,非要他儿子干,大家自己手里都握著几十万边军,大哥不说二哥,谁还指责谁啊。 而最恐怖之处就在於他们是靠组织维繫军队的凝聚力和规模,可他秦晋是直接权力高度集中,哪怕他死了,没了,只要核心內卫和主要將领奉少主为主,那这支最庞大的军事武装,就仍旧牢牢的掌控著华夏这个帝国。 不用两代人的开拓,那执政者不就成了家臣嘛。 不过够狠的是他限制了后来者对老百姓的伤害和对內部稳定的干预。 只要制度体系结构稳定,光以行政,司法,军事三项各不交叉,支撑个百年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说不定他那寧效周公八百年也未必不能实现。 毕竟最大的矛盾长期被外部转移,只要司法对內政监管到位,参政议政的计谋层出不穷,那华夏这个主体,它將来所蕴含的底蕴和力量,就是无穷的。 而唯今之计,他们要考虑的,好像就剩他们各自往那个方向走了! 小诸葛白长官良久才沉声道: “如果我们都把內政交出去了,那我们的部队又各该往何处发展? 补给又靠什么保证,我们各自的地位又该如何得到捍卫?” 秦晋没有犹豫,当即列条列项道: “当然是宪法保各方的合法继承和延续,军队方面,以各自现有规模为峰值,列入国家战爭成本按比例摊算,同时设立战功赏罚模式,打得好,按等比例增加下一年各军得年度战爭经费预算,打的不行,同样按等比例缩减下一年各军年度军费。 一分功劳一分钱,国家军队人民,谁也別亏待谁。 至於方向,现在无非向东向西,你们三家联手也行,各自划定区域也罢,你们选东,我闽系就打西,你们选西,我就打东。 世界何其大! 四方诸夷,皆天地!” 第1076章 我讲完,谁赞成,谁反对? 宋絳此时,却甩出了一个现实问题道: “那上峰如何自处,又如何安置?” 秦晋白了他一眼道: “条件不是很明显嘛,想继续做执政者,脱党脱產脱四大家族,全心全意把一个纯粹的自己奉献给国家! 不会吧,做了这么久的执政者,不会连这点觉悟和底线都没有吧? 那你们口口声声各种宣传要为国家,要为民族,要为人民,奉献自己,难道是一句空话? 我还想著,为了团结,为了这个国家,为了给后人树立一个榜样,准备把你们三家推为首任执政官呢! 名额我都擬好了,一正两副,国家权力之最高执行者。 南京为正,名义上总领统筹协调政军法等国家之一切事物,具体负责国际外交事务。 陕府为左副,具体分管政府那一摊子。 桂府为右副,具体分管司法和各种代表事务。 我闽府不爭这头茬名声,只分管军事和经营好我们自己的生意就成。 其他的,我们一定是全力配合各位的工作的。 只是你们各自的脱党得是各自的领袖,不然威望不够,上去了也得被弹劾下来不是?” “………………” 三方顿时无语,你特么是真狠啊,一正两副三个正国级直接把三方最高领袖精准脱党,党权国权二选一。 你把自己撇出政府官员体系,可你手下没一个党派组织,全特么是各界人士和大学生,他们已经把基层骨架占据完了,现在你留几个高位给大家看你是多么的大公无私。 你这完全就是得了里子,还特么算计了面子! 你是真特么的懂怎么噁心人! 可气归气,人家起码没有一来就军政法一把抓,更没有说自己要当独裁者。 关於政治和体制公平,人家除了军队,提的哪一条不是可以让老百姓拍手称快的好政策? 即便在军队上,人家给你三家保留了现有部队规模的建制权力,人家有一千万的建制,那是人家本来现在就有一千万,你只有60万,45万,30万,那是你现在手里只有60万,45万,30万! 能给你留已经很不错了,別人西北系当初可是连个独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当做地方军和中央军一同裁成了350万整编军。 那西北马,西北阎找谁说理去? 在军界,从来都是靠实力说话,南京,归府,陕府,当初能够顶住他的大棒加金钱攻势,已经就很艰难了。 如今人家没有说不给你活路,让你为国开疆扩土,卫国戍边,这本就是军队的天职。 人家自己掌控的700万大军到时候也要往边疆调,这种以身作则下,谁敢说办个不字? 所谓绝对的实力,掌握绝对的话语权,在有退路,有活路,有上升通道的前提下,那么,为国家,为人民,为未来,付出这些代价,是他们这些个特权组织基本该有的觉悟! 毕竟今天的条件,哪怕就是全国公开,不用想也知道,和他们相比较,老百姓铁定要站秦晋一边! 这就是公权力! 三方代表,迟迟不敢对这个条件作答,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他们不敢! 不管是哪一方,一旦涉及到顶层的切身利益,哪怕是最小的利益伤害,都很有可能引起轩然大波。 秦晋以阳谋相挟,一旦答应,那他们这些所谓的组织,用不了两代人的时间,就要因为不断党爭,脱党而散得七零八落。 而唯有他闽系无党无派,仅靠家天下那一套,就可以牢牢的捏著上千万武力蚕食掉各方一家独大。 到时候他的后代遵守他的承诺,那一个立宪制帝国是跑不掉的事实。 他们不想作答,秦晋更不可能给他们拖延的机会。 怎滴,命也保了,特权也给了,连路都让出来了,你几个现在半点肉都捨不得割,光拿好处,不出血,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秦晋缓缓摘下黑金战刀,横推向大圆桌中央冷哼道: “怎么? 莫非在座的要学女人姿態不是成,光占便宜不让干的事儿,在我这里可想都別想。 大家別忘了,我秦晋可是个大老粗,该给你们的给了,你们要是不懂事儿,那就別怪我强干! 要是这点为国为民的代价都不愿意承担,那我看我们也没有谈的必要。 我可不介意拿400万大军先顶住北方压力,就用300万主力陪大家先把內部打个稀巴烂! 俗话说不破不立,留你们,我还需要分杯羹,没了你们,这天下我想咋滴就咋滴! 今天,我必须得到一句痛快话,不管是和也好,是分也罢,我都接受,大家也放心,我怎么请大家来的,我就怎么送大家回去。 有事儿,我们战场上解决,大家大可不必为了这点小事鼓励各自的利益,心不服,我逼你们口服也没用。 我寧可陪大家打个天昏地暗,也不想你们心有不甘! 要和,就是彻彻底底的和,有半点不想和,我都陪你们到底!” ………… 类似的场面,在座的可以说是再熟悉不过,秦晋三件套,拍桌子,提刀,拔枪,都是要掀桌子的前兆! 看来今天要是谈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们就是回去了,也过不上一天安稳日子。 三方协商了几句后,宋絳用儘可能和气的语气对著秦晋商量道: “秦总参,今晚10点钟之前,我们一起给秦总参一个答案,可否?” 秦晋看了看时间,快11:30了,也就收起横刀道: “行!今晚10点,大家先吃午饭!” 说完就撇著横刀出门而去。 齐秀峰陪著笑对著厅內眾人无奈摊手道: “打仗厉害的人,都这样,大家见量,走走走,我们先去用餐,大家边吃边聊,这都是一家人,有事商量著来。 不必为我家主公一语而忧虑。” 眾人顿时不由皆翻白眼,你俩倒是配合默契,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唯独把我们当软柿子捏得左右都不对是吧。 隨著齐秀峰主动的推杯换盏,他也开始非正式的把有些事儿给挑明了,比如当今格局之下,秦晋能够把上位者的权力限制起来,这其实是歷朝歷代都不曾有过的。 大家作为抗战功勋,开疆扩土的功臣,完全不给大家一点特权,这也无法推动国家发展。 理想主义,终归是理想主义,秦晋既然顾全多数人的长久利益,又要平衡少数人的功劳和原始动力,其实已经算是当下政治平衡的最优解了。 他一愣头青,万一真犯了倔脾气,一头撞向武力解决內部问题的南墙,那时候大家就是想妥协,想投降都没有机会了。 大家都是游走於政治中的聪明人,玩的都是妥协的艺术,何必將一个耿直人逼到墙角给自己製造危险呢? 第1077章 华夏不讲主义 齐秀峰的话虽然婉转,但是意思很明白,就是不要给脸不要脸,说句不好听的,你们就是加起来,也不够我们玩的。 现在没有打起来,什么都好说,一旦打起来了,那可能就要不死不休了。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又何尝不知道这仗不能打? 下午三方人员都没有在出现,毕竟如此重要的事,还是得报回去让当家人自己作主不是! 而秦晋自然也懒得和他们爭这一时之间,反而是抓紧检查军队部署是否根据计划將各处军事要地掌控到位。 特別是川陕一带,以往就是军阀犬牙交错之地,虽然收了马阎二军,可贵知道这帮人有没有什么紕漏是被忽略的。 一直到晚宴时分,眾人才神色各异的聚在了一起。 很显然,事情没那么简单。 秦晋倒没有一开宴就提什么,毕竟有些事儿,它躲不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眾人这才来到会议厅。 这次不等秦晋开场,宋絳率先打破平静道: “秦总长,上峰让我问你,你是否还为三民主义而奋斗?” 秦晋一愣,沉默片刻后,摇头道: “不!我从来不相信什么主义!也不为什么主义而奋斗! 从我被你们抓丁扛枪开始,我至始至终都在求活,求生存! 那怕直到今天,我拥兵千万,我任然以为我麾下將士,为我治下百姓,为和我一样在尘土中挣扎的同胞求一份生活罢了! 我看过太多的主义,它们总是打著光鲜亮丽的旗帜,喊著激动人心的口號,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用廉价的理念把穷人的儿子送上战场,用虚无的未来,剥削大眾的劳动成果。 对於未来,他们总是擅长描述一个不切实际的大同社会。 可现实中,却用荒唐的藉口,剥削著所有人的劳动成果。 在我看来,这不是主义,是骨子里的坏! 所以从我入闽中执掌一方开始,我的治下,禁止结党,禁止立派,也没有没有任何非行政职能之外的组织。 因为我从尘埃中出来,又梦繁华春秋,我比谁都清楚,没有实利的口號,都是在骗人,没有保障的倡导,都是在收割,没有健全赏罚细节制度的剥削,都是在犯罪! 口號不能兴国,理念不能成就民族,不谈报酬的奉献,都是在耍流氓! 因此,闽中的货幣,它永远只能是真金白银,拿张纸票票就想收割老百姓,那不是政府,那是强盗! 闽中税,和闽中的权高度捆绑,一个公民的话语权,和他缴纳的税收成正比。 闽府永远不会免除人头税,那怕只是一年一人三毛三! 但老百姓必须得给,因为只有他们付出这三毛三,他们才会知道自己的公平是了钱的! 就凭这三毛三,他们任何人就都有资格骂我秦晋胡作非为!不思为民!妄权滥法! 因为付出才有权力指责,因为我们收了他们的钱,才需要被他们监督! 一是一,二是二,一分权力,一分价钱,一分责任! 官员的升迁,从来不在於上级,是爬上去还是滚下去,只看来自治理地的人民联合考评! 说句不好听,哪怕我自己都是当官的,可我特么自己都不相信当官的。 没有约束和监督的权力,那不是权力,是个人的妄想和欲望的狂欢! 大家都想独裁,也都知道独裁不受人待见。 所以七个主义,八个理念,就特么这么应运而生! 人民不懂主义,也不在乎谁的理念,我们只在乎劳动成果有没有保障,社会公平有没有被践踏,家国族群是否强大! 我们的这片土地,是否適合我们繁衍子孙后代! 除此之外,什么主义,什么理念都不重要! 於家国,我们只谈功绩,於社会,我们只谈利益。 在公平的环境下,一份付出,一份收穫,一分贡献,一分权力! 如果非要给我定个主义,那只能是民族主义!生存主义!务实主义! 想给我起高调,谈扩论,空手套名望,吹牛立功勋的,我们只会他三个字,那就是 去你玛的!” “!!!” “…………” 所有人没有想到,秦晋如此回答南京,更没有想到,他不仅半点面子没有给,还正面否定了几十年来的斗爭理念! 宋絳的脸色已经青紫,瞿焕然有些看不下去了,不由出声反驳道: “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一群人,它总要有一个指导前进的主体思想吧! 我们之所以经歷一百年的苦难,难道不就是信仰缺失,主体思想崩塌吗! 秦总参,太过功利的务实,到时候又如何治理这个国家? 一群人,如果连口號,连理念都不能牵动大家的情绪,那又如何去面对未来的挑战和发展? 上位者都不能把握基层的风向,那统治有又何意义?” “放肆!” 秦晋狠狠一指他愤声指责道: “本末倒置!错得离谱! 老百姓什么需要你去统治了? 统治,不过是少数人强加给多数人的桎梏罢了。 如何让多数人听少数人的,如何让这段统治稳定延续得更久,是一个统治者该有的智慧和信任! 谎言终究有戳破的那天,口號终究有暴露本质的时候! 当一个长期被压迫,被欺骗,被当傻子糊弄的群体发现那个要他们信任他的统治者从始至终都在用不切实际和虚假诺言糊弄他们,剥削他们,欺压他们时,他们会干嘛? 陈胜吴广,黄巢灭族不是只是开始,太平天国,辛亥革命可远不是结束! 统治不是控制,更不是领导! 它是契约,是守护! 他是无数个普通人和群体的平等约定,是普通人为群体贡献自己的劳动成果,群体因接受贡献,而利用大家的贡献为贡献的普通人提供一个有公平,有理法,有尊严的生存权力和监督权力! 因为无数个普通人的信任和维护,又因为群体的守约和接受监督,这才產生了公权力! 公权力从来都不是少数人可以说有说无的,公权力从始至终都牢牢的掌握在无数个普通奉献者手里。 统治者,不过是临时被无数奉献者赋予了具体执行这份约定和接受监督的具象化载体罢了! 而老百姓奉献出公权力的根本目地,从来就不是成就谁谁谁的野心和抱负,更不需要谁谁谁称宗道祖,成神封圣! 一切称宗道祖,成神封圣者,都是窃取公权力,玷污万民奉献的罪魁祸首! 因为老百姓奉献的根本目的,要的不过是一个守护! 一份信守承诺的守护!” 第1078章 人不求人一般高,人若求人得弯腰! 啪啪啪啪啪!!! 堂中眾人无一人鼓掌,久久不歇的掌声,是守护在圆形大厅周围的一眾內卫和服务人员激烈鼓掌所响。 “秦將军!说得好!我们不需要领导,我们就需要守护!我们不是傻子,我们有能力创造財富,更愿意为国家奉献,我们只求一个公平,一份安稳的守护! 我们不需要被代表,也不需要谁替我们做决定!” 一个勤工俭学的女服务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热泪盈眶的激动吶喊。 周围的內卫们也有感而发道: “对!我们的奉献不是成就谁,更不是让谁成神封圣! 没有谁可以以个人的意志窃取我们的奉献去成就自己! 那是窃贼,人人得而诛之的国贼! 我们不是死忠於將军,而是將军从始至终都在尊重每一个奉献者,为每一份劳动成果保驾护航,为一个公平的社会,与天下为敌! 我们不是反感统治者,我们只是要一个信守承诺,懂得守护的统治者! 诸位华夏民族的精英们,我们虽然只是普通人,可我们只是弱势,不是弱智! 谁践踏我们,愚弄我们,我们就把谁踩进泥里,谁若怜悯我们,守护我们,给我们公平,为我们发声,我们就把谁高高举起,胜过神明! 这里的每一份忠诚,都是经过实践奉献而来的! 你们有几分真情假意,我们或许不知道,可你们治下的百姓过得怎么样,已经给了这个世界答案! 我们將军或许没你们那么多弯弯绕,可钱是金子,是银子,明著告诉我们所有人,一块银元他吃了我们7厘8毫! 可结果呢,闽中银元成了这个世界最值钱,最坚挺,最受欢迎和认可的货幣! 你们说你们是为了大家,可关金券一日三变,边幣分文不值。 到底谁好,钱一拿出来,傻子他都分得清楚他该依靠谁啊! 我们不是愚忠,我们也不是不怕死,可是为了守护这份公平,保住我们子孙可以活在有守护的社会里。 我们真的不在乎奉献多少,哪怕將军说现在需要我们死战到天涯海角,感受过尊严和被守护过劳动成果的普通人,他真的会毫不犹豫的去战斗到死! 因为我们战,就有未来,生命血脉,它就能延续! 怯弱者,不奉献者,不配得到尊重权力,更不配被守护他的劳动成果! 我们老百姓只需要奉献多少,就享受多少权利! 精英们,老百姓很自觉的,真的不会多占一分不该有的权力! 求求你们,成全一下普通人,不要逼我们和你们拼命,我们为了这个来之不易的社会,真的会和你们战到你死我亡!” “对!我们不要主义,更不要伟人! 我们只要將军这样可以带著我们打得更远,站得更直,赚得很多,活得更好的统治者! 有了尊严,有了公平,有了財富和嚮往生活,那就给理想说一声:去特么的!” “我们不需要被谁代表,我们也不需要被谁定义,不要破坏我们爭取来的生活,否则我们和你们干到底!” “………………” “……” 內卫,服务员,侍应生,食客…… 纷纷挤开了圆形会议厅的八方门扇,只为他们心中的守护,挣扎也要发生! 因为这是他们的切身利益,今天秦將军的振振有词,可是在为他们发声,为他们爭取未来的权力啊! 谁又不动容呢! 很快,秦晋口辨群雄的事跡便从內卫,场內服务员传遍整个望海楼,接著又传遍泉州。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原来他们的將军,已经秘密在为全国百姓爭取和他们一般的未来日子了。 消息比想像的传得要快,短短几十分钟,竟有上万群眾到望海楼周围的广场,道路集结为秦晋站台。 这种疯狂的行动,让其他三方眾人都很不理解,这是国事,为什么这里的平头老百姓们反应如此大,也如此激烈! 如果这种情况一旦延续到全国,他们真的不敢想,那句不战而屈人之兵会不会在他们身上上演。 小诸葛看著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的酒店,无奈的转身对著秦晋摊手道: “秦总参,你总不会要我们在这种环境谈吧?” 秦晋理所当然道: “我们光明正大的,谈的是他们的未来,有何不可!” 小委员陈总长皱眉道: “可毕竟是关乎国家机密,在没有敲定最终协议达成共识之前,让百姓参与政治,不好吧?” 秦晋摇头道: “我说过了,他们有权力监督统治权力,更有权力我了解他们的未来。 我们作为执政者,当不能服眾,不能被信任时,那就有义务公开秘密! 和国家基石相比,秘密,不能成为我们糊弄百姓的藉口,和华夏万眾一心相比,我们不需要隱藏秘密! 因为这个世界,没有人敢对四万万一心的群体算计秘密! 如果有,灭了它!” “彩!將军!退役102集团军第三模块旅摩步兵张图愿效犬马之劳!” “退役102集团军第六海军模块旅观察手刘壮壮愿效犬马之劳!” “泉州卫所预备役退役民兵胡海愿效犬马之劳!” “泉州券商投资公司总经理陈楠生愿捐银元1000万,为將军助阵!” “福州南投贸易公司总裁谢广元愿捐银元500万,美金1000万,为將军助力!” “三明卫所…………” “…………” 厅外此起彼伏的助威声,一声高过一声,这种全面民好战的场面確实把所有人嚇住了,以往军对军,將对將,他们或许有劣势,可不涉及百姓。 可如今闽系治下百姓对国家大事过分的积极参与,让他们感受到了无穷无尽的压力。 就在这种咄咄威逼之下,秦晋冷声道: “诸君,为我华夏,他们作为一方领袖,难道连百姓都容不下吗,他们连把自己奉献出来都讲条件吗?政党连特权都换不出一个无私的人吗? 高官厚禄,百姓们供著,只求这个国家,和平,繁荣,强盛! 为我中华,可也不可?” “可也不可!” “可也不可!” “……” 经过这么久的传播和內卫有心人的內透,老百姓们毫不犹豫的跟著秦晋直接现场逼宫! “罢,罢,罢!陕府同意!” “也罢,也罢!桂府可以!” “哈哈哈哈,秦总参好手段,三票对一票,南京能说不可吗? 不过我有一句话想问问大家,你们为什么听他的,却不愿维护南京的合法权力? 毕竟南京是国父创建之南京,难道你们这么快就忘了三民主义吗?” “三民主义?四大家族不是已经告诉我们什么是三民主义了吗? 你是哪位长官? 罢了,你说了我也不怕你,与其知道你还不如不知道你,起码我不会指名道姓的骂你! 既然你们想问我们,那我们就给不食人间烟火的老爷们说一句我们为什么支持秦將军的心里话,也好让你们回去有个交代。 不妨敞开天窗说亮话,我们都只是普通人,我们不图人间权贵,也知道绝大多数人图不了什么权贵,绝大多数普通人终其一生,其实也不过是在底层摸爬滚打。 我们不是见不得权贵,我们只是怕权贵见不得我们过得好! 毕竟, 人不求人一般高,人若求人得弯腰啊! 诸位大人!” 第1079章 宇內合一,方有张外之姿 大厅中的三方眾人,顿时面面相覷,他们中,有现实主义,有官僚主义,也有理想主义,可唯独没有想过不能有主义! 老百姓的话,犹如一记重锤,对啊,老百姓们其实从来不怕有人权贵,他们从始至终怕的,就是他们这些人上去了,见不得底层人民过得好一点罢了。 宋絳无话可说,这么多年来,他们有没有把人民放心上,別人不清楚,他们自己还不清楚? 而且秦晋当面,他都不需要你诡辩一句,因为他既然如此说,那就已经在他心里盖棺定论。 多说无益! 即便是陈老总和瞿焕然有心想为自己叫屈,可以一想到秦晋骂他们给老百姓画饼,洗民之財,征民之子,最后让民承担一切后果。 他们所谓的委屈还没出喉咙就已经被化在的肚腹之中。 在以结果论心的秦晋面前,他们所有的道理,都只能被化归为诡辩! 最终,上方无顏面对汹汹民意,各自在地图上画下了从西北到西南的边界开疆区。 直到签完最后一份协议,他们才苦涩的发现,秦晋从一开始就没有和他们商量的想法,当一切算计暴露在公眾面前,一切野心在阳光下。 一切魑魅魍魎的心思都得猝死! 与其不光彩,不如见好就收,起码大家还有一份体面,真让秦晋挟民意而伐天下,他们死的更快,亡得更惨! 1月20日,泉州,南京,桂府,陕府同时发表《和平宪章》,《宪国纲领》,《还政於民,扬军於外》三部纲领性国策。 至此標誌著华夏內政一统,诸军共外之基本国情国策。 同时正式认定一都两陪制度,以南京为首都总理统揽国家事务,以重庆为陪都总理全国军务,以武汉为宪府总理全国最高司法。 全面撤销泉州,西安,桂寧之地方揽政权,还政於中央,还军於陪都,还法制於宪府。 闽系全面向重庆转移,西安,桂林入南京,武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各党派,组织,代表全面落地武汉,政治核心尽入南京。 同时提名三位脱党脱籍首脑为新府总理,左右副总理。 1月26日,秦晋从南京开完会议后,正式宣布全国军权最高机构仍旧为国民革命军事总参谋部,正式全面统御国家之一切军队。 整合全国军队为六个总军团,撤销原102集团军建制,重整合为第六军团,建制350万。撤销南洋盟军一切建制,整合为第五军团,建制300万。撤销北伐军一切建制,整合为第四军团,建制350万。 撤销原中央系一切建制,整合为第三军团,建制60万。 撤销原陕系一切建制,整合为第二军团,建制扩编为50万。 撤销原桂系一切建制,整合为第一军团,建制扩编为50万。 同时秦晋於三位总理大臣上任后,正式就任全国总参谋部总参谋长一职,依法授大將军衔,正式全面经略国家军队。 任命小诸葛白长官为第一军团总军团长,授一级上將军衔,总理第一军团50万大军入西南藏区,全面面对印度半岛之一切军务,第一军团之第一要责为全面打通印度洋到中东之航务,经略半岛,发展半岛港口,铁路,扶持地方,上交税供於中央政府。 任命红政周长官为第二军团总军团长,授一级上將军衔,总理第二军团50万大军入南疆,全面应对南疆於中东之一切军务,打通疆东一体化,经略南疆,发展中东地区,扶持地方,上交资源於中央政府。 任命小委员陈长官为第三军团总军团长, 授一级上將军衔,总理第三军团60万大军入北疆,全面经略斯坦地区之一切军务,收復斯坦政务於中央,积极应对未来北方大国之一切军事压力,协助中央治理地方,税政民经教纳入国家一体化。 任命李鄺为第四军团总军团长,授一级上將军衔,总理第四军团350万大军经略北方疆土。全面围剿远东关外之日寇,陈兵库页,外兴安岭,贝加尔北海,东西萨彦岭,新西伯利亚平原一线,携手第三军团共同应对未来北方大国之一切军事压力,协助中央復设税政民经教宗之一切政务,还政於国家。 任命西郭愚为第五军团总军团长,授一级上將军衔,总理第五军团300万大军经略南洋各盟,统领南洋盟復归华夏,开拓印度洋,发展太平洋,探索南极洲,为华夏之南洋一切事物提供法理,军事,人文支持,协助南洋各盟融入华夏一体化。 任命齐秀峰为第六军团总军团长,授一级上將军衔,总理第六军团350万大军经略华夏之东部海陆一切军务,连接南北军团,开发太平洋,报世仇,建大洋舰队,保三道海上防线,拓美洲之遥望! 同时签署武汉宪兵制度,特许建宪兵总队,建制12万,受司法,军事总参谋部双重领导。维护宪法,打击乱政,篡权,胁政之重点群体,监察机关干部之一切不法,有便宜行事之权。宪兵总队总队长由参政,代表,三司共同推举提名,交重庆总参谋部审核任命,仅授职务军衔一级上將。 签署南京內卫警备制度, 特许建內卫警备总队,建制由最高军事总参和南京政府根据地方需求调整,原则建制不低於120万,不高於300万,受政府,军事总参谋部双重领导,维护地方稳定,响应国內一切突发情况,镇压叛乱,维护百姓,配合地方警察打击犯罪活动,內卫警备总队总队长由政府提名,交三司审核,由军事总参谋部签署任命,仅授职务军衔一级上將军衔。 1月28日,南京新政府宣布,三总理大臣正式通过选举任职,三大臣任期5年一任,最高连任三届,列入宪法基本母法,不得更改。 同时收缴全国地方一切税权,货幣以闽幣为蓝板,废除旧制一切纸幣,逐步收回闽系银元,金银券,统一新制国家金票,银票,金幣,银幣,角分厘统一小號银幣。 铜不再纳入货幣范畴。 统一国家教育制度,以闽系,国系,西方部分教育为综合蓝板,打造一套覆盖华夏文化圈,建制完备,知识通俗,专业对口,考试公平的全教育制度链。 整合地方公务,闽系官员制度为核心架构,全面考核淘汰不合格公务员,提拔地方人才,面向全社会公开考核无党派,组织,无代表之一切人才进入公务系统。 官员財富公开,公共財务公开,国家財政,税收,军费纳入政府,总参谋部,三司和参政党派组织共同监督审核。 正式宣布,凡登记在册,依法纳税,维护国家统一,捍卫民族团结,坚决一致对外之本土个体,依法成为华夏公民。 公民依法享有个人自由,人格尊重,公平享受权利之合法权益。 国家保护合法公民之一切合法劳动成果,劳动成果神圣不可侵犯。 收缴一切之土地归国家,根据宪法按需统一分配土地之使用权。分配之土地使用权除国家徵收,地方建设以外,禁止交易转让,土地使用权神圣不可侵犯。 第1080章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2月14日,除夕前夕,闽系核心层完成从泉州向重庆的转移。 同时標誌著战爭意志正式一体化开始运转。 今年,秦晋没有给日本陆军在华夏苟延残喘的意思,他已经向全国发表北方之土地,必须於42年全部回归。 同时在总参谋部制定了全新的战略蓝图。 命令第一军团必须在今年全面完成对藏区的全面接管和民族解放,以武力镇压为主,以经济补偿为辅,全面废除农奴制度,还藏区公民之一切公民权利。 同时为明年全面越过喜马拉雅做准备工作。 命令第二军团全面围剿窜逃青疆山区无人区之马家顽固势力,由总参谋部直接全面换装华制標准装备,秦晋强令务必彻底打掉盘踞西部之一切顽固派和地方土匪武装,同时正式向政教一体之神棍组织宣战,誓要第二军团还我华夏公民之信仰自由,婚姻自由,人生自由。 为打通南疆资源贸易线提供稳定基础。 命令第三军团一路领汉民西迁,以伊犁为中心,全面深化民族融合,武力打击新疆宗教武装,民族独立武装,外部势力武装,正面入驻哈萨克,吉尔吉斯,塔吉克斯。 全面驻防唐努乌拉山到帕米尔高原地区,密切完成北方第五军团西萨彦岭防段和唐努乌拉山之间的交替防线,以及和第二军团在帕米尔地区的完美合拢。 为保证將士之权益,总参谋部全面下发华夏边防將士之待遇標准制度,从总参谋部的指派宣讲团,军务核查旅,到直接从各军团基层官兵中隨机选拔吸纳內参人员。 整合原有之红色隱蔽战线以及军事统计局之特工,加上闽系情报局成员,向各军团,各地区,各国铺开一张巨大的华夏军情网,同时调李农,戴农佩,郑耀祖,钱三两入华夏军情局,联合远在华兰西的陈子林组成军情五人组。 五位局长除了分別为各军团提供军事情报外,更是直接对总参谋部直接负责。 2月15日,正月初一,四位局长入渝接受秦晋面授机宜。 南山官邸,看著忐忑的四人,秦晋早已经没有区別对待的心思,人之大者,当海纳百川,更何况这几人,可以说都是华夏的人中之龙。 一个国家,民族想要强大,就是需要源源不断的人才! 看著不敢完全入座的四人,秦晋首先对著比较熟悉的戴农佩笑了笑道: “农佩啊,世事无常,如今把你从老上峰手里夺过来,在我麾下做事,可心有忌惮啊?” 戴农佩见他已经拿出香菸给李农递了过去,这才暗暗鬆了一口气,尷尬一笑道: “秦总长说笑了,压力確实有,但是能在秦总长麾下为国效命,是农佩之幸。 而且来之前,上峰已经找我们这些老部下谈过了,他说种家难得有重新屹立世界之巔的机会,不管以往如何,和列强比起来,起码我们才是一家人! 旧事不可再重提,当效冠军直燕然! 何况秦总长大公无私,12亿银元,1100亿美金的外匯,可都是闽府財政,秦总长说交就交,起码公私是分明的,官员任职,虽然多是闽系,可確是干臣能吏,秦总长没有忽悠我们,更没有欺骗老百姓。 闽中干部,多良俊也! 我党国之人,毅当效国家,民族!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上峰说他已不是军队领袖,当听听年轻人的意见,也听听老百姓的声音,如今已尽绝旧党之军,退四家之民膏,绝採办之权,还望总长恩泽,留他们一丝血脉,共扶国家上青云! 我等军人,已入国家战斗序列,便不再是一党一派,一家一人之臣,愿在大將军麾下,共铸国家磐石根基!” 啪啪啪! “好!上峰大人大量也,农佩好气概!” 秦晋拍手称快道。 亲自给他点上之后,才对著李农和蔼道: “李將军,可有什么不適,儘管与我沟通,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你我匹夫,当扛大纛!” 李农上前一步,用双手捧住秦晋伸过去的打火机吸了一口道: “秦总长客气,来之前有交代,理想战士终究该脱离理想,践行现实,成为国家有用的现实主义战士! 领导言: 理想主义战士,就是为了我们这个国家从不理想走向理想,如今人民看到了民主,百姓成了有尊严,有自由,有权利的公民。 那就是理想主义的理想生活! 我们有幸不走弯路,不走窄路,不走回头路,是国家之幸,民族之幸,人民之幸,更是理想主义道路未来可能牺牲的理想主义战士之幸! 为了一个中华,无数仁人志士拋头颅,洒热血,只为这个苦难的民族,贫弱的国家闯出一条民主富强之路来。 观秦总长一路行来,不曾践踏过一稞庄稼,欺凌过一个百姓。 锄强扶弱,惩恶扬善,列强当面不低头,匪盗恶霸剿不休。 本就和我们这些理想主义者是同样的理想者! 我们本是同路人,只是同源不同姓罢了,不该分你我! 能团结一致,百族同心,共昌华夏,我辈之幸,我族之运! 当结一切之力量,坚持世界只有一个华夏! 將军年少,英雄敬仰。 领导有诗赠將军曰: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不羡慕秦皇汉武,唐宗明祖, 文略武韜! 因我华夏,歷辱百年, 铁已成钢! 登墙头,竖旗望, 早有虎賁郎!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 还看今朝!” 第1081章 意志所指,便把华夏文明传唱! “哈哈哈哈,不敢当,不敢当啊,如此雄魂壮魄之词,更当赠於前方健儿,疆场勇士!” 秦晋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揭过道。 待大家气氛熟络后,秦晋才把话题转向工作道: “几位都是能臣干將,是我华夏不可多得的人才! 如今格局大开,我有些话,想於几位內部沟通一番,一来不误各位工作,二来物尽其用,人尽才学,三嘛,自然想为我华夏在真正意义上铺下一张监察天下的大网!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几位都是这方面的专家,自然要比我这个半吊子专精些,所以,我就请诸位来了。” “秦总长客气!” “总参只管下令,我等军人,当仁不让!” “…………” 见几人纷纷表態,秦晋也就不囉嗦,直入核心道: “李农,你党当年最擅谍间之道,因此,我做备由你主理军情局谍间部,从我闽系开始,到原中央系,桂系,以及你陕系之一切谍间人员,全部无条件交由你统领。 原则上外七內三,七层力量和资源经费,对外用谍。 三层力量和经费对內用间! 为了这个国家的昌盛和恆久稳定,我要你在天下有政权,有组织,有聚集的地方,都给我华夏布下谍子! 主打潜伏培间,长久的潜伏,高薪养间,不要心疼经费,因为我们不知道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就给我们来一场风暴。 从各国基层到上层,能卖通就卖通,能合作就合作。 主打一个有钱还脾气好! 以文间为主,以武力斗爭为辅,儘可能的保护我们的谍报人员。 待遇標准钱三两知道,闽系的碟子拿一分,那其他的谍工人员,就得拿一分,一家人,绝不开两家工资。 即便是暴露了,能交赎金,绝不让对手撕票,赎金回之暴露特工,平稳,安全,低调的退役,不管他们多年轻,从退役那天开始领退役津贴! 这份钱,纳入军费军人保障基金,你们谍间部不需要为此担忧经费问题。 克农,敢接令否?” 李农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秦晋手笔这么大,布监察天下之网,他秦晋自己就是学过情报分析学的,想要真正意义上的监察天下,全世界几百个国家和地区,哪怕一个国家和地区只布下几百人,那也是几十万眾啊! 一人按闽系碟子標准,可是士兵的两倍待遇,一个士兵一年可是能拿150-300银元的,那一个碟报特工可就是600银元,就按二十万碟子来算,那基本工资也是1.2亿经费,这还不算行动经费和收买政要的专项资金,这么一估摸,一年下来,没有3亿银元是铺不起这张网的! 而且他一来就把闽系碟报先交给自己,包括中央系,桂系,这是真的不打算对內部设防了啊! 不过一想到他光手握正规军就是一千万,顿时也就绝望了,绝对的实力面前,原来连想像一下都绝望! 李农掐灭香菸,有些颤抖的伸手双手握住秦晋伸过来的手。 没有敬礼,而是隱含泪蒙的颤抖道: “克农接令!克农愿为国家隱姓埋名! 为我中华,深入敌后,藏针於骨! 至死不渝!” “克农!” “將军!” “…………” 良久二人才分开,没有避开任何人的意思,一张3.6亿银元的闽行支票以及一道手令就这么干脆的交到了李农手里。 没有给他感动的机会,秦晋已经转身对著戴农佩道: “农佩,我知你部,最擅敌后杀伐之道,我今同样將所有敌后武装行动队交於你组建军情局作战部。 我希望你部能够內外五五分,五层力量,为我扫除內部一切碟间,反动,宗教势力,民族反叛,地方愚昧称孤道寡者! 一切见不得光的魑魅魍魎,都是你部在內部的必杀之敌! 只是你部唯独不可涉政,若有党派,组织,官员起了反心,你部只管上报,自有军队出面镇压清剿! 而对外,本总参要你军情作战部做到,我们的碟子渗透到哪里,你在那一片就得给我布下足够力量的敌后战斗力量! 配合我们的谍间特工,做到定时定点保护,清除,抹杀等特工任务。 你要配合好李农,给我打组合拳,打配合战。 你们是草,他们是宝,保护我们的碟间特工,不吝牺牲! 做外勤的弟兄,我开三倍待遇,四倍抚恤,五倍烈属优待! 这是3亿银元的支票,农佩,能为我上演一出双龙戏珠吗?” 看著秦晋变戏法般拿出来的闽行支票和手令,戴农佩起身整理军容后,一把接过支票和手令立正行礼道: “军人,当视荣耀高於生命,当以血肉之躯,为国铸就铁血隱蔽长城! 军情局作战部向大將军报导!” 秦晋同样立正回礼道: “忠於国家,忠於人民,为我中华民族之崛起,奉献!” “奉献!” ………… 看著秦晋转向自己,郑耀祖再也坐不住了,立即起身行礼道: “將军! 您的部下,听您吩咐!” 秦晋拿下他敬礼的手,替他整理好军容后,长嘆一声道: “六哥,世界繁荣文明,无非三处,我华夏,欧非,拉丁美洲! 陈子林已经在欧非经营快十个年头了。 欧非大区,我们已经有足够的力量何任何势力来一场地下力量的较量。 可是拉丁美洲我们却一问三不知,势力薄弱得像个孩子! 我向拜託你,为我,为我们,为国家,为民族,为未来,团结华人,拉拢土著,凝结出一股看不见又让人心惊胆颤的隱蔽力量? 这是300亿美金,都是分散存到各国银行的本票。 没有手令,你,就是我的手令! 六哥,成吗?” 郑耀祖抹了一把男儿泪道: “將军,耀祖生是您的將,死是您的兵! 您意志所指,就是我兵锋所向! 您的意思我明白,您放心,鬼子上岸一定会有带路党,华夏的文明,必在美洲传唱!” “壮哉!你才是我华夏的虎賁郎!” 第1082章 手心手背都是肉 郑耀祖颤抖著脸颊上的肌肉,强忍烟雾不化落珠,狠狠的点头道: “將军放心,美洲,它会为您而颤抖!” 秦晋摸出婆姨秀的手帕,为他抹去泪珠语重心长道: “不,它应该我们,为华夏而颤抖!而你,你们就是它不得颤抖的最大根源!” ………… 將三人都安抚完后,秦晋这才指了指钱三良道: “钱三良,你们都知道的,论业务能力,和你们自然没法比。 可他除了亿这个缺点,忠诚,好学,擅长沟通,认真负责,也基本功扎实。 如果大家能够接受的话,我准备让他给你们来当这个管家和信息支援以及后勤服务。 还在102集团军的时候,就是个捞財护短的好手,我想,他去主管情报局总务部,你们未来的工作,应该有个好的保障。” 三人看向低调的钱三良,也不由一愣。 话说老大,你开什么国际玩笑,谁不知道他老钱是从一开始就跟著你的铁桿狗腿子。 哪怕手段狠辣的戴农佩,也不会认为他钱三良比自己弱,当初一起收拾日本人和汉奸的时候,他特务旅的手段可不是军统敢苟同的。 说他没亮点,这个大家信,可说他无能,只怕谁信谁死! 再说了,这总务部不用想也知道执掌这军情局的財政支配,组织调动,装备补给,档案管理,收押刑讯,內部纪律等重大核心权力。 他老钱不当,我们几个谁敢毛遂自荐? 你问我们,我们能说不吗? 三人顿时围了过去,对著钱三良就是各种亲切。 秦晋待四人离开后,这才坐回办公椅上点了支烟对著外面道: “陈铭生,各部整编得怎么样了?” 哗啦! 办公室门,应声而开,陈铭生抱著一个机要文件袋就走了进来道: “钧座,这段时间和军团都忙得不可开交,按照钧座指令,第一军团白长官已经整编出第1-第5集团,名册已经上报总参谋部。 第二军团周长已经下令由朱副总军团长具体负责整编事务,彭参谋长负责军队具体转移和训练。 目前第6-第10集团军的军事主官已经上报等待钧座钧鉴,军,师旅一级的军事主官还在做最后的內部调整,周长官请钧座適当宽限半月,2月底一定为钧座奉上第二军团的全部名册。 至於第三军团,陈长官说由於被我们调走了太多干將到其他军团,目前內部遴选还需要点时间,爭取在抵达哈萨克之前,將擬定出第11-第15集团军的师旅一级名册先行送总参谋部请钧座钧鉴。 第四军团除了第16第17集团军的总指挥是102集团军的过去外,18集团军总指挥是原北伐系陈兰亭陈將军,19集团军总指挥是原川军杨深杨將军,20集团军总指挥是原北方系陈明日陈將军。 李鄺长官已经把名册全部送总参,就等钧座盖印签委任状了。 而第五团西郭先生那边基本保持稳定,除了將各部匯总起来,搭了第21-第25集团军的集团军架构,5个军团长中,一个南洋本土出身,两个西郭先生亲自培养,两个是我原102集团军的中將师长过去直接担任集团军总指挥。 最后的第六军团,除了调出去充当骨干的弟兄外,基本上都是原闽系的老弟兄们了。 齐先生说,他在南京不急,让钧座先顾好其他几个军团,第六军团的五个集团军永远为钧座稳住整个华夏江山! 只是三位长官反应,钧座为了平衡其他几个军团,在名额上只给了我们自己人15个集团军的名额,现在一个集团军少则60万,多则70万,確实在建制上和高级將领的名额上,有些吃亏。 如今好多旅团一级的军事主官,都只能佩上校中校军衔,弟兄们多少觉得有点憋屈!” 秦將军嘆气道: “是我对不起弟兄们,可一个国家,养不起那么多將军,我总参谋部加5个军团2个军团级內务建制,一个总参谋长,两个副手,七个军团长就占据了1个大將,9个一级上將,给有12个一级终身荣誉一级上將。 七个军团级副手就是14个二级上將,加上30个集团军长官,又是30个二级上將,这一级还有148个荣誉二级上將。 30个集团军副手60个中將,150个军就是150个中將级军事主官,加上420个文职荣誉中將。 150个军副手300个少將,加上正编750个师又是750个少將,还要加上其他只能部门的246名少將级职称,而这一级的放权离退荣誉少將更是高达1280名。 如今已经养了高达3450名將军,而这里面的荣誉將军就高达1860名,真正能落实到部队个职能部门的,也只有1590个將军名额。 更何况,我们还得为隱蔽战线的弟兄们留出150个將军名额,这是他们该得的! 一个国家光將军就已经满额3600员了,真的不能再多了。 告诉弟兄们,克服一下,够级別的,我们在待遇上,私下给他们补上。 毕竟那些荣誉將军,也是放弃了手中的兵权和势力,只为成就这个国家。 我们不能让人流血又流泪,他们牺牲了个人,那我们,国家就应该在荣誉,权力,地位,待遇上给予他们照顾。 等等吧,等老將军们走了,这些名额慢慢的就回归军中了。 要告诉弟兄们,国家新统,百废待兴,到处都是钱,平权的地方。 我们本来在军队建制比例中就已经占据了绝对的特权,如果在这些看得见,又惹眼的名额上,还要占据大头,那別人的內心,还怎么平衡? 更何况,弟兄们手里有兵,怕什么? 別的军团出来一个少將师长才区区四千人,而我们一个上校旅长手里有手握六千人,他们的含权量可高得很呀! 早知道,旅一级常规编制,除了第四第五第六三个军团满编外,其他三个军团旅一级只作特殊直属编制用的。 光这一点,我们的校级中级军官可是別人三个军团的三倍! 以后来重庆开会,一个上校旅长不比別人少校师长差! 更何况,其他三个军团的特殊直属旅一级编制,也只授上校军衔嘛! 告诉弟兄们,我不会让他们吃亏,更不会忘了他们的!” 第1083章 臥榻之侧,又岂容他人鼾睡 陈铭生只是点了点头道: “其实弟兄们也知道,一军五师建制,是国家为了平衡各方势力的平衡手段,钧座当初提议一二三军团实行一军三师建制,四五六军团实行一军五师建制是最符合实情的。 可为了平衡各方,也只能依各方意思,让他们些好处,也是无奈之选。最起码给大家爭取到了旅一级常规建制不是,不然模块营五六千人才嚇死个人!” 秦晋笑著把烟盒给他推了过去道: “坐下,陪我抽支烟。” “嗯!” 吧嗒! 二人吞云吐雾间,秦晋悠悠道: “铭生啊,你给我做机要秘书都这么多年了,有没有想过要外放? 如果哪天想出去闯一闯,就给我说,我一定支持你!” 陈铭生抽著烟摇头道: “不去了,以前那是真想扛枪拿刀冲一线,现在嘛,就追隨钧座左右,也挺好! 我能走到这一步,已经是邀天之倖了,就不去和下面拼死拼活的弟兄们爭位置了。 人嘛,不能吃著碗里的,还盯著锅里的,哪里的风光都让少数人占了,那大部分人的公平,又怎么去保证?” 秦晋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眯著老父亲般的眼睛感慨道: “不容易啊,当初嗷嗷叫的小老虎们,居然知道维护公平了,看来,你们真的撑起了这个时代的脊樑了!” 陈铭生尷尬的抹了抹脑袋后,难得靦腆一笑道: “钧座,太平洋已经全面热战,我们在这里面,该扮演什么角色?” “角色?” 秦晋喃喃道: “什么角色有利,就扮演什么角色,和正义无关,和文明无关,只关乎弱肉强食!” 说完就掐灭菸头正色道: “铭生,给第四军团,第六军团发电。 命令第四军团东部之18集团军,19集团,20集团,全面北进贝加尔湖,外兴安岭尼布楚地区,给我死死防住关东军和华北方面军的西进之路。 命令第六军团之26集团军,27集团军一开春就给我往死里压鬼子,逼迫他们將兵力不断北进。 第六军团是机动装甲军团,只要他们以推进为主,剿灭为辅,那日军只要不想都死绝在华夏土地上,那他们就只有柿子找软的捏! 苏俄远东军团虽然也是装甲军团,可和我们引进的德式坦克,以及自研的华制装甲相比,他们的钢铁洪流就是人外面裹了一层铁皮罢了。 日本人不傻,只要和我们的战斗中,没有大规模死磕式的围歼战,那他们就必然得向远东地区进攻! 苏俄太大,远东太冷,我既不喜欢有个强大的国家靠我靠得太近,又不想去冻土挖尸体。 日本人一旦发现美洲有利可图,那这远东的天寒地冻,就是他们最好的对比生活。 打我们又打不过,冻土又挖不开,你说他们该怎么选?” 陈铭生一怔,试探道: “钧座要打苏俄?” “不!是我不需要一个强大的苏俄!但是並不代表我现在就一定要和它怎么样! 这是两码事,也是一码事!” 秦晋起身翻出世界道。 “???” 陈铭生很是不解这种复杂的关係,但是並不妨碍他把命令传达到位。 3月1日,正月十五出年关,一二三军团完成主力部队西部转移,秦晋开始从关內集结物资向东北运输。 而且规模不比去年小。 消息很快传到日本。 东京大本营对於秦晋这种一口咬死不放的打法早就心寒,如今情报显示,华夏大军今年没有等庄稼的打算。 不过对於已经內部一统,坐拥华北平原,华中平原,长江中下游平原,以及湖广四川等天下粮仓,確实不需要等瀋阳一省之粮食供应。 可他秦晋不怕没粮吃,两百五十万日本侵华陆军可怕啊。 本土的粮食早就被海军嚯嚯了,以往陆军的军粮主要就是靠就地解决,只有少量罐头,肉类才是本土和进口供应。 秦晋这种威逼行为,已经让日本高层感受到了来自国家危亡的压力! 就在眾人都焦头烂额之际,已经升任大臣政务官的稚尾仦鸡谨慎出列道: “诸君,我有一计,或可缓华夏陆军之存亡压力!” “嗦嘎!稚尾君,快快说来!” “呦西,还是商人脑子转得快,不愧是大阪的丘八!” “八嘎,稚尾君为国出策,不可怠慢!” “…………” 议政厅里,瞬间沸腾起来。 稚尾仦鸡也没有和那些看他不顺眼的人计较,而是恭敬的对著上首位行了一礼,得到许可后,这才起身道: “诸君,华夏一统,不可否认,已经是事实,强大起来,不过是时间问题。 而我日本,国土是无法和强大起来的华夏相比较的,实力自然也会慢慢被拉开。 而以我们和华夏的渊源,我们將如何与一个强大的华夏相处? 很显然,我们的国策重心是否应该隨时势而转变。 比如华夏和德意志的关係,其实在高层从来就没有断过对话通道。 比如海军既然已经对美利坚开战,那广袤无垠又人口稀少的美洲,是否可以纳入我大日本帝国的眼中推敲一番!” 眾人隨著他的话,眼睛都开始逐渐清明了,上首位突然打断道: “可是以支那人得性格,以及秦晋死咬著我们的陆军不放,我们又该如何处理华夏事务,能退得了场吗?” 稚尾仦鸡自信一笑道: “华夏有句话叫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没有恆久的敌人,只有恆久的利益。 我日本自古以来,在真正强大的华夏眼中,不过只是弹丸之地。 可它周边,却就不同了。 苏俄之疆土,不输华夏,苏俄之野心,华夏更清楚。 对於秦晋那样的强者,可谓是一山不容二虎。 更何况,凡夫俗子都知道,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我陆军的生机,正好也在两大国的心理博弈之间! 如果诸君信得过我,大可让陆军立刻放弃无险可守之东北,冰雪融化就立即北上,柿子。我们挑软的捏,先夺下远东,离开华夏的土地,给陆军一口喘息之机。 同时我们分出偏师进攻苏俄,给苏俄一个我们已经和华夏达成私下协商的假象。 而华夏人观我们只攻苏俄,而不攻华夏,他们自然也乐得坐山观虎斗。 而我们,要的就是他们这点心里博弈得时间,趁机將陆军大部主力穿越白令海,顺洋而下,直接攻打美利坚本土。 反正都已经开战了,为什么我们不直接死磕一个人口基数没那么恐怖的美利坚呢? 华夏,是礼仪之邦,我想,他们只会对那些对他们有威胁的近邻更有防备。 而我们留下的一支偏师,就是勾起他们大打出手的神来之笔!” 第1084章 扶弱抑强,以夷制夷 眾人若有所思,对於这样的言论和新奇的思路,还真不在这群满脑子都是军国主义的思想范畴。 你突然跟我们说其实不打仗也可以全身而退,这就有点让我们不能理解了。 毕竟对於一个武士来说,主动退缩,就是耻辱。 可如今的日本,已经真的输不起了。 如果这250万陆军精锐真的在华夏被秦晋那个疯子全部围歼到死。 那光靠两百万海军和一群未成年人传宗接代,只怕腰子碎了都生不过来。 毕竟如今是火器时代,是坚船利炮的天下,对手是不可能等你慢慢生孩子长大培育成军的。 就现在,整个日本的女人都背著枕头在码头等著海军们上岸呢,要是再损250万壮年男性。 帝国光靠一群七老八十的老农民是生不出什么优良品种的! 狂热之后,是沉默,是后怕! 上首的东条英鸡作为內阁总理大臣兼陆军大臣,他必须对日本和陆军的未来负责。 如今国內新出生的婴儿,本来就已经大多数是海军的种了,如果他的陆军主力不能够保全,那呢光靠二三十万留守陆军和百多万童子鸡,他陆军的未来,就註定无法辉煌! 这稚尾仦鸡虽然只是一个他看不上的商贾之流,可不得不说,他自回国以来,手上的工作,出去办的事,基本都能以自己的方式去完成。 从功利主义来看,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人才! 可如果陆军真的按他的建议去走,华夏那个秦晋,真的会给日本陆军一个完美抽身的机会吗? 东条英鸡很纠结,也很压抑,握了握拳,对著低头不语的海军大臣岛田繁太郎道: “岛田军,你们对陆军向没有转移这事怎么看?” 岛田繁太郎先是皱眉,接著才睁开眼睛道: “陆军的事,海军不好有什么看法和意见,不过海军不介意陆军从陆上向美利坚发起战爭压力。 只是,这样的抽身计划,我想以你们陆军的武斗脑子,恐怕……” 不用说得太明白,显然是不觉得陆军有头脑清醒之人! 东条英鸡面色阴沉的瞟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对著稚尾仦鸡道: “稚尾君,那你觉得陆军中什么人来操作,更稳妥呢?” 稚尾仦鸡躬身道: “九州旅团,上杉原大將!” “什么!” “他怕不是疯了!” “那个叛徒!” “……” 东条英鸡抬手制止了其他人的不满,抬眉道: “为什么是他?” 稚尾仦鸡道: “因为逃命不需要面子,更不能有尊严。 如果还是帝国武士那一套,別说逃命,只怕秦晋能够再加一倍兵力北上,彻底剿灭在华陆军! 大臣阁下,形势,不会因为你是否出身高贵而改变,敌人不会因你是否有勇气而放弃对你的围殴! 真正的战爭,从来就没有规则! 两百五十万日本陆军,放其他任何地方,都是一股强得不能再强的武装力量。 可惜,它夹在了苏俄和已经崛起的华夏之间。 这两家,都都是能够隨时爆兵千万的狠角色,大傢伙! 250万死敌,他们只会兴奋,而绝不会感到害怕! 所幸,他们不是一样强势,而且也不是铁板一块。 就目前形势来说,华夏已经开始今年的战前准备了,而苏俄却还在纠结远东军团今年的军费到底该拿多少。 孰强孰弱,想必不用再说。 我之所以推荐上杉原大將来负责陆军的金蝉脱壳,无它,上杉原大將够无耻,够清醒,弯得下腰! 面对秦晋这样的强势对手,与其硬碰硬,不如撒泼打滚耍心机。 这一仗如果是我和上杉原大將来指挥,那我必收缩兵力,聚兵攻下苏俄人的海参崴。 哪里有苏俄外面南洋採购的大批战略物资,足够帝国陆军缓解燃眉之急。 然后死磕苏俄,一路向北,打到苏俄力量薄弱区。 远东,死亡之地! 別说华夏人不稀罕,连苏俄人都不愿意在这片区域生存! 正好,我们打过去是夏天,刚好可以为我陆军缓解压力。 趁著冬天来临之前,通过陆军军舰和商传,大量转移军队。 而留守远东之偏师,只要在不断的进攻苏俄,那我就有办法让华夏不在挥兵向北! 这一招,在华夏的歷史里,叫扶弱抑强,以夷制夷!” 东条英鸡一愣,很快便回过味来道: “嗦嘚瑟內!” 大藏大臣贺屋信宣也不断点头道: “养一支偏师,牵制住两个强国不敢轻易动手,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日本的经济,已经不允许日本再大规模开团作战了。” 军部参谋总长杉山元摸著仁丹胡玩味道: “二十万,我认为二十万偏师就足够搅乱两国关係,形成牵制! 稚尾君,你滴,大大滴坏!” 稚尾仦鸡嘿嘿一笑道: “俗话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我滴,也是被秦晋那个支那人算计了太多次,不坏,不行啊! 只要能为帝国解决问题,稚尾愿效犬马之劳!” “哈哈哈哈!稚尾君,是个大大滴人才,我滴认为,政务官的职位,完全就是在侮辱稚尾君的人才。 这样的人才,他应该更好的为天皇效力! 我以总理大臣的名义,火线提名,任命你为外务省外务副大臣! 全权负责对华业务,协助陆军脱身,牵制华夏,防止华夏对我大日本本土有什么覬覦!” 稚尾仦鸡躬身一拜道: “愿为帝国,为天皇陛下鞠躬尽瘁,愿为总理大臣排忧解难,愿为诸位大臣鞍前马后!” “嗦嘎,稚尾君,你滴,不愧是商人,大大滴懂事!” “…………” 3月5日,值守长白山,长春一带的华北方面军突然放弃对吉林的防守,全面往黑龙江琿春带集结。 同时关东军也开始清理铁路积雪,不断的从碉堡,山洞里將火炮,弹药,物资等往黑河,佳木斯等方向调动。 第1085章 国无常势,水无常態 不等冰雪融化,也没给第四,第六军团出兵合围的机会。 日本华北方面军130万主力裹挟著近20万偽满人员直接全面放弃辽寧,吉林,甚至连黑龙江地区的关东军也开始大规模向北集结。 鬼子突然的这种反常大动作,直接把苏俄和华夏的前线部队都看懵了。 东北如此广袤的土地,辽阔的战略纵深,你说撤就撤,壮士断腕也没有你这么断了吧。 特別是苏俄远东军团,你日本鬼子全部向我袭来,是几个意思? 真当我是软柿子捏了? 可日本陆军显然没有解释的意思,一直到3月11日,苏俄才搞清楚,如今的在华日本陆军,已经全面调整,特別是高层架构。 从原来的关东军指挥关东军,华北方面军指挥华北方面军,直接被日本陆军军部整合为远东军! 整整250万主力部队,如今直接被统一整合,令出如一。 而统帅居然是和东京大本营曾经闹的很不愉快的上杉原! 就连美津美治郎和寺內寿一也只能成为下面关东方面军和泛太地区方面军的司令长官, 同时各自还被剥夺出近十万精锐来为上杉原组成远东方面军。 这种大规模改变既往之军事战略倾向,很难让苏俄人不怀疑日本是不是和华夏在私下达成了什么共识。 比如日本人退出华夏,华夏不再追究日本侵华之罪责什么的。 一边加紧西伯利亚铁路的修復,一边不断提高远东军团的战爭预警级別。 別看如今外东北还是零下四五十度,不到5月份不会冰雪融化。 日本人如此大规模破坏铁路和积极准备战爭,250万规模的陆军,一个夏天,足够他们打下整个远东地区! 所以哪怕现在德军在莫斯科,史达林格勒地区疯狂进攻,可苏俄仍旧不敢放弃远东的退路。 毕竟如今的德意志真特么的强得可怕,铁路都特么快要铺到莫斯科近郊了,那个飞弹再贵,硬是保持一天得给莫斯科来上一发。 还有更恐怖的铁路大炮,一发打过来,特么的方圆一公里的房子都特么得被震塌。 苏俄人已经有点后悔把远东的土地归还给华夏了,以往他们认为的远东就是鸡肋,但是现在来看,远东很有可能就是他们苏俄的最后退路。 所以日本人想把苏俄人逼回欧洲去的谋划,苏俄是一点都不敢让他们得逞。 3月15日,苏俄下令远东军团可以放弃海兰泡,庙街,海参崴等已经同意归还华夏的城市和地区。 务必保证雅库茨克,鄂霍次克地区在苏俄手里。 说白了就是华夏的仗,他们现在不打了,我自身都有被侵略的风险了,这保卫外东北的仗,你们两个自己玩,老子不陪了。 放弃外东北,苏俄远东军团的实力还可以得到保证,要是真的陪日本人死磕到底,到时候华夏人就成了渔翁得利的渔夫了。 这种利害关係,对於国家来说,只要能够保障自己的利益和安全,拋弃共识和不履行协议完全没有压力。 对於苏俄来说,你们两家不是给我玩拉踩吗,那我直接跳出去,我看你们两个怎么搞。 苏俄和日本的神操作,让原本看戏的各方都麻了,这特么还是打仗吗? 可对於秦晋来说,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值得稀奇古怪的,毕竟人无常势,水无常態,在不同的形势环境下,用一切有利於自己的手段保全自己,维护自己的利益,这本就是人性和自然规律。 3月18日,秦晋飞瀋阳,亲自参与远东博弈。 才在瀋阳落脚,秦晋了解完一线部队基本情况后,当天就发表全面收回中东铁路,南满铁路,京奉铁路,奉安铁路,图佳,牡佳铁路,白阿铁路,哈黑铁路,齐北铁路等一系列涉及多国路权之重要铁路运输路权。 全面撤销苏俄铁路警察,日满铁路警察的警察权。 宣布包含外兴安岭及其以南之疆域,华夏国民革命军为唯一合法军事武装,限期5月1日以前,各武装,各国人员必须离开华夏北疆。 一切滯留人员,必须合法拥有第六军团开具之外国侨民暂时居证,没有合理,非必要,外国人员不得非法滯留华夏,从5月1日起,开展全面审查拘押遣返行动。 同时发布偽满大罪120条,全世界通缉復辟叛国之偽满人员。 任何接纳,包庇偽满汉奸之国家和组织,自动成为华夏之交战国,接纳就代表对华宣战! 3月20日,秦晋在瀋阳召集第四军团,第六军团军长级以上重要作战部队军事主官召开前线军事会议。 会议强调,各部必须认真,负责,详细的收回东北之工业基础,交通贸易之实际控制以及各银行,房產,矿业和土地等国有资產,同时没收偽满,白俄,日本在东北地区的一切產业,禁止任何人带走关於东北的任何財富和物资。 遣返人员一律按国际標准发放基础路费。 凡涉及间谍,特工,情报交易,以及有过生化工作经歷,在东北杀人放火等犯罪行为者,一律不得放行,羈押交军事法庭审判处决! 向整个东北地区发布告示,凡现有之一切土匪,江洋大盗,帮派,社团等一切时代犯罪组织,考虑到时代局限性,社会复杂性,以及列强侵略欺辱之事实,多有逼上梁山之特殊情况。 因此,凡在5月1日前,主动投案自首接受审判,改造者,一律免死,且从轻处罚。 凡5月1日后拒不自首,逃避,躲藏,抵抗,掩饰旧时犯罪事实者,军队將全面展开清乡剿匪。 届时,一律不再给予任何优待,將全面视为顽固敌对分子,部队將全面执行战场纪律,就地处决,无需正法审判! 启动悬赏机制,凡检举,揭发,扭送旧政府之贪官污吏,强人恶霸,偽满人员,一律根据告示发放赏金。 同时正式列出標准区分少数民族与汉奸偽满人员之间的区別,凡不曾参与偽满復辟,从事汉奸行为,左右乡邻和睦者,不列入偽满洲人员,按华夏少数民族成员正视,不得欺压,掠夺,敲诈合法少数民族群体和个体。 少数民族人民同样合法拥有华夏公民身份和权力,政府坚持民族平等,人民平等,人权平等原则。 不得歧视,不得欺压少数族群! 一经发现和查实,確有破坏民族团结,公民平等者,按汉奸,偽满人员论处! 第1086章 不是我不让,而是你们把握不住 消息一出,很快就得到了东北各民族人民的拥戴和配合,同时秦晋寻找几个月都不曾现身的库伦三部齐齐来投,纷纷表示愿意为军队做嚮导。 为彻底驱除侵略者和匪寇做出贡献! 秦晋也没有想到,还有这意外收穫,原本他都准备调一些蒙汉骑兵硬钻老林子了,结果把这群人给等出山了。 没有犹豫,秦晋果断接见了三部族老,除了肯定了他们的合法生存权力外,同样允许他们选择族群的生活方式。 並且当下就將三千库伦兵收入麾下。 且和三族族老约定,三族之兵员,將长期作为秦晋麾下之山地特种作战部队,秦晋亲自组建鄂伦山地旅,队首授上校军衔,专司华夏军队丛林作战和极地作战! 鑑於秦晋对少数族群的重视,顿时让关外各族踊跃向汉族靠拢,特別是很多少数民族武装,他们在东北这片极寒的土地上,单兵生存能力强悍,复杂极地作战能力突出。 看到秦晋对连他们都看不起的野人部落都如此厚待,於是纷纷带著已经藏起来的民族武装纷纷投入秦晋门下。 对於少数族群来说,他们经歷了太多太久的歷史坎坷,在他们看来,朝廷是不值得信任的,但是可以掌控,左右朝廷的英雄却是值得他们以族相托。 这是一种智慧,处於弱势群体的他们,只看到了朝廷冰冷的机械齿轮碾压过一个又一个的民族,但是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朝廷让一个小族群壮大。 哪怕这一任官员和蔼可亲,那下一任可就难说了。 对於求长远稳定生存的他们来说,这就是一种不稳定和危险! 可和能够载入史册的英雄结盟效果就完全不同了。 他们的先祖当年给永乐大帝做马前卒,结果整个大明都没有人敢为难他们,后来给康乾平准格尔,大小金川,抗击沙俄等,也能够在满清把族群延续下去。 以往不敢出来,就是不知道秦晋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毕竟他们虽然也杀日本人,可他们毕竟实力太弱,万一秦晋不喜欢,一朝发兵,他们可就是族灭! 小部族的生存智慧,远比大族群的生存更加艰难和谨慎。 如今秦晋亲自来东北,还把鄂伦春这样的作为旗帜优待,那他们这些小部族当年可是组成库伦三卫大军的主力族群,一旦为秦晋征战,那不用担心,这样的英雄人物,足够保他们在华夏新朝生平稳的存延续下去! 为眾所周知的英雄和大人物而战,哪怕是战没了一代人,却往往能为他们族群创造几百年,几十代人的平稳! 朝廷是不一定值得信赖的,可大英雄,大人物,汉人们,总是愿意为自家的风云人物买单,他们为了维护他们的族群骄傲,是不允许別人给他们的骄傲抹黑的,哪怕是自己人,也总对英雄和大人物保持敬畏。 而小族群一旦和这样的人结盟有一番友谊和关係,那他们付出的一切,这个人就是他们直接的护身符和討债对象。 和耳熟能详的大人物缔约相比,籍籍无名的某某地方政府地方官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这就是小族群的智慧,而在茫茫的大小兴安岭和长白山里,这样的族群,数不胜数! 军队想在这里吃得开,就离不开这些常年在深山老林,偏远极北地区的活地图! 別看日本人和苏俄人在这一片活动了上百年,对於神秘的兴安岭地区来说,他们除了能够在平原和人口集中的集散地逞威风外。 这片天地的宠儿,从来都不是他们! 一直到4月初,第四军团和第六军团分別在这片土地上吸纳了数千库伦兵。 4月上旬,辽寧,吉林南部的积雪开始融化,秦晋的大军也开始隨著积雪融化的速度慢慢向北延伸。 一路上,好多日本人来不及或者说根本没能力摧毁的军事要塞和机场,直接被四个集团军收入囊中。 而秦晋在瀋阳,下令第六军团第28集团军翻过长白山,对半岛地区完成版图纳入。 27小8集团军的徐叔翰对於自己没能够像26集团军刘近乔,27集团军张亭远二人一样捞到对日最后总攻这事儿可是耿耿於怀。 毕竟如今他们几个老兄弟,可以说是各奔东西了,弟兄间的较量,就看谁的仗打得漂亮些了。 田靖远和张鸣徵调入第四军团,赵博达,李登峰,吴傲云去了南洋。 刘方远和陈抚寧在南方,这北方的活计,可是越打越少,没能捞到北进战功,心里就老大个憋屈了。 现在好了,自家大將军还是没有忘记自己,居然凭白捡了半岛之功不说,一想到自己离日本本土最近,那以后登陆东瀛的,不就是他的28集团军了嘛! 至於刘近乔和张亭远两个土老帽儿,就去守著苏俄老毛子得了。 欢天喜地的,28集团军就跨过了鸭绿江。 北方的军事调度,很快就供呈在了各方大佬办公桌上。 秦晋向北用兵,这个自然在大家的意料之中,可同时向半岛伸手,就有点让大家感受到了他的野心了。 毕竟在他们看来,半岛自古以来就有自己的当家人,就连大韩临时政府都还在重庆呢。 你这几十万大军一去,还会回来吗? 这是所有人的担忧。 反而是南京方面,难得畅快一次,毕竟他们在列强面前,抬不起头的时间確实太久了些。 4月16日,大韩代表携英美苏等领事入瀋阳,要求秦晋正式协助大韩回半岛復国。 在大帅府,秦晋看著愤怒的大韩李棒子,態度坚决的摇著头道: “什么你们的,我们的,都在华夏文明的滋养下,自然该以华夏为中心。 再说了,想想近半个世纪以来,你们高丽为日本侵略者提供了多少二鬼子,又上供了多少军需粮草。 我东北人民有三分之一的苦难,就是源於你们。 当然,我大人有大量,我华夏人民也把高丽族纳入多民族团结一致的对象。 你们的族民如今还在我们的长白山挖人参呢。 你们去看看,我华夏人可有视他们为外族之敌否? 至於其他人,这是我们华夏內部事宜,不方便外国人员產与。” 大韩临时政府李棒子急了,这特么是一回事儿吗,我们要是打得过日本人,何至於被殖民半个多世纪? 於是面红耳赤道: “秦总长,这是两国两家之事,我不同意你说的一个圈子一家论! 我高丽民族需要独立,需要有自己的土地和尊严!” 秦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接著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玩味道: “是吗?我倒不是非要爭个一家两家的,我只是见不得高丽人民吃苦。 转身示意其他人出去了后,这才压低声音威胁道: “你们大可好好想想,到底要一家还是两家。 既然我们连国体都是帝国了,你觉得歷史之强汉,盛唐,哪一个是好相与的? 我说一家,算是可怜你们,见不得你们被欺负,也心疼半岛的妹子们。 可要是两家,你觉得我强汉是不是也需要点进口新罗婢撑撑门面。 到时候你弱我强,你给还是不给? 有些时候,能依靠强者,就不要犯倔驴脾气。 日本我早晚都要收拾个服服帖帖,你觉得你凭什么能躲的过我的关注? 有些事情吧,它得隨大势所趋! 不是我不让,而是我怕你们把握不住啊!” 第1087章 高级凡尔赛,就是这么淳朴 李棒子看著秦晋居高临下的玩味儿和威胁,嘴唇都不由开始颤抖,他万万没想到,秦晋这样的人,耍起流氓来,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什么新罗婢,什么把握不住,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他嘛,这已经是明著告诉他,他要是敢復辟,他秦晋就敢拿他当出气筒,而且是不当人看的那种! 大汉和盛唐的光辉,他只能从歷史书上看,可近在眼前的日本殖民,可是他亲身经歷过的。 一个弱国,真的有资格在强国边安然无恙吗? 原本他以为,有美英苏保驾护航,他无惧一个军痞。 可现在,这种压力,完全不是他和一个还没有復国的高丽能够承担的。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什么叫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外交和牵制都是徒劳! 颤抖著手指著秦晋愤声指责道: “秦总长,你就没想过,如果换位相处,你將又如何处?” 秦晋冷哼道: “可惜我比你强!” “你们也是被侵略的国家,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难道不知被欺凌的痛苦乎?!” “我太知道了,而且这份痛苦还有你们的一份! 日本人趁我国疲民弱,你等亦把日本人加给你们的痛苦加在我华夏人民头上,这事儿,它可不是歷史,任由別人打扮,我们这代抗击者,还立著呢! 难道你们以为我刀不锋利乎!” “將军!大韩有自己的渊源,更有自己的文化,你为何苦苦相逼!” “放你玛的屁!你们有什么渊源?是叛的不够多,还是偷得不够少? 把我汉文化除开,你们就是一群没毛的老鼠! 本將不想自己的子孙未来和你们扯什么犊子,要么跟著你们的日本主子去东瀛四岛等著,看看我大军兵锋可有汉唐遗风! 要么自己自觉解散一切流亡组织。 特么的日本人来了,你们跑了,我们把日本人赶跑了,你们回来说这是你们的。 你这是把我秦晋和麾下將士,当冤大头呢! 先不是天下有没有这个道理,我就功利点,许你復国,但是我70万大军打下的疆土你们这帮復国分析分子得拿钱来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过,一寸疆土一寸金! 有多少土地,你就给我多少金就行了!什么时候我拿到钱,我什么时候就许你復国!” “你!你……” “给我出去!” ………… 秦晋的厉喝,直接將他震得连连后退,在陈稜鄙夷的目光中,大厅重回安静。 啪嗒! 呼~ 秦晋点了一支烟问道: “徐叔翰那边还没消息吗?” 陈稜尷尬道: “没有找到信金的部队,钧座,是不是没有这个人或者这支抗日队伍啊?” 秦晋冷哼道: “没毛的老鼠,在这春雪融化的季节,自然会躲得更深些! 找不到就找不到,告诉徐叔翰,速度要快,动作要帅,给我赶紧办成既成事实! 封锁长白山和鸭绿江一带,5月1日起,全面打击一切非法武装! 我不管他是谁,又打的什么旗號,一律按非法武装打击!” “…………” 陈稜无语,直到今天,他才看到一个上位者一旦决定某些东西,他的手段有多绝! 看来,某些人,想靠著几个高丽民兵,就换取半壁江山的美梦是要泡汤了。 一连三天,秦晋没有再接见任何人。 绝对的实力面前,又岂容他人逼逼赖赖! 四月下旬,28集团军復汉城,全面掌控半岛。 第四军团,第六军团也挺进黑龙江,有库伦兵这活地图,机械部队走平原,摩托化步兵和骑兵钻林子,大小兴安岭已有大半重回华夏掌控。 苏俄不满秦晋单方面宣布收回东北一切路权,更怀疑他和日本陆军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猫腻,於4月28日正式向秦晋提出拜会。 秦晋倒是不至於怕他,刻洛切夫也知道今时不同往日,倒不敢在秦晋面前放肆,只是很客气道: “秦总长,莫斯科来电,让我问问秦总长,是否还认可我们共同围剿日军的共识协议?” 秦晋意外道: “当然,克洛切夫阁下,莫斯科为何有此问? 难道我的两百八十万大军是假的不成?” “可是,可是据我们所知,日本陆军已经几乎全部向北进攻我苏俄远东军团,而完全放弃了在东北和华夏军队对抗的事实!” 克洛切夫犹豫道。 秦晋先是一愣,接著就大呼冤枉道: “天地良心,我近三百万人马一路地毯式北上,硬是一个日本军人都没有抓到,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日本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克洛切夫阁下,你也在远东,日本人狡诈恶徒,一群畜生的思维,你敢说你知道他们这么做,到底有没有藏什么祸心。 不怕你笑话,直到现在,我前线的將士们都快疯了,每次进攻,都小心翼翼,可每次发现一处目標,没有鬼子,再发现一处目標,它还是没鬼子。 除了满地隱藏的地雷,前线將士们也不知道鬼子这次耍的是三十六计里的哪一出啊! 以往是看到鬼子才发疯,现在倒好,发疯了都看不到鬼子。 你说气人不气人?” “可日本人已经往外兴安岭集结了,你们现在连黑龙江都没有出,你们找的哪门子日本人?” 克洛切夫也有点生气道。 秦晋把手一摊道: “那能怪我们吗?东北这么大,一个月来。我的將士们每天都在行军,每天都在准备战斗。 可自己的疆域它总得自己一步一步去收回来吧。 日本人不打我们,我们也很无奈啊! 要不你让莫斯科问问日本,问他们这是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嘛!” 第1088章 刻意的无视,就是忌惮! 克洛切夫顿时无语,良久才用我很怀疑的目光看著秦晋道: “秦总长,有些事吧,它不是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日本人的军队为了避开你们,撤得比脸都乾净,你说你们之间没什么。 莫斯科不是傻子,聋子,瞎子,你说服我没用了,国家只看实际情况,而实际情况就是从今年开始日本已经全面放弃华夏利益,他们现在有250万大军在对我苏俄远东军团穷追不捨。 哪怕我们让出了海参崴,海老泡以及庙街地区,可他们除了洗劫一空外,兵锋仍旧直指我苏俄远东本土。 而你们的部队,却在后面等融雪,是等融雪啊!” 秦晋冷哼道: “你不说这个,我还不生气,说好的两家夹击,我们的將士本来就是南方人,他们受不得冻,你们自己扛得住,可不代表天下的人都能扛得住! 我们的部队,已经在按最快速度推进了。 而如今整个东北的实际情况却是,日本人怎么用兵,你我管不了,可我们的部队在按计划北进,而你们的远东军团却单方面撤退,一进一退,鬼子不拿你们当软柿子捏才有个怪了。 对於我们双方之间的共同军事联盟协议,首先我们没有违约,直到现在,我的部队都还在北进,而你们的部队,却单方面撕毁同盟,主动放弃围歼日本鬼子。 克洛切夫阁下,莫斯科必须得给我个交代,否则,我有理由认为苏俄不仅拿钱毁约不办事儿,还有阴谋诡计我华夏疆土国力一谋算!” “!!!” 克洛切夫一怔,眼睛都不由瞪出了眼眶震惊道: “秦!你,你,你看看你说的是人话吗! 我,我们苏俄来远东,可,可是为了你们华夏啊! 远东军团两百多万大军,几十年的坚守,数十万人的牺牲,为你们修桥铺路,你,你竟然认为我们是在算计谋划华夏! 秦总长,权力再高,也要讲良心啊!” 秦晋翻了翻白眼道: “错!你们来远东,可从来不是为了帮我华夏!哪怕是这同盟协议,那特么也是我了两千多亿美金的代价,从你们手中赎回的被侵犯土地! 中东铁路,南满铁路,那特么是你们为了夺取我东北的煤矿木材矿產资源! 两次日俄战爭,那特么是在我们的土地,为爭夺我华夏的资源,不顾我华夏百姓死活的非正义战爭! 什么叫特么的为了我们? 我问你什么特么的特么的良心? 我特么告诉你,我北疆之土地,是你们通过战爭手段夺去的,如今你苏俄两面强敌,是我顾及我华夏百姓免遭新的战乱之苦,不惜重金解救你们於危难,用最温和的手段换回本就属於我们的土地,这特么才是良心! 国与国之间,我不否认得以利益为重。 可是你们特么的拿了钱不办事儿,想干嘛? 真以为我刀枪铁炮不利乎! 两千多亿美金啊,我特么请僱佣军都能把这场战爭给我摆平了! 你给我转告莫斯科,特么的远东日俄这场战爭要是打不起来,我特么亲自下场两边一起打! 到时候,你们可別怪我翻脸不认人,我秦晋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克洛切夫被他越说越膨胀的气势嚇住了,秦晋旧事重提是几个意思啊,难道才收拾日本,又要找他们苏俄算沙俄的烂帐了? 於是赶紧解释道: “秦总长,那些事儿可不是我苏俄乾的啊,那是沙俄乾的,它已经被我们宿舍俄推翻了,用另外一种角度来说,你们的仇,其实可以算是我们苏俄给你报的嘛!” “放你玛的屁,这帐要是特么的能这么算,那你们继承了沙俄的领土这么久,明知沙俄这土地来源非法带有仇恨,你们为什么没有在推翻沙俄的第一时间归还??! 哪怕是我了两千多亿美金,要不是你们已经岌岌可危了,你们特么的还想耍赖! 你们给我记住了,当你们继承利益的时候,你们也继承了仇恨! 今天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要是你们自己把握不住,休怪本將民族之仇,十世可报!” “!!!” 克洛切夫被懟的哑口无言,良久才嘆气道: “秦总长,今天的话题已经超过我能够作主的权限了,我会把秦总长的意思一五一十的转达给莫斯科。 关於远东的战爭,我会把莫斯科的最终决定第一时间回馈给秦总长。 打扰了,秦总长息怒,国家大事,意见相左乃常有之事。 还希望不要因为这个,破坏了我和秦总长的个人友谊。 大將军,告辞!” “不送!” ………… 远东的战局,隨著华夏军队越过黑龙江,逐步收復海参崴,海兰泡,三国之间一外兴安岭为博弈场,逐渐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而且苏俄人的退兵,也標誌著华苏同盟军的关係破裂。 这场边缘之地的大规模军事对立,又一瞬间回到了国际外交的关注舞台。 一时间与日美太平洋海战,英美法抗德的英吉利海战,苏德格勒战役同时成为世界投入兵力最多的四大军事对抗战场。 而且由於三方各自在其中诡异又复杂的关係,直接让很多外交老手都琢磨不出它的未来走向。 对此,美德英自然是巴不得三方来个大乱斗,或者日俄联手干华夏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如今的华夏已经彻底把內部解决乾净,一个拥有四五亿人口的大国,它若全面对谁开战,谁都不好受不是。 只是日美关係隨著夏威夷群岛沦陷,阿留申至中途岛一线的太平洋海域就成了日美海空军的热战区,也因此导致两国的对话机制基本停摆。 老美想从日本人这里煽风点火,显然此路不通。 於是耶伦紧急约见克洛切夫,同时华盛顿和莫斯科也高度密集传讯。 4月22日,美丽坚突然宣布,考虑到同盟国战线战斗局势的改变,暂时放弃对华援助的102亿美金军备,撤回1030亿美金的援华投资,暂停答应南京政府的600架飞机援助。 为加强苏德战场,英德战场,美日战场的同盟军实力,美利坚国內通过三司决议,决定调整资源,向苏俄提供180亿美金的战爭装备援助,低息提供950亿美金的战爭贷款,同意苏俄在英美拉丁欧地区隨意採购战爭资源。 同时再次向英法增兵20万,共计70万美军將协助英法重回欧洲战场,向英法提供价值1200亿美金的战爭贷款援助。 为逼迫德军南下,牵制德意志主力,放缓苏俄本土威胁提供帮助。 至於美军內部,正式决定派出陆军部队强攻夏威夷,中途岛等太平洋战略要地,夺回领土,重创日本! 至於在东亚已经开始復兴的庞然大物,他们居然提都没提一下! 第1089章 字字不提,事事针对 美利坚的这通操作,直接让所有人都闻出味儿来,这真可谓是句句不沾华夏,却件件都关乎华夏啊。 就这种规模的无视,很难让其他国家不认为,华夏是不是要退出同盟国,转战对付大家了。 毕竟华夏最近一百年確实被欺负得太狠了,它们倒戈相向也是合理的不是? 至於美利坚为什么要这么做,那就不得不提他们在太平洋上的遭遇了,好多场海战明明都已经贏了,虽然是惨胜,可拿回去应对国內的汹汹民意已经足够了。 可不管美军是胜还是败,在战斗结束撤离战场的途中,他们总是会被精准狙击! 对手连个面都不露,就把美军的航母,巡洋大舰给击沉。 说实话,美军是不相信日军有这本事的,可他们的军事观察员都进驻南洋潜艇编队基地了,整个南洋和华夏的潜艇都在港口停靠著未曾出海,但是他们的军舰任然会被击沉。 直到这个时候了他们才悍然发现日军的军舰很多都是南洋造,华夏和南洋方面均表示这是你们开战以前卖给日军的。 毕竟人家秦將军也是要养兵的,光靠做点小生意,是不可能养得活上千万军队的。 这不,倒卖了点军火来补窟窿不是。 可西郭愚的这个解释,美国佬是打死都不会信,毕竟他们的军舰製造能力说自己是第二,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而日本本土的造船技术虽然没问题,可生產能力有限啊! 整个太平洋战爭打了半年了,除了一开始被偷袭的夏威夷基地联队外。 其他后面的海战,两家打得基本都是半斤八两。 甚至日本海军由於热衷於搞自杀式袭击,他们的军舰和海军损失反而应该比美军更大。 可半年过去了,他美利坚大型航母,巡洋舰,驱逐舰打没了几十艘,中型护卫舰,运输舰也损失了好几百艘,至於那些小型炮舰快艇,充气艇啥的,没有五千也有三千了吧。 可日本海军呢,不仅没少,反而特么的却越打越多。 根据他们在日本本土的情报交易来看,日本本土三个月都下不了几艘船,就更別说大型军舰了。 可日本军舰沉没的快,补充得更快,等他们跑到南洋造船厂一翻单据,才特么嚇个半死,日本海军居然在南洋造船厂下了6000艘各型號军舰,总价值特么的居然超过1100亿美金! 根据南洋造船厂的生產订单显示,交船日期居然排到了1960年! 这特么还只是查得到的,整个南洋广袤无垠,群岛眾多,完全查不清楚还有多少大型船坞和私人快艇作坊。 毕竟美国调查员只是去市场亲亲一打探,特么的满市场的私人小船作坊就围上来抢订单了。 等他们去和西郭愚交涉,希望西郭愚能够停止生產订单,禁止私人作坊接快艇业务。 万万没想到,西郭愚拒绝得那叫一个乾脆。 说什么南洋百姓不易,工业薄弱,正是需要这些订单稳住南洋经济发展的时候。 而且明確表示这些订单是当年秦晋还在泉州的时候就和日本人签订的。 当初自己打日本人艰难的时候,都没有停这些日本人的订单。 如今日本人都快被华夏彻底赶出华夏了,这怎么可能把几百万人的饭碗,说砸了就砸了。 这已经不是战爭支持谁,不支持谁的问题,而是事关国家基础,民生稳定发展的重中之重! 更何况南洋靠海吃海,好不容易从內地把造船技术拓展过来,这特么本都没收回来,你就想我停业整顿,南洋能同意? 西郭愚不同意停止日本订单,秦晋又不接受反驳,美国佬自然难受。 所以这次直接越过华夏,除了要让苏俄挺住在华夏北方领土上牵制住华夏外,更多的反而是一种大国展示实力的表现。 毕竟如今好多国家都跟著华夏屁股转,美利坚在太平洋上投入了这么多,每个月军舰跟下饺子似的往太平洋里推。 本来就消耗了里子,要是在面子上再挣不回来,把银元的地位逼一逼,好让美金成为国际通用货幣,美国的国债谁买? 美元这块海绵还从哪里吸得到利益? 说来说去,美国就是不想华夏安寧,毕竟他们已经被华夏拉进战爭的深渊,又怎么甘心让华夏这么容易洗脚上岸。 4月29日,莫斯科正式通过外交渠道回应秦晋,除非秦晋將中东铁路,南满铁路这两条东北地区主要运输大动脉的路权还给苏俄,否则他们不会再和日本人死磕,哪怕放弃远东地区也不会再在远东战场牺牲一个將士。 不过忌惮於秦晋的兵锋,担忧他真的联手德意志在远东入侵苏俄,莫斯科还是承认双方贷款换土地的事实。 不过联军嘛,却以西线战事吃紧为由,暂停了联手对付日本陆军最后的这250万精锐。 对此,秦晋也不算意外,毕竟你做初一,我做十五,这事儿不急。 5月1日,秦晋正式宣布对华夏东北地区进行全面清剿。 大量部队全面北上,一路收復库页,外兴安岭地区,在阿尔丹山原地区和苏俄远东军团,日本远东军形成了三方对峙。 5月3日,日本外务省国际外交负责人稚尾仦鸡副大臣率队前往瀋阳洽谈被滯留之日本侨民事务。 当晚秦晋和稚尾仦鸡在帅府单独会面。 没有给稚尾仦鸡寒暄的机会,秦晋开门见山道: “阿留申群岛那边,日本陆军有多大规模了?” 稚尾仦鸡压低声音道: “冰雪要接近六月份才融化得完,目前部分关东军和泛太平洋方面军已经有30万日军登陆美本土。 我们的计划是关东军继续对阿拉斯加地区进行占领,泛太平洋方面军沿太平洋东岸南下,寻找战机。 秦总长,我已经按你的意思办了,你看……” “看什么看,钱不会少你的,乖乖做事!別找不自在!” “…………” ……………… 5月5日,秦晋在瀋阳发表亚太同盟军最高司令部蓝皮书表示,一切亚太区域之反法西斯武装,根据同盟国协议,都必须归在亚太反法西斯盟军司令部麾下统一指挥。 一切非亚太盟军司令部发布之告示,皆无效,任何反法西斯武装,皆不可接受矫令! 同时对不团结之一切行为,表示遗憾,声称未来之华夏,恐怕也只能奉行独立外交政策了,因此给各国带来的不便,还望各国海涵。 对於这两家句句不提对方,事事针对对方的行为,所有人都叫苦不迭。 毕竟你们一个要孤立围堵对方,一个重提指挥权,不然就要走独立路线。 可最终难做,吃亏的可是我们这些不能左右大局的国家和地区啊! 第1090章 百年屈辱,又怎能没有血雨悲歌为它洗刷 大国博弈,又岂会在乎小国得失。 美利坚亮了剑,华夏就得接招,你不是想孤立我吗,那我首先就先在亚太禁了你的声。 同盟国亚太区,华夏为首,这是当初你们自己制定的,那在这里,要么给我闭嘴作小,要么自己打破自己的规矩! 想要將我的主力牵制在北部疆域,可一个陷入苦战的苏俄和一个大势已去的日本,还真不配。 隨著秦晋南下,第六军团第26集团军,第27集团军隨即向东部地区转移,北方有第四军团和第六军团的第28集团军共计420万主力部队,已经是高看他们了! 5月中旬,秦晋抵达泉州,密令海军联合舰队总指挥陈伯安,潜艇联合舰队秦邱入泉。 17日,二人身著黑色海军中將常服覲见总参。 曾经的102集团军指挥部,如今的第六军团总部,二人对著上首位的秦晋就是一个標准的军礼道: “国民革命海军联合舰队总指挥陈伯达,国民革命潜艇联合舰队总指挥秦邱,奉命报导,请钧座指示!” 秦晋挥手示意二人左右坐下后,这才对著陈伯达问道: “伯达,如今海军建制规模可成型?” 陈伯达点头道: “奉钧座令,海军未来作为单独兵种,如今联合舰队麾下,已经完成基本架构和海军正常训练。 目前根据指示,下设北冰洋舰队,太平洋舰队,印度洋舰队,大西洋舰队四支一级舰队。 每支一级舰队已经完成正负2艘旗舰版航母,4艘重型巡洋舰,6艘大型驱逐舰,24艘护卫舰,12艘补给舰,6艘潜艇,以及300余艘各型號中小型工作舰,登陆舰,炮舰以及大型衝锋艇等。 同时设立北部舰队,东部舰队,南部舰队,南洋舰队,环澳舰队五支二级舰队。 每支二级舰队正在完成1艘旗舰款航母,1艘重型巡洋舰,2艘轻型巡洋舰,3艘驱逐舰,9艘护卫舰,5艘补给舰,5艘大型登陆舰,2艘潜艇,以及200余艘中小型工作舰和衝锋艇,炮艇。 装备和正在生產之军舰,在综合世界造舰技术后,全部完成所有设备国產化。 以往之旧军舰,已经全部淘汰到太平洋战场沉海了。 目前我联合舰队之军舰,均採用新型抗压抗腐抗衝击之高强合金材料。 加上军舰上列装了新型舰炮和竖井飞弹,所以规模和其他国家的正常联合舰队不能比。 但是根据这段时间以来的海训和对太平洋海战的评估,我联合舰队麾下之四支一级舰队,一旦武器运用成熟,配合成熟的情况下。 绝对不弱於任何一支国外成熟的综合性大型联合舰队! 而五支二级舰队,由於军舰缺口还很大,短时间无法形成有效战斗力,但是我们內部已经对標国外真正的联合舰队战斗力!” 秦晋嗯了一声,表示对他海军工作的认可后,这才点头道: “没事儿,急不来的,能够在综合各国海军数据的平台上站起来,已经少走了很长一截弯路了。 海军和空军一样,从来就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快速成军的。 目前没有把海军和空军单列出来,就是考虑到了你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在陆军的羽翼下,或许有制约你们的地方,但是,一支强大的陆军,它才能够孕育出一支强大的海军和空军。 所谓种好,才有更高的起点。 数百万陆军基数里挑出来的种子,可比你们自己去民间一个一个的挑更具有效率性。 同样,陆军的兵工厂,是当世最先进的兵工厂之一,我希望你们用最大的限度和最好的平台,为我华夏,缔造一支真正可以环球作战的强大海军!” “钧座放心,末將愿率海军走向世界!” “嗯!我看好你们!” 鼓励完陈伯达,这才转身对著左位的秦邱笑道: “好小子,二十多岁就掛中將牌牌了,你的潜艇功不可没啊!” 秦邱挠挠头靦腆一笑道: “谢钧座栽培,要不是有钧座不顾一切的扶持,今天的潜艇舰队,不可能成为世界上最恐怖的深海幽灵!” 秦晋打趣道: “行了,別卖关子了,说说吧!” 秦邱嘿嘿一笑道: “潜艇联合舰队有潜艇5421艘,全舰队兵力达145328人,目前共分三个一级舰队群,分別是明面上的本部舰队群和南洋舰队群,以及隱藏暗中的暗影舰队群。 其中本部舰队群各型潜艇860艘,主要负责配合近海防务以及为海军舰队保驾护航。 南洋舰队群各型潜艇1040艘,除了接受西郭先生的军事任务外,主要还是维护南洋盟海域的海下防务,平时也为海军舰队和商队保驾护航。 这两只舰队群是目前我华夏主流之潜艇舰队群,也是列强关注的重点。 至於暗影舰队群,规模已达3521艘。 虽然超过一半是小型深海单发潜艇,可由於结构稳定,下潜深度远超所有潜艇,反而是击沉对手军舰最多的功勋潜艇。 半年以来,暗影舰队群已经利用自己的超深航行优势,击沉美日海军中大型军舰潜艇超过432艘! 真正做到了美军弱,我们就锄日,日军弱,我们就帮忙击沉美。 半年来,虽然美日都认为是我们华夏海军搞的鬼,可是本部舰队群和南洋舰队群都有他们的暗谍每天数大黑鱼。 即便他们知道可能有第三方的存在,但是更多时候,由於各自中下层军官和舰员立功心切,他们往往愿意为我们把这份功劳领到自己头上。 因此半年以来,日美海军反而更多的认为对手在藏拙和用计。 毕竟他们的声吶技术太落后了,根本无法理解,钧座指导的无刷电机技术在海下有多强! 我部奉钧座之命,在维持双方战局平衡的同时,坚决血洗自甲午战爭以来的海上耻辱。 如今別说日美打上了头,包括苏俄,大英等国的潜艇军舰一旦敢非法入境,它们的结局只有无声的消失! 当今世界,论潜艇战,不是我暗影舰队狂妄,我们说战斗力第二,没人敢吹第一! 谁吹,我们就去会谁!” 第1091章 棋出於外,兵出於野 秦晋严肃道: “单发潜艇虽然具备深潜度,高速度,但是由於排水量太小,自保手段有限,如无必要,不要让弟兄们轻易冒险。 这样的刀锋就像一颗钻石,一击可以毙敌,但是一旦被敌人锁定,就是12个潜艇官兵的性命! 非国运之战,不可轻怠!” 秦邱拍著胸脯道: “钧座放心,现在除了美日的太平洋海战,其他国家的军舰不敢非法冒然挑衅。 而且我们內部也开始有计划的制定偷袭波次。 在平衡日美海战平衡的同时,还要儘可能的培养出更多的潜艇人才。 如今潜艇好造,潜艇兵难得,和一艘造价才几十万银元的单发潜艇比起来,我们更难的反而是每个合格的12名潜艇成员。 钧座,我们也知道华夏海防人才不易,可真到该牺牲的时候,一艘潜艇就是一枚炮弹,这是海防人的信念,更是潜艇兵的灵魂! 任何一个潜艇军官,都是驾著潜艇生死中趟过来的,我们又何尝不知道深海的恐惧和死亡的代价! 可祖国需要我们!” 秦晋一愣,良久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弟兄们都是好样的,也只怪我无能,没有更多的钱和技术,去造更大,更安全,更好的潜艇。” 秦邱摇头道: “单发潜艇的確是危险了些,可是和日本海军那种有去无回的单人鱼雷比起来,弟兄们知道,他们的大將军,永远是把他们当兄弟待的,就够我们不顾生死了。 对了,这是我们擬定的6月大规模清海行动计划,由於规模太大,我不知道是否会影响国家整体战略平衡,因此,趁此机会拿过来给钧座钧鉴。” 秦晋接过他递过来的文件袋,打开真正的看了一遍后,良久才道: “你们想大规模击沉美军,给日本人一个略占优势的机会,好托更多美国资源投入这场战爭?” 秦邱点头认真道: “钧座,经过半年的试探,我们发现日本人根本不是美国人的对手,即便日本海军可以从我们这里获取部分损失补给和经济补偿。 可美国军舰下水的速度还是太快了,平均半个月一艘重型巡洋战列舰,一个月一艘简易航母,每个星期都有数艘驱逐舰和护卫舰下水。 他们的下水速度完全超过日本击沉他们的速度。 自从南京和我们內部一统后,美国佬对整个华夏的態度就从分而治之变为处处遏制打压。 显然是把我们当成潜在威胁。 既然钧座认为可以暗地里削弱他们,所以我们潜艇联合舰队的官兵们一致认为,可以跟在日本联合舰队后面,狠狠的消耗一波美海军力量。 我们已经向江南造船厂和泉州潜艇建造司秘密下了订单,这次出去,哪怕损失一半的潜艇,只要將美军现有船只沉它一遍,將美国经济全部拉到造船业,深陷打不完的海自战深渊,对於我们华夏来说,也是大赚特赚的!” 秦晋看著手里疯狂的一换一计划,轻若扶风的几张纸,此刻却重若千斤! 功利主义来看,一艘造价不过20万银元不到的单枚单发潜艇,加上12个潜艇兵成员,换美一艘造价上千万,標配几百人的大型军舰,確实划算。 可秦晋不是日本人,更不是冷冰冰的功利计算机! 即便再怎么慈不掌兵,义不掌財,他也不容许自己和麾下在非必要,有转圜余地的前提下,进行所谓的英勇就义! 这不是英雄,这是在对人民的儿子犯罪! 收起计划书放在了自己右侧后,这才语重心长道: “秦邱,我知道你们为了祖国,早已经把自己置之度外了。 可我才是最终负责人,我不仅要对国家负责,更要对人民,对你们负责。 这个计划,太疯狂,我不同意在非必要时刻,拿將士们的性命做赌注! 你们可以用尽一切手段和办法打贏任何一场战斗,这个没有错。 但我不同,你们可以一往无前的前提,是因为你们知道,在你们身后,有国家和我给你们兜底。 而我,需要对你们每个將士以及他们的家庭负责,牺牲,固然荣耀,可牺牲一人,就创伤一个家庭! 我不想,也不敢面对天下縞素!” “这……” “不要学日本人,他们疯狂,是他们的事,这种战法,我华夏不推崇,也不会列入正规战术战法。 你们的计划书得改一下,方向是对的,但方法是错的! 我不在乎美国佬损失大不大,我只在乎华夏的海上权力能不能平稳又牢固的向前推进! 一个將士,就是一份力量。 华夏势力范围六万万人,可整个海军居然连百万都没有。 今天牺牲的任何一个,都是在消耗我华夏海上力量。 秦邱,伯达,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允你们在实战中练兵,但现在真的没到通过主动牺牲去换取胜利价值的那一步。” 说完给起身给二人整理了一下军容道: “我这次回泉州,就是给你们带著任务来的,都给我好好的,把华夏海防给我一步一步做大做强!” 二人挺胸抬头立正道: “请钧座示下!” 秦晋严肃道: “命令: 海军联合舰队至即日起,正式將半岛海域,琉球,台彭,吕宋纳入华夏忽悠海域,海军联合舰队必须从库页,日本海西海到南洋,建立完善的海军基地和海防岛链。 对琉球,台彭之日本武装,展开全面打击,配合政府,治理地方。 对外之商贸船队,必须进行统一合法的海上执法,对未获批准之外国军舰,一警告,二驱离,三打击,无需上报。 命令潜艇联合舰队: 採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策。 表面之本部舰队,南洋舰队进行常规化训练和巡航护航。 不再接受和顾忌任何势力的窥探,在固有海域,你们才是合法武装! 暗影舰队化整为零,除了为四大一级舰队提供秘密护航任务外,我许你们和日海军高层进行適当对话和配合。 在保全自身,隱蔽行动的前提下,给我对美全面施压!” “是!” “明白!” 第1092章 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 5月上旬,美国为夺回海上主动权,出动50万陆军向夏威夷,中途岛,珊瑚海一带集结,誓要夺回太平洋中部的陆地岛屿,为美利坚海军在太平洋海战中清理出一片安全中转站出来。 而日军早已经秘密从北部抽调陆军南下太平洋,在中途岛,夏威夷一带组建了南方军团。 和泛太平洋方面军已经在事实上形成南北呼应。 为了更深层次的染指拉丁美洲,日本已经在事实上占据阿留申群岛,阿拉斯加西部地区,以及马尔绍群岛和夏威夷群岛所属的辽阔海疆! 日本海军通过对群岛石油资源和海上物资的掠夺,已经很大程度的缓解了本土的物资需求和压力。 这也是日本內阁为什么同意將战略重心从华夏向太平洋转移的根本原因。 在华夏战场,陆军前后投下近七百万兵力,除了前期在华夏掠夺到部分资源和经济外,隨著华夏內部一致对外,联合抗日开始,日军在华夏的经济帐就一直是倒贴二两五。 而隨著华中方面军在湖北被团灭开始,整个侵华日军就开始走下坡路。 整整四百五十万大军,成了埋骨他乡的孤魂野鬼,这直接让內部对陆军的支持降到了最低点。 如今海军势起,容许陆军来太平洋分一杯羹,陆军自然不愿意那群海军马路压他们一头。 50万老美陆军,40万日本陆军还真没有放在眼里,毕竟他们可是刚刚经歷过华夏和苏俄的双重洗礼,对於老美这个几十年都没有仗的的本土陆军,对於吃下50万美陆军,还不跟吞条小鱼似的? 5月18日,近20万美陆军率先进攻夏威夷,紧接著15万美陆军在海军和空中编队的掩护下对中途岛发起抢滩登陆作战。 日本陆军知道自己的军舰不是美海军的对手,在补充完各岛补给后,便第一时间撤到了纽几內亚附近的日军临时军港。 20日,美军强攻日本守军三日不下,正式从后方调动大规模舰炮对岛上日军发起炮火覆盖。 就在一声声舰炮咆哮声中,后方美海军军舰突然隨著自家舰炮的轰鸣,一艘一艘的爆炸在海上。 短短一个小时,美军数百艘军舰就尽沉大海。 这一消息,很快就传回国內,紧接著就在国际外交圈子里爆发开了。 一时间,不明真相的各国代表统一认为,他们严重低估了日本海军的实力,同时也严重高估了美军的战斗力。 想想也是,人家日本可是常年和华夏,苏俄干仗干出来的战斗力。 以往觉得他们强得有限,那是因为他们不清楚华夏和苏俄的实力到底处於什么段位。 如今一亮相,所有人这才回头看,赫然发现东亚国家的战斗力好像是处於这个世界最顶尖的那一撮! 以苏俄为例,在欧洲战场,人家800万苏军在本土硬顶住500万德军的疯狂进攻,虽然丟失了大片国土,可史达林格勒,莫斯科硬是从冬天顶到了夏天! 德军的战斗力,从横扫欧洲就可以看的出来,绝对是西方国家最顶尖的实力。 可苏俄却顶住了。 而就是这样的实力,在日本关东军疯狂进攻远东军团的时候,远东军团也只能避其锋芒! 而关东军为什么疯狂进攻远东军团呢? 不就是被华夏的军队一路从江淮到出了黑龙江给打怕了嘛,在华夏战场被打掉450万陆军这事儿,可是日本防卫省自己统计的数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隨时享 】 如此一来,美国人顶不住日本人,而日本人现在畏惧和华夏人打,那这个世界谁说了算,这不就显而易见了嘛! 可他们这段时间都在干嘛? 围在美英苏周围,配合他们默契的打压华夏。 现在想来,那叫一个后怕啊,自己这些人都在干什么啊,难道真以为拿下南洋,北收故土的华夏是软柿子不成? 一时间,去南京的去南京,飞泉州的飞泉州。 就是重庆,也收到了几十个国家申请开设领事馆的请求。 5月22日,日本宣布美军在太平洋战爭首次陆战海战同时失利,直接导致美利坚金融行业瞬间消失数百亿。 反而间接导致华股半日飆升1200亿美金,87亿银元! 导致原本指望通过太平洋战爭华丽扭转日本金融行业的日本反而只有微弱不到79亿美金的全国增幅。 这让日本的一眾经济学家和商贸政客很是受挫。 对於市场不选择打贏战爭的日本,反而向已经內部稳定的华夏疯狂输入资金。 所有人都很无奈。 资本的天性,决定它只会往最有利的市场流动。 而当今市场格局,特別是最敏感的金融资本,它们的嗅觉和行动力是最好的风向標。 欧洲市场已经成了德意志的钱袋子,三年战爭下来,德意志除了超发了两倍的帝国马克之外,硬是在欧洲市场收颳了6800亿帝国马克的欧债! 对,就是欧债,小鬍子鬼精得很,德意志需要钱,不拿德意志做背书,除了超发货幣统一欧洲货幣外,他发行的战爭债券都是以欧洲为抵押作为信用背书。 这些钱,每年德意志根本就不还,而是通过给整个欧洲人民收取战爭税作为还债的主体利息本金来源。 直接导致整个欧洲的资本现在谈德色变。 英苏就別指望了,英镑虽然还是英镑,可早不是以前通行世界的英镑了,伦敦交易所都被德国人炸成粉末了,哪里还有什么自由金融活动。 全特么在靠国家计划经济支撑两百多万英法美联军艰难维持反攻欧洲大陆。 苏俄卢布就更废,本来它那理想主义在资本主义眼里就是天敌,计划经济直接將自由市场的资本排除在外,那就更別提资本市场了。 原本美利坚是大家共同的避风港,可后来罗大帝对美资本一百要抽九十四的政策,对资本来说简直就是恐怖主义! 有些流向华夏,而更多的却向那些还没有发生战爭的小国躲避。 虽然没有什么搞头,也会被抽取相当份额的资本作为保护费。 可和战爭比起来,起码自己能把大头保住不是? 如今华夏內部安寧,国际形势被美军这一败,直接抬上最强战斗力的宝座。 一时间,资本犹如迁徙的鱼群一般就涌入了华夏市场。 5月25日,亚太经济论坛在上海召开,由南京作为主办方,重庆提供安保,邀请自由资本在华夏市场落地生根。 华夏市场的利好,英美苏德意日等自然都不想错过。 毕竟这波鱼情,很有可能就是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世界自由资本迁徙活动。 作为都是吃肉的主儿,谁又愿意错过这场饕餮盛宴。 26日,秦晋也人模狗样的穿著西装,打著领带,带著绅士帽出现在了上海华懋饭店大厅。 不用他装逼,威尔斯等人闻著风就围了上来,一上来威尔斯就羡慕嫉妒恨的恭维道: “秦,这回您的华夏可真是一日腾飞,一步登天了啊!” 秦晋玩味儿的瞟了一眼相互呕气的耶伦和松本三郎道: “哪里哪里,不过是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罢了!” 第1093章 谁的价值不是早就明码標价 “………………” 对於秦晋的装逼,所有人只能尷尬的拍手闭嘴,没办法,因为短短几天,华夏经融市场和自由资本市场已经涌入超过5000亿美金的自由资本! 各国银行现在是直接停兑,没办法,首先,目前没有那个国家可以吃得下如此规模的自由资本和財富。 其次,华夏市场,自然以华夏货幣为主要交流货幣,虽然也不排斥美金,英镑,日元,马克的交易。 可这些都需要得到交易双方的共同认可才能完成交易不是? 而且对於资本来说,能兑成真金白银,我凭什么兑纸票? 可全世界都知道华夏的金幣银元最有价值,也是最保值的,平日里兑换每家银行都限额兑换。 如今又怎能吃得下如此规模的外匯。 即便是可以直接兑换金票,银票的中央银行,闽中银行,重庆银行,武汉银行,闽商银行,闽投银行,闽建银行等掌握著华夏经济话语权的银行,它们也无法在短时间內变出几十亿,几百亿银元来。 毕竟金票和银票是根据银行所拥有的金银实体货幣来发行的。 这就直接导致好多外匯在兑换这一关就得等。 眾人之所以毫无廉耻的围上来,当然是知道秦晋这条金融行业之狼是闻到了匯率差的油水而来。 而且在华夏,论现金流和地下钱庄黑市,哪一样不是他秦晋这条翻江龙在暗中掌控? 威尔斯作为私下和他苟合赚足了肥水的傢伙,又怎么忍得住不上前舔一口。 不顾绅士风度,六十多的老头儿硬是抢先握著秦晋的手不放道: “秦,我那里新来了批上好的威士忌……” “戒酒了!” “我们今年的信託基金出了点状况,去我房间……” ““少了就少了吧,几个亿的基金,三瓜俩枣的,你赚不了,我换家就是了!” “我家族那对双胞胎侄女来上海看她们叔叔我来了,说是想见见远东的雄鹰!” “走!” “…………” 二人的对话,直接震碎了好些人的三观,特別是那些新来的领事,万万没想到,秦晋是个这样的人。 可只有其他几个老领事知道,威尔斯今天可以说是占据了所有人的先机。 日本总领事房间,松本三郎看著自家小姨子朝香美惠道: “英国人已经用了美人计,我一开始就说了,商场欢场不分家。 我们虽然是交战国,可现在华夏更需要我们这个敌人牵制削弱美国。 这到利益就在眼前,大老远请你们从本土到上海来,不就是陪他重温旧梦一场罢了。 你们硬是彆扭,现在好了,英国人先吃了头茬! 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这次的利益有多大? 短短几天,涌入华夏的自由资本就已经高达5000亿美金了啊! 未来还会有更多的资本逃进华夏避难。 不说拦截到那么一两自由资本进入日本市场,就光是吃匯率差这一头,就可以让我们吃的盆满钵满! 你们到底懂不懂啊! 女人,你们不是一向喜欢拿价格来衡量自己的美吗? 如今的秦晋,就是那个可以把女人有多美抬到最高的金主! 你们又不是一回两回了,你们去一次,他能吃掉你们啊!” 朝香美惠幽怨的看著自家姐夫道: “你们男人是不是吃人不吐骨头,你们自己不知道? 伊贺姐妹去了就了无音信,要不是上次他搬家,有人看到她们成了秦家的东瀛婢,你们都当她们死了呢! 怎么,你这个姐夫,是不是又要拿我这个妻妹,宫岛老將军的掌上明珠,柳生家的小姐去討好那个男人? 呵,说什么为了帝国忠诚,还不是为了满足男人內心深处的那点种族,门第,出身的变態欲望罢了! 我们是什么? 是帝国的性武器吗!” 啪! “八嘎!” 松本三郎狠狠的一个耳光抽了过去愤怒的骂道: “女人,如果不是为了满足男人,你觉得你凭什么这么多年特权,財富,地位都高人一等? 那你知道为什么我明知你姐姐已经不贞洁,却还是和她做恩爱夫妻吗? 那是因为你朝香家赋予你们的地位,同样,我的身份也不容许不入流的女人来享受这份特权! 你为什么就不想想,为什么自从你被他虏去后,你的家族,你身边的人,为什么不仅不羞辱你,不践踏你,反而將你身份地位抬高,不许你和任何男子有染? 还不是因为你作为朝香家族的女人,为帝国侍候过一个特殊的男人! 你,你们,就是帝国的武器! 平时,帝国可以把你们保护起来,也可以给予你们足够的特权。 可帝国要用你们的时候,你们就得无条件为帝国献出属於你们的武器! 別说是你,他就是要我老婆一起上,我也不眨一下眼! 为了帝国,区区耻辱,无限光荣,为了大和民族的生存和利益,谁都可以牺牲! 我看你们就是被帝国保护得太好,连自己凭什么活著都忘了! 你们不去也可以,我立刻电呈东京,看看东京的那帮人,会不会放过你朝香家,她宫岛家,武藤家,柳生家! 人家伊贺家的两个嫡女做了东瀛婢又如何,人家起码为她伊贺家当出了两个將军! 不想做东瀛婢,就你们这个態度,也要人家看得起! 不说你想不想,你要是能去,我松本家回头就把你姐供起来,见到你朝香家,我们松本家都得低头三分! 可这是你想不想的事儿吗! 回答我,去不去,不去我立刻让东京重新挑选更有身份者!” 朝香美惠被他嚇得泪眼婆娑,被自己姐夫逼上绝路得她也只能不断的颤抖著香肩连连点头。 见她服从自己的安排了,松本三郎这才换了一副面孔蹲下来给她递了张手帕,温声细语道: “好妹妹,不是姐夫要逼你,而是这个世界它得吃人啊。 大本营智囊团已经预判秦晋將是未来华夏五十年的话事人,以及未来东亚,乃至世界格局,都有他说话的权力,而且他说话的份量,正在不断的加重! 可他才三十多岁啊! 別提什么交战与否,世界的高层,他们其实都在一个圈子里,打与不打,並不影响他们之间的利益交换。 不要觉得这个世界很残酷,一族一国,都当思存亡得失,能维持高层最后的体面,那就不要撕破脸,能用尔虞我诈解决问题,就千万別兵戎相见! 今天,是个为帝国,为大和民族谋取利益的机会! 能用女人,谁又愿意用將士们的鲜血呢?” 第1094章 美色,是这个世界最廉价的东西 5月27日日上三竿,秦晋才在两个金髮碧眼的成熟姐妹拥护下来到2楼舞厅卡座。 在一楼舞池等候已久的威尔斯立马就拋下舞伴急急忙忙的上楼来。 就在他快要靠近秦晋所在的卡座时,不料杀出来个程咬金,松本三郎抢先一步带著几个日本女人在秦晋对面坐了下来。 不给威尔斯任何说话的机会,松本三郎率先开门见山道: “秦將军,货比三家,权衡左右,说不定您手上的一分权,它就变成了两分三分五分! 而权生钱,原本的一块利,它就又翻著跟斗成了十块二十块! 就像今天的华夏一样,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不需要做,全世界的钱,就疯了一般朝你涌来。 秦將军,不管你最后给不给我们一个机会,但是,我请你暂时別轻易做决定! 因为,今天的你,完全可以向我们其他人要得更多!” “泄孚忒! 老松本,你吃不到就掀桌子是吧,你信不信我们大英皇军舰队立刻加入太平洋战爭!” 威尔斯眼看快到嘴的生意突然要被松本三郎截了,顿时也顾不上面子,直接拿出杀手鐧警告道。 松本三郎冷笑一声道: “生意场上无情义,我们愿意付出比你们更高的代价,我们愿意让秦將军做收渔翁之利,我们乐意! 可不关你们大英的事儿! 再说了,我们漫天加价,你们也可以坐地陪价嘛,价高者得,天经地义! 至於你说要让大英海军皇军舰队加入太平洋战爭,来就是了,我们又没有说不接招!” “你!你,日本人真无耻! 秦! 別和这样的人合作,一群无耻至极的小人,不值得您多看他们一眼!” 威尔斯直接挤了进来坐下道。 那料秦晋目光在朝香美惠,宫岛美惠子,武藤香以及柳生家女身上打量了一番却玩味儿道: “不!我倒觉得松本阁下说得很有道理!” “哎~呀~,亲爱的~,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对呀,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说了要关照我们的!” 威尔斯两侄女顿时就不依道。 秦晋却从温柔乡中抽出双臂起身道: “事关国家利益,岂能儿女情长,我秦晋不是那样的人! 不行!,这事儿得从长计议!” 说完就脱身走出了包厢卡座。 看著坏了自己好事儿洋洋得意的松本三郎,威尔斯狠狠道: “松本,这事儿我们跟你没完!別以为有几个日本娘们就能改变什么! 你记住了,他今天可以毫不犹豫的甩掉我的人,明天也可以对你的人提裤子不认帐! 对於男人来说,美色,只是这个世界最廉价的东西,我这块敲门砖敲不开,你的也休想!” 松本三郎毫不在乎道: “我只是送给他玩玩而已,也没想过拿美色当敲门砖! 威尔斯阁下,西洋文明想在我东亚人面前玩美人计,不是我看不起你们,你们还真粗糙又拙劣! 看好了,美人计,不是你们这么玩的!” 说完头一歪,带著几个东洋娘们就跟著秦晋的去向离开了。 啪! “法克法克法克! 东洋人,真是一群卑劣的傢伙!敢坏我好事儿,我也不会让你好受!” 威尔斯摔了酒杯,独自在包厢卡座无能狂怒。 中午时分,自助餐厅 远远的看到秦晋和毗尔特有说有笑的谈著什么,松本三郎给身边的武藤香使了一个眼色。 武藤香便不情不愿的扭著腰走了过去。 当秦晋二人看到这个知性熟女走了过来,毗尔特瞭然一笑道: “秦,艷福不浅啊!” 秦晋摇头道: “我杀了她姐夫和姐姐!” “…………” 毗尔特顿时语塞。 武藤香扭著小蛮腰顺势靠了过来道: “所以,你准备什么时候杀我呢?” 秦晋冷笑道: “演技很拙劣,也很没成就感,罢了,放过你了,回去吧。 这里不是女人该来的,小心完託了!” 武藤香苦涩一笑道: “我有的选吗? 你不杀我,他们杀我,都一样。再说了,你答应过我武藤家,会在日本给我们一口饭吃,你食言了,现在,你不睡我,我武藤家很快就会被本土那些被利益逼疯的野心家们生吞活剥了。 听说,要想俏,一身孝,今晚你敢让我进你的房间展示展示什么叫演技吗?” “激將法?给我装楚楚可怜?还是未亡人系列? 很好,我就吃这一套!” 说完转身就对著身边的毗尔特道: “在我们四川老家有句话叫有披不日,罚款五十!” 毗尔特尷尬一笑道: “秦將军真性情也!不知秦將军对血脉怎么看?” 秦晋將盘子递给武藤香后,端起一杯香檳和他碰了碰道: “一切隨缘,各凭造化!” 毗尔特心中不由失落了半分,面上却不著痕跡的陪笑道: “你和我认识的华夏人都不同!他们,都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家业传给自己的血脉,唯独你,给了我不一样的答案!” 秦晋来到餐桌前坐了下来道: “龙生九子,各不相同,人诞子孙,自然各凭造化。 血脉延续了就行,守这个国家和民族已经很艰难了,没有必要再让他们为我们的私慾守什么。 毗尔特,这么苦心孤诣的截住我,不会就为了共进午餐聊这么风牛不对马口的话题吧?” 毗尔特整理了一下餐巾后,也不避讳一旁的武藤香,坦率道: “秦,您知道的,德意志以一国之力横扫欧洲,自然也用上了日耳曼人所有的力量。 如今自由资本纷纷往远东聚集,元首想问问秦將军,可否看在日耳曼人和秦將军私下友谊的份上,让德意志分上一杯羹! 秦將军放心,我们不白分,德意志可以主动向秦將军私下无条件分析关於涡轮喷气式发动机的资料,以及虎式,豹式,鼠式坦克的核心数据。 只要秦將军愿意在经济上扶持一把,我们保证你们很快就会结合你们自己的优势进行整合国產化! 秦將军应该知道,如今所有的飞机都是活塞式发动机。 上前年,我们首次突破涡轮增压喷气式发动机技术。 未来的天空,它一定是涡喷飞机的天下。 这项技术,目前除了我们,英美还真跟不上我们的研发节奏。 当然,坦克你也在部队实战过了,我知道秦不缺钱,可你们有句俚语叫做售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秦,日耳曼人的诚意,从来不打折扣! 就看您,是否还需要日耳曼人这个朋友!” 第1095章 跪著上位者,容不下站著的做事者 秦晋没有迟疑,放下筷子当即表示道: “毗尔特,你知道的,我和你们日耳曼人之间的关係,可远不是什么国家同盟,军事同盟能够比的。 我们的结合,是上帝的安排,我们之间的联繫,不是世俗之物可比擬的。 当然,在私下保持经济,技术的互通有无,也是为了我们两个民族可以快速发展,共同进步,不给世界发展掉队嘛! 这和战爭无关,更和同盟轴心於关,主要还是我们关係好,你说是吧?” 毗尔特见秦晋没有任何犹豫就同意德意志在远东的利益上获得分配份额,自然也笑得合不拢嘴道: “对对对。我们私下关係好,是上帝的意思,和世俗国家事务无关! 我们之间,叫纯友谊!” “哈哈哈哈,对,就是纯友谊!” “………………” 看著二人谈笑间就狼狈为奸的把各自的利益交换得明明白白,武藤香现在觉得自己嘴里的美食一点都不美味。 心里那个鄙夷啊,你俩之间要是都能叫纯友谊了,那我和你秦晋之间是不是还特么得是纯感情? 老娘卖身又卖尊严都没见过你答应我这么豪爽过,看来野心勃勃的男人一旦上位成功后,他的世界观,果然只看利国利民否啊。 什么美色,什么儿女情长,什么风情万种,不过是解乏解闷的工具罢了。 德国人捨得下重注,他就毫不犹豫的出卖国家利益相换,他日本人想要获得利益,看来还是只有在战场上让他满意了。 当然,自己这些所谓的美人计,不过是中药里的一味甘草,徒添润滑剂作彩头罢了。 一直到29日,除了德意志明確在华夏金融匯兑中拿到了1.3亿银元的匯兑额度外,其他无一获得这庞大的资金承兑资格。 即便是美英,由於自身严重靠超发美金和英镑来稀释世界財富,所以压根就没有多少华夏银元作为外匯储备。 如今华夏市场虽然是开放的,可老百姓,政府,商业活动它却只认银元,即便美金,英镑能够在国际贸易中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被接受。 但是老百姓不认,华夏市场,银行不接受大量美金和英镑,就让自由资本非常头疼。 而华夏的统幣权虽然在南京,铸幣权在几大银行,可南京和银行每铸一枚银元,开一张金票银票,它都得有同等规模的真金白银作背书。 中央银行作为国家財政税收主要承办银行,虽然每天流动的资金不小,可每一笔它都有国家预算作为固定取向。 地方银行基本上只对本省百姓的经济作承兑。 只有几大投行,工商业银行才手握大量本幣银元。 而几大银行除了少数私人银行外,其他都是秦晋麾下的投资银行,工商资本银行。 它们不放银元出来,连南京都吃不到这波利好。 5月30日,中央银行行长宋行长亲自上门协调,希望能够中央银行能够通过国家税收作为背书,从闽行等几大华夏超级资本银行手里过桥个十亿八亿的银元,以此好让南京財政在这一波红利中吃的盆满钵满。 而面对政府的要求,秦晋却宣布,闽资旗下银行向百姓开放存单换外匯的承兑工作。 同时接受华夏公民手中不超过1000银元的外匯兑换额度。 消息一出,全国疯狂,特別是沿海一带的老百姓。 陈平数年的闽中百姓,谁家里没个几百块银元。 如今外匯的银行匯率和黑市匯率差可不是三厘无厘,那可是好几分,好几角! 以往一银元承兑20美金是標准匯率,即便黑市有浮动,也在几角钱上浮动。 如今大量外资在当地资本市场已经兑换成了英镑,美金。 而华夏市场根本容不下美金和英镑自由流通,银元作为法定货幣,想进入华夏市场稳定避开资本贬值和流失,就必须兑换成银元或者银票金钞。 当其他银行的法定银元兑换一空后,黑市成了最佳交易场所,短短数天,银元和英镑黑市匯率直接从1:5变成了1:5.8-6.3。 而美金贬得更狠,直接有人愿意以1:24-28的银元,美金兑换比来兑换。 即便这样,黑市的银元现金流也有限,根本吃不下如此庞大的资本。 而华夏如今除了秦晋掌控的资本,便只有民间老百姓才持有大量银元。 如今秦晋直接让利於民,到嘴的肥肉,他硬是一口不吃,反而给老百姓大开发財之门。 南京很愤怒,中央银行孔副行长带著总理大臣秘书办公室主任宋絳,副总理干事处处长瞿焕然以及一种人员直接把秦晋堵在了华懋饭店。 就这规模,可不比外国使团巴结秦晋的规模小。 31日晚,秦晋等人就在华懋饭店会议室磋商匯率问题。 一做下来,孔副行长就把火力对对准秦晋道: “秦总参,以往你骂我们是趴在国家身上吸食民脂民膏的蛀虫,好,为了这个国家,也为了大局平稳发展,四大家撤的撤,退的退,还的还。 如今我们各凭才干为国家服务,在座的靠自己的本事考出来的政府职位,这你总没得说了吧。 不是我们不给下面机会,论国政,论才干,论智慧,不可否认,我们当初本来就有这实力做这个位置。 你说考就考,你说审就审。 那我们问你,今天我们算不算为了国家办事? 你又为何寧可让那群泥,啊,呸!是公民,让那群公民来吃这些红利? 国家也需要这笔钱,需要红利来加快政策的推进,加深政府的职能效率。 你为什么就不能把钱借我中央银行,先把大头捞进国家的盘子里?” 秦晋既没有生气,也没有退缩,只是认真道: “因为国家纳了市场的税,拿了老百姓的公民钱,就没有资格再和百姓爭利! 一个强大的国家,是需要不断的藏富於民,政府该做的,是想尽一切办法保证老百姓任何时候都有钱纳税,並且保证他们的劳动成果的稳定和安全。 你们要做的,应该是想尽一切办法让公民財富,自由资本自愿的,安全的留在这片土地上。 你们是维持秩序的上位者,他们是站著创造劳动成果的做事者。 他们才是主人,选你们,考你们,监督你们,只是为了让你们更好的维持大家的约定和社会的秩序。 在社会环节中,你们和国家本来就不掌握生產资料,你们只是生產后的再分配! 不管这次红利是5000亿还是一万亿,你们能做的,只能是负责收税,不能借国家名义亲自下场参与生產资料的直接收割! 一切的生產资料,它都只能归於自由市场和华夏人民! 他们,才是创造財富的第一生產力,想要有更多的再分配,就必须得把他们养肥了,养好了,养壮了,他们才能够根据自身財富按比例为国家缴纳税收进行再分配! 国家这台机器,在老百姓面前,本就已经是不对等。 如今你们居然还想携国家队下场,与民爭利,你们成何体统! 我看你们就是跪著上位者当久了,容不下任何一个站著的做事者! 国家是一台复杂且严密的机器,每个人都只能在自己的那一环行使自己的权力。 这5000亿美金,它必须通过市场,老百姓吸收第一遍红利,然后才是地方税务依规收纳个人所得税,滋养国家基层机器,等他们交上来了,你们才能根据国家预算再分配滋养各大部件。 而想要有远远不断的税收,首先就得让纳税人有钱可纳! 而绝不是纳税人都穷得叮噹响,还特么盯著他们碗里的那点汤汤水水。 他们不富,你们纳个锤子! 他们没钱,你们硬来,那又与旧社会有什么区別? 到嘴的肉,都被你们抢了,看著你们吃得油水汁流,他们连口汤都没有! 难道还要我们的老百姓再造一次反吗?! 国家不应该是这样,也不能是这样! 国家只能作为社会財富的再分配者,它就不能直接下场抢老百姓的饭吃!” 第1096章 老百姓只是弱势,不是弱智! 秦晋的咆哮,直接振聋发聵! 他们不是不知道国家下场抢市场,对於老百姓和普通自由资本是多么的不公平。 可一想到远远不止5000亿美金的庞大財富群一拥而来,他们真的怕老百姓把持不住,国家队下场,也是为了把这波红利直接吃进政府嘴里嘛。 可秦晋之所以这么久了,一直没有动手,今日一言,才知他的野心和远见。 他这是把这5000亿的庞大蛋糕当城门立柱了啊! 他自己不下场,也不许国家队下场,甚至卡著外国银行的本幣结算不拨银钱。 就是要告诉世界资本,我华夏市场保持稳定,开放,且公平的原则,有多大的肚子,就吃多少饭。 只要国家不出手,资本在市场就是自由的。 现在,他锁死国家队的本金,死死的给老百姓创造一个凭白富起来的机会,一个家庭,就按1000银元的本金匯率为例,一元多赚取5-8美金,一千银元就是5000-8000。 再到银行一换,就是250-400银元,除去10%的所得税,也有225-360块银元的財富,这可是一个士兵一年的军餉补贴! 江浙沪闽等沿海老百姓和脑子灵光的內地百姓先富了起来,那么老百姓的富裕基数就起来了。 富人办厂,穷人做工,既解决了就业,也解决了普通家庭的基本收入问题。 5000亿,就是给华夏底层一个从活下去到富起来的转变基石! 老百姓没有钱,工作机会和收入不稳定,市场盘不活,一切的高楼,基础不稳,都是空中楼阁罢了。 他们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他们只是单纯的眼红,哪怕知道国家队下场和老百姓爭利,就是饮鴆止渴,截取老百姓的生命线,就是在截取这个国家的寿命! 可他们为了眼前的利益,仍旧是不顾一切!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这就是標准的財帛红人眼,利益蒙人心! 不可否认,秦晋的眼光太远,他今天强制压住国家直接参与第一生產资料的夺取,就是在告诉后人,以后谁敢拿国家的势,夺老百姓的利,你们就造它的反! 因为这个世界的营养是有限的,国家这台庞然大物一来就截取了所有人的生存资源,那底层还玩个屁! 这特么都要是可行,不就成了一场游戏的制定者,亲自下场做了裁判,又当参赛选手,又当最终执行者。 这特么还怎么玩? 那老百姓还玩个锤子,还不如直接掀桌子开启下一场游戏的制定。 孔副行长尷尬的咳嗽了一声,示意其他人帮忙反驳一下。 瞿焕然自认为自己常年和基层百姓打交代,对老百姓更有发言权,於是鏗鏘有力道: “秦总长,你的观点,固然有其道理,可这首先违背了你一再强调的公平原则,其次,如此庞大规模的资本,冒然进入基层,老百姓是没有能力主理好如此一笔飞来横財的。 如今的底层社会,拥有艰苦朴素奋斗的优良传统。 你这么一自由市场,资本隨意流入民间,穷人乍富,就等於范进中举啊! 秦总长,不是国家队下场要和老百姓抢饭吃,而是国家真的到处都需要用钱,修缮城池,开挖河道,修建桥樑河堤,延铁路,开机场,每一项都是巨大的天文开支! 我们没有见不得老百姓富的意思,而是认为国家基建搞好了,国家和百姓,才能又快又好的迈步走向富强啊!” “放尼玛的狗臭屁! 什么叫穷人乍富,范进中举? 这特么能比吗? 还特么给老百姓断定他们没有支配財富的能力, 什么叫底层社会拥有艰苦朴素奋斗的优良传统,那特么都是被逼的,你们倒当官了,你们为什么不坚持艰苦朴素奋斗的优良传统? 还不是因为你们特么的也吃不住艰苦朴素奋斗的苦嘛! 老百姓只要在根据公民义务纳税,你管他们穷人乍富还是范进中举! 关你们弔事啊! 我特么也想穷人乍富啊! 我们没有资格去代表人民,人民也更不需要任何人去给他们下定义! 他们是创造劳动財富的第一生產力,穷人乍富,就是他们辛勤劳动,不断拼搏的第一原始动力! 他们才是创造財富和使用財富的专家! 他们不乱钱,你们收割个锤子的税,还给我扯什么不公平,財富来了,机会,智慧,运气,手段都是他们的劳动方式。 平时存得下钱,有钱就来兑,活该他发財。 好吃懒做不存钱的坏傢伙,活该他眼红! 公平,不是无脑一举平均,公平是遵守因果循环的制度维护! 要是这个社会都平均分配了,那好吃懒做的就天天等著平均分配,勤劳节约的就累死累活养一群废物,这特么是哪门子的公平! 我华夏的公平,是建立在人人人格,尊严,制度,法律,机会平等,绝不是平均分配! 再好的社会,它也必须是一个淘汰制社会! 只有积极向上的,努力生活的,他们才有资格传承! 国家也亦然,今天的你们,就是那好吃懒做的坏傢伙! 一天天不想著怎么提高人民財富,创造更多的再分配资源,直接就来抢生食,这特么是你们能抢的? 规矩就是这个规矩,再分配就是再分配,不管是蜜还是屎,不管它少如晨露,还是多如大海,你们就得给我一层一层的吸收和反哺。 你们给我记住了,老百姓只是弱势,不是弱智! 你们的那点肠子鬼算盘,只要屁股一翘,老百姓就知道你们要拉什么屎,打了几珠盘! 还特么给我说老百姓智弱,我看你们才是地主家的傻儿子,特么的还沾沾自喜的以为自己是靠能力考上去的,你们也就占了老百姓没机会读书的便宜,真特么以为就你们是聪明人! 岂不知,歷史的任何一个政权,都是老百姓退翻的,小瞧老百姓的智慧,就是在掩耳盗铃! 你们以为他们都是傻逼,其实他们个个都在想自己能不能当皇帝呢! 亿万万同胞,特么的旦凡成了一个,你我都特么的得被抄家灭族! 还看不起这,看不起那,你们配吗! 小瞧天下人,就是把自己的脑袋拿给天下人割! 不给天下人路走,就別怪天下人毁你的路! 华夏,就特么该是谁都可以富,谁都可以创造財富,支配財富,享受財富。 天下的財富,不需要少数人瞎操心! 谁敢坏这个规矩,我和百姓就革谁的命!” 第1097章 骨子里的傲慢,只会传染无知! 一语落,厅內落针可闻,良久宋絳才滚动喉咙吸气道: “秦总参,即便政府依你,可列强它们不会因为我们少捞一手,而心慈手软,和老百姓爭起来,他们才是財狼虎豹!” 秦晋坦然道: “当然得让他们捡点骨头吃了,他们要是不在华夏爭得头破血流,怎么体现我华夏市场才是世界最繁荣,最安全,最有前景的自由市场? 钓鱼不打窝,等於空架锅,勾女不撒钱,年年单身延! 特么的连老百姓都知道的朴素道理,你们別跟我说你们不懂! 一个渔场,首先得养水,水都不肥,鱼凭什么来? 当然,你们担心的我也知道,可华夏的最大现金流在我们自己人手里控制著,我们不放水,放多少水,还不是我们自己人说了算。 而且我们放出去的每一分,在他们拿外匯存兑的时候,超过1000块的部分,那是通通都要给你们交税的。 说实话,你们真的让我很失望,连来钱的方向都没有找对。 我要是你们,就立刻组织税务登记员入驻各大银行钱庄,而不是像个官老爷一样坐在办公室等著银行主动给你们把税报过来! 政府养公务员不是拿来坐办公室的,你们得把手底下的人都撒出去,不要让国家该收的资產流失。 你们不去监督,人心都是自私的,一个银行一股帐给你们逃个百八十块的,你们查都查不出来。 就按已经进场的五千亿美金来说,老百姓顶多吃得下几百亿不到一千亿。 最大的大头还是银行財团企业资本,超过四千亿美金的税,5%的入关税就是200亿美金,,3%的国地税又是120亿美金,以及综合得利后10%所得税不低於400亿! 就特么派点人手出去,轻轻一收就是超过720亿美金,整整36亿银元啊,什么特么的政府一年能收36亿银元的税? 不要再用以前的那套老思维来做官,时代不同了,没有官老爷啦! 钱,不向我们走来,我们就向钱走去哪! 自由市场的核心是竞爭,是主动,是按劳分配! 以前的地主收租那一套,它就不適合这个时代! 5000亿,它在地主手里,它就只能是4800亿,4600亿,层层剥削下来,它可能最终连2000亿都留不下来! 可在自由资本市场,光转一遍匯率和存兑,他就能变成6000亿,只要老百姓们尝到財富的滋味了,资本企业金融家们闻到財富的血腥味了,它很快就会创造出10000亿的庞大財富规模! 钱不流通,它创造不了价值,只有钱流动得越急越汹涌,它放个屁都能创造一个金融奇蹟! 国家的本质是通过剥削再分配去创造,而不是通过剥削再分配去养活多少人! 如果养一个人,他不能创造远超养他成本的价值出来,那我们养他干嘛! 一群高明的政治操盘手,他们得具备魔术师的手段,政治家的评判標准是通过掠夺一个小蛋糕,变成一个大蛋糕! 得让更多的人,吃到这个蛋糕! 如果还像旧社会那般,当官的吃蛋糕,当老百姓的看著你们吃蛋糕,別说他们,我特么也得眼红造反! 新的国家,新的政府,它就得有新的效率! 效率僵化,资源分配不平衡,它就是一个国家在慢性自杀! 各位,你们是我们选出来的新的魔术师,我麻烦你们,把这个蛋糕给我做大做强。 而不是眼睛只看得到已经出现的那三瓜俩枣! 如果都看眼前的利益,不用你们,特么的老百姓们自己就能看的到! 作为执政者,要学会顺势,借势,利用势! 財富来了,我们不能只看到看得到的財富,如果我们只能看到这儿,那它们就不是財富,而是敲响帝国倒计时的丧钟! 走一步而观三步,只有一眼看清这5000亿背后所代表的庞大动力者,他才有资格带领我华夏人民走向富强! 我真不知道你们是怀著怎么样的观念在治理国家,如果不行,就给我滚蛋! 一天呜呜泱泱的,谁要是总认为自己当了官就是人上人,就可以坐享其成,別人撒把米就像鸡一样围上去不停点头。 那我华夏人民要尔等又有何用? 平时一个个都想称宗道祖,显圣化凡,可真来事儿了,却要天下人来承担,真有利好了,又特么出来和天下人爭利! 这特么还是歷史书中的伟人圣贤吗? 还是那句话,你们能干就干,不能干就给我滚!” “…………” 这回,眾人方知,那个看似暴躁又狡诈的秦晋,其实心中早有天地。 与其说他不忘初心,还不如说他心中的天地才慢慢向世界展开。 所谓大同,恐怕也不外如此了吧。 秦晋的强势,大厅这回是真没有人敢去硬懟了,虽然內心深处还藏著利己,可这个时候,谁上谁死! 良久眾人才窃窃私语,协商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最终妥协表示愿意立刻去坚守岗位职责,发动公务人员入驻各国各大银行钱庄,为国家应得资產保驾护航。 至於秦晋的远见,恕他们无能,还真干不了五千变一万的活! 毕竟谁都知道,干得多,它就错得多! 不干,已经是华夏官场几千年来以不变应万变的不二法门。 一朝一夕,谁也別想改变谁。 看著一群老饕离去的背影,秦晋眼中的冷芒已经生根发芽。 冰冷的目光中,他已经下定决心,要一步一步的启用年轻人,將这群顽固不化之辈从华夏体系中全部剔除! 毕竟新鲜的血液除了更容易洗脑掌控外,它本身就带著温度! 华夏是古老的,新国家確是年轻的,新的征程,它更需要沸腾的热血去提供原始动力,而不是指望一群都快堵满血栓的老饕去主动改变和奉献! 因为来自骨子里的傲慢,它只会传染无知! 区区五千亿,如果能让一国之民主动起来维护规矩,延续底线,甚幸! 第1098章 我这人吧,就是心太好 6月1日,中央银行和闽行正式出台250亿银元的市场兜里政策,针对已经入市的5000亿自由资本,华夏为保护各资本的资本权益保障,仍旧坚持1:20的匯率兑换银元和美金。 但是鑑於各大银行並无如此规模的財產抵押,也考虑到华夏没有250亿现银,因此,即便各铸幣局哪怕24小时三班倒,这250亿银元也只能分批次,分份额向市场分流入市。 同时也请各自由资本体谅,为解决资金安全,避免资本流失问题,中央银行和闽行將作为背书,协助闽系资本成立秦氏信託,为自由资本提供资本信用託管服务。 至於各大银行分別持多少承兑份额,以及入市资格,將根据华夏各大持幣银行协商,进行具体份额支配。 公告一开,顿时欢声一片,以往资本躲避战乱,不是十去其五六,就是直接被吃干抹净。 现在华夏政府直接开放华夏市场,愿意为所有资本保驾护航。 如此一来,即便短时间无法完成资本兑换,也可以先行进行信託兜底。 哪怕心急,就是让利出10%来给华夏老百姓,兑换出他们手里的银元。 也不会让自己手里掌握的资本伤筋动骨! 而且也对列强群狼做了限制。 华夏政府的这种政策,直接让世界资本感受到了华夏市场的诚意和值得信赖。 仅公告当天,上海,泉州,天津,广州等沿海城市,一天的民间交易量就高达89亿美金。 资本紧跟著消息传播的速度前后脚向內陆传播。 6月2日,自由资本抵达重庆,武汉,同时向成都,西安等大型城市扩散。 南京方面担心的,在精明的老百姓眼里,完全就是一个笑话。 刚刚经歷过战爭和苦难的人,又怎么可能不明白生存的重要性。 除了少数曾经的官僚和地主能达到个人免税兑现1000银元外,其他的大部分人,其实根本就不可能有1000现银。 於是老百姓们充分发挥主官能动性,沿海的一两家合伙筹1000银元开赚它和几十块,而內地的就几家,十几家,虽然分到手也就十来块,几块,可並不影响他们手里的財富真的增长了。 当然,也有机灵鬼想通过不断兑换来玩所谓的现金流槓桿。 可是当他们拿到手里的是一张张银行开具的一年定存,年利3%的定期现银存单后,整个人都麻木了。 虽然知道这次银元的利息比平时的高了0.8-1.2%,可和他们想通过马上在银行兑出现银然后再去市场兑外匯,周而復始的天才想法比起来。 他们只能苦笑一声表示,他秦大將军还真是底层出生啊,连这点小九九都给他们堵的严严实实,果然是自己懂自己人呀! 而秦晋有了民间的银元快速大量的回拢到手里,吸收自由资本的速度自然不是其他银行能够比的。 毕竟闽资光现金流本金就超过了50亿银元,虽然要划拨一部分到其他银行,可真正的主动权仍旧在自己手里。 如今民间银元在民间通兑给外资,外资再存入银行,银行再分流到各大银行。 周而復始这招,秦晋到用得比谁都勤快。 6月上旬,大英远东舰队和皇军海军加入太平洋战爭,日本为了筹措军需,开始不断向外交施压,希望松本三郎等在华外交人员儘快向国內引流资本。 毕竟如今美国人也越来越精明,根本就不可能给日本海军完全重创自己舰队的机会。 加上秦晋本来就没有想过要多给日本海军投资,除了拿了两次300亿美金奖励外,日本海军已经很久没有从秦晋手里拿到战爭资本了。 反而隨著战爭的白热化,海军不断向南洋追加军舰和炮弹。开支已经开始陷入入不敷出的尷尬地步。 对於一个国家来说,600亿美金真不少,可对於一场战爭来说,600亿还真翻不起浪! 松本三郎得美人计都用了好几天了,结果秦晋这傢伙,光吃不干活。 整个列强银行中,就他们日本银行没有份额。 秦晋的这种刻意无视,让松本三郎和日本银行以及金融行业的人狠得咬牙。 特么的哪有光吃饭不吐骨头的,6月11日,松本三郎实在坐不住了,直接硬闯进了秦晋的总统套房。 绕过维儿维尔,只见整间客厅布满了白色圈和灵堂用品。 正堂墙壁上,还掛著石原丸儿和武藤兰的遗照。 而堂下柳生美惠子和宫岛美惠正披麻戴孝的一边烧纸一边哭丧。 至於秦晋,人影子都没有看到。 等他转到幕墙后一看,好傢伙,原本的大床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两口巨大的棺材。 自家小姨子一身衣衫不整的孝衣无力的趟在一口蚕丝棺材內,另外一口只见武藤香上下翻腾,唯独不见秦晋这个王八蛋。 双手捂脸的退出了內厅,满目呆滯的坐到了外厅沙发上。 枯等差不多半个小时,里面的哀嚎才止住。 良久才看到秦晋一身素衣的从內厅走了出来道: “哎呀,是松本阁下驾到,有失远迎啊。” 看著松本三郎木訥的看著大厅里的灵堂摆设,秦將军大大咧咧的一指墙上照片道: “这个,那个,那个武藤妹子说她想她姐姐了,顺带又想起她那战死在华夏的姐夫。结果他一思乡,几个妹子都想起了故乡的樱。 我这人吧,人好,心软,这不就给她们设个场景好好安慰安慰她们! 你看,你小姨子感动得,爬都爬不起来了。 嘖嘖嘖,也怪我,都怪我太怜香惜玉了,最是见不得女人思念入潮! 这不,她们还特么满感激涕零的。” 松本三郎看著跪在蚕丝蒲团上的两女,特么的膝盖都紫了,你特么的也好意思说自己心软,是个好人? 滚动喉咙痛强自吞下到嘴的脏话,控制好情绪陪笑道: “秦將军通情达理,我这带几位同胞谢秦將军照顾了!” 秦晋抬手在他身上边拍边道: “照顾弱势群体嘛,我最见不得可怜人了,你看,我这不是也挺感动得嘛,感动得手都控制不住了!” 第1099章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去华夏无故人 松本三郎嫌弃的看著还没有干透的大手,强忍著不適,抽著脸上的肌肉陪笑道: “要不秦將军我们外面坐著说?” 秦晋嗯了一声后,打了个响指就坐到了外厅的单人大沙发上道: “松本阁下此来,想必是为了份额之事吧。 其实不是我不拨给日本方面,主要还是最近银元回得太慢,中央银行和闽系银行那边的定额都是固定的。 你也知道,如今我只管军队,政治上的事儿,都是南京在做主! 不过阁下放心,我已经答应几个好妹妹,等下一批银元到位了,我优先拨给日本!” 松本三郎心里麻买啤,嘴上笑嘻嘻的点头道: “还是秦將军想得周到,只是如今我日本银行確实已经没有银元库存了,您看能不能先想办法,拨出一部分给我们,以缓解日本商人的正常运转! 当然,不会让將军白帮,我们愿意像大英银行一般,私下单独给秦將军让出2%的居间费!” 秦晋接过柳生美惠子递过来的雪茄,浅浅的抽了一口,发现烟阻感刚刚好,这才满意的拍了拍她的小手道: “两个点? 阁下是真的看不起我啊! 不妨给你直说了吧,威尔斯私下在我秦氏信託私人永久信託了20亿美金! 他才拿到了2%的居间协议。 大家都是吃肉的狼,阁下不会认为就靠这几块烂肉就想赚几百亿的大生意吧? 说句不好听的,人家威尔斯上供的,可是自己的亲侄女! 你们呢? 我的车,这几年有没有给我保养好,中间是否有人偷开,万一吐车里了,你说我心里膈应不膈应? 松本君,大英那两台车,人家这几年可是给我当贵族在供! 从礼仪到名声,从內饰到外装,那可都是最顶级的保养! 可我怎么听说,武藤家的產业被瓜分了不少。 保养店都经济困难了,你说我的车,它会得到最好的保养吗? 你也是男人,男人嘛,对车他是有要求的。 首先不借车,更不容许除他以外的任何人吐车里。 这是底线,其次才是用最好的油,最高端的保养和养护。 可我怎么听说,我的车,它锈了! 害得我在这里擦了好几天的车才把锈跡擦乾净! 松本君,你们诚意很不足! 4%,能接受我马上拨钱!” 松本三郎一算,特么的2%的居间费一次就是好几亿美金,4%都奔十了,一次10个亿,十次特么的不得100亿? 天下哪有这么贵的居间费?! 心里满是愤怒,嘴上却笑呵呵道: “没有给秦將军顾好车,养护好,確实是我们太不会做人了,將军放心,我回头就让大本营向店家一一退回被瓜分的產业。 並且保证店家有足够的资金为將军保养爱车! 对於开车权限这一块儿,將军大可放心,在整个日本,只要是將军看上的日產车,我保证没有任何人搞染指將军看中的车! 当然,他威尔斯可以私下向秦氏信託永久信託20亿美金,我大日本帝国自然也不会比他穷,我现在就代表三棱重工,松下,东芝等12家龙头企业,每家向秦氏信託永久信託两亿美金! 只求秦將军看在太平洋战爭艰难的份儿上,给我们2%的权限,快速回拢现金流,好支撑太平洋上的艰难海战!” 对於松本三郎的软威胁,秦晋又何尝不知道他们的战爭资本几乎快要山穷水尽,只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这是秦晋做生意的基本操作。 抬了抬眉头,皮笑肉不笑道: “说实话,对於太平洋战爭,我可是准备好了好几个300亿,可是有些人真是废物啊! 送他钱,他都捡不起来,这能怪谁? 不过你说的也有些道理,我还真不希望太平洋战爭太快分出胜负。 这样吧,2.5%,24亿美金的永久信託,什么时候入帐,什么时候拨款!” “…………” 松本三郎咬牙无语,良久才狠狠点头道: “12个小时,我要看到25亿银元在日本手里!” “一手见钱,一手交钱! 慢走不送!” “…………” 关上总统套房的大门,见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两尊门神又向他伸出手来,松本三郎无奈的递上两张5万银票。 带走远才骂骂咧咧道: “八嘎,贪心的支那人,开个门就20万银元,这钱真特么好赚!” 身旁的银行行长同仇敌愾道: “不仅如此。他居然如此羞辱我们的帝国將军,对我大日本同胞如此厚顏无耻! 我自认为玩得,今天都算是开了眼啦!” “八嘎! 这是你们议论的? 想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你今天就得什么都没有看到! 否则別怪我没有提醒你,別说你跑回了日本本土,你就是跑到世界犄角旮旯,你都得被扒出来生抽活剥! 上层的事,它不分国界,种族,诛杀你我,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对了,那25亿银元,只能拿5亿银元到银行帐上去兑换,剩下的20亿,全部走黑市! 银行薄利,连居间费和税费都够呛。 黑市已经涨到1:30了,羊毛出在羊身上,不赚点黑钱,帝国拿什么打仗,后面的每批份额,都抽80%去私下交易。 我看这股风还得吹很久。 如今世界格局不稳,华夏已经成了知名的资本避难发財的中心。 后面的钱,还多得很,別给我搞砸了,否则我拿你们是问!” “嗨!” ………… 秦晋坐在沙发上,刚掛完电话,就看到维儿维尔拿著两张五万额度的银票跑到跟前开心道: “主,主公,给你看,看门,最,最赚钱了!” 乌托木儿从后面拍了一下他脑袋道: “你才赚几个钱儿,主公才是真的赚钱財神爷! 我俩傻傻的守一天,才二十万银元。 都没有威尔斯那老傢伙大方。 不过主公,这回这钱不用交三成公了吧! 你看鬼子哪里,都出到2.5%了!” 第1100章 时代不以年岁论迟暮,唯以接受新事物发展的能力论青春 秦晋瞪了二人一眼道: “咋滴,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什么情况都敢拿钱放人进来了? 你们两个混帐这次侵犯了我的隱私,这20万得全部拿出来充入內卫公帐给弟兄们改善福利! 是得好好让你们这些傢伙知道什么钱该拿,什么钱不能拿了,我现在是把你们宠得没边了,连我的玩笑都敢开,不敲打敲打你们,以后下面的人,只会上樑不正下樑歪! 自己去交公入帐,以警效尤!” “…………” 二人当头落了一盆冷水,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10万银元啊,够他俩干好几年了,一个玩笑,没了! 这钱一交,下面的弟兄们还指不定会怎么笑话他俩呢! 不过看到秦晋狠狠瞪过来的目光,二人也只得委屈巴巴的去交钱了。 6月中旬,秦晋才將经济事务交给麾下闽中银行与中央银行共同处理。 自己则带著价值超过3000亿美金的外匯直飞南洋。 如此强大规模的国际外匯,仅仅靠內地市场,根本吃不消,这些钱,只有通过南洋这个更加开放,复杂的鬆散经济市场才能够更快的变现。 15日,秦晋抵达新加坡,西郭愚带著一眾南洋高层在机场接机。 才落地,秦晋身后的彭庶民便率先上前给西郭愚行了一个弟子礼。 西郭愚坦然受了后,这才向秦晋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道: “国民革命第五军团军团长西郭愚率第五军团以及南洋盟向国民大將军,最高军事总参谋长, 敬礼!” 秦晋回了一礼,便拉著西郭愚向他身后的眾人走去道: “西郭先生苦扎南洋数载,从神经老头都熬成了白髮苍苍。 晋內心有愧於先生啊!” 西郭愚扶著秦晋搀扶他的大手,步履稳健道: “哈哈哈哈,主公,西郭好得很,能为我华夏再復永乐昌盛,西郭足唉! 与旧年军阀割据,志向难抒相较,西郭觉得自己还能打下一个大洋! 只是岁月不饶人,一眨眼就成了六七十的老头儿了。 主公,你得为我考虑接班人了,南洋太重要了,不能有半点闪失啊!” 秦晋笑著指了指一旁的彭庶民道: “那这个接班人先生可还满意?” 西郭愚一顿,看著才三十不到的彭庶民,愣了良久才道: “主公,庶民是不是太年轻了?” 秦晋哈哈大笑道: “先生谬也! 壮士不问出处,英雄不问岁数! 我也不过才三十多岁,谁敢笑我太年轻? 再说了,南洋这不是还有你坐镇嘛,他干不好,你抽他,他敢说个不字? 先生培养一个好学生不容易,我得一智將,更得珍惜。 当初把他从你身边带走,我就没有想过让他不会南洋! 如今我倒觉得,是时候可以让他回来给你当个参谋长了,我给了他个中將军衔,能不能爬上去服眾,还得看他自己的造化。 我们制定规矩,也扶持新人,但我们不自己破坏规矩。 庶民这些年在內地,从隱蔽战线到民生经济財政,都有所建树和功绩,这个中將,快是快了点,但也算是功位相匹,不算太出格。 毕竟我们军中还有20岁不到的少將呢! 那些傢伙,才是又猛又出格啊!” 西郭愚宠溺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学生,欣慰一笑道: “什么出格不出格,那些年轻的將士,都是敢打敢拼,拿命立的功绩,少將又怎么了,能用冠军候之姿,我这个上將军团长让他们又何妨! 主公,我们要得是一个人民觉醒的盛世中华! 若有天纵之才,你我让位,也未尝不可嘛!” 秦晋听了也豪迈哈哈大笑道: “对!你我让位,也未尝不可!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有能德者居之,方才是天下人之幸,更是你我理想之幸! 你我的功绩,只是歷史的一篇,而我华夏要的,是篇篇都是功绩! 先生放心,待到山烂漫时,我自隱到山中去! 我已经想好了,我家那小子,待他基本功扎实了,就送他到第二军团的周长官哪里去,他是个全心全意为中华之崛起而奋斗的人,我信得过他! 他做老师,可堪国师也! 未来之良才,当为华夏而奋斗! 你我之辈,不应该恋位,更不应该摆老同志的架子! 时代是年轻人的,国家是子孙们的,民族是未来的。 不要把好好的老同志,活成了时代的老敌人!” 西郭愚哈哈一笑道: “主公这是在点我呢,还是觉得自己开始老了,跟不上时代的发展了?” 秦晋握著他苍老有力的大手摇头笑道: “时代不以年岁论迟暮,唯以接受新事物发展的能力论青春! 我的位置太高,权力是男人的春药,更是独裁者的时间蛊毒! 位置越高,权力越大,就越任性,越狂妄! 总会不自觉的以为自己能够掌控天下,就能够阻止与自己意志相背的事物发生! 可人都是局限的,偏见的,自私的! 我也逃不脱將来与时代为敌,与后来者为敌,与国家民族命运为敌,与人民利益为敌! 所以,监督,慎独,自省只是我不断逼迫自己接受时代齿轮的碾压,新事物的发展,年轻的志向蓬勃耀眼! 不怕先生笑话,我已经感受到了权力的至高无上,更体会到了它隨个人意志而变质的微妙变化。 我的自私让我开始嫉妒年轻的朝气,我也欲望开始不自觉的打压年轻人。 这是一个恐怖的信號,我必须得抓紧时间,把我的理想办了,把至高无上的权力牢牢的关进笼子里! 古人言,老而不死是为贼! 是国贼,是民族之妖! 我开始体会到了,不是年轻的志向变老了,而是曾经年轻的志向掌权了,自私了,不能接受时代的齿轮,妄想做个长生皇帝了! 人生命老了,不可怕,先生年近七十还能不断接受新鲜事物,米没有染指至高无上的野心,所以,你永远是时代的年轻人! 而我,区区三十出头,握权不过一年耳! 我的野心,我的理想,我的权欲,已经开始让我不愿意去接受新事物的发展,我真的开始老了,比你这白髮苍苍的老人还要迟暮! 我已经无数次的深夜辗转反侧,內心有一股来自血脉自私的衝动,想著怎么延续我的生命,扩张我的权力,传承地位於血脉! 当理性和野心开始博弈,我便开始害怕对的,新的,不如我意的理想诞生! 先生,权力不能够是魔咒,这更不是我的理想! 尘埃,不应该只是尘埃,尘埃,它也只能是尘埃! 言传身教,不如亲身体会,亲身体会,不如克己慎裁!” 第1101章 待到山花烂漫时,我辈自隱入秦川 西郭愚原本有力又稳健的步伐突然一晃,有些虚弱无力道: “主公,权力,真的这么恐怖吗? 你可是高手中的高手,强者中的强者,我到今日,方才三锻啊! 强健的生命,坚强的意志,都不能抵御权力的腐蚀吗? 难道,我们真的无解,歷史真的只能是一个轮迴吗?” 秦晋有力的握了握他瞬间无力的大手,坚定道: “不! 歷史不应该是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復哀后人也! 歷史是我中华民族的智慧,我们和后人应该吸取教训! 至高无上的权力,应该被遏制,监督,和剥夺! 我很喜欢一句话,叫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监督最高权力的人,不应该只是制衡和官僚特权,而是千千万万的人民! 我们应该给予人民造反的权力和能力! 当我手握无上的权力后,我才发现,我不怕任何特使,也不怕任何势力,更不怕任何制约! 我只怕我平不了天下人心,我只怕天下万万人都反我! 我更怕他们不陪我玩了! 以己为鑑,我才知道,不是权力不能监督,只是权力不愿意被人监督! 因为权力一词,本就来源於剥削和压迫! 只有权力知道权力最害怕什么!” 西郭愚琢磨片语,便瞭然哈哈一笑道: “妙,实在是妙,来,主公,我一一为你介绍南洋盟的同仁们……” ………… 一场接风宴,两段盛世情,秦晋亲自抵达南洋,重提永乐之光,旧谈宣慰司之辽阔。 南洋盟眾人,除了各大盟约成员代表,其实更多的还是华人掌权。 毕竟上层架构在这儿摆著的,除了吸纳的土著高层,其实还是华人內部宴会。 因此,整场接风宴倒是其乐融融。 秦晋当场表示,將从云南,广州两省建铁路直通南洋。 到时候整个南洋將不再只是港口海鲜经济,同样將连通內地的铁路,形成稳定的铁路经济,市场经济,以及工商业经济。 並且鼓励当地土著积极参军,苦练本领,不仅要保家卫国,还要让大家发家致富。 对於东南丛林三旅,秦晋直接给足总参谋部直属特权,和东北库伦三旅享有同样的待遇。 秦晋的这种另眼相待,总算是让南洋少数族群的那种无法融入的排外情结得到消融,以往割本地鞭子泡酒的笑话也成了只割日本人鞭子的共同乐事儿。 当天隨当地代表走访慰问了新加坡周边后。 晚上秦晋才把负责南洋贸易的一眾负责人召集起来道: “辛苦诸位深夜还来开个加班会,只是国际市场风云变幻莫测,我们谁也不敢保证明天会不会有什么不可抗力的不利发生。 南洋东连太平洋,西接印度洋,大西洋,自古以来就是东西方的海上丝绸之路。 这里匯集著全世界的商人,也匯集了世界的物资。 所以这次我要你们儘快的把我带过来的3000亿美金外匯全面脱手置换成物资掌控在手里。 不管是美金还是英镑,是马克还是卢布,只要他们要,你们就大胆的给我往外放。 我不怕亏钱,我就怕钱砸自己手里! 如今美利坚和英国都是两线作战,他们国內的经济已经是一塌糊涂了。 而我要你们通过这3000亿,给我全面击溃美金和英镑在世界经济市场中的支付地位! 银元,它必须在战爭结束后,成为世界货幣,华夏银票,它必须得到所有资本和商贸活动的全面支付认可! 华夏的钱值钱,不叫值钱,华夏的钱被世界其他国家当做必要的外匯储备,那才叫值钱! 想要你们手里的钱通行天下,想让它更值钱,就击碎货幣壁垒,打破列强经济思维。想让华夏领导世界,首先就得让货幣引导世界资本市场! 诸君,拜託了!” “愿为国家商行天下!” ………… 一直到凌晨,会议才把3000亿的去向敲定分流。 第二天在去往苏门答腊军营的路上,西郭愚和秦晋共乘一车,在车上,西郭愚才旧事重提道: “主公真的捨得?” 秦晋一愣,深吸一口气后才苦笑道: “世人笑我华夏,数千年走不出专制封建地主思维,而事实也胜於雄辩! 直到今天,我们的官员还是旧官僚思想,觉得只要自己做官了,就脱离群眾了,不再是一个劳动者,成了一个被供养者! 先生,你別看今天的人,他们表现的如何积极,如何为国为民,其实绝大部分考公者就是为了脱离人民,脱离劳动,脱离奉献者的身份而偽装的。 他们以为我什么都不说,就是骗过我了,一个个在我面前,说著多么忧国忧民的话,其实我都知道,他们就是在演,在演一个奉献者! 一旦背了人,回到他说了算的一亩三分地,那才叫真的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当然,我也不怪他们,所谓上樑不正下樑歪! 我们这层最高权力者不就是他们对权力的参照嘛! 上位者贪权恋位,那下位者自然投机倒把! 没有反不完的腐,只是腐的根没断罢了! 几千年来的腐儒文化和层层剥削,只是让人们习习为常了。 如果只有口號,那別人永远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老百姓也没有一个可以参考的標准答案! 所以,拉扯了几千年,兜兜转转还是在反覆上演野心的游戏。 这个国家的歷史教训已经够多了,这个民族的悲惨已经够绝了。 几千年来,说民看到的都是虚假的仁义道德,也不知道圣贤儘是奴顏辈,明主皆是狂妄人! 今天,有一个机会,可以由我们书写一页不一样的歷史,先生,你们可愿陪我给人民一个標准答案,给这个国家一个新的框架,给这个民族一份不一样的答卷吗? 待到功成名就时,放弃权力,表率规则,奠定人民认知,重开歷史篇章。 你我功名鼎赫之辈,把天下让给年轻人,让给子孙们,告诉他们,他们前辈,父辈,爷辈,顶得起苦难,扛得起江山,铸得起辉煌,也放得下权力!他们的先辈不是孬种! 告诉他们,什么才是英雄本色,什么才是上位者担当! 告诉后人,权力的最终归宿,就应该是: 待到山烂漫时,我辈自隱入秦川!” 第1102章 高级的战爭,连硝烟都不会有! 西郭愚默默的捏了捏拳头,良久才长舒一口气道: “那老朽就陪主公疯一次,输一代人,总比永远输,更赚! 只是,想胜天一子,何其难哉!” ………… 连著半月奔波,总算是把南洋的部队巡视了一遍。 就在秦晋准备起身回国之际,国际形势有了突然的巨变。 首先是西欧,由於德意志得到了充足的战爭资金支持,大破苏俄800万守军,苏俄高层紧急组织二次防御,然两大重镇已沦陷成为废墟,800万苏军仅剩350万不到。 不得不抽调远东军团紧急回援,同时发动全民参战,妇女,儿童皆兵,德军后路没扰。 被远东军团和苏军余部牵制。 德意志高层考虑到美英法不断在英法海峡试探,不得不选择收拢兵力,將主力撤到乌克兰地区,彻底占据苏南地区。 日本远东军团没了苏军的牵制,快速转移兵力向美洲方向转移,仅留60万不到的兵力彻底占领苏俄远东地区。 而太平洋战爭,由於英国海军的加入,日本海军已经陷入僵局,既无再次突破美英海军的海上防线,也没有足够的后续战爭资本支撑它们一举突破到美洲近海。 6月29日,日本海军联合舰队司令官山本五十六远赴东帝汶求见秦晋。 在帝力的椰树下,山本五十六见到了正在打沙滩排球的秦晋。 待秦晋一场打完后,山本五十六恭敬的为秦晋递上一个椰子后,才开口告饶道: “秦將军,別玩平衡术了,美英联军已经在实力上占据绝对数量优势。 我日本海军短短半年,已经有50万海军玉碎在太平洋。 秦將军,一百艘大型潜艇,我只要一百艘潜艇,我保证一战打进美国本土近海!” 秦晋拿著椰子做了下来,美美的吸了一口才摇晃著手指头道: “不不不,船你们有的是,只是怕死罢了,一年来,你们在泉州造船厂,南洋造船厂下了478亿美金的订单,220艘中大型军舰,1900多艘小型快船。 上百万发炮弹以及上千万吨油料。 按实力来说,你们不比美国差! 可除了刚开始外,你敢说你们的海军没有划水?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还藏著船防止我们呢! 山本,太平洋战爭打到现在,我已经不在乎你们之间谁输谁贏了,你们能去美洲也好,不能去也罢。 反正我们和美利坚是同盟国,如今它国內经济全靠战爭经济在支撑,一旦停下来,或者继续打,美元在世界市场的规模已经多到烂大街了。 你们打他们,我当然要添油加醋,因为那时候的他们,真有主导世界资源和经济的能力。 如今数千亿美金的现金流已经回到它美洲,华夏市场已经开始叫停外幣作为大宗交易的流通货幣,南洋市场的美金也开始疯狂衝击美金。英镑等传统国际货幣的信任基石。 只要美利坚和英国本土扛不住这波美金和英镑的回流式掠夺。 那它们作为世界货幣的金融信用背书就瞬间崩塌! 而一次性超过3000亿美金和4000万英镑的物资,它们仗打到现在,拿什么给? 你以为我真的指望你们就能打到美国本土去? 真是笑话! 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你们能成什么事,而我只需要一个他们疯狂印钞,向世界放水的机会罢了。 如今美英的超发货幣,起码得是它们国家所值的三到四倍! 以往为人敢和他们叫板,也没人敢给他们做局! 如今我只用了区区6000亿外匯,就已经把他们的老牌强国体系和国家信用瞬间击穿! 你以为今天难受的只有你们日本人吗? 我不妨告诉你,这会儿的美国人和英国人比你还焦头烂额呢! 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即便倾国之力吃下这3000亿美金和4000万英镑,我后面还有超过一千亿美金的外匯等著他们。 它已经没有染指我南洋的实力了! 松本,你们日本人总是和高丽人一样的喜欢来我华夏偷师学艺。 今天我这招,不过是几千年前,春秋战国时期就用过的齐紈鲁縞的翻版罢了。 你以为我依靠的是你们去消耗美国人的实力,其实你们只不过是个我希望美国人不断超发货幣,掠夺世界的引子罢了。 如今我的目的达到了。 你们也没用了,狡兔死,走狗烹,即便你们藏了几百条船,存的一百多亿美金,也没用。 我华夏不会再给你日本提供一艘船,一桶油,一发炮弹。你们的船,要是不用来对付美英联军,你们就等著美国佬打上你们的本土吧。 山本,知道以下犯上,以夷犯宗会有什么结果吗? 你真以为我华夏的弔民伐罪是假的? 不过你们放心,我喜欢看人挣扎,绝望,哀嚎! 所以,不到时候,我不会让你们死的那么容易的! 山本,你们这些夷寇,永远不懂什么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高级的战爭,它是没有硝烟的! 一群只知道拿到片刀到处乱砍的傢伙,活该你们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间! 回去吧,你还得给我去打美国佬呢,我就暂时不收你人头了!” “八嘎!八嘎呀路! 秦晋!你好阴险歹毒!你居然存了这样一份歹毒心计!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谋划公之於眾吗?!” 山本五十六愤怒的指责痛骂威胁道。 谁料秦晋摊摊手,任由椰子自由落体,满脸嘲笑道: “大势已成,阳谋已开,要不你去问问美国佬,这个时候,他们敢不敢退出同盟国,和你们联手共击我华夏? 山本,重伤和亡命,欧美白人还是比你们分得清楚的! 在我没有威胁到他们本土领土完整,国家政权存亡的情况下,资本家比大名更明白,退一步,东山再起的道理! 地主老財千不好,万不好,唯独算计人心这块,却比资本家和土著蛮夷强! 回去吧,再不疯狂,你们就没了!” 第1103章 翻脸並不影响你我做交易 山本五十六看著绝情又戏謔的秦晋,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这个大手一挥就是三百亿美金的男人,原来他还可以一挥三千亿,直接击穿一个超级大国! 他们內部以为的华夏不愿捲入战爭,期望和平,原来都是假象! 一个战场上击杀了他们数百万军队的战斗狂人,他的妥协,不是为了止戈为武,而是已经换了一个维度在作战! 就像武士对决,你以为对手和你在一层,其实对手已经高过你好几层! 秦晋今天敢如此坦然的戏耍自己,毫不遮掩的告诉自己,就已经证明他的阳谋让局中之国明知形势的严峻,却不得不被大势所趋! 真是狡猾的支那人,他们自古以来,就喜欢把对手玩到死! 今天不过是他主动拉开一场谋划许久得报復序幕而已。 山本五十六已经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这事儿原原本本得告诉本土的那帮傢伙! 要是他们知道,他们认为的日华关係从我打不过你,我走了,去打美国人了,你们留不能打我了的那种认知维度,突然被告知,我不是不打你,我只是想让你意识清楚的看著自己是怎么被活活打死的那种无力回天罢了。 所谓杀人不过头点地,秦晋这人,心思歹毒,连復仇都这么多弯弯绕。 早知道,就真的不该和他一起玩! 如今整个日本的经济,所有的重工名企,都因为国际自由资本红利,把自己的现金流都永久託管在了秦氏信託。 而赚了红利,不是投给陆军恢復战斗力,就是已经变现成钢铁石油支持海军的太平洋战爭了。 以前他不翻脸,还可以让日本本土企业和工厂以资產工厂抵押贷款获取流动资金,然后慢慢通过信託利息和工厂利润来慢慢还。 现在看来,他从一开始就已经给日本企业和政府挖好了坑,通过各种手段截取日本工商业的现金流。 然后就等著他突然翻脸,日本財政手里那区区一百亿美金,现在要么你拿给企业救国家工商业,要么仍旧投给战爭,任由工商业被吞併。 对於疯狂的山本五十六来说,他自然寧愿国內那帮资本家们吃亏,也不可能让海军在太平洋战爭上吃亏。 权衡利弊后,山本五十六一反狂暴,反而低声下气道: “秦將军,那如果海军愿意拿太平洋上的日占岛屿来换资源呢? 你是否愿意再支持海军一把?” 秦晋眼皮一跳,顿时来了兴趣道: “噢? 你这么说,那我就有兴趣了!” 山本五十六道: “我们可以用占据的美拉尼西亚海域的索罗门群岛,新喀里多尼亚岛,换取秦將军为我日本海军全面补充一支完整的联合舰队装备和战爭资源!” 秦晋皱眉道: “你们日本的大和级战列舰可不便宜!而且我也不可能把我们的飞机配给你们用! 换作平时,你別说一支联合舰队,就是要两支也大有人愿意换! 可索罗门群岛是美国的,新喀里多尼亚岛是英国的。 你们不过是占了我借你们的几个纽几內亚群岛做跳板,趁人之危夺取的罢了。 我接手过来,可是烫手得很啊! 这个节骨眼儿,这笔生意对我很不利! 没有足够动人心弦的利益,是没有人愿意冒险去接这烫手货的。 这样吧,加上加罗林群岛,同时你们放弃对惠灵顿南北两岛的覬覦。 我可以考虑由你们自己提供图子,我南洋重工密秘为你们打造一支联合舰队! 当然,也包括你们的海上舰载机。” 山本五十六瞪大了眼睛道: “秦將军,你是不是欺人太甚,加罗林群岛可是我们的后勤补给站!” “不是还要马绍尔群岛吗,再说了,夏威夷你们不会守不住吧? 我要是你们,可就得拼命了,毕竟再输一次,你们连拿土地换的机会都没有! 知道什么是卖方市场和买方市场吗? 这可是你求我的,我可没上杆子,再说了,你拿来做交易的土地来路本来就说不清楚。 即便我答应了你们,你们的军队都还得陪我演上一场,否则我凭什么和敌人做交易?” 秦晋掏出烟盒给自己来了一支嫌弃道。 “三个月能交货吗?” 山本五十六泄气道。 “哇哇哇,你开什么玩笑,就算整个南洋重工都马力全开,起码都得八九个月去了!哪怕是你们日本自己搞,没有一年以上,你觉得你们搞得出一支完整的联合舰队?” 秦晋鄙夷道。 山本五十六无力的摇了摇头道: “你不是还有更强的闽中重工吗?如果我们在接下来的海战中重创一次美英联军。 可否让闽中重工加入,给我们联合舰队提个速,5个月交货,秦將军,以你能掌控调动的资源,这不算为难你吧?” 秦晋吐了一口烟雾道: “我倒没问题,可你们能短时间內重创阿美利卡和英吉利海上联军吗? 我很怀疑你们的实力啊!” 山本五十六紧紧握拳道: “秦將军,不要小看任何对手,大日本帝国或许在华夏不是你的对手,可是在海上,在本土,是有寧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勇气的! 你且看著,一月之內,我將再现夏威夷神光! 也给將军提个醒,大日本帝国,不是那么好染指的!” 啪啪啪啪! “勇气可嘉!请开始你的表演!我很期待!” 秦晋懒散的鼓了几巴掌,满脸玩味的夸张道。 山本五十六当然知道秦晋的傲慢无礼,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没有过多辩解,只是礼节性的寒暄几句,就躬身告退。 待山本五十六离开后,西郭愚才出声道: “主公,我们出兵从日本人手里夺取加罗密林群岛,索罗门群岛,新喀里多尼亚岛,惠灵顿南北岛。 这些可是美英法的海外老牌殖民地,恐怕他们不依啊!” 秦晋冷笑一声道: “不依?他们凭什么不依,我又没有从他们手里抢,我可是从日本人手里打下的土地。 他们的土地,到时候让他们去找日本人要去! 而且,我们解放这些岛屿,他们自己感恩戴德,死活要加入南洋盟,我特么能有什么办法? 天大,地大,人民意志最大嘛!” 第1104章 一鱼两吃,含泪不语 西郭愚掩嘴而笑道: “主公,你呀你呀,还是那么诡计多端! 自己人上去了,就成了为土地发声的人民了,也不知道你这套跟谁学的,不过確实让我华人受益匪浅啊! 原来,只要国家够强大,人民的声音,就可以代表世界的声音! 我算是有点明白主体民族的终极奥义了,哈哈哈哈!” 秦晋在沙滩椅上坐了下来道: “什么是规矩?谁人多谁就是规矩了噢,谁先发声,谁就是规矩嘛! 当我得到大多数人支持的时候,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他百年日不落,胜利两次大战的列强又如何? 我们也是弟兄们用命反抗法西斯打下来的土地,我们的人民也是需要人权的。 我们只要没有直接从他们手里通过武力硬抢,他们就少逼逼! 老子连南洋都解放了,还解放不了几个太平洋上的小岛?” 看著秦晋满脸的无赖痞子模样,西郭愚竟然不由自豪的笑了。 7月2日,秦晋总算从南洋回到了上海。 此时的上海,已经是实至名归的世界金融中心,每天光国外跑到上海上市沪股的上市公司就多达几十家。 金融行业就这样,钱在哪里,市场就在哪里。 创业者想融资,公司想做大,资本想翻倍的赚钱,你就得和金钱一样,哪里挣钱就去哪里,什么赚钱,就做什么! 如今不仅仅只是资本在远东市场搂席,想登上华夏创业板的后起之秀更是多如过江之鯽。 无它,风口来了,猪都能上天! 华夏民族资本在这一波风口中,可以说是搂得盆满钵满。 不管资本赚不赚钱,反正民族企业家们可以说是个个肥得流油! 从上海到泉州,从天津到重庆,几大交易所每天的交易额就没有下过十亿银元! 政府光四个交易市场的交易税一天都是几千万银元。 这回南京算是明白秦晋为什么死活不让他们国家队下场了。 特么的秦晋当初也没有说这顿顿饱能吃这么饱啊! 如今全国税收,除开江浙沪闽四省市,其他地方一个省一年税收也才千把万,哪怕广东,江西,四川,山东这样的大省富省人口省份,一年的税也不到一个亿。 而贵州,青海,西藏,新疆以及北部疆域,税收更是只有几百万到几十万,中央政府每年不仅倒贴钱,还得从其他地方给他们拉人口,拉投资,修桥铺路搭城建。 可以说是亏到姥姥家了。 全国三四十个省市区,一年的全国总税財政也才几十个亿。 而如今世界资本涌向华夏,华夏就开放一个市场,政府做一些保驾护航的政策和制度。 结果一个月就是好几亿银元的交易税,一年下来直接比全国税收还要高! 以往不明白秦晋凭什么那么有钱,现在南京算是明白了,特么的抢哪有別人上赶子送来的快,来的多。 抢钱不仅风险高,还特么是吃绝户饭,万一遇到一个藏得深的地主老財资本家,脸撕破了,结果毛都没有抢到。 完全不如现在,自己只是打开大门,维持一下秩序,结果別人就把所有家当都给你搬来,心甘情愿的给你抽水! 这特么简直比开赌场还科学! 对於穷怕了的政府来说,一天就是三四千万现银哗啦啦的进入国库,政府什么时候这么豪横过? 一时间,原本对高薪养廉的政策也不詆毁了,甚至都好几次问秦晋这公务员得工资福利待遇是不是还可以再提一提。 以往停摆得道路建设,水利工程,铁路机场也政策一开,恨不得把铁路连通每个省,公路修到每个县。 在秦晋看来,他们才是真正的那批穷人乍富的人! 不过一切都是为了国家发展,闹腾些就闹腾些吧,起码这些钱,它確实是撒进了全国教育,工程基建,人口迁移,企业大开发中去的。 至於贪不贪的,谁要是能够躲过百姓,政府,三司,以及自己的监督,秦晋也算他是个人才! 真有他不仅不弄死他,还得抓过来栽培他,提升他,然后把他送到对手国家去为国发光发热。 作为一个合格的上位者,眼里是没有废才一说的,只有不会用人的昏君,没有不是人才的人才! 天生之才,自有其用! 而秦晋如今压根就没有时间去內政上和他们鸡蛋里挑骨头。 如今他的当务之急是部下战爭结束前的世界创业板块和维持各国之间的大规模战爭。 7月5日,秦晋在上海宣布闽投集团正式开始民族投资和地区投资,对中东地区,南美地区,非洲地区提供民族独立贷,地区民主贷! 而抵押之物只需要以矿產,资源,土地开发为抵押。 任何地区,任何民族,只要通过大多数人的公投,就可以向华夏闽投集团申请贷款。 贷款將以现金,军火,工厂建设,政治培养,军事培养,经济扶持等形式为申请人提供务实,务必的发放形式。 同时宣布在福州,泉州分別开创国家政法大学,国际经贸大学和国际军事学院。 接收来自全世界的政治法学经济军事求学人才,立志为解放全人类,共建和谐世界提供理论,实操基础和培养。 消息一出,大国坐不住,小国压不了,一时间可以说是世界都在沸腾。 特別是非洲南美中东这三个长期被殖民的地区和土著民族。 仅第二天,中东就有人前来询问沙漠可不可以拿来做贷款抵押。 秦晋毫不犹豫的就在地图上划出了范围表示,该画圈的区域,都可以拿到闽投集团进行投资抵押贷款。 非洲和南美的代表一听说特么的沙漠都可以贷到钱,那他们有黄金,有矿石,有木材,有宝石,土地还特么肥沃得不得了。 那我不贷到民族独立,国家兴旺都对不起自己不是? 於是一时间泉州,重庆,上海便出现了一股列强压都压不住得抵押贷款趋势。 仅仅不到7月15日,光泉州就贷出了价值30亿银元的军火清单。 而上海也不奈,光放外匯就放出了价值650亿美金的国际外匯。 当然,秦晋的生意,也没有吃亏的,光在中东,就抵押到了198处为期99年的沙漠矿区使用权。 中东这帮人忒不讲究,一开口就是借钱不准备还的那种,哪怕在秦晋面前,也是一句话,钱要贷,军火要拿,人还得给你送过来你给我培养,但是还钱嘛,就是地给你,钱休想! 秦晋也乐得赚了扶持世界民主的名声,又拿了未来中东最大石油矿区99年的採矿和使用权。 这波真是含泪挣了不知道多少个几万亿啊! 第1105章 列入三贷,此生无常 至於非洲人,比特么中东人还要懒,甚至直接向秦晋提出要直接贷他的军队去非洲给他们打天下。 这种非分的要求,考虑到目前的局势和名声问题,也只能含泪拒绝! 秦晋心想特么的要是提前和一百年,你看老子不教你知道白人的船装得你们,我华夏的船也装得你们! 特么的一群懒鬼,死缠烂打之下,最终只在秦晋这里求到了高价政治军事顾问团。 都说后世中东骆驼天下最富,乾的都是找兔子买军兔的大生意。 如今黑哥们也算是走到了世界土豪的潮流前沿,直接把非洲地图往秦晋桌上一摊,一帮黑哥们在20世纪,当场就用上了贷款全套套餐加兔子顾问团! 至於南美,人家就含蓄克製得多,知道有借就有还的道理,毕竟开化时间比非洲长,对文明的认知还是有点基础认知的,仅仅只贷了点启动资金和军火套餐,就不要兔子亲自过去了。 毕竟海產,木材,矿石啥的,人家知道我自己给你送过来。 特么的你现在都这么强大了,你真来了,那这片土地到时候到底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 不过在秦晋得强烈要求下,还是同样向秦晋开放了少量的几处区域和几个港口租界。 毕竟他们觉得,你华夏都这么厉害了,在这上海,还愿意主动给我们这些小咖拉迷划一块租界给我们立足,想必这是外交礼仪的礼善往来,所以在南美划拉几个港口城市给你,也算是南美人民对华夏的回礼了。 可就是这么一划拉,殊不知就成了华夏文明在南美的癌症病原体,后世的南美统治者对这次的贷款条约那叫一个吐血三升啊! 整整一个月,秦晋硬是顶著列强抗议的声音,向外放出了价值超过一百亿银元的民族独立贷和地区民主贷! 其中外匯本金价值20亿银元,军火装备物资价值50亿银元,人工顾问指导服务价值30亿银元! 秦晋和那帮土著们的骚操作直接把列强和资本家们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万万没想到,特么的生意还可以这么做。 他们这些经营生意大道几百年的老资本家人,赚过富人的钱,赚过穷人的钱,也拿黑哥们赚过钱。 可就是没有赚过穷得尿血的土著们未来一百年的钱! 在他们这些手握资本的老油条看来,这些土著已经穷得不能再穷了,別说未来一百年,就是未来一千年,他们也还不起你这价值两千万亿美金的贷款和利息。 当然,他们也不认为秦晋是啥好鸟,特么的高利贷也才九出十三归。 你秦晋欺负人家刚刚开智咋滴,服务费就收了30%! 其余还有50%是你左手倒右手,鬼知道你这50亿银元值不值20亿? 在他们看来,秦晋这波就是顶多出了40亿银元的本金,却给人家签了100亿银元的高利贷! 而且还特么是99年的! 这回算是让一帮百年资本家们看清楚了千年地主阶级的手段! 不过你既然不顾我们大家的阻止贷了就贷了吧,一帮未开化的神棍和黑哥们土著,反正都是穷的拉屎就算肥的地方,量他们也倒腾不出什么样来。 只是支持了他们,那不就不可避免的伤害了我们,大家都是同盟国,如今打得国库空虚,人民疲惫。 你连八桿子都打不著的都帮了。 那兄弟盟友我们找你贷点战爭款这你总没话说吧? 秦晋也没想到,瞌睡来了,他们还真递枕头,一个民族独立贷,一个地区民主贷,直接套出了盟友战爭贷! 他还琢磨著用什么为介入口,平衡一下战爭的天平呢! 如今欧洲德国强得可怕,连莫斯科,史达林格勒,都是想去就去,整个欧洲苏俄南部联邦一半的土地都在德意志钢铁洪流乖乖种小麦种土豆挖矿。 而西欧更惨,英美法联军已经是发起过上百次大型渡海战役了,可每次都在得意志的铁拳炮火下宣告失败。 搞得老美都不愿再向欧洲派兵了,而流亡法军更是从二十万打得仅剩三万人不到。 再不平衡平衡,只怕他们真的不玩了,到时候自己去面对一个强大的德意志,那翻山越岭,自己还打个锤子。 真正高明的政治操盘手,向来都是天下皆弱我独强,列国皆苦我独享。 他们没有矛盾,我怎么赚钱,他们不打生打死,我华夏儿女怎么繁衍? 强汉服四夷,盛唐八方朝,待到中华崛起日,万邦向东作揖忙! 秦晋面对列强代表的汹汹民意,这回难得笑脸相待,不仅客气的把诸国代表请到华懋饭店安置,还洋马倭女啥的全都安排上了。 一时间秦晋的这种热情,反而让大家有点適应不不过。 毕竟这傢伙以往不是冷眼就是旁观,一个人突然改变一贯作风,那不是有所谋就是有所求。 这种变化,即便连威尔斯,耶伦,克洛切夫这种熟悉秦晋的人都有点心虚,几人默契的坐到了一桌后,纷纷表示对方是都猜到秦晋葫芦里卖的到底什么药。 几人嘀咕了半天,最终也没个定性,只能等酒过三巡再慢慢去试探了。 晚宴很快吃得差不多了,威尔斯如今压力最大,不仅要支撑七八十万美国大兵的日常军费开支,还要照顾法国残军的情绪,不管出钱安抚他们去爭取恢復法兰西。 而自身五百万人的武装部队已经把英国的人口基数撑到了极致,几百万男性的牺牲,如果再徵兵就只有妇女儿童上战场了。 如此庞大的开支,百年日不落的底蕴在伦敦大火中没了一大半,后来德意志连续一年多的空袭和炮击,已经將最后的底蕴消耗一空。 如今格兰高地都已经种满了土豆,侧面已经將大英百年贵族的落魄体现的淋漓尽致。 威尔斯见秦晋死活不提正事儿,也只能仗著那边所谓的私人情义主动试探道: “秦,对於我们同盟国希望能够在华夏得到经济物资支持,为我们这些同盟国提供一些战爭贷款的提议,不知秦將军意下如何?” 秦晋喝点杯中红酒,只是抬了抬眉头道: “贷款嘛,自然好说,可你们也知道最近放出去了几笔大额度资金流,如果利益不咋滴的话,我们也没有必要冒著拖垮华夏经济的代价,向別人提供贷款不是。 所以嘛,你们心里又是否有所准备?” 第1106章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 秦晋话音一落,在座的耳朵早听了个明白,听到他不见兔子不撒鹰,眾人这才暗暗鬆了一口气。 心道他秦晋还真是原来的配方,原来的味道,哪怕今儿换了汤,可药还是那纯正的中药味! 可如今各国酣战,正是缺钱缺粮缺物资的时候。 想不出点好处,光靠所谓的正义,盟友就得到帮助,不用秦晋逼逼,他们自己也知道最不值钱的就是正义,最该出卖的就是盟友! 岂不见当初华夏艰难独立对抗日本侵略的时候,谁不是在两边倒卖军火,大搞战爭平衡,巴不得扩大延长战爭线,好让他们大发战爭財。 如今两极反转,秦晋只不过是玩起来更溜而已! 英国皇家银行行长率先开口问道: “秦將军,敢问华夏若向我等战爭同盟国发放战爭贷,准备收几成利息?” 秦晋侧脸看了一眼隔壁桌打问的道格斯特,眼神中不由多了几丝鄙夷,这傢伙一句话把自己摘到道德至高点不说,还敢给自己挖坑,这傢伙怕是在欧洲待久了,不知道远东生存模式的残酷。 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后,才鄙夷道: “同盟国归同盟国,我答应向盟友提供贷款,就已经是对盟友的照顾了,毕竟外人我们既信不过也不会放贷不是? 所以,收几成利,难道不是该你们主动表示诚意吗? 再说了,如果光只付利息,好像当初我南京政府向诸国的贷款,可都是有附加条件的。 所以,诸位,最好还是懂点规矩,不要让盟友流血又吃亏。” “…………”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此言一出,原本跃跃欲试的眾人顿时哑火,秦晋要附加条件,他们还真不敢不给,想当初南京为了向美英法获得战爭贷款援助,可是全面向各国开放了內陆市场的。 人家华夏政府,除了因为日本侵华违背条约在39年停了庚子赔款外,其他的可是在40年就赔完了的,即便是南京政府的后续贷款,每个月可是一分钱都没有少的在按期归还。 如今轮到自己向华夏贷款了,人家要附加条件,他们但凡敢说半个不字,恐怕秦晋都敢让南京把它们前面因为战爭贷的十多亿贷款给停了。 特別是威尔斯和耶伦,只有他们两个心里清楚,这些年,大英和老美到底超发的多少货幣。 如果真把秦晋惹毛了,他一句话把英镑和美元的匯率给停了,他们哭都没地方哭。 道格斯特的提议成了没尾的话茬,所有人一直拖到会议上,威尔斯才不得不放下他自以为高贵的贵族脸面表示大英愿意向华夏开放大英在英格兰的自由市场,同时允许华夏资本正式进入伦敦金融市场。 秦晋这回倒没有为难他的意思,毕竟如今的大英,除了几个散碎的殖民地外,现在確实没有什么是拿得出手的了。 如今威尔斯直接全面向华夏开放本土市场,也算是和华夏完成了对等开放。 而且以英伦现有的本土资本,別看好多贵族仍旧不乏百年底蕴,可是和直接靠鯨吞世界资本闽资比起来,已经是小巫见大巫了。 对著威尔斯略一点头,目光就投向了耶伦等美苏人员。 耶伦自然不愿意像大英一样全面向华夏资本进行本土市场对等开放。 毕竟如今华夏市场之所以是个开放,自由,不受国家强制政策所驱使的开放型市场,其根本原因就是当初签订了太多的不平等市场条约,导致很多外部资本直接盘踞內部市场,政府哪怕有心想收拢市场,可是在涉及到外部资本的时候,就必然被国外意义所干预,真可谓牵一髮而动全身。 不然凭什么认为以为以秦晋这么强势的人,也只能顺势利导的进行全面开放自由市场,为了稳住內部市场经济,秦晋也只能不断向內做大民族资本,闽系官僚资本,扶持地方资本来抢占和主导市场。 其核心原因就是因为战爭可以靠蛮横,可市场不行,华夏从满清赔款以来积累的信用,並不比它被赔偿的赔款低。 秦晋看似莽撞的一个军人,可在这一点上,却比华夏任何人都看的明白。 他寧可忍让,砸钱牵制,引导,都不愿直接利用手中的武力,权力直接牵制驱除外部资本,独裁华夏市场。 就是知道一个讲诚信的市场环境,远不是通过任何战爭能够树立起来的。 美国一旦今天答应华夏资本自由进出美国市场,那即便美元能够重回巔峰,也扛不住华夏银元对美洲市场的衝击! 到时候他们罗大帝但凡敢用对国內资本的手段来对付华夏资本,只怕不仅美元將被国际市场贬值得一文不值,美利坚两百年的信用破產將直隨到美利坚灭亡! 耶伦不敢轻易让华夏资本入场,可他也不敢说什么都不出,於是耍了个招,露出满脸肉痛的表情道: “秦將军,美利坚的国內市场,得由美国公民说了算,联邦政府无权作主,但是我们可以答应秦將军,太平洋上的夏威夷群岛,如果秦將军的军队可以收復,那未来的海上权益中美就以此为界,互不侵犯!” 南京方面的代表全都精神一振,唯独秦晋抽了抽嘴角问道: “耶伦阁下,所谓亲兄弟还明算帐,何况我们只是盟友,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听清楚,如果华夏继续接纳美金,认可美金,向美利坚提供战爭贷款,开放资源採购,夏威夷群岛到底属谁?” 耶伦尷尬的抽了抽脸颊,很不自然道: “当然属华夏!” 秦晋这才满意道: “这就对了嘛,既想保住美元在世界市场的支付资格,又想通过华夏资本物资缓解美国战爭和內部市场,这些东西,你们就得明確表態,否则算哪门子的让利? 克洛切夫阁下,您说是吧?” 克洛切夫万万没想到,这把火直接烧到苏俄来。 他们国內可是计划理想主义经济,你华夏资本进来大搞自由市场,那我们还是不是理想主义制度国家? 显然不可能,那意思不明觉厉,美利坚都划拉出一块被日本鬼子占据的爭议土地作为华夏的利好。 秦晋如此点自己,自己还不明白,那就有点不识抬举了,克洛切夫压根没有犹豫,直接把已经被日本人占据的远东地区,从堪察加半岛到白令海峡一带的北极圈不毛之地划拉出来表示,只要你华夏有本事收,那这地我苏俄就认归你! 第1107章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太监上青楼 秦晋对於克洛切夫这种对赌性的挑衅,自然也不没有半分畏惧。 隨著其他国家各自向华夏开放自己的国內市场或者开放港口租界,秦晋和南京方面共同决定向同盟国家提供首期贷款30亿银元(价值约850亿美金)的战爭现金流贷款,以及价值60亿银元(价值约1700亿美金)的中式武器弹药和药品粮食物资以货抵贷额度。 总额度共计90亿银元(价值约2550亿美金)的贷款,年利率为14%的利息,同盟国前三年只需支付12亿银元(约335亿美金)的利息,从第四年开始,同盟各国向华夏本额等息支付还款。 同时全面向同盟国开放粮食,药品,军火,以及民间金融借贷行业。 会议结束,消息很快传会各国,世界反法西斯同盟顿时一片沸腾。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如今所有的钱和物资都在往华夏跑。 华夏沿海一带的老百姓,隨便拉个洋老板就敢在自家土地上建厂搞投资。 仅仅几个月,华夏的企业和工厂就呈井喷式的爆发,从原来的企业集中在闽系区一路扩散到沿海,沿江,沿铁路一带。 再加上这次国家贷款超过1700亿美金的工业產品以及850亿美金的採购资金流。 华夏本土已经成为事实上的世界工业心臟。 7月底,闽工仅仅半个月的流水线生產工具机和设备採购量就高达15亿银元。 可见民间小工厂和小企业的爆发速度有多快。 而由於战爭原因,加上华夏技术工紧缺,各国工程师和设计师纷纷主动往华夏求职,同时政府和闽系也面向全球高薪挖人。 一时间,整个华夏颇有七八十年代香港的发展势头。 8月2日,华夏北部之第四军团奉命趁著冬季来临前的最后一段时间,全面向北推进,日本军方为了从南洋盟获取补给和物资,即便知道秦晋存了搞死他们的心思,还是不得不命令上杉原的远东军团退避三舍,彻底放弃远东內陆地区,60万日军全面向沿海港口一带移动。 由於各国在物资和经济上得到缓解,首先是太平洋战场,在被山本五十六冒死打废一支美英联军舰队后,美海军全面开启下饺子模式,从澳洲炼铁厂刚出炉的钢材,立刻就运往本土焊接成船体。 以往一个月才下水一艘的航母,现在直接一个月两到三艘,巡洋舰,战列舰更是开足马力生產往太平洋里投。 日本海军和陆军都奉行玉碎模式,动不动就搞自杀式死亡进攻。 美军在阿拉斯加地区被日本海军和陆军搞得一个头两个大。 如今美金是超发不了了,已经从1银元兑换20美金贬值到了1银元兑换28.3美金。 以往疯狂印钱的模式,在这次全球资本流入华夏之后,所有人都知道他美国人的货幣就是隨便印的玩意,要是再疯狂放水。 只怕等不到他罗大帝嗝屁,美元自己就特么得崩。 这也是他们为什么不得不老老实实的去华夏贷银元的根本原因。 因为特么美金已经买不到別人的东西了,而华夏人又不同意再將银元兑换成美金。 罗大帝再狠的手段,在別人不和你玩了的环境下,也得乖乖去按著秦晋的规矩行事。 如今美国一下子就从华夏人手里贷到5亿银元和价值10亿银元的物资,自然是第一时间来扭转太平洋战局。 不然再拖个半年,日本人別说控制太平洋,特么的都快从阿拉斯加沿海一带直接到到加拿大了! 就靠加拿大那几个不靠谱的兵,指望他们能为美国本土顶住日本海陆两军的疯狂进攻,还不如相信他们就是给鬼子淘金的奴隶。 自从日本人占据阿拉斯加南部地区后,以往学习秦晋大搞屠杀政策的日本人学聪明了,直接把战俘通通送到寒冷的阿拉斯加河沟里给他们淘金。 要是真让日本人把金子掏进了国际市场,那美国就真的危矣! 从8月份开始,英美太平洋联军肉眼可见的活跃起来。 原本日本人的海军已经摸到了太平洋东海岸的海岸线,如今隨著美国人拿船当消耗品打,拿炮弹当子弹放。 日本海军几大联合舰队顿时感到了压力山大。 8月16日。 日本东京大本营紧急派遣外务省副大臣稚尾仦鸡前往上海和秦交涉。 对於日本海军陆军来说,他们绝对不容许美国人和英国人就这么把他们按回太平洋中去。 毕竟隨著日本歷史上首次海陆联动,已经快要摸到落基山脉了,这会儿要是被干回去了。 那到时候远东,远东成了华夏人的,美洲,美洲一亩地都没有弄到。 那牺牲了六七百万大军,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稚尾仦鸡在上海周旋两日,方才了50万银元才贿赂通了秦晋身边的隨身秘书陈稜。 8月18日,稚尾仦鸡在原102集团军上海指挥部见到了秦晋。 以往干练挺拔的秦晋,如今也开始凸起了將军肚,那个面容清秀的少年將军,如今下巴上也开始有了中年男人的双下巴。 稚尾仦鸡作为和秦晋打交道最长的日本人之一,看到老板椅上的秦晋,也不由有点腿肚子抽筋。 无它,压迫感太强大了,仅仅只是扫了他一眼,他这个仅次於日本外务省大臣的副大臣直接有点口乾舌燥的不听使唤。 以往还可以討价还价的那个青年人,隨著他几年地位陡然拔高,每天谈的不是几百上千亿的大买卖,就是动輒百万兵的大动静。 连华夏这样一个人口快接近六万万得大国,他都盘活了。要说面对这样的人没有压力,那才是假话。 隨著秦晋隨手一指,稚尾仦鸡小心翼翼的將半个屁股虚坐在了单人沙发上。 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秦晋便冷语道: “东瀛倭寇,地小人多野心大!怎么样? 是不是发现快玩不转了? 你稚尾到底有没有按我的意思给我办? 为什么三番两次的无视我的指令? 真以为我不会收拾你?” 面对秦晋机关枪一般的责问,稚尾仦鸡苦笑一声道: “將军,我能怎么办?日本又能怎么办? 打你,打不过,打美国,你又帮美国。 我愁啊,现在是左右开弓,左右不成,听你的话没救,不听也没救。 我就像团发麵团,除了被你们左右,我主观了又能怎样? 听你的,大本营不是傻子,不用你收拾我,他们就要收拾我。不听你的,你收拾我是註定的,可起码偷得浮生半日閒! 我现在就一个愁字了得! 用你们华夏的一句打油诗形容现在的我就是: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太监上青楼!” 第1108章 有些东西,它无价! “噗呲!” 稚尾仦鸡的滑稽自嘲,总算是把秦晋这开门问斩这一关给矇混了过去。 可是看著秦晋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那七上八下的心臟顿时又开始了激烈的打鼓。 脑子快速运转中,只希望自己平时的左右权衡中千万不要有除了和他打太极以外的不利行为。 想了半天,確实没有理出什么不利的应对之策后,这才干笑道: “將军,我就说我当不了文官吧,你非要我去,还说要扶我当首席內阁总理大臣,我这连外务省大臣都还差一阶呢,你就不信任我了。 罢了罢了,这官不当也罢,哪怕是回来做太监,只要能服侍在將军左右,稚尾也是十万个官也不做了!” 秦晋玩味儿的盯了一眼他的襠部,这才冷笑道: “左右开弓,权衡利弊,看把你愁得,太特么太监上青楼。 你稚尾仦鸡不是自詡是漫天要价,坐地还价的高手。 咋滴,在我这里就敢討价还价,回日本去了,就成了忠臣良將了? 我看你特么的就是在找死! 稚尾,別太把自己当回事儿,我秦晋没有你,日本我一样收拾得隨心所欲! 原本想让你当条好狗,给你和你们稚尾家一个好的结局,现在看来,你很不珍惜啊! 说吧,了这么大的代价求见我,这次是准备救你的日本於尾危难之际呢,还是又准备怎么算计我?” 啪嗒! 秦晋冰冷的声音刚落,稚尾仦鸡就嚇得一溜烟儿的跪倒在秦晋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 “將军,主子! 稚尾哪里敢不听將军指使,更不敢背叛主子啊! 稚尾本就是奉將军之命回去当內奸的,不就是將军的奴才死士嘛! 將军但有半点不信任,稚尾远在日本,为应付一时之紧要,自然会有权衡利弊的时候。若这就惹恼了將军,那不如请將军现在就刺我一死!” “给我玩以退为进?” 秦晋冷哼道。 “不敢!只求將军,信我一次!” 稚尾仦鸡不断砰砰磕头道。 无它,只因秦晋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玩起了一支口擼子! 隨著秦晋手中的枪咔嚓上膛,然后再顶到了他的脑门,冷汗直冒的稚尾仦鸡才听到秦晋戏謔的声音道: “那你说说,说说你为什么来华夏,又这个时候来,来了又准备从我这里捞到什么回去!” 稚尾仦鸡趴在地板上,豆大的汗珠已经滴落在实木地板上,现在他真的后悔了,早知道如今的秦晋威压如此恐怖,行事如此霸道,就是再给他一亿银元,他都不敢来这里老虎身上拔毛! 上次海军部那边说秦晋对日翻脸了,他还只当秦晋在给他创造晋升机会。 如今看来,自己的多次无视秦晋重要战略指示的行为,让秦晋已经觉得自己不可控了! 这样的人要是觉得棋子不可控,那怒而杀人也自然是真的了。 稚尾仦鸡积蓄了好几波力量,希望能够逼自己有勇气起身抬头和他对视谈话。 可如今秦晋的威压和冰冷的枪口,直接让他没有了勇气,看来,人一旦没了最初的血性和底线,那以后便就別想再有这奢侈玩意儿! 一番自嘲后,最终无力的躺了下去破罐子破摔道: “大本营派我来,当然是想秦將军能够在最重要的时候给日本一把强大的助力! 我们认为,日军已经全面退出东亚,对將军的部队也是能避就避。 哪怕这次將军的北部边军突然越界北上。 我们的远东军团已经做到了退避三舍! 相信以这样的诚意,换取一次將军支持日本海陆联军登上美国核心本土领土。 他们经过无数次的推演和换位思考,只有日本和美国陷入长久的本土拉锯战,攀咬战,这才符合华夏和將军的利益。 以往日本只愿意做合作伙伴,不愿意做棋子。 如今我们愿意给將军做这个前锋棋子,更愿意去美洲本土上把美洲搅得天翻地覆。 只求將军不要中断对日本军队的背后支持。 日本愿意全面放弃北冰洋入海口还华夏,日本海也愿意和华夏划中线而治。 將军,你不过是付出些钢铁,石油,粮食,药品,化工原料,就能够正式拥有染指北冰洋的权力! 你们不是组建了四大洋一级舰队吗,日本愿意为北冰洋舰队提供最新型號的重型破冰船的全套图纸和技术! 只要將军开口,日本现在有的,我们都可以拿出来和將军分享! 只要將军再暗地里支持日军成功打进美利坚本土。 日本上下,只要有的,任將军挑选!” 看著合盘托出的稚尾仦鸡,秦晋权衡良久才道: “不是我不愿意帮你们,也不是我不想多条忠诚的狗,多把锋利的刀! 可你们是忠诚的狗吗?是受掌控的刀吗? 一个知小节而无大义的国家和民族,今天你们需要別人,说趴下就趴下了,可等你们用完了呢? 自然也只会说反咬就反咬!说翻脸不认就可以翻脸不认! 这是刻进你们民族基因里的劣根性! 稚尾,日本復兴啥的,你就不用再想了。 不怕直接告诉你我的底线,日本,它必须被从国家民族单元法理抹除! 你若忠诚,我许你作为未来这群人的人上人。 你若不愿,今天我也懒得杀你,回去吧,回去等著真正的命运裁决吧! 日本,它必须得在绝望和悲凉中落幕! 不管你们最后有多疯狂,这是你们以下犯上,侵略我华夏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华夏人的血仇,只有鲜血和灭亡才能血洗! 今天的日本,本就是一布局多年的最后狂欢! 我既然已经决定开启狂欢模式,我走怎么可能因为你忠不忠诚而心慈手软? 稚尾,大国的威严,必须得用鲜血和灭亡来树立,华夏帝国的荣光,得抹尽任何一个污垢! 民族尊重,不容你我討价还价,它既无价,又沉重血腥! 丛林之爭,总有些东西,是无价的!” 第1109章 壮士断腕还是引君入瓮? 稚尾仦鸡面色一僵,面对秦晋的决绝,仍旧不甘心道: “將军,太平洋战爭对你百利而无一害,为何非要在这个时候逼日本上绝路? 在我大日本帝国,秦將军你也有相当规模的產业和私人土地,日本保持和美国相当的战爭水准,日美打得越久,对华夏,对將军,都是渔翁得利的好事情啊! 將军,哪怕你对日本有什么仇有什么怨,也不至於在这个时候和自己过不去不是? 日美平衡,才是华夏平衡地区局势的重要砝码,日本弱而美国强,美国必然会抢占占据日本本土的优先处置权。 到时候日本全面倒向美国,华夏独自面对日美同盟,请问將军,到那时,不就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当然,我们也知道將军对日本军队有仇恨,对此,我可以代表东京大本营做出补偿和妥协。 听闻將军和美国约定,只要將军能够武力占据夏威夷群岛,美国就承认夏威夷群岛归华夏。 我们答应將军,不用將军和华夏出兵,我们愿意直接让出夏威夷! 只求將军暂且给日本一个喘气的机会!” 秦晋冷哼道: “要是主动让出夏威夷,我顶多保证暂时不打你们!” 稚尾仦鸡张嘴还想再爭取一下,结果被秦晋严厉的目光所制止,整理一下情绪和状態后,这才起身嘆气道: “秦將军,稚尾此来,一事无成。 看来也是到了我离开日本和华夏的时候了,只是可惜了秦將军的煞费苦心,让稚尾有机会一睹顶层风光! 秦將军,稚尾就此告辞!” 秦晋听出了他失落里的决绝,更明白稚尾仦鸡恐怕不仅仅只是以退为进,更有撂挑子不乾的威胁。 秦晋不由皱眉道: “稚尾,如果你就这点能耐,你觉得你能逃到哪里去? 真当我的投资是个屁不成?” 稚尾仦鸡一顿,接著转身指著就是破口大骂道: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你清高,你了不起,又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 你当我是什么? 特么的奴隶也得有把工具才能提奴隶主干活不是。 你倒好,一边要我给你在日本做內应,一边又要我明著里外不是人。 特么的牲口都没有你这么用的! 既然谈不拢,那行,我们一拍两散,要不你现在就弄死我,要不我就从此远离东亚这片罪恶之地。 你秦將军自己去和日本人玩吧,我稚尾死活不做两面不討好的事了!” “咳咳,咳咳咳!” 秦晋被他一语呛住,良久才傲慢的指了指对面的沙发道: “也不是不可以帮你,可夏威夷显然是不够的! 听说日本海军和陆军在阿拉斯加地区发现了好几个金矿区。 我想要是日本军队能够配合我的人全面合理的拿下夏威夷,再拿黄金白银作为採购支付金,我想我可以在不违背华夏利益的前提下,帮日本人这一次!” 秦晋投资在稚尾仦鸡身上的代价,不容许他让稚尾仦鸡这么容易的就脱离自己的掌控,更不希望在自己没有榨乾日本之前,让他们有任何主动权。 稚尾仦鸡原本已经是最后的博弈了,万万没想到,秦晋居然在这里等著他,对於军队在阿拉斯加地区得到黄金矿场的事儿,看来不仅美国人不满,就连华夏也盯著呢! 不过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强,既然秦晋鬆了口,那自己就必须抓住机会带著秦晋的支持再回去浪一波。 至於他是否涉嫌出卖日本利益,在这日军和美英联军爭锋相对的关键时刻,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稚尾仦鸡毫不犹豫的抓住机会,一口答应道: “成交,根据华夏银元每日黄金官方价格,48吨黄金,换取价值1.2亿银元的战略物资。 这是第一批交易,很快日本会从阿拉斯加调回超过100吨黄金,2.5亿银元的订单很快就会送到秦將军手上! 同时,你们的谋些黑暗力量,必须再实战中支持日军拿下落基山脉! 希望秦將军不要食言!” 说完这话,半装逼,半怕秦晋后悔,稚尾仦鸡直接就选择了开溜。 等秦晋反应过来,只有陈稜一脸茫然的走了进来道: “钧座,狗日的小鬼子这是火烧屁股了不成,连我和他招呼都不理就跑了,怎滴如此匆忙离去?” 秦晋冷哼一声才骂道: “屁股烧没烧我倒不知道,我只知道日本人已经在撑最后一口气了。” 陈稜一愣,不解道: “他们答应了什么?” 秦晋握拳道: “阿拉斯加的黄金交易! 他们已经到了左右倒腾的地步了,才到手的黄金矿,为了获得在军事上缓口气,转手就倒腾给了我们! 为此哪怕搭上夏威夷也在所不惜。 而夏威夷作为日本人在太平洋上的重要中间跳板,更是他们稳住前沿阵地的重要组成部分! 如今为了不被美英联军赶回太平洋,他们已经开始顾此失彼了!” 陈稜捏了捏兜里的50万银票,心中也不由暗自咂舌。 看来,这次同盟国获得贷款和物资持续战爭,確实是把日本人逼上了绝路。 那自己居然只要了50万银元,看来还是要低了啊! 秦晋自然没有心思在乎他的小九九,不过是勒索一个对手才区区50万,他就是要了500万,秦晋都不带睁眼的。 因为如今日本人显然已经开始脱离了他的固有的认知,或者说也脱离了正常国家战略策略的常规操作。 可以不要黄金储备,秦晋还可以认为他们眼光超前。 可是连比太平洋中途岛还要重要的夏威夷军事前沿阵地都不要了,那就太过反常了。 毕竟日本又不是没有战略眼光高明之辈。 可他们这次谈判交易中,几次三番主动將夏威夷拋出来作为谈判的主要条件。 或许会有考虑可能守不住的因素,可对於整个太平洋来说,没有夏威夷,就像西方没有了耶路撒冷! 而日本在已经偷袭成功占据夏威夷的前提下,为了北部战略意图,居然放弃了最肥沃的南方海洋利益和军事优势! 这是一种反常的信號,更是一种欲脱离华夏影响的超前布局! 稚尾这次来华夏,到底是壮士断腕还是引君入瓮? 第1110章 看似荒诞得一批,其实各取所需! 秦晋能不能琢磨通透日本的布局,稚尾仦鸡不想管也不会管。 现在他能够为日本再爭取一口延缓之气,已经是他自认为最高明的以退为进的国际策略了。 而当松本三郎得知他居然答应秦晋不仅愿意用148吨黄金作为採购军火物资的现金交易,更是连夏威夷都被他送了出去。 顿时松本三郎就炸了毛的指责他道: “稚尾君,你虽然已经是外务省的副大臣,可是你真的没有权力將夏威夷直接让给秦晋和华夏! 你这种应对,等同於叛国!” 稚尾仦鸡却鄙夷冷笑一声道: “我们要是不这么做,那我们才是真的在叛国,自我毁灭! 如今什么形势,你们比谁都清楚,美国佬,英国佬,他们手握盟军资金和物资,在太平洋上,分明就已经做好了全面击败日本的准备,而且根据我们的情报回传,他们可是已经连如何瓜分日本四岛作为夏威夷群岛的补偿方案都协商好了。 在美英联络的正面节节激进的打法下,我大日本帝国皇军已经不断一撤再撤。 如果此刻日本军队不能在战场上展现绝对的实力,当头镇住美国佬和英国佬,那我们战败就是必然的结果。 而我,大日本帝国,外务省副大臣,奉命来华寻找机会,去解救日本军事於危难之间! 別说几座快要顶不住的夏威夷群岛,就是送出阿拉斯加的黄金,开放日本的內部市场为代价。 我大日本帝国也无条件答应! 因为这是我大日本帝国当今困局中唯一有可能改变格局,让我日本反败为胜的关键所在。 秦晋自詡聪明,可他万万没想到我大日本帝国从一开始的根本目的就是为了弃南向北,反转乾坤,逼华夏和美利坚入局,迫使他们在太平洋上祸起萧墙! 毕竟夏威夷已经是美利坚潜意识中的自留地,可如今到了华夏人手中。 以后美利坚和华夏在太平洋的爭端他就只会多不会少! 而我日本军队立刻重北轻南,把所有的兵力和优势主力都集中到太平洋西岸! 美国人万万不会想到,我们在放弃太平洋南部的同时,直接全力强攻本国本土西海岸! 以海陆共计720万兵力发动突袭,我就不相信美国人能够阻止得了我们占据西岸沿岸! 而他们两家却因为华夏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夏威夷,你们猜猜华夏和美利坚之间,这么多年的明爭暗斗,尔虞我诈,他们之间怎么可能和平解决南太平洋问题和夏威夷群岛,中途岛等领土领海问题? 而等他们剑拔弩张之际,其实我们已经在美洲本土正式站稳脚跟开始海陆横推了! 到时候,別说华夏威胁不了我们,就是世界,我们也未必不可再爭上一爭!” 松本三郎的嘴巴已经张得老大,好几次的不解,在稚尾仦鸡的解释中,也豁然通达。 他不得不承认,如今的日本,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改被动为主动。 如果按稚尾仦鸡的计划执行下去,以日本720万海陆联络的疯狂,他真的不认为这个世界上除了秦晋的军队以外,还有任何一支军队敢直面。 而以美国鬆散的联邦制度,再加上本土都快好几十年没有发生过战爭了,一群临时凑起来的州国民卫队可以是日军的对手! 而且南太平洋那边,日本要是主动把中途岛等侵占的美国领土直接倒腾给华夏,那他甚至都不怀疑,美国人才在华夏手里贷的钱和物资,立刻就会打在华夏人身上! 松本三郎眼神复杂又佩服道: “稚尾君,秦晋真的同意拿夏威夷和黄金换军备和战略物资了?” 稚尾仦鸡挺了挺乾瘦的胸膛神气道: “不过是一个以自为聪明的支那猪罢了。 我才只是稍稍放低姿態,说了几句追捧的话罢了,结果他就飘得不知道自己信谁了。 1.2亿银元已经敲定,后期还有2.5亿银元很快就会交割! 一共3.7亿银元,这可是当今世界金融体系的硬通货,可远不是百亿美金可以媲美的。 到时候我日本军步採购部只需要拿著银元直接在华夏和南洋採购我大日本帝国最需要的战备物资。 我们连外匯的抽利都省下了! 松本君,我能够坐上副大臣的位置,可都是凭自己本事坐上去的,你们可別认为我是什么软柿子,小心到时候捏到铁核桃,夹你们一手血包!” “识尼玛塞! 稚尾阁下,那都是地下的人有眼无珠,我对稚尾阁下的能力,向来都是有目共睹的。 我诚挚的认为,稚尾阁下有更上一层楼得潜质,因此,我是完全支持稚尾阁下的!” 松本三郎圆滑得跟条泥鰍似的,短短一句话,就把自己给摘的乾乾净净! 而对於稚尾仦鸡的外交谈判策略和付出的条件,对於他来说,他连根毛斗不用付,就可以享受好处的同时,还不用承担责任和风险。 他又有何不愿意轿子眾人抬呢? 8月底,日本突然开始在亚太市场上疯狂採购,而美国人和英国人对於日本人的行动,可是一直观察在眼里,防备在心里。 毕竟在战爭这一块,关於战爭的信任,早特么在几千年前就被一个叫孙子的傢伙给造没了。 如今日本人突然又是购买钢铁,石油。又是在华採购火炮弹药。 虽然没有证据表明秦晋和华夏给日本突然提供了什么,可鑑於他们对秦晋这傢伙的歷史判断,想必是狗日的又不知道收了日本人什么样的好处,才会让日本人如此演都不带演的! 可华夏这边表现一贯平稳,不仅正常接待日本商人,而且还不断的在给日本商人们重复介绍一些华夏本土的小微企业! 无它,小微企业也开放了战备物资生產工艺流水线,一些罐头,军靴,军装,药品啥的,可都是这些看似不入流的小工厂作坊代加工到各国大兵手里! 第1111章 换家战术哪家强?远东美日质地忙! 42年9月1日。 日本军队突然偷袭南洋第五军团,日军海军联合舰队突然偷袭才被华夏纳入南洋盟的马绍尔群岛地区。 西郭愚第一时间上报重庆国民革命军最高军事总参谋部,秦晋在上海授权签署出兵令。 命令第五军团立刻从南洋出兵痛歼太平洋南部之来犯日军。 9月1日,第五军团麾下海军联合舰队辖內之南洋舰队一路炮火直攻夏威夷。 两军坚持不到一日,抵抗美军海陆两军猛攻长达半年之久得日军居然仓皇逃窜,在丟下12具尸体的惨重伤亡后,日军全员撤向中途岛方向。 陈伯达下令南洋舰队派出一艘巡洋舰,一艘驱逐舰务必追击,而其他部队则快速占据夏威夷诸岛。 从攻破占领夏威夷群岛到完成接管顺利布防,居然仅仅只用了不到一天时间。 就连美国大兵们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不过是回去过了个周末,等周一再来攻打夏威夷,居然发现夏威夷群岛上已经儘是华夏军旗和国旗! 这,这特么的变化的有点让人觉得害怕啊! 日本人多生猛啊,敢把自己装进鱼雷里来和你同归於尽的狠角色。 他们的海陆大兵们,从舰炮到喷火枪,他们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可结果呢? 半年了,日本兵不仅没有被打退,而且还特么是越打越多。 结果我们不过是回去做了个礼拜,你们就告诉夏威夷群岛已经被华夏部队占据了。 你们的玉碎神勇无敌呢,你们的自杀式潜艇呢,你们的寧死不降不退呢? 告诉我,你们不是玩真的! 可隨著中途岛突然传来华夏第五军团发布的公告。 华夏第五军团已经於42年9月2日全面占领夏威夷群岛以及中途岛群岛,正式宣布华夏海军对日海军开战! 而日军则声称考虑到太平洋南部已经接连遇到美英华三国海军抵抗力量,为更好应对海上复杂的作战环境。日本海军方面宣布將进行侧重点军事部署。 將根据自身有利之一切原则,隨形势进行大规模军事部署调动。 就在美国佬和英国佬还在研究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华夏第五军区直接短时间接管了自夏威夷以西的重要岛屿和海上军事炮防哨所和基地。 虽然不懂,可华夏人的动作很快让他们明白日本鬼子这是看到三家对一家,已经绝无胜算。 所以才直接放弃该部海域,全面撤退到了他们认为安全的地方去了。 可如今后悔也没用,整个西太平洋已经被华夏军队优先开盲盒,一时间直接让他们手忙脚乱直接满军舰找地图。 直到9月5日左右,美利坚联合舰队和大型英皇家舰队才分別从南太平洋的日本人手里,艰难的夺取了玻里尼西亚海域的莱恩群岛和土哈曼群岛以及周边海域! 而日本则迅速集结,在9月7日凌晨,近700万军队在美利坚海岸山脉一带进行海陆抢滩登陆。 直到这个时候,美国才惊觉自己上当了,日本人用心何其歹毒,居然直接把好不容易夺下来的南部群岛陆地用作诱饵。 引诱敌军主力南下之际,直接突然对北方海岸山脉发起抢滩登陆和快速盘踞海岸山脉和洛基山脉一带,根据山地特徵快速建立起了层层防御工事。 等大美罗大帝集结起三四百万各州国民警卫队和海军力量北伐时。 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的。 9月14日,北美復刻华夏全民抗日模式,浩浩荡荡组织起近六百万大军北上西岸海岸山脉。 15日,耶伦拉著松本三郎以及一眾同盟国代表找到了秦晋。 耶伦一边控诉日军对美进行了侵美行动,一边要求作为亚太区盟军最高军事指挥官的秦晋正式联合亚太向日本宣战,並且还要为战爭提供贷款免除和物资无偿支援等同盟国倡议。 说实话,秦晋自己都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得如此迅速和让人出人意料。 秦晋知道日本人的狼子野心不假,可他万万没想到啊,美国和日本都开战快一年半了。 他们居然甚至都没有意识到日本和他们是不是你死就死我亡的敌对关係! 鬼子都特么在阿拉斯加搞你们了,你们还真不拿钱买的领土不算领土啊! 居然这么自信的认为日本人不敢对自己本土怎么样。 现在好了吧,哭唧唧的知道来討要说法了。 对於耶伦这样一旦涉及到自己利益,就恨不得全天下都得给自己担著的自私行为,秦晋连理都懒得理睬他。 只是对著威尔斯和松本三郎等人严肃道: “既然已经是交战国,自当实力上下功夫,拳脚上分高低。 他不懂事。你们都不懂事? 打仗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更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矛盾。 明明都是摊牌打的事情, 你们跟著瞎闹腾什么?!” “…………” 二人满脸无语。纷纷表示自己完全属於被动,毕竟都特么这个时候了,我这么做,就是深思熟虑后的战爭计划。 又怎么可能因为今天我打到米本土了,把你打疼了,你发现你可能不適合当老大了。 结果你却破防了! 这特么不就是输不起嘛,耶伦的这种自我感觉悲凉,说实话,在座的谁敢同情和附和? 毕竟在座的诸位,除了美利坚没有经歷过被侵略以外,其他谁不是对这种情况经验累累? 就你特么知道请外援,那当初的我们算什么?当初你又是怎么帮助我们反侵略的? 秦晋摊摊手对著耶伦道: “贷款,可以。免除债务,休想。 当世界人民没有听到美国全体人民的战斗意志和艰苦奋斗哀求的求助,那就不算真正抗日! 区区700万日军,各世界人民还是相信美国人能够坚决抵御的! 毕竟其他国家也有自己的抗击反法西斯要抗爭,美利坚之强大,眾人还是有目功共睹的!所以就不要浪费大家的抗日资源了。” 第1112章 一手托两家,正义从来都在! 耶伦已经习惯於被秦晋各种阴阳嘲讽,此次日本人之所以能够登上美核心本土,其根本原因就是因为暗中有秦晋的支持。 要是换做以往,那他必然会以高高在上的强国姿態发声严勅,可如今美利坚本土都不保了,他已经没有当初的勇气和底气! 如今的他,总算感到了当初华夏的无奈,那种明知是对方在暗中支持对手,可又不得不借对方的势力为自己艰难求生。 好不容易从经济大萧条中缓过来的美利坚经济,原本还想復刻一战两头赚的战爭资本游戏。 可谁知道亚太和欧美玩法居然不一样。 原本昂撒资本和犹太资本对华,对日重仓,希望藉助战爭的机遇,再次狠狠收割一次亚太,填补金融危机带来的后遗症。 结果万万没想到,华夏出了秦晋这么个异数,日本更狠,你想吃他利息,结果这帮王八蛋把美国人的老本都吃了个乾净。 联邦之所以违背自己的外交初衷亲自下场,除了日本武力偷袭逼迫外,更大的原因就是国內最大的两股资本势力本金都被日本榨乾了。 资本家的钱,收不回利息和本金,它能不和你拼命? 这才是美国一步一步死磕日本的根本原因。 以往他们觉得法国菜,华夏渣,英国老得抬不起枪,不如年轻的美利坚能打又能扛,而现在他们才发现,真斗起来,他们居然被日本一直按著打。 好不容易把英国这条老枪抬进了太平洋,结果秦晋这个龟孙这个时候给他们玩什么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直接把日本抬进了美国本土。 这解铃还须繫铃人,秦晋这跟水管不抽,日本人的战斗动力就源源不断的在美利坚发疯。 耶伦首次正视自己的话语权,拉著秦晋衣服的手也不习惯的给他理了理,又拍了拍后笑著道: “秦將军,误会了不是,你们华夏有句话叫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嘛! 哪有长青树不倒,哪有常盛不衰的国家。 国家之间就和朋友之间一般,自然有起有伏,有悲有喜嘛。 以往是我做得不够好,让將军对美利坚多有误会。 这不,您和梅杰耶夫阁下不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嘛,你们之间也相处得融洽。 我已经向国內申请,任命梅杰耶夫先生为重庆领事馆领事,主导军事,经济以及华夏西南地区的领事工作。 秦將军,您看,我这诚意满满的,我们之间,是不是可以商量商量?” 秦晋意外的看了一眼耶伦,他没有想到一个高傲自大的犹鱼,居然也有会说软话的一天。 只能说事实证明,只要你够强大,这个世界就没有什么是可以高你一等的,更不会有不自量力的敌视。 再自命不凡的人,在比他强的人面前,是奴才,他就会摇尾巴,是小人,他就一定会低头。 以往所谓的制度领先,文明碾压,其实都是根据现实权衡后的分门別类罢了。 而螻蚁以为高人一等的天上人,又何尝不是其他人眼里的螻蚁? 舒了一口气后,秦晋玩味道: “嘖嘖嘖,难得呀,我秦晋还以为你耶伦一辈子只会拉著一张马脸装高贵深沉呢! 万万没想到啊,这么几年不到的时间,你耶伦阁下也算是人情世故起来了。 不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这事儿吧,我看著你这张脸就没有谈下去的兴趣,主要还是生理性不感冒! 所以,什么时候梅杰耶夫阁下来找我谈,我就什么时候谈关於美利坚的事情。” “秦將军说得是,我华夏文化,博大精深,我还需要好好的学习和领悟。 待会儿我就请梅列耶夫阁下来,而我嘛,自然应该好好学习,爭取早日让秦將军不那么生理性不感冒!” “…………” 周围的其他领事这会算是吃到了国际大瓜。 话说日本人这么猛的吗? 居然让新政党不得不启用旧派人物重回外交政坛。 而且在公眾场合,可以和其他外交官一样把不要脸展现的淋漓尽致的情况,美国人还是头一遭。 看来这回世界战爭格局確实变化得有点嚇人。 日本人不仅没弱,反而从侧面印证了他们只是打不过秦晋,不是打不过其他人。 东北方向,以往所有人都觉得日本人就是和秦晋有勾结,就是在放秦晋的水,所以才避而不战。 可结果呢? 苏俄连得意志钢铁洪流都扛住了的战斗民族,歷史上两次败给日本不说,结果现在连远东都被日本人打包拿下送给了华夏。 而美利坚可以说是战斗力保存最为完备的了,结果太平洋战爭从拉开序幕到现在,不是基地被偷袭,就是舰队被打残。 前前后后下来,整个太平洋基地被日本人扫了一遍又一遍,主力联合舰队也是残了又补,补了又残,大几千艘军舰说被玉碎就被玉碎。 事实证明不是美苏拉胯,而是日本是真的军事强国。 而能让一个军事强国有兵不能上,有地它真让,有利它真不吞的秦晋,如今逼一个连日本都搞不定的美国领事低头,也算是强中自有强中手的高手风范了。 一时间,所有看向秦晋的目光中,已经开始从忌惮变化为畏惧了。 毕竟如今谁不知道,他秦晋一手托两家,明著和大家都是同盟国盟友,暗地里,和德意志日尔曼人私交密友,和日本既打仗又赚钱的活。 他秦晋可是比美国当年玩得还溜! 原本还有点想趁机討伐秦晋两面派的领事们也不由背后发了一身冷汗。 毕竟连威尔斯,克洛切夫,耶伦这样的大国强势外交家,都对秦晋又恨又爱,既不敢不给面子,又不敢得罪。 真以为他们不知道秦晋脚踏两个阵营?还是说真不在乎他左右反覆压榨? 现在看来,都不是! 而是大国早特么衡量过他秦晋手里的实力,可能连军棋推演都搞了无数次了,才换来任由秦晋一人独唱红脸,扮白脸而不点破! 不是坚持所谓的正义没有效,而是特么的秦晋就是这个时代的正义! 脚踏两阵营,一手托两家,不是正义瞎了眼,只是正义还没有想好怎么定义! 第1113章 需要他们义务帮助时,不要让別人承担风险! 而今天耶伦不顾体面也要低这个头,是因为大国的风向標已经开始发现,同盟国,轴心国之间的正义之爭已经开始有所动摇,有所偏移! 当英伦本土被炸成废墟,到苏俄丟失半壁江山,如今连独占两大洋天险的美利坚都开始被本土入侵了。 大国们已经发现,要是正义的天平再保持平衡,那胜利的天平就真的不向他们倾斜了! 所谓正义,首先它得由胜利者书写,如果真的让轴心国成了最后的贏家,那他们这些所谓的坚定反法西斯分子和国家,都將被歷史定义为人类社会的罪魁祸首,世界文明的斯文败类,歷史书上的反面教材!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现在才领悟到,不是大国低了头,而是正义即將做出选择! 什么高傲的盎撒人,什么精明的犹太人,在权衡利弊的天平上,反覆横跳,只是基操,左右互搏,不过利尔,高捧低踩,只为存亡! 没有不倒的政权,亦於无长盛的帝国,大国一招不慎,亦会满盘皆输! 而面子和尊严,反而成了强时有来不得利,弱时留之反累赘的腌臢物! 就连美利坚这样的都可以说舔就舔,这特么还有正义吗?还有法律吗! 可秦晋坦然受之的行为,已经证明正义就是可左可右的砝码罢了! 一直到17日,梅杰耶夫这个老油条杵著文明杖和秦晋,威尔斯三人抱成一团,这才有了继续推进正义的苗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没办法,三天来,秦晋不是说想喝酒,就是喝高了不宜谈事。 很显然,耶伦即便低头了,秦晋也不会把这个留名青史的机会给一个和自己不对付的人! 当然,一眾领事心里也明白,得罪了这样的大人物,人家没有给你安个不好的罪名,已经是对的起你了,还想得名青史,想屁吃呢! 等梅杰耶夫这个外交司机落了座,耶伦才把详细资料推给了他。 等他看完了解细节后,眾人已经再畅谈各国战后格局该处的位置了。 而作为美国领事,他们约这一场外交会议,其根本目的就是为了阻止秦晋加大轴心国的实力,彻底奠定正义归属同盟国。 只有这样,他们后续才有理由要求秦晋停止向德日私下输送利益。 不然只要一提这个话题,秦將军这王八蛋就开始翻旧帐说某年某月,谁谁谁给谁谁谁输送了多少经济援助和物资援助。 特么的点名道姓的,比他们自己的內部资料还要详细。 也不知道这傢伙的情报网怎么渗透的,连自己国家不记录,不存档的私下交易,这狗日的都有物流取货单照片存档。 也不知道这傢伙的情报人员是不是想立功立疯了。 当初和日本人搞情报交易,如今更是歪风邪长,直接把情报生意做到了全世界。 连特么某些领导人的家族关係,婚姻八卦,利益输送都特么存档交易。 这三天来,不管哪个领事,只要有针对秦晋的跡象,这傢伙的狗腿子立马就有针对这领事或者这国家的不利情报被他们拿出来社会性死亡! 而秦晋却总是拿著这些佐证洋洋得意的替自己辩解说自己不过是学某某某而已,国际共识总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 dallasdallasdating 特別是南京的那帮傢伙,不仅扬眉吐气,而且还特么不著痕跡的把秦晋曝光出来的復件资料给偷偷往自己公文包里塞。 你想阻止还不成,谁让他们和秦晋做一排,近水楼台先得月不说,最特么关键是还是秦將军这傢伙居然在会议桌上大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区別对待。 每当有人提这事儿,他总以一句自己人草草了事收场。 而对於被曝光的领事和国家来说,这特么能过得去吗,丑闻虽然已经发生,可在秦晋手里这么些年都没有曝光过,可入了政客公文包里的丑闻,简直就是个定时炸弹! 梅杰耶夫没有让其他人失望,不仅阻止了秦晋继续拿未曝光的腌臢事替自己辩护。 还直接一步到位,把会议议题直接快进到外交本质核心交易环节道: “秦,虽然我们是老朋友,但是今天我是作为美利坚领事代表来的,自然要为美利坚发声。 首先,什么腌臢事都已经是过往云烟,你做的,我们做的,他们做的,我们也都通通翻篇不提了! 作为从事了大半辈子的外交官,我不得不认为外交得核心就是交易! 你们在这里扯皮了这么多天,无非是有人不愿意付出代价,而有人又需要获得好处! 说句关起门来的內行话,所谓正义,无非就是利益足够,或者利益不够,需要正义这杆大旗为自己夺利的行为合法化,公开化。 最终的目的无非就是我不仅要当婊子,我特么还要立牌坊。 当初华夏抗日,在座的没有一个不是鸡蛋两头压。 如今风云际会,两极反转,两头压住的人换成了別人而已。 在我看来,当今格局现有之利益,基本都有归宿,爭的,无非是仗怎么打对自己有利,打完了仗,各自该怎么站队,又各自该获得什么样的好处和地位。 而现在最大的问题,无非就是老牌大国实力受损,新牌大国的实际好处和本身现有地位不匹配。 导致新牌大国不得不使用一切手段为自己在国际社会,战场利好,战后格局爭取值得自身实力相匹配的利益和地位。 而老牌大国则因为以往实力所连带的旧分配模式对自己有利,自然不愿意轻易让別人改变规则,破坏已经得利惯了的既得利益罢了! 在我看来,你们折腾了这么久,完全没有理解到秦將军的意思,不谈利益割捨的正义要求,都他么是耍流氓! 同盟国之间,的確有相互帮助的义务,可这义务,从来就没有说它没有风险,更没有说义务是无偿的。 而秦將军的核心爭议点则是,找他帮忙可以,但是不能让他承担风险和损失利益。 他的华夏,已经具备世界一流强国的一切条件。 可它身上还背负著无数不平等条约和欠缺一流强国该有的国际地位和世界权力划分话语权。 当然,我也认为: 需要他人义务帮助时,不要让別人承担风险! 更不能让別人以正义的名义,干著不得正义的事儿! 秦將军的意思就是,你们得出血补偿华夏这些年失去的一切! 而你们的意思,就是要华夏按原有的规则,既做无偿牛马,又不得出声反对。 不解决这个割捨得利的根本问题,这个会议就是再开三十天,也是扯不完的裹脚布!” 第1114章 说为我好的,大可不必 啪啪啪啪啪! 秦晋和华夏代表席的掌声分外响亮。 而耶伦等美利坚代表则犹如看死猪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梅杰耶夫,一个个愤然心想你特么怕不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吧。 而其他领事和代表们纷纷咋舌,暗道这特么是能公开说穿了的? 这点道理我们谁特么不懂? 要是能说,要是利益这个好割捨,特么的我们不知道自己来说? 你这老傢伙很冒昧,非常冒昧! 甚至都有人怀疑这老头儿是不是和美利坚有仇,是秦晋特意请来的美奸帮手。 还真別说,这么想的人,无意间还触碰到了事实的真相。 可是这种事情,只要秦晋不承认,梅杰耶夫要求拿证据说话,就没有人敢打包票。 看著耶伦铁青的脸色,梅杰耶夫往后一靠道: “看吧,我说我不来,你们非把我从香港请过来,说只有我能解决问题。 如今我不过才把问题掰开,你们又不乐意了。 行行行,我看你们要的就是扯不完的裹脚布。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那我走!” “…………” 耶伦一万头草尼玛在內心奔腾,暗骂自己真是请了个活爹! 可事不捅穿已经是被他捅穿了,都特么裤子脱了一半了,你特么说你不干了,这特么不是让我在国际外交场上脱了裤子跪著给大家表演小丑是怎么练成的嘛! 铁青著脸的耶伦咬牙切齿道: “疤都揭了,盖回去有个卵用! 给我继续! 今天不摆平这事儿,谁都不许走!” 梅杰耶夫撇撇嘴便坐了回去道: “你说的,那我就放开了说。 首先,华夏自古以来,就是天朝上国,从秦汉到唐明,都是万邦来朝。 说直白点就是只有我打你,指使你,没有你打我,要求我怎么做的份。 我观秦將军和南京华夏代表们的意思,好像也是这么个意思! 可以肯定,这个入门级问题不解决,华夏永远不可能把宝压给同盟国,更不会全心全意定位正义就属於同盟国。 毕竟他们自己都还受著同盟国国家的不平等对待。 凭什么认为你们说得有道理! 大家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的邻居欺负过你,还拿著对你不利的把柄要挟你,嘲笑你,威胁你。 然后你的邻居突然面对强盗了,自己干不过,却上门给你说强盗有多么多么罪恶,多么多么残忍。 只有反抗强盗的劫掠,才是正义! 要你无条件支持正义,他们之所以来邀请你和他们一起打到强盗,可都是为了保护你,为你好的名义。 可大家有没有想过,在你的眼中,你的邻居早特么就是强盗了,强盗的罪恶,你还没有看到,可邻居们的罪恶,你可一直在体会! 作为一个正常人,正常国家,如果遇到这种满口都是为你好的。 dallasdallasdating 我想都会说一句大可不必!” 啪啪啪啪啪…… 又是华夏代表席爆发久久不停的掌声,而且一次比一次响亮,一次比一次密集,一次比一次持久。 这下所有人都觉得实锤了,这特么的老傢伙,就是美利坚给华夏搬来的救兵。 可他说得头头是道,自己居然没有反驳的余地! 而梅杰耶夫根本不看耶伦恨不得生吞活剥他的眼神,侃侃而谈道: “因此,我认为作为同盟国,想要得到华夏的初步肯定,就必须全面废除对华不利的一切条约,退还当初的不平等赔款。 从租界到口岸,我们在儘量保持利益均衡,发展不受影响的前提下,从新签订相互平等条约! 这是谈下去的前提基础! 大家都知道,世界就是个巨大的原始从林,一切的行为都逃不开丛林法则的弱肉强食。 而如今华夏已经重新找回属於自己的力量,甚至成长得比以往更强! 而在丛林中,老虎是不会向群狼低头的。 如果群狼没有给予老虎应有的尊重,那老虎也大可不必为群狼保留任何生存空间。 毕竟丛林中又不止只有群狼,同样还有狮熊犬豹嘛。 不和群狼组队吃下狮熊犬豹,也可以和狮熊犬豹吃下群狼嘛! 对於强者来说,吃饱是第一位,至於和谁吃,吃掉谁,完全不在考虑范畴! 诸位,谁又愿意和仇人为伍? 想要合作,首先得化干戈为玉帛! 否则谈什么都是鬼扯!” “…………” 这一次,眾人沉默了,华夏强大,已经是事实,列国划分过虚弱时期的华夏,这也是事实! 若不能拔去华夏心中的这根刺,经梅杰耶夫这老头子这么一说,別说华夏不同意,就是同意既往不咎,他们也不敢相信华夏会真的无条件支持同盟国的正义! 可最让人无解的是,如今的华夏,已经是世界格局中不得不重视且纳入实力,区域体量,危险係数评估的范畴。 如今这个分水岭,华夏就是天平上的正义砝码。 不解决华夏问题,华夏的力量倾销对手,那对手就必然加剧胜利优势。 一个超过六万万人,幅员辽阔的庞大国家,谁敢真的放任不管? 可真的出血退还赔款,重新签订条约,別说已经在归还文物的大英,就是旁观者看到英国割肉吐血採购秦仕德的那些文物价格就直让他们打退堂鼓。 甚至都让有些国家代表觉得,这法西斯,不反也罢! 打不过就加入嘛! 可以德日为首的法西斯轴心国,人家要的却只是灭了你,成就他,而不是需要什么小弟和它分一杯羹。 法西斯想要华夏加入,那是因为在强者的眼里,只有强者才配和它一同瓜分世界! 而他们,才是那个被瓜分的世界! 第1115章 它奶奶的,还是吃了有文化的亏! 梅杰耶夫是个什么货色,他们当然知道,可今天他却是以美利坚重庆领事馆领事,欧美同盟国代表的身份,被自己人请来参加的这场会议。 怪不得秦晋那王八蛋满口同意让这货来,感情你俩本就是穿一条裤子的,张嘴华夏歷史,闭嘴华夏利益,在这么尷尬的时候,你让列强怎么开口? 美利坚自己低头妥协就罢了,你特么搬起石头砸大家的脚,这特么就不对了! 首先坐不住的是克洛切夫,他的苏俄和其他资本主义国家从制度上就特么不同,现在你美国人跪舔,要退赔退赃,签不签新的平等条约,关我苏俄弔事。 特么的沙俄都被我们乾没了,钱是他们拿的,东西在白俄贵族毛子手里。我们拿什么赔? 而你们才是冤有头债有主,当初哪个家族拿的,你们自然可以去找哪个家族出钱。 而我们要是动用集体资本来赔钱,国內老百姓和政敌还不把我们按到歷史罪人的位置上去爆锤?! 克洛切夫可不管梅杰耶夫帮谁说话,反正他是你美利坚的人,矛头直指总领事耶伦道: “耶伦阁下,你们要怎么退,那是你们的事儿,我苏俄从打倒沙俄后,就已经废除了和华夏的不平等条约,北方疆土,也和秦將军直接做了归还和利益切割。 我苏俄是新的理想主义国家,与你们不同,你们仍旧是老资本换新装,当初是谁拿的钱和东西,今天仍旧利好的是谁的子孙! 你们追討,一点压力都没有,因为你们有根有据可查,谁受益,谁退钱。 可我苏俄全是穷苦百姓革命起家,我们连个帐本都没有,更別说已经被革了命的旧贵族! 所以废除条件可以,退货退款不是我们不愿意,而是条件不允许,也不符合苏俄国情!” 不等耶伦反驳,秦晋首先就不爽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当初的人没了,帐本也或许被你们销毁。 但是,你们革了旧皇贵族们的命,他们手里的赃款赃物可是直接落在你们新政党手里的。 人可以內,钱和东西,它可始终都在给活著的人创造利益! 如果你们非要纠结没帐本,无法根据清单赔偿,没关係,赔款金额,我们有,你们销毁是你们的事,我们的仇,我们可一页一页的存著呢! 要是確实收不会某些物件,我们和大英帝国有先例可依嘛,直接码个数,你们在多少年之內,足额归还就行。 我们吃亏点就吃亏点吧,重点是看態度和心意。 只要態度满意,心意足够,我们华夏人民不挑的!” “………………” 此言一出,就连自己人都觉得无语了,南京代表纷纷在桌下给秦晋竖了个大拇指。 对於这么不要脸的人,堂而皇之的和市井商人一般,哪个大人物敢像他这么一般不要脸?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可秦晋牛逼就牛逼在这儿。 作为一个从底层爬上来的大人物,完全没有高层特权出身的阶级体面和身份自重。 真可谓是一朝权在手,不满意啥,想要啥,都特么直接赤裸裸的开口要,不给就各种给你使绊子,使到对手不得不低头,不得不妥协了,谁敢装不懂,他真敢亲自下场手把手教你怎么討好他啊! 对於习惯了体面外交的一眾外交官,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的大人物,人家身份地位比你高,权力比你重,实力比你强。 完全就属於乡下土农民突然当大官,想占点啥,贪点啥的时候,手段之粗糙,嘴脸之无耻,连遮掩一下都懒得遮掩,可以说是完全不懂,也不吃科班特权阶层潜规则的那一套。 这种看似粗糙手段,在一眾修炼几十年政治体面,外交修养的政治老手面前,他们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他的话。 毕竟这事儿的开始,就是大家有求於他,他现在直接指使人把遮羞布扯开,几乎就是明著告诉你,这事不按我的意思办,那你们的事儿就休想我不给你们添乱。 像苏俄这种不识趣儿的,他甚至不惜亲自给你制定归还方案。 就看你们这些体面人好不好意思说抢了就不还! 当然,不用想也知道,谁要是真敢撕破脸皮说不,那就正中他秦晋的下怀。 特么的你们抢我的都可以明著说不还,那老子各种针对你,你特么扛不住也只能是活该! 对於在座的一群所谓文明人来说,说来说去,它奶奶的,还是吃了有文化的亏! 文化人的孔乙己长衫,已经长进斯文人的灵魂,突然面对一个强势又无耻的上位者,他们还真不知该如何应对! 而秦晋的强势才刚刚展开,等了这么多天,梅杰耶夫这味西药引子,他怎么可能浪费。 隨手转手一指美方代表席道: “对於美利坚的態度,我很满意,既然你们提出愿意归还被抢文物,退还华夏人民几十年的赔款白银。 我代表华夏人民首先便是愿意接受你们这样的赔罪態度。 鑑於你们的主动,我华夏可以减免掉精神损失费这种情感赔偿。 但是,本金和利息可是得全部一分不少的给我们退回来! 而且这次是你们同盟体系共同请求我和华夏,你们昨天欺负我华夏是一个整体,今天求我华夏也是一个整体,所以这所有的赔款和文物,都要你们一起集中赔付给我华夏! 至於你们內部按不按当初的瓜分比例出钱出物,那就是你们的事了。 我初步计算了一下,南京条约是2100万两,北京条约是1600万两,马关条约是2亿两,辛丑条约是9.8亿两,天津条约200万两,伊犁条约500万两,辽南条约3000万两。拉萨条约750万两,教案赔偿80万两! 需要出钱的全体国家中,包含英,美,俄,法,奥,比,西,荷,德,意,日!等11国。 其中,法,德,意,日需要你们先行平摊,等打贏后,我隨便你们怎么给他们分摊,我都支持! 你们需要向我华夏退赔总白银是12.7亿两。 文物由於无法系统计算,则统一均摊一国50万件价值不低於500银元的,除开已经开始归还的英国,10个国家就是500万件,可以折价25亿银元,也可以归还原物件! 而如今我华夏的银幣含量为一两白银价约值2.5枚银元。12.7亿两白银就是32亿银元。 就这样吧,什么时候钱到位,什么时候来和我谈问题!” 第1116章 迟到的正义总要付出代价才算正义 眾人不由面面相覷,秦晋这傢伙够狠啊,500万件文物,11个国家一共才出兵三万余人,特么的一个人能带走几百件文物? 开口就是五百一件,知道500银元能换多少东西吗?14000多美金,他们国家一个工人一辈子也不见得存得下14000美金! 你华夏文物都特么是金子做的还是都镶了宝钻? 25亿文物退赃,32亿退赔,一共就是57亿银元!你秦晋特么的也不可能拿的出57亿现银,何况我们这些本来就靠向你华夏贷款打仗的国家。 还特么法德意日四国的也要均摊,真把我们当冤大头了啊!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梅杰耶夫有句话说得对,你不行,不代表別人不行,他从你这儿拿不到,不见得他在別人那里拿不到。 如今德意志已经几乎横控整个欧洲。义大利虽然拉胯,可北非战场在德军的帮助下,和英军打得还是有来有往的。 而日本就不用说了,除了在华夏被打出了心理阴影,在远东,苏俄不是对手,在太平洋,常年硬刚美英联军,在北美,都特么已经撬开了美利坚的大门登堂入室了! 华盛顿州已经快没了一半,西雅图已经在日军兵锋之下,一旦突破华盛顿州和俄勒冈州,那整个西美利坚几乎就可以宣告彻底沦陷了。 毕竟在华夏,要不是有险可守,日本早特么把华夏干趴下了。 而西美利坚,一旦山地失守,那整个南美利坚几乎一片平原,日军突平原,从西伯利亚平原到华北华中平原,什么时候不是一战定乾坤? 答应与不答应,其实都由不得他们,自从梅杰耶夫一张嘴,耶伦就知道这次外交博弈欧美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没有和其他人商量一下,独自抬臂举手道: “退赃退赔,给我们五年时间,美国同意,不是我们的,我们认还!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57亿银元,美国认7亿,剩下的50亿你们自己想办法,不管拿东西抵也好,还是硬著头皮贷款还了再找法西斯要也罢,这仗一定要打,法西斯一定要反! 华夏作为坚定的反法西斯同盟国中坚力量,是具有执行正义的能力的! 其他的我不管,今天华夏必须为反法西斯一锤定音! 谁在中间环节闹彆扭,那谁就是我美利坚眼中的法西斯! 轴心国收拾不了,我还不信收拾不了几个举棋不定的傢伙! 欺负了人家,赔钱,天经地义,我美利坚就是为了坚持正义而战! 梅杰耶夫阁下,是我美利坚杰出的外交家,他的提议,就是美利坚合眾国的提议! 为了践行正义,对法西斯主义,我们要坚决,对同盟国內部盟友,我们更要践行正义! 反法西斯同盟国就是一块坚定的百炼精钢,內部容不下半点裂痕! 谁再敢在內部搞分裂,就是同盟阵营共同的敌人,反法西斯阵线,先反內部不统一! 我美利坚已经出了大头,谁要是再不表態,谁就是不给我美利坚面子,那休怪我美利坚带著盟友拿它顶帐!” “嘶!” “!!!” 其他人万万没想到耶伦这么狠,这么坑的盘,他说接下就接下了,而且还赌上了美利坚的国运! 虽然他一家认了7亿银元,其他一家也就5亿银元的退赔退赃,可他美利坚现在才是那个不得不打肿脸充胖子的,毕竟再不敲定华夏的態度,让华夏全力支持反法西斯,那他美利坚就真的悬了。 而他们,有的远在南欧偏远角落,就是轮也轮不到他们啊! 可耶伦一句话堵死了所有人的退路。 谁再逼逼,它美利坚或许拿华夏没办法,也不见得收拾得了日本,可对付几个欧洲国家,它还真有那本事! 威尔斯觉得,反正大英已经不用再额外出文物退赃了,即便算成30亿银元的退赔资金,十个国家下来,他大英也才3亿银元。 花三亿换美国继续支持大英打贏欧洲战爭,大英恢復昔日日不落帝国荣光,那也值得,不就是不到一百亿美金的钱嘛,他们贷款的额度都比这个高。 只要能够盘活战爭,这点儿连九牛身上的一毛都算不上! 於是毫不犹豫的为耶伦打起了配合,一拍桌面道: “我大英帝国为了维护世界正义,理所应当以身作则,改正错误,维护正义,不辱使命! 这钱,我大英认了,条约作废,重写平等条约,保证五年完成退赔工作! 只为让所有人知道,为了世界和平正义秩序,谁也不能阻挡!” 最强两国为了维护体面和个人利益,已经接受妥协到底,那剩余的其他几个国家领事和代表们就更没有话语权了。 即便再不情愿,在维护正义的大旗下,纠正內部错误的大势所趋下,也只能捏著鼻子表示愿意废除一切对华不平等条约,重新签订互惠互利友好合作共贏平等条约,其中香港岛,澳门,喜马拉雅山脉以南之一切主权全面归还华夏。 租界通过多方协定,全面收回军事权,警察权,法制权等国家核心主权,各国以市场价格向华夏南京中央政府每五年支付一次租金。 同时保证租界区每年拿出不得低於税收总额的30%用来建设和维护租界。 各国同等向华夏开放重要城市租界区,以供华夏政府,商人,侨民集中居住和投资发展。 对於华夏点名可记录之文物,各国有义务必须主动归还。 各国军舰军队抵达华夏,必须得到华夏报备同意后,方可进入华夏境內停靠补给修缮。 同时华夏也有义务为其他同盟国友好访问和支援军队地供良好的军事补给站和充足的物资补给。 华夏必须全面中断和法西斯国家的一切联繫,全面投入反法西斯正义之战中来。 同时同盟国正式在各国地图和外交中,承认华夏提供之国家版图和重要疆界確权,华夏周边之边界,华夏拥有最终解释权! 华夏必须放弃对已经提供退赔退赃国家的仇恨报復,將正义的长矛坚决的指向法西斯轴心国! 第1117章 君子可欺以其方,难罔以非其道! 42年9月18日,英,美,俄,奥,比,西,荷等7国在华夏上海重新签订对华条约,同时宣布废除自1840以来的的一切对华不平等条约。 同一日,美,苏,中,英四国为首的同盟国核心四成员国邀约26国共同参与制定反法西斯宪章,在坚定重申《联合国家宣言》后,共同签署《上海制约》以及《上海协定》。 消息一出,整个同盟阵线军心振奋。 对於华夏在过往对日作战中的战绩,任何一个具备军事战略技能的人都是反覆復盘过的。 能够在正面战场上多次整建制,大兵团的歼灭对手,这在军事上来说,都是不太现实的。 可秦晋和华夏的军队,通过联合作战,多方牵制,硬是在本土卫国战爭中,反覆成建制的歼灭对手。 最后打得对手不得不主动放弃华夏战场,直接更换作战对象。 这在战爭史上,都是属於难得的教科书式经典战役! 如今,这样的盟军,將全面对法西斯阵线开战,那欧洲战场就有重新打回去的希望,太平洋战爭也可以快速进行对日东西夹击。 有人欢喜就有人忧。 日本人已经登上美洲本土,自然不希望在这个时候被东西夹击,可秦將军当初说得很明白,黄金换资源,远东北冰洋换日本一个登上美洲的时机。 他答应的已经做到,该卖的物资,已经卖给日本。 那现在,日本要应对的,就不仅是太平洋海上的美英联军,还有来自亚洲大陆的东方巨龙。 日本该如何应对,日本都还不知道时,首先坐不住的是德意志。 毕竟远东的资源一旦开始无限制的向苏俄和美英等反法西斯同盟军提供,那德意志军队制霸欧洲的情况就將很难持续。 可是如今华夏已然在远东做成了最大的国家,可他德意志还有苏俄这块硬骨头没有拿下。 如果这个时候华夏真的倒戈,对德意志来说,才是真的噩耗! 所幸已经又到了冬季,只要德军主动收缩进攻线,保持在北欧的绝对压制,同时立刻调整南欧兵力往西欧防范。 然后才是再次向秦晋確认日尔曼人和他的关係! 9月20日,受元首亲自指示,毗尔特在上海正式约见秦晋! 当然,双方的约见,也受多方持续关注,特別是刚刚签下上海条约的同盟国成员们。 他们既要確保自己的付出得到自己想要的回报,又担心秦晋死性不改,仍旧保持两边通吃的老毛病! 上午十点,一个非常正式的外交约谈时间点,毗尔特怀著复杂的心情被请进了秦晋的办公室。 二人在沙发上各自落座后,秦晋率先开口道: “毗尔特阁下! 您的来意,我在外交函中已经了解。 首先,我不得不强调两点。 第一,作为交战不同阵营的两个国家,华夏和德意志已经是正式的交战国! 是明確的敌我双方,从战爭理论上来讲,德意志和华夏,必然有一个战胜国和战败国。 这是事实,也是我对《联合国家宣言》的坚定立场和对《上海协定》始终如一的维护! 其二,君子可欺以其方,难罔以非其道! 若德军贯彻巴黎协定,遵守上海制约,认同上海协定。 那我认为,只爭夺生存资源,维护民族独立强盛,坚定战斗的军队,哪怕它是法西斯主义者麾下的军队,它任然值得被尊重,可以成为华夏的对手,打一场关乎正义的君子之战。 同时也可以向日耳曼人民保证,只要是战爭条约下的约定,同盟国军队会以正义之师的名义,保障每个敌国公民的生存权力和战俘优待政策。 所以胜败只是结果,我个人任然尊重和维护任何一个民族的尊严和友谊。 可以明確的是,这份声明,同样包含了对日耳曼这个民族的尊重和维护。 战爭法,它只可以判定国家有罪,但是它无权审判人民! 因此,不管结果如何,从私人角度出发,在坚持反法西斯同盟阵营胜利的前提下,我个人会以最大限度的努力,去保护和维护和我保持深厚友谊的人民群眾和自强不息的民族。 反独裁,反霸权,反侵略,是反法西斯的核心价值观。 德意志是一个法西斯国家,日尔曼人只是被法法西斯国家统治的人民。 法西斯国家必须要反对,人民必须得到解放和保护! 我唯一能够保证的是,不管战爭结果如何,人民的友谊会保护和维护人民获得人民该有的尊严和权利。 人民的朋友,不会坐视人民被战爭结果区別对待! 只要你们的行为没有违反条约协定,那么战败就是君子承受的最大限度结果,而民族,人民,將不受战爭结果所制约,更不受占领军所欺压。 上海协定有对战败成员国公民的具体安置管理办法,同样,也有对战爭敌对国军队行为的评估標准。 你们是什么的军队,你们的国家就会得到什么的战后待遇。 同样,我们也是如此。 毗尔特阁下,补充的上海协定,是我对所有饱受战爭苦难的民族和人民唯一能做的补偿,同时,我也希望你们的军队和我们的军队都是文明之师,君子之师。 战爭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敢保证胜败。 但是,输国不输人,输权不输民! 是我们交战双方保持体面的最理性交战模式。 请转告元首,正义必將得到声张,友谊也必將延续! 如果你问我对德意志的態度,那我只能说,请亮剑!” 毗尔特用自己有限的华语知识,艰难的理解了良久,才试探道: “將军的意思是,国家打国家的,人民过人民的。 只要国家的军队在用大家都认可的战爭方式在正常交战,不管结果如何,都不会影响人民的生存权力和人格尊严是吧?” 秦晋点点头道: “当然,上海协定是我主导的,华夏的兵锋,是有维护上海协定的义务和权力的!” 毗尔特琢磨了良久才压低声音道: “那魷鱼呢?” 秦晋冷眼旁观道: “一个群体,总要有人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觉悟!” 第1118章 是家事,不是国事! 毗尔特一愣,良久才回味过来道: “想必海因里希·希姆莱,阿道夫·艾希曼会有这觉悟的。 如今德意志本土魷鱼已经清理乾净,除了英苏地区外,其他德占区已经在加紧步伐了。 只是我有一问想问將军,既然我们已经开战了,那將军答应日耳曼人的还算数吗?” 秦晋慎重的点了点头道: “毗尔特阁下,虽然我们已经宣战,在军事上,国家层面作为交战国。 但是我只答应了他们我和华夏不在向法西斯输送任何利益和物资,但是我可没有说我和华夏不接纳日尔曼人来华夏主动投诚和申请战爭避难以及中立保护措施。 对於民间活动,我华夏公民有自由接纳非战爭人员的基本自法援助权力。 为热爱和平,避免战爭的个人和组织提供基本的人身財產安全,人格尊严,法律援助,是文明的象徵。 阁下也知道,你们存在闽中安全屋的一切备份,至今没有人可以染指,它们昨天是你们的,今天是你们的,明天还是你们的,只要是可以代表日尔曼人的个人和组织,隨时都可以提走本就属於你们的东西。 而我和华夏,只是作为日尔曼人的朋友,友情提供安全存放而已。” 毗尔特握了握拳道: “元首的意思是,我们想租用將军的部分地下实验室,將一些不应该参与战爭,更不应该被战爭所殃及的顶级人才脱离纳粹。 他们应该作为日耳曼人的宝贵资源,存留到战爭结束。 不管战爭结果如何,我想都不应该影响到民族的基本盘。” 秦晋抬臂握拳保证道: “只要不针对我华夏安全和利益,我可以向阁下和日尔曼朋友保证,不管什么时候,来华避战之日尔曼人,都將受到最高安全级別的朋友礼遇和优待保护!” 毗尔特双手合十低头道: “秦,日耳曼人不管输贏,永远会记得这份恩情! 元首说了,如果德意志真的有输的风险,那他希望接管德意志的是你秦將军! 元首说,他很不喜欢你们华夏的一句话叫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他是可是今天,他反而觉得这句话的哲理很深奥。他说很幸运,我们没有在同一个阵营。 起码,你们输了,有我们可怜你们,我们输了,有你们可怜我们。 不管谁输谁贏,我们的国家和人民,都有起码的保障! 更何况,我们之间本就有血脉相连的姻亲纽带。” “什么?!你再说一遍!” 秦晋疑惑道。 毗尔特一愣,这才发现自己有感而发,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顿时慌张道: “啊,没啥,我就是觉得你和曼恩·格丽斯小姐之间,也算是我日尔曼人和华夏人的姻亲关係,对,就是这个意思!” 秦晋眯著眼睛盯著他,原本收起来的威严也开始逐步释放,看著有些出汗的毗尔特,秦晋严肃道: “你恐怕是想说,曼恩·格丽斯给我生了骨肉吧!” “啊!没有的事!” 毗尔特真的有点坐不住了。 秦晋却死死的盯著他道: “如果没有,姻亲都谈不上,哪来的血脉相连! 如果没有,我和曼恩·格丽斯之间的关係,还没有到要政治来肯定的程度! 如果没有,你激动个啥! 说吧,作为朋友,我不知道,可以瞒我,我知道了,再瞒我,就是逼朋友翻脸了!” “啊!这,这,这,我不是,没有的事…………” 在秦晋的目光中,毗尔特的话也越说越没有底气。 看著毗尔特最终低下了头,秦晋冷声道: “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 “她还好吗?” “谁?喔,都好!曼恩·格丽斯小姐和曼恩·秦少爷以及整个曼恩家族都得到了元首的特別优待。 他们在德意志,低调又高贵!” 毗尔特总算从压力中解放出来,情商智商双重回归后,对秦晋的问话也是一点就透。 秦晋长舒了一口气后缓缓道: “替我转告元首,他的情意,秦晋领了! 对手归对手,这情义得还,他若有什么人,需要我秦晋关照的时候,请务必不要客气。” 毗尔特点头道: “外臣一定转达给元首。” 秦晋沉默良久,才缓缓道: “是不是她来上海做专员那次?” “不知道,曼恩小姐是密產,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不可能是除將军以外的任何人! 曼恩小姐对爱情的忠贞,就连元首都称讚。” 毗尔特解释道。 秦將军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自己的种,自己特么的不知道,感情你在这儿给我保证起来了。 抽了抽嘴角扯开话题道: “如果缘分合適,我想见见,当然,不会让任何人白忙活,没问题的话,曼恩家族可以去华兰西试著培养一下他。 这样即便德意志无法从正面获取资源,也可以在远东丰厚的继承財產中吸收一部分营养! 但是我必须声明,我和华夏是不会支持法西斯的,即便向欧洲输送利益,那也只是为了解决私生子的財富继承问题。 是家事,不是国事! 以后不要再以国家外交的名义来找我,我们华夏讲究是非曲直,恩怨分明。 最是忌讳瓜田李下,纠缠不清。 如果有条件,就给你们秦少爷找个教父。 和我谈谈孩子的教育问题,这就上升不到国家外交的高度,也没人敢说不让一个父亲关心儿子的成长教育! 当然,你毗尔特要是愿意,我反正不反对你去当这个教父。” 毗尔特眼睛一亮,看著秦晋的目光都清明了不少。 作为混跡外交场合的老油条了,他怎么没有想到,对嘛! 不谈国事,我们谈家事这总影响不了別人吧。 欧美盯著秦晋,生怕秦晋私下在欧洲战爭中给德意志输送利益,给他们的反攻之路拦路设虎。 可现在我们在国家层面直接断了联繫,可他儿子在欧洲,他给他儿子在欧洲置办点產业,这合情合理吧。 然后德意志作为统治者,面对来自敌对国的外资流入。惩罚性的驱赶他的儿子,情人以及家族,然后再惩罚性的收个50%-80%的个人所得税。 人家也是受害者,你们自己不能打回来给盟友的儿子主持公道,他儿子被德意志惩罚性针对,说起来,还是特么的你们这帮同盟军无能! 第1119章 眾所周不知 毗尔特佩服的点点头,又摇摇头道: “秦,我总算明白为什么自古以来智者都从东方来了。 你们华夏人的这脑子啊,它不一样,它比我们转得快,含蓄中带著智慧! 我在远东这么多年,我发现你们这里的人,他们脑子结构比欧美人复杂,任何事情,你们总能想到各种办法达到最终目的。 秦將军能够看得起我,曼恩少爷这教父,我十万个愿意!” “哈哈哈哈,那改天我还得专门准备一份束脩之礼啊,到时候,希望能够让你们满意!” 秦晋意有所指道。 毗尔特脸都快笑得合不拢嘴道: “那怎么意思,既然如此,那今天的国事外交就算以谈崩收尾了。 秦將军,得罪了!” 说完就起身拿著玻璃茶杯啪的一声摔了个稀巴烂。 哐??一声,维儿维尔和乌托木儿率先提枪冲了进来,只见毗尔特面色铁青的指著秦晋道: “秦晋!既然如此,那贷款你就別指望我们还了! 你放心,当初支持你们的技术和工厂,我们一定会一一派人来收回去的! 对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也不想你的情人和孩子招罪吧,我劝你对我们客气点!” 而秦晋只是面色阴沉的坐在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 只是抬手挥了挥,二人就把毗尔特架了出去。 而毗尔特则一边任由二人架著他出去,一边破口大骂道: “秦晋,你忘恩负义,拋妻弃子啊! 你等著,要是你敢打我们,你看我们怎么欺负他们!” “…………” 一路出指挥部大门,旁观者皆面面相覷,而各方耳目则纷纷脸上一喜,各自奔往最近的电话亭和电报局。 不过一日时间,华夏和德意志闹掰的消息就闹得全球风雨。 远在欧洲的各大情报机构,纷纷看到党卫军头子海因里西亲自带著党卫军部队將曼恩家族从德意志驱逐到华兰西进行定点监视生活。 而秦晋桌上,也被逞上一份抚养清单和监管费用表。 9月23日,曼恩家族委託代理人在伦敦时报上发表声明谴责法西斯主义,家族大小姐曼恩·格丽斯更是明確要求远东的那个人,不能因为她们就放弃了维护正义,更不要为她们浪费资源。 一时间,全世界都知道了秦晋居然还有个外国子在欧洲被监禁。 顿时,那天毗尔特的破口大骂就说得通了,显然是毗尔特用这事要挟秦晋,而秦晋不接受要挟,这才导致二人直接翻脸。 英美苏等同盟国这回总算是把心放进了肚子里,毕竟德意志和秦晋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秦晋的资源,必然不再会大把大把的给德意志送过去了。 这颗定心丸,比秦晋直接出兵还要让他们觉得安心,毕竟秦晋出兵不出力的事儿,又不是一回两回了。 眾所周不知,秦晋这货可是无利不起早,玩政治手段跟耍流氓似的,当年敢拉著大家一起死,今天就敢说话如放屁! 在政治外交博弈中,他除了用武力霸道外,他的政治信用,连根毛都比他重。 反而是经济上和民声情感上,这货特上心,为了华夏的经济工业发展基本盘,他敢內懟所有高官,外亏本金贴息维护贸易公平。 在老百姓眼里,恨不得给他立长生牌,麾下兄弟手足也是能给的不能给的都特么给到位了。 这会德国佬拿他儿子做要挟,那特么不就是在给顺毛驴反著擼嘛! 他秦將军多么威风的一个人,这件事情上吃了亏,心里那根刺,它迟早得扎德国佬身上! 有人欢喜,自然就有人忧。 当齐秀峰和李鄺以及眾兄弟从各地飞上海时,就连远在南洋的西郭愚和眾將都发来致电。 秦晋看著一群风尘僕僕的人,这才发现这个乌龙闹得好像有些大了。 不过乌龙归乌龙,可这心里呀,它怎么暖乎乎的! “钧座,大侄子怎么可能任由外人拿捏,哪怕是个串串,特么的也得接回来在我本土富贵一生不是! 凭什么他德国佬说驱逐就驱逐,说监禁就监禁,还特么让钧座打钱,我看他们就是在找死,我26集团军的炮弹倒是有特么几火车皮,只要钧座一声令下,我等弟兄,立刻远征,全给他打过去!” 刘近乔一进大厅,就扯著嗓门大声嚷嚷起来。 “对,钧座,我等弟兄什么时候受过这等窝囊气,特奶奶的,当年日本人在上海,我等弟兄也是说踩就踩,他毗尔特算个锤子! 我27集团军不用出兵,就我那亲卫营立刻就能踏平德租界,收回租界权,拿下德国佬先给钧座当炮踩!” 张亭远更是衝上前来,拉著秦晋唾沫星子都喷了他一脸。 “就是,真以为我华夏兵锋不利呼!” 16集团军总指挥张鸣征也愤愤不平道。 “…………” “……” 看著都快吵成菜市场的指挥部大厅,直接把周围的文职小姑娘们怔得一愣一愣的。 毕竟以往都是听说这帮將军们战场上如何如何神勇无敌,又如何如何丰功伟绩。 可今天这大厅里,不是上將就是中將,一个二个的,不仅满嘴骂娘,还恨不得马上掏枪出去打一仗,完全顛覆了她们心目中的英雄形象。 秦晋苦笑著抬手压了压,制止了眾將的激动后,这才对著李鄺和齐秀峰道: “老师,先生,你们先跟我去办公室,回头再给他们私下解释!” 说完就转身进了自己办公室,待二人进去后,维儿维尔和乌托木儿直接关上门,犹如门神一般將其余眾將隔在了大厅。 陈稜则笑呵呵的让人给大伙端茶送水,暗示大家稍安勿躁。 待三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后,秦晋才严肃的开口道: “这件事情,一开始我也很震惊,这么多年,德国人保密工作做的很好。 连我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个种在外面。 可偏偏这个时候,他们恰到好处的透露出来。 先生,老师,德国人这是急了啊! 毕竟他们面对美英苏就已经深陷战爭泥潭了,一旦我们真的断了他们的私下物资供应,德国必然立崩之! 外交场,没有什么是意外,每个意外,不过都是经过反覆练习的剧本罢了。 他们知道,我们不想他们败得太快, 同样,他们也知道,我们不可能养虎为患! 朋友归朋友,最见不得朋友好的人,就是朋友! 我们,他们,任何人都不能免俗!” 第1120章 谁说串帝不是帝 二人眼色阴沉的看著秦晋,李鄺率先开口道: “所以,他们所谓的意外暴露,不过是想试探试探你的態度罢了?” 齐秀峰点头又摇头道: “没有这么简单,他们比谁都清楚,我们在玩军事平衡,资本收割! 若说我们会彻底帮助同盟国完全打倒他们,他们第一个不相信,毕竟同盟国本就不是铁板一块。 从一开始,美国人就是想把大英的百年基业拖垮,更是逼苏俄不得不动用国家未来几十年的国运去扛住德意志的最大主力。 其上位位称霸之心,路人皆知! 而我们,不过是给他们既当婊子,又立牌坊的工具人罢了! 如今,华夏国运恆昌,丛林法则,自然也容不下山有二虎。 所以,弱天下诸侯而强我华夏一国,是我华夏势在必行的棋路,国家发展,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什么爱好和平,什么维护正义,不过都是给自己所处的位置找个上得了台面,也下得来台的藉口罢了, 世界不会因为谁爱好和平而和平,也不会因为谁厌恶战爭而没有战爭!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就是战场! 老祖宗早就告诉我们,国家大事,唯祀与戎! 任何一个国家,之所以能立国,无非就是一群人团结起来,打倒另外一群人,为本群创造更大的生存空间和繁衍资源! 为此,个体不惜拿出自己的劳动成果,其根本潜意识的目的,无非仍旧是换取更多的劳动成果回来罢了。 所以德国人不傻,他们拿下欧洲,我们是必然眼红的,就像今天的我们拿下亚太,全世界其实都在眼红,都在等著我们轰然崩塌的那一刻! 国性,比人性更残酷!更不需要掩饰!更不需要解释! 所以,为了防止我们过早的给他们使绊子,德国人打出了私生子这张感情牌,除了提醒主公,顾及情义外,还从侧面隱隱的威胁了主公一下。 我知道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你也应该知道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的,我也提醒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的。 大家都在打巔峰赛,现在还不到你我真正博弈的时候,我善待你的人,我希望你也善待我! 不然,孩子只是某些事情的药引子,大家都不顾脸面时,只会鷸蚌相爭,让那些渔人得利罢了。 这是一次外交警告,更是德国在用最温柔的手段亮出底线!” 秦晋点点头道: “对! 看似他们趟下翻开肚子给我们展示他们的软弱,其实是暗示我们,他们日尔曼人早有防备,做不成私下狼狈为奸的地下情人,那大家就亮个相,曝个光,生死有命的两大最强军事集团的最后绝唱!” 李鄺摸著下巴的鬍鬚道: “要么继续偷情做见不得光的情人,哪怕它败,也要死保这个情人,面子可以不要,底子不能丟,要么掀桌子大家都別玩。 好务实的日耳曼人啊! 我们在华兰西上千万的华人,当初和他们一起偷袭美英法葡海军,后来支持他们炮轰英伦本土,突袭苏俄。 一旦他们全部曝光,同盟国脆弱的联盟关係,恐怕立马就会崩得支离破碎,调转枪口打我们! 这倒的確是个不错的杀招。 可是他们忘了,从一开始,我华夏的军事建制,就是朝著一国单挑全世界去架构的! 主公若不愿受此胁迫,將士们酣战一场也未尝不可!” 秦晋把烟盒推了过去,自己点上一支后,才摇头道: “个人脸面,算个屁!我秦晋从吃窝窝头爬出来的,以前只要能吃饱,我要个屁的脸。 今天,只要华夏能够一路压过去,我这脸,不要也罢! 弟兄们好战不惧战,是好事,可不能用在意气用事上。 而且德国对於华夏来说,还有很多需要利用的地方! 日耳曼人的技术,还有好多好多不在我们手上,德意志的强大战斗力,是我们最好的剐肉钢刀! 哪怕我们支持同盟国,我不认为他们不费自己半条命就能拿下德意志。 我相信他们的战斗力,为此,我更愿意花钱办事儿。 帝国的勇士,能够打顺风仗,又何必去死里求生? 能够为国家积蓄力量,我又何必非要浪费国运? 先生,老师,就这样也好,私下让他们占点便宜,起码保证了战爭格局在我们可平衡调节的范围之內。 若真的全面失控,我们就成了下一个美利坚,终日观战,最终还是成了战场上的主角。 这不符合打打型战爭的利益,更不利我华夏的国力在最有利的时候,抢占最有利的先机。 这种大型战爭,可以说几百年难遇,抓住一次有利机会,就是几百年的国运恆昌! 为了生存,他们可以討好卖乖,隱隱相胁。 同样为了扩大生存,我们也可以虚与委蛇,私相授受! 规则,只属於强者,歷史,弱者不配被记录! 什么条约,什么协议,其实到最后,早晚都得变成一张废纸。 只要它在我们需要的时候,有利於我们便可! 至於道德,正义,理想,那是留给弱者的念想! 先生,老师,通知下去,一切听我號令,但是不能告诉他们真相,弟兄们越愤怒,这场博弈,我们才能夺取最大利益! 西郭先生那边,我会亲自去和他解释。 你们三人只需要知道,变局隨时都可能发生,谁最后出手,谁就是最大的贏家! 这一局,我不仅要削天下之兵,耗天下之运。 我还要集东西两大强国之运,合欧亚於一体! 德国人不是送了我个希望吗,那我就把他培养成他们的绝望,谁说串帝不是帝的,我倒要看看,当我们扶起来的串帝,成了他们不得不臣服的主人,他们又能咋滴? 陈子林已经接管曼恩领地,我已密令他为本族教父,很快,一个华夏种的西方人就会成为华兰西的王。 你们说,同盟军该怎么接纳这位从纳粹法西斯里起义成长起来的年轻王者?” 第1121章 出了个寂寞 二人略一思量,便一掐菸头激动道: “法兰西变华兰西的契机来了,我们可行一石二鸟之计,以支持陈子林扶持曼恩家族反抗法西斯的名义向欧洲输送资源。 明面上增援支持欧洲人民站起来反抗暴法,暗地里接受德意志的盘剥,一笔资金供两家。 欧洲战场的平衡,再次回到我华夏手中! 只是欧洲好办了,可太平洋战场呢? 我们是否真的需要这个时候出动海军,空军加入战场?” 面对二人的询问,秦晋手指头有节奏的敲击这沙发扶手道: “出动是一定要出动的,不然我华夏联合抗日的大旗就倒了。 只是海军不能大张旗鼓的直入太平洋,而是以两面夹击为名,逐步收復西太平洋,建设和巩固第一,第二,第三岛链,为陆军择机发动对日本土作战创造海上保障和战略支持!” 齐秀峰点头道: “主公这样布置,美英也不能说什么,毕竟他们的基本盘在东海岸,而我们的基本盘在西海岸。 加之我华夏海军底子薄,根基差,能够在西海岸牵制住部分日军已经是为反法西斯同盟出工又出力了。 他们要是较起真来,我们可比当初他们不出工不出力实诚多了! 说句不好听的,太平洋战爭对於我们来说可打可不打,可对於他们来说,那才是不得不打! 我华夏疆域,如今除了西部地区还没有堪定到预计边界外,从北到南,已从北极直抵南极。 这太平洋西岸,有我们华夏这尊庞然大物在,谁又敢不依我们的意志划海而分? 战爭嘛,从来都是怎么对我有利,我们就怎么打。 替別人打仗的事,我们不做!” “对!亏本的买卖,我华夏不做,一切以国家民族利益出发,有利的,哪怕铺垫万千,我们也再所不惜,无利的,多行半步都是亏! 在国与国的较量共存中,谁顾全大局,谁就是被牺牲,被遗忘的那个! 一战的时候,美利坚它怎么没有顾全大局? 日俄战爭,中日战爭中,他们为什么不顾全大局,维护正义。 归根到底,他们还不是怎么有利怎么来。 主公,依老將之见,还不如將资源加倍投注给第一,第二,第三军团,趁英俄无法在中东控制大局,命令三个军团加快步伐,快速堪定下对我华夏有利的边疆防线。 积极扶持地方亲华势力,早早奠定下宗主国和朝贡番邦的主次地位。 战爭早晚要结束,战后格局如何划分,还不是谁手里的棋子多,谁就掌握话语权。 以往西方列强抢占先机,所以世界规则由他们制定,这次轮到我们坐拥主动权,那我们要是在这个时候还讲什么中庸和仁义道德,才是对这个国家和民族的犯罪,更是对用鲜血和生命奠定如今国家资本的英烈和英雄们的褻瀆!” 李鄺中气十足的声音,代表著无数边防將士对守护国家,强大民族的坚定信念。 秦晋慎重考虑良久才沉声道: “老师和先生的提议不无道理,万千將士的劳苦功绩,自然也不该为洋人服务! 老师放心,我会儘快加大对西部地区的投入,太平洋战爭,我华夏绝不涉入乱战,我们会在西太平洋重新开闢利於巩固我华夏东部海上防御岛链的爭夺。 至於外面的將军们,二位还得替我带回去给洋人们演上一齣好戏!” 二人拱手一礼道: “主公放心,我等必定替主公把这齣戏给演到入木三分,保管洋人们只当我华夏將士对法西斯已是生死仇敌的程度!” ………… 9月末,华夏军队有了很大的调动。 耶伦和威尔斯以及克洛切夫等核心同盟国代表,亲自看到秦晋在上海召集各军团集团军级別以上將领,重点对面向欧洲方向的西部军队进行了全面增强。 特別是位於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方向的第三军团,60万大军主力沿阿尔泰山脉一直部署到乌拉尔河东岸。 在里海东部地区,整整两个集团军24万兵力开始积极准备应对苏俄方向的德意志军队。 消息传到英国和苏俄,两国高层都不由鬆了一口气,如果华夏的军队能够把德意志军队吸引到中东地区,那对於死磕苏俄本土和英吉利海峡的军队来说,完全就是在给他们减压。 10月1日,秦晋继续向第一军团和第二军团加码,大量军备向西倾斜。 南京政府在同日宣布將集中国家资源,正式修建从重庆到南洋马来地区,印度半岛城市喀拉蚩,中东帕米尔高原城市巴米扬,西伯利亚平原乌兹別克城市撒马尔汗四条超级铁路。 直到这个时候,欧美才发现好像味道有点不对了。 话说你加强军事就加强军事唄,这军政联手规划铁路是几个意思? 这个时候是你们修铁路的时候吗? 工程浩瀚,投资巨大的如此四条跨区域铁路,可不是什么小数目就能干下来的。 当初秦晋修闽渝铁路,预计5.3亿银元,可最后硬是花了6.2亿银元才完工。 如今这四条铁路可是要穿越世界屋脊的存在,你南京程度说预计投资100亿银元,为期10年建成。 有这100亿,拿出来投资给大家发展军事,法西斯早特么乾没了。 可你一边说穷,一边一口气规划了一个百亿工程。 这就有点让那些全国財政都投入到战爭中的国家破防了! 毕竟大家都在全力反法西斯的时候,你们居然还特么有钱有閒心去搞什么西部丝绸之路。 大家作为盟友,你这么有钱,居然不拿给我们打仗,却去搞什么交通,给中立西连通打基础。 你华夏真这么閒,咋不直接把铁路修到欧洲去? 10月3日,美利坚向南京发外交函,正式以国家的名义向华夏提出请求华夏海军进入太平洋战场,为英美联军提供战场助力。 南京將公函转交重庆处理,秦晋在上海做出回復表示,华夏海军虽然基础薄弱,整体实力无法支撑大型舰队进入深海远洋,但反法西斯之心坚定不移。 將立刻组织麾下之海军,从华夏东岸对日本海军在西太平洋的据点进行强力打击。 並且承诺华夏海军会在明年6月份之前,全面清除第一岛链之日军,全力爭取向第二岛链发起海上进攻。 为美英联军在太平洋西岸的海上战场牵制日本海上实力。 当美英联军听到这个消息时,纷纷拍桌骂娘,什么特么的底子薄,基础差,特么的日本海军不过是买你们点船,就敢开到美国本土西海岸耀武扬威,你们当初夺取南洋的时候,可没有见你们基础差,底子薄了。 说是出兵,可你们这么个出法,对於整个同盟军来说,不特么就是出了个寂寞嘛! 第1122章 我们只是能力不行,態度还是端正的嘛! 10月4日,耶伦责令梅杰耶夫去逼秦晋出兵太平洋。 毕竟当初大家可不是这么说的,说好了大家还你赔款,补你文物,你华夏就得直接出兵和大家一起在正面战场上硬刚法西斯的。 结果你特么整了半天,给我等同盟国来了个雷声大,雨点小。 真以为我们的钱那么好还,我们到手的文物,那么好退的吗。 耶伦根据国內指示,直接给梅杰耶夫下达最后通牒。 你不是和秦晋穿一条裤子吗,那现在你就去给我告诉他,太平洋上要是他们的联合舰队里没有华夏的军队,退款退赔全部暂停,真特么以为我们拿你没办法是吧。 梅杰耶夫也没有想到秦晋这么滑头,特么的装也麻烦你们装得像一点啊。 欧洲方面,我们姑且相信你,由於地理原因,你们动作慢点也就慢点吧。 可太平洋就在你家门口,你跟我说你不敢出门,这特么不是把盎撒財团和犹太財团当傻子忽悠嘛! 在看到秦晋的那一刻,梅杰耶夫连连苦笑摇头道: “秦,你可真是把我害苦了啊,现在整个美利坚都知道我和你利益私相授受,和你穿一条裤子。 现在他们把路给我和你堵死了,反正你不出兵太平洋,他们就不再履行诺言。 这回好了吧,该怎么办,你看著办吧!” 秦晋自顾著手里的文件,好半拉才回了一句道: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论打仗,我秦某自认为还是在行的。 回去告诉他们,一群外行就別指挥內行了。 东西夹击之策,是太平洋战爭最优的打法!” 梅杰耶夫见秦晋完全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顿时也有些气急道: “秦,你可不能把我卖了,我这个重庆领事馆领事安全的前提,是我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左右你做一些对美利坚有利的决定。 而不是除了和你一起坑自己人,其他的就一无是处。 这次你要是不出兵,你可以无视条约和承诺,我不行啊! 我现在可是他们名正言顺管著的官员,要是办不成这件事儿,秦,你说我还有活路可走吗? 別忘了,你们五十多亿银元的退赔,可是有我这个外人一份功劳啊! 秦,我这张以夷制夷的牌你要是还想打的话,你就真的得替我考虑考虑了!” 秦晋这才放下手中的文件,给他递了一支烟后正色道: “阁下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华夏的友好国际友人,我们当然不可能放任国际友人被逼上绝路的。 你知道的,我秦晋对於朋友,特別是和我贴心的朋友,我不可能让我的朋友难做。 不就是出兵嘛! 你容我琢磨琢磨,出就是了!” 梅杰耶夫愣了愣,他也没有想到,以往最不好说话的秦晋,这次居然为了自己,连推託一下都没有就答应了。 秦晋的一句话,直接让他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回了,良久才感动道: “秦,其实我也知道,华夏冒然进入太平洋混战,这是完全不符合华夏的利益的。 但是如果一定要加入的话,我倒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不知將军可否採纳?” 秦晋抬眉意外道: “你?一个美国人,给我华夏出谋划策?” 梅杰耶夫咬牙切齿道: “为什么不可以? 自从罗半瘫上位后,不问青红皂白就撤了我的总领事官职,接著就是对我等旧美利坚资本进行疯狂强制征罚。 秦,作为朋友,你告诉我,我拿什么感谢他? 这几年来,我等这些旧资本家和政客,有家不等回,有地却不归我们,要不是有你秦將军的闽中愿意为我等提供一个资本避风港和政治避难所,我等恐怕早就被迫害在某些人的淫威之下了。 这次要不是他们知道,美国人除了我,其他的人压根就没有和你说和的可能,这才不得不启用我作为外交沟通桥樑。 秦,你们华夏待我等如何,自然不用说,我们在华夏这么多年,和华夏公民一样纳税,一样生活,华夏人民有的公平,你们从来都没有少我们一分! 我们也是人,我们的心也是肉长的,这样的国家,这样的社会,我等又如何不去维护,又如何不希望它好? 美利坚我们是回不去了,可华夏嘛,我们反而喜欢上了这里的生活! 秦,我在闽中听到过这么一句话,叫做到了什么山,就唱什么歌! 我觉得这里恩待我,我也是有义务为这里肝脑涂地的!” 秦晋愣神道: “我从没想过会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过既然你已有计,不妨说说,如果能行,我必不会因为计出其外,而不採之!” 梅杰耶夫见秦晋广纳贤策,一想到自己一个美国人的计策,很有可能会成功拿给华夏去对付美当局,一股復仇的快感油然而生,顿时便兴奋起来道: “將军,既然是被迫出兵,而出兵又不利华夏,那我认为,我们给他们来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首先,欧美人最重身份,將军派出去的军队级別越高,那欧美人就认为將军越重视他们。 而欧美人同样有个惯例,不管是打仗还是外交场合,只要有人来,那就算联军,就可以代表一个国家全程参与。 所以我建议將军直接以华夏国民革命海军的名头出兵。 但是出兵规模上我们可以做文章。 比如直接让你们的海军联合舰队总司令官陈伯达將军作为带队长官,同时也派出你们最强的本部潜艇舰队司令长官同时作为海军参谋长一起出战。 但舰队规模上我们严格控制在一万人的规模以下,各艘军舰上的军官级別可以高出常规半级到一级。 这样一来,別人只会认为华夏是把最精锐的军舰和部队都派了出来,即便联合作战,考虑到你们的军舰长官普遍比他们高了那么一级半级。 那么他们在具体执行的时候,正常的军令便不好给比自己还高的军官直接下达。 从而可以从事实上保证你们华夏海军舰队的指挥权,一直绕不开你们自己的指挥体系。 毕竟上层白人思维里,从来都是仰望身份比自己高的,践踏身份比自己低的。 如此一来,不管是联军总司令还是舰队指挥官,他们一想到要给你们的海军总司令下令,他们就不得不考虑外交问题,身份问题,级別问题,以及复杂的体系传达问题。 哪怕真要你们去当炮灰,你们的军队指挥权,就永远在你们自己的体系之內,去与不去,打与不打,还真不是他们能够左右的。 到时,华夏海军要態度有態度,要规模,规模也不小,可至於打不打,怎么打,主动权便落不到他们手里。 反正我们兵是出了,仗也打了,至於打得怎么样,你们又不在乎! 可欧美的嘴,它还真没有资格在嚷嚷说你们不反法西斯! 毕竟我们只是能力不行,態度还是端正的嘛!” 第1123章 出兵也不是不可以哈 秦晋听得眼神一亮,不得不暗嘆,特奶奶的,还是自己人了解自己人,自己原本都打算让海军和潜艇编队去转上几圈意思意思算了。 万万没想到,这欧美人对付起欧美人来一点也不含糊啊。 到时候近万人的舰队,说强不强,说弱也不弱,最重要的是一旦长期驻扎联军,到时候吃他们的,用他们的,以华夏军舰的吞金模式,隨便出去跑一趟,开几轮炮,会来一补充,欧美军需官的表情,秦晋已经有画面感了。 毕竟近万人规模的舰队,几十艘军舰还是有的,而闽船厂出產的军舰,主打一个火力不足恐惧症,加之华夏海军大多时候本就是近海巡航作战。 补给这一块儿,比特么陆军还要完善和充足,所以除开几门主舰炮讲究射程外,其他的护卫舰,衝锋舰,登陆舰啥的,主打一个火炮又快又猛。 因此,秦晋麾下的海军舰艇,几乎都属於吞金兽,別人国际標准的军舰,一艘巡洋舰一般也就三到六门主炮,四到十二门副炮就顶天了。 可闽制不同,巡洋舰主炮只有一门,更多的是12发竖井垂髮飞弹和高达36门精悍小快的速射副炮。 军舰上主炮炮弹一般不过12-16发,其余的除了装载重油和官兵生活补给外,更多的是链带入库的近防炮炮弹。 这种每分钟高达120发的12公里75毫米近防炮弹药,直接一次性可以装载近三万发。 以往出口给日本和欧美,他们都嫌弃它一发200银元的出口价,好用归好用,可钱烧也是真钱烧,一次补充单副炮就要600万银元。 如果加上重油和中式规格的军需补给,哪怕飞弹他们没有可以不补,就这样一艘中式巡洋舰出去一趟回来就是差不多800万银元没了。 而近一万人的海军舰队规模,通常情况下会以一艘航母,一艘战列舰,四艘轻重两型巡洋舰,四艘驱逐舰,六到八艘护卫舰以及二十到三十艘中小型炮舰,登陆舰,运输舰等辅助军舰。 加上这次按梅杰耶夫的意思,如果高配的话,那么航母起码就得两艘,战列舰同样得两艘,轻重巡洋舰起码就得六到八艘,驱逐舰和护卫舰自然也得隨之增加到十至十四艘,其他的辅助军舰反而考虑到人数规模问题和有美利坚补给,不会去太多,有个十来艘能够保障基本供应就行。 如此一来,两艘航母就是48架新型涡喷式海上战斗机,以及106门近防炮和飞弹,补充一次不会低於2600万银元,两艘战列舰同样需要近2000万银元,八艘巡洋舰即便分轻重两型,也需要不低於4500万银元的补给,十四艘驱逐舰和护卫舰又得差不多1000-1200万,其他辅助军舰就算只要500万。 一次满补下来,起码得一亿银元! 就算不需要满补,出去一次只消耗30%,那也得3000万银元! 而美利坚从华夏手里贷的钱和物资,到目前为止总共也才只到手二十亿银元的钱物而已! 如果养他秦晋一支海军舰队就要几千万几千万的往里搭,只怕到时候还得从秦晋的兵工厂里贷个几十亿不可! 而秦晋作为全世界最大的军火批发商之一,如果是贷来给你供我的海军消耗长经验,那这军火他必须得贷啊。 毕竟这样一支满补一个亿银元的海军舰队,他自己补充一次也就三千万不到。 可自己补是成本价,美国要是来补充,那就是出口价一个亿了! 秦晋越想越觉得有搞头,当即拍了拍梅杰耶夫的肩膀道: “阁下的谋略我很喜欢,如果阁下不介意的话,我希望能聘请阁下为我私人的国际战略顾问! 当然,报酬上我不会亏待阁下,阁下的领事待遇一年不过18万美金,区区六千五百块银元不到的价格,就买了阁下一年,美利坚是真的有眼无珠,我给阁下直接翻倍,一年12000银元!每个月一千! 怎么样,阁下可愿意?” 梅杰耶夫眼神都有些空洞了,当然,他不可能为了12000银元就丧失理智,毕竟政府官员的工资,每个月有个500块银元,就已经是级別高得不得了的了。 美利坚给他开一年18万美金,或许不算太高,其实在本土,那就是高得不得了的了,毕竟总统也才二十多万嘛。 可秦晋直接给他开到33万美金以上,这就属於伯乐相马了! 而他觉得秦晋就是懂他! 良久才反应过来,激动的握著手道: “愿意,我愿意!” 秦晋哈哈一笑道: “那这齣兵补给贷款的事,我的国际战略顾问可就要上心了!” 梅杰耶夫自信的拍了拍胸脯道: “给谁打仗,就由谁提供补给,这是规矩。更是国际惯例。 他们总不能既要华夏出兵,又不给华夏军队提供补给吧,毕竟美利坚也是要面子的。 既然要请人帮场子,人家装备好,火力猛,消耗快,补给大,你总不能说请人家来帮忙,又嫌弃人家吃得多吧。 只是到时候他们发现,自己打一场世纪大战也才贷二三十亿,可给华夏光补给就要十多二十亿,也不知道他们那些经济学家会不会崩溃!” 第1124章 主打一个心理安慰 秦晋玩味儿一笑道: “可不止呢,还有英国皇家海军呢,他们的军舰还是老式军舰,烧油热效率不行,费油,火炮全靠口径支撑射程和威力,这太平洋战爭不过才一年时间,美利坚就撑不住了。 他们的消耗,大头同样得算在美利坚头上,用不了我们那些淘汰下来的兵工厂生產线,还得再次拉出来给我生產。 梅杰耶夫,只要这事儿你能够办成,不管多大额度的军火交易,我都给你反一个点!” 梅杰耶夫双眼放光道: “將军没开玩笑?!” 不怪他坐不住,开什么玩笑,以太平洋战爭的消耗,哪怕只打一年,战场消耗个一二十亿银元的军备就是撒撒水。 哪怕只从华夏贷一半,那也是十亿银元,他梅杰耶夫直接到手一千万。 那可是银元啊,目前最坚挺的货幣,以美金的贬值率,那特么就是三亿美金。 看著秦晋笑著点头,梅杰耶夫再也坐不住了起身道: “秦,你筹备军队吧,这事儿我动用一切关係,也得把它办得妥妥的。” ………… 10月5日,华夏正式宣布將抽调组建最精锐,最先进,最具备战斗力的海军出兵太平洋战场对日作战。 美利坚和大英都觉得这回总算是扳回来了一局。 以往他秦晋在这种吃亏不討好的事情上,完全就属於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威尔斯和耶伦也亲自前往上海指挥部致谢,同时也有打探和监督华夏出兵是否靠谱的意思。 秦晋倒没有藏著掖著,亲自邀请二人旁观,紧急召见海军联合舰队总指挥陈伯达中將,以及潜艇舰队总指挥秦邱中將下达指令。 6日,二楼赴上海分部接受秦晋亲自授令。 根据总参谋部调拨: 正式从四支大洋级舰队里直接抽调一艘36000吨级的华夏自主研发重型i型舰载航母(双层合金夹板最大舰载机装载量为96架涡喷式),一艘18000吨级的华夏综合研发常规型ii型舰载航母(最大舰载机装载量为48架涡喷式)。航母四围列装闽制电动速射副炮53门,標配53仓75毫米12公里级近防速射炮共计26500发。均列装24发竖井500公里海基垂髮飞弹。 航母作为海上指挥平台和空军海上打击大后方补给迫降移动基地。 两艘55000吨级的华夏自主改进高速重型战列舰,装载三主六辅共计九门主炮,標配100公里级,50公里级,25公里级主炮高爆高压炮弹各16发。闽制电动速射副炮三十六门,標配36仓75毫米12公里级近防速射炮共计36000发。均列装12发竖井500公里海基垂髮飞弹。 两艘重装战列舰可以作为海上移动堡垒扩大海上火力打击面,为整个舰队提供更远的海战远洋战略支点。 两艘20000吨级综合研发自主改装重型巡洋舰,装载一主两辅共计三门主炮,標配100公里级高爆高压炮弹6发,25公里级高爆炮弹各12发。闽制电动速射副炮三十六门,標配36仓75毫米12公里级近防速射炮共计28800发。列装6发竖井500公里海基垂髮飞弹,列装6发竖井180公里海基垂髮短程飞弹。 六艘首12000吨级综合研发自主改装轻型巡洋舰,装载一主一辅两门主炮,標配100公里级高爆高压炮弹6发,25公里级高爆炮弹12发。闽制电动速射副炮24门,標配24仓75毫米12公里级近防速射炮共计19200发。列装4发竖井500公里海基垂髮飞弹,列装4发竖井180公里海基垂髮短程飞弹。 巡洋舰作为支线重点打击力量,是整支舰队主要的中程海域任务突击手。 六艘3000吨级驱逐舰,八艘1500吨级护卫舰,以及十六艘从800吨到200吨级不等的辅助工具保障舰。 以及两艘3500吨级中德研发重型潜艇和四艘1500吨级中德研发反潜潜艇。 全舰队共计48艘各型军舰,总排水量已经超过35万吨! 虽然比起美联合舰队总排水量的60万吨,日联合舰队的50万吨,英联合舰队的40万吨来,一家都比不过,可华夏舰队在主炮数量上极剧减少,但是在可持续补给,弹药量和打击射程上,却不是比三国舰队差,甚至在远程打击和近海防御上,三国舰队压根没有可比性! 毕竟光飞弹就已经超过了130发以上,如果再加上主炮的100公里高爆高压弹,那一个敌对常规联合舰队在55海里以外,基本可以保证能打个半残甚至全军覆没。 正式特別晋升陈伯达为二级上將军衔,擬兼任华夏首支远洋作战联合打击舰队群司令官。 同时抽调各型中大型潜艇66艘,组建为华夏远洋联合打击舰队群辖內潜艇远洋打击支队,任命秦丘为潜艇远洋打击支队总指挥,兼任远洋联合打击舰队群总参谋长职务。 同时向美英承诺,华夏远洋联合打击舰队群最迟不会晚於11月11日正式出港。 威尔斯和耶伦二人一估摸,从秦晋在各地调集军舰,选拔精锐,到全面满补出港,一个月时间,也算是合情合理。 太平洋战爭反正都已经打了一年了,再晚也不在乎晚这么一个月了。 起码华夏在事实上出兵了,总比他们开闢什么西太平洋战场靠谱。 特么的现在日本海军早特么撤出第一岛链,整个琉球海以內,都是你华夏人说了算,你开闢个锤子的西太平洋战场。 对於欧美来说,还是华夏直接下场出兵加入联军最靠谱。 到时候大家一起上,谁也看不了谁的好戏。 毕竟要论骑墙派,他美利坚说第二,这个世界还没有人敢爭第一! 如今华夏想復刻美利坚在一战的神操作,不说別的同盟国,首先美苏英三巨头就不同意。 美利坚在一战怎么大发战爭发財的,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如今不管是科技还是经济,完全就不是一战可以比的,华夏要是完美復刻,那大家都不用打了,到时候直接把钱送上门去就好了。 毕竟战爭累死累活的打下来,发现打生打死的穷得一批,而观望者赚得盆满钵满,这换谁,谁能接受。 如今华夏一边赚钱,一边切身的加入战爭泥潭,大家心理上,起码还有个自我安慰不是? 第1125章 沙场秋点兵 10月中旬,8865名海军官兵1024名潜艇兵將士,共计9889名精锐在福州集结,从四大洋舰队和本土潜艇编队抽调的114艘各型军舰也陆续抵达福州军港。 10月28日,为了鼓舞士气,秦晋,南京特派员宋絳,瞿焕然以及威尔斯等一眾同盟国总领事,纷纷前往福州海军基地慰问鼓舞即將出征的华夏远征官兵。 辽阔的避风港內,一片钢铁巨兽横臥军港泊船位上,无数地勤人员正在给刚刚出海磨合回来的军舰进行保养和补给。 海军官兵以及潜艇兵將士们,正在固定码头上列队训话。 秦晋一行没有马上去高台搞什么三军训话。 而是坐著敞篷吉普军车一路直达栈桥,十月底的海风已经开始刺骨,好些南京来的文官隨从和领事们不由纷纷紧了紧自己身上昂贵的尼子风衣。 唯有秦晋和接驾的陈伯达,秦邱一行军人,下车整理好军容风貌后,便迈著標准的军步向栈桥上的队列而去。 来到一艘巡洋舰旁边的队列前,四五百人的队伍瞬间肃静,一个上校军官出列上前敬礼道: “报告钧座,021號高速重型巡洋舰舰长刘春龙率全面官兵483人顺利完成常规大型舰队群战术磨合训练,请指示!” 秦晋先是回了一礼,这才看了看高大的巡洋舰背景和不到五百官兵的队伍,语气和蔼道: “刘舰长,不到五百官兵,使这个大傢伙,可有什么难处?” 刘春龙侧身伸手示意秦晋上前检阅,待秦晋越过他身前半个身位,他才迅速补位跟上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瞒钧座,刚接受这大傢伙时,也確实有点担心,毕竟以往的常规巡洋舰动则上千人。 我们也怕自己无法完成使命。 可操练熟悉了,才发现当初制定编制规模进行大减员的妙处。 如今主炮从十多门减到一主两副,重型炮弹也有机械化辅助上膛,近海副炮也全面电气机械化。 大大减少了以往全靠官兵动手的苦力模式。 27门火炮,以往如果没有四五百人压根侍候不下来,如今不到百人,就全面实现电气机械化操作。 其他岗位也大大降低了工作压力和难度。 人员精减,全面专业化官兵技能素质,一人多技能,为整个军舰大量节约出了人员生存,补给空间。 为全舰適当出更多的载重能力和增加了更长的海上作战持久力。 刚开始大家还有点手忙脚乱,如今已经开始熟练,基本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多重岗位和灵活应变范围。 虽然只有五百人不到,可论运转作战能力,反而比上千人的旧式臃肿编制更有效率! 毕竟平时更多的时间,军舰只需要保持常规航行,並不需要供养单一技能的臃肿兵种。 即便是作战状態,除了控制火控和指挥传达的官兵不能调动外,其他岗位的工作,我们內部已经形成默契的一人多技能,多岗位,多角色补位。 如今军舰上不在需要海军陆战队和警卫步兵,全舰重要岗位也就两百多个,即便全力运转,在军官全技能的补位下,完全有富余力量处理突发状况。 因此,请钧座放心,本舰完全有能力,有实力,有信心胜任远洋联合打击军事行动!” 啪啪啪啪! 秦晋带头对著队列连连鼓掌道: “將士们! 滚滚大浪,涛涛大势,扰我国基,阻我军威! 我辈多綺梦,总想干点惊天动地的大事,万里重洋,天高海阔,是个扬名立威的好机会! 弟兄们,敢战否?” “时刻准备著!时刻准备著!时刻准备著!” 四百多人的队伍,顿时雷鸣震愤,其他栈桥上的队伍也开始煽动起来。 毕竟作为一线官兵,好多人以往都是听著他们的传奇入的军伍,现在他们的统帅就在这里,又如何不让他们兴奋,躁动! 秦晋一路激励过去,一直到栈桥尽头才坐著吉普车回到演武大校场。 此刻,近万人的方阵,既有寒秋的肃杀,更有年轻人的热血澎湃! 无它,他们的最高统帅,参谋总长就在台上! 没有披风,没有座椅,更没有贴红掛彩。 可就是那个男人,往台上一立,便让整个校场的人都心中火热! 隨著陈稜拖著线將话筒架好,秦晋才上前一步立正行礼道: “国民革命军最高军事总参谋部参谋总长秦晋向即將出征远洋的海军,潜艇部队的將士们问好! 国民革命军的將士们,我的袍泽,弟兄们! 又到了国家,民族,人民需要你我的时候了。 自抗战反日本军国法西斯主义以来,我华夏儿女,血战河山,肉铸长城,骨填江河! 多少心酸,多少无助,我们都一步一步的趟了过来。 为了啥? 还不是为了我们自己,为了子孙,为了我们这群报团取暖的华夏民族! 战爭,你若畏惧它,它便找上门来,你若主动出击,那战爭就进不了我们的国门! 古人言,国家大事,唯祀与戎! 我辈军人,亦当勤练本领,好战好勇! 將士们,弟兄们,陆地的仗,陆军打了,海洋的仗,才刚刚翻开新的一页,敢不敢战,如何战,战得整么样,还需要你们这些华夏的新一代海军弟兄们去书写。 未来,你们的后辈,翻开怎么样的一本海军史,就像我们今天翻开歷史书一样,是否有愴然悲歌,又是否有热血澎湃,都要一个个活生生的勇士拿性命去书写。 国家给我们准备了最好的军舰,也装满了最齐备的物资,我辈军中儿郎, 可愿为国扫出一切障碍!” “愿!愿!愿!” “唯將军之命从!唯將军所指,便是铁舰所向!” “打倒法西斯,活著小日本!” “代国牧海!弔民伐罪!” “…………” 大校场上,每个军阵都爆发出了雷鸣般的吶喊! 秦晋大手一举,高声道: “威我华夏,舰镇四洋! 扬我中华,剑指八方! 壮哉! 我华夏海上长城! 威哉! 我中华镇洋雄舰!” “航!航!航!” 第1126章 人到末路时,各为其主 11月4日,华夏国民革命军反法西斯远洋联合舰队从福州军港浩浩汤汤,东出太平洋。 国內外报纸电台一片沸腾,同盟国各国举杯相邀,仿佛一片普天同庆之景。 有人欢喜有人忧,北太平洋上,山本五十六听著广播电台,频频皱眉,当他听到华夏如此之快就出兵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仿佛幻听了。 毕竟华夏这个时候出兵,实为不智! 在所有日本高层的观念中,他们始终抱有一种只要我不打你了,我从你的地盘上退回去了。 那你就不能再揪著不放,而且如今我们转战东太平洋,就连半个东海岸线都已经在我日本陆军手里了。 我们如此为你华夏牵制,削弱美利坚,无论如何,你都不该打我,哪怕舆论压得你们喘不过气来,你们不也应该是开闢你们的什么西太平洋战场嘛! 现在你说出兵就真出兵了,而且还是带著飞弹的,这你的军舰真来了,到时候你敢说你们不会打我,我特么能信?敢信?! 和山本五十六一样头痛的人,在东京大有人在。 毕竟几个月前,稚尾仦鸡才拉著黄金去和秦晋做交易,结果近百吨黄金,就给日本人喘了这么点时间的气? 你特么逗我玩也不是这么逗得吧! 还是说你秦晋就真的是只认钱不认人的主儿? 可我们已经没有黄金了啊,別说黄金,就连外匯也被採购的空空的,现在的日本银行里,除了远在华夏上海的几个银行有点外匯之外,国內的银行外匯,几乎被徵收一空了啊。 当所有人都想不到好的稳妥解决之法时,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得把目光看向了已经是外务省副大臣的稚尾仦鸡。 稚尾仦鸡恨不得此刻地缝能够把他一口吞进去,毕竟上次秦晋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如果不能完全按秦晋的意思办,那他也就不用去找他秦晋了。 而是秦晋此人,野心勃勃,他可是要把日本本土踩在脚下的男人,如今日本人已经开始染指美洲,他又怎么可能真的给日本人桃代李僵的机会! 长嘆一声后,面对著一眾大臣副大臣摇摇头道: “诸君,支那有句话叫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没有本钱的买卖,它也只能在你占据优势的时候,方有可能。 如今日本已经把所有的资源都投到了美洲战场和太平洋战场。 我为了从支那走私点战爭紧急物资,可是连银矿都拖到支那去卖了个乾净。 如今我们能拿得出来的,別人连抬眼看一眼都不愿,而別人想要的东西,我们连根毛都没有。 钢铁,石油,橡胶,化工,大米,药材,时间,別人都有,可別人凭什么给我们? 支那和我们,本就是国讎家恨,要不是秦晋有贪財的习惯,我们凭什么认为他会忍住这么久不对我们动手? 诸君,武士道精神再好,也只是我们认为的好罢了,別人,可不会认为我们的撤军就是恩赐。 反而只会认为是我们的勇士惧怕了。 现在支那还没有在西太平洋全面动手的打算,只派出一支不到一万人的海军联合舰队加入太平洋战爭,已经是我们坏消息中的好消息了! 岛田繁太郎阁下,依我之见,不如就让海军正面碰一碰。 他们顶多也就百来条船,我们海军拿一支编队来防范他们,其实可以算是最优解! 支那不可怕,可怕的只是他们团结一致决定对外。 如今的出兵太平洋,其实就是被逼的,一支被逼下海作战的舰队,又有什么战斗意志? 我觉得我们的军队,反而可以趁这个他们放鬆的机会,重创一下他们,为我大日本帝国海军奠定一次能够战胜支那人的机会。 毕竟我们的勇士不是没有勇气,只是在华中地区,连战连败,被重创得太狠,让我们的勇士没有贏过华夏人的希望罢了。 如果山本阁下能够在太平洋上全歼一支华夏满装舰队,那我大日本帝国就是在復刻甲午海战之威名! 帝国將士只要还能看到战胜支那人的希望,那今天面对支那人的畏惧,就会变成更加疯狂的勇气! 所以,我认为,在战场上,我们果断接招,找准战机,重创华夏舰队。 不管成功与否,我整个大日本帝国都得外冷內热得处理这一战果。 如今华夏势大,日本落入下风,我等还需步步蚕食,对外要让华夏麻痹,认为这次只是他们的军队和指挥官大意失荆州! 我们得学华夏人对付美国人一样,让他们一步一步,一点一点的滑入战爭消耗的深渊。 再强的经济,它华夏又能重建几次海军? 诸君想想,当初我日本陆军海军如何强大,可就是被一点一点,一次又一次的蚕食,向温水煮青蛙一样,等我们反应过来时,才悍然发现,要兵,我们人口消耗一空,要资源,我们的积累的资源早投进工厂做成弹药打出去了,要经济,才发现整个帝国居然畴不出100吨黄金! 诸位阁下,秦晋当初就是用这一招,把法兰西,大英帝国,拖垮的! 而现在,苏俄人被他牵製得苦不堪言,美国人,从独居天险到现在连本土都被我们攻进了。 而我们大日本帝国和德意志,其实也同样如此,其实最大的根源,就是我们都自认为自己已经很强大了。 对零零散散的损失常常忽略不计,从人口劳动力流失,到海上航行被动妥协,其实我们从一开始就不该妥协。 我最了解秦晋次人了,他当初就恰恰相反,从什么便宜都占,到什么钱都挣,堂堂一个国家上將,连一年才几百万美金的信託都要货比三家。 就是这么一点一点的积累,优势从小到大,由弱到强,一直到了今天这种不可爭其锋芒的地步。 所以我们日本应该学他,如今的他,就是当初的我们,人就是得到得越多,就越不敢冒险,当初是我们不敢冒险,现在轮到他了。 岛田阁下,你们海军只要能做到一步一步的蚕食他的军舰和海军,我就捨得一身尊严不要,亲自去给他討好卖乖的模糊他的防线! 不管金钱美人,土地还是更变態的人性,只要我稚尾做得到做不到的都做。 我想他的崩塌,只会比我们和美利坚更快,连锁反应更大! 只是诸君,还望记得,大日本还有我稚尾仦鸡这么一號人!” “稚尾副大臣千古!” 內阁总理大臣东条英机突然提高声音正色道: “不!是稚尾大臣!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大日本帝国外务省的外务大臣! 他放得下的面子,我大日本帝国同样防放得下! 以一国外务大臣去向他献媚,想必他的成就感会膨胀得更快些! 稚尾君,我大日本帝国的东西,任君取捨,我大日本帝国的女子,任君挑选!我大日本帝国的人头,任君取夺! 只为復兴日本!” 第1127章 日本人,尤善该梭不梭,不梭偏梭! 原外务大臣东乡茂德瞬间脸色阴沉道: “那我算什么?” 东条英机撇了他一眼后淡淡道: “这些年来,你主要负责对美对德外交,对美外交,偏偏捞钱的关係是靠亚太这边的渠道达成。 对德外交,作为轴心同盟国的盟友,德意志对远东的关係居然还不如秦晋一个人的份量重。 与其说是轴心关係,还不如说我们日本是他德意志在远东地区的利益牵制平衡砝码! 好好的关係都处成了这样,你在你算什么? 你还能算什么!” 东乡茂德脸色一僵,接著由白转红,心中悲愤道: “这也能怪我? 行,很好,想给我扣帽子,这活我还不干了! 我现在就辞去外务省大臣一职,这位置我还不坐了,你们不是觉得他稚尾仦鸡行吗,那我就退位让贤,我倒要看看,你们如此看好的人,他拿什么来扭转乾坤! 东条英机,今天你是內阁总理大臣,集军政大权於一身,我不和你爭。 但是你记住,我东乡家族隨时准备好了弹劾你的摺子! 你可千万要挺住,不然到时候,回弹劾你的,可就不止我东乡家一族了!” 东条英机冷冷的盯著他,一字一句道: “好!你应该辞职,不仅仅只是外务大臣的位置,你更应该辞去国会议员的席位! 要让位,就麻烦你让个乾净,让个彻底,没有能力,就別占著茅坑不拉屎! 为我帝国之利益,我东条英机不怕得罪任何家族,更不怕任何人弹劾! 帝国不养无用之才,更不授无用之功!” “你,八格牙路!我东长家族退不退出国会议员,既不是我能决定的,也更不是你能决定的! 要不要我们把天皇陛下请出来开殿前会议?! 让天皇陛下说说,我东乡家族,有没有资格位列国会议员之位!” 东乡茂德见东条英机想坏他东的家族根基,顿时便急了。 东条英机自然也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去请所谓的天皇出来君前奏对。 虽然天皇就是个象徵,可一旦君前奏对,那该有的礼仪不仅得讲,最重要的是眾目睽睽之下,万一这东乡茂德脑子抽筋,扯些有的没的,到时候大家都下不来台才是真需要顾忌的。 既然別人已经主动辞职,那奚落两句不伤大雅之言,便各自收敛才是一个政客合格的修养。 待东乡茂德愤然离场后,东条英机才道: “诸位,既然外务省空缺,那回头大家就把流程走了吧,稚尾君身负替帝国牵制华夏的重任,帝国也不能让忠臣寒心不是?” 说完便起身来到稚尾仦鸡身边对著他语重心长道: “稚尾君,不求你钳制三年五载,帝国只需要一年半! 只要你为帝国牵制一年半时间,帝国就能巩固住对北美的实际占领和统治架构! 寺內寿一大將和梅津美治郎大將在加拿大占领区和美利坚占领区掠夺有黄金48吨。 我们知道,秦晋此人,酷爱收集天下之金,如今世界,成品黄金,十成只怕已有七八成落入他手。 此次事关日本大和民族能否脱离四岛之困的关键所在,现一併与你带去支那,麻痹秦晋。 不管战况如何,你只管拖住秦晋一年半之內不要对日打动干戈。 其余的,我日本海陆军自会全力开拓,政府也会抓紧时间完成移民部署。 稚尾君,帝国绝对不能只有区区四岛之地! 自古以来,北有苏俄,南有华夏,我大日本帝国之所以数百年不得伸张,就是因为地缘所限,国土所制啊!” 稚尾仦鸡狠狠一点头道: “为了帝国,稚尾愿捨身侍贼!” ………… 11月6日,日军加大对美加地区的武装力量投入,整整300万陆军,几乎是以梭哈的形式投入美加陆地战场。 同日,稚尾仦鸡带著外务省代表团以投资合作为名渡海前往华夏上海。 11月7日,美军不得不抽调海军回防东海岸,太平洋海上实力出现空缺,山本五十六趁机发动海上玉碎战术,重创美英联军18艘大型军舰以及部分后勤力量。 陈伯达,秦邱所率之华夏反法西斯远洋联合打击舰队人还没到预定战场,整个太平洋上就掀起惊涛骇浪。 一时的战场优势,给了稚尾仦鸡更大的底气。 抵达上海后,没有直接去见秦晋,而是两48吨黄金,平均分成了三份同时存入日本银行,华夏中央银行,以及闽中银行。 紧接著就是一车坐到南京开始进行贸易协商合作事务。 而当秦晋得到下面匯报说日本人一口气就在自家银行存了整整16吨金条,也是一愣。 命令钱三良略一打听,这才发现日本人这次並没有藏著掖著,反而有些高调的公开透露这次带了48吨金条来华夏发財。 秦晋一听这藉口,就替他们憋得慌。 特么的日本人如今从国家到民间,几乎是把所有外匯消耗一空。 装著日本肥得流油,一出手就是好几十吨黄金。 可事实上,他们早特么穷得连国家动力石油都进口不起了。 说不定就是美利坚或者加拿大的哪个地方倒霉蛋被他们掏了老窝,这才东拼西凑点黄金出来展示国力。 不过秦晋倒也没有笑话他稚尾仦鸡穷媳妇装大方的行为。 毕竟如今的日本,想要在国际上获得紧缺资源,以他们现在的名声和国际环境,除了自己,其他国家和资本,要是没有看到有利可图,只能说他们死活都不会卖东西给他日本。 毕竟日本单方面以开战为藉口,暂定封存美国贷给日本的借贷资金和支付物资货款。 虽然没有直接说以后都不还了。 可这种行为对於资本来说,就是一个连保险都不敢投的巨大风险。 毕竟从战爭和政治的角度出发,一旦以国家法令形式宣布暂停还款和兑付货款。 那么潜规则就是等仗打完了,谁贏谁决定这笔仗怎么算。 要是日本输了,美利坚自然会连本利带惩罚的要整个日本为违约行为负责,哪怕贷了一千亿,要他还一万亿,输了的日本也只得举国之力咬紧牙巴,勒紧裤腰带的给美国还钱。 可要是美国人输了,那到时候就別说还钱,只怕再有两个一千亿都不够填日本人的野心的。 说直白些,这同样是一种梭哈! 而日本人,向来习惯於在该梭哈的时候不梭哈,不该梭哈的时候疯狂梭哈。 这不,大家的目光是雪亮的,没有真金白银,人家才不管你这把手上是一对王还是一对三儿。 人家资本只认钱! 第1128章 不好,这玩意儿冲我来的! 说实话,稚尾仦鸡能够想到虚张声势,故布疑阵来吸引资本对日本的兴趣,已经算是用了上策了。 毕竟以现在日本人在国际共识的印象,没有让人怦然心动的利益诱惑,是没有人愿意给他日本人做一单生意的。 毕竟利益不够的情况为了一单日本生意,而得罪华夏和英美苏,那不是自找没趣嘛。 可黄金就不同,隨著绝大多数黄金被秦晋拿来给华夏经济当压仓石后,黄金的价格已经从38年开始年年翻倍似的疯涨。 以往一盎司差不多才兑换35美金,美金几乎做到了一美元兑换一克黄金,可是隨著华夏大量收入黄金封存,而美金又连续被暴雷超发货幣和被华夏银元顶替国际货幣霸主的地位。 短短五年,直接从一盎司兑换35美金疯涨为一盎司兑换1085美金! 差不多从一美金兑换一克黄金直接贬值为一克黄金兑换35美金! 这还是华夏没有对美元英镑彻底撕破脸皮赶尽杀绝的前提下,给他们留了世界第二,第三通用货幣的地位,这才勉强让美金和英镑不至於直接退出国际市场。 而如今一块银元在国际上,几乎可以通兑一克黄金,即便补点差价,也不过几角几分钱的事儿。 所以黑市上,一克黄金可以兑换35美元,可35美元却无法兑换一克黄金。 同样,卖黄金可能就值一银元一克,可买黄金,几乎得加和两三角钱才能够买得到一克黄金。 这就是现在黄金的地位。 而他稚尾仦鸡整整有48吨! 如果只是4800万银元,绝大多数人或许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 可短短五年,黄金就暴涨了35倍! 特么的以如今战乱的局势,鬼知道它会不会继续涨到70倍,100倍呢! 毕竟华夏的基本国策就是金银本位制度啊! 华夏几大发幣行的额度,可全靠黄金白银作为压仓托底,只要华夏货幣体系不崩,那黄金就永远不会崩。 而华夏幣都已经是真金白银了,即便崩了,又能崩到哪里去? 如果是纸幣,它或许还会变成废纸一张,可手里的真金白银,顶多崩掉它虚浮的匯率关係,其他的,它本来就是真金白银了,再崩它本身也具备贵金属该有的价值不是。 所以说稚尾仦鸡公开存黄金这招,確实很高明。 他不过是去南京谈了三两天业务罢了,结果一回到上海,就有人各种请吃请喝。 毕竟在华夏国库不放黄金出来的前提下,成吨的黄金,在整个国家交易市场上,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规模的交易了。 更何况这是48吨。 这样的已经超出了它本身的价格,谁都知道,他稚尾仦鸡不可能以市场官方指导价格4800万出这批黄金的。 毕竟成吨,他要是再刻意等等市场,那价格可不得翻著倍的暴涨! 稚尾仦鸡从回到上海开始,就只接受各种商人请吃请耍,就是死活不提要拿黄金换什么。 一直到11月11日,日军在美加地区连续重创美加陆军联军,同时在太平洋战场上,以损失数千自杀式单兵鱼雷为代价,成功伏击掉美军一艘航母,四艘大型军舰,以及英军二十余艘军舰的优势消息传来。 稚尾仦鸡和松本三郎才在华懋饭店邀请秦晋赴宴。 当然,这次仍旧不是单独约见,而是邀约了除美英苏以外的一眾其他国家领事代表。 毕竟消息才传来,怎么著也要给他们留点怒气宣泄的时间和空间吧。 秦晋在收到陈伯达和秦邱的日常匯报后,大致了解了一下太平洋战场的情况以及北美的战况后,这才放下手中的军报前往赴宴。 晚上六点,华懋饭店华灯初上,来来往往的宾客络绎不绝。 稚尾仦鸡和松本三郎在大厅外的台阶上左顾右盼。 当秦晋的车队出现在饭店门口时,二人立马满脸堆笑的迎上去拉开车门道: “秦將军大驾……” 当威尔斯的冷麵孔从车厢里探出来时,二人话语一僵,稚尾仦鸡赶紧绕到另外一边拉开门道: “秦……” 看著耶伦似笑非笑的目光,稚尾仦鸡和松本三郎都懵逼了。 耶伦一步踏出,理了理合体的黑礼服后,才玩味儿道: “稚尾大臣,松本领事,怎么,是有什么好事儿,作为多年的行业同僚,居然连请帖都不愿意给一张。 我和威尔斯阁下不请自来,二位阁下不会不高兴吧?” 二人尷尬的各退了一步,才尬笑道: “哪里的事,欢迎,当然欢迎! 对了,这是秦將军的专车吧,秦將军呢?” 威尔斯一个翻腕带上帽子后,指了指后面的那辆车道: “今下午秦將军特意绕路请我和耶伦阁下陪他一起参加晚宴,早知道是二位邀请的,我们就该不来了!” 松本三郎故作亲密,一把拉住威尔斯的大手哈哈大笑掩饰尷尬道: “阁下能来,蓬蓽生辉,蓬蓽生辉!” 看著秦晋独自一人从后车迈步走了过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意外道: “我说四位,挺冷的,怎滴在外面就又拉又扯的寒暄起来,咋滴,还打出感情来了?” “…………” 面对秦晋的讽刺,四人均尷尬的各自散开,纷纷无语暗骂这货真可谓哪壶不开提哪壶嘛! 在诡异的气氛中,一行人一直到宴会厅都没有再搭一句话。 秦晋在后面看著彆扭又要面子的四人,脸上不由露出了一抹冷笑。 稚尾仦鸡一直以为一切都在按自己的计划在发展,可直到开宴,秦晋都老是时不时的拿话点拨两方。 原本那些衝著黄金,生意来的,看到巨头们气氛不对,也不得不按下心思,坐看风云起。 等菜上得差不多了,秦晋尝了几口便放下餐具对著眾人笑道: “看来稚尾阁下这次来华夏是真的发財了,这么丰盛的宴席,花费得不老少吧! 唉,不过也对,毕竟才在美洲战场大发横財,捞个几百吨黄金啥的,也不过是让下面的人去扫荡扫荡就出来了。 毕竟三光政策这活,你们日本人还是拿手的是吧! 要不然,稚尾阁下哪能隨便出门谈个生意就是四五十吨黄金! 你们说对吧!” 话音刚落,稚尾仦鸡心中就咯噔一下,暗叫一声不好,这玩意儿冲我来的! 不用抬眼,耶伦的目光已经能够凝聚实质了! 什么扫荡,什么三光政策! 当初日本人是怎么对华夏人的,他们领事馆里,可多多少少都存有相当多的侵略照片呢! 第1129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松本三郎见宴会要黄,赶紧打马虎眼儿道: “將军说笑了,只是一些国库存余罢了,如今日本经济困难,拿出来应急一下,也是常有的事。” 耶伦这会儿总算是听出秦晋为什么死活要他们来了。 感情秦晋这傢伙还是盯上了日本人的黄金了啊! 可这48吨黄金,你秦晋一个人吃得下吗? 那可都是从我美洲一克一克的掠夺出来的啊! 怀著复杂的心思,耶伦也放下餐具道: “不对吧,当初你们日本人可是清了国库和银行库存都掏不出一个子儿来,才不得不向我美利坚贷款的。 说句不好听的,你们早已经穷得当裤子了,国库里別说没子儿。连耗子都饿死了。 你这会儿跟大家说这是你们国库存余! 还是让我来给大家说说,这些黄金是从哪里来的吧!” 放下擦完嘴的餐巾,耶伦起身围著大圆桌踱步到稚尾仦鸡身后扶著他的椅子靠背道: “这48吨黄金,是从我美洲上民手里掠夺而来! 我有证据,日本人不宣而战,先是偷袭我美利坚夏威夷,紧接著声南击北,大股日本陆军穿越白令海峡,首先侵犯我阿拉斯加地区。 把那里的黄金河床据为己有。 日本鬼子,抓我公民,奸我妇女,虐我儿童。 天寒地冻啊,他们硬逼著我阿拉斯加的国民敲开厚厚的河冰,在河床里淘金排沙! 今年,又犯我美利坚本州。 夺取州库,劫掠商家,封锁银行。 稚尾仦鸡,你一个穷得买兜襠布的国家,若不是劫掠我美利坚和加拿大,你们有个屁的黄金! 秦將军,您作为亚太区的同盟军最高指挥官以及反法西斯的中坚力量! 您就这么看著他日本人拿著通过战爭血洗来的黄金在满是自由,正义和公平的市场上炫耀和作威作福吗? 將军,如果每一个抢劫犯都可以隨意销脏,那谁还会靠劳动,靠尊守规矩赚钱? 您作为亚太区反法西斯的领头羊,您就这么看著他们当著我们这些被劫掠的人的面,吃香的喝辣的?! 我代表美利坚和加拿大受苦受难的人民向您请求,希望將军为我们作主!” 秦晋看著声泪俱下的耶伦,难得的控制不住自己,在桌下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谁说魷鱼不懂人情世故的,这回痛到自己身上,看著別人拿著自己国家的钱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那情感老真了。 秦晋没有给稚尾仦鸡和松本三郎辩驳的机会,直接起身对著眾人义正辞严道: “法西斯!任何时候都要反! 诸君,或许你们国小位偏,法西斯们还顾不上你们的那三瓜俩枣。 可看看我华夏,看看美利坚,看看大英日不落,在看看广袤的苏俄! 大家想像一下,当你们正老婆孩子热炕头日子过得滋润之际,法西斯它就来了。 撞开你们的房门,劫掠你们的劳动成果,殴打你们的子女,再把你们捆起来,当著你们的面就开始姦淫你们的老婆女儿! 等他们狂欢完了,再一枪一个的打死你们,一把火烧毁你们的家园。 然后再跑到文明自由公平的市场来,拿著那些沾满鲜血的財物和黄金,去你们的亲人面前炫耀说,看著吧,你们的谁谁谁,就是这么被我们掠夺的,等著吧,等法西斯老爷我把掠夺的花完了,下一个就是你们! 这样的法西斯,你们受得了吗!” “受不了!受不了!” “打倒法西斯!” “…………” 看著群情激奋的宴会厅,秦晋这才冰冷的看著稚尾仦鸡和松本三郎二人道: “看到了吧,这就是世界人民的心声! 你们还真把我秦晋当傻子呢,拿著沾满血的黄金,居然敢跑到我华夏来拿腔拿调。 访问南京,上海组织商贸合作伙伴。 是不是以为绕开了我,我就会很生气? 我就会眼红你们这来路不正的黄金? 你们这是拿著这点黄金当骨头呢? 你以为我是什么?是见了黄金就摇尾巴的狗吗! 是不是故作姿態就以为我很好拿捏? 我今天要告诉你们的是,你们错了!我秦晋是坚定的反法西斯同盟军战士,是维护正义的坚定护法者! 拿著区区几十吨黄金就想来我华夏搅弄风雨,你们也真是太看得起自己。 出发之前,我已下令,正式以反法西斯,维护正义,保护自由资本市场不受恶势力霸凌,践行公平和保护合法劳动成果的名义,立即查扣来自日本法西斯的48吨罪证黄金!” 刷!刷! 松本三郎和稚尾仦鸡二人顿时一惊,齐齐起身盯著秦晋,稚尾仦鸡万分不解道: “华夏不是说资金自由,维护財富安全吗,你这样做,就不怕自己打破资本避风港的神话吗?” 秦晋冷笑一声道: “我们是避风港,不是避罪港! 避风港保护的是一切合法的劳动成果和自由资本,而不是给罪恶提供温床的腐败天堂! 当你们用罪恶手段夺取时,就应该想清楚,哪怕你们抢到手了,世界人民,是不会接受带著鲜血的財富的!” 松本三郎怔怔道: “不是这样的,秦將军,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区別针对!” 秦晋倾身靠近用只有他能够听到的声音戏謔道: “因为我不想和你们玩儿了!因为你们的罪恶从来就没有被清算!因为劫掠而来也比將被劫而去! 机关算儘自以为太聪明的人,是不会想到別人不陪玩了,会是什么下场! 松本,这个世界需要有人扮演罪恶,而你们刚好罢了。 可能现实有点残酷,让人难以接受,但这就是事实!” 看著二人窃窃私语,耶伦以为秦晋想独吞,於是赶紧道: “秦將军,查封黄金,是不是该还给被掠夺的国家?” “咳咳!” 秦晋乾咳两声后,一脸严肃道: “既然是查封,自然得先查后封,查清楚了,自然会去它该去的地方!” “那要是查不清楚呢?” 耶伦可不好糊弄,追著话就要刨根问底。 秦晋脸色一沉,冷声道: “那就封到查清楚!” 第1130章 同盟不同財,同財两不交 好傢伙,眾人直呼好傢伙,果然不愧是华夏,孙子兵法诞生的地方。 连独吞都这么光明磊落! 什么封到查清楚为止,这种事儿查得清楚吗? 先不说日本人不会为了让你查清楚区区48吨黄金就暂停战爭让你查,就是真的有这么离谱,特么的被抢黄金的人,这会恐怕尸体都腐烂了吧。 耶伦也无语的看著秦晋,良久才怔怔道: “秦將军,我们可是同盟国的盟友啊!” 秦晋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道: “同盟不同財嘛! 人家亲兄弟还讲究明算帐呢,日本人掠夺你们,就和当初掠夺我们一样,这种滋味,我们老能共情了。 所以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收集罪证,这不,今儿一確定下来,我就通知了你们,直接当场为你们主持公道,维护正义秩序! 当然,我说了,这48吨黄金是沾满鲜血的罪恶资本。 任何个人拿了,都是在褻瀆公平和正义,都是对罪恶和法西斯行为的纵容和认可! 我作为反法西斯战线亚太区的最高总指挥官,我更有义务和职责遏制这种行为,没收法西斯和罪恶资本。 而且我反法西斯亚太区总参部已经制定了详细的处置法西斯以及法西斯罪恶资本的规章制度。 根据战区管辖原则,凡是在我亚太战区所犯罪的法西斯战爭分子以及法西斯行为,他们的生命將必须得到本战区的裁决,法西斯遗產也必须被没收,並优先整理分配补偿给本战区內被法西斯迫害之国家,民族和人民! 而耶伦阁下作为美洲战区的人,你应该去找美洲战区补偿,而不是找我亚太战区获得弥补! 同样,欧洲的国家,同样也可以去找欧洲战区的核心指挥国大英帝国获得战爭弥补! 在没有军队亲自进去该战区进行反法西斯作战的前提下,我们应该优先使用属地原则!” 耶伦和威尔斯突然想到了什么,齐声道: “那你华夏的兵出了亚太战区作战呢?” 秦晋摊摊手道: “那当然得属人原则!” 尼玛,这傢伙现在是越来越离谱了,在亚太,你说这里你华夏的战区,得你说了算,出了亚太,结果你说你华夏有人参战了,还是特么的你说了算。 你咋不上天呢! 耶伦也被气笑了道: “那秦將军是不是得给我们找个什么藉口,说说出了亚太战区,凭什么又该按属人原则说了算?” 秦晋翻了翻白眼道: “这还需要什么藉口?一分付出一分收穫,这不是公平得很嘛! 怎么? 我亚太战区反法西斯的时候,你们不是做庄设赌,就是两边下注,反法西斯的主力和因为法西斯导致的恶果,全是我亚太国家和人民在硬扛。 你们不仅没有任何损失,反而一个个都赚得盆满钵满。 因此,亚太战区的事,当然得我亚太属地的说了算。 而如今法西斯见啃不动我亚太,转头啃食你们,好不容易轮到我亚太区做庄设赌,两边下注了,结果你们却不干了。 非要我们出兵帮你们一起打倒美洲战区,欧洲战区的法西斯。 说直白些,我们出兵是情义,不出是本份! 咋滴,你们资本家招工还有个工会保护工人权益,我华夏將士拿命给你们打敌人,吃点喝点拿点怎么啦! 特么的工资是我开的,装备是我造的,津贴都是我补的,你们就出点弹药补给,结果战爭打下来了,他们反而成了没有话语权工具人了。 你们要是这个心思,那趁现在我们还没开打,要不要我立刻把部队调回来?” 秦晋一语,直接把耶伦堵得没话说。 这太平洋战场,可是他们求著华夏出兵共战的,要是华夏兵都到战场了,结果被调了回去,那才是国际笑话! 最重要的是他也承担不起一个巨头退出同盟国阵营的后果。 只能让步道: “可我美利坚作为美洲战区的领头羊,大头的话语主动权这总得是我美利坚的吧! 秦將军,我们已经向盟军提供了战场的消耗补给,也有战场津贴向盟军提供。 也不算太差吧!” 秦晋撇嘴道: “战爭哪有不死人的,拿鲜血和性命换来的,他就得一分功劳一分话语权! 总不能再像一战那样,我华夏出了几十万劳工,结果作为战胜国,还要被瓜分主权,丧权辱国。 若你们还想著旧帐本算新帐,那请恕我不奉陪。 我的规矩就是同盟不同財,同財两不交! 要是觉得我们贵,大可以让他们回来嘛,你们不稀罕,我老稀罕我那些將士们了!” “噗!” 好些人难得见在他们面前强势惯了的美利坚吃瘪,每次遇到有秦晋在的外交场合,总有好戏给大家见识见识什么叫在你面前你贵不可言的尊严,在別人面前可以无限妥协。 可这个时候的耶伦也顾不上那么多,秦晋的面子要维护,他美利坚的里子也得保全,斗而不破,时刻利益最大化,这是一个合格的外交官应该具备的能力。 没有反驳秦晋,而是笑著点头道: “当然,华夏军人的权益自然是需要保全的,反法西斯的核心就是要为大家爭取生存权力和自主权力。 秦將军的话,是在理的。 美利坚作为美洲战区的领头羊,自然会积极保障盟军的利益。 同时美利坚是美洲战区的最大反法西斯主体,我美利坚也自然会担起战爭的主体责任。 一场战爭,它总有主角配角,也有主客之分,在美洲战区的一切开销,自然该由我美利坚来承担。 所以,我说美洲战区,在保障盟军权益的前提下,美利坚主导且拥有核心话语权,这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席上所有人都在关注著华夏和美利坚的战后博弈。 却把今晚作为宴会发起的主角日本稚尾仦鸡和松本三郎二人晾在一边,听凭发落。 哪怕这次他们是携战爭优势之威而来。 却在秦晋和耶伦,威尔斯等人眼中仿佛就是岸板上的鱼肉。 这种不经意间的无视和巨大的主次落差,最终还是让二人本就薄弱的外交修养破了防。 啪! 只听松本三郎拍桌而起,狠狠的看著眾人愤怒道: “八格牙路!你们滴,有没有把我大日本帝国当回事儿! 黄金是我们的,华夏无权扣押,战爭的主动权在我们手里,你们如此不顾事实的討论战后瓜分利益和权力。 你们,良心大大滴不好,智慧滴,弱弱滴没有! 今晚,是我们的晚宴,要是作为客人的你们,再这么无视又不尊重我们大日本帝国! 那就请你们离开!”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后,秦晋身后的陈稜才骂骂咧咧道: “这里是华夏,什么时候轮到你拍桌子了,我家钧座都没有拍桌子,看把你给能的!” “八~嘎!” 啪! “记吃不记打是吧!” 第1131章 你以为是开始,而我確是结束 “哇哇哇哇,八……” 松本三郎看著陈稜再次举起的手臂,终究还是没有勇气把没有脏话骂完。 稚尾仦鸡这才赶紧上前拦开二人解围道: “陈將军,松本领事没有冒犯秦总参的意思,更没有冒犯华夏主权的意思! 他不过是对今晚的遭遇有些鬱闷罢了。 大家都是文明人,你也息息怒,今时已经不同往日,这里是你们的,整个华夏凡是有你们兵锋所至的,也都是你们的! 日本不会和你们爭,更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 今天如果秦总参不想我们离开,无须动怒,吩咐一声,我和松本领事乖乖领命就是。 是吧?秦总参!” 稚尾这人,不愧是商贩出身,这谁是拿主意的人,他永远第一时间能够分得清。 秦晋只是微微动了动手指头,陈稜便默默的退到了他的身后。 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才正色道: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当然,我没有必要在这里对两个日本外交官动什么全武行。 不过既然你们觉得自己在战爭大势上占据优势,又认为自己还是有点话语权的。 那我们大可在战爭上分高下,在这里,多说也无益! 我虽然不知道你稚尾仦鸡为什么这个时候来华,但是我知道一定是我不想听的。 所以这场晚宴,就当你们自己给自己准备的一场离別宴吧。 华夏与日本,本无友谊,更不宜交往过甚。 大家都是体面人,我允许你们的商人,侨民,外交官逐步退出华夏,毕竟直到今天,你们日本政府仍旧保持著军国主义思维,你们的国民仍然只认为你们不存在什么错误。 整个东瀛四岛,甚至觉得自己还能搏一搏。 其实日本的未来,我早就已经给你们说过了,可你们就是不听,也不甘於臣服。 既然如此,那我们之间,就真的没有什么好外交的了!” 稚尾仦鸡和松本三郎心中一突,这次他们可是想著无论如何也要拖住华夏一两年的。 可是听秦晋这个意思,他留给日本的时间不多了啊! 秦晋没有给他们解释的时间,也不想听他们解释,当稚尾仦鸡以为只接受他的扶持,不听他对日本的处置时。 秦晋就没有任何耐心留给日本。 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动手,他只是想让日本人最后的力量都消耗在美利坚身上罢了。 现在美利坚已经动了真火,国內经济,物资,生產力都全面投入到这场战爭中了。 甚至连倒找华夏贷款的事儿都不藏著掖著了,可见美国佬想干掉日本人的心思有多重! 拖了这么久,美国佬必然不会让这场战爭再拖下去。 毕竟光大英皇军海军舰队和华夏反法西斯远洋联合舰队的消耗,就不是一般国家能够承担得起的。 秦晋已经预料到,整个美利坚,很快就会掀起一场全民抗日的浪潮。 日本终究还是太小,人口再多,资源不行,不会是美利坚人的对手。 而秦晋要做的就是趁美利坚发起疯狂反击的最后时刻,立刻出兵东瀛四岛。 到时候在美洲的日本军人战死战死,无路可退的无路可退。 投降,美国佬不会让他们好过,唯一能做的就是发起疯狂的殊死之战。 用几百万日军给美利坚最后一击。 这是秦晋一开始就谋下的计划。 古人言,有教无类,没有废物的人才,只有不会用才得庸人。 他一直认为,日本这把刀,他就应该为华夏將对手拉下马来! 而秦晋也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或许过程没有了战场的热血,反而多了许多不理解的阴谋和齷齪。 可生存从来就是这样,没有什么好听不好听,不战而屈人之兵,本就是上上策。 一场原本准备谋划別人的宴会,就这么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搅局了。 看著各自离去的稚尾仦鸡和松本三郎,他们无力的瘫坐了下来。 他们知道他们完了,日本也很快就会完! 深夜,李鄺从海参崴密回上海。 看著一脸严肃的秦晋和齐秀峰,他知道这对日最后一步最终还是要来了! 三人坐下后,秦晋沉声道: “老师,先生,第四兵团和第六兵团准备得怎么样了?” 二人对视一眼后,李鄺率先回答道: “主公,我第四兵团120万大军已经在日本海西岸秘密集结。 不管美利坚什么时候爆发,只要他们打大决战,我第四兵团就立刻扬帆东征!” 齐秀峰等李鄺匯报完了后,这才缓缓道: “半岛陈兵100万,渤海筹备军舰数千,山东,辽寧的备倭军正式开始抢滩登陆演习,第六兵团到时候会有260万海陆空三军从半岛,黄海东出北上。 我们合计了一下,380万大军,可以直接短时间內全面拿下东瀛四岛。 控制整个北部岛链不在话下。 只是日本陆军和海军还有几十万人在阿拉斯加半岛地区,而且近30万满遗有从日本向美洲转移的意图。 主公若要彻底清除后患,是时候向日本施压逼迫他们收紧海上通道了。” 秦晋沉默片刻道: “放心,日本人不会让他们脱离日本人的掌控的,三十万人。哪怕除去一半老弱妇孺,也能整合出15万旧满八旗子弟兵。 对於兵力欠缺,劳壮成年男性,他们比我们更知道该怎么用才最利己! 毕竟以往他们还有可利用价值,如今他们別说回华夏復辟,就是在日本想报团,日本人都怕他们集结起来对日本政权下手! 毕竟儿皇帝再是傀儡,可他的身份就註定了它先天对统治感兴趣! 这是无解的!” 二人听了,也是默契一笑,满遗当初以为日本人只是暂时战略转移,毕竟手握一百多万关东军,两百多万华北方面军的日本,他们也没有想到日本人会一去不復返! 可他们的家当,大多数可留在关外的深山老林里,出门带得可不多。 好日子过惯了,如今突然拮据起来,对於只会搞復辟的人来说,他们擅长的也就只剩下这点手段了。 话说满洲国是国,东瀛国就不是国了? 天皇一个废物都可以坐几百上千年的封建传承,他泱泱大清,曾经的天朝上国,又有何不可? 可日本人也不是傻子,当初一上船,就收了他们的武器,如今满遗扎堆,日本人更是警觉,直接开始將他们有意识的各自迁移分散,然后让他们去给各地大家族做长工,当农民。 一群不事生產的满子们,哪里能够吃得下这个苦,於是纷纷串联希望能够离开日本当局。 偽满上层已经多次向日本提出希望可以去其他地方建立政权,结果几次都被驳回,甚至日本已经开始征满人入军队当民夫了。 可见日本人对他们的防范和利用已经是到了狗咬狗一嘴毛的状態了。 第1132章 智者武备於心,愚者武备於物 李鄺冷哼道: “还不止呢,最近一年来,我们在大小兴安岭,长白山老林子里,发现,捣毁,剿灭了无数的满遗顽固分子聚集点。 他们有的想从走野猪皮的来时路,认为只要带著人藏进大山,我们就拿他们没有办法。 也有人想冒充库伦部族,矇混过关,就地潜伏等待时机。 可他们忘了,这不是冷兵器时代,是工业飞速发展的腾飞之年。 天上有飞机,地上有电台,统治有户籍,乡邻有爱国教育。 好些人在老林子里盐没了,粮没了,就打著野兽大摇大摆出山想换物资。 还当我们的百姓是以前目不识丁的穷哈哈没见识。 结果出来一个,就被我们逮住一群。 再有一个冬天,飞机天上盘一个冬季,老林子里的满遗顽固份子全得剿它个乾乾净净!” 齐秀峰提醒道: “还是要分清楚什么是满族,什么是满遗,万一给主公闹出笑话了就不好了。” 李鄺哈哈一笑道: “先生大可放心,满族同胞可不认这帮自认清高的偽满份子。 坚持偽满的,那可都是祖上打进关当过八旗子弟的,不是皇亲国戚,就是达官显贵,他们才不认为一直生活在关外苦寒之地的苦哈哈们是他们的同胞同族。 用满族同胞们的话就是,他们在满清遗老遗少面前,连当年的披甲人都不如! 他们本就天壤云泥之別,又何来误杀一事? 说起来,举报最多的,反而是满族同胞们,他们可是亲身经歷了进关吃肉不带我,走投无路才想起有这么群八竿子打不著的穷亲戚的薄凉人性。 他们又怎么可能和什么格格阿哥们好成一片呢! 就是大多数跑到日本去了,赶尽杀绝,还要废些手段啊!” 亲们给他递了支烟后笑道: “这些不过都是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几天了。 第一兵团那边的西北实爆场已经搞起来了,有些东西,一旦数据推演完成,它就该亮相了。 只是这让谁去点这个炮仗,我还在琢磨。” 李鄺急道: “主公,还琢磨个啥,我们有飞弹基础,也有常规高爆高压炸弹,到时候身李逵假李逵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只要西北那边成功,我们直接量產拿小日本练手!” 秦晋摇头道: “不妥,如今经济又打成了一锅粥,我知道日本人,德国人,美国人,苏俄人,英国人都在秘密的研究,据可靠情报反馈,他们的路已经成功被我们所谓的超级飞弹带偏。 用不了多久,他们很快就会发现那条路再怎么走,最终打出来的,也不过是颗脏弹罢了。 归根结底,最后还是会走上正確的道路。 所以现在我要在他们本就薄弱的经济条件上设难度。 中东的原材料我们基本已经掌控。 其余的我华夏西北地区才是核心矿藏群,已经是我们自己后花园里的东西,他们想动也动不了。 非洲虽然我知道有,但是连我都不清楚到底大概哪里有,就让他们花时间,花经济去慢慢探测吧。 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把当量一步搞到位。 第一数据,永远是后来者不可避免的借鑑圣经。 与其让他们从小当量一步一步的实验到大当量,不如直接把数据標准提高,当量搞大,难度提升到地狱级。 我华夏现在到处都是发电站,也才堪堪撑起如此高规格的离心提纯工作。 那帮人本就经济处於崩溃边缘,真跟著我们搞,到时候自己就要把自己给玩死! 所以,这点炮仗的人一定不能是我们自己人,得让外人来点。 首先,我华夏绝不背出头鸟这锅,其次,只有他们亲自看著投下去的威力有多大,他们才会疯魔般的跟著我们搞高精尖军备竞赛。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不过一遍他们的手,他们怎么相信我们的数据就是真理,就是这个领域的圣经呢! 走一步,看三步,他们开始谋划战后格局,那我们就得给他们挖上一个未来几十年都爬不起来的坑! 高级文明,有我华夏就够了,其他的,还是让他们在工业革命里转圈圈吧。” 李鄺一怔,瞬间瞭然,有些无语的指了指秦晋怪笑道: “你呀你呀,还是那么坏! 不过这种局,提前几个维度就已经设下的,我想不出有什么人会放著捷径不走。 自己再去革命性的开闢一条新路来。 可就是这种捷径,既让人看到希望,又让人绝望! 我一想到他们,明明你给他们的就是这么造的,他们哪怕明白了,也只能心有余而力不足就想笑。 只怕你秦晋以后少不了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了!” 秦晋连连冷笑道: “哪个强者会在意弱者的咒怨?哪个强国手里没有覆灭过几个国家? 这个世道本来就对弱者不友好,弱不是原罪,弱而不自知,自命不凡才是原罪! 聪明人眼里,什么都是致人於死地的武器,只有愚者,才会相信只有绝世好剑才能杀人! 而往往希望得到绝世好剑的人,死於获得它的路上!” 齐秀峰摸著下巴琢磨出味儿来道: “智者武备於心,愚者武备於物。 主公这招可以算是阳谋中的阳谋了。 这绝世好剑我不仅给你看,还给你摸,甚至给你使。 等你使完了,也就著魔了。 在我们掌控著现有的原材料和经济手段下,任何一个染指的国家,都会被这把绝世好剑所累。 最终,强的弱成渣,弱的直接被拖垮! 还真是上兵伐谋者,不战而屈人之国啊!” 第1133章 海上序幕章 李鄺冷哼道: “这才是霸道,只要他们见识过了,不跟吧,以后得活在我们的辖制之下。 跟吧,以战后的经济实力和资源掌控来说,哪怕是美苏英三个大国,没有愤五十年之烈,是没有望我华夏项背的资格的。 更何况我们的秦岭盘古计划已经开始动工,真到年轻人控不住局势的那天,不是还有我们这些隱藏起来的三千魔神嘛! 论智慧,我华夏有上下五千年的智慧积累。 论底蕴,近万吨黄金可以在任何时候衝垮任何经济,数千高阶內卫不出则已,一出便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战场修罗! 即便玩计谋,集天下之书的地下书藏,老而不死的半妖智者,手握真理的地下长城。 哪一样不保我华夏数代子孙走在世界之巔峰! 说真的,和你这个学生比起来,我和老师都觉得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啊。” 齐秀峰笑道: “蒋老爷子若不是佩服他这徒孙对至高权力如此豁然,恐怕也不愿意一把年纪了还接这保密级別最高的秦岭盘古计划呢! 与其和我们这般天天晨修晚武,他老爷子还不如安安生生去大学多带几届学生!” 秦晋哈哈一笑道: “要是真让师公去大学教书,我们才是那暴殄天物的罪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过老师和先生还真得向我那师公学习,真理要较真,个人也要活到老学到老。 到时候我可不想才交权隱居,就给你二老办白事儿,先说好啊,到时候我退了就没权了,想风光大葬,我可没那面子了。” “小兔崽子,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別以为我们入门晚就追不上你,你不过侥倖多学了几年罢了。 到时候你小子要是敢不给我们这些老傢伙体面,你看我死了闭不闭眼就完了!” 李鄺见秦晋什么玩笑都敢开,顿时也拿捏起当老师的架子来摆谱道。 三人一直谋划到深夜,直到两天后,才各自飞往自己的岗位阵地。 11月15日,连续航行6天的华夏反法西斯远洋联合舰队在夏威夷最后一次国內补给后,受美方邀约,直往南太平洋战场而去。 由於这次的惨败经歷,美英荷加联军迅速调整战场格局,將太平洋战场划分为北太平洋战场和南太平洋战场。 考虑到华夏军队的强势以及秦晋此人光吃不吐的尿性。 美利坚婉拒了华夏联合舰队直接进入北太平洋战场的想法,毕竟整个北太平洋战场可都是靠近北美洲本土的海域和岛屿。 万一被华夏联合舰队拿下了那么几个靠近美利坚的岛屿,那不就是给华夏在北美洲安炮架子的引狼入室嘛! 因此,哪怕整个北太平洋战场是最危急的战场,他们也寧愿花更多的代价,让华夏联合舰队去南太平洋,然后再从南太平洋抽调美利坚的兵力回援。 北太平洋战场的同盟国联军战区司令长官由海军上將尼米兹统一指挥,大英皇军海军上將詹姆斯为总参谋长,麾下主要兵力除了美军(约50万)外,另有加军,部分英军和荷军。 而南太平洋战场考虑到华夏的態度,执行联合指挥体系,南太平洋战场联合指挥部由美利坚陆军上將麦克阿瑟为司令官,华夏海军上將陈伯达为副总司令官兼总参谋长,荷属东印度部队司令长官波尔顿中將为副参谋长兼前锋总指挥。 战场以夏威夷群岛为主要地理划分,基本以北回归线为海上权属区別。 北部战场联军总兵力超过50万海军和120万美加陆军。 日军在此投入之兵力同样雄厚,光阿留申群岛至美利坚本土一线,就有超过300万日本陆军,还是还有近60万日本海军共同推进。 若美军不动用国內州联邦国民卫队,战场压力將呈量级倍增。 南部战场美利坚海军虽然也有不下於20万,可主要王牌战力舰队其实已经北调。真正发挥主舰队作用的,反而是大英皇军海军远东舰队和荷属东印度群岛部队,以及即將入场的华夏反法西斯同盟远洋联合舰队。 麦克阿瑟手里,除了南太平洋舰队外,更多的反而是远东陆军,其规模已经超过16万。 真正的海军力量反而只有四万人不到。 即便加上英属印度军,陆军8.8,荷属皇军东印度军5万,华夏1万海军,能够在海上和日军正面作战的其实只有35万总兵力。 而日军方面,光陆军就派了30万人来占领英荷美之南太平洋殖民岛屿。 再加上海军主力重点经略南太平洋,有超过100万人规模的海军力量在南太平洋部署。 光表面数字统计对比整体而言,同盟国联军是没有日本这最后的军力大爆发强的。 可由於日本长期物资短缺,装备好些还是本国日產。 和联军的美国產,欧洲產,华夏產比起来落后了可不止一个档次。 即便是舰队编制上,联军的整体舰艇火力编制和兵源素质,可以说是优中选优,反而和低矮胖瘦老少一锅端的日军更具战斗力和战场持久力。 11月19日,陈伯安在莱恩群岛附近登上了美利坚的航母指挥舰。 麦克阿瑟从北非战场回来后,就习惯性的开始叼起了他的包穀芯菸斗,加上墨镜一戴,谁都不爱的装逼样,让原本怀著热情的陈伯达也不得不看人下菜碟了。 毕竟如今的他已经不只是代表自己,他肩上担著的,是华夏和华夏海军! 英荷部队长官也隨麦克阿瑟出来迎接这位年轻的华夏將军。 看著氛围不对,大英皇军海军远东舰队司令官詹姆斯上將赶紧上前一步做起和事佬道: “华夏联合舰队司令官陈將军,我们等候多时,欢迎欢迎! 这位是我联合指挥部司令官麦克將军,右边这位是您的副手副参谋长兼前锋总指挥波尔特將军。 左边这位是大英印度军司令官托马斯中將,我北上后,很快就会接替我的位置。 大家欢迎欢迎陈將军,鼓掌!” 啪啪啪! 稀稀拉拉的几声掌声后,陈伯安才笑了笑道: “远到而来,对战场多有不熟,还要劳烦诸位將军以后多多指教。 陈某奉反法西斯同盟军亚太区最高总司令官秦长官之命,远征南太平洋,增援同盟军,以后的日子,希望和大家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看到所有人目光都投向自己,麦克阿瑟才懒散的伸臂握手道: “合作愉快!” 第1134章 既要马儿跑,就得马儿餵饱草! 陈伯安笑咪咪的和他握上后,只运转半成功力,原本傲慢又懒散的麦克当场就给他跪了下去。 陈伯安却握著他的手不放,满脸热情的一边扶起他,一边推辞道: “麦克將军,使不得,使不得啊! 你行如此大礼,陈某真的受之有愧啊!” 麦克疼得跪著起都起不来,装逼用的包穀芯菸斗和墨镜早特么掉了一地。 直到他用另外一只手急迫的去掰陈伯安的手指,陈伯安这才鬆了劲儿。 詹姆斯,波尔顿,托马斯等人看得面面相覷,心道:这华夏將军是有真功夫在身的啊,看道格拉斯·麦克那捏成青白的手,要是他不跪下掰扯,这特么只怕骨头都可以给他捏碎了! 直到这个时候,眾人才惊觉,这个陈伯安只是当年追隨秦晋和日军杀出来的。 而且还只能算是第二梯队里靠脑子拔尖上位的。 光看这小小一手秀肌肉,其本身代表的可就不简单。 而华夏自古就是功夫的发源地,连將领都这么厉害,那秦晋专修武力的內卫们,他们不得一巴掌拍死的啊! 道格拉斯·麦克揉搓了良久,才让右手恢復知觉,有些忌惮的看了一眼陈伯安,这才不得不端正態度道: “陈將军,诸位,先进指挥中心分配工作吧。” “请!” “阁下有请!” “…………” ………… 企业號旗舰航母指挥控制大厅,各方分区落座。 道格拉斯·麦克首先翻出一份战损报告发给大家道: “在座的都是和日军打交道的老手了,对日具体作战,想必都有自己的看家本领。 在这里我也就不一一细说和交流了。 重点给大家说一下到目前为止的双方情况和战损比。 首先日本方面在10-11月的突袭中,已经明显开始对我联军进行分级分化处理。 170万海军中,除了留守的10万海军,其中60万海军日本军部统一规划在太平洋北部战场,虽然他们和陆军直接的割裂感任旧很重,不过在日本进退失据的背景下,60万日本海军还是在卖力的协助300万陆军对阿留申群岛,阿拉斯加南部地区,加美西部沿海一带,美西北山地地区进行武装统治和本土人口移民行动。 北部日本目的很明確,就是想脱离岛国困境,走向大陆。 以往染指华夏的亚太大陆,结果在华夏军队手里吃了瘪,如今的行为,不过是看看我北美大陆是不是可以覬覦。 而太平洋南部战场才是日本海军的重点进攻区域。 从吐瓦鲁群岛到莱恩群岛,以及库克群岛,土阿莫土群岛。 这些岛屿上,不仅有丰富的化肥,化工原材料,海床下也蕴藏著未知的石油资源和金属矿藏。 日本海军短短一年时间,就在库克群岛海域开发了大量的化工,化肥,热带糖霜,橡胶,木材等战备资源,同时根据情报,已经確定他们在南太平洋成功开发了不下余十二口油井。 每天的日產量不会低於8万桶原油。 因此,日本海军在南太平洋整整部署了上百万海军力量。 而且也从远东把兵力再次分兵30万左右远赴南方组成南方军团。 整个太平洋反法西斯同盟所面临的战爭压力,空前巨大,甚至不弱於以前的华夏战场,以及当今的欧洲苏德战场和西欧英吉利战场! 所以,盟军不得不像战爭压力相对没那么重的亚太战区请求援军。 当然,我们也感谢秦晋长官的倾力支持,为援助盟友,派出了华夏最顶尖的舰队前来参战。 对於陈將军和华夏舰队的到来,我们也便是衷心的感谢和热烈的欢迎。 目前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下面我说说近一年的战损比。 自日本海军去年十二月偷袭珍珠港的太平洋舰队以来,列克星敦號航母和约克城號及其舰队战斗群在五月与日军的海上激战中,与日本赤城號,加贺號航母战斗群正面接敌,我美军以几乎全军覆没为代价,击沉日军两艘旗舰航母,只有少量其他日本军舰得以逃脱。 黄蜂號航母战斗群在九月被日军苍龙,飞龙,翔鹤三只航母战斗群在中途岛海域包围,最终以一敌三,全舰队覆没,日军三艘航母,1艘战列舰,3艘巡洋舰被击沉,日军惨胜。 大黄蜂號在今年十月与日军瑞鹤號航母战斗群正面海战,双方舰载空军同时发起死亡衝锋,双双沉没。 到11月份,日本又发起海路联动,对我联军13只海上编队和华盛州发起大规模突袭战。 联军损失惨重。 短短一年不到,日军已经击溃我美军6支大型海上联合舰队群。 而日军由於工业原材料紧缺,他们损失的不过是些由货轮改装而成的轻型航母罢了。 如今联军总兵力超过200万,我美利坚光支持战爭开支已经入不敷出,接连损失大型海上联合舰队,国內即便发起全面军工,可仍然无法在短时间內全面打压囂张的日本海军。 所以我们希望,华夏联合舰队这次既然带著全新的海上模块化装备,能为整个联军正面顶住日本海上犬狼战术的拉锯,为整个联合海上舰队创造重创日本海军核心力量的战机!” 陈伯安手指头有节奏的敲击著金属桌面,等道格拉斯·麦克把话说完,他才暗道果然被自家钧座说中了,什么狗屁联军,不过是想拉华夏下水,捲入太平洋战爭这个消耗无底洞,给他们充当炮灰罢了。 勾了勾嘴角,陈伯安点了点头道: “司令官阁下,对於战爭,我华夏军人从来就不惧怕它是正面硬刚还是打偷袭战,持久战。 也不在乎谁给谁打配合,只要能消灭敌人,那都可以。 只是我们打仗有个规矩就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我部近万將士出征半月以来,从国內补给的物资和油料已经见底。 而且我军模块化建制,火力猛归猛,弹药消耗也不是一般的快,所以我必须得先问问你们,补给站可否准备好,军需可否按华夏军队的標准预备,军费补贴是不是现款。 毕竟弟兄们出来,可是拿著命在帮助联军,这玩命的活计,总不能打欠条,开空头支票吧。 真打起来了,没有补给,没有弹药,没有油料,没有军费补贴,那才是真的要命啊。” 道格拉斯·麦克抽了抽嘴角,乾笑一声道: “陈参谋长不妨说个数,我这边调剂调剂!” 陈伯安摇头道: “调剂可不行,得提前確定准备好! 我军一万人,按国內海军標准军餉每月平均下来是15块银元,战时翻倍,军餉每月30块,加上军官和军事长特別岗位军衔补贴,潜艇兵三倍军餉,你这边给6要银元一个月就成。 我们吃不惯西餐,穿不来西式军服,也用不来西药,伙食补贴,生活补贴,医疗补贴你们直接拨钱,我们自己在国內採购。 每个人的伙食补贴是一个月7块银元,生活补贴是3块,医疗补贴是2块,一共12块,战时翻倍就是24块一个月,空军翻两倍,潜艇兵翻五倍,你直接每个月给我拨7万银元就成。 军火库必须隨时给我华夏联合舰队单独保持不下余六处补给站,每个补给站必须隨时得有全舰队3-5个基础的满装弹药油料补给。 我们出门前算了算,一个基数出口价是4500万银元,你们基本的保持1.35亿-2.25亿银元的现金流。 当然,如果你们觉得自己採购太贵,也可以找我们买,我们看在盟军的份上,由我们出面去买可以砍价到1.1亿-2亿银元。 信得过的话,可以直接拨钱我们自己去做补给仓。价格基本可以给你们节约2000万到3000万! 不过你是总司令官,我们听你安排!” 第1135章 借东墙,补西墙,套路贷,得人心! “!!!” “…………” 在座的除了震惊就是沉默,哪怕是在北非战场取得过巨大战功,傲得没边的道格拉斯·麦克,此刻也觉得自己像个没有见识的小学生! 他们知道秦晋豪横,也一直听说华夏军队的待遇是世界军队的最高標准。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最高標准高得这么离谱! 华夏养一个常规兵,一个月15块军餉加12块的生活补贴,都特么快一天一块银元了。 那特么可是28美金啊! 他们普通士兵几乎快一个月的军费开支了! 虽然知道这里面有水分,可不得不说秦晋养兵確实捨得下血本! 道格拉斯·麦克也头疼了,这一万人不到的舰队来了是来了,可哪怕啥则不干,一个月就是13万银元的固定军费开支,这他哪里养得起。 就更別说动不动就一亿两亿的常规战力补给保养。 秦晋这哪里是给他派的精锐部队啊,这特么是派了个吞金兽来的吧! 他道格拉斯·麦克何德何能,有生之年居然麾下还能用这样的部队,也不知道是航母在摇晃还是他脑子进了水,反正头昏脑涨得很。 詹姆斯等其他高级將领也差不多,这动輒上亿银元的天文数字確实把他们震得有点飘忽。 几人唯一庆幸的是,这军费还好是財大气粗的美利坚来承担,要是换他大英和荷兰,只怕一场战爭打下来,他们恐怕宣布国家破產,把国家一起卖了都不见得填得平这个战爭无底洞。 就在几人鬱闷时,道格拉斯·麦克幽怨道: “陈参谋长,实在太多了,能打个折吗?” 见陈伯安投来鄙夷不屑的目光,又不得不尷尬的补充解释道: “想必將军也知道,我美利坚到目前为止,在你们华夏拢共也才贷了20亿现金不到,这又要扩建兵工厂,修建船坞,建造军舰,又要给整个太平洋战场的同盟国联军提供军费。 早花得不剩多少了。 一个月13万银元或许还成,可一两亿,我们確实掏不出来啊! 要不你核算核算,我们基数是不是可以少备一点,搞个几千万就差不多了?” 只见陈伯安连连摇头道: “这哪成?! 这是战爭,我们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你们可以和我各种商量,可日军不会,你我之间可以谈情义,可日本人和我们不会! 弹药,物资本来就需要从华夏不远千里运来,成本高,路程远,时间周期长,要是备少了,一旦战爭白热化,我们就是有机会干掉鬼子,结果发现弹药补给不够,除了挨日本鬼子反揍,其他的我们什么都不能做。 大家不远万里来这太平洋上,目的是为了消灭鬼子,而不是来这里挨鬼子收拾!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样这仗打还不如不打! 起码大家军舰猎猎,手里有傢伙,鬼子看著也忌惮不是?” 道格拉斯·麦克见其他人连连点头,顿时也头疼道: “可,可我们真的没有这么充足的军费啊!” 说著突然眼珠子一转,看著陈伯安道: “要不陈將军给我们想个解决之法?” 陈伯安面上一愣,心中却泛起怪异,不由暗嘆还是钧座和先生套路深啊! 故作为难道: “总司令官阁下,我就是华夏普通一个將军,我都还每个月靠几百块军餉过日子呢,哪里能解决上亿军费的问题。 一辈子除了部队里的长官和下属们,我就再不认识其他能解决问题的大佬了!” 其他人和道格拉斯·麦克眼睛一亮,心道不认识其他大佬没关係啊,你华夏能够做这种上亿资本运作的就属你们闽系军方大佬了。 秦晋是你老长官加顶天上司就不用说了,他齐秀峰,西郭愚,李鄺,哪个手里没有几个亿银元的军费捏著。 而这些大佬,你可熟悉得很啊! 道格拉斯·麦克殷切道: “够了,认识这些人就够了! 陈將军,你说能不能以军方借贷的名义,找你们军方周转周转,当然,利息什么的,我们能接受更高一些!” 陈伯安为难道: “这个时候贷款啊? 说实话,在这里,我恐怕也只能问问南洋的西郭先生了,国內显然不住现实,毕竟几大主力军团都正是花钱的时候。 南洋盟的第五军团我还有点关係,只能说勉强给你们问一问吧!” 道格拉斯·麦克菸斗也不叼了,离开自己的位置,来到陈伯安面前拉著他的手激动道: “那你可一定要尽力啊,我这就联繫国內! 你放心,只要能贷,我们美利坚一缓过气来就立马还上!” 陈伯安勉为其难道: “那我回去给你问问?” “问!一定要问! 我们等你好消息!” ………… 当天下午,企业號航母上举办了盛大的接风舞会。 一眾美国女兵被请来围著陈伯安狠狠的灌酒跳舞。 搞得堂堂一个舰队司令,连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西郭愚才收到陈伯安的电报,听彭庶民念完电报,西国愚才冷笑道: “高利贷也敢借,我也真是服了主公了,让美国人找我们借钱给我们的海军实战演练。 这么损的招,也只有他那脑子能够想得出来。 不过主公说借钱的赌徒不会拿钱当钱这话,我现在算是理解了。 美国人已经下了太多鹅鹅鹅赌注,他们既害怕输,也输不起! 只是以我们一个联合打击舰队群不计成本全力开火的打法,一场太平洋战爭下来,我们左手倒右手,他们不贷个几十亿,恐怕收不了场啊!” 彭庶民冷哼道: “上杆子的买卖,又不是我们逼的,老师放心,只要贷款打仗的习惯开始了,我们哪天要是不赚他们这钱,他们还得跟我们急! 战爭,本来就是暴利行业中的暴利生意。 我们先收砍头息,在提一倍的利息,28%的年化率,他们爱贷不贷! 然后再以贷转军火供应,一发500元的炮弹成本不过几十块,纯利润轻鬆做到翻十倍! 老师,主公的意思很明显,正规贷款卡著没有,高利息,定向贷转货,我们只需要少將的资金,就撬动了数十亿甚至上百亿的定向贷款军火市场。 而且以后美利坚和其他贷款国,光还利息就得让他们肉疼不已! 只要你政府和军方来签合同,怕他个甚,直接干,大胆干,早点赚,不干他们还不依呢!” 第1136章 击沉龙驤!再进击! 西郭愚苦笑摇头道: “回电陈伯安,贷款没问题,军需补给也可以给优惠,但是不做无抵押贷款,土地,矿藏,林牧渔农资源我们都能接受。 不管是他国內的还是海外的,只要他们敢抵,我华夏军队就敢收! 我们不怕日本那种借了不还耍诈,更不怕他们学日本偷袭! 我华夏的帐,既然敢放,就敢收!” 彭庶民冷哼道: “真要有那天,马踏美洲,也不是不可以!” …… 11月22日,南洋华商银行代表与美利坚战爭部,联邦联储,联邦能源部,国土资源部代表在企业號正式洽谈关於太平洋战爭紧急应急战爭贷款预案。 预案协商决定,华夏南洋第五军团和南洋华商银行作为放贷主体,美利坚战爭部作为受贷主体,联邦联储,国土资源和美能源部作为担保。 由放贷方为美战爭部提供首期定向贷款5亿银元。 其中规定本次贷款之90%以实际战备物资形式折价发放,剩余10%才作为现金流直接按美战爭部所提供的各国战爭津贴对公帐户直接打打款。 同时双方约定,华夏放贷方不得中途突然撤资,如遇战爭延续,华夏放贷方需积极规划下一期贷款物资和现金流。 南洋华商银行作为所有军费流转的官方指定唯一银行。 南洋华商银行必须保证整个太平洋战爭费用的提前筹备和准时发放。 英,荷,加,华,美五国分別派出审计监督小组入驻南洋华商银行进行实时监督,南洋华商银行必须隨时为整个太平洋战爭保持不低於3亿银元的现金流作为预备金。 同时南洋华商银行需暂时扣押美联邦联储10%之原始股权,抵押美国土资源部海外17处岛屿之土地所有权,以及联邦能源部7处大型矿藏油田之40%的股权。 双方约定,贷款以28%的年利率作为南洋华商银行为整个太平洋战爭无条件提供资金炼和物资保障的合法报酬,共同协议以前三年还息,三年后本额等息7年还清。 后续贷款可延长到六年还息,14年等额本息还清。 仅仅只用了两天时间长了,几方就完成了这次高息紧急贷的全部流程。 待所有人在自己的位置上签字画押后,彭庶民才笑著对以道格拉斯·麦克代表的美利坚代表道: “麦克將军,这次是中美之间达成一致最快的一次合作!” 道格拉斯·麦克起身拍了拍屁股抽著脸颊不自然道: “都火烧屁股了,不快不行啊!” “…………” 此言一出,眾人不由面面相覷,看来这次日本人是真的把美国佬逼急了啊。 每年1.4亿银元的利息,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敢签,还主动要求华夏方面必须保证后续贷款要提前准备好跟上。 看来他们这是彻底的准备羊毛出在羊身上了,不然如此巨额的利息和本金,他美利坚一年的財政也不过十多亿银元,一口气就要它拿10%的国家財政来还,它美利坚以后还要不要发展了? 11月23日,道格拉斯·麦克在南太平洋正式开始部署大规模反击。 其中为了夺回被日海军强行攻占的南太平洋岛屿,计划约定由荷东印度部队之皇军舰队28000余人共计69艘主舰搭配美112艘辅助军舰共计兵力6万余兵力,作为前锋沿东经150°南纬15°南下,全面逼迫在库克群岛,土阿莫群岛一带的日海军主动出击。 同时约定由大英皇军海军印度舰队20000余人以及大英国协第3军25000余人,英国陆军第18师9000余协同华夏联合舰队约10000人,共计64000余兵力,在赤道附近与日军主力正面海战。 美军衝动三只主力编队以及一支联合舰队共计兵力28万海陆军,沿南洋盟澳洲东海岸北上,彻底清除美拉尼西亚海域只日本海陆军。 以將日军逼回北半球,腾出南半球海上绝对安全补给线为战略目標。 同时约定在43年一月中旬,三支主力必须在南洋盟之马绍尔群岛海域完成会师集结。 南太平洋战区的高层完成战术布置后,便各自补给分兵。 最先动身的是美荷军队。 因为他们必须绕开岛屿,进入深海航线平安南下绕后。 剩下之华夏联合舰队和大英海陆联军,经过陈伯安和托马斯协商后,由大英皇家海军东印度舰队和华夏联合舰队临时组成混合编队作为前锋,陆军乘运输舰压后完成最后抢滩登陆作战。 中英混合编队以大英舰船作为前敌哨船,双方核心航母和华夏舰队的远程火力打击群作为中军向四围进行火力覆盖。 11月底,中英混合编队离开莱恩群岛,根据情报,一路向日军盘踞的吐瓦鲁群岛发起进攻。 12月1日凌晨,英舰西南方向的一艘驱逐舰在吐瓦鲁东北方向120海里遭遇日本海军伏击,传回最后情报是被日本轻型航母龙驤號战斗群击沉。 陈伯安紧急联繫还在库克海域准备伏击日本军舰的潜艇舰队,秦邱得到情报后,立刻分出一支编队立刻西进。 1日晚,航空兵电台回报,在吐瓦鲁东100海里处,航空编队与日航空编队正面接敌,6架涡喷战斗机成功凭藉空载空空飞弹全歼鬼子12架舰载机。 消息传回,托马斯和陈伯安立刻锁定日本龙驤航母舰队群大致区域,混合编队立刻西进,以横向50海里为推进线一路满航速。 当晚11点,双方发起海上激战,日本海军的轻型舰载机率先主动出击,企图以逸待劳,再次完成突袭战术。 奈何他们来的虽快,可华夏舰队群上装备的轻型12公里速射炮不是吃素的。 数百门电控近防炮,当场就把数十架日本战机打得空中解体。 紧接著高空侦察机传回具体坐標。 没有给英舰任何开火的机会,数十发短程飞弹瞬间从各军舰上弹射升空,紧接著点火划拉出一条条曲线飞射而去。 没有任何波涛汹涌,也没有任何激动人心,不过短短数分钟,电台传来新的坐標,只见数发火龙升龙,紧接著整个漆黑的海面便再无任何战爭的跡象。 所有的舰载机,平静的锁在甲板上。 良久才看到一架轻型高空侦察机从远处迫降在海面上。 一群快艇快速围拢,直到拖船將水上飞机从航母上的龙门吊上重新拖回待机位。 远处大英航母上的托马斯才放下望远镜喃喃道: “战爭形式已经改变了吗?短短一个小时不到,从发现到打击,连舰队主力火炮都没有开,龙驤號航母打击群就没了?” 身边的情报官上前道: “6艘主力舰全部击沉,11艘中大型军舰失去动力或者被击沉。 其余小型军舰,华夏人捨不得动用飞弹打击,现在日军逃的逃,乱的乱,死的死!” 托马斯忌惮的看了一眼远处的华夏旗舰號航母,良久才嘆气道: “怪不得,怪不得!如此烧钱的舰队,要是没有真功夫,他们也不敢漫天要价了! 我们的四日不落帝国啊,你什么时候才能也这样重回世界海上霸主的位置啊!” 第1137章 它逃,他追,它插翅难飞! 托马斯的幽怨,除了海风,没有人在意,唯有那华夏联合舰队的一艘艘甲板上,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关欢呼和掌声。 消息很快传回华夏,南京,重庆,武汉,上海,泉州,天津当即烟花四绽,鞭炮齐鸣! 各大报社,电台连夜改版加班。 12月一早,上海街头便满是卖报的妇女和勤工俭学的学生在摇著手中报纸兴奋的吶喊道: “號外號外,华夏海军扬威海外!” “急报!急报!最新急报,华夏联合舰队,一夜歼日!” “华夏威武!我华夏海军,昨夜南洋击沉日本龙驤號航母战斗群,新式海上利剑70海里外击毁日军17艘主力军舰,三发命中日本龙驤號旗舰航母! 龙驤舰队,物理抹除!” “…………” 隨著广播早电台的开播,国內顿时一片沸腾。 多少年了,自甲午以来,大海就是国人的心头痛,时隔一百年,老百姓们仍旧热泪盈眶! 当年,我们有炮打不出去,只有靠英烈们人舰为炮,以命相搏。 如今,我们的將士们不仅再回海上,而且个个手握时代先进之剑! 同样是面对小日本,我们特么的都是挑个儿大的揍! 海军司令官陈伯安传回来的一句:父老放心,这会我们得把鬼子从南揍到北,不是大卡啦咪,我华夏海军都不正眼瞅它! 对於老百姓们来说,这话又提气又接地气。 一句鬼子捡大的打,那收拾小的不特么跟踩蚂蚁似的? 老百姓们就喜欢听这种让人心中一快的话,没有豪言壮语,就是这么隨意间的自信,才最让人放心不是? 上海作为经济和外交的风云地,自然也是最敏感的罗生场。 首先是美苏英联手向华夏政府道贺,同时一起出资要在上海,南京和重庆同时举办盛大的反法西斯同盟庆祝会。 特別邀请日本代表松本三郎和滯留上海不愿离去的稚尾仦鸡这位日本外务省大臣。 当初他们在太平洋上重创美英联军,就囂张得不得了,如今我反法西斯同盟一战打没你一支中大型舰队,这没有八万也有五万吧。 毕竟后半夜华型混编舰队可是在海上一直追著日本中小型军舰打了一个晚上。 威尔斯和耶伦等可是听托马斯说了,华夏舰队打击群那近防炮可猛了,一打就是一梭子,一梭子就是一条军舰没了。 这鬼子的军舰哪怕再小,它没个几十万它是下不了水了,可华夏这75近防炮一脚下去一梭子也才六发,一发500块,五六它才三千大洋。 三千换几十万,几百万,这帐不用算,他们就是拿烟花把整个上海放一遍,也是特么的血赚! 而龙驤號沉没的消息,却让日本方面震惊,根据日本海军南方司令官南云忠一的反馈,这一战,他们可是守株待兔来著。 结果兔子没有等来,结果等来了飞弹,一波几十发飞弹,率先瞄著航母,战列舰,巡洋舰这些钱烧的主力军舰打。 好不容易熬过一波,留下几艘大型军舰,结果三分钟不到,十几发飞弹就精准命中目標。 这华夏海军就跟长了眼睛似的,你往哪里躲,它隔著几十上百海里就往哪里打。 夜晚可不是飞机好降落的好时候,可他们就有这么厉害了技术。 看来这些年,秦晋此人也不只是在经济上有建树,倒卖军火,倒著倒著还倒出了个科技强国不成? 疑惑归疑惑,这问题来了,它就得解决,不然这次是龙驤號,下次就指不定是不是他南云忠一还是三本五十六。 东京大本营首先针对华夏飞弹准的问题作了详细分析和应对,如今这个时代的技术,无非就是靠提前看到回报具体坐標参数。 因此,不让华夏的飞机和潜艇看到,就是重中之重。 日本兵器研究所只用了短短几天就研究出了大型海上烟雾弹和反声纳震波弹投入太平洋南北战场。 同时鑑於华夏出现了涡喷海上舰载战斗机,日本现有海上舰载机已经成了活靶子。 东京大本营以及海军军部紧急立项研发涡喷式战斗机,同时全面改装飞机,既然短时间內不能改变技术,那我大力出奇蹟也不是不可以,原本的单机发动机直接魔改双发战斗机。 即便这样会导致舰载机降落会衝出夹板,直接粗暴的加三个降落,夹板前方直接改装软性拦截网。 这样起飞的时候收起来,飞机降落前直接把三道防护网给拉起来。 方案有了,自然也需要时间普及整个海军,於是海军军部命令海军大臣特別是南方海军,以保存实力为主,不要主动去硬碰华夏联合舰队。 务必得等双发舰载机和拦截网全军装备了来。 至於南方一些不重要的岛屿,让一让就让一让,只要保证赤道附近的几个油田和矿场持续给国內供应就行。 一连半个月,联军可以说是追著日本海军在大洋上到处跑。 一直到12月中旬,美荷舰队才完成预定目標,一路联手北上,对著日本在库里,社会群岛附近的化肥场和化工原材料矿区就是疯狂猛攻。 日本陆军顶不住舰炮的持续攻击。 於17日才不得不在海军的掩护下向北撤离。 美军和荷军夺回殖民群岛后,没有停留,一路北上,毕竟根据约定,几支主要舰队得1月中旬將鬼子赶到马绍尔海域进行合击的。 如今已经蹉跎了半个月,华英联军已经在吐瓦鲁,索罗门群岛等海域將鬼子追得不得安生。 他们美荷联军要是拖了后腿,万一华夏人见他美利坚不行了,起了出动南洋的第五军团参与太平洋战爭的得不偿失了。 毕竟华夏本土出兵,还得考虑路程问题。 要是从南洋出兵,那他们好不容易夺回来的南太平洋殖民群岛不特么就在別人眼皮子底下。 华夏人老喜欢说什么財帛动人心,这特么可是一个个岛屿啊,上面不是肥料就是化工原料,那可是地球积累了数亿万年的宝贵不可再生资源。 你说他们不动心,鬼特么才相信! 第1138章 转战中途岛 12月20日,西方平安夜前夕,鑑於华英联军的死命追击,又加上本土的改装战斗机需要更换,而且南方岛屿日军已经不占据战爭主动优势。 大股日本海军选择贴著大陆架浅海区域航行北上,一来防止舰队行踪被敌方潜艇部队发现,二来也避免被反法西斯联军在广阔的大洋上设局拦截。 日本海军和陆军的这种流窜式行军,確实大大降低了风险,除了几支海军编队和运输编队被联军打掉之外,好几次双方不过几十海里错锋而过,都让鬼子溜之大吉。 茫茫大海,一方保持电台静默,一方疯狂相互传递消息。 反而让鬼子钻了空隙。 在没有卫星图,没有超远距离探测手段的今天,这种满大洋的找对手,只要对手捨得丟诱饵,即便再厉害了海上航海家,也得蒙圈。 一路兜兜转转,双方在纽几內亚东部海域的吉尔博特群岛和马绍尔群岛海域相遇。 双方这次没有触即发,毕竟马绍尔有华夏第五军团的10万陆海军,而日方在加罗林群岛以及北部群岛同样部署了不下余80万海陆军。 从帛琉到塞班,一直到关岛马里亚纳海。 日军这次都有了完备的后援力量和坚实的层层防御体系。 可不像在南太平洋海域那般,大家都是游击队,谁强谁称王,谁弱谁流寇的草台打法。 反法西斯联军背后有整个华夏第五军团作靠背,而日军南方方面军同样有从本土到硫磺岛,关岛,加罗林岛的完整后勤补给线。 一旦双方决定在这里大打特打,首先双方上百万的部队压根就摆不开,毕竟海军的战略纵深先天就比陆军拉得更远更宽。 其次,马绍尔群岛连接著夏威夷群岛,这可是华夏已经吞进嘴里的东西。 要是在这里让华夏感受到了领地有失的风险,光一个南洋盟的第五军团就有350万海陆空潜齐备的四维部队。 南洋盟本土出兵,也就意味著华夏和日本提前进入决算时间。 毕竟你动了他东部,他为了稳住他本身的威严,也更是防止西部印度洋的其他域外势力对他还没有消化完的南洋起其他心思。 那整个华夏不仅会出动第五军团介入,更是会在本土东北方向和整个西太平洋上出动第四军团和第六核心军团来快速结束战爭。 华夏再谋利,如何涉及核心领土根基,那再多的钱,也换不来它现有的控制疆域。 庞大的帝国,自然需要更大庞大的疆土来支撑国家。 日本人首先不愿在这里打,所以选择防一手。 同样,秦晋也不允许把战火直接烧到华夏的实控领地。 毕竟战爭之下,没有王法。 鬼知道战爭在自己的领土领海上爆发后,会不会一战而失其地。 这也是当初美利坚死活不让华夏联合舰队进入北太平洋的原因。 毕竟当初就是日军一退再退,退到让出北令海峡航道华夏北方边军都死活不见鬆劲儿,要不是最后日本私下和苏俄达成共识,日本陆军远东军团放弃远东西退往阿留申,將苏俄土地有偿让还给苏俄远东军团。 在事实上形成三方共守北令航道的话,华夏大军指不定都搞伸手到阿留申去。 日本人怕华夏大军不知足,他美利坚也怕。 同理,大家都是什么尿性,谁还不知道谁? 华夏才控制中途岛,夏威夷,马绍尔几年嘛,万一一个不小心,让日本人钻了空子夺岛成功,而美利坚趁这个时候又从日本人手里夺回了控制权。 作为同盟国,这要吧,大家一开始就是谁从日本人手里夺走,就算谁的,你夺得,那我为何夺不得? 不要吧,那整个太平洋的保险带就得往內一收再收,同样也不利於华夏未来在太平洋地区的军事部署和经济利益发展。 所以不改变现状,是最稳妥的,既然已经落袋为安,那就不赌为贏! 华夏和日本默契的在这里选择了对峙,即便美英荷想动手,华夏不同意提供便利,日本不主动应战,那他们打反而可能会被华夏放鸽子,最终形成日本以完备的补给状態吊打补给线长而无力的美英荷联军。 道格拉斯·麦克虽然几番催促,可秦晋没有点头,陈伯安就死活不鬆口。 12月22日,受秦晋直属,华夏联合舰队率先向马绍尔东北方向的中途岛方向航行。 在中途岛西部,仍有相当一部分岛屿实际控制在日军手中,那里远离基本盘,背靠华夏的夏威夷深洋补给站。 在南鸟群岛,威克群岛,中途群岛之间的海域进行海上硬碰硬,秦晋能够接受,对於美英荷来说就有点脱裤子放屁。 可人家华夏就是要脱了裤子放屁,钱物得依赖他出,那也只能跟著去。 不然人家一个不高兴,真卡你脖子,美利坚现在能够支撑北太平洋战场的前提是南太平洋的几十万联军不需要从美本土出资出物! 对於华夏联合舰队以及美英荷联军毫不犹豫的往北方海域转移战场,山本五十六也暗暗的鬆了一口气。 他虽然已经决定要在海上给华夏一点教训,好让狂妄的秦晋重新评估日本的整体实力。 可他也不住想在这个时候惹华夏再次全面针对日本不是。 毕竟现在秦晋的心思好不容易留在国內整顿经济,修补政治漏洞,能不把这傢伙的注意力往自己身上引,就不要惊动他。 日本现在还不是向华夏顾目的时候,只有日本在美洲站稳了,有了稳定的基础,才有再次向西挥兵的潜力。 而且对於山本五十六和南云忠一等日本將领来说,中途岛海域离日本的补给线更方便。 在和本土足够远的同时,又能兼具补给方便的情况下,日本海陆军的攻防重点也隨之向北部海域和岛屿转移。 两边默契的大规模大兵团转移,也立刻將世界的目光向这里聚焦。 毕竟这里若开战,不亚於直接开启一场大决战,输贏都关乎世界大格局的变化。 第1139章 威尔斯:你说怎么划就怎么划,划线解释权在我 率先决定派出军事观察员的是苏俄和德意志,毕竟外欧洲他俩已经死磕了一两年了,打到现在,其实属於德意志啃不下苏俄最后的硬骨头。 而苏俄也无力发起有效的领土夺回战。 双方打到极限后都属於半斤八两,两国经济早已打空,德意志目前还有大半个欧洲可以供它吸血,而苏俄除了不断向外寻求战爭援助和贷款外,算靠压榨底层老百姓最后的劳动力来支撑和维持战场局势。 对於两国而言,他们都很大程度上希望能够得到华夏这个暴发户的经济和物资支持,毕竟战爭就是打钱打粮打物资。 当今世界格局,几个主要大国都已经被拉入战爭泥潭,那些边角料小国,都不用大国出兵掠夺,自己就得乖乖把钱粮矿给大国供上。 否则偏师一支,便足以拿下弹丸小国! 就在克洛切夫和毗尔特考虑以什么样的理由,向秦晋提出在华夏联合舰队派出军事观察员时。 威尔斯反而抢先一步找到秦晋开始了他的骚操作。 24日,威尔斯借著给秦晋送苹果的机会,总算是把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秦晋给堵在了办公室。 看著扭捏的威尔斯,秦晋无奈道: “老朋友,有什么不妨直说,一个半拉老头儿给我提筐苹果,你又不是你家侄女,我看著真的很彆扭!” 威尔斯放下苹果,在秦晋办公桌对面做了下来道: “秦,我们关係还行吧,大英也是率先归还华夏文物和赔款的国家。 你说你给美国佬都额外提供了定向贷款。 我大英在英吉利可是苦苦支撑了整整三年! 三年啊,你知道我们这三年怎么过来的吗? 这三年来……” “打住!我没兴趣知道!” 秦晋给他扔了支雪茄过去摇头制止道: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现在除了搞钱,我没心情听你们的狗屁艰苦岁月!” “…………” 威尔斯好不容易酝酿情绪,被秦晋一句话就给破了防,拿著雪茄剪狠狠一剪后,索性破罐子破摔道: “我大英要求获得和美利坚的同等待遇! 英吉利海峡之所以打了几年都打不过去,就是缺钱缺资源! 你们帮美国佬垫资了太平洋战场,那英吉利战场你也不能厚此薄彼! 光靠同盟国分的那二三十亿战爭贷款,我们够个屁!” 秦晋无奈的摊摊手道: “我的老朋友,我华夏向同盟国答应的100亿银元战爭贷,后面那70亿我们自己都还不知道从哪里给你们变出来呢! 向美利坚提供的那五亿,是人家第5军团和南洋盟出资的。 我华夏財政把国內的开支一掉,现在整个南京財政部都在头疼去哪里给你们编25亿现金,45亿物资出来呢! 你张口就要同等待遇,我华夏是国家,不是神仙,支撑不起两个超级战场! 威尔斯,算我求你们了,放过我华夏人民吧,我们才过几天温饱日子。 现在全世界都盯著华夏,我华夏就是匯集天下之財,也供不起这么多无底洞啊!” 威尔斯翻了翻白眼道: “南京政府没钱,这我相信,让他们凑70亿,需要市场沉淀,资金回拢,物资调配,这我也信。 可你秦晋敢说手里没有钱粮物资,你信不信我出去曝光你个千年地主老財! 特么的具我所知,光你秦士德和秦氏信託的现金流就有不下五十亿现银之巨! 而且这么些年来,你收天下之金,特么的没有六千吨都得有五千吨! 这些黄金你们中央银行可是说了,他们可没资格染指,可都是你秦將军麾下的银行在打理。 现在我大英有难,不过是找你贷个几个亿银元应对一下子战爭,你就这也哭穷,那也没钱。 咋滴,你糊弄糊弄外人还成,我俩之间,你糊弄鬼呢!” 秦晋尷尬一笑道: “这都被你发现了?” 威尔斯无语道: “我眼睛不瞎,心眼子也不傻!” 秦晋嘿嘿一笑道: “可是我秦晋的规矩……” 威尔斯点燃雪茄甩了甩烟雾道: “说吧,又看上我大英哪里了?我劝你不要太过分! 南洋,澳洲可都落你手,莫非你还想染指我印度殖民地不成?” 秦晋一副你最懂我的眼神儿看著刚把雪茄叼嘴里的威尔斯。 “咳咳咳咳!” 威尔斯一口烟呛老肺,一边咳嗽一边暗骂这傢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特么的不过是隨口一说,没想到这王八蛋还真特么的盯上了。 嚇得连连摇头道: “秦,印度已经是我大英最后的几块自留地之一了! 要是没有印度的粮食和廉价劳动力,我大英也別贷什么款了,这仗再怎么打,区区英伦孤岛,如何支撑起上百万大军的军费军备物资开支? 不行! 印度绝对不行!这是我大英维持大国重器的底线!” 秦晋坏笑道: “你我之间,什么关係,我怎么会夺了你大英最后的一片產粮区呢? 作为朋友兼盟友,我是不会让你们没有底线的。 只是这底线吧,你们得给我动一动!” 威尔斯不解道: “什么意思?” 秦晋冷笑一声道: “装傻充愣了不是?以前满清无能,你们的底线可是伸到我藏南地盘上来了,是也不是? 如今我第1军团光復旧国界,可是和你们以及阿三们闹得很不和睦啊! 我这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从来不贪別人碗里一粒米,可同样也不容许別人覬覦我锅里的菜啊! 更何况你们的手已经都特么伸我兜里来了!” “麦克玛红线?” 威尔斯恍然试问道。 秦晋这才点了点头道: “这喜马拉雅吧,自古以来就是我华夏的地界,从上古西王母东王公住崑崙,到始皇寻找不死药。 自古以来可都是在自家自留地里转悠的。 特么的你们殖民就殖民,动我家仙山干啥? 我秦晋老了不想死,还特么想去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不死药呢! 你这线都划到老子脊梁骨上了,你说到底是谁在动谁的底线啊!” 威尔斯一愣,良久才哑然失笑道: “我说哪里卡得你秦大將军不舒服呢,感情不就是条线呀。 只要不动印度半岛,那山高气少的悬崖峭壁,你要就直说唄,我们俩,谁跟谁啊!” 秦晋严肃道: “不是我要,而是这本来就是我的! 喜马拉雅山脉,从山基到山顶,它本就属於我华夏的! 现在你们偷偷摸摸的把山脚给老子咪了,我特么让你穿鞋没有鞋底,走路没有脚,你试试? 別特么觉得我多稀罕卡你们脖子,这事儿本来就是你们一直在踩老子的脚!” 威尔斯吐了一口烟雾后,哈哈一笑道: “秦总长,秦將军,多大点事儿,不就是片不能种地的山脚地嘛,你说怎么划就怎么划,划线解释权在我这儿,我就是线,你开尊口,你指哪里,线它就在哪里! 只要將军满意,划线法理,我来找! 就是我大英那同等待遇的贷款,你看……” 秦晋抬眉一笑道: “什么同等待遇?不是利息减半吗?” 第1140章 穷得尿血了就什么都敢卖! “呦呦呦,嚯!好傢伙! 对对对,我们谁跟谁啊,老朋友,自然不需要按28%的利息算! 14%的贷款,你只管先给我们来它十个亿!” 威尔斯激动得半立而起,脸上的肌肉都快笑得合不拢嘴了。 秦晋无语道: “十亿银元!你真是敢狮子大开口啊!” 威尔斯瞪著眼睛不让步道: “秦,十个亿你都不准备给,咋滴,整个欧美市场我给你拉了600亿美金的信託基金,我十个亿都不值啊!” 秦晋吹鬍子瞪眼道: “老傢伙,你特么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最多5个亿! 虽然別人信託600亿,可光每个月的基金髮放就特么得好几个亿美金,你一下子贷一半走,你大英14%的利息,我拿什么给別人分红? 要不是看在你这个老傢伙的份上,老子一个亿都要考虑考虑!” 威尔斯將雪茄扔到菸灰缸里,掰起手指头就开始数道: “法兰西要是没有我给你周旋,你华人敢把法兰西叫华兰西? 南洋衝突要是没有我作和事佬,你觉得你华人能在南洋站稳脚跟? 澳洲我不过高的给本土和欧美国家评估你的实力,你拿得下澳洲? 日本那边没有我一路放风,日本陆军会次次谋划失败,退出华夏? 远的我们就不扯了,就说进的,你华夏的国宝退还计划,没有我带头让大英同意归还,你开得了退赔退文物得头? 华夏市场风口浪尖,要是没有我和梅杰耶夫率先把我们派系得资本投入你秦氏信託,你能疯狂吸金? 至於那些飞机,航母,火车,发动机技术,我都懒得给你掰手指头! 我今天提著苹果来,算是给你面子了,我就是非要你贷给我大英帝国,你好意思不贷吗? 你可记得,你和耶伦不对付,我可基本都站你这边的,华夏和美利坚有衝突,我可从来但是明撑美利坚,暗帮你华夏。 我们做了可得讲良心! 你要觉得你的良心都成了狼心狗肺,那你索性不帮好了!” 说完就一屁股坐在了座椅上开始碎碎念道: “你以为你这个老朋友在本土混得有多好啊,说是替王室管家得威尔斯家族,可国家大事,我那一样敢不认真去做? 说是承袭公爵之名,可我要是有半点差错,哪步不是万丈深渊。 和你交朋友,钱我不否认没有少赚,可哪样不是昧著良心在將就你,向你妥协? 大家相识这么多年,从你的钱拿我给你保管,到我的钱给你保管。 我们之间居然连点基本信任都没有! 我都一半拉老头儿,为了让你觉得我是有诚意的,我特么连家族皇室秘密都和盘托给你了。 我也知道,你是越来越强势,我只有巴结得分,只为和你关係更亲密一点,我连家族中最年轻,最漂亮的两个侄女都给你暖被窝了。 可你呢? 赚了钱就高傲了,出了被窝就不认人了,我的热情,我的巴结,成了你甩脸色给我看的笑话! 不给就不给,这朋友不做也罢……” 听著威尔斯犹如唐僧念经般的幽怨,秦晋以手扶额头疼道: “停!停!停! 给!我特么给! 你別念了,搞得我特么像上辈子欠你这老头儿似的! 还有,把这些东西都特么给我忘了,我不想听,更不想任何人听到! 不然,我俩真的连朋友都没得做!” “那15亿?” “別得寸进尺啊!” ………… 当克洛切夫和毗尔特看著威尔斯一脸奸笑得从秦晋的办公指挥部出来,二人虽然各属敌对国家,可看到一个八桿子打不著的威尔斯跟中了彩似的上了车。 二人在各自的车上对视了一眼,不用想也知道大英恐怕在秦晋这里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支持。 其他不会此秦晋指示南洋盟支持美利坚的太平洋战爭力度差! 二人皆皱眉,各自怀著不一样的心思进入大厅呈交了拜帖。 看著两个西欧交战国代表同时呈上来的拜帖,秦晋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恐怕已经不满足於自己的经济支持了。 可改先见谁,后见谁,还是一个都不见,这可得让秦晋好好考究一番。 毕竟如今两个国家之间直接属於是死磕到底的架势了。 如果释放了错误的信號,那影响的可不仅仅只是两个交战国之间的战场態势,还会直接影响其它国家对两国支持的態度。 就比如现在的德意志小弟,便不断有人过来试图拉拢国际势力和资金支持,为整个义大利提供跳反的机会。 而秦晋作为军人,是最反感这种不能一条路走到黑的傢伙的。 毕竟战爭之下,国与国之间,爭的是生存,可不是什么正义! 你特么前脚见德意志牛逼哄哄,你就上赶子去结盟,如今同盟国势大,你又成了墙头草准备跳反。 结果特么放鬼是你,收回还是你。 对於你自己来说,这是你的意式智慧,可对於得意志和我们这些同盟国来说,我们就成了小丑。 毕竟反法西斯战爭,最后审判的时候,法西斯国家居然坐在了审判者的席位上。 那我们特么的还反个锤子。 苦思良久,最终还是决定先见苏俄代表克洛切夫。 二人各自落坐后,秦晋点头示意道: “克洛切夫阁下,你们苏俄希望派出军事观察员考察我华夏联合舰队的新式武器与运用的申请,我已经了解。 只是如今我华夏联合舰队已经在战场上,一来不见得短时间內能够將你们的军事观察员送达远洋一线军舰。 二来,苏德战爭主要以陆战为主秦某不解,为何你们突然在这个时候考察我华夏的海军军事武器运用?” 克洛切夫坦率道: “不瞒將军,我们认为既然华夏海军对远程打击的运用已经做到如此成熟了,我们觉得,你们对新武器在陆海空潜都应该有相当成熟的战地运用。 所以,莫斯科方面首先让我转达对將军和南京方面的热情问候,其次也想问问將军我们两军之间是否能有更深层次的联动。 当然,如果將军有意向成套出售新式武器与运用的话,莫斯科能够接受比美利坚还高的利息。 莫斯科愿意用西伯利亚的天燃气和石油能源来作抵押!” “你们分逼不出就想用飞弹,当然愿意出更高的价格嘛!” 秦晋的嘀咕直接让克洛切夫闹了个大红脸,当时莫斯科给他布置这个任务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是这种想法。 不过好在秦晋没有第一时间拒绝,那就说明有戏,於是紧接著补充道: “也不只是单纯的產权股权抵押,我们可以同意华夏直接租界西伯利亚部分土地,以矿抵债! 允许你们自行开採,到时候直接以市场半价结算出来抵押债务!” 第1141章 科技如果没有暴利价值,那它將毫无发展意义 秦晋无语的望著克洛切夫,也不知道是莫斯科真的被逼疯了,还是这傢伙在中饱私囊,居然连这种条件都敢主动开! 这新武器虽然秦晋目前没有公开出售,可科技產物,它永远只是领一时之先罢了。 只要秦晋的飞弹在战场上运用出属於它的光芒,那別人哪怕只是山寨,也特么的得往这个方向研发和装备部队。 而科技这玩意儿,只要捨得下本,肯钻研,早晚有攻破的一天。 所以秦晋倒没有捏著不卖的心思,毕竟不能卖的只有一个,其他的,哪怕卖给他们没有足够的数据参数之前,他们也破解不出来。 等他们数据参数够了,破解了,秦晋的军火也卖得差不多了,自然该推新款了! 科技从来都是这样,一代一代不断叠代进步,只要技术普及,你若不能不断的创新,进步,走在时代的前列,引领潮流,。 那即便你今天侥倖突破了一次,也不过只是曇花一现的短命鬼罢了。 秦晋要的华夏,从来不是曇花一现,他要的未来,是华夏儿女永远奔跑在潮头! 如今每年的新生儿以亿为单位在疯狂出生,短短几年,华夏民族人口就已经超过八万万大关。 秦晋永远相信,在绝对的基数面前,任何天才,都是手到擒来!別的少数民族的奇蹟,在庞大的华夏民族面前,不过是天天都可能发生的一桩喜闻乐见的快谈罢了。 他要的从来不是独裁,更不是狭义的扼制。 他想要留给华夏的,是生生不息,是百家爭鸣,是千舸爭流,是任何一个领域,我们都有足够的基数去诞生天才! 一个强大且开放的民族,它首先是自信的,一个繁荣昌盛的国家,它首先是胸怀万象的。 以绝对的高度,可以容忍万物生长! 而秦晋要的就是这样的高度,只要利我,利国,利民,那我就什么都可以做。 而克洛切夫开的价码不可谓不高,直接以西伯利亚的天然气和石油,矿藏作为换款方式,换取华夏已经亮相的最先进武器。 对於双方来说,其实都觉得自己赚了。 毕竟华夏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它有足够的时间去把造武器的亏损从开发外国能源中赚回来,而且以老毛子战斗民族的尿性,只怕它们开了这个口子,最后打出来的窟窿,很有可能比美英还要恐怖! 秦晋故作为难道: “克洛切夫阁下,你,你这就让我很为难啊,首先是你们是真的分逼不掏啊,其次我们的新装备你应该也听说了。 光我们自己打,一轮下,补给没个几千万上亿,这新武器的主意就动都不要动。 而你们现在是穷得连利息都还不起,给美国28%得利息我有的赚,哪怕你们出36%的利益,我特么还得倒亏修路到西伯利亚搞建设开採的成本! 而且你们的对手不是连亚洲的大陆架都上不了的日本,而是已经几乎掌控欧洲最富饶,最重要地区的德意志强大军事法西斯国家。 对付日本,已经有中美英荷加五国联军,美利坚仅仅高息初期贷款额度就高达5亿银元! 根据他们自己的预算,整个太平洋战爭的额外贷款额度甚至將会突破40-60亿银元! 这还只是五国联军共同分战爭压力担下,海战又无险 而你们可守的前提下的花费。 而你们不同,你们首先是一个国家面对一个比日本还强大数倍的全面军事化国家,而且欧洲战场是陆地战爭,有平原,河流,山脉,高原,峡谷,城市,铁路等等太多改变战爭格局的因素。 你们的战爭难度是美利坚的十倍不止。 你们需要的弹药补给量,將是美军的十倍还要高! 整场战爭下来,400-600亿银元的战爭贷款,你知道光利息每年就得144-216亿银元! 你们別说卖天然气,你们就是把整个西伯利亚平原卖给我,我特么的都得亏到姥姥家去!” 克洛切夫一愣,他们只算了反正不出钱,拿油抵,总有抵完的时候。 如今秦晋这么一算,他才不得不慎重考虑他们的天然气,油田和矿藏到底能抵多少钱。 良久才无力道: “那秦將军觉得,我苏俄若以这些为抵押,最多能够在你们手里贷到多少钱的新武器?” 秦晋快速的拨动著手指,良久才慎重道: “你们省著点打,不到非必要关键时刻,不用新武器,平时还是按常规战爭打法打的前提下。 我顶多会为整个西伯利亚平原地区的天然气,石油,矿藏贷出价值100亿银元的飞弹武器! 而且有个前提条件,还得分批给,因为哪怕是我自己,现在也没有拿不出价值100亿银元的飞弹武器。 它的技术和原材料珍稀程度,就註定它便宜不了。 陆战不比海战,海战敌人的贵重装备都集中在一条船上,几十万打几百万,几千万的大型军舰,我怎么打都不住心疼。 可你们拿著去打动輒横臥几公里的一个团,一个旅,可能坦克还没有一次满阵地飞弹覆盖的钱多。 这多少有点自损一千,伤敌八百的意思了。 如果你们能够向我华夏签订长期的以矿抵债的对公条约,那我华夏可以每年向你方提供价值30-40亿银元的飞弹装备。 即便如此,你们拿回去的飞弹也只能针对重点目標,不能草草几发打完了坏我飞弹不行,威力不大,要求我们额外提供飞弹支持你们打仗!” 克洛切夫满脑子转了好半天都没有一个具体的武器量概念,於是问道: “秦將军,那30-40亿银元的飞弹,一年到底能有多少交付到苏俄军队手里!” 秦晋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清单道: “陆基外贸款飞弹 400公里陆基飞弹为1200万银元一发。 360公里为650万银元一发。 280公里为400万一发。 180公里为220万一发。 100公里为120万一发。 80公里为60万一发。 50公里为20万一发。 以常规配置来说,400公里飞弹一座大型城市不得低於6枚,一枚1200万,六枚就是7200万银元。 280公里飞弹一座大型城市不得低於12枚,一枚650万,12枚就是7800万银元。 180公里飞弹一座大型城市不得低於40枚,一枚220万,40枚就是8800万银元。 80公里飞弹一座大型城市不得低於100枚,一枚60万,100枚就是6000万银元。 50公里飞弹一座大型城市不得低於200枚,一枚20万,200枚就是4000万银元。 像莫斯科这种城市,一次部署不会低於3.38亿银元! 苏俄起码要保的有莫斯科,史达林格勒,列寧格勒等10座大型核心城市,因此,首批新武器的价格就已经高达33.8亿银元! 这样的套餐,你们只能再来两次!” 第1142章 忠与奸,天地之间 克洛切夫一愣,他想过这玩意儿贵,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么贵,区区十座大型城市的防御,就要高达33亿银元的飞弹来布防。 那华夏南京,重庆,武汉,上海,天津,广州,泉州,北平,瀋阳,海参崴这些重要城市,那是不是已经花进去了上百亿银元? 可莫斯科如今是火烧屁股,破罐子破摔了,他要是这次完不成任务,以苏式政治的政治正確,他该受到的惩罚就不是辞职这么容易了,一个违背领袖意志,背叛理想,国家罪人的大清洗就该轮到他了。 克洛切夫能够在苏式政治体系中做到这个位置,早就摸透了其核心生存晋升规则。 所谓政治正確,就是领袖意志要坚决拥护,特权利益要自觉合理化,面子工程要锦上添花,大国风范要时刻保持,作为苏政的一员,必须始终坚持顶层意志全国化,高层待遇隱秘化,特权阶层默契化。 既然莫斯科想要引进新式武器作为现今焦灼战场的破冰点。 那他是莫斯科在远东唯一能够有机会接触和运作高层心思的代言人。 那他就必须排除万难为领袖和苏政高层把这事儿给办了。 至於贵? 那特么是整个苏俄老百姓买单的事儿,关他何事?关特权阶层何事?关领袖何事? 诺大个苏俄,区区百亿,苦一苦为理想奉献一生的苏俄底层,这是国家给予他们的理想主义战士义务和忠诚考验! 为了苏式理想主义的伟大事业,牺牲是必然的,没有艰苦卓绝的歷史,怎么体现苏式理想主义制度的不容易和伟大! 没有过多的犹豫,克洛切夫一拍桌面就决定道: “贷!必须贷!而且我苏俄要一口气贷两套! 西伯利亚平原的资源不够,就开发北极冻原的金矿,冰下天然气给你用来抵押。 不过这66亿银元的价格我帐面上不讲价! 但是私底下你不能一点折扣都不打,秦將军你也是从底层爬起来的,这么大的单子,你虚高的价格,你自己也心里有数。 我这个位置能不能坐稳,坐长久,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往上爬。 都关乎著我如何给莫斯科一个怎么样的答卷!” 秦晋一愣,他没想到理想主义式生意和资本主义式生意差距如此天壤之別。 资本主义的谈判对手,个个恨不得把单价压到最低,把利益最大化。 而理想主义式的谈判对手,由於背后有庞大国家和民眾兜底,所以多少有些仔儿卖爷田不心疼的意思。 他给苏俄报33亿,其实都是留了很大砍价的空间的,如此庞大的生意,基本对半砍他也是可以接受的。 结果克洛切夫这傢伙直接不砍,看来是准备吃回扣了,於是笑著给他递了一支烟道: “克洛切夫阁下,有什么想法不妨说来听听,只要不是太过分,我很乐意和你多聊聊!” 克洛切夫接过香菸点燃道: “首先33亿的装备必须在三个月內交付,这没问题吧?” 秦晋皱眉又舒展开来道: “我给工人开加班工资,让兵工厂三班倒,应该不是问题。” 克洛切夫点头道: “二期装备必须同样得经过我手来操办才能交货,苏俄换其他任何人来,你都不能同意由除我以外的其他人来经办此事!” 秦晋玩味儿的点头道: “保护合作伙伴和国际朋友,我义不容辞!” 克洛切夫这才满意道: “最后就是你得给我10%的现金回扣! 第一期33亿装备採购,你必须得保证给我3亿银元的回扣让我去打点莫斯科。 这不是我为难將军,苏式政治的恐怖想必秦將军也有所耳闻。 多少成名以久的元帅,大將,高官,还不是说清洗就清洗。 我手里要是没有雄厚的资本,我是餵不饱那些高高在上的饕餮的!” 秦晋皱眉沉思道: “三亿现银,两期就是六亿,这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给你这个数的回扣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条件!” 克洛切夫鬆了一口气道: “將军,您说!” 秦晋伸出手指头道: “第一,这笔钱太过庞大,突然抽现,会导致银行和市场缺乏现金流。所以不能急抽,只能循序渐进的套现,必须保证我华夏市场的稳定性。 一句话,银元不能流进苏俄,但是我可以为你提供的名单开具秘密海外帐户。 我华夏市场的口碑,想必苏俄高层也有所耳闻。 我虽然不能让你们马上提走全部现金,但是我可以许诺在我闽系的银行系统里为你们苏俄高层开具秘密帐户。 並且根据你提供的名单和数额將钱秘密转去这些帐户。 当然,我也不管是谁,只要持有秘密帐户所对应的印信和密码,我们就为他提供提现,金融,投资,转帐等高等级会员服务。 当然,这也算是我无法立刻给你们提现的补偿性妥协。 我可以向你和你提供名单的人承诺,保证帐户財富安全,守护客户隱私秘密,隨时提供会员服务。 克洛切夫阁下,你也应该知道,我一般不会向人提供这类服务的。 能为你们破例,除了看在这笔军火买卖確实数额巨大,利润足够丰厚的前提下的。” 克洛切夫玩味儿一笑道: “嘖嘖嘖! 秦將军,你果然鬼才! 我现在开始相信你说的有钱能使磨推鬼了! 以往你故作清高,张口民族大义,闭口国家利益。 什么都讲原则,什么都关乎人民利益。 所谓不行,其本质还是钱不够啊! 我们是披著理想主义的骗子,愚昧百姓的奸诈之徒。 而你,也不过是打著正义旗帜的商人,用金钱衡量道义的偽忠之辈!” 秦晋摊摊手道: “这个世界本质从来就是这样,只不过是你们擅长於编织人的欲望,而我不过是提把秤卖点道义和仁义。 这个世界,向来就需要手段高明的造梦师,更需要衡量利益和道德的天平砝码,苏俄与华夏,不过是把这活儿,做到了极致罢了! 忠与奸,天地之间,不到最后,谁又知道谁忠,谁奸呢?” 第1143章 贼与臣,天壤之別 克洛切夫怔了怔,紧接著便狂笑道: “世人皆笑痴人梦,唯独秦君洞人心啊! 不过当世之下,敢把两个大国说得如此直白的,恐怕也只有秦將军敢了吧! 好!秦將军做事敞亮,也替合作伙伴处处著想,这生意,我们做了!” 秦晋也哈哈大笑道: “那我让专人下去和你对接?” 克洛切夫也没心思管毗尔特来干嘛了,爽快拍手道: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毗尔特带著满脸疑惑走了进来,看著秦晋办公桌上还未熄灭的菸头,心中沉闷道: “將军阁下又助苏俄一臂之力了吧!” 秦晋毫不掩饰的点头承认道: “世界之所以会有战爭,爭的无非是名利,夺的无非是资源。 而支撑战爭的,从来都是经济! 利益所驱,形式所使,我华夏为了保证自己隨时隨地隨心可以发起战爭,应对战爭,打贏战爭,就必须得主动积极的去做每一单来自战爭的生意! 这无关正邪,也无关敌友,都是为了艰难求存,体面啥的,在利益面前,也就不止一提了。” 毗尔特酸涩一笑道: “也对,你秦將军强大的,哪怕天天在上海街头裸奔,那也是引领行为艺术的弄潮儿。 而弱国不济,哪怕身具正义和法理,哪怕叫破喉咙,被打成渣渣,也不过是旁人各种对比的谈资罢了。 秦將军,如今的华夏,是越来越大国风范了啊!” 秦晋没好气的呸了声道: “你特么的才去裸奔! 毗尔特,別酸不拉几的。 不妨告诉你,苏俄已经从我这里买走了最先进的飞弹装备,你们德意志要是不能给自己提个速,压著苏俄打得时代恐怕很快就会过去!” 毗尔特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道: “我就知道你有了新的就会拿旧的出来回本。 也不知道你跟谁学的,非要搞什么卖一代,公开一代,保密一代,预研一代。 你现在都把我德意志的专家掏空了,我来就是问你,华兰西能不能反抗得再激烈点,我们的自研飞弹不够用了! 需要从你们华夏直接拿成品来打! 苏俄战场,英吉利战场,北非战场,德意志已经穷尽生產力都跟不上消耗了。 现在元首觉得华兰西该组建地下反法西斯武装了,不然你们老是送钱送粮送枪枝啥的,已经不能满足德意志的供需平衡了! 所以,我们希望华兰西方面的反法西斯武装,能用上来自远东的最新型武器。 毕竟只有这样,我们才有理由合理的截流。 到时候哪怕你们的同盟国有异议,您支持自己的亲儿子抵抗法西斯,成为坚定的反法西斯主义战士,只是支援被劫了,这谁也不能说什么不是!” 秦晋摊摊手无语道: “感情我的退路你们都给我想好了唄? 那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毗尔特道: “德意志军队会配合你们,让你们的反抗武装一步一步的成长到可以光明正大的代表法兰西,可以让他的威望能够名正言顺的坐到那个位置。 秦,您应该理解,不管输贏,得意志都需要一个亲近德意志的邻居。 而绝不接受一个不顾任何利益和后果也要反德的邻居。 战爭只是一时的,而对话才是国与国之间的正常关係。 逃走的法兰西是绝对不可以代表法兰西,只有从被侵略中,在本土反抗起来的法兰西才能代表法兰西! 这份默契,需要法兰西,需要你,需要我们来共同推动!” 秦晋嘆气道: “看来我是没得选了?” 毗尔特摇头道: “不!没有谁可以左右將军的选择,將军的选择有无数个,我们只是在为將军和华夏建议出最符合华夏利益和將军利益的一条选择罢了。 我们从始至终都是尊重华夏和將军的。 我们也知道,局势变了,有些想法也得隨之改变。 但是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得保证有足够的力量和关係来保证结果再坏,也不能坏到哪里去! 都是为了生存,將军,您说呢!” 秦晋点了一支烟冷笑道: “你们倒是会说话,风险是半句都不提,高帽子是一个接著一个。 我看你们是怕我架梁抽梯了吧! 放心,德意志彻底垮了,对我没好处,战爭就是战爭,弱肉强食之下,什么主义,什么旗帜,其实都是各自夺取利益的幌子。 虽然紧是紧了些,但是我会按时定量的把该送往欧洲的东西送过去的。 只是华人在欧洲的地位还是不够平等,我希望你们在这方面,多做做文章! 毕竟我的钱,也不是法风划来的!” “是是是!那我们和苏俄派遣军事观察员的事儿,將军您怎么看?” “我既然拒绝了苏俄,自然也不敢让你们去!” “明白!” ………… 送走毗尔特,秦晋还没安生多久呢,南京方面就来了电话。 “秦总参,听说您答应了苏俄33亿银元的新式装备贷款计划?” 宋絳的声音有些压抑,显然他上面的大佬们就在身边。 秦晋淡淡道: “有这么回事儿!” “哎呦喂,我的秦大总参唉,您怎么就不和南京商量著来呢? 现在南京连完成向国际反法西斯联盟国家提供一百亿银元贷款的事儿都头疼得厉害呢。 您怎么又向外贷款了。 现在全国基础財政税收也才十几亿,哪怕是金融市场行情好,有高额的金融税入库,可一年国库收入也就四十来亿银元。 內政要花钱,修铁路,建机场,治理河道,哪一项不是烧钱的项目? 这才多长时间啊,先是美利坚那边五亿打底,接著英国又是十亿起步,如今更疯狂,苏俄直接一笔就是三十三亿。 就是全国財政都填进去,好几年都填不出来这么多大坑啊!” 宋絳的声音中,小心又带有被迫的强势。 秦晋冷哼道: “怎么?他们骂我了?” 宋絳顿了顿道: “没有,那到没有! 只是如此不顾国家財政死活,秦总参,哪怕再好的名声基础,它也经不起这么造啊。 需知国臣与国贼,它往往就是一念之间啊! 如今形势大好是不假,可哪有强外而寡內的?” 秦晋坦然道: “那替我转告转告,国贼就是国贼,国臣就是国臣,没有什么一念之间,而是天壤之別! 生而为贼,利己而薄国,顾私而损害公,鼠目寸光之徒,碌碌硕鼠之辈,是而为贼! 生而为臣,利民而发族,谋远而拓国祚,言而出公心,行而利子孙,是而为臣! 秦某虽发私贷却未动国库一分,虽谋利害得失却肥华夏万年。 我们有约在先,內政你们谋政利於民,外战我们征伐利於国,华夏不做偏腿瘸子,双股齐下,大步向前。 本参谋谋於战,热战是战,冷战是战,经济战还是战! 战爭的事,不在你们职权范围,你们关心过头了!” 第1144章 以利观果,忠奸立辨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有嘆息声,也有冷哼声,更有窃窃私语声。 很显然,他宋絳只是的传声筒,真正做主的大佬们,已经开始了好一番意见交流。 直到秦晋都准备放下电话了,电话那头才传来宋絳有些忐忑的声音道: “可,可是,根据国家財政部的责权来说,闽,闽系银行也应,应该在中央財政的监管下放,放贷不是? 而,而且国际放贷,也,也要纳税不是? 这,这是总,总参您自,自己规定的!” 听著宋絳用最怂的语气,说出了最硬的话,秦晋反而被气笑了,为了团结,秦晋还是耐心道: “放心,税我会让他们一分不少的核算出来上交国库,这是国家税法规定的,任何人都要为国家纳税,我,你,都不能例外! 其次,我已经说了,这是在打一场涉及未来几十上百年的能源,资源,经济战! 我麾下不仅仅只有武装部队,还有经济部队,情报舆论渗透部队,闽资成於军,发於军,也只能服务於军! 它是军队,它是本参谋长的经济作战部队! 听懂了吗!” “……” 又是一番沉默,宋絳才委屈巴巴道: “他们说闽资太强大了,中,中央怕,怕它做,做大了,收,收不住!” 秦晋无语又气急道: “闽资不强大,凭什么让世界其他经济体颤抖,它不狂野点,別的资本就敢在我华夏经济市场割肉熬汤! 战爭,从来就不只是军事战爭,它还有很多很多副面孔,从基本的政治存亡战爭,宗教信仰战爭,民族血脉战爭,到正常人无法感知的文化入侵战爭,意识形態战爭,以及科学技术战爭和经济资源爭夺战爭! 作为一个立志强大的国家,我们无时无刻都在迎接著来自世界的各种恶意满满的战爭挑衅,武力,只是一切其他战爭形式都无法解决后的最后爭夺! 华夏既然已经决定成为一个开放,包容,海纳百川得国家,我们就必须具备面对一切形式的国防建设和迎接一切形式的战爭能力! 只有在各方面都具备了掌控局面的能力,那时候的开放,包容海纳百川才是真正的自主,自由,开放的强国。 如果我们不具备这样的能力,广而告之的谈开放,谈自由,谈民主,谈胸怀,就好比一个二八少女跑进坏人堆里说我来教你们什么女权! 你觉得欧美那些资本老海盗们,会將道义吗! 今天他们之所以在我们面前绅士翩翩,在我华夏的土地上逢人就谈什么文明,自由,民主。那是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敢向任何华夏人露出海盗的獠牙,就特么的被我强大华夏武装力量和庞大的地主式资本,邦邦邦的打得满地找牙! 华夏必须得有一个强大且不讲任何道理的掠夺式资本,它只有展现得让任何人害怕,你们才有资格在国內大谈民主,大搞文明建设! 闽资它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战爭,以军队的背景诞生且为国谋利! 它当然就的张开资本的血盆大口了! 闽资是这个国家的,是我中华民族,你们特么的才是主人,你们怕个锤子! 给我记住了,以后在丛林战爭时,在生存利益的搏斗时,在赤裸裸的吃人时,就不要给我说什么文明,道德,政治正確这么噁心的话! 那些事,那些话,等我吃完人了,我一切都好说! 不然我们吃不了他们,那我们就只能像一百年前一样等著被他们吃! 我很忌讳在我杀人时,身边有圣母心,圣人言,更看不得道德书! 要讲道德,等我杀完人,要说圣人学说,得让我抹乾净吃人后嘴角的血,要发圣母心,怎么著也得等我睡完圣母才好在枕边吹吧? 现在我特么才张开血盆大口,你们就背后捅我刀子,咋滴,我这个將军是华夏的將军,你们这群文臣就成了他国的文臣? 我代表华夏吃他们,你们心疼,害怕个什么劲儿! 咋滴,他们是你们的二爹啊! 连自家孩子都吃不饱,瞎特么操心別人家的孩子被吃了。 我倒要问问,於我华夏来说,到底谁才是忠,谁才是奸,谁是真能士,谁是假国臣? 这么明显的利益交换,这么庞大的资源掠夺,华夏五千年都未必有此一遇! 这会你们跟我说你们害怕了,我反而倒要以利观果,辨辨忠奸了!” 宋絳呼吸一僵,顿时心中发苦,暗暗祈求在座的大佬们放过我好不好,这杀才好不容易才摸顺毛,他要在外面吃人,你们就让他去外面吃好了,反正他吃得越狠,我们大家日子过得就越舒坦。 你们非要惹他把注意力转到內部干嘛啊,难道他杀的自己人还不够多,国家好不容易团结起来的日子过得不舒坦? 要是他兵锋向內,那恐怕就真的没有什么需要团结的对象了,帝国就真的成了帝国了! 不过好在大佬们也是拿捏火候的高手,见秦晋呲牙了,纷纷表示闽资是经济资本部队就是经济资本部队吧,反正都是华夏的,人家秦晋也说得对,华夏要作为一个强国,嘛就得在各方面具备各方面的战爭能力。 没有闽中资本这台资本战爭机器,华夏的经济,就是大家再努力几辈人,也不见得有今天的腾飞速度。 起码这回让秦晋明確表示军队资本也是要缴税的就行了。 见好就收,是一种高明的政治手段,量力而行,是政治存亡的生存艺术! 起码秦晋还说得出以利观果,忠奸立辨这样的话,那这事儿就坏不到哪里去不是? 第1145章 什么都要插一脚的二世祖 宋絳组织了好久的语言,才缓缓道: “秦总参,南京这边其实也没有什么其他別的意思。 主要就是吧,您的动作真的忽得就一个大动作,忽得又一个大动作。 南京这边又没有报备,好多时候別人问起来,南京居然都不知道。 我们也知道,您的心是好的,可我们之间缺乏必要的沟通,这让南京很被动啊! 当然,既然您已经说了,经济战也是战,那南京方面就不在强求关於闽资的报备和统一规划问题。 可我们之间,您下次有什么大动作之前,能不能给南京提前通口气,起码不要让政府为难不是?” 秦晋顿了几秒后,难得和气道: “行吧,能告诉你们的,我以后定期给你们通报一下,免得你们对形势有所误判。” “哎!好嘞!秦总参,感谢您的理解,那您忙,我们就不打扰您嘞!” “…………” ………… 12月24日,上海租界区满是圣诞树和西方人布置的彩灯。 华界区虽然政府因为秦晋的原因,不提倡过洋节,可商人重利,好些个体户和私人连锁店还是和洋人一样掛起了彩灯。 难得接连做成几单大买卖。 秦晋也大手一挥,同意重庆的家属来上海短暂团聚,毕竟今年秦晋显然是无法回重庆去过年了。 最关键的还是这老是两地分居也不是个办法不是? 处理完来自南海的常规军情后,秦晋再回梅鄔之时,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傢伙竟然把自己当成了陌生人给挡在了门外。 看著自家主公难得吃瘪,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也不由坏笑著退到了外院。 小傢伙是到了满岁的时候秦晋才给起的名字,平时梅姒和她主母都是小宝小宝的叫个不停。 当秦晋正式喊出小傢伙秦拓疆的大名时,小傢伙居然一脸懵逼的望著秦晋奶声奶气道: “你是谁?你找谁呀,我们家没有人叫秦拓疆!” 秦晋尷尬的看著伸手拦住大门的小傢伙,有些无语道: “你老子都不认识了?秦拓疆是你老子我给你起的名字,小王八犊子,你要翻了天不成?” 小小的秦拓疆歪著脑袋伶牙俐齿道: “不对,我爹是大英雄,才不会说脏话! 你是哪里来的假货,竟敢冒充我爹,信不信我让叔叔们把你架出去!” 秦晋无奈的蹲了下来伸手欲摸他小脑瓜道: “你,过完年就吃三岁的饭了,你妈,我婆娘,才从重庆来上海,一起来的还有个宋妈妈,这院子后方有方小池塘,池塘边有块石头上刻了个『慎』字,你说对也不对? 我不是你老子,我能知道这么清楚?” 小傢伙头往后一扬,躲开了秦晋的抚摸,短手往怀里一抄,老气横秋道: “嘻嘻,我不识字,你爱啥就是啥唄,我哪个家后院没有池塘,还有金色,红色,白色的鱼呢! 反正你说不清楚,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秦晋看著混不吝的小傢伙,顿时也气笑了站起来抽皮带骂骂咧咧道: “特么的,小王八犊子,这么小就跟我吆五喝六的,老子今天非得抽得你知道个厉害!” “来人,来人呀,王八不念经,王八要打人啦!” 啪!啪!啪! “哇哇哇……王八打人啦!哇哇哇……” …… 看著秦晋满屋子追著小傢伙,顿时惊动了府里人,梅姒率先惊慌失措的衝出来,看见是自家男人在追著自家儿子跑,顿时也没好气的收住了脚步,靠在楠木柱子边无奈的看著厅里的荒唐一幕! 等梅映雪和僕人一起赶到时,便看到小傢伙已经跑到梅姒背后指著秦晋道: “小姨,小姨,就是他,就是这个老王八非说他是我老子!” “噗呲!” “哈哈哈哈……” 大厅中顿时哄堂大笑。 秦晋这才收起虚扬的皮带扔给梅姒道: “以后都给我叫大名,小王八犊子连自己姓什名谁都不知道,还跟他老子没大没小的。 是得跟著府上的內卫们学学军人的规矩了。” 说完伸手捏了捏小傢伙不服气的脸蛋儿,隨口问道: “宋婉婷呢?” 梅映雪温婉一笑道: “去宋府那边儿了,这么久没有回去了,这么才落脚,就先过去拜拜长辈!” 秦晋听了有些不满道: “那个家,满是算计,回去別给我惹一身骚回来才好!” 梅映雪给他宽去外套递给梅姒道: “宋姐姐名门出身,不回去是要被笑话的!” 秦將军张开手臂任由她和梅姒给自己换上便服,一边盯著小傢伙一边撇嘴道: “名门?你还大家闺秀呢,怎么没见你一落地就往梅府跑? 我看啊,还是她那颗功利心在作祟!” 梅映雪苦笑道: “我去了,那你还会回来吗? 再说了,小宝还小,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得让他先缓缓。 等天气好了我也是要带他去拜拜外公外婆的。” 秦晋换好便服,坐到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 “什么样的家,教什么样的人,我看在她一个女人不容易的份上,也给了她足够的情谊,可无论如何,她屁股不能坐歪吧! 她那个家,不是二世祖就是无法无天的大小姐,她那些姐妹有几个靠谱的?” 话音刚落,结果说什么来什么,只见宋婉婷一副女主人派头就带著几个青年男女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 一进门见秦晋回来了,便赶紧上前挨著秦晋坐下道: “秦郎,我带弟弟妹妹们过来串串门!” 紧接著又向几个青年男女招手道: “令侃哥,快过来呀,这是你们表妹夫,以前你们几个去美国留学了,不曾见著,这回算是见著了!” 秦晋顺著她的手看向几人,只见四男一女加一个假小子自行就找了位置坐了下来,一个三十多,和自己差不多的公子哥儿自顾拿起茶几上的香菸就点了一支道: “表妹夫在啊,这就好,我找你好久了! 问表哥,表哥还不让我来找你,真是的。” 秦晋一愣,大概知道是谁后,才挥手让梅映雪带著小傢伙回后院后,淡淡道: “怎么?秦某执掌军武,几位表哥表弟表妹是想从军报国? 这很好啊,只要不怕吃苦,让家里长辈说一声,我会特事特办的。” 令侃將烟盒递给身边的假小子令伟后,一摸自己的大背头髮型道: “不不不!表妹夫误会了,我都三十多了,哪里还从得了军啊。 我这不是在美利坚留学嘛,在那边和令杰弟,子安叔,搞了些石油矿场啥的。 世人都知道,论经济,表妹夫手里的闽资绝对是霸主级的资本机构,所以,我们跟著闽资赚点外贸差就行了。” 秦晋似笑非笑的扶了扶身边的宋婉婷道: “到饭点了,我们吃完去书房聊?” 第1146章 痴人多说白日梦,庸人不改旧时习 宋婉婷也没有料到,自己这个表哥行事如此张狂,以往只听说他连蒋家表哥的面子都不卖,没想到,自己不过是为了提升一下宋家小辈的份量,好心邀请他们过来做客。 结果才见面,既没有客客气气的和自家男人打招呼,也没有对权力基本的敬畏。 眼看自家男人已经婉拒得很明显了,可看几个表哥表弟的意思,好像没把秦晋的客气当回事儿啊! 刚不等欲要张嘴的令侃说出更加张扬的话,她便立马起身拍板吩咐道: “宋妈,开饭!” “…………” 原本想直接以亲戚关係逼秦晋就范的令侃几人,突然被宋婉婷一句不容拒绝的话给瘪住了。 几人碍於自家表姐妹的面子,也只能强忍著从秦晋身上狠狠分一杯羹的衝动,大大咧咧的就上了桌。 一顿饭吃得那叫一个各吃各的,孔宋两家的推杯换盏,而作为主人的宋婉婷和梅映雪则一边文雅的小口吃饭,一边又时不时的给秦晋这个大胃王夹菜添饭。 而秦晋呢,藉口公务繁忙,谢绝了几人的喝酒邀请后,除了自己吃自己的饭外,还时不时的给小傢伙碗里夹些他爱吃的。 这回桌上有了对比,小傢伙显然也不怎么喜欢对面那几个喧宾夺主的傢伙,倒是便宜了秦晋,一席饭反而拉近了父子间的关係。 吃的差不多了,和对面的令侃几人打了声招呼后,便亲自抱著小傢伙去了后堂歇歇。 梅映雪和梅姒见秦晋不声不响的就带著儿子下去了。 也对付了几口后,给几人寒暄几句吃好喝好就跟了过去。 宋婉婷见桌上只有自家人了,这才面色不愉道: “表哥,表妹,表弟,今天你们是不是忘了和我家先生打一个正式的招呼了?” 假小子令伟將杯中红酒一口饮下道: “表姐,他连个婚礼都没有给你,想想小姨,想想你堂堂宋家,什么时候不是风风光光,他凭什么? 我们是你娘家人,要是再没有点態度,你还不知道在这个家怎么委屈呢!” 小弟令杰也噘嘴道: “就是,不就是觉得手里握著军权嘛,我小姨夫还是……” “闭嘴! 让他给我们孔宋两家出点血就行了,別谈那些有的没的,大人的事儿,他们自己去把握。 我们这些小辈,弄点票子花花就行了。 有些事情,轮不到你我去评头论足。作为表妹的兄弟姐妹,我们替小妹出头,就是闹开了,谁也不能说什么,毕竟谁家没有本难念的经。 虽然国內现在要求限制多了,可让他在海外给兄弟姐妹们弄点还是合情合理的。 毕竟表妹也是需要有娘家人撑腰的,作为兄弟姐妹,就该给小妹持点股份在外面。 看看人家小姨,海外资產捏在手里,小姨夫都得笑脸相迎!” 令侃呵斥了一声道。 宋婉婷听得一个头两个大,秦晋是什么脾气,別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要是真按几个表兄弟妹的想法,她只怕在这个家都没得待了。 於是赶紧放下筷子制止道: “不行!他和別人不一样,你们对他客气些,而且要什么,你们不能直接向他开口要,这成何体统? 实在缺钱了,我私下补贴你们就是了。 大家子就有大家子的风范,再怎么说,他也是这个国家说一不二的人,基本的敬畏之心你们必须得有! 他的地位不比小姨父低,你们怎么在小姨父面前低声下气的,在他这里,只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毕竟小姨父讲人情世故,你们这妹夫,他可只认道理!” “…………” 几人面面相覷,见宋婉婷雌威大发,几人心里虽然有气,但是还是在面上点了点头。 宋婉婷也没了吃下去的心思,於是放下筷子道: “我吃饱了,宋妈主管厨房,要添什么,你们自己吩咐。” “嗯,表妹不用管我们,你去看看表妹夫在哪里,一会儿我们好好和他说话!” 令侃作为大哥,用餐巾擦了擦嘴应付了一声。 等宋婉婷离开后,他才又让宋妈开了一瓶红酒道: “弟弟妹妹们,表妹这是怕我们攀她高枝赚了她家太多钱呢!” 令杰年轻气盛,也紈絝惯了,在自家大哥和姐妹兄弟面前,心里也藏不住事,噘嘴就道: “大哥你出国了不知道,前些年,宋家的几个表哥可是被这个表妹夫收拾得惨呢!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今天表妹请他们过来做客,他们死活找藉口推託不! 依我的就是,反正我们家也不缺权势和財富,表妹既然不顾亲情维护他,在我们面前傲得很,我们索性就不和她玩了。 嫁个男人,要婚礼没婚礼,要名分没名分,到现在都没个一儿半女的,跟我们神气什么? 她既然不识好人心,那就让她自己作孽吧! 免得姨妈她们说我们嚯嚯姐妹的前程!” 令侃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压低声音道: “你懂个什么? 你以为姨妈她们为什么支持我们过来串门? 你没有去外面见识过世界的狂野,你们知道这表妹夫手里的权力和財富有多大吗,你们知道他在外面是怎么赚钱的吗? 不怕嚇著你们,我们那点外匯和海外资產,也就一两亿银元,可你们知道这表妹夫隨便开个口就是多少吗?” “多少?” “几十亿啊! 我在美利坚搞石油,可是亲眼目睹,美利坚为了保证太平洋战场和本土战爭的绝对胜利,除开向国家银行贷的,单独在这个表妹夫手里,短短一个月,已经贷了两个五亿银元的战爭高利贷了! 我在那边的內部消息,美利坚內部自己评估,六这高利贷,没有六十亿银元,美利坚拿不下这两场战爭! 而美利坚只是贷款的其中一个国家而已,苏俄前几日,一口气66亿银元的装备,大英开口就是10亿,后面不够还会贷。 你们想想,表妹夫这些贷款可是以实际物资装备支付贷款,现金流可是少得可怜的。 他既然断了我们在国內的卖办,那我们要他在海外补偿一点给我们这总不过分吧! 军火装备啥的,我们染指不了,可其他物资这总可以给我们吃一口吧! 到时候我在海外的石油,铁矿,化工原料这些路子,我可以以极低的价格拿到手,运回国內卖个高价,反正他的利息那么高,也不差我们这点不是? 所以啊,这个表妹,哪怕是表的,我们也得捧著! 今天的小姨有多风光,明天的表妹只会更风光! 只要我们吃准亲戚这一套,你管她有名分无名分,只要他睡的是我家的女人就行了!” 第1147章 想走偏门,那我就给你开偏门 假小子令伟却道: “可我们是什么,我们是四打家啊,凭什么给他低头吃饭!” 令侃给她倒了一杯红酒摇头笑道: “绝对的武力面前,四大家算个屁!当初你真以为他收拾不了四大家? 你还小,也不懂政治,当时的大环境是团结,合作,共存,滚滚洪流大势,外有列强环视,內有六万万双眼睛盯著呢。 他妥协,只不过是这样做,最有利於他把自己的政治资源,军武民心利益最大化罢了。 你真以为他有多大的理想去维护正义? 不过是在当时的环境下,他在眾多选择中选择了这一种最平稳的权力变革,过渡的选择罢了。 真翻了脸,他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这个局面也就没有维持的必要了。 所以,你我该低头闷声发財就低头髮財! 小妹那句话说的对,不过得改改,四大家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特权了,已经是翻篇的歷史了,再提四大家就不合適了。 应该是:我们是谁啊,我们是他的亲戚!亲戚之间,低头可以,但是亲戚就得吃他一辈子! 一会儿看我脸色行事,这海外的卖办权,我们孔宋蒋三家必须得拿到40%以上!” 令杰举起酒杯道: “大哥不愧是留洋的,这分析的,我觉得在理,只要给我们发財的机会,低头就低头。 反正连大哥这样在蒋表哥那里都不卖面子的人都愿意低头,我算个啥!” 令伟拿起酒杯噘著嘴道: “要低头你们去低头,我不相信他一个大男人会和我一个表妹计较!” “…………” 几人喝到了晚上七点才撤去残羹冷炙,在客厅抽了一会烟,聊了一会天后,才问起秦晋书房在哪里。 宋妈將他们引到书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道: “將军,表少爷,表小姐们来了。” “让他们进来吧!” 里面传来秦晋平和的声音。 哗啦! 隨著书房门打开,几人依次走了进去。 秦晋隨手一指一旁的椅子道: “坐吧,饭菜还合口味吧?” 令侃拉了张椅子在秦晋书桌对面坐下后笑道: “表妹夫家的饭,有宋家的味道,其实都是一家饭,吃得很合口味。” 秦晋见他意有所指,也只是笑了笑道: “合口就行,只要不乱吃,一切都好!” 令侃抽了抽嘴角,很快就旧事重提道: “表妹夫,下午我说的那事,你觉得怎么样?” 秦晋故作不解道: “什么事儿?下午我带孩子呢,没注意听。” 见秦晋翻脸不认,几人都急了,令杰率先坐不住,跳了出来抱怨道: “表姐夫,这就不是你够爷们了吧,下午大哥不是和你说好了吗,我们在海外有些石油矿產啥的,你海外生意动輒几十亿几十亿的。 我们都是亲戚,你就把能源和矿业让给我们来做唄!” 秦晋身体往后一靠,淡淡道: “凭什么?” 假小子令伟道: “就凭你断了我们的卖办权,又让我们退了在国內的產业,地皮等立根之本。 当初我们也是看在亲戚的份上,支持便你搞改革,现在你发达了,整个太平洋战爭都看你脸色了。 亲戚日子过不下去了,找你討口饭吃,你总不至於这都不愿吧。 子安叔,你这堂侄婿想饿死我们呢,你倒是说句话啊!” 子安尷尬的看了秦晋一眼,脸上有些潮红,显然这小子还有点贪杯啊。 对著秦晋点了点头后,有些靦腆道: “那,那个,我,我比你还小,有些话我说不出口! 要,要不你就看在都是一家人们份上,给他们匀点?” “噗呲!” 秦晋笑道: “子安,你可算是长辈,哪有你这么求人的? 不过有句话叫做一辈人他不管一辈事,如果是你缺钱了,儘管找婉婷开口,我和婉婷断然不会让堂叔没钱花的。 大家都是年轻人,手头缺钱有些紧,我也理解,这样吧,我这边倒是有些岗位,我私人可以给你们破个例,你们来给我工作,我给你开双倍工资,別人150块银元一个月,我给你开300块! 婉婷和你们是兄弟姐妹,我自然也不可能真的不管你们不是,虽然这事儿有些违背公平吧,但是我也不忍心见自家兄弟姐妹没有工作,缺钱花不是。 我私下个人补贴你们,这总够意思了吧!” “什么?!!! 300块,还要我们给你打工! 表姐夫,你把我们当什么了?300块还不够我给我家狗买条链子!” 令伟顿时就炸了锅。 秦晋笑著抬手以示安抚道: “妹子,我当然是把你们当人了啊,你们是我华夏堂堂正正的公民,可能你们工作经验不多,但是我仍旧愿意为你们提供一份得体且待遇不错的工作。 要知道,我麾下最艰苦的边军,一个月也才15块银元,哪怕加上各种补贴,也不超过45块! 150块的岗位,已经是大学教授的工资了,你们要不是有婉婷这层关係,我才捨不得给你额外补贴150元的工资。 我也是从年轻人过来的,我当然知道年轻人用钱爽快,所以我看在一家人的份上,300块,已经是我华夏绝大多数家庭一年的总收入了! 我对你们,难道还不够好? 说实话,我很伤心,你们花钱確实离谱了些,一条狗链,顶了破天去,一块银元已经高高的了。 你一小姑娘,在这里骗表姐夫,就是你的不对了!” 令侃一手拦下了小宇宙已经爆发的假小子,深吸一口气道: “表妹夫,我们毕竟和普通老百姓不一样,的確,当兵的一个月45块,拿回去养他们的老小都有余。 可我们毕竟家大业大,一个大家族一天的开支就是一笔庞大的数字,如果只靠打工挣个300,500啥的,確实养不活一个家。 我的意思呢,还是靠我们自己的才华个能力,妹夫你只需要在你的外贸採购上,航运运输上,给我们那么一点点的卖办份额。 我们自己出去靠本事拼搏,既不让妹夫坏了公平的规矩,也晓得我们这些上层家族不是国家的蛀虫,而是凭真本事吃饭不是?” 秦晋冷笑道: “我不认为华夏还有什么上层下层,更不认为靠投机倒把是公平。 既然你觉得你们是有真本事的,那做生意它总得有本吧,你不妨先说说,你们几大家最多能筹出多少本钱来,要是真的够份量的话,我不妨可以给你们指个路子。 但是丑话说在前头,风险自担,赔了可不要又来找我哭鼻子!” 第1148章 国家意志要你们从军务农 令侃眼神一亮道: “那东南亚的石油怎么样?” 秦晋摇头道: “与国內相关的业务你们就別想了,你不是你在美洲有石油资源嘛,我在日本倒是有几条线,可以让你们赚赚日元还是没问题的。” 令侃几人脸色一垮,他在美洲有石油不假,可也仅仅只是在別人的碗里有一份罢了。 他兴师动眾的过来,可是想著在华夏控制的领域內分上一杯羹。 如今美利坚加拿大那边自己都不够用呢,又怎么可能让他去动用大量石油赚什么日元。 说直白些,四大家从一开始想的就是让秦晋在南洋给他们让出一块自留地来,由他们控制原油资源再卖给国內倒卖差价。 如今秦晋居然问他们要成本不说,这架势完全就是要把他们和华夏切割啊。 谁都知道现在华夏是块肥肉,上赶子靠拢还来不及呢,你居然存了把我们撇出华夏的想法,这还得了?! 几个二世祖虽然政治觉悟不高,也没什么权术智慧,可涉及到自身以后的利益,他们还是很敏感的,一听秦晋让他们去赚一天一贬值的日元。 令伟仗著自己是女子,率先发难道: “表姐夫,你几个意思? 如今国內市场红红火火,你断了我们的卖办特权,难道就不该在国內给我们留份暴利补偿补偿我们?” 令杰也戳了戳子安道: “我孔宋两家,什么时候落魄到需要去日本刨食了? 我们现在已经让得够多了,表姐夫,你莫不是想一家独吞天下之利吧! 我们这些亲戚,可不是什么三瓜俩枣就能打发的穷亲戚。 你不是一直都强调什么团结,合作,共贏嘛,这一家吃独食,可算不得什么团结村合作,共贏! 和你一味坚持的口號,可很是不符啊!” 秦晋冷眼旁观,自顾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令侃看著秦晋的这副模样,显然是已经无视了自己这几个弟弟妹妹们的话,端茶不语除了有送客的意思外,更有无视对方的轻视之意。 不过在令侃看来,自己这几个弟弟妹妹確实没有资格这么和一个国家手握实权的最高军事负责人说话。 要不是看在亲戚的份上,恐怕他秦晋还真不可能见自己等人。 但是他如此態度和安排,显然確实也如弟弟妹妹们所言,压根就没有把四大家放眼里。 什么赚日元,他四大家什么时候沦落到如此地步了? 一向囂张惯了的孔大公子,终於还是被磨掉了最后的一点忍耐,既然秦晋如此不给面子,那他也没必要偽装成什么礼貌公子,毕竟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收起他的玩世不恭,眼神逐渐阴厉道: “表妹夫,俗话说郎舅亲,郎舅亲,打断骨头还连著筋。 弟弟妹妹们说话或许糙了些,可你是不是也得想想,弟弟妹妹们的意思,就真的只是弟弟妹妹们的意思? 说实话,赚日元什么的,我们还真没看上,你不是就是要个国內海清河宴嘛,我们配合你海清河宴。 作为亲戚,不给你拖后腿,就是最大的支持不是? 可如今你表妹夫倒是赚得盆满钵满,可我们呢?损失的就白损失了,如今市场好起来了,无论如何,总得给大家一个吃饭的机会嘛! 真神面前不露假象,如今战局的优势天平已经在我华夏,艰难的时候,我们割肉舍家,我们没得话说。 可现在缓过来了,欧洲战场的军火,我可知道几乎有超过三分之一的装备是我华夏產的,更別说苏俄那高达66亿银元的军火贷里,利润绝对超过200%。太平洋战场,日本的军舰,有一半的打著泉州製造局,江南造船厂,南洋造船厂的钢印。 美英荷的標准制式弹药,它的包装写的可是中文,而我们的华夏联合舰队,光两个月的战场消耗就高达1.4亿银元,而这里面,利润空间有多高,美利坚评估不会少於对半,南京评估利润率甚至可能超过三分之二! 闽资隨便一单就是几个亿甚至几十亿银元的暴利,比南京国库財政都高,您都富可敌国了。 表妹夫,吃相优雅一点行不行?” 秦晋放下茶杯嘆了一口气道: “世人只见闽资富可敌国,可谁又为我华夏千万將士算过,他们一年除去国库开支的標准军餉160块,到底是谁在替他们补贴养家,又是谁在为他们不断更新装备,又是谁心疼他们边疆苦寒,不惜一切代价为他们保障生命和生活? 四大家的退让,若不是自知不退就得灭族,你们谁会退?” 秦晋语气越来越深沉,也越来越严厉道: “当然,你们也不可不退嘛,大可试试,国家的兵锋是否能再掀起一场革命! 卖办,本就是窃国掠民夺市的恶行。 什么特么的叫你们主动退出? 那特么是犯罪! 你孔大公子自认为高人一等,你们也都不甘財富用到財富它本该用的地方。 可你们知道吗,你们觉得国家缓过气来了,这不过是个假象,世界的战爭从来就不只是刀枪舰炮。 你只看到了闽资富可敌国,可闽资面对的,確是世界列强资本的撕咬和狂吠! 直说了吧,华夏,不允许任何个人和家族以私窃占任何不公平而来的横財,更不许任何意义阻止,干扰,分食国家民族资本向世界吸取財富资源。 闽资是我说了算,这没错,可我现在连自己都已经奉献给了这个国家和民族,作为国家最高军事长官,我所有的对外行为,都是国家民族意志的体现。 你们是群什么东西,兵役不服,国学不达,求知不兴,技术不行。 我说我给你们开300块一个月,是特么这辈子我干得最对不起良心,对不起国家民族的大事! 別说你们想要染指关乎国家民族安全的能源,资源,財富,就是你们背后的人胆敢齜牙,我特么牙都得给他们敲掉! 我秦晋已经以身许国,便再无人情许亲! 你们的妹子,她应该以我为榜样! 而你们,要么去死,要么从军务农,四大家要是再让我听到有蛀虫啃食国家基业的声音,我第一个拿你们当典型开刀! 令侃,四十多的人了,抢人妻子,忤逆国法,对你表中在上海的廉政审查中,公然挑衅,威胁国家公务人员依法审查。 这是你乾的吧! 还有你们,二十啷噹了,一天到晚斗鸡遛狗,囂张跋扈。我没冤枉你们吧!” “哼,关你什么事!” 假小子令伟当即昂首冷哼道。 令侃也脸色阴沉道: “秦晋,凡事过刚易折!我们怎么活,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自古以来,利益需要均衡,你觉得你真的可以代表国家民族意志? 你不觉得你太高估自己了吗? 这钱,你不让我们赚,那我就要试试,我非要赚,我看你能拿我怎么样,到时候可別怪我也不讲亲戚情义!” 秦晋冷笑著看著他们道: “我说了,你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从军务农! 没有第三条路,这是国家意志根据你们现有的能力给你们的义务,你们要是敢不从,你们大可看看,四大家会不会因你们而亡! 回去告诉他们,这是我秦晋说的,这是染指国家民族利益的代价!” 第1149章 制衡权力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权力没有继承者! 令侃握拳起身道: “你威胁我们!” 秦晋淡淡道: “要么滚去边疆扩土,要么编入预备役屯田,要么死了送化肥厂! 这是国家最后的仁慈,国家不养閒人,民族不要蛀虫,在我这里,天下人都归我用,任何人,我一定要看到他的价值! 哪怕你们是坨屎,我也要把你们利用到极致。 你们不是一直羡慕闽资很赚钱吗,那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资本的真实面目。 你们挣的,那不叫钱,叫以公谋私。 我对你们的意义,才是资本! 资本,是你不吃我,我就吃你的,资本,是不以你的意志为转移的,资本,是不讲规矩的。 既然你们想染指它,那就必须得接受他们的反噬! 要么拿四大家来填,要么你们自己来承担! 在我这里,亲情不涉利益,涉利就涉国法!” “嚇唬我?你算老几? 別以为当个总参谋长就牛逼哄哄的,我孔大公子这辈子怕过谁? 你给我等著。” 令侃指著秦晋鼻子放完狠话就带著弟弟妹妹们摔门而出。 秦晋倒没有在这里为难他们的意思。 只是等他们离开后,才拿起电话道: “陈铭生,叫钱三良来我家里一趟!” “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 夜深人静,已是凌晨时分,钱三良气喘吁吁的抱著一大摞关於四大家的文件出现在秦晋的书房。 看著秦晋柄灯夜批繁杂军务。 钱三良默默的给秦晋的茶杯里添了热水后才道: “钧座,一夜疲劳,还是歇歇吧!” 秦晋放下钢笔摆摆手道: “我年轻,顶得住,各军团的批文要儘快回復下达,坐办公室的,总没有守雪山冰原的將士们难吧。” 说完示意钱三良坐下,自顾点了支烟提神道: “三良,我已经够仁慈了,可他们总是要在我的刀锋下疯狂试探。 不把有些事情处理了,哪怕我们打下诺大一个江山交给后人,不用一两代人,便又是那些投机倒把,利益薰心之辈起来重复歷史的轮迴! 虽然我不知道我有没有智慧去为这个苦难的国家和民族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问题,但是,我终究还是想试试!” 钱三良默默的低下了头,他不傻,秦晋这个时候叫他来,显然是不准备让其他人参与。 而自己,或许就是那把刀! 可他是什么,他是和钧座一起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铁桿弟兄啊! 虽然钧座一直在军队內部不断表示,如果有一天天下太平,那弟兄们就一起刀兵入秦川。 可歷史的轮迴就是个魔咒,秦晋的话越简单直白,那这事儿就越大! 他不是犹豫自己该不该做这把刀,更不是犹豫他自己有没有勇气成为刀的勇气。 他犹豫的是,会不会让钧座反噬,这把刀,到底要锋利到什么程度。 良久之后,钱三良才眼神坚定的望著秦晋道: “钧座,为我中华永固,虽万世骂名,吾往矣!” 秦晋摇摇头道: “你只管做刀,骂名归我这个挥刀的人!” 钱三良感动道: “请钧座示下!” 秦晋握拳道: “把四大家,旧党派任有组织报团者的一切资產,职位,影响力,关係网全部秘密归拢。 特別是海外资本和那些隱蔽起来的。 都要把所有人的家底,关係,野心给我摸清楚。 他们既然不甘於平凡,那就平凡的抹除他们!” “唯!” 没有手令,没有正式调令。 秦晋一句平凡的抹除,对於特务们来说,就是要他们合理的断绝一切可能影响未来的可能。 而自古以来,绝嗣,是让一个人影响力消失的最佳处理手段! 可这个手段太毒,也太绝。 所以这道命令也註定不可能有记录,同样这道命令也不可能有时间期限,更不会有任何具体的指令。 因为秦晋要的是在平凡中让一切可能夺取胜利果实的野心家直接没有任何继承人来继承他夺取的果实。 而他要做的,就是合理的,自然的,不巧的让他们在岁月中消失。 今天四大家敢让小辈在秦晋面前疯狂试探,那明天旧势力就敢公然据公为私的夺取国家財富,榨取百姓劳动成果。 別人或许处理这类事情,要么开大会公然批斗,要么抓典型重罚以图杀鸡儆猴。 而秦晋显然属於野路子中的野路子,他明確指示钱三良立即从內卫特工中选拔孤儿,独慎者。 秘密组建权力制衡组! 任何一个贪婪的个体,其最终目的就是想把自己已经获得的权力和地位,財富永恆的传承下去。 而秦晋此人,向来打蛇只打七寸! 他不是威胁四大家,他只是在陈述事实! 既然四大家想再续特权辉煌,那他就直接从继承人的源头秘密全部抹除。 一个高位者,既然对权力不老实,对公平耍花招。 那他就值得这个世界用世间最卑鄙的手段去对付他! 给钱三良口头架构完这个全世界最恐怖的权力制衡组后,天色已经大亮。 秦晋起身拍了拍钱三良道: “三良,告诉他们,你我皆在权力制衡之列! 要行公心,就必断自欲。 哪怕你我的儿子,要么为国家所有用,要么凭自己本事去爭取。 出身的起点不同,就已经是对大眾最大的不公,如果我们都不能保证过程和结果的公平,那公平就是个笑话。 而你我努力,將士们流血牺牲拼来的革命成果,大好河山就是一个笑话! 对权力最大的敬畏之心,就是权力没有个人意义所指定的继承者! 我的儿子可以不做统帅,你的儿子也可以不能成为將军! 包括老弟兄们,他们的儿子可以先天占据优势,但是绝对不能靠老子践踏公平,谁坏了规矩,你们就抹除他的一切血脉和意志继承者! 新制衡力量,就拿四大家练手吧,要在冥冥之中夭折他们的一切继承者! 从今天起,他们,就是我华夏苦难人民的老天爷! 是睁著眼睛的老天爷!” 第1150章 以身入局,君又何出? 钱三良一怔,心中暗道钧座这回非要玩这么大吗?把自己都装进去了,要知道你才是所有人盯著的那个最大权力中心啊。 可是看著秦晋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钱三良也逐渐心沉似水的平静起身行礼道: “钧座,钱三良接令!” ………… 12月26日,孔家大公子死在抢来的女人肚皮上,顿时孔家巨震,他们都还没有来得及商量怎么对付秦晋的威胁。 结果自家的大公子就死得如此荒唐。他们疑惑又不敢確信。 可隨著令伟在大公子的灵堂上被自己养的几条巨型犬活活咬死。 孔家开始慌了。 同一时间,宋府也有嫡系子弟在外与人喝酒中,主动打人,结果被反杀。 四大家顿时慌了两家,其余身居高位却又用心不纯之辈,顿时纷纷警觉。 他们不是傻子,侵淫官场半辈子的他们,任何的巧合都不会相信。 更何况孔宋两家已经传出他们小辈才去找秦晋挑衅爭利的消息。 可秦晋这边却没有任何消息,宋婉婷已经因为这件事,彻底被宋家除名,算是断了娘家路。 而面对四大家的子弟都开始明目张胆的各种意外夭折,秦晋这边连个表示都没有时间,顿时便有有心者开始满城风雨的意有所指的暗示秦晋度小非明君。 可隨著13年1月1日全国日报的一篇《向权力的继承者们开战》文章头版头条发行全国,全国百姓和官员们才知道,以后的权力制度。 將全面否定权力有继承者,地位有传承人,特权有延伸性,將彻底推翻权力自古以来以血脉,名利,两性传播的三座大山。 同时坚决打击权力抱团取暖,全面抹除一切可能滋生特权传承的可能,正面回答全国,从今以后,华夏老百姓的眼睛,就是自己的老天爷!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只要你们发现,那就举报,只要举报,那就必然抹除权力的继承者! 权力,必须由人民意志诞生,由功绩评定升迁,由国家民族利益推举到顶。 任何一个执权者,他的权力必须得靠人民的意志诞生,因公平公正公开的功绩而上升,凭国家民族利益最大化的需求而推举成为最高执权者。 同样也得隨他的任职结束而自动失效一份权力! 任何人,胆敢滋生权力,地位,特权继承者的想法,必將以世间一切法抹除一切权力的继承者们! 而署名者,赫然是秦晋! 此文一出,相当於秦晋直接给权力卡了天条,隨著从四大家接二连三,不断的夭折继承者,这股死亡的气息,犹如瘟疫一般开始在那些不断为后辈铺路的权力之家蔓延开来。 而秦晋在发表完这篇文章后,直接在所有人的联络方式中失联。 而这股抹除权力继承者的风,也开始吹向全国的各个角落,所有老百姓是谁都知道,最顶层意志这是要彻底为他们撑腰,要彻底打破一切世家,婆罗门的希望。 於是从乡村家传村长到县城世袭婆罗门,所有人赶紧做出权力切割和紧急声明。 没办法啊,他们太畏惧那一双双盯著他们的眼睛,他们怕哪一双眼睛一个盯不明白就往上面直接发电报,写举报信啊! 毕竟连南京都控制不了这股死亡之风。 这个秦晋是真狠啊,不解释,不沟通,不谈判。 权力最怕的,不是你叫囂和对峙,它最怕的,是无声又无法制止的死亡,南京政府已经三连发文驳斥秦晋的文章了,可全国军队稳得一批,包括第一,第二,第三军团,没有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 將士们在外开疆扩土,可不是给什么人提供在內部滋生腐败的温床的。 不管是第一军团,还是第二第三军团,他们中的绝大部分將士,终將一生都是普通人,他们的妻子,儿子,可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底层人民。 他们从军,可都是靠选拔成为地方卫所兵一层一层的靠硬实力拼到边疆来的,想让家里成为军户,种上免税田,当上年免税店主,那可都是要靠自己不断在卫所保持战斗力,一旦三年达標,可是得带著全家老小捲铺盖卷会去当老百姓的! 可以说现役军人,任何一个都在不断的被选拔,被考评,被淘汰。 他们,更懂权力由能力决定的意义在哪里。 所以哪怕是两大党,他们的军队,这一次彻底的断了他们欲图通过指挥军队逼秦晋现身的想法。 军队不动,人民欢呼,在一片恐慌中,那些通过秦晋妥协上位的执行权者为了保住自己的血脉,硬是紧急递交辞呈! 没办法,毕竟: 死亡如风,常伴吾身! 倒是总理大臣和两位常务副大臣显得果决,三人直接宣布免去家庭成员在政府之一切职务。 全面公开个人家庭財產,对来源不明,无法解释之財產,自主接受人民的监督,在最高法的见证下全面充公! 而对所谓的死亡如风,常伴吾身,三人公开喊话支持,称为了国家,为了民族,些许牺牲,不足掛齿。 首次正面发文力挺秦晋文章表示,天下为公,就应当天下行公,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鼓励人民全面监督执法权者,死亡是最好的防腐剂! 直到这一刻,齐秀峰才找到躲在地下城的秦晋道: “主公,砸了,这会我们砸了,你为什么非要抹除別人的继承者,这会人家破罐子破摔,以彼知道,还施彼身,要逼你现身说法呢! 人人都知道,论財產,天下谁人比得过你,论权力,天下谁人敢忤逆你! 可现在他们都选择以身入局,全面撤去自己身边人的权力继承可能性,直接公开自己的合法收益,哪怕人不清楚的,也直接当面缴入国库。 不仅贏得了民心,更把自己从被动变为了主动! 主公,这次你实在是有点衝动了!” 秦晋放下手中关於欧洲战场和太平洋战场的情报,这才抬头诡异一笑道: “衝动了吗?我怎么觉得才刚刚开始呢!” 第1151章 对付不守规矩,就是没有规矩 齐秀峰一愣,不解道: “主公莫非还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安排?” 秦晋摇头摊开双臂道: “以身入局,胜人性一子!” “何解?” “既然我们这些人最终都会退隱,权力,財富,地位於山林的开国一辈將士而言,已於任何意义。 而我军中將士之子孙,若想父辈祖辈荣光,没有真本事,吃不下开疆扩土的苦和血,那在老百姓眼里,在国家大事上,无非就是个虎父犬子,没有战功,就没有上位的机会和特权。 武人自古凭本事说话,这在什么时候都很公平。 可文人就不同了,同样一句撒尿诗,连山野村夫隨便吆喝一句都比它更有意义,可在文人圈里,居然可以登堂入室的奉为圭臬。 先生说,这特么公平吗? 在战乱年代,拿锄头的加拿笔的都玩不过拿刀的。 可一旦太平盛世了,天下人加起来都玩不过耍嘴皮子的。 因为他们仗著识得几个卵字,给天下人大玩诡辩术和文字游戏。 且问先生,將士有守不完的边,农民有种不完的地,工人有干不完的活。 谁有心思来陪这帮人计较字里行间的诡辩论? 所以我决定,依法治国之下,更当有不法脱离法律规矩之外,以此为法悬赏一柄达摩克利斯剑! 一旦行政体系开始腐朽,法成了少数人解释的时候,老百姓,军人,社会各界群体,是没有半点能力抵抗权力继承化,法律专业化,財富集中化的。 或者说,天下人都嗔恨特权,却又巴不得自己成为特权。 这是一种病入膏肓的社会状態。 而我们作为初代,既然已经看到了问题,就必须解决问题,而不是留给后代成为歷史遗留问题,让那些王八蛋专了歷史的空子!” 秦晋咬牙切齿的握拳道。 齐秀峰耐著性子给他递了一杯水过去道: “所以主公决定亲自掌握一柄无形之剑,绕过道德,规则,法律,人伦和文明,直接將腐朽永远控制在个体,而不是靠教育,靠制度去防腐?” 秦晋点头道: “我不认为这个世间有任何教育手段和制度体系可以对抗人性的自私。 我更不认为有什么思想是可以让坏种变成好种的! 因此,与其花费无数代价,绞尽脑汁的去防范权力者窃公肥私。 不如我们直接大胆一点,任由权力者在人前做表面文章,私下以权谋私。 直接对权力者的结果结果进行审判! 不管他是在任发家,还是退了哪怕死了家族才得利。 只要这个家族的財富不符合普通人的劳动成果范畴,那就只能说声下辈子注意点,权力制衡者才不管你的手段多高明,合法程度有多光明。 直接让有资格继承这笔权力,財富,特权的一切继承者通通抹除。 先生,只有看不见,摸不著,又確实存在的才会让人感到敬畏,再高的权力,一旦有第二个染指过,野心勃勃之辈便不会再敬畏手中的权力和责任! 只有他们切身的失去了自私的源头,公权力位置上的野心家们,才会不得不为自己的不敬畏而颤抖! 我想明白了,对付不守规矩最好办法,就是没有规矩!” 齐秀峰哑然,苦笑一声道: “那南京方面已经公开了,我们这边呢?” 秦晋毫不犹豫道: “当然也公开啊,闽资是华夏的闽资,我连我自个儿都是华夏的,我要什么私財? 贴出告示,闽资是华夏的闽系,是民族自抗日战爭以来,通过武力手段从侵略者手里夺回来的血泪资產,在反侵略战爭中,用经济资本手段,为国家打贏了一场又一场的艰难经济战爭。 是华夏军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是华夏卫国力量中的重要主组成部队。闽资从上到下,其核心架构永远都是华夏的军人在把控资本的每一个项目。 任何人,不得视其为私物,特別是以我为首的华夏旧闽系军人,务必要向人民和政府解释清楚,我秦晋除了每个月663块银元的工资外,如今所拥有的一切,在我退下去后,都將如数还给国家。 秦某是话事人不假,也是闽资的缔造者,更是当今这个巨无霸的实际操盘手。 但是通过资本所获得的一切財富和资源,都將无条件的投入到国家武装力量的建设中。 闽资所吸纳之原始资本,本就为我华夏苦难同胞之血泪结晶,本该归还同胞,然同胞已逝,家国已毁,冒然重返,其实已是一本糊涂帐,徒让狡诈之徒冒领苦难同胞之血汗罢了。 因此,某才毅然做主,將此苦难之財全数充作兴国復族之原始资本。 集天下人之力量,与列强斗,与地斗,与天斗! 秦某虽然是具体操盘手,但不能改变这笔已然庞大的资本是国家的,是民族的,是人民的財產的事实。 自36年以前,国家装备疲乏,军队冗杂,战力低下,闽资毅然投身国防力量建设。 多年来,以闽资强国,解放百姓战爭开支,时至今日,幸有所成。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闽资已然用事实证明了它的忠诚和对国家財政资源的减轻。 秦晋承诺,闽资及其麾下力量,绝不可能是任何人的私產,也绝不容许任何人从闽资身上损公肥私! 今国防力量正是需要庞大资金作为背书的时候,所以短时间內,闽资不会改变它作为国防力量中不可缺少的角色和事实。 后续闽资归宿,秦晋会有一个满意的答卷交给人民,交给国家,交给华夏民族!” 听著秦晋振振有词,齐秀峰都震惊了,他没有想到,如此庞大的资本,秦晋说不要就不要了。 闽资明面上价值万亿银元的市值就不提了,光不公开的黄金储备就高达11500吨,价值连城的国宝近20万件,珍稀文物更是多达百万之巨。 旗下还有12家大型国际银行,投资財团二十多家,上亿银元级別的金融旗舰游资六十多支。 遍布南洋,中东,太平洋,西伯利亚平原,远东冰原,北极冰层油气田,各种大型矿场数百处。 这些可都是能够採购几十上百年的大型油田矿场啊,就更別说还有一个庞大的地下城和各种科研机构,大型兵工厂和陆海空核心製造大厂。 秦晋一句都是人民的,国家的,民族的,直到今天,他齐秀峰才悍然发现,他还是不够了解他的这位主公。 当年他说嚮往国父的天下为公,渴望真正的公平,此刻,或许他真的做到了那句革命誓言! 1月10日,闽系媒体全面刊登关於闽系资本与秦晋个人之间的关係,同时代表秦晋向全国发布承诺公告。 同时附带了详细的秦晋个人关係和资本未来三十年战略规划。 一报出,天下惊,那些蛐蛐秦晋冒行特务手段,派出异己的顏色媒体,顿时成了人民和军队针对的对象。 甚至老百姓开始主动全面深挖各种利益关係网,要向秦总参看齐! 第1152章 过去和未来之爭,主次之別 1月11日,老百姓得知因为好些旧势力被秦晋绝后,联手施压,逼得秦晋已经半个月杳无音信。 顿时纷纷自发上街,力挺秦晋,提出作为服务者,应主动財务公开,亲属规避,承诺权力不继承。 人民自发印刷宣传条幅和標语旗帜,从核心城市很快全面辐射到城市乡村。 要求公开化,透明化,亲民化,责任化,监督化。 同时知识分子和各界人士起草提案,为普通人爭取更多的自主权益。 要求自己的权利,自己做主!任何一个纳税的公民,都有权决定將自己的一票投给谁,更有权对不法说不! 就在世界都快打成一锅粥的情况下,整个远东居然闹起了轰轰烈烈的运动。 而且很快的便从沿海一直扩散到了內陆,颇有一番越演越烈之势。 在游行中强烈支持和拥护秦晋採取制衡措施,呼吁全体同胞支持对权力採取无限制制衡手段。 默认该行为合法游走於法律之外,大规模提出《法既不法,不法即法》的权力终极监督制裁手段。 同时向国家要求,人民拥有清正溯源之权,提出如果这个公僕机构违反宪制约定,全体人民有权力通过一切手段驱除不法机构,重新修建新的人民合法公僕架构。 这种来自普通人的呼声,在外人看来,几乎已成共识。 对於老百姓们团结的力量,那些沉默不语者,也不得不正视形势,寻求与秦晋通过对话解决问题,也好让大眾情绪得到平息和疏导。 可秦晋直到1月18日才现身,宣布坚决支持人民群眾,拥护民意,共情民情,他以及麾下永远站在是民群眾一边,一切以最有利整体发展的角度出发,发声表示廉洁,公正,不贪恋权势本是华夏文明的优良传统,合理的诉求,就应该得到支持和满足! 以至於短短一个月不到,追求正义廉洁公平之声,彻底成为全体同胞们的共同心声。 远东的变化,直接把还在太平洋战场,欧洲战场死磕的各方看得心惊肉跳。 一个架构完整的体系,突然被掀起浪潮,出现两极分化。 这在他们看来,这是完全不能理解的,但是事实胜於雄辩,人家已经从民智上,就已经彻底走在了前面。 这就好比一个落后又固化的牧场,突然区域內的羊集体顿悟,直接宣布要牧场的產权转换成动物们的,而牧羊人才是打工人,因为有它们这群羊,牧羊人才叫牧羊人,所以牧场真正的主人本就应该属於羊群! 这是民智的觉醒,更是固化特权旧势力的噩梦! 因为没有谁比这个世界上的旧势力们更加清楚,土地本就属於它们,牧羊人只是因为这里有群羊,所以才插了块牌子就宣布成了这片牧场的主人! 牧羊人从来不惧怕外来的豺狼虎豹,因为外面的豺狼虎豹即便牧羊犬们挡不住,可它们的胃口总有填饱的时候,牺牲的,无非是一些羊罢了,但是羊群它始终都在! 真正让他们绝望的是,这片土地的牛马们,不再承认自己是牧羊人的牛马,它们联合起来,没有牧羊人,还可以有牧羊权,没有牧羊犬,还可以在牛马中觉醒守护者。 因此,那些既得利益者,又怎么甘心自己这个牧羊人的身份被罢黜,放羊的权力被牛马羊群所制约。 既得利益者们,现在不管羊群们怎么折腾,反正他们就是既管不了草原上的牛马,也不放下马鞭,赌的就是你们反正离不开这片土地,更扛不住不吃草,折腾够了,没有精力了,风头过了,你们总得回归原来的角色! 看似摆烂僵持中,却步步都是杀机。 牧羊人胜了,那牛马羊群將永远是任人宰割的牛羊。 而若牛马胜了,那草原的主人將不再是牧羊人,而是生活在草原上的一切生灵,有没有牧羊人,它们需要什么样的牧羊人,从此都不再由少数人说了算! 虽然这场博弈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直接和明显。 可就是这种意志上的较量,才是牧羊人们最害怕的意识形態之爭! 因为不管输贏,当两股意识形態对立的那一刻开始,牧羊人这个角色就彻底的输了。 牧羊人贏了,牧羊人输了草原的民心。 牛马们贏了,那用什么样的牧羊人来服务自己,就真的由牛马羊群们说了算! 不管是什么结果,既得利益者们没有贏,而这股风,也会导致全世界的牧羊人害怕自己的牧区牛马觉醒! 而列强更加关注的是,他们在远东的贷款和物资供应会不会受到这场风波的影响。 毕竟两极对立之下,那金融银行还会不会放款,战爭工厂还给不给他们提供战爭资源。 上层的掌钱,下层掌物,这场风波中,列强算是哪一方都得罪不起。 以往各国消息灵敏,胆大包天的媒体们,这回是真的集体哑火。 那些所谓的战爭观察员和政治评论家们被集体闭嘴,作为战爭中的国家,它们都需要来自世界工厂和世界金融中心的支持。 现在不管是发表言论支持谁,其实都是错! 若和上层合流,那下层铁定会在他们接下来的战爭中捣乱。 毕竟今天站老百姓的是秦晋,和上层打擂台的也是他作为底层最大的背书。 这里面除了態度已经亮明的秦晋和少数一部分外,其他的可均没有具体到任何人。 也就是说上层体系里,虽然没有民权这样的大旗,可在上层体制中,已经掌握了特权的人,是默认不愿意让自己已经到手的利好被一群牛马定义的。 人性都是自私的,秦晋和人民,在打的是一场冗沉了数千年的当家人之爭。 这是意志间的较量,是心照不宣的博弈,双方都知道,输了,就是歷史定性,一旦翻过今天这篇,那以后输的可就彻底失去主动权。 这不是一时之爭,是现在,未来,谁是这片土地的主人的主次之別! 第1153章 打败自私的,只有更自私 1月20日,各方代表求见秦晋,同时希望这股风波儘快结束。 然而民眾在没有得到答覆前,又怎同意平息。 而秦晋坚持不对话,不沟通,既然官僚不低头,那他就將制衡进行到底,对於列强的担忧,秦晋是一点都不带解释的。 眼看就要年关了,白髮人送黑髮人的事情越来越多,自私终究还是被更自私打败,终於有部既得利益者开始明確发声支持民意,作为选出来的服务者,就应该成为一个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公僕。 没办法,不妥协不行啊。 这一天天的,特么的自家儿孙在家喝口水都能喝没,这特么谁顶得住? 在继承和血脉延续面前,血脉的延续终究更重要,没有了子孙,再多的利益也是徒劳。 当然,让他他们妥协的,不是秦晋,也不是风波,是他们自己! 眼睁睁看著老友从人丁兴旺的大家族,在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家里人就各种意外和莫名其妙的离开。 那种不安和恐惧,让好多人不得不反思,他们到底这样坚持沉默的意义何在? 牛马们既然敢旗帜鲜明,那就说明它们不仅占据了人心和大势,更体现出了一股敢为天下先的勇气。 而既得利益者们呢? 没有千万也有数百万吧,可硬是没有一个正面出声。 这就说明其实他们自己也知道这事儿不那么光鲜亮丽,更不得人心! 谁也不愿意站出来,那在先天气势上就让人感觉这事儿,老百姓们做的对! 之所以愿意沉默消极应对,就是想用所谓的拖字诀,毕竟政治智慧中,最常用,最好用,最稳妥的,就是一个拖字。 结果大家拖是拖了,可秦晋不拖啊,不仅不拖,还加快步伐大步流星啊! 以往只是什么少数大头遭遇意外。 可短短两个星期,遭遇意外的直接成倍数增加,而且范围已经开始从上层蔓延到中层。 这种无声胜有声的扩散,只能说明秦晋加大了意外的规模和手法。 高层的老狐狸们还有点所谓的狗屁风骨,可中下层却完全不同。 新晋既得利益者们,绝大多数本来就是从牛马中脱颖而出的,甚至有些本就是牧羊犬出身,只是身份变了,自身涉及的利益也大了,也就开始想照顾照顾身边人了,延续这份既得利益了而已。 身份虽然不同了,可本质还是利己思维。 这样的人,最大的劣根性就是永远都是在不断的考虑如何利己最大化。 以往只是针对牧羊人的风波,怎么都刮不到牧羊犬身上来,如今这涉及的范围已经开始笼罩整片草原。 那看笑话的脸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毕竟只有碳火落到了自己身上,人才会知道到底烫手山芋有多烫手。 隨著心態开始鬆动,中下层的既得利益者们也开始担心这所谓的制衡从核心下沉到自己身上。 他们比中层还不如,本身面对身边的老百姓们就已经是脸上掛不住了。 这真的要让他们拿家族的未来来保一份不算太诱人的既得利益,他们反而放弃得更决绝。 毕竟他们没有机会见识和感受那种动輒几辈子都花不完的任性和利益,更没有那种博弈的精神。 看到身边有人开始和老百姓打成一片,索性纷纷跟著下场支持民权。 不到一个星期,下面几乎合成一片,中部也崩塌一半以上。 直到这个时候,老顽固们才不得不认清现实,接受大势所趋。 只能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发声表態。 至於那些已经被意外了的,除了被身边的好友劝几声算鸟,算鸟,你弄不过他滴外,也只能在愤恨中选择黯然退场。 没办法,既然是斗爭,那就得有人为斗爭付出代价。 2月1日,议会宣布重修核心权属,正式定义了这片草原的主次地位。 而至此,以四大家係为模式的世家体系正式全面黯然退出舞台。 3日,秦晋发文倡导对话解决问题,也正式宣布全面恢復正常生產和生活。 只是那所谓“法既不法,不法即法”的阴影,却正式以眾所周知的形式笼罩在人性博弈的头上。 不是不撤,而是不能撤,因为这场看似人民的胜利,其实不过是特权內部的一种自私打败了另外一种自私罢了。 如果人性是一场运动就能够变成的,那也不用前赴后继的人著书立传教化千年,都改变不了王朝更替的事实。 秦晋做的,除了是应对眼前的人性外,更重要的是,他教给后来者们的,是一种打破先例的勇气和敢於突破固有思维的制衡方式。 他没有想过自己一代人就能改变什么,可他要让天下百姓们看到的是,只要你不甘於被压迫,那么办法就一定比困难多! 歷史重在开先河,当初没有大泽一声吼,那人们就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力量可以撼动山河,当初没有黄祸一本清,那百姓就不知道,原来天命不过是一场愚民的谎言。 如果没有革命,人们就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是可以没有封建的。 开民智者,方为一个时代的先驱,如果没有国父的天下为公,那他秦晋都不知道公平该是怎么样。 一代人,总要为下一代人留下点什么,而教训是最不值得铭记的,唯有对不公的权衡与制裁,才会让人受益匪浅。 歷史就是一本进化论,而秦晋要给这篇歷史写下的,不应该是后人哀之而不諫之! 既然人性无解,那就索性更不讲人性! 第1154章 军费一断,停船靠岸,舰炮一响,黄金万两 2月4日,除夕夜末,黄埔江畔,隨著第一束烟花划破夜空,满城绚丽轰然绽放。 一场烟火,也正式宣告了一个旧时代的结束。 正月初一,秦晋没有接受各大军团长官的拜贺,也拒绝了闽系官员和资本的新年问候,只是简简单单的在梅鄔关起门来过新家。 哪怕陈稜,维儿维尔,乌托木儿,乌兰巴托这些平时跟在自己身边忙前忙后的身边人,也给他们放了三天假。 这段时间的相处,小傢伙秦拓疆也总算是和他亲近起来,只是第一印象导致父子二人的相处模式让別人有点看不懂。 两岁多的娃,一天到晚奶声奶气的喊秦晋老登儿,而秦晋这个当老子的还乐呵呵的一点都不介意。 反正隨口就是小王八犊子啥的,父子二人倒也谁也不觉得亏。 唯独家中二女心里总是膈应得慌,毕竟一个三岁都没有的小傢伙,大过年的被秦晋从床上拎起来练武。 数天以来,整个梅鄔每天早上都在一片哭闹声中开始。 当然,娃太小,二女倒是有心相帮,可秦晋横眉竖眼的一句教育要从娃娃抓起,就堵得二女左右为难。 在这个教育还算传统的年代,对於秦晋父子之间的这种道反天罡,整个秦府也是敢笑不敢言,毕竟一个大权在握,一个幼不可言。 三天年假,秦晋都还没有回过味儿来,便被洋人们催上门了。 无它,你华夏放假过年,可我们不过年啊,说好的贷款和物资援助,今年都二月份了,可43年的款子却一分都没有放出来啊。 看著威尔斯,耶伦,克洛切夫等一行人眼巴巴的登门拜访连个果篮都没有。 秦晋也是无语的退了一步將眾人引入前厅落座。 不等家中女佣上茶,耶伦便率先开口道: “秦总参,你们那联合舰队预算能不能再打个折扣啊,短短三个月,四次大型海上会战,结果直接打没了6.7亿银元! 我整个太平洋北部战场打一年,也才这个数啊!” 秦晋问道: “关键是打出成绩没?” 耶伦点了点头道: “效果倒是可以,日本海军虽然把单发舰载机魔改出了双发,动力和速度都不可同日而语,可在你们的联合舰队面前,確实没有突破核心防御圈的先例。 確实在事实上保住了联络舰队船只人员的海上安全。 也为整个太平洋南部战场提供了战爭主动权。” 秦晋笑道: “那不就对了嘛! 战爭要的是结果,能保命,就是稳住了基本盘,能掌控战场主动权,就是为胜利提供了先手机会。 你们不是一直在说为了胜利,你们不是早就不惜一切代价了吗?” 耶伦哭丧著脸叫苦道: “可你们那近防炮它一轮火力防御就有几万银元啊,你们整个舰队近千门近防炮,一轮炮火打击,就是上千万啊! 日本人现在学聪明了,他们知道你们弹药贵,现在不搞大规模突袭了,隔三差五的就拍一队飞机来。 他们一来,你们的舰队就是酷酷一顿全火力打击。 结果为了打下几架飞机,轻则几百万,多则上千万。 日本人那魔改飞机,一台挺多十来万,结果为了打个百八十万,我美利坚可是要付出几倍到十几倍的代价。 哪怕再不惜代价,这战爭帐也不能这么算不是?” 秦晋摊摊手道: “那要不我让他们回来?” “…………” 耶伦被他一句话给呛住了,虽然不敢对秦晋骂骂咧咧,可心中早把不拿美利坚军费当军费的陈伯安给祖宗十八代都问候得差不多了。 ………… “阿嚏!” 华夏001號旗舰航母甲板上,陈伯安正举著三柱高香对著西边作揖呢,结果一个喷嚏直接把香案上的香灰喷得满甲板横飞。 道格拉斯·麦克和托马斯,波尔顿几人纷纷以手捂鼻。 等海风將香灰吹落甲板,道格拉斯·麦克才一边拍灰一边不满道: “陈將军,你们这祭祀还要多久? 这都快半个月没有找到日本的主力舰队了。 你这样烧点纸,点几柱香,就能解决问题? 现在整个南太平洋联军里,就你们的快艇跑得快,前几天你们不出海,说要过年,我们等了,这年都过去了三四天了,你们又说没有出海的好日子,不宜动刀兵。 咋滴,我们的贷款额度虽然花完了,不是已经派人去找你们的秦总参续费了嘛。 这超额也是你们打出去的,你们就不能把仗先打著走,我们后续再补票嘛!” “嘘!” 陈伯安一脸郑重的插上高香后,才道: “司令官別误会,这可不是求神做法,也不是钱的问题。 我主要还是想让那些葬身大海的弟兄们在新年找到回家的路罢了。 再说了,找不到鬼子主力,我这不也正著急嘛,黄历说了今天宜祭祀,明天宜求神。 何况今天妈祖娘娘回福建过年了,要明天才上班。 这大军出动,非平常小事儿,得明天问过妈祖娘娘了来我问问才行! 军费打没了,我当然理解,可家里没发话,连神明都休息了,你说我怎么出兵? 我不是说了嘛,你们先去办贷款,等贷款下来了,大海是妈祖娘娘的地盘,她不上班,我们出海没家长带啊! 等著吧,有消息了我通知你!” “谢特!谢特! 你们华夏人,搞什么飞机嘛,这特么打仗跟打工似的,军费一断,特么的发动机都停了,说什么妈祖娘娘不上班,我看你们就是怕我们不给钱!” 道格拉斯·麦克气急败坏的爆粗口跳脚道。 陈伯安懒洋洋的向盆里添著钱纸道: “我求个菩萨都知道先烧钱,后开口。 说好的五亿,这都超额一两亿了,我再打,你们万一压我们价咋办?” 道格拉斯·麦克无语道: “所以你就躲在夏威夷不出去了?” 陈伯安点头道: “我家老祖宗有个规矩,兵者,国家大事也! 更何况我们这样的合作关係。 所以军队行事,向来军费一断,停船靠岸,舰炮一响,黄金万两! 我要是司令官阁下,我催的就不是军队,而是你们的外交部和商贸部,问问他们,这仗到底还打不打了,军费都特么断了快半个月了,再不来,联军都特么得去给鬼子打工挣口粮了!” 第1155章 耶穌:你身上有她的香火味 “…………” 道格拉斯·麦克和波尔顿,托马斯几人顿时无语。 这贷款要不是你们搞什么运动,一直卡著办不下来,我们整个联军至於停摆吗? 可人家手里握著最强的火力舰队,几个月下来,其他舰队不是多次遭遇重创,就是和鬼子打得血肉模糊。 每次分兵作战,其他几国舰队伤亡沉船率一直居高不下,唯独他华夏联合舰队,出来九千多,现在还特么有九千多,伤亡数字一直还保持在三位数。 现在整个南部联军就特么你们华夏海军伤亡最小,结果你们特么的倒是先祭上了。 你们那几百人的伤亡如果就受不了的话,那我美英荷那国几千几万的伤亡算什么? 可现在人家就是没钱不出兵,日子不对不出海。 其他军队出去吧,已经习惯性依赖华夏舰队的强火力压敌了,真自己去硬刚,大家都不愿。 现在整个舰队群都巴不得拿钱消灾,让华夏舰队大头,然后大家再一起上,不用几个回合,吃掉日本一支常规编队跟吃饭喝水一样容易。 可单独出去,特么的遇到的日本人都是疯子,你不找他们拼命,可人家要找你拼命。 运气好,两败俱伤,运气不好,还特么弄不过发狠日本人。 这不,原本预定2月5日补给完出海的联合舰队群,结果华夏舰队回来了就死活不出港了。 导致好些就是出了港的军舰见华夏舰队的船没有跟上,索性不顾军令硬是又开了回来。 一拖就是三四天,现在陈伯安死活要先见到自家钧座的命令才同意配合联军一起出海。 而贷款的事儿,秦晋没有点头,南洋方面也不会放款不是? 可你们特么的关起门过年,我们上哪里找你贷款去? 这才有了正月初四,同盟代表上门催款的笑话。 一直等到晚上,华夏本土才发来电报,同意继续联合作战。 所有人这才鬆了一口气,不用想,钱的事儿算是续上了,那大家就可以放开手脚继续和鬼子干了。 结果就在道格拉斯·麦克要下令华夏舰队出港时,硬生生被陈伯安拉到甲板上规规矩矩的问妈祖娘娘回来上班没有。 搞得一眾洋人长官们面面相覷。 陈伯安见他们不愿,这才无奈把实情和盘托出道: “几位老何,別这么看著我呀,我特么也是入乡隨俗,谁让这支舰队里90%的官兵都是福建,广东,浙江人啊! 他们信妈祖娘娘,我特么一个无神论者都得乖乖给他们问清楚妈祖娘娘的意思,你们一帮信了上帝八百年的老神棍。 你们觉得你们上了这船不烧上三柱香,那些水手们能同样出海?” 几人看著周围目光炯炯的盯著他们的一眾华夏海军將士们,显然对这事儿上心得很呀! 看来上午陈伯安大开法坛,还真不只是为了拿捏他们逼他们要钱这么简单啊。 毕竟一个舰队司令,想要手下官兵如臂使然,这尊重官兵信仰好像还真不能马虎。 几人被陈伯安拉著,在將士们的注视下,一人面朝大海给妈祖娘娘上了三炷香后,便有军官端来圣杯。 几人不解,看著陈伯安规规矩矩的拿起圣杯。 其余人在军官的注视下,也只好有样学样,面色虔诚的拿起圣杯。 只见所有官兵们都突然围了上来,那个军官这才念念有词的念了一通,接著就是陈伯安又念了一通,见所有人看向自己,几人一愣,紧接著就跟著学陈伯安瞎糊弄了些自己都听不懂的鬼话。 直到几个主官都念完,那军官才昂首挺胸的充当司仪朗声道: “跪! 问吉!” 哗啦啦…… 眾人屏住呼吸,当看到是圣杯后,围拢的官兵们这才爆发出激烈的欢呼,有人抬著妈祖像载歌载舞,也有人点燃鞭炮,锣鼓喧天。 联军副参谋长荷兰舰队司令官波尔顿这才疑惑的向陈伯安问道: “陈將军,你们华夏的士气这么容易就聚起来了?” 陈伯安苦笑道: “这么容易?问个圣杯可不容易啊! 当初我家钧座入闽,要是没有在妈祖娘娘面前求得九个圣杯,恐怕我们到今天都得不到闽中百姓的支持,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我家钧座在求圣杯前,可都是无比郑重的自省三日,方才依俗入庙求圣杯。 为了今年开战前能向妈祖娘娘求到个圣杯,我可是从过年就已经天天沐浴焚香了! 我可没有嚇唬你们,一天要是求不到圣杯,那我们的船就一天別想出港! 我的这些兵,大多都是渔家子弟,他们从小耳濡目染,跟在父母和长辈身边,看著出海的人只有在求到圣杯后方可下船入海。 一旦强行下令出海,下面的人心里没底,干什么都不顺,那就得轮到我这个舰队司令官心里没底了。 国家大事,在祀与戎这话,可不是说说而已。 现在好了,你们当著他们的面各得了一个圣杯,现在你们就是要他们马上出海,他们也毫不含糊!” 直到几人木訥的下了001號旗舰航母,道格拉斯·麦克都还在惊嘆於华夏人的神奇操作。 大英皇家海军东印度舰队司令官托马斯倒是开了窍道: “其实就和十字军东征是一回事儿,只要东征能够得到上帝的应许,那么东征的將士们就无往不前。 这是属於信仰的力量! 他们的陆军以內地兵员见长,海军自然是以靠海的兵员见长了,而他们沿海的信仰就是那妈祖娘娘嘛! 问一问他们的神,下面的官兵们就知道这是神的指使,当然百战不殆了啦!” 荷兰皇家海军东印度舰队司令官波尔顿也点头道: “其实问问也好,我看了他们的氛围,其实我对今年的战爭也心里有底气了! 你们还真別说,既然他们说大海是他们妈祖娘娘的地盘,我们和他们是同盟军,要不回去我们也问问?” 道格拉斯·麦克翻了翻白眼道: “问他们的妈祖娘娘? 你不怕你晚上睡觉祷告的时候,耶穌说:你身上有她的香火味?” 第1156章 人口才是战爭的核心 “!!!” 一语惊醒梦中人,托马斯和波尔顿脚步一顿,连连在胸前画著十字架道: “圣母玛利亚,圣子耶穌基督,信徒有罪,信徒有罪啊。 今天著了外邦人的道,拜了他们的神,回头我就捐上我一个月的军餉,为圣母玛利亚修缮教堂修道院!” 道格拉斯·麦克鄙夷道: “耶穌可不杀人放火,我们一群海上强人,打到哪里,他的福音就到哪里,说起来,我们不仅没罪,反而有功!” 二人眼睛一转,顿时笑出了声道: “对啊,我们这是去臥什么,尝什么来著呢! 有功无过,有功无过!” ………… 2月10日,夏威夷风和日丽,浪缓波平,连绵不绝的军舰从港湾里鸣笛驶入深海。 隨著战爭资源的消耗,其实仗打到现在,世界资源几乎都快消耗得跟不上战爭的需求了。 这也是秦晋不得不开始拖延战爭物资援助的根本原因。 以一国之力,哪怕拥有澳洲和南洋的资源,可生產力在这里摆著,供不应求只是战爭的必然结果。 如今全世界除了华夏和一些小得让人忽视的国家和地区,人口的出生还没有战爭的消耗来的快。 也就註定了战斗力会和劳动力抢人口。 以苏俄和德意志为例,苏俄人口1.94亿,从战爭开始打到现在,兵力已经从最初的500万突破到现在的超过3400万,而短短一年多的战爭打下来,苏俄在正面战场牺牲的已经超过一千万! 再加上因为战爭原因导致的平民死亡人数几乎不会低於1500万,其中绝大多数又以支援前线的男性劳工和后勤人员为主要构成! 短短两年不到的战爭时间,苏俄便失去了超过1000万的成年男性,以及1500万以上的主力劳动人口。 人口基数也从1.94亿锐减到了1.7亿不到。 而这1.7亿人中,其中大多数人口组成基本都以老人占据2/5,妇女和儿童占据2/5,剩余的成年男性仅仅只有1/5不到! 这样的人口架构,直接把苏俄的社会主要劳动创造力直接腰斩,再加上战爭的持续消耗,苏俄的国內生產力其实早就一塌糊涂。 这也是它作为一个大国,不得不以还回华夏土地,贱卖本土资源为代价,换取华夏对苏德战爭的鼎力支持。 德意志其实更疯狂,本土人口仅仅7000万左右,即便加上占领区和僕从国,能够动员的人口其实也就2亿人左右。 可从它陷入两线作战模式开始,这台名叫战爭机器的吞金兽就已经將它拉入退无可退的尷尬位置。 国內兵力从550万爆增到1800万,虽然没有苏俄的疯狂,可德意志军队的装备早就註定了它的消耗反而远远大於苏俄的军队消耗速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德国人痴迷装备精良,再加上秦晋有意向他们分享成本贵得离谱飞弹技术,直接导致哪怕拥有几乎整个欧洲的得意志,在军费上,反而比苏俄这种全靠堆人口的战场消耗还要恐怖。 再加上几年来的不断战爭,数百万兵力已经在战场上永久报销,挺到今天,其实它的动员能力已经开始枯竭。 至於大英,那就更惨,本身国土面积有限,人口有限,最有优势的海外殖民地也被瓜分的被瓜分,闹独立的闹独立。 要不是还有个印度半岛为他提供充实的劳动力和资源供应。 它早就和法兰西一样被踢出局了。 而远东和美洲其实几乎也是一样的情况,日本虽然占据了部分美洲沿海地区,可是时间和战爭註定它不能短时间內在这些地方获得足够支撑它战爭的资源和劳动力。 现在还在坚挺,全靠国內的那帮疯狂的军国主义分子透支整个日本的人口和资源在强撑罢了。 反而美利坚还有相当的战爭潜力,只是国土太大,人口太分散,总人口基数对於现在的交战来说,其实也不算太高。 这就导致它想从国內快速集结,透支国力,反而成了最难的一家。 当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华夏身上时,其实经济腾飞,工业疯涨的背后,同样是柄看不见的双刃剑。 现在的华夏由於国土面积太大,人口迁移,导致本土的生產力反而没有经济和工业发展那样的飞跃。 从南洋迁移到澳洲安家。从开发兴安岭到大西北定点聚居。 每一处都在分流本土的人口基数。 虽然总数八万万听著很嚇人,可一旦撒向一万八千多平方公里的辽阔土地和海域时,反而成了人口最紧张的国家。 这也是秦晋为什么不得不求稳,不得不对战爭保持谨慎的態度的根本所在。 如今的华夏扩张的太快,人口支撑不住如此辽阔的疆域,哪怕他秦晋和將士们再能打,结果向远东冻土那样打下一片来,连驻军都成了该地区最大的人口组成部分。 这样的情况在北方和西部地区,已经是常態化现象。 往往好多地方开了几天的运输车都赶不到下一个人口聚集点。 这样的国土面积,已经严重虚化。 而资源是靠大量的劳动力创造的,仅仅靠华夏的沿海川湖平原一带以及基础薄弱的南洋。 要支撑三个人类最大的战场消耗,就不得不权衡再三,酌情分配资源了。 秦晋已经多次缩减整个欧洲战爭的供应,一是运输太难,二是欧洲只要大局不崩,苦一苦欧洲人,总比苦一苦自己人来得强不是? 而太平洋战场,已经直接关係到了华夏在太平洋地区的利益和影响,美国人不会放手,其实华夏更不能放手。 只是如何在削弱美利坚的同时,不断强化华夏对太平洋地区的影响力,才是秦晋的根本目的。 这也是为什么陈伯安非要见钱才肯动兵的原因。 拖垮其他人,自己大力发展人口,是华夏当前的重中之重,土地决定了人口的质量,而人口的质量则往往决定著战爭的能量。 秦晋不想美利坚贏得太容易,也不能接受日本输得太容易,所以对需要资源的各方,秦晋需要重新核算战爭资源所应该掠夺的价值了! 第1157章 与其军备竞赛,不如我主动给 43年2月15日,华夏军方宣布將於3月1日正式在泉州开展首次华夏国產武器博览会。 为此,华夏军工除了正常博览接受採购常规的制式武器外,同时將开放华夏海陆空导四个领域的最先进军事武器。 同时遵循自由市场原则,不会排除任何合法机构向华夏採购订单。 消息才发出去,作为交战的两个阵营都炸了锅。 想想德军为什么能够凭一己之力打的欧洲东西两个战爭抬不起头来,不就是他们拥有飞弹技术,可以在战场关键节点用飞弹来扭转战局吗! 为什么苏俄自己都穷得当裤子了,还要不惜拿国內资源换取价值66亿银元的全套飞弹採购吗? 苏德战场上,他们之所以死亡的人数是得意志的数十倍之多,就是因为在得意志的飞弹面前,全靠人海战术的苏式进攻完全就是在送人头。 而自从苏俄从华夏运回飞弹后,整个苏德战场便瞬间降温。 两军之间的对峙线也从原来的相隔十来公里,直接延伸到现在的上百公里。 以往德军可以吃过早饭就上去冲一波的打法。 现在不得不提前数天就开始规划行军路线,规避侦查,重点突击,防范后路被切等一系列关於远程大型战役的慎重考虑。 两军自从拉锯线延长后,苏军的人员伤亡瞬间从原来的每天不拿个几千人去顶命,到现在的数天都未必会有伤亡。 可以说苏俄从华夏採购的飞弹,已经从本质上扭转了整个苏德战场的主动与被动关係。 以往从来都是德军仗著前有重火力,后有远程支援手段。 每次作战,几乎都是压著苏军在狂揍。 而苏军除了靠人多,以十几人分配一条枪排著队去用血肉之躯硬抗德军钢铁洪流外,几乎没有任何战场主动权可言。 但是现在不同了,德军不得不考虑苏军手里的飞弹什么时候就给你招呼过来。 以往军官必上前线动员的惯例,也因为接连被苏军重点侦查斩首后,不得不老老实实的窝在地下指挥部里遥控指挥军队的具体作战。 这种巨大的战场转变,早就让其他人记在心中。 如今秦晋居然突然愿意大规模出售各种华夏军队才装备的先进武器,那別说交战双方的大国,就是那些卡啦咪小国,也不断盘算自己有什么,好为自己在军事博览会中定下那么一些足够让大国军队也忌惮的武器回来镇守国门。 不过秦晋不限制轴心国参与博览会这事儿,就让一眾同盟国不能接受了。 毕竟些仗本来就不好打,结果你不分敌我的无限制出售,人家轴心国虽然是敌对国,可人家同样是得到世界认可的合法国体。 你同意他们来买,比如义大利这种眼看都准备不打了的轴心国成员,现在突然態度一反常態的强硬,不仅在北非直接强势回击英法殖民地武装。 更是已经有了占领整个地中海周边的野心。 以前不想打,主要还是罗马觉得自己没有牙,如今只要花点钱就能够拿著能打几百公里的武器对敌。 战爭模式可就完全不一样了,起码罗马的船还是能够围著地中海搏一搏的,万一恢復了罗马的荣光也说不定不是? 连义大利这种二五仔都蠢蠢欲动,其他的国家就更別说了。 而秦晋过完年,就带著家小回了泉州。 这里才是他真正挺起脊樑的地方,更是他与闽中百姓们共同一手缔造了华夏商品最丰富,產业链最完善的地方。 虽然现在已经在重庆大西南復刻了完整的工业备份,可论出口,这里才是当下世界的工业心臟。 16日,秦晋在视察完船舶业的具体出展舰型生產线后,便直扑双涡喷发战斗机生產基地。 这次秦晋为了彻底把所有潜在对手拉入国家財政赤字超发的漩涡,不惜重本为整个现代战爭重新定义新的战斗模式。 飞弹只是噱头,雷达,涡喷战斗机,超级越野重卡,大型198口径超远距陆炮,潜发反舰潜艇,新式军舰以及电控近防炮套装。 可谓是直接把火力最强標榜到了极致。 这种情况下,只要对手买,那你就不得不跟著买,只要大家买,那其他国家也不得不买。 这就和林平之公开闢邪剑谱一个道理,你不修炼,仇家就会修炼,仇家会辟邪剑谱,对你就是个威胁,为了不至於被仇家打上门,那你就不得不自宫修炼。 对於美利坚和德意志来说,秦晋搞这什么劳子博览会,其实就是在给世界上的国家玩阳谋。 我口號越响,影响力越大,那越多的靠武装维持现状的国家和地区就必须得上他的贼船! 隨著泉州博览会的宣传彩蛋一天一个的往外放。 越来越多的国家发现好像自己的国库就越空虚得有些厉害。 毕竟如果飞弹有了,那探测飞弹的雷达你是不是就得来一套。 飞弹雷达都有了,那拉飞弹雷达的越野重卡你是不是也得买上一些? 既然车都买了,那再花几个钱给车屁股托门重炮也合理吧。 可你买陆地的装备,防不住对手买飞机啊。 以往大家都是老式传统单发动机飞机。 如今对手直接给你上强度,双涡喷战斗机一旦来袭,你的飞机在天上就慢得跟一群鸽子似的,不被別人绞杀才有个怪了。 既然对手都买了,那自己也得买来应对对手的威胁不是? 陆空都装备了,那海军它能依? 当你你开著木製老帆船,依靠人力一发一发的瞄著对手打的时候,特么的对手直接都铁舰航母开上了。 不等你靠近,舰载机先给你来一波洗礼,等你好不容易冲近了,结果你的海军还在调整参数呢,结果对手踩著电控给你来了一梭子。 准不准无所谓,单舷十数门近防炮的情况下,简直就是乱拳打死老师傅。 为了自家孩子不被欺负,当妈的是不是勒紧裤腰带咬牙也得给自家孩子配上不是? 不然大家一起出海,別人都铁甲快炮的,就你还在风帆笨炮的。 不欺负你欺负谁? 七买八买下来,国家財政都特么赤字到几十年后了,哪里还有什么屁钱来搞自主研发? 特么的秦晋连敌人都卖的傢伙,既然如今有现成的,谁特么还傻傻的花巨资去投什么无底洞的自主科研研发! 而且如今好多技术和专利都在华夏手里,受强大的华夏军队保护,你敢前脚山寨,以秦晋的脾气,他真敢后脚出兵收拾你! 第1158章 养蛊不如养猪 2月20日,泉州机场,码头,火车站一片人山人海,从世界各地赶来的军火商和军备採购团纷纷提著公文包往市中心的博览会而去。 经过简短的开场白后,通往博览会展区的警戒线就被特勤人员拉开,隨著人流涌入,原本空旷的展区顿时人头攒动。 而以日本为首的採购团则直奔涡喷战斗机和飞弹展区。 没办法,这段时间以来,他们在太平洋上被这两玩意儿压製得死死的。 儘管日本军方想尽一切办法,可几个月的较量下来,他们硬是一架涡喷战斗机都没有换下来,反而凭白挨了好几次大规模的飞弹雨。 这次大本营可以说是斥巨资来华,死活都要买两件回去进行反向研究和仿製。 主要是这玩意儿在战场上打人实在太疼了,不解决尖端武器问题,日本人自己也知道最终是没有机会面对华夏的。 於是这次外务省大臣亲自带队,携华夏总领事一起,目標明確,一队直奔飞弹展区,一队锁定战斗机。 当稚尾仦鸡操著日式口音问道: “这飞弹多少钱一枚?” 负责讲解的女军官却面无表情道: “不谈钱,一亿八千万元!” “八…………嘎~ 纳尼!一亿八千万元! 日元?” 稚尾仦鸡都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语气震惊道。 女军官可是会日语的,一句八嘎直接把她小脸都给气红温了,可是碍於今天自己是讲解员,又不好动粗,否则她非要让这鬼子见识见识什么叫巾幗不让鬚眉! 就在她嘟嘴怒目而视时,身后一只大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这老王八可是日本的外务大臣,別和他一般计较,我亲自来和他讲!” 当她转身看到是秦晋时,小嘴微张,顿时激动道: “总参谋长!” 秦晋对著她笑了笑道: “老王八就得挨千刀,看你家长官怎么给你出气!” “嗯!” …… 稚尾仦鸡看到秦晋亲自出现,顿时也有些心虚道: “秦將军,我那是语气助词!” 秦晋玩味儿一笑道: “来者是客,无伤大雅,大臣阁下是嫌弃我们的飞弹贵吗? 一亿八千万日元可买不到这等镇国神器! 太平洋战爭你们有切肤之痛吧,作为盟军,我们给美利坚的友情价可都没有低於一亿五千万! 你说一支舰队,出趟远门,手里没捏个三两亿的傢伙,怎么好意思在世界舞台上混,你说是不是?” 稚尾仦鸡尷尬一笑道: “秦將军说笑了,我当然知道你们全面补给一次基本都过亿,可我们不要那么多,一样来个三五枚就成!” 秦晋摇头道: “阁下可能误会了,这玩意儿,我们不单卖,它只论套,一套一亿八千万银元!” “嘶!” 日本採购团顿时冷吸声一片。 一亿八千万银元,如今1:30的匯率,那可就是54亿美金啊,这特么宰肥羊也没有这么宰的吧! 54亿美金啊,他们都可以再组建四五支海军舰队了! 可就这么一套玩意儿,就贵得离谱! 稚尾仦鸡调整情绪道: “將军,我想知道这一套飞弹,是个什么样的编制?” 秦晋指了指一旁的资料牌道: “外贸版陆军模块飞弹旅,標配60辆重载式陆基飞弹车,12辆补给作业重型越野卡车,12辆运兵车,4辆吉普越野车,3辆车载近防炮。 6发400公里外贸版远程飞弹,18发280公里外贸版中程飞弹,36发120公里外贸版近程飞弹。 以及相应的配套装备。 外贸版海基模块编队,2艘外贸版常规型飞弹驱逐舰,4艘轻型机动护卫舰,3艘指挥,补给,作业中型辅助舰,外加90门舰载电控近防炮。 飞弹配置都是一样的远中近三型飞弹配置。 不管陆基还是海基版本,都是共计一亿八千万银元,这回不贵了吧?” “嗦~嘎~ 还是太贵了,陆基版我们不考虑,可海基版9艘中小型破船连带著就要卖我们一亿八千万银元! 秦將军,你太狠了! 你们的常规型驱逐舰,造价不会超过280万,轻型护卫舰120万不到,至於不到48米的辅助型军舰,成本我就给你们算50万好了。 这样一来,你们所谓的微型编队一共9艘军舰,造价成本绝对不会超过1200万! 除去1200万的船,剩下60发飞弹你们要卖一亿六千八百万?! 秦將军,就是飞弹全部都是金子做的,也不至於这么贵吧!” 稚尾仦鸡扳起手指头一本正经的算起帐来道。 秦晋就知道这个大阪丘八不是这么好糊弄,如今也只能脸不红,心不跳道: “一看阁下就只是个擅长赚小钱的高手。 可大国重器,帐就不是这么算的,首先我们的军舰均採用了复合型高强度耐腐钢,核心发动机也是最先进的军工技术。 光船体成本和发动机成本就已经超过了1100万银元。 9条船上均装备了电控系统和最新雷达技术,光这一块就已经超过了900万。 还有我那90门电控近防炮呢! 这特么可是吞金兽,在太平洋战场上它打得你们有多疼,它就有多烧金,对於它的成本,我想你们的海军更有发言权,毕竟山本五十六可是捨得拿垃圾编队换它全力开火一次的! 90门,光成本就是6000万啊! 我60发飞弹卖你们一亿银元,平均单枚卖价不过一百六十多万而已,要不是首发价格打骨折,这个价格我特么能卖给你们? 罢了,我看你们其实也没有安心买,不过是想搞两颗回去搞反向研发罢了。 你们走吧,对於不尊重別人劳动成果,智慧財產权的人和国家,我不卖! 卖给你们,说白了就是在养蛊,与其让你们拿去反向研究成功了反过来对付我华夏。 我养蛊还不如养猪!” “你!” 稚尾仦鸡又气又急道: “买!一亿八千万就一亿八千万! 你自己宣传的,谁都卖! 我们就花一亿八千万买一套!” “成交!” ………… 看著气冲冲跟著业务员去签单的日本一行,女军官担忧道: “钧座,真卖给他们呀? 万一,我是说万一他们拿回去自己仿製出来了,岂不是我华夏的心腹大患!” 秦晋冷笑道: “材料学,空气动力学,推进剂,核心爆炸部,弹道学,风险概率统计,他们一样都没有,你拿台电台给古人,他防得了吗? 我闽中研发中心花费七八年前后数十上百亿才走过来的路,你以为捷径这么好走啊? 光电力供应这一块,就不是他区区日本四岛就能满足的! 你们呀,还年轻,未来会看到的。 让他们仿吧,一仿一个不吱声的时候,他们就不得不回来求我们再卖几套给他们! 战爭是推动科技发展的第一推动力这是不假,可前提是路得一步一步走,我们能走到今天,冤枉钱没有一千亿也有好几百亿! 成功要是这么简单,那特么谁还好好学习? 更何况旁边就有答案,直接拿过来填上就解决成绩的事儿,谁还会去求这个答案怎么来的,正不正確? 我又不是傻逼,真以为我什么都卖呀!” “呀!钧座你坏!” “…………” 第1159章 威尔斯:跪著认你当大哥,別不识好歹! 秦晋一愣,赶紧抱歉道: “哎呀,对不起女同志啊,我这早年打仗身边都是粗人,这隨口话把子带习惯了,真是抱歉抱歉!” 谁知女军官红著脸捏著衣角扭捏道: “没事!其实这样满有男子气概的,我很喜欢!” “瓦特!” 秦晋嚇得一步跳开,看著思了春的部下,顿时连连后退,这可不兴招惹啊,他可把军中女官兵们可都视作自家妹妹来著,这头可开不得,一边仓皇而逃,一边回首道: “好好干,这单提成算你的!” “切!谁稀罕呀! 唉,一顿饱和顿顿饱,谁懂啊!” 女军官看著逃远的秦晋,幽怨嘆气道。 ………… 秦晋一路逃到军舰展区,才被威尔斯逮住道: “秦,你这副表情,看你慌慌张张的,该不会做了什么亏心事了吧?” 秦晋脸色一变,隨口道: “有吗? 我怎么不知道? 对了,你不看展,看我干嘛!” 威尔斯学著华夏老百姓搓手的动作,一脸市侩道: “嗨,老朋友,米知道的,我们大英不是要反击欧洲大陆嘛,那啥,军舰被德国佬的潜艇那啥的多。 本土情况你也有所了解,伦敦到现在都还是一片废墟,沿海港口,造船厂啥的都集中在东部,所以也没有能力在自主满足军队需求。 这不,上议院让我在远东採购定製交给皇家海军。 你不是我在远东最好的朋友嘛。 如今你这生意是越做越大,这不,想找你给个成本价行不?” 秦晋打著哈哈笑道: “成啊,怎么不成? 看上哪些了,说一声,我立马让船厂给你造!” 威尔斯狡黠道: “造当然得造,可老朋友你半句价格都不提,都知根知底的,你不说,我这心里没底啊!” 秦晋翻了翻白眼,指著展区的价格牌道: “看见了吗,给你打八折! 够意思吧!” 威尔斯看著战列舰5000万,一艘重型巡洋舰秦晋敢標3800万银元,顿时无语道: “秦,你这就离谱大了去了吧! 大家都是玩海军的,人家美利坚依阿华级战列舰如今造价也不过2.5亿美金。 哪怕你们复合型合金钢材工序复杂些,装备了全套电控系统和雷达,顶多也不会超过3亿美金吧。 这战列舰成本顶多不会超过一千万银元,你居然指著5000万给我说打八折,含泪血赚我3000万啊!” 秦晋哭穷道: “你也说了,那是成本价,如今资源紧张,人工成本居高不下,各种技术投资研发,哪一样不得一路撒钱? 战爭打到现在,我们连造船的铁矿都紧张得要紧,你说说,如今的资源物价,我们小本买卖,价格再低,就连原材料都买不起啦!” 威尔斯气急而笑道: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啊! 全世界最大的铁矿区在澳洲,而澳洲是你的,你拿著全世界的铁资源,你跟我说钢铁贵得你都买不起了。 你说的是人话吗! 秦,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不就是想通过经济手段制约其他人的发展,通过成品技术阻止別人有自主研发的能力嘛。 可这种事儿,你搞別人就行了啊,你不会连我大英都一起搞吧! 以我们之间的关係,以大英对华夏的態度,你不能搞我们呀! 顶多,大不了,我们认你们当大哥咯! 可朋友之谊,兄弟之盟,你卖日本人,其他那些国家高价,这我理解,可你不能一锅端啊! 你强了,我们认,可不能说你强了,赚同盟国的钱跟赚轴心国的钱一样吧! 不行,你必须得给我们成本价,我们这关係在这里摆著的,你得从新给我报个价!” 秦晋被他揭穿真实成本,但是仍旧面不改色道: “成本哪里才只1000万,原料开採不算钱,运输成本不算钱,加工提炼,铸造安装那样不是高价? 不弹內部装备,光到船下水就已经1500万左右了。 我十多门近防炮,各种雷达设备,外加欧美標准主副舰炮,弹药配齐,收你两2500万多吗? 威尔斯,做人不能光看表面成本,还有很多隱形成本是表面看不到的。 我们是朋友,是盟友,我已经帮你们很多了,4000万一艘战列舰,你上哪里买去?” 威尔斯冷哼道: “那你给我配上你们一样的標准海基飞弹!” “哇哇哇,做人不能太贪心噢,我们可都是真材实料的做外贸军火,你这样我可就亏到姥姥家去了噢!” 秦晋夸张道。 威尔斯没好气的拉著秦晋来到宣传栏前指著军舰效果图下面的小字道: “真材实料? 来,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复合型防腐高强度钢是项目名称,这全球探知雷达为什么小字標註是目標? 还有这標配反潜鱼雷终生提供,为什么下面的小字特別標註终生提供的最终解释权归你们? 来,既然你不降价,那要不要我把大家都叫过来,让你好好给大家解释解释,什么是项目名称,什么是目標,什么又是最终解释权?!” 秦晋尷尬得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心里暗骂某人,你特么这一套连半天都没有唬住啊,你当初是怎么让大家那么久不发现的! 叫威尔斯揪著不放,秦晋最终无奈的拉著他到了角落道: “这事儿给我闭嘴,顶多再给你少一千万!” “我只出1200万!” “2800万!” “你信不信我挨个给你宣传?” “那2000万,真的不能再少了!已经打骨折了!” “1500万!所有的东西,只要今天我们下的单子,你私下必须给我们打三折! 你的成本价顶多就在1.5折到2折之间,我让你赚1折,已经对的起你了。 你要是不依,我们朋友都没得做!” 威尔斯拿捏住了秦晋的把柄就是狠狠一刀。 秦晋哭丧著脸道: “那你不能再私底下要我给你抽提成了吧?” 威尔斯冷哼道: “想啥呢!规矩都不要了?” 秦晋倔强道: “那帐面得按標价走,不然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走帐可以,但是钱我们只付那么多! 当然,你赚別人的钱,削弱的是別人,对於我大英帝国来说,以后只认你一个当大哥,总比到处都是大哥来的强不是?” 第1160章 不做大哥好多年 秦晋面露无奈道: “想要三折的价格採购军舰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印度的粮食必须无条件向我华夏出口一半的总份额! 威尔斯,你英格兰本土这么点人口,说句不好听的,印度殖民地一年所產的粮食,十分之一都吃不完! 我华夏人口眾多,劳动力大量集中在工厂企业,既然你们想我们在工业上为你们解决问题,那你们在粮食出口上让出印度一半的份额,这总没有为难你们吧?” 威尔斯一脸嫌弃道: “嘖嘖嘖,我就知道你秦晋手里没有白吃的午餐! 罢了,一半就一半,但是价格得按市场价! 不然我真无法交差!” 秦晋白了他一眼道: “看你那小气样儿,我再给你私人3%的业务提成! 到时候粮食向华夏出口得越多,你的提成越高,只你能给我保证印度50%的总產量,我提成直接打你在华夏的基金里。 不管你是提现也好,留著吃利息也罢,反正我保证没人能知道这事儿!” 威尔斯搓著手猥琐一笑道: “这怎么好意思呢!” 秦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谁叫咱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呢? 东印度公司给你的,不过是它们身上的九牛一毛罢了,还要受本土监督,我就不一样,明码標价的给你不说,还替你战爭隱藏秘密!” 威尔斯嘿嘿的笑了几声,突然又担忧道: “那万一,我只是说万一哈,你们国內要查你的帐呢?” 秦晋摊摊手道: “让他们查唄,能查的我比他们还规矩,不能差的, 谁来就是破坏国家机密,刺探军事情报。 我们之间的秘密,永远不会让第三个人染指!” 威尔斯舒了一口气道: “这我就放心了!” 二人相互吹捧一番后,待威尔斯跟著业务员下去签单后,秦晋才脸色玩味儿的对著身边的乌兰巴托道: “老乌,给我把每笔帐都记清楚,然后按最高级別封存好交给我!” 乌兰巴托笑著点头道: “主公放心,这活我又不是第一次了,他的,克洛切夫,梅杰耶夫,耶伦,毗尔特等等,凡是在主公这里吃回扣,拿点子的,我一个都没有落下! 只是现在的单子越做越大,帐面上不翼而飞的財富窟窿,现在是越来越不好填了啊!” 秦晋皱眉道: “那就做几个飞单,以秘密经费的名义,直接把帐面抹平!” 乌兰巴托提议道: “那就只能继续向华兰西做空帐了,陈子林那边是自己人,再大的锅,他背得住。 美洲那边的郑耀祖毕竟身份复杂,万一漏了嘴,这些窟窿就不好解释了。” 秦晋点点头道: “老乌你看著办,只是不要留任何实际存档,到时候直接连合同带底根儿的一併封存了交给我就行,不要经手第三人,这种事儿,我只信你!” 乌兰巴托心中一暖道: “主公放心,乌兰巴托永远只忠於主公!” “嗯,去忙吧,这种事儿还多著呢,钱要转,把柄要留,退路也得慎重考虑!” “唯!” ………… 短短三天,世界仿佛开了天眼一般,不仅对新式武器有了质的提升,更是对即將到来的新时代战爭有了基础的了解和认知。 可是俗话说知道得越多,胆子就越小。 当他们看到美苏英加日德意等主力大国都毫不犹豫的大把大把撒钱订购,顿时小国们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几乎是手里有多少钱,就往里砸多少钱,甚至不够还申请了贷款垫付。 毕竟这次华夏可以说是真的做到了光明磊落,一视同仁! 以往像欧洲的军备发达国家,你哪怕是拿著钱去,人家一个客户一个价,区別销售就不提了,更气人的是人家还要考虑国家关係,政治影响,军事封锁等等诸多考量,最后甚至就是你有再多的钱,都买不来保护国家的军火装备。 现在人家华夏完全不一样,不仅小国和大国的购买价格是一样的明码標价,哪怕日本,德意志,义大利这样的敌对国家,人家说卖就卖,毫不犹豫的签单收钱。 以往只听亚洲周边国家说华夏是天朝上国,具有大国风范。 如今从事实看来,果真是诚不欺我也! 直到24日结束內部归拢盘帐一算,光现金流就收了超过38亿银元的货款,还有超过76亿银元的贷款。 现在说华夏是这个世界的债主也不为过! 而对於秦晋来说,他的目的几乎算是迈开了最重要的一步,以往的装备,主要以欧系和美係为大拿。 可现在华系装备短短几天就扩散到了世界各个角落。 只要秦晋能够保证工艺和质量,以及提供好完备及时的免费培训和售后服务。 那未来的世界军火市场,就永远是华系军备占据主流。 毕竟秦晋在博览会落幕时可是向所有已经採购了的客户承诺过,后续各种装备升级,只要是从这里採购的,通通半价升级。 全系採用华系装备的客户,將获得免费升级的至尊会员国地位。 如此一来,反而那些落后的小国由於没有军备生產能力,直接选择在华採购全国防御军备,在华夏的会员待遇中,一下子超越了美英苏这些老牌外交强国。 原本籍籍无名的小国,一下子因为一单生意,就靠上了华夏这个当世巨无霸。 以后要是有人欺负自己,由於自己採购了华夏的全系装备,自己和华夏之间有了客户关係,最重要的是自己欠著华夏的巨额贷款。 谁想欺负自己,自己只要向华夏发封军备维护电报,华夏为了自身的利益,就一定会出面替自己撑腰。 对於大国来说,这次买的確实是扭转战局的先进武器。 可对於小国来说,这特么哪里买的是装备,这特么买的是护身符啊! 这样一来直接导致好些国家即便是博览会闭幕了,也死皮赖脸的找到华夏经销商,非要贷款买这个至尊会员金身服务。 毕竟自己应对扛不住的风险,哪有躲到大国身后让大国的威严替自己阻挡风险来的便宜又轻鬆。 甚至有好几个非洲和中东地区的部落酋长国直接要找秦晋签订藩属国关係。 他们这帮人別的不行,可一次来华,当他们了解到华夏自古以来就是有宗主国,藩属国文化。 而且对待藩属国待遇还如此优渥后,一群中东人和非洲人这次是死活不走了。 对於中东人来说,以往可都是他们奴役白人和黑人,白人勤快,就留著自己用,黑人懒惰,就阉割了买大唐去。 可是最近几百年,阿拉伯人落寞了,结果被白人反过来狠狠的奴役。 与其被白人又压迫,又掠夺,还狠狠的羞辱他们的文化,还不如直接给华夏上供称臣。 起码华夏还没有无缘无故的让藩属国活不下去过。 反正都要认大哥,被大哥欺负,白人大哥不靠谱,那华夏大哥五千年来有口皆碑! 那为什么不认个良心好点的大哥。 而非洲酋长们就更不干了,毕竟英法美荷这些老牌白人可是直接像抓猴子一样的把他们当奴隶卖啊! 这华夏大哥可是几千年前就实行了一国两制,宗主国维护地区稳定,藩属国只需要按时上供,行政,武装,经济,信仰那可都是独立的。 大哥几千年前就知道尊重人儿,最近几百年大哥顏面扫地,如今好不容易又行了,这个时候上杆子当小弟,那还不特么得搂怀里好好的心疼心疼?! 第1161章 不出钱,那就出地唄! 一直拉扯到2月末,南京被纠缠烦了,不管他们解释如今是新时代,华夏新国新气象不兴那一套了。 结果中东佬和非酋长们觉得是大哥嫌疑自己诚意不够,於是纷纷承诺只要南京收小弟,他们一个小弟立刻给大哥上供黄金100吨! 这对於一直没有黄金储备自主权的南京来说,简直就是致命一击。 如今黄金可是硬通货,比银元还招人喜欢。 特別是中央財政一直以来被几大银行制约。 就是因为全世界最多的黄金储备在闽系资本手里捏著。 南京想有更多的外交话语权,中央財政想在国內外增强主动性和权重比,那黄金就是致命的诱惑! 於是,南京,武汉破天荒的紧急研究了一套恢復传统外交的暂时管理办法。 理由是华夏作为数千年的强国,宗主国,不能够因为自己革命了,就不顾传统藩属国的情感和关係。 对於歷史遗留问题,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不能一刀切,要兼顾国与国之间的歷史交情和主从国人民之间的友谊羈绊。 在南京和武汉的歷史考证下,中东佬顺利找到至唐以来的进贡史实以及两地通过丝绸之路维繫的两地经济,友谊交流之路。 而非洲酋长们更是碰瓷到了大明船队,它们看到大明下西洋的歷史资料后,死活咬定他们是当年大明將士由於海难,晕船等原因遗留漂流非洲的遗族,皮肤黑,是太阳晒的,血和心可是红的,有的当场就放血验证。 他们提出,就是因为有大明遗族去了非洲,所以非洲才有了和华夏剪不断,理还乱的千丝万缕。 一通瞎扯下来,南京得了上数百吨黄金储备不说,结果还怕背锅,直接把皮球踢到了秦晋身上。 说什么华夏军备虽盛,然於总参谋长点头,亦不可全宗主藩属之谊。 结果钱都没有数清楚的秦晋,就被一帮白布黑肤给围了。 面对南京的甩锅,秦晋自然也不是啥善茬。 当即表示,那边不过是给你们签个字,盖个章,你们就是黄金上供,这轮到我这需要实际出力的总参谋长了,结果就来一张嘴? 对於秦晋的明示,酋长们反而有些不习惯,毕竟根据他们在南京那边学习的人情世故来分析,秦晋这个掌握著最大军事武装力量的总参不是该含蓄点吗? 结果上来就对標南京要好处,这特么黄金都给南京了,非洲还好些,毕竟有矿,再给你准备份,穷点就穷点吧。 可中东的酋长们可就犯难了,毕竟这个时候的中东还不是那个头顶一块布,全球我最富的土豪们。 哪里去给他秦长官弄上百吨的黄金去? 眼看他们懂不起,秦晋也就冷淡下来道: “维克土温,哈得文,我看你们还是没有诚意,非洲和中东隔得太远,罢了,这个藩属国不要也罢!” 南非酋长维克土温急道: “別呀,南京说了,你秦大將军最是有办法了,你说个法子,我们依你就是!” 中东大酋长哈得文也连连点头道: “秦总长,您不是最喜欢我们的沙漠吗? 那要不我再划一片沙漠给您?” “…………” 秦晋顿时无语,南京那帮人还真特么是人才,自己捞黄金入国库,让自己傻不拉几的去想其他路子搞钱。 这特么是真的把自己当驴使了啊! 而秦晋也不含糊,看了看黑得只有牙齿是白的维克土温,又看了看满脖子大金炼子的哈得文。 良久才皱眉道: “真的没黄金了?” “牟牟牟啊!” 二人脑袋瓜子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二人能当上眾多酋长中的大酋长,自然也不是傻子,如今黄金天天都在涨,为了搭上关係,上供150吨黄金已经很肉痛了,哪怕南非还有黄金,他维克土温是半克都不愿意多掏了啊。 至於哈得文,他连自己都不够用,还上贡,他脑子又没有生毛病。 秦晋苦嘆了一声,心道这些傢伙逼不如诱,於是换了脸色道: “想要成为一个得体藩属国,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吧,我华夏的兵精將贵,大老远出动一次,这费用就是我们也抗不住。 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个好的解决办法。” “什么办法?” “请將军务必告之於我!” 维克土温和哈得文立马激动道。 秦晋取了张地图过来铺开后,指著好望角和红海湾道: “为了落实保护你们的义务,我觉得如果在这两处各驻扎上一支华夏的军队,你们说是不是可以很好的保护你们这些以联盟形式存在的酋长国? 而且要是我的部队到了这里,可我宗主国的军费开支,如果摊到你们这些酋长国头上,我觉得你们恐怕都扛不住这么大压力。 所以我想是不是可以由你们呼划出一点地方,让他们自给自足,先把生存的条件满足了?” “这没问题!” “问题倒不是问题,可我们中东到处都是沙漠,沙漠里他们再大的地方,怎么自给自足?” 维克土温和哈得文各自点头表態疑惑道。 秦晋拍了拍二人的肩膀后,跟个狼外婆似的忽悠道: “我当然知道哪里种不出粮食。 但是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嘛。 要不我们让军队在那里搞一搞服务行业? 为过路的船只提供提供旅途休息,再收取点安保费用保证他们的航线安全。 反正他们拿著武备在那里就是为了保护你们的。 保护你们的同时,让那些过路的船只给你们代缴军费开支? 这样一来,宗主国的军队也有了给养,你们这些酋长国也不用单独承担高昂的军费开支。 我们华夏有句话叫做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保护你们的军队来了,要不靠你们养,要不就想个法子让別人替你们养。 我这人吧,对於自己人,向来就是心好,看你们日子也不好过,真摊你们身上,我也不忍心不是? 谁让我人好呢,既然是自己人,我也不得不让我的弟兄们自己辛苦辛苦,多烧点油去海上转悠转悠,搞搞服务行业,既为你们守护海防,也给自己挣点生活费。 你们说行不行?” “牟问题啊!” “就这么搞,可万一你们要是赚不到钱,不会把军队撤回来吧?” “对对对!到时候你不会又问我们要军费吧?” 维克土温和哈得文二人连连担忧道。 秦晋无奈的摊手道: “那我们现在就签订一个永久协议? 不管华夏军队是赚是赔,反正你们不给钱的前提下,华夏军队自己供自己,永久不得撤兵?” “很中我意!” “那怎么好意思,不过还是你们够意思!” 第1162章 少年不可得之物,终会困其一生 维克土温和哈得文自然没有看懂秦晋眼中的笑容,只当天朝上国就应该这么霸气侧漏。 可他们哪里明白,未来的黄金航线红海航线和好望角航线几乎可以遏制全球东西方的联繫。 特別是在秦晋已经完全控制马六甲以后,只要秦晋手里再把红海和好旺角控制住。 今天秦晋没有拿马六甲做文章,谁都可以过,可一旦他控制住了世界航线的要衝节点,今天的航运他好说话大家都知道,可他的子孙们好不好说话那就各显人情世故了。 三方当即就在泉州签订了《藩属永久驻军条约》。 南京都没有想到,秦晋这傢伙这么狠,他们坑別人的黄金也就一锤子买卖,以后哪怕这些酋长藩属国们上贡点,也不过是个礼节。 可秦晋些招就狠了,借著保护藩属国要军费的名义,直接把永久军队驻扎权和好望角,红海阿拉伯湾的制海权给拿了。 那以后这过路费怎么收,还不得看他秦晋的心情! 以往秦晋夺取南洋,为华夏爭取到马六甲时,大家就觉得已经满足了,可现在秦晋一个忽悠,直接把世界海洋的主要航线给几乎垄断了,这特么华夏不是要发达了,而是要起飞了啊! 直到送走呜呜泱泱的酋长们,南京和武汉才迫不及待的发来贺电! 齐秀峰拿著贺电的手都忍不住颤抖道: “主公,我们真的可以派兵去扼守要衝了?” 秦晋坐在沙发上无比认真道: “先生!是的,我们的计划越来越近了!” 齐秀峰抚著胸口喜极而泣道: “主公,这步棋,將为我华夏万世子孙解开一切制约镣銬! 也是我们给世界銬上制约的开始! 南京,武汉,他们恐怕万万没想到,华夏也会有制约於世界的一天吧! 一百年来,我们各种被压制,从军备到经济,从地位到政治,西方列强无不凭藉其强大的海上武力,对我华夏予取予夺! 就是因为我们没有强大的海上力量,就是因为他们掌控著世界的海上运输线,就是因为他们不让我们涉足环球贸易! 荷兰人,西班牙人,葡萄牙人从好望角走出大西洋,弹药之国,便富甲天下! 英格兰的东印度公司凭藉红海航线,东西倒腾,短短百年就积累出了一个世界日不落帝国! 想我华夏,自大航海以来,海洋一直就是我们的心头痛啊!” 秦晋给他点了一支烟,又自己点上后,才瘫著在沙发上喃喃道: “是啊,谁说不是呢! 別说这个世界,就是那个世界,海洋,不照样是制约我们发展的最大因素吗! 先生,我无数次的做著一个梦,一个我生长在强大华夏的梦。 可它哪怕强大到所有人都说自己站起来了,可就是没有海洋的话语权,导致了我们有气任旧得憋著,有苦还是得扛著,有委屈,也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吞! 我年少时,总认为我生长在强大有骄傲的华夏,这个世界,那就应该没有人可以欺负咱! 可隨著年岁的增长,才发现,那个世界,也不是我们想去哪里,就可以去哪里。 更不是我们想公平的赚钱养家,就可以赚钱养家的。 当崛起还在路上,就因为海洋的各方面都在別人的手里掌握著。 別人不想你富强,就可以拿航线卡你,用岛链封锁你,在大洋中扣押你,在你无法控制的角落里,绑架你,售卖你! 先生,强大分很多种,国家强大,不代表人民强大。 武力是底气,可財力才是傲气! 有底气只是代表我不怕你,可只有真正的掌握了世界的財富,我才有资格,有傲气说老子看不上你! 一百年来,我们没有海洋,我不想一百年后,我们还是没有海洋! 这个世界的海洋,对於我华夏来说,就是少年不可得之物,没有海洋的话语权,我们终將困其一生! 我不想我的少年没有海洋,更不能接受我们的子孙困於海洋。 不要怪我太狡诈! 当我有机会时,我绝不手软! 准备选拔军队吧,好望角,红海湾,每一处,我起码要驻扎一个集团军! 我要任何人,到了那个地方,交过路费的时候不是考虑会不会得罪我华夏,更不需要他们考虑我华夏的影响力! 我只需要他们考虑一下,过路费够不够,今天还能不能活著闯过这道鬼门关!” 齐秀峰震惊道: “一个集团军!那可是十万人啊! 如此规模的军事驻扎,就那两个地方,它养得起如此重兵吗?!” 秦晋冷哼道: “养得起得养,养不起拿命都得给我养! 华夏不能太仁慈! 我不仅要他们给我养二十万海外精锐,我还要照常拿取我华夏该拿的那一份! 少一分,我都不让他们过一条船! 先生,你们这些文人就是弟子规读得太好,仁义礼智信修得太高! 不知道外面的世界。 这个世界啊,从来都是畏威而不怀德! 我们要是按照驻军的常规去驻军,象徵性的只派一个营,一个团。 在我军威正盛时,他们当然不敢有半句不好听的。 可我们的声音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呢? 我们的子孙仅靠一个营,一个团,能抗得住世界群狼的虎视眈眈吗? 能顶得住强大的藩属国反叛吗? 到那时候,他们再想增加兵制规模,守护要衝,镇压地区稳定,他们还能吗?还有机会吗? 我告诉你,不能,也没有机会! 作为一个长远部局的先驱,我们的路,必须得给子孙们走宽,走直,走霸道! 因为我们今天把所有霸道和不讲理都给子孙们走一遍,那哪怕是个阿斗! 他只要跟著前辈们的路再走一遍。 谁也不敢说他霸道,说他无理! 因为他走的路,有史可据,有例在先! 世界只要接受了我们的一次无理,那它就能接受两次三次无数次! 不守规矩的人,总是在优先享用世界! 老子要享受世界,老子的子孙也特么的得享受世界! 与其让別人考量我的面子,不如让他们担忧自己的財力够不够交买路钱,他们的性命能不能全身而退! 让人尊重我们,不如让人害怕我们! 世界,该换一换游戏规则了!” 第1163章 驻军藩属 齐秀峰却担忧道: “20万海外驻军,从人员到装备,从驻地到补给,这可是需要一套超远补给系统才能够保证的。 即便军费的问题我们可以通过向世界各商船收取过路费。 可全靠本土运输,一但有心算计,不出一个月,二十万大军恐有自行崩塌的的风险啊!” 秦晋摇头道: “谁说沙漠无法种出粮食,谁说非洲养不活二十万人? 据我所知,非洲的土地肥沃,阿拉伯海湾的石油拿锄头都能够挖得出来。 只要这20万人能够完全控制海上航线,海外驻军的粮食补给头一年从国內和南洋调拨。 第二年则必须全权由南非海外军屯区供应非洲和阿拉伯地区的所有海外驻军粮食蔬菜肉类补给。 而驻扎红海的驻军,不仅仅只是卡在红海收点过路费这么简单,还要全权负责从红海到阿拉伯海,以及阿拉伯海湾的所有中东沿海海域。 为我们在阿拉伯海湾的石油出口提供绝对的安全保障。 同时为整个海外驻军提供石油能源资源。 两个海外集团军全部採用军事经济一体化运营模式。 他们在海外不仅仅只是武装威慑力,更是经济资本爭夺力! 在非洲的集团军主要以农,牧,矿,渔行业展开武装公司经营。 而在红海的集团军则以能源中转,提炼,分销为主要公司经营范围,同时辅助以港口运河,码头仓库,水上抢险护航等服务行业为实际管理业务。 两个集团军必须保证一手拿枪,一手拿算盘! 在国內可以讲公平,出去了,就得给我当好丛林猎人! 我打算只给他们三年时间,三年后,每个集团军必须得给我国內输送不低於东印度公司的业务回报。” 齐秀峰道: “那他们的编制和番號该单列还是从某个军团分拨出去? 还有就是原始资本从谁那里出?又如何分配?” 秦晋指了指他道: “国家军队构成已经够复杂了,而且考虑到后续经费,税务,利润分红等复杂情况。 我决定还是由你第六军团来挑这个担子。 前期我会以这个为藉口在第六军团的编制下再掛靠两个集团军的编制,这样一来,闽资就可以无缝介入。 等海外的两个军团从人员架构和经济反利上都完成部局后。 后续再考虑它们需不需要单列出来直接归总参谋部调度。 至於名字嘛, 南非的驻军正式命名为华夏国民革命第六军团海外驻南非洲番邦第31集团军,简称华夏非番31集团军! 中东的驻军正式命名为华夏国民革命第六军团海外驻阿拉伯番邦第32集团军,简称华夏阿番32集团军! 华夏非番31集团军麾下,正式成立中非番邦友谊投资银行,中非投资集团,集团下设农建集团,矿建集团,航运集团三个主体投资经营建设板块。 华夏阿番32集团军麾下,正式成立中阿番邦友谊投资银行,中阿投资集团,集团下设石化集团,航运集团,阿拉伯资源管理集团三个主体投资经营建设板块。 母资有闽投,南洋投资分別为31集团军中非投资银行,32集团军中阿投资银行分別注入100亿银元作为原始资本。 闽投,南投分別控股中非投资银行,中阿投资银行100%的控股权。 分別控股中非投资集团,中阿投资集团51%的原始股份。 闽投,南投对中非,中阿的一切商业行为拥有一票否决权。 第六军团对31集团军,32集团军拥有绝对管辖权。 两处驻军,必须得有闽系骨干全面把控。 齐先生,这时我反正就相信你和西郭先生,你俩没事商量著来,除了你们俩,其他人要么能力不够,要么忠诚度不够,毕竟是有钱又有枪的干活。 去的人,他必须不得不接受我们国內的无条件控制!” 齐秀峰点头道: “主公放心,我会儘快和西郭愚商量出一套可行的权力制衡和赏罚管理制度出来,保证即便天涯海角,总参谋长的命令,隨到隨执行!” 秦晋满意的嗯了一声道: “那就拜託二位先生了!” ………… 3月3日,重庆国民革命军事总参谋部应南京,武汉,以及总参谋长之命令,正式宣布在第六军团麾下成立夏国民革命第六军团海外驻南非洲番邦第31集团军,简称华夏非番31集团军! 中东的驻军正式命名为华夏国民革命第六军团海外驻阿拉伯番邦第32集团军,简称华夏阿番32集团军! 公告声明,应南非藩属国,阿拉伯藩属国对华夏宗主国之军事武装庇护请求,华夏三司经过慎重研究决定,同意南非番邦,阿拉伯番邦之军事武装庇护之请求。 正式向南非地区,阿拉伯地区组建並派遣第31集团军,第32集团军作为永久藩属国驻军。 为保护藩属国土安全,地区稳定,华夏將致力於南非以及南非海域,阿拉伯以及阿拉伯海域的全面维稳与有序管理。 为世界各国各民族提供两个稳定,有序,繁荣,昌盛的两片乐土。 同日南京也发表倡导,南京和非番,阿番联合声明,新地区新气象,华夏宗主国完全尊重藩属国国体完整,政治独立,经济自主,信仰自由。 华夏认可非番,阿番国民在外使用华夏藩属国公民身份,华夏同等级保护藩属国公民之一切权力。 非番,阿番作为藩属国保证外交步伐与华夏宗主国一致,按期向华夏进贡遵守主从秩序,积极响应华夏之藩属政策,优先保护宗主国公民安全,自主维护宗主国尊严和利益。 热烈欢迎宗主国驻军,积极配合驻军安稳展开地区维稳,武装协调,共同发展进步。 正式对外宣布南非,阿拉伯之国土防御,海防权益无条件与华夏驻军永久联合防御。 对內任由藩属国家武装自行管理,对外则全权交由宗主国武装驻军全权负责。 南非正式向华夏夏国民革命第六军团海外驻南非洲番邦第31集团军授权南非边界海域安全之军事武装国土防御指挥权。 阿拉伯正式向华夏国民革命第六军团海外驻阿拉伯番邦第32集团军授权阿拉伯边界海域安全之军事武装国土防御指挥权。 重庆方面正式接受南非,阿拉伯番邦之军事防御委託,正式向世界宣布接管两地藩属国之军事武装国土防御委託,愿意以友好合作共贏的姿態,向世界各国展开新的区域合作和军事外交事务。 第1164章 大哥还是自己选得好,日子怎么可能和谁过都一样 华夏的三方联动,带著南非,阿拉伯一眾酋长国的这波操作直接闪瞎了世界的眼,这特么都什么年代了,大家都在求解放,求解脱,求独立,你们倒好,居然给歷史旧车翻新一下就打发车了。 不过这种在大国看来简直就是开歷史倒车的行为,反而让更多的非洲,中东,以及南美国家眼睛一亮! 对啊! 我特么反正都对抗不了大国霸权,以前是不想如南洋诸地一般被高度同盟一体化。 现在人家直接推出高度自治化的藩属制度,除了外交上需要和华夏这个大国同步外,其他的基本就是关起门来当自己的酋长,国防啥的,都不用自己担心会不会有大国覬覦自己国內的这点东西。 即便是超级大国,当今世上,又有谁比华夏还大? 而且自华夏和自己的宗主藩属共同防御条约,对自己动手,就是对华夏动手,而且华夏一来就是一个集团军,那可是装备精良的整整十万大军啊! 就这样一支专业化的军队,哪怕是超级大国,也不见得能够一口气派十万大军来打自己这种部落制的酋长国吧。 哪怕真来了,以华夏军队的战斗力,到时候谁收拾谁还真说不准呢! 南非和阿拉伯的待遇,顿时让其他国家仿佛看到了希望。 特別是南美那边被美利坚视为后花园的一种国家,趁著美利坚忙於太平洋大战,纷纷开始秘密遣使入华。 而远在美洲的郑耀祖嗅觉灵敏,抓住这个机会,大量派出探子暗桩大面积进入南美地区。 当然,这个情况自然也在华夏和秦晋的意料之中。 毕竟他之所以不惜代价派重兵去保护投靠华夏的弱国。 其实就是在城门立木! 以往的势力扩散,想要名正言顺的武力介入其他地区。 如果不通过战爭,那基本没有可能。 但是秦晋这人吧,就是有点歪才。 趁著如今全世界都在以大欺小,自己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別人以不计后果掠夺为目的去从小国手里拿自己想要的。 而秦晋则以利诱之,只要自己为南非和阿拉伯顶住那么一两波风波。 那全世界都会相信,华夏是讲规矩的,只要你欠了他屁股债,然后拿国內自己本就守不住的东西去抵给他,然后向他申请藩属国身份。 他不仅把你收在身边当小弟,而且还真的派出军队来守护你。 虽然大家都知道世界的本质就是掠夺,从来都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可华夏就很特別,人家吃你之前,起码给了你选择的机会,要么我像別人一样吃你不吐骨头,要么你听我的,我只吃你一部分,然后帮你守住剩下的那一部分留给你自己享用。 只要不是傻子,想必都知道能够留一部分,总比全部被別人吃干抹净的好不是? 起码人家是真的强大,也是真的拿了你的,就把你当自己小弟待。 岂不见大英吃印度,上百年了,诺大一个印度半岛,上百年来大英从登陆开始,就没有哪一年印度半岛不饿死成千上万的人。 可印度半岛明明风调雨顺,是粮食高產的好地方。 可英国佬就是半粒多余的粮食都不给本地土著留。 哪怕在粮食如此紧张的战爭年代,听说最近大英为了抵向华夏採购的军备贷款,直接把整个印度半岛每年50%的粮食抵押给了华夏。 光给华夏就占据50%,剩下的50%以欧洲的粮食分配不均程度,那还不得全拿回欧洲去大赚特赚? 至於三哥们的死活,关他英国佬啥事儿? 华夏现在对外的这种藩属制度,简直就是当世大哥的標杆性国家。 反正都要挨欺负,那为什么不主动找个能让自己被欺负得舒服点的大哥呢? 於是,以南美,北非地区的国家,和南京,重庆,武汉三司的联络开始密切亲热起来。 3月6日,为了便於快速和各国使节会晤,秦晋从泉州北移上海,南京武汉也纷纷派出代表在上海常驻。 毕竟如今的华夏,不管是交战国还是中立国,或者是被殖民的弱国,都把外交重心放在了远东这里。 而上海作为洋人们在远东的桥头堡,自然也受所有使节青睞。 无它,这里各国都可以向华夏申请一块租界,而华夏为了对等照顾外交关係,基本每块租界都给了相当份量的租界免税额度。 那些小国自身商品不多,运到华夏来,刚好可以合法免税赚点大洋做外匯储备。 这本就是秦晋和南京方面多方考量后的布局,首先上海离政治中心还有段距离,起码可以有个缓衝的同时不至於让政治无法敏感的捕捉国际政治风向。 而上海这座城市,本身就有让洋人们具备如在自己家的熟悉感。 同时,由於远离司法和军事中心,那国內的监督体系和军事机要部署,洋人们就更不方便单独跑到重庆和武汉去窃取不是,对於没必要的路引,首先在路上就可以把风险避开。 而哪怕是关於司法和军事外交人员,你都亮明身份了,那进我核心还窃取了我的机要,那不怪你,那特么只能怪我自己! 总之,上海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了一座复合型经济,政治,司法,军事中转城市。 大家有什么情报在这里交易,华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能通过利益交换达成目的,谁还愿意打打杀杀? 而秦晋的情报交易中心,同样也设在上海,这也是他为什么老喜欢往上海跑的根本原因。 无它,方便尔! 3月7日,秦晋亲自带著宋絳,瞿焕然等华夏高层代表出席南非酋长联盟藩属国租界区剪彩仪式。 面对各国代表和维克土温的热烈目光,秦晋放下剪刀,为他的城门立木添上了最烈的一把火道: “诸位,在这个难忘的日子,华夏决定为南非酋长联盟的藩属国们送上一份宗主国的大礼。 我宣布,未来南非酋长联盟租界区的一切商品,双倍免徵一切关税! 同时允许南非酋长联盟的藩属成员国们,可以通过南非租界再次双倍免徵一切出口税! 不管是高精尖武器装备,还是藩属国急切紧需的药品,设备或者奢侈品等,只要没有超过双倍税额,就无须缴纳一分税收。 这是华夏作为宗主国给予藩属国们的特別优待! 明日剪彩之阿拉伯租界区, 同样享受同等待遇! 以后的藩属国,也享受同等优待! 这是华夏全体对友好邦交之藩属成员国们的最大诚意!” 第1165章 这大哥我当定了,我说的,耶穌来了也改变不了 “哇喔!” “瓦特??!” “法克,凭什么!区区一个弹药之国,居然比我美利坚的免税额度还高!” “噢,麦嘎!如此一来,它们几乎是可以全部免税了!我们同盟国一年也才500万银元的免税额度,他们区区弹药小国。 就是总进出口也没有1000万银元的额度吧! 进出口一加,它们就是2000万银元的免税额! 天啊,不公平,这很不公平!” “怎么?不服?要是觉得不公平,不服你们也可以做华夏的藩属国嘛!” “法克!堂堂苏俄会为了区区两千万做华夏的藩属国? 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可这是人家自己人关起门来给得好处,你们眼红个什么劲儿?” “那你怎么不去当藩属国?” “我们巴西当然愿意,只要华夏收,我们现在就当! 气死你们这些欺负人的大国!” “你……” “噗!” 台下一片议论声中,顿时就分出了两个极端。 以美苏英荷等为首的交战双方大国纷纷表示这很不公平,而那些小国则怦然心动,对能够有机会在华夏搞个零关税贸易的机会,表示非常嚮往。 甚至好些人已经打定主意,哪怕华夏不派兵保护他们,他们也要申请一个附属藩国的身份。 主要还是衝著这一年两千万的免关税额度来的。 毕竟很多小国,特么的一年到头都不见得有2000万的gdp呢,你华夏倒是大气,开口就免2000万,那可是6亿美金的额度啊。 只要我成了你的藩属国,以后我来你这里卖东西,买东西,都特么是全免税。 哪怕我花不完两千万,可是也可以滴滴代买代卖嘛! 光赚两千万额度的税率差价,按25%的常规关税额度,那也是500万银元的巨款啊! 这笔钱拿回去,我一个小酋长,小国王,小总统啥的,那日子还不特么得得起飞喏。 以往只听说天朝上国周边的小国家喜欢年年去朝贡。 搞得人家不得不规定谁谁谁只能多少年来贡一次。 现在看来,换自己,自己也特么的得贡个不停啊。 毕竟自家地里那点矿,早特么拿来抵债了,哪怕不抵押给华夏,在这个乱世,自己一个小国也受不住不是? 至於面子,特么的面子能值几个钱? 面子永远没有里子重要,当年他秦大將军不也干过拿面子换里子的勾当? 只要能把里子赚足了,些许面子,一文不值! 这种两极爭论,一直到3月8日阿拉伯租界剪彩,南京代表宋絳和瞿焕然共同宣布华夏政府对藩属国的共同领土军事防御永久有效,而直接到达高潮。 首先坐不住的不是那些弹药小国,而是英美苏德意这些当世大国。 他们虽然不在乎华夏和秦晋在世界上拉拢,收几个小弟,可你这么一搞,谁跟你,你就去谁那里驻兵搞永久军事防御。 就看你这架势,短短三天不到,你特么就在南美又驻扎了一个集团军,真让那帮小国这么投诚下去,你华夏还不特么的得满世界驻兵? 如今一个巴西,委內瑞拉就驻扎一个集团军,要是墨西哥找你,你是不是还要在我美利坚屁股后面再驻扎一个集团军? 老子后花园一个不小心就被你给收成了小弟,那我的脸面往哪里搁? 一时间,情绪最激动的,反而是这些列强们把秦晋办公室给围得水泄不通。 而那些排著队想当小弟的,反而被他们各种排挤了出去。 耶伦拉著梅杰耶夫就差懟到秦晋脸上质问梅杰耶夫道: “德里先生,这就是你为我美利坚处的好朋友,好盟友,他昨天亲口当著所有人的面宣布华夏国民革命第六军团海外驻南美番邦33集团军正式入驻马拉喏岛! 那可是亚马逊的出海口! 是我美利坚的后花园,他华夏直接就去了一个集团军10万人啊! 梅杰耶夫·得里先生,现在,请你当著你这为最铁的国际友人面前,问问他,这兵能不能看在你的面子上,他们不驻!” 梅杰耶夫脸色铁青,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耶伦这次可是半点面子都不给他啊! 不过想想也对,他作为罗大帝在华的第一意志,居然让华夏不声不响的就向世界宣布在自己家后院插了一个钢钉。 他梅杰耶夫以后会怎么样不知道,但是以罗师傅得手段和脾气,他耶伦恐怕会和他的魷鱼財团们一起来背这个外交失利的黑锅。 以后整个美利坚在南方的军费开支,他罗师傅不找魷鱼財团来承担,那才有个怪了。 可现在华夏是以国家政令,正式外交声明的形式宣布接受巴西,委內瑞拉成为藩属,当即免掉了今年的一切税费不说,直接就已经把驻军正式番號和地点都公布了。 如今华夏的军事提升能力已经到了想提升就提升的地步了。 一年前还到处宣布保持30个集团军的核心武装编制不变,结果今年说多三个集团军就多三个集团军,那特么可是30万精锐武装部队啊。 居然直接从卫所预备役里,吭都不吭一声就是30万正规军。 这种动员和组织能力,就是它苏俄都没有啊! 可华夏一天就武装一个集团军。 鬼知道明天会不会有墨西哥,阿根廷,哥伦比亚等等等等国家跳出来说他们要钱不要面子。 那他秦晋鬼知道会不会真的马上武装出来个34集团军,35集团军,36集团军? 南美都成了你的军营,那美洲到底谁是话事人? 秦晋见梅杰耶夫下不来台,只能出面硬刚道: “耶伦阁下,不要忘了,你才是美利坚罗大帝派到华夏的全权特使! 美利坚个华夏的一切外交交锋,最终负责人可是你! 他德里先生不过是你的一个助手罢了,你不要,裁了他就是,我正好缺个对美研究顾问。 你不珍惜人才,我可珍惜得很! 梅杰耶夫在华勤勤恳恳为美利坚奔波半身,没有功劳,他也有苦劳吧。 你们不珍惜,自然有人珍惜! 作为盟友,华夏和谁建立怎么样的外交关係,还真轮不到美利坚来插手。 只要我华夏没有在美利坚的土地上插旗,那美利坚就应该保持对盟友基本的外交尊重! 不服,你们大可来我华夏周边插旗嘛,比如印度半岛,中东伊斯兰,日本四岛只要有本事,我绝不多说半个不字! 说句不好听的,我和我华夏的內部藩属国搞什么样的国土防御,那是我华夏的內政问题! 你让我撤了就撤了,我这个大哥不要面子的吗? 还是说你美利坚要组织我当大哥? 今天我还就把话说明了,不管谁心里爽不爽。 这大哥我当定了,我说的,耶穌来了也改变不了!” 第1166章 华夏人不这一套 秦晋的强势,直接將耶伦的怒火瞬间压下,作为美利坚在华的最高和话事人,他可以对梅杰耶夫吆五喝六,可他真没有资格在秦晋面前对秦晋发飆。 毕竟今天的华夏,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列强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的华夏了! 能够让他们今天火急火燎的来找麻烦,而不是直接开动坚船利炮,这就已经说明了他们与华夏之间的关係早就已经是需要不得不慎重对待的关係了。 耶伦心中虽然有气,不过今天自己是来解决问题的,而不是来製造问题的。 这一点他还是比谁都清楚,不然也不会拉著这么多人来给秦晋施压,给自己助威不是。 调整呼吸,保持微笑,耶伦克制著一切不適对著秦晋客气道: “秦总参,秦將军,今天我们只是想好好的谈一谈,没有半点製造矛盾的想法。 您也知道,如今世界格局复杂,环境並不友好,作为同盟国成员,我们美利坚和其他同盟国成员一样,当然是希望能够和华夏互惠互利共贏的。 可是您们最近的这条国策,確实让作为盟友的我们,都坐立难安啊! 您是否可以替我们设身处地的换位思考一下,要是您掌握著美利坚,而我们跑到您的国门驻扎一支规模庞大,战力精锐的部队。 您是不是也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 秦晋自顾拉著梅杰耶夫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支香菸狠狠的吸了一口后,才缓缓道: “耶伦阁下,诸位同盟国,敌对国代表,不妨让大家知道,我也实话实说。 设身处地,换位思考这事儿吧,我还真仔仔细细的想了,而且还结合歷史事实好好的参考了一番。 而得出的结论是,我觉得我华夏今天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绅士,太仁慈了。 自1840年以来,我华夏群狼环视,一开始我们也以为是自己闭关锁国的问题。 可是,特么的一战我们都积极加入你们,和你们做盟友了,可你们是怎么对我们的? 今天我不过是派了几个兵去自己的藩属国做国土一体防御。 可当年你们可是直接把兵驻扎在我们的土地上,特么的日俄打仗,可是在我华夏的境內打的,爭夺的还特么是我华夏土地上的资源和权益。 我们作为战胜国,德意志输了,按照规矩,按照正义秩序,按照人之常情,国之常態,反正特么的不管按照哪个標准,山东半岛就特么应该还给我华夏! 可巴黎会议是怎么判的? 可走听取过作为盟友的华夏人合理合法的请求? 最终还不是日本人说对山东半岛出兵就出兵。 东北,天津,山东半岛,上海,琉球,港广,你们的兵都特么贴著我华夏的皮肤驻扎进骨头了。 我们今天不过是在中东,在南非,在南美搞一搞內部国防建设罢了,离你们的国还隔著十万八千里呢! 你们就感到如芒在背,如梗在喉,如坐针毡了! 那作为盟友的我们,这一百年又该以怎么样的感受来忍受这如切肤蚀骨之痛! 而你们对於这样的事实,只是习以为常罢了! 最后,经过我们內部多番慎重的换位思考,原来这个事实在你们的文明,制度,法律,认知,行为上都是可行且常態化的。 所以我华夏海外驻兵这事儿,符合世界的文明秩序,紧跟你们列强的步伐,完全遵守大国风范,而且在世界人民眼里也是合情合理的。 毕竟是你们做的初一,而且你们的初一在我们看来,还特別粗糙且上不得台面。 作为拥有五千年文明传承的我们来说,我们来做这个十五,显然已经比你们的初一做的更加文明和规范。 诸位,这个世界,它总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 更何况,不是我秦晋狂妄,今天的华夏,可不是任何一个州官可比的! 华夏想海外驻兵这事儿,是大势所趋,是势不可挡! 当然,看在盟友的份上,我华夏还做不出在盟友国门之內驻兵这么脏,这么粗糙,这么上不得台面的活儿的。 所以大家大可放心,我华夏是文明之师,礼仪之邦,我们的军队,会尽一切可能的不沾任何一个盟友的半存土地。 当然,开战了,那就是另外一套行事標准了!” “…………” 眾人一片唏嘘,耶伦笑著的脸也有些不受控制的僵住,西服下半藏的双手也不由握紧又放鬆。 见左右没有人站出来给自己台阶下,耶伦也顾不上体面,有些僵硬道: “秦总长,此一时彼一时,时代在进步,文明在发展,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评判標准。 如今华夏既然是民主集中制国家,那么就要有民主的標准。 论民主,我美利坚可向来才是民主的標杆。 说句不好听的,民主的最终解释权归我美利坚! 如何定义民主,如何制定標准,在这一块儿,我们美利坚是有话语权的。 所以秦总长不能老是拿著过去的评判標准来衡量今时的事物。 现在的標准就是大国得有大国的担当和风范,不能够为同盟国盟友製造潜在威胁,这是当今世界的主流国际標准。 你们是享受这个標准的第一个大国,如今华夏周围,可没有任何一个大国驻兵威胁! 我们过去的已经改正,现在的外交规范,就是得尊重盟友国的意见,保证大家在一个彼此都舒適的区间做外交和国家行为。 保证自己和盟友的共同信任,尊重区域大国在该区域的话语主动权和领导地位,这是重中之重! 亚洲我们维护华夏作为区域领导大国,欧洲北欧我们尊重的是苏俄,西欧是大英,那美洲自然就应该是我美利坚! 秦总长,从地域,从实力的角度出发,这是这个民主时代的主流意识,可不能不跟紧时代的节奏啊!” 秦晋翻了翻白眼道: “首先,我们的民主和你们的民主,可完全不是一个出处,你们是三权分立,追求的是民主自由,而我们的民主出自三民主义,其根源早在春秋战国的墨家就已经萌发了。 我们追求的是天下大同! 名字可能一样,可內核本质的种都不一样,你们可没有资格来给我华夏说什么你们有最终解释权。 至於昨天的规矩和今天的规矩有什么不同,不是你说了算,而是实力说家算! 昨天你当家,当然走你的规矩,今天我当家,那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昨天你们强,你们的帐是帐,今天我们强,我们的帐就不是帐了? 我华夏可只讲十世之仇,犹可报也! 你们舒服不舒服,就想当初我们舒服不舒服,谁会在乎? 別给我扯什么双重定义这一套! 我华夏,不吃这一套!” 第1167章 时代拋弃你时,是不会通知你的 秦晋的冷傲和决绝,显然没有给他们任何谈判的余地,也在用最强硬的態度告诉大家,规则变了,已经不是那个过去西方列强可以给世界做定义的时代了! 不管这场战爭结局如何,华夏掌握世界规则,书写时代规则的时代已经悄然来临! 今天的秦晋,不过是让他们开始意识到时代已经变了而已! 耶伦有些颤抖著嘴唇不可置信道: “秦,秦总参就一点都不顾及美利坚和世界列强的態度吗?” “哈哈哈哈……” 秦晋放声大笑道: “真特么的不自量力,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痴人说梦! 你们难道不该觉得,现在该轮到世界列强们顾及华夏的態度了吗! 还是说同盟不可败,轴心不可胜? 又或者说,谁敢不还钱? 你们立规矩的时候,可没有给被欺负的国家和民族留什么体面。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那你们猜猜,又会给你们留几分体面!” 见秦晋的指向范围已经扩大,其他人也不得不为自己发声了。 克洛切夫滚动喉咙,吞了吞口水道: “秦將军,你们去哪里驻兵,这苏俄我们管不著,可我们大国之间的內部磋商,也上升不到正义与非正义之间的战爭导向嘛。 对於华夏內政,我苏俄原则上是不会干预的,可这影响团结的话,我们还是要劝和劝和的不是? 总不能就因为驻扎几个兵,在哪里驻兵,就连仗都不打了吧。我苏俄现在了还在水深火热中呢!” 威尔斯一想到非洲和中东反正华夏都已经驻兵成了定局,要难受,大家一起难受。 更何况美利坚这个从自家分出去的逆子,这些年来,屡屡道反天罡的想当它祖宗的家。 如今让华夏给他屁股上扎一针好像也不错。 不然到时候欧洲难受,他美利坚又孤悬海外,华夏强大已成事实。 万一哪天翻了脸,光靠欧洲和华夏斗智斗勇可不行。 美丽卡可是有两边倒,两边通吃的前科的。 必须得把它弄到自己的欧洲战车上。 只有成了难兄难弟,它才会真的和欧洲一条心。 否则这傢伙指不定就打著坐看欧亚斗勇斗狠,它在旁边煽风点火呢! 毕竟华夏强了,万一发难,让大家一起顶总比让少数几个倒霉蛋顶来的好吧。 於是仗著自己和秦晋之间的关係,上前拍了拍秦晋的肩膀道: “其实吧,秦总参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 毕竟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规矩嘛,毕竟华夏有句老话叫做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 华夏本来就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老牌庄家。 前些年落魄了,这不人家又起来了嘛! 这庄家重归场子立规矩的事儿,歷史上不也再正常不过吧。 驻军就驻军唄,別看我大英现在落魄了,在世界上,我们不任然还有几十处海外驻军不是! 其实吧,我觉得就是心態问题。 你们美利坚也就是太年轻,没有感受过帝国的沉浮。 这种事儿吧,你们美利坚还是头回,属於高峰后的低谷期,任何一个强大的国家都是要经歷的。 你们呀,也就是底子薄,心態不稳,一时间看到平时自己都不正眼瞧的老汉突然在关键时刻站出来挑起了大梁,心生不平衡和嫉妒之感罢了。 可你们毕竟入场太晚,不知道的是,人家这个老汉可是上下挑了五千年的老把舵。 什么风浪没见过? 你看看人家,当年人家落寞时,对输贏的理解可畏称之为歷史典范。 贏了,宣扬四海,输了,赔钱割地,硬生生扛过来的! 这既是国家民族的生存经验,更是一种把握歷史规律的智慧! 所谓国品如人品,只有撑得起风光,也扛得住落寞,方为强国本色! 耶伦阁下,你们只是属於少见多怪。 这次其实就是一个很好的主动进入低谷期的学习机会。 毕竟华夏是礼仪之邦,君子之国。 它强你弱,它待弱者的下限,可比你我待弱者的下限高多了。 岂不见歷史以来,盛唐强明,哪个巔峰不是万国来朝? 人家只打高端局,玩的从来都是宣扬教化的文化圈子游戏! 可不兴无缘无故让下面的小弟倾家荡產的去供养它,动不动就殖民別人,掠夺別人的海盗圈。 反正我大英现在算是落魄了,也就趁这个机会,好好的跟著文化圈子的领头羊学学大国风范! 至於你们嘛,我也不好过多的乾涩,不过规矩反正我给你们讲清楚了,至於听不听,怎么做,只要不影响反法西斯阵线的大局,我都尊重!” “???” 耶伦听得满头懵逼,话说你特么可是我请来的援兵啊,你特么过去和秦晋又拍肩膀又递烟的,还特么的说教起来了。 你这胳膊肘往外拐得也太明显了吧! 直到慢慢回过味来,才黯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以往的美苏英三角关係早已经换成了现在的中苏英三角关係。 克洛切夫和威尔斯二人看似在为自己打圆场,可话里话外,都是在暗示自己,美利坚是该低头的时候了,不然坏了同盟国阵线的稳定,它苏英恐怕就不是这么暗戳戳的点自己了! 看著满室的君子绅士,耶伦这才惊觉,歷史的齿轮已经偏转,时代的宠儿早已经不是美利坚! 英苏的態度转变, 还真应了那句时代拋弃你时,是不会通知你的。 见秦晋已经和克洛切夫,威尔斯等人撇开自己,谈笑风生时,耶伦铁青的脸色也变得羞愧和不甘。 他,一国总领事,特意邀约著一帮友军来表示抗议。 结果对手轻轻一嚇唬,自己的友军们马上便跑到对手面前投怀送抱。 而自己这个抗议者,就这么被人无视在凌乱中,至於自己的抗议內容,连大家的口头承诺都没有通过,就更別说落实到条约,执行到实际了! 这是美利坚的耻辱,更是美利坚莫大的危机! 他必须立刻回去回联邦政府,联邦政府必须要出台应对华夏在美利坚后花园墨西哥湾驻扎军队的风险和大概率事实! 第1168章 树越大而风不止,船越坚而浪不平 3月10日,美利坚本土传回秘电,要求耶伦在华转变原有外交方向,放弃与华合作且竞爭的策略,全面怂恿华夏儘快全面加入太平洋战爭。 同时秘密联络欧洲固有资本主义基本盘国家,暗地形成联欧制华的地下影子联盟。 为了不让华夏敏感,现有基本外交態势保持不变,静待联邦政府快速介入墨西哥地区后,再判国际形势调整外交战略。 耶伦在收到本土指令后,並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华夏全面介入太平洋战场。 反而开始和日本总领事松本三郎,德意志代表毗尔特等轴心国成员领事代表秘密约见碰头。 在上海,什么样的风吹草动能够逃得过秦晋的耳目? 在耶伦有小动作的当天晚上,秦晋的办公桌上就有钱三良送来的美租界人员异常碰头提示。 秦晋虽然不知道美国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是在这个关头,自己才驳了他们的抗议。那么很显然不会是什么好事儿。 而且一定和太平洋战场以及华夏海外南美驻军有关。 当下能够让自己入眼的,恐怕只有巴拿马运河了。 直到今天,南美巴拿马都没有遣使入华,看来十有八九当地形势还在美利坚的掌控中。 而美国佬此刻在远东密会轴心国,如果不是针对和算计自己和欧洲同盟国,他秦字倒著写。 3月11日,秦晋召见日本驻华总领事松本三郎。 没有拐弯抹角,让松本三郎坐下后,秦晋便一反常態的和蔼可亲道: “松本阁下,太平洋战爭日本还扛得住吧?” 松本三郎一脸错愕道: “托將军的福,大日本帝国有信心打贏太平洋战爭!” 秦晋冷笑一声道: “好了,这间办公室就你我二人,绷面子的话,就不比说了。 直说吧,有没有想过拿南太平洋战场的失败换取北太平洋战场的彻底优势? 你放心,我华夏不会介入北太平洋战场!” “!!!” 松本三郎心中一惊,自己昨天才秘会美利坚总领事耶伦,今天秦晋就直接出手直接针对美丽卡,这秦晋的反应速度也太快了吧! 至於自己和耶伦的谈话会不会泄露,他松本三郎还是相信耶伦不会这么蠢,更不会认为有谁能够在那种情况下监视窃听自己。 而秦晋能够如此准確的针对美利坚,他只能认为秦晋现在已经是一个成熟且高明的政治高手。 因为他有时候同样有这样的政治洞察能力,只要自己的对手稍微露出一点点的动作,他就可以立马推演出对手的动机和最终目的。 至於过程,作为政客,只要知道结果,那脑补过程比填鸭还要容易。 而秦晋作为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上位者,这么些年来,他要是不能准確琢磨出对手的动向和作战意图,只怕他早被埋在了哪条不知名的壕沟里了! 而如今已然靠自己爬到权力顶峰秦晋,琢磨人心,用计谋局的能力,只会比他强而绝不会比他弱。 所以秦晋一针见血的针对住美利坚最要命的北太平洋战场,他只能说不管老狐狸小狐狸,只要洞察到先机就是好狐狸。 只是秦晋如此开口,听话听音,秦晋暗示得已经很明白了,自己到底该如何取捨呢? 一边是美利坚答应彻底放弃阿拉斯加给日本作为在北美地区的永久国土,换取日本军队突然掉头拿下华夏沿海岛链,受美利坚背后暗中支持,打代理人战爭。 一边是华夏最强意志默许日本全面打北美陆战,只要放弃南太平洋海域的控制话语权。 日本就可以在美洲拿下更南的土地。 阿拉斯加虽然是陆地,可是太冷,日本缺粮,拿阿拉斯加有利,但是北极圈太苦寒了,一个阿拉斯加,显然不够。 可如果真的全面放弃南太平洋去爭美丽卡的本土土地。 先不说秦晋会不会中途反悔,就说美利坚本土那些大地主们。 说是农场牧场庄园主,可实力是真特么的硬啊。 日本陆军已经在俄勒冈州和爱达荷州和两个州的农场主们死磕一年多了。 这帮农场牧场主们说是农民牧民,可是等他们亲自去了,才发现这哪里是特么的农场牧场,谁特么见过动輒几万平方公里的农场和牧场的? 小的几千上万,大的十几数万,就连华夏以前的藩王大地主们土地最多的也不过几百平方公里,这些人披著农场主的弱小皮囊,可特么一个州的国民警卫队里半数以上都是他们的人马! 战爭一爆发,这帮人开仓的开仓,发枪的发枪,短短几个月就聚拢了几十万民兵和陆军死磕。 以往只把国家层面的武装放在眼里,现在才特么知道,美利坚不是不禁枪,也不是不想中央集权。 而是这些大地主们真的可以决定一个州是否还需不需要联邦政府。 毕竟一个两个农场主或许只实际控制且合法拥有半个州的土地,可几个几十个几乎就特么快控制半个美利坚了! 你敢让他刀枪入库试试,看看他们到底敢不敢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自由美利坚,枪击每一天! 而现在华夏直接给了日本一个全力狙击这股披著弱小外衣的大地主们的机会。 松本三郎看著秦晋鼓励又诱惑分目光,嘆气道: “將军,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 秦晋倒也不屑於隱瞒什么,摊开双手坦率道: “无它,华夏太强,有些不甘於寂寞的人和国家,它总会试探试探自己有没有机会从这个大国身上找回自己丟失的东西! 而我,作为华夏的意志,不容许任何试探,更不容被质疑。 当你强大了,世间一切既是你捭闔纵横的工具,同样也是推你下悬崖的隱形大手。 在存亡面前,无关意识形態!在意识形態面前,无关利益!在利益面前,无关对错! 要么势为我所用,我亦为势所用,要么我逆势而行,势亦弱我於暗势。 可谓树越大而风不止,船越坚而浪不平! ” 第1169章 狼狈相遇,利益它总能凭空產生 松本三郎琢磨了片刻道: “南太平洋战场失利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大日本帝国现在兵源枯竭,全国上下就眼瞅著这五百来万海陆军撑场子了。 我知道你秦將军麾下有大杀伤性武器,我担心我们前脚才撤出南太平洋,你们后脚就把我们最后的精锐全部围歼在北太平洋战场啊! 日本的情报,想必你秦將军渗透得已经够深了,当初你秦將军可是声称要把我大和民族打得亡国灭种。 我们可不得不防啊!” 秦晋冷哼一声道: “囉里吧嗦,给你们半个月时间,我保证华夏的舰队半个月內绝对趴窝在军港休整。 机会难得,成,就把主力调走,不成,半个月后,我华夏全面向南太平洋出击。 到时候可別怪我没有给你们的海军留活路! 至於亡国灭种嘛,你们不也宣称三个月灭亡华夏吗,打仗总得有个提气的口號不是? 亡不亡,在你们,而不在我!” 松本三郎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瞟了一眼秦晋搓手道: “可我们战备资源紧张得很啊,秦总参不是说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不是?” “去尼玛的,谁家的马,也想到处吃草! 你当现在的中日关係还像过去? 你以为这仗还特么是给我秦某人打的? 以往是我需要拉美利坚进战场是不假,可是此一时彼一时,今天的太平洋战爭,你们日本敢拿一天不打吗? 记住了,昨天的你们,可以私下找我討价还价,今天的你们,只能求我儘量多给你们一点时间! 我召你来,不是和你商量,而是二选一! 要么听我的,给我全力面对美利坚,把它们的资源,人口,土地给我嚯嚯到没有战爭的能力。以此壮大自身! 要么听美国佬的,连美抗华,我立刻挥兵百万,直指东瀛四岛! 松本三郎,你们日本人给我记住了,我留你们到今天,不是说我不能打你们,而是我需要一把拖垮美利坚的刀! 如果这把刀用得不顺手,我大可直接回炉重造! 今天你们还能蹦躂,不是因为世界不可以没有日本,而是我需要一个合理的敌人替我消除我华夏一切隱患! 你不会真以为我华夏就只能养一千万兵吧? 不然我花大代价拿英属印度一半的粮食干嘛? 我特么钱多得烧得慌? 不怕明著提醒你,我亏著本也要屯粮,就是防止天下与我华夏为敌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我华夏近九万万人口,幅员两千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一千多万平方公里的海域面积,你说我们能不能马上再组建一千万装备精良的军队? 如今的形势,你们要是不能搞快点吃成个胖子,我吞你们,都跟啃只没肉的小鸡儿似的。 松本君,今时不同往日啦,做刀,可不是什么国家都配的,不要搞到最后,连成为刀存在的资格都没有!” 松本三郎面色潮红,对於秦晋赤裸裸的威胁和打击,他现在是半个能够为日本强撑一口气的理由都没有! 良久才泄气道: “我们可以放弃小笠原,南鸟岛以南的岛屿和海域给华夏,但是秦將军必须得保证你们的舰队,绝对不可以威胁小笠原岛,南鸟岛本身及其以北的海域。 华夏和日本以冲绳北部海域,小笠原以南部海域为界,双方舰队不得越界。 同时华夏必须保证在我们海军撤出南太平洋,於美利坚全力苦战之际,不得对我本土有任何军事威胁。 而且將军得和我把这事儿落实文字,否则日本万万不可能冒这个险!” 秦晋阴沉得盯著松本三郎,见他哪怕被自己盯得满头大汗也不再鬆口退让。 最终冰冷的面上一笑,给他递了支烟道: “不就是写个条子嘛,没什么大不了,反正哪怕你们想以此做文章,以我华夏今天的体量,直接吞了你们也没有任何一国敢说半个不字! 松本君,记住了,珍惜你们还能做刀的日子,可千万別作,小心你们连被利用都是奢侈!” 松本三郎苦涩一笑道: “日本帝国自有日本帝国的考量,无须將军担忧!” 秦晋吐了一个烟圈话题一转道: “听说你们把30万满遗拉到阿拉斯加挖冰坨子去了?” 松本三郎神色怪异道: “將军还对他们感兴趣?” 秦晋摇头又点头道: “兴趣不大,不过他们过得不好,对我很重要!” 松本三郎眼珠子滴溜一转,满脸堆笑道: “大日本知道他们不受將军待见,所以我们已经把他们的壮丁抽徵到了最前线给占领美洲的陆军当最低贱的军隨去了。 就连他们的老人,妇女儿童,都在阿拉斯加挖矿,伐木,开垦冰原呢! 將军要不要给他们场外加个磅,让他们冬天去给华夏捞个鱼,夏天入打个熊啥的孝敬孝敬將军?” 秦晋无语的指著松本三郎笑了笑道: “我怎么没发现你比稚尾仦鸡那傢伙还像个商贩呢! 你这傢伙,这特么也能想出赚钱的点子,也真特么是个人才!” 松本三郎也顾不上秦晋奚落,舔著一张老脸贱笑道: “你就说你加磅不加磅吧?” 秦晋愣了愣道: “那你说说怎么个加法?” 松本三郎靠了过去道: “市场价的七成,一年1200万银元的海產品,1500万银元的木材,600万银元的矿石原料。 先钱后货,差一点都由我大日本帝国本土补上,我们可以长期供应! 阁下知道的,虽然这帮劳动力成本低。可我们也要多少有点利润来维持战爭不是?” 秦晋摸著下巴道: “一年3300万的农副產品,吃下倒是没问题,可这个价格,毕竟是我这儿跑出去的,你还得让两成的价格给我。 他们一年多捞个几百万的货,伐个几百万的木也累不著你们不是?” 松本三郎坏笑道: “嘖嘖嘖,论剥削,还得是你们呀,感情不是你在乎的人,你这是一点都不拿他们当牲口使啊!” 秦晋不耐烦道: “屁话少说,就说成不成,反正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这才三千多万的单子,要不是因为是这帮满遗,都特么轮不到我亲自和你敲定这单生意!” “成!很成!累死这帮八嘎,我们一点都不心痛,反正钱是我们赚,多出来的活,又不需要我们去干不是!” 松本三郎奸笑道。 二人对视一眼后,瞬间默契的仰头大笑起来。 第1170章 秦晋养了三个周扒皮 二人狼狈为奸的大笑声,让守在外面的陈稜几人都不由嘀咕道: “这回恐怕又有人要难受了!” 乌托木儿嘿嘿道: “打个赌,我猜是美国佬要倒霉!” 维儿维尔: “要,要你猜!和和尚头,头上的虱子,这,这不明,明摆著的,的吗!” 陈稜却连连摇头道: “不!钧座好久都没有笑得这么淫荡,我猜美国佬还不能让他有这么高的高点,能让他高潮的,一定是他熟悉又討厌的人要倒霉了,他才会如此放荡不羈! 当今天下,能让他有心思琢磨的,我猜可能的偽满那帮人被日本人卖给钧座了!” “???” 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疑惑片刻便恍然大悟道: “那就八九不离十了,钧座除了想看满遗的笑话,也就剩个印度阿三儿了! 可今天是日本总领事在和钧座在谈,而日本人能给钧座提供乐子的,就只能是偽满那帮子人了。” 三人贴身跟了秦晋这么久,早成了秦晋肚子里的蛔虫,好多事情,秦晋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些贴身傢伙,就提前能够摸排个七七八八了。 至於为啥他们喜欢听墙角专研这种歪门邪道呢,当然是秦晋默许身边人替自己收拾收拾那些自己很討厌又不好用正常手段噁心的人啦。 而松本三郎作为此道的受害者,当然也成了几人重点关照的对象。 比如办公室里的松本三郎才谈成3300万银元的单子,外面的哥仨就已经开始討论到底要从他手里拿走几成才放他离开。 当然,他松本三郎也可以咬紧牙关不给,可不给的后果嘛,自然是他以后都休想那么容易的见到秦晋。 而且今天捨不得出少的,那明天只怕也得加倍的吐出来。 毕竟想当初为了见秦晋一面,他可是被三个傢伙勒索了整整25万! 当里面的笑声逐渐消失后,外面的三人已经决定一人没个百十万银元,绝对不放这老鬼子走。 毕竟他们哥仨后面可是好几千內卫弟兄们盯著的,好多福利,往往都没有他们去捞的机会,而他们作为內卫中的佼佼者,自然而然的就得把兄弟们的福利担身上不是! 松本三郎才走出秦晋的办公室,便看到三个傢伙一脸打劫似的看著他。 心中虽然已经在问候三个傢伙的祖宗十八代了,可面上还是笑著掏出三张一万银元的支票分別递了过去道: “三位將军,小本买卖,不成敬意!” 三人撇了一眼支票数字后,乌托木儿一把夺过三张支票道: “老松本,你糊弄鬼呢!我们可是听得真真儿的,3300万,你小日本儿半个人都不去出,几乎就是白捞,3300万,你们尽赚3297万,这世上哪里有这么好的事儿? 老松本,哥儿几个的规矩和脾气,你比谁都懂,我想你也不会让哥儿几个为难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毕竟说不定你什么时候就又求到哥儿几个头上来了不是?” 松本三郎面露难色道: “三位將军,今儿真不是我主动来的啊! 我是奉你们將军正式召见来著,这也要额外给规费?” 陈稜身体往走廊墙上一靠,双手抱胸道: “可卖满遗这活儿,是你主动提的嘛,哥儿几个规矩还是要有的,这三万,过路费当然不成问题。 可那3300万,你不得哥儿几个意思意思,毕竟我们背后可是好多內卫高手要替你疏通疏通啊。 万一哪个照顾不到位,他单独出去一趟,是你受得了,还是你们日本受得了?” 松本三郎无语道: “那三位將军不妨说个数儿!” 松本三郎见维儿维尔和乌托木儿都竖起了三根手指头,暗自鬆了一口气道: “三十万就三十万,还望三位將军以后对我特別关照关照!” 乌托木儿脸色一沉就骂骂咧咧道: “老鬼子,你特么当我们是要饭的不成?一个人一千块都分不到,你觉得我们稀罕你这点?” 松本三郎震惊的比了三个手指道: “你们要我300万!” 维儿维尔铁塔般的身体上前一步几乎压了上去结巴道: “多,多吗?给,给还是不,不给?” 松本三郎本就一米六不到的身材,哪里是能和身高近两米的维儿维尔比的,这种大山压顶的身高差,直接让他当场破防道: “你们將军才给我3300万,你们三个就要我300万,这生意哪有你们这么做的,我顶多孝敬你们一百万! 不成我寧愿立马还给你们將军!” “两百万!否则我们不介意米还回去!” 陈稜威胁道。 松本三郎见三人围了上来,心中略一权衡,最终从秦晋给的三十三张巨额支票中抽出两张递给三人道: “那三张还我!” 又是乌托木儿眼疾手快,一把夺过两百万支票就揣兜里道: “想屁吃呢?哪有拿出去的还往回要的道理。 那三万就当你单独孝敬我们哥仨了!” 说完就拍了拍维儿维尔的手臂道: “滚吧,別嚷嚷,否则下次就不这么好说话了!” 松本三郎委屈的看著给他把路让开的三人,最终嘆气道: “三位將军,我是不是以往什么地方哪里得罪了三位,如果有,我能不能再掏一百万,以后我求三位別为难我了! 我们一笔勾销!” 维儿维尔伸出肥厚大手,示意他掏钱。松本三郎面上一喜,又掏了张一百万支票奉上道: “维將军就是敞亮,那以后我们可就说定了,是好朋友,好朋友不许为难好朋友!” 维儿维尔夹著支票递给乌托木儿结巴道: “以,以后的事,以后,后再说,顶,顶多我不,不开,开口为难你!” 松本三郎看著三人坏笑,顿时有种肉包子打狗的心痛破口大骂道: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你们周扒皮啊! 我都这样了,你们还不放过我,你们为什么就不去为难其他人!” 乌托木儿却摇晃著手指头道: “这你就冤枉我们哥仨儿了,我们这里,个个都一样! 人家威尔斯老公爵可比你大方多了,隨便出手就是十万块,所以人家体面!” “你,你,你们…… 还我钱,我按规矩办成吗!” “规矩就是入帐概不退还!” “噗……” 一眾办公大楼的军官们看著松本三郎气急败坏而去,顿时都纷纷嘲笑起来。 3月15日,华夏舰队奉命撤出战场前往南洋休整更换新式装备。 顿时让进攻优势碾压的同盟联军舰队攻势一顿。 不顾道格拉斯·麦克的百般阻止,陈伯安一声令下,全舰队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从主战线退了下来。 道格拉斯·麦克当然知道华夏铁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毕竟华夏可不止这一支舰队在太平洋,他们和日军的联动,虽然微妙,可难保华夏本土的舰队就不能察觉战场的压力在向华夏本土海域倾斜。 第1171章 战场无间道 美利坚方面,当然不认为华夏真的有什么证据证明这场战爭在往不利华夏的方向发展。 同样,他们觉得自己已经放弃了阿拉斯加地区,日本军队很快就会找个恰当的时机,將战场从美利坚本土转移。 可华夏舰队撤得如此果断乾脆,又不得不让道格拉斯·麦克等一眾美利坚高层怀疑是不是消息走漏了,让他们有了警觉。 可日本海军已经明明收缩防御,按照他们和日本人的秘密约定行事了,那日本方面就必然不可能主动泄露。 美国人猜不透华夏人的心思,可既然已经舍了阿拉斯加地区,那这个计划还是要进行的。 道格拉斯·麦克不顾其他两国的建议,硬是將舰队往西太平洋方向压进。 作为日本南方军团海军指挥官南云忠一倒是配合。 既然你美利坚联合舰队向一压,那我就按照计划退就是了。 反正这南太平洋战场不管是和你美利坚的约定,还是和华夏的约定,都没我日本人什么事儿。 以往有我们日本海军,你们装得团结得很。 如今我索性把南方诸岛让给美军,如此一来,他华夏如今如此强势,能让你美利坚在自己家门口安钉子? 大本营早就有自己的计划,与其在这里陪你们龙爭虎斗,不如直接抽身上岸,坐收渔翁之利! 3月20日,日本南方军团逐步撤离南太平洋战场,既没有按和美军约定的计划全面倒向华夏海域,也没有如与秦晋谋划的一般全面进入北太平洋战场全面攻美。 当南云忠一在小笠原岛基地和山本五十六匯合后,山本五十六才慎重道: “南云君,左右逢源的活儿不好干啊,如今的日本,就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华夏已然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美利坚其实已经把他们的战爭潜力爆发出来了。 而我大日本帝国,如今人口早已青黄不接,眼下就这两百万不到的海军和三百万陆军在苦苦支撑帝国威严。 如今美利坚向利用这五百万大军將华夏再次拖入大型战爭的深渊。 而华夏更是猖獗,一边想著对我大日本帝国亡国灭种,一边连亲自动手都懒得动! 大本营也是在夹缝里求存,我们想要稳住日本,就必须得耍点手段了! 现在,我命令你整个南方军团65万海陆军全面集结,隨时准备打一场可以硬扛中美的大型战役。 但是目標我们先不具体针对谁,他们两个大国之间如果能够因为那些岛屿自己先干起来,当然最好。 如果不能,我就要你们真的能够在南部海域真正的硬扛住他们的进攻了。 因为接下来日本要做的,可能不会让他们任何一方高兴。” “嗨!” 南云忠一立正点头道: “司令官阁下,那北部战场呢?” 山本五十六桀桀冷笑道: “我们已经秘密调集了阿留申群岛的驻军,260万陆军已经在美西海岸集结,这一次,我们要全面拿下北美太平洋东海岸和洛基山区。 美国佬可没有我们擅长打山地战。 是时候让美利坚的地主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战爭了。 只要这次大日本帝国能够拿下洛基山区,那我们就有彻底守住北美西部高地的机会。 阿拉斯加太苦寒了,我大和民族的子民,应该享受南方的温暖!也应该种更加肥沃的南部土壤! 南云君,只要这次能够在美洲彻底站稳,那日本就不惧任何一个国家! 华夏不是威胁隨时要踏平我本土四岛吗? 现在我们已经在美洲有了整整两个州的土地,一旦我们占据洛基高地,美洲就永远有我大日本帝国子民的繁衍生息之地! 如此一来,既可以让华夏不那么紧迫的逼我们,又可以借美利坚放鬆的机会,彻底逼他们给我们让出更多的南方土地。 现在华夏人,美利坚人,都以为我们只能彻底投向他们其中的一方。 可我们偏不,大本营已经决定,我们谁斗投一半,也谁都不投! 当前形势,美弱而华强,那我们就欺弱而魅强。 只要大日本帝国的子民在美洲站稳脚跟,种上粮食,挖出石油,那我大日本何惧之有?” 南云忠一有些激动的握拳道: “司令官阁下得意思我明白了,我们南方军团会成为为帝国爭取到完成下一步计划的时间的。 65万帝国勇士,在这茫茫大海上,只要死守,哪怕华夏全力出动,一个一个的硬拔,我也要他拔个一年半载! 至於美联军,我决定先晃它一晃,让他们以为我们真的会按计划转移进攻方向。 等他们发现时,恐怕已经迟了。 华夏和美利坚面和心不和之事,眾所皆知,这里面,我们会好好的做做文章的!” 山本五十六满意的点点头道: “呦西,南云君大大滴聪慧!那死守南部海域的重担,我滴,就交给南云君了!” 南云忠一重重一踢脚道: “司令官阁下放心,大日本帝国必定很快就会走出两面夹击的困境!” “嗦嘎!天皇板载,大日本帝国板载!” “板载!” ………… 就在日本人快速调兵遣將之际,华夏和美利坚都在默默的等待著自己给对方埋的雷按约定炸开。 毕竟对於双方来说,谁都不想投入更多的实力来解决海上问题。 无它,华夏的驻军已经在南美展开,从巴西到巴拿马,华夏短短一个月不到,就已经將33集团军,34集团军的架子在当地拉开。 美利坚虽然北方华盛顿州沦陷,可对於他们来说,南方墨西哥湾更具备国家经济和安全,以及影响力价值。 洛基山脉太偏,並不適合美利坚在区域关係中占据优势影响。 在他们看来,日本人就是没地的乡巴佬,苦怕了,穷怕了,把阿拉斯加州这么大一片土地划拉给他们,换取美利坚本土的领土完整,然后快速收编南美地区,往北发展,哪有往南发展来的更富有价值? 第1172章 没有意志久不倒,只有形势催人衰 3月底,第六军团第33集团军,34集团军加快步伐向巴西,巴拿马输送军备。 同时日本海军收紧海上活动范围,以南云忠一统帅得南方军团全面收缩防御,將大洋主战场留给了南太平洋战区联军。 而在美洲,大量陆军师团快速大规模集结,对美本土以州国民警卫队,州防卫部队和民民组成的抵抗力量进行了大规模山地扫荡。 日本陆军出动超过240万陆军对顽强抵抗的美利坚大地主们进行了一次碾压式进攻,一时间俄勒冈,爱达荷,蒙大拿沦陷,加利福尼亚,內达华近半地区被武力渗透。 直到此刻,华盛顿特区和华夏方面才发现,日军並没有按照双方的约定行事。 对於秦晋来说,日本海军全面保留了战力,这个结果虽然不是很满意,可美半月陷三州,起码保证了美利坚没有资格在军事上和自己翻脸的基本目的还是达到了的。 可美丽卡就完全想不通了,特么的日本人不讲信用虽然不是一天两天了,美利坚都表示只要他们不动美本土的利益,美已经在军事上同意暗中支持他们直接重夺华夏了。 可这帮疯子,不仅欺骗了美利坚,还趁此机会一口气拿下整个美西北地区。 现在已经不是制衡不制衡华夏的问题了。 而是超过三百万的日军已经进家门了!这种情况下,再不彻底稳住国內局势,別说后花园稳不稳,这特么家都被人偷了,还要个锤子的后花园! 罗师傅气急败坏归气急败坏,可脑子还是清醒的。 与华夏的较量已经没有意义,保住美利坚本土,起码可以保住美利坚永远的大国地位。要是美本土真的被夺走一半,那別说美洲谁说了算,恐怕以后美利坚都不一定存在。 因为这次山本五十六打的旗號是解放印第安,復仇犹盎撒!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们在入侵西部高地后,全面优待印第安土著,为印第安土著从白人手里夺回了族人的人皮,抢回了头盖骨,更是將美利坚对印第安人的封禁遏制政策全面废除。 而印第安人也投桃报李,不仅为日军带路寻找那些当年夺走他们土地的盎撒人,还积极参与日军对西部地方州府的攻陷。 这就直接导致国民警卫队原本就不如久经沙场的日军的战斗经验丰富,有比他们更熟悉山区的印第安人给日军做带路党,半月沦陷三州已经是日军稳打稳扎的结果了! 而日本人为了在美站稳脚跟,硬是强忍著野心,毅然决然的將印第安人指出来的族地划给了他们。 一时间,数十万印第安人全面倒戈,拿著日本人提供的武器,在西部地区直接拉起了一支兵力超过20万的民族武装。 而那些被攻陷的盎撒人和犹太精英们,被印第安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剥开皮囊,割下头颅。 特別是那鞭子,被缺钱缺疯了的日本人以15银元一条的价格收购冰封卖往南洋。 白人在西部的惨烈,由於是印第安人打著报仇雪恨的旗號,美利坚还真不好把这帽子扣给日本人。 毕竟直到今天,好些白人家里,都还以能够拥有一张完整的印第安人皮为荣。 他们万万没想到,日本人如此诡诈,居然学会了华夏的以夷制夷! 看来他们和华夏的仗,还真是没有白打。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狠狠的放了两个强国的鸽子不说,还利用白人对印第安人的歷史遗留问题为自己的进攻找到了一个看似正义的藉口。 美战爭部从4月1日到4月5日,连续五天发布紧急国土安全全美武装抵抗应急方针。 要求美利坚凡16岁以上,65岁以下的男性公民必须立刻拿起武器向西部集结。 对於美利坚联邦政府来说,不这么搞都不行了,毕竟全美黑奴解放才多少年啊,国內对黑人的歧视还普遍存在。 要是日本人再打出黑人当家做主,白人为奴为隶的旗號,鬼知道那帮生活在温饱线上挣扎的黑鬼会不会立马枪口向內! 印第安问题必须马上得到解决,日本在美本土的军事入侵也必须得到有效的控制。 否则他美利坚就得和英苏一样,沦为不得不全面向华夏低头求助的二流国家。 到时候华夏別说只是在南美海外驻军,就是在北美他要驻军,美利坚都只能捏著鼻子认! 罗大帝手腕和魄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当他得知自己被日本摆了一道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决定放弃对南美地区的控制权,暂时放弃一切过往部署和策略。 在国內毫无保留的开启一场当年如华夏一般的全面战爭,不再顾忌美利坚是否长远发展,不惜一切代价,一切资源全面快速得对日和印第安叛军当头棒喝! 在外交上,放弃一贯的摇摆政策,联合苏英荷等同盟国,在资源和经济上全面倒向华夏,同时再次超发美元,为战爭掠夺资源拱卫国防提供掠夺手段。 4月15日,为了拖住日本海军对美利坚本土实行海上蛙跳战术,切断国民卫队和抗日民兵的补给线。 道格拉斯·麦克不顾英荷的反对,毅然决然的联手北太平洋战区司令官切斯特·尼米兹对日本南方军团,日本海军主力发起疯狂主动邀战。 尼米兹和道格拉斯出动美太平洋联合舰队,远东舰队,以及陆空军共计75万精锐对西太平洋进行拉网式搜索日本海军主力。 而英荷联军虽然知道这次美军是疯了,可碍於过往的关係,也不得不出动舰队发兵15万配合美军的行动。 只有华夏方面,远洋联合舰队不动就不说了,本土海上编队还特么快速占领了硫磺,马里亚纳,加罗林,马绍尔等群岛。 要不是美军在威克岛有驻军,只怕以华夏的吃相,是不会嫌弃它小的。 不过对於秦晋的偷鸡行为,罗师傅已经没有能力阻止,不仅不敢阻止,还免去耶伦作为美利坚驻华总领事的职位,仅仅作为他的个人特使留在华夏替他传达外交意志。 4月21日,梅杰耶夫被华盛顿重新启用为美利坚驻华夏最高总领事。 同日向华夏南京递交新的国书。 22日,梅杰耶夫正式以美利坚总领事身份拜会秦晋。 同时邀请各国各界特使领事记者举行美华新关係发布会。 秦晋欣然应邀,晚上6点,准时抵达沙逊饭店。 第1173章 妥协是政治的最高艺术体现 看著精神焕发的梅杰耶夫,秦晋笑著下了车道: “恭喜恭喜啊,梅杰耶夫阁下。 我想华夏和美利坚之间,很快就又可以愉快的合作了!” 梅杰耶夫握住秦晋的大手眼神隱晦道: “这都是大美利坚的信任和华夏人民的支持啊,梅杰耶夫不过是个半老头子,如果不是秦將军的鼎力相助,这么精彩的外交舞台,哪里还有我参与的份? 所以一会儿我得多敬將军一杯,將军可不能推杯啊!” 秦晋哈哈一笑道: “不推,秦某这杯酒,一定当仁不让!” 站在二人身后的威尔斯和克洛切夫等人自然知道二人话语间的隱晦。 在这场谋算中,美利坚已经彻底的输了,低头是它目前降低损失的最优解。 所以哪怕知道梅杰耶夫不是自己人,哪怕他和秦晋已经好的穿一条裤子。 可当下的美利坚,就需要一个能够和秦晋搭得上话,讲得了情感的人。 国与国之间虽说是唯利而交,可再大的国家,它的运行可都是靠人来具体操作。 所以才有了高层意志,大国外交。 由盛转衰中,要说过渡得最温和的,就属他大英。 从一开始一边在南洋地区和秦晋各种摩擦较量,一边通过威尔斯与秦晋之间的个人情感,基本上保持著两国斗而不破的默契。 直到如今大英彻底衰落,可有威尔斯这条线在,它大英在秦晋这里仍旧永远能比別人低一口价! 並且哪怕是德意志也清楚,如果大英真的到了绝路的那天,他秦晋是一定会出兵施压保下大英。 对於欧洲,华夏是需要洗牌,而不能接受欧洲没牌! 所以这么多年来,德意志把大英炸得个稀巴烂,可死活扣著英吉利海峡说差一口气。 就是清楚如果欧洲没了制衡,华夏是绝对不允许德意志一统欧洲的。 因为今天的世界,不比曾经的大汉和罗马,以往过去,距离就是天堑,而今天,一切都因为交通工具的改变而改变。 只能说它美利坚当局庆幸给老旧派留了一口气,不然今天的外交格局,美利坚將会因为这场博弈而陷入日华合吞美洲的可能! 梅杰耶夫拉著秦晋的手,在一眾特使,领事和记者面前,无比亲热的走进饭店。 就凭这,美利坚就把自己的不利局面控制住了一半。 当今世界格局,谁不知道,华夏几乎掌控著全球80%的经济和60%的资源,有华夏和美利坚携手,那就代表著哪怕美洲真的沦陷一半以上,美利坚永远有人为它兜住最后一口气! 这也是他罗师傅不得不捏著鼻子让自己的政敌作为自己政府班子代表的根本原因。 耶伦固然是心腹,可他太像自己了,也太能表达自己的意志了,所以和秦晋这个东方强人从始至终就不对付。 美利坚强势期,秦晋当然不能拿他耶伦怎么样,可如今主动变被动,他秦晋哪怕不针对,就是一个不支持,就可以让美利坚在太平洋和国內的战爭艰难一百倍! 更何况,大哥不说二哥,谁私下不干点偷偷给对手的对手送福利的勾当。 可如今的美利坚,经得住华夏给自己的对手送福利吗? 很显然,一点都接受不了! 所以,妥协就是政治的最高艺术! 用放旧派系一马,维护国內稳定,去换取梅杰耶夫为美利坚爭取这最关键时刻的一口气,这是一场教科书式的政治自救典范。 眾人进了饭店,简单的开场后,中美双方就按照外交惯例直接进了封闭的会议谈判厅。 待两方人各自落座后,梅杰耶夫才率先开口定调道: “尊敬的华夏最高军事总参谋长阁下,美利坚无意干涉华夏的內政,更没有评判和左右华夏是否海外驻军,如何驻军,在哪里驻军的资格和权力。 我们美利坚始终贯彻一个华夏原则,相互尊重,友好合作,彼此扶持,是我们与华夏交往的唯一標准。 希望华夏人民和美利坚人民共渡难关,共同富裕,共享未来,是我们美利坚人民心之所向的美好愿景! 同时我作为联邦政府新上任的驻华总领事,一代表美利坚联邦政府向华夏表达最诚挚的问候和关怀。 希望在我的任期,能够为华美关係带来一段美好又甜蜜的时光。” 啪啪啪啪…… 双方席位一片掌声表示肯定后,秦晋才庄重道: “首先欢迎梅杰耶夫阁下再次代表美利坚来华展开两国友好邦交工作,我们华夏热烈,诚挚的期待接下来的美好时光。 我华夏始终坚持尊重美利坚,维护两国关係正常化。 作为同盟国共同成员,华夏军方始终坚持正义和胜利属於我们同盟阵营,对於美利坚最近的战局形势,我们表示紧密关注和时刻准备著为反法西斯事业做出努力。 总领事阁下旧人履新职,我们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今后在华夏,若有需要,万勿记得,还有华夏这个盟友。” 见秦晋主动给自己把梯子架了起来,梅杰耶夫感动的点了点头道: “感谢华夏和总参谋长的关怀,外使此番,正有要务求於华夏,还望诸君莫嘲外使唐突。” 秦晋抬手示意: “阁下不妨讲来,我们正好一併商討。” 梅杰耶夫接过耶伦递上来的资料推了过去坦诚道: “国之不幸,外有强敌,內有叛军,美利坚已经到了存亡之秋,自知若再无强源,美利坚將不知还有几时苦,多少难等著。 为了坚定的反法西斯事业。我们决定正式向华夏求援求助。 为了彰显诚意,美利坚愿意承担援助期间的一切费用开支,只是当此大战关口,国库紧张,內需繁大。 希望能够以国债或者继续向华夏贷款的形式承担费用。 为此,为了保障华夏利益,我们初步擬定,若华夏能以托底国债的形式援助化解美利坚之危,我美利坚愿意以6000亿美债相托。 华夏则以6000亿国债为利,彻底为我美利坚解决来自日本之危。 若华夏觉得6000亿美债未必能够解决日本问题。 我们也能接受年利率不超过18%的利率,无限制贷款托底战爭! 只要华夏答应全面出手解决日本问题,美利坚愿意为这场战爭买一切单!” 第1174章 只管渡过当下难关,哪管后人债务滔天 “嘶!” “嘖嘖嘖……” 一片惊声中,双方的参会人员都对这一条件表示震惊和感嘆! 秦晋也没有想到,他梅杰耶夫一上任就玩这么大,看来罗师傅在美洲的战爭很不顺利嘛,不然怎么可能答应对手拿这样的条件来缓解美利坚的当局之急! 咳嗽一声后,秦晋转头和宋絳,瞿焕然等南京,武汉代表对视一眼后,这才开口慎重道: “对於美利坚今天的诚意和请求,我们表示感动和关切,只是事关国家民族未来兴亡大事,我们不得不慎重对待。 不瞒阁下,以当下形势,我们不认为你们付出6000亿国债就能够解决日本问题。 毕竟日本如今已经在美洲占据相当大的优势和基本稳定了占领区。 不然印第安人也不至於如此兴师动眾的组建出超过20万兵力的民族武装来给日本人当马前卒。 就就相当於病入膏肓,我们即便攻下东瀛四岛,其实也无法解决日本军国主义分子的战爭疯狂,仍旧得一步一步的去打到最后一个军国分子灭亡。 美洲,已经有他们的根据地,我们的部队,並不熟悉域外作战。 未知的事情,我不可以为国家,为军队,对弟兄们挖一个未知的无底洞。 所以,很抱歉,哪怕美利坚愿意出6000亿美金的国债作为代价,我也不能接这个烫手的山芋。 但是作为盟友,我华夏愿意支持美利坚捍卫国家安全,携手美利坚共同对抗法西斯军国主义分子。 虽然18%的年利率低是低了些,但是为了我们与美利坚的两国友谊,更为了正义於世界秩序。 我们愿意向美利坚无限制提供战爭贷款支持。 同时,华夏將再次组建规模不低於100艘主力战舰,人员不少於10万规模的海军编入华夏反法西斯同盟远洋打击联合舰队。 为反法西斯同盟军彻底打贏太平洋战爭,战胜法西斯做出属於华夏人民的贡献! 梅杰耶夫阁下,您和美利坚提出的两个条件,我们选择携手共同应对世界危机,也正式接下为美利坚的无限制承担战爭经费托底的贷款请求。 同时,我们承诺,会在45个工作日內,完成对太平洋战爭的增兵工作。 希望我们的善良,能够为苦难的美利坚提供一定的帮助。” 梅杰耶夫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道: “那就议定了,就按秦总参谋长的决议展开后续工作。 我代表美利坚和美利坚人民,对华夏的友情帮助,表示诚挚的感谢!” 啪啪啪啪! 在眾人的一片鼓掌中,秦晋起身伸手越过谈判桌道: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来吧,我们一起去面对外面的世界,中美友谊长存!” “中美友谊万岁!” 梅杰耶夫也起身握手道。 当会议室大门悄然打开,一阵阵鈦镁灯爆闪,各国特使和记者也纷纷围了上去。 “秦总参谋长阁下,请问华夏会全面参与太平洋战爭吗?” “秦將军,这次会谈,能够透露双方是否达成共识?” “梅杰耶夫总领事阁下,美利坚紧急换將,是否是考虑到在与华对话关係中,將改变两国对话主从关係?” “总领事阁下,美利坚此次来华会谈,是否是请求华夏出兵援助美利坚,华夏又是否答应出兵?” “秦………………” “…………” 在助理的解围下,梅杰耶夫携手秦晋站到了採访台上,面对下面七嘴八舌的记者提问,梅杰耶夫率先抬手止住大家的发言道: “诸位,很高兴大家对中美关係的关切,也感谢大家的殷切提问。 在这里,我与秦总参谋长共同决定,携手统一回答大家的关心问题。 首先,华夏和美利坚从始至终都是最亲密的盟友,关係稳定的挚友。 此次上任,仅仅只是美利坚政府根据自身情况和实际工作安排的正常人事调动。 没有什么其他过多的意思,所以大家不必过多解读。 华夏方面也完全尊重国家外交礼节,已经於4月21日正式接受了我作为美利坚驻华最高领事身份递交的国书。 所以,这只是两国外交关係中的正常人事调动。 其次,华夏与美利坚本就是坚实的同盟国关係。太平洋战爭,华夏也一直在有军事力量参与反法西斯战爭。 华夏作为最先反抗法西斯军国主义侵略的国家,自31年以来,华夏已经全面反法西斯战斗了13个年头,华夏始终坚持在第一线。 同样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为表达对华夏反抗侵略,维护正义与公道的钦佩之情和沉重代价的体恤,美利坚正式决定,將全面承担反法西斯亚太战区接下来的一切反法西斯战爭费用。 同时也要感谢华夏人民的顶力支持! 对於接下来如何出兵,今天,我们会谈中確实有提到此事,下面,有请秦总参谋长回答这个问题!” 秦晋见梅杰耶夫后退了半步,这才开口道: “感谢大家百忙之中关注最新的中美关係,也请大家放心,中美关係始终如一的坚持友好,尊重,合作的伙伴盟友关係。 对於战爭,华夏始终坚定不移的站在正义与道义的一边!我们郑重表示正义一日未得声张,华夏便一日不休战! 未来45个工作日內,华夏將再出兵10万,主力战舰不低於100艘,积极主动应对太平洋战爭,为早日彻底战胜法西斯而不断贡献力量。 同时为支持盟友国抵御侵略,也感谢美利坚主动承担一切战爭军费,华夏將为美利坚提供无限制战爭贷款兜底。 只为让大家明白,为了维护正义,为了战胜侵略者,我们將不惜一切代价!” 啪啪啪啪…… ………… 记者会后,秦晋,威尔斯,梅杰耶夫三人共坐一桌,几人一边碰著酒杯,一边打起了机锋。 只听威尔斯试探道: “梅杰耶夫阁下,太平洋战场的军费可不低啊,美利坚真是大手笔,实在让我佩服佩服! 只是一场战爭,说半场就打进去了上千亿,这后半场可不好打啊,美利坚这债台,恐怕得再筑几层了! 毕竟华夏舰队可是吞金兽啊,一万人规模的舰队几个月就打没了几十亿银元,这规模翻了十倍,美利坚承受得住吗?” 梅杰耶夫抽了抽嘴角,冷冷一笑道: “都到了这一步,谁还顾得上谁呀,美利坚承不承得住,首先不得有美利坚嘛,有今天的美利坚,才会有明天的美利坚! 我们这代人,能够为他们延续国家就对的起他们了,今天的帐还不完,那就明天还嘛。 这代人还不完,那就下一代接著还嘛! 总比国家都没了强吧!放下最要紧的,只有日本人! 我们啦,现在的能力,也只能是 只管渡过当下难关,哪管后人债务滔天!” 第1175章 压垮骆驼的,重来不是稻草 威尔斯一愣,无奈一笑道: “梅,还是你们够狠!” 梅杰耶夫摇头道: “不不不,威尔斯阁下,你在大英,还有封地,有公爵头衔,有王室信任,有家族部曲可以作为倚仗。 可我不同,我在美利坚的土地房產早已经被联邦税务拍卖,我在美利坚除了政敌,並没有谁可以为我所用。 虽然我们都是总领事,都是一个国家派驻到另一个国家的全权代表。 可你永远有退路,你来华夏,是来交朋友的。 我却没有半步可退,我来华夏,是来寻求政治庇护的。 今天你是总领事,是因为大英信任你,觉得你有能力为大英在当下复杂的国家外交环境中儘可能的为大英爭取最大利益。 而我不同,我今天能够成为领事,不是因为美联邦信任我,而是因为如今的中美关係,美利坚已经处於被动位置,美利坚需要我这样一个能够在华夏牵线搭桥,说得上话,不至於持续让中美关係陷入对立的人来做这个位置。 我是被动的,也是美利坚的无奈之举。 一旦渡过这段窘迫关係,美利坚第一个要换掉的人就是我! 到时候我俩若同时卸任,你回去是鲜花与掌声,而等待我的却是审判和牢狱! 你可以选择回去和不回去,而我没得选,只要还是他们当政,我就永远没有回去的选择! 华夏有句话叫做端谁的碗,吃谁的饭,就为谁干活! 我已经得到了华夏的政治庇护,也在华夏购置產业,安家落户。 只不过国籍还是美利坚而已,美利坚本土的那些人,只会固执的以为是我离不开美利坚,需要美利坚公民这块招牌。 所以他们觉得,给我一个给美利坚卖命的机会,都是对我的恩赐。 所以我凭什么在乎美利坚以后是还一辈子的债还是几辈子的债? 我一辈子不回去,他们不是要解决当下吗,那我给他们解决了啊,至於有没有后患,与我何干?” 威尔斯愕然,苦笑一声道: “可,可这后患对於国家来说,確实代价有点大……” “你就是解没解决当下吧!” 梅杰耶夫碰杯道。 “额,这倒是事实!” 威尔斯拿著香檳抿了一口点头道。 二人的交谈,不可避免的被同桌的人听见,克洛切夫举杯和秦晋碰了下道: “秦总参,看来哪里都一样啊,国不爱我,我便心中无国。” 秦晋喝了一口放下酒杯道: “国不利於民,民何利於国? 自古以来,利民则国昌,不利民则国亡,国於民,相互辅持又相互成就。 以利见厉害,是歷史的选择,国视民为至宝,民则以血脉一代又一代的將国高高举起。 国若视民为草芥刁民,民则用尽一切办法灭国而后快。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真正难以接受待遇落差感,往往是国而不是民! 我不认为一个不顾民的国家有何可忠之言,更不认为得不到国家保护的民,有何义务去保护国? 民於国,是血脉和感情的双重肯定,维繫国家存在和强大的唯一標准,就是看国於民之间是否有感情可讲。 有,则无需国標榜而民自爱之,於,则任国哪怕兵强马壮民亦冷眼旁观它崩塌而无动於衷。 国家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综合体,也是这个世间最脆弱的矛盾体。 你我执政之辈,才是把持国家强大还是脆弱的关键所在。 民,永远都只是在被动的做二选一罢了,是用手托举,还是用脚投票,都是民对你我执政能力的鲜明態度。 有人说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在我的经验看来,荒谬又无知。” 克洛切夫意外道: “噢?將军能否为我解惑?” 秦晋冷笑道: “既然都视民为毛了,那毛附与不附本就没有区別。 尘埃落哪里不是尘埃? 而扒皮抽筋剔骨,最先痛的从来都是我们这样的特权享其成者,而不是百姓! 说起来,我们这帮人才是最无耻又卑鄙的,享受高人一等生活的是我们,可责任却要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利好我们吃了,锅却要大家一起背,船翻了怪坐船的却不能责怪掌舵的,骆驼倒了,总把矛盾聚焦给最后一根稻草,可我们明明就是牵骆驼的,本就可以决定一头骆驼到底托多少负重,骆驼死了,我却说是最后一根稻草压死了骆驼。 可一根稻草才多重,它才价值几何?它又有什么能力能决定自己是在骆驼背上还是在地上? 皮肤从来不在乎身上到底什么时候掉了一根毛,可皮肤痛了,却说我要是没了,你们毛连附庸的地方都没有。 毛它能决定什么?毛连毛自己落哪里都不能决定,它凭什么给皮背锅? 这个世界啊,总是拿稻草和毛来顶最大的罪,而我们这些真正能做决定的,却一边享著福利教它们怎么为我们的错误承担责任和风险。 你说荒唐不荒唐?” “…………” 秦晋一语,顿时让一桌的人上人都沉默了。 不是他们有多感触,而是今天这话是他们这个阶级的人说出来的。 华夏还有个秦晋头脑清醒,可他们的国家呢? 大英王室数百年,从来不认为王室和贵族们需要为今天的处境买单,而买单的,是那进千万的大英子民在节衣缩食支撑战爭。 王室贵族们,担心的从来都是自己的地位,特权,土地能否被这帮底层保住。 可整个欧洲,德意志驱逐了所有的统治者,可百姓仍旧是百姓。 德意志收重税,可没有得意志时,百姓被征的,又何尝不是重税? 所以没了皮,毛还是毛,死了骆驼,稻草还是稻草。 痛的只是皮,损失利益的,只能是那个牵骆驼的人! 美利坚如此,苏俄更如此。 当初没了沙俄,百姓仍是百姓,哪怕今天没了苏俄,百姓还是百姓。 死的,逃的,破口大骂,绝望登上歷史审判台的,从来都不是什么皮毛稻草! 第1176章 乌鸦说猪黑 桌面上的气氛,一下子就僵住了,当所有人都鄙夷梅杰耶夫不顾美利坚利益,为了自己的方便,就不计后果的让利给秦晋和华夏,是个卑鄙小人时。 唯独秦晋对梅杰耶夫的力挺,让所有人不得不换位思考,不得不重新考量这里面的关係。 他梅杰耶夫自从罗师傅上任以来,原本一个体面的外交多面手,就因为不是一个阵营,就被打偏。 这些年他如何躲避来自国內的政治压迫,大家其实有目共睹。 多年家业一朝充公,要不是脑子灵光,躲得快,只怕今天没有他站出来风光的机会。 连他这样的人,都被皮当做可有可无的毛,那那些底层呢? 只怕是正如秦晋所言,尘埃落哪里,都只是尘埃罢了。 上面的才不会在乎尘埃定不定,定哪里! 因为它们压根就不在乎,也没有把底层当成需要慎重对待的角色! 就像今天的苏俄一样,拍脑袋,拍屁股的享受著整个理想主义联邦的特供,却说自己多么多么穷。 战爭打到今天上千万的伤亡中,没有一个是拍脑袋的。 反而是因为內部分配意见相左,自己人乾死了不少拍屁股的自己人。 克洛切夫敢几个亿几个亿的吃秦晋的回扣,这里面有多少会悄无声息的流入阴暗,只有他克洛切夫和秦晋最清楚。 只不过是秦晋不是传统的政客,不会维护,也不屑於维护政客的那点潜规则,而老是把眾所默认的潜规则拿出来暴尸罢了。 可他说的,確实半点不夸张,华夏既然有人敢提,那想必就有人会对这事儿上心。 可他们呢? 他们不过是个传话筒,今天是梅杰耶夫,明天会不会是自己。 更加残酷的是,他们都到这个位置了,在秦晋这个位置的人看来都是皮毛稻草,那下面的就真的只能是尘埃了。 他们护不护自己的国,他们还勉强能够自己掌控,可下面的尘埃们护不护,那就真的只能看那些上位者如何待他们了。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悍然发现,华夏的崛起,从来不在少数人,而在大多数人,从来不在底层的改变,而在中枢神经的突然觉醒! 什么治大国如烹小鲜,其实只看你有没有关键是盐,又如何把握这盐的份量罢了! 一个能够和百姓共情的中枢神经,它可以调动国家这个巨人的任何一份力量,一个麻木不仁的中枢神经,只要够麻木,它连维持自身的基础运作都做不到! 不是下面的四肢百骸不听中枢神经的,而是中枢神经已经忽略了四肢百骸也需要时刻的维护! 美利坚的今天,显然已经到了中枢神经为了解决当下,开始遗忘平时的维护了。 为了解决当下,已经顾此失彼! 而秦晋今天能够如此坦然说出这样的见解,很显然,华夏已经有了和他的年纪,他的认知一样年轻,清醒的中枢神经! 怪不得他从一开始,就死磕老百姓,不管是最初的內部上位史,还是今天的纵横捭闔国际外交场。 他从始至终都是在运用人民的力量,全力的壮大整个四肢百骸,以中枢神经的身份灵活配合运用全身的力量在打每一场战爭和较量! 不是他有多强,而是他懂得匯集民心,运用国力。 如此远观,只怕华夏不只是要强未来几年,而是要强很多年了! 一股莫名的压力,顿时笼罩在了世界列强的头上,这不是什么实力碾压,而是一种更高级的认知,意识形態的碾压。 原本一场还算高兴,只得鼓吹一番的晚宴,就在这种看不见又驱不开的压力下虎头蛇尾。 送走所有人,耶伦才脸色阴沉的对著对面的梅杰耶夫愤声道: “你是美利坚的罪人!” 梅杰耶夫却冷笑道: “我是罪人? 那你们是什么? 当初华夏提醒你们日军会偷袭珍珠港,你们全当笑话,自以为强大,不是日本人敢惹的。 结果呢? 现在整个西太平洋都被日本人打包拿下送给了华夏换取苟延残喘的机会。 当初华夏和苏俄將日军主力卡在远东之际,本是美利坚最好的攻取日本本土最佳之机,可你们呢? 为了那点贷款和利息,为了拖华夏和苏俄陷入更大的战爭,你们不仅没有重创日本,反而给它暗中输血。 结果人家玩了出仙人跳,转手就三家撤军,导致日本向美利坚火力全开。 別人的,我就不提了,你呢?这总该是你亲手操刀的吧,为了你们犹太財团在南美的那点石油和码头,非要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认为日本人会听你们的,哪怕拋出去阿拉斯加也要让华夏下水。 可结果呢? 人家不是傻子,转手就再次达成默契,连本土都丟了。 我不过是为了救美利坚而让美利坚负点债罢了。 你们可是致使国土沦陷,人民陷入叛乱和本土战爭的罪魁祸首! 如今摆在美利坚面前的路就这么几条,你们既然选择了我的路,那就证明我的路是你们也认可的。 签贷款的可是你们联邦政府,可不是我一个被利用的边缘化外交官! 耶伦,从罗师傅决定拿我们去给他填坑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已经是敌人,而不是一国同胞了! 因为我没有看到同胞会自相残杀,而自相残杀的,它只能是对手和敌人! 现在,协议达成,你还有不签贷款合同的机会,你要是真爱国,你就让犹太財团舍了一切救美利坚於水火啊。 若真为了美利坚著想,你大可推翻协议不贷款嘛! 你们犹太財团又不是没有钱,你们大可如秦晋说的那样,为国为民一次嘛! 屁股决定脑袋,反正你是特使,签字盖章的是你,怎么做,你说了算! 我不过是根稻草,我可没有压垮美利坚的本事!” 耶伦看著梅杰耶夫嘲讽的嘴脸,一股羞愤直衝天灵盖儿。 他当然知道犹太资本有钱,可他们魷鱼本就只是寄生美利坚,宿主的死活,凭什么要他们毁家紓难的去救? 美利坚可是你们白盎撒人的,我要是敢要魷太来承担战爭兜底,只怕自己马上就得被刺杀於华夏! 可梅杰耶夫说得对,那个代表美利坚签字盖章都是他,他不签,又能怎么样? 第1177章 揍不过他华夏,还揍不过你? 看著梅杰耶夫趾高气昂的拍屁股走人,耶伦最终也只能无能狂怒的狂砸沙发三百下,以示自己的爱国情怀! 4月25日,华夏和美利坚在上海签订《太平洋战爭融资协定》,首期以年利率18%的利息签订了价值100亿银元的贷款订单,规定以华夏优先抽走未来一年的18亿银元利益后,以一半资金,一半战略物资的形式向美发放贷款。 其中又以华夏总出兵超过11万人,大型舰艇148艘,辅助舰艇126艘的標准军费划走一半的资金流和物资共计41亿银元的军费纳入华夏加入太平洋战爭的战爭军费。 实际向美当场支付20.5亿银元的现金,以及限期45个工作日交付美方在华採购的20.5亿战略物资。 同时双方约定,由於华夏已经提前抽走一半战爭经费,因此华夏军方从此刻起,全面承担西太平洋战场的一切战场压力。 美,英,荷,加联军將全面撤出南太平洋战场以及西太平洋战场,全力负责解决东太平洋战场以及美洲的日本海陆军。 也就是说,美利坚花了近3000亿美金的代价,换取了华夏全面接管美利坚本土以及东太平洋以外的战场。 如此一来,虽然到手只有41亿银元的资金和物资,但是换取了美利坚可以抽身集中力量全面解决內部问题和本土战爭。 可不用想也知道,区区3000亿美金,最终到手只有1230亿美金的贷款是不足以美利坚完成自我救赎的。 毕竟英国佬,荷兰人,加拿大的军费也盯著这笔钱呢,人家出兵又出力的,华夏区区11万就敢抽走一半军费,那他们各自拿个几十上百亿军费也合情合理嘛。 於是军费才从华夏银行打出,又被英,荷,加各抽走近十亿银元的资金和物资。 实际到手只有区区31亿! 大国外交就是如此残酷,哪怕你美利坚现在还有50万美军在欧洲战场和大英残法联军共同对抗得意志。 可看到你露出了弱点,我就抽你没商量。 谁让你当初也是这么对我的,那可是整整50万美军啊,我大英都贷款养了两年了,在太平洋战场,我抽你点养自己的海军舰队,这不为过吧。 谁让你现在需要我们呢? 你不兜底承担战爭经费试试,看我们会不会学华夏人放你鸽子! 美利坚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几次放倒日本的机会,都让自己因为骑墙骑惯了而错失彻底痛杀心腹大患的机会。 此刻本土都沦陷四州之地,整个东太平洋一半的海岸线都丟失的时候,才不得不狗急跳墙。 不过秦晋倒是利索,既然赚了你钱,又拿了军费抽成,仅仅第三天就开始再次组建壮大反法西斯联合舰队。 华夏的动作,也算是给美利坚吃了一颗定心丸。 毕竟要是秦晋真的拖个45天才接管南太平洋战区,那45天的时间,日本陆军不特么得联合著印第安人把整个洛基山区给吃下了。 毕竟美利坚西部向来地广人稀,只要突破一次州警卫队各民兵的防御线,那特么就是一望无际的西部世界。 都不用日本人亲自动手,印第安人就能跑马圈地的將整个洛基山区纳入日占领区! 4月末,就在华夏调兵遣將之际,美利坚突然传来噩耗,日军集结150万精锐陆军联手20万印第安武装强攻三日突破美防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正式全面拿下洛基山区。 俄怀明,內达华,犹他,科罗拉多四州沦陷,加尼福利亚北部也被海军突破,3/2的土地被日占领。 一时间美利坚九个半州沦陷,也是给大伙惊了一跳。 就连秦晋也没有想到鬼子陆军这么猛。 当年自己打的时候,虽然艰难,也不至於说到了不能抵抗对付的地步。 怎么一到美洲就跟狗鬆了链子撒欢似的就把格局打开了呢! 这下子恐怕不用自己操心,美利坚这仗可难打了。 毕竟以平原打山区,那叫一个千难万险。 就像当年日本占据华夏三大平原,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可是当他们以平原角度进攻山区,连整个华中派遣军都全军覆没在了两湖山区。 更何况美利坚这种本土近百年没有爆发过战爭的承平之地。 以他们去对付在华夏进修,交过山地战学费的日军。 论抗压能力,没有谁比军国武士道狂热教育的日军更强。 论生存能力,日军有把粗粮捏成个团儿就能活的士兵,身高不过一米六,个子小,身子瘦,平时吃得比鸡少,干得比牛多,跑得比狗快的单兵素质。 那叫一个扛饿又扛造! 即便军事素质,日本由於地小人多,资源稀缺,供需失衡,一直在谋求向外发展,日本人从小就是军事化教育,一个学生兵,几乎可以把基础战爭知识和技能掌握个七七八八。 再跟著部队到战场上滚一圈,就是个合格的老兵。 以往在华夏战场虽然损失惨重,伤亡不下五百万之巨。 可是在这美洲大地,仅仅靠最后的300余万壮丁,硬是打出了日本武士道的威风。 美利坚大兵个儿大体高,平时干活还行,可真的拉到高压高劳动力高技术需求的战场上,光每天的基础口粮需求就是日军的三倍以上,更別说西部世界水资源匱乏,方便的水资源不是被日军控制就是被印第安人投毒破坏。 和日本人的矮小守纪律耐造相比,自由散漫的大块高个儿们直接在找水这一关就可以被拖垮。 就更別说整体战线对抗互拼抗压能力了。 日本人在西部山区大量集结,最终以150万人的优势组织能力和抗压能力將鬆散又无有效组织能力的近100万美各州联军打败。 一时间,数十万大兵成为俘虏,被矮小的日本军人押送到后方挖矿修建碉堡军防。 而日本陆军乘胜追击,一路分兵两路向中部北达科他,南达科他,一路向集结兵力联手海军向加尼福利亚南部进军。 仅仅从战略角度来判断,日本大有一口吞下半个美利坚的野心。 第1178章 坐井说天阔 5月1日,美利坚紧急向华夏採购价值6.8亿银元的短剑-1型120公里近短程大规模杀伤性高爆高压飞弹3400枚。 很显然,美利坚高层被日军和印第安民族武装逼红了眼。 原本是需要等著华夏舰队全面接管战场后才北上的美英荷同盟联军,也顾不上南太平洋华夏舰队控不控得住场子,就急急忙忙的全军往加尼福利亚海方向而去。 对於美利坚的这种紧急调动,日军也没有想到最先破防的会是美利坚,山本五十六和寺內寿一,梅津美治郎等一眾日本海陆军高层无数次推演都应该是华夏可能率先出手压制他们的整体武力扩张。 哪怕动手,甚至应该还得往后推迟三到五个月才对。 可美利坚这种应激似的採购大规模杀伤性飞弹和不顾战区平衡的调动兵力,瞬间打破了原有战场的对峙局面。 南太平洋战场隨著美英荷联军的突然撤离,直接导致让陈伯安的区区一万人不到对抗超过60万规模的日本海陆军。 南云忠一瞬间抓住机会,仅仅三起,便不顾於华夏私下达成的默契,拿下硫磺群岛,马里亚纳群岛,威克岛,中途岛。 同时集结四支舰队共计15万海军向夏威夷群岛而去。 直接导致南洋盟15600余守军牺牲。 消息传回华夏,举国震惊,首先是南京召日本领事,美利坚领事发难责问。 而秦晋火速离沪,於5月5日抵达泉州对第六军团,第五军团实行联合指挥。 第五军团虽然快速反应,已向夏威夷方向调集超过18万海陆空兵力增援,但是南云忠一仿佛一口咬定陈伯安的华夏联合舰队。 15万海军分三个方向航速全开,虽然大本营不断有对华妥协的声音影响军心,但是作为狂热的军国主义份子,他始终认为妥协不如硬钢。 陆地战爭打不贏,那不过是陆军马路菜,他海军本就占据地区和兵力优势,只要打掉华夏在太平洋上的明星舰队。 那华夏这个海军歷史惨澹的虚胖子,就直接犹如漏气的皮球! 这不是他小覷华夏的海军,虽然以往华夏的舰队在联合作战中確实表现出了局部作战的绝对火力控场。 可是这么久以来,他和同僚们深度研究了华夏的海军模式。 他们坚持认为,华夏的海军在技术上,不可否认的达到了领先世界的水平。 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不过短短几个月的作战时间,华夏舰队在南太平洋战场不过登场13次中大型海上对战。 可根据美利坚那边的情报,华夏报销的军费就已经超过了12亿之多。 也就是说,华夏区区一万人不到,主力军舰不过四十多艘,一场战斗下来就几乎烧掉了快一亿银元! 如此高昂的军费消耗,就註定了华夏不可能有多少这样的海军舰队。 根据华夏去年的財政报告,加上南洋盟和西部地区,华夏一年的总財政收入也才34亿银元多一点。 而根据华夏军舰在博览会上的售价,即便给他减半计算成本。 那这样一支舰队,成本没有和五六亿银元是打造不出来的。 而华夏的財政收入,军费在全国財政的总占比是不超过14%的。 哪怕就给它算35亿银元的財政,那军方能够拿到的也不过5.3亿不到。 加上闽系资本扶持军方,在维持资本正常运转的前提下,一年能够给的军方投入的军费开支,哪怕废尽所有利润,以他们对闽资的赚钱能力评估,绝对不会超过38亿银元! 而华夏1000万军队,平均单兵配套年军费支出早就超过了360块银元。 那基本军餉和养部队的固定开支就去了36亿银元! 哪怕中间好多士兵的待遇可能达不到这么高,可180块是怎么都有的,加上单兵装备,连队伙食和基础运作,所以36亿银元这个数日本专家们是相信只高不低的。 如此一来,华夏一年的总军费43.3亿银元一下子就去了36亿,剩下7.3亿银元,要发展空军,还要发展飞弹,坦克,陆军模块化深入研究,海军舰船製造维修等等。 7.3亿银元看著有两百多亿美金,可以华夏的体量来说,压根就不够分。 他们的经济专家和军事研究专员甚至一度怀疑秦晋在捞国际金融市场里的钱在超前消费。 只是如今他们的情报人员还没有拿到金融市场,银行股市的核心资金流向罢了。 以前他们觉得秦晋抠抠搜搜的从他那什么四大洋舰队以及四海舰队才凑了48条装备完善的现代化军舰有点看不起他们。 现在他们內部评估人员才惊觉这很有可能就是秦晋当时能够凑出来的门面担当! 別看秦晋吹牛逼说他要搞什么环球大洋级现代化舰队,其实现在好多船都还特么好几年前东拼西凑,自己造点过气军舰凑出来的。 军事实力不是政治讹诈,政治讹诈你或许能够用庞大的基数和强硬的態度糊弄大家,嚇著我。 可军事实力不同,这可是要硬过硬的! 而且一分价钱一分货,日本海军从不否认华夏舰队的技术先进和强大控场能力。 可是到目前为止,世界也只看到你这么一支中小型混合编队而已! 其他的,不是在纸面上就是一句还在训练中。 到底其他四支洋级舰队,四支海级舰队到底装备出来了几成实力,鬼大爷知道。 而根据已知华夏可调动经济和默认秦晋贪了国际金融市场里的钱来打造华夏的军事实力。 他日本就不相信华夏还能够真的凑得出100艘全新的现代化火力战舰! 只要他南云忠一能够全歼在夏威夷休整的联合舰队,那华夏必然损失惨重,而自己掌控了华夏的联合舰队装备,再凭藉此装备反过来牵制华夏。 日本海军未必不可扭转主次关係。 將华夏的海上力量掐死在摇篮中! 而对付华夏联合舰队,南云忠一早就准备好了一套自己的克制之法,那就是船海战术。 你不是装备高,火力贵吗? 那我就万船齐发,大船套小船,军舰夹渔船。 哪怕你的近防炮火力猛,你用有弹药打完的时候。 这次他集结了4支中大型舰队共计主力军舰126艘,武装辅助军舰也有380余艘。 而装了日產式仿製发动机的渔船,货轮,游艇啥的总数额直接达到12500余条。 他不相信到时候一万多炮灰过去,华夏在夏威夷就有备能打沉如此数量的弹药! 第1179章 你以为我是打肿脸充胖子,可我是真胖啊 南云忠一的想法很简单,我火力拼不过你,那就拿足够多的船和分散兵力来堆。 不管怎么说,你不可能一发炮弹就那么准的干得掉我一条船。 以你近防炮的火力惯性,一梭子打我一条船,等我的船海战速全部围拢,你也打不了几梭子就得歇菜。 至於飞弹和飞机,那我就更不怕。因为我主力战舰压根就不进圈子,等你飞机抄后发现我的主力战舰时,我的船海都已经登你船了! 你不是说不屑於在船上多设步兵吗?那你一条船几百人,压根就不是我人海战术的对手。 我一条船七八个人,你打我不亏,你不打我的人就上来了,这回你看我这阳谋你又如何解? 5月6日凌晨,夏威夷海域,陈伯安已经是第三次收到日本海军的位置报告了。 此刻,他盯著海图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道: “全舰队听令,立刻点头回港口,放弃海上海权爭夺,沉船堵住港口航道,我们陪鬼子打阵地战,拖延时间,等待国內增援! 告诉將士们,给我把近防炮在港內一字摆开。 陆地海防的近防炮全部拖到一线。 空中力量全部后移到大后方,保留实力,延长战斗拉锯。 航母,战列舰,驱逐舰不得在一个军港停靠,避免日军一种火力攻其一点。 所有联合舰队成员,全力配合陆地5000守军作高防炮防空袭准备。 飞弹不得用於对付普通船只,全力锁定进入侦查打击范围之敌方主力军舰! 打开武备库,拿出所有军备,支撑战爭到援兵到来。 同时给我留两艘轻型快速飞弹驱逐舰在外港,为反击敌人,追击斩首战术作准备!” “明白!” “好,立刻行动!” ………… 隨著华夏联合舰队甩了个大湾,所有军舰彻底放弃海上制权,纷纷各自回到属於自己的港湾等待日军上门作战。 一直到5月7日,日军军舰都开到了夏威夷200海里的位置,硬是没有发现华夏联合舰队的任何船只。 就更別说围上去消耗他们的弹药和火力了。 直到中午,海上舰载机才传回情报称,华夏联合舰队全部回港守株待兔了! 顿时南云忠一心中一股莫名其妙的荒诞浮了出来,好像当年也是这么偷袭美利坚珍珠港的吧? 要说有变化,就是当年美大兵没有任何防备,而华夏军队这次则全面把陆地海防主动抬了出来。 海上舰载机当然不敢抵近侦查,毕竟华夏人的防空炮和高射机枪可不是盖的。 虽然没有对手具体部署情况,可华夏这一年来对夏威夷军港的改造还是有所耳闻的,无非就是从原来美军喜欢的集中型军港改成了分散型军港。 对於南云忠一来说,这样也好,毕竟太过集中了,他的那些靶船反而不好展开。 过分的集中,別人就是朝著这个方向闭眼一梭子都能打穿好几条船! 虽然华夏人主动放弃海上对抗,选择了海陆攻陆防的形式来接招,在弹药储备上会相应的更充足些外。 南云忠一始终不相信华夏的高价炮有打不完的时候! 一声令下,头批数百条船在两艘小型炮舰的带领下就分散向夏威夷西侧海岸线围了上去。 同时命令其他两个方向的舰队也以同样的方式先去试探试探华夏人的火力布置和沿海海防情报。 日头高升,看著海天交际线出现了星星点点的船只,陈伯安放下望远镜道: “传令下去,对手不过是些炮灰套路罢了,不要浪费弹药,我们不打,他们的炮也够不著! 放进了拿重机枪招呼炮灰船,小型炮击由军舰上的近防炮点名针对! 告诉弟兄们,钧座来电,让我部务必保全自身,延长交战,他已令第五军团增兵太平洋战场。 我华夏儿郎,撑得起风光,也扛得住风浪! 泉州的100艘主力军舰已经出航,潜艇编队已经奉命绕后,大家不要自乱阵脚,胜利从来都是勇敢的人说了算!” “威武!威武!威武!” “华夏海军,乘风破浪!” “…………” 周围的官兵们纷纷响应,以最坚定的口號,回信著自己的指挥官! ………… 泉州海军指挥部 秦晋和齐秀峰二人俯身在巨大的海图沙盘上,一尺又一尺的计算著两军的具体位置和变化。 周围滴滴滴滴的电报声犹如蜂群震翅。 待陈铭生拿著最新电报將陈伯安发来的日军战术具体情况匯报给二人后。 秦晋才冷哼道: “山本五十六和南云忠一真是异想天开。 居然想用无穷的船海战术將陈伯安活活耗死在夏威夷。 看来他们是觉得只要能够缴获下我们这只舰队,就能够通过反向研究,获取我们的技术然后凭藉此舰队就能和我华夏海上对抗了。” 齐秀峰却摸著下巴將日本军舰的位置一一对应的摆上后才摇头道: “主公,我看不止,显然这个南云忠一敢如此部署,就是一副能够吃定陈伯安的態势。 我猜他是不是被我们的某些烟雾弹和假情报迷惑了。 他该不会认为我华夏真的就只有这么几艘高配军舰吧? 不然陈伯安哪怕打不贏,也可以直接毁舰同归於尽啊,可看他这架势,主力军舰居然隔著两三百海里躲著,而衝锋快艇全部集中在60海里段,这是想靠些破铜烂铁就耗死我们嘛。 他这是赌我们弹药有限还是赌我们捨不得自毁长城?” 秦晋看著齐秀峰摆下的最新两军对峙趋势,顿时也是一愣,良久才扯著嗓子道: “陈铭生,去把钱三良给我叫来,我倒是想问问他,他是怎么给日本人忽悠的。” 陈铭生一愣,接著就拿起一部內部电话道: “钱局长,钧座有话询问,003號海军舰队指挥大厅。” ………… 一支烟的功夫,钱三良火急火燎的走了进来立正行礼道: “报告钧座,钱三良奉命报导。” 秦晋趴在沙盘上捣鼓著兵棋摆件,头也不抬的挥了挥手道: “说说最近几年日本在我华夏的情报获取情况。” 钱三良赶紧接过副手递上来的绝密文档打开道: “最近三年日本在华情报被我和李农局长,戴局长联手端的差不多了。 故意留著几个点向他们反渗透了不少的情报过去。 主要以华夏经济方面的情报为主。 除了公布在表面的数据外,戴局和李局把南京財政的部分数据真真假假的倒卖过几次给他们的人。 我这边主要还是以闽资情报为主,由於闽资的保密性和不公开性,我就隨便拿他们的作废过期报表改了些內容反渗透了过去。 渗透给他们的,大概是总体规模真实数据的三分之一的样子吧,不过也不准確,我自己改到后面,我也不知道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了。 主要还是数据规模太庞大了,当然我想著別人都捨得花600万银元渗透我们的诱饵,那我不得把样子装得像一些嘛。 所以可能日本方面会严重的低估华夏最近五年来的经济数据增长规模,也可能会错误的根据数据认为闽资的真实实力和所掌握的资源和利润空间吧。” 秦晋总算是抬起头问道: “还有吗?” 钱三良翻了一下道: “还有就是前面下面人说鬼子在打听我们出售的尖端武器的成本价格和底价。 我一想著这不是涉及军事机密了嘛,就找了个分总工程师给我按照装备出口价瞎编了一套数据给他们拿回国交差。” 秦晋和齐秀峰对视一眼,默契一笑道: “这就对了,一步错,步步错,我说他们怎么敢这个时候突然选择对我华夏出手嘛! 他们感情是以为我们在打肿脸充胖子,可我们是真胖啊!” 第1180章 收手是为了更好的出拳 齐秀峰掐著手指头算道: “他们当然有勇气,毕竟你看到过谁家的军费基础开支就超过了国家財政的? 如果按钱局长他们给日本人描绘的,那我们就確实是个虚得不能再虚的胖子。 毕竟在他们看来,表面拥兵千万的华夏,居然是靠透支国力,私人资本僱佣的。 那主公你搞得这些所谓的前沿尖端武器就只能是你拿来糊弄百姓,嚇唬列强的个人名声秀。 以他们掌握的数据分析,华夏確实有打造一支明星尖端排头兵的实力。 可绝无量化装备的可能。 如果按钱局长他们反渗透的,那我华夏所谓的1000万精锐,恐怕就得有九层是装备老旧落后充人数的。 真正能打的,也就我们手里的那百万老兵。 甚至在数据分析来判定的话,我们连百万高精尖部队都不一定能装备得齐。 毕竟你看这一个模块旅他们给日本人看的,仅仅硬体装备就八千万,如果加上人员军餉运转开支,一个亿才鏘鏘打住, 而我华夏,六个大兵团,34个集团军,170个正规师旅级单位,再加上近30个特种师旅级单位就是200个亿的基础开支,而我华夏发达也才区区两年,一年国家財政不过三十多亿。 真要装备齐全了,那不得欠一屁股债,可事实是我华夏不仅没有欠帐,还马上就要还完了所有的外债。 我甚至怀疑这会儿日本人是不是在怀疑主公你挪用了国际资本放在华夏银行里的钱。 不然他们无法解释这一两百亿银元的钱你是从哪里变出来的,而一年三十多个亿银元的军费开支,又是怎么做到不把国家財政拖垮的。 而越是聪明的人就越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大公无私的人存在。 所以他们坚定的认为主公你不可能是个不贪財好色的主,也不可能会猜到你敢拿自己的一切来投资华夏的国防军队建设。” 秦晋冷哼道: “区区两百亿银元,老子在这个世界东东吃到了西,从北吃到了南,我还真没觉得这钱有多金贵。 老子捏在手里,那这些钱和资源就永远只是一堆死物。 就像石油钢铁矿石木材一般,如果我们占据了而不去利用它为我所用,那它永远是一滩老浆糊,一座不能產生任何价值的铁矿山个一片长了又倒,倒了又长的森林罢了。 只有把它炼成能源化工,把它开山成铁,把它造木为家,它才能够展现出功利的威力! 不过日本人想不通正好,那我们就在这里让他栽个大跟头! 先生,从现在起,太平洋战场全权交由第五军团负责,你们第六军团是时候马踏樱花了。 如今日本几乎所有的男性少青壮都在美洲。 他们狂热又狠辣,正適合当一支合格的流浪奇兵! 调第六兵团第26集团军刘近乔部,第27集团军张亭远部两个集团军集结兵力,隨时准备渡海。 同时抽调秦邱的暗影舰队,本土潜艇编队向日本海集结,为第26集团军,27集团军切断日本美洲,太平洋方向的主力部队回援之路! 同时全面切断对欧洲战场的一切供应,收拢资源,防止同盟国成员和轴心国成员有任何力量阻止我们全面军管东瀛四岛。 告诉他们,不动如松,动则如闪电! 日本人不会让我们有太多的时间去教化他们,同样,一旦列强看到我们有能力彻底强攻並且吞下下一个大国的能力。 必然只会投鼠忌器,抱团取暖。 如何吞下东瀛四岛,既是我们对侵略战爭的最后一步,也是真正迈开华夏这个大帝国正眼俯视世界的第一步。 既不能让自己被噎死,也不能被別人挤兑死。 这段时间我会给第一第二第三军团下达指示,我会命令他们暂停向西划界的步伐,暂时以北令海峡,勘察加半岛,勒拿河沿岸高原以南,贝加尔湖以北,叶尼塞河以南,阿尔泰山以北,西伯利亚东部高原,咸海以西,里海以东,帕米尔高原以西,伊朗高原以东,印度河中上游,恆河以北的完整喜马拉雅山系,孟加拉出海口以东,孟加拉湾以东,苏门答腊以西之印度洋为我华夏自北西两方之固有边界。 四个军团除了巩固国防边疆外,正式开启军商联手模式,向海外驻军集团军学习,投资本防御区以外的国外资源投资,农牧业採购,贸易服务业渗透的模式进行边地外交。 不仅要维护好友邻国家对华夏的敬畏之心,更要学会边地军费,物资补给,资源贸易这些边疆紧缺军备资金物资从他们中来,到他们中去。 不要死盯著国家財政,也不要老想著当一天兵就扛一天枪,杀敌本领要练,但是也要学会知人善任,我不相信几十万人的军团中,真的挑不出一套商业班子,资源技术开採班子。 实在不行,就让他们去友邻军团进修,学习,看看別人是怎么把军队的待遇搞起来的,看看他们是怎么回报国国家,回报人民的。 如果边军不能为国吸取营养,那这边我们守著就和放著油田不开发,放著矿区不开矿是一样的浪费。 文明是能穿华衣的定义的,正义是活著延续下去的人標榜的,规矩是强者说了算的。 说话管用的时候都不爭取,难道非要等到说话不管用了才向別人乞討? 一代延续,则代代延续,一代绝则天下绝! 告诉他们,收起他们的善良和仁义,活在当下,就得给我爭在当下。 不爭,那我就换个能爭的人!” 第1181章 凡是不要慌,遇事先找背锅侠 齐秀峰冷哼道: “再给我们七天时间,我们的十万精锐舰队就可以抵达夏威夷,陈伯安只要撑到5月15日,別说他南方军团六十万大军,就是六百万,我华夏远洋打击舰队也要去和它碰一碰! 也是这两年我们休兵罢战埋头搞自身发展,让它们不知道什么叫代差打击。 还停留在初浅的人海战术认知中,打我一支疲师或许还有点威胁,可一旦满装,我远洋打击舰队何惧之! 只是美利坚这么明显的放我们的水,主公,这帐可得给他们好好记下,它美利坚不给我们和满意的解释,我们可不能放他们轻鬆。” 秦晋握拳道: “岂是只记一笔的事儿,他们这次紧急採购的3400枚飞弹先给我压著不发,等他们和日本人硬碰硬的肉搏到痛了,他们自然知道给我华夏一个满意的解释! 我秦晋可没有秋后算帐的习惯,告诉西郭先生,因为这次美军突然放水导致的一切行动和损失,从被日军夺去的岛屿土地,海域面积,以及牺牲的將士,丟失的装备等等。 所有的费用都给我按最高標准双倍计算了发给美利坚。 想拿我华夏顶雷,我华夏雷是顶得住,可是这代价就要看它美利坚顶不顶得住了!” 齐秀峰一愣,快速拨打掌中铜算盘,略一估量,便惊声道: “主公,要是把岛屿和海域都给他美利坚算上,只怕他们索性摆烂不赔啊! 毕竟自古以来,人命好算,疆土不好算啊! 从硫磺列岛到马里亚纳群岛以及中途诸岛。 这土地不多,可涵盖的海域就確实多的离谱啊,哪怕一平方公里就给它们算百八十块银元,这幅员几百万平方公里的海域,那也是好几亿银元的费用。 更別说岛屿土地,人员伤亡,我第五军团的装备,计划损失怎么的。” 秦晋冷哼道: “不给? 那就先拿那6.8亿银元的飞弹採购费来顶,不够的后面继续扣,敢不还,我就继续向南美增兵。 到时候日本占据它北方,我就夺它南方。 我看它敢不敢说半个不字!” 齐秀峰顿时有了方向道: “对,旗號就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日本打他们,那是因为日本欠他们钱,我们打他们,那是因为他欠我们! 既然连欠他钱的都可以打他,我们进入北美,拿回本就属於自己的利益,国际上也没人敢说不行不是!” 秦晋道: “大国外交,自当雅量,帐单还是要给,赔不赔,还不还也得有个说头。 不然,別人只当我秦晋是个愣头青一样的棒槌,本来有理的都打成了没理。 今时不同往日了,凡是要开始讲个师出有名了!” 齐秀峰在一旁点了点头,接著便抬头对著侍立一旁的钱三良道: “钱局长,放出风去,就说此次美军突然撤离放鸽子,导致我华夏伤筋动骨,国力衰微,华夏欲集全国之力应对新的太平洋战场局势,以此为藉口全面断掉欧洲战场的战爭贷款和物资支持。 主公说得对,凡是得师出有名,不能无缘无故的就断了人家的钱粮。 把第五军团的15600余守军的牺牲数额加个零,就说我华夏驻守南洋盟的守军因美军突然撤防,日军偷袭,一战牺牲16万。 如此一来,我们做任何疯狂的举动,都可以把锅甩出去。 三良啊,我们都得和主公好好的学学,凡是不要慌,首先得找好背锅的人,然后把锅给他扣上去。 只要锅有人背,那不管我们接下来做什么样的疯狂动作,那別人自然而然就会给我们找到合理的藉口,也会潜意识的把责任归到导致我们这样做的背锅侠身上去。 以后欧洲战场陷入苦战,他们缺一次粮,就会骂一次美国佬,他们死一个人,就会埋怨导致华夏部给他们提供资金和物资支持的日本和美利坚一次。 去吧,要把民愤弄出来,要游行,要抗议,要情真意切!” 钱三良行了一礼道: “那牺牲名单缺口就我们自己补上是吧?” 齐秀峰笑著点头道: “你看,这不就上路了嘛,就是这么个事儿,戏要深入,资料要编的惨烈又齐全。 我华夏后续能找美利坚要多少赔偿,拒绝別人是否硬气,就看你们情报局这场戏导演得怎么样!” 钱三良拍著胸脯道: “钧座,先生放心,必不会让你们失望!” 说完见没什么指示,便急急忙忙的往外而去。 ………… 5月8日,上海,泉州率先有民眾因为太平洋战场的事集结。 紧接著大学生们加入,隨著有识青年对美利坚联军不顾大局导致华夏为此承担后果的事进行大肆宣扬和演讲。 各大报社媒体立马紧紧跟上节奏,这股民潮便如决堤江河,泛滥不可收拾。 从上海租界到內地大城市,纷纷爆发抗议游行和请愿集结。 从市政府到各大机构的办公场所,都被游行人群团团围住,要求政府全力放弃一切对外援助,坚决打击日寇到底,清算美利坚出卖盟友之恶行! 华夏突然的爆发民间游行,抵制政府支援同盟国,要求抗日到底,清算美利坚的消息很快就传回了各国国內。 对於他们来说,华夏这边的资金炼和物资供应可开不得玩笑。 如今各国战局僵持,前线糜烂,正是烧钱拼最后一口气的时候,特么的这个时候你美利坚让他华夏老百姓不支持国家向大家战略支援,那这仗还怎么打? 大家都是一口锅里舀饭吃,就你特么拉坨屎在锅里。 咋滴,说本土沦陷,就跟谁本土没有沦陷似的,法兰西连家都没了,大英本土直接被德军隔三差五的犁庭扫穴,苏俄整个乌克兰,白俄罗斯,车臣地区全部沦陷。 你急,我们谁特么不急? 你本土不过才丟区区四五州,而且人家华夏还隔三差五的提醒你,防止日军在美洲做大做强,就你特么的不当回事儿。 如今好了,三分之一的美利坚没了,你特么就连盟军大局都不顾了。 將华夏一万人不到的舰队留在夏威夷硬扛日本南方军团60万大军。 特么的60:1,换谁7谁不窝火? 第1182章 没有金刚钻,我还不揽这瓷器活 面对全世界的谩骂,美利坚一时间陷入了绝对的外交劣势,几乎所有人都在责备他们拋弃了华夏盟友,为了本土的那点局部劣势,就將整个太平洋战场甩了出去。 人家华夏原本不参与太平洋战场的,就是因为帮助你们打贏太平洋战爭,连刚刚组建好的海军都拆了重组加入太平洋盟军。 结果你们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把人家丟在了孤独的太平洋孤岛上。 现在好了,海军本来就是人家的敏感神经,你这么一丟,人家老百姓天天骂他们的政府把他们的海军宝宝拿给洋人嚯嚯。 如今人家国內骂声一片,政府和军方可谓是两面不是人。 以他秦晋吃不得亏的尿性,收拾你美利坚只是必然,可把我们连累了,那我们可不依。 不等秦晋说要怎么解决,荷兰率先宣布撤回太平洋战场上的荷兰皇军海军东印度舰队。 如今欧洲的完整海军舰队可不多了,要不是因为他荷兰位置够偏,態度太猥琐,哪里特么的还有什么荷兰。 就更別说它荷兰当初让自家海军远遁太平洋,本就是不想碍德国人的眼,好猥琐保存实力。 结果现在帮你美利坚还帮出祸事来了。 连给你提供战爭贷款兜地的华夏你都敢说卖就卖。 那我荷兰区区几万皇家海军,真遇到事儿,还不得被你们给说牺牲就牺牲了? 虽然我惹不起你美利坚,但是我躲得起嘛! 连家门口的德意志我都能躲,还躲不开一个太平洋战场? 结果就是荷兰舰队有样学样不辞而別,瞬间將海防空缺出来丟给了美军。 大英一看这可不行,华夏人被卖过一次了,显然只要解决了当下困境,那就绝对不会再帮美军硬扛太平洋战爭。 如今荷兰人先撤后宣布,那剩下的不就只有他大英皇军印度军了嘛! 看在大英本土还有五十万美军帮助他们顶住德意志的份上,撤是不可能撤的。 可不撤也不代表自己要上去给美利坚当炮灰不是。 於是不顾联合指挥部的劝阻,英属皇军海军东印度舰队连同印度军果断撤到了美军的后方做起了二线战备力量。 华盛顿方面也知道这次美利坚的谋划出了紕漏。 有些动作搞得太明显,结果反而被华夏人给利用了。 首先他们可是知道的,当初抢占的海岛上,华夏第五军团压根就没有派那么多军队进入太平洋深处的岛屿驻防。 特么的几个连数万人都养不活的小岛,你华夏人是吃撑了还是军费花不完,在这么几个破岛上就敢布防16万人。 说出去谁特么信? 当然,不信的还有南云忠一和山本五十六。 当南云忠一和三本五十六看著华夏人发表在上海申报上的伤亡人数后。 两个人顿时都麻木了。 指挥部和基层军曹拿著华夏的报纸对了两天的数据,硬是没有对出16万来。 看来不用想也知道,又是诡诈的秦晋在出么蛾子。 不过对於二人来说,现在对不上就对不上吧,陆军那边已经加强了对美利坚南部领土的进攻。 他们海军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將华夏的大国海军梦扼杀在摇篮里,同时阻止华夏海军深入太平洋,切断华夏与美利坚的海上补给线。 15万海军已经將夏威夷团团围住,每天上千条各种改装船只对著夏威夷军港进行死亡衝锋。 可让南云忠一和山本五十六不安的是,陈伯安这支华夏海军舰队就跟缩头乌龟似的,不仅不出海正面迎战,就是退到军港后,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特么的舰炮能够得到的距离,他陈伯安的飞弹更够得到,可要是不出动大型军舰老舰炮海上打击吧,结果人家连近防炮都捨不得多打一梭子。 硬气等那些老旧木质渔船近了直接拿重机枪和岸防小炮来对付。 就特么这种熬法,別说耗光他的弹药缴获军舰。 恐怕等他本土的援军到了,日军也没有耗光这夏威夷的弹药。 围岛已经是第三天了,南云忠一急,他山本五十六更急。 为了一次性达到战略目的,他硬是把留著准备对付美海军的航母舰队联合打击群都给调了过来。 5月10日凌晨,山本五十六命令航母舰载机全部升空,同时让南方军团直接出动两支整建制海军编队共计41艘中大型军舰对夏威夷华夏舰队驻扎基地发起突袭。 凌晨了4点50分,夏威夷军港警报突然全面响起,一架架舰载机和陆上机场战斗机紧急升空。 岸边的將士们也纷纷从各处营地帐篷里奔向自己的岗位。 陈伯安已经三四天没有休息安稳了。 前几天,日军仅仅出动大量炮灰船只,他就知道鬼子不可能这么简单。 凌晨一点他就收到高空远程侦察机回报说鬼子大型航母舰队打击群向夏威夷靠拢,他便一直匍匐在指挥部的海图上不断推演鬼子的进攻路线和作战模式。 可最终他发现结果更残酷,日本如果不想吃掉他,那当然没有什么好的进攻效率。 可如果铁了心的要和他分个高下的话,那只需要不断的投入兵力和军舰打消耗战。 以他夏威夷补给战目前的弹药储备,打一两支编队確实没有问题,可如果连山本五十六亲自指挥的航母打击群都上的情况下,那他还真没有那么多的弹药储备来保证能够把鬼子的主力军舰消耗在自己弹尽粮绝之前。 从鬼子兵围夏威夷开始到现在,已经是第四天,前三天鬼子不急於一时,当然可以给自己喘息之机。 可现在鬼子显然已经意识到从本土增援而来的舰队,只怕路程已经过半,不会给他们日本海军留太多的时间。 那大型舰队抵达战场,也就意味著鬼子不愿意再浪费时间了,不管如何,山本五十六和南云忠一既然决定在这个时候对华夏海上力量动武,那就一定算准了日本是能够完成一次十拿九稳的海上突袭的。 军舰能不能保住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把鬼子海军主力拖到援军主力抵达战场! 陈伯安没有死保军舰和技术的想法,他要得从来都是战斗,一场又一场的有效战斗。 跟著秦晋这么久了,別的或许学的不咋地。可在利害关係这一块儿,他自认为还是有几成力道的。 他堂堂华夏打击舰队,既然敢出海,那就已经准备好了隨时进行一场最有利可图的战爭的。 日本既然敢出动大型航母打击群,那他还真有这金刚钻来捅一捅这瓷器活! 拿起传声器目光如炬道: “命令飞弹部队全体进入一级战备,等候空中引导,各战斗序列必须做到准確,有序,依次发射进程,不得误发,多发,漏发。 按照平时训练,有序歼灭敌人於战场之外!” 第1183章 我赌我千里之外,你赌你贴身犁庭扫穴 5点整,电台传来飞行员断断续续的坐標修正指令,经过电台专家组的不断调整,几组清晰的坐標不断被重复。 电讯官当即第一时间將坐標传到飞弹联合指挥组,不需要经过陈伯安点头,一名上校军官在几位专业军官的点头下直接拿起通讯器道: “008號飞弹驱逐舰,360公里海基长剑-1型飞弹两发,坐標354,651,空中引导好,陆基通讯好,目標,敌重型巡洋舰一艘,立刻发起!” 轰!轰! 透过瞭望台玻璃窗,远处黑蒙蒙的港湾里,一艘巨大的钢铁黑影中部,突然升起两道滚滚长烟。 两枚黑漆漆的庞然大物拔地而起! …… “八~嘎~! 飞弹,那是支那人的飞弹! 快,快通知指挥部,支那人发射飞弹两枚,方向向西! 提醒所有军舰,注意航向,立刻规避!” 一艘铁质中型渔船上,一个日本观察手拿著通讯器紧急通报导。 同时整片海面上,不断有类似的声音在夜空中惊呼。 他们当然不知道后方已经有大型航母打击群加入战场,只当是南方军团里的哪艘重量级军舰被华夏空军抓到了马尾。 可是隨著夜空中划过第四道,第四道…… 无数拖著长尾火焰的长管飞弹划破夜空,他们这才怔怔的张大了嘴不能言语。 直到数百枚飞弹都已经离开天际,他们这才喃喃的放下手中通讯器道: “帝国的军舰已经开始总攻了吗? 可它们真的准备好迎接这些大傢伙了吗?” ………… 当然,这个时候没有人能够给他们这些排头兵答案,因为即便如他们的总司令官阁下山本五十六和南云忠一也正忐忑的跪在旭日旗下虔诚的祈祷华夏的飞弹没有他们吹的那么准! 当他们听到夏威夷真的升起道道白烟时,他们其实比谁都担心和不安。 勇气归勇气,战略上也可以藐视敌人。 可真正的生死暗杀,具体战术,不尊重对手的都已经死得坟头草都一米高了。 南云忠一这回算是求锤得锤,以往之所以不敢进攻,就是觉得以自己南方军团这点船,还真不见得能扛得住陈伯安的全火力打击。 现在好了,陪他一起扛飞弹雨的船有了,陈伯安也如他所愿,一波就是数百发飞弹雨。 只是到底是华夏的飞弹真的那么准,还是日本的军舰真的能躲飞弹,就要揭晓答案了。 两个最坚定的军国武士道指挥官,在得知夏威夷果然如他们所料发射了飞弹后,便脱下鞋子外套,化身虔诚的信徒將命运交给了鬼神。 轰轰轰轰…… 寧静的大海上,突然天空砸下无数流星,有的砸在海面上,有的砸在那默默前行的军舰上,也有的在船舷边上炸开。 落在海中的,炸起冲天水蘑菇,落在军舰上的,无不是一砸两断,然后在暗红之花中飞射四方。 只有在船舷外爆炸的,除了將船身炸出一个大窟窿外,便只是將整条钢铁巨舰艇横推了数十米开外。 陆陆续续的天降陨石砸了近三分钟,庞大的航母战斗群和阵列军舰,尽有半数不是火光冲天,就是黯然沉没! 看著自己的旗舰號航母乌烟滚滚,山本五十六无比庆幸自己在得知飞弹升空的第一时间就换了一艘小型炮艇。 不然自己就成了那航母上被炸的一员了。 而南云忠一同样看著自己的战列舰最先沉没。 心中对军舰的沉没早已经心疼得滴血。 没有质疑,没有退缩,山本五十六和南云忠一几乎同时下令道: “帝国海军,全速前进,全歼支那远洋舰队!拿下夏威夷!” ………… 一次清空所有飞弹井,船坞塔吊快速吊起后勤兵们从仓库里拉出来的补给飞弹。 虽然说鬼子还在百里之外,可几百发飞弹的补给,平时没有两天可吊装不成,而鬼子顶著挨炮,硬衝过来,可不会给他们时间。 陈伯安一边估算著鬼子主力舰队的距离,一边不断重复联络空中力量。 在鬼子衝到最近之前,他必须最大程度的打损打伤敌人战斗力。 哪怕知道最终可能自己的补给没有鬼子的船多,可只要將鬼子的总战力打下来,那自己就有凭藉其他力量撑到主力到来的可能。 不是他不相信自己,而是他不相信鬼子既然付出了代价的前提下,回给他一个撑到主力到来的机会。 现在是早上八点半,鬼子最多在今天晚上就会抵达夏威夷近海。 而一旦鬼子的主力舰队抵达近海,就可以凭藉其强大的舰炮对夏威夷军港和陆地防御力量进行毁灭性打击。 陈伯安已经把几乎所有的閒置力量都调往后勤,他必须得爭取在鬼子抵达近海之前,再给鬼子来一套全火力输出。 这次几乎全是120公里的短程海基短剑-1型飞弹。 由於射程短,重量相对较轻,可以更快的装入专用飞弹发射井,至於远程和中程,几乎就不再部署了,因为部署不仅慢,而且打击效果还不如短程。 更何况也没有多少发中远程飞弹可打击鬼子军舰了。 陈伯安在估算著两军之间的距离,而海上山本五十六和南云忠一也在掐著距离赶路。 没办法,他们必须算准在什么时候进入120公里以內可以减少最小的打击量。 对於华夏舰队的补给,他们几乎知道一般是三到五天。 可这样紧急的情况下,说不定一天到两天也有可能。 他们从来不反应陈伯安在他们靠近后能够抵抗超过半天,毕竟这海上战爭,输贏就在火力交换的一瞬间。 只要我日本海军突进近海,那整个夏威夷都將在舰炮下被日本犁庭扫穴! 可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主力军舰送进去,而不是像前几天那样让一群炮灰去摸鱼! 第1184章 狭路相逢勇者胜 5月4日下午两点,夏威夷岛上已经可以肉眼看到海天交接处有两军战斗机在天空博弈,其中又以数量不占优势的华夏涡喷战斗机最为亮眼。 只见为数不多的几个黑影拖拉著特別是轰鸣声,时而甩开一群膏药贴纸飞机,时而又以绝对高度俯衝而下,接著就在鷂子翻身之间,便有三两架敌机拖著长长的黑烟直坠大海。 而隨著马达轰鸣声越来越近,日本舰载机终究以绝对的数量优势突破了华夏远洋打击群的舰载机拦截。 刺耳的警报不断的海岸线迴响,舰载近防炮,陆地高射炮一时间百炮齐鸣,在刺目的天空中打出一片片火焰交织之网。 日本人的飞机虽然被疯狂魔改过,可是奈何双发发动机虽然动力有所增强,速度有所提升,可终究没有涡喷的灵动和突防能力。 在天空密集的火力交织网中,不断的有飞机被一炮正中机身,当场空中解体,飞行员连跳伞逃生的反应时间都没有。 隨著时间的推移,日军的先头机群几乎所剩无几,儘管有那么几架最终突破了近防火力往,可是在投下三五枚航空弹后,终究还是在更加密集的陆上防空火力网面前机毁人亡。 远处,已经以最快航速突近到近海的日本联合舰队航空母舰上,是本五十六听著航空兵联络官的匯报,紧握的拳头总算鬆了开来道: “嗦嘎,148架飞机就能够突进到陆地,传令,打开备用机库,启用备用机加满油弹。 命令千岁,千代田两艘航母立刻起飞所有轻型舰载机,持续消耗夏威夷岛上防空能力。 大凤號旗舰航母重型舰载机全部就位,隨时准备沿著轻型舰载机撕开的口子突进夏威夷,对支那守军和远洋舰队群致命一击!” 下完令又拿起通讯无线电道: “南云君,南方军团的主力军舰是到了压上去的时候了,我联合舰队群已经调动了所有诱机去牵制对手岸防火力,你部立刻压上去舰炮齐射,务必不能给陈伯安完成第二波远程飞弹火力打击的机会!” “嗨,司令官阁下,我南方军团的四支海军编队群已经在突进的路上,最迟下午3点25分会抵达预定海域发起炮击。 请司令官阁下放心,今天下午,不会给支那人任何补给弹药的机会!” 无线电里,南云忠一的声音恭谨又坚定。 山本五十六不由勾起嘴角道: “装备先进又怎么样,本司令官不给你补给换弹的机会,再好的装备也只是我大日本帝国的囊中之物! 只要帝国海军拿下夏威夷和中途岛,那华夏和美利坚之间就永远是两片永不相交的世界。 等我大日本帝国在美洲再次崛起,华夏就是帝国重回世界巔峰的奠基石!” “总司令阁下言之有理,这夏威夷已是我大日本帝国囊中之物。 他们其实已经死了,接下来的战斗,不过是迴光返照罢了。” 南云忠一隔著几十海里恭维道。 “嗦嘎滴斯內!” ………… 下午4点40分,日军大批主力战舰抵达近海。 而夏威夷基地的飞弹补给工作由於鬼子不断的空中突防,虽说炮灰船冒死消耗,仅仅只完成一半不到的装填补给。 可隨著鬼子的火力打击越来越近,陈伯安也顾不上那么多,当即拿起无线点道: “陆击飞弹120发,目標近海敌主力军舰,一標六发调整为一標三发,全部给我捡最大的大,务必为舰队装填拖延时间到晚上!” “陆基飞弹防卫大队收到,遵总指挥官令,一標三发,120发,40艘大型军舰正在核对参数!” “给我接军港近防炮,命令海防,必须將鬼子炮灰船阻拦在军港一海里之外。 要让鬼子在最后一海里不得进半步!” “明白!” ………… 才做完最新部署,后方陆地森林里便射出道道列火长剑,隨著尾焰幅度的压低,在海天交际的远处,爆炸出一朵又一朵的蘑菇云。 而同样就在此刻,日军的舰炮炮弹也呼啸而来,这种大口径的重炮,在守军的防御阵线上一颗就炸出客厅这么大的窟窿。 好些来不及躲避的守军將士,当场就被炸的血肉横飞。 仅仅一刻钟,前沿阵地超过两公里的海防区直接被炸得满目疮痍。 可见此刻日本军舰的炮火密集度有多么恐怖。 至於港湾里的军舰,除了十几艘山体掩护不了的军舰被当场炸成一片火海外,其余主力军舰由於全在背风的港湾里停靠,日军舰炮要么被山体拦截,要么直接飞过头顶在內港空旷的海域炸起冲天水柱。 虽然陈伯安已经將陆地上的120枚陆防飞弹都打出去了,可是隨著由三艘航母组成的联合舰队打击群抵近。 炮火的密集程度也直接成指数级暴增,直接导致舰队航母的舰载机都无法起飞降落。 整个夏威夷和远洋舰队也不过百部署82架新型战斗机,这下一下子將22架舰载机拦阻在航母甲板上,其他已经起飞参战的舰载机也只能到后方得机场降落补充弹药。 如此一来,陈伯安能够动用的便只有60架战斗机。 而日军三大航母战斗群加上一些改装的货轮起降平台。 哪怕被打掉了近百艘中大型军舰,可航母,战列舰这种超级军舰只要没有一下子打中核心部件,仅仅半天,日本航母兵和修理工便將受损得地方修补投入战斗。 这次山本五十六和南云忠一为了一击必杀,可是准备了超过360架重型舰载战斗机,超过480架可以在改装船上起降的炮灰战斗机。 几乎是给华夏的空军力量准备了10:1的量来克制华夏先进战斗机的优势能力。 而现在,为了保证空中力量的持续作战能力,夏威夷岛上真正在天空作战的华夏战斗机其实只有20架。 剩余的不是在准备待发接替空中补位就是绕后脱离战场回机场补充弹药燃油。 看著天空不断有呼啸而过,坠落海面的飞机砸下来,岸上的军事情报观察手们也不由为自家军机捏了一把汗。 毕竟任谁看到任何一架自家飞机都被好几架鬼子飞机纠缠,谁心里不打鼓? 第1185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可天空中的骄子们,显然不想让下面的弟兄们担心,凭藉垮代机的技术领先和平时艰苦卓绝得训练熟练度,一二十架涡喷战斗机硬是仿佛鹰隼闯入了鸽子群,时不时的就蹬脚踹下三五只动作笨拙的鸽子下来。 而没落下一架鬼子飞机,陆地上的观察手和领航员就在无线电频道里爆发出一片喝彩声。 鬼子的舰炮还在不知疲惫的往岛上喷射。 临近海边的阵地防线早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唯独那些贴山而建的军港和防空洞尚且证明这里曾经是美利坚和华夏两个强国先后掌控过的军事基地。 可让人嘖嘖称奇的是,两次的进攻方都是日本,唯一不同的是美利坚的那次是完全被动挨打,而华夏的这次,显然让日本鬼子的飞机靠不到海岸线! 看著那些在岩石地堡里吐出的一串串激烈弹火,直接把那些意图钻空中防线空子,单独突近轰炸的日本飞机给打得在空中直接解体。 而那些想捡漏的膏药贴飞机,硬是靠不仅海岸线一步! 远处日本大凤號旗舰航母上,看著被一发短程飞弹击穿的大窟窿和熊熊大火,山本五十六再一次被华夏的飞弹威力给震惊的目瞪口呆。 任由副官下属给自己包扎弹片划破的脸颊,他的內心深处很快疯狂的决定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拿到华夏人的飞弹技术和新型军舰。 这一次要不是有三个贴身侍卫用身体替自己挡下衝击波,那他就不是脸上被划出一道狰狞的口子那么简单了。 看下下面忙碌救火修补甲板的官兵,他握紧了拳头兴奋道: “传令下去,全军给我一起压上去! 我赌他们没有这么多飞弹!” “哗啦啦!” “…………” “嗨!” “板载!” 隨著大凤號航母主动上前,其他主力军舰也不得不开足马力向夏威夷岛压了上去。 此时,虽然日本联合舰队已经被击沉二十余艘各型大型军舰,上百艘主力军舰也或多或少的掛了彩。 可是在旗舰號航母都压上去的情况下,除了趴窝不能动的,其他的不管舰体是熊熊大火还是被打成对角穿孔,只要没有沉,还能动的, 通通被顶在了第一梯队。 哪怕知道自己已经被联合舰队当成了炮灰,可这些巡洋舰,驱逐舰,护卫舰们,还是义无反顾的开足马力一边对夏威夷开炮,一边抵近位置,爭取为登陆舰提供最后一海里的炮火支援。 而就在整个联合舰队都在抢修军舰甲板之际,陈伯安终於收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一串代码。 没有任何犹豫,果断下令暂停军舰补充飞弹作业,所有倖存大型军舰,立刻全部通电,將最后的一批飞弹全部给鬼子舰队群招呼过去。 山本五十六和南云忠一看著这次只有不到百枚飞弹击中己方军舰。 虽然让整个日本联合舰队的军舰少了接近一半,但是二人的脸上也终於露出了残忍又狰狞的微笑。 无它,华夏人没有飞弹了,或者说有飞弹也没有时间了! 他们此刻距离夏威夷不过十多海里,前方登陆舰已经开始集结。 以15万南方军团加上联合舰队群33万人的规模,拿下一个只有一万多人的夏威夷,那还不跟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二人几乎是同时下令,舰炮齐鸣,海军陆战队全部登上登陆舰和衝锋艇,迎著高高的浪头,就往海岸线而去。 泉州,秦晋和齐秀峰不断的一遍又一遍的对著前方发来的实时军情,秦晋看著鬼子已经可以发起海山上衝锋的沙盘距离,无比沉重: “秦邱的潜艇编队呢?为什么还没有按预定计划补位进攻?” 陈铭生一手拿著耳机贴在耳朵上,一手快速写下代码道: “钧座,秦指挥所率潜艇编队信號传输会有所条件限制,但是陈总指挥刚刚来电,日本军舰已经全面进攻,想必秦指挥会抓住这次绕后的机会给鬼子核心舰队力量精准一击!” 刷! 秦晋猛得一抬头,死死的盯著陈铭生一字一句道: “想必?你特么是搞情报的,不是算命的! 打仗要的是准確答案,不是谁的猜测! 再电秦邱,命令他部必须抓住时机,精准打掉日本海军联合舰队核心主力军舰群! 为夏威夷拖到主力舰队抵达战场,不惜一切代价! 这是命令!” “…………” 陈铭生吃了一瘪,陈稜见一时间也无法联繫潜艇编队,於是赶紧拿起刚收到的主力舰队群的电报交给秦晋解围道: “钧座,明博来电,他部已经穿过马里亚纳海域,进入马绍尔群岛海域,再有两天,他们就可以直接抵达夏威夷!” 秦晋这才拿起电报看了一眼后缓和语气道: “电告明博,大军兵分两路,一路直扑中途岛,切断鬼子退路,一路东进直取日本联合舰队主力战斗群。 这次,我要鬼子海军谈华色变!” 陈稜对著带著耳机的电报上尉军官挥手示意发报后才道: “钧座不必忧虑,我们的暗影舰队群其实一直都在秦邱总指挥手里的,这次虽然明面上我们只有二三十艘潜艇对敌具备威慑力,可秦邱將军这些年在海上用兵神出鬼没。 对於这样规模的突发战爭,潜艇部队其实一直都有所防备,我们还是得相信秦邱將军的判断力和用兵能力。 夏威夷对於我华夏来说,是制霸太平洋的关键节点,他不可能让夏威夷真的有沦陷的可能! 我猜秦邱將军之所以保持电台静默,应该是给日本鬼子准备了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 听到陈稜如此安慰,秦晋由於熬了三天三夜的血红双眼,这才难得缓和道: “罢了,静待战果吧!” ………… 傍晚时分,太阳西落,在海天交际处只剩下半个面的时候,庞大的日本联合舰队群的后方,突然浮出了大大小小不下数百艘潜艇换气仓。 没有任何人关注到,仅仅只是十多分钟的热气喷涌,数百艘黑疙瘩便朝著日本联合舰队的后方潜水而去。 第1186章 输贏一把定 晚7点10分,日本联合舰队群和南方军团海上编队打击群正对著夏威夷派出最后一批海军陆战队。 同时剩余的近百艘中大型主力军舰火力全开。 遥远的那片薄如云彩的海岸线上,一边烈火腾飞,蘑菇云起了又落,落了又起。 陈伯安的远洋舰队已经到了靠机枪,近防炮短兵相接的程度了。 可是尚且倖存的数千人仍旧在默默的顽强抵抗。 没有惨叫,没有悲痛,没有气馁,更没有妥协。 数千官兵犹如一体,既沉著又冷静,他们放弃了大型弹药的装填,主要是也装填不了,连龙门架都炸成了两半,那些起吊机也东倒西歪的倾倒在港湾里。 所有人,不是为机枪,近防炮输送弹药,就是默默的排著队,接替被鬼子子弹击中的战友,快速补上射击空缺。 这种沉默和身边不断爆起的炮弹轰鸣声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仿佛同一片天地,却完全是两个平行且不交叉的时空在共同演绎这癲狂的一幕。 看著一处处火力点被鬼子炮火覆盖,陈伯安的心都在滴血,这些可是他从上千万精锐中选拔出来的精英海军人才啊。 可是这个时候,守军打完海军上,海军打完军官上。 没有轰轰烈烈的战场悲歌,只有向前向前再向前! 哪怕明知那炮台就是鬼子精准锁定的死亡区。 可从士兵到军官,从水手到舰长,没有一个犹豫的,在射手,补弹手倒下的第一时间,总有人第一时间顶上去。 而这些顶上去了,可个个都是他海军的多面能手啊。 在这一刻,他们不计代价,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纯粹的战士! 一个不惧死亡,只为杀敌的勇士! “快,快,快,秦邱,一定要快啊! 华夏的海军需要更多的老兵,华夏的海洋事业,需要更多活著的人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邱!秦邱!秦邱! ……” 陈伯安拿著並没有连通双方频道的无线电一遍又一遍的催促著! 就在他都不知道是多少遍呼唤秦邱的名字的时候,无线电里突然传来一道疲惫又沙哑的声音: “秦邱收到! 暗影舰队收到! 远洋潜艇编队收到! 华夏潜艇最强编队648艘各型潜艇抵达战场。 尊敬的总司令官,请下达作战指令!” “!!!” “秦邱!秦邱!真的是你! 打,给我打,狠狠的打,给我把鬼子军舰全部击沉! 我要这太平洋,成为日本的葬歌! 我要山本五十六和南云忠一葬身鱼腹!” 陈伯安颤抖著身体,握著无线电顶在嘴唇边一字一句的颤音道。 “秦邱收到! 传令全舰队,目標14海里,各就各位,发射!” “…………” 陈伯安听著无线电里秦邱那沙哑又坚定的下令声,沉默片刻后,便仰天大笑道: “来吧来吧,让炮火来的更猛烈些!” “三轮鱼雷。发射完毕,全舰队调整深度,大型潜艇全部下沉25米,单发单舰重型鱼雷准备,目標,敌方航母,战列舰,巡洋舰,保持一舰三发,无死角补位,三段式火力补位。 全体对表,3分25秒后,一波如魂!” ………… 轰鸣的海面上,庞大的日本海军军舰打击群正在肆意的轰击著华夏陆地防线,为他们的海军陆战队登陆夏威夷打出最后一公里的火力掩护。 而就在所有日本海军都在即將胜利的兴奋中时,各条船上的声吶官们却频频皱眉。 他们一边重复听著海水下面的动静,一边骂著周围吵闹的同僚。 “八嘎,鱼雷!” 一个声吶官突然骂道。 而周围的人却没有反应过来,嘲笑道: “光田君,鱼雷是打不到岸上滴! 你滴,没有机会打炮滴干活! 哈哈哈哈……” “八嘎!” 光田声吶官却跳起来骂了声混蛋后,急急忙忙对著舰长大声道: “舰长阁下,鱼雷,一群鱼雷!正在水下向我们袭来!” “纳尼? 一群鱼还是一群鱼雷? 光田君,支那主力舰队还在马绍尔,哪里来的鱼雷群?” 护卫舰舰长小村一郎不解道。 叫光田的声吶官急的连连摇头道: “就是很多鱼雷!速度超过30节,离我们不到三海里了!” 啪! 舰长小村一郎条件性给了光田声吶官一个耳光后,急得破口大骂道: “八嘎! 为什么不早说! 全舰听令。发现鱼雷,立刻適放深水炸弹,舵手右满舵! 全舰规避! 全舰规避!” …… 这样的场景,开始在越来越多的军舰上上演。 直到这个时候,日本海军各军舰的高层才开始慌了。 无它,他们几乎同时想到了一个最近几年的海上传说,说是华夏培养了一支见不得光的影子幽灵潜艇舰队。 华夏今天之所以能够这么富裕,就是因为秦晋在黑暗的深海中,养了一群永不上岸的幽灵潜艇。 虽然这样的传说很多,可是这么多年来,华夏的军港和潜艇由於一直都在世界的监视中,包括哪些人跡罕至的荒野小岛,其实都有各国的间谍光顾过,就是为了確认华夏是否真的秘密培养了一支可以袭击任何国家,任何船队的潜艇编队。 因为只有拿住了把柄,才能把华夏列到世界各国的对立面。 可数年来,从来没有谁发现过有这样一支幽灵潜艇编队。 可是今天,居然不声不响,毫无徵兆的在整个日本最强海军联合编队的后方突然发射了大批鱼雷。 要知道这支联合舰队可是匯集了日本三个航母打击群,四艘超级战列舰,22艘轻重型巡洋舰,223艘驱逐舰和护卫舰,498艘各种辅助军舰,几乎是日本海军一半的力量! 轰轰轰…… 可是没有给他们更多的反应时间,慌乱的海面上,一艘又一艘的军舰直接在海上拦腰爆炸。 漆黑的夜空,密密麻麻的船爆几乎照亮了整个日本联合舰队和南方军团编队的近海阵地。 就连山本五十六和南云忠一也怔怔的看著窗外那些爆炸的自家军舰。 良久才被一股更大的恐惧惊醒,二人几乎是同时间做出决定道: “救生艇,快放救生艇,所有大佐级以上军官全部隨我撤离航母!” 轰! 轰轰! 一声超级巨响,紧隨著两声,远处的千岁號航母在二人眼中直接解体! 二人看著巨大的千岁號航母直接被三团爆炸火球撕成碎片。 刚刚抬起的腿,瞬间被一股恐惧无力感支配,整个人犹如山崩一般瘫痪在了甲板上,就连周边的贴身副官和卫士,也被眼前的场景怔住而忽略了自己的职责! 第1187章 不是谁声音大谁就有道理 没有给他们上救生艇的时间,也没有给其他人投放深水炸弹的机会,大凤號航母和千代田號航母仅仅在千岁號航母解体后的几个呼吸间,便被一股巨大又猛烈的衝击波直接抬了上来。 紧接著就是更狂暴的高温和气浪直接把钢铁熔化爆开。 山本五十六和南云忠一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一场十拿九稳的战术性围剿,居然会把自己的性命都搭上。 而远处的大黑鱼们显然不在乎他们的死活,所有的大型军舰,不是被瞬间解体,就是被拦腰截断。 侥倖逃过第一波鱼雷打击的,连头都没有调得过来,就被密集的第二波进攻给精准点名。 ………… 夜深人静,夏威夷近海一片风浪声中,偶尔还会有失去了动力的报废军舰拖著浓浓黑烟隨洋流漂流搁浅。 而更多的军舰却沉入海底,仅留满海的漂浮碎片提醒著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规模不小的海上悲歌! 5月5日,陈伯安与秦邱会师於夏威夷,二人统计战果,共擬捷报遥传佳音。 经过初步统计,华夏远洋舰队48艘大型军舰在港损失21艘,留港中小型舰艇船只128艘全部被击毁。 82架新型涡喷战斗机,48架坠空,仅34架飞机得以安全降落。 整个夏威夷岛防除机场外全部瘫痪炸毁。 直接损失超过2.1亿银元。 人员伤亡惨重,5123名守军,一战牺牲4581人,110人重伤残疾,419人轻伤,仅13人倖存。 远洋舰队8014名舰队成员,在夏威夷防守战中,3011人牺牲,1103人重伤残疾永久退出军队,3645人轻伤,仅255人倖存。 此战从头到尾,鬼子出动了45万海军主力部队,15万陆军和海军陆战队,三艘大型航空母舰,5艘战列舰,12艘轻重巡洋舰,8艘货轮改装甲板舰载机平台,900余架飞机,21艘各型號驱逐舰,26艘中大型护卫舰,48艘登陆舰,18艘运输舰以及超过700艘中小型炮舰,快艇,鱼雷舰,声吶通讯船,潜艇等辅助军舰船只。 当然还有数千艘木板渔船拖船啥的。 而到5月5日战斗结束清点战场为止,日军只有11万外围海军和8万陆军因为在后方警戒而得以逃脱外。 整整41万海军和海军陆战队,整只日本联合舰队,半个南方军团,和日本海军大將山本五十六,海军中將南云忠一一同被全歼在夏威夷群岛。 消息传回国內时,10万主力舰队才在威克岛分兵。 秦晋第一时间命令明博调转方向,全军分兵猛扑中途岛,南鸟,小笠原群岛。 陈伯安与秦邱率部主动与主力舰队匯合。 海军舰队全面向日本方向发起海上进攻。 第五军团15万大军立刻接管太平洋岛屿群防御任务。 第六军团之26集团军,27集团军立刻在半岛汉城集结。 华夏的大动作,终究是让所有人坐不住了,首先最直观的就是一口气出动了两个王牌集团军。 这26集团军和27集团军得前身可是102集团军装备最为精良的嫡系师旅,经过几年的沉淀发展,没有人会认为它的战斗力会被稀释。 只会因为这几年华夏节节攀高的军费而不断加码。 如今拿最先跟著秦晋起家的两个主力集团军去对付一个日本。 当初第六军团可是由360余万闽系改制而成,一个集团军多的近80万人。少的也有60万。 而第26集团军和27集团军的书面编制可都是75万以上的建制规模。 两个集团军就是150万往上,再加上將太平洋防务全面交接给了第五军团,海上超过10万精锐海军直奔日本本土。 还有那密不发布具体情况的潜艇部队。 光这个架势,就是奔著全歼整个日本去的啊! 大家都在打仗这不假,可要是你华夏真的开启了灭国吞地的口子,那鬼知道你们会不会因为尝到了甜头而学法西斯一统世界。 这是一个危险信號。 5月7日,日本最先坐不住,东京方面承认偷袭华夏太平洋实控区和围殴夏威夷守军是不对,向国际社会提出愿意以赔款的形式熄灭华夏怒火。 也能够接受华夏小规模对日打击,但是为了世界格局稳定,不接受华夏大兵团对日作战。 同时答应美利坚,全面撤出加利福尼亚,暂缓陆军在美洲战区的进攻步伐,放弃对亚利桑纳,新墨西哥两州的覬覦。 撤回已经进入北达科他,南达科他的军队,不再承认印第安民族武装的合法性,全面驱逐印第安人出西部洛基山区。 任由美利坚军队在达科他地区对20万印第安武装进行平叛围剿! 而美利坚也因为秦晋扣押他们在华採购的3400枚短剑-1飞弹而对华心生芥蒂。 虽然华夏有藉口,可是只要能够阻止华夏开启全球视角,那他们是寧愿赔钱都不能接受华夏一口完整的吞下一个国家。 5月9日,旧国联组织在上海重新闪亮登场,召集全球超过33个主权大国共同討论东亚局势问题。 很显然,这一次不管是同盟国还是轴心国,它们的態度都很一致,我们之间打可以,但是这个时候绝对不允许华夏出来摘桃子。 毕竟秦晋的胃口,和他打过交道的都知道,他吞进去了的,那是没有吐出来的。 南洋如此,澳洲更如此。 如果华夏控制了日本四岛,那以后整个东亚地区,就真的没有人可以制衡华夏了。 最担忧的,是怕华夏从被侵略国家彻底觉醒为侵略性国家。 毕竟日本人口满打满算不过一亿来人,经过这些年战爭的消磨,早特么过了人口红利期。 而华夏不同,如今人口增长得太恐怖,41年才区区7亿,43年就已经超过9亿人口了。 按这种人口爆发速度,今年出生一亿,那明年就可以出生两亿。 那十年八年后华夏人口很有可能就是几十亿! 对於他们来说,现在的华夏,已经开始从各方面让他们感受到了恐惧。 9日下午,秦晋抵达上海,飞机刚落地,就被各国记者给围得水泄不通。 “秦总长,请问日本方面既然答应选择赔款解决太平洋海战问题,您是否会暂缓对日大规模用兵?” “秦將军,美利坚方面称夏威夷海战源於信息传达有误,各方应该保持冷静克制,请问秦將军您是否认可?” “秦將军,国联重新被交战两大阵认可启用,调停地区稳定事宜,请问秦將军是否会遵守执行国联调和结果?” “秦…………” “…………” 待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等人圈出安全区后,秦晋才站在旋梯上严肃道: “这个世界,不是谁声音大谁就有道理! 如何为事情定性,华夏人自有自己的一套標准!” 第1188章 月亮照西方,也照东方,谁的月亮都不比谁圆 “请问秦將军,即便是为了世界和平,华夏也特立独行吗?” 一名欧美女记者拔高声音问道。 秦晋原本都已经做备上车了,结果听到如此刺耳的挑衅,顿时停住脚步一字一句道: “我不热爱和平,谁热爱谁卖单! 自31年以来,请问在场的记者朋友们,世界列强中有谁为华夏人民遭遇的战爭和不公爭取过和平? 自古以来,华夏讲究万邦来朝,对於维护地区稳定,向来礼仪为兵,规矩为锋,哪怕两国伐交,也要个师出有名。 可一百年来,谁给华夏讲过礼仪,谁又为我华夏维护过规矩! 甚至连师出有名的藉口都懒得找。 华夏与世界也文明,世界与华夏以坚船利炮。 华夏与邻国以仁义,列强却与华夏以侵略殖民! 请问,那个时候,和平特么的去哪里了? 从我华夏全民开始艰苦的反侵略战爭开始,我们华夏人就已经清醒了! 这个世界,谁热爱和平,谁就被和平拖累,谁期待和平,谁就得为和平让步。 越是渴望和平,和平就越给你以战爭! 越是惧怕战爭,战爭就越纠缠与你! 华夏没有和平鸽,更不需要谁家的和平鸽到处乱飞! 你们谁需要和平,就请你们回到自己的国家呼吁和平! 华夏人对於和平和战爭,自古以来就有自己的定义,无须外人拿外邦的法,定己国的罪! 华夏只相信止戈为武! 只要世界的戈还在挥舞,我们就不相信有和平!” “…………” 秦晋鏗鏘有力的回答,引得原本想挖掉猛料给自己国家造势的记者们面面相覷。 他们完全没想到,一个自古讲究中庸之国的掌权者,居然这么赤裸裸的不给世界主流观念半点面子。 哪怕为此可能会导致世界围攻华夏,列强从此对华强硬,他秦晋也再所不惜。 可这种情怀,他们一帮洋人永远都不会懂。 就像今天的街头,人们无不一边愤慨日本鬼子的贼心不死,又一边为华夏健儿的英勇善战而拍手称快一样。 在他们看来,华夏已经在太平洋战场上打了一个漂亮的反围歼,秦晋就应该,也只能见好就收! 虽说是日本人偷袭了你们,可结果对於你们来说是好的,那你华夏为了让大家都能够安心,放心的打仗和发展,就应该有担当,有觉悟,有责任为了大局牺牲自己的一些利益。 毕竟你都这么强大了,別人就是想欺负你,不也没欺负成嘛! 当然,这这种想法不仅仅只是这群记者,记者只是他们背后国家和政客的意志体现而已。 一直到工部局大楼,再没有记者敢出言无状。 看著台阶上一眾国联代表,秦晋没有和谁打招呼,而是面色阴沉的和宋絳,瞿焕然一行三人在眾人分列两旁的环视中,挺胸抬头的走近了会议大厅。 在环形大厅华夏代表席前落座后,其他人才纷纷各自在自己的位置上跟著坐了下来。 看著德意日和美苏英这最大的战爭对手频频眉来眼去。 秦晋和左右宋絳,瞿焕然对视了一眼,今天,他们三人就代表著这个国家,哪怕周围环视的是世界当世主流国家代表,他们三人亦要战之! 无它,华夏已经到了能否在世界舞台从主动转变为主导的关键时刻了,今天若舌战群儒贏了,那未来涉及华夏以及整个亚太之事务,也將只由华夏定论。 可今天要是爭不过,那以后儘管华夏再如何强大,那这片区域的事情,世界各国都敢隨时出面干预。 这是一场意识形態中核定未来地位的口舌之战,也是一个国家是否从意识形態中强大自信起来的转折点。 没有给三人过多默契交流的时间,威尔斯这个前任国联执事主席便开场定调道: “应成员国和主要当事国要求,世界国联紧急召开亚太会议,虽然我们都知道泉州已经有亚太国际事务联合会,但是由於亚太国际事务联合会主理国,董事秦晋阁下未主动召开亚太地区格局稳定相关事务。 因此,列国不得不重开国联討论该话题。 现在,应日方请求,鑑於日本海军在43年4月30日对华掌控之亚太中部岛屿之偷袭,5月初对夏威夷之围歼行为。 日本东京方面主动请求对日行为进行国际法庭裁决。 虽然到目前为止本组织还没有自己告自己的先例,但是鑑於日方的主动维护世界秩序,主动接受自己行为的裁判,因此,国联认为可以重开国际法庭。 用文明的手段,用法律的秩序,来解决亚太地区的格局事务。 这也体现了以欧美主流文化所追求的民主,和平,秩序在东方,是得到东方国家和人民的认可与信任推崇的。 我们本著以摩西,梭伦,孟德斯鳩等法学先贤的依法裁决的精神,今天慎重解决亚太地区问题,也依照杰尼米·边沁前辈所提倡之法律应以『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为裁决標准,为日本偷袭华夏南太平洋岛屿利益一案,做出公平,公正,公开的裁决! 请问在座的是否有异议? 既无意义,那么我们就开……” “且慢!” 就在威尔斯习惯程序性的询问意见后就要开庭之际,秦晋的声音打断了国际法庭的组建和成立。 只见他缓缓站起身,来到圆形会议厅中央,抬手指著日本代表席问道: “诸位,我想问问你们成立国际法庭是解决谁的问题? 如果是解决你们的问题,那请你们自己会到欧洲去解决,如果是解决日本人的问题,那得去东京。 可是这里是上海,那就应该解决关於我华夏的问题。 可是,到目前为止,我华夏並没有向任何组织和机构主张或者申述什么。 那么,请问诸位,你们在我们的上海,把我们叫出来,到底是解决谁的问题?” 威尔斯尷尬的看了秦晋一眼,又看了看其他欧美代表,最终试探性问道: “那请问秦晋阁下,你们华夏是否需要主张或者申述什么?” 秦晋摇头道: “华夏人有自己处理一切事物的能力,不需要向谁主张,也不需要向谁申述。 我们一般有事儿自己解决,解决不要,也自己扛! 所以,华夏不需要法庭,也无须他人为我华夏定义或者主张什么!” 美利坚特殊代表耶伦很是不满的出声道: “那是因为你们不知道用法律解决国际问题,同样也体现了你们华夏在法律,文明上的缺失。 国际法已经是眾所接受和尊训的解决標准。 你们自己落后了,应该做的是快马加鞭跟上世界的步伐,而不是坐井观天的固执。 不要经济成了世界潮流的排头兵,思想还停留在封建原始时代。 更不是,该羞耻的是自己,毕竟我们欧美的法学標准早就引领世界数百年了。 在解决国际事务这一块儿,我们是唯一的標杆,也是最得大家认可的標准,你们应该向我们看齐!” 秦晋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道: “標杆?標准? 谁的標杆,谁就向它看齐,谁的標准,谁就遵守。 论文明,论法律,在公元前,我华夏便已有周礼育民,商君立法。 我华夏用文明导世,用律法解决问题,可比你们早数千年! 这里是华夏,是亚太,就只能用我们的標杆,我们的標准解决问题。 西方人的標准我不做评判,但是东方人用东方的標准解决问题,这才是尊重! 而我华夏文明影响亚太数千年,这里它只能用华夏的方式解决问题! 月亮照西方,也照东方,谁的月亮都不比谁圆!” 第1189章 从今以后,绝不允许有人大声跟我说话 “…………” 环形大厅內,眾人皆是一怔,这秦晋好像有点东西啊,这论歷史,论资料,好像西方还真论不过华夏。 就更別说建国才一两百年的美利坚了,他华夏的零头都比你强。 耶伦吃了瘪,当然心中不满,毕竟今天这个事儿要是不摆平,他美利坚还陷在內部反抗侵略战爭的泥潭里,华夏要是这个时候大规模出兵日本,那日本留在它美利坚的三四百万人就真的成了最后的日本人。 到时候他们打不贏华夏,还守不住美洲一块高地? 而华夏一旦真的拿到了日本本土,那日军为了生存和繁衍,就必须在他美利坚身上打主意。 秦晋对日寇本土大规模调兵这事儿,不管怎么做,吃亏最大的都是他美利坚。 对於秦晋是个什么心思,他们美利坚人用屁股都能够想得到,无非就是要把那三四百万日本壮丁永久留在美洲,给他美利坚一个永远的牵制罢了。 只有这样,他华夏才能够真正的从事实上做到制霸整个亚太。 至於会不会有第二步成为世界宗主国,国內可是反覆推演了无数遍,可结果都是以秦晋的野心,他是铁定要往这个方向发展的! 所以这次33个区域性大国可以拋弃一切成见,优先解决华夏可能成为世界威胁的可能。 虽然秦晋现在把他懟得一点面子都不给,可耶伦脸上却反而有种莫名的兴奋。 看著会议厅中央的秦晋慷慨陈词,耶伦內心深处却是狂喜道: 懟吧懟吧你把我懟得越狠,大家也就越惧怕於华夏的强大和威胁。 以往你秦晋不是老是吹嘘自己阳谋用得多么多么溜嘛。 今天我耶伦也算是用上了,你越吹嘘华夏越强大,那大家就越忌惮你,可你要是敢不吹嘘,嘿嘿,那你华夏就从今以后纳入我欧美话语权之下了。 一旦东方的事务由西方做最终解释权,那你华夏再强大,也不过是空中楼阁,成为一个虚假的强国罢了。 你们国家连统治阶层都不自信,法律文明一旦由我们定义。 那你们的人民便只会一股脑的认为,西方的一切都是美好的,一切都是对的,一切都是標准答案, 到时候看我西方思想怎么渗透你们的文化。 世间最难的是击垮一个绝对自信的人,而世界最简单的却是击垮一个不自信的强国。 且看今天英国佬如何教育印度阿三们当一群听话又免费的劳动力。 印度阿三们徒有文明古国的称呼,可自上而下的虚假自信,在遇到英国佬的坚船利炮和文明大棒后。 还不是上层给英国总督当家奴,不仅为了討好英国人,献上自己都捨不得蹂躪的妻女,就连自己手中的权力也习惯性的要找个英式理由来为自己本就合法的权力做自信的靠山。 至於底层,那就更加的崇洋媚外了,他们不仅愿意无偿给英国农场主提供帮助和劳动力,更是愿意把那些原本在英国都活不下去的烂人当祖宗供起来。 哪怕他们中偶尔有那么一两个人觉醒了,觉得事情不对,可是在一片魅英的大趋势下,谁清醒,谁就是异类。 即便是上层觉醒了敢提出改革了,可思想已经固化,一切都会不由自主的按英国的標准去作为参考。 其实连他英国佬都无法解决的问题,又岂是一群文化思想意识形態奴隶能够解决突破的。 於是,他们只能靠弄虚作假来获得自我安慰和满足,也只能通过不断去对標別人来肯定自己的存在和自己一切行为的合理性。 这就是意识形態被击垮的典型案例。 既然英国佬可以奴役一个文明古国,那他美利坚当然也有资格奴役一个比英国的奴隶还强大的古国作为意识形態奴隶。 到时候践踏他们的女人,打击他们的男人,让他们的女人没有贞洁,让他们的男人没有血性。 让他们整个民族都活在阿諛奉承,崇洋媚外,欺善怕恶的环境中。 让他们的上层明知国强而不敢战,让他们的下层明知挨欺负也只能忍。 到时候即便华夏在物质和实力上再强大,可自信没了,再强的国,也只是一个虚得不能再虚的胖子。 这次国会已经通过了腐华计划,拿华夏人的钱,腐蚀渗透华夏人。 今天的秦晋越强大,明天的美利坚六践踏蹂躪得越爽! “哈哈哈哈……” 看著莫名其妙笑出声的耶伦,秦晋疑惑道: “怎滴?耶伦阁下是不同意我刚才的提议,还是说你美利坚要站出来在亚太和我华夏打一打擂台,一较高下?” “啊?” 耶伦早特么走神陷入自我满足的幻想中,哪里知道秦晋后来又说了什么。 於是赶紧道: “秦將军,不好意思,我刚才想事情去了,你刚才说了什么,麻烦你给我提醒一下!” 秦晋翻了翻白眼,感情老子刚才话说的这么霸道,都特么演给瞎子聋子了是吧。 於是无语的又挺了挺胸,一脸强势又装逼道: “我说以后亚太区的一切事务,只能从实力的地位出发,谁最强,谁才有话语权。 否则別怪最强者专打出头鸟! 而我,就是今天的最强者,我既不需要谁赞成,也不在乎谁反对,日本我吃定了,谁敢涉足,我就砍谁! 亚太,只要我秦晋还有一口气,这里的规矩就得我华夏说了算,无关乎一切道义和文明,你们,只能按华夏的规矩办! 从今以后,绝不允许有人大声跟我说话!” 第1190章 赔?你们拿什么赔? “呃,那个,这,这也太霸道了些吧?” “就是,这哪里是解决问题的態度嘛?” “…………” 会议大厅內,眾人纷纷唏嘘道。 “霸道? 何为霸道! 我华夏的霸道是不管你是谁,听不听话,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我都通通压过去! 这才是霸道! 今天,我华夏行的,是王道,是侠义之道! 因为只有王道,侠道,才有耐心在这里听你们逼逼,和你们有扯不完臭狗屎! 诸位,我秦晋向来侠义心肠,我华夏自古王道驭国。 可不要把我们逼得不得不行霸道之术。 秦某虽然出身草芥,然亦略懂霸道之学,更心嚮往之! 若是诸君不知好歹,那秦某亦可让大家看看,什么叫霸道!” 秦晋冷冷的环视著眾人威胁道。 “…………” 威尔斯见会场顿时冷场,暗惜今天这个国际法庭是开不成了,可是他已经拿了美利坚和日本人的好处费,那这事儿就得想办法给他们解决不是。 於是乾笑一声道: “秦总长息怒,既然亚太不需要国际法庭,那我们就不提国际法庭这档子事儿。 可既然事已至此,不管怎么说,它总得有个解决之法不是? 今天既然已经有超过33个区域主权国和地区来到了这里,自然也是希望能够用对话的方式解决区域问题。 秦总长,宋代表,瞿特使,你们作为华夏的终极意志代表,在这里我们大家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大家之所以如此关心此事,无非就是担心自己成为下一个日本。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当然,我们並没有否认日本偷袭你们是对的。 但是一个完整主权国家若突然就被华夏一口吃下,那在座的各国,谁又不会杯弓蛇影,投鼠忌器呢? 所以,我们的根本诉求,无非是希望能够安心。 毕竟有些事情只要没有先例,自然就没有某种被打破平衡的不安,可一旦开了不好的头,那谁也不敢保证华夏会不会把下一步矛头指向自己不是? 在座的都不是傻子,带著答案找理由,带著目的找藉口。 那就一定有足够的理由和藉口助你达成目地。” “对对对,我们就是这个意思!” “威尔斯公爵阁下完全说到我们的心坎里去了,我们就是有这样的担忧才不得不来这里求个安稳。 完全没有与华夏为敌的意思!” “威尔斯公爵的意见,和我德意志並无二意!” “苏俄虽然不惧任何来自友邻的威胁,但是追求和平与稳定,確实是我们苏俄一直以来践行的目標!” “美利坚支持盟友维护自身的利益,但是对以维护利益为藉口,行反侵略,吞併之实的行为,还是比较担忧的,所以並不是说我们不支持华夏討回公道,我们只是担忧华夏解討公道之机会,再次扩大领土和独裁意志。 秦总长,我们是盟友,而是华夏还是支持我们抵抗侵略的最大靠山,我们本没有任何理由阻止华夏討公道,可您的动作,它確实不像是要討公道啊! 归根到底,別说日本人怕你,你动輒便是数百万大军出动,我们在座的,谁心里不打哆嗦!” “对,就是,就是,太恐怖了些……” “…………” 威尔斯的理由,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支持和认同,毕竟有些话,威尔斯敢说,他们可不敢说啊。 秦晋看著全场颇有一种群起而討之的趋势,顿时冷哼一声道: “尔等怕我华夏吞了日本,真特么是滑提成下之大稽! 当年日本都吞下了大半个华夏,怎么没见你们站出来说怕日本吞了华夏影响到你们? 当初我华夏都快称不住了,怎么没看到你们有一国担忧步我华夏被灭之后尘? 歷史证明,你们不是怕华夏灭了日本开了一个吞併周边的头,你们只是知道自己如今弱了,在国际外交上没有足够的话语权让华夏因为你们的发声而顾及你们的利益罢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你义大利隔我华夏十万八千里,你西班牙和我华夏一个在世界的这头,一个在世界的那头。 我华夏再怎么在右边动武,也动不到你义大利西班牙去! 说什么华夏威胁论,这本身就是一个谬论! 你们的根本目的,还是想让我华夏如一百年前一般,即便强大,也只能虚有其表,真正的世界权力话语权,任旧得由你们西方说了算罢了。 大家都是功利薰心的强盗资本剥削阶级,就別老是给自己时不时的带著正义与和平的帽子唱高调。 今天在场的,谁不知道谁的底裤啊,所以,诸位还是真人面前別装什么假善人。 日本,你们谁都保不住。 不怕大家搞什么联合抗议,就在这个时候,我华夏国民革命第六军团第26集团军,第27集团军已经在半岛整装待发,这仗日本接得住也要接,接不住也要接! 华夏既不承诺点到为止,更不保证不会使用一切手段! 自古以来,两国伐交,就应该为自己的实力和行为买单。 这是日本自己挑起的战爭,华夏绝不容许任何跳樑小丑在自己周边动手动脚。 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 谁动,灭谁!” 眼看秦晋和华夏是铁了心要吞下日本,松本三郎终究还是坐不住了,抬手起身对著秦晋道: “秦总长,既然您也说了,两国伐交,与非利耳,我日本愿意以利相给就是了。 您要利,我们就给利,那我们之间,便无战爭之必要! 对於海军不顾东京大本营之意志,一意孤行的偷袭了华夏,东京大本营已经对海军大臣和海军军部作出了严厉的责罚。 同时东京大本营也明確表示愿意为此次海上衝突负责,华夏的损失,我们愿意赔偿,將军要价几何,不妨说来,我大日本帝国愿意以赔代战!” 秦晋冷笑著看著他道: “赔? 你们拿什么赔? 我华夏一声15万將士,损失一支超级远洋舰队,数十个岛屿被占,数百万平方公里海域被犯,数十亿银元的海防建设被你日本海军打烂。 你们拿什么赔,有钱来赔吗?” 第1191章 能动手,就別逼逼 “!!!” 松本三郎和在场的眾人一样,不由都惊出一身冷汗,这特么哪里是要他们赔啊,这完全就是要他们赔不起嘛! 说了这么多,唯一一个报了价的就只是海防建设就要几十亿银元,话说你们自己捨得花几十亿银元在太平洋里搞海防建设吗? 就更別说秦晋续报说他们有15万將士牺牲,一整支最先进的远洋打击舰队群被日本海军打没了。 至於那几十个岛屿和海域,大不了再划拉几个日本控制的太平洋岛屿和海域给他华夏作补偿。 可世人皆知,秦晋的兄弟可是值钱得很啊,要是秦晋既然开口就是15万,那以日本现在的经济能力,真的赔得起吗? 这是在场所有人的共识。 松本三郎也知道这个赔偿目数恐怕有些多得不是现在的日本能够承受的。 可人家美利坚都敢拿未来几代人的劳动成果来提前换国家的一时难关,他日本虽然如今壮劳力几乎缺失,可国內还有数千万女人孩子,这就是他们的底气。 只要借著这次世界诸国的帮助,逼华夏不敢动手,那日本这个国家就在,只要国家还在,那哪怕背再多的债也不怕! 於是咬牙道: “秦总长儘管报个数,我日本哪怕是去借,也要借来把將军和华夏的损失给赔上! 哪怕这代人还不是,我们下一代,一两代三代四代五六代也一定把这个窟窿填上!” 看著松本三郎还在那里自我感动,秦晋就不由冷笑嘲讽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还特么三代四代五六代? 你们日本还有三代四代五六代吗? 具我所知,你们日本本土,不仅经济隨时在崩塌的边缘,就连人口出生率也不行吧。 当年那批吃人的日本兵回去后,朊病毒,性病,慢性遗传性疾病,战后神经性创伤,导致你们日本近三分之一的新出生人口从出生就已经是废物。 由於壮丁常年在外作战,本土不是靠这批有病的人搞人口增长就是那些老弱病残在延续基因。 就这样的后代,其他国家又不是傻子,凭什么相应他们能够替日本政府还如此天文数字的赔款? 到时候等这一代人打光,你们日本还能组织得起像样的军队和工农生產规模吗? 很显然,我是不可能相信能够靠这帮自己都不见得能不能健康成年的废物能够为日本政府还上一分钱的!” “你!是你!当初是你对我日本遣返军人动了手脚!” 松本三郎激动道。 “喂喂喂,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想给別人扣帽子,首先你得有足够的证据,否则小心別人告你誹谤啊! 自己军纪不好就不好,你们日本人在华夏的时候,什么非人类的事情没有干过? 我们到现在都还在收集你们的战爭罪证呢! 魔鬼身上滋生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也是正常得很的。 不要什么都第一时间就去怪別人,凡事都要想想自己的原因,是不是你们自己当初太邪恶,才遭遇如此报復。 就你们,也想我给你们报个数,不是我老不上日本的经济和赔偿能力,我只怕报个数就能嚇死你们。 所以嘛,战爭是唯一彻底清算的最优解。 松本,我劝你们还是別挣扎了,积极应战吧,起码不至於让我嘲笑你们最后连个男人都不算!” 秦晋指著松本三郎夸张的嘲弄起来。 而周围原本还在估算自己国家有没有必要和可能在日本人身上发一波的人,也顿时个个谨慎又计较起来。 毕竟秦晋说得没错,他光一个太平洋岛屿防御建设就报价几十亿银元了,现在別说日本,就是他华夏自己,也不可能一口气拿得出几十亿银元的现银! 而且以秦晋的胃口,一支舰队再算个十多二十亿正常得很,15万人的牺牲人数,一不小心就是几十亿,上百亿银元的本金,日本就是还到下个世纪都还不起了啊! 一个烂得千疮百孔的日本,算来算去,好像还真不如一战打完清帐算了得了。 可別人捨不得孩子套狼,他美利坚捨得啊,作为超前贷款打仗的先锋,怎么能够让世界上只有美国人在还钱的日子中延续下一代呢? 而且日本现在没钱,美利坚花钱买装备打日本,不如直接花钱让日本自己回去应对华夏人。 耶伦激动的站了起来道: “不!我们美利坚愿意为日本花钱,只要松本阁下同意以退兵退土地为利息,我美利坚就愿意以美利坚作担保,借钱,或者替日本借钱,给日本赔偿华夏。 条件就一个,只要日本全面撤出美利坚,华夏要日本赔多少,我美利坚就替日本担保多少! 秦总长,这你总没得话说吧?” 好傢伙,眾人直呼好傢伙! 这魷鱼的脑子转得可不是一般的快。现在日本已经把美利坚三分之一的土地都占了,显然美利坚短时间內是没有能力彻底解决日本的侵略问题的。 而只要战爭持续一天,它美利坚就得贷款打仗消耗一天。 当初美利坚可是出6000亿美金的国债给华夏,想让华夏承包下这场战场,结果华夏觉得这场战爭可不是200亿银元就能够解决的,所以选择了边打边贷。 如今短短几个月,美利坚就已经在华夏手里贷了价值120亿银元的战爭贷款物资。 就目前来看,只要华夏不亲自去北美,那北美的美日战爭还不知道要打多少个120亿银元的窟窿出来。 反正都是烧钱,那为什么不直接砸钱让日本主动退出美洲战区。 到时候不仅光復了国土,还凭白多了几百亿银元的出贷金出来。 美利坚只需要还点利息,就能够全面解决美利坚现在的一切问题。 最关键的是只要日本军队撤了,那美利坚就不再需要向华夏贷款应对战爭了。 而他们替日本人担保的本金,还有日本人自己来还,三下五除二,他美利坚可能只需要付出区区几十亿的利息就能解决一场美利坚歷史上最大的危机。 甚至他耶伦现在都开始志得意满的认为自己已经是美利坚歷史上最伟大的操盘手和战略规避大师了。 看著耶伦算盘珠子都崩自己脸上来了,秦晋看了看时间玩味儿道: “不好意思哈,我逗你们玩呢,现在我的军队已经在去日本的路上了,想必根据计划,日本太平洋的岛屿已经尽落我手。 战爭从你们偷袭的那一刻便开始了,我从来就没有为战爭掐过暂停的秒表。 今天来除了逗你们开心外,更多的还是为我们的军队拖延和麻痹你们。 毕竟与其等你们討价还价,还不如我自己动手,你们也知道,我这人吧,就是动手能力强!” 第1192章 儘量爭取一个藩属的机会 “谢特!” “法克!” “八格呀路!支那……啊呸,华夏人不讲武德!” “瓦特啊呦嘟嚶???秦!你怎么能够这样! 这不符合国际法,你这是在打国际法的擦边球,你在利用我们!” “抗议!我们抗议!” 秦晋一语,顿时將整个会议厅的人都激怒了。 毕竟他们之所以来,就是为了有利可图,可现在你秦晋把我们都当猴耍,自己则借著此事麻痹大家直接把手都伸出去了。 那我们岂能依你? 可任由会场里眾人如何抗议和谩骂,秦晋都只是摊摊手道: “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拥有,开会协商,不如提枪动刀。 我说了,我这人,就是动手能力强!” “你把日本本土拿了,那我美利坚的几百万日军怎么办?” 耶伦终於问到了关键点上。 秦晋玩味儿的对著他笑道: “放心,我继续支持美利坚將反法西斯事业进行到底! 说给你们兜底就给你们兜底,你们打十年,我们就支持你们十年,打一百年,我们就支持你们一百年,只要按时还款也就行!” “去尼玛的!秦晋,敢情你是准备让那四五百万日本兵在美洲当孤儿陪我美利坚耗到底是吧!” 耶伦终於坐不住了,直接翻脸爆了粗口道。 看著一计不成便气急败坏的耶伦,秦晋一步上前『啪』的就是一耳光指著他鼻子骂道: “你特么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爆粗口,当老子的话是耳旁风是吧? 你给我记清楚了,今天这里美利坚的代表是他梅杰耶夫,可不是你这个什么狗屁私人特使! 我说了,从今以后,我不许任何人大声跟我说话! 別说是你,就是他罗瘫子来了,我也照抽不误! 咋滴,四五百万日本孤儿就扛不住了? 要不要我大军上美洲替你们清理清理嘛! 我华夏怎么做,还轮不到別人说三道四,不服的,大可报上名来,我看今天到底有多大个烟锅巴踩不熄! 一个二个拿著別人家的家常里短就是武器是吧? 我华夏几年不发威,全特么当我是病猫了,来,今天有谁要干预我华夏军政,我们奉陪到底就是了!” 看著秦晋直接动手掀桌子,顿时原本都还骂骂咧咧的一眾代表全部面面相覷。 他们可不认为秦晋此刻是在开玩笑。 耶伦逼逼赖赖,结果当场就被扇了一耳光。 还好如今他不是美利坚总领事,否则今天美利坚的脸就丟大发了。 威尔斯见局已经破了,知道今天即便再吵下去也没有任何机会了。 於是开口道: “诸位,静一静,今天大家都充分的交流了意见,也都各自表达了自己最真挚的情感,虽然还有一些路要走,可是能谈就是好事儿。 今天的会议就先到这里吧,我看大家都还有好多准备工作不是很充分,既然都来了,那时间就有的是,我们慢慢天。 下次会议在三天后,希望大家回去都充分的发掘和利用一下自己的优势,我们三天后接著谈,谈到大家都满意为止!” “………………” 眾人无语,这特么的也可以? 整场会议,从一开始就火药味十足,到后来更是爆粗口的爆粗口,动手的动手。 你咋不直接夸他秦晋动手能力强呢? 眾人心中有气,也就纷纷提著公文包挎著脸各自离去了。 唯独华夏三人组,不仅不急不缓的收拾著桌上的文件,还有心思笑著说下次是不是可以让宋絳和瞿焕然一展身手威风威风。 听得主席台上的威尔斯等人脸上的肌肉都抽个不停。 待秦晋三人组离开了,威尔斯才对著捂著脸的耶伦道: “我说耶伦阁下,今时可不同往日了。你怎么还敢当著他的面问候他家女性? 华夏人很忌讳这样子的! 你长点心吧,现在可是人家华夏在给你美利坚本土的反侵略战爭在兜底,不是以往它华夏需要我们西方列强帮助的时代了。 时代变了,格局也变了,如今,世界的中心是东方,要挣钱,要谋利,都可以,但是得学会弯腰! 如果你们还是以前那种態度,我只能说恐怕我也无能为力。 毕竟在远东,如今能够站著把钱挣了的,唯一人尔! 还有松本阁下,不是我说你,他骂你们就骂你们唄,你们日本本土近乎出生率三层的畸形婴儿,病变婴儿,人家也没有说错啊! 你还来气了,我只收你们1000万银元,不是收你们1000亿银元! 本来就是你们求著別人不要吞併你们,可你还傲气个什么劲儿? 他要骂就骂唄,让他骂爽了,那口气出了,说不定这事儿也就成了。 可你看看你都是怎么应对的? 还端著你们日本那士可杀不可辱的武士道精神来求和? 说句不好听的,我特么都想骂你,就你们这態度,你求个锤子的和! 他秦晋今天没有一巴掌抽死你,我看他都是王道中的王道了! 从朝鲜到日本,大兵团行军每个五六天是无法展开兵团的。 三天后,是你们唯一的机会,能跪著就別站著,能添屁股,就別添脚指头! 松本君,日本的命运,从来不在日本手里,你,是唯一可以影响日本能否继续存留的唯一变数。 这几天,我会去找秦晋把你带来的美人珍宝都献上,他给不给你一个添的机会,就看你们的天照大神保不保佑你们了! 最后提醒你一次,你们,没有资格再挺胸抬头和他说话! 要是你听不进去,认不清楚日本现在有多危险,那我寧愿退你们1000万银元,我也不会再接任何关於日本,美利坚的烫手山芋! 记住了,华夏,已经不是你们思想,印象中的那个华夏! 今天的东方大国,是帝国,是强龙,是蛮不讲理的掠夺者! 想在他秦晋手里得以存留,你们就得学会低头臣服! 美利坚不要再指望祸水东引,你们和日本之间的战爭是不会停,也不能停,他秦晋是绝对不容许自己的算盘落空的,你们別不信,我只提醒你们一次,谁敢停美日战爭,那谁就得死在他秦晋手里! 至於你日本, 我只能儘量给你们爭取一个藩属的机会!” 第1193章 华夏,从来都爭那百分之一! 松本三郎面色一苦,略带哭腔道: “威尔斯阁下,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威尔斯翻著白眼无语道: “那要不你们就打,我退钱? 不是我说你,都什么时候了,还分不清楚大小王,你们真以为现在还是当初你们在华夏耀武扬威的时候吗? 我一直就觉得你们国內的那帮军国主义分子就是一群坐井观天的疯子。 看来还是日本太小,让他们忘记了天有多高,地有多大。 记住了,当年你们觉得你们行,那是因为满清是真的弱,而今天你们仍旧觉得你们行,可如今的华夏已经强得可怕! 同样的东西,在不同的参照物下,会呈现截然不同的优势和劣势! 你们国內那帮人就是成功得太早,让他们有了忽略事物发展的前进性。 而秦晋人家是从积贫积弱的死人堆里挣扎出来的,所以他比谁都清楚,大国排面,个人尊严,民族自信,在实力面前一文不值。 所以他当旅长时就敢不要命不要脸的扩它一个师,而当他成师长了,他就敢满世界的给自己张罗出一个军的底子。 你什么时候看到过一个集团军敢同时硬刚列强和本国政府的? 你又什么时候看到过一个大权在握的人会不要脸的錙銖必较的去一单一单的做生意? 而他,不仅敢,还把生意做成了最大! 而今天的他,你们还以为他只是那个拿著枪唯利是图的生意贩子吗? 不! 我已经看到了一个巨无霸开始拿回自己掉了一地的节操,穿上曾经自己亲手脱掉的衣服,树立起自己理想的尊严和排面! 而当初是谁让他掉的节操,是谁逼他脱的衣服,又是谁在践踏他的尊严和不给她排面。 那今天,他都会一个一个的上门加倍的找回来。 当年我大英用鸦片战爭撬开他们的国门,他就用坚船利炮夺走了我大英在远东的一切,曾经多等风光的东印度公司,今天只能自己退缩到印度半岛和印度公司合併。 八国联军在华夏拿走的每一个物件,如今都在加倍的给他还回去。 你们日本以为他当初对你们不参与返还掠夺赔款是怕了你们还是忘了你们? 不,都不是! 他只是不想你们还的那么容易罢了! 今天对你们日本全面用兵,不过是找太平洋战场这个藉口给他的行为合法化罢了。 你们还想端著大国体面的架子让他给你们体面的把这事儿给化解了。 换作是当年你们侵华的时候,华夏哀求你们不要伤害他们,你们是怎么做的,那今天,他就可以怎么做! 哪怕为此得罪全世界! 今天秦晋的態度你也看到了,他怂过吗?” 松本三郎尷尬的低下了头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 威尔斯嘆气道: “等著吧,我先去给你探探口风,看看他给不给你们一个跪舔的机会。” “那你可要上心啊,1000万不够我们还可以再加,务必要让他把进军的步伐停止在日本海岸线以外!” 威尔斯无语道: “我只能说儘量!” ………… 5月9日晚,威尔斯带著几个身材娇小的女子进了秦晋下榻的国际饭店。 走进总统套房,一座铁塔般的汉子便挡在了玄关。 威尔斯笑咪咪的掏出一沓万元银票递了过去道: “维將军,给弟兄们买包烟抽,麻烦通融通融,我给秦总长送礼物来著。” 维儿维尔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银票,大概有个十来张,这才头一歪,侧身道: “非,非正式会,会面,送送,礼是一个价,办,办事儿又,又是一个价,一,一会儿你的事要成了,规,规,规矩你懂的!” “懂!当然懂,不会让將军和弟兄们连杯茶水都喝不上不是?” 威尔斯拍了拍他肥厚的大手,便带著几个笼罩在黑纱罩袍里的倩影走了进去。 秦晋正在泡脚,便看到威尔斯带著几个娘们进来,隨便指了指对面的沙发道: “国际饭店的足浴可是標准的中药配方,老手法了,板正的很,一起来?” 威尔斯笑著顺他所指的沙发坐了下来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嗨,论享受,还得是你们华夏人,我在英伦半辈子,就没有上海舒服。 唉,老了要是回去了,我这日子咋过啊!” 秦晋哈哈一笑道: “华夏很大,还容得下你这个英伦的公爵阁下。 威尔斯,你大可就在这上海养老嘛!” 威尔斯无奈一摇头道: “我要是不回去,大英就该怀疑我是不是下一个梅杰耶夫了!” 说完,任由国际饭店的足浴师给自己脱去鞋袜,试过水温后,才旁敲侧击道: “秦,这可是一个发大財的机会啊,你真的就不心动?” 秦晋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道: “那你说这个世界,到底是钱重要还是意志更重要?” 威尔斯一愣,乾笑一声道: “当然是有钱又有意志最好了啊,不过若真让我选,可能我还是会选钱吧。 毕竟有钱了,我的意志99%都能实现。 可要是没钱,我的意志再强大,恐怕50%都不能实现吧。 秦,其实呢,这个世界的本质,就是夺利,只要有利,什么意志都可以实现。 就比如你们和日本。 要是换作是我,我就要它个几百亿银元,让日本人十辈子都还不清的那种。 然后凭藉財富的力量,將日本渗透,驾驭成一个手下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的傀儡。 与其灭一国,不如奴役一国。” 秦晋却冷哼道: “什么样的奴役,能够还清数千万同胞的血泪和耻辱? 威尔斯,你们是海盗文化,当然会觉得钱更重要。 可我华夏传承至今,利固然重要,可支撑我们这个民族延续下来的,却是气节! 五千年来,我们无数次一无所有,几临亡国灭种。 可最后让我们站起来的,是熊熊烈火般的民族气节! 让我们在绝境中站起来的,在低谷中爬起来的,从来不是金钱,也没有金钱! 是那口气,让我华夏拥有了远超世界一切民族的生命力和创造力。 在无数次一贫如洗,山河破碎风的歷史节点,我们华夏人就是凭著那口气再次走上巔峰。 反而每次的跌落,都是因为太特么有钱,太特么重利,从而投鼠忌器,不思进取,安於现状,苟思利而忘家国大义。 我不能留这样一个思想给后人,华夏人,爭的,从来都是那百分之一! 若连我都忘了仇恨,忘了气节,那这个国就真成了你们眼中的傀儡帝国了!” 第1194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威尔斯坐起身,看著秦晋道: “所以,日本必须拿来祭旗?” 秦晋懒洋洋的点了支烟道: “它也从来没有下过华夏的必伐名单! 所以自然也没什么必须不必须,它本来就是我华夏民族调气养节的对象。 不至於说今天才准备对它怎么样,所以威尔斯你也不必浪费口舌,你那钱,能退就退吧,有些財,它註定不是拿来给人发的! 烫手山芋,就不要强吞,最终难受的人终究是自己!” 威尔斯被秦晋不轻不重的点了这么一句,顿时也对此行的心里预期又降低了几分,不过作为提著火药枪就纵横大海一百年的海盗头子,又怎么允许吃进嘴里的又吐出来。 见保下日本本土不成,便又心生一计道: “那如果在认赔认罚的条件不变的前提下,默许华夏军事占领东瀛四岛本土。 那可否给日本一个流亡的机会呢?” 秦晋抽著烟坐起了身子,眼神怪异的看了威尔斯一眼后,才长吐一口回龙烟道: “威尔斯,我看你真是想著法儿,转著圈的把日本人当猪打整嘛!” 威尔斯尷尬一笑道: “秦,大哥不说二哥,在遏制美利坚这一块,其实华夏和大英的利益是相同的。 虽然今天的大英下了牌桌,可能够把对手遏制在牌桌之下,谁有愿意牌桌上多个竞爭对手呢! 而且日本人要是在美洲有块立足之地,这钱他们什么时候敢不给,我想以华夏的实力,以您的脾气,那就什么时候有染指美洲的机会。 到时候別说日本人,就是他美利坚也得担心日本人有没有按时给您还帐! 毕竟当你强大到他们抱团都无法取暖的时候,他们也就只能永远成为华夏的金钱奴隶! 秦,考虑一下我这个中肯的建议吧,我保证,您要的人,他们一个都不会带走,给华夏带去过伤害的,不管是马前卒还是幕后推手。 我想他们会比你更清楚谁才是给他们带来灾难的人。 这样一来,他们的架构还在,还债主体也就在,而您要的人,土地,资源,都会留下。 您的气节,也得以声张,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 秦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 “那还得看他们接不接得住这场戏了!” ………… 一天后,上海指挥部,威尔斯带著松本三郎,稚尾仦鸡等一眾日本代表进入了秦晋的办公室。 看著秦晋悠閒的抽著雪茄,稚尾仦鸡率先上前巴结道: “將军风采依旧,稚尾敬仰之情,犹如慕晨之光,照耀我的生命,又如滔滔江水,一发发不可收拾。 今得见將军,稚尾涕泗不能自控,崇拜之心,已经如烈火炙烤。 將军,日本本无意与將军对敌,与华夏为敌。 奈何这些年来,中枢儘是右翼狂热军国分子,天皇左右亦被法西斯主义挟持。 这才让他们冒犯天威,武犯华夏。 今將军神兵天降,威震东瀛,我们这些普通人才得以发出自己的声音。 外臣幸得天皇信赖,今以副相,外务大臣之身份,密入华夏与上位相商东瀛討逆之军国大务! 为表诚意,愿携良善妇儒老弱避难美洲,主动替將军天兵伐寇腾出战场。 同时我等主动提出以债赔罪,凡华夏所物,原封不动,等候天兵清点,凡华夏所损,均候將军钦定! 只求將军念我族妇幼老弱病残並无侵华之实,亦农耕本份半生不敢行恶的份儿上。 予我等一条生路,我辈愿起誓画押,直到还清给华夏伤害的万分之一!” 秦晋放下了雪茄,这才起身摸了摸稚尾仦鸡低垂的脑袋道: “稚尾啊,日本要是都是你这样知进退,识大体的人,也不至於走到今天这一步。 看看你身边的松本三郎,他可是到今天,都还觉得自己是个骄傲的武士呢! 每每有机会,他可总要在人前显贵一番,搞得我很被动啊!” 稚尾仦鸡听了,二话不说,抄起秦晋办公桌上的玻璃菸灰缸对著松本三郎就是『哐哐』两下,砸得松本三郎直头破血流。 秦晋这才满意的拉住了作势再砸的稚尾仦鸡道: “罢了,狗咬我一口,我也不可能去咬狗一口,以后管好自家的狗,让它有点眼力劲儿就行。 既然你都如此懂事了,那保全部分日本人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我要的人,你们怎么合情合理的给我呢?” 稚尾仦鸡躬身道: “將军阁下,天皇陛下已经下令调侵华核心军官回日本。 我们將会以保全核心组织架构为名,让非军国主义分子以避战为名,暂时离开日本,北上阿拉斯加地区。 而所有將军点名的人和军国主义分子,天皇会下令由他们在本土发起抵抗华夏军队的本土玉碎计划。 到时候,以华夏的实力,封锁四岛,围而歼之,想必不在话下。 只是恳求將军,不要屠杀普通妇儒,给她们一个为奴为隶,活下去的机会。 日本对不起她们,而她们多少也算无辜的!” 秦晋冷哼一声道: “高层都跑路了,我还打个锤子啊!” 稚尾仦鸡尷尬道: “走的绝对没有侵华分子,甚至偏向军国主义的高层也会內部审查找藉口留下! 走了的,我们愿意付出更多的代价买一条命!” 秦晋抬了抬眉头道: “那就让我看看你们是否真的有诚意!” 稚尾仦鸡从怀中取出一份清单道: “一千亿银元!我们日本愿意认一千亿银元的债务买少数人的一条命! 只要將军和华夏以后不再针对日本人,放弃对日本流亡群体的復仇,我们会留下价值20亿银元的白银,作为首期赔款! 以后每年偿还20亿银元本金和利息,50年连本带利偿还清帐。” 秦晋却摇头道: “不不不,不是我不相信你们,而是我华夏一年的税收也才三四十亿,你们凭什么觉得你们有能力偿还每年20亿银元的本金加利息?” 稚尾仦鸡目光坚定道: “黄金!我们在阿拉斯加和美洲西部落基山区发现了大量的金矿! 我们手里现在还有22万满遗奴隶和超过15万的美军战俘。 我们不会释放他们,他们是我们向將军保证用黄金偿还赔款本金和利益的最大保证! 而且我们为了资源的获取和保障赔款按时到位,是绝不会和美利坚停战的,我们不仅会继续图取美洲更多的土地,我们更需要抓取更多的战俘来补充低价免费劳动力。 保证日本人的生存和与华夏的关係正常化。 將军,现在我们明白了,日本人就是將军手里的刀,是將军门前的狗,只要將军不放话,这刀就一直挥舞,这狗就一直狂吠!” 秦晋这回总算了笑了,坐回自己的办公椅上看著稚尾仦鸡道: “你呀你呀,就是牵著不走,打著倒退。” 稚尾仦鸡猥琐的给秦晋新点了一支雪茄奉上道: “华夏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第1195章 机智如我这般人 “哈哈哈哈,好一个识时务者为俊杰! 好!稚尾,那我的钱,可就看你表现了噢!” 秦晋接过雪茄哈哈大笑道。 稚尾仦鸡很是狗腿的行了一个標准的绅士礼道: “能为將军效劳,稚尾之幸,日本倖存者之幸也!” ………… 5月9日,日本天皇在东京下令调回12万陆军,4万海军以及以梅津美治郎为首的狂热侵华將领回日本作本土防御后,便草草收拾细软,在天皇卫队的护卫下,带著几万贵族高层往阿拉斯加的安克雷奇匆匆而去。 梅津美治郎等人压根没有想到他们效忠的天皇会放弃数千万国民和国家,带著核心圈层卖国逃生而去。 虽然本土只有二十万不到的老弱残军,即便加上调回来的这16万精锐,其实也不是华夏两个集团军加一支规模超过十万人的联合舰队的对手。 如今日本可以说压根就无兵可用,虽然帐面上还有350万陆军,80万海军。 可光攻防美利坚就去了300万陆军,70万海军。 天皇去了阿拉斯加,不得有个二三十万陆军,十来万海军保驾护航,镇压25万满遗奴隶? 所以能给他们留二三十万部队在本土组织全民玉碎已经是日本的倾国之力了。 5月10日,上海国联再次召开亚太地区会议,华夏终於鬆口同意保证日本国可以继续在世界上延续和保留的要求。 同时日本也根据秦晋要求,签订了自马关条约以来,到太平洋战爭偷袭夏威夷一段歷史以来的中日无条件赔款协议。 根据协议,日本应华夏所报赔款名录无条件向华夏赔款1200亿银元,利息14%,为期50年还清。 消息一出,举世譁然,因为华夏並没有答应停止兵锋的前提下,日本方面居然都答应赔出1200亿银元的离谱赔款,这可比当年满清赔日本2.3亿两白银还要离谱。 毕竟现在一个银元也才24克纯银,即便加上6克其他贵重合金,也才30克。 就以两个银元为一两计算,日本这是一口气赔了600亿两白银啊! 哪怕知道你日本盛產白银,这600亿两也可以赔得你倾家荡產不是? 可人家日本人就是签了,而且还是50年还清,那一年就特么是12亿两本金,要是换作其他国家。哪怕拿黄金按今天一克黄金比两个银元为兑换比,那特么也是6亿两黄金,1.2万吨黄金,50年平均下来一年也得还240吨啊。 好多国家都没有这么多黄金储备! 所有人都认为日本人疯了,挨打就认了,还特么一边挨打,一边每年都要给华夏240吨黄金作为赔款。 就这赔款条约,特么的当年大清都不敢这么签。 可只有那些被战爭压到崩溃边缘的大国才知道,如果能够用一年240吨黄金换取一条不管战爭结果如何,都得以保全的活路,那他们说不定也会上杆子来签。 毕竟今天的日本,已经绝无能力再正面硬扛住当世最强国的灭国一击! 可就是这种危局下,硬是让一帮战爭掮客给专营出了一条活路! 只有登顶的人才会明白,活著,才是无价的道理! 此事虽然荒唐,可所有人都知道,这算是日本高层在战爭之前,向对手买的一份人身意外险! 如果华夏不保他们活,那华夏就別想拿到这笔钱,同样,若是华夏拿不下日本,那日本自然也不需要付这笔钱。 毕竟你特么连我都拿不下,凭什么指望我能够把家当都给你? 而即便所有条件都满足了,可每年花240吨黄金换一群高层的命,谁不签谁傻子。 在美英苏德这些超级大国看来,日本政客的这波战前操作,他们给满分。 毕竟大家都在面对战爭压力。 要是对手同意自己签这么一份协议,那几个大国都会上著杆子签份保命协议。 而秦晋仿佛看到了商机一般,还真特么大力鼓吹国家战败保险。 华夏愿意做担保,向同盟国和轴心国提供交战双方互相保全协议保险。 在国联上,秦晋当场宣布只收取10%的担保费,就可以为战败国兜底垫付战败款。 当33国代表听到秦晋前一刻还在和日本代表討价还价,下一刻就把主意打到他们身上,顿时所有人在翻白眼的同时,也不得不佩服这傢伙是个钻钱眼里的人才。 可鄙夷归鄙视,大家还真不得不考虑考虑是不是要来上这么一份保障。 特別是德意志,苏俄,美利坚,英伦,义大利这样的风口浪尖上的国家。 战爭在没有结束前,谁也不敢保证自己就一定不会输。 以往无不是战败者承担一切后果,而战胜者还要花人力物力时间和考虑吃相,去战败国搂回那么三瓜俩枣。 可中日这波操作给大家开了眼,也提供了一个保贏又保输的方案。 贏的只要把对手干趴下了,再也不用担心什么人道主义,什么山高路远不方便搂好处。 日本一个岛国都敢签1200亿银元的战爭赔款,他们家大业大的怕个锤子。 一场战爭要是直接一口气能够搂到个几百上千亿银元的好处,那鬼大爷才愿意去一片废墟里掏粪作肥。 这对於战胜国而言,是最方便,最高效的回本的绝对利好买卖。 而即便是战败国,只要有这协议,那统治者还是统治者,將军还是將军,政客还是政客,需要付出的,不过是苦一苦百姓,让他们替自己还上几辈人的债就好了。 有华夏兜底,利息高点就高点唄,输贏还不一定呢,拿债换命和拿命葬国比起来,谁都不是傻子。 而且谁就敢保证我签了就一定输? 可万一贏了呢! 那可是数百亿,甚至上千亿的银元啊,国家哪怕打得再烂,有这笔赔款保险注入,那特么还不起飞了? 骂归骂,可谁內心深处还不夸夸这秦晋还真特么的自己吃肉,都不忘让大家喝口汤。 真特么的是统治者的知心朋友啊! 秦晋当然知道那帮独裁者们是个什么心思,可是只要想疲弱它国而利华夏,就必须得让世界列强陷入金钱危机,陷入拿来主义,习惯找人买单的思维深渊里面。 他们才不会去想靠自己积累力量变强,靠自己发展去变强。 因为有靠战爭发財的门路就能把看不惯的国家踩在脚底,还特么过上几天舒坦日子,谁特么愿意去靠自己? 秦晋要给世界国家带上奶头乐的奶嘴,那就必须把华夏打造成站在第三方的裁决位。 毕竟赌钱的哪有开赌场抽水的稳当和赚钱不是? 第1196章 书写世界规则,就是这么简单 5月11日,刘近乔,张亭远两路大军抵达日本近海,而就在东瀛四岛战火將起之际,秦晋却在上海疯狂兜售所谓的战爭兜底险。 根据目前的情况,所谓的战爭兜底险分为三个档次,最低的是给那些小国家量身定做的百亿级以下战败意外险种,主要负责为小规模战爭和国土面积规模不大的小国单独兜底。 中档就是100亿以上,1000亿以下规模的战败意外险种,全面承接中大型战爭规模和具备相当国土面积或者特殊地区,经济贸易实力强劲繁荣的地区和国家的战爭风险。 高档则只承接风险规模在1000亿银元及其以上的战败意外险。 但是高档战败意外险並不只针对大国专售,同时向交战双方的盟军同等承接意外险,只要是得到认可的合法主权国家或者地区,可以由多个国家或者地区组成的同盟体共同承担和享受高档次意外险。 战败意外险一旦投保,每年须支付1%的保费作为承保费用。 一旦保险生效, 投保受益国遭遇战败,华夏作为承保方有义务第一时间介入战后工作,保证受益体保险权益,全面出资第一时间向战胜国支付战爭赔款。 战胜国则不得继续侵害已经支付战爭赔款的战败国,而战败国则仅需用8%的利率按50年支付战爭帐单。 但是该战爭保险拒保拒赔由被保国內部人民革命推翻的投保受益体,反而向革命成功的新载体提供前三年半价的续保优惠。 战爭赔款和战爭保费唯一官方指定货幣为华夏银元,不接受以自己印钞投保,还款的骚操作,仅接受实体黄金,油气矿属资源等价折价支付。 只要投保国国连续三年支付保金,则自动晋升会员国,会员国再连续三年10倍投保,则自动晋升金身会员。 同时约定只要会员国连续交满100年,则自动晋升为保险原始国,未来每年仅需支付千分之一的保费,就可以永久享受至尊金身不败会员服务。 到时候只要你不主动打別人,那剩下的你的仗,华夏来给你打,挑衅你的,华夏给你锤平。 三等保险原则上根据华夏官方归档数据,购买等级与本国归档评级匹配购买。 低档口国家可以跨级购买高等级保险,但高档口国家原则上不建议购买低等级保险,若执意购买,承保方仅仅只承担所购买保险赔率的法定额度赔款,超出部分由自己买单。 同时高买低將不提供会员服务。 特別规定以领土之爭为战爭目的的保费將翻十倍支付平时保金,若被保险国领土被入侵而对方又拒绝接受保费赔款,强行占有领土,被保险国一旦有提前支付10倍保金,被保受益会员將自动触发会员金身。 华夏將化赔款为军费,直接出兵亲自下场为保险会员国夺回领土,哪怕赔款军费打完,只要会员国不脱保,华夏哪怕赔本也会完成契约。 该条款適用於连续三年支付十倍军费之金身会员国。 鑑於当前局势,凡一次性结清3年则自动成为会员国,一次性结清10倍保费6年则自动成为金身会员国。 当然,也接受一次性缴纳一百年的全额保费,那就马上晋升为保险原始国,坐享至尊金身不败会员国服务。 华夏將立刻介入赔付模式和提供金身权益。 同时立法规定,世界跨国保险业务主体经营必须为各国官方所经营,打击一切私人財团,家族企业提供的跨国保险业务。 所有信託基金,理財业务,金融行业都必须获得牌照方认可为合法交易。 秦晋的这套模式和规定一出来,直接把现有世界规则给践踏得一文不值。 特別是国际货幣体系,正式以法律和规则的名义將华夏银元纳入国际指定世界货幣的位置。 以往虽然银元,银票,金钞可以在世界自由流通,也受各贸易群体所接纳和认可。 可从来没有正式在世界体系中明文规定为指定货幣过。 可是今天秦晋以华夏的绝对影响力,直接把银元抬上了世界货幣之王的至高神座。 从今以后,凡是想要避免战爭或者规避战爭风险的国家,就不得不把黄金,白银输送到华夏换取可以隨时拿出来交易的银票和金钞。 秦晋的这些规定虽然霸道了些,可以华夏的信誉和秦晋这些年来对经济市场的公平维护,那也算是有口皆碑的。 当然,所有人都知道,秦晋这只不过是想千金买马骨,大国就想都別想了,毕竟你马上让美利坚,苏俄,英伦,德意志这样的强国立刻出1000亿银元的现金,能出才怪。 而小国就不同了,比如瑞士,虽然它已经声明自己为永久中立国,可你中立,不代表我不可以不顾规矩打你。 所以第一时间,瑞士代表就宣布要掏100亿银元成为保险原始国,享受永久至尊金身不败的会员服务。 隨即,西班牙,葡萄牙,瑞典,爱尔兰,丹麦,挪威,阿根廷等南欧,北欧,南美国家向华夏签订协议,承诺三年之內全部付清100亿银元,成为准保险原始国。 而秦晋也当场承诺,7个准保险原始国將在三年內进入华夏军事保护期,只要三年內缴纳满所有保费,纳入首批金身不败会员服务名单。 直到这个时候,所有人才发现,秦晋约束世界,压根就不需要用武力! 这回他们算是亲眼看到了什么叫以利驱势,势亦从利! 当你掌握了世界的利益,那即便强如美利坚,德意志,苏俄,英伦,它们也不得不从利益的角度考虑问题。 毕竟钱都在他秦晋手里了,你就是想打仗,他秦晋不同意,没有经济作为支撑,没有利益作为背书,没有大势的默许,哪怕你强行作战。 可只要他动一动利益的蛋糕,那世界上但凡还想要获得利益的国家和强人,就会被他的利益蛋糕所驱动。 以往世界列强用坚船利炮敲定规则,然后再以规则夺取利益。 可今天的华夏却用截然相反的手段,直接用利益把列强逼入金钱规则中,但凡你这个国家还想要获得利益,那你就不得不主动的为利益让步,为利所用! 第1197章 你的后花园,我很喜欢 至於美,德,苏,英等交战国,由於確实处於交战紧张期,现在打仗的经费和物资很大一部分都还是从华夏这里贷的,自然不可能傻傻的花大价钱买什么金身权益。 仅仅根据最低要求,签了个30亿银元的基础高档战败赔保补充协议后,便不再愿意支付更多了。 毕竟他们的档位都上千亿的赔付额度了,拿30亿换一个战爭兜底这事划算,可真花几百上千亿,那他们该享受个锤子。 他们可以接受让国民一起负债,也可以接受让子孙来给自己的今天买单。 但是他们绝不可能让自己活著的时候去给华夏打工送钱。 人都是利己自私的,位置越高,欲望越重,权力越大,私心越狠。 他们只想保住眼前的一切,至於自己之后,谁管他洪水滔天。 自己这一届只要风风光光,那別人的死活也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內。 可现在想要他们自己吃一吃苦,扛一扛压力,那完全就是想都別想,毕竟苦一苦他人,他人在苦我都给予鼓励,可苦一苦自己,那特么是真的苦啊! 秦晋倒也没有想过忽悠他们这些大国,毕竟他也需要树立几个对手和针对对象不是? 没有他们做矛盾点,自己怎么带小弟? 他们不当鬼,那自己上哪里去抓鬼? 游戏的设定是需要有人做正义的使者,就需要有人来扮演被正义討伐的对象,就像天堂需要撒旦一样! 对於现在的华夏来说,中东的那帮神棍都不够他当一盘菜,至於其他地方,完全没有一合之敌。 而当今世界的交战国,就可以供他很好的给他们下定义。 先施恩,再显威,这叫恩威並施! 5月13日,秦晋下令华夏第26集团军,27集团军,以及远洋打击舰队群对日南东北三方合围。 而东瀛四岛之顽寇还不知道自己早特么被顶层卖给了华夏当投名状,梅津美治郎等人还一边高喊著天皇万岁,一边纠结起近百万老弱要进行最后的本土玉碎计划。 14日三支华夏军队完成部署,隨著一封电报的到来,刘近乔,张亭远,陈伯安分別率领麾下对东瀛发起了首波空袭和炮击。 以东条英鸡,广田宏毅,梅津美治郎等为首的留日高层纷纷躲入地下防空洞遥控指挥部队。 可本就是紧急动员起来的一群老弱病残混杂部分精锐,又哪里是一群磨刀霍霍向猪羊的屠夫们的对手。 仅仅一天,第26集团军便率先登上九州,四国。 15日,张亭远率27集团军登上本岛,陈伯安的远洋打击舰队也在北海道完成全面登陆。 仅三天,日本本土海防就全面被华夏军队攻破。 顿时引得各国纷纷譁然。 这场仗,他们知道日本一定会输,可是完全没有想到日本会崩溃得这么快。 而华夏的动作,远比他们想像的更狠,如今整个东京湾,早成了一片火海。 没有劝降,没有围三缺一,就是拿部队上岸硬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所到之处,不是飞机空投航空弹开路,就是飞弹部队先行精准攻坚控敌。最后才是陆军进场一寸一寸的执行焦土政策。 这种打法,又稳又狠,完全把一个大国的百年愤怒用最冷酷无情的手段展现得淋漓尽致。 直到此刻,所有人才不得不重新正视手里那份战爭兜底协议的份量。 如果华夏把这种冷酷施加到自己身上,自己又真的能挺得住吗? 可显然秦晋就是要把这场杀鸡儆猴进行到底。 既然是威慑,更是赤裸裸的陈述事实。 16日,刘近乔所部攻至京都,遭遇日军核心精锐抵抗,26集团军集结重炮1100门,轰炸机150架,三个飞弹营,对京都防线进行了三重打击,在绝对的火力压制下,六万日本精锐带著数万老弱仅仅抵抗了一天,刘近乔便宣布京都沦陷。 华夏的这种进攻方式,看的美德苏英一愣一愣的,毕竟日军再怎么说,那也是当世强军啊! 可近十万人守一座城,结果一天被全歼。 哪怕德意志攻苏俄莫斯科都没有这样的伤亡和战果。 在他们看来,归根结底还是火力不够,推进速度不够。 华夏的这种战法,很明显给了他们一种他上他行,我有这玩意儿上我也行的错觉。 17日,耶伦,梅杰耶夫约见秦晋,首次主动开口向秦晋索要他们购买的那3400枚短剑-1短程陆基飞弹。 可当秦晋提出交付飞弹之前,必须得將道格拉斯·麦克出卖盟友导致华夏远洋联合打击舰队被毁,15万人牺牲这事儿解决了时。 耶伦这才发现这柄迴旋刀他秦晋一开始就对准了美利坚! 可这事儿是国內战爭部弄出来的,当初为了缓解日军进攻加尼福利亚的危机,这才不得不顾不是战区平衡,调回南太平洋战区主力,从背后袭击日本海军,迫使日本不得不放缓对美本土的蚕食。 可现在秦晋卡著飞弹和战爭贷款非要美利坚给他个交代。 他美利坚现在自己都供应不上战爭消耗,能给秦晋个屁的交代。 耶伦见绕不开这个问题,索性破罐子破摔道: “秦总长,要不你就直接说个数儿,我们直接以贷款的形式给你加上一次笔赔款算作补偿,你看怎么样?” 秦晋冷冷的看著他道: “拿我的钱,贿赂我?用华夏的钱,赔偿华夏? 你是觉得我缺钱,还是华夏没见过世面?” 耶伦见梅杰耶夫完全装作鵪鶉一般,死活不开口,顿时也来了气性生硬道: “这不成,那不成,这事你又要解决,我都愿意让美利坚以债为赔了,可你又不愿。 那你倒是说说,你要我美利坚怎么样,才肯把我们採购的武器和贷款进度跟上?” 秦晋往后靠了靠道: “听说你们喜欢把墨西哥,巴拿马称作成你们美利坚的后花园。 我觉得这个花园不错,让出墨西哥湾地区的地区控制,我现在就签字把暂停的全部给你们续上。” “不可能! 秦总长,你也知道我美利坚视墨西哥湾为南大门,后花园,你这个要求,实在就是在美利坚门口设哨卡。 半个巴拿马都已经在你的34集团军手里了,如果你的海外驻军势力再往北扩,那我美利坚是不是也要成为你华夏的藩属?” 第1198章 要么你们自己体面,要么我给你们体面 秦晋冷哼一声道: “怎么?不行? 耶伦,你怎么不问问他罗师傅,现在的美利坚还有体面,有考虑区域大国的能力和条件吗? 你们现在之所以急著找我,不就是想从根本上解决美利坚的国本问题吗! 这样吧,你们放弃对南美,中美半岛的实际干预和覬覦,我答应你们,我不支持日本陆军对美本土除阿拉斯加以外的土地染指。 这次我保证你们和加拿大夺回绝大多数国土。 我们两国携手,把日本人封印在更加寒冷的阿拉斯加地区。 你们美利坚完全夺回北美南大陆的原有领土。 我绝对不干预。 耶伦,明人不说暗话,我不可能让美利坚同时拥有北美,南美的话语权,更不可能让你们覬覦和染指。 华夏不允许世界有可能威胁到它统治地位的国家存留。 很快德意志就会宣布放弃对欧占区的占领,容许被占领的国家復国。而苏俄也会一定得解体! 记住了,一山不容二虎,地球容不下两个超级大国,更不允许有威胁华夏对世界掌控话语权的威胁出现。 要么你们自己体面,要么我给你们体面。 耶伦,別敬酒不吃吃罚酒,毕竟日本也未尝不可和美利坚在南美划州而治!” “!!!” 耶伦和梅杰耶夫都是一怔,他们没有想到,秦晋这么狠,这么赤裸裸的毫不掩饰他要打压美利坚的心思。 耶伦沉默良久才道: “秦將军,给我三天时间,不管是什么结果,我都会给你一个答覆!” “当然没问题!” 秦晋倒不至於在这里为难他,他要回去和国內想对策就让他回去想唄。 毕竟秦晋要对付的,又不止他美利坚一个。 待耶伦二人离开后,秦晋正式决定召见得意志总领事毗尔特。 18日,华夏军队攻下半个日本,毗尔特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被秦晋在上海市政府正式召见。 昨天美利坚的遭遇,和关於欧洲和苏俄的风闻早就传到了他们耳朵里。 今天秦晋显然是携著战场的高歌猛进之势,要敲打敲打他们这个一向关係还不错的朋友了。 可他敲打又如何,不敲打又如何! 如今德意志被三线拖累,北线苏俄凭藉他们在华贷款採购的飞弹,死死的守住了中北部的核心重要城市。 西线华兰西式的法兰西已经开始武装筹备成立。 外有英美法联军在海峡虎视眈眈,內有精华武装脱离德意志掌控。 南线更悲催,义大利个怂过,又菜又爱打,在北非埃及战场,干不过英军和旧法殖民军。 他德意志还不得不出动数十万精锐部队把反法西斯力量堵在红海以西。 整个德意志,在这种持续不断的高强度战爭中,早就耗干了德意志的战爭潜力。 如果欧洲真的得到了华夏的鼎力支持,那日本的今天,就是德意志的明天! 毗尔特倒也乾脆,两人才落座,便直问核心道: “听说总长要欧洲被占领的国家根据原有疆土復国? 不知將军又如何看待我德意志?” 秦晋坦然的看著他道: “毗尔特,位置坐得太高,它就越心惊胆战啊! 与其有一天我们被动闹翻脸,不如趁我有能力控制全场,直接把调定死了! 国家之间,我强你就得弱,我弱你就得强。 我们华夏有句话叫做臥榻之侧,又岂容他人鼾睡! 不管是我华夏,还是你们德意志,只要强大到可以控制世界,那谁都会把风险扼杀在摇篮里。 我会这么做,你们也会这么做,这无关乎友谊。 古往今来,友谊兄弟之国翻脸为仇的,数不胜数! 我决定这个时候这么做,是最好的时机,首先,你们都处於鷸蚌相爭之时,其次,我有日本这个典型可以杀鸡儆猴给你们看。 我要是现在都不把你们拿捏住,把我想要的局面落实牵制起来,那我以后等你们都腾出手来,我就算有实力这么干,我需要付出的代价,可就不只是金钱和利益了!” “可,可我德意志奋斗了一代人,我们的利益呢,你说让他们光復就光復?” 毗尔特气急道。 秦晋笑了笑道: “我当然会给朋友考虑。 首先,这个时候鬆手,德意志起码摆脱了一战以来的窘迫。你们的人民,不再需要花五十万买一片麵包! 其次,欧洲太肥沃,你们把握不住,我也不允许任何一个国家把握这么肥沃的地方。 哪怕是我儿子的华兰西也不行! 最后,你们放弃周边的占领区,我却可以拿俄的南部地区给你们作为补偿。 俄太大,欧洲更需要多个实力相当的强国互相制衡。 所以它得再小一些,仗打到现在,他那些邦联国家其实早就扛不住理想主义得掠夺了。 你我联手,破了它! 到时候,你德意志仍旧是欧洲强国中的带头班长。 现在放弃,是你们主动给,那是体面,可要是等到不得不放弃,那就是別人自己爭取来的,对於德意志来说,那可就不体面了!” 毗尔特咬牙道: “我们体面?可苏俄会体面吗? 我们夺取了南方地区,以司大灵的脾气,你觉得他会放手?” 秦晋冷笑道: “只要你们做到了,那我们就还是好朋友,有我华夏作为你德意志的后盾,加上华兰西这个天然近亲国家,他敢不体面,我们大可教他司大灵什么是体面! 到时候別说欧洲地区没有他的体面之地,就是这远东,我也会亲自教他,什么叫得不偿失!” “你们会出兵?亲自动手?” 毗尔特显然不相信华夏会对北方动手。 秦晋严肃的看著他道: “我说过,世界必须朝我华夏有利的方向发展,哪里偏离,我就动手修理哪里,你知道的,我华夏有这能力,更有这实力。 你们最好看清楚,我华夏只掌控亚细亚和太平洋。 其他的地方,只要有我的驻军就行,我没有占领全世界的野心和想法。 我是愿意容得下天下人的。 不要让我为难啊,我的朋友!” 毗尔特见秦晋都开始不硬不软的威胁了,也知道如今不是和他的翻脸的时候,毕竟这会儿他要是全力只是英苏任何一家,他德意志都很有可能重走一战老路。 他可不敢再让百姓们吃50万马克一个的麵包,更不想看到新的啤酒馆爆发演讲。 於是耍了个滑头道: “秦,我们德意志远东最好的朋友,您的提议,我必须好好的向元首匯报和分析。 在这件事情上,德意志不为人先,但是也绝不为人后! 只要您能够摆平苏俄,我德意志可以同意他们復国,但是,我们需要更多的利益,和来自远东的帮助。 毕竟德意志打到今天的战果,可不能吃亏太多不是?” 第1199章 错误的受益者,享受错误 秦晋冷笑道: “德意志已经是歷史最高峰了,毗尔特,国家和人一样,要学会急流勇退,可不要什么都非要爭到最后一刻。 实话告诉你吧,华夏已经无法支持三大战场的军备消耗了。 我华夏的银元已经奠定出了世界货幣的地位,我绝不会让它因为战爭的过度消耗,而导致因通货膨胀跌落神坛。 同样,你们和苏俄之间已经伤亡数千万,整个欧罗巴的劳动力已经开始枯竭。 再打,你们就真的还不是我华夏的钱了! 从美利坚放弃墨西哥湾地区的那一刻开始,就註定美洲的战斗事已经有结果了,日本人或许会持续消耗掉美利坚更多的国力,但是结果不会改变,区区400万日军,美利坚是有能力將日军驱逐出美利坚地盘的。 到时候日本被封锁於极北地区,美利坚自然能腾出手来再欧罗巴用兵。 北有你们无法彻底战胜的苏俄,西有英美联军持续大规模消耗你们的兵力和国力,这样的局面,对於德意志来说,还不如急流勇退! 在最高峰掩旗歇鼓,主动权和强大的印象就永远属於德意志。 可若你们非要等到势头过了才想起收手,到时候他们可未必同意你们说暂停! 毗尔特,你们如果有机会和自信彻底打倒他们中的一方,你觉得你们会放弃那超过千亿银元的战爭赔款吗? 很显然,你们只要有五层的把握,你们都不会放弃这个让自己一日暴富的机会。 而他们同样如此。 可如今的德意志已经快把整个欧洲的资源和劳动力消耗一空。 你们觉得你们还得起超过千亿银元的赔款吗? 当然,我猜你会说你们不怕输,也不怕通货膨胀,大不了再开一场啤酒馆演讲。 可这次你们欠了我的钱,你觉得我会让你们有机会反抗吗? 论屠杀,你们或许觉得自己是专业的,可在我华夏,车轮放平只是备选项目,如果我一旦確定我放出去了债收不回来了,那我只会寧可把债务人从这个世界抹去,也绝不会顾念半分狗屁友谊。 欧罗巴,是到了和美洲一样还钱的时候了! 我可不想对曾经的朋友动手,毕竟替你们还了一千亿,那你们就真的成了我的生死仇敌了。 毕竟我不认为你们还得起。” 毗尔特握拳道: “所以,你说什么战爭兜底保险,你只是想拿每年的保费,根本就不想出钱兜底? 呵呵,我们想著要你地保险赔款,而你只想赚我们的保费!” 秦晋摊摊手道: “干保险的都这样,如果德意志还是那个风华正茂的德意志,我当然巴不得你们输,然后让你们立刻给我连本带利的支付赔款债务。 可现在的德意志,在我们的风险和还款能力的评估上来看,显然已经没有能力还我的本金和利息了,我既不想砸自己的招牌,也不想赚穷人的钱。 你们现在光还那九百多亿银元的战爭贷款就够得你们还了,所以別认为你们有多余的劳动成果来还更加高昂的赔款。” “所以就像美利坚一样,你不是真的要美利坚结束战爭,而是你认为美利坚已经从你手里贷走了1500多亿银元的战爭费用。 你只是为了让他们有能力保证对你的还款能力,而不是为了帮助美利坚结束战爭!” 毗尔特冷嘲热讽道。 秦晋倒没有反驳,反而一脸认可道: “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债务上限能力,美利坚的1500亿,苏俄的1000亿,大英的800亿,而你们最高也只能支持1000亿的额度。 至於日本,那1200亿是对他们的惩罚,以阿拉斯加一州之地,他们永远只能还那1200亿银元的利息。 买命求生的日本高层,他们永远都只能是我华夏还钱的奴隶! 你们不同,我没有奴役你们的想法,更没有让你们彻底破產的打算,我只想赚你们点钱,也必须保证你们有还我钱的能力! 5000亿,是这个世界目前能够承受的最高债务阀域,再高,就真的崩盘了。 你首先得清楚,我放贷的根本是赚钱,而不是逼这个世界崩溃直接开始三战! 你,你们,已经打完了这个世界未来50年的財富,我都三十多了,我不可能把帐收到下辈子。 你们不惧怕战爭和债务,那是因为你们不用为错误买单,而我不同,全世界近三五年的战爭消耗,可都是在拿我的东西在消耗。 你们是债多不压身,当然巴不得把战爭和错误进行到底,因为不管最后结果如何,你们都是错误的受益者! 而我华夏不同,我华夏想要获得自己付出后的劳动成果,就必须得保证这个世界在正確的,有利的环境中平稳收回投资回报。 道理就这么简单。 钱,物,我华夏是一分都不想再投给战爭了,再打,我华夏都得跟著遭殃了。 所以是到了划分利益,瓜分战果,各自修养生息的时候了。” 毗尔特嘆气道: “那你怎么保证苏俄会放弃南方土地,同意周边小弟各回各家,各自当家做主?” 秦晋冷笑道: “因为他们买了战败险,並且承诺15年之內各自补起价值100亿保费的会员国资格。 与其被迫无条件剥削上供,不如他们自己花点钱买个安生自立。 毕竟理想主义之后的最终恶果,是得由他们这些一个个出钱出力的地区来买单,那些高层,还是那句话,不管正確与否,哪怕是错误,他们也享受错误,因为买单的人不可能是他们,大不了拍拍屁股带著这些年的供奉换个地方当人上人!” “什么?你是说他,他们私下已经和你们达成协议了? 秦,看来这些年你的人在欧罗巴没有少花钱吧!” 毗尔特诧异道。 秦晋瞥了他一眼道: “不然呢? 你以为我的钱养的都是废物吗?別说他们,我敢这么跟你摊牌,你觉得我没有一定的把握,我凭什么认为你们一定会接受我的建议。 我既然敢说,自然做好了你们不接受我建议的万全准备的。” 第1200章 马踏樱花东京热 毗尔特听了嘆气道: “也就是说德意志没得选了唄!” 秦晋摇头笑道: “路在你们脚下,是继续做朋友,还是翻脸做敌人,我们华夏都接受。” 毗尔特沉默片刻道: “兹事体大,我会慎重向元首转达將军的建议的。 不过此事不管我们如何做最后的决定,我的首先要看的,还是苏俄能够接受现实,他们要是不接受,我们哪怕是想和秦將军做朋友,那也由不得你我了!” 秦晋点头道: “你们只管做你们的选择,和你们做不成朋友,我大可和苏俄做朋友嘛,毕竟他们理想只是理想他们的国家,並不妨碍和我交朋友不是?” “你! 唉,好吧,我儘量周旋一个让將军满意的答覆。” ………… 毗尔特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原本以为秦晋会看在朋友的份上,在经济和物资上对德意志往来一面。 结果谁曾想到,他们这些企图靠无限贷款打仗的人,这么快就遭遇了贷款公司的中途抽贷断贷。 而且这贷款还不敢不还,毕竟以现在华夏的实力和控制范围,从咸海突破乌拉尔河直接进入欧罗巴,也不是没有这种军事可能。 到时候別说上千万,哪怕就是装备精良的一百万都有可能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更这些年来秦晋对华兰西的经济物资支持和武装扶持。 如今在华兰西,以华人劳工主体的华兰西自主反法西斯抵抗武装,规模可是已经超过了50万,虽然还无法和德意志在欧罗巴的军事实力比,可作为一支奇兵,已经绰绰有余! 更何况一旦决定撕破脸,那秦晋的態度就必然全面倒向英苏美,到时候英美联军在英吉利海峡全力抢滩反攻,苏军在得到华夏全力支持下,也有余力反守为攻,到时候就不是一国独撑三个战场了。 很有可能会撑五六个规模达百万级的大战场。 如今德意志经济已经疲软到赤字都快要赤不动了,要不是还能够通过对占领区进行高税政策勉强回点血,只怕现有的战场早就崩溃了。 而秦晋这人向来擅长以利攻心,他要是让他部署在欧罗巴的细作和说客开始全面游说鼓动那些被占领区起来大搞革命。 只怕德意志本就紧张的兵力还得废掉一半! 更何况如今他既然提出要给那些国家復国,那是不是就意味著这早就是他答应那些被占领国的条件了? 德意志如果不从,只怕这事儿还十有八九会这么发展。 看来是时候亲自回去和元首好好慎重考虑秦晋这个建议了。 5月21日,北海道沦陷,本土守军全员被陈伯安满足玉碎誓言,仅余百余万普通妇女作为良民安置。 短短数天,四大岛丟了三岛,仅余半个本州岛还在顽强抵抗。 这个时候,那些被召回来的顽固派们才隱约察觉自己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被那几万避战阿拉斯加的政客们卖了。 毕竟这段时间以来,回来的都是坚定的主战精日派,而那些平时温和的,不是滯留在了美利坚战场就是隨天皇內阁一起去了阿拉斯加! 华夏强大了的事实,毋庸置疑,可也不至於温和派和跪舔派们一个都没有留下吧,哪怕是给大家做做勤也好不是? 可现在华夏26集团军,27集团军已经在名古屋,爱知两地会师。 广田宏毅,东条英鸡等人在东京表示很慌,而两个集团军合兵近三百万一路横推福井,静冈,长野。 完全没有给梅津美治郎,武藤章等人半点喘息之机。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想起日本也是有他秦晋可以拿捏的人的。 於是这才紧急交易北移的天皇和新副相稚尾仦鸡,要他们將武藤香,宫岛美惠子,柳生美慧等人给他们送到东京来。 他们要拿这些侍候过秦晋的女人来威胁他的军队,迫使秦晋给他们一个喘息之机和谈判的机会。 可这次电报发出去,却犹如石沉大海! 天皇和副首相居然对本土战区保持了电台静默! 他们这才有些坐不住的向接任他梅津美治郎北美司令官一职的上杉原大將发电,可让他们道心破碎的是,上杉原这老王八和阿拉斯加玩起了默契,同样对来自本土战区的电台保持了电台静默。 而就在东条英鸡等急如热锅上的蚂蚁时,刘近乔却和张亭远饶有兴致的骑著收编而来的东洋大马朝著山梨地区进发。 打头的是四个模块旅和一个飞弹营,一路向北,二人一边在樱花树下品尝年轻的樱花妹子,一边猥琐的要部下给自己二人打卡留念。 毕竟这马踏樱花可是他们钧座的理想,如今这逼却让他俩给装成了,此时再不留张照片作证,回去了怎么给老兄弟们吹嘘自己当年是如何如何的大展神威! 5月28日,大军占领山梨,陈伯安的海军舰队也从福岛打开战局,一路北攻仙台,配合从北海道方向登陆进攻的部队占领本州岛北部地区。 一路直扑群马,琦玉,千叶地区。 到5月底,三路大军正式將最后的残寇合围在东京地区。 而现在的本土玉碎派,手里余兵竟不足五万之眾。 由於没有天皇的回应和美洲军团的海上支持,好多守军本就战力低下,结果一听他们可能被海外的拋弃了,顿时军心涣散,每每遇到华夏军队,不是望风而逃就是临阵便降。 而结果自然也可预见,华夏是坚决要满足他们玉碎的理想的。 结果不过短短数天,仅仅五万人不到被困东京地区。 如今的东京,由於飞机和飞弹的轮翻上阵,早就成了一片火海废墟。 东条英鸡等人试图和谈投降,结果连发32个使节,都被梟首示眾。 直到此刻,他们也知道,华夏人是真的不会放过一个当初在华夏犯下罪行的日本人的。 索性凭藉五万人撒入一片废墟的东京城区。 他们想的很简单,既然你们要赶尽杀绝,那我们就把你的部队拖入城市巷战! 我活不活都无所谓了,反正都是死,那就拖几个垫背也好。 可会师后的刘近乔,张亭远,陈伯安三人骑著高头大马在富士山半山腰被砍下的樱花树林边,看著无数架重型轰炸机將一桶桶汽油,燃烧弹往东京废墟一丟。 短短数分钟,整个东京废墟便再次燃起满城烈火。 哪怕远在富士山上的人都能够感受到那股来自战爭的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