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生活录》 第1章 误入南锣 五月的北平,阳光明媚,微风拂面,本应是开满城、香气四溢的季节,但街道上却鲜少见到朵的身影。放眼望去,只见家家户户门前的小菜园里,一片绿油油的景象。有的种著小葱,那嫩绿的叶片在阳光下闪烁著光芒;有的则是芫荽,那独特的香气似乎能透过菜园的柵栏飘散出来;更多的是已经长到半米高的玉米,它们笔直地站立著,像是在守护著这片小小的天地。 鼓楼东大街上,行人如织,脚步匆匆。他们或是忙著去上班,或是赶著去办事,每个人都显得有些忙碌。就在这时,一阵有点稚嫩混合著一点沙哑的叫卖声由远及近地传来:“卖包子嘞!新鲜出炉的包子哟!”这声音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在召唤著人们的味蕾。 路边的茶楼里,一个身穿长袍的男子缓缓走了出来。他大约三十多岁,身材適中,步伐稳健,给人一种颇为精明干练的感觉。他的长袍剪裁得体,顏色素雅,更衬得他气质出眾。 “柱子,来俩包子。”陈掌柜站在茶楼门口,对著远处的柱子喊道。 “好嘞,陈掌柜,您稍等一下啊。”柱子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从簸箩里夹出两个热气腾腾的包子,用荷叶包好,递给了陈掌柜。 “给您,这是找您的钱。”柱子把包子和零钱一併递给了陈掌柜。 “柱子啊,最近这世道可不怎么太平,你卖完包子就赶紧回家去,別在外面乱跑,知道不?”陈掌柜接过包子,叮嘱道。 “知道啦,陈掌柜,您就放心吧。我这打小儿就在这长起来的,这儿啊我熟得很,一有什么不对劲儿的,我肯定撒丫子就跑,绝不会让自己吃亏的。谢谢您嘞,回见啊!”柱子笑著回答道。 陈掌柜看著柱子,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进了茶楼。 柱子继续挎著簸箩,慢悠悠地往前走去。他一边走,一边叫卖著:“卖包子嘍,刚出锅的热包子,快来买啊!” 然而,走著走著,柱子突然发现路上的行人开始奔跑起来,而且看起来都很慌张。他心里“咯噔”一下,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劲。 “这是咋回事儿呢?”柱子心里犯起了嘀咕。不过,他也没多想,看到大家都在跑,他也赶紧掉头跟著跑了起来。 可是,由於他还挎著簸箩,里面装著不少包子,跑起来十分不方便,速度也快不起来。柱子急得满头大汗,突然,他灵机一动,乾脆把簸箩举过头顶,这样跑起来倒是快了一些,但速度仍然有限。 就在这时,柱子匆匆回头一瞥,只见远处的溃兵如潮水般涌来,眼看著就要追上来了。他嚇得脸色煞白,额头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这可咋办呢?”柱子心里暗暗叫苦不迭,额头上冷汗直冒,焦急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就在他感到束手无策、走投无路的时候,忽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了旁边院落里的一棵大榆树,这棵榆树高耸入云,枝繁叶茂,仿佛是黑暗中的一线曙光,让柱子的心头瞬间涌起一阵狂喜:“有救啦!”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柱子毫不犹豫地朝著旁边的胡同飞奔而去,他的步伐轻盈而迅速,就像一只敏捷的猎豹。没跑几步,他便来到了一处略显破旧的院墙前。这堵院墙虽然有些年头,但还算坚固。 柱子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小心翼翼地將簸箩放在墙头上。接著,他手脚並用,如猴子一般灵活地爬上了墙头。站在墙头上,柱子稍稍喘了口气,然后迅速抱起墙头上的簸箩,准备纵身一跃跳到墙的另一边。 然而,就在他起跳的瞬间,意外发生了。由於他怀里抱著簸箩,这簸箩恰好挡住了他的视线,让他无法看清下面的情况。而更糟糕的是,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墙脚下竟然有几块散落的砖头。也不知是哪个熊孩子用来支撑烤地瓜的,还是烤青蛙的。 只听“砰”的一声,柱子的脚不偏不倚地踩在了其中一块砖头上。由於这突如其来的撞击,柱子的身体猛地失去了平衡,他的双脚像被抽走了一般,瞬间向后仰去。 也是巧了,柱子的后脑勺不偏不倚地磕在了一块大青砖上。这一磕,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他的头上,让他眼前一黑,意识也在瞬间模糊了起来。 在最后的时刻,柱子隱约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呼喊声:“跑哪去了,好几天没吃饭了,还想吃两个包子尝尝味呢。”这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遥远而模糊,渐渐消失在他的耳畔…… 柱子当然不可能晕倒了,只是头晕的厉害,缓了好一会,柱子才完全清醒过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身体。 听到溃兵远去的声音,確定自己没有大碍之后,柱子缓缓地站了起来,狠狠地踢了一脚被烤的黑黢黢的青砖。然后靠著墙根坐了下来,考虑下一步该怎么走。 他开始回忆起自己之前的经歷。原来,他叫何雨柱,是广大穿越大军的一员,已经穿越过来七天了。他本名叫何宇,来自北京,是一名朝阳群眾,在一家五星级酒店担任厨师。 柱子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与其他孩子不同的是,他对厨艺有著极高的天赋和热情。在他十岁那年,一位经常去孤儿院做义工的大叔看中了他的天赋,决定收他为徒,传授他鲁菜和粤菜的烹飪技巧。 从那以后,柱子便开始了他漫长的厨艺学习之路。这一学就是近三十年,从十岁开始自告奋勇的在孤儿院切菜练习刀工,高中毕业后开始被大叔带到酒店当学徒,终於成为了一名双料一级厨师。或许是因为后厨常年的油烟,大叔在这一年被诊断出患有肺癌。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何宇毫不犹豫地放下了手头的一切事务,全心全意地照顾大叔。 这一照顾,就是整整两年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何宇始终陪伴在大叔身旁,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他都没有丝毫懈怠。然而,儘管何宇付出了如此多的努力,大叔的身体状况却在新冠疫情过后变得越来越糟糕,一天不如一天。 最终,大叔还是没能战胜病魔,离开了这个世界。在送完大叔入土为安之后,何宇默默地跪在墓前,久久不愿起身。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不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失去了色彩。 就在这时,天空中原本阴沉了许久的乌云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大雨伴隨著电闪雷鸣倾盆而下。这突如其来的暴雨,似乎也在为大叔的离去而哭泣。而那道闪电,就像一支利箭,直直地射向大地上孤零零跪著的何宇。 何宇再次醒来时发现出现在一个空荡荡的空间里,除了躺著一个孤零零的小男孩和一扇不知道通向哪里的门外別无他物。何宇走上前想要喊醒小男孩,可是在碰触到小男孩的时候手臂却穿过了男孩的身体。何宇怔住了,怎么也想不明白是什么情况,也不知待了多久。忽然听到“爷们你是谁,这是哪儿”何宇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想扶起男孩,可是就在他的胳膊碰触到男孩的一瞬间,意外发生了。何宇和男孩竟然融合了起来。又不知过了多久,何宇再次清醒了过来,原来男孩叫何雨柱,家住南锣鼓巷95號院中院正房和一间东厢房。竟然是傻柱!因为淋雨著了凉,发了高烧,何大清早上喊他起床没动静,结果进门一摸脑门直烫手。何大清著急忙慌的背起何雨柱,披上雨布奔向胡同口的王大夫家,而在迷迷糊糊中何雨柱感觉有一道闪电从头顶掠过,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何宇猜想应该是那道闪电把他带到了四合院世界。是的,他穿越了,然后和何雨柱融合了,他现在和何雨柱是一个人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整理了一下思绪,何雨柱麻了,这也太早了吧,还没有解放,外面好危险,大叔我想回家。想著想著何宇也是何雨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何雨柱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呼喊声:“哥哥!哥哥!”那声音仿佛穿越了时空,直直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然而,当他满心欢喜地走到门前时,却发现门外空无一人。他疑惑地四处张望,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但周围只有一片寂静。 何雨柱缓缓地走到门前,伸出手去推那扇门。他用力地推了一下,门却纹丝不动,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住了一般。 他不甘心,又往后退了几步,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朝门上撞去。只听“砰”的一声,门终於被撞开了,与此同时,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让他不禁闭上了眼睛。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置身於一个陌生的环境中。他有些恍惚,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时,他注意到眼前站著一个梳著羊角辫的小女娃,大约四五岁的模样。 那小女娃长得十分可爱,圆嘟嘟的脸蛋上镶嵌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好奇地看著他。何雨柱心想,这应该就是他的妹妹何雨水了吧。 看到哥哥醒了,雨水开心的拍著两只小手欢呼道“哥哥醒了,太好了,我去告诉爹”想来何大清这时候已经因为年初第一次丰泽园劳资纠纷(法幣贬值)而离开,三月份在娄半城的邀请下去了轧钢厂食堂上班。不过是何雨水蹦蹦跳跳的牵著一个三十多岁面相老成的汉子走了进来。“混小子,你都昏迷三天了,可算是醒了”双眼闪烁间竟然有著泪光在浮动。这何大清看著还是对何雨柱挺上心的那为啥后来那样了呢?“爹啊,我饿了”“好,你躺著,爹给你去做饭去” 没过多久,一碗热气腾腾的麵条就被端到了何雨柱面前。这碗面看起来十分诱人,碗里不仅臥著一个金黄的鸡蛋,还点缀著两滴香喷喷的香油,让人垂涎欲滴。 此时的何雨柱早已饿得飢肠轆轆,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他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那麵条爽滑劲道,汤汁鲜美浓郁,鸡蛋更是煎得恰到好处,一口咬下去,蛋黄的醇厚和蛋白的嫩滑在口中交融,再加上香油的提味,简直是人间美味。 何雨柱风捲残云般地吃完了这一大碗面,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这时,父亲走过来问道:“吃饱没?锅里还剩点呢。” “饱了,爹。”何雨柱满足地拍了拍肚子,“这面太好吃了,我都吃撑了。” 父亲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僵硬的老脸挤出虽然难看但是真诚的笑脸:“你这孩子,慢点吃,別噎著。这几天你就好好在家休养,別出去乱跑了。等过几天你身体恢復了,爹早上给你蒸点包子,你拿到附近去卖,也能挣点小钱。” “好的,爹。”何雨柱点点头,“不过我现在还是有点犯困,想再睡一会儿。” “行,你先睡吧。”父亲说,“我等会儿带著雨水去上工,你安心休息就行。” 就这样才有了上面那一幕。 第2章 搞小钱钱 由於两人的记忆相互融合,何雨柱对自己未来的结局有了清晰的认知。儘管心中有些难以释怀,但他发现自己对那个结局並没有太多的恨意。这主要是因为在融合之后,原本属於何宇的思想占据了主导地位。 然而,何雨柱深知时间宝贵,不能就这样白白浪费掉。毕竟他拥有来自后世的先知思维,自然要先想办法在这个乱世中生存下来,然后再去赚取一些小钱钱。 可是,问题来了——他除了做菜之外,对其他领域几乎一窍不通。这几天,何雨柱一直在苦苦思索这个问题,希望能找到一个可行的解决方案。 然而,就在今天这一摔之后,仿佛有一道灵光突然闪过脑海,瞬间开窍了。今年已经是 48 年,而何雨柱也已经 13 周岁了。儘管由於何大清的缘故,何雨柱並没有享受到特別丰盛的饮食,但至少每天都能填饱肚子。而且,何雨柱的身高也还算不错,大约有 160cm 左右。 不过,儘管如此,別人第一眼看到何雨柱时,仍然会觉得他只是个半大的孩子。毕竟,他年纪尚小,外表看起来很明显是个半大孩子。那种天天隨身携带几百银元的人。如果真的这样做,恐怕活不过三集,就会被別人抢走钱財。所以,许多何雨柱原本想要赚钱的想法,实际上根本就无法实现。 而刚才之所以能够如此顺利地避开那些溃兵的追击,完全是因为路头熟啊!要知道,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那种混乱的情况下,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溃兵们发现並追上。 所以当他看到那棵大榆树时,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旁边的破岔院。这个破岔院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却是他的救命稻草。 正是因为他对这个地方的熟悉,才使得他能够在关键时刻迅速做出反应,选择了一条正確的道路,从而成功地躲过了溃兵的追击。这一切都要归功於他的细心和对周围环境的了解。 虽然没有研究过歷史,但是作为全国文明的朝阳群眾还是记得平津战役是11月份才大规模打起来,想来溃兵只是东北那边外围的小规模战役被击溃,然后沿著铁路退下来的。 然而,从五月到十一月这段时间里,法幣持续贬值,而金圆券的发行也註定会导致其贬值。对於一个年仅十三岁的孩子来说,他所能採取的行动实际上非常有限。金融手段对他来说既陌生又令人生畏,他既没有这方面的知识,也没有足够的勇气去尝试。怕不明不白的成为护城河的一员。 不过,在十一月底之前,囤积一批粮食並从中赚取一笔小財富还是有一定可能性的。在此之前,他一直在思考如何筹集到这笔资金。向何大清索要?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或许能从他那里得到三五个大洋,但再多的话,恐怕就要遭受一顿毒打了。 他们南锣鼓巷有整整 16 条胡同呢,这里可不得了,在以前可是镶黄旗的聚居地!歷经了岁月的变迁,这里依然保留著它独特的魅力,不仅有许多富商高官聚居於此,还有数不清的文人骚客在这里留下了他们的足跡和故事。 而何雨柱呢,他可是从小就在这里长大的哦!对这里的每一条胡同、每一个角落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他和这里的人几乎都打过交道,不管是邻居还是路人,他都能跟人家聊上几句,彼此都很熟悉。这就是他的优势所在啊! 经过这件事,何雨柱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明確的计划。他下定决心,要在1948年开启一项全新的业务——跑腿。 为了实现这个目標,接下来的几天里,何雨柱每天都会像往常一样去卖包子。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他现在出门时会特意背上那个他上小学时候用过的挎包。这个挎包虽然有些破旧,但对於何雨柱来说却有著特殊的意义。 挎包里装著一本破破烂烂的本子和一支铅笔。这本子是他用来记录客户需求和信息的,而那支铅笔则是他记录时的工具。 不仅如此,何雨柱卖包子的范围也发生了变化。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去东大街或者平安大街卖了,而是开始慢慢地穿梭於各个胡同之间。这样做虽然会让他卖包子的速度稍微慢一些,但却能让他与更多的人接触,逐渐熟悉起来。 隨著时间的推移,何雨柱发现这种方式確实给他带来了不少好处。他不仅认识了更多的人,而且对周围的环境也越来越熟悉。这些都为他將来开展跑腿业务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第3章 终於开张了 这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何雨柱像往常一样,挎著他那小巧的布包,和一个簸箩,里面也装满了包子。他哼著小曲,心情愉悦地走在蓑衣胡同里。 走著走著,突然,他远远地看见万庆当铺的赵掌柜站在不远处,正衝著他招手。何雨柱心中一喜,赶忙小跑过去,脸上洋溢著热情的笑容。 “吆,赵老板,您这是要几个包子呀?”何雨柱笑嘻嘻地问道。 赵掌柜一脸焦急地说:“柱子啊,我这伙计们都忙得不可开交呢,你看能不能帮叔跑个腿啊?”说著,他指了指何雨柱的包子,“你这还有多少包子,我都给你包圆了。” 何雨柱一听,连忙摆手道:“赵老板,您先说是什么事,要是我能办得到,也不用您给我包圆这些包子。您呀,就帮我在附近的老板们那里宣传宣传我这能跑腿,也多个进项。” 赵掌柜见状,也不再坚持,连忙说道:“是这样的,你去府学胡同16號找一个潘师傅,让他来我们当铺一趟。你看这事儿你能干不?” 何雨柱一听,立刻点头如捣蒜:“能,必须能啊!那片儿我可熟了,您就擎好吧。” 赵掌柜听了,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催促道:“那就好,赶紧去吧,把簸箩留下,正好我们都还没吃早饭呢。” 没过多久,大概也就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何雨柱领著一个 40 多岁的青色长衫的儒雅中年人急匆匆地赶到了万庆当铺。还没走到当铺门口,离得老远,赵掌柜就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热情地说道:“潘师傅,您可算来了,我都等您半天啦!快请进,里面请!” 说著,赵掌柜一边把潘师傅往店里让,一边顺手將手中的簸箩递给了站在一旁的何雨柱,嘴里还念叨著:“小柱子啊,今天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啦!这包子钱我给你放簸箩里面了,多出来的就当是请你喝大碗茶啦!” 何雨柱赶忙接过簸箩,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连忙道谢:“那我可真是太谢谢赵老板您啦!您真是太客气了,以后您有啥需要帮忙的,儘管跟我说哈!对了,赵老板,您看能不能帮我在附近宣传宣传我的生意呀?” 赵掌柜爽快地答应道:“好说好说!回头我就跟这附近的老板们都说说,保证让你生意兴隆!不过现在我找潘师傅有急事,就不多聊啦!” “谢谢赵老板,回见了你嘞。”何雨柱满脸笑容地说道,然后转身离去。他的步伐轻快,似乎心情格外愉悦。 走了一段路后,何雨柱突然停下脚步,警惕地四下张望。確定周围没有人注意到他后,他迅速將手伸进了身旁的簸箩里。 把手伸进簸箩里的小被下面,何雨柱的手却像长了眼睛一样,准確无误地摸到了躺在角落里的几块大洋。他小心翼翼地將它们取出来,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何雨柱仔细地数著手中的大洋,脸上露出一丝惊喜。这些大洋的数量比包子钱还要多一块,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估计第一次让他跑腿,赵老板给的比较多,足足一块大洋,但是不能当成常態,估计跑腿业务正常了一次能有两角银子就差不多了。 拿著这一块属於自己的大洋,何雨柱直奔菜市场换了10斤麵粉放进簸箩里,用被一盖,返回了95號大院。 95號大院原来是一个四进四合院,但是后罩房在战火中毁掉了。当时还是住的聋老太太一家人。也没有重建只是把正房的耳房从新翻盖了建成了和正房一样的规制,一排看起来像后罩房,实际上比传统的后罩房要大很多。后来隨著局势的变化,聋老太太的家人先后被小鬼子杀害,而聋老太太为了守住家產被迫把中院正房和东厢房的北边一间卖给了何大清,后院西厢房卖给了许富贵。而中院东厢房剩余的两间卖给了轧钢厂上班的易中海两口子,西厢房卖给了贾家。 而这些也是95號院的所有住户,电视剧里的那些住户还都没住进来。 第4章 原始积累 如此这般,在茶楼陈老板和当铺赵老板的介绍下,何雨柱的跑腿服务平平淡淡的算是开起来了。每天的懒觉也不睡了,5点起床洗漱,然后把从天桥学来的撂角的功夫练一遍。去学传武?这个是不学的,还想长个大高个呢,自保的话摔角的的功夫也足够了。看见拿枪的有多远,跑多远。像小说里那样练了三两年传武,去打好几个溃兵那也就是想想。国军的单兵素质其实好多都不低的,只是他们和长官学的更贪生怕死,无组织、无纪律而已。 练完之后开始和何大清学包包子,包子没什么好学的,十八个褶没啥好学的,对於厨师世家来说这是基操,主要学习馅料的製作和调製。这才是能传家的东西,调料怎么放,放上怎么调,这都是有讲究的,这也是为啥到今天全国各地还是有那么多传承包子铺的生意依然火爆的原因,別人很难模仿。 等到7点左右给雨水穿上衣服,洗漱好,再扎个羊角辫。爷仨就开始吃早饭,一碗玉米糊糊,四个大肉包子,就著咸菜,很快就吃完。何大清带著雨水去轧钢厂上工,何雨柱则出去卖包子,这也是这段时间何雨柱总结出来的经验,这个点包子最好卖,跑腿的活也好接。一般都是不太急的活他就用本子记下,卖完包子再去跑腿。每趟能赚一角或者两角银子,基本上一天能赚一块大洋,多的时候能赚两块。 而这一到两块大洋第二天卖完包子之后就会被何雨柱去铺子里换成麵粉用簸箩带回家,带回家后就放在他的床底下,是的现在何雨柱住的就是剧里何雨水的房子---东厢房最北面一家。而且,现在的四合院还没有发展到二十多户、一百多人的规模,总共只住了五户人家。这使得何雨柱的秘密更加安全,不太容易被人发现。再加上他的房间是上锁的,除非有人强行破门而入,否则是绝对不可能发现他床底下的秘密的。 就这样蚂蚁搬家似得,到了8月份。三个多月的时间,何雨柱攒了500斤麵粉。手里还有4块大洋。 这天,何大清领著何雨水下工回家,何雨柱已经把饭菜做好了。爷仨边吃边聊,“爹,最近我听赵老板说政府要发行金圆券,估计和法幣一个样,您可多攒点粮食啊,您手里的法幣都换成粮食,金圆券发行之后也换成粮食,您可別留手里。”“我也听说了这是,行,明天我就找找门路都换成粮食。” 何大清当了这么多年的大厨门路是不缺的,晚饭之后趁著天黑就出门了,到了八九点钟才回来,这时候雨水已经被何雨柱哄睡了。“妥啦,明天中午你別乱跑,送麵粉的伙计会过来。” 第二天中午时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何雨柱正津津有味地吃著午饭。突然,一阵轻微的开门声传来,他抬头一看,只见父亲何大清推门走了进来。 “柱子,先別吃了,过来帮忙。”何大清说道。 “好的,爹,我这就来。”何雨柱连忙放下碗筷,站起身来。 “把这些麵粉搬进屋子里去。”何大清指著门口的几袋麵粉说道。 “好嘞!”何雨柱应了一声,看著能有八九袋麵粉,快步走到麵粉袋前,和父亲一人扛起一袋麵粉,往屋子里走去。有些小说说是麻袋,根本就不可能滴,麻袋是有缝隙的和剧中娄小娥用网兜装花生一个意思,就是空隙比较小。 他们把麵粉搬进了杂物间,然后又折返回来,继续搬运剩下的麵粉。就这样,父子俩加上店里的伙计,来回搬了两趟,终於把所有的麵粉都搬进了杂物间。 正房三间有近80平,西边那间被隔成了两部分,前面是厨房,后面则是杂物间。东面的两间则是客厅和臥室,没有隔断,也没有屏风,显得十分宽敞明亮。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何大清就像一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每天都会给家里带来一些不同的食物。今天,他带回了一小袋粗盐,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这却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调味品;明天,他又拎回来几块腊肉,那肥瘦相间的肉质,让人看了就垂涎欲滴;后天,他则扛回了一袋玉米面,这可是製作各种美食的好食材。 就这样,何大清变著花样地往家里搬运各种食物,无论是米麵粮油,还是其他生活用品,他都准备得十分充足,足够一家人吃上好长一段时间。 而何雨柱呢,他现在每天在外面待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了。因为他心里很清楚,金圆券就要发行了,这意味著货幣的价值可能会发生巨大的变化。所以,他必须要在金圆券到来之前,儘可能多地积攒一些家底。 就这样,日復一日,何雨柱每天都早出晚归,努力地工作著。他不放过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无论是跑腿还是接一些额外的活计,他都毫不犹豫地去做。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 8 月 17 日。这一天,何雨柱终於鬆了一口气,因为经过这段时间的辛勤努力,他总算攒下了足足 700 斤麵粉!这些麵粉对他来说不仅仅是物质上的財富,更代表著他对未来的一份保障和希望。 傍晚,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户洒在厨房里,照亮了何雨柱忙碌的身影。他正站在炉灶前,熟练地翻炒著锅里的菜,厨房里瀰漫著阵阵香气。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童声传来:“哥哥,哥哥,我们回来啦!”何雨柱闻声望去,只见小雨水像一只欢快的小兔子一样,一蹦一跳地跑进了厨房。她的怀里紧紧抱著两个饭盒,脸上洋溢著开心的笑容。 何雨柱连忙放下手中的铲子,快步迎上去,接过小雨水手中的饭盒,轻轻地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他张开双臂,將小雨水紧紧地抱进怀里,温柔地问道:“雨水今天乖不乖啊?有没有想哥哥呀?” 小雨水被何雨柱抱在怀里,开心得咯咯直笑,她用稚嫩的声音回答道:“雨水今天可乖了,可想哥哥了呢!” 何雨柱听了,心里暖暖的,他微笑著继续问道:“那你都是怎么想哥哥的呀?” 小雨水眨了眨大眼睛,想了想,然后说道:“我想哥哥给我做好吃的,想哥哥陪我玩游戏,还想哥哥给我讲故事呢!”“然后,想著想著我就睡著了,然后爹就喊起我来说下工回家,我们就回来了。”何雨柱听完一脸的无语,把雨水放到地上,开始热菜。过了一会儿,他看了一眼锅里的菜,发现已经热得差不多了。於是,他拿起一个盘子,將菜盛了出来,放在桌子上。接著,他又招呼雨水去洗手,准备一起吃晚饭。 雨水听到何雨柱的招呼,连忙跑去洗手。洗完手后,他回到饭桌前,和何雨柱以及何大清一起坐了下来。 边吃边聊“爹,最近街面上不是很安生,明天咱这包子要不不卖了吧?” “行,那些铺子、商行都在观望,最近价格有点乱,不行你就跟我学厨。”“爹啊,您让我休息一段时间行不,过段时间我再跟您学厨。” 第5章 金圆券 1948年8月19日,光头正式颁布《財政经济紧急令》,明令在全国取消法幣,实行金圆券幣制。其要旨有四 :一、自即日起,以金圆为本位幣,发行金圆券,限期收兑已发行法幣及东北流通券。 二、限期收兑民间所有黄金、白银、银幣及外幣,逾期不得持有。 三、登记管理外匯资產,违者予以制裁。 四、整理財政,並加强管制经济,以稳定物价、平衡国家总预算及国际收支。 同日,光头各部门分別公布了《金圆券发行法》、《民间金银外幣处理法》、《国人存放国外外匯资產登记法》和《整理財政及加强管制经济法》等四法、规定,作为《財政经济紧急令》的组成部分。將《紧急令》和各种办法综合起来,其主要內容有四项 : 第一,金圆券每元法定合纯金 0.22217 公分,由中央银行发行,面额分为 1元、5 元、10 元、50 元、100 元五种。发行总额以 20 亿元为限。 第二,金圆券 1元折合法幣 300 万元,折合东北流通券 30 万元。 第三,民间不得持有黄金、白银和外匯,限期於 9月 30 日以前收兑黄金、白银、银幣和外国幣券 ;违反规定不於限期內兑换者,一律没收。 第四,全国各地各种物品及劳务价格应照 1948 年 8月 19日以前的水平冻结 。 与此同时,光头还命令全国金融业停业两天,做好发行金圆券的准备工作,长子、小舅子等一大批经济督导员到各大城市,监督金圆券的发行工作,確保幣制改革方案顺利实施。其实就是在强迫私人交出金条、白银、银元与各种外幣的同时,强制冻结商品价格,以防商界囤积居奇。这些措施是要將人民手中的硬通货和外幣全面控制在政府手中,仅允许民间继续保留、转让和以官定价格买卖现有金银首饰。其余一切都得上交。 而四合院眾人呢,何家的资產都换成各种吃食,剩下也没几块大洋了,没得交,也不怕查。而其他人也都把钱藏严实了。这天傍晚大家都吃完晚饭在中院乘凉,难得人比较齐: 贾富贵---轧钢厂的把头,这才是贾张氏高门大户的自信,也是家里有人员管理方面书籍的原因,至於猜想贾东旭是干部,根本不可能。 易中海---媳妇李翠兰,轧钢厂的大师傅,妥妥的高收入人群; 许富贵---媳妇王小琴在娄家当佣人,自己是电影院的放映员,属於靠技术吃饭的稀缺人才; 何大清---现在轧钢厂的小灶大师傅,钱多活少福利高; 聋老太太---应该是旗人,她可不是小脚,剧中她出去遛弯有时候是不拄拐杖的; 孩子现在只有18岁的贾东旭,14岁的何雨柱,12岁的许大茂,4岁的何雨水,以及和雨水差不多大的许小玲。这也是为啥易中海寻找养老人不从刘海中和閆埠贵那里打主意的原因,只有贾东旭和何雨柱还有许大茂他们三个是他打小看著长大的。这也是后来易中海不遗余力挑起何雨柱和许大茂不和的原因。因为他俩就差两岁,俩人天天一块玩,只有许大茂有可能挑破易中海洗脑或者说是道德绑架何雨柱的原因。 这会大门早锁了,院里现在还是有厕所的,就在院子外院西南角那个地方,得等解放后统一建设公厕才会填上重建成一间房。(这里普及一下“间”的概念,不是说房子中间没有隔断就是一间房子,四合院拿何雨柱家房子为例,正房两根柱子加上两侧的墙,中间夹著就是三间房,每间房子根据进深和宽度不同大小也不同,比如耳房两间还没有正房一间面积大,但是他就是两间) “老何,老许,你们俩路子活,有没有消息,这个金圆券是什么章程?”易中海边扇著扇子边问。 “我这没听到其他的,反正是多囤粮食,少囤钱就是了。”说完何大清摇了摇头。 许富贵点了下头,“我这倒是有点小道消息,说是要进口一种什么仪器能探测到家里有没有金银,但是只要你能埋上一米深以上,他们是发现不了的。” 聋老太太听到这里,咳嗽了一下,“一会大家都回家藏好了,今天的话就当没听过,谁也別传出去,再引来麻烦。” 眾人纷纷回到“知道啦,老太太。” 第6章 老贾嘎了 隨著金圆券的增发,金圆券的价值是每况愈下,从一角、贰角、伍角、一元,到一元、五元、十元,到十元、五十、一百,到一百、五百、一千......一值倒了五百万。 截至九月四日止,即金圆券发行的第十五天,天津、北京的米价则分別上涨 28% 和 32%,布匹分別上涨 88% 和 82%。 商人们无法继续补充货源,纷纷歇业。尤是背景深厚的豪门势力,大量隱匿、囤积物资,造成市面上物资奇缺,引发物价疯狂上涨,黑市猖獗。 北平物价至 10月上涨三倍,所有粮食油盐店均室空如洗,黑市麵粉八十元一袋,香油五元一斤。每石大米价格,竟从限价时的 20 元,骤然上涨到 500 元至 1000 元,即上涨了 25 倍至 50 倍。10月 2 日,上海率先发生市民抢购物资风潮,延至10月下旬,其祸已遍及全国各大都市。10月 31日,光头召开临时会议通过《改善经济管制补充法》,宣布取消仅仅实行两个多月的限价政策,规定“粮食依照市价自由运销”。 与此同时,黑市的黄金价格也隨之飞涨。至 11月 11日,各地金银外幣的黑市价格均已超过官方价格的五倍以上。11月 9 日,北平、上海又发生抢米风潮。 坏就坏在抢米风潮了,四合院眾人,这段时间薪资都是一半粮食一半金圆券。何家何大清中午带著雨水在轧钢厂吃,晚上还经常带菜,金圆券一发下来就都被何大清换成了粮食。而何雨柱不卖包子了直接化成胡同串子。从吃完早饭到傍晚回家,有时候晚饭都是何大清回来做的,何大清多少知道点他在外面跑腿的事,看家里粮食没怎么少,也懒得管他了。 许家许富贵人头数、门路广,加上许大茂和许小玲还小,粮食消耗倒是不多。 贾家的情况与其他家庭有所不同,虽然贾富贵在厂子里能解决一顿饭,但家里还有贾张氏和 17 岁的贾东旭这两个大饭量的人。10 月底发的那点粮食,才过了半个月,就已经消耗掉一大半了。 时间来到 8 號这天,贾富贵察觉到家里的粮食所剩无几,心里不禁有些焦虑。他意识到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否则一家人可能会面临飢饿的困境。 经过一番思考,贾富贵决定去找易中海商量一下。易中海是个热心肠的人,而且与贾富贵关係不错。贾富贵找到易中海后,把家里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易中海听后,也觉得情况有些紧急。他和贾富贵商量明天一早就出去买粮,这样才能解决粮食短缺的问题,不至於饿肚子。 贾富贵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於是两人商定好明天一早出发。为了不影响工作,他们还打算让何大清帮忙向厂里请假。何大清虽然有点浑,但是这点小忙还是会帮的。 次日清晨,阳光刚刚穿破黑夜洒到大地上,贾富贵和易中海就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匆匆洗漱后,便哼哧哼哧地朝著粮店狂奔而去。 到了粮店门口,他们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好傢伙,这人多得跟蚂蚁搬家似的,密密麻麻的人群把粮店围得水泄不通。 贾富贵和易中海对视一眼,二话不说,一头扎进了人堆里。他们被人群裹挟著,左摇右晃,仿佛风中的落叶一般。 突然,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句:“没粮啦!”这一声犹如晴天霹雳,瞬间点燃了人群的恐慌情绪。抢粮大战一触即发! 易中海正四下张望著,突然感觉有人在背后狠狠地推了他一把,他一个踉蹌,差点就摔了个狗吃屎。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贾富贵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他。 然而,这一拽却引发了连锁反应。由於贾富贵用力过猛,他自己被后面的人狠狠地挤了一下,整个人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只听得“哐当”一声,贾富贵的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粮柜上,然后便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不省人事。 易中海眼睁睁地看著这一幕发生,整个人都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嘴里嘟囔著:“哎呀妈呀,贾哥你咋这么实诚呢,我可怎么跟东旭娘俩交代啊!” 人群看见出了人命,而且粮食也卖完了,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只剩下易中海呆愣愣的站在原地。这时粮店伙计走了过来“別愣著了,赶紧把人搬走,我们要打烊了。” 易中海只好把贾富贵拉到粮店外,对著伙计询问“我把他先放到这里,我去找他的家人来,行不?”“你快点,时间长了掌柜的该有意见了。”“谢谢您嘞,我很快的。” 就这样,易中海怀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先去了轧钢厂,又到电影院找到了何大清和许富贵。三人会合后,一同朝著四合院走去。 一路上,易中海都显得有些沉默寡言,心中不断回想著刚刚发生的事情。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贾张氏,更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她这个残酷的事实。 没过多久,他们就走到了四合院门口。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缓缓推开了院门。 刚一进门,就听到贾张氏的声音传来:“中海啊,你不是和你贾哥去买粮了吗?怎么你自己回来了,老贾呢?” 易中海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看著贾张氏,嘴唇微微颤抖著,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地说道:“嫂子,今天……今天发生了抢粮事件,我贾哥……我贾哥他……他不小心碰到了粮柜上……然后……然后就……就走了。” 易中海不敢说出老贾是为了拉他一把才发生的意外,他怕贾张氏会赖上他。这时没黑化的他也暗暗决定以后一定要多照顾下东旭他们母子。 然而,贾张氏听完这句话,如遭雷击一般,整个人都呆住了。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著易中海,声音颤抖地问道:“走了?往哪走了?”然后声音陡然拔高“易中海,怎么不是你去死,你俩一块出去,为什么你回来了,老贾却回不来了?”说著一抽,眼睛一翻,竟然晕了过去。眾人七手八脚的把他抬到床上,由李翠兰照看著。 这时还是何大清站出来安排“东旭啊,你娘这里有你易婶子照看,咱们还是得快点去把你爹接回来。贾哥走了,你可得支棱起来。” 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何雨柱,但是许大茂由於学校停课正在中院带著小玲玩呢。於是安排道:“大茂,你去隔壁老张头那借板车,多说几句好话。”“我的何大爷,我知道咋说。” 不多会,许大茂进来说板车借过来了,眾人推著板车去往了粮店。在粮店门口眾人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贾富贵。纷纷嘆息“早上还好好的,回不去了。” 何大清作为大厨婚丧嫁娶的场合经歷的多,还是他来指挥“东旭你抱著你爸的头,其他人抬他的胳膊和腿。” 就这样把老贾抬上了板车,眾人齐齐地往回赶。回到四合院门口,何大清指挥著易中海和许富贵去贾家卸了门板,把贾富贵抬了进去, 又指挥著眾人找来一个破竹帘子顶在门口,算是搭了一个简易的灵棚。抬出贾家的大桌子摆上香炉,桌前放个烧纸钱的破瓦盆。 这时候贾张氏已经醒了,何大清让贾东旭把他喊了出来,商量下一步。 “嫂子,人死不能復生,你得多为东旭考虑考虑,贾哥这情况属於横死,还通知村里不,要是通知,你和东旭现在就得回村。” 贾张氏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不通知了,直接明天送殯吧。”贾张氏心想,如果通知村里,我们娘俩可守不住家里份老贾置办的家產。 第7章 送殯 何雨柱背著挎包,脚步匆匆地穿过前院的穿堂。他的目光被院子里的瓦盆吸引住了,只见那瓦盆中还在燃烧著纸钱,火星四溅,烟雾繚绕。 他心中暗自揣测,难道是贾富贵出了什么事情?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的脸上却迅速恢復了平静,装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 何雨柱径直走进贾家的厨房,看到父亲何大清正在里面忙碌著。他快步上前,轻声问道:“爹,贾大爷这是怎么回事啊?” 何大清停下手中的活儿,嘆了口气,缓缓说道:“唉,今天你贾大爷和易大爷一起去买粮食,谁知道半路上遇到了抢粮。那场面可真是混乱啊,大家都在爭抢粮食,结果你贾大爷一不小心就撞到了柜檯上。” “由於贾家没有多少粮食了,我们每家给他拿了十斤玉米面,明天一早吃完,估计他们娘俩还能剩下点。哎!都不容易啊!” 第二天 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一伸手就能攥出水来。凛冽的西北风卷著尘土和枯叶,在四合院门口的灵棚前打著旋,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贾张氏,带著白布条,此刻正瘫坐在灵棚里,拍著大腿,哭得撕心裂肺:“老贾啊!你就这么狠心撇下我们孤儿寡母走了啊!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我们娘俩可怎么活啊……” 她的哭声,六分是真悲,二分是对未来的恐惧,二分对邻里的算计。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景,顶樑柱塌了,天就真的塌了。贾东旭虽然17了,但是过於老实听话根本立不起来,只盼著大傢伙多少念在往日老贾的情分上不要吃了他家的绝户。 17岁的贾东旭穿著一身粗麻孝服,(白孝服普通百姓可用不起,即使用得起贾张氏现在也捨不得出啊)跪在火盆前,眼神空洞地往盆里递著纸钱。父亲的猝然离世,让他年轻的脸上只剩茫然和无措,人生仿佛充满了灰暗。 易中海,院里年纪最长的壮年男丁,也是未来贾东旭在轧钢厂的师傅,沉著脸里外张罗。他看著贾东旭,想著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无所出,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有问题,又瞥了一眼哭嚎的贾张氏,心头那份模糊的关於“养老”的盘算,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和紧迫。他也想老了有人给他摔盆打幡。 人群中,何雨柱的眼神却异常沉静,正默默注视著这一切。 『老贾一走,贾家就彻底成了这院里的不稳定因素。贾张氏没了约束,只会更加刁钻。贾东旭……』何雨柱的目光扫过那张麻木的脸,『也是个可怜人,但被他娘和师傅绑著,未来难有善终。』既然他们註定要绑在一起,不如过段时间我给他们推一把。 他拢了拢身上单薄的棉袄,感受著这1948年北平冬日的寒意,回头得想办法让贾张氏给他做双棉鞋。(贾张氏做鞋还是挺不错的並没有像起他们说的那样盘出包浆,剧里她自己说棒梗现在费鞋,一个月穿坏一双,他能顾住就挺好,那么加上小当和槐花还有秦淮茹和他自己的,就算她们四个人顶一个棒梗,那么贾张氏一个月也得做两到三双鞋,不知道有没有农村的朋友,一个月两三双鞋可能不算快但绝对算不上慢,毕竟她还得看孩子,剧中她並没有有喊过赔钱货。) 他知道,这不仅是一个人的葬礼,也是一个旧时代即將被埋葬的序曲。平津战役的炮火,再过半个月就要在这座古城外响起。而他的麵粉也要到出货变现的时候了。 而这时,贾富贵的棺材也被抬上了板车。 “柱子,別看了,带著雨水回去吧,这里风大。”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是何大清,他三十二岁的父亲,一个虽然有点浑但心里有数的厨子。此时他正和易中海推著灵车,车子由许富贵拉著。 何雨柱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在风中摇曳的白幡,转身领著雨水走回了院子。 这个四合院,前院、中院、后院, 以后会成为17户,100余人的大院。但现在,它还显得有些空荡。等他爹回来,得把他家旁边的耳房买下来,让住户少一家。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前院的閆埠贵因为破產,后院的刘海中因为招工,都会搬进来。一个由工人、教员、寡妇、老人、孩童构成的,充满烟火气、算计与温情的微型社会,將在这里完整上演。 而他,一个知晓未来七十年间风风雨雨、起起伏伏的何雨柱,深知在这最后的乱世窗口期,自己必须果断行动,为自己和那个年仅四岁、天真无邪、懵懂可爱的妹妹何雨水,精心谋划出一条能够让他们安身立命的道路。 毕竟,根据他所掌握的信息,在 51 年初的时候,父亲何大清將会离家出走。儘管他並不清楚其中的具体缘由,但如果真的存在一些迫不得已的原因导致父亲选择离开,那么提前做好应对的准备无疑是明智之举。 因此,现在正是时候开始筹划如何將家中的麵粉安全且不引人注目的全部兑换成大洋和黄鱼。这不仅是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经济困境,更是为了確保他们兄妹俩在未来的日子里能够有足够的资金维持生活。 第8章 时机成熟 从不卖包子开始,用跑腿赚的钱陆陆续续的又用挎包採购了300斤玉米面,麵粉不是不想买,一个是价格涨的厉害,一个是不好买了。隨著金圆券发行,粮价日益增高,大多店铺一看这种情况都是限制销售,小点的铺子粮食早就没有了。 老贾送完殯,何雨柱出门的时候发现路上的行人愈加的行色匆匆了。跑腿服务的对象已经有几家大门上锁了。 12號的时候何雨柱来到了蓑衣胡同,就看见万庆当铺的赵掌柜正指挥著伙计搬东西。何雨柱凑近了往里一瞅,嚯,当铺里面货架上的东西已经半空了。取而代之的是地上二十多口大箱子。伙计们还在继续把货架上的东西包好了往箱子里放。 “赵老板,这是咋回事儿啊?咋还搬起家来了呢?”何雨柱一脸狐疑地看著眼前忙碌的人群,不解地问道。 赵老板停下手中的活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苦笑著对何雨柱说:“柱子啊,是这么回事儿,我们东家觉得现在这环境啊,实在是不適合做买卖了,所以就打算先歇业一段时间,等以后有机会再重新开张。” 何雨柱听了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看著赵老板,那表情简直就是在说:“我才不信呢,你肯定是在骗我这个二傻子!” 赵老板见状,赶紧四下看了看,见周围没人注意,这才压低声音对何雨柱说:“柱子啊,我跟你说实话吧,我也是刚听说的,北平好像已经被围了,我们东家这是害怕啊,所以准备跑路啦!” 何雨柱站在铺子中间,看著伙计们忙碌地將各种物品装进箱子里。他的目光游移,不经意间落在了铺子的一个角落里,那里似乎有一些被遗忘的旧书。 何雨柱好奇地走过去,蹲下身子,轻轻翻动著那些旧书。突然,他的眼睛一亮,因为他发现其中有几本医书,包括《急备千金药方》和《医学折衷》等。 儘管他对这些医书並不了解,甚至连两辈子都没有学过,但他还是能看出这些书的珍贵。然而,真正让他感兴趣的是其中几本药膳菜谱。 他仔细地翻阅著这些菜谱,发现上面记载了许多独特的菜餚和烹飪方法,有些甚至是他从未见过的。这些菜谱不仅详细描述了食材的选择和处理方法,还介绍了如何根据不同的病症和体质来调配药膳。 何雨柱心中暗喜,他觉得这些菜谱对他来说可能会有很大的用处。於是,他若无其事地站起来,走到赵老板面前,微笑著说道:“赵老板,我看角落里那几本书你们也不好带,不如让我挑几本如何?” 赵老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轻声说道:“柱子啊,你这小傢伙,心里头想要什么,就直接说出来嘛,何必在这里跟我耍这些小聪明呢?不过呢,你也別觉得不好意思,毕竟这些东西啊,也带不走。既然如此,那我索性就全部送给你啦!” 听到赵老板这番话,何雨柱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他心里暗自思忖道:“哎呀呀,这可真是太尷尬了!我那点小心思居然这么轻易就被人给看穿了,真是丟死人了!不过话说回来,人家赵老板可是当铺的掌柜,要是没点眼力见儿,又怎么能当上这掌柜的呢?” 儘管有些难为情,但何雨柱转念一想,结果还算不错,自己的一番小心思总算是没有白费。 然后何雨柱就把这些书籍放到了门口,然后上手帮著伙计忙活了起来。忙活了整整一上午,终於把所有的物件都装到箱子里了。接著一箱箱的往门口板车上装,甚至连橱柜桌椅都装上车了。最后还剩一张八仙桌,两把椅子怎么都装不走了。 就在这个时候,赵老板缓缓地走到了何雨柱的面前,他面带微笑地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啊,这剩下的一张八仙桌和两把官帽椅,你走的时候就顺便带回家去吧,实在是带不走了啊。哎,也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还能再见面呢?” 何雨柱闻言,连忙抬头看去。只见那紫黑色的桌椅在落日的余暉映照下,竟然隱隱泛著点点的金光,宛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一般。再仔细观察,这些桌椅的纹理天然、细腻如缎、光润如玉,显然是用上等的材料製成的。 何雨柱心中暗自惊嘆,以他多年的经验来看,这桌椅不出意外应该是小叶紫檀所制。要知道,小叶紫檀可是一种极为珍贵的木材,其价值不菲。本来他得到那一摞书就已经觉得是意外之喜了,所以才会主动留下来帮忙。可没想到,最后的收穫竟然如此之大,这可真是让他喜出望外啊! 这时赵老板锁好了当铺的门,对著何雨柱一抱拳:“柱子,咱们爷们后会有期!” “赵老板,后会有期!” 送走了赵老板,何雨柱喊了一辆板车,拉著桌椅和一摞书回了95號院。 和窝脖把桌椅搬进他住的屋子,正好放在窗台底下当成书桌用。 这时正在中院和贾张氏李翠兰扯老婆舌的聋老太太说话了:“柱子,你这是从哪儿买的家具,我看著像是小叶紫檀的吧?” 何雨柱心想,坏了,老想著他们都不认识,糊弄过去就得了,谁知道这老太太还真是见多识广,得把她忽悠住,不然以后就是麻烦,不过这老太太还真有可能是旗人出身,应该是见过的。 “老太太,您也知道我这两个月没卖包子,我这俩月去蓑衣胡同的万庆当铺去帮忙去了,谁知道,今天下工掌柜的说明天不用去了,给了这套桌椅当工钱,您说这不当吃不当喝的,这不是耍无赖吗。” “柱子呦,別说太太没告诉你,也就是这时候,要是早些年,你別说干两个月,你说是干两年也换来这套桌椅。” “您老说真的,可惜以后没机会咾”然后压低声音接著说道“听掌柜的说,东家感觉形势不是很好,有可能要跑南边去避难。” 聋老太太听完面色一紧,又和大家隨意的扯了几句就回家去了。这时候的老太太还不拄拐棍。 夕阳西下,余暉洒在中院里。何雨柱拉著小雨水的小手,在院子里追逐嬉戏。妹妹欢快地笑著,时不时摔倒,何雨柱赶紧上前扶起,轻轻拍去她身上的土。这时,何大清端著热好的饭菜走出厨房,笑著朝院子里招呼:“柱子、雨水,吃饭咯。” 何雨柱拉著妹妹洗完手坐到饭桌前,何大清给妹妹夹了她最爱吃的菜。妹妹奶声奶气地说:“谢谢爹,谢谢哥哥。”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著饭,说著温馨的话语,屋子里洋溢著满满的幸福。 是的何雨柱,现在就开始引导教育何雨水了。可不能让她变成剧里那样拎不清。 剧里的雨水白不白?是有点白的,有人觉得是因为秦淮茹的pua造成的。其实这个锅不应该,或者说大部分锅不应该秦淮茹背,这个锅是傻柱的。何雨柱教育水平不高,何大清走后,他的做法和贾张氏差不多,把一切最好的都给了妹妹,从两个人的身高就能看出来,同样的基因一般男孩是比女孩高的。但是在何大清跑路到他进轧钢厂这段时间,他的收入应该是不稳定的,但是他稳定的供给了妹妹吃喝,而16-18这个应该身高继续成长的时间段他却定型了。他自觉的担负起抚养妹妹的重担是他人性的“善”,但是从剧中三大爷说他的盒饭除了她妹妹谁也老不著,在剧中甚至有点怕这个妹妹来看,何雨柱把雨水教歪了。何雨柱给了雨水一个良好的物质生活,但是思想上,或者规矩上,他没教,因为他也没人教。作为一个厨子他总不至於教何雨水“只管做菜,不管来客”吧。 至於何雨水懒不懒,剧里贾张氏说她懒是说他不给哥哥收拾屋子,这个应该是秦淮茹的锅,每次雨水收拾的时候秦淮茹来一句“雨水,放那吧,一会我来收拾。”久而久之雨水也就不收拾了,但是剧里有几个雨水屋里的镜头,屋子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很乾净的。 爷仨吃完饭,何雨柱去刷完了碗。然后问雨水“雨水,哥哥教你认字好不好?” “好啊,好啊,雨水想认字。”何雨柱拿个木棍儿在地上写下两个人的名字,小孩子的记忆力就是好,没一会小雨水就都认识了,甚至折了一节小木棍在旁边比著写了起来。何大清看著儿子和女儿在地上玩耍,觉得很欣慰,又有点疑惑“柱子,怎么对写字感兴趣了,他不是最烦读书了吗?” 晚上,何雨柱躺在床上思索著,听说北平已经被围了,商路已断,这两天打听一下粮食价格,该收穫了。虽然解放后还有几次粮价更高,但是风险太大,还是不要太贪了。 第9章 丰收的喜悦 1948年11月29日,jf军向张家口地区发起进攻,平津战役正式打响。 隨著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溃兵开始在街头巷尾出现,这让何雨柱意识到,他等待已久的出货时机终於到来了。 从 12 月 2 日起,何雨柱便开始利用他在跑腿期间积累下来的大量客户资源,悄悄地展开了他的出货行动。他背著那个小巧的挎包,里面装满了用油纸包好的麵粉。 每次,他也不多装,就 5 斤麵粉,而这些麵粉的价格可不便宜,一斤竟然能卖到 5 至 6 个大洋!相比之下,此时黑市上的麵粉价格已经飆升到了令人咋舌的 8 块大洋一斤。 其实,何雨柱心中早就有了盘算,对於要去的地方,他早已深思熟虑。他要找的人,必须是那种家境殷实,但又因为好面子而放不下身段去从事其他行当,同时还喜欢挥霍祖產的人。经过一番思忖,何雨柱终於来到了棉花胡同的一座二进院子前。 站在这座略显古朴的院子门口,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叩响了那扇厚重的大门。只听得“吱呀”一声,门缓缓地打开了一条缝隙,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来。 “呦,这不是柱子吗?你咋来了?”那人显然对何雨柱的到来有些意外。 “马叔,您好啊!我这次来是想找下海爷,有点生意上的事想问问他做不做。”何雨柱赶忙赔笑道。 “哦,这样啊。那行,你先在这儿稍等一会儿,我去给老爷通传一声。”马叔说完,便又將门合上了。 何雨柱站在门口,静静地等待著。没过多久,门再次被打开,马叔热情地將他迎进了院子里的会客厅。 还没等何雨柱屁股挨著凳子,海爷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他的脸上透露出一股急切之情:“柱子啊,你来了!快跟爷们说说,有啥好生意关照我呀?” 何雨柱见状,不紧不慢地从挎包里掏出一个油纸包,然后小心翼翼地將其打开,放在了桌子上。海爷见状,连忙凑上前去,仔细端详起油纸包里的东西来。 只见那油纸包里装的是一些麵粉,海爷用手抓起一把,仔细观察了一下麵粉的成色,然后抬头看著何雨柱,问道:“柱子啊,这麵粉看起来还不错,你打算卖多少钱一斤啊?还有,你能给我提供多少呢?” 何雨柱微微一笑,回答道:“海爷,我这麵粉可不便宜,要六块大洋一斤,现在黑市都涨到八九块了!不过您放心,这都是我爹从轧钢厂弄出来的。这次一共有五十斤,但是外面不太安全,我每次只能送五斤过来,而且每送一趟就结算一次。如果您还需要的话,我三天后还可以再给您送。” 海爷听了何雨柱的话,心里暗自盘算起来。他心里很清楚,这麵粉虽然价格不低,但如果能转手卖出去,还是有得赚的。於是,他稍作思考后,便开口说道:“行,那就先来五十斤吧!” 如此每当有人问起这些麵粉的来歷,何雨柱总是毫不犹豫地回答说是他父亲何大清从轧钢厂里弄出来的。这个藉口让人们对他的货物来源深信不疑。 就这样,何雨柱像一只勤劳的蚂蚁一样,一趟又一趟地背著挎包,將床底下那堆积如山的 700 多斤麵粉,一点一点地换成了叮噹脆响的大洋。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 1949 年 1 月 2 日。在这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里,何雨柱几乎没有休息过一天。他平均每天要跑 5 趟,总共跑了 147 趟! 经过如此辛苦的努力,何雨柱终於收穫了令人瞩目的成果——整整 3020 块大洋,还有 1 条大黄鱼和 12 条小黄鱼!加上床底下还剩下的300多斤玉米面,这些就是何雨柱的所有家当了。 大小黄鱼,他又挑出来的几十块各种各样的袁大头加上一些品相好的凑了200块。被何雨柱小心翼翼地装进一个铁盒子里。为了防止铁盒生锈腐蚀,何雨柱还特意在铁盒外面包裹了足足五层油纸。 接下来,何雨柱开始动手撬起地砖。他先用一把小铲子轻轻地撬起了四块地砖,然后用手將它们小心地移到一边。接著,他拿起一把大铲子,开始挖掘一个深达二尺的洞穴。这个洞穴虽然不算太深,但对於何雨柱来说已经足够了。 当洞穴挖好后,何雨柱將装有大小黄鱼的铁盒子轻轻地放入洞中,然后用土將洞口填平。他用脚將土踩实,確保盒子被牢牢地埋在地下,不会轻易被人发现。最后,他將那四块地砖放回原位,仔细地调整好位置,让地面看起来就像从来没有被撬动过一样。 然而,何雨柱並没有就此罢休。他又跑了两趟,用挎包將多出来的土运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这样一来,整个地面就恢復了原来的模样,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跡。 大洋他留了20块在挎包里,剩下的2800块他则放在两个麻袋里面堆进玉米面里面的角落里。得好好考虑考虑这些大洋怎么花出去,至不计也得想办法换成黄鱼,这玩意虽说以后也会升值,但是改开的时候可没黄鱼值钱。但是这段时间黄鱼和大洋的兑换太乱了,而且黑市也不安全啊。只能多留意这一点消息,看看他的那些老客户们有没有能换的。 在这一段时间里,何大清可没有虚度光阴,而是一直在忙碌著。不过,他所走的路可要比何雨柱野得多。人家都是晚上成袋的卖,甚至有一天半夜,突然间来了三个人,每个人都扛著一袋麵粉,然后像一阵风似的迅速离开了现场。这一幕实在是让人瞠目结舌,谁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更不知道他们是按照什么样的价格买下这些麵粉的。家里杂物间剩下的还有200多斤麵粉、200多斤玉米面的时候何大清就停止了。 可以想像,何大清肯定从中获得了巨大的利润,这绝对是一笔血赚的买卖!接下来的好几天,何大清的心情都格外愉悦,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之中。他见到谁都是笑眯眯的,那笑容简直比阳光还要灿烂。 2號傍晚,何雨柱煮好了粥,蒸好了二合面的馒头。抬眼看著天边的云彩,耳边就传来了银铃般的喊声“哥哥,哥哥,雨水回来了。”何雨柱走出房门,一把抱起兴奋的雨水。 “爹,你们下工了” “嗯,你陪雨水玩一会,我去热菜”何大清说著拿著饭盒走进了厨房。 “雨水,哥哥考考你,怎么样” “好啊,好啊,哥哥你快出题。” “说,有这么一种东西,越洗越脏,请问雨水小朋友知道吗?” 这时就连正在中院玩耍的许大茂,和洗菜的李翠兰都停了下来,纷纷露出思考的神情。小雨水也歪著脑袋一脸萌萌的懵逼表情。 过了一会就连下工回来的易中海和热好了菜的何大清都凑了过来,还都是一副疑惑的表情。 这时候小雨水拉著何雨柱的大手边摇边说“哥哥,哥哥,雨水考考你,什么东西越来越脏?”旁边的许大茂则喊道:“雨水,你哥哥骗你的,没有东西越洗越脏。” 而何雨柱看到李翠兰一脸恍然的表情,心中有数了。“易大娘知道了,让易大娘告诉你们。” 李翠兰一下被这么多人盯著,有些羞赧,紧张的说到“是水,对吧?” “易大娘答对了,许大茂,你且得学著呢!小雨水,你现在知道了吗?” “知道了哥哥,爹把菜热好了,今天有红烧肉哦,我们去吃饭吧。” 说著快步拉著何雨柱去洗手,爷仨去吃饭了。 第10章 买房 经过半个月的忙碌,又给人帮了几个小忙终於把其中的1800块大洋换成了3条大黄鱼。 还是按照老套路,地砖抠开,挖出盒子,把三条大黄鱼放进去重新埋上。考虑手里还剩的1000块大洋存留,留来留去留成仇,还是想办法花掉吧。 怎么花呢,买房子吧,有人说搬离四合院,远离是非。但是,如果过两年何大清真的有不得已的理由走了,一个16岁的何雨柱带著一个7岁的何雨水是无论如何也保不住房子的,別犟,四九城建国后有据说有10万敌特,10万啊,你说两个半大孩子是不是他们的首选目標。(官方公布抓获的仅仅光头那边的就有將近2万,他们都需要据点啊。)所以那些穿越过来买一进院的大家就当看一乐,別较真。说真的,当时的四九城哪里有閒置的房子,敌特比谁都清楚。 所以,东跨院就挺好,早年间被一个南方的开绸缎铺的老板买过去了。后来毁於战火,也没见主家修缮。这个得交给何大清去办。 49年1月19號傍晚,轧钢厂下工的人们在夕阳下拉出一道道的影子。但是人们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的笑容。虽然官方没有公布,但是北平已经被包围成一座孤城的消息使得人心惶惶。在这样的氛围中何大清领著一蹦一跳的何雨水跨过穿堂,走进中院。推开房门,看著摆放好的碗筷,何大清竟然感觉到一丝难得的温馨。 “爹,饭盒给我,我去热菜,您带著雨水洗手,我们吃饭。”何雨柱说著接过了何大清手中的饭盒。 何雨水洗完手,坐在凳子上,看著何雨柱把热好的饭盒端上来。然后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鸡肉放到何大清碗里,又夹了一筷子鸡肉放到何雨柱碗里,然后才夹了一筷子放到自己碗里,边啃边说:“哥哥,你快尝尝,爹燉的鸡可香了,在小厨房做的时候,都快把我馋哭了。” 何雨柱听完不禁莞尔“雨水不哭,等哥哥挣了钱,天天给雨水吃鸡肉,好不好?” 小雨水一听,碗里的鸡肉顿时不香了“真的,哥哥咱们拉鉤。”接著伸出了小拇指。 何雨柱无奈的放下碗筷伸出了小拇指,与雨水的小拇指勾在一块。两个人边摇边一起喊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在愉快的氛围中,一家人结束了晚饭。何雨柱刷完了碗,放好。转身回到了客厅“雨水,你去看看小玲回来没有,你去去找她玩,好不好。” 作为一样大的小女孩,雨水喜欢和许小玲一块玩,但是许小玲最近经常住在爷爷奶奶家。“真的吗?小玲回来了,我要去找小玲玩。”说著小短腿倒腾著出屋子往后院跑去。 这时何大清看了过来:“你这又是献殷勤,又是支开雨水的,有什么事,你说。” 何雨柱先是打了个哈哈:“爹,你前段时间没少赚吧?” 何大清眉毛一挑:“你也没少赚,放心不问你要,有事说事。” “爹,我寻思著赚了点钱,想著把咱旁边这个耳房还有东跨院买下来。把耳房买下,耳房和东厢房中间的小天井就都是咱的了,咱就可以把小天井封起来,这样咱就有个小院子了。” 何大清直接嚇了一跳“你这段时间到底赚了多少,给老爹说个数,你放心我不要你的。” 何雨柱比了一个手指头。 “一百大洋?” 何雨柱摇了摇头 “不会是一千大洋吧,你到底是怎么赚的?算了,你也大了,不问了。你说把旁边的耳房买下来,我能理解,你想买东跨院是有什么用,里面的房子都毁了?” “爹,我发现好多个老板们都跑了,这段时间房子不值钱。咱买个好院子太显眼,但是东跨院都废了,咱买下来先放著,啥时候需要了啥时候在盖。而且,只要咱们不说,院里人就都不知道,外面现在都乱成这样了,想来也没人管,左右不过一个破院子。” 何大清沉默良久点了点头像是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耳房和东跨院我去办,也不用你出钱,我挣的钱不都是你的?等哪天我老了干不动了,你能好好给我养老就行,砌墙和拾掇估计得等天暖和了再弄,我们虽然停工了,但是应该停不了多长时间,这样我也没时间给你盯著,回头我带你找个师傅,你自己盯著。” 何雨柱听到何大清的话神情有点恍惚,是自己的蝴蝶翅膀改变了何大清,还是何大清离开確实有不得已的苦衷?这样看起来何大清相当可以啊。 甩了甩脑袋,把这些想法甩到脑后。真诚的看著何大清:“爹,我娘走了也有四年了,你要是...你要是想的话趁著现在逃难的多,您就再找一个吧,我过了年就15了,雨水我能照顾的了。” “管起你老子来了,你管好自己就行,老子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去看看雨水,把雨水就回来,一会该睡觉了。” “行,行,您老的事,您自己个上心,耳房和东跨院的事您儘快,迟则生变。”何雨柱说完接著往后院许家走去。 来到后院许家,两个四岁的小姑娘在那翻花绳呢,也翻不明白。许大茂在那帮完这个帮那个,忙得不行。 “许叔,我看您最近都在家啊,没上工?” “柱子啊,最近你也知道,外面这么乱,饭都吃不饱了,哪有人看定影啊,我们掌柜的给我们放假了,等通知上班,估计年前够呛了。对了,你是来接雨水的吧,不用担心,他们俩玩的可好了。” 情况这么严重了吗,对了,刚才何大清好像说过轧钢厂也停工了。虽说宣布解放是月底,但是那只是jfj想让老百姓过个安稳年而已,实际上昨天,也就是16號傅老板已经与林、罗达成协议,22號就会接受改编。 “许叔,我是来接雨水的,顺便还找大茂有点事。” “大茂,这几天你们学校也停课了,你看能不能帮我借一套,小学的书,我想复习复习,过完年后继续去上学。” 许富贵听完一脸的诧异:“柱子,你以前不是最烦读书了吗,怎么又想读书了?” “许叔,这不是晃荡了一年,愈发觉得读书的重要,所以才想先复习复习。” “大茂,听到了没,这两天帮你柱子哥借套书。” “何雨柱,书我给你借,但是你能看明白吗?你之前成绩可不像茂爷这么好。” 何雨柱倒是没和许大茂顶牛,而是顺著他说:“怕看不明白,才让你借全套的,反正最近也没事干,慢慢学唄。” “行,等著,茂爷明天就给你接回来。” 这时许富贵有点掛不住了,一巴掌打在许大茂脑袋上“好好说话,跟谁学的,茂爷、茂爷的” 这时何雨水和许小玲的花绳也不翻了,眨巴这大眼睛看著眾人。何雨柱见此,一把抱起雨水,说了声“许叔,大茂还有小玲,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我带著雨水先回了。” 许富贵摆了摆手“雨水,明天再来找小玲玩,柱子,天黑,你注意脚下。” “好的,谢谢许叔,您歇著吧!” 第11章 房子搞定 由於不上工了,何大清的动作很快。 第二天一早,何大清用昨晚吃剩的饭盒里面的菜汤,还带著几块肉,烩了一颗大白菜。把菜分两个碗盛好,拿著两个二合面的馒头,端著虽然少但是上面盖著两片肉那碗,直奔后院。 “老太太,您在屋里没有。” “谁啊,大清啊,在屋里呢,没插门,你直接进来就行。”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看到何大清端著饭菜,微微点了下头。“大清,你来是有事吧?” 何大清缓缓地放下手中的碗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看似有些僵硬的笑容。他的目光落在了老太太身上,轻声说道:“老太太,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您看,我屋子旁边的那个耳房,我想买下来。这眼看著雨水就要大了,我想著过两年就让孩子自己睡在那屋。您看,这需要多少钱呢?” 老太太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思索的神情。过了一会儿,她开口说道:“那两间耳房確实不大,也別谈什么钱不钱的了。我知道你肯定不缺粮食,这样吧,你给我 20 斤白面,让我也能在过年的时候吃口好的,你看行不?” “那可太好了,不过我再给您添上20块大洋,也不能让您老吃亏不是。那这样,我一会吃完饭,去牙行找人,咱们把手续走一下,您老看这样行不?” “行,听你的,你抓紧去吃饭吧,不用陪著我这个孤老婆子了。” 何大清听著道了声“好”就转身把门带上,回中院去了。 推门进来,看到何雨柱和雨水正坐在凳子上等著他开饭,见到他进来,小雨水还嘟著小嘴撒娇:“爹,你怎么才回来啊,我都饿了。” “那小雨水怎么不先吃饭啊?” “哥哥说,要等爹回来再吃。”说著还装模作样的摸了摸肚子,“你看小肚肚都饿扁了。” 那小模样逗得何大清老怀大慰。 爷仨开始吃饭,边吃边聊:“柱子,吃完饭,你陪著雨水玩,我去趟牙行。” 何雨柱一听瞭然道:“爹,耳房搞定了?”“搞定了,20斤白面,我又给了20块大洋,省的以后麻烦。” “好的,爹,您別忘了打听一下跨院人家卖不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行,忘不了,一会问问牙行的,他们门清。” 一家人酒足饭饱之后,何雨柱便自觉地收拾起碗筷,然后走进厨房开始刷洗。与此同时,何大清则不紧不慢地戴上一顶狗皮帽子,转身打开院门,迈步走了出去。 时间大约过去了一个时辰,太阳虽然没有带来热量,但是已经爬起来老高。就在这时,院门被轻轻推开,何大清领著一个身穿黑色长衫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只见那中年人身材中等,面容清瘦,眉宇间透露出一股精明之气。 何大清走进中院,停下脚步,转头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啊,来,过来见见你刘叔。这位刘叔可是和我有十多年交情的老相识了,以后你见了面可得记得打招呼,可別生分了哦。” 何雨柱闻言,赶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迎上前去。他定睛一看,不禁笑了起来,原来这位刘叔他认识啊!这不就是之前经常光顾他跑腿生意的老客户嘛。 “刘叔好啊!您和我爹这关係,以前我咋都没听您提过呢?”何雨柱笑著说道。 原来,这位刘叔名叫刘世宝,是北新桥那边一家牙行的掌柜。估计是最近店里的生意不太景气,再加上和何大清的交情,所以才特意过来走动走动。 何大清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这一幕,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子,路子还挺广的嘛,以后肯定吃不了亏。”他稍稍放下心来,转头对何雨柱吩咐道:“柱子啊,你去杂物间给我取 20 斤白面来,我和你刘叔先去老太太屋里等你。” 说罢,何大清便引著刘世宝朝后院走去。何雨柱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向杂物间。不一会儿,他拎著一个小面口袋,迈著轻快的步伐走进了聋老太太的房间。 一进门,何雨柱就看到刘世宝正坐在桌前,专心致志地写著什么。他走到老太太跟前,將面口袋放在地上,说道:“老太太,这是您要的 20 斤麵粉,您看看够不够秤。” “够称,够称,老太太信你。” 这时,刘世宝已经写完了文书,他把笔一搁,站起身来,將文书递给聋老太太。老太太接过文书,仔细地看了两遍,確认无误后,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她又把文书递给了何大清。 何大清接过文书,匆匆扫了一眼,见上面的內容和刚才刘世宝写的时候一样,便也毫不犹豫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换好了房契地契,何大清又掏出20块大洋递给了聋老太太。至此,耳房算是彻底的姓何了。 眾人和老太太打了声招呼,何雨柱拿著碗筷回到了中院。 “老刘,进屋喝杯茶,我还有事諮询你一下。” 何雨柱跟著二人进屋,快步走到厨房放下碗筷,泡了两杯茶放到了八仙桌上。 “大清什么事你说”刘世宝说著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茶杯。 “我们隔壁这个跨院,你们能联繫上主家不?我还想把这个跨院买下来。” “呦,大清,看来前段时间没少赚啊,虽然屋子都毁了,但是地方在那摆著呢,可不便宜,不瞒您说,那宅子就在我们牙行掛著呢,600大洋,您看成不。” 这倒是实话,东跨院和何雨柱家的主屋齐平,估计能有个800多平,宽大约有个20米多点,长得有40米。虽然由於战火的破坏里面的建筑全部毁坏,屋子全都塌了,一间完好的屋子都没有了,但是面积確实大啊。 何大清思虑一番开口道“我这一下也拿不出这么多,您看我给您500大洋再搭上20斤麵粉如何?” “兄弟,就现在黑市的行情,搭上20斤,您就亏了。” 看到一边何雨柱有些欲言又止的神情,何大清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没办法啊,钱不凑手,黑市我也不敢去啊。” 刘世宝用手指点点了何大清“大清,你啊你,行就这么著吧,不过这牙钱算我的,您可別我和爭。” 两个人,这就算谈好了,喝了一杯茶,何大清把暂时把雨水交给李翠兰照看,让何雨柱背著面口袋跟著刘世宝去往了北新桥。 换房契地契的时候,何大清直接写的何雨柱的名字。 走出牙行,何大清看著四下无人低声对何雨柱说到:“世事洞明皆学问,这里面道道多著呢,什么时候都不能露富,你且有的学呢。” 何雨柱闻言,尷尬一笑,心中一思量就想明白的前因后果。 就这样,买房的目標全部达成。这样只要自己不盖房,谁也不知道东跨院已经是自己的。 第12章 小年 1月21日,小年。 一大早,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在时局混乱的北平忙碌了一年的人们难得睡了个懒觉。四合院也在这一刻显得有些静謐,但是这份静謐却在一声声“砰、砰、砰”的敲门声中打破了。 中院东厢房的易中海两口子睁开了迷迷瞪瞪的眼睛,接著就听到许大茂在隔壁大著嗓门喊“何雨柱,快给你茂爷开门。” 这时正迷糊著没搞清楚什么事情的何雨柱下意识的回了句“孙贼,大清早的你叫魂呢?” 谁知这回许大茂异常的硬气“你要这么说话我可就走了,昨天才求茂爷办的事,你是睡了一觉全忘乾净了啊。” 何雨柱著急忙慌的边穿衣服边服软“茂爷,別介啊,谁能想到您老办事那么利索啊。我马上就好。” 不多会,何雨柱打开房门,就看到许大茂正一脸得意的看著他,晃了晃手里綑扎好的一摞书。 何雨柱心中暗自思忖,许大茂这小子居然能这么快就把书借来了,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做许大茂的同学,可真是够倒霉的,谁让这小子这么不靠谱呢!一大早给人喊醒,估计全家人都能骂死他。 不过,何雨柱嘴上可不会这么说,他连忙陪著笑脸说道:“茂爷,您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啊!您看这样行不行,等会儿我去买年货的时候,给您带一掛小鞭,就当是感谢您啦!” 许大茂一听,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神情,他心想:“就一掛小鞭?也太小气了吧!”於是他说道:“哟呵,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也不看看茂爷我是谁!咱可是一口吐沫一个钉,说话绝对算数的!不过嘛,一掛小鞭炮可不行哦,怎么著也得两掛才行!” 说罢,许大茂得意地把手里的书递给了何雨柱。 “行,就这么说定了,一会我就去胡同口买年货,一准儿给你带回来。” 何雨柱把书放到屋里八仙桌上,隨意地翻了一下,发现还行,国语不怎么难,因为是灵魂融合,繁体字基本上也都认识,数学就更简单了。不过这时候还是四二制,是的,就是一二三四为初小、五六为高小,何雨柱上完初小輟学,跟著何大清在丰泽园学艺。后来何大清离开丰泽园,何雨柱开始卖包子,而何大清接著去了轧钢厂。 翻完了书,发现里面竟然还有初中一年级的课本,也算是意外之喜了,可以提前学习,一下。 想来过完年14周岁的何雨柱应该上初中了,最近应该好好学习,过完年让何大清找找关係,直接上初中去。 收拾好了书籍,何雨柱,开始洗漱,这个习惯原来就有,是何大清要求的,厨师要保证口里清新,对味道敏感。估计剧中是捡垃圾的两年使得何雨柱没有了保持卫生的习惯,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啊。 这时已经听到正房有动静了,何雨柱推门走了进去,和何大清打了个招呼,去厨房开始做早饭,也简单,玉米面粥,配著咸菜丝,再热上几个二合面馒头,齐活。就这也算是不错的了,这时候好多人家还是两顿饭的。 何雨柱先將雨水的衣服仔细地穿戴整齐,然后帮她洗漱乾净,等一切都准备就绪后,爷仨吃起了早餐。 吃完早饭刷完碗,何雨柱背上自己的挎包,迈步走出家门。一到街上,他就惊讶地发现,许多店铺竟然都没有开门营业。他接连跑了好几家店,费了好大的劲,才终於凑到了半斤abc米老鼠、半斤瓜子、一斤炒花生、一把起花、4掛大鞭和5掛小鞭。以往也就差不多一块大洋的东西竟然花费了5块大洋。 何雨柱心满意足地提著这些东西回到四合院,走进屋里,將挎包轻轻放在桌子上。接著,他从挎包里抓出一把奶糖,又顺手拿起两掛小鞭,便匆匆忙忙地朝后院走去。 来到后院,就看到何大清正和许富贵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许大茂正看著何雨水和许小玲蹲在地上玩石子。现实和许富贵打了声招呼,接著掏出了奶糖,给了许小玲三块,又扒好一块塞到了小雨水嘴里。 这时小雨水和许大茂都不干了“何雨柱,为啥没我的份?”“哥哥,你怎么给小玲三块,就给我吃了一块,我不依。” 何雨柱先是摸了摸雨水的小脑袋“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糖,吃多了牙里会长虫子,然后再吃好吃的虫子就会和你抢。所以每天只能吃一块。” 小玲听到之后,也吃了一块,把剩下的两块塞给了许富贵,边塞边嘀咕“这样哥哥就抢不走了。”宠女儿这块是许富贵和何大清的共同话题。 何雨柱这边掏出了两掛小鞭,衝著许大茂晃了晃。 许大茂这会也不纠结奶糖了,兴奋地衝上来一把夺过小鞭,去一边拆了起来。 何雨柱也不逗许大茂了,同样分给了他三块奶糖。 还想给老爹和许富贵尝尝,结果他俩都摆摆手表示不要。 “爹,许叔,我刚才出去,发现好多铺子都没开门,咱这小年可不好过啊!” 正说著呢,易中海晃悠著也来到了后院,凑到了何大清和许富贵的根上开口道:“大清、富贵,我刚才去除转了一圈,发现开门的铺子也不多,各种吃食铺子基本上都没开门,咱这小年凑凑东西一块过,你们看行不行。” 何大清和许富贵两人对视一眼,觉得也行,算了算也就11个人其中还有两个小娃娃,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你说咱们就凑在老太太屋里把,她那里宽敞。老易你去问问老太太愿不愿意和我们凑这个份,我出一块腊肉和一盘花生米。” 许富贵也是个不差事的“我那里还有两根肠和一块五花肉。” 易中海也没丟了面子:“那我出一只鸡还有两瓶二锅头吧。” 不大一会,几人凑到了聋老太太屋里,就连贾张氏都让贾东旭拿了一把粉条和一串蘑菇跟著来了。 老太太也没撑著,提出来5斤白面。 何大清从地窖搬出一颗大白菜,剁了一半五花肉,调好了馅子。把包饺子的舞台交给了贾张氏、李翠兰和聋老太太。 易中海匆匆忙忙地赶到中院,开始烧水杀鸡。许大茂带著两个小孩子在院子里欢快地放起了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 何雨柱在厨房里忙碌著,他给何大清打下手,帮忙切菜、洗菜。贾东旭则负责烧火,確保炉灶里的火焰熊熊燃烧。而许富贵则像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不停地在厨房和院子之间穿梭,递这个、递那个,一刻也不得閒。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就到了 11 点多。大家终於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工作,一张大圆桌从聋老太太的屋子里被支了起来。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餚,有香气扑鼻的小鸡燉蘑菇、香辣可口的辣子鸡、咸香下饭的腊肉炒白菜、香脆可口的花生米、色泽诱人的红烧肉、清甜可口的白菜燉粉条、清爽可口的凉拌白菜心,还有令人垂涎欲滴的辣炒鸡杂,整整八个菜,让人看了就食慾大动。 易中海满意地看著满桌的美食,然后打开了一瓶二锅头。他小心翼翼地將二钱的小杯子一个个摆好,除了四个小孩子外,每个人都倒上了一杯。 在聋老太太一声“开席”过后,大家都大快朵颐起来。贾张氏虽然吃得快,但是吃相也並不难看。三杯酒过后,贾张氏和李翠兰去下饺子,聋老太太开口了:“昨天下午,牙行带人过来把前院的西厢房和后院的东厢房被人买走了,估摸著明后天就会搬过来,我是觉得外面这么混乱,咱们院子人还是少了点,有点什么事啊也好有个照应。那俩人一个是后圆恩寺胡同那个学校的教员,一个是轧钢厂刚招的一个大师傅,你们可別给人家使绊子。” 眾人纷纷应声到:“不会,肯定不会使绊子。” 但是何大清和许富贵还有易中海彼此对了下眼神,刚才老太太话里的內容可有点多啊,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娄振华黄不了。 心中大定的三人招呼著贾东旭喝的更带劲了。 就这一个五家眾筹过了一个难忘的小年,成了何雨柱心中多年不曾放下的美好。可能这也是剧中何雨柱照顾棒梗、即使许大茂再坏也没下过死手、时不时的给聋老太太做顿饭的原因。 第13章 新住户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內,照亮了一家人的早餐桌。何大清和何雨柱吃完早饭,稍作休息后,便开始了一天的家务劳动——扫房子。 何大清从院子里找来一根长长的竹竿,然后將扫地的笤帚用绳子紧紧地绑在竹竿的一端。为了避免灰尘弄脏头髮,他还特意用报纸叠了一个高高的帽子戴在头上。一切准备就绪后,他像个专业的清洁工一样,手持绑著笤帚的竹竿,开始清扫房间的各个角落。 何雨柱见状,也不甘示弱地拿起另一个笤帚,跟著爸爸一起忙碌起来。他们先从客厅开始,仔细地清扫著每一寸地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笤帚在屋顶发出沙沙的声音,扬起的灰尘和著蜘蛛网在阳光下飞舞。 小雨水则站在一旁,手里拿著一个鸡毛掸子,好奇地看著爸爸和哥哥的动作。当哥哥和爸爸扫过的地方,她就会像模像样地拿起鸡毛掸子,轻轻地扫去家具上掉落的灰尘。虽然她的动作有些笨拙,但却十分认真,仿佛这是一项非常重要的任务。 好一通忙活,终於把正房,东厢房还有新买的耳房,都收拾了出来。这时,易中海也打扫完屋子走了出来,看到何大清父子从耳房出来,很诧异。“大清,这耳房?” “这不过几年雨水就长大了该自己睡了,我这提前备下,省的需要的时候抓瞎,万一再让別人买了去不闹心吗。” “对了,老易,过完年,天暖和了,柱子说想把耳房和厢房这块围起来,弄个小院,这抄手游廊我可能得拆了,提前跟你说声。” 易中海这会儿心里满满的都是羡慕嫉妒,哪有心思听这些,打了个哈哈算是应城下来。他现在满心里想著要是自己也有孩子,房子肯定买的更多。 收拾乾净身上,何雨柱回到房间里,拿起了书本,开始复习。 快中午的时候就听到了前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何雨柱放下书本,走到前院。看清楚状况不禁一乐,这不是閆老抠和刘胖胖吗,閆老抠想来应该已经破產,刘胖胖应该也招工进了轧钢厂,就等著开工了,估计也就这几天,而杨瑞华这会正大著肚子站在一旁,估计里面这个就是閆解放了。 装作不认识的样子询问了一下易中海:“易大爷,这几位就是刚搬来的邻居吗?” 易中海(35)非常热情的给他介绍这是你刘海中大爷(35)、那是你刘大妈叫赵二妮(36),这是你閆埠贵大爷(34),那是你閆大妈叫杨瑞华(34),这是刘光齐(9)、刘光天(5)、刘光福(3)三兄弟,那是閆解成(9)。 嚯,不愧是以后能当八级工的男人,別管有没有水分,就人家这份好记性就不得了,这才一会的功夫就都记全活了。 何雨柱帮著抬了几趟东西后,便回到中院。一进家门,他就闻到了厨房里飘出的阵阵香味,原来是父亲何大清正在忙碌地准备午饭。 何雨柱赶忙上前帮忙,不一会儿,一顿丰盛的午餐就做好了。他先帮妹妹雨水洗好了小手,然后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开始享用美食。 吃饭时,何雨柱突然想起昨天老太太说的那两户人家今天搬进来了,便隨口问道:“爹,昨天老太太说的两户人家今天搬进来了。你们是不是快復工了?” 何大清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著,然后回答道:“嗯,估计快了。娄振华既然不跑,估计就歇不了几天。而且他还在招人,我估计他肯定是这几天不知道从哪里弄到设备了,年后估计要扩產。不过年前应该还能復工。” 听到何大清的话,何雨柱心中一动,连忙说道:“爹,您復工了我能不能跟您去学鲁菜啊?” 何大清有些惊讶地看了儿子一眼,放下筷子,认真地说:“你怎么想的?我还想著过完年找找关係,让你去丰泽园去学厨呢!那可是京城有名的饭馆,你之前也跟我去过,能学到真正的手艺。” “爹,您的手艺也不差,我先跟著您学习学习,等学艺的时候我也能跟著师傅更好的学习不是。” “行吧,等復工了,你先跟著学习一段时间,找师傅的事我再好好琢磨琢磨。” 正在说话间,突然传来一阵“砰砰”的敲门声。何雨柱和何大清对视一眼,都有些诧异,不知道这个时候会是谁来拜访。两人放下手中的筷子,一同起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只见刘胖胖手里拿著两个鸡蛋,而閆埠贵则空著手站在一旁。刘胖胖满脸笑容地对何大清说道:“何师傅,我叫刘海中刚搬到咱们后院东厢房,是咱们轧钢厂新招的师傅,以后咱们可就是一个马勺里搅饭吃的同事啦!还请何师傅以后多多关照啊!这两个鸡蛋给孩子们添个菜。” 何大清见状,连忙客气地接过鸡蛋,並热情地將刘胖胖和閆埠贵让进屋里。待两人落座后,閆埠贵也开口说道:“何师傅,我叫閆埠贵,在后圆恩寺胡同小学里面当教员,以后孩子们念书方面的事情,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跟我说,我一定义不容辞。” 何大清听后,连忙摆手笑道:“嗨,別这么客气,什么师傅不师傅的,叫我老何就行,或者直接叫我何大清、大清都可以。大家都是邻居,以后互相照应!” 刘海中看见人家正在吃饭,说了几句话就拉著不情愿的閆埠贵起身离开了。就是閆埠贵看著桌子上的饭菜狠狠地咽了下口水,有点走不动道,但还是跟著刘海中走了。 至此,四合院的一二三大爷全部归位,四合院的雏形已经出现。 吃完饭,刷完碗。何雨柱又带著雨水认了一会字,觉著该出去和这些小伙伴们见见面了,太阳说过要把自己的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搞得少少的。以后四合院里,这些都能成自己的班底,要让他们发挥出他们应有的作用,而不是像剧里的龙套。 深冬的胡同,四周屋顶披上了一层灰扑扑的雪衣。屋檐下掛著又细又长的冰凌,像一个个倒悬的水晶冰激凌,在午后淡薄的阳光下,闪著清冷的光,让人忍不住想掰下来咬上一大口。 已是腊月二十四,年关將近,空气中除了冻死人的寒气,还隱约飘著一丝熬猪油的荤腥气和若有若无的炮仗烟火味。 “嘿,你俩当心!留神脚下!” 十三岁过完年十四岁的何雨柱穿著一身半旧的藏蓝色棉袄棉裤,身高已经有了一米六多,像个半大小子。他嗓门洪亮,带著一股胡同里长大的孩子特有的豁亮劲儿。此刻,他正叉著腰,看著前面两个在雪地里面溜滑的小傢伙。 那是閆解成和九岁的刘光齐。俩人裹得跟球似的,閆解成戴著个棉帽子,护耳一顛一顛的;刘光齐则戴著个狗皮帽子,小脸也是冻得通红。他们不管不顾,在冻得硬实的雪壳子上呲溜一下滑出老远,留下一串杂乱的脚印和清脆的笑声。而打头的却是戴著一个针织绒线帽的许大茂。 至於雨水,这时候正和小玲还有光福在中院玩石子。 玩了一下午,晚上躺在床上,即使何雨柱也感觉到一丝疲惫,估计那三个傢伙应该都睡著了。 沉沉地睡去,半夜的时候,隱约听到远处有枪炮声传来。过了一段时间,隱隱还能听到整齐的脚步声,何雨柱翻了个身,睡得更熟了。 第14章 復工 腊月二十五,想磨豆腐,也买不到豆子。 何雨柱陪著何大清还有雨水吃过早饭,就去自己房间看书去了,边看还拿著铅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繁体字是都认识了,但是不会写啊,那就练唄。时间,在写写画画以及何雨柱不停的搓手当中飞快的流逝。 而外面的街道却仿佛活了过来,不停的传来吆喝声,因为离得远,听得不是很真切。何雨柱放下手中的书本推开门走了出去。来到院中,看见许大茂正和刘光齐在和閆解成跳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正跟著雨水和小玲捉迷藏。 何雨柱问道:“大茂,外面怎么乱鬨鬨的,发生什么事了?” 许大茂跳著房子头也没抬的回了声:“我不知道,我爹不让我出去乱跑,说是有拿枪的在外面。” 何雨柱听完后,心中暗自思忖,对这件事情有了自己的想法和判断。他稍稍整理了一下头上戴著的棉帽子,然后迈步朝院子外面走去。 一走出院门,他的目光扫视过去,发现胡同里多了许多身著熟悉军装的人。这些军人正忙碌地清理著胡同里的垃圾,他们动作迅速而有序,显然训练有素。 在人群中,何雨柱一眼就看到了四合院的老爷们,他们也都在积极地参与到清理工作中,贾东旭也在其中。每个人都各司其职,有的在搬运垃圾,有的在清扫街道,还有的在指挥交通,场面十分热闹。 这时,何雨柱注意到了自己的父亲何大清,他正站在不远处,看到何雨柱后,立刻高声喊道:“柱子,你不在院子里看著雨水,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赶紧回去!” 儘管心里已经对目前的情况有所了解,但何雨柱还是像往常一样,顺从地听从了父亲的命令,调转方向,快步返回院子里去了。 走回中院,就看到贾张氏正搬著把凳子抱著一个纳了一半的鞋底子坐在他家正屋门前的空地上,边纳鞋底边晒太阳。何雨柱低头看了看脚上的鞋子,决定主动出击。“贾家大娘,晒太阳那。” “柱子回来啦,我这晒著太阳纳鞋底,也不知道东旭他们什么时候回来。”这时候的贾张氏还没进化。 “我刚才去瞅一眼,正在外边清理街道上的垃圾呢,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中午人家有可能管饭。话说我东旭哥准备到哪去上班啊?” “现在兵荒马乱的,过完年再说吧,你有消息?” 何雨柱慢慢地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脚上的棉鞋上。这双棉鞋已经有些破旧了,上面隱约可见几个破洞。他脚指头在里面动了动,原本就不牢固的破洞变得更加明显了,仿佛在嘲笑他的贫穷。 就在这时,贾张氏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点醒了一样,她的眼睛一亮,然后噔噔噔地跑进屋去。不一会儿,她又噔噔地跑了回来,手里竟然多了一双崭新的棉鞋。 “柱子啊,你可真是个有本事的人!不像你东旭哥,像个大姑娘似的,整天就知道窝在家里头,哪都不去。你给大娘讲讲,要是这事儿成了,大娘再给你弄一双新鞋!这鞋啊,本来是大前年给你东旭哥做的,结果他还没来得及穿,就小了。正好,现在给你穿估计正合適!”贾张氏满脸討好地说著把棉鞋递了过来。 何雨柱接过棉鞋,上脚试了试,稍微大了一丟丟,正是穿的时候。 “贾家大娘,我听说啊,听说轧钢厂要扩建了,扩建就需要招人,我贾大爷和易大爷关係这么好,想来他一个大师傅带个学徒工进厂还是很容易的,不过您可別说是我说的啊,您说了我也不认。” 贾张氏听完一喜,转身进了屋,又拿了一双鞋子出来,和刚才的那双一样大。这下好了,两双倒替著穿。 何雨柱正在窃喜的时候,何大清他们著急忙慌的回来了,一人手里还拿著四个窝窝头。 何雨柱打趣道:“爹,你们干活还发窝窝头啊?”何大清脚下不停“不只窝窝头,还有菜,我去拿饭盒。” 接著何大清他们又匆忙的跑了出去,何雨柱一看天色也开始去厨房做饭,不大会儿功夫炒了个萝卜条端上了桌,带著雨水洗完了手,上桌吃饭。 何雨柱拿了个何大清带回来的窝窝头吃了起来,竟然还有点香甜,是了,现在的棒子麵还不是后来连著玉米棒子一块打的棒子麵,估计得等三年自然灾害的时候棒子麵才能真正的成为棒子麵。 吃完了午饭,何大清他们再次去清理垃圾。何雨柱则开始教雨水算数,教了有一个多小时,由於这几天的玩耍,小伙伴们自动的匯集到了中院,找何雨柱玩。 何雨柱无奈,找了一块破布,带著一群小傢伙们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刘光齐、许大茂、閆解成、刘光天、何雨柱、何雨水、许小玲、刘光福八个人围成一个圈坐好,由何雨柱给他们打样,一群人就玩了起来。几个小的搞不清规则,谁跑都跟著跑,一玩就是一下午。 当落日的余暉铺在东厢房整个院落都显得金光灿灿的时候,大人们都扛著各自的工具回来了,刚踏进院落,就听到何雨柱的声音在迴响“...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飢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闕。” 原来,丟手绢又丟到了刘光天身后,刘光天追著何雨柱,都快追哭了。何雨柱只好假装被抓到,在圈子中间表演节目。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这时老住户都诧异的看著何雨柱,仿佛从来不认识一般。閆埠贵这时说到:“好词,柱子还有此等志向,大家鼓掌。” 哗哗的掌声响起,雨水的小巴掌都快拍红了,小脑袋昂的老高,仿佛在说,看到了吗,这是我何雨水的哥哥,大家快来夸夸我。 其实,有著后世的记忆,来到了这个时代,谁又不想去三八线上浪一圈呢,见证过立国之战,死了也值!哪怕是去当个厨子。 正在这时,有一道身著中山装的身影走过穿堂。进到中院看到大伙都在先和何大清打了个招呼,又对著许富贵点了点头才开口:“正好大家都在,鄙人王长友受娄老板之託,来给各位传达一个消息。明天早晨八点,咱们这钢厂就要集合復工啦!刘师傅,你明天记得让易师傅带你一起去报导。”刘海中在一旁连忙应是。 何大清听完,脸上也立刻露出欣喜之色,赶忙说道:“王主任,真是太感谢您啦!您亲自跑这一趟,真是辛苦了。您能不能再给我们详细讲讲,具体有哪些章程呢?” 王主任哈哈一笑,回答道:“老板已经和进城的人谈妥了,他们会全力支持咱们的工作。不过呢,这也意味著大家可能过年都没办法休息啦。” “休不休息都无所谓,只要有活干,咱们就有饭吃!”何大清连忙说道,“王主任,您进屋喝杯茶,暖和暖和身子吧?” 王主任摆了摆手,笑著说:“不用啦,我还有好多人要通知呢。我之所以接了来这里通知的活儿,就是因为知道你住在这个院里,比较方便。这茶啊,还是等明天正式上工的时候再喝吧。” 晚饭后,各家都掌上了灯。当然閆家例外,閆家都睡了。 中院西厢房的门打开了,贾张氏拿著两瓶酒带著贾东旭来到了东厢房易中海的屋子前,敲了敲门。等到里面回应后,推门进去。 何雨柱隔著墙听音:“贾嫂子,这么晚了,您带著东旭过来有什么事?您放心,能帮一把我肯定不能干看著。” “中海啊,你看你贾哥也走了,就剩下我们娘俩孤苦伶仃的,东旭过完年都18了也没个活计。听说你们轧钢厂正在招工,你看能不能跟管事的说说,让东旭跟著你当个学徒。我们娘俩也没个进项,总不能坐吃山空啊。” 这时候的易中海,也没有多想,就答应了下来。因为这时候的工作是真不值钱,而且学徒工是没有工资的。 北京的工作紧张,是从53一五计划之后隨著苏援建的各个工厂开起来之后,大量的人群涌入北京,才使的一个名额难求。所以那些53三年之前一个名额动不动500万(500块)的都是瞎说。53年之前是缺人,好多岗位都是半强制的,甚至从下面农村摊派,只要不是懒汉,或者偷偷跑回去都转成了正式工。 第15章 父子传承 第二天一早,天还蒙蒙亮何雨柱爬起来到院中练习摔跤。约莫练了半个多小时,洗漱完,开始帮著何大清做饭,给雨水穿衣。 何家和易家正吃著早饭,刘胖胖就来到了中院。 人未到,声先闻。“老易,老何,吃完饭了没,咱们该去上工了。” 在两声“来了”声音中,何大清和易中海就走了出来,接著就看到何雨柱领著雨水也出屋锁门,而西厢房的贾东旭也走了出来。 何大清这时才看清楚何雨柱脚上的新鞋子,“柱子,你脚上的新鞋子哪儿来的?” “贾家大娘昨天给我的,垫了双鞋垫正正好。” 何大清听完一脸的诧异,点了点头,啥也没说。这时眾人开始往轧钢厂走去。 路上,刘海中好奇道:“东旭和柱子也去厂子里是有什么事吗?” “柱子在家閒著,我让他给我帮帮忙,也学点手艺,以后好安身立命啊。” “我看东旭老在家閒著也不是办法,这不想著带他去厂子里当个学徒,学好了也是个手艺,” 刘海中听完好奇道:“我还以为柱子在上学,这么点不上学可惜了,我家光齐读书可好了,读书以后才能当官啊。” 何雨水则不听眾人在说什么,缠著何雨柱要学《满江红》,何雨柱被缠的没办法,只能一句一句、一遍一遍的教她。结果走了一刻钟走到轧钢厂门口的时候,磕磕绊绊的都能记下来了。何雨柱大为好奇:剧中何雨水应该上的不是中专就是高中,但是现在看起来,这妥妥的大学苗子啊。 心中不禁计算起来---雨水50年上小学,56年初中,59年高中,61年大学,65年毕业,还好,这样能避开麻烦。不过好像因为缺老师好长一段时间都是上半天课,自习半天,到时候让雨水努努力,跳一级。是的当时还是四二制,也就是四年初小,二年高小。这个制度52年想改但是师资力量不够,到58年才有部分地区试行改制,咱就按照北京在试点地区算,咱也查不到当年的试点名单。 就这样眾人进了轧钢厂,何大清爷仨去了食堂主任办公室。易中海则带著刘海中和贾东旭赵他们把头去了。刘海中和贾东旭入职就不详细说了。 却说何大清爷仨来到了食堂主任办公室门口,“碰碰”敲了两下门,在一声“请进”后走了进去。 “何师傅啊,您是有什么事,这个小伙子是您的?” “王主任,昨天您也见过,这是我家小子何雨柱,这不在家閒著呢,我想著让他来给我打打下手,您放心不要工资,就是跟著我学学手艺。” “这点小事,何师傅您自己做主就行,左右不过多柱子一顿饭的事。” “那谢谢王主任,您先忙,我带著柱子去小食堂了。”说著何大清带著兄妹俩走出了办公室。 其实学厨,也是没办法的事,有著融合的记忆,再加上现在的知识相对来说要简单很多,何雨柱还是有信心能考上大学的,但是他的年龄不合適啊。 按照他的年龄想考大学的话54年左右高考,那时候的大学招生是为了156个重点项目服务的,毕业分配自己根本做不了主,別说没关係,有关係的也做不了主,在你没毕业的时候你的去向早就定了。至於文科类的专业,招生少不说,主要还是老师...老师啊,或者试试不多的行政类的科目以后走政治路线,还是算了吧,小胳膊小腿的,至於学其他手艺,那不是閒的吗,还是安稳的学厨苟著吧。 何大清带著二人走进小厨房,小厨房里只有一个帮厨的陈师傅和一个洗菜的马婶。 雨水甜甜的喊了一声“陈叔叔好,马婶好。” 陈师傅和马婶听到叫声乐的牙不见眼。纷纷开口:“小雨水好,几天不见,想没想马婶。”“想了,可想可想了,马婶、陈叔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哥哥何雨柱,我哥哥可厉害啦!”说著一本正经的挺起了小胸脯。 何雨柱也趁势和二人打了招呼。 何大清抱这时从隔壁大食堂拿过来好些个土豆,扔给何雨柱。给然后像个指挥官一样,指挥著何雨柱,让他拿了几个土豆开始练习刀工。“全部切成条,要均匀。” 別看何雨柱年纪小,但他可是有著前身一级大厨的精湛技艺!不过,他並没有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全部本事都显露出来,而是稍稍收敛了一些。 即便如此,当何雨柱拿起菜刀,开始切土豆条的时候,还是让何大清大吃了一惊。只见那土豆丝被切得异常均匀,每一根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粗细完全一致。 “柱子啊,你这刀工啥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何大清惊讶地问道。 何雨柱微微一笑,回答道:“爹啊,我一直在偷偷练习呢,只是您中午都不在家吃饭,所以您一般都看不到我练习的成果。” 何大清听了,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嗯,不错不错,看来你还是挺用心的。这样吧,你先熟悉几天,等过完年,我就正式开始教你炒菜。” “好嘞,爹!”何雨柱兴奋地答应道。 何大清让何雨柱把切好的土豆条放到一个大盆里,满了就送往隔壁的大食堂,主打一个不能浪费。 时间就像流水一样的慢慢流走。 下午两点多钟,王主任来了:“何师傅,晚上八个菜,要有糟溜三白,食材一会让陈师傅去库房取。” “好嘞,王主任,大约几点上菜?” “五点上菜”---北方的冬天天黑的有些早,五点已经天黑。 “好嘞,您就擎好!” 陈叔不一会就把食材取了过来。何大清开始教何雨柱处理食材。何雨柱虽然都会,但还是装作很认真的样子,仔细的学著。 下午五点:一品豆腐、葱烧海参、油燜虾、四喜丸子、糟溜三白、酥肉、爆炒腰花、九转大肠,八个菜加上一个海带豆腐汤,齐活。 菜上齐了,几个人就开始在小厨房吃了起来,是的何大清可以每天带两个菜回家,但是爷仨都在这,还用带回家吗,趁著热乎开吃吧。 第16章 解放 在接下来的数日里,何雨柱宛如一颗钉子般稳稳地钉在了小厨房中,全神贯注地练习著他的厨艺。正如王主任之前所言,即使是在过年期间,轧钢厂的工作依然照常进行。 由於许多地方仍处於战火纷飞的状態,轧钢厂为了满足生產需求,不得不採取24小时两班倒的工作制度。这样的工作安排,让贾东旭深刻地体会到了打螺丝的汗水与快乐。 然而,在这忙碌的工作环境中,何家却成为了一个独特的存在。他们是唯一能够每天按时下班的家庭,甚至在除夕这一天,他们还提前结束了工作。 这一切都是因为何大清,他所负责的小灶工作相对轻鬆一些。只要晚上没有宴请活动,小灶的三名工作人员就可以提前下班,享受属於自己的时光。 原本易中海还想著除夕这天再眾筹一下年夜饭的,结果他和刘海中都需要加班,这个计划只能胎死腹中。在各种物资缺少的情况下大家都过了一个不温不火的年,当然何家的还是很丰盛的,何大清存的物资太丰盛了。 1月31日,正值大年初三,一个喜庆的日子。然而,就在这一天,我军却从西直门入城,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迅速席捲了整个城市。 这个消息像一阵狂风一样,迅速刮过了全城的每一个角落。人们惊愕地得知,这座城市已经迎来了新的主人。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由於之前我军已经接管了许多地方,经歷过战乱的人们並没有感到恐惧和惊慌。相反,他们纷纷涌上街头,好奇地观望著这支神秘的军队。 当人们亲眼目睹这支军纪严明的军队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士兵们整齐的步伐、严肃的面容,以及他们身上隱隱传来的杀气,都让人感受到一种强大的力量。有些白髮苍苍的老爷子,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甚至跪地磕头,仿佛终於找到了依靠和希望。 “终於有了主心骨啊!”一位老人感嘆道,“这百年,我们真是太难了。”他的话语,代表了许多人的心声。在漫长的岁月里,这座城市歷经风雨,饱受苦难,人们渴望著一个稳定、强大的力量来引领他们走向未来。 隨著军队的入城,郊区的军官会人员也一同抵达。他们迅速与城內的相关人员进行交接,接管了北平的各类行政事务。在花总的带领下,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没有丝毫的混乱和延误。插播一条,当时的公安局也被交接,只是也接受军管,所以当时的军官会虽然万能,但是好多东西不是直接管理。 当天,大规模的敌特肃清活动也隨之展开。军队和相关人员紧密合作,对城市的各个角落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这一行动不仅展现了我军的高效和果断,更让人们看到了一个崭新的、充满希望的北平正在崛起。 初四,很多单位身世清白的人员接到通知,初六举行入城仪式,其中太阳明確表示“必须经过东交民巷”,而花总亲自交涉,收回了东交民巷的军营。这也是我们第一次向列强们展示了我们的决心,和力量。这件事情传开,北平人民真正的正视起了身边这些身穿破旧军装的人。只有那些残余的特务和资本家还妄图和这支力量掰掰腕子。这也是接下来报名参军的人数激增的一个原因。 何雨柱听到消息时泪流满面也兴奋不已,只有他知道我们的国家多么的不容易。是的,他今天跟何大清请了假,去街上参观去了,虽然离了好远。 回到四合院,碰到了戴著眼镜的閆埠贵。“柱子,看到了吗,壮不壮观,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何雨柱有些气愤的懟到:“人山人海,壮丽无边,这四九城估计得改名字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回家了。 傍晚,何大清领著何雨水,拎著饭盒回来了。 热好了菜,一家人开始吃饭,正吃著何雨柱冷不丁的来了句“爹,这段时间,借许大茂的书我都看的差不多了,等开学了,我想去上学,最好是发完课本我自学,我还接著跟您学厨。” 何大清很诧异,因为这个儿子学厨的天赋是真的好,过了年这几天开始教他炒菜,已经炒的像模像样了。“你是怎么想的,你学厨不是很好嘛?” “我就是觉得多读点书没什么坏处,至不计也能拿个文凭,要不然回头人家一问,我就是个初小多跌份啊。许大茂借给我的书有一套初一的,我基本都学会了,我想从初中开始学。”其实何雨柱知道,现在刚开始有点乱,等明年想不上高小直接上初中就不好办了。 何大清沉思良久,吐出一句“行,过几天我给你找找人,看看能办不,快吃饭吧。” 爷仨吃过晚饭,刷完碗后,便各自回到房间休息去了。小雨水可能是因为一整天都没有见到哥哥,所以特別想念他,一直缠著要和哥哥一起睡觉。何雨柱被妹妹缠得有些无奈,但又不忍心拒绝她,最后只好答应了。 两人躺在床上,小雨水眨巴著大眼睛,满怀期待地对哥哥说:“哥哥,你给我讲个故事吧!”何雨柱心里暗暗叫苦,他可从来没有讲过故事啊,这可怎么办呢?不过看著妹妹那可爱的模样,他实在不忍心让她失望,於是硬著头皮说道:“好啊,那哥哥给你讲一个故事。” 何雨柱开始绞尽脑汁地编起故事来:“从前,有一个叫李强的人,他有一个非常调皮捣蛋的妹妹。有一天,妹妹因为不听话,被一个邪恶的人偷走了。李强非常伤心和著急,他四处寻找妹妹的下落,但始终没有任何线索。就在他感到绝望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名叫傅山的兄弟。傅山告诉他,要想救回妹妹,就必须离开地球,去一个神秘的地方修炼成仙。” 小雨水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插嘴问道:“然后呢?然后呢?”何雨柱继续编道:“李强跟著傅山踏上了漫长的修炼之路。他们歷经千辛万苦,终於修炼成了仙人。成为仙人后的李强变得非常强大,他拥有了超凡的力量和智慧。於是,他决定去挑战那个偷走妹妹的大魔王。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李强终於战胜了大魔王,成功地救回了妹妹。” 故事讲完了,小雨水还沉浸在其中,她开心地说:“哥哥,这个故事真好听!我以后也要像李强一样勇敢,保护好自己的家人。”何雨柱看著妹妹天真无邪的笑容,心里也感到无比欣慰。 结果雨水没睡著,反而是他自己上眼皮已经和下眼皮打架了。结果不算完,小雨水还舔著小脸问他:“哥哥,要是我被偷走了,你会去救我吗?” “当然会啦,谁让雨水是我亲爱的妹妹呢,我再给你讲一个小红帽的故事” 从前有个小女孩,经常带著一顶红色的帽子...... 第17章 兑换金圆券 2月2日,也就是部队进城的第三天,军管会开始下发通知,全面取消金圆券,二十天的时间兑换货幣,也就是第一套人民幣,也称人民券。对工人、职工、劳动者、平民按1:3兑换,限每人兑500元,其他人按1:5兑换。期限从1949年2月2日到22日止。 当时北平书记说:“金圆券是光头髮行的,本来应该光头负责。但是我们要对百姓负责,我们要让百姓有饭吃。”才有了这次兑换。但是由於当时的顽固分子试图用经济战打垮我们,煽动了好多百姓持假证件在不同的地方兑换。所以在15日兑换叫停了。 然后出台政策:鼓励包箱大宗出境。啥意思呢,就是我们不给兑换了,但是你拿著到光头的地盘还能花,你们还是去祸害他们去吧,而且要带走还得多带,带少了不行。 但是来而不往非礼也,花总命人把收缴上来的金圆券秘密的送往了还在打仗的江南地区,这也是地下战线同志们最高光的时刻:有钱花,隨便花,往死里花。而这一举动,也加速了金圆券的崩溃,连带著光头就成了看到灯芯熄灭了一根的严监生——终於能闭眼了。 6號的时候轧钢厂没有小灶,何雨柱炒了两个菜装进饭盒。这是何大清到轧钢厂上工时的条件,工资加每天两个饭盒。爷仨直奔兑换点。看到人山人海的兑换人群,何雨柱把准备好的初小学生证给了何大清:“爹,我和雨水回四合院了,人多不安全,您自个在这排队等著吧。” 何大清独自在寒风中排了两个小时的队才轮到他。 兑换完的第二天,何雨柱起了个大早,怀揣著昨天刚刚兑换来的人民券,匆匆赶往附近的粮店。 粮店里人头攒动,人们都在抢购著各种粮食。何雨柱好不容易挤到柜檯前,对著店员说道:“给我称20多斤小米。” 店员熟练地称好小米,递给了何雨柱。他小心翼翼地接过袋子,感受著沉甸甸的重量,心里踏实了许多。 何雨柱心里很清楚,如今的人民券正在迅速贬值,物价飞涨,什么都不如粮食来得实在。手里有粮,心中不慌,这是他一直坚信的道理。 至於收藏,他觉得还是等到来年再说吧。毕竟,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保障家人的温饱,其他的都可以先放一放。 就这样,何大清兑换的人民券还没焐热,就变成了小米。是的小米,由於还处於战爭时期,交通不畅,这些粮食都是从解放区运过来,稳定物价的。 何大清说到做到,自己儿子也就不讲什么三年效力五年出徒那一套了。过完年后开始教何雨柱上灶炒菜,何雨柱几乎全天泡在了轧钢厂的小灶食堂里,跟著何大清学习鲁菜。他拥有成年人的专注力和理解力,加上曾经一级厨师耳濡目染的一些烹飪理论,进步之快,让何大清这个做了半辈子菜的老师傅都感到震惊。 切配的刀工,火候的掌控,调味的微妙……何雨柱往往一点就透,甚至能举一反三。 何大清觉得,自己这儿子,是个百年难遇的厨行天才,估计两个月后自己就教不了儿子了。何大清是既欣慰又有点惆悵,儿子太能干,老子有点被掏空的感觉。 当然,这一切都要归功於娄振华自过年后那接连不断的应酬和招待活动。这些活动给了何雨柱一个绝佳的练习机会,让他能够在实践中不断提升自己的厨艺水平。 不仅如此,何雨柱还在这段时间里对鲁菜之外的谭家菜也有所涉猎。通过与各种不同口味和烹飪风格的接触,他的厨艺越发精湛,能够製作出更加多样化的美食。当然他还是收著一点的,怕被何大清察觉到,没敢一下子太逆天,但是也表现出了何大清六七分的水平。 与此同时,娄振华则忙於各处的联络工作。由於轧钢厂在工业生產中的重要地位,其保卫工作已经被部队接管。这一举措不仅体现了轧钢厂的重要性,也反映出了当时社会对於关键產业的高度重视。 正月十四,下午没有小灶。下工之后何大清交代何雨柱带著雨水回家,晚上不用等他吃饭,就一个人先走了。 何雨柱应了一声,便带著雨水往家走去。一路上,雨水嘰嘰喳喳说个不停,何雨柱心不在焉地应付著,心里琢磨著父亲这么著急走是去干啥。回到家,何雨柱简单给雨水做了点吃的,便又开始研究起谭家菜谱。 到了晚上,何大清还没回来。何雨柱有些担心,正打算出去找找,就听到了开门声。只见何大清满面春风地走进来,手里还提著一个布包。“爹,您这是去哪了,可把我担心坏了。”何雨柱埋怨道。何大清笑著说:“儿子,爹给你办了件大事。我去找了黄主任介绍的北平私立崇实中学的校长,他同意让你入学。不过等开学了要看考试成绩。”说著,何大清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套崭新的校服和一整套三年的书本。何雨柱又惊又喜地拿过了书:“爹,您辛苦!我一定好好学习。”何大清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儿子,咱何家能不能出个文化人就靠你了。” 何雨柱也没有隱瞒何大清,省的何大清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爹,我是觉得这次进城的部队不一样。以后日子平稳了,估计文凭能有点用,所以才让您托关係入学,也算是另外一个谋生的手段。” 何大清听完,稍微有点失望,但是还是觉得多读点书好,也就没说什么,上床一歪就睡了。 何大清喝了酒,何雨柱就领著何雨水回了他的房间。又是一通胡编乱造的故事:背上纹著九龙拉棺的叶凡,被人一路追杀,藏到了王母娘娘的蟠桃园里和七仙女生下了七个葫芦娃,葫芦娃长大后杀死了蛇精,救出了织女...... 第18章 入学 正月二十,何雨柱没去轧钢厂。而是一大早换上了中学的校服。 院子里眾人看到之后很诧异,纷纷打听“柱子,你不和你爹去学厨了,这是要上学了?” 何雨柱也没有隱瞒,把要去崇实中学上初中的事儿说了一遍。这时刘海中说到:“要想当官,还得上学,读好书才能有出路。” 閆埠贵则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一脸的精明算计:“柱子,你閆大爷虽然教的是小学,但是初中的知识也熟,要是有不明白的地方,一定要找你閆大爷。” 何雨柱表面上答应著,但是却一肚子腹誹,你的算盘都快崩到我脸上了,我还找你。 何大清锁好了门把何雨水托给了李翠兰照顾,和何雨柱走出四合院直奔崇实中学而去。两人一路打听来到了校长室,李校长接待了他们,李校长是一个儒雅的中年人。虽然黄主任已经打过招呼,但是李校长还是很严谨。 拿出了一套试卷,让何雨柱填写。並嘱咐不要有压力,慢慢写就行,然后就和何大清坐一旁聊天去了。 经过这段时间晚上的刻苦学习,何雨柱对这些知识已经掌握得滚瓜烂熟。他不禁好奇,到底是灵魂融合让自己的脑容量增大了,还是那道闪电让他的记忆力变得如此出色呢? 带著这样的疑问,何雨柱信心满满地拿起了笔。他的笔尖在试卷上飞速舞动,仿佛与知识融为一体。仅仅一个小时,他便完成了这套试卷。 李校长接过试卷,仔细审阅起来。他惊讶地发现,除了字写得有些不太好看之外,这张试卷几乎没有什么错误。这让李校长对何雨柱的学习能力刮目相看。 经过一番思考,李校长当场做出决定:让何雨柱直接从初二开始上起,但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他的成绩不能掉出前十名。否则,他就得回到学校,老老实实地坐在教室里上课。 听到这个决定,何雨柱心中暗喜。他连忙点头答应,表示一定会努力学习,不辜负李校长的期望。但是他知道,自己顶多再上个高中,大学是不敢考的。至於中专,得到53年才会招生,他也赶不上趟啊。而且到时候他就18了,以自己的手艺到时候的工资应该都不低了。 这时一旁的何大清听到考的成绩很好,觉得很有面子但是又有点失落。因为他知道何雨柱没有考大学的打算,可惜了这个成绩。不过他又想著柱子成绩好,雨水应该也不差。光宗耀祖的重任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落到了雨水的头上。 走出学校,看著大街上正在清理著各种垃圾的人群。何大清没头没脑的来了句“晚上没事的时候多教教雨水初小的知识,我准备明年他七岁的时候让她去上学。” 何雨柱也看了看大街上处理著垃圾的人群,想著估计全城垃圾大清扫就要开始了。然后回了句“知道了,爹。” 爷俩回到四合院接了雨水,去往轧钢厂。也就是从这天开始,何雨柱又翻出了曾经给他立下汗马功劳的挎包,每天去轧钢厂都会装两本书在挎包里,一本自己的,一本小学的教雨水。 下午,做完招待餐,几个人吃完饭,各回各家。 走到中院的时候,何雨柱远远地就看到许大茂和其他几个人正在玩跳房子的游戏。他们玩得正高兴,笑声和呼喊声此起彼伏。 当何雨柱走近时,许大茂一眼就注意到了他,立刻停止了游戏,衝著何雨柱嚷嚷起来:“哟,这不是何雨柱吗?听说你上初中啦!初中的知识听说可难了,你能读明白吗?”许大茂的语气中带著明显的嘲讽和挑衅,他一边说著,一边昂起那颗还没完全长成但已经初露端倪的驴脸,那副模样活像一只骄傲的小公鸡,仿佛他自己的成绩有多好一样。 面对许大茂的挑衅,何雨柱並没有生气,反而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呦,茂爷,会不会读书可不是光靠嘴说的哦。您要是真有本事,我出道一年级的题,您来答一下试试?” 许大茂一听,顿时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提高了嗓门喊道:“何雨柱,你少看不起人!有本事你出二年级的题,我肯定能答出来!” 许大茂的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许富贵就忍不住直捂脸,心里暗暗叫苦:这儿子真是太丟人了,还能要吗! 何雨柱开口了:“话说,易大爷家的屋子有时候漏雨有时候不漏,这是为什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何雨柱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謔的笑容,他轻轻地抱起何雨水,仿佛这个问题只有他们俩才知道答案。 眾人面面相覷,一时间都陷入了沉思。许大茂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瞪大眼睛,努力思索著这个看似简单却又让人摸不著头脑的问题。就连刚刚下班回来的易中海,也不禁停下脚步,好奇地看著他们。 许大茂见眾人都將目光投向自己,心中有些慌乱,他急忙拋出一个答案:“嗯……我想,应该是有时候雨下得大,有时候雨下得小,雨小的时候就不会漏雨,对吧?”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何雨柱毫不犹豫地回答:“不对!”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刘海中突然插话道:“我觉得,可能是屋顶上的瓦片有时候修好了,有时候又坏掉了,所以才会有时候漏雨,有时候不漏雨。” 然而,这个答案同样遭到了何雨柱的否定:“不对!” 这时何雨柱看到许小玲有些意动,鼓励她说:“小玲告诉你这个笨蛋哥哥,为什么” 许小玲受到鼓励脱口而出“有时候晴天不下雨,就不漏,有时候雨天下雨,就漏雨。”这就是一个思维问题,想的越复杂越难想到答案。 许大茂一时接受不了,嘴里嘴里嘟囔著“晴天、雨天,我怎么没想到呢?” 而许富贵看看儿子又看看闺女,这儿子真不能要了! 晚上,躺在床上,何雨柱开始计划,天在暖和一点,把天井围起来,正屋和耳房也装修一下,床底下还有300多斤棒子麵,可以利用一下...... 第19章 棒子麵换砖 时间缓缓地淌过,何雨柱每天摔跤、练厨、教雨水、学习、逗许大茂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3月份,为了四九城的环境,花总开始號召多部门联合,发动全城百姓参与,开始了歷时90余天的卫生大扫除。同时部队开始在江苏、安徽等地进行大扫除,为渡江做准备。同月太阳等领导入城,四九城歷经变迁再次成“京”。 看著一天天变得乾净的街道、胡同,四九城的那些商人、特务坐不住了。看著你们一天天变好,这样显得他们很无能,他们决定要搞破坏。 四月初,平汉线被切断,粮价高涨,两拨人开始了动作。从解放区运到四九城的粮食被一拨人收集起来运出去,高价卖出。另一拨人不断煽动百姓,鼓吹缺粮。造成了粮价上涨,人民券开始贬值。 而何家是不缺粮的,每次何大清关响的钱大部分都被何雨柱拿著去换成了粮食,只有少部分拿给何大清花销。况且爷仨基本只在家里吃早饭,午饭和晚饭基本都在厂子里解决了。 也是这时候何雨柱认为时机来了,当然不是倒卖粮食,不至於,身家已经不少了。 4月5日,正值清明节,这个传统节日是人们缅怀先人的日子。何大清特意请了一天假,带著何雨柱和他的妹妹何雨水一同前往城门外,去祭奠他那已经逝去的妻子。 在出城的路上,何雨柱看著父亲一脸肃穆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感慨。他知道父亲一直对母亲念念不忘,这么多年来始终没有再娶。於是,何雨柱决定趁著这个机会,再次劝说父亲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 “爸,您看您一个人也挺不容易的,要不您再找个伴儿吧?这样也有人能照顾您。”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 何大清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柱子啊,你就別劝我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现在真的没有这个心思。” “可是爸,您还年轻,才33岁,总不能一直这样一个人过下去吧?”何雨柱继续劝道。 “雨水还小,四九城刚刚安定下来,以后的日子还长著呢,我想再等两年看看情况。”何大清解释道。 何雨柱见父亲態度坚决,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嘆了口气。他心里明白,只怕是何大清去保定有隱情。 不过,话题很快就转到了家里的房子上。何雨柱说他想把家里的房子装修一下,让大家住得更舒服一些。何大清听了,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於是便点头同意了。 何雨柱从这天开始就不去轧钢厂学厨了。 第二天,何雨柱背著挎包,在东直门外走过的时候,发现了好多青砖,想来是部队进城前的谈判时期,为了修筑工事从民房上拆的。放在那里阻碍交通,心中有了计较。这些青砖质量都很好,还能接著用。由於全城大扫除,这些青砖也在扫除之列。 何雨柱慢慢地走回南锣鼓巷,在交道口附近,他看到了两个正在等待工作的窝脖。他走过去,微笑著与他们攀谈起来:“爷们,你们好啊!我这里有个活儿,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干?” 其中一个窝脖连忙回答道:“小爷们,你先说说看,啥活儿都成,最近这粮价可真是涨得厉害啊,家里都快没米下锅啦!” 何雨柱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接著说:“东直门外那些从民房拆下来的青砖,你们知道不?” 另一个窝脖抢著回答:“知道啊,听说那些青砖阻碍交通,正往外清理。” 何雨柱露出一丝笑容,继续说道:“我家就在南锣鼓巷,我盖房子正好需要这些青砖。你们帮我把青砖拉过来,一趟我给你们一斤棒子麵,怎么样?不过,我有个要求,我只要完好的整砖,半块的我可不要。而且我只要三天,三天之后我就不要了。” 那两个窝脖对视一眼,心里盘算了一下,觉得这个活儿还是可以乾的。於是,他们回答道:“我们能干,不过能不能一趟一结棒子麵呢?还有,我们能不能再找些其他人一起干?” “能,找其他人也行,反正我只要三天。” 说完,何雨柱带著两个窝脖到了东跨院,为了安他们的心,还从挎包里拿出棒子麵让他们看。 和他们约定明天八点在院子里等他们,就各自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先偷偷往东跨院运了一百斤棒子麵,才练习摔跤,洗漱。一家三口吃过早饭,何大清带著雨水去轧钢厂上工。何雨柱则打开了东跨院的门,老爷们都去上工了,家里的娘们也都在院子里忙碌著,倒是没有人发现。毕竟东跨院原来的主家是当仓库使用,为了方便开的是东门。 就这样,何雨柱动作利落地將棒子麵分成一斤一斤的份量,然后用一张张油纸仔细地包裹起来。正当他完成最后一包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窝脖们到了。 只见足足有二十多辆板车,浩浩荡荡地停在了门口。这些板车看上去都很结实,显然是经过精心准备的。何雨柱心里暗暗感嘆,看来粮荒是真的刺激到底层人民了! 可能是商量好的,每车300块砖,如果再增加砖块的话,恐怕他们就拉不动了,就这估计一天也就是三四趟。 然而,让何雨柱意想不到的是,这些窝脖们在粮食的激励下,竟然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他们几乎每人都能运六趟。就这样,仅仅用了三天时间,所有的棒子麵就被顺利地运走了。甚至没撑到天黑。 当天下午,当最后一辆板车离开时,何雨柱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於落了地。他看著靠墙的一长排砖码,心里別提有多高兴了!粗略一算,这次交易他成功的利用棒子麵,换到了十多万块砖! 这些砖块,再加上会掉的屋子也能拆出好多能用的砖块,这些估计盖屋子够用了。等过两年拆城墙的时候,再想办法弄点城砖打地基--完美。(当时拆除城墙,砖块未公开处理,但是百姓拿走是默许甚至鼓励的。就是你去拿砖块,管理人员不管,甚至那意思还让多拿点。) 东跨院先扔这吧,需要了再盖。何雨柱开始想著如何装修房子。 第20章 装修房屋 了了东跨院的心事,何雨柱准备装修的事了,找街道办?街道办还没成立,找军管会?军管会忙著呢,下辖十几个部门,忙的团团转。 当晚,吃饭的时候,何雨柱跟何大清聊起了东跨院的安排,何大清倒也支持。说到装修的事,何雨柱起了话头: “爹,你有熟的修房子师傅吗?” 何大清放下碗筷,擦了擦嘴,思索片刻后说道:“还真有一个,我认识个叫沈庭砚的师傅,他祖上是內务府造办处出来的,手艺那是相当靠谱。不过这师傅脾气有点怪,一般人他还不愿意接。” 何雨柱眼睛一亮,忙说道:“爹,那你能不能帮我联繫联繫他?只要他能给咱装修好,价钱啥的都好说。” 何大清点点头,“行,我明天就去试试,看看能不能说动他。” 第二天,何大清下工后就去找了沈庭砚。傍晚时分,何大清回来告诉何雨柱,沈庭砚答应先来实地考察一下。 没过几天,沈庭砚来到了四合院。一路打听来到中院,看到正在看书的何雨柱问道:“小伙子你好,请问这里是何家吗?” 何雨柱猜到这就是沈庭砚,於是连忙站起来,“您就是沈师傅吧?,我是何雨柱,家父何大清。” 沈庭砚一看找到正主了:“何师傅说家里要装修,我过来看看,正好你在家,你带著我看看说说要求吧。” 於是何雨柱领著沈庭砚从正房开始观看了起来,並提出了要求: 正房从新装修,厨房和杂物间拆除,中间为客厅,两侧为臥室。两间臥室都盘上火炕,不盘不行冬天太冷;(土暖气不现实,白天家里没人容易灭炉子,壁炉现在也买不到---信託商店还没成立。) 耳房和正房开个门打通,靠正房的当成雨水臥室(雨水要求的),靠东的那间当厨房,需要垒个灶台,垒个地锅; 东厢房那间暂时不动; 抄手游廊拆掉,把天井围起来,这样就有了一个差不多30平的小院子; 院子里挖一个菜窖,用砖盘上来; 所有房子檁条、椽子、房瓦等等都检查一遍,记录下需要更换的地方以及数量。 沈庭砚把这些都记在了本子上,他又里里外外仔细看了一遍,算了下何雨柱的装修要求后,摸著下巴沉思了一会儿,隨后说道:“行,这活儿我接了,不过工期可能会长点,主要是菜窖费时间,差不多得十天,你得有耐心,包工包料,都用好的,80块大洋。檁条如果有要换的另算,这个没梯子没法检测,你要是觉得合適,明天就进料。” 何雨柱一听,喜出望外,连忙说道:“没问题,沈师傅,您儘管干,我就盼著能早点住上舒心的房子。”说著拿出准备好的50块大洋左右看了看无人,塞给了沈庭砚当定金。 装修事宜就此敲定,一场改造工程即將拉开帷幕。 第二天一早,装修的材料一车车的运进院子里,倒是没有出现偷材料等占便宜行为。毕竟现在贾家就两个人,没有房子不够的情况发生;閆埠贵虽然抠,但是还没抠到算计別人的地步。估计閆埠贵要等自然灾害的时候才能进化,贾张氏虽然还没学会招魂,但是已经和附近大院的邻居吵了两架。也就是从这时候开始,贾张氏的大名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这也使贾东旭娶秦淮茹成了必然。 何雨柱定睛一看,眼前摆放著各种木材,有榆木、檀木,甚至还有一小块金丝楠。他心中暗自感嘆,如今这木头的行情可真是够混乱的!许多材料的来路似乎都有些不太正当,估计当时拆民房拆出来的木材都被他们弄走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决定抓住这个机会,赶紧把家具也一併打造了。毕竟,等到公私合营之后,木材恐怕就会受到管控,主要用於製造高档工艺品出口。到那时,想要再找这么多好木材可就难上加难了。 於是,何雨柱马不停蹄地去找沈庭砚,告诉他自己想要找木工打造一些家具。沈庭砚一听,立刻拍著胸脯表示这件事包在他身上。 何雨柱心中稍安,开始仔细盘算起来。他要打造的家具有一张八仙桌、四把圈椅、四把圆凳、两张条凳、两个书架、两个书桌、一张床、一张条案、三个衣橱以及两个五斗橱,而且全部都要用小叶檀木来製作。 沈庭砚听了何雨柱的要求,迅速心算一番,然后报出了一个价格:150 大洋。何雨柱略一思索,觉得这个价格还真便宜,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他当场交了 100 块大洋作为定金,並与沈庭砚约定好,两个月之后家具製作完成后送货上门。 日子一天天过去,装修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著。沈庭砚带著一帮师傅们干劲十足,四合院中时常迴荡著叮叮噹噹的敲打声。 何雨柱每天除了锻炼、学习就是给师傅们做午饭。 十天的工期到了,隨著天井被封起来工期结束。看著这个小院子,何雨柱是满心欢喜,终於有了一个私密的空间了。 又过了两个月,小叶檀打造的家具也如期送到,摆放在新装修的房间里。何雨柱满心欢喜,对沈庭砚的手艺和办事能力讚不绝口。 沈庭砚还送了一把藤椅,现在天开始变暖和了,何大清每天下工往上面一躺,愜意的跟个大爷似的。 何大清和雨水也很喜欢现在的屋子,尤其是雨水,非得每个屋子睡一晚,还拉著何雨柱一起。何雨柱无奈,只能如了雨水的意。 房子收拾完毕,家具也换成新的了。何雨柱开始考虑下一步的计划: 去学川菜,是的还是厨师容易躺平,回头找个人少的单位,钱多、事少、福利好。未来30多年的票据制度还得是厨师不缺嘴。(那个年代干部也缺嘴,像范伟说的“就拿这个考验干部”在这个年代还真就这样。)轧钢厂就不去了,公私合营后这么多好单位,也不知道轧钢厂有啥好的,大锅菜是真累人啊。 嗯,这个事还得落在何大清身上,谁让他是老子呢? 第21章 拜师 四月底的一天,何雨柱招呼著何大清和何雨水吃饭。 何雨柱边吃饭边递话头:“爹,您看我这跟您学手艺学的怎么样?” 何大清瞅了他一眼:“还行,火候还差点,其他的差不多了,你有想法?” “爹,我想学川菜,您看看有没有认识的手艺好的川菜师傅?” “文吃淮扬,官吃鲁,商人吃粤,贩夫走卒吃川菜。你怎么会想学川菜?” “爹,你看现在虽然稳定下来,但是食材却越来越难了,我就想著多学一个手艺,以后的出路也多一些。” 何大清对於儿子学艺倒是赞成,於是思索了一番:“我知道几位川菜做的好的师傅,但是现在在哪我不是很清楚,我得先去打听打听。” 正说著话,突然间,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喧闹的声音。这突如其来的吵闹声,让爷俩不由得停下了交谈,面面相覷,满脸狐疑。 “这是咋回事儿啊?”何大清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 “不知道啊,爹,咱去看看吧。”何雨柱应道,就连雨水也充满了好奇。 於是,爷仨循著声音的方向,快步走到了前院。一到前院,他们惊讶地发现,院子里竟然挤满了人,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在这了,好不热闹。 “这是咋回事儿?这么多人围在这儿。”何大清一边走进人群,一边嘟囔。 等他们好不容易走到人群中央,才发现原来是杨瑞华要生孩子!只见杨瑞华躺在屋子里的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掛满了汗珠,显然正在经歷著分娩的痛苦。 就在这时,李翠兰匆匆忙忙地领著一个稳婆走进了院子。稳婆看起来经验丰富,一脸严肃地径直走进了屋子。 何雨柱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诧异。他暗自思忖道:“怎么是李翠兰去找稳婆?这易中海今年有 36 了,咋突然这么热心肠,还让李翠兰帮著找稳婆?哦,对了,他这是开始想著团结邻里了吧。也是,没有这些小恩小惠,他后来哪能当上一大爷啊!” 不过,何雨柱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对劲。难道真跟读者们猜的一样易中海不能生,现在就为將来做打算了。 就在何雨柱胡思乱想的时候,屋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紧接著,稳婆满脸笑容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高声喊道:“母子平安!” 听到这个好消息,院子里的人们都鬆了一口气,纷纷向閆埠贵道喜。閆埠贵更是乐得合不拢嘴,急忙从兜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喜钱,递给了稳婆。 稳婆接过喜钱,连连道谢,然后又嘱咐了一些產后的注意事项,便转身离开了院子。 这个时候的閆埠贵虽然抠但是还没像以后一样夸张,因为教员当时还是高收入人群。等52年改制之后收入才会下降,但是即使下降收入也不会少太多。 而另一边的易中海两口子一脸的羡慕——生孩子了,却不是自己家的。 何雨柱面带微笑地看著满脸喜色的閆埠贵,心里暗自盘算著,然后开口说道:“閆老师,真是恭喜您吶!您看看,这么大的喜事,您不摆上两桌,让大傢伙乐呵乐呵?”他的语气十分诚恳,让人感觉他是真心为閆埠贵高兴。 还没等閆埠贵回话,何雨柱紧接著又说道:“刘大爷,您说是吧?这么大的喜事,閆老师肯定得好好庆祝一下,让咱们这大院里也跟著热闹热闹。” 刘胖胖听了何雨柱的话,立刻隨声附和道:“是啊,老閆,你就摆两桌吧,这既是为了庆祝,也是咱们七家人聚在一起乐呵乐呵嘛!你放心,到时候我们肯定都会给你隨份子的。”他一边说著,一边还摇头晃脑的,似乎对自己的提议非常满意。 这时候贾张氏在一旁感觉有门,急忙拦住了话头:“老閆啊,你们家这是第二个男孩,名字取好了吗?” 果然閆埠贵听到这话,一扫刚才纠结的神色,炫耀著开口说道:“解放,閆解放,正好今年咱们四九城解放了,而且他们正好是解字辈,也算纪念咱们四九城解放,也祝愿我们以后在太阳的领导下,我们都会过上好日子。” 就这么的,閆解放满月酒的事就算定下来了。閆家也搬来3个月了,什么性格大家也都清楚,能让他出点血可不容易。至於份子钱,这时候邻里的份子钱是真没多少。 但是何雨柱还是觉得不保险,於是又开始打补丁:“閆大爷这事算是给大家打了一个样,这是我们大院的第一件喜事,我东旭哥今年18也快娶亲了,我们以后摆席就按著这个標准来,大差不差,既然在一个大院里,咱们就应该团结一致,共同进退。” 几个当家人纷纷说好,閆埠贵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也就答应了,等到办席面的时候才追悔莫及。眾人见天色已晚,也就纷纷回屋睡觉了。 如此,又过了几天,时间进入到5月,天气开始慢慢的热了起来。 何大清对何雨柱吩咐到:“柱子,你今天去菜市场买点肉和菜。准备六个菜,捡你拿手的,晚上我带人来,你好好的准备,6点开始炒菜。” 何雨柱听完,觉得是拜师的事有门,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傍晚,何大清领著雨水和一个中年人走进正屋,对著在厨房的何雨柱喊了一声:“柱子,菜炒好了没,开始上菜。” 而这时的何雨柱已经炒好了四个菜,连忙答应一声:“爹,还有两个菜,马上就好。” 中年人听到何雨柱在小院里说话,对何大清说到:“老何,院子里有桌子吗,咱去院子里吃吧” 何大清点了点头“有,小院里有个石桌,最近我们都是在院子里吃饭,走一块过去。” 三人走进了小院,中年人並没有坐下,而是跑进厨房里看著何雨柱炒菜,等何雨柱把菜做完,他才退了出来。 何雨柱上好了菜,拿起酒瓶给何大清和中年人斟满。何大清开口了:“柱子,这是你陈师伯,叫陈敬山,是咱们四九城有名的川菜师傅,就看你能不能入你师伯的眼了。” 何雨柱闻言,眼睛一亮,急忙开口:“师伯好,我叫何雨柱,这些菜都是我做的,您先尝尝,我献丑了。” 陈敬山听闻,拿著筷子意义品尝完毕“柱子,你这手艺离你爹也不远了吧,怎么想著学川菜呢?” 何雨柱听著询问忙说:“师伯,我这还年轻,想多学点手艺傍身!” 陈敬山思索一番,说到:“柱子,我和你爹也是老交情,你可要想好了,你这手艺去做鲁菜二灶是妥妥的,小点的馆子,头灶都没问题。要是跟我学川菜,你这可得好长时间没工资。” 何雨柱毫不犹豫的说到:“师伯,我愿意去学川菜,我还小挣钱的时候多著呢。” “行,既然你想好了就行,后天应该是个好日子,下午大清你带著柱子去峨眉酒家,咱们办个拜师宴,以后柱子正式跟我学习。”(峨眉酒家是50年在伍先生的邀请下,伍玉胜先生创立的,为了拜师需要提前一年出现,大家勿喷。) 第二天何大清一通忙活,准备了茶酒红包、拜师帖、六礼束脩,又通知了几位师兄弟,在第三天下午来到了峨眉酒家。 在伍玉胜的主持下,何雨柱磕头、敬茶、献礼。从此成了陈敬山的四徒弟,也开始了峨眉酒家的学艺生涯。 第22章 学艺 49年5月开始,何雨柱开始了川菜的学习,他变得忙碌起来。每天早晨锻炼身体,做早饭,去峨眉酒家,学习一天9点多到家。 一大早,到了峨眉酒家,何雨柱便热情地跟三位师兄打起招呼,师傅这会还没来。大师兄孙茂林正切著菜,见他来了,笑著打趣:“柱子,今儿来这么早,是不是惦记著学新菜呢。”何雨柱嘿嘿一笑:“那可不,我盼著多跟师兄们学两手呢。”二师兄赵德山正在一旁调配著酱汁,招手道:“柱子,过来看看这酱汁比例,这可是川菜的关键。”何雨柱赶忙凑过去,认真观察。三师兄郑永红在吊高汤,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高汤这事儿急不得,多练多感受。”说著便让何雨柱试了试。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操作著,三师兄在旁指导,陈敬山来了之后看到这情况感觉很欣慰。中午饭点,店里客人多起来,他们四人默契配合,何雨柱在师兄们的带动下,动作愈发熟练。晚上歇业后,他们围坐一起交流心得,何雨柱感觉自己与师兄们的心越靠越近,融入这个集体的同时,川菜技艺也在飞速进步,估计学上半年就能上灶了。 这天回家的时候,何大清还没睡,应该是专门等著何雨柱。等何雨柱走进正屋,何大清让他明天上班的时候请个假,明天閆埠贵摆席何雨柱给何大清打下手。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何雨柱早早地起床,洗漱完毕,匆匆赶到师傅家。师傅上班比较晚,他赶到的时候正在家中吃早饭。何雨柱诚恳地向陈敬山请了假,解释说自己有一些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陈师傅这段时间也了解何雨柱的为人,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请假,便爽快地答应了。 何雨柱离开酒家后,径直回到了四合院。当他走进中院时,一眼就看到了閆埠贵,只见他一脸的生无可恋,仿佛整个世界都对他失去了意义。 閆埠贵昨晚在通知大家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被人下套了,而且这个套还是何雨柱、贾张氏和刘海中三个人一起设下的。他心里不禁暗暗叫苦,这可真是防不胜防啊! 閆埠贵真想对聋老太太说:“四合院套路深,我想回农村,能不能把买房钱退给我啊。”这里的人际关係实在是太复杂了,让人不知不觉的就掉坑里了。 原本,閆埠贵觉得隨便弄两个菜应付一下就行了,但一想到以后大家都会以他的席面为標准,他就开始纠结起来。如果自己隨便糊弄一下,虽然可以省下一些钱,但以后吃別人的席面时,恐怕也只能吃到同样糊弄的饭菜。可要是自己大方一点,那可就是真金白银的开销啊,每动一个大子儿都像在肋条骨上串著一样,疼得要命。 閆埠贵就这样在纠结中度过了一整晚,翻来覆去地思考著这个问题。最终,他还是决定大方一回,毕竟这关係到以后的席面质量。他心想,这不过就是顿顿饱和顿顿饿的问题,虽然有点费钱,但是以后就能吃好多顿大餐。 就这样一大早閆埠贵去菜市场买了五斤肉、两只鸡、两条2斤左右的鱼还有一些青菜。 何雨柱回来的时候何大清早把食材准备好了,今天是何雨柱掌勺,何大清打下手,没多长时间。何雨柱把肉菜装了两个饭盒--这是做菜的报酬,然后走菜。两个凉菜、八个热菜就摆上了桌,人不多只有两桌人。可把大家吃美了,主要是人们从战乱到稳定,借著閆解放的满月酒,喝出了多年战战兢兢的释怀。看著四九城一天天的变化,也是人心思定的体现。 隨著四九城大扫除的进行,四九城又焕发出了新顏,不再是那个垃圾成堆,和曾经的巴黎齐名的城市了。人们脸上的笑容日渐增多,隨著渡江成功,光头的幻想彻底的破灭,大眾对这个政权充满了信心。四九城开始有了建国的声音在传播。 何雨柱和三位师兄,都兴奋不已,纷纷討论著到时候一定要去现场见证这歷史性的时刻,毕竟他们离得太近了就在西长安街上。何雨柱也激动得两眼放光,他转头对师兄们说:“师兄们,到时候咱们一起去,见证这伟大时刻!”大师兄孙茂林一拍大腿:“好啊,这等大事,必须得去!”大家纷纷响应。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一边继续在峨眉酒家学习川菜,一边满心期待著开国大典的到来。隨著日子一天天临近,整个四九城都沉浸在喜庆的氛围中。终於,10月1日这天来临了,何雨柱和师兄们早早来到现场,当看到五星红旗升起,听到那声“成立了”的宣告,他们的眼眶都湿润了,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带著这份憧憬,何雨柱学习厨艺更卖力了。有著前世的记忆,加上何大清的教导,何雨柱的厨艺突飞猛进。到年底的时候,在陈师傅的推荐下,伍玉胜经过考校,让何雨柱担任了三灶月,从50年1月开始工资28万。 这期间,聋老太太看著大势已去,把四合院的房子捐给了军管会。军管会派了王干事来院里登记閒置的房屋。 看著聋老太太年龄大了,王干事有些不落忍:“老太太,我代表组织谢谢您的慷慨捐献,您这么大年龄了,也没个家人后代,要不我联繫一下,您去养老院养老,如何?” 聋老太太连忙摆手:“不用,我还没到老的动不了的时候,就不给政府添麻烦了。院子里的人都对我很好,你们放心,掉不到地上。” 王干事有些犹豫的说到:“老太太,这样吧,我把您老的事情给报上去,我儘量给您爭取一下,看看能不能给您爭取一个五保户的名额,这样您也算是有个保障。” 就这样几天后,王干事给聋老太太送来了第一个月五保户的补贴:30斤粮食、5万块钱。 这事上一世何雨柱学艺期间住在师傅家,没有经歷过,这一世,在峨眉酒家学艺晚上都是在家住的,每次吃早饭的时候雨水都会把院里的事学给何雨柱听,倒是明白了个七七八八。至於雨水怎么知道的,当然是许小玲告诉他的。5周岁的娃娃学舌能力已经非常强了。 第23章 新年 时光匆匆,在何雨柱日渐展现的精湛厨艺中慢慢的流淌而过。时间来到了年底,离过年越来越近了。 大院从聋老太太捐献之后,来了一支建筑队,把穿堂和后院聋老太太两侧的房子都重新装修,做了隔断,隔成了,一间一间的,一共八间房。 房子被当成了军管会的临时宿舍,一间房子住4个人。早出晚归的大家见面的时间很少,倒是何雨柱因为晚上下班比较晚和他们见面的机会比较多。甚至还和其中几个年轻的同志聊得来,因为经常晨练的时候能碰到,甚至还切磋了一番。 隨著年关渐近,大院里渐渐有了过年的热闹氛围。轧钢厂已经关响了,因为易中海和刘海中包括何大清都是大师傅,所以过年都拿了个大红包。大家放假时间都差不多,农历二十七到正月初六上工。 家家户户都开始忙著准备年货,屋檐下掛满了一串串晾晒的香肠、咸鱼,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香味。孩子们穿著新衣服,手里拿著小鞭炮,在院子里嬉笑玩耍,时不时传来清脆的鞭炮声。 当然放鞭炮的主力是许大茂和刘光齐,后面跟著时不时放一个的刘光天和一脸羡慕的閆解成。 雨水和小玲还有刘光福则是提著个小灯笼满院子跑。 易中海再次呼吁大家一起过年,他带头出了10万块,何大清和许富贵还有刘海中也不差事一人出了5万块,閆埠贵出了两万加大院所有春联他包了。 只有贾家,贾东旭还是学徒工没有工资,贾张氏表示出一坛老贾留下来的酒。 易中海还邀请了院子里住的军管会的同志,同志们有20位没回家的,出了15斤猪肉,20斤棒子麵。 何雨柱也没閒著,先和何大清去城外上完坟。回来他在前院支起了炉灶,开始炸丸子、燉肉。那香味飘满了整个大院,引得孩子们直咽口水。 军管会的同志们也被这热闹的氛围感染,他们帮著居民们打扫院子、贴窗花。 晚上,大院里摆上了几张大桌子,大家围坐在一起吃年夜饭。何雨柱端上了自己精心烹製的菜餚,有红烧肘子、糖醋排骨、四喜丸子等,大家吃得津津有味,欢声笑语迴荡在大院的上空。这老北京的年,就在这浓浓的烟火气中热热闹闹地到来了。 这估计也是最近几年最温馨快乐的新年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先在院子里放了一串长长的鞭炮,然后才开始洗漱,然后下饺子。 等热气腾腾的饺子出锅,何大清和何雨水也已经起床。他们洗漱完毕后,来到餐桌前,看著那一个个白胖胖的饺子,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爷仨围坐在餐桌旁,一边吃著饺子,一边愉快地聊天。何雨柱看著吃的一脸陶醉的何雨水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何大清说:“爹,雨水过完年这就7虚岁了,也该到上学的年纪了。你过几天去给他报上名唄,这样他就能多认识一些同学,好一块玩。” 何雨水听到要去上学,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满脸兴奋地摇著何大清的胳膊,急切地问道:“爹,我真的可以去上学吗?” 在那个年代,上学对於很多孩子来说是一种奢望。別说女孩子,就连男孩子也有很多家庭因为经济原因无法供孩子上学。而且,扫盲运动也是从今年才刚刚开始的,大规模扫盲得到52年。 然而,何大清却是个非常开明的父亲。他虽然自己只是认字,但他深知教育的重要性,希望孩子们能够有一个好的未来。尤其是对於何雨水,他更是寄予了厚望,希望她能成为家里的第一个文化人。 看著何雨水那充满期待的眼神,何大清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行,过几天我去看看,给她报上名。” 何雨水乐的饺子都不吃了,一蹦三尺高,嘴里直呼:“太好了,我要上学了。太好了...” 吃过饺子,何雨柱带著何雨水开始在大院里挨家挨户的拜年。红包是没有的,但是瓜子花生每家都会给抓一把。眾人相互拜完年后都聚在院子里聊天。 易中海招呼贾东旭在中院点了一个火堆,眾人围著火堆嗑著瓜子。 何雨柱看著在一旁放鞭炮的许大茂喊道:“大茂,过来。” 许大茂一脸不情愿的走了过来:“找茂爷啥事啊,別想问我要鞭炮。” 何雨柱一脸的鄙视:“谁稀罕你那几个鞭炮,是这样,雨水二十的时候就去上学了,你负责接送雨水上学放学行不,不白让你接送,我可以每周给你带一次菜,菜你点。” 许大茂算了一下,一个月能多吃四次好吃的,觉得反正跟自己一个学校,也就同意了。是的,许大茂13岁了,开学该上6年级了,何雨柱去年初二的成绩很不错,保持在年级10名左右,开学就上初三了。 可是许小玲听到何雨水要上学却不干了,只见许小玲摇著许富贵的衣服撒娇道:“爹,我也要去上学,我要和雨水一起玩!” 许富贵也是个疼闺女的,也没怎么思考就一口答应了下来,转头对著何大清说到:“黑芝麻胡同小学我还认识几个人,回头我给他俩一块报名吧,把他俩分到一个班里。” 何大清倒是无所谓,还省的自己再跑一趟了。他还是比较关心另外一个问题:“老许,年前我好像在厂里见了你几次,你是去办事儿?” 许富贵听见这个问题,鬱闷的回道:“这不是现在保卫都被军管会接管了嘛,他们想组建一个宣传部门,需要放映员在轧钢厂附近进行宣传。娄老板就推荐我过去了,以后也算在轧钢厂工作了。” 这时候的许富贵还没有开始去乡下放电影,还没意识到放映员的乐趣,一脸的不高兴。 而刘海中则有著不同的看法:“那你不是能天天和那些领导们打交道,要是能想办法弄个小官噹噹多威风啊!” 一旁的閆埠贵刚才就想开口说他接送雨水,但是和一个13岁的孩子抢吃的,这时候还要点脸閆埠贵却是没说出来,只能在一边生闷气。 易中海则是对这些话题都不感兴趣,只是小声的和贾东旭开始交流著,也听不清在说什么。 何雨柱大一旁看得明白,这都是以后对付傻柱的手段,怪不得易中海的控制欲这么强,看来是在贾东旭身上试验过了,就是不知道贾东旭是演的还是真的,估计是演的,毕竟还有个贾张氏在后面呢。贾张氏可不傻,没那么好糊弄。 第24章 分地 过完年,大家又开始上工,何雨水小朋友终於成为一名光荣的小学生。 何雨柱则是继续在峨眉酒家学艺,麻婆豆腐、辣子鸡、蒜泥白肉、干煸牛肉等等都炒的像模像样了。 孙茂林现在忙起来的时候经常让何雨柱帮著一起炒。至於陈敬山,一般不是特別挑剔的客人,或者点名的客人,都不需要亲自动手。 除了学习炒菜,何雨柱还经常跟著师傅学习食材的挑选,调料的挑选。毕竟没有科技的时代,调料很关键,怎么配比,哪里採买,都记的牢牢的。 3月份,贾张氏听说了郊区分地的消息。急急火燎的赶到了郊区的贾家村,想著也分一块地。 但是老贾都已经嘎了,贾张氏和贾东旭也没怎么回过老家,老家的人根本就不认可贾张氏是村里人,闹了个没脸,悻悻的回城里了。 至於撒泼打滚,贾张氏是不敢的,敢也没用,农村可不怕这个,有的是办法治你。所以贾张氏是高高兴兴出门去,灰头土脸的回家来。 这个应该是合理的,包括秦淮茹应该也是城市户口。因为城市户口登记是从51年开始的。而且家里闺女出嫁去地是必须得,以前农村家里闺女出嫁就没有不去地的。因为你不去地,村里新生儿怎么添地? 也就是近些年土地承包签了30年合同之后,有些地方的农村不去地了,但是哪怕到现在大多数还是去地的。 至於贾家怎么都是城市户口还不够吃,自然灾害期间都不够吃。太阳都有浮肿,整个四九城的粮食储存都不够四九城10天的量。 更別说贾张氏的体型应该是个能吃的,就是正常人家都是不够吃的,双蒸法、三蒸法就是不够吃才发明出来骗肚子的。 如果只有贾东旭的定量,那贾家的粮食缺口是补不上的,傻柱把自己的定量和何雨水的定量全都贴上也补不上。 也別说全院大会给贾家捐钱,即使捐了钱,也没用,买不到粮食,去黑市是不靠谱的。去黑市且不说粮价有多高的问题,黑市当时你高价买点营养品或者救急买个三两斤的粮食还有可能的,再多了不说黑吃黑的问题你也买不到。因为粮食出现的一多,黑市必被查。 61年的时候曾经一次黑市抓捕就抓了7万人。贾东旭不可能去三年黑市而不出事,他要有这本事也不用去黑市了,哪儿还缺这点粮食。 至於说给贾家捐粮食,就更不可能了。就当时的情况,大家都吃不饱,为了降低消耗,大家都是在床上臥著,能不动就不动。 易中海如果敢说给贾家捐粮食,当晚就得让人套麻袋,易中海是道德绑架,不是傻子。 如此过了三个月,到六月份的时候,一部影响深远的法律颁布了,工会法。 隨著工会法的颁布,標誌著一个时期的到来,工人阶级老大哥的地位开始显现,但是这时候还没有达到高峰。公私合营之后才是高峰。 四合院里的眾人还真有得利的,那就是贾东旭,贾东旭正式从没有工资的学徒工成为一名有工资的人,还是学徒工。每月工资18万。 这下贾张氏高兴了,终於有进项了。贾张氏看著儿子有进项了,开始考虑起儿子的终身大事来。 贾张氏开始张罗著给儿子说媳妇,但是贾张氏在附近的名声已经传出去了,城里的好姑娘没有一个看上贾东旭的。 50年的时候住房还不紧张,也没人稀罕贾家的三间西厢房,(是的三间,剧中经常显示的是两间,但是臥室里是四个女人睡一屋,没有棒梗,所以棒梗应该是自己睡一屋。) 贾东旭的工作当时还真算不上什么,50年的四九城是岗位多而人手不足,这个情况要持续到53年的156计划之后。贾东旭一个学徒工,没有什么优势。 这天,何雨柱早晨晨练的时候,碰到了赵山河。赵山河是经常和何雨柱一块晨练的军管会的同志。 赵山河看著何雨柱说道:“柱子,今天我们要搬走了。” 何雨柱一脸的疑惑:“赵叔,你们要搬去哪里,这不住的好好的吗?” “我们的家属院建好了,我们要搬进新房了,终於能把你婶子他们接过来了。” “这是好事啊,搬家需要我帮忙不?” “不用,军管会地址你知道,有时间你能给我们做顿饭就行。” “嗨,这都是小事,咱是厨子,就不怕做饭,有时间了一定找你玩。”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两人聊完,各自去忙了。 何雨柱吃过早饭来到了峨眉酒家,隨著师兄们的到来开始了备菜,开始了一天的忙碌。一阵忙碌过后,陈敬山把何雨柱叫到了他的小休息室。 陈敬山开门见山的说道:“柱子,伍老板说让你下个月开始上二灶,你什么想法?” “师傅,我没有想法,我都听师傅的。”何雨柱虽然嘴里这样说,但是还是心中一阵窃喜,二灶意味著工资和何大清差不多了,就差外出做席面的收入了。这也意味著何雨柱能顶门立户了。 “行,那就这样定了,从7月开始你上二灶,工资定为65万,每天能带俩饭盒,一荤一素。” “好的师傅,我一定好好干。” 今天何雨柱下班早了点,不知不觉走到了棉花胡同,正看到海爷家大门四开,喧闹声乌央乌央传的老远。 何雨柱走进去看到马叔就开口询问:“马叔,这是怎么茬啊,这么乱鬨鬨的?” 马叔看到何雨柱也没怎么意外,前几年老爷跟著何雨柱做买卖也是赚了不小一笔的。於是接口道:“爷们,我们老爷要去港岛了,这不宅子卖了,正在打包家產呢。” 何雨柱一看,都收拾差不多了,还有些家具,自己家也没地方放啊,不过看到墙角的一辆自行车的时候,眼睛一亮。 大二八,德国造,也就是“蓝牌”自行车。 何雨柱拉过马叔就开口了:“马叔,著自行车也带不走,您和海爷说下卖我唄?”说著往马叔手里塞了张一万的钱。 马叔瞅了一眼钱,点了点头:“我去问问老爷,你在这等我。”说著急忙去找海爷了。 不多会儿,马叔走了回来:“柱子,海爷说了不要人民券,20大洋,明早去军管会登记,车子你一会儿骑走。” 何雨柱连忙推辞:“马叔,我明天一早带著钱来,车子我就先不齐了。”说完就跑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带著大洋来到海爷家,把大洋交给了海爷,骑上了自行车去往军管会。 路上,何雨柱觉得速度有点快,习惯性的往后一倒轮,车子嘎吱停了,猝不及防的何雨柱隨著车子往外倒去,幸亏经常锻炼急忙用腿撑住了。 这时,后座上的海爷已经跳下了车,指著何雨柱道:“爷们,这车是倒轮闸,你没发现没有手闸?” 何雨柱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还真是长见识,我还寻思,看著挺新的车,怎么没有手闸?” 经过一番小插曲,二人到了军管会给自行车重新做了登记,又花了2万考了一个自行车证,把海爷送回家,骑著自行车上班去了。 一路上也並没有引起轰动,但是確实也被多看了几眼,差不多相当於现在十几二十万的车了。 第25章 战爭 也是从6月份开始,朝鲜半岛开始不平静了起来,慢慢的轰炸已经波及到了我们的边境,战火还没有平息,又悄然来到。 全国上下各种声音充斥,还是一句“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坚定了全国上下的决心。 最近视频上看到的蹇老爷子也是第一批入朝,这些摘下了各种標誌的最可爱的人在长津湖一战,向全世界宣示了我们捍卫主权的决心。 斯老板也是这时下定决心,移交了30多个师的装备,帮助我们对抗16国的军队。在此不得不说一句,斯老板的格局比他所有的继任者都大,虽然玉米总统后来收钱了。 隨著战爭的爆发,全国的潜力都爆发了出来。各级民眾踊跃报名参军,各个单位加班加点的生產,物资源源不断的运往东北。 但是面临著地方的空中封锁,好多的物资都运不上去。可爱的人开始就著雪吃炒麵,为了治疗夜盲症,生吃猪肝。 但是就是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下,依然有著大量的黑心商人大发战爭財,黑心棉、腐肉罐头等等,大有人在,全国上下大为震怒,本来就无比艰难,还有这么多人拖后腿,报导出来的只是很小一部分。 歷史总是那么的相似,如果说二战是二禿子带著全体德国军队对犹太人在一战中表现的报復,那么看看我们是怎么报復的吧。 在发现了越来越多的不法商人之后,组织开始了三反。发现问题先在自身找原因。 但是受贿的解决了不算完,又开始了五反---行贿的也不放过。 还没有结束,53年隨著战爭的结束,全国上下都放下了心,但是还是不能忘记曾经的问题,要和他们好好玩玩。 於是54年公私合营开始了,到56年资本主义工商业实现全行业公私合营,56年底全国公私合营基本结束,公有制確立。对资本主义私股的赎买改为定息5%,10年后归全民所有。 但是,还是没有结束,10年后是哪一年?是66年,拿了一部分钱逃到国外的也就算了,你竟然还想著把钱都拿完。 所以洪流来了,虽然这只是洪流的一个原因,但是这么看当时的那些资本家还有多少冤枉的。 这只是普通人的:退一步越想越气,忍一时越想越亏,也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话说回来,由於战爭的爆发,四九城的物资供应也在一定程度上有了紧张,峨眉酒家也在11月开始每月轮休四天。 何雨柱也就开始利用轮休的时间去军管会帮忙。军管会所在是一个五进四合院,可比他们居住的四合院大得多。 他也想为这些可爱的人贡献一部分力量,其他的干不了,但是製作炒麵是他的老本行。 放少许的油,把麵粉,或者棒子麵放锅里翻炒,等麵粉都变顏色之后炒麵就做好了。炒麵用少许凉水搅拌,再用开水一衝,黏糊糊的其实不算难喝。但是战士们没有开水,都是就著雪在嘴里化。 而且,因为物资缺少,里面很难添加其他东西,这就导致炒麵的营养比较单一。能填饱肚子,但是提供不了其他的营养。这也是可爱的人长期吃炒麵都患有夜盲症的原因。 何雨柱虽然只是一个厨师,但他拥有来自后世的一些知识。当他思考当前製作的炒麵存在营养单一的问题时,他很快就想到了解决办法。 於是,何雨柱决定去找赵山河,他觉得赵山河应该会重视这个问题。见到赵山河后,何雨柱直截了当地说:“赵叔,我发现咱们现在製作的炒麵营养太单一。如果长期食用这种炒麵,战士们可能会患上夜盲症。不过,如果我们能在炒麵里加入鱼乾磨成的粉,就能丰富炒麵的营养,解决这个隱患。” 赵山河对这些专业知识並不是很了解,但他非常重视何雨柱提出的问题。他立刻说道:“柱子,你跟我来。”说完,赵山河领著何雨柱来到了三进院的一个办公室。 当赵山河敲响办公室的门时,何雨柱心中有些好奇,不知道里面会是谁。门开了,何雨柱看到开门的人,不禁微微一愣。 这不是剧中的大领导吗? “小赵啊,你带著这位同志是有什么事情吗,进屋谈”大领导说著把赵山河和何雨柱让进了屋。 赵山河把何雨柱的话复述了一遍,大领导听著听著逐渐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何雨柱同志,这个问题那些医生们也曾经提过,但是我们去哪找这么多鱼啊,把四九城的湖泊河流都捞乾净也满足不了需求啊。” 何雨柱知道,这位也是被时代思维给困住了,连忙开口:“领导,我们四九城是没有这么多鱼,但是我们离著天津近啊,从海里捞鱼,应该能满足我们的需求吧?” 大领导突然一拍脑门,如梦初醒般说道:“哎呀,是我见识浅薄了!確实是我考虑不周啊,我这就立刻向上级领导打报告。不过,四九城这边的鱼也得赶紧先捕捞一些,用来应急,其他地方的运过来估计需要时间。” 於是乎,一场轰轰烈烈的捕鱼行动在四九城的江河湖泊中展开了。只见各处的冰面上,都有战士们忙碌的身影,他们手持工具,奋力地砸开冰面,然后將网用鱼杆等各种工具,捕捞那些肥美的鱼儿。 而什剎海更是首当其衝,这里的鱼儿们还没来得及享受冬日的寧静,就被一网打尽。原本应该在十年后才会被捕捞的它们,提前经歷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劫难。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些被紧急捕捞上来的鱼,虽然打乱了它们原本的生活节奏,但却为最可爱的人们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好处。 因为这些鱼被加工成了鱼粉,加入到了炒麵中,使得炒麵的营养价值得到了显著提升。而这小小的改变,竟然大大降低了最可爱的人们夜盲症的患病率,让他们在艰苦的环境中能够更好地保护自己的视力。 可以说,这也算是何雨柱为他们尽了一点绵薄之力吧。儘管他可能並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个举动会带来如此大的影响,但他的善举无疑给那些身处前线的战士们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帮助。 估计閆老抠要是知道因为何雨柱才让他钓不到鱼,能恨死何雨柱。 第26章 何大清要跑路 昨天的章节给大家道个歉,被关小黑屋了,我凑合改了一下,大家凑合著看,谢谢,不影响接下来的进度。 在何雨柱忙碌又充实的日子中,时间来到了1951年元旦。晚上下班之后,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已经9点多了。 何雨柱刚到帽儿胡同就碰到了何大清。看著手里没拿饭盒的何大清,何雨柱有了猜测。看来何大清是和白寡妇搞到一块了。 何雨柱想著何大清想出去浪没问题,但是家里得安排好了,不能走的不明不白,於是何雨柱开口道:“爹,一会儿回去你先別睡觉,咱爷俩聊聊。” 何大清没当回事,回了句:“行,回去再说。”然后就轻车熟路的跳上了车后座。 回到四合院正屋,何雨柱先去看了看何雨水,发现小丫头已经睡著了。 於是何雨柱去厨房端来一盘花生米两双筷子,把自己的饭盒打开,也没热。又从厨子里拿出半瓶二锅头,两个小酒盅。 把酒倒上何雨柱端起酒盅开口了:“爹,咱爷俩喝点。” 何大清猜测何雨柱可能是知道了点什么,脸上有点掛不住:“行啊,学会喝酒了啊,什么事,你说。”说著端起酒盅一口乾了。 何雨柱缓缓地放下手中的酒盅,然后深吸一口气,看著坐在对面的父亲何大清,开口说道:“爹,我一直都劝您再找个伴儿,以前您总是对我的提议置若罔闻,没有给过我任何回应。不过现在看来,您应该是已经找到了?” 何大清的脸色微微一红,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没等他开口,何雨柱便迅速打断了他的话头:“爹,您先別著急否认,我也不是要责怪您什么。我只是想说,我之前劝您再找个伴儿,那可都是真心实意的。毕竟您一个人过日子也挺孤单的,有个伴儿在身边相互照应著,总归是好的。” 何大清听了儿子的话,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訕訕地说道:“你说吧,我听著呢。” 何雨柱见状,稍稍停顿了一下,接著说道:“我虽然还没见著您找的这个人,但我觉得有些事情咱们得先讲清楚。您想想看,这个人是怎么突然出现在您身边的呢?世上哪有这么多凑巧的事情啊?而且以您的条件来说,虽然您长得可能不是特別出眾,但找个黄花大闺女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可为什么偏偏是一个寡妇,而且还这么大胆地主动往您身边凑?” 得益於这两年何雨柱的变化,何大清还真就听进去了:“你是说,有人算计?” “有没有人算计,您看他下一步出招不就知道了吗?无外乎图咱家的房子,或者图您这个大厨,想把您誆走。” 看著沉思的何大清,何雨柱放下筷子:“您老啊,先考虑考虑吧,还有您要是回来晚,以后就让雨水在许大茂家里吃,不要再让易大妈照顾雨水了。” 何大清听完反应了过来:“你怀疑易中海,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何雨柱確是没给何大清解释,因为他也不確定里面有没有易中海的算计,摇了摇头回房间睡觉了。 主要是何雨柱觉得易中海在何大清走了之后顺势而为的可能性要大一些,此时38岁的易中海即使算计养老问题,但是还没有这么魔怔,估计得等贾东旭嘎了之后才会进化。 易中海如果能算计到20年后有点说不通,有著这么深远算计的人会搞不定一个养老问题?还是说易中海算计其他不行,就只有算计何家的时候智商在线。这看起来也不像啊。所以顺势而为的可能性更大。何大清要跑路,易中海觉得你都跑了,还这么信任自己,乾脆自己就想办法斩断你们父子的感情,也算是养老的一步閒棋。 次日,清晨何雨柱锻炼完毕,开始起锅做饭。吃饭的时候何大清嘱咐何雨水:“雨水,要是晚上爹回来的晚,你就去许大茂家吃饭,回头我会和你许叔说的。” 何雨水当然不会反对:“好的,爹,这样我就能和小玲多玩一会了。” 何大清见小丫头答应,三两口喝完碗里的粥说了句:“你们先吃,我去后院找下你许叔。” 时间不长,何大清回来了,锁上屋门开始去上工。走出院子,何雨柱骑车带著何雨水,小丫头直接坐在前面横樑上。 许富贵则前面坐著许小玲后面坐著许大茂。两个小丫头坐在车上也不老实,嘰嘰喳喳的说了一路。 这天,何雨柱下班比较早,回家之后发现锁著门,索性直接去了后院。 来到了许大茂家,看到许大茂和许小玲还有雨水正在吃饭,何雨柱从挎包里掏出饭盒,打开放在炉子上热了两分钟,放到了桌子上。 “大茂,许叔呢,怎么不在家?” “嗨,我爹最近老是去乡下放电影,说是什么宣传任务。”许大茂说完,夹了一筷子饭盒里的水煮肉片放进嘴里,斯哈著露出一脸的享受:“还是这菜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点,以后只要雨水跟你们吃饭,我每天给你带一个饭盒。” 就著饭盒俩小丫头和许大茂吃的是热火朝天,一边喊著辣,一边筷子使的飞快。吃完了饭,何雨柱让何雨水跟著许小玲收拾完碗筷就带著她回屋了。 不知道何大清什么时候回来,刚吃完饭,何雨水就缠著哥哥讲故事。 缠的没办法了,何雨柱又双叒叕的开始了胡编乱造:从前有个小石头,最大的爱好,是喝兽奶,身负血海深仇。但是他没有沉寂,而是努力锻炼,一步步学会更强的武功,打败了自己的敌人,找到了自己的爷爷,和一个女胖子,生了一群可爱的小石头...... 哄睡了何雨水,正要回屋的时候,何大清推门走了进来。看到何雨柱愣了一下“你今天下工这么早啊?”没等何雨柱回答,又接著说道:“还真让你说准了,人家出招了,让我跟她去保定,而且还不能带你们兄妹。” “那您是怎么想的?您要扔下我们兄妹吗?我这都已经上班了,您管不管都成,可是雨水还小,过完年才7岁。” 何大清神情凝重的开口道:“这次可能真得走了,解放前我有个仇家,之前离开四九城了,前一段时间我见到他又回来了,我不能连累你们,不过你放心,我估计过几年我就能熬死他,他前些年伤了根本,估计没几年好活,到时候我再回来。” “但是我不会扔下你们不管。柱子,这些年我也攒了些钱,足够你们兄妹俩生活,而且我到时候会给你们寄钱的,我正好顺势去保定躲几年。” 何雨柱沉默片刻,他知道留不住何大清,“行,爹,您自己在外头多注意身体。我会照顾好雨水的。但是房子您得过户给我,我怕您脑子一热在上了寡妇的当,而且写信寄钱您直接寄到我们酒楼就行,不要让別人转交。” 何大清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行,柱子,这些年得辛苦你了。爹对不住你们。” “爹,您別说这些,您有自己的生活。只要您过得好就行,但是估计您走了院里不安分的该跳出来了,不要咱们先收拾他们一拨?”何雨柱说道。 二人又是一番合计,商量了下怎么下套。 接下来几天,何大清开始收拾行李,何雨柱也帮著一起。出发那天,何雨柱带著何雨水去送何大清,看著何大清远去的背影,何雨水眼眶泛红,“哥,爹还会回来吗?”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会的,爹只是出去一阵子,等安顿好了就给我们写信了。”说完,带著何雨水转身回了四合院,从此,他要挑起照顾妹妹的重担。 第27章 四根大黄鱼 51年1月13日,腊月初六。 下工回到四合院的何雨柱来到正屋,看到了正哭的伤心的何雨水。何雨柱连忙问道:“雨水,怎么哭了?” 何雨水看到哥哥哭的更伤心了:“哥哥,今天贾家大娘还有閆家大娘,他们都说咱爹不要我们了,他们说我是扫把星......呜......” 何雨柱见何雨水哭得如此伤心,心中不禁有些慌乱,他连忙安慰道:“妹妹,你別哭了,他们都是瞎说的,咱爹只是去外地上班了,过段时间就会回来的,而且咱们不是一起送爹离开的吗。而且,你怎么会是扫把星呢?你可是哥哥的好妹妹!” 何雨水听了哥哥的话,哭声稍微小了一些,但还是抽抽搭搭地说:“可是他们都说我是扫把星,说我把爹克走了……” “別听他们胡说八道!”何雨柱赶紧打断妹妹的话,“哥哥告诉你,你绝对不是扫把星!你看,哥哥现在也能挣钱了,以后哥哥会好好照顾你,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何雨水眨巴著泪眼,有些疑惑地问:“真的吗?哥哥,你真的能把我养得白白胖胖的?” “当然是真的!”何雨柱用力地点点头,“不过呢,哥哥希望你长得白白净净的,而不是胖胖的,胖胖的就像小猪一样啦!” 何雨水被哥哥逗得破涕为笑,“嘻嘻,我不要像小猪,我要像白雪公主一样漂亮!” “好啦好啦,哥哥知道你最漂亮了!”何雨柱笑著说,“那你晚上吃饭了没呀?要是吃过了,就快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 何雨水却突然拉住哥哥的衣角,撒娇地说:“哥哥,我吃过饭了,还有就是明天星期天不用上学,今天晚上我想和你一起睡,好不好嘛?”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才 7 岁的妹妹,心中有些无奈,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今天晚上你就跟哥哥一起睡吧。” 於是,何雨柱又陪著妹妹说了一会儿话,给她讲了几个故事,直到何雨水的眼睛开始打架,这才终於进入了梦乡。 又过了一会儿,何雨柱听到了一声重物落地的响声。於是何雨柱轻手轻脚的下床了,打开手电筒,走到隔壁耳房就看见何大清正在铺小床,何雨柱连忙制止了何大清。 “爹,您还是去西边那个房间睡吧,您在这屋睡,明天早上雨水就发现了,万一小孩子说错了话,就不好玩了。” 何大清想了想从善如流的抱著铺盖去了西边那间屋。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锻炼完身体,和雨水吃过早饭,就骑车出门了,二人先去峨眉酒家请了一天假,何雨柱就带著何雨水去逛街去了。 请假的时候陈敬山让何雨柱准备准备,明天给他办出师宴。 而,另一边,四合院。 贾张氏看到兄妹俩一大早就出门去了,觉得机会来了。於是贾张氏拿了个铁丝就来到了何家门前,一同鼓捣,就打开了何家大门,推门进去。一直在穿堂看著的杨瑞华看到这种情况,也跟著进了屋。 与此同时,东厢房的易中海把这些都看在了眼中。他不仅没有出去制止,眼里竟然还闪过一抹兴奋。 何雨柱兄妹俩生活困难了,他才能顺势给他俩施恩。至於何雨柱升二灶的事,院里除了何大清还真没人知道,毕竟何雨柱年龄太小了,而且拜师学艺时间也不长。 他又不像傻柱那样天天拿个网兜拿饭盒,他都是用的挎包,再加上早出晚归的,院里人也是一直没有发现。 何家,贾张氏和杨瑞华在是一阵的翻箱倒柜。由於是布下的局,还真让他们找到了好多钱,每人都找到了100多万,俩人是越翻越高兴,越翻越有劲。 翻著翻著,俩人同时发现了一个铁盒子,上面掛著一个小锁。俩人是谁都不撒手。“杨瑞华,这个盒子是我先看见的,你给我鬆手。” 杨瑞华也不甘示弱:“贾张氏,你放屁,明明是我先发现的,你撒开。” 俩人爭抢中,声音慢慢的压不住了,由於是星期天,今天大家都没有上工,听到声音都匯聚到了中院,连易中海两口子都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李翠兰有点看不下去:“老易,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你也不管管。” 易中海不以为然的说道:“这有什么,他们把傻柱家偷乾净才好呢,到时候柱子兄妹过不下去,我们才有机会,指望东旭一个人,你觉得贾张氏能真心让他给我们养老?” 李翠兰虽然不是很赞同易中海的说法,但是也没有再说什么。(说明一下李翠兰,好多人会说什么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那都是现在的思维。其实別说从旧社会走过来的,就是八九十年代还有好多家庭妇女没有一点地位,尤其是没孩子也没工作的。反而是好多偽君子的老婆都还挺好,但是他们不当家,说话一点也不算。) 这时大伙就看到,贾张氏和杨瑞华终於讲好了条件,盒子打开后一人一半平分里面的东西。 可是下一步又犯难了,上面的小锁打不开。急的俩人团团转,正在这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要不我把钥匙拿给你们,好不好?” 贾张氏头也没抬的回了句:“好啊,有钥匙你不早点拿出来,看我们笑话是不是?” 杨瑞华听到声音却是呆愣在了原地。 贾张氏看到钥匙没递过来,不满的抬起头就要骂人,可是也愣在了原地。只见她伸著手指指著声音传来的方向,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易中海这时诧异的开口了:“大清,你不是走了吗,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何大清不屑的看了看贾张氏二人,开口道:“这不是路费有点不够,本来还想回来借点,现在看来不用了。” 缓了口气接著说道:“贾张氏,杨瑞华,我也不问你们多要,把刚才翻到的钱留下,每人两根大黄鱼,不然咱们公安局见,现场这么多人可都能作证。” 易中海打圆场到:“大清,大家都是邻居,还是算了吧,反正你也没什么损失,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何大清算是看出来了易中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怪不得柱子不让雨水在易家吃饭呢! “什么叫算了,我这是回来了,我要是没回来呢,他们这是要饿死柱子兄妹俩啊。今天就是这么个条件,每人两根大黄鱼,少一厘,咱们公安局见。” 易中海的道德绑架大法现在还没大成,即使大成了他也不敢用在何大清身上,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其实,何大清也是在诈他们,现在对偷东西的判罚並不怎么严重,尤其是偷私人东西,当然偷公家东西另算。 然而让何大清没有想到的是,贾张氏和杨瑞华把身上的钱都还给何大清之后,5分钟就把大黄鱼拿给了何大清。 何大清一拍大腿“要少啦”,看来老贾当把头的时候没少捞,閆家破產前生意应该也不错。 傍晚等何雨柱兄妹俩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很是诧异,閆老抠和贾张氏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等来到房门前,推开门看到何大清的时候,雨水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就像个出膛的小炮弹,一把扎进了何大清的怀里。 何大清好一阵安抚,承诺到保定安定好了给雨水写信,才使雨水安静下来。 吃晚饭的时候,何雨柱对何大清说明天晚上陈敬山要给他办出师宴。何大清决定晚走一天,明天参加完出师宴,后天一早再走。 哄睡了何雨水,何大清拿出了那个铁盒。打开之后,何大清递给了何雨柱:“柱子,这里面的9根大黄鱼,有四根是今天从贾张氏和杨瑞华身上讹来的,看她们那乾脆的样子,我要少啦,一个个的藏的挺深。” 喝了一口茶,继续介绍:“这些钱有1500万,还剩500多万我带在身上。剩下的这些首饰都是你娘留给你们的,正好是两套,回头一套给雨水做嫁妆,一套留给我儿媳妇。” 何雨柱点了点头,合上了盖子。“爹,你是用什么藉口回到四九城的,白寡妇没怀疑?” “我有位师兄是保城长春园饭庄的大厨,我和她说我这两天要给师兄帮忙,她確实跟我去了一趟长春园,这才没有怀疑。你以后在院子里留个心眼,院子里没有特別坏的人,但是也没几个好人。” 何雨柱解了心中的一个疑惑,顺嘴说到:“好的,我知道了爹,时间不早,我先回去休息了,您老也早点睡吧。” 何雨柱拿著盒子回了厢房,插好了门,拿著小铲子把他藏钱的盒子挖了出来。把铁盒里面的钱都拿出来放进挎包,明天去存上。然后把大黄鱼和首饰还有那200大洋放到了一个盒子里,想了想又把麻袋里的大洋取了700块放进另外一个盒子里。 两个盒子都埋了起来,至於挎包里的钱,明天去存银行。也不知道那些穿越人士都是咋想的钱都是在手里攥著,这么高的利息,为啥不存银行呢。存银行比垃圾点的金手指的收益都高。这1500万存个5年定期,说不好取得时候能翻一番,也就是说利息都差不多够他们兄妹的生活开支。 说明一下,有些人说何大清去保城是成分问题,根本不可能,城市成分划定是从54年开始56年结束。是的又是54年,抗美援朝结束后的一年,是不是很有意思,和公私合营是一年。不能多说,保险为上 而且,娄半城那样的成分都活的好好的是66年才出问题,何大清得啥成分51年就跑了。他只是叫大清而已。 第28章 出师 次日一早,送完何雨水上学,何雨柱驮著何大清来到军管会。找到了赵山河,说明了来意。赵山河带著爷俩办完了过户手续,就离开了军管会。 何大清回四合院,何雨柱则是来到了银行。从挎包里掏出钱来交出去,换了一张2000万的存单,看著標明的利息,笑了。就这张存单到期接著存,等到30年后可以做生意了,都够启动资金的了。 是的2000万,这一年来何雨柱自己的钱是一分没花过,何大清在钱上是从来不小气的,每个月都会给何雨柱拿10万块。可是何雨柱天天上班,除了偶尔给何雨水买点点心,其他的是一分花不著。 所以拿出500万凑了2000万,何雨柱手里还有差不多100万的现金。 出了银行,何雨柱把自行车蹬的飞快,总算是在9点之前赶到了峨眉酒家。看来是该想办法淘弄块手錶了,没有手机看时间,是真不习惯。 峨眉酒家內,热闹非凡。何大清脸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看著台上意气风发的何雨柱,不住点头。伍玉胜端著酒杯,大声说道:“柱子,今日你出师,以后这四九城的厨师行当,可有你大展拳脚的地方咯!” 大师兄孙茂林也起身,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师弟,以后有啥难处,儘管跟师兄说。”二师兄赵德山和三师兄郑永红也纷纷送上祝福。 何雨柱眼眶微红,抱拳说道:“各位、师父、师兄,这些日子多亏你们教导,柱子铭记在心。以后我定会好好努力,一定不给师门丟脸!” 眾人举杯痛饮,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烈。陈敬山也听说何大清要去保城,和何大清碰了一杯,开口到:“师弟,去保城你放心,我一定给你看好柱子,今年初三我们聚会就去你们院里了,到时候我们去给柱子撑腰,保证他和小雨水不能被人欺负了。” 酒席结束,何雨柱算是正式在厨师行当崭露头角了。从此也能在休息的时间在外面接席面挣外快了。不过何雨柱没打算去接席面,累不说,还挣得不多。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何雨柱就骑车带著何雨水和何大清去往了火车站。在路上碰到早餐店,喝著豆腐脑一人吃了几个焦圈解决了早餐。 可能是何大清已经走过一回,这次雨水的情绪没有这么低落。一路上和何雨柱有说有笑的来到学校,何雨柱还专门嘱咐何雨水,如果有人欺负何雨水就去找许大茂。 那时候的寒假还没有这么长时间,一般得到小年之后才放假。 而何雨柱今年初中就该毕业了,考高中应该是能考上的。这个时代有个高中文凭应该也够用了。而过完年许大茂应该要上初中了,得合计合计,让刘光齐和閆解成在学校里也照顾著雨水一点,可別受人欺负了。 何雨柱忙活了一天回到了四合院,刚走进前院,就听到中院里人们在乌央乌央的说话,他推著自行车刚进中院,就看到赵山河正站在人群中。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诧异的何雨柱也没多想和赵山河打了个招呼:“赵叔,您怎么又回院子了,这个点了是有事?” 赵山河一脸笑意的看著何雨柱:“今天是专门来找你的,你小子上次那个点子得到了非常好的反响,我代表组织给你发荣誉来了。” 说著,赵山河拿出一张奖状,还有一个搪瓷缸子,上面写著“保卫祖国,保卫和平”。 “你小子赚了,这个搪瓷缸子是刚下拨的样品,是准备慰问前线的时候用的,现发给你一个。” 何雨柱接过奖状和搪瓷刚子,心里非常激动。咱也是有搪瓷缸子的人了,还是几年款的,一定得留好了。这要是以后开大会的时候,端起来滋溜一小口,就问谁不羡慕。 赵山河继续说道:“大家都安静一下,今天来我是代表军管会对何雨柱同志进行表扬,对何雨柱同志做出的贡献给予肯定,希望大家能够多向何雨柱同志学习,积极地为祖国做贡献,大家鼓掌。” 鼓掌结束,赵山河就推辞了大家的邀请离开了,时间有点晚了,他也不能太耽误大家时间了。其他人也都各回各家了。 但是今晚的话题却都放在了何雨柱身上,都想知道何雨柱究竟做了什么获得了荣誉。 第二天,何雨柱推著车准备送雨水上学的时候,遇到了“碰巧”去上工的刘海中。 “刘大爷,上工啊?” “柱子,你送雨水上学啊,我说你休班老是不见人影,感情都去军管会帮忙了啊,你啥时候再去,带著光齐一起,你这进步也带带光齐,让他和你一起进步。” 何雨柱心中一动,这不机会就来了吗:“行,刘大爷,过几天光齐他们放假了,我带著他们一起,您就放心吧。” “那行,柱子,你抓紧去送雨水吧,下次你再去,直接去家里喊光齐。” 就这样过了几天,何雨柱初中毕业了,如愿的考入高中,过完年去报名就可以了。 又过了几天,学生们都放假了,何雨柱轮休的时候带著四合院的一群小朋友去军管会帮忙了。 看著刘光齐、许大茂还有閆解成三人,何雨柱闪过一个念头,不如让他们三人利用假期打打工,给我赚赚钱。反正现在还是能做生意的。 但是做什么好呢,现在物资供应没那么紧张,卖卤货吧,头蹄下水便宜,有著各种秘方的加成做出来应该能好卖,相对来说利润也是挺可观的。 说干就干,下午从军管会出来,何雨柱拿钱让许大茂去菜市场买菜。而他带著一群小学生来到东跨院,掏出钥匙开大门,何雨柱带著小学生们清理了一片空的出来,又带著小学生们砌了两个灶台。 砌完灶台,点了两把火,得一口气烧乾,要不然晚上就上冻了。 每人搬了两块砖当凳子,围著灶台烤火。 刘光齐这时候开口了:“柱子哥,你怎么会有东跨院的钥匙?” 何雨柱早就想好了应对方案:“这个院子是我以前跑腿的一个客户的,现在在这里閒著,我就借过来用一下。” 这时候买完菜没找到人的许大茂也顺著声音找了过来。插话到:“柱子哥跑腿是解放前的事了,那时候你们还没搬过来。”进一步证实了何雨柱话语的可信性。 但是许大茂也是不解:“柱子哥,你借跨院是干什么用啊,还在这砌俩灶台。” 何雨柱看著灶台已经烤的差不多了,招呼眾人道:“走,咱们回四合院做饭,我们边吃边说。” 於是何雨柱这个开学高中生和开学初中生的许大茂带著一群小学生回到了中院。 何雨柱快速做好了四个菜,眾学生们开吃。忙活了一天大家都饿了,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另一边四合院里的眾人闻到了从何家传来的饭菜香味儿,除了贾张氏在家嘀咕几句外,都没说啥。因为除了易中海家没孩子,其他家的孩子能跑的都在何家呢。 眾人吃过晚饭,何雨柱吩咐许小玲、何雨水、刘光天三人刷完碗去院里玩。 而他则是给许大茂、刘光齐、閆解成三人解释:“我准备弄点卤猪头肉卤下水,滷好了你们三个负责拿去卖。挣了钱,咱们留一部分,捐给军管会一部分,但是你们要对家里说都捐出去了,你们仨觉得行不行?” 许大茂先提出了反对:“你做菜,我们是觉得好吃,但是谁知道有没有人买啊?” 何雨柱不屑的看了许大茂一眼:“哥们峨眉酒家二灶,你觉得能不能有人买?”何雨柱是故意这么说的,通过他们的口,说给四合院的眾人知道,最起码能断了易中海的好多算计。 哥仨一合计,觉得閒著也是閒著,万一能挣点零花钱呢。於是滷肉生意算是开起来了。 第29章 小生意开起来了 第二天何雨柱一大早带著许大茂先去了趟师傅家请假,又去了菜市场,找到给酒家送肉的老板。 头蹄下水价格比其他部位要便宜很多,3000块一斤,何雨柱要了8套,这时候的猪肉还都是黑皮猪,相对来说没有这么大,每套20多斤。8套差一点不到200斤,何雨柱又要了好多的大骨头,凑了60万。 並且和老板约定,以后每天下午许大茂会告诉他要多少,第二天早上老板给送到东跨院去。货到付款。 何雨柱用两个麻袋装好了食材,小一点的搭在横樑上,大一点的放在后座上。和许大茂二人推著车走回了四合院。 卸下食材,取出大骨头,清理乾净,放锅里燉了起来。隨著时间的推移,香味开始在四合院里瀰漫开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香了,小雨水迷迷糊糊的爬了起来。 眼睛还没睁开就开始嚷嚷了起来:“哥哥,哥哥,你在做什么好吃的,雨水都饿了。” 何雨柱看雨水醒了,让她赶紧起床洗漱,又对许大茂说:“大茂,你让咱们小伙伴们都带著馒头来喝骨头汤。” 许大茂应了一声,跑了出去。 这时候大院里开始有人走动,其他人昨天都听自家孩子说了怎么回事,倒是没怎么好奇,只是诧异何雨柱是说干就干,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只有贾张氏在那里嘀咕什么也不接济接济他们贾家云云,她还没进化到去找个孩子要吃的的地步。 易中海这时確实有了其他想法,只见他推门进了何家,估计是学不会敲门了。 何雨柱听到推门声,还以为许大茂他们来了,抬头一看脸就是一黑。只见何雨柱噌蹭两下窜到易中海身前,一脚就踹在了易中海肚子上。 易中海刚想说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就憋了回去,捂著肚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何雨柱见此抢先开口:“易中海,都是四九城的爷们,你还有没有点规矩,敲门会不会?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你充什么大尾巴狼呢?” 接著故意加大了声音:“各位邻居都来看看,我爹这是刚走,易中海就上门挑事,有这样的邻居们,招呼不打,门也不敲,推门就进,这是看不起谁啊?” 是的,何雨柱就是故意把事情闹大,藉此和易中海撇清关係,省的老是被他算计。 易中海看见围过来的眾人,开口到:“柱子,你误会你易大爷了,我只是有点心急,所以就一时忘了敲门,我闻著香味,想著大家都缺油水,想著你们兄妹也吃不了多少,给大家都分点,都邻里邻居的,大家会念著你的好的。” 自以为占据了道德高峰的易中海一副我为你著想的表情。可是这次確是打错了主意。他不知道,只有他家和贾家还有聋老太太不知道何雨柱要干啥,其他人家孩子早和大人说了。 何雨柱听完易中海的话后,脸上没有丝毫恼怒之色,他只是微微一笑,然后用一种异常平静的口吻说道:“易中海,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诉你,我们几个之准备卖点滷肉,並不是为了自己赚钱,而是打算將赚到的钱捐给那些最可爱的人。你知道的,现在国家正在进行抗美援朝战爭,那些战士们在前线浴血奋战,保卫著我们的祖国和人民。我们虽然不能像他们一样直接上战场,但也想儘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为他们提供一些帮助。” 说到这里,何雨柱顿了一下,接著继续说道:“今天早晨这顿骨头汤,其实就是为了让大家吃饱喝足,有足够的精力去干活。毕竟,要想做出美味的滷肉,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付出很多的努力和汗水。所以,你觉得把这骨头汤分给你们这些没有做出任何贡献的人,合適吗?” 就在这时,一旁的刘胖胖突然插话道:“我说老易啊,你看看这些孩子们,他们多懂事啊!他们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援朝捐款呢,你这觉悟也太低了吧!” 閆老抠也连忙附和道:“是啊,老易,孩子们的这份心意可是很难得的。他们年纪虽小,但也知道为国家和社会做贡献,我们应该好好鼓励他们,而不是给他们使绊子啊!” 就连一向不怎么掺和大院事务的许富贵,此刻也忍不住开口了:“孩子们都还小,难得他们愿意主动做点事情,这总比他们整天在外面乱跑要强得多吧?老易啊,你没有孩子,可能不太能理解我们这些做家长的心情。但不管怎说,我们做家长的都不能在这个时候拖孩子们的后腿啊!” 而这时的易中海满脸的黑人问號脸“我是谁,我在哪,这还是四合院吗,老閆你可是刚赔给何家两根大黄鱼” 直到看到满院子小朋友带著馒头带著窝头被何雨柱迎进屋里,易中海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排挤了啊,要是自己也有个孩子该多好啊!” 带著小伙伴们吃完早饭,开始清理起了食材,就连刘海中媳妇赵二妮和杨瑞华都来帮忙了,这些都安排妥当。何雨柱带著许大茂往东跨院运了点煤,又掏出10万块递给了许大茂,並嘱咐许大茂一会找个板车,去买煤,估计能买个1000多斤,足够滷肉的了。 然后让许大茂烧火,何雨柱去家里拿了两张以前卖包子用的12印大锅,坐在灶台上。慢慢的水开之后,何雨柱开始一样一样的往里加调料。 一会儿閆解成和刘光齐抬著清理好的一盆食材走了过来。何雨柱开始了教学,先焯水,再重新清洗,然后按照顺序把食材放进带调料的锅里。 就这样一共滷了四锅才把所有的食材全部卤完,出了大约100多斤肉,看样子还得再支两个灶台,两个太少了。四合院整个上午都飘著浓郁的香味,贾张氏都不爭气的从嘴角流出了悔恨的泪水。 等许大茂他们三个把煤拉回来的时候,何雨柱给他们每人切了能有半斤滷肉回家了。 吃完饭三人又聚集到了何家,见面许大茂就对何雨柱伸出了大拇指:“柱爷,您的手艺是,这个,我都快把舌头吞了。”閆解成和刘光齐也是跟著点头,他们中午都吃过了,是真的香。 几人一人一把提篮,每人分了20多斤肉,就浩浩荡荡的出门了,何雨水小丫头看著新奇,也非得跟著,眾人一起来到了东大街上。 没办法何雨柱得带著他们打个样,他们都没卖过东西。而且都是学生,面嫩,不好意思开口。但是这难不到何雨柱。 只见何雨柱从自行车横樑上取下一个褡褳,从里面掏出三个梆子,递给三人。还没开口就听到,何雨水开口了:“瞧一瞧,看一看了,新鲜出炉的包......” 何雨柱一把捂住何雨水的嘴,好嘛这小丫头还记著前年哥哥卖包子的叫法呢。 何雨柱对著三人说道:“估计你们也喊不出来,每个人一个梆子,敲梆子,慢慢的人们就知道你们是干啥的了。” 还別说,三个梆子一块敲,这场面真有点莫名的喜感,很快的围了一圈人。一些老主顾都认出了何雨柱。 何雨柱一抱拳:“各位老少爷们,我们哥几个利用寒假期间做点小买卖,大家也都知道,我这是祖传的手艺,味道没的说,好吃不贵。” 说著,打开一个油纸包,把提前切好的滷肉分给了大家。眾人尝了之后,纷纷解囊。何雨柱拿著16两秤趁热打铁“各位爷们,我这几个小兄弟,都是学生,以后就敲梆子了,以后听道梆子声,找他们买滷肉准没错。” 不愧是秘方製作,这一百多斤滷肉愣是半小时卖完了。 第30章 捐款 带著眾人回到四合院,几个人还兴奋的小脸红扑扑的没有退去。 何雨柱又跑了一趟菜市场,定了400斤的头蹄下水。拉回来之后带著几个人开始处理食材。处理完了,何雨柱招呼大家回家拿馒头,他中午还留了一斤多肉。一会儿切一半熬白菜,一半直接吃。 刚跨进前院正好碰到下工回四合院的刘海中,交谈得知全部销售一空,刘海中很是兴奋,跟著他们到东跨院看了看。 为了支持孩子们的事业,刘海中决定给他们搭个棚子。反正东跨院那些废弃的材料都有,就是个功夫活。 略一合计,刘海中心中就有了定计。回到前院的时候,刘海中跟閆老抠打了声招呼,喊他晚上一起喝一杯。走到后院看见许富贵难得的在家,也喊上了。 让老婆子炒了个鸡蛋,一个花生米,一个猪肉白菜燉粉条,一盘子刘光齐中午带回来的滷肉,打开一瓶许富贵带来莲花白,老哥仨就喝上了。 许富贵夹了一块猪头肉,放嘴里一嚼,这味道,美滋滋。:“老刘,这猪头肉哪儿买的,真不错。” 刘海中一愣,连忙要问赵二妮,可是閆埠贵开口了:“这就是柱子他们滷的,中午一人分了半斤,估计是孩子们没捨得吃,给你留著呢。” 许富贵追问了一句:“都有?”“都有!” 许富贵心想:“大茂,先给你记一顿皮带,你个不孝子,也不知道留点。” 这时候刘海中开口了:“今晚上喝酒,是有这么个事要和你们商量一下,我去东跨院,看了看,孩子们的条件艰苦了些,我准备过几天放假了给他们搭个棚子,你俩到时候给搭把手唄。” 閆埠贵和许富贵都纷纷表示没问题,甚至閆埠贵看在滷肉的面子上拍著胸脯说道:“今年几个孩子忙,我们也不能拖后腿,咱们几家的春联,我都包了,免费。” 这边哥仨在这喝酒,中院一群小孩吃完了饭去院子里玩耍了。剩下何雨柱四个大的,何雨柱开口了:“我这还得上班,以后我早上接肉,结帐。你们几个吃完早饭就清理食材,10点左右出去卖滷肉,下午卤上,我每天下班调整滷水。” 喝了口茶何雨柱继续道:“咱们这滷肉谁问都是一斤能挣1000块,多的咱们平分,等你们寒假结束的时候我来告诉你们这钱怎么花。” 就这样滷肉生意开起来了,但是生意越来越好,何雨柱不得不请赵二妮和杨瑞华帮忙,每人每天一斤猪头肉。 閆解成直呼:“自从跟著卖滷肉,他们家的伙食直线上升,这些年没这么好过。” 刘海中果然行动迅速,带著许富贵和閆埠贵利用下班时间两天就搭好了一个两间的棚子,搭的还不错,支了一溜6个灶台,使得何雨柱,卤起来肉来更方便,一拨就是300斤,之前的那两个专门用来给食材过水。 一直到正月十四,何雨柱是一天没休息,就连初三师傅,师兄们上门他都是先提前滷好了肉等著的。 十四晚上,何雨柱喊著四家人坐了两桌,大人一桌,小孩一桌,就连在娄家做工的许母王小琴都回家了。小孩子一律北冰洋,大人一律二锅头。 何雨柱端起了手中的酒盅,站起了身:“各位叔叔大爷,婶子大娘,还有咱们得小伙子们,明天就是元宵节了,还有几天就开始开学了,我在这里给大家匯报一下咱们得战果。” “咱们总共卖了十九天,除了开始有点少,我们一共卖了12000多斤滷肉,赚了1200多万,这个钱我是一分没动,这个钱,明天光齐、大茂、还有解成明天都跟我去军管会,我们捐1200万,剩余的还有几十万,明天咱们一起去买东西,大家说好不好?” 孩子们一听连忙叫好。即使閆老抠想说点什么也没好意思说出来。 元宵节这天何雨柱带著三个小伙伴,出发了,路上看著四下无人,何雨柱开口了:“咱们其实还赚了1200多万,说好的平分咱们就平分。”其实还有600多万是出肉率赚出来的,之前都是按照一半的出肉率计算的成本,何雨柱能控制到55%左右,所以就有了这多赚的600多万。但是这个就没必要说了。 何雨柱接著说道:“咱们每人能分300万,我建议你们別存钱,而是趁著咱们院里有房子在咱们院里买房子,咱们国家安定了,四九城的房子以后肯定越来越紧张,你们先偷偷买了,尤其是你解成和光齐,一家三个男孩,一家现在俩男孩,房子以后肯定不够住,你们先把房契地契藏起来,等啥时候结婚的时候把房子一装修,直接就能当婚房,尤其是你解成閆老师能直接把房子当成他的收你住宿费。” 让他仨思考了一下,何雨柱接著说道:“所以咱们要口径一致,就当没这个钱,而且旧社会还得有个花名册呢,等咱们也有了,就不好操作了。” 接下来就简单了,四人来到军管会,找到赵山河,表明了来意,赵山河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领著他们来到了一间办公室。 赵山河开口了:“小张,你把南锣鼓巷95號院的宅基图拿出来,这几位小同志要买房。” 就这样,许大茂买了挨著他家的两间后罩房,刘光齐买了挨著他家的后罩房,而閆解成买了挨著他家的两间穿堂屋。其中许大茂和刘光齐的屋子是280万,閆解成的稍微便宜240万。 没办法,后罩房是经过改建的,说是后罩房,其实是四进院的第三进取齐了改的。可比穿堂屋大不少。 如今四合院的后院没房间了,中院的耳房是何家的,前院还剩下两间穿堂,一个东厢房,以及不怎么能住人的后座房。在何雨柱的谋划下,四合院再也达不到17户的规模了。即使后座房也住上两户,一共也就12家。也不知道等选管事大爷的时候还能不能选三个,而且这样院里房子多的就不是何家一家了,何雨柱家以后也就不显眼了。 办好了手续,何雨柱拉著赵山河说到:“赵叔,还请您给说一声,哥几个买房子的事情別给传了出去。” 等著赵山河从房间出来何雨柱说道:“赵叔,还有一个事,我们几个利用寒假卖滷肉赚了点钱,想捐给前线,您在受累带我们跑一趟。” 赵山河也没多想,几个孩子还能有多少钱啊,可是到地方,何雨柱从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1200万的时候,还真把赵山河嚇了一跳。 “你们几个,捐这么多,跟家里说了没有。” 几个人异口同声的回到:“赵叔,说了,家里都知道,而且这是我们几个寒假期间赚的钱,不是家里的钱。” 而这一幕被旁边的工作人员用相机给记录下来,没多想的几人,却不知道今天的举动在几天后登上了报纸。 从军管会出来,何雨柱开始给积分帐,刘光齐和许大茂每人40万,閆解成80万。那俩倒是没有太多变化,但是閆解成那颤抖的手显示出了极度的不平静。 把钱数了一遍,閆解成输出二十万,又拿出房契跟剩下的60万一起递给了何雨柱,眼睛却是紧紧的盯著刘光齐和许大茂。看的两人都有点发毛。 “你俩回去就说柱子哥一人给了我们20万,谁要是说禿嚕嘴了,咱们就绝交,柱子哥,这钱跟房契还得请您帮我收著,我们家我藏不住,万一放哪本书里,再让我爹把书卖了,我能哭死。” 许大茂和刘光齐连忙保证不会说出去,四个人就揣著“巨款”去了交道口供销社,何雨柱先是买了一斤奶糖,又给雨水买了一双皮棉鞋,又买了一瓶桃罐头,两包大前门。20万基本都花光了。 另外三人有样学样,把20万都花光了。这就是榜样的力量。 三人走在胡同里都成了最靚的仔,在胡同玩耍的雨水见到哥哥手里的罐头,小眼睛快眯成月牙了。 第31章 出名了 正月十六,当许富贵穿著许大茂给他买的皮鞋推著车走出家门的时候,碰到了同样穿著皮鞋的刘海中。 互相看了看脚下的皮鞋,两个人相视一笑。是发自肺腑的笑了。二人並肩往院外走去。 刘海中从昨天晚上试鞋就想找个人炫耀一下了,正好出院门看到了易中海和贾东旭,正並肩往前走。 刘海中装作没看见俩人,碰了碰许富贵:“老许,还是你家大茂好,给你买的鞋子,正合脚,我们光齐就不行了,我穿著有点紧,估计得穿好几天才能合脚。” 许富贵秒懂:“別这么说,我的也紧一点,但是孩子的一番心意,不是很合適,咱也得装作合適,孩子孝顺,咱也不能挑三拣四的,寒了孩子的心。” 看样子刘海中现在就开始和易中海別苗头了。而后面的易中海,却是面色铁青,这个刘胖胖绝对故意的,这不是笑话他没孩子吗? 一旁的贾东旭看到易中海的脸色,只能是小心翼翼的陪著。易中海鬱闷的走了一路,快到轧钢厂的时候,没注意脚下,身子一滑,往地面摔去。 而此时的贾东旭因为一直注意著易中海,看到他要摔倒,急忙伸手搀扶住了易中海。而易中海此时却是眼前一亮,第一次有了收贾东旭为徒的想法。 是的,虽然易中海介绍贾东旭去厂子里当学徒工,但是贾东旭却是没有拜师的。所以贾东旭在厂子里对易中海的称呼是易师傅,而不是师傅。 此后几日,易中海有意的教导了贾东旭一些技术,但是並没有开口收徒。易中海是个控制欲望很强的人,他认为收徒得贾东旭先开口,是他贾东旭求著拜师,而不是他易中海主动去收徒。 正月二十,各个学校的开学季又来临了。小学生、初中生和高中生们都怀揣著对新学期的期待,纷纷返回校园。 而何雨柱则是个例外,他提前一天就去学校报了名。在报名时,他偷摸地给教导主任塞了一条大前门香菸,然后开始向教导主任诉苦:“主任啊,我家里实在是太困难了。我爹跟一个寡妇跑了,家里就剩下我和一个妹妹相依为命。我没办法啊,只能去酒楼学厨,赚钱养家餬口,供妹妹读书,能不能只考试不来上学啊?” 教导主任听了何雨柱的这番话,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怜悯。他想了想,觉得何雨柱的情况確实比较特殊,於是很痛快地答应了何雨柱不来上课的请求,但同时也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何雨柱的成绩必须要在班级里达到中游往上。 开学这天,阳光明媚,校园里充满了生机与活力。教导主任像往常一样,坐在办公室里看著当天的报纸。突然,他的目光被一则新闻吸引住了——四个人竟然捐出了 1200 万!他仔细一看,这四个人不就有何雨柱吗? 教导主任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自己被何雨柱给忽悠了!他心里暗自懊恼,怎么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了何雨柱的话呢?人家明明是个有钱人,怎么会生活困难到需要去酒楼当学徒呢?不过对於能为了援朝捐这么多钱,他也是由衷的佩服,估计表扬信过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到学校了。 与此同时,许大茂三人所在的学校先一步收到了通知。学校得知这一消息后,对许大茂三人进行了特別表扬,甚至连閆埠贵都因为这件事沾了光,工资每月都多发了好几万。 刘海中手里拿著份报纸,在轧钢厂是逢人便说。好像是他自己受到表扬一样。而这更加刺激了易中海。就差明著对贾东旭说:“你快点拜我为师吧,我特別好拜,你一拜我就答应。” 还是贾张氏看出了易中海的异常,以前都是贾东旭喊著易中海去上工,最近好几次都是易中海来找贾东旭一块去上工。 贾张氏就问:“东旭啊,这个易中海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呢,他在厂子里也是这样吗?”贾东旭一脸疑惑的把厂子里易中海的表现说了一遍,他並未发现什么异常。 但是贾张氏却是听出了不同,开口道:“东旭啊,走,跟我去找易中海。” 二人来到易中海屋里,贾张氏没开口,却是先抹上了泪。李翠兰急忙劝阻道:“贾家嫂子,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还哭上了,有什么困难你先说出来,大傢伙再一起想办法。” 贾张氏这才装模作样的开口:“我这命苦啊,老贾早早的走了,现在东旭虽然进厂了,但是也没个师傅教技术,这眼瞅著都两年了,今年再学不到点技术,明年期满他不还是个学徒工吗,这可怎么办啊?” 贾东旭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贾张氏这是带著他来拜师的。他有看了看殷切的易中海,哪还能不明白,“咚”一声跪在了地上:“易师傅,我愿拜您为师,恳请师傅收下我,以后逢年过节,日常拉拉拽拽,日后您和师娘百年之后,我肯定都给你们安顿好了。” 说完贾东旭又重重的叩了一下首。 易中海听著贾东旭的话不就是他的心事吗,连忙拉起了贾东旭,高兴的说道:“好、好,以后你就是我的徒弟了,等周日都休息,咱们摆两桌,我要让大家都知道我易中海要收徒了。” 一旁的李翠兰虽然有点不情愿,但是她又做不了主。 易中海还想让何雨柱给他做饭,但是何雨柱直接懟了回去:易中海你是不是故意找事,你啥时候见我周日休息过,请假我都没请过周日。 易中海细细一想,好像还真是,但是他又不能改成其他日子。其他日子,院里就剩老弱病残,工友也都要上工,只好去街口,找了个做大锅菜的厨子,厨艺一般,但是也能马马虎虎说得过去。味道差点,分量来凑吧! 就这样在院里两桌,工友一桌人的见证下,贾东旭的拜师宴也算是圆满的结束了,难得的是贾张氏没闹什么么蛾子。 贾东旭应该是个挺孝顺的人,有些写的阴狠、有些狡诈。我觉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易中海就是眼瞎。作为能长期忽悠住或者说绑架住院里人的存在,能长期压刘海中和閆埠贵一套,不应该只擅长忽悠傻柱。难道自带专属技能:忽悠傻柱成功率提升200%? 第32章 贾东旭相亲 1951年2月28日,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厨房里,照亮了正在忙碌的何雨柱。他熟练地翻炒著锅里的菜,阵阵香气扑鼻而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呼喊声:“雨柱,雨柱!”声音来自三师兄郑永红。何雨柱放下手中的铲子,快步走到门口。 “怎么了,三师兄?”何雨柱问道。 郑永红喘著气说:“有个邮递员找你,说是有你的一封信还有30万的匯款!” 何雨柱一听,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跟著郑永红来到了门口,见到了邮递员。 邮递员微笑著对何雨柱说:“您好,这是您的信件和匯款单,请您带上身份证明到邮局去取。” 何雨柱看了看地址,知道应该是何大清寄过来的,也就瞭然了:“同志,身份证明我没带啊,我明天去取行不行?” 邮递员想了想,说:“那这样吧,您先把信件取走,匯款的话,您明天带上能证明您身份的东西再来取吧。” 是的,身份证明,城市户口第一次登记要到下半年才开始呢,而且他们是私人单位,也没有国营单位才有的工作证。至於户口本,58年才会出现。 何雨柱感激地谢过邮递员,接过了信件。第二天,他去军管会开了个介绍信,来到了邮局,顺利地取走了那30万的匯款。 打开信件,看到何大清新的工作岗位,还行,师伯介绍去了一个纺织厂当食堂主任。估计,公私合营后也是国营单位了。其他也就没什么了,就是关心关心雨水,主要就是通报一个联繫地址。 晚上把信拿给雨水的时候,何雨柱开始套路和雨水了。 “雨水啊,你看你都上二年级啦,咱爹的回信由你试著写。”何雨柱语重心长地对雨水说。 雨水眨巴眨巴大眼睛,有些为难地回答道:“可是哥哥,我还不会写信呢!” 何雨柱摸了摸雨水的头,安慰他说:“没关係的,哥哥来教你呀。你就把哥哥上班卖滷肉的事情跟咱爹讲讲,还有我们把赚的钱都捐了上报纸的事儿,也都告诉他。对了,还有我给你买新鞋子、新衣服的事,都要写进去。另外,你也可以把你们班上那些漂亮的同学都介绍一下。” 雨水听了哥哥的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高兴地说:“好的哥哥,我知道该怎么写啦!” 只见何雨水皱著小眉头,拿著笔在信纸上写了起来:“爹,我和哥哥都过得很好,你在保城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哥哥上报纸了,哥哥卖了好多的滷肉,把赚的钱都捐给了最可爱的人,所以哥哥受到了表扬。哥哥发了响,给我买了新衣服、新鞋子还有好多好吃的。我们班上最近来了几个插班生,他们都穿著列寧装,可漂亮了......” 看著雨水写的信,何雨柱知道稳了,就去烧炕了,天还不怎么暖和,没什么事儿比躺在热乎乎的炕上睡一觉更舒服的了。 果然从何大清拿到何雨水的信就计算著这个多少钱,那个多少钱,一合计30万也不够花,何大清暗暗决定这个月一定要多接几个席面,下个月往家里多寄点钱。 至於白寡妇,提前没有准备那是百般好,提前知道了她的目的,可就没这么重要了,何大清一个月就给白寡妇30万的生活费。 而在那座四合院里,自从贾东旭拜师之后,贾张氏便开始忙碌起来。这几天,她频繁地找媒婆,希望能给儿子找个好媳妇。媒婆也很卖力,带了好几个姑娘来相亲。 然而,每次相亲都是一开始谈得好好的,但最后却都没有了下文。贾张氏感到十分困惑,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姑娘们都突然改变了主意。於是,她决定去问问媒婆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她找到媒婆时,媒婆无奈地告诉她,原来那些姑娘们在附近的胡同一打听,就知道了贾张氏这两年的名声。自从贾东旭开始领工资后,贾张氏就变得越来越跋扈,成了一个典型的泼妇。这让那些姑娘们对这门亲事望而却步。 贾张氏听了媒婆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影响到了儿子的婚姻大事,感到十分懊悔。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也只能想办法解决。 贾张氏想了想,觉得农村的姑娘可能会更朴实、勤劳一些,於是她对媒婆说:“农村的姑娘也行,只要勤劳能干,孝顺公婆就好。” 3 月 11 日,周日,阳光明媚。王媒婆按照贾张氏的要求,领著一个扎著马尾辫的姑娘走进了四合院。 这姑娘正是秦淮茹。贾张氏满脸堆笑地迎上去,把人往屋里让。贾东旭也从屋里走出来,看著秦淮茹,眼神里有著一丝羞涩。这是一眼就相中了。 进了屋,大家坐下开始嘮嗑。贾张氏先开口夸讚自家儿子工作稳定,以后日子肯定差不了。又说家里虽然现在就他们娘俩,但房子宽敞,能让小两口住得舒坦。是三间房,不算小了,剧里也是棒梗他们长大,贾家才住房紧张的。 秦淮茹轻声细语地回应著,说话间还不时偷瞄贾东旭。贾东旭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王媒婆在一旁打著圆场,把双方优点使劲儿地说。 秦淮茹看著这张好看的脸,是真稀罕贾东旭,心里已经决定就选他了。 贾张氏今天难得大方一回,中午做了满满一桌子菜。虽然现在农村分了地,但是秦淮茹哪吃过这么丰盛的席面啊,自然是更加满意了。 吃完饭贾东旭就带著秦淮茹出去逛了,出屋的那一刻,著实让在院子里的许大茂和刘光齐、閆解成惊艷了一把,但是也就是一下。 过年出去卖滷肉啥样的没见过啊,秦淮茹漂亮是漂亮,但是要说气质可就差远了。 就这样贾东旭陪著秦淮茹在城里逛了起来,贾东旭也是真看上秦淮茹了,下午带著秦淮茹在供销社买了一件小袄,二人又去电影院看了场电影,看见天色不早了才恋恋不捨的送秦淮茹去车站坐车。 秦淮茹坐在车上还和贾东旭摆手:“东旭哥,下周你一定去我家提亲啊!” 贾东旭也使劲摇了摇手:“淮茹,你在家里等我,我下周就去你们村提亲,路上慢点。” 第33章 培训班开课了 果然,周日的时候媒婆带著易中海和贾东旭去秦家村提亲了。 易中海是满心欢喜的,他觉得农村的姑娘没见过世面,好忽悠,以后能和东旭一块给他养老。所以就欣然的前往了。 三个人晃晃悠悠的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车,又下车走了半小时,才算是到了秦家村。 被秦父秦母引进了屋里,贾东旭放下了手里拎著的四色礼,也就是现在,过几年就其中的茶叶和糖就够呛能买到。 秦父秦母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给眾人倒上开水。 媒婆清了清嗓子,笑著说道:“老哥哥、老嫂子,今天我带易师傅和东旭来,就是为了咱两家结亲的事儿。易师傅可是轧钢厂的大师傅,东旭也是厂里的工人,现在正跟著易师傅学习,但是也有工资了,以后姑娘嫁过去,肯定不会受委屈。” 秦父点了点头,看了看易中海和贾东旭,说道:“我们也听说了易师傅和东旭的为人,东旭是个好孩子。不过,我们就这么一个闺女,自然是希望她能过得好。这彩礼方面,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打算?” 易中海连忙说道:“老哥哥,彩礼方面好商量,我们肯定不会亏待淮茹。按照咱们这边的规矩来,您说多少就多少,而且我这个当师傅的到时给他们小两口买个缝纫机,等淮茹进院也能接点零活,也算多个进项。” 这边易中海王媒婆和秦父秦母聊的高兴。那边贾东旭却和秦淮茹眉来眼去。 三人在秦家吃过午饭,贾东旭的婚事就算定下来了,彩礼10万块,半个月后的周日,贾东旭来接秦淮茹。 三人回到了四合院,把经过和贾张氏一说,贾张氏也很高兴,没起么蛾子就把媒人礼给了。 这天,何雨柱回到家的时候,何雨水正撅著小嘴写作业。何雨柱觉得好玩就逗弄何雨水:“吆,这是哪来的小美女啊,嘴上掛一个烤鸭正好能掛住。” 何雨水听到后不依的摇著哥哥的手臂撒娇:“哥,你又笑话我,我们今天下了通知,以后学年是从暑假开学后算的。也就是说我们2年级得上一年半。”(这个只能查到是建国后改的规定,但是具体时间查不到。) 何雨柱听到后有点懵逼:自己两年的高中生涯被迫改成两年半了?但是嘴也没閒著:“这不是让你多学半年,学的知识更牢固吗?” 雨水是一脸的不以为然:“我们现在学的知识都太简单了,我每次都能考100分,前几天我的作文还作为范文被老师在课堂上朗读呢。” 看来一家子的智商全在雨水身上了,何雨柱有些感慨:“家里之前我让许大茂借的课本都还在,你要是能保持成绩变,可以自学2年级下册的知识,到时候我给你找人跳级,就像哥哥那时候一样。” 何雨水是知道哥哥没上高小直接上初中的,一脸紧张的问何雨柱:“真的能行吗?我能跳级?” 何雨柱一脸肯定的说:“能行,后院许叔有熟人,到时候你的成绩要是能考过,我出东西,求许叔帮忙打个招呼,应该是没问题的。” 这下何雨水的小嘴也不撅著了,高兴的直往何雨柱怀里扎,还不停的喊著“谢谢哥,哥哥最好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驮著雨水上学的时候正好碰到许富贵送许小玲和许大茂上学。俩人边骑车边聊,何雨柱说起了学年改制的问题准备先给许富贵打个预防针。 “许叔,这雨水的成绩也还可以,我就想著让她先预习一下下册的课本,我这也能教一下,回头要是成绩还行能跳级,还得许叔您帮忙打个招呼,东西什么的都算我的。” 许富贵还没开口,许小玲一听也不干了:“雨水要跳级,我也跳级,我成绩也很好的,经常和雨水並列第一。” 许富贵听完感觉还是小棉袄好啊,儿子看到就够了:“什么东西不东西的,只要她俩成绩好,就是一句话的事,成绩好了咱说话腰板直。” “这样吧,叔不要你东西,叔早就听说你虽然不上课,但是成绩一直很好,你辅导雨水的时候,也带上小玲。” 何雨柱略一思考:“行,一个也是教,两个也是教,咱就这么说定了。” 从这天开始,每天早上何雨柱六点起床,监督雨水和小玲复习和预习功课,预习完功课三人一起吃饭,正好不用因为雨水在许家吃饭给他们饭盒了,早上三个人俩饭盒,这生活质量,妥妥的大院第一。 时间不长,许大茂发现这种情况,只要许富贵不在家,他就过来蹭饭,不过也不空手,时常带点大馒头、香肠之类的,但是何雨柱解放出来了,只要许大茂来,做饭的任务就交给许大茂了。 后院的刘海中时常能听到何雨水和许小玲的读书声,心中直痒痒。於是就问许富贵:“老许啊,我看你一直让你家丫头跟何雨柱学习,这何雨柱就一小学生,能教好吗?” 许富贵像看傻子似得看著刘胖胖:“亏你前段时间还拿著报纸到处显摆,你就没注意上面写的是四位学生吗?” 刘海中难得老脸一红,这时候他还不识字,扫盲运动是从今年才开始的,除了扫盲还有各种工农兵速成班。之后才有了刘海中跟人討论他是初小还是高小的问题。 剧中秦淮茹的学歷估计也是速成班发的,要说解放前她上的初中,大概率是不可能的。解放前她如果是初中生,那工作不说隨便挑吧,但是军管会和街道办也得天天上门劝她去工作。 刘海中只能訥訥的小声说了句:“我不是没仔细看嘛?” 许富贵这才把何雨柱的情况介绍了一下,听到何雨柱虽然不上课,但是成绩一直很好,刘海中心中有了计较。 接下来,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刘海中不知从何处觅得了一块长条木板,还贴心的加了四个腿。这块木板被放置在何雨柱门前的抄手游廊里,仿佛是为孩子们量身定製的课桌一般,高度恰到好处。如此一来,一溜可以正好容纳五六个人在上面写作业。 刘海中满脸通红地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啊,你看早上这时间,孩子们都閒著呢,要不你也教教我们家那俩小子唄?让他们多学点知识,总比一睁眼就跑出去玩强多了。你放心,要是他们不听话,你儘管可劲地揍,我绝对举双手双脚赞成。” 说罢,他还十分贴心地递给何雨柱一根早准备好的棍子:“打的时候用这个,顺手。” 何雨柱接过棍子,顛了顛,感觉这棍子的重量和手感那是相当的不错,不禁心中暗喜。他心里琢磨著,既然刘海中主动提出让自己教导他的孩子,那这俩孩子日后岂不是就成了自己的班底?想到这里,何雨柱便顺水推舟地应承下来。 从这一天开始,四合院的中院里便增添了一道別样的风景线。每天清晨五点半,何雨柱都会准时带领著四个学生进行晨练,锻炼他们的身体。六点整,晨练结束后,他们便开始专心读书。 虽然这一过程中难免有些吵闹,但贾张氏却也不敢轻易闹事。毕竟,这三个孩子可是来自三家人,惹不起,惹不起。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虽然自认为还算是聪明人,但在这种情况下,她可不敢贸然去找茬。毕竟,就算是易中海,恐怕也未必能护的住她。现在的易中海可不是那个威风八面的道德天尊。 第34章 秦淮茹进院 4月1日,不是愚人节,是贾东旭结婚的日,贾东旭一大早穿戴整齐,穿的是一套中山装,也不知道是不是老贾留下来的,上面还別了一朵大红花。 易中海从车间里找了两个学徒跟著贾东旭坐车去迎亲。是的坐车,昌平到南锣鼓巷40公里,来回80公里。对於一个不怎么骑自行车的人,別说他驮著秦淮茹就是他驮著十三姨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也得黑。毕竟那个年代不管是自行车还是道路都不行。 那时候的自行车皮实耐用,载重量大,但是从来没人敢说那时候的自行车有多轻便。当然经常骑的还是可以办到的,小时候村里经常有些人骑自行车去百里外卖东西,当天来回。小时候觉得他们很厉害,长大了才知道他们为啥跑这么远去卖东西。 由於动身比较早,上午11点左右的时候贾东旭和工友带著两个送嫁的妇女和秦淮茹走进了四合院,隨著几声炮响,婚礼开始了。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站到前面开始主持婚礼。“各位街坊邻居,今天咱们齐聚在这里,是为了见证贾东旭和秦淮茹这对新人喜结连理。”眾人纷纷鼓掌,脸上洋溢著喜庆的笑容。 易中海接著说道:“在咱们这老北京的风俗里,这结婚可是大事。接下来,就请新郎新娘行拜堂之礼。一拜天地!”贾东旭和秦淮茹乖乖地朝著天空和大地拜了下去。“二拜高堂!”可惜老贾已不在,这一拜便只能对著贾张氏。此刻的贾张氏神情竟也有点激动。眼睛里仿佛有泪光闪动。 眾人心里也都有些唏嘘。“夫妻对拜!”两人含情脉脉地对视,然后互相拜了下去。 这时,一大群孩子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叫嚷著要喜糖。易中海笑著说:“別急別急,这喜糖肯定少不了你们的。”贾东旭赶紧从兜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喜糖,一把把地撒向孩子们。孩子们欢呼著,爭抢著,现场气氛更加热闹了。 隨后,易中海宣布:“礼成!大家入席,一起吃好喝好,共同为这对新人送上祝福!”眾人纷纷走向摆好的酒席,开始大快朵颐,四合院中充满了欢声笑语,这场婚礼在一片喜庆祥和的氛围中圆满进行著。由於大院现在也没住满,一共摆了也就三桌,何家是雨水交了5000块坐席的。 是的,这个时候还没有对著伟人像鞠躬的习俗,这个要到援朝结束后,人们对伟人空前的崇拜之后才会在50年代中后期慢慢形成习惯。何雨柱结婚应该能赶上。 送嫁的秦淮茹三婶和嫂子是在贾家屋里吃的。走进贾家,看著婚房窗台下放著的缝纫机,再看看这三间大瓦房,秦淮茹三婶和嫂子都夸秦淮茹嫁了个好人家。 酒席进行的很顺利,贾张氏也没跳出来搞事情,咱也不知道为啥这唯一的儿子结婚贾张氏要变著花样的闹。 但是客人都走了以后,贾张氏却喊过了小两口:“淮茹啊,如今你嫁进了我们贾家,有些话得叫你知道。” 贾张氏从兜里摸出一个手绢,缓缓的打开,露出一个金灿灿的戒指和几枚银元:“淮茹,我们贾家是高门大户,有家底,妈先给你们存著,这个以后都是你的。” 看著又缓缓包上的手绢,秦淮茹收回了不舍的眼神:“妈,我都知道,您就先给我们存著。” 贾张氏继续开口:“咱们院里人不算多,东厢房是易家。也就是东旭的师傅,你们以后多恭维著点,他们两口子没有孩子,就东旭一个徒弟,以后他家的钱和房子都是咱家的。” 秦淮茹一听:这不是就吃绝户吗,农村见过很多,没想到城里也有啊,我道题我见过啊,我会做,这也太简单了。 贾张氏继续说道:“前院就住了一家,閆埠贵家,是个老师,非常抠门,你別让他占了便宜就行。咱们院正屋,住的是何家兄妹,解放前就在街面上混,你可別招惹他们,何雨柱打人是真敢下手。后院西厢房住著的是许富贵家,笑面虎一个,见面打个招呼就行;东厢房住的是轧钢厂的大师傅刘海中一家,草包一个;正屋住的是聋老太太,以前这个院子都是她的,年纪大了走动的少,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秦淮茹乖巧的说了声:“我知道了妈,我会和邻居们打好关係的。” 等到何雨柱下班回到家,何雨水正在洗著小脚丫。看到哥哥,兴奋的和何雨柱分享道:“哥,今天东旭哥结婚,他媳妇可漂亮了。” 何雨柱一听,赶紧打预防针:“雨水,咱娘那时候告诉我,漂亮的女人都有毒,不能信,你以后可別和她走的太近,也不能让她进咱们家,小心中毒。” 何雨水虽然对娘没有印象,但是还是点著小脑袋:“知道了哥,我肯定防著她。”说著擦了擦脚,重新给盆儿里换了水,端到了何雨柱面前:“哥,你累了一天,也洗洗脚吧。” 就在这时,院里传来一阵吵闹声,只听得贾张氏扯著嗓子喊道:“好你们几个小兔崽子,年纪轻轻的不学好,学人家偷听墙角,还不赶紧给我滚回家去!”紧接著,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哗啦啦的泼水声响。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许大茂他们几个去偷听贾东旭和秦淮茹的洞房花烛夜,结果被贾张氏逮了个正著。 但是最大的许大茂也才14岁,閆解成和刘光齐才12岁,贾张氏也就是嚇跑他们拉到了,而且他们也勉强算小叔子,贾张氏还真不能拿他们怎么那样。 此时,屋內的贾东旭和秦淮茹两人正准备共度良宵,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一下子慌了神。秦淮茹更是嗖地钻进被窝里,连头都蒙上了。 过了好一会儿,贾东旭才稍稍回过神来,他定了定神,轻声安慰著秦淮茹,试图让她不要害怕。好不容易等秦淮茹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贾东旭这才小心翼翼地拉开被子的一角,然后轻轻地对秦淮茹说:“淮茹,別怕,应该没事了,他们应该都跑了。” 然而,也许是因为太过紧张,也许是因为这是他们的第一次,总之,贾东旭在接下来的事情上表现得有些力不从心。 反正是孤军深入,很快就败下阵来。 “淮茹,我……我太紧张了,”贾东旭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要不,咱们再试试,行不行?” ............下面的就是付费章节了 第35章 通水电和人员登记 清明节一大早轮休的何雨柱带著何雨水来到了城外。 何雨柱和何雨水带著鲜花和祭品,缓缓走到母亲的墓前。雨柱轻轻放下鲜花,雨水则摆好祭品。两人默默佇立,神情哀伤。 雨柱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拂去墓碑上的灰尘,眼中满是怀念:“妈,我和雨水来看您了。这么多年过去,我一直记著您的话,努力照顾好这个家。”雨水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妈,我也长大了,能帮哥哥分担了。” 突然,一阵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 雨柱和雨水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那是母亲在回应他们。他们对著墓碑深深鞠了一躬,雨柱说道:“妈,您放心,我会带著雨水好好生活。”说完,两人收拾好东西,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墓地。 中午,两人来到便宜坊,店內热闹非凡,食客们大快朵颐,空气中瀰漫著烤鸭的香气。何雨柱熟练地点了招牌烤鸭和几样小菜。不一会儿,一只色泽红润、油光发亮的烤鸭被端上了桌。师傅手法嫻熟地片著鸭,薄如蝉翼的鸭肉片整齐地码放在盘子里。 何雨水迫不及待地夹起一片鸭肉,蘸上酱料,放上葱丝黄瓜,用荷叶饼一卷,放入口中,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哥,这烤鸭太好吃了!”何雨柱看著妹妹满足的模样,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好吃你就多吃点。” 等二人带著打包的鸭架子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看到一名军管会的工作人员正在和杨瑞华解释著什么。 何雨柱很是好奇的问道:“同志,到我们院是有什么通知要下发吗?” 同志看了一眼何雨柱,发现这不是经常到军管会帮忙的同志吗,也没藏著掖著:“何同志,我今天过来,是来登记人口的,顺便通知一下,咱们这片,要进行水电改造,让大家都接上电灯,用上自来水,以后再也不用跑好远去打水了。” 何雨柱一听,这是好事啊,於是连忙表示自己会通知到位,顺便把他和雨水先登记了。 带著雨水回了中院,看了会儿书,有点无所事事了,闭上眼睛开始思考,改水电一定得把厨房里接上水管,不然以后共用一个水龙头,太麻烦了。电灯的话,让师傅都拉上电,没必要计较这一点电费。 与此同时,远在保城的何大清也在闭目养神:又该给孩子们寄钱了,这次得寄50,可是不对啊!柱子学徒的时候,自己基本带俩盒饭就够家里吃的了,升三灶,的时候自己偶尔给他几万当零花,现在都出师,二灶了,怎么自己给的还多了呢,算了不想了。 傍晚,轧钢厂上班的爷们都回到了四合院,何雨柱直接安排刘光天去通知各家大人,中院集合。 不多时,大家都到齐了。何雨柱开口了:“各位叔叔,大爷,今天军管会过来通知我们两件事。一是我们四合院要通水通电了,这个过几天就会有施工师傅进院施工;二是所有人员明天一早要到军管会进行登记。如果有疑问的,明早一起去军管会询问,好了就这些,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是的,管事大爷制度还没有开始,这个53年才有。 第二天,清晨。 秦淮茹被一阵读书声吵了起来,这已经是她第三天早晨听到了,习惯了。她知道,一会儿还会有很香的饭菜香味传来,她赶紧起床准备洗漱、做饭。 倒也不怎么羡慕何家的饭菜,她坚信贾东旭很快就能成为,初级师傅,她们家的生活很快就会好起来。 周日,何雨柱去上工的时候就看到水电的施工师傅,正在四合院门口往下卸材料。於是连忙走过去,何师傅们打起招呼,並帮著一起卸材料。 卸完材料,何雨柱领著师傅来到了中院:“师傅,这个水管,能不能多铺一点,在我家小院这角落里安一个水龙头,厨房里安一个,下水管道也铺过来,您看行吗?”说著,往师傅手里塞了一包大前门。 师傅偷偷看了一眼兜里的烟,开口道:“这个好说,不过你得自己出钱,这个是不算在里面的。” 何雨柱一听有门:“还得师傅您给算一下,一共需要花费多少?还有我这几个房间都通上电,也麻烦您给一併算一下。” 师傅掏出个本子,一通划拉,给何雨柱报价80万,主要是水管和水龙头因为援朝的原因,比较贵。 何雨柱没有犹豫,进屋数出了80万,又拿了一包大前门。出门递给了师傅,师傅乐的合不拢嘴,保证一定给他把活干好。 接下来安装铺设管道,安装水管,幸亏今天周日,大家都休息,不然一天还真干不完。 等何雨柱从峨眉酒家下班回到四合院,就看到四合院灯火通明的,往常该睡觉的点,但是却都兴奋的开著灯。 有人说四合院閆老抠肯定关灯最早,其实不然,那时候是按照灯泡瓦数收钱的。15瓦的每月1500,25瓦的2500,40瓦的4000。就这三个瓦数,再大的家庭不让用,閆埠贵还能让这钱白交?少亮一会儿他都得觉得亏得上。何雨柱早晨就交代了雨水正屋客厅选了一个40瓦的,其他的都是15瓦的。 何雨柱,进屋看见那个40瓦的灯泡,可能电压有点不稳,明暗转换有点明显,可能这个电是“劣质电”吧。 雨水正兴奋的在灯下看著一本小人书,估计也是有了电灯,觉得稀奇。看见何雨柱推门走进来,连忙去给哥哥打洗脚水去了。“哥,有了电灯,太方便了,我再也不用顶著煤油灯看书了。” 可是这句话刚说完,灯就灭了,这个时候的电力是真紧张,也不会有人通知你啥时候停电,啥时候来电。 何雨柱急忙说道:“你別动,我点煤油灯。”谁知刚抬脚,就一脚踩在了洗脚盆里。何雨柱只好掏出火柴,划著名。借著火光看到了煤油灯,一脚湿一脚乾的点燃了煤油灯。 看著何雨柱的样子,雨水不厚道的捂著嘴笑了。 快速洗完脚,鞋子明天再洗吧。 兄妹二人,躺在炕上开始了拌嘴“雨水啊,你今年都八岁(虚岁)了,啥时候自己睡啊?” “哥,夏天我就去隔壁屋那个木头床上睡,冬天我再和你一起睡炕,好不好。” “那可说准了,这么大丫头了该自己睡了。” “说准了,但是你要每天给我讲睡前故事。” “从前啊,有一只可怜的大灰狼......” 第36章 大院再添新住户 隨著清明过去,天慢慢的热了起来,天也越来越长。现在四合院里的人们,基本都不看座钟了。听到中院的读书声,大家就会听著声音起床。 其中变化最大的是刘海中,今年扫盲班还没有大规模开展。但是厂子里的广播,胡同里的墙壁上的標语,都是宣传扫盲的。刘海中就每天早上和儿子一起起床,跟著刘光天一起念书。 刘海中是善於学习的,而且还不笨,剧中学歷低,估计是扫盲的时候真不好意思。可是现在加上他就5个人,他学的倒是起劲。 而且平时问问题最多的就是他,何雨柱是无所谓,一样是赶羊。长期接触的人没什么感触,但是刘海中確实变化了很多。最明显的现在不怎么打孩子了。 因为,何雨柱每天早上做完饭后,都会给这几个学生分享从报纸上看到的援朝的进度。为了培养雨水的人生观、价值观还会给他们讲:为什么援朝,从那一天开始的,讲他们的重大牺牲,讲他们的艰苦,讲解放战爭,讲抗日战爭,有时还会讲歷史上的战爭。 每当这个时候,就连閆解成和许大茂都会齐聚中院,一起聚精会神的听何雨柱讲故事。刘海中就是停了这些故事才慢慢的发生了变化。他明白了现在的工农阶级和过去的不一样,讲的是牺牲、是奉献。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何雨柱推著自行车缓缓走进四合院。刚一进门,他就被前院传来的喧闹声吸引住了。远远望去,只见前院人头攒动,好不热闹,一群人正围在一起,似乎在听什么重要的事情。也就是剧中开大会的地方。 何雨柱好奇地凑上前去,这才发现人群中央站著一位身穿军装的军管会干事。他一脸严肃地看著大家,手中拿著一份名单,正在高声宣读著什么。 “今天,咱们院里分配了三家新住户,都在前院。”军管会干事的声音在夜空中迴荡,“首先是东厢房的刘庆生一家。” 说到这里,军管会干事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东穿堂有两间房,一间分给了常六指一家,另一间则是孙玉梅一家。需要特別说明的是,孙玉梅的丈夫在战爭中不幸牺牲了,她一个人带著孩子不容易,以后大家要多多照顾,有什么问题及时跟军管会反映。” 听到这里,人群中响起了一阵唏嘘声,大家纷纷对孙玉梅表示同情和惋惜。然而,军管会干事並没有提及的是,刘庆生家的房子其实是他们自己花钱购买的,而另外两家则是通过分配得到的。这时候因为援朝是鼓励买房子的。 接著,军管会干事微笑著对大家说:“下面,让这三家新住户给大家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大家鼓掌欢迎!”话音未落,人群中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在一阵热烈的掌声之后,刘庆生面带微笑地率先开口说道:“各位邻居们,大家好!我叫刘庆生,目前在粮站工作。我家那口子姓杨,我们还有个可爱的女儿,名叫刘媛媛。以后要是大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儘管开口,我一定尽力而为!” 刘庆生的话音刚落,孙玉梅紧接著说道:“嘿,大家好!我是孙玉梅,在纺织厂上班。我家闺女,叫李贤英。有时候我会上夜班,可能没办法照顾她,还得麻烦大家帮忙照看一下呢,在这里先谢谢大家!” 孙玉梅的话刚说完,常六指也连忙说道:“哈哈,该我啦!我叫常六指,我儿子叫六根。我呢,就在机修厂上班。以后大家有空啊,多来我家串串门,咱们走动走动。” 就这样四合院里又住进了三家,现在总共10家人了,就剩下倒座房了,估计一时半会的分配不出去。 这下四合院里的孩子又变多了,其中李贤英最大今年10周岁,上三年级了,其次是刘媛媛比和光天同岁也上二年级,六根和雨水同岁上一年级。 都差不多大的孩子,这下可玩疯了。但是三家人对居住环境都挺满意,因为他们的孩子早上也加入了读书的队伍,不加入不行啊六婶和孙玉梅是真揍啊。也就杨婶脾气温和一点,但是刘媛媛听话啊。 6月底的一天,何雨柱轮休。 带著孩子们晨读结束,刚想带雨水进屋吃饭。刘海中喊住了何雨柱:“柱子,晚上別做饭,咱一起喝点。” 何雨柱很疑惑,但是还是一口答应下来,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想去钓个鱼也是不可能的,因为没有鱼,凡是有水的地方都被军管会的捞了一遍,估计三两年內是別想了。 吃完饭后,何雨柱带著妹妹何雨水走出家门,径直走向胡同口的供销社。 一进入供销社,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何雨水眼花繚乱,她兴奋地左顾右盼,对每一件商品都充满了兴趣。 何雨柱则显得十分从容,看了看兴奋的妹妹,然后开始在供销社里挑选起来。他先是给妹妹买了一些零食和连环画,又给她挑了两身夏装,让她开心不已。接著,他又挑选了一些生活用品和文具,確保家里的生活所需都能得到满足。 最后,何雨柱来到菸酒柜檯前,毫不犹豫地买了一条大前门香菸,这可是当时非常受欢迎的高档香菸。然后,他又挑选了两瓶汾酒、两瓶西凤和两瓶莲花白,这些都是好酒,趁著不要票每个月都存一点,省的到时候搞不到票。 何雨水看著哥哥买了这么多好东西,高兴得合不拢嘴。因为她知道好多东西都是给她买的,哥哥真好,不觉间她紧紧用自己的小手牵住了哥哥的大手。 当他们走出供销社时,何雨水的手上提著各种零食还有连环画。她感觉,这日子比老爹在时过得还有滋味。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留了一瓶莲花白在外面,晚上拿著去刘家,其余的都放地窖里储存了。 下午的时候,何雨柱,躺在躺椅上翻看那几本药膳书,看到其中一个凉茶的方子,誊写了下来,准备试试看好不好喝。过几天这些学生们,已经放暑假了,得给他们找点事干。 临近傍晚,何雨柱锁上门带著雨水来到了刘海中家,意外的发现许富贵和常六指还有刘庆生都在,挨个打了个招呼,把酒放到了桌上。雨水和刘光齐三兄弟和还有赵二妮在一旁的小桌子上吃饭。 刘海中先端起了酒盅:“今天咱们几个做到一块,是为了谢谢柱子,把几个孩子教的很好,我家光齐这次考试第一名,光天这次也是前十名,其他几个孩子成绩也都有进步,咱们共同谢谢柱子。” 这次期末考试进步最明显的就是他家的两个小子,因为跟著学的时间长,其他人时间短,进步不明显,许小玲有进步但是看不出来,前面有雨水压著呢。 何雨柱这才知道今晚的酒局是什么情况,也跟著干了一酒盅。 这时许富贵开口了:“柱子,我问了小玲,她和雨水成绩都很好,跳级的事儿叔一定办好,你就放心吧。” 何雨柱吃了口炒鸡蛋,別说炒的还挺好吃:“刘大爷,许叔,我捉摸著他们也都放假了,滷肉这个季节不合適,过几天我弄点酸梅汤让他们出去卖,我们挣的钱继续捐给可爱的人。” 老刘和许富贵是满嘴答应,常六指跟刘庆生听说了原由,也要加入,何雨柱一口答应下来,人多力量大,人多他挣得也多。之前就想著下个月开工资再去存上1000万的定期,这下晚存一个月,又能多存点了。 就这样,眾人吃吃喝喝,好不热闹,易中海听到一阵羡慕,他发现自己被排挤了,閆埠贵则是有点拉不下脸,家里孩子还少,今年杨瑞华又怀孕了,他还没感觉到生活的艰辛,现在还要点脸。 第37章 暑假 7月1日,清晨,何雨柱像往常一样带著一群各个年龄的孩子们撂跤、读书。但是今天锻炼完,何雨柱做饭的时候顺便煮上了酸梅汤。 监督孩子们读完书,大家要各回各家吃早饭的时候,何雨柱叫住了大家。然后从屋子里端出了一锅酸梅汤。 这是何雨柱確定方子,调好材料配比后的一次尝试,孩子们都喜欢,他就有信心卖出。拿出四个碗,盛上酸梅汤,让孩子们排著队过来喝。 第一个是刘光福,他迫不及待地端起碗,轻轻抿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说道:“柱子哥,这酸梅汤太好喝啦!酸酸甜甜的,一会儿我能再喝一碗不?”其他孩子听了,也赶紧端起碗大口喝起来,边喝边发出满足的声音。六根喝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何雨柱看著孩子们的反应,心里乐开了花,笑著问:“真有那么好喝?”眾人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说:“柱子哥,这酸梅汤又酸又甜,口感清爽,比我以前喝过的都好喝。” “是啊,这酸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还带著点桂花的香气,特別解渴。”何雨柱听著孩子们的夸讚,更加坚定了暑假就卖酸梅汤的想法,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酸梅汤大卖的场景。 於是何雨柱趁热打铁,对眾人宣布:“今年暑假,我们要就卖酸梅汤,赚钱给最可爱的人捐款,大家都回家和爸妈说一下,有想参加的去许大茂那里报名。” 刘家、许家、閆家可是吃过卖滷肉的甜头,没有任何的疑虑,孙玉梅也在六指和刘庆生的解释下同意了下来。 於是何雨柱的酸梅汤生意终於开了起来,还是在东院棚子里煮。何雨柱为了防止配方泄露,有几种药材都是磨碎了的,然后用油纸包包起来,一包能煮一大锅。每天早上吃完饭,许大茂刘光齐和閆解成三个大一点的孩子熬煮酸梅汤,等11点左右出去卖。 老规矩第一天卖的时候,何雨柱特地带著所有人推著板车,第一站来到娄氏电影院门口的大树下,放下许大茂和雨水小玲;第二站来到鼓楼大街口的一个大树下,放下了閆解成和六根;第三站来到了北海公园,放下了李贤英和刘光天;最后一站放在了景山公园,放下了刘光齐和刘光福。是的都在南锣鼓巷附近3公里之內,方便也安全。 计算了下所有成本,其实主要就是柴火、药材和糖的价格,但是平摊到50斤里面,真不多。何雨柱一番计算得出结果,一斤的成本是150,按照200计算,多的是自己赚的。所以售价何雨柱定在了500一碗。 价格略高,但是口味独特,模仿有点难度,最重要的是他选的地方都是相亲或者情侣见面的好地方,贵了一点点完全没问题。 何雨柱一直,骑著自行车在这几个点之间来回的晃悠,看看销售情况,有卖完的及时用板车送货。 经过一天的实验,发现电影院的生意是下午和晚上比较好,於是这个每天早上拉著板车送各组就位的事情就交给许大茂了。而且中午要有人送饭,或者上午出门的时候就带著出来。 计算了一天的收穫,今天熬了两锅,一共600斤,过几天熟练了,估计还能卖得更多。一天净赚18万,当然何雨柱还偷偷赚了3万,这就很好。 於是让赵二妮和杨瑞华还有新住进来的刘庆生老婆杨婶帮忙,每人一天5000,负责给9位小朋友烧火做饭,和熬煮补货的酸梅汤。主要是杨瑞华和杨婶熬煮做饭,赵二妮送货,没办法,那两位都怀孕了,可不敢让他们拉著板车去送货。伙食费一天5万,连三个帮忙的大人都管饭了。算下来一天的成本不算材料是65000。 就这样酸梅汤的生意算是做起来了。从600斤到1500斤。基本稳定在了1500斤。 主要是许大茂买的多,许大茂之所以能卖的多,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他的父亲许富贵曾经在这里工作过。由於这个缘故,这里的每一个员工基本上都认识许大茂。再加上许富贵特意跟大家打了招呼,让大家多关照一下他的儿子,所以许大茂可以卖的晚一点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而且,来看电影的人通常都不会太在意价格,毕竟他们都想在情侣面前展示一下经济实力。这也使得许大茂卖酸梅汤的时候得心应手,再加上嘴甜会说,所以才卖的多。 另一个就是李贤英第一次卖东西没有经验,一开始卖得少,但是慢慢的就有经验,也多了起来。 对於雨水和许小玲来说,这无疑是最幸福的暑假。因为许大茂卖得晚,她们就有更多的机会可以蹭电影看。而且,由於她们还是小孩子,嘴巴又甜,所以电影院的工作人员对她们也比较宽容,往往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並不会太过计较。 由於天太热,店里的生意也不怎么忙。何雨柱每天除了上班炒菜,下班配置材料包,又加上了每天早晨收帐。院子里也就贾家和易家没有参与,贾张氏几次想找茬,都被贾东旭给劝阻了。 “妈,您就別折腾了行不行?他们是在赚钱没错,但他们把赚来的钱都捐出去了!您要是去闹事,万一被他们告到军管会,您觉得军管会会偏袒谁?” 贾张氏对这些事情心知肚明,可她就是不肯罢休,还强词夺理道:“谁让何雨柱找她们三个帮忙的,尤其是那里面还有两个大肚婆,我哪里比她们差了?” 说罢,贾张氏又狠狠地瞪了一眼秦淮茹,没好气地嘟囔著:“你看什么看,你个从乡下来的丫头片子,到现在肚子都还没个动静,要是你能早点怀上孩子,我至於这么丟人现眼吗?” 秦淮茹听了这话,心里虽然有些不痛快,但也不好当面顶撞婆婆,只是趁著贾张氏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撇了撇嘴。她心里暗自嘀咕:我才刚嫁进来没几天呢,就算怀孕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显怀啊!而且我怀不怀孕和人家不用你有关係吗? 第38章 第一次失败的衝突 8月20日,酸梅汤在50天的时间里卖了42天,其他八天倒不是偷懒,而是碰到下雨天休息。 轮休在家的何雨柱,决定最后这几天让孩子们好好的玩一下,暑假生意结束。 於是在早上收完帐之后,何雨柱大声的对所有人说到:“各位同学们,我们的暑假已经接近尾声,我决定了,咱们的援朝捐款卖货小队从今天开始卖货结束,大家都回家吃饭,吃完饭咱们一起去军管会。” 眾人听到后纷纷的欢呼起来,虽然都知道自己在为祖国做贡献,但是小孩子终归是小孩子,玩是天性,坚持这么多天已经是非常的不错了。 何雨柱回到客厅,开始算起帐来,何雨水则去盛饭端菜。 42天一共卖出去61200斤酸梅汤,按照250的利润算(是的250,剩下50是小伙伴们的私房钱),是1530万减去工资加上午餐的273万,利润是1257万。当初买的碗和盛酸梅汤的12个大桶是45万,所以剩余1212万,而私房钱则是306万。何雨柱自己也是306万。 听到何雨水在小院喊他吃饭,何雨柱合上了本子。是的在小院里,天太热的在院子里吃还凉快一点,所以何雨柱找废弃的院子淘弄了一套石桌、石凳。 快速吃完早饭,何雨柱先是跑到刘家递给了赵二妮21万的工资,喜的赵二妮手都不知道往哪搁了。虽然寒假的时候滷肉是真香,但是远没有钱来的实在。更別说家里他们四个还得了一顿午饭。 然后是閆家,閆埠贵接过钱后,眼镜后面的小眼神是光芒四射,问道:“柱子,这还有好几天解成他们才开学呢,不让他们多卖几天?” 何雨柱也是真看不上閆埠贵那点算计:“閆大爷,剩下这几天让大家好好休息休息,解成他们都晒黑了,而且快开学了,得让他们收收心,把暑假作业都赶一赶。” 说完何雨柱径直走向了对面的刘家,掏出钱递给了杨婶。杨婶还当是陪孩子瞎胡闹,没想到还真有钱拿,也是高兴的不行。 分完了钱,大家都在中院集合的差不多了,这次捐款家里的大人也都要一起去,毕竟是长脸的事,何雨柱看大家到齐於是开口道:“各位叔叔大爷,婶子大娘,我先说一下咱们得战果。经过咱们一个暑假的努力,咱们卖出6万多斤的酸梅汤,赚了1200多万,咱们今天去捐1100万,剩下的一点咱们今晚在院里聚餐,好好的犒劳一下孩子们和支持他们的家长,大家说好不好?” 在大家一片叫好声中,走出了95號院,来到了军管会。 经过一番引路,赵山河终於领著大家来到了捐款部门。一推开门,他们就看到了上次那位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 儘管心中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当何雨柱从挎包里掏出那厚厚的一沓人民券时,登记员的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瞪大了。那可是整整 1100 万啊!对於这一群还在上学的孩子们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登记员不禁感到有些惊讶,他仔细地数了数那些钞票,確认无误后,才缓缓地抬起头,看著眼前这群天真烂漫的孩子。 就在这时,一旁的摄影师举起相机,“咔嚓”一声,又一张照片被记录下来。照片中孩子们笑容灿烂,他们的纯真和善良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定格。 拍完照后,登记员回过神来,他认真地询问起这些钱的来源。何雨柱微笑著解释:这些钱都是他们一碗一碗地卖酸梅汤赚来的。 听到这个答案,登记员和在场的其他人都不禁感到十分的震撼。他们无法想像,这些孩子们是如何用自己的双手,一点一滴地积攒起如此巨额的捐款。 走出军管会,上班的上班,会四合院的回四合院。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何雨柱大手一挥,所有的同学一起去供销社。 到了供销社,先是一人一件军绿色的褂衩,每人一条七匹狼送大人。接著每人一套文具,然后又每人一瓶北冰洋。花去了何雨柱50万。 走回中院,何雨柱叫住了閆解成、刘光齐、许大茂和李贤英。在客厅里做好,何雨柱把小孩子赶出去玩。 “咱们这次私房钱赚了306万,我是这样想的,咱们5个人一人50万,剩余56万和刚才买东西剩余的56万放到一块。今晚还有以后你们馋了,咱们就吃顿好的,你们同意不?” 大家合计了一下都觉得合適,今晚估计花的多点,得20万,还能剩92万,以后每周吃个红烧肉吃只鸡估计加上配菜也就4万块,能吃20多顿,估计能吃到过年了,但是过年还能赚钱啊。 於是纷纷开口答应,大伙再三嘱咐李贤英,千万不要说出去,不然下次有活动不带她了。在李贤英再三保证不说出后,几人很快分好了钱。閆解成很光棍的拿走两张,剩下的交给何雨柱保管。 看著雨水和小伙伴们去跑著玩了,何雨柱背著挎包出了四合院。到银行来到柜檯,因为这个年代老一辈人很少存钱,所以也不用排队。何雨柱掏出了1500万存了5年定期。 美滋滋地把存单放进挎包,自己的钱还不太够,把閆解成放在他这里保管的100万也放进去了。 其实他和雨水的花费並不多,基本上何大清寄过来的钱就花不完,根本花不完,但是他时不时的买几瓶酒存著,就不太够了。再从自己的工资里面贴补一点,所以就不太够了。 从银行出来,何雨柱顺路去了菜市场,採买晚上聚餐用的食材。花了18万,买了两只鸡、两条鲤鱼、10斤五花肉还有一些其他食材。 下午吃完晚饭,何雨柱喊过许大茂杀鸡宰鱼,他自己开始准备其他食材。 当下工的工人伴著落日回家的时候,何雨柱已经忙活完了。招呼著刘光齐和光天、许大茂和解成分別把刘家和许家的八仙桌搬了出来,放到何雨柱门前的空地上。又从何家厨房里搬出了个小號的圆桌。 为啥不搬何家的八仙桌,何家的太沉了,院里聚餐两次,就再也没人搬他家的桌子了。 几家人加上两岁的閆解放一共是21人,挤八仙桌是不可能挤的,太痛苦了。坐不下的都去圆桌。 下工的大人看到孩子们都穿著一件军绿色的褂衩,像是一群小战士在忙碌著。纷纷的露出开心的笑容,只有易中海是一脸的羡慕。 这边何雨柱指挥孩子们把做好的菜餚端上了桌,红烧肉燉土豆、山东炒鸡、麻婆豆腐、糖醋大鲤鱼、四喜丸子、水煮肉片、肉末粉条、红烧茄子,这味道挠的一下就散发开了。 眾人落座,孩子们给父亲,李贤英给母亲送上了七匹狼。这下就连閆埠贵都压不住嘴角的笑意了,孙玉梅却是直抹眼泪。孩子们变好的不只是学习,还懂事了不少。 但是最高兴的还是老刘,三条皮带,虽然现在不怎么打孩子了,但是还是莫名的高兴是怎么回事? 就这样眾人落座,男的除了閆埠贵每人都带了一瓶白酒来,倒上酒,眾人就开始了。 大家在院里吃的热闹,可挨著的易家就不这样了,易中海是越想越憋屈,推门走了出去。来到眾人跟前,易中海开口了:“柱子,你们这聚餐怎么不喊著后院老太太和贾家,我不是时常教你团结邻里,尊老爱幼吗。” 何雨柱是真没想到易中海能出来找事,刚想站起来,这时刘海中开口了:“老易啊,我们这次聚餐是为了庆祝孩子们为了援朝捐款1100万,你说的这几家咱也不说1100万,他们要是捐了50万 ,咱就喊他们一块,你看如何?” 这时閆埠贵也难得的开口:“这次我站柱子这边,你是尊老了,但是也没见你爱幼啊,人家柱子可是每个小孩儿都照顾到了。” 这时六指也开口了:“而且人家柱子是手把手的教这些孩子,你就尊老,也没见你给聋老太太送几回饭啊。” 好嘛,何雨柱还没开口,易中海就遭到了三连绝杀,其实易中海就是太相信自己了,看不清別人,没看到贾张氏都没出来闹吗?贾张氏对院里人的认识可比易中海到位。 所以,第一次道德绑架的易中海还没出师,就折戟了。 第39章 离开峨眉酒家 虽然易中海的第一次试探失败,但是何雨柱却在心里拿了个小本本给记下了,不就道德绑架吗?他也会,让他逮著机会的。 51年年底,三反五反开始了。 峨眉酒家的生意每况愈下,门可罗雀,这让陈敬山忧心忡忡。终於,在某一天,他决定把师兄弟四人召集到休息室,商討应对之策。 陈敬山一脸凝重地看著眼前的四人,缓缓说道:“大家都坐,我说点事儿,如今东家的生意实在难做,我呢,倒是有点门路,可以带两个人去京城饭店。你们商量商量,看看谁愿意跟我走,谁愿意留下。” 话音刚落,休息室里顿时陷入一片沉默。师兄弟们面面相覷,都在心里暗暗盘算著。 这时,何雨柱突然开口道:“师傅,我想了想,我觉得我还是借著机会跟您一起离开,但是京城饭店我就不去了,我先自己找找路子,找不到再让师傅您帮忙。” 这两年饭店的生意一直不好,就算以后好起来了,估计也该实行粮票了。到时候,这些私人馆子怕是更难生存下去。而且到时候也该公私合营了,饭馆也好不到哪里去,上班时间还晚。 至於轧钢厂,何雨柱是肯定不会去的,要是合营之后能当个食堂主任还差不多,可现在距离合营还早著呢,还是再找找其他出路吧。 陈敬山听了何雨柱的话,微微点头,表示理解。他知道何雨柱的想法並非没有道理,毕竟谁也不愿意在一个没有前途的地方继续耗下去。 陈敬山听到后,沉默了下开口道:“行,你先自己找,要是找不到再跟我说,咱们四九城的馆子大多我还能说上话,进哪家咱都不怎么费事儿。” 何雨柱这边谢过师傅,郑永红开口了:“师傅,让大师兄和二师兄跟著你吧,我这边在纺织厂还有点路子,不出意外的话,我就去纺织厂了,大家以后都来纺织厂找我玩。” 几个人也没拖泥带水,收拾好工具和伍老板打了个招呼,就都走了,他们不走伍老板也难做。 何雨柱走出峨眉酒家,和师傅还有师兄弟们打了个招呼,就骑车走了。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乱晃悠,走到交道口南大街往大兴胡同拐的时候,碰到了同样骑著自行车的赵山河。 何雨柱面色一喜,这不傻了吗,这时候找工作,去军管会啊。连忙追了上去:“赵叔,你这是去哪儿啊,今天不上班?” 赵山河看见是何雨柱连忙问道:“柱子啊,你小子这是去哪儿?怎么不在店里待著啊?” “赵叔,这不是酒家要黄了吗,我这正准备去军管会找您打听打听哪儿少厨师呢?” 赵山河想了想开口了:“柱子,我不在军管会上班了,现在调到咱们东城分局当政委了,你说缺厨师的单位我倒是知道几个,一个是新扩建的东城糖酒烟业公司,一个是轧钢厂,还有一个是我们局里。” “你看看去哪里,我带你去开介绍信,要是来我们单位就跟著我走,我带你入职,就不用介绍信了。” 何雨柱思考一番觉得还是去公安局吧,有人罩著好躺平啊。 插一句,公安局在这个时候主要的任务是保卫和敌特的侦破、抓捕,后期公安的工作主要是军管会在兼职。派出所则是50年开始选点实验,然后慢慢推行开的。快速建设是53年军管会撤立,54年街道办成立之后才配合街道办建立的。 於是何雨柱开口了:“赵叔,那我就去公安局了,还是跟您走吧。” 赵山河带著何雨柱回了分局,直接领著何雨柱到了局长兼书记的办公室。敲了敲门也没等回应,赵山河就推门走了进去。何雨柱看到也只好跟了进去。 “老廖,老廖我这次给你捡了个大宝贝。”正在写东西的中年军装汉子抬起头白了赵山河一眼。:“你这一惊一乍的,多大人了,还跟以前一样。” 说著廖局长抽出两根烟扔给了赵山河和何雨柱,又抽出一根自己叼嘴上。 何雨柱接住烟,连忙有眼色的掏出火柴,划著名给廖局点上,又给赵山河点上。廖局接著说道:“说说吧这位小同志是啥大宝贝?” 何雨柱因为没有经歷过捡垃圾养妹妹的过程,加上营养充足,现在已经接近180cm了,面相也长开了,没那么老成,也算一个俊后生了。 赵山河吸了一口烟:“你不是前几天还在头痛中灶的厨师吗,我给你找著了。” 廖局一脸不信的看看赵山河,又看看何雨柱:“老赵你开玩笑吧?这小伙子长得倒是挺標准的,但是当中灶厨师是不是太年轻了点?” 赵山河一副就知道会如此的表情:“我给你介绍一下,何雨柱,厨师世家,峨眉酒家的二灶,手艺没得说,能香掉你的舌头。” 廖局听完將信將疑:“真的,不骗我?” “可以中午让他中午做顿饭,你试试。” “那就试试,吃完了,咱再定岗。不然工资没发算。” 就这样赵山河领著何雨柱到了厨房,分局是个大三进的院子,厨房在跨院里面,就两间房,应该是以前花匠住的。房前一大片空地,堆著一些碎砖乱瓦。 厨房里就有两个轮流帮忙公安和两个阿姨在处理著食材还,也就白菜萝卜这些,意外的还有约么5斤肉。何雨柱略微一思考,做个酸辣白菜,再来个猪肉燉白菜,白萝卜炒肉三个菜,最后再切点肉末做成老式鸡蛋汤。 听到中午不用他们炒菜,四人都乐坏了。 11点开火,12点准时开饭。 分局上班的同志们是足足煎熬了一小时,到点之后一窝蜂的跑进厨房排队打饭。打完之后有些心急的,直接没回办公室。找了几块砖头一坐,在空地上就开吃了。 廖局和赵山河则是坐在平时俩阿姨坐的马扎开吃了,俩人就著菜一人吃了五个窝窝头。“老廖,怎么样,是宝吧?你要是觉得不行,我推荐他去轧钢厂。” “老赵,你可別,好不容易来了个大厨,你再给支跑了,安的什么心。只是这工资怎么定啊,咱们的厨师工资可不高啊。” 赵山河也是一滯:"光顾著高兴了,没考虑这茬,要不咱给他设一个食堂主任,给点补贴,你看行不行?” 廖局听完也是一松:“行,工资给他55万,再补贴他岗位10万,加起来就有65万了,一会儿问问小何,看看他同意不?” 这时看到打完菜的何雨柱走了过来,刚想开口,赵山河就先说话了:“柱子,我们单位炊事员最高55万,再给你个食堂主任,补贴10万,你看行不行。” 何雨柱一听,比自己想的还高,连忙点头同意了,就此,何雨柱在东城分局的工作算是定下来了。这多好,工资不少,就一顿饭,下午下班还早,美滋滋。 厨师等级考核,50年代全国是没有的,58年四九城会举办一场,但是,不是全国统一的。咱们为了阅读流畅,公私合营后会安排统一考试的。按照企业的10-1级来走。 第40章 厨房的改造升级 隨著何雨柱在东城公安分局上班,何雨柱的时间也规律起来,下午比轧钢厂的工人下班还早,早上?以前早上也比轧钢厂上班晚,只不过要送雨水上学,出门比较早。 何雨柱看著分局的跨院,感觉挺大的地方,完全没利用上啊。得想个办法改造一下。於是,不太懂的何雨柱一通和乱的计算,嗯来上5万砖,盖一个职工餐厅。 想到做到,何雨柱在午饭过后就来到了廖局的办公室,看到廖局桌上的大前门,一点不客气的衝出两支,扔给廖局一支,自己一支,叼著烟先给廖局点上,然后自己点上,再然后就十分丝滑的把烟揣进了口袋。 “廖老大,我看咱们跨院地方也不小,咱们自己改造一下子唄?” “你小子好好说,局里可没有钱。” “不用局里出什么钱,你让每个出警的同志带著一个麻袋放在自行车上,每次回来带20块砖回来就行了。至于洋灰和白灰你去总局申请也行,去其他单位化缘也行,你弄回来,天暖和了咱们自己盖。” 吐出一个烟圈,何雨柱接著说:“至於梁檁,你和军管会沟通一下,那些废弃的院子,过完年我们自己去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廖局想了一下,还真是这么回事。於是痛快的同意了。 於是,东城分局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东城分局有20辆自行车,结果每辆自行车后座上都绑著一个麻袋。 每个人外出回局里的时候都得带20块砖,同志们听说是盖食堂的,都很积极。有时候一天都能运来2000块砖,可见大家多积极了,到春节来临前基本把砖的任务完成了,竟然还有剩余。 可是附近的一座破败的四合院可倒了血霉了,挑挑捡捡的,愣是把人一个垮塌的四合院拆成了一片空地。 军管会发现后,直接找上门来把廖老大骂了个狗血淋头。 为啥都逮著一个破败四合院拆?离分局近啊,要不然能拆这么快。为啥这么干净?因为那个四合院还能用的包括梁檁甚至椽子都给搬回了分局,甚至还有一套石桌、石凳。 匆匆的过了个年,廖局就开始到处化缘,攒足了足够的洋灰和白灰,天暖和了,食堂就开工了。 四间的东厢房,5米进深,30米长,那叫一个敞亮。看著还有剩余的砖块,直接在厨房边上又建了一间休息室,成了何雨柱休息的地方。剩余的木料打了一个条桌,正好可以放菜和窝头用。 还差餐厅里面的桌椅,这可怎么办呢?何雨柱心里犯起了嘀咕。经过一番思考,他立马去找廖老大了。得到廖老大的批准后,何雨柱拿著鸡毛当令箭,立刻下达命令,各种木料像变魔术一样匯集到跨院。 这些木料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何雨柱自己也说不清楚,也不知道从哪儿拆的,也不知道又给人拆成啥样了。总之,有了这些木料,桌椅的製作就有了原材料。 然而,新的问题又出现了——何雨柱自己对打桌椅是一窍不通。这可如何是好?他挠了挠头,决定来一个分局技术大摸底,看看有没有人会木工这门手艺。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几天的抽菸喝茶嘮閒嗑,何雨柱得知刑警队的队长周建华和財务科的副科长吴志强竟然都会木工!这可真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刑警队长会咱就当他动手能力强,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管財务的人竟然会木工。 不过,既然有人会,那就好办了。於是,何雨柱赶忙把周建华和吴志强找来,让他们负责製作桌椅。这两人虽然技术不算精湛,但好歹也能应付过去。 就这样,周建华和吴志强开始了他们的木工生涯。他们每天利用不忙的时间在餐厅忙碌著,锯木头、刷油漆……虽然进度有些缓慢,但好歹也在一点一点地推进。 一个月过去了,终於,两张圆桌、二十张长桌以及配套的板凳和椅子全部製作完成了!看著这些崭新的桌椅,何雨柱心里別提多高兴了。而且,这些老榆木家具刷上白蜡油后,显得格外古朴典雅,还真挺好看的呢! 何雨柱给他们当后勤保障,所谓的后勤保障就是在他们打饭的时候明目张胆的多给了俩片肉,再就是找廖老大报销了两万五的白蜡油钱。 就这样崭新食堂餐厅建设好了,分局的同志们看著新食堂,坐著新桌椅,再也不用像以前一样凑合了,现在吃完饭还能坐在食堂里聊会儿天。这使得分局上下的氛围成了系统內最好的了。 这也是何雨柱能为大家做的,其他的他也不会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当然生意还在做,51年冬天和52年夏天,两个假期,滷肉和酸梅汤再次为何雨柱分別带来了1000万和350万的利润,滷肉利润变多是因为陈敬山听说了何雨柱卖滷肉的事,从新给他调了方子,出肉率变高了10%。 这就使得何雨柱的存单又增加了一张,而且几个人的名声更加的声名远播。何雨柱觉得这些就差不多了,53年夏天卖完不准备再做了,因为53年底统购统销就开始了。 估计到时还能在增加一张存单,4张1500万的存单打著滚的给他赚钱,美滋滋。 暑假快结束了,何雨柱问雨水:“雨水,哥给你换个学校怎么样?这样你中午可以来我们单位吃。” 雨水確实有点不情愿:“哥,我现在跟同学们都熟悉了,换来换去的多麻烦。” 何雨柱听完思考了一下:“那你上初中的时候再换,到时候在府学胡同上,离我们也就200米,中午你还能休息休息。” 雨水听完赞同的点点头:“哥,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也就是这个夏天,出台了一项影响深远的政策,为了防止浪费,大学改供给制为补贴制,普通大学生每月补贴12.5万,师范类专科每月补16万,本科14万。因为现阶段是非常非常的缺老师。咱也不知道在这个5万元就能温饱的时代那些穿越前辈怎么想出来家里穷考上大学或者中专上不起的? 第41章 居委会成立 隨著全面接手城市的管理,军管会的下辖部门越来越多,多达十几个。这种管理的不合理性越发的凸显,组织觉得军管会作为一个过渡性机构,完成了他的任务,决定撤销,组建新的架构。 在这个过程中,针对基层民眾的管理,1952年10月4日开始了第一个街道居民委员的试运行,共5名管理人员,管理大约800户民眾,后来压缩到400户。 傍晚大家都在中院聊天的时候,居委会的干事进来了,大家虽然不认识,但是看著穿著应该是公职人员,何雨柱开口问道:“同志,你是找人还是有事儿?” 那个同志到是也不怯场:“同志们好,我是新成立的街道居委会的李干事,今天来通知一下大家,以后院里的事情先报到我们街道居委会。上面的通知也是我们来给大家下发,希望大家能支持我们的工作。” 缓了口气李干事接著说道:“再一个就是,现在全国正在识字进行扫盲活动,咱们军管会组织了培训班,晚上统一去黑芝麻胡同小学学习,每次去的时候都要登记。” 许大茂插话了:“同志,我们是学生,还要去学习吗?” 李干事被打断也不恼:“学生,或者已经毕业有毕业证的人不用去,上过私塾的经过检查也不用去。” 贾张氏也开口了:“领导,我这都快50了,也得去学习吗?” 李干事接著解释:“都得去,60了也得去,年轻的要学会2000个字,年长的1000个字。一次考核不通过,就再学一次。” 於是轰轰烈烈的扫盲班,速成班开始了。为了检查学习成果,四九城,大街小巷都是红袖章小黑板,见人就检查,年轻的10个字,年长的5个字,检查不过关的现场学习,学不会不准走。 就连何雨柱都分了一个路口去检查,虽然他是和其他人轮流的。 所以,四合院里没有纯纯的文盲,就是贾张氏也认识不少字,不然蹲大门口八卦都有可能被检查,买菜可能连菜市场都进不去。当时的农村,锄完地在地头休息的时候,都得认几个字再开始干活。 从居委会成立之后,再有通知都是居委会的干事或者主任来通知。主任姓张,其中一个负责95號院的干事叫王桂芝,也就是后来剧中的街道王主任。四合院的大部分通知都是这个现在还是干事的王干事来通知的。 要真是街道办主任,管理小十万人,她得有多閒才能时不时的去四合院,而且隨叫隨到。最主要的是,四合院天天越级告状,真的好吗,管事大爷早换人了。 街道王主任,全称是街道居委会王主任,而不是街道办王主任。街道办得等到军管会撤销后,开始运行,54年10月才正式命名,咱们就按照军管会结束开始算,以后就不再说明了。 何雨柱下班之后回到四合院,刚穿过垂花门,就看到杨瑞华和刘家的杨婶一人抱著一个小傢伙在那里把尿。是的这两个就是閆解旷和刘嘉成小朋友,都是今年春天出生的。 “呦,閆家大娘,杨婶,您二位这是在比谁尿的远吗这是?” 另一边閆解放正在一边和泥摔泥炮。 何雨柱看到后不禁玩心大起,支起自行车,边走边说:“解放,我和你一块摔,行不行。” 閆解放看到何雨柱不由咧开嘴笑了:“柱子哥,咱们比比,看谁摔的响!”閆解放虽然才三岁多,但是他经常在周末的时候和大哥去柱子哥家里吃好吃的。 三岁的他还不知道这是大家的公款,但是他知道柱子哥经常给他做好吃的,所以看见何雨柱很是高兴。 何雨柱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子尿骚味扑面而来,嚇得连忙后撤著喊道:“閆家大娘,你儿子活尿泥玩儿呢,你也不管管。” 说完,推起自行车,落荒而逃。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杨瑞华笑骂了一句“多大人了,怎么这么贫呢”接著抱著閆解旷走过来,装模作样的说了閆解放几句也就作罢,別说这时候,就是30年后小孩子玩尿泥也是司空见惯的事儿。 走过穿堂看见了肚子微微隆起的秦淮茹正在水池洗衣服,想来盗圣明年就要降世了。何雨柱点了点头,也没说话,就打开了小院的门,把自行车推了进去。 今天回来有点早,拿著高中的书籍翻看起来,毕竟高中得明年才毕业呢,成绩太差了,脸上不好看,这个时候记录上档案可是要跟隨一辈子的事。 看著渐渐落山的太阳,何雨柱起身去做晚饭,馋鸡蛋羹了,打上五个鸡蛋,搅和匀了,过滤是不会过滤的,那时候粮食多金贵啊。温水化盐,倒入大碗中,放一边备著。 小米粥熬的差不多了,再腾上几个二合面的馒头,把大碗放到篦子上。如此十几分钟之后,撤火。 关於50年代初期的柴火做下说明:柴火比煤贵一点,但是普通人家大多用柴火,冬天才用煤。因为柴火只有做饭的时候用,如果用煤是需要一直著著的,peng炉子(二声,知道是那个字的家人给留下言。),也只是让煤的消耗变低一些。所以用柴火要比煤省钱。 等跑累了的雨水肚子饿了回家的时候,闻著滴了几滴香油和醋而变得香喷喷的鸡蛋羹,小肚子不爭气的咕咕叫了起来。 让雨水洗完手,兄妹俩开始吃起了晚饭。何雨柱开口问道:“雨水,最近成绩怎么样,可別掉链子啊!” 小雨水咽下一口鸡蛋羹:“哥,你放心,我的成绩绝对没问题,就是我们学校最近下午经常都是自习,老师都教好几个班呢!” 建国初期,大量人口涌入四九城,老师大量缺少,要不然师范类的学生也不会比其他专业的补助高了。 这个问题一直也没得到解决,老师和校舍的增加速度赶不上建国后人口的增长速度。所以从53年开始四九城大部分的小学实行了二部制,也就是在家自习半天,学校上课半天。 这也是为啥这个时代成长起来的人多才多艺的原因,除了没条件好好学习,大把的时间都学了杂七杂八的手艺。 到58年后意识到问题就开始了半天学习,半天劳动,或者少年宫等等。 想了想何雨柱对雨水说到:“雨水,不如,过完年你去府学胡同小学上学吧,那边现在还没有半天自习,万一到时候也半天自习,你可以去我们单位,我那有休息室,你也方便。” 何雨水想了半天,还是同意了过完年转学,离哥哥近点方便,中午吃饭也方便。 第42章 收徒 元旦后没几天,腊八的时候,廖老大带过来三个小伙子,对何雨柱问道:“柱子,收徒弟不,这三个给你当徒弟你看行不行。” 何雨柱扔给廖老大一根烟自顾自的也点上一根,深深的吸了一口,突出一个烟圈:“收倒是能收,不过廖老大,你怎么想的,我这虚岁才18过完年也才周岁18,你就让我收徒,这也太儿戏了点吧?” 廖局也是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圈没吐出来,学了好久没学会:“都是烈士后代,这不刚刚虚岁十五,干其他的也干不了啊,正好你这里每天还得来俩人帮忙,这下你教他们三个,就不用別人再上手了。你这个食堂主任管的人也会多一些。” 何雨柱听到烈士后代,沉默了:我们这些人,总归是站在负重前行人的后面,这个真得收。於是开口了:“先留下来,后天周末,我带著他们去找下我师傅,只要我师傅没意见,我就收了。”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帮厨的两个大姐陈巧珍、孙秀兰也都鬆了一口气。因为她们也是烈士家属,能在这上班都是组织照顾。 周末的时候,何雨柱做完中午饭就带著卢强、林建业、吴国梁三人来到了京城饭店。找到正在休息的陈敬山。 陈敬山正在和孙茂林赵德山逗闷子。 何雨柱先给师傅敬了一根烟:“师傅,这三个人我想收他们当徒弟,您老给看看唄!”又给两位师兄散了两根。 陈敬山看了何雨柱一眼:“你的水平是没问题的,就是年轻了点,他们什么来路?” 何雨柱连忙介绍:“都是烈士后代,那个微胖的是卢强、瘦高的是林建业、另外一个是吴国梁。” 陈敬山听后也是一顿:“行,都是好孩子,你收下吧,你准备怎么教?不行就送过来,我给你带。” 何雨柱连忙推辞:“这个倒是不用,我就是让师傅看看,我们分局事儿少,材料也还凑合,不行我就带著他们多接点席面练练手。” 带著三个徒弟往回走,卢强开口了:“师傅,我妈让我问问拜师需要准备什么,我们也不怎么懂。”林建业和吴国梁也急忙附和。 何雨柱开口道:“什么也不用准备,你们都让母亲明天上午来趟分局,咱让局里人都见证一下就好。” 第二天,上午11点左右,三人的母亲都来到了分局,何雨柱喊来了廖局、赵山河、周建华和审讯室的老唐、財务科的吴志强等人来做个见证。 还没开口卢强带头要给何雨柱磕了一个,何雨柱连忙制止三人:“咱们是新国家,不讲究那些老礼,你们三个没人给我递杯茶就算是拜完师了。” 喝完茶眾人在前面的圆桌入席,早上陈大姐去买菜的时候,何雨柱给陈大姐拿了20万块,让她看著买点肉、鱼,鸡之类的。 所以今天的午饭特別的丰盛,小鸡燉蘑菇,蘑菇多点,排骨燉萝卜,红烧肉燉土豆、白菜燉粉条,一桌人上了四大盆。 周建华闻著香味,看到菜,砸吧砸吧嘴说道:“这菜不喝点可惜了。” 老唐这时眼睛亮了:“我知道哪里有酒,你们等著。”也不知道在谁办公室顺的,也就三分钟,老唐拎著两瓶西凤跑回来了。 还没等上桌就打开了。这时就听到廖老大一声怒吼:“唐二娃,你又顺我酒了?”老唐也没理廖局,而是找出六个大碗,两瓶酒匀了一下,每人半碗。 见老唐不回应,廖老大当仁不让的先抢过一碗,狠狠瞪了老唐一眼:“下不为例,不然让你连本带利一块吐出来。” 老唐在那嚷嚷道:“有本事你就来,我办公室能找到一滴酒算我输!” 廖局无视了老唐那副没皮没脸的样子,他稳稳地端起酒碗,一脸郑重地说道:“中午时间有限,咱们就简喝点,不能耽误下午上班。今天这三个孩子拜师,我心里特別欣慰,也特別高兴。这第一口酒,我代表我的那些老战友们,好好谢谢柱子。”话音未落,廖局便豪爽地仰头喝了一大口。 然而,他的这一句话却像一记重锤,直接將原本热闹的气氛砸得鸦雀无声。眾人面面相覷,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何雨柱见状,心知不好,连忙站起身来打圆场:“別別別,老大,您这可真是折煞我了!我哪有什么资格让您敬酒啊?要我说,咱们大家一起举杯,共同敬这三个孩子才对。他们可都是咱们的希望,就像初升的太阳一样,充满了无限的可能。而且,他们也是前辈们的传承者,將来肯定都能青出於蓝而胜於蓝!不过呢,我丑话说在前头,你们三个小傢伙要是不听话,小心我揍你们!” 何雨柱的这番话,犹如一阵春风,吹散了场上的尷尬,让大家的心情都轻鬆了起来。於是,眾人纷纷举起酒杯,向三个孩子表示祝贺,场面一下子又变得热闹起来。 三位母亲看著盆里的菜餚,闻著菜餚散发出的香味,脸上都洋溢著开心的笑容。她们心里明白,儿子拜的这个师傅,绝对是个有真本事的人,以后肯定能学到不少东西。 就在这边热热闹闹开喝的时候,另一边也到了午饭时间。打完菜的同志们看著前面圆桌上的菜,发现和他们的一模一样,只是肉稍微多了一些,顿时都感到非常满意。 下午下班,何雨柱像往常一样推著自行车走进四合院,正好碰到秦淮茹买菜回来,手里还提著一块大肥肉,两人相互点了下头,就算打过招呼了。 进到中院,发现贾张氏正乐呵呵的纳鞋底,何雨柱忍不住开口了:“张大娘,您老这是碰到什么喜事了?这么高兴?” 贾张氏难得正常说句话:“柱子下班啦,你东旭哥昨天通过初级工考核了,工资提到了35万,这不让你嫂子买了点肉,晚上吃顿好的!” “呦,那是得好好庆祝一下,您家的日子是越过越好了。”说著何雨柱还瞅了一眼秦淮茹的肚子。 贾家的问题从来不是粮食不够吃,而是要吃好的。是馋,是贾张氏纵容的也是秦淮茹惯的,剧中27.5在66年绝对能让她家吃饱,但是人家不满足,想让孩子吃馒头。这才是她吸血的根源,而且没有底线,甚至试探过让傻柱偷厂子里的棒子麵。 第43章 雨水转学 翌日,何雨柱一大早来到休息室放下挎包,直奔廖局的办公室,结果没人。走到隔壁敲敲门,一声“进来”之后何雨柱推门走了进去。 “赵叔,廖老大公然迟到,你也不管管”何雨柱说著递了根烟过去。两个人都点上赵山河疑惑的开口了:“少耍贫嘴,你找廖局有事?” “赵叔,雨水现在在黑芝麻胡同小学上学,现在上半天课,自习半天。我想著给她换到府学小学,跟我们挨著,中午在咱们这里吃完饭还能休息一下。” 赵山河听后一笑:“转学,你找老唐啊,他两乔在府学小学当教导主任,你找廖局,廖局也得找他。” 何雨柱听完一喜:“那就好,赵叔您先忙,我去找老唐。” 何雨柱找到老唐的时候,老唐刚从审讯室里出来。看见何雨柱打趣道:“柱子,你不在厨房待著,来我这学习来啦!” 何雨柱嘴角一抽,动作却是不慢,递上烟:“唐叔,您这忙完了没,有点小事儿还得唐叔您给想个折。” 老唐接过烟叼上:“啥事,你先说,我琢磨琢磨。” 何雨柱给二人把烟都点上:“我妹妹在黑芝麻胡同上小学,我想给她转到府学小学来,方便我照顾,您看看我得找谁?” 老唐听完笑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柱子,你都打听好了,直说不就完了吗。成绩怎么样?” 何雨柱尷尬一笑:“成绩一直很好,班里长期第一名,年级也经常第一。” 老唐用指头点了点何雨柱:“这成绩,你自己都能办,这样吧,你把信息写下来,我给你问问转到老师好一点的班里。” 何雨柱一听成了赶忙开口:“唐叔,你看我给您准备了两瓶好酒,放在我休息室,您方便了过去拿。” 老唐一听有酒,精神了:“不用拿,就放你那儿,哪天不忙的时候,咱们一块儿喝了它。” 何雨柱听完后很是感慨,把剩下的半包大前门往老唐兜里一塞:“行,您不忙了,跟我说,我给你弄点不一样的尝尝。” 说完瀟洒的摆摆手:“走啦,我得去看著那三个徒弟去。” 来到厨房,看见三个徒弟正在跟著陈巧玲和孙秀兰洗菜,何雨柱开始安排了:“陈姨,孙姨,菜也洗的差不多了,你俩一会儿去蒸馒头,切菜的活我教他们做。” 二人答应一声,去看面发的怎么样了。 何雨柱把三个徒弟叫到切菜区,拿起一把刀,开始示范:“切墩是门学问,刀工得稳、准、狠。就像切这白菜,要切得粗细均匀。”说著,他手起刀落,白菜整整齐齐地堆在案板上。 大徒弟卢强看得眼睛都直了,跃跃欲试道:“师傅,让我来试试。”何雨柱把刀递给他,卢强刚一上手,刀就不怎么听使唤,切得那叫一个参差不齐。何雨柱皱皱眉,耐心指导:“手腕要稳,用力要匀。”卢强调整了一下,果然好了不少。 二徒弟林建业也不甘示弱,接过刀开始切土豆丝。可没切几下,就不小心蹭到了手指上一点皮儿,“哎哟”叫了一声。何雨柱赶紧过来查看,还好伤口不深,他一边给小李处理伤口,一边叮嘱:“干活都小心点,安全第一。” 三徒弟吴国梁吸取了两位师兄的教训,小心翼翼地切著萝卜条,切得有模有样。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就这么练,以后每天切菜的活就交给你们了。”三个徒弟干劲十足,继续在案板前苦练切墩功夫。 吃完午饭,何雨柱正指挥著三个徒弟清理空地上的破砖乱瓦,老唐找了过来:“柱子,事我给你办好了,过完年十六开学的时候直接去报名就行。” 何雨柱听完,大拇指一伸:“唐叔您老这效率,槓槓的,真快!”说著说著笑了起来! 老唐还能听不懂这个:“你小子別耍贫了,你清理这个做什么?” 何雨柱隨意道:“我看这院子也不小,閒著太浪费了,清理出来,等来年天暖和了翻翻地,全都种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老唐咂么咂么嘴:“是这么个理,翻地的时候你招呼一声,咱们分局种地的好手可不少。” 何雨柱点了点头:“行,到时候跑不了你,那两瓶酒你准备啥时候喝,我准备准备。” 老唐眼睛一亮:“我今年可能得值班,大年三十吧,你们兄妹俩过年也冷清,咱们一起在局里过吧!” 何雨柱想著確实如此,点了点头:“行,到时候我准备好,保准您满意。” 下班回到四合院,刚推开房门许大茂就跑了进来:“柱子哥,咱们今年滷肉啥时候开始啊?” 何雨柱想了想以后的发展:“还是你们放假开始,不过明年暑假酸梅汤结束后,咱们就不卖了,老美已经打不过咱们了,现在都谈了一年半了,估计明年就差不多了。” 许大茂有些疑惑,但是也没发现什么问题:“行,我通知他们,今年我们爭取多卖点。”说著又噔噔噔的跑走了。 许大茂这个態度才是正常的態度,一个大院里,年龄小的都会对年龄大又有本事的有些崇拜,他们往往一句话比別娘好使。 这时何雨水对何雨柱喊道:“哥,我做好饭了,你快点洗手咱们吃饭。” 何雨柱在盆架洗完手,擦了擦来到厨房:“雨水做的啥好吃的,我尝尝手艺怎么样?” 雨水一脸的骄傲:“我炒的酸辣土豆丝,还有炒豆腐,刚才秦姐都说闻著香呢!” 何雨柱一愣,大意了啊,秦淮茹一直表现的人畜无害,俩人基本没说几句话,没想到这是想偷家。先看看到那种程度了:“你给她吃了?” 雨水摇著头说道:“没有,刚才我做好饭,出去看你回来没,她说好长时间没吃豆腐了,闻著好香,我没让她,本来就不多,咱自己还得吃呢。” 何雨柱一看,还行,这个妹妹確实比傻柱聪明,但是预防针还得打:“你为啥喊她秦姐?” “她让喊的啊,说是这样亲近。” 何雨柱有数了:“確实亲近,但是你就没想想她为啥要和你亲近?” 雨水思索了一下,恍然道:“我知道了哥,她和我亲近是为了咱家的吃的。” “是的,你要是喊嫂子,肯定会喊东旭嫂子,那是外人,因为只有你哥我的媳妇你是直接喊嫂子,没有前缀的,但是你喊秦姐,就进了很多,她再问你要点东西不就方便了。” 何雨水撇了撇嘴:“我才不会上当呢,这些东西都是你上班挣来的,她想吃找东旭哥去,咱们两家可没这交情。” “这就对嘍,赶紧吃饭吧,一会儿凉了。” 吃完饭何雨柱泡杯茶,捧著吸溜,何雨水刷完碗也捧了杯茶吸溜:“雨水,你转学的事我找人给你办好了,过完年开学去报导就行。还有就是今年过年咱们在分局过好不好,家里就咱俩冷清。” 何雨水听完很是赞同:“好,我也觉得咱俩过年不热闹,你也不给我找个嫂子。” 何雨柱很是无语,这是被妹妹催婚了吗?忍不住反驳:“过完年我才18,我就是给你找到嫂子,人家也来不了咱家过年。” 说著跑去烧炕了。 第44章 做豆腐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推车出门准备送雨水上学,正好碰到贾东旭出门上工:“东旭哥,早啊,您这衣服质量是真好,怎么洗也洗不坏。” 贾东旭一头雾水的顺著何雨柱的话说:“早啊,柱子,这就是轧钢厂的工作服,是厚实了一点。” 隨著俩人远去,西厢房贾家贾张氏开始了:“秦淮茹,你是不是觉得就你聪明,说说吧,你怎么得罪何雨柱了,你要是敢不安分,就滚回农村去。” 秦淮茹此时委屈的说到:“妈,我没得罪他啊,我俩基本都没说过话,我就是看东旭加班加的这段时间都瘦了,想著从何雨水那里骗点吃的,这不没得手吗?”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我告没告诉过你,何雨柱路子野著呢,现在又在公安局上班,全院只有易中海那个傻货去找麻烦还碰了一鼻子灰,要是能占便宜还能轮到你?你真以为你洗衣服的那点伎俩別人都看不出来,哪个不是猴精猴精的,人家只是不说破而已。” 秦淮茹半天憋出一句:“妈,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四合院又平静了下来,就在这平静中过了小年,学校放假了,何雨柱的成绩保持在中游。 滷肉生意何雨柱出钱,出个调料包就行了,四个小队加上三个大妈自己就运行起来了。 看的贾张氏是一脸的羡慕,而又无可奈何,人家赚钱都捐了南锣鼓巷都传遍了,报纸都上了好几次不然那么多眼红的早抢生意了,但是人家军管会都掛了號了,巡逻的都格外照顾这群孩子。所以她也只敢在家里嚷嚷几句“何雨柱他们傻,赚这么多钱不接济他们贾家,都捐了”之类的话。 她可不敢说出来,说出来就是思想问题,那个年代思想问题要被游街的。 何雨柱在分局,除了监督徒弟们练习切墩就是到处閒逛,到点炒菜。別说还真让他淘到个宝贝,一个磨豆子的小石磨。库管老黄说,这时接收这个办公地点时就在仓库里的,不知道是谁留下来的。 用水把小石磨冲洗乾净,过年可以做豆腐了。想到就做,急匆匆跑到廖局办公室,跟廖局商量买点黄豆做豆腐,一番软磨硬泡,批了十万块钱。 二十五这天清晨,阳光还未完全洒满大地,卢强便早早地骑著分局那辆略显破旧的三轮车出了门。车上装著满满当当的一百斤黄豆,这些黄豆是他特意去市场採购回来的。自从卢强来到这里后,原本由陈巧珍负责的市场买菜任务,就交接给了他。 回到厨房,师兄弟几个按照何雨柱吩咐將那一百斤黄豆仔细地清洗乾净,然后分別泡在了三个大盆里。看著盆里的黄豆渐渐被水浸泡得圆润饱满,兄弟几个心里充满了期待,因为他们知道,这些黄豆明天就可以变成豆腐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二十六號。这一天,分局里不忙的人们都纷纷赶来观看何雨柱做豆腐。大家围在一起,兴致勃勃地看著何雨柱熟练地操作著:磨浆、过滤、煮浆、凝固、压榨、定型,每一个步骤都显得那么有条不紊。 人多力量大,何雨柱也没让他们閒著,有磨浆的,有烧火的。眾人齐心协力,仅仅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將近三百斤的豆腐就新鲜出炉了。 何雨柱迫不及待的割了一小块放进大碗里,又舀了一勺汤。什么也没放就三两口连汤带豆腐吃完,热乎乎的是真好吃,还有点甜。 中午时分,豆腐被端上了餐桌,分局的人们品尝著这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豆腐,脸上都洋溢著满足的笑容。 廖老大看到大家吃得开心,心情也格外舒畅,他大手一挥,豪爽地宣布:“今天把过年的福利都发了!”话音刚落,人群中顿时响起了一阵欢呼声。不仅如此,廖老大还特別提到,要给每个人都发两斤豆腐,让大家可以带回家与家人一同分享这份美味。 就这样,当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的时候,车把上掛著一斤大肥肉、两斤白面、两斤豆腐。把在院里站著的閆埠贵馋的不行。 “柱子,你这是发过年福利了?还是你们待遇好,不像我们,什么都没有。”收著就想上手。 何雨柱挡开閆埠贵伸过来的手一阵疑惑:閆埠贵这时候就开始了吗?不得等到三年自然灾害?而且现在家里五口人还有閆解娣没到位呢。 不过他可不怕閆埠贵:“閆大爷,閆老师,您要是觉得卤猪头肉不香您就摸一把,明天就不用閆大妈帮忙了。” 閆埠贵一听就像踩了尾巴,杨瑞华又怀孕了,可全靠著猪头肉补身子呢,这要是停了,就亏大了。急忙挽回:“柱子我在和你开玩笑呢,我这不是好久没吃豆腐了,想好好看看。” 何雨柱可不惯著他:“想看啊,您明天去菜市场买一块,回家您就是看出花来,也没人管您,我这块害羞,不喜欢別人看。” 其实何雨柱不知道的是,閆埠贵有家底,捨不得花,这个时期小学教师的工资是真的低,这个情况要到56年改革后才会改变,但是工资刚一变高两三年后接著就是三年自然灾害。 当然,现在閆埠贵还强点,自然灾害过后他就完全进化了。要是中间隔得时间长点,可能会强点。 说完何雨柱推著自行车头也不回地进了穿堂。 这时的雨水去卖滷肉还没回来,炒了个醋溜白菜,何雨柱开始添水做饭,把二合面馒头拾进锅里,盖上锅盖。 洗了两个地瓜放在地锅窑窝里烤上,坐在火口他也烤起了火,那个时候是真的冷,尤其是閒下来的时候。 不多时,雨水和小玲还有许大茂一起回来了,看到何雨柱在家,许大茂乾脆跑回家拎了半只烧鸡过来。何雨柱见此又迅速的炒了个鸡蛋,拿出半瓶二锅头给俩人倒上。 许大茂滋溜一口酒闷了下去,看来是没少喝他老爹的酒。 也没多喝,半瓶喝完,俩人就开始吃饭了。 第45章 过年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终於到了除夕这天,何雨柱放假三天。但是徒弟切墩还没切明白,所以菜还得是他炒。 一大早上,兄妹两人都换上了新衣服,吃早饭的时候何雨柱对何雨水说:“雨水,你吃完饭给咱爹写封信唄。” 何雨水一脸的疑惑:“有什么好写的,咱们有吃有喝的?” 何雨柱一脸的真诚:“有吃有喝才得写呢,你把咱们穿新衣服,年后你要转学之类的事儿都说道说道,也让他高兴高兴。” 何雨水点了点头,行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能写完。何雨柱站在一旁偷瞄著何雨水写完,很是满意。心想:爹啊,您可別怪我,我是给您攒养老钱呢。 骑著自行车带著雨水先去邮局寄了信,然后来到了分局。碰到刑警队的老周,询问了一下今天值班的人,结果发现一半的人值班,倒是下面所里值班的人比较少,可能是不太平的原因。 领著雨水来到厨房,先是给雨水介绍了一圈眾人,別看年龄不大,辈分大啊,三个师侄呢。 检查一下食材,发现竟然真不少,猪肉有差不多30斤,还带一个猪头,豆腐还有剩的50斤左右。白条鸡6只,大鹅3只,大鲤鱼有个五六条。麵粉有个五六十斤,再就是一些常见的冬菜了。 看到雨水在这有点无聊,何雨柱找来几个二合面的馒头,用刀把它们切成均匀的小块。招呼了三个徒弟一声:“你们三个都过来,今天交给你们一个简单点的菜,琉璃馒头。” 何雨柱说著话就开始起锅烧油,油温达到五六成热时,把切好的馒头倒了进去,炸成金黄色捞出来一边控著。另起一锅,舀了一勺水三勺白糖倒进锅里。 然后不停的搅动,炒到糖开始变色有丝的时候把炸好的馒头倒进去,快速翻炒所有馒头都被糖裹住后,盛到两个盘子里。 很快的冷却下来,用一个小铲子都铲了起来,一块块的分开。端著盘子让大家都尝了尝,收到六个大拇指。 看著吃的高兴的雨水,何雨柱开口了:“雨水,你端一盘子,从大门口执勤的开始,每人送两块,尝尝,所有的房间都要进去看看有人没。” 说完,何雨柱便开始有条不紊地指挥起徒弟们忙碌起来。他首先让徒弟们去杀鱼,徒弟们熟练地將鱼拎过来,用温水化开。用刀迅速地在鱼腹划开一道口子,然后將鱼放入装满水的盆中。 是的北方冬天杀鱼,都是在温水中,太凉了,不在温水中把手划个口子都感觉不到。刮去鱼鳞,扣掉鱼鳃,何雨柱开始教给他们鱼药怎么打花刀。 接著,何雨柱又让徒弟们去杀鹅。鹅虽然比鸡大得多,但在被提著脖子却也显得有些无力。先放血,然后用热水烫鹅的身体,待鹅毛变得容易拔除时,便开始迅速地拔掉鹅毛。鹅毛拔完后,徒弟们仔细地检查著鹅身上是否还有残留的杂毛,確保鹅身乾净整洁。 处理完鱼和鹅后,何雨柱又让徒弟们检查一下鸡毛和猪毛是否处理乾净。在这寒冷的天气里,杀完这些食材后完全不用担心它们会变质,因为这就像是一个天然的大冰箱,能让食材保持新鲜。 杀完所有的食材后,何雨柱开始给徒弟们展示如何处理这些食材。他计划中午简单做一顿猪肉白菜燉粉条,先应付一下,而正餐则留到晚上。 晚上的菜单可丰富了,何雨柱准备做糖醋鲤鱼、白切鸡、小鸡燉蘑菇、红烧豆腐丸子、豆腐盒、燉大鹅、猪头肉和萝卜丸子这八个菜。准备了六桌,也不管整只不整只的了,不够的多加点配菜。 就著油锅何雨柱先把鱼、豆腐盒和萝卜丸子放在油锅里炸。油锅里的油翻滚著,发出“滋滋”的声响。鲤鱼炸好之后漂亮了很多,就像一只从水中跃起,准备跃龙门的鲤鱼。炸的稍微欠一点,何雨柱將它们捞出来,放在一旁备用。 接著是豆腐盒、萝卜丸子,下午做菜的时候都得復炸一下。 接著,何雨柱用炒糖的锅留著勾糖醋汁。在这个时代,一点都不能浪费,所以糖锅也是能利用的。毕竟,炸东西这种事情估计也就今年能做了,明年可能就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让卢强炒猪肉白菜燉粉条,何雨柱在一旁看著下料。不多时,开饭的点到了,白菜燉粉条子也好了。 这时,何雨水端著满满的一个盘子花生、瓜子、糖块回来了。好么,走的时候端了一盘子琉璃馒头,回来端回来一盘零食。何雨柱也是长见识了:“雨水这些都是谁给你的?” 雨水一脸萌萌的答到:“他们都给了啊,有些我带不了,他们说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带过来,我说不要,他们还不乐意。” 果然,几个人刚把饭菜抬到餐厅,吃饭的队伍就赶过来了。没人都热情的跟雨水打招呼,雨水一开心要为大家打菜,何雨柱只好让孙大姐去吃饭,换雨水上。 竟然每个人还都能聊两句:“唐叔,您留著点肚子,我偷偷告诉您,晚上我哥准备了大餐!” “吴叔,您刚才出的题,我算出来了,吃完饭我给您算一遍,您看对不对?” “张姨,您明天一定要把妹妹带来,我明天教她翻花绳。” “周叔,您说的小木枪,下次一定带给我啊!” “刘姨,我明天就带毛线过来,您一定得教我啊!” ............ 嚯,这才一上午就这么熟了吗,何雨柱在一旁看著自己有点多余,乾脆夺过卢强的勺子给自己打了一碗菜拿了俩馒头,回休息室吃饭去了。 今天就一个菜,打菜比较快,不多时雨水端著一碗菜拿著俩馒头进来了,放下碗筷和馒头,就见雨水掏啊掏,从四个兜里掏出来半斤多糖。有奶糖有硬糖,竟然还有几个小糖瓜,也不知道那什么包著的,竟然没化。 何雨柱问道:“雨水,这里还习惯不?过年转了学校,咱们早饭和午饭都在这里吃,你要和这些叔叔阿姨处好关係,知道不?” 何雨水一脸的傲娇:“我现在已经和他们处好关係了,他们都对我可好了。” 何雨柱噎了一下:“行,吃饭吧,別吃太饱,留点肚子。” “知道了,哥,你也快吃。” 吃过饭,雨水去刷碗,何雨柱就去卤猪头去了。 下午,调好了馅,几个人凑一块包饺子,包好一盖帘就端出去冻上,屋里太热,长时间不下,容易粘。(插一句,北方,山东以北的很多地方,所有的节日都可以包饺子。一年365天你可以吃够了,不想吃,但是没有哪一天是不能吃饺子的。即使元宵节,端午节,中秋节在內。) 三点半何雨柱开始带著徒弟们做菜,到四点半的时候八个菜做好了,何雨水自告奋勇的去通知大家来吃年夜饭。 老唐第一个过来:“柱子,那两瓶酒,在哪,让我看看,咱们今晚喝了它。” 何雨柱有些疑惑的拿出两瓶早就准备好的汾酒:“老唐,两瓶也不够分啊?” 老唐看见汾酒立马抱住,就差亲一口了:“谁给他们分啊,他们喝地瓜烧就行,咱俩喝这个,好酒好啊,给他们喝浪费。” 见何雨柱还是一脸的不理解:“我把我的茶缸子带来了,一会儿,咱们先倒上,再进去。” 不多时,人都到齐了,看著满桌的饭菜,都有些迫不及待。 在廖局一声“动筷”之后,大家开始了抢菜大战。吃了一阵:“大家把酒都倒上了吧,咱们共同举杯,祝愿咱们得国家更加的繁荣昌盛。也祝愿咱们最可爱的人把联军赶下海,餵王八。” 眾人齐声大喊:“餵王八”喊完就喝了一口,干是不可能干的,还得值班。 这一喝,挨著老唐的廖局闻到不对劲了,瞅老唐不注意端起茶缸,来了一口。 “唐二娃,你竟然背著我们偷偷喝好酒,抓紧贡献出来让大傢伙都尝尝。” 老唐无奈,出去把酒拿了过来一个整瓶,一个少半瓶:“就这些了”说著还晃了晃少半瓶的那瓶。意思你看著办。 廖局哈哈一笑吩咐吴国梁拿来六个大碗:“你以为我没办法,你是忘了,打小日子的时候咱都是怎么喝酒的了。” 说著把一瓶半匀在六个大碗里:“弟兄们,都尝尝老唐请我们品尝的好酒,一人一口,別多喝。” 眾人高呼“谢谢老唐” 再看老唐脸直抽抽。 进行的差不多了何雨柱安排三个徒弟去下饺子,饺子刚上桌,廖局和赵山河每人吃了几个就带上几饭盒水饺离开了,他们还得去巡查一下下面的人员,让他们也吃上热腾腾的饺子。 回四合院的路上何雨柱看著有点不精神的何雨水,想来今天跑累了。 何雨柱问何雨水:“雨水,今天玩的开心吗” 此时已经有些犯困的雨水迷糊的回答道:“开心!” 第46章 逛庙会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先烧上炕。然后把祖宗牌位和妈妈的遗像请出摆放在八仙桌中间,相框一边摆上一双筷子。 取出早就准备好的花饃、点心等贡品,一一的摆放整齐。点燃三支香插在香炉,然后烧了点划好的纸钱,领著雨水一块给妈妈磕了一个。何雨柱心中默念:娘啊,我和妹妹现在生活的很好,雨水现在已经长的很高了,您老保佑,妹妹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接著何雨柱又递给雨水一个准备好的红包,里面有1万块,压岁。刚爬起来的小雨水眼圈红红的,什么也没说就是紧紧的抱著哥哥。 何雨柱像前几年那样拍著雨水的后背,过完年9周岁的雨水已经好久没享受过哥哥的爱抚,竟然就这样慢慢的睡著了。 哭笑不得的何雨柱只好把妹妹抱到了炕上,给她脱去外套,盖好了被子。 何雨柱来到厨房,从五斗橱里端出备好的馅料。赶了100个饺子皮,觉得差不多了,开包。饺子明天一早吃,是素的,取新年第一次饭,素净一年,也就是一个美好的愿望。 何雨柱没有守岁,上炕脱衣。躺在暖暖的被窝里,伴著远处传来的鞭炮声,何雨柱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大年初一,何雨柱和雨水都被外面的鞭炮声叫醒。两人睁开朦朧的眼睛,对视一眼,都甜甜的笑了。 穿好衣服,没叠被子何雨柱先去外面放了一串鞭炮。 回屋对著雨水说道:“雨水,可以叠被子,洗刷了。” 谁知雨水竟然拉著何雨柱来到客厅,点燃纸钱,对著三支香插在香炉。二人对著娘的遗像磕了一个,雨水拉起何雨柱,让他坐在圈椅上,对著他跪了下去。嘴里还说著:“哥,新年好。” 何雨柱偷偷抹了把脸,心想:这个妹妹养的真好。嘴上却说道:“新年好,但是没有压岁钱了,昨天都给你了。” 雨水却是摇了摇头:“哥,我不要压岁钱,哥,有你真好。” 二人洗漱之后,开始吃饺子。100个饺子到底也没吃上,剩下有二十多个。每个盘子里留了三个,锅里也留了三个,还用小碟盛了三个去上供。 在院子里挨家挨户的转了一圈,相互拜年,互道“新年好”。正好这时贾东旭在中院起了个火堆,各家各户的人们就都凑到了中院烤火。男的在东边,女的在西边。 小孩?小孩在许大茂和刘光齐的带领下放鞭炮玩。找没有引线的鞭炮掰开一半,拿根香一戳,一阵刺眼的光闪过。大人看的直抽抽,小孩看的直拍手。有引线的?有引线的直接放啊! 何雨柱走到人群中散了一圈烟,眾人开始了论坛模式。 閆埠贵一楼:“柱子,你们局里不放假吗,怎么看你昨天还去上班?” 何雨柱接上:“我们可不比你们,就放三天,昨天不是一块吃团圆饭吗,我们都在局里过得。”看了看刘庆生接著开口道:“刘叔,我听说最近粮食有点紧张,您在粮站有没有內部消息?” 刘庆生也没有隱瞒:“现在四九城人口增加了不少,粮食確实有点紧张,你们要是担心,就在家里多备一点。” 易中海听完可能是想起来老贾:“庆生,要不你给大家捎回来,大傢伙一定念著你的好!” 刘庆生还没开口,刘海中反驳了:“老易你说的这个就不靠谱,人庆生来回走著上班,即使给你捎能捎多少。背上20斤粮食管不了多大用,回家还得多吃两个馒头,你出啊。” 易中海要的就是这个劲:“这是正事儿,柱子要不你把自行车让给你刘叔骑两天,让你刘叔给捎回来?” 何雨柱有点小兴奋,天尊终於发力了,可不能如了他的愿:“易大爷,这都是小事。可是,这缺粮是大傢伙的事儿,您老这上嘴皮一碰下嘴皮人刘叔就得给你捎,我就得出自行车。这也没问题,都是为大家做贡献。我就想问大家遇到事儿了,我出车,刘叔出人,您打算出什么,不会是我们俩都做贡献,您就等著现成的吧?” 一边放炮的许大茂来了句:“车有了,人也有了,要不易大爷您出钱?” 易中海被噎的哑口无言,就偷偷的给贾东旭使眼色。也不知道贾东旭是真没看见,还是装没看见,反正是没有一点回应。 愤愤的易中海只好回家去了。几个人开始商量怎么多囤点粮食,最后也没商量明白,各自顾各自吧。 论坛中断 抬头看看太阳,喊著雨水推上自行车出门了。 二人来到分局,今天是陈巧珍和卢强值班。他俩到来时,卢强已经把菜都顺好了。何雨柱看著卢强炒,指挥著下料,大锅菜没那么精细。 吃饭的时候,何雨柱交代道:“雨水不要吃太饱,一会儿咱们去白塔寺庙会逛逛。” 听到去逛庙会,雨水三两口吃完饭也不说话,就站在旁边看著何雨柱吃。受不了的何雨柱只能加快速度。 骑了大半个钟头,来到白塔寺庙会,先找看看车的把车存上,交了500换了半块竹牌,上面带著图案,一半在自行车上拴著的那块竹牌上。 人看人山人海的,竟然还有租毛驴的,租一头吧,別再把孩子弄丟了。何雨柱花了5000块,租了一头毛驴,让雨水坐上去,驴户牵著毛驴在前面走,何雨柱在后面跟。 雨水是兴奋了,以前太小,世道也也乱,还是第一次逛庙会。第一次逛,就看花了眼。唱戏的,杂技的,戏法的......小姑娘嗓子都喊哑了。 逛累了,来到卖小吃的地方。雨水是一路骑著驴一路吃,左手一支糖葫芦,右手一个糖人,时不时的低头吃一口哥哥递上来的驴打滚。雨水再一次感嘆:哥哥真好,比爹走之前都好! 走著走著,何雨柱开口喊住了驴户,因为他看到一个小摊上竟然有好几块手錶。何雨柱走过去蹲下来拿起几块表都看了看,有块八成新,找到几个英文字母,patek philippe。前世上过普通大学何雨柱表示看不懂,反正知道是一个外国货,还挺合眼缘。 不动声色的跟老板问起了价格:“老板这是出来凑凑热闹啊,我先给您打个仟吧!”说著作式要下腰。 老板急忙拦住:“爷们,现在可不兴这个,出来玩玩,您要有看得上的,给俩钱,您拿走。” 何雨柱装作兴趣一般的样子:“爷,您先介绍下价格,合適我选一块,不合適我继续逛。” 老板也没看出他相中那一块,挨个说价:“这几块旧点的50万,这两块女士的70万,这块新点的80万” 何雨柱也没看手錶而是想了想:“这位爷,我也不和您还价,我妹妹还等著我呢,70万和80万的我拿两块,你看多少合適,合適我拿走,不合適我空手走。” 老板认真看了下何雨柱,什么也没看出来:“两块140万,拿钱表归你。嫌贵您就走著。” 何雨柱一合计应该是赚了,打开挎包,拿出准备买猪头的钱,数出140万。拿了那块相中的表又选了一块带enicar的女士手錶,隨意地往包里一放,跟老板打了声招呼,往前继续走去。 晚上回到家,何雨柱掏出两块手錶,仔细的擦了擦对雨水说:“雨水,这块女士的留给你,但是你现在还不能戴,等你不上学了给你,现在我先帮你保存著。” 雨水满口答应:“谢谢哥,同学没有戴表的,你先放著吧!” 第47章 初见小娥 初二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內,提醒著何雨柱该起床了。 何雨柱和妹妹雨水起床后一起吃过了早餐,閒著无聊的何雨柱准备带妹妹去照相。 今天是走亲戚的日子,何雨柱不想妹妹閒下来乱想,於是他想带著雨水去照相馆拍张照片,也算是给雨水留下个美好的回忆,就是不知道今天开不开门。说走就走,二人推著自行车走四合院,很快就来到鼓楼东大街。 当他们赶到照相馆时,惊喜地发现门是开著的。要知道,对於普通人家来说,照相併不常见。很多人可能好几年都难得照一次相,主要原因就是价格昂贵。据说民国时期一张照片能抵普通人一个月工资。 然而,在过年这个特殊的日子,有些家庭也会咬咬牙,奢侈一次,照上一张全家福。何雨柱走进照相馆,询问了一下价格,得知一张照片需要 12000 元。虽然价格不便宜,但他觉得这个机会很难得,於是决定不多照,只和雨水一起合拍一张,然后再和雨水穿著军装单独照一张。 拍照的过程中,雨水兴奋不已。她觉得好想天天过年,不仅有各种美味的食物和好玩的庙会,还能照相,这可是第一次照相。更重要的是,哥哥能够一整天都陪在她身边,这让她感到无比幸福。 拍完照后,何雨柱交了36000元,老板告知一周后取相片。出了照相馆,雨水主动牵起了哥哥的大手,漫步在街头,享受著这难得的时光。 何雨柱开始琢磨下午去哪里玩玩,碰了碰雨水:“雨水,咱们去局里吃饭,吃完饭下午去什剎海滑冰行不行?” 自小从北京长起来的哪有不喜欢滑冰的,雨水小鸡啄米似得疯狂点头。没说的,二人很快赶到分局。 看到何雨柱和雨水进来吴国梁连忙打招呼:“师傅,师姑,你们今天来的可够早的啊。” 何雨柱摆了摆手:“一会早点做饭,吃完饭去前海,溜冰。你下午也没什么事儿,一起去唄,人多热闹。” 吴国梁一口答应下来:“行,一会儿吃完饭我回家拿鞋的时候喊上大师兄和二师兄,咱们一起去滑冰。” 於是也没怎么耽搁,动手帮忙。雨水看到哥哥在忙,去串门了。 11点差不多都做好了何雨柱站在月亮门中期十足的喊了声“雨水”,雨水就急忙火燎的跑来了,后面还跟著档案室的两位大姐。 吃过饭,刷完碗何雨柱对吴国梁交代了一句:“国梁,你和孙大姐忙完再走,我们也得回家拿鞋子,会等著你们的。” 俩人回到四合院,何雨柱找来几根木条,四块木板,在雨水和自己的鞋子上比划一下。先把木条的一面打磨好,再把火钳子烧红了在木条点了几个半厘米的小孔,从小孔钉钉子,把木条和木板钉在一起,中间放上两根宽布条。 简易的自製滑冰鞋就做好了,给雨水绑上试了试。嘿,还挺合脚。剎车?要什么自行车啊,就这也已经很好了,现在还真没几个有专业滑冰鞋的。至少60年代专业滑冰鞋才多了起来,价格还不便宜。普通人一个月工资都买不了一双。 带著雨水花了十分钟走到前海滑冰场,交了2000块,进场,把滑冰鞋绑上,就扶著雨水慢慢练习起来。 是的前海,前海冰面大,也阔,天然的冰场,大部分人也是在这里滑。后来一部分地方被填上盖成什剎海武校了,面积小了好多。也就开始有部分人去后海滑了。 雨水滑的差不多的时候,三个徒弟赶来了,何雨柱赶紧挥手示意。 几人凑到一块开始嬉闹起来,虽然是师徒但是也就差三岁。等几人滑了一下午清点人数,准备去吃东来顺的时候,意外发生了。队伍里多了一个小姑娘,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姑娘,看起来十二三岁的样子。 看著有点眼熟,何雨柱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姑娘,我们要走了,不滑了,我们要去吃饭了,你別跟著我们了。” 姑娘也不认生:“可是我和雨水妹妹划了好久,我想邀请她到我家做客。” 这时一位30岁左右的贵妇人带著隨从走了过来:“小娥,这些都是你朋友?” 姑娘很是开心:“是啊,妈妈,我和雨水妹妹聊的特別投缘,我想邀请她去家里做客,可是他们却要走了。” 贵夫人看了一下人群中的雨水,又看了下有1米8多的何雨柱。开口道:“这位同志,我是谭雅丽,这是我女儿娄小娥,感谢你们陪她玩,她今天玩的很开心,能邀请你们到家里做客吗?” 没有经歷过捡垃圾的何雨柱营养很充足,身高已经定型,183的个头,面相也长开了,稍显成熟,还有点小帅。 何雨柱心中一动,果然是娄小娥:“阿姨你好,我叫何雨柱,这是我妹妹雨水,这三个都是我徒弟,这不正想带他们几个去东来顺呢,要不改天。” 谭雅丽看了看娄小娥那渴望的眼神,终於是没忍心让她失望:“那这样吧,咱们一起去东来顺,一块吃个饭,庆祝小娥认识了几位好朋友。” 何雨柱想了想,倒是也没推辞:“行,那就一起吧。” 那名隨从原来是司机,司机跑了两趟把眾人送到了东来顺。 7个人选了个大包间,一眾人落座,何雨柱对跑堂的说道:“上脑、黄瓜条、磨襠、大三叉、小三叉各来三盘,一瓶莲花白,三瓶北冰洋。”雨水和三个徒弟一脸的问號脸,但是守著外人没好意思说,不是来吃羊肉的吗? 看著跑堂的下去,谭雅丽开口了:“何雨柱,你这看起来你对这里很熟啊,经常来吃?” 何雨柱自嘲一笑:“谭姨,您还是叫我柱子吧,我是个厨子,这三个徒弟也是跟著我学厨艺的,不经常来吃,但是门道还是清楚地。” 谭雅丽一怔,何雨柱看著可不像厨子:“嗷,你是和谁学的手艺,说不定我还能认识。” “谭姨,我川菜师傅陈敬山,现在在京城饭店,鲁菜是和我父亲学的,我父亲叫何大清以前在丰泽园当过大师傅。” “你是陈师傅的徒弟,想来手艺应该不错,何大清我知道,但是还真没见过,回头我问问老爷,他一准儿知道。” 这时肉被一一端了上来,何雨柱开始招呼眾人往锅里下三叉,没见识四人组有些迟疑但是也都没开口。 何雨柱招呼吴国梁给眾人倒酒,雨水给女士倒饮料。“谭姨,估计大家都饿了,小孩子不经饿,咱们先吃两口?” 谭雅丽看著跃跃欲试的娄小娥和雨水点了点头:“行,咱们先吃。” 沾著调料眾人开吃,不得不说东来顺的羊肉是真不错。调料就是那种一勺芝麻酱,一勺芝麻酱,再一勺芝麻酱,嗯,够了,就这种。个別人根据口味加少许的腐卤之类的。 再来上瓣糖蒜,就是那个味,绝了。 隨著大家吃喝的差不多谭雅丽看看正在嘀嘀咕咕的两个小丫头开口了:“柱子,你现在在哪儿上班儿呢?周末有时间带著雨水到家里来玩,小娥一个人在家老是喊著无聊。” 何雨柱回道:“我现在在东城分局上班呢,周末”看了看跃跃欲试的雨水接著说道:“周日上午我带雨水过去认个门,您看方便不?” 娄小娥听完很是兴奋:“方便、方便,到时候我在家等著雨水。” 谭雅丽瞪了娄小娥一眼:“行,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我让司机来接你们。” 何雨柱连忙推辞:“谭姨,真不用,我一早还得去趟局里,他们三个刚开始跟我学,还差得远,不能单独上灶。” 谭雅丽也没坚持:“行,就这么定了,娄公馆你知道吧,反正啊也不怎么远。” 司机早就结完了帐,在外面等著他们。何雨柱也没说啥,回头去拜访的时候礼品动点心思唄。 司机又跑了两趟送眾人回家,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院子里已经熄灯了,兄妹俩洗漱完也就睡了。 第48章 师娘催婚 初三,传统的给师父拜年的日子。 今天早上,何雨柱要先等著三个徒弟上门,再去陈敬山家拜年。雨水刷完碗就跑去和许大茂卖滷肉了,何雨柱在家无聊的翻看著一本三国演义。 脑子里却想著那些令人不敢相信的歷史:周瑜比诸葛亮大了五岁,刘秀竟然用魔法打败了40万新军,刘邦竟然只比秦始皇小三岁,小日子竟然是偷的朝鲜的名称...... 三个徒弟相继而来,这次是真磕,何雨柱也没拦著,而是掏出红包每人一个。说了几句话,放下礼物,跨上挎包,何雨柱就带著仨徒弟去上班了。挎包里有何雨柱给师傅准备的礼物。 来到单位,打发卢强去买菜。试了试发麵盆子里的面,让林建业和吴国梁把面盆搬到炉子旁边,这样能发的快一些。 看了看现有的食材,还有点瘦肉。就清汆丸子了,中午每人能分三四个,想到就干,安排俩徒弟把肉剁成肉泥,教给他们调馅放怎么下料,凉水下锅,开锅转小火。 丸子盛出来,水也不能浪费,一会儿熬白菜。这时卢强已经买菜回来了,安排卢强中午就白菜丸子燉豆腐了。 何雨柱骑著自行车直奔陈敬山家里,等他到到时候,三位师兄早已经到了。何雨柱把给师傅准备的两瓶西凤,一条大前门放到八仙桌上,恭敬的给师傅师母磕头。 师母郑惠芳连忙掏出准备好的红包递给何雨柱,何雨柱推辞道:“师娘,我这都工作了,就不要红包了吧?” 郑惠芳捂住了何雨柱的手:“拿著,只要一天没结婚,就是孩子,要是不想要,你赶紧找一个带来给师娘看看,柱子你今年虚岁19了吧,你爹和你师傅这个年纪可早都结婚了。” 看了眼在一边偷笑的郑永红,调转枪口说到:“还有你小红,现在有新规定柱子现在不到年龄,你今年可是21了,够年龄了。今年你找不到媳妇,我就给你张罗了。” 郑永红这下是笑不出来了,只能訥訥的说道:“师娘,我这不是没遇到合適的吗,回头有合適的我一准儿先告诉您。” 孙茂林在一旁笑嘻嘻的开口:“师娘我给您监督,有情况第一时间匯报。” 赵德山也不甘寂寞:“不行让我媳妇给你介绍一个,你嫂子有个表妹,和你正合適。” 何雨柱也是鬆了一口气,何雨柱是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前世不结婚也挺好的。但是这个年代是真不行,他也算是体会到长辈催婚的待遇了。於是弱弱的插了句:“不应该啊,纺织厂好像大部分都是女工,难道师兄就没一个看上的?” 郑永红这下脸真的红了,期期艾艾的开口了:“漂亮的很多,但是我看上的都不能选。” 陈敬山乐呵呵的看著也不说话,他很喜欢这种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感觉。 师傅家有两个儿子,但是都没传承师傅的手艺。俩儿子都在外地工作,一年不定回来一趟。何雨柱心想以后得多来师傅家蹭饭,师傅家里有好酒。 聊了好一阵,师兄弟四人下厨做菜,孙茂林和赵德山一人做了一道菜,因为他俩和师傅在一块上班,陈敬山了解他们的水平。 郑永红和何雨柱每人做了两道菜,何雨柱做的鱼香肉丝和麻婆豆腐。 六个人六道菜上桌,陈敬山拿出一坛10斤装的解放前的古井贡酒。拍开泥封是满屋飘香,就连师娘都破例尝了一杯,师兄弟几人可是喝美了。但是也都没超量,还剩下三四斤被何雨柱抱走了。谁让他最小呢,这也是优势。 自行车没敢骑,推著回了四合院。正好碰到还没开学的閆埠贵在晒太阳,閆埠贵看到车把上掛著的酒罈子,就想来上手。 何雨柱先开口了:“呦,閆大爷,您这是晒太阳呢,我大娘快生了吧,这都小四十了,您不说小心伺候著,还有心情琢磨我呢?” 閆埠贵一听还真是疏忽了,急急忙忙回屋了。 不多时,滷肉小分队陆续回家了,看见何家大门没上锁,都来交帐了。眾人走后,许大茂贱兮兮的说道:“柱子哥,您是没看到,今天易中海的脸都不是青了,而是紫了。” 何雨柱喝了口茶,示意许大茂坐下说。许大茂顺势坐下:“今天您那仨徒弟拎著东西来,院里好多人都看见了。中午的时候后院刘大爷家也来了七八个徒弟,带了好些个东西,那个热闹。可您猜怎么著?”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爱说不说!” 许大茂滋溜一口茶:“今天是一个上易家门的都没有,就连贾东旭都没去。然后就是贾张氏跟贾东旭吵吵,说是她大孙子没几个月就出生了,到处需要花钱,钱要留著给大孙子买好吃的,易中海想吃自己买去。” 何雨柱诧异的看了眼许大茂:“你今天不是去卖滷肉了吗,打哪听来的这些?” 许大茂小眼一眯:“咱这消息灵通著呢,我中午吃饭的时候听六婶说的。” 没等何雨柱说话就听前院里乱鬨鬨的,俩人各自领著自己妹妹往前院赶去。还真让何雨柱说著了,杨瑞华要生了。 稳婆已经到了,刘家婶子和六婶也在屋里忙活,閆埠贵六神无主的在门口乱转。看到何雨柱他们四人过来,閆解成过来打了声招呼,这两年他跟著可没少赚,虽然大部分都放到何雨柱那里了。 因为第四个了,閆解娣出来的很快,閆家的生活难了,閆埠贵快要进化了,前文说过,建国初期的小学老师工资不高。其实到56年新规定后小学老师的工资还是不高,平均工资由原来的30-35元涨到平均35-40。 当时老师確实有11级工资制的说法,但是人家不是按照教学质量评的。是按照小学<中学<大学来定的,而且小学老师最高工资加补助40封顶,但是閆埠贵一个早退又抠门的老师也拿不到封顶工资。 所以剧中閆解成说他老爹第三高的收入,有可能是加上了他卖花卖鱼的收入,也可能是对门那个没长大的小朋友按照86年后的新政策算的。 看到閆解娣出生了,何雨柱领著雨水回家了。找出油纸,包了一包大米、半斤红糖,让雨水送去,何雨柱继续翻起了三国。 第49章 做客娄家 周日上午,何雨柱安排好了工作的事情,带著雨水去往娄家。 一路上,雨水兴奋得嘰嘰喳喳说个不停,询问著何雨柱娄家別墅的样子。何雨柱心想我也没进去过啊,谁知道这个时候的大资本家家里什么样啊。只能嘱咐雨水,一会儿嘴甜一点要有礼貌。 不多时,他们便骑到了娄家別墅。是一座极具民国风格的建筑,青砖黛瓦,雕花门窗,透著一股古朴又典雅的气息。 门房走出来隔著铁栏杆看著他们,何雨柱不慌不忙开口:“您好,我是谭夫人请来做客的,之前约好了,您这能帮我问一下吗?” 门房,疑惑的看了看何雨柱,又瞅了眼何雨水,恍然开口:“您稍等,我去通传一下。”说著往主楼走去。 没等多长时间就听到娄小娥的声音传来:“雨水妹妹,你终於来啦,我都等了好一会儿了。”看到何雨柱后礼貌地喊了声:“柱子哥好!” 跟隨娄小娥,踏入別墅,里面的布置更是让雨水惊嘆不已。大厅里摆放著精美的瓷器、西洋钟錶,墙上掛著字画。到底是资本家啊,一点也不低调,五反可是刚过去。 何雨柱把拎著的点心放到茶几上,和谭雅丽打了声招呼:“谭姨,这是我自己做的点心,您尝尝味道,给点建议。” 谭雅丽打开点心疑惑道:“马拉糕,柱子你还会广式点心啊,我这离家这么久,一直想著这一口,可是没找到像样的师傅,倒是认识了一个粤菜师傅。” 何雨柱只好现编:“嗨,我就会几种,这还是我爹在丰泽园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师傅做的时候偷学的。” 这时,一位管家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微笑著对何雨柱说:“何师傅,娄先生今天在家。想请您到书房一敘,请隨我来。” 何雨柱看了看和娄小娥在一边说的兴起的雨水,跟著管家朝著书房走去,心里却也没怎么在意,就不是一个频道的人,能来主要是好奇。 跟著管家走进书房,现在的娄半城可没满头的白髮,不过气色也不是很好,估计五反以来没少担惊受怕。看见何雨柱进来娄半城主动开口了:“柱子,咱们爷俩有阵子没见了吧?” 何雨柱也顺著往下说:“娄老板,是有阵子没见了,自从我不和我爹学厨,就再没去过轧钢厂,咱上哪儿见面去?” 娄半城笑了笑:“听你谭姨说,你现在在分局上班,你这不上学,可惜了!分局那边待遇怎么样,要不你来轧钢厂帮我吧,你爸走后小食堂就支棱不起来了。” 何雨柱洒脱的摆摆手:“娄老板,我这还上著高中呢,只是不上课,今年毕业,我就不去轧钢厂了,分局就挺好。” “那也好。对了,你父亲现在怎么样,好长时间没他的消息了,他只说去外地,还没回来吗?” 何雨柱也没隱瞒:“他去保城了,短时间可能回不来,他找了个寡妇,也算能照顾他。”真实原因就不能说了,最忌讳交浅言深。 娄半城点了点头:“那你和你妹妹两个人生活在大杂院,可不容易啊!” 说到这个何雨柱就乐了,把他怎么带著院里几人的孩子做生意,捐款之类的都粗略讲了一遍,这个没必要隱瞒。 娄半城也就和何雨柱有过数面之缘,经过交谈倒是有了改观,觉得这个小伙子怎么也不像个厨子,想法也很新奇,关键人家还做成了。 不过娄半城到底是半辈子的商人了,听他讲完,就猜出他做生意应该是没少赚,虽然在他看来是小钱。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不过他也没点破,一个是不怎么熟,一个是这种小商小贩的,也没什么风险。 时间很快到了中午,也没有其他人,加上娄半城夫妇也就5个人。上菜的时候王小琴端著一盘白切鸡走了进来,何雨柱微微一愣急忙开口:“许婶儿,您今天没休息啊?” 王小琴看到柱子兄妹很是意外:“没有,小玲也大了,我很少休息,这几天他俩是天天不著家。”说著,又出去端菜去了。 吃过饭,没多久何雨柱就带著妹妹告辞离开了。毕竟第一次上门做客,不能太打扰人家。但是娄小娥和雨水约定下个周日,一定再来做客。 另一边谭雅丽好奇的问王小琴:“小琴,你们看起来很熟,你们住一个院子?” 王小琴是把何雨柱卖了个乾乾净净,听到几个人已经坚持了两年,加起来竟然捐了5000多万,一旁的娄半城也有点吃惊。他还以为是几十几百万。虽然5000万在他看来也是毛毛雨。 这下他对何雨柱是真的提起了一点兴趣。 捐款的事儿,插一句。最近老看蹇爷爷的视频,觉得他们太苦了,还是能出点力就出点力吧,面对蹇爷爷说的运输情况困难,人家末代皇叔还牵头给国家东奔西走的买了两万五千匹战马给前线送给养呢,那时候实在是太苦了,他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孤儿做点贡献,算不上圣母吧! 之后的日子,每到周日,何雨柱一早就把,何雨水送来,下午再来接她。看著两个小丫头都更加的活泼何雨柱也是心中高兴,就是晚上在娄家吃饭的时候越来越多了。 不好意思的何雨柱,变著法的做著各种点心,让雨水带给娄小娥。其他的还是算了吧,人家啥也不缺。不过周日在娄家吃完饭他是很高兴的,因为好酒是真多啊。娄半城也喜欢和他一起喝点。不用戴面具,喝的顺畅,不怕喝多了说错话。 正月十七,学生开学。何雨柱早早地起床锻炼,然后开始了今年的小培训班。 何雨柱看著这群娃娃就想逗逗他们。於是开口了:“光天、媛媛、贤英还有雨水,你们几个年龄差不多,今天我教你们乘法口诀,这是高小的內容,今天教你们1-5的,你们听好了。”说著把1-5的乘法口诀背了一遍。 背完交代道:“给你们半小时的时间,我去做饭,一会儿来检查,谁要是记不住,我用小棍抽他。”说完进屋做饭去了。 等饭菜做好,何雨柱出来检查,一个一个的过,到光天这里的时候出问题了。前面背的很好,到三五的时候老师出问题,旁边的刘海中都替他急:我这都学会了,这倒霉孩子隨谁啊! 於是小棍第一次发挥的作用,打了三下手心。光天哭唧唧的回家吃饭去了 吃过早饭,何雨柱带著雨水来到府学胡同小学报名处。负责报名的老师热情地接待了他们,询问了一些基本信息。何雨柱一一回答,诚恳而有礼貌。 办完手续,雨水被分到一个新班级。何雨柱看著妹妹高兴的样子,感到十分欣慰。他知道,只要妹妹努力学习,將来一定会有出息的,她考大学时间点要好一点。 好学生无论在哪个年代都是老师喜欢的对象。何雨柱相信,雨水在新班级里一定会受到老师的喜爱和同学们的欢迎。 报名结束后,何雨柱先是带著雨水在校园里转了一圈。接著带著雨水去了教室。一会儿该发书本了。 再三嘱咐雨水,中午去对面吃饭,何雨柱开始了继续上班串门子的日子。有著三个徒弟,他每天就是中午那会儿炒炒菜就行了,其他的完全不用他管了。 吃完饭,何雨柱正坐在厨房门口晒太阳,嗯凳子不舒服,一会儿问问老周能打躺椅不,还是那个舒服。 胡思乱想的何雨柱感受著暖和的的阳光,想起来院子该翻一翻了。 回头找刘大爷给做几把锄头,让同志们回味一下南泥湾的日子,省的再忘了。嗯,铁杴也打造几把,挖个小鱼池,天热了去钓钓鱼,没大鱼,小鱼总有的吧。 第50章 开荒 下午,等雨水来了,二人在分局吃过晚饭,回到四合院。是的晚饭也在分局吃了,雨水两餐,何雨柱晚上一餐,一个月扣6万块的工资。 值夜班的同志们高兴了,以前晚饭都是在家吃,或者带饭,现在早来一会儿就能在食堂吃饭,关键晚上吃饭人少,何雨柱做的比中午的大锅饭好吃。 回到四合院,可能天还有点冷,也可能稍微晚了一点,没看到閆埠贵。何雨柱打开房门,停好自行车。出门往后院走去,几步路来到刘家。 敲了敲门,在一声“进来”之后,何雨柱推门走进刘家。只见刘海中正在八仙桌上喝著小酒,眼前放了一盘炒鸡蛋,其他人在下面圆桌上吃饭。 看见何雨柱进来刘海中一愣,何雨柱现在可是难得来趟后院:“柱子,来的正好,咱爷俩喝点?” 何雨柱也没犹豫,掏出大前门,俩人都点上才开口道:“行,那我就陪刘大爷喝点。” 赵二妮听到后赶紧端出一盘花生米,又拿了个酒盅和一双筷子放到何雨柱面前。刘海中要给何雨柱倒酒,何雨柱连忙站起身抢过酒瓶:“哪能让您给我倒酒啊,我来,我来。” 俩人先碰了一个,放下酒盅刘海中开口道:“柱子,你这是有啥事,你放心,你刘大爷虽然文化不行,但是有把子力气,能帮忙的绝不含糊。” 何雨柱倒完酒放下酒瓶:“刘大爷,我想打几把锄头和铁杴,锄头各种的都要,尤其是大钁多打几把,我们局里用。” 刘海中听完,这不都是幼儿园的题吗,一拍胸口:“没问题,就这点小事儿,明天我就给你带回来。” 何雨柱掏出5万块钱来,递给刘海中:“刘大爷,咱也不能占厂子便宜,你看看多少钱,不够了我再补。” 刘海中並没有接钱:“钱我先垫上,收多少你再给我多少就行。” 看刘海中不收,何雨柱只好把钱收起来,又陪著刘海中喝了两杯,就告辞了,告辞前把刚才抽的大前门留给了刘海中。 刘胖胖果然是信人,第二天何雨柱和雨水刚到家,刘海中就拎著个麻袋来了。何雨柱看到,连忙去接,刚上手就是往下一沉。看著刘海中拎著跟玩似得,著实不轻啊,怕不是得有个四五十斤重。 何雨柱拎著麻袋连忙把刘海中让进屋:“刘大爷,晚上没事儿,咱爷俩再喝点。”说著把麻袋往旁边一放,吩咐雨水泡茶,就走进厨房。 几分钟后,一盘香肠,一盘子花生米就摆上了桌。何雨柱拿出一瓶莲花白,给俩人都满上,举起了酒杯:“刘大爷,你这效率,真高。咱们先喝口,边吃边聊。” 刘海中也不含糊,滋溜就干了,夹起一片香肠,边咀嚼边竖起有一个大拇指:“柱子,你这手艺,这个。” 何雨柱给二人再次倒满:“好吃,你就多吃点,现在是不成了,今年天凉的时候,我提前跟您说,那时候做的好吃。对了刘大爷,这些,多少钱啊,我给您拿。” 刘海中一摆手:“没花钱,都是用废料加工的,我把你昨天留给我的大前门塞给主任了。” 何雨柱听完直接进屋拿了一条大前门又加了两包,走出来放在八仙桌上:“刘大爷,这一条您明天捎给主任,那两包您自个拿著抽,您给帮忙,不能再让您搭人情。” 两人又推杯换盏的喝了几杯,刘胖胖摇头晃脑的夹著大前门回后院了。 进屋之后刘胖胖把烟往桌子上一扔,开口说道:“柱子,是真大气。”接著就把事情说了一遍,又给几个儿子解释了一下原由。 解释一句不是美化刘胖胖,剧中刘胖胖就不笨,顺势而为比其他俩人玩的一点都不差,他只是受限於文化水平,表达上吃亏,急智上稍差。 第二天,何雨柱直接把麻袋绑在了后座上,雨水又享受了一把坐横槓的感觉。 来到局里,何雨柱直接拎著麻袋去了廖局办公室,把麻袋往地上一丟,对著廖局就来了句:“报销。” 刚抬起头的廖局是半天没反应过来:“啥玩意,就报销。”,何雨柱不慌不忙的从廖局桌子上拿起一包香菸。只见上面写著国防,印著一个我军战士上半身像,抽出两只先给廖局点上,又给自己点上,然后丝滑的放进兜里。 这才指著麻袋开口:“里面是我找人打的农具,天是一天天的暖和了,咱们跨院的地閒著浪费,我准备组织人手开垦出来。” 抽了口香菸,別说就是不一样:“打农具花了两条大前门,给我报了。” 廖老大听完,打开橱子,从里面拿出一条国防出来,还没说话,就被何雨柱一把抢过。拎起麻袋一溜烟的跑了。完全没把廖局那句:“把我拿包留下”当回事。 赔是不可能赔的,国防烟是40支装的。 回到厨房,把香菸藏好,何雨柱去找老周串门,先是散了一根烟:“老周,我打了些农具,你让下面人寻摸寻摸,把把给解决了唄。” 老周拍著胸脯保证到:“没问题,我保证给你找一水的白蜡杆,需要几根?” 何雨柱踟躕了一下:“十...十五根!” 老周好悬没憋出血来:“我儘量,不够的找槐木给你凑,行不?” “成交”“成交” 过了龙抬头,天是一天比一天暖和,廖老大也会玩。他直接拿个小棍在地上画出来格子,一个5平方左右,分局100口子人,轮流使用5把大钁,一下午就把地给翻好了。 最前面何雨柱留了有將近30个平方大小的地方准备养鱼。本来想著师徒几人慢慢挖,结果第二天一上午就给挖好了。深两米多点,应该够用了。 翻好的地需要晾晒一段时间,仨徒弟还是轮流去门房后面那口井里打水吧,先把水池给填满了。 何雨柱合计著种啥好呢,种大豆磨豆腐?种豆橛子,好像產量挺大,这时候少点应该也比其他植物產的多吧!嗯,一半一半吧!对了,年前做豆腐剩下的渣当底肥吧,也没有其他东西啊。 不过怎么处理,何雨柱不会啊,但是他知道当肥料的东西都得处理,那些穿越过来直接上大粪的前辈,也不知道庄稼怎么都这么厉害,烧不死。 摇人,找到了老唐,老唐是一口答应下来,反正接下来几天老唐把那十多斤豆腐渣是先混合后晒,又是翻的反正是挺麻烦的,但是老唐乾的很起劲。 於是三月底的时候种上了大豆,过了清明又种上了豆橛,终於不是荒地了,回头再弄些鱼养上,齐活。 第51章 「管事大爷」来了 53年1月军管会撤销,解释一下。四九城军管会是49年9月之后不再接管其他单位,並未撤销,53年1月才完全撤销,权力完全交接。所以说53年以前四九城是两套管理体系,但是领导班子是相同的,区別是这边你为主,那边我为主。 此时街道办还没有正式命名,叫法不统一,像是南锣鼓巷附近就有三个街道办,当时叫“街政府”,正式改名是54年,三合一是55年,咱们为了方便,先给它合併统一名称“街道办”,“街政府”总感觉怪怪的。 隨著军管会的撤销,造成了很多的不便,当时军管会的人员是白天上门宣传政策,晚上跨上枪抓捕敌特。现在撤销,这些功能都得街道办和派出所承担起来,但是当时的派出所还处於试验阶段,成立的並不是很多。人手是严重不足。 交代下,交道口派出所是58年才合併成立的,53年的南锣附近有俩家其他的派出所,这里提前给他们合併到了交道口派出所,不然万一用到了报警都不知道报哪家。 6月底居委会王干事(早期的居委会都是街道办人员兼任的)带著另一名干事来到四合院门口,正好撞见刚回来的何雨柱兄妹。 作为南锣鼓巷的名人王干事是认识何雨柱的:“柱子,你这是下班过来了?” 何雨柱看见是这个后期的居委会主任街道办不知道啥职务的捂盖子王也是接话道:“王干事好,这不刚下班回来,就碰到领导上门。” 王干事用手点了点何雨柱:“我算啥领导啊,你以后可比我有前途,今天是来下发个通知。” 何雨柱一听,心中有数,跟著王干事往中院走去:“那您先到我屋里坐一下,我去通知大家开会。” 打开房门把王干事和另外一位同志引进屋,刚出门,就看到刘光齐从后院出来,何雨柱喊道:“光齐,你去每家都通知一下子,王干事有事情要传达,一会儿前院开大会。” 是的前院,剧中开会的地点一直是前院。 刘光齐听完,应了声“好的,柱子哥”就小跑著去挨家挨户的通知了。 何家,几人閒聊几句,一杯茶没喝完,刘光齐就跑进来了:“柱子哥,大家都到齐了,可以开会了。” 王干事一听连忙站起身:“柱子,走吧,咱们去开大会,茶下次再喝。” 说著带头往外走去,几人都跟著出了门。何雨柱交代一声雨水在家写作业不要乱跑,也跟了出去。 来到前院,王干事看了一圈,问道:“大家相互看一下,有没有没来的。” 何雨柱看了一圈,发现连好长时间没怎么见过的聋老太太都来了,微微的冲王干事点了下头。 王干事洪亮的声音响起:“今天召集大家开会,有两件事儿。第一件就是现在敌特份子依旧猖獗,街道管理人手严重不足,需要选一名联络员,防止可疑人员进入咱们四合院,同时负责一些政策传达,法律条文的宣传,调解邻里纠纷等等,有问题第一时间跟我匯报。第二件事是,年底咱们居委会会进行模范大院评选,凡是能选上的都会有奖励下发。” 台下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何雨柱偷偷扫了一眼,只有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来这个王干事真和这位聋老太太有一定的关係,他俩应该是早就知道了。 这时,易中海给贾东旭使了个眼色,贾东旭会意,直接开口道:“我推荐我师傅,易中海,我师父是轧钢厂的大师傅,手艺好、收入高,尊老爱幼,团结邻里。” 何雨柱看在眼里,决定逗逗师徒俩,接著也没等王干事说话就开口了:“下面同意易中海易大爷当选联络员的请举手。” 接下来就尷尬了,只见除了贾家三口和李翠兰,其他的人包括聋老太太都没举手。 许大茂见缝插针的来了句:“手艺好、收入高跟选举没关係,尊老爱幼、团结邻里,咱们也就看到了个尊老,易大爷您这也不够格啊。” 刘光齐也跟著暗戳戳的补了句:“赞成的一个徒弟家,一个自己家。我觉得柱子哥比较合適。” 这下好玩了,院子里一群小孩子在閆解成的带领下大喊:“柱子哥,柱子哥。”但是没几句就被看见王干事脸色的家长镇压了。 王干事这下有点骑虎难下了,和聋老太太快速交换了下眼神开口道:“柱子,你的呼声不小,要不你来当这个联络员?” 何雨柱是忙推辞,他只是找个乐子,看看易中海的笑话,当联络员哪有现在自在。於是何雨柱提议道:“我们院子比较大,有10户人家,人个人管理也费劲。不如选两个联络员,前院的閆埠贵是老师,后院的刘海中也是轧钢厂的大师傅,乐於助人。王干事感觉如何?” 王干事这会儿是左右为难,但是易中海的表现也太差,就两家支持的一家是他徒弟,一家是他老婆,这就很尷尬,本来以为走个流程的事。 易中海这会儿气的脸都憋红了:昨天自己可是给了閆老抠一瓶酒的,常六指家也给了二斤白面,怎么出尔反尔呢? 王干事接著说道:“行,咱们就选两个,要是投票的不到一半,咱们就换人。”王干事还是想给易中海一个机会,毕竟答应了聋老太太的。她都没说按照试点区域的经验10户就是一个联络员。(当时西单、东单等四个试点就是10户一个联络员) 何雨柱本来想著给易中海添点堵,没想到真有可能让他当不成。见缝插针的接话:“那咱们开始举手表决,反对閆埠贵当联络员的举手。”数了下接著道:“好,三家反对,通过,反对刘海中当联络员的请举手,好还是三家,通过。” 何雨柱心中偷乐:“王干事,您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王桂芝能说啥:“行,那今天先这样,你们两位联络员今后要给群眾做好政策宣传和解读工作,发现可疑人员及时和我沟通,积极地调解好邻里纠纷,具体的让李干事跟你们说。” 李干事则是掏出一个小本本开始明確联络员的职责: 治安管理,组织大院人们参与群防群治,维护街道秩序,必要时刻组织人手进行治安巡逻; 纠纷调解,协助处理日常邻里矛盾,调解纠纷,维护四合院和谐; 政策宣传,传达街道政策,法律法规; 应急协助,配合街道开展防汛、防灾等工作; 群眾动员,组织人员参与街道卫生治理、公共设施等。 李干事说完之后交代二人,近期周日去居委会学习。王桂芝深深地看了聋老太太一眼,带著李干事转身离去。 眾人回到屋子,都小声的討论起来,易中海则是把茶缸子都摔了,好在是搪瓷的,虽然掉瓷,但是还能用。心中还是不痛快的易中海转身往后院聋老太太屋里走去。 推门就进去了,聋老太太直接吼道:“出去,敲门!” 易中海脸憋得通红,出去把门关上,敲了敲门。听到“进来”之后才推门进去。 易中海一脸委屈的说到:“老太太,我刚才太激动了,您老別介意。” 聋老太太一阵腹誹:老娘要不是需要你媳妇伺候,能看得上你?但是嘴上还是说道:“多大个人了,不能再这么毛躁了,你这样,早晚全院的都不待见你。” 易中海装作虚心的样子:“老太太说的是,我以后改,您老今天怎么不给我举手啊?”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我举手有用吗,加上我也才三家,不是让你找两家人当个托吗?你怎么没办?” 易中海更委屈了:“我明明和閆埠贵和常六指说好了的,谁知道他们都没举手啊?” 这就是思维误区了,没人点出来的时候谁也没意识到举手的玄机。 易中海接著说道:“那您老觉著,我得怎么做啊,他们都不听我的!” 聋老太太没怎么犹豫:“大清跑之前,你做的不是很好吗,大家也都听你的,这大清走后你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 易中海一思考:“您是说组织全院聚餐类的活动?” “你现在再组织全院的聚餐,名不正,言不顺。你先每月送点东西,慢慢的他们就跟你一伙了,你再顺势干下去一个,你不就能当上了吗?” 易中海听完,眉头舒展开来:薑还是老的辣啊! 第52章 最可爱的人 一个多月后,隨著《停战协议》签订, 部分受伤严重在后方治疗的英雄回国,大部分战士应金邀请,留在朝鲜帮助他们建设朝鲜,58年才大规模回国。 是的,我们在这场1v17的较量中贏了,这也是我们的立国之战。虽然过程艰辛,但是对手们服气。 有人在爭议这场1v17是否有必要,这个就得是伟人的功劳了。伟人说,小日子要慢慢的打,光头一天拖不得。这也是解放为什么伟人一直催促的原因。 5个月三大战役就打完了,大漂亮不是没想直接干预,而是在他们吵完架决定下场的时候,我们已经打的差不多了。所以,完全可以把1v17看成是国內战场的延续。 是的,大漂亮最终决定下场的时候,发现光头你是真敢丟啊,基本丟完了。没办法,这才在棒子那边挑起的战端,而且当时已经轰炸到边境了。我们是背水一战。 而且我们贏的相当漂亮,期间涌现出了大量的超级英雄人物,把17都嚇傻了。看科幻片机器人主要武器都是轻重机q,炮是辅助,咱们就有把迫击炮当狙击q使的,还有让抓个舌头,他直接端一个班的,还有能四次进敌人军营,不被发现,还能引起对方火拼的......太多了。 真就咱们的神剧都没敢这么拍过。当然牺牲也是真的大,非战斗减员太多了。 这些受伤回国的,好多都选择了转业。还有一些,直接回到老家,隱姓埋名,做起了无名英雄。 分局就分到了50多名英雄,现在他们的任务就是修养身体,工作过段时间安排。上级定期来给他们检查身体,称体重。 因为物资调配的充足,何雨柱带著仨徒弟,变著花的给可爱的人做好吃的。其中一个看著50多岁的老头,看到食堂跨院的大豆和豆橛是异常的高兴,对廖老大说:“我哪个岗位也不去,你就把我分到食堂吧,我就在食堂待著种地就挺好。” 廖局也是接到过上级命令的,犹豫了一秒钟就答应了,您老高兴就好! 也不知道啥级別转业,总局来人看望过一次喊他老排长,在分局他让人们喊他王老头。没事儿就扛著锄头锄草,看得出是真喜欢种地。 何雨柱打著照顾好王老头的名义,让老周给打了两把躺椅。从此以后,跨院墙根底下的阴凉里就经常摆著两张躺椅,上面躺著一老一少。 何雨柱是中午吃完饭,其他的活就徒弟们干了,王老头是吃饭比別人早一点,顶著大太阳去除草,锄完他的一天工作就结束了。 这天,躺在躺椅上迷瞪著双眼的何雨柱,突然想起来自己的鱼池还没有鱼。於是何雨柱开口道:“王老头,下午也没事儿干,咱们准备准备工具,从明天开始去钓鱼去,鱼池不能浪费。” 王老头也觉得老躺尸不是太好:“你去准备钓具,咱们明天开钓。” 王老头这是来了兴趣,种地他喜欢,但是地太少了,也就一亩左右,他不是吹,就这点地,闭著眼也能种过来。 傍晚,何雨柱带著雨水回到四合院,刚踏进前院,就见閆埠贵正抱著閆解娣浇花,何雨柱,心想这鱼杆不就来了吗? 於是何雨柱开口了:“閆大爷,我记得您有几根鱼杆,也不经常用,现在还能用吗?” 閆埠贵作为一名钓友感觉受到了侮辱:“把你的疑问收回去,怎么不能用,只不过水里都被拉过好几遍了,根本没有大鱼,但是我每周都去钓鱼,小鱼还是能钓到一些的,鱼杆好用这呢。” 何雨柱一听,有门:“閆大爷,您拿鱼杆匀我两根唄,这么多您也用不完,我这没事儿的时候也去陶冶下情操,您放心,我出钱。” 閆埠贵小眼一转,露出一股子精明,伸出俩指头:“两万一根。” 何雨柱推车就走,却被閆埠贵单手拉住:“別走啊,嫌贵你倒是还价啊!” 何雨柱让雨水把自行车先推回家,又看了眼六七个月不哭也不闹的閆解娣:“不是,能还价啊?” 閆埠贵眨眨眼睛:“做生意吗,漫天起价,坐地还钱,自古如此。” 何雨柱试探性的伸出一根指头晃了晃:“两根,一万。”好嘛,別人是拦腰砍,何雨柱是脚脖子砍。 閆埠贵也不生气:“我得杆子,都是我精心挑选的竹子,全部用盐水泡过,又刷了桐油,你可以用很多年的,可不是市面上那些一年一换的杆子。我便宜点你两根给我3万。” 何雨柱装出一脸犹豫的表情,好像在考虑值不值。 閆埠贵见此急了,好容易能挣点外快,可不能让机会跑了:“我这鱼杆,我都一一做过实验,不说多了,你钓四五斤的鱼完全没问题,別人的也就钓三四斤的。” 要想钓大鱼竹竿也能行,但是得是那种粗柱子,一根十几斤重的那种,细的只能是想瞎了信,那些没交代鱼杆情况,別说钓上百斤的,七八斤的你都钓不上来。咱也不知道那些神人怎么钓的? 何雨柱感觉差不多了,伸出俩指头:“两根两万,我就挑两根,你能钓10斤的也没用,水里得有啊,我就是閒著无聊,逗个闷子。” 閆埠贵有些可惜的点头:“成交”,这水里要是有大鱼,他多少还得让何雨柱加点。 於是閆埠贵抱著閆解娣回家,放下閆解娣,来到旁边的杂物间,也就是现在閆解成和解放住的房间,抱出来十多根竹竿,往地上一放:“你挑吧!” 何雨柱挑了两根看著顺眼的,拿了起来试了试手感,还不错,就这两根了。 看著何雨柱选好了,閆埠贵镜片后的小眼又转了转:“柱子,这杆子有了,鱼线和鱼鉤,你要不要,便宜。” 何雨柱摆摆手:“不要,我自己有。” 他那是自己有啊,是信不过閆埠贵的鱼鉤,大概率用针自己弯的。不如去商店自己去买,用著放心! 第二天,何雨柱又跑了趟供销社,买了几套鱼鉤鱼线,都很便宜。但是型號比较少,质量马马虎虎,鱼鉤都是成包装的。 至於铅坠和浮子,这个找牙膏皮和鹅毛或者芦苇自己做就可以。 一切准备就绪,钓鱼大业可以开始了。 第53章 人员检查 与此同时,四月份开始的人口大检查在六月底结束,由於数据太大,匯总需要时间,具体数据是54年公布的,有6亿出头。 在街道检查工作完成后,7月份,工作人员开始登记四合院的住房信息。 阎解成首先坐不住了,敲开何家房门,刚进屋,还没开口,许大茂和刘光齐就跟了进来了,閆解成看了一眼二人开口道:“柱子哥,登记住房信息呢,我这登记了,不就让我爹知道了吗,我该怎么办?” 何雨柱听完,倒是没有意外,也看了眼许大茂他俩:“你俩也是因为这个?” 许大茂和刘光齐点了点头,许大茂开口道:“就是因为这个,我们俩让老爹知道也没事,但是那样解成就瞒不住了,这不跟来看看,柱子哥你给想个折唄。” 刘光齐也跟了句:“是啊,柱子哥,解成暴露了閆叔能让他搬过去住,还每月收房租你信不?” 补充一句,有人说解放初期优待知识分子,待遇很好,这个不否认,但是待遇好的是大学的教授副教授,是那些唱戏的,中小学老师享受不到的,不然56年伍先生就不会提议给基层老师涨5块钱工资了。 何雨柱听后一笑:“这不小事儿吗,咱又不是不登记,你们不用管统计人员,明天你们逃一会儿课,或者在学校请一会假。 到时候拿著房契去登记,別空手,每人买两包烟。登记完让人帮你们遮掩一下,他们不会拒绝的,只要没人乱说话,谁还关心你们名下有房子啊,又不多。” 閆解成诧异道:“柱子哥,你不和我们一块去?” 何雨柱看白痴一样看的的閆解成很不自在:“你们逃课去,我还得先送雨水上学,可不能让雨水养成逃课的习惯。” 其实何雨柱是怕和他们撞一起,他登记东跨院的时候,要是他们在一旁不方便,之前可是和他们说的那是借的。 第二天,何雨柱送完雨水,来到厨房。 看到王老头正在躺在躺椅上抽菸,何雨柱偷偷走过去,想在他耳边大喊一声,嚇他一下,可是还没等他走近,王老头就睁开了眼。 王老头瞪了他一眼:“你这兔崽子,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何雨柱一看被发现了,索性大步往前走了几步:“下午有点事,咱们上午去钓鱼吧?” 王老头无所谓:“走著?”,“走著”。 现在大锅饭何雨柱不怎么做了,交给三个徒弟轮流上手。有人说那个时候的徒弟半年才能摸刀,但是何雨柱主体不是那时候的人啊,厨房一共六个人,不让他们干,自己去当苦逼,这不自找不痛快吗?再说了教的进度,何雨柱不能控制吗,非得按老礼来,三年打杂? 骑上三轮车拉上王老头,俩人就出发了,王老头坐车上念叨:“金水潭那边人太多了,我们去后海吧!” 何雨柱拉著王老头很快就到了后海。也不知道让不让钓,反正不让钓大不了把王老头留下,自己能跑。 找了棵大柳树,爷俩支起摊子,开始钓鱼。 其实真没多少大鱼,大点的巴掌长,小点的也就一指长,吃是吃不著的,都用小桶装回去撒鱼塘里了。也就偶尔钓几条鯽鱼,还能熬个汤喝喝,碰大运的时候能钓上来条一两斤的草鱼。那王老头回去就得喝一杯。 俩人叼著大前门正兴致勃勃的钓著鱼,就听到一个声音由远及近:“怀德,你这也养好了,想去什么单位不急,这么多岗位,总有一个適合你。” 稍年轻的声音说道:“爸,我都听您的安排。” 王老头这是支棱了下耳朵开口了:“小山子,你再大点声,我得鱼都得被你嚇跑了。” 那边说话的两个人是戛然而止,一同看了过来。 就见那个年长的著急忙慌的跑了过来:“老连长,你这是在钓鱼?你啥时候转业了?” 王老头皱了下眉头:“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老子刚刚转业。” 这时何雨柱就觉得手里一沉,感觉有了,结果没提起来,他也不是专业钓鱼的,也就刚陪王老头来过几回,也猜不到是啥鱼。一人一鱼就僵持那儿了,僵持一阵,才把鱼给拉上来,能有个三四斤沉的草鱼。 这也算是这几天收穫最大的时候了,估计拉网漏网之鱼的可能性不大,应该是从河里过来的。 王老头高兴了:“小山子你带好运来了,今天中午跟我走,我请你吃饭。”说著拉著“小山子”开始收拾装备。 眾人把渔具水桶都搬上三轮车,王老头就跟著“小山子”坐车走了。 何雨柱看著李怀德,是的何雨柱认出来了,这不就是后来轧钢厂的大boss李主任吗:“哥们,上三轮,咱们走。”说完何雨柱豪气的一挥手。 李怀德不客气的坐上三轮,何雨柱往分局骑去。 还是何雨柱先开口:“哥们,那个单位的啊,我们是分局的。” 李怀德是敞亮人啊:“我叫李怀德,我看你比我小,你喊我李哥就行,刚从北棒负伤转业,现在工作还没定呢。”说完从兜里掏出大前门抽出两支,从后面递过去一支。 何雨柱停了一下,点上香菸继续前行。 不多时,二人来到分局,正看到廖局和赵叔在陪著王老头和“小山子”聊天。 看到何雨柱回来,王老头开口了:“柱子,这是刘亭山,你喊山子叔或者刘叔都成,把那条鱼做了,今天中午,我们哥俩要喝一杯。” 何雨柱点了点头喊了声:“刘叔”,“山子叔”不好叫出口。然后就把,那些一指长的小鱼放进鱼池。 提著大草鱼,来到厨房,看到中午的菜,卢强已经做好,何雨柱交代卢强去杀鱼。何雨柱又看了一圈材料,也没啥特殊的。家常菜吧! 不多时酸菜鱼、麻汁豆橛、豆橛茄子、西红柿鸡蛋、酥花生米、拍黄瓜,六个菜就上桌了。菜样少,但是量大啊,可劲吃,不够地里现摘。 几人上桌,开喝,酒还是王老头从何雨柱休息间床底下搬出来的。那点家底都被王老头摸清楚了。 发了好几次,也不知道这次能过不? 第54章 季鸟猴 几人开喝,刘亭山就开口了:“老连长,你怎么来分局了?这么多地方,你都没去?” 王老头喝了一口酒,摇头晃脑的很是享受:“本来没想转业的,但是这次受伤后,我想开了,与其去其他地方浪费资源,不如在这种种地多好,多自在!我可比你过得舒坦!” 说著王老头夹了一筷子酸菜鱼,放入口中,一脸陶醉。刘亭山將信將疑的,吃了一口,眼前就是一亮。 接著挨个菜尝了一遍,別说酸菜鱼,就是家常菜,那味道也不一般啊,他转业比较早,可是吃过几次国宴厨师做的菜的。这是一点不差啊! 一脸羡慕的看著王老头:“老连长,你这日子真是绝了,这个柱子,是吧?有没有兴趣来我们重工业部,我们那里发展前景更好。” 此时冶金工业部还没有成立,还是统一的重工业部,要到56年才会分离出去。 廖老大听完,酒也不喝了,菜也不吃了,直给王老头使眼色。王老头眼神好得很:“好你个小山子,別人吃到好吃的顶多打个包,人家端盘子的都比你强,你还惦记我们大厨!你是想瞎了心。” 刘亭山也就一说,有枣没枣的打一桿,见此也就息了心思。 老哥俩儿喝老哥俩的,廖老大和赵叔陪著。 何雨柱则是和李怀德喝上了,二人推杯换盏,就差勾肩搭背了。 主要是何雨柱只知道他是后来轧钢厂的领导,还真不知道还是从北棒回来的,竟然还是团政委转业回来的。老部队还没撤回来,是回不去了。伤好的差不多了,等著安置! 估计应该是在重工业部待了一段时间,或者是其他单位待著,等公私合营之后才去的轧钢厂。 “李哥,反正你也不忙,没事儿就来这里找我,咱没其他本事,做的菜还行,保你满意。” “柱子兄弟,不要见外,这段时间修养,都生锈了,我以后多来麻烦你,你可不要赶我走!” “李哥,你这见外了啊,儘管来,说有多好那是吹牛,吃饱没问题。来李哥,咱再透一个。” 二人又干了一杯,李怀德从怀里摸索了一阵,摸出一块怀表递给何雨柱:“柱子,哥哥这刚从战场回来,也没有什么东西能拿出手,这个小玩意,是我偷藏的战利品,你拿著玩。” 何雨柱也没客气,直接接过来:“李哥,说那里的话,这是你的战利品,我这算是,夺君子所好了。” 李怀德大气的一挥手:“这算什么所好啊,我搜颳了好几块表,这不是看你手腕上带著,怀表就是个小玩意,別往心里去。” 何雨柱拿著怀表,翻看了下,这几个字母他倒是认识longines,前面还有u,s,a看来这应该是定製怀表,嗯,收下了。 但是有来有往:“李哥,我这也没拿得出手的东西,有点我自己做的辣子,一会儿我给你装一瓶,走的时候你拿著,回头吃米饭的时候放一点,那个香啊,保你多吃一碗。” 说著拿出他的国防每人散了一支,廖老大看的直抽抽:这是我的烟啊。 刘亭山抽著烟忽然对李怀德说到:“怀德,我车上还有条烟,你去让小张拿过来。” 李怀德应了一声,站起了身,看了一圈,发现小张正坐在不远处,应该是吃完饭了。於是走过去两人嘀咕了几句。 一会儿小张拎著一条白色的烟走了进来,刘亭山接过来递给了王老头,王老头是看都没看就揣怀里了,笑眯眯的说到:“小山子,有心了,就剩这点爱好了。” 几个人吃吃喝喝,到2点多才结束。送走了刘亭山和李怀德,王老头往躺椅上一躺,就要睡觉。 何雨柱適时走了过来,也往躺椅上一躺,开口了:“王老头,香菸给我见识见识唄,还没见过呢,啥牌子的?” 王老头也没藏著掖著,直接把烟扔给了何雨柱,何雨柱拆除两盒看了看,里面也是白色的,带著中华的字样,何雨柱一喜,把拆出来的两包烟扔给了王老头:“医生说,你得少抽菸,这两包你装著,剩下我收起来,你抽完了再找我要。” 说著起身,把烟放到休息室藏了起来。 王老头见他如此,也没生气,反而乐呵呵的把那两包烟装进兜里。 现在的香菸普遍是没有过滤嘴的,添加的东西相对也少,这就造成了这个时期的烟都比较冲,也更容易品尝出菸丝的好坏。 下午没事儿,俩人在阴凉处躺尸。吃过晚饭后,何雨柱心想回去这么早也睡不著啊,天还大亮,不如去景山抓季鸟猴。 说干就干,骑著自行车,很快来到景山公园。这时候的景山公园很是破败,还在重修之中,平时也没有多少人来。 还得等55年后修好,重新营业,人才多了起来,那时候景山基本是进京的人们旅游必去的几个景点之一。 找了个存自行车的,锁好了车,背著挎包就开始往小山上爬去,可能是时间合適,也可能是前几天刚下过大雨,季鸟猴还很多。 有些刚爬出来,有些还在洞里。何雨柱对这些洞还是认识的,像那些抠出蛇啊,或者青蛙之类的,不能说別人胡说,至少是个外行。 季鸟猴的洞,大小是差不多的,如果洞口有一圈土,说明刚爬出去不久。如果还没爬出去,那么洞口要小一点,而且很薄,抠开,基本上就有。 这时候你拿根草或者小木棍捅进去,它就会死死的抱住,提出来就行了。 相对来说那种小一號的季鸟猴比较难抠,它的洞比较深,洞口还要小上一圈,个头又小了好多,拿小棍捅,经常就捅死了,而且那种的也不好吃,太小没肉。 从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酒瓶子,开始收穫了起来。可能是人少的缘故,等天要黑下来的时候,一酒瓶子都装满了,第二个也装了一半,幸亏多带了一个。 抬头看看天色,准备往回走,忽然看到一棵歪脖子大槐树,何雨柱心中就是一突突。急忙下山,下山途中再没管没爬出来的季鸟猴,只是注意看两边的树,別说还真不少爬到半截的。 等到门口时两个酒瓶子都装满了,回家得倒出来,加点盐,有水虽然不会蜕壳,但是不加盐明天就臭了。 等何雨柱,骑著车,嘴里哼著:“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的......”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雨水已经卖完酸梅汤回家了。 看到哥哥进来,雨水一喜:“哥,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啊!” 何雨柱没说话,而是从挎包掏出俩酒瓶来。 眼尖的何雨水,一眼看到里面的季鸟猴:“啊,哥,你去抓季鸟猴了,早知道我就去局里吃饭了,明天下午我去找你,咱们再去抓行不行。” 何雨柱摸了摸雨水的小脑袋,答应道:“行,明天带上手电筒,咱俩多摸一会儿。”雨水10虚岁了,再过两年这小脑袋该不让摸了! 何雨柱找来一个洗菜盆,把季鸟猴道倒了出来,清洗完毕,加上一勺粗盐,搅拌一下,就放那了,明天早上炸一炸,想想都流口水。 第55章 老李请客 另一边的刘亭山和李怀德回到大院,二人刚进门,从臥室走出来一个年轻的妇人,看起来也就不到30岁。没有200斤也没有150斤,看起来微微有点圆润,还挺耐看。 屋子里,也就面积大一点,没有雕梁玉砌,家具倒是齐全。 看见爷俩进来连忙上前搀扶:“爹,你和怀德这是在哪喝的,一身酒气,您先坐著,我去给您和怀德泡杯茶。” 刘亭山坐下和李怀德聊天,当然主要是刘亭山说,李怀德听。 “怀德啊,今天这个老王,是个老资格,参加队伍比我还早,人脉也多,你以后可以不亲近,千万別得罪!” “爸,我晓得,我看这王伯伯人没有架子,还挺好相处的。” 刘亭山摇了摇头:“我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因为受伤为啥转业,但是他的级別肯定不比我低,一个不比我低的人,在伙房里上班,你知道意味著什么吗?” 李怀德这下是真的重视起来:“爸,您详细说说。” 这时妇人端著两杯茶放到茶几上,说了句:“爸,您和怀德聊著,有事儿叫我,我就在屋里。” 刘亭山摆了摆手:“行,红梅,你不用管我们爷俩,去忙你自己的去吧。” 刘亭山喝了口茶,继续道:“意味著,他退出了斗爭,这可不是中间派,而是表明人家要养老了,不掺和了,占著职务不站队的才是墙头草!” 李怀德恍然:“虽然不掺和,但是关係都还在,成事可能难,坏事很容易!” 刘亭山点了点头:“就是这么个理,所以不要去得罪他,万一他能帮你说几句好话,你在上面的印象可就大好了。” 李怀德心想:说是这么说,但是谁见这种人不突突啊,不过柱子兄弟倒是不错,自己爱好广泛,但是还是偏爱美食多一点,以前没机会,现在可是方便了。 刘亭山躺在沙发上慢慢的睡著了,李怀德一看这情况,去臥室拿了张毛巾被给盖住肚子,也去躺著了。 周末一大早,李怀德骑著辆自行车来到分局。门口的保卫人员前几天正好见过他,也没拦著,不过李怀德还是散了根烟,才进去。 看著正和王老头在地里摘豆橛的何雨柱,李怀德笑了。停下自行车,李怀德走过去打了个招呼,也帮忙摘了起来。 忙活近一小时,三个人才摘完,李怀德不禁感慨:“这豆橛子还挺能结。” 何雨柱和王老头对视一眼都笑了:“你走的时候,可以拿点走,多拿,这段时间大家都吃够了。” 从能摘开始,一天二三十斤,多的时候能到50斤,同志们都不想吃了,现在都是排號领回家,隨便他们怎么处理。 现在天气正热,晒豆橛还早,也只能这么处理。何雨柱估算一下,这半亩豆橛一夏天怕不是能產1000多斤。 早知道每样蔬菜都种点了。看了看李怀德自行车上的袋子,何雨柱不確定的问道:“李哥,你这是什么情况,带好吃的慰问来了?” 李怀德挠挠头:“这不是周末吗,估计你也不休班,找你凑个饭折。里面我带了10斤羊肉,你给做做唄。正好碰见,不买下来就亏了。” 何雨柱一听是羊肉,也是一喜,虽然现在还没实行票据制,但是牛羊肉还是稀缺的,可不是几十年后,啥时候都有卖的。 一琢磨何雨柱开口了:“行,那李哥,你陪王老头聊会天儿,我去做菜。” 看了看厨房里还剩下一块猪肉,何雨柱心中有谱了拍黄瓜、麻汁豆橛、红燜羊肉、葱爆羊肉、红烧肉燉土豆、羊肉汤很快就齐活了。 值班的同志们闻到香味,都坐不住了,饭点前就到了食堂,就等著打饭了。 何雨柱抱著个大盆,放到台上红烧肉燉土豆旁边,开口道:“今天这个羊肉汤是李同志赞助的,大家鼓掌致谢!” 说著带头鼓起掌来,大家虽然不太知道赞助是啥意思,但是大体意思也能听明白,於是跟著一起鼓了起来。 李怀德不愧是政工出身,丝毫不怯场:“同志们,千万不要这样,咱们都是一个队伍出来的,只不过现在的分工不同,我能做的不多,正好今天碰到有卖羊肉的,我就想著,让咱们大厨给咱们煮个羊肉汤,大夏天的发发汗,舒坦舒坦。” 其实何雨柱进来之前他哪知道何雨柱做的啥菜啊! 前几天看到有些人在討论川菜牛还是鲁菜牛,其实我觉得这个问题根本没有討论的必要性。 鲁菜现在没落是因为它不具备大规模推广的条件,它对厨艺和食材的要求也更高。 隨便一个路边的川菜馆,可能做不到太好吃,但是绝对能吃。但是你隨便找个鲁菜馆花个三五十吃完告诉別人说鲁菜除了咸就是油大,这就很不鲁菜。 何雨柱又吩咐今天值班的吴国梁把辣子端过来,放到大盆边上,就回桌开喝。 今天老唐和老周正好值班,也不能说他俩值班,现在案子比较多,几乎就没怎么见他俩休息过。 几个人倒上何雨柱拿出来的莲花白开整。 王老头先开口了:“欢迎这个小李来做客,以后要常来,別忘了带肉就行。” 三杯之后,王老头就不和他们喝了:“你们几个年轻人继续喝,不用管我,年龄大了,医生让我少喝点。” 何雨柱却是听进去了,回头仔细问问,给王老头做点药膳调理一下,万一有用,又多一个技能。 喝完酒,睡了一觉,醒来后发现吴国梁把晚饭都做好了。 是的,自从何雨柱和雨水在局里开晚饭以来,局里直接开始提供晚饭了。 他们现在大部分人还是供给制,除了个別像何雨柱这样的。所以只是调整了一下粮食的分配就行。 何雨柱也没吃饭,骑上自行车,往娄家赶去。由於经常来,门房也没通传就开门了。 刚进小洋楼大门,就见娄半城正坐在客厅看报纸。看到何雨柱进来,也没在意。何雨柱和娄半城打了声招呼。 娄半城察觉何雨柱喝酒了。开口问道:“柱子,这在哪儿喝的,得有半斤多了吧?” 何雨柱心中一动开口道:“中午在局里喝的,今天那个谁,重工业部刘亭山的女婿李怀德找我玩,就多喝了一点。” 何雨柱这样说就是给自己加码,实在不想看到娄小娥那种下场,不如先给娄半城埋下个种子,有机会让娄半城提前跑路,著实不想看到娄小娥那种下场。 果然娄半城听完之后很感兴趣:“柱子你怎么还能认识他女婿啊,你们两个人应该没交集啊。” 何雨柱见果然如此,顺嘴说到:“刘领导咱也认识啊,上周二我们还坐一块喝酒呢!也是在分局。” 这下娄半城的兴趣更大了:“柱子,晚上咱爷俩再弄口,放心不让你多喝。” 就这样何雨柱晚上又陪娄半城喝了几杯,才带著雨水回四合院了。 第56章 盗圣降世 走进中院,看到人们都拿著把蒲扇在院里乘凉,旁边点著艾草熏蚊子,有些人脚边还放著凉蓆,准备在抄手游廊里睡。 刘海中看著兄妹俩。开口道:“柱子,这么热的天,在院里凉快凉快,现在进屋你也睡不著啊。” 难得在家的许富贵也开口道:“是啊柱子,我们正在討论谁的姓牛逼呢,你也说说唄!” 何雨柱让雨水把车推进去,拿两把马扎过来。何雨水飞快的把自行车推到屋子门口,打开房门,去了两把马扎就回来了,这个话题他也想听哥哥说说。 何雨柱接过雨水递过来的马扎,给大伙散了一圈烟,又看了看,拿著烟横著放在鼻子下面嗅的閆埠贵开口了:“姓氏啊,我国太多了,但是大体分为几种。” 一种好比閆老师的“閆”,这种姓氏说不上多,但是也不少见,出一个名人对这个姓氏的影响就比较大,比如前些年的军阀阎老西,虽然和閆老师不是一个字,但是老百姓一听就感觉这个姓的人不怎么好,比如秦。 一种是祖上阔过,出国皇帝,尤其是比较强大的朝代,后代比较多,虽然享受不到姓氏带来的直接好处,但是你们想想,像是刘、李、赵、朱这些是不是偶尔出个坏人,也没有人区曲其他姓这个的人。 还有一种,就是祖上出过大名人,给后代带来好多好处,比如诸葛,因为诸葛亮的原因,是不是你即使听说有个人叫诸葛驴,也会觉著这个人很聪明。 还有一些姓氏比较特殊,就不讲了,给閆老师一个机会,比如姒、姬、嬴等等,想了解的可以问下閆老师。 何雨柱说完,大家都陷入思考当中,思考完毕,大家又把目光聚集到閆埠贵身上。 閆埠贵刚因为何雨柱提阎老西而有些不满的神情,隨著最后一句话又不自觉的昂起了头颅。 就在閆埠贵等著人们开口,他也好卖弄一下自己学问的时候,许大茂来了句:“閆老师,你倒是讲啊,您不会听都没听过吧,咱这还知道个秦始皇姓嬴呢?” 这话引得大家纷纷笑话閆埠贵,閆埠贵正要反驳,女的那边秦淮茹“啊”的一声,吸引了眾人的目光,虽然黑乎乎的看不清楚。 只听秦淮茹开口叫了起来:“东旭,东旭,我的肚子好痛,可能要生了。” 贾东旭有些惊慌失措的站了起来,易中海见机会来了,抢先开口道:“柱子,你秦姐要生了,你快骑自行车去请稳婆,不然出了问题,你可担不了这责任。” 好嘛,这帽子先扣上了,这是有多恨何雨柱啊? 何雨柱能惯著他?直接开喷:“易中海,你是不是傻,我一个大小伙子能认识稳婆?而且我不信你没闻出我喝酒了,路上耽误了时间算谁的。最重要的事贾东旭在这站著呢,难道那孩子是你的?你这比他还著急呢。” 一旁的刘光齐突然蹦出一句:“而且,还秦姐,东旭哥可不是倒插门。” 这下回过神来的贾东旭和眾人望向易中海的目光都带著疑惑和探寻。也就是天黑,看不真切。 易中海老脸一红:“我这不是看著东旭六神无主的,著急吗!一时说错了话。” 何雨柱没听他解释,而是进屋,把自行车推出来:“你们谁去,我是不认识稳婆的。”其实他是认识的,但是没必要也不能跑这一趟,出辆自行车意思一下就得了,不出说不过去。 閆埠贵这会儿也顾不得生气了,他早就用同事的自行车学会骑了,但是远距离还真没骑过,开口道:“我去吧,我认识稳婆家,也会骑车。” 何雨柱把自行车推给了閆埠贵,閆埠贵推著果然很熟练。却不知道这次骑车经歷,让閆埠贵家自行车早买了好几年。 不多时,閆埠贵驮著稳婆到了四合院门口。这时候妇女们已经烧好了水,稳婆走进来也没多废话,直接进屋。 大家也都散了,就剩下几个妇女和易中海还在院里。 由於是第一胎,秦淮茹叫的死去活来的。雨水晚上嚇的都不敢自己睡觉了,抱著枕头来到何雨柱睡的炕上。何雨柱连喝两场上炕就睡著了,雨水也没喊他,在炕上找个位置自己睡了。 第二天何雨柱起床的时候,看见了雨水,一脸的问號,这啥情况,可能是何雨柱的动静吵到了雨水,也可能是生物钟报时了,盯著黑眼圈的雨水迷迷糊糊的问何雨柱,哥,现在几点了,我才刚睡著。 何雨柱看了看黑著眼圈的雨水,摸了摸小脑袋,还早,才5点你接著睡吧。 等何雨柱锻炼完,就见贾家竹帘子被挑开了。北方夏天一般是竹帘子,纱窗现在还没有。夏天只要家里有人一般是不关门的,而是掛一个竹帘,通风还能有效的防止蚊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出来的是贾张氏,贾张氏看到何雨柱,大脸一咧:“柱子,练武呢,昨天你东旭嫂子给我们贾家生了个大胖小子,和你东旭哥小时候一模一样。” 何雨柱心想:还一模一样,这刚出生的小孩能看出来像谁就怪了。嘴上却是恭维:“贾大娘,给您道喜了,像东旭哥,孩子这长大了模样绝对周正。” 何雨柱又和贾张氏掰扯了几句就藉口回家做饭了。 回屋看到雨水已经起床,正在厨房做饭,何雨柱找出两张油纸。老规矩,包了一包大米,半斤红糖。 交待雨水一会儿给贾家送去,俩人开始吃起了早饭。吃过早饭,何雨柱去上班,雨水继续和许大茂去卖酸梅汤。也是最后一季了。 盗圣终於生下来了,贾家的生活要开始下降了。是的开始下降,现在贾东旭一个月30多万的工资三个人还是很充足的,但是要时常给小孩补营养的话,也够花,就是大人口紧一点。 等到生了小当之后,棒梗的饭量也开始增大,粮食就慢慢不够吃了。况且,到时候自然灾害也不远了。 不过等到办满月酒不知道是贾张氏出钱,还是易中海出钱,贾张氏的性格够呛! 秦淮茹生完孩子之后,在家待了7天,就在头上包了个毛巾当洗衣姬去了。 但是夏天一个月不洗澡......都臭了,本来许大茂还想往跟前凑合一下,但是两米之外,败走,閆解成三米,刘光齐五米。 这下好了,秦淮茹在四合院是真的臭了,別人都不想挨边的那种。何雨柱乐的看笑话,才不会说其实只要不坐浴,还是可以洗洗的。即使他说也没人信啊! 第57章 白兴奋一场 这天上午,何雨柱正上著班,想起来自己的高中毕业证已经拿到了,是不是可以加点工资。於是兴冲冲的何雨柱赶回四合院,拿著毕业证又回到局里。 敲开廖老大的门,廖老大正在看文件,见是何雨柱,笔都没停。何雨柱甩了根中华扔过去,也没见廖老大抬头,就把烟接在手里。 俩人都点上廖老大开口了:“你不在食堂待著,来我这有事儿?” 何雨柱吐个烟圈,掏出自己的高中毕业证,放到廖老大面前:“廖老大,您看看,能不能涨点工资?” 廖老大看了看毕业证又看了看何雨柱:“柱子好样的,高中毕业了啊,不错不错。” 何雨柱一脸期待的等著廖老大的下文,谁知廖老大摇了摇头:“但是工资加不了!” 何雨柱急了:“为什么啊,我这高中毕业,咱们局里的学歷担当,你不得给我意思意思?” 廖老大点了点头:“这个真加不了!” 何雨柱还是不死心:“那这个毕业证没用了?” 廖老大又摇了摇头:“也不能说没用,咱们分局,食堂主任也就能到24级,工资是43万。要是去总局能到20级70万。不过你工资不变,但是身份可以给你改过来,改成干部编制,你还是拿大厨工资55万加岗位工资补贴10万。” 何雨柱愣了一下:“那不是还是没变化吗?” 廖老大弹了弹菸灰:“也不能这么说,你这才工作多长时间,有了干部编制,回头你就有了升级的可能,具体的你就不用知道了,我记著呢。”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插一句,这个时期有公安部队也就是后来的公安军,但是局和军是有区別的,他们更像现在局和武警的关係。只不过目前的重心在敌特方面,公安部队目前的重心类似御林军外加配合局里反敌特。 何雨柱听完也没啥特殊的感觉,本来就是有枣没枣打一桿,两辈子也没当过干部,也不知道干部编制有啥用。 拿著毕业证回到食堂的何雨柱,把毕业证往挎包一放,躺在躺椅上跟王老头开始躺尸。有人说没苦硬吃,就这小日子,去那个单位能跟这里比。 下午回到四合院,正好看到李翠兰从贾家出来,原来是易中海让李翠兰多照顾照顾秦淮茹月子。不过李翠兰的脸色可不怎么好! 可是好嘛,贾张氏是彻底躺平,酱油瓶子倒了都不带扶一下的。李翠兰都成他家老妈子了,越想越不是滋味。 晚上,易中海回家,李翠兰开口了:“老易,这些年怪我没本事,不能给你生个一儿半女,不如我们去领养一个吧?” 易中海敷衍道:“你有提这个,我又没怪你,回头再说吧!” 李翠兰这几天被折磨够呛:“老易,你说不领养也行,我可不给贾张氏去当老妈子,你都不知道,贾张氏什么都不干,洗尿布、做饭、哄孩子都是我乾的,明天我不去了。” 易中海也没想到贾张氏这么过分,这是以为拿捏住了自己啊!凉凉她也好:“行,明天你別去了,我跟东旭说,先休息吧!” 第二天,往常等著贾东旭来叫的易中海也没等贾东旭叫,就一个人去上工了。贾东旭喊易中海上工的时候,李翠兰直接告知已经提前走了。 贾东旭紧赶慢赶,终於在轧钢厂大门前赶上了,急忙跑上前去喊道:“师傅,等等我。” 易中海停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去。贾东旭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儿:“师傅,你怎么提前走了,也不等等我。” 易中海没好气的回了句:“东旭,你妈你得好好的管管了,我好心让你师娘去帮忙,你妈怎么做的,你回去问问你妈吧,这几天別指望你师娘再去帮忙了。” 说完,也没等贾东旭说话就进车间了。 贾东旭愣在了原地,他是真不知道他妈又办出了啥事儿,让师傅那么生气。 下午天都快黑了,贾东旭才拖著疲惫的身子回到家。没有易中海的帮助,他的效率低的可怕,一直加班到现在才回来。这时候的私人厂子才不会管你加不加班,干不完扣工资。 看著疲惫的贾东旭,秦淮茹有些心疼,毕竟贾东旭对她是真不错。还没等秦淮茹开口,贾张氏先开口了:“东旭啊,你师娘今天可没来帮忙,你跟你师傅说说,明天让她继续来,不然家里这些尿布谁洗啊,饭谁做啊?” 贾东旭这下反应过来了:“妈,这几天你都让师娘干什么了,师娘不会过来了,师傅今天也没帮我,我才加班到这么晚的!” 贾张氏这下眼神有些闪躲了,但兀自嘴硬到:“让她干点活怎么啦,他们还不是要指著你给养老,一点活都不愿意干,还想让你给养老,让他们等著去吧!” 还没完,贾张氏继续嘴硬:“秦淮茹,这都好几天了,跟个老母鸡似得,哪那么娇贵,我生东旭的时候三天就下床了,你抓紧起来去做饭,像饿死我们娘几个啊!” 现在的贾张氏还没有剧里色厉內荏:又怕逼急了秦淮茹,怕她改嫁,又怕她在外面乱来传到她耳朵里。现在贾东旭就是她最大的依仗。 最终还是贾东旭拖著疲惫的身子要去做饭,贾张氏才动手去做的饭。 但是第二天,也就是生完孩子一周秦淮茹开始包著毛巾下地,洗尿布,做饭了。贾东旭看到心疼的不得了。也就是秦淮茹“臭”名远扬的那天。 从秦淮茹“臭”了开始,贾东旭就经常去买点鸡、鱼、肉之类的给秦淮茹补身体,虽然大半进了贾张氏的肚子,但是秦淮茹还是能分到不少的,贾张氏也怕饿到宝贝乖孙。 也就是从这时候起,秦淮茹真切的感受到了贾东旭对她的爱恋,这也是秦淮茹后来对贾家不离不弃的原因。也是剧中秦淮茹坑了傻柱一辈子,整天哭唧唧的根源。 但是吃粗茶淡饭很充足的工资,可禁不住经常吃肉啊,那时候的人还是习惯每个月能攒一点的,尤其是结婚之后。没结婚的流行月光族,是的,比后世的月光族早了几十年。 而外人评价一个年轻人成不成熟的一个重要的標誌就是会不会攒钱。 这段时间的鸡鱼肉蛋也养刁了贾家人的胃口,是后来秦淮茹老是想给孩子们吃白面馒头的原因。 第58章 粮本来了 暑假过完,何雨柱的小生意是告一段落了,看著手里总计8000万的存单,何雨柱高兴了,手里还有500多万,就不存了,以后就是当个月光族,也完全没问题了。 工资加上何大清每月寄回来的钱有95万,两个人花,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这天王干事通知,为了防止敌特,以后四合院晚上必须锁门。此时还有大量的特务潜伏,当然我们也有无数个吴石他们在潜伏。 但是閆埠贵高兴了,之前四合院大门晚上都是他关的。可那是无偿劳动,借著这个由头,全院大会上確定每家每年给閆埠贵1万元当做他关门、开门的补偿。 毕竟就他家合適,刘家就四口人,人家不差那点,而且还有一个刘嘉成小娃娃。 隨著时间的推移,上半年因为乾旱造成的减產,终於体现出他的影响来。 10月31日,四九城制订了《麵粉计划供应实施办法》,提出了麵粉计划供应的具体標准: 凡在四九城居住並已办理正式户口登记的居民(农业人口除外),一律每人每月供应麵粉8斤; 对机关工作人员、中等以上学校学生、教育卫生工作人员、三轮车工人、搬运工人、手工业者及所有公私企业职工本人,每人每月增加供应麵粉4斤,连前共计12斤; 对工矿、交通、建筑等企业(不包括银行、贸易系统)职工和100人以上的私营工矿企业职工本人,每人每月再增加供应麵粉6斤,连前共计为18斤。 此办法11月1日正式实行。总结一下,就是何雨柱每月凭粮本可以购买12斤加雨水的8斤总共20斤麵粉,易中海可以购买18加8共26斤麵粉。 於是四九城城市居民粮油供应证,也就是粮本出现了,但是53年粮本只是规定了麵粉的定量。其他商品暂未划进去,55年全国粮票的发行才是標誌著全国票证制度的来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副食產品凭票购买,四九城比其他地方要晚55年只是部分纳入,有些商品要到58年才能纳入票证体系,这里就统一按照55年开始了,品种太多,不方便统计。 有些人可能要问,当时老大哥的关係还行,为啥不求助,当时上下一心想的是:要机器,不要粮食。 是的当时玉米总统,位置是斗爭得来的,得位不正,他急需我们支持他,所以上台之后,继续执行斯老板的方针。等到立住脚跟之后才会露出那副丑恶的嘴脸,想把手伸进国內,国內不同意,才想出这么一个歪招,让我们还款。 其实我们本来是不需要还这么多款的,好多项目 是玉米总统巧立名目加上的。 比如一部分武器,比如留下的基地,比如那些援助。 所以说,有些小说说苏联援助收钱的,58年是不对的,58年以前还说的是援助。后来我们又给了钱。 11月1號晚上,何雨柱带著雨水回到四合院的时候,一群人正聚集在前院开会。人群中间閆埠贵正给大家传达政策:“明天周一,大家都去街道办理粮本,以后每个月白面的供应,凭粮本购买,大家都到齐了,不办粮本的到时候可买不了粮。” 贾张氏抢先开口了:“这定量根本不够吃啊,老閆你能不能反应反应,多给点定量,不然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啊?” 閆埠贵嘴角抽了抽:“贾家嫂子,这个定量可不是街道定的,街道定的我就去给你反映反映,这是政府定的,你要是有不明白的明天去街道问问我有没有骗你?” 常六指插话问道:“老刘,这不够吃了,可以多买点粮不?” 刘庆生看了看眾人,小声说到:“现在还是有些计划外的粮食的,可是不多,白面1800元、棒子麵1200,但是量不是很多,每个月月底会有少量放出来。” 眾人是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但是也有不怎么在乎的。比如四婶孙玉梅,就她和李贤英,工资还不低;比如许富贵,基本上就俩孩子吃定量,他是经常下乡,王小琴是常驻娄家;还有聋老太太,街道照顾她,每月给他十多斤白面,十多斤棒子麵也是够吃的,何况易中海还给她送饭。 聋老太太馋是有可能的,老人一般都馋,更別说曾经吃过见过的。 但是要说她一顿能吃一碗肉三个馒头的,可能性真不怎么大,她的身体根本吸收不了,而且那样吃她也活不了80多岁。 当然常年干体力活,身体非常棒的那种有可能。但是从小没干过活的老四九城老太太很难做到。 粮本的的出现並没有改变何雨柱的生活,局里一直吃的二和面的馒头。他和雨水中午晚上都在局里吃,在家就早上一顿饭,20斤白面完全够吃。更何况俩人还不缺油水。 而且,当时的政策並不严,还是能从其他渠道买到粮食的,真正卡死是从55年全国粮票发行,56年全面公私合营之后。 但是四合院的住户就不同了,像閆家贾家刘家,全吃二和面也撑不到月底。因为棒子麵太多面就发不了了。 面对这种情况,刘家选择每月买点高价粮,掺著吃,这时候的高价粮高的並不离谱,因为还有閆家那种情况。当时麵粉的价格根据质量不同价格在1200-1500之间,高价粮在2000左右。 閆家閆埠贵是一分钱不想多花,没粮本的时候就是二和面,现在直接不吃白面了,每月定量都卖给刘海中,换成了棒子麵。 贾家贾东旭则是每月出去买一点高价粮,易中海再接济一点也够用,是的现在是按照人头算的,到55年票证时代真正来临以后小孩和成人就有区別了,成人28斤(所有粮食)婴儿是7斤(每几年增长一次)。 而且刚开始是白面,等到54年后,所有的粮食都纳入到粮本的管理之后,每人的定量就会包含各种粮食了,那时细粮(白面、大米)占比根据供应量能占到30-40%之间。 第59章 白菜大丰收 粮本的风波过去不久,大家的生活又平静下来。天气也越来越冷,说不定哪天第一场雪就下下来了。 地里种植的大豆和豆橛早被一地的大白菜取代。黄豆也就收了50斤左右,最后一茬的豆橛有个200多斤,焯水之后晾乾,作为冬天的储备了。 看了看天,何雨柱从躺椅上爬起来:“王老头,咱们这开锅烂大白菜,是不是该收了?晚几天怕不是要下雪,盖在地里就不好玩了。” 王老头也坐起了身看了看天:“是该收了,收完挖个沟,埋起来,吃到明年三月也没问题。” 於是何雨柱直接站在中院喊了声:“不忙的都来帮忙戕白菜!” 喊完之后何雨柱又坐到躺椅上,没等开口和王老头说话,一群人就呼啦呼啦的跑过来了,粗略一数,得有四五十人,看来这个点大家都没事儿干啊。 看著人都到齐了,何雨柱站起来说道:“全体都有,听王老头指挥!” 被闪了一下的眾人都幽怨的看著何雨柱,何雨柱无奈的摊摊手:“看我干嘛,我也第一次种白菜,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啊。” 王老头白了何雨柱一眼,往地里一站,手一指:“所有人都有,把所有的白菜都搬到这四垄,注意不要去根,然后这左边两垄中间挖一条沟,右边两垄之间也挖一条沟,沟深80厘米。好了,开始干活。” 人多力量大,铁杴、大钁齐上阵,白菜是很快被收取一空,大约1500颗白菜,四五斤一颗,何雨柱算了下差不多有6000多斤。 沟就费劲了,上面的土都软和。下面的土,都硬,铁杴都不好使,得先用大钁来几下,才能铲的动。 一直忙活到天黑,吴国梁喊大家吃晚饭,还有一条沟没有开挖。王老头大气的一挥手:“走去吃饭,另外一条,明天再挖。” 眾人齐齐吐血,感情不是今天必须挖好啊! 第二天大家都学乖了,一看人多留下十个人,其他人都走了,不时的来个人替换一下。终於在中午的时候,沟挖好了。 王老头看了看很满意:“你们挖的很好,晾几天,白菜就能埋进去了,包你们吃一冬天的新鲜白菜。” 虽然这个时候冬天以白菜、萝卜、土豆为主,但是统销的冬储大白菜得到59年才会开始,这时候的大白菜还是遵循市场规律,刚下来的时候很便宜,越靠近年关品相越不好,价格越贵。 听著王老头自信的保证,大家也很兴奋,都会算帐,6000多斤大白菜,分局按人头能分到40斤,不少了,再搭配前期在市场上买的,真能吃上一冬天。 如此,又过了几天,正逢立冬,天气越发的冷了。王老头一声令下,中午吃完饭的同志们把白菜下到地沟里,根朝下,头朝上。 下完之后,在白菜上铺了一层土,不是很厚,王老头说等天再冷一冷,再加土。 天气越来越冷,研究药膳很长时间的何雨柱,进行了第一次尝试。像王老头一样伤过身子骨的局里很多,就是轻重不一而已。 何雨柱的第一次尝试的是药膳大骨头汤,中午每人一碗。当时大家还没觉得怎么样,下午也就觉得身体暖洋洋的,可是晚上一回家,好处就体现出来了。 结果就是第二天何雨柱来上班的时候,好傢伙,十几个人聚在伙房门口交流心得。 看到何雨柱来了,財务老吴先开口了:“柱子,你可算来了,昨天那个骨头汤成本贵不贵,多做几顿唄。” 又四下看了看老吴接著说道:“咱们今年夏天种的豆橛结了很多,这个伙食这边有不少结余,你回头再做几次行不行?” 何雨柱哭笑不得的看著几人,想来效果不错:“好,以后多给大家做几顿,包你们满意,都回去吧,不上班啊!” 其实也就药材稍贵一点,但是也不离谱,大骨头这个年代是真不值钱,因为它是真乾净。这个年代你想吃红烧排骨,你得自己杀猪,菜市场买的没法用。 看到王老头来了,何雨柱突然眼睛一亮,有了主意。连忙上前拉住王老头的胳膊:“王老头,咱们鱼塘今年也没法过冬,明年咱给它搭个棚子。现在里面差不多有100多条1斤左右的鱼。” 王老头疑惑的看看何雨柱:“抓出来吃了就是,这有啥好兴奋的?” 何雨柱理所当然的说道:“你那么多好朋友,让他们来吃鱼,他们肯定会不好意思,咱其他的也不要,就要烟和喝酒,你看怎么样?” 王老头还能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我看不怎么样,你要是把那个药膳多做几道,我立马开始打电话。” 何雨柱一看有门,立马保证道:“必须没问题,一会儿我就去买药材,今天就能开始第一桌。” 说著何雨柱吩咐林建业去捞10条鱼,今天中午分局吃鱼。又吩咐卢强去买大骨头,中午继续做药膳。 王老头也馋了,麻溜的去打电话了,一再跟老朋友们强调,其他东西都不缺,就缺菸酒,务必多带菸酒来。 没多长时间王老头笑呵呵的回来了,何雨柱一看他那笑眯眯的样子,知道事儿成了。 何雨柱推著自行车走到中院,把自行车一支,去找廖老大去了。进了廖老大办公室,何雨柱也没客气,拿起桌上的国防抽出两支,扔给廖老大一支,自己叼一支,就像往兜里放。 被眼疾手快的廖老大一把抓住,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把烟放下。廖老大抽一口烟开口了:“说说吧,又有什么事儿?” 何雨柱一脸有好事儿的表情:“我让王老头邀请一些朋友来吃饭,您老给赞助点酒唄!” 廖老大有些诧异:“来多少人,仓库倒是还有些酒,这样,你找老黄领两箱,喝不完,退回来。不够了你补上。” 何雨柱一听齐活了:“谢谢领导,等他们来了,我一准儿通知你。”说完,何雨柱出门去买药材去了。 没到中午,果然来了两个领导,一个是第一机械部的王鹏一个是轻工部的李明。两位领导先后来到,身后的司机都抱著两捆白酒两条烟。 何雨柱一看这情况,直呼发財了,一个是两捆汾酒,一个是两捆瀘州大麯,也就是后来的瀘州老窖。是的没有茅台,那时候也有茅台,零售价格28400左右,但是不好买。而且,当时的汾酒和西凤的名气更大一些。 从两个司机那里接过酒来,就被何雨柱抱进休息室了。中午还是喝局里的二锅头吧,那就挺好。 至於烟,何雨柱大气的拿出一条中午吸,剩下的,剩下的都姓何了,王老头又不能多抽。 何雨柱是心里乐开了花:老王的朋友来一遍,何雨柱的库存能够他瀟洒到明年,酒当然是存起来啦,別人喝不是浪费吗? 就这样,中午廖老大和赵叔作陪,加上个死皮赖脸的老唐,七个人凑了一桌。果然机械部的王鹏和轻工部的李明,中午吃完,直呼过癮。 何雨柱撇了撇嘴,这才哪到哪儿啊,等明天的,现在他是对药膳信心满满,绝对让他们以后能吃完这顿想下顿。 第60章 老易使歪招 隨著天越来越冷,鱼塘里的鱼也吃的乾乾净净,局里的人都吃美了,但是何雨柱几个主力吃够了。 其他人每天也就一块鱼肉,他们几个可是天天吃。后果就是何雨柱存了20多箱酒,20多条中华,酒都被何雨柱蚂蚁搬家似得搬回了家里地窖。 烟也只留了个零头供著王老头吸,毕竟俩人吸的都不多,何雨柱是没有过滤嘴不习惯,王老头则是医生不让多吸。 过滤嘴香菸大批量出现是59年以后,这时候生產的成本太高了,技术还没有突破,是的,解放初期,我们连一个过滤嘴都没办法大规模生產 隨著年关將近,易中海的心思又活泛起来。这半年以来,易中海先是分析了閆埠贵和刘海中的优缺点。 发现还是閆埠贵好搞一些,刘海中自从跟著何雨柱学习,息了当官的心,因为他发现现在的官跟他想像的不一样。 他以为是威风八面的,之前也看不懂报纸,现在因为认字,每天的报纸他都会看几眼。三反期间,他是看到太多因为贪污受贿而吃花生米的官员。 刘胖胖被嚇到了,是的,被嚇到了!他以为只要当官是有好多人来巴结,结果有人巴结就有可能吃花生米! 而且知道的多了,打孩子也少了,虽然偶尔还会打,但是都是孩子们犯错才会使出七匹狼绝技。 閆埠贵就不一样了,虽然现在早退的少,但是每天在院门口借著检查的理由光明正大的占便宜,已经开始了。 於是易中海决定先跟聋老太太通了个气,他得確定搞下去閆埠贵,他能选上联络员。虽然他听了聋老太太的经常给好几家送些吃的,送些白面。是的,白面,现在別人不缺棒子麵啊。 这天晚上,李翠兰做好了饭,正准备给聋老太太送去。易中海开口道:“翠兰,放那吧,一会儿我去送,我找老太太商量点事儿。” 李翠兰应了声就坐下开始吃了起来,易中海要做什么事儿,她也管不了,她也不参与。 很快易中海吃完了饭,先是趴窗户上四下看了看。然后端起给聋老太太准备好的饭菜走出房门,走向后院。 来到聋老太太家门口,刚想推门,又想起了什么。改推为敲,听到里面聋老太太说进来,他才推门进去。 看到他端著饭菜走进来,聋老太太有些诧异:“中海,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易中海放下碗筷开口道:“老太太,我找到能把閆埠贵弄下来的方法了,这不还得您老出马,要不然他下来,我上不去,就尷尬了。” 聋老太太没有立马答应,而是问道:“说说看,什么办法?” 她並不是多看好易中海,只不过两人是天然同盟,不得不帮他罢了。其他人都有儿有女的,根本不往她这儿凑,而每天有李翠兰来给她收拾,伺候吃喝,她很享受这种感觉。 易中海往前走了两步,趴在聋老太太耳边说道:“閆埠贵利用联络员的身份长期在四合院门口吃拿卡要,您说我要是举报了,街道能不能把他撤了?” 聋老太太没有想像中的兴奋,而是有些迟疑:“你这举报要是让人知道了,你得名声可就臭了!” 易中海却是非常自信:“不会的,到时候我用左手写,保证谁也认不出来!” 见他如此自信,聋老太太无奈的同意了:“行,明天让翠兰陪我去找趟王干事,只要你能把他拉下来,肯定能当上” 第二天上午,李翠兰扶著聋老太太出院子了,杨瑞华看到后还精明的打了声招呼:“老太太这是要出门啊,这么冷的天,有什么事儿,我去给您办,您多少意思意思就行。” 聋老太太听到连忙把手罩在耳朵上,形成一个喇叭状:“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杨瑞华也就是有枣没枣打一桿,见此嘟囔一句:“听不见还不老实在家待著。”说完进屋去了。 等易中海晚上下工回家,李翠兰跟易中海说:“老易,老太太让你回来去她那一趟。正好饭菜做好了,你给送过去吧!” 一会儿之后,聋老太太屋。“老太太,事儿成了吗?”易中海虽然知道事情应该成了,但还是有点忐忑。 “成了,中海,不过王干事说你只有一次机会,你要把握不住,以后都別想了。” 易中海连忙表態:“老太太,您放心,这次肯定成。” 易中海在聋老太太这里拿到了想要的答覆,开始行动了。 易中海花了两天时间用左手写了十几封举报信,举报95號大院联络员閆埠贵长期利用联络员的身份吃拿卡要,薅四合院人民羊毛,四合院人民怨声载道,敢怒不敢言。辜负了组织和人民的信任,是封建保长思想残留,不適合继续担当联络员。 於是,腊月初六晚上王干事来到95號四合院开启了全院大会。是的初六,这时易中海选的时间,虽然上一次没觉得何雨柱坏他的事儿,但是易中海总感觉上次落选和何雨柱有关係,所幸找了个何雨柱不在家的时间。 虽然不知道何雨柱周日去干嘛,但是很多时候何雨柱周日回来的都比较晚。 王干事直接乾脆的发言:“今天开全院大会,是发生了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有人举报咱们院,閆埠贵老师自从当了联络员之后,长期在门口吃拿卡要,大伙都说说,是不是真的?” 说完,王干事看了一圈,没人开口。閆埠贵在那里急的是满头大汗,想要辩解,又怕弄巧成拙。 王干事看到眾人表情,知道举报內容八成是真的。继续开口道:“现在看来,举报是真的了。” 閆埠贵眼看要完,终於开口了:“王干事,我只是例行检查,防止漏掉敌特线索,不算吃拿卡要吧?” 贾张氏早就得了易中海的授意,立马上前一步:“閆老抠,你还要点脸不?你检查完了,为啥不还给人家,你检查了就成你的啦?” 閆埠贵不忿的回了句:“我又没检查过你家的!再说了,那些都是大傢伙孝敬我的。” 贾张氏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谁家的也不行,我就是看不惯你东家一头蒜、西家一棵葱的行为,这年头,谁家也不容易,你这是不劳而获!” 说完贾张氏还觉得自己说的很棒,洋洋得意。 閆埠贵还想说什么,被王干事打断了:“既然都是事实,那么閆埠贵就没资格继续担当联络员了,为了方便管理,大家还得再选举一名联络员出来。” 看见眾人没人反对,主要是閆埠贵的行为大家都有数,洗不白。王干事继续说道:“下面我提议易中海易师傅,轧钢厂的大师傅成为咱们院的联络员,和刘海中同志共同为咱们四合院服务,大家反对的举手。” 上次的事,其他人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儿,但是王干事回去想了好久,却是想明白了其中的诀窍。 看著下面只有閆家举手,王干事更加確信了心中的猜想,回头可以多用用这个办法。 等何雨柱带著雨水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杨瑞华正站在前院骂街。何雨柱停下自行车问閆埠贵:“閆大爷,閆大妈这是怎么了?这是骂街呢,你也不管管!” 閆埠贵无奈的摇摇头:“我这被人举报了,联络员被擼下来换成了易中海,也不知道谁这么缺德!”说著还一脸的愁苦像。 何雨柱略一思考,就猜到很大可能是易中海举报的。於是神秘一笑:“我可能猜到是谁举报的您了。” 听到这话,杨瑞华也不骂街了,而是凑到閆埠贵身边,四只眼睛齐齐的盯著何雨柱。 何雨柱一阵恶寒,赶紧说道:“有道是,谁获利最大,谁就最有动机,您二位好好想想谁获利最大?” 杨瑞华张口蹦出个“易”然后就被閆埠贵捂住了。 见此,何雨柱说道:“我什么也没说”就推著车子回中院了。 第61章 閆老抠的报復 並没有把换联络员当一回事的何家兄妹回家不久就上炕睡觉了,可是閆家两口子却是睡不著了。 两口子越合计,越觉得是易中海举报了他们,因为老閆下来,他上去了。至於大家为什么都不反对易中海上位,他们压根没考虑,两口子在意的是,以后会少得多少东西。 从此两家的仇算是结下了,本来就小心眼的閆埠贵这人落井下石是有一套的。 剧中,就因为傻柱从来没给过他家饭盒,他就记恨上何雨柱了。偷鸡事件时,閆埠贵就暗戳戳地下黑手,先是揭穿何雨柱菜市场买鸡不可能,又接著说:“傻柱我问你,你每天下班,都提溜一网兜,网兜里装一饭盒,那饭盒里装的是什么?”傻柱要是认了,应该不被开除,但是得接受处分。 那个年代,几乎人人往家里带东西,成產什么带什么,甚至原料、半成品都有带的,但是约定俗成的是能带,不能公开说,说了就是挖社会主义墙角。 这不,閆埠贵自詡君子动口不动手,两口子商量半宿,终於还是閆埠贵想出一个顺口溜去败坏易中海的名声。但是为了不被人发觉,閆埠贵觉得这个事儿得交给閆解成去散播,即使被发现也能推脱是孩子口无遮拦。 於是,初七早上何雨柱在家吃饭的时候,閆解成就进了何家门。何雨柱看是閆解成进来,有些意外:“解成,一大早,这是有事儿?还没吃吧,馒头没有了,你再喝碗粥。” 就冲閆解成存他这的500万,高低得让解成喝碗粥,他今年才15岁,到他结婚估计挣不了500万的利息也能挣400万! 閆解成也没客气,接过碗三两口就喝完了:“柱子哥,还是你熬得粥香,我们家都能当镜子照。我过来是我爹让我散播易中海的谣言,你这是我第一站。” 何雨柱一听来了兴趣:“什么谣言啊?详细说说。” 閆解成道:“也没啥就是:轧钢厂有个易中海儿,绝户头子棺材板儿,是个老太监没有儿,有儿也得没屁眼儿,坑的李翠兰好可怜儿,也不知道政府管不管儿,管不管儿!” 正喝粥的何雨水一口没咽下去,噗的喷了何雨柱一身!何雨柱无奈起身去换了身衣服,佩服的说道:“到底是老师,一套一套的。” 说著伸了个大拇指,继续说道:“不过,你不能这样传,太容易被认出来了,虽然不会怎么著你,但是只要易中海去找,你是脱不了一顿打的。” 閆解成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急忙问道:“柱子哥,我该怎么办?你得帮帮我啊!” 何雨柱不慌不忙的开口道:“大茂和光齐都和你在一所初中,你们还是很好操作的,你们提前踩好点,看到有人上大號,或者看到那个教室人少,你们就在外面唱,唱完就跑,包括咱们胡同的厕所也一样操作,到时候捏著嗓子点,保准查不到,猜到也没证据。” 从这天开始,歌谣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黑芝麻胡同学校,传遍了南锣鼓巷,扩散到轧钢厂乃至半个东城区。(小时候童谣很少,一旦传播,扩散很快的。) 慢慢的易中海感觉到了不对劲,院子里包括厂子里的工友见面还是会和他打招呼,但是不自觉的就会向下三路瞄去。 但是最先察觉的是李翠兰,买菜时总感觉人们对她指指点点。院子里老娘们一块八卦的时候,她一去,眾人立马换话题。 为了搞清楚事情的原因,李翠兰专门来到一处离95號大院远一些的地方閒逛。终於在不经意间听到了歌谣和八卦。 “你听说了吗?轧钢厂的易师傅,是个太监。” “老姐姐,你也听说了啊,这易师傅我还见过,长得方头大脸的,没有太监样啊!” “人家太监还能跟你说,我看八成错不了,唱的有鼻子有眼的,就是可怜他媳妇那个叫李翠兰的。” 听到之后的李翠兰,浑浑噩噩的走回了四合院,回到屋,门一插。趴在床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哭完之后的李翠兰,红著眼睛来到聋老太太家。没敲门,就推门走了进去。聋老太太刚想发火,却看到李翠兰眼睛红红的。 聋老太太一脸疑惑问道:“丫头,你这是?” 李翠兰舒了一口气:“老太太,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中海不能生?” 聋老太太嘆了一口气:“你都知道啦?”看著李翠兰点头,聋老太太继续说道:“我是推测出来的,毕竟我经的事儿比较多,我也是年轻那会见不少抽大烟的都没有后代,我才知道男人也有可能不能生。” “我也是最近才猜到中海可能有问题,你也別怪我没告诉你,你俩都是逃难来的,也没个亲人,我要是告诉你了,你能怎么办,和离之后,你连个去处都没有,而且也没有生活来源不得活活饿死啊。你命苦啊!” 看了看又要哭的李翠兰,聋老太太怜惜的继续安慰:“我有你伺候著,从来没担心过老的一天,本来我想著把大清支走,你们多照顾照顾柱子,柱子打小就机灵,又是个心善的,以后等你俩老了能帮衬一把,谁知道中海却是选了东旭,我是不看好东旭的,別说他还有个那样的妈。” 摸了摸李翠兰的头:“看著吧,东旭连他自己一家子都养不活,更別说管你们了。可是中海现在和柱子的关係却弄得很僵,我也没別的办法啊。” 李翠兰点了点头:“现在东旭每月都得我们家接济,而且生棒梗的时候贾张氏都拿我当老妈子使唤,我管不了中海,以后我是不会在理他们家了。” 在聋老太太家待了半天,李翠兰终於想明白了,打了声招呼回家去了。 傍晚易中海是黑著脸回家的,看他脸色,李翠兰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她也没怎么在意。转身给老太太送饭去了。 送饭回来易中海还是阴沉个脸在那坐著,看到李翠兰回来,易中海终於开口了:“翠兰,你別听外面瞎说,他们都是谣传,当不得真。” 李翠兰这会儿有了別的心思,表面却很是平静:“行了,吃饭吧,嘴长別人身上,別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易中海还以为李翠兰会跟他大闹一场,没想到李翠兰却是那么的平静。易中海强自镇定道:“这次肯定是閆老抠捣的鬼,你放心,虽然没有证据,但我肯定饶不了他。” 易中海心中却在想:自己威信还是不够,得想个办法提高自己在院里的影响力,威信够了,他们就不敢了,不过当务之急,是反击回去。 於是匆匆忙忙吃完饭的易中海来到了贾家,也没敲门,直接推门就进。看到贾张氏不悦的脸,易中海假装没看见,而是直接掏出了几张票子。 看著贾张氏川剧一样的变脸易中海说道:“老嫂子,这是10万块,明天你给帮个忙唄!” 贾张氏是典型的见钱眼开,一把夺过钱,数了数往兜里一放:“好说,什么事儿,要我帮忙,先说好,杀人放火我可不干。” 易中海也不恼:“老嫂子,今天老閆家传我的坏话,想必你也听说了,明天你帮我传,閆老抠抠门的事儿,一家子都抠。” 贾张氏听到是这个拍著胸脯表示:“这都是小问题,明天一定给你办好好的,绝对对得起你出的钱。” 第二天,李翠兰拿著钱来到协和医院。 此时的贾张氏正走街串巷的宣传閆埠贵的“光荣事跡”,等南锣鼓巷16条胡同都宣传完后,贾张氏拿出一万块买了一斤多肉回家了。引的秦淮茹一阵钦佩,原来扯老婆舌厉害也能挣钱。 检查结果出来后,李翠兰拿著结果找到医生,医生却告诉她:由於早年间缺乏营养,她的身体马上要绝经了,基本上生不了孩子了,但是以前是能生的,而且还有心臟病,这个年纪,即使怀了也不能要。 得到结果的李翠兰,在附近公园里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再回家和正常人一样,谁也没看出她的异常。是的,她要报復易中海,易中海剥夺了她做母亲的权利,还让她背负“不下蛋”的骂名20年,她要看著易中海老无所依,老无所养。 第62章 大爷称呼的由来 閆易斗法的结果就是两家都臭大街了,但是並没有把易中海从联络员的位置上拉下来。因为易中海是太监只是个谣言,即使不是谣言,也没规定太监不能当联络员。 但是四合院乃至南锣鼓巷的街坊可算是当了一拨猹,个个吃饱了。 腊月二十六这天,何雨柱带著雨水回到四合院,刚打开房门刘光齐就噔噔的跑了进来。看他著急忙慌的样子,何雨柱问道:“光齐,啥事儿,这么著急?” 刘光齐匀了口气回道:“柱子哥,一会儿开全员大会,我来通知你一下。” 何雨柱疑惑的看著刘光齐:“知道什么事儿吗,上面又有什么通知要下发吗?” 刘光齐摇了摇头:“没有,好像是跟閆老师有关,具体的我不知道。柱子哥,你们先坐,我接著通知。” 何雨柱只好嘱咐一句:“光齐,天黑,跑慢点,注意脚下!” 其实何雨柱不知道,閆埠贵主动和易中海和解了,是的和解了。因为马上过年了,閆埠贵想著给大家写个对联赚点外快,蚊子腿再细也是肉啊。 所以,閆埠贵先是找到了刘海中,刘海中也没多想,谁写不是写啊,也就没拒绝。但是刘海中提了一句,我是没问题,但是还有老易呢,不知道他怎么说。 这才有了閆埠贵和易中海和解,先给你记小本本,你等我抓住机会的。现在是先赚钱要紧。 但是这在易中海的眼中,这不就是快速积累声望的机会吗,於是很痛快的接受了閆埠贵的示好,同意这天晚上开全院大会的时候说说他的事儿。但是易中海也有著自己的小九九。 很快听到敲破盆子的声音,何雨柱兄妹俩一人一个马扎,凑到穿堂看起了热闹。其他人也很快聚集过来。 人到齐了,刘海中先发言:“各位邻居,大家晚上好,今天晚上召集大家开会,是有件事情要通知一下大家。这不快过年了吗,閆老师有话对大家说,大家掌声欢迎。” 说完象徵性的拍了两下手,下面的掌声也是稀稀拉拉的。没办法天太凉,大家都是双手交叉揣在袖子里。 閆埠贵也不在意,装模作样的压了压手,开口了:“耽误大傢伙时间了,就是想说下这个对联,我给大家写,1500一副,外边可都是2000一副,我再给大家带俩福字,三十儿上午写好,我再负责给您贴上,希望到时大家都来捧场!” 刘海中看到閆埠贵说完了,就准备散场了:“就这个事儿,大家都给捧捧场,大家还有事儿吗?没有的话......” 刘海中还没说完,易中海打断了他:“老刘,我说两句。” 刘海中也没在意,示意易中海继续,易中海看到示意,接著说道:“我呢,有两件事儿,一件是咱们今年初一拜年啊,大伙都聚集到中院,聊聊天,搞个团拜会,大家都赞同吧?” 大伙一想,这也是好事儿,省的挨家挨户的串了。於是纷纷开口说同意。 易中海接著说道:“现在其他院里啊,都管联络员叫管事大爷,显得亲切,我看不如咱们也喊大爷,我呢比老刘大几个月,我就是一大爷,老刘就是二大爷,大家觉得如何?” 大家听完,也没觉得有啥,人家都这样喊,他们也这样喊唄。刘海中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就也同意了。 於是目的达成,志得意满的易中海宣布:“那大家都散了吧,天太冷,就不耽误大家时间了。” 於是大家都散了,大冷天的都回家睡觉去了。 有人问,为啥何雨柱不反对?其实好多穿越者,去攻击这个大爷制度,是用现代人的思维去攻击的。 不要扯什么封建大家长作风,还有攻击易中海“长辈”论的,易中海说话漏洞很多,这两点在当时还真不算漏洞。 首先说大爷这个称呼,並不是说大院所有人都喊他大爷,是小一辈的喊。平辈的都是喊他一大爷,这个“他”是指的自己的孩子,自己没孩子的就指隨便一个孩子。那时候普遍这么喊,可以说他不是一大爷也是易大爷。 所以说一大爷,二大爷称呼只是显得亲近一点,没有其他用。要是在农村大喇叭上喊一句一大爷或者二大爷,能跑出来一群。 再说“长辈”问题,不是说他是你邻居和你不一姓就不是长辈了,那时候是认邻里辈分的,易中海称一句我是你长辈,完全没问题,当然现在人们可能理解不了。 但是认归认,他的话听不听就得看平时怎么处了。主打一个对我有利我认,对我没好处我只是嘴上认。除非两家有仇,老死不相往来。因为你们都不说话了,也就无所谓称呼了。 所以这本书,不会整天懟天懟地懟空气的,那样天天不寧,还在四合院住个什么劲,自己搬出去不香吗?不要说什么为了房子,这个年代的房子真不值钱,想买总归能找到。 再一个,有些人会觉得养老集团坏,上来就都给秒了。其实我觉得最坏的就是秦淮茹和易中海,他俩是典型的利用“君子可欺之以方”来pua傻柱的。 当然傻柱不是君子,但是易中海却是一直在往傻柱脑子里灌输君子思想,秦淮茹则是利用它的这个思想。再加上大领导给他升华,才使得傻柱变成那个结局。 但是想报復他俩,我觉得上来就秒了,是他们最痛快的结局。你们没觉得只要不让他们吸血,什么都不做,都比秒了他们更让人舒心。 就秦淮茹和贾张氏眼皮子浅的,把三个白眼狼教育的,一眼就能看到那三个白眼狼在没了傻柱供血后的悲惨下场。就好比一个是砍头,一个是凌迟。 易中海也是如此,他不是看好秦淮茹和棒梗吗,让他看好就是,何雨柱只要把他藉助其他人供养贾家的手砍断,易中海的晚年也绝对的淒凉。 也別说它退休金怎么高,退休金大涨是94年,那时候易中海能不能在改开之后的钱幣贬值中活下来都是问题。一开始肯定是够的,可是后来物价涨,工资却没跟上啊。 第63章 贾易聋三家过年 第二天,何雨柱带著雨水,准备上班。刚锁上房门,易中海走了过来。何雨柱一脸的问號,这是又想不开了?顺嘴问了句:“一大爷,您有事儿?” 其实,自从何雨柱在分局上班以来。易中海充其量也就试探过几次,没敢用什么阴招。主要是他那些阴招可经不住公安查。 而且,何雨柱很早之前,就开始分化四合院了,可不是得罪了所有人的四合院,现在的他有的是眼线。 就听易中海开口了:“柱子,昨天我和你东旭哥商量著一块在我家过年。加上老太太,你们兄妹俩人,咱们一起过唄,人多,热闹。你再买上几斤肉,咱们好好吃一顿。” 何雨柱一看,还是那个道德天尊啊,慷他人之慨!一口回绝:“局里忙不开,去年我们就在局里过的年,今年还得和雨水在局里过,谢谢您好意了。” 易中海张了张口,憋出一句:“那就算了,工作要紧。” 他习惯性的想说何雨柱不团结邻里,不尊老爱幼,可是想到何雨柱是公家单位,而他只是个私营企业,就底气不足! 何雨柱没再理会易中海,驮著雨水,来到了分局。刚一下车,雨水就不知跑哪儿去了。何雨柱也不在意,推著车子去了跨院。 看到老头正在他休息室猫冬,何雨柱看了看休息室,说到:“老头,等天暖和了,咱们在这屋盘个炕吧,冬天也太冷了。” 老头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这个好,咱们地里的庄稼杆都够咱爷俩烧,不用浪费煤。” 何雨柱点了点头,盘算著天暖和了盘个炕,省的冬天这么冷,哪哪都冷,冻死个人。 正说著,雨水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手里还拿著个红彤彤的苹果,“哥,档案室的张阿姨给的,可甜啦!”说著把苹果递给何雨柱:“哥,你把苹果掰开,和王大爷一人一半。” 何雨柱笑著接过苹果,两手一用力“咔嚓”一声,分为两半,递给王老头一半,另一半咬了一口:“嗯,是挺甜。”那时候的苹果比现在的好掰,也少有现在这么大的。 到了下午,分局里值班的同志一起帮忙洗菜、择菜。何雨柱露了一手,做了好几道拿手菜,红烧肉、糖醋里脊、清蒸鱼、辣子鸡等等。香味瀰漫在整个分局。雨水也没閒著,她主要是和大家一起包水饺,过年哪能没有饺子。 值班的同志们坐了5桌,热热闹闹地吃著年夜饭,何雨柱大气的每桌贡献了一瓶瀘州大麯。大傢伙都很高兴,就现在的生活,以前想都不敢想。何雨柱看著这温馨的场景,心里也是暖乎乎的。 这时,四周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隔著窗子还能看到远处天空中的二踢脚、窜天猴。在分局和大家一起,何家兄妹这个除夕过得有滋有味。 四合院,易家,李翠兰从下午就开始忙活。也就包饺子的时候秦淮茹过来,装模作样的擀了几个饺子皮。其他的全是李翠兰在忙活。 虽然菜做的比不上专业的厨子,但也准备了燉肉、燉鸡、白菜燉粉条等显得很是丰盛。等到燉鱼好了,李翠兰端上桌的时候,桌子上的菜都被吃了一多半了。 贾张氏一脸的无所谓,贾东旭倒是有点脸红。脸红也没挡住他少吃,没办法他家生活还过得去,但是大鱼大肉是真吃不起啊。偶尔吃点好的哪能跟这个比,也就秦淮茹还强点。 李翠兰看著聋老太太锅底似得脸,偷偷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老太太的脸这才能看。 吃过饺子之后,贾张氏开始张罗著棒梗给大家拜年。易中海乐呵呵的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万,聋老太太则是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摸了半天,摸出一个1000的票子出来。贾张氏是满心的不愿意,但是她可不敢闹。 过了年70岁的聋老太太和之前60多岁是两个概念,再加上聋老太太积威已久! 送走了贾家眾人,李翠兰看著桌子上的一片狼藉是欲哭无泪。收拾完了碗筷,易中海送老太太回来了。李翠兰也没打招呼,回到厨房,端了一个大碗去了后院。 进了老太太屋子,李翠兰说道:“老太太,咱娘俩再吃点?” 老太太摇了摇头:“我吃不下了,你自己吃吧,我主要是看著贾张氏那副嘴脸生气。翠兰啊,你可別把自己气出好歹来。” 李翠兰也摇了摇头:“我才不生气,我早想好了,以后老易想和贾家掺和,让他自己去,我是不去了,咱娘俩过,不管他了。” 李翠兰之前什么都依著易中海,看贾东旭就能自动过滤掉很多他的缺点,但是现在看易中海都不顺眼了,还能看贾东旭好?哪都是缺点。 都跟老易学了5年了,听老易说技术也就比学徒工强一点点,说是孝顺,但是也就占个嘴甜,一点实际的都没有。总结一下,也就有个看得过去的皮囊。 她已经偷偷去街道问过了,说是离婚可以分易中海一半的財產。知道后她反而不想这么快和易中海离婚了,得让易中海多赚些钱,啥时候易中海乾不动了,再和他离婚!现在还是乖乖给老娘去赚钱吧! 李翠兰吃了几口也就不吃了,一抬头,就看见聋老太太拿著个红布包著个圆圈类的东西。看到李翠兰抬头,老太太伸手递给了李翠兰。 李翠兰迟疑著接了过来,在老太太的示意下打开红布。只见一只金灿灿的鐲子静静地躺在红布上。 聋老太太看著有些呆滯的李翠兰,走过来,帮她把鐲子包好,塞到她手里。悠悠的开口了:“翠兰,这个给你留著压箱底,真有什么事儿也能救个急,別让中海发现。” 李翠兰无声的哭了,是的,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滚落,手里紧紧的握著手鐲,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陪著老太太聊了会儿天,待情绪稳定了,李翠兰才回了中院。 一进屋就看见易中海那阴沉的脸,李翠兰也没像以前那样唯唯诺诺,反而是平静的开口了:“老易,你也別摆那副臭脸,今天你徒弟一家人都什么样,你也能看到,全是我一人忙活,没一个过来搭把手的,你指望他们养老,我不反对,但是我不指望他们,以后再逢年过节,要么你自己和他们过,要么你自己和我还有老太太过!” 至於收养一个孩子,李翠兰之前提过很多次,但是易中海就是不同意,现在李翠兰索性不提了。 大体说明一下,易中海解放前可能存有少量的黄鱼和银元,但是不会超过閆家和贾家。那两家一个是小业主,一个是把头。队伍进城到现在差不多有5年了,他这个所谓的大师傅还不是后来的八级工,一个月大概率六七十万就不算少了。 按70万算,他不吃不喝工资能领4200万,哪怕他一个月只花10万,五年也得600万,所以这个时期的易中海的现金最多能有3600万,这还不算他在贾东旭和在院里充好人的花费。如果算上会更少。 所以50年代中前期来的前辈要想坑易中海钱,真坑不了多少--他没有! 第64章 成分划定 春节的喧囂慢慢的远去,隨著公私合营的开始,城市人口的成分划分,隨著54年初变得越来越暖和的天气,开始了。 1953年6月,政治局扩大会议,进一步確定“利用、限制、改造”作为对资本主义工商业的基本方针。 1956年底,资本主义工商业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全部资本主义工商业先后实现公私合营和合作化,同时城市人口也被划定为各种不同的阶级成分,主要分为:干部,工人,城市贫民,小商贩,手工业者,小业主、资本家、工商地主等。 其中革命干部,工人,城市贫民是自己人;小业主、资本家、工商地主是阶级敌人;小商贩,手工业者是“一般劳动人民,可依靠对象”。 是的,56年底才完全划分完毕。解放初期划分的是农村成分,依据是: 1950年8月20日,?伍號公布的《?关於划分农村阶级成份的规定》。52年底基本完成。 阶级成分是根据对土地占有情况和生活方式来划分的。具体分为:贫(雇)农、中农(分上中下三级)、富农、地主,计四种六档。其中贫(雇)农、下中农合称“贫下中农”,是自己人;地主、富农、上中农合称“大地富农”,是阶级敌人;中农是“一般劳动人民,可依靠对象”。 当然50年这个是解放区早就在用的,解放后重新修订,以文件下发的。 但是城市人口的的成分標准是53年定的,隨著公私合营开始结束的。 剧中傻柱的成分应该是工人,或者说是三代僱工,说成僱农是不准確的,但是也不能算错,因为二者的地位是一样的,而且有些地方直接是这种:僱农(工),还有些地方划分日期会交叉,因为国人对土地的执念是与生俱来的,是资本家的同时也是地主。 另外就是解放前的解放区成分划分比较早,统一按照50年的那个標准划分的。 不出意外的四合院眾人基本都是僱工那个,除了閆埠贵是小业主,標准是,以当地解放时间为基准,前推三年,不满三年的不算。 所以根据上面的標准,閆家在洪流期间肯定是难过的,只是被罚扫地,还得说是李怀德当时比较仁慈。是的,李怀德,红星小学作为轧钢厂的配套单位,没有人会绕过李怀德去隨意整閆埠贵的。 有的只是他们学校自己! 何雨柱当然也是僱工了,这个身份在当时就是金子招牌,明面上还真就没人敢拿他怎么样,主要是怕竞爭对手发现。 也是54年,四九城的农村合作社全面铺开,是的,全面铺开。51年组织通过《关於农业互助合作决议(草)》,53年(草)去掉,全面铺开,54年四九城基本覆盖,全国55年底达到90%,这个阶段是合作社初级阶段。 55年10月会议之后,推动进程在56年底高级社覆盖88%,全部入社率为96.3%。 而初级社是土地所有权还是私有,但是共同劳动,按劳分配。高级社,则是所有的都是集体的,自留地都是后来分配的。 这个时间节点从侧面证明了贾家本来就没有农村户口。因为58年城市户口才锁死,之前是自由流动的。贾家不可能三年收不到地租还不眼馋城里的定量。 清明节过后,李怀德赶快下班时间带了两只鸡来到了分局。何雨柱一看来了兴致,他可是知道李怀德最近很忙的。 “李大忙人,怎么有空来兄嘚这儿了?馋了?”何雨柱一副见鬼的样子。 李怀德也不以为意,他已经习惯了何雨柱整天吊儿郎当的样子:“晚上做几个菜,咱哥俩喝点唄。” 何雨柱看了看疲惫中带点兴奋的李怀德:“您这是?有好事儿?” 李怀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你赶紧做菜吧,我先去睡一会。饭好了叫我,咱们酒桌上说。” 何雨柱见此也没强求,去厨房吩咐吴国梁杀鸡去了。现在仨徒弟大锅菜都没问题了,目前看著三个人都还行,小炒何雨柱决定明年再教,再观察一段时间。 起锅烧油,不多时,炒鸡、辣炒鸡杂、土豆燉鸡、香椿炒鸡蛋、熘鱼片、香椿拌豆腐齐活了。 闻到香味的值班人员很快聚集到了餐厅,看著桌上的饭菜是口水直流。本来人也不多坐了两桌,雨水也出来帮忙端菜。看著都准备好了,就差开饭了。 何雨柱正准备去喊李怀德,哪想到李怀德抱著三瓶汾酒进来了。何雨柱心想这酒以后得少放点,千防万防,没想到让个外来户给偷家了。 老规矩,值班的匀一瓶。打开酒给王老头先倒上,李怀德和自己的满上。喝酒用的是小黑碗。这还是何雨柱找老黄串门子的时候发现的,接收的时候就有。被何雨柱签了个字全都抱回来了。 王老头自己喝自己的,没有老朋友他一般不掺和年轻人的局。两人就著菜餚开喝,何雨柱东拉西扯的也不问,李怀德憋不住开口了:“柱子,你就不好奇哥哥为啥高兴?” 何雨柱悠悠的来了句:“不好奇,想说你就说了,不想说,问也白问。” 李怀德摇了摇头:“柱子,哥哥要调动工作了,以后离你就近了!” 何雨柱猜想李怀德有可能要去轧钢厂了,只是没想到李怀德是这时候去的。但是还是装出一脸的问號:“你要调到哪里工作?” 李怀德开口道:“去娄氏轧钢厂,娄氏轧钢厂要进行公私合营,我作为核查小组的一员参与其中,合营之后,我应该会留在轧钢厂工作。”说著端起酒碗和何雨柱碰了一下。 何雨柱喝了一口,放下酒碗:“这可是好事啊,你这相当於外放了啊!” 李怀德是真高兴:“是啊,在部里待著,领导太多,说话都不敢大声!这下好了,也算如愿了。” 两人喝了小两瓶,最后在何雨柱:“祝李哥往前一步海阔凭鱼跃,往上一步天高任鸟飞!”的嘱咐声中,结束了酒局。 其他人吃完都走了,等著雨水收拾完桌子,二人也晃悠悠的回四合院了。今天喝的有点多,雨水不准何雨柱骑车,只能走回去了。雨水倒是会骑自行车,但是没带过人,何雨柱不敢坐。 交代下轧钢厂公私合营的时间问题,公私合营从解放开始就在进行,参考茅台!但是大规模全面进行是54年9月,以那个《公私合营暂行条例》为標誌。56年全部合营,66年全部完成赎买转为国有。 定在54年初开始,比较符合当时候一五规划,接受“老大哥”援助,同时也对轧钢厂进行改造,56年改造完毕,扩建完成,10年定息赎买。是的,先扩大规模,降低你的资產占比,確定你怎么都翻不起浪,再赎买。 56年完成是因为,重工业的扩建涉及多方面,不是嘴巴一动就能完成了的,而且66年的时候还能说有分红的,只能是56年完成的,也別说什么暗股还是明股,一样的。66年之后除了手工业者,不允许有私营这一说。 第65章 轧钢厂合营 和李怀德喝完酒,何雨柱也没当回事,该咸鱼的还是咸鱼,该钓鱼的时候就和王老头去钓鱼,今年大点的鱼稍微多了一点。 4月11日,何雨柱晚上去娄家接雨水的时候,正巧碰到娄半城在家。看著面带一丝愁容的娄半城,何雨柱瞬间就明白了他心中所扰。 有人要说了,前期合营主要是,整合扩大,虽然占比小了,但是价值变多了。人家没有那么傻,歷朝歷代,凡是跟皇家合伙做生意的有一个有好下场的吗?没有! 娄半城看到何雨柱进来,拉著何雨柱来到书房:“柱子,晚上吃完饭再走,陪叔整点!” 何雨柱笑了笑:“怎么了这是?被合营嚇著了?” 娄半城这下真的惊了:虽说自己同意合营,但是还没开始呢,何雨柱竟然知道了!看来柱子和刘亭山交往不一般啊,不是普通的认识那么简单,或者说还有这个级別的人物,毕竟还没对外宣布。 娄半城缓了缓开口道:“柱子,你都知道了?你觉得叔这样选择对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娄叔,您的选择没问题,但是我觉得您还不够彻底。” 有些意外的娄半城没想明白继续发问:“具体说说。” 何雨柱却是反问道:“娄叔,不知道您对现在的政权怎么看?” 娄半城是一头雾水:“我觉得挺好的啊,现在普通民眾的生活確实比以前强了,更重要的是,现在我们真的打败了列强。” 何雨柱有些无奈的看著歪楼的娄半城:“我是说我们走的路。” 这下娄半城明白了:“苏?” 何雨柱点了点头:“苏!” 何雨柱接著说道:“您想想,就您这种情况,在古代和苏的下场!” 娄半城这下是惊醒了:“柱子,你觉得能有多少时间?” 何雨柱可不能说还有十二年,只能模稜两可的说道:“长了不敢说,十年之內应该没问题,但是越往后你们应该越难过。” 娄半城心下稍安:“柱子,你觉得去哪里比较好?” 何雨柱想都没想:“当然是港岛了”接著又补救:“101马上就饮马维多利亚湾了,上面叫停了,要留一个窗口,所以那里最好。虽然有点乱但是不会有大战,想想北棒,只要我们还需要它,它就不会有大战。” 不久之后,娄小娥进来喊二人去吃饭。席间,娄小娥也端著果汁和何雨柱碰了一杯。大家都没在意,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大家都习以为常。 何雨柱喝著杯中的黄酒是真的陶醉其中:琥珀色的酒液澄澈透明、味道浓郁、口感丰富。也不知道娄半城从哪里搞来的。 那天之后,娄半城也不知道怎么和上面说的,轧钢厂全部捐献,虽然当时的轧钢厂规模不是很大,但是这个含金量是非常大的,毕竟是重工业。 然后就是搬家,娄家別墅也捐了,搬到了南锣鼓巷雨儿胡同的一座二进四合院。 被邀请参加各种场合,算是这段时间的高光时刻了。但是这些並没有减少娄半城的决心,娄半城开始慢慢出手那些隱藏的资產。换成资源或者黄金,秘密的在天津装上船运往港岛。 与此同时四合院在轧钢厂上班的眾人高兴了,现在算是混上公家饭了。虽然还在改造、扩建。但是由於核查的速度加快,改造和扩建的速度也在增加。 这天,何雨柱上完培训课的时候,刘海中留下来对何雨柱说道:“柱子,二大爷有点事儿想找你参谋参谋,你看哪天有时间,咱爷俩喝一杯。” 何雨柱也没当回事儿:“二大爷,你跟我还用客气啊,啥事儿您就说唄。” 谁知刘海中却是有点扭捏的说道:“还是晚上吧,一两句说不清楚。” 何雨柱点了点头:“行,那就今天晚上,您看成不?” 刘海中连忙点头:“行,行,行,那晚上我等你。”说著高兴的回后院了。 下午何雨柱破天荒的接雨水放学,二人没回局里,而是早早的回了四合院。 晚上刘海中请客,閒来无事的何雨柱带著雨水打扫起屋子的卫生,虽然经常打扫,但是一些边边角角还是容易脏的。 打扫完,看了看时间6点了。何雨柱拿了瓶二锅头带著雨水去后院了。 刘家准备了四个菜,娘四个加雨水在圆桌上吃,刘海中和何雨柱在八仙桌上喝酒。 何雨柱先给刘海中满上,再给自己也满上:“二大爷,咱爷俩好长时间没一块坐坐了,我先敬您。”说著小酒盅一饮而尽。 等刘海中喝完,何雨柱又给二人满上。二人这才开始吃菜,吃了几口刘海中开口了:“柱子,咱们院里就你机灵,也有本事,有件事儿你帮忙分析分析。” 喝了口茶刘海中继续道:“现在我们轧钢厂正在核查,还要扩建,你觉得我有没有机会弄个小官噹噹。” 看了看何雨柱皱起的眉头,刘海中有点急:“柱子,二大爷是真想给工人们做点事,这几年也跟著你学了很多,我也想出一份力。” 何雨柱想了想刘海中这几年確实变化挺大:“二大爷,您想为厂子做贡献的出发点是对的,如果您想进步,您可以跟......算了,明天我去趟你们厂子,我带你见个人,到时你再详谈,今晚咱们喝酒。” 刘海中是真没想到何雨柱还有这关係,毕竟轧钢厂都是上面派人来核查的,之前的那些管理人员现在是全面配合。 於是刘海中压下了心中的好奇,和何雨柱推杯换盏起来。 一夜无话,次日一大早,何雨柱送完雨水,到局里点了个卯,10点左右,交代徒弟们一声去了轧钢厂。 骑著自行车出了东直门,不多时就来到了轧钢厂,看著门口站岗的人员,何雨柱没敢往里走,这个年代的保卫大都编制还没转,56年之后隨著合营结束,这才把编制转过来,即使那时候还是要接受局里和厂子的双重管理。 何雨柱掏出烟来,对著门岗卫说道:“同志,我找下核查组的李怀德干事,麻烦您给通知一下,就说何雨柱找,来抽根烟。” 说著抽出大前门散了一支,自己也叼上一支。 岗卫看著何雨柱说话挺客气,接过香菸点了点头:“好的,你稍等。”说著进了值班室。 不大会儿功夫,可能电话打完了,岗卫又出来了。对著何雨柱笑了笑:“一会儿就来。”接著无聊的何雨柱就跟岗卫吹起了牛逼。 何雨柱正讲的唾沫横飞,岗卫在那不停地点头,远处一道人影匆匆忙忙的小跑过来。远远的就喊道:“柱子,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看哥哥?走咱们进去聊。” 何雨柱对岗卫挥了挥手说道:“咱们下次再聊,我先进去了。”岗卫也挥了挥手:“我叫张卫华,下次来直接找我。” 何雨柱挥了挥手没再回应,而是转头对李怀德开口道:“李哥,怎么样,还习惯吗?” 李怀德摸了摸大背头:“习惯,虽然有点累,可比在部里强多了。柱子,你今天来有事儿?” 何雨柱也没藏著掖著:“知道老哥你现在忙,我给你送份功劳。” 李怀德引著何雨柱来到办公室,泡上茶:“详细说说。” 何雨柱先是问了个问题:“李哥,你们核查改造应该是遇到些困难吧?” 李怀德喝了口茶,点点头回到:“谁说不是呢,他们都是从旧社会过来的,都抱著老礼不放,工作不是很好开展,这显示不出我们的优越性来。” 看到何雨柱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李怀德忙问道:“柱子,你有办法?” 何雨柱点了点头:“我们院有个钳工大师傅叫刘海中,手艺没的说,教工人很有一手,和我关係不错。我可以说动他来给你们搞个培训班,工人们能快速的提高手艺,是不是就能打开局面?” 李怀德思虑一番,也觉得这个方法不错。他甚至想到,焊工是不是可以这样操作,车工是不是也可以这样...... 李怀德看了下表:“柱子,时间不早了,咱们去食堂,你喊上这位刘海中同志,咱们边吃边聊。” 何雨柱无语的看著李怀德:“李哥,我这都没来过轧钢厂,怎么找人?”其实他来过,他就是单纯的懒,不想去跑一趟。 李怀德一捂脑袋:“嗨,我这有点兴奋过头了,你不知道,这可帮了我大忙了。对了哪位刘同志,在几车间?” 何雨柱比划一个3,之后,李怀德出去安排人去喊了。然后进屋拉著何雨柱去往食堂。 这时候轧钢厂还没有大吃二喝的风气,不是给毛子发黑锅,这个还真是和他们学的。 第66章 刘胖胖初当官 解释一下,为啥帮刘海中,剧中虽然刘胖胖很坏,主要还是源於想当官的执念。但是公平的说,洪流过后刘胖胖还能活著,还能正常退休就说明人还凑合,不然轮不到娄小娥回来报仇,坟头草都已经三尺高了。 当然也可能是跟李怀德学的,都没下死手,但是对於一个66年春节听著广播就能体会出机会的人来说,他肯定是有智慧的。 而且后期徒弟蓝厂长能给他倒卖螺纹钢开口子,也说明了这一点。如果得罪的人非常多蓝厂长绝对不会给他开批条的。有恩可以给东西,但是没必要拿前途开玩笑。 所以给了刘胖胖一个机会。 何雨柱和李怀德打完菜不多时,刘海中也打完菜找了过来。何雨柱看到后,连忙招手。 三人找了个角落坐下。何雨柱率先开口:“李哥,这位就是刘海中同志,我们都是多年的邻居了,具体的事情你们俩谈,我也不懂。” 李怀德先开口了:“刘海中同志,这段时间又是核查,又是扩建,经常加班,累坏了吧?” 刘海中摇了摇头:“领导,有您这句话,再辛苦我都觉得值。这段时间大家確实有点累,但是只要能把任务完成好,对厂子发展有功,还能得到您的认可,我们都觉得很高兴。” 李怀德听完心里很是舒服:“刘海中同志,咱们组织这个员工技能培训,你说说你的想法。” 刘海中看了看何雨柱,心想你昨天也没提技能培训的事儿啊,只能硬著头皮开口:“领导,带徒弟这块我是有些心得的,我来轧钢厂5年了,中级师傅带出来3个,初级师傅带出来5个,我有信心一年带出初级师傅,三年带出中级师傅。” 李怀德没怎么怀疑,毕竟一调查就能得到结论:“那刘师傅,你有没有相熟的其他工种,我想这个培训办的规模大一点,你放心,出力的师傅我们都会有说法的,不会让大家白白出力加班的。” 刘海中思考了下表示车工、焊工、锻工都有把握找一人,其他的就没办法了。 李怀德思考了一下开口问道:“刘师傅,那你儘快把人手找齐,我今天打报告,估计明天你们得参会,另外你们每人都有一些补贴,具体金额咱们得会上討论,组织肯定不会让你们白白奉献的。” 埋头乾饭的何雨柱这时已经吃完了,看著谈论结束的二人说道:“李哥,我吃完了,没事儿我就先走了。你们轧钢厂的饭菜是真一言难尽!” 装著满肚子事儿的李怀德懒得和他掰扯:“赶紧走吧,想吃好吃的,回头还得我带东西去你那吃。” 事情推动的很快,第二天小组会议上,李怀德就带著四位师傅参会了,把自己的设想阐述了一遍,得到了同志们的一致赞同。 李怀德投桃报李,顺势推举刘海中当了培训小组的组长。並且每人每月补贴10万,刘海中的组长多5万。 让人没想到的是,因为这个小组的出现,轧钢厂扩建过程中空出来的车间主任算是提前锁定了四人。这是后话,咱们以后再交待。 由於何雨柱的长期培训小课堂,刘海中对於当领导的看法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没想著作威作福,只是想满足一下曾经的执念。 不过刘海中的教学过程还是没那么的安静,每天下午下班带著报名参加培训的工人在车间边讲述边实操。 专门找了个趁手的棍子,学不会、记不住的是真上手啊,打的那群人是哇哇乱叫,但是还真就没有人抱怨,效果出奇的好。 甚至整个东城都在传,轧钢厂有个严厉的刘师傅,教徒弟很有一套,是轧钢厂最会教徒弟的师傅。由於一个人的精力有限,好多人都得找关係往刘海中手底下塞人。 后果就是中秋节的前几天,往刘海中家送月饼的徒弟都是成群结队的来。这一幕是看的易中海妒火中烧啊! 凭什么你有三个儿子还有这么多孝顺的徒弟?凭什么他易中海就一个贾东旭,听话倒是听话,但是逢年过节连根毛都捞不著,还得时不时的搭点进去? 那个年代尊师重道送点东西,还真就没人管,人们都觉得理所应当。结果就是刘家的月饼吃不完了,根本吃不完。 光是送给何雨柱的就不老少,吃的雨水都开始挑食了,就喜欢吃豆沙的,枣泥的是看都不看! 而隨著刘海中的声名远扬,四合院人们不再称呼他二大爷,而是称呼他为刘组长。只要进了南锣鼓巷,认识的不认识的都会喊上一声“刘组长好”。 每当此时,刘海中都得挺挺肚子,露出和煦的微笑。刘海中是乐的如此,谁还在意四合院那个芝麻粒大小的不算官的官啊! 觉得自己威信受到威胁的易中海憋屈了好一段时间,终於想出来一个应对方法,那就是拉外援,不拉不行了,长此以往,四合院將不再是四合院,谁还知道他易中海啊。 於是,吃完中秋团圆饭的易中海,主动去送老太太,是的就他们仨人一起过的,李翠兰明確表示,如果和贾家一起,她就和老太太去过二人世界,让易中海自己去。 来到后院聋老太太屋,易中海先是看了看四周,看了看四下无人,这才关上房门。 老太太看著易中海的样子问道:“中海啊,你是有什么事儿要说吗?” 易中海说道:“老太太,现在院里刘海中的风头太盛,但是没有其他的好办法,我想宣传宣传您是烈属,给红军做过鞋。这样您就是咱们院的老祖宗,谁都不能大过您去。” 聋老太太虽然不知道冒充烈属犯罪,但是还是觉得这个事儿不太靠谱:“中海,这个事儿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啊,我觉得不保险啊!” 易中海无所谓道:“老太太,只要有人问,您別承认,也別否认就好,等他们传著传著就都信了,万一有人查,咱就咬死没承认过,谁也不能怎么样。” 老太太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她也想要这个名头,但是又怕不保险。 见此,易中海告辞离开,直奔贾家,找到贾张氏,掏出10万块,交代了事情。贾张氏痛快的接下,拍著胸脯打包票一准儿办好。 第二天,周日,难得没上班的何雨柱带著雨水去供销社买了两身秋装。顺带买了好多的小人书。何雨水自己跑去雨儿胡同找娄小娥玩了,何雨柱则是自己回了四合院。 走过穿堂,就看见一群老爷们在下象棋。西边抄手游廊里,一群老娘们在扯八卦。连因为娄家搬家失去工作的王小琴也在这里,院中一群半大小子在抽陀螺。 何雨柱回屋放下东西,索性站在閆埠贵身后看他和易中海对弈。 这是就听到贾张氏神神秘秘的开口道:“你们知道吗,咱们后院老太太可是烈属,曾经给咱们队伍送过鞋......” 那边下棋与看下棋的人也都听到了,很是诧异:以前没听说过啊! 下棋的易中海这时一脸得意,心中暗爽:这下稳了! 可何雨柱不能让他稳啊!於是打断贾张氏道:“贾大娘,您先停一下”看著停下来一脸疑惑的贾张氏,何雨柱继续道:“贾大娘,您在院里住的时间长,我听我爹说,老太太可是好些年没出过四九城,对吗?” 贾张氏是不傻,但是哪能明白事情的內在联繫啊,毫无察觉的点了点头:“是啊,我嫁过来30多年了,確实没见过老太太出四九城。” 另一边的易中海汉都下来了:大意了啊!还没等他开口制止贾张氏,正抽陀螺的六根鞭子都没停:“可是,红军没有来过四九城啊,而且咱们四九城是和平解放的啊。” 何雨柱默默的给六根点了个赞,暗戳戳的补刀:“贾大娘,咱们院儿里没事,要是出去说,这属於,冒充、偽造烈属,轻则游行、重则炮局走一遭。” 贾张氏彻底绷不住了,直直的衝到易中海面前就是俩大逼兜,边打边打边喊:“易中海,你个黑了心肝的,你今天要是不给老娘一个交代,老娘今天豁出去去街道给你一个交代。” 是的,贾张氏现在还是收著点的,贾东旭上墙,她才是完全体,而且现在也知道不能得罪死了易中海,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你得加钱。 反应过来的眾人七手八脚的把贾张氏拉开,这时刘海中开口了:“老嫂子,你什么事儿说开不就完了,犯不上动手,这伤著谁都不好啊,你俩看看你们自己能解决吗,不能咱们就开大会,让大伙评评理!” 易中海捂著脸说道:“让大家看笑话了,我们自己能解决,不劳大家费心了。”说著易中海回屋了,贾张氏急忙跟了过去。 眾人都没挪地方,都想看看后续发展,大家没说但是心里明白,今天这一出绝对是易中海的主意。 谁知,没多大会儿贾张氏兴高采烈的从易家出来了,买菜回来的李翠兰看著眾人一时搞不清这是发生什么了,等回到家,易中海才一五一十的把事情交待了,李翠兰倒是也没生气,毕竟现在易中海就是个工具人。不过她现在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说一下何雨柱明著挑破这件事儿的原因。看了好多本,被易中海欺负了,暗戳戳的套易中海麻袋。那样解气但是解决不了问题。 因为你套他麻袋,你就得製造你不在场的证据,最后就是易中海认为你不是打他的黑手,他不还得继续欺负你吗?还在那抱怨易中海记吃不记打,他是记打了,但是没记到你身上啊! 第67章 光辉 易中海的又一次行动失败,没泛起多少浪花,街头巷尾討论了两天之后就被一个新的热点取代了。 交代一句,易中海这样的绝户和现在的是不一样的,那个年代没有后代,舆论压力是很大的,给人的感觉很怪异,人们也常常背后詆毁、討论。小孩子都不愿意亲近这样的人。 新热点是啥?第一次人代会召开了,9月15日,中秋节后5天召开了。会议持续很多天,此次召开意义重大。 首先是称呼问题,后来统一的称呼,就是此次会议选举的,虽然宣布最长两次,但是这个称呼从这一刻起就確定下来,直到最后。 其次是54宪法颁布,是的,之前暂行的是《共同纲领》。 其实有些战友挺难受的,不管101还是其他人,其实好多都在证明自己。迫切的想证明自己的方法或者观点是对的,但是有些事实那时就证明他们是错的,有些则是到现在回头去看,才发现伟人是对的。 哪个让人敬仰,评价后事之类的,但是能让世界害怕的只有一个。 又逢周日,现在已经能够完全可以休息的何雨柱,想著在四九城,好好的逛逛,看看有没有小酒馆、绸缎铺之类的,结果正阳门附近逛了个遍,也没能看见陈雪茹和那个像何大清的男人。 感觉无聊的何雨柱就想去鸽子市转转,此时的四九城还是有很多的鸽子市,但是何雨柱知道的不多,还是去白塔寺东门去转转吧。 到了地方,何雨柱发现摊子还真不少。没有存车,推著车子閒逛。没走多远看到一个摊子前围了一圈小朋友,何雨柱定睛一看原来是卖连环画的。 何雨柱停下车,也拿起几本翻看起来。其中有几本何雨柱翻了翻竟然是上海世界书局出版的西游记,品相还好,就是里面的文字比较紧凑,看著很是很舒服。 正想问问老板有多少本,就看到一个青春靚丽的姑娘一身列寧装往这边走来。何雨柱看著姑娘高挑的身段,那是一眼就相中了。 忍不住就多看了几眼。嗯,大眼睛、双眼皮下巴没有那么窄,正好长在何雨柱的审美上。再往下,孩子食堂绝对富裕,上下比例也很好。 挎包斜背著,隱隱看到上面有个五角星,五角星上面好像是个大口子,一只灵巧的手偷偷摸摸的伸出两根手指头正往大口子里面伸...... 何雨柱手中连环画一丟,风似的冲了出去。三两步窜到女孩身前,著实把女孩嚇了一跳。 受惊的女孩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被挎包里的手拉著竟然也就移动了半米。这下挎包连著的手臂所有人都看到了。 何雨柱看到后面这个扒手已经闪出来了,想也没想就是一脚对著下三路踹了过去。踹完身体一侧,把女孩挡在身后。 这时人群才反应过来,只见人群中一个拿著匕首的人走了出来:“哥们,是不是多管閒事啊?” 这时候被何雨柱踹到的那个也爬了起来,亮出了手中的匕首,叫囂道:“彪子,別废话,捅了他。” 何雨柱感觉事情棘手了,刚才那一脚,普通人绝对没那么快爬起来,这人绝对是练过的。 想到这里,何雨柱决定先下手为强。於是扯过美女身上的挎包喊了声“躲远点”,当做武器往哪个叫彪子的脸上一抡。趁著彪子下意识的抬手的瞬间,何雨柱出脚了,这下是真的加大了力度。 现场就听到咔嚓一声,彪子拿著匕首的右臂就被踢折了。有道是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先搞废一个,剩下一个才好周旋。 这时反应过来找到趁手工具的人都围了过来,人群是越聚越多,剩下那个是想跑也跑不了了。 见逃走无望的扒手反身就衝著何雨柱冲了过来,何雨柱知道这个有了防备挎包迷惑不了了,索性把挎包一扔,一个侧身让过捅来的匕首,胳膊一夹对方胳膊来了个侧身摔。 哪料这个扒手可能是真练过,就这匕首都没丟,摔倒后也没起身,伸胳膊给何雨柱来了一刀,正扎在何雨柱左屁股上,虽然扒手力气还没恢復,但是何雨柱也是被染红了裤子。 这时靠近的群眾拿著木棍,砖头就连刚才那美女都不知从哪找了个擀麵杖对著扒手就是一顿砸,还有拿著鸡毛掸子的你是认真的吗? 看到两个扒手已经被制服,何雨柱忍著疼开口道:“大伙先停一停,我叫何雨柱在东城分局上班,哪位大哥受累去东城分局报下警......” 何雨柱还没说完,就有一大哥说:“我去,我骑著车,一刻钟准到。”说完也没等何雨柱开口就跑了。 美女也顾不上砸人了,来到何雨柱身前,一脸的关切:“何同志,你怎么样?咱们先去医院吧,这里这么多人,肯定没问题。” 何雨柱指了指旁边的自行车:“那麻烦你推上我的自行车。” 美女捡起挎包,推著自行车,跟著何雨柱去往北京医学院附属医院,也就是以后得北大一附院。 美女倒是会骑自行车,可是何雨柱受伤部位有点尷尬。看著血一直流,最后何雨柱只能骑在大樑上带著美女去到医院。 也没啥大事,只是皮外伤,本来扎的也不深,医生给缝了四针,就是过程有点尷尬。这个都不用进手术室,在处置室麻药都不给打就缝上了。 医生以为他俩是情侣,也没问就让美女抓著他的腿点,三下五除二就给缝完了。 何雨柱要走,美女坚持再观察观察。主要是何雨柱有点臊得慌啊,但是美女却是一脸的坦然。其实內心也慌得一批。 没办法閒聊吧:“同志,谢谢你能陪我来,刚才只顾著疼了,还没问你贵姓芳名。” 这时候美女小脸微红:“应该是我谢谢你,我叫安嵐,今天真是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被偷了都还不知道。” 何雨柱摇了摇头说道:“別谢来谢去了,安嵐你还在上学吗,以后逛街还是找个人一起比较好。” 安嵐感觉自己被小瞧了,故意挺了挺胸:“我今年高中毕业,已经工作了。” 何雨柱仿佛刚认识一样:“嗷,在哪工作啊?” 安嵐骄傲的说到:“在第一託儿所,不过今年改成第一幼儿园了。当时去我们学校选人,我是第一个被选中的。” 接著又有些可爱的吐了吐小舌头:“其实选人的阿姨是以前军管会的,曾经住过我们院,我认识。”说完她自己先笑了。 何雨柱立马想起来这个新搬过来的幼儿园,毕竟离得太近了,也就2里多路。於是开玩笑的说:“那咱们还真是有缘,工作的地方离得这么近。” 又想到那句: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啊! 这时门外跑进来几个人,原来就老周带著局里的同志们到了。当老周推开门看见聊的正欢的两人,促狭一笑:“呦,咱们见义勇为的大功臣,这是没事儿啦?” 何雨柱懟到:“滚蛋,本来就没多大事儿,你还希望我多挨几刀啊?” 老周却是压低了声音:“我们赶到,人家西城那边人早就赶到了,不过两个扒手也就要过来了,不过你是为啥让我们过去啊,你也知道那是人家的地盘。” 何雨柱不太確定的说到:“感觉不太对,你们深挖一下,他们绝对是练过得,虽然我没怎么实战过,但是我的力道我自己还是很清楚的,第一个能这么快爬起来不对劲。” 老周將信將疑的问道:“真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真的,他俩绝对有问题。” 老周点了点头:“行,那我们先试试,不行明天让老唐上。既然你无大碍,我们就先走了。” 几人和何雨柱打了个招呼,就先走了。 何雨柱活动了一下,感觉也没问题,对安嵐提出要送她回家。安嵐却坚持要送他先回家,二人一报住址,都住南锣鼓巷。 安嵐家住板厂胡同,就隔著几条胡同,估计是解放后接收又分配的房子。 都不著急的二人慢慢的往回走,路上还吃了个滷煮加火烧。拗不过安嵐的何雨柱还是先回到了95號院,两人约定下周日再一块玩。 第三次希望可以。 第68章 秋天的春天 何雨柱的伤並没有引起四合院眾人的注意,主要他回四合院时,院子里並没有几个人。轧钢厂的工人都在厂子里加班搞基建。 是的,那个年代好多厂子扩建是工人配合建筑队完成的,但是质量还都没的说。好多现在都还在发挥著作用。 贾张氏看到,倒是问了句:“柱子,你这裤子上的血,是怎么回事儿,你受伤了?” 何雨柱装作无所谓的摇摇头:“没有,贾大娘,今天碰到个倒霉催的,杀鸡的时候闭著眼杀,我路过的时候,那鸡没抓牢,一下就扑棱到我衣服上了,不说了,我的先回家洗洗去。” 贾张氏和几个老娘们也没当回事儿,杨瑞华还催促:“柱子,你快点去换下来洗洗吧,不知道还能不能洗出来。” 何雨柱顺利回到家,立马就到小院里拿毛巾擦拭起来。至於裤子,破了个口子,而且大概率是洗不出来了。撕了洗洗,以后留著当抹布吧。 擦洗完毕,何雨柱找出替换衣服穿上。 何雨柱是有警服的,但是厨师、后勤的一些科室是不做强制要求的,所以何雨柱也就发的时候试了试,没穿过,留著当纪念,这个是真不方便,谁见过带著大盖帽炒菜的啊。 接下来几天,何雨柱上班都是带著雨水溜达著去的。院里人问起来,何雨柱一律回答:“雨水有点胖了,带著她跑跑步,锻炼锻炼。” 当然,得益於何雨柱这几年的投喂,雨水的个头比班里的同学都要高上一截,但是雨水因为跳级年龄是小同学一到两岁的。那个年代7虚岁上一年级的是有不少的,当时是不限制的。 而那两个扒手的审讯还是得看专业的,老唐第二天一上班,在审讯室看到那俩人,就知道俩人有问题。 经过大记忆恢復术或者是十八班酷刑,俩人很快交代了。俩人竟然是敌特的外围成员,因为缺少经费,出来干回老本行,没想到第一次就失手了。 因为是当扒手抓的,並没有引起敌特的警觉。他们以为关一段时间就能放出来。 老周意识到之后,排兵布阵,顺藤摸瓜,敌特还没搞清楚事情呢,就全部被抓。 连带何雨柱喜提二等功一次,被廖老大奖励现金50万,工资增加2万元。 这两万元不是二等功的补贴,这个补贴80年代才有。而是因为之前他的工资大头是厨师工资,主任补贴是10万。现在是因为立功,廖老大给申请的22级待遇,57万加厨师补贴10万。(大家別较真啊,这个標准是56年的,54年还是工资分制,查不到资料。) 事情发生的第二天上午,安嵐就带著爸妈来到分局感谢何雨柱。等安母看到何雨柱的时候,眼前就是一亮。 身高一米八多,长得挺板正、又结实。那眼神看得安嵐都不好意思了,连忙开口打断:“柱子哥,这是我爸、我妈,听说昨天的事儿,特意过来感谢你的。” 何雨柱心想:这就见家长了?连忙开口:“叔叔婶子,这点事儿,还让你们跑一趟,咱们进去聊。” 何雨柱引著几人进到休息室,卢强机灵的泡了几杯茶端了进来。 眾人一落座,安母的小嘴就巴巴的开始了,家庭、房子、年龄、工资、有没有对象...... 何雨柱也没有隱瞒,一一回答。 安母是非常地满意,非要说不满意,就是何大清不在身边,还带著个妹妹,但是在何雨柱表明,妹妹是老爹寄钱养著时,也没有了丁点意见。 尤其是中午吃饭时见到雨水被养的知书达理人漂亮,落落大方嘴还甜。不光不嫌弃,还有点可怜这个7岁就跟哥哥相依为命的姑娘。 中午吃完大锅菜,因为何雨柱想下厨,被安母拒绝了,说他伤还没好,不能下厨,於是就吃的大锅菜。 何雨柱送他们走出分局的时候,安嵐的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都不敢看何雨柱了。 走远了看到何雨柱回去了安嵐才开口:“妈,你今天是啥情况,羞死人了。” 安母一脸不以为意:“从昨天你回家说起柱子时的状態,我就看出情况不对来了,今天我不得好好的打探一下,你放心,我同意了。” 安嵐大喜,跳过去抱住安母的胳膊:“真的?” 安母確定的点了点头:“真的,柱子各方面的条件都很不错,看好了就得抓住!抓紧!” 安嵐想想確实是这么个道理:老天做媒,可不能让他跑了! 第二天中午,安嵐又蹦蹦跳跳的来找何雨柱了,何雨柱当然是非常高兴了,俩人吃饭的时候都看著彼此。一边的雨水看的直撇嘴,这狗粮她不想吃啊,不过她也非常喜欢这个大姐姐。 晚上吃过饭兄妹二人並肩往回走,何雨水问哥哥:“哥,这个是我嫂子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是,以后安嵐就是你嫂子,你喜欢吗?” 何雨水狠狠地点了点头:“喜欢,嫂子很温柔,对我很好,我喜欢这个嫂子。” 不知道为啥,何雨柱听到雨水的话后就想到那天安嵐抡著擀麵杖砸扒手的样子。 接著又听到雨水说:“哥,你要是喜欢,就该找个时间让师父带著你去提亲,大不了先定,明年你就到年龄了。咱爹应该不会回来的。” 何雨柱听完有点懵:“不用这么快吧?不得先熟悉熟悉,谈谈恋爱?” 说完看著雨水那看外星人的眼神,何雨柱反应过来,这是被后世影响了啊。 意识到问题所在的何雨柱,开始骑著自行车上班了, 虽然姿势有点怪异,一边坐实在座子中间,另一边悬空。 中午的时候何雨柱用挎包装著打好菜的饭盒,骑著自行车直奔第一幼儿园,给门卫老大爷敬了根烟,让他帮忙喊安嵐出来。老头乐呵呵的去喊人了。 不多时安嵐小跑著过来了,看到是何雨柱乐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安嵐带著何雨柱来到幼儿园的餐厅,安嵐说到:“你等下,我去打份我们幼儿园的菜你尝尝,可不如你徒弟炒的好吃。” 不多时,安嵐拿著饭盒和两个二合面的馒头回来了。后面还跟著个40多岁的女同志。 何雨柱怎么看都有些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一时有些发愣。安嵐这时才发现了何雨柱的异样。 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何雨柱还魂,主动开口道:“这位同志,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那位女同志,笑眯眯的开口了:“何雨柱同志,你是贵人多忘事啊。你想想你前几年去军管会。” 何雨柱这下是想起来了:“前几年去军管会捐献的时候好像是见过这位女同志,但是名字是真记不住了。”只能含糊的请人坐。 女同志乾脆利落的坐下:“我是陈月蓉”看著何雨柱依旧一脸的迷茫接了一句:“我爱人廖长安”。 这下何雨柱彻底明白了,廖老大的夫人,何雨柱为啥没去过顶头上司家里?何雨柱每年过年准备的礼品都是在办公室就给了,他那的菸酒,过年拎过去两瓶,廖老大都开心的不得了。 安嵐这时也反应过来:“陈姨,你们认识啊?” 陈月蓉笑呵呵的答道:“你廖叔叔在他们单位上班,最近出差开会还没回来,要是回来,你在局里就能见到他了。” 何雨柱好奇道:“婶子,廖老大已经出去好几天了,啥时候能回来,还怪想他的?” 陈月蓉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工作上的事情他从来不和我说,我只知道他出差了,去哪里我都不知道。” 接著陈月蓉又开口道:“本来我还琢磨著给嵐嵐介绍个对象,没想到便宜你小子啦!” 何雨柱挠了挠头:“这都是缘分,我也没想到能让我遇到嵐嵐这么好的女孩。” 陈月蓉笑呵呵的开口道:“以后对嵐嵐好点,我们可都算是娘家人,要是你欺负了嵐嵐,我让你廖叔收拾你。” 何雨柱连忙保证不会,陈月蓉才饶了他。 为了不打扰二人,又说了几句陈月蓉匆匆吃完就走了。 这时安嵐才开口道:“柱子哥,你伤还没好,怎么今天跑过来了,我还想一会儿再过去看你呢。” 何雨柱说道:“一上午没看到你,心里空落落的,这不看著快到饭点,我就过来了。” 看看了四下无人,可能是幼儿园还没到开饭点,何雨柱鼓起勇气说道:“嵐嵐,你觉得我怎么样?要是行,我跟师父商量一下去你家提亲,你看行不行?” 安嵐这时心里是非常的愿意,但是面上也是非常的害羞,点了点头:“行,我问问我爸妈,什么时间合適。” 双向奔赴就是快啊! 第69章 师父 得到准確答覆的何雨柱一时间兴奋不已,从幼儿园出来后,何雨柱回到分局。 下午雨水放学回到分局的时候,看到了愜意的侧躺著的何雨柱。看到他的状態,雨水问道:“哥,嵐嵐姐同意了?” 何雨柱惊的坐了起来:“你怎么知道?” 雨水一翻白眼:“都在你脸上写著呢,你啥时候去找师父?” 何雨柱无语,这么明显的吗?也没多想:“下周一吧,周一下午师父在家,平时师父大都在饭店。” 於是,9月21日,何雨柱中午吃饭的时候对雨水说道:“雨水,下午我去师父家,你是和我一起去,还是自己回家?” 何雨水想了想回道:“我去找小娥姐去玩,你回来再去接我,好不好?” 何雨柱点了点头:“行,那你去玩吧,下午我给你做点小点心,你放学后来带著,別空手。” 雨水,乖巧的点了点头:“知道了,哥,!” 雨水刷完俩人的碗,蹦蹦跳跳的上学去了。 另一边的何雨柱开始思考,下午做什么点心?这两年为了做点心,何雨柱甚至专门去京城饭店去偷过师。 所幸何雨柱懂事,每次都是好酒好烟加上师傅的面子,一些不涉及秘方的小点心还真是学了不少。当然他也展示了几种,没办法,相互交流,我出5个你最少得出俩! 何雨柱决定做个鲁西的琉璃空心丸,因为这个只要有糖、鸡蛋、麵粉就能做。 先烫麵,搅成糊。冷却后放入鸡蛋黄搅匀;做成丸子,放入六成热油温中炸至挺身浮起时,捞出;加火復炸,待形成空丸呈金黄色时捞出派油。 炒锅放入芝麻油烧至四成热,放入白糖。小火炒熬至起泡时,倒入丸子,端离火口顛翻,倒入凉盘,用筷子拨开晾凉。 何雨柱,直接做了三饭盒。一盒留给雨水,一盒给厨房两个大姐三个徒弟和王老头尝尝,一盒带去给师娘。 把其中一盒递给王老头:“老头,你们几个都尝尝,味道怎么样?” 这个年代有糖有油,那就是鼎好的点心,谁吃都得竖个大拇指,它那金黄的外表就多余。 把另一盒交代给卢强:“强子,这盒一会儿你师姑放学过来拿,到时候你拿给她。” 剩下的一盒何雨柱直接装进挎包里。又去拿上一包茶叶,两包中华。何雨柱跨上自行车腿一撑,出发! 当何雨柱推著自行车走进陈敬山家里时,两口子正在翻晾晒的豆子,煮过的豆子。 看到何雨柱,师娘郑惠芳就是一喜:“柱子,你今天没上班儿啊,抓紧进屋歇著。” 何雨柱哪能自己坐著看著师父师娘一边忙活啊,支起车子就上手帮忙。看著煮熟的豆子,何雨柱问道:“师娘,您这是准备过段时间做萝卜豆豉?” 郑惠芳点了点头:“是啊,年年做,今年我说不做了,你师父还不愿意,这不今天他休息就把豆子先给煮了。” 师娘接著说道:“柱子你想不想吃,过段时间发酵好了,过来拿。回去加上萝卜,醃上一周就可以吃,能吃一冬天!” 何雨柱也有点想这口了,这东西每个人做的酱豆都不太一样,可以算是千人千味。师娘做的绝对味正:“师娘,那你给我少留一点,我和雨水俩人吃不了多少。” 在没有比自己做的东西孩子们喜欢带来的成就感了,郑惠芳乐呵呵的开口道:“好的,一准儿给你留著,这几天我看著还行,挺暖和,估计一周左右就能做好。” 聊著天,活乾的也快,把豆子摊好晾著,几人就回了屋。 何雨柱把挎包里给师傅带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烟,师傅的;茶,师傅的;饭盒,师娘的。 没管拿著烟和茶叶乐的牙不见眼的师傅,何雨柱献宝似的打开饭盒,用手拿了一个丸子送到郑惠芳的嘴边。主打一个不乾不净吃了没病。 郑惠芳光顾著高兴,也没在意吃进去的是啥,但是吃到嘴里就不一样了。別说现在女人喜欢吃甜食,那个年代的也喜欢。所谓的不喜欢都是那个年代的老人捨不得吃。 吃完之后,郑惠芳宝贝的不行,陈敬山想吃郑惠芳就给分了一个。郑惠芳还振振有词地说:“烟和茶是你的,这个是我的”。 无奈的陈敬山只好转移话题:“柱子,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儿吗?你一般都去饭店的。” 何雨柱也没扭捏:“师父、师娘,我这找了个对象,想著我爹不在,还得您二老给我拿个主意。” 接著何雨柱把和安嵐的事情都说了一遍,结果师父和师娘听完相视一眼都笑了。 师娘笑著开口道:“这个事儿你可不能只让你师父出马,你还得请你们局长夫人给你们当个媒人,不然人姑娘家该挑你理了。” 何雨柱有点似懂非懂,院里就贾东旭结婚了,但是人家怎么提亲的他也没见著啊。 陈敬山也开口了:“行了,柱子,你去厨房做几个菜,我看看你手艺有没有荒废,其他的一会儿再聊。” 闻言,何雨柱也就暂时不想了,听师父的准没错,来到厨房准备做菜。看了看材料挺齐全,竟然还有不少新鲜的大海虾。也不知道师父从哪弄来的? 必须弄一个油燜大虾,鲁菜做法;其他的又掂对了三个菜,凑了四个菜。 不多时,四个菜上桌,陈敬山从橱子里拿出一小坛酒出来。陈敬山说这是解放前別人送他的衡水白干。 何雨柱就知道师父有好货,乐顛顛的接过小酒罈给两人倒酒。 等何雨柱从师父家吃饱喝足往回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不过也不算晚,毕竟去的早。 来到雨儿胡同的时候,何雨柱看到远处的一个背影,觉得很是熟悉,但是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摇了摇头,走到娄家四合院门口叩动门环。 此时娄家,娄小娥和雨水正並排躺在西厢房的炕上聊天。聊天的內容跟哪个叩门环的傢伙有关。 没办法,娄小娥今年虚岁15正是被黄毛吸引的年纪。听到雨水说何雨柱英雄救美,那是听的一双美目异彩连连。 何雨水也是无力吐槽,平时看著挺正常的小娥姐,今天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一晚上缠著她讲了好几遍了,自己都讲烦了。 这时候门房打开门,看到是何雨柱也没有阻拦,而是很自然的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香菸。 何雨柱先去正屋和娄半城夫妇打了个招呼,娄半城嗅到何雨柱身上的酒味也没留他。 何雨柱打完招呼来到西厢房,敲了敲门,在外面喊道:“雨水,哥来接你回家,你带好书包,別落东西,明天上学还得用。” 屋里何雨水听到哥哥的声音,可算是解脱了。娄小娥確是像正在偷鸡的小狐狸被抓了现行,俏脸一下就红了。还好雨水去整理书包没看见。 雨水收拾好,跟娄小娥告別,往常娄小娥高低得出去送送,来一出姐妹情深。毕竟雨水算是她唯一的玩伴,和他爹那些生意伙伴的孩子们不一样。 但是这次娄小娥却是罕见的没有送雨水,雨水也没在意,太熟了吗。她也没发现娄小娥的异样。 兄妹二人也没上车,溜溜达达的往四合院走去。雨水还是心疼哥哥,怕伤口还没长好。 其实何雨柱已经好利索了,再过两天就能拆线了。骑自行车一点不耽搁了,但是时间不算晚,他也喜欢和妹妹这样溜达。 雨水主动询问:“哥,你和师父说了?” “嗯,说了,师父说让我请陈姨当媒人,之前还真没想到这个。” “哥,你结婚了还会像以前一样对我好吗”雨水有些患得患失。 “当然了,你可是我从小带到大的亲妹妹,啥时候哥哥都会疼你的。” 小孩儿的多愁善感是来得快去的也快,雨水立马就高兴的抱住何雨柱的胳膊:“哥,有你真好,要是永远长不大多好!” 摇了摇头又说到:“不好不好,要是长不大,还没有作业才好呢!” 何雨柱哭笑不得的抽出手摸了摸雨水的小脑袋,另外一只手推著自己车呢。 远处,孤零零的路灯照著兄妹俩人,俩人的身后的影子拉了好长好长...... 第70章 廖老大耍诈 周二,来到局里的何雨柱看到了出差归来的廖老大就是一喜。 打了个招呼,先把自行车放到跨院。何雨柱又跑到了廖老大办公室。 这回何雨柱是敲门进去的,没办法,有求於人啊。 进门之后,何雨柱麻溜的掏出一包中华,抽出两支。自己叼一支,给廖老大嘴里塞了一支,並顺手给点上。 廖老大像是看怪物似的看著何雨柱:“说吧,什么事儿?” 何雨柱一脸的諂媚:“廖叔,我想让陈姨给我当个大媒,您给我说说陈姨都喜欢啥,我好给我陈姨准备。” 廖长安是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没別的爱好,就喜欢没事儿喝两口,尤其是汾酒。”说完看到何雨柱那玩味的笑容,就后悔了。 但是廖长安是廖老大啊,脸都不待红的继续道:“就是汾酒,我做主了,两瓶,不是,四瓶再来两包华子你陈姨保准儿给你当大媒。” 这个华子还是跟何雨柱学的。 看著何雨柱一脸你瞎说,我不信的表情,廖老大继续加码:“柱子,你这次是个爷们,给咱们分局长脸了,我给你申请二等功,工资也给你提一提,你看怎么样?” 殊不知此时二等功的证明和表彰现在正躺在隔壁赵山河的桌子上,廖老大回来前,赵山河已经和他电话沟通过了。 廖老大看著何雨柱脸上的意动继续加码:“我再给你申请点奖金,这个多少我不是很確定,但是肯定能申请下来。” 廖老大很是兴奋,终於能薅何雨柱的羊毛了。 但是何雨柱不知道啊,还以为自己占便宜了,感慨道:难道以前错了,不该薅廖老大这么狠,有事儿他是真上啊。 於是何雨柱开心的答应了廖老大,並且决定中午做一桌好的,请陈姨吃顿饭。这下廖老大更高兴了,拍著胸脯打包票:“你陈姨那里我一会儿给她打电话,你就不用再过去了,中午一准儿领嵐嵐过来。” 这边何雨柱跑去食堂安排强子去买菜,那边廖老大在何雨柱走远之后来到赵山河办公室。和赵山河商量道:“老赵啊,柱子的这个奖励,咱们先压几天,过几天咱们再发给他,你暂时先保密,没跟別人说吧?” 赵山河摇了摇头:“就跟你说了,为啥不直接给他啊?” 廖老大神神秘秘的说道:“这几天,我从小王八蛋手里掏点东西出来,你放心,肯定少不了你的。” 赵山河表示他就是喜欢看何雨柱吃瘪,绝对不是为了东西。 於是才有了几天后何雨柱工资涨了两万块的事儿。 这边的何雨柱想著中午做点啥,请人吃饭,可不能太寒酸了。有了,大菜做个东坡肘子,让强子看看能不能买到猪下水,今天局里改善生活。 快速的交代强子去买菜,何雨柱指挥著林建业烧热水,一会儿好处理下水啊,东单菜市场也就五分钟路程,强子一眨眼就能回来。 吴国梁也捞不著閒著,去捞条鱼杀鱼。 不多时强子骑著三轮车就回来了。何雨柱一看还有个猪肚,可是乐坏了。把东西搬下来,何雨柱又塞给强子1万块钱:“强子,你再跑一趟菜市场,看看有没有鸡胗,来上一斤。” 强子接过钱二话没说骑上三轮车直奔菜市场。 王老头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的:“柱子,你这发什么疯,让孩子一趟又一趟的?” 何雨柱笑到:“老头,你今天有口福了,中午给你露一手,保准儿把你吃美了。看到这个猪肚没有,今天给你来个油爆双脆,你中午好好尝尝!” 说完,何雨柱去处理肘子去了。这里吐槽一下閆家对面那个两岁多的小朋友,剧中何雨柱去大领导家做饭,上菜那是一个块,还有时间在那悠閒地抽菸,就一个东坡肘子没有小半天你就做不出来。 头蹄下水当然是徒弟处理了,他们现在处理这个是完全没问题。 当正午的阳光穿过窗户落到何雨柱脸上的时候,何雨柱正把肘子盛好端著盘子去往餐厅。餐桌上眾人早就落座,雨水坐在安嵐和陈月蓉中间。 把盘子放到桌上,何雨柱说道:“菜齐了”看了看桌子有些疑惑的开口:“你们怎么都没动筷啊,这个得趁热吃。” 说著何雨柱打开二锅头,先给王老头满上,接著是廖老大和赵山河。听信廖老大话的何雨柱还给陈月蓉倒了酒,不过陈姨只让倒了半碗。 也就今天老唐不在,不然两瓶二锅头可打不住。 还是陈姨先开口了:“你这个大厨没来,我们怎么好意思先动筷。” 王老头提起酒碗:“欢迎两位家属来我们这儿做客,咱们共同碰一个,尝尝柱子的手艺。” 陈月蓉倒是没什么感觉,安嵐听到“家属”小脸腾的红了。 廖老大先是喝了口酒,然后打趣道:“嵐嵐,脸皮可不能这么薄。有道是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著!” 眾人边吃边聊,何雨柱觉得廖老大有些不靠谱,主动开口:“陈姨,不知廖叔跟您说了没,还得劳您给我当个大媒,上次去幼儿园,我啥都不懂,忘记说了。” 陈月蓉也没为难何雨柱,都说媒人不好当,但是那个女人不想做媒?嗯,好多男的也想。而是出言逗何雨柱:“柱子,大媒陈姨给你做了,但是这个媒人礼” 陈月蓉说到半截不说了而是直直的盯著何雨柱,何雨柱却是看向了廖老大。 廖老大心中一突突,连忙硬著头皮开口:“媳妇,媒人礼,我替你收了,下班我带回家。” 陈月蓉狐疑的看著自己男人:“真的?柱子给的啥?” 廖老大这会儿哪还有局长的样子,低声下气的小声说:“回家再说,回家再说。” 陈月蓉这会儿心中有数了,主动替廖老大解了围:“柱子,事儿我去和嵐嵐爸妈谈,你这边时间上有需要错开的吗?” 何雨柱想了下师父:“我都行,不行我就坐廖老大办公室不走了,我师父那边只要不是周末就行。” 陈月蓉稍微一算计:“柱子,国庆节咱们和嵐嵐爸妈都放假,你问问你师傅,国庆节有没有时间,一天周五,一天周六,要是时间错不开咱们再选其他时间。” 何雨柱想了下,不確定道:“估计国庆师傅会轮休,我得先確定一下,再给您回復。” 陈月蓉点了点头:“应该的,到时候你不用专门跑一趟,让老廖给我打个电话就行。” 眾人吃饱喝足,主要是都没多喝,虽然那个年代不怎么禁酒,但是下午上班还是得保持清醒的。 其他几人经常吃到何雨柱的菜,还好。陈月蓉和安嵐却是第一次尝到何雨柱的小炒,雨水又一个劲的给俩人夹菜,结果就是俩人都吃撑了。 饭后,雨水贴心的送上一壶茶,让二人休息休息跟她一起走,正好一路。 下午何雨柱就跑到京城饭店去找陈敬山了,还没到后厨,就听到一旁传来打趣的声音:“柱子,听说你要定亲了,这下永红该著急了,估计过年都不敢见师娘了。” 何雨柱听到大师兄的声音,一转头,发现孙茂林正蹲在一旁抽菸。於是问道:“大师兄,师父在休息室吗,我找师父有点事儿。” 孙茂林猛吸几口,扔掉烟屁股:“我带你去吧,这会儿师傅休息呢。” 二人来到休息室,陈敬山正听到脚步声音睁开眼。陈敬山连忙坐起:“柱子,你这是时间定了?” 何雨柱肯定道:“陈姨说国庆假期,看看你有时间没,有时间他就跟嵐嵐爸妈定时间。” 陈敬山想了下:“定二號吧,二號我轮休。” 何雨柱点了点头:“好的,师傅,一会儿我就给陈姨回话。” 就这样,定亲时间算是定了下来。 第71章 定亲 10月2日,国庆放假,大部分公家单位这天都是放假的,除了饭店和供销社之类的。 一大早吃过早饭,何雨水跟著何雨柱来到师父家中,两口子早早的吃过饭正等著何雨柱到来。 何雨柱一进屋就看到八仙桌上放著的菸酒糖茶、点心、还有一个红色的小盒子。何雨柱一捂脑袋,到底是没经验啊!两辈子第一次订婚! 有些尷尬,又有些感动的何雨柱红著眼睛望著师父、师娘,千言万语都有些堵得上。 郑惠芳看出何雨柱的窘境,开口化解掉何雨柱的尷尬:“柱子,东西我和你师父都准备好了,咱们出发吧,去晚了显得咱们没有礼数。” 何雨柱使劲点了点头:“好的,师娘,咱们这就走。”同时心里暗暗决定,以后得好好孝敬师父、师娘。 四个人,两辆自行车,礼物都拿包装著掛到车把上。何雨柱驮著师娘,陈敬山驮著雨水。 也就十多分钟到了板车胡同,安爸安母早就在门口迎著了。安爸安母热情地將眾人迎进院里。这也是一个三进的院子,当然没有魔改的95號院这么大,安家住在中院东厢房。 一进院子,就看见陈月蓉正和一个年轻男子还有一个看起来是男子媳妇的人在聊天。旁边还有一个嘰嘰喳喳的小丫头,看著和雨水高不了多少。 还没等双方介绍,何雨水先惊喜的叫了起来:“安慧,你家住这里啊,不是,你不会是嵐嵐姐的妹妹吧? 刚才嘰嘰喳喳的小丫丫也满脸的兴奋:“雨水,真的是你啊,之前我还问过小玲,但是小玲不知道。” 原来二人是黑芝麻胡同小学的同学,安慧比雨水大两岁,之前因为混乱没上学,49年解放后安家搬进来才开始上学。再加上雨水跳了一级,这才和雨水是同学。 这时候双方才开始互相介绍,刚才那个青年是安嵐的哥哥安振华,小媳妇是安嵐的嫂子杨春秀。 陈月蓉作为大媒,笑呵呵开口:“咱们都別站著了,进屋聊。” 何雨柱从车把上拎下提包跟著眾人进屋,安慧自告奋勇的带著雨水去给眾人泡茶。 每人一杯茶抱著吸溜,吸溜几口之后陈月蓉开口了:“这个做媒咱不专业,但是两边都是知根知底的,咱们也是新人新事新办法,嵐嵐爸你没意见吧?” 安爸点点头:“我们也打听过了,柱子这孩子名声不错。我们嵐嵐也是个懂事的,以后他们小两口相互扶持,把小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陈敬山接话道:“老哥放心,柱子是我看著长起来的。从小就机灵,心善,而且雨水那边他爹每个月都会寄钱过来,拖累不了小两口。” 一旁的安慧眨著好奇地大眼睛,看著何雨柱:“姐夫,听说你做饭可好吃了,以后你会给我做好吃的吗?”眾人都被她的话逗乐了。 安振华有些严肃地说:“柱子,我把嵐嵐交给你,你可得好好待她,可不能欺负她。”何雨柱闻言立马拍著胸脯保证:“哥,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嵐嵐受半点委屈,做不到你收拾我。” 接著,双方家长和媒人开始商量二人结婚事宜,气氛很是融洽,谁让安母第一眼就相中了呢。啥时候只要丈母娘相中了,亲事就相当於成了;丈母娘相不中即使成了,也是一地鸡毛。 看到如此何雨柱就让安嵐带著去厨房做菜,谁知郑惠芳喊住了安嵐。只见郑惠芳从提包里拿出那个红盒子,递给安嵐:“嵐嵐,你试试看,时间有点紧,复杂的图案做不了,有点简单你別介意。” 这下就连何雨柱都有点好奇了,东西都是师娘收拾的,他也没好意思打开看。 安嵐看到何雨柱鼓励的眼神,顺势打开盒子,只见盒子中央一枚金光闪闪的戒指正躺在一小块丝绸上面。 这下安嵐觉得烫手了,连忙递给郑惠芳说到:“阿姨,我不能收,这个太贵重了。” 俩人推辞一番,安嵐还是在何雨柱的示意下收下了。安嵐拿出戒指戴在无名指上试了试,大小正合適。 一旁的雨水和安慧见了稀罕的不得了,那个时候戴首饰的很少,金戒指只存在於传说之中。两颗小脑袋凑一起看了又看,想上手直接被安嵐拍下去了。 当时银行的金价是3万多,但是別说3万,你就是10万你也没地儿买去。可以看出那个年代的师徒和现在是两码事。 插曲过后安嵐拉著何雨柱来到厢房南边紧挨著的一间杂物间改成的厨房,现在物资还不是那么短缺,票证时代也还没来临,安家准备的食材虽然不高级但很是丰富。 何雨柱算了下11个人头,一桌坐不下,得分两桌。这时候的桌子,倒是圆桌方桌都有,但是普通人家可没有能坐十几个人的大圆桌。 八个菜,先是洗菜、顺菜。一旁的安嵐看著何雨柱的菜刀有节奏的上下翻飞,眼神越来越炽热,黑色的眼眸仿佛蒙上了一层蜂蜜,甜到了心里。 麻婆豆腐、酸辣土豆丝、红烧肉等等,好在安家准备的盘子足够。何雨柱每个菜都是分成了大小份。 八仙桌坐了七个人,小圆桌坐了雨水、安慧、安嵐、杨春秀。大份菜上了八仙桌,小份的上了圆桌。 何雨柱洗完手进来,看著大家都安排好了座位,自觉地坐在八仙桌的下手。安爸看到何雨柱坐好,开始敬酒:“感谢缘分,让大家坐到一块,谢谢陈大姐牵线,让两个孩子能够佳偶天成,陈老哥,咱们以后就是亲家了,咱们共同喝一杯。” 何雨柱能说啥,跟著喝唄,喝完赶紧起身倒酒。但是安振华没让,说是,想倒酒得等结婚之后。 喝著喝著,何雨柱发现问题了,陈月蓉確实喝酒,但是真不多喝。上次推脱说下午上班,这次直接就三盅到底了。 何雨柱心中一阵狐疑:上廖老大的当了,你等著的,早晚再坑回来。 席间,何雨柱听说自己明年五一结婚。是的,听说。刚才他一直在做菜,哪知道他们怎么商量的啊。这还是考虑何雨柱明年才够年龄,不然绝对到不了年。 一顿饭下来,大家都熟络了。陈敬山和安爸两人亲家亲家的叫著,那是相当的熟练。这里解释一句有些地方定亲之后就能叫亲家,有些地方得等结婚之后。 儿女改口问题,那个年代一般都是结婚后改口,当然也有些男的一辈子都没改口。 回去的时候,看著明显有点多了的陈敬山,何雨柱驮著陈敬山。雨水试著驮著郑惠芳,还真可以。不得不说,这个年代的人身体素质是真的好。 送完师父师娘,兄妹俩回到了四合院。和中院的眾人打了个招呼,兄妹俩就进屋了。泡了杯茶,想起过几天就是何大清打钱的日子。 何雨柱一本正经的对雨水说道:“雨水,你给咱爹写封信唄!” 何雨水一脸疑惑:“不都三个月写一封吗?上个月不是刚写了吗?” 何雨柱一点也不尷尬:“你跟咱爹说,我订婚了。写好点,你看你嫂子戴上师娘送的金戒指多好看,还有师父帮我准备的那些礼品你还能记得不?都写写,得让咱爹知道,咱们过得很好,不用他担心。嗯,其他的你自由发挥。” 何雨水昂著小脑袋,深以为然的答应道:“行,哥,我这就写,明天上班的时候,你去寄了。” 喝了杯茶,何雨柱酒后又被风吹了一路,困意上来了。拉过被子身上一搭,就呼呼的睡了过去。 何雨水放下炕桌,在上面写起了信。金色的夕阳伴著院里的八卦声穿过窗户,落到那充满稚气的脸庞上,竟和呼呼大睡的何雨柱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 第72章 大棚 过完10月1假期,何雨柱先是送雨水上学,接著去邮局邮信。从邮局回到局里的何雨柱就开始琢磨起了怎么从廖老大那里搬回一成。 看著跨院地上已经长高了不少的大白菜,何雨柱一捂脑袋,想差了啊。老想著塑料布现在不好弄,但是有些单位肯定有啊。 想干就干,何雨柱停好自行车和王老头打个招呼就跑到了廖老大办公室。看到桌上一包小熊猫,何雨柱是想都没想就揣了起来。 反应过来的廖老大,心疼的直抽抽。心不甘情不愿的从抽屉里拿出两包国防:“把,那个给我,这两包给你。” 何雨柱一脸看傻子的表情:“你看我傻不傻?美得你。” 廖老大又拿了一包国防烟扔在桌子上,看著无动於衷的何雨柱又拿了一包出来。 何雨柱看著脸已经快黑成包公的廖老大,慢慢的捡起桌上的烟。这才慢条斯理的拿出了小熊猫,临了还不忘抽出一支点上。 美美地吐出一个烟圈,何雨柱又露出了那副狗腿子的嘴脸:“廖老大,能搞到那种大塑料布不?” 刚才还黑著脸的廖老大这会儿完全成了黑人问號脸,看著廖老大一副你说啥的表情。何雨柱才想明白这个时候国內虽然有塑料製品。但是塑料布的大规模应用还没有开始。 何雨柱开始胡诌起来:“解放前,我卖包子的时候无意间听到过一个洋人在大街上吹牛,说他们国內可以生產一种透明的塑料,盖成温室,冬天也能种出绿菜来。” 廖老大半知半解的问道:“你说的这个,搭建的什么温室,冬天也能长庄稼?” 何雨柱肯定的点了点头:“能,我们春节就能吃上韭菜饺子!” 听到韭菜饺子的廖老大眼都红了:“这个叫什么塑料布的东西,哪里有。” 何雨柱也不知道哪里有啊,猜测道:“咱们从北棒运回来的战利品里肯定有。” 廖老大思考了一阵:“我知道了,你去等我消息,我打一圈电话,看看我们有没有机会。” 何雨柱揣著四包国防烟回了厨房,这事儿也没放在心上,毕竟现在国內是真没有。谁料,下午都快下班了,廖老大拉著何雨柱就走。 一头雾水的何雨柱忍不住问道:“廖老大,咱们这是去哪里?” 廖老大也没回话,拉著何雨柱上了停在门口的三轮挎子。摇著挎子,当时是没有电打火的。突突突的带著何雨柱骑了小一个小时,刚睁开眼的何雨柱就看到了一圈院墙。 门口站著两个全副武装的战士,检查了二人的证件,並让二人掏出了身上所有携带的东西。然后才从里面出来一个穿军装的中年人带著二人走了进去。 来到一个大仓库门前,中年人打开仓库门说到:“你们就在里面寻找,不得四下走动,我在门口等你们。” 说著,推开了仓库门,也没理会二人。何雨柱和廖老大在仓库里左看看右看看,都跟好奇宝宝一样。 何雨柱看著各种各样的稀奇的东西,看花了眼,终於在角落里看到了想要的东西。何雨柱费劲的打开量了量,大约有个十一二米宽,七八十米长,大约有个两毫米厚。 何雨柱想搬一下,竟然只是稍稍动了下,竟然没搬起来。何雨柱连忙喊廖老大来帮忙,廖老大放下一个尼龙布袋一样的东西,走了过来。 看见何雨柱脚下的东西问道:“这就是你要找的东西?” 何雨柱点点头:“就是它,那边还有一些,不过我们带不走,这玩意太沉了。” 最终二人把这一大坨塑料布抬了出去。门口的中年人还好心的帮著二人重新叠了一下,帮著搬到门口的挎斗里。 这下挎子完全快不起来了,何雨柱也避免了睁不开眼睛的结局。 將近两个小时才回到分局,这时候已经完全天黑了。雨水正趴在休息室的桌子上看书,王老头在一边有一口没一口的抽著烟陪著。 看到何雨柱进来,何雨水欢呼道:“哥,你可回来了,我给你留饭了,一直在炉子边上温著,你快点去吃吧!” 王老头问了句:“找到了?靠谱不?” 何雨柱连忙点头:“找到了,绝对靠谱。”其实何雨柱心里也打鼓啊,不过別人种蘑菇,他又不会种。他以为大棚要简单一点,实在不行不是还有北京农业大学吗?共同研究唄。 於是第二天分局的建设开始了,凡是手头没事儿的人员都来帮忙,墙是砖的,大青砖垒了半米厚。怕这个时代冬天太冷,何雨柱还要求的让他们做了两米的火墙,方便阴天的时候烧墙加温。 骨架用钢管的,直接找廖老大和轧钢厂定做去,反正也用不了多少。 这边大建设,那边何雨柱开始育苗,直接在炉子旁边放了一圈破盆子。別说一周之后好多都发芽了,这时候大棚已经完工了,就差盖膜了。就连草苫子都按照何雨柱的要求编好了。 大棚占地十五米长,八米宽,一共有120平左右。又晾了几天,何雨柱发现大部分种子已经发芽。带著厨房六人开始移栽。 盖膜的时候想到都是在矮处留一道缝,於是又裁成合適的大小。 其实何雨柱不知道的是,这款塑料布是军用的,要是不是军用的早就不能用了。即使如此,在何雨柱打开之后也保存不了多久。也不知道打仗带著这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 剩下的就是摸著石头过河,反正就是想办法保证棚里的湿度、空气、温度都合適。 为此,何雨柱专门找了根温度计掛在棚里。王老头也高兴了,看著庄稼苗一天天长大,王老头的身子骨看著都更硬朗了。 忙完这一阵子,何雨柱又咸鱼了。依旧是躺椅上,躺椅上有点凉了,小炕上一躺。醒了就去串门子。 女朋友?女朋友现在很准时,每天中午都会来分局吃饭。为此何雨柱每月工资扣四万块。没办法分局符合中灶標准的人多,伙食標准比其他单位高。 再加上好多时候不用买菜,都贴补到肉上了。 吃完饭安嵐都是和雨水抢著刷碗,然后坐一会儿再回单位。单位没人管?陈姨还经常来呢。谁管她啊! 这就导致俩人关係迅速升温,主要是雨水不想吃狗粮,吃完饭就主动到其他办公室找那些大姐、大姨们聊天去了。快走的时候才来找她的嵐嵐姐一起走。 第73章 四合院的新变化 呼啸的寒风吹过南锣鼓巷的屋檐,伴隨空中飘落的雪花,四九城漫长的冬季拉开了序幕。 人们纷纷翻出自己的皮帽子、棉帽子一股脑的戴在头上。二棉袄穿上,大棉袄准备。整个四九城仿佛一下子从彩电倒退回黑白电视。 何雨柱前两天从师父家带回来的豆子终於可以派上用场了。大白萝卜切片、薑片、蒜片、香菜和丝好的豆子放在一个密封的大盆里面,花椒水、盐。经过7-10天的发酵就可以食用。 早上喝上一碗玉米糊糊,配上一碟醃好的萝卜豆豉。有条件的滴上两滴香油,这便是北方人民最暖心的套餐。 其实最好是用青萝卜,但是因为產量问题,这时的青萝卜比较少,价格也贵,普通人家是不会用的。由於每家豆子的发酵有所差別,造成看著差不多的咸菜口味千差万別。 没用完豆子的何雨柱把剩下的豆子拿到了单位,同样做了满满一大盆。这个是可以无限续盆的,可以一直吃到来年天暖和。 与此同时,贾家的日子不是很好过,因为1岁多的棒梗开始吃饭了。牙都没长几颗小娃娃吃的东西还是要精心一些的,困难时期除外。 鸡蛋羹、小米稀饭、大米汤、肉汤泡馒头等等,虽然量不多,但是不仅不比大人花钱少甚至算下来还要更多一些。 秦淮茹看著最近经常加班而有些显瘦的贾东旭,有些心疼,但她一个妇道人家也没有其他办法。於是就开始打起了易家的主意。 为此,秦淮茹刻意的去討好李翠兰。为此她立人设的洗衣姬都不当了,而是学著贾张氏窥屏,不对是窥窗。 为此,她特意把缝纫机搬到了窗台底下。做零活的时候时不时的往窗外瞅一眼,只要看到李翠兰出来洗衣服、洗菜,秦淮茹就会拿起脚边准备好的洗衣姬装备装模作样的去洗衣服。 “师娘,你要洗衣服啊,正好我也准备洗衣服,你放那吧,我顺便就洗出来了。您就別占手了,我洗的绝对乾净。到时候给您晾上,您想著收一下就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李翠兰是不適应秦淮茹的虚偽热情的,因为当跳出圈子再看,她能清楚的看到贾家的虚偽,不管是贾张氏还是秦淮茹,对他们的算计也一清二楚。 不过很快李翠兰想清楚了,自己不接受秦淮茹的好意,他们还会去打易中海的主意。他们不就是想干活换点吃的吗,就当雇个丫鬟,还省的自己天天劳心劳力的。 想明白的李翠兰觉得自己一下就通透了,以前的自己是真的太傻了。於是李翠兰也装模作样的推让一番,成功的让脏衣服被秦淮茹抢去。 装出一脸的不好意思:“淮茹,这多不好意思啊,我这也没老到洗个衣服还得让人帮忙的地步。” 秦淮茹见第一步成功了,也是捡好听的说:“师娘,您就让我来吧,就当我们小辈孝敬您的。我们家东旭工资虽然不多,但是是真心对师父、师娘的。” 李翠兰暗中撇了撇嘴,但嘴上还是说著:“那就麻烦淮茹了,一会儿我去菜市场买肉,到时候给你家一块,你做了给棒梗补补。” 於是下岗好几天的洗衣姬重新上岗,不过以前是装给別人看的,现在是真的在洗。想明白的李翠兰把易中海的还有聋老太太包括他自己的衣服、床单等等都交给了秦淮茹,除了几人的內衣。 所付出的报酬是每个月三次,合起来有三四万块的猪肉。而且都是生肉,想让李翠兰给他们做好,那是以前的李翠兰不是现在的李翠兰。 这下李翠兰彻底的悟了,以前贾家什么都不干,老易每月还得支援一点贾家,现在虽然多了一点,但是自己舒服了啊。 易中海知道了妻子的做法,也没怎么反对。自流言事件之后,易中海也是七上八下的,光怕李翠兰和他闹了。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说实话易中海是看不上贾东旭的,感觉贾东旭太笨了,也就是听话这点还好。当初要不是许富贵和刘海中刺激,还真就没打算收他当徒弟。 但是易中海穿著秦淮茹洗好的衣服,確是升起了一丝別样的心思。毕竟小媳妇什么的可比自己家的老太婆诱惑强多了。 交代一下大家的疑惑,剧中易中海应该是没收贾东旭为徒的,不然的话秦淮茹不能一直喊得是一大爷。最起码也得喊几次师父,那时候的师父关係別说是什么一大爷,就是亲大爷大多也是比不了的。 所以秦淮茹的叫法决定了贾东旭两口子应该都不是易中海的徒弟。至於说易中海对秦淮茹有心思,剧中半夜给秦淮茹送面这事儿就解释不清楚。只不过剧中没有展开来讲。 从秦淮茹开始给易家洗衣服开始,贾家的生活进入到一个平衡期。当时的猪肉5000-6000之间,三四万块最少也能买上五斤肉。 平均一次小二斤肉,每月吃三次,这就是挺不错的生活了。毕竟贾东旭的工资也不是太少,这个时期的贾张氏还没有忧患意识。没把钱看的这么重,每月拿出来买肉菜的钱还不算少。 天天吃肉不现实,天天吃肉且不说经济允不允许,身体也不允许。 於是,四合院里就出现了真-洗衣姬的一幕,虽然每个月就那么几天。第一次见到的何雨柱看到都惊了,要是秦淮茹一直这么勤快,是不是挣得外快都能填补家中的不足。 胡思乱想的何雨柱又得出一个结论,贾东旭如果就生一个,估计命运还真能改写。但是估计不可能。至於提醒,为什么要提醒? 彻底閒下来的何雨柱,把心思全部放到了搞对象上。每个周日都变著法的带著安嵐玩,看电影、逛四九城、趁著不要票吃美食等等。 由於何雨柱周末很少在家的缘故,四合院眾人也没发现何雨柱有对象的事情。发生变化的还是雨水,不知道是以前就和安慧关係不错还是两家以后算是亲戚了,雨水觉得应该多亲近。 有次何雨柱和安嵐回来的早了一点,何雨柱去接雨水的时候发现小姐妹团多了一个人,就是安慧。 通过交谈才发现,三人一块玩已经有段时间了,並且有著越来越好的趋势。何雨柱只能感慨,女人天生就是群体动物啊! 第74章 韭菜的影响 秦淮茹的变化,大家都看在眼里,没有什么同情,这个年代给人洗刷的大有人在。只要开了头,秦淮茹不干,也会有其他人去干。 贾张氏才不会去心疼秦淮茹,她只知道,家里的条件变好了,能经常吃上肉,还不用自己花钱。 这天秦淮茹洗完洗衣,晾在绳子上。接过李翠兰递过来的一块五花肉,秦淮茹开始了表演。还没说话,眼圈就有点红了:“谢谢师娘,我们家都好久没吃过肉了,棒梗现在天天吵吵著要吃肉肉。” 说完还不停地用眼神瞟向李翠兰手中的另外一块肉。 李翠兰现在可不是以前,急忙开口,堵死了秦淮茹没说出口的话:“淮茹啊,那你抓紧回家给棒梗燉肉吧?要不然中午吃不上,棒梗又该闹了。” 说完没等秦淮茹回復,李翠兰就施施然回家了。现在李翠兰学精了,每次易中海买完粮食,李翠兰都会拎到聋老太太家一些白面。中午大都在聋老太太家吃。 这样即使易中海又想做好人帮扶贾家也只能给些棒子麵,棒子麵是真不值钱600到800之间。至於给钱,易中海是捨不得的,现在的心思还不重。还到不了给贾家买切面的程度。 秦淮茹拿著肉回到家,抱著棒梗玩的贾张氏就是面上一喜。然后脸就拉下来了:“秦淮茹,我可告诉你,这肉你只准从李翠兰手里拿,易中海你可躲著点。” 秦淮茹听完就有点委屈了:“妈,这就是师娘给我的,我啥时候从师父手里拿过东西啊?” 贾张氏撇撇嘴:“我是先给你提下醒,易中海可不是什么好人,这么多年邻居我可比你清楚。你自己当心点,要是让我发现,我就把你赶回老家去。” 秦淮茹听完哭巴巴的说道:“我知道了,妈,我去把肉燉了,给你还有棒梗都补补。” 贾张氏不乐意了:“大中午燉什么肉啊,晚上再燉,等著东旭一块吃,中午你割上一小片肥一点的,擦擦锅,咱们燉白菜吃就行。” 贾张氏还是疼贾东旭的,至於说怕秦淮茹,是不可能的。剧中贾张氏性格是前后矛盾的,前期是贤妻良母型的。 后来贾张氏逼著秦淮茹给贾东旭遗像下跪,还有在何家门口台阶上骂人那一段。前后一对比特別明显。只能说当时的贾张氏確实有点怕秦淮茹改嫁,但是要是说真的怕秦淮茹,那就是无稽之谈。 从哪个方面看,贾张氏都不傻,但是也是没有急智的人物。分析这个分析那个都是头头是道,轮到自己身上时就是坐地、拧胯、骂人。 至於招魂,剧中真没怎么体现,当然有可能是閆家对面小朋友收著来的,但是更大的肯能是破除封建迷信的宣传並没有漏掉四合院,贾张氏是不敢招魂的! 扯远了,这些都还没发生。此时的贾张氏吃著大肉片子擦锅燉的白菜,那是相当的满足。高门大户也就是比別人多吃几顿白面馒头,偶尔吃顿肉而已! 所以依旧不满足的秦淮茹被贾张氏镇压了。毕竟她那哭唧唧扮可怜的样子主要还是对男人好使,对女人减半,对李翠兰和贾张氏无效。 对李翠兰来说,你就是一个丫鬟,还想哭唧唧的多要。那是想瞎了心,每个月就三四万,不能再多了。 这才有了,四合院的和谐。 此时,局里的何雨柱正在办一件大事儿。省略掉种大棚的各种操作,韭菜经过两个月的生长,达到了收割標准。 一大早,何雨柱先是去大棚转了一圈,顺手摘了个黄瓜。也没洗,用手擼掉了上面的毛刺,直接就啃上了。 西红柿也有不少成熟的了,韭菜也差不多了,茄子估计得到过年才能吃了。 回到厨房,就见三徒弟一人拎著一把铁杴正准备去切白菜。何雨柱顺嘴问了一口:“今天又吃白菜啊?” 强子回到:“师傅,今天冬至,我们几个准备起点白菜,中午让同志们吃顿饺子,不冻耳朵。师父,一会儿馅还得您来调。” 何雨柱这才想到今天竟然是冬至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割了包饺子吧!於是在何雨柱的招呼下,局里离家近的同志们纷纷回家拿剪刀,不多时30平的韭菜就割完了。 估摸了一下,大约有个六七十斤。何雨柱一思索,中午包一半,下午发一半,也得让家人们尝一尝啊。殊不知这尝一尝,尝出问题来了。 择菜、调馅、擀皮包饺子,就是这么简单,感觉不是很多,何雨柱还让林建业剁了几颗大白菜。这个季节的韭菜饺子,尝尝味得了,还想吃饱? 中午吃饭的时候,打饭的孙大姐和吴国梁每人半份韭菜、半份白菜的饺子。顺便送上一句“下午下班来领韭菜,每人一小把。” 就连安嵐都被何雨柱交代,晚上继续来局里吃饭。 当下午下班的同志们回到家掏出发的韭菜,全家都轰动了。虽然不多,每人也就三两左右。 但是当各家各户把韭菜变成,饺子或者韭菜炒鸡蛋的时候,整个筒子楼,整个大院都惊动了。 筒子楼里住的大都是早期军管会的老熟人,口口相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於是分局同志们的门就被敲开了。 都是曾经的战友也不尷尬,你们吃你们的,我们就看看。关係特別好的,回家拎瓶酒,端盘饺子不等邀请就上桌了。 这下整个分局在四九城都出名了。主要的是,何雨柱带著厨房几个人可比原来的暖房那做的好,產量也要高不少。听说已经传上去了。 於是何雨柱的资料连夜被扒了出来,看著何雨柱从小的生长记录、捐款记录、二等功记录领导们放心了,这是我们的好同志啊。 但是何雨柱还是没有躲过审查,何雨柱全部据实回答,包括大棚管理的一些实验和猜想。除了一口咬定,十二三岁的时候在大街上听吹牛逼的洋人说的暖棚。 第三天,四九城农业大学派驻了一个6人的小队进驻分局。接管了大棚,同时剩余的塑料布也被拉走研究了。 好消息是,老师们只负责管理,负责记录,而且產出除了小部分需要实验之外依然归分局支配。 这就相当於,厨房眾人以后就解放了。除了王老头有点意见,其他人都很高兴。能少干活还能有不愿意的? 第75章 又立功了 王老头对种地的执念不是一个大棚研究小组能浇灭的。每天哪怕什么都不让他干,他也得去大棚待上两个小时。 一开始只有四九城农业大学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师带著5名学生接管,大家都喊老师刘老师。刘老师可比何雨柱专业多了。 聊天的时候带著个小本本,半小时就把何雨柱肚子里的货掏空了。不再理会何雨柱反而拉著王老头进了棚。 第二天,大棚的管理就走上了正轨,什么时间通风,什么时间浇水,有条不紊。 可是日子没过几天,收黄瓜和西红柿的时候又出问题了。厨房的所有人被刘老师又重新掏了一遍,一头雾水的大伙都不解的看著刘老师。 刘老师此时说话都有些颤抖:“这个產量不对劲,比露天种植的產量高了太多。我得马上上报!” 暖房自古有之,但是那种暖房都是土房子加热,產量是比自然种植低很多的。 刘老师上报消息第二天,又来了两个人,一个姓陆的教授,一个姓李的看起来像个农村老头。 然后就是再次把食堂人员过了一遍,连哪个人、哪天隨手摘了个黄瓜、西红柿都被详细的记录在册。 这下何雨柱是彻底的不靠近大棚了,当然也靠近不了。因为,大棚竟然派上保卫了。唉!就为了吃口新鲜蔬菜,谁知道这么麻烦啊。 倒是王老头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反正是每天还能继续进棚,而且整天跟在哪个李老头旁边,美其名曰:学习。 也不知道几个人加在一起怎么產生了这么大的能量,55年1月21日第二次大收穫的时候產量彻底的爆了,据刘老师说黄瓜產量差不多比露天的多60%,茄子多了80%,西红柿產量也多了50%以上。 第二天隨著报告上去的还有李老头带著蔬菜进了海子。 何雨柱这个勉强算是先驱的人在第三天除夕的时候被赵山河喊走了。等何雨柱跟著赵叔来到廖老大的办公室,正看到廖老大和一个很像的人在聊天。 不明白情况的何雨柱,没好意思开玩笑。第一次在廖老大办公室板板正正的站的笔直。赵山河这是开口了:“局长,何雨柱来了。” 谁知廖老大根本没有想像中的严肃:“呦,老赵你看,这小王八蛋也有板正的时候,我还以为他生来就没正行呢!” 何雨柱一看这情况立马就是一垮,接著拿起桌上的烟,挨个散了一圈:“廖老大,你是嚇唬人,还是怎么滴,搞的我担惊受怕的,自己人,你早说啊!” 谁知廖局出口就反驳道:“这个廖老大你今天不能喊,你还是喊廖叔还是廖局吧!廖老大在那坐著呢!”说著还指了指那个和他很像的人。 不待何雨柱开口,真正的廖老大开口了:“你是何雨柱同志吧,我今天可是带著好消息过来的,你先说说怎么感谢我吧!” 何雨柱眼睛转了转,又看了看廖局和赵叔,也不怯场:“老大的老大,朋友来了当然有美酒了,今天算我的,中午管够!”说著还大手一挥,有点小瀟洒。 廖局这时开口了:“大哥,你抓紧弄完,这小子难得大方一回,让他待会弄几个好菜,咱们好好喝一杯。” 这个廖老大也是爽快人,麻溜的从文件包里拿出一个信封,一张奖状还有一个奖章。 看的何雨柱懵懵的,这是又立功了,可这回什么也没干啊? 表情疑惑的接过奖状和奖章,何雨柱看了看,又是一个二等功,还是农业部给申请的。也得亏何雨柱是在分局工作,不然就是一张表扬信加一点钱,哪有这个有纪念意义啊。 打开信封,里面是200万,可比局里给的多多了。但是何雨柱更疑惑了,大棚的功劳有这么大? 想不明白的何雨柱也不想了,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就拿著东西跑了,临走还说了句:“我去准备中午的饭菜。” 当何雨柱拿著奖状和奖章回厨房的时候,王老头轻飘飘的说了声“不错”就没下文了。倒是其他人稀罕的不得了,恨不能据为己有。 何雨柱看了看后厨的菜,今天除夕和往常一样,特別丰盛。加上刘老师他们的標准比较高,食材比往年还丰富。掂对了四个菜,再加上四个中午的大锅菜也就齐活了。 分局的大锅菜可不是工厂或者学校里的大锅菜能比的。因为人少,他们的大锅菜不是那种里面能洗澡的大锅。相对那种要小很多,炒菜也是用的锅铲而不是铁掀。 这样大锅菜的口味就更加容易掌握一点,最起码炒土豆丝就有了可能。工厂里只能是土豆条或者块。 本来中午一般是两个或者三个大锅菜,但是最近加上保卫多了十几个人,补助又充足。何雨柱就做主午餐四个菜了。 这边何雨柱的菜刚出锅,两个廖老大在赵叔的陪同下来到了餐厅。何雨柱吩咐吴国梁:“小梁,你把这个红烧肉端上去,我去拿几瓶酒。” 何雨柱拿酒来到餐厅的时候,就看到王老头正热络的和新来的廖老大聊天。看著他们的热络劲,应该是老相识了。 为了给廖老大撑面子,何雨柱特地拿了两瓶汾酒。打开瓶盖,倒酒的时候,刘老师和陆老师都推脱下午干活不能喝酒,倒是李老头直接杯子一推“满上”。 新来的廖老大好像对他们很熟悉,主动替他们解了围:“柱子,你不用管两位先生,认识这么久,他们从来没有中午喝过酒,你赶紧坐下,咱们开始,別让老王等急了。” 闻言,何雨柱顺势坐下,实锤了,他和王老头果然认识。 席间,新廖老大讲出了何雨柱的疑惑:“柱子,你这次真是歪打正著,这种种植模式能提高產量,这是与民有大功。这个老李是种暖棚的行家,你问问他,產量如何?” 李老头这会儿也放下酒杯接口道:“柱子,我们暖棚的產量比平时要低不少,而且还需要大量的人员去维护。如果能推广的话,每年能多养活不少人啊!” 何雨柱这才搞明白事情原因,但同样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领导,咱们能推广吗,那个塑料咱们能生產吗?”何雨柱可不知道其实国內这时候还是有油田的,只不过產量没有这么多。他只知道当时东大是世界有名的贫油国,直到大庆横空出世。 廖领飞弹了弹菸灰:“这个样品一个月前我们论证过了,其实已经有了相关的研究,不过方向有点不同。但是现在正在调整,估计后年就能大规模的推广了。你以为推广不了你的功劳能申请下来?” 何雨柱知道自己是想当然了,咱们东大想要搞得东西就没有搞不成的,那时候更是如此!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他的一时贪嘴,竟然让大棚的出现和研究提前了好多年。如果没有他的干预,光是一个大棚的样子定型都得很多年以后。 看著不知道在想啥的何雨柱廖领导继续道:“柱子,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地方工作,更好的为大家服务?” 何雨柱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廖老大,您老饶了我吧,我以前就没种过地,就小时候卖包子听人吹牛听了一嘴,我去了才是浪费资源,我还是在这里发光发热吧!” 廖领导也就是捎带脚的问一句,毕竟何雨柱的祖孙三代都被查的清清楚楚,確实没有农业方面的专长,这次应该就是机缘巧合下才鼓捣出了大棚。见何雨柱推辞,廖领导也就不提了。 酒席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下午领导还得上班。 散场之后不多时,雨水拉著安嵐来了。也不知道雨水怎么说服安爸安妈同意安嵐年夜饭在外面吃的! 俩人闻到何雨柱一身的酒气,倒水的倒水,按摩的按摩,著实让何雨柱体会了一把大老爷的生活。 得意的何雨柱把挎包里的奖章奖状往二人眼前一放。也没看二人惊喜的眼神,小炕一躺,见周公去了。 第76章 白塔寺庙会上的毛驴小队 睡梦中的何雨柱並不清楚,大棚的提前推广,在自然灾害时期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利用它高產的特性,灾害期间农村院子里家家种大棚,何雨柱不会的平菇技术在组织的力量面前也就是个小问题。 这就导致灾害期间缺粮,但是不缺菜,人们吃不饱,但是也饿不死。甚至还债期间都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提前还完了外债。 除夕在分局的欢闹声中落下帷幕,喝了两顿酒的何雨柱回到四合院连包饺子的精神都没有了。好笑的雨水伺候哥哥睡下后,在院子里放了一串鞭炮,然后就开始包水饺。 调好馅子,麻利的擀好皮,不多时半盖帘饺子就包好了。划了三张纸钱往盖帘上一盖,雨水也洗漱睡觉了。 第二天吃过饺子,参加完团拜会之后,大院人们都在中院烤火。何雨柱对於明天去不去丈母娘家不是很懂,完全没有经验。 於是,突出一个烟圈后何雨柱开口了:“东旭哥,你明天走丈人家是吧?” 贾东旭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是啊,咱们这儿的老礼就是初二回娘家,正好这半年来也没好好休息过,明天和你嫂子一块回去,给她长长脸。” 何雨柱扔给贾东旭一根烟,装作不解的问道:“咱们还有这讲究呢?有什么说道吗?” 贾东旭还没开口,旁边的閆埠贵开口了:“这个我比较明白,要不我给大伙讲讲?”说是给大伙讲讲但是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看著何雨柱,確切地说是看著何雨柱手中正在把玩的国防烟。 何雨柱见此无所谓的散了一圈,静等下文。閆埠贵看著別人手中的香菸,又看看自己手里的,感觉赔了,又感觉没赔。但是自詡文人的表面功夫还得做的。 只见閆埠贵摇头晃脑一副老学究的样子:“这个初二回娘家,天下大部分地方都是如此。相传是因为朱元璋的女儿安庆公主。话说安庆公主因为嫌弃婆家家贫,初一未回婆家就进宫拜年,朱元璋就以对联“羊跪乳,媳敬婆”训诫女儿,要求公主初二回婆家补拜,自此就形成了初二回娘家的习俗。咱们四九城也大都延续此法,不过要是定亲未娶,初二是不用上门的,当然上门也可。” 何雨柱听完算是明白了,但是不能显得意图那么明显,於是打趣道:“閆老师,您这个说法我信,谁让洪武爷对联是一绝呢,但是你这没有横批啊,有横批我就信了。” 閆埠贵装模作样地捋了捋不存在的山羊鬍:“这个横批我也知道”说著得意的看了看何雨柱手中的烟。 何雨柱秒懂,又扔过去一根烟。閆埠贵满意的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眼神:“这横批就是,天经地义。” 烤火的眾人,这下来了兴致,就开始歪楼了。纷纷开始对起了对子,也不管工整不工整。一个个对的面红耳赤,最后以何雨柱的“狗尾草”无人对上而结束。结果就是没人再想何雨柱问初二回娘家的原因。 第二天,贡桌前上过香,吃过早饭,何雨柱带著雨水直奔板车胡同。掏出准备好的礼物,给安爸安母拜完年,雨水央求何雨柱带她和安慧去逛庙会。 何雨柱看著安嵐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略微一犹豫,就答应下来。那是定情的地方啊,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再去回味一下。 几人也没骑车,溜溜达达往外走。结果走到雨儿胡同的时候,看到娄小娥在门口晃悠著放鞭炮。看的何雨柱直撮牙花子,这是被雨水和安慧完全带沟里去了,哪还是以前那个千金大小姐? 娄小娥看到几人之后就是眼前一亮:“柱子哥,嵐嵐姐,雨水,慧慧你们这是要去哪玩,快来跟我放鞭炮。” 雨水快速的跑了过来,拉著娄小娥的胳膊:“小娥姐,我们要去逛庙会,你要一起吗?” 娄小娥听完兴奋的跑回家,边跑边喊:“你们等我一下,我去换身衣服。”话说完,人早就不见了,只留下声音在空中传播。 几人面面相覷的等了一刻钟,就看到谭雅丽陪著娄小娥出来了,这时的娄小娥又成了富家千金了! 谭雅丽看到何雨柱就是眼前一亮:“柱子,你们这是要去庙会啊?” 何雨柱点了点头:“是的谭姨,今天放假,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去庙会热闹热闹,您和我们一起吗?” 谭雅丽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我去了你们该玩的不尽兴了,下午別玩太晚,早点回来。” 何雨柱连忙答应:“谭姨,您放心,我一准儿把小娥给您安全的带回家。” 谭雅丽满意的点点头:“行,你跟著我放心,要是她自己我可不放心让她去人那么多的地方。” 就这样,几人溜达到公交站点,等待公交车的到来。不多时13路车晃晃悠悠的行驶过来,这时的车还是前两年用粮食换回来的小螺丝,也就是伊卡路斯卡车。 何雨柱带头挤上了公交车,交上车票,8站路,每人1000块。城內从500到3000不等,出城的另算。 何雨柱交完钱努力护著眾人往后走,努力的用臂膀给四位美女圈出一块地方。等到下车的时候,离何雨柱最近的安嵐和娄小娥的小脸都有些红扑扑的。 因为没有座位公交车每次剎车二人都会不由自主的往何雨柱怀里扎。一路8站地,加上红绿灯,俩人愣是扎了十几回。 八站地晃悠了半个小时,下车后看著没有掉队的,何雨柱没等大家开口就带著眾人直奔租毛驴的地方而去。 给四个驴户交完钱,四个大小美女翻身上驴,开始了庙会之旅。因为骑驴有优势,几人在唱戏的、变戏法、玩杂技、耍猴戏的前面看了好长的时间,白塔庙会有骑驴美女的传说也传了好多年...好多年... 一直到十二点半,眾驴才跟在何雨柱后面去往小吃区域。才在小吃区走了20米,左手糖葫芦、右手小糖人就成四位美女的標配。 让何雨柱眼前一亮的是又看到那个卖表的老板了。何雨柱手一挥,驴户们停住眾驴。何雨柱来到摊子前做了个不伦不类的揖:“这位爷,咱们又见面了。” 老板先是一愣,接著就想起来何雨柱是谁了。那个年代卖东西都得看好几次才能下定决心,像何雨柱这般一次看中就买下来还是两块的主还真不多。 老板热情的招呼道:“您来了,看看摊子上有没有喜欢的,没有您说喜欢啥,家里还有。” 何雨柱想买一块女表送给安嵐,来回的翻看了一下,最终选中了一块带著omega字母的女表,试著拼了一下“偶买噶”,反正是一头雾水。 扶著安嵐下驴试了试,正合適。但是安嵐说啥也不要,还是雨水来了个助攻:“嫂子,你就拿著吧,我也有一块,就是我还太小,还不能戴。反正你们今年就结婚了,这是我哥的心意,你可別让我哥哭鼻子。” 说完雨水还衝著何雨柱做了个鬼脸。何雨柱见安嵐接受,开始问老板价格。 老板开价75万,何雨柱知道今天降价应该很难。但是不讲价不是他性格,於是开口道:“老板,大过年的我就不还价了,您看看那些个小玩意您拿几个我当添头唄。”说著何雨柱指了指摊子上的几个鼻烟壶。 这个时期的鼻烟壶是真不值钱,老板故作大方的说到:“这就是小玩意,虽然不怎么值钱,但是都挺好看。您仗义,咱也不能小气,这里有十几个你都拿走。” 就这样付完钱,何雨柱挎包里多出来十几个鼻烟壶。虽然不知道好坏,但是何雨柱知道这玩意会后会值钱啊。 另一边,驴上的安嵐轻轻的抚摸著手腕,小脸红扑扑的能滴出水来。 匆匆吃过午饭,几人也逛累了。骑驴也好累的!眾人都不想继续逛了,决定回去。 就这样,几人又来到公交站点坐上13路,晃悠悠的回南锣鼓巷了。 第77章 老白 新年的喧囂慢慢的远去,什剎海边上栽种的树木慢慢的吐出了新芽。连带著四合院都仿佛脱胎换骨了。 感觉一夜之间四合院就从黑白电视进入到彩电时代。人们也慢慢的开始减衣服,慢慢的瘦下来,开始变得苗条起来。 2月27日,周日。何雨柱把雨水送到娄家,就准备去局里转一圈。三个徒弟已经开始正式学习小炒,这两年多来,三人的心性都得到了何雨柱的认可。可能天赋都比较一般,但是没有偷奸耍滑的。 可是没骑出去多远,何雨柱就碰到一个熟人“老白”。一个穿著中山装的中年人正扶著他散步。 何雨柱挥挥手:“老白,我记得您不在这住啊,您这是?” 老白扶了扶眼镜,仔细的盯著何雨柱看了又看,才不確定的说道:“你是柱子?” 何雨柱点了点头:“怎么著,认不出我来了?” 老白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好几年没见过你了,现在老是忘事儿,但是还能记得你,你改良的酸菜鱼我可忘不了。” 何雨柱不以为意的点点头:“这还不简单啊,有时间我给您老做就完啦,我记得您老是在夸车胡同住,没搬地方吧?” 老白摇了摇头:“不在那边住了,人来人往的,还有家里那些小王八羔子,看著烦!现在就在这条街住,就那户,13號。” 何雨柱瞅一眼,还真不远:“那感情好,我现在在东城分局上班,离你这儿近的很,抬腿就到。” 老白这下是真高兴了,脸上的褶子好像都没这么深了。扶著他的中年人非常的诧异,这还是老爷子搬过来后第一次露出这种表情。 老白激动的说道:“一会儿我让他们去买鱼,你给我露一手唄,好长时间没吃,有点馋了。” 何雨柱略一思索,答应道:“行啊,正好今天周末我不上班,我去趟局里,最多半小时就回来。” 老白摆了摆手,打发走了何雨柱。又转头对中年人说:“回去,安排人去买条黑鱼,没有就买草鱼,其他的隨便。” 另一边何雨柱来到局里,看了看今天上班的强子,检查了一下强子顺好的菜码,心里很是满意。几人的刀工还是可以的,虽然仍旧有不足的地方。 串几个门子再去也来得及。结果廖老大今天正好在办公室,何雨柱推门进去。 廖老大抬头看了看是他,嗯,也就是他不敲门。开口骂道:“小犊子,你不在厨房待著,瞎逛个啥?” 何雨柱叼著烟贱贱的说道:“老大,上次立功升了两级,这次怎么不给升级?是不是你给做手脚了?哼,还想不想好好吃饭了?” 得知何雨柱来意的廖老大有些哭笑不得:“来,给我上根烟,不然你就自己在一边纳闷吧!” 心不甘情不愿的何雨柱掏出烟盒往桌子上一扔,廖老大突出一个手疾眼快,“刷”一下就拉开了抽屉,用袖子一扫,烟盒就进了抽屉洞。 在何雨柱鄙视的眼神中,廖老大掏出大前门弹出一支慢条斯理的点上。长长的吸了一大口,从鼻腔喷出烟雾后才开口道:“上次是你来了一年多,获奖之后我给你申请顺理成章。这次才过去多久?” 看著何雨柱一脸萌萌无知的表情,廖老大暗爽:“你这次肯定能升级,但是最少也得等满一年了才行,估计还能升两级。但是” 说著廖老大不说了,而是假装咳嗽起来:“这个烟不是很好,有点咳嗽,听说抽中华不咳嗽!” 何雨柱哪知道廖老大说的时间是真的,但是此时不是后世,立功人员只要申请上去,一般不会驳回的。只能咬牙切齿的伸出两个手指头。 哪料廖老大那头点的像磕头机一样,一边还装作大气的一挥手:“包在叔身上,肯定给你办的妥妥的,年底就等著涨工资吧!” 和廖老大皮了一阵子,何雨柱骑上自行车直奔雨儿胡同。进门竟然还要登记,但是老白应该是已经交代了,登记员也没有难为何雨柱。 何雨柱来到正屋,就看到老白正兴致勃勃的提笔在宣纸上画画。精神状態很好,何雨柱见此立马调侃道:“呦,您老这是来了兴致啊,我可得好好观摩一下。” 老白笑呵呵的回道:“今天见著你了,高兴,下午你走的时候带著。” 何雨柱连忙推脱,但时老白指著落款说道:“你看看这里,先说好啊,你给我做饭,我给你画画,以后我馋了,你可得常来!是赚是赔我就不管了!” 无奈的何雨柱只好顺势答应下来,感觉赚了大便宜的何雨柱忙问:“老白,厨房在哪儿,我先去看看食材。” 其实当时还真说不好俩人谁赚谁赔,何雨柱虽然没接过外面的席面,想来一桌5万还是有可能的。当时老白的画小幅的超过5万的少! 跟著一个戴眼镜的郭女士,来到厨房,食材是真不少。何雨柱问了下几个人,郭女士说加上何雨柱四个人。 酸菜鱼、宫保鸡丁、麻婆豆腐、酸辣土豆丝。看了看还有只乌鸡,找了一圈找到阿胶和大枣,没说的,先来个阿胶红枣乌鸡汤慢慢的燉著吧! 其他的食材处理好之后,何雨柱看看时间还有点早,就找老白聊天去了。別说九十多岁的老头精神头十分好。 嗯,这才符合风流才子的性格。拉著何雨柱请教各种菜的起源,发展,传承。 其他的何雨柱不懂,这个是他的特长啊,毕竟后世小视频没少看这些。俩人是越聊越投机。 等到菜都上桌,老白先是尝了酸菜鱼,吃的老白直点头:“嗯嗯嗯,就是这个味!” 接著又夹起一块宫保鸡丁,还不忘对何雨柱说道:“这个你就不如伍老板做的地道。”结果放在嘴里一咀嚼,老白直接干沉默了几秒钟,才悠悠开口:“柱子,你这是手艺又进步了?各有千秋啊!还有这汤,你又拜师了?” 何雨柱只能胡诌:“嗨,这不是我师父去了京城饭店吗,我没事儿的时候就喜欢去和那些大厨交流,这不时间一长就学会了。” 谁知老白听完笑了:“合该老白我有口福,咱们打个商量,以后你每个周末来一回,我也享享口福,如何?” 何雨柱一合计,这买卖划算啊。也不矫情,点头就应了下来。 一老一少都感觉自己占便宜了,於是气氛更融洽了。 就这样陪著老白吃了一顿饭,何雨柱把画折了几下往挎包里面一放,去接雨水去了,中午没喝酒,老白不喝何雨柱自己喝也觉得没意思。 画作,何雨柱没有去装裱,而是带去了分局。点了个卯,何雨柱就去了新华书店,鲁迅各种版本的书籍买了90多万,近50本书。 回到分局,何雨柱就把书籍放到休息室的桌子上,装模作样的阅读起来。其实是把折好的画夹了起来。虽然不知道洪流时期老白的画查不查,但是还是小心点为好。 於是何雨柱的收藏生涯开始了,还是比较单一的收藏。比较不好处理的是老白每过段时间都会给何雨柱一些比较大的画。折起来也很厚,无奈的何雨柱最终选择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让老周专门打了个箱子,把这些画折成合適的大小铺在箱子底,上面再铺上两层报纸。报纸上就是何雨柱留在分局的酒。 箱子也不锁,进他休息室拿酒的就那几个人,还都是大老粗。谁也没注意到报纸下面另有乾坤。 第78章 资產「缩水」 给老白做饭后没有几天,一则通知由单位下发。之前的人民券10000:1换成第二套钱幣,限期3个月於6月10日前兑换完毕。 幣值从1分到5元,硬幣和著名的“大黑十”是57年发行。所以眼下最大的幣值从5万元缩水到5元了。 当天晚上何雨柱兄妹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易中海正在声情並茂的开大会。看到何雨柱兄妹从外面走进来,易中海习惯性的来了句:“柱子,几点了,你们才回来,不知道今晚开全员大会吗,耽误大家时间,做人不能光想著自个,一点也不知道团结邻里!” 何雨柱直接愣住了,易中海现在这么勇了么?是谁给他的勇气啊? 刚想开口的何雨柱却被雨水抢了先:“一大爷,我问您个事儿?” 眾人的眼睛都看向的雨水,雨水也不怯场:“一大爷,你能告诉我你安排谁通知的我们俩吗?” 易中海一噎,最近徒弟媳妇衣服洗著,时不时的还放下电,易中海有些飘了。梗著脖子胡诌道:“东旭没去通知你吗?”他以为何雨柱回答一句没有,就当是个失误轻飘飘的批评贾东旭几句也就过去了。 可是贾东旭不配合啊,一脸懵逼的贾东旭来了句:“师傅,你也没说让我去通知柱子呜呜呜!” 原来一旁的秦淮茹见事不对好,一把捂住了贾东旭的嘴,把他剩下的话捂在嘴里。 就这被憋的脸色通红的贾东旭还想说话呢。 易中海看著表演的二人,眉头紧皱,心中再次感慨道:这个徒弟是真的带不动啊,还好淮茹聪明还孝顺。 但是易中海依旧把谎圆了过来:“柱子,是我记错了,我还以为二大爷会通知你的。” 谁知刘胖胖可不配合易中海表演:“老易,刚才王干事来通知的时候,你也在场。你告诉我哪个时间去通知柱子?” 这下易中海是真尷尬了。 但是何雨柱可没想著易中海尷不尷尬,必须得斩断他的念想,於是开口道:“易中海,你是忘了我在哪里上班了,今天给和各位说一声,做偽证是会被判刑的。说白了,你天天胡说可能没人管你,但是只要別人较真,你就有可能被抓起来,最差也得游街示眾。” 何雨柱偷偷换了个概念,別人没看出异样,但是贾张氏和杨瑞华的脸色都异常的精彩。毕竟除了杨瑞华的武力值稍差,二人的八卦能力那都不是一般的强。 易中海的脸也有点黑,他还好多招数希望通过瞎话实现呢。这下得收敛一点,別人可能对报警有疑虑,何雨柱报起警来不要太方便。 想明白的易中海是立马就转换了態度:“柱子,別激动,一大爷给你道歉,我这也是今天的通知太重要,关係到家家户户的钱袋子,所以才有点著急了。” 何雨柱却是决定加点码,不能让他糊弄过去。於是继续开口道:“易中海,从我们一进院,你先是给我扣大帽子诬陷我,接著又是无中生有的忽悠东旭哥,再后来看情况不对又栽赃陷害二大爷,我觉得明天我又必要问问王干事这样一个张口就是诬陷、忽悠、栽赃陷害的人凭什么能当联络员的?” 易中海这下是真急了,要是再被拿掉联络员估计以后就没机会再当上了。易中海的官癮其实不比剧中刘胖胖小,只不过他更实际一点,只要能牢牢把控住四合院就足够了。 於是易中海急忙开口:“老刘、东旭、柱子,我真不是有意的,要不这样把,周末我买两套猪头下水之类的,让柱子卤一卤,咱们每家都分点,算是我赔罪了,你们看如何?” 没等其他人开口何雨柱抢先开口了:“易中海,行倒是行,但是你给我们赔罪,还得我去做,不合適吧?” 易中海藏起来了小心思:“柱子,给你三万块,你看行不行?” 何雨柱无所谓的摇了摇头:“钱我就不要了,滷好之后,多分给我一些肉就行。” 易中海这下是不敢出么蛾子了,刘海中適时的开口了:“好了,咱们大会继续,今天王干事来通知,主要就一件事儿!咱们要换新钱了,之前的钱要慢慢停用。所有持有的都需要去各个银行兑换点换成新幣,具体比例为10000:1,6月10日之后不再兑换,所有存银行的需要去换个存单,还有不明白的吗?” 贾张氏第一个急忙火燎的开口:“他二大爷,换完之后吃不饱饭怎办,10000:1的话东旭的工资还不够一斤棒子麵!” 刘海中慢悠悠的喝口茶,继续开口:“所有的新幣购买商品的购买力是不变的,举个例子,你1万换了1块钱。之前你一万能买8斤多麵粉,现在一块钱也能买8斤多麵粉。这下还有不明白的没有?” 在眾人纷纷开口说明白了之后,全院大会结束,各回各家。 又是一个只有易中海受伤的日子,李翠兰?李翠兰现在可不管他的破事儿,毕竟易中海也是个老抠,有可能吃亏,但是花不了大钱! 第二天,何雨柱开始换钱,不知不觉的又攒了1000多万了,换了200多张5元的。何雨柱决定拿出500多准备开始慢慢的囤东西,剩下的继续存起来。那几张存单,何雨柱也在不同的柜檯,换成的新的,看著存单上的金额。 从此身价隱隱过亿的柱子变成了过万,这个忧虑有没有人懂啊? 易中海没有再出么蛾子,惊蛰这天一大早,两套头蹄下水就被易中海带著贾东旭扛进院子。免费的肉大家兴致都很高,七手八脚的开始处理起来。 还是杨瑞华和赵二妮业务熟练,没多长时间就处理好了。就剩下大肠了,大肠处理起来是真麻烦。 何雨柱也没拿乔,唤过来閆解成烧火,何雨柱开始把食材按照顺序下锅了。隨著时间的推移,四合院眾人,仿佛又回到了前几年这群小子天天滷肉的时光。 何雨柱开始和閆解成閒聊,但是声音却故意压低:“解成,上次閆老师被人举报,你们家就没有一点风声,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閆解成也四下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柱子哥,应该是易中海举报的,但是我们败坏他名声不管用啊!只能不了了之!” 何雨柱张望一下,声音更低了:“你们不能只在咱们这一片弄,你得让他出圈,让街道办知道,不然王干事那里你们就过不去。上次你没发现王干事和聋老太太有关係吗?” 閆解成听完就是一呆:“柱子哥,我知道了,回头我就告诉我爹,让他好好感谢一下你。” 何雨柱连忙摆手,他可不喜欢掺酒的水:“別啊,解成。也就是咱哥俩閒聊,我和閆老师的关係可是很一般的,回头你就要死是你想到的就行。你想想,你爹跟我爹有仇,你要是说是我说的,你爹肯定不信。” 閆解成想了想,还真有可能,他老爹那个小心眼嗷,都没法说。 今天发的有点晚,是因为中招了,现在头还晕乎乎的,大家见谅,下午还有一章。 第79章 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出门忙活一圈的何雨柱,吃完饭来到了安家。 只有安嵐在洗衣服,安爸安母不知去哪里了。看到何雨柱走进来,安嵐甜甜的一笑:“你来啦?等我一会儿,这就好了。” 何雨柱拉过一个板凳坐在屁股底下,看著女友在忙碌:“嵐嵐,下午没事儿,我们去看看缝纫机和收音机吧?” 安嵐昂起脑袋:“怎么想起去买这些东西?” 何雨柱理所当然的说道:“咱们不是快结婚了,早买就没心事了,要不老是掛念著。” 安嵐想了想点了点头:“行,等我晾好这几件衣服,咱们就出发。” 不多时,二人坐著公共汽车晃晃悠悠的来到西单商场,现在还没改组的西单商场还没有前缀。没有多耽误,二人直奔五金工具区域。 售货员的態度挺好,何雨柱看到有自行车,琢磨著再买辆自行车,过几年就要票了。 听到何雨柱买缝纫机是准备结婚用,售货员主动推销起了自行车。永久28寸自行车155元。何雨柱听得有点心动,现在推销,再往后就得要票了。 何雨柱说要给安嵐买,安嵐也没推辞,倒是收音机的价格有点嚇人。一听200多元,安嵐是说什么都不让买。 最终结果就是何雨柱花173买了缝纫机,155买了自行车。没办法收音机没买成,以后想办法弄票吧! 让售货员帮忙找了个窝脖,送到南锣鼓巷95號院,何雨柱就驮著安嵐先走了。 当何雨柱驮著安嵐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周末在前院玩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漂亮、高挑让这些见过世面的小伙伴们都得夸一声漂亮。 穿过穿堂,正在洗衣的洗衣姬听到动静抬起了头。看到何雨柱领著一个高挑的美女,长得比自己好看,穿的就更不用说了。洗衣姬开口道:“柱子,这是你对象啊,长得真俊!” 何雨柱点了点头回道:“是啊,东旭嫂子,我领著来认认门。”说著也没停留,继续往前走去。却没看到秦淮茹眼里那抹嫉妒。 走近正房,发现房门没上锁。何雨柱推开房门,拉著安嵐往里走,就见雨水安慧和娄小娥正有滋有味的吃猪头肉呢。 一时呆住的三人就像是吃的正欢的小老鼠发现了大花猫。何雨柱哭笑不得的看著三个吃的正欢的小丫头开口道:“雨水,咱家的肉比其他人家的多,你没少拿吧?” 雨水一脸得意的开口道:“我让閆老师分了11份,咱家两份。还有一份在厨房呢。” 不知羞耻的安慧嘬一下手指对姐姐说道:“姐,猪头肉可好吃了,你快尝尝”说著抓了一块猪头肉往安嵐嘴里送。 只有娄小娥有点小羞耻的一直在点头,好像是在回应安慧的话。 何雨柱看了下表,四点半了,开口道:“行了,你们先別吃了,我做几个菜,咱们就当提前一会儿吃晚饭了。” 听到何雨柱的话,安慧先是手舞足蹈的跳了起来:“姐夫最好了,上次那顿我还没吃够呢。” 不管几人嘰嘰喳喳的闹腾,何雨柱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这边何雨柱正炒著菜,那边窝脖把缝纫机送到了。 閆解放(应大家要求解放年龄调整到43年,今年12岁,就当是后来改的名字)进来通知何雨柱,说是有送货的。 何雨柱让雨水看著锅点,自己出去帮忙。当何雨柱和窝脖抬著缝纫机进来的时候。眾人再次轰动了。 贾张氏酸溜溜的说道:“是新的,比我们家那个要贵不少钱呢。” 眼尖的閆埠贵说道:“不止是缝纫机,你们没看到柱子刚才回来骑的自行车也是新的?不是柱子原来那辆。” 难得休班的四婶孙玉梅也附和道:“看样子,柱子这是好事儿將近啊!” 贾张氏对吃的特別敏感:“看样子又能好好吃一顿了,柱子不得稍微提下標准。” 抬完缝纫机,何雨柱付了两毛钱,窝脖喜滋滋的走了。 饭菜上桌,大家正准备开吃的时候房门响了,就听到门外传来许大茂贱贱的声音:“柱爷,开下门,兄弟给你添个菜。” 雨水去把房门打开,一张驴脸映入眼帘。何雨柱好奇道:“大茂,你这是整的哪一出啊?” 许大茂是脸不红心不跳:“这不是看著你家来客人了,给你加俩菜。”说著挤眉弄眼的晃了晃手里的油纸包,还有两瓶西凤酒。 何雨柱却是眉头一皱:“你偷许叔酒了?” 许大茂连忙开口:“柱爷,小声点,医生说我爸身体最近不太好,要少喝点,我这是给我爸帮忙消化。” 何雨柱找来两个盘子,把油纸包打开,一个是烤鸭,一个是花生米。看来刚才一进院这小子就出去了,不得不说这小子就是心思活络。 见许大茂还站著,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还愣著干嘛,坐啊,还得我请你?” 西凤打开,俩人倒上就开喝。几个丫头吃的满嘴流油,抢著吃的香啊。 三杯之后,许大茂开口了:“柱哥,你给介绍一下唄。” 其实许大茂看上娄小娥了,安慧才13,虽然能看出以后也是个漂亮的,但是年龄不合適啊。 何雨柱也没瞒著,这辈子他俩成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这是你嫂子,安嵐;你嫂子妹妹,安慧;这个是娄小娥。嗯,就是你知道的那个娄小娥。” 吃的正欢的娄小娥抬起了头:“他认识我,我怎么不知道?” 何雨柱哈哈一笑:“他母亲是王小琴。” 娄小娥一怔:“你是琴姨的儿子?那小时候我们应该是见过的,可惜我想不起来了。” 许大茂听完,心就凉了半截,现在还不是洪流以后,资本家地位急转直下。现在的许大茂是想都不敢想。开口敷衍道:“是啊,以前还去你家玩过,那时候还很小,现在都快不记得了。” 不过大气的许大茂也没多说,继续和何雨柱喝酒。 由於开始的早,结束时天还大亮。何雨柱就准备送他们回去,可是雨水非得要跟著。跟著就跟著吧,就当消食了。 先送完安家姐妹,换了自行车,再送娄小娥。结果在家的娄半城非得拉著何雨柱喝个二场,无奈的何雨柱只好从命。 娄小娥和雨水去西厢房玩了,餐厅里就何雨柱俩人。娄半城端著酒杯和何雨柱碰了一下:“柱子,叔准备出去了,都收拾好了,到那边还能让小娥上个大学,这里她是没机会的。” 何雨柱喝了一口酒:“娄叔,其他咱也不懂,我就是听说塑胶花的前景不错,卖几年还能改成玩具,再一个是房地產大有可为,主意是只租不卖。你去了可以调查下市场,看看值不值得做。再一个霍家你可以多接触接触。” 娄半城点了点头:“柱子,叔真得好好谢谢你。不然叔下不了这个决心,我听说过几年南边有可能搞个出口会,到时候你爭取一下,咱们还有可能见面。” 说著娄半城掏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放到桌子上。继续开口道:“柱子,你別推辞,我想了一圈也没什么能送你的,房子你留不住,古董也不好保存,只有这黄白之物最容易让人发觉不了。” 这时娄小娥正好领著雨水进来,何雨柱急忙开口:“娄叔,我也没做啥,你这样,你把这些带著,回头到那边换成房子和地,让小娥帮我收租,啥时候我们能自由来回了,啥时候给我。您看行不?” 看了看娄小娥,何雨柱又对娄半城说道:“娄叔,您不用选位置特別好的房子,差不多就行,这样能多换几套。” 娄半城看何雨柱是真心实意的,也没纠结,而是缓缓的点了点头:“行,就这么说定了,回头我会安排好的。” 喝完酒,何雨柱就带著雨水回家了。回家的路上向来活泼的雨水有点小沉默,可能是捨不得闺蜜的离开,也是两三年的感情了。 第80章 轧钢厂现状 何雨柱兄妹回四合院安安稳稳的睡了,但是四合院的眾人却没这么早入睡。 一家家一户户的都在討论何雨柱对象的事儿。相同的是,各家一致认为何雨柱媳妇是四合院最出彩的!秦淮茹?那就是个长得好看的老妈子。谁让她天天搁那洗衣服呢! 至於说捣乱的,还没有。毕竟这个年代坏人婚姻是缺大德的表现,易中海倒是起了心思,为此还专门去和聋老太太商量。 结果聋老太太一句“坏了柱子婚姻,对你有什么好处,万一你被抓我可捞不出你来!”易中海就彻底清醒了。当然这些何雨柱是不知道的。 上班继续咸鱼的何雨柱往躺椅上一躺,看著同样躺著的王老头,何雨柱开口道:“王老头,咱爷俩閒著都快长毛了,咱去轧钢厂转转去?” 王老头眼皮都没抬:“要去,你自己去,我去了不自在。” 何雨柱也不以为意,爬起来骑著自行车就去往了轧钢厂。 来到李怀德办公室,李怀德正和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在聊天。看到何雨柱进来,李怀德没有丝毫意外。对著一旁的中年人开口道:“老聂,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小兄弟是何雨柱,在咱们分局上班,那一手厨艺是相当的厉害。” 那个老聂对著何雨柱点了点头,也没在意,直到看到李怀德从抽屉洞掏出中华来散烟老聂才正视起何雨柱来。 吸了口烟何雨柱懒洋洋的开口了:“老李,你们这轧钢厂都改造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改造完毕?” 没等李怀德开口,老聂开口了:“差不多了,你李哥副厂长已经定了,也不知道他走了什么运,搞得那个培训被部里点名表扬了。” 李怀德摇了摇头:“老聂你也別酸,你的副厂长基本也定了,不就是等个一年半载的功夫?” 老聂有点不太甘心:“谁知道有没有变数,一天没下来,一天不安稳。” 李怀德继续安慰道:“一会儿去小厨房,让柱子整几个菜,咱哥仨好好喝一杯,你的担心就是多余。”说著手还往上指了指。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何雨柱去小厨房了。这时的老聂才开口问道:“老李,这位什么情况,谁啊,看你挺重视的。” 李怀德打了个哈哈道:“就是一厨子,你別多想。” 老聂一副我信你才有鬼的样子:“不说拉倒!” 李怀德无奈道:“他倒也没啥,倒是背后有个厉害人物,不过和柱子交往,我们主要是兴趣一致,我刚转业那会儿见天找他喝酒。不是都喜欢吃我们可玩不到一块去。” 何雨柱来到厨房看到陈师傅和马婶,何雨柱先是跟两人打了个招呼,然后对陈师傅说道:“陈师傅,你看看小仓库有啥,去拿点材料,中午三个人,没有忌口。” 陈师傅不多时就回来了,拎著两条大带鱼,一只小公鸡,二斤多五花肉,何雨柱一估摸有了:红烧带鱼、炒鸡、回锅肉、炒鸡杂。 回锅肉找蒜苗是找不到了,多放点蒜凑合著吃吧。 两个锅同时开炒,不到一小时出锅、走菜。 来到2楼的包间,两个人已经到了。何雨柱放下手中的盘子做到座位上,李怀德早给何雨柱倒上酒了。三个人酒杯一碰,算是开始了。 何雨柱放下酒杯,好奇的问道:“李哥,改造完了算是什么级別啊?” 李怀德吃了口菜,回道:“正处级,我和老聂也就混个副处级,除非整体升级,厂子扩张到万人以上,否则没机会的。” 老聂也点了点头接话道:“虽然现在正在为扩张做准备,但是这次扩张预计增加到6000人就了不得了,就这还得等机器,不知道机器什么时间能到,估计招人都得排到明年去了。” 这时李怀德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柱子,你这五一要结婚了吧,需要哥哥帮忙不?” 何雨柱摆摆手:“不用,你就等著喝喜酒就行了,没什么好准备的。” 老聂也凑热闹道:“还有我,到时候怀德去的时候喊著我一起。” 何雨柱不以为意:“行,两位老哥到时候赏光,我备美酒款待。” 吃吃喝喝好一阵,三人才散场。走出食堂,何雨柱骑上自行车衝著二人一挥手:“二位,溜了。” 说完一溜烟的走了。老聂哭笑不得的对李怀德说道:“你这个小兄弟还真有意思。” 李怀德嘆了口气:“人家那是通透,啥都明白就是没上进心,这样挺好。” 既然出来了,就晚一点回去。骑著自行车漫无目的的晃悠了半天,抬头一看纺织厂到了。得,找三师兄喝杯茶吧。 在门卫那里等了一会儿,郑永红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何雨柱打趣到:“师兄,你这是虚了?以后还怎么给我找嫂子啊?” 郑永红也不惯著他:“滚蛋,还不是为了快点过来见你。一身酒味,你这中午是在哪儿喝的啊?” 何雨柱不以为意的说道:“在轧钢厂喝的,今天正好路过这里,给你送个通知,我五一要结婚了,就不再来通知你了。” 郑永红一脸的幽怨:“初三给师父拜年的时候不是说过了吗?往我当初这么照顾你,你也不说等等我,害我一个人被师娘催婚!” 何雨柱一脸的得意洋洋:“缘分来了谁能挡得住,初三说了不算,这不得正式通知一下嘛。不说了,领我转转唄,还是第一次来纺织厂呢。” 无奈的郑永红领著何雨柱在厂子里乱转,別说,真看到好些漂亮的。逛了一圈,二人回到郑永红的食堂主任办公室喝茶。 何雨柱开口问道:“师兄,我想买点棉布和花布,过段时间该做喜被了。你给找找人唄。” 郑永红也没当回事儿问道:“你要多少布?” 何雨柱一合计,趁著不要票多做几床被吧,省的想做做不了。於是开口道:“花布要60尺,白布要90尺”。白布並不是真白,比粗布细点,样子类似於现在的尿布。 郑永红被嚇了一跳:“柱子,你要这么多,能做十床被子还有剩余。” 何雨柱说道:“你看看我这身高,也就做十床,你看好买不?” 郑永红想了想回道:“好买是好买,柱子,有点瑕疵的你要不?能便宜不少。” 何雨柱一听,来劲了:“还有这好事,够数不?” 郑永红答道:“肯定给你凑够了,花布给你找不影响好看的。你等著吧,顶多半个月就攒够,主要还是得看看错误不能太大,到时我给你送家去。” 何雨柱一听,妥啦:“师兄,你看看多少钱,我不知道带的够不够?” 郑永红开口就给何雨柱算上了:“白布一毛一尺,直接给你拿一匹,花布两毛一尺,你自己算。” 何雨柱一估算,总共22块,直接掏出钱数出25,递给郑永红:“师兄,多的给人买包烟。” 郑永红也没客气,接了就装兜里了:“晚上再整点,陪师兄喝杯?” 何雨柱一摇头:“不喝了,最近喝的有点多。” 郑永红阴阳怪气地说道:“感情来这就是找我来帮忙来著,我说怎么顺路能从轧钢厂顺到南边通惠河来?行了,不留你了,看你也醒酒了,滚吧!” 何雨柱不以为然的说道:“师兄,你绝对是赤果果的嫉妒,放心回头师娘那我会给你说好话的。” 说著,何雨柱噔噔噔跑出门,边跑边喊:“食堂主任,郑永红想找媳妇啦!”从食堂到大门口喊了一路。 骑著自行车优哉游哉的何雨柱不知道,他喊的那几声给郑永红带来多大的麻烦,不过也阴差阳错的解决了个人问题。 第81章 喜被 解决了布料的问题,就该买棉絮了。其实四九城54年就有布票发行,只不过控制不是很严格,这个还是得到55年粮票发行之后才严格起来。 何雨柱利用下班时间分了三趟买回来50斤棉絮,花了51.5元。不行,啥物资还没存呢,手里留的500多块钱花出去一半了。虽然快发工资了,嗯,让老爹下个月多打点钱。 这天閒著没事儿乾的何雨柱晃荡到了京城饭店,还没等何雨柱开口,陈敬山先开口了:“柱子,正想著让你师兄去通知你呢,你来了,正好,省的茂林再跑一趟了。” 何雨柱一头雾水:“师父,什么事儿啊,您给我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陈敬山回道:“虽然现在讲究新事儿新办,但是老礼的流程还是要走一下子的,下周一是个好日子,你去你丈人家把日子送了,一会儿你去找你师娘,都写好了。” 何雨柱是真不懂这个,也没听说贾东旭啥时候去送日子啊!只好点头答应:“行,师父,我一会儿就去,对了师父,这个彩礼我该给多少啊?” 陈敬山好笑的看著何雨柱:“彩礼,定亲的时候你师娘已经给过了,你就不用操心了。行了,走吧,你师娘这几天老是念叨你。” 和师傅告了辞,又和两位师兄打了个招呼,何雨柱就去师父家了。路上买了包稻香村的糕点,师娘爱这口。 到的时候师娘正在晒被子,看到何雨柱进来就是一喜:“柱子,前几天还念叨你呢,今儿你就来了。” 何雨柱打开糕点,捏了一块餵给师娘,师娘乐的开怀大笑的拉著何雨柱进屋。还不等何雨柱坐下,郑惠芳就进了里间。又迅速的出来,手里却是多了一张彩金红纸。 递给何雨柱后,郑惠芳开口道:“柱子,你下周一早上送过去,咱可不能失了礼数。” 何雨柱看到上面写著二人的生辰八字,还有结婚日期,点了点头对师娘说道:“好的师娘,我一准儿忘不了。” 陪著师娘聊了会儿天,何雨柱就回单位了。 下午驮著雨水,先送安嵐回家,再回四合院。正好在四合院门口看到郑永红骑著自行车,蛇皮走位的骑过来。 何雨柱看的是哈哈大笑:“三师兄,你这是喝多了?” 郑永红下车没好气的说道:“还不是给你带布匹弄的,这布太长了,不平衡。” 帮著郑永红把车抬进门槛,眾人就看到了郑永红后座上的將近两匹布。杨瑞华见此,开口道:“柱子,你怎么买了这么多布,难道便宜?” 何雨柱瞎话是张口就来:“今天閒著没事儿去西单逛了一圈,您猜怎么著?赶巧人家正在处理一批残次布,这不我还得上班,就让我师兄帮忙送来了。” 说完也不管他们信不信,又加了句:“你们先聊,我得陪我师兄喝点去。” 眾人纷纷议论哪里有残次布卖,只有人群中的四婶不著痕跡的撇了撇嘴,別人不清楚郑永红的底细,她还能不清楚,他们纺织厂的食堂主任,只不过她认识人家,人家不认识她而已。就院里这些人还想买残次布,那是没睡醒。 何雨柱三人进屋,把布匹放好,何雨柱开口道:“师兄,晚上喝点,喝多了住下,有地方住!” 郑永红也没推辞:“行,那就喝点。” 俩大厨凑合了一个炒鸡蛋,一个土豆丝。何雨柱献宝似的拿出了茅台,哪知郑永红直接点名:“我不喝这个,你这有莲花白吗,我喝那个就行。” 无奈的何雨柱直接换成的莲花白,俩人都吃过晚饭了,都没吃多少。倒是多半盘子鸡蛋进了雨水的肚子,也不知道吃过饭的她小肚子怎么这么能装。 郑永红的酒量也不错,看著他没喝多,何雨柱也没有强留。而是在送走了郑永红后拎著两瓶二锅头去了后院。 敲开东厢房的门,刘家正在吃饭。何雨柱把酒放在桌子上,对刘海中说道:“二大爷,给您拎瓶酒,您不喝点?” 刘海中嗅了嗅:“你都喝酒了,又不陪我喝。我放著,明天再喝,你这是有啥事儿?” 何雨柱也没绕弯子,开门见山的说道:“二大爷,我这不五一结婚吗,这不想让二大妈给我张罗著做几床喜被。” 没等刘海中说话,赵二妮先开口了:“柱子,哪天做,做几床?你放心二大妈给你张罗好。” 这个年代能被人请去做喜被,那是相当有面子的事儿,吹牛都能用上“哪谁谁家结婚的被子,都是我给做的!” 何雨柱合计一下,也不知道有没有讲究,还是挑个双日子吧:“周六是二十六,二大妈您看那天做行不?” 赵二妮点了点头:“可以,是个好日子。” 何雨柱接著说道:“我这次买的布多,想著给雨水也做两床,她的被子也好旧了。一共是八床被子,两床大褥子。” 赵二妮思索了一下:“柱子,你这工程可不小啊,我一个人可不行,我喊上许家的、老閆家的和庆生家的,我们四个,早点开始,晚上估计能做的差不多。” 何雨柱一听,还以为做被子很简单了,看来不是想的那么回事儿:“二大妈,到时候你们只管做,我全力做好后勤工作,早上都来我家吃饭。” 赵二妮听完一喜:“行,那我们早点开始,活还能好点。” 周六一大早,锻炼完的何雨柱先煮上玉米糊糊,又跑出去买了20个大肉包子。端著包子往回走的时候就看到四人都来到了中院,杨瑞华还领著2岁的閆解娣和3岁的閆解旷。 何雨柱先和眾人打了个招呼,然后推开房门招呼眾人进屋吃饭。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真吃饱了,大肉包子最后还剩了俩。 一块大苫布铺在屋子里,也不知道从谁家拿来的。四个人一人一床,先做的2斤和4斤的。六斤的两个人合作比较快。 何雨柱把棉絮、花布、白布拿出来后就什么也不管了。全面做起了后勤工作,先给泡上茶水,一会儿又给拿几个糖块。 中午的时候何雨柱做的,猪肉白菜燉粉条,蒸了一锅二和面的馒头。 吃完中午饭,喝著解腻茶,何雨柱看了看忙碌的眾人思绪又飞走了。之所以做六床被子,是因为安嵐说他家会陪嫁两铺两盖。 但是从票据时代来临,不陪嫁被子的大有人在。好多家庭条件还可以的,都是攒著,攒够了提前好几年做好,放起来给闺女陪嫁。 果真像赵二妮说的一样,天开始黑了,才做完。这时何雨柱已经端著一大盆红烧肉燉土豆上桌了,旁边还放著一摞碗、一小簸箩二合面馒头。 別人吃好没吃好不知道,但是閆解旷和閆解娣兄妹俩今天是吃美了,大点的閆解旷依稀记得过年的时候他家的菜也没这么好吃。 新被子都放好,何雨柱看著刷完碗的雨水开口道:“雨水啊,你该给咱爹写信了吧?” 雨水点了点头:“哥,我还没写好呢,写好了你给寄走。” 何雨柱点了点头:“雨水,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今天晚上你就能睡上新被褥了,高兴不?” 雨水点了点头:“高兴,新被子可暖和了,不过我今天不盖,明天晒晒再盖。” 何雨柱看著歪楼的雨水,及时的纠正道:“所以,你写信的时候,要把新被子,咱家添的缝纫机,给你嫂子买的自行车都跟爹说一说,让他知道咱们过得很舒服,顺便再问问他,我结婚他回不回来?” 似懂非懂的雨水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哥,还有你给我买的手錶,给嫂子买的手錶都写进去,对不对?” 孺子可教啊,何雨柱有种后继有人的感觉:“对,你就这样写,你不写他也不知道,不是老掛念著咱们吃不饱穿不暖吗。” 雨水深以为然的说道:“好的,哥,我一会儿就写,你明天別忘了去邮局寄走。” 何雨柱见目的达成,就往床上一躺:“忘不了,你放大桌子上,明天一早我就去。”没几分钟呼嚕声就响起来了。 第82章 刘胖胖买车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吃过早饭,拿起桌上的信装进挎包就出门了,这个可不能忘! 寄完信,何雨柱开始转悠著买礼品,他也不知道送日子需要带什么礼品,他就知道空手上门不合適。 感觉差不多了,送回四合院,何雨柱才悠然的去老白家做饭。老白今天兴致很高,看见何雨柱进来,不由打趣:“柱子,今天可是有点晚了,你不会出去约会,忘了时间吧,哈哈!” 何雨柱也没隱瞒:“老白,这不是明天送日子,我去买了点礼品,耽误了点时间。” 老白挑了挑鬍子:“呦,这是要结婚了?啥时候啊,老朽去凑个热闹。” 何雨柱答道:“五一,还一个月多点。您去,我举双手双脚欢迎。” 老白伸指头点了点何雨柱:“到时候我给你画幅大的,就当隨礼了。” 何雨柱乐呵呵一笑:“那这个意义可不一样,我可得留好了。我先去做饭,你先溜达著。” 从老白那吃完饭出来,何雨柱又跑了趟京城饭店,因为刚才做饭的时候何雨柱才想到这厨子还没找呢。 和陈敬山说明来意,陈敬山乐了:“等你想到,黄花菜都凉了,我早就给你三个师兄打好了招呼,调好了班,到时候你安心当你的新郎官就好。对了,买菜的人你得提前安排好,那天现买肯定来不及。” 何雨柱都没犹豫就开口了:“买菜让您徒孙去就行,就那个强子,天天买菜,他熟。” 陈敬山点了点头:“行,你有数就行,头一天晚上我让你师兄先去处理食材。我和你师娘第二天一早过去。” 何雨柱点了点头,越发感觉这个师父是有事儿真上啊,微红著眼圈说道:“谢谢师父!” 陈敬山一大老爷们哪受得了这个:“没事儿抓紧滚蛋,要哭找你师娘去。” 何雨柱刚要酝酿出来的情绪,一下就被打断了,脸憋得通红,只好悻悻的离开了。 四合院,后院刘家。休息在家的刘海中心不在焉的坐著,他已经收到通知了,新车间主任有他一个,不过招人可能得到明年,所以他的主任得到明年才成,兴奋的刘胖胖心中的兴奋无处可发泄。 因为刘胖胖记得柱子曾经说过一句什么“君不密...臣不密...”的话,原话他没记住,但大体意思他记住了:有些事情儿,只要第二个人知道就有可能坏事儿! 想著想著,刘胖胖忽然想到何雨柱结婚买的自行车、缝纫机。不如也去买俩自行车吧。想到就干,刘胖胖揣上钱就带著周末在家休息的光齐出门了。 这边閆家,终於逮到机会的閆解成把何雨柱那天的话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他可没说是自己想出来了,说了估计他爹也不信,於是信口开河说是听许大茂说的,至於许大茂怎么知道的,閆解成表示不知道,他哪能想到这么多啊。 但是他的不知道,却让閆埠贵误以为许大茂听许富贵说的。许富贵虽然存在感不强,但是大院里都知道,这是一个有本事的。他说的应该不会错。 於是在和閆解成討价还价了半天之后,閆埠贵忍痛掏出了两毛钱,作为传坏话的经费。虽然閆解成表示传坏话他熟,但是閆埠贵还是决定把真话和假话结合起来传,看易中海这次如何化解。 最主要的是不能扯什么太监之类的了,没规定太监不能当联络员啊。这次宣传还是歌谣,便於传播。 閆老师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不多时就想出来了顺口溜:南锣鼓巷有个联络员儿,联络员就叫易中海儿,扣大帽子骗小孩儿,欺负人家是孤儿,无中生有骗徒弟,因为徒弟没爹带,栽赃陷害害邻居,要在院里当主宰。 閆解成虽然在何雨柱那里存了这么多钱,但是为了这两毛钱也是拼了。一下午跑了五六个街道,带著閆解放把风,就在各个街道办驻地附近传播。 傍晚,当刘海中晃晃悠悠骑著自行车驮著光齐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閆埠贵眼睛都看直了。 忍不住上手边摸边说:“老刘,真捨得,永久,155元,厉害。我们学校还能担保赊一辆,我没捨得。老刘你这买大件可是喜事儿,不摆几桌庆祝一下?”赊销的政策56年基本结束。 边说閆埠贵边想:都怪易中海,我要是能多占点便宜,说不能一咬牙就买了,不行,新的还是太贵,还是找机会买辆二手的吧! 刘海中买了大件也是高兴,有兴趣陪閆埠贵扯几句:“行啊,老閆,你先说好,给我隨多少份子钱,我算下,咱们吃什么菜?” 閆埠贵就不能听到钱的字眼:“不是老刘,给你庆祝,还用我们掏钱啊?” 刘海中装作很惊讶的样子:“你不是说喜事儿吗,喜事儿不都得隨份子吗,老閆你觉得不用隨?那你把你家添老三老四收我家的份子钱,还给我。” 閆埠贵不干了:“这怎么行,买自行车怎么能和添人比,不算喜事儿行了吧?” 刘海中乐了:“不算喜事儿,我还请个毛线客啊,就一普通事,要不以后你家隨便添点什么东西都请我们吃一顿,不用隨份子的那种?” 这下閆埠贵彻底绷不住了,拂袖而走,回家了。坐在炕上的閆埠贵一遍嘀咕刘胖胖不当人,一边却更恨易中海了,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別人。他,閆埠贵,文化人,怎么可能有错。 在娄家吃完饭回家的何雨柱是没有眼福看到这一幕了。晚餐时得知娄家还有三个月离开,是正规的那种,得益於政策尚未收紧,他们离开甚至还可以办签证回国探亲,有效期5年,5年后可以申请延长。 晚上何雨柱无聊的在灯下翻看著三国演义,雨水也拿著一本小人书看的是津津有味。就听门吱吖一声开了,就见六根闪身进了屋,然后又把门带上。 看到是六根,何雨柱也没在意,摸出两块糖,扔给雨水一块六根一块:“六根啊,这么晚了有事儿?还是来看小人书的?” 六根把奶糖填进嘴里,甜甜的说道:“谢谢柱子哥,我来找雨水姐看小人书。” 接著六根就借看小人书之名把傍晚閆刘两人的对话惟妙惟肖的学了出来。 何雨柱知道刘海中改变了很多,但是不知道改变了这么多,其实这就是何雨柱冤枉刘胖胖了。剧中刘胖胖也是三个大爷中最快接受新事物的,何况给家里三个儿子伴读刚开始的时候还不到四十。要是四十多估计就学不了那么多了。 六根走后,何雨柱兄妹上炕睡觉。翻来覆去的何雨柱想到:四合院越来越好玩了,也不知道原来的三个大爷还能玩出什么花来? 此时的何雨柱还不知道閆家父子已经给易中海准备了一桌大餐,就看易中海怎么应对了! 第83章 易中海被擼 周一早晨,何雨柱小课堂难得的没开课,何雨柱锻炼洗漱之后,就带著雨水出了四合院。在路上吃了个早餐,俩人直奔安家。 另一边王干事来到街道办,屁股还没坐稳,就被主任喊到了办公室。还没等王干事开口,主任就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王干事,这个易中海是你们居委会管理的大院联络员吧,说说吧,怎么回事儿?” 昨天处理居委会事宜没来街道办的王干事一头雾水:“这个易中海同志”下意识想替易中海说说好话的王干事一张嘴就被主任制止了。 “你还是调查一下昨天的童谣吧!我就一个要求,空穴来风,只要童谣內容属实,这样的人就不能再担任联络员一职。你先出去吧!” 脸色阴沉的王干事和同事们打听了一下童谣听完就是眼前一黑。这易中海真是能给他找事儿。上次举报的事就让他很鄙视易中海的为人,这次肯定不知道是院里的谁在报復他。 慢慢走向95號院的王干事,专门戴上一个口罩,一路走来,她已经把事情还原了一个七七八八。 她推测这事儿大概率就是閆家的反击,但是她找不到证据,关键找到也没用。人家虽说夸张了一点但是不是瞎说,大街上都在传95號院前几天全院大会的始末。 忍住怒气的王干事很快来到95號院,和前院看孩子的杨瑞华点了点头,很快来到后院聋老太太家。 聋老太太正和李翠兰閒聊天,看到王干事有点疑惑。但是还是主动开口道:“小王,你这匆匆忙忙的是有事儿?” 王干事有点小委屈,也没管一旁的李翠兰:“老太太,你推荐的这个易中海,又出么蛾子了,这次我可保不住他的联络员位置。” 已经70的聋老太太这两天没出过院,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小王怎么啦,这是?” 王干事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一遍:“他確实没犯什么大事儿,我也打听了,但是这次的影响太坏。你说他为什么老为难何雨柱啊,人家爹不在身边,这不是欺负人吗?” 王干事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何雨柱是那么好得罪的吗?我可是知道,何雨柱就是他们单位的宝贝疙瘩,要是人家较真,他还能捞著好?还有那个联络员刘海中,人家可是上级发文学习的对象,他往人家身上泼脏水想干嘛?” 聋老太太听完就沉默了:“那得怎么处理?” 王干事皱了下眉头:“事情並没有造成什么后果,但是他的这个联络员是做不成了。主任今天可把我骂惨了!”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行,就这样吧,人没事儿就好,你也別往心里去,你能提前告诉我老婆子一声我就很感激了。” 俩人又聊了几句,王干事就告辞了,临走她特意告诉了赵二妮一声,让她通知一声晚上6点开全院大会。 王干事走后,聋老太太就问李翠兰:“翠兰,这事儿你听说了吗?你说中海这时折腾啥呢,安安稳稳的当他的联络员不行吗,只要大家都念著他的好,以后老了,东旭就不敢不管你们。我看啊你们还是应该去领养一个,这样折腾下去,没人说他的好!” 李翠兰摇了摇头:“可是老易他不同意啊,总说养不熟,我也没办法。哪天开会我也不知道他为啥针对柱子,说实话柱子是真不错,我觉得比东旭靠谱,可是...唉...”李翠兰也说不下去了。 傍晚,何雨柱驮著雨水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巧碰到大伙在前院开全院大会。也不知道谁家的破八仙桌,放在院中,左右两边和北边各放了一把椅子。 何雨柱一看,嚯,怎么老觉得全院大会没有那个味呢,原来是缺了这个道具啊。 眼尖的閆埠贵立马开口:“柱子,6点王干事来开会,你抓紧去放车子,回来就差不多到了。” 看了眼装作平静但是眼神里的兴奋之色怎么都藏不住的閆埠贵,何雨柱大体猜到了点什么,没想到解成的动作挺快,也不知道易中海知道不知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好的閆老师,我马上就来。”说著推车去了中院。 把自行车推到小院,何雨柱也没开锁进屋,就领著雨水来到了前院。这时就看到易中海坐在桌子左边,刘海中坐在了右边。看样子,李翠兰是没告诉易中海今晚为啥开会,否则他绝对不能安稳的坐那。 閆埠贵这是故意的啊,绝对故意的! 閆解成给何雨柱递过来一个马扎,雨水跑去和刘媛媛说悄悄话了。这时王干事就从院外走了进来。 閆埠贵看到立马狗腿子式的上前虚引,这会儿文化人的清高一点都看不到了,全都是大仇得报的兴奋。 可是王干事並没有按照閆埠贵的安排坐在上座,而是走到人群中央,朗声开口道:“四合院的大伙,大家晚上好,今天耽误大家休息的时间就一件事儿。” 说著看了看坐的稳稳噹噹的易中海:“咱们大院的联络员易中海,思想水平比较落后,未能达到咱们联络员的標准,经过组织审核筛选,其在担当联络员期间存在欺负弱小、推脱责任等行为,现免除易中海通知联络员一职。” 说完后王干事四下扫了一圈,发现异常兴奋的閆埠贵更加確定了心中的猜想,於是又加了一句:“以后咱们四合院的联络员一职,由刘海中同志继续担任,暂时不再另设新的联络员,好了今天的通知就这么多,大家没有异议可以散会了。” 也没管眾人的反应,王干事就气呼呼的往外走去,走到垂花门的时候,王干事又回头来了句:“易中海,这个桌椅是不是时你准备的,以后联络员开会的时候不要搞形式主义,还想搞封建大老爷那一套,回头谁都保不了你!” 这下是真的走了,可是现场留下了一群面面相覷的猹和受伤的易中海和閆埠贵。 易中海:发生了什么,费好半天劲上去的,这就完了?肯定又是老閆家搞的鬼,我与閆老抠之仇不共戴天。还有桌椅这次真不是我准备的啊! 閆埠贵:不应该再选一次,我继续当联络员吗?感情我白忙活了,早知道还不如威胁易中海要点好处呢!不行,易中海,咱们没完,都是你害得! 看著气氛沉闷的重任都没有动身,刘海中开口了:“既然大家都不饿,那我说一下,既然就一个联络员了,大家以后还是喊我老刘、刘叔、刘大爷吧,再有就是这个桌子以后不要摆了,传出去影响不好。” 眾人听罢这才回过神来,纷纷回家吃饭去了。 马上就是清明了,天没这么冷了,四合院眾人吃完饭都在何家西边的游廊里聊天。閒来无事的何雨柱也不想那么早的歇著,跑到游廊凑热闹。 一群老爷们和小孩子聊的热火朝天,除了易中海基本都在,何雨柱散了一圈烟,大家都点上,这时候可没有什么小朋友在场不在场的。 何雨柱好奇地问道:“你们聊的什么,这么热闹?” 閆埠贵吸了口烟,大前门啊,自己可从来没买过:“我们在聊三国,都在说谁最厉害,我认为是诸葛亮。” 为啥大家都知道三国,最不济的也听说书的讲过几段,现在庙会上还有。 何雨柱心想,三国我熟啊。 刘海中不以为然的说道:“我认为是武圣关公。” 许富贵持反对意见:“我觉的还是贾詡有意思。”这话可把何雨柱惊著了,感情根子在这啊,真相了啊! 剩下的小孩男孩清一色说最喜欢吕布,女孩都说最喜欢赵云。跟著何雨柱出来玩的雨水也肯定的说:“哥,我也喜欢赵云。你呢?” 这下所有人都眨巴著眼看著何雨柱,虽然天黑看不清楚。这下何雨柱是左右为难,这可怎么回答?说谁都得得罪一批人啊! 不过想到赵云的时候何雨柱是灵机一动:“这个我就不说我喜欢谁了,既然小孩子们都喜欢吕布和赵云,那么我讲点和他俩相关的好不好?” 小伙伴们都拍手叫好,老傢伙们也是侧耳倾听,想听听何雨柱能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何雨柱吐出一个烟圈,缓缓的开口:“大家都听过三国,但是有谁知道吕布的爵位吗?” 小点的孩子哪能记住这么多,倒是光齐不太確定的说了句:“柱子哥,好像是温侯。” 何雨柱肯定的点了点头:“对,就是温侯,但是谁知道他兵败时曹操和刘备的爵位?” 閆埠贵確实是老师,懂得就是多:“曹操好像是费亭侯,刘备是宜城亭侯。” 何雨柱伸出大拇指给閆埠贵点了个赞:“閆老师不愧是老师,但是大家知道不汉朝的制度是县侯最大,乡侯次之,亭侯最小,温侯是县侯,閆老师解释一下什么意思。” 从来没串联到一块想过这个问题的閆埠贵开口道:“也就是说,当时的曹操和刘备的爵位都是吕布的小弟,还是低了两级的小弟?” 何雨柱点了点头:“所以大家看出来了没,爵位有用吗?” 小伙伴们哪听过这个,齐齐答道:“没用!” 何雨柱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所以要记住,强杆子里出政权,湾湾我们一定能收復。” 接著何雨柱又开口对著女娃们说道:“知道罗贯中为啥把赵云写成那样完美不?” 小丫头们齐齐摇头:“不知道。” 何雨柱继续说道:“因为罗贯中真见过这样的人,它属於张士诚的幕僚,他亲眼见证了一个英俊儒雅的將军七进七出以区区2000人大败张士诚部將20万!” 这下也触及到閆埠贵的知识盲点了,眾人齐齐开口问道:“这个人是谁,这么厉害?” 何雨柱答道:“明朝开国大將李文忠。” 这下閆埠贵又开始装上了:“那就对上了,李文忠的外形特別出眾。” 眾人心里纷纷直呼:今天没白逗闷子,这下又可以和別人吹牛逼了。 可是何雨柱又来了句:“咱们北棒战场上也有类似的英雄,比如17岁的常英雄!” 第84章 准备 时间缓缓而过,在四合院眾人的柴米油盐中,只有易中海在舔舐受伤的心灵。易中海就想不明白了,白天还是人人见到都称呼一句的“一大爷”,怎么晚上就被擼了。 远在保城的何大清此刻却是极为不平静,收到信的何大清先就是一喜,自己那个儿子总算是要结婚了。 继续看下去时越看越皱眉,这傻儿子太大手大脚了。这被子少做几床也行,手錶不买也中,没看老子现在都没混上手錶吗? 不过看到最后又觉得有点心酸:自己这一转身,不见人了,雨水全都靠他照顾,婚事自己也不能到场,越想心里越不痛快。 要不?下班揍白寡妇儿子一顿出出气?就这么办!但是当务之急是先给傻儿子打钱,回到自己小休息室的何大清先是关上了门。 然后跟做贼一样,鬼鬼祟祟的从一处不起眼的地方抠出一块砖,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之后,从里面数出了600块钱。 准备盖上盒子的时候,又咬咬牙加了200。这下盒子里看上去只剩下百十块钱了。何大清心里狠狠地骂了句娘,把盒子放回去,填好了砖。 写好了信的何大清一边往邮局走,一边想著:还得多接几个席面,男人不能一日无钱! 当何雨柱跟著邮递员,带著证件来到邮局取完钱的时候有点小蒙。这个老爹就和棒子的財团一样,他是真会吐金幣啊。 这下腰包重新鼓起来的何雨柱是感觉日子真的有奔头。头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 回到局里,何雨柱大气的拍出200元给了强子,让他跟人家卖菜的老板把定金交了,剩下的到时候跟人结帐,不然临时卖菜肯定来不及。 何雨柱本来计划著大院三桌,局里去几个代表,也就两桌三桌差不多了。其他的老白、娄家、峨眉酒家的老同事们加一块三桌也足够。再备一桌,10桌完全没问题。 可是在串门发通知的时候,同志们表示都得去,值班,值什么班,到时候分两拨,轮流去,第一波回来,第二波再去。所幸来回也就20分钟。 这下差不多就得十八桌,按照20桌准备吧。10块一桌的席面已经相当好了,菜单他早就交给强子了。 没有长辈在身边,处处都得自己想著的感觉是真不好。一拍脑袋,酒还没买呢。自己存的酒可不能拿出来喝,浪费! 於是吃饭的时候,何雨柱就问老唐:“老唐啊,你大侄子要结婚了,这酒还没买呢,你觉得去哪儿买比较好?” 提到酒,老唐眼睛就是一亮:“我知道一家牛栏山那边人开的酒馆,9毛一斤,绝对正宗,比市面上的大部分二锅头都好喝。你要多少,我让他给你送,好处你给我留二斤喝就行。” 何雨柱知道老唐在和他开玩笑,接口道:“就这么说定了,200斤,你让他送到95號院,罈子也得留给我。” 何雨柱是故意要这么多的,多余的留著泡药酒也是好的。 老唐说道:“没问题,下午我就去办,明天一早就能给你送去,你在家等著就行。” 第二天,果然一辆带著挡板的驴车来到了四合院门口。所幸大家都还没去上班,帮忙把酒搬进了那间东厢房里。 何雨柱爽快的付了钱,道过谢,才出门上班。 进了四月,安嵐就不往分局跑了,何雨柱跑去幼儿园却被陈月蓉告知,要等结婚的时候才能见面。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何雨柱开始正式送请帖,再就是想起来缺啥就买点啥。 提前安排好了的何雨柱,结婚前一天就没上班。因为今天是说好的送陪嫁的日子,院里的全活人,吃过早饭,就开始帮何雨柱打扫屋子,一会儿陪嫁到了,正好铺床。雨水也特地请假在家,帮著哥哥招待各位婶子大娘。 本来就乾净的屋子这下更乾净了,眾人开始贴喜花、喜字,喜华其实就是窗花当中寓意比较好的。 这还是心血来潮的何雨柱问了一圈,才知道手艺最高的竟然是平时存在感比较低的杨婶。在何雨柱提著糖上门的时候,杨婶很痛快的就答应下来。今天过来的时候正好带过来。 这些东西一贴,顿时就有了那股子喜庆劲,眾人纷纷夸杨婶手艺好。 这边何雨柱带著一大早过来帮忙的二徒弟和三徒弟,开始垒简易灶台。这个活其实很简单,用土坯或者合適的城墙砖围成一圈。 留下火口、风箱口,用麦秸和泥抹上烧乾就完活。因为是临时使用烟囱要不要影响都不是很大。 不多时,安振华带著几个汉子拉著两辆板车到了,何雨柱先是散了一圈烟,才和徒弟开始帮著往里抬。 两个柜子、两个衣橱、两套铺盖、两个暖水瓶、两个搪瓷盆、两个痰盂等等。就连何雨柱买给安嵐的自行车也被戴上了大红花,一块送了过来。 看著一趟趟往里搬东西的眾人,贾张氏心里是酸溜溜的。虽然她知道是因为自己名声不好连累的东旭找不到城里的媳妇,但是还是把错误算到了秦淮茹的身上。错的都是別人,我贾张氏怎么可能有错! 搬完了陪嫁,赵二妮指挥著眾人把这些东西放到合適的位置。何雨柱陪著大舅哥他们聊天,婶子、大娘开始铺床,其实铺床的就两个人:王小琴、杨瑞华。 其他人都不合適,杨婶也合適。所以就是一圈人看著俩人铺床,俩人边铺边喊:“铺床铺床,四角鸳鸯,先生儿子,再生姑娘。” 还有什么:被子宽来褥子长,一生一对状元郎; 铺床铺床,龙凤呈祥,夫妻恩爱,日子红亮; 我来铺床,说个名堂,才子佳人,凑成鸳鸯...... 边喊还边从小簸箩里抓出瓜子、花生、糖块之类的东西往里撒。 这边热热闹闹,但是外面却有贾张氏和李翠兰聋老太太实名羡慕,没办法,没女儿的能进去,没男人和儿子的绝对进不去,进去了何雨柱真敢把她们打出来,还没地说理去。 贾张氏羡慕的是,自己这个老娘在,但是东旭的婚礼却没有何家这么热闹。嗯,都怨易中海,自己也没人能商量,你作为他的师父就不能想全唤一点? 李翠兰想的是,要是自己有孩子,估计也快要到结婚的年龄了,必须报復易中海! 还是聋老太太想的比较单纯,虽然吃不了多少,但是就是馋何雨柱做的菜,那是真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吃不上了呢? 屋里眾人热热闹闹的铺完床,开始把刘嘉成和閆解娣放在床上打滚。 何雨柱听到后开始吩咐小梁和业子去顺菜,小炒他俩这才练习几个月,水平差的还远。何雨柱开口对著这些婶子大娘说道:“婶子、大娘,一会儿你们都来家里吃饭,备著你们的呢,別让雨水再跑一趟。” 眾人听到中午还能混顿饭吃,纷纷开口:“柱子,你忙你的,一会儿我们自己过来,不麻烦雨水再跑一趟了。” 中午热热闹闹的过去了,下午何雨柱开始带著徒弟准备晚上的菜,晚上要请明天帮忙的几个叔叔大爷吃饭。 何雨柱计划的是:閆埠贵记帐,这个人家专业;刘庆生收钱,粮站是没少和钱打交道;刘海中和许富贵迎客;其他人机动。 也没用人叫,晚上直接坐了两桌。这还是三位师兄带著三徒弟在处理食材,不然两桌可不够。席间决定了明天跟隨去接新娘的人员:许大茂、郑永红、刘光齐、閆解成。 贾东旭带著刘光天和閆解放烧火,三徒弟明天负责提著大提篮上菜。 晚上住的比较近的仨徒弟都回去了,仨师兄在西屋炕上挤了挤,何雨柱睡了雨水在耳房的那个小床,雨水则住到了东厢房。 第85章 大婚 早饭是孙茂林做的大锅菜,每人两个二合面的馒头,一碗菜。饭还没吃完,陈敬山就带著郑惠芳到了。 眾人吃过早饭,八点钟的时候就带上大红花,穿好了新衣服,准备出发。自行车是足够的,何家就两辆,再加上三个师兄的,还有刘海中和师父的备用! 院里眾人在刘海中和许富贵的安排下,把各家各户的八仙桌抬出来,在中院摆了九桌,何家正屋两桌,东厢房一桌。 却说何雨柱一行人,很快来到板车胡同,经过迈火盆、跨马鞍等仪式之后,何雨柱驮著安嵐打头,后面的跟上。时间还太早,何雨柱带著安嵐先去街道办登记。 来到一看,来登记的人还真不少。很快轮到2人,在查看了二人的申请材料后,很快就拿给二人一张奖状。一张像奖状的纸。 让安嵐收起奖状,何雨柱看了看时间,时间还早,於是拉起安嵐去往了照相馆。照完了相,何雨柱开始往四合院骑去,卡著10:58踏进四合院。 此时半个胡同的人都聚拢在四合院门口,爭抢著看新娘子。强子师兄弟三人看到何雨柱驮著安嵐到来,开始放起了鞭炮。 婚礼的主持是赵山河,廖老大还想上,结果被赵山河一句:“你是媒婆家属”说破防了。 並没有按照老礼举行,夫妻二人把陈敬山两口子按在椅子上。何雨柱带著安嵐规规矩矩的给师父师娘磕了一个。 最后二人向著教员相鞠躬,並带头唱起了:“东方红,太阳升......” 这边举行婚礼,那边记帐的閆埠贵是羡慕嫉妒恨啊,今天来的人1元起步,还有几个5元10元的。而且大都添点东西,光是暖瓶就收了20多把,毛巾30多条,还有其他东西。 最让閆埠贵震惊娄半城送的收音机,这可是大件啊。 等到开席的时候刘胖胖和许富贵甚至是易中海也惊了一下,他们轧钢厂刚上任的李副厂长和聂主任竟然给俩老头端茶倒酒,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中午的席面让所有的来客都很满意,伍老板和陈敬山都亲自上手炒了一个菜。这些人有几个见过这个啊,所以吃的是乾乾净净,有几桌盘子都用馒头擦过了! 这就导致撤台翻台的时候异常的方便,直接把盘子碗一摞就好,汤水是半点没剩。至於说闹事的,没有,根本没有,两拨100多號穿警服的可不是开玩笑的。 安嵐扶著有点晕乎的何雨柱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才扶著何雨柱回到房间。这时候刘庆生正指挥著几个半大小子往何雨柱屋里搬东西呢。没办法太多了。 看到何雨柱两口子进来,刘庆生把胸前布包摘下来递给何雨柱:“柱子,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先把钱点点,一共是351块零五毛,再去老閆那拿帐本核对一下。这顿午饭吃的我是提心弔胆!” 何雨柱接过包顺手递给安嵐,好奇的看著刘庆生:“刘叔,这么多警察在现场你提心弔胆的怕什么?” 刘庆生听完就是一呆,是啊,我怎么就没反应过来呢。 安嵐数万对著何雨柱点点头,何雨柱拿了四包烟给了刘庆生两包,然后跟著刘庆生去前院老閆家了。 把烟扔给閆埠贵,拿回帐本,嘱咐安嵐收好,这可都是人情,以后要还的:“嵐嵐,我先歪一会,有点困了。” 安嵐有些心疼的看著何雨柱:“行,你先休息会,我收拾下屋子。” 这时雨水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拿著簸箕说道:“嫂子,我和你一起收拾。” 姑嫂二人很快把屋子里的一片狼藉打扫完毕,又开始安置今天隨的那些东西。没办法,你像暖瓶有几把用就可以了,剩余的都得找个地方放起来。留著等其他人结婚的时候再隨出去。 这时院里的八仙桌也在刘海中和许富贵的指挥下,给人送回去了。 何雨柱一觉睡到天擦黑,是被饭菜的香味馋醒的。中午光喝酒了没怎么吃东西,翻身一骨碌爬起来,就看到雨水正抓著自己的长头髮,伏著身子,手还保持著前伸状。 看到爬起来的何雨柱,雨水的小脸满是错愕,活像一只偷鸡被发现的小狐狸。 何雨柱揉了揉这个调皮妹妹的小脑袋,转身走到厨房。看著忙碌的安嵐,何雨柱忍不住开口道:“嵐嵐,你怎么不喊我起来?我来炒菜啊!” 哪料安嵐认真的回了句:“你在外面做饭,家里交给我,你偶尔教教我炒菜就行。我也是会做饭的。” 安嵐收拾好了饭菜,何雨柱就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抓,却被安嵐一把拍在手背上:“先去洗手!”看的雨水呲牙直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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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安嵐只能继续窝在被窝里,可是再睡也睡不著了。起也不想起,一动就疼,浑身像散架一样。脸颊微红的安嵐只能轻轻吐出了“牲口”俩字。 还处於五一假期,雨水吃完饭就去找娄小娥玩了。她想多陪陪小娥姐,已经懂事儿的她知道这一別说不定就是永恆! 同一时间的何雨柱放下炕桌,给安嵐摆好了饭。一直看著安嵐吃完,才把碗筷收走。很快何雨柱又拿了个小盒子走进臥室。 在安嵐好奇的眼神中递给了她,並且示意她打开。不明所以的安嵐缓缓打开了盒子,看到里面的钱和存单,安嵐忍不住捂住了小口。 安嵐知道何雨柱不缺钱,工资也很高,但是没有想到家底这么厚实。看著安嵐震惊的小眼神,何雨柱开口道:“媳妇儿,以后这个家就交给你打理了。想买什么你自己拿,不用跟我说。” 安嵐感动的金豆豆都掉下来了,要不是大白天的不合適,非得再来一场战斗不行。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回门、上坟。 小两口的日子算是走上了正轨,唯一令安嵐不太满意的就是自己太弱,完全不是对手。好几次那啥的时候,安嵐都说要给何雨柱找个小妾,一个人太累了! 就四合院的隔音,是完全不够看,时间一长,整个四合院的都知道何雨柱的天赋异稟。尤其是秦淮茹,每次看贾东旭的眼神都让他很心虚:这个是真比不过啊! 愉快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六月底的时候娄家终於办好了所有的手续离开了。何雨柱带著安嵐和雨水还有安慧一同在娄家吃了一顿饭,算是给娄家送行。 吃过饭后,娄半城掏出了房契和地契交给何雨柱:“柱子,这个房子,我考虑了好久,觉得还是留给你合適。我已经办妥了,现在这个房子在一个和我没关係的人名下,这是委託书。这算是娄叔最后给你留的东西!” 看了看欲言又止的何雨柱,娄半城制止了:“柱子,听叔说完。这个房子你多找几个信得过的人住进来,你自己不要住进来。万一,万一有人打上它的主意,你也不用管,给他们就是。啥时候政策变了,你啥时候再拿著这些材料去过户不迟。” 何雨柱无奈的接过钥匙和资料,沉默了良久,只能吐出一句:“娄叔,保重!我们终有再相见的一天。” 在西厢房里的娄小娥这时正趴在安嵐怀里说著悄悄话,也不知道俩人说得啥,导致娄小娥的脸色有些发红。 第二天娄家彻底的走了,大家都没有去送,他们直接在天津港坐船离开。何雨柱咸鱼的无聊,专门过去转了一圈,除了家具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了。 回到局里,何雨柱喊过三个徒弟问道:“你们三个家里房子都紧张吗?” 三个徒弟相互对视了一下,由强子开口:“师父,我们三个家里就我家还强点,我弟弟年龄还小,俩师弟家的住房都挺紧巴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我朋友有处宅子,是个二进小院,现在住不著了,准备租出去。价格不贵,你们回家商量一下看看要不要租?” 师兄弟三人知道师父不会骗他们,肯定是觉得合算才会问的。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师父,我们租!” 何雨柱点了点头:“吃完中午饭,我带你们过去看看,你们如果觉得合適就在咱们局里登个记。” 吃完午饭不久,何雨柱带著三个徒弟来到四雨儿胡同。打开大门,先是改装的倒座房厨房,穿过垂花门,走进正院,三个徒弟的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 娄半城可是讲究人,小院当时也是装修了的。左边一棵石榴树,右边一棵葡萄树。夏日炎炎,葡萄藤爬满了葡萄架。好一处乘凉的好地方! 何雨柱挨个房间打开给三徒弟看了一下,屋里收拾的乾乾净净,家具看著也都是有些年头的老家具。 一圈逛下来,业子开口道:“师父,这么多间房,我们三家都搬过来也够住了啊!” 何雨柱马上打断了他这种危险的想法:“想什么呢?你们自己家的屋子必须还得住著,这处房子,是给你们以后结婚用的,全家过来就该住不开了!” 耿直的业子还想掰扯一下够不够住的问题,强子开口了:“师弟,听师父的。”强子虽然不知道师父为什么反对都搬过来,但是绝对有他的考量,听话就行了,不用什么都搞清楚。 就这样三个18的大小伙子就住进了曾经娄家的这处小院,而且也在局里备过案了。院里所剩就是四间倒座房和两间正房的耳房。等到三位徒弟结婚生子,院里就是三户人。要是倒座房能解决了,就万无一失了。 何雨柱给他们交代了,屋里的家具如果不喜欢都放到倒座房里去,不能隨意丟掉。房租一人一块五。 也不知道是何雨柱的种子活力比较高,还是安嵐的体质和娄小娥有的一比,7月中旬的时候安嵐有了妊娠反应。 激动的何雨柱带著安嵐来到东四產院检查,得到大夫肯定答覆的何雨柱激动地跳了起来。终於有了自己的后代,再也没有了那淡淡的疏离感。 专门问大夫要了一张纸记录注意事项,然后当成宝贝似的放进挎包。按照大夫推算,应该是5月中旬怀上的,预计来年3月份生產。 把安嵐送回幼儿园,何雨柱骑著车跑到板车胡同报喜。结果刚进前院就看到,安母正在前院陪杨春秀聊天。安振华夫妻住的是前院的两间房,杨春秀也怀孕了,不过已经开始显怀了。 看到何雨柱推车进来,安母比较诧异的问:“柱子,你怎么白天过来了?有事儿?” 何雨柱支起自行车,高兴的说道:“妈,我是来给您道喜,的嵐嵐怀孕了!” 安母和杨春秀听完都是一脸的高兴:“怀孕好,查了吗?多长时间了?” 何雨柱把医生的话一五一十的复述了一遍,安母才交待道:“柱子,前几个月不要告诉其他人,吃饭要注意,可不敢再同房了啊!” 何雨柱闹了个大红脸,只能陪著丈母娘聊了几句就跑了。 从这天开始,中午饭都是何雨柱打完骑车送到幼儿园。沾光的还有陈月蓉,有人送谁还自己走过去吃啊! 晚上,何家也开始开火了。何雨柱生怕安嵐营养不够,变著花样的给安嵐弄这个,弄那个。上班的时候何雨柱还给带上一包小点心。也就是借著这个机会,何雨柱每个月买的粮食都比之前多了许多。当然还是比其他人家少的多。 基本上每个月都能有50斤粮食的剩余,有白面也有棒子麵。滚动著吃,轮流著晒,这下有小院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何雨柱准备攒够1000斤就停止,多了晒不过来,也没必要。 这样一来便宜了幼儿园的老师们,因为安嵐的反应著实大了一点。基本上吃啥吐啥,带去的点心也就能吃上一两块,其余的都让安嵐送给了那些老师们。 好的是,刚来上班不满一年的安嵐彻底成了团宠。一个幼儿园老师在园里快被宠成公主了,什么都不用干,除了吃饭上厕所一切都有人爭著替她干。 何雨柱也没想过让安嵐休假,毕竟幼儿园300米就是六院,上班比在家可安全多了。 第87章 票证时代来临 10月的最后一天,廖老大来到跨院,往厨房门外的小石桌旁的石凳上大马金刀的一坐。嚇得正在打瞌睡的何雨柱一激灵,隨后眼神清澈了起来。 就见廖老大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廖老大,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你最好是有事找我,否则我让你一周吃不饱。” 廖老大爷没注意到何雨柱在打盹,一时有点小尷尬:“柱子,好事儿!” 带著起床气的何雨柱无所谓的回道:“嗷,好事儿,好事儿。” 廖老大疑惑的看著何雨柱:“你就一点不好奇?” 何雨柱一脸的你爱说不说的望著廖老大,可是廖老大也不怂啊,这次必须拿捏你,小样! 於是廖老大吧嗒吧嗒嘴:“有点渴了,要是有杯茶喝,我就能给你讲讲给你升级的事儿。” 听完之后何雨柱立马起身,狗腿子般找出一个茶缸子,麻利的泡了杯茶。恭恭敬敬的端到廖老大面前。 何雨柱倒是並不太在意升级的事,但是涨工资,啥时候都是令人高兴的事儿!顺手掏出从廖老大那里顺来的国防散了一支给廖老大,並且贴心的给他点上。 这下,得到了极大情绪满足的廖老大吸了口烟,缓缓的说道:“老子给你申请下来了,20级72块,加上大厨补贴10块,一共82!” 看到何雨柱没有想像中的高兴,廖老大又补充了一句:“因为你两次立功,这次申请,基本上三年后你还能升一级,19级,不过19级就到头了。除非你能接受不在食堂工作。” 何雨柱才不想换工作,估计等19级后工资能有90多了,又不怎么用干活,工资还不低,还要什么自行车啊,这就挺好! 想通的何雨柱这才开口:“廖老大,其他地方我就不去了,在这待著挺好,你和我换我都不换!” 对於这个好消息,何雨柱表示晚上整几个硬菜,喝点。把廖老大高兴的冒泡,下班很自觉的拎著两瓶汾酒过来了。 今晚的菜三个徒弟一人一道,何雨柱自己做了三道,几个人可能也是熟悉了哥仨的大锅菜,竟然没感觉出来什么异常。何雨柱感觉很满意,最起码这几道菜三徒弟没问题了。 喝完酒回到家的时候,安嵐已经上炕了,房门还是雨水给打开的。炕前放著洗脚盆和一暖瓶热水,旁边椅子上还搭著一条擦脚布。 何雨柱洗完脚麻溜的钻被窝,搂著安嵐说起了悄悄话。现在雨水不在隔壁睡了,拜哥嫂所赐,她已经多少明白了一点男女之事儿。 第二天,11月1日,经过了调研、试行之后,第一套全国粮票发行了,总共分为五种面值4两、半斤(八两)、一斤、三斤、五斤。 这也標誌著全面票证时代的到来,各种管控正在逐步的缩紧。 王干事开始在自己管理的四合院內,宣传政策,当然也少不了95號院。 傍晚,何家三人刚吃完晚饭,就听到刘光天在门外招呼:“柱子哥,前院开大会了。” 何雨柱听到后回应了一声:“好的光天,我这就去。” 看著安嵐期待的小眼神,无奈的何雨柱只好拎了一把高点带靠背的马扎带著,写完作业的雨水也蹦蹦跳跳的跟著。 三人来到前院,就看到眾人围了一圈,王干事拿了个小本本站在中央。何雨柱只好把马扎放在靠后的位置上,让安嵐坐下。 何雨柱就站在安嵐背后,雨水也没有乱跑,站在了安嵐的另一边。要不是椅子不合適,活脱脱就一太后! 没办法,人多,不能赌某些人的下限。 又等了两分钟,全院人都到齐了,王干事开始了:“各位同志,各位邻里。今天我来下发一项重要的通知,从今天开始,咱们居民生活所需粮食全部需要用粮票购买。” 这时候脑子活络的閆埠贵插话道:“王干事,可以隨便购买,多少不限吗?” 王干事对於有人打断说话不是很满意,白了一眼閆埠贵:“这就是我下面要说的供应量的问题,成人每个人每个月能领32斤粮食,小孩能领16斤,其中有从事重体力劳动者根据工种不同,最多可以领取42斤。” 可是还没说完的王干事又被打断了,这次是贾张氏:“王干事,在哪领啊,去街道办还是居委会啊?” 王干事见是贾张氏,也是很无奈:“都不是,去粮站领,带好自己家的粮本和工作证,每个月领取一次,其中麵粉20%,大米10%,剩下的是粗粮。同时,食用油,也就是炒菜用的油也一块领,每人每月6两,单身的放宽到9两。” 王干事说完又翻了翻小本本:“另外,每年每人的布匹定量在街道办领取,每个人是17尺。” 看见这次大家都不插话了,王干事问道:“大家还有不明白的吗?没有的话,我还得去下一个四合院,有不明白的明天去居委会找我。” 王干事走后,大家是面面相覷,不是没问题,而是一时真不知道怎么说了。不够啊,哪个也不够!布和其他的不一样,做衣服其实很浪的,大量的边角料用不上,17尺也就能做成年人的一身衣服和一双鞋子。 32斤粮食看著不少,平均下来一天1斤多点,大部分还都是粗粮。这时候缺少油水的身体根本就不够。 不过现在有小孩子的还好,他们的16斤是吃不完的。但是六七岁以后的孩子就不好说了。 而安嵐的反应就是继续在局里吃饭,多交几块钱多方便啊!於是回屋之后安嵐就对何雨柱撒娇:“柱子哥,以后我们晚饭还是在局里吃吧!” 何雨柱有些迟疑:“会不会不符合你的口味?” 安嵐连忙摇头:“夫君,我都5个多月了,现在已经没有反应了,现在吃啥都行,就是饿的快。你只要偶尔给我做点小点心备著就行了。” 將信將疑的何雨柱只好点头答应。 何家算是解决了突如其来的定量问题,但是四合院的各家反应就大相逕庭了。 閆家,閆埠贵已经决定好了,全家不吃细粮,到时候全部换成粗粮就够吃了。閆埠贵的心理就是:机智如我啊! 贾家现在的难题是白面太少了,四个人一个月20多斤白面。贾张氏的心理就是:根本就不够吃啊!贾东旭现在的心理就是:看来得多討好一下师父了!秦淮茹的心理是:看来还得想想其他的路子,尤其是易中海,天天偷瞄老娘,当老娘没发现! 刘胖胖家目前有点缺口,但是不是很大,刘胖胖的心理就是:还好我徒弟多,找几个老家农村的,偷偷买点不就过去了。 其实刘胖胖不知道的是那个食用油才是真正的要命,这个是真不够,当然这个量以后还会减少。食用油的限量,慢慢的让人们学会了一个新技能,勺子里煎鸡蛋。 受热快,用油少,煎出来的荷包蛋是真的香! 第88章 进击的秦淮茹 全院大会后的第一个月过得很快,粮油相关的店铺都是最先公私合营的单位。现在如果有人趁著副食商店还未合营完毕,存上一批肯定大赚。 定量不够的效果也很快的显现出来,首先感觉日子难过的肯定是贾家,也只能是贾家!最先感受到的是秦淮茹。 以前还能时不时的吃上点二合面的馒头,但是现在一个月总共就20多斤白面,一比一混合著蒸成馒头也就够东旭和棒梗吃的,偶尔剩点就都进了贾张氏的肚子,她是一点也老不著啊! 她也馋啊,按说以前在老家也都是吃粗粮,但是谁让见过了好日子呢? 於是在秦淮茹苦思冥想之后,终於想到一个好办法。以前当洗衣姬是广撒网,这会学一学婆婆,窥下屏,专门针对易中海! 於是秦-易中海-淮茹牌洗衣姬上线了。每天下午秦淮茹都是提前做好饭菜,然后就躲在屋子里装模作样的看棒梗。 只要看到易中海和贾东旭走过穿堂,秦淮茹就会,端著她早就准备好的道具迎出门去。每次都会微笑著先喊声师父,然后再对贾东旭说声:“东旭,饭都做好了,我洗完这件衣服咱们就去吃饭。” 然后就在水池晃悠著大灯洗衣服,她不经意的捋捋头髮,就能看到易中海在窥屏。此时的她,忍不住在想:这种老色批,我娘在家当姑娘的时候见得多了,不信你不上鉤! 別说,秦淮茹这几下可是挠在易中海的心尖尖上。於是易中海也开始变得勤快起来,专门挑秦淮茹洗衣服的时候给家里提水。 为的是近距离观察那馋人的...... 也不知道易中海真的是花丛老手,还是表现的楚楚可怜的秦淮茹是个小白。反正没几次,易中海接水的时候就“无意中”碰到了秦淮茹那养的有点白嫩的小手。 可是易中海还没来得及怎么兴奋,楚楚可怜的秦淮茹就开始对易中海哭穷。 “师父,来打水啊!你放那,一会儿洗完衣服我给您提水!” “不用淮茹,我一个大老爷们,哪能让一个女人提水呢,这可是体力活,女人可不比男人力气大。” 秦淮茹装著就信了:“师父,你真厉害,东旭从来不替我打水!” 易中海稍微攥了攥拳,偷偷的展示了一下胳膊上的肌肉:“淮茹,家里有什么困难记得跟师父说,你家人多,能帮的师父肯定帮!” 別说,秦淮茹看到那隆起的肌肉,真有点吃惊,但是还是不忘继续扮演:“谢谢师父,我们家现在啥也不缺,粮食也还够吃,师娘每个月还给不少肉。也就白面每月定量少了点,棒梗现在慢慢大了,老是吵著要吃白面馒头!” 说完秦淮茹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擦了擦微红的眼睛。就像一只逆来顺受的小羔羊! 俩人没敢多聊,几句话的功夫,水桶装满水后,易中海就提著回家了。俩人觉得没人察觉,但是却没发现李翠兰从刚才就发现不对劲了。 易中海什么时候这个点去提过水啊,再一联想最近几天易中海的表现。还能猜不出来易中海的小心思? 於是在易中海提著水桶出去后,李翠兰也学习了一下窥屏的技能。正巧把刚才二人的互动看进眼里。 闹不是不可能跟易中海闹的。易中海有点小兴奋的提著水桶走进厨房的时候,看到的是李翠兰那玩味的眼神! 有点心虚的易中海抢先发问:“翠兰,饭菜快好了吗,什么时候吃饭,我都饿了!” 李翠兰现在根本不吃他这套:“老易,咱都是明白人,我说一下我的要求。”说完李翠兰就眼神灼灼的看著易中海,等待他的回答。 易中海有种被人捉姦的感觉,现在还是很虚的:“翠兰你別瞎想,什么要求你说!” 李翠兰直截了当:“你现在一个月65块的工资,你如果有想法也可以,但是我要领养一个孩子。” 说完看著眉头微皱的易中海,继续说道:“当然,如果你不同意的话,你每个月给我23块钱,维持咱家和老太太的生活还有支援你徒弟家的肉,剩下的钱你也不用给我,每月去银行存40,我每月都要检查,2块,你隨意支配。有其他想法,你自己想办法!” 易中海的小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但是还是点头同意了下来。大不了去干点私活,或者想办法当个小组长? 別说易中海这人,之前的名声还是不错的,反正他所在车间里的工人对他都很信服。之前车间主任提议让他当小组长,都被他糊弄过去了。 当时的他觉得自己能在四合院当个联络员就挺好,厂子里当官是讲贡献、讲加班的。 可是此一时彼一时啊,组长每月有2块钱的补助呢,这样就有了4块的活钱,4块钱也能买10多斤高价的麵粉!每次给2斤差不多能摸5次小手! 於是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易中海主动的跟主任提起了要进步。车间主任也没当回事,小组长说实话小的不能再小了,也就每月多2块钱,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所以第三天的时候,易中海就成了车间小组长,管理著总共10个人。平时在车间为人不错,技术水平还高超的易中海很快就享受到了小组长的福利。 从那天开始,香菸有人给自己点了,饭盒也有人刷了。这些以前都是贾东旭乾的,但是贾东旭怎么说呢,他也干,但是没有这么主动啊。 甚至在刘海中面前走过的时候,都是趾高气昂的。但是刘胖胖能羡慕这个?自己已经內定新车间的车间主任了,我骄傲了吗? 可是刘胖胖的徒弟不干啊,当即脾气暴躁的就要抽易中海,还是刘胖胖给拦住了。 可是这依然没挡住易中海的热情,当天就在打水的时候偷偷的塞给秦淮茹1块钱。 秦淮茹看著这一块钱是百感交集啊,这可是自己私房钱的十分之一。这也成了以后秦淮茹对易中海比较好的原因,人家入坑早啊,傻柱可比不了! 第89章 聚餐 大人都是混乱日子熬过来的,吃点粗粮无所谓。孩子们就有点撑不住了,刘海中家倒是能吃饱,但是改善生活的时候还是少数。 閆埠贵家就更別提了,现在勉强还能吃饱,但是等后面两个小的再大一点试试!改善生活?只能期盼閆埠贵能钓到小鱼。 是的,隨著湖泊河流的捕捞暂停,慢慢的四九城的水里开始有大鱼了。但是偶尔钓到大鱼,閆老抠都是会把他们拿到菜市场卖掉!也只有钓到小鱼的时候才会被閆埠贵拿回家改善生活,还不能是鯽鱼。 棒梗现在倒是没怎么闹过,二合面的馒头吃著,每个月还能吃几顿肉,这就是其他小孩羡慕的对象。而且贾东旭对棒梗的管教还是可以的! 进了腊月二十,学生们开始陆续的放假了。放的最早的竟然读高中的许大茂,其次是初三的刘光齐和閆解成。最后才是一眾小学生们。 年龄大一点的他们三个,成了四合院小团体的独一档。剩下的男生一档,女生一档。 这天,不情愿的三人在各自家长的逼迫下,承担起了哥哥的重任。无聊的三人带著院里所有的小朋友来什剎海溜冰。 一群人找了个人少的地方,痛痛快快的玩了一上午。可是哥仨不喜欢啊,他们还是喜欢去溜冰场里看美女。 无聊的閆解成对同样在一旁休息的许大茂和刘光齐说道:“大茂、光齐,我有点馋了,你们怎么说?咱们凑钱去吃顿好的?” 三个小伙伴都有自己的小金困库,虽然閆解成的大头不在自己手里!许大茂虽然不缺嘴,但是爱热闹,立马就举双手赞成。 刘光齐却给出了不一样的见解:“咱们偷偷去吃一顿,钱倒是没问题,可是这些小傢伙们怎么处理?晚上回去告我们黑状就不好玩了。” 要说脑子转得快,还得是许大茂:“要不我们凑点钱,让柱子哥给我们做?大不了他的那份我们替他出了,估计柱子哥能同意。这不比去饭店吃的好?” 於是三个人又是一通商量,最后决定每个人出3块钱,吃一回就吃个过癮。晚上和何雨柱商量一下,如果能同意的话,明天上午许大茂继续去买菜,谁让他熟呢? 这时李贤英可能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开口道:“你们带我一个,我也出钱!你们算好了,我也想吃好吃的!” 有点像是偷吃被发现的土拨鼠,还是大茂先反应了过来:“贤英,你一个女生,我们出3块,你出1块5吧!”说著还看了看二人,结果大家都没有意见。 李贤英当然更没意见了,很愉快的就答应了。 晚上三个人到何家一合计,何雨柱並没有拒绝,反正不用自己出钱,还能吃点好的。何乐不为呢? 何雨柱对三人说:“你们都出钱了,我就不推辞了。但是我家还有两口呢,我也不和你们客气,我再给你们加个菜,明天你们把食材买回来处理乾净等我晚上回来。” 仨人是连忙点头答应。 於是第二天一早,许大茂就拉著刘光齐去了菜市场。许大茂果然熟络,之前卖猪头的老板还在。估计明年这个时候老板就该去肉联厂上班了! 不过两人也没有浪费,6个猪蹄2块钱、5斤猪肉3块2、两只公鸡2块1、两条3斤重的鱼2块1,剩下的都买成萝卜白菜和土豆了还买了两斤猪板油。 吃过午饭后,俩人开始杀鸡、洗菜处理食材。听到动静的閆解成也来也来帮忙。 閆解成三人忙活完,把处理好的食材都放进何家厨房。雨水听说今天晚上有好吃的,中午直接没去局里吃饭,都是自己在家做的。 分局的伙食不错,也抵不上大餐的诱惑,尤其是哥哥做的。 处理完食材的三个都各自回家休息了,说是暖和更准確一点。北方冬天自来水管里的水,感觉能把灵魂都冻住,远远不如井水暖和。 结果出现问题了,閆埠贵看到閆解成一进门,就开始询问:“解成,你们这是在给谁收拾食材呢?” 閆解成还能不知道自己老爹在想什么?开口就是:“昨天他俩跟柱子哥打赌,结果俩人输了,按照约定,他俩请柱子哥吃饭,我就是个顺带的。” 閆埠贵將信將疑的问道:“打的什么赌,还要请吃饭,我看著肉不不老少啊。” 閆解成立马就把閆埠贵胡思乱想的空间给堵死了:“他们不让我说,就刚才这些都不让我说,说是传出去以后再请客就不带我玩了。” 閆埠贵此时就像心里有两百只小老鼠的小爪子在挠,可是又怕万一自己知道了,万一传了出去,大儿子就占不到便宜了。 有些悻悻的閆埠贵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只见閆埠贵接著又开口道:“那晚上你去吃饭的时候带上解放,他这么小还是个娃娃也吃不了多少!” 閆解成是偷偷的翻了下白眼:您还当前几年小孩子呢,现在的解放已经12岁了不比大人吃的少了! 正算计著晚上少两个人吃饭,可以多吃一点閆埠贵一点也没想到,会为了这个决定后悔。 下午接了安嵐回到家的何雨柱,先来到了厨房。看著食材处理的都很乾净,满意的点了点头。 猪脚燜花生、白斩鸡、小鸡燉蘑菇、红烧肉,何雨柱又从小院的雪窝窝里拎出一只杀好的兔子,准备做个麻辣兔,再来一个猪肉白菜燉粉条。六个菜刚刚好! 香味开始在四合院里瀰漫,由於各家各户已经开始准备年货,每家都有了点过年的吃食。闻著空中飘来的香味,各家都暗暗咬牙,明天也切点肉尝尝,解解馋! 可是不多时,大家都发现了异样。因为大茂他们买的白菜土豆比较多。何雨柱直接燉了小半锅的猪肉白菜。 当看到閆解成领著閆解放来的时候,刘光齐和李贤英的脸色都变了,也就许大茂还正常点。看著大家变了的脸色,何雨柱直接吩咐许大茂和刘光齐还有李贤英回家拿了个大碗。 每人盛了满满一大碗的猪肉白菜,上面还贴心的夹上两块鸡肉、两块红烧肉、两块鱼肉、两块兔子肉。 何雨柱宣布:“你们把大碗送回家,回来我们开餐。”等著眾人都走了,何雨柱对著閆解成说道:“解成,你別怪哥哥,我也没办法,让他们说出来就不一样了!” 閆解成理解的点点头,接著就苦笑了起来:“柱子哥,你不用解释,我都懂,这是我爹安排的,我也没办法。”说著还长长的嘆了口气。 只有閆解放望著满桌的菜,泪水直接就在那嘴角上往下流! 几人很快返回,打眼一看正好八个人。八仙桌往外一拉,聚餐开始! 何雨柱特意从二锅头罈子里舀了一斤酒出来,给几个大小伙子每人倒了小半碗。 许大茂喝了一口直呼“好酒”,几个年轻人在一块有吃有喝的,一时好不热闹。 等酒都喝的差不多了,许大茂直接来了句:“柱哥,我这高中成绩也一般,我爹说过年之后,轧钢厂招工,想让我进厂和他学放映,你感觉怎么样?” 虽然是在问,但是一脸的得意真当別人看不出来? 谁知听到这个消息的閆解成脑子却是一动:“柱哥,我的成绩也考不上中专,考上了我家的成分也够呛能上,你说我也去参加轧钢厂的招工,怎么样?” 何雨柱吃了口麻辣兔肉,慢悠悠的开口道:“大茂学放映是个好去处,不过你自己要想好你以后得发展,其实你高中毕业后想进轧钢厂也好进!” 又吃了口蘑菇,何雨柱继续开口道:“解成想去轧钢厂,倒是可以,但是你想好干哪个工种了吗?” 閆解成也是今天听到许大茂说,才知道轧钢厂过完年要招工,哪想过干什么工种啊!只好摇了摇头:“柱子哥,只要有个工作干著就行了,还真没了解过这个。” 听罢何雨柱也不好多说,只能略微一指点:“你不懂,刘大爷懂啊,你明天偷偷给刘大爷买两包大前门,去光齐家问问刘大爷的意见,应该能有所收穫!” 想想剧中天天揍儿子的刘胖胖,有一天挥舞著大巴掌招呼閆解成的画面,不太敢想,关键就这,閆解成还能谢谢人家! 与此同时,閆埠贵正在回想刚才李贤英往家送回的那一大碗菜,那香味,好像比柱子结婚的时候还要香!早知道不让解放去,是不是自己家也能有一碗?是不是自己今晚也能尝到?亏大发了!满满一大碗啊,自家能吃三天! 第90章 新亲 春节如期而至,分局的年货仍旧是独领风骚。茄子、黄瓜、西红柿就是这个季节最亮的崽。 得益於何雨柱的贡献,分局今年棚膜都是特批的。大部分的都去全国实验去了,何雨柱倒是听了一嘴。刘老师说,初步实验论证,大棚基地以后很可能要落在东北。 何雨柱当时就是一哆嗦,以后绝对不能对外宣传自己搞出来的大棚。人家容易吗,零下几十度的时节,晚上还得爬起来除雪! 除夕这天,何雨柱溜溜达达的给廖老大和赵山河拎过去两瓶酒,就算是过年了。回到休息室,看到正在炕上歪著的王老头。 何雨柱突然想起什么,问道:“王大爷,您老今年不如去我们家过年?人多还热闹,您自己不冷清吗?” 第一次听到何雨柱称呼自己大爷的老头,有点诧异,认真的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反问道:“不给你添麻烦?” 何雨柱大气的一挥手:“不麻烦,你才能吃多少东西啊,我还能陪你喝两杯,不比一个人喝闷酒强?” 王老头笑呵呵的点点头:“那就这样的决定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就这样决定了。” 吃完中午饭,王老头就催著何雨柱先带他回趟家。俩人是骑上自行车就走,俩人来到了不远的家属区,王老头住的是一个小院。 那时候的家属院除了筒子楼,总会有几排平房,甚至是二层小楼。 四间正房,没有耳房。靠近大门有一间厨房,厨房的屋檐下还掛著一大串玉米棒子。还有一大串红彤彤的干辣椒。 正房两间客厅,一间臥室,一间书房兼客房。 王老头在书房里鼓捣了一会儿,抱著6条特供,四包茶叶就出来了。也不知道又是谁给他的! 何雨柱找了个小口袋笑呵呵的装了起来,口一扎就搭在大樑上了。 俩人也没回局里,何雨柱直接驮著老头就回了四合院。四合院眾人看到何雨柱二人纷纷打招呼。 这个老头他们可都还记著呢,一个个真诚的不得了。 在家的雨水和安嵐看到跟著何雨柱进来的王老头都很惊讶,雨水首先就跑过来抱住了王老头:“王大爷,您怎么来了?正好跟我们一块过年吧,来了就別走了。” 安嵐也招呼老爷子坐在炉子边上暖和,正屋的铁皮炉子是採暖用的。55年开始推广蜂窝煤,何雨柱也算追了一把小时尚,一个烟道拐了个弯伸出房间。 平时也不用它做饭,最多就是烧个水。何雨柱感觉火太小,不如灶台好用。但是烤个地瓜、花生之类的特別好用,尤其是烤馒头。 拿根筷子穿上馒头,缓缓的翻转,既能顺带著烤手,也能当零食吃。看上去,金黄诱人;咬一口,满是酥脆。 何雨柱陪著老头聊了会天,看到几人都不拘谨,也就放心的去做菜了。 傍晚,远处传来鞭炮声的时候,雨水也抢著出门去放鞭炮了。鞭炮一响,年味一下就上来了。 带著雨水和安嵐在贡桌前磕头、烧纸、燃香,然后开餐。 何雨柱拿出准备好的酒给两人倒上,开始喝了起来。安嵐和雨水也不管喝酒的俩人,在那吃的很欢。 没敢让老头多喝,招呼雨水把桌子收拾了之后,何雨柱把和好的麵团,案板和调好的馅子端到了圆桌上。四个人开始围著桌子包饺子。 王老头在何家住了一晚,又待了初一一天,吃完晚饭的时候,催著何雨柱送他回去。无奈的何雨柱也只好把他送了回去。 第二天初二,是回娘家的日子,也是像何雨柱这种新女婿上门的日子。自行车是不敢骑了,安嵐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该生宝宝了,各处都得小心一点。 这边何雨柱扶著被他武装成一个球的安嵐刚走没多远,那边雨水可没有这么多顾忌,直接骑著车嗖的就不见了人影。不多时又嗖的骑回来,可是后座上却多了一个人。 定睛一眼,不是安慧还能是谁?安慧看到姐姐立马跳下车,一只手搀著姐姐的另一边胳膊,还一直想把剩下的一只手摸姐姐的肚皮。 被何雨柱拍下去好几次才罢休。安嵐看著就差把我不高兴写在脸上的安慧,安慰道:“等一会儿到家让你摸摸,这里太凉了。” 好一会几人来到板车胡同时,安母和安振华已经等在院子门口了。看样子为了他这个新亲安振华今天都没去丈人家,就为了把他陪好。 当然也有可能是安慧嫂子刚生完宝宝两个月,孩子太小,不方便去。 雨水先把车把上盛礼品的两个黑包摘下来交给了安母,然后就跟著安慧进前院看小宝宝去了。 何雨柱夫妇看著两个跑开的两个小丫头也是有点无奈。何雨柱看著安振华有些诧异的开口了:“妈,哥,你们不用在外面等著,这样显得多外道啊!” 安母笑道:“这孩子,我就是不太放心嵐嵐,你说挺著个大肚子,我出来迎一下。” 安振华也接口道:“咱们別客套了,先进去吧,外面太冷了。” 按说新女婿不该进厨房的,可是谁让一个宝妈,一个孕妇都要求何雨柱下厨。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中午何雨柱没敢多喝,媳妇预產期还有不到一个月,大夫说现在已经足月,隨时都有可能生。 席间安母对何雨柱说道:“柱子,也没想到嵐嵐怀孕这么快,嵐嵐的月子我去伺候,但是出了月子怎么办?不行『出窝』你就让她回来多住一段时间。不然两头我也顾不过来!” 这时埋头乾饭的安慧来了句:“姐夫,要不到时候我去伺候姐姐,我会洗衣服和尿布的。现在小侄子的尿布都是我洗的,只要你能经常给我做好吃的就行。” 实锤了,这个小姨子就是个十足的吃货一枚! 还不等安母反对,雨水就高兴的说道:“真的吗,是不是我们每天都可以一块玩了?” 想了想雨水又开口道:“慧慧,要不你升初中报我们学校吧,到时候我们上学也能一起!” 看到跃跃欲试的安慧,安母及时打断道:“你去了还不光给你姐夫添麻烦啊,到时候你姐夫是照顾你姐还是照顾你啊?” 何雨柱看著兀自有些不服气的安慧,安慰道:“別听妈说的,到时候你想去就去。姐夫绝对欢迎慧慧去帮忙看孩子。” 下午回到四合院的何雨柱把板车好一顿检查,预备著。何雨柱准备让安嵐去六院生宝宝,后世的思想总觉得在家生变数太大! 閆埠贵看到后好奇的问何雨柱:“柱子,你收拾车子是准备要去拉什么?” 何雨柱看到时閆埠贵,也没有隱瞒:“閆老师,我这不收拾收拾,准备到时候嵐嵐生宝宝的时候好用。” 閆埠贵惊讶道:“柱子,你们不在家生啊?” 何雨柱答道:“嗯,我准备去东四產院生,反正也没几步路,拐到东大街上就是,比找稳婆多花不了多长时间。” 閆埠贵小眼直抽抽,我说的是时间还有远近吗?我说的是钱啊,去医院得多花好几块钱呢! 何雨柱还能不知道閆埠贵的意思,只是故意不接他的茬! 第91章 雨水乐疯了 2月20日,正月初九。 春节三天假期早就过完了,人们已经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之中。 一大早,何雨柱起来锻炼身体。几个动作刚开始,閆解成鬼鬼祟祟的从穿堂走了进来。 看到何雨柱在锻炼身体,閆解成也跟著做动作。院里这些孩子们,跟著何雨柱学习不一定学的多好,锻炼身体也不一定有多棒。 但是何雨柱的动作他们都是学过的,只不过大都不是很精。但是比一般的孩子厉害一点却是一定的,这也使的95號院的孩子们声名在外。 没办法,其他小朋友和他们干仗是真打不过他们。至於说找家长,还真没有,都不敢。因为被人打了回家告家长,肯定还会被揍一顿,除非是比你大的打的。 一顿打,还是两顿打,小朋友们还是分得清的,为此都没少说谎话。“你脸上那块是怎么弄的?”“不小心摔得!”“不小心撞树上了!”...... 看著閆解成,何雨柱问道:“你小子是有什么事儿吧?怎么想起来锻炼了,可没见你几个冬天锻炼过。” 閆解成一点也没有被戳破的不好意思:“柱子哥,刘大爷说可能下个月就开始招人,可是我初中还没毕业,我得怎么办啊?要是找我爹,他肯定能办,但是也肯定得让我多出钱。” 何雨柱有些诧异的看著閆解成:“你爹怎么知道你有钱的,你花钱让他发现了?” 閆解成摇了摇头:“没有啊,我得钱大部分都存在你这里,他怎么可能发现。我从来没当著家里人的面花过一分钱。” 这下何雨柱来了兴趣:“那他还怎么能让你出钱?” 閆解成无奈的说道:“他会给我记帐啊,都好多了,我在你那存的钱都不够还他帐的!” 何雨柱听完之后乐了,小声的对閆解成说道:“其实你这个事情好解决,而且我还能给你想出两个方法!” 这下閆解成来了兴趣:“柱子哥,还是你厉害,你都说说唄。” 何雨柱看了看四周,没发现有什么人,这才开口道:“一个是你自己出点钱,给你班主任送两瓶好一点的酒,再加上两条烟,这事肯定成,到时候毕业证也不会少了你的。” 閆解成眼前一亮,他现在並不缺钱啊,急忙说道:“柱子哥,还有一个呢?” 何雨柱继续小声的说道:“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让你爹给你办,应该也没问题,毕竟是一个学校,只不过他在小学部,你们是初中部而已。” 閆解成不解的道:“那他要是给我记帐,是会收利息的,比印子钱也低不了多少!” 何雨柱摇了摇头,微微一笑:“不用管他记帐的问题,什么时候他让你还的时候,你直接拿著本子威胁他搞封建大家长那一套,这个是不被允许的,50年的《婚姻法》里有著明確的规定。” 閆解成有些不信的说道:“真的?柱子哥你可別骗我!” 何雨柱鄙视的看著閆解成:“我还能骗你,能有什么好处?再说了,哥可是公安局工作的,法律条文肯定比你熟。” 俩人又聊了几句,閆解成放心不少。何雨柱打了声招呼就回家做饭了。 先把安嵐送到幼儿园,没办法家里没人,幼儿园要好很多。雨水?雨水现在还没开学,这几天可玩疯了。再一个也不放心她一个孩子能照看孕妇! 嫂子的自行车太新,怕摔坏了,好容易哥哥最近不骑车上班,雨水可算逮著了。和四合院的小伙伴们天天围著自行车转。 这就导致,四合院里的许小玲、李贤英、刘媛媛第一批学会了自行车,男娃们是第二批。没办法,许大茂三个大的轮流给他们扶著,学的是超级快。 就是姿势有点难看,都十二三岁,清一色骑在大樑上。坐座子上就够不到脚蹬子了。好在没有七八岁的,七八岁的就得掏档了。 当然刚学会免不了摔跟头,怎么摔的都有。孩子们都不在意,家长们更不在意。大家都信奉,摔一摔瓷实! 看的贾东旭都有点眼热,他也想学,可是他得上班,再一个也抹不开面和孩子们抢。 另一边的何雨柱在厨房转了一圈,只点了师兄弟几个一番,几个人学的都还行。其中梁子学的最快,业子的想法最多,强子最扎实。 可是何雨柱就是有点心绪不寧,怎么也静不下来。果然,中午给安嵐送饭的时候,安嵐就说肚子偶尔会疼几下,但是疼的不厉害。 何雨柱建议安嵐明天就去医院住著,安嵐却是觉得没问题,让何雨柱不用担心,自己会注意的。 经验不足的 何雨柱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就依著安嵐了。谁知何雨柱刚回来局里不到一小时,陈月蓉就匆匆忙忙赶过来了。 看到匆忙的陈月蓉,何雨柱就是一惊,有些慌张的问道:“陈姨,嵐嵐是有什么情况吗?”说著就要往外走。 陈月蓉一把拉住何雨柱:“柱子,你別慌,嵐嵐已经被我们送去到隔壁的东四產院了,你现在先回家拿准备好的东西。” 何雨柱听完连忙点头:“谢谢陈姨,我这就去。” 何雨柱招呼强子骑三轮车送自己回去,强子二话不说推著三轮车就往外跑。 等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吩咐强子先回去,家里有自行车,不用他再送了。 何雨柱回屋拿起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包袱,跨上推车就走。 刚出了四合院大门,就看见一群人围著骑著自行车的雨水疯跑。何雨柱直接喊道:“雨水,你嫂子要生了,你去慧慧家通知一下,在东四產院。” 正骑的欢的雨水愣了一下,要不是周围人多非得摔倒不可,接著反应过来大声答道:“好的哥,我这就去。” 何雨柱来到医院之后,很快的找到產房,產房门口坐著以陈月蓉为首的几个人。还没等何雨柱开口,產房里被打开了一条缝,一个小护士露出头来。 还以为已经生完的何雨柱就想衝进去,谁知小护士开口道:“安嵐家属来了吗,把孩子的小被子递进来。” 何雨柱这才知道会错了意,急忙打开包袱,找出早就准备好的包被递给了小护士。也没等何雨柱发问,门又关上了。 何雨柱这才顾得上和陈月蓉她们说话:“今天实在谢谢大家,明天我给大家发喜糖,我在这里等著就行,不能耽误你们上班,你们都先回去吧,谢谢大伙!”说著何雨柱给大伙鞠了一躬。 包袱里其实是有喜糖的,但是没有孩子还没出来先发喜糖的! 陈月蓉急忙扶起何雨柱开口说道:“柱子,这都是大伙该做的,这样我在这陪著你,让大伙都先回去上班。” 眾人听完也就一一回去了,每个人还跟何雨柱说了几句安慰的话。 在焦急的等待中,安母和安慧加雨水也赶了过来。 听著產房里的一声声痛呼,陈月蓉和安母俩人还有心情说著悄悄话,安慧和雨水则是没有什么经验小脸有些发白。何雨柱是转了一圈又一圈,香菸都抽了半盒,终於在天擦黑的时候被產房里一声嘹亮的哭声惊醒。 不多时產房门打开了,何雨柱衝到门前问了句:“大夫,我媳妇没事儿吧?” 护士好奇的看了一眼何雨柱开口道:“安嵐家属,男孩,六斤二两,母子平安,里面还需要处理一下,马上出来。” 果然没有几分钟,一个小护士打头,抱著一个娃娃,后面安嵐被搀著就出来了。何雨柱连忙上手搀著,安母则是紧跟著前面的小护士。 何雨柱看著安嵐头上有些打綹的头髮和有些发白的嘴唇,没有开口,只是稳稳的搀扶著。 很快在护士的带领下走到病房,何雨柱扶著安嵐躺下。护士开始交代母子的注意事项、饮食细节,交代完护士就出去了。 这时的雨水终於逮到机会上前,看完之后皱著小脸说道:“哥,小宝宝好丑,我以后不要生宝宝。” 这下,把大家都逗笑了。安慧炫耀的说道:“雨水,小宝宝过几天就好看了,刚生下来都比较丑!” 陈月蓉有文化有见识,给雨水科普道:“雨水,这是因为宝宝在里面待的时间太长,有些缺氧造成的。过几天就恢復了,而且第二胎往往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一般比第一胎要好看。” 雨水仔细一想,可不是吗,院里几家生小孩都是自己去送的东西。无论閆家的兄妹还是媛媛姐他弟弟都比棒梗刚生下来好看。 这时缓过来的安嵐开口问道:“柱子哥,咱们孩子叫什么名字,你想好了吗?” 何雨柱表示还没想过这个啊:“今天是雨水生日,本来我还想著晚上做顿好吃的的,但是姑姑叫雨水,侄子不能也叫雨水啊,那就差辈了。” 因为是雨水那天生的,所以雨水一直都是雨水这天过生日。此时听到哥哥的话,雨水高兴坏了,一直傻乐著说道:“太好了,我和我大侄子是一个生日。” 继续冥思苦想的何雨柱说道:“要不咱们取『润物细无声』的第一个字,叫何润怎么样?” 眾人咂摸著这两个字,都觉得不错,於是何家长子的名字就定下来了“何润”。 第92章 满月酒 顺產的安嵐,第三天就被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出院回家了。 回到四合院的安嵐,被裹成了粽子,一下没敢在院里停留。臥室的火炕雨水一早就给烧上了,安嵐一进来就热得有点受不了。 闻讯而来的四合院眾人纷纷来看望,男的都去上工了,各家各户都是女的来的。知道何家不缺米麵,大部分送的都是鸡蛋。 而且基本都是20个鸡蛋,贾家也是,还是秦淮茹送来的。何雨柱当时虽然没送鸡蛋,但是就那半斤红糖就很珍贵。 这一点就是閆老抠家都没敢耍心眼。 早就知道信儿的的陈敬山两口子也过来了。看到小何润,两口子是高兴地不得了。虽然他们也有孙子、孙女,但是都不在身边啊,想亲近一下都抓不著。要不是照顾陈敬山,郑惠芳早去看孙子了。 郑惠芳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小金锁递给安嵐,安嵐有些迟疑的看著何雨柱,不知道该不该收。一旁的安母也是暗暗瞪眼:这师娘是真捨得! 何雨柱点了点头示意她收收起来,安嵐这才安心的收起来。 年前何雨柱也邀请师父来他家过年,但是师父比较执拗,说什么也不来,只能作罢。为此,初三拜年的时候何雨柱特地给师娘寻了一株上了年份的山参。 哪想到师娘这又给了一个金锁,何雨柱是真心感谢师父师娘。一时之间竟也不知该如何报答。 可是惊喜还在后面,郑惠芳对著安母说道:“亲家,等嵐嵐从娘家回来,我过来照顾嵐嵐,你呀就放心吧!” 安母听完,连忙摆手:“亲家啊,不用这么麻烦,让嵐嵐回去多住几天就行。” 这对何雨柱来说,可是帮了大忙,本来他在想要怎么办呢,总不至於在真在娘家住一个月吧!那样安母绝对得累著,相当於连著伺候两个月的產妇,家里还有一个三个月大的孙子! 至於说两个月过完,何雨柱倒是不怎么担心,產假56天,两个月过完安嵐就上班了。幼儿园的老师个顶个的看孩子好手。而且第一幼儿园现在也有全托的。 郑惠芳拉著安母的手说道:“姊妹,我呀最喜欢孩子了,可是孩子们都不在身边,閒著也是无聊,他师父直接在单位住有吃有喝的,缺不著他。” 听到这里,在客厅的何雨柱开口道:“直接让师父也在这里住就行,能住开。”说著很期待的看向陈敬山。 陈敬山这回没坚持,而是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这个事算是定下来了。 师徒俩在客厅里喝茶聊天,娘几个在臥室里忙活。 何雨柱准备起身去做饭的时候,老李和老聂来了。俩人也没多坐,说了几句话放下东西就走了。 接著就是分局里的代表和幼儿园的代表来了,放下东西也都走了,就剩下个王老头。 又等了下,见没有其他人来,何雨柱这才重新起身去做饭。特意给安嵐准备的鸡蛋羹和四红汤。 那边雨水把宝宝包的严严实实的抱出来给王老头和陈敬山看了看,王老头轻轻抱著小宝宝是开心的不得了。陈敬山也忍不住上手抱了抱,这一抱就捨不得撒手了。 而此在后院聋老太太屋里的李翠兰听到中院传来的欢声笑语,心中对易中海的恨意更甚。 聋老太太仿佛猜到了李翠兰心中的想法,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她那乾瘦胳膊搂了搂李翠兰的头。拍了拍她的肩膀。 而此时的何家七个人分了三桌:安嵐自己是炕桌,雨水和安母和师娘是圆桌,王老头和陈敬山何雨柱是八仙桌。 中午也没多喝,每人二两。席间陈敬山突然开口道:“柱子,我们饭店下个月有一场厨师考试,回头你来拿下表,你们师徒四人一块来考一下,听说这个考试关係到以后得工资。” 何雨柱可没到处说过自己现在是以行政工资为主,听完后点了点头:“好的,师父,到时候我准时带他们三个过去。” 吃完饭,几人又聊了会天,喝了杯茶,这才起身。王老头没用送,自己溜溜达达的回去了。 晚上休息,何雨柱直接被安排去了西屋。晚上倒是不用起来哄孩子了。一晚上倒也睡得香甜。 第二天一上班,何雨柱就跑到京城饭店拿了4张报名表。师徒四人都得报,何雨柱知道,只有这一次的考核是按照水平来的,以后得考核都是一级一级的来的。 时间暂时未定,需要等通知。这个何雨柱不著急,只要报名表交上就行了。 就在这样的等待中,考核没有到来,何润的满月酒先到了。这次何雨柱没办这么大,只是院里的三桌,加上局里一桌实在推不开的,以及幼儿园的一桌人,再加上爱凑热闹的老白和老李还有师父师兄他们一桌总共就6桌。 时间是满月过一天,先给孩子剃去胎毛,意在驱邪避灾,同时剃去眉毛,寓意著孩子长大后能明眸善睞。 其实就是个形式,象徵性的去一点,就是那么个意思。 这些弄完安嵐和小何润就被安振华骑著倒骑驴接走了,也不知从哪借的! 紧接著,院里眾人就开始帮忙处理烧水,择菜、洗菜,六桌也没多少,很快就处理完了。灶台前几天周日的时候何雨柱就带著许大茂和閆解成搭好了。 还是三位师兄的大厨,不过今天这炒菜的活就轻鬆多了,也没让別人帮手,12点菜就准时上齐了。四合院上班的眾人为了中午这顿大餐也都赶回来了。 由於很多人下午还得上班,中午的酒席持续的时间並不长,不到2点就早早的结束了。 送走了一眾好友亲朋,热闹的院子清静下来。和雨水把屋子好好的打扫一下,尤其是臥室的门窗全部打开,好好的通通风。 家里一时清静下来的何雨柱还有点不太习惯。平时虽然何润哭起来比较烦,现在没个动静总是感觉缺点什么。 就连雨水也是如此,之前听到宝宝哭,雨水总是皱著小眉头。 於是兄妹俩今天晚上跟约好似的,翻来覆去的睡不著。都失眠了。关键是之前夜里宝宝哭,有安母在何雨柱也没醒过啊! 第二天,兄妹俩人顶著个熊猫眼一见面都乐了。雨水揉了揉眼睛:“哥,嫂子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啊?他们不在,我睡不安稳!”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无奈的嘆了口气:“他们要住三天才能回来呢。” 雨水也学著何雨柱的样子往椅子上一坐,长长的嘆口气,伸出三个指头:“三天啊,我这刚习惯,又不习惯了!” 第93章 厨师考核 痛苦很快就过去,安嵐带著宝宝在娘家住了三天,第四天傍晚就被何雨柱带著雨水接了回来。跟著一块回来的还有一个小尾巴,安慧跟著回来了。 这次安慧跟著一起回来是得到安母同意的,安母觉得亲家又不是真亲家,人家过去照顾,自己虽然分不开身,但是可以派小女儿去洗尿布。於是安慧如愿以偿的跟著来到姐夫家。 安慧还背著自己的口粮!儘管何雨柱表示不需要,自己家不缺粮食,但是还是被安母强制必须带上,不带上不许去。无奈的安慧只好把自己的包袱递给雨水,自己背起了20多斤粮食。 四个人回到家,屁股还没坐热,师父师娘就到了。安嵐开始照应著安排房间,师父师娘暂时住西屋,安慧去住东厢房。 如此何家暂时成了一个大家庭,院里人知道是何雨柱师父师娘也没人敢说啥。这些年大家对陈敬山都挺熟悉的,並不陌生。 结果过了三天时间来到周二,晚上陈敬山回来的比较早,陈敬山对何雨柱说道:“柱子,明天开始考核,一共是两天时间,你別忘了去考核!” 何雨柱笑呵呵的说到:“师父,您就瞧好吧,一准儿不给您丟脸。”心中却道:影响未来三十年的考核制度,终於来了! 28號,何雨柱早早的来到单位,准备去粮站拉粮食的强子离著老远就开始打招呼:“师父,您今天可是够早的!” 现在的粮食在菜市场已经买不到了,都是粮站根据单位划拨的。 何雨柱笑骂了一句:“滚蛋,敢打趣师父了。一会儿早点回来,有事儿!” 强子嘿嘿一笑:“好的,师父,我超快的!”说著就骑远了。 何雨柱来到厨房,看了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结论就是,没有!马上进入到4月份了,正是青黄不接的时节,除了白菜就是萝卜。这些东西完全不需要他上手。 白菜还是那种菜心中间长出花骨朵的,有些人甚至会把菜心砍下来。找一个罐头瓶装上一些水,把带花骨朵的白菜心放进去。这样一个简易的小盆景就成了。 萝卜也好不到哪里去,好多中间已经糠了。 大棚也没好到哪里去,这个季节基本上已经没有產出了。 何雨柱只是对业子和小梁吩咐道:“你俩,忙活快点,一会儿有事儿。” 哥俩对视一眼,也没问没设事,而是异口同声的说道:“好的,师父。” 不长时间,强子回来了。业子和小梁也把食材准备好了,一会儿直接炒就行。何雨柱叫过三人,说道:“今天京城饭店厨师等级考核,一共持续两天,你们三个决定一下怎么分配。” 哥仨商量了一下,最后还是强子有大师兄的担当,主动要求留下做中午饭,让两个师弟先去。 见他们决定好了,何雨柱带著业子和小梁去考核了。为啥不让他们自己去?他们自己大门都进不去! 师徒三人来到了京城饭店,门口的保卫基本都认识何雨柱。何雨柱也知道今天特殊,自觉掏出考核通知给保卫看,保卫也痛快的放行。进入饭店考核场地,里面已经有不少厨师在准备了。业子和小梁有些紧张,毕竟第一次考核啊,何雨柱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小声鼓励:“別慌,正常发挥。” 考核开始,何雨柱抽到的题目是做麻婆豆腐和宫保鸡丁,毕竟在陈敬山的地盘必须报川菜啊。 何雨柱熟练地拿起刀具,开始切配食材。只见何雨柱的刀在案板上上下翻飞,不一会儿,豆腐、鸡肉等食材就切得大小均匀。 接著他开火起锅,倒油、下料,动作一气呵成。麻婆豆腐的麻辣香气和宫保鸡丁的酸甜味道很快在考核场地瀰漫开来。 周围的厨师们纷纷投来讚赏的目光,评委们也被这诱人的香气吸引,开始一一品尝他做的菜。何雨柱看著自己的作品,心中充满信心,他相信这次考核他们一定能取得想要的成绩。 评委给定的3级,何雨柱很是满意,不能再高了,再高了不保险。 俩徒弟也完成了考核,业子8级,梁子勉强达到了7级,估计强子应该也是8级。 果不其然,第二天强子也考过了8级。 回到分局,何雨柱拿著师徒四人的等级考核证,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去找廖老大了。廖老大也没有卡著,痛快的给三个徒弟涨了工资,8级的35.5,7级的41.5。至於何雨柱,厨师补贴加5元,以后工资调到87元。 何雨柱没觉得多5块钱少5块钱有什么区別,但是三个徒弟却都高兴不已。对比他们以前一直拿的18元,足足翻了一番,梁子翻了一番还多。 看著三个徒弟兴奋的神情,何雨柱大手一挥,今晚都去我家,咱们几个好好庆祝一番。三个徒弟异口同声的答应道:“好的,师父。” 何雨柱大气的拿出10块钱,交给强子:“强子,下午你去买点食材,想吃啥买啥,钱一点別剩,晚上你们仨一人炒一道菜。” 下午强子出去买好了食材,晚上哥仨难得的没在局里吃饭。而是打完菜骑著三轮拉著王老头一块去了四合院。 饭菜的香味又一次飘荡在四合院的上空,贾家没觉得有什么,易中海却有些受不了了。他倒不是馋,他只是下意识的觉得这对他控制大院的计划不利。但是他又有些无可奈何,就连那仨徒弟听说都是烈属,他是一个也得罪不起啊! 正屋,六个老爷们喝的正欢,热闹的声音传出去很远、很远。要说最高兴的还是陈敬山。什么都比不了自己的传承开枝散叶来的让人高兴。 因为今天何雨柱三位师兄成绩也相当不错,大师兄和二师兄同样都是三级,三师兄差了一点是四级。不过他们今晚没过来,来回有点远了。 儿子没有传承自己的手艺,但是自己的手艺让徒弟们发扬光大了,这就是最好的结果。当然也有师父到死才传下真本事的,但是厨师这行不多。 厨师这行,基本30岁之前基础就定型了,20多岁到30多岁能成名的基本就成名了。大器晚成的太少了! 吃完饭后,王老头被仨徒弟用三轮车送回去,少了何雨柱跑一趟。而晚上休息的时候,何雨柱却被安嵐叫住了。 在何雨柱四红汤的伺候下,何润的餐厅非常充足,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安嵐叫住何雨柱就是涨的太厉害,有些受不了! 可是何雨柱也受不了啊,只能化身大灰狼,算了算也有六周了,应该没问题。半年多没吃肉,何雨柱也馋啊! 安嵐也有点受不了啊,儿子吃和他吃就是两码事儿,迷离的小眼神都快滴出水来了。半推半就下是满室皆春! 第94章 閆解成和许大茂进厂 清明过后几天,轧钢厂的新机器到来了,跟著一起到来的还有毛子的工程师和各工种的技术人员。 轧钢厂的扩招也开始了,得到消息的閆解成抽时间去报了名。也没等几天,刘海中下班回四合院的时候带来了好消息。 閆解成被选上了,主要还是捐款的经歷加了分,让他没在第一轮被刷下去。第二轮就是刘海中这个新上任的车间主任照著名单挑了,当然这也是刘海中把閆解成送的两瓶酒送给人事干事之后获得的小特权。 难受的依然是易中海,刚因为成了小组长而得意了几天的易中海,就听到广播上刘海中成为11车间的车间主任! 懵逼的是閆埠贵,閆埠贵从来没想著他儿子提前参加工作。前几天听到轧钢厂招工的时候閆埠贵还在感嘆:要是解成早毕业一年就好了!怎么说上班就去上班了呢? 吃完晚饭,閆解成和閆解放俩人在杂物间刚上床,房门就被推开了。哥俩齐齐的打了个寒战,赶紧紧了紧身上的被子。 看到进来的是閆埠贵两口子,兄弟俩也没意外,而是问道:“爹,娘,这么晚了你们有事儿?” 杨瑞华看了看閆埠贵,示意閆埠贵开口,閆埠贵上前一步问道:“老大,你怎么去了轧钢厂,你的毕业证怎么办?” 閆解成稍稍鬆了口气:“爹,我都安排好了,等到我毕业会有证的。” 閆埠贵疑惑的问道:“你找你班主任了,花了多少钱?” 閆解成点了点头:“是的,没花多少钱,两瓶二锅头一条经济烟,一共花了两块二。” 閆埠贵听完是一阵心疼,有心去要回来,又拉不下这个脸。在四合院不要脸也行,在同事那里不要脸,名声可就坏了。 閆埠贵还以为自己名声好呢,其实易中海早把他的底给传遍了南锣鼓巷,保不齐哪个院里就有他同事。 但是閆埠贵不愧是以算计著称的,很快就想到了来源:“那这钱你是从哪里来的,还有没有?” 也幸亏閆解成早就想好了应对:“我问柱子哥借的!” 閆埠贵听到儿子借钱跟旁边的杨瑞华都急了:“你怎么能隨便管別人借钱呢?咱家又不是没有钱!明天一早我给你拿钱你还给人家去!” 閆解成摇了摇头:“不必了,柱子哥没有利息。” 这句话像把尖刀扎进了閆埠贵的心里,但是閆埠贵也只是心疼了一下又想起了另一个问题。於是又开口说道:“老大,你这既然去上班,咱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你得帮著养家,以后每月工资留三块,其余的全部上交。” 閆解成这次比较强硬,不强硬不行啊,关係到以后得生活水平了:“爹,你也別说什么全部上交的话,我问过刘大爷了,我第一年学徒期间的工资是18块,我每个月上交10块钱,一直到我结婚,这个条件您觉得怎么样?” 杨瑞华就要开口反对,但是被閆埠贵开口制止了,閆埠贵的意思是先把10块拿到手,其他的再想办法骗过来。不对,是算计过来! 於是爷俩的第一次谈判就这样结束了。 但是閆老抠的算计可没这样就结束,第二天閆埠贵又起了个大早,閆埠贵拿著两块2毛钱找到何雨柱。啥也不说就递给了何雨柱,有些懵逼的何雨柱顺手就接过了钱並礼貌的鞠躬道谢:“谢谢閆老师可怜,我家正说揭不开锅了呢!” 閆埠贵的鼻子好悬没气歪了,没好气的说道:“这是替解成还你的,你数数够不够!” 何雨柱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一把抓住要转身离去的閆埠贵。把小体格子的閆埠贵抓的生疼,立马喊道:“柱子,鬆手,快鬆手,你得力气太大了。” 何雨柱鬆了鬆手,却没鬆开,而是疑惑的问道:“閆解成没跟你说?” 閆埠贵这下也不疼了,而是好奇的问道:“说什么?” 何雨柱更加疑惑了:“別人替解成还钱是要收两成利息的!所以你不能走,得加钱!” 閆埠贵这下麻爪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所幸在穿堂躲了一会儿的閆解成及时来救场了。只见閆解成急匆匆的跑过来开口问道:“爹,柱子哥,你们这是干啥呢,拉拉扯扯的。” 閆埠贵算计儿子被儿子亲眼看见有些訕訕,何雨柱可不给他保密:“刚才你爹跑过来,说是要替你还我钱,咱们当时可是说好的,別人替你还是要利息的!”说著俩人偷偷的交换了下眼色。 閆埠贵看见已经有人往中院走来,有些掛不住了,急吼吼的喊了句:“这钱我给解成了,是解成的了,你们俩处理吧!”说著,甩袖走了。 閆埠贵走了后,何雨柱把钱掏出来递给了閆解成:“你自己处理吧,我是懒得管你们家这破事儿!”说完何雨柱也回屋吃饭去了。 閆解成拿著这两块2也有些烫手,黑掉?他不敢,他敢黑掉閆埠贵绝对得从他身上抠出3块钱出来! 回到家后的閆解成把钱还给了閆埠贵,閆埠贵问道:“你怎么没还给人家,我和你娘都还在,你找人家借钱是什么样子?” 閆解成悠悠的说了句:“只要您保证不收我利息,我就拿著。”说完也不看閆埠贵的脸色,拿起窝头吃起饭来。 另一边的何雨柱把这事儿讲给大伙听,师父和师娘听后都感觉很是不可思议,哪有爹娘对儿女那么抠的? 可是一旁吃饭的安慧却觉得这事儿好玩,悄咪咪的向雨水打听閆家的事儿,毕竟八卦老师是学生的最爱! 吃完饭的閆解成等到刘海中过来的时候,主动骑车带著刘海中。刘海中也很高兴,经过易中海和贾东旭的时候还故意的打招呼道:“易组长,你这大小也是个干部,该买辆自行车代步了。我们先走了,你们师徒俩慢慢聊!” 易中海是恨得咬牙切齿的,但是又无可奈何。他现在就盼著厂子里正在盖的筒子楼抓紧盖好,刘海中到时候搬进去,这样大院他还是有希望的! 閆解成打螺丝的日子过得很爽,因为刘海中告诉他,毛子的技术人员会对厂里的工人进行小半年的培训。 9月份结束的时候会有等级考核,要是閆解成到时候能达到1级工的水平,刘海中就破格给他报名,如果能通过,就不用熬三年的时间了。 为此,閆解成是一刻也不得閒。每个月剩下的六块钱,都被閆解成偷偷的改善伙食了,餐票扣掉了两块钱! 与此同时,许大茂听了何雨柱的分析,许富贵和閆解成的选择是一样的,打点关係拿毕业证。先去工厂占住窝,“祖传”的手艺可不能丟了! 於是许大茂也成了一名光荣的轧钢厂工人,当然他这个高中毕业证回头交上,归档之后还是有很大的可能转成行政编制的! 第95章 轧钢厂定级 师父师娘在安嵐上班两天之后就搬回家住了,因为师娘看著何润跟著安嵐过的还不错。也就放心的回家了,毕竟自己家离京城饭店更近一点。 为了方便接送,何雨柱特地找刘海中定製了一个宝宝车。车轮都是轴承做的,瓷实的很。上面躺著宝宝,下面放著尿布,很是方便。 在家待了两个月的安嵐可算是自由了,没办法幼儿园的阿姨们都太热情了。安嵐除了餵食基本就挨不上边,尿布都被勤快的阿姨们晾了一绳。 何雨柱的生活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隨著安嵐上班、天气变暖,何雨柱竟有一种解放的感觉。 安慧现在除了每月回去背粮食,基本都不回家,为了能留下是什么都抢著干,就是想和雨水一块疯。 也可能是从小和姐姐睡一张床,不习惯和姐姐分开,不过安慧也算是如愿以偿了。初中升学考试,顺利的考到雨水学校,以后二人能够一起上下学了。 比较厉害的刘光齐,今年是四九城工业学校调整专业后的第一次招生。刘光齐幸运的考上了这所位於东四的学校,只考虑距离的话,甚至可以走读。 走读是不能走读的,当时的学校大部分都是半工半读,可比现在的技术学校强多了。比如学无线电的,能自己搭建无线电设备;学纺织的能操控多台纺织机械等等。 刘海中知道自己最看好的大儿子考上中专后高兴坏了!提前半月就跟何雨柱商定办酒席的菜单,他要请全院人吃饭。嗯,其实也不多就三桌。 知道消息的四合院眾人都有些发酸,就连没搞清楚状况的贾张氏都在眾人的科普下明白了中专是啥。 不过大傢伙也还都是高兴的,又能大吃一顿了。这日子过的,吃顿好的捨不得啊!除了易中海! 易中海更加嫉妒了,四合院不允许有比我更牛逼的存在!可是他也只能无能狂怒罢了!他最近也没有心思干其他的,天天跟著毛子学习,他觉得考核的时候有可能衝击一下7级! 何雨柱也为小兄弟高兴,很快就擬好了菜单,让刘海中照著去买菜。 四合院眾人一致认为喜宴应该放到晚上,白天有点太热了,根本就吃不下去。 何雨柱带著三个徒弟,下班了才过来。天黑的晚,六点开始炒也来得及。三个徒弟现在正是厨艺学习的爆发期,这段时间何雨柱带著三人轮流去找陈敬山练手,没办法分局的食材种类还是少了点! 当然,何雨柱也不收钱,目前为止除了给局里同事做喜宴也就是老白了。这些可都是没收过钱的,同事们的喜宴何雨柱就是两瓶酒,三徒弟一人俩饭盒。 何雨柱表示,我对钱没有兴趣,我从来不碰钱!我最快乐的时候就是......编不下去了! 当然今天是一人一个饭盒,没办法三桌少了点! 光齐是机械专业,刘海中作为李怀德一系的人,收到通知的第一时间就去找李怀德了。但是李怀德也很无奈的告诉刘海中,如果光齐毕业那年厂里能拿到指標,李怀德肯定把光齐要到厂里,如果拿不到指標就没办法,一切还得等光齐毕业的时候再说! 其实俩人都不知道的是,到59年中专毕业生相对就没现在这么紧张了,指標卡的也没这么死了。 喜宴过后,何雨柱的心情好了一点,本来还以为当初他攛掇閆埠贵定的標准就贾家、閆家还有他们家用上了呢,没想到刘家也来了一回。年底副食本还有肉票推出以后,再有席面估计也是一家一个代表了,那时候是真凑不齐这么多食材了! 刘家的喜事儿在刘光齐带著通知书和行李去东四报到告一段落,这一世的刘光齐应该走上了截然不同的两种道路,不知道还会不会找有权的老丈人。 和刘光齐的意气风发不同,閆解成凭著一股子疯劲在这小半年的努力下,不是,是在刘海中的小棍威胁下,学的飞快。 许大茂也是被许富贵操练的痛不欲生,这时候要是有人问他想不想小寡妇,他绝对会问一句“寡妇是谁”。大茂的人品可能有爭议,但是专业水平绝对是专业的,包括那些解说的俄语,大茂都能异常流利的背下来。 但是大茂这次考核是参加不了的,片子背熟了只是基本操作,重要的是要会熟练地掌握放映机和手摇发电机的使用和修理。 就在这紧张的学习和练习中轧钢厂的等级考核开始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需要考核的刘海中为了自己车间的管理,也跟著一起参加了考核。跟著何雨柱学习了大量的文化知识,被確定当新的车间主任这段时间也学习了大量的知识。 所以刘海中一直考到了7级,而听到考官宣布刘海中7级考核过了的易中海,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 所以易中海止步於6级,工资72.3,易中海的宝贝徒弟贾东旭勉强过了2级,工资38.5。閆解成也是对得起自己挨过的打,考过了1级,工资33块。 所以傻柱的37.5真不高,他得意的从来不是37.5的钱而是这个工资比大茂多了5毛。原谅孩子最后的倔强吧! 下午下工回四合院的路上就出现了神奇的一幕,徒弟因为每月多了3块5在前面喜气洋洋,师父因为7级没过而失落的低头耷脑。 閆解成驮著刘海中骑过那师徒俩的时候,刘海中还打趣道:“老易,你这怎么没精神啊,要不让东旭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可不敢耽误了!” 听到刘海中的话,贾东旭才把刚才的兴奋劲压下去,放慢了脚步来到易中海身边,一脸关切的问道:“师父,您怎么样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大夫?”贾东旭也没明白明明是让大夫看看却要说看看大夫。 易中海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对贾东旭说道:“东旭啊,师父不要紧,就是最近有点累,一会儿回去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师徒俩在这虚情假意,却不知此时閆家的又一次交锋开始了。 閆解成起到四合院门口,正好碰到正装著浇花的閆埠贵。閆埠贵多问了句:“解成,听说你们轧钢厂今天考核,你没参加?” 閆解成心想坏了,忘记嘱咐刘大爷了。是的閆解成並没有拜刘海中为师,刘海中培训班徒弟太多了,觉得拜不拜师並不重要,都是一个院的,你愿意学,我肯定愿意教。 果然就见刘海中一脸得意的回道:“老閆,你也不看看谁教出来的,解成自己努力,考过了一级工!” 说完刘海中就笑呵呵的推著自行车回后院了,却不知道给閆解成带来多少麻烦。 閆埠贵当时没说啥,小眼睛滴溜溜转了转,心中就有了定计。 吃完饭的时候,閆埠贵两口子对了下眼神,还是杨瑞华先开口了:“解成,听你爸说你考过1级工了,工资也涨了,你看是不是每个月往家里多交点钱?” 吃饭吃到一半的閆解成加快速度巴拉两口,又拿了个窝头,这才开口:“妈,我每个月交给你的10块钱基本上够我还有老三老四的花费了吧!就咱家这伙食,我估计还会有剩余!怎么著,连解放也要我养著唄!” 閆解成是字字诛心,杨瑞华是说不下去了,閆埠贵慢悠悠的开口了:“解成啊,话不能这么说,那10块钱够你们三个的生活费,可还不够你们的住宿费呢,你看看再加点!” 閆解成都被气笑了:“那行,明天我去厂里申请住宿舍,以后一分钱也没有。” 閆埠贵这个也急眼了:“咱们不是在商量吗,你不愿意就不加,怎么还急眼了呢?” 閆解成也是借坡下驴,没办法娶亲成家还得他们两口子张罗呢,他也不想搞得太僵。 於是閆家的这次衝突並没有继续下去,但是閆解成知道,这肯定不算完。 与此同时,贾张氏也刚埋怨完了贾东旭,贾东旭觉得涨了3块5很满足。可是贾张氏却看到,贾东旭从49年进厂到现在都快8年了才是个2级工,这实属不正常。 肯定不是儿子太笨,一定是易中海没好好教,一定是! 第96章 许大茂治病 隨著轧钢厂考核的完毕,有著明確等级的工种开始吃香起来。在相亲市场上,无等级的后勤或者杂务人员与有工级的工人竞爭力都不在一个层面上。 而许大茂经过近半年的学习,开始跟隨老爹下乡放电影。有他爹看著,许大茂倒是没有整出什么小寡妇、老寡妇什么的。但是放电影可不是个轻鬆的活计。 那年月的一切都是往工业尤其是重工业倾斜,电力更是如此,下乡放电影除了设备比较重之外,还有一个比较费体力的活,手摇发电机、当然也有脚踏的,比较高级的是用汽油或者柴油的。 一般许富贵下乡放电影,这个活都是村子里安排人手去干,但是初次下乡的许大茂肯定不能閒著,许富贵就给他安排了这个活。 一场电影放下来,可比自我奖励累的多,这还是村里派了好几个人轮流操作的结果。得亏现在是好年景,村子里对放映员的欢迎程度比乡长、镇长之类的高多了。 村里的鸡鸭鱼肉可劲的上,就为了能够多放一场电影。这样使得许大茂的营养跟得上,还能撑得住。 放映队下乡,是的放映队,每次放映一般都是先到乡里。乡里派人送,村里派人接。指望一辆自行车就能把装备都带走,不现实! 放映队下乡是一个月一次,一次半个月甚至20天。许大茂虽然累,但是也算是跟著他爹吃香的喝辣的了。 周日的清晨,好容易睡个懒觉的何雨柱,没能如愿。迷迷糊糊中就感觉到一道水柱浇在脸上。何雨柱一激灵就爬了起来,就看到何润正坐在床上瞪著大眼睛衝著他笑。 好吧这下是人赃並获,象鼻顶端还有一点没完成使命的泪水,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闪著耀眼的光。 何雨柱抓起乾净的尿布正擦著,做好了早饭来喊何雨柱起床的安嵐,看到这一幕不厚道的笑了。 安嵐帮著何雨柱清理乾净,才开始给何润收拾,原来的尿布不知何润怎么弄的偏到一边去了。 一家人吃过早饭,何雨柱看了看表,时间还早。无聊的何雨柱抱著何润在中院晃悠,听听这些婶子大娘们八卦,看看叔叔大爷们下棋,一时倒也自在。 正巧许家爷俩这周也在家,何雨柱看了看许大茂,想和他打趣几句。谁知这一看许大茂的脸色可算不上太好。白的有点不正常! 何雨柱想了想,看在这个小老弟对自己还不错的份上,还是提醒一下吧。估计许大茂的病根就是这时候显现出来的,这次何雨柱记得很清楚,可是一下也没招呼过许大茂的下三路啊!当然剧中也就只有一次。 何雨柱走到一旁也在看閆埠贵和刘海中对弈的许富贵跟前,用何润的小脚丫轻轻的捅了许富贵一下,示意许富贵有话说。 许富贵也是人精,不经意的跟著何雨柱到了一旁,小声的问道:“柱子,你有事?” 何雨柱也没直说,而是模稜两可的说道:“许叔,我看著大茂的身体不太对劲,您也知道我小的时候专门跟著师傅练过,多少董一点,您最好还是带著大茂去大医院看看,比如协和啊、京城医院啊这些大医院!” 许富贵听完也是一惊,这要是病在自己身上绝对没这么紧张,他们许家可是三代单传啊!不由的按照何雨柱的提示去观察许大茂,这一观察还真发现了问题,平时天天在一块,一时还真没察觉到。 这下许富贵也没心情看下棋的了,拉著许大茂就回家了。爷俩回家拿上钱,骑著自行车就出门了,此时的许大茂还是一头雾水,不知道他爹要带他去哪? 问,他爹也不说,许大茂只好老老实实的跟著他爹走。他说要骑车带著他爹,他爹也不让!就让他老实在车后座上待著。 许富贵带著许大茂也没去其他医院,很快来到东城帅府园,也就是东单三条9號。由亲王府改建的医院还是很气派的,但是许富贵这会儿可没心情去欣赏这些。 存好车,拉著许大茂掛上號,不多时就排到了爷俩。护士通知爷俩进去,许富贵才拉著许大茂走了进去。 里面坐著一位老大夫,还留著一个白白的山羊鬍,显得有些仙风道骨。许富贵看到老先生心里就是一安,开口想说什么,但是大夫摆摆手打断了。 大夫是让许大茂坐好后,伸出胳膊放在桌子上的脉枕上,摸了半天又让许大茂换了胳膊。大夫也没说病症,只是开了检查让许大茂检查一下。 检查完毕,爷俩坐在检查室门口的长椅上。许大茂这时候才敢跟许富贵说话:“爹,你这急忙火燎的带我来协和医院,我也没什么问题啊,我身体壮著呢。” 许富贵这时还没有平静下来,也没心情和许大茂掰扯,有些心不在焉的答道:“没问题最好,但愿是虚惊一场!” 在焦急的等待中,检查结果终於出来了。许富贵拿著检查结果也看不懂,不是弱精症,因为50年代国內还没有弱精症的说法。 许富贵心情有些忐忑,但还是拉著许大茂又来到了老大夫的诊室。 老大夫戴上眼镜,仔细看了看检查结果,严肃的对许家父子说道:“这位病人是输精管阻塞,如果不治疗对以后得生育和身体都会有很大的影响。大体有两种治疗方法,一种是手术,一种是中药。” 说完看了看许父,又说道:“手术的话,可能需要打开腹腔,把阻塞的地方找出来。中药则是治疗时间比较长,初步估计,可能要经过一年的时间,这期间还不能干重活。具体怎么选择,你们要不要回家商量一下?” 许富贵这下是一点侥倖心理也没有了,一旁的许大茂只剩下害怕了。还是许富贵拿了主意:“大夫,我们用中药治,您给开药吧!” 就这样许家父子拎著两大串药回四合院了。內服外用,每隔两个月要去复查一下调整药方。 起初许富贵还想把生病的事儿揽在自己身上,可是很快发现行不通。许大茂外敷之后走路都不是很利索了,活像一只鸭子,一拽一拽的走。 放电影?还放啥电影啊,许富贵直接拿著病歷找到了宣传科主任。主任也是个通情达理的,很痛快的给许大茂调了岗。 这下祖传的技术传不下去了。 四合院也有了许大茂的各种传言,对於这些传言,易中海是格外的高兴,终於有和自己作伴的了! 可是许富贵不能任由这些传言扩散啊,於是找到刘海中,想要召开一个全院大会,並且拿出病例给刘海中看。刘海中看完也没有为难许富贵,非常痛快的把全院大会定在了国庆节当晚。 第97章 易中海的野望 国庆假期如期而至,放假回家的光齐挨家挨户的通知全院住户,晚上6点召开全院大会。 眾人也没有反对,在这两头儿刚开始冷的季节,全院大会就是另外的一种消遣。而且大概率有瓜吃,都是一群不要脸的猹! 假期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傍晚。早早吃过晚饭的眾人,也没等到6点就开始在前院聚集。 眾猹开始坐马扎的坐马扎,搬凳子的搬凳子。瓜子、花生、矿泉水这些统统没有,副食本已经开始使用了。大部分人的瓜子的定量是一年2两,带皮花生是半斤。 估计也就许家和何家不怎么缺,其他人家也就够过年吃的,平时也不供应。 姍姍来迟的何家五口,是五口。小何润听到外面的热闹也不安分的要出来。何雨柱感觉还不算冷,就也把他给抱了出来。 安慧非常有眼色的拎著一条长板凳跟在姐夫身后。她这是第一次参加四合院的大会,还有些小雀跃。 何家五人刚刚归位,刘海中和许富贵就从后院走了过来。刘海中也没太多废话,上来就开门见山的说道:“今天这个会是因为许富贵,许富贵前几天找到了我,说是有些事情要在大会上澄清一下,大家欢迎许富贵同志发言。” 下面的人一边稀稀拉拉的鼓掌,一边交头接耳的议论。许富贵经过村里的锻炼,並不怯场,从容的来到圈子的中央。 站定之后的许富贵咳嗽一声,缓缓地开口了:“很抱歉,耽误大家休息的时间。为了表示歉意,我特地为大家准备了点瓜子、花生,让大家边吃边听。” 许富贵说完示意一旁的许大茂上前,开始挨个发花生瓜子。等到人手一把花生瓜子的时候,许富贵又继续了他的话语:“最近有很多关於我们家大茂的谣言,今天藉助开会的时间我给大家澄清一下。” 许富贵说完后,眾人是炸了锅。说啥的都有,但是许富贵早就准备好了,只见许富贵从兜里掏出一个病历本,然后开口道:“这是大茂的病例,咱们邀请咱们閆老师给大家读一下。大家欢迎!” 一片稀稀拉拉的掌声过后,閆埠贵推了推眼镜上场,顺势接过了许不贵手中的病历本。然后徐徐读来:“病人:许大茂;年龄:19;病症:输精管阻塞;治疗方案:......;治疗时间:一年。” 閆埠贵佷尽职,读完之后热心的跟大伙解释,也不知道许富贵是不是提前给了他好处,应该是给了吧! 眾人其他的没听懂,但是许大茂需要一年的时间才能治好却是听懂了。於是四合院之许大茂的传说又换了一个版本。 原来许大茂的宝贝坏掉,被割了变成了许大茂生不了,需要治疗两三年才能生! 这时候大家都没有其他的想法,但是人群中的一个人例外。那就是易中海,易中海在听许大茂病例的时候一度认为说的是自己。 不能说百分之百,只能说百分之八九十的症状易中海觉得和自己一模一样。但是当听到许大茂一年就能治癒的时候,易中海激动了。 人群中的易中海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像是很隨意的问道:“老许,你是在哪家医院给大茂看的啊,保险不?” 许富贵也没有隱瞒,他巴不得有人去给大茂证实一下呢,开口道:“老易,是协和医院,一个山羊鬍的老大夫。” 易中海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我就是问问!” 眾邻居谁不知道谁啊,哄堂大笑了起来,易中海觉得自己老没面子了。 就这样,全院大会落下帷幕,效果不好说,但是大院的传说从大茂不能生变成了大茂身体弱,需要好几年才能生! 另一边的易中海却生出了不一样的心思,第二天还在假期之中,易中海就独自按照许富贵的描述来到了协和医院,点名掛號许富贵描述的山羊鬍老大夫。 易中海终於是得偿所愿,掛到了老先生的號。但是老先生给易中海两只手都號脉过后说了一句:“你这个来的太晚了,你早来五年,我有把握给你治好,你现在先去做个检查吧!” 还抱著一丝希望的易中海排了好长时间的队,终於轮到了他,经歷了不可描述的检查之后,易中海忐忑的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终於等到检查结果的易中海,像是捧著稀世珍宝似的走进了老大夫的诊室。 老大夫接过检查结果后戴上眼镜仔细看了看,摇了摇头:“你这是炎症引起的阻塞,现在已经坏死了,已经没有通的了,手术基本上已经没有了恢復的可能,中医的效果也不是很好,要不你试试其他大夫或者医院?” 易中海听完,有些神情恍惚,但是最后那句话却是给了他莫大的信心,拿起检查结果,也没和老大夫告辞,易中海起身选择了离开。 之后的几天,易中海特意让贾东旭帮他请了假,他自己拿著检查结果跑遍了四九城的各大医院,结果每次都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他数次央求大夫开药,但是得到的却是数次的摇头、摆手。 至此,易中海是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他现在是无比的悔恨,但是悔恨也没有办法。民国时期的大医院就不是穷人能看的起的,如果不是解放,他现在也不可能去到这些医院看病。 如果不是年轻的时候相信江湖郎中,说不定他还可以抢救一下,说不定他还能有自己的宝宝啊! 也就是从这以后,易中海的心灵有点扭曲了,养老开始成了他的执念。他越来越觉得贾东旭太笨不是他最好的选择,秦淮茹才是他最终的归宿! 此时的许大茂並没有太多的担心,他现在更多的庆幸,庆幸自己的情况发现的比较早,比较容易治疗。但是,许大茂更加感激的是柱子哥能够提前发现,並且告诉了他爹。 许富贵为了感谢何雨柱是真的下了血本,不知道哪个村里送给他的十斤花生油被他送给了何雨柱,不收不行的那种!当然也有可能是好几个村子凑的这些花生油! 已经开始油票的年代,10斤油对何雨柱来说也是一份不小的人情。何雨柱当然是不准备收的,但是许富贵的真诚却是何雨柱怎么也拒绝不了的! 无奈的何雨柱也只能无奈的收下,这十斤油能多吃好几个月了!不用想其他的办法了! 许大茂还对何雨柱表示,现在的他不能喝酒,但是好了之后,饭店何雨柱隨便选。大茂要请何雨柱全家人下馆子! 第98章 伤口撒盐 这边易中海的经歷並没有人去关心,小日子还是自己过自己的,顶多背著他八卦几句,叮嘱几句孩子別去易中海家门口玩! 何雨柱也是继续躺平加带徒弟,就是如此的愜意。无聊了就和王老头去钓鱼,钓回来骗酒喝。王老头的那些老伙计还真就吃这一套! 有时中午也会去把何润抱过来,逗弄著玩,小傢伙已经开始添加辅食了,现在看见什么都想咬一口。好像他们是用嘴,或者说是牙来认识世界的。 每当这个时候,王老头都是笑呵呵的,翘起的嘴角是怎么压也压不住。就是每次去抱儿子都跟做贼一样,得偷偷摸摸的,不然容易走不出幼儿园的大门。 王老头甚至怂恿何雨柱直接早上就把儿子带过来玩,何雨柱表示不太敢!那些阿姨他对付不了。 10月13號晚上,五口人吃完晚饭,没有去管收拾碗筷的雨水和安慧。儿子可能白天玩的有点累,刚刚睡下了。 无聊的何雨柱翻开一本今年新出版的简体毛选看了起来,是简体的今年1月28日,神州开始推行简化字。而这一版本也就是我们今天所用版本的基础版,后来洪流期间的二次简化基本上並未延续下来。 美观谈不上,但是它確实使汉字的学习难度降低了很多,尤其是书写能力。 这时,正踩缝纫机的安嵐乾呕了几下,何雨柱起初也没怎么在意,还以为安嵐肚子不太舒服。 可是安嵐的症状却不见减轻,还在继续。何雨柱感觉有可能是又中標了,急忙走过去扶起了安嵐:“媳妇,明天咱们再去检查一下吧,我估计有可能又有了。” 安嵐听完,有些疑惑,隨即又恍然:“还真有可能,可是何润还这么小,到时候怎么看啊?” 何雨柱拍了拍胸脯:“老婆,你放心,以后何润就交给我了,一切有我,你每天还是来我们单位吃饭,顺便给他餵一次奶,等到1岁就给他断奶。” 当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何润是由何雨柱搂著睡得,晚上饿了,吃完后何雨柱又抱过来了。 第二天何润一睁眼就看到了何雨柱,看那委屈的小眼神,似乎是想掉金豆豆。可是在何雨柱一番连说带比划的解释过后,好,何润奇蹟般的没有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了指妈妈的肚子竟然还笑了! 吃完饭,五口人推著宝宝车走到交道口南大街的时候,何雨柱开口了:“雨水,你和安慧你俩自己去上学,我和你嫂子去东四医院做下检查。” 雨水和安慧都有些疑惑,昨天晚上她俩没在客厅,一时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於是雨水关切的问道:“嫂子,你哪里不舒服,要不我们俩也陪你去吧!” 安嵐也没隱瞒,大方的说道:“嫂子有可能又有小宝宝了,正好顺路去做个检查。你俩不用担心,赶紧去上学吧。” 俩人听完,也没囉嗦,径直去上学了。何雨柱和安嵐则推著小车来到了东四医院。 一番检查过后,確认安嵐又怀孕了,两个多月了。大夫推测,这个宝宝应该是7月底怀上的。 何雨柱是一脸的兴奋,第一胎的时候,何雨柱也高兴。但是没有这次来的强烈。高兴的何雨柱先把安嵐送到幼儿园,才去了单位。 王老头看到何雨柱直接把儿子带来了,很是高兴。兴冲冲的抱著孩子不撒手了。当听到何雨柱说安嵐又怀了,还要满周岁给何润断奶之后,老头急了。 抱著何润就去打电话了,不多时又兴冲冲的回道东跨院了。从此以后,老头地也不种了,大棚也不下了。完全成了一个带孙子的爷爷,啥也不干,就是享受天伦之乐。 隨著月份的增加,虽然小两口都没有对外宣扬,但是人们还是看出来安嵐身材的变化。 隔壁的易中海是羡慕嫉妒恨啊,为啥他是一个也没有,別人却是一茬又一茬。他那边刚被宣判了一点希望也没有了,人家这边直接就又有了。 这样一来,易中海出屋的次数又少了。窥屏成了他的常態,除了时不时的给秦淮茹送钱的时候! 与其相比的李翠兰和他的表现完全不同,李翠兰总是看著何润露出慈祥的面孔。每次都是主动的和何雨柱打招呼,主动的示好。 何雨柱一时倒是没怎么搞明白原因,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何雨柱也只能打著哈哈敷衍。 王老爷子打完电话的第二天,两辆吉普车就先后来到了分局,先后送来了4箱子铁罐的奶粉。就何润看到饭的热乎劲,这些奶粉何润估计能吃到1岁半! 安嵐怀孕没几天,何雨柱收到大师兄孙茂林的通知,29號9月26郑永红大婚。当然不是通知何雨柱去观礼,而是通知何雨柱去当大厨。 这没什么好说的,必须去!前一天晚上过去处理食材,何雨柱估计晚上回不来,赶紧安排雨水去陪她嫂子睡觉,防止何润晚上踢到安嵐。 雨水听完何雨柱的安排有点跃跃欲试:“哥,你放心吧,我肯定能把大侄子照看好,不会让他踢到嫂子的。” 谁知安慧也不甘示弱:“姐夫,我来,我可有经验,平时我看大外甥他都不哭也不闹,还呲牙衝著我笑。” 看著爭抢的俩人,何雨柱一时也有些头大。这时还是安嵐提议道:“反正咱们的炕比较大,不行你俩都过来,谁也別爭抢。” 於是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何雨柱一晚没回来。但是第二晚睡觉的时候,何雨柱却被告知,自己以后要到西屋去睡,以后陪安嵐照顾何润的活安慧和雨水包了! 何雨柱心想虽然什么事儿都干不了,但是搂搂抱抱也好啊!自己这算不算是引狼入室?她俩这算不算是鳩占鹊巢?家庭地位这块是唰唰的往下掉啊! 鬱闷的何雨柱决定明天去轧钢厂吃顿好的,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顺便去关心一下两位小弟,看看他们在轧钢厂混的如何? 第99章 王八燉鸡 次日何雨柱按照计划上班时间去轧钢厂了,找老李混吃混喝。每当这个时候老聂肯定是混吃混喝的一员,除非他不在厂子。 何润?小朋友根本不用何雨柱上手,就食堂的仨徒弟、俩阿姨还有一个王老头,何雨柱都没上手的机会,更別说其他人了。那个年代就没有不会带孩子的! 所以何雨柱的任务就是,早上把何润带到分局,下午吃完饭再推著何瑞回去。就这,回去的活有时候还抢不到! 骑著三轮车的何雨柱很快来到轧钢厂,和正值班的张卫华吹了会儿牛逼,抽了根烟,何雨柱才骑著三轮车大摇大摆的来到行政楼下面。 停好三轮车,何雨柱就上了楼。轻车熟路的来到老李的办公室,老李正低头处理文件,还以为是来送文件的,头也没抬说了句:“放桌子上吧,我一会儿处理。” 何雨柱这时感慨著开口了:“老李,你是真忙啊!” 听到声音不对,老李抬起了头,看到何雨柱就是一喜:“柱子,你可算是来了,哥哥最近是真忙,正好今天能吃点好的了!” 何雨柱疑惑道:“你们轧钢厂也不穷啊,还能没点好吃的?” 李怀德听到就是一脸的无奈:“最近毛子的人员还都在厂里,伙食是不错,就是我们的厨师水平是一言难尽啊!” 说完又一脸期待的看著何雨柱:“柱子,你来不了,能把分俩徒弟到我们轧钢厂不?上次咱们喝酒,那个小梁炒的菜我觉得就挺好的,你松鬆手唄!” 何雨柱听完后有些心动,又有点犹豫。分局其实用不了4位厨师,当时廖老大也是为了照顾烈属。可是他们三个现在的水平还差点,估计现在的水平都长了一级是肯定的,两级也就强子应该差不多。 何雨柱思考了半天开口道:“给你俩也不是不行,但是今年不行,明年考核完,应该差不多了。” 李怀德也是有枣没枣打一桿,真没想何雨柱能够放人,但是何雨柱不能耽误徒弟们前途啊。別说改开后开饭店啥的,就是开最起码也得20多將近30年以后了。 但是待遇何雨柱还得给徒弟们爭取一下子,於是问道:“老李,明年让他们来没问题,但是你能给什么待遇?你们轧钢厂最多6级厨师吧,明年他们应该都有6级的水平了!而且三年內,能够达到4级。” 李怀德思索了一番,肯定的开口道:“现在后勤这块我管著,你只要能让他们来,我的食堂主任和副主任都给他们留著,绝对亏不了他们!” 何雨柱一听待遇还行,也就顺势答应了下来。顺嘴问道:“有啥好东西没有?给你补补!” 哪知李怀德听到补补来了精神,试探的问道:“前几天,有人送了我只王八,你能处理吗?” 聊这个,何雨柱表示不困了:“把吗去掉,绝对给你整明白了。你就等著吃吧,我先顛了,去看看你的食材。” 说著扭头就走,还伴隨著李怀德:“需要什么让老陈去小仓库领。”的声音。 何雨柱也没有直接去小食堂,时间还早,先逛逛吧。谁知刚下楼不久,就看到一个走路像鸭子似的男人正在宣传栏那出黑板报。 何雨柱不由的乐了,这不是小弟许大茂吗?何雨柱晃悠过去,拍了许大茂左边肩膀一下,又迅速的来到右边。 许大茂转头看了一下,没发现有人,隨后又猛地往右一转头,正好看到何雨柱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何雨柱掏出烟来示意了一下,结果许大茂直接摆了摆手:“柱子哥,你自己抽,你也知道我情况,这菸酒现在还不能碰。” 何雨柱只好弹出一根自己点上,吐了个烟圈问道:“大茂,现在在哪个科室,什么岗位啊?” 许大茂先是眼神一暗,接著又是神色一喜:“柱子哥,兄弟我是因祸得福,虽然不能跟著放电影了,但是我现在是行政编制了,10级办事员27.5的工资。” 俩人正聊著,老聂骑著自行车从远处过来了,看到何雨柱就是一喜,先是和许大茂点了下头,接著说道:“柱子,你啥时候过来的,中午整点?” 何雨柱呵呵一笑:“必须得,中午有大菜。一会儿你尝尝就完了。” 老聂也没客气:“行,那一会儿聊,我这还有点事儿,中午给你整点好酒!” 何雨柱配合的露出期待的表情:“你快去忙吧,今天没好酒我可不走了。” 老聂离开后,许大茂露出羡慕的眼神:“柱子哥,你和聂厂长的关係也这么好啊,什么时候你给我介绍介绍?我们宣传可是聂厂长管的。” 何雨柱倒是没推辞,看现在许大茂知道了行政编制,以后应该变不成原来那样了,开口答应下来:“等你能喝酒了,一定给你介绍,你现在刚转编制,又不抽菸喝酒不是好机会。” 许大茂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剧中许大茂是到被整下去都没明白编制是什么,还有一个刘海中也是如此。 和许大茂聊了几句,何雨柱句许逛了起来。不多时来到11车间,就看到刘海中正拎著个棍子在来回的巡视。就像狮子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看到何雨柱进来,刘海中很是高兴,越是当了车间主任,越是能理解何雨柱的面子有多大! 刘海中把小棍放到一旁,主动地和何雨柱打起了招呼:“吆,柱子,你可是稀客啊,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们轧钢厂玩啊?” 何雨柱先给刘海中散了根烟,自己也跟著点上:“这不是来找李哥玩,顺便过来看看刘大爷嘛。” 说著还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远处正在埋头苦干的閆解成:“解成乾的怎么样,没给咱们四合院丟人吧?” 刘海中也看了閆解成一眼,笑呵呵的说道:“解成很努力,可能是初中毕业,他学的很快,本来我还以为他是老閆家的身子骨跟不上,谁知道他竟然能撑得住。看著吧,明年秋天考核,解成肯定能上2级,说不定都能有3级的水平。” 老刘哪知道,閆解成因为在何雨柱那存了钱,有了底气。每月工资上交10元,存起来10元,剩下的13有2块午饭钱,其余11块都用来偷偷摸摸打牙祭了。周末早饭和午饭基本没在家吃过。 就连弟弟妹妹都跟著他沾了光,现在他可是弟弟妹妹眼中的好大哥,毕竟工作了的閆解成太清楚一个好身体在工作中的作用了。 何雨柱和刘海中吹了会儿牛逼就晃荡到小食堂了。看了看水桶中的大王八,可真不小,足足得有四斤沉。 让陈叔去小仓库领食材,何雨柱就开始杀起了王八。 没有其他人,何雨柱就弄了四个菜,王八燉鸡、麻婆豆腐、虎皮辣椒、红烧肉。 由於人少,何雨柱还特地留了一些给陈师傅和马婶。 中午吃饭的时候,老聂確实带了两瓶特供来,何雨柱很是满意,没浪费他的王八燉鸡。老李开玩笑的指著王八说道:“你们说,为啥红豆配相思,绿豆只能配王八?” 何雨柱悠悠的来了句:“因为相思太苦,王八大补。” 把俩人逗得哈哈大笑,喝完王八汤,俩人只觉得肚子暖洋洋的。何雨柱却没敢多吃,只喝了一碗汤,剩下的一直挑鸡肉吃。 3个人一人不到7两,虽然都没醉,但是也晕晕乎乎的散场了。何雨柱这边大吃一顿是满足了,老李和老聂回到办公室可是受苦了。 俩人都想休息一下,再继续工作,可是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著。好容易挨到下班,俩人是直接飞快的往家赶啊。 结果在楼梯口碰到的俩人也不尷尬,点了点头,话都没说就火急火燎的回家了。 几天之后,何雨柱收到老李和老聂替嫂子转交的四箱特供酒! 第100章 谷荻 时间过的很快,何雨柱忍不住感嘆:混天熬日长年纪! 56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迎来了57年的元旦。 元旦过后的第二周,何雨柱中午一如既往的来到老白家,结果看到老白家正在打包行李。何雨柱好奇的跟老白打趣到:“老白你这是要去哪旅游啊?” 结果向来风趣的老头感慨的回道:“有点想家了,我准备回那边去住一段时间。” 接著又想到什么似的:“柱子,以后想吃到你做的菜比较难了,远了不方便了。” 何雨柱不以为意的开玩笑道:“老白別说的那么伤感,想吃什么菜了你让人通知我,我一准儿到。” 老白摇了摇头,却是换了个话题:“柱子,今天主菜还是酸菜鱼,我让他们买了条大黑鱼,其他的你看著做,今天咱们爷俩喝一口。” 这下何雨柱真有点惊讶了,这两年来何雨柱从没见老白喝过酒。但是也没开口问,而是去了厨房。 中午老白真的破天荒的喝了一盅酒,何雨柱能如何,只能陪著了。 临走时老白按照惯例让何雨柱带走了一幅画,何雨柱笑著对老白说:“想吃好吃的了,让人通知我,或者打局里电话也行!” 老白什么也没说,摆摆手回院子了。何雨柱可记不住老白是什么时间走的!所以也没有伤感,只是觉得老爷子可能是想家了。 隨著老白的搬走何雨柱更加的悠閒了,何雨柱大体数了一下,两年的时间从老白这获得了100多幅画,还有几幅大的。 这不比去存其他的保险啊,以后別人拉著他装逼看画的时候,他也能大气的表示自己有一箱子,都掛不过来! 紧接著就到了年关,四合院一时也很平静,只要贾家不乱,易中海不搞事儿,四合院就没事儿。老易现在还在舔舐伤口,走出来估计还得过阵子。 平平淡淡的过了个新年,何雨柱不知道肉票具体是哪年开始的,但是何雨柱知道时间不多了。 过年了,就是贾家都还买二斤肉呢,何雨柱直接买了20斤肉,当然是分几次让强子买回来的。算是过了一个肥年! 何雨柱一直以来的存粮食计划,也来到了尾声,1000斤存够了。剩下的无外乎增加麵粉的比例,何雨柱觉得这些应该能弥补灾害期间的不足了。实在不行到时候去化缘唄,哪还找不到点吃的,不然不是白混了。 天渐渐地开始变暖,3月17日,周日。何雨柱准备带大家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昂,其实就是春游。於是何雨柱先是到局里骑上三轮车,又回家接上安嵐和何润。雨水和安慧骑自行车跟著! 眾人花了近一小时,来到昆明湖。放眼过去,西堤桃花沿湖盛开,与佛香阁交相辉映。湖面上波光粼粼,偶尔有早归的候鸟飞过,使得一幅画卷立马栩栩如生起来,真是一处踏春的好地方,无愧皇家园林之名。 何雨柱先是把苫布铺好,把铁皮炉子升好,让大家在这里烤东西吃。他则是提著鱼竿来到的河边。 何雨柱的钓鱼水平其实很一般,平时都是王老头钓的多,他钓的少。但是作为一个厨师,不光研究人吃的,鱼吃的他也研究。 何雨柱做的饵料,钓鱼总是比別人多钓一些。来到湖边的何雨柱意外的发现閆埠贵也在,也不知道他是几点从家里往这走的。 离得远,俩人也没打招呼,各钓各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口特別好,还是运气特別好,不多时就有一条三四斤重的草鱼上鉤。 然后就没有鱼上鉤了,有几条巴掌大的鲤鱼,何雨柱又给放回去了。就在何雨柱不上鱼有点无聊的时候,雨水抓了一把不知道是啥东西跑了过来。 不多时,跑过来的雨水献宝似的把手里的东西递了一半给哥哥。何雨柱这才看清雨水拿著的是啥。 原来是谷荻,也叫穀穀迪。剥开外皮可食用內部白嫩穗芯,味清甜微带草木香。这可是小时候一种难得的零食。 秋冬季节它的根也是小孩子们的最爱,因为是甜的,而且根的甜度还比较高!通常也叫茅根。 何雨柱也是一脸的惊喜:“雨水,这是在哪发现的,自从上班后你哥我就再也没吃过这东西了。” 雨水小手一指:“就在那边,那里有好多,好多小朋友都在薅。” 何雨柱有些怀念的对雨水说道:“雨水,你去给你嫂子送一些过去,你和安慧再去薅一些。” 结果雨水撇了撇嘴:“我先给我嫂子送的,我手里这些也都给你,我再去薅一些。薅这个可好玩了。”说著一蹦一跳的跑开了。 何雨柱吃著谷荻,钓著鱼,等到看表的时候已经11点了。正当何雨柱准备收摊去做饭的时候,又上鱼了。还是一条三四斤的草鱼,不知怎么回事,今天的两条都是草鱼! 很快的杀完两条鱼,何雨柱把鱼扔进水桶里。拎著渔具,就来到了苫布上。轻轻的揽过安嵐,闻著周围传来的春天的味道,何雨柱竟然有点痴。 感受到何雨柱的呵护,安嵐转头悄悄的趴在何雨柱的耳边说道:“柱子哥,能跟你在一块,真好!” 何雨柱轻轻的把手放在安嵐已经非常大的肚子上,也柔声的对安嵐说道:“嵐嵐,其实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很亲切;和你聊天,时间就会变得非常快;见不到的时候,就会忍不住的想你。何其有幸,今生有你相伴!” 8个月的宝宝,胎动的幅度已经非常大,甚至都能隱隱的隔著安嵐的肚皮看出小拳头或者小脚丫的样子来。何雨柱又隔著衣服摸了摸安嵐的肚子才开始做饭。 没做其他太复杂的,两条草鱼下锅,做成了铁锅燉的形式,她们没烤完的土豆切成块也放里头一锅烩了。最后,又在锅边贴了一圈饼子。 鱼还没好,香味就开始瀰漫开来。湖边的钓鱼佬都不自觉的远离了这里。没办法,再闻真就没心情钓鱼了。 这时也不知是闻到了香味,还是跑累的雨水和安慧也跑了过来。何雨柱先是给安嵐盛了一大碗,接著又盛了一碗递给安慧。 这下何润是彻底不干了,急的喊出了:“爸...爸...吃...”看把孩子急的,本来只会喊爸爸、妈妈、嘟嘟(姑姑)的小何润硬是被逼的学会了说“吃”。 这边几个人笑的是前仰后合,那边小何润看到没人理他,竟然直直的站起来向著何雨柱冲了过来。 站都站不稳的孩子竟然就跑了起来,哪知跑了一半双脚离地了,原来是被雨水抱了起来。雨水抱著他来到锅前,小何润还一个劲的伸著小手往锅里使劲。 何雨柱赶紧盛了一碗鱼汤,递给雨水,这才把这个小馋猫给打发了。 一家人吃过午饭,何雨柱习惯性的就想睡一觉,也没心情继续钓鱼了。眾人开始收拾傢伙事儿,准备回家。 不多时,收拾完毕后,还是何雨柱骑著三轮车拉著娘俩,雨水和安慧骑著自行车在前面开路。 还是先送眾人回家,何雨柱又一个人去单位还了车。 第101章 贾张氏催生 天气越来越暖,安嵐的预產期也越来越近。五一过后十几天,安嵐再次被阿姨们送到东四產院,顺利的给何家诞下一名男孩。 何雨柱和安嵐商量著取名何宇,这时候大都会给孩子取小名,安嵐想著也想给孩子们取个小名。 何雨柱对於取小名,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取。於是何家的第一次全家会议就这么在安嵐的月子房里召开了。 与会人员有何雨柱、安嵐、何雨水、何润、何宇以及外援安慧,安母只是坐在炕上笑呵呵的看著,不发表意见。 何雨柱先发言:“今天,把大家召集到一块,是为了咱们何家两位宝宝的小名问题。谁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大家踊跃发言。” 雨水先跳出来发言了:“这儿有什么为难的,不行就按照家具取吧,以后嫂子生再多也能排的出来!” 何雨柱听完就是心中一动,可是一想到小桌子、小凳子等等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但是不耽误何雨柱发散思维:“按照蔬菜取行不行?蔬菜也多。” 这时的安慧也忍不住插嘴道:“还不如从主食里面取,这个也多。” 何雨柱和安嵐对视一下,都觉得这个也行,但是安慧你能不能擦下嘴角的口水,说取名的事儿,你流口水是什么鬼? 大名都是何雨柱取的,小名当然得照顾安嵐的情绪,所以何雨柱把这个小名的取名权交给了安嵐。安嵐最终选择了安慧的建议,但是为了照顾雨水的情绪,安嵐让雨水选一个当老大的小名,安嵐取何宇的小名。 最终確定下来,何润小名包子(雨水还能依稀记得哥哥以前卖包子的场景),何宇小名馒头。 何家这边玩的高兴,但是隔壁的贾家可不这样认为。贾张氏一直认为她家东旭就是年轻辈的第一人,后来虽然发现比不了何雨柱,又后来发现也比不了刘光齐。 但是一生『要强』的贾张氏认为东旭有了四合院第一个三代男孩。何家只有何润的时候,贾张氏还认为没什么,但是看到何家有了第二个,贾张氏就有点受不了了。 於是贾张氏开始在贾东旭耳边念叨了起来:贾家三代单传啊、多子多孙才是福啊、在院里说话直不起腰啊。 把贾东旭都念叨烦了,贾东旭想著工资比之前多了几块钱,应该也能多养活一个小孩,於是也就同意了他妈的要求。 於是肉眼可见的秦淮茹面色红润了起来。但是那大腚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享受的了的,反正这么频繁贾东旭有点萎靡。 易中海发现贾东旭上班的时候精神头不足,特地还关心了贾东旭一番:“东旭啊,你这几天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老是没精神啊。天也才刚热,你这干点活就汗流浹背,是不是生病了,可不能拖啊!” 贾东旭看看四周,压低了声音对易中海说道:“师父,我娘催著我和淮茹要二胎呢。这不最近有点......” 易中海听完就是心中一抽抽,心中疯狂的吶喊:放开淮茹,让我来!可是他也只能心中生闷气:“那你也得注意自己的身体,咱们这个活是有危险的,以后你稍微注意一下,不要那么频繁!” 贾东旭能说啥,只能哼哈著点头答应:“行师父,我都听你的。”但是具体怎么做,也只有贾东旭自己明白,虽然不长,但是真的爽! 易中海虽然有些看不上贾东旭,但是就喜欢贾东旭这股子听话劲。这使的易中海获得了很大的情绪价值,感觉这不就是自己追寻的养老人吗? 却说易中海是真有点心疼秦淮茹了,易中海决定以后周日不能在家里閒著了,得出去找点活干,多摸几次小手,多给淮茹几次钱。至於说工资,工资都上交了,而且他也捨不得。 此时的何雨柱正在给三个徒弟训话:“月底就要考试了,这次都好好发挥,不要紧张。我跟你们师公求过了,只要你们水平能达到,他想办法让你们考第二次!” 仨徒弟听完是真兴奋了,除了去年,基本上每次考核也就能升1级。如果能考两次,都过了就能升两级。 哥仨不知道,这也是何雨柱大师兄和二师兄跟著师父在一起,年龄不大,都没想著这么早收徒弟。陈敬山手里的名额比较充足,要是3代弟子多了,绝对考不了两次。 哥仨准备的很充足,月底考试三人都是六级,以后得工资能够涨到48.5了。不过考核结束也意味著何雨柱答应李怀德的条件该兑付了。 晚上在何家庆功的时候,何雨柱也没有隱瞒,开口问道:“你们仨现在也算是能出师了,我跟轧钢厂老李的关係,你们都知道。他承诺拿出食堂主任和副主任出来,你们哥仨看看谁去,谁留下?” 哥仨也没犹豫:“师父,你看著安排就行,我们都没有意见。” 何雨柱思索一番,对三个说道:“这样吧,强子和小梁去,业子再跟我学两年,到时候业子我也给安排了。” 想了想,何雨柱又说到:“强子和小梁,你们俩回头带著弟弟来咱们局重新登记一下,把你们租房的信息更新了,到时候去了轧钢厂让老李给你们解决住房问题。” 於是第二天,何雨柱就安排业子跟著强子学习採买的知识。熟悉了半个月,基本上也就门清了,师兄弟之间是真教,几句话的事儿,主要还是认人。 感觉差不多的何雨柱来到廖老大的办公室,推门进去,就看到廖老大正在看报纸:“吆,什么风,把咱们何大厨刮到我这里来了,快请坐!” 何雨柱没管廖老大的打趣,而是抓起牡丹先给廖老大散了根,又给自己来了根。然后,然后烟就改姓何了。 看著何雨柱丝滑的动作,廖老大嘴角直抽抽,没好气的说道:“什么事儿,快说。说完,赶紧走!” 何雨柱点燃香菸,来了一口,才开口说道:“廖老大,轧钢厂老李那边少厨师,这不非得让我支援俩过去,您看这事儿?” 廖老大摇了摇头:“这些我都不管,你自己看著办,別耽误咱们同志们吃饭就行。” 何雨柱点了点头:“行,我自己处理,但是你得再给我找个人来,行我就收了当徒弟,不行也能补充下人手。” 廖老大点了点头:“行,下周我在烈属中再给你找俩过来,你看著教。” 事情谈妥,何雨柱陪著廖老大聊了会儿就走了。他还得去轧钢厂找老李確认一下俩徒弟的入职时间。 6月的天已经比较热了,何雨柱骑著自行车来到轧钢厂,身上已经微微见汗。没有多耽搁,何雨柱直接来到李怀德办公室。 假模假样的敲了敲门,也没等里面说话,何雨柱就推门进去了。里面的老李看到是何雨柱进来,笑了:“柱子,正好你今天来了,上次那个甲鱼汤再来一个唄。” 何雨柱也馋,但是安嵐还在月子里,他可不敢多吃,有些小鬱闷的说道:“这是又有人送来大王八了?” 李怀德嘿嘿一笑:“这回还真不是,我们轧钢厂不是一直在扩建吗。这不扩到了河边,清理河边小塘的时候清理出来几只,我们几个分了分。我和老聂的都养在小厨房,就等著你来处理啦。” 何雨柱听完就乐了:“今天弄一只,过段时间我来的时候再弄一只。这个可不能天天吃。” 说完,何雨柱又想起来自己今天来的目的,接著说道:“老李,我那俩徒弟,给你准备好了,刚刚考核完,都是6级,你这什么时候要?” 李怀德这下是真高兴了,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啊:“你怎么今天没带过来啊?你不说我也得催催你,马上就让他们入职,岗位我都给他们留著呢。” 何雨柱摇了摇头:“那边还没交接,最早也得下周一能过来。让强子和小梁过来!” 李怀德有些小失望:“行吧,你让他俩下周一直接来找我,正好这几天我把他俩的调职手续给走了。” 依旧是何雨柱做菜,加上老聂,三人慢悠悠的喝著,好不愜意。没办法,局里的食材也不差,但是真没大厂里面全。何雨柱早就看上小库房的海参干鲍了,要不是泡发时间长,何雨柱早给它们处理了。 饱餐一顿的何雨柱施施然的走了,嗯,下次必须安排扒大乌参,带几个回去给老婆媳妇尝尝。 第102章 肉票 天气越发的炎热,就连吹过来的风都是热的。蝉的鸣叫也愈加的让人烦躁,何雨柱一大早就来到了单位。晚一会儿就是一身汗。 没多长时间,廖老大就带著两个小青年走了过来。廖老大看到何雨柱后,就是一喜:“柱子,人给你带过来了,这个高个的叫赵思远,胖点的这个叫林晚秋。人我可给你找来了,你可给我好好教。” 赵思远来之前就知道这个壮硕的年轻人以后大概率就是自己师父了,连忙上前开口道:“何主任,您好,我是赵思远,我啥活都能干,以后您儘管使唤。” 小胖子林晚秋从兜里掏出一包没拆封的烟,拆开散了一圈开口道:“何主任,我是林晚秋,我从小就劲大,您看这安排。” 嗯,光散烟,也不知道点上,也是个刚进社会的雏。 何雨柱点点头看著有点拘谨的两个小伙子,初步印象还是不错的。也没摆架子:“行,廖老大,人交给我您就放心,忙你的去吧。” 这时业子也走了进来,先是和廖局打了声招呼,这才好奇的问何雨柱:“师父,这两个小兄弟是我们厨房新来的人员吗?” 何雨柱点头道:“是的,这个高高的是赵思远,胖胖的是林晚秋,以后他俩归你带了。” 见事情了了,廖老大开口道:“行,你们一会儿再聊,我先带他俩去入职。”说完带著俩新人走了。 业子和何雨柱打了声招呼去拉菜了。强子和小梁走了,何雨柱一时还真不是太习惯。之前他是完全的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用管,现在没办法伸手切菜吧! 於是,赵思远和林晚秋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惊人的一幕,何雨柱切菜是上下翻飞、龙飞凤舞,那动作看都看不清楚。 多年以后,师兄弟两人对今天的场景还是记忆犹新。 切完菜的何雨柱跑到外边枣树下的躺椅上当咸鱼了。王老头瞥了一眼何雨柱:“柱子,你怎么不把我大孙子带来呢?” 何雨柱眼都没睁,回了句:“家里现在是四个人在伺候他俩,我想带,我丈母娘不让啊!” 王老头抬头看了看天,嘆了口气又躺了回去:“天太热,不出来也挺好。”今年小院就地头上种了点菜,半亩地都是种的棉花,大棚里面什么都没种。 王老头的理论是,地都辛苦半年了,也该休息休息了。种棉花还是因为各种票据的实施,分局的各种票据也不多。 嫁闺女的,娶媳妇的都缺票据。王老头一合计,咱们不缺吃、不缺喝的种棉花吧,谁娶亲、或者嫁闺女的来申请,每家支援5斤初步皮棉。 至於说棉籽,何雨柱早就想好了,棉花摘好后,先人工把棉籽抠下来。一部分留种,一部分去换棉油。 棉油的用处可多,除了炒菜之外。炒咸菜或者调咸菜的时候滴上几滴熟棉油那叫一个香。后世基本都没有了,说什么棉油不健康! 何雨柱也不懂,但是他敢说老棉油调出的咸菜就是香! 至於说加工完產生的棉饼,那是上地的好肥料和豆饼一个道理。困难的时候可能有人拿它当饭吃,但是土地缺肥了上这类东西比化肥好使! 至於说后世没有了,以前把大豆或者棉花卖到工厂里是能领棉饼豆饼的,后来这些东西卖完都是別人的了,你没有权利再去要了! 如此的日子过了將近一个月。安嵐上班了,新来的一高一胖也融入生活了。何雨柱的生活又归入了平静。 包子跟著何雨柱,馒头跟著安嵐。为此,何雨柱又让刘海中照著第一辆车的模型打造了一辆宝宝车。 每天早上出门都是雨水和安慧推著,到了府学胡同再交给何雨柱俩人。值得一提的是包子现在跟著雨水和安慧睡。 俩人照顾的还很好,基本上半夜俩人把著尿一下,一觉能到天明。包子跟著姑姑和姨姨也很高兴,每天早上都乐呵呵的! 可是这样的好心情没过几天,一则消息给何雨柱带来了危机感。 7月底的时候王主任来四合院开会了,是的,王干事成功的熬到老张主任升级,自己成为了居委会主任,也不知道街道办的职务有没有提升。 这天晚上,四合院眾人在刘海中家二儿子和三儿子的通知下聚集到前院。四合院眾人还是满心欢喜的,只有大冬天才不喜欢开大会! 可是这次会议却让大家失望了。新晋的王主任来到大会现场简单明了的表示,今天就一件事,以后每个月要配肉票。按照政策每人每月6两。 这下下面可是炸了锅。贾张氏首先开口道:“王主任,要是我们想多吃点肉怎么办?” 王主任看了看这个令人头疼的贾张氏:“原则上每人就这么多,如果想多吃是不被允许的。但是,邻里之间你可以商量。但是不可以买卖!” 贾张氏倒是也没怎么闹,她还没意识到以后她家都肉也不够吃,只是觉得自己能买的肉太少了。 但是何雨柱听完之后就有数了,想办法开始囤肉唄。 但是,四合院之中还真就有个人是真著急了,李翠兰。李翠兰每月几块钱的肉换来一个大丫鬟,可是这肉眼看著没了,这大丫鬟还会有吗? 可是,李翠兰也没有声张,而是决定先调查一下再说。 別说,还真让李翠兰发现了漏洞---饭店的肉不需要肉票!於是李翠兰给秦淮茹的生肉变成了滷肉。 秦淮茹知道后,也没有反对,她也知道这种情况如果不同意的话,很有可能每月多出来的肉就跟自己无缘了。 於是,秦淮茹得到的肉从生肉变成了熟肉,虽然量比之前少了点,但是味道比自己做的还要好吃啊。而且滷肉都是店家切好的,秦淮茹甚至都能比以前多吃几块。 就是贾东旭日渐消瘦,让秦淮茹心疼不已。自己的那份肉大都补贴给了贾东旭。没办法,为了自己的幸福啊! 何雨柱这边通过陈敬山的路子,存了10条金华火腿。何雨柱打算吃一条,补充一条,保证存的都是新鲜的,和粮食是一个路子。 10条大火腿,总共花掉了何雨柱240块,这种大文豪和教员实测过的食物,在困难时期就是硬通货! 何雨柱看著地窖里的粮食和,火腿满满的都是成就感,就是麻烦雨水和安慧暑假里是天天晒粮食。 何雨柱和安嵐也是天天嘱咐俩人,一定不要说出去。馋的时候自己吃点就罢了,千万不要出去乱说。 何雨柱自己是不缺吃的,他到哪都能混点吃的,尤其是京城饭店,自然灾害期间也缺不了那个地方。 何况,何雨柱还有其他的想法,分局都不可能缺吃的! 和肉一块缺的是食用油,之前由於油票的使用,家家户户的食用油主力都是猪油。但是隨著肉票的实行,肥肉也成了紧俏货,你没熟人都买不到猪板油! 也是隨著肉票的实行,分局的猪肉供应以后归肉联厂管了,虽然分局每天的配给並不多,人员数量在这摆著呢!每天十几二十斤肉,一个月都没有轧钢厂一天的消耗多! 但是整体来说,分局的伙食还是不错的,一家人吃食堂也是心安理得,毕竟扣了工资的。当然,59年以后估计就困难了。 第103章 閆许买车 喧闹的肉票风波还没过去,四合院的又一个新闻把大家都炸出来八卦。閆埠贵,买自行车了!许大茂也买自行车了! 何雨柱一家回到四合院就看见一群人都聚在前院,何雨柱也来了兴趣,还以为又有瓜可吃。哪料透过人群,就看见中间停著一辆自行车。 閆埠贵正得意洋洋的给大家介绍,看见何雨柱一家人进来,閆埠贵还特意显摆道:“柱子,看看这辆自行车怎么样,不比你的蓝牌差吧?” 何雨柱这才抬眼仔细的看自行车,一看才发现不是新车。何雨柱好奇道:“閆老师,你这凤头是哪买的,多少钱啊,看著挺不错的,有个7成新了!” 閆埠贵听到何雨柱夸奖,也是很得意,衝著何雨柱比了个大拇指:“还得是柱子你的眼毒,一眼就看出是凤头了,北新桥那边上个月新开了家信託商店,我就在那家信託商店买的,105块,柱子你看值不值?” 何雨柱虽然没怎么关注,但是也知道自行车的价格都往上涨了,何雨柱虽然不知道具体时间,但是知道自行车票也快发行了,以后买车不只要钱还得要票,不得不说閆埠贵这车买的是时候。 顺著閆埠贵的话往下说:“閆老师,挺值的,我可是听说永久现在170多块了。新点,旧点都不耽搁骑,我那蓝牌但是买的不也是旧的吗?” 閆埠贵好像是占了多大便宜似的:“那是,我去了好多趟,最终才拿下来。” 何雨柱倒是没怎么关注自行车,但是却注意到閆埠贵提到的北新桥信託商店。何雨柱知道56年西单开了第一家信託商店,但是还真没想到北新桥现在也有了。(为了方便,让北新桥信託商店提前出现了。) 一圈人围著自行车聊天的时候,又一个人推著自行车走进了四合院。眾人一看,这不是许大茂嘛! 许大茂推著的是一辆崭新的自行车,永久牌的。一进来就看到这么多人围在一块,许大茂也没在意,而是出声打招呼:“呦,大伙都在呢?这是聊啥呢?” 要说嘴快,还得是贾张氏:“大茂,这不你閆大爷家买了自行车,我们正在说自行车呢。” 閆埠贵看到许大茂手中崭新的自行车,顿时觉得自己的『凤头』不香了,有些酸溜溜的说道:“大茂,你也去买自行车了。閆大爷没有你这么宽裕,买了辆二手的!” 许大茂这才看到眾人围著的自行车,刚才没仔细看,还以为是何雨柱停下自行车跟眾人聊天呢,仔细一看才发现根本就不是何雨柱那辆。 许大茂打了个哈哈:“閆老师这自行车也挺好的,一手二手不都是骑吗?” 閆埠贵听完好受了点,但还是得找补回来一点,於是继续说道:“大茂自行车花了多少钱啊?我这辆105块。” 许大茂也没隱瞒:“173,我半年的工资,这不想著到年龄了,买个大件好说媳妇吗?” 眾人这才恍然,一直当许大茂是个孩子,可是这孩子今年也20周岁了,確实到了说媳妇的年龄了。 就这样,想好好显摆显摆的閆埠贵还没显摆明白,就被许大茂一盆子凉水把小火苗浇灭了。没办法,风头被许大茂盖过了! 这让小心眼的閆埠贵很是生气,但是又无可奈何。没办法,许富贵他可不想招惹。 买车事件没过去几天,何家眾人刚回到家,四婶就敲门进来了。 何雨柱很是诧异的看著四婶,因为四婶手里拎著一个油纸包,一瓶二锅头。何雨柱开口问道:“四婶,您快坐,您这是有事儿?” 四婶很自然的把手里拎著的东西放在八仙桌上,然后才坐到圈椅上:“柱子,英子考上高中了,我知道这都是你的功劳,这不来谢谢你。” 自己家事自己知,自己闺女以前的德行行么样,四婶是一清二楚,能上高中肯定是多亏了何雨柱早上小课堂的功劳。 何雨柱先是一愣,然后说道:“四婶,您可別这么说,我可什么也没做,都是英子自己努力,她要是学不进去,谁也不好使。” 要知道这个年代虽然在扫盲,但是高中也不是说你想上就能上的,是需要考试的。初中也是如此。所以棒梗可能各种坏,但是成绩肯定不会太差的,太差了他上不了初中! 四婶摇了摇头:“柱子,你別推辞,从我们住进咱们院,你也知道我经常上夜班,英子的学习,我基本上都没管过,以前啥样,现在啥样我都看在眼里。这点东西就是我的心意,四婶知道你不缺,但是你一定得收下,不然四婶以后可不敢进你们何家门了!” 无奈的何雨柱只好收下,然后让安嵐陪著四婶聊天,自己去了厨房,不多时拎著一个油纸包出来。 何雨柱把差不多一斤油纸包包著的红糖放到四婶跟前。说道:“四婶,你拿来的我收下了,这里有点红糖您也得收下。” 一番推辞四婶收下了红糖,又陪著安嵐聊了会儿育儿经,才回家去了。 李贤英考上高中並没有引起四合院的议论,毕竟有个刘光齐的中专在前,高中也有许大茂打底。 四合院的喧囂並没有影响到人们的生活和工作,易中海对別人买自行车是一点不关心,倒是李贤英上高中又有点刺激到他那脆弱的心灵。 但是,贾张氏就有点小意见了,现在四合院都有6辆自行车了,虽然许富贵的是厂子里配的!但是,你易中海要是买辆自行车,是不是他们家东旭也能天天骑著自行车上下班了? 贾张氏隱隱刺激过易中海,可是易中海一点要买自行车的意思都没有。搞得贾张氏最近在家里老是对著贾东旭抱怨。 “东旭啊,回头你也劝劝你师父,让他买辆自行车,回头你骑著带他上下班,多威风啊,你看咱们四合院都这么多车了。” 贾东旭听完很是无奈:“妈,师父买不买,我说了也不算啊,就这么著得了,我还能逼著他买啊?” 贾张氏听见贾东旭的说辞很不满意:“那你也得劝啊,他以后还得指望你,不能啥也捨不得吧,再说买了他不是也享受吗?” 娘俩的对话被厨房里做饭的秦淮茹听见,秦淮茹直撇嘴:买什么买,还不如多给几次钱,这样自己还能多攒点私房钱! 贾张氏的小算盘,最终也没打响。因为,在10月份的时候出台了新的规定,买自行车不只需要钱,还需要票! 这也標誌著,人们对自行车的需求超过了生產能力,不得不做出了限制。(最开始是因为有人低买高卖) 同时,这也使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手錶在普通人眼里成为了奢侈品。在这个时代,被人们赋予了他们不同的意义。 普通人家结婚,家里有一样就能加分不少。至於说结婚『三大件』,那都得到70年代末才开始流行起来。五六十年代普通家庭集齐四大件的,有,但是不多。 10月份,轧钢厂的今年的工级考核开始了。 这次没有了刘海中的干扰,易中海得偿所愿的过了7级工。刘海中?刘海中直接没参加考核,毕竟车间主任的职能更偏向管理。 但是让刘海中高兴的是,此次考核,他们11车间几乎人人都升了一级。当然,閆解成也成功的考到2级工,以后的工资涨到了38.5元。 这下閆解成决定每个月多存5块钱,自己结婚还得自己多存钱才行。老爹老娘到时候能给张罗就挺好,还指望他们出钱啊? 倒是贾东旭这边,贾东旭不出意外的又出了意外,没考过3级,这下贾东旭自己都觉得有点没脸了。 第104章 大黑十 轧钢厂考核当天,眾人下工回到了四合院。 在前院八卦的家庭煮妇们看著下工回家的眾人,就开口问上了。 还是嘴快的贾张氏打头,贾张氏先问的是骑车带著刘海中回来的閆解成:“解成,今天考核怎么样?过了吗?” 杨瑞华也想知道大儿子过没过,虽然大概率要钱要不到手,但是说出去脸上也有光啊。其他眾人也是看向了閆解成 閆解成笑呵呵的答道:“贾大娘,过了,我以后也是2级工了。” 刘海中也乐呵呵的跟了句:“解成自己努力,明年3级工有望。” 贾张氏並没有听出閆解成『也』字的意思,和眾人炫耀道:“解成真厉害,我家东旭今天肯定也能过3级,不行,我得让淮茹去买点肉庆祝庆祝!” 说著,贾张氏就要起身去找秦淮茹,这时候易中海和贾东旭也走了进来。就是师徒俩的脸色各不相同,易中海看著挺高兴,贾东旭有点没精神。 贾张氏急忙问道:“东旭,今天考核难不难,一定过了吧?我正准备让淮茹去割点肉给你补补呢。” 低头耷拉脑的贾东旭还是要脸的,不想在这討论这个问题:“妈,咱们回家再说。”边说还边给贾张氏使眼色。 贾张氏这下哪还能不明白,贾东旭肯定又没过。压了压火的贾张氏看了眼易中海,开口就问:“你师父过没过?” 贾东旭这下也不好隱瞒:“我师父过了!” 这下贾张氏是彻底爆发了:“易中海,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你考7级能过,东旭这3级考两回了,都过不了,你是不是没好好教,你安的什么心?你这是欺负老贾去的早,没人给我们撑腰是吧?” 易中海这会儿高兴的心情也没了,脸憋得铁青的看了看蛮不讲理的贾张氏,头疼道:“老嫂子,天地良心,我可是一心一意的教东旭的,你要是觉得我藏私,可以让东旭和別人学,我没意见。” 贾张氏这下不干了:“你没藏私,为啥东旭考不过,人家解成这才一年多就过了,你肯定没好好教!” 易中海就怕跟这种不讲理的人讲道理:“我易中海,行得正,坐得端,我问心无愧!” 说完,易中海一甩袖子,走了! 贾东旭看师父气走了,赶紧拉著贾张氏胳膊,喊著一旁玩耍的棒梗回屋了。 回屋后,贾东旭不满的看著贾张氏:“妈,您这是玩哪出啊,师父教我挺用心的。可是我就是学不会,怪不著我师父。” 贾张氏听贾东旭还护著易中海,顿时不乐意了:“你以为易中海是什么好人啊,他要不是图你给他养老,他才不会收你呢,收完又不好好教,什么玩意?” 贾东旭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易中海是真心教他的,反驳道:“妈,师父是用心教我的,可是我太笨,怎么也学不会,要不是师父帮我,我都得天天加班。” 听完后贾张氏还想说什么,但是却又没说出口。但是,贾张氏对易中海的意见是从此深埋心中了。 贾东旭仔细思考了一下易中海教他的过程,也没发现和其他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总结下来,还是自己太笨了!可能自己不是钳工的料。 其实,贾东旭不知道的是,由於小时候没吃过苦,在轧钢厂的工作也是混一天算一天,根本就沉不下去。所以技术也很难提高! 再加上易中海为了对他施恩,时不时的帮他干活,让贾东旭没有什么进取心,也就使得技术迟迟得不到突破。 如果是刘海中拿著棍棒教的话,贾东旭早就突破了。 所以,贾东旭的不上进,和易中海的不会教才造成了贾东旭的今天。至於说易中海故意不教,说不通的。秦檜还有仨好朋友呢,易中海要是故意的,贾东旭和朋友聊天肯定有所察觉的。 第二天上班,贾东旭依旧去喊了易中海,这才打消了易中海的疑虑,跟著贾东旭一起去上班了。 回到家的何雨柱,正在逗弄包子,包子现在已经走的很稳了,正是好玩的时候,何雨柱一有时间就陪儿子玩一会儿。 没办法,平时轮不到他,在单位有王老头,晚上睡觉有雨水和安慧。他也就能抽睡觉前的时间了。 至於说馒头,还太小,没到好玩的时候。 就在何雨柱扔出纸飞机,包子捡了要交给爸爸继续飞的时候,屋门响了。何雨柱转过头,就看到六根推门进来了。 何雨柱看著已经是个半大小伙子的六根,好奇的问道:“六根,这个点来,是有题不会做吗?你拿过来先让雨水先给你看看。” 哪料六根摇了摇头,说道:“柱子哥,我得作业早做完了,刚才你没看见贾大娘和隔壁易大爷差点吵起来。” 包子这会儿扑到何雨柱怀里,支棱著小耳朵好像也在听,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理解的了。 何雨柱也不知道轧钢厂考核的事儿,毕竟和他们厨师考核的时间不一致。於是搂了搂包子,好奇的问道:“因为什么啊,他们两家不是关係可好了吗?” 六根神神秘秘的说道:“好像是因为工级考核的问题,东旭哥好像考核又没过,贾大妈不高兴了。” 六根说完,好像又想起什么似的,接著补充道:“解成哥好像过了2级!贾大妈还准备买肉给东旭哥庆祝呢,但是东旭哥竟然又没过。” 这下何雨柱算是整明白原因了,虽然他也不知道易中海和贾东旭是怎么回事儿,但是他知道两家以后肯定有了间隙,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处理?四合院更有意思了! 但是六根也得表扬,得培养,於是何雨柱从抽屉洞里掏出一把糖扔在桌子上:“六根,这些糖你一会儿拿走,可不能独吞啊,给小伙伴都分一分。” 六根眼前就是一亮,迅速的把糖塞进裤兜:“柱子哥,你放心,我肯定给大伙分分。”在这个每月二两糖票的年代,糖可是好东西。 只有在古巴糖进入国內以后,缺糖的处境才得以缓解! 拿到糖的六根也没心思留在这里了,打了声招呼就溜了。 柱子哥跟老师一样,虽然没打过他几次,但是每次看到光天和光福因为记不住挨揍,六根都很害怕! 事情过后没几天,何雨柱偶然间翻看报纸的时候,竟然发现了“大跃进”的口號。 何雨柱很是无奈,但是却什么也做不了,就是没想到,早在57年10月就提出了。这可比他认知中的早了好多,他还以为是58年才开始的。 隨著天气的变冷,何雨柱把这些都放在脑后,只是一件件的往身上加衣服。 时间进入到12月,何雨柱领工资的时候发现了新钱,大黑十发行了。何雨柱知道,这款史上最大的钱和3元的井冈山以后都会很值钱。 是的,大黑十很大,足足有21公分,比学生们用的尺子还长了一公分。由於是黑白色调的,所以这款由苏联帮忙印刷的钱幣叫做“大黑十”。 因为它既大又黑还是十元的! 趁著刚开始发行,钱都比较新,何雨柱还是收集了一些的,太多就没必要了,全当是为以后留个纪念了,还真指望这个发財啊! 第105章 许大茂请客 大黑十发行没几天,开始关注报纸的何雨柱又看到14號的报纸上一则消息---《农村招募临时工暂行规定》。 何雨柱知道,以后大批量的从农村招募工人的时间段过去了。那时候的临时工不是关键,当几年临时工基本都能转正。 但是这个规定的出现,使的招募农村人的手续变得繁杂,慢慢的城乡之间就有了沟壑。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报纸,来到厨房。指点了一下赵思远和林晚秋,这两人算是通过了何雨柱的初步考验,已经让业子开始教他们了。 没办法,何雨柱一算时间,他俩58年的考核肯定赶不上,59年上半年估计还能考一次,一定得让他俩抓住。要是下半年那肯定抓不住了! 这边何雨柱在单位咸鱼,那边许家父子却是都很紧张。 父子二人正忐忑的等在检查室的门口,等待著检查结果出来。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一名护士从检查室走出来,拿著一摞检查报告开始念名字。 终於拿到检查结果的二人,拿著检查结果去老大夫的诊室听老大夫宣判去了。 老大夫仔细的查看检查结果,又给许大茂仔细的诊脉,问诊过后,悠悠的说道:“你得身体算是好了,但是相对来说,要孩子的难度会稍微大一点,但是不用担心,影响不是太大。” 许富贵听完,这才舒了一口气,不放心的问道:“大夫,他这平时还需要注意什么吗?” 老大夫想了想,嘱咐道:“基本上和正常人一样,年轻人注意节制就行了,其他的没什么了。” 许家父子这才安了心,二人告別老大夫,从医院走出来,许大茂竟然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这一年多,大茂是真受苦了。 许富贵此时却是在想:得抓紧给这个臭小子找个媳妇,次数不够,就得时间来凑,啥时候有了孙子,啥时候才算是真放心了,回去就得让老婆子给他张罗! 晚上,何雨柱正在屋里拿著本小人书给包子读,也不知道能不能听的明白,包子很是乖巧的窝在何雨柱怀里跟他一起看。 这时房门敲响了,何雨柱放下小人书说道:“门没插,进来。” 就听“吱吖”一声,许大茂推门进来了。看到何雨柱怀里的包子,许大茂眼睛一亮,伸手就把包子抱了起来。 包子也不哭闹,而是抓著许大茂的耳朵玩了起来。许大茂也不以为意,而是对著何雨柱说道:“柱子哥,周日我准备材料,咱们一块聚聚唄?” 何雨柱有些好奇的问道:“你这是好了?能喝酒了?” 许大茂一挺胸膛:“必须好了,这一年多可算是憋死我了。” 何雨柱听完,也是替许大茂高兴,豪气的拍著胸脯道:“那行,到时候我提供二斤二锅头,也算是给你庆祝一下。” 许大茂听完,眼前一亮:“就喝你和嫂子结婚时候喝的那个二锅头?” 何雨柱大气一挥手:“没问题,就喝它。” 许大茂这下挺高兴,那个二锅头他可是馋了好久了,比一般的二锅头好喝不少。 时间很快来到周日,难得回家的刘光齐一大早就被许大茂从被窝里薅了起来,被许大茂拽著去菜市场买菜。 许大茂也没有小气,带著刘光齐在路边吃的豆腐脑、大烧饼。 俩人先是来到东单菜市场,许大茂也知道没有肉票买不到肉,而是在猪肉摊买了几斤不要票的大骨头和猪蹄。 之后许大茂带著光齐出菜市场大门拐了几个弯,来到一处早市。这里都是城郊的村民自发进城卖东西而形成的,管控严的时候会被查处,现在还是没问题的。 这里的买卖更加多样化一点,有要票的,也有不要票的,全凭自己去讲。许大茂花了4块钱,买了两只鸡,又花了3块钱买了两条不小的鱼。 幸运的许大茂还碰到一个卖猪肉的,好说歹说3块钱给了5斤,就是瘦了点。许大茂和刘光齐还以为占了便宜,完全没去想便宜的原因。 又买了些白菜土豆之类的,二人才兴高采烈的回四合院了。 二人回来时,何雨柱正抱著包子在院子里听八卦。看到走进来的二人,何雨柱开口打招呼:“大茂、光齐你们这是一大早就去菜市场了,让我看看都有什么好吃的。” 一边说著,一边去巴拉许大茂和刘光齐手中的菜篮子。不错,还挺丰盛的,何雨柱还发现了几块干银耳。看到那块肉何雨柱的眉头就不自觉的皱了皱。 心细的刘光齐急忙发问:“柱子哥,这块肉有什么问题吗?” 何雨柱挑了挑眉:“问题倒是没有,不过这是野猪肉,处理起来很麻烦,一个处理不好,是很难吃的。” 许大茂二人听完,也算是安下了心,回来的路上二人才发现这块猪肉和要票的肉价格差不多,还以为上当受骗这块肉不能吃呢。 閆埠贵这时露出精明的小眼神:“光齐,这个野猪肉价格怎么样,贵不贵?” 刘光齐也没隱瞒:“6毛一斤不要票。” 哪料这句话也被院里的老娘们听进去了。跃跃欲试的想去买点不要票的野猪肉来尝尝! 何雨柱拉著二人来到小院,很快就把野猪肉给切成均匀的块状。找出两个盆,何雨柱把野猪肉和银耳分別放入两个盆中浸泡起来。 野猪肉盆里,何雨柱还加了一小勺盐。这时候閆解成和李贤英也过来帮忙了,何雨柱抱著包子往躺椅上一躺,就当起了甩手掌柜。 但是嘴却没閒著,指挥著眾人处理这个,处理那个,只有包子觉得好玩,伸著小手,一个劲的要去戳盆里的野猪肉。嘴里还不停地喊著“肉肉、肉肉”。 野猪肉经过何雨柱口述,许大茂实操,处理了四次才算达到何雨柱的要求。可把许大茂折腾的不轻,尤其是焯水的时候,那个味道,许大茂表示再也不买野猪肉了。 中午,滷肉小分队再次集合,坐了两桌。也算是庆祝许大茂的新生了。 许大茂喝的有点高的时候,对著閆解成和刘光齐炫耀道:“哥哥,现在痊癒了,我爹说最近就让我娘给我张罗相亲。” 何雨柱看了看旁边那桌,发现都已经吃完撤了,只剩下刘媛媛和许小玲正在收拾碗筷。於是压低声音问道:“大茂,你后院的房子跟你爹说过了吗?你这要结婚,年后不得收拾房子啊?到时候就瞒不住了。” 许大茂三人这才想起来自己都还有两间房子呢,许大茂不在意的说道:“这个好说,我直接和我爹商量就是,我能自己买房子,他不定多高兴呢!” 閆解成听完,就是一喜,接著就是眼前一暗,他要和老爹说了,他老爹保准儿让他贡献出来。 刘光齐倒是无所谓,他直接跟老爹说也没什么,不是顾忌閆解成他早就跟家里交代了。 李贤英看著愁眉苦脸的閆解成,好奇的问道:“解成哥,你直接和閆老师分家不行吗?” 閆解成听完,摇了摇头:“不好分的,我爹也是个要脸的人,怎么可能会同意分家?” 但是李贤英接著的一句话却是说中了要害:“但是你不分家,以后谁嫁给你,不是还得跟著你过咸菜按根数的日子,閆老师哪还有脸啊,好人家一打听肯定不会同意的。” 閆解成这下是真听进去了,一直以为婚事靠父母张罗,但是从来没想过父母的名声早就坏了。不行,他要分家,不然娶媳妇,难了!好在,还有两年才到年龄。 何雨柱也挺意外的,没想到这次聚餐成了閆解成分家道路上的最后一个砝码。他又举起了杯子对著眾人:“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自己的事情回去都考虑清楚,没办法的咱们再凑到一块商量!” 酒局散场,李贤英留下来帮著雨水和安慧打扫战场,把桌椅归位,碗筷拿去刷了,三人就说笑著去找许小玲和刘媛媛玩了。 何雨柱直接进里屋,发现安嵐正搂著馒头睡觉。想来是馒头困了,安嵐哄孩子睡觉,结果把自己也哄睡了。 没说的,脱鞋上炕,搂著媳妇睡觉!喝完酒不眯一会儿,没有灵魂! 第106章 大茂相亲 聚餐过后没几天,许大茂的相亲之旅开始了。 这一相,就持续到了年底,许大茂的周末开始忙碌起来。公园里、商场中、小饭店每周末都能看到许大茂忙碌著相亲的身影。 终於,年底的时候传来好消息。没办法,打开了眼界的许大茂有点小挑剔。 毕竟四合院里两位美女在那呢,大茂可不能找个太差的將就,就算气质上比不上安嵐,姿色上也不能比秦淮茹差。 所以这一相亲,许大茂直接相到了年底,有点疲了的许大茂对年前的这次相亲也没抱太大的希望。 这次见面,王媒婆定在了什剎海。许大茂早早的就来到了什剎海,找到了王媒婆,总不能让人家女方来等著他吧,这点规矩他还是懂的。 閒著无事的许大茂给媒婆递了根烟,並帮著点上。是的,这个年代的媒婆少有不抽菸的。大茂开口问道:“王姨,这个姑娘是哪儿的啊?” 王媒婆也没藏著、掖著,吸了口烟回答道:“姑娘叫陈美华,家就是附近北锣鼓巷的,跟你们四合院离的不算远,家里三个哥哥都成婚了,要不是想找个离家近的可轮不到大茂你,一会儿你可得把握好机会。” 许大茂听完,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也不知道这个陈美华是不是他知道的那个陈美华? 俩人没有等太长时间,远处就走过来三人。看著中间那个高挑的身影,许大茂是越看越眼熟。等到人影走近,许大茂发现竟然正是自己的高中同学。 待到人到了跟前,许大茂先王媒婆一步开了口:“老同学,好久不见,我刚刚还在想王姨说的陈美华会不会是你呢?” 姑娘是很大方的开口了:“许大茂,真的是你啊,离著老远我就看见大长...不是,一个大高个站在这边,怎么看怎么像你。” 作为家里唯一的女孩,是家里最受宠的一个。在什剎海相亲都是家里两个嫂子带著来的,知道俩人是同学之后,两个嫂子才千叮嚀万嘱咐的回家去。 王媒婆见俩人认识,也识趣的没有多说,打了声招呼之后藉口离开了。 许大茂见碍眼的都走了,走近了几步开口道:“美华,走吧,到这儿了,咱们去溜会儿冰去?” 陈美华也不扭捏:“走,今年还是第一次溜冰呢,你现在上班了吗?” 许大茂边走边点了点头:“在轧钢厂工作,宣传科干事,你呢?在哪儿高就呢?” 陈美华听到许大茂说是轧钢厂工作还是挺满意的:“我在北新桥那边的供销社当售货员呢,工作还不错吧?” 许大茂比了个大拇指:“新八大员啊,厉害!”(八大员起源於百团大战) 俩人都很满意,也算知根知底,很快就没有了生疏感。 临近中午,许大茂抬头看了看日头:“美华,累了吧?咱们去东来顺吃火锅吧?” 陈美华点了点头:“是有点累了,火锅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 许大茂豪气的一挥手:“走,咱们去东来顺,你放心,吃不穷。”说著还拍了拍裤兜。 俩人从东来顺出来,许大茂先是送陈美华回家,陈美华邀请许大茂进院坐坐,许大茂没好空手上门,只好和陈美华约定好下次见面的时间,接著回了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也没回家,许大茂就先来到了何家,周日在家休息的閆解成见此,也跟了进来。 先拿出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的灌了一通,许大茂才洋洋得意的用炫耀的口气讲了起来:“柱子哥,解成,茂爷这回相亲应该是成了。” 接著,许大茂就又把陈美华夸了一遍,那嘚瑟劲,別提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何雨柱听许大茂炫耀完,打趣的说道:“大茂啊,你以后可得对你媳妇好点,小心你三个大舅哥找你麻烦。” 正白话的起劲的许大茂有点傻眼,结结巴巴的说道:“不能吧,我对美华可是真心的,没想胡来,准备年后就结婚的。” 这话,许大茂可不是瞎说,老大夫都交代他要注意节制了。本来次数就少,质量也不高,再有其他想法,有孩子的概率会更低。 何雨柱点了点头,开口道:“那就好,抓紧结婚时正理儿,结了婚也能收收心,省的许叔天天为你操心。” 另一边坐著的的閆解成非常的羡慕,过完年他也19了,还不知道自己到时候会怎么样呢,会不会顺利找到自己心仪的女孩? 羡慕的閆解成也开口了:“大茂哥,回头你让嫂子留意一下,看看有没有適合我的,给我介绍一下。” 许大茂大包大揽的说道:“没问题,我一定记著,下次就告诉美华,让她帮你留意著点,有合適的一定给你介绍。” 这时许大茂又开口了:“柱子哥,正好周末,解成也在,我去便宜坊买只鸭子,咱哥仨晚上喝点?” 何雨柱一琢磨,也行,大冬天的,喝点暖和暖和,於是开口道:“行,家里还有块豆腐,一会我做个咸菜滚豆腐。” 閆解成现在可不小气,弟弟妹妹周末没少跟著他吃好吃的,因为他进轧钢厂的第一天刘海中就告诉他了:“解成,咱们这行也是个力气活,对营养的要求比较高,你要想学好,吃上可不能省,你看看这些师傅体型就能看出来。” 所以,听到许大茂的提议也心动了,他现在是吃了喝了不心疼,就是给老爹换成咸菜窝头心疼。所以主动开口道:“那我去买点熟食啥的,可惜光齐下周才放假,他没这个口福了。” 说干就干,许大茂和閆解成起身去买东西了。何雨柱往外看去,在他们关门的间隙,何雨柱看到不知何时天上竟然飘起了雪花。 晚上,三个人四个菜。一个烤鸭、一个豆腐、一个猪头肉、一个花生米,还一个冰糖枸杞银耳羹。 每个菜都分了一些到另外一桌,何雨柱特地把鸭腿骨给包子拿在手里,这个就成了包子一晚上的玩具。那骨头给虑的,狗来了都得甘拜下风! 能看出来,许大茂今天是真的高兴,何雨柱和閆解成也乐的陪他。这就是男人的快乐,吹牛、喝酒。 三人喝到將近八点,何雨柱才起身送两人出门。 出了正屋门,许大茂提议一起去厕所,来了感觉的何雨柱感觉提议甚好,閆解成也正有此意。於是,纷飞的大雪中三人勾肩搭背的往厕所走去。 现在院內的西南角是厕所,等到60年代改建的时候才会填平。跨进月亮门,何雨柱来了兴致,提议道:“咱们比赛,在雪上写字,看谁写的字多。” 另外两人瞬间就来了兴致,举手叫好。於是,一场別开生面没眼看的比赛正式开始了。 三个醉汉,在纷飞的大雪中是左右摇摆,上下哆嗦。 最先结束战斗的是许大茂,其次是何雨柱,最后是閆解成。 在何雨柱和许大茂的再三逼问下,閆解成终於招了,原来閆解成是流量控制啊! 第107章 红本 时光穿过歷史的尘埃进入到58年1月,一项影响后世几十年的政策出台——《户口登记条例》。 这个条例的出台標誌著,农村、城市户口的分界线出现了,从此以后出现了一个令亿万农村人羡慕的新名词——非农业。 与此同时,正式的以户为单位的户口本出现了。农村是集体户口下的分户户口本为“绿本”,城市为“红本”。 在此之前户口是隨便迁移的,之后一个非农业户口的名额成为了好多农民家庭羡慕的对象。也是无数家庭,砸锅卖铁供孩子上学,告別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根本原因。 2月3號一上班,何雨柱串门的时候就听见户政科的同事们在討论户口本的事。好奇的何雨柱忍不住问道:“老於,详细说说,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老於也没隱瞒,哈哈一笑,开始给何雨柱讲解:“柱子,三两句话说不明白,你就记住一点,咱们之前登记的户口要发本就行了,家里所有人都要上本,可不能有遗漏。” 何雨柱这下算是明白了,这是户口要锁死了。顺嘴问了一下:“老於,这个持续多长时间?” 老於想了想,不太確定:“具体我也说不好,主要还是看下面街道的进度,这次是统一办理的,估计快不了!” 何雨柱大体心中有数了,但是还是问了一嘴:“那我们的是街道报上来,还是直接在局里办?” 这下老於没犹豫:“都行,但是还是直接咱们自己办吧,信息更准確,他们的登记人员把你名字写错的大有人在,咱们再抄一遍,最后到你手上啥样,可想而知。” 何雨柱点了点头:“那就把我家的先给办了唄,省的都报上来的时候再给忘了。” 老於拿出一个大本子,一支钢笔递给何雨柱:“自己登记。”说完又递给何雨柱一个红本本,说道:“自己填写,交两块钱。” 何雨柱把一家五口的资料都填写好之后,拿著红本本翻看了一下,確认无误直接就揣兜里了,並且掏出两块钱递给老於。 哪知老於接过钱又把他装进裤兜的红本掏出来了,顺手还摸出一包大前门。何雨柱无语了:“老於,不是完事了吗?怎么今天还不能拿走?” 老於像是看傻子似的看著何雨柱:“你胡乱填两下就完事了,那还要我们干嘛,直接在街道不就办理了,这个还需要审核盖章的,你等著吧,弄好了我给你送过去。” 何雨柱有些小尷尬,老户口本他是真没见过,悻悻的说道:“谢了,老於,回头请你喝酒。” 老於眼睛就是一亮:“一言为定,我可知道你小子有好酒,回头馋老唐去。” 何雨柱无语的看著小孩一样的老於:“我就是客气一下,你还当真了?” 老於眼睛一瞪:“感情你在消遣我,別忘了户口本还在我手里呢,你说回头去总局盖章的时候,我要是落一本...” 何雨柱气势一缩:“那个,老於,別介啊,我开玩笑的。” 老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也开玩笑的。” 得,这顿酒赖不掉了!何雨柱心想,我就是嘴太快了!以后必须得改! 果然,下午何雨柱一家回到家没多长时间,光天和光福开始挨家挨户的通知一会儿开全院大会了。 何雨柱抱著包子来到前院,没办法,看何雨柱出来,包子也要跟著。周围已经站了一圈人,一个个都笼著袖子。左手插右边袖子里,右手亦然。 至於说站著,那都是因为冷啊,都在练踢踏舞呢。所以冬天开大会真的很痛苦! 没让大伙久等,王主任带著一个干事抱著一个大本子走进前院,来到人群中间。 “让大伙久等了,今天过来时给大伙儿下个通知。” 说完也不等大伙询问王主任就把《户口登记条例》给大家读了一遍,並且把二十多条都给大家简单的讲解了一遍。 听的云里雾里的贾张氏又发扬了嘴快的作风,替大家问出了疑惑:“王主任,您就直接跟我们说,需要大家怎么配合,这大冷天的,完事还是回屋暖和。” 王主任对贾张氏这个胖老太太是再熟悉不过,也没和她一般见识,而是非常耐心的解释道:“简单的来说,就是以前的户口证,要改革,重新以户为单位合到一起,不再是一人一本了。” 顿了顿,看了看眾人:“而且以后出门,住宿等等都需要带著户口本,每户工本费两块钱。” 听到要钱,下面人们都议论起来,说啥的都有。尤其是贾张氏,主打一个没钱。 看著贾张氏带头吵吵,王主任也没发火,而是继续解释:“此次户口登记,是通知大家,如果有人不配合,以后影响了工作、定量、手工活的领取,后果自负。” 这下没人吵吵了,都是面面相覷的互相使眼色。贾张氏也老实了,贾东旭的工作就是她的软肋。 看见没有人说话了,王主任嘱咐道:“大家回家里等著,一会儿我和张干事会挨家挨户的上门登记,一定是所有人员都登记好,一定不要有所遗漏。大家先回家等著吧!” 眾人听闻,也没有再说什么,纷纷回家去了。 看著眾人都回家,包子在何雨柱怀里也往中院使劲,嘴里还不停地念叨:“妈妈...找妈妈...” 何雨柱也就隨著大流回屋了,不多时传来了敲门声。正抱著包子看小人书的何雨柱也没起身:“进来,门没插。” 房门被推开,进来的正是王主任和张干事。 何雨柱连忙起身,右手虚引:“王主任、张干事快请坐,媳妇去泡两杯茶给王主任暖暖身子,这大冷天的。” 雨水和安慧有眼色的站起身:“嫂子/姐夫,我去吧!”说著二人去泡茶了。 安嵐好奇的问道:“王主任,这么冷的天,你们怎么不赶周末的时间过来,这黑灯瞎火的,路上都是冰,万一摔一跤很疼的。”(这时候已经有路灯,但是比较少,大冬天覆著一层冰的马路上摔一跤,不知道多少人有过体会。) 王主任和张干事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没办法啊,白天有些人家根本没人,而且任务量太大,有些大院確实是白天通知的,但是晚上还得跑一趟。” 张干事苦笑道:“偶尔走一次是万一,我们天天走就不是万一了,有雪的地方还好,就怕没有雪的路,就没有没摔过的!” 这时,雨水把茶水泡好端了上来。何雨柱边让茶边感慨这时候的基层工作是真难:“王主任,我这在单位登完记了,还需要?” 王主任一拍脑门,自己也乐了:“把何主任工作单位忘了,但是还是记一下吧,我们在后面標记一下就可以。” 於是何雨柱让安嵐抱著包子,何雨柱又轻车熟路的登记了一遍,这个时候还没有身份证號码,信息很好记。不过王主任怎么知道自己是主任的? 登记完张干事又核对了一遍,这才结束。 送王主任二人出门,看著风雪中远去二人的背影,何雨柱还在感慨“不容易啊!” 说来今年也怪,晚上下雪,白天停。 回屋的何雨柱,又想起了什么事,问雨水:“雨水,最近你给咱爹写信了吗?” 雨水吐了吐小舌头:“还没呢,你有事儿啊,哥!” 何雨柱点了点头:“雨水,你和他说说,咱们这里登记呢,如果他要是想回来,最好是儘快,以后可能不是很好办了!” 想了想何雨柱又说道:“还有包子都会喊爷爷了,你也跟他提一下,不回来咱也得让他知道!不能让他觉得咱们冷落了他。” 雨水有些脸红,和哥哥生活了7年,虽然还有念想,但是老爹的影子已经离她越来越远了,她都有些记不起来何大清啥模样了。 现在给何大清写信,更多的是出於一种习惯,而不是出於想念,现在的生活她很喜欢。 於是雨水糯糯的回了句:“知道了,哥,我一会儿就写,明天你想著给他寄过去。” 第108章 何大清回来了 雨水的信第二天何雨柱就寄出去了,他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就是不知道何大清回不回来。 信件经过各级分拣,投递,终於送达了何大清的手上。 何大清看著手中的信笺,心中是百感交集。儿子女儿想不想,想,但是不多。可是信里提到大孙子能喊爷爷了,何大清有点受不了了。 爷爷奶奶可能偏心,但是孙子辈一个不疼的也少。 於是何大清专门去请了假,来到邮局向四九城拍电报。字数都不多,但是一连拍了好几封。 接下来就是何大清焦急的等待时间。接下来几天,何大清收到好几封电报,终於露出狂喜的笑容。终於能回去了! 何大清很顺利的就和白寡妇离了婚,本来白寡妇还想闹,但是何大清直接喊来了街道办人员。按照规定何大清需要把和钱分给白寡妇一半。 坚决不同意离婚,白寡妇是不敢的!她根本解释不清楚当初为啥到了四九城就能碰到何大清。 但是何大清表示自己没有钱,钱都在白寡妇那里。街道办人员都很诧异,何大清的工作收入不低的,是附近妥妥的高收入人群。 何大清是早有准备,掏出一沓子匯款凭证。表示,自己每月都给自己的子女匯钱,因为还有个女儿未成年。剩余的钱都给白寡妇了。 街道办人员接过凭证挨个统计,一计算,这何大清每个月寄回去的钱能平均到50了。何大清的工资都还不够。那几张大额的专门还挑出来让何大清解释一下。 何大清记得一清二楚,这张是过年给闺女买新衣服的,那张是给儿子娶媳妇的...... 街道办也没办法啊,这个不能不允许啊,只是看向白寡妇的眼神很是玩味。 这下白寡妇是欲哭无泪啊,不光没分到钱,她的存钱盒子还被何大清找了出来。里面竟然有3000块钱。何大清大体一算,自己来了7年,每月30,一共给了白寡妇2500多块。 7年了还涨了500多?显然不可能,这个白寡妇果然有问题! 本来分白寡妇的钱,何大清还不太好意思,现在分,必须分。嗯,这买卖也算是值了! 何大清含泪拿著分到手的1500,高兴的看著离婚奖状。此时是一刻也不想停留,他想快点看看自己的大孙子,听听他叫爷爷。 但是此时再急也没用,何大清还得处理掉自己的工作。酒店公私合营后,现在一个工作岗位能值200块钱,要是等登记制度完全落实之后估计能涨很多,但是何大清不想等啊。 匆匆处理了工作,何大清告別了师兄,带著介绍信,揣著小三千块钱踏上了回四九城的火车。 没办法,上次被薅的太狠了,攒了两年半了才让小金库过千。白寡妇发现?发现不了,他就没往家里拿过! 另一边的何雨柱刚参加完老白的葬礼,可能是因为何雨柱的存在,老白在雨儿胡同住的舒心。也可能是有其他原因,老白多撑了几个月。 看著老朋友离去,何雨柱是有些伤感的,索性就先回了趟四合院。可是令何雨柱没想到的是,在四合院门口看到了正想进,又不知道该先迈哪只脚的何大清。 何雨柱揉了揉眼睛,有点不太敢相信,本来还以为能敲出点金幣,没想到本尊回来了!何雨柱走近之后,喊了声“爹”。 何大清听到声音,转过了头:“柱子,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 何雨柱提过何大清的包就往后座上一放,推著车带头往院里走去。还没忘回何大清的话:“爹,有个朋友过世,我去送了他一程,您今天回来,怎么不给我来个电报呢?” 何大清跟著走进四合院:“这不是想著,你得上班嘛,我自己有手有脚的还能回不了家?” 二人走进前院,就见已经放假的閆埠贵还有一些老娘们正在背风处揣著手唾沫横飞的八卦呢,也不知道这次的对象是谁? 何大清也不生疏,立马就开口道:“呦,閆老抠,老嫂子,大伙儿都在这聊天呢?”杨婶和六婶他不认识。只是点了点头!难得的是今天杨瑞华不在,也不知道去哪了。 这个声音像是打开了閆埠贵和贾张氏尘封的记忆,令二人都捂了下胸口! 何大清熟络,但是閆埠贵和贾张氏不想熟络啊,两人齐齐的一扭头,装作没看见何大清。这一刻俩人的动作一致,像极了两口子! 何大清也不尷尬,跟著何雨柱继续往里走。可是何大清爷俩走后,八卦小团伙儿继续不下去了。 因为閆埠贵和贾张氏齐齐转身回家去了,这天没法聊了,聊不下去了,等他们回家先哭一会儿。 何雨柱推开屋门,雨水和安慧正在炕桌上写寒假作业,伸头往客厅看去。就见是哥回来了,后面还跟著一个中年人,看起来有些面熟! 何雨柱看见雨水愣住了,大体猜到了原因,咳嗽一声提醒道:“雨水,咱爹回来了,还不快点下炕,让咱爹好好看看。” 雨水听到何雨柱的提醒,很是激动的穿上棉鞋,扎进何大清的怀里,嘴里还喊著:“爹,你终於回来了。”也不知道有几分真。 安慧这会儿也乖巧的下炕,並且顺手给何大清泡了杯茶,脆生生的喊了声:“叔,您回来了,您喝茶。” 何雨柱主动介绍起来:“这是安慧,您儿媳妇的妹妹。一直在帮忙带孩子。” 雨水听到后,也鬆开了紧抱何大清的手,拉著安慧的手介绍到:“慧慧姐,这就是我爹,我就说他肯定会回来吧。” 何大清的心思可不在这,跟著敷衍了几句:“我大孙子呢?” 何雨柱还没开口,雨水抢答了:“您大孙子现在在我哥单位呢,二孙子跟我嫂子在单位呢。” 何大清有些诧异的问道:“儿媳妇也上班啊,在哪上班啊?” 何雨柱赶忙接话:“在幼儿园上班,离我单位很近,雨水没写信告诉你?” 雨水摇了摇头:“好像没写过,我给忘了。” 何大清现在正在为自己的小钱钱默哀:还以为他们过得困难,也没人告诉我他们过得这么瀟洒啊! 何雨柱这时想起了什么,嘱咐雨水:“雨水,你给咱爹把东厢房收拾收拾,我先去给咱爹做点吃的,一会儿去给那屋点炉子。” 谁知何大清摆了摆手:“我在火车站吃过饭了,你快点去接我孙子去,炉子你给我找出来,我自己点。” 无奈的何雨柱只好走著出门了,一会儿还得推宝宝车呢。 很快何雨柱来到分局,包子正跟王老头在小炕上比划呢,不时的发出悦耳的笑声。王老头也跟著乐。 何雨柱进来看到这一幕,也乐了:“王大爷,我得带包子走了,我爹突然回来了。这不,著急看孙子,要不今儿您跟我一块儿走?” 王老头听完不舍的摇了摇头:“今天我就不去了,过年的时候我再去,到时候跟你爹好好喝一杯。” 见此,何雨柱也没再劝。给包子穿戴好了后,领著包子去找安嵐了。快两岁的包子已经满足不了一直被抱著了,只有累了才会要抱。 爷俩很快来到幼儿园,还有一会儿才到下班的点,门卫也没阻拦,太熟了。爷俩轻车熟路的来到安嵐的班级,看到提前来的爷俩,安嵐很意外。 一把抱起大儿子,安嵐疑惑的问道:“柱子哥,你们今天怎么过来的这么早?” 何雨柱有些无奈的说道:“包子爷爷回来了,这不是想看孙子。” 安嵐听完把包子递给何雨柱,撂下一句:“柱子哥,我去找馒头,你们等我一下。” 不多时安嵐推著小车出来了,馒头正躺在宝宝车里啃手指头呢,啃的那叫一个香。 包子看到小车,就是眼前一亮,手脚麻利的爬上小车,在另一头坐好,还贴心的给弟弟盖了盖小被子。 何雨柱看包子坐好,推著小车往四合院走去,安嵐也跟同事打好了招呼,提前下班了。 路上何雨柱看出安嵐明显有些紧张,何雨柱小声的转移安嵐的注意力:“嵐嵐,爹这个时候回来也好,偷偷告诉你个秘密。” 果然安嵐秘密吸引住了,紧张的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才说道:“什么秘密,不如我们回家再说吧!” 何雨柱不以为意的说道:“咱们东边那个院子,其实我早就买下来了,咱爹回来,明年咱就能盖起来了。里面的砖我都准备好了。” 安嵐捂住了小嘴:“怎么一直没听你说过?” 何雨柱自得的一笑:“其实房契、地契早就给你了,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安嵐想了又想,也没想起来何雨柱什么时候把房契给了她,突然灵光一闪:“在盛钱的盒子里面,对不对?” 何雨柱见安嵐反应过来,也没隱瞒:“是的,就在那个盒子里面,那个盒子有个夹层,你没发现而已。” 果然一番打岔,安嵐不紧张了,一家四口很快回到四合院。 第109章 爷孙初相见,大清又舍钱 小两口推著小车走进了四合院,可能是何大清的威力太大,也可能是天太冷,往常在八卦的妇女们依旧没出来继续八卦。 当何雨柱推著小车走进中院的时候,何大清正把申好的炉子往东厢房里面搬。脸上不知何时蹭的黢黑。 包子看到何大清这副场景並没有被嚇到,而是伸著小手指著何大清咯咯笑了起来。 何雨柱看到何大清的样子也笑了,对著包子说道:“包子別笑了,喊爷爷。” 安嵐预想了好几种方案,见到何大清先说啥,但是都没用上,忍住笑也对包子说道:“包子,那是爷爷,快喊爷爷。” 包子不大,但是见识不少。也不认生,脆生生的喊了一声:“爷爷好!” 何大清这下直接放下了手中的铁皮炉子,高兴的答道:“唉,好...好...”。激动的有些不知所措。这就要伸手去抱包子,可是一伸手,何大清自己也发现问题了,上面不知何时蹭的黢黑。 何雨柱好奇的问道:“爹,正屋也点著一个铁皮炉子,你怎么还在院里烧起来了?” 这下正好缓解了何大清的尷尬:“我让雨水他俩继续去做作业了,我就没想这个问题,刚才在屋里也没注意。” 这时听见动静的雨水拿著块毛巾走了出来,递给了何大清:“爹,你先擦一擦。” 何大清顺势接过毛巾,把手上和脸上都擦了擦:“你们先进屋,再冻著孩子,我收拾一下,这就来。” 三人把俩孩子抱进了屋,何大清也很快的收拾妥当,来到了正屋。先是在铁皮炉子上烤了烤,这才伸手要去抱大孙子。 只见何大清伸出两只胳膊,嘴里还念叨著:“包子是吧?快来爷爷这里,让爷爷抱抱。” 包子很给面子的噔噔噔的跑了过来,盯著何大清看,结果被何大清一把抱了起来。 包子也不挣扎,而是歪著小脑袋问道:“你是爷爷?为啥我没见过你?” 何大清也不尷尬,谎话是张嘴就来:“因为爷爷去很远的地方工作了,你亲爷爷一口,爷爷给我拿糖吃。” 包子並没有亲,而是回头看了看何雨柱,看见何雨柱点头才“吧唧”亲了何大清一口! 乐的何大清合不拢嘴,抱著包子,何大清又来到小车前看馒头。因为屋里暖和,馒头这会已经坐了起来。 看到何大清抱著哥哥,馒头“咿咿呀呀”的说了起来,也不知道说的啥,有可能在说:老头,放下哥哥,抱我! 可是何大清却以为这是馒头和他亲近,嘴角翘的更高了,怎么都压不住。 还是何雨柱看出了馒头的意图,顺手接过了包子:“爹,你抱抱馒头,他可能是想让你抱抱他。” 何大清依言抱起了馒头,果然馒头不再“咿咿呀呀”了,而是看著何雨柱怀里的哥哥“咯咯”的笑出了声。 抱著馒头在屋子里转了几圈,何大清掂掂自己手里的,又看看何雨柱手里的,是老怀大慰。 这时,安嵐端著菜从厨房走了进来:“柱子哥,饭我做好了,晚上你陪著爸一起喝点吧?”说完把菜放到圆桌上,就要继续去端东西。 何大清听到后叫住了安嵐:“小嵐,你先等等”说著把馒头小心翼翼的放在小车上,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只见里面躺著三个鼓鼓囊囊的信封,两个多一点,一个少一点。何大清拿著两个多一点的塞到安嵐手里:“小嵐,我这几年也不在家。俩孙子的满月酒我这个做爷爷的也没到场,这些钱你收著给我俩孙子压箱底。” 安嵐拿著手里的信封有点不知所措,一旁的何雨柱也有些惊讶:何大清给安嵐的应该是2000块,留下的那个不够1000但是也差不多,自己算著何大清没这么多钱啊?难道何大清的钱还有其他来路? 看到不知所措的安嵐,何雨柱开口道:“媳妇,爹给你,你就收著。有道是:长者赐不敢辞,你就別推辞了。” 看到安嵐收下,何大清的心也算放下了,提过一旁的大包。何大清打开之后,掏出一个大油纸包,和一个小一点的油纸包。 何大清把两个油纸包放到八仙桌上:“柱子,里面是火烧和驴肉,你想办法烤烤火烧,把驴肉放进去,大伙儿都尝尝。” 何雨柱倒是省事,拿著火烧用筷子一串,就在铁皮炉子上烤了起来。別说,效果还可以,夹上驴肉,虽然没有高汤,但是油纸包里的肉冻被何雨柱剁了剁加进去了,別有一番风味。 剩下的驴肉被何雨柱切了一盘,加上安嵐炒的鸡蛋,切的香肠,何雨柱又弄了个花生米。爷俩拿著小酒盅开喝。 喝了几杯何雨柱好奇的问道:“爹,你这回回来不走了吧?” 何大清放下酒盅:“不走了,现在没事儿了。” 何雨柱听完也算放心了:“爹,既然你不走了,我打算把东跨院的房子盖起来,回头这边的房子过到你身上。” 何大清吃了口菜:“这个不急,反正现在也盖不了,我先跑跑工作的事儿!” 何雨柱来了兴趣:“用不用我给您帮忙问问?” 何大清连忙摆手:“不用你,老子找个工作还不是手拿把掐。” 何雨柱点点头,他是一点都不怀疑何大清能找到工作,掏出一把钥匙扔给何大清:“这是我的车钥匙,平时推著宝宝车,也不怎么骑。您骑著它转悠,方便,会骑吧?” 何大清撇撇嘴:“这玩意,没你的时候老子就会骑,行吧,我揣著。” 爷俩又喝了几杯,何大清就去休息了。毕竟四十多岁了忙活了一天,有些累了。 雨水还贴心的给何大清端来了洗脚水,何大清看著眼前这个大丫头,这才觉得有些冷落了雨水。 两只脚在盆里搓了搓,何大清说道:“雨水啊,爹以后不走了,专心给你赚嫁妆,你哥现在不用我管了。你放心,我一定让你高高兴兴的出嫁。” 马上14周岁的雨水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了,红著小脸,低著头訥訥的说道:“爹不走,真好,我还小呢,嫁人还早呢!” 说完,雨水端著洗脚水头也不回地走了。 没几天过年了,何雨柱这几天忙著准备年货,也没怎么关注何大清找工作的事儿。 但是何大清到底是何大清,二十八这天晚上,一家人要吃饭的时候,何大清抱著大孙子突然说道:“包子,爷爷过完年也要上班了,到时候爷爷带你去看大猪头,好不好?” 包子这几天跟何大清也熟悉了,一点不含糊的喊了起来:“要看猪猪,看猪猪。” 何雨柱好奇的问道:“爹,你是去哪家单位上班?” 何大清炫耀似的亲了一口大孙子:“去肉联厂,食堂副主任,加上做菜补助,每个月能有80左右的工资。怎么样,你老爹我不差吧?” 何雨柱竖起一个大拇指,给何大清点了个赞:何止不错啊,妥妥的好单位啊,这以后还能缺肉吃? 但是何雨柱又想到什么,试探的说道:“爹,这以后吃肉方便了,您以后大小也是个领导,可不能隨便往家带饭盒啊!” 何大清不屑的说道:“你当你爹傻啊,哪些能拿,哪些不能拿,我比你清楚。以前我从轧钢厂和丰泽园带回来的饭盒那都是讲好的,你以为是偷拿的啊?” 接著何大清又说道:“厨子这行,你且有的学呢。这里面道道很多,什么时候不得不拿,什么时候坚决不拿,都是传承,有时间我给你好好讲讲。” 看著老爹兴致很高,雨水很有眼色的从厨子里拿出半瓶酒和小酒盅,放到桌子上,给爹和哥哥倒满。安嵐也端出了何雨柱酥好的花生米。 看的何大清眉开眼笑,之前自己怎么就没打听打听,早点回来。 不甘寂寞的包子,一个劲的想去扒拉小酒盅。直到何大清用筷子沾了一点酒,放到包子嘴里,包子才吧嗒吧嗒嘴,不找小酒盅了。 看到大孙子表情的何大清开怀大笑,守著儿子、闺女,尤其是大孙子,这才是生活啊! 第110章 雨水的高光时刻 何大清的回归,並没有在四合院引起太大的风浪。有的只是贾张氏和閆埠贵天天在心里画圈圈诅咒何大清。 今年的腊月小进,二十九就是除夕。照例把王老头带回家过新年,何大清很是高兴。他早就听雨水说,包子的奶粉都是王老头搞来的。 吃过中午饭,何雨柱在厨房转了一圈,发现业子带著高高的赵思远和胖胖的林晚秋准备的有模有样。 见此,何雨柱找到在大棚里忙活的王老头:“王大爷,咱们回家吧,早点回去我好准备年夜饭。” 王老头擦擦头上的汗:“行,我这就穿外套,你说你也不把包子带来,好几天没见,也不知道和认识我不?” 何雨柱有些无奈,何大清过完年上班,安嵐前天也放假在家。根本用不著带过来,况且何大清也不让带!只好安慰道:“才几天啊,这个还能忘啊,一准儿记得您!” 很快收拾妥当的何雨柱就驮著王老头走了,至於分局的年夜饭,六级大厨就不错。 回到四合院,就看到春联早就贴好了,一看就是閆埠贵的手笔,也不知道何大清怎么和閆埠贵说的,竟然还能给他写春联。 安慧已经回家去,等初二姐姐回娘家的时候再跟著回来。听见自行车动静的雨水来开的屋门,看见王老头甜甜的喊了声“王大爷”。 王老头笑眯眯的说道:“丫头,放假了怎么就不去单位玩了,好几天没见了吧?” 雨水也不扭捏,太熟了,比何大清都熟:“我这几天在赶作业,已经写完了,过了年就能和您下棚了。” 三人说说笑笑的进屋了,正逗弄包子的何大清看到来人,立即就猜出了来人是谁:“王老哥,这边靠著炉子,先暖和暖和,外面太冷。” 王老头看著跟过来的包子,一把抄起来,做到铁皮炉子边上,把包子放到腿上,笑呵呵的说道:“何老弟,我来你家过年了,你可別嫌我碍事儿!” 何大清散了支烟给王老头:“欢迎还来不及呢,我都准备好了,晚上我给你露一手,你也尝尝我的手艺。” 不管聊天的俩人,何雨柱来到臥室,看到炕上馒头正在午睡。走到厨房,就见雨水和安嵐正往大盆里装炸好的丸子,耦合、豆腐合。 旁边灶台上还放著一条炸好的大鲤鱼,大鲤鱼的造型很別致,就像一只刚刚跃出水面的大鲤鱼。 雨水还俏皮的捏了个豆腐合塞到何雨柱嘴里:“哥,你快尝尝,咱爹炸的豆腐合可好吃了,你快尝尝。以前也没见咱爹做过啊?” 这下何雨柱彻底啊放心了,何大清没吹牛,確实是打算晚上他自己下厨:“你小的时候是什么年景,能吃饱饭都算不错了,现在是...现在是你老哥我准备的材料齐全!” 顿了顿,何雨柱继续说道:“要是前几年咱家炸东西,外面保准儿得站一排小孩儿。” 谁知雨水反驳了:“今天也站了好几个,我还听到棒梗哭了呢,不信你问嫂子。” 安嵐肯定的点了点头:“確实如此,不过他们只是在院里站著,棒梗可能是被贾大娘揍的。我还让雨水出去给每个小孩发了一个丸子。” 何雨柱也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贾张氏怎么捨得打她的宝贝孙子?以前她不是一直护著棒梗吗?贾东旭打还有可能! 想不明白的何雨柱,看著锅里的油,不利用一下可惜。何雨柱不多时把鸡剁好,里脊肉也切好醃上,单位发的带鱼也剁成块醃上。 和好糊,等肉醃的差不多了,先炸鸡块,再炸酥肉,最后是带鱼。 何雨柱晚上准备做一道传统黄燜鸡,可和外卖那些做法不一样。都炸好之后,何雨柱又拿了个小碗泡上干香菇。 这时候雨水被包子牵著就进来了,没办法,刚才炸东西的香味太浓,半个院子都能闻到,別说屋里的几人了。 何雨柱只好找出包子的小竹碗给他装上两块,又给雨水嘴里塞了几块,俩人这才满意的抱著包子的小碗走了。 何雨柱等著油彻底凉了,把油盛到熟油罐子里,熟油可是宝贝! 装完熟油,何雨柱才回到客厅,就见包子吃的是满脸油花。何雨柱忍不住逗弄道:“包子,你一个人吃,大家都看著你吃,你不给大家分一分?” 包子有点似懂非懂的把自己嘴里咬了一半的酥肉拽了出来,挨著个的餵。大人只能是比划比划样子,表示吃过了。 包子把餵了一圈也没减少半分的半截酥肉又填到了嘴里,他的小脑袋还想不明白为啥每个人都吃过了,肉没见少。 几人聊著天,何雨柱听到外面的鞭炮声,才想起来还没买鞭炮。於是抱起包子:“走,爹带你去买鞭炮好不好?” 雨水听到何雨柱去买鞭炮,也跟著一起去了。没办法,这几年跟著何雨柱可没少放鞭炮。孩子就没有不喜欢的,只有不敢放的。 幸好,路口的供销社还没下班,何雨柱买了几掛大鞭炮,又买了几串小鞭炮丟给雨水。看了看货架上的货品,又买了6瓶北冰洋,拎著回家了。 刚进四合院,雨水就跑去找许小玲了。男孩子放男孩子的,女孩子放女孩子的,可谓是涇渭分明。 年夜饭何大清为主,做了一桌鲁菜,何雨柱准备的黄燜鸡也是鲁菜!酥肉是川菜,炸带鱼块何雨柱也不知道是啥菜系! 外面的天渐渐地黑了下来,雨水早就疯够了,回了家,远处隱隱传来了鞭炮声,二踢脚、窜天猴也不时的在天空炸响。 一家人开心的坐到一块,安嵐和雨水也倒上了北冰洋。汽水杯和酒盅碰到一起,好一幅过年全家欢的画卷。 倒不是说何大清又多和王老头一见如故,主要是何大清觉得有利可图。再加上何大清觉得王老头没架子,这才使的二人很快的融洽起来。 席间何大清邀请王老头直接在这住,王老头也答应了。他知道何家不缺房子,也不缺床。 何家这边喜气洋洋,隔壁的易中海家三个人各怀心事。易中海每年看到何雨柱家热热闹闹的就很不是滋味,想跟贾家一起过,李翠兰倒是同意,但是她不跟著去。 李翠兰是单纯的羡慕何家那俩娃娃,昨天下午,何大清抱著包子在院里转了一圈。她给了包子一块糖,包子说了声“奶奶”,李翠兰高兴了半天。 聋老太太闻著何家传来的饭菜香味,听著里面嘻嘻哈哈的吵闹声,是深深的羡慕。她也想吃好吃的,想享受享受儿孙满堂的感觉。 何家眾人吃完饭,雨水帮著嫂子收拾桌子,洗刷碗筷。何雨柱则是把调好的馅子和和好的麵团端了出来。案板一放,擀麵皮包饺子。 安嵐想帮忙都插不上手,只能抱著正精神的馒头,坐铁皮炉子跟前看著大伙儿忙碌。几人手脚都麻利,两盖帘儿饺子没多长时间就包好了。韭菜鸡蛋海馅的,闻著就香。 除夕之夜,不可能睡的太早,何雨柱看著无聊的雨水有了主意。何雨柱先是找了个空奶粉罐子,然后拿著锤子和铁钉一顿敲。 別说雨水,家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了。何雨柱吩咐雨水,去厨房地锅底下扒一些木炭过来,继续在奶粉罐上扎眼儿。 感觉窟窿眼儿差不多了,才用铁丝固定好。最后,用绳子绑在铁丝上。把一半木炭在铁皮炉子上烧好,再用火钳子一块一块的夹到奶粉罐里。 一个简易版的小花灯就做好了。 何雨柱诱惑道:“雨水,想不想玩?” 雨水小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都快晃出残影了:“哥,你先给我示范一下,然后交给我。” 何雨柱却是摇了摇头:“你想要,得换个旧外套,新的万一给崩上点火星,你今晚可睡不著了。” 雨水听劝的去换了衣服,然后何雨柱就拎著罐子来到院子中间,甩著奶粉罐转起了圈。火星子从小窟窿眼儿里往外直冒。 等在一旁的雨水迫不及待的接过耍了起来。这一晚,身穿破棉袄的雨水成了四合院小伙伴中最靚的仔。 至於说模仿,这个年代铁皮罐子可不好找,家里即使有,也捨不得让孩子浪费。 於是这个奶粉罐成了四合院小伙伴儿们这个寒假最难忘的玩具,眾人为了早点玩到,採取了最原始的方式——剪子包袱锤。 说原始,是因为这个方式从汉朝就有了,至於说木炭,谁家地锅底下还扒不出几块木炭啊?没有地锅?现烧也不是来不及! 玩累了的雨水,也不知道把奶粉罐传给了谁?何雨柱仔细看了看雨水破棉袄上的小窟窿眼儿,不厚道的笑了。 也不知道明天哪个倒霉孩子得挨揍! 第111章 上元节 隨著春节的渐渐远去,人们的生活平静下来。只有还在假期的小孩子们还记掛著啥时候过年,至於因为烧坏衣服挨的打,早就拋诸脑后。 到了正月十三,大街上又开始热闹起来,各家各户开始掛灯笼,准备字谜。对於老四九城来说,除夕只是开始,元宵节才是顶点。 上元节能从十三热闹到十七,足足有五天的时间。而“上元”这个源於道教的说法慢慢的也和“灯节”“元宵节”融合了。所以各地怎么叫的都有。 这个节日最有特色的就是各种各样的灯了。宫灯、冰灯、麦子灯等等,灯罩上面会绘上小说里的人物,演义里的名场面,寺庙里则是神佛故事。 每到是个时候四九城就变成了五顏六色的,这在以黑、白、蓝、灰为主色调的年代里是那么的炫彩夺目。 年轻人和小孩子们最喜欢看的是火焰表演、打铁花之类的。就连传统的舞龙舞狮也会在这天做出改变,耍一段就会在龙嘴或者狮口中喷出烟花来。 小孩子们为了看这个都能跟表演队伍好几条街,你以为他是在看舞龙舞狮?他们单纯的想看狮子或者龙喷出的烟花。 元宵节这天,何家没有全家出动,毕竟孩子还太小了,不安全,但是雨水早就跟著许大茂和许小玲跑了。但是何雨柱也没閒著,一家人吃完团圆饭之后,在中院点起了一个大火堆。 火光一起,院里在家的人们都开始往中院匯聚,閆埠贵来到中院,看到抱著包子的何大清就是一扭头,走到了何大清的侧面。 何雨柱见此就想活跃一下气氛,於是开口道:“今天灯节,大伙儿都没去灯会,但是咱们在院子里也可以搞一个。” 说著何雨柱掏出了顺来的国防,打开看了看,里面还有32支:“我这里还有32支国防烟,我出字谜,大家猜。谁答对了,给一支烟。” 刚说完,怕走丟没跟著出去的閆解娣开口了:“柱子哥,我不抽菸,能给点別的吗?” 何雨柱也没小看小孩,从兜里掏出一把硬糖出来,向眾人示意了一下:“小孩答对了,可以选择要糖还是要烟。” 这下所有人的兴致都被调动起来了,一圈眼睛齐刷刷的看著何雨柱,就连閆埠贵也不例外。他也抽菸,只是捨不得买而已。 何雨柱也没卖关子,看了看期待的眾人:“大家请听第一道谜题:来自水中,却怕水冲,回到水里,无影无踪!” 何雨柱看了看一头雾水的眾人,提示道:“这是一种生活用品,每家都有!” 经过这个提示,明显有人意动了,但是还是没人先开口,这时嘴快的贾张氏站了出来:“柱子,是不是盐?我听说以前盐都是用海水煮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贾大娘你是要烟还是糖?” 贾张氏想也没想:“要糖,给我宝贝孙子吃。” 何雨柱顺势递出一块糖,贾张氏接过来“嘎嘣”一声咬成两半,其中大的一半塞进棒梗嘴里,小的一半自己吃掉了,一点也没管贾东旭那幽怨的小眼神。 5岁的棒梗也给面子:“奶奶真厉害,他们都还没猜出来呢。”贾张氏听后,那得意劲就別提了。 见眾人的议论声小了一点,何雨柱开始了第二题:“江边一月照画中,打一个字。” 閆埠贵一听是猜字,来了精神,自己可是“文化人”,这不是给自己送分吗?可是苦思冥想之下,却怎么也想不出是那个字。 刘海中虽然近几年学了不少知识,但是也想不出来,不满的说道:“柱子,你別出字谜了,你出点简单的不行吗?” 正在討论间,外出逛花灯的小伙伴们都回来了,看著狼狈的眾人,何雨柱忍不住问道:“雨水,你们怎么没多玩一会?这么快就回来了?” 雨水无奈的说道:“人太多了,我们看舞龙的,把大茂哥的帽子都挤掉了,要不是小玲手快,就找不著了。” 说著,雨水还压低声音趴在何雨柱耳边说道:“我看到大茂哥媳妇啦,挺漂亮的,但是不如嫂子好看!” 这时许大茂也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著沉思的眾人,许大茂好奇的问道:“大伙都在干嘛呢?” 先回来的閆解成解释道:“大茂,我们猜字谜呢。”许大茂听完也来了兴趣。 可是这时许小玲开口了:“柱子哥,是不是渭水的渭?” 何雨柱点了点头:“恭喜你小玲,答对了,你选烟还是糖?” 许小玲犹豫了一瞬选了烟,然后献宝似的塞进许富贵的嘴里。许富贵这下是老怀大慰,还是女儿好啊,又聪明又孝顺。 何雨柱见此,继续出第三个谜题:“应刘大爷要求,咱们这次打一个小说人物,谜题:刀枪入库。” 这个相对来说比较简单,閆解娣第一个猜出来了,只见閆解娣大声说道:“柱子哥,我猜出来了。”说著还耍了一套小把式,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然后殷切的看著何雨柱:“柱子哥,是武二郎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让閆解娣选烟还是糖,在閆埠贵期待之中閆解娣选了糖。也学著贾张氏的样子把糖“嘎嘣”咬开,但是却没给閆埠贵或者杨瑞华,而是把一半给了閆解成。 閆解成心想:怪不得柱子哥疼雨水,这妹妹果然没白疼。接过半块糖,閆解成也没自己吃,而是填在閆解旷的嘴里。 何雨柱好奇的问道:“解娣,你怎么猜出来的?能不能告诉柱子哥?” 閆解娣不好意思的说道:“上次我大哥带著我去天桥玩,有个说书的老先生,讲的武松打虎的故事,特別好听,我也不知道其他人,就...就...” 何雨柱听明白了,就知道武松,蒙对的! 何雨柱继续出题:“咱们接著出第四个谜题,这个谜题大家可能都听过:曹孟德中计杀蔡瑁,打一个成语!” 果然,一提三国,大老爷们都来了兴致,可是成语又难住了大家。刘海中这时喊道:“柱子,给点提示唄!” 何雨柱摇了摇头:“给了提示,就跟公布答案差不多,不妥!” 最终,大家只能七嘴八舌的胡乱蒙,別说还真让刘庆生给蒙对了,答案是操之过急。 刘庆生让刘媛媛去选东西,刘媛媛也选了一根烟塞到刘庆生嘴里。这下,对门的閆埠贵更加心塞了。 玩到最后,何雨柱的烟也没发完,糖也没用光。看著时间太晚了,才宣布结束,明天还得上班呢! 眾人散了,各自回家休息,可是此时的閆家却不平静。閆解娣一直是和閆埠贵两口子住的,閆解成哥仨一直住在杂物间。 可是今天,閆家人回屋,三兄弟准备去睡觉的时候,閆埠贵开口了:“解娣,今天小玲和媛媛都知道给自己爹选烟,你为啥选糖?” 閆埠贵没说出口的是,选了糖,也不知道让自己来分。人家贾张氏还知道给棒梗一大半呢!不对,贾张氏就该把小的给棒梗,大的再分一下,每个人都该一点! 解娣还小,不知道怎么反驳,解放却替妹妹开口了:“爹,你不是一直强调说我们閆家的祖训吗,您自己忘了,我给您背一遍!” 解放果真开始背了起来:“人生之律,乐其富贵;积財在前,享受在后;別人之钱財,不可起贪念;自己之財富,勿要与他人。” 解旷作为得利者,也替妹妹说话:“所以妹妹自己猜谜得到的奖励,妹妹自己分配。爹,您要是也馋,您自己答对一道不就行了!” 閆埠贵这会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脸色通红:一向以文化人自居的他,竟然一道题也答不上,他一向看不上的刘海中还猜对了一个呢! 有些恼羞成怒的閆埠贵只好一拂衣袖,宣布道:“好了,別吵了,都去睡觉,明天还得上班上学!” 閆埠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著,第一次思考了自己家庭教育的失败。改是不可能改的,况且没等閆埠贵思考明白59年就来了! 第112章 大茂定亲 元宵节后,天气日渐暖和起来。和大茂也跟许富贵交代了房子的事儿,许富贵果然如许大茂所料那般,觉得自己儿子有本事。 但是许富贵也知道,这是跟著何雨柱赚来的,也没四处声张。而是和刘海中统一了口径,前几年北棒战事紧张,鼓励买房的时候俩人一块买的。 之所以不修理,是之前孩子太小,用不到。现在孩子长大了,该结婚了,正好修理一下,给孩子们当婚房。 许富贵和刘海中人情世故还是拎得清的,选择了一天晚上宴请了何家父子,感谢何雨柱对许大茂和刘光齐的提携。 以前只知道跟著何雨柱赚了名声,没想到还赚了实惠! 知道自己儿子还有两间房子的许富贵,也没有了换个单位再分套房子的想法。 於是天一暖和两家就开始了修理房子,两家的房子都是跟聋老太太的齐平的,深度是一样的,就是相对来说没有那么宽而已,但是面积可都不算小。 何雨柱看得有点眼热,但是他还是决定晚几天再建,挖地基还是等再暖和一下吧。不过现在住的的房子都转到了何大清名下,何大清的户口也是单独落户的。 甚至何雨柱不放心,还把雨水的户口也转到了何大清名下。没办法这个单位,就是这些事儿好办。 龙抬头后没几天,年轻人都已经开始穿单鞋。何雨柱架不住许大茂的央求,答应定亲那天中午给他做订婚宴。 二月初六,陈家一大家子人都来了,大人和小孩做了满满两大桌。的亏许家父子早有准备,不然这年头现买课跟不上趟,没票! 中午直接是在许大茂那两间房子里面吃的,许富贵此举也是向陈家人展示一下许家的实力。示意陈美华嫁进来不会受委屈,有单独的屋子。 何雨柱的菜还是很能打的,许富贵喊了几次,何雨柱也没上桌。只是打包了两盒肉菜,放回了家。 这都是讲好的,不要钱,但是打包两个肉菜。何雨柱表示外出接席面那点钱,直接看不上,要不是需要带徒弟,加上单位的人关係太好,单位的他都不想接。 许家订婚宴结束,双方也定下了结婚的日期,五一劳动节结婚。没办法,那天放假。平时人到不齐。这个月的周日又都是单日子,只有近几年流行的五一不在乎单双。 耽误了一上午的何雨柱也没去单位,而是想到自己的东跨院,何雨柱跨上自行车来到了沈廷砚家。 没进屋,院子里就堆著好多的材料,什么样的都有。 沈廷砚正好在家,看到何雨柱进来,有些意外:“你是...你是老何家的那个...那个柱子是吧?” 何雨柱没想到沈廷砚还能记得:“劳您还记得,这不正好找您有点事!您今天能走开吗?” 沈廷砚一点也不意外,来找他的肯定是有活的,不然不能找他:“我今天倒是有时间,不过你如果有活,可能得等几天,我手里有个活收尾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沈庭砚也没客套,从屋里拿了个包锁上屋门,就跟著何雨柱走出了院子。 何雨柱驮著沈廷砚,一路来到了东跨院门口,何雨柱掏出钥匙打开了东跨院的大门。 何雨柱也好久没进来看看了,打眼一看,刘海中和许富贵还有閆埠贵当初帮忙搭的棚子竟然还是完好的。 棚子下面还堆著一小堆煤块,何雨柱目测了一下,差不多得有个三四千斤。何雨柱是故意没拉走烧掉的,別说以后,现在煤已经限量了。 买煤得凭煤本每户每月25公斤,一年300公斤,冬天额外补助“冬煤”100公斤。所以一家一年就是800斤煤。 这些煤別说取暖,做饭都不够。所以大部分人家还是平时烧柴,冬天才烧煤,而且冬天也不敢敞开烧。 带著沈廷砚转了一圈,沈庭砚也大体计算了一下数据。老匠人都不用尺子,大体迈下步就能量的八九不离十。 何雨柱看到沈廷砚记完数据之后,才开口说道:“沈师傅,您觉得我这个需要怎么建比较好?” 沈廷砚合上本子,看向了何雨柱:“柱子,你这院子是真不小,当然是建成四合院比较好了!” 何雨柱却摇了摇头:“沈师傅,我能不能先盖一部分?” 沈廷砚有些理解不了:“柱子,你是缺钱吗?找你爹支援点,我可是知道老何有家底的,实在不行,你先给一部分,剩下的你晚点给,我又不怕你跑了。” 何雨柱压低了声音:“沈师傅,不知道你听说过经租房政策没有,我听说今年要正式推行了。” 沈廷砚做这行的,对前年的新政策也有所了解,但是因为没有推行,也就没有在意:“柱子,经租房政策真要实行?” 看到何雨柱点头,沈廷砚明白何雨柱意思了:“柱子,那你准备先盖哪些,你这地方不一次性盖好,是真可惜了。” 何雨柱看了看一脸惋惜的沈廷砚:“沈师傅,我准备先盖正屋三间,下面你给我掏个密室出来,您看能行不?” 沈廷砚点了点头:“这个没问题,除了挖密室费点时间,工艺上没什么难的。” 何雨柱见沈廷砚这么说,稍稍安心:“西厢房离正房远一点,建三间。南边那间是厨房,中间那间是餐厅,北边那间是臥室,臥室下面也挖一个密室。对了,所有臥室都盘炕。” 何雨柱顿了下,继续道:“在院子的西南角给我搭一个厕所,就这些,沈师傅算下需要多少钱?” 沈廷砚没有报价,而是掏出本子,接了一句:“你的水管,电线,污水管需要怎么接?” 何雨柱听到污水管有些天真的问道:“那我厕所能接到污水管吗?”他是完全忘了隔壁院也是有污水管的。 沈廷砚给了何雨柱一个肯定的答覆:“不能,只能是生活用水的污水管,厕所下水道咱们附近没有,没有你就接不了,只能是旱厕。” 何雨柱也没有太失望,人少的旱厕也能接受,不接受也没招,总好过过几年去挤公厕:“一事不烦二主,沈师傅您都给弄好就行,省的我费二遍事儿!院子里和厨房里各一个水龙头。” 沈廷砚点了点头,又是一番写写画画:“你这里的砖头完全够用,应该还能剩一些,木头我那里还有存货,普通木料1100块,要是好点的木料1800块。” 何雨柱听后,根本没考虑1100的方案,他知道沈廷砚说的好料子是真好料子,1800块买他的木料都合算。 看见何雨柱认可,沈廷砚接著说道:“今年规定我们都得掛在街道下面,接活得去街道备案,包括挖密室,接水电污水管,这些也都得去街道办手续。不然,没办法施工。” 何雨柱点点头:“行,隔天我就去备案,您这大约哪天能开工啊?需要多少天完工啊?” 沈廷砚默默计算了一下:“过完清明就能开工,工期怎么也得两个月,虽然你盖的屋子少,但是哪道工序也缺不了。快了,可出不了好活。” 何雨柱没有异议,又想起了什么:“沈师傅,午饭我管不了,您看我给你加多少钱合適?” 沈廷砚算了起来:“你这活不多,但是人少不了。木作3人,瓦作3人,石作2人,小工2人。再加上一开始打地基、平整地面、挖密室,虽然这几个工种不一块过来,但平均一天也得八九个人。这样每人每顿两毛钱,你给108块吧。” 何雨柱也没小气:“也別108了,我给您120块,多的您多买几回肉,给大伙儿加个餐。” 至此,俩人算是说定了,东跨院的建设提上日程。 第113章 清明后柱子建房,五一大茂当新郎 手续很快就办下来了,毕竟何雨柱手续齐全,申请建的房子也不复杂。 清明之后,沈廷砚的材料就开始进院了,何雨柱交了1000块的定金,就当起了甩手掌柜。何雨柱还在感嘆:老爹给了2000块,这还没捂热乎就没了! 何雨柱没当回事,但是家里几人不行啊,轮番上阵,一有空就得过去看几眼。尤其是雨水和安慧跟个小监工似的。 而且俩人確实也发现了问题:房子建好后在哪个地方开门,连通隔壁院?何雨柱在和沈庭砚商量之后决定还是在墙上修一个月亮门。 如果是在厨房墙上开门,以后再想盖耳房的时候不方便。东厢房那间开门也不方便,这边西厢房一建就挡上了。 何雨柱也大体看了一下木料,果然没让何雨柱失望。正屋的两根大梁都是老榆木的,檁条都是松木的,就是何雨柱认不太清是那种松。 其他还有好几种檀木,黄花梨和金丝楠也有一些,但是都不是很大的料子。 但是这边房子还没盖好,那边许大茂的婚礼开始准备起来了。 许大茂家新被子做了四床,许大茂是知道何雨柱和郑永红关係的,但是棉絮也买不到这么多啊!加上陪嫁的两床,算是凑了6床! 包子还被借走滚床了,回来的时候装了满满一口袋花生和糖块,可把小傢伙儿乐坏了。 菜单是何大清给列的,问標准的时候许富贵一拍胸脯:按照大院规矩来,材料他去想办法。估计这回真实最后一个了,轮到其他人的时候估计真得一家一个人了。 五一这天,许大茂和閆解成刘光齐还有两个宣传科的同事一块去接的亲。何雨柱则是和何大清一块炒菜。 何大清早发现了何雨柱的手艺现在不比他低,甚至隱隱的还要超过他。这使得何大清一度有些怀疑,同样是三级,为啥感觉我这个有点假? 当然一声爱面子的何大清是不会当眾说的,只是在和熟人吹牛的时候才会炫耀一番,而且从来不当著何雨柱的面。 爷俩打包了两个肉菜回家,当然也上桌了,不过是上的最后帮忙的那桌。忙活一天没吃饱饭的许大茂带著陈美华也是在这桌吃的。 刚才的时候,一直不是在敬酒就是在敬酒的路上,坐下也没吃几口,就跟著起身送陈美华娘家人了。 看到许大茂坐下就吃,陈美华有点不好意思,哪想到许大茂直接把陈美华按到座位上,並且递给她一双筷子。 何雨柱也是这时候才看到新娘子,长得確实不错!配许大茂完全没问题,关键俩人还是同学。缘分这个词啊,是真美妙! 许大茂夫妻二人吃了一阵,许富贵又端著酒瓶酒杯走过来了。酒盅满上,许富贵拉著许大茂站了起来:“各位亲朋,各位好友,今天是大茂大喜的日子。感谢大家都过来给我们许家帮忙,敬各位一杯,各位辛苦!” 眾人纷纷举杯一起喝了一个,这时閆解成开始起鬨了:“大茂哥和嫂子交杯酒来一个!” 到最后眾人都加入进来,纷纷喊著:“来一个,来一个!”。可不要以为交杯酒是洋玩意,这可是源於先秦的正宗“汉”文化——合卺酒,只不过经过了演变! 无奈的许大茂只能是被逼无奈的和红著脸的陈美华喝了一杯交杯酒,其实许大茂这会儿不定怎么偷著乐呢。 眾人又闹哄哄的闹了一阵,才算放过许大茂两人。而许大茂也在陈美华的搀扶下进喜房休息去了。再不休息,许大茂得趴桌子上睡著。 老四九城大部分地方不说洞房,说喜房,洞房改开之后才流行起来。包括前文听墙根那段,有人说可以闹洞房。但是老四九城大部分地区不闹洞房,就连白天结婚都是民国时期才改的。 最后一桌吃完饭,大家把桌椅给人还回去,就都散了。估计晚上还少不了听墙根的,何雨柱就不参与了,让他们去吧! 回到家,何雨柱发现只有安嵐和馒头在家。不用问,这俩人保准儿带著馒头去当监工了。喝了几杯酒的何雨柱立马上床抱著老婆孩子睡了起来。 等何雨柱睁眼,还是被馒头压醒的。马上一岁的孩子,正是练习走路的不安分时期。也不知是没看到妈妈,还是单纯的觉得趴到爸爸身上好玩。 何雨柱抬头看了看,客厅里雨水和安慧正在赶作业;听了听,安嵐正在做饭。估计老爹中午喝完酒也还没睡醒呢! 何雨柱坐起上身,一只手自然的放在馒头的后背上。馒头还以为爸爸在和他闹著玩,不禁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何雨柱正准备穿鞋起身,客厅里听到弟弟笑声的包子噔噔噔的跑了进来。看到何雨柱抱著弟弟,包子也张开小手,让何雨柱抱。 何雨柱一手一个,刚进客厅,灯就灭了。这下何雨柱也不敢动了,任由雨水和安慧点起煤油灯。 俩人摸黑点上煤油灯,何雨柱才算解放,把包子放到地上。抱著俩孩子还是很累的! 何雨柱忽然想起了上次老李给的小玩意,於是把馒头王雨水怀里一放。就来到了书房,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古怪的玩意。 只见何雨柱把这个玩意拧开,然后从袋子里掏出两块石头扔了进去,然后拧上。又拧开一个小盖子,然后拎著这个古怪的玩意去了厨房。 来到厨房,果然是安嵐在火光下热菜。何雨柱从后面看到安嵐弯腰炒菜的曲线,心头就是一阵火热。 但是没没忘记正事儿,拿起水瓢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就顺著小孔浇了进去。 何雨柱拧好小盖子,划著名火柴放在这个玩意伸出的长脖子顶端。让人意外的是,这个玩意竟然像蜡烛一样燃烧了起来,还挺亮。 这时安嵐也回过头看著这个怪玩意:“柱子哥,这是啥,怎么比煤油灯还亮呢?”说完还抽了抽小鼻子:“怎么还有一股臭味,不会也是这个东西散发的吧?” 何雨柱倒是好多年没用过这东西,一时忘了这东西燃烧会散发臭味。不好意思的说道:“就是这玩意发出的,这是嘎斯灯,之前老李给的,要不是今天停电,我都快把它忘了!” 看了看安嵐的小表情,何雨柱迟疑道:“味有点大,要不我把它熄了?” 安嵐摇了摇头:“还是点著吧,这东西不烧油吗?” 何雨柱肯定的说道:“不烧油,烧那种石头,一晚上也就是一两块就够用。” 这下安嵐菜也热好了,盛出了菜。安嵐也研究起了嘎斯灯,研究了半天:“这个灯以后放客厅里,给雨水和安慧写作业用;煤油灯放这屋,以后停电在这屋吃饭。” 何雨柱点了点头,拿著嘎斯灯和外面的煤油灯做了交换。结果引的雨水和安慧好一阵稀奇。就连包子都小手捂著鼻子,另一只小手指著嘎斯灯喊著“灯,臭!” 好在已经五一,家里的窗户,帘子都用上了,通风很好,臭味不是很大。不然饭都吃不消停。 这时何大清也来到了客厅,看著桌子上的嘎斯灯,何大清一眼认出:“这是嘎斯灯吧?” 何雨柱倒是想想到何大清竟然认识:“爹,您见过?” 何大清不屑的撇撇嘴:“这玩意,二十年前就有,但是没有现在多,之前轧钢厂那些焊工人手一个,我嫌臭没要!” 没想到让老爹装了个大的,但是雨水接著就反驳道:“爹,您不稀罕,我稀罕,等过个把月,我拿著它去抓季鸟猴,肯定好用!” 果然,放假之后抓季鸟猴的时候雨水又引领了四合院的潮流,四合院的眾小孩都紧紧的团结在雨水...嗯,雨水的嘎斯灯下。 至於说手电筒,大部分家庭是捨不得浪费电池的,而且手电筒50年代也不是家家都有! 几个人说著话,来到厨房,洗手吃饭。看到大家都洗手,包子也也让小姨帮著洗手。中午打包的菜吃了个精光,馒头却没吃多少,中午大家吃的都不少! 第114章 东城 大茂结婚后,快不快乐咱们就先不管了。 四九城的区域重新划分开始了。先是3號的时候东郊区正式更名为朝阳区,所以说朝阳群眾的歷史不到70年。 16號撤销东单、东四区,朝阳门关厢、东便门关厢划归朝阳区,剩下的地方合併组建成一个新的区就是东城区。至此东城区和后世只差了崇文区! 而何雨柱的工作单位,从此也可以加上区了,东城分局也可以是东城区分局了。 同时在5月二次会议后大跃进开始了,所有地区都开始了公社化。大锅饭也开始了试点,北方选的试点是天津。 不得不佩服有些人是真大胆,咱也不知道是为啥冤的。看看这个期间的表现,也就是教员替他承担了大部分的错误,为此11月都退二线了,不然可等不到69年。 而隨著各地公社化的开展,四九城虽然行动比较晚,但是合併撤销却是一直在进行。而鼎鼎大名的交道口街道办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合併成立的。 並且在60年达到顶点,连煤炭部家属院,文化部家属院,人大家属院都成立居委会归其管理。共下辖30个居委会,每个居委会400户左右,这就是12000户。 虽然没改名,但是体制改成了公社体制,这要是在古代妥妥的万户侯。 当然在外界的纷纷扰扰中也有好消息传来,那就是在福帅的支持下辗转回来的钱老出任某院院长。5月19日开始了咱们自己的第一枚近程飞弹设计! 而5月底的厨师等级考核,何雨柱的仨徒弟也全部晋级为5级。不过只有业子的工资涨到了55,强子和小梁现在主要是行政工资,一时半会儿很难涨了。 至於新来的两个,何雨柱正式收下不久,正经的小炒刚开始学,最早也得明年考核。 等到了六月初,东跨院的六间房也建设的差不多了。而经租房的改革也彻底的开始执行。 这个標准每个地方是不同的,四九城的標准是两个:家中房屋超过15间或大於250平。两个標准达成一个就必须出租,自己家允许留4间房自用。而沪上的標准是150平。 如果有多余的必须经公出租,房主能拿到20-40%的租金,剩余的租金用於房屋的维修。但是房主是需要交税的,税是房租的12%,这个是不多的。 但是相当麻烦,这个制度持续到86年。每三个月就要跑去交一次税,所以80年代初好多人的房子都卖掉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是他们傻,本地工作的还好;外地工作的很麻烦,都成了负担,所以才有这么多人选择把房子卖掉。同时也意味著,86年以前四合院是真不值钱! 何雨柱看了之后,很是满意。就连两个密室,何雨柱都下去逛了一圈。也不知道沈师傅怎么处理的,密室里很是乾燥,似乎还通风! 沈师傅的手艺,没得说!痛快的把尾款结算给了沈师傅,何雨柱打算通风晾晒两个月再搬进去。 但是搬进去前,还有个问题要解决。那就是买家居,何雨柱给安嵐商量:“媳妇,周末的时候我想去看看家居,咱俩一块去唄?” 安嵐想了想,周日確实没什么事儿,也就答应了。至於说孩子,安嵐完全不用担心。家里三人带俩娃,还余一个。嗯,防止他们打架,赶紧再生一个! 周日,两口子把孩子交给何大清他们三人,就出发了。何雨柱並没有驮著安嵐去家具市场,而是带著安嵐来到北新桥信託商店。 这还是何雨柱第一次来,不是閆埠贵买自行车,他都不知道这个地方开了一家信託商店。 见是来信託商店,安嵐好奇的问道:“柱子哥,咱们不去家具市场吗?这里有家具吗?” 何雨柱微微一笑:“媳妇儿,这里都是老家具,咱们挑那些好木材买,和买新家具价格差不多,但是比新家具可耐用的多。” 想了想,何雨柱又补了一句:“媳妇儿,咱家现在用的这些家具也都是老家具,你想想除了沉了一点,有坏的吗?” 安嵐听完,还真的思考起来,想了半天也没想起哪个家具活动了一点:“好像还真没有,而且看著也挺大气的。” 结果俩人刚停好自行车,何雨柱就在大门口看到一个熟人。何雨柱赶紧带著安嵐上前打招呼:“刘叔,您这是?” 原来这个熟人就是之前牙行的刘世宝,多年不见,何雨柱长大了好多。但是依稀能看出之前的样子,刘世宝不太確定的说道:“你是老何家的柱子?都这么大了,这位是你媳妇儿?” 何雨柱点点头,给刘世宝散了根烟並且掏出火柴给点上:“刘叔好眼力,这是我媳妇儿安嵐。”接著又转头对安嵐说道:“媳妇儿,这是刘叔,跟咱爹是多年的好友。” 安嵐听完,也乖巧的喊了声“刘叔”。 刘世宝感慨了一句:“柱子,叔现在在这儿上班,你们今天过来是想看什么东西?用不用叔给你打声招呼?” 何雨柱正愁没熟人了,这个时候的老家具是真多,但是品相好的都在仓库里放著。不熟你见都见不到,都被信託商店的员工做人情了。 那时候的人,好像普遍不是很看重钱,但是人情和面子看的比命都重要! 何雨柱见有门,赶紧开口道:“刘叔,这不东跨院我建好了,准备买点老家具,要不您给推荐推荐?” 刘世宝听完,眼前就是一亮:“柱子,你要说其他的叔还真不一定认识,但是你要说买老家具,算了,不说了,你跟我来吧!” 说著带著二人直奔后院,边走还边跟何雨柱解释:“我们老板前几年跑了,我拖家带口的没跟著走,意外得了一个看仓库的活计,倒是乐的自在。” 不多时,刘世宝打开了仓库大门:“隨便看,看好哪件算哪件,回头让柜檯老金给你开单子就行。” 接著又探出头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你放心,都是公家的东西,肯定给你最低价。” 闻此,何雨柱才知道信託商店的有些商品是能讲价的。当初閆埠贵说磨了好久何雨柱还以为他是好多配件没要才便宜的,毕竟他那辆车是没有摩电灯的。 何雨柱听到刘世宝的话也没客气,而是从挎包里掏出一张纸。没办法,新屋子,需要的家具有点多。 最终,何雨柱根据清单选好了家具:两张紫檀八仙桌、一个黄花梨长条案、一个金丝楠翘头案、两把黄花梨官帽椅、两把紫檀官帽椅、六条大红酸枝的长板凳、两米四高的楠木衣柜5套、组合起来有两米四的紫檀碧纱橱式顶箱六件柜4套...... 这个大家也不感兴趣,就不一一罗列了,反正总共算下来有80多件。 刘世宝一旁看的都很惊奇,虽然有大有小,可是算下来都不便宜。等著何雨柱选完了,刘世宝拿著记录的单据到前台找老王一算,总共450多块,这还是大件少的缘故! 看的安嵐直拧何雨柱腰间的软肉,但是放弃安嵐也捨不得。其中有几件,尤其是金丝楠的梳妆檯,安嵐是真喜欢! 等安嵐交完钱,何雨柱喊著刘世宝中午一块吃顿饭,这个人情可不小,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刘世宝也没推辞,就近原则,三人来到烤肉苑。 那柳叶大弯刀,一刀三颤。三张肉片加一块能有一毫米厚,看的何雨柱这个內行也是连连称讚。 中午刘世宝没敢多喝,俩人来了一瓶莲花白,安嵐则是北冰洋。其实烤肉和北冰洋是绝配,何雨柱没好意思喝。 吃饱喝足,刘世宝帮忙给叫了六辆板车,这才装完。何雨柱约定,改天再来找刘世宝玩,这才骑著自行车在前面带路。 好在路程比较近,没多长时间就来到东跨院门口。何雨柱打开大门,窝脖师傅们也被这个大院子吸引了,纷纷感嘆这么大的院子没盖满,可惜了! 院子已经平整好了,砖盖完六间房加俩密室和厕所之后真没剩下多少。索性在何雨柱的要求下,沈庭砚给何雨柱铺了一圈地面。中间是没铺的,何雨柱还准备种点东西呢! 在单位啥也没学会,跟著王老头把种菜基本学会了。至於农时,何雨柱是不怎么懂的。但是王老头懂啊,他在家也跟著种就行了,操那么多心干嘛? 自己的媳妇儿自己疼,没让安嵐动手,何雨柱帮著窝脖师傅把所有的家具都搬到院中,就痛快的结了帐。 结完帐,何雨柱送走了窝脖师傅,插上大门,才和安嵐回屋休息。家具一会儿找几个帮手来帮忙搬,一个人非得累死不可,太沉了! 第115章 解放、光天欲进厂 何雨柱两口子从月亮门进到中院,发现雨水和安慧正在逗弄馒头,却並未发现何大清和包子的身影。 正想发问,就听见西房山那边传来了说话的声音,何雨柱示意媳妇儿在屋里休息。自己走出房门,来到了连接后院的游廊处。 果然何大清正带著包子在这和人侃大山呢!眾人见何雨柱过来,纷纷打招呼:“柱子,一上午没见你人儿,你去忙啥了?” 何雨柱也没隱瞒,过段时间搬家,也隱瞒不住,於是大方的开口道:“我这东跨院的房子不是盖好了吗,我今天去信託商店买家具去了。” 要说了解何雨柱的还得是何大清,何雨柱一说信託商店何大清就知道何雨柱买的什么家具了,但是眾人不知道啊:“柱子,你怎么不买新的啊,旧家具有什么好的?” 何大清心里直抽抽:他这旧的绝对不会比新的便宜,只会更贵! 但是何雨柱不能认啊:“嗨!这不是盖屋有点花冒了嘛!旧的也很好,正好我爹有个朋友在那上班儿,我就顺便在那买了。” 看著何大清一头的雾水,何雨柱解释道:“刘世宝,刘叔,现在在北新桥信託商店上班呢!今天可是省了我不少事儿。” 这时,旁边的閆埠贵听到“北新桥信託商店”,嘴巴嚅动了一下,但是终归是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出来。 何大清回来后,就积极的找工作,老关係也就是他的师兄弟,把兄弟联繫的比较多,还真不知道刘世宝在哪上班。 何雨柱没急著喊人,而是一把抱起肉肉的包子,问道:“大伙儿在这聊啥呢,我看今天人挺全啊?” 大家一听何雨柱发问,也都来了兴趣,毕竟每次何雨柱都能给大家带来不同的知识。每次听了何雨柱说的,回头跟同事们吹牛都能吹出新高度! 还是刘海中开口道:“我们大家都在討论谁的武功最厉害,我认为是秦琼!” 一向以文化人自居的閆埠贵反驳道:“虽然吕布人品不咋地,武力绝对是最高的。” 这下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有说“李元霸”的,有说“常遇春”的,还有说“项羽”的,甚至还有说“李存孝”、“冉閔”的。 何雨柱听著眾人说完,清了清嗓子:“演义咱就不说了,咱说正史,正史之中最厉害的项羽,而且没有爭议。” 见眾人都在听下文,何雨柱继续说道:“项羽的武力在《史记》中是有记载的,閆老师可以给大家科普一下,什么是《史记》!” 閆埠贵推了推小眼睛,虽然不知道啥叫科普,但是还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史记》原名《太史公书》,是咱们的第一部通史。简单说就是汉朝的太史公编写的歷史书。” 没等閆埠贵继续说下去,何雨柱说道:“《史记》中关於项羽道记载,就相当於清朝对明朝歷史的编纂。” “那么说了这么多,项羽有多厉害,曾经手持长剑杀死数百人,敌人寧肯自相残杀也不愿对上项羽,这些其实不是最关键的。” 顿了顿看了看眾人,何雨柱继续说道:“关键是人家太史公敢写,汉武帝敢认。可不像大清,一边强制推行满服,一边在皇宫里自己偷偷的穿!” 何雨柱说完这些,刘海中和刘庆生顿时可就不困了,胸脯挺的老高,好像何雨柱在夸他们一样。 也没管议论中的眾人,何雨柱把包子塞进何大清怀里:“大茂、解成、光齐跟我走,给我帮个忙,晚上咱们一起喝点!” 也不知道是有顏色,还是把何雨柱当老师了,刘光天也站起来跟著一起来了。閆解放见状也跟上了,何雨柱也没在意,左右也不差一顿饭,这下人员充足了。 听见动静的安嵐和雨水他们也都跟著进了东跨院,看著满院子的家具,雨水和安慧很兴奋。她俩知道,这里有好多是给他们用的。 可是许大茂和解成、光齐看到家具就是眉头一皱。看顏色就跟何家那个八仙桌差不多,死沉死沉的。现在红白喜事儿,已经没有人用何家的八仙桌了。 怎么摆放,何雨柱早就交代给了安嵐。何雨柱交代一声,推著自行车出门买菜去了。 结果菜市场的肉早就卖完了,无奈的何雨柱只好买了点不要票的骨头。门口堵了两条大鱼,是何雨柱拿粮票换的。 何雨柱考虑这些也不够啊,骑车来到便宜坊。也不是不喜欢全聚德的,但是四九城的爷们还是喜欢便宜坊这种脱脂的烤鸭,肥而不腻,吃著享受。 回到四合院,大家已经按照安嵐的指挥放好了家具。何雨柱把两条大鱼扔给几人处理,自己就钻进了新厨房。今天也算是燎锅底了。 天气太热,何雨柱也没做太费事的。花生米、黄瓜拌油条、酸菜鱼、老厨鲤鱼、大骨头燉土豆、烤鸭、茄子豆角、西红柿炒蛋,八个菜,菜量很足。 爷们一桌,女眷一桌。在许大茂的鼓动下,刘光天和閆解放第一次喝了酒。何大清跟著喝了几杯就去另外一桌给孙子餵饭去了,用他的话说:跟你们小青年喝不到一个点上! 见何大清下桌了,何雨柱好奇的问道:“光天、解放还没来得及问,你们这马上就要中考了,怎么样?有把握吗?” 光天和解放对视一眼,齐齐摇了摇头,还是光天解释道:“柱子哥,早上您给我们上课,您也知道,我真不是那块料,我的成绩还好点勉强能算中游,解放从来没找您补过课,只能是倒数。” 閆解放这会儿脸色通红,也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不好意思:“柱子哥,不是我不想补课,是我爹不让。不信,你问我哥!” 何雨柱也不以为意,今年雨水和安慧考高中应该是没太大的问题,到时候培训班就成过去时了,本来都是陪公主读书。正主跑了,还给他们培训,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这时,光天又插了一句:“我们几个一个学校的,就刘媛媛成绩比较好。今年应该能上中专!” 何雨柱提议大家碰了一杯:“光天、解放你们俩既然上学无望了,就得考虑自己以后了。想好了吗?想去干什么?” 马上初中毕业16虚岁的俩人这时候还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对视了一眼,又求助的看著何雨柱:“柱子哥,你点子多,给我们说说唄!” 何雨柱也没推辞,顺水人情还是可以做一做的,反正他就是个动嘴的:“你俩別这么看著我,我听说...听说轧钢厂最近还要扩招,之后几年应该没有大规模的扩招了,所以...” 俩人到底是没出校园的生瓜蛋子,没明白何雨柱的意思。还是解成看不过眼了,谁让这是自己弟弟呢:“所以这事儿找刘大爷帮忙,应该就能办,而且是儘快。光天你也是,晚上回家就跟刘大爷说这事儿,我明天晚上带著解放过去!” 这时,刘光齐也开口了:“老二,你考不上你就该早点跟爸说,万一这个机会错过了,得多走多少冤枉路你知道吗?” 刘光天这时还没转过弯来,訥訥的说道:“咱爹不是希望我也能上个中专吗,我不敢跟他说啊!” 刘光齐瞪了这个不成器的弟弟一眼:“一会儿回家,我先跟咱爸开口!” 何雨柱看著这一幕,感觉还不错,这几个人在自己的影响下可比剧中强多了——这就是榜样的力量,可比父母的嘮叨或者棍棒强多了! 这样等改开后干点什么事,他们都能帮上忙,自己依旧能继续窝著当咸鱼。 喝得差不多了,眾人也就散了。何家等雨水和安慧收拾完碗筷也就都去休息了。 但是此时的刘家却是另一番光景了,现在三兄弟睡在光齐的房子里。那房间可比杂物间宽敞多了!光齐和光天回来的时候光福已经睡了。 但是刘海中两口子的房间还亮著,光齐见此带著光天来到了东厢房。 天热,正听著广播的刘海中看到哥俩也能意外:“你们这是结束了?我以为你们还得闹腾一会儿呢。” 刘光齐也没卖关子,直接问道:“爹,我听柱子哥说,你们轧钢厂还要扩招?” 刘海中点了点头:“又增加了不少车间,到时候除了扩招还要调集一部分技术人员过来,到时候我们厂热轧冷轧就都都有了,能生產的產品也会更加丰富。” 光齐点了点头:“爹,老二的成绩也就一般,趁著这次招人,让他也去吧,万一过几年没机会了呢?” 刘海中其实知道刘光天和光福的成绩都很一般,但可能是跟著何雨柱学习了好多,也可能是当领导的梦想早就实现了。 刘海中对这俩儿子还算是不错的,光天和光福也没觉得不对,大哥比他们有出息,他们跟同学吹牛都硬气!但是还真没想过让光天这么早下来工作。 但是听完光齐说的,又看著已经不比自己矮的光天,刘海中点了点头:“也行吧,光天我问你,你真的决定了要下来工作?” 刘光天看了看老爹又看了看大哥,点了点头:“爹,我决定了,我书读的不好,还不如早点上班。” 刘家爷仨定下了光天上班的事儿,閆解成也没閒著。指望閆埠贵那是没有可能的,还得他这个大哥帮忙。 於是第二天傍晚,閆解成带著閆解放和准备好的菸酒,兜里还准备了200块钱就来到了刘海中家里。 刘海中看了看解成带来的菸酒,又看了看跟著的解放联想到刘光天就心里有数了:“解成,你这又是烟又是酒的,不年不节的,什么事儿你说吧,能办大爷一定给你办。” 閆解成拉过解放说道:“刘大爷,解放马上就初中毕业了,咱们厂子马上又要扩招,您看能不能给帮帮忙?” 果然和刘海中猜的一模一样,刘海中也没推辞:“解成,你应该知道,当初你进厂是因为柱子带你捐献了好几年,不然你们家的成分,第一关可能就过不去。” 閆解成当然知道,连忙掏出准备好的200块钱:“刘大爷,您也知道,我基本上谁也不知道,领导我也不熟,您看还得您多费心。” 刘海中摇了摇头,没接钱:“明天晚上,我在咱们小食堂请劳资科的张主任吃个饭。到时候你跟著一块,把这菸酒都带上,到时候你把饭钱结了,应该就能成。” 閆解成听完很是高兴,这下应该成了,连忙道谢。至於菸酒,閆解成现在眼皮子可没这么浅,有些道理可能不懂,但是会学! 第116章 小当在孕育 轧钢厂的招工果然来的快,光天和解放毕业前几天,就招工完毕了。 解放的工作也成了,只要找对了路子,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就看別人怎么说。至於还人情,那是刘海中的事儿,他们哥俩只要记著刘海中的好就行了。 而刘媛媛果然考上了中专,雨水和安慧如愿以偿的上了高中。高中就得开始住校了,走读不方便了,有点远。 刘媛媛拿到通知没几天,刘庆生带著刘媛媛来到了何家。何雨柱很是意外:“刘叔,您这带著媛媛有事?” 刘庆生把端著的一个搪瓷盆放在八仙桌上:“柱子,媛媛这不考上中专了,我这是带她来谢谢你。” 何雨柱连忙推辞:“刘叔,咱们都一个院住著,您不用客气。媛媛我真没帮多少,主要是她自己用心。” 刘庆生是真心想谢谢何雨柱:“柱子,你也別推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几斤油,你也知道叔的单位,有这个便利。你要是不收可是看不起刘叔了。” 何雨柱无奈,只能收下。但是何雨柱忽然想起来个事儿:“刘叔,您单位有麩皮吗?” 刘世宝很意外何雨柱问麩皮:“有啊,柱子你问麩皮干什么,你要用?” 何雨柱点了点头:“刘叔,过几天我就搬到隔壁区住了。想著养几只鸡,这不是想弄点麩皮餵嘛。” 刘世宝瞭然:“柱子,这个还真有,但是一般都调换给其他站点了,我们这边需要它的人很少,一个月也没多少。你要是需要我给你留点,你要多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何雨柱先是试探著问了下:“刘叔,这个要票吗?”看到刘世宝摇头,何雨柱才说道:“我要200斤行不行?” 刘世宝看到何雨柱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差了:“行,怎么不行,你只要提前说,多少都有,这个东西都是餵牲口用,不值钱,2分钱一斤。” 不过刘世宝又想到了什么,提醒何雨柱:“柱子,现在正在除四害呢,养鸡好像得报备,好像数量也有限制。” 何雨柱不懂就问:“刘叔,除四害,我知道,但是鸡也不是四害啊?” 刘世宝呵呵一笑,解释道:“柱子,看报纸没认真把,是除四害、讲卫生。因为养鸡鸭不卫生,所以才做出限制的,好像每家不能超过3只还是几只来这?” 何雨柱这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掏出4块钱递给刘庆生:“刘叔,钱您先拿著,等著下一批麩皮到了,您跟我说,我去带过来。” 俩人又聊了几句,刘庆生才拿著何雨柱腾出来的搪瓷盆回家了。刘媛媛则是留下和雨水她们一块玩。 何雨柱心想下午閒著也是閒著,正好去街道报备了吧。想著何雨柱就起身溜达著往街道办走去,等到街道办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王主任正在街道办呢。 王主任看到何雨柱很主动的搭话:“柱子,周末你不好好在家休息,这么热的天你来街道有事儿?” 何雨柱点点头:“王主任,我这不是搬到我们那个跨院住了嘛,想著养几只鸡,这不是来报备一下。” 王主任一听就这么个小事儿:“柱子,那你不用去了,每家不能超过3只,回头我给你登记一下就行。” 何雨柱试探著问道:“是不是我和我爹不超过6只就可以?” 王主任也被何雨柱逗笑了:“你还真是个滑头,可以,不超过6只就可以。” 何雨柱这下放心了:“王主任,那我就先顛了,这大热天的,不和您逗闷子了。” 王主任摆了摆手,也没回话走进了街道办。 办完正事儿的何雨柱,也没立即回家。而是想去什剎海逛逛,有水应该凉快一些,穿过砖厂胡同,又穿过了黑芝麻胡同。 何雨柱一抬头看到了59號,想了一番,何雨柱乐了。这不是洪承畴故居吗,也不知道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洪承畴有没有...... 接著走,很快就来到什剎海边上。沿著海子边走了一段,果然没有那么热了。想著前面不远就是露天游泳池。何雨柱紧走了几步,可是来到近前,何雨柱又失望了。 人太多了,跟下饺子一样。人挨人,人挤人。何雨柱也没心情去游一圈了,往回走吧! 刚踏进四合院,就见刘光福和六根在门房后面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啥。何雨柱轻步轻脚的走过去,在二人耳边咳嗽一声。 俩人嚇了一跳,何雨柱装作板著脸问道:“你俩嘀嘀咕咕的说啥呢,也跟我说说唄。” 六根见是何雨柱,也没害怕,反而笑嘻嘻的跟何雨柱解释:“柱子哥,刚才光福说,昨天半夜起来上厕所,听到贾大娘家里有猫叫。我俩商量著要去举报呢!” 光福也不甘示弱:“学校里老师可是说了,现在猫狗都不让养,养鸡都得报备。我俩商量著举报了,给不能混个表扬。” 何雨柱听完,才想起来贾张氏催著贾东旭要孩子的事,算算时间,小当不会就是昨晚要上的吧? 止住胡思乱想,何雨柱说道:“贾家有猫,我怎么不知道啊?我看是你们听错了,回头要是举报了,没找著的话,你们不光没有表扬还得得批评。” 二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的犹豫,六根先开口了:“光福,柱子哥说的也对啊,要不咱们今晚再听听?咱们也留意著点,要是看到的立马举报。” 看著商量事儿的两个大聪明,何雨柱也没再继续听下去,转身走了。 第二天,何雨柱领著包子来到单位。王老头很自然的接过包子,带著包子一边玩去了。 无事的何雨柱就开始翻阅积存下来的报纸。好在何雨柱是按照日期排序的,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看的。 55年开始提出要除四 害:麻雀、蚊子、苍蝇、老鼠,说是要在12年內消灭四害。主要原因,竟然源於北棒战场上大漂亮的细菌武器。 当然,何雨柱不知道明年6月麻雀就正名了,换成了臭虫。但是有些地区还是按照老四害执行。所以,造成的结果就是虫害得不到控制。这也是三年自然灾害中的人祸! 今年2月又说,10年或者更短时间內消灭四害。结果到了4月更离谱,说是2年內消灭四害。何雨柱直接懵了,灭四害也能“大跃进”啊! 不过何雨柱看著报纸也看乐了,还真有些人才啊。什么让老鼠 自残法,让麻雀 累死法等等算是让何雨柱大开眼界。 放下报纸,何雨柱准备道厨房转转,结果刚出来碰到拉菜回来的业子,何雨柱问道:“业子,这个除四害活动,咱们局里我看怎么动静不是很大呢?” 业子笑呵呵的给何雨柱解释:“师父,咱们单位人少,分配的任务也少。咱们食堂就更少了,师弟他俩就给包了,所以您没注意到,我听大师兄和三师弟说,轧钢厂任务那叫一个重......” 看著说的眉飞色舞的业子,何雨柱忽然想起来一个事儿,打断道:“业子,我记得你们仨今年都21了,是吧?” 业子点点头回应:“是的师父,我们哥仨都21了!” 何雨柱问道:“那你们三个怎么都不找对象呢,回头我让你师娘给你们介绍?” 哪料业子不好意思的说道:“师父,其实我们都有对象了,不过大师兄晚一点,我们准备1国庆的时候一块结婚。正好凑轧钢厂食堂里面一起办了!” 何雨柱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行,到时候多少桌,提前跟我说,我好给你们请厨师。对了,你问问你俩师弟,家里住房紧张不,要是紧张带他俩去登个记,回头让他们住过去。” 强子和小梁有李怀德罩著,早分了房子。也就偶尔过去陪陪业子,房子空著何雨柱可不放心。左右在单位登个记的事儿! 第117章 老易希望破灭 隨著8月份的到来,何雨柱和安嵐正式的开始搬进了东跨院。 何雨柱把地窖存的那些酒一趟趟的搬进了密室,粮食先搬到了西厢房的餐厅里。现在雨水和安慧每天的任务就是晒缸里的粮食。 没办法,夏天太容易生油子了。 也就是进入八月份,大锅饭隨著公社化所有地区开始了,当然全部实行是59年初了。四九城先开始的是下面的乡镇。 当时的乡镇改为公社,村改为大队。所以到现在很多地方的村支部依然叫大队部,一些老人依然习惯叫乡镇政府公社。 同时,在八月份也发生了一件影响深远的事件,那就是金门事件。 老玉米在四月份就想在南方建立长波电台,因为谁建的问题没谈拢。7月又想成立联合舰队,被教员推了。 但是这些都不是和苏决裂的开端,开端就是金门事件。 事件以常凯申反攻沿海为开端,屡次派飞机骚扰沿海,后制空权被我方获得。常凯申可不是作者瞎编的是人家水木的教授不认识,给翻译错了。 此次事件是教员直接指挥的最后一次战斗,讲究的是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飞机你不行了,那就轮到我了。 於是23日,开始了炮击。可是常凯申有办法啊,人家求助大漂亮了。大漂亮也给面子,在9月7號的时候双方组织了一个联合舰队。 还以为教员不敢动手的常凯申是打错了算盘,又是一顿炮轰过去,大漂亮跑了。常凯申傻眼了,据说骂娘了都。 当然教员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老人家的判断是这样的: 它(大漂亮)是霸中间地带为主。至於咱们这些地方,除非是红色阵营出了大乱子,確有把握。否则,我看它是不敢来的。 横了一条心,要打就打,打了再建设。每天总是怕,在干部和人民心里头不鼓起一点劲,这是很危险的。 事实证明,老人家的判断是对的。但是,老玉米不这样认为。他认为,现在是和大漂亮的对峙期,咱们该忍了! 所以,这才是中苏关係破裂的开始。那时候就开始做准备了,底层只知道对毛子专家好吃好喝好招待,比之前更好了,但是不知道原因。 但是等他们撤走的时候这些糖衣炮弹是起了大用的! 在外界的纷纷扰扰之下,东城的公社化也开始推进。各街道进行了大量的整合、重组,虽然未改名,但是体系已经变成了公社体系。 好坏不评判,但是公社也確实做出了好多利民的政策。比如下面建设了好多的小厂子,组织在家的人员做手工活,建设託儿所等等。 这些对四合院的影响不大,隨著公社化的进程,各级单位都发生了变化。居委会的变化就类似於大队,王主任这个职位也变得有点像支书。 居委会的其他成员就变成了小队长的角色,由於人员紧张,四合院还是王主任兼著管理。与此同时四合院眾住户也有了个新称呼——统称社员。 中旬的一天傍晚,刘光天和光福挨家挨户的通知晚上开大会。 何家俩看孩子的去上学了,何雨柱问何大清:“爹,一会儿开会您去?” 何大清抱著馒头摆摆手:“你去吧,我在家看孙子。” 何雨柱无奈的拉著安嵐准备去开会,包子见状也跟了上去。见此,何雨柱只能多拿了个马扎。 等何雨柱来到前院的时候,人们基本已经到齐。刘胖胖也到了,何雨柱散了一圈烟自己也点上之后问刘胖胖:“刘大爷,今晚这个会不是您开啊?” 刘海中吸了一口烟:“不是,是王主任来开。最近厂里扩招,我们车间分出去好多工人,又分来好多新的,我天天忙的焦头烂额的,哪有閒心开会!” 俩人没聊几句,王主任就走了进来,身边还跟著一个干事。 王主任走到人群中央站定,没有废话,直接上乾货:“各位同志们,今天过来有几件事情公布一下。” “首先,没有工作的人员要进行登记,以后每天到居委会等待分配工作; 其次,咱们现在正在大炼钢铁,咱们街道正在准备修建高炉。大家要踊跃的捐献废铁,为现代化建设出一份力; 再次,咱们居委会正在建设大食堂,从明年1月份开始,各家的粮票一律上交。有正式工作的,正在上中学以上学校的除外; 最后,以后联络员就取消了,再有事情直接找我就行,我解决不了,你们再去找街道。” 人群中的易中海这时正失魂落魄,双眼无神的看著地面,他还盘算著好好练练手衝击一下八级工呢。这样还有可能夺回联络员的职位,控制大院,可是怎么就取消了? 这时嘴快的贾张氏发问了:“王主任,我家棒梗还没到上学的年龄,我们去干活了我大孙子怎么办?” 王主任见又是这个胖老太太,没有先回答,而是先看了一圈,反问道:“咱们院里,这种没上学的孩子多吗?” 刘海中作为前联络员,说话了:“不多,老閆家的闺女今年也没有到年龄,再有就是柱子家的两个娃娃还小。” 何雨柱听说到他家,接了一句:“我家的我们能照看,不用给组织添麻烦。” 王主任点了点头,还是柱子让人省心:“那咱们大院留一个人照看孩子,你们合计合计谁留下?” 听完王主任的话,杨瑞华和贾张氏俩人对视的眼中仿佛有著火花在闪耀,都不想去干活,在家看孩子多轻鬆啊! 还得是秦淮茹看得清本质,说了一句关係胜负的话:“閆婶,我婆婆今年都50多岁,您才45,而且您也知道,我婆婆的身体一直不好,要不您大度一点体谅体谅我婆婆?” 果然,王主任虽然觉得贾张氏更壮实一些,但是听到年龄还是一锤定音:“好吧,那就贾张氏留在家里看孩子!” 大喜的贾张氏第一次感觉秦淮茹还是有点用处的。 此时远在学校的雨水和安慧也在水深火热之中,由於那位大冤枉6月的提议並且多次倡议。9月份,大部分学校开始了半工半读的改造。 啥意思呢?学生一半的时间上学,一半的时间做工或者种地。至於学习成绩,全凭自愿,此项制度一直持续到洪流之后。 好的地方在於两个方面,初高中也有定量补助。可能吃不好,但是能吃饱。当然这个时期的高中学费也是个不小的负担。 另一个方面就是这个时期的学生,基本没有四体不勤五穀不分的。甚至聪明点的还能学到自己的专属技能。 至此,大锅饭和大炼钢铁也拉开了序幕。提到大炼钢铁,人们可能想到的是老爷们去高炉炼钢铁。 但是从公社化的推广我们能看出,可能有些没工作的爷们去干,但是城市里的主体是之前在家做饭看孩子的妇女! 但是,这里面也藏著大量的机会。街道成立的那些小工厂的员工是怎么来的,就是公社化过程中表现优秀的留下来组成的。 这些小厂子有相当一部分是办了好多年的,虽然工资比不上那些大厂,但是每个月十几二十多块也绝对不算少了。 从这也能推测出,这个机会四合院的这几家是都没抓住的,当然其他人家可能是並不想媳妇儿在外面工作。 但是秦淮茹也没抓住,很大的可能是58年的时候贾家还不怎么困难,或者是生小当耽误了,因为大跃进60年6月就停止了。大食堂也在11月开始逐步的放弃,並在61年6月全部放弃。 放弃的是大食堂制度,不是大食堂,集体大食堂要到83年才取消。 第118章 东旭又没过 9月中旬,干完一天活的秦淮茹回到家。贾张氏倒也没有这么懒,家里的窝窝头和粥都熬好了,只是没炒菜。 秦淮茹拖著疲惫的身子炒完菜,但是吃饭的时候却不是很有胃口。贾东旭看到后担心的问道:“淮茹,你今天怎么看起来没有精神啊?不行咱们去医院看看。” 秦淮茹摇了摇头:“这几天精神不是很好,我感觉可能又有了!” 这下连贾张氏也动容了:“淮茹,真的?明天让东旭带你去看看医生,老天爷保佑,这都一年了终於又怀上了。到时候咱们家也两个男孩,羡慕死他们!” 没过几天,四合院眾人都知道秦淮茹又怀孕了,已经两个月了。按说这种消息都得瞒著,这个就连贾张氏都知道。 但是消息怎么传出来的呢,原来干活的时候犯噁心,被杨瑞华发现了。杨瑞华可是四合院的八卦小能手,况且他们两家的关係可算不上好! 何雨柱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听安嵐说的,安嵐是听陈美华说的。这就是四合院八卦传播的速度,是真没什么秘密。 何雨柱大体一算,还真有可能就是光福听到的那一次,这也太凑巧了。就是不知道这个还是那个小当不?名字还会是这个不? 本来还凑合的名字配合这个姓氏也是绝了!估计少不了被同学嘲笑! 而这时街道的高炉也建好了,开始家家户户捐铁,全部地区大炼钢铁。一直到59年四月份,而城市的主体是工人,他们的工作並没有收到太大的影响。 但是农民的生活节奏被完全打乱,导致粮食生產被耽误。这也是三年自然灾害的又一个人祸。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大冤枉忽悠了老人家! 安嵐听说秦淮茹怀孕之后,也动心了。天天催著何雨柱交公粮,大茂也是被陈美华催著交公粮。 何雨柱那体格是完全没问题,乐在其中。大茂就有点力不从心了,毕竟先天有点不足。只能想办法逃避,他想出来的办法就是找何雨柱喝酒! 这不,21號这天一大早,大茂就拎著一只鸡和一条大草鱼来到东跨院:“柱爷,晚上整点?” 何雨柱也不得不感嘆,大茂还是有些门路的:“行啊,正好现在天没这么热了。就咱俩喝啊?这也没意思啊!” 说著话,何雨柱把大草鱼放到水龙头跟前的大盆里面,加上了水。 许大茂巴不得人多点,好有藉口休战呢:“解成肯定在家,光齐不在家,最近老是跟著老师去实习。要不带上光天?” 何雨柱是无所谓,人多了热闹:“行,你看著办吧!” 许大茂走后,包子就跑了过来。蹲在地上,看著大盆里游动的鱼包子很是惊奇。伸出小手,想戳一下又不太敢。 何雨柱见到包子好奇心如此之强,抓著包子的小手,伸出一个手指戳了戳鱼背。包子立刻缩回了手:“爸爸,大鱼会咬人吗?” 何雨柱摸了摸儿子的头:“这种鱼不会咬人,但是有些鱼会咬人。爸爸晚上给你做鱼吃好不好?” 包子听到后,表情就有点纠结了。思考了好一会,重重的点了点头:“爸爸,那晚上我要多吃一点!” 何雨柱也学著包子的样子重重的点了点头:“行。” 晚上,閆解成带著解放,许大茂带著光天都来了。閆解成没空手,拎著一包猪头肉,一包猪耳朵;刘光天也拎来两瓶莲花白。 何雨柱把猪头肉拿盘子装上,猪耳朵拍了根黄瓜调了一下。几个人小酒就喝了起来,包子果然说到做到,就著鱼汤多吃了半个二合面的馒头。 酒喝到尾声,许大茂问閆解成:“解成,明天这次考核有把握不?” 閆解成点点头:“没问题,只要正常发挥就好。这次肯定能过,就是光天和解放他俩进厂时间太短了,这次考核没他们的事!” 听到他俩对话,何雨柱才想起来又到了轧钢厂考核的时间,明天找老李他们蹭饭去?不行,考核期间估计没工夫搭理,过几天再去吧! 果然第二天傍晚,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就听说閆解成考过了3级,以后工资涨到了45.2。而贾东旭的3级考核又没过! 之前考核的人多,还不太显眼。今年六根他爹和易中海因为级別高了没把握都没参加考核,刘胖胖是管理岗位不用考核。所以对比就特別明显! 贾张氏第一次对自己生出来的种有了怀疑,以前老贾不这样啊,易中海的好多技术都是老贾教的。可是,这个儿子也太笨了! 为此贾张氏还特地拉著刘海中询问了一番,可是当她得知3级钳工有手就行,四级开始才稍微有点难度之后,心里更加难受了。 贾张氏有心想去易家骂易中海一顿,可是这解决不了问题,她现在已经察觉到问题出现在自家儿子身上。 当天晚上,贾张氏气的窝头都不想吃,还是棒梗看著奶奶不高兴,从小竹筐里拿了个窝头递给贾张氏。 贾张氏接过来后,教育棒梗:“还是棒梗疼我,棒梗啊,你长大了可別和你爹学。进厂10年了还是个2级工,自己也不嫌丟人。” 贾东旭听到贾张氏的话,脸上是火辣辣的。棒梗没看脸色通红的贾东旭,而是昂起了小脑袋:“奶奶你放心,我长大了一定好好干,肯定能当3级工,指定比我爹强!” 贾张氏刚刚露出笑容的脸就是一抽:“棒梗啊,等你上学了,好好学习,以后指定能当官。你看后院你刘爷爷,一到过年的时候,多少人给他送东西啊!” 棒梗恍然大悟:“奶奶,我肯定好好上学,咱们赶快吃饭吧!” 吃完饭,贾张氏越想心里越不痛快。起身,去东厢房了。 也没敲门,直接推门进来。屋里易中海两口子正在吃饭,吃的是二合面的馒头。易中海看到贾张氏,起身把贾张氏让到座位上。 “老嫂子,你这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吃了吗,一块再一块吃点?” 贾张氏气呼呼的回道:“易中海,你不要假惺惺的,你和我说说,东旭怎么办?閆解成都过3级了,他还是2级,感情是万年老二啊!” 易中海对贾东旭也是很头疼:“老嫂子,我该教的都教了啊,东旭自己学不会,我也没办法啊!” 易中海这点真没瞎说,你要说4级的知识他隱瞒或者故意教错有可能。3级的他看別人操作,这么多年也能看会! 贾张氏两手在脑袋旁边乱舞:“我不管,反正你是他师父,你给他想想办法。你们天天在一块,我不信你没有办法。” 易中海面露难色:“那要是...那要是我和老刘学学,估计有点作用,但是你捨得?” 贾张氏这会儿是什么都不考虑了:“捨得,我只要他能过3级!这也太丟人了,在这条胡同里我都抬不起头来。” 贾家,躺在床上的贾东旭这会儿忽然打了个喷嚏。秦淮茹听后,虽然脸色不好看,但是还是问贾东旭:“东旭,你这是著凉了,用不用去拿点药?” 贾东旭揉揉鼻子,訕訕的说道:“淮茹,我没事儿,就是鼻子突然有点痒。淮茹,你放心!明年考核,我一定能过,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从这天开始,易中海对待贾东旭严厉了很多,轻则责骂,重则上脚!易中海这下有点体会到刘海中的快乐了,得劲。 別说,真有效果。一个月后,易中海感觉贾东旭就具备了3级的水平。但是该踹的时候还得踹,让你不好好学!让你使淮茹又怀孕了! 这些,何雨柱暂时还不知道。他托刘庆生买的饲料已经带回来了,但是买母鸡却犯了难。市场上的母鸡都是老母鸡,下不了几个蛋的那种,买回来不能当吉祥物养著啊! 这个问题还是被串门的许大茂知道后,许富贵给解决的。乡下的大锅饭已经开始了,农村的一切物资都归集体。 鸡允许留几只,其他的都归队上。牲口也是如此,大队统一建设养殖场,由专门的人养殖。並且这还是个好活,没有关係的都轮不到你! 於是在这种情况下,农村正是处理多余鸡的时候。一周后,下乡回来的许富贵就给何雨柱带回来6只一年多的母鸡加上一只差不多大的公鸡。 而且价格还不贵,一共10元。何雨柱也不能让许富贵白帮忙,直接把公鸡杀了吃肉。別说,鸡毛脱完,择乾净之后,看著黄呼呼的小公鸡,何雨柱就高兴。 后世,那些打著土鸡、走地鸡、散养鸡旗號的有多少还有外面这层黄油啊! 一半炒一半燉,又炒了个地三鲜,弄了个花生米。几个人都吃美了,包子和馒头都开始嗦鸡骨头了! 散场之后,何雨柱把许家父子送回家,又把何大清搀回去,才回到跨院。 实现鸡蛋自由的何雨柱见儿子都睡著,主动的和安嵐玩起了开车的游戏,百公里油耗一个鸡腰子,爽! 第119章 徒弟结婚 26號,中秋节的前一天,五个徒弟拎著东西来到了何家。因为还要上班,只能选择下午下班之后了。 何雨柱当然例外了,单位又没人管他。他上午去单位溜了一圈,把包子撂给王老头,去了师父家,还陪著师娘一起吃了午饭。 何雨柱也知道他们要来,早就准备好了食材。做是不会做的,有徒弟哪还用师父出手啊,顶多在旁边指点一番。 要喝酒的时候,何雨柱开口了:“一转眼,你们仨也要结婚了,现在工资都还行,师父也没啥送给你你们的,你师娘给你们准备了三张票,你们仨看著分了吧!” 安嵐听到后从兜里掏出三张准备好的票,放在石桌上。两张自行车票,一张缝纫机票上面还盖著章,標註著58年12月31日之前使用。 仨徒弟没有先动票据,而是异口同声的说道:“谢谢师娘!” 这种是比较高级的了,限期时间比较长,大部分都是几月份使用。这还是前几天王老头扔给何雨柱的,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 至於说何雨柱自己是用不到的,家里两辆自行车现在是何大清骑了何雨柱的那辆,雨水和安慧骑了安嵐的那辆。再买一辆就没有必要了。 两口子可能是走习惯了,也是单位离的太近,现在推著宝宝车坐俩娃正好。嗯,明年包子应该就坐不进去了。 仨徒弟一商量,强子要了缝纫机票,其他两人选了自行车票。 何雨柱看著眼热的赵思远和林晚秋,打趣道:“你俩也別看著眼热,到时候你们也有。现在眼热没用,还是先练好手艺,哪一样都得你们大半年的工资。” 三人把票收好,小梁开口了:“师父,我们李厂长他老丈人说要我去机械部上班,您说我去不去啊?” 何雨柱没有先回答,而是反问道:“刘老头没说待遇怎么样啊?” “说是,去了还是掛副主任,但是级別会提两级。” “去,怎么不去?你只要记住:只管做菜,不问来客。不管升到什么级別,就老老实实的炒好你的菜,就没问题,其他的事儿,你一概不管也不问!” 梁子点了点头:“知道了,师父,那我过完国庆就去报到。” 话题谈完,眾人开喝。何大清喝了几杯,就不喝了。而是专心餵起了大孙子,餵完就领著大孙子回中院了。 次日,一大早,何雨柱和馒头睡得那叫一个豪放。结果就被包子给喊醒了:“爸爸,咱家的小鸡下蛋了!你快去看看。” 自从前几天许富贵把鸡送过来,包子就每天都得去鸡窝转悠转悠。每次何雨柱给鸡攉好食儿,包子都得抢著给鸡端进去。 迷瞪著眼爬起来的何雨柱晃了晃脑袋,看了看旁边的馒头,无奈的穿衣服起床。安嵐早起床做饭去了! 何雨柱不禁感嘆:当时看他贏了,现在看她贏了! 何雨柱跟著包子来到院中,打开水龙头,胡乱抹了把脸,就来到了鸡窝旁边。果然鸡窝里躺著3枚鸡蛋,这是熟悉了环境了! 得,何雨柱拾起这三枚鸡蛋,想了想问包子:“包子,今天我给你冲鸡蛋花儿好不好?” 包子天真的问道:“什么是鸡蛋花儿啊?” 何雨柱也解释不清楚,带著包子来到厨房。就看到安嵐正准备舀棒子麵,何雨柱连忙制止:“媳妇儿,今天咱们不喝玉米糊糊,冲鸡蛋花儿。” 何雨柱又看向包子:“媳妇儿、包子,你们是喝甜的,还是咸的?” 包子一点犹豫都没有:“甜的!”,安嵐也是同样的选择:“甜的”。 其实鸡蛋花或者说是开水冲蛋在北方甜的咸的都有,但是老人和孩子一般喜欢甜的。 何雨柱也没纠结,又从陶罐里面摸出了两枚鸡蛋,五个人三碗可不够。 冲鸡蛋很简单,只有一个要点,先把鸡蛋搅拌好,冲的时候不要搅拌。关键还是白糖的分量要適中——多了齁人,少了腥味大。 然后,再滴上两滴香油,就可以了。咸的,要稍微复杂一点,放的料要多,汤也各种各样。 吃早饭的时候,第一次喝的包子就喜欢上了这道简单的美食。从此以后往鸡窝跑的更勤了,恨不能让母鸡一天能下俩鸡蛋! 吃完饭,一家五口锁好门去上班了。那时候可没有周六休息的说法,都得正常上班。 包子看到王老头后,爸爸就不香了。屁顛屁顛的跟著王老头一边玩去了,无聊的何雨柱又开始了大串门。 可是串到廖老大这里串不动了,本想顺包烟就走的何雨柱被廖老大叫了回来:“柱子,你先別走,我跟你商量点事儿唄?” 何雨柱只能又掉头回来,给廖老大扔了支烟,自己也坐椅子上点著:“廖老大,咱俩谁跟谁啊,啥事?你说唄。” 廖局还真是一副商量的口气:“柱子,叔这几年对你够好吧?” “那是相当的好啊,叔,咱说正事,成不?” “柱子,叔的烟是不是你顺的最多,叔也从来没找过后帐?” “叔,你这样,我害怕!您还是直奔主题吧!” 之间廖老大坐直了身子:“柱子,叔要调到总局了,你看能不能...” 何雨柱直接没让廖老大说完:“不能,要不您找我王大爷商量去?”说著何雨柱站起身,就要走。 廖老大气的一拍桌子:“你能不能听我说完?” 何雨柱心想:难道是我想差了?抬起半个屁股,试探道:“先恭喜您高升!您说,我听著呢!” “我想把业子带到总局去,你看行不行,你放心,待遇比这好!” 何雨柱这下又坐了回去:“就这?弄的神神秘秘的,我以为你要带走我呢!”说完,二郎腿都翘起来了。 廖老大有些茫然的点点头:“就这,我带走你干什么,你当我傻啊,你自己不想走,谁带你走啊?你当我真不知道你的水平啊?” 何雨柱尷尬又嘴硬的回应道:“这不是想差了吗,业子有好去处,我高兴还来不及了,肯定不会拦著。你整刚才那一出,能不让人误会吗?” 想了想何雨柱又补道:“不过,业子国庆结婚,你应该收到邀请了吧?这几天他可能没时间忙调动的事儿。” 廖局这会儿也反应过来是自己想差了,以为何雨柱不想放人:“这都是小事,他的手续我给他办。我的职务调整完了,暂时还在这边办公,因为有些人员还没到位。” 何雨柱思考了一下,恍然大悟。这是最可爱的人最后一批要回国了,而且也知道了为啥金门能刺激到老毛子了。 因为本身撤军就是多方面考虑的,其中之一就是孤立大漂亮,老玉米这是怕大漂亮真下场啊。 两人聊了会儿天,何雨柱確定,廖老大高升后赵叔接他的班,老唐和老周应该也能动一动,其他的应该都得等著人员到位。 何雨柱回到厨房,把业子叫了出来。业子好奇的看著何雨柱:“师父,什么事儿啊,神神秘秘的。” 何雨柱也没卖关子:“10月份,廖局调动工作,他想带你去总局,你这边有其他想法没有?” 业子摇了摇头:“我都听师父的。” 何雨柱拍了拍业子的肩膀:“行,先不要和別人说。到时候你的待遇应该也有调整,手续你不用管了,廖局给你办。你先去忙吧!” 终於,国庆到来,仨徒弟的结婚宴准时在轧钢厂二食堂举行。厨师是三师兄主厨,赵思远和林晚秋带著轧钢厂食堂的人打下手,大师兄和二师兄国庆可出不来。 何雨柱今天可没时间下厨,三徒弟都是烈属。何雨柱得帮著迎宾,虽然年轻,但是师父的身份倒也够了。 何家今天是全家出动:何大清陪著王老头一桌,安嵐陪送亲的女眷,雨水和安慧负责看孩子和吃好吃的! 婚礼很成功,何雨柱也算了却了一桩心事。虽然只比他们大了三岁,但是当师父就得有师父的样子啊。即使第一次当师父,啥也不会。 但何雨柱会抄作业啊,自己不会,师父会,跟自己师父抄就完了! 第120章 准备渡劫 十一之后,过了半个月,廖老大带著业子一道去上任了。 赵山河正式晋升为分局的局长,这还是得益於这几年人手不足,赵山河有著充足的一线经验。算了,主要还是有人! 原来的两位副局也调到其他地方扶正了,老唐和老周果然也升了副局长,另外还新来了一位叫李新华的副局以及好几位副科。 与此同时,秋收完毕。因为有些地方的乾旱,导致了部分地区的减產,自然灾害已经露出苗头。 但是大冤枉还沉浸在模仿老毛子的快感之中,並没有太重视。反而玩起了粉饰太平的那一套,开始放卫星。小麦亩產8000斤都是小儿科,水稻都有65吨的! 数据是好看了,但是基层的老百姓难过了。当时是实物提留,按照你的產量徵收的。而农村集体食堂刚刚开始,还没看出什么。 但是稍微有点脑子的都能看出,集体剩余的粮食吃不到新粮食下来。至於说这个过程中浪费问题是存在的。 但是,问题的根本不是浪费。虽然,一提到集体食堂就会说到浪费问题。但是这不是根本,最起码农村的根本原因是放卫星。 要知道提留不是固定的,他是按照比例徵收的!也不知道为啥说到卫星当个笑话,说到浪费咬牙切齿。 就在这纷纷扰扰的过程中,时间来到59年。城市的公社大锅饭也开始了,除了那些家里有工人的都是在集体食堂吃饭。 比如,像贾张氏这样负责看孩子的也得带著孩子去固定的食堂去吃饭。至於说在四合院自建大食堂,根本不现实。每个食堂都得负责几百上千人的吃饭问题。 一般农村是以大队为单位,城市是以居委会为单位组织的。除非躺在床上动不了的人,其他人一律都是现场吃。 当然城市想造,也没法敞开造。因为每个人的粮票都是一样的,20%的麵粉、10%的大米剩下的都是粗粮。没有肆意吃白面馒头的条件。 但是像贾张氏这样的人,也是沾光的。因为她饭量大啊,粮食又不能带回家,但是可以隨便吃。 就是在这敞开肚皮,狂吃的过程中,才把贾张氏的胃给撑大了。而这很有可能是贾东旭悲剧的一个重要原因。 这种食堂,有些在59年的下半年或者60年上半年就因为缺少粮食办不下去了。但是60年已经开始了政策调整,並最终於61年发文:由社员自由决定是否继续开办,恢復农村自留地。 自然灾害的过去,是62年。但是62年粮食生產的並不比往年多太多,但是61年到62年的粮食进口,弥补了这一缺口。最终在62年收穫以后慢慢的恢復定量。 而何雨柱这段时间也没閒著,通过各种渠道备下了好多的物资,包括调料、布料等等。另外还委託许富贵下乡的时候帮忙留意石榴树、花椒树、葡萄树、苹果树。 那时候可没有现在的技术,移树都是冬天。何雨柱算是在最后的空窗期,在正房前面种上了石榴树和葡萄树。苹果树和花椒被何雨柱种在了前面空出来的白菜地里。 除此之外,何雨柱把到期的存单利息都取了出来,本金凑成10000元,和安嵐在不同的银行换成5张2000的存单。 利息是真的高,存完之后还有15000多的利息。两口子找了个隱秘的地方埋起来1万。剩下的何雨柱拿了2000给安嵐压箱底。 搞得安嵐很是梦幻,当时只图柱子哥有安全感,没想到还是个小富男! 剩下的3000何雨柱没在手里攥著,而是通过刘世宝买大缸。说是大缸,其实普遍不是特別大,只能算是中缸吧。何雨柱的说辞是,今年院子的大白菜丰收,何雨柱准备醃酸菜、泡药酒。 为此,何雨柱还给刘世宝拉了40棵大白菜。没办法种的太多,这可把刘世宝高兴坏了。那是尽心尽力的给何雨柱搜罗各种大缸。 何雨柱来者不拒,他也分不清好坏,不管是那个朝代的都要。而且说到做到,收回来的大缸一个没跑,不是醃酸菜,就是泡药酒。 各种大缸,堆的到处都是,地下有,地上也有。为了偽装,何雨柱还特地和泥给大缸穿上泥巴外套,声称是醃咸菜的独家配方。 所幸,都是从东门进来的也没人发现,別人看到的都是泥蛋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要不是今年时间来不及,没种其他的,何雨柱高低得把酸豆角、酱瓜、甘露、八宝菜等等都醃上。但是也不用担心,料都买好了。 为此,何雨柱通过老唐又买来600多斤二锅头。何雨柱那本药膳书里面的方子可算是派上了用场。 6个方子每个方子都泡了有100斤!为了凑虎骨酒的方子,王老头也跟著脸都不要了,也不知从哪讹来的,反正是把虎骨搞到了。 这些东西,加上早就备好的粮食和大火腿,何雨柱觉得自己的准备应该是万无一失了。本身家里几个人都还有工作餐。 就是雨水上学的伙食也比一般人强,每个月的伙食费是5元。所以,当时的有些家庭真负担不起孩子的学费和生活费。 那时候可不是说,家里穷少吃点菜,而是统一標准,只要吃就是这些钱。当然学期末的时候会统一计算,一般还能退一两块钱。 大食堂开始后,何家做饭也低调了很多。虽然不怕举报,但是还是得注意团结。其实伙食並没有下降。 这就不得不说何大清的工作了。那个年代都知道猪头下水便宜,但是为啥一般人都不吃?不是不吃,是根本买不到! 因为大部分都被肉联厂內部消化和送人情了。何大清去肉联厂之前,猪头和下水因为难做,很多人都不喜欢要。 但是何大清去了之后,专门垒了个灶台卤猪头、下水。同事求何大清帮吗,何大清也从不推辞。老卤是越煮越好,他还巴不得天天煮呢,反正都是各自处理好的。 虽然何大清很热心帮忙,但是谁也不能让他白帮忙,卤完了,都得给何大清装一饭盒。推辞都不行! 所以,何家的猪头肉就没断过。爷俩偶尔加上王老头是天天喝二两,一家人的脸色明显的和其他人有很大的区別。 徒弟和师父那里,何雨柱佳美忘记提醒他们屯点粮食。理由都是现成的,院里许叔天天下乡放电影,何雨柱只是把农村的现状摆出来。几人就都知道怎么办了! 时间慢慢的流逝,就连轧钢厂的饭票都得交一部分粮票了。 但是四合院的眾人也都不傻,不说何雨柱的这些准备有没有被有心人发现。就说閆家窗台上的白皮南瓜和黄皮南瓜,就放了一窗台,透过窗户就能隱隱的看到轮廓。 是隱隱的,因为50年代末四合院门窗刚开始大规模的换成玻璃。之前大都是毛头纸,而透过毛头纸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要到60年代,才基本换完。以閆老抠的性格肯定不会第一批去换。 毕竟,院里几家过的好的,早就换成玻璃的了。出风头的事儿能干,不出彩的事儿是能拖就拖。 许家爷俩也没少往家里鼓捣东西,刘胖胖也是如此。刘胖胖甚至在参观过何雨柱的鸡窝之后,在后院也搭了一个。 就连聋老太太都让易中海把她积攒的粮票买回来一批!贾张氏也偷偷摸摸的攒了不少地瓜面。 第121章 许家有喜 2月4號,大锅饭开始不久! 一大清早,何雨柱尚在赖床。是的,从搬到东跨院,何雨柱的锻炼改到晚上。早上就开始赖床,馒头跟著他一块赖床。 安嵐从屋外走了进来,带进来一股寒气。自然灾害並没有阻止四九城的降雪,1月份还来了一场10年一遇的大雪! 安嵐先是在铁皮炉子上烤了一下,才来到臥室。上炕之后,趴在何雨柱耳边,轻轻的说道:“柱子哥,我那个迟了半个月了,可能有了!” 这下,何雨柱不困了,睁开了眼睛,喜悦的看著安嵐:“媳妇儿,真的?” 安嵐笑呵呵的看著何雨柱点了点头。 “媳妇儿,一会儿咱们去医院查查?” “会不会时间太短,还是等过年放假的时候再去吧,我这几天注意点就是了。” 何雨柱迟疑了一下,也就答应下来。时间確实有点短,等过几天过年放假再去查吧! 就这样,进了二十之后,各家各户开始准备年货。东北的大棚菜今年开始大规模的供应全国的大城市。 不仅如此,经过考察论证之后,还选中山东的寿光、陕西的涇县为大棚试点。 四九城的老百姓也不再是萝卜白菜替换著吃,也能买点新鲜的其他蔬菜了。虽然比白菜萝卜贵点但是不算很离谱,可比以前零星的暖房菜便宜的多的多。 何雨柱依然是在大年二十八的时候,揣著酒串门。赵山河、老唐、老周包括新来的副局兼政委李新华每人两瓶汾酒,算是过年礼品。 至於廖老大的,何雨柱早在安嵐放假那天就带过去给陈月蓉了。 就那么个意思,开玩笑归玩笑,该尊重的得尊重。新来的李新华还想推辞,但是旁边的老唐来了一句:“柱子,你拿回去帮我存著,老李不稀罕,我稀罕!” 看到何雨柱跟老唐很熟的样子,李新华彻底不装了:“何主任,千万別,我就是客套一下。”说著接过酒,转头放在了橱子里。 並且顺手从厨子里取出两包中华扔给了何雨柱,眼疾手快的何雨柱抄起来放进裤兜,让后知后觉的老唐扑了个空。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重新掏出中华,撕开散了烟,何雨柱又把烟揣兜里叼著烟走了。何雨柱走远之后,李新华才问道:“老唐,这个何主任什么情况,说说唄!” 就这样,一个並不算热闹新年到来了。何家是一家人欢欢喜喜过大年,许家不差那点粮食许母没去食堂吃饭。 其他人家都是一些人在食堂吃,上班的在家里吃! 四合院的团拜传统保存了下来,团拜完之后,何雨柱两口子来到了东四產院。可是刚来到大门口,就碰到刚走出来的许大茂和陈美华。 看俩人高兴的样子,应该是好事儿。安嵐试探的问道:“美华,你这是有喜了?” 陈美华点点头,像是放下一块大石头:“是啊,两个月了。嵐嵐姐你这是?又有了?” 安嵐俩人在这寒暄,那边何雨柱和许大茂开始冒烟了。何雨柱吐出个烟圈:“大茂,这是如愿了,不担心了吧?” 大茂模仿著吐烟圈,未果:“是啊,两个月了。这下我们一家都该放心了!美华也放心了,柱爷,兄弟苦啊!” 何雨柱看著许大茂那板砖都压不住上翘的嘴角,摇了摇头。谁要是信了你的鬼话,才是真的傻! 看著何雨柱一副不信的表情,大茂急了:“柱爷,您老人家神通广大,给想想办法唄!我之前的病,你也知道,遭不住啊!” 何雨柱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你现在又用不著,到时候你来找我。现在,让许叔下乡的时候,给你收点枸杞,你泡酒,泡水都行。” 几人说了几句,大茂两口子回四合院了。何雨柱两口子一检查,果然有了。不过是把脉把出来的,一个月左右,机器在这时候不是很好使! 这下,安嵐高兴了,何雨柱也跟著开心。听到消息的何大清和王老头也很高兴,中午俩人又喝了二两,算是庆祝!老一辈的人是真的信奉多子多福! 安嵐没当回事儿,但是其他人紧张啊!从这天开始,包子就跟著何大清睡了。馒头假期跟著雨水,开学跟著何雨柱去住书房。 而王老头也趁乱和包子达成协议,跟何大清睡两天,跟他回家睡一天。也不知道怎么忽悠的,包子竟然同意了。 何大清主动接过做饭的活。衣服也不用她洗了,之前都是雨水和安慧洗的,现在还是她俩洗。冬天的衣服换的没这么频繁,何雨柱只是洗洗內衣就行了。 何家高兴,许家现在也是一样。要不是初一,许大茂今天就打算去报喜!但是陈美华也是受到大熊猫般的待遇,所有的活许母全包了!睡觉都是许小玲陪著! 隨著许家和何家有喜的消息慢慢的瞒不住,四合院的另外一个孕妇——秦淮茹是羡慕嫉妒恨啊!同样是女人,你们怎么就这么命好? 於是,干活期间,秦淮茹仗著已经显怀的肚子,开始了磨洋工。她不知道的是,这是能挽救贾东旭的最后一个机会了! 隨著春节过完,大院的另外一名青年开始著急起来。那就是阎解成!过完年的阎解成20了,再过几个月就满20周岁了。 一块玩的几个人都结婚了,就一个没结婚的刘光齐也是前途光明。怕朋友过得苦,也羡慕朋友开路虎啊! 於是在閆解成的强烈要求下,閆家的第一次家庭会议召开了。 閆解成:爹、娘我今年也够年龄了,你们是不是该给我说媳妇儿了? 杨瑞华不等閆埠贵开口,先出声了:“说媳妇儿不要钱啊?” 閆埠贵也想拿捏一下閆解成,有閆解成带头,閆解放一个月也往家里交10块钱。閆埠贵想要更多:“你娘说的是,你出20块钱我给你去找媒婆!” 閆解成不可思议的看著两口子:“你们是不是当我不知道行情,现在媒婆钱基本上就是两块钱,给个5块钱,算是多的了。您这张张嘴就赚我15?” 閆埠贵难得的脸红了一瞬,接著反驳道:“我不得买点东西去找媒婆啊,空手去媒婆肯定不上心!” 閆解成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掏出一张大黑十拿在手中:“您觉得这些够不够,不够我就自己想办法!” 杨瑞华还想拿拿架子,閆埠贵却知道落袋为安的道理,一把抢过钱,一边说道:“够不够的就这些,谁让你是我儿子呢?” 此刻閆埠贵心里是美滋滋:回头钓了鱼,拿两条去就得了,花两块还能剩8块,这买卖做的值! 閆解成想的就单纯多了:明知道老爹吃回扣,也没办法。这爹娘尚在,自己去找媒婆不太合乎情理啊! 於是閆家的家庭会议结束,而拿到钱的两口子並不知道,这钱烫手,成为了閆解成分家的导火索! 第122章 解成的坎坷相亲路 天气渐暖,山西、河北、河南等地的旱情已经很严重。小麦的生產已经眼看著受到影响,加上好多劳动力去炼钢了,今年粮食產量降低已经成了必然! 但是,领导还是看到了钢铁质量严重不足的成果,在春天喊停了炼钢运动。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閆解成的相亲之路开始了! 閆埠贵虽然收了钱,但是自己儿子的事也得办。河里化冻之后,閆老抠提著鱼杆、水桶就出了门。 钓了一上午鱼,閆埠贵的手气还行,5条鯽鱼两条鲤鱼。鲤鱼终究是没捨得,被他送到菜市场卖掉了。 下午提著五条鯽鱼找到了王媒婆家里,一番討价还价之后,閆埠贵留下5条鯽鱼和一块钱,並且承诺事成之后再给1块钱。 王媒婆果然给力,很快就物色好一个姑娘,並在周末的时候俩人景山公园见面。 第一个相亲对象閆解成就看中了,漂亮、高挑,说话做事有著一种知性美。而且还有工作,纺织厂上班。无牵无掛,没有家人! 经过交谈,年龄今年25了。並且对閆家的抠门也不在意,在閆解成试探著说出,家里咸菜都是按根数的。姑娘也表示不在意! 仔细回想了下谈话过程,就像在十冬腊月被一盆冷水浇在了头上,閆解成本来火热的心凉了个底掉。大脑让他放弃,他也真的放弃了,可是心里就是那么不舍! 养了一周的伤,王媒婆又给閆解成介绍了第二个姑娘。这个姑娘各方面就差得远了,没有正经工作,每天被居委会组织著去上工。 重要的是,这个姑娘不漂亮,甚至有点丑。 閆解成现在四十多的工资,但是不介意媳妇有没有工作。但是见过了法拉利,怎么也对拖拉机提不起兴趣。 又一周过去,王媒婆给閆解成介绍了第三个姑娘。姑娘长的一般,不漂亮也算不上丑。但是姑娘家里有一个长期臥床的母亲,还有一个正在上学的弟弟和一个下学的妹妹。 就这样,连著相了6个,一个比一个离谱。这下,解成有点崩溃了! 4月19號,周日。崩溃的解成此时没有別的想法,只想痛痛快快的醉一场。於是,一大早閆解成找到了许大茂。 睡回老屋的许大茂还在和周公捉泥鰍,就被解成喊起来了。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大茂张牙舞爪的喊道:“閆解成,好容易周末睡个懒觉,你要是不说出个123来,今天你就准备迎接沙包一样大的拳头吧!” 说完,许大茂还把拳头在閆解成眼前晃了晃。閆解成却很是消沉:“大茂哥,你路子熟,咱们去买点好东西让柱子哥做做,中午不醉不归!” 提到喝酒,大茂是真不困了:“行啊,解成,预算多少?你等等我,我这就穿衣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閆解成难得大方一回,直接摸出一张大黑十:“够不够?不够还能加!” 见此,许大茂乐的眉开眼笑:“够了,够了!咱们抓紧走著,一会儿该没人了!” 到底是大茂路子带著解成七拐八拐的买到了一条七八斤的大花鰱,两只不下蛋的老母鸡。猪肉是没买到,但是意外的买到一块3斤多的鹿肉。就这,大黑十竟然还剩下一块多钱! 俩人拎著这些东西没回四合院,直接去了东跨院。 正在吃早饭的何家眾人一时摸不到头脑!这个点一般没人走东门进来。 何雨柱叼著半个二合面的馒头去开了门,意外的发现竟然是这俩二货,刚想说话就被二人手里的东西吸引了。 其他的不稀罕,这个鹿肉是真稀罕啊。自己还没打过猎,现在山头在哪,哪说了算。可不是隨便找个地方就能进山的! 臭脸比翻书还快:“吆,二位爷,这是从哪儿淘换来的鹿肉啊,这运气真实绝了!”说完还装模作样的比出一个大拇指。 俩人走进院,还是大茂先开口:“柱爷,怎么样,值不值得您做一桌,中午就看您的手艺了。”说完还衝著何雨柱挤眉弄眼的。 何雨柱虽然没明白怎么回事儿,但是还是接著话往下说:“值,怎么不值?今天中午的酒隨便喝,不仅管够,还管饱。你俩这么早,应该还没吃早饭吧,进来吃点。” 俩人也知道何家不缺这点吃食,都没客气,抓起馒头就大口吃了起来。 许大茂就著咸菜吃著馒头,最也不閒著:“柱子哥,这个酸菜哪买的?挺好吃的。” 何雨柱不以为意:“自己做的,你喜欢,一会儿拿盆端一盆走。”酸菜何雨柱醃的多,但是送人的也多,都是一缸一缸的送的。还有很多是被王老头的战友们搜颳走的! 基本上也吃的差不多了,再想吃,只能等到冬天了。 吃完饭,处理完食材,仨人围著石桌聊天。结果什么也没聊出来,閆解成心里苦,但是閆解成什么也不说。 下了会儿象棋,看著时间差不多了,何雨柱才起身去做饭。结果见猎心喜的何大清也跑过来做了一道金银鹿肉。 何雨柱则是用剩余的鹿肉做了一道鹿肉黄芪汤,也就是现在,古代鹿肉可不是百姓吃的,也叫丧命肉。当然厨子还是能吃到的! 没见电视里,那些看不好病的大夫是说砍就砍,但是少有皇帝杀厨子的,不是不能,而是不敢!真不敢!不喜欢了顶多换一个。 大花鰱,何雨柱来了个一鱼三吃。得亏东墙跟的棚子还没拆掉,灶台比较多,不然一个厨房还真不够用。 中午,许大茂特地喊来许富贵、许小玲和陈美华,王小琴感觉不吃大锅饭就亏了,所以没来!閆解成却是一个閆家人都没喊。 五个老爷们就在院子石桌上吃的,第一次吃到鹿肉的大茂和许富贵都吃美了,包括屋里女眷那桌。 但是閆解成却是少有的没怎么动筷,而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大家都看出閆解成有心事儿! 没有菜打底,加上心情不好,解成很快就有了醉意。许富贵和何大清不管年轻人,但是何雨柱和许大茂对视了一下,觉得不能让他继续喝了。 还是何雨柱开口了:“解成,你今儿是怎么了?相亲不顺利?” 此时已经醉眼朦朧的閆解成没说话,两行眼泪却是顺著脸颊流了下来。 许大茂也有点慌,这么多年了,还没见过閆解成这般模样:“解成,有啥大不了的,不行,让你美华嫂子给你留意一下,给你介绍介绍。” 何雨柱也跟著帮腔:“是啊,你安嵐嫂子单位也有小姑娘,咱慢慢相就是了,还怕找不到合適的啊?” 閆解成眼睛亮了一下,又黯淡下去:“柱子哥、大茂哥,你们是不知道啊,王媒婆给我介绍的对象是一个比一个离谱啊。” 许大茂疑惑的说道:“不应该啊,我虽然和你嫂子是同学,但是也是王媒婆介绍的。我感觉她还挺靠谱的啊,听说贾东旭也是她介绍的。” 何雨柱估计这里头肯定有事儿:“咱们不喝了,吃饭。吃完饭咱们去一趟,问问王媒婆不就得了?大茂你知道她家吧?” 许大茂一拍胸脯:“必须的啊,谢媒礼可是我跟著一块去送的!” 俩人也没问閆解成的意见,而是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小兄弟有事儿,当哥哥的必须支棱起来! 所以今天的酒喝的有些虎头蛇尾,二人吃完饭。何雨柱把閆解成扶到躺椅上,给他搭了一个外套,就和许大茂出门直奔王媒婆家! 第123章 易中海再挑事儿 俩人出了东院门,没多长时间就来到了王媒婆家里。吃饭的点,王媒婆正好在家。 看到许大茂带著个身强体壮的后生过来,王媒婆还以为是生意上门,可是仔细一看,这不是何雨柱吗?作为南锣鼓巷的名人,鲜有不认识何雨柱的,可能不知道名字,但是却认识这张脸。 王媒婆很是热情的把俩人让进屋:“大茂,这个是你们院的何雨柱同志吧,你俩这是有事儿?儘管跟王姨说,能办的咱不含糊!” 何雨柱掏出中华散了一圈烟,小装一下。几个人都开始吞云吐雾了,才开口说明来意:“王姨,我们哥俩今天来,是有点小事儿,就几句话,耽误您一会儿时间,希望您別介意。” 王媒婆能说啥,老远就闻著俩人身上的酒味,她还能跟俩醉汉较真啊:“柱子,你说,王姨都听著呢!” 何雨柱也探探菸灰:“王姨,我想问问我兄弟閆解成的事儿,您看看能不能详细的给我们哥俩说说?” 一旁的许大茂也说道:“是啊,王姨,解成这两天愁眉苦脸的,我们哥俩也是担心。” 王媒婆听到后,嘆了口气,先抱怨上了:“唉,你们是不知道啊,他们老閆家现在都臭大街了。好点的姑娘一打听就不愿意了!我也没办法啊!” 可能是觉得说服力不够,王媒婆接著说道:“他的工作是不错,可是咸菜按根分,爹娘常年把门跟別人要东西,经常从学校往家顺东西,成分还是小业主。” 觉得还不够的王媒婆又加了句:“那天閆老师来的时候给带了5条小鯽鱼,加起来没半斤,先给了1块钱,说是成了再给一块。要不是觉得解成条件还不错,我是真不想掺和他家的事!” 俩人听完对视一眼有些讶然,看来易中海对閆埠贵是恨到家了,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还有传閒话的,但是閆埠贵这个当爹的也不怎么样! 还是何雨柱问了句:“王姨,您说他家这种情况,解成要想找个好点的,得怎么办?” 王媒婆皱著眉头想了想,欲言又止! 许大茂有眼色的给王媒婆塞了半包烟:“王姨,您不用担心,我们肯定不能把您说出去。” 王媒婆不露声色的摸了摸烟盒里的烟,咬了咬牙:“除非是答应人家姑娘,结婚后分开过,也许会好点。” 俩人听后也是沉默了,虽说看不惯閆埠贵两口子,但是分家在这个年代还是很顾忌的! 俩人告辞了王媒婆,回到了东跨院。许富贵和何大清俩人还在悠閒的聊著天,慢慢的喝著酒。跑了一趟的两人这会儿也倒上喝了起来! 把这一趟王媒婆之行说给俩人听,俩人也是感慨无限!喝的有点上头的许富贵还嘲笑何大清:“老何,你也就是回来了,不回来你也不比閆老抠强哪里去!” 何大清一脸愧色,但是难得的没有反驳。 许大茂要阻止许父,何雨柱摇头示意不用管,也有点上头的许大茂也就不管了。俩人没管老哥俩说啥,而是討论起了閆解成以后该怎么办。 可是,四个醉汉都没发现,一旁躺椅上了閆解成已经醒了过来。他刚才就是喝的太猛,一下子晕乎了。这一缓过来,就被饿急眼的肚子喊醒了。 想找东西吃的解成,就听到何雨柱和许大茂在那里谈论閆家分家的可能性。这下解成的眼前就是一亮!对,分家,反正自己有房子。 拿定主意的閆解成一下坐了起来,把喝著酒吹的正欢的四个人嚇了一跳。閆解成也有点不好意思:“你们继续,继续,我是饿醒了,不用管我。” 听到动静的雨水还有许小玲忍不住出来看热闹,你看不插话。但是当许大茂再次说道:“柱爷,別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儿,我就指望你了。” 许小玲忍不住了:“哥,你都说八遍了,啥事?你跟我说说唄!” 许大茂一时没反应过来:“就是帮我...呜...呜” 原来是被还有些理智的何雨柱一把捂住了嘴:“小玲,没事儿,你哥喝多了,別听他胡说。” 还不待许小玲回话,外面就传来一阵喧闹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听到喧闹声的四个醉汉和一个刚才还是醉汉的閆解成也是十分好奇,摇摇晃晃的起身往外走去。 听到声音从屋里走出来安嵐和陈美华还想上前搀扶各自的男人,但是都被各自的小姑子挡了回去。 一眾人等,穿过天井的小门来到了中院。原来是秦淮茹要生了,可能是体位不是很正。孩子迟迟出不来,稳婆建议去医院生。 所以才吵的鸡飞狗跳的,此刻贾张氏正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菩萨保佑,我的乖孙子顺利出来。” 贾东旭也在那急的转圈。 还是易中海催促贾东旭:“东旭,你快点去准备板车,报床被子铺上,抓紧送医院啊!” 急的晕头转向的贾东旭这才有了主心骨般的去准备板车。 也就是这个时候,跨院的眾人穿过小门来到了中院。还未开口,冲天的酒气就给眾人洗了一遍鼻子。 易中海看到来的眾人,就是一喜:“柱子、解成淮茹难產,你俩劲大,快去拉板车,把你她送到医院去。” 脑子已经慢了半拍的何雨柱还没说话,今天气不顺的閆解成就懟了回去:“易老狗,你是鼻子不管用了,还是眼睛不好使了?我们都喝成这样了,你看不见?” 何雨柱这下跟上了:“就是,我们拉板车,半路出点事儿,算你的啊?”看了看坐在地上嚎的贾张氏,何雨柱又补刀:“贾大娘,易老狗这是要害您宝贝孙子呢!” 贾张氏这会儿其他的话听不进去,可是听到有人害自己宝贝孙子,想也不想的的用出了成名绝技——野猪衝撞! 即使强壮的易中海,没防备之下也被撞了个趔趄,可见野蛮衝撞的威力著实不俗。 被两句“老狗”气乱的心神,神奇的在这一撞之下回归了正常。他易中海又能有什么坏心思,他只是想到等他需要去医院的时候,別人也能拉他去医院而已。 不等贾张氏的第二次衝撞,易中海连忙解释:“老嫂子,你先停下,我这也是急昏了头。没往他们喝酒上面想!” 眾人听后齐齐露出一个鄙视的眼神,就你易中海的鼻子不好使,大家可都闻到了。即使没闻到,东跨院喝酒可是喝了俩小时了,那嚷嚷声,虽然听不真切,可是声音绝对不小。 努力晃了晃脑袋的许大茂打趣道:“我们喝不喝酒的先不说。你,易老狗身为东旭哥的师父,你不得去拉车吗。別说我们喝了酒,没喝酒也没几个比你力气大啊!” 喝的相对较少的许富贵也给儿子打边鼓:“最主要的是,即使他们劲比你大,也绝对没你拉的路途长,拉板车可不是蛮力就行的。” 这时,准备好的贾东旭跑了进来,没理会眾人,而是直接跑进屋去抱秦淮茹。 使劲抱,没抱动!加把劲,再抱,还是没抱动! 这时候,院里易中海还沉浸在三声“易老狗”之中无法自拔。还是没喝酒的刘海中想明白贾东旭为啥还没出来,指挥道:“进去几个妇女,帮东旭抬出来,快点。光天你和解放去门口准备帮忙拉车。” 明白过来的眾妇女,火急火燎的衝进贾家。一人一个被子角就把秦淮茹抬了出来!反应过来的易中海也跟著跑了出去。 看已经没事儿的刘海中又安排道:“家嫂子,你快別嚎了,你抓紧收拾收拾准备的小孩儿用品跟著去啊!” 后知后觉的贾张氏去屋里收拾收拾东西,往医院赶去。 得亏是城里,布料虽然紧张但是还能想想办法。农村这个时候开始,新生儿都有穿沙土布袋的了,除去夏天,一穿就是一年,没办法是真没有布啊。尿戒子用不起! 第124章 秦易的故事 几个醉汉也没回家,又回了东跨院。刘胖胖也跟著走了进来。 安慧和许小玲收拾完石桌,雨水端来一壶茶。几个杯子摆开,一一给眾人倒上。几人又跑到屋里嘰嘰喳喳去了。 刘海中喝了口茶,开玩笑的问许富贵:“老许,你们今天喝酒怎么不带我?是不是怕我出不起酒啊?” 许富贵嘆了口气:“今天解成心里不舒服,只顾著喝酒了,哪考虑这么多啊!” 看著好奇的刘海中,閆解成先开口了:“刘大爷,我想分家,您看看行不!” 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几个人傻眼了。何雨柱和许大茂这下彻底清醒了,感情刚才的对话解成都听到了! 刘海中这会儿还迷糊著呢:閆解成跟著他学习了有3年了,一直踏实肯干,学的也还行,怎么今天转性了,这给他的衝击太大了! 何雨柱看出刘海中的疑惑,主动地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刘海中听完开始思考了起来,烟烧到手指头才把他烫的一哆嗦。 组织了一下语言,刘海中说道:“既然要分,咱们就一次性解决。你们多喝点水,晚上咱们再透透,让老二和解放出钱!” 何大清这时也醒明白了:“不是,老刘,喝酒没问题。话你说清楚,怎么能叫这俩孩子出钱?谁都比他俩刚工作的挣得多啊!” 刘海中卖了个关子,衝著屋里喊了声:“小玲,你帮大爷去看看光天哥和解放哥,如果他们回来了,让他们过来一趟。” 许小玲应了一声,就匆忙的跑了出去。时间不长,刘光天和閆解放就跟著许小玲走了进来。的亏閆老抠钓鱼去了,不然非得跟来不可! 看到他俩进来,何大清招呼俩人坐下。还要说什么,却被刘海中抢了先:“解放、光天,刚才解成说要分家,我有个想法你俩合计合计。” 俩人听到閆解成要分家,都觉得不可思议,茫然的看著閆解成。见此何雨柱又复述了一遍今天的经歷。 刘光天没啥感觉,毕竟不是他家,解放想的可就多了:他到时候也不好找怎么办,谁知道几年后閆埠贵的名声能不能变好,他看够呛! 刘海中见俩人已经有了心里准备:“我也是想到厂子的扩建,才有了这么个想法。大家都参详参详!” “轧钢厂扩建,都是机器、厂房好了之后招工。每次招工报名人数都是好几倍,解成分家都关键还是想成家了,他年龄也够了。” 喝口茶,刘海中继续:“既然分家,下一步就是房子,我听光齐说过,穿堂那两间是解成买下来的。他没有这方面的担忧,但是你俩不一样!” 此刻的刘胖胖化身为了大聪明:“现在房子紧张,尤其是这次招工之后,据我所知附近基本已经没有空閒的房子了。但是咱们院还有!” 这下,俩人像是看到了希望:“爹/刘大爷,您快別卖关子了,您说的是倒座房吧!” 刘胖胖点了点头:“之前当联络员的时候,我听居委会的人说过,这个咱们四九城的人均住房是4.75平,按標准咱们四合院都没有分房的资格。” 刘胖胖看了看閆解成:“但是,解成的想法给我提供了思路。我们是不够標准分房,但是如果分了家,咱们去街道租倒座房,应该是没问题的,毕竟倒座房没人稀罕啊!” 何雨柱这下知道刘海中的想法了:“刘大爷,您是说直接让解放和光天也分家?”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刘胖胖一拍大腿:“是啊,柱子,如果不是光福还没工作,我把他也分出去!倒座房自己开个天窗也没多少钱。但是这时候不占了,过几年万一哪个厂子再招工,倒座房也没有了!” 看著还在消化的光天和解放:“最关键的是,你们兄弟俩和你爹提分家,比较容易。一个人提老閆够呛能同意!有了房子,你们弄一下,到时候结婚了过自己的小日子,媳妇儿也好找了。” 许大茂这时也插话:“要是再找不到,想办法整个大件,旧得也行。绝对能加分,一个不行就买俩。反正分家了,谁也管不著!” 刘胖胖摸了摸大肚子:“怎么样,我这个主意不错吧,解成的问题解决了,解放以后得问题也解决了。还能解决解放和光天婚房的问题!你们说他俩是不是要请客?” 最后还是刘海中掏出张大黑十,让解放和光天跑腿去买的熟食。让他们请客只是开玩笑总不能真让俩小孩出钱吧,光天还好,解放每个月才剩8块钱! 俩人买完熟食回来,带回来一个消息,说是秦淮茹生了个女孩。贾张氏的脸拉的老长了,都没留在医院伺候月子,已经回来了。 几个醉汉晚上没敢多喝,倒是解放和光天陪著刘海中多喝了几杯。 但是此时的红星医院得病房里,气氛却是有些沉闷。贾张氏一去不回,生完孩子的秦淮茹脸色苍白。易中海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要说还得是易中海,心眼转的就是快:“东旭,你脚步快,抓紧回家弄点吃的,你看淮茹这脸色,肯定都是饿的!” 贾东旭也不疑有他:“行,师父,我这就回去,淮茹和孩子你都照看著一点,有问题及时找护士。” 见师父应下,贾东旭也没耽搁,就回家了。 贾东旭走远之后,迫不及待的易中海就摸上小手了。 秦淮茹装作小姑娘的样子,两手一触即分。俏脸上还爬上了一丝红晕:“师父,你不要这样。东旭刚出去,让別人看到不好!” 易中海也不以为意,他就喜欢秦淮茹这种欲拒还迎的样子:“淮茹,你感觉怎么样,这会儿好点没?” 秦淮茹也喜欢这样勾勾搭搭的有钱师父:“师父,我好多了,就是有点饿的厉害。” 就在这时,生下来一直在睡的宝宝哭了,易中海鬆开秦淮茹的小手,手忙脚乱的抱起了孩子。可是孩子还是哭! 秦淮茹作为过来人,是有经验的:“师父,宝宝可能是饿了,你抱过来给我吧!” 易中海听后,把宝宝抱到床边递给了秦淮茹。秦淮茹虽然还是有点羞涩,但是也没有避讳易中海。解开衣服餵起了宝宝。 这个年代讲究人餵宝宝都会避讳一下。但是不讲究的,大庭广眾之下奶孩子的是常態! 可是,宝宝还是不停的哭,吸两口继续哭。这下秦淮茹的脸是真红了,像块红布一样。 一旁看的正眼热的易中海发现秦淮茹抬起了头,这下易中海的老脸也掛不住了,臊得慌啊!偷看,被人抓了个正著。 但是更让易中海臊得慌的还在后面,秦淮茹的求助用蚊子般的声音说了出来:“师父,你得...你得...你得帮忙...吸出来,不然宝宝吸不动!” 易中海压住心中的兴奋,有些迟疑:“这,不好吧!” 秦淮茹把眼一闭,蚊子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师父...快点吧...宝宝饿了!” ...... 当贾东旭提著饭盒来到病房的时候,俩人一点异样也没有。恍若什么也没发生,贾东旭也一点没有察觉。 易中海恍然閒聊般的和贾东旭搭话:“东旭,这孩子也生下来了,你起好名字了吗?” 贾东旭把窝窝头和咸菜给秦淮茹摆好,还从兜里掏出一个白煮蛋扒好递给秦淮茹。 接著又从饭盒里夹出一些咸菜放到盖子里,和窝头一块递给易中海:“师父,你也饿了吧,您也吃。名字我还没想好呢!我再想想。” 俩人吃饭,贾东旭在想名字,可是初小文化的他肚子里也没二两香油,半天也不得要领。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淮茹,宝宝一直没要吃奶吧?” 秦淮茹没表现出什么异样,但是做贼心虚的易中海刚吃完咸菜,准备起身去冲一衝饭盒盖。听到贾东旭的话,像是触电一样手一抖,“鐺”的一声饭盒盖掉到了地上。 贾东旭却是一顿,忽然有些兴奋的喊道:“师父,我想到了,就叫小当行不行?媳妇儿你觉得咱们女儿叫小当好不好听?” 放下心来的秦淮茹和易中海也没心情去琢磨小当好不好听,只能机械的点著头说:“好,就叫小当,就叫小当。” 至此,贾家最不受重视的小当的名字確定了下来。 第125章 閆家分家 周一,閆家兄弟俩下班回到家。家里杨瑞华已经带著两个小的在大食堂吃完了,只剩下閆埠贵爷仨吃饭。 哥俩快速的吃完手中的窝头,对视了一眼。俩人同时开口了:“爹,我们哥俩有点事儿,想和您聊聊。” 閆埠贵咬了一口咸菜,吃了半个窝头,喝了口汤。这次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说吧,我听著呢!” 俩人鼓了鼓勇气,还是解放先开了口:“爹,我俩要分家。” 本来一副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閆埠贵一下子炸毛了:“我不同意,谁允许你们分家的?” 一旁的杨瑞华也不知道真的假的,竟然抹起了眼泪。 閆埠贵难得的从上衣兜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香菸点上:“从小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俩养大,你俩这是要当白眼狼?” 閆解成要温和一点:“小弟和小妹现在都吃食堂,我和解放每个月每人10块钱,20块钱就天天吃咸菜,黄世仁也没有这样的!” 閆解放可还是个刚上班的小伙子,正是最叛逆的时候:“你和我娘的名声臭大街了,不分家好人家的姑娘轮不到我哥!” 这边閆家还在为分家的事进行爭吵,那边刘家已经把刘光天的户口分出来了。並且顺利的租到了倒座房靠门的两间,这样一来解放只能选择挨著的两间了。 那两间就有点不太友好了,因为西边那间是挨著厕所的。厕所得到60年才开始陆续的填上,改建成屋子。胡同里才开始建公厕,当然独院的厕所很多都是没填上的! 隨著閆家的爭吵声越来越大,四合院的眾人都匯聚到了前院。还是刘海中这个前联络员出面:“老閆,你们家这是吵什么呢。” 閆埠贵很委屈的说道:“我家两个逆子闹著要分家,我让他们把各自从小到大的花费还上有错吗?” 说著閆埠贵走回屋,不多时拿出两个本子出来。隨著他的翻动,大家能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记满了每一笔花费: 某年某月某日,解成降生,稳婆花费...尿布花费... 某年某月某日,上学花费...早餐花费... 閆埠贵觉得他亏了,大伙儿觉得开眼了,从来没听说过给儿子记帐的!但是没有一个劝说的,都在看閆家的笑话!知道閆老抠,但是不知道这么抠! 还是何雨柱反应快,没喝多的情况下,智商又占领高地了:“吆,閆老师,这东西你也敢保留,您是真不怕死啊!” 閆埠贵顿时被嚇了一跳,也不觉得亏了,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柱子,你说清楚,我自己家花费,我记帐怎么了?” 何雨柱装作高深莫测的一笑,声音故意压低了一丟丟:“閆老师,现在可是正在反封建得时候,您这不是妥妥的封建大家长的做派吗?您这是把儿女当牛马了啊,跟过去的地主老財又什么区別?” 说著,何雨柱又往前一步:“要是他们哥俩把你这个帐本交上去,你这游街没跑!” 这下閆埠贵是真害怕了,但是帐本还是没捨得毁掉。但是分家也是势在必行,在游街和分家之间,閆埠贵选择了分家。 还是刘海中主持的,过程还算顺利。哥俩只为分家,又没想著閆埠贵能给分多少东西。分家之后,哥俩承诺每月往家里交3块钱。 閆埠贵还想多要,但是在閆解放要找街道来主持的威胁下,只好妥协。万一这3块也拿不到呢?俩人加起来就是6块! 但是,兄弟俩也解释了,这3块钱是给弟弟妹妹的,不是孝敬父母的。但是哥俩也承诺,等到閆埠贵退休了会每个月给閆埠贵3块钱养老钱。 这下解放也高兴了,之前每月剩余8块钱,现在每月能剩余15块。吃饭问题好解决,大不了哥俩开火就是了,这种家庭长大的孩子就没有不会做饭的! 第二天,哥俩请了一上午假。解成专门带著解放去租的房子,为此,解成找何雨柱要了包好烟揣著。閆解成要给钱,何雨柱摆手制止了。 果然,解放在仔细衡量过后还是选择了挨著光天的两间房。门房就一间,虽然带著个小院子,但是太小了。大不了靠厕所那间不开窗户就是了。 为了不让閆埠贵挑理,兄弟俩去信託商店买了旧床、桌椅,还买了点旧的锅碗瓢盆。到中午的时候,兄弟俩已经把唯一分给他们的铺盖搬进了穿堂屋。 当然,他们买的不是何家那种,何家那种比新的也不便宜,这时期,好多人不认! 解放和光天的房子,还得开个天窗才能住,到时候3个人的房子都收拾收拾。 分家后的閆家兄弟觉得自在了不少,虽然琐事多了一点,但是都觉得有奔头。 傍晚下班回家的何雨柱看到哥俩已经住到穿堂屋了,也就把保管的閆解成的钱拿给了閆解成:“现在不怕被拿走了吧?还是你自己收著吧!” 閆解成点点头:“柱子哥我想买个二手的缝纫机和自行车,你路子广,能给想想办法不?” 何雨柱很是疑惑:“买旧的去信託商店啊,你找我,我也得去那里啊!” 閆解成苦笑:“今天去买旧家具的时候,我特意问了下,確实有,但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何雨柱恍然:都被提前预定了,不找人不知道啥时候能排上。偶尔放出来一两件也轮不到閆解成去买。 这个好办,找刘世宝打个招呼就好使。但是送点东西或者请个客是少不了的:“这样,解成,我周末带你去北新桥,中午请人吃个饭,事儿应该能成。” 约好之后,何雨柱就回家了。走进中院,正好听到贾家小娃娃的哭声。看来秦淮茹已经出院了。 也就是在这个春天,公职人员带头自愿降定量降工资开始了!这个行为囊括了所有的工人、学生、干部。 雨水他们高中生补贴完毕是每月30斤的定量,开始之后,自己报自己降多少。报降一斤的,老师会让你再考虑考虑。等你的新申请降两斤交上去,几天后批覆来了。 降一斤半,以后的定量就是28斤半。 何雨柱的工资也“自愿”的放弃补贴。上级批覆,保留两块钱的补贴。工资“自愿下调两级”,批覆是下调一级,最终工资变成65块。 这不是个例,而是所有人,包括轧钢厂、幼儿园在內的所有的单位的统一行为。因为这是最高层带头做的表率! 因为他们已经知道,自然灾害已经来了。天气预报,这时候已经有了!並且在老人家的坚持下,於56年6月1日开始推广。 一开始好多人是反对的,因为这是军事技术。当时是通过人民日报刊登的,因为当时我们还没有电视台。 我们第一个电视台是四九城电视台,今年的5月1日成立,9月试播,78年更名为央。而这也是两者香火情的开始!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天开始热了起来。今年的厨师考核开始了,仨老徒弟今年都没参加考核。他们感觉把握不大,何雨柱也没强求。 但是赵思远和林晚秋今年都参加考核了,俩人都是9级厨师,工资31块。按说他俩才练习炒菜一年的时间,不应该这么快参加考核的。 但是实际拿到手的工资是28块,相当於提前过了学徒期。 但是何雨柱知道往后几年没有考核了,所以坚持让俩人参加了考核。 第126章 包子换馒头 天气开始热了起来,人们定量的减少已经成为定局。农村的大锅饭也开始从白面馒头隨便造,改成了二合面,甚至是窝窝头。 而何雨柱每天带到分局的娃,从包子换成了馒头。因为三岁多的包子已经知道妈妈肚子里有了小宝宝,但是不到两岁的馒头还没有这个概念。 於是何雨柱和安嵐商量了一下,俩人带的娃交换了一下。现在包子正好跟著妈妈上幼儿园,馒头被何雨柱带著去分局上班。 但是馒头也是有想法和坚持的,馒头坚信妈妈肚子里是妹妹,经常趴在妈妈肚子上,装模作样的和妹妹聊天。 来到分局,馒头也並不陌生,这里他也没少来。依旧是和哥哥一样,没几天就被王老头带著下地干活了。 老爹?老爹是什么东西,还是下班回家的路上再想吧! 而缺粮的风波,终於影响到了分局。这天何雨柱串门的时候,就看到赵山河正愁眉苦脸的坐在办公室。 何雨柱扔给赵山河一支烟,点上之后,悠悠的问道:“赵叔,这是怎么了?人家说皱眉老的快!” 赵山河从鼻腔里喷出两股长长的烟气:“皱不皱眉都40多了,最近这个粮食有点少啊,叔知道你也没办法,但是还得帮叔想想,咱们外勤人员撑不住啊!” 哪料,何雨柱听完摇头晃脑的问道:“就这?这还算个事儿?” 赵山河很是意外:“柱子,你真有办法?快跟叔说说,需要什么支持,你开口!只要不是要粮食,什么都可以!” 何雨柱看了看有些著急赵山河:“赵叔,现在哪哪都缺粮食,我听说街道的大食堂都开始限量了。但是还有两个渠道不怎么缺粮啊!” 赵山河急切的问道:“柱子,你展开说说,哪两个渠道?” 何雨柱不慌不忙的吐了一个烟圈:“一个是饭店,一个是黑市!” 赵山河愣了一下:“饭店,咱们可没有这么多钱。但是黑市的查抄物品都得上缴啊,咱们留不了太多啊!而且好多都是过不下去的人家!” 何雨柱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赵叔,其他的查抄不说,这个带著二斤棒子麵去卖的你能查到多少?一个黑市也凑不到100斤棒子麵!你得放到那些粮票上面!” 黑市交易其实粮食类的实物是少部分,大头是粮票。扛著粮食去交易的不敢说没有,只能说是少数。有记载最高的时候全国粮票一斤的最高卖到5元,四九城粮票最高卖到3元! 而且最困难的时候不是61年,而是60年。因为60年12月31號签署了进口粮食协议,並且在61年初就到位了。 这个也是有证据的,暂停了两年多的体育运动61年慢慢的开始恢復了。京城饭店和商业局还有一场载入史册的足球比赛! 只是过程比较搞笑的是:以技术闻名的商业局输给了京城饭店的大师傅们! 原因就是,商业局的队员饿了两年,下半场的体力不支;与之相对,京城饭店的大师傅们跑满全场都没啥问题! 而这也是厨师在哪个时期的相亲市场上受欢迎的铁证! 何雨柱见赵山河还在犹豫:“赵叔,缴获咱们自己占大头,但是不要给同志们分,咱们先充公填满咱们得库房。大不了家里难过的,你让他们能多打份饭菜带回去就是了。” 赵山河还在犹豫:“这样不是犯错误吗?” 何雨柱撇了撇嘴:“赵叔,我听说你们打仗的时候,缴获还可以先武装起来呢,咱们一个意思。吃进肚子里,谁还能扒出来不成!” 於是东城区的黑市清扫开始了,但是因为每次都是一两个,也没引起太大的注意。可不敢多了,粮食攒的多了被上面拉走怎么办? 就这样,过段时间扫一个挺好。只有上面要求大规模行动的时候,才会多部门联合行动。这个是需要各工厂保卫科配合的,分局的人手可並不充足。 又恢復到躺平状態的何雨柱很无聊,馒头像极了包子,省心的很。当然性格还是区別很大的,包子稳重一点,馒头调皮很多。 无聊的何雨柱,只好自己找乐子。这天,把馒头带到单位的何雨柱想起好长时间没去找老李玩了。 决定去轧钢厂找老李蹭顿饭,何雨柱是说干就干。 不多时就来到了轧钢厂,结果来到老李办公室的时候,老李也正在发愁! 何雨柱隨手扔给李怀德一根烟:“这是怎么了,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 李怀德“吧嗒”一声点上:“愁啊,工人定量降低。我们厂划拨的粮食也少了,都是体力工作,工人饭都吃不饱,这可如何是好?” 何雨柱一听,得,跟赵山河愁的一样一样的! 分局人少,查点粮票就能补上缺口。可是轧钢厂可太大了啊! 只能试探著出主意:“要不你试著问上面要点地,自己种?” 李怀德並没有高兴:“少了不顶用,多了上面也不给啊!” 何雨柱凑到李怀德眼前仔细的盯著看。 一头雾水的李怀德很是疑惑:“柱子,你为啥这样看我,我说的不对吗?” “看你脸多大,刘叔也没这个脸啊!” “柱子,有什么想法,你说,快別卖关子了!” “谁让你要好地了?这时候,不管是山地还是盐碱地都行,其他的不要种,就种地瓜,来年一季土豆一季地瓜!好吃难吃的先够吃再说!” 这下,李怀德陷入沉思:似乎、也许、好像真的可行,现在种上,九月份就能收穫了。 看到李怀德想明白的何雨柱又有了建议:“而且,地瓜秧子人能吃,也能餵猪!你们自己餵上一些猪,是不是也能管大用?” 说完,何雨柱出去“视察”去了。其实就是乱晃悠,估计轧钢厂现在也不富裕。做菜也简单,一会儿让大强子做就行了。 晃悠下楼的何雨柱,却是碰到了许大茂。何雨柱眼前就是一亮:“大茂,这是去哪?” 许大茂听到熟悉的声音,一回头正看到下楼的何雨柱:“柱子哥,这不正要出去送个文件嘛,你这是?” 何雨柱记起还要给许大茂介绍老聂认识:“今天没事,找你们李厂长和聂厂长喝酒。你中午有时间没,一起?” 许大茂听完,很是激动的伸出大拇指:“柱爷,够哥们,你等我回来,中午算我的!” “爷们敞亮,等你回来!”好吃的这不就有了吗? 要说为啥轧钢厂採购不来,许大茂却能?不是轧钢厂採购能力不行,而是大茂是个人採购,钱出的到位! 当然,等到60年別说大茂,就是啥茂也不好使了。除非你钱真多,有记录的上海的贪嘴教授,巔峰时期两只母鸡100块! 这个正好和黑市5块一斤的全国粮票一个价格体系。那时候真就没几个人吃的起了。关键你就真拿出钱来,也不一定能找到卖家! 果然大茂从来不让人失望,11点的时候拎著一只二三斤重的野兔和一只斤把沉的野鸡回来了。 等何雨柱“视察”来到小食堂的时候,却是愣住了。陈师傅和马婶没有了,换成了一个小媳妇儿,一个毛头小子! 第128章 解成结婚 王媒婆拿钱办事果然麻利,周日的时候解成就和於家姑娘在公园见面了。 也算是见过世面的閆解成,很有眼色的塞给媒婆半包烟。开始打听姑娘的身份:普通家庭,家中老大,还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 姑娘可能是脸皮有点薄,相亲还是带著妹妹来的。妹妹叫於海棠,这一世和雨水可不是同学,俩人也没有交集。 解成虽然不是很喜欢这个有些张扬的妹妹,但是对姐姐还是很满意的。虽然现在这个姐姐没有工作,可是解成觉得挺好。 中午閆解成要请姑娘和妹妹下馆子,但是姑娘觉得太浪费,找了个小馆子每人来了碗烂肉麵。閆解成这下更是满意了,虽然性格有些改变,但是解成还是喜欢会过日子的! 俩人进展很快,一个月后,俩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解成的烦恼也来了,閆家两口子对大儿子的婚事儿是漠不关心。啥东西都得閆解成自己张罗,做喜被就把閆解成难住了! 閆解成先是找到了四婶,想让四婶帮忙买点便宜的布料。孙玉梅没有推辞:“解成,错布啥的,婶能给你帮帮吗,但是你的棉絮去哪弄?” 解成听完也沉默了:每人每年6两的配额,就是把解放的要过来,也不够啊! 閆解成合计著他们家六口人,一年的定量36两,这才2斤多,也不够一床被的啊!可是閆解成想的挺好,在实际操作中却又出了问题。 閆老抠要求閆解成按照棉絮两倍的价格让閆解成出钱! 结果閆解成更绝,我不找你们要了,我找別人!於是閆解成开始满四合院和车间的换棉絮票。 四合院都算是看著閆解成长大的,也都挺可怜这个孩子,就连贾张氏都换给閆解成6两棉絮票!当然,还是何雨柱出了大头,拿给閆解成2斤棉花票。 毕竟这玩意他家真不缺,而且今年何雨柱跟王老头学的,在跨院也种了300棵棉花,大约也就一分多地。多了不可能,十几二十斤还是能產的。 这下,閆埠贵两口子更出名了,这下閆老抠的名声都不用易中海找人败坏。閆埠贵走到南锣鼓巷的巷子里,好多人和他打招呼都是笑嘻嘻的。 閆埠贵还觉得是別人尊敬他,带著眼镜的脑袋昂的更高了。从杨瑞华那里知道原因之后,閆埠贵才开始夹起尾巴做人。 解成新旧算是做了四床被,这个年景也能说的过去。看透自己父母秉性的閆解成也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想快点结婚过自己的小日子。 但是,看遍了整个过程的解放是彻底的心凉了:幸亏大哥把自己的工作给张罗好了,要是指著父母,不敢想啊!还好,大哥没有拋弃自己! 从这以后,閆解成结婚的准备工作,再也没找过閆埠贵两口子。好在,於家那边也挺通情达理,並没有为难閆解成。 虽然是二手的,但是两间大件的威力还是很大的! 同样是6月底,意识到已经听不到真话的老人家又一次回到了家乡。並且再三嘱咐堂弟和表弟,有事一定要亲自告诉我! 可是,意识到大药进不妥,並且开会纠正的效果並不大。第一冤已经有点喜欢上了“泉”和“粒”的滋味。 这才有了老人家的“棠棣”和“表帝”,60年9月,进四九城“试件”,过程很曲折,二位差点就被“忽悠”回去。终究盖子没捂住!才有了调查和9月底的纠正! 另一个堂弟曾经申请六次被驳回,72年老人家见到后的第一句话是:“你怎么才来看我啊!”咱也不知道这六次都是谁驳回的! 解成的婚礼定在6月21日,农历五月十六。陪他接亲的是解放和已经確定分到轧钢的刘光齐。 由於物资的缺乏,閆解成的婚礼有些简陋。一共三桌,院里人一桌,车间一桌,送亲的和陪客的一桌。这回参加婚宴的都是隨礼的时候连粮票一起给的。 每个参加的人散席时,还能打一搪瓷缸子大骨头燉土豆。 婚礼,閆埠贵两口子没再闹什么么蛾子。俩人穿的板板正正的,热情的招呼著眾人。只是在婚礼后,閆埠贵还想要份子钱,被杨瑞华拉走了。 新娘子当然是於丽,要不说俩人还是有缘分。兜兜转转的还是他俩,不过没经过閆老抠抠门训练的於丽,不知道以后的性格会怎么改变? 閆解成也没有隱瞒,把这些年的经歷都讲给了於丽。而於丽也知道了閆解成在院里还有三个发小。 这也使得安嵐、陈美华、於丽包括后来的光齐媳妇儿成了四合院的第二代八卦小能手。当然是不包含秦淮茹的,秦淮茹和所有的二代媳妇儿都不是一路人! 婚后,没有工作的於丽开始了每天到居委会集合,跟隨大部队参加劳动的生活。 閆解成也想咬咬牙给於丽买一个工作名额,但是59年的工作名额已经开启了飞涨模式。一年多的时间从58年的二三百,涨到了500,好点的工作都能到七八百甚至更多! 閆解成还是有些积蓄的,但是结婚都是自己来的,他可不敢让閆埠贵出钱。他敢,閆埠贵不占便宜也不会给他出! 现在解成手里也就剩下何雨柱替他保管的500元了,买工作还是差点的。而且好一点的工作岗位也不是说买就买的。 所以,閆解成是边攒钱边等。而於丽也没太当回事,毕竟没有太多需要花钱的地方。閆解成一个月四十多的工资花不完,根本花不完!(降工资是干部的事,普通工人是没有降工资的。) 阎解成结婚后不久,刘光齐也拿到了中专的毕业证。工作在老李的操作下落实到轧钢厂技术科。工资直接按照转正16级技术员算,37块,相当於25级行政工资。 此时的刘光齐还没有找对象,因为同学分到哪里的都有,而且学习任务太重,实习又多。没顾得上! 但是刘海中真就不怎么著急,这就是普通人眼里的梧桐树。想落在上面的女孩大有人在,不是一般的抢手。 真正引爆四合院舆论的是李贤英报考的四九城纺织工学院,来通知了。李贤英也成了四合院的第一个大学生。 至於说为啥都是报考长辈相关的学校,这个就是年代专属特色了。 那个年代祖孙三代一个厂子的有之,兄弟几人同在一个厂子的有之。尤其是矿业、铁路之类的单位! 学校就在朝阳区,不过今年是第一次招生,学校也是临时选址。不过估计再怎么选址也不会太远。前文说过,纺织厂就在现在的朝阳区。 除了閆埠贵小声嘀咕了几次“也不摆几桌”之外,其他人都是送上夸奖。这个年月请客吃饭,著实有点难为人了。 况且李家还是烈属,閆埠贵也只敢嘀咕嘀咕,没敢真说出来! 但是,李家其实也算请客了的。作为当初猪头小队长之一,李贤英出钱,许大茂出力,何雨柱出地方和手艺,阎解成和刘光齐出酒水在何家跨院庆祝了一番! 可把闻到味的閆老抠馋坏了,只是碍於都是年轻人,他不好去掺和。但是他在心里默默的给李家记了一笔!一如剧中眼馋何雨柱的饭盒! 第129章 易中海得陇望蜀 纷纷扰扰之中,一条不起眼的消息並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从6月份开始,十六两制官宣取消。当然,什么都有惯性,最终到79年2月16两全面停止使用。 这也標誌著,从始皇帝统一度量衡之后的十六两成为了过去式,市场上基本不再大规模使用了。 与此同时,天津、保城等地的饭店开始收取粮票肉票了。而四九城的大饭店还没开始收取。 这就造成了一个现象,好多天津、保城等离得近的有钱人,纷纷的涌到四九城的饭店吃饭。从而导致四九城的人们想下个馆子,成了奢望。 而路边的小馆子也开始了钱票的收取,而秦淮茹洗衣服换滷肉的路子也彻底的断掉了!因为李翠兰也买不到滷肉了! 至於说给秦淮茹换成其他东西,是换不了的。因为所有的物资都进入紧张期,李翠兰三四块钱的预算,没有票的情况下根本买不了多少东西! 至於说直接给钱,李翠兰也是不敢的。被人举报了就大发了!那就成僱佣了! 所以,贾家的生活档次又降低了一层。但是还能將就著过,可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那几块钱已经被秦淮茹看成了囊中之物,怎么可能放弃呢?既然李翠兰不给,秦淮茹就想通过易中海拿过来! 於是,秦淮茹不再满足於每月摸小手的那几块钱。她想要每月10块钱,这样她也相当於上了个工资比较低的班! 但是却在易中海这里遇到了困难,易中海现在7级工,每月工资84块5。但是,易中海自由支配的钱却只有4块5。剩下的80块,李翠兰每月拿20出来生活(包括之前买滷肉也在里面出),存60。 这钱都是有数的,易中海真的很为难。但是秦淮茹也不是白给的,终於选择了玩火。 吃过见过的哪能受得了这个?所以,易中海在地窖抢了几次小当的晚餐之后,越发的想更进一步。有一亲芳泽的机会,谁还满足於拉小手啊! 此时的秦淮茹还没意识到她已经成功的激起了老男人的占有欲,还觉得老男人最终还会被她拿捏。当然,也有可能这就是她所希望看到的。难道小贾功能没问题,但是不好用? 但是易中海的下一步行动还没开始,街道办的行动开始了!公共食堂办不下去了。好多都在春收之后解散的,也有秋收之后解散的。 当然,也有些地方坚持到了61年才取消。 但是在王主任宣布以后还是自己开火之后,四合院的眾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才是苦日子的开始! 春收之后,今年的低產已经成为事实。新粮可不敢让大伙儿敞开吃啊!怎么也得坚持到秋收啊! 於是一个顺口溜,流传开来:“低指標,瓜菜代,得了浮肿胖起来!” 隨之而来的是开始推行,瓜果蔬菜代替粮食,也就是“棒子麵”真成了“棒子麵”。好多地方的棒子麵里面不止有玉米芯,还会有玉米杆、棉花壳! 但是,这些都还是好的,有些供应的你都认不出是啥做的。野菜、柳絮、杨树叶混合打碎都是小儿科。 当时的一句戏言就是“爹亲娘亲,没有粮票亲。” 与此同时,轧钢厂的生產任务也开始大幅度的下调。甚至开始上半天休半天! 贾家,也可以说四合院的所有人都开始了吃不饱的日子。这时候別说捐款捐粮了,你敢动我家半个窝窝头都有可能引发血案! 这时的易中海开始琢磨著是不是拿点东西馋馋秦淮茹,自己的机会更大一点。於是不上工的时间,易中海开始了各大饭店的排队生涯。 但是,效果一般。人家外地来的,不管饭店开不开门,队伍就排了老长。等轮到易中海的时候,不至於关门,但是食材早就没有了! 於是,色令智昏这个词开始在易中海身上发生作用了。易中海就开始琢磨著是不是在黑市上买点东西?没看淮茹都瘦了吗? 但是钱不够,怎么办? 这天易中海很早就躺下睡觉了,半夜的时候,易中海装模作样的碰了碰李翠兰。见李翠兰没有反应,易中海起身坐了起来。 下床之后,易中海也没开灯,借著月光摸摸索索的来到墙角处。又往床的方向望了望,虽然也看不太清楚,还是心安了不少。 易中海小心翼翼的抠出墙根的一块砖,伸手在里面摸索了一阵,不多时摸索出一根小黄鱼。 易中海不知道的是,他所有的一切都被李翠兰看在眼中,只是李翠兰並没有声张,而是装作睡觉的样子。 当晚,易中海没再有行动。 第二天,易中海上班的路上问贾东旭:“东旭,你家粮食还够吃吗?” 贾东旭还以为易中海是像以前那样要给他家送粮食,心中就是一喜:“师父,我家勉强还够吃,可是最近营养跟不上,淮茹的奶水不是很足,小当老是哭!” 易中海听到后老脸就是一红,不过因为是迎著太阳走,贾东旭並没有发现。易中海装作很镇定的说道:“东旭,要不,咱们晚上去黑市转转?” 这下贾东旭有些失望了:“师父,听说黑市上很乱的,会不会不安全啊?” 易中海也怕啊,就是想找个作伴的壮胆:“应该没事儿吧,咱们除了钱,什么也不带。” 於是晚上11点多,俩人走出了南锣鼓巷。来到大路俩人才发现去黑市的人还真不少!这也让俩人心中稍安。 来到黑市,易中海对贾东旭交代了集合的时间地点,就快速离开了。易中海成功的把小黄鱼换成了钱,180块。 易中海,拿著钱找到几个生意比较好的票贩子,买了几张糕点票、肉票、糖票、粮票之类的票据。 买完自己需要的票据之后,易中海来到约定的地方等待贾东旭。 时间不长,贾东旭就走了过来,还在抱怨:“师父,粮票也太贵了,1块一斤,你买的多少钱?” 正要搭话的易中海就听到人群中传来的叫喊声,易中海顾不得说其他的,拉著贾东旭就跑。其他人也都在乱跑! 慌乱中,两人竟跑进一个死胡同。跳墙跑?別开玩笑了。四合院的院墙一般都在3米以上,除非俩人会飞檐走壁,或者满城垃圾还在的时候还有可能。 俩人被堵个正著,被公安拿绳子绑好,和黑市上抓的其他人一起押了回去。用绳子也是没办法,手銬不够用啊! 贾东旭还想和易中海说什么,被一旁的公安一脚蹬在屁股上,好悬没摔个大马趴。 今天晚上是老周带队,其实他也不想来。分局现在有吃有喝的还没到下次的时候,但是上级要求今晚全城统一行动,就当提前了吧! 第130章 大暴雨 第二天,何家眾人出门上班的时候,就撞见了脸色焦急的李翠兰、贾张氏和秦淮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的何雨柱也是一头雾水。 现在何雨柱住在跨院,根本就不知道昨晚俩人被抓的事儿。估计通知也还没有送到,两家人估计还不知道那俩人现在在哪? 今天上班,何雨柱没带馒头过来。何家看孩子的放假了啊!可是,当何雨柱走进单位大门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从前院开始,到中院,最后是他们的跨院,到处都是蹲著的人。何雨柱是真惊呆了,这么多人是犯了什么事儿?想造反? 这看著也不像啊,也没看到战斗痕跡啊?看著看著,何雨柱发现不对了,墙角蹲著的那俩不是易中海和贾东旭吗? 何雨柱没有走过去,而是问一旁看管的警察小刘:“小刘,啥情况这是?怎么抓这么多人?”说著还递了根烟过去。 已经一晚上没合眼的小刘看是何雨柱,两眼通红的接过烟,喜滋滋的点上才回话:“昨晚上统一行动,黑市抓捕!” “你这是一晚上没睡了吧?换班的还没来?” “哪有换班的,全员出动,別说咱们这,下面所里也都塞满了!” “这么多人,得关多久啊?” “没法关,哪有这么多地方啊?一会儿都登记一遍,每人罚点钱。有单位的让单位来领人,没单位的街道来领人。只处理组织者和涉案財物比较多的!” (57年开始有罚款的,最低5毛,最高20,加重不得超过30,五日內上交。) “那一会儿你看看谁处理,轧钢厂的来领人,让他们知会我一声,我做个顺水人情!” “行,你別乱跑就行,別到时候找不到你人。” “不会,不会,我看看早餐做好了没,我去给大家弄个小咸菜,让你们吃个美美的早餐!” “那感情好,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做过几次早饭,不行,我得和兄弟们说说去,你可別誑我啊!” “不可能的,您就等著吃吧!” 何雨柱还真没瞎说,昨天王老头薅的没长好的黄瓜扭,何雨柱看著不老少。正好天热不想吃饭,何雨柱就琢磨著醃点小黄瓜,清脆爽口,绝对下饭。 这不正好,昨天醃完放地窖了,今天正好吃!不过估计今天一顿就能造乾净。这个其实很简单,比较关键的是第一次出的汤要倒掉。 把黄瓜切好之后,用盐杀出水,有条件放点白糖最佳。一小时后把水倒掉,再放盐、白糖、蒜片,最后弄点花椒油浇上就好。当然夏天做要咸一点。 当然何雨柱也没现在就去,而是悠悠然的走向了墙角。 正在画圈圈的易中海和贾东旭感觉到有人在靠近,下意识的抬起了头。易中海看到是何雨柱脸色有些难看,倒是贾东旭看到何雨柱过来有点高兴! 眼看贾东旭就要站起来,何雨柱连忙制止:“东旭哥,你別起来,蹲著就行。你和一易大爷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提到这个,贾东旭就有点垂头丧气了:“谁知道昨天晚上有检查啊?听说是统一行动,整个四九城一起搞的!柱子,你跟他们说说,把我放了唄,家里还有一家老小等著我上班挣工资呢!” 何雨柱也没太嚇唬贾东旭:“东旭哥,你放心,我都跟他们打好招呼了,等会厂里会来领人,没啥大问题,可能会有点罚款,回头你及时交上就行。” 听到何雨柱说完,易中海终於憋出了一句话:“柱子,这次真的谢谢你了。”其实,易中海想说的是:有检查你不提前通知我们,害得我们被抓!但是没敢说出口! 何雨柱摆摆手:“都是小事儿,谁让咱们是邻居呢?能帮一把算一把,你们先等一会儿,估计厂里这会还没上班,我先去忙。” 果然何雨柱的黄瓜是一点没留住,一个个的抢的那叫一个欢。被感染的何雨柱虽然已经吃过早饭,但是还是就著小黄瓜喝了两碗粥! 早饭过后,时间不长,小刘来喊何雨柱了。果然是李怀德来领人了,老人对他也不算陌生,毕竟借他的光,吃了好几顿好吃的。 何雨柱刚来到现场,就被老周发现了,老周打趣道:“老李,你看何雨柱这是怕我难为你啊,咱可不是吃饱饭骂厨子的人!” 何雨柱给眾人散了一圈烟:“你可別冤枉我,我就是好奇。另外,听说老李来了,准备中午留他喝点。” 结果,李怀德这个吃货竟然没同意:“今天真喝不了!” 这下何雨柱比较好奇了:“有事?” 李怀德也没有瞒著:“还不是种地瓜闹的?” 这下不止何雨柱了,其他人也不明白了,种地瓜还能有啥事? 眾人一脸的问號,李怀德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嘆了口气:“唉,都是粮食不够闹得,咱们这边还没收呢,好多人已经盯上了。” 李怀德吸了口烟,继续说道:“今天中午就得接待一批化缘的,地就在那放著,咱不种他们也不眼红。” 李怀德果然没留下喝酒,接完人,匆匆的就赶回轧钢厂了。易中海和贾东旭也在其中,俩人每人罚了两块钱。 易中海的计划还没开始,就夭折了,也不知一亲芳泽的计划啥时候能实现? 几天之后,时间来到八月份,一场突如其来的大暴雨袭击了四九城。从8月6號开始持续到8月9號达到最大。 俗话说,陋室偏逢连阴雨,麻绳总挑细处断。这场雨来的也算及时,但是太大了。从6號开始,何雨柱就帮安嵐请了假,还有一个多月了,可不敢冒险! 正好家里雨水和安慧看包子和馒头,何雨柱也不用担心。 刚出门何雨柱还没看出来,因为南锣鼓巷原名是“罗锅巷”,中间高南北低。但是越走水越深,来到交道口南大街上时,雨水已经过了膝盖。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这次大雨也是六十年代各个巷子建公厕的一个原因之一。 来到单位的何雨柱也没閒著,开始吩咐赵思远和林晚秋熬薑汤。 一会儿同志们肯定会去排查暴雨情况,让大伙儿喝碗薑汤再去,多少能预防一点感冒,回来的时候再来一碗,基本就没问题了。 雨天串门也不方便,难得不出门的何雨柱开始翻看起了红楼梦。以前从来对红楼梦不感兴趣的何雨柱,竟然对红楼梦有了新的感悟! 第131章 李翠兰的好日子 易中海的计划没有成功,但是他並没有放弃。不过这次他转变了思路,没敢再去黑市。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上次虽然只是通报批评,但是他的小组长被拿下了。 为此,易中海著实难过了好几天。但是,几天之后欲望再次占领了高地。他深知要想得到,就得先付出。一番苦思冥想之后,还真让易中海想出了办法! 易中海想出的办法就是骗李翠兰。藉口都是现成的,小组长被拿掉了,他得拿点钱去打点。李翠兰也確实给他拿了50块钱。 易中海揣著这些钱沾沾自喜的时候,並不知道李翠兰知道他在骗她,李翠兰就想看看他拿这个钱想要干什么。 当媳妇儿不信任你的时候,你的每一个谎言都会被识破,只是她愿不愿意戳破而已!因为,她正拿著放大镜在观察你! 李翠兰做的更绝,她以一周5毛钱的代价,让刘光福和六根监视易中海。並且一再交代他俩,只要远远的看著就行,千万不能离近了,如果被发现了下周就没有了。 正是暑假的男孩子野的很,为了5毛钱也是拼了。每天下工的点,俩人都会在易中海的必经之路上等著易中海。 为此,刘光福还专门贡献出了一个破本子,专门记录易中海下班后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其中,易中海下班去了哪里?买了什么东西?记录的尤其详细,记录送给秦淮茹好吃的,一个月就出现了4次! 李翠兰还是抱著点幻想的,但是在一天半夜易中海偷偷摸摸起床后,时刻注意易中海动向的李翠兰在易中海推门出去后,就悄悄坐了起来。 她並未直接出去,而是偷偷的在窗户后面窥屏。在看到易中海在西厢房窗台底下学猫叫的时候,她就有了猜测。 然后就看到易中海往地窖的方向走去,不多时贾家的门打开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走了出来,也往地窖的方向走去。 李翠兰然这才轻轻出门跟到了地窖,听著里面传来的声音,李翠兰是真没想到易中海的色胆这么大!李翠兰的幻想彻底的破灭了! 轻手轻脚的走回房间,没多长时间,李翠兰听到易中海也轻手轻脚的躺回了炕上。可是李翠兰躺在炕上怎么也睡不著,辗转反侧了一夜,到快天亮才沉沉的睡去。 睡了没一会儿,李翠兰正常的起床给易中海做了早餐。打发易中海去上工,给聋老太太送完早饭,李翠兰又一个人窝在了炕上。 窝了半晌,李翠兰决定不装了,摊牌了。於是,李翠兰下午买好菜,傍晚的时候做好了几道小菜。 易中海回家看到桌子上的菜,很是有些诧异。平时他偶尔也会喝点,但是李翠兰主动给他准备下酒菜的情况还是很少见的。 “翠兰,今天是什么日子,搞得还挺丰盛的?” “老易,我想和你聊聊!” “老夫老妻了,有什么话直接说就行,还整这一套!” “易中海!咱们离婚吧!” “媳妇儿,你说什么胡话呢?” “我是认真的,现金归我,房子分我一间。你的大洋和黄鱼我都不要!” “你说什么,你真要和我离婚,我哪里对不住你?” “你不能生小孩,却赖在我身上二十多年,没冤枉你吧,检查结果我现在还留著,你要不要看看?” “我不就是没同意你领养孩子吗,没有孩子咱们也能好好的养老,你看淮茹...不是,东旭多听话孝顺啊!” “露馅了吧易中海,別以为別人都是傻子,咱们好聚好散,省的我碍你眼!我已经去街道諮询过了,离婚我能分一半財產。我的这些要求不过分吧!如果你还有异议,明天我让妇联的过来跟你解释。” 易中海这次沉默了许久:“还是不麻烦...不麻烦妇联的同志了,我同意,明天我就去厂子开介绍信。” “那行,明天我在街道办等你!” 说完,李翠兰像是放下什么似的,破天荒的陪著易中海喝了几杯。可是才是易中海嘴里好似感觉不到酒味一样,少有喝多时候的易中海竟然喝多了! 当晚,李翠兰直接抱著钱盒子在聋老太太屋里睡的。聋老太太看到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李翠兰,很是关心的问道:“翠兰啊,怎么了这是,和中海吵架了?” 李翠兰也没有隱瞒:“老太太,我要和他离婚!” 聋老太太听完愣住了:“那你以后可怎么办啊?真去收养一个,你可没有收入啊!” “老太太,没孩子也没事儿,但是易中海他太过分了。他竟然...竟然...唉,我都没脸说!” 聋老太太可是人精,听李翠兰这么说,心里就有数了:“跟谁啊,贾家的?” “老太太,您也知道了?” “我还用知道吗,你那么说肯定有事儿,许家的看不上他,刘家的他看不上...不是,你等会儿,是秦?那可差著辈呢!中海糊涂啊!” 揽了揽李翠兰的肩膀,聋老太太安慰道:“用不用我给你打个招呼?最起码能多分点钱和东西。”这一刻聋老太太已经做出了选择! 次日,当易中海和贾东旭迎著刺目的朝阳来到轧钢厂的时候,易中海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得手的喜悦此刻荡然无存! 她是怎么发现的呢,不过还好她不想闹大。 介绍信开的很顺利,这还得益於前几天刚被通报过。就这样,单位还要派人去帮他说和说和呢,但是被他搪塞过去了。 单位也没坚持,如果他不是刚犯错误,高低得派个代表去他家劝劝 跟车间主任请完假,易中海拿著介绍信赶到了街道办。工作人员例行询问了一下,就给俩人办理的离婚手续。 这是因为工作人员对李翠兰的印象非常深刻,这个年代普通人諮询离婚的可真不多。而且易中海太监的传言,当初他也是听说过的。 其他人离婚,他多少得劝几句。易中海离婚,他表面上不能说,但是心里默默的说了好几遍:早该离了! 结婚证是一张奖状,离婚证是一张黑白的纸张。顶头四个大字“最高指示”,下面是离婚理由、子女处理、財產处理等等。 办理完离婚手续之后,二人又去办理的分户手续。房屋登记手续,並且找了一个街道掛靠的师傅,给他们的屋子砌墙、开门,李翠兰选的是中间的屋子。 就这样,在四合院眾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易中海和李翠兰两人离婚了。 离婚后的李翠兰没有第一时间回四合院,而是来到什剎海公园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就差扒个坑大喊三声了:易中海长了个驴耳朵! 果然发泄出来的李翠兰就像变了一个人,从內而外都变的不一样了。李翠兰不再是那个曾经的小透明,也成了四合院吃瓜群眾的一员。 李翠兰其实是没有生活压力的,这些年易中海的工资除去生活费还剩下5700多块钱。从前年开始存银行,李翠兰也不敢存太长时间的。不信任! 但是李翠兰发现利息还真不少,存一年的利率是6.12%(利率高峰期已经过去,但是八九十年代还有一段高峰期。) 现在存单里是6000多块,每年的利息够她生活的很好了。 易中海在经歷过最初的彷徨之后也过得不错,毕竟每月80多的工资在那摆著呢。那是想摸小手摸小手,想钻地窖钻地窖。爽的飞起! 以后?以后淮茹还能不管他?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第132章 老李送猪 易中海两口子离婚,也只是让四合院各家加饭的时候多了一个谈资。至於说撮合何大清和李翠兰,何雨柱没这个想法。 当然,何雨柱也不反对,何大清喜欢折腾就折腾去。看在这些年何大清的贡献上,何雨柱给他兜底。 雨水他们9月1號刚开学,9月2號一大早许大茂就登门了。何雨柱有些意外:“大茂,你这是有事儿?你媳妇儿可是快生了,你不去守著去?” 许大茂一脸的得意:“柱爷,咱大茂也有儿子了,昨天晚上生的。这不我这刚从医院回来,就来你院了。” 何雨柱这下倒是有些好奇了:“那怎么没听到动静啊?医院生的?”说著还扔给许大茂根烟。 许大茂接过烟点上:“昨天晚上美华一喊肚子疼,我就出来找人,正好碰到光齐。我就没再麻烦別人,毕竟大晚上的。” “挺顺利吧?多重啊?起名字没有?” “挺顺利的,5斤6两,我爹给起的名字叫许阳。” “那挺好,这下不担心了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大茂的脸色难得的红了一瞬:“什么担心,我从来没担心过。不跟你说了,我得给我媳妇儿去做饭了。” 看著远去的许大茂,何雨柱摇摇头进屋吃饭了。也没等何大清和安嵐问,何雨柱就把事情讲了一遍。 安嵐问道:“柱子哥,美华生小孩,咱们给送点什么?” 何雨柱想了想:“他们家不缺吃的,拿20个鸡蛋,半斤红糖吧。这些都不好买,但是他们正好用的上。” 这时候鸡蛋可是好东西,现在是每家每户每月一斤。家中超过10人的多配给一斤,糖就更加不用说了! 可別觉得有多少,即使这个年代鸡有点营养不良,但是一斤也就10个左右。可是何家不缺啊,6只母鸡夏天一个月能下150个蛋以上。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过了两天,陈美华出院了。何雨柱没让安嵐过去,挺著大肚子不方便。而是第二天上班之前把准备好的东西送了过去。 许家也没给大家送红鸡蛋,而是准备了一些花生、硬糖给每家送了一些。 9月16號这天,何雨柱和安嵐依旧是走著去上班,包子很是有了大哥的模样,一路上用小手牵著弟弟走在前面。 何雨柱想到许大茂家生了,他家应该也快了:“媳妇儿,大茂媳妇儿生了,估计咱家也快了,要不你提前去住院?省的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谁知道安嵐根本不当回事儿:“不用住,我现在在单位和家里都不是一个人。有情况离著医院都不远,所以柱子哥,你不用担心,再说也不是第一胎了!” 无奈的何雨柱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只好作罢。 结果,何雨柱来到单位时间不长,正和王老头討论今年大棚种什么的时候,一个小青年走了进来。 何雨柱疑惑的坐起身,问道:“同志,你找谁?有什么事儿吗?” 小青年很有礼貌的走到近前,先跟二人打了个招呼,才说道:“何主任,我是轧钢厂的干事,我们李厂长说让您派人去拉两头猪回来。” 何雨柱很是不解:“你们的猪才养了多长时间,现在有100斤了吗,为啥现在就杀猪啊?” 小青年很是无奈:“没办法,周围的村民太可怜了。我们李厂长就下令留了20头猪的地瓜秧,剩下的都平均分给附近的村子了。” 何雨柱给小青年扔了根烟,示意他坐下说,小青年谢过之后,顺势坐下:“多出来的80多头半大猪,让部里要走了50头,只给我们剩了30多头。” 听完之后,何雨柱和王老头都沉默了!但是,何雨柱也不能让人家久等啊,马上吩咐赵思远骑著三轮车去拉猪肉。 等二人走了之后,何雨柱才起身来到赵山河办公室:“赵叔,两头大肥猪...不是,中肥猪要不要?” 哪知赵山河的反应嚇了何雨柱一跳,猛地站了起来:“柱子,你有门路?同志们都缺油水啊!” 何雨柱把情况和赵山河说了一遍,赵山河也沉默了。但是,赵山河还是嘱咐道:“柱子,你先去財务支600块钱,先去把帐结了。咱们必须要!” 等何雨柱要出门的时候,赵山河又嘱咐道:“柱子,別跟老李讲价,不够了咱们再补,能想著咱们,老李就够意思。” 何雨柱也没回话,扬起手臂晃了晃就当是答覆了。来到財务室,支了钱,何雨柱去了轧钢厂。 先是驾轻就熟的来到李怀德办公室,结果李怀德难得的没有看文件,正在皱著眉头抽菸。何雨柱打趣道:“老李,难得今天没忙活啊?” 李怀德悠悠的嘆了口气:“没心情,自己的娃养大了就不是自己的了。” 老李难得的有些激动:“柱子,你知道吗,500亩的地瓜收穫了150万斤啊,150万斤!可是也就给咱留了60万,人家说拿走就拿走了。” 何雨柱今天又一次沉默了,60万听著挺多,按照5斤地瓜出一斤地瓜面的算法,也就是出12万斤地瓜面。可是12万斤地瓜面放在已经扩建到万人的轧钢厂真不算多。 每人每天1斤粮食算也就能顶12天!当然,工人每天在厂里吃饭一到两顿,这个时间还能延长一点。但是延长的有限啊! 中午,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小食堂招待的小食堂,又传来了菜香。没办法,何雨柱亲自下厨,安慰一下老李受伤的心灵吧! 猪肉钱,何雨柱结过了,生猪按照一块二结的。老李是真给力,这价格,黑市上白面都不一定能买到。 当然,何雨柱也没忘了指点下强子,跟著打下手的就是马华。这下马华再迟钝,也咂摸出点味了!心中难免也有了想法! 中午吃饭的时候,还是老聂作陪。俩人也都看出老李心情不佳,都是顺著老李来。 可是让何雨柱没想到的是临了了李怀德问出一句:“柱子,11月份花城的出口商品展销会你有兴趣吗?到时候陪哥哥一起去玩玩唄!” 何雨柱本想推辞的,毕竟那时候媳妇儿刚出月子,但是想了想眼下的形势,或许可以尝试说服娄半城给內地运粮食吧?何雨柱决定试一试!也不知道娄半城今年参加不参加? 於是装作好奇的问道:“李哥,你有名额?” 李怀德很是自得的说道:“今年给我们厂分了一个3米的展台,咱们厂能去4个人,除了技术员,上级配的翻译,还空出一个名额,老聂去不了,你陪我去唄?” 何雨柱已经想好了,当然是答应了:“行,那我就沾你的光,跟著出去见见世面!” 於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就这么草率的定下来了。 下午,何雨柱回到分局。醉醺醺的去报帐,財务人员也没嫌弃一身酒味的何雨柱。赵思远拉著两头猪回来的时候,惊动了整个分局,財务的当然也去参与围观了。 比较可惜的就是,王老头拦著不让杀。而且王老头的说辞別人还反驳不了:“这就是两个半大猪,咱们养到过年,最起码能长三十斤肉。而且咱们地里的菜养活两头猪完全没问题!” 报完帐,何雨柱就去休息室睡觉了。酒后这一觉,可是最难得的一觉。来到休息室,馒头正躺在炕上呼呼大睡。王老头还时不时的用扇子给扇两下。 何雨柱和王老头打了个招呼,也上炕躺下了。也不知是啥原理,睡梦中的馒头没几分钟就滚进了何雨柱的怀里。 这个过程,別说睁眼了,一点醒的跡象都没有。闭著眼小脑袋还蹭了蹭,像是要选择一个合適的位置! 看著睡得呼哈的爷俩,王老头的眼里少见的露出一抹柔情! 第133章 何雨柱的小棉袄 就这样,厨房的工作又增加了一条,餵猪。虽然搞得味道不是很好,但是几个月的事儿,街道上还是允许的。 24號一大早,何雨柱做好了饭菜,走进正屋喊安嵐吃饭。 哪知安嵐正有些痛苦的坐在炕上,何雨柱心中就是一惊:“媳妇儿,你这是怎么了?” “柱子哥,我可能是要生了!” “媳妇儿,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拉板车。” 跑出屋门,何雨柱还不忘对著看孙子的何大清喊了一句:“爹,你照看著点,嵐嵐可能要生了,我去拉板车。” 喊完,何雨柱也没得何大清说话就跑远了。何雨柱很快跑到前院,结果正好碰到在门口洗漱的閆解成。 看著跑的匆忙的何雨柱,閆解成问道:“柱子哥,发生了什么事儿,你跑什么?” 何雨柱头也没回的说道:“你嫂子要生了,我去拉板车。” 閆解成听完,撂下茶缸子,对一旁的解放说了声:“解放,一会儿帮我请个假。”说完也不等閆解放答话,就追著何雨柱跑了出去。 快追上的时候,解成喊道:“柱子哥,等等我,我给你搭把手。” 何雨柱说了声谢谢,就跟解成把板车放了下来。 俩人拉著板车儿直接来到了跨院的东门,准备敲门的何雨柱发现东门已经打开了。原来何大清在就料到他们会来这边了。 东门何雨柱故意没留门槛,所以何雨柱把板车直接拉到了正房门口。进屋抱了床被子,何雨柱就扶著安嵐走出房门。 把被子铺上之后,搀著安嵐坐上,何雨柱和解成才拉著板车往东四產院赶。何大清並没有跟著一起去,而是先伺候俩大孙子吃饱饭。 吃完之后,何大清把饭菜用饭盒打包了一些,进正屋拿了早就准备好的宝宝用品,这才准备出门。 可是把小包袱拴在后座上之后,何大清犯难了。 横樑上为了带孙子,何大清专门找人做了一个小椅子。可是这样一来还剩一个孙子怎么办? 这时,李翠兰正出来刷碗,何大清眼前就是一亮:“李大姐,我儿媳妇要生了,你能帮我看会儿包子吗?” 李翠兰眼热何家的俩孙子可是好久了,只是没找到亲近的机会,怎么会拒绝,满口答应道:“行,大清你就放心吧,我肯定帮你把包子照看好。” 何大清这才把馒头抱上小椅子出门,近路很近,时间不长何大清就来到医院。没费多少功夫,找到了在產房门口等待的何雨柱和閆解成。 何大清把饭盒递给何雨柱和閆解成:“解成,今天真是麻烦你了,早上也没吃饭吧?你先和你柱子哥吃饭。” 何雨柱接过饭盒,没有先打开,而是对何大清说道:“爹,你先去请假吧,馒头我们俩看著,耽误不了事儿。” 閆解成也附和道:“是啊何叔,您先去单位请假,这里有我陪著柱子哥,您就放心吧!” 何大清也没矫情,就准备走,但是馒头却不干了:“爸爸,我要跟著爷爷坐车车。” 何雨柱也知道,小孩子嘛,都喜欢吹风:“行,那你就跟爷爷一块。” 何大清走后,何雨柱和閆解成才开始吃饭。 俩人吃过早饭,閆解成刚拿著饭盒去洗刷。產房的门开了。一个护士走了出来:“安嵐家属,女孩,6斤1两。” 何雨柱听到是个姑娘很是兴奋:“护士,真的是女孩啊,我老婆没事儿吧?” 护士看著兴奋地何雨柱有些诧异,这年头重男轻女还是比较严重的。何雨柱这样听到是女娃兴奋的快跳起来的不多:“没事,处理一下,很快就出来了,把你们准备的小被子给我。” 何雨柱打开包袱,挑出小被子递给了护士。果然,时间不长,护士抱著宝宝和安嵐一起走了出来。 何雨柱边跟著走,边看向护士怀里的宝宝。小傢伙这会儿不哭也不闹,躺在护士怀里睡得正香。何雨柱几次想去摸摸宝宝的小手,但是都怕打扰宝宝睡觉放弃了。 来到病房之后,护士交代了注意事项之后就离开了。何雨柱开始扶著安嵐半坐著吃饭。 这边安嵐刚坐在病床上吃饭,就见於莉推门走了进来。寒暄了几句,於莉稀罕的去看小宝宝,可是小宝宝並不买帐,呼哈的睡得香甜。 看到小宝宝在睡觉,於莉这才出声对閆解成说道:“解成,你去上班吧,你在这也帮不了什么忙,还是我来吧!” 安嵐也跟著说道:“是啊,解成,你去上班吧。都在这也是干站著,有於莉陪我就行了。” 閆解成看著確实也没他的事儿,对著何雨柱和安嵐说了声:“柱子哥、嫂子,那我就先拉著板车回去,有事儿一定招呼我。” 何雨柱这次是真心的感谢閆解成,看来多年没白培养:“行,解成,回去的路上慢点,不用赶这点时间。” 说完,何雨柱送解成到了医院门口,俩人互相挥了挥手,解成就回去了。见此,何雨柱也回了病房。此时,病房里俩人正聊的热火朝天,也不知道在说啥? 看到何雨柱走进来,於莉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哥,你还没请假吧,你先去请假,有我看著嫂子和宝宝你就放心,肯定没问题。” 何雨柱摆摆手:“我还是出去抽根烟吧,我不用请假,待会我去做午饭的时候说声就行。”其实,他跟谁说啊?根本就没人管他! 何雨柱还是很注意的,病房里现在抽菸的多的是,但是何雨柱还是认为不太好。 何雨柱出去后,於莉就开始和安嵐说起了悄悄话。 嫂子,生宝宝顺利吗? 顺利,这都第三个了,第一个的时候时间长一点。对了,你这也有三个月了,还没有动静? 嫂子,我想缓一缓。解成的工资也不低,但是现在市面上什么也买不到。现在要了,孩子多受罪啊!我们家可不像你们家和许家,公公婆婆估计一点忙也帮不上! 这倒也是,不过估计很快就过去了,还能老这样啊? 但愿吧,嫂子,孩子起名了没有?叫啥啊? 还没呢,等一会儿他爷爷来了再说吧!前两个起名他没赶上,这个怎么也得等他过来。 也是,不过何叔的工作是真好,现在也就你们家还能经常吃到肉了。我看好多人饿的都不怎么出门了。 俩人的悄悄话没持续多长时间,何大清就驮著馒头来到医院。正蹲大门口抽菸的何雨柱这才想起来没看到包子:“爹,包子呢,您不会让他一人在家吧!” 何大清不屑的撇撇嘴:“你以为都跟你一样不靠谱,我让你李姨帮忙照看著呢!” 一头雾水的何雨柱纳闷了:“那个李姨啊,咱们院有这个人吗?” 何大清鄙视的看著何雨柱:“易中海他媳妇儿,现在俩人离婚了,不是你李姨是什么,你还能叫易大娘啊?” 何雨柱这才想起来李翠兰叫李翠兰! 锁好车,爷仨走进病房。馒头比於莉还稀罕这个妹妹,老想用他的小手去戳戳妹妹。但是都被大人制止了。 馒头小眼睛嘰里咕嚕的乱转:“爸爸,妹妹叫什么啊?” 何雨柱还真忘了起名的事,看向了何大清:“爹,要不您看著取一个?” 谁知何大清一摆手:“我不取,你是当爹的,你自己取,但是得好听。包子、馒头的男孩可以,女孩好说不好听!” 何雨柱无奈的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安嵐,安嵐捂著小嘴道:“我想了个小名叫汤圆,你们觉得怎么样?” 眾人咂么咂么都觉得还不错,於是小名就定了下来。 何雨柱费了好多脑细胞,才发现今天是秋分。不知怎么脑海中就浮现了一首诗,於是徵求眾人的意见:“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今天正好是秋分,你们觉得叫何屏怎么样?” 几人琢磨了一下,觉得还不错,有出处,有寓意。 於是何家的三代小公主的名字就定下来了:大名,何屏;小名,汤圆! 第134章 大庆出油 三天后,安嵐回家坐月子。依旧是安母伺候的,搞笑的是,安母坚持带著粮票来的。何雨柱不收不行的那种。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就在今天一件特殊的事件发生了!歷时四年的勘探,大庆油田被发现,而且於今天出油了! 而且明年3月就开始了实验性开发,边建设边勘探的进行了三年。而且是以每年300万吨上產,这也使中国丟掉了贫油国的帽子。 当然铁人也是今年的全国劳模,但是他现在还没去大庆,要到明年才会去参与大庆的建设。 何雨柱也没冲大头,回礼按照许家的標准来。花生、硬糖,每家给送了一些。倒不是没有奶糖,今年大白兔已经改名了。但是自家孩子还不够吃呢,还能给別人? 改名是为了国庆献礼,gg词就是著名的“七粒大白兔,顶一杯牛奶”。而图案也从米老鼠换成了大白兔,何雨柱一度认为《那兔》可能就因为这个才是兔的。 连续两家生孩子没请客,大院也能理解。毕竟现在有钱真不好使,买不到东西。所以,之前四合院的惯例也就被打破了。 安母在何家伺候了安嵐一个月,总算知道安慧为啥赖在她姐夫家了。何家的生活条件是真的好。 何大清时不时的带回来一饭盒猪头肉,家里鸡蛋吃不完。菜,院子里种的就能满足所需,根本不用顛顛的跑菜市场。 最重要的是粮食,敞开吃!也不知道何雨柱从哪搞来的粮食? 伺候一个月子,汤圆长大多少不说,安母却跟著沉了六七斤! 满月的时候,何雨柱在跨院置办了两桌。没有外人,安嵐娘家一家人加上何家一大家子。並不怎么丰盛的菜餚,却成了这个年代最好吃的记忆! 而隨著宝宝的满月,小汤圆的模样是越发的可爱。胖乎乎的何雨柱抱著就不想撒手,但是宝宝还是太小,正是睡觉长身体的时候,何雨柱可不敢长时间抱著! 何雨柱就有点纠结了,跟老李去花城,有点捨不得这个小棉袄啊。 可是,何雨柱也没纠结太久。观察细致的安嵐发现了这几天何雨柱的恍惚,结合这几天何雨柱抱著女儿的神態,也猜出了几分。 於是,安嵐安慰何雨柱:“柱子哥,想去你就去,左右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不用掛记著。我能照顾好自己和小汤圆的。” 思虑再三的何雨柱,还是决定找个帮手。於是,这天傍晚,何雨柱敲响了东厢房中间的房门。 李翠兰正好在家,几声脚步声传来,房门被打开了。看得出来,李翠兰看到何雨柱很意外:记得何雨柱小的时候跟她还是很亲近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疏远了呢? 但是也没耽搁,而是引何雨柱进屋:“柱子啊,快点屋里坐。你这是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也没兜圈子:“李姨,我啊过几天要出趟远门,您看有时间能帮著洗洗涮涮的吗?您放心,肯定不会让您白忙活。” 李翠兰听到后,就是一喜:“柱子,你说啥呢?你放心,我肯定帮你照看好,正好我也閒著,就当解闷了。什么都不用啊,你要是弄那些乱七八糟的我就不帮忙了。” 何雨柱听到后,也不好再掏准备好的钱了,回头给带点东西回来还了这份人情吧! 想明白的何雨柱又说道:“那行,李姨。不过,以后,您一人就甭开火了,直接在跨院吃就行。您要不去,我可不敢让您帮忙了。” 从这天之后,李翠兰除了给聋老太太做饭和晚上睡觉,就没怎么在这边待过。 何雨柱把包子托王老头照看,王老头乐的不行。之前三天才跟他回家一次,这下能天天陪著他了。 一切准备妥当,也到了出发的日子。早上7:20发车,何雨柱也没去轧钢厂匯合。而是一个人来到火车站外等著。 让何雨柱没想到的是,小臥车开过来,先下车的竟然是刘光齐!刘光齐看著提著大包的何雨柱也是懵的:“柱子哥,你这是?” 何雨柱扔给刘光齐一根烟,刘光齐看著烟很是诧异。因为这是一支带过滤嘴的香菸,何雨柱也是跟著王老头混了一条,平时捨不得抽。估计明年就多了! 看著从车上下来的李怀德,何雨柱又扔了根给他,这次问道:“老李,你怎么没说这次光齐也一块过去啊?早知道我就跟光齐一起去轧钢厂集合了。” 刘光齐这才知道何雨柱也跟他们一起去,老李却没有先回答:“行啊,柱子。这烟我可眼馋好久了,我岳父是一包都没捨得给我!” 何雨柱嘴角有点想抽抽:“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就是你岳父的呢?” 李怀德这下整个人都不好了,但是还是答到:“我只知道光齐是刘主任的儿子,我也不知道你俩关係好啊!” 刘光齐这下也不是太好:他爹肯定知道何雨柱和李厂长关係密切,但是他也没说过啊,他不知道啊! 但是也不能让领导背锅啊:“柱子哥,我这不是跟著李厂长去见见世面。可是也不怪我啊,你这几天光顾著看你的宝贝闺女了,哪还能记得哥几个啊?” 三人说话的功夫,又一辆小臥车开到了近前。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带著眼镜的年轻人,年轻人下车后直奔李怀德:“李厂长,外交部翻译王超向您报到!” 几个人相互介绍一番,就赶进了候车厅,车票早就买好了15/16次列车。全程大约59个小时,预计30號傍晚6点多到站。参展的產品早就运过去了。 时间不长,4人检票进站。期间,李怀德和很多人打招呼,看来都是认识的。 座次都是统一安排的,臥铺?也不是不够格,主要都集中一起了。 何雨柱看著硬座也是一阵头疼,但是没办法,出发的时间几乎都是统一的,哪有这么多臥铺?不过返程的时候可能要好一点,有可能是臥铺! 说到进出口商品交易会,还有一个大眾所知的名字叫广交会。这是因为当时的宣传语是:广交云上,互利天下,就这么来的。 此次参展,轧钢厂就是陪跑的,被寄予厚望的是北京牌黑白电视机和灯塔牌香皂。除此之外就是酒水。 当火车晃晃悠悠的起步的时候,车厢里已经烟雾繚绕了。得亏窗户能打开,不然何雨柱真怕熏晕几个。 庆幸的是四人的座位是在一起的,另外还有两名二锅头酒厂的同志。一个是副厂长叫王卫东,一个是销售科长叫纪怀远。 有老李在,永远不会冷场。在何雨柱香菸的助攻下,很快几人就热火朝天的聊了起来。就差称兄道弟拜把子了,尤其是在知道李怀德是部队转业之后。 由於早上太早都没吃饭,火车开动之后,李怀德就招呼著开始吃饭。跟著老李果然有肉吃,老李一阵摸索之后从包里掏出半只烤鸭。 没等李怀德掏酒,酒厂的王厂长掏出了两瓶二锅头,放到桌上。何雨柱没带大菜,而是准备了好几样小菜,他拿出了麻辣田螺。 几人菜摆好之后,就开始喝了起来。別说,何雨柱的田螺尤其被王厂长和老李喜爱。俩人几乎没吃几口烤鸭,倒是按著田螺嗦了起来,边嗦还边嚷嚷著过癮。 吃吃喝喝之中,火车已经走到了河北境內。透过窗户看去,大地上已经开始有裂缝。看著这个景象,眾人也没有喝酒的心情,就这听说还不是受灾最严重的地方。 果然,等傍晚,火车开进河南的时候,更令人难以置信的场景映入眼帘。入眼的是龟裂的一块块的大地。 这下,眾人连聊天的兴趣都没有了。我们这个多灾多难的母亲啊!缺水,比缺粮还重要!不知道多少人又要背井离乡了! 第135章 这目標就这样达成了? 经过两天两夜再加半天的晃悠,火车终於到站。没办法平均时速才40公里,怎么可能快的起来。 住宿可能是老李找人了,被安排到了花园酒店。也不知道和后来的花园酒店有没有关係? 距离会场不算很远,有个10里路,走著也就一个小时左右。四人安排好住宿之后,强打精神囫圇吃了点东西,就都回到房间去补觉。 单间是没有的,四个人一个房间,这还是给了好大的面子。因为,单人间和双人间都得留出来接待外宾。 第二天,神清气爽的何雨柱一大早就爬了起来。锻炼是不太方便,何雨柱看著熟睡的三人,还是决定出去逛逛。 別说,遛弯的何雨柱还买到一只大鹅,何雨柱准备做个烧鹅。平时可是很少做的,主要是没有烤炉。自己做一个太浪费,一年都不一定吃上一次。 拎进厨房之后,何雨柱把自己的要求说了一下,后厨倒是没有为难何雨柱。何雨柱定下了下午用到的时间,后厨承诺到时候一定给处理好。 回到房间老李他们都起来了,几人一起去吃早餐。幸亏不要票,不然还真不敢吃饱。当然,他们出差都是有补贴的,基本都是1块钱一天,可能老李要多些。 吃完之后,老李招呼著去看场地,何雨柱並没打算跟著:“老李,你们去忙活,晚上我请你们吃大餐!” 李怀德这个吃货,听到大餐两眼放光:“柱子,你搞到什么好东西了?” 何雨柱自信一笑:“別问了,晚上別回来太晚就是了,肯定让你吃好。” 下午,老李三人回来的时候,何雨柱已经忙活的差不多了。脆皮烧鹅、清蒸鱸鱼、白切鸡、干炒牛河,何雨柱想弄条东星斑的可惜没有,只好用鱸鱼。 四个人落座之后,李怀德看著一桌子的好菜,就想喝点。哪知,就在这时,一个穿著时尚的少女闻著味道就跑了过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何雨柱看到后乐了,还准备明天去找呢,这第一步就这么完成了。何雨柱不慌不忙的起身,拉著姑娘坐在了位子上。 这下几人都看懵了:哥们,现在还是有流氓罪的!虽然没有严打期间判的严,但是劳改可跑不了啊! 没管张著嘴的几人,何雨柱自顾的问道:“娄叔叔没呢,怎么你自己来了?” 娄小娥听完,手一指:“吶,在那!” 看著远处的娄半城和他身边跟著的好几个人,何雨柱安心了。他还是觉得有信心说服娄半城的,毕竟有利可图,商人是会动心的。 何雨柱晃了晃手臂:“娄叔叔,这里!” 娄半城打发也不知道是保鏢还是助理,也或者两者兼有的人在旁边开了一桌,这才坐了过来。 何雨柱先是给眾人介绍了一下双方,大家才重新落座。何雨柱是不怎么担心的,毕竟娄半城当时是正面形象出去的,人家走的是正规渠道。 当然,最重要的是几人都不相干,而且何雨柱也没野心,成为不了他们上升的阶梯。洪流那几年被举报的大都是对手乾的。普通人除非是仇家,一般没有管! 这一桌就6个人了,四个菜显然不够了。还是娄半城面子大,当然也可能是外匯起了作用。何雨柱又加了个葱烧海参和地三鲜,眾人才开始喝酒。 娄半城让人拿来几瓶茅台,没办法,茅台贵,能多赚外匯。虽然何雨柱地下室里也有茅台,但是这还是何雨柱第一次喝。 身边人都不爱喝,他自己也这样,所以也就没打开品尝。 席间,娄半城还克制了一些,娄小娥就跟没吃过饭一般。地三鲜和葱烧海参倒是有一大半进了她的肚子。 把几人看的都惊呆了,不停的用眼神询问何雨柱:你確定这是大资本家的女儿,这不会是冒充的吧? 还是娄半城比较通透:“小女让大家见笑了,港岛那边的商业化很重,很难吃到正宗的北方菜。还请大家不要介意!” 在眾人的聊天中,何雨柱就凸显出来了。娄半城讲的商业见闻,大家都搭不上话。可是何雨柱虽然不通透,但是皮上面上的还是能应付的,毕竟见识超前! 这使得刘光齐和王超一个中专生,一个大学生都有点怀疑:凭什么你一个高中生这么优秀?我俩就显得很呆! 散伙之后,何雨柱跟著娄半城去敘旧了。饭钱?当然是娄半城结的,能吃大户,谁还自己掏钱啊! 来到娄半城房间,保鏢送来了热水,娄小娥给泡了茶。何雨柱正在琢磨怎么跟娄半城开口,娄半城先开口了:“柱子,以你的见识,要不叔给你操作操作,跟我去香港发展?” 何雨柱连忙一摆手:“叔,我现在过的挺好,我就跟著出来玩玩,可没有其他想法。” 娄半城不置可否:“嗷,我听说內地现在可不好过啊,从去年开始好多地方大旱,听说影响很大?” 何雨柱没有否认,也否认不了:“叔,我觉得这恰恰是你的机会!” 这下娄半城有兴趣了:“详细说说,跟我有什么关係?” 何雨柱喝了口茶,不慌不忙的开口:“娄叔,既然你的塑料花生意做的很成功,那你算没算过在广州这边找人加工你能多出多少空间?” 娄半城还真考虑过,但是顾虑重重:“我的利润还能多出两成半,但是內地不一定会同意啊!” 何雨柱高深莫测的一笑:“这不机会就来了吗?北方大旱,粮食生產影响很大,你要是从东南亚帮著转运粮食,或者说结算代工费用的时候用粮食结算,您觉得有多少可能性?” 娄半城思索了一会儿,越琢磨越觉得可行性很大。 可是没等他把利弊考虑清楚,何雨柱又开口了:“娄叔,假如你把能採购到的一些小一点的机器拆散了,每次换粮食的时候放几个零件,您觉得內地会不会同意。” 这下娄半城的眼睛亮了:完全可以搞一下啊! 事情点透,何雨柱就提出告辞了。娄半城比他更会操作,他只是之前没想到这点而已。 可是娄小娥却跟著一起出来了,並且拉著何雨柱去了她的房间。但是,何雨柱没发现娄小娥眼中的狡黠。 本来,娄小娥对何雨柱是有些朦朧的好感的,毕竟何雨柱曾经是出现在她身边最频繁的男人。但是从香港上了大学之后,这份感情就已经淡去。 但是酒桌上何雨柱侃侃而谈的样子,让娄小娥忍不住拿何雨柱和父亲那些合作伙伴家的孩子做了个对比。 结果那些所谓的公子哥,完败!毕竟大局观这东西谁有何雨柱这个掛逼强啊?那份自信、从容不是偽装出来的。那一刻,娄小娥觉得何雨柱在发光! 於是,娄小娥也不知道从哪摸出一瓶红酒和两个玻璃杯。也没询问何雨柱喝不喝,娄小娥就自顾自的倒上了。 娄小娥端起酒杯,衝著何雨柱示意了一下:“柱子哥,你给我讲讲你这几年的经歷唄,我也给你讲讲我的,决对能让你大吃一惊。” 並没意识到什么的何雨柱也拿起酒杯对著娄小娥示意了一下,然后一口就喝乾了红酒。刚喝完茅台,谁再喝红酒都跟水一样! “也没啥好说的,雨水现在上高二了,你嵐嵐姐给我生了三个宝宝,俩男孩一个女儿。我给你说,小汤圆特別可爱......” 沉浸在小棉袄中的何雨柱,可能是喝多了,並没有发现娄小娥眼中一闪而过的黯然和取而代之的坚定。 终於,在娄小娥的花式劝酒,和何雨柱的酒到杯乾之下,何雨柱直接趴窝了。本来可能没事儿,可是娄小娥不知啥时候打开了窗户。 这小风一吹,何雨柱直接被干挺,身子一歪就倒在沙发上! 看到何雨柱歪倒在沙发上,娄小娥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就像偷吃到鸡的小狐狸。然后把何雨柱扶到床上,开始了她笨拙的首秀。 这一晚,何雨柱就像是做了一个粉红色的梦。但是想醒,却怎么也醒不过来!他梦到,他好像穿越到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真的变成了傻柱! 第136章 意外走红 第二天,日晒三竿,何雨柱才被刺眼的大太阳给叫醒。下意识坐起身的何雨柱,直接就懵了。这不是自己房间啊,这是谁的房间? 正当何雨柱捶打著发胀的脑袋时,忽然发现被子里竟然还有人。何雨柱轻手轻脚的把头探过去,直接嚇了一大跳。 不可置信的何雨柱直接先开了被子,看到那一抹鲜红的血跡,何雨柱懵了:我真没想捅娄子啊,虽然也眼馋过! 怎么办...怎么办啊!没想明白的何雨柱躺了下来,望著房顶,陷入沉思。 cpu快烧了的何雨柱决定不想了,旁边守著个大美人,何雨柱已经禽兽了,不能禽兽不如。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得先安了姑娘的心。 其实,娄小娥早就醒了。只是没好意思先起床,她也为自己的大胆脸红,但是不后悔!即使再来一次,主要是太吸引人了! 装睡的娄小娥感觉到被从后面抱住,娇躯就是一颤。接著又放鬆下来,身躯还不自觉的往后靠了靠。 於是,一场別开生面的晨练开始了,或者说是半晌练? 硝烟过后,归於平静。娄小娥满脸红晕的枕著何雨柱的胳膊,蜷缩在何雨柱的怀里。无师自通的伸出小手在何雨柱的胸膛上画圈圈。 柱子哥,你回去后会想我吗? 会,肯定会的!还没回去就开始想了! 柱子哥,我是不是对不起嵐嵐姐啊? 跟你没关係,是我没坚持住,都怪我! 柱子哥,你明年还会来吗? 会的,一定会的! 那你能不能带一张嵐嵐姐和宝宝们的照片? 行,我记著呢! 柱子哥,你说咱们要是再不起床,会不会饿死啊! ...... 可是,等两人洗漱好,打开房门准备去吃早或者是午餐的时候。就看到了一脸阴沉的娄半城!娄小娥立马放开了挽著何雨柱的手,一点也没有了昨晚的勇敢! 何雨柱心虚啊,就像拱了人家养了19年小白菜的小猪。何雨柱尷尬的低著头喊了声:“娄叔。” 娄半城只说了句:“来我房间”就转身走了。 娄小娥重新挽住何雨柱的胳膊,期期艾艾的和何雨柱跟在后面。 进了房间,沉著脸的娄半城说的第一句话就让何雨柱炸毛了:“何雨柱,我並不反对你和小娥在一起,但是你得跟我回港岛!” 何雨柱抱歉的看了眼娄小娥:“娄叔,我真去不了。”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为什么?” “我还有家人,我还有朋友,最重要的是,我想见证母亲的强大,即使我可能什么也做不了!” 娄半城也沉默了,要是以前绑他也得把何雨柱绑到港岛去。 但是现在他才是什么也做不了的那个:“这几天你拍个照片给小娥带回去,你人不去,小娥也得和你办证,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小娥,我肯定饶不了你,即使你在四九城!” “娄叔,您放心,我肯定不能让小娥受委屈。一会儿我就出去照相。” “行了,还叫我娄叔呢?” 何雨柱有点小尷尬的试探道:“岳父?老泰山?” 娄半城直接打断道:“还是岳父把,我还没老呢!虽然没有仪式,但是陪嫁还是要给的。这样吧,之前的金条给你买了两栋3层的小房子,我再给你添10栋,都落在小娥名下!” 何雨柱还能说啥,你有钱、你任性,再推辞倒是显得他虚偽了。虽然没有这些,以后何雨柱也不会过差! 走出房间后,何雨柱抹了抹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这关算是过了。回去还有一关呢!算了,回去再说吧! 和娄小娥吃完午饭,俩人先打听著找到照相馆照了几张相,这才向展览馆走去。 终於找到了轧钢厂的展位,真不是一个惨字能形容的,门可罗雀啊!除了老李他们三个,一个参观的也没有。 还不如斜对面二锅头的展位,人家起码还有几个人在那品酒,虽然何雨柱怀疑那几个人很可能是斯拉夫人馋酒了。 老李趁著娄小娥在看其他商品的时候一个劲的衝著何雨柱挤眉弄眼的,还悄悄地给何雨柱比了个大拇指!弄的何雨柱哭笑不得! 感受了一下11月份还是有些热的天气,何雨柱觉得不如明天弄点凉皮来吃! 说干就干,晚上在酒店吃完饭,何雨柱就找到服务人员商量买点麵粉的事儿。服务员可能有点为难,但是很快就在娄小娥的外匯下不为难了。 买了10斤麵粉,何雨柱开始洗麵筋。別说洗出来的麵筋能有两三斤,何雨柱准备明天早上大家吃一顿,中午还能接著吃。 可是看著不少的麵筋,何雨柱觉得煮成麵筋有点浪费了。不如试著做成辣条给小娥当零食吃,嗯,还是做成辣片吧,这个相对简单。 处理完之后,何雨柱把麵粉水让后厨的帮忙放在冰箱里冷藏。没办法,这个要沉淀很久的,明早用正好。 至於说冰箱,这个其实56年咱们就能自主生產了,这个大个涉外酒店能没这个? 晚上?晚上当然是和小娥一起睡的啊!已经这样了,还有必要装吗? 第二天何雨柱一大早就拿开娄小娥的胳膊,轻手轻脚的起了床。洗漱过后,何雨柱轻车熟路的来到后厨。 等何雨柱把凉皮都做出来,辣片也都做好之后,眾人才过来吃饭。 黄瓜丝,通红的辣椒油调料放进去,调好之后,眾人吃的飞起。唯一少了的,可能就是麵筋了。 准备吃两顿的凉皮,被几人加上娄半城的保鏢和助理吃的半点不剩。竟然还把目光瞄向了何雨柱盛辣片的几个饭盒。 娄小娥看到不善的目光,下意识的就把饭盒搂进怀里,然后又不好意思的推出一个饭盒。 每人分了几片后,坏事儿了。根本停不下来是什么鬼啊? 但是眾人再看向娄小娥时,娄小娥已经抱著饭盒拉著何雨柱跑远了。 结果,俩人最先来到了展台。反正娄小娥也不想去转悠,那是她爸的事儿! 无聊的俩人坐在展台上打开饭盒吃起了辣片,反正展位也不会有人来!可是,二锅头厂的王厂长还真就来了。 人家还没空手,而是拎过来两瓶酒。何雨柱只好拿了一个饭盒送给了王厂长,王厂长这才满意的离去。 意外就这样发生了,早来的几个外国人,正在二锅头展位上品尝美酒。而王厂长的饭盒打开之后,王厂长和几个接待员每人尝了一片后那“斯哈”的声音就忍不住了。 还想继续吃的几个人感觉到阴影来袭,才发现他们已经被老外包围了。不好意思的王厂长只好每人发了一片,可是这已经引起了轰动效应。 围过来的人也越来越多,最终王厂长只能把辣片撕成好几瓣分给眾人。最后,还俏皮的学著老外摊了摊手表示没有了。 要说还是老外会玩,就这辣片喝白酒,还喝的很起劲。二锅头厂就这样意外的获得了第一份订单,但是老外们更希望能买到辣片!事实证明辣片很有魔性! 王厂长只好把老外们带到轧钢厂的展位,老外们看著吃的正爽的两个人,都知道找到正主了。纷纷要求下单! 也就是这时,老李带著王超和刘光齐赶到了。看到围著的一圈老外,老李还以为怎么著了呢!知道真相后,也是哭笑不得! 但是,在王超翻译过后,何雨柱就有兴趣了。不管怎么处理,先把订单接下来再说,主要是製作太简单了。主要的还是调料配比! 何雨柱让王超翻译:这个食物每製作一斤需要用到6斤麵粉,而且工艺复杂,所以价格是1.5美刀一公斤。 何雨柱以为他赚了,因为他知道,其实辣条完全可以不用麵筋做。直接用麵粉,一斤甚至能做出一斤半! 但是资本家什么时候都是资本家。人家把辣片和后来產的辣条包装成50克的小包装,一小包竟然卖到0.3美刀。算下来,1公斤就是6美刀! 但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个举动直接导致进口粮食的提前。 人群大规模的聚集终於引起了领导们的注意,经过一番安排,各国签合同的人都排起了长队。当然娄小娥的零食也没保住,全部当成样品分发给了眾人! 一上午就拿下了將近200万公斤的订单,何雨柱也情理之中的被请到了一个大办公室中。领导只是嘱咐他最近几天不要到处乱跑,有更大的领导明天要见他。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一上午他的祖宗八代都被查了个底掉。恨不能连他几岁尿床的事儿都给扒出来。 就在这期待和煎熬之中,何雨柱等到了第二天中午。 第137章 兴奋 重新被人带到大办公室,何雨柱是有点忐忑的。因为他不知道仓促间的订单能不能履行。要是因为粮食紧张没办法履行就可惜了! 可是刚进去的何雨柱又退了出来,使劲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办公室的外观,没走错啊! 重新走进去的何雨柱这回不忐忑了,是有些激动了,因为他看到伍先生! 按照原来的轨跡,伍先生要到月底才会抽出时间来到这里,並且还客串了一把中南四省的解说员。 没想到能见到伍先生的何雨柱,双腿併拢,抬手敬了一个勉强还算標准的军礼。接著就上前紧紧握住了伍先生的手,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伍先生看出了何雨柱的激动,伸出另外一只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小何同志,咱们坐下谈。” 何雨柱这才鬆开手,坐在沙发上。秘书很快送过来两杯茶,伍先生亲切的问道:“小何同志,你大体跟我讲讲你这个辣片的生產过程,你昨天说的是真的吗?” 说道这个,就是何雨柱的专业了:“伍先生,这个其实生產很简单的,產量是我胡说的,其实一斤麵粉能產1斤半的辣片。而且还能做成各种形状,不局限辣片,那是昨天没找到合適的工具才做成那样子的。” 说完,何雨柱又不好意思的补充道:“伍先生我是不是不该让他们签订单啊,我知道现在粮食有些紧缺的。” 伍先生没有先说话,而是陷入的沉思。倒不是粮食的问题,主要是被何雨柱这些订单的利润嚇到了。除了人工,相对价格成本也就10%左右。(价格是按照卫龙辣条在国外的利润比转换的。) 不说其他,春天那场会的整个利润还没这一单多。300万美刀的单子净赚270万啊!而且,还可以用產品的原料是麵粉解决粮食进口的问题。卖一公斤,还能剩下5公斤多的粮食。 主要还解决了外匯不足的问题,但是这些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 伍先生的才思敏捷是有名的:“小何同志,你可是为组织立了大功,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何雨柱也没有升官发財的心思,眼珠一转,就有了想法:“伍先生,您看看能不能给小子写幅字,我想留著当传家宝!” 哪知伍先生呵呵一笑:“这个简单,不过我的字可不怎么样,我给你找人写一幅,你对內容有什么要求没有?” 何雨柱这回只剩下心臟怦怦跳了,试探著说道:“沁园春行不行?” 伍先生听完也笑了:“我试试,可不敢保证!小何同志对工作有没有什么要求?” 何雨柱听完嚇了一跳,他的咸鱼生活还没过够呢。別说现在,就是洪流时期他只要安心当食堂主任也是安全的。 毕竟徒弟培养好就被要走,他对谁都没威胁。连忙摆手推辞:“伍先生,我现在这样就很好,我就是个厨子,其他的我也不会,每天看到同志们吃好吃饱我就满足了。” 接下来,伍先生又勉励的何雨柱几句,何雨柱就离开了。 之后的事儿就简单了,何雨柱把製作方法传给几个大师傅,並且告知了几种不同的形状之后就没他什么事儿了。 在他和娄小娥缠绵的时候,娄半城也没閒著。几经联繫,娄半城在柬寨那边联繫上了稻米的货源,並且塑料花半成品的生產也找到了合作方。 何雨柱没当过商人,不知道此时港岛的经济形势。只知道大方向是好的,是其腾飞的时间段。但是何雨柱能记住一点,铜锣湾是60年代起步的。 这还得益於当年看的古惑仔,当时何雨柱很是好奇,才特意去查了一下铜锣湾的资料。 於是,何雨柱嘱咐娄小娥:小娥,回头你把咱们的房子抵押了贷款在铜锣湾买地皮或者直接的商铺也行,那个地方有得赚。 何雨柱是打定主意让娄小娥当一个地產商了,因为长远只要不卖,肯定大赚,其他的他也不会。当然,商人家庭出身的娄小娥比他想像的更厉害! 至於说铜锣湾乱,不是何雨柱看不起他们,两个村子爭水打架的规模都比哪个大!能在民国四九城混的风生水起的娄半城能怕这个? 就这样,轧钢厂四人组结束了一个多月的行程,轧钢厂不出意外的掛了零。 火车包厢里,老李不停的埋怨何雨柱:“柱子,你有这么好的主意,怎么不早说呢,这个咱们轧钢厂也能干啊!” 归途,由於时间不统一,终於混上臥铺了,虽然是硬臥。可这也比硬座强出天际了。当然,也可能是其他原因。 何雨柱也挺无奈的,两手一摊:“李哥,我也没想到那帮老外这么没见过世面啊。谁知道他们会喜欢这玩意?” 李怀德也学著何雨柱的样子,两手一摊:“我不管,明年你给哥哥想想办法,咱们再来,还是这里舒坦。” 何雨柱这下品出味来了:“怎么著,老李,轧钢厂还有人给你穿小鞋?” 李怀德眼神往上示意一下,何雨柱瞭然,只好压下心中的好奇,不再问了。 与此同时,今年的大棚菜上市了。经过一番调配,按照交通运力。各大城市我粮食定量再次降低,取而代之的是各种蔬菜跟不限量也没多少区別了。 北方的各大城市进入了奇怪的场景之中。 肚子:我吃饱了,不能再吃了,再吃要吐啦! 大脑:可是我还是感觉没吃饱,好想再吃点! 嘴:你不想,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不想开口啦! 这就使得大家都能吃饱,但是不能干活,饿的特別快。 但是,火车进入到河北境內,何雨柱还是看到了很多的逃难人员。 等到火车晃晃悠悠的来到西客站,几人下车踏上阔別一个多月的四九城的土地的时候,大家都安心了。 王超和三人打了个招呼提前走了,这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李厂长,柱子,你们也今天回来啊。早知道就找你们喝酒去了,你们是哪个车厢啊?” 李怀德多聪明啊,知道这回沾了何雨柱,连忙接过话头:“別提了,我们车厢太挤了,我们几个基本都是在餐厅过的。” 王厂长也没细问:“柱子,这次你可帮了我们大忙,回头我让人给你送点酒,你可別推辞,送你单位行吗?” 何雨柱连忙拒绝:“別,千万別,送单位我就带不回去了!还是送我家吧,我家在南锣鼓巷95號院的东跨院。” 这时,轧钢厂的车也到了。 和王厂长告別之后,三人就上车往轧钢厂赶去。老李还贴心的让司机把何雨柱和刘光齐先送回南锣鼓巷,並且嘱咐刘光齐明天不用上班,好好在家休息。 何雨柱和刘光齐背著包走进了四合院,谁料大冷天的一群老爷们正在中院何家门前聊天。虽说天上有太阳,可是並不暖和吧!大家都吃饱有劲聊天了? 看到何雨柱走进来的包子和馒头“嗖”的就跑了过来,俩小傢伙一左一右抱住了何雨柱的大腿。 小嘴也吧吧的喊著:“爸爸,爸爸,你终於回来了!”这个是包子。 “爸爸,爸爸你给我带玩具了吗?”这个是馒头! 何雨柱把包放在地上,伸手先给包子来了个举高高,又给馒头也来了个:“都有,都有,一会儿拿给你们。” 然后,何雨柱又掏出烟给大家散了一圈。自己也点上才问道:“大家在这聊啥呢,我看聊的脸红脖子粗的,怎么还聊急眼了?” 閆埠贵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柱子,我们在说古代谁最有才华,正好你和光齐也发表下看法,我是站在苏东坡这边的。” 何雨柱和刘光齐对视一眼都很无奈:这些人真有意思,一群平均学歷不过初小的人討论谁最有才华?睡迷糊了? 刘海中大肚子一挺:“我觉得是李白,诗仙啊!” 许大茂也是声音拔高:“我觉得是辛弃疾,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多豪迈?” 易中海老小子也不甘寂寞:“还是陶渊明好,採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 这下何雨柱和刘光齐有些意外了:看来扫盲真没白扫啊! 刘光齐先开口了:“我觉得应该是王勃!”说完还看了看何雨柱。其他人可能就许大茂和閆埠贵知道王勃,別人可能听都没听过! 说实话,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何雨柱也不知道怎么选,只能和稀泥:“我就不说了,我给你们讲讲这几个人吧。” 吧嗒口烟,何雨柱开口了:咱先从唐宋开始,不说孤篇盖全唐的张若虚,一词压两宋的岳飞。 就从李白说起,李白推崇的诗人谢灵运说过这么一句话:“天下之才共一石,子健独占八斗,我得一斗,自古及今共分一斗。” 问题是没人攻击曹植,但是谢灵运被人骂惨了,你们知道为啥? 眾人也配合,像是上课的小学生似的问道:“为啥?” 因为大家觉得曹植八斗没毛病! 还是刘海中的思路比较清奇:“所以曹丕给曹植放水了!” 好么,这就歪楼了,大家都谈论起曹植的真正实力到底几步能做出七步诗! 第138章 特殊的奖励 包子和馒头当然是跟著何雨柱回家了!爷仨来到东跨院,就看到李翠兰正在洗尿布。 何雨柱打了个招呼:“李姨,天太冷,您加热水了没有?可別冻了手!” 李翠兰看著走进来的何雨柱,先是一喜,接著又有些神色黯然。 她挺享受现在的生活,尤其是俩孩子“奶奶,奶奶”的喊著,虽然忙活了一点。 “加了,柱子回来了,还顺利吧?她们几个都在屋里呢。” 累倒是不怎么累,我主要是给小汤圆洗尿布。做饭何大清都包了,她根本插不上手。 “挺顺利,李姨您先忙,我先去看看小汤圆儿。”说著带著俩儿子走向正屋。 推开房门,果然雨水、安慧正陪著安嵐聊天,顺带著看孩子。 何雨柱爷仨进来並没有引起几人的惊讶,应该是听到了院子里的对话。 只有安嵐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何雨柱,像是会说话一样。 何雨柱从里面看出了担忧、激动和高兴,唯独没有责备。 何雨柱把包往地上一扔,不管不顾的抱住了安嵐。 回来啦? 回来啦! 雨水和安慧都满眼笑意的看著相拥的两人,但是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正是馒头:“爸爸,妈妈,你们抱抱为啥不带我啊,我也要抱抱。” 说著还用小手扒拉何雨柱和安嵐两人的大腿,表示他也要抱抱。 抱了一会儿,何雨柱才鬆开媳妇儿,抱起了馒头。 抱著馒头,何雨柱来到推车旁看向躺著的小汤圆。 小汤圆也不认生,大眼睛乌溜溜的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伸出一只手打了个响指,也可能是看到哥哥了,小汤圆竟然笑了。 小棉袄的笑,能够治癒一切,何雨柱立马就没有了赶车的疲惫。 放下馒头,何雨柱就想抱起小汤圆,但是还是得先烤一烤。 难得小汤圆给面子,何雨柱刚抱著汤圆转了一圈,馒头的话又来了:“爸爸,你说的玩具呢?” 这下,何雨柱是真感觉还是包子好,这个馒头太烦人了! 於是何雨柱不舍的放下小汤圆,打开地上的大包,一件一件的东西往外拿。 包子和馒头一人一个铁皮青蛙(35年生產70年代推广),这个现在市面上也有,但是大都出口了。 两个小傢伙还是第一见这东西,何雨柱给铁皮青蛙上上弦,绿色的小青蛙就在地上跳了起来。 这下哥俩高兴了,一趟趟的跟著小青蛙来回跑动。 雨水、安慧俩人拿著何雨柱递过来的布拉吉说了声“谢谢”就跑开了,看样子穿不出去也得穿上试试,也不知道冷不冷? 接著何雨柱又递给安嵐一件呢子大衣,和一双小皮鞋。 安嵐很是高兴的接过来,就开始在身上比划了起来。何雨柱看著也是好笑:“媳妇儿,穿上试试。” 安嵐闻言也没扭捏,直接就把大衣穿到身上,接著换上了小皮鞋。 何雨柱看的有些恍惚,这和后世也没区別啊,谁说这时候衣服都不好看的?难道是出口款式的原因? 忍不住开口赞道:“媳妇儿,穿上这身,你显得更漂亮了!” 安嵐听完有些不自信:“真的?” “真的!” 试完衣服的安嵐把衣服换下来放进橱子里,又接过了何雨柱递过来的电熨斗。59年才开始生產的调温电熨斗! 拿到电熨斗的安嵐比刚才更高兴,毕竟有了这东西做出来的衣服肯定更好看。 至於说会不会用,没有不会用的,这个时期好多人家都有烙铁的。 就是咱们看著行刑的那种烙铁,就是熨烫衣服的。当然,使用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容易把衣服烧个洞。 那种內置热源的熨斗虽然也很早就有了,但是它的工艺就决定了普通人家用不起。 晚上吃饭的时候,何雨柱又拿给了何大清和李翠兰一人一件呢子外套,把两人乐的不行。 另外,何雨柱还拿给何大清几包万宝路,这下何大清比刚才更高兴了。 终於到了休息的时候,何雨柱交完公粮,搂著安嵐说起了悄悄话:“媳妇儿,我见到小娥了!对不起...我...” 谁知安嵐並没有感到意外,还有点八卦:“柱子哥,说说过程唄!” 这下,何雨柱的脸腾的就红了,也就是黑灯瞎火的安嵐看不见。 等何雨柱结结巴巴的说完,安嵐笑了:“也就是,你被小娥给...”下面的话没说出来,就被何雨柱捂住了,丟人,太丟人了! 何雨柱没有休息,一大早先把安嵐送到单位,就带著馒头来到分局。把馒头交给王老头,何雨柱就开始串门。 没办法,帮忙带了好多东西呢。毕竟是出口商品,不要票的。 其实,当时的票据不统一,有些地方限量的东西,其他地方未必要票。这才是司机成为八大员的原因,也是別的小朋友都羡慕別人有经常出差爸爸的原因。 送东西,也算通知大家自己已经上班。何雨柱先去厨房转了一圈,就回自己的休息室窝著了。外面太冷! 可是,何雨柱刚把炕烧好,就被喊到了局长办公室。 何雨柱还没进门,就开始嚷嚷:“赵叔,我不是刚走吗,啥事儿,你刚才忘了?” 可是推门进来之后,何雨柱就看到赵山河的桌子上放著两样东西。一本书,一张宣纸,宣纸上还写著字。 何雨柱还没意识到这是什么,隨意的拿起书翻看起来。这是一本《史记》,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標註。 何雨柱,这才意识到什么,翻回扉页。果然,伍先生的名字赫然纸上,那遒劲洒脱的名字和赠何雨柱同志几个字,让何雨柱激动了。 何雨柱再看向宣纸,更激动了,果然是《沁园春》。虽然不是很懂,但是那气势磅礴的感觉扑面而来!尤其是那句“鹰击长空”。 看到落款的赠何雨柱同志,希望何雨柱同志继续学习,更好的为人民服务!何雨柱就有点绷不住了。仔细的折好宣纸拿起史记,就要走。 赵山河不干了:“柱子,你看完了,也让叔稀罕稀罕!” 哪知何雨柱来了句:“不行,我还没稀罕够呢”,跑了! 回到休息室,何雨柱把宣纸打开给王老头看,王老头难得的说了句:“好,一定要保存好,可不能和你那些画一样对待。” 这下,何雨柱脸红了,原来小动作根本就瞒不过王老头。 说干就干,何雨柱把史记和宣纸交给王老头就出去了。 还是得找刘叔,时间不长,何雨柱来到信託商店,找到刘世宝:“刘叔,我又来看你了。” 刘世宝看到何雨柱,老脸就是一抽抽:“柱子,大缸真没有了,都给你找了大几十口了,收不上来了。” 何雨柱见刘世宝误会了,连忙说道:“叔,您误会了,这次是让您帮忙找个好手艺的装裱师傅!” 刘世宝这下表情放鬆了:“这个好说,好几个手艺不错的师傅呢,我给你地址,你自己去就行。” 何雨柱一摇头:“刘叔,得让师傅你我单位去装裱!你帮帮忙唄,价钱我出双倍!也不让您白介绍”说著塞给刘世宝一张大黑十。 刘世宝思考一番:“行,你回单位等著吧,我三天之內一定给你找好。” 第139章 装裱 王厂长果然言而有信,中午的时候,就派人来找何雨柱了。 何雨柱来到大门口看著这个司机,有些面生,疑惑的问道:“同志,你好,我就是何雨柱,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司机也没注意,隨口说道:“何主任,你好,我们王厂长说是让我给你送两坛酒,但是你家里锁著门呢,这不才到单位来找你。” 何雨柱一捂脑袋:早把这茬忘到九霄云外去了,王厂长肯定认为自己休息一天才上班! 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同志,我把这事儿给忘了!咱们这就回去。” 说完,何雨柱就要跟著司机上车。哪料老唐几步跑了出来:“好你个柱子,有好事儿不閒著叔,今天你不留下两瓶酒,你就別想走。” 何雨柱是哭笑不得,哪知道老唐在一旁偷听呢,但是你一个副局这样真的好吗,没看到站岗的和门卫都快憋不住了吗? 其实何雨柱是冤枉老唐了,老唐是闻著酒味跑过来的,不是跟踪何雨柱过来的。为啥会有酒味?有可能这车拉过酒糟! 何雨柱深知不能让老唐嚷嚷下去,不然两坛酒不定能剩下多少,示意老唐上车。 结果老唐也不上车厢,直接爬上了车斗,何雨柱只能无奈的让司机师傅开车。 很快,车就开进了南锣鼓巷。幸亏东边巷子少有人走,不然一辆大卡车堵在那里,非得耽误別人走路不可。 既然来了,何雨柱不能让司机就这样回去,於是专门弄了四个比较快速的小菜。三人打开送来的二锅头就喝了起来。 不得不说,比市面上的二锅头要强不少,就连老唐这个酒鬼都说好。 就连司机也倒上,不过喝完半斤就不喝了,他说再喝就耽误开车了。 酒足饭饱,何雨柱找了三个结婚时別人送的大盆。装了满满三大盆酸菜,並且嘱咐司机搬一盆带回家吃。 老唐不稀罕酸菜,因为单位也有。但是他稀罕酒,厚著脸皮找了俩空酒瓶,自顾自的装了两瓶。 还恬不知耻的示意何雨柱:“我不要酸菜,我要这个就行。” 何雨柱也是无奈,但是他知道现在酒不好买,这对酒鬼来说比吃不饱还难受,也就隨他去了。 別说老唐,就今年,傅大师给大会堂画画喝酒都得找伍先生帮忙!自己根本就买不到! 当然,傅大师是真爱酒,一幅《江山如此多娇》愣是把关大师的酒也喝上了。算下来一共喝了40多瓶。 也不知道四幅拼凑的江山如此多娇下面一共多少个圈? 司机又把两人送回了单位才走,何雨柱看著司机果然没喝多,才放心的让他走了。老唐把酒往何雨柱怀里一塞:“给我看好了,谁也別让碰!” 何雨柱还能说啥,揣著酒回休息室了。 看著王老头询问的目光,何雨柱解释了一下原由。王老头倒是不惦记酒,何雨柱给他泡的虎骨酒,每天一小盅足矣! 何雨柱看著先后睡著的王老头和馒头,无聊的翻看起了报纸。这段时间只顾著闺女去了,还没好好的翻翻报纸。 这一看不要紧,把何雨柱看了个目瞪狗呆! 感情,老玉米口头偏袒白象不打紧,还有实际行动!这是飘了啊! 各种咱们眼馋的武器,一船一船地往白象运。甚至答应帮白象建米-21的生產线,这是什么逻辑?相当於大漂亮把35的图纸直接给咱们了! 咱们真心把你当大哥,你也真心把咱当冤大头啊!咱们在这边帮你扛著半个世界的压力,你倒好,直接给敌人递刀子,不是递木头仓。 老玉米思路都是这样的:先孤立,再打压,让你觉得离了他活不下去。 所以才有了老玉米携著大漂亮谈判的喜悦来四九城。 老玉米见面就开始吹嘘,说那些鹰酱、约翰、高卢他们已经变得现实了,马上就要和平了,大家可以一起唱歌跳舞了。 老人家听得直皱眉,默默地回了句话:怎么可能呢?意思就是:大哥,你是不是被人忽悠瘸了? 更骚的操作还在后面,老玉米要求我们释放大漂亮的两名飞行员。 这下全明白了,合著你不是去跟对手谈判的,你是去跟对手拜把子的,还拿我们当投名状? 五峰先生直接贴脸懟了回去:这俩人是间谍! 林姑娘补刀:咱们得讲原则。就差指著鼻子骂:你丫的原则呢? 老玉米当场破防,脸涨得跟猪肝一样,开始指责我们在和白象的边境问题上为了“不毛之地”小题大做。 最终,会谈不欢而散,这段黑歷史实在太丟人。 老玉米回到老莫,越想越气,部分援助人员撤回! 何雨柱以为明年才开始的事,现在已经开始了。幸亏咱们也爭气,咱们用算盘就解决了!可谓是:木棒搅出蘑菇弹,青春铸就强国梦!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其实核资料和样品6月份已经通知不给了!咱们的研究已经从头开始了! 思绪不平的何雨柱把报纸放好,是久久不能平静,这也算见证歷史吧! 刘叔果然信人,第二天就有人来单位找何雨柱了。 来人姓杨,东西带的很齐全:天杆、地杆、綾子、覆背纸、轴头等等全和的很。 何雨柱难得的没讲价,把人带到了休息室。代开宣纸的瞬间,杨师傅就知道何雨柱为啥要在单位装裱了。 装裱进行了10天,天太冷了,乾的有点慢。何雨柱到不不怕丟了,自从开始装裱,人就没断过。晚上值班的同志,都得过来转几圈! 等到彻底装裱好,何雨柱偷偷带回家之后,雨水很自然的念了一遍。 也別说不认识,从第一句独立寒秋之后,不认识也能顺下来。那个年代的人,对老人的诗词都很崇拜。哪怕上了年纪的老人都能念叨几句! 等到何雨柱又从挎包掏出《史记》,俩姑娘就沸腾了。虽然何大清不知道何雨柱做了什么,但是他就是觉得骄傲! 也不用別人催促,何大清很主动的去炒菜去了,去他的话说:今天高兴,一会儿高低得整点。 何雨柱要伸手,何大清和不让,把何雨柱从厨房赶了出来! 很快,几个小菜做好,爷俩开始喝起来。哪料安慧的一句话让何雨柱破了防,酒差点没喷出来。 安慧是这样问的:“姐夫,你说武则天这么厉害,怎么没进本纪啊!” 安嵐看著这个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的妹妹也是无语。没好气的说道:“太史公是什么时间的人?” 还没意识到问题的安慧很自然的说道:“汉朝的啊!” ...... 那晚,何大清难得的喝多了,何雨柱还强点。何雨柱把它掛在了正屋西边那间书房里,也就是雨水和安慧现在住的那间。 没办法,冬天,俩人不愿意住西厢房。何雨柱也就隨了她们的意! 晚上,睡觉的时候,安嵐都抱著何雨柱捨不得撒手,缠著何雨柱问到底做了什么。 在何雨柱的讲述之中,安嵐才小猫似的进入梦乡。 第140章 去打猎未成 时间来到12月底,上班躺尸的何雨柱正躺在炕上嘿嘿傻乐。 因为今天早上,何雨柱听到贾张氏骂贾东旭了。不出所料,今年轧钢厂的考核没有如期举行,易中海这几个月的调教都白费了! 这使得贾东旭现在空有一身本事,已经经过多方验证能过3级的贾东旭只能干瞪眼。涨工资成了奢望,吃不饱成了常態! 至於说从易中海那里混吃混喝,很难!之前秦淮茹管著洗衣服,但是易中海离婚之后,贾张氏就不让秦淮茹给易中海洗了! 易中海是鸡飞蛋打,现在做饭洗衣服都是自己一个人的活。唯一的安慰是地窖,但是因为太冷也取消了。易中海这才有点体会到“老光棍”的不容易! 而且,地窖的收入秦淮茹可不敢拿出来,因为说不清。当然,也捨不得!这可都是她的小金库!这些,都是她回娘家炫耀的资本! 正在这时,门被推开了,还以为是王老头和馒头的何雨柱眼皮都没睁一下。 直到耳边传来的声音何雨柱才想到自己想叉了,就听到赵山河的声音响起:“柱子,想办法弄点肉唄。再这样下去,別说训练,巡逻都难。” 何雨柱睁开眼睛,扔给赵山河一根烟,都点上才开口:“叔,咱也没办法啊,你肯定试过了。你都弄不到,我上哪去弄?” 赵山河也是无奈,找了好多关係。但是今年收成不好,人都活不起了,別说猪了。 何雨柱一骨碌爬起来,有些兴奋的问道:“叔,要不咱去打猎?”还没摸过枪呢!有机会,谁不想试试? 赵山河连忙否定:“去哪里打猎,山都是有主的。还能等到你打,早让別人打绝种了。” 何雨柱听完,有些犹豫:“要不咱们去內蒙打黄羊,听说黄羊啃草皮比普通牛羊厉害得多,而且每年这时候都在內蒙过冬。主要是多!” 赵山河听得双眼冒光:“真的,柱子你没骗叔?” “没有,不信你找个蒙古的兵问问” “好,我现在就去找!”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別说,还真让赵山河找到了,主要是档案室给力。一共俩人,俩人都来自锡林郭勒,一个东乌旗的叫巴根(意为桩子),一个苏尼特右旗的叫查乾巴拉(意为白虎)。 当赵山河问出心中的疑惑时,俩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还是巴根说话了:“局长,我们那里確实有很多黄羊,尤其这个季节。” 查乾巴拉也接口说道:“黄羊的破坏力非常强,而且还能带来疾病,一传染一大片。” 赵山河听完心中就稳了:无外乎派辆卡车,去跑一趟,多带点武器弹药,干他一票! 说干就干,当天巴根和查乾巴拉带路,两辆大卡车拉著油桶就出发了。至於说打申请,那时候可没有这么严格的流程。 顶多回来的时候给上级送一些黄羊就是了! 有熟人,好办事。一名队长带队,一行六人当晚就是住的苏尼特右旗的蒙古包。 第二天,也没找嚮导,在查乾巴拉的带领下,很快就来到了一处背风的草原。在巴根的提醒下,等著黄羊来到身边了,才开火。 没办法,这玩意在草原上,不比汽车慢多少。即使这样,56半也就换了一次弹夹。第二次换完的时候,直接就跑没影了。 也怪不得当年打狼的时候,要在车厢架机枪了。 几人快速下车,给黄羊挨个放血。放好之后就装车开始跑,跑了一阵才开始找人帮忙扒皮,可不敢在原地长时间逗留,很可能引来狼群。 於是,三天后的上午,何雨柱正抱著《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感嘆! 都说外国比较直接,但是看看人家小奥同志这马屁拍的。你叫钢铁,我就写一本是怎样炼成的,关键人家还写成了名著! 正在何雨柱感嘆的时候,就听见外面的喧闹声。出来一看,好多人正往里搬黄羊。大都是五六十斤的,看著怕不是有20多头! 何雨柱都看懵了: 这就打回来了,什么时候去的,怎么也没人告诉说一声啊!咱也想去过过癮的,乾巴巴打枪多没意思啊! 不想那么多了,还是看看这“玉石之奉”怎么做好吃吧!至於打猎,回头再说吧! 嗯,中午必须羊肉汤,黄羊肉汤也是羊肉汤!晚上再弄个烤全羊,烤两只! 不过幸好他们带著內行人去的,不然光是扒皮,一下午也够呛。嗯,皮呢?不行得去搞两张! 果然,当何雨柱来到中院的时候,一群人正围著大约20多套黄羊皮在爭论。何雨柱挤进去,装作翻看皮子的样子。 我翻,我翻,我在翻,还是没翻动,都冻瓷实了!何雨柱挑挑拣拣的总算在另外一摞揭下来两张。 然后,对著眾人就是展示,指指这里,摸摸那里。就在眾人以为他会说什么的时候,何雨柱拎起两张皮子就跑。 並且迅速的跑回休息室,献宝似的放在王老头脚边。跟进跨院的几个人,脚步就是一顿,转身回中院了。玩不起啊! 重新又回到中院的何雨柱,这次挤不进去了,一圈人齐心协力的把何雨柱排除在外了。 无奈的何雨柱只好回食堂,去研究黄羊的十八种吃法了。热炒黄羊肉丝、酸辣黄羊肚片、葱爆黄羊肉片、黄羊肉片燉酸菜热锅。 最后骨头熬了一锅汤,中院的羊皮早就草率的分好了。一整只黄羊,每人能该到半斤肉了,谁受得了跨院这勾人的味道? 得亏分局在黑市的供养下,生活水平还凑合。不然何雨柱可不敢这个做法,非得人人闹肚子不可! 还是老唐机灵,这次学聪明了,故意来的晚了一些。等著好多人吃的差不多了,他才拿著饭盒姍姍来迟。 何雨柱一看这情况哪还不明白?自觉的到休息室摸出一瓶酒递给老唐:“下午还上班,你可悠著点。” 老唐没好意思自己喝,还顺带著给何雨柱倒了小半碗。酒瓶一盖,又递还给何雨柱:“就这些,不能耽误事儿!剩下的,咱们晚上喝!” 今天这么吃,是何雨柱特意安排的。没有的时候,按没有来。要是条件能满足,还是偶尔搞几次大的。 这样才能显得咱们吃肉了,每次放点肉,又放不多。跟没吃没啥区別!当然,也不能天天这么造,天天造,食材受不了啊! 吃完饭,何雨柱开始交代赵思远和林晚秋处理羊內臟。他则找来几根木头和去年撤下来的棚膜做冰块。 也不知道到下班能不能冻住!不管了,去烤羊,这个时间短了可不行。 做个天然冰箱,黄羊能吃到过年也吃不完。没办法,今年也不知道怎么了,这时候还不下雪。 还好,马上元旦了,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10几度,下班的时候冰块都做好了。那边何雨柱的烤全羊也烤好了。 晚上,偷偷摸摸的老唐还是没逃过这些刑警们的双眼。捨命护下了中午喝剩的半瓶酒,另外一瓶直接贡献了出来。 散席的时候,冰块完全冻瓷实了。一群人,七手八脚的帮著搭好了冰柜。入库就是值班人员的事儿了,还得泼几遍水当浆糊,其他人可没这个时间! 第141章 安嵐升级 第二天上班,单位直接找了一个老师傅过来。帮忙处理皮子,可是老先生看完之后,给的答覆是:最少两个月,长了3个月,就这还得看天气情况! 何雨柱本来还琢磨著给王老头和何大清每人做件皮坎肩,让他们过年的时候穿,这下好了,等他们穿上,天也开始热了! 算了,不操那閒心。啥时候熟好,啥时候算吧! 晚上,下班回到家的何雨柱刚把晚饭做好,刘胖胖就带著刘光齐走了进来,光齐手里还拎著两瓶莲花白。 何雨柱很意外,一旁看孙子的何大清也摸不著头脑:“老刘,这是有事儿啊?正好,柱子刚做好饭,咱老哥俩喝点。” 谁知,向来喜欢喝一杯的刘海中竟然摆摆手:“老何,不喝了。今天过来是有事儿相求。” 何大清也没管刘胖胖的推辞,向何雨柱示意了一下。看著何雨柱又走进厨房,这才取出四个酒盅,开始倒酒。 等何雨柱又弄了两个菜菜端上来先给圆桌上拨了一些,才放到八仙桌上。这时,何大清三人已经在八仙桌上喝上了。 安嵐几人都是在圆桌上吃的,因为雨水他们也放假了,明天是元旦。也算是两桌了,一桌四个男人,另一桌四个大人! 何雨柱上桌之后,刘海中才说到来意:“老何,光齐腊月十八结婚,你们爷俩看看谁给帮忙做桌菜,能空出时间不?” 何雨柱诧异的看了眼刘光齐:“行啊,光齐,啥时候的事啊,出差的时候怎么没听你说过?” 刘光齐嘿嘿一笑:“出差回来才確定的,就我们厂的质检员。”(这个时代的质检员更侧重物资的验收和分配,和后来的不一样。) 何大清也笑呵呵的说道:“这是好事,啥时候定亲的?” 刘胖胖很无奈:“周日的时候,没在家里办。这不想著留著点票据,结婚的时候弄两桌嘛,不然票据不够用,就这还找人借了不少。” 何大清最近也很少出去给人做饭,都一个样。能搞到东西的不敢,想吃的没材料。结婚大都一两桌,两三桌,自己就做了。 举起酒盅和刘胖胖碰了一下,何大清才开口:“我来吧,閒著也是閒著。老刘你准备弄几桌啊?” 刘胖胖伸出俩手指头,示意了一下:“就两桌,一个是食材紧张。再一个,都看著呢,高调了可不好!” 何大清没什么感觉,何雨柱倒是感觉刘胖胖確实进步了不少。两桌,谁都说不出什么来,对他自己和光齐都好。 何雨柱想了想,也表示道:“我也能空出时间来,那天我打下手吧!” 刘海中听完,很高兴,拉著何雨柱和何大清连喝三个。 別人给面子,他也不能差事儿:“老何,规矩我懂,两盒纯肉菜我也不好凑,我给你弄只野鸡行不行?” 何大清也很高兴:“行,怎么不行,野鸡现在也难买啊。” 刘海中深以为然:“是啊,就这还是我徒弟他弟弟跑了好远套的。近处的都吃绝了!” 何雨柱还是很佩服刘海中教徒弟的,意有所指的开玩笑:“刘大爷这徒弟是真有心啊,现在这样的徒弟可真不多!” 光齐秒懂:“这可不一样,蓝师兄很感恩的,当时蓝师兄都该上高二了,顶班进厂。我爹觉得不继续太可惜了,这不一直资助,明年大学该毕业了。” 何雨柱一听姓蓝,有了猜测,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后来的蓝厂长吧? 何雨柱看酒喝的差不多了,打发雨水去烧水,然后转头说道:“刘大爷,今天馒头您是吃不上了,咱们四个一会煮尜尜吃。” 说完,等待刘胖胖答应,何雨柱撩起帘子走进厨房。其实主要是何雨柱想吃了,刚才炒菜,何雨柱才发现主食不能不太够。 但是蒸馒头或者窝窝头不现实,盛玉米面的时候就想到了尜尜。这个也算是一种粗粮细作,但是何雨柱没有全用玉米面,而是加了一半的麵粉。 不然煮尜尜容易变成玉米糊糊,这个东西也没有什么正宗不正宗。本来就是穷人苦中作乐的一款食物,基本有啥用啥,但是做好了確实挺好吃。 何雨柱做的是酱油鸡蛋汆儿,盛完四碗之后,锅里剩了两碗也没浪费。被雨水盛到一个大碗里,几个人拿著汤勺抢著吃。 別说,就连馒头都嚷嚷著好吃!还一直埋怨,有这好吃的,以前为什么不做给他吃。这倒是把眾人都逗笑了。 刘海中和刘光齐也是吃的满头大汗,没办法,这可比赵二妮做的好吃的多。 没办法,谁让何雨柱是专业的! 吃完之后,目的达成的刘家父子也散伙回家。 这个年代冬天没有其他的娱乐方式,基本七点多就睡觉了。 第二天,何家的女主人安嵐第一次被邀请去帮忙做喜被,赵二妮来邀请的! 安嵐很兴奋,因为这在民间,是对一个女性手艺的认可,算是民间声望的一种。 当然,主要原因是四合院儿女双全的人比较少! 赵二妮到底是没让杨瑞华来帮忙,而是找的刘庆生家、许富贵家、贾东旭媳妇和安嵐。 让秦淮茹有些受不了的是,和安嵐坐在一块做被子,她就显得很像个小姐身边的丫鬟。从气质到穿著! 自我感觉良好的秦淮茹可没有安嵐身上的那种气质。保育员在八大员中工资不算高,优势是那个年代老师的孩子不用交钱! 中午在刘家吃了一顿饭,还带回来好多花生、瓜子、糖块等。 这可把安嵐高兴坏了,这是升级了。这待遇看的陈美华和於莉羡慕不已。 当然,被子做的不多,材料难寻。更多的是走个过场,有点仪式感。 当晚,可把何雨柱的大腰子累坏了。因为,高兴的安嵐收了三次公粮。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半个月一闪而过! 腊月十八这天,光天、光福、解放、六根四人跟著去接亲。 这个年月陪嫁的东西变少,开明的父母会给女儿带点钱压箱底。毕竟,已经到了啥东西都要票的地步了。 新娘子叫亓玲玲,非常少见的一个姓氏。家中排行老三,上面俩哥哥,下面一个弟弟一个妹妹。 来送亲的是亓玲玲的两位嫂子,在她俩的簇拥下,新娘子显得格外的娇艷。 长相较秦淮茹差一点,但是新娘子永远是最出彩的那个。主要是上班的姑娘身上都有股自信! 隨著新娘子到来,举行完仪式。喜宴在鞭炮声中开始了。 院里照例是一家一个人,除此以外,每家一碗萝卜燉肉。当然,肉少萝卜多。 这时候就显出厨师的重要性了,儘管食材有限。何家父子的花样可不少,青菜都炒出肉味了! 亓玲玲的嫂子们很满意,感觉小姑子对象家对小姑子够重视,脸上也有面儿。 四合院喜气洋洋的迎接新娘子进门的时候,距离不远的协和有一位特殊的老人走到生命的尽头。 戎马半生的他,没有辜负他所热爱的这片土地。可是却没能敌的过四九城这次小小的寒流。 他就是被誉为“嫡系中的杂牌”將军,也是光头的五虎上將之一。儘管肝胆相照的老总多次看望,也没能留住老朋友。 第142章 夕阳之歌 60年四九城大街上已经能看到討饭的人了,但是大部分都被集中管理起来了。至於说为啥会这样? 因为好多乞討的都是带著介绍信的,不能说是奉旨乞討,但是也能说是名正言顺的乞討。 为此,大部分乞討人员的待遇是,给几顿饭吃。肯定是吃不饱的,但是多少能让已经快到极限的人缓一口气。 这一口气缓过来之后,大都被发回原籍了。也有相当一部分人继续走了,有去东北的,也有南下的。 因为此次逃难的人,好多是因为缺水,粮食的问题隨著调配已经能让人饿不死了。 当然也有些地方是人祸,比如信阳。人家为了拥那谁,就真不顾百姓死活。 还是剩下一些人的,这些大都是以投亲、寻亲的名义留下的。这些人,有些是確实找到亲戚了。 有些人的亲戚没找到,但是亲戚的房子找到了。但房子被分掉了,这样的街道只能想办法安排了。 这不,2月28號,王主任又来开大会了。跟著一块来的是一个干事和爷孙俩,爷爷脸色黝黑,孙子脸色蜡黄,看起来没少受苦! 天气渐暖,手中没活的人都来瞧个新鲜。周末,在家的人也多,时间不长前院就围满了人。 王主任看著人都到齐了,这才开口:“各位同志,大家上午好。今天带过来两位新朋友来给大家认识,他们以后就住在门房这间,大家欢迎。” 眾人响起了並不怎么整齐的掌声,王主任两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 等掌声完全停止,王主任才继续说道:“既然以后都住一个大院,大家一定要互相帮助、团结友爱。如果让我知道有人欺负张守业,我让他游街!” 说完,还瞪了贾张氏一眼,好像就是说她一般。接著又说道:“下面咱们挨个做下自我介绍,邻居们相互认识一下。张守业最后!” 於是,自我介绍开始了: 閆埠贵先是推了推自己的小眼镜,眼珠子咕嚕转个不停,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我是閆埠贵,红星小学的教员,孩子以后上学可以找我帮忙。” 刘庆生也接著介绍:“刘庆生,粮站上班,有事儿知会爷们一声,没二话!” ...... 最后到了老汉这里,张老汉明显有些紧张:“我叫张守业,来这边投亲的,这..这是我孙子张满仓。以后...以后一个院里住著,给大家添...添麻烦了!” 就此,张家爷俩在四合院住了下来。 没等王主任招呼,何雨柱就招呼几个年轻人帮忙收拾屋子。屋子不大,里面放的大都是閆埠贵那些没什么用又捨不得扔的宝贝。 看著光板床,和街道拎过来的那点可怜的认不出啥东西的粮食。何雨柱也难免起了惻隱之心。 但是,直接免费献爱心是不可能的。院子里谁家也不宽裕,开了口子,就扎不住了! 何雨柱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何雨柱找到张守业,说道:“张叔,我那还有个菜南瓜。我待会儿给你拿过来,您看看年底您的芝麻酱的配额能不能给匀给我?” 张守业看著老,但是刚才一聊天才知道比何大清还小一岁,今年虚岁44了。小孙子看著三四岁,倒是有5岁了,和包子是一年的。 张守业知道这是何雨柱在照顾他,四十多的老汉眼圈一红,眼泪已经在眼里打转转。何雨柱连忙上前抓住张守业的手:“张叔,我家都嘴馋,您就换了唄!” 张守业缓了缓才使劲的点点头:“好,那谢谢柱子了。到时候芝麻酱我肯定给您送过去!” 四九城对芝麻酱有种偏执的喜爱,这还得得益於跳湖的那位在报纸上的呼吁。但是每年也就50克供应,而且只在过年的时候供应。 至此,四合院全部住满。过几年厕所填上可能还会有人搬进来,也不知道得到哪年才能住进来? 隨著天气的变暖,黄淮海地区的乾旱已成定局。渭河、黄河中下游、海河流域的歉收、绝收已经不可避免。 四九城的粮食供应也隨著大棚蔬菜到季而愈发紧张起来,各大饭店开始逐步的收取票据。 各大饭店门口从之前排队的长龙,变的门可罗雀。截止到7月,全城的饭店没有不需要票据的了。自此,保城和天津打“火的”到四九城吃饭成了歷史。 与之相对的,“糖豆乾部”和“肉蛋干部”的说法开始萌芽,並且在61年2月確立。 当时的规定是,17级以上干部给予补助。標准是每月一斤糖,一斤黄豆。所以糖豆乾部是糖和黄豆。而对应的等级16级是副处! 13级以上的干部是每月肉二斤、蛋二斤。而12级的肉蛋干部对应的是副厅! 与之对比的是,刚刚过去的新年。程师傅看著老人家的浮肿有些心疼,偷偷在葱花饼里加了肉末。结果被老人家一顿埋怨! 就在这困难的时刻,何家发生了一件特殊的事。 老张爷孙住进来大约两个月,四月底的一天。 何家眾人正在吃早饭,休礼拜的雨水和安慧也在。何大清边餵馒头边自己吃,旁边的李翠兰忽然想起了什么。 只听她开口说道:“大清,后院老太太好像昨天说要找你有什么事儿,让我跟你说一声。” 何雨柱有些诧异,感觉都好长时间没见老聋子了。但是,他也没当回事儿。何大清自己处理唄,又不是找自己。 现在的何雨柱可不是当年16岁的时候了!聋老太太无外乎两件事儿:“要么请何大清给她做点好吃的,要么就是撮合何大清和李翠兰!” 何雨柱不著痕跡的观察了一下李翠兰,却並没有发现异样。隨他去吧,还是那句话:他俩要是成了,何雨柱不反对,反而是赞成的。 要是找个年轻的,再生个女孩还好,男孩咋整!都是麻烦。 何大清也没当回事,之前的聋老太太有些背景。但是现在她都76了,她的那些背景在不在还两说,找自己还能有什么事儿?无外乎嘴馋了! 果然,何大清晃悠到后院聋老太太家的时候,厨房里正摆了几样菜。除了一小块腊肉和几个鸡蛋,其余都是青菜。 何大清乐呵呵的打趣聋老太太:“老太太,您这是馋了,找我也没好办法。您只能凑合著吃,现在基本买不到肉了。” 这话何大清没有瞎说,他们肉联厂的肉很少。他们少了,市面上肯定更少。因为首先保证的是单位用肉。 何大清不知道的是,现在三张三两的肉票能换到一个肉罐头。还不是猪肉的,而是鸭、鱼肉的,而且罐头只有425克。 聋老太太也不在意:“有啥,吃啥,我不挑。我这孤老婆子,还能活几天。说不准哪天就睡过去了。” 由於今天何家人比较多,李翠兰时间不长也忙完赶了过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聋老太太吩咐李翠兰取来一瓶小坛老酒:“翠兰,你给咱们三个都倒上。老太太今天高兴,咱们一块喝几杯。” 何大清也是见猎心喜,不知不觉的就贪了几杯。虽然没睡著,但是眼皮也有点沉了。 聋老太太见时机成熟,把房门关上,对著何大清一笑:“大清,用不用先休息一会?” 何大清强打精神灌下一杯茶水:“老太太,不用。一会儿我回屋休息,您还有事儿?” 聋老太太也不装了:“大清,咱们都是这么些年的邻居了。今天老太太给你保个媒,你先別拒绝,听我说完。” 何大清也想看看老太太怎么说,只有李翠兰还没反应过来。聋老太太扫了眼李翠兰:“你觉得怎么样,要是你同意,老太太送你份大礼。” 何大清没说同意不同意,而是不解的反问:“您老能给我说说为什么吗?” 守著李翠兰,聋老太太不想多说:“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何大清看到这种耍赖的行为,也很无奈:“总得问问当事人自己的意见吧!” 当四道目光聚集到李翠兰身上的时候,李翠兰才明白过来:感情吃瓜都快吃饱了,原来是吃的自己的。 老脸腾的就红了,她比何大清大三岁。也就是从知道易中海不能生之后气色才慢慢好起来,因为已经绝精,从来没想过再找一个。 最近逃荒的很多,她都准备找个逃荒的孤儿养大了。哪想到聋老太太这手啊? 但是想到包子和馒头喊“奶奶”的样子,李翠兰的头也低下了:“我现在也是孤家寡人一个,我都听老太太的。” 正在三人说开之际,中院的易中海像是有所感应一般。感觉又什么东西离他远去了,不爽的易中海百思不得其解。 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念叨:我得发信號,晚上去菜窖! 第143章 易中海的报復 五一这天,何大清低调的和李翠兰领了证。也不知道是聋老太太许诺的条件打动了何大清,还是最近的接触让何大清心动? 什么仪式都没举行,只是带著李翠兰买了身衣服,何雨柱在跨院收拾了一桌饭菜。 全家人包括聋老太太聚在跨院见证,算是给他俩的祝福。何大清其实想让院里每家来个代表热闹热闹的,但是李翠兰拒绝了。 李翠兰经歷一次失败的婚姻,愈发觉得,自己的日子自己过好就行了。不能在意其他人的看法,之前自己那么小心翼翼与人为善管用吗? 背后那些人是怎么嘀咕她的,她可是一清二楚,只是装听不见罢了。几人都喊李姨喊习惯了,一时也没改口。 李翠兰也没在意,孙子喊自己奶奶比他们喊“妈”要强。这也是她最在乎的事儿,但是包子和馒头本来就喊她“奶奶”。 等到吃完饭,何大清带著李翠兰挨家挨户的送糖和花生的时候。大家才纷纷祝贺两人,让李翠兰见识了这帮邻居的另一面。 除了閆埠贵给了个臭脸,其他人也没人说要何大清请客的。但是臭脸归臭脸,閆埠贵是一点没少抓。 很快散完了东西的两人就回跨院了,两人不知道的是,唯一没去的易中海此时正在门后咬牙切齿的诅咒何大清和李翠兰。 尤其是晚上,正房熄灯以后。易中海虽然什么都听不到,但是想到过往...曾经...,更加的难受了。 仇恨已经蒙蔽了易中海的双眼,易中海就开始琢磨著要报復了。他易中海能有错吗,错的都是其他人! 但是该怎么报復,应该好好谋划一下。打何大清一顿?不一定能打得过啊!万一被抓住就完了。 易中海仔细的思考了一下,没有任何头绪。要找谁当帮手呢?老刘,不行!没准儿把自己卖了。老閆?老閆! 於是,这天上班,易中海在车间换了(买了)几张肉票。下班之后,没等贾东旭,而是直奔菜市场走去。 让易中海无奈的是,只换回一听鱼罐头。青岛產的说是425克,可是上面明明標著410克。据说是青岛啤酒產的,算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易中海又买了点青菜:家里好像还有一把花生米,就这样吧! 果然,当易中海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閆埠贵正在装模作样的浇花。头还没抬起来,就看到易中海手里拎著的罐头。 閆埠贵站直了身,眼神都没离开过罐头。等看清是易中海的时候,閆埠贵先是一愣,但还是把心中的仇恨给拋掉了。 习惯性的嘴角上挑:“呦,老易,这餚不错啊。我那有瓶儿好酒,晚上咱们哥俩一起喝点?” 易中海比閆埠贵矜持多了:“老閆,这样不好吧,我们之前......” 易中海故作为难的话並没有说完,就被閆埠贵打断了。 “不好”就是有门!閆埠贵当机立断的拦住了易中海的话头:“老易,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再说了,联络员都撤了,咱们还爭什么劲?” 在閆埠贵的字典里,有便宜不占王八蛋!面子只有他在乎的时候才值钱。 於是,易中海半推半就的答应了:“那我先回去,收拾收拾。一会儿老閆你直接过来。”说完,易中海去了中院。 手艺不咋地的易中海打开罐头,倒好花生米。又糊弄熟了两个素菜,就算齐活儿了。 时间不长,閆埠贵果然拎著一瓶开了盖的二锅头走进老易屋里。易中海很客气的邀请閆埠贵坐好,才接过酒瓶给两人倒上。 易中海作为主人,先开口:“老閆,之前是我不对,今天敬你一杯。算是我这个当哥哥的给你赔礼了,咱们干了!” 老閆也嚷嚷道“干了”,只听俩人的酒盅一碰,各自往嘴里倒去。 閆埠贵习惯了,没什么反应,易中海哪喝过这个啊?“噗”的一声喷了閆埠贵一脸。 易中海不好意思的找了条毛巾给閆埠贵擦拭,自己从厨子里一摸索,拿出半瓶莲花白来:“老閆,你的好酒,我喝不惯,要不咱们还是喝这个吧?” 閆埠贵也不尷尬,盖上二锅头,推过酒盅,才疑惑的问道:“酒,有点味道就行。你这嘴是够挑的!” 倒酒的易中海,嘴角直抽抽:“好酒还是你自己留著喝吧,我是无福消受啊!” 就这样,两个人是你来我往的喝了起来。看閆埠贵眼神有点迷离了,易中海才进入正题:“老閆,你说你和何大清关係这么差,你就没有想过报復他?” 閆埠贵虽然有便宜就上,那是脸皮厚!但是心眼是真不大:“怎么没想过,我只是还没想好怎么下手而已。” 易中海心中一喜,果然没找错人,於是故作平静的说道:“你这是有方向了?” 閆埠贵吃掉最后一筷子鱼,咂么下滋味才开口说道: “何大清隔段时间就会带饭盒回来,谁不知道里面是肉啊?还直接走东门!只要举报被抓,他就说不清楚。” 易中海心中有了答案,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老閆,我这儿有点喝高了。要不,今天咱们就这样?” 閆埠贵已经吃饱喝足,拎著自己那瓶兑酒的水和易中海寒暄几句,就回家休息了。 走出门来。閆埠贵撇了撇嘴:想要知道何大清具体哪天带饭盒的信息?回头少不了还能再混一顿! 直到,贾东旭牌监控小能手上线。閆埠贵才有些傻眼了:你想知道的信息我有啊!你怎么不问问啊? 易中海一直和閆老抠不对付,哪知道閆埠贵小本本里都记得啥?你知道你倒是说啊! 没等贾东旭侦查明白,5月的四九城发生了一件事。约翰的蒙大帅来访,过程咱就不说了。但是老人接见完的结论很有意思! 做出一个推测,60年后,大漂亮和本子才是威胁。 果然啊,还是不要和太聪明的人聊天,容易被人把老底看出来! 贾东旭果然听话,是一天没敢耽误。风雨无阻的蹲了何大清两个月,何大清哪天带饭盒他记录的一清二楚。 7月初,易中海拿到贾东旭的记录之后,玩起了找相似的游戏。 別说,功夫不负有心人。通过易中海的翻看,发现何大清每周六回来的时候都会带饭盒,其他时间不固定。 於是,一篇由易中海左手书写的举报信就这么炮製出炉了。內容也是经过易中海再三斟酌。 丑字如下:领导好,我是肉联厂的员工。我要举报我们单位的何大清...... 可是,易中海的信件投递之后,几天过去並没有异状。好似这事没有发生过似的! 易中海头不知道的是,此时何大清正一脸委屈的站在厂长的办公室,生无可恋的看著那张奇丑的举报信。 像是受了多大冤枉似的:“厂长,您要是对我有意见,您直说!给同志们帮忙的时候我是拿了点猪头肉,但是猪头肉是个人的啊!这和厂子有啥关係?” 厂长也很无奈:“我是知道这都是子虚乌有的事儿,但是別人不知道啊。好在上面让咱自己解决,正好天也热了,猪也少了。这段时间让他们馋著!” 於是,何大清更加清閒了,这回饭盒是彻底没有了。每天回家的时间也早了一些!小日子更愜意了。 何大清的表现把易中海看的一愣一愣的,难道举报的地址不对?要不去街道和派出所试试? 但是,派出所何雨柱肯定认识,会不会包庇何大清?不管了,街道办先走起! 別说,这次的字比上次的强点! 不得不说,街道的效率就是高。第二天傍晚,街道就派了几个人,由王主任带著直奔95號大院。 四合院的眾人齐聚前院,王主任看了一圈,发现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何大清也在。这才宣布全院大会开始。 第144章 撤销援助 只见,街道干事掏出一个信封,从里面抽出纸张。 本来看戏的何大清,看到那个纸张有些眼熟。虽然离的有些远,但是那丑字绝对不会认错。 街道干事拿著纸张问道:“谁是何大清?” 果然,何大清无奈的往前一步:“领导,我就是何大清。”还以为是单位的人举报的,现在看来应该是四合院的人举报的。 见到正主出来了,干事面色一沉:“何大清同志,我们街道收到举报信。说你利用工作之便,长期盗窃公家的肉食,你自己交代,还是跟我们去调查?” 何雨柱听到干事的话,就开始观察四合院的眾人。当然重点观察易中海和閆埠贵,但是俩人並未看出异常。 倒是一旁的贾东旭,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没跑了,肯定是易中海。 何大清听完,很是委屈:“领导,这都是诬陷啊,胡乱举报。我从来没有拿过厂子的肉啊!不信咱们可以去单位调查。” 干事不置可否的问道:“嗷,那你解释解释你的饭盒吧,別说里面什么也没有。” 何大清无奈的说道:“领导,大家都知道我是个厨子。这不单位很多人买了肉都是我给帮忙做的,做完了人家给钱我肯定不能要,那不成投机倒把了嘛。” 何大清看大家都在听,继续解释:“所以,人家就都会给我点肉,我就带回来了。领导你们有疑问的话可以去我们厂核实,要是有一句假话,您把我抓起来!” 几个干事交换了下眼神,心里有数了:这是得罪人了,应该是大院的人干的! 还是之前那个干事开口:“何同志,举报信你自己收著。一定要搞好邻里关係,团结群眾。別人都吃糠咽菜,你天天吃肉也不好。是吧?” 说完,把手中的信件递给了何大清:“肉联厂那边我们会去跟进的,希望你没有说假话!” 何大清摸著信件保证道:“不会的,肯定实话实说。” 一场举报闹剧落下帷幕,何家父子在考虑怎么报復回来。忍气吞声不是爷俩的性格,睚眥必报才是他们的原则。 易中海的目的没达成,有些不甘心。但是暂时也没想出来其他的办法! 前院,閆家。杨瑞华喝著粥和閆埠贵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他爸,你是不是知道是谁举报的?” 閆埠贵推了推眼镜,摆出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肯定是易中海举报的!也不想想,这么好举报,我早就动手了。” 杨瑞华露出果然是他的表情:“为啥啊?” 閆埠贵有了摇头:“何大清是厨师,就是你抓现行,他要是说这是加班的工作餐,你能拿他怎么样?只要他们领导还要用他,就肯定会保他。” ...... 与此同时,中院贾家。贾东旭这会儿正摸著裤兜里的钱“嘿嘿”傻笑。没错,这就是易中海给的报酬。 前几天拿到这20块钱后,贾东旭可没捨得花。就怕让別人看出破绽,但是今天过后何家基本上能猜到是易中海举报的了。 终於富裕一回的贾东旭十分大气的给了秦淮茹5块钱,从来没从贾东旭手中接过这种“大票”的秦淮茹直接就夹不住了。 使出浑身解数的秦淮茹让贾东旭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天上人间”,俩人不知道的是,有一个小生命悄悄的来到了人间。 而此时,易中海却在炕上翻来覆去的睡不著,心情不爽的易中海就想去放鬆一下。於是,下炕之后易中海来到西厢房窗台下,开始发起了信號。 时间不长,地窖里的猫叫声又响了起来。感受到变化的易中海,心中越发对贾东旭不满起来。嗯,明天还是找东旭谈谈吧! 果然,第二天易中海和贾东旭上班的路上,易中海劝贾东旭:“东旭,现在粮食这么紧张。棒梗也慢慢长大,今年该上学了吧?” 贾东旭顺著易中海的话头往下说:“是啊,师父。秋后就上学了,也不知道今年有考核没有。” 易中海装作好心的说道:“东旭,今年受灾的地方听说不少。估计今年还不考核,你那点工资暂时就不能再要孩子了。不然你家的生活真就过不下去了!” 还以为易中海好心的贾东旭点了点头:“行,师父,我都听您的。我也不敢要了,现在的粮食都不够吃。再要,我也负担不起了!” 时间没过几天,何家的报復行动还没开始。一则新闻,在各地掀起了惊天巨浪:老毛子单方面大规模撤回援助的专家,预计两个月的时间完成。 与之相伴的是逼债,总共80亿旧卢布!到65年偿还完毕,加上利息总共偿还了86亿。 这时,之前的布置就发生了作用。官方层面上,是带走或者销毁所有的设计图纸、计划、相关资料。 但是实际操作中,一些专家把自己研究的数据、资料留了下来,包括蘑菇弹和飞弹的研究资料。就差他们亲自帮我们誊写了! 从这天起,大量有色金属出口到苏联抵债,羊毛、茶叶、绸缎等手工品也是还债的物资。 其中,可可托海三號坑大约承担了一少半的任务。但是,60年的冬天,已经不少地方推广的大棚菜也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虽然没有矿產值钱,但是备不住数量多啊! 也就是从这天开始,各地区的茶叶和丝绸成了奢侈品。“高碎”开始流行起来,没办法,之前一部分人喝的茶叶,现在几乎整个社会都在喝。 具体到四九城的水质,最受欢迎的是茉莉的渣渣。因为,喝其他的茶叶容易品不出滋味。 当然,很多的证据表明剧中易中海和许大茂的不育可能也和水质有关。 与之相对的,组织开始琢磨限制、减少城市人口。当然,等到执行,要到61年了。但是58年已经实验了一回。 58年的实验,说来搞笑。精简四九城城市人口的工作人员,比精简掉的人员还多。也就是说,精简了一年,四九城人口没变少,反倒多了些。 7月底,上班无聊的何雨柱突然想起了易中海。说干就干,何雨柱和王老头打声招呼骑车去了轧钢厂。 没有先去找老李,何雨柱来到了食堂主任办公室。卢强看到何雨柱,就是一愣。从轧钢厂没有招待开始,师父很少过来,今天有事儿? 何雨柱没让强子乱猜,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复述了一遍。强子听完很气愤,拍著胸脯表示:“师父,您放心,肯定不能让易中海吃饱。” 何雨柱还是不放心的交代一句:“別那么明显,不能给他找事儿的机会!” 卢强点点头,保证道:“师父,您就瞧好吧。对付这种人,我有经验。” 说完之后,卢强又想起来什么,试探的问道:“师父,那个马华这段表现很好。我想收他当徒弟,您看如何?” 何雨柱当然不会反对了,马华可能没这么聪明,这时一根筋的人反倒是能好好学手艺。 於是赞同道:“行,你想收就收,我这里没问题。但是既然收了,就得好好交,他家要是住房紧张,回头让他住你们之前住的那边就行。现在就你俩师弟,有房间。” 卢强听完狠狠点了点头:“行,师父,回头我带他去登记。” 俩人又交谈几句,何雨柱才去找老李。 来到老李办公室的时候,老李正在喝茶看报。看到何雨柱进来,李怀德问道:“柱子,给哥哥想想办法,咱们今年继续去唄。” 何雨柱很是无奈,他是什么都不懂啊,於是何雨柱小心翼翼的问道:“李哥,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咱们认为高大上的產品,人家看不上眼。但是基础性的东西,他们也需要!” 何雨柱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李怀德的一扇窗户。一时之间,无数的想法冒了出来。 何雨柱看著头脑风暴的李怀德,打断他的思考:“李哥,上次你不痛快是因为?” 回过神来的李怀德这下有点激动:“姓杨的,我就看不惯他。自己整天钻营,还得让职工们奉献,凭什么啊?他是肉蛋干部,可是下面的人都面黄肌瘦的。” 扔给何雨柱根烟,李怀德继续抱怨:“都不是自己的,给工人发点不是更有积极性?或者他哭哭穷,我们厂的指標还能降不少。你是不知道今年出了多少工伤!” 这下老李有些愤愤不平了:“以为咱们不知道,他就是想在上级那里露脸!搞关係都搞不明白!” 第145章 鞍钢宪法 能看出来,李怀德真的挺生气。何雨柱安慰道:“鞍钢宪法不是3月份就开始执行了?他没收敛点?” 鞍钢宪法的核心:实行两参一改三结合(“两参”即工人参加管理、干部参加劳动,“一改”即改革不合理的规章制度,“三结合”即干部、工人、技术人员相结合 ),坚持政治掛帅,实行组织领导下的厂长负责制。 老李不知又想到了啥:“嗷...他还还收敛呢,现在肖书记基本不管事,他正上躥下跳的准备书记厂长一把抓呢!做他的美梦吧!” 看著李怀德显然有些心不在焉,这会儿不定在想什么呢。何雨柱也就没有多做打扰:“老李,我先顛了。改天再来找你玩!” 李怀德也没有挽留,他现在確实有好多想法要落实。再一个,现在厂里也没什么好东西,有也不敢招待! 只能无奈的对著何雨柱摆摆手:“走吧,也没什么能招待你的。” 何雨柱知道,鞍钢宪法实行后,工人阶级的地位短时间內达到了巔峰。而改开后我们把它摒弃不用,倒是被別人学了去。 何雨柱完成目標当然是打道回单位了,也不知道易中海接下来的日子怎么过? 中午,易中海来到食堂打饭。菜倒是没少多少,就是稀了点,汤有点多。但是窝头就没这么幸运了,每个窗口都挑出两个最小的窝头等著他呢。 从这天开始,易中海吃饭总是差这么一点吃不饱。易中海意识到自己被针对了,应该是何家父子出手了。 但是,易中海也无奈啊,这个告都没法告啊!人家给的菜就是稀了点,基本吃饭晚的都这样。窝头再小人家数量不差,你也没办法。 於是,易中海开始让贾东旭帮忙打饭。好嘛,不止易中海的还是那样,贾东旭的也跟著变成那样了! 第二天,贾东旭死活不给易中海带饭了。本来一天就这一顿饱饭,结果这顿饱饭也没有了! 其实贾东旭应该庆幸,他盯梢何大清的事儿並没有暴露,不然他也得和易中海一个待遇。 平时不明显,这年月每天少一点粮食对易中海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损失。坚持了一个月的易中海撑不住了。 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其实黑市上还是能够买到粮票的。但是易中海不敢去啊,怕再次被抓。 於是,易中海就琢磨著怎么把这事儿给圆过去。找閆埠贵肯定不好使,要不去找刘海中问问? 虽然如此想,但是怎么就心里不舒服呢?想当初,自己当一大爷的时候...... 想干就干,易中海拎著一瓶散白就登上了刘家的门,正巧一大家人正准备吃晚饭。 刘胖胖看到易中海进来,起身邀请:“老易,你这个点过来,是馋酒了?咱哥俩喝点?” 易中海也不客气,顺势在八仙桌右边坐下,正好和刘海中对著。其他人?其他人都在圆桌上吃。 俩人先喝了一个,刘海中才放下酒杯问易中海:“老易,你今天来有事儿?” 易中海没说,而是用眼神看了看圆桌。刘海中秒懂,俩人继续喝了起来,就著炒鸡蛋也是別有一番风味。 等圆桌上眾人都吃完饭,各回各屋,屋里只剩下赵二妮的时候易中海才说道:“老刘,我想让你帮个忙!帮我跟何家搭个桥。” 见刘海中不为所动,易中海开始了忽悠大法:“老刘,我知道,我举报老何不对!但是我也是为老何好啊。” 说著还扔给刘海中根经济烟:“院里人虽然不说,但是不知多少人看著他的饭盒眼红呢。我这一举报,正好给他正名了。” 易中海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子:“可是老刘,老何不仅不体谅。还找关係让我吃不饱,老刘你得帮帮我啊!” 刘海中不置可否的反问:“你想让我怎么帮你?我顶多也就给你带个话。” 易中海不满足,带话可不一定成:“要不,你跟老何说说,我想当面给他道歉。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结啊!” 刘海中有些犹豫:“明天正好周末,我去帮你问问。但是,结果我可不和你保证!” 得到答覆的易中海,喝完酒盅里的酒:“行,那就让老刘你费心了,时间不早,不打扰老刘你休息了。” 说完,易中海晃悠著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家眾人正吃早饭的时候,就见刘海中走了进来。何雨柱要给刘海中拿碗筷,哪知刘海中摆摆手:“柱子不用忙活,我吃过了。” 刘海中在一旁抽著烟,看著何家的伙食,不由感嘆:还是何家的生活好啊,自己家的生活也还可以。但是完全没法比啊! 见眾人吃的差不多,刘海中才看向何大清:“老何,昨天易中海找我了。说是想和你道个歉,我只是负责带个话,怎么处理,你自己看著办。” 何大清眉头微皱:这易中海这么怂的吗?我都没出手他就投降了? 何雨柱听完瞭然:“爹,我让强子弄的。估计这段时间老傢伙没怎么吃饱过,这是撑不住了。怎么处理,您自己看著办!” 何大清这才知道来龙去脉,也自顾自的点上根烟对刘海中说道:“老刘,还得麻烦你跟他说一下,我一会儿在中院等他。” 刘海中走后,何雨柱好奇的问何大清:“爹,就这么放过他?他下手可不轻!” 何大清吐出一道长长的烟雾,偷偷瞄了眼,发现李翠兰不在才说道:“这种方法不疼不痒的,如果他就此作罢也就算了。如果还找事,我就给他来个狠的。” 很多人说偷鸡那集何雨柱不敢承认从厂里偷的,是怕丟工作,又是怕坐牢。其实小朋友已经用韩春明给出答案了——正式工挨批评,临时工才开除! 何雨柱听到何大清的解释,也算认可他的说法。毕竟何大清现在有人嘘寒问暖暖被窝了! 剧中许大茂举报娄家未尝没有这种心理作祟,当然,许大茂最大的可能是自保!升官发財都是顺带的。 何大清回到中院正房不久,易中海就和刘海中上门了,手里还拎著两瓶二锅头。 何大清面色冷冷的看著易中海:“老易,咱们兄弟认识这么多年了,真没想到你会举报我,一次不行,还来二次!” 易中海这回不说什么“为你好”了,唯唯诺诺的说道:“嗨,我这不是老糊涂了吗。你看在咱们这么多年邻居的份上,原谅我这次吧!” 看著何大清依旧冰冷的脸,易中海保证道:“打今儿起,我易中海要是再有歪心思,让我不得好死。” 易中海真就这么想的,碰了,没碰过。至於说买凶杀人,他不敢也不至於。 何大清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行,老易,我今儿就信你一回。此事就此翻篇,以后谁都不要提了!” 易中海这才放下心:“行,老何。你先忙著,我先回屋了。” 至此,易中海的举报事件,以赔礼道歉收场。 易中海走后,何大清看著桌上的两瓶二锅头对老刘说道:“老刘,中午咱们喝点?” 刘海中是十分欣喜,没想到当个中间人,混了两顿酒。但是老刘也不差事啊:“行,老何,我那还有点蚕豆,中午煮好加个菜。” 何大清听完就是一喜:“別啊,老刘,煮就浪费了。一会儿你拿过来,我做,保证让你吃了还想吃。” 就这样,老哥俩的饭局组成了。 中午,东跨院喝酒的吵吵声让隔壁的易中海心烦意乱。易中海一个人难过的世界,又达成了。 第146章 李怀德悟了 你可以质疑前人的眼界,但是不能质疑他们的智商。 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人意料的,李怀德在何雨柱的提醒下还真的迸发出很多的想法。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老李做了大量的工作! 首先,利用老丈人的影响力找到了很多留学归国的人,甚至是外交部一些经常出国的人。 李怀德自掏腰包请这些人吃饭,也不为別的。就是和人聊天,聊国外的生活用具。別说,还真让老李发现了很多机会。 经过咱三考虑,老李决定今年先搞刀具六件套。也不用其他材料,就仓库那些特种钢的边角料就完全够用。 这就是所谓的工艺可能不完美,但是材料绝对有富余。 六件套做出第一套之后,老李献宝似的来分局找何雨柱了。何雨柱看著用袋子装著的刀具,嘴角就是一抽抽:“老李,你怎么也得做个刀架啊,这样也太不美观了!” 何雨柱试了试各种刀具,觉得完全满足家用,但是也有不足,老外认包装,还得从外观上下功夫。 何雨柱把后世那些道具包装设计的套路,一股脑的讲给了李怀德。李怀德如获至宝,拿著小本子都记了下来。 何雨柱好笑的探头看了一眼,发现本子上写的密密麻麻的的,也不知道老李是怎么做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写下这么多字的? 老李记录完,把小本子往口袋一装,就准备走人。何雨柱见状连忙拦住:“別走啊,老李,中午喝杯再走。” 李怀德有些诧异:“你这还敢招待,你这有食材?” 何雨柱呵呵一笑:“其他的没有,但是鱼还是有的。”其实,这还是馒头的功劳。 馒头天天跟著王老头混,王老头也是会想办法哄孩子的。王老头把锄下来的草剁吧剁吧,全都让馒头餵了鱼。 馒头也不嫌累,爷俩蹲著餵鱼每次都得一个多小时。说来也怪,草鱼吃的最多。长膘也最快。所以,现在池子里大鱼基本全是草鱼。 何雨柱吩咐完赵思远去捞鱼,这才和李怀德扯起了閒篇。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看看表,到时间之后,何雨柱难得给俩徒弟开起了小灶。没办法,现在京城饭店的菜都少了。这俩徒弟的学艺过程也算是命途多舛了。 主菜,鱼头豆腐汤,麻辣草鱼片。没啥说的,加开水汤不白算你水没开。 再加上地三鲜、蒸茄子。四大盆出炉,这都算好的了,条件就这样。 照例坐了一大桌子人,除了新来的李新华不是很熟,其他人都是老熟人了。何雨柱两瓶西凤往桌上一放,老唐非常自觉的拿起酒瓶一一倒酒。 推杯换盏,何雨柱作为今天的主人,难免多喝了几杯。其他人下午还得上班呢! 微醺之时,何雨柱想起了什么,给大家介绍:“咱们都经常吃鱼,你们知不知道咱们经常吃的草鱼其实都是鱼宝宝?” 李新华比较好奇的替大家问了出来:“柱子,你详细说说,啥叫鱼宝宝?” 何雨柱呵呵一笑:“就是说,咱们吃的这些三四斤、四五斤的草鱼还不能少籽儿。而且草鱼活四五十年一点问题没有,咱们吃的大都两三年的,不就是宝宝吗?” 嬉闹的酒宴也没浇灭老李上劲(出去浪)的心,酒宴过后,李怀德又开始了和技术科的研究、生產。 此时何雨柱却没閒心关注老李的菸酒,因为雨水和安慧的录取通知书下来了,四合院的许小玲也成功拿到了录取通知书。 雨水报的是四九城政法学院,学制5年。安慧是四九城第二医学院,口腔医学专业。许小玲是四九城钢铁学院的机械专业。 除了安慧和家人的工作没关係,雨水和许小玲都是选的家人工作相关的专业。这也是这个时代的特点。 其中雨水的学校还挺搞笑,因为是面向四九城招生,招生没招够。公、检、法各部门紧急开会,从三个部门抽调240人作为在职大学生。 其实,60年是高考录取率过百的最后一年。当然,之后也不低,到洪流停止前基本都在三四成左右。 三四成看著不高,但是你要是把他们当成干部看,就知道有多恐怖了。而且是被爭抢的干部,没关係你们单位都捞不著! 快长到何家的安慧终於被安母拉回了家,许富贵再次上门道谢,虽然何雨柱已经两年没开班了。 周日的时候,何雨柱专门带著安嵐和雨水百货大楼一日游。结果东西没买多少,差点没把媳妇儿挤丟了。 就这,安嵐和雨水还兴奋的小脸红扑扑的,表示有时间还来! 三人回到家,何大清整治了一大桌子菜。主材就是火腿和许富贵送来的腊肉,辅菜就院子里的各种蔬菜。 中午的时候,何大清破天荒的把自己灌醉了,在那天南地北的说酒话。 何雨柱是又好气又好笑,左右有李翠兰看著,也没啥事儿。 无聊的何雨柱走出院子,开始逛游。走到巷子口的时候,就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影正鬼鬼祟祟的小声嘀咕。 何雨柱走近每人肩膀上来了一下,俩人顿时就被嚇了一跳,直到看到是何雨柱才平復下来。 何雨柱好奇的问道:“六根、光福你俩嘀咕啥呢?” 光福看了眼四周,压低了声音:“柱子哥,你还记得上次我说贾家有猫叫不?” 何雨柱点点头:“你又听到了?” 刘光福先是点点头,接著又摇摇头:“不是的,柱子哥。这次是从你家不用的那个菜窖里听到的,晚上咱们把它抓出来吧?不少肉呢!” 说著,刘光福还舔了舔嘴唇。 何雨柱一琢磨,像是吃了个了不起的瓜。不会是网友们猜测的那样吧?回头一定得確定一下,这可是报復易中海的好机会啊! 何大清觉得就那样了,何雨柱不觉得啊,他还琢磨著给易中海来个狠的呢! 不过这个事儿得从长计议,时机一定得把握好。 不出意外,明年贾东绿就嘎了。要是今年爆出来,贾东绿跟易中海闹翻,很有可能就嘎不了了。 何雨柱怎么能干涉贾东绿的命运呢?嗯,还是等贾东绿嘎了再爆吧! 到时候爆出来,不知会怎么发展?秦寡妇会不会嫁给易中海?贾张氏会不会像害怕秦淮茹嫁给傻柱那样从中作梗? 想到这里,何雨柱开始忽悠刘光福和六根:“你俩別打主意了,你想想贾家为啥把猫藏到菜窖里?” 还是六根比较聪明:“柱子哥,我知道,藏菜窖里大家就不知道是她家养的了。” 何雨柱递给六根一个还是你小子聪明的眼神:“那要是你们给她抓住吃了,会怎样?” 这下六根和光福齐齐打了个寒战:“柱子哥,她应该猜不到是我们抓的吧?” 何雨柱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自打锁大门起,咱们院里进过外人吗。不是外人肯定是院里人干的,咱们院现在没工作的半大孩子可就只有你俩啊!” 俩人这才有些后怕,齐刷刷的对何雨柱说道:“谢谢柱子哥,我们差点就被鬼迷了心窍,不然少不了让贾大妈给讹上。” 见忽悠成功,何雨柱语重心长的说道:“行了,你俩去玩吧,学习多用点心,別整天考虑这些有的没的。” 六根和光福听到学习就头疼:“知道了柱子哥,我们玩去了。”说完,俩傢伙一溜烟跑没影了。 看俩人跑远,何雨柱这才舒了一口气,得亏是这俩臥龙凤雏,不然还真不好忽悠! 第147章 爆米花 大院一下出了两个大学生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南锣鼓巷,但是也不是很震惊。毕竟今年还是参加高考只要成分过关百分百上大学的最后一年。 几年之后,大学生才变得珍贵起来。因为,在升学率变低的同时,更多四九城的大学逐步放开对外招生了! 紧接著就是刘光齐半年的辛苦耕耘得到了收穫,亓玲玲有喜了。这可把刘胖胖两口子乐坏了,天天看对门许富贵抱孙子,可把老刘馋的不轻。 这个也不知道是从眾心理,还是攀比心理。放以后,年轻人结婚生孩子也这样。要是周围朋友、邻居都一样还好,父母想不起来催。就怕他们去参加喜宴...... 这也就是刘光齐两口子都上班,老刘家底也厚实。一般家庭这三年添丁的可不多,农村一个村子这年头也添不了几个孩子。 老刘都想垒个鸡窝,养两只母鸡放里头下蛋,好给儿媳妇儿补营养。可惜,不说母鸡能不能找到,也没东西喂,只好作罢。 何家那几只鸡,如果不是院子里种著东西,就那200斤麩皮也早就餵完了。 入夏之后,四九城也下了几场雨。但是小雨不但解不了暑,反倒过后更显得燥热。跨院的蔬菜何雨柱恨不能一天浇一次,不然那些蔬菜根本就直不起腰来。 反倒是不如6月份大跃进的结束的时候,给人们烦躁的情绪降温降的多。 在这炎热的天气中,夏天过去了大半。一则消息给四九城降了暑:密云水库建设完成! 60年9月1日,密云水库建成。从此结束了潮白河洪涝的歷史,相当於67个十三陵水库或150个昆明湖,是四九城民用、工业用水的主要来源,成为华北地区最大的人工湖。 也就是从这时起,四九城流传著这么一个说法:四九城百姓每喝三杯水,有两杯来自密云,四九城喝水难成为歷史。 这也使得四九城的生活用水从0.18降到了0.12。 其实,四九城的水並不少,但是能直接饮用的水源比较少。所以,才有了这么一说。 在这个夏天,隨著淮河流域和长江中下游的乾旱,蔬菜被划为二类商品。每人每天供应二两鲜菜,不限品种,但是以土豆居多。 同时,发放少量“葱票”,用於购买葱姜蒜。 看来,今年冬天那几乎不限量的大棚菜是没有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节省下一些其他的物资下来。 安嵐和几个孩子都午睡了,閒来无事的何雨柱躺在葡萄架下乘凉,不知何时被远处传来的响声嚇醒了。 迷迷糊糊睁开眼的何雨柱,胡乱的洗了把脸。进密室舀了大半瓢玉米粒,拿了个搪瓷盆转身就走。 果然,循著声音找过去,炸爆米花的果然在巷子口的一棵大槐树下。 这可能是为数不多不需要叫卖也能开张的行当:开局只需一把米(玉米也是米),顾客上门全靠“嘣”。 这是一个有些残的老人,这些人由於生活不便,街道特许做些小买卖,即使洪流时期也没歇著。 一个炮弹似的黑傢伙在柴火上烧著,也不知道为啥都叫锅。周围围了一群人,大都是孩子,最大的就是六根和光福。 何雨柱很自然的扔给老人一根烟,自己也点上,才问道:“爷们,前面还有几锅?” 老人接过烟往耳朵上一夹,笑呵呵的说道:“还有5锅,你还得等一会儿!” 何雨柱点点头:“行,那就等等,一会儿你得多给我放点糖精。” 老人也好说话:“好说,好说,一定给你多放!” 这时,一旁的六根和光福跑了过来。光福有些扭捏的开口道:“柱子哥,给我们根烟唄,我俩还没尝过大前门呢!” 何雨柱好奇的问道:“你俩还在上学吧?回家你们老爹不抽你们?” 六根很自豪的一挺胸:“柱子哥,我俩初中毕业了。”说著气势一矮:“可惜,没考上高中。” 閒著也是閒著,何雨柱倒是乐意和他俩瞎聊,每人发了根烟,何雨柱问道:“那你们俩没想办法找个活干?” 光福到底是先沉不住气:“怎么没找啊,体力活等本就轮不到我们,嫌我俩乾的慢。” 何雨柱打趣道:“没让你们老子给你们想想办法?” 俩人相视一眼,都露出无奈的表情:“现在哪都不缺人,要想工作就得等机会。我俩只能这样先混著!” 何雨柱其实知道,这两年想塞人,难!人口精简就要开始了,这个时候,大部分人不敢开这个口子。除非买,可能是怕他们嘴不严才没告诉他们。 时间不长,老人招呼何雨柱了:“爷们,轮到你了。” 何雨柱把瓢递过去,老人顛了顛说道:“得分两锅,一锅装不下。”说完,老人开始往里加糖精水。 加完,老人还乐呵呵的说了句:“不能再多了,再多就发苦了。” 等两声巨响过后,何雨柱付过钱,搪瓷盆里装了满满一盆爆米花。 何雨柱给光福和六根一人抓了一把,顛顛的回家去了。 回到家,小汤圆正坐在床上掉金豆豆呢,应该是被刚才的响声嚇醒了。 何雨柱把盆子放到桌子上,抱起了小汤圆:“汤圆不哭,你看爸爸带什么回来了,是好吃的。” 说著,何雨柱掐了一点点爆米花添进小汤圆的嘴里。这下小汤圆立马大雨转晴,不光不哭,还咯咯的笑了起来。 而旁边的包子和馒头看到是好吃的,可不管这么多,抓起一大把就往嘴里塞。 就连安嵐也抓了几个扔进嘴里,边吃边说道:“柱子哥,好长时间没逛庙会了,有时间咱们去转转唄?” 何雨柱想想也是,点头应下:“过年的时候去,那时候热闹。”看了眼三个娃,何雨柱又说道:“到时候咱们不带他们三个,咱们好好逛逛!” 就在何雨柱悠哉悠哉的过著自己的小日子的时候,李怀德几经易稿的刀具终於定型。 老李諮询了很多技术人员的意见,综合考虑最终选取了一款高碳不锈钢作为刀具的主材料。 刀架,也让木工做的很简约,布局又相当的合理。 老李专门找关係,把刀具送进了展会。按照去年的情况,轧钢厂今年是没有参展名额的,你都是零了,说明產品不受欢迎。 同时,名额也下来了,还是4个。如果翻译没变的话,今年过去的还是他们四个人。没办法,技术科里,也就刘光齐是他的人,其他人他用起来不顺手。 而也就是在九月的中旬的一天,劳累了一天的贾东旭晚上就想鼓励自己一下。可是却被秦淮茹拒绝了。 秦淮茹看了看睡熟的小当,小声的对贾东旭说道:“东旭,我可能又有了。” 贾东旭先是一喜,接著就是一苦。他跟著师父认真磨炼了两年技术,自认三级不在话下,四级都可以衝刺一下。 但是去年没有考核,今年看来也不会有了。这工资迟迟提不上去,家里再添一个可就真吃不饱了。 但是,传统的男人,他还说不出不要孩子的话来。只好安慰秦淮茹:“淮茹,没事儿,咱们明天去查一下。还不一定呢,有了咱就要!大不了我省著点吃。” 第二天,二人去医院检查过后,果然又怀了。 知道消息的贾张氏乐的不行,她是知道自家家底的,只知道人丁兴旺的道理。她现在就认准秦淮茹怀的一定是男孩! 贾东旭果然说到做到,从这天开始,贾东旭打完午饭都是带回家吃。就因为厂里菜的油花还能多一点,算是给秦淮茹补充点营养。 而秦淮茹也试著多接点零活,缓解贾东旭的压力。小金库?那可是自己的私房钱,可不能拿出来! 第148章 工体 9月26號,何雨柱把娘4个都送到幼儿园之后来到单位。 因为馒头也三周岁了,何雨柱跟安嵐考虑,也该上幼儿园了。咱又不是没那条件,上学又不花钱。 先是到厨房转了一圈,无事可乾的何雨柱又开始了串门。 正好串到赵山河办公室的时候,赵山河正跟李新华俩人抽闷烟,把何雨柱这个老菸民都顶一跟头。 何雨柱敞开门,跑进去,又把窗户打开。这才有心思打趣二人:“不是,你俩这是干嘛呢?要自杀啊?” 说著,何雨柱也自顾自的掏出烟点上了。还是同流合污能更快的融入进去,不然真待不下去。 看著不言不语的俩人,何雨柱好奇的问道:“这是有事儿?小事可以跟我说说,大事儿就当我没来。” 赵山河没好气的看著何雨柱:“有啥大事儿啊,这不收到通知,到1月份之后接收16名转业同志。可是咱们的宿舍都住满了,没地方安排了!” 何雨柱摇头晃脑的问道:“就这?” 这下连李新华也抬起了头:“柱子,你有办法?” 何雨柱笑眯眯的伸出两根手指:“两包中华,我给你们解决!” 李新华不疑有他,快速的跑出办公室,一分钟没用又跑了回来。果真扔过来两盒中华:“柱子,快说说,怎么解决?” 何雨柱把烟揣好,这才不顾焦急的两人,慢条斯理的说道:“我朋友有座2进的四合院,现在是我俩徒弟和一个徒孙在住。倒座房和耳房现在都空著......” 李新华和赵山河俩人一对视,同时狠狠地点了下头,打断了何雨柱:“够了,完全够用。” 何雨柱点点头:“够用就行,不用房租。但是得负责房子的修缮,这个没问题吧?还有就是你们看能不能给先掛个分局宿舍的牌子,免得我朋友担心这么多人进进出出的!” 赵山河也想把事儿先定下来:“行,这样,一会儿我跟老周说,让他抽空做块牌子。”只要能解决问题,掛块牌子这不都是小事儿嘛! “行,赵叔,您看著办。做好之后,直接让小远和晚秋他俩带回去掛上就行。不打扰你俩老烟枪了,我顛了。” 何雨柱回到厨房把事情跟小远和晚秋交代一下,也就不管了。这有孩子在的时候感觉不到,这孩子都不在身边,怎么这么无聊呢? 觉得无聊的何雨柱,决定去烦三师兄。 在中院发现一辆不知道是谁的自行车没锁,但是看著有点眼熟。 正好老黄这会儿出来了,何雨柱交待老黄:“老黄,这自行车我骑出去办点事儿,你看看是谁的帮忙给说一声。” 一句话没说上的老黄怔怔的看著何雨柱远去的背影,恍惚了一下反应过来:“何雨柱,停下,那是我的车。我还有事儿呢,你给我停下。” 哪知何雨柱骑得更快了,反正只要我不回头,我就没听见。 没多长时间,拐到朝阳门外北大街上。何雨柱就看到西边的一个建筑正在拔地而起,何雨柱是边骑车边思考。 好半天,何雨柱才想起来,这是工体的框架啊。想到这里,不得不想起一个人来,那就是25届世乒赛夺冠的容国团。 59年3月份他的夺冠,给正处於困难时期的我们打了一剂强心剂。也是大赛期间,投票获得了26届世乒赛的举办权。 而此时我们还没有一个像样的体育馆,这才有了现在这座正在建设的建筑。而我们的桌球也是在26届开始霸榜。 可能也和50年代霸榜的是小本子有关係吧,但是没想到屠龙少年不能说变成恶龙吧。 反正也不怎么善。为张、陈点讚!毕竟,谁的谁的四年不是四年! 二十多分钟,来到纺织厂的何雨柱刷脸就进去了。没办法,这傢伙三天两头的来! 何雨柱来到郑永红办公室,郑永红正躺在靠背上,翘著二郎腿喝茶。 看到有人走过来,郑永红下意识的就想站起来。一激动,二郎腿差点没被办公桌別住,茶水自然而然的撒了一裤襠。 得亏茶水已经不太热,不然何雨柱的罪过可就太大了。 见师兄没喊烫,何雨柱就知道水不热,索性在一旁幸灾乐祸:“师兄,我来了你高兴就高兴,不用这么激动吧?” 郑永红没好气的瞥了何雨柱一眼:“我愿意,不行啊?” 说完,郑永红又献宝的说道:“柱子,正好你来了,中午我弄两个新菜,咱俩喝点?” 何雨柱疑惑道:“什么新菜?这年月有的吃酒不错了,你还弄新菜?” 郑永红神神秘秘的说道:“一会儿你就见著了,先不告诉你!” 何雨柱按捺住心中的好奇,不告诉就不告诉,一会儿就知道了:“师兄,还有残次布没,搞点给你侄女做衣服。这会走了,开始废布了!” 郑永红不以为意:“多了没有,少了还能没有?你等著,我去给你问问。”说完就风风火火的出去了。何雨柱叫都没叫住! 等郑永红抱著补回来的时候,小眼神那叫一个委屈!没好气的把布往何雨柱怀里一扔:“为了你这点破布,哥们人都丟到家了!” 何雨柱很无辜的回道:“刚才我叫你了,但是没叫住啊?师兄这是多少啊?” 郑永红非常受伤:“你是喊了,但是你没说因为啥啊,我还以为你让我不用著急。一共是半匹,这还是別人匀的,你给15块钱吧。” 何雨柱利落的掏钱:“师兄,一会儿你得给我找个东西裹一裹,不然太扎眼。” 郑永红没说话,直接从办公桌上拿起一摞报纸:“就这个,其他的没有。有收据你还怕有人查啊?” 何雨柱看看报纸,觉得还行,应该能顶用:“小心点好啊,真有人查不是还得费口舌吗?” 俩人又聊了会儿天,郑永红去做菜了,何雨柱要跟著,郑永红神神秘秘的不让。 时间不长,四个饭盒就被郑永红拎了过来。 何雨柱打开饭盒一看,凉拌麻绳菜、婆婆丁嫩叶蛋花汤、花生米、二合面馒头。 郑永红边从厨子里往外拿酒边解释:“你来巧了,不然这二合面的馒头可吃不上。现在都紧缺,我们厂每月面粉也就能供应5%左右。” 师兄弟俩人倒上酒开喝,郑永红得意的吃了一筷子麻绳菜,苦中作乐的跟何雨柱炫耀:“尝尝,味道可以的。这以前猪吃的现在人也吃,味道还不错。” 何雨柱可比郑永红清楚,后世这东西人吃,还不便宜。当然,更多的地方叫猪草。 何雨柱夹了一筷子,別说,师兄做的还行。又尝了尝婆婆丁蛋花汤,也不错,就是有点苦头。 何雨柱好奇的问道:“师兄,这些东西不该被挖乾净了吗,你从哪搞的?” 郑永红嘿嘿一笑:“春天他们送我的,让我过后扔后面树底下了。没想到都活了,我们都吃了好几茬了。” 俩人碰了一杯酒,何雨柱问郑永红:“师兄,你家里粮食还够吃吗?不够的话,我那里还有些,你可別去黑市,太危险。” 郑永红拍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你能想著师兄就行啦。师兄也是做了这么多年食堂主任的人了,其他不说,家里够吃。你放心,真不够了准向你张嘴。” 何雨柱想想也是,閆老抠都知道提前攒一窗台南瓜,更何况师兄了。就是准备的晚,也比閆老抠储存的东西多。毕竟渠道多啊! 喝完酒,俩人喝著茶,吹了会牛逼,何雨柱才晃悠著骑车走了。 何雨柱先把布送回跨院才回的单位,到单位已经快下班了。愤愤不平的老黄还不等何雨柱把车子停稳,就一把薅住了何雨柱。 何雨柱淡定的说道:“二两二锅头!” “半斤,少於半斤免谈!” “二两半!” “四两,不能再少了。” “三两!” “成交!” 晚上下班回到家,安嵐看到屋里的半匹布,兴奋不已。 虽说何家不差钱,但是布也不是太宽裕啊!和別人换也就三尺五尺的,哪有这个震撼。 说不得,何雨柱又趁机解锁了新姿势! 第149章 少年馆 国庆节放假两天,午后初秋的天空碧蓝如洗,只有在天边偶尔能发现几朵飘过的云彩。这一刻,真真展现了什么叫秋高气爽。 无聊的何雨柱就准备带著全家人出去玩玩,远的地方去不了,那就去近的地方。一番思索何雨柱决定去北海公园逛逛。 何大清和李翠兰留在家里看家。其余人,全家出动。包子和馒头听说出去玩,很高兴。 包子利索的把小推车推出来,放到院子里,馒头也帮忙把水滸放到了推车上。 何雨柱见此,大大夸奖了俩儿子一番,小孩子也是非常渴望得到父母认可的! 小汤圆坐在小车上,左看看右看看,觉得很好玩。这次包子没捞著推小车,而是选择和弟弟一起做小车的左右护法。 推小车的任务是雨水自己揽过来的,可能是俩人都是何家长女,雨水对汤圆稀罕的不得了。更大的原因是包子和馒头现在大一点了,不如小时候好玩了。 安慧难得的没过来,不过,说不定今晚就会杀过来。 二十分钟,一行人说说笑笑的来到北海公园。票价5分,何雨柱交完钱,眾人进入到北海公园。 来到永安桥前的花坞时,就看到好多的工作人员正在摆放一盆盆的菊花。 何雨柱好奇的问工作人员:“同志,你们这是准备搞什么活动吗?”说著还扔过去一支烟。 这位同志接过烟往耳边一夹,並没有耽误手中的工作:“这不是菊花展还有一个月要开始了吗?我们提前布置一些普通的菊花。” 何雨柱这才恍然,前几年的菊花展,何雨柱也带著安嵐来过。但是不知道这么早就开始布置了。 不懂就问:“这么早就开始布置了啊?” “今年不一样,除了咱们四九城,还有好几个地区参加,我们先用普通菊花把区域勾勒出来。” 展会开始的时候有著不同顏色、姿態的菊花,十样锦、悬崖菊、绿牡丹、墨菊等等,这些都是特殊培养的珍稀品种。 但是能让大眾惊奇地是有一百多朵花、像花树似的大立菊,或者是花朵直径足有1尺的松鹤金黄和紫玉香珠。 一家人,走走停停,顺著湖边来到儿童游乐场的时候,光是听到的“让我们盪起双桨”不下十个版本。这才是肆意的青春啊! 看到游乐场,俩娃娃是彻底走不动了。溜板、鞦韆...两人是看啥稀罕啥,直到把几个陪玩的大人都玩累了才依依不捨的跟著离开。 但是等过了桥,走进少年科技馆之后,俩傢伙又兴奋了,就连小汤圆都不愿意再坐著了,无奈的何雨柱只好抱著宝贝闺女。 安嵐和雨水也震撼不已,无线电小组、航模小组、航海小组、化工小组、气象小组,甚至还有个水电站小组。何雨柱都不敢相信这年代已经有这些了!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技术小组:木工、车工、钳工等等。 几个人的眼睛都不够用了,感觉很梦幻,这也太高科技了! 越是参观越是觉得不可思议,水电站甚至还在运行、发电,值班运行机器的还都是少先队员!也不在封闭的房间,就是一道钢管护栏拦著。 小朋友们趴在护栏上观看,你面的少先队员在照看机械运转。 参观完水电站,眾人还观看了一场小电影。即使还什么都不懂的小汤圆,也看的非常起劲,小手有意无意的拍个不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也能看出这个年代放映员的吃香,可以说新八大员不是浪得虚名的,人家是真的和普通工种不一样,这种情况得持续到电视的大量普及。 最后实在老师的指导下,少先队员利用化学器皿做实验。 就著,有几个项目还没看完,但是包子和馒头明显走不动了。 最后在何雨柱表示,有时间还带著他们来的承诺下,包子和馒头才一步三回头的跟著回家。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发现眾人又在盖楼。 李翠兰听到动静,很快从屋里走出来,跟著大部队去东跨院了。 何雨柱散了一圈烟,成功的混成搬砖的一员。 何雨柱偷偷的问抱孩子的许大茂:“大茂,这又是討论啥呢?” 许大茂好一阵嘀咕,何雨柱才知道了来龙去脉。 就见眾人明显分成两伙,以閆埠贵和刘庆生为首的认为闯王厉害,觉得要是生在古代跟著李自成混。 以刘海中和何大清为首的觉得洪秀全牛逼,生在百多年前跟著天王混牛逼。两伙人爭的是面红耳赤。 双方人马看到何雨柱来了,都想爭取何雨柱当生力军。 閆埠贵推了推小眼镜,对著何雨柱拉拢道:“柱子,迎闯王、判闯王,闯王来了不纳粮。是不是应该选闯王?” 刘海中也不甘落后:“柱子,天王可是韃子的掘墓人,你看纪念碑上都有金田起义,应该选天王。” 何雨柱不置可否的说道:“要论厉害,我站天王一边。” 刘庆生这下也跟著急了:“柱子,为啥啊?” 何雨柱笑呵呵吸口烟:“因为天王牛啊,据野史说,人家连教皇的使者都给辩倒了,迫使他们承认他天子的身份,隨著仅限我们这!” 眾人嘴巴大的能塞下个鸡蛋,谁听说过这个啊?还是閆埠贵眼珠转的快:“所以柱子你选天王?” 何雨柱摇摇头:“如果非要从这类人里选的话,我选黄巢!” 刘海中也急了:“柱子,为啥啊?” 何雨柱哈哈一笑:“谁还没有个梦想啊,如果真有机会,我选择:天街踏尽公卿骨,辕门遍掛权贵头!管他成功与失败,但是痛快!” 说完,何雨柱也不管面面相覷的眾人,给许大茂使了个眼色,自顾自的回跨院了。 这次难得没歪楼,但是大家都没心情继续盖下去了。虽然有些人理解不准確,但是那股子豪迈还是让他们的工程烂尾了。 眾人散伙,许大茂才抱著许阳到了跨院。 何雨柱见许大茂父子进来,上前接过许阳,嘴里还说著:“来,让大爷好好抱抱,看看多沉了?” 別说,许家的生活是真不错,比汤圆大了一个月的许阳得比汤圆沉好几斤! 又顛了顛,举了几下高高,何雨柱才把许阳递给许大茂。小傢伙也不认生,喜的“咯咯”直乐。 何雨柱这才交代许大茂:“明天看看谁在家,咱们聚聚,好长时间没聚了。” 许大茂听到这个就积极:“应该都在,最近出去玩的人少,实在閒不住了,就在大院晃悠晃悠。用不用我给你支援点?” “食材?” “钱!” “那算了,钱现在好多东西都买不到,票你那有吗?” “肉票倒是有几张,但是买不到肉啊!” “那还是你留著明天去转一圈吧,有就当是意外之喜。没有,我这也能凑活几个菜。” 別说,第二天上午,许大茂和刘光齐还真拎来五六条杂鱼,加起来能有3斤多重。 何雨柱很是意外的看著俩人:“可以啊,你俩。这从哪弄的?” 俩人嘿嘿直乐:“买的解成他爸的,我俩去菜市场转悠,就买了一瓶罐头。结果,在菜市场门口的角落里发现了閆老师。” 何雨柱很好奇:“他没宰你们?” 许大茂自信的一昂头:“爷们是谁,还能让他讹了!我出了一斤粮票,加了一块钱。” 何雨柱比了个大拇指:“不亏是茂爷,你这是看准了閆老师不敢去黑市啊!” 刘光齐冷静的分析:“閆老师肯定是一大早或者半夜去钓的,留到晚上估计也卖不出高价了吧,再一个也有风险。菜市场卖不上价,但是要安全不少,一般没人查。” “行,那你俩杀完鱼,帮我洗菜,中午吧媳妇儿孩子都叫来,我们好好聚个餐。” 几人正说著,閆解成拎著个油纸包走进来了。 三人看到后,不约而同的笑了,把閆解成笑的前后左右看了一圈。 吵吵闹闹中,何雨柱开始起锅烧油。 中午依旧是两桌,喝酒的一桌,妇女小孩儿一桌。 今天中午何雨柱做的杂鱼贴饼子,得到大家的一致好评,也算困难时期一个难能可贵的记忆了。 第150章 老李,你这也不行啊,还是看我的! 一个月的时间晃晃而过,在菊花展开始的前几天,何雨柱又跟著老李去旅游了。 这次何雨柱学聪明了,直接跟刘光齐去轧钢厂找李怀德集合,三人一起去的火车站。 不出意外,今年配的翻译还是王超。当然,这也是王超主动要求的。熟悉,大方。自己的补贴全是赚的。 住宿还有老李安排的老地方,连房间都没换。没办法,好房间都得留给参会的外宾。 果然,娄半城和娄小娥在展会开始的前一天也入住了花园酒店。 一块吃完晚饭,何雨柱跟著来到了娄半城的房间。 时隔一年,再次见面却没有了之前的生疏感。这次,娄半城甚至给人意气风发的感觉。 没等何雨柱开口,娄半城就有些迫不及待:“柱子,去年你的建议是真不错。虽然军用的搞不到,但是民用的有心还是能弄到不少的。” 见何雨柱有些愣神,娄半城才解释道:“就是你建议把一些机器拆散了混在粮食里。” 何雨柱这才恍然:“岳父,渠道没问题吧,一定不要冒险!” 娄半城摇头道:“没问题,咱们只要运到码头仓库就行,其余的都不用咱们负责。” 何雨柱这下心中有数了,应该是上面出手了。想想也是,娄半城的优势是他的採购渠道,其他的肯定比不上过去很长时间的其他人。 爷俩,一年未见,聊了很多。主要是娄半城发现,何雨柱的一些想法对他的帮助很大,甚至比他儿子的帮助都大。 看时间不早了,娄半城才赶人:“你俩快去休息吧,这段时间好好陪陪小娥,她这一年是真不容易。” 何雨柱和娄小娥告辞离开,来到隔壁的房间。没等娄小娥说话,何雨柱就紧紧的抱住了娄小娥:“小娥,你想我没有?” 这下把娄小娥整的有点不会了,这不应该是我问的吗? 风雨之时,何雨柱发现了粮仓变化。这才有些激动的问道:“小娥,你当妈妈了?” “柱子哥,你猜出来了?我带了宝宝照片的,一会儿我拿给你看,宝宝可可爱啦。你不在身边,我给去了名字叫何晓,你不会怪我吧?” “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你,何晓这个名字挺好听的。要不咱们努努力......” ...... 第二天,日晒三竿俩人才起床。在酒店吃完午饭,俩人才有说有笑的往展馆走去。 好容易找到轧钢厂的展位,就见三个人站在展台前正无聊的看著来往匆匆的外宾。 这回旁边的展位不是二锅头了,是林海牌药酒,主要產品就是参茸虎骨药酒。跟卖酒的槓上了! 何雨柱打趣道:“老李,你这也不行啊,一个客人也没有!”。结果,何雨柱说完,几人的脸色更黑了。 何雨柱看著展台上摆放的十几套刀具,桌子上有一块砧板。砧板上还有几节铁丝,看样子是被刀砍断的。 看完这些,何雨柱就有些想笑。其实,这倒是何雨柱没见识了。这年月好多地区卖刀的,还真就是这样检查质量的! 看著兴致不高的几人,何雨柱安慰道:“別这样无精打采的,明天我给你们想办法。” 老李失神的双眼又迸发出希望的小光芒:“柱子,你有什么办法,能成吗?” 何雨柱可不敢打包票,何雨柱也没卖过刀,他又不是杨志。但是,何雨柱看过直播卖菜刀的。反正成本也不高,他想试试。 成不了,好吃好喝。成了,吃好喝好,还有人报销。 何雨柱说完带著娄小娥去逛展会了,先从虎骨酒逛起。这年代能进展会的可都是好东西,真材实料。 何雨柱自己家泡的虎骨酒,基本都给王老头喝了,谁让他又暗伤呢。何雨柱虽然现在用不上,但是也想备点啊。嗯,回去的时候再买! 不过隔壁东北张大哥倒是豪爽,高低让何雨柱整了一口。还和何雨柱介绍,参茸多了酒发甜头;虎骨多了药香更烈。 临近闭馆,何雨柱专门给李怀德写了一张清单,说是明天要用的。老李拿过来一看:杀好的母鸡四只、羊腿一只、杀好的鸭子和鹅各两只,煤炉子两个带煤块,铁锅两个...... 这可把老李看懵了,是越看越没底啊!你不是想办法卖刀吗?怎么感觉你这是要做菜呢?平时没这么不靠谱啊,啥时候了还想著吃! 但是,何雨柱也没解释就和娄小娥先走了。李怀德这下也抓瞎,偏偏刘光齐这时候问了句:“厂长,那咱们明天还准备吗?” 李怀德犹豫了一瞬,还是觉得相信何雨柱一回,之前都挺靠谱的。大不了,大不了算是他请大家吃一顿了。 第二天,等何雨柱带著娄小娥赶到展台前的时候,发现三人把东西都准备好了。炉子还放到了展台前。 何雨柱感觉这样肯定不行啊,展会肯定不能让做饭啊。又和几人一起动手把,这些东西搬到了门口外面。 何雨柱把自己的想法小声的告诉了李怀德,李怀德迟疑著找工作人员去沟通了。可不能做饭中途被人驱离了。 那些老外看著几人的派头还以为几人都是厨师,甚至有几人还停下来看他们准备怎么做。何雨柱也不管这些人,跟著光齐在一旁生炉子。 等到李怀德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何雨柱看了下表十点了。他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开始了表演。 先剁两只鹅,这个比较费时间的。迅速剁完,把鹅油下锅,油温合適之后,把鹅肉倒进锅里煸炒。 鹅油多啊,这种半炸半煸的烹飪方式,味道一下就扩散开来。尤其是何雨柱把提前配好的调料搞里头之后。 离著大门近的外宾,甚至是一些无所事事的参展人员呼啦就围了个水泄不通。这时候,锅里已经加好了水。 这种做法虽然加水,但是是炒鹅的做法,不是燉鹅的做法,但是味道的穿透力更强。 这时候,何雨柱吩咐刘光齐看锅。才开始真正的表演,何雨柱示意王超把自己一会儿说的话全部翻译出来。 何雨柱站到砧板后面,拎起大羊腿向眾人示意一下。並且让王超问问,有没有朋友上来验证一下羊腿有没有做手脚。 別说,还真有两个老外上来扯了扯羊腿。扯完,还向著观眾比了两个大拇指。 然后,何雨柱就抽出刀架上的刀开始了表演,还带著同声翻译的胡编乱造:今天菜刀在手,威风凛凛大步走,砍瓜切菜剁骨头,啥活咱都不用愁! 厨房中的艺术大师,让每一道菜都焕发新生! 好的刀具是厨房里不可或缺的艺术品! 菜刀,厨房里的艺术大师,让每一道菜都重获新生! 也不知道老外听明白了没有,但是肯定看明白了。 这时,何雨柱已经把羊腿上的肉都弄乾净了。只见何雨柱,剁骨刀微微一扬,这把养腿骨剁成两节。 然后何雨柱就没继续,而是让周围吃瓜的每个人开始尝试。 剁东西,如果不考虑均匀,很解压的。这一剁就停不下来,直到连4只鸡也剁完。 何雨柱顺便把鸡刚燉上,这时候张大哥拎著虎骨酒就来了:“兄弟,不是哥哥小气,这东西不能多喝。等回去我给你寄两坛。” 这边何雨柱还没搭话,那边要下订单的人已经自觉的排起了长龙。 没办法的何雨柱替换下光齐,和张老哥干起了烧火的活。 一旁的娄小娥看著何雨柱的眼神充满了自豪。 这些老外也馋,签完订单就是赖著不走。 何雨柱和张大哥烧著火没注意,等他感觉差不多该下辣椒时候一起身,才发现,围著两口大锅站了好几圈人。 咋整,联繫场馆准备餐具吧! 饱是不可能饱的,一人一块尝尝味吧! 幸亏还有个羊腿没做! 第151章 捧杀 事实证明,何雨柱想多了。羊腿也没保住,因为不停的有人过来,锅都擦乾净了。何雨柱没办法把羊肉也做了。 这边何雨柱一看实在没吃的了,只能带著小娥请张老哥去外边下馆子了。老李他们?饿著吧,他们可离不开! 红星牌刀具在展会一炮而红,最关键的是何雨柱卖的价高,一套12美刀。订单足足有80万套,娄半城都忍不住下了3万套的订单。 但是吧,轧钢厂一分的外匯也没拿到。当然,这是后话。 李怀德回到酒店,晚饭都没开吃,就被喊走接电话了。这一接,就是三个小时。 与之相对的是远在四九城的杨厂长,正跟个小媳妇儿似的站在大领导的办公室。 整个走廊里还能隱隱听到里面传来的咆哮声:“你这个厂长是干什么吃的?自己厂子生產的產品你竟然一问三不知......” 两个多小时过后,大领导嗓子冒烟了才停止训斥。 端起桌上早就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大领导才怒其不爭的说道:“羊蛋子,你给我听好了,现在,立马回去按要求准备,要是再准备不明白,你就不用干了。” 杨厂长走出办公室才敢抹抹头上不存在的冷汗:这下是真大意了,一直以为轧钢厂在自己的控制之中,谁知李怀德瞒著他搞小动作,关键还让他搞成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刘光齐就把何雨柱吵醒了。 还沉浸在飞天美梦中的何雨柱,就感觉还没飞过癮就摔下来了。揉著惺忪的睡眼,打开房门一看,见是刘光齐。 何雨柱可是知道,没有事情,几人不会打扰他的。不仅疑惑道:“光齐,这么早有事吗?” “柱子哥,我今天得回去。昨天的订单很多,我得回去监督生產。那些设计资料都在我这儿呢,你这有什么交待或者需要带回去的东西没?” “没有,过几天,我们不是也回去吗,到时候一块带回去就行。” “行,那不打扰你休息了,柱子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终究,剩下的三人也没能等到展会结束,就匆匆的赶了回去。 临別前一晚,小娥帮何雨柱收拾好了行李,准备好了带回去的东西。二人这才上床休息:“小娥,明年把何晓带过来,让我看看唄,以后每年都带过来,我也能陪陪他。” “好的,柱子哥,我也这样想的。今年时间短了点,不知道能不能怀上?”说完,还伸出小手在肚子上摸了摸。 何雨柱紧了紧胳膊:“肯定能,咱家的孩子都是用主食当小名的。你觉得何晓叫什么名字好听?” “柱子哥,叫豌豆怎么样?我就想著四九城的豌豆黄,可惜,港岛没有卖的。” “行,都依你。下次来了,我做给你吃。” 一日过后,第二天何雨柱拎著大包跟李怀德和王超匯合,踏上回京的路。 这次没有沾何雨柱的光,就拿到了臥铺票。当然,严格来说,还是沾何雨柱的光。 这次,可能是订单喜人,李怀德明显的和来的时候那种踌躇满志不一样了。何雨柱打趣老李:“老李,这次回去不得升官?” 李怀德脸色先晴后阴:“上面还有个老杨呢,虽然是瞒著他搞的,但是功劳还是有他一分啊。肖书记马上到点了,就怕他不满足想要一肩挑啊!” 何雨柱只知道俩人有矛盾,不知道还有这说法:“你就没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不过行政级別应该还是能提一提的!” 何雨柱掏出烟来扔给李怀德一支,点上吸了一口,才悠悠的说道:“给你讲个故事?” 老李一头雾水:哥们正烦著呢,讲毛故事啊?想逗我开心? 但是还是很给面子:“你讲吧,我听著呢。” “从前,有一匹马儿,长的高大神俊。让人一看,就知道这匹马十分不凡。於是路旁的人们纷纷开口称讚,结果你猜怎么著?” “你是说『捧杀』?” 何雨柱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嘴上却是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別瞎说!这都是你自己说的。” 可是李怀德还是疑惑的问道:“这个典故我知道,但是应该怎么做?我没头绪啊!我帮他说好话?我帮他宣传?那和我升级有...我知道了!” 老李兴奋的看著何雨柱:“帮他升级,不行,回去我得著老聂商量商量。两边给他使劲,必须確保他升上去!” 哪料,何雨柱却摇了摇头:“你回去还是先研究研究国外专利,把刀具的专利申请了吧。” 李怀德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专利是什么东西,你去年弄的辣片怎么没有申请?” “不一样的,辣片的关键是调料的配比。刀具的工艺、材质、握把,包括你刀架的造型可都是能申请的。不然,订单就是一次性的!” “那你也得讲讲什么是专利吧,我这听了一头雾水。” “这个我可给你讲不清楚,我也只是听说,具体的你得找那些专业的諮询才行。专业人才你应该能找到吧?” 深深的看了何雨柱一眼,李怀德才缓缓开口道:“能,回去我就办!” 何雨柱点点头並没有再搭话,看著还在思考中的李怀德,身子一躺,睡觉! ...... 当何雨柱穿好厚衣服,下火车之后,才感觉到四九城的冬季已经悄然到来。 果然,等回到四合院中院的时候,就看到一岁多的小当掛著屁帘蹲在地上玩。此时,洗衣姬正在水池洗衣服,这时候应该是真洗! 屁帘被老四九城人戏称为御寒的岁寒三友,另外“两友”是屋门口掛的棉帘子和盖白菜的草苫子。 而大白菜从59年冬天开始就是集中供应,也被称为冬储菜。但是去年冬天上市的大棚菜很多,大白菜的地位受到威胁。 今年,大棚菜只有少量供应,这就凸显出大白菜的地位来了。 每人供应50斤,其中一等30斤,二等10斤,3等10斤。这个政策一直持续到90年代才放开限制。 在此期间,每年四九城都能消费几亿斤的大白菜。基本上到处都能见到大白菜的身影,包子、饺子、麵条等等都用大白菜。 更不用说大白菜主材的菜餚了,五花八门、各种做法,小孩子最喜欢吃的是糖拌白菜心,大人更喜欢白菜燉粉条。 正八卦的大妈看到何雨柱进来,纷纷开口:“柱子,你怎么没跟光齐一块回来啊?光齐都回来半个月了!” 何雨柱看著排排坐的猹,从兜里摸出几块硬糖分给了大家,就连小当也没例外:“大家尝尝,出差带回来的。” 眾人拿了糖,大都揣了起来。只有贾张氏把小当的那块咬下来一点塞进小当的嘴里,剩下的又用糖纸包了起来! 看著大家捨不得的样子,何雨柱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他知道,快了,等古巴糖进来之后就会改善很多。 此时,何雨柱不知道的,格瓦拉已经在四九城了,那个双方利好的合同就要签署了。 说双方利好,是因为古巴糖治好了的很多因为飢饿导致的肝病、浮肿;同时也给了以老卡为首的古巴革命打了一针强心剂。 何雨柱回到东跨院,就看到李翠兰正瞪著缝纫机不知道在缝小衣服,一看就是给汤圆做的。 看到何雨柱进来,李翠兰抬起头惊讶的问道:“柱子,你是说还得过几天才能回来吗?” 何雨柱解释道:“嗨兰姨,事情儿有变,这不提前回来了。” 说完,何雨柱放下包开始往外摸索,摸出两块上海手錶递给李翠兰:“兰姨,这是专门给您和我爹带的手錶,你戴上试试,不合適得著师傅调整一下。” 李翠兰接过手錶表並没有戴,而是眼圈一红,眼泪在眼圈里积蓄了两圈,顺著脸颊就往下淌。 这可把何雨柱整不会了:“不是,兰姨,您要是不喜欢我下次给您带其他的,您这样...我...”何雨柱差点把我不会说出来,还好! 李翠兰这才擦了擦眼泪:“没事儿柱子,姨就是高兴,可是这个也太贵重了吧!” 何雨柱这才放心:“没事儿,兰姨您赶紧试试,看看需不需要调整?” 李翠兰闻言,拿起女款的戴上试了试,倒是挺合適。但是,试完就要往下摘。被何雨柱制止了:“兰姨,你就戴著,这东西得天天戴著上弦,不然就不走了。” 將信將疑的李翠兰这才开始跟何雨柱学著怎么上弦,连注意事项也让何雨柱讲了好几遍。 何雨柱看著比之前显得年轻不少的李翠兰,琢磨著周末得让老何同志带著去找个靠谱的老大夫仔细瞧一瞧,好好调理下身体。 整理完物品,就开始准备晚餐。也没啥可准备的,带回来的猪肉罐头打开一盒,一会儿做猪肉白菜燉粉条! 第152章 古巴糖 这边,何雨柱收拾晚饭。那边,李翠兰做好小汤圆的衣服去了后院。 看见李翠兰进来,聋老太太很诧异:“翠兰,你怎么这个点来了?你不应该在做饭吗?” 李翠兰把胳膊往前一伸,露出手腕上的手錶:“老太太,您看看好看不?” 聋老太太好奇的问道:“你是在哪买的,不过了?不对啊,何大清给你的手錶票?” 李翠兰露一脸的幸福模样:“柱子出差给我带回来的,好看吧?” 聋老太太笑呵呵的望著李翠兰:“怎么样,我给你找的何大清不错吧?你就等著享福吧!你以后有个保障,我也就放心了。” 李翠兰这下有些不好意思:“老太太,谢谢你!还是您老的眼光好。” 这边俩人聊天,那边何雨柱已经做好了晚饭。 到了下班时间,何大清驮著两个大的先进家,安嵐隨后也推著小车回来了。 看到从厨房走出来的何雨柱,几个人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包子和馒头以及被抱下来的小汤圆都跑了过来。边跑还边喊: “爸爸,抱抱?” “爸爸,你给我们带玩具了吗?” “爸爸,广州好玩吗” 何雨柱挨个抱了一下,最后还是抱起了宝贝闺女一一作答:“爸爸刚刚才回来,给你们带玩具了,广州很好玩的,等你们长大了爸爸带你们去玩。” 与此同时,中院贾家。贾张氏正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半的硬糖,其中一块扒开包装纸塞进棒梗嘴里。另一块,咬下来一点塞进小当嘴里。 棒梗果然孝顺:“谢谢奶奶,真甜。” 贾张氏嘿嘿直乐:“棒梗乖,一定要好好学习,千万別跟你爹学!” 棒梗听完,献宝似的从书包里掏出一张试卷拿给贾张氏看。贾张氏经过扫盲也是认识几个字的,看著鲜红的90很满意。 看了看里屋躺在炕上的贾东旭,心头就有些窝火:“东旭啊,你可长点心吧。还是2级工,你看棒梗都考90分了。” 贾东旭脸上也是掛不住,谁让自己前几年確实没努力呢,只能訥訥地辩解:“妈,今年还是没有考核。师父说我现在差不多有四级的水平了!” 贾张氏可不听儿子的辩解,自顾自的对棒梗说道:“乖孙子,听奶奶的,好好学习。长大了咱们当官,当大官,千万別和你爹学。” 棒梗打小就聪明,乖巧的说道:“我知道了,奶奶!” 傍晚,东跨院。 一家人正坐著吃晚饭,李翠兰又把何雨柱下午给她的另外一只手錶拿出来递给了何大清,並把下午的事儿说了一遍。 何大清嘴角翘了翘还是责怪道:“花那冤枉钱干什么,给你兰姨买一只就行了,我戴太浪费了,要不跟你的换换?” 何雨柱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换什么换,这是专门给你俩挑的,您啊,还是自己戴著吧!” 何大清把手上的表摘下来试了试,大小正合適。索性戴著吧,旧的?下岗! 正要继续吃饭的何雨柱就感觉到四只渴望的眼睛看著自己,抬头一看是包子和馒头。汤圆?还是乾饭最亲的时候。 无语的何雨柱说道:“一人一辆小汽车模型,喜欢不?” 俩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喜欢!”可是说完,俩人明显吃饭心不在焉了。 这还是娄小娥从港岛带来的,本来何雨柱看到还有卖木质手枪的,做的惟妙惟肖,刷上漆跟真的一样。但是,考虑了一瞬就放弃了。 因为,何雨柱想到单位那些人是怎么逗他俩的。真就弹夹一卸,拿著玩!俩人不稀罕这个! 一直到吃晚饭,何雨柱把小车拿给他俩,俩小傢伙才高兴的抱著小车找爷爷去了。 哄睡了汤圆,一场惨烈的战役打响。 久旱逢甘霖,年轻的男女正是“贪”“馋”身子的时候。云雨初歇,安嵐枕著何雨柱的胳膊,俏脸微红的问道:“柱子哥,小娥妹妹有了没?” 何雨柱调整了一下姿势才回答道:“有了,男孩。大名何晓,小名豌豆。” 安嵐疑惑的问道:“怎么叫豌豆?小娥不会馋豌豆黄了吧?” 何雨柱也是好奇,这个也能猜到?忙问道:“你怎么猜到的?” 安嵐成竹在胸的笑道:“这个还难猜?我早就听安慧说过,小娥特別喜欢吃这些糕点。想必港岛那边吃不到吧?” ...... 就这样,两人在小声的交谈中,不知不觉沉沉的睡去。 很快,几天过去,天气愈发的寒冷。 何雨柱正在休息室翻看报纸,忽然就被格瓦拉和我们签署协议所吸引。它来了,它来了,它跟隨著寒风一起到来了! 每年40万吨的订单,大大缓解了我们缺糖的困境。但是,享受到这个福利的大部分是非农业人口。因为农村的糖票来源有限! 虽然这款黑褐色的块状糖,由於用盐结晶,口味是甜中带咸。但是却成为了好多儿童儿时的宝贵记忆。 因为它太硬了,崩坏牙的不知道有没有。但是咬一口,没咬动的大有人在;不信邪用刀切,砍豁菜刀的也不在少数。 截止到现在,我们依然在进口古巴糖。但是它们也只是成为了基础原料,现在市场上是见不到了。 而隨著58年和伊拉克建交,到60年市场上也大规模出现了一种產品。伊拉克蜜枣,虽然这傢伙其实不是枣。 它不要票,含糖量又高,能达到70%。难能可贵的是便宜,价格在两三毛一斤,好多家庭就是靠著一天几粒伊拉克蜜枣,撑过了自然灾害。 听著外面呼啸的寒风,何雨柱才想起来,年初还给王老头和何大清做了一件黄羊皮的坎肩。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报纸,打开箱子把他们翻找了出来。 不多时,王老头从大棚回来了。何雨柱给王老头倒了杯茶,才说道:“王大爷,炕上是给你做的皮坎肩。你喝完茶暖和一下试试合不合身?” 王老头放下茶杯,拿起坎肩看了看、摸了摸里面的毛,讚赏道:“应该暖和,这做工是真不错,那我就穿上了?” “穿上唄,本来就给你做的,只不过年初做好都热了。放柜子里,我给忘了。我爹也有一件,也不知道今年他们还去不去?” “你等著吧,肯定得去。不知道哪里有不好说,知道哪里有谁不馋啊?” “大爷,那我们要不要去凑凑热闹?咱们也去过把打猎的癮!” “爱去,你自己去。我在家种菜就挺好,和他们打猎很没意,和你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这下何雨柱更好奇了:“大爷您老好好说说,为啥他们打猎没意思啊?” 王老头好笑的看著何雨柱:“他们大都是转业的,打猎跟打仗一样,没有猎户进山打猎那些步骤。而且武器也不行,你想想当初皮子上的大窟窿。” 看著何雨柱还是一副好奇的样子,王老头乾脆不说了:“你自己去问他们吧,跟你说不明白!” 正当何雨柱和王老头逗闷子的时候,今天门卫值班的小张通知何雨柱去签收包裹。 何雨柱疑惑的跟著小张来到大门,才发现哪是什么包裹啊?分明是两个看著能装20斤的罈子,而且俩罈子还有点区別。 签收完,看著寄件地址才发现是东北的张老哥寄过来的,跟著的还有一封信。 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是什么了,没想到这老哥真是说到做到。何雨柱让小张帮忙搬了一坛,自己搬了一坛。 可是,有酒怎么又能少的了老唐。也不知道他是在哪出现的,很自然的接过小张手里的酒罈还很体贴的说道:“小张,你继续去值班,这个我来就行!” 何雨柱哭笑不得的说道:“老唐,这个酒和其他的酒不一样,这个不好喝!这是我给王大爷弄的药酒,不信一会你闻闻。” 俩人搬著酒罈来到休息室,何雨柱把酒罈放到地上,拆开了张老哥的信。 这边何雨柱正在看信,那边老唐已经拍开一坛的泥封用不知从哪找来的小汤匙喝上了。 何雨柱一声“老唐,先別喝”,嚇得老唐一个哆嗦。何雨柱看著酒罈里面棕红色而透明的酒液,问道:“你喝了多少?” 老唐无所谓的说道:“柱子,你平时没这么小气啊,这才喝了两勺。” 何雨柱这才放下心来:“这个真不能多喝,你抓紧回家找婶子去吧,別上班了!” 为了防止意外,何雨柱一样灌了一瓶留在休息室。把酒罈搬上三轮车,骑著就回家了。一群酒鬼,喝点酒没什么,出了意外算谁的? 第153章 易中海老六 最终,何雨柱心心念念的打猎也没去成。因为,何雨柱出去给师娘送东西的时候,这些人就开车出发了。 等到10天后,又开始往院子里搬黄羊的时候,何雨柱才后知后觉的知道他们回来了。化悲愤为贪慾的何雨柱,只能忍痛又霸占了两套黄羊皮。 现在分局的伙食,在整个四九城的公安系统是出了名的。除了白面是真的不好搞,其他的物资是真的不怎么缺。 这天中午吃饭的时候,王老头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咱们攒了两年的棉花,你一会儿想想怎么分一分。太少了,也就百十斤。” 何雨柱想想也是:看著挺多,弹完也就四五十斤棉絮,每人发半斤都还得欠著。还是让別人头疼去吧! 说干就干,吃完午饭何雨柱溜溜达达就来到了赵山河办公室。 处理文件的赵山河抬头看了眼,发现是何雨柱,理都没理。之前住他们四合院的时候觉得这个小伙子挺好的。 怎么在一个单位就完全不一样了呢,这完全就是一个滚刀肉啊,关键还无欲无求。你拿他还没任何办法。 唯一让人放心的就是后厨这块,真不用让人费心。整个东城都能排的上號,谁不羡慕?谁不想挖人? 等到赵山河终於忙完,才抬起头问道:“柱子啊,说吧,需要叔做什么?” 何雨柱搓搓手指头:“叔,我是来送好处的!” 赵山河无奈的拉开抽屉扔给何雨柱两包天蓝色的香菸,何雨柱接住打眼一看熊猫香菸。从王老头战友那薅来的中华比较多,熊猫还真不多见。 何雨柱收好香菸,这才不急不慢的边走边说:“叔啊,咱们攒了百十斤棉花。你看看怎么处理,对了,別忘了下午派人去弹了。” 赵山河听完事喜忧参半:喜的是棉花可是稀缺物资,忧的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分配! 於是,一场关於棉花分配的会议在分局召开了。最终的结果就是:不分配,每个新结婚的同志可以凭本月结婚证申请2斤棉絮,生孩子的凭户口本可申请一斤棉絮! 冬季的寒冷也阻挡不了时间的脚步,歷史的车轮从来不为某个人停摆。 元旦过完,新的政策出台:调整、巩固、充实、提高八字方针。 更加直白一点就是,把前几年的水分挤掉,在真实的基础上发展。主要是调整农、轻、重之间的关係。 儘可能提高农、轻的发展速度,控制重的速度。 与此同时,专利的事情也走上了流程。內地通过调查,开始真正的关注这个东西。 李怀德和聂厂长背后的力量达成一致,开始联合发力。大领导也拦不住双方背后的力量,主要是也不好拦,別人是在给他的人使劲! 杨厂长顺利的升到冶金工业部,提升一级在一个部门担任副职。因为正职现在没有空缺,老杨自己也挺高兴。 而李怀德如愿的上位成了厂长,老聂成了第一副厂长。在肖书记养老的情况下,老李成为轧钢厂实质上的一把手。 放开手脚的李怀德,开始调整生產线。最先要保证刀具的生產,这也是上面盯著必须完成的任务。 年后轧钢厂的扩建也成了定局,也是为数不多这年月还在扩张的企业。到时候以轧钢厂的体量,很可能成为局级单位。 提前知道消息的刘海中顺手就给刘光福预留了一个位置,因为厂里已经决定了,由於此次需要招取的人不是很多。所以,此次招工是在工人的家属中招取。 而刘海中作为车间主任,肯定会有名额的。 元旦后的第一个周日,难得睡了个懒觉的何雨柱,在宝贝闺女的拉扯下睁开了眼睛。看到何雨柱看过来的眼神,小汤圆还给了何雨柱一个甜甜的笑脸。 这下何雨柱没啥说的了伸出胳膊把小汤圆搂进被窝里,小丫头被挠的咯咯笑。爷俩笑闹一阵,何雨柱才起床,又是懒觉没睡成的一天! 好容易穿好衣服,没等何雨柱出去,安嵐就端著脸盆进来了:“柱子哥,先洗刷吧!” “好的,媳妇儿,你去忙吧,我给小汤圆洗脸。”何雨柱说著接过脸盆,把脸盆放在盆架上。这才抄起铁皮炉子上的铁壶,往盆里加热水。 用手试了试水温,何雨柱觉得差不多才放下铁壶。伺候著先给小汤圆洗洗小手,洗洗小脸,何雨柱才开始刷牙洗脸。 抱著汤圆走出屋门,俩小子正在院子里的雪地里打滑溜。偶尔摔倒,也没人喊疼。看著俩儿子,再看看怀里的女儿,真就没等比。 吃完早饭,何雨柱抱著闺女到胡同里閒逛。正巧在一处破院子里看到了正在烤地瓜的六根和光福,何雨柱好奇的抱著闺女走了进去。 看到何雨柱走来,俩人同时邀请到:“柱子哥,吃烤地瓜不,烤的可好吃了。你再等一会儿,马上就好。” 何雨柱把小汤圆放到地上,从兜里掏出烟,一人散了一支才说道:“想抽菸就直说,什么时候学会这一套了?” 俩人抽著烟嘿嘿直乐,也不答话。何雨柱顺嘴问了句:“你俩还没找到工作呢?” 六根点了点头,光福確实压低了声音说道:“柱子哥,我偷偷听到我爹说,过完年轧钢厂可能要招工,到时候我应该也去轧钢厂。” 何雨柱略微一想也就知道了怎么回事儿:“六根,你不让你爹给你也想想办法?” 六根抽著烟兴致不高的说道:“我爹能有啥办法,他又不是轧钢厂的!” 何雨柱神秘一笑:“你觉得咱们院里谁还比较容易弄到名额?让你爹想办法去,肯定能办到。” 说完何雨柱抱起闺女走了,剩下两人呆愣在原地。 好半晌,六根才问道:“光福,柱子哥是什么意思啊?” 光福摇头晃脑的说道:“柱子哥的意思是,你也有机会进轧钢厂!” 六根翻了个白眼:“这我还能听不出来?我是说应该找谁能办?” 刘光福也不得要领:“我也不知道啊?但是咱们可以用排除法啊,从前院往后排除。” 六根反驳道:“跟定是在轧钢厂上班的人里面啊,总共也没几个人,老绝户不当组长了首先排除!” 刘光福也不甘示弱:“贾东旭一个万年老二,也排除。” ...... 俩人排除半天,排除了个寂寞,每人啃著块半熟不熟的地瓜回家了。 可是当六根本这话学给他爹听的时候,他爹一下就想到了关键,肯定是级別高的老员工手里才有可能有名额。 想到马上行动,现在这些人自己都可能还没收到通知。毕竟刘海中是领导,提前知道是肯定的。 当晚,易中海家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易中海看著拎著酒菜的常六指,很是意外:“老常,你这是有事儿?” 常六指把酒菜一放:“老易,咱们哥俩边吃边聊。” 易中海是孤独的,也喜欢喝点,但是不贪杯。难得有人陪著喝酒还不用自己花钱,没说的,喝唄! 易中海还是又端出一盘花生米,俩人才开始喝了起来。 几杯酒下肚,易中海再次问出心中的疑问:“老常,这回该说了吧,有什么事儿你支一声,能办的肯定给你办。” 常六指压低了声音说道:“老易,我得到消息,年后轧钢厂可能要招人,你们这些老师傅很可能会有名额。我想著先给六根定下来!” 易中海是真没收到通知:“这个事儿我没听说啊,別再是谣传吧!” 常六指摇了摇头,掏出一叠大黑十放到桌子上:“老易,咱先不管是不是谣传,这是我的订金。到时候没有这事儿你就当是帮我保管一段时间,要是有我按市价补给你,你看如何?” 易中海心中闪过无数念头,但还是把钱揣了起来。 他想到了,万一是真的,要不要把这个岗位给他的小宝贝。但是又一想,给了她可能自己的小宝贝就跑了! 第154章 光齐有女带来的连锁反应 轧钢厂扩招的消息像是石沉大海,没有引起丝毫的波澜。易中海留意了几天之后,发现没有动静,也就把这事儿拋到了脑后。 他现在很烦,秦淮茹已经有些显怀了,他的信號也是时断时续。经常没有反应,这使得易中海越发的看贾东旭不顺眼。 上班的时候,对贾东旭的要求也越发的严格。贾东旭还以为师父是为他好,並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比之前更加卖力的工作和学习。 进入二月之后,这个最困难的年也开始进入倒计时。 2月3號一大早,亓玲玲的肚子就开始疼,喊光齐两口子去吹饭的赵二妮发现儿媳妇已经开始开骨缝。急忙招呼光齐去喊两个弟弟准备板车。 亓玲玲上车之后,刘家哥仨推著板车往医院跑去。 老刘这个难得请假的主任,破天荒的让閆解成帮忙请了假。 上班的路上,安嵐询问何雨柱:“柱子哥,咱们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何雨柱点头应道:“咱们上午过去瞧瞧,到时候我去单位接你。” 何雨柱视察完自己的领地,跟著王老头下棚忙活了一阵。看著时间到了10点,才悠然的骑上三轮车去接安嵐。 两人来到產房门口,远远的就看到等待的眾人。安嵐跑去和於莉、陈美华陪著赵二妮去了。何雨柱先和刘胖胖打个招呼,才来到刘光齐身前。 “光齐別转了,抽根烟压压惊,以后就习惯了。” 许大茂也凑过来打趣:“你以为都是你啊,经验丰富,光齐这可是第一胎!” 就在几人凑一起给光齐缓解压力的时候,里面的呼声大了起来。果然,时间不长,护士出来了:“5斤2两,母女平安。” 听到消息,刘光齐很是兴奋,刘胖胖脸上没看出异常。但是赵二妮的脸色就有一丝难看了,好在一会儿也就正常了。 时间不长,亓玲玲被推了出来。光齐凑上去还没说话,就听到亓玲玲张开发白的嘴唇说道:“光齐,我没能给你生个男孩。” 说完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顺著眼角滑落。光齐紧握亓玲玲的手,跟著病床往前走:“玲玲,我喜欢女孩。想要男孩,咱们接著生就是。” 来到病房安顿好,等护士交代完出去之后。刘光齐才对刘海中说道:“爹,我想给孩子起名刘佳玲,您看行不行?” 刘胖胖肚子里的墨水还是少了点,也没想到什么好名字,点头答应下来:“行,就叫佳玲,咱们老刘家的第一个孩子就叫刘佳玲。” 病房里这么多人,就显得空间有点小了,也不方便。何雨柱和许大茂互相使了个眼色,就出去吸菸去了。 屋里一时只剩下安嵐、於莉、陈美华安慰亓玲玲的声音。见此光天和光福也走出病房,出去吸菸了。 回单位的路上,安嵐从三轮车上站起来。双手扶著何雨柱的肩膀,问何雨柱:“柱子哥,我看玲玲很不高兴啊,要是我先生汤圆,你会不会嫌弃我?” 何雨柱头都没回嚷嚷道:“不会,你看我多喜欢女儿。女儿可比小子好多了,那可是我的贴身小棉袄。” 安嵐听到后,心里甜滋滋的。但是嘴上也没閒著:“那柱子哥,我们要不再要个闺女!” 何雨柱心中一喜,但还是有些不確定到:“要是还是个男孩怎么办?” 安嵐甩了甩自己的马尾:“养著唄,还能怎么著,咱又不是养不起!” 下午下班回到四合院,时间不长,许大茂拎著个油纸包跑来了。何雨柱都不用打开,就闻出是烤鸭。 何雨柱有些好奇的问道:“还是茂爷敞亮啊,这是有啥事儿,还整了只烤鸭?有事儿你直说就行,咱们哥俩谁跟谁啊?” 许大茂也不接茬,陪著笑脸跟著何雨柱往里走:“饭桌上再说!” 何雨柱也没强求,拿著烤鸭进了厨房。一会作坊的时候再稍微加工一下,这么冷的天可不能吃凉的。 晚上,何大清陪著俩人喝了几盅,果断地去了小孩那桌,只剩下许大茂和何雨柱在八仙桌上继续喝。 直到那桌吃完都收拾好了,许大茂看著也差不多了,何雨柱才问道:“大茂,可以说了吧?什么事儿还这么神秘?” 许大茂下意识的看了眼小孩桌,发现都吃完撤了,这才开口道:“柱子哥,有一回喝酒,你不是说能有办法吗?我这是来求援了,你给兄弟想个办法吧!兄弟快顶不住了。” 何雨柱还以为什么事儿,有些好笑的看著许大茂:“这个好办,但是现在好多物资根本找不到啊,我想想!” 何雨柱还真没瞎说,药膳的书都快被他翻烂了,方子记了不知多少,但是物资却是紧缺,根本没得买。 前段时间,老张寄过来的酒?有些捨不得啊,那东西可是喝一点少一点啊!虽然何雨柱现在还用不到。实在不行,也只能给他一些了。 考虑再三的何雨柱从橱柜里摸出一瓶半斤的酒,棕红色的酒液看起来是那么的迷人。把它放到桌子上,何雨柱才说道:“只有这些,每次一钱,千万千万不要多喝。” 这药酒一看就不凡,许大茂也没敢小看。珍重的把它揣起来,这才好奇的问道:“柱子哥,这是啥酒?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呢?” 何雨柱小声给许大茂解释了几句,这小许大茂对他的重视更甚了:“柱子哥,下次再能搞到,你提前跟我说,我出钱买!” 管用不管用的先不说,但是名气大啊,不止自己能用,送礼也是好的! 打发走许大茂,何雨柱把桌子略微一收拾,也就回到了正屋。 此时,西穿堂屋,閆解成两口子正在躺在炕上休息,看样子是刚做完游戏。於莉趴在閆解成的胸口说道:“解成,咱们也要个宝宝吧?” 閆解成很疑惑:“媳妇儿,你不是说等灾荒过去再要吗?为啥等不急了?” 於莉俏脸微红的娇嗔道:“灾荒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啊?这都两年了,也没见好过一点,咱们7月份要,让孩子五一左右生,夏天孩子好养活。” 閆解成唯媳妇儿是詹,没有意义:“行,媳妇儿,都听你的。” 而后院,聋老太太隔壁,许大茂宝贝似的掏出小酒瓶,拿出准备好的一钱的小酒盅。小心翼翼的倒满,一饮而尽。 果然,时间不长,一道火线直衝许大茂的大脑。一时之间,春意盎然。 这一晚,陈美华是幸福的,但是许大茂的愿望什么时候达成还真不好说。毕竟,质量差这个不是一次两次的药酒就能见效的。 但是今夜,大茂也有了不一样的体验,终於扬眉吐气了一回! 第155章 工业券 亓玲玲回院並没有引起人们的重视,这也让贾张氏心里更舒服了一些。总归是自己家有,有人家没有。 但是有些事情,人们还是在意的。比如说从1月10號开始,每旬发放的肉票从3两改为了2两。 虽然3两的时候也买不到肉,现在依然买不到肉。但是下馆子点菜的时候两者的区別可就大了,差一半呢! 而同时还发行了一种新的票据,也对以后得生活產生了深远的影响。那就是,工业券的发行。 四九城作为试发行地区,61年初开始发行,统一发行是62年。 按照政策,工资每20元发放一张工业券。按照何家几人的工资,每个月能领11张工业券,这还是何雨柱“自愿”降工资之后的数量,不然还得多一张。 此时买自行车需要20张工业券就可以了,当然从62年开始,大量的工业製品都是需要工业券的。 这时候就能看出大厂的优势来了,因为大厂能把生活用到的锅碗瓢盆、衣服被褥发个遍。这也是这个年代为啥都想去大厂的原因。 就大件来说,也是大厂的员工先攒齐票据。因为,工资一样的情况下別人还得花工业券买其他生活用品。大厂不用,福利就发了。 物资匱乏的新年总是年味格外的浓郁,就连平时难得一见的猪肉,市场上也开始限量供应。即使再困难的家庭也会咬咬牙,买上一些,给孩子们打打牙祭。 何家今年也不敢张扬,没有炸东西。但是何雨柱也没少准备,在单位就把过年的东西做的差不多了,熏鸡、熏兔做了好几锅。 没办法,好容易物资发开供应,何雨柱放准备做熏鸡熏兔,別说熏了,都还没滷好。 同志们闻著味就来了,然后就是各种食材被送来,还都做了五花八门的几號。 赵山河也闻声赶来:“柱子,你这总归是要做,咱们得黄羊你也熏几只唄?到时候咱们每人发二斤,也算是咱们得一样福利了。” 何雨柱不置可否,反正不用他出力,这不是跟前有俩徒弟嘛:“行啊,赵叔。这就安排,能不能给食堂多分二斤。这活看著简单,但是也是真的累啊!” 赵山河也不在意,左右厨房现在就6个人也就是十多斤肉的问题,分局有肉!所以赵山河大气的手一挥:“每人多分三斤,別小气巴拉的!” 何雨柱也是无语,多一斤而已,显得多大方似的。当然他也只是吐槽一下,他知道作为当家人的难处。 结果,这个燻肉一直持续了3天。可把周围的小孩馋哭了不少,因为这种烟火气中带著特有香气的烹飪方式最能勾起人们的食慾了。 要说兴心做燻肉,还是因为何雨柱在那些当做引柴的木料里发现了几根香杉(sha)木椽子,这可是燻肉的上好材料! 最后煮肉的汤汁也没浪费,被两个老大姐和俩徒弟分了。 但是更大的好事还在等著何雨柱,2月10號这天,何雨柱被赵山河喊到了办公室。走进来的何雨柱一脸疑惑,年底都忙啊,赵叔还有心情跟他逗闷子? 何雨柱直接问道:“赵叔,燻肉刚做好,你可不能再给我安排活了。” 赵山河看著耍无赖的何雨柱,也是无奈:“这次是好事!给你升级,加工资。” 谁知何雨柱一点高兴的表情都没有:“赵叔,我不去其他岗位,我就在食堂待著,挺好!” 赵山河哭笑不得的说道:“谁说要给你调岗位了?你上次加工资已经四年了,这次我试著把你的材料报上去,想著给你升一级,结果上级给你升了两级!” 其实,赵山河没说的是,何雨柱就是个顺带的,就没想到上面会同意。食堂主任也就这个级別了,升无可升了。但是,人家就是给批了! 赵山河压低声音问道:“柱子,你跟叔说说,你又干啥了?上面为啥给你升级啊?” “我不道啊!赵叔,为啥啊?” 啥也问不出的赵山河也不问了:“18级工资是89,柱子,你看看...” 何雨柱秒懂:“赵叔,现在这么困难,要不我要80,补贴还是不要...” 看到赵山河的脸色,何雨柱直接改口:“赵叔,组织如此困难,我自愿放弃补贴,工资自愿降到80,。” 见赵山河满意之后,何雨柱这才离开。但出门还是小小的激动了一下,咱也是18级的干部了! 下午下班,何雨柱和安嵐推著小车往回走的时候,何雨柱把好消息告诉了安嵐。 安嵐比自己升级都高兴:“柱子哥,还是你厉害,我现在才三级42块5,还得多亏陈姨帮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升到1级,可是我们一级也才53块。” 何雨柱倒是不怎么在意:“你能有个班上,顺便还能照顾孩子就很好了。你是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保育员工作。” 何雨柱接著说道:“而且,你们这种正式的保育员和咱们街道育红班的可不一样,你看他们工资有高的吗,基本没有吧!” 俩人边走边聊,冬日的夕阳下,两人的身后拖曳出长长的影子。 雨水放假之后,几个小的可劲的围著雨水撒欢,雨水也很享受当孩子头的感觉。也就是小汤圆还小,不然说不定在雨水的带领下玩成啥样。 何雨柱和安嵐刚一进胡同,就看到包子和馒头在胡同里面放鞭炮。一旁的小朋友羡慕的看著,祈祷著中间有个不响的,他们好去捡包。 抢是不敢的,雨水在一旁看著呢,这一世,何雨柱打架不多。但是雨水先是带著许大茂,后来带著光齐和解成,反正周围的大朋友没被她打过了不多。 小朋友更不用说了,她自己就上了。所以,她旁边一站威慑力还是很大的。 何雨柱还没说话,就见光福和六根从东面欢快的跑来。 何雨柱叫住两人,扔给两人一人一根熊猫,把俩人惊了一下。这种过滤嘴的香菸,还是第一次抽。 何雨柱看四下四周没人注意,压低声音问道:“报上名了?” 俩人点了点,同样小声的回道:“不让声张,年后先培训,再分岗位。” 何雨柱点点头,没再问。六根家肯定是花了不少钱,但是不失为一个好去处。 第156章 槐花的由来 二月二龙抬头,普通家庭的也就是理个髮,吃个饺子。 有条件的会买些驴打滚,自己用粗盐炒些黄豆、面豆来吃。而这,也成了年代记忆的一部分。现在龙抬头这天也有卖炒豆的,但是再也找寻不到记忆中的味道了。 因为,当时吃的时候,是一群小朋友聚在一起。你尝尝我家的,我尝尝他家的。耳边爸妈还得叮嘱,豆子少吃一点儿! 也就是这个3月份,发布了农业六十条。这可以看成是未来几十年农业发展的导航了,最主要的是,这个导航是允许各地根据各地的条件修改、调整的。 六十条,奠定了现代农业的基础。但是,今天,这个基础差不多被破坏殆尽。 比如大雨导致地里进不去人,玉米棒子在杆上发芽。当初修建的排水设施何止是到村的,是每个地头都够沟渠连通的! 也就在三月份,枫叶和澳本的小麦大量的进入市场,缓解了部分的粮荒。 这些都吸引不了人们的眼球,吸引人们眼球的是工体即將举行的26届世乒赛。直到容国团在决赛场上喊出了那句让亿万学子记忆犹新的那句“人生能有几回搏”! 而这些突击训练的前辈们也不负眾望,打出了自我风采和世界水平。开始了从此的蝉联,桌球也慢慢的成为了破交的一环。 世乒赛结束没几天,轧钢厂的扩建也正式完毕。六根和光福,如愿分配到新的岗位,不过这次没有分配到刘胖胖的车间。 此时的时间,已经来到了4月下旬。四九城不少的路边洋槐已经开始绽放,虽然不多,但是扑面的香气令人沉醉。 让人忍不住想上树薅两把塞进嘴里,但是真到能薅的时候,你会发现早被孩子们薅完了。这可是孩子们的最爱,因为甜! 而此时轧钢厂第三车间,贾东旭,正在材料区旁边休跟几名工友抽菸。 一旁的工友还好心的提醒贾东旭:“东旭,旁边高架子的东西可不稳当,你往这边站一站,免得意外!” 哪知贾东旭根本不在乎:“没事的,这个架子上的东西还是昨天我和二狗搬上去的,我还特意加固了一下,没问题的。”说著贾东旭还踢了架子一脚。 贾东旭不知道的是,一早搬材料的时候,这个架子上另一面已经空了。而他这一脚,成了量变到质变的关键。 此时的易中海正心里窃喜,老常的消息果然灵通。年前名额分配就下来了,6级以上的技术工人果然都有一个名额。 而易中海加上之前的定金,总共赚了600。这极大的挽救了易中海因为离婚而乾瘪的荷包,也属於是发了笔横財。 可是易中海的yy没有进行下去,就听见耳畔的呼喊和吵闹声,茫然的易中海四处找寻吵闹的源头。 当看到材料区旁边,贾东旭平时休息喜欢待的地方那堆乱七八糟的钢材时,易中海真的慌了。也不知道有多少真心,多少假意。 易中海几步跑上前去,叫喊著:“赶紧把钢材搬开。”说著就开始扒拉钢材,周围的人也才从慌乱中醒来,一起帮忙。 易中海焦急的问:“有人去喊车了吗,得马上送医院。对了,还有通知家人,谁去通知一下?” 这时候,钢材也被大家清理完毕。只见贾东旭被钢件砸中,胸口塌陷,鲜血染红了大块的地面。 大哥平时和贾东旭还过得去的工友说道:“我去通知贾东旭的家属,我有车” 易中海蹲下身子,用手试了试贾东旭的鼻息。就是一喜。然后喊著贾东旭的名字拍打贾东旭的脸:“东旭,醒醒;东旭,快醒醒;东旭,你可不能睡啊;东旭......”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只见这时候,贾东旭的胳膊,颤巍巍的抬了起来,用极低的声音说道:“师父,我好睏,您就让我先睡一会吧。” 易中海这些常识还是有的,不停地阻止贾东旭睡觉。从老贾扯到棒梗,从窝头扯到包头,嘴皮子差点没说干了。 这时候,医护室的大夫也赶来了,检查了贾东旭的情况说道:“必须儘快送去医院,不然就来不及了。” 这时,听到消息赶过来的厂领导们也赶了过来,汽车这会儿也到了车间门口。眾人把贾东旭抬上了车,部分领导也跟了过去。 汽车十分钟就赶到了红星医院,当眾人抬著贾东旭找到急诊大夫的时候,大夫一番检查无力的摘下眼镜,擦了擦眼睛,才说道:“无能为力了,准备后事吧!” 易中海这下急了:“大夫,您再想想办法。他的家人孩子都不在身边,而且马上就睁不开眼了,您想想办法,让他再撑一会儿吧!” 大夫一沉思,也是觉得贾东旭可怜:“我试试吧,给他打一针,效果我不敢保证!” 接著抽出钢笔,鬼画符了一张处方签交给护士:“最快的速度取药,给他打上。” 可能是药真的管用,也可能是贾东旭知道了自己的宿命。这次贾东旭真的没睡,而且脸上也变得有了血色。 当贾张氏和大肚婆秦淮茹来到贾东旭床前的时候,贾东旭正不知和易中海说著什么。看上去和常人无异。 贾张氏带著哭腔就开骂了:“东旭,你没事儿对不对?你是在嚇唬娘是不是?都是那个送消息的小王八蛋,送个信都说不明白。” 秦淮茹这会儿也泪眼婆娑的紧紧的握著贾东旭的手,怎么也不鬆开。这时贾东旭开口道:“师父,是我不好,劳您费心了。我想和我妈还有淮茹交待几句,您看” 易中海点了点头:“说了句,东旭,你放心,有我呢”说完,也不待贾东旭回应,转身出去了。 易中海出去后,看著老娘和媳妇,贾东旭脸上的红润开始消退,胳膊也开始不听使唤了。 贾东旭咳嗽一声,结果咳出一大口血。秦淮茹起身就要去喊一声,但是这口血上来又给贾东旭续上费了。 贾东旭一把拉住了秦淮茹:“淮茹,別去了,没用了。”说著还摇了摇头,秦淮茹终於是忍不住了,哭出了声。 贾东旭对著贾张氏喊了一声:“娘,孩儿以后不能再在您的床前尽孝了。”这下贾张氏也绷不住了,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贾东旭继续说道:“娘、媳妇儿,我时间不多,长话短说。 我走了,你们不用担心日子过不下去,厂里会有抚恤的。你们不要和厂里闹,等淮茹生完孩子去厂里接班。 工种让工会的帮忙选一个简单点的,別学钳工。钳工太难了,淮茹的文化水平不够。另外,师父答应会照顾你们的。 娘,你以后不要苛待了淮茹。淮茹自从嫁到咱们家,生儿育女,没过过一天好日子。睁开眼就是洗衣做饭。 淮茹你也別怨娘,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等到棒梗长大,你要是有合適的,找个人再走一步。我不怪你,都是我没本事,又早早地...” 这会,秦淮茹早就哭成了泪人,只是一个劲的摇头,嘴里不停地重复著:“东旭,我不改嫁。我要把孩子们都抚养长大。这一辈子,都守著他们!” 贾东旭嘴边含著笑,继续说道:“淮茹,別傻...你只要把棒梗养大,就...就对的起...对得起我们...贾家...贾家了。” 贾东旭已经开始了倒计时读秒了,说完这些什么也不说了,只是痴痴的望著眼前两个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女人。 这时,秦淮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忽然开口问道:“东旭,孩子快生了,你给起个名字吧!” 此时的贾东旭,只感到身体一阵的空虚,一种飢饿感前所未有的强烈。这时候根本听不清秦淮茹在说什么,只是望著窗外枝头高处在阳光下绽放的洋槐花。 闻著空气中瀰漫著的香味,下意识的想到了槐花饼子。只听贾东旭正用近乎呢喃的声音说道:“槐...槐...槐花...槐花...槐花...” 剩下的话没说出来,贾东旭的胳膊就垂下了,被秦淮茹紧紧握住的手也开始无力的往下坠。 这下,秦淮茹和贾张氏都意识到,他们的依靠走了。以后为他们遮风挡雨的人,再也没有了。 接著,两道不同的哭声同时响起。 东旭啊,你怎么这么早就走了啊,扔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啊?东旭...... 东旭,你快醒醒咱们这就回家,东旭你快醒醒啊...... 听著里面的哭声,外面的眾领导工友们心里也不是滋味。这么大个活人,说没就没了! 第157章 三狼归位 秦淮茹在一声声的哭喊中,终於羊水破了。还是易中海去扶贾张氏的时候被滑了一跤,才被贾张氏发现。 好在这里就是医院,秦淮茹很快被推进了產房。这下贾张氏是真顾不得哭了,一边是儿媳妇生孩子,另一边儿子的遗体还得拉回去。 无奈的贾张氏,只能拜託易中海帮忙回家去拿早就准备好的婴儿用品。 等到易中海拿著包袱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李怀德和工会的张主席进医院。李怀德也是知道易中海的,连忙上前询问:“易中海同志,贾东旭同志现在怎么样了?” 易中海停下脚步,发现李怀德和张主席,连忙上前:“二位领导,东旭他,已经走了。他的妻子由於悲伤过度,提前生產,我这回去给她取东西,刚回来。” 李怀德俩人对视一眼,都感觉这也太巧了吧!这贾家也真够倒霉的,但是还是跟著易中海上去了。 跟隨易中海来到產房门口,两人见到了直愣愣的望著產房门口的贾张氏。 易中海走到贾张氏跟前,小声的解释了几句。贾张氏缓缓的转过了头,目光还是有些木然。 李怀德面色严肃中带点悲伤,急忙上前握住了贾张氏的手:“老嫂子,你应该是见过我。我们应该在柱子家见过,我今天是代表厂里来看望一下。” 这时候,贾张氏眼里才有了那么一点光彩,握著李怀德的手不知不觉抓的更紧了。 李怀德安慰贾张氏道:“贾东旭同志的情况厂里也很重视,但是今天这个情况咱们再谈有些不合適。过后你可以先了解一下情况,我尽最大努力给咱爭取最好的抚恤。” 李怀德说完,张主席也放下了手中拎著的礼品,走上前来。 张主席先是做了个自我介绍:“老嫂子,我是咱们厂工会的。贾东旭同志的情况,咱们工会也很重视。咱们有什么要求或者想法,到时候一併提出来,咱们工会也会持续跟进的。” 俩人陪著说了几句话,回厂子里了。 而秦淮茹也顺利的诞下了一名女婴,来到病房安顿好,贾张氏对易中海说道:“东旭师父,还得麻烦你在这里照看一下,我得回去找人来帮忙把东旭...带回家。” 说著话,贾张氏的眼泪就顺著脸颊止不住的往下流。易中海看著贾张氏重重的点了点头:“老嫂子,你放心,我肯定会照看好淮茹的。” 贾张氏是一路哭著回的四合院,那哭声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路上好多行人都询问贾张氏发生什么事儿了,需不需要帮忙。但是,都被贾张氏摇头拒绝了! 来到熟悉的南锣鼓巷,贾张氏的哭声才渐渐地小了很多。可是看到熟悉的四合院,贾张氏的眼泪又像开闸的洪水涌了上来。 走进四合院的大门,贾张氏从敲开新住进来的张老头家开始,跪下磕头,连分了家的刘光天和閆解放都没放过,一直磕到聋老太太家。 同样的话语重复了十几遍,贾张氏期间数次哽咽,几度晕厥。 还是何大清、刘海中、许富贵等同辈的人商量著安排的。这回贾张氏很主动的进屋,拿出钱交给了刘海中。 让刘海中安排人买棺材,寿衣之类的。 知道秦淮茹情况之后,刘海中还是得找几个年轻的小媳妇儿商量。但是开不了口啊,刘海中就把何雨柱、许大茂、閆解成和刘光齐叫到了一起。 没等几人发问,刘胖胖主动说道:“贾张氏肯定得看著家里这两个,还有一会儿的布置,他也脱不开身。你们几个陪著媳妇儿受点累,帮忙照顾两天秦淮茹没问题吧?” 几人还能说啥,何雨柱说道:“我一会儿跟安嵐过去吧,明天谁去替班?” 閆解成和许大茂对视一眼,閆解成说道:“明天白天我和於莉过去吧,晚上大茂来。” 许大茂点头道:“后天应该就出院了,光齐就不要去了,佳玲还太小,不方便。” 刘光齐感激的看著几个哥们:“哥哥们,回头我摆一桌,谢谢体谅。” 何雨柱急急火燎的回家吃饭了,这边刘海中安排人去拉贾东旭的遗体。除了何雨柱一会儿去值班,其他的人都去了。 等到何雨柱和安嵐吃完饭拿著厚外套往医院赶的时候,半路上就撞见拉著板车往回走的眾人,易中海也赫然其中。 何雨柱拦住安嵐,上前见了贾东旭最后一面,也算简单版的遗体告別仪式。何雨柱发现贾东旭走的很安详,甚至嘴角还噙著笑。也不知道贾东旭生前想到了什么? 何雨柱还特意交代许大茂和刘光齐,回四合院先烤烤火再进屋,別嚇著孩子。 何雨柱夫妇来到病房的时候,秦淮茹正靠坐在病房角落的一张病床上,目光柔和的望著一旁的襁褓。 看到两人走进来,秦淮茹那眼泪就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安嵐这个时候还能怎么办,再不喜欢也只能安慰:“贾嫂子,人啊,还得往前看。你还得多为三个孩子考虑考虑!” 何雨柱看到这个有些受不了,跑出去吸菸去了。因为他怕忍不住给秦淮茹两巴掌,她那么会装,谁知道是真是假啊? 等到安嵐好容易安慰好秦淮茹,还没喘口气,宝宝又哭了。 何雨柱没啥感觉,他只是以防意外的武力保障,但是安嵐可是累的不轻。最后,还是安嵐走出来吩咐何雨柱:“柱子哥,你去借个饭盒,看看食堂里有没有粥打些来。” 何雨柱这才恍然大悟,感情孩子是饿的啊!也对,秦淮茹一下午没吃东西,现在都晚上了,孩子要是还能吃到才怪呢!, 何雨柱来到护士台,好说歹说才借了一个饭盒。在厨房用粮票买了一饭盒小米粥,怕再出么蛾子,何雨柱还给买了两个窝窝头。 医院的食堂,也是这个年代少有的还有细粮的单位了。甚至还有骨头汤,虽然没有肉!这也就是生孩子,普通病人想买人家还不卖。 说来也快,秦淮茹喝上小米粥之后,不到半个小时,宝宝吃完就接著睡了。 趁著孩子睡著,何雨柱建议两人都睡,他先看著。看还是要看的,这种大病房,谁知道都是些什么人啊! 一夜也还算是安寧,孩子除了拉尿睡的很香甜,小小的她並不知道从出生开始,她就没有了父亲。 当清晨的暖阳穿透层层雾靄,照射进病房的时候,秦淮茹醒了。醒来的秦淮茹默默的穿起了衣服。 何雨柱是在安嵐和秦淮茹的爭论中醒来的,原来秦淮茹不想继续待在医院了,想要快点回家。 安嵐怎么劝说都没有用,也就在这时,閆解成两口子推门进来了。閆解成看到这一幕,很是不解的问何雨柱:“柱子哥,这是干什么呢?” 何雨柱无奈的解释了一遍,一旁的於莉听完,也加入的劝说的行列。但是谁都说不通,秦淮茹一门心思想要回家,因为家里有她牵掛的人。 最终,几人办理了出院手续。昨天厂里领导跟著来的,医院里也没有为难几人,这属於跑不了的那种。 等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发现,贾家的灵堂已经搭起来了。贾东旭跟老贾不一样,厂里的抚恤方案不下来,不可能撤的。 几人把秦淮茹送回家算是完成了任务,何雨柱问安嵐:“媳妇儿,不用不用先睡一会儿,我一会儿帮你请个假。” 安嵐摇头:“柱子哥,一会儿还是去单位睡吧,不用请假,陈姨办公室有床,我能休息好,你不用担心。” 俩人回到东跨院的时候,何大清他们刚收拾好饭菜。累了一晚上的两人洗漱过后,狼吞虎咽的吃完早饭带娃往单位赶去。 第158章 即將到来的比赛 讲作秀,还得看李怀德的。 上午厂里代表来贾家讲了抚恤政策,但是贾张氏和秦淮茹都不是很满意。几个代表见此,无奈的回去了。 下午,李怀德下班后就带著秘书来了,先对著贾东旭的遗像鞠了躬。这才看向屋里的贾张氏,示意贾张氏出来谈。 等到贾张氏走出来,李怀德示意刚下班回到四合院的刘海中和易中海一块听听。而此时,刚下班的何雨柱也才推著小车来到跨院门口。 这几天还是走跨院吧,好在孩子们有地方玩。 把媳妇儿和孩子送到家,何雨柱才去中院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结果正好看到几人商量抚恤的一幕。 就听李怀德说道:“老嫂子,想必你也了解了咱们的抚恤標准。刘主任和易师傅都是咱们厂的老人,估计也都听说过。” 贾张氏听到这里,有些激动,不为死人为活人,这是他儿子最后的价值了,肯定想最大化。但是,贾张氏还没开始闹就被李怀德接下来的话制止了。 只听李怀德接著说道:“老嫂子,你先听我说完。標准不是我们自己定的,这个是统一的。但是,咱们怎么也算是旧相识,既然你们跟柱子一个院,我肯定是向著咱们的。” 说完李怀德从秘书手里接过一张纸,示意几人:“死亡抚恤这个是有规定的300块,这个变不了。我又给咱们申请了孩子的赡养补助,老人的赡养补助等等你们自己看吧。” 说完李怀德把纸张递给了贾张氏,走到一边同何雨柱吸菸去了。 何雨柱好奇的问道:“你这个老大,还亲自出马,办这点事儿啊?晚上喝点再走?” 李怀德严肃的脸露出一个笑容接著又变得严肃:“那就喝点,到时候再说,这里不方便。” 另一边贾张氏拿著纸张进屋和秦淮茹商量去了,俩人商量了十几分钟,又和易中海刘海中商量了又个十几分钟。 最终,贾家同意了李怀德给出的抚恤政策。而且,自此以后,贾张氏到处宣传李厂长是个大好人。 因为,按照李怀德给的政策,贾家一共拿到了587块6的抚恤金和秦淮茹顶岗进厂,並且进厂后的工资直接加上贾东旭的工龄。 相当於三年学徒工的水平,27块5的起步水平。 傍晚,东跨院。老李和何家父子直接在石桌上喝的,天已经不凉了,这时候正好,蚊虫还少。 何大清跟著喝了几盅酒就下桌去吃饭了,一会儿还得商量事儿,可不敢多喝。 何雨柱这才问老李:“老李,你这个老大,还用处理这点小事儿?” 李怀德放下酒盅不以为然的说道:“你別看是小事儿,但是这种事儿影响力可不小。这叫团结人民群眾,你又不想当官,你当然不在意了。” 何雨柱眼睛咕嚕一转,开始忽悠李怀德:“老李,你要是说这个,我倒是有个好主意,绝对让你满意!” 李怀德果然来了兴趣:“柱子,详细说说!” 何雨柱不慌不忙的说道:“你看,从这里往东,一直到轧钢厂是不是大部分住的都是你们轧钢厂的员工?” “是啊!” “你完全可以利用你们轧钢厂的热水资源做点什么,而且花费还不大!秋天地瓜收了,也可以组织人手,把这些区域的下水道也从重新弄一下,那些粮食你怎么给都是给!” 李怀德听完何雨柱说的陷入沉思,初听天马行空,越想越有可能。关键是花费真不多,也就5公里的水管。后续还有產出,每年少赚一点也能把投入抹平。 下水道的清理就更简单了,直接和区里合作就行。他们现在正在改造,给他们出人出粮食,就是把区域先后顺序调整一下的事,肯定没问题。 心里有事儿的李怀德也没心情多喝了,匆匆的回家合计去了。 中院,游廊下,一群人正在商量明天的细节。也没有太多讲究,父子俩都算是横死。进不了祖坟,贾张氏也不敢通知贾家村。 只有棒梗今晚需要学习好多,作为孝子,好多的事儿需要通过他的手来完成。 第二天一早,还是易中海拿了点粮票,出去买了些大包子。昨天商量抬棺的人,一人两块钱俩大包子。 这不是让你吃饱的,而是你让你在吃完早饭的情况下吃饱的。不然一半没力气了,就麻烦了,毕竟虽然路上有板车,但是板车也就到坡下。 23號,星期天。四合院的眾年轻劳力基本都参与了,易中海看著这个场景,有些感慨。到时候如果他能有这个待遇,也就满足了! 四九城出殯一半是上午,有些是凌晨。但是有些地方是下午,这个各地的习俗不同,各有差异。 从坟地归来的棒梗一改往日调皮捣蛋的样子,突然就沉默下来。讲真,有贾东旭教育著,棒梗其实还是不错的。 至於以后走歪,很难说谁的责任更大。相对来说贾张氏的责任还要小於秦淮茹,傻柱也是其中一环。能说出让傻柱给她家顺棒子麵这话来,可想而知秦寡妇对於“偷”东西的理解! 马上要上二年级的棒梗,感觉自己很迷茫。以后自己就是这个家里的小小男子汉,一定要承担起照顾妹妹的责任来。 与此同时,归来的眾人也都各自归家。至於说酒席,这个就不可能有,根本就买不到这些东西。 但是,隨著进口粮食的增多,大部分的单位有所改善。下午在家无聊的何雨柱决定驮著闺女去京城饭店蹭吃蹭喝。 大师兄孙茂林很丝滑的接过小汤圆,並且顺手奉送了何雨柱一个消息:“柱子,半个月后,工体体育场。咱们饭店和商业局有一场足球比赛,到时候来给我加油!” 何雨柱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看著孙茂林:“大师兄,您还会踢足球?二师兄去不去?” 二师兄也点点头:“去啊,我和大师兄可是主力!” 看何雨柱还是一脸的你们蒙我的表情,俩人脸上红了一瞬,一闪而逝。接著,俩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劲大!” 无语的何雨柱看著有些五大三粗的二师兄,只能附和:“嗯,你们確实劲大,一定能贏。到时候,我一定去给你加油!” 何雨柱知道,这是两年多没有体育活动的日子开始鬆绑了。今年的日子,应该没有去年和前年那么艰难了。 何雨柱来到师父休息室的时候,陈敬山正躺在躺椅上休息。陈敬山听见脚步声,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没等何雨柱说话,孙茂林就开口了:“师父,小师弟带汤圆来看您来了。” 陈敬山笑呵呵的接过小汤圆,也没理何雨柱,而是打趣小汤圆:“小汤圆,告诉师公,想师公了没有?” 汤圆也不认生,奶声奶气的说道:“想了,汤圆可想师公了。” 陈敬山乐的鬍子直哆嗦:“走,师公带你去找好吃的去。” 说完,抱著汤圆走了。留下师兄弟三人面面相覷,何雨柱试探的问道:“二位师兄,师父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然这么喜欢小孩子了?” 孙茂林有些不確定的说道:“可能是我家三小子和你二师兄家的二闺女上学了,这一年没怎么来过吧。” 师父和二位师兄何雨柱是不担心的,最困难的时候,他们虽然受点影响。但是自己吃饱是完全没问题的,一个成年劳力的口粮补贴给家里。基本就够了,他们也是有外快的! 第159章 秦淮茹进厂 五月中旬,一场全城关注的足球赛在三里屯拉开了帷幕。 何雨柱果然守信,早早的来到了体育场,甚至还携家带口的来了。时间不长,看台上就坐满了人。 这场由京城饭店对阵商业局的比赛是记录在册的,比赛很快就开始了。 整个上半场,双方还算是势均力敌。整体来说,商业局代表队的技术更胜一筹,饭店代表队的体力更好。整个上半场算是势均力敌! 可是下半场形势就变了,商业局的体力明显跟不上了。全场只剩京城饭店的队员在跑动了。商业局的同志只剩防守了! 这就体现出工作不同的差別来了,这场比赛把厨师的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 最终比赛结果,以京城饭店2:1获胜,据说商业局的几个年轻队员还哭鼻子了。 总结下来就是大师傅们有劲,体力好。商业局的技术好,技术全面。但是技术终归没有敌过体力! 赛后没几天,关係到6分之一城市人口的会议在陕西召开了。此次会议从5月21號一直召开到6月份。 而61年需要精简的城市职工,也从400万变到800万,最后確定为1000万。总共需要精简的目標也变成2000万。 標准倒是没有变化,就是57年12月31日之后进城工作的原籍农村的职工。也就是58年以后,进城工作的职工。 此次会议同时从文件上给大锅饭做了规定:由群体社员决定还要不要开办大食堂。 职工精简和何雨柱的关係不大,对他们单位也几乎没有影响。隨著天气的炎热,何雨柱又开始了他咸鱼的生活。 在王老头的强烈要求下,何雨柱开始把汤圆带到单位。 5月28號一大早,贾家。刚出月子的秦淮茹和贾张氏商量:“妈,我准备去厂里顶岗,你看明天正好周一我准备过去,咱们也不能坐吃山空啊!” 贾张氏看著秦淮茹没有答话,而是对棒梗说道:“棒梗,你带著小当出去玩吧,可不能走远了。” 棒梗喝完最后一口棒子麵粥,放下大碗抹了抹嘴,满口答应道:“我知道了奶奶,小当,走,哥哥带你去玩。” 看到棒梗带著小当出去,贾张氏才悠悠的说道:“淮茹啊,我都去医院諮询过了。现在有那个节育环,带上以后,可以防止怀孕。我也是从寡妇过来的,你別怪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淮茹听完就是一惊:“妈,你对我还不放心啊,我不会离开贾家的。” 贾张氏悠然一嘆:“別说妈不信你,妈就是信你,才让你去上的。这是以防万一的,妈怕你被別人骗了!” 看秦淮茹还在犹豫,贾张氏又说道:“你知道妈也是认识不少字的,你上完把单子拿给我,別想著糊弄我。” 这下,秦淮茹的最后一块砖也被堵上了。只能是认命般的点头:“妈,我一会儿就去医院,行了吧!” 等到秦淮茹踉蹌著脚步从外面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被领著汤圆在院子里閒逛的何雨柱撞了个正著。 看著秦淮茹不自然的走路姿势,何雨柱心中有数了,这是上环了啊! 周一,秦淮茹跟隨易中海来到了轧钢厂。本来易中海还准备让秦淮茹跟他学钳工,但是秦淮茹死活没同意。 无奈的易中海只能把秦淮茹带到了工会,秦淮茹表明来意之后,工会的人很热情的接待了她。 听完了秦淮茹的情况,工会人员给她安排4个相对简单一点的工种,两个月轮换一次,让她自己选择。不仅如此,每天中午还多出一小时的哺乳假。 其实这个时候秦淮茹选择一些偏后勤的工作也是有可能的,但是秦淮茹觉得工资低,根本没有考虑那些后勤岗位,她还想著能多升一下工级,多赚点工资。 就这样,秦淮茹开始了进厂打螺丝的日子。她学著贾东旭,每天中午打完饭菜都带回家吃。一边能给槐花餵奶,一边还能减少一些家庭开支,顺便给棒梗补充点有限的油水! 6月18號这天,何雨柱一家人下班走到巷子口的时候,就看到许富贵正带著人在掛幕布。 何雨柱走上前扔给许富贵一根烟:“许叔,晚上这是要放哪部电影啊?” 许富贵点上烟,不急不缓的说道:“今天比较幸运,有《刘三姐》的片子,这个片子可是相当受欢迎的。” 何雨柱听完嘴角直抽抽,《刘三姐》肯定受欢迎啊。这种山歌对唱的方式,这个年代哪见过这个啊?尤其是年轻人,谁看了不喜欢啊? 何雨柱好奇的接著问:“许叔,今晚就这一个?” 许富贵摇头笑道:“在家门口,我要是放一个,不得让大伙堵家里啊。刚刚上映的《红珊瑚》我也带来了,放这两个。” 何雨柱领著汤圆走出几步,又回头问道:“许叔,几点开始啊?” 许富贵抬头看看天色又看了看手錶:“八点开始,太早了黑不下来,看不了。你放心,叔给你留位置。” 果然等何家眾人,吃完晚饭,搬著马扎赶到胡同口的时候,已经是人山人海。好在许富贵真给留了位置,就挨著许大茂一家三口。 看到何雨柱领著小汤圆到来,许阳立马从许大茂的身上出溜到地上。伸手就要去拉小汤圆。 结果小汤圆的反应是真不慢,一巴掌就呼在了许阳的脸上。许阳也不哭,还在尝试去拉汤圆的小手。 何雨柱急忙拉住小汤圆的胳膊,並且装模作样的教育道:“不准打人,不然你把小朋友都打跑了,谁还跟你玩啊?” 一旁的许大茂和陈美华也没在意,很是淡定並感兴趣的看著俩小傢伙。何雨柱一看,好傢伙,想都別想! 顺手把马扎放好,把汤圆放到了安嵐怀里。俩小朋友就被何雨柱物理隔开了! 这两部电影其实不是小孩子最喜欢的类型,但是这个年代的娱乐生活实在是匱乏。所以,小朋友们看的也是津津有味。 看完刘三姐三个小傢伙就睁不开眼了,何大清和李翠兰抱著一个,领著俩先回家了。 接著开始放《红珊瑚》,隨著“一树红花照碧海,一团火焰出水来”的响起,何雨柱才恍然。原来这首红遍后世的歌曲,这么早就有了! 等到两场电影看完,已经將近12点了。好在明天不用上班,不然铁定出现一群国宝。 第二天也没睡成懒觉,天太热了。7点左右就被不知谁唱的难听的山歌吵醒了,都没等到闺女来喊。 电影的热度,持续了好几天才慢慢的淡去。 时间来到7月份,市场上已经无肉供应,库存的罐头也销售一空。经过研究,决定暂缓发放肉票。 下半年只在10月和12月发放两次肉票,每次3两。 市面上开始了一肉难求。 与此同时,为了体现四九城的面貌。好多商店,供销社里开始在橱窗里摆放非卖品。各种糕点之类的,让人看花了眼。 还真有大胆的,半夜砸开橱窗,把这些样品拿出来吃掉。甚至还有一些,不顾一切的往嘴里塞。等到巡逻人员或者派出所人员赶到的时候,才发现已经被撑死了! 第160章 绑定成功 这天,胡同閒逛的何雨柱在破院子里看到了六根和光福。 何雨柱一瞬间就有了想法,走近才发现俩人不知道从哪逮了两只青蛙,正架在火上烤呢,腿上的肉被烤的缩成一个个小球。 看到何雨柱进来,俩人也没意外,光福还拿著烤的半生不熟的蛙腿往何雨柱手里塞。 何雨柱伸手拦住:“想抽菸直说,你说你俩这也工作好几个月了,怎么还是没钱买烟啊?” 俩人对视一眼,无奈的开口说道:“柱子哥,我们不是没钱买烟,是没票!” 何雨柱这才恍然,60年商业部规定,全部地区凭票供应。其实,这个限制持续的时间並不长,很快香菸的供应就得到解决。 只是甲级烟属於高档烟,限制一值在,普通居民只有在节日过年的时候才能分到几张票。可以购买高级烟,凤凰、友谊之类的。 光福他俩说的需要票的应该是哪些品牌香菸,大前门之类的。这个要到65年之后基本上就和没限制差不多了。 此时的烟票是隨著副食票一起发放的,俩人肯定是拿不到了。所以,他们能买到的只能是不要票的烟。 何雨柱扔给俩人一人一个烟,自己也点上之后,才问道:“这俩蛙腿都不够你俩塞牙缝的,你俩也真有这个閒心。” 六根无奈道:“柱子哥,你是不知道,现在什么都找不到了。就这,还是好不容易弄到的呢!” 何雨柱试探著问道:“菜窖的猫还在不在,要不你俩想办法抓了?” 光福肯定的点点头:“还在,我前天晚上还听到了呢,可是贾大妈不会找事吗?” 何雨柱见鱼儿上鉤,分析道:“你听到之后,別声张,悄悄的把菜窖的门別上。然后偷偷去喊人,多喊,把咱们院子的人都喊起来。贾大妈最后就是知道了也拿你没办法!” 何雨柱顿了顿,又说道:“而且是你先发现的,你肯定占大头啊!” 感觉何雨柱说的有道理的光福决定就这么办,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定睁一只耳朵闭一只耳朵。 如此,第三天的夜晚,非常的静謐。满天的繁星,映照著大地。使得本该漆黑的夜晚,给人一种明晃晃的感觉。 猫叫传来的第一时间,光福就听到了。 刘光福按照既定的计划,轻手轻脚的穿上了衣服。慢慢的推开了房门,抄起一旁准备好的棍子。 轻轻的关上菜窖的门,用棍子別上了。欢愉中的两人谁也没发现,菜窖已经被从外面关上了。 光福先是轻轻的敲响了刘光齐的房门,又去敲响了许大茂的门。响声虽然急促,但是声音並不大。 胡乱套上衣服的刘光齐和许大茂迷迷瞪瞪的走出来一看是刘光福,下意识的就要训斥,哪知光福像是有所准备,把食指竖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姿势。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然后领著两人来到菜窖门口,这下两人可就瞬间不困了。光福交代二位哥哥在这看著,又往前院和中院喊人去了。 结果,閆解成、刘光天、閆解放、六根包括听见动静的閆埠贵和老常都匯聚到后院。 看热闹,大茂绝对当仁不让。看到人到的差不多了,猛然拔下棍子。第一个就跑进了菜窖。 大茂也没功夫看人,在里面两人的惊呼中又出了菜窖。原来大茂,把俩人衣服迅速的抱了出来。 这下,眾人就炸锅了。刚才只是听到,这会儿的衝击可是不一样了。 结果,许大茂跑回来之后,里面的人也不知道咋想的,死活不出来了。 乌泱泱的议论声,把中院的贾张氏也吵醒了。贾张氏翻身喊了声“淮茹”,可是並没有得到回覆。顺著朦朧的星光望过去,却是望了个寂寞。 还以为秦淮茹出去上厕所的贾张氏只好坐起身,披上了件衣裳。外面吵吵闹闹的吵的贾张氏心烦,於是贾张氏只好自己出来查看。 出了西厢房,正赶上何大清也往后院走去。俩人相互点了下头,並没有搭话。 当两人来到菜窖附近,这才看清了吵闹的源头。 原来许大茂拿著个手电筒正往菜窖里面照,可是因为有个拐角存在,並不能看到下面的人。 而一旁的刘光福这会儿有点气急败坏,反应再迟钝,刘光福也知道不是猫是人了。只听刘光福衝著菜窖骂的那个难听,但是里面的的人就是不出来。 搞清楚原委的贾张氏在人群中看了一圈,並没有发现易中海。再联想到秦淮茹也不在炕上,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这时候还是两位前联络员拿了主意,大茂、光齐、解成拿著手电筒跟著刘海中和閆埠贵下去一趟,先確定下是谁。 很快5人就在地窖里看到了两个大白,5人走上来的时候刘胖胖一口一个“成何体统!”閆埠贵则一直嘟囔“有碍观瞻,有伤风化!” 可是5人眼底的那抹兴奋,还是表现了出来,也就是天黑看不清楚。 刘海中正了正嗓子,开口道:“大伙把衣服扔进去,让他们穿上衣服上来。” 说完,刘海中又对著贾张氏说道:“贾嫂子,你看看这事儿应该怎么处理,你要是没意见我们就报街道办和派出所了!” 这下,贾张氏確定了,下面的就是秦淮茹和易中海。贾张氏听到刘胖胖的话,心中的那个侥倖被彻底打碎,身体不受使唤的往地上瘫去。 还是听著吵闹,起来看情况的王小琴和陈美华娘俩扶了一把,才避免了贾张氏摔倒的命运。 贾张氏强打精神,颤颤巍巍的站直了,这才向著地窖口走过去。 眾人也能理解贾张氏,都没有阻挡,许大茂还贴心的递过了手电筒。 里面说什么,外边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是扇耳光的声音大家还是听的很清楚的。 贾张氏打著手电筒,下到菜窖,可把胡乱穿衣服的两人嚇得不轻。 没等俩人说话,贾张氏的大逼兜就衝著两人脸上招呼过去了。 知道贾张氏打不动了,才压低声音说道:“易中海,这就是你答应东旭的照顾我们孤儿寡母?你就是这样照顾的?” 说完,也不待易中海回话,贾张氏又给了秦淮茹一个大逼兜:“小贱人,当著东旭的面你是怎么说的,前几天你又是怎么说的?” 要不说还是易中海脑子活呢?这时候,易中海的头脑风暴早就开始运转了。这事儿千万可不能爆出去,不然名声扫地是轻的,工作保不保得住都是个问题,还有游街...... 想明白事情严重性的易中海开始自救了:“老嫂子,我有钱,我出100彩礼娶淮茹,孩子们以后我养著!您我也养著!可不能闹大啊!” 秦淮茹这时候充分的化身成了她应该有的样子,哭唧唧的眼泪就像不要钱似的往外流。 虽然她稀罕易中海的钱,但是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嫁给这个糟老头子。但是现在她的反对无效。 因为,贾张氏听到易中海的条件,態度已经开始有些鬆动了:“易中海,別说我讹你,你给200块钱的彩礼,剩下的戏我给你演好。另外每月给我5块钱的养老钱!” 易中海想了想,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贾张氏这一关。不妨先答应下来,以后得事儿,以后再说! 就这样,贾东旭离世不足百日,秦淮茹“被迫”嫁给了易中海。已经走出一些父亲去世影响的棒梗像是遭到当头棒喝,缺失了往日的活泼灵动。 而为了安抚四合院眾人,易中海特意跑去饭店买了两份高价红烧肉,回来加上土豆燉了燉,分给每家一碗。 易中海知道,可能堵不住眾人的嘴,但是总归得做点什么。要是任凭这样传下去,他就臭大街了。 这个確实是高价,平时三五毛钱一份的红烧肉愣是卖到12块一份。有粮票几分钱一份的米饭高价是一块五一碗。 而此次事件的幕后黑手何雨柱只是在某天晚上喝了一杯,他就是要贾家和易家绑定到一块。从此以后,四合院能少多少纷爭! 何雨柱觉得自己就是当代雷锋,不对,雷锋同志现在还活著呢!他的事跡还没开始大肆宣传! 第161章 轧钢厂的改造 老李確实把何雨柱的建议听到心里去了,搞政工出身的他比谁都明白团结广大职工群眾的好处。 先是轧钢厂內部会议,通过了李怀德提出的职工生活区暖气改造和下水道改造。和区里的对接,李怀德找上了老聂。 老聂也没推辞,地方上是他们这边的强项,推辞倒是显得有些假,这也是给他们一方送政绩的事情。 9月,轧钢厂地瓜收穫之后,下水道改造和暖气改造开始了。施工人员都是暂时没有工作的职工家属,可能不专业,但是效率可不低。 因为,后边好多吃不饱饭的正排队等著呢。这次改造很彻底,不比80年代的改造。80年代因为顾虑南锣鼓巷的文物、故居改造的並不完全。 等到真正完全改造完毕都到10年以后了,现在的改造那是一个胡同一个胡同挖过去的。就没有什么需要保护的!一切给改造让路! 与此同时,各个大杂院的厕所填埋也在街道的主持下开始了。 街道上出现了一大批公共厕所,唯一的区別是,由於动员参与的人比较多,又是和下水道同时开工。这片区域挖了几个大型的化粪池,何雨柱詬病已久的旱厕从此一去不復返。 何雨柱也借著这时候比较方便,找了个施工队,把自家的厕所进行了改造,直接连接到了下水管道上。 同时进行的暖气入户,轧钢厂进行了补贴,可惜何家是享受不到了。何家中院的房子加上跨院只是材料费就花了200多块。 何雨柱也跟施工的师傅打听到,今年的供暖价格是3毛一平。何雨柱粗略一算,即使只交跨院和中院正屋也得70块,好在几个人都挣钱。 四合院也不是人人都选择了通暖气,比如贾家和閆家就没选择通暖。 隨著供暖管道的铺设,大街上多了一条被黑色材料包裹的粗管子。也不知道老聂是怎么沟通的,前门东大街上,管道直接借用的別人架好的架子,两根黑管子並行。 在这大改造之中何雨柱还有其他收穫,不知哪个胡同街边的一颗山楂树很不幸的挡住了下水道的路,被施工人员给挖了下来。 何雨柱下班经过的时候,看到堆了一堆的各种小树,好奇的给正在装车的工作人员散了根烟:“师傅,这些树木你们准备怎么处理啊?” 师傅乐呵呵的接过烟:“还能怎么处理啊,拉走,晒乾当柴火烧唄!” 何雨柱一时来了兴趣:“我能不能把这个山楂树拿走啊,万一种活了,还能给孩子们多个水果吃!” 师傅不以为意的从鼻腔喷出一股烟雾:“那你拿走试试吧,这个季节够呛能活。” 何雨柱就是心血来潮,见猎心喜:“活了算他造化,活不了也是它命该如此,先替它谢谢师傅了。” 说完,何雨柱上手扛起了山楂树。 走的远了,安嵐好奇的问何雨柱:“柱子哥,你为啥突然要了这颗山楂树呢?” 何雨柱呵呵一笑:“你不觉得,等树长大了,冬天的时候叶子都落光了,只剩红彤彤的果子掛在枝头,是一种很美的景象?” 想了想何雨柱又接著打趣道:“到时候我们在山楂树下,舔著脸等著,看看那个果子先掉进嘴里!” 安嵐都被何雨柱这言论逗笑了,想想那个画面都感觉很好玩:深秋时节,山楂树下,何雨柱舔著脸望著满树的红果果,期待著能有一颗果子掉进嘴里! 俩人带著孩子们说说笑笑,没多长时间,就来到了东跨院。何雨柱把树上的果子都薅了下来,叶子也薅下来不少。 然后拿起铁杴在院子里刨坑,废了薅半天劲才挖了个差不多的坑,把山楂树埋了进去。填好土,再浇上两桶水,活不活的就看它自己的生命力了。 忙活了一身臭汗的何雨柱简单的冲洗了一下才进餐厅晚饭,小汤圆贴心的给何雨柱递筷子,乐的何雨柱合不拢嘴。 刚好吃完饭的何大清白了眼何雨柱:“这个时候,种山楂树,能种活吗?你是真会给自己找罪受!” 何雨柱无所谓的的摇摇头:“正好碰上,扔了可惜,试试看唄,万一活了呢?” 这时何雨柱忽然想到有件事还没跟何大清说呢,於是说道:“对了,爹,你有时间带著兰姨找个靠谱的先生去瞧瞧,好好调理一下,我看著脸色不是很好。” 李翠兰听完非常感动,连忙推辞:“不用,都是老毛病了,我这备著药呢。” 何大清这时也自责道:“这个怪我,周末我就带著你兰姨去找先生,绝对靠谱。” 別说,何大清找的先生还是靠谱的。隨著几副汤药下去,李翠兰的脸色果真变得红润了起来。 据何大清描述,李翠兰的心臟有那么点问题,但是调整几次药单之后是完全可以治好的,治好之后和常人无异。 此时,隨著贾易联合,四合院难得的进入了平静期。除了棒梗觉得一时接受不了之外,小当都觉得,现在比爸爸在时吃的还好了不少。 易中海现在虽然还是不可避免的臭了,但是小日子过的也不错,不用再天天洗衣做饭了,晚上还能有娱乐活动。 要说臭名声,这次閆埠贵只是从犯,主力是许大茂。 因为许大茂是真看见了,他又深得何雨柱传授的散播谣言十八式,所以没几天易中海的大名再次响彻了轧钢厂。 什么师父娶了霸占徒弟媳妇儿,徒弟媳妇儿勾引师父,师父老扒灰覬覦徒弟媳妇儿美色等等好多个版本同时就传了出来。 试图解释的易中海见解释无果,只能躺倒任嘲。主打一个眼不见心不烦,专心致志的过自己的小日子。 就是工资下的有些快,现在易中海每个月交给秦淮茹40块钱,还要交给贾张氏5块。以他84.5的工资虽然能够负担,但是每月再除去个人花销也就剩30多块钱了。 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易中海,考虑再三决定好好磨练技术,衝击一下8级工,那样他每月可以存40多近50块! 別说,本来距离八级还有不小差距的易中海,竟然真的开始了上劲之旅,开始磨练自己的技术,据同一车间的另一个7级师傅说,易中海有希望在一年之內达到8级。 想来也是,已经48的易中海最近两年如果迈不过去这道坎,以后隨著专注力的下降就更加没有机会了。 所以说,缺钱才是男人上进的源泉,才是男人进步的阶梯。 此时的秦淮茹,在焊工和车工的轮换中果断的选择了车工,没再继续轮换下去,她觉得车工相对比较简单。 可是对於一个心思根本就不在工作上的人来说,再简单的工种也是很难的。不然也不会到67年的时候还是27块5了。 至於说贾家的那张奖状,看上去应该是72年发的。这个就有意思了,从61年到66年截止考核前,5年没过1级工,但是72年得了劳动模范。 国庆前几天,閆解成找到哥几个宣布,於莉怀孕两个多月了。他,閆解成,也要当爹了。 为了庆祝,閆解成特地拿出20块钱,让许大茂帮忙买点东西,几家人一块庆祝一下。 大茂也果然没有让人失望,虽然猪肉是一点也没买到,但是大鱼却买了好几种好几条! 何雨柱难得的做了个全鱼宴,可把几家人吃迷糊了,就连小汤圆都跟著吃了个肚儿圆。 第162章 小心臟在躁动 十一放假,在家无事的何雨柱查看了下两个密室。 看著装粮食的密室已经空了好多,只剩下这些年划拉的各种酒水,粮食估计还有个500斤左右。 何雨柱一算,肯定够吃。但是看著空出来的地方,总觉得还得想办法填上点东西,不然看著不舒服。 要不然去黑市逛逛,看看能补充点啥,没有粮食,能弄点古董啥的也好啊!总不至於让空出来的地方继续空荡荡的吧? 於是,上班后的何雨柱来到单位,先去串门。很快就来到了老周办公室,老周看著悠閒的何雨柱,忍不住打趣道:“柱子,你这又晃悠什么呢?中午吃啥?” 何雨柱笑嘻嘻的扔过一根烟:“中午少不了你吃的,老周,咱们商量个事唄?” 老周接过香菸,自顾自的点上,一副你先说,我在听的表情:“你先说什么事儿?要烟没有,酒也免谈!我弄点家当容易吗?” 何雨柱狗腿子似的给老周倒上茶:“我不要烟,也不要酒。就是你们下次扫黑市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让我也跟著去见见世面!” 老周诧异的看著何雨柱:“以前扫黑市,值班你都买来过,怎么想著跟著去黑市了?” 何雨柱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不是好奇吗?从来没去过黑市,我想见识见识。” 周建华喝了口茶,还『呸』了两声,看著是在吐茶叶,然后才缓缓开口道:“你跟著也行,但是得听指挥。不能自己胡乱行动,明白不?” 何雨柱秒变小学生,点头如捣蒜:“明白,一定听指挥。你让我往东我一定不往西,让我抓狗一定不撵鸡!” 周建华挥挥手:“行了,別贫了。回你厨房吧!哪天有行动,我让人通知你!” 老周果然守信,何雨柱的咸鱼日子没过几天。9號中午吃饭的时候,周建华专门交代何雨柱:“柱子,今晚有行动,你要是有想法,晚上就跟著一起。” 何雨柱这下来精神了,双腿一併,给周建华敬了个標准的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何雨柱把打菜勺往赵思远手里一塞,菜也不打了,端著自己的饭盒去了休息室。 看到何雨柱进来的安嵐不解的问了句:“柱子哥,今天吃饭的人少吗?菜打的挺快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何雨柱脸上的兴奋劲还没降下去:“媳妇儿,晚上有行动,我得值班。晚上让...” 下面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王老头接话了:“晚上包子和馒头跟我走,你不用管了!” 何雨柱本来想说,晚上让赵思远或者林晚秋帮著送一下的,看样子是不用了。 安嵐无奈的和何雨柱对视一眼,只好这样了。 很快到了下午下班的时间,何雨柱也带著俩徒弟把晚饭做好了。值班嘛,多少得意思一下。 吃完饭后,老周在食堂就开始排兵布阵了。 何雨柱本来以为就是一次例行行动,没想到却是一次大行动。 好巧不巧的何雨柱和蒙族的巴根和查乾巴拉那两位刑警分配到一队了,每队5个人,还有个小队长。 就听周建华说道:“现在,各自找地休息,晚上12点,等配合的工厂保卫到了咱们准点行动!” 何雨柱这一队当然是跟著何雨柱走了,休息室多近啊! 五人来到休息室,也没人真的躺下休息,熬个通宵对他们来说都是小意思。 閒来无事的几人就在休息室聊天、打屁。 这时,何雨柱像是想到了什么,对著俩蒙族兄弟说道:“今年你哥俩还带队去打猎不?” 俩人没理解什么意思:“应该去吧,多好的一个肉食来源,不去可惜了。” 何雨柱就不明白了:“当时可是我提议去的,为啥你们不带我啊,我也想打猎!” 俩哥们相视一眼都笑了,何雨柱一看明显是有事啊! 眼睛骨碌一转,开口说道:“我自我介绍一下,我,何雨柱,自小练撂跤的。” 俩哥们不解的问道:“都知道啊,又不是没练过,大家都知道你厉害!” 何雨柱见此继续说道:“我跟著撂跤师父其实学了那么一丟丟蒙语。” 说完,何雨柱怕眾人不信,还伸出小拇指,用大拇指掐在小拇指头肚上。 何雨柱扫视一圈,决定放大招:“那个查乾巴拉的意思其实是...呜...” 没等何雨柱说出来,嘴巴就被查乾巴拉给捂住了,一旁的巴根还在跃跃欲试。 查乾巴拉捂著何雨柱的嘴说道:“柱子哥,何主任,我给你放开,你不能说下去行不行?” 见何雨柱没反应,哥俩急了。查乾巴拉试探的说道:“下次去的时候,我们哥俩提前通知你,但是你不要再说了行不?” 直到看见何雨柱艰难的点了点头,查乾巴拉才放开手。 可是哥俩完全没意识到,秘密不说出来才是秘密。一旦有人探究,它就不是秘密了! 因为,旁边的俩人虽然没说,可是把这事儿记心里了。四九城的蒙古族虽然不多,但是也不少的。 只要用心,肯定能找到懂蒙古语的。 在打打闹闹间,时间很快来到了11点半。 外边已经听到陆续抵达的人员了,几人看看时间也就出去集合了。 这次布置行动的换人了,换成了久已不见的廖老大。每队15人,有些地方甚至是几个小队联合行动。 何雨柱看著阵仗,就知道今晚的行动小不了。因为他看到,下边所里的同志,附近厂里的保卫都参与了。 何雨柱如愿以偿的领到一把大黑星,而各厂保卫科的人员都是自带枪枝,看起来五花八门的什么都有。 11点50何雨柱跟隨队伍直奔崇文门一带的东晓市,也不知道是哪个厂子的大解放,一路轰鸣的就来到地方。 何雨柱跟著巴根还有一个轧钢厂的同志负责从一个胡同进入,可是还没等他们完成合围,远处的人群就开始躁动起来。 三人也顾不得暴露行踪了,拔出手枪,打开保险往前衝去。 巴根边跑边喊:“公安检查,所有人抱头蹲好,不然开枪了!” 何雨柱和轧钢厂的同志有样学样的也跟著一起叫喊,但是效果並不大。 何雨柱见此,关了保险收起手枪,对著巴根吩咐一声,开始出手摔人。只要是有人往前冲,他就负责把人撂倒。 前前后后撂倒十几个,在巷子里颇为壮观。后边的人见此,有蹲下的,也有去其他胡同尝试的。 这个三人就不管了,他仨就在巷子口看著,根本不往里面去。这么多人,衝进去危险不说,任务就完不成了。 终究远处还是传来了枪响,也不知道是哪个黑市竟然真敢动枪。本来没多大事儿的,这下是闹大了。 借著朦朧的星光,何雨柱看到远处有个人往院子里扔了一个长条形的物件,但是黑咕隆咚的確实看不真切。 等到远处手电筒的光柱扫过来,何雨柱和巴根才开始上前绑人。真就是绑人,因为没那么多手銬。 然后就开始有人押解这一串一串的队伍出发了,也不知道同时行动能不能著的下。 等到何雨柱他们身前这些人都被带走,何雨柱才跑到刚才扔东西的地方。巴根和另一名队员也搞不懂何雨柱在干什么,只好跟著。 这么高的墙何雨柱可上不去,只能找到大门绕了进去,破烂大门被何雨柱两脚踹开,三人依次进入。 看起来是个空院子,三人来到何雨柱记忆的位置,发现地上东西零散的一大堆。何雨柱凭著记忆找到那个长条形的物件。 入手就是一沉,何雨柱这就有数了。果然借著手电筒的光芒扒开一看,是一把56半,看著还挺新! 何雨柱抱著嘿嘿笑著问巴根:“墩子,我算是缴获吧,我能不能自己用?” 巴根眼睛一瞪,可惜何雨柱没看见:“不是说不说了吗?” 何雨柱訕訕一笑:“这不是一高兴,没把握住吗?一定不会有下次了!” 可能是感觉保证不管用,何雨柱许诺道:“晚上回去给你加餐,再给你来二两!” 巴根这才压低声音说道:“你回头找唐局,咱们內部人员办证还是好办的,別说我说的!” 何雨柱一听,这不稳了吗?搞定老唐,不要太轻鬆! 第163章 大丰收 巴根的小酒到底是没喝起来,因为后半夜一直在维持秩序了。 何雨柱承诺的加餐,也確实做了,但是大部分人都是匆匆吃几口,就去接著忙了。 院子里乌央乌央的也睡不著,何雨柱自己弄了二两小酒就著花生米小口小口的咂么著。 没等何雨柱咂么明白呢,老唐来了。何雨柱眼前就是一亮,可是没等何雨柱开口,老唐先送上门来了:“柱子,给来两小口,快顶不住了,可不比你们这些年轻人!” 何雨柱乐了:“都听说喝点好睡觉,你喝点不睡觉,这话老唐你自己信不?” 老唐可能是脸红了,但是太黑,周围的灯光也照不真切:“算我欠你的,以后还你,成不?” 何雨柱来了兴趣:“不用欠,有个小事儿你给办了,我给你倒半斤都行。” 老唐一边警惕一边试探的问道:“真的?你先说什么事儿?” 何雨柱一挺胸膛:“刚才行动的时候,我缴获了一把56半,你帮忙给办个证唄!” 老唐疑惑的问道:“就这?没其他事儿了?” 何雨柱摇摇头:“就这!没有其他事儿,不骗人!” 老唐见何雨柱不像装的,点头答应道:“这个好办,抓紧倒酒。先倒个一两就行,剩下的存著!” 这回轮到何雨柱懵逼了,一边摸酒瓶子,一边问老唐:“老唐,不是听说证不好办吗?” 老唐自顾自的倒上酒,盖上酒瓶盖。把酒瓶递给何雨柱,先“滋溜”了一小口才接话:“你以为咱们单位谁都能进来?每个人早都查过多少遍了!” 何雨柱靠谱的又扔过去一根烟,老唐才继续道:“咱们单位,隨便一个人,只要自己能解决武器,想办证都很简单,主要是没有这么多武器!” 这下何雨柱觉得稳了,但是还是有枣没枣打一桿:“那我要是子弹打没完了,能卖给我一些不?” 这回老唐听完压低了声音:“买什么买,你要是真能打到东西,拿点上交。多报点损耗就是了,这个好办!” 说完,老唐一口喝乾杯中酒,接著去忙活了。何雨柱这才放下心来,在老唐走后躺炕上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做好早饭,来到仓库。结果老黄刚刚上班,看著走过来的何雨柱,老黄好奇的问道:“柱子,你今天怎么这么早?不应该啊?” 何雨柱神秘一笑:“昨晚值班,跟著参加活动去了。昨晚黑咕隆咚的,也没顾上看战利品,我来看看有没有厨房能用到的?” 老黄呵呵一笑:“你幸亏是这会儿来了,小张刚把帐目和我交接清楚。要是晚一会,我交上去,你就不好拿了。” 说完,老黄带著何雨柱来到仓库的一角,指著地上的一堆说道:“都在这,你挑吧,能用到的都挑走,除了钱和票据都在这呢,你不挑,回头拉走也是躺在仓库吃灰。” 交代清楚,老黄就开始把这些东西分类,何雨柱也跟著一堆堆的跟著看。 別说,何雨柱虽然认识的不多,但是各种大碗小碗,盘子,笔洗加上紫砂壶类的,何雨柱找出来大几十件。 老黄看到何雨柱找到的东西,笑了:“柱子,你真是找餐具啊。咱们库里也有好多,就在最里面那个架子,你一併去找找。” 何雨柱点头道:“我一个厨子,不找这些,找啥,对了,你看看有没有56半的子弹。有的话,我一会儿也带走,回头请你喝酒。” 说完,何雨柱果真去了最里面的架子。结果,又找出来百十件差不多的东西。至於说其他材质的东西,何雨柱不敢乱伸手。 这些东西,即使洪流期间真出问题也不怕。那些东西,还是不要碰的好。 摞了一摞,大约十几件。何雨柱和老黄交代一声,抱著走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把这些东西放好,何雨柱来到厨房,看到俩徒弟已经到了,招呼俩人一块跟著去搬东西。 师徒三人跑了五趟才把所有的东西都搬回来,主要有些笔洗啥的没法摞一起。 最后一趟,老黄还交给何雨柱200多发子弹。这下何雨柱高兴了,真就够打猎的了。 回到休息室,何雨柱看著这些战利品,直接就乐开了花。 然后,何雨柱就开始区分。好坏除非太明显,一般何雨柱还是分辨不出来的。但是何雨柱也有他的方法,看落款。 有落款的放一边,没落款的放一边,没落款看著特別细腻好看的和有落款的放一边。这些没落款,何雨柱又不是很喜欢的,以后直接盛菜用。 至於紫砂壶,不太显眼,何雨柱准备留两把,其他的带回去摆在条案上当茶具摆著看。 但是,即使是这样,何雨柱摞了又摞,还是太占地方,主要是好多器型都不一样啊。看来,得让老吴给打个碗橱放休息室。 收拾完这些宝贝,何雨柱又睡了两个小时的回笼觉才算真正的回魂。这下又活蹦乱跳的了。 听完外面乌泱泱的喧譁声,何雨柱也没法继续睡了,只好起身洗把脸,去串门子。 可是刚串到办公室就串不动了,四九城日报上清晰记录了昨晚的行动。但是抓捕的具体人数还没有统计出来,初步预计是7万人! 何雨柱拿到报纸直呼好傢伙啊!没想到只是玩一玩,竟然见证了歷史。 虽然他记不住具体时间,但是这个传说还是记得的,最终人数好像是6万9千多人。 何雨柱放下报纸,也没心情串门子了。抱著看戏的心態,看看有没有熟人吧? 结果,何雨柱转了一圈,还真发现了一个四合院的人。 閆埠贵,可能是何雨柱看到他之前,閆埠贵就看到了何雨柱。 何雨柱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閆埠贵的眼神一直在闪躲。要是地上有个坑,说不定老小子都得藏进去。 何雨柱走到閆埠贵身前,小声的说道:“閆老师,您怎么也?” 閆埠贵同样觉得大声有点丟人:“柱子啊,我这不是昨晚钓了几条鱼,就准备换点吃的。哪想到这刚卖完,就被抓了!柱子,你可得帮我想想办法啊!” 何雨柱心想,这点事儿无伤大雅,但是得让这老小子吐点血啊! 於是,趴在閆埠贵的耳边问道:“閆老师,您不能让我凭著这张脸就去吧,我也不好给您求情啊!” 閆埠贵一脸我懂的样子,也趴在何雨柱耳边说道:“柱子,你回去找你杨大娘,就说我说的,让他给你拿300块钱。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何雨柱也没指望閆老抠的重谢,这300块也是意外之喜。至於说坑他钱有没有心理负担,没有,完全没有。 这次和易中海那次可不一样,何雨柱不给说点好话,閆老抠被擼去打扫卫生也是有可能的。 何雨柱很快找杨瑞华拿到了钱,杨瑞华也不疑有他。閆埠贵昨晚確实没回来,今天早上她还担心来著。 返回单位,何雨柱先是和閆埠贵通了个气:“閆老师,一会儿不管谁问你,你都说家里揭不开锅了,是去买粮票的!千万別说漏了,不然你的工作不保!” 听到工作不保的閆老抠差点没嚇尿了,著急忙慌的点头应承:“行,柱子,我记住了,你多费心。” 何雨柱这才去找老周,此时老周正抱著一摞登记结果进行审核。看到何雨柱进来也没空搭理他:“柱子,有事儿你就说,没事儿不招待,真腾不出手来。” 何雨柱也没耽误时间,直截了当的问道:“老周,我看人都抓满了,他们得怎么处理啊?” 老周皱著眉头抬起了头:“有你熟人?看情况,严重的吃花生米、挖沙子。不严重的农场种地,最好的也得交罚款!通报单位记过处分!” 何雨柱没有隱瞒把閆埠贵的事情一说,老周的眉头明显的舒展开了:“他这种没事儿,你让他交上罚款,这次就不通报了,再犯两次一起!” 何雨柱扔了一包烟给了老周,这才告辞离去。来到閆埠贵跟前,何雨柱小声的对閆埠贵说道:“閆老师,为你这点事,我搭了老大的人情。现在我带你去交罚款,你什么都不要说!” 看著小鸡啄米似的閆埠贵,何雨柱偷偷的递过去十块钱,然后带著閆埠贵来到了保安科(治安科前身),很顺利的交完了罚款。 走出公安局的那一刻,閆埠贵恍如隔世。从这天开始,閆埠贵再也不敢去黑市卖鱼了,以后都是在菜市场。 时间不凑巧他就拿回家了,这倒间接改善了解旷和解娣的伙食! 第164章 微妙的默契 老閆的彻夜未归,並没有引起波澜。因为,眾人都不清楚老閆还有这个经歷。 何雨柱作为得利一方,肯定也不会到处宣扬,閆老抠也要面子的嘛! 可是,閆老抠的抠也让何雨柱大开了眼界。 可能是收到惊嚇,閆埠贵消停了几天没去钓鱼,但是周末的时候又去钓鱼去了。 临近中午,閆老抠拎著水桶来到了何家。水桶里巴掌大小的鱼有个十多条,这就是閆老抠说的厚礼了。 好在何雨柱在里面发现了几条昂刺鱼,还算是有点安慰。至於说不要,那不可能。好容易有白嫖閆老抠东西的时候,如果不要,他扭头就能骂你傻! 昂刺鱼也叫黄辣丁,是这个年代很不受待见的一种鱼,没想到后世给吃明白了! 啥也不说了,必须红烧杂鱼贴饼子。 结果,中午沾著鱼汤包子都吃了3块饼子,其他两个也没少吃。 看评论有人说,將近两岁的汤圆挑不了刺,咱也不知道这个大人是干啥的?我孩子1岁多基本都把鱼吃遍了,除了小鯽鱼那个大人真不好给孩子挑。 吃完午饭,何雨柱再次来到了密室,看著空著的一块何雨柱陷入了沉思。 本来准备弄点古董啥的充实一下,但是何雨柱现在觉得就那样放在休息室挺好。啥时候安全了,啥时候再换回家。 可是,那块空著也不好看啊。总得放上点东西吧!算了,实在不行还是让王老头出马,再忽悠一批酒来吧! 下午,閒来无事的何雨柱,又开始了抱闺女站大街。俩小子完全不用何雨柱管,李翠兰就照顾的很好,俩孩子也找她。 忽然,何雨柱看到棒梗抓著个东西跑了过去。何雨柱急忙叫住了棒梗:“棒梗,你手里拿的是啥?” 棒梗听到何雨柱发问,停住脚步,伸出了黑黢黢的小脏手:“何叔,这是我准备拿给小当一起吃的!” 何雨柱看著棒梗手上这个金黄当中带点红的半截苦瓜样的果实,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棒梗,叔跟你打个商量。我用糖和你换,你看行不行?” 棒梗想了想,说道:“那何叔,你能不能给我两颗糖?我和小当一人一颗。” 何雨柱当然不能占小孩子的便宜,摸了摸棒梗的西瓜头,说道:“叔给你四颗。” 说完,何雨柱就从兜里摸出了四颗硬糖递给了棒梗,棒梗见此把果实往何雨柱手里一塞,一阵风似的跑了。 这下何雨柱也不站街了,领著汤圆回家了。小汤圆一路上小眼睛就没离开过这个果实。 赖葡萄青色的时候確实比较丑,但是从金黄开始就不怎么丑了,尤其是有些还会变红。对於这个年代的孩子来说,秋天会变红的果实统统都得拿过来咬上一口! 当然,这东西如果咬皮確实是苦的。 爷俩回家,何雨柱献宝似的把赖葡萄拿给安嵐看。 安嵐也是无比惊喜:“柱子哥,哪弄的?我都好几年没见过这东西了!” 何雨柱呵呵一笑:“和棒梗换的,咱们留著种子,明年咱们自己种!” 说完,何雨柱轻轻掰开了赖葡萄,露出了血红色的种子。 虽然,能吃的並不多,但是这东西熟透是真甜。 结果,娘俩一人吃了两粒,包子和馒头不知从哪也钻进来了。 这下好了,每人两粒之后,何雨柱是一粒也没该著。好在种子何雨柱收集起来了,明年就可以自己种了。 第二天上班,来到单位,何雨柱就开始和王老头论证密室空了一块是放汾酒好还是放西凤好。 別说,王老头就是给力,一通打劫下来,给何雨柱弄了50箱茅台过来。至於说为啥是茅台?因为,大家都不太爱喝! 北方的酒厂好多都停產了,即使剩余点產量,也是不多,只有南方的酒厂还算富裕!所以这两年各家的茅台存量比较大! 当然,何雨柱也没能白嫖成功。鱼塘里的草鱼可是遭了殃,少了一半!但是单位的同志们跟著都吃美了。 何雨柱的俩徒弟做鱼的手艺也是见长,那些领导们也都很满意。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拍著何雨柱的肩膀说道:“小何同志,下次要茅台,你直接给我们打电话说鱼做好了,我们给你送来,保你满意。” 拍的何雨柱的嘴角直抽抽,合著就我一人受伤唄。当然,何雨柱也就说说。还赚了好多烟呢!没看到这几天连赵叔来厨房的次数都变多了! 也就在何雨柱快乐屯酒的时候,一件微妙的事情发生了。 老人家收到情报,有人要刺杀常凯申。老人家思考再三,还是把消息传给了湾湾。 这次的消息就很及时,但是也让常凯申嚇出一身冷汗。 当然,杀手见事不可为,逃回了本子。但是,还是被火车撞死了。 不得不讚嘆一下两人微妙的默契! 一个是:“划江而治,我不敢当罪人,他也不敢!” 一个是,哪怕炮火连天,你也只能选择老死、病死或者被我抓住! 时间很快到了月底,继续花城走起。 这次老李安排的很不错,轧钢厂推出的五金工具箱,没用何雨柱再次费心。何雨柱尽情的和娄小娥缠绵了一个月,也陪了一岁多的何晓一个月。 而且,娄小娥今年还给何雨柱生了个女儿。娄小娥起名何晴,小名叫茯苓。 何雨柱也是念叨了两遍,才反应过来,娄小娥这是惦记夹饼了。 这必须得安排啊,何雨柱借著酒店的厨房是变著法的给娄小娥做好吃的。閒暇时间,就是抱著何晓陪娄小娥閒聊。 不知道怎么,娄小娥特別喜欢何雨柱讲他对商业的看法。可能是何雨柱不经意透露出的东西,对她有所触动吧! 不过,令何雨柱比较掛念的还是女儿。何雨柱和娄小娥聊著聊著,话题就能拐到茯苓身上去。 因为有保姆跟著,倒是没有耽误俩人的亲热。何雨柱感觉娄小娥自己带两个孩子挺辛苦,就徵求小娥的意见,是不是先不要宝宝了,做一些措施。 但是,娄小娥却不依何雨柱,说啥都要再来一胎。 至於看孩子,有谭雅丽照顾,还有保姆帮衬,娄小娥表示完全没问题。 就这样,完全暖和了一个月的何雨柱,跟著老李和光齐在12月3號这天回到了四九城。 由於是周末,无聊的四合院眾人又在盖楼。 可能是感觉衝击八级有了希望,这次易中海也参与其中。 走到中院,何雨柱把大包往台上一放,也不急著回东跨院了。先看看是盖的什么楼再说! 听完一耳朵,何雨柱才发现一群人在这爭的急头白脸,是在爭论谁才是第一清官? 这回分成了三派,閆埠贵和老常站队张廷玉;何大清、刘海中和老常站队包拯;易中海和许富贵站队海瑞。另外还有几个年轻的当啦啦队! 还得是閆埠贵小眼比较尖,看到何雨柱倚著柱子看著眾人,开口问道:“柱子,你来说几句,支持谁?” 何雨柱可不敢发表言论,眼睛一转,答道:“这我也刚回来,不知道你们怎么討论的,我说的不一样的吧!” “大家都知道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吧?” 看著大家懵逼的眼神,何雨柱无奈的看向许大茂:“大茂给大伙科普一下。” 许大茂有些不確定的说道:“宋朝的吧?叫范什么来著?” 还得是閆埠贵解围:“范文正公,范仲淹!” 许大茂听完,觉著自己又行了,立马跟著附和道:“对,就是他,范仲淹。”完全没看到许富贵想刀人的眼神。 何雨柱咳嗽一声,吸引眾人的注意力,才开始说道:“范仲淹在杭州做官的时候,发生饥荒,大家知道是怎么做的吗?” “开仓放粮!”“疏浚河道!”“向天祈雨!”反正是说啥的都有,大抵是觉得叫文正也是个清官吧! 何雨柱听眾人说完,才说道:“没有,他是提高粮价,高到比粮商们还高的价格。但是最后却以低於平时市场价的价格买到粮食,进行賑灾!” 见眾人不解,何雨柱也没解释,而是继续说道:“而且,范仲淹还抑制了当地的土地兼併,不仅让百姓得到賑济,还没让百姓大规模的卖地!” 何雨柱是管啥不管埋,说完扛著大包回跨院了。 隱约就听到刘胖胖说道:“所以,有时候清官也不一定能当好官?” 第165章 如愿以偿 回归的何雨柱又过起了了上班打卡的日子,这次有了两个通风报信的,何雨柱终於知道定在18號一大早出发去打猎。 17號这天,何雨柱翻看报纸的时候,发现了特赦令。仔细算来,这是第三次特赦令了吧! 算了,还是想想明天去打猎的事吧!其他不说,衣服得可著厚的准备,这一趟估计又是小10天。 出发两辆卡车,每车5个人。何雨柱是多出来的,算上他总共11人,此次带队的是刑警队的副队长陈杰。 为防寒做了充足准备的何雨柱,甚至专门用铁丝在车厢里固定了一个铁皮炉子。因为驾驶室坐不下这么多人。 这时候的卡车,包括解放在內大都是单排座。一般除了驾驶员还能坐两个人,短途挤挤三个人也行。 结果好了,看到何雨柱的骚操作。原本应该分散在两个车厢的同志都挤到了一个车厢,人多也热闹。 同志们对於何雨柱跟著很是高兴,有何雨柱在,最起码吃的药好很多。而且看何雨柱鼓鼓囊囊的样子,肯定揣著酒呢! 果然,车子出了四九城不久就开始顛簸起来。具体时速何雨柱不知道,但是估摸著也就三十公里的样子。 等过了张家口,尤其是张北县,估计也就剩十几公里了,那才是最难的一段路。 几个人在车厢里挤成一团,让何雨柱不由想起一款小孩子的游戏。 挤暖暖,而且是配著歌谣的:“挤,挤,挤暖儿暖儿,挤出屁来蒸捲儿捲儿,蒸了捲儿捲儿叫谁吃?” 后面的何雨柱也记不起来了,但是挤一挤却是暖和了不少。每个人一件棉大衣,挤在一块也算一种奇特的景观。 至於说,为啥都有大衣?这东西,单位真的不缺。最不缺的就是棉大衣和棉帽子,尤其是棉帽子和手套。 原因来福都讲过了,这里就不说了。 除了何雨柱都是部队转业回来的,大家倒是也不无聊。汽车远离了城市的喧囂,曾经战士们的血脉就开始觉醒了。 也没看清是谁起的头?同志们在车厢里就开始唱起了军歌。先唱起“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的时候何雨柱还只是诧异一下,这歌这么早吗? 可是当一首唱完,同志们唱起“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的时候,何雨柱就有点魔怔了。 一个声音在心中反覆的强调:这是,我们那个时代小时候的歌啊,这时我们的歌啊! 但是,心中的强调,也没能阻止何雨柱跟著一起唱。军歌有点上头,尤其是一群人一块唱的时候。 果然,时间不长,卡车停下了。正当车厢几人面面相覷的时候,从每辆车的副驾驶下来一个人爬进了车厢。 看著大家不解的眼神看著这俩人,这俩人先是在火炉子上方搓了搓手。这才开口道:“你们唱歌的声音,我们在前面都听到了,我们也要唱!” 好在今天天公作美,一大早7点从单位出发,到了下午天黑的时候已经到张北县了。但是说天黑,其实也才4点多。 几人在张北找了一间小旅馆,出示了证明,很顺利的住了进去。啥年代身上的衣服,都是最好的代言。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大家草草的吃完饭,又踏上了征途。大伙已经来过两次了,倒是轻车熟路。 但是何雨柱这次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山舞银蛇,原驰蜡象!”那铺天盖地的白雪,像是给远处的山峦穿上了一层洁白的外衣,尤为壮观。 但是,越走风也越大。风就像是无处不在的小刀子,穿过每一点缝隙扎在人们身上。即使是曾经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巴根和查乾巴拉,也忍不住紧了紧身上的大衣。 如此的境况持续了两天,傍晚来到了一处叫做哈登苏莫嘎查的地方。巴根说,嘎查类似於关內的村庄,聚集点的意思。 说是村庄,其实人口並不是很多。大约也就有个十几户人,星星点点的散落著十几个蒙古包。 可能是以前就来过,这里的人对他们的到来並不好奇。巴根上前和一个老者攀谈,何雨柱也就能听出几个词汇,毕竟他就是学过一些词语,並没有说过。 因为不是第一次来这里,除了何雨柱,每个人都带了点茶叶、糖之类的东西过来。从牧民手中换到不少的羊肉乾、牛肉乾之类的东西。 何雨柱看的有些眼馋,急忙问一个看起来有些年轻,说著拗口普通话的汉子:“哥们,除了这些东西,其他的东西你们需要吗?” 这哥们也不认生,疑惑的问道:“你有什么东西,我们不要钱!” 这下何雨柱傻眼了,开始一样样的往外掏东西,却是没看到汉子看到全国粮票和酒时的眼神。 汉子看何雨柱掏不出其他东西了,热情的对著何雨柱说道:“酒,全国粮票你有多少都能换东西。” 最后何雨柱换了30斤粮票,自己留了20斤,加上两瓶二锅头,汉子直接给何雨柱牵来一头半大的羊。 哭笑不得的何雨柱连忙摆手:“这个我没法处理啊,你们能不能帮忙给杀好?” 汉子呵呵一笑:“你可以喊我乌力吉,当然给你杀好,明年你来的时候还带这些东西,我们都需要!” 何雨柱心想,明年我就不来了,但是还是满口答应道:“好说,明年如果来,一定还带这些东西。” 交易完成,十多人住了一个蒙古包,晚饭吃的奶茶泡炒米。说实话何雨柱不是很喜欢,因为是咸的。 连日的奔波,大家都有些疲惫,吃完饭不久蒙古包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嚕声! 第二天,依旧是天还蒙蒙亮眾人就吃完早饭出发了。结帐?那是陈队长的事儿,小兵不用关心。 大约一个小时,两辆车先后来到一处山脚下。查乾巴拉说,这种方形的山他们一般称呼为多尔博勒金。眾人都没有下车,只是熄了火,驾驶室只剩下驾驶员。 其余人全都在车兜里检查各自的武器,准备射击。 何雨柱这才知道王老头为啥说跟他们出来打猎没意思,这和他想的一点也不一样啊! 不应该去查看一下动物的脚印什么的吗?乾等著货物上门?守株待黄羊? 这边何雨柱在胡思乱想,可是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开始掛在天边,显得没有这么大了! 就在这时,陈杰的声音低沉的响起:“全体都有,射击准备。” 虽然没有看到猎物,但是不耽误何雨柱把自己的傢伙事儿准备好。 隨著一阵巨大的响声由远及近,何雨柱终於发现了目標。 在何雨柱模擬了无数次的情况下,隨著一声低低的“打!”何雨柱也跟著开了枪。 也不知道,到底打中没打中,第二个弹夹清空,黄羊群已经跑远了。 没等眾人坐好,司机已经摇著了汽车,向著最近的黄羊冲了过去。 等到把所有的黄羊都装上车,陈杰才算露出了笑容,这次算是大丰收,算计著能有80头。 何雨柱扔给陈杰一根烟问道:“老陈,咱们能留下多少?” 陈杰刚翘起的嘴角就像是掛上了秤砣:“你就不能让我高兴一会儿?估计能留下35头算是好的了。顶多,回去的时候,每人分两张皮,分上两只羊,这个主我还是能做的!” 回程又用了1个多小时,又回到了哈登苏莫嘎查。在牧民的帮助下,82头黄羊全部放血,扒皮。 这回何雨柱算是开了眼,一头羊只需要不到十分钟,果然是术业有专攻!而他们的报酬就是这些羊角和一部分钱票。 这些羊角可是很难得的药材,在蒙药中的地位很高。 比较费时间的是羊皮的初步处理,需要把所有的脂肪刮乾净,然后有用陈杰拿来的盐巴抹上一层,才算是完工。 於是到第二天眾人才开始返程,而这已经是出来的第五天了。 第166章 老易太憋屈 返程又是三天,加起来,这趟行程花了8天。才在天黑以后赶回四九城,没想到的是车辆並没有回单位,而是来到了雨儿胡同。 从车厢跳下来的何雨柱,看著门口掛著的东城分局宿舍的牌子有些懵,这不是我地盘吗?怎么到这了? 可是还没等何雨柱说话,陈华就上前打开了大门。此时,两辆车上的同志们也都跟著跳下车来。 看司机贴墙的熟练度,何雨柱这才明白为啥每次他们回来都是上午。感情每次回来都是晚上啊! 这时,先听到动静的在倒座房住的同志们都闻声出来了。紧跟著赵思远、林晚秋和马华也出来了。 赵思远看到一旁的何雨柱,连忙带著师弟和这个马华这个小师侄来到了身边。没等何雨柱反应过来,三人先出声了:“师父(公),你们这回来可是够晚的!” 何雨柱点头道:“是啊,谁想到一回来,给拉这来了。” 这时候陈杰也开口了:“搬俩只下来,皮子一人两张,捡大个的拿!” 眾人齐欢呼:“好的,队长。” 等黄羊搬下来,何雨柱才发现,感情这早就准备好了,这两只加起来怕不是能出80斤肉。 何雨柱换的那只半大羊也一併被搬了下来,看来所有人的东西都搬下来了,还贴心的帮何雨柱选了两张大羊皮。 何雨柱这下是全明白了,连忙招呼俩徒弟一个徒孙帮忙分肉。何雨柱则是先拿刀剔骨,羊肉汤先熬上,大冬天就得来碗热乎的。 很快羊肉分完了,每人五斤,就连赵思远三人每人也分到两斤。 剩下的大骨头和羊肉全被何雨柱做成羊肉汤了,小二十口子人每人抱著个饭盒在那吸溜羊肉汤。 当然也有吃肉的,这些都是家比较远的单身汉,住宿舍的那种。一会儿药回家的同志只喝汤了,基本是一口肉都没捨得吃。 何雨柱也是如此,直到一锅汤被眾人喝完,眾人这才各回各家。 见忙活的差不多了,何雨柱这才叫赵思远骑三轮送他,这么多东西他一人可拿不了。 一个肩头上背著56半,手里提著一大块红彤彤的肉还有一个饭盒,肉看起来有五六斤;另一只手里提著两张黄羊皮。 旁边还站著个抱著的像整羊的赵思远,二人身后是三轮车。 当何大清打开跨院东门的时候,就看到了这幅景象。要不是何大清刚才听到何雨柱的声音,非得嚇尿不可。 何大清平静了下心神,这才看向何雨柱:“柱子,你怎么还把傢伙带回来了?这要是被人举报了怎么办?”说完,何大清还把三轮车推进了院子。 何雨柱带著赵思远往院子里,嘴里还解释:“爹,你怕什么,我有证的,你以为没有证我敢拿回来啊?” 何大清紧张的心神,这才安定下来。快走几步跑到俩人前边:“我们刚好在吃饭,正好你和小远这个点回来,晚一会我们就吃饱了。” 赵思远连忙拒绝:“师爷,我吃过了,刚才师父燉的羊肉汤。不过师父刚才光喝汤了,没捨得吃肉。” 说完,脸上还露出一抹揭了师父老底的害羞。不过天太黑,何大清爷俩谁也没发现。 走进西厢餐厅,赵思远先和眾人打了声招呼。这才把羊放进厨房,安嵐看到何雨柱拎著的肉和饭盒也上前接过,何雨柱也顺手把羊皮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这才疑惑的问道:“柱子哥,你不是说三五天就回来吗,怎么一去就是八天啊?好在知道你们出去的人多,你不知道,我都担心死了!” 看到赵思远从厨房走出来,安嵐招呼道:“小远坐下吃点,千万別作假。” 赵思远有些靦腆的说道:“师娘,我刚才吃过了。” 安嵐却是把赵思远往凳子上一按,拿了双筷子塞他手里:“吃过了,就陪你师父、师爷喝点。” 说完,安嵐热菜去了。时间不长,羊肉汤、花生米、大葱炒鸡蛋加上一盘香肠就端上来了。 赵思远很自觉的去橱子里拿出二锅头和杯子给三人满上,三人立马开喝。 何雨柱吃了口鸡蛋,然后衝著安嵐比了个大大的大拇指。安嵐傲娇的一昂头,像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餐。 知道师父疲惫,赵思远也没多喝,陪著喝了几杯就起身告辞:“师父,您这七八天,肯定没捞著好好休息。您先好好休息,改天我再过来陪您好好喝酒。” 何雨柱也没阻拦,跟著赵思远出了餐厅:“行,小远,我就不留你了,回去早点休息。” “好的,师父,您甭送了,就这几步路。” 待赵思远骑著三轮车走远,何雨柱才关上了东门,回餐厅继续吃饭去了。可是回到餐厅,何雨柱才发现馒头正忽闪忽闪著小眼认真的看著56半。 何雨柱坐下边吃,边打趣馒头:“馒头,你怎么看的这么仔细?你不是天天见吗?” 馒头昂著小脑袋,像是好半天才想明白这个问题:“这个和我们玩的不一样,这个和门口的叔叔们的差不多,可是门口叔叔们不让我们玩。” 何雨柱无奈的说道:“这个太重了,叔叔们怕你拿不动,等你再长大一些,我带你用它打猎好不好?” 馒头这一刻小眼睛仿佛在发光:“爸爸,真的吗?可是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何雨柱露出了一个所有老父亲都会有的笑容:“只要馒头好好吃饭,很快就能长大!” 这一刻才四周岁的馒头第一次考虑长大的问题,而且他坚信:只要好好吃饭,他一定能快快长大! 这时吃饱饭的何雨柱这才和几人说起了这趟的经歷,並不精彩的经歷在何雨柱口中变的是跌宕起伏。 讲完之后,何雨柱指著两张黄羊皮说道:“这两张皮,我明天再拿著去做俩坎肩。一个给兰姨,一个媳妇儿你到时候给他姥爷送去。不过今年大概率是做不好了,估计龙抬头之后才能做好。” 好在今年供暖之后,屋里很暖和。这是自何雨柱来到这里,第一年没烧炕。八天的车斗经歷何雨柱感觉必须的洗洗。 安嵐也知道他的情况,贴心的烧了热水给何雨柱擦洗身子。 女人一旦感动了就会主动奖励自己男人,安嵐也不例外。何雨柱想著她的父母,比想著她还令她高兴。 所以,今晚巫山的春潮又到了泛滥的时候。 快乐的何雨柱难得的多睡了半个小时,因为今天闺女没来把他弄醒。睁开眼睛看了看炕上,並没有发现宝贝闺女的身影。 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应该是安嵐把她带出去了,何雨柱这才爬起来洗漱。 和何家的暖和不同,四合院唯二没选择供暖的贾家和閆家,这个冬天可是馋坏了。周围都一样的时候,没感觉。现在就他们两家不暖和,两家人就有些受不了了。 閆埠贵正琢磨著怎么巧立名目,才能让俩儿子心甘情愿的给他出钱供暖。而此时,中院的贾家却是截然不同的做法。 就在供暖之后,贾张氏到刘海中间感受了一回之后,直呼失算。但是贾张氏有自己的小算盘,这个钱可得让易中海出。 於是,贾张氏故意让棒梗和小当多去东厢房找秦淮茹。 小孩子的皮肤是最敏感的,很快小当就一去不回了,直接住在易中海的房间了。棒梗起初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但是架不住小当这个榜样做得好。 所以,棒梗也很快的住进了易家。其实他是不喜欢易中海的,但是为了暖和,也只能先忍忍了。 可是,易中海不愿意啊。槐花还小,睡觉的时间比较多。但是又多了俩,这个严重影响了他和秦淮茹的好事儿。 易中海就想著替贾张氏把钱掏了,但是到后勤一打听才知道,要供暖管得明年了,今年供不上了。 於是,易中海就这样过了一个无比憋屈的冬天。要不是心疼钱,他都想带著秦淮茹去钻小旅馆了。 第167章 閆埠贵玩脱了 閆埠贵终於又向著作死迈近了一大步,苦思冥想了好多天的閆埠贵终於是在寒冬的催促下想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於是,元旦放假这天。閆埠贵破例让杨瑞华早早的多炒了几片白菜,加上没不出去的小鱼燉了一锅汤算是凑了两个菜。 特意让解旷去喊閆解成两口子和閆解放来吃饭。閆解放现在每天的饭都是跟著大哥和嫂子吃的,他每月给閆解成交5块钱。 於莉虽然精打细算了点,但是没经歷过閆老抠的磋磨,要好很多。两家合一起,票证上倒是他们俩口子占了点便宜。 但是,於莉弄的伙食可不差。不是閆老抠能比的,閆解放也很满意,现在他什么也不用操心,嫂子都给他置办了。即使现在於莉怀著孕,好多活也是不让他插手的。 中午,三口人正商量中午吃什么的时候,解旷跑进来了。 看著“噔噔噔”跑进来的閆解旷,解放问道:“老三,你跑什么,后面也没有狗追你。不能动静小点啊?” 解旷不以为意的说道:“哥,嫂咱爹说中午让你们回去吃饭。” 要说爹知道自己的种是什么人,反之亦然。解成和解放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的意思:宴无好宴! 於是,解放直接问道:“解旷,你知道是有啥事吗?为什么叫我们一起吃饭啊?” 閆解旷愚蠢的小眼神露出一股迷茫:“我不知道啊,咱爹也没说啊。你们也知道,现在他俩商量事儿都不当著我和小妹的面,防著我俩呢!” 还是於莉拿了主意:“那咱们一起过去看看吧,猜也不是办法,要是不去传出去该让人笑话了。” 閆解成也和解放说道:“走吧,过去看看,留著点心眼,別被绕晕了。” 几人来到西厢房,看著桌上的菜,都有些紧张、惶恐。这可不是他们老爹的风格,不定有多大事等著他们呢! 閆老抠表现得很热情,站起身招呼几人:“解成、於莉、解放赶紧坐下,咱们吃饭。” 几人闻言也都依次坐下,但是却没有人动筷,而是齐刷刷的看著閆老抠两口子。 閆埠贵和杨瑞华饶是脸皮够厚,也被看的有那么一丝尷尬。杨瑞华到底是功力差点,主动的缓解气氛:“別傻坐著了,赶紧先吃饭吧,一会儿该凉了。” 眾人闻言这才开始吃了起来,左右也没多少东西。閆老抠一人给准备了两个窝头,想多吃?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也就10分钟的时间,眾人都吃完饭。可是一个起身的也没有,都在等著閆埠贵的下文。閆埠贵意识到之后,心中还有些小窃喜。 看来自己的儿子、闺女还是挺尊敬自己这个大家长的嘛,於是閆埠贵推了推自己的小眼镜,轻咳一声开口道:“解成、解放这供暖了,家里暖和不?” 閆解成兄弟俩对视一眼:来了,原来是这事! 还是解成开口说道:“还行,挺暖和的,明年你们也通上,省的大冬天难熬。” 这可就触及閆埠贵的盲区了,连忙发问:“为啥是明年才通上?今年通不上了吗?” 閆解成摇摇头说道:“我听后勤的说,今年供暖以后,好多人都后悔了,想要也交钱供暖,但是今年供不上了,得明年才行。” 閆埠贵眼中的后悔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坚定:“即使是明年供暖,解成、解放咱们说下这个费用的问题!” 但是解放这时却出声打断了:“爹,我和大哥都分家了,你这屋的供暖费用和我们哥俩说不著吧?” 杨瑞华这会儿也从一旁帮腔:“怎么说不著,你们俩都上班了,孝敬孝敬我和你爹不是应该的吗?” 閆解成这下也忍不住了:“咱们当时分家的时候可是说好的,等爹退休了再说养老的事,而且现在我和解放每月还交钱养著解旷和解娣呢!” 解放也说道:“其他不说,你们每月在他俩身上可花不了3块钱,20斤定量也就一块五,菜他们可吃不了一块五的!你们不是一直说自己挣钱自己花吗?” 说完之后,解放收到嫂子鼓励的眼神又接了一句:“要是你们是在觉得解旷和解娣是累赘,你们把他俩分出来,我和大哥养著。先说好,以后你们再生的我和大哥可不认!” 这下閆老抠两口子脸都罕见的红了,双双破防。 还得是閆埠贵脸皮更厚一点:“你们以为养孩子只是吃饭啊,这住宿、水电、穿衣哪项不要钱?咱们不扯其他,你们就说供暖费出不出吧?” 解成和解放俩人同时摇头,异口同声的说道:“不出!” 閆埠贵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你们可想好了,这要是传出去,你们可就要背上不孝的名声了!” 当然閆埠贵是在嚇唬两人,他还没坏到这个程度! 可是也就是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声小孩子的说话声:“棒梗,你趴在门上干什么呢?” 听说话像是刘嘉成,閆解成下意识的站起身拉开房门,却只看到一个锅盖头跑过穿堂的背影。 这下哥俩倒是没有了再和閆埠贵纠缠下去的心情,閆解成说道:“今年冬天,解旷和你二哥挤挤,解娣陪著你嫂子睡,就这样吧。” 说完,不顾閆埠贵没达成目的不罢休的眼神,三人都走了。 当晚,吃完饭,閆解旷和閆解娣在杂物间里嘀咕了一阵。然后俩人抱著各自的被子去哥哥们房间了。 而閆老抠两口子只顾著生闷气了,也没阻拦。 两口子还不知道今天的事给解放造成了多么严重的影响,也不知道给解旷和解娣幼小的心灵造成了什么样的衝击。 话说另一边,棒梗跑回家后,就把刚才扒门缝听到的话语学给了贾张氏听。贾张氏听后是乐的合不拢嘴:这閆老抠三个儿子,早晚让他算计成仇人! 於是,从元旦这天开始,贾张氏再抱著鞋底子去其他人家蹭暖气的时候,总会把閆埠贵说俩儿子不孝的八卦拿出来分享一番。 起初只是在四合院里传播,倒是秘密一旦传播开了就不是秘密了。 很快整个南锣鼓巷都传出:閆老抠抠门抠的,俩儿子都不管他了,閆解成和閆解放都不孝顺,这可是閆老抠自己说的! 这个谣言对閆解成並没有什么实质影响,但是解放年后都19了,因为这个也和当初的解成一样成为相亲市场上的困难户。 在四合院爷几个因为取暖费斗智斗勇的后续影响继续传播的时候,一场意义非凡的会议召开了。 由於规模比较大,被称为柒千人的大会。主要有两项重要的內容:总结三年產生的影响,开展批评和自我匹平。 期间,专门借用楚汉爭霸的故事和唐太宗的典故,来说明其中的意义。 也可以理解为是在对一些人释放一个机会。 犯错误不可怕,但是犯了错误要深刻的认识到,霸王思想是不可取的。 大体是这样说的:“刘亭长会胜,霸王会败,这並不是偶然,这是一种必然。” 刘亭长胜就胜在他能够不断得从失败中,总结经验教训,並且及时改正。 萧月下追韩就是如此,在刘亭长认识到小看了韩这个领兵奇才之后,他能及时改正想法,派出萧追回了韩。 刘亭长还胜在另一方面,那就是人心。认真听取了张子房等人的意见,和秦人约法三章,此举才彻底奠定了基础。 而霸王败就败在,他的独断专行上,让他根本听不进去下面人的意见。 可惜,这个例子並没有唤醒装睡的人,这次的机会人家也不怎么重视。 甚至到似青的时候还是给过这些人机会的,但是结果大家基本都知道,还是不管不顾的我行我素。 作为当时的最高,给过三次机会够可以的了。 於是,这才有了后来的事,不知道能不能看明白? 第168章 舞龙 小年前一天,四合院的三个大学生和一个中专生全部回到家中。说来也怪,四个全是丫头,南锣鼓巷的人们戏称为“95號院的四朵金花”! 何雨柱並没有太多感觉,但是许大茂、閆解成、閆解放和六根几人都是面上无光,走在大街上都有些抬不起头。 困难时期,半工半读的她们几个,最近很少休息。雨水到家的时候,已经天黑,她的好些同学都是明天才坐车回家。 拎著大包走进跨院,才听到大家都在餐厅吃饭。眾人看到雨水回家都很高兴,包子起身给雨水抱过来一个圆凳。 往桌前一放,说道:“姑姑,快吃饭,一会儿该凉了。” 顺势坐下的雨水,被感动的不要不要的。也接过安嵐递过来的筷子,开始吃饭。 吃完饭,雨水破天荒的没有先收拾碗筷,而是把自己的大包拎到了八仙桌上:“那个,我给大家准备礼物了,但是先说好,你们不要嫌丑。” 眾人的眼睛都盯著她,雨水也没磨跡,迅速的打开大包。从里面往外掏东西,四条围巾三双小手套。 分发给眾人,雨水还说了句:“不许笑我,我织的很辛苦的。” 可是,当眾人比划著名把围巾戴上,何大清酸了。可是看到何雨柱的围脖,何大清心中更酸了。 因为,此刻雨水正拿著很明显最漂亮的一条藏青色的围巾,帮何雨柱围在脖子上。 此时的何雨柱也一改往日的嬉闹,眼里仿佛有光在闪烁,这个妹妹终归是长大了!想想那几年的日子,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住! 晚上依旧是雨水搂著汤圆睡的,包子和馒头继续跟著何大清两口子睡。何雨柱和安嵐难得的被解救出来。 雨水放假也相当於给何雨柱和安嵐放假了,之前李翠兰虽然喜欢小孩子,但是她自己看三个孩子,何雨柱还是不怎么放心的。 但是,雨水放假之后,两个人看三个,何雨柱两口子就放心多了。跨院门一关,两小子在院里可劲的玩,以前有个粪坑还挺担心,现在不存在了。 62年的春节如期而至,何雨柱为了和安嵐的约定,串门的时候专门打听了一圈。 但是,结果却不如人意,自然灾害期间庙会全部停办了,即使最坚强的厂甸庙会也是也停办两年了。 有些失望的何雨柱初一团拜过后,只好带著眾人胡乱逛游。最终在北海公园发现了舞龙的,小孩子们尤其喜欢。 驻足下来的何雨柱看著活灵活现的舞龙表演,头脑风暴就开始了,尤其是在看到前面举绣球的时候。 今天的表演,大伙都格外的卖力。包子馒头在一旁叫好,小汤圆骑在何雨柱的脖子上也在拍著小手。可是他们越是卖力,何雨柱想的越多。 舞龙又叫龙舞、耍龙,已经传承了两千多年。龙的样子、材料也已经变化发展的五花八门,形態各异。但是,前面引导的始终是哪个绣球。 之前从来没想过,以前大旱的时候人们都是去龙王庙求雨,准备的都是三牲之类的硬货当祭品。 该不会是,求雨无果,过年的时候才有了耍龙吧?我们求你下雨,你不下。过年的时候就把你拿出来耍,供人们消遣! 看完了表演,何家眾人才每人一串糖葫芦往南锣鼓巷走去。別说,今年的糖葫芦生意並不是很好,买的人很少。估计定量恢復了,他们才能卖的更多吧! 回到四合院,雨水带著汤圆去找小玲玩去了。包子和馒头跟著安嵐回跨院了,现在院子里没有年龄合適的孩子,俩人都是在跨院玩。 閒来无事的几个人又凑到一起开始扯起了閒篇,但是中院是涇渭分明。老一辈的一伙儿,年轻一辈的另一伙儿。 许大茂这时说道:“你们有没有路子,搞点物资,最近阳阳的零食都不买不到了。” 何雨柱摇头说:“阳阳要是馋了,我给你拿点没关係,但是渠道是真没有,这些基本都是王大爷讹来的,我也没办法。嗯,红糖我能匀点给你们,每人一斤。” 刘光齐也是嘆了口气:“那就先谢谢柱子哥了,佳玲也缺嘴,他爷爷现在弄点鸡蛋都捨不得炒了,基本都进了她的小肚子。” 閆解成也附和道:“是啊大茂哥,於莉现在怀孕,我也想给她补充点营养。但是,真的搞不到啊!不过柱子哥,红糖谢谢了。” 何雨柱见几人兴致都不高,安慰道:“总会好起来的,这都三年了,说不定今年就会有变化了。你们一会儿拿个盆,我再给你们盛点咸菜。” 这下几人都来兴致了,许大茂说道:“还是柱爷醃的咸菜好吃,尤其是哪个酱瓜和辣白菜,下酒美极了。我回家那盆!” 说完许大茂先撤了,閆解成和刘光齐对视一下也撤了。 何雨柱见此也没了去老一辈那圈晃悠的想法,转身回了跨院。 生活的烦恼总是出现在每个成家的男人脑海里,只不过是一般不体现出来。三年的灾害让每个人的心中都蒙上了一层阴影,除非是何雨柱这种。 何雨柱进屋找出三张油纸,每个油纸包了一斤红糖。 包好之后,何雨柱刚走到院中,几人都拿著小盆过来了。 何雨柱把他们带到东边的棚子下面,別说当初刘胖胖带著搭的这个棚子依然坚挺,夏天也没见漏雨。 何雨柱大气的手一挥:“这些泥缸里都是,你们自己看著装吧!”几人都没问为啥好好的缸用泥巴裹起来,都以为这是醃咸菜的一个秘方! 几人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看著这二几口大缸、中缸。也就不客气了,以后有机会再还就是。 几人装完,何雨柱去正屋拿出给他们包好的红糖:“每人一包,多了没有,省著点用。” 虽然此时古巴糖已经进入市场,但是那种甜咸混合的为粗製糖可和这种红糖没法比。这个年代,红糖能满足人们大部分的期盼。 感冒发烧,喝碗红糖水就好了;缺营养了,小米粥里加点红糖就好了;家里来客人,没有茶叶,冲碗红糖水也很有面...... 这个方法一直被流传了下去,但是,总归是有点变质。从红糖水变成了多喝热水就好了,何雨柱总觉得那些人没学到精髓!红糖水的重点是稀缺的红糖不是水。 为了不显眼,何雨柱这些缸每年冬天就没閒著过。正好醃好的咸菜,也能送人,比如王老头的几个老伙计就挺得意这口。 一开始是骗了,讹了,不对是他们送了菸酒何雨柱不好意思,就把这些当成了回礼。可是从第二年开始,何雨柱不给,这些人自己要,甚至派司机来拉。 几人拿到东西同何雨柱打了声招呼,各自回家去了。 送走了几人,何雨柱看著放鞭炮的两好大儿,就想著做个新鲜玩意给他们玩。但是,想到今天不让动刀,何雨柱还是决定还是以后再做。 今天?今天还是找几个烟盒折方宝让他们玩吧! 这时候的烟盒可没有丟弃的,一般都是填锅底烧了。何雨柱转悠了整个四合院,收集到8个烟盒。正好一个烟盒內外能折成一个方宝。 这时候,俩小子也不放鞭炮了,跑过来瞪著眼看著何雨柱折方宝。 爸爸,这东西怎么玩啊? 爸爸,这东西叫什么啊? 爸爸,这东西好玩吗? ...... 在两个好奇宝宝的注视下,何雨柱终於折好了八个方宝,並且给他们演示了玩法。 这时,听见动静的安嵐也走出来站在何雨柱身边,好奇看著包子和馒头打方宝。 不多时,俩小傢伙就玩的满头大汗。安嵐连忙招呼:“你俩快点进屋,在外边一会儿该晾著了。” 何雨柱也帮腔道:“回屋先洗把脸,不然就成小花脸鬼了。” 看著地上散落的方宝,何雨柱这才意识到,后世孩子连单槓都拉不上是有原因的! 第169章 閆家有女 新年的喧囂也没能阻止人们工作的热情,三天假期也没能拦住艰苦奋斗的激情。 62年隨著气候的变化,替代粮开始慢慢淡出人们的视野。虽然大部分人依旧吃不饱,但是日子明显好过了很多。 而在这变化之中,閆解娣和於莉的接触也慢慢多了起来。閆解娣也是个眼里有活的丫头,在大哥这里住的相当舒服。 虽然吃饭还是和解旷回家去吃,但是也没少帮著於莉打扫屋子、洗洗涮涮。於莉真心觉得这小姑子能处,也就不时的拿些零嘴给解娣。 閆解娣已经10岁了,在这个家庭长大,对感情不是一般的敏感。尤其是她还和解旷经常嘀咕,大哥二哥是给他俩出了伙食费的! 这就导致,停暖之后,解娣和解旷依然住在哥哥们屋子里。閆解成则是继续睡在外间儿,临时搭的单人床上。 清明过后,天气彻底暖和。四合院也隨著燕子的到来像是活过来一般,跨院正屋廊下今年就搬来这么一家家燕。 何雨柱其实还是对雨燕好奇一点,但是雨燕看不上普通的四合院啊。但是这也不耽误何雨柱观察家燕筑巢,也就是十多天的功夫,燕窝就筑好了。 为此,何雨柱还专门搬来梯子,在燕窝下面做了一个托。 看著燕子一点点的把窝筑好,何雨柱也有了想法。开始和媳妇儿商量:“媳妇儿,现在通暖了,咱们过段时间把炕拆了吧,换成床。” 安嵐歪著头笑眯眯的看著何雨柱,说道:“柱子哥,那你是有看好的床了吧?需要多少钱,我这就给你拿钱。” 何雨柱这下就尷尬了,这还得从前几天说起。 考虑到炕拆了,墙面还得处理一下。何雨柱就去找老熟人沈庭砚,结果在他家看到不少的好木料。 看著眼热的何雨柱问沈庭砚:“沈师傅,你这些木料打成那种架子床有合適的师傅不?” 沈庭砚笑了:“我就干这个的,能没有合適的木工师傅吗?怎么,何主任看上木头了?”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今天来找你是想过几天把炕拆了,换成床,我看你这儿的木材就挺好。您给报个价唄!” 都是老客户了,沈庭砚也没漫天要价:“你说的那种架子床,我们能做,这里金丝楠的能做一张,小叶紫檀的能做三张,黄花梨的也能做三张。” 可是沈庭砚接著话锋一转:“费用另算,但是每张床你得另外给我20斤粮票!我这些木材也是用粮票换的,再没进项就揭不开锅了。” 粮票倒是好办,何雨柱还攒了不少,於是痛快的答应下来:“行,我答应了,我这床不要太复杂的,简洁大方就可以,6张床加一张罗汉床,大约需要多长时间?” 沈庭砚仔细一算,这可不是个小工程:“怎么著也得3个月,这还是你要简洁大方的,你要是做百福拔步床这些一年也做不完。” 何雨柱知道那些满雕的床费时,没想到这么费时。 最终,二人商定的价格是450,外加130斤粮票。何雨柱现场交了50块的定金,这才有了上面那一幕。 毕竟何雨柱每个月的工资都交给了安嵐50,剩下的何雨柱基本上都买这买那了,就没攒多过。 就在安嵐给何雨柱拿钱的时候,閆解成家里却是另外一种景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此时,於莉肚子疼了厉害,閆解成猜测可能是要生了。一刻不敢耽搁的閆解成立马出去准备板车,然后和兄弟俩拉著板车直奔红星医院。 其实东四產院更近,但是红星医院是职工医院,报销起来更方便。 可能是感觉自己闯了祸,也可能是对閆家的三代有所期盼。閆埠贵夫妇在听到解娣说嫂子去医院了后,也匆匆的赶去了医院。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吃早饭的时候,才听李翠兰说於莉昨晚生了,也不知道一大早她听谁说的? 何雨柱和安嵐对视一眼,得,一会儿去医院看看吧!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会不会產生不同的变化? 等到把孩子们都送到託儿所,何雨柱回单位骑著三轮车就拉著安嵐出发了。 找到病房,杨瑞华和閆解成都在病房里。难得的是於海棠和一个中年女妇女也在,看起来应该是於母,就是不知於海棠这个时间去轧钢厂了没? 打完招呼,安嵐陪著於莉几人说话,何雨柱则拉著閆解成出去抽菸了。 两人都点上,何雨柱才问道:“解成,男孩女孩?取名字了吗?” 閆解成笑呵呵的说道:“女孩,我给取的閆卫红,我爹想取,我没让!” 看到何雨柱询问的眼神,閆解成自嘲的一笑:“柱子哥,我们情况和你不一样,我和於莉商量过了,再生一个,不管男孩还是女孩。不能让孩子和我们兄弟你个一样!” 何雨柱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才点头同意:“解成,困难总会过去的,到时候你的工级肯定还能升的。” 閆解成確是摇了摇头:“柱子哥,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寧肯少生几个。给他们更好一点的条件,也不想孩子们跟我们几个一样,从小到大吃不了几顿饱饭。” 何雨柱见閆解成態度坚决,也就不再劝了,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何雨柱还从来没和安嵐商量过这个问题,但是现在他的孩子已经不少了! 俩人连著抽了好几根烟,才回到病房。 何雨柱又陪著聊了几句,这才和安嵐告辞离去。俩人没注意到的是於海棠看向安嵐的眼神里,深藏著的羡慕。 俩人走后,於海棠就开始和於莉打听安嵐。主要是安嵐身上的那股子气质,令马上走出校园的於海棠深深的羡慕。 夜晚,欢愉过后。安嵐像是一只小懒猫似的窝在何雨柱怀里,何雨柱想起了白天閆解成的话语。 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安嵐聊著:“媳妇儿,咱们要几个孩子啊?今天解成说他和於莉就要两个。” 说起小八卦,安嵐的精神足了一点:“啊,就要两个?万一还是个女孩儿怎么办?” 看来安嵐也有些重男轻女,但是何雨柱也可以理解。从混乱年代过来的人,重男轻女是必然,或者说是一种本能,包括多生孩子也是执念。 何雨柱挺无奈的解释:“解成说不论男女,就要两个。他是被自己的亲身经歷嚇住了,不敢也不想成了他爹那样的人。” 安嵐这时小手正在何雨柱胸膛上画圈圈,听到后很是不解:“那太可惜了,柱子哥,咱们再要两个吧。正好今年包子上小学,明年馒头也该上了,咱不能让小推车閒著!” 何雨柱听完安嵐的两个,並没有感觉到意外,这年代家里孩子四五个起步。像他们四合院这样的比较少,但是不能让小车閒著是什么理由?媳妇儿你是认真的吗? 何雨柱有些无语道看著安嵐,这都是什么逻辑:“行,都听你的咱们再要两个,媳妇儿长夜漫漫,咱们再战。” 结果是,昨晚生龙活虎的何雨柱在第二天变成了赖床的小懒猫,安嵐却是生龙活虎、红光满面的起床做饭去了,顺便还把穿戴整齐的小汤圆抱走了。 直到7点半,何雨柱才爬起来。这时的何大清都已经吃完饭,先走了。何雨柱快速洗漱完,匆匆扒拉了几口饭,出门上班。 等到何雨柱来到单位的时候,王老头早就到了。他正指挥著厨房的几人翻地,应该是准备种菜了。 见此,何雨柱也没去躺尸。而是跟著一块劳动,等到下午回家,家里的小院子也得跟上。多少种点,就不是每人每天100克蔬菜能比的。 所幸,人多地少,干得快。上午俩小时,下午俩小时,基本上地块就翻好了。不知道是什么原理,翻好的土坷垃需要晒几天才能平整。 第170章 拆炕 閆埠贵作为閆家的大家长,对于于莉生女儿倒是看的很开。但是,对閆解成不让自己取名非常有意见。 杨瑞华恰恰相反,她对名字不是很关注,但是对於莉生女儿却颇有微词。 夫妻俩的表现,解成两口子都看在眼里。但是,已经有了自己打算的小夫妻並没有表现出不满。 但是,於莉出了月子,在娘家住了一周后回来后,閆老抠两口子还是出么蛾子了。 这回还真不是閆老抠的问题,是杨瑞华觉得再伺候於莉和孙女不能白忙活,竟然想要閆解成多交钱。 閆解成这次是彻底寒了心,於莉也是执拗的性子,竟然不用杨瑞华帮忙了。为此,杨瑞华又成了四合院八卦眾猹们的吃瓜对象。 可是杨瑞华还有自己的一套说辞,她把她的名言“自己赚的钱自己花”升级成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干。” 比较有眼力劲的是閆家两个小的,俩人每天放学都会帮於莉洗尿布,或者看孩子。於莉因此也能空出时间干点別的,也越发的对閆埠贵两口子不满了。 夜晚,西厢房。 知道了事情始末的閆埠贵正在埋怨杨瑞华:“你糊涂啊,你怎么不和我商量一下?本来今年供暖还指望他和解放支援呢,你这样一弄,到时候怎么开口?” 杨瑞华此时心中就是一突突,她把这事儿给忘了。此刻十分后悔:“当家的,要不明天我再去帮忙照看?我当时没想这么多啊!” 閆埠贵有些拿不准:“你明天去试试吧,你这前后不一致,就怕於莉不同意啊。要不你还是去找解成商量?” 杨瑞华点点头:“行,我明天一大早去找解成,我不信我白帮他们看孩子,他们还能不愿意!”可是杨瑞华的算盘打空了! 第二天一大早,杨瑞华吃完早饭,就在门口等著閆解成出来。等閆解成出门去上班的时候,杨瑞华果断的出手了。 只见杨瑞华拦一把住了閆解成:“解成,娘之前有些糊涂了。自己的孙女,不该问你要钱,我接著照看卫红吧?” 哪料閆解成一点都不领情,从旁边绕过了杨瑞华:“妈,不用了,我都和莉莉商量好了。 也就是洗洗尿布的事儿,让她攒著,等我回来洗就行。平时让她跟著孩子一起睡,不用您再照顾了,我准备了很多的尿布。” 这下杨瑞华真有些傻眼了,这和她想的一点也不一样啊,怎么就用不到她了呢? 杨瑞华还想再爭取一下,但是阎解成却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閆老抠夫妻俩的算计再次落空,窥屏的八卦小能手们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这下閆老抠两口子又一次成为了南锣鼓巷的名人! 父子嫌隙,算是给困难中的人们添加了一份八卦材料。但是,到现在为止,老天爷很给面子。 三年的自然灾害终於成了过去式,今年难得的有点风调雨顺的样子。得到滋润的庄稼长势都非常好,小麦是粒粒饱满。 果然,5月底6月初的麦收取得了优异的成绩,大获丰收。农民伯伯那沟壑纵横的脸上也难得有了笑容。 粮食的丰收,导致定量虽然暂时並没有恢復,但是供应的细粮比例却是显著提高了。已经恢復到之前的30%,这就使的百姓的生活得到很大的改善。 因为,细粮能提供的热量比粗粮更高。 与此同时,今年的精简人口继续进行,今年的目標年初的时候定的是700万。当然,这个数字是指的职工数量。 也就是在今年夏天,刘媛媛终於中专毕业了。毕业之后还是分配到了东城的粮食口,在刘庆生的上级单位工作。 现在,刘庆生工作之余,最大的乐趣就是和同事们炫闺女。 在一切都在变好的前提下,四合院的小伙子们也都开始了加油工作。为此,许大茂不惜花了50块从何雨柱手中换了一瓶酒。 就这,还是好说歹说何雨柱才同意的。何雨柱还准备留到他40以后自己用呢,况且也是真不多。看来今年去的时候,得找张老哥再討一些了。 结果也是很喜人的,等到7月底的时候,安嵐、陈美华和亓玲玲先后都查出来怀孕了。看来明年四合院的新增人口,会迎来一个小突破了。 而此时,何雨柱在沈庭砚那定做的床也完工了。都说破坏容易,建造难。事实证明也確实如此,何家的六个炕被沈庭砚带人乾净利落的拆除了。 整个过程不到一个上午就完成了,並且连带墙面、地面都给重新处理了一下。 下午,何雨柱定的6张民国风简洁架子床和一张罗汉床就从跨院东门进了四合院。 没有任何犹豫,何雨柱自己睡的床选择了金丝楠的。因为,香啊。那张罗汉床被何雨柱放在了正屋客厅里。 別说,这次换床,何雨柱受到了一致好评。从使用上来说,架子床也方便不少,尤其是夏天撑蚊帐,架子床要方便不少,再也不用绑竹竿了。 但是,在问及价格的时候,何雨柱呵呵一笑就略过了。真说了,何大清该说他败家了。 还是聋老太太眼毒,这天聋老太太逛游到何家的时候。 看到李翠兰和何大清的新床,不禁发出了感慨:“翠兰,我给你找的何大清不错吧,就这架子床,跟著易中海你这辈子都混不上!” 说完,从来事情看淡的聋老太太眼底的那抹羡慕一闪而过,却是被李翠兰精准的捕捉到了。 聋老太太倒不是用不起,她是不敢用。早年间,她也睡这样的床。 李翠兰疑惑的问道:“老太太,这床很贵?柱子一下买了6张,应该不会很贵吧?” 这下饶是见多识广的聋老太太也有些震撼了,何雨柱是越发让她看不懂了。但是,也无所谓,只要以后李翠兰能安稳的养老,就证明她的眼光没有错。 聋老太太这才缓缓地解释:“贵不贵的不好说,主要是木材难得,看柱子的这份心,你以后啊就等著享清福吧!” 聋老太太虽然知道木材珍贵,但是並不知道前两年那么困难情况下,好多好东西都流出来换成了粮食。 这才明白过来床珍贵的李翠兰,心中闪过一阵莫名的感动。虽然,她是跟著何大清沾光的。 晚上,李翠兰先把包子和馒头哄睡。这才回到她和何大清的臥室,躺在床上难得的对何大清提起了这事儿:“老何,我听老太太说,柱子弄的这些床可都不便宜。” 迷迷糊糊的何大清答道:“应该不便宜,搁以前,想凑齐这些木头可不容易!但是他肯定是觉得有便宜沾才买的,我还不知道他?应该是哪些遗老遗少流出来的。” 李翠兰有些小懵,感情何大清也知道这些材料不简单。其实她自己也知道,但是她只是听说过,何雨柱没介绍,她也对不上號。 但是李翠兰还是问何大清:“老何,咱们要不要给柱子拿点钱啊,现在的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的,別再花冒了。” 何大清倒没想这么多:“现在別给了,过年的时候再给吧。就那么个意思,那小子应该比咱们都富裕,你不用担心他们不够花。” 李翠兰听完,很是惊讶。但是仔细一想,四合院大部分的工资大家基本都知道。但是何雨柱的工资,大家只是猜测,但是谁也不知道具体有多少。 但是李翠兰还是听从了何大清的建议:“行,那就按你说的,咱们就过年的时候再拿给他们小两口。” 此时,何大清都快睡著了,迷迷糊糊的说了句:“行,就这么办。快睡觉吧,时间不早了。” 放下心事的李翠兰也在虫鸣和何大清的呼嚕声中,缓缓的进入梦乡。这一夜,她睡的是那么的踏实! 第171章 危机? 暑假没过完,8月15日的时候,雷锋同志在执行任务途中逝世。 但是,此时他的事跡还没有宣传开来,学习雷锋要到63年了。 9月开学后,包子成了一名光荣的小学生。延续了姑姑的传统,中午去老爹单位吃饭。 而隨著经济形势的变好,何雨柱的工资变回正常。现在是89的工资加15块的补助,何雨柱的工资首次突破百元。 而停了三年的工级考核,也重新开始。 最先开始的是京城饭店,赵思远和林晚秋带著马华去参加的。结果还不错,赵思远和林晚秋双双过了6级,马华也如愿以偿的达到了8级。 但是,轧钢厂的考核就比较有意思了。 易中海感觉自己可以衝击一下8级了,很顺利的把申请递交上去了。 可是,第二天下班的时候,易中海被车间主任叫到了办公室。 易中海尷尬坐下,车间张主任就说话了:“易师傅,这是你的考级申请,被驳回了。”说完把申请表递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有些激动的接回申请表:“主任,为什么给我驳回。我感觉最近我的进步特別大,完全可以试试!” 张主任碰到这种事也挺无奈的,但是还是耐心的解释道:“听说是审核人员觉得你私德有亏,你要是去个其他人,哪怕再年轻都无所谓,可是你这...” 易中海听完有些麻了:“主任,还有其他办法吗?” 张主任摇了摇头:“我这里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你可以去工会问问,但是希望不大,审核本来也得工会参与。” 易中海一时有些恍惚,也忘记了再爭取。他的思绪又回到了菜窖的那个夜晚,但是瞬间他又坚定了,他娶了淮茹,值了。 但是,心里怎么就那么难受呢?浑浑噩噩回到工位的易中海还是把刘海中一家给记恨上了,尤其是刘光福。 因为,易中海后来还是听说了,那晚就是刘光福通知的眾人。虽然,刘光福以为里面是有猫。 可是易中海一时也没想到报復的办法,刘光福结婚还早。打架?不可能,完全打不过,人家可是爷四个。厂里?更不可能了。 刘海中在厂子里的根基可比他深厚多了,刘光齐还在技术科工作。这些年因为没收其他人当徒弟的原因,他在车间的地位也就那样,还是因为他是7级工的原因,不然更惨。 易中海的申请没过,但是其他人的申请都过了。 21號这天,轧钢厂的考核开始了。由於三年没考核了,这次参加考核的人特別的多。前后需要两天,依旧是从低到高。 晚进厂光福和六根借著东风考过了一级,刘光天和閆解放可是都已经四年了,双双考过了3级。要说比较猛的还得是閆解成,这次考试连升两级,成功到达5级。 周日,难得几人凑了些钱,在何家进行小聚。下半年的物资供应明显的增多,那种一斤粮票3块钱的日子,一去不復返。 酒席间,何雨柱打趣閆解成:“解成,你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怎么样,有没有信心考到8级,成为咱们大院的第一个8级工?” 閆解成放下酒杯,摇了摇头:“柱子哥,基本没有可能,我能感觉到。我再磨练一两年6级肯定没问题,但是7级就很困难了,不知道得磨到什么时候。八级基本不可能,要学的太多。” 看到何雨柱不解的眼神,閆解成开始解释:“其实我很佩服刘大爷和易老狗的,我这是沾了上过初中的光,他们虽然也扫盲学习,但是更多的是凭的感觉。” 这时閆解放也在一旁补充:“柱子哥,你不知道,我们车间有个八级工,那零件他看一眼就知道合不合格,多了还是少了,可厉害了。” 何雨柱这才点点头,看向了刘光齐和许大茂:“解成现在可是61块7了,你俩呢?升级了没有?” 刘光齐靦腆一笑:“柱子哥,沾你的光,现在14级技术员48块5,下次再升就是55了。” 许大茂也是自豪的一笑:“哥们现在也是5级办事员了比光齐多1块,多亏了聂厂长照顾。柱子哥,哪天你在和他喝酒,再带上我唄。” 初次听到这些的閆解放和刘光天是深受震撼,感情柱子哥在轧钢厂还有这么大面子呢? 就连光福和六根也在想,当初他们进厂时,何雨柱应该是什么都知道就是没明说啊! 吃吃喝喝过了一个快乐的周日,眾人散场各自去休息了。 周一上班,何雨柱翻看著新来的报纸。就在昨天,又一个消息震惊全国,给艰苦奋斗中的人们来了一针强心剂。那就是营二井喷出高產油流,日產原油555吨。 这是目前为止,所有油田產量最高的油井。为了纪念,这个厂被称为九二三厂,也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胜利油田。 这也是62年国庆最好的献礼了,但是在平静的海水下面,一场危机正在酝酿。那就是古巴飞弹危机! 16號危机爆发,但是这对我们没关係。但是,伟人却是看到了其中的机会。因为,白象最近有些膨胀。 17號,伟人在做了最后的部署,所以对白象的反击开始了。 第一阶段,20-28號,而28號也是古巴危机解除的日子。 解除危机后,双方的焦距开始转向东方。这一看不要紧,全世界都看的懵懵的。你不是第三吗?就这? 別说他们想不通,伟人拿著战报也想不通,据说想了十天,也没想明白。就这,他们是怎么敢的? 但是,也不知道白象的思维一向异於常人。前面全线溃退,但是后面还在鼓吹战至最后一兵一卒。 这才有了第二阶段,也有了三个英雄的:“敌人不但不投降,还敢向我方还击。” 这下,背后大佬的脑瓜子更是嗡嗡的了,怎么有种德国和义大利合作的既视感? 高层的斗法比较复杂,但是底层人民的思想比较奇葩。白象民间对我们最大的意见据说是,为啥不殖民他们? 像是一场闹剧般的战爭结束,但是东西方对我们的忌惮更大,日新月异的东大不符合他们的预期。 但是,这也是一种必然,伟人对於我们的道路是做过论述的。结论是,只有现在的路才能崛起。资本道路会被卡死,就像常凯申当初一样,同时还准確预测了毛子的后果。 第172章 棒梗即將到来的阴影 国庆如期而至,大街上的行人也比以往更多了起来。 已经5个多月的閆卫红比之前要省心不少,於莉也算是初步解放出来了。晚上吃饭的时候,閆解放吃的很香,自从细粮的比例变多,於莉大都是准备三合面的馒头。 正吃著,大嫂说话了:“解放,你今年是19了吧?” 閆解放放下饭碗,点了点头:“是啊,嫂子,今年19了周岁,比我哥小四岁。” 於莉和閆解成对视一眼才说道:“那也该相看相看了,有合適的明年就该成婚了。吃完饭,你去趟隔壁,总归这事儿还得他们操持。” 閆解成也很赞同:“是啊,解放,该找媒婆,开始相亲了。现在工级也提上去了,工资不少挣。你要是有相中的大件,大哥去给你借借,现在这些比以前好买。” 说到大件,閆解放来了兴趣:“大哥,自行车要20张工业券呢。够我一年的配额了,要不还是买旧的吧?” 閆解成也理解解放,他们家庭出来的。就是他自己儘管他已经很注意了,但是很多习惯已经刻在骨子里了。 閆解成也没劝,生活上节俭点好,但是不能小气。於是,想了想说道:“要是买旧的,还是去找柱子哥帮忙。他有熟人,你到时候跟著出钱就好。” 事情定下,解放吃完饭就去了西厢房。四口人也正在吃晚饭,但是吃的就是窝头了。窝头也行,但是看起来解旷明显没吃饱。 没办法,11岁的小男孩正是能吃的时候。但是閆埠贵肯定还是那么抠,也没跑了。 看到閆解放进来,閆老抠夫妻俩头都没抬。直到吃完饭,閆老抠才悠悠然的问閆解放:“老二,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閆解放也没绕圈子:“爹,我今年也19了,你们是不是该给我找媒婆介绍对象了?过完年我可就到年龄了。” 杨瑞华听完,就要开口。但是被閆埠贵制止了,閆埠贵推了推小眼镜,看向了閆解放:“老二,当初你大哥相亲,媒人钱可是他自己出的,我们才给找的。你看...” 閆解放一听,就有些炸毛了:“您老还记得我哥相亲呢,你黑了我哥多少钱,您不会忘了吧?您不会以为当初分家,只是因为你俩的名声臭了吧?” 这下,饶是閆老抠脸皮够厚,也有点恼羞成怒。杨瑞华却是彻底忍不住了:“老二,你说什么呢?你爹怎么了?” 閆解放没给閆埠贵留面子:“我哥当初可是出了10块钱的,结果我爹就给媒婆1块钱。见过坑儿子的,没见过这么坑儿子的!算了,我还是不指望你们了。” 閆解放说完,往屋外走去。 结果,两口子並没有感觉多少羞耻,反而为了赚了9块钱沾沾自喜。 但是看著閆解放往屋外走去,閆埠贵小眼一转还是拦住了閆解放:“解放,这次不会了,你给我5块钱,我肯定不赚钱了。” 閆解放不是很信任的反问:“真的?” 閆埠贵肯定的点头说道:“真的!” 於是就这样,閆解放有些迟疑的交给了閆埠贵5块钱,有些事情必须得经歷过才能理直气壮。莫须有,是不可取的。 第二天,閆埠贵不知几点起来去钓的鱼。上午就拎著水桶到了王媒婆家,进屋之后,閆埠贵先开口了:“王大姐,这些鱼都是我刚钓上来的,都还活著,你找个盆装起来。” 王媒婆没有动,而是反问閆埠贵:“閆老师,您还是先说什么事儿吧?不然,我心里不踏实。” 閆埠贵推了推小眼睛,呵呵一笑:“王大姐,这不是我家老二过年也到年龄了,您还是得多费费心,给找几个合適的相看相看。” 王媒婆这次拿出个搪瓷盆,把小鱼倒进去。能有个八九条,大约有个二斤沉。 接著,閆埠贵掏出两块钱递了过去:“王大姐,您费心,事成之后还有一块。”果然,閆老抠还是閆老抠。 王媒婆也没嫌少,而是询问起了閆埠贵閆解放的情况:“閆老师,您给说下孩子的情况,我也好看著找差不多的啊!” 说到这,閆埠贵也难得的露出炫耀的表情:“解放今年19,现在在轧钢厂上班。是3级钳工,工资45块2,这条件可以吧?” 王媒婆把信息在心里转了一圈,看向閆埠贵的眼神里,深深的隱藏著一抹可惜。但是,沉浸在炫耀中的閆埠贵並没有发现。 果然,閆解放的相亲之路並不顺利,像极了他哥閆解成当初相亲的情景。 倒是差不多时间开始相亲的刘光天很顺利,两次相亲就和一个暖壶厂的姑娘成了。毕竟,光天的条件是真不错,大小也算是干部家庭了。 俩人住隔壁,再加上年龄一样。这天晚上,解放就揣著瓶散白敲开了光天的门。 对於解放的到来,光天是一点也不意外,他俩都比自己大哥小4岁。虽然大哥都对他们不错,但是他们却亲近不起来,还是他俩的共同语言更多些。 “呦,解放,你这是想喝点啊,你等下,我这还有一包花生米。”说完,光天从橱子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放到了八仙桌上。 “光天,我心里不痛快,你陪我喝点。”解放说著把酒瓶放到了桌上。 刘光天找出两个搪瓷缸子,每人倒了半瓶。他这里的餐具並不齐全,因为现在还是跟著老伙里吃饭,基本就没咋么开过火。 俩人就著花生米就开喝,刘光天和閆解放碰了下缸子,喝了一口,才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解放,你这...遇到事儿了?说说,哥们给你参谋参谋。” 閆解放放下茶缸子,这次开始诉苦:“光天,兄弟的条件也不算差吧!你说,怎么相看个对象,就这么难呢?一连好几个,都没下文了。” 刘光天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不確定的问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啊,要不找人问问?这么猜,咱俩也猜不到啊!” 閆解放听完,仔细一琢磨,应该能行。不找到原因,相多少,估计结果都一样! “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行不行,我自己去怕人家不理我。” “咱们不用费劲,找媒婆问就行,咱们问,人家不一定说,但是媒婆肯定知道原因。我听我大哥说,你哥当时就是柱子哥和大茂哥带他去找媒婆,才知道原因的。” 说干就干,俩人也不喝酒了,起身就往王媒婆家走去。 光天还不忘到隔壁嘱咐解旷一句:“解旷,我和你二哥出去办点事。一会儿我和你二哥回来,你想著给我俩开门。” 都在南锣鼓巷,时间不长,俩人就来到了王媒婆家里。幸好,王媒婆还没有休息,哪有这么晚上门说事儿的? 但是看到两个小青年,王媒婆也没和他们一样见识。客气的把二人迎进屋里:“光天、解放,这么晚了,你俩这是?” 刘光天很客气,先给媒婆敬了烟,这才解释:“王姨,我解放兄弟,这都相看好几个了,都没成。您能给说下原因吗,我们好注意。” 王媒婆也没绕圈子,跟小青年绕圈子,他们不一定能听明白:“本来解放他爹娘的名声不好,但是分家了也不打紧。但是,一家一打听,都说解放不孝顺,就没下文了。” 刘光天和閆解放听完都有些懵,“不孝顺”太难了,他们不会解啊! 解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中的。直到坐到倒座房的椅子上,他还有些浑浑噩噩。刘光天不放心,让解旷把解成喊来了。 於莉听说后也不放心,抱著卫红跟过来了。看到解放的状態,光天把刚刚的事情详细的描述了一遍。 解成两口子听完也麻爪了,於莉的眼神就像小刀子一样,不停地剜閆解成。好像是在说,看看你家这好爹,没见过这么坑儿子的!这下你说怎么办吧? 閆解成也很无奈,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好办法,只能安慰閆解放:“老二,你別担心,肯定有办法的。这周日,咱们去柱子哥家聚聚,大伙一起给你想办法。” 眾人的安慰,解放听没听进去不好说,但是一旁的解旷却是听明白了。一定是上次的话让棒梗听去了,这才有了大哥和二哥不孝的传闻。 第173章 小孩子的恨 第二天,閆解旷把这事和刘嘉成说了,刘嘉成听后也很气愤。 俩人谋划著名要教训教训棒梗,把动手的地点选择在了放学的路上。 於是,放学后,解旷和刘嘉成飞快的跑出了教室,藏在放学必经道路的拐角上。 时间不长,棒梗斜挎著军绿色的书包向著这里走了过来。经过拐角的时候,突然从拐角伸出了两只手,一把就把棒梗薅了过去。 一时没注意的棒梗惊呆了,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挣扎。其实,棒梗由於营养充足,不比大一岁的閆解旷矮。 但是面对两个,棒梗很无奈的被制住了,这时候周围放学的同学好多都围过来了。 閆解旷大声解释:“大家知道这是谁吗?” 围著的小学生纷纷摇头,喊著“不知道”。 “他是贾梗,也叫棒梗,最大的特点是爱扯老婆舌!大家以后可都离他远点。对了,他妈嫁给了他爸的师父,叫易中海!” 人群人一个大点的孩子说道:“我知道,“轧钢厂有个易中海”是哪个易中海吗?” 这时,刘嘉成从身后拿出了早就系好的破鞋,掛在了棒梗的脖子上:“就是哪个易中海,那是他妈搞破鞋搞来的!我们附近的都知道。” 下面的小学生又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开始叫嚷:“那以后都叫他易梗,这都给別人当儿子了,肯定不能再叫贾梗了。” 围观的眾人听到后,都哈哈的笑了起来跟著喊“易梗”“易梗”。閆解旷和刘嘉成明显感觉到,说完这些之后棒梗的挣扎变强了。 就这样,棒梗被这些人嘲笑了十多分钟,才挣脱了刘嘉成和閆解旷的束缚,跑了。 可是,这个事情,还是被附近的孩子告诉了家长。有好事的家长就把这事,告诉给了秦淮茹。 本应早就到家的棒梗,迟迟不见踪影。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急了,找到刘海中召开了许久未开的全院大会。 他们也想让易中海组织,可是现在的易中海完全组织不起来,没办法才又找到刘海中。 刘海中也没有废话,毕竟孩子丟了可不是小事儿。 依旧是在前院召开,閆解旷和刘嘉成看情况不好,就想跑。但是,被刘海中叫住了:“解旷、嘉成你俩別跑,到前边来。” 刘海中这才开始大会:“咱们长话短说,棒梗找不到了,大家一会儿都去帮忙找找。但是,起因是解旷和嘉成批斗了棒梗。你俩也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么做?” 刚知道事情的閆埠贵和刘庆生,也是一脸牙疼,这不是给他们找事儿吗? 閆解旷虽然有些畏惧,但是也不敢跑,从磕磕绊绊到越说越流畅:“这个...这个不能怪我们俩...上次...上次棒梗偷听我爹说话,给传出去了。 导致外面都说我大哥和二哥不孝顺,我二哥现在相看好几个都没成,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肯定得给我二哥出气,所以他活该!都是咎由自取!” 刘嘉成也说到:“就是,这么小扯老婆舌,活该被批斗。” 閆埠贵直接就被干沉默了,这下,俩儿子彻底飞了。再想占他们便宜,难了! 刘庆生倒是没怎么责怪刘嘉成,而是不疼不痒的说道:“以后不能这么调皮,虽然你们也有点道理,但是不能这样干。一会儿跟著一块去找棒梗,晚上回来再收拾你。” 老刘的问责问不下去了,贾张氏也心虚了,因为这些话都是她传出去的。但是她可不认输:“大傢伙评评理,这话可是老閆说的,能怪孩子吗?” 杨瑞华爭辩道:“我家老閆就是说句气话,你们倒好,这一传造成多大的影响。我家解放要是找不到对象,就赖你们家了。” 还是易中海拿主意:“先別说这些,以后再说,还是找孩子要紧。老刘,你给分分组,咱们先找孩子。” 但是易中海也把閆解旷给记恨上了,刚才人家说的时候,他可是在场的。棒梗是因为他娶了秦淮茹才受刺激的。 刘海中这才分配起来,两人一组的到处去找棒梗。 何雨柱和许大茂一组,俩人走远之后,何雨柱就带著许大茂下馆子去了。要了两个菜,一壶酒,哥俩好不悠閒。 两杯酒下肚,许大茂疑惑的问何雨柱:“柱爷,咱们这样好吗,不装模作样的去找找?” 何雨柱能猜测到棒梗去了哪里,肯定是想贾东旭了,去了轧钢厂。 但是没法说啊,只能忽悠许大茂:“嗨,咱甭操心,棒梗今年都10岁了。不定跑哪睡著了,明天就自己回来了。咱俩还是喝咱们的!” 就这样,俩人慢慢喝了一壶酒。还想再喝的时候,被赶出来了。这年代,服务行业还是很牛气的,虽然还没到殴打顾客的时候。(这个要到80年代,70年代你敢打,我就敢抄家) 但是人家准点下班,尤其是厨师,一般饭馆都是8点准时下班,谁的面子都不好使,领导都得商量,还得看厨师心情。 俩人回院的时候,整个院子静悄悄的。几乎没人发现他俩回来,何雨柱进家的时候,安嵐还很意外:“柱子哥,这是找著了?” 何雨柱摇摇头:“没有,我和大茂找地喝了点。明天就回来了,不定在哪睡著了,这往哪儿找啊?咱们还是先休息吧!”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果然传来消息说找到了。原来棒梗昨晚在二车间的小仓库里睡著了,今天有去的早的工友,给发现了。 贾张氏、秦淮茹包括易中海的心都落到肚子里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次的事情给棒梗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创伤。 儿时的记忆总是一个画面一个画面的呈现在人们的脑海中,而昨天的那一幕,估计棒梗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但是相比閆解旷、刘嘉成,棒梗更恨秦淮茹和易中海。他幼小的心灵认为,他之所以会承受这一切都是他俩造成的。 但是,秦淮茹他恨不起来,易中海確实被他恨到了骨子里。也是从这天开始,棒梗再也没和易中海说过一句话,没再踏入过易中海屋子一步。 周日到来,一大早閆解成就拎著好多食材上门了。隨著秋天的丰收,今年的物资多了很多。菜市场外面零星的能看到进城卖土特產的人,閆解成就是在那里买的。 何雨柱很意外的看著閆解成,虽然每次聚会,閆解成都会加菜,但是主动发起聚会还是许大茂和刘光齐比较多。 何雨柱笑著把解成让进院里:“这是馋了?中午想喝点?” 閆解成嘿嘿一笑:“馋了,也有点事儿让大伙帮帮忙,中午咱们边喝边聊。” 何雨柱无所谓:“成,那就中午聊,你去通知他们吧。10点来帮忙收拾食材,11点半,准时开餐。” 聚餐队伍不断壮大,干活的人也变得多了起来。大家也都没空手,这个添个猪头肉,那个添个花生米,许大茂和刘光齐没人拎来两瓶酒。 其中,最高兴的要数聋老太太。每次聚餐,何雨柱都会让李翠兰给盛一碗菜送过去,省的李翠兰再动手了。 喝酒的在八仙桌上,不喝酒的在圆桌上。就这,没挤下的刘光福和六根还是拨了几个菜跟包子馒头在外面石桌上吃的。 等到,妇女儿童这边都吃完,何大清也下桌之后。閆解成敬了杯酒,这才把问题拋出来:“哥几个,解放的情况,大家还得给想想办法,明年他可就到年龄了。” 许大茂无所谓的说道:“不行就找个农村的,真要肯花钱,漂亮的大姑娘有的是。” 刘光齐比较冷静:“这年景也就是刚好一点,没有定量是个大麻烦。而且现在还在精简职工,农转非难啊!” 何雨柱掏出香菸散了一圈:“我觉得还得从媒婆那里下手,哪怕条件低一点,咱们找不嫌弃解放名声的不就行了?” 许大茂这时也想到了什么:“就是有拖累的唄?但是哪种拖累咱们得好好合计合计。” 刘光齐也赞成:“最好是只有弟弟妹妹要养的,他们总归要长大。” 刘光天也说道:“最好是妹妹,弟弟的不確定性太大。” 閆解成一锤定音:“就按这个標准,下午我跟解放再去一趟,就按这个標准找。” 这时候许大茂想起了什么,看向何雨柱和刘光齐:“柱子哥,光齐,今年你们还要去花城吗?” 何雨柱和刘光齐对视一眼,齐刷刷的点了点头:“没特殊情况,会去的。” 许大茂神秘兮兮的问道:“听说那边卖东西不要票,你俩给留意下电视机唄,400以內帮我整一台,400往上就算了。就那个北京牌的就很好!咱们四九城支持自己的產品。” 何雨柱很是疑惑:“现在就一个频道,你要那玩意不是浪费吗?而且北京牌好像是津门產的吧?” 刘光齐作为工科男,对这些门清:“確实是津门无线电厂產的,虽然不要票,但是它好像只有14寸和17寸的,400应该买不了。” 许大茂装逼惨遭打脸二连击,面子有些掛不住:“不是四九城產的,咱就不买了,还想支持支持,那就算了。” 吵吵闹闹中,酒席散场。閆解成回家睡了两个小时,才爬起来带著解放去找王媒婆,閆解放才开始了正常的漫漫相亲路。 第174章 易中海的无助 近来,棒梗的表现被秦淮茹和贾张氏看在眼中,但是秦淮茹和贾张氏的劝说,却没有起到作用。棒梗的骨气还是有一点的,真就疏远了易中海。 易中海虽然察觉出来,但是一时也没有办法。本来棒梗就没称呼过他,这下连话都不说了,而且也不让小当和易中海说话。 小当虽然才3周岁,但是作为秦淮茹的孩子,察言观色的本领,仿佛是与生俱来。真就不当著哥哥和易中海说话了,只是偷偷的还会去东厢房,因为易中海偶尔会给她好吃的。 这天,易中海让秦淮茹做了一碗红烧肉。易中海端著碗去到西厢房,哪料易中海刚进屋就被棒梗发现了。 棒梗就像炸毛的小狮子吼道:“你走,別来我家,走啊。” 老脸贴了冷屁股的易中海,无奈的想把红烧肉放下离开。但是连红烧肉都不香了,棒梗继续喊道:“端走,我们不吃!端走!”浑然没管小当那渴望的眼神。 还是秦淮茹心疼儿子,重新把肉端进来,几人才开始吃饭。 此时易中海就著可怜的两口肉汤,啃著二合面的馒头。心中却在琢磨,本来一把牌挺不错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偏差的呢?为什么事情的走向总是脱离掌控呢? 想著想著,易中海又想到了怎么解决棒梗和自己不亲近的问题上。觉得並不难得易中海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失望了。 因为他给棒梗准备了好几套招数,但是奈何棒梗不接招啊。他准备的道德绑架、情感操控、利益引诱等等统统没有实现的机会。 这下,易中海真的麻爪了。他不知道怎么去缓和棒梗的关係,幸好小当和小槐花还是吃他这套的。 於是,易中海的小心思又开始动了。苦思冥想之后,易中海想出了英雄救棒梗的套路。 想到就干,易中海开始在车间打听,谁家的小子在红星小学高年级上学。 別说,一番打听下来,还真让易中海找到这么个人。5级钳工杨大明的大儿子现在读6年级,但是易中海没问清楚的是杨大明的小儿子和棒梗一个班,叫杨勇。 易中海把计划和杨大明说了一遍,杨大明一口回绝了。杨大明觉得易中海的计划有些缺德,也是真看不起这个老扒灰。 但是,还是在易中海的一张大黑十面前败下阵来。 晚上杨大明回家,就把杨磊叫过来了。却是没注意到,一旁写作业的杨勇那小耳朵正支棱著偷听。 “老大,有件事儿,交给你去办。若果能办成了,我给你製作一个新铁环,你不是说旧的坏了吗?” 杨磊一听有新玩具,瞬间就兴奋了:“爹,你说啥事儿?我肯定给你办好。” 杨大明咳嗽一声说道:“你们学校二年级的棒梗,有个后爹在我们厂。他说要你装著欺负棒梗,他再把棒梗护下,训斥你几句,你觉得好弄不?” 杨磊一听,这不是小事一桩,点头就答应下来。可是一旁装作写作业,但是本子上半天没多一个字的杨勇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这两天棒梗都成他们班的笑料了,这下会有更好玩的事儿要发生了。哈哈,又可以去笑话棒梗了。 计划实施的很顺利,不得不说,小孩子还是好骗的。棒梗从不搭理易中海,变成了喊老易。易中海虽然不满,他想棒梗喊他爹,但是也算是有了好的开始。 但是,一天之后,棒梗又不理易中海了。因为,杨勇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在班里大肆宣扬,棒梗被一帮子同学可劲的嘲笑。 当晚,就连秦淮茹都对著易中海哭哭啼啼的,把易中海哭的心烦意乱。无奈的易中海又是好一通安慰,又掏出一张大黑十,才算是了结。 贾易两家的糊涂事,並没有引起什么波澜,何雨柱和刘光齐又踏上了南下花城的火车去瀟洒了。 经常出差,在这个年代是被人羡慕的,这种情况会持续到90年代。根源还是供需关係导致的,而像刘光齐和何雨柱这种年年出差的就会被冠以“有本事”的称號。 而隨著天气越来越冷,冬储菜开始发放了。为了能分到好菜,人们开始越起越早。59年刚开始的时候还只是一大早行动,发展到现在变成了半夜去排队。 四合院除了何家基本每家一个人,也早早的来排队。何家都是自己种的,不缺这点。 天色快亮的时候,一辆“小火车”由远及近。说是小火车,其实是大解放又掛了三个车斗。一共是四个车斗,远远看去长长的一串,可算是把这个年代的运力发挥到极致了。 每家根据人口不同,能购买的白菜从数百斤到上千斤不等。往往一个大院的,都是互相帮忙用板车往大院里拉。 而这,也是那个年代团结邻里的一个原因,有些时候真得邻居帮忙。四合院的眾人,各家都把大白菜拉回家。 往菜窖里放的从去年明显变少,大都是放在自己家门口。上面盖上破棉被和“岁寒三友”之一的草帘子,这些就是普通老百姓一个冬天的主要蔬菜。 但是,由於今年的风调雨顺,冬储大白菜每人的配额多了不少。基本上能够满足一个家庭所需,大棚菜还是遥遥无期! 而隨著今年的灾情,彻底的转好。去年的一项政策正在自南往北的影响著广大的农民,去年提出关於养猪的决定,公私並重,以私为主。 但是由於灾情,去年养猪的並不多。但是,今年的好转,让广大百姓產生了养猪的念头。基本上从这个冬天南方开始,到明年春天的北方跟上。 等到63年的时候,就开始了猪肉“过剩”问题了,只不过没发展到爱国肉的地步。 此时的何雨柱眾人,已经到达花城,和娄小娥匯合了。 令何雨柱开心的是,小娥把豌豆和茯苓都带来了,同时带来的还有今年生了双胞胎的消息。小娥给起名何辉何煌,小名叫花糕和麻饼。 没说的,做点心吧,看这小名就知道又馋了。 晚上,何雨柱搂著小娥说著悄悄话:“小娥,现在四个了,不生了吧?” 娄小娥也低语道:“不生了,以后,我就安心的把他们四个培养长大!” 此时,民间避子的方法很多。其中关於麝香的说法就不止一条,其中一条是这样的:“吃一钱,管一年;吃一两,一辈子不生养。” 花城之行,没有掀起波澜。倒是回到四九城之后,何雨柱取出的礼物出了状况。 起因是娄小娥给何雨柱准备的礼物里面有几双回力篮球鞋,何雨柱查看了一下,正好是一人一双。 但是在给何大清和李翠兰的时候,出现了问题。俩人说啥也不要,要不是上面还有红色的標誌,何大清恨不得给何雨柱扔了。 何雨柱无论怎么解释都不管用,最后的结果是何雨柱小两口一人两双才作罢。 晚上,安嵐枕著何雨柱胳膊,说起了白天的事儿:“没想到他们老两口还这么封建,这篮球鞋可不好买。多少人都排队等著,百货大楼都供不应求。” 何雨柱也打趣道:“谁说不是呢,我看工体穿这种鞋的可多了,哪想到他们还在乎这个。正好咱们还能有轮换的。” 第175章 学雷锋 时间缓缓流淌,不知不觉就来到了63年。 腊月二十五,周日。在家看孩子,过周日的何雨柱有些无聊。外面的寒冷和屋里的暖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何雨柱终於想起来,之前好像要给包子他们做一款玩具的。於是,何雨柱找来一节粗点的木棍,拿把菜刀就砍了起来。 先是在中间划了一条线,接著就是不停的从中间往下砍,边砍边不停地旋转木棍。 一直把木棍砍成两头尖,何雨柱才开始打磨。把两头的尖儿磨成柔和的,防止伤人,这东西也叫尜尜。 最简单的玩法,用一个木棍砸尜尜的一头,待尜尜腾起半空,用木棍击打尜尜。在尜尜落地的地方划一条线,谁的远,谁获胜。 当然,击打中间,才能飞的更远。 包子和馒头从何雨柱削木头开始,就围在何雨柱身边,目不转睛的看著何雨柱把尜尜做好。期间除了眨眼,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做。 得到老爹给做的新玩具,俩人乐的找不著北。在何雨柱示范了一遍之后,俩人就迅速的上手了。 小汤圆都站在一旁给哥哥们加油助威,欢乐的笑声传出去很远很远。但是四合院的快乐是藏不住的,在家的孩子们都被笑声所感染。 时间不长,许大茂带著许阳、刘光齐带著刘佳玲,前院的张满仓包括中院的棒梗都跑来围观了。 许大茂看到后很惊讶:“柱子哥,你行啊,多少年没玩过了,你又做出来了。” 刘光齐虽然是乖宝宝,但是也不陌生:“確实,多少年没玩过了!” 何雨柱点点头:“閒著也是閒著,孩子们应该有个丰富多彩的童年。咱们玩过的东西,慢慢的我统统给他们安排上,可不能让他们整天胡乱瞎跑。” 许大茂忍不住给何雨柱比了个大拇指:“你牛,我就想不到给阳阳弄什么好玩的。感觉我们那时候也挺好玩,但是让我想,却是一时什么也想不起来。” 何雨柱看著满眼渴望的满仓和棒梗,对包子和馒头说道:“你们四个一块玩吧,按照顺序,不能打架。” 原来两个人玩的游戏,变成了四个人。许阳还太小,围汤圆和佳玲后头献好吃的去了,顺便他三成了啦啦队。不停地喊著这个哥哥加油,那个哥哥加油。 这个游戏比的是力气,但是更重要的还是协调性。已经开始跟著王老头练武的包子明显的发挥最稳定,是贏的最多的。 棒梗明显力气更大一些,但是经常性的击打时机不是最佳。所以贏的第三多的是棒梗,至於第二多的是满仓。 不知道满仓在和爷爷逃难的途中,经歷了什么。但是满仓的力气隱隱的比棒梗还大,看著瘦瘦的,但是力气特別大。 也就馒头小了一点,偶尔爆发一次,但是很少能打到最远。毕竟,力气是真的比其他人小了好多。 几个小朋友一玩就是一下午,那时候的小孩子玩游戏可比现在的小孩子有耐心多了,捉迷藏睡著的不是个例。 何雨柱看的高兴,晚上专门蒸了一盘火腿。几个小孩,包括棒梗都拿著个二合面的馒头夹著几片火腿回家去了。 张老头看到张满仓带回家的大馒头夹肉,很是感激。同何雨柱拉著半天,放下一把黄豆回去了。这,就是差距。 晚上,许大茂和刘光齐果然在何家吃的。仨人还喝了瓶酒,期间许大茂对何雨柱炫耀:“柱子哥、光齐,家里老爷子又开始下乡放电影了。以后想买什么特產,你们吱声。” 何雨柱也来了兴趣:“大茂,咱们跟著许叔去打猎怎么样?在家里待著,也太无聊了。” 刘光齐对打猎没有兴趣,但是对猎物还是很感兴趣的:“你们要是能打到东西,匀给我一点就行,打猎我就不去了。” 许大茂喝的晕乎乎的,正是好时候,大著舌头说道:“柱子...柱子哥,这...这都是小事儿。啥...啥时候去,你提前说一声。咱们...咱们看老爷子的行程。” 哥仨喝完酒没几天,安嵐打头、陈美华跟上、亓玲玲最后三人都住进医院生宝宝了。 这下好了,四合院一下生了三个宝宝。刘光齐和许大茂都如愿了,刘光齐添了个男孩,许大茂添了个女孩。 而何家,又是一个男孩。这小安嵐真成了何家的大功臣,李翠兰和何大清商量之后,不顾过年的时候刚给的300块钱,又给拿了300块。 很快,三家宝宝的名字也新鲜出炉了。何家的取名何熠,小名麵条。许家的丫头,取名徐颖。刘家的长孙,刘光齐没爭取到冠名权,被刘海中强制取名为刘承书。 仨老爹,笑的合不拢嘴。但是中院的易中海就很受伤,努力过无数次的易中海依旧是没能挽回棒梗的心。 看著同院几人天天笑呵呵的模样,他也只能黯然神伤,这个题他是真解不了啊! 龙抬头之后3月5號,报纸上、大街上雷锋同志事跡的宣传开始了,群眾开始了学雷锋的热潮。 与此同时《学习雷锋好榜样》这首歌也当天完成创作,也开始传唱。 雷锋同志是去年8月15號执行任务的途中去世,但是人们发现雷锋同志的生平很具有教育意义。尤其是雷锋日记的发现! 於是先是团员,后是全体都开始了学雷锋。 由於当时给人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雷锋戴著棉帽子,手持衝锋鎗的画面。所以,人们开始称呼带五角星的棉帽子为“雷锋帽”。 持续不断地雷锋学习,產生了一种社会现象。就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暗戳戳猜想下,剧中不锁门有可能也是这样形成的。) 当然,这个说法有些夸张。但是,当时大部分地区,丟的东西都能找回来,除了粮食。其他的物品贵重一些,一般也是能找回来的。 至於说,当时为啥能推广开来?除了上面的要求,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雷锋身上具备了好多的推广特质。 首先,雷锋出身贫苦。一家五口,被地主逼死4口。6岁的他给地主家放猪砍柴,是兵哥哥在深山破庙里找到了遍体鳞伤的他,组织供他上的学。 其次,雷锋60年入伍,入伍10个月,获得二等功一次,三等功一次。没有战爭的年代,这就是妥妥的“別人家的孩子”。 最后,雷锋除了必要的生活开支,剩余的钱全都存起来。赞多了就不记名的寄给受灾群眾,战友生病的父母。 在这种背景下,何雨柱也开始跟著单位学习雷锋的“螺丝钉”精神,並且开始和群眾相结合。 老周和老吴,就利用閒暇时间给人免费修理家具,分局一度堆满了家具。 何雨柱一看,咱也得跟得上啊。於是,在经过一番苦思冥想之后,何雨柱还真结合后世想出一个办法。 这天一上班,何雨柱就煮上了绿豆汤。一把绿豆一锅汤,煮好之后,带著俩徒弟就把大锅支到了单位门口,下边还做了一个铁皮炉子。 专门提供给路过的行人,口渴了喝,赵思远还贴心的在一旁的台阶上放了两个瓢。 然而,路过的行人有多少喝到的不好说。但是附近几条街打扫大街的大爷、大妈却慢慢的把这里当成了据点。 第176章 精简完毕 学习雷锋,好榜样的歌声彻底的在中华大地上响起。 大街小巷都在传唱的时候,一场爭辩悄然开始。 大体上可以用下面的对话来展现,就好比两个相声演员,给大家进行相声表演。 甲:今天咱们这段相声,说下城门楼子。前几天我从城门楼子那过来,发现城门楼子有问题,需要修缮,今天就把这个活交给乙去干。 乙接到这个工程有点小兴奋,之前就是他修建的,现在他自己修缮,那不是门清。 於是,胯骨肘子大修整开始了。乙感觉效果很好,甚至乙的媳妇儿还弄出一个胯骨肘子修整经验总结,还拿著让甲方去提意见。 甲一看,什么玩意,这是!我说的是城门楼子,不是胯骨肘子。乙你继续去干,整修城门楼子! 可是乙方拿到整修意见书,不但没反思,反而变本加厉。彻底的把胯骨肘子整修经验当成了城门楼子整修的指导文件,但是还是修的胯骨肘子! 这一指导,就指导到了66年! 而在这一过程中,城市职工的精简在6月份结束了。 从58年四九城实验,到61、62、63年四年时间总共精简职工1900万,减少城市人口2800多万。 使得城市人口从60年的1.29亿,成功的降到1.03亿。非农业人口的物资供应压力瞬间小了很多,定量也恢復了10%。 隨著经济的好转,定量的完全恢復,指日可待。 四合院眾人脸上的菜色开始一点点的消失,人们的脸色隨著物资的增多而红润起来。 而在单位躺尸的何雨柱,也难得的平静下来。虽然做了好多准备,但是困难时期的紧张感是不可避免的。 躺尸中的何雨柱脑海中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两句话:天棚鱼缸石榴树,先生肥狗胖丫头。现在鱼缸没有,有鱼池。 石榴树单位没有,家里有;胖丫头,汤圆现在天天跟著何雨柱来单位。嗯,就是缺一只肥狗。要不要去弄条狗来? 还是不操这个心了,回头让许叔给留意著吧,有合適的就来一条。土狗还是相对好养活的,不挑食!至於说报备,这个好说,在单位报备一下就行。 下班回家吃晚饭后,何雨柱就来到了后院。 六月份,天已经开始眼热起来。后院几人都在院子里乘凉,看到何雨柱走过来,刘光齐递过来一个马扎。 何雨柱接过马扎,听了一耳朵。果然还是四九城的传统,不论贩夫走卒,还是公卿贵族往那一坐就能侃起来。 而且內容涵盖之广泛,下到生活琐事,上到时事政治。就没有不能侃的,关键每个人还有一套自己的理论支持。 这不,刘海中正说的吐沫横飞:“我觉得老玉米干不了多长时间了,从来就没见过这样的人,小学生都比他强!” 难得许富贵赞同了刘海中的观点:“那是,去斯化,还没整明白,又搞了这么一出。” 刘光齐也发出了自己的声音:“是啊,55岁以上的被他称为老头子!他是忘记s2赛季,那些人是干什么的了。” 许大茂也不甘落后:“所以,我断定他干不了两年了,马上就要凉凉了。” 何雨柱还是能记得这段歷史的,也选择加入:“老斯不管怎么样,私德没问题,从他和我们意识形態分歧开始,就註定他长不了。” 事实证明,没有爭议的高楼是盖不起来的。大家看法一致,就该话题重开了。 中间的间隙,何雨柱说明了过来的目的:“许叔,下乡的时候,给弄条土狗唄。要小一点的,好看一点的,小伢狗和小母狗都行。” 许富贵呵呵一笑:“行,这个好办,前几天村子里还问我要不要呢。但是,你养这个是需要报备的。” 何雨柱不以为意的一笑:“报备好说,在我们单位报备就行,许叔您看需要钱还是其他的?” 许富贵连忙摆手:“不用,下了狗仔都是送人,送人都没有人要。能养的起的不多。” 何雨柱感觉有些过意不去,愣是塞给了许富贵一张3斤的粮票,才算作罢。 许富贵是靠得住的的,半个月后许富贵就给何雨柱送来一只四眼小伢狗。 小狗整体是黑色的,四条腿浅顏色,有些发黄。两只眼睛上面各一撮浅黄色的毛,看起来肉乎乎、毛茸茸的异常可爱。 许富贵把小狗递给何雨柱:“柱子,看看怎么样,漂亮吧,才10天还没睁眼,符合你的要求吧?” 何雨柱看著这个漂亮的小土狗,很高兴,这个小狗完全长在了何雨柱的审美上,肉乎乎的异常可爱:“许叔,谢谢您,我非常喜欢。周日,我整几个菜,咱们喝点!” 许富贵也很高兴,何家爷俩的手艺,基本就是普通人能接触到的天花板了。手艺再高的,只听说过,没尝过。 所以,许富贵也没推辞:“柱子,那可说准了,到时我让大茂点野味过来,咱们好好喝一顿。” 隨著养猪的增多,猪肉现在在市场上不再是稀罕物。肉票的发放也改回到3两一张,每旬一张,猪肉的价格也从6毛5降到6毛。 啥东西只要一多,就不再稀罕。野味又重新进入人们的眼帘,其实有些野味的味道挺一般的,但是图的是个新鲜、是稀有。 可能是没睁眼的缘故,小狗的头颤巍巍的四下乱拱,好像在用他的小脑袋来感知外界。 何雨柱挨著正房的东墙搭了个狗窝,里面还放了一些麦秸杆。 由汤圆抱著小狗,站在一旁观看。包子和馒头则是给何雨柱帮忙递工具,搬砖头。父子三人齐上阵,狗窝很快就搭好了。 这时汤圆说道:“爸爸,咱们给狗狗起个名字吧!” 说到起名字,包子和馒头牌狗头军师上线了。 包子先发言:“小狗看起来像是四只眼睛,不如就叫四眼?” 馒头反驳道:“它的爸爸妈妈肯定也是四眼,这不就乱了吗,不如我们叫豆豆?” 说著说著,俩人开始爭论起来。包子强调:“就叫四眼,你看多明显。” 馒头也不认输:“叫豆豆,豆豆好听。” 哥俩的爭论並没有打断小汤圆在一旁的苦思冥想,小汤圆的小眉头都快皱到一块去了。 小汤圆苦思冥想半天,糯糯的声音说道:“要不还是叫毛毛,你看它毛茸茸的多可爱!” 俩哥哥还是疼妹妹的,於是在何雨柱没参与的情况下,小狗的名字就定了下来叫毛毛。 三个小傢伙看起来是真的喜欢小狗,早知道,早知道也不敢养。也就是今年情况变好了,何雨柱才敢有这个心。要是早养了,不定就被谁弄走吃了。 周日很快到来,许大茂一大早就送来一只野鸡、一只野兔还有一只狗獾。 何家爷俩看到狗獾都很兴奋,这可是好东西,獾油有很多的用途,其中最普遍的就是治疗冻疮有奇效。 这个年代,冬天手上冻的裂口子的大有人在,獾油就能快速治疗! 何雨柱特別交代许大茂:“大茂,中午把你媳妇,还有光齐两口子都叫来。今天给你们做一道蘑菇獾肉羹,对產后血虚有很好的效果,给他们补补。” 许大茂听后一喜,压低声音说道:“柱子哥,对咱们有好处吗?” 何雨柱白了许大茂一眼:“有,尤其是你,晚上你就知道了。” 蘑菇獾肉羹是以獾肉、火腿、蘑菇片、蛋清为主材,配以料酒、精盐、味精、胡椒粉、淀粉等熬製的菜品,算上是一道药膳。 將獾肉焯水切丁后拌入蛋清淀粉上浆,汆熟后与蘑菇片同煮,加入盐、味精、料酒等精心煮製而成。 效果也是非常棒,有需要的可以尝试一下。 许富贵大方,何家父子也没小气。红烧肉、粉蒸肉,酸菜鱼等等整了双份八个硬菜。 年轻人不知道獾子难得,刘胖胖可是门清。中午专门带了两瓶汾酒过来,被六个人喝的一点不剩,何雨柱又从密室拿出两瓶才算是够数。 喝完之后,你人都回家睡觉了。等到晚上何雨柱被安嵐喊起来吃饭的时候,一家人却是怎么也找不到小汤圆了。 差点把家翻个遍的何雨柱看著躺在狗窝里,搂著毛毛睡的正香的小汤圆,很是无奈。这个小狗是不是不该养啊...... 第177章 特大暴雨 没几天,毛毛睁眼了,小汤圆天天抱著毛毛跟著何雨柱去上班。幼小的毛毛也算有了两块地盘,小汤圆一个看不见,毛毛就跑墙角去撒尿了。 隨著雨水他们放暑假,李贤英毕业了。分配到京棉一厂,也就是她老娘还有何雨柱三师兄郑永红他们那个单位。 不得不说这个年代的大学生起点是真高,为了爭取人才,待遇直接从转正开始,56块。也就比5级工的閆解成少了5块6,但是如果算上福利比閆解成只高不低。 比已经工作了好几年的刘光齐和许大茂都高,而这,只是別人的起点。这个年代厂子比部门吃香,那些局啊、部啊的要到80年代才凸显出他们的重要性来。 由此,造成很多人后来悔的肠子都青了:当年,我是能去哪里哪里的;或者是当年老大老二都要我,可是我都没选择! 四九城也从初夏,来到了盛夏,天闷闷的,让人在屋子里待不住。 蚊帐早就支了起来,待在蚊帐里,更加平添了一种闷热。人们开始在抄手游廊里舖上蓆子,露天睡觉。 4號,四九城下了一场雨,不算特別大,盛夏的天气不但没有凉快一些,却显得更加闷热了。感觉整个人都有出不完的汗,每天早上不是自然醒来,而是被热醒的。 两天后,一股冷空气到来,才使得人们好过了一些,但是人们却不知道,难忘的经歷才刚刚开始。 天空中开始有雨花飘落,虽然不是很大,但是也给您们出行、上班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何雨柱知道,特大暴雨要来了。但是他也只能干看著,却什么都做不了。家里储备的粮食够用,而且四合院所在的位置比较高,基本影响不大。 但是,下班之后的何雨柱,还是冒著小雨,去清理了阳沟,防止雨水流不出去。何大清看到何雨柱清理阳沟,也动了心思。 饭后就去找刘胖胖了,也没有多复杂。刘海中指使这刘光天和刘光福把四合院的阳沟、阴沟都清理了个遍。 不仅如此,7號的时候,何雨柱还让赵思远採购了很多的生薑。 果然,到8號入夜12点,天空就像是裂开了大口子,雨点像是小石头似的砸到地上、屋顶上。 到9號,朝阳区气象站监测到的24小时降雨量为404毫米,酒仙桥为400毫米。河道漫溢,全线告急。护城河水位迅速拉高,超过歷年最高水位。 何雨柱两口子睡得香甜,但是四合院的老人基本上彻夜未眠。何大清、刘海中包括易中海等人,基本上一会儿出去查看一趟。 等到第二天何雨柱醒来,走出房门的时候,才发现,即使地面比较高,院子里的水也已经漫到了西厢房的台阶处。 好在毛毛比较机灵,不知道啥时候窝在了正房的游廊角落里。直到何雨柱推门出来,才站起身,神了个懒腰,接著向著何雨柱跑了过来。 何雨柱弯腰伸手擼了两把,毛毛才一脸享受的趴在了何雨柱脚边。 看到如此大雨,何雨柱进屋换了木拖鞋。这才走进厨房开始做饭,做晚饭后,何雨柱草草的吃了几口,又回到了正屋。 此时,安嵐和西面那间的雨水刚刚起床。 何雨柱对二人说道:“外面大雨,你俩今天哪儿都不准去。老实在家待著就行,雨水一会儿把饭给咱爹送过去,你和你嫂子在这屋吃,我去单位了,媳妇儿我给你请假,你不用去单位了。” 雨水答应之后,何雨柱穿著大裤衩子,披著雨衣就出门而去。穿过一条条巷子,何雨柱才知道这次的雨下的有多大。 出於罗锅背上的还好,两头的可就遭殃了。何雨柱亲眼看到,一户不知是哪个显贵曾经的府邸,门口的石狮子都被淹没了。 先去第一幼儿园给安嵐请假,结果除了陈姨,一个员工也没来,更別说送孩子的了。 何雨柱打趣陈月蓉:“陈姨,今天你成光杆司令了啊!正好我也给安嵐请个假。” 陈月蓉白了何雨柱一眼:“今天估计也没什么事了,你还是快点去单位吧,我听老廖说情况不是很乐观。” 果然,何雨柱来到单位刚把薑汤熬上。中院就开始露天大会了,经过一通分配。有些人去护堤,有些人去救助辖区的受灾群眾。 感觉自己刚做点什么的何雨柱,也自发的加入到救援的队伍之中。 这时候,漏雨的房子已经没人管了。全力解救的是房屋倒塌的群眾,转移的是危房的群眾。 何雨柱跟隨队伍,每次经过单位,都会灌上一碗薑汤。 其中有一处小院子,在何雨柱小队赶到的时候,周围一个人也没看到。队长老吴接连大声吼了三遍:“里面有人吗?” 就在小队准备离开的时候,何雨柱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哭声。 战友们看到何雨柱状若疯魔的跑到一处坍塌的残垣扒了起来,都跟著上前帮忙。 也就是老式的建筑都是土木结构,不然很有可能耽误的时间更长。等到扒开的那一瞬,大伙都震惊了。 只见一个母亲,身体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这个角度里,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完好无损的坐在那哭,边哭还边摇晃明显已经没有了生机的母亲。 十几个队员,此刻眼里的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抬头望天,防止眼泪滑落。 何雨柱上前一把抱起了小女孩,然后紧紧的搂进怀里,用雨衣包裹住。老吴再次吼了几声,確实再也听不到声音后,小队才开始撤离。 何雨柱一直把小女孩带到最近的救助点,才算鬆了一口气。 何雨柱所处的小组,经过一天的忙碌,救援被危房砸到下面的群眾40余人。解救被围困群眾300余人。 等到忙活了一天,小组的人员基本走路都走不稳了,小队才回到单位。 赵思远排开一溜大碗,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薑汤。眾人缓了口气,这才来到餐厅吃饭,儘管这时候已经10点多了。 吃完饭,何雨柱回到休息室倒炕上就睡,一直睡到天大亮。 可是,这一夜大雨並未稍减。依旧像白天一样,瓢泼而下。这时候,朝阳的动员会开始了。 为了保证四九城的企业,如果两个小时后大雨还在持续,四乡八村的所有人员必须转移。这里將扒开堤坝,成为分洪区。 所幸,大雨在10点左右停止了,压力给到了几条河流的下游。 这场暴雨的影响是巨大的,粮食的生產影响的不是特別多。因为玉米杆都比较高,也粗壮一些。但是,蔬菜的影响就大了,基本上面临著绝收,经济损失无算。 另一个影响就是,本来的改造计划,被规划局、设计院、勘测处、河湖管理处等部门的130多位技术人员重新修改。 这就导致四九城的下水道改造从60年代持续到了70年代甚至是80年代。 这是四九城第一次有了自己的防洪排水规划,也是四九城第一次提出防洪排水標准。而这个標准就是按照酒仙桥一带420毫米降雨为標准的。 但是,后来隨著四九城的发展,这个规划就要打一个问號了! 而隨著洪水的退却,参与抗洪救灾过程中表现优异的人员也开始了表彰。 何雨柱所参与的小组也荣获了集体三等功,拿到这个荣誉何雨柱却没有前两次的二等功高兴,心情是格外的沉重。 何雨柱第一次觉得,应该为多灾多难的时代做点什么;第一次觉得躺平的人生不是那么美丽。 第178章 父子彻底闹掰 大暴雨的影响,持续了很长时间,各个地方快要完成的整修又继续开工了。 在这个炎热的夏天,閆解放经歷漫长的相亲生涯,终於开花结果。王媒婆为了找寻符合閆解放要求的姑娘,也是操碎了心。 符合条件的就不是很多,閆解放还得找好看的!男人也是一种动物,顏值党!不是实在找不到,谁会找个丑八怪! 女方叫席小丽,带著个上5年级的妹妹。一点不在乎解放的名声,彩礼也不要,只有一个条件,就是必须供妹妹上学! 解放没有挑剔,就是按照这个標准找的,当然没有意见了。 相中的第二天,解放把閆解成和於莉拉到饭店请席小丽和她妹妹吃了顿饭。虽然没说,但有让哥嫂把关的意思。 於莉这个精明的看著没问题,觉得是个过日子的。閆解成就更没意见了,他不知为何竟然从席小丽身上看到一点何雨柱的影子。 由於姐妹俩没有了父母亲人,这顿饭就算是定亲了。结婚的日子定的也很近,和刘光天一天七月初六。 解放考虑了良久,结婚还得閆埠贵两口子出面张罗,毕竟不是没有。 等到晚上吃完饭,解放准备去西厢房的时候,於莉还特意盯著解放:“老二,去了好好说,別犯犟。人这一生就结这一次婚,高高兴的过去就行了。” 閆解放也没想在这个事儿上跟閆埠贵再吵,也就答应一声:“知到了嫂子。”然后去往西厢房。 閆老抠听到解放说初六结婚,满口答应要给解放操办。但是,解放没发现閆埠贵眼镜底下那抹一闪而逝的精光。 但是答应完了,閆埠贵就开始伸手:“你大哥那时候婚礼都是他自己掏的钱,你也一样。两桌算上菸酒,你给20吧!” 不疑有他的閆解放痛快的摸出一张大团结(二套中5元的算是小团结)一张大黑十,递到閆埠贵的手上。 解放走后,閆埠贵看向閆解旷:“老三,你也记事儿了,你以后结婚,也一样,要自己出钱,记住了吗?” 閆解旷翻了个白眼,回了句“知道了”接著跑閆解放屋里睡觉去了。 閆埠贵开始跟杨瑞华炫耀:“老伴,看著没,这不是又有进项了吗?” 杨瑞华迟疑道:“总共就两桌,你要是办的太差,一眼就能看出来!” 閆埠贵不屑的一撇嘴:“我有这么傻吗?初六正好老刘家的老二也结婚,少不了还得何家父子来给做。我和老刘说说,按照一个菜单走,到时候食材混一起,不显不出来了。” 閆埠贵的理想是非常丰满的,他也这样做了。 閆老抠空著手就走去了中院,刚过穿堂,閆埠贵就看到刘海中正和何大清坐在台阶上聊天,旁边还放著两瓶莲花白。 閆埠贵走近一听,果然是在说酒席的事。閆埠贵赶紧插话:“老何,我家老二和光天同一天结婚,你一块给做了唄!” 何大清也没反对:“我的规矩你知道,两个饭盒的纯肉菜。你能接受,就一块做了,不能接受,您就另请高明。” 閆埠贵小眼睛一阵乱转,没有先答应,而是看向刘海中:“老刘,你们是多少的標准,做几桌啊?” 刘海中也没藏著掖著:“一共五桌,也就是今年。搁去年,可不敢这么办,也办不起!10块钱的標准,不能铺张浪费。” 閆埠贵听完就是一喜:“老何,我家也是这个標准,回头你把菜单给我一份,我好买菜。到时候你一块出菜也方便。” 何大清没有做主而是看向了刘海中,閆埠贵立马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忽悠道:“老刘,咱们一样的標准,一起搭灶唄,也省的老何费事。” 刘海中没有过多犹豫,就答应下来了。 可是,提前一天採购的时候,閆埠贵的骚操作来了。閆埠贵先是下午早退,去什剎海钓了半天的鱼。 不得不说,閆埠贵的钓鱼水平確实可以,一下午钓了好几条,其中还有条四五斤的。走习惯的閆埠贵很丝滑的就走到菜市场门口,那条大鱼立马就被人看上买走。 卖完閆埠贵才反应过来,但是再想追回来哪还有人影?閆埠贵看看水桶了剩下的四条七八两重的鱼,咬咬牙回家了。 等他再回到菜市场的时候,哪还有新鲜的蔬菜,全剩一些蔫吧的。但是,果然便宜了不少。1分钱一斤,各种蔬菜,閆埠贵大方的买了50斤! 第二天,天还没亮,閆埠贵就到菜市场排队买肉。十分肉疼的拿著换来的肉票买了3斤肉,又低价买了两只营养不良的鸡和一些其他东西,閆埠贵这才回四合院。 可是,在食材交接的时候出问题了。何雨柱今天特意没去,给何大清打个下手,顺便也是给赵思远练练手。 老远就看到閆埠贵拎著两袋子食材过来,就想往刘家食材里倒。眼疾手快的何雨柱一把拦住了閆埠贵:“閆老师,您先別倒,咱们得先检查一下。” 可是,心里有鬼的閆埠贵怎么会愿意,死活不让。 没办法的何雨柱只好招呼閆解成,閆解成很快跑到近前。何雨柱把事情的经过一说,閆解成也麻爪,因为他知道閆埠贵肯定做手脚了,大意了啊! 閆解成一著急,爭抢的力气就大了些。几年钳工下来,閆解成的力气可不是閆埠贵这个书生能比的,其中一个袋子就被閆解成扯破了。 看著掉出来那两只营养不良鸡的眼神,还有那4条加起来没有四斤的鱼娃娃,閆解成更麻了。知道閆埠贵坑儿子,但是不知道閆埠贵这么坑儿子! 见此,何雨柱首先表明態度,解成这不对啊,10块一桌的標准就这?5块钱都不够吧! 閆埠贵虽然抠,脸皮厚,但是还是知道要面子的。老白脸瞬间就红了,像是用红纸染了顏色。 閆解成这下也顾不得閆埠贵的面子了,夺下另外一个袋子。倒出一堆蔫吧菜和3斤猪肉,这下閆解成彻底的无语了。 无奈的閆解成跑自己屋,拉开抽屉拿著一叠票据和钱就跑了出来,拉起一旁帮忙烧火的许大茂就跑。 还得是大茂,俩人紧赶慢赶,在10点左右拎著食材回来了。閆埠贵这会儿觉得脸上无光,早就回家去了。 也亏著不上班的妇女比较多,眾人七手八脚的开始处理食材,总算是没耽误事儿。 这回,閆埠贵两口子还算要脸,吃完饭都没打包,就回了西厢房。 上午发生的事,閆解放回来就听说了。好容易才平復心情,举行完了婚礼,吃完饭就彻底绷不住了。 借著中午的酒劲,歪倒在閆解成的肩头,20岁的大小伙子哭的像侄女閆卫红一样。 於莉怕席小丽心里有疙瘩,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了一遍。饶是早有心理准备的席小丽也是被惊的说不出话来,嘴巴张的老大,久久的合不上。 閆埠贵一下午除了上厕所就没敢出屋,他怕別人指指点点的眼神。读书人的事,我可以做,但是你不能说! 四合院眾人如何八卦閆老抠不好说,但是閆家兄弟的心这次是真的伤透了,再也对閆埠贵提不起半点的亲情。 就连閆卫红从这天起,也没让老閆两口子再碰一下! 何雨柱早就知道老閆的德行,也没把这些放在心上,而是筹划著名明天周日带著几个孩子去敬老院做义工。 嗯,其实就是去做饭,让他们吃点好的。何雨柱也是从老唐哪里打听来的,因为局里也经常派人过去帮忙。 之所以选择敬老院,是因为,这时候的敬老院和后世的不一样。大都是街道组织成立,都是烈属,或者是负伤退伍的军人等等,普通民眾很少去,有些想去也去捞不著。 (这时候可能不叫敬老院,没有查到资料。只是显示这个时期有类似的机构,但是查不到名称。本来想写孤儿院,但是这个时期有没有都没查到,只能选这个时期有的了。) 第179章 黎铭 周日,何雨柱去菜市场买了好多的土豆和大骨头,又带了20斤棒子麵。就拎著包子和馒头出门了。 美中不足的就是东西不太好携带,要是有个拉杆箱就好了,回头找刘胖胖做一个! 不想在家陪小弟的汤圆也非要跟著,结果何雨柱快走到地方才发现她后头还跟著毛毛。 敬老院离得不远,就在协和边上的一个三进的四合院。 负责管理的一位姓张的阿姨,看起来有小五十的年纪。 张阿姨看到何雨柱带著东西和一溜小跟班进来,先是一愣,接著脸就是一板:“这位同志,我们这里不缺东西,你们还是去看看哪里更需要吧!” 何雨柱笑呵呵的把肩膀上的袋子放到地上,这才开始解释:“张姨,我不是外人,东城分局的。这不今天周日休息,我带著孩子们来学习学习,这些就当是学费。” 张姨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但是还是不太信:“你真是分局的?” 何雨柱拍著胸脯保证:“如假包换,我是咱们分局的厨师,这是我的工作证。今天带著孩子们给这些前辈们做顿饭,让孩子也知道前辈们当初的不容易!” 这边的动静,还是惊动了中院乘凉、做手工活的人。何雨柱放眼望去,那些明显有残疾的肯定是退伍的,完好的可能是烈属。 看著眾人,何雨柱情不自禁的的双脚併拢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老前辈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礼,动作可能因为身体原因而变形。 但是那一双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仿佛诉说著他们各自的故事。 但是,包子、馒头尤其是小汤圆跟著的敬礼却是把这些老英雄们逗笑了。肃杀的气氛,一扫而空。 张姨虽然推辞的坚决,但是能看出他们的生活应该挺一般,没有一个胖的。 难得看到孩子,何雨柱和张院长很快就被拋到一边。美其名曰:小张、小何你们忙你们的吧,不用管我们这些老傢伙。 看到孩子们逗得这些爷爷奶奶们哈哈大笑,何雨柱同张姨交谈著就来到位於倒座房的厨房。 何雨柱正准备大显身手的时候,又走进来几个人。其中几个穿军装的战士拎进来一条猪腿,还有不少的粮食。 就听到外面张姨正在和人寒暄:“小黎,你们这次送来的物资有些多啊。这个天,猪肉也放不住。” 这是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张姨,今年也不知道怎么了,肉联厂划拨的猪肉比较多。这不,我送过来让这些老前辈们都尝尝,前几年没条件,现在有了,大家都补补。” 这时,张姨的声音接著响起:“那就多谢谢你了小黎,要不你们今天都在这吃,今天我们可是有大厨的!” 这时候,听声音俩人已经走到了厨房门外了。 隨著竹帘子的响动声,张姨带人走了进来:“小黎,我给你介绍一下,咱们分局的何雨柱同志,今天的大厨。” 来人上前一步,伸出了手,何雨柱见状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和来人的手握到了一起。 “何主任,久仰大名,我是武装部的黎铭,看来今天中午有口福了。” 何雨柱懵懵的,这人我不认识啊! 黎铭看出了何雨柱的疑惑,主动解释:“何主任,你的大名咱们东城谁不知道啊,部里要人都要不走,今天我算是抄上了。您今天这是?” 何雨柱还不知道自己的名气又这么大:“嗨,这不今天周日,我来给这些老英雄做顿饭。你还是叫我何师傅或者柱子吧,叫何主任彆扭,我就一厨子。” 黎铭不好意思的开口道:“那行,何师傅,今天你多做几个人的饭,我还有3名战友在外边。另外,这个猪肉不要省,过几天我们再送。” 何雨柱一听,这不都是拿手菜嘛:“行,听你的,那咱们中午就好好吃一顿。” 何雨柱也没弄太复杂,红烧肉燉土豆、蒜泥白肉、老式辣椒炒肉、后腿肉炒豆腐加上大骨头汤齐活。 中午,也不知道黎铭去哪弄的酒,每人倒了一碗。喝了一口之后,开始吃菜,这一吃就没人搭理黎铭和何雨柱了。 孩子?一个爷爷怀里一个,根本不用何雨柱这个当爹的管。 黎铭小声的问何雨柱:“何师傅,啥时候还来,提前说一声唄,我们也好蹭个饭。”说完还不忘扒拉两口菜。 何雨柱也小声的回道:“没特殊情况,每周日都过来。其他的也做不了,做菜是咱的看家本事,也只能来做做菜。” 黎铭举碗同何雨柱碰了一下:“那可说好了,何师傅,下周我还来送肉。” 等到俩人的悄悄话说完,桌上的菜也吃的差不多了。 大家今天都是超常发挥,黎铭和何雨柱只好沾著菜汤吃完了午饭。 黎铭临走时,还给张姨留下了粮票,他的原话是:“张姨,肉我过几天再给你们送,我就不给肉票了。但是粮票必须给,不然下次我们可不敢在这吃饭了。” 何雨柱也有同感,也就是现在,高价的棒子麵也就一毛五左右,要是前几年,何雨柱想做点好事儿也是有心无力。 一场意外的酒局,老英雄们都很满意,当得知何雨柱下周还会来的时候。老英雄们特意叮嘱何雨柱,必须带著孩子们一块来。 带著三个,四个小尾巴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安嵐还在陪著麵条睡觉。何雨柱把跨院的门一插,压上床睡起了午觉。 等到何雨柱被汤圆吵醒,迷迷糊糊的何雨柱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顾不得汤圆,何雨柱趿拉著木拖鞋找到了安嵐。 安嵐看著有些迷瞪的何雨柱也是无语:“柱子哥,什么事儿让你这么著急?脸都顾不上洗一把?” 何雨柱压低了声音说道:“媳妇儿,新钱发行一年多了。我才想起来咱们还埋著一万呢,咱们留一摞3块的一摞10块的,其他的都慢慢换成新的吧,別哪天又不能用了。” 安嵐听后点点头:“也行,之前没说不让用,我还以为两套一块用呢!明天咱们就开始换,每次少换点,多换几次。” 何雨柱这才点点头,去洗脸了。洗脸的时候,何雨柱想到箱子的问题,就想问问刘光齐,能不能做出来。 何雨柱走到连接后院的游廊的时候,发现四合院的爷们都在这乘凉。 这次侃的內容有点意思,看到何雨柱过来,刘海中问道:“柱子,你说说二禿子不自杀,老斯会杀了他吗?” 何雨柱笑了:“这个问题问得好,其实咱们的歷史已经给出答案了。” 这下,眾人都猛地支棱起耳朵来了,打算听何雨柱的下文。何雨柱转了一圈看向眾人:“刘禪、李煜哪个不是活的好好的,即使国外的拿破崙战败也是活的好好的,还有哪位末代!” 易中海难得的来了句:“柱子,这是为啥啊?” 何雨柱神秘一笑:“他们是天生的背锅侠啊!” 易中海觉得自己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但是一时没有抓住。 閆埠贵推了推眼睛接著发问:“柱子,那按你说的,为啥好多人明知道投降可以不死,为啥还会自杀。” 何雨柱鄙视的看了看閆埠贵,给他定性了:有点学问,但是不多。但是,也回答了他:“閆老师,你可以想想陆秀夫、史可法、朱由检、甚至是刘湘,当然你也可以对比一下末代!” 说完,何雨柱继续往后院走去,但是身后还是传来刘胖胖的声音。 要论总结还得看刘胖胖:“所以,德国人不恨二禿子!甚至...甚至...”后面的话刘胖胖没说出来,但是大家都懂了。 第180章 变小气的易中海 何雨柱来到后院,看到佳玲正拿著一个小皮球在地上滚来滚去,刘光齐坐在另一头接著,接到再给佳玲扔回去。 简简单单的小游戏,却令佳玲不时发出的清脆悦耳的笑声,让人感觉天气都不那么热了。 看到何雨柱掀开门帘走进来,佳玲很机灵的给何雨柱搬来一个马扎。何雨柱忍不住打趣:“佳玲,伯伯和你一块玩皮球好不好?” 佳玲也不答话,咯咯笑著把小皮球扔向何雨柱。 刘光齐看著和闺女玩的正欢的何雨柱,忍不住开口:“柱子哥,你怎么没把汤圆带过来,让他们两个一起玩多好。” 何雨柱也不矫情:“光齐,我有个想法,你帮著参谋参谋,主要是这个轮子的问题。” 於是,何雨柱把拉杆箱给刘光齐描述了一下。刘光齐拿著个本子写写画画,半天才开口说道:“柱子哥,应该能做出来,不过轮子可没你说的那么小,我先试试,看看效果。” 何雨柱点点头,成就成,不成就不成吧!俩人又聊了几句,何雨柱这才告辞回家。 夜晚,可能是水喝多了,难得起夜的何雨柱穿著大裤衩出门去上厕所。 走到厨房位置的时候,就听到隔壁隱隱传来两个人的对话声。 忙著上厕所的何雨柱没顾得上理会,来到厕所完全释放完毕,这才想起了刚才隱隱的对话声。 何雨柱来到厨房边上的墙角,把耳朵贴了上去。声音变的清晰起来,不再迷糊不清 只听到一个低沉的男声,应该是易中海:“淮茹,从下个月开始那边的伙食费就给你20,咱们的菜以后我买,你不能往那边拿。” 秦淮茹的表情虽然看不到,但是反应可不小:“老易,你什么意思,当初你可是答应要养他们。” 只听到易中海嘆了口气:“是,我是说养他们,但是现在棒梗都不理我,这都快一年了。再说,20也是一个人5块的標准,槐花还这么小,跟著我们吃,20不少了!” 明显能听出秦淮茹在爭辩:“棒梗还小,过段时间就能想明白,老易你再给他一点时间。” 谁知,易中海不吃这套:“我看著棒梗就这个態度,以后我老了难说能管我,我还是多存点钱,为以后打算吧,棒梗我以后也不指望。” 隨后,就传来阵阵娇喘声。再听不到其他內容,何雨柱无声的骂了句:“狗男女!”,这才悄悄的回到房间继续找周公下棋。 此时,中院东厢房。刚刚进入如狼年级的秦淮茹,看著转过身子已经50的易中海,一丝不满爬上了心头。 秦淮茹暗自盘算,以后每个月能存的钱又少了20。这可不行,必须得让老易重新按照原来的標准给! 三天之后,何雨柱才想起来让光齐帮忙设计了东西。骑著三轮车和小院打了声招呼就跑去了轧钢厂,等到下车的时候,何雨柱才发现,车斗里坐著汤圆还有毛毛。 何雨柱看过来时,汤圆还衝著何雨柱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爸爸,我一路都没说话,毛毛也没叫,我是不是很乖?” 何雨柱扶额:“你是什么时候上来的?我怎么没发现?” 汤圆烂漫一笑:“就是你和四师兄说话的时候啊,四师兄也看到了呢。” 来都来了,也赶不走,待著吧! 俩人一狗,来到了技术科,刘光齐正悠閒的翘著二郎腿看书。看到何雨柱爷俩和狗,才站起身:“柱子哥,给你做好了,我看看合不合適。” 说完,刘光齐指了指墙角的一个箱子。木质的箱体,还被刷上了清漆,木纹看起来很是漂亮,就是轮子有些出戏。 何雨柱看著墙根的箱子,很难和他脑海中的拉杆箱重合起来。上前拎起试了试,果然很沉,怕不是有个十几斤重。 四个轮子太重了,全金属的,一个能有二三斤重。 何雨柱拉著试了试,还挺好用,前后左右拐弯很顺畅,就是拎著不方便。 正当何雨柱拎著箱子,准备先放到三轮车上的时候,就看远处老李正往这儿走过来。 看到何雨柱,老李也很惊讶:“柱子,你这拎著的是什么东西?” 何雨柱无奈的给李怀德解释了一遍,李怀德听完,还自己上手试了试,压低声音问何雨柱:“柱子,这东西可以搞不?” 何雨柱也不確定现在国际上有没有,只能含糊的回答:“可以试试,但是这东西的关键就是轮子,你得先让人查查有没有相关专利,没有的话,抓紧註册。” 这下,老李来了精神:“这箱子你先別带走,我们重新设计一下,应该还能改进。走,咱们先去喝酒。” 喝完酒,何雨柱晕晕乎乎的就被李怀德撂到一边。不只老李,刘光齐也不见了踪影。 感情,今天还是混吃混喝的一天,拉杆箱遥遥无期了。 这一等就是一个月,国庆前一天,刘光齐给何雨柱送来一个新的拉杆箱:“柱子哥,这回你满意了吗?” 何雨柱拎著真皮的拉杆箱,发现轮子也小了不少:“满意了,这个漂亮多了,也轻快不少,光齐多少钱?” 刘光齐一摆手:“李厂长说不要钱,送你了。” 接著刘光齐又压低了声音:“今年展销会的主打產品就是它,李厂长对他寄予厚望!” 看到何雨柱还想问什么,光齐又开始补充:“专利已经开始走流程,不然箱子还不能拿给你!” 俩人又扯了几句,这才散伙。 国庆节这天,准备继续带著孩子们去看老英雄的何雨柱,隔墙听到许富贵的声音:“老易,你怎么一下子瘦了这么多?不会是病了吧?” 此时,中院的易中海扯出一个並不明显的笑容:“没有的事儿,就是最近加班有点多。” 易中海此时心里正在嘀咕:生病?不可能,你们这些老傢伙谁能体会到我这段时间的快乐,谁能? 可是,听到两人对话的四合院眾人,吃瓜的属性又露出了原形。 阳光穿过贾家厨房的玻璃,落到了秦淮茹红润的脸庞上,那有些咬牙切齿的表情一看就知道心里平静: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到时候还不是乖乖的听老娘的话! 眾人看不到的角落里,猹甲正和猹乙八卦。 猹甲:你说老易是不是那事儿做多了,被吸乾了? 猹乙:八成有这个可能,媳妇儿太漂亮了不一定是好事儿啊! 路过的猹丙很自然的加入进来:应该是老易给钱给少了,听贾张氏说,老易以前给40,现在每月给20。 猹甲猹乙齐齐震惊:那这秦淮茹也太狠了吧,万一出事儿怎么办?別忘了贾东旭可是前车之鑑。 猹丙翻了个白眼:可別瞎说,老易虽然老,可比贾东旭强太多了,你们没看到最近秦淮茹的小脸整体红扑扑的,那个水灵! 猹甲:呦,你不会是眼馋了吧?眼馋也没用,你只能干看著! 猹丙猥琐一笑:谁说只能干看著,还能听! 真的? 真的! 事实证明,秦淮茹的算盘,究竟是落了空。易中海不愧是易中海,竟然勉强吞下了这波福利,保住了钱包! 但是,秦淮茹由此產生的变化,却是易中海始料未及的! 第181章 打猎?旅游! 另一边,已经习惯了每周日何雨柱都会过来,老前辈们都在前院閒聊。 兄妹三人,腿脚比较快,来过几次也熟悉了。蹦蹦跳跳的就走进了院门,然后小嘴就巴巴的“爷爷”“奶奶”的叫了起来。 等何雨柱拎著东西走进来,原地只剩下张姨。 张姨责怪何雨柱道:“柱子,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什么也不缺,你能每周过来做顿饭比什么都强,下次再带东西,不让你进门。” 何雨柱呵呵一笑:“张姨,下次一定不带,但是能够我们爷四个吃吗?” 张姨也笑了:“够,我们都有定量,而且还不少,你能带著几个孩子陪陪这些老爷子比什么都强。” 时间还早,何雨柱没有马上下厨。而是先拿起扫把,去清理院子。全部清理完毕,才去厨房准备午饭。 何雨柱刚开始准备,黎铭果然开车带著物资赶了过来。同来的几个人,有认识的也有不第一次见的。 几人放好来物资,跑来好几个和何雨柱聊天,每一个都很热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送物资的苦差事变成了人人爭抢的美差,每次黎铭带来的人都不一样。不知不觉间,何雨柱就和武装部的这些人混熟了。 其他不好说,包子馒头长大后当兵都不用找別人了,这些人隨便一个都能给办。 聊著聊著,黎铭突然插话道:“柱子,下周我们去昌平打猎,一起?” 何雨柱听完,就是眼前一亮。理论学了不少,也该去试试身手:“行啊,黎哥,下周几去啊?我提前安排时间。” “周三下班咱们就去,借宿一晚,周四进山。早了下午咱们返程,晚了就再休息一晚。” 何雨柱痛快的答应:“行,黎哥,咱们在哪集合,到时候一定得好好玩玩。” 黎铭几人相视一笑:“你就在单位等著,下午我们去接你。” 为了打猎,接下来几天何雨柱一刻也没閒著。56半好好的保养了一遍,套索、弓箭、匕首、柴刀、绳索、还弄了个大弹弓。 除此之外,何雨柱还准备了伤药、调料,甚至还有一个简易的烧烤架! 这几天在单位也不再閒鱼,开始苦练弹弓和弓箭,56的准头何雨柱感觉还行。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为了防止大闺女非要跟著,今天安嵐安排她帮忙推小车。小汤圆现在还不知道什么叫调虎离山,很痛快的跟著妈妈去了幼儿园。 吃完午饭,何雨柱正在苦练大弹弓,院子外就传来了吉普车的声音。何雨柱放下弹弓出来一看,见到一辆长江46吉普车。 车门打开,从副驾驶走下来一人,正是黎铭。 何雨柱见后欣喜:“黎哥,咱们这就出发?” 黎铭扔给何雨柱根烟,自己也点上:“出发,过一会儿到那天黑了,不好走。” 何雨柱也点上香菸:“那你们等我一会儿,我去拿东西。”说完,又跑回去了。 等到何雨柱抱著这些装备过来,黎铭差点没办烟掉地上,指著何雨柱半天才蹦出一句话:“柱子,你带这么多东西去?” 何雨柱扔给黎铭一个少见多怪的眼神:“够齐全不?这还没完,里面还有,打猎咱可是专业的!” 的亏长江46能坐6个人,加上何雨柱还空著两个座位,不然还真装不下他这些装备。 来回搬运两趟的何雨柱终於坐到车上,和司机小张、办公室兰主任打了声招呼,四人驾车奔向十三陵。 城內还好,出城之后,何雨柱感觉屁股快顛散架了。国內第一款越野是真野,一点都不含糊。 顛簸了两个小时,终於来到了目的地,山脚下小河边的辛集村。 晚上直接住的大队部,虽然是农忙时节,但是四人还是受到了热情的招待。本来想露一手的何雨柱,也没插的上手。 老支书和兰主任是老相识,几圈酒喝下来。饶是何雨柱自詡酒量还行,也是两眼发直。 本来计划的第二天一大早进山,一直到八点四人才爬起来。 吃过早饭,来到第一个山头,已经10点。 一路上,何雨柱成了最苦逼的。好在那些套子都下上,不然何雨柱更费劲。 这一路,何雨柱基本就没看见活物,唯一看到的野鸡还跑掉了。不过何雨柱一路发现不少黑星星,这才过了把癮,实现了黑星星自由。 跟著兰主任来到一个小山谷,中间有四五个平方的水面。在兰主任的指挥下,爬到下风口的一块大石头上准备好,准备打个伏击。 等了两个多小时,四人才看到大小十几只野猪哼唧唧悠閒的来到水池边喝水。 在黎铭的一声“打”之后,四人果断开枪。但是,何雨柱明显慢了一瞬,也就是这一瞬,出现了偏差。 眼看著倒下三头野猪,另外一头好像丟了些东西,但是速度不减的跟著大部队跑走了。 黎铭忍不住打趣何雨柱:“柱子,你这明显开枪慢了半拍。” 何雨柱也无奈,这到底是跟不上专业的,对比平时训练已经够快。但是,兀自嘴硬:“明明是你们太快了,好吧!” 等到野猪彻底没了影子,四人才来到水池边上。这下何雨柱的匕首派上了用场,何雨柱把一大两半大野猪挨个放血。 这才开始查看起四周的情况,这一看,差点没把何雨柱的鼻子气歪。感情刚才看到丟东西的野猪,反应太快。 本该打中野猪身体的子弹打中了野猪的尾巴,野猪丟掉的就是半截尾巴。 好嘛,心心念念的来打猎,就打了半截猪尾巴。何雨柱早就想好了,谁要是问起,何雨柱就说来旅游的,不是来打猎的。 黄毛子兰主任和黎铭一人一头就扛上肩膀,何雨柱和小张抬著那头大野猪,四人开始返程。 大野猪不算太离谱,有个200多斤,估计自然灾害给饿瘦的。两人抬著还是比较吃力,何雨柱招呼小张:“小张,我去弄些树枝,咱们俩拉著走,不然跟不上他俩。” 说完,也不等小张恢復,何雨柱拔出砍柴刀,绕过大石头,准备去砍树枝。 第182章 好日子要到头了 四目相对,双方都有些懵! 何雨柱:拿来这么大个兔子?不对,兔子头长什么玩意身上了? 西伯利亚狍:刚才的动静就是这玩意弄出来的?看著也不像啊! 何雨柱:我擦,这是傻狍子! 西伯利亚狍:你傻,你才傻,你们全家都傻! 何雨柱:它好像在骂我傻柱,干它! 56半瞬间激发,傻狍子生前最后一个念头大概是“叫你好奇,被干了吧!” 那边听到枪声的小张也跑了过来,看著地上躺著的动物,一脸羡慕:“柱子哥,你这运气,绝了。狍子可比野猪好吃。” 何雨柱这会儿正抱著枪傻笑,可算不是来旅游的了。不然,说出去多丟人! 听到小张的话,何雨柱才反应过来:“小张你给他放血,我砍树枝。”说完,把匕首扔在地上,蹭蹭几下爬上树。 砍了两根比较粗大的树枝,何雨柱才回到地面。小张抱著狍子,何雨柱拖著树枝刚转出来。 听到枪声的黎铭和兰主任又返了回来,看到小张手里的狍子,俩人很兴奋:“小张,这是你打的?” 小张把狍子往地下一扔:“不是,是柱子哥打的。” 黎铭听罢,往前一步,揽住何雨柱的肩膀:“兄嘚,咱们换换唄,黄毛给你,狍子给我,黄毛还更沉一些。” 何雨柱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你是忘了我是干什么的?能不知道哪个好吃?” 黎铭一拍脑袋,刚才还真忘了:“一半换一半行不行?头蹄下水也都给你!” 何雨柱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行,不过兰主任和小张要是也想要,你们自己解决,我剩下的一半不换了。” 於是,交易就这么达成了。 拖著走,確实省力不少。来的时候两个小时,回去的时候足足用了4个小时。天色已经开始擦黑,看来今天是回不去了。 好在,何雨柱下的二十多组套子也没有掛零。套住2只野兔,1只野鸡。既然今天不走,何雨柱也没有收回套子,明天还可以再看看。 把猎物全部处理好,已经到了半夜。那只大野猪分了一半给村里,就跟上交提留是一个道理。打到猎物也需要上交,就是不知道村里怎么处理,想来这个季节也就分了吃肉。 第二天一早,兴奋的何雨柱又跑到了山坡上,发现了被套住的两只野兔和一只半野鸡。不知道半夜被什么动物给啃的? 回城比来时花费的时间更长,虽然没超重。但是,也重了不少。 回到单位,双脚著地的何雨柱才再次活过来。送走了黎铭几人,何雨柱才喊来俩徒弟带著自己的战利品,大摇大摆的进了院子。 这下,整个单位都轰动了,这段时间猪肉不缺,但是野味是人人稀罕。 在何雨柱承诺中午加餐之后,大伙才慢慢散去。加餐是必须的,不加餐怎么报子弹? 但是何雨柱也没马上开始做饭,而是先分割起了猎物。 这天是真放不住,还是先分一分,不能浪费。 整个分了四堆,带回家的,给老丈人的,给师傅的,单位吃的。 全部分配完毕,何雨柱才带著俩徒弟做午饭。顺便指点指点他们,磨炼一下厨艺,应对过几天的考核。 何雨柱带著徒弟乐呵呵的做菜,但是轧钢厂二车间的易中海此时心情就不怎么美丽了。因为,今年易中海的考级申请再一次被驳回。 易中海整个上午都处在浑浑噩噩之中,段长骂了他两次,但是还是没有效果。无奈的段长把易中海带出了车间:“老易,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多危险!你下午休班吧。” 易中海这才有了反应:“怪我,今天状態不是很好,回家一定好好调整,明天一定不耽误工作。” 但是,回到四合院的易中海並没有回应打招呼的一眾邻居,反倒是在穿堂那里多停留了几秒钟,眼神不善的看著后院的方向。 而从这天之后,易中海在穿堂咬牙切齿的望著后院,成了他的一个小习惯。 轧钢厂工级考核完毕,四合院今年唯二参加考核的刘光福和六根双双通过2级。易中海看向后院的眼神变的更加不善,但是他掩藏的极好。 何雨柱的俩徒弟和徒孙马华也不负眾望,俩徒弟考过5级,马华考到7级。今年卢强几人也参加了考核,三人都过了4级,在往上就不只看努力还需要一点天赋了。 时间很快进入到11月,何雨柱继续跟著老李去了花城。但是此次何雨柱的花城之行,却让他的躺平生活生出了波澜。 来到花城,何雨柱和前几次一样,拋弃了老李三人,和娄小娥双宿双飞去了。顺带著和豌豆和茯苓培养下感情,两岁的茯苓可能几天就忘了,但是三岁的豌豆应该能记一年。 可是,好日子就过了半个月,拉杆箱销售为零的李怀德就找上了何雨柱。何雨柱在了解到李怀德的销售模式之后,心中有了想法。 第二天,展销会上就出现了吸睛的一幕。五十个虽然穿著保守,但是长相漂亮的女销售员人手一个拉杆箱,第一批走进展厅。 这可把围观的老外看的一愣一愣的,他们分明看到箱子可以在地面上自由转弯,而没有卡顿,非常的丝滑。都是商人,立马就意识到箱子的不凡。 这些都是酒水展台的销售员,工业类的展台,销售员清一色的老爷们,这还是李怀德连夜让上级协调来的。 这些女销售员拉著拉杆箱,来到各自的展柜。把拉杆箱放平,熟练的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各自的商品。 然后,又拉著拉杆箱送到了轧钢厂的展位。 这下,老外们看明白了,原来拉杆箱是轧钢厂的產品。 就这样,轧钢厂的订单又爆了。而且是大爆,因为何雨柱定价比较狠,120美刀。拉杆箱早期就是针对的精英人群,真皮的可不是人人都捨得买的。 最后一统计,订单达到了20万,总计金额2400万美刀。但是更多的人却是想得到专利授权,因为,一些老朋友都知道,这个公司的產品喜欢申请专利。 何雨柱让王超给的答覆也是统一的,今年不会考虑给任何一家专利授权。要看最近两年的销售情况,如果销售情况良好,才会考虑专利授权。 这也更加刺激了订单,所以才有了20万的订单。 此时,四九城的一间屋子里,正发生著一场关乎何雨柱命运的对话。 听说展销会又放卫星了? 嗯,就是你送书法的那小子弄出来的。 这个小同志很有能力嘛,我记得他好像还是个厨师? 嗯,懒得很,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可以给他加加胆子嘛,大不了我再送他一幅,如果都同他一样,我就天天练练书法就好嘍! 第183章 升官了?! 返程的何雨柱並不知道,正有一个大惊喜等著他。他还在和李怀德喝著小酒聊著天,畅想著自己的咸鱼生活。 轧钢厂准备的一个车间,里面的机器都搬了出去,进行了彻底的打扫,很多平桌、缝纫机之类的开始布置。 同时,轧钢厂后面到亮马河的那片空地也开始有工人进驻。 终於,经歷了两天半的臥铺,几人回到了四九城。 何雨柱和刘光齐回到四合院,正赶上一群老爷们扯閒篇。 何雨柱和刘光齐拎著拉杆箱走进来,眾人才停止了话题,和两人寒暄。 柱子、光齐你们这是出差回来了!有没有稀罕玩意给大伙开开眼? 老少爷们都聊著呢,也没啥稀罕东西,这个烟大家尝尝。 光齐,听说你们单位又要扩建,你跟著厂长出差,有没有內部消息? 不以为意的何雨柱,疑惑的看了看刘光齐:“你们厂子又要扩建,老李也没说啊?”但是,何雨柱估计有可能跟拉杆箱有关。 刘光齐摇了摇头:“柱子哥,你都不知道,我肯定更不知道。” 何雨柱听后,也没往心里去,和自己没关係,自己也没有要塞进去的人,扩建不扩建的也和他这个摸鱼的没关係。 俩人和眾人寒暄几句,各自回屋了。两天半的车程是真折磨人,何雨柱回到家也没收拾带回来的东西。 把箱子交给媳妇儿,开始收拾洗漱用品,何雨柱准备去好好泡泡,放鬆一下。大冬天的,没有比泡澡更享受的了。 收拾好东西,何雨柱准备带著俩儿子一块去。但是转了一圈,何雨柱也没找到包子和馒头,肯定看到何雨柱收拾东西,俩儿子躲了! 也不知道小孩子都是什么心理?玩水一个比一个积极,洗澡一个比一个藏的快。 只好一个人提著网兜往鑫源浴池赶去,步行十几分钟,何雨柱来到了位於斜菸袋街的鑫源浴池。 交了澡票和5分钱的搓澡钱,何雨柱开始走进男浴间。 掀开棉帘子,一股硫磺皂的味道直衝脑门。没办法,这年代都用这个,没说的,便宜。个別用香皂的,根本没法和硫磺皂的味道对抗。 泡了半个多小时,何雨柱才上来找搓澡师傅。把號牌交给师傅,师傅收下之后就开始搓了起来。 这应该是个北派师傅,手劲比较大,搓完之后,何雨柱变成了红彤彤的。如果掌握不住力道,搓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那是技术不到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神清气爽的何雨柱,晃晃悠悠的回家了,这才叫过日子! 晚上,何雨柱难得陪著何大清喝了几杯,交完公粮搂著媳妇儿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开始了日常咸鱼模式的何雨柱先到厨房打了个转。然后,开始了串门大业。其实,就是宣告一声:他,何雨柱又回来了! 串完一圈,回到休息室的何雨柱开始和王老头閒扯。结果,临到饭点,王老头的老战友,轻工部的李明搬来了菸酒。 何雨柱和王老头对视了一眼,看到王老头也是一头雾水。何雨柱起身相迎:“王叔,您这...咱也没准备啊,今天中午隨便对付对付?” 王明一摆手:“你看著准备吧,今天咱们就在炕上喝,这里暖和。” 何雨柱也没当回事,吩咐小远加了个花生米和炒鸡蛋,加上大锅菜,也算是四个菜。 因为在休息室,也没让其他人陪著。就何雨柱陪著俩人,倒酒点菸。 吃吃喝喝,气氛很是融洽。这可是何雨柱藏酒的一个大来源,能不融洽吗? 可是,酒过三巡,王明开始对著王老头诉起了苦:“老班长,有个事儿得和您匯报一下。” 王老头不以为意的抽著烟,等待著王明的下文。 王明见此,继续往下说:“柱子这次,可能得调走。我没拦住,您可別怪我!” 正给两人倒酒的何雨柱懵了,说的是谁?怎么就调走了? 这次没等二人反应,王明加快的语速:“领导还让我给柱子带句话,让我问问何雨柱同志,这次想写点啥?” 何雨柱听明白了,王老头也听明白了! 何雨柱颤巍巍的求证:“王叔,通知什么时候下来?让我去哪儿啊?” 王明像是看透了何雨柱的心思:“因为你弄出来的拉杆箱,部里正在协调纺织厂和轧钢厂,过段时间会成立一个新单位,暂时在轧钢厂办公,新厂就在轧钢厂后面,年后动工。” 吐了个烟圈,王明又说道:“你的调令,大约半个月的时间能下来。” 听到这里,王老头也舒了口气:“那还行,离得不远,多出出力也好!” 何雨柱也很无奈,但是能在离家近的单位,为国家做点事,他还是愿意的。虽然这和他改开后退休做生意的初衷不符! 但是,意外之喜的书法,还是要的,但是指定会不会不太好:“王叔,写啥都行,不挑!” 王明走后,何雨柱知道已成定局,开始了搬家之旅。 大箱子里面除了画作,上面就是那些笔洗,盘子、碗之类的东西,为了防止破碎,何雨柱还细心的用报纸包裹了很多层。 酒水何雨柱没搬,都是通过王老头讹来的,这些还是留给王老头慢慢喝吧! 几天之后,调令没下来,但是书法先到了。 何雨柱看到上面的“一万年太久,只爭朝夕”的时候,心中是百感交集。这是期待,更是一种鞭策! 还是找的上次那个装裱师傅,依旧是在单位装裱的。即使到时候调走,还有徒弟看著,不用担心出问题。 带著这份忐忑和期待,何雨柱的调令终於在14號这天下来了。 原本何雨柱的18级被连升两级,到了16级,工资变成了110块5毛。从此何雨柱成为大名鼎鼎的糖豆乾部的一员。 调令上面显示,新单位全称为四九城红星箱包厂。何雨柱调任的岗位是箱包厂临时副厂长,主管產品研发和销售,何雨柱须在18號之前前去报到。 拿到调令何雨柱有点麻,销售虽然不懂但是可以直接抄。但是这个研发是什么鬼?我只是一个厨子! 没心情留恋这个工作了12年的单位,离得太近,啥时候想回来就啥时候回来。 在叮嘱了两个徒弟和王老头帮忙看好装裱作品之后,何雨柱下班后就打道回家了。 回到家,安嵐看到何雨柱掏出来的调令,先是一惊,又是一喜。 是夜,解锁新姿势的何雨柱很满意,一觉睡到大天明。 期待的何雨柱穿上了安嵐特意找出来的,藏青色的干部装。还臭美的在镜子前照了照,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殊不知,新的挑战正在等待著何雨柱! 第184章 走马上任 好在,现在包子和馒头都上学了,汤圆跟著安嵐推著麵条也不耽误事。 买给安嵐的自行车已经许久没有人骑,为了保险起见,何雨柱仔细的检查了一番,確定没什么问题,这才推车出了家门。 除了易中海和秦淮茹,现在四合院上班族也就刘光福和六根没有自行车,但是他俩都有人带著。 眼尖的六根先开口打招呼:“柱子哥,你怎么走这边?今天不用上班啊?” 何雨柱呵呵一笑:“以后哥哥也在轧钢厂上班了,你们以后多照顾!” 知道何雨柱底细的许大茂和光齐都很惊讶的看著何雨柱,何雨柱只好解释:“我以后在箱包厂上班,所以,咱们以后就算是同事了。” 许大茂急急忙忙的就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柱子哥,你是什么职务?” 何雨柱也没隱瞒,这个可瞒不住:“代理副厂长,主要负责產品和销售。” 说完何雨柱又看向刘光齐:“光齐,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厂,我去找李厂长说说,李厂长应该能放行。” 刘光齐有些迟疑:“我一个搞机械的,去搞箱包不太合適吧?” 何雨柱听完很是傲娇:“咱还是厨子呢,不一样去搞箱包?” 一旁的许大茂听到两人对话,有些吃味:“柱爷,把我也要走唄?” 何雨柱有些犹豫,但是还做了解释:“大茂,咱不分管宣传,你確定你要去,我不一定能说的上话。你好好想想,要是想去我不拦著。” 这下,许大茂沉默了。在宣传科歷练这么多年,许大茂已经对体质有了一定的了解。如果主管力道和何雨柱关係不好,还不如现在安稳! 几个人说说笑笑,一路来到轧钢厂。何雨柱没先去报到,而是先找上了李怀德。 看到何雨柱推门进来,李怀德很惊讶:“柱子,我还以为你得过几天才来上任,没想到你这么著急,今天过来。” 何雨柱扔了根烟给李怀德,自己也点上:“那边处理完了,在家也是无聊。” 李怀德点点头:“早来也好,能早点熟悉环境。你们的车间就在原来的4车间,3食堂附近那个,办公室暂时就在咱们一楼,咱们见面也方便。” 何雨柱不关心这个:“老李,你给说说唄,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李怀德把箱包厂的几个领导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也没太多要注意的,你的职务是上面直接任命的,但是日常交往,另外两个副厂长你得多留点心。” 虽然李怀德没有直说,但是何雨柱却也意识到两个搭档不简单。 又和老李聊了几句,何雨柱才告辞往一楼走去。 走过三个办公室,何雨柱才看到一个掛著组织部牌子的门。何雨柱缓缓敲了三下门,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何雨柱才推门进去。 办公室不是很大,里面放著六张桌子,四张桌子前已经有人,还有两张空著。 一个戴著眼镜的中年人看到何雨柱站起身,示意道:“同志,请坐,你是来报到的吧?把你的调函给我吧。” 何雨柱听后,连忙掏出了包里的调令,递给了年轻人。 中年人很隨意的接过调令,隨意的一扫,本来笑呵呵的脸立马严肃起来。 快速握住了何雨柱的手:“何同志,我是咱们组织部的郑东岭。欢迎您能在收到调令的第一时间过来报到。咱们先去趟张书记办公室,手续一会儿再来办。” 说完,郑东岭就牵头引著何雨柱往外走去。 何雨柱自然客隨主便,跟著郑东岭来到了走廊头上的一间办公室。敲开办公室,就见一名50多岁的老头坐在桌子后面,正在审阅文件。 看到进来的两人,老头放下笔:“小郑,有什么事儿吗?” 郑东岭给双方介绍:“张书记,这位是何雨柱同志,今天来报到了。” 老头眼睛一亮,伸出了手:“何同志,可算把你盼来了,你可是出了大名,咱们这个单位都该谢谢你。” 何雨柱连忙上前两步握住张书记的手:“书记,您说笑了,小子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还得向你们这些前辈们多多学习,好好成长。” 二人分宾主落座,郑东岭?去泡茶了! 张书记殷切的看著何雨柱:“小何,你知道你的主要任务吗?” 何雨柱不知道啊!也没人找他谈话啊!嗯,难道那天王叔就是专门来谈话的? 但是,何雨柱不能这么说:“知道一些,书记您还有什么需要提点的,您儘管说。” 张书记呵呵一笑:“没有要提点的,只要你认为能赚来外匯的的办法,你就大胆的搞,缺什么我都给你兜底。” 这下何雨柱算是心中有底了,面露难色:“书记,咱们还有多余的生產力吗?上次的订单可不少。” 这下是张书记也犯了难:“唉,主要是这个季节不合適,咱们新厂就在后面,估计最快也得五一前后才能搬进去。你先筹划著名吧!” 何雨柱忽然想到刘光齐,试探著问道:“书记,我倒是有些想法,但是我需要人手,我自己可不成,咱们能解决不?” 张书记哈哈一笑:“你放心,只要是你需要的,我都能给你要来,就是部里的回报之后也能给你要来!” 何雨柱连忙摆手:“那倒不用,都是一些有传承的皮匠,裁缝之类的。” 张书记吊著的心这才算放到肚子里,刚才他也没吹牛,但是那样会很麻烦:“这个好说,一会儿你把要求和人事详细说说,让那边抓紧去办。” 俩人聊著天,郑东岭来了个现场办公,在张书记的审核下,何雨柱同志这个箱包厂的代理副厂长正式上任。 中午,张书记安排了一顿六个菜的接风宴,箱包厂的领导层第一次聚齐了。 书记张云峰,主管组织部; 厂长王洪光,主管財务和生產; 副厂长藺四虎,主管保卫和后勤; 副厂长刘克,主管宣传和人事; 代理副厂长何雨柱,主管技术和销售。 几人来到小食堂,看到何雨柱隨意的样子,都很惊奇。藺四虎爽朗一笑:“何副厂长,看来你是这里的常客啊!怎么样,这里味道不错吧?” 何雨柱嘴角直抽抽,就这还不错?但是也没有隱瞒:“这里的食堂主任是我徒弟,现在炒菜的是我徒孙。” 几人听完,面面相覷,感情这位副厂长是厨子出身啊,就是不知道后台是谁,这也有点太硬了! 但是谁都没小看何雨柱,能来新厂的哪个后面没有人,都知道何雨柱主管的工作是上上层定下来的。 藺四虎一把搂住何雨柱的肩膀:“兄嘚,你还有徒弟没,给咱们厂也划拉一个,你不知道,哥哥以前单位的厨师,那厨艺,真是一言难尽!” 何雨柱有些迟疑:“有是肯定有,我去试试,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放人。” 藺四虎直接开始砸条件:“咱们现在还是借用轧钢厂的食堂,等搬过去,食堂主任由你来定!” 何雨柱点点头,算是应下了这事儿。但是对这个藺四虎的警惕还是立了起来,这也表现的太热情,有些太过! 第185章 秦淮茹的传说 因为生產任务比较重,中午大家都没有饮酒,午餐在十分融洽的气氛中结束。 老李提醒要注意的另一个副厂长,除了比较文雅,何雨柱没看出来其他的不同。但是何雨柱也没放鬆警惕,儘量以后没有交集就行。 但是,偏偏未能如愿。回到办公楼,何雨柱才知道,由於借用的办公室比较紧张,他和刘克现在合用一个办公室。 俩人来到办公室,还没坐稳,一名30多岁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何雨柱第一天上任,並不认识。刘克有些疑惑:“万科长,你这是?” 万科长放下手中拿著的本子:“刘副厂长,刚才办公室通知我来找何副厂长,说是有用人需求,想必这位就是何副厂长吧?” 何雨柱听说是来找自己的,赶忙伸手同王科长握了握:“万科长,麻烦你跑一趟。你先坐,咱们得详细说说。” 接下来,何雨柱详细的把自己需要人的要求都说了一遍。核心就是一条,必须手艺好。最好有传承,能接受带徒弟,或者本身有徒弟的最好。 最后,何雨柱才说起轧钢厂的刘光齐,因为何雨柱不知道刘光齐应该是组织部还是人事科负责。 好在,万科长一口答应下来,看来技术人员归人事科负责。 至於说非得要刘光齐,是因为何雨柱需要一个懂金属加工的人,刘光齐就挺合適,来个大拿那是浪费。 俩人一个说,一个记录。到最后,万科长再次跟何雨柱確认:“何副厂长,咱们这些人,什么时候需要?” 何雨柱这下也答不上来,看向了刘克:“刘副厂长,咱们现在还有空余的地方没,有个十几平方就可以。” 刘克苦笑一声:“没有,现在是一点空余的地方都没有了,挤的到处都是人,全都在加班加点的赶工。” 何雨柱只好抱歉的看著万科长:“万科长,那你先把刘光齐调过来吧,其他的再等等,还是先解决场地的问题。” 看著万科长离去,何雨柱开始思考起来,最起码先弄出一两件东西为下一步做准备。不然等订单做完,就浪费生產力了。 可是这边何雨柱还没想明白,那边刘克的声音响起:“何副厂长,中午咱们没喝酒,晚上我做东,咱们去东来顺怎么样?” 何雨柱虽然警惕,但是也没有不近人情:“行啊,不过弟弟今天刚过来,理应是我来,一会儿我去通知大家。” 刘克听到何雨柱要通知大家,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隨后舒展:“行,你来就你来,下次一定算哥哥的。” 张书记年龄大了,不爱和年轻人闹腾,其他几人都是痛快答应下来。结果,上任第一天的何雨柱醉醺醺的回了家。 但是也有意外收穫,场地的问题被藺四虎拍著胸脯承诺解决。说是给何雨柱借一处一进院,保证何雨柱满意。 果然,藺四虎的效率是真高,隔天一大早就拉著何雨柱去看地方了。何雨柱一看地方,还真是巧,就和95號院隔了一条胡同。 这下何雨柱高兴了,以后上班5分钟都不用。这下就等万科长那边调集齐人员,何雨柱就可以开始落实想法。 17號这天,何雨柱来到单位翻看报纸的时候,看到一条震惊的消息。“婆婆”去世了,何雨柱在悲伤的同时,思绪一下开始发散了。 虽然歷史没有这么多的也许,但是“婆婆”不去世“大姑娘”估计也不会走到那一步吧! 回了回神,何雨柱开始继续思考。工作地点有了,需要的人才也马上到位。產品的名字应该用什么好呢? 研发產品何雨柱確实不会,但是抄作业在行啊!何雨柱准备开创这个时代国內第一个奢侈品品牌,目標就是赚外匯。 因为,我们有天然的优势,那些传承下来的工匠都还在,出身传承有的吹。关键老外都认这个。 卖点就是什么传承千年皇家工艺,经歷多少道工序纯手工打造之类的,gg语何雨柱都想好了好几套。 这就和古巴雪茄一个意思,再敌对,也不耽误赚钱,更何况这些东西也不在禁运名单。 思考几天无果的何雨柱直接取了汉唐的首字母作为商標,標誌是一个斜著的t。 然后,何雨柱就开始打报告,提交申请。按照时间的长短,有些地方可能半年能申请下来。但是,有些地方要5年。 何雨柱苦思冥想的同时,秦淮茹的大名悄然在轧钢厂流传开来。 由於易中海的坚挺,秦淮茹在俩人的对峙中彻底败下阵来。其实,易中海也是强撑。秦淮茹如果保持频率再长半个月,易中海就得认输。 秦淮茹还真怕易中海出问题,倒不是说有多心疼易中海。主要是易中海如果再出问题,少了一个稳定的財源不说,秦淮茹估计就能被传成天煞孤星。 所以,秦淮茹才放过了易中海。 也就是最近补了补,易中海的脸上才重新有了血色,避免了被榨乾的命运。 但是,放过了易中海,秦淮茹还是不甘心每月少赚的那20块! 为了弥补,秦淮茹暗戳戳的开始了馒头换馒头。也就是俩人不是一个工种,不在一个车间。加上別人討论秦淮茹的时候刻意避开了易中海,不然易中海早有察觉。 这天,何雨柱比往常晚一会儿到家。就巷子口就发现了鬼鬼祟祟的刘光福和六根,俩人嘴角掛著贱笑,不知道在说什么。 何雨柱推著自行车,慢慢的靠了上去。就听到刘光福贱兮兮的说道:“你今天试过了没?” 六根同样两眼放光的贱笑:“试过了,5个白馒头,好软。”说完还一脸陶醉的把手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何雨柱心里像是被小老鼠来了一爪子,咳嗽一声,引起两人注意:“你们说的是谁?” 嚇了一跳的两人,见是何雨柱才平復下来:“柱子哥,你走路怎么没声呢,差点没让你嚇死。” 何雨柱撒谎脸不红:“怎么没声,是你们刚刚太投入,没听见。” 俩人疑惑的对视一眼,是这样吗? 还是六根压低声音给何雨柱加开了谜题:“就那个秦姐,这还多亏大茂哥告诉我们。” 何雨柱一本正经的板起脸:“以后別做了,我记得你俩再过两年就该说对象了,要是传出去,哪家的姑娘能相中你们?” 说完,也不管低头耷拉脑的俩人,推著自行车跑了。光福两人没看到,何雨柱的嘴巴都快裂到耳根子了,哪还有一点刚才的严肃? 何雨柱推著自行车,刚跨进中院,就听到西厢房传来的爭吵声,吵闹声让中院聚拢了一群人! 第186章 你就这么不值钱? 八卦是人类的本性,何雨柱也不例外。看到这种情况,直接不走了,把自行车往正屋墙底下一支,也开始啃瓜皮。 这时,就听到里面贾张氏的声音传来:“秦淮茹,你明天必须带来止疼片。不然,槐花可就没人看了。” 接著是贾张氏压低声音说了句:“別以为你的事儿没人知道”,院里大家都听不清楚。 但是,屋里的秦淮茹却听了个清清楚楚。脸色就是一变,也压低声音反问:“妈,您都知道什么?” 然后院里眾人就听到:“妈,这几天不是忙嘛,明天一准儿给您买回来。” 这时,就听到贾张氏旗开得胜的声音:“这还差不多,明天要是带不回来,你就等著!” 就在这时,西厢房的房门“哐当”一声,猛地打开。围观的眾人,立马从照片变成了视频。每个人都动了起来,装作忙碌的样子。 原来暂时和贾张氏谈拢的秦淮茹刚把门栓打开,趴在房门上偷听的刘光天和閆解放双双摔倒进屋里。 见此情况,贾张氏上前连拍带打,把二人赶出屋子。不放心的贾张氏,跟著出来一看,嚇了一跳。 贾张氏看著或是赶路,或是找东西的眾人一脸的狐疑。但是,装作推著自行车回东跨院的何雨柱嘴角又咧到了耳朵根。 许大茂你拿著个尿壶顶头上,是认真的吗?这算什么,一壶当头,不识贾张氏? 是夜,秦淮茹放过了易中海,难得回到西厢房的炕上,和贾张氏还有小当槐花一起睡。 等到把俩孩子都哄睡,娘俩的交锋才又重新开始。 还是秦淮茹有些年轻,沉不住气:“妈,你是不是听到谁瞎说了?” 贾张氏本来今天去买菜听到別人嘀咕什么轧钢厂、秦寡妇、换馒头之类的还不是很確定,白天也只是诈一诈秦淮茹。 但是,现在贾张氏可以確定,实锤了,就是她。 见秦淮茹先沉不住气,贾张氏也没给秦淮茹留面子:“你馒头换馒头的事儿以为做的天衣无缝?现在都传的人尽皆知了。” 冬日雪白的月光下,映衬的秦淮茹脸色惨白。心中不忿的贾张氏继续戳秦淮茹的心窝子:“你说你怎么那么不值钱,你现在嫁给了易中海,还缺那点儿?” 缓过来的秦淮茹,也不以为耻:“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就想著多攒点钱,棒梗他们长大结婚用。可是老易现在因为棒梗不理他,给的钱都少了很多。” 贾张氏听到这里,也不免想起老贾刚过世那会儿,她一个人带著东旭的日子。语气也缓和下来:“淮茹,妈也知道你不容易。但是妈给你交个底,咱家还有底子,你等著!” 说完,贾张氏扯过衣服披上,掀起褥子,一阵翻腾。摸出一个红布包裹的东西,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迟疑著接过,看著不大,却很压手,能有六七两的样子。 在贾张氏鼓励的眼神中,秦淮茹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红布。在月光的照射下,里面的东西露出了真容。 一条大黄鱼,散发著蒙蒙的金光,静静的躺在红布上。秦淮茹的小手不自觉的捂住了嘴巴,生怕发出半点声音。 贾张氏可惜的摇了摇头:“这下有底了吧,你就安稳的过你的日子。不要搞那些有的没的,这东西什么时候都是硬通货。” 秦淮茹重新把大黄鱼包好,依依不捨的把红布递给了贾张氏。贾张氏接过,又是一阵翻腾,藏好了大黄鱼。 南边那间屋的床上,已经10周岁的棒梗小耳朵支棱的老高。这时候的孩子,已经明白什么是大黄鱼,但是棒梗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家也有,他有些不敢置信! 要说最了解贾张氏的是谁,还得是棒梗这个从小惯到大的宝贝孙子。 第二天一大早,棒梗难得的起了个大早。但是並未出屋,而是趴在半截帘子后面盯著贾张氏。 果然,秦淮茹离开后。贾张氏衣服也没穿,一下就摸出了昨晚的大黄鱼。小心翼翼的转移到墙角一块不起眼的活砖后面。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干完这些,贾张氏才开始慢条斯理的穿衣服。 半大孩子的棒梗把这个画面牢牢的记在脑海里,又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这才走到外间。 贾家三代人三个想法,外人並不知情。每个人都在努力的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元旦过后,先是刘光齐到岗。结束了何雨柱光杆司令的尷尬现状,接著何雨柱需要的老师傅们就陆续到来。 工作调动给刘光齐升了一级,现在刘光齐的工资和3级办事员是一个级別,每月62块。 人员到齐,何雨柱和刘光齐带著一群老工人开始常驻雨儿胡同。为了这些老工人儘快做出符合何雨柱要求的东西,何雨柱被迫干起了老本行,带著刘光齐做饭。 而刘光齐的作用也得到了展现,那就是把何雨柱口述的东西,落实到图纸上。成为一个无情的画图机器。 画完图,就是给何雨柱打下手准备午饭。別说,脑子好使的人学什么都不慢,在经过何雨柱两个月的薰陶之后。 从小进厨房主要是烧火的刘光齐,现在炒菜的水平也是直线上升。 那些老匠人能得到这个机会,都十分的卖力。他们的手艺都非常棒,但是平时都很少接活,不是要价贵,而是太复杂,一般人不想等。 最先做出样品的是女包,何雨柱结合了后世的名牌包包抄袭,不是设计出来的。这次抄的是路易威登,下次何雨柱准备抄爱马仕。 太多的款式何雨柱也记不住,他能记住的就是那几款比较经典的。 另外,何雨柱还提交了需要囤鱷鱼皮和相关配套的专业制皮人员的申请。这个年代关注的还不多,价格还很便宜,十几美刀一张,必须好好的囤它一拨。 最好是能刺激咱们自己引进品种,开始养殖,估计不会远的。这个时期的工厂,別说鱷鱼,就是它们的饲料最后也得是自己厂子养殖! 但是,隨著何雨柱跑部的次数越来越多,交通工具成了一个不得不解决的问题。骑自行车有些太耽误事,上午去搞的他像个蹭饭的,下午去的晚一会儿,人家就下班了。 第187章 学大寨 有了问题找领导,何雨柱带著这个问题来到张书记的办公室。 看到何雨柱进来,张书记很意外:“小何,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这边?不是应该在雨儿胡同那边?” 何雨柱呵呵一笑:“书记,今天是专门给您报喜的,第一款女包已经生產出了样品。” 张书记面上一喜,接著就是一顿:“不对啊,你是知道我就是给你们兜底的,说吧,还有什么事儿?” 何雨柱见被识破,也没有不好意思:“书记,最近老是到处跑,您看都给累瘦了。关键还是老赶不上趟,您给想想折?” 张书记听完,揉著太阳穴,有些头痛:“小何,我也没办法啊,咱们现在全部是借用的。现在就一辆车,你在这边还好,在那边上班也不方便,要不你自己解决,到时候我给你办油本。” 何雨柱听完,有些无奈:“张大书记,能解决我就不来了,你给想个办法唄!” 谁料张书记竖起一根手指头,往上指了指,然后就不再说话。 何雨柱似懂非懂的走了,回到雨儿胡同,何雨柱在办公室里想了一圈,还是决定去找王明。谁让他当初谈话没谈明白,都怨他! 第二天,何雨柱直接骑车到了轻工部。好在王明没有出去,看到何雨柱进来有些意外:“柱子,新单位怎么样?还適应吗?” 何雨柱乖乖的去泡了两杯茶,这才回应王副部长:“王叔,人家谈话都谈的明明白白的,你直接给我灌一顿酒,啥也没说,也太不够意思了!” 王明听完,脸不红心不跳,理直气壮的给何雨柱懟了回去:“你个毛头小子,有什么要谈的。让你去哪就去哪,哪来这些事儿?” 何雨柱一看这道理是完全讲不通,还想让他愧疚一下好答应自己的条件。现在只好硬上了:“王叔,有个困难您给解决一下唄,回头给您做好吃的。” 王明不置可否的看著何雨柱:“你先说什么困难,我琢磨一下能不能吃!” 这老傢伙,油盐不进。但是,既然来了还得试试:“王叔,最近跑动很多,交通问题你给解决一下唄。” 王明疑惑的看了看何雨柱:“你听谁说的?” 这下可把何雨柱问懵了:“什么听谁说的?” 王明没给何雨柱解释,而是快速的给何雨柱整了个批条:“去机关服务中心,领车吧,赶紧走。” 晕晕乎乎的何雨柱拿著批条走出了王明办公室,身后还传来“最少五顿饭”的声音。何雨柱头也没回,乐呵呵的回了句:“知道了”,然后就直奔服务中心。 等何雨柱走后,王明才喊来秘书:“小赵,我还车的消息都有谁知道?” 小赵也满头雾水的说道:“不知道啊,您要换车了吗?” 何雨柱兴高采烈的来到服务中心,跟著工作人员来到了汽车队。何雨柱跟著工作人员走过吉斯,走过吉姆,走过伏尔加,走过华沙,最后走到嘎斯面前。 在何雨柱期盼的眼神中,工作人员一指嘎斯的后面:“何同志,这就是你要提的车。” 何雨柱紧跟两步,顺著工作人员的手指望去。就见一辆边三轮,也叫挎斗摩托静静地停留在那里。 车子看起来保养的还不错,但是车身上斑驳的漆皮就能看出这个车悠久的歷史。唉,有总比没有强吧! 可是,当何雨柱在油箱肚子上看到那个蓝白相间的四分象限图案时,还是忍不住激动了一下。 不怪何雨柱一开始没认出来,斑驳的漆皮,再加上类似的车也太多,別说现在,后世的挎斗和他像的也太多了。 这车后世基本找不到,但是好多仿製的,它就是r75重型军用挎斗摩托。车长2.4米,重量达到370公斤。 估计也是缴获光头党那边的,只有他那边有少量的进口。后面应该还有个小车斗,不知道扔哪里去了。 这下何雨柱非常满意,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好在车是电子驱动的,不然摇把的何雨柱还真没试过。 时间不长,何雨柱就骑著摩托回到了轧钢厂,这可不是私人的,需要先登记的。结果整个楼上有过部队经歷的都出来参观了。 主要这款车,能拉能跑,別说机枪,大炮都能装备。也就是战斗配置都拆除了,不然空车能有600公斤重。 藺四虎搂著何雨柱的肩膀:“兄嘚,让哥骑两圈过过癮唄,当年光看著眼馋,这回可算是抄上了。” 何雨柱无奈的找张书记討油本去了,车子隨他们骑吧。这东西也不用钥匙启动,转动开关就能启动。何雨柱也拦不住啊! 张书记果然给力,很快何雨柱就拿到了油本,每个月能加50升。像轧钢厂这样的大厂都是有自己的油罐车,保证供给。 因为,这个时候的加油点是標准的8小时工作制,过点不候。 在何雨柱的东奔西跑之中,农历新年即將到来。 2月10號,农历二十七这天。在办公室翻报纸的何雨柱发现了一篇报导《大寨之路》,10年时间大寨通过改良土地,实现亩產10年连续增长,从200多斤增长到700多斤。 到64年年底,大规模的学习大寨经验就会轰轰烈烈的展开。这个活动持续到80年代初,大寨的经验告诉了人们,打好土地的基础才是重中之重。 成果也是显著的,到79年,全部的粮食產量提升了45%,而化肥的大规模使用要到80年代普及。 隨著新年的到来,四合院的眾人已经採购好了过年的物品。相对前几年,今天是一个真正的丰收年,各家也都没小气,就是门房住的张老头都咬牙买了二斤肉。 何家更是夸张,光是何大清爷俩发的肉就有十斤。“爱国肉”虽然还未提出来,但是市场上已经出现过剩。 自从知道贾张氏的部分老底之后,秦淮茹果然消停了很多。也可能是秦淮茹顾忌快过年了,有所收敛。 八卦也会被过新年的热情抢走风头,秦淮茹馒头换馒头的传说也真的成了传说,再也没听说有人成功过。 只有眼馋的一些人,偶尔还会討论一二。但是,事情总是充满了不確定性。谁也料不到下一步会出现什么人,会发生什么事儿! 第188章 新年的变化 除夕夜,何雨柱正在厨房里做菜,雨水掀开布帘子走了进来。 俏皮的抓起一块肉,迅速地塞进嘴里。还以为没被哥哥发现的雨水就听到何雨柱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多大人了,一会儿就得,真没耐心。” 雨水笑咀嚼著食物一比大拇指:“谁让我哥做的好吃呢?” 何雨柱瞥了雨水一眼:“开始端菜吧,剩下的这个也马上出锅。” 雨水並没有行动:“哥,过完年我们就要开始提前实习了,你说去什么单位比较好,公检法都可以,我们这批都是咱们四九城的。” 何雨柱想也没想:“当然是去公安局,那里谁你不认识?以后想去其他单位也简单。但是去了其他单位,再想回来就难了。” 此时,何雨柱还是不放心的叮嘱:“你了嘴甜一点,其他的都不要管,让干啥就干啥!知道了不?” 雨水傲娇的挺起小脑袋:“知道了,我和那些叔叔阿姨都很熟,哥!” 与何家热热闹闹的过大年不同! 此时东厢房,易中海面前摆了一碗红烧肉,一碗花生米。易中海独自坐在小圆桌前喝著闷酒。 对面的贾家,秦淮茹正带著小当和槐花劝棒梗:“棒梗,让你易爸和我们一起过除夕好不好?他很掛念你的,刚才说到你,他还掉眼泪了。” 5岁的小当摇晃著棒梗的胳膊:“哥哥,咱们一起吃吧,易爸那里有红烧肉,可好吃了。”说完,小当还不爭气的舔了舔嘴唇。 刚刚两岁多的槐花说话还有些奶声奶气:“哥哥,我想吃红烧肉。” 此时的棒梗,心里还是有妹妹的,但是也不想和易中海和好:“他来,最多我去里屋吃,要不就別来!” 还想爭取一下的秦淮茹,又改变了策略:“棒梗,你易爸可是准备了红包的,里面有一块钱,难道钱你也不要了?” 秦淮茹好话说尽,也没改变棒梗的主意。无奈之下,只好同意棒梗的意见。 贾张氏其实是赞成棒梗做法的,但是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拿出一个大碗,一个盘子,给棒梗每样拨了一些菜,端进里屋。 秦淮茹离开去叫易中海,棒梗也走进里屋,拿著筷子大口的吃起来。 连小当都看出棒梗並没有放下心中的芥蒂,但是易中海听到秦淮茹的话语,还是异常的兴奋。抓起早就准备好的红包,端著红烧肉就来到贾家。 走在后面的秦淮茹,帮忙拎著酒瓶酒杯,微不可察的嘆口气,摇了摇头。 贾家的年夜饭还算是顺利,等到吃饱喝足,来到了传统的拜年给压岁钱环节。 等小当和槐花磕完头后,易中海期待的看著里屋的半截帘足足小十分钟,棒梗也,没出现。无奈的易中海,失魂落魄的离开贾家回了东厢房。 客厅,响起秦淮茹的声音:“小当、槐花,把你们的压岁钱都交出来。” 5岁的小当已经知道了钱的重要性,明显的不想交。槐花看著姐姐不交,她也不交。 秦淮茹眼珠一转:“你们把压岁钱交出来,我给你们换一张,不然你们还太小拿著去供销社,售货员不敢收。” 连哄带骗,秦淮茹才拿到了两人的压岁钱。目標达成的齐纳坏人,扭著大屁股走向东厢房,她要去安慰受伤的易中海。 此刻,里屋的棒梗正咬牙切齿的望著半截帘,像是一只饿狼,双眼通红。他眼前不断浮现一幕幕的场景: 他妈就是个破鞋,他那个后爹就是搞破鞋搞来的; 他那个后爹花钱让我哥揍他,然后再装作路过救下他。 闭上眼睛,全都是同学们嘲笑的目光和刺耳的笑声。 棒梗破天荒的没有吃完肉菜,脱鞋上床,双目无神的瞪著屋顶,刚才的一幕幕又在重演。 但是,此时温和的暖气並没有驱散棒梗眼底的寒意。一个声音不断地在棒梗心底响起:一定照顾好妹妹! 贾张氏走进里屋,看著棒梗吃了一半的饭菜。无声的做了一个嘆息的动作,端著盘子和大碗走向厨房。 前院閆家,难得大气的閆埠贵老口子加上解旷和解娣,眼巴巴的看著眼前的一大桌子青菜。肉菜也有两个,但是都不多! 知道饭菜都凉了,閆埠贵才苦涩的招呼:“都动筷,今天不限量。使劲吃,一会儿还有白菜猪肉的饺子。” 解旷和解娣欢呼一声,开始了你爭我抢的,难忘的年夜饭时刻。 一墙之隔的閆解成家里,閆解成夫妇加上小卫红,还有解放两口子加上席小丽的妹妹席小美。 六口人开开心心好不热闹,閆卫红此时说话已经变得清晰。时不时的几句话,逗得眾人开怀大笑。 解成家的笑声,閆老抠听的一清二楚。平生第一次,閆埠贵晚上失眠了。 他的脑海中仿佛两个小人在打架: 小白人说:难道以前不应该那么做?我错了? 小黑人反驳:我怎么会有错,错的是他们,要不是我节俭持家,他们早饿死了! 小白人:別自欺欺人,家里的底子厚著呢! ...... 最后,还是小黑人占了上风,我,閆埠贵!从来都没有错,错的都是他们!我抠也是为了这个家,他们就应该孝顺我,体谅我! 后院,许大茂家。脸色红扑扑的陈美华调笑著数落许大茂:“许大茂,你从实招来,这公粮交的可不够!” 一反常態的许大茂,有些心虚:“没...没有的事儿。每次不都...都交给你了吗?” 本来只是调笑的陈美华,眼睛就眯了起来:“许大茂,你如实交代,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儿?” 兀自嘴硬的许大茂如何肯承认,而且越说越顺:“最近只是...只是太累了点。 不信你去我们科室问问,最近白天的外勤很多。 年底了天天送这送那的,谁让我有自行车呢?” 但是,许大茂並没有意识到自己话语中的漏洞。陈美华也是编制人员,最忙的永远是11月到1月,怎么可能是过年的2月? 陈美华没有再说什么,一脚把许大茂踹到了床的另一头。 盖上被子,灯一拉,陷入沉默当中。 第189章 许大茂挨揍 第二天一大早,吃完饺子,开始在中院进行团拜。 坐在中间的聋老太太,满脸笑呵呵的。 昨天晚上,她是在何家吃的年夜饭,虽然给何家四个孩子压岁钱。但是聋老太太心里是真高兴,睡醒了嘴角还掛著笑。 陈美华並没有表现出异样,许大茂以为昨晚的事情都过去。 可是,初二回娘家这天,陈美华带著许阳和徐颖住在娘家,许大茂才意识到事情不好。 魂不守舍的许大茂独自回到家中,晚饭前,王小琴来喊几人吃饭。 看著独自一人的许大茂,有些疑惑:“大茂,美华和孩子呢,去哪玩了? 怎么还没回来,你快去喊喊, 咱们马上吃饭。” 许大茂望望外面的天,这才发现,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面色难看的许大茂,张了张嘴,乾巴巴的吐出几个字:“没回来,住他姥姥家了。” 王小琴回屋把这事告诉了许富贵,俩人对陈美华这个儿媳妇儿相当满意。俩人结婚七年,陈美华从来没和老两口红过脸。 等许大茂坐下,筷子还没拿起,许富贵就忍不住开口了:“小王八蛋,说说吧,怎么惹到美华,我们两口子舍老脸也得知道原因!” 许大茂这会儿,根本不敢看许富贵两口子。直脖子楞颈的胡诌:“没事儿,就一点小事儿,她只是想回娘家住几天...” “啪”的一声,许富贵的手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许大茂被嚇的一哆嗦,一时忘了继续编瞎话。一旁的许小玲还给许大茂做了个鬼脸,但是许大茂哪有心情看。 这时,许富贵才缓缓地开口:“好好说,再瞎编,今天我就破例,初三打孩子!”说完,还抽出当年许大茂给买的腰带,扔到桌子上。 这下饶是许大茂脸皮够厚,也没法当著老娘和妹妹的面说,脸腾一下,直接红到脖子。 许富贵见此,对许母和乖女儿说了声:“你们先去里屋,我先审审这个逆子。” 俩人离开,许大茂才把除夕那晚的事儿解释了一遍,小声的嘀咕:“我以为已经过去,谁知道她今天才发作。” 许富贵恨铁不成钢的指著许大茂:“你就是个大傻子,人家美华是不想大过年的和你吵架, 但是你昨天却是什么表现都没有, 美华现在寒心了,你说怎么办吧?” 许大茂也麻爪,那边还有三个舅哥等著,这不得被收拾死! 沉默了一会儿的许富贵是越想越气,抄起桌上的皮带,就是一顿抽。 知道自己不占理的许大茂,只是躲避,並没有逃走。一边躲避,一边喊疼。心疼儿子的王小琴听到儿子的呼喊,衝出里屋。 “老许,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手!” 此时抽累的许富贵顺势停手,一指许大茂:“你问问你这个好儿子,一天天的忒不让人省心。” 王小琴这才心疼的看向许大茂:“大茂,你和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许大茂此时停止不喊疼,但是脸涨得通红,这个没法说啊! 还是许富贵和王小琴咬了会耳朵,王小琴才明白了怎么回事儿。但是明白原由的王小琴,先给许富贵一个白眼。 那意思,都是和你学的,上樑不正下樑歪。自己男人啥样,王小琴可是知道。也就最近这两年才好一点。 但是,儿子的事也不能不解决。自家事自家知,按照当初老大夫的说法,许大茂能有这两个孩子都算是侥倖,以后很难再有。 和许富贵商量十几分钟,许富贵才衝著许大茂怒吼:“逆子,明天咱们再去一趟,你態度好点,美华要是接不回来,你就住你丈人家吧!” 第二天,吃完早饭时间不长,许小玲就来到何家跨院。 雨水看到小玲走进正屋,高兴的拉著小玲去了里屋,俩人去里屋探討年后实习安排。 同一时间,许富贵两口子在前,许大茂拎著礼品在后,来到北锣鼓巷的一处四合院门前。 都知道许大茂是陈家的姑爷,也没有人上来阻拦,三人顺利的来到陈家。 开门的陈美华看到许富贵两口子,喊了声“爸,妈”,就把二人让进屋,却是理都没理鼻青脸肿的许大茂。 陈父看到许富贵两口子到来,起身相迎,还算满意,看到鼻青脸肿的姑爷满意+1。 看到陈父的態度,许富贵两口子提留著的心才算落下来。 几人寒暄之中,住在院里不同房间的陈美华三个哥哥推门进来。 三人先和许富贵夫妇打个招呼,然后开启了眼神交流。 大哥,咱们修理修理这小子? 行,去哪里? 西南角的厕所填起来了,没人住,去那里正合適。 老二,你去准备傢伙事儿。 好的,大哥,保证既让他疼,表面又看不出来。 哥仨眼神交流之后,陈美华二哥打了个招呼推门出去,剩下陈美华大哥和三弟在这里陪著聊天。 大约半小时后,窗外传来一声咳嗽的声音。陈美华大哥和三弟对视一眼,双双起身,来到许大茂身前:“大茂,咱们出去透透气,让他们几个长辈在这慢慢聊。” 说完,哥俩也不顾许大茂的反对,架起许大茂就往外走。 越走,许大茂越心虚,但是想挣扎却是没有挣脱。陈美华的三个哥哥虽然没有许大茂高,但是一个比一个壮实。 大茂就这样像小鸡仔似的带到西南角,进了月亮门,许大茂还没看清环境,嘴里就被塞进来一只臭袜子。 这时,陈美华二哥递给大哥和三弟每人一根缠了厚厚破布的擀麵杖。 接下来,中院出门洗菜的陈美华就听到若隱若现的“呜呜”声。 陈美华边洗菜,边想著几个哥哥带著大茂去干嘛。 “呜呜”声持续有10分钟,陈美华才意识到不对,循著声音往前院跑去。 此时,三人已经停手。陈美华的二哥还贴心在许大茂眼前晃晃手掌:“大茂,哥哥给你取下臭袜子,但是你不能叫,行你就点点头。” 许大茂这会儿头点的像小鸡啄米,直到臭袜子被取出,这才“斯哈”出声。果然,许大茂还是守信的,没有大吼大叫。 陈家老大搂过许大茂:“大茂,別怪几个哥哥。咱妹子从小就没哭过。 虽然问她什么她也不说,但是肯定是你欺负她。 要是再有下次,你別想像今天这么简单!” 这时,循声赶来的陈美华疑惑的看著正搂著许大茂说话的大哥:“大哥,刚刚我听到呜呜的声音 你们听到没?” 此时许大茂很想说是我在挨揍,但是感觉到放在背后的两只大手,又看了看自己的全身。 没有一点痕跡,只是疼的厉害,聪明的大茂只忍著疼好对陈美华解释:“媳妇儿,我正在和三个哥哥谈人生,没有听到什么异样的声音。” 陈美华白了许大茂一眼,迴转中院,继续洗菜大业。 第190章 久违的王主任 陈美华终究回到许家,但是,许大茂的財权从此和他说拜拜。工资以后是全额上交。陈美华每个月酌情给许大茂一些零花钱。 这个年代离婚的真不多,大部分选择继续过。城市要到80年代离婚率才开始急速上升,农村90年代离婚的都还不多。 没过几天,初六下午。何雨柱下班刚回到跨院,就见刘光福跑进来:“柱子哥,一会儿六点开全院大会,別忘了。” 喊完,刘光福又急急忙忙的跑去通知別家,一连串的动作很丝滑,甚至中间脚步都没有停留。 早早的吃完晚饭,何雨柱带著好事儿的汤圆去参加全院大会。等爷俩到来,人也来的差不多。 把马扎放到刘光齐旁边,何雨柱小声问道:“光齐,今天又什么事啊,光福也没说清楚就跑了。” 刘光齐小声的回应:“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跟钱有关。” 何雨柱这下心里有数,他家的钱前段时间都换完了,回去得跟何大清说说。 时间不长,久未现身的王主任走过垂花门,走到前院。来到人群中间站定,王主任扫视一圈:“大家相互看看都到齐了没?” 閆埠贵从袖子中抽出手,推推小眼镜:“王主任,到齐了,可以开始了。” 王主任这次没带本子:“大伙儿过年好,先给大伙儿拜个年。” 说完,躬身前后左右各鞠一躬。直起身子,压住要说什么的人群,王主任继续开口:“大伙儿,今天过来,就一件事儿, 但是很重要,事关人们的钱袋子。 咱们现在两种钱幣一起使用, 但是,大黑十那套,5月15號开始禁止流通。 从今天算,还有三个月的时间。 大伙把家里藏著的钱都拿到银行取兑换,防止不流通了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王主任的话说完,下面的人群就开始交头接耳的討论。 王主任的任务完成,但是还是告诫了一句:“大家都当回事儿,到期未换的,自己承担损失。 大伙儿还有其他事儿吗,没有的话,我还要去其他大院。” 於是,四合院的偷偷摸摸换钱开始了,谁都不想自己的家底被別人知道。 新年过后,工作又开始忙碌起来。雨儿胡同的工作室,也做出了越来越多的样品。有箱包、首饰、衣服等等。 规模也越来越大,有裁缝、铁匠、金匠、皮匠,林林总总的有小五十人。 但是何雨柱並没有急於推广,这些商品的目標群体就是外国的高端人群。在国內是没有市场的。 而且,定价是用的起的不敢用,敢用的用不起。 经过长时间的接触,何雨柱也大体明白了刘克是什么样的人。小资味道有些重,確实不適合深入交往。 藺四虎看著大大拉拉,也不是省油的灯。 好在何雨柱回轧钢厂的次数不多,不用和他们周旋。 但是,年后不久,轧钢厂后面的空地就开始动工。工程进度飞快,一个多月的时间,办公大楼的框架就起来了。 也是在这个春天,由於大棚的提前兴起,原本明年才还完的欠款,终於提前还清。 那个写诗水平跟打仗水平成反比的“爽子”在面对记者说出:我们现在没有一毛外债。对所有人带来了多大的鼓舞,信念更加坚定。 五一过后,何雨柱带著他们所有的人员,搬到了新工厂。 三层的办公楼,楼梯设计在中间。何雨柱的办公室就在二楼右手边最里面一间,紧挨著的就是技术科。 目前就刘光齐一人在办公室,其他人都聚在实验车间忙碌。 何雨柱已经承诺刘光齐:早晚给你升到科长,两年升一级! 刘光齐也很知足,在轧钢厂的话,以他的资歷基本没有希望升到科长。他是有自知之明的,轧钢厂技术升不到9级基本没有希望当科长。 虽然9级,是工程师的最低级,但是大部分的技术员一辈子也升不上去。这可不是后世! 新厂的食堂主任是赵思远,藺四虎给定的21级加补助。就这,不是新单位比较重要赵山河都不想放人。 这天晚上,赵思远和林晚秋来到何家跨院。 开门之后,安嵐还埋怨俩人:“来就来,还拿什么东西?你俩吃饭了没,陪你师父喝点?” 俩人异口同声的答道:“师娘,我们吃过了,找您和我师父有点事儿。” 安嵐把两人引到正屋,何雨柱正在电灯下翻书,手边还放了杯茶。 看到俩人进来,何雨柱也没起身:“坐,喝茶自己到。” 安嵐白了何雨柱一眼,去给两人倒茶。俩人各搬了个圆凳,坐在何雨柱身前不远处。 赵思远掏出香菸给何雨柱点上,又散了根给林晚秋。这才步入正题:“师父,二十六我和贤英结婚,今天来给您下喜帖!” 何雨柱听完有些吃惊:“你再说下,你对象叫啥?” 赵思远嘿嘿一笑:“师父,你没听错,就是你们院的李贤英...” 何雨柱立马打断:“不是,你等会儿,你俩是怎么认识的,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你俩为啥会有交集?” 这下,赵思远有些靦腆:“是三师伯介绍的。” 何雨柱这才想到,俩人可是一个单位:“那小秋你呢,也有对象了?” 说完,何雨柱端起桌子上的茶缸子狠狠的灌了一大口。他得缓缓,从来没感觉俩人会有交集! “师父,我对象在粮所上班,叫刘媛媛!我和师兄一起结婚。” “噗”到底是这口茶水承担了所有,看著早有准备,跳开的林晚秋,何雨柱彻底不知道说啥好了:“你俩就可著我们院的下手是吧,你又是谁介绍的,你三师伯可和媛媛不熟!” 赵思远弱弱的举起小手:“师父,是贤英和我撮合的,不然我们也不会一天结婚。” 何雨柱这才顺过这口气:“行吧,你俩结婚准备在哪办?用不用我给你俩找地方?” 林晚秋重新坐好:“师父,就在咱们分局举行。咱们食堂也能坐的下,两张桌子一对就是八仙桌。” 这时安嵐端著茶走过来,赵思远俩人连忙起身接过来。 何雨柱看向安嵐:“媳妇儿,我上个月带回来的那两张票,你取出来。算是给他俩的结婚礼物。” 安嵐答应一声去取票据了,何雨柱问俩人:“大厨给你们得提前跟你们师兄打招呼,別临时不好请假。” 俩人点头回应:“打过招呼了,师父,三位师兄都安排好了时间。” 这时,安嵐走上前来,递给每人一张票据:“都一样,缝纫机票,哪里的姑娘?和师娘说说!” 然后,安嵐就经歷了何雨柱一样的目瞪口呆! 第191章 三线 俩徒弟终於结婚,何雨柱很为他们高兴。唯一让何雨柱不高兴的是,他还准备让李贤英和刘媛媛喊他声师父听听。 但是,俩人是坚决不喊。刘媛媛只是抿著嘴笑,李贤英却是高呼:“柱子哥,各论各的。你休想让我们小一辈。” 徒弟结婚算是一个小的调味品,没有掀起波澜就被何雨柱拋到脑后。 几天后,关於后世15年的大討论开始了,那就是三线建设的大討论。此次討论进行了1个月,后北部湾事件的刺激下成型,於65年夏天开始实施。 但是64年9月,基本上针对三线的各项计划就设定出来。其中比较重要的一项是,除了在建的新厂或者是扩建的厂子,一线不再批覆新厂。 所有需要扩建的厂子,去三线开分厂。学校能搬走的要搬,搬不走的一分为二也要搬。 三线的建设,影响深远,甚至能影响到新世纪。 有人是持反对意见,认为三线是不对的。80年结束了,那是因为80年我们掌握了真理,它的名字叫东风。 其他两个真理的名字叫白杨和民兵! 没有真理搭配,核武器就没有威慑力!由於核武器对信號的干扰性,真理是被默认携带核弹头的,哪怕你是空包! 与此同时,隨著新厂的启用。民兵训练也开始了,箱包厂成立一个民兵营,不到400人,大约占据总人数的30%多。 就还是压缩之后,58年全民皆兵口號喊出来的时候,首钢最终成立的是4万多人的民兵师。下辖13个团,李云龙看了都得喊富裕。 当时全部民兵加起来有2.2亿人,后来压缩到1亿左右,並形成常例。那句著名的“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也是这个期间写给女民兵的。 隨著58年和60年代的两次发枪,民兵的武装也大幅度增强。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阅兵也有了民兵的一席之地。 之前托单位的福,何雨柱並没怎么参与。现在可好,一点不能偷懒,尤其是下个月举行的大比武。 此时的民兵训练是真训练,全部按照《民兵训练手册》来。队列、跑步、滚爬、搏斗、打靶、掷手榴弹、实弹射击等训练。 更甚者,迫击炮,三三制都要训练。 好在还得兼顾生產,每次训练的时间都不是很长。 可是,还是发生了让何雨柱不是很开心的事儿。 周六下午,刘光齐走进何雨柱的办公室。 正在想著怎么去博物院借几件,或者是去观摩几件首饰的何雨柱看到刘光齐进来,手往沙发一指,扔过去一根烟。 这才缓缓的问道:“光齐,有事儿?” 刘光齐点上烟:“柱子哥,那个刘副厂长又来邀请我晚上喝酒了!我该怎么办?” 何雨柱摸摸下巴:“凉拌,他请你就去,但是一定不要什么话都说。最主要的是,一定不能收他的东西!” 刘光齐点点头:“那行,一会儿我直接走,你別等我!” 何雨柱摇摇头,继续去构思自己的事儿了。刘光齐已经告诫过了,怎么做是他自己的选择。 傍晚,刘光齐跟著刘克来到前门附近一个比较不起眼的小馆子。 走进去,空间不是很大,只有三间门脸。大厅里摆放著几张桌子,最里边隔出来两个包间。 没看到厨房,想必在后面。俩人一进来,一个扎著马尾辫的小媳妇儿就迎了出来。 刘克明显是老客户,小媳妇看到刘克脸就像盛开的百合,看起来让人感到温馨:“刘哥,今天吃点啥? 天太热不敢多备,今天的供应还有红烧肉和辣椒炒咸鱼了,其他菜没有了, 厨师有事儿,提前回家了。” 刘克大方的手一挥:“那就把这俩菜都上一份。” 刘光齐没有说话,两人俩菜也就那样吧,他可不是没见识的小白。 俩人也没去包间,在大厅选了一个角落的桌子。 落座后,刘克给刘光齐散了根烟:“小刘,今天不好意思,没想到厨师请假了。他这儿的大厨可不比咱们厂的差!” 刘光齐只能恭维:“刘厂长,咱们就俩人,隨便吃点就行。” 別说,菜上来之后,刘光齐尝著果然有些独特,尤其是哪个小咸鱼,不知道怎么处理的,不是很咸,还特別酥。 推杯换盏中,俩人喝掉一瓶多的二锅头。 刘克这时才露出了狐狸尾巴:“光齐,听说你和何副厂长是一个院的?” 刘光齐现在还很清醒,只是装作有些多:“是啊,刘厂长,我们大小,一起长大!” 刘克装出好奇的表情:“嗷,那你在他家里见过什么大人物吗?” 刘光齐这下知道刘克的目的了:“这个真没有,我还经常在他家玩,从来没见过什么大人物。” 说完,刘光齐心里又补充了一句:真没见过!主要是王老头的存在感不高,何雨柱结婚的场景他早忘了。 刘克再次確定:“比如说见没见到过,有人开著小汽车去找他?” 刘光齐再次摇头:“他以前都是走著上班,从来没有小汽车找他!” 刘克將信將疑的点点头:“来光齐,咱们再喝点!” 心怀鬼胎的两人又喝了两杯,刘克摇摇晃晃的起身去结帐,刘光齐也摇摇晃晃的起身跟隨。 出了饭馆,俩人各自骑上自行车歪歪扭扭的离开。 刘家书房,刘克正双目有神的抱著一个茶杯坐在椅子上吸溜。 对面那张椅子椅子上坐著的看上来是他夫人,俩人此刻正在閒聊。 刘夫人主动发问:“怎么样,问出点什么没有,要我说安安稳稳的多好,你非得弄这些,万一...” 刘克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打听了一遍,没打听到他有什么后台,只不过走了狗屎运,凑巧罢了!” 刘夫人不以为然:“分局哪个王老头可不简单,你不怕他使坏?” 刘克自信一笑:“只是眼馋他的销售科,又不动他的人,他还能怎么使坏?別忘了,咱也有人!” 刘夫人还想劝劝:“你非得要哪个销售科干嘛?现在都还是个空壳子!” 刘克嘿嘿一笑:“有了销售科,我就是第一副厂长了。王洪光明年很可能要被调走,到时候,不就有机会了?总不能一点准备不做吧?” 刘夫人见劝不动,也觉得没什么大问题,也就隨丈夫去折腾。 还是个新兵蛋子的何雨柱並不知道,射向他的那支箭,已经离弦! 第192章 诡异的会议 6月29號,周五,箱包厂第一次正式领导会议召开。 会议地点在三楼西头的小会议室,没有长桌,只有靠墙放著的一圈沙发。两两一组,中间有一个茶几。 何雨柱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张书记和王厂长正坐在靠西墙中间的沙发上聊天。 何雨柱忍不住开玩笑:“二位领导,这是有什么喜事儿,说出来让小子也高兴高兴!” 王厂长疑惑的看著张书记:“我表情这么明显吗?” 张书记呵呵一笑:“人逢喜事精神爽,谁看了都知道你遇到好事了!” 何雨柱给二位领导散烟的功夫,王洪光接过烟,先给张书记点上,才缓缓的解释:“何副厂长,外交部通知,咱们得拉杆箱反响非常好。他们又追加了15万的订单!” 这下连张书记都好奇起来,要知道这可是1800万美刀! 俩人目光灼灼的看著何雨柱,看的何雨柱都有些不好意思:“也没什么,我给他们挖了个小坑。当时他们想要授权,我承诺他们今年和明年的销售达到预期就给他们专利授权。” 听完何雨柱的解释,两人才算是一知半解的明悟。他俩对专利还算是有点了解,但是此时普遍的並不注重专利。 三人又聊了下厂子发展的问题,豪爽的藺四虎和自信满满刘克也相继到来。专职副书记目前还没有到位,只有王洪光兼职副书记。 五人到齐,何雨柱这才来到靠门的一个沙发上,挨著藺四虎坐好。 会议在张书记散了一圈烟之后开始,这个年代就这点好,吸菸自由。 没有那么正式,王厂长先做了匯报:目前咱们厂20万的订单已经交付完毕,但是又追加了15万的订单。预计9月份能完全交付。 接著做匯报的是藺四虎,主要內容是民兵训练和后勤保障方面。 等到何雨柱匯报完各种设计的进度之后,自信满满的刘克按耐不住开始发难。 当然,刘克找了个比较好的说辞: 何副厂长设计部门工作比较繁重,成果显著; 但是,销售部门並没有组建,於后续的销售不利; 我刘克自愿承担起组建销售科的任务,后期再转给何副厂长; 希望厂领导班子著重考虑! 可是,刘克说完这些,满怀期待的看向眾人。结果,除了何雨柱满含笑意的冲他点点头,其他几个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二逼! 尤其是藺四虎,眼神赤裸裸,整张脸都快成显示屏了,一行字不停地在刷屏:我怎么会把这货当成对手,这怕不是个二傻子吧? 但是,藺四虎直爽的外表下,內心却乐开了花:之前还准备多试探一下,这下不用试探了,这货的后台也就那样。连咱们厂为啥组建都不知道,后台也大不到哪里去! 刘克註定要失望,在他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张书记没有直接否决,而是询问大家:“大家怎么都不发表意见,咱们不高一言堂,都不说话咱们就举手表决!” 结果,刘克有些破防,除了何雨柱举手表示赞同他组建销售科,其他三人都没举手。 张书记严肃的宣布了结果:“少数服从多数,销售科什么时候组建,怎么组建,还是交给何副厂长负责。咱们继续开会!” 有些不忿的刘克,草草的匯报完自己的的工作,第一个走出了会议室。 当天晚上,刘克就去告家长,不是,找后台告状。 可是后台也没惯著他,指著他的鼻子一顿臭骂:“你是不是傻,藺四虎的后面比我还高点,他都不去出头,你去出头。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玩意?” 刘克很委屈:“我只是想多要个科室,站稳脚跟,为以后做准备,也有错吗?” 后台听后,暴怒:“你以为你们厂级別就定了? 只要保证持续创造外匯你们厂还能升级, 我当初怎么跟你说的!是不是让你做好分內的事就行? 你不懂不会看其他人,张云峰那个老好人都快退二线了,为啥平调去你们单位 你就从来没想过?” 告状没成功的刘克,一顿臭骂后伤上加伤的回家去舔舐伤口。 箱包厂,食堂的小包间,何雨柱正和藺四虎推杯换盏。 酒过三巡,看起来喝高的藺四虎拦住了何雨柱的肩膀:“老弟,你放心,哥哥一定站你这边,有机会一定替你出气。” 何雨柱也装作有些多的样子:“那就先谢谢四虎哥,主要我也没想明白,我也没得罪他啊,他为啥盯上我了呢?” 藺四虎嘿嘿一笑,压低声音:“现在刚刚结束的三线討论,基本已经確定。每个厂都得派人,我估计大概率是王厂长去,张书记年龄有些大,年轻的时候受过伤,不一定能承受!” 何雨柱继续装迷糊:“这和我没多少关係吧?我现在代理都没去掉。” 藺四虎不屑一笑:他是想压我一头,给自己创造更大的优势! 专职副书记迟迟没到岗,到岗晚这么长时间,肯定没优势! 如果不空降的话,肯定会在我和他之间选择! 但是,今天他算是走了一步臭棋。 兄弟放心,哥哥肯定念著你的好! ...... 俩人的酒局一直持续到9点多,因为何雨柱的缘故,赵思远一直在后厨等著,防止何雨柱加菜。这可是藺四虎这个直属领导都享受不到的待遇! 何雨柱看看时间,举起酒杯:“今天谢谢四虎哥点拨,以后有用得上的地方招呼一声,兄弟绝不差事儿。四虎哥,咱们干了这杯,回家休息吧?” 看到二人走出包间,赵思远从后厨听到动静,走出来上前扶著藺四虎:“藺厂长,我扶著您,您可慢点,注意脚下。” 藺四虎醉醺醺的一笑:“赵主任放心,今天喝的高兴,可没喝多!你不用管我,送你师父去吧!” 赵思远推让不过,只好扶著何雨柱去骑自行车了。 箱包厂的家属楼还在建设之中,赵思远和林晚秋现在还住在何雨柱雨儿胡同的房子里。不过也快,等到秋天,俩人会分房子,俩人符合分房標准。 尤其是箱包厂的家属楼,赵思远是第一批被分配的对象。 先把何雨柱送回家,赵思远才回到雨儿胡同。 睡梦中的何雨柱没想到,报復的机会即將到来! 第193章 棒梗第一次 7月13號,周一。新的副书记人选到位,叫杨德峰。中午张书记安排给杨副书记接风,下午就召开了领导会议。 还是在三楼的小会议室,不同的是北边杨副书记今天坐了上次刘克的位置。 会议期间有一项议题,那就是杨副书记的工作內容。 依旧是王厂长先起头,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所负责的內容。匯报到最后,王厂长真诚的諮询杨副书记:“杨副书记,现在我负责车间生產和財务,我分几个车间给你?” 杨副书记连忙拒绝:“王厂长,我这刚来,还两眼一抹黑, 还是先学习学习,熟悉熟悉情况再说。” 何雨柱见此,暗戳戳的想到,嘿嘿,这个机会不就来了吗!和藺四虎快速交换了一下眼神,何雨柱开口继续匯报。 何雨柱的匯报接近尾声,也学著王厂长的说辞,加了一句:“杨副书记,我这块主要是產品设计和销售。要不您受累,来帮我承担一部分?” 杨德峰连忙摆手:“何副厂长,我连咱们厂的產品都还没见过。你这我可接手不了,你就別难为我了!” 接下来藺四虎抢先发言,说完自己的一摊事儿,也跟上大部队:“杨副书记,我这边除了后勤的压力越来越大。不如,採购这一块的工作您受受累?” 杨德峰算是看出来了,这是在针对某个人,就是不知道针对的谁?继续拒绝:“藺副厂长,您是想看我出洋相啊, 我管採购那是两眼一抹黑啊!我就是来搞服务的。 你这採购要是出了岔子,我就是厂子的罪人。” 並未察觉到危险降临的刘克在匯报完,也顺势说了句:“我这边现在负责宣传和人事,杨副书记您看看帮我承担一点?” 张书记这时打断了要继续推辞的杨副书记:“这样吧,办公室现在是我管著,交给杨副书记负责, 另外你们几个人的部门咱们按照刚才的顺序举手表决! 先从王厂长开始,同意把车间交给杨副书记的举手!” 就王厂长自己一票 同意何副厂长把销售交给杨副书记的举手! 就何雨柱自己一票! 同意藺副厂长把採购交给杨副书记的举手! 还是藺四虎自己一票! 同意刘副厂长把宣传或者人事交给杨副书记的举手! 四票,只有张书记和杨副书记没举手! 此刻刘克整个人都不好了,他都不知道后面张书记在说啥。浑浑噩噩的走回办公室,刘克还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成被孤立那个。 接下来的一个月,刘克上班都有些无精打采的。在这期间,战火再一次爆发,那就是北部湾事件! 这次大漂亮自导自演的事件,其实就是为了直接下场介入南北越的战爭。 说白了,就是:天晴了,雨停了,大漂亮换了两任老大觉得自己又行了!还是衝著我们来的! 而这次事件,以及之前被我们获悉的核设施空袭计划,促成了我方三线建设標准的快速出炉。 当时的三线和我们理解的三线不一样,是以战爭为导向的,所有的边境线都是一二线,只有中间的復地是三线。 其实,正是这种破釜沉舟的气魄,避免了好多次的大战。比如成昆!玩了老毛子,耍了大漂亮。数次想下场的时候发现效果不大! 当然,此时出於大练兵中的我们也取得了很多战果。期间大漂亮的高空侦察机被我方打下数架,常凯申的王牌飞行员都折戟故土。 在我方陈兵边境,声援北越的时候。咱们的棒梗开始变化,慢慢觉醒。 进入七月份,广大小学生的福音,暑假到来。 棒梗像是脱韁的野马,天天带著两个妹妹到处玩。作业?不到最后几天,谁做那玩意! 可是隨著天气越来越热,路上的行人,慢慢的变少。棒梗也开始带著妹妹在什剎海公园的树荫下做游戏,玩耍。 玩的最多的就是,挑冰棍棒。这还是棒梗辛辛苦苦收集了好几天,攒下的家底。 玩的时候,画一个大锅。把冰棍棒洒在大锅当中,再一根一根的拿起来,过程当中其他的冰棍棒不能动。 可是,这天玩游戏的时候,槐花看著走过行人嘴里含著的冰棍,馋的口水都要掉下来:“要是我也能吃一口,该多好!” 小当现在已经懂不少事,劝著妹妹:“槐花,咱们不吃,妈妈每天上班很辛苦的,一根冰棍要2分钱,咱们买不起!” 小槐花下意识的舔舔嘴唇:“姐姐,可是我好想吃一口,尝尝!” 听到妹妹对话的棒梗陷入沉思,想了半天,眼前一亮:“你们在这等著,我有办法!” 说完,棒梗也没有解释,偷偷的跑回四合院。也没进垂花门,而是穿过月亮门走到以前厕所的位置。 厕所被填上后,因为没有人租,就空閒下来。院子里好些人家没用的东西,或者是坏掉的东西都捨不得扔,就堆到了厕所填埋后建起的这间屋子里。 棒梗一阵翻找,找出一口破烂的铁锅,大约有个四五斤重。 没有傻柱的放纵,棒梗还是很小心的,仔细观察许久。才抱著铁锅,跑出四合院。 来到废品回收站,称了称有四斤半,工作人员给了棒梗4毛5。 棒梗喜滋滋的拿著钱跑到了交道口供销社,花了6分钱买了三根冰棍。 这个时候的冰棍,还没有后世的那种塑料包装。大都是外面裹了一层白纸,白纸正面印刷这几个字:清凉爽口,这时候已经有其他口味的冰棍,但是棒梗没捨得买。 没有先尝尝,棒梗跑出供销社,直奔什剎海公园。 等到棒梗跑到地方,把冰棍递给妹妹时,冰棍化出的水已经浸湿了包装纸。 “谢谢哥哥,哥哥真好!”此时的小当和槐花很懂事。 看著两个妹妹舔的香甜,棒梗这才撕掉包装,对著雪白的冰棍一口一口吃起来。嚼是捨不得的,这样吃的时间更长一点。 三人也没有天天吃,每次都是忍不住的时候由棒梗去买。 4毛5分钱,支撑了一个月,三人7次的冰棍花费,第八次的时候不够了! 棒梗如法炮製又卖了一次破烂,才没让三人的冰棍生涯夭折。 所幸的是並没有人发现,棒梗还是很谨慎的,这两次都是只拿一件,还都是挑里面的拿,出门的时候也是小心了再小心。 可是,真的没有人发现吗? 第194章 贾张氏和閆家的交锋 住在门房的,张老头家的孙子张满仓在院里没有太多的朋友,只是偶尔和包子馒头还有汤圆一起玩。 这还是最近这段时间,可能是以前没有来过城里。满仓一开始总是和其他的小朋友格格不入,也是包子哥俩实在找不到其他的小朋友才偶尔拉著满仓一起玩。 但是,满仓和棒梗確实不是很熟悉,他都很少去前院,更別说中院。 这天在屋里写作业的满仓,透过窗户缝看到棒梗匆匆跑进来,又匆匆抱著大铁锅的全过程。 没有其他好朋友的满仓把这个发现告诉了包子和馒头,包子和馒头又转述给了家里人。 何雨柱听后,心中暗爽,这回没有他教,棒梗还是走上了原来的老路,就是不知道偷鸡还会不会发生? 听完之后,何雨柱吩咐包子和馒头:“你俩以后不要和棒梗一起玩, 有想要的东西及时和爸爸妈妈说, 或者告诉爷爷奶奶也行! 但是,一定不要偷东西,被我发现把你们吊起来打!” 包子和馒头听到后纷纷保证:“爸爸,我们肯定不偷东西!” 其实,何雨柱没觉得棒梗偷东西有多严重,那个年代虽然路不拾遗,但是小偷小摸吃的东西的事情很常见,能延续到八九十年代。 有问题的是家长的態度,谁家孩子偷了东西,家长不是一顿揍,然后领著上门去道歉? 时刻让孩子知道偷东西是不对的,慢慢长大他就不偷了,但是不管贾张氏还是秦淮茹想到的都是让別人扛下来,而不是教育孩子,这才是最不可取的! 棒梗偷东西的事情只是个小插曲,但是李翠兰从此多了个心眼。每次出门买菜,她都会把所有的门窗检查一遍。 从源头上杜绝被偷,她可不想和贾张氏打嘴官司。 可是,所谓上樑不正下樑歪。 没过几天,贾张氏就因为偷拿了杨瑞华晒的的一把花生米,发生了两家大战。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杨瑞华趁著天热把家里的花生米拿出来晒,防止陈花生生虫子,估摸著也就有半斤多。 因为阳光移动,杨瑞华把铺在地上的小麻袋片移到了刘庆生家门口。 结果,贾张氏睡醒午觉,上厕所的时候在刘家门口发现。 急忙上厕所的贾张氏,当时並没有在意。可是爽完之后,往回走,再次路过刘家门口,贾张氏的小心思就开始骚动起来。 左右看看没发现人,贾张氏的黑手快速的在麻袋片上抓了一把。 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的贾张氏,边往会走边往口袋装,被从閆解成家蹦蹦跳跳出来的閆解娣看了个正著。 閆解娣立刻大声呼喊:“妈,贾大妈偷咱家的花生!” 这一嗓子,差点没把贾张氏嚇出好歹,手里的花生米撒了一地。 听到呼喊声,杨瑞华、於莉和杨婶都从屋里出来,把转身要走的贾张氏抓了现行。 但是贾张氏怎么可能承认,兀自狡辩:“小丫头片子,你可別乱说,我只是抓几个花生米尝尝,可不叫偷!” 杨瑞华看著散落一地的花生米立马不干:“贾张氏,你长得丑,想得挺美,我家的花生米,你凭什么尝?” 贾张氏一听,也不甘示弱,根本不虚一圈人:“拿你家几粒花生米,那是给你家面子,一般人求我我还不拿呢?” 杨瑞华听完更气:“谁用你看得起,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那张大脸,除了饱经风霜,狗屁不是!” 杨瑞华还用上成语了! 贾张氏眼看骂不过,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开始召唤:“老天爷啊,快来看看吧,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一群没良心的,怎么不叫一个雷劈死!” 贾张氏还是不傻的,她可不会不管不顾的动手,閆家三个儿子,她敢动手,人家就敢揍的她妈妈都不认识她! 即使閆老抠俩儿子和他两口子不对付! 最终俩人的骂仗也没升级,但是却持续了很长时间。连閆解娣和不知从哪跑来的閆解旷都加入队伍,三个人一起骂贾张氏。 也就是贾张氏脸皮厚,不然非得气晕过去不可。 最终还是听到动静过来的李翠兰和赵二妮劝住了两人,但是俩人也没说什么好话。 李翠兰是这样说的:“行了,你俩不要再吵, 老閆家的,你们也没什么损失,捡起来就是。 贾张氏这就是你的不对,谁欺负你了,你这都让人抓个现行! 你跟老閆家的道个歉!” 赵二妮也跟著劝:“就是,贾张氏你道个歉,咱们院里可不能出小偷小摸之人。 传出去,咱们院的名声可就坏了。 杨瑞华你也別揪著不放,毕竟你家也没有损失。” 赵二妮出头,大家没有感到意外。但是李翠兰出头却是不多见,眾人都感到新奇。 憋屈的贾张氏看到大家都不向著她说话,也不敢再闹,像个大號的鵪鶉一般,訥訥的说了声:“老閆家的,对不起,这次是我一时糊涂,你別和我一样!” 说完,贾张氏也没等杨瑞华回復,一溜烟的跑回了中院。 何雨柱是晚上的时候才听李翠兰说起这个消息,也只能感嘆一声“有其奶必有其孙”!感情贾东旭活著的时候,贾张氏还是收敛的。 安嵐听到消息也是一脸不可置信,再次对著包子和馒头交代:“你俩记好爸爸的话,绝对不要偷东西,不然...不然爸爸把你吊起来打的时候,我一定给他找根粗棍子。” 一旁的雨水有些无语,这俩侄子也是不容易,前几天被哥哥嚇唬,今天又被嫂子嚇唬:“嫂子,你放心,他俩现在中午都跟著我吃,那些小偷见的多了,不会的!” 这时一旁吃的正香的汤圆抬起头:“汤圆也不偷別人的东西,汤圆可乖了!” 这话把全家人都逗得哈哈大笑! 是夜,欢愉到关键时刻,安嵐止住了何雨柱:“柱子哥,弄进来,我还想要最后一个。” 贾张氏这次偷东西並没引起太大的动静,易中海也没替贾张氏出头,他自己清楚,现在在大院他的威信基本等於零,道德绑架那套他自己首先就过不去。 生活、工作就在这吵吵闹闹之中继续往前,何雨柱半年多的工作成果,即將迎来首秀亮相,何雨柱的大心臟也不免有些忐忑! 第195章 始料未及 时间进入到九月份,何雨柱开始频繁的跑部。 一个是向轻工部提交工作规划,销售计划;一个是向外交部借用专业人才,何雨柱设计的產品介绍和销售政策都得专门的外语人才执行。 为此,何雨柱还设计了一套培训计划,这个时代的人很难理解后世的奢侈品销售逻辑。何雨柱必须先给他们来个培训,不然现场会闹笑话! 十六號这天,安慧像往常一样,从六院下班,准备回家。 还有两条胡同到家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年轻人:“姑娘,能问下路吗?” 不疑有他的安慧很热心:“可以,你们要去哪里?” 年轻人装作很著急:“我是来菊儿胡同来走亲戚的,只知道在曾经的荣禄府邸附近。” 安慧不疑有他:“北边第二条胡同往西拐进去,没多远就是,你可以在附近打听打听!” 年轻人装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一脸天真:“那你能把我带过去吗?” 安慧看了看天,时间还早,也就几步路的功夫,也就答应带他过去:“行,咱们走吧!” 带著年轻人拐到菊儿胡同曾经的荣禄府邸附近,安慧一指大门:“那就是曾经的荣禄府,你自己在附近找找吧!” 说完,安慧就要走,可是年轻人为难的看著安慧:“您行行好,送佛送到西,帮著一块找找行不行?先提前谢谢您!” 安慧迟疑了一瞬,觉得附近自己都很熟悉,也就答应下来。 当俩人拐进小巷子,来到一处破院子时,安慧就听到后面年轻人一声惊呼:“好像找到了!” 安慧下意识的一回头,入眼的是年轻人在安慧眼前挥动的手帕。 安慧本来就是学医的,马上就意识到眼前这人是拍花子的。但是,这时想要再叫,却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眼前一黑,就往地上倒去。 年轻人早有准备,顺势扶住了安慧,脸上露出淫邪之色。 搀著安慧,三转两转,就在胡同里消失了踪影。 另一边,何雨柱终於忙完一天工作回到家中。一家人正在吃饭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何雨柱看了眼包子,包子很自觉的跑去开门。等到包子回来时,身后跟著的是安母。这下,满屋的人都站起身。 何大清率先开口:“亲家母,抓紧入座,正准备吃饭呢!” 安母並没有入座,而是焦急的开口:“亲家我得先问问,安慧来过你们家没? 都这个点了,这丫头还没到家!” 安嵐扶著母亲坐下:“妈,小慧今天是不是上夜班?” 安母很激动:“没有啊,早上她还说,今天没有夜班儿!” 何雨柱和安嵐对视一眼,都是摇摇头:“妈,小慧没来啊,她一般都周日才来,你应该知道。” 雨水这时也插话:“慧慧今天確实不是夜班,我还和她约好周日带汤圆去百货大楼,她也没说今天来!” 这下安母更著急,安慧有事儿都会提前打招呼。从来没发生过这种情况! 何家眾人也跟著著急,尤其是何雨柱两口子和雨水。 怎么办,都出去找吧!何雨柱还吩咐雨水:“雨水,你先回单位找值班的人员帮忙。” 雨水答应道:“知道了,哥”说完,骑著自行车直奔分局而去。 於是,何家眾人除了李翠兰在家看孩子,其余人全体出动。何雨柱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沿著安慧实习的六院也就是红星医院往板车胡同来回走。 不停地打听路人,可是都说没看见!走累的何雨柱只好点上根烟,漫无目的的瞎转悠。 这时,已经到了九点多,何雨柱不敢想像如花似玉的小姨子会发生什么,这年代拍花子的虽然少了很多,但是还有。 这些人基本上会在洪流时期,被打怕、打疼。然后,躲藏到偏远地区或者是改头换面。八九十年代以后,他们的半吊子传人才重出江湖。 找了快两个小时,何雨柱感到一阵的尿急。隨意的走到一处破院子,何雨柱开闸放水。 一哆嗦之后,何雨柱系上裤腰带,才发现,院子垮塌的正房,竟然传来微弱的烛光。 感到有些异样的何雨柱轻手轻脚的走到近前,就听到里面两个人正在说话:“老二,不是让你...收敛一点吗?你怎么又弄了个来?” 另一个声音满不在乎:“大哥,你就是太小心了。 咱们在丰臺那边好好的,你非得不放心,要来躲躲。 要我看,就多余!” 那个老大,好像喝的有点多:“你...你知道什么? 这...这里可不比丰臺, 还是...还是小心点为好!” 老二根本听不进去:“大哥,这个漂亮不? 我可已经给她灌好药了,喝完酒正好到点。 你来不来,不来我可就先上了!” 何雨柱听到这里,猜到可能是安慧,这时候也顾不得去找人。 晚一会儿,可能安慧的清白就没了! 不知道俩人有没有武器的何雨柱,从地上抄起两块板砖就衝进正屋。 匆忙之中,何雨柱就看到俩人分別坐在一摞破砖上。面前的破桌子上海摆著吃食,酒瓶之类。 看到人影,何雨柱本著先下手为强的原则,手中的一块板砖脱手而出。 根据刚才听到的对话,何雨柱本能的砸向年龄稍大的那个。 不知道那人喝的有点多,还是砸的角度比较好,此时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看起来满脸是血,好不嚇人! 此时,另外一名稍微年轻一点的从裤腿抽出了两柄匕首。虽然,何雨柱看到匕首想跑,但是何雨柱自己知道不能跑! 只能拎著板砖做好战斗准备,年轻人手持匕首,並没有立马动手,而是试图说服何雨柱:“朋友,咱俩不至於拼命,不就是一个娘们吗,一会儿算你一个,怎么样?” 此时,旁边的破炕上,被绳子捆著的安嵐已经开始无意识的挣扎,一看就是刚才他们说的什么药发作。 何雨柱知道不能再等,欺身上前。 一时之间,匕首与板砖齐飞,何雨柱与青年共武。何雨柱的功夫虽然没丟,但是青年也不是善茬。 等到何雨柱放倒青年,何雨柱也被划了七八个口子。虽然都不致命,但是鲜血也染红衣裳。 何雨柱喘著粗气走到破抗边,艰难的替安慧解绳索。 不知道是用的什么手法,此时已经筋疲力尽的何雨柱愣是解不开。解了好一会儿,何雨柱才反应过来,寻来青年的匕首。 等到何雨柱把绳索割开,把匕首丟到一旁,起身想抱起安慧的时候,眼前一黑,直挺挺的栽倒在破炕上。 第196章 甦醒 “咳...咳...” “我哥醒了!我哥醒了...呜...我去叫大夫。” 何雨柱恍惚中,听到了脚步跑动的声音。 “柱子哥...呜...柱子哥,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何雨柱听著耳畔的哭诉,努力的想说话。但是话语竟然像是卡在喉咙里,变成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守在病床旁的安嵐等人听到若有若无的呻吟声,都是脸上一喜! 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人握住,何雨柱下意识的想要抽回,却没有抽动。 何雨柱想要睁开眼睛,眼睫毛只是晃动几下,却没有睁开。 这时一个声音由远及近:“大夫,我刚才听到我哥咳嗽,你快给看看,我哥是不是好了?” 房门响动间,一名医生跟著雨水来到病床前,正好看到何雨柱眼皮在动。 这名医生开始按压何雨柱的眉心,明显捕捉到到病人想要躲避的肌肉动作。 医生心中一喜,扒开何雨柱的眼皮,看到何雨柱的瞳孔晃动了一下。 受到光线刺激產生的泪水,不受控制的顺著何雨柱的眼角往下流淌。 医生鬆开手,摸上何雨柱的脉搏,脉搏开始缓缓的提升,五分钟后,脉搏趋於正常。 这个过程中,何雨柱多次尝试无果,只是想起自己正准备抱安慧去医院,剩下的怎么也想不起来,想著想著又沉睡过去。 医生这才鬆开手,对著焦急的眾人解释:“病人应该度过了危险期, 两三个小时后应该会醒来。 到时候估计会饿,毕竟好几天没吃东西,你们应该提前准备。 另外,我会让护士给病人掛上葡萄糖,也能给病人补充点能量。” 听完医生的嘱咐,一群人提著的心才算真正放下。 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何大清这时开口:“你们在这儿照顾柱子,我回家熬点小米粥。” 这次何雨柱昏迷对何大清的打击非常大,他怕何雨柱再也醒不过来,更怕白髮人送黑髮人! 起身的何大清身形晃动一下,一屁股又坐回凳子上。 这时,一旁的安爸连忙拦住想要再次起身的何大清:“亲家,还是我们两口子回去吧,我们那儿还近一点。” 见此,何大清也没再坚持:“那就麻烦你们,我先缓缓。” 如此,一个多小时后,安爸端著一口小钢筋锅走进来,后面跟著的安母篮子里还提著几个碗。 就是躺著的何雨柱也没搞懂为啥明明是铝锅,但是人们都叫它钢筋锅。 安母把碗在窗台上摆了一排,用小锅意义倒上:“大家都喝碗粥,万幸柱子马上就要醒来,可不能柱子醒了,咱们再倒下。”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终於有点精神头的几人在安母的劝说下,纷纷端起小米粥,喝了起来。 此时,掛完吊瓶依旧在沉睡中的何雨柱闻到小米粥的香味,嘴唇开始不自觉的嚅动。慢慢的手指也动了一下。 这回,喝粥的眾人都没有发现,直到一个乾涩的声音在病房中响起! “跟(给)额(我)爷(也)盛一碗!” 听到突兀响起的声音,眾人嚇了一跳,好悬没把手里的碗扔掉。 隨后眾人粥也顾不得喝,全都围到病床四周。 “柱子哥,你终於行了,我这就给你盛。” “哥,你感觉怎么样,我这就去喊医生。” “姐夫,你快感觉一下哪里不舒服?” 没去管跑去喊医生的雨水,何雨柱试了试手脚,结果一点力气用不出来,手脚虽然有些知觉,但是却做不了动作。 此时的何雨柱很是惶恐,他想上厕所! 声音乾涩的何雨柱看向安嵐:“媳妇儿,你过来点儿。” 不知何雨柱要干嘛的安嵐把脑袋凑到何雨柱身前,特意压低声音:“柱子哥,怎么了?” “我,我想上厕所,但是我动不了。” 安嵐听完,这下脸色有些羞红:“你直接尿就行,插著尿管呢!”说完安嵐还指了指从被子中伸出的一个橡胶管。 何雨柱怎么努力都感觉没用,但是这时,耳边传来“哗哗”的声音。 尷尬的何雨柱这时想把头蒙上,一起毁灭吧!这也太丟人! 直到没有声音,安嵐才开始用汤勺吹著送入何雨柱口中。 何雨柱小口喝著安嵐用小勺餵到嘴边的小米粥,几口下肚,嗓子终於不再乾涩。 这才有心情问起经过:“媳妇儿,我昏迷多长时间?” 安嵐吹了吹汤勺里的小米粥:“今天已经是第四天,大夫说,要是10天之內醒不过来...”说著安嵐的眼泪顺著眼角滑落脸颊,再也说不下去。 何雨柱安慰自家媳妇儿:“我这不是好了吗,媳妇儿咱不哭。” 安嵐的投餵並没有持续多长时间,雨水带著医生推门来到病房。 医生把其他人都赶出去,只留下安嵐在一旁照看,给何雨柱做了全身检查。 最后叮嘱安嵐:“病人恢復的很好,但是现在很虚弱,还需要观察观察,如果三天后没有异样,就可以出院回家。” 何雨柱这时抓住医生的胳膊:“大夫,我怎么能昏迷这么长时间,我当时虽然流血不少,但是不应该这么严重?” 大夫摇摇头:“你这次昏迷这么长时间的原因不是失血过多,而是你栽倒的时候受到二次伤害,你的脑袋感觉不到疼?”说完,医生挥挥手出门离去。 何雨柱体会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是稍微有些痛,但是更多的是木木的。 这时,屋外的眾人,鱼贯而入,一同进来的还有王老头。 王老头放下两罐奶粉:“小子,这回不逞能了吧, 我给你寻摸了个防身的傢伙,以后你还是隨身携带。 也不知道你是属啥的,怎么老是碰到这种事儿? 这次,你又立功啦!” 何雨柱被说的有些掛不住:“我也没想到碰到这种事儿啊, 当时那种情况,根本来不及搬救兵, 对了,我是被谁送到这里的?” 王老头戏謔的看了何雨柱一眼:“当然是咱们单位的人啊,你这次就是命大!要不是雨水带著值班人员跑到那一片,你这次就玄嘍” 这下何雨柱更是一头雾水,他可以確定没有伤到要害,他脑袋上的伤口拿来的? “王大爷,您先別说那些,我记得当时俩人都被打倒,我脑袋上的伤口哪来的?” 王老头呵呵一笑:“要不说你没经验呢! 被你一板砖撂倒的傢伙只是一时有些晕,但是並没有昏过去。 以后要记得补刀!我们那时候打仗,谁敢不补刀?” 可是时间不长,听到何雨柱甦醒消息的分局赵山河和老周,单位张书记和王厂长都来到病房。 何雨柱挣扎著想要坐起身,但是刚吃下去的小米粥根本就没发挥作用。 赵山河和见此,连忙制止了挣扎的何雨柱:“柱子,別乱动,好好养伤,你这次又立大功了。可惜,你要是还在单位多好?” 张书记也安慰何雨柱:“柱子,不用乱动,我们就是听说你醒了,来看望一下你。” 何雨柱就纳闷了,两个採花贼怎么还算大功了? 第197章 砸炮子弹壳 看著懵逼的何雨柱,赵山河呵呵一笑:“是不是想不明白为啥是大功?” 何雨柱像个小学生似的点头,满满的都是求知慾。 赵山河满脸笑呵呵的,很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柱子,这次你真给咱们分局长脸, 这俩人在丰臺那边做下好几起强姦案。 但是丰臺那边连犯人的丁点线索都没找到,没想到阴差阳错的栽在你手里。 你是不知道,最近丰臺那边乱的很。 通过他俩,又牵连出来好几个。 这次有些人难嘍!” 何雨柱没想到,因为他的发现,让这个69年才仓促结案的的案件提前五年水落石出,直接打掉了好多人。 此时,不知道多少人恨何雨柱恨的牙痒痒,当然更恨的是那两个避难的匪徒。 何雨柱此时才想起来安慧,开口问道:“赵叔,后来慧慧是怎么获救的?” 赵山河这才解释:“当时,你栽倒。被你撂倒的那个踉蹌著爬起来给你后脑来了一板砖,还是慧慧纠缠住了他,然后雨水带著同志们就赶到了 幸亏赶到的及时,不然你俩都得玄!”说完,赵山河还一阵后怕。 眾人走后,何雨柱又在病房待了三天,感觉已无大碍的何雨柱吵著要出院。 是夜,何雨柱躺在大床上搂著安嵐说著悄悄话:“媳妇儿,这些天让你受惊了!” 就是画风不太正常,何雨柱的脑袋上还缠著纱布,活像个阿拉伯人。脑袋上缝的针需要十天才能拆线,何雨柱还得坚持3天。 安嵐枕著何雨柱的胳膊在何雨柱的胸膛画著圈圈:“你以后可不能这么莽撞,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害怕! 你要是有什么意外,咱们这一大家子可怎么办?” 何雨柱立马保证:“媳妇儿,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冒险了, 王大爷给我找了个趁手的傢伙事儿,以后我天天带著。” 几天后,何雨柱的嘉奖下来,何副厂长勇斗歹徒代理正式转正,从此何副厂长名副其实。 另外,街道也送来一张奖状,100块钱,还有不少的慰问品。 何雨柱再次在南锣鼓巷出了名,要不是何雨柱身体还处於虚弱状態,何雨柱非得被掛上大红花去做演讲不可。 期间,外交部的王超来过一次,告诉何雨柱:人员已经按照何雨柱的要求挑选好,都等何雨柱上班她们就会被临时借调到箱包厂。 何雨柱在家休养也没閒著,开始和找到沈庭砚商定家具的细节。何雨柱准备展销会的家具都按照自己设计的方案来。 不然,大会方提供的家具风格不搭,何雨柱到时候就得抓瞎。 周日,因为休养何雨柱没去敬老院。 但是包子和馒头周末继续带著妹妹过去玩,回来的时候,每人还带回来一个小礼物。 正在树下乘凉的何雨柱看著汤圆递过来的这个子弹壳做的礼物,神情一阵恍惚,一时不知道飞到哪里? 还是汤圆拿回自己子弹壳的动作,惊醒了何雨柱。何雨柱摸出1毛钱递给包子:“包子,去供销社买三张砸炮。” 看著包子拿著钱跑出去,何雨柱又吩咐馒头:“馒头,你去问妈妈要点绳子过来。” 这时,汤圆一脸期待的看著何雨柱:“爸爸,到我啦,我去干什么?” 何雨柱拉过汤圆搂进怀里:“汤圆也会干活了,那小汤圆去找爷爷要点细铁丝好不好?” 仨孩子依次回来,何雨柱先是把细铁丝穿过子弹壳细口处的两个小眼儿。然后,把细铁丝拧到一块。 再把细铁丝上绑上一节绳子,撕出一个砸炮放进子弹壳顶端那条缝隙之中。抓著绳子往天上一扔,等子弹落地就是一声响,声音还不小。 小汤圆站在一旁给何雨柱加油:“爸爸快做,我也要玩。” 时间不长,何雨柱把三个子弹壳都系好小尾巴,这是为了让子弹壳更加平衡。 砸炮,也叫发令纸,也能当做底火用。最常见的就是,小朋友拿著个小锤子一个一个的敲。 一张100个,这时候是2分钱,即使到80年代好像也才5分钱。 这下,三个孩子得到新玩具,早把何雨柱扔到一边,噼里啪啦转著圈的扔。 什么高空自由落体炸,直接甩到脚底炸,胳膊抡一圈甩到墙上炸等等。 何雨柱只能找来一个剪刀,帮著孩子们把砸炮剪成一个一个的。这可是个精细活,剪上去就浪费一个。 跨院的动静,惊动了周日在家的孩子们,慢慢的好多孩子都聚集到东跨院。 见此,何雨柱搬出凳子,剪了两串葡萄让这些孩子们边吃边玩。 终於,馒头还是把子弹壳甩到了西厢房的房顶。 何雨柱想去找个梯子上房捡下来,但是遭到一旁看孩子的许大茂强烈制止。最后,还是许大茂搬来梯子,爬上房顶取下来。 隨著何雨柱的身体一天天有了力气,国庆之后,何雨柱决定去上班。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时间有些紧张。 上班第一天,何雨柱就提交了装饰方案,让展现会按照他的方案进行装修。 另外,主打的gg语何雨柱也设计出来,很简洁的两句话:尚品奢华尽显尊贵。 隨著八名借调的翻译人员到齐,何雨柱的培训开始。 8名人名都是瘦高个女性,算不上多漂亮,但是都是好衣服架子。 满怀期待的8名翻译来到箱包厂来培训,还以为能穿上漂亮衣服。 可是,第一天上班就被何雨柱发给每个人的產品资料干无语。何雨柱设计的每人从头到脚八件展品,可是每件展品的资料就得四五页,还必须一字不落的全文背诵。 好在都是何雨柱找人翻译好的,不需要她们再次翻译。 紧张的背诵,和何雨柱凭著感觉教给眾人的商品展示细节进行了半个月,持续到15號。 15號下班的时候。何雨柱通知8人:明天在四號车间,模擬学习成果! 八人就差喜极而泣了,坚持了半个月,如果不是上级的命令,早就撂挑子不干。 第198章 出发 第二天,箱包厂四车间下班有点早,但是下班的工人一个也没有走,而是期盼的看著中间的空地。 只见何雨柱和刘光齐抬著一卷苫布走进来,何雨柱招呼眾人:“大伙儿別干看著,都来搭把手,把苫布从这头铺到那头去!” 何雨柱也想弄个红毯,但是一时找不到,只能用苫布將就。 好在这些人也不在乎,都在等著看热闹,或者说是想看看何副厂长鼓捣小一年的成果。 只有设计部门的那些老师傅们神情在在,隱隱透露出一抹期待。要说对產品最熟悉的,还得是他们这些製作者。 布置之中,厂里的领导除了刘克也都一一到来。收到通知的他们也都十分好奇,迫不及待的想先睹为快。刘克?没脸来了! 隨著现场布置好,何雨柱让刘光齐通知8人入场。 何雨柱是知道,这个年代的人,让她们做哪些模特动作不可能。为此何雨柱让他们每人拎著一个样品包包。 而且,没有要求,怎么隨意怎么背,框架內越放鬆越好。 这年代人们哪见过高跟鞋,塑形裤。每人再背一个时尚包包,那可真比电影里的人都好看。 隨著八人,两两入场,车间里的工人还有领导的嘴巴就没有合上过。 两人一组,差不多的身高,拎著包包从头走到尾。那高跟鞋咔咔的,每一步都好像踏在眾人的心尖尖上。 两组过后,开始对发,对面的四人成两排走过来,这边的四人也拎著包走回去。 现场的眾人,哪受过这种衝击,纷纷报以热烈的掌声。 接下来,八人开始展示佩戴黄金首饰和玉石首饰的的效果。 此时钻石在国內的影响力接近於无,但是玉石大家可不陌生。那种雍容大气的3000年底蕴不是什么永流传的二十多年宣传可比。 从佩戴完毕开始走秀,现场的欢呼就没停过,吶喊声、欢呼声此起彼伏! 等到八人展示完毕,在场眾人久久没有发出声音,接著就是震天的掌声一浪高过一浪。 张书记和王厂长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满意。 可是一旁拿著小本子的何雨柱,却不停的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何雨柱对效果整体是满意的,但是还是感觉有些不完美。 何雨柱抱著本子想了半天,才发现是髮型的问题,都是统一的羊角辫,不合適。看来还得找个造型师,这个真让何雨柱为难。 就在大伙儿满意的不行,何雨柱正在头痛的时候,厂里广播响起! “下面插播一条简讯, 我们在今天下午15时,於罗布泊成功实验第一颗原子弹,代號“邱小姐” 从此我国成为继大漂亮、老毛子...之后第五个拥有核技术的国家!”(我国於15时,爆炸实验成功,通报世界,但是晚上的广播才开始面向全国播报!所以,当时成功了,国民是晚收到消息的那个!) 现场再及经过后,瞬间譁然,掌声就像止不住一般久久不能停息。 张书记激动的做出决定,第二天放假一天! 但是普通人民体会不了背后隱藏的心酸。伍先生指示有三条: 如果失败,责任都在我,不要责怪科技人员。 如果成功,第一个报告要给伟人。 爆炸后,立即向全世界公告:我国不首先使用核武器。 这件事的影响,不止於国內,在国外也引起了好大的影响。此时,不同时区的华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是愣怔了一剎那! 从此,所有的华人在世界上真正的站起来! 其实后世也是,东大的崛起,使得亚裔在世界上有了立足之地。但是大部分亚裔却是偎危而不怀德,並没有思考到底是谁撑起了一片天!包括小日子! 当天的夜晚並没有浇灭人们的热情,第二天,越来越多的人们走上街头,举行游行。 此刻无关立场、无关阶级!是一场全民族的狂欢,只有默默付出的人们看不到! 17號过后,一首童谣迅速传遍大江南北:小皮球,架脚踢,马兰开花二十一...... 具体的传播日期没有明確记录,但是从含义来讲是邱小姐出嫁之后! 因为包含的信息太多,小皮球,就不用说了,是指邱小姐比较胖;架脚踢是指当时引爆的场景,在一个一百多米的架子上! 这些信息说是之前就確定的可信度不是很大,应该是之后传出的机率更大一点。 从此,我们成了第五个有核技术的国家。虽然我们只是有了子弹,但是英法也只是有子弹而已! 由此可见,钱老的含金量越来越高! 第二天,即使有著后世记忆的何雨柱,也忍不住上街加入狂欢。 三个懂事的儿女看著从街上后来,涕泪横流的父亲,暂时还感觉不到爸爸激动的心理。他们幼小的心灵还理解不了什么事核技术! 在这种背景下,大漂亮的空袭计划为之一缓,开始加紧了北越的干涉。这才有了胡老板二次求援! 等到邱小姐的热度过去,已经到了一年一度的展销会前夕。 今年的何雨柱带著刘光齐提前到达花城,为的就是盯著展厅的布置和展出搭配! 当然,提前到来的刘光齐也没有失望,什么清蒸东星斑、梅菜扣肉、红烧卤鸽刘光齐这几天吃的都不想回四九城。 刘光齐也是第一次知道,火力全开的何雨柱的真实水平。 何雨柱带著刘光齐开始敢看展台的装修,一点一滴的磨,一分一毫的碰。最终在展会开始前的前两天,布置完毕。 这天晚上,趁著人员没有到来,何雨柱今晚花2毛钱买了10斤小龙虾。 吃饭的时候,开始嘱咐刘光齐:“光齐,我的事儿,你可千万不要到处说,尤其是咱们厂的人员!” 刘光齐有些不解:“柱子哥,你以前都不怎么在乎这些的?” 何雨柱呵呵一笑:“以前我就是个食堂主任,別人说也无所谓。 大不了我换个工作岗位,可是现在不一样。 我得保著你往前走,我如果出问题,你的未来也成问题!” 吃了个小龙虾,何雨柱继续:“光齐,你现在身上打上了哥哥的烙印,如果我失事,你这辈子都晋升无望。” 其他的刘光齐没记住,但是刘光齐明白他现在和何雨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就在这漫长的等待之中,四九城的参展人员陆续到齐。 只有箱包厂的人员最特殊,没有翻译,没有货物,只有样品和参会人员。参会人员还特別多,总共十人!这都赶上两个厂子的参展人员! 第199章 爆火 11月1號,展会正式开始。 来自不同地区的几千人开始涌入展厅,老朋友对这里並不陌生。 这些老朋友一进门就发现了和往届不同的地方,从入口处铺设了一条长长的红毯,连接著一个时装秀颇为时尚的展厅。 但是,这个展厅的工作人员看起来还没到位。展厅也被一层绸布阻挡,显示著它现在並不进行人员接待。 此时,展销会的工作人员正满头大汗的往办公室跑去,因为箱包厂的工作人员並没有提前从后门入场。 被遮挡的展厅很突兀的矗立在那里,他必须请示领导。后果他可承担不起,可是当工作人员来到领导办公室,却发现领导正老神在在的看报纸。 “我的大主任,您还有心情看报纸,您快去看看吧,箱包厂那边到现在还没来人!” 谁料领导根本不为所动:“箱包厂你不用管,看好其他的展位就行, 那边我亲自对接,你放心,我有数。” 其实,领导现在心里也捏了一把汗。前几天何雨柱告知他参展计划的时候,他想也没想就给拒绝。 但是,何雨柱作为上面钦定的最佳展位的负责人根本就不放过他,整整磨了他两天。 最终,无奈的他只好匯报上级,但是上面的回覆是全部由何雨柱自己做主。虽然把自己的责任摘出去,但是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因为,从来没有厂家这样做过。 上午10点,人流量最大的时候,箱包厂展厅前的幕布被何雨柱和刘光齐摘下来,放到一边。 没等附近的人们看仔细里面的商品,嘈杂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而且声音还越来越大! “wow!”、“oh my god!”、“bon dieu!”、“yдnвnteльho!”、“(udivitelno!) ”、“?increible!”、“das ist ja toll!”... 各种叫喊声不绝於耳,何雨柱和刘光齐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这些人喊的是啥,但是可以確定,效果完美! 这时,就见从前往后的人们纷纷让出红毯,接著就看到两个身材高挑,衣著华贵,面容冷漠的女人拎著包包“咔咔”向著何雨柱身后的展台走来。 所过之处,人们虽然恨不得凑近一点,再凑近一点,但是,还是克制著没有踏上红毯。 就这样,用目光追隨两人直到两人走到展台前转过身。 人们的震惊还没有结束,远处又是两名穿著时尚风衣的女人继续走来。 先后四组走过,现场眾人,不分內外不是有眼眶拦著,眼珠子恨不得沾到八人身上。尤其是现场的女性! 不分年龄长幼,下意识的开始往这边展台靠拢。就是为了近距离的观察一下这些衣服、包包、还有饰品! 这时,人们在发现展台背景墙上那个巨大的“t”和下面小一號的“商品奢华,尽显尊贵。” 就在眾人涌到近前,准备好好参观的时候,八人又开始两辆退场。虽然人没变,但是搭配变了,手里的包包也在展台换成新款式。 看到效果的何雨柱和刘光齐开始重新掛上幕布,然后两人也跟著离开。 这下,在场的老外彻底有些绷不住,太想知道那些產品的信息。於是,旁边的展台遭了殃。 客人把他们的展台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无一例外是询问旁边展台消息的。可是这都是不同地区参展的单位,他们知道的並不比老外多多少。 当然,有些聪明的还有意外收穫。客人进店就是机会,还真有几家拿到意外订单。 如此操作,三天后,老外的期待感被完全拉满。 等到走秀过后,老外们以为又会离去的眾人竟然没有离去!而是纷纷走到各自的工作位! 这下,全场老外纷纷往展台赶去。 八位“模特”开始客串导购,但是让老外们不满的不是这些衣服、首饰需要订做,而是限量! 除了1100美刀的套装不限量,1万1千的限量800套,6万9的首饰限量100套。更过分的是想要再次订购,需要等待1年。 展台开始销售的消息像是病毒一般往外扩散,眼馋好几天的人们开始往展台匯聚。会场人员不得不派出大量人员帮忙维持秩序,要是发生踩踏事故可不得了。 台下十年功,台上十分钟。何雨柱把老外们的期待值拉的满满,订单来的也是格外顺畅! 主要是8个专业翻译,可比別的摊位一名翻译好用太多。 何雨柱也看出来,这些限量的这些人就没准备回去卖,要不是给带来的情人穿,要不就是给家中的夫人穿。 虽然赚钱不少,但是限量的產品还是太少。不满的人群开始向组织方投诉,就一点要求。就是那个“t”服装的限量太少,他们也有穿漂亮衣服的权利!他们不缺钱! 大主任紧急找何雨柱协商,但是何雨柱却很为难。当然,这是装的,飢饿营销嘛,何雨柱懂! 最终箱包厂和大会方联合给了一个声明:“本厂產品,全部纯手工製作,最简单的一件商品都需要87道工序。 这些传承千年皇家工艺的专业师傅人员稀少,培养困难, 本次限定的数量是他们加班工作的极限, 但是,为了照顾远道而来的朋友,还有需要预定的可以在会方登记,明年排到第一批!” 这才让参会的老外们勉强同意,但是,“千年传承”“数量稀少”等词汇更加吸引眾人的兴趣,更加坚定了他们必须入手的想法。 比较让何雨柱想不明白的是何雨柱根据后世金镶玉的理念,让师傅们打造的50件饰品也被销售一空。这些可都不便宜,都是几万刀十几万刀的高价! 看样子玉石还是受欢迎的,为什么后世影响力越来越小? 这边何雨柱一炮而红,大获丰收的时候,远在四九城的伍先生5號开始带队出访老毛子。 提前还完外债的我们还是不想和“老大哥”闹僵,想著修復一下双方关係。 可是,咱们的想法是好的,但是老毛子的反应却激怒了伍先生! 第200章 连升三级 大体是这么个意思: 你是老大,我们跟著你混,咱们再一块干唄? 行啊,一块干就一块干,不过你是不是交个投名状! 啥投名状啊?你倒是说明白点! 我们把我们大当家搞下去了,你们也把你们的大当家搞下去唄! (不知大家能否看懂?) 然后,伍先生中途愤然离场,对隨行人员一挥手:“准备飞机,咱们回家!” 今年何雨柱收敛很多,和娄小娥还有孩子们的相聚都是晚上,或者白天待在房间里。 所幸豌豆和茯苓都没有忘记何雨柱,看到爸爸,他俩都很高兴。尤其是何雨柱变著法子做的糕点,更是让俩孩子兴奋不已,一个劲的给何雨柱比大拇指。 花糕和麻饼去年还不记事儿,今年开始跟在哥哥姐姐屁股后头“爸爸,爸爸”的喊。 看著何雨柱和孩子们相处很融洽,娄小娥嘴角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夜晚,鸳鸯被里翻红浪,翡翠衾中叠雪腰。 事儿毕,趴在何雨柱胸膛上的娄小娥眼眸半合:“柱子哥,你当年的说事儿什么时候发生?我想四九城!” 听到这话,何雨柱的眉头不自觉的皱起眉头:“估计很快,也就最近两年。怎么,在港岛过得不如意?” 娄小娥微微抬起头摇了摇:“这倒不是,港岛有钱就行,但是我还是想回去看看。在那边总有一种客居的感觉。” 何雨柱轻抚小娥的后背:“那你可能要失望,短时间应该没机会,不过也不会太长。等孩子们上大学肯定能回来。” 娄小娥听完,停顿了一瞬,然后用力的抱紧何雨柱:“柱子哥,爱我!” 除去开头那几天,何雨柱已经不去会场。订单已满,逼格得拉住。万一受不了诱惑,放开口子,才是毁了这个品牌。 二十多天后,何雨柱扶著老腰站到四九城的土地上,心中浮现一句话:我,何雨柱又回来啦! 此时,何雨柱看不到的房间,两个人正在谈话: 还是你的办法好用,我算看明白了,该给加担子的时候,就得给他加担子! 就是嘛,我来看看他今年的成绩...这都赶上其他厂子的总和还多,咱们得研究研究能不能推广。 难!他交上来的好多报告我都仔细阅读,不过品牌和专利確实给我们启发,对长远发展有利! 能不能给他再提一下,让他试试新的岗位! 可以,但是得等他把现在的工作稳定住,主要是接手的人不好找。他的想法有些天马行空,一般人理解不了,不找好接班人,我可不放心这个下金蛋的老母鸡! 那就等等再说嘛,这个可不能著急。不过,新成立的友谊商店可以给他们厂一个机会,也让他们有个窗口,保持影响。 ...... 在家休息一天的何雨柱12月4號回单位上班,张书记为了庆祝何雨柱团队大胜而归,特別召开全体领导班子会议。 此时,除了故意坐到角落里降低存在感的刘克,其他人都很高兴。主要是何雨柱带回来的成绩太瞩目,根本没法忽视。 张书记开场:“咱们先恭喜何副厂长此次展会所向披靡,载誉而归!成功签订总共7800万美刀的订单。”大家鼓掌! 六个人的掌声並没有多大的效果,意思到了就可以。 但是,张书记的第二句话,就让大家兴奋起来:“咱们箱包厂这次超额完成任务,上级决定,咱们厂子的级別升级为副局级单位,所有人员相应提升。” 听到这个消息的眾人,这次的掌声可比刚才热烈的多,涨工资还是其次,涨级別才是关键。 就拿何雨柱来讲,最低的正处也是13级,这就相当於连升三级。別说没后台,就是有后台,正常升上去没有5年也难。 而且29岁的正处,哪里都不多见,四九城也少! 但是工厂升级,这个是不会卡的,不过以后想要换地方,得等时间! 王厂长这时守望下压,制止住兴奋的眾人:“大家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咱们当务之急是完成订单。何副厂长,你和大家说下你的要求,大家全力配合。” 何雨柱也知道这才是最重要的,把难题拋了出来:“订做的那些,我们设计科自己就能完成,但是非订做的部分还需要调集一些有传承的裁缝,普通裁缝无法胜任!” 杨副书记主管人事,这时当仁不让的发言:“何副厂长放心,绝对按时保质保量的把人给你找齐,不让工作耽误一天。” ...... 会议过后,何雨柱升到13级每月工资155块5毛。但是何雨柱顾不上这些,因为每一个新来的裁缝何雨柱都要亲自检查。 虽然他不会做,但是眼力这一年可是被锻炼出来,行不行,一看针脚就能看出来。 箱包厂整体进入到忙碌之中,何雨柱也是忙的脚不沾地。可是会议的第三天,一条通知下发到厂里。 何雨柱看著通知,一时很纠结。因为通知上说,12月15號东华门会新开四九城第一家友谊商店,目前正在装修上货状態,分配给箱包厂10米的展台,务必在15日开张前陈列完毕! (64年全国友谊商店共3家,花城、沪上、还有四九城即將开业的这家,65年多了青岛一家。四九城这家具体开业日期没有正式记录,只知道是12月,有猜测1號的,也有15號和25號的。) 但是上面的死命令,何雨柱必须完成。收到通知的当天下午,何雨柱就骑著摩托车带沈庭砚来到东华门大街25號。 拿著工作证进入商店里面,果然都在陈列商品。进来一打听,才知道给箱包厂的柜檯还没空出来,但是这不耽误俩人先看地方。 沈庭砚量好尺寸,何雨柱才带著他离开。此时何雨柱就一个要求,就是快,质量什么的统统拋到脑后,大不了后面再改。 沈庭砚这次很给力,没有再坚持传统,人员也充足,终於在14號晚上,按照何雨柱的要求完成装修。 质量不好说,但是效果没的说,给人的感觉,两边的柜檯和它就不是一个时代,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尤其是何雨柱又去外交部借调来两名参加过展会的外援当服务人员,那种感觉更明显。 等到何雨柱带著刘光齐布置完產品,回到四合院已经半夜12点。 第201章 棒梗被家访 15號,东华门大街友谊商店开业。 神秘的面纱被揭开,四九城的老爷们、小媳妇儿想进去大饱眼福的时候却被一个木牌牌拒之门外。 只见木牌牌上写著两竖列字:本店接待外宾,无关人员勿进! 此刻,人们透过铁栏杆,看著里面琳琅满目的商品,只能望洋兴嘆。所有的服务人员之中,只有何雨柱借调过来的两个人例外。 因为,其他的员工都属於友谊商店。只有箱包厂有一个独家的十米的长的陈列厅,有三米宽,总共30平方。 这是因为箱包厂產品的订做属性,特批的。独此一份,別无分號。 实际上,友谊商店的大部分商品还是被搞到外匯券的国人买走,外宾买走的能占到30%都是高的。除非像箱包厂这样,价格太贵。 最便宜的拉杆箱都得180美刀,这边都是零售,价格虚高。反正都是赚资本主义的钱,何雨柱表示一点压力都没有! 四九城的友谊商店,正式对普通老百姓开放,就得等到84年的夜市券。但是体验並不好,服务人员普遍势利眼! 虽然进不去,但是友谊商店不可避免的成了人们街头巷尾討论的话题,也成为这时候人们一个宝贵的记忆。 隨著时间的推移,21號又一次大会召开。 此次会议有两点比较出名,一是:建设四个现代化目標的提出,既现代农业、现代工业、现代国防和现代科学技术; 二是:开始全面推广学大寨,当时的口號是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 也就是从今年开始,全国开始15年的学大寨,直到分田到户。因为大寨和分田不符,口號才被慢慢放弃。 可是,就在这元旦到来之际,棒梗的老师找家长找到四合院。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这天,忙活一天的何雨柱骑著自行车刚走过穿堂,就看到中院西厢房门口停了一辆自行车。 何雨柱正纳闷,难道是易中海想开了?买了辆二手自行车?可是閆老抠为啥站在贾家门外? 就在这时,从西厢房里传来贾张氏的声音:“冉老师,您是不是弄错了, 我们家棒梗可是个好孩子, 从来没拿过別人的东西,不信您问问大院里邻居。” 没等里面的冉老师说话,门外的閆埠贵开口了:“棒梗我不清楚,但是贾张氏,也就是棒梗他奶奶偷过我家的花生。” 贾张氏听见閆埠贵的话,怒火上涌,但是还是死死的往下压:“閆老师,当时我就是尝尝,我都道歉啦,再说,我可一个没吃!” 閆埠贵可算等到今天的机会,那会就这么放过贾张氏:“你那是被解娣发现之后洒一地,不是你不想吃!” 就在两个人爭吵中,秦淮茹扭著大腚穿过穿堂。听到两人的爭吵,也顾不得继续扭,三两步跑进贾家。 里面的冉老师也没想到平时看著挺温和的閆老师会和別人吵架,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正好看到衝进来的秦淮茹:“你好,我是贾梗的班主任冉秋叶!” 和糙老爷们一个车间待惯的秦淮茹一时还真有些不適应,愣神过后才开始回应:“冉老师,你好!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冉秋叶见秦淮茹说话还算客气,直截了当的表明来意:“贾梗最近在学校老拿別人东西,都被发现好几次,我今天过来做下家访,和你们聊聊这个情况。” 可是会演的秦淮茹听到冉老师的话,没开口眼圈就开始变红,等到话语出口,泪水就开始顺著脸颊往下流。 “冉老师,都是我这个当妈的没本事儿。 孩子他爸走得早,我这天天还得上班, 你看他都拿了谁的东西,我让他给同学道歉。”哭唧唧的秦淮茹是决口不提赔偿的问题,只说道歉! 冉秋叶见此也不好再说什么:“主要是孩子还小,咱们得共同努力。把孩子往正確的道路上引导,你们家长还得多花点时间管教管教。” 秦淮茹继续装:“都听冉老师的,我一定好好管教棒梗。 以后还得冉老师多操心,我一定会记得您的好!” 冉秋叶虽然教学时间不长,但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感觉好像被糊弄了,但是一时又没发现问题。 “那贾梗妈,我就先走了,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说完,冉秋叶也不等秦淮茹答话,掀开门帘走出屋子。这时,门外站著的可不止閆埠贵一人,而是站了一群人。 在这个极度缺乏娱乐活动的年代,没什么比八卦、看热闹更带劲的事儿。 看到走出来的冉秋叶,人们不自觉的让开空挡。冉秋叶走出人群,推著自行车和閆埠贵打了声招呼,头也不回的走了! 冉秋叶骑在半路上才想起来,自己待了好大会儿,棒梗呢?家长就是做样子也得假装打几下才对味,她说怎么老感觉不对劲? 此时,贾家。秦淮茹走进里屋,正看到脑袋扎进被子,撅著屁股在外边的棒梗。一时有些气愤的秦淮茹照著棒梗的屁股就是两巴掌。 可是,还没等巴掌落下,就被跟进来的贾张氏拦住。 有些生气的秦淮茹难得没给贾张氏好脸:“您就惯著他吧,这样下去还得了?” 贾张氏也没生气,拉出棒梗往怀里一护:“那是,我大孙子我不护著谁护著?孩子大啦,说说就行。” 说完又对著棒梗说道:“棒梗听话,以后可不隨便拿同学东西。”在贾张氏眼中,那就是拿,不是偷。 秦淮茹心里嘀咕:还不是都跟你学的!她是乌鸦落在猪身上,看不到自己黑!贾张氏偷东西,她是偷人! 棒梗往外瞧了瞧,確认老师真的走了才开口说道:“我就是太不小心,这种事儿以后肯定不会再发生!” 其实,这个年代閆老抠家的情况不多见,剧中刘胖胖家的情况才是常態。各位看官,有没有小时候没挨过打的? 贾家的热闹,易中海並没有过来看,因为棒梗道现在还不理他。再加上今年考级的申请又没通过,这段时间易中海正处於鬱闷之中。 並没有从自身找原因的易中海,对刘光福的恨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他现在就在等待一个机会。 为此,易中海甚至跟踪过刘光福几次。可是刘光福总是和六根在一起,他並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 第202章 丰年? 一夜醒来,何雨柱发现周围全部被大雪覆盖,入眼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站在屋门口,何雨柱看著入眼的大雪片,一时竟然找不到恰当的词语去描绘,勉强用一个成语瓢泼大雪。 天上的雪都是成团的,也不是洋洋洒洒飘落,而是往下砸。 顾不得小刀子似的寒气,何雨柱开始搬梯子处理房顶上的积雪,防止房顶被压塌。 挨个房顶清理一遍,冻的手脚冰凉的何雨柱才准备去洗漱。 院子里,穿的厚厚的像个小球一样的麵条正看著哥哥姐姐们打雪仗。他也想加入,但是確实不方便。 就他现在的穿著,何雨柱都怀疑他两只手都合不拢,摔倒之后,没人帮忙自己都爬不起来。 一时来了兴致的何雨柱团好两个大雪球递给麵条,麵条很兴奋的拿著雪球加入战团。由於太小,扔的不远。 麵条只能拿著一个雪球跑到包子背后,想偷袭下哥哥。没料到,玩的起劲的包子下意识的侧身躲避。雪球正中麵条的帽子,麵条一个没注意,往后倒去。 何雨柱见此,快步上前扶起躺在雪窝里挣扎的麵条。小傢伙也没喊疼,准备继续偷袭哥哥的时候,才发现哥哥已经跑远。 看著几人玩闹,何雨柱不由想到十几年前他和许大茂他们打雪仗的场景。 没有招呼正欢的三人,何雨柱带著麵条回正屋洗漱。房门前,先给何雨柱清理一下身上的雪,爷俩才来到正屋。 洗漱完毕,爷俩开始去餐厅吃早饭。包子他们仨隨便玩吧,这个时代大雪、暴雨默认放假。 当然,也有不信邪的小朋友非得去学校看看。其实,是去找同学打雪仗! 吃完早饭,都没骑自行车,四合院的眾人开始说说笑笑的往厂里赶去。轧钢厂好一些,箱包厂今天上午的任务肯定是扫雪。 在每天的上班下班之中,新年马上到来。轮到一年一度的过年发福利环节,箱包厂的外匯虽然都被划走,但钱还是很多。 今年箱包厂的福利也特別的惹眼,海捕甜虾、带鱼、糖心苹果、核桃、5斤猪肉、对联、本厂生產的皮棉鞋、5斤白面。 何雨柱作为领导还多发10斤猪肉、10斤白面、2斤油再加一些票据。 何雨柱故意晚走,避过下班高峰期,而且是走东门进院。单是刘光齐带回来的一大包东西就羡煞旁人,这还有票据之类的外人看不到。 尤其是秦淮茹婆媳俩,发的福利她捨得吃。自己花钱买?还是存钱吧! 借著这次整体升级的机会,何雨柱也顺势给刘光齐申请两级。现在是19级78元,掛著副科长的职务,算是个小领导。 虽然,他现在的工作更偏向於何雨柱的秘书。需要他出手的设计不能说没有,但是也真不多。 今年,何家四个人上班。加起来发的猪肉有40斤,何雨柱知道“爱国肉”就在今年。现在还好,到时候不知道得买多少! 除夕这天,因为下雪提前一天放假的何雨柱贴完对联,带著家里的几个娃娃去供销社买小鞭,就看到閆埠贵正在四合院门口的一张八仙桌上写对联。 別说,围著的人还真不少,除了四合院的人,还有不少街坊围著桌子等待。 不远处,刘光福和六根抽著烟在聊天。 何雨柱好奇的走到二人身边:“你俩聊啥呢?” 刘光福看到何雨柱,连忙掏烟。却被何雨柱制止:“不抽,刚扔掉。” 六根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柱子哥,我俩在商量,过完年我俩就到该找对象结婚了。” 何雨柱听完不禁莞尔:“原来,是你俩小子思春,不过也確实到年龄,是时候考虑这些事儿啦。有没有相中的,直接去提亲,大胆一点!” 刘光福没有反应,六根的脸却是一下变红。看这情况,何雨柱顿时心里有数,没再打趣二人,带著身后四个小尾巴往胡同口的供销社走去。 爷五个很快来到供销社,何雨柱破天荒的买了很多鞭炮,大的小的,二踢脚、大呲花等等每样都来了一些。 这点政治嗅觉还有,明年如果太张扬过完年容易出问题。 最高兴的还是三个大的,他们已经完全能够体会到鞭炮的快乐。何雨柱付完钱,三个大的每人拿著一串小鞭开始往下拆。 拆完的都放在兜里,回家找根香一个一个的燃放,一如雨水小时候一般。 走到中院,棒梗看向包子几人的眼神带著浓浓的羡慕。何雨柱在前面装作没看见,拎著袋子带头回到跨院。 何雨柱心想:棒梗不是会偷偷卖东西?难道都卖了? 其实何雨柱哪能知道棒梗的难处,棒梗把那间屋子里能值钱的东西都卖给收购站。剩下的也就外面的一层,別人不找东西还好,一找准穿帮。 回到东跨院,三个孩子拿著点著的香就跑到院子。这,就是他们最快乐的时候。 初一盼著穿新衣服的女孩居多,男孩巴不得不穿新衣服。弄脏衣服,可是会被记一顿打。 这顿打通常等不到十五过后,一般在上坟或者送神之后,家长的手就痒痒的不行。(这个日子一般是初二过后,或者初五过后。) 下午,没用何雨柱去接,王老头就自己晃悠悠的到来。这么多年,他也开始习惯。 吃完丰盛的年夜饭,一大家子开始围著包饺子。 这次何雨柱没有动手,带著孩子们去放大呲花。大呲花是圆柱形,大的能喷很高很高。 何家放大呲花,把院里的年轻人都吸引到何家。 何雨柱看著匯聚的眾人,拿出二踢脚一人发了俩。 手里都有香菸,一手拿著二踢脚就开始点。这时候二踢脚都是拿在手中放,拿著二踢脚的手哪怕晃悠一下,都对不起这些年他们放过的各种鞭炮。(马上过年,不建议大家模仿,这个是真有技巧。如有意外,概不负责!) 但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场面的一眾小孩,大受震撼。可是畏惧当中透露的跃跃欲试是怎么回事儿? 这一晚,大呲花放了好多。附近的邻居也没有眼红,而是纷纷议论。內容左右不过一句话:何雨柱现在是真有本事! 这一晚的烟花,也成为周围人们十多年的记忆。每当过年的时候,都会有周围的邻居提起! 第203章 易中海的谋划 新年过后没几天,关於西南三线的政策开始出台。 当时除了绝对內陆的大三线13个省份,还有小三线。小三线是沿海省份的內陆地区,尤其是山区。 前段时间大家经常看到的钙奶饼乾,就是当时绿岛支援革命老区建设的食品厂。名字都带著痕跡,清援。 关於三线建设的各种事宜开始运转,但是第一批大三线人员出发是65年夏天。然后,这个横跨15年的计划被彻底激活。 三线建设的消息,普通民眾並不知情。而是在夏天之后,方被人们熟知。但是当时並没有宣传,人们只知道需要好多人去支援內陆建设,但是並不知道什么是三线。 支援渡口(后来改名攀直花)钢铁厂建设的工人当时流传著这么一句话:不想爹,不想妈,不出铁,不回家! 三线的开始並没有给大眾带来紧迫感,但是4月6號的一条消息,成功的燃起人们的热情:林县红旗渠乾渠於4月5號通水。 这妥妥就是愚公精神在当代的延续,从此“人造天河”的称呼传遍大江南北。 同样是四月份,北越的代表团来到四九城寻求帮助。 从此,开始了长达8年的援越。这段歷史现在慢慢的淡出人们的视线,但是在65年著实是一件大事儿。 当然,这也有当时和大漂亮建交故意淡化宣传的因素。但是战果非常亮眼,高炮部队歼灭和打伤大漂亮飞机3000多架!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对后世农村建设相当重要的两大职业的赤脚医生雏形开始出现。 起因很简单,报告说现在农村地区的医疗资源只占到10%。伟人在6月26號指示:把医疗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 於是,沪上沙县开始第一批农村半医半农的医生培训试点。直到68年9月,隨著“赤脚医生就是好”这句话,赤脚医生的名字正式確立推广。 以咱们今天的眼光来看,他们的水平確实不高,他们的治疗方法可能存在这样那样的后遗症。但是就当时来说,这就是一项最伟大的事业。 所以后来人们把半医半农的赤脚医生和半教半农的民办教师並称为:改变医疗和教育格局的两大法宝。 隨著6月份,第一批支援三线工人的离开,易中海眼里兴奋的小火苗是越来越压抑不住。 从6月份以来,易中海在外面喝酒的次数变多。秦淮茹问易中海,易中海都是推脱和一些老朋友聚聚。 虽然没用秦淮茹出钱,但是在她的心理,易中海的钱以后都是她的。看著易中海天天喝的醉醺醺的,秦淮茹最近的脸迅速向许大茂看齐。 但是,易中海可不放心秦淮茹。依旧我行我素,下班就不见人影。 易中海真和老朋友聚聚?显然不可能。 易中海在发现机会之后,迅速的开始向车间主任靠拢。车间主任虽然对他不感冒,但是备不住捨得下血本的易中海大方。 终於,在易中海两条大前门的攻势下,易中海成功和车间主任坐到小饭店喝起小酒。 主任也是个通透人,第四天喝到差不多的时候,终於问出心中的疑惑:“易师傅,你最近变化这么大,是有什么事情吧? 你放心,能办的我一定不含糊!” 易中海装作不胜酒力,摇头晃脑的回覆:“主任,我就是想找人事科那边有些事情。您看看,能不能帮忙引荐一下?” 醉醺醺的主任並没有怀疑,而是以为易中海想给亲戚办进厂:“这个好说,我和人事科的张副主任是铁哥们。 哪天,我喊著他一块喝顿酒,大家认识认识!” 易中海等的就是这句话:“主任,也別改天,您明天约下唄。咱们这革命的小酒,是天天喝,天天有!” “那行,明天你再提醒我一下,我怕我忘了,明天上班我就去找他!” 散场之后,易中海看著主任那被月亮拉的老长的影子,忍不住攥紧拳头,狠狠地挥舞! 主任是个办事儿的,第二天根本没等易中海提醒。在车间转悠的时候,一看到易中海那张颇具迷惑的老脸,就想起昨晚的事情。 夜没和易中海打招呼,主任直奔人事科。等到中午下班,主任衝著易中海一扬下巴:“老易,我够仗义吧?今晚,咱们还去昨天哪家饭馆!” 没想到事情如此顺利的易中海,脸上露出乐呵呵的表情:“那就多谢主任帮忙,咱们今晚继续走起?” “走起!” 晚上,老地方,不一样的是从两个人变成三个人。 俩人的关係確实不错,张副主任很给主任面子。 第三次酒局的最后,张副主任询问易中海:“易师傅,咱们也没有外人,有需要帮忙的你说话,不能老让你破费!” 易中海没有先说事情,而是先出言试探:“张主任,听说支援建设的工人需要好几批?那下一批是什么时候?” 张主任疑惑的看著易中海:“易师傅想支援建设?” 易中海连忙摆手:开玩笑,他要是去支援,以后养老怎么办?回不回得来都还是个未知数! “张主任,您误会,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可受不了那个罪。是我们院里的一个晚辈,一直有这个想法,但是自己不好意思开口,这不是托我问问。” 喝过酒的张主任也没注意易到中海话语中的漏洞:“这个不好说,得等上面通知。 好比这次走的这批,提前两天才收到通知。 估计还会有,就是不知道什么时间。 易师傅,您这个晚辈是这个。” 说著,张副主任还比了个大拇指在易中海的脸前晃了晃。 易中海也没有失望,只要还有下次,他就一定能成功:“张主任,那就麻烦您。要是再有这个机会,麻烦您一定提前通知一声。” 张副主任大著舌头打包票:“行,易师傅,你放心,收到通知我绝对第一时间通知你! 虽然,我没勇气去,但是敢报名的都是这个!”大拇指*2 心中大定的易中海,这回终於放心:“张科长、主任,我这年龄有些大,连续喝这几天,身体可吃不消。咱们休息几天,下周继续喝好不好?” 俩醉汉都没意见:“行,那就听易师傅的,下次我们哥俩来!” 酒局过后,易中海盘算:连续一周,一天七八块钱,加上两天大前门,总共花了60,虽然有些心痛,但是值。不过以后半个月请他俩一次维持著就好,天天如此,承受不起! 而此时的刘光福还沉浸在相亲之中,並没有意识的易中海已经盯上他! 第204章 塞翁失马 这边易中海的谋划为了保密,没有和秦淮茹透露。 那边,不知道易中海乾啥的秦淮茹心里很不是滋味。吃著吃著,心里不舒服的秦淮茹开始考虑报復刘光福一下。 没有刘光福,易中海只是她池塘里的一条鱼。最终,易中海的所有钱都是她的,还不耽误她养其他鱼。 想到是刘光福坏了自己好事儿,秦淮茹抓把筷子攥的“咔咔”响。 看出秦淮茹异样的贾张氏开始阴阳:“秦淮茹,你这是把筷子当我啦?” 这才发现自己失態的秦淮茹连忙解释:“妈,我在想事情。这不,有些入神!” 贾张氏撇撇嘴:“你就当我信你,你说说,你在想什么?” 秦淮茹可不能说报復刘光福,但是眼睛一转,她就有了说辞:“妈,正好您也参详参详。 我三叔家堂妹秦京茹,今年正好18,冬天就够年龄。 您说,我把他介绍给刘光福怎么样?”(不知道是编剧堂表不分,还是小朋友堂表不分。正阳门中苏萌他舅舅说他侄女。这里更正过来!) 其实,秦淮茹想的是:不疼不痒的报復不如帮他取个农村媳妇儿,让他体会下吃不饱的日子。 贾张氏很诧异:“老刘家条件別说咱们院,就是咱们这条胡同都是数得著的。 他家会同意光福找个农村的? 现在可和以前的政策不一样,户口可不好转! 就说光福自己,现在好像也是3级工!” 秦淮茹自信一笑:“妈,京茹小时候,还来过咱们院,您还见过, 现在长得那个水灵,一般城里的还真比不上! 只要刘光福见一面,肯定能成。 到时候,他俩结婚,肯定能帮衬咱家!” 此时,秦淮茹的真实想法很不屑,三级工?能养几张嘴? 贾张氏听完眼前一亮:“你说真的?真能帮衬咱们?” 秦淮茹肯定的点点头:“肯定能,那时候三婶经常下地,我还带过她一年多,可缠我了。” 贾张氏有些犹豫不决:“那,咱们试试? 但是你不能直接跟老刘家说,你偷偷和光福说,要是他俩能在外面见面就更好。 等到老刘反对的时候,就晚嘍!” 婆媳俩顺利达成共识,並且,第二天秦淮茹就开始行动。 最近因为易中海总是在外面喝酒,秦淮茹最近都没回东厢房睡觉,两口子的交流这几天完全断开。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故意在西厢房等著刘光福。 刘光福出去上厕所的时候,秦淮茹快步跟了上去。快出四合院大门,秦淮茹开口小声叫住刘光福:“光福,你走慢些,姐和你说几句话。” 一溜小跑赶去上厕所的刘光福脚步一顿:“秦姐,您抓紧说,我可憋不住多长时间!”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德兴!” 就这个白眼,成功撩起刘光福这个生瓜蛋子的火气! “光福,別说姐有好事儿不想著你,听说你最近正在相亲,有相中的没?” 刘光福弓著腰尷尬一笑:“还没有呢秦姐,我这刚开始相看,还没几个。” 秦淮茹心中暗喜:“我有个堂妹,今年刚18。长得那个水灵,保证你看到走不动道。” 刘光福露出一个自认瀟洒,实则有些猥琐的笑容:“比秦姐你还漂亮?”这就是当初卖滷肉的时候太小,没经过中戏洗礼! 秦淮茹见刘光福果然上套,给他吃了颗定心丸:“保证比我漂亮,反正就是见一面,你要是看不上,就当姐没说。” 刘光福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也就隨口答应:“那行,秦姐,您这堂妹什么时候过来?” 秦淮茹手一伸:“一会儿你帮我请个假,吃完饭我就回娘家,下午下班你去什剎海公园找我们。” 刘光福面色一喜:“行,都听秦姐的。” 说完就要往厕所跑,但被秦淮茹一把拉住:“路费,给你介绍对象,总不至於让我给你搭钱吧?” 刘光福听罢,在口袋摸出两块钱,往秦淮茹手里一塞:“秦姐,我坚持不住啦!”说完,几步跑进厕所。 下午下班,刘光福心急火燎的赶到什剎海公园。很顺利的找到秦淮茹,果然,秦淮茹身边跟著一个扎著麻花辫的姑娘。 虽然穿著有些破旧,却很乾净。长相虽然没有秦淮茹的嫵媚,却多了一股天真。 刘光福立马就被吸引住,这可比媒婆介绍的好看好几倍。果然,男人无论何时都是少年,啥时候都喜欢18的。 一旁的秦淮茹看著刘光福的眼神,就知道这事儿基本没跑。 但是她还是选择又加了把锁:“光福,一会儿你和京茹好好聊,我得嘱咐你几句话。” 刘光福强忍著也没移开目光:“秦姐,您说,我都听著。” 秦淮茹见此,心中更有把握,把刘光福拉到一边:“光福,京茹冬天才到年龄,现在你俩还不能领证。 所以,姐希望你先保密。等到你俩领完证,再和別人说。 不然,”说著,秦淮茹瞄一旁顾盼生姿的秦京茹一眼:“不然,你也看到,我堂妹这么漂亮,难免被別人抢先。” 秦淮茹漏洞百出的话,竟然让精虫上脑的刘光福点头认同:“好的,秦姐,我都听你的!” 达到预期的秦淮茹也不在一旁碍眼:“那光福,姐先回家,一会儿你俩回去,让京茹走前面,你在后面等一小会儿再进院。” 说完,也不等刘光福回復,秦淮茹扭著大屁股很快走出什剎海公园。 刘光福这才开始害羞的跟秦京茹聊天:“京茹妹妹,我叫刘光福,现在是3级钳工,每个月45块2。” 秦京茹此时也是涉世未深的农村丫头:“啊,这么多!”说著还捂住了小嘴。 见此,感觉特別有面子的刘光福对秦京茹更加满意,说话都不自觉的更加自信。 在秦京茹崇拜的目光和惊呼中,刘光福得到极大的满足。说说笑笑之中,俩人就定下冬天结婚的事儿。 在刘光福许诺周末带著秦京茹下馆子之后,俩人才一前一后返回四合院。 本来就有臥龙潜质的刘光福谁都没告诉,准备冬天偷偷和秦京茹领证之后再告诉眾人。让他们大吃一惊,他,刘光福也有漂亮老婆! 可是,他不知道,隱藏在暗处的易中海又会给他的婚事带来什么变数! 第205章 收音机 天擦黑,中院,秦淮茹正在贾家房子旁边搭兔子窝。棒梗正懂事的给秦淮茹帮忙,小当和槐花则蹲在地上逗弄两只兔子。 秦淮茹特意找了一些竹片,把兔子窝给围起来。这是给小兔子一个活动空间,它们放风用。 在小当和槐花依依不捨的眼神中,秦淮茹把小兔子放进圈中:“棒梗,交给你一个任务,每天去菜市场捡菜叶子餵小兔子,能不能做到?” 棒梗看著自己辛苦的成果,乐呵呵的应承:“妈,你放心,我肯定餵好兔子。” 秦淮茹很满意棒梗的態度,但是画大饼是本能:“这兔子啊,长得快,也能生。回头过年给你拿小兔子换小鞭,不让你白忙活。” 听到小鞭,棒梗的劲头更足,每年都眼馋別人家的孩子放小鞭,:“妈,你放心,全都交给我。肯定让它们很快生小兔子。” 这时,前院。閆老抠和刘胖胖一起进门:“老閆,你这抱著的是收音机吧?多少钱买的?” 閆老抠十分自得,略带炫耀的嘴角一翘:“我这攒了好久的工业券,75块钱加8张工业券。飞乐265,上海无线电二厂產的大牌子!”(閆刘两家收音机居中是一个型號,可能是节省经费,外形和这个型號类似,有知道確切型號的可以留言,咱们再更正。) 说完,摆出一副臭屁的模样:“怎么样,老刘,你也整台?” 刘胖胖哪受得了这个,也跟著动起心思,低著头边走边寻思:这也不贵啊,一个月工资还有富余,必须马上办。 閆老抠见刘胖胖不声不语的走向后院,感觉逼没装完,回家找儿子去接著装! 结果,第二天下班,刘胖胖就也抱著台崭新的飞乐265回到四合院。 正给花浇水的閆老抠两眼发直,死死的盯著刘胖胖:“老刘,你真买啦?” 刘海中点点头:“是啊,不是你推荐我买的吗?我觉得挺合適,正好也不贵,就抱回家一台。” 听到刘胖胖的话閆老抠那个失落,他还没炫耀够呢! 但是,閆老抠可能忘记之前的教训,又开始占便宜:“老刘,咱们两家都添了大件。我那还有瓶儿好酒,今晚咱哥俩喝点,庆祝庆祝?” 刘胖胖可没给閆老抠面子:“你的酒我可不敢喝,要不你去买点猪头肉。家里还有花生米、炒鸡蛋再让孩子妈对付一个,你直接来,我那有酒,管够!” 閆老抠眼珠子一阵乱转:虽然能占便宜,但他想一毛不拔,权衡一阵,还是拒绝:“那就算了,你们还是先自己庆祝吧,咱们下次再喝。” 刘海中见閆老抠退却,不想再和閆老抠废话,抱著收音机往后走去:“老閆,那我先回家啦,改天再聊。” 閆埠贵见刘海中走了,也没心情再浇花。放下水壶,背著手回了前院。 回家之后,閆埠贵打开收音机。收音机里正放著“今日痛饮庆功酒 壮志未酬誓不休 来日方长显身手 甘洒热血写春秋...” 这时,从外面推著自行车回来的何雨柱听到后也跟著“今日痛饮,庆功酒...”。后世就尤为喜欢这一段,没想到这么早就有了,还以为得到样板戏时期才有。 听到何雨柱哼唱的閆埠贵坐不住了,扭头把手伸到收音机前,调小音量。 此时,正在写作业的閆解旷头不满的抬头:“爹,我正听得起劲,你这调的声音太小我听不见。” 閆埠贵却是振振有词:“声音大费喇叭,想要声音大简单,给钱!”说完,还伸了下手衝著閆解旷示意。 屋外的何雨柱听到爷俩的对话,推著自行车摇著头走向中院。看来閆解旷对閆埠贵的评价还不够,閆老抠是算计什么也不行,钱也不行,只能算计儿子的。 隨著閆埠贵打头,刘海中跟上,何家本来就有,四合院掀起一股买收音机的小高潮。除了秦淮茹和门口的张大爷没捨得买,其他人家都入手一件。 这就造成一股现象,四合院8点以后几乎看不到小朋友,都专心致志的趴在桌前等著那声清脆悦耳的童声“小喇叭开始广播啦”。 全员只有贾家和张家例外,当然閆家也例外。但是閆家8点已经上床,开始睡觉,倒不是省电,而是减少食物消耗! 时间继续推移,在刘光福和秦京茹熟悉之后。俩人相互更加满意,尤其是周日下馆子时秦京茹的表现。 刘光福的虚荣心直接拉满! 拎著买给秦京茹的礼物,把秦京茹送上回家的汽车。刘光齐望著开走的汽车,神情慢慢平和。他决定了,领完证给所有人一个惊喜。 这个夏天,四合院的雨水和许小玲也都大学正式毕业。许小玲不出意外的去轧钢厂工作,之前刘光齐待的技术科。 最近这段时间,两家人的门槛都快被踏烂。好在许富贵和何大清在这方面还算开明,並没有直接干涉。 但是俩人相继收到最后通牒,他们只有一年的时间。如果一年后找不到对象,家里就开始安排相亲。 这些何雨柱並没有干涉,最近何雨柱跟著刘光齐天天混在设计室。去年的订单已经全部交付,从现在开始大家的任务就是设计新款式。 何雨柱计划今年再添加8个款式,如果明年顺利也添加8个款式。之后每年保持三五款的更新,旧產品增加不同的顏色,或者微调。 因为有了去年的经验,何雨柱今年不用再过去这么早。但是,刘光齐这个苦命的孩儿,得提前过去盯著。 当然也不算苦命,何雨柱是真给他升级,原来他和许大茂差不多。可是现在他比许大茂高3级,还掛著副科长的头衔。 等到再升一级,他就是名副其实的副科长。 这天,工作之余,何雨柱来到前面的轧钢厂。 走到李怀德办公室门前,准备推门的手猛然停住。因为,何雨柱听到不该听的声音。 但何雨柱也没退却,改推为敲,声音还不小,不知会不会给老李带来心理阴影! 第206章 爱国肉 没让何雨柱久等,李怀德办公室的门从里面打开。面色緋红的刘嵐从里面走出来,看到何雨柱头一低,扭头就走。 何雨柱把房门全部打开,让空气流通一下再进。 看著站在门口的何雨柱,老李难得也有些脸红:“柱子,进来啊,站门口乾嘛?” “我晒晒太阳,抽根烟,这就进去。” “我这儿又不是不能抽,进来抽。”说著,李怀德起身迎出来。 何雨柱扔给老李根华子,压低声音:“老李,大白天在办公室不好。最近风向你没注意?千万要小心。” 听到这话,李怀德脸上也有了凝重之色:“是不太正常,看来以后要注意。不过轧钢厂还好,现在没有老杨,应该不会出问题。” 抽完一根烟,俩人才重新回到办公室。 李怀德很好奇,何雨柱平时都很忙,虽然两个厂子挨著,但是何雨柱来的频率明显不能和以前比。 “柱子,咱们喊上老聂中午喝点?中午露一手唄,好长时间没尝你的手艺,馋了!” 何雨柱也没推辞:“行吧,正好指点下强子。” 老李面色一喜:“你自己去小仓库看,看上啥拿啥,你又不陌生。” 何雨柱要起身去厨房,才想起正事还没说:“老李,今年花城咱们一起去唄。 光齐10月中旬就得过去,一起能喝点。” 李怀德没有多想,痛快答应:“行啊,到时候咱们火车站集合,不由我派人接你吧?” 何雨柱摇摇头:“不用,我们单位会安排车接送。我先去小仓库看看,有什么食材。” 说完,何雨柱向著小食堂走去。 推开食堂主任的门,就看到卢强正喝著茶水翻看报纸,看来这个主任当的还不错! 卢强抬头看到何雨柱进来,立马起身:“师父,您今天不忙?” “不忙,正好来找老李喝酒。小仓库现在有啥,咱们去看看,中午好下酒。” 卢强拿起桌上的一串钥匙,引著何雨柱出了办公室:“拿咱们去看看,这个季节其他东西不多,就是肉多。” 何雨柱听到强子这么说,也没了去看的兴趣:“你自己去拿,准备四个菜就行,一会儿我看著你做。” 之所以没兴趣,是因为从年初3月份万同志开始提出“爱国肉”的说法之后,四九城几乎所有的家庭都收到影响。 今年流行好几年的肉票从3月份都不再发放,因为现在买肉不用票。而且肉价从以前的6毛5左右降到今年的5毛6左右。 提倡多吃肉,一人一天吃一斤。但是普通工人家庭没有这个消费能力,压力全都给到领导干部的头上。 问题是何家四个上班的,三个都是干部,再加上安嵐的指標,何家一次性购买將近70斤肉。 也就是何家俩厨子,把猪肉各种处理,不然四个孩子非得有吃伤的不可。 中午的时候何雨柱下厨做了两道菜,一道木须肉,一道梅菜扣肉。其余两道菜都是强子出手,何雨柱是真提不起兴趣。 中午,老李和老聂一块来到小食堂。老聂看到何雨柱很惊讶:“柱子,老李只说中午喝酒,可没说是你。 你来了怎么不去办公室找我玩?这段时间你也太忙,过完年都没见过你几回。” 何雨柱连忙告罪:“这个怪我,一直在赶订单,这不订单刚完成,就来找你喝酒,今天中午你可不能怂!” 老李看著寒暄的俩人,连忙招呼:“走,去包间坐下聊。吃著喝著,才有感觉。” 三个来到包间坐定,才发现四个菜一个汤已经上桌。 李怀德拿起筷子:“等下倒酒,老聂咱们猜猜哪个菜是柱子做的,只准尝一口。” 聂厂长听到后也抄起筷子,玩起猜猜看的游戏。 何雨柱见此,自觉的打开西凤酒给三人的被子都满上。 这时俩人都放下筷子,聂厂长感慨道:“一段时间不吃柱子做的菜,我都以为卢主任快赶上柱子,但是这一尝,还是差別很明显的。” 老李也同样感慨:“是啊,太明显。 卢主任不能说差,但是火候还是不如柱子!咱们开始吧?”说完,李怀德端起酒杯。 每人喝了有半斤多酒的时候,聂厂长忽然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咱们玩的都不错,今天提醒你们一句,从今天起,大家一切都要小心再小心。” 说完,聂厂长的神色明显有些兴致缺缺。 何雨柱和老李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凝重。 没有了再喝的兴致,三人也各自散去,但是每个人的心头都像压了块大石头。 回到后面单位,何雨柱难得的没去设计车间。泡上一杯茶,何雨柱开始梳理自己还有什么漏洞。 现在两幅字,一副掛在正屋,一副掛在西厢房那间臥室。家里的咸菜缸一直糊著泥,这都五六年过去,应该也没问题,有问题也是咸菜缸! 大箱子里面的画现在完全就是垫酒的东西,盘子碗也放在碗橱。只是放在下面两层不让用而已,被发现也是自家吃饭的工具。 还有,家里那几张立功证明还有奖章回去得放到比较容易拿的地方,剩下的只要不想著升级应该就没问题。 想明白一切的何雨柱才慢慢的睡去,睡觉才是自然解酒最好的方式。 何雨柱下午爬起来,看了时间才发现,下班时间都过了十分钟。来到盆架旁边,匆匆洗把脸,推上自行车往四合院骑去。 快回到四合院的时候竟然碰到了易中海,难得的是易中海竟然主动和他打招呼:“柱子,今天下班有些晚啊,今天又加班了?” 何雨柱很也没当回事儿:“是啊易大爷,你也知道,我们单位比较忙,加了会儿班! 我这骑著车,就先回去,咱们有机会再聊。” 易中海也没在意:“行,柱子你先头走,有空再聊。” 这边,易中海还在感慨,当初就不该兴坏心思,但是再也回不去啦。 那边,骑远之后,何雨柱才感觉出来哪里有问题。 主动和年轻的搭话不是易中海的风格啊!他一般都是等著年轻的主动和他说话,难道他又有什么谋划? 就是不知道这次谁是他的谋划目標,前段时间他可不这样,低调的都快成小透明了。 第207章 终於等到机会 何雨柱和李怀德走后小半个月,轧钢厂收到第二批报名支援建设的通知。此时四九城的气温,已经来到零度以下。 张副科长收到通知的第一时间,就来到易中海车间。但是他並没有直接告诉易中海,而是直接找到车间主任。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车间主任才叫来易中海:“老易,你打听的事情有信儿了。 下午就会广播,报名时间7天。 你注意下时间,別让孩子错过机会,下一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易中海装出一个很感谢的笑容:“谢谢主任,咱们晚上老地方喝点?” 车间主任这段时间跟易中海混的滚瓜烂熟:“行,一会儿我去通知老张。晚上老地方,咱们不见不散。” 易中海此时的兴奋都快压制不住:“主任,那我先走,咱们今天必须得多喝点。” 晚上,老地方。 三人喝的有些脸色微红,易中海还在不停的劝酒:“这次真得谢谢二位领导,我也能和原院里的孩子有个交待。” 张副科长脸色一板:“老易,你们哥仨处这么长时间,都是哥们,没有领导,以后你喊我老张,我喊你老易!” 易中海从善如流:“那我可当真啦,以后喊你老张!” “这就对了,就喊老张!”说著话,张副科长就变成笑嘻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学过变脸。 易中海再次確认:“老张,今天我们主任说有7天时间报名? 那我让他第七天过去报名行不行? 毕竟是个年轻人,还得让他想明白,和家人也商量明白才好!” 张副科长一拍胸脯:“没问题,到时候你带著他直接来找我,我亲自给他办理登记。 这都是小事儿,咱们继续喝酒。” 三人喝的差不多,勾肩搭背的走出饭馆。目標达成一半的易中海,虽然有些醉醺醺,但是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样才能拿到刘光福的工作证。 第二天,刘光福没去上班。他让六根帮他请假,自己却一大早赶去汽车站。 可是,左一辆昌平汽车没有,右一辆昌平的汽车没有。 等到上午11点左右,又一辆从昌平开过来的汽车才开进站。 几分钟过后,身穿粉红色桃花棉袄的秦京茹走到东张西望的刘光福身后。伸出自己的小手,捂住刘光福的眼睛:“光福哥,猜猜我是谁?” 刘光福按住蒙在眼睛上的小手:“京茹!我就知道你今天会过来。”说著,扯下秦京茹的小手。 惊喜的看著秦京茹,刘光福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啥,只想抱著秦京茹转一圈,可是这年代不能。 秦京茹看著有些傻傻的刘光福,莞尔一笑:“光福哥,我这次可是带著介绍信来的。你不会骗我吧?” 刘光福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在秦京茹眼前晃了晃:“我早就开好了,咱们先去吃点饭。 吃完直接去街道办,咱们去领证!” 秦京茹见此也是格外高兴:“行,都听光福哥的!” 没找大馆子,俩人在小餐馆要了俩菜。刘光福还想多要,但是被秦京茹制止:“光福哥,咱们得攒钱,以后好过日子,不能浪费!” 这下,看著过日子的秦京茹,刘光福更加满意。 吃完饭,俩人又在北海公园走了一圈,才在秦京茹的催促下来到街道口街道办。 手续办的很顺利,秦京茹拿著大奖状,心中乐开花:她秦京茹终於嫁到城里。 晚上,刘光福第一次带著秦京茹回家。 刘海中並没在意,还是很客气的招呼秦京茹:“京茹又来走亲戚啊?也是,到农閒时节,正好来城里逛逛。” 没等秦京茹搭话,刘光福接过话头,一脸骄傲介绍秦京茹:“爹、娘我给你们重新介绍一下, 下午我和京茹已经领证,以后京茹是我媳妇儿。” 岂料,刘海中听完,虽然没有惊喜,但是还能保持冷静。赵二妮听完后,就想炸毛。还是被眼疾眼快的刘海中拍了一下,才没发作。 刘海中这才面色严肃的看向刘光福:“光福,你先带京茹去你大哥二哥家坐坐。让你妈准备几个菜,一会儿都在这儿吃。你这熊孩子也不早说。” 刘光福答应一声,带著秦京茹出了屋门儿。女孩子的观察总是更加细腻,秦京茹小心翼翼的说道:“光福,你爸妈是不是不喜欢我?” 还没看清状况的刘光福兀自解释:“不可能,他们只是太震惊。京茹你放心,你这么漂亮,他们一定会喜欢。” 二人走后,赵二妮再也忍不住:“当家的,就咱家这条件,不能让光福娶个农村的,不能啊!” 刘海中此刻也没了精气神:“那能怎么办?他俩把证都领了,总不能刚领证就离婚吧?这要是传出去,你让我老脸往哪搁?” 一抹愁云爬上赵二妮的眉头:“现在还好,要是在出现前几年的情况怎么办?农村户口可没定量!” 刘海中紧皱著眉头念叨:“农村户口...农村户口, 要是城里户口多好! 嗯,成立户口...成立户口 老伴,我想到办法了” 赵二妮听到有办法,激动之下抓住刘海忠的胳膊:“当家的,你快说,什么办法?” 刘海忠拍了拍胳膊上的手,安慰了赵二妮一下:“这个秦京茹的长相水灵, 还有前几次她来贾家干活也挺麻利,你不就纠结她的农村户口吗? 咱们把她的户口解决不就行啦?” 赵二妮有些不解:“怎么解决,这几年可没听说那个厂子招人。而且,即使招人,女人也不好干。 你看,秦淮茹现在都去了5年多还是学徒工!” 刘海中倒是不在意秦京茹能不能挣钱:“多点少点的,光福已经考过4级,只要有定量养活一家不难。 我听说现在一个大厂工人名额在600左右,后勤500左右,有些小厂估计还能少点。 光福这几年也攒了不少钱,既然他自己愿意,让他自己出钱。 到时候,实在干不了,过几年还能转出去。” 这时,赵二妮想到什么:“当家的,光齐那个单位不是听说不时的招人吗?要不咱们去找柱子帮忙?” 刘海中听完摇摇头:“別想了,光齐哪个单位根本就不收普通人,即使收价格也很高。 现在柱子已经对光齐够照顾,不能再麻烦人家。” 就在这时,刘佳玲领著刘承书走进来,接著就是亓玲玲、刘光天两口子在加刘光福和秦京茹。 解决问题的赵二妮,这会儿多云转晴。从抽屉里拿出10块钱递给刘光天:“老二,你去巷子口买几个菜。 你这个傻弟弟也不知道提前告诉一声,家里什么准备都没有。 去厨房拿上饭盒,快去快回!” 刘光天拿钱离开,赵二妮才拉著秦京茹坐下:“京茹,光福冒冒失失的什么也不懂。 咱们还是得走下流程,不然村里肯定会有人笑话咱们。 咱们好好合计合计,不能让別人看笑话!” 秦京茹此时也感觉到赵二妮的善意,脸色羞红的说道:“我都听叔叔阿姨的,我爸妈他们都没意见。” ...... 就这样,刘光福和秦京茹的婚事初步定下,六天后农历二十八结婚。 第208章 报名 二十八,刘光福一大早带著六根和另外一个工友坐车去了昌平秦家村。 由於是周六,老一辈的大都没请假,而是选择中午回来吃。 只有易中海今天请假,但是因为秦淮茹的关係,並没有引起人们注意。 正值爱国肉时期,刘海中没有小气,一桌的预算是12块钱。 这是他的最后一个任务,完成任务他觉得要庆祝庆祝。 上午將近11点,胡同传来鞭炮的声音。中院和后院忙活的眾人,听到动静呼啦一下都去了前院。 听到动静的易中海这时从屋中走出,却没走向前院,而是走向后院。 此时,全院唯一没出去凑热闹的聋老太太看到易中海走进后院很是疑惑:“小易,你怎么没出去看热闹?” 易中海也没想到聋老太太竟然没出去凑热闹,但还是强装镇定:“老刘让我帮忙拿点东西,找到后我也去看热闹。” 说完也不管聋老太太信不信,易中海自顾自的走进厢房。 別说,刘光福的工作证还真好找。就摆在八仙桌后面的条案上,拿到东西的易中海不敢多做停留,他得赶在中午开席之前再把工作证送回来。 带上房门,易中海还跟聋老太太说了声:“老太太,我先去前边,有事儿你叫我。” 聋老太太心中不屑,也不想理易中海:“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听不见!”说完,还把手半弯著放在耳朵后面比划。 易中海也没心情和聋老太太逗闷子,脚步匆匆的往外走。还留下一句:“听不见,您就在这儿歇著吧!” 走出前院,易中海慢慢来到人群的最外围。趁大傢伙儿都在看新娘子的功夫,悄悄地向著轧钢厂走去。 时间紧迫,易中海这次没小气,来到路口,发现有等活的三轮车。也没问多少钱,易中海就麻利的上车:“爷们,去轧钢厂。” 师傅也是豪爽之人:“好嘞,您坐稳嘍,一毛钱。” 赶到轧钢厂门口,易中海下车掏给师傅一毛钱:“师傅,您要是不著急,就在这等会儿,我很快就出来。” 师傅一听还有这好事儿,满口答应:“行,爷们,我在大门这等您半小时, 您啊,不用著急。” 易中海大喜:“好的,那就多谢师父。”说著话,已经进了轧钢厂,直奔办公楼走去。 来到人事科,易中海很轻易的找到张副科长。 张副科长看到易中海自己进来,很疑惑:“老易,你怎么没把人来带,这个需要当事人到场。” 易中海早就编好说辞:“老张,他也想一块过来, 但是家里知道他要报名怕他小伙子把持不住,给他说了门亲事 这不今天娶亲,没办法过来。” 说著易中海还露出一个侷促的笑容:“不过你放心,他把工作证交给我了,怎么样,一会儿跟我去討杯喜酒喝?” 张副科长听到有工作证,並没有怀疑。想想好几天没喝酒,肚子里的馋虫也被勾出来:“行啊,我想给你办理登记,一会儿去討杯喜酒喝。” 易中海说完就后悔了,怎么就嘴欠说禿嚕了呢?可是这会儿听到张副科长同意,更是有些麻爪。 但是刚刚说的话,又不能不认,只好心中期盼,张副科长千万別和刘海中认识! 有副主任出头,登记办理很顺利。签字,填写信息都是易中海完成。值得一提的是,婚姻状况那栏,易中海填的已婚,配偶名字秦京茹。 易中海这时也顾不得思考,秦京茹也是他小姨子。谁都不能阻止他报復,不能!怪只怪谁让你嫁给他的,你等一个月不行吗? 登记完,张副科长还把整理的名单加上刘光福的名字,交给一名人事科的干事。 一切处理完毕,易中海硬著头皮带著张副科长往大门走去。 三轮车师傅很守信,看到走来的两人,主动挥手招呼:“您这够快的,咱们去哪?还回你刚才来的地方?” 易中海带著张副主任坐稳,这才回应师傅:“对,师傅,还去刚才那个地方。” 就这样,易中海带著张副科长开始了喜宴之旅。张副主任在知道是刘海中家三小子结婚,还大方的隨了一块钱。 不过,两人回来时刘海中正在忙,俩人並没有机会开口说话。 但是,敬酒的时候,刘海中还是单独来到这桌,敬了杯酒。 此时,已经喝的不少的张副科长站起身和刘海中碰了一下,口中还不停地称讚:“刘主任,您是这个,佩服您,我先干了。” 说著,比划一个大拇指,然后一饮而尽。 刘海中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人家说的是好话。他也不好多问,陪著喝完杯中酒。 此时,轧钢厂正值午饭时间,工人同志三五成群的在食堂或者车间吃著各自的饭菜。厂里的广播適时响起:“在牺牲和奉献中追求完美人生,备战备荒为人民。 下面公布下此次报名支援建设的人员名单:1车间张运友、6车间李铁牛...刘光福。 让我们记住他们的奉献精神,以他们为荣为了我们的事业奉献青春,奉献终生。” 隨著广播的响起,厂里正在吃饭的眾人纷纷开始討论。没有讽刺,只有满满的钦佩。 和刘家要好的工友今天都去参加刘光福的婚礼,这也使得刘家眾人没有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此刻,四合院。易中海把张副科长送上三轮车,並且贴心的付完车钱。还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的易中海,满面红光。 那种大仇得报,报復成功的感觉令他著迷! 路过前院的时候,易中海才想起刘光福的工作证还在他兜里。 悄悄来到后院,听著客厅的说话声,易中海没敢再进刘家屋子。而是趁著没人发现,顺著门缝塞进刘光福的房间。 第二天,刘光福虽然有婚假,但是还是来到车间发喜糖。沉浸在新婚快乐中的他,並没有发现工友眼中的异样。 等到刘光福笑嘻嘻的给一眾工友发糖,才有个声音响起:“光福,你真厉害。 我也想去支援建设,可是家里不同意。 你是怎么说服刘主任的,为此我爸差点打我!” 刘光福此时是懵的:“我没报名啊,你是从哪听说的?” 工友还以为刘光福是装的:“光福,你就別瞒著了,昨天广播上都念名字了,就是咱们车间的,不信你问大家。” 这时,刘光福再也顾不上发喜糖。把糖块往六根怀里一扔,向著刘海中车间跑去。 第209章 焉知非福 张副科长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就看到刘海中带著昨天结婚的刘光福正等在办公室门口。 离得老远,张副科长开起玩笑:“新郎官没休婚假啊,结婚这二天就来上班。这觉悟,真是没的说。” 走近之后,张副科长才发现俩人面色很难看。 “刘主任,你这是有事儿?別著急,能解决的我一定努力办!”说著,张副科长主任就要给两人倒水。 刘海中哪还有心情喝水,制止了张副科长:“张科长,我怎么听说去支援建设的名单上有我家老三?” 张副科长很诧异:“刘主任,不是光福昨天结婚没时间过来,托易师傅帮的忙吗?” 爷俩对视一眼,心中恍然,原来一切都是易中海捣鬼。但是现在不是整治易中海的时候,还是想看看能不能从名单中摘出来? 刘海中掏出大前门,给张副科长散了一支:“张科长,这都是易中海使坏,我家老三还太小,我怕他吃不了苦啊!你看看能不能把他的名字划掉?” 张副科长鼻孔喷出一道长长的烟雾,眉头紧皱:“看来我也被易中海骗了, 刘主任,你们是不是和他有仇? 照你这么说他都算计你们四五个月了,这是多大仇啊? 说完,不等刘海中回答,又接著开口解释:“不过,名单今早已经交上去。 撤不回来啦,要是昨晚还能划掉,现在就是找厂长都不管用! 至於说被刷掉,几乎没有可能,你们家都被审核过好多遍!” 刚刚还想著要是李厂长在厂里多好的刘海中显得有些无力:“老三,你还年轻,出去锻炼锻炼也好。 你放心,大家都会给你想办法。 你就当出去见见世面,几年后就回来。” 刘光福只是点点头,没有开口。年轻的他此刻並没有太大的失落,隱隱还有些兴奋,就是不知道回去怎么和京茹说。 就在刘光福的胡思乱想之中,张副科长给父子二人倒好了白开水:“刘主任,其实也不是没好处。 你儿媳妇儿是不是没工作?” 刘海中虽然不解,但还是点点头:“是啊,没有工作,是农村户口。本来我计划著,给她寻摸著找个工作,他们小两口也能好过点。可是,现在!” 张副科长制止要继续说下去的刘海中:“刘主任,现在支援建设到处都缺人。 像他们这种刚结婚的是事可以申请带家属的。 只要好好表现,转成正式工人很简单。 这可比在四九城找个工作简单不少,所以说也有好处。” 听到二人对话,刘光福的心中更火热:“爸,我去。反正家里有大哥和二哥照应,再说也不是没机会回来。” 刘海中看著有些热血的刘光福,第一次觉得这个儿子也不是一无是处。 心中的豪情油然而发:“那就麻烦张科长多操心,能申请了给说一声,让他们小两口一起去支援建设。我们爷俩就先回去,等您的消息!” 拒绝了张副科长的挽留,刘海中回车间继续上班。刘光福此时急於想把消息告诉秦京茹,也没心情再回车间。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当刘光福和秦京茹分享这个消息之后,秦京茹並没有生气。 而是转身投入到刘光福的怀抱,眼里满满都是崇拜:“光福哥,你真厉害。我真的也能转成城里户口?” 看到刘光福点头,秦京茹差点没跳起来。她不在乎工作环境苦不苦,她更在乎能够解决户口问题。 她不想回村一天挣7个工分,一年下来一家人分几十块钱。最主要的,吃不饱饭的滋味太难受。吃苦没问题,只要能吃饱饭! 时间很快,三天之后,名单审核完毕。刘光福被叫到人事科,填写了一份新的申请单。 又是一个三天的等待,刘光福接到审核通过的通知。同时下发的,还有离开的时间,一周后。 当晚,刘家。吃完晚饭后,刘家爷仨正压低声音说话。 “爹,虽然光福的坏事儿变好事儿,但是还是不能这么便宜易老狗。” “爹,要不我走之前套他麻袋,打他一顿出出气!回头我走了,警察也找不到人。” “不行,警察找不到人,还不能发函让你回来?你按时走,等你走后,我找人收拾他。” “爹,你看需要我做什么,我也想替光福出口气!” “你什么都不用做,我已经有想法。但是,一切都等光福走了再说。” 中院,东厢房,易中海这几天没了前几天大仇得报的意气风发。 因为,他发现刘家人並没有出现应该有的慌乱。尤其是秦京茹,看起来光彩夺目。相比之下,身边的秦淮茹都不香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第二天上班路上,易中海碰到刘光天。就想去套套话,探探虚实。可是没等他舔著笑的跟花似的老脸先开口,就看到刘光天那看他如看死人般的眼神。 易中海没有再说话,放慢走路的速度,慢慢落到最后。 脸上的笑容不减,却是隱藏著一抹阴寒。刘家肯定知道是他干的,问题出在哪里?肯定出在张副科长身上。失误啊,怎么就那么多嘴,难道是被贾张氏传染的? 心思复杂的易中海,上班也有些分神。一上午出现好几处错误,被车间主任一反常態的一顿好骂。 这更加令易中海確信是张副科长给他漏了底,看来要过段苦日子嘍! 但是他不怕,只要他工作没啥大问题,不管是车间主任还是张副科长,他统统不怕,骂两句又不会少块肉。 但是,刘家一定得注意。这次算是彻底的和刘家闹掰,结下大仇。 想明白这些事,易中海开始隨大流上下班。 从这天开始,易中海再也不孤身独行,每天都是和秦淮茹一起上下班。即使被路人指指点点,他也没有改变。 院里眾人纷纷猜测易中海如此之大的变化,但是唯一知道原因的刘家並没有出来解释。刘海中还准备好好的给易中海一份大礼,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甚至,对外宣称,光福是为了给京茹转户口,才去报的名。 现在最难受的是秦淮茹,周围人们看她的眼光,每次都让她感觉自己仿佛没有穿衣服! 第210章 刘光齐找人 几天过后的夜晚,远在花城的何雨柱正环抱著娄小娥:“小娥,以后每年过来你带一个大的一个小的。如果有的年份我不过来,你也不要打听,不要寻找。” 舒服的窝在何雨柱臂弯里的娄小娥猛然坐直身子,目光灼灼:“柱子哥,你是说...是说...要发生了。” 看著何雨柱点头,娄小娥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柱子哥,你不会有事儿吧?得多长时间才能过去?” 何雨柱难得的露出满不在乎的神情:“我能有什么事儿,咱可是三代僱工出身。在没有比这成分更好的,就是怕到时候不一定有机会过来。” 知道何雨柱明年不確定能不能再过来,剩下几天娄小娥更加疯狂。正可谓: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就在何雨柱痛並快乐著的时候,刘光福带著秦京茹踏上开往长安的火车。 刘海中两口子此时望著缓缓开动的火车心情有些沉重,赵二妮更是呜呜的哭出声,拼命的挥舞著手臂:“光福、京茹,你们俩一定照顾好自己,到地方给我们拍电报!” 从此,刘光福带著秦京茹过起“三块石头支起一口锅,帐篷扎在山窝窝”的生活,直到第二年天暖和开始建造住宿房屋开始。 几天过后,隨著花城开往四九城的火车进站,轧钢厂和箱包厂的眾人开始下车。 司机直接把何雨柱和刘光齐送到四合院门口,俩人相继下车,拎著各自的行李往院中走去。 中院,恰逢周日不上班的老爷们都匯聚在一起盖楼。 眼尖的麵条看到走进来的两人,像个胖企鹅一般摇摇晃晃的跑过来抱住何雨柱的大腿:“爸爸,爸爸,妈妈有小宝宝了,奶奶说,咱家又要再添一口人啦!” 说完,还舔著小脸期待的看著何雨柱。那神情,就差把“快问我”刻在脸上。 何雨柱把行左手的行李放到拉杆箱上,一把抱起麵条:“是吗,麵条真乖,那你知道小宝宝是弟弟还是妹妹吗?” 八卦的小麵条这一刻是满足的:“当然是弟弟,我以后再也不是最小的,我也有弟弟啦!” 抱著麵条往里走,何雨柱才开始打量盖楼的眾人。基本不旷工的易中海竟然不在,不是他风格啊! 走近之后,何雨柱跟眾人打招呼:“各位这是盖...討论什么呢,这么热闹?” 说著放下麵条掏出香菸散了一圈,接过烟的眾人目光热切的看著何雨柱手中烟盒上的“中华”二字:“还是柱子敞亮,也就在柱子这儿混根好烟。” 更夸张的是閆埠贵,把香菸往耳朵上一夹。从自己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烟盒,从里面弹出一根经济烟点上抽了起来:“我们这不是討论最近老易的变化很大,让人摸不著头脑。” 刚刚还在思考这个问题的何雨柱也露出八卦的神情:“有什么说道?” “不知道啊!” “都不清楚!” “可有段时间了,现在上班也不自己走了!” 此时刘海中神色不变的站起身:“各位,光齐回来了,我跟著先回家,有时间再聊。” 何雨柱心想,看来是跟刘家有关係,就是不知道是谁得罪谁?按说最近两年,两家也没听说有矛盾啊? 其他人见状也都纷纷起身,各自告辞回家,天已经有些太冷。 来到东跨院,何雨柱拉著行李直奔正屋。 安嵐正在床上休息,听到房门的声音,眼皮抖动两下却没睁开:“谁进来了,把房门关好。” 接著身子就是一僵,因为有个身体从后面靠上来。但是,接著就放鬆下来,因为她闻到熟悉的味道。 “柱子哥,你回来啦,我和你说个好消息。” 何雨柱把胳膊从安嵐脖子下面穿过去,舒服的半搂著媳妇儿:“是不是又有宝宝了?” “咦,你怎么知道?” “麵条刚才告诉我的,他还说是个弟弟。” “这个小叛徒,这么快就把我卖了。我也希望是个男孩,女儿有一个就好。” 俩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著,时间不长,二人沉沉睡去。 后院,刘家。刘海中正面色严肃的和刘光齐说著话:“这次必须狠狠地教训一下易中海,当年的事儿能怪光福吗?还不是他自己搞破鞋。 不是光福,早晚也得让別人发现。 我想好了,咱们爷仨找个时机套他麻袋,好好教训教训他!” 刘光齐此世完全做到了一个大哥的担当,听到光福竟然已经远在秦岭,也是怒不可遏。但是读书人的定力要强一些,没有立马开口,而是陷入沉思。 一番思考过后,刘光齐才开口:“爹,咱们不能亲自动手。 咱们打他一顿,他不疼不痒的根本没有感觉。 晚上我和光天出去一趟黑市,你不用管了,肯定让他付出代价!” 刘海中还在为不能亲自出手愤愤不平:“不行,晚上我也跟著一块去,不能动手,我也得做个见证。” 爷俩又聊了几句花城的见闻,这才各自休息,准备晚上去黑市。 当天夜里,11点多,四合院的大门打开一条缝。三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身影悄悄的走出四合院。 七拐八拐,一路没走大路,都是小胡同穿小胡同。爷仨来到前门附近的一个小胡同,隱隱的能看到前面有红点闪烁。 走到近前,才发现是守著入口的几人正在抽菸。 几人看到三个人影靠近,机械的问道:“买还是卖?” 刘光齐把想往前的刘光天拽到身后,掏出香菸散了一圈:“哥几个再续一根,兄弟我这有个小买卖不知道你们接不接?” 几人接过香菸,烟屁股对著,每人猛吸几口,这才由一个看起来像个小头目的开口:“什么生意,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咱们兄弟都能接。” 刘光齐心中一喜,果然保卫科的说的都是真的:“想让你们教训一个人,放心,只是打折一只手,你们接不接?” 小头目听完就是一喜:这种打架就能解决的问题他最喜欢,基本不用动脑子。这种钱最容易赚,还几乎没有风险。 “我们接了,50块,绝对给你办的漂漂亮亮!” 刘光齐只是听说,到底没有经验,说完信息,痛快的交了5张大团结。 小头目摸著口袋里的大团结更加高兴,20块钱就能解决的事儿愣是拿到50:“我们办事,你们放心,办不成不收钱。三天之內要是没有消息,你们过来我们退钱!” 第211章 易中海有口难言 四九城的冬天,在进入12月份5点已经完全天黑。 轧钢厂的工人三三两两的下班回家,最近一直和秦淮茹一道走,易中海的脸皮被磨练的更厚。 隨著人群越走越分散,有自行车的已经走远。这一段只剩下易中海和秦淮茹依旧往前走著,俩人都没有说话。 就在俩人拐进胡同的那一刻,路灯下的阴影中走出四五个人拦住俩人的去路,几人还都拿著木棒。其中一个大汉,上前一步:“你就是易中海?” 易中海和秦淮茹愣怔的对视一眼,都微不可察的摇摇头:“我就是,这位大兄弟,你是有什么事儿吗?” 为首的正是小头目,听到易中海承认,一挥手:“兄弟们,没找错人,打他!” 几个人听到老大吩咐,嗷嗷叫著拿著木棒冲向易中海。 易中海还想反抗,但好汉架不住人多,何况他还不是好汉。秦淮茹想要上前阻挡,却被一巴掌扇倒在地。 无奈的易中海只好抱著脑袋,躺倒任捶。 可是,这些人都是带著任务来的,纷纷衝著易中海的胳膊招呼。 易中海的惨叫顿时吸引了好多路过的路人,从两手缝隙中看到有路人围拢过来,仿佛看了希望:“救...” “命”字没说出口,就被痛疼打断,忍不住换成了闷哼。 小头目时刻在注意著易中海,看到他想呼救,来了个先下手为强:“大傢伙都来看看,就是地上这个人。 他叫易中海,轧钢厂的工人。 三年前骗我妹妹说要娶她,可是他不干人事,转眼娶了那边那个女人。 现在我妹妹天天在家以泪洗面,我这个当哥哥找了他3年才找到他, 今天必须替妹妹出口恶气。 这样的人就是当代的陈世美!大家说该不该打?”说完,小头目还装模作样的抹抹眼泪。 围拢的眾人听到小头目的说辞,纷纷义愤填膺,摩拳擦掌:“该打,打他,往死里打,这样的人渣就不该活著!” 终於忍不住的路人也加入到殴打的行列,慢慢的易中海不再动弹。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个小弟来到小头目身前,悄悄在小头目耳边嘀咕几句。 小头目听到目標已经达成,可不敢把人打死,现场这么多人看著呢! 於是,小头目提高声音:“大伙先停停手,咱可不能把人打死,那是犯法的事儿,都听我说句话。” 看到眾人都停手,这才加大音量继续说道:“大伙儿都是好样的,我先替我妹妹谢谢大伙儿。 相信今天他受到的惩罚已经足够, 但是,这样的人渣咱们得回去给他宣传宣传,可不能让好姑娘再上当! 大傢伙儿觉得如何?” “好,就该这么办。” “一定好好给他宣传,千万不能让其他人再上当!” “......” 就在眾人的吆喝声中,小头目带著几个小弟扬长而去,不仅没有人阻拦,还都觉得这是一个疼妹妹的好哥哥。 秦淮茹看著躺在地上一言不发,只是有些抽搐的易中海,三两步跑过去,想把他扶起来。 可尝试半天只是徒劳无功,隱隱能听到易中海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想求助路人,可是刚刚还围著的一圈人都走了个无影无踪。 秦淮茹只能来到路口拦人:“大哥,行行好吧,我男人被人打了,能不能帮把手送他去医院?” “大兄弟,我们两口子遇到坏人,我那口子被打的不能动,能不能帮帮大姐...呜...呜...” “呦,这不是秦淮茹吗?怎么茬,易师傅被打啦,走,赶紧上医院啊!” “谢谢您,原来是郭主任!真是太好了!” 原来帮忙的是郭大撇子,此时郭大撇子正色眯眯的看著秦淮茹:“秦淮茹,你在后面扶著,別让易师傅从车上掉下来,好在红星医院就在前边。” 一番折腾,俩人把易中海送到医院。急诊大夫先给易中海做了初步检查:“病人其他地方没有大问题,但是他的右手骨折,大拇指受伤也比较重,需要马上手术!” 还是郭大撇子在旁边说了句:“那就麻烦大夫赶紧手术!” 押金什么的倒不用,因为三人都穿著工作服,作为附属医院,不怕三人跑路。 此时秦淮茹有些傻愣愣的,满脑子都是刚才大夫的话:右手骨折,大拇指受伤严重! 等到秦淮茹反应过来,易中海已经被推进手术室。此时秦淮茹才想起家里还不知道:“郭主任,这次多亏您帮忙。 我这一时也走不开,还得麻烦您一会儿去趟帽儿胡同95號院去通知一声。” 此时,手术室门口就他们二人。郭大撇子看向秦淮茹的眼神有些赤裸裸,仿佛用眼神就把秦淮茹扒光。 嘴中还在回应:“好说好说,拐个弯的事儿。”说著凑到秦淮茹耳边,压低声音:“但是,秦淮茹,你该怎么感谢我?” 秦淮茹被郭大撇子的鼻息喷的俏脸微红,声若蚊蝇:“等他出院我给你打扫办公室,行吧?” 郭大撇子先是一愣,接著笑了:“行,那我等著你,你要是不来,小心我给你穿小鞋。我先走啦,95號院对吧?” 郭大撇子走后,秦淮茹刚才强撑著的身子越发无力。只好坐在手术室门口的椅子上,默默垂泪。 郭大撇子还算守信,確实来到95號院。刚来到前院就被閆埠贵拦住:“这位同志,你找谁?” 郭大撇子一看被拦住,也不往里走:“你好,我是轧钢厂的职工。 过来是想告知一下秦淮茹的家人,易中海被人打了,现在正在红星医院做手术。 这位先生,还请告知一下,我先走了。”说完也不等閆埠贵回话,转身走出四合院。 这时听到动静的閆解放和刘光天也走出屋,向閆埠贵打听发生什么事儿? 听到閆埠贵的复述,刘光天眼中的喜悦一闪而逝,但是天太黑,俩人都没发现。 閆埠贵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向中院,刘光天迟疑一下,跟著去了后院。 刘海中两口子正在吃晚饭,看到刘光天进来,两口子很意外。结婚后,孩子们也都各自开火,只有逢年过节才一起吃饭。 刘光天没注意两口子意外的眼神,自顾自的兴奋道:“爹,那人果然靠谱,老傢伙现在正躺在红星医院手术室中。” 刘海中听后,眼中的喜色一闪而逝。正想制止刘光天,就听到中院贾张氏的大嗓门在哭天喊地。 第212章 压不住的嘴角 这时,四合院眾人开始往中院匯聚。没办法,贾张氏的大嗓门连东跨院的何雨柱都听的一清二楚。 等到眾人来到中院,就看到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老天爷啊,没法活啦,怎么什么事儿都被我们贾家赶上,过不下去啦!” 其他人不敢招惹贾张氏,何大清可不惯著她:“贾张氏,你有事说事。这是干什么,你不说我们大伙儿可都走啦,都在吃饭!” 贾张氏看了一圈,发现大院基本到齐。这才开始解释:“刚才閆埠贵过来说是有人来送通知,易中海被人打进医院,你们说说,我们家才过几天好日子。” 最后这句应该是她的真心话,但是眾人听到易中海被打纷纷看向刘海中,易中海偷偷给刘光福报名的事,根本就没瞒住,早就传遍厂子。 心中早把这一幕演练多次的刘海中一脸委屈:“你们看我干嘛,我是恨老易不假。 但是,我还得谢谢他。 大家可能还不知道,京茹跟著一起过去,可不白去。 等回来的时候,京茹就是城里户口,也是吃商品粮的。 大家说说,我是不是该谢谢他!” 这下,眾人的好奇完全被刘海中几句话调动起来:“老刘,你说的是真的,支援建设还有这福利?”(这个福利那个年代真有,80年代初,都还存在,但是一般得会来事。) 何大清看著跑偏的眾人,咳嗽一声:“大家想諮询的,一会儿让老刘给大家好好讲讲。 现在先说贾张氏的事儿,你在这哭天喊地的想干啥, 赶紧说,这还吃著饭。” 贾张氏的气焰-5,委屈巴巴的爭辩:“老易还在手术,家里还有三孩子,我脱不开身去送饭,去照顾。” 大院一合计,虽然贾张氏有些闹腾,但是也算是实情。 “能帮一把是一把,不如咱们派个人去送饭。” “反正秦淮茹在那看著,就是跑一趟的功夫。” “但是,饭菜还得贾张氏提供,咱们可以帮忙,但是不能赔本!” “不如先让年轻的去,轮流替换。”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论声,也没瞒著贾张氏。见此,再撒泼就该犯眾怒,贾张氏只好乖乖的回家去做饭。 何雨柱看了一圈,发现没有贾东绿院里最大的就是自己。撂下一句:“今晚我来,明早大茂去。”匆匆回跨院去吃饭了。 可是其他的人,围著刘海中开始諮询支援建设的情况。不好说什么时候能够用到,能做个人情也是好的。 別说,后面几次轧钢厂支援建设报名明显主动很多。为此,李怀德还受到过几次表扬,弄的李怀德有些莫名其妙,现在轧钢厂工人的觉悟都这么高? 何雨柱吃完饭,来到贾家。贾张氏已经准备好两个饭盒,一个是玉米糊糊,一个是窝头加咸菜。 “贾大妈,我这就给送过去,您还需要带话不?” “柱子,那可真谢谢你,你现在都是大领导啦,还麻烦你跑一趟。 不用带话,明天棒梗上学,我带著小当槐花去一趟。 时间那么晚了,饭盒你直接放那就行,明天我带回来。” “贾大妈別客气,都是邻里邻居,应该的。那我走了,您先带孩子歇著吧!” 何雨柱走后,贾张氏看著他离去的背影,难得教育棒梗几句:“棒梗啊,你可得好好学习。 多和你柱子叔学学,长大了当个大干部!好好孝敬奶奶。” 棒梗这时知道易中海住院,心中兴奋,但是也有些担忧,更多还是不解的问道:“奶奶,我肯定好好学习。 但是柱子叔以前不是厨师吗,和学习有什么关係?” 贾张氏呵呵一笑,竟然有些慈祥:“你柱子叔可是能人,咱们院为啥出了两个中专生,三个大学生,都是你柱子叔教的。 要不是那几年何大清那个混不吝跑了,他一准也能上大学!” 棒梗第一次听到这些前尘往事,顿时来了兴趣:“奶奶,你给我好好讲讲唄!”小当也支棱著耳朵听著,只有槐花还自顾自的趴在地上玩著。 ...... 时间不长,何雨柱拎著饭盒来到红星医院。吸取之前的教训,何雨柱特意把王老头给的小傢伙事踹在腰上,以防意外。 易中海的手术已经完成,现在已经进了病房。 一路打听,来到病房,何雨柱就看到易中海面无血色,而且病房的气氛很压抑。 没有多思考,何雨柱把饭盒递给秦淮茹:“那个,这是贾大妈给你们准备的晚饭。手术做完,医生怎么说?” 何雨柱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秦淮茹,难道喊易大妈? 秦淮茹接过饭盒的手颤动一下,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说来就来:“胳膊接上了,但是你易大爷的大拇指没保住。 医生说现在只有沪上六院才能做这个手术,根本来不及!” 何雨柱听完有些咋舌,没想到刘家几人真够狠的,不过活该。他先做初一,就不能怪別人做十五。 虽然刘海中极力否认,但是何雨柱都不用猜就知道是他家乾的。何雨柱此时更多的是幸灾乐祸,但是不敢表现出来,憋得有些难受。 还得装作安慰秦淮茹:“那个,不要难过,人没问题比什么都强。厂里会考虑工人身体状况,调整岗位的,这点你放心。” 来到病床前,看著有些颓废的易中海,何雨柱把嘴角使劲压了又压:“易大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就碰到坏人?您不是和院里眾人一块下班的?” 易中海嘴唇蠕动,没有回答何雨柱,而是伸出左手:“柱子,给我根烟抽。” 这时候生病不抽菸还没成为人们的常识,世界上吸菸有害健康的说法也得到69年世卫组织开始推动全球管控菸草开始。 何雨柱掏出烟,看了看只剩三支,抽出两支给易中海嘴里塞了一支,自己塞了一支,烟盒放到易中海枕头边:“就剩一支,你省著点。” 给二人都点上,易中海才一脸后悔的说到经过:“他们都骑著自行车,前头先走了,就剩我和淮茹在后边。 他们认错人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 说著,易中海还有些激动:“我已经让淮茹报警了,一定能抓到他们。我是被冤枉的!” 何雨柱看到易中海的样子,再也忍不住:“易大爷,我知道你是冤枉的,警察肯定能破案。 你先安心养伤,明早还有人给你们送饭。天色不早,我就先回去。” 说完,何雨柱抬身穿上大衣。就这一转身的功夫,何雨柱腰间別著的小傢伙事儿被秦淮茹和易中海看了个正著。 走出医院,何雨柱心情大好,边走边长:“今日痛饮庆功酒,壮志未酬誓不休,来日方长显身手,甘洒热血写春秋......” “好!”“爷们好嗓子!”远处竟然还传来几声叫好声。 第213章 母鸡 何雨柱走后,病房里两人相继吃完饭。易中海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淮茹,等我好了,咱也去买辆自行车。” 秦淮茹现在还在担心易中海以后的工资,有些迟疑:“不好吧,咱平时也用不著,是不是有些浪费?还是不买吧?” 易中海早就想到秦淮茹不会答应:“怎么用不到?你中午回家多不方便。 有了自行车,你又省力,又省时间。 从轧钢厂到四合院也就十分钟,中午你还能在家休息一小会儿。” 果然,听到回家更快,秦淮茹也心动。每次打完饭菜回到家,几个孩子都饿的不行:“那就听你的,等你好了就买。” 此时,后院刘家,爷仨正在凑到一块商量。 “爹,那老狗很有可能把你供出来,你不用害怕。只要你咬死昨晚那套说辞就行,没有证据,警察不会怎么著的,他们也痛恨易老狗那样的人。” 说完,又提醒刘光天也要注意,一定和任何人都不要提,三人又商量了一阵才各自回屋。 第二天一大早,许大茂拎著饭盒来到病房。因为著急上班,也没多聊,客套几句,放下饭盒,应承下帮俩人请假,就赶往轧钢厂。 一上午,除了贾张氏,还来了两拨人。 一拨是工会组织的人员来看望易中海,带了些礼品,並且嘱咐易中海:“易师傅,你就安心养伤。 什么时候好利索,什么时候回厂里上班。 你的岗位,我们会协调,绝对给你找个合適的岗位。” 一拨是民警,昨天晚上只是做了简单登记,今天是过来了解具体情况。 可是黑灯瞎火的,俩人也是模糊看清几人的长相,只能胡乱描述。 问话的民警眉头皱成了“川”字,最后只能安慰俩人:“我们会儘量去破案,不过你们描绘的太笼统,估计很难找到人!” 易中海心中有数,大概率是刘家找的人,但是他有些犹豫该不该说。 民警同志看出易中海的犹豫:“易中海同志,任何一点线索你都得和我们交代,不然凭现在这些,很难找到人。” 易中海这才犹犹豫豫的说出自己的猜测,果然不出所料,迎来一片鄙视的眼神。 一旁的贾张氏听完易中海的描述,插话道:“昨晚上刘海中说了,虽然恨老易,但是还得感谢他...” 贾张氏的一番话,又让民警们有所犹豫,就连易中海都不知道秦京茹再回来就是城市户口。 但是,上午的时候民警还是来到轧钢厂。在保卫科问讯了刘海中,刘海中按照刘光齐的交待,有问必答。 “刘海中同志,你们四合院的易中海昨天被打的时候你在哪里?” “警察同志,我昨天下午下班是和我二儿子,还有閆家的大儿子、二儿子,还有许家的许大茂等等一起回去的。” “他们几个都是轧钢厂的员工吗?”“是” “张科长,还得麻烦您把这几个人也带过来问问。”“行,你等一会儿,我让人去喊人。” ...... 一番问讯,啥也没问出来。虽然还有些怀疑,但是眾人眼中的那抹幸灾乐祸,也让民警们放弃继续追查。 主要他们也觉得易中海太缺德,这个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 就这样,这个案子没了下文。 傍晚,刘海中拦住了本该去送饭的刘光齐:“你在家歇著,我去看看。不见识见识他的惨状,我晚上睡觉都睡不著。” 刘光齐生怕刘海中露底,迟疑一下还是同意:“那还是我和您一块吧,这黑灯瞎火的,別再出点意外。” 爷俩溜溜达达,很快来到病房。 刘海中直接没忍住:“哎呀,老易啊,这是那个好心人,帮我出的这口气啊!” 易中海虽然面色铁青,但是也浮现一抹疑惑:难道真不是刘家乾的? 但是还得递软和话:“老刘,之前对不住,你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可是我真没骗小姑娘,我是冤枉的!” 刘海中也没想到那几个人能给易中海编这种理由,一时没转过弯,顺嘴问了句:“啥小姑娘,老易,这还守著秦淮茹呢,你可別犯浑!” 易中海看著不像作假的刘海中陷入內耗:真不是老刘?那是谁?我真没骗小姑娘!三年前我就看上淮茹了,没找別人啊! 一直到刘家父子走远,易中海还在嘀咕:没骗小姑娘! 走出医院,刘家父子相视一笑,冤枉你的人永远比你自己清楚你有多冤枉! 刘家父子回来四合院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推著自行车的许富贵:“老许,这趟收穫可以啊!两只老母鸡,够吃好几顿了!” 许富贵看著走来的刘家父子,自得一笑:“別瞎说,这可是我和老乡换的。 没看带著笼子,就是准备留著下蛋,给孙子孙女补补。 你们爷俩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你俩现在也不在一个单位啊?” 说到这里,刘海中可就来了精神:“老许,你刚回来不知道,易中海那个老狗被人打了。我和老大是去给他送饭。” 看著激动的吐沫星子乱飞刘海中,刘光齐小声提醒一句:“爹,回去再说,这里人太多。” 刘海中这才回过神,刚才太兴奋,看来以后要注意。 於是,急於想要和別人分享的刘海中向许富贵发出邀请:“老许,我那还有点花生米和猪头肉,咱们老哥俩喝点?” 许富贵也想知道自己下乡这几天发生了什么,顺水推舟:“行啊,老刘,我先把东西放回去,一会儿我给你添个菜。” 就这样,老哥俩打头往后院走去。 八点,后院。已经吃过晚饭的刘海中和许富贵分坐在八仙桌两侧,此时许富贵张大嘴巴,夹菜的筷子停留在半空。 半晌才说了句:“也就是说,易中海好了也干不成钳工了?” “是啊,没想到会被打的这么惨,本来我还想套他麻袋,这下好了!” “不是,老刘,真不是你乾的?” “真不是,昨天他要是一直跟著我们走,绝对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那他也得能追上你们啊,现在就他还捨不得买自行车,我看他比閆老抠还抠!” 第214章 鸡还是被偷了 几天之后的周日,易中海出院。虽然腿脚没问题,但是胳膊上打著石膏。 石膏下面垫著一本书,一根长长的白色纱布吊住了书本,掛在易中海的脖子上。 易中海和秦淮茹走进来的时候,四合院的老爷们和小爷们分成两拨聚在中院玩耍。 主要是小爷们在玩,老爷们在加油。 起因非常简单,周末何雨柱看著几个孩子摸爬滚打玩的一身尘土,给几个孩子每人削了一个焊尖。 还贴心的给每个焊尖顶端砸上一个小钢珠,编好了小鞭子。鞭子的顶端,系上一段从废旧车胎扒出来的细线。 此时院里的孩子们都在中院排队抽焊尖,一边抽一边还唱著歌谣:“抽汉奸,打汉奸,棒子麵涨一千。” 两个孩子同时开抽,比赛谁抽的稳,抽的时间长。 走进来的易中海看著正抽的起劲的包子和张满仓,眼中的羡慕一闪而逝。 “老易,怎么这么严重,这还打上石膏了?” “老易,你以后可不能再走小路。” “易大爷,以后和我们一块走,咱们人多不怕他们。” “易大爷,您老这得吊多久?” 眾人看著吊著胳膊的易中海,纷纷打招呼,但是真心的一个没有。此刻棒梗的表现最复杂,但是唯独没有关心。 看到这一幕,感觉自己养老计划凉半截的易中海,也没了和眾人寒暄的心思。胡乱应付几句,回到东厢房。 躺在炕上的易中海心中一阵苦闷,不知不觉间竟然沉沉睡去。 此时,后面的眾人,看著几个孩子抽焊尖之余,压低声音对著东厢房评头论足、指指点点。 顶著著锅盖头的棒梗听到周围人们故意压低声音的话,再也没心情排队,三两步跑回贾家。 第二天,秦淮茹又恢復打螺丝的日子。 在工具机旁边磨洋工磨的得心应手的时候,郭大撇子溜溜达达的转悠过来:“秦淮茹,上班了啊。” 说完,还给了秦淮茹一个你懂的眼神。 秦淮茹白了郭大撇子一眼,並没有什么异样表现:“不上班我们一大家子怎么活,全指著我的工资养活。” 直到郭大撇子走了半天,秦淮茹才出现在郭大撇子的办公室。 只见郭大撇子猥琐的笑著:“秦淮茹,这可不是我逼你的,是你自己答应的,来吧!” 虽然只是卖个大白馒头,但是秦淮茹却十分辛苦。已经多日未被攻城的她有些情难自禁,十分狼狈。 大白馒头被好一顿蹂躪,郭大撇子才有些意犹未尽的放开秦淮茹:“要我说,你不如从了我,放心哥哥有钱!” 步伐有些踉蹌的秦淮茹,犹豫了一瞬,还是步履蹣跚的走出办公室。 办公室中郭大撇子的笑容更加猥琐:秦淮茹,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时间就在易中海的养伤和秦淮茹的磨洋工中慢慢过去,这天,棒梗去上学。小当带著槐花满四合院转悠著玩,不知怎么就转悠到后院。 忽然,人不大,眼挺尖的槐花看到西厢房门口放著一个鸡笼。里面还有两只母鸡在悠閒的散步,不时的还在地上啄几下。 槐花现在就一个吃的心眼,顿时就有些走不动路。伸出小手指著笼子对小当喊道:“姐姐,姐姐,看,鸡!”说著,还下意识的舔了舔小嘴唇。 小当一把拉下槐花的胳膊,在嘴唇竖了根手指“嘘”。槐花也许是觉得好玩,也跟著“嘘”了一声。 中午棒梗回家吃饭,等秦淮茹回来的时候,带著两个妹妹玩耍。 玩的高兴的时候,槐花想起上午的事,突然说起:“哥哥,后院有个笼子里有两只鸡。槐花都馋了,咱们什么时候能吃到鸡肉?”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棒梗立时就动了心思,但是现在不是一个好时机。现在还要上学,无辜旷课小学还是很少的。 为了心中的小算计,棒梗开始研究怎么才能偷到鸡而不被人发现。日常除了玩耍,棒梗跑去后院的频率越来越频繁。 四合院的眾人虽然有些好奇,但是並未觉察到有什么不对。 终於,棒梗结合小当的说辞观察出王小琴每天中午睡醒一觉,都会带著孙子孙女出四合院转一圈,大约一个多小时回来。 易中海依旧在养伤,石膏得过完年才能拆掉。但是,他现在很少出屋,彻底成了四合院的小透明,没有分毫的存在感。 过了小年,大街上慢慢充斥著年味。大红灯笼开始在各个店门口悬掛,吸引路过的行人进入其中。 放完假的棒梗终於可以得偿所愿! 二十四这天下午,在屋里盯著窗户的小当悄悄来到里屋:“哥哥,许奶奶带著许阳他们出去啦!” 棒梗听完,眉间闪过一抹喜色。侧头看了一眼外屋正在纳鞋底的贾张氏,压低声音嘱咐小当:“你先带著槐花去门口附近玩,我一会儿就来。” 小当听话的带著槐花走去房门,贾张氏並没有阻拦。那个时代都是散养,小孩子只要不哭大人很少管。 棒梗在小当两人离开后,检查了一下口袋里面的火柴和一小包盐,也跟著出了房间。只不过他没有跟著妹妹走向前院,而是像往常一样走向后院。 来到后院,棒梗没有马上动手。而是先观察东厢房,此时能隱约听到东厢房赵二妮在逗孩子。 確定四下无人,棒梗迅速打开鸡笼。罪恶的小手一把抓住母鸡的两只翅膀,顺著笼子口往外一提。 母鸡还想挣扎一下,但是嘴巴刚张开,就被眼疾手快的棒梗塞进去一根早就准备好的小木棍。 顿时,母鸡只剩挣扎,却没了声音。 棒梗一瞅没有惊动別人,把母鸡往怀里一揣。小碎步跑起,迅速跑出四合院,来到一座和妹妹经常去的破院子。 专注的棒梗没发现,他偷鸡的一幕正好被聋老太太隔著玻璃看个正著。聋老太太此时心中满是庆幸,幸好没有跟著易中海一条道走到黑。 进入院子,小当正带著槐花玩石子,旁边的破陶罐里面还有些水。 棒梗把揣著的母鸡掏出来,对著两人示意一下。看到两人想要惊呼,棒梗竖了根手指在嘴唇“嘘”。 从兜里掏出一截破损的钢锯条磨成的小刀,棒梗开始杀鸡放血。 掏出內臟,把不能吃的扔掉,能吃的冲洗一下又被棒梗塞了回去。 条件有限,没有热水,只能做带毛的叫花鸡。 用水调好泥,开始涂抹母鸡全身。醃製?棒梗表示不会! 准备工作做好,划著名火柴开始生火。 叫花鸡好吃不好吃不说,可能是男孩的本命天赋,这火烧的是真不错。 棒梗加上俩小丫头,围著火堆烤著火,看起来竟然有些温馨! 第215章 偷懒的秦淮茹 轧钢厂,自认有搭上郭大撇子的秦淮茹,下午做了几个工件就想偷懒。 来到郭大撇子办公室,付出两个大白馒头的代价,秦淮茹如愿以偿的早退回家。 至於为啥秦淮茹会提前回家,棒梗表示他也不知道!! 回到家中,没见到三个孩子的秦淮茹並没有在意。而是抱著三个孩子换下来的脏衣服,拿著搓衣板来到门口的水池。 此时四合院都是一些老娘们在家,老爷们也就閆埠贵放假和易中海养伤在家。广大的上班族,还得等一会儿才能下班回来。 破院子中,兄妹三人叫花鸡沾盐,吃的那个香甜。 隨著轧钢厂的广播响起,上工的人们开始陆续下班回家,四合院也开始散发活力,仿佛瞬间从老年人变成了年轻人。 许家父子一前一后踏进四合院:“吆,閆老师,这么冷的天,您还站在外面受冻呢?您这个门神是真合格!” “大茂,怎么跟閆老师也开玩笑?閆老师这是尽职尽责!老閆,过几天对联还得麻烦你出手!” “老许不要在意,大茂就是开句玩笑。放心,保证给你写的板板正正。” “那就说好了,到时候我过来找你拿,你可得给我准备两幅好词儿。”说著话,父子二人推著自行车往后院走去。 閆埠贵听到有便宜占,也是面露喜色:“行,我提前给你们备好,外面冷,您爷俩快回家暖和!” 进入中院,父子俩看到洗衣姬都不自觉的多瞟了两眼。 走回后院,许大茂支起自行车,正准备进屋,就听到背后许富贵的吵吵声:“孩儿她妈,咱家的老母鸡怎么少一只?孩儿她妈!” 隨著许富贵的吵吵,王小琴从厢房走出来:“当家的,你吵吵什么呢?什么就少了一只,不都在笼子里吗?你看...” “咦,怎么就剩一只,那个天杀的偷我们家老母鸡?” 老娘们的声音穿透力可不是老爷们能比,隨著王小琴的呼喊,听到声音的人们开始往后院匯聚。 下班刚回到跨院的何雨柱听到声音,也往后院跑去。毛毛见主人跑,也跟著跑出跨院。 等何雨柱来到后院,发现已经围满了人。 还是曾经的联络员刘海中看著围观的眾人,站出来说话:“老许,这是怎么回事儿,你给大傢伙儿说说。大家也能帮忙想想办法!” “我这前几天下乡,专门跟老乡换了两只老母鸡。 准备留著下蛋给孩子们吃,可是没想到。 今天下班回来,就剩下一只,这事儿那天你和光齐都看见了。” 刘海中摇头晃脑的作证:“这事儿我知道,就是给老易送饭那天你带回来的。这样,大伙先帮著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 许富贵听完,来到鸡笼边上,指著笼子口:“大家看,这笼子口是关著的。鸡一定是被人偷了,它们可飞不出来。” 这时眾人才看到鸡笼关著好好的,並不是打开的。 看著吵吵嚷嚷的眾人,刘海中的声音陡然拔高:“大伙先不要吵吵,咱们大院这是出贼了。 咱们先回家吃饭,吃完饭咱们前院开会。 不找出这个贼,以后別人家还会丟东西!” 人群慢慢散去,何雨柱带著毛毛回到跨院。 “柱子哥,外面嚷嚷什么呢,乱鬨鬨的?” “嗨,这不是大茂家丟了一只鸡,嚷嚷著找小偷呢!” “啊,那咱家的鸡不会被盯上吧?” “媳妇儿,你是不是把毛毛忘了?” “对啊,现在毛毛大了,没人看著,小朋友都不敢来跨院。” “嗯,咱们吃饭吧,吃完饭还要开全院大会。” 中院,贾家。 把饭菜送到东厢房,秦淮茹回到贾家吃饭。 棒梗正埋头装著吃饭,可是小当和槐花拿著窝头,抱著粥碗。左顾右盼,就是不往嘴里送。 “你们在看什么,吃啊!”秦淮茹仔细一寻思,觉得不对:“棒梗,你跟妈说实话,许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咱家棒梗多听话的孩子,从来没有偷过別人东西,你可不能隨便冤枉棒梗。”贾张氏下意识的替棒梗开脱,完全把老师家访的事儿给拋到脑后。 “您看看槐花身上的油点子,这还不吃饭。不是吃饱了,能不吃吗?” 贾张氏这下有点慌:“棒梗,鸡是你偷的吗?” 可是棒梗和小当的回答都是不知道,还是小槐花比较小,主动说道:“哥哥做的叫花子鸡可香可香了。” 棒梗觉得还得狡辩一下:“那鸡不是我偷的,是我从前院捡的,我要不捡它就跑了!” “你就给我惹事儿吧!”说著气愤的秦淮茹还伸出手指头狠狠戳了下棒梗的脑袋。 贾张氏这时也有些慌,但是还是强装镇定:“你们仨给我听好,一会儿吃完饭,哪里都不准去,就在家里写作业。” 隨著各家都吃完饭,四合院眾人都开始往前院匯聚。出了小偷,大家都比较关注,谁也不想自己家东西被小偷惦记。 秦淮茹不知和易中海说了什么,易中海也吊著胳膊来到前院。 “大傢伙都到齐了,今天咱们四合院发生一件大事儿,那就是出了贼。 老许换来给孩子们下蛋吃的母鸡被人偷走一只。 老閆,今天有没有外人来咱们院?” “没有,今天我去钓鱼,但是老婆子一直在家。 她除了上厕所就没出去过,上厕所的时间根本不够走到后院,偷鸡的。 即使够,外人也得两只一起抓,不可能偷走一只。”閆埠贵为了不担责任,进行了充分的分析。 “閆老师说的对!”“老閆说的没错!”“肯定是咱们院里人偷的!” 眾人听完也都觉得有道理,纷纷附和。 人群中,秦淮茹和易中海交换了下眼神。都知道可能哄弄不过去,得想其他办法。 “那就是咱们院里人做的,有没有人主动承认。没有咱们就报警,警察肯定能查出来。” 吊著胳膊的易中海连忙插话:“老刘,都是邻里邻居的,不至於。 可能是人多不好意思,咱们回去等一个小时。 一小时后没人承认,咱们再报警,总得给人家一个机会。” 刘海中没有回应易中海,而是看向许富贵。许富贵咳嗽一声:“这是第一次,我就给他一个机会。 但是只有半小时的时间,半小时之后,我就去报警!” 老刘见许富贵同意,也没有多说:“大家都散了吧!別都在前院冻著了!” 隨著眾人散开,各自离去,回到家中的閆埠贵总感觉不太对劲。好像是什么东西离他远去,那感觉就像丟了钱! 此时,回到各自家中的人们没有休息,一个个都趴在各家的窗户上,盯著院中。 第216章 棒梗事发 秦淮茹回到中院,先在房间中待了一会儿,估摸著大家都回家才走出房间。 出门一看,果然没有其他人,这才拍了下胸脯往后院走去。岂不知,好多双眼睛都趴在窗户上看著。 就连雨水、安嵐和何雨柱现在都躲在中院正房看著,自以为没人发现的秦淮茹被大伙儿看了个正著。 这边越想越不对的閆埠贵拿著手电筒,带来西南角的杂物间。 一阵翻找,发现表面的东西都还在,但是里面的好多废铜烂铁都没啦!视財如命的閆埠贵差点没一头栽倒。 气愤之下,就在前院嚷嚷开了:“到底是哪个贼,我家放在杂物间的好多东西也被偷了!” 他这一吵吵不要紧,正聚在閆解成家看戏的閆解放两口子和刘光天两口子,还有孙玉梅和六婶、六根都跑到院子来了。 看到人都跑出来,閆埠贵更加来劲:“快去看看吧,我杂物间的东西好多都被偷了。你们看看你们少没少东西!” 听到閆埠贵这么说,大家一窝蜂似的跑进杂物间。你挑我捡,不多时把杂物间弄的一团糟。 “我家的破锅找不到了!” “我家的空酒瓶也找不到了!” “你们看没看见我家那件破袄?” “谁见我家那条换下来的车链子了?” ...... 吵吵嚷嚷过后,大家发现每家都丟了东西,年轻气盛的閆解放和刘光天气不过,扭头就出了院门。 此时,后院秦淮茹正一脸赔笑的站在许家:“许叔,我回家才知道,你家的鸡今天跑出来,被棒梗在前院捡走。 这孩子他也不早说,给您添麻烦了。” 许富贵倒是不怎么在意,但是王小琴不干:“秦淮茹你说清楚,什么叫我家鸡自己跑出去? 我家鸡笼可是关的好好的,这也能叫捡? 这分明是偷!” 秦淮茹还是很在意棒梗的名声:“婶子,您可別这么说,他就一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怎么能叫偷!” “要不是你过来,我还真就信了。 最近几天,你家那几个孩子总往后院跑,他们以前可不爱往后院来。 之前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是明明白白的,这是来踩点的!就这,你还说不是偷?”王小琴是一点脸没给秦淮茹留。 就在二人爭辩的时候,就听到前院传来嘈杂声。 就在这时,许家的房门也被推开。一个身穿制服的警察走进屋中:“院里出现盗窃案件,大家都出去配合调查。” 秦淮茹此时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要炸开。晃了三晃,才稳住身形,不可思议的目光看著许家眾人,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一直在看热闹没吱声的陈美华看到秦淮茹的目光,很是不屑:“不用这样看著我们,我公公既然愿意给你家一个机会,就肯定不是我们家报的警!” 穿制服的青年一听,双目放光:“案件还没破,这边就有一个白捡的案件。妥了,这趟真没白忙活!” 但是还没做出严肃的样子,压住心中的喜悦:“现在都去院里,谁也不许说话。” 就这样,四合院的眾人都匯聚到前院,就连小孩子都不例外。 排队过程中,还有一名中年警察在维持秩序:“大家排好队,没有允许,不许说话。” 看热闹看到自己身上的何雨柱小声的问道:“老张,啥情况。你今晚值班?” 中年警察刚想训斥,可是听到声音有些耳熟。仔细一瞅才发现是何雨柱:“何主任,你也住这个院?好像是前院好几家都丟了东西!有人来报警,我们这才出警。” 何雨柱知道现在不是敘旧的时候,给张所长散了根烟,也就不再打听。 等到人员到齐,张所长站到中间开始讲话:“咱们院里前院杂物间的东西,丟失很多。是谁拿的,主动站出来,咱们从轻发落,如果被调查出来,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此时,队伍中棒梗慌得一批。也就是个头不够,再加上黑灯瞎火的才没被发现。 张所长停顿一小会发现没人主动认错,开始改变策略:“谁家方便,借两间房子用一用。 咱们现场办案,能够不知不觉偷盗多件东西的只能是咱们院里人。 小刘、小李你俩一人一组分开审讯!” 这时小刘来到张所长身边,趴到张所耳朵上嘀咕了几句。 最终还是用的何家的房子,一拨在东厢房北边一间,一拨去了跨院餐厅。 大人基本没有收穫,但是从前院开始问小孩的第一个就有了收穫。 “孩子,別紧张,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满仓。” “你见到过谁那杂物间的东西吗?” “我...我没见过。”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说谎,但是眼中的那抹迟疑太明显。 “满仓,你別害怕,叔叔保证谁也不告诉。老师也教育我们好孩子,不能说谎,你再好好想一想。” “叔叔,我看见过棒梗偷破锅。叔叔你一定得帮我保密!”满仓像是做了很重要的决定,才说出心中的秘密。 “叔叔答应你,但是你得把详细过程说明白。” “是夏天暑假的时候......” 轮到棒梗的时候,棒梗咬死没见过,不知道。但是被问及偷鸡的时候,棒梗沉默了,他已经知道,偷鸡八成是瞒不住了,但是还是选择了“不知道”。 小刘发现这种情况,及时和张所长做了沟通:“张所,咱们该怎么办,他不承认!” 张所长不愧是老资格,脑子一转就有了应对策略:“你把重点放到他的两个妹妹身上,尤其是最小的。 你可以问块一些,让她没有思考的时间。 夏天偷东西,无外乎就是买雪糕和汽水,小孩子还能干什么?” 小刘听完之后,做好了心理准备。在轮到小槐花的时候,秦淮茹是想交待一下的。无奈盯著的人太多,只好作罢。 “小朋友,你叫什么?” “我叫小槐花。” “小槐花几岁啦?” “5岁” “今天的鸡好吃不好吃,叔叔也做给你吃好不好?” “好吃,哥哥做的叫花子鸡太好吃了,槐花还要吃。” “夏天的雪糕好不好吃,你还想不想吃?” “好吃,哥哥买的雪糕太好吃了!” “那叔叔先送你出去,咱们换姐姐进来好不好?” “好!” 看到小刘抱出来的槐花,秦淮茹心里就是咯噔一下,她以为棒梗偷鸡被问出来了。到现在,她还不知道是棒梗偷的杂物房的东西! 第217章 前夕 所有的人员问讯一遍,唯有棒梗进行了第二次。看著耷拉著脑袋走出来的棒梗,秦淮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感觉天塌了! 张所长翻看了一下棒梗的口供,基本和眾人的描述吻合。就是过了半年,有些东西他已经不记得。 这些事情明天还需要去收购站那边调查核对,不知道那边有没有记录。 此时,张所长拿著供词站到人群中间:“现在已经初步表明,所有的事情都是贾梗所为。 对他的判罚会在十天左右下来,財务损失清单,明天核实完毕我会派人送来。 对了,把他的被褥带著,晚上可不好熬!” 秦淮茹和贾张氏闻言,匆匆忙忙的把棒梗的被褥收拾好,用包袱包起来递给小刘。 张所长等人带著棒梗走后,秦淮茹看著棒梗远去的背影,整个人的灵魂都跟著走了。 一旁的贾张氏,哭丧著脸,等到棒梗被带走,再也忍不住,“呜呜”的哭出声。但是这次贾张氏没敢大声嚎,警察刚走,她也怕。 最终还是赵二妮搀著贾张氏,易中海一只手拉著秦淮茹各自回家。 “老易,你说棒梗会被怎么处理?你们说怎么正好今天被发现了呢?也不知道警察能不能通融一下?” 易中海有些不確定:“回头你去打听打听,我也不知道会被怎么处理啊,想来把別人的损失给了,应该不会判太严重吧?” 秦淮茹现在满脑子都是棒梗被带走的场景,泪水不知不觉就滑落脸颊。 但是秦淮茹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对规定基本没有什么了解。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贾家,贾张氏打发小当和槐花睡著。自己披著衣服靠在北墙,想哭但又怕打扰到两个孩子。只好努力的忍著,任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第二天,秦淮茹让人帮忙请了假,她要在家等著核实结果,好把各家的损失给补上。 中午的时候,派出所派人送来清单。四合院的眾人也都借著机会玩了心眼,本来碗大的破洞被他们描绘成枣核大小,主打一个死无对证。 结果就是棒梗卖给收费站卖了不到5块钱,但是价值將近30块。 挨家挨户把钱付给各家,满心希望的秦淮茹和贾张氏来到派出所。 棒梗倒是也见到了,但是处理结果还是要等十天。 秦淮茹忍不住找到张所办公室:“领导,我们家棒梗什么时候能回去?非得关10天吗?” 张所长无语的看著秦淮茹:“谁说要关他10天,我是说10天左右他的判罚结果会下来。” 秦淮茹的侥倖心理这时也没了:“那张所长,棒梗会被判多长时间?” 张所长本来不想说,但是看著满脸泪痕的秦淮茹也忍不住动了惻隱之心:“不好说,如果是成年人,基本上5年,不是金额多,主要是次数多! 倒是考虑到他还是个孩子,你们的赔偿態度还算良好。 估计不会这么长时间,具体多长时间我猜不到!” 听到这个不是安慰的安慰,秦淮茹心中五味杂陈,后悔万分! 拉著腿走出办公室,等在外面的贾张氏立马衝上来:“淮茹,怎么样?领导说会怎么处理?” 此时秦淮茹的眼睛已经没有焦距,拉著腿往前走著,机械的回答者贾张氏的问话:“不知道,还得过几天才能下来!” 就在这焦急的等待中,66年的春节到来。 今年二十九是除夕,没有三十。 下午何雨柱破天荒的骑著摩托车到家带了三个大些的孩子,又去分局接上雨水去了东直门外的小山坡。 点香,烧纸,何雨柱和雨水在前,三个小傢伙在后,两排人在母亲坟前磕头。 等回到四合院,天已经慢慢黑下来。何雨柱也是第一次把摩托车骑回四合院,好在走的东跨院,一时间没人发现。 孩子们虽然捂得很厚,但是小脸也冻得冰凉。 “我看你们三个冻的轻,抓紧进屋暖和,一会儿再出来玩!” 何雨柱进屋洗手,开始帮著何大清置办年夜饭。 时间不长,隨著由远及近的鞭炮声,东跨院也响起了鞭炮声。 何家得年夜饭正式开始,四合院除了贾家也都开始开开心心的过大年。 閆家,閆埠贵正拿著个小盆给四个人分炒花生,分瓜子。 刘家此时饺子已经端上桌,一家子人唯独少了刘光福两口子。 正当刘海中准备提酒开始的时候,广播里传来一段播报:在...召开...会议 放下举起的酒杯,刘海中忍不住感慨:“山雨欲来风满楼,老大,老二,今年你俩必须谨言慎行。什么也別掺和,谁要乱掺和,別怪我不让他进门!” 这时,刘海中像是想起什么。从八仙桌抽屉里取出一封信,递给刘光齐:“光齐,你给大伙读一读。” 刘光奇拿起信一看,发现竟然是刘光福寄来的: 爸妈哥嫂,我和京茹已经安顿好,虽然条件有些艰苦,但是我们也能吃饱。这里的工友们来自五湖四海,大家都很好相处。 唯一不太好的,就是离城市太远,寄信很不方便。 每天工作结束,大伙儿都会围著火堆表演节目,非常热闹。 ...... 对了,爸妈京茹已经转户口了,现在在厨房帮忙。今年刚过来,我们没办法回四九城了。同志们都乾的热火朝天,我们不能当逃兵。 爸妈,快过年了,光福和京茹在这里给您二老拜年,给您磕头啦! 此致,敬礼! 儿子:光福 儿媳:秦京茹 读信的刘光齐还没有什么,但是听信的赵二妮泪珠子不要钱似的“啪啪”往下掉。 刘海中没有劝慰赵二妮,而是举起酒杯:“来,今天过年,咱们一起喝一杯。好男儿志在四方,老三是好样的,没有给咱老刘家丟脸。 过几年我再想办法把他调回来,他的仇咱们也给他报了。 易中海再也干不了钳工啦,这可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又摊上偷鸡摸狗的棒梗,他不会有好下场!” 刘光齐和刘光天举起酒杯和刘海中碰了一下,刘家的年夜饭正式开始。 第218章 易中海调岗 年后没几天,棒梗出判决书下来了。这年代没有谅解书,但是有调解制度。而棒梗这种惯犯是不给调解的。 初六一大早,秦淮茹和贾张氏婆媳俩就来到派出所,小刘警察接待了她们。 “秦淮茹,在时贾梗的判决书,你在这里签个字,然后允许探视半小时。” 秦淮茹忐忑的接过判决书,依旧是“最高指示”开头,没有先看前面的其他內容。而是先去后面寻找,果然在末端发现一行字。 贾梗因数次偷盗,判决有期徒刑3年。念其年幼,改为少管所劳教3年。自判决之日起,即刻执行。 秦淮茹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再看前面的內容,就连一旁贾张氏的问话也没听见。现在她满脑子都是“三年”。 “警察同志,我们不是已经把损失赔偿给各位邻居了吗,为什么还会判三年?” “这位同志,请你冷静。 赔偿损失是你应该做的,和判罚多长时间没有关係。 当然你们能主动赔偿,也避免贾梗加刑。 3年还是考虑到贾梗还未成年的情况,一般这种没有五年下不来。” 一旁的贾张氏听到三年也是傻眼,有心想闹但是守著警察,没敢。 这时,小刘警察接著解释:“幸亏贾梗年龄小,是进少管所。 年龄大的好多都是外地服刑,服刑期满是不能回四九城的。 他这个还好,三年后出来能够继续回家。” 这可能是不幸中的万幸,婆媳俩最后的安慰。 婆媳俩拉著沉重的步伐来到看管室,此时的棒梗被关十天变得脏兮兮的,原本红润的小脸也失去原有的光泽。 “哎呦,我得棒梗啊,这才几天你就瘦这么多。你不就拿了些他们的破烂吗,他们都是坏人啊,这么点事儿,至於吗?” 此时棒梗还挺光棍:“奶奶,您就別嚎啦,一会儿您家该把你赶走啦。我就是倒霉,妈,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秦淮茹此时,心中充满无尽的愤怒和不甘。但是,还是流著泪安慰棒梗:“棒梗,你得在少管所呆三年。不过你放心,妈一定经常给你送吃的。” 此时,棒梗还不知道少管所是个什么地方,一脸无所谓:“妈,你也別哭了,不就三年嘛。 不要紧,你以后还是多照顾些小当和槐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让她们乖乖听话,等我出来。” 过后几天,秦淮茹协助派出所给棒梗办理了户口手续,棒梗的户口要落到郊区的少管所,期满之后才能再落回来。 从此,棒梗过上少管所半日学习、半日劳动的生活。秦淮茹每个月都会乘坐公交车,去往朝阳区的辛店村看望棒梗。 被移交到少管所的棒梗也知道自己出不去,只能认命。比较幸运的是,棒梗今年13周岁,没和那些14岁以上的分到一起。 不幸的是,此时的老师基本都是警察客串。他们哪会教学生,全部军事化管理。折腾的棒梗苦不堪言,但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两年! 同一时间,依旧吊著胳膊的易中海在家休养期间,想通一件事,那就是现在去厂里要工作。 既然钳工干不成,不如吊著胳膊去选个好工作。等到胳膊完全好了,不定给安排个什么工作,让他去打扫厕所也有可能! 想干就干,易中海休养期间第一次离开四合院,赶往轧钢厂。 一进入轧钢厂,出来抽菸或者搬东西的工人们就对易中海指指点点。 “吆,这不是易师傅吗?听说欺骗小姑娘被人打了!” “早就看他不是好人,一个太监还娶徒弟媳妇,脸呢?” “是啊,你说怎么会有这么损的人,自己是太监,却让老婆背著骂名!” “听说他这胳膊就是被人家姑娘哥哥带人打的!” “打得好,怎么没打死他!” 在大家的七嘴八舌之中,本来就是轧钢厂的名人,这次易中海更加出名。 “你们不要胡说,我根本不认识那伙人,他们是认错人了!”易中海还上去跟人理论。 可是八卦中的猹,谁还在乎事情的真相啊?那是警察应该做的,他们只负责吃瓜。 落荒而逃的易中海很快来到工会,工会的一名干事接待了他:“你是原来3车间的易中海易师傅吧?您这不在家养伤,是有什么事儿吗?” 易中海早就想好说辞,打好腹稿:“同志,我这在家里著急啊!看著大伙儿一个个都很忙碌,我也想早点为厂里做贡献。” 看著干事一副:如果不是我知道实情,我就相信你的表情,易中海使劲压了压破防的心態继续解释:“同志,你相信我。 虽然我现在只有一只手能用,但我还是能干很多工作的。” 易中海唾沫飞溅的解释虽然没有打动干事,但是既然人家主动要求,干事也不好再驳他面子:“这样吧,易师傅。 我把你的情况跟人事科沟通一下,看看有什么合適的岗位適合你。 你还是继续回家休养,有了结果,我让秦淮茹捎信给你。” 没等马上得到答覆,易中海有些不甘。但是又无可奈何,只好悻悻的回家。他决定隔一天来一次,总会有个结果。 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一种奉献精神。没让易中海多等,第二天下班秦淮茹带回来一个消息,易中海被调到2號门看大门。 2號门在轧钢厂的东面,平时走的工人很少。易中海负责每天来访人员登记,一些报纸的收发。属於后勤人员,而不是保卫。 每个月工资27块5,加上易中海的工龄,每个月能拿33块。 落差比较大,易中海只能安慰自己,总比去打扫卫生或者清理厕所强。 从这天起,四合院到轧钢厂的上班途中就多了一个叼著胳膊的工人,易中海。 可能是习惯,也可能是已经想明白。易中海並没有在意人们八卦的目光,指指点点的小动作,我行我素的开始在2號门上班。 可是,隨著天气转暖,形势越来越严峻。 箱包厂里藺副厂长给人的感觉也越来越强势,整个四九城都充斥著压迫感! 第219章 地震 元宵节过后第三天,隨著那篇《县委书记的好榜样 焦裕禄》的报导,这位在兰考带病工作两年多,並最终64年长眠在那块他深爱土地的县委书记的事跡开始引发全国的学习热潮。 就在这学习热情高涨的时候,3月8號,睡梦中的何雨柱就感觉到一阵摇晃,虽然幅度不是很大,但是感觉明显。 愣了下神,何雨柱才想起来这是邢台地震的日子。 “媳妇儿,快起床,地震了!雨水,快起床,地震啦!” 穿好衣服的何雨柱看著肚子已经很明显的安嵐,开始帮著安嵐穿衣。 “柱子哥,你先去把他爷爷和孩子们喊起来。不用管我,我自己能行。” 就在这时,西屋搂著汤圆睡的雨水已经穿好衣服带著迷糊的汤圆跑出来:“哥,我给嫂子帮忙,你先去喊咱爸他们!” “好,你们抓紧去院子,不要在屋里待著。”这时,已经能看到屋里的灯泡在摇晃。 趿拉著鞋的何雨柱打开房门冲向中院,这时,何大清和李翠兰已经走出房门,正往跨院跑来。 整个四合院在接近黎明的时候提前喧闹起来,人们站在院子中,一时都搞不清是什么状况。 这次许大茂没这么怂,此时已经抱著徐颖站到院子中。 大伙儿这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直到街道通知大家才相继返回家中。 也就是这次地震,76岁带病的李四光不顾身体,提出“地震可以被预测”的理论,並且开始构建我们的地震预测体系。 经过长期的建设,和人才培养,这个地震体系成功预测75年海城地震,76唐山地震。但是两次预测的执行结果截然不同,甚至08年的地震也有预测。 天才的世界我们不懂,李先生竟然还是谱写了我国第一首小提琴曲,唯一可惜的是老人身患重病,最后的研究没有系统的成书。 3月底又有一次比较强烈的震感,这次人们已经知道是邢台那边的地震,反应小了很多。 此时,箱包厂的局势开始变得的让人眼花繚乱。 这天高层会议的时候,张书记依旧坐在靠西墙的位置。 “今天的会议由王厂长主持,我先说下我的情况。” 张书记的发言让大家摸不清头脑,张书记很少发言,即使有也是在支持或者反对某个方案的时候。 “大家不用好奇,下个月,我將带队去川省参加三线建设。 本来我这把老骨头还准备过两年退休,颐养天年。 但是国家有需要,我辈义不容辞。 我可能做不到焦书记那样人人爱戴,但是我希望我还能为祖国的强盛再多贡献一点力量。” 张书记的话说完,在座的各位都神色各异。但是要说变化最大的还是藺四虎和刘克,俩人不知道在想什么,神情都比较微妙。 王厂长很淡定,好像对张书记支援三线一点都不意外。 杨德峰有些意外,但是还算镇定。要说最无所谓的还得是何雨柱,他只是单纯的对张书记即將离开表示不解。 “张书记,您下个月离开,不知道上面派谁过来跟我们搭班子?您给透露一下,让我们好有个准备。”刘克觉得自己还得爭取一下。 看著眾人期待的眼神,张书记也没有隱瞒:“我现在也不知道谁会过来,但是我推荐王洪光厂长接替我的位置,至於上面会不会同意,我不確定。” 听到张书记的话,杨德峰微微有些失望,但是也就是一瞬而过。他来得晚,知道自己的机会本来就不大。 相反藺四虎和刘克此时都很兴奋,如果王洪光能够顺利的当上书记,他俩都觉得自己可以衝击一下厂长的位置。 唯有何雨柱没有什么反应,因为他比较有自知之明。不管是为了稳定还是平衡,都不可能把他提上去,之前他提升的够快,不可能短时间內再次提升。 此时会议室的气氛有些微妙,谁都能看出来藺四虎和刘克在別苗头。尘埃落定之前,谁也不敢肯定到底谁能上。 何雨柱隱隱对俩人的背景有些猜测,也只是猜测大概率是藺四虎有可能梦想成真。 会议在没个人的不同心思中结束,但是藺四虎和刘克的较量,或者说背后势力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一周后,王洪光接任书记的通知下来,但是並没有新的厂长到位。仿佛得到什么暗示,两人的矛盾直接公开化。 王洪光接任的当天,专门在厂里包间给张书记摆了送行酒。 赵思远拿出了看家本事,把这桌宴席办的漂漂亮亮,可是今晚的宴席確实有些走样。 “张书记,王书记,您二位给评评理,现在外面都炒成一锅粥了。就咱们厂的宣传科一点动静没有,这不是站著茅坑,那啥吗?” “二位领导,我觉得咱们厂最近还是以稳定为主。毕竟咱们的性质不一样,咱们的首要目標是外匯!” “下周就要走了,我就不发表意见了。严格来说,我现在已经不是箱包厂的人了。还得感谢各位还能记得我,给我办这场送行宴。” “咱们今天是私宴,我已经给厨房交过钱票。咱们为张书记送行,祝张书记在川省大展拳脚,再创辉煌!” 这种敏感的话题,两位书记也不敢隨便表態。杨德峰和何雨柱更加不敢掺和,唯恐引火烧身。 藺四虎和刘克看大家都不想掺和,这才作罢。 俩人都別著脸不看对方,在这尷尬的气氛中,酒宴也没进行多长时间。勉强酒过三巡之后,张书记以年龄大不胜酒力为由,结束了酒局。 “小王,我很快就走了。 你无论如何,保护好小何。 只要他在,咱们就能持续赚外匯。” “老书记,我一定记牢您的话。 您觉得生產交给谁比较合適? 他俩这样闹下去,我怕会出事儿啊!” “不知道上面会派谁过来? 如果在他们俩里面选的话,我还是偏向藺四虎。 至於你怎么安排,你还得多方面考虑。” “知道了,老书记,您一路保重!” “放心,小鬼子都赶出去了,咱还怕这点困难?” 第220章 秦淮茹的贪心 4月3號,星期天。 伤筋动骨一百天,终於不再吊著胳膊的易中海带齐钱票准备去买自行车。 在百货大楼排了好长时间的队,易中海花了175块钱和20张工业券买到一辆凤凰牌28大槓。 虽然年前就知道易中海想买自行车,但是易中海骑著自行车回家的时候,秦淮茹的脸色黑如锅底。 年前是年前,现在是现在。棒梗进入少管所之后,秦淮茹一直有紧迫感,总感觉自己手里的钱不够多。 易中海並没有管秦淮茹难看的脸色,对他来说,以后能和其他人一起上下班,防止再出危险才是他的目的。 吃完晚饭,秦淮茹为了易中海,当了次骑士。 贤者时间,秦淮茹娇滴滴的抱著易中海左边胳膊:“老易,你这个月的伙食费还没给我呢,月初家里该买粮食了。” “是啊,这次是真的忘了,我这就给你拿。” “老易,不是20吗?” “淮茹,我现在的工资每月只有33块,我只能给你10块,贾张氏2块。每个月食堂饭票还得两块五,剩下的我得留著养老。” “养老不是还有棒梗吗?” “之前虽说棒梗不理我,我还对他有些念想。但是现在,我信不著他,到时候,他能管你就行,我不指望他。 你放心,最后我的不还是你的?现在放我手里,我安心!” 听完易中海的话,秦淮茹犹豫著想要爭辩几句,但终是作罢! 什么的俩人谁也没有再开口,各自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贾家。 “老嫂子,这是这个月给你的养老钱。” “老易不是5块吗,怎么就剩两块啦?” “老嫂子,我现在干不了钳工。 就看个大门,每月也就30块钱。 你想要5块,我给不了。 你要是觉得少,可以不要,我还能省两块钱...” 贾张氏怎么可能让到手的鸭子飞了,不待易中海说完,就一把从他手中抢过那两块钱,之后才看向秦淮茹。 看到秦淮茹点头,贾张氏不干了:“我不管,之前每个月5块钱不说。 再往前我每个月还有3块养老钱,不可能现在你们两个人挣钱,我得养老钱变少!” 秦淮茹下意识的把目光投向易中海,可是易中海完全不接茬。钱被贾张氏夺过去后,就开始低头吃饭。 无奈的秦淮茹只好从兜里肉疼的掏出一块钱,递给贾张氏:“妈,我在给您补一块,多了我真没有!” 贾张氏知道易中海的工资真的降了,也没指望能多要。但是接过钱后嘴巴不饶人:“那就先拿3块,回头要是你们在涨工资,必须给我补上!” 秦淮茹这次鬆了口气,她是真怕贾张氏大吵大闹,毕竟好说不好听。 从这天开始,贾家的饭菜从每周一次肉变成半个月才吃一次肉。经常吃的白面馒头,也变成偶尔吃一顿。 大部分情况也就吃顿二合面的馒头,算是解馋。 易中海对吃的没有太大的要求,但是两个小丫头的小脸眼看著瘦下去。 就这,秦淮茹还不太满意。最早每月能存40块,后来她每月能存20多块,现在每月就只能余出十几块。 这天,西厢房。 小当带著槐花在院里玩耍,秦淮茹蹬著缝纫机给衣服打补丁,贾张氏则戴著眼镜坐在炕上上鞋面。 “妈,您的家底子给我透露一下唄?” “怎么著,现在就惦记上了?我死了都是你的,现在你想也別想。” “不是,我就是想知道知道。现在老易给的钱太少,我都存不下钱,我心里不踏实。” “要我说,你就不要考虑这有的没的。咱们吃的差点没关係,饿不死!” “我不就是好奇嘛!您给我交个底,省的我整天想东想西的!” “你也甭惦记,该给你的时候不用你说。现在日子可比前几年好过的多,你就知足吧!” 没能从贾张氏这里得到一个確切答案的秦淮茹有些不甘,但是又无可奈何。 没有安全感的秦淮茹甚至想重操旧业,但是还没有算计好,必须想一个不被太多人发现的办法。 4月4號,是张书记带队出发援建的日子,厂里高层都到火车站为老书记送行,单只少了刘克。 “老书记,一路顺风,到地方给我们来信!” “张书记,保重!” “小王,你们回去吧!希望你能带领厂子越来越好!小藺、小杨、小何,希望你们能够齐心协力,再创辉煌。” 此时刘克正在部里一间办公室中,和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人聊天。 “领导,您再帮我爭取一下唄。在您的领导下我一定把箱包厂带领的有声有色,不给您丟面子。” 领导眉头紧皱:“时间有些敏感,我也不確定能成功。我就舍下老脸给你试试,但是不敢保证一定能成功!不成,你也別失望。” “那就多谢领导栽培,您能出马,就成功一半啦。” “哈哈,你不用拍马屁。我这张老脸不知道还有几个人给面子,行了,你先走吧。注意,最近一定小心小心再小心!” “领导,那您先忙。我就不耽误您工作了!” 三天之后,隨著上级的批覆通知,果然是刘克当上厂长。 王洪光宣布通知的时候,藺四虎差点没忍住。何雨柱看到藺四虎额头上青筋直突突,在一旁偷偷的拉了拉他的衣角,他才清醒过来。 可是清醒过来的藺四虎连句恭维的场面话都没说,拂袖而去。 刘克稍强一点,表面很谦和,但是眼底的得意任何人都能看出来。 “刘厂长,咱俩主持大局,以后还得多沟通。 我之前负责的车间一共四个,现在继续管著不合適。 以后一二號车间还得刘厂长多上心,另外財务一会儿咱们也做下交接。” 刘克闻言,有些错愕:“王书记,那三四號车间以后谁负责?” “三四號以后由藺厂长负责,宣传科的工作你还得暂时先担著。 等新副厂长到任之后,你再移交。” 虽然不是四个车间都归他管,但是刘克还是挺高兴。权力大了好多,级別也升了一级。三四號车间,以后慢慢想办法。 殊不知,留在手中的宣传科已经是一个定时炸弹! 第221章 反常 66年5月1日,是雨水和院里许小玲结婚的日子。 因为形势太紧张,没有大办。雨水这边男方是分局的同事,一大来四合院接走雨水就算结婚了。 陪嫁都是何雨柱和安嵐张罗的两转一响,手錶雨水已经戴好几年,何雨柱想给她换新的,雨水没让。 加上被子、盆子、暖瓶、痰盂之类的,由何雨柱的几个徒弟趁著夜色给送到男方家里。 何大清也没小气,给棉袄拿了一千块压箱底。 没有大操大办,只是亲戚和要好的朋友凑了两桌。许小玲也差不多情况,能在四九城活下来的都挺敏感。 这些都挺正常,但是这几天单位就不太正常啦,何雨柱有些看不懂。 4月份刚上任的刘厂长没有其他动静,厂子里的员工好多都不知道新的厂长成了他。也就蛰伏了一个月,刘克就开始按捺不住,把领导的交待拋之脑后。 这天,何雨柱在设计车间加了会儿班,往外走的时候就听到食堂小包间里还是闹哄哄的,忍不住往后厨看了一眼。 “师父,您今晚加班?” “嗯,加班,这么晚,还有招待?” “嗨,师父您是不知道,最近几天刘厂长是天天招待。也不知道都是招待的什么人,每次还都很晚!” “嘘!这话以后憋肚子里,不许胡乱说。” “知道了师父,也就是您,其他人我可不敢抱怨!” “行,你值班吧,我先回了。” “行,师父您慢走。” 隔天,高层会议。 “今天是咱们调整后的第一次正式会议,咱们想让刘厂长给大家讲几句,大家掌声欢迎。” 稀稀拉拉的掌声过后:“大家都是老伙计,废话我就不多说。经过一个月的適应,我发现咱们厂里还有好多的问题,现在我就提议一下,大家共同討论,看看下一步怎么调整?” “首先,就是咱们楼后面的巡逻问题。 一小时一次还是时间有些长。是不是改成半小时一次比较好? 其次,这个原材料为题。咱们得原材料价格是不是偏高,能不能压缩一下?咱们能不能用次一级的材料代替?现在的支出有些太高。” 厂子后面就是亮马河,还得害怕有人游过来偷东西?一小时巡逻一次已经非常重视! 何雨柱听完刘克的话,就有些按耐不住。但是看到一脸淡定的藺四虎没有表示,也放缓了心態。 你这个管后勤供应的都不在意,何雨柱就更不在意。反正我的要求在那摆著,你们不在意,咱也不在意。 藺四虎等了半天,看何雨柱没有动作,终於开口:“刘厂长,巡逻频率增加,这个没问题。 你要求的用次一点的原材料,也没问题,就是不知道何副厂长那边?”说著,藺四虎看向何雨柱。 无奈的何雨柱也只能被动发言:“我也没问题,咱们得商品全部都是出口的,即使友谊商店的柜檯也是完全服务外宾。 如果產品出了质量问题,刘厂长能负责就行。” 刘克一个搞宣传的之前哪正儿八经的了解过工厂的管理?他现在完全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存在感,没条件创造条件硬上! “那咱们就先试试嘛?如果不行咱们再改,如果行了,咱们每年能节省不少成本。” 何雨柱无所谓,所有的產品都是外交部那边验收后发货或者分配的,出了问题自然有人找他的麻烦。 而且,他们这边的材料备的足足的,短时间也看不出问题,就是不知道藺四虎那边会怎么应对? 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第一次会议迅速结束。刘克此刻满心都是大权在握的感觉,此刻他感觉整个厂子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某个房间,一人端坐,一人直立。 “大哥,姓刘的那小子实在不是个东西。还得忍多久,我快忍不了了!” “怎么这么毛躁,忍不了也得忍。这就快了,一个月后就会有成果。” “真的?” “真的!” 会议之后,箱包厂进入诡异的平静期。藺四虎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刘克的要求一点没打折扣。 巡逻的频次增加,质量稍差一些的原料也进来一批。但是都是拉杆箱的,设计部门的存货还有很多,暂时不需要补原材料。 这天下午,无事可乾的何雨柱回到老单位,找老同事们喝酒。结果,正好碰到王鹏也找王老头喝酒。 “王大爷,您今年应该是60了吧?” “嗯,60整了,老胳膊老腿了,干不了几年嘍!” “要我说,您今年退休得啦,我们家小五应该是6月份生。您退休后,天天去给我看孩子唄。我那也有住的地方,又不缺你一双筷子。” 王老头明显有些心动,脸上的皱纹都笑开花:“那就不干了?” “老连长,您也该歇歇了,其他岗位您又不乐意去,乾脆退休吧!” “是啊老首长,您回家给柱子看孩子也不错。” “是啊,柱子家也有地。您要实在閒不住,也能活动活动筋骨。” 眾人纷纷出言相劝,王老头自己也有些心动。“滋溜”一声喝完杯中酒,王老头呵呵一笑:“那就听你们的,我也享受享受天伦之乐,含飴弄孙。” 眾人听完王老头的话,跟著哈哈大笑起来。唯有王鹏发现老领导眼底闪烁著没有落下来的泪花。 酒席过后,上班的上班,回家的回家。 王鹏一身酒气刚回到轻工部,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行啊,老王,这是在哪喝的?一身酒味,隔著十米远就能闻到。” “老徐,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来了?我给你倒茶。” “你別忙活,今天来就一件事儿!你们下面那个箱包厂的拉杆箱出问题了?” 听闻这话,王鹏的酒登时醒了:“老徐,你倒是继续说啊,出了什么问题,急死我了!” “这批货材料不对,需要重做!老王,不是我说你,这么重要的產品你们也敢糊弄?” “老徐,货有多少,我肯定给你一个完美的答覆。我们部门就这么一个宝贝嘎瘩,可不能出问题!” “倒是不算多,大约1万只箱子。之前从来没出过问题,要不是检查人员是兼职的模...模特,就让你们糊弄过去了!” “行,后天,不,明天我就给你答覆!” 第222章 委屈的刘厂长 第二天,何雨柱像往常一样来到单位。 没有其他事情,何雨柱一般都是泡上一杯茶,翻看当天的报纸,然后去设计车间看一看。 没事儿一般不会待太长时间,时间长了,別人该不自在了。主要他是真的插不上手,自詡灵活的手在那些人眼中就是手残。 可是今天不一样,来到车间时间不长,眾人就听到外面有汽车的声音。这个点厂里的汽车该出发的已经出发,该回来的还没回来。 就在眾人狐疑之际,刘光齐急匆匆的跑来:“何厂长,上面来了领导,让您带著车间主任开会。” 何雨柱有些意外,但还是没有问出声:“閔主任跟我走,大家继续干活。” “何厂长,以前开会不是都是你们开完给我们传达吗?为什么这次我们也要去?” “不清楚,我和你一样,谁开会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为啥你们也要去。走吧,咱们抓紧去看看。” 等何雨柱带著閔主任和刘光齐来到2楼西侧的大会议室,才发现屋里已经坐了十几二十號人。 往前面主席台上一看,才发现昨天一起喝酒的王鹏也在。何雨柱有些迷糊:有啥事,昨天还不能透露,非得保密? 俩人对视一眼,在王鹏安心的眼神中,何雨柱老老实实的坐在靠前的第二排。 又过了两分钟,人员到齐。王书记开始主持:“欢迎上级领导来我们单位视察!这是对大家工作的认可,下面咱们让领导给我们传达精神!” 掌声刚刚想起,就被和王鹏坐在一起的领导伸手压住:“这些形式就免了,一直以来,咱们箱包厂的成绩都非常不错。 是咱们部里的最重要的创匯企业,但是今天,我和王副部长过来不是给咱们庆功的,是来找茬的!” 领导说完话,下面立刻变的鸦雀无声。何雨柱偷偷和藺四虎交换了一下眼神,双方都不知道今天是搞哪一出。 就连王书记和杨副书记也没搞懂。 刘克这时看著有些冷场,站起身想要缓解一下气氛:“石部长,我们欢迎找茬。但是您得先给我们一个方向,那些地方做的不合格,我们马上改正。” 这时大家才知道,这位开口的领导姓石。 “今天我俩过来,是因为你们箱包厂的產品被人投诉了!” 这话说完,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可不能背这个锅:“领导,您还是展开说说,不然大家还以为是我们设计车间的產品不合格。” 石部长意外的看了看何雨柱:“我知道你,何雨柱是吧,怪我没说清楚。是拉杆箱,好像还是你们当时从外交部借调的人员检查出来的,还好没发出去!” 何雨柱听完解释,脸色阴转晴。但是藺四虎和刘克的脸色就比较有意思了,藺四虎好像胜券在握,刘克还有些茫然! “石副部长,我们现在四个车间是由刘厂长和林副厂长负责。不知您说的投诉,是哪方面出了问题?” “这个问题还是我来回答,昨天外交徐部找到我,说是拉杆箱的材料变差。不符合出口的標准,你看看是怎么回事?” 看著稳坐钓鱼台的藺四虎,三四车间的周主任和吴主任都选择沉默。 但是,一二车间的孙、李两位主任坐不住了:“领导,我们冤枉。这可不能怪我们!”两人直接无视了刘克的眼神。 “哦,你们说说,怎么冤枉了,详细说说,咱们绝不冤枉一个好人!” “领导,当时这批材料发下来的时候,我们就发现材料不对。 也向刘厂长反映了,但是刘厂长说就用这些材料。 我们也是没办法,才用的!” “哦,那另外两个车间呢?也是用的同样的材料吗?” “领导,我们还是用的以前的材料。我们车间生產的產品和以前没有差別。” “啪”桌子被重重的拍响:“谁负责的材料,知道这会造成多大的损失吗?这要是没检查出来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吗?” “这可是刘厂长提议要求的,也是开会討论过的。我只是按照厂长的要求执行的,不关我事儿!”藺四虎很是云淡风轻的一推二六五。 石部长这一巴掌像是打在自己身上,脸色腾的就变了:“刘克,谁让你擅作主张改变材料的。 还有你,何雨柱,你作为產品设计的负责人,不知道自己的產品应该用什么材料吗?” 何雨柱眼睛微眯,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应该就是刘克的后台。但是何雨柱也不嘘他:“领导,您这可就冤枉我了。 当时我可是反对的,但是刘厂长说出了问题他负责。 当时,我们可是全体高层会议,大家都在。这个锅我可不背!” 此时,石部长看向刘克的眼神仿佛一只老虎的眼神,恨不得能吃人。 刘克此时像个鵪鶉瑟瑟发抖,完全不敢和石部长对视。 此时,整个会场仿佛被按下暂停键。只有台上的两位大佬你来我往,眼神交流如电。 最后还是石部长站起来宣布:“刘克,担任厂长期间一意孤行,犯有重大过失。暂为箱包厂代理厂长,往后两年为考察期。 期间如果再有重大过失,降职处理。 另外,箱包厂集体高层监管不严,下不为例。 再有同类事件,必须上报部里审核。散会!” 中午气呼呼的石副部长直接拒绝了箱包厂的挽留,来打酱油的王鹏只能给了何雨柱一个眼神,无奈的跟著回部里。 藺四虎虽然对结果不是很满意,但是看到刘克吃瘪很高兴。晚上,非得拉著何雨柱喝酒。 好在没有其他人,两个菜一个汤。 这段时间压抑的有些久,没用何雨柱劝,藺四虎就有些多了。何雨柱难得的在他眼中看到几丝醉意。 “何厂长,我知道你是个能人。 过段时间,我当老大,你来做厂长。 咱俩就是…就是强强联合,你说行…行不行?” 虽然周围没人,但是何雨柱可不確定藺四虎是不是真的喝多:“藺哥,你醉了,我送你回家。” “柱子,我…没醉,没醉。我说真的,过段时间,我当老大,你当厂长。咱们哥俩配…配合,绝对…绝对能把厂子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石部长家,会客室。 “小刘,我不是和你说了,最近要低调、低调再低调。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领导,我太想进步了。我就想著能节省一点成本就节省一点,没想到...” “你没想到的多了,你知道一个拉杆箱的出口价格是多少吗?还降低成本! 现在咱们整个部里所有的產品別说利润,就是出口额都不如拉杆箱的利润高! 你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著你那个位置吗?你只要什么都不做,只要不出叉子就是成绩!你以后耗子尾汁!” 第223章 洪流 藺四虎是不是在瞎说,何雨柱並没有往心里去。他对现在的工作和生活很满意,升厂长可不是容易的事儿。 这天何雨柱下班特意去了趟书店,买了十几本红宝书和选集之类的。他准备把自己家里的书籍全部收起来,以防万一。 “柱子哥,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书?” “媳妇儿,其他不用管。从今天开始,你要开始背诵上面的內容。从前面往后面背,爭取全部背过。” 安嵐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红宝书,翻了翻。这才发现,里面的好多內容都以標语的形式见过。 “柱子哥,背这个东西有什么用?” “媳妇儿,这话以后可不要乱说。你没事儿了就背一会儿,听我的没错!” “行吧,反正现在孩子老闹腾。也干不成啥事,就当打发时间。” “你能这样想就对了,我去给大家发发。” 接著又是一模一样的说辞,就连李翠兰何雨柱都给发了一本。到时候背不出几句,上街买菜都不让走。 周日,东跨院。 “咱们哥几个有些日子没有好好聚聚,今天中午酒管够。” “柱爷,您说最近这么乱。里面有没有机会?” “大茂,你可別找事儿。这个东西你可別碰,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柱爷,您可別嚇唬我。我这小胳膊小腿的,不禁嚇!” “这也今天喊你们喝酒的原因,最好都老实一点。万一出了问题,我可没办法捞你!” “柱子哥,分局不是你的老单位?不杀人放火的捞个人还不简单?” “真要是被分局关了,我能想想办法。但是,参和这种事儿,被关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想办法?” 这下几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感觉不一般,但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但也都把何雨柱的告诫听心里了。 就在几人推杯换盏的时候,包子带著弟弟妹妹跑了过来,每人手里还拿著玩具。 今天组织喝酒,何雨柱就没去敬老院。是包子带著弟弟妹妹去的,现在包子和馒头看两个小一点的完全没问题。 还是汤圆和老爸比较亲,一头扎到何雨柱怀里:“爸爸,你看我的新玩具好看吗,这可是张爷爷送给我们的!” 何雨柱接过汤圆递过来的玩具,定睛一看,这不是洋火枪嘛。 火柴枪的握把是一个打磨光滑的大开口树杈,树杈只有杈没有柄。一端插著一根8號铁丝,铁丝上穿著8颗链子花,最头上有一个车辐条帽。 另外还有一根撞针形状的八號铁丝穿在上边链花的孔洞之中,链花和撞针上各有一根黑色的皮筋。其实就是自行车內胎剪的! 何雨柱从饭桌上拿起火柴盒,抽出一根火柴。掛上撞针,错开前面的链花,把火柴塞进去,再把链花扭正。 扭身对著空气扣动扳机,“啪”的一声,声音还不小,把扎在何雨柱怀里的汤圆嚇了一个哆嗦。 “爸爸,爸爸,火柴的声音怎么比炮子响。它明明就这么一点?” 何雨柱也不知道为啥,但是知道皮筋弹力不够的话,火柴有可能不响:“爸爸也不知道,可能是火柴的材料比较好吧?”(大伙有知道为什么的吗?) 看著何雨柱陪著闺女玩的嗨,剩下几人都觉得差不多了,也就不再继续。桌子是陈美华带著几人收拾的,安嵐现身子已经到笨的时候。 6號这天的一条通知,打破了各界的平静。这就是著名的通知,这也是洪流的开始。 5月底,水木大学开始成立“兵”,造就了这个名字的10年辉煌。期间,南锣鼓巷甚至一度改名为“辉煌街”。 学生群体在有心的推动下,发展的很快。先是大学,接著往高中、初中蔓延。小学?太小,不够格。偶尔有些孩子有想法,也被家长一顿大逼兜扇回家了。 (下面有兴趣的自己搜一下吧,不让发,16处不合適的) 进入6月份,这天何雨柱上班的时候发现包子、馒头和汤圆在院子里玩,顿时有些好奇。 “你们三个怎么还不走,一会儿该迟到了。” “爸爸,我们停课了,今天不用去学校。” 何雨柱这才恍然,这种情况下,停课至少对小学生还是比较好的。 “那你们今天有什么打算?准备一直在院子里玩吗,这样可不好。” “爸爸,要不我们跟你去上班?” “你们还是別跟著我上班,你们先送妈妈上班。 然后背著书包去找姑姑,让姑姑给你们补课。 还是要好好学习,但是你们可以上午补课,下午玩。” 本来听到还得补课,三个小傢伙有些提不起精神。但是一听到下午可以玩,三人立马开始欢呼。 来到单位,泡上一杯茶。何雨柱开始考虑孩子上学的问题,好像是停课两年。 可不能让孩子们荒废了,但是得想个什么办法呢?何雨柱自己也能教,但是他的时间不固定。再过些天,就到设计新產品的时间。 一时没有头绪的何雨柱,不自觉的起身走出办公室。 不知不觉何雨柱来到赵思远的办公室。 “师父,您怎么过来啦?您让人叫我一声就行。” “正好閒著没事儿,过来转转。对了,小远,最近,刘厂长宴请还是很多吗?”何雨柱不自觉的压低声音。 “师父,还不少,几乎天天都有。” “嗯,小远你偷偷帮我记录一下,他都是哪天请人吃饭。如果你认识的你也记上,但是不要打听。回头我有用!” “师父,这个都有记录。不用专门记!” “你小子偷偷记这些干吗?” “不用偷偷记,每次食材都我都得出库,有出库记录。你们几位几乎都没有宴请,只要食材用的多的,都是他的。” 何雨柱听闻眼睛就是一亮,心中有了计较。大用不管,但是噁心人,或者当初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还是可以的。 虽然没有想到好办法,但是也算有所得。不行只好让雨水先看著,三个孩子都是她看起来的,她正合適。 第224章 花卷 六月底的时候,安嵐又为何家產下一子。 何雨柱抱著孩子,温柔的眼神盯著安嵐睡著的面孔良久:“爹,这个孩子叫何安行不?小名花卷。” “行,名字你隨便取。谁让你是当老子的,小名花卷也行。” “哥,你真会起名字,不知道嫂子得有多感动呢?” 一旁的王老头接过小花卷,小鬍子翘的老高:“柱子,那我真退休了,以后专门替你看小花卷。咱老胳膊老腿还能有些用处,不错。” “您又不是不到年龄,再上也没意思。形势也不安生,当退休老头多好。” “那就听你的,明天就去办手续,不去了。”说话,也没挪开王老头看向小花卷的眼神。 就这样,何家再添一丁。 眾人谈话中,安嵐悠悠醒来:“柱子哥,宝宝名字起好没?” “起好了,大名何安,小名花卷。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何安两个字,安嵐顿时明白了何雨柱的心意,哪还能不满意。只是看著何雨柱的眼神有些水汪汪,抓著何雨柱的手怎么也不愿意鬆开。 三天后,母子回家。现在何家是四合院中三代最多的,最重要的是有4个男孩儿。 各家各户除了祝福,还有些人是深深的嫉妒。比较如易中海,不知道嘆了多少气。也有些人是酸,比如许富贵:“老何,你这四个带把的,老了就等著享福吧!” 倒是院里的年轻人没有想过这些,新时代成长起来的已经和父辈有了很大的不同。年轻人更致力於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 三个多月后,何雨柱办公室。 “柱子哥,咱们今年展会还是和以前一样?” 听到刘光齐的询问,何雨柱有些沉默。他依稀记得,展销会没有停办过,但是肯定会受到影响:“今年,咱们不走秀。直接在展台对接,不知道今年能来多少客户?” “说不好,肯定有不想来的,不知道咱们今年的销售额会受多少影响?” “到时候看情况吧,估计影响不会特別大。有些人不来,可能会通过外交的渠道下单。咱们按照咱们计划走就行,到时候会方什么要求咱们就怎么做。” 就在何雨柱他们出发前,我们第一款能携带核弹头的短途快递试验成功。地对地快递,射程1500公里。 虽然狙击还算不上,但是自动应该能称的上。而69年危机,单程票是一方面。用这傢伙核击大漂亮的公开讲话才是神来之笔。 29號,何雨柱带著队伍抵达花城。 何雨柱还是有些太乐观,11月1日开幕那天,展销会的风格完全变了。 从商品展销变成了思想的推广,何雨柱有些不能理解,人是来交易的,不谈商品,拉著人家谈思想这不偏离主线吗? 可是对於这一切,何雨柱也是无能为力。只好偷偷和娄小娥在宾馆尽情的缠绵,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贤者时间:“柱子哥,这得什么时间过去,我有些害怕。明年还会这样吗?” “我也不知道,估计短时间不会。你要是害怕就不要单独上街,实在不行明年你就別过来了。” “你来我就来,对了柱子哥,从去年开始,港岛的房价一直跌,咱们要不要卖掉一些止损?” “不用,如果你手里有閒钱,可以趁著价格便宜,再买一些。 过不了几年还会涨回去,甚至超出之前最好的行情。” “行,都听你的。最近还真有閒钱,估计还能再买几栋。” “明年我也不確定能不能还过来,但是你放心,不会出问题。 就是现在我也看不懂,不知道明年还来不来。 听说今年好多本来要参加的,可是最终没来。” “那,柱子哥,既然明年你也不確定。不如,咱们......” 形势的变化出乎何雨柱的预料,但是销售额下降的並不多。因为,好多没来的客户通过其他渠道下了单。 只是何雨柱之前答应的专利授权被会方阻止,让好多客户有些失望。但是何雨柱的解释,大部分客户也能理解。 就在何雨柱和娄小娥双宿双飞的时候,四九城的箱包厂表面的平静下,確实暗潮汹涌。 不甘心的藺四虎,此时正在一处办公室之中。 “大哥,现在能动手吗?” “你別急,机会应该不远。 你最近要搜集一些证据,不然打蛇不死,后患无穷。 既然要做,就要让他无法翻身。 要让別人找不到藉口!” 第二天晚上,街边一个比较偏的小酒馆。 “閆科长,怎么样,这里的味道还可以吧?” “藺厂长您选的地方,还能差?这可不比咱们赵主任的手艺差!” 酒过三巡,藺四虎藉口上厕所,转了一圈发现已经没有其他客人,这才返回房间。 “藺厂长,今天可是喝到位了,您还是快说事儿吧!不然一会儿我可撑不住了!” “閆科长,今天我和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不知你对副厂长的职位有没有想法?” 閆科长听完,眼底闪过一抹精光:“藺厂长,您真会开玩笑。我哪有机会?” “机会就在眼前,就看你能不能抓住!” 这下閆科长彻底不困了:“还请藺厂长指点。” “閆科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应该知道我想干什么吧?” 閆科长点点头,没有出声。 “你如果帮我,半年之內你就是副厂长。 你应该知道咱们厂现在还少一个副厂长吧,半年之內会少俩。 有没有机会,还得看閆科长配合不配合!” 閆科长一口喝乾杯中酒,重重往桌子上一顿,像是在给自己打气:“藺厂长,您放心。明天晚上,还是这里,您看看到您想看的。” “那咱们就到这里,明天我还在这等你的好消息!” 今晚刘克又在箱包厂宴请,他太享受这种纸醉金迷的感觉。此刻,他感觉整个厂子都在他的掌握之下:明天,再“破损”几个箱子! 几天之后,何雨柱带队回到四九城。 一出火车,何雨柱就被四九城的寒风给教育了,在花城待了一个月,有些乐不思蜀的感觉。 大街上的氛围依旧,何雨柱透过车窗望向窗外,有些惆悵。 第225章 暗潮汹涌 回来第二天,何雨柱把这次花城之行的收穫做了总结。 “以上是我此次花城之行的总结,各位领导还有什么疑问吗?” 其实,何雨柱的成绩已经让大家非常满意。现在的形势下,能到会6000万美刀的订单已经超出眾人的预期。 “何副厂长,是不是你的销售策略出现问题,没有把厂子的利益摆在首位?”刘克是一点不放弃给何雨柱上眼药的机会。 “我觉得我没问题,如果刘代理厂长有意见,明年您可以带队试试!”“代理”两个字被何雨柱咬的特別重。 被何雨柱將军的刘克,脸色有些涨红。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就是挑刺,可不敢应承。只好咬牙蹦出几个字:“下不为例!” 一旁的藺四虎“切”了一声,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大家都没白他的意思。 王书记见状连忙打圆场:“何副厂长这次的成绩已经相当亮眼。 据我所知,这次大家的收穫下滑严重。 也就咱们就比往年少了一点,大家下一步的工作是努力完成订单,今天会议到此结束。” 剩下的杨书记並没有接话,会议就在这有些尷尬的氛围中结束。 何雨柱刚回到办公室,藺四虎就跟著何雨柱进了办公室。 “老弟,上次的话你还记得不?” “藺哥你要动手?” “没有,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样子。 好像当个破厂长有多了不起,还是老弟你说的好。 他的代理还能不能被摘掉还不一定呢!” 几句不咸不淡的废话过后,藺四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无聊的何雨柱和刘光齐打了声招呼,去设计车间转了一圈跑到轧钢厂。 今年李怀德没有去花城,带队的是一个何雨柱不认识的领导。何雨柱也没那个閒心上前攀关係。 何雨柱来到李怀德办公室的时候,吸取教训,没有直接推门就进,难得有礼貌的敲了敲门。 “请进。” “呦,今天没忙活啊?难得!” “就那一次,让你赶上了,这是刚回来?今年不是很理想吧!” “还行,在预料范围。怎么样,最近紧张吧!” “也就那样,咱们紧跟步伐。 其实把刺头都挑出来,给他们成立一个名义上的部门隨他们折腾。 咱也能跟著沾点好处!” “还得是你老李高,这手漂亮!” “对了,柱子。我记得秦淮茹是你们院的吧?” “哎呦喂,我的李哥,您不会看上她了吧?那你可得小心,那可不是一个善茬!” “没有,就是好奇,你快跟我说说!” “也没啥好说的,她现在的男人易中海。 但是,他之前那个男人贾东旭还在的时候他俩就好上了。 而且,她再你们厂的名声可不怎么样,你就不怕惹一身骚?” 李怀德闻言呵呵一笑:“再说,以后再说,中午咱们还是好好的喝一杯吧!” 这边何雨柱和李怀德喝酒聊天,但是那边藺四虎的小动作已经开始。 中午喝完酒,何雨柱在办公室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何雨柱一看表,已经到了下班点。 可是没等何雨柱出门,刘光齐推门走了进来。 “柱子哥,今天下午,咱们厂到处流传刘厂长的小道消息。反正说啥的都有,就是没有说好话的。” 何雨柱听闻,有些诧异。藺四虎不是说不动手吗?难道是怕自己传出去? “好了,光齐。不要管別人说什么,咱们就当没看见,没听见。 只要不是针对咱们的就行,咱们不多管閒事儿。 走了,下班回家!” 与何雨柱的坦然不同,刘克下午下楼的时候就发现工人看他的眼神不对。 刘克迅速迴转办公室,叫来宣传科的张国明。 “国明,外面发生什么事儿了,为什么我感觉大伙儿的眼神怪怪的?” “厂长,现在外面都在传您有享乐的倾向。大家都说...都说...” “说,我能挺得住!” “大家都说您喝工人血,大傢伙儿累死累活的都被您吃了喝了!” “啪”刘克的巴掌重重的拍在茶几上,久久不语。 张国明见刘克这样,慢慢的退出去,关上了房门。 挨到下班,刘克直奔领导家里。 “慌慌张张的成什么样子,这是又发生什么事儿了?” “领导,今天下午我们厂子里到处在传我的坏话。这一定是藺四虎乾的,能不能把他调走?” 哪料领导摇了摇头:“小刘,让我说你什么好。我多次告诫你要低调,可是你是怎么做的。你喜欢吃喝的臭毛病就不能改改?我都听说过你的事儿!” 此时刘克是真的怕了,大冬天的汗水湿透了后背,一阵发凉。 “小刘,你这次应该没事儿。 但是你要是再不改,早晚要出问题。 而且,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帮你。” “领导,我肯定该,但是...” 刘克的话没有说下去,被领导抬手止住:“不是我不想帮,下个月我会调到南方。想管,我也管不了了,你好自为之吧!” 刘克失魂落魄的回到家,现在满脑子浆糊,领导的离开让他失去了最大的依仗。 刘克的妻子看著失魂落魄的丈夫,很是担心:“老刘,你这是怎么了,工作不顺利?你可別嚇唬我!” 听到妻子的问话,刘克茫然的看著妻子:“媳妇儿,我是贪图享乐的人吗?” 妻子摸了摸手腕上的玉鐲,声音有些尖锐:“老刘,你不是。別听他们瞎说!我炒好了菜,正好陪你喝点,咱们不考虑这些烦心事儿!” 夫妻二人喝了一瓶洋酒,刘克的心中才算平復一些。他暗暗下定决心,最近这段时间一定低调再低调。 从这天开始,刘厂长在工厂的存在感越来越低。经常在办公室,一待就是一天。中间除了中午去食堂吃饭,基本见不到人。 再也不是以前意气风发的样子,可是现在才开始低调真的来的及吗? 两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隨著春节不放假的通知,自此开始了十年的春节无休。 春节过后不久隨著第一个委员会的成立,藺四虎感觉机会来了。(剧中成立的时间不对,轧钢厂比第一个还早。有可能是晚一年,记错了时间了。) 第226章 易主 不放假,也就没有这么多规矩。何雨柱是抽著晚上的时间带著媳妇儿去给丈人和师傅拜的年,拜完年这个没感觉的春节就算结束。 年后不久,沪上开头,各地委员会开始纷纷成立。 藺四虎看到这种情况,心中的小火苗开始往上冒。 尤其是隔壁轧钢厂李怀德带头成立委员会,自己当主任,任命8个副主任。把轧钢厂搞得风生水起,整个人也是威风八面,成为东城区非常重要的人物。 从3月份开始,藺四虎开始笼络各个车间、部门的积极分子,多次学习、开会。最终成立委员会,刘克把这一切看在眼中,却是无能为力,去上级求援,却被告知“要配合。” 到四月份,藺四虎开始最后的部署,成立工人纠察队。 在中旬发难,激进分子占领整个办公大楼。 办公楼前的空地上,乌央乌央的到处都是人。 “大傢伙可能很好奇,为什么把大家叫出来开会! 因为,咱们厂里出了大蛀虫!” “大蛀虫”三个字让现场的嘈杂声为之一顿, 但是之后人群交头接耳开始討论, 现场的嘈杂声比之前更大! 看到现场工人的反应,藺四虎非常满意,脸色因为兴奋变的通红:“这样的大蛀虫还能继续担任咱们的干部吗?” “不能”“不能”“严惩大蛀虫!”“批斗他!” 看到下面群情激奋,藺四虎的得意更甚:“咱们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但是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现场每个车间、部门出来两个代表,咱们一起来看看证据!” 此刻,人群中的刘克看著站在藺四虎旁边的財务閆科长 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手指发白,骨节被捏的“咔咔”响的刘克知道他完了, 现在说什么也没用,閆科长哪里真有他做假帐的证据。 只是不知道閆科长为什么会背刺他! 此刻人群中备选出来的代表已经纷纷走到队伍前面,藺四虎看著人到齐,也没磨嘰,拿出一本帐本:“大家来看,这是咱们的刘厂长最近几个月低价买走残次品的记录!” 二十多號人纷纷传阅帐本,但是还是有些摸不著头脑:买些残次品不是很正常吗? “大家是不是觉得厂长买些残次品很正常? 但是大家仔细看看数量,那是47个拉杆箱,现场的几个车间主任都在,你们说说到目前为止,每个车间出过几件??” “3件” “两件” “4件” “5件” 就这四个数据,工人们很快计算出来,一共14件,这和刚才的47明显对不起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严查”“打死大蛀虫”“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看到群情激奋,藺四虎决定再加把火:“大家都计算出30多件无中生有的残次品, 但是大家知道它们的价值吗? 咱们请何副厂长给咱们解释一下,这个价格他最清楚!” 何雨柱本来不想掺和,但是守著这么多人,只能站出来:“咱们拉杆箱的出口价格是120” 这下现场所有的工人都开始沸腾:这就是四千多块! “美刀” “我草,现在匯率好像是2.7吧?”“这不得1万多!”“严惩蛀虫!” 得到想要效果的藺四虎此时志得意满,但是一旁的王洪光像是被大锤砸中脑袋:他怎么敢的,那可是一万多块! 此时的刘克已经瘫软在地,他心里除了“这次真的完了”之外,竟然还有一个想法:我就是个大傻子,我50一个就卖了,还不是美刀! 这时周围的人已经让开刘克,围著他开始指指点点。 群情激奋中,积极分子架起瘫软在地的刘克。 刘克怕是没有机会再回来! 此次事件过后,箱包厂迅速被藺四虎把持。王洪光和杨德峰也彻底成了背景板,不再负责具体事务,这还是俩人见大势已去,没有高小动作的原因。 依旧在何雨柱的办公室。 “老弟,哥哥说的话,你还记得吗?咱俩合作,怎么样?” “藺哥,我就负责设计產品和销售,其他的我也不懂。你说怎么合作?” “老弟,哥哥早就看出你是个能人。生產、销售、设计以后你说了算,你想要什么支持我去申请!” 何雨柱有些犹豫:“可是那些积极分子不听使唤怎么办?” “老弟放心,那些人我都调到纠察队里面去,不让他们留在车间。你看,咱们得產值还能不能再提升一些?” “现有的產品也就这样,很难再有突破性的提升。毕竟咱们赚的是有钱人的钱,不可能有太大的量。” “很难就是还有办法,你需要什么支持?” 何雨柱有些迟疑,他还真思考过,但是怕这种形势下不好操作:“我需要再招些手艺人,不需要太多,另外丝绸能弄到不?我需要新的材料!” “好办,哥哥都给你配齐,一会儿就让万科长过来找你。 咱们可说好,以后生產、销售和设计都是你的。 明天我会发通知,你就是咱们的副主任。” 藺四虎走后,何雨柱思考良久,还是决定再弄几个项目,创造更多的外匯。我们,走的实在太难。 外匯多了,才能解决更多的问题,买到更多的机器、研究出更多的技术。封锁是封锁不住的,港岛的那些“牛”实际上比大漂亮更认美刀,就没有他们不敢干的事儿! 何雨柱计划先上两个项目试试水,一个是丝巾刺绣,一个是面人。 这两种產品价格相当可以,以后世的经验看是需求量都不小。其他地方不好说,就是东南亚地区的市场容量都非常大。 交代完万科长需要的手艺人,何雨柱这才悠悠然下班回家。 晚上,何家,今天雨水两口子也在,两大桌子人热热闹闹。 “爸爸,姑姑现在怀了小宝宝,我们是不是不用补课啦?” 何雨柱闻言,看像雨水,但是什么也没看出来。 “哥,哪能这么早就看出来,孩子才两个月。 还是我继续给他们几个补课吧,这样我还有些事儿干。” “听到了没,你们姑姑有时间。想偷懒,没门儿!” 何家眾人嘻嘻哈哈的吃著饭,隔壁的易中海此时面目有些阴沉。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过得比他强,但是此刻嫉妒的种子已经种下。 第227章 难题 何雨柱需要的手艺人,万科长一周左右就给找齐。 藺四虎答应的丝绸也按期到货,何雨柱开和这些工人商量设计方案。 也就在何雨柱埋头研究设计样稿的时候,八大样板戏確立。 5.1这天一场文艺匯演,其中的八个曲目被定为样板戏。 样板戏的確立,影响了一批人。它们为戏曲的传播做出了非常大的贡献,其他因素不谈,就对戏曲的传播来讲,可以说是20世纪最大的戏曲推广,也是成功的。 那个时代过来的人,大都能来上几段,当然有些五音不全的除外。 此时,工人们在何雨柱讲明白设计要领后的第一批设设计稿被匯总上来。 何雨柱完全成为废寢忘食的状態。 终於,在大家齐心协力下,第一批样品被做了出来。为了验证何雨柱的想法,他把这些面人都在友谊商店做了展示。 別说,销量非常不错,价格也非常不错。何雨柱是按照形象定价,最贵的是孙悟空9美刀。 这款孙悟空是按照大前年上映的《大闹天宫》的形象进行创作的,在六爷之前,孙悟空最深入人心的形象就是这款。 面人销售的成功,让何雨柱充满信心,接下来的丝巾和手帕刺绣应该也能成功。 可是让何雨柱意外的是,几天之后丝巾和手帕大部分都被送回厂里。 理由是,传统的图案是资產阶级情调的延续! 办公室,何雨柱望著桌子上的设计图案,久久不能平静。 把设计稿装进包里,烦闷的何雨柱拎著包走出了厂子。 大街上,看著神色匆匆的行人,还有不时在路口检查语录的激进分子。 逛到天黑何雨柱才恍然,现在穿花衣服的几乎没有,放眼过去,主流就是绿色、黑色、灰色、蓝色。 一瞬间,何雨柱心中有了想法,匆匆往四合院赶去。 “爸爸,你怎么才回来啊,我都饿了!” 有了计较的何雨柱一扫之前的烦闷,摸了摸汤圆的小脑袋:“爸爸有些事儿想不通,耽误了时间。” “那爸爸你现在想通了吗,要不你告诉我,我帮你想!” “爸爸现在已经想通了,咱们抓紧吃饭吧,你不是说饿了?” 晚饭过后,跨院的正屋亮著灯。 何雨柱画图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可以在下面標註,回头让他们再添加就是。审阅每张稿子应该添加的图案,有的是红旗,有的是五星...... 茶缸子与桌面轻轻碰撞的声音传来,何雨柱忍不住抬起头。 安嵐正双目含笑的看著他,下意识的端起茶缸子灌下几口,何雨柱又回到忙碌的工作之中。 安嵐没有离开,而是在八仙桌对面坐下来,住著腮帮子看著何雨柱。这时候的何雨柱像是在发光,比平时惫懒的样子更让她著迷。 何雨柱又忙碌了一个多小时,起身伸懒腰才发现安嵐已经坐在对面睡著了。 无语的何雨柱洗漱完毕,小心的抱起安嵐回到臥室。 熄灯之后,何雨柱正准备入睡,安嵐从后面贴了上来...... 早上,因为何雨柱昨天走著回来,刘光齐带著他一起上班,一起的还有许大茂等人,一群人浩浩荡荡好不热闹。 还有一个路口到轧钢厂的时候,赶上了易中海。 毕竟是新手,听到后面动静的易中海不自然的就想放慢点速度,让大队人群过去。 可是易中海降速的时候,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后面骑过来的刘光齐根本来不及反应,刮到易中海的车把。好在刘光齐的反应够快,及时剎住车,不然都得摔倒。 可是,同样没注意的何雨柱手中的包就没那么幸运了,脱手而出。 包中的设计图天女散花一般飞的满地都是。 “易大爷,您这好好的骑著车,你抖什么?” “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跟不上你们年轻人,这不是想著让你们先走,不小心抖了一下。” “行了,你俩別说了,帮柱子哥捡完资料,抓紧去上班,別再迟到。” 听完许大茂的话,眾人纷纷出手帮著何雨柱捡图纸。 其他人没怎么在意,但是易中海弯腰捡起图纸的剎那就看明白了上面的图样。一个曾经的7级工这都是基本操作。 另一边的秦淮茹出於一个女人的直觉也看明白了图纸。 不过俩人不亏能成一家人,都当做什么都没看见,而是把这一幕记在心里。 收拾完图纸,几人继续出发。 来到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藺四虎来到何雨柱办公室。 “老弟,我听说丝巾和手帕被退回来了?什么原因? 面人不是卖得挺好,需要我出面不?” 心情不错的何雨柱难得开了句玩笑:“既要满足创匯,还得让激进分子挑不出错,我是比袁华还难啊!” 藺四虎狐疑的看看何雨柱:“袁华是谁?” “我一朋友,以前上学的时候,天天喊著题太难! 正好你帮我参谋参谋,我把传统的样式加上现在的元素,那些人应该跳不出错了吧?” “我看行,哎,谁知道会成现在这样! 不过你放心,咱们厂的肯定没问题,有哥哥在,他们还不敢扎刺。” 何雨柱听完心中一动,觉得这个藺四虎虽然有自己的心思,但是大面上还是可以的:“藺哥,咱们其实也可以做一些內销的產品。” 藺四虎听完来了兴趣:“老弟你详细说说!” “把现在这些元素加入到挎包,或者帽子,甚至是现在需求量最大的红袖章。 咱们都可以做,咱们有缝纫机。 做这些都很方便,就是原料你得自己想办法。咱们得缝纫机平时用到的並不多,大部分都是手工,閒暇时间做这些不就可以?” 接著何雨柱又神秘一笑:“国內销售,不就你自己说了算!” 听完何雨柱的话,藺四虎凝思片刻,满意离去。 几天之后,添加新元素的丝巾和手帕加工完毕。 害怕再出问题的何雨柱这次亲自跟著去送货,为了防止再次出问题,何雨柱专门找出一份转抄的文件。 第228章 眼红 果然,当何雨柱隨著送货车辆来到东华门大街,货物再次被拒收。 “何厂长,这个现在真不让卖,您就別为难我了。” “知道你为难,你把你们王经理找来,我有些话要和他说。” “那何厂长您稍等,我这就给您找王经理” 何雨柱看著围拢的人群,心中暗自庆幸:幸亏早有准备! “王经理,咱们这次可是根据文件指示来的,並不是来无理取闹的。” 说完何雨柱把手中的文件递给走过来的王经理。 拿著手中的文件,王经理有些狐疑。但是翻开伍先生关於“保护传统手工艺品出口”的间接指示抄件,王经理心中开始游移不定。 他不知道是按照指示做,还是隨大流。 王经理忍不住又看了看周围围拢人群的希冀的目光,最终做了决定。 “何厂长,咱们相互体谅。这批货我们收下,但是下一批你们能不能把这些图案的位置和大小调整一下,不然我们也为难。” 何雨柱心中默默思考,別说,王经理的提议还是有可行性的。后世不少图案都是装饰作用,並不在中间。 “那就谢谢王主任,下一批我们会进行调整的,你放心,不给您添麻烦。” 周围的老外一听,確认交货,开始翻看起何雨柱他们送来的这批丝巾和手帕。 別说,还挺受欢迎,上面的时代標誌他们也欣赏的津津有味。 结果,何雨柱他们刚走,这批货物就被现场眾人瓜分。 王经理有些好奇的询问其中一名熟客:“同志,你们每个人买好几件,是不是太多了。你们没人好几件也用不了啊?” “王经理,还有什么比它们更好的礼物吗?这个待会我们国家送人可是很有面子的!” 经过再次调整,何雨柱上马的两个项目都算成功。不过,大规模的订单还得等到展销会的时候。 不过,就在何雨柱为又找到两条路子赚外匯的时候,大面积的停產开始了。 隨著停產或者半停產,导致原材料不足,引起的连锁反应就是绝大多数工厂处於半停產状態。 比较幸运的是箱包厂的皮具基本收到的影响很少,因为大部分的原料都是猎人农户出售给当地的供销部门的,不涉及生產。 这里不得不说一句,公社大队分小队。这个时期相对受影响比较小的就是农村,因为村里每个小队一二百人,小队长基本都是村里家门大的人,收到的衝击几乎最小。 但是,最赚钱的衣服原料也收到影响。 为此,藺四虎去轻工部坐了三天才从纺织厂弄回来一批原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与之相比,轧钢厂就可怜多了。原材料的问题解决不了,那是真的什么都干不了。现在除了那俩出口车间,剩下的车间只上半天班。 就在这纷纷扰扰之中,6月17號,两年零8个月,咱们成功完成氢弹爆炸实验。 虽然並未对外披露“于敏结构”,但是却引起了一片沸腾。尤其是老毛子,开始更加频繁的在边境挑衅。 就连一向亲中的高卢老大都大发雷霆,把他们的研发人员大骂一通。 这天,无聊的何雨柱来到前面轧钢厂。 正要敲响李怀德的门,就见门被从里面打开。看到秦淮茹扭著大屁股从里面走出来,何雨柱很诧异。 俩人错身而过的瞬间,秦淮茹脸一下就红到脖子根。 何雨柱掏出香菸点燃,半靠在门框上。 “李哥,你是真不怕啊,万一缠上你怎么办?” 李怀德不以为意:“就她?哥哥有的是手段,隨隨便便就能把她拿捏。你好我好大家好,你情我愿的事儿!” “柱子,正好你来了,你帮我想想主意。 再这样下去,几个月后轧钢厂的工资都发不起了!” 何雨柱听完,就是一怔,轧钢厂都到这个程度了? 可是何雨柱能有什么办法:“李哥,我能有什么办法?你慢慢等著唄,好在你们厂的缺口还不算大。” “等不来,现在其他厂子还不如我们厂,我们外贸那块的拨款还是在的,他们有些已经完全处於停產状態。” “谁让你等上面拨款呀?是让你等其他厂子发工资,他们怎么发,你跟著学唄。只要你们不是最少的,谁找茬也找不到你身上。” “那不能,我们的缺口並不是很大,如果每月发70%的话,我们厂还能有些盈余。” “那不就更简单了,实在不行,你们的地瓜下来,你也折算成工资发给大家。” 听完这话,李怀德才把心放到肚子里:“走,喊上老聂今天中午多喝几杯。” 几天后,隨著工资下发。工资因为都有小金库差別还不是很明显,但是福利却差了好多。 平时每月都会下发的物品开始减少甚至不发,这让每个家庭的开支又大了一笔。 秦淮茹当然不捨得多出钱,开始打起其他心思。 可是跑了几趟李怀德办公室,秦淮茹除了被占便宜,並没有得到太多东西。 中院,东厢房。 易中海凑巧来了兴致。 “老易,你说何家这么好过,咱们怎么才能占点便宜?” “他家的便宜可不好占,其他人不说,就何大清那个混不吝的性格,犯浑的时候可是谁也拦不住。” “咱们那天看到的图纸是不是他们厂的產品,这可是资本主义情调的东西,咱们可不可以用这个威胁何雨柱?” “作用不大吧?你还不如哭哭穷,看看有没有效果,千万別硬来。” 秦淮茹看著此时的易中海,心中一阵誹誹,要不是你这么没用,老娘用的著去想这些歪门邪道? 感觉到大灯上摸来摸去的老手,秦淮茹並没有太多的兴致。 这几天被李怀德开发的很彻底,秦淮茹还是喜欢年轻一些有气质,或者帅一点的。 但是秦淮茹的不配合併没有干扰到易中海,后面来也一样。 没管心事重重的秦淮茹,爽完的易中海沉沉的睡去。 考虑了好几天,秦淮茹也没考虑好怎么算计何雨柱的时候,又到了每月一次看望棒梗的时间。 坐车来到位於朝阳区的辛集少管所,秦淮茹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宝贝儿子。 棒梗明显瘦了很多。 秦淮茹看的有些心疼,忍不住抢先开口:“棒梗,这个月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第229章 易大妈? “妈,你带吃的来没,我快饿死了!” “带来了,有你最爱吃的红烧肉,你还没告诉妈,怎么瘦这么多?” 棒梗听到秦淮茹的再次询问,明显有一瞬的沉默:“妈,我满14周岁换宿舍了。” “换宿舍和你瘦有有关係?”秦淮茹明显並不明白换宿舍是什么意思,继续追问。 “妈,你就別问了,我没事儿。就是衣服小了,你下次能不能给我带件大一些的衣服?” 秦淮茹看著明显比去年长高一大截的棒梗,身上的裤子就像8分裤。 秦淮茹有些为难,现在布票每年就那么点。可是这个季节还好说,冬天不得受老罪?只能艰难的点点头:“行,妈给你想办法。” 秦淮茹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少管所,心中却在盘算去哪里搞些布票。 因为是周日,无事的何雨柱雷打不动的带著家里四个孩子去做义工。 爷五个在大街上排成长长的一排,走著走著,前面传来一阵喧譁。 何雨柱定睛一看,一群人正带著一名老先生,看样子是要去学习。 再仔细一看,这不是侯爷吗?还真不知道,他还有这经歷。 这下,五人队伍的车头开始拐弯,跟著人群的方向就走了下去。 时间不长,爷五个跟著队伍来到一处操场,操场早就搭好台子。 侯爷被说成是什么“代表”,隨后被带上高台。 一名人员开始开始高喊,接著一群人跟著喊“跪地下”! 侯爷很风趣,即使这种情况,依旧保持乐观。依旧像一个乐子人:“可不能跪地啊,这是旧时规矩。 是要被摒弃的,你们看要不我这趴地下?” 台下的人员和看热闹的眾人,纷纷被侯爷逗笑。 得,这次现场快变成天桥相声摊子了。 现场平静后,侯爷被带下去,结果又带上来一人。 何雨柱一看,嚯,这个也认识,这不是侯老爷子的徒弟马先生吗? 这次两旁人员吸取教训,没再让马先生跪。 他们上来就问:“你应该加强思想学习,认不认错,承不承认?” 马先生也是风趣之人,知道不能硬来:“有错,我错该万亖!” 就在两旁人员嘴角露出微笑的时候,马先生的声音开始传遍全场。 “我有错,但是我会说快板。不如我给大家说一段,大家要不要听?” “要”“来一段” 群眾的呼声,两旁人员也不敢忽视,只好让马先生说快板。 “竹板那么一打啊,別的咱不夸,夸一夸打虎英雄......” 这一说不要紧,结果把现场看热闹的人们都听高兴了,现场叫好声连绵不绝。眼看进行不下去,两旁人员的只好草草收场。(其实马先生是69年,这里放一块儿了,大家勿喷。) 爷五个看了一齣戏,咂吧咂吧嘴,都有些意犹未尽。这还听上癮了! 中午过后,何雨柱带著队伍回到四合院,正赶上前院几个大妈在背诵语录。 “几位大妈,你们的觉悟是这个,周日在家都在学习。” 看著一排竖起的5个大拇指,还是杨瑞华站出来解释:“柱子,我们也不想啊,现在不会背我们连菜都买不了!” 贾张氏也神秘兮兮的解释:“这还是那些卖菜的帮我们选好的,就背这几句就行,多了我们几个老婆子是真记不住!” “得,你们几位继续背吧,不打扰你们,我带著孩子们回家。” 来到中院的时候,何雨柱就看到洗衣姬正在工作。 看到何雨柱走进来,秦淮茹的眼底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喜色。成与不成,他还得试试。他就不信,还有男人不偷腥! 可是,不待秦淮茹开口,何雨柱就带著四个孩子回了跨院。 好在何雨柱时间不长,把孩子们送回家,又回到中院。 为了展示自己的魅力,秦淮茹装模作样的捋了捋散落脸颊的髮丝,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 可是他这几个动作做完,何雨柱已经走到西边游廊大伙聚集的地方。 气的大灯都有些晃动的秦淮茹,只能无奈的跺跺脚,暗骂一声:真是不解风情,难道老娘的魅力下降了? 来到人群中,何雨柱散了一圈烟,这才坐在游廊的条凳上。 “爷几个,这时在討论什么呢,这么激烈?” 这时一个猥琐的声音传来:“柱子哥,我们在討论为啥男妖怪抓住唐僧都会选择吃掉,但是女妖怪却要嫁给他!” “肯定是因为唐僧长得好看!” “女妖精大都是一个人,打不过唐僧的徒弟,只能如此!” “肤浅,你们要知道当时可是唐朝,唐三藏贵为御弟。 她们肯定是看上了唐三藏的身份。 而且他还是金蝉子转世!” 何雨柱听到眾人的言论也是无语:“你们真是够閒的,要我说啊,这就是一个成语!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眾人听完,有些目瞪口呆! 要讲歪楼,还得看刘海中:“所以柱子,这个金蝉子是不是就是季鸟猴,好吃吗?” ...... 插科打諢聊了一块钱的,烟钱一块钱的,眾人散去,各自回家。 一直在注意旁边动静的秦淮茹可算是抓住机会。 “柱子,你先別走,姐找你有点事儿。” “有事儿您就说,可是这个姐不敢当。按说,我得喊您易大妈!” 这时,跟著散场回前院的閆解成和閆解放实在是没憋住,笑出了声,就连閆埠贵也是脚下一顿,差点绊个跟头。 閆解成边笑边附和:“柱子哥说的没错,正式的称呼就是易大妈!” 閆解放也跟著附和:对啊易大妈,可不能让我们叫姐,这不乱套了吗? 秦淮茹从来都觉得自己很年轻,结果被冠上大妈的头衔,有些抹不开面子,还想往回捡点面子:“照你们这么说,拿我以后就让棒梗他们喊你们哥哥。” 閆解放血气方刚的可不知道什么叫谦让:“行啊,只要他们三个改姓易,以后喊我哥,我绝对没有意见!” 秦淮茹听完还没有什么,但是东厢房门口的台阶上易中海却扭著头目光希冀的看著秦淮茹,他希望听到满意的答案。 但是,秦淮茹可能真没看见易中海的眼神,也可能是装没看见,並没有接茬。 第230章 怀恨在心 此时秦淮茹的心中恨死了何雨柱,左右不过是一个称呼,干嘛这么较真。 和易中海睡了这么长时间,易中海的那点小心思,她怎能不知道?不过,別说秦淮茹也不同意,就是贾张氏那关就过不去。 而且,棒梗现在慢慢长大,已经好几年不理易中海。如果改姓,不定会怎么样! “柱子,我就是说顺嘴了,不是有心的,你別往心里去。 我就是想问问,你们厂的布料能不能给我拿一些? 今天去看棒梗,他的衣服都小了一號,我想给他做身衣服。” 何雨柱是真没想到,两家就这样的关係,秦淮茹还能张口。 “易大妈,您这没安好心啊,这是盗窃国家財物知不知道?您这是让我犯错误啊!” 此时,听到动静的前院几个大妈和閆家父子都聚在中院,开始对著秦淮茹指指点点。 “呦,这想的真美!” “可不是,让柱子哥给他偷布料,亏她能想的出来!” “这秦淮茹平时看著人模人样的,没想到是这样的人!” “她还能是什么好东西,都能跟一个能当自己爹的人钻菜窖,你想想吧!” 眾人的议论虽然有些嘈杂,但是都一一不落的落入秦淮茹的耳中。都是自己被一声易大妈叫破防,不然怎么总是说错话。 “柱子,你误会了,我是说我出钱,你帮我在厂里买点。这票確实太少,根本就不够!”说完,眼圈一红,泪珠子是说来就来。 何雨柱可不想和秦淮茹发生纠葛:“大伙也都知道我们是箱包厂,但是我们厂还生產服装。 这个大伙可以找光齐確认,我们厂確实有布料。 但是,对我们厂来说,布料就像是轧钢厂的钢锭、钢胚一样,是生產原料。 现在生產原料每个厂都缺,我怎么可能给你弄出来!” “就是,现在有些厂子都完全停工了,还不是缺原料闹得!” “她这是为难柱子啊,你们轧钢厂的钢胚弄不能弄出来?” “还拿钱买,有钱还不如去黑市买些布票,现在又不如以前查的这么严,还是有机会的。” 眾人的议论向著秦淮茹不希望的方向越走越远。秦淮茹装出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我就是问问,不行就当我没问!” 说完,抱著也不知道是演员还是真的脏衣服扭著腰肢晃著大灯回了西厢房。 一眾老爷们看著远去的大屁股,正出神,就觉得或是耳朵或是腰间一疼。再不敢逗留,各自跟著自家媳妇儿回家。 西厢房 “秦淮茹,你今天怎么又和何雨柱闹矛盾?不是和你说了吗,不要招惹他们家。 况且人家现在是干部,咱们可得罪不起!” “妈,我也不想的,今天去看棒梗,棒梗的衣服都小了。 可是咱家的布票就够做一身衣服的,我这不就想让他给帮帮忙吗?”秦淮茹也没別的本事,依旧是哭唧唧,委屈巴巴的样子。 贾张氏一撇嘴,显然不相信秦淮茹:“你肯定不是这样说的,这么多年,除了易中海。 他何雨柱可是对谁都客客气气的,可没和谁红过脸!” 可是秦淮茹下面就只是哭,什么也不说。 “你不说,我待会儿去问其他人,就这点事儿你还能瞒住我? 不过淮茹,我可跟你说,你以后不要再去招惹何家,咱们平头老百姓躲还来不及,哪有上杆子往上靠的道理?” 也不知道秦淮茹听没听进去,贾张氏也不再理她,自顾自的戴上顶针开始纳鞋底。 此时秦淮茹表面哭唧唧,心中却是充满了对何雨柱的怨恨。 如果不是何雨柱戳破她的幻想,她还一直以为自己一直18,依旧貌美如花。 其实35岁的秦淮茹也只能算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不然有曹操之志的老李,也不能对她下手。 可是何雨柱看不上啊,31岁的安嵐和27岁娄小娥那个不比她香。 东跨院,餐厅。 一大桌子人正在吃晚饭。 “柱子哥,刚才是怎么回事儿?秦淮茹找你是有什么事儿吗?” “她能有什么事儿,想占便宜唄!想让我给他带些布料。” “她家和咱们走的可不近,凭啥就想著占便宜?” “说是棒梗在少管所衣服小了,主要是没票还不想花钱。 现在物资虽然依旧紧缺,但只要捨得花钱还是能买到!” “柱子哥,你没答应吧?你是没发现她那眼神经常乱瞟,整天在其他男人身上转来转去,一看就没打好心思。” “怎么可能答应,你什么时候见我拿过厂里东西。 带回来的都是付过钱的,不过媳妇儿你观察的还挺细致。” “那是,虽然很少和她说话,但是美华和於莉她们都发现过她用那种眼神瞟其他老爷们。 后来一观察,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而且,我还发现,她每次找人帮忙的时候都眼泪汪汪的,好像谁都欠她八百万似的!” 安嵐的话语逗得眾人哈哈大笑,欢声笑语之中,眾人吃完饭,四个娃娃被分別带走。只留下最小的花卷依旧跟著何雨柱两口子睡一屋。 与何家的欢乐祥和不同,一墙之隔的易家的气氛完全不一样。 “不是说可以试探试探吗,怎么一下子闹得那么僵? 柱子也和小时候不一样了,没有小时候好糊弄了,哎!” 易中海无比怀念小时候的何雨柱,傻乎乎的每次和他都很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呢? “我也不想的,纯粹是他那嘴太损,让他给气的。 布料没要到,反而让大伙儿看了笑话,棒梗的衣服可怎么办?” 易中海现在对棒梗的態度既有希冀又有防备:“一年的布票就够做一身衣服,真没好办法。 不行你就和工友买点,总有用不到的。 当然,你如果不嫌弃,可以拿一套我之前的衣服改一改。 反正好看是不好看,但是凑合穿还是可以的。” 秦淮茹一时有些犹豫,她既想给棒梗做一套新衣服,又捨不得花钱!她还是想试试其他的歪门邪道。 第231章 先下手为强 新宿舍,棒梗调到新宿舍已经一个多月。 他也是到现在才適应新宿舍的残酷,和他之前的宿舍不一样。之前他是最大的,平时生活水平也不差,其他小一些的孩子在尝试过之后就放弃对付他。 可是新宿舍不一样,他是最小的。作为进来最晚的,来到新宿舍当天棒梗就受到重点照顾。 “呦,今天有新人进来!哥几个伺候伺候他,让他知道谁是老大。” “老大,你就瞧好吧!” “小子你叫什么?犯什么事儿进来?” 刚来到新环境,还没回过神来的棒梗根本没把几人的对话听到耳中。他还以为和之前的宿舍差不多。 可是几个小弟没听到棒梗回话,感觉自己被小看了,几人对视一眼,都做好了准备。 隨著一张被子从天而降盖在棒梗身上,几人开始对著被子拳打脚踢。 期间棒梗几次挣扎著想要起身,但是都被大脚踹回地上,棒梗索性抱著脑袋往墙角一缩。 棒梗並没有呼喊,他知道这里呼喊没用。过后还会打的更严重,因为他也这样欺负过其他人。 “好了,都停手,別打出问题!” 小弟停手之后,撤回被子。 棒梗感觉殴打结束,才缓缓抬头:“你们为啥么打我?” “打你?刚才哥几个问你话,为什么不回话?” 棒梗有些懵,刚才真没注意,光去想自己睡那个位置了,根本没注意有人说话:“对不起,几位大哥,小弟刚才只顾著观察环境,没注意你们说话。” 老大看上去比其他几个更加强壮,肥脸上有著一个大大的痦子。 “小子,自己介绍下自己!” “大哥,我叫贾梗,小名棒梗。今年14岁,是去年因为拿邻居东西进来的。今天够了年龄,才调到新宿舍。” “小子,这个宿舍我老大,如果你识相咱们一切好说。不如不识相,刚才只是开胃菜!” 棒梗闻言有些怂,他是真打不过:“大哥你说,我一定听话。” “小伙子上道,猴子你交给棒梗规矩。 棒梗別说我欺负你,你要你听话,再来新人你就是老人。” 也就是从这天开始,棒梗最近就再也没吃饱过,这也是秦淮茹看望棒梗时棒梗受这么明显的原因。 轧钢厂,李怀德办公室。 秦淮茹的声音,带著惫懒和娇喘传出:“主任,能不能给我一些布票?我想给孩子们做身新衣服。” 李怀德眉头微皱:“钱票我不缺,也可以给你,但是之前的条件可就不作数了,你自己想好。” 秦淮茹沉默良久:“那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就不给主任添麻烦了。” “以后白天少来我办公室,影响不好。” 秦淮茹走后,李怀德陷入沉思,这个女人果然难缠。刚答应找找关係给他儿子提前几个月放出来,这就又来要东西。 以后还是减少来往,看来还是刘嵐省心,嗯,下次给刘嵐带点钱票。你越是要我越不给,你不要我偏给! 这在这种情况下,秦淮茹真的重出江湖。只不过知道的人很少,这次她学精不少。只做几个熟客,不做生客。 而且馒头换馒头她已经不满足,开始做起下水道疏通工作。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秦淮茹的做法还是开始在小范围尤其是一些老光棍之中流传开来。 在2號门看大门的易中海这次並没有感觉到异样,因为从他一来看大门,人们看他的眼神就非常异样。 岂不知,他的头顶上已经可以建牧场了。不过,易中海也不是一点也没有发觉,因为晚上的时候他好几次闻到淡淡的味道! 不得不说,这个来钱还是比较快的,布票很快攒够还有富余,另外钱也赚了不少。 8月份棒梗就穿上秦淮茹送来的新衣服。 看著高兴的棒梗,秦淮茹感觉她做的一切都值得,她现在就盼著棒梗快些出来。 而隨著8月份的到来,箱包厂设计新款式的时间到来。但是这次是真的纯靠想像,在想借古董道具或者参观很难,主要是坏了不好赔。 这天下班,何雨柱刚回到中院,就听到对话传来。 “李...李姐,你们家的生活真好,真羡慕你们。不缺吃不缺穿,不像我们家,缺吃少衣。小当和槐花都瘦了!” “嗨,你可別瞎说,我们家过得也不宽裕。 老何挣的不少,可是家里人多,算上后院的老太太10多口子人。 就是金山银山也能被吃空,也就凑合著过日子。” “不能吧,李姐,听说柱子现在可是副主任。 是大干部,肯定挣的比何叔还多。 我都不敢想像,你们日子都得宽裕成什么样?” “哪有啊,你也知道柱子以前就是一个厨子。上面也就是看他实在,才让他干这个,收入和以前差不多!” “呦,兰姨,易大妈你们閒聊呢? 我这听了一耳朵,易大妈你说的可不对。 您和易大爷俩人加起来也不少挣,您该不会故意存钱捨不得给孩子话吧? 你这样可不对,现在是新时代,男孩女孩都是接班人。 您这是守著钱,饿著孩子,以后可不能这样!” 看到何雨柱回来,秦淮茹客套两句回了贾家。 吃晚饭的时候,话语不多的李翠兰破天荒的拾起话头:“柱子,最近你注意一下秦淮茹。 她最近老是打听你的事儿,我怀疑她会使坏!” 何雨柱思考一下自己最近这段时间的工作,没发现有什么可以被利用的地方:“兰姨,您放心。 咱们行得正、坐得端,身正不怕影子斜!” 嘴上这样说,何雨柱心中却在暗戳戳的盘算,秦淮茹这是閒著没事儿干。不如,给他换个工作岗位? 何大清和王老头碰了下小酒盅:“说得好,只要咱们不伸手,他们就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王老头喝乾杯中酒,摇了摇头:“不可大意,既然她有坏心思,你就该先下手为强。什么时候防守都吃亏!你给她找点事儿干,她就没功夫去到处打听。” 何雨柱听完,心中一动,这和他想到一块去了! 第232章 小事一桩 打定主意 的何雨柱决定主动出击,但是首先要找个人盯著秦淮茹。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心中有事儿,何雨柱上班都上不安稳。在厂里转了一圈,出厂门往轧钢厂走去。 进门没走几步,就看到六根正和工友抽菸聊天。 何雨柱眼前一亮,这不就是他要找的人吗,六根的消息可是相当灵通。光福还在三线建设,找六根绝对没问题。 此时六根也看到何雨柱,就见他扭头和工友说了几句向著何雨柱走来。 “柱子哥,又来找我们主任喝酒?” 何雨柱扔给六根一根烟,自己也点上抽一口,才缓缓的吐出一个烟圈:“閒著无聊,过来转转。你们现在不忙?” 接住何雨柱扔过来的华子,六根一脸的沉醉:“还是跟著柱子哥能抽好烟,还是老样子。 我们车间还强点,厂里的原料优先供给我们车间。 其他车间现在也就是半天班,中午车晚饭好些人要么回家,要么组织学习。” 何雨柱扫视一圈,发现中美没有其他人,压低声音:“最近有没有秦淮茹的瓜,给哥哥分享一下,咱们一起吃?” 听完何雨柱的话,六根的眉毛立马变成蜡笔小新的模样,充满喜感。嘴角也不自觉的上翘,不是耳朵挡著非得咧到脑袋后边去。 “柱子哥,你算是问对人了。这事儿其他人还真不一定知道,但是咱是谁,这瓜保熟!” 收拢了一下刚才咧的太大的嘴巴,六根拉著何雨柱来到墙角一处僻静的地方。 “柱子哥,你是不知道,秦寡妇又衝出江湖了。 而且,这次比之前玩的还离谱。 我听说,只要给钱就可...嘿嘿......” 何雨柱想不通,傍上老李,还用玩这些?之前不过换馒头而已。难道是年老色衰之前疯狂一把? “图啥啊?她和易中海的工资虽然不算高,但是绝对够几口人吃喝。” “咱也不知道啊,不过这次她比较小心。 柱子哥你是不知道,以前每到打饭的时候,她的眼睛开始寻找,谁的便宜好沾。 这次,她都是和固定的那些人。老带新她才认,纯新人她根本不鸟你!”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也是『老人』?” 六根没有接话,“嘿嘿”的笑个不停。 何雨柱一看,得,没跑了! “六根,你今年也23了吧,千万別迷恋这个。 万一染上病,你哭都没地哭去! 你也该找个媳妇儿了,你看看光福,现在虽然在三线,但是两口子双职工! 你爹娘没给你操持?不应该啊?” 六根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一阵白一阵红:“说好了,等十一放假的时候结婚。 到时候我爹和我妈去住机修厂的房子,四合院的房子给我们当新房! 柱子哥,真会染病?” 何雨柱敲了六根一个脑瓜崩:“你还真的去过,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那些人你知道有没有病,这个病可是会传染的!” “那可怎么办?柱子哥你可得帮帮我!我这都说好了十一结婚,这要是......” 何雨柱见六根的脸都白了,也不再嚇唬他:“一般没事儿,可是你以后可別再去找她了。你最好到医院去检查一下。 没事儿最好,有事儿赶紧治。 可不能去找那些江湖骗子!” 六根脸色这才有些缓和,咬牙切齿的说道:“每次2块钱呢,可不能这样便宜她!” 何雨柱看著六根咬牙切齿的样子,心中暗笑:这不就成了!但是2块钱可真不便宜!暗门子也没她这么黑! 但是,何雨柱的暗爽並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装出一副为你好的表情:“六根啊,报復她你最好多找些人,这样能隱藏好你自己。 这样,她就找不到谁使坏,只能更加憋屈。” 六根听完眼睛放光,不知想到什么得意处,还“嘿嘿”笑两声。 何雨柱见目的达成,又见六根的样子。也没打招呼,背著手,悠悠然的回箱包厂了。 “啪” “哎呦,那个孙贼偷袭我?” “还偷袭你,茂爷是光明正大的打的,六根你在这儿傻笑什么呢? 刚才叫你好几声,你也不回话!” “是大茂哥啊,刚才想到一些好笑的事儿!” 许大茂很自然的从一脸正气变成一脸猥琐,凑到六根跟前,压低声音:“是不是想娘们呢?我还不知道你!” 六根见四下无人,也没有隱瞒,把刚才和何雨柱的对话,当然两块钱被他隱去,复述了一遍。 许大茂听后,立马来了兴致,眼睛咕嚕嚕一转:“六根你真的確定秦淮茹和別人那啥?会不会是其他人,你看错了?” 六根此时脸色有些涨红,差点说出我亲测过。但是到底没说出来:“大茂哥,我亲眼看到的,就在小仓库。平时很少有人去的那个小仓库。” “那哥哥帮你好好参谋参谋,咱们也来个万无一失。这娘们都这个年龄还老是勾引我,不知道哥哥我喜欢年轻的?”(实则工资被收缴,囊中羞涩!) “行,大茂哥,咱俩好好商量!” 何雨柱並不知道六根和许大茂凑到了一起,但是他此时的心情非常爽。忍不住开始哼唱: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 午饭时间,许大茂打完饭来到六根的桌子旁:“赶紧吃,一会儿咱们提前去看看场地。她中午要回家,这段时间绝对安全。” 加快速度的两人,很快吃完饭,刷完各自的饭盒。 没用多长时间,俩人轻手轻脚的来到小仓库。 六根指著最靠里的一间屋子:“就是那间屋子,要不要进去看一下。” “走,观察地形” 推开斑驳的木门,里面没有想像的那么脏,地面很整洁。只是墙角杂乱的扔著一些破家具,窗户上的玻璃早不知被谁顺回家。 看的出来,这是一间废弃已久的屋子。许大茂观察良久,把破家具堆了一些遮住了破窗户的一角。 然后又跑到仓库外面专门观察一番,確定从哪个缝隙能看到房间的情况。保险起见,许大茂还让六根再屋子里看看能不能看到正在偷窥的他。 “大茂哥,看不到,除非一进屋就盯著这个方向看!” 这下许大茂心中有数,俩人又嘀嘀咕咕好一阵,这才分开回各自岗位。 第233章 易中海第一次爷们儿 第一天,时刻留意的六根並没有发现秦淮茹的动静。 但是第二天吃完中午饭,和工友回车间的时候,六根看见秦淮茹骑著自行车回到厂里。 六根心想,有门。因为秦淮茹的车间活不多,好多时候秦淮茹中午走了,下午就不再回来。整个厂子都这样,也没怎么有人管。 “二蛋,你先回车间。我去趟办公室,找我邻居有些事儿!” “行,那我先回去。”二蛋並没有怀疑六根去干啥,那个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也不少。谁还没几个邻居,他也有不少。 “大茂哥,来一下。”六根没有进去,而是在门口喊了一嗓子。 “怎么样,又动静了?” “我看到她回厂子了,肯定有动静。不然她肯定不会回来。” 这下,许大茂眼中兴奋的小火苗有不可燎原之势,熊熊燃烧。 “六根,走,咱们去看看,別弄错了!” 说完,二人往小仓库走去。不停地走,还不停地四处打量,生怕碰到秦淮茹。 但是在离著小仓库还有百米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稍微有些熟悉的身影走进小仓库。 六根和许大茂眼神一碰,异口同声的说出:“郭大撇子!” “六根,你去找纠察队的人。我先去窗户后面看著,一会你们来了,分一波到我那边,別让他们跑了。” “行,大茂哥,你先盯著,千万不要惊动他们。咱们必须得抓住他们。” 看著六根匆匆离去的背影,许大茂也轻手轻脚的往仓库后面而去。 来到窗户底下,还没露头,许大茂就听到两人的对话声。 “主任,你先別急,先给钱!” “我还能少了你那两块钱?” “行,先给你,我看你就是跟钱亲!要不是我,你能逃那么多课?” “主任,您是好人,但是不为钱,我才不会便宜你呢!我就是家里揭不开锅了,才迫不得已跟你......” “行了,你可別掉眼泪了,咱们別耽搁时间。” 然后许大茂就听到一阵稀稀嗦嗦的衣服摩擦声音,大茂终於忍不住慢慢的抬起头,透过缝隙往里看去。 其实,他也想那个人是她,无奈囊中羞涩。他可对秦淮茹太了解,想白占便宜不可能! 就在许大茂撑死眼饿死小茂的时候,隱隱听到一阵微弱的脚步声。 许大茂知道是六根找的人到了,可是远处好像还有一些杂乱的脚步声,是怎么回事儿? 就在许大茂愣神的时候,5名纠察队队员轻手轻脚的绕到仓库后面,正好看到许大茂,还给许大茂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看到许大茂点头,几个人才悄悄来到大茂身边。 许大茂伸出一根手指往里面指了指,几人会意,透过遮挡物的缝隙望了过去。 大灯有些晃眼,看的並不真切。但是该听不该听的全部听到,几名年轻的队员顿时变得面红耳赤,弓著腰活像煮熟的大虾。 隨著许大茂刚才没搞懂的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只听“嘣”的一声,里面那扇斑驳的木门被一脚踢飞。 隨即,许大茂就看到一群纠察队队员衝进房间之中。 郭大撇子还在愣神的时候就被摁住,接著“啊”的一声尖锐的叫声传入耳中。 接著那阵嘈杂的脚步声又出现了,还伴隨著此起彼伏的说话声。 “在里面那间屋!” “必须严惩狗男女” “把他们游街” 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房间里的眾人刚把二人拽起来,一群大姐就闯了进来。 许大茂一看,是妇女工作委员会的人(有的厂也叫妇女小组,两个名字选了个长的,毕竟是大厂)顿时乐了,这下应该人齐了吧! “妈呀,辣眼睛!” “花姐,教训他们!” “打他们这对姦夫淫妇!” 这群老娘们可比纠察队厉害的多,七手八脚的上手就掐、扇、吐口水...... 许大茂目瞪口呆的看著这群虎娘们,和身边的几个纠察队员对视一眼,齐齐的打了个寒战~~ 几个人默默决定,绝对不能落这帮虎娘们手里。疼还是其次,主要是太屈辱了,比挨几拳还难受。 “行了,成什么样子,快给他们穿上衣服!” 大茂听到熟悉的声音,才发现李怀德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 那帮虎娘们也確实停手,可是再看中间的两人,简直惨不忍睹。 不是你们掐的青一块紫一块也就罢了,但是什么地方你们也下手啊!窗外这六个看戏的齐齐倒吸一口冷气,不自觉的夹了夹裤襠。 秦淮茹还好一些,基本上都遮住了,但是郭大撇子就可怜嘍,只穿了条裤子,上衣都没给穿。 李怀德看著两人的样子,无名火起,却又没法发作。 “把他俩带到我办公室,也太不知廉耻。” 说完,李怀德没有停留,只有一串“噠噠噠”的皮鞋摩擦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 原来在六根通知纠察队之后,纠察队的队长作为李怀德的心腹,让人通知了李怀德。毕竟,老李和秦淮茹的事儿该知道的都知道。 提前离开的李怀德並没有表面这么平静,这件事儿怎么处理非常棘手。 按说两人都应该开除,但是他和秦淮茹的事儿还是有很多人知道的。直接开除,会让人们非议他李怀德不念旧情!把人往绝路上逼。 那个郭大撇子,虽然是个车间主任,並没有让他难办。 但是,俩人一起,秦淮茹怎么处理,他就得差不多的处理,不可能让职工说他不公平。 来到办公室,李怀德叫来秘书小张:“小张,你去通知一下看2號门的易中海易师傅。 你就说让他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找他有事儿!” 收到通知的易中海还没搞清楚状况,以为有什么好事儿落到自己头上。 可是来到李怀德办公室的时候,却看到郭大撇子和秦淮茹鼻青脸肿的耷拉著脑袋站在办公室中间。 一旁还站立著几个戴著红袖章的青年和女同志。 “淮茹,你这是怎么弄的,是不是郭大撇子打的,你放心,我这就给你报仇!” 这回易中海真没怂,说著话伸拳头往郭大撇子衝过去。 可是刚发动,却被眼疾手快的纠察队成员给拦下来。 “放开我,我要揍这个畜生,竟然对女人下手。这算什么本事,又能耐冲我来!” 第234章 言而有信李怀德 看著易中海被拦住,李怀德敲了敲桌子吸引人们的注意力。 “易师傅也得到了,李大花同志你把事情给大家复述一遍,易中海同志有知情权。” 花姐一听,话未开口,已经变的眉飞色舞。 李怀德一拍脑门,大意了! 这哪是复述,比说相声也不遑多让。那叫一个舌灿莲花、唾沫横飞,听的易中海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听到最后,脸都绿了。眼珠子布满血丝,差点没瞪出来,那目光明显想刀人。要不是有人拦著,还真不好说。 李怀德咳嗽一声,看向终於平復下来的易中海,和身为直起一些身子的秦淮茹和郭大撇子:“现在事情已经发生,接下来是怎么处理。 易师傅你作为秦淮茹家属,你先说说你的看法!” 刚刚平復下来的易中海听到让他说看法,眼珠子又开始充血:“公事公办,法办这对狗男女。” 在场眾人,都能看到易中海紧咬后槽牙,青筋暴起的样子。甚至有些人还挺同情易中海,这真是人在东门坐,绿帽天上落。 李怀德之前偶尔也听到过一些传闻,俩人的感情不是很好吗?这是爱之深,恨之切? “易师傅,你先不要激动,你说的那个方法確实最合理。 但是,咱们就事论事,秦淮茹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在。 要真是那么做,这一家人就毁了。 咱们不考虑他们俩,但是家里的婆婆和孩子。 另外,还有郭大撇子的家人咱们也是要考虑的。 不能因为他们两个,弄的两个家庭家破人亡! 而且,法办对咱们厂的名誉伤害太大。 厂子的名声坏了,大家都得不著好!” 易中海听完,有些沉默,总感觉李主任的话有些熟悉的味道。但是他又说不出有什么不妥,只能保持沉默。 沉默良久,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要和秦淮茹离婚!” 其实,秦淮茹的事情虽然令他难以置信,但是他还有有所察觉的,他也能忍。 但是他不能容忍的是以这种方式被人发现,他本来就名声不好,要是再背一个绿毛龟的名声,他都不敢想以后怎么出门。 但是离婚就不一样了,他可以偽装成受害者,甚至想想办法,还能泼秦淮茹一身脏水。以后別人再说到他娶徒弟媳妇儿,就可以变成是秦淮茹下套勾引他。 嗯,就这么办! 李怀德还没有反应,秦淮茹和郭大撇子生无可恋的眼神迸发出“希望”的神采,目光灼灼的看向易中海。 李怀德也鬆了一口气,如果早听柱子的就不用这么为难,还是刘嵐好啊! “行,一会儿我给你们开证明。 但是不法办,不代表不办,绝对不能轻饶他们。 这俩人必须要惩罚,而且是当著全体员工的面严惩。 现有的工作岗位也必须调离,让你们在待在现在的岗位就是对其他人最大的不公。” 这段话李怀德说的义正辞严,表情凝重而严肃。 现场眾人都被镇住,纷纷觉得李主任是为员工家庭著想的好领导。 也只有秦淮茹心中高兴之余,有些狐疑。 高兴当然是因为工作保住,岗位再不好,也是正式工。狐疑是因为,她了解李怀德的长短,知道李怀德没有看上去那么大公无私。 但是高兴过后,秦淮茹心中又涌出一阵酸楚:虽然工作保住,但是当著全厂员工的面,其他的不好说,名声臭大街是肯定的,以前无往不利的哭唧唧手段不再管用。 自认做的很隱秘的秦淮茹,到现在也没想明白是哪个地方除了紕漏。纠察队到底怎么收到的消息? 郭大撇子现在虽然庆幸能保住工作,但是心中还是非常忐忑。他不敢想,家里母老虎知道后会有什么反应。 现场眾人的反应,李怀德尽收眼底,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小张,你让办公室去下通知,所有车间,下班前每个车间派50人去大礼堂开大会。” 说著话,李怀德开始拿起桌上的钢笔在介绍信上书写起来,最后还不忘在两份介绍信上盖好章。 “易师傅,感谢你能以大局为重,这是介绍信。你们可以先去办理离婚手续!” 易中海努力维持著痛苦面具,接过介绍信。 易中海一刻也不想多待,迫不及待的拉著秦淮茹去了街道办。 秦淮茹也没有哭闹,很痛快的跟著易中海去了街道办,这事儿她確实没脸再和易中海掰扯。 从街道办走出来,蹬著自行车的易中海被热风一吹,兴奋劲开始慢慢的退却。名声確实能挽回一些,可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养老问题可怎么办? 他今年已经54周岁,再有五六年可就退休了,培养徒弟是有心无力。不行,在没找到新的养老人之前,必须抓紧秦淮茹。 冷静下来的易中海开始试探:“淮茹,你別怪我。 当时那种情况,我只能那样说,这样做。” 没听到秦淮茹的声音,易中海以为秦淮茹还在生气,继续加码:“淮茹你知道,我有不少存款的,即使离婚,以后这些也都是你的。 咱们只是名义上离婚,我以后还会继续对你好的!” 后座上,正在盘算一会儿该怎么应对职工大会的秦淮茹终於听到易中海的最后两句话,眼前一亮,这算是她最后的慰藉。 但是秦淮茹略一思考,就明白易中海为什么这么说! “老易,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绝情,你放心以后我不会不管你的。 孩子们慢慢长大,也会孝敬你的。” 回到轧钢厂,下班还有段时间,不甘心的秦淮茹准备再找李怀德爭取爭取。 可是这次,她连李怀德的办公室都没走到,在一楼就被小张秘书给拦住去路。 “秦淮茹同志,领导正在处理公务,现在很忙。他让我转告你,棒梗最近因为表现良好管教时间减少3个月。” 听到前一句还有些心灰意冷的秦淮茹,听到后一句脸上终於產生一丝波澜。 “帮我谢谢李主任。”说完也不待小张恢復,转身微躬著身子往礼堂走去。 二楼窗户前立著的正是李怀德,此时一侧的墙上,他的影子有些光怪陆离。 看著秦淮茹越拉越长的侧影,他嘴唇微动,像是呢喃,又像是自我安慰:咱老李言而有信,从来不骗女人! 第235章 处理结果 下班前一小时,各车间、部门的职工开始往礼堂匯聚。现在大家大部分还不清楚发生什么事儿,都以为是去学习。 但是等小时分钟之后,人员慢慢到齐,人们才发现不是学习。 此时,李怀德正端坐在主席台上。旁边是他任命的八个副主任,挨著最近的是老聂。 李怀德抬起手腕,看下时间,这才小声的对台下压压手。 “今天召集大家开会,是因为咱们厂子发生了一件不道德的事件。必须得严肃处理,以儆效尤。” 李怀德看了下主持台上的眾人,谁都不合適,还是让花姐介绍吧! “事情的经过,咱们请当时的见证人李大花上台给同志给大家介绍一下情况。” 花姐听到点名,连忙从人群中站起身,一脸神气的走向发言台。此刻,就是花姐在轧钢厂工作生涯中的最高光时刻。 那骄傲的神情,和兴奋的眉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上台领奖。可是站在一旁等候区的郭大撇子和秦淮茹此时是生无可恋,怎么又是她。 不得不说,八卦是女人的天性。要不是李怀德打断,花姐估计能说到天黑。 可是现场的工人看到花姐被打断,那淡淡的失落感是认真的吗?寂静了一剎那,台下的各种叫喊声才开始。 “严惩狗男女!” “开除败类!” “游街示眾!” 现场近千人乌央乌央的喊什么的都有。 此时,郭大撇子和秦淮茹已经被群情激奋的职工们嚇傻,完全顾不上羞耻。死死的盯著李怀德,等待著最后的审判。 李怀德並没有马上阻止工人们的叫喊,额而是等待了大约10分钟,叫喊声慢慢消下去才伸手下压。 “大家的心情我能理解,我和大家也是一样的心情。甚至一度觉得应该送他们去法办,但是考虑到他俩的具体情况,咱不能这么办!” 现在眾人听到李怀德这么说,都觉得李主任和他们是一伙儿的,可能是考虑到其他原因才不得不改变对两人的惩罚。 “他们俩再无耻,可是他们的家人没错,不能因为他们俩逼死两家人。 再一个,闹大了咱们厂的名声就坏了。 你们的儿子说对象,或者女儿找婆家都会受到影响。 所以咱们不能一棍子打死,但是也绝不能让他们俩好过!” 说完之后,李怀德看著台下,並没有起乱子,甚至有些工人还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下,李怀德放心了。 “经过我们几个主任商量,决定对二人的处理方案如下: 一,每天下午3点后,在咱们厂游厂,连续7天; 二,二人调整工作岗位,即日起二人调整到卫生清理小组; 三,工资调整,对於这种败类以后每月工资降为22块5,三年內不得调整。 暂时我们討论的就这些,大家有不同意的吗?” 听著没什么,但是秦淮茹肯定是沾光,她只降低5块钱的工资。但是郭大撇子的工资下降的就多了,也就是他还没摆脱以工代乾的身份,不然损失更大! 下面眾人听到李主任都是为了他们著想才这么处理俩人,顿时开始议论起来。 “李主任可真为我们著想!” “难为李主任了!” “李主任確实难办!” 李怀德听到下面的嘈杂声,嘴角微微上扬,他的目的达成。 “大家要是没意见,今天就是第一天游厂,大家都回各自车间吧!” 很快,秦淮茹和郭大撇子被戴上高帽,绑上双手。每人脖子上还掛了一个牌子,上面分別写著“姦夫淫妇”“狗男女”! 由於大伙儿今天没有准备,俩人也就是被吐了些口水,除了看起来有些狼狈,並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甚至不如一开始妇女小组那些人造成的伤害大。 俩人还以为,以后得游厂都是这样,稍稍放心。 他俩並不知道,今天的事儿正在快速的蔓延。 男同志还好,为数不多的女同志非常鄙视这俩人。当晚已经做好准备,就等第二天下午了。 此时,四合院中,各家的爷们都没回屋,借著乘凉的机会,开始討论起今天的事儿。 一个个討论的唾沫横飞仿佛花姐附体,目光不时的望向贾家的方向,里面充满戏謔。 下班回家来到中院的何雨柱听到大伙儿的议论,心中乐开了花:小样,看你还有没有精力使坏心思,7天可够喝一壶的。 今天只是大家没有准备,而且职工也不齐全,看明天就完了。 而且卫生清理小组!不就是打扫厕所吗,乾净工作还能轮到他俩? 出乎何雨柱意料的是一块中招的是郭大撇子,不过他也不是好人。这就是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 眾人的议论声音並不是很大,但是大伙也没注意贾家北边屋子窗户上贴了一只耳朵。 听了个大概的贾张氏是百感交集,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给儿子找了个这样的媳妇儿。 她就不明白,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为啥秦淮茹非要不停的折腾? 但是也不能撕破脸皮,她还得指著秦淮茹养著呢! 可是左等秦淮茹不来,右等也不来,倒是易中海骑著自行车回了四合院。 贾张氏急忙火燎的跑到东厢房,没敲门就闯了进去:“易中海,你自己回来了,秦淮茹呢?” 易中海面色难看:“老嫂子,我今天已经和淮茹离婚了,她还得等一会才能回来。” 易中海还真知道秦淮茹在干嘛,秦淮茹游厂完毕在水龙头上冲洗乾净的时候,易中海就找到了她。 “淮茹,我带你回家?”易中海在找到新的养老人之前不会轻易放弃秦淮茹的,只不过他也不想当明面戴上的绿毛龟。 “老易,以后咱们不能再走一起,我不能连累你。你先回去,等身上衣服干一干我再走!” 秦淮茹总有万般不是,但是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还是印在易中海的心尖尖上。 听到两人离婚的消息,贾张氏连拍大腿,直呼“淮茹糊涂啊!淮茹糊涂!” 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秦淮茹的丑事儿,还是说秦淮茹和一种离婚! 果然,天黑下来,秦淮茹才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贾家。 第236章 易中海的异常 此时,小当和槐花已经吃完饭上炕休息。 贾张氏看著疲惫的秦淮茹,张嘴想说什么,但是看著秦淮茹狼吞虎咽的样子,还是决定等她吃完再说。 秦淮茹吃完饭,在厨房胡乱的洗完碗筷,去了南面棒梗以前的房间。 贾张氏见此跟著就进了里间。 “淮茹,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咱们现在不是好好的,你也有老易,怎么又整这齣啊!” 秦淮茹低著头,听著贾张氏嘮叨,一言不发。 “你怎么不说话啊,你不会被开除了吧?” 秦淮茹听完这句终於抬起头,看著狐疑的贾张氏,露出一抹苦笑:“妈,您放心,岗位还在,没有被开除。” 说完这句话,秦淮茹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床上,再也不回应贾张氏。 贾张氏推了好几把,秦淮茹依旧没有一点反应。只能长嘆一口气,脚步蹣跚的往外走去,瞬间老了好几岁。 她倒是想揍秦淮茹一顿出出气,但是他真怕秦淮茹心气没有了,那他们家也就离散不远了。 至於说去接替秦淮茹工作,且不说能不能干,就她61的岁数,厂里也不会同意。 此时的秦淮茹感觉人生是那么的漫长,为何单单是她要受苦。放眼四合院,拋开气质不谈,单论长相,有几个能比得上她。 嗯,能比得上几年前的她! 但是,为什么她们一个个穿的光鲜亮丽,好吃好喝,不用为以后考虑。而她每天睁眼就得为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打算...... 想著想著,秦淮茹哭了,这次是真哭,痛彻心扉的哭。 呜咽声被纳鞋底的贾张氏听到,贾张氏又来到里屋。 “別哭啦,咱以后不想那些有的没的。只要工作还在,吃的差点,饿不死!” “妈,我就是...就是想让家里好过一些,多攒点钱,等他们长大后用,怎么就这么难?” “別想这么多,抓紧休息吧,明天你还得上班。以后啊,咱就老老实实上班,什么也別想就挺好!” 贾张氏的话,秦淮茹不知听进去多少,又思考一阵,才沉沉的睡去。 到睡著,她也没想清楚,自己做的够隱秘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第二天下午,还以为会和昨天一样的郭大撇子和秦淮茹並没有太担心。 可是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两名队员,举著旗子走在前面。 头戴纸糊高帽,脖掛牌子的二人走在后面,二人的脖子被牌子上的细绳勒的通红。 从一號车间开始,人们拿著早就准备好的烂菜叶子朝著二人扔去。 “姦夫淫妇,扔他们!” 中间还夹杂著土块和小石子,打在二人脸上,顿时就是青一块紫一块。 走到3號车间的时候,不知道那个虎娘们竟然扔到秦淮茹脸上一根带血的月经带。上面还写著“卫生带”三个字。 郭大撇子也没能倖免,不知道被谁的破裤衩盖在脸上。要不是有几个破洞,都看不清往哪下脚。 隨著一个车间一个车间的转过去,跟著的人群队伍也慢慢变多。 等到十车间的时候,就听到“都闪开”“快闪开”的吆喝声。 人群下意识的让开一个空隙,然后就见黄白之物在二人惊恐的眼神中兜头泼下来。 空气中瀰漫著难闻的臭味,久久的不能散开。 “马二愣子,谁让你弄这些的?今天你要是不能把这里打扫乾净,你看我怎么治你!” “不是,主任,我自己打扫啊!” “你弄脏的,当然你打扫,你还指望有人帮你?做梦!” 等到全场二十多个车间转下来,二人已经是身心俱疲。 他们遭受的不仅是物理攻击,还有魔法攻击。 秦淮茹在水管旁一次次的穿著衣服冲洗,可是不管洗了多少遍,还会有淡淡的臭味迴荡在鼻腔之中。 秦淮茹又一次拖著疲惫的身躯,天黑之后才回到家。 可是,槐花的一句“妈妈好臭”,彻底让秦淮茹破防,躲进里屋默默哭泣。 小当连忙拍打一下槐花:“槐花,不能这么说妈妈,妈妈每天上班已经够辛苦的!” 小当今年8周岁已经上二年级,槐花今年6周岁还没开始上学,还不太明白事理。 但是小当的学校现在也停课不上学,院里其他的小朋友都不和她俩一块玩,现在她还不知道秦淮茹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最近两天,妈妈回来的很晚,一定工作很忙。虽然身上有些臭味,但是妹妹这样说,妈妈会伤心。 差不多的遭遇,秦淮茹持续了一连七天。 七天之后,秦淮茹和郭大撇子一起去卫生清理小组报到。 因为上面发话,俩人的卫生区域没有交集。但是內容却是一样的,都是清理厕所卫生。 只不过,一个是西南角的厕所,一个是东北角的厕所。 也就是老李进行过卫生间改造,厕所没有那么脏,不然俩人非得变成臭人不可。 秦淮茹也变得老实起来,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就是不知道能保持多长时间。 此时,十几公里外少管所中,棒梗终於熬过最初的困难。 因为走了一个老成员,来了一个新成员,他终於不是最后一个。 他也学著老成员的样子欺负新人,巴结痦子老大。 其他的不好说,但是不用再贡献自己的窝头了。现在每顿都能吃个7成饱,这就不错,想吃饱,除非他做宿舍老大! 这天下班比较早的何雨柱抱著花卷和李翠兰聊天。 “兰姨,最近秦淮茹没再试探吧?” “没有,她现在基本都不露面,回来就在家里待著。即使洗衣服,也是寻大家在家吃饭的时间。” “那就好,要是再有什么反常,您一定及时告诉我!” “行,我帮你留意。不过最近易中海总是出去,不知道去哪里?” 何雨柱听到这,有些搞不懂易中海频繁外出的动向,算了,先不去想。 周日,何雨柱寻了个由头请六根和眾人周日在家喝了一顿。 席间通过六根和许大茂的描述,何雨柱才算知道事情真正的来龙去脉。 “大茂、六根,你俩可得保密,秦淮茹可是个小心眼。 千万別让她知道是你们干的,尤其是六根你,国庆就结婚了,可不能出岔子。” 许大茂瞅了一眼女人小孩那两桌,也压低声音:“放心,哥们谨慎著呢,连美华都没敢说。就担心传出去,咱不怕她,但是和她牵扯上麻烦!” 六根也跟著点头:“放心柱子哥,我有数,连我爹妈都没告诉。绝对不会出问题。” 边吃边聊,何雨柱再次告诫大伙,这段时间一定要小心,形势不太好,可別自己跳进去。 等到眾人散伙,何雨柱才拎著躺椅去葡萄架下去乘凉。 第237章 钓鱼 却说易中海最近为啥频繁的往外跑,这是有原因的。 这事儿还得从秦淮茹和易中海离婚,並且被游厂说起。 秦淮茹和郭大撇子游厂虽然没有被法办,但是在东城的地界上,俩人算是声名远扬。鲜有不知道的。 这天,东直门附近的一个有著三间正屋的小院子里,三人正在喝酒,气氛有些沉闷。 “老大,咱们不能再留在四九城了,不然早晚被翻出来。 最近的风向是越来越不对,西城的刘半仙,南城的张麻子可都载进去了! 要不,咱们趁著没被注意也跑吧?” 一个长相猥琐,高高瘦瘦的中年人放下酒碗:“跑倒是好说,咱弄的假介绍信可以以假乱真。 但是咱们之前的家当都被光头收缴,这些年的继续那三年花的差不多,也就最近四五年攒了一些,可也没多少。 没钱,能跑到哪里去?” 坐在主位上的刀疤脸重重的顿了下酒碗:“你俩他娘的別吵了,这事儿得好好合计合计。 咱们再待下去確实不安全,但是这样两手空空的走掉,也让人不甘心。 最好,走之前,咱们再干它一票!” 就在三人商量前途的时候,从外面又走进来一个稍显年轻的中年人。 中年人落座端起不知谁的茶缸子“咚咚”就是一顿灌! 一口气灌了半缸子这才放下缸子,用袖子隨便的摸摸嘴。 “老大,我给你们说,今天我们厂除了一件稀罕事儿。 就那个易中海,你不是说你还认识吗? 他老婆和其他人搞破鞋被抓了个正著!今天还被游行了。 嘖,嘖,嘖,有些可惜了!他老婆还是有些风韵犹存的! 现在好了,离婚了,太可惜!” 此时,听到他话的刀疤脸是越听眼神越亮。 之前还有犹豫,这回就选易中海了:“他的底细我太清楚了,他不就是没有后代吗? 咱们利用这个给他做个局,我知道他老小子手中的金条还最少10根。 但是咱们得好好寻找一下,你们找一下和我长得比较像的人。 我绝对能把他装进去,把他的金条都给掏出来。” 可著哥几个已获得眼神,刀疤老大开口解释:“那老小子我很清楚,他谨慎的很,轻易不不会上当。 咱们得找北城的老神仙给咱们帮忙,让他客串一下老神医。” 年轻的中年人,这会儿有些懵逼:“老大,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猥琐中年人呵呵一笑,把刚才的话题对年轻的中年人复述了一遍。 刀疤老大这时候开口了:“老四我们不得不走,你不用走,你毕竟有正式工作!怎么著你也没问题! 老三城北的老神仙就由你去联繫,咱们在清化寺附近找个地方。 给他布个局,他肯定能上当。 老二你去找一个和我比较像的年轻人,我保证易中海能上当。” 几人动作很快,第二天还是这间房子,还是这个院子,几人又重新坐在屋里。只不过。在座的多了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 刀疤老大开门见山:“老神仙,我们哥几个这次找你来是有笔大生意要做,你有没有兴趣?” 老者並没有他的外貌应有的表现,眉毛微挑:“说来听听!” 刀疤脸没有绕弯子:“我有一个故人,没有后代。早些年伤了身子,现在想给他做个局,您就冒充一下神医,事成之后,一根大黄鱼,您看?” 老者这下更有兴趣:“好说好说,这个还不是简单嘛,这些年这种局咱做的不是海了去吗?这个咱是专业的!” 於是一番合计之后,几个人针对易中海的一个局就开始布下 秦淮如游厂的第三天,易中海下班的时候,无意中就看到了刀疤脸。 此时,刀疤脸正带著一个年轻人,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走在大街上,看起来和刀疤脸年轻的时候很像。 易中海心下骇然,但是表面上却风平浪静:“呦,老钱,咱哥俩,可是有些年头没见了,您带著的这位是? “嗨,这是犬子,我这也算是老来得子了,你看咱哥俩的年纪差不多,这孩子今年才15周岁。” 易中海听完,本来烦躁的心情,就是一惊,老钱都能有后代,那自己是不是也有可能?这个念头就像落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本来已经熄灭的火苗,又熊熊的燃烧起来。 “老钱老钱,我记得咱俩不是差不多的情况吗?你是怎么治好的? 而且这孩子看起来和你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你这是彻底好了啊?” 刀疤脸听完易中海的话,这是上当了呀,连忙摆手:“嗨,这说起来话就长了!” 说完,刀疤脸的神情还有些落寞。易中海见此,连忙招呼:“走,前面有个酒馆,还不错。咱们边吃边聊,好多年没见,正好敘敘旧。” 刀疤脸有些犹豫,但是青年却是露出一些渴望。 刀疤脸看到青年的神情一脸的为难:“那就让老易你多破费!” 来到酒馆的包间,酒菜上齐。刀疤脸和易中海没管年轻人狼吞虎咽,开始喝酒。 “我也不认识什么有本事的大夫,但是孩儿他娘认识一个老神仙,我也是託了老神仙的几服药才治好的。” 说到这里,刀疤脸更加的落寞:“我这算是有了小宝,可是你嫂子她为了生小宝...” 说到这里,刀疤脸似乎说不下去。 一旁吃的正欢的年轻人,似乎看出了刀疤脸的伤心,连忙安慰:“爹,您別这样,娘也不喜欢看到你这样。 都是我不好,才让娘因为生我,才...” 爷俩在这里表演父子情深的戏码,但是一旁的易中海此时冰冷的心再次火热起来! 老钱你一定要帮帮我,你也知道兄弟,和你一样的毛病,可是这么多年一直也没治好。 刀疤脸装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不是,老易,你到现在还没治好,没有孩子?” 易中海有些扎心,露出一个苦涩的神情:“找了很多地方都没看好,所以这些年一直没有子嗣。” 易中海说完,好似想起什么。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著刀疤脸:“老钱,你还能不能找到那个医生,让他也给我看一看,我还不算老,还有希望!” 刀疤脸看著易中海焦急的神情,摇了摇头:“老易,不是打击你,老神仙出手很贵。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不知道还在不在?” 第238章 上鉤 俩人碰完一盅酒到刀疤脸才开始给易中海解释:“之前那个老神仙都是你嫂子联繫的,经常换地方,我找不到他!” 易中海此时有些心急:“老钱,你再好好想想,怎么才能找到他?你这都有儿子,好意思看著兄弟无后?” 刀疤脸听完易中海的话,陷入沉思。 这时,一旁的年轻人,抬起头说了一句:“我小姨有可能能找到老神仙。” 刀疤脸有些迟疑:“你小姨因为你娘去世,一直不待见我,让她帮忙,她会同意吗?” 年轻人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反正小姨一直不待见你,谁知道会不会帮忙?” 易中海此时看见希望已经不是疯狂了,而是有些癲狂! “孩子叔叔给你钱,你一定要帮叔叔的忙,叔叔给你好多钱!” 说著,易中海就开始从兜里往外掏钱,把掏出的钱全都塞到年轻人的怀里。年轻人可能不太適应这个场面,有些不知所措看向了刀疤脸。 刀疤脸出声制止了易中海:“老易,你先別著急,如果能帮我肯定帮你,咱哥俩这么多年的关係。 可是我那个小姨子一直恨我,能不能帮你找老神仙?还是两说。” 说著,刀疤脸看了看年轻人,有些不確定的说道:“要是小宝能够帮你说说好话,可能还真有些机会。” 易中海一听又开始往年轻人怀里塞钱:“小宝,你帮叔叔一个忙,一定让你小姨帮我找到那个老神仙,这些就当做叔叔的给你的见面礼。” 青年人看了看到刀疤脸点头,这才收起怀里的钱:“易叔叔,我尽力,但是我小姨同不同意,我也不敢保证!只能帮你约出来,你们自己谈!” 三人吃完饭各自告辞回家,並约定三天后在这个小酒馆碰面。 三天后易中海下班的路上,来到酒馆,没有看到刀疤脸,但是看到年轻人正和一个看起来25岁左右的女人坐在一起.。 这个女人长得五官十分精致,那双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让易中海觉得比十年前的秦淮茹还要勾人,可以说完全长在了地中海的心尖尖上。 易中海来到桌旁:“小宝,你不给我介绍介绍?” 年轻人这才抬起头:“易叔,这是我小姨,徐曼云。” 易中海露出一个自认和煦的笑容:“徐曼云同志,你好。非常高兴认识你,咱们先点菜吧!” 徐曼云听闻,也没客气:“小宝,你去点菜,捡你爱吃的点。” 等到年轻人走后,徐曼云盯著易中海:“真没看出来,你长的方头大脸的怎么和那傢伙是朋友。要不是小宝说你是个好人,我才不来见你。” 海中海听完连忙解释:“其实我和老钱已经好久没见过了,这不是那天下班的时候看到他和小宝走在大街上才认出来。” 其实易中海也没搞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解释! “听小宝说你和他那不著吊的爹毛病一样?” 易中海此时脸色有些涨红:“是差不多的毛病!” 徐曼云此时微微一笑:“我確实能帮你找到老神仙,他老人家確实也还在世,但是我为什么要帮你?” 易中海听完先是一喜,接著就有些急眼:“你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想办法给你办到,只要你能带我找到老神仙!” 许曼云听完易中海的话,仿似有些怀疑:“我想要小黄鱼,你有吗?” 易中海听完许曼云的话,有些迟疑:“必须得要黄鱼吗?” 许曼云嗤笑一声:“没钱,你看什么病,別说我要黄鱼。老神仙,也只收黄鱼,而且人家只收大的! 就这还得是熟人带去的,金条少了他人家都不给看。 你回头可以问问小宝他爹,当时花了多少家底才治好的?” 交谈间,小宝已经点完菜回来。 俩人见状结束了交谈,开始谈起了家常。 时间不长,所有的饭菜上齐,这时候的饭店大部分都是预製菜,很少有现炒的,那得去大饭店。 易中海和徐曼云的聊天小宝並没有参与,专心致志的和饭菜搏斗。 晚饭结束,徐曼云对易中海说道:“如果你想看,三天之后,你还在这个饭店等我; 如果不想看,你就不用让小宝再联繫我了。 当然你得准备好一条小黄鱼,那是我的酬劳!” 看著许曼云远去的曼妙身姿,易中海询问一旁的小宝:“小宝,你爹当时看病花了多少钱你知道吗?” 小宝挠了挠头:“易叔我不是很清楚,好像听我爹提过一嘴,是五根大黄鱼。” 易中海听后,心里忍不住直抽抽:五根大黄鱼,可接近他的全部家当! 三天之后还是那个酒馆,易中海见到了佇立门口的徐曼云。徐曼云好像並不意外:“我就知道你会过来!” 说著还伸出了手! 易中海微微一愣,掏出一根用红布缠著的小黄鱼,塞进徐曼云手里。 徐曼云看了下四周,见没人发现,这才心安理得的塞进兜里。 “明天一早,还是这里集合,我带你过去。老神仙现在在朝阳区郊外的一个小村子,你先有个心里准备,过去之后不能一惊一乍! 万一惹怒老神仙,我可不负责!” 易中海听后就是心中一喜:“行,那咱们去吃饭,明天一早咱们就过去。” 心中高兴的易中海特意要了一壶酒,和徐曼云俩人是边聊边喝。 “易大哥,你可比小宝他爹强多了,他就是个废物。 这些年都在吃老本,连个工作都没找到。 要不是我时不时的接济,小宝跟著他都得饿死!” 易中海装作隨意:“那不知道徐同志现在在哪儿上班?家里几个孩子?” 徐曼云也许喝的有点多:“我在火柴厂上班,我还没结婚,哪来的孩子?不过小宝现在长大了,也该为自己將来打算,我也算对得起姐姐!” 易中海听完就是发情的泰迪,就差把荷尔蒙涂在脸上。但是考虑到自己的年龄,易中海並没有说出来。 等到酒局结束,易中海已经忍耐的不行,看著微晃的徐曼云,心中浮想联翩。 “曼云,我送你回家?” “不...不用,我...我没喝多,自己能行!” “曼云上车,我先送你!” “易...大哥,这不好吧,真是麻烦你!” “曼云,別说话,你指路就行!” 第239章 目標达成 易中海驮著徐曼云来到位於东直门的一处小院子,徐曼云打开院门,易中海把徐曼云送到屋子里。 屋子收拾的很乾净,很利索,还充斥著一种淡淡的香气。 “易大哥,你喝杯茶再走吧,谢谢你一路上送我回来!”说完,徐曼云还伸了个懒腰顺手散开自己的头髮。 此时易中海闻著空中的香气,有些心猿意马,看向徐曼云的眼神炽热。理智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兽般的欲望。 然后在徐曼云的惊呼之中,易中海双目通红,最终兽慾战胜理智,扑向徐曼云。 此时易中海心底只有一个念头:这样完美的女子,必须自己占有。等明天自己看好了,让她给自己生孩子! 事毕,尚保留一些神志的易中海看到了那朵红色的图案,任由哭闹的徐曼云雨点般的小拳拳落在胸口。此时,什么秦淮茹,什么养老,统统见鬼去吧! “曼云,你放心,我一定会负责的。我有钱,你会亏待你的!过几天咱们就去领证!” “你这个混蛋,你治好后还能剩多少。以后跟著你喝西北风啊?我可不想跟我姐一样!” “曼云你放心,除了大黄鱼,我还有袁大头,还有存款。总之你放心,一定不会亏待你。” 易中海此时充满成就感,完全没有注意到徐曼云眼底闪过的那抹亮光。 “我不信,除非你拿给我看!” 易中海听到是看,心中最后一缕怀疑拋之脑后:“放心,明天去治病。治好之后我就拿给你看。” 徐曼云破涕为笑:“真的?我就暂且相信你。如果你骗我,我一定去报官!你別想就这么糊弄过去!” 说完还露出一个恶狠狠的表情,此时空气中的香气越来越淡。但是易中海的心情越来越好,等治好,自己也能有后代,绝户的帽子將彻底摆脱。 那个破四合院,以后再也不回去了! “曼云,我先回去。明天一早我带著大黄鱼来。” 徐曼云想站起来,送送易中海,但是刚一起身“哎呦”一声又坐回床上。 易中海嘴角上翘:“曼云你先缓缓,一会儿再慢慢起身关门。我明天一早过来接你!” 说著,易中海心情愉悦的走了。 易中海走后不久,徐曼云利索的下床,哪还有一点初经人事的痛楚。 大约十分钟后,刀疤脸几人来到这间小院子。 “玫瑰,怎么样,上鉤没?” “也不瞧瞧老娘是谁?还有办不成的事儿?不过他还有不少存款和袁大头,咱们还得多算计一步。 明天晚上,咱们给他全部捲走,怪就怪他太自以为是!” “行,那咱们明晚撤退,瘦猴你把咱们几个的介绍信和火车票准备好。弄完咱们就走,这次一走,何时能够再回来?” 第二天一大早,易中海接上徐曼云直奔朝阳郊区骑去。 骑了足足一个小时,俩人来到一处位於村头的篱笆院。 二人走进院子,就看到树下停著的几辆自行车。 屋子里还传来阵阵的说话声。 没有人出来招呼,徐曼云带著易中海来到正屋门前,轻轻叩了三下。 里面传出一声“进来”,声音苍老但是中气十足。 等到二人进屋,易中海就是一惊。 靠西厢摆著两组药橱,药橱前面是一张桌子。 一个鹤髮童顏的老先生正闭著眼睛,伸手搭在对面中年人伸过来的手腕上。 给人的感觉看到这老先生,病就先好了一半! “肾精不足、湿热下注、气血两虚,你这个还能治,三个月后怀不上,你来砸了我的院子。” “老神仙,不至於,我大哥就你治好的,现在我侄子都会喊叔叔了。我信您,您给开药吧!” “你確定,我这药可不便宜。你这个3根大黄鱼!” 中年人咬咬牙看向一旁的瘦高个,瘦高个没说话,掏出三根用红绸布包裹的东西。 老神仙扒开一角,一抹金黄令屋里的眾人看的清清楚楚。挨个检查过后,老神仙也没写方子。 直接起身配药,包好之后递给中年人:“两碗水煎成一碗,大约三天后,你会觉得有些燥热。 但是一周后会消失,到那时你就能如愿以偿。切记,期间不能同房!” 等到俩人千恩万谢的离开,老神仙才看向易中海和徐曼云。 “曼云,你来了。这位是?” “您老先给它切下脉,其他的一会儿再说!” 老神仙伸手一指,並没有说话。易中海很自觉的坐到椅子上,伸出自己的左手,放在脉枕上。 “肝鬱气滯、湿热下注、痰湿阻滯。”老神仙边说边摇头。 易中海听得云里雾里,但是心却隨著老神仙的摇头沉入谷底。 老神仙睁开眼,看向一头雾水的易中海:“你本来只是染了脏病,被庸医耽搁。 但是近些年,过的似乎並不舒心,尤其是最近,这可不好治!” 易中海平静的外表下內心已经掀起滔天巨浪,他的执念和最近的遭遇可没和任何人说过。 “还请老神仙出手,我有黄鱼,我都给您。说著易中海就开始往外掏大黄鱼,一共掏了7条!”此时易中海的神经已经绷到极致。 老神仙没去看大黄鱼,而是看向一旁的徐曼云。 “老神仙,求求你,一定治好一大哥。”说著,徐曼云竟然跪到地上。 老神仙並没有去扶徐曼云,睁开的眼睛又缓缓闭上。 此时,易中海就像是一个等待被宣判的羔羊。 “罢了,曼云,我给他治。但是咱们之间,从此一笔勾销,往后再也不见!” “谢老神仙!曼云会一辈子记得您老人家的好。” 老神仙这时才开始拨弄桌上的大黄鱼,但是並没有打开检查。 拨弄半天,才像下了很大的决心。站起身,来到药橱的侧面,一阵鼓捣。 竟然打开一个暗格,从中取出三个小药瓶。 “每瓶一颗,每天晚上用黄酒服下。没有禁忌,今天就能看到效果,三天过后,可以康復。你们走吧,以后不要再来!” 说完这话,易中海竟然发现刚才还中期十足的老神仙,声音中夹杂著一股浓浓的不舍。 易中海拿起其中一个小药瓶,打开的一瞬间,药香扑鼻,精神为之一震。身体仿佛瞬间好了一半。 还待再开口,却被从地上爬起来的徐曼云用眼神制止。 徐曼云示意易中海收起桌上的三个药瓶,又躬身鞠了一躬,恋恋不捨的拉著易中海出了屋子。 第240章 人去房空 二人回到东直门附近,已经接近中午。 “曼云,咱们找个饭馆吃点午饭吧,这不知不觉的已经中午。” 看的出来徐曼云的兴致不是很高,但是此刻徐曼云还是强打精神:“易大哥,还是別了,家里有菜,我回去做给你吃。” 二人拉扯一番,来到那座小院。 徐曼云果然心灵手巧,时间不长,两碗炸酱麵端了上来,旁边的菜码也一一摆放完毕。 易中海吃著炸酱麵,不由得把徐曼云和秦淮茹比较。这手艺可以甩秦淮茹好几条街,身材样貌也比秦淮茹强了不知多少! 吃完饭,易中海再次闻到昨晚那股淡淡的香气。 在看看对面的徐曼云,易中海明白了,那是徐曼云的体香。 俗话说,饱暖思淫慾。此时的易中海吃饱喝足,精虫开始上脑。 但是,在他发出信號的时候,却被徐曼云拒收。 “易大哥,我不是隨便的人。等看完你的家底,咱们结婚之后,你隨时都可以。但是现在不行!” 易中海此时憋的有些难受,只好告辞离开。用蹬自行车,发泄心中的烦躁。 “呦,老易,你今天没上班?” “老閆啊,我今天有点事儿,请假了。你怎么也没上班?” “这不是中午回家吃饭吗,反正现在也没有学生。早会儿晚会儿没关係!” 回到东厢房,炎热的天气,使得易中海心中的燥热更甚。无奈的易中海拿著搪瓷盆,走进厨房。 温水一衝,易中海终於可以愜意的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一觉睡到工人下班,易中海才在邻居们的嘈杂声中醒来。 做了几个窝头,糊弄了一肚子。易中海回到屋中,拿出一个小瓷瓶。 斟满一碗黄酒,易中海取出药香扑鼻的药丸。 服下后半个多小时,易中海只感觉下腹中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小海很快有了反应。 易中海终於再也坚持不住,抠开墙角一块不起眼的地砖,拿出一个小包裹。 给小包裹套上一个破袋子,易中海出门推著自行车走出四合院。 轻车熟路来到东直门小院,房门虚掩,易中海没敲门就推著自行车走了进去。並且顺手关上了院门 “易大哥,你怎么这个时间过来。吃没吃饭,我去给你做点?” 要起身的徐曼云被易中海拉住:“曼云,我把家当带来了,你看看,肯定不会委屈你。” 说著易中海把手中的破袋子扔在桌子上。 顿时发出“叮噹,叮噹”的响声。 徐曼云轻掩小口,露出吃惊的表情。然后迫不及待的打开袋子,解开小包裹。 里面大约有200多块大洋,大团结有三叠还有一些散乱的钱幣。 “易大哥,你真厉害!”徐曼云说著,並没有再管桌子上的小包裹。而是挎上易中海的胳膊,一脸崇拜的看著易中海,眼眸闪动间仿佛能滴出水。 易中海得意一笑:“哥哥以后还会赚更多的钱,保证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曼云,你看我把我的家底都带过来了,咱们是不是?” “易大哥,你討厌,现在时间还早呢!” “不早了,春宵一刻值千金!” 就在徐曼云半推半就之中,二人成就好事。 这一夜,易中海仿佛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比在秦淮茹身上时间长了一倍不止。 事儿毕,易中海想要起身,却被徐曼云拦住:“易大哥,你今晚不要走了,我来伺候你!” 说著话,许曼云娇喘吁吁的起身,端来一个水盆,给易中海清理完毕。又端来一壶茶,倒上,递给易中海:“易大哥喝杯茶,想必你也累了,解解乏吧!” 此时的易中海確实有些口渴,也没多想,一饮而尽。喝下茶水的那一刻,易中海还在想:钱真是个好东西,是男人的腰杆子! 这一夜,易中海睡得很踏实,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大亮。 易中海先是一惊,这才想到这是哪里:“曼云,曼云?” 易中海呼唤两声,但是並没有得到回应。此时易中海还没有发现问题,慢慢的穿上了衣服,走出房门。 可是把院子里转了个遍,也没有发现徐曼云的身影。 这时易中海才意识到不好,急忙迴转屋中往桌子上看去,哪还有小包裹的身影。 旋即,易中海又跑出屋子,万幸自行车还在。 嗯,去找老钱! 易中海凭著记忆来到刀疤脸曾经居住的地方,可是越打听,越心凉。因为,刀疤脸確实在这里住过,不过早在十年前就搬走了。 易中海意识到,自己是被人做局。可是復盘一遍,易中海並没有发现哪里出现问题。 无计可施的易中海又回到东直门的小院,蹲在院子里抽菸。 此刻的易中海仿佛顷刻之间老了好几岁,贴著头皮的短髮白了大半。 一眼看去,像是一个60多岁的老头。 不甘心的易中海,又跑进屋子,四处翻找。可是一点值钱的物件也没找到,也就那些木质家具还能值三瓜俩枣。 此时的易中海是欲哭无泪,那可是他大半辈子的心血。他现在可以说除了兜里的十几块钱,再无一点家底。 嗯,还有四合院的一间房子。 至於说报警,易中海不敢,那些黄金银元解释不清楚。这可不是前几年,现在明面上是不允许私藏黄金白银的! 还没等易中海想明白,上午十点多钟,两位街道办的干事走进小院。 “同志,你是要租房子吗?如果是,咱们得去街道办走手续。” 易中海听到后都麻了,刚才他还期盼著这个房子是他们的,这样最少他还能得到一个小院子。 可是街道办干事把他的幻想全部打破,忽然易中海又抱著万分之一的希望殷切的看著两位干事:“同志,我有亲戚之前住在这里。 可是来了之后却没找到,您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 干事摇摇头:“你是说钱浩正同志是吧,他好像是出远门了。这不房子不再续租,说好的今天我们过来收房。” 易中海听到“钱好挣”,彻底没了念想。感情认识这么多年,这个名字也是假的! 易中海知道再待下去也没有结果,推著自行车失魂落魄的回到四合院。 最后的依仗也被人骗光了,必须得好好想想以后得养老问题了! 第241章 大波麻烦涌来 依旧是閆埠贵守门,在看到易中海的瞬间,閆埠贵不可置信的指著地中海的头髮。 “老易,你什么时候出去的?你的头髮为什么白了那么多?” 可是易中海仿佛没有听到閆埠贵的打趣,低著头推著自行车回到中院。 “嘿,这老易怎么还不理人呢?” 回到东厢房的易中海抄起桌子上的镜子,这一照才发现自己的头髮竟然真花白一半。 此时再想想刚才閆不贵的问话,易中海的心理开始扭曲。閆埠贵刚才的话语,就像一柄锥子,锥到地中海的心窝: 好你个閆埠贵,还敢笑话我? 你等著吧,一定会报復你的,你个臭老九还敢蹦躂? 想明白的易中海並没有马上行动,而是开始观察閆埠贵。 至此,易中海包括秦淮茹都安静下来,四合院又恢復到平静的状態。只不过平时挺爱凑热闹的易中海再也没有凑过热闹。 平时也只有周日的时候会骑著自行车,满四九城转悠。试图找到刀疤脸和徐曼云他们,可是未能如愿。 眾人偶尔也议论易中海几句,可是回头就扔到一边。由於易中海並没有报警,他被骗的消息也没有传到四合院。 四合院眾人只是觉得易中海现在变得不合群,但是並不知道原因。 经过一段时间的舔舐伤口,易中海和秦淮茹慢慢的恢復到以前的状態。 可是四合院再也没有人买秦淮如的帐,毕竟在乾净的厕所也是厕所。何况也只是相对没有那么脏,但是味道可也不小。 现在就连小当和黄花都不再围著秦淮茹,反而是和贾张氏更亲近一些。 贾张氏也很无奈,她也想不出让俩孩子亲近秦淮茹的办法。 不过秦淮茹並没有放弃过去找李怀德,虽然没成功,每次都被人拦下来。 李怀德是现在唯一能够解决秦淮茹困境的人,哪怕依旧打扫卫生,扫马路也好过清理厕所! 金秋十月,四九城的天空开始变得天高云淡。四合院也只有在这个季节最能体现出岁月的沧桑、寧静与古韵,与压抑的环境格格不入。 十几天后,何雨柱带著刘光奇和箱包厂的编外职工去参加花城的展销会。这也使何雨柱因为环境紧绷著的弦,有了放鬆的机会。 作为对外的城市,花城的氛围要强上不少。 何雨柱和刘光齐离开之后,易中海觉得资料已经搜集的差不多,准备报復閆埠贵。 我,易中海虽然各种窝囊,但也不能让你一个臭老九能白笑话。况且,谁让你有儿有女还天天在大门口晃悠! 不过,这次易中海只是观察,没来没有主动套话。 他准备按照新形势给閆埠贵来一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易中海先是把他知道的,关於閆埠贵的信息匯总到一块。 包括閆埠贵上班早退去钓鱼,钓到的鱼都偷偷卖给其他人,偷拿学校里的墨水和纸张,对待儿女像资本家一样剥削,借著防备敌特的名义占邻居的便宜等等。 为了防止字跡被认出来,易中海专门跑到南城,用5毛钱让一个路边玩的小学生代笔。 大约也就1个多小时的时间,一篇关於閆埠贵的“小字报”新鲜出炉。 保险起见,易中海又跑到西城区花了1块钱找了两名小学生各誊抄了一份。 11月5號,周日。 早早吃完饭的易中海关上电灯,早早睡去。 等到易中海迷迷糊糊的醒来,他没敢开灯,而是从床头摸起手电筒。撤下枕巾蒙在手电筒的玻璃上,这才打开开关。 借著微弱的手电筒的光芒,易中海看到座钟上的时间是12点半。 半摸黑的穿戴整齐,为了防止被人认出,易中海特意穿上一件大袄,戴上帽子。 最要的三份“小字报”揣进怀里,手中还拿著早就准备好的浆糊。轻轻的推开房门,不敢发出丁点响声。 来到院子中,仔细倾听,甚至能听到不同的呼嚕声。易中海这才彻底放心,悄悄的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红星小学就在黑芝麻胡同,也就两条街的路程。 易中海没敢走有路灯的胡同,他怕被人看见。 七拐八拐,小一刻钟,易中海才来到红星小学的门口。 易中海並没有贸然上前,而是先四处观察,確定没人之后,才来到大门前。 大门两侧的墙上刷上浆糊,把准备好的“小字报”贴上。 贴完两张易中海觉得还不保险,又拿著最后一张“小字报”来到交道口街道办门口。 如法炮製,张贴完毕。虽然有人值班,但是易中海並没有发出声音,也就没有人走出来查看。 一路小心翼翼,又是小一刻钟过去,易中海回到四合院。 躺在床上,因为太过兴奋,易中海迟迟不能入睡。 他此刻十分期待明天閆埠贵的遭遇,让你嘲笑,直接让你笑不出来,让你哭! 第二天,易中海含著笑意醒来,跟没事儿人一般洗漱,吃早饭,推著自行车加入上班的人潮。 此时,位於黑芝麻胡同的红星小学门口。 来的早的老师、校工,都围在学校门口。即使大门开著,也没人进去。 確切地说是围在大门两侧的墙边,大家都在看那里新张贴的“小字报”。 有没挤进去的,在后面嚷嚷:“前面的念一念,后边看不著!” “就是,你们前面的挡的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到。” 前边有好事儿的听到后面同事的叫喊,果然开始念: 红星小学老师閆埠贵,小业主出身。 在教学期间,具有严重的享乐主义思想。 长期迟到早退,去钓鱼。 而且,钓的鱼全部卖给其他人,视规定製度於无物。 长期从学校带纸笔、墨水回家,这是挖社...... 同一时间,街道办门口也围满了路过的行人,正在做著想通的事儿。 閆埠贵刚刚吃完早饭,正悠閒的骑著自行车,缓缓的往红星小学骑去。 “閆老师好!” “好,你也上班去?” 路上好多认识他的人和他打招呼,他还和人一一回应。那样子,尤为自得。 並没有意识到一大波麻烦正在向他涌来! 第242章 閆老抠扫地 閆埠贵在一路的享受中来到黑芝麻胡同。 看著前面围著的人群一时没搞清楚状况,这时不知哪个排在后面的瞥见了骑著自行车的閆埠贵。 “閆埠贵来了!” “唰” 隨著一声大吼,所有人齐刷刷的扭过头,望向閆埠贵。 閆埠贵被眾人齐刷刷的眼神看的老脸一红:“大伙儿不要这样看著我,这是出什么事儿了?” 这时,一位梳著中分头的中年人站出来,两手一挥:“先把閆埠贵看住,別让他跑了。” 还没等閆埠贵反应过来,已经被人从自行车上拽下来。 “带走,大家都散了!” 时间不长,街道办的人员也来到红星小学。 於是关於閆埠贵的处理方案就这么定下来,並且进行张贴。 主要內容就两条:一,游街三天;二,不再担任老师职务,改为校工,负责卫生清理工作。 第二天,閆埠贵没骑自行车,专门穿了一身破烂的旧衣服。 从学校开始,走完16条街道,最后来到街道办门口结束。 一圈下来,閆埠贵已经不能看了。身上头上都掛满了烂菜叶子,臭鸡蛋,也不知道谁这么捨得? 学校操场。 閆埠贵正抱著一个大扫帚在清扫落叶。 “閆老师,你怎么也被安排来扫地?” “嗨,別提了,冉老师,也不知道得罪哪个孙子,贴了我的小字报。 说我是...说我是,哎呀,反正说的很难听。” “閆老师,那咱们以后一起奋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头?” “冉老师,慢慢熬吧,总归是会变好的。千万別和他们硬顶,让干什么干什么!” 晚上,閆家。 閆埠贵像往常一样,拿著筐子分窝头。 “爸,以后不能你分窝头。你现在是落后分子,我是先进分子,以后咱家的窝头由我分。” 说著閆解旷还亮了亮胳膊上的袖章。 閆埠贵无奈,把框子递给閆解旷。接过框子的閆解旷非常兴奋,仿佛他接过来的不是装窝头的框子而是閆家的传家宝。 不过接过筐子的閆解旷也没敢太过分,还是按照閆埠贵以前的方案分。但是,分给自己和閆解娣的比较大,分给閆埠贵和杨瑞华的比较小。 閆埠贵此时是敢怒不敢言,落后分子没人权。 杨瑞华看著閆埠贵垮下去的脸色,有些难受:“当家的,別往心里去,慢慢会变好的。你可得撑住,咱们家可全靠你撑著。” 易家 易中海面前,摆著一碟花生米,还有二两猪头肉,一个倒满酒的小酒盅。 嘴里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唱的什么,自斟自饮,越喝越美。 小样,看你还敢看我笑话,我不好过,你也別好过!下一个是谁,老刘家老何家还是老徐家? 等著吧,你们谁都別想好过!凭什么你们一个个儿孙满堂,我易中海就得孤苦无依? 接下来两天,閆埠贵继续循环:游街,回家冲洗,回操场扫地。 也就是区域比较小,只是在南锣鼓巷游街。大部分人都认识閆埠贵,虽然不齿他的抠门算计,但是没有人下死手。 不然,閆埠贵至少得脱层皮,不死也得修养几个月。 现在还好,每天杨瑞华都熬著薑汤等著閆埠贵回家。 冲洗前一碗,冲洗后一碗。这才没有因为天冷而感冒。 这几天閆解成和閆解放很生气,虽然閆埠贵这样那样的过分,但是毕竟是他们的父亲。閆埠贵被游街,他们也没少被人议论。 別人一说起来就是:“听说没,咱们厂閆解成和閆解放的父亲閆埠贵,游街三天!” “哥,你说会是谁做的?” “我也不知道啊,他就算计我们的钱还行。 別人也就咱们院的人被他算计过!我一时也想不到是谁!” “会不会是老三?” “老三没有那胆子,老三和你睡这么长时间,你还不了解他。让他落井下石行,让他出头,能嚇死他。” “那不知道是谁,咱们怎么办?就这样过去,我不甘心!” “不甘心,又能怎么办?总不能胡乱报復吧?没有目標就先这样吧,如果能知道是谁,咱们再动手不迟。” 哥俩的商量无疾而终,主要是这次易中海真做的隱蔽。也没有出来嘲讽拉仇恨,哥俩完全没往他身上想! 与此同时,花城的展销会,和去年的情况差不多。 不过箱包厂的面人確实收到很多订单,在这个现在手办没有兴趣的时代,五顏六色的面人,引的一眾老外惊呼连连。 不止如此,好多老外竟然还想让箱包厂代工生產他们指定的產品形象。 何雨柱一番试探下来,出的价格相当合適,和孙悟空差不多大的面人竟然能出到8美刀。 这让何雨柱有些犹豫,该怎么抉择。 晚上,中场休息。 “小娥,有没有兴趣开一个动画衍生品公司?” 这几年娄小娥看著何雨柱把一个奢侈品品牌做大做强,满心满眼里都是对他的崇拜:“柱子哥,你说能做肯定能做,你详细说说唄!” “你在港岛註册一家公司,主要是签一些动漫人物或者物品的授权。国內的面人师傅做好之后,给你们发货,你们收到货之后卖出去。” 娄小娥的小手忍不住在何雨柱的胸膛画著圈圈:“就这么简单?” 何雨柱没管娄小娥作怪的小手,也开始了动作:“你可別小看这个生意,如果运营好了,可不少赚。” 娄小娥十分享受何雨柱的动作,眼睛微眯:“那柱子哥,你们为什么不自己操作?” 何雨柱动作未停,但是却嘆了口气:“哎,我也想啊,但是现在肯定通不过。即使给你供货,也得打著支援港澳同胞的名义才有些把握!” “柱子哥,你快点来,我回去就办新公司。” 其实,何雨柱两个方案早就匯报上去。 几天之后,果然不出何雨柱所料,第一个方案直接被否,好在第二个方案通过。 为此何雨柱把所有有订做需求的客户,全部叫到一起,进行了磋商。 第一批的订单很喜人,高达百万件。 这也让娄小娥对何雨柱说的量很大有了初步的认识,当晚近乎疯狂的索取。 相比之下丝巾的销售稍微逊色,主要这个时期港岛的纺织行业非常发达。带商標的高档產品还行,中档產品完全打不开销路。 箱包公司想要拿下大量订单只能选择来料或者来样加工,何雨柱正在考虑是否成立一个分厂专门从事来料加工,但是他做不了主。 第243章 石沉大海 快活了一个多月,何雨柱带队回到四九城。 刚下火车,寒风迎面扑来。隨著行色匆匆的人群走出火车站,接站的吉普车已经在等待。 送別了外交部的兼职人员,这才和刘光齐上车往四合院驶去。车窗外,街上的行人匆匆,带著红袖章的年轻人偶尔闪过,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没有碰到门神,让俩人很意外,但也省了废话。 来到中院,一群晒著太阳八卦的老娘们看到哥俩。开始七嘴八舌的问候,主要是分享八卦。 何雨柱从包里拿出一把大白兔分给各位婶子大娘,这些婶子大娘更有精神。一边夸著何雨柱一边分享。 嘴快的贾张氏有些神秘:“柱子,我跟你说,閆老师现在不当老师,被罚去扫地啦!” 何雨柱心中微惊,但是面不改色,剧中可没这个茬:“怎么回事儿?閆老师虽然抠点,但是也没怎么坏吧!” 说著,何雨柱看了看一旁脸色难看的杨瑞华,压低声音:“也就是对子女抠点!” 贾张氏听完,胖脸猛点,非常咋同何雨柱的说法:“谁说不是,也不知道哪个烂心肝的傢伙去写閆老抠的小字报!看来咱们以后都得小心翼翼,別被人盯上。” 何雨柱点点头,把剩下的几块大白兔塞到贾张氏手中,若有所思的走向东跨院。 贾张氏多拿几块大白兔非常高兴,胖脸上的笑容怎么也降不下去。 大白兔现在依然是稀罕物,因为產量太低,每次来货都会排起长长的队伍。普通百姓买到很难。 每天1吨的產量,虽然不少,放到这片土地上完全不够看。 不过也因为如此,因为排队买大白兔还发生过很多趣事,甚至因为有一块排队搞对象成功的。 贾张氏没在院中停留,而是拿著奶糖回到西厢房。献宝似的给小当和槐花每人分一块,自己也小心翼翼的填进嘴里一块。 还剩下两块被贾张氏找地方藏起来,好东西可不能一次都吃完。 现在雨水的月份大了,几个孩子不再去找姑姑不可,现在都是李翠兰和王老头在家看著。好在费心的也就1岁多的花卷,那四个基本不用管。 何雨柱走进来没几步,听到动静的几个孩子就嘰嘰喳喳的围上来,毛毛跟在几人后头不停地摇著尾巴。 尤其是汤圆直接扑倒何雨柱怀里,那看架势,是想让何雨柱抱起来。 “汤圆,都是大姑娘了,我就抱一下,以后爸爸可抱不动了。” 说著,何雨柱放下手中的箱子,抱起已经八岁多的汤圆,就是看起来有些怪异,太大! “兰姨,王大爷,我回来了!” “这么大个人了,一点不稳重。花卷刚睡著,你小声点。” “柱子回来啦,坐了好几天车肯定很辛苦,快点进屋休息休息。” 进屋之后,何雨柱倒了杯茶,没有閒著,开始写匯总报告和开分厂的报告。 几个孩子並没有打扰忙碌的何雨柱,都到院子里玩耍。 等到何雨柱再次抬头,夜色已经降临。唉!本来就是个厨子,从什么时候开始写文件也开始变得丝滑? “嘭”房门打开,一道身影冲入何雨柱怀中。 “柱子哥,你回来啦!” 看著怀里的可人,何雨柱不禁感慨,这辈子,值了! 轻轻抚动安嵐的香肩,何雨柱缓缓的开口:“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一切顺利。” “柱子哥,给我讲讲这次的经歷唄!”抬起头,安嵐还是抱著何雨柱不鬆手。 这时跑进来的汤圆伸出食指在脸上划了几下:“妈妈羞羞,我来喊你们吃饭,我什么也没看到。” 这下,气氛完全变了,俩人出屋来到餐厅。 晚饭,何雨柱陪著俩老头好好喝了几盅。 都说儿行千里母担忧,母不在,父也担忧。 一夜温存,何雨柱来到箱包厂。 “柱子,今年可以,咱们是唯一还能有所增长的单位,你是这个!” 藺四虎说这话,给何雨柱比了个大拇指。 何雨柱弹了弹菸灰,递给藺四虎一份文件:“藺哥,你看看,这是我的一个设想,如果能成功,咱们还能再上一个大台阶。” 藺四虎一听还会有大的提升,顿时来了兴趣,接过文件翻看起来。 可是隨著文件翻动,藺四虎的眉头开始皱起来,越往后翻,眉头皱的越深。 放下手中的文件,喷出一口浓烟,藺四虎有些犹豫的看著何雨柱:“柱子,你这个想法很好,但是上面大概率不批。” 好像有些不甘心:“你还不如不让我看,看了心痒痒,要是成了,不说多,我估计一年多个三五百万美刀还是很有可能的,而且还可以扩大合作范围。” 何雨柱早就知道会这样,但是还是想试一试:“藺哥,我就是想试试,成了咱们做更多贡献,不成,就不成吧!” 藺四虎一言不发,狠狠的抽著香菸。此刻他也有些游豫不定,不知道该怎么抉择! “嘭”一只大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柱子,哥哥陪你赌一把。万一出现什么问题,你可別埋怨哥哥。” 三天后,一份关於箱包厂开设分厂,支援港澳同胞来样加工的文件被逐层上交。 满怀期待的何雨柱和藺四虎此刻都很煎熬,仿佛在等待著最后的宣判。 可是让二人没想到的是,这份文件仿佛石沉大海一般,没了下文。也没有批示,就好像没有发生过这件事! 其实此时这份文件已经辗转来到伍先生手中,因为轻工那边不敢签字,但又觉得那个方案的执行性非常大。 伍先生看著手中的这份文件,愈发觉得当年的决定是对的。这几年何雨柱的成长和贡献,伍先生都看在眼中。 虽然有些小毛病,但是和他的贡献相比不值一提。最重要的是他並没有固步自封,今年的那个面人就非常不错。 可是,手中这份文件有所不同。那些人虽然现在还没有什么,但是肯定都在盯著,还是放在手中压一压吧! 这一压,就没了下文。忐忑二人组在等到了小两个月后,也就慢慢的忘记了这回事儿。但是再写一份,他们也没有勇气。 此时也来到年关。 68年的新年没有一丝年味,普遍没有过年福利,也没有过年假期。就连小朋友们钟爱的小鞭都几乎绝跡。 何雨柱为此给几个孩子买了好多砸炮,但是不知怎么,总是缺少一种味道。 第244章 棒梗回家 蛰伏了一个冬天的四合院,在几场春雨过后,褪去灰扑扑的外衣。歷经沧桑,再次焕发青春。 隨著去年经济匯总,68年关於工厂復產,恢復经济秩序的调整也开始执行。 但是执行的相当不到位,因为此时已经乱套,各自为政。好多地方,尤其是下面已经不关注外界信息。 关於学生上学的话题再次衝上热搜,终於经过多方的考虑,决定秋季开学的时候,学生们再次入学。(政策执行时间不统一,有些地区到12月份才重新入学。) 也就是这个夏天,四九城基本开始稳定。不得不说水木做了非常大的贡献,往后还有,但是大规模的越来越少。 “武”向“文”的转变,也大大的让四九城的人们舒了一口气。 但是看不见的搏斗现在更加凶险,大姑娘可能猜到真正的原因,愈加疯狂。这才导致后面一系列问题的出现。 包子兄妹三个重新开学之后,依旧按照原来的班级入学。这也导致了一个特殊的现象,十五六的学生,本该在初中课堂的年纪还在读小学五六年级。 是他们都笨,是真没学上。也有一些学生两年没上学,已经不想再上学,或者家庭条件不允许,只能无奈輟学。 新学期开学后没几天,报纸上转载了一篇报导。 隨著赤脚医生就是好的评语,赤脚医生正式进入到人们的眼中。 从66年8月10號开始的农村合作医疗和赤脚医生的结合,爆发出异常的能量。普通病只需花费5分钱的掛號费,让无数的农民受益,不知挽救了多少生命。 可惜,这种生產队出钱,全队受益的模式隨著包產到户断档。 这天,秦淮茹又来到李怀德办公室,並且顺手带上办公室的门。 小张秘书可能是有事儿,这次並没有遭到阻挡。 李怀德放下手中文件,抬头看到秦淮茹惊的站起身。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李怀德挥手指向门口的方向。 “主任,我就说两句话,说完就走!” “说吧,就两句!” “主任,您能不能帮我调个岗位,去扫马路行吗?”说完还晃了晃一对大灯。 现在的秦淮茹可一点也吸引不到李怀德,晃下来也不能! 秦淮茹见李怀德没有回应,有些急,就想往李怀德身上扑。 “停,你要是再过来,我就喊人过来! 別说扫大街,厕所你以后也別想再打扫! 秦淮茹,我自问对得起你,你还来纠缠就没意思了。 你儿子,下个月10月份应该就能出来。 你要是再纠缠,他说不得还得再熬一年!” 这下真把秦淮茹镇住,眼泪珠子不要钱似的开始酝酿:“李主任,我也是没办法,现在家里俩孩子都和我不亲近。 我不图换个好工种,但求能换个打扫位置!” 李怀德倒是没有心软,但是確实被缠的有些烦:“明天,我给你调整。 但是你得答应,以后不许再来找我。 否则,你就继续去打扫厕所!” 果然,三天后,组长调整工作区域的时候,安排秦淮茹去清扫马路。 秦淮茹如愿以偿。 打扫厕所一年来,可把她折磨的心力交瘁。尤其是小当和槐花眼里的疏远,更加让她心中委屈。 一个月后,四合院。 一个黑瘦的小伙子,提著自己的行李低头走在胡同里,好容易来到95號大院。 “等下,小伙子,你找谁?” “起开,我回家!”棒梗至今忘不了閆解旷和刘嘉成带给他的屈辱。 杨瑞华闻言,这才仔细的打量起来人,这不是棒梗吗,不是说三年吗?这是提前出来了? “哎呦,棒梗啊,你这是回来了?以后可不能再偷东西!” 看著棒梗那要发作的眼神,杨瑞华才让开身子,把棒梗放进院。 小当和槐花都去上学,难得开始清静的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纳鞋底。 猛然看到棒梗,就是一愣,接著开始吆喝。 “棒梗回来啦,我大孙子棒梗回来啦!” 此时贾张氏再也顾不得手中的活计,鞋底一扔,来到棒梗身前,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想去抚摸棒梗的脸颊。 但是被棒梗侧身躲过:“奶奶,家里还有吃的吗,我饿了!” 贾张氏也不在意,胖脸上就像一朵菊花在绽放:“有,你等一会儿,奶奶这就给你做!” 贾张氏的这声吆喝,打破了四合院的平静。听到动静的各家老娘们纷纷跑到中院,望向西厢房。 时间不长,贾张氏给棒梗端上来一大碗杂麵条,现在收入更少,纯白面的贾张氏捨不得,只不过白面多加了些。 贾张氏看著吃的狼吞虎咽的棒梗,满眼都是慈祥。 开始和棒梗絮叨这几年四合院发生的事儿。 听到秦淮茹和易中海离婚之后,棒梗明显停顿一下。 但是贾张氏没说俩人为什么离婚,棒梗也没问。 就这样一个吃麵,一个絮叨,棒梗也慢慢的知道这几年四合院的变化。 尤其在听到閆老抠被游街三天的时候,棒梗露出了回家的第一个微笑。 但是棒梗心中早有计较,不会就这么放过老閆家的。 整整一大碗麵条被棒梗吃的连点汤都没剩下,放下大碗,棒梗打了个饱嗝,站起身:“奶奶,我出去一趟。” 贾张氏不解:“大孙子,你不在家里休息休息,要去哪里?” 棒梗从地上行李中摸索半天,拿出几张纸:“奶奶,我得去派出所登记。” 贾张氏並不知道为什么登记,但是棒梗走出去的脸庞却有些苦涩。他现在已经有些明白,以后找工作之类的会难比登天! 越想对那晚报警的人就越痛恨,但是黑灯瞎火的,並不知道是谁报警。现在棒梗能知道肯定在前院那些人中! 傍晚,上班的人们下工回到四合院。听说棒梗回来,大家很是惊讶。 这个年代,减刑並没有多少人知道,大多都是针对功德林中那些人。 何家,吃著晚饭,何雨柱开始告诫几个孩子:“你们几个听好了,不要和贾家的棒梗一起玩,知道吗?” “知道了,我们本来就很少和他玩。” 听到孩子们的回答,何雨柱心下稍安,不说歧视,主要是在贾家就不可能出现三观正的孩子! 第245章 盗圣打架 棒梗回归只是给大家的茶余饭后添加了一些谈资,之后大家该干嘛干嘛。 棒梗的个头虽然已经长成,但是並没有把他当成成年人。 这个年纪干活没人要,出去想弄个红袖章一块玩,也没人给。无聊的棒梗就开始在胡同里混。 把手抄进口袋,一个人走在大街上,路上的砖头都得挨一脚。 走到一个破院子,几个人正烤著不知从哪顺的地瓜聊著天,聊天的內容吸引了棒梗的注意。 “我跟你们说,咱们这片要说最骚的还得是秦淮茹。轧钢厂谁不知道,只要给钱就能上!” “真的假的,没听说过啊?” “还真的假的?去年的时候,被纠察队抓了现行。游厂七天,现在都还在打扫卫生!” “老大详细说说唄!” “好说好说,可是这地瓜......” “老大你单独吃一块,剩下拿块我们哥俩一人一半。” 此时,墙角的棒梗额头青筋直冒,双手已经从兜里掏出来,双拳紧握,心头像是被一勺热油泼过。 “我听说是一个车间主任好像是郭大撇子,和她在库房那啥的时候,被纠察队当场逮住。 但是好多人都在,也就是轧钢厂的李厂长觉得不能让他们的家庭没进项,才没被开除!” 听到这里,棒梗再也忍耐不住,直接衝到院子之中。 虽然棒梗经过几年少管所锻炼,力气大了不少,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很快棒梗就被三人按到地上打,棒梗也只能抱著头蜷缩成一团,不再反抗。 这些都是棒梗从少管所学到的经验,能够最小程度受伤。 三人打了半天,这才停手。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棒梗吗?我和你们说,这就是秦淮茹的儿子。 娘是骚货,儿子也不是好人。 这不刚从少管所出来,这是长能耐了,还敢跟咱们上手! 咱们走,小子以后眼睛放亮点,別扰了哥们的雅兴!” 三人吃著烤好的地瓜离开院子,棒梗才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 虽然没有大伤,但是难免鼻青脸肿。 棒梗待在破院子中烤著火,不想出去。他怕別人看到他的狼狈样子。 等到外面天色渐渐黑下来,棒梗才起身往四合院走去。 结果正好碰到从厕所回来的易中海。 “棒梗你是怎么弄的,先跟我进屋,不然你妈又该担心你了!” 就这么,棒梗被易中海拉进东厢房。 这次棒梗难得的没推辞,易中海拉著棒梗,心中忍不住兴奋的颤抖。七年了,棒梗这是第一次没有拒绝他。 “棒梗,是谁打的你。是不是界面上的那些混混?” “易爷爷,你恨我妈吗?” 易中海眼圈一红,背过身去,这孩子终於肯和他说话了。 “我不恨,你应该理解你妈。她都是为了你们几个,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为自己著想。” 哪怕是再违心,易中海还是决定要和棒梗搭好关係。这是他最容易抓住的养老人选,只要开口说话,终归会被洗脑。 此时,在棒梗的眼里,离婚的易中海才是好的易中海。 易中海打来一盆水,放到棒梗身前。 “棒梗,你先洗把脸,一会儿我给你涂点药酒,我先去和你妈说一声,你今晚和我一起吃。” 等到易中海回来,棒梗已经洗漱完毕。帮著棒梗涂完药酒,易中海拿一瓶还有大半的散篓子,端出一盘花生米,还有一盘炒鸡蛋和几个二合面的馒头。 “棒梗,自打你回来,还没给你庆祝过。今天借著这个机会,咱们爷俩喝点,算是给你接风。” 棒梗听完点点头:“那就麻烦易爷爷。” “你这孩子,和我还客气。今天要是喝的晚了,就住在易爷爷家。我已经和你妈妈打过招呼,你不用担心。” 就这样,两个相差40岁的男人坐到一起,就著花生米,炒鸡蛋你一盅我一盅的开始对饮。 “棒梗,你现在已经长大,也慢慢变得懂事,有自己的想法。 但还得多体谅你妈妈的不容易,以后好好孝顺她,她为你们付出太多,別怨她! 放心,我以后会帮你!咱们爷俩干一杯!” 第一次喝酒,还是散篓子,没有防备的棒梗眼泪哗哗往外流,比下午被打的时候还狼狈。 但此时棒梗觉得心里暖暖的,还是有个人懂他。 “棒梗,你现在大了,身上的担子也变重。 我知道你想当个好哥哥,你放心,易爷爷会帮你留意。” “易爷爷,以前...以前是我不对,你別往心里去,以后我会改变的。” “嗨,你那时候还是个孩子,我还能怪你不成?这里有两块钱,你拿著,明天好好找找活,咱们俩边一块找,肯定不能让人饿著!” 说著,易中海果真掏出两块钱放到桌子上。 棒梗还有些犹豫,並没有伸手。 易中海知道这是小孩子的自尊作怪,拿起钱塞到棒梗手中。 “跟我別客气,大不了你挣了钱咱俩再一起喝酒!” 不知不觉间,棒梗的脸色开始发红,第一次喝酒的棒梗已经喝醉。 这一晚,棒梗没有回去,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 迷迷糊糊爬起来的棒梗看著四周的装饰,才发现这里是易中海家。 一翻回忆,棒梗才记起昨天的事情。 把手伸进口袋,果然掏出两张一块的钱,望著钱,棒梗有些感动。这是他回来之后,第一个主动拉他一把的人。 此时,棒梗越发不理解秦淮茹,为啥非要和易中海离婚?有易中海帮衬著多好,易爷爷可是好人! 胡思乱想中,穿好衣服,棒梗才发现桌子上有两个大包子,虽然热气早已消失。 倒上一碗热水,顾不上洗刷,几口吃完包子,棒梗满血復活。 从东厢房走出来的棒梗,八卦小组集体震惊:棒梗不是不理易中海吗,为啥在易中海屋里出来?难道又去偷东西? 在眾人异样的眼神中,棒梗来到水龙头洗了把脸,在眾人的震惊中扬长而去。 因为贾张氏也在场,眾人没有討论,而是眼神交流。中心思想很明確,以后出门必须锁门,哪怕去上厕所! 第246章 找到感觉的易中海 68年底,位於京郊的的一块土地被围起来,开始建设。 有些烦闷,今年何雨柱没去花城。今年的形势就是何雨柱也得万般小心! 骑著摩托车到处閒逛的何雨柱看到围起来的地方有些好奇,忍不住上前询问。 “哥们,这是要盖新厂吗?”说著话,何雨柱扔给青年一根烟。 青年瞅瞅何雨柱停在一旁的挎斗摩托,点上烟,给何雨柱介绍起来。 这是东城区五七干部学校,隨著东北的干部学校建设,各地兴起干部学校。四九城也不能免俗,说是学校,其实类似农场。 是运动中被精简的干部劳动锻炼的地方。(四九城最早的是9月房山的学校,东城干校比它晚,但是查不到具体日期,给它放到年底,有知道具体时间的再改。) 何雨柱顺著青年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竟然意外的看到一个熟人:曾经轧钢厂的杨厂长。 虽然杨厂长不认识何雨柱,但是何雨柱对他还挺熟悉的,他不是被调到上级单位了么,怎么还是被下放的结局? 抽完手中烟,何雨柱跨上摩托车向著轧钢厂驶去,那人也有忍不住八卦的时候。 “咕咚,咕咚。”灌了几口茶,何雨柱才给一旁惊讶的老李解释:“老李,你猜我今天看到谁了?” 李怀德瞥了何雨柱一眼:“我哪知道你碰到谁了,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何雨柱也没卖关子:“我看到你们厂以前那个杨厂长了,在郊区正在盖干部学校。 看样子,已经被下放。” “嗨,你说他啊,他被下放確实有段时间。不过这也怪不了其他人,眼睛老是往上看,身边的人基本不怎么维护,早晚的事儿!” “感情你知道?怎么没听你说啊?” “你也没问啊,我知道的多了,谁知道你想听什么?今天时间正好,中午陪哥哥喝一杯?” “行啊,我今天也是出来透透气。不跟著总有些不放心!” “行了,你不用担心,光齐已经被你带出来。只要不上新產品,他完全能应付。把他调给你,我都有些后悔。” “什么后悔不后悔的,您能者多劳,在培养一个。” “你说的容易,懂技术的还知根知底的难啊,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走咱们去喝酒。” 轧钢厂几个人喝的正欢,火车站等活的棒梗今天也格外的高兴。 今天棒梗已经干完两个活,领到1块钱的工钱。 汗水顺著脸颊滴落在地上,很快冻成冰,一阵凉风吹过,棒梗穿上披著的棉袄。还是寒冷阻挡不了心中的火热。 这段时间棒梗陆陆续续的挣了9块钱,加上今天的可以凑够10块钱。 棒梗决定给妈妈5块钱,妹妹没人5毛。拿两块钱请易中海吃饭,剩下两块钱当零花钱。 天色开始变黑,棒梗才拖著疲惫的身体往回走。路过菜市场的时候,棒梗特意花了一块钱买了只小公鸡,这还多了一块结余。 回到四合院,棒梗开始杀鸡,並没有理会因为杀鸡吸引过来的异样目光。 这段时间,邻居们也发现,棒梗现在和易中海的关係特別好。有见识的人纷纷摇头,跟著易中海这辈子別想好! 在厨房忙活一个多小时,棒梗终於做好小公鸡燉土豆。 下工回家的秦淮茹和贾张氏看著忙碌的棒梗,忍不住眼圈一红,棒梗终於长大了,知道大人的不容易,开始帮著家里干活了。 可是让婆媳俩没想到的事发生了,棒梗找出两个大碗。把锅里的菜分成两份,端著其中多一些的那碗走向易中海屋中。 这一变故让婆媳俩面面相覷,这时贾张氏一拍大腿:“好事儿,以后易中海的东西都是棒梗的。棒梗大了,也知道动脑子了。” 秦淮茹有些狐疑,但是內心却是打上一个问號:会不会是易中海给棒梗灌了迷魂汤,以前他们可没有这么亲近? 东厢房,易中海打开房门,看著端著大碗的棒梗,显然很意外。 “棒梗,你这是?” “易爷爷,这不我发工钱了,买了只鸡,这不,做好了,送给您尝尝。” 易中海此时还是不敢置信,伸出食指指著自己的鼻子尖,希冀的看著棒梗。 在易中海期盼的目光中,棒梗狠狠的点点头,这下差点没把易中海整高潮。 “抓紧进屋,咱们一块吃,易爷爷这里有酒,咱们爷俩再喝几杯。” 棒梗在小圆桌坐下,易中海走进厨房,端出一盘子熟咸菜,加上大半瓶散篓子。 棒梗见此也没閒著,主动从橱子里拿出两个小酒盅,接过易中海手中的散篓子开始倒酒。:“易爷爷,这是我第一次燉鸡,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您先尝尝。” 易中海夹起一块鸡肉放进口中,慢慢咀嚼。味道还凑和,指望一个没做过饭的孩子做的饭有多好吃,这不现实。 但是,易中海的心情不一样。这可是棒梗孝敬他的,他这些年折腾来折腾去的不就是为了这口吗? 推杯换盏间,鸡肉燉土豆被消灭的差不多。易中海是主力,棒梗尝了几口,感觉自己的手艺確实不怎么样,然后就逮著土豆吃,再也没碰一筷鸡肉。 但是易中海不嫌弃,在易中海看来,这就不是一般的鸡肉,这是棒梗对他的关怀和孝敬。虽然有些难吃,但是必须吃完。 每人喝了三两酒,易中海才询问棒梗:“棒梗,你是在哪找的活,累不累?” 棒梗有些无奈:“易爷爷,我是在火车站找到的,就帮人卸货装货。 累点没什么,就是有时候没有活,得乾等著。” “嗯,不要太累,你还小,累了就歇一歇。等明年你到年龄,易爷爷会给你想办法找工作的。” 易中海听后想给棒梗解决工作,但是有心无力。他现在上班的地方根本接触不到车间人员,就是有岗位空缺,他也得不到消息。 等等再说吧,等棒梗满16周岁再想办法。此时的易中海还不知道,案底对棒梗意味著什么! 是夜,易中海翻来覆去的睡不著,今天棒梗的变化非常符合他的预期。这种养老人孝顺,在自己掌控之中的感觉真是太爽。 也就是这个月,“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很有必要”开始被倡议。其实从56年开始,已经有人陆续下乡。 不过这些人下乡之后,大都回城安排工作! 第247章 易中海的投名状 棒梗的表现,让易中海觉得小日子有了奔头。 看大门之余,易中海就开始琢磨怎么能让棒梗在16岁后有个正式工作。 可是苦思无果,易中海非常苦恼。 这天周日,有些烦闷的易中海上街閒逛。大街上行人匆匆,只有一些带著红袖章的年轻人呼来喝往的好不威风。 已经走过去的易中海突然怔住,这些人应该有门路,为题是怎么才能让他们接受自己。这年龄差距这么大,很难融入。 就这么思考著,易中海並没有停下脚步,而是远远的跟著这群人,一直来到一处一进的小院子。原来的房主早不知是下放还是逃走。 记住地方,易中海並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往前走去。 此时易中海的心中很不平静,他知道怎么才能和这些人打上关係。但是还有疑虑,他怕被邻居们鄙视。 如果迈出这一步,以后就真的再也不能回头。 整整思考三天,易中海暗下决心。已经快3年,目前来看,以后就是他们说了算。靠上他们肯定没问题,说不定还能混个小官噹噹。 到那时,谁看谁的脸色还不一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想干就干,回到房间的易中海开始琢磨拿谁开刀,也算是交投名状。 何家?听说何雨柱还是委员会的副主任,这个有点难搞,到时候还不知道谁大,多半没有好果子吃。搜家能找到证据还好说,找不到非得出大乱子! 刘家?刘胖子大徒弟这点能够做下文章,但是隨著当主任的时间越来越长。现在刘胖子已经没有新徒弟,现在都是他的徒弟、徒孙在教。 许家?曾经和大资本的娄半城走的很近,而且王小琴在娄家做过佣人。但是娄家走了十多年了,现在高发,效果不大,万一被许富贵阴一下得不偿失! 这么一盘算,还是閆埠贵好欺负。他家是四合院唯一一个小业主成分。本身破绽比较多,而且肯定还有家底。 即使扫查不到东西,也算不上冤枉。老閆別怪我,不是和你过不去,谁让你最好欺负呢?只能怪你住在这个四合院! 就这样,易中海连夜炮製了大量閆埠贵的所谓证据,其实都是他的臆想。 就这样,第二天一大早易中海来到那处一进院。 “这位老同志,您是有什么事儿要反映吗?” 易中海差点没让这声“老同志”喊破防,但是想想自己半白的头髮和过来的目的,没敢发作。 “同志,我来反映一个情况。我们院有个小业主,这是和他有关的材料。绝对真实!” 小青年迟疑的接过易中海递过来的材料,越翻眼睛越亮:搞不好,能有不错的收穫! 小青年没敢耽搁,拿著材料进屋交给他们的头。 这个头看完材料和小青年的表现一模一样,放下材料来到院子。 “老同志,你这个材料非常及时,绝对不能让坏人隱藏在群眾中间。你这是立功的表现,你有什么要求没有?” “同志,我没有要求,我就是想加入你们,你看合不合適?” 头头从上到下把易中海看了个遍:“您这年龄有些大啊,我们现在没有年龄这么大的人啊!” 易中海一听有些著急:“同志,我就是头髮白的早了些,我是轧钢厂的工人,这才50多点。进步应该不分年龄大小吧?” 头头迟疑一下:“这样,老同志你先当我们的外围成员试试。 如果能適应,你就跟著我们一起进步。 如果適应不了,编外的事儿也要少很多。” 易中海闻言大喜,终於加入组织,虽然只是编外,他,真的太想进步了。 头头很快调集完人手,在易中海的带领下往95號院杀去。 “咣、咣、咣” “谁啊,有这样敲门的吗,赶著......” 骂骂咧咧的话没说完,打开房门的杨瑞华看到易中海有些诧异:“好你个易中海,你个倒霉催的,你......” 杨瑞华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看到易中海后面戴著红袖章的一群人。 这时她才发现,易中海的胳膊上也戴著红袖章。 见房门打开,易中海才狗腿子般的跑到头头跟前:“队长,这就是閆埠贵家!”那討好的意味就是杨瑞华再迟钝也能看出来。 头头大手一挥:“搜”。 隨著一声令下,一群红袖章跑进閆埠贵家里。杨瑞华想阻拦,但是被拉出门外。杨瑞华感觉天都塌了,往地上一坐开始哭嚎。 “天杀的易中海,我们老閆家是做了什么孽,碰到你这么个邻居,你不得好死!” 但是,杨瑞华的叫骂並没有继续下去,就被那个头头制止。 “这位女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我可以认为你是在辱骂积极同志,这次警告,你再吵吵,就得被带走游街。” 杨瑞华惊恐的闭上嘴巴,但是刚才那一嗓子也把四合院在家的眾人吸引到前院。 来到前院,眾人看著满院子的红袖章嚇了一跳。眾人围在閆家门前,但是没有一个人敢进去。 尤其是看到同样戴著红袖章的易中海,大家的眼神全都发生变化。 以前觉得易中海只是有些虚偽,但是没想到这么不是东西,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一时之间,前院只剩下翻箱倒柜的声音。四合院眾人是人人自危,只有眼色交流,谁也不敢出言阻拦。 閆家的房子总共也就两间加一个小杂物间,时间不长就被搜了个底掉。 院子中的书籍,罈罈罐罐,最后是8根大黄鱼、300多块袁大头和1000多块钱。 杨瑞华见此,感觉天都塌了。 挣扎起来跑上前,抱住那1000多块钱,怎么也捨不得撒手,口中不停的喊著:“这些是老閆的工资,你们不能拿走!不能拿走!” 可是头头哪管这些,一个眼神过去,就有两名人员上前,硬是从杨瑞华手中夺下那1000多块钱。 杨瑞华也被这群人带走。 这还不算完,这群人又跑到红星小学,把正在打扫卫生的閆埠贵押走。 无力反抗的閆埠贵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到看见杨瑞华还有些晕头转向。 第248章 人心惶惶 杨瑞华看到閆埠贵被押过来,心里更加难受。 “老婆子,这是怎么回事儿?”走到杨瑞华身边,閆埠贵才问出心中的疑惑。 “你们两个,不要交头接耳!” 杨瑞华才说一半就被看守人员发现,但是閆埠贵也知道了大体情况。閆埠贵身子晃了两下,终归是没有晕过去,但是两行浊泪却是无声无息的顺著脸颊往下淌。 此时的閆埠贵心中的悔恨无以復加,他恨为什么没把这些东西藏好?什么没拿出来改善家里的伙食,弄的现在两个儿子和他反目? 当然,现在最恨的是易中海,但是他兴不起报復的念头。只能在心里一遍遍的重复:恶有恶报,时候未到! 人们像往常一样下工回家,很快老閆家被抄家的消息就彻底爆发开来! 要说心情最矛盾的还得是閆家的几个女儿。 此时,大伙儿正聚集在前院的西厢房。 散乱的桌椅、被褥像是在诉说著它们的不幸。 “嫂子,你说多少?8根大黄鱼,还有袁大头和1000多块钱!我不信!” 与其说閆解放不信,不如说是接受不了,他们兄妹几个,从小接受的就是勤俭节约的教育。 甚至到现在,閆解放也忘不了小时候閆埠贵是怎么分配粮食的! 可是现在嫂子说,他们家原来这么富裕!那他们以前受的苦到底是为什么? “你不信也没办法,全院人都看到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而是下一步怎么办?虽然...毕竟...” 虽然於莉没说出来,但是屋里眾人都听明白她的潜台词。 “都是易中海这老东西,我去找他!” “解成,拉住解放。解放,易中海现在是他们的人,你找他能干什么,一点用不管!” “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放过他吧!我不甘心!” 閆解旷这时在一旁插话:“要不我找我们队长,去帮忙把人要过来,这样应该比在他们手中强点!” 但是閆解旷的信心並不是很足,人家给不给面子还不好说! “也只好如此,咱们先试试,这是当务之急。报復只能以后再说,他们不可能总得势,总会有落魄的时候!实在不行,我找柱子哥想想办法。” 中院,东厢房。 易中海藏好自己分得的200块钱,露出坚定的目光,自己的选择没有错!以后肯定还会有大收穫! 心中美滋滋的易中海,此时正在做著发財梦。闭上眼睛,他感觉有好多的票子向著他匯聚而来。 西厢房,贾家。 “棒梗,你以后不要和易中海走的太近,易中海太狠了,让人看不懂!” “奶奶,不要紧,易中海现在和我关係特別好,经常请我喝酒。您放心,那是他对其他人,对我好著呢!” 此刻棒梗还幻想著,藉助易中海的关係也戴上红袖章。况且现在易中海算是他唯一的朋友了,不可能放弃。 东跨院 “柱子,易中海现在让人不敢认了,咱们家没事儿吧?” 何雨柱倒是挺淡定,他不是不怕,而是他现在不怕这种小卡拉米。 “兰姨,放心,真要有人不开眼,你就领他们来看看这幅字!”说著何雨柱伸手指了指墙上的“雪”。 说实话,小卡拉米这个比武器好用。何雨柱怕的是大的,不过好在目前为止,何雨柱並没有阻拦別人的路。 第二天,李翠兰给聋老太太送早饭的时候,难得被聋老太太叫住:“翠兰,你待会再走,我问你几句话。” “老太太,您说!” “听说前院小閆家被小易举报了?” “老太太,不仅如此,好像易中海也戴著红袖章!” “幸亏你早早的和他离婚,他这样弄没有好下场的,你等著看吧!” “老太太,您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吃饭!” 何雨柱来到单位时间不长,刘光齐带著閆解成推门进来。 “解成,你怎么过来啦,是有什么事儿吗?” “柱子哥,我这不是想不到其他的办法,来向你求助。” “閆老师还没回来?不应该啊,东西他们都抄走了,还不放人?” “没回来,虽然对我们几个不好,但是终归也是我们的父母,我们不能不管!” “你们先坐,我想想该怎么办?” 说完,何雨柱给二人散了烟,自己也点上一根。 此时何雨柱的脑袋飞快的运转,他直接去要人,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托藺四虎去?他应该能去,但是箱包厂的销售额虽然大,但是厂子不是很起眼,最起码在这一片很不起眼。 下面根本不知道箱包厂的分量,主要还是人少,厂子规模也小。 嗯,还是得找个大厂出面! 想到这里,何雨柱起身,抓起衣架上的帽子和大衣:“走,咱们还是让你们李主任出面,他的面子,东城这片应该都得给点!” 时间不长,何雨柱带著閆解成来到前面轧钢厂。 李怀德办公室。 “呦,柱子,你怎么一大早过来,这可少见,说吧,有什么麻烦事儿我能帮的?这位同志是...?” “李大主任,这是你们厂的职工,刘主任车间的工人。我一发小,这不是碰到难处了,得找你这个大领导给做主。” “你先说说什么事儿,咱们研究一下怎么处理?” 何雨柱没有说话,看向閆解成。 閆解成一开始有些不自在,但是也顾不上考虑这么多,越说越流畅,把閆埠贵的遭遇简单的介绍一遍。 李怀德在听到金条的时候眼神明显的出现一抹亮光,看来他也不能免俗。 “閆解成是吧,你回去上班吧,这个事儿交给我,下午下班你一准能在家见到他们。” 閆解成依依不捨的离开后,李怀德有些小兴奋的看向何雨柱:“柱子,你们院还有这样的人,怎么没听你说过?” 何雨柱早看到李怀德眼中的亮光,压低声音:“老李,你可別犯错误,这都是过了明路的,咱们不能碰。” 被戳中心事的李怀德有些訕訕:“不能,不能,我就是有些好奇。” “行了,老李,你要是真想过过手,回头去你们仓库,我给你挑些东西,比这个保险!” “真的?” “千真万確!” 第249章 閆老抠转场 几个电话打完,李怀德拉著何雨柱来到一个大仓库。 “你们几个在外面守著,我去检查一下里面的物品,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允许进入。” “好的,李主任。” “柱子,你快帮哥哥看看!” 何雨柱看著这个巨大的仓库,里面的东西堆的密密麻麻,乱七八糟。 看著何雨柱怀疑的眼神,李怀德难得老脸一红。我基本没怎么来过这地方,都是街面上那些成分不好的人家抄来的,一直堆在这儿。 “李哥,你这儿也太乱,没有几天根本清理不过来。” “你说怎么清理,我安排人弄。” “先分门別类,书画、家具、瓷器、杂物、玉器分开摆放,不然就这么堆著,时间长了压坏了你也不知道!” “柱子,听你的意思,咱们以后『盛世』?” 何雨柱狠狠的定点头:“必须必!” 俩人在仓库里忙碌的外套都穿不住,一支工人纠察队浩浩荡荡的来到南锣鼓巷的那座一进小院门口。 头头早就接到通知,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也乐的做顺水人情。 听到外面乱鬨鬨的,头头知道是轧钢厂的人过来接人:“把那两口子带上,咱们出去看看。” 说这话,头头没敢托大,亲自迎出大门。 “张哥,还用的著您再跑一趟?您派个人说一声,我让人给您送过去。这次是弟弟失礼,明天弟弟摆一桌给您赔罪。” “嗨,老弟你太客气,我这也是奉命行事。接完人就走,赔罪可不敢当。你啥时候有空,来我们厂尝尝马大厨的手艺,要是赶巧,碰到卢主任亲自下厨,咱们就有口福嘍!” “那感情好,老早就惦记马大厨的手艺,卢主任的手艺,咱想也不敢想啊,咱整个东城谁不知道卢主任的手艺是这个?” 说著头头伸出一根大拇指,嗨露出一脸的神往。看得出来,他是真想尝尝。 现在也不是没有好厨师,但是大都进了特殊单位,或者『改行』卖早餐。 俩人交谈之中,閆埠贵和杨瑞华被带了出来。 头头这时把张队长拉到一边,低压低声音:“张哥,你给兄弟透露一下,这俩人还有什么背景不成?” 说著还偷偷塞给张队长一个小玉石观音像。 张队长四下一扫,发现別人发现不了,很丝滑的揣进兜里。然后压低声音: “他俩能有什么背景,就普通老师,曾经做过一些小买卖。 但他儿子的一个发小和我们李主任是铁哥们,经常来我们轧钢厂玩。” 张队长並没有解释何雨柱的身份,普通人不知道后麵厂子的情况,他还是知道的。毕竟曾经借用过轧钢厂的厂房,但是告诉別人就算了,何雨柱现在的级別可不低。 头头心下稍安,他也怕不知不觉地得罪大人物,就他这样的小嘍嘍,隨便別人伸个手指头都能碾死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押著閆埠贵两口子回到轧钢厂,何玉柱和李怀德还没从仓库中出来。 约摸有一个多小时,两人才从仓库中走出来。何雨柱的口袋稍微有些鼓,不仔细看,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 “主任,人带回来了,您看怎么处理?” 李怀德微微一沉思:“先关在保卫科,吃完饭再说。” 这时听到动静的阎解成早就等在门口,何雨柱见此,把閆解成叫到一边。 俩人耳边几句,何雨柱才走到李怀德身边:“老李,解成想中午请大伙儿吃点好的,你安排一下,一会儿让解成结帐。” 李怀德看向閆解成的目光很是讚赏:“张队长,待会儿你统计一下今天所有去的人员。嗯,閆解成要给大家加菜。你和大伙说一声,晚点去小食堂吃。” 张队长还没回应,后面的队员们那雀跃的眼神已经隱藏不住。这个年代人们追求的就是吃喝,甚至先是吃,再是喝,最后才是衣服。 “老李,我和解成先去小食堂,你忙活完了来包间找我们。” 李怀德也没推辞,他是真有事情要忙。 何雨柱走后,李怀德喊过一个看守人员:“小马进来,帮我把这个箱子送到我办公室,我要仔细审查。” 何雨柱带著閆解成来到小食堂主任办公室,卢强正翘著二郎腿翻看报纸。 “师父,您今天在这儿吃?你想吃什么,我去挑食材!” “强子,你多拿点食材,我身边这位是閆解成,你们应该见过。他今天要请纠察队的吃饭,大约二十多號人,给他们弄几个像样的。” “在您院里见过不止一次,閆师傅你跟我一块吧,看看选什么。” 中午是閆解成和卢强陪著李怀德和何雨柱一块吃的。这次閆解成真长见识,之前只知道何雨柱和李主任关係不错,但是没想到有这么好。 何雨柱看著閆解成一个劲的道谢,喝酒。主动接过话茬:“老李,解成他爹会怎么处理?” “还得游街,不过这次咱们主导,放心,人肯定没事儿。 不过,工作还得动一动,去清理厕所吧。 搜出的东西太多,不处理不好交代。 过一两年风头过去,我再想办法把他调回来。” 说完,李怀德半开玩笑的看向閆解成:“解成,既然你和柱子这么熟,我也不把你当外人。 你们兄妹几个最好和他断绝关係,这样就不怕牵扯。 这次要不是我这边摁住,你们几个也没好果子。” 閆解成听后,有些咬牙切齿:“都是易中海的原因,我爹去年游过街,今年不该再有事的。不过也好,家里都被搜空了,至少没人惦记了。” 李怀德听完眉头一皱:“你们家和易中海有仇?怎么盯著你们不放?” 閆解成有些不確定:“最近几年没仇,10多年前,因为联络员的事,我们两家有些不对付。” “那这个易中海还是个定时炸弹,有时间我给他交换的街道办,不能再让他待在咱们厂,这种人太不择手段。有机会你就一棍子打死,要不就別招惹他。” 四个人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可是更热闹的是隔壁房间,这些纠察队员吃马华菜的机会都不多。今天尝到卢主任的菜舌头差点没吞进去,平时受欢迎的二锅头彻底成为陪衬。 第250章 閆埠贵离婚 下午何雨柱回到办公室,插上门,没有直接躺下休息。 而是掏空两个裤兜,从中取出两摞邮票,各种各样的都有。 不知哪家有集邮的爱好,全便宜了何雨柱。他之前分辨过,別的不说,大龙邮票有三套半。 其他的何雨柱认识不认识的总共有500多枚,此刻,何雨柱把办公室的红宝书、诗词、选集、书信集全部找出。 隔几页往里夹几张,隔几页往里夹几张,一套动作是行云流水。但还是花费了將近一个小时弄完,这才躺床上休息。 何雨柱在这休息,閆埠贵两口子现在还没想明白,怎么就被押来轧钢厂? 好在这边的伙食强了不少。 就在这煎熬中,閆埠贵两口子游街开始。閆埠贵作为有经验的人员,晚上偷偷的向杨瑞华传授怎么样少受罪,怎么样身体没那么疲惫。 閆埠贵两口子7日游之后,终於被放回家中。 晚上,閆家的人比过年还齐全。全家人第一次全部到齐,就连於莉和席小美都抱著孩子跟过来。 “爹,之前的事儿打住,咱们说说以后。我们几个,包括娘都和你断绝关係。万一......” 下面的话,閆解成还没说出口,就被杨瑞华尖锐的嗓音打断:“什么,我不同意!你们怎么能这么没良心......” “这时候,你就別添乱啦,让老大把话说完。” “万一再出问题,我们都不会受牵连,还能在外面想想办法。 如果都进去,那就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到时候,哭都没地哭! 而且只是断绝关係,平时该怎样还怎样。” “我们不用你们帮忙,这不好好的,为啥非得断绝关係?” 一抹讽刺的微笑爬上閆解放的嘴角:“您真以为这次就是7天游街这么简单? 要不是我哥找柱子哥帮忙,这次咱家有一个算一个,都跑不了! 虽然明天你就去打扫厕所,但是最起码工作没丟。 不是柱子哥帮忙,你试试!” 一群人这才明白里面的凶险,侥倖之心荡然无存。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閆埠贵身上,等著閆埠贵拿主意。 “断绝吧,明天就去街道办开证明。” 閆埠贵全身的力气才说出这句话,说的时候罪臣都在颤抖。 “我不和你爹离婚,我不离婚!”杨瑞华接受不了,兄妹几个也没在意。只要大伙没事儿,哪能想办法,杨瑞华离不离影响不大! 閆埠贵同意之后,兄妹几个也没人搭理杨瑞华,各回各家。临走前,閆解成给閆埠贵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杨瑞华。 閆埠贵点点头,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兄妹几个拿著介绍信跟著閆埠贵和杨瑞华两口子来到街道办。 “你们好,你们这是有什么事儿吗?” “我们想和他断绝父子关係!” “好,你们直接去那边第二个房间。”工作人员好似一点也不好奇,抬手给他们指明方向。那熟练劲,一看就指过很多次。 四个子女很快办完手续,轮到杨瑞华的时候出了问题。 一开始,杨瑞华就是咬死不离婚。最终在閆埠贵的百般劝说下,杨瑞华还是同意离婚。 可是工作人员的第一句话就把俩人干懵逼了:“你们的结婚证和单位介绍信出示一下!” 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閆埠贵开口解释:“同志,我们已经结婚30年,没有结婚证。之前让补,我们觉得没必要,没补!” 工作人员也很无奈:“你们这属於事实婚姻,但是在法律上你们不属於夫妻。如果你们真的过不下去,找几个老街坊给你们证明,你们再一块来,才能办理。” 閆埠贵夫妻俩面面相覷,这好不容易同意离婚,但离不了,还得找人证明。 这下正合杨瑞华意,杨瑞华拉著閆埠贵走出房间:“老閆,咱不办了。 让街坊们来证明,我的老脸还要不要? 不办了,咱们回家!” 閆解成几人见此也是哭笑不得,好在几人都断绝父子关係,以后不怕再被影响。 閆家兄妹和閆埠贵断绝父子关係的消息,没几天就传遍帽儿胡同。大家並没有责怪閆解成兄弟几个,但是看易中海的眼神都隱藏著一丝丝敌意。 李怀德办事儿確实利索。 閆家父子断绝关係的当天,易中海的档案就调到街道办。 街道办也很乐意接收,是用门房张大爷打扫卫生的名额对调的。 张大爷去轧钢厂看大门,易中海则去街道办打扫卫生。 张大爷是满心欢喜,工资从原来的18块涨到27块5。以后再也不用这么紧巴,每月能吃3顿肉。 易中海一开始收到消息,有些愤怒,每个月工资从33降到18块,他有些受不了。 但是头头知道后的一句安慰改变了易中海的看法。 “老易,你调到街道是好事儿,你应该高兴。 咱们南锣鼓巷这块你比较熟悉,咱们也不多弄,每个月找到一个这样的,咱们就等著过好日子吧! 而且现在你带上红袖章,基本没人管你,你时间长了过去看看就行。谁还敢让咱们难堪不成?” 头头的话確实安慰了易中海,打扫卫生的工作易中海不再在意。每天的主要工作就是琢磨附近的人家,看看谁家的油水比较大! 这次易中海没有再从院子里寻找,他怕晚上被人烧死在床上。閆家就是个投名状,也是在四合院立威。 偽装这么多年,易中海还真知道不少消息。很快又寻找到一个目標,92號院的张麻子。 结果也让他非常高兴,这次他又得到200块的奖励。 接连两次奖励,可把易中海刺激的不轻。钱来的容易,难免有些大手大脚。天天带著棒梗下馆子。 秦淮茹和贾张氏也劝过几次,但是棒梗却觉得很有面子,是半句也听不到心里去。 最近这段时间,棒梗再也没去过火车站等活。就这么跟著易中海混吃混喝,偶尔还能混几块钱,小日子好不愜意。 “呸,狼狈为奸的狗东西。 老贾年轻的时候多好的人, 东旭那孩子董礼数、热心肠, 可是这个棒梗早晚让易中海带坏, 等著吧,这孩子,废了!” 第251章 懵逼 在街坊邻居们提防的眼神中,69年慢慢走来。 最寒冷的时间慢慢过去,人们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一场倒春寒席捲四九城,柳树上刚发出的嫩叶都长的战战兢兢。 3月2號珍宝岛事件爆发,我们获得胜利,但是没有一个人的脸上能够看到笑容。 开始了长达数月,甚至数年的一级战备。(没查到什么时间结束!) 民兵训练再次被提上日程,所有人员,不分男女,14岁以上,全部参加军事训练。 学生训练半天,半自动3发实弹训练。 此时,在这个后世人不能理解的命令下,各族人民空前团结。就是视频上屡次出现的那个场景,火红而纯粹。 在这种氛围下,箱包厂也没有倖免。武器被大量下发,全部人员,半天工作,半天训练。哪怕是街上的红袖章也暂停营业。 何雨柱也告別的混日子的模式,每天训练半天。 “柱子,这种感觉怎么样?累不累?” 何雨柱看著走过来的藺四虎,嘿嘿一笑,露出没被晒黑的大白牙:“藺哥,还行,我还能坚持住。这些年锻炼一直没停过。” 藺四虎难得严肃:“好好练吧,说不好会不会派上用场!” 何雨柱虽然知道后来的走向,但没法透露。这东西本来就是机缘巧合的结果,咱们有这么多准备才让他们最终放弃,不准备就说不好了。 要说最不开心的必须有易中海一个,吃吃喝喝刚刚攒够七百块钱。短短几个月的收穫是他之前两年的收入的总和,还是不吃不喝的两年! 可是现在哪哪都在备战,易中海现在是上午打扫卫生,下午参加训练。 看著日渐减少的存款,易中海只能期盼备战快点过去。好在棒梗现在帮著他一起打扫卫生,算是他唯一的安慰。 可是,隨著天暖,一批又一批的知青专列从四九城发往全国各地。仅仅69年黑省接收四九城知青7万多人,其中90%以上的进入建设兵团,国营农场。 少部分知青进行插队。 刘嘉成和閆解旷没能倖免,纷纷下乡。閆解娣虽然小一岁,但是和閆解旷同级,算是受照顾名额,留在四九城。 刘嘉成和閆解旷下乡之后,棒梗一度非常开心,那俩他童年的噩梦终於不再碍眼。 可是,棒梗的高兴也没过多久。 到69年夏天,69级学生,也就是棒梗那一级的四九城学生,全部打包,一个不留,没有照顾,不能升学!主要去向就三个地方:三线,新疆,黑龙江。 棒梗这样的属於社会閒散人员,也在下乡之列。(不同地区执行政策不一样。) 而这一级的学生普遍年龄在15-16岁,是歷届年龄最小,受教育水平最低的知青。平均教育水平小学毕业。 因为他们上初中那年停课,复课之后,课本停用。语录和报纸勉强算是他们的教材,他们后面的学生才开始用新时期的课本,他们之前最少上过一年正式初中。 在东北的农场,这群人有一个统一的名字,小“69”。 就在这样的氛围中,棒梗登上插队的列车,因为是社会閒散人员,棒梗只能选农村插队,不能选建设兵团。 列车缓缓的开动,送站的易中海站在月台,望著伴隨著“况且...况且...”声驶向远方的火车,久久迈不开腿。 火车仿佛带走了他所有的寄託和希望! 他想不明白,明明形势一片大好,就几个月的功夫,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还准备让棒梗找工作多碰几次壁,再求头头帮忙给解决棒梗的工作问题。 可是头头先下乡走了,跟著棒梗也下乡走了,为什么不带著他一起走?没了他们可怎么活啊? 从这天起,南锣鼓巷附近多了一个老实打扫卫生的人员。 袖子上带著一个红袖章,很少和人说话。 但是曾经受过易中海“照顾”的几家人並没有放过他,大的动作没有,但是给易中海的卫生区域使坏那是一个比一个积极。 就连最近一直夹著尾巴做人,和易中海同行的閆埠贵都偷偷的往易中海的工作区域弄了好几次米田共。 易中海是敢怒不敢言,他知道,现在这些人只是试探。如果没有新的后台,他以后只能中午出来上班,早晚得出事! 可是,现在后台没有那么好找啊,现在大家都忙著训练。 8月20號,毛子通报了手术刀式核打击的计划。大漂亮乐的看戏,竟然在报纸上公布。 老人苦思冥想之下,提出两个方案,也明示天下。 如果核战,我们会把所有武器打向大漂亮在亚洲的基地,我们1500公里够用,想看戏,没门。 打完“邱小姐”之后,我们北上,哪里的游击我们打不贏?哪里种地不是种!西伯利亚的土地更肥沃,我们完全可以重建中华! 当然,其中还有5爷单程票的参与,我们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 早打,大打,打核战! 根据这一判断,8月底,各个地方开始修防空洞,根本没有人理会易中海,红袖章都加入到紧张的训练之中。 天天训练挖防空洞的何雨柱是一点多余的精力都没有。 挑完几担土,藺四虎同何雨柱在树下抽菸。 “柱子,真要有那一天,就看你们的了!”喷出的烟雾像是一支刺破苍穹的標枪。 “藺哥,你这还威风不减当年,可不能服老!” 藺四虎摇摇头没有解释:“训练的时候再加把劲,打游击可累人。好身体占首位,其他的都往后靠。” 这天,何雨柱下班回家,包子跑过来向何雨柱炫耀:“爸爸,今天我们打靶了。三个目標我全部命中!” 看著包子得意的表情,何雨柱摸摸了包子的头:“儿子真棒!咱们一块加油!” “加油!” 看著哥哥和何雨柱的互动,其他几个也不甘示弱,就连最小的花卷也跑过来攥起小拳头跟著一起喊:“加油!” 第252章 报復虽然会迟到,倒是永远不会缺席 为了备战全国上下一心的时候,一条鼓舞士气的消息火出圈。 国庆,四九城的第一趟地铁完工通车,歷时4年5个月。 不过在大背景下,这趟地铁被当成核战过后的指挥中心,目前並不对外运营。只有部分单位能分到少量的参观券。 即使1年多后的试运营,买票依然需要持有单位的介绍信,因为地铁一直属於部队,到76年才完全移交,当时的票价是1毛。 至此,各地到四九城的人员又多了一个执念,去首都看地铁。 但是这些执念都隱藏在训练的汗水之中,等到70年开春,天暖和,钢铁洪流越过江水的最佳时间过去,所有人才鬆了一口气,训练的强度也开始下降。 危机虽然暂缓,但是並没有完全过去。因为运动暂停的三线,又开始加大建设规模。 但是这个建设有啥车,经过三年的混乱,69年的调整,经济收到的影响越来越小。纵观整个十年,经济平均增长7%点多,三五和四五的经济计划都得以完成。 总之就是要备战、备荒,但是不要搞得太紧张,要让老百姓有饭吃。这也是期间农业发展,经济发展受到影响不大的原因。 在这种大形势下,各个工厂的生產慢慢的恢復到原来的水平。 可是易中海的苦日子也隨之到来,之前中午打扫一下,基本没有人说什么。但是现在不行,必须每天上午打扫卫生,下午收工早可以提前休息。 现在易中海每天上街打扫卫生都是战战兢兢,他不知道哪个厕所会衝出几个大汉把他摁倒在地,还是哪棵大树后面藏著一个手持凶器的人正虎视眈眈的看著他。 可是,小心翼翼了两个月之后,什么也没有发生,易中海这才安心不少。他愈加怀念头头还在的时光,现在也只能看著红袖章想念威风凛凛的曾经。 此时,閆解成和閆解放工作之余,在车间外抽菸的时候碰到一起。 “哥,我觉得易中海拿老狗现在的警惕肯定降低,咱们出手吧,再不出手我怕忍不住!” 閆解成没有立马开口,喷出一口浓烟,陷入沉思。閆解放虽然著急,但是並没有催促。 这个大哥虽然有时候怂一点,但是对你个弟弟妹妹是真没的说,比閆埠贵两口子一个天一个地。 “解放,动手可以,咱们得好好计划一番。我也想动手,但是咱们兄弟不能装进去,那样不值得。” “嗯,大哥想主意,想好后告诉我!” 有些找不到头绪的閆解放,中午没在轧钢厂食堂吃饭,而是跑到后面的箱包厂。 “解成,稀客啊,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们箱包厂?走哥们请你吃午饭。” 看到閆解成过来的刘光齐很诧异,这一定是碰到什么麻烦事儿,不然完全可以下班回家说。 “光齐,有件事儿你帮我参谋参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行,你先等著,我去打菜,咱们在办公室吃。 我这个办公室虽然是公用的,但是他们很少过来。 就我自己。咱们兄弟说话方便。” 说完,刘光齐拿著饭盒跑去餐厅。 十多分钟,刘光齐拿著两个饭盒,手中还拿了好几个大白馒头回到办公室。 “光齐,你们这儿每天都是大白馒头?我们厂现在还是二合面和窝头为主。” “哪儿啊,我们厂虽然有些补贴,但也是二合面为主。 哪有这么多粮票,这不是你来了,咱俩吃点好的。 不过,我们可以每个月吃10天的白面馒头!” “那你们的补贴真不少,我每个月也就吃4天,其他的细粮票都省给家里孩子们。” “咱们两个厂子不一样,就这,我们厂也吃亏。 但是没办法,再多的申请不下来。上面不批,说是怕影响不好! 来尝尝我们厂的饭菜怎么样,能不能比得上你们厂的大厨?” 说著话,刘光齐打开饭盒,把多余的馒头放到饭盒盖子上。 “嗨,別人不知道,咱们还能不知道?都是柱子哥的徒弟传下的手艺,还能有多大的差別?” 说著,閆解成抓起一个馒头,开始大口的吃起来。 “不对,你们厂的药更香一点,不应该啊? 难道你们这里的厨师是柱子哥的亲传弟子?” “什么亲传外传的,这是因为我们厂食用油的配额也比一般厂多! 油水足,可不就好吃?” 俩人吃的很快,吃饱喝足,刘光齐给閆解成泡了杯茶。 “嚯,这待遇,还有茶喝?” “大惊小怪的,蹭柱子哥的,他那茶叶多,我帮他消化消化。 说说吧,这是有啥难处?” 閆解成把自己的困扰详细的讲给刘光齐,哪知刘光齐听完就嘿嘿的笑出声。 “就知道瞒不住你,你早就猜出来了吧?” “虽然你们那天在家,但是咱们几个谁猜不出是你们家乾的? 也就易老狗不知怎么就信了你们!快说说,怎么弄的,我也想弄他一下,不然心中这口恶气出不来,得憋屈死。” “你就不怕他知道是你们干的?” “咱们不一样,这次他得罪的人太多。只要不抓住我们现行,他就猜不到是哪家乾的!” 刘光齐一想也是,去年冬天,易中海可是得罪七八家人,而且都是南锣鼓巷的住户。仇人太多,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刘光齐没有隱瞒,把自己的操作说了一遍,並且一再嘱咐,一定要隱藏好自己,声音也改变一下。 閆解成把刘光齐说的流程一一记下,至於50块钱,他並没在意。 他现在是6级工,一个月72块3,区区50块,还不够一个月工资。 当晚,閆解放不放心大哥一个人去,非得跟著。俩人出门的时候,还碰到上厕所回来的易中海,把俩人嚇一跳。 好在黑咕隆咚的看不清脸色,不然非得穿帮不可。 事情很顺利,哥俩回来的路上,解放叨叨一路。 “哥,他们靠谱不?不会骗钱吧?” “骗不骗的,咱们等几天不就知道啦?” “阿嚏” “阿嚏” 睡梦中的易中海被几个喷嚏打醒,翻个身继续睡去,浑然不知他的报应即將来到! 第253章 久別的全院大会 三天后,断腿的易中海被人在附近垃圾堆发现,送往医院。 现场周围围满人,但是警察赶到的时候,例行询问现场,竟然没有一个目击者。 警察走后,人群中竟然爆发出一阵欢呼。 “苍天有眼啊!” “大快人心!” “今晚高低得弄二两!” ...... 其实警察在知道受害者是易中海后,就没对破案抱一点希望。易中海的所作所为,南锣鼓巷附近没有一个不在暗地里骂的! 这种仇人遍地的人,在没有摄像头的年代,好多都成为无头公案。因为,基本不会有人提供线索,甚至会帮忙打掩护。 易中海住院不要紧,他卫生区域的卫生可不能不打扫。 此时,躺在病床上的易中海心中唯一的念想就是找谁去替自己干一段时间,可不能因为这个被安排退休。 別说拿不到最高的90%,就是拿到也比现在少將近两块钱。对於工工资的人群两块钱不算什么,对於18块钱工资的他,多两块和少两块是天壤之別。 由於易中海没有家人,但是还需要有人照顾,医院只好把情况反映到街道办。街道办派王主任来四合院沟通,街道在几轮精简之后,也没有人手去照顾易中海! 何家眾人正分两桌吃晚饭,刘光天走进餐厅。 “何叔,柱子哥,待会开全院大会。” 何雨柱很疑惑,全院大会可有些日子没开:“光天,知道为啥开不?好长时间不开,我都忘记上次开始什么时间。” “柱子哥,我也不是很清楚,刚才王主任过来一趟。这不我和解放正挨家通知,她也没说什么事儿。” “行,光天,那你接著通知,我吃完饭就过去。” 何雨柱吃完饭,汤圆已经搬好两个马扎等在门口,看到何雨柱看过来,汤圆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爸爸,我给你搬马扎。” 汤圆的举动把大伙逗笑,何雨柱哈哈一笑:“丫头,投前带路。”这时其他几个孩子也慌忙站起身,跟在后面。 帮著汤圆打开房门,毛毛听到动静直接站起身,摇著尾巴跑过来。 从高到矮6个人加毛毛来到前院,跟著大人过来的孩子开始凑到汤圆身前擼狗,院里孩子对毛毛都太熟悉。 何雨柱刚坐下,王主任从外面走到前院。 来到人群中间,王主任扫视一圈:“都相互看看到齐没有,到齐咱们开会。” 不知谁小声的嘀咕一句:“好像易中海还没到!” 四周十几號人的目光落到刘光天和閆解放身上,刘光天直呼冤枉:“我去他家了,可是他家锁著门,到现在还锁著!” 王主任轻咳两声,双手下压:“今天这个会就是为易中海开的,他人现在在医院!” 听到王主任这么说,大家的眉眼都开始上挑。要不是王主任在这里,眾人非得欢呼出声不可。 王主任也清楚大伙的心理,並没有马上阻止现在的交头接耳。等了又半分钟,王主任才拍了两下手掌吸引住人们的注意力。 可是小朋友们光顾著擼狗,没怎么听王主任讲话,看到王主任拍手,也跟著拍起来。这下,大人们也忍不住跟著一起拍。 十几个大人加上十几个孩子,一起鼓掌,说掌声雷动有点夸张,但是气氛热烈绝对没问题。 哭笑不得的王主任压了几次,大家才停手。 “大家不要起鬨,易中海受伤住院,现在没人照看,街道只能委託我让大家过去照顾。 大家放心,街道每天给大家1斤棒子麵的补贴,大家看看怎么安排?” 刚才大家虽然高兴,但是都没想到易中海这么严重,这下大家更加兴奋。閆家几人表现的尤为明显,那发自內心的高兴,大伙全部看到眼中。 但是大伙都能理解,8根大黄鱼,搁谁也能心疼死,更別说閆老抠这个视財如命的人。 贾张氏看著周围人嫌弃的表情,心中有了计较。 “王主任,您有所不知,易中海平时把邻居得罪的乾乾净净。 也就我家棒梗和他关係好些,要不我去照顾他?” 王主任有些迟疑,贾张氏的名声可不好听,但是看看大家的表情,好像巴不得贾张氏过去。 “贾张氏,那你可得照顾好,要是出问题,这个补贴可是要被收回!” 贾张氏的小心思被戳破,有些掛不住,但是转念一想,可以让易中海再出一份,依然可以赚一份。 想到这里,贾张氏忙不停的点头答应:“您放心王主任,我一定把老易照顾好。” 贾张氏的小心思秦淮茹一眼就给看破,但是秦淮茹没有反驳,难得贾张氏主动去挣粮食。 “行,那就你先照顾,这是10斤粮票。你先照顾10天,如果易中海反映你照顾的不行,你就等著粮票被追回吧! 好了,今天的大会到此结束,大家都回家吧!” 散会之后,贾张氏找了一个饭盒装上晚饭剩下的粥,拿上两个窝窝头递给秦淮茹。 “晚上你过去,白天我去,家里孩子不能没人看。” 秦淮茹默默接过饭盒,没吭声往医院走去。 来到红星医院,一路打听,终於来到易中海的床铺。 看著床上躺著的易中海,秦淮茹忍不住唏嘘。 “老易,醒醒,起来吃饭。” 易中海听到呼喊,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是秦淮茹过来,眼中微不可察的闪过一丝亮光。 “淮茹!” 两个字喊出,易中海的眼角有些湿润。 “知道是谁打的不?警察怎么说?” “警察说...说,让我別抱希望,很难找到人。” 说著这句话,易中海的嘴唇还哆嗦不已,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这一刻的他像个呲牙的癩皮狗。 “你就好好养伤吧,別想那些有的没的。 你就是前段时间太囂张,得罪太多人。 现在你连怀疑对象没有,也別再难为警察。 行了,快点吃饭吧!” 在秦淮茹的伺候下吃完饭,易中海才想起工作来:“淮茹,我工作区域的卫生你能不能帮我打扫一段时间,我怕他们让我提前退休,一个月少两块钱呢! 正好上午你在轧钢厂,下午来街道,不耽误。” 秦淮茹没开口,看向易中海,等待他的下文。 “先打扫一个月,我留八块钱吃饭,给你10块。” 秦淮茹这才点头,贾张氏以为自己赚了,其实自己才赚了! 第254章 第一次审查 夜晚,整个院子的灯都已熄灭。 安嵐窝在何雨柱的怀中聊天。 “柱子哥,易中海这事儿,你觉的是谁干的?” “肯定是閆解成兄弟俩乾的,要是解成自己可能没这魄力,但是加上解放就能產生化学反应。” “他也是活该,前段时间太疯狂,比以前的黑皮也不差。” “媳妇儿,这话可不能出去乱说,现在只是好一点,还没过去!” “啊,还没过去,还得多长时间。这几年跟做梦一样,好多人被整的家破人亡!” “这个咱管不了,过好咱们自己的小日子,媳妇儿咱们行周公之礼吧!” “柱子哥,你真坏!” ...... 25號,易中海出院回家。 可是,刚回到家还没几分钟,周围隱隱的传来欢呼声。 有些惊弓之鸟的易中海匆匆架拐,来到屋外。这下听得真切,周围的四合院中, 大街上阵阵的欢呼声传来。 听到欢呼声的易中海架著拐,走的飞快,几步回到家,门一插,窗帘一拉,装起鸵鸟。 可是等了半天,也没人来砸门。易中海有些疑惑,难道不是仇家平反? 就在这时,院中传来交谈声。 “老太太,您这是想转转?” “翠兰,我听著外面闹哄哄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这不想看个热闹!” “哎呦,我的老太太,你都这岁数,还想凑热闹?您別出去了,我出去看看回来告诉您!” “行,那你快点,我在这歇会儿。” 一刻钟后,李翠兰返回院中。 “老太太,我已经打听清楚。 昨天咱们的人造卫星发射上天后像是叫东方红一號,外面正在欢呼。 这回不你就安心在院里晒太阳,我还能顾著你。 现在大街上都是人,你可当不得年轻人碰一下。” “晒太阳好,晒太阳,你给我说说人造卫星是什么?” 李翠兰有些傻眼,她哪知道人造卫星是啥,你能信口胡说,哄弄老太太:“就是人造的星星,有很多用处。” 俩人拌嘴,屋里的易中海这才放心,他现在想想都害怕,谁能想到后台下乡。你早点去晚点去都行,偏偏这时候去! 易中海现在好比狐假虎威中的狐狸,但是背后的老虎已经跑开。 日子在易中海战战兢兢中走过,初夏的阳光催促著人们换上单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今年的形势有所好转,何雨柱计划再次去花城参加今年的展销会。他对代工厂的计划还是念念不忘,劳动力和原料加工成成品可比单纯的出口原料合算。 6月27,高校开始复课,这是首届工农兵招收学员,9月份开学。这次招生不需要考试,全部推荐上大学。 何雨柱的计划非常好,但是7月份的时候,计划中断! 7月10號,何雨柱像往常一样,正常来到单位,照常泡上茶,翻看今天送过来的报纸。 九点多钟,何雨柱听到一辆吉普车开到办公楼下面。 摇摇头,何雨柱並没有太在意。 可时间不长,何雨柱就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就在何雨柱思索这个时间谁会过来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为首的是一个30岁左右的中年人,后面跟著两个年轻的红袖章。 “何雨柱同志,我是政治审查部的黄克农。 现在有关於你的举报信息,请配合我们审查。” 一旁的藺四虎听闻有些急眼:“何主任主管我们厂的设计和生產,你们不能带走何主任,耽误了生產你们可承担不起!” 何雨柱也曾想到被他们盯上,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但是何雨柱並没有太担心,身份没问题。 “说吧,需要我怎么配合?离开不可能,除非你们有文件。” 两个红袖章看何雨柱不配合,就想往前,但是被黄克农拦住。 黄克农看向藺四虎:“藺主任,我黄某人给你个面子。 不把人带走,那就麻烦你给我们准备一间办公室。 並且从现在开始,任何人不得接触何雨柱同志。” 藺四虎听完,神情明显放鬆不少:“好说,办公室很快就准备好,就在楼上。你们跟我来!” 出门前藺四虎递给何雨柱一个放心的眼神。 四人出门后,一名红袖章站在门口,充当起铁將军,引的整个楼道办公人员爭相观看。 人群中的刘光齐想要上前,被其他人员紧紧拦住。 “光齐,別急。你这样去只能起到反作用,救不了何主任。 你现在去通知车间,只要何雨柱不出厂,隨便他们查。 如果带人走,咱们必须拦住他们。” 光齐听完后,冷静不少,衝著几人一抱拳,迅速跑向车间。 三楼的办公室很快准备完毕,两张办公桌並成一条线,桌上摆放著几本红宝书选选集。 房间內光线昏暗,黄克农面色严肃的坐在中间。 何雨柱进来后,两名红袖章一名站在他身后,一名出门继续冒充铁將军。 此时黄克农左手握著钢笔,右手猛拍桌面。 就连身后的红袖章这会儿都眼神凌厉。 “何雨柱,有人举报你设计的產品含有资產阶级元素。你解释一下吧?” 何雨柱面上没表露,但是心却是放到肚子里。 “我是按照伍先生关於保护传统手工艺的文件设计的,而且我还在上面添加好多红色元素。没有违反规定!” “你这是混淆概念,你看看现在还有人用那种图案吗?” “我是根据文件指示设计,那份文件的手抄件,我还有留存,你们要不要看看?” “何雨柱同志,你这是迴避问题,请你如实回答!” “伟大领袖指示我们......” 何雨柱开始背诵红宝书,天天翻看,何雨柱的记性还可以,直接从头背到尾。 何雨柱没觉得怎么样,黄克农和红袖章有些受不了。 不能阻止,还得露出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一露就是两个多小时。 俩人脸上的肌肉已经僵住,这样出去,直接能把铁將军嚇住。 何雨柱心中暗想,到底是哪个地方出问题。但是没想明白,难道是设计车间的职工? 其实都不是,前段时间友谊商店的经理被审核,说出的这件事儿! 第255章 回家 经过天三的审查,何雨柱终於走回二楼,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丝巾、手帕的生產完全陷入停滯。 反倒是面人的形象大都是定製为主,打著的旗號也是支援港澳同胞,没有收到影响。 因为大部分卡通形象这些人不认识,如果认识,估计也得停產。 何雨柱没有关心这些,鬍子拉碴躺在办公室小床上,片刻进入梦乡。 楼上这三天是真难过,虽然也能休息。 但每天只有6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三个人轮番问讯。 何雨柱背红宝书背的嗓子冒烟,话都说不出来。 到最后,何雨柱只是坐著,几人也不再问话。 最后,黄克农扔下句:“何雨柱同志,你这三天的表现我会如实上报,对於你的表现由上面决定。”带著俩人回了单位。 看著驶出箱包厂的吉普车,全厂人员都鬆了口气。 何雨柱是箱包厂的主心骨,在他的带领下,箱包厂的福利待遇比周围的厂子高出一大截。 外面隱隱传来的欢呼,並没有惊醒趴在小床上的何雨柱。 到下午下班还是刘光齐来叫何雨柱起床。 何雨柱迷迷糊糊起床,抬起手腕,才发现已经下午5点半。 骑著摩托车回到四合院,安嵐不顾其他人在场,把头埋进何雨柱怀里怎么也不肯出来。 孩子们只当爸爸出差,但几个大人都知道里面凶险。 何雨柱轻轻拍著安嵐的肩膀安慰:“媳...福,额...嘖...不是...归...来...” 听到何雨柱沙哑的声音,安嵐眼圈一红,抱著何雨柱的胳膊明显的紧了紧。 “柱子哥,这次太危险,要不咱还是回分局炒菜吧? 谁爱干让谁去干,咱们不伺候他们!” 何雨柱轻拥著怀里的可人,没有开口,下意识的摇摇头。 他现在不再是以前的炒菜师傅,他身上背著全厂1500多人,这是1500个家庭! 而且好不容易创建的品牌,如果按照现在国內的经济逻辑运行,这个牌子撑不了几年。 没有得到回应的安嵐下意识抬头,正赶上何雨柱低头。 看著媳妇儿娇艷的红唇,何雨柱黔首凑了上去。 良久,唇分,安嵐的红唇依旧颤抖。 “柱子哥,我支持你,但你一定答应我, 保护好自己。” 何雨柱狠狠的点下头,像是给安嵐保证,又像是提醒自己,一定要小心。 晚饭 “柱子,你王叔叔去了南方,归期未定,总之你最近小心一些,能不出头就別出头。 总会过去!现在这些人啊,长不了!” “王大爷,我记住了,没想到王叔也受影响!” 吃完饭,眾人早早的各自回屋休息。 担惊受怕三天的安嵐,今晚格外体贴,满足了何雨柱好几个离谱的要求。 此时,何雨柱被审查的消息,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只不过目前还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深夜,伍先生看著文件,眉头深锁。 本来计划的花城之行,何雨柱不敢再去,说不定有人已经盯上他。这个时候,半点不能冒险。 可是何雨柱的小心终究无济於事。 收到黄克农提交的报告,终於把目光投向箱包厂。 之前这种千把人的小厂子不在他们的关注范围,可是一查资料可了不得。 这可是一只能下金蛋的母鸡,这次算是掏上了。 不过,最终决定,还得上面决定。 经过这次审查,何雨柱更加小心。 今年计划设计的新款-2,心心念念的代工厂也不再考察。只是一个设计图案就被审查三天,要是再整个代工厂,还不知道被扣上什么帽子? 何雨柱表示肩膀太窄,担不起这么大的帽子,继续苟著吧! 就这样,何雨柱又回归混吃等死的日子。 周日这天,何雨柱心血来潮准备玩个浪漫, “媳妇儿,咱们一会儿偷偷去看电影?” “会不会被他们几个发现?” “只要咱俩不说,他们怎么知道咱们去哪儿?” “我换身衣服,咱们出发!” 果然,俩人大步走出东跨院大门,不知道俩人去干啥,孩子们也没跟著。 来到红星影院,何雨柱去换票,这个时期的特色,电影票不花钱,但是要出示介绍信。 放映厅,准备播放的是一部朝鲜电影,反特电影《看不见的战线》。 家庭戏份表现的非常不错,侦查员回到家吃饭,妻子的一句“任务重要”,引起现场的一片惊呼。 这时期,好多影片都禁止播放。 能播放的影片,除了样板戏就是从朝鲜、毛子、阿尔巴尼亚、北越引进。 俩人找了个合適的座位,座位旁边是两个年轻人,估计正在搞对象。女的大高个,中等样貌,男的看起来很善谈,顶著一张笑脸。 电影刚开场,那女的就开始抱怨。 “我说不来吧,你非得来,还是老片子。” “你就知足吧,今天不是样板戏,没听人家说吗?” “说啥?” “朝鲜又哭又笑,北越飞机大炮,阿尔巴尼亚搂搂抱抱,咱们只有新闻简报!” “噗嗤” 旁边这位从进来板著脸的姑娘,看电影没乐,被这句顺口溜整的破防。 “別胡说,让別人听去,有你麻烦。” 那位不以为意,嘿嘿一笑:“咱三代僱农,又红又专,那些人,黑不溜秋靠边站!” 这下,看电影的安嵐也“噗嗤”笑出声,用酥手拍打著何雨柱大腿。 趴在何雨柱耳边,气吐如兰:“柱子哥,这俩人真逗,不去说相声可惜!” 就这样,电影没看进去多少,免费的相声倒是没少听。 从电影院出来,俩人放开挽著的手。 “媳妇儿,咱们今天出去吃?说,想吃啥?” “烤鸭,有些日子没吃烤鸭,有些馋!” “走,从这到全聚德也就10分钟。” 10分钟后,俩人来到前门大街。入眼的是“四九城烤鸭店”! “你们家的招牌啥时候换了?差点没敢认!” 伙计一脸苦涩:“老的被烧毁了,他们给换的这个!您几位?” “两位!” “好,您这边请,选鸭胚。” 选好鸭胚来到大堂,何雨柱看著稀稀拉拉的用餐人群,不禁唏嘘。 看来餐饮行业收到的影响更大,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转。 第256章 调岗 咸鱼躺尸的何雨柱没想到,第二次审查来的这么快。 国庆,斯诺被邀请到城楼观看国庆仪式的第二天,还是黄克农带队。 依旧是三楼的那间办公室,何雨柱被带进来。 两张桌子后面坐著三个人,面色严肃,就是不知中间那个人是否舒服。 “啪” “何雨柱同志,我们再次对你进行审查,请你配合!” “我配合,你们倒是问啊!” “你自己交代,为什么要那样设计?” “资產阶级元素设计,是不是对资產阶级抱有同情?” “我不是, 我没有, 別瞎说! 我是严格按照指示做事,一手革命,一手促生產。 我的每个设计方案上都有红旗,你该说这是资產阶级元素?” “何雨柱,你不要胡搅蛮缠,如实交代你的动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有为什么 我就想多赚资本家的外匯, 让我们发展更快!” 现场有些沉默,黄克农身边的一位人员开口:“何雨柱同志,你就交代一下,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咱们谁都不耽误时间!” 何雨柱没吃这套,你是当我三岁小孩! “何雨柱同志,我们这次肯定要调查清楚,这次可不是三天那么简单,你要想清楚,我们先去调查其他人!” 说完,两人走出房间。 只剩下何雨柱一阵紧张,人性他不敢赌! 可是还没等何雨柱考虑清楚下步怎么办,门被从外面推开。 以为黄克农等人又回来,何雨柱並没有抬头。 “何雨柱同志,这是你的调令。请你务必在接到调令三天之內到岗!” 何雨柱这才抬起头,看著这张陌生的脸。 木然的接过调令,何雨柱机械的阅读著上面的內容。 直到看清调任单位,何雨柱才有了表情,红星公社,红旗大队支书! 这是什么情况?红星公社好像属於大兴县。 虽然有些远,这个还能接受,但是去大队当支书,级別没有变化,这是真的? 要知道,县里老大现在和他同级,升级得等划区之后。 “同志,我现在正在被审查!能隨便离开?” “当然,你现在隨时可以离开,他们不会拦著!”说完,来人还给何雨柱眨眨眼睛。 这下何雨柱有些小懵,压低声音:“这是什么情况?” 来人没有解释,瞥了眼房门:“还请何雨柱同志,三天內到岗,今天办理完这里的交接手续!” 何雨柱会意:“好的,我马上办理交接手续,三天內保证到岗。” 这时,何雨柱像是想起什么,一拍脑门:“同志,忘了问您怎么称呼?” “我叫周振兴,你可以叫我周干事,或者老周。” “好的,周干事,我送送您。” 门外,趴在木门上的铁將军听到二人谈话,连忙离开两步,站的笔直。 何雨柱送周干事来到楼下,果然没有人拦著。 楼下的车辆看到俩人出来,立马开到办公楼门口。周干事借著同何雨柱握手告別的瞬间,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何雨柱同志,儘快上任,最好是今天!” 何雨柱没有回应,像往常告別一样挥手送別车子。 三楼,藺四虎办公室。 “老黄,我不是和你们说过,不要动何雨柱,他没有野心,箱包厂少了他肯定连年下降,你们等著后悔吧!” 黄克农眉头紧锁:“你当我愿意,你的意见不受重视,我的一样不受重视。。” “我之前匯报过好几次,这个厂子从一开始就这样,为啥现在又想抓手里?” “之前他们不重视外匯,现在重视!” “外匯根本不经过我们帐,直接就被划走。” “他们有办法!” “咚” “咚...咚...” “请进!” 看到黄克农在藺四虎办公室何雨柱並没有意外,而是把调令展示给藺四虎看。 “藺哥,这是我的调令,那边催促我儘快到岗。你找个人跟我交接一下,下午我就上任。” 藺四虎看完调令也迷糊,一时之间没搞懂调令有什么用意。 “行,何老弟,你先去自己办公室,我一会就安排人过去交接。” “行,那我先回办公室。” 屋中两人大眼瞪小眼,良久之后,还是藺四虎打破沉默。 “怎么弄,直接被调走,你们还咬著不放?” “怎么可能,他本来也不是我们目標,只不过恰好在这个位置。 调走更好,我们省事儿!” 很快,藺四虎派来交接的吴副主任来到何雨柱办公室。 “何主任,藺主任派我来交接。” 交接很快,何雨柱没有隱瞒,他还是希望继任者能够按著他的设计走下去,千万不要毁了这个养了好几年的品牌。 让何雨柱没想到的是,摩托车藺四虎没有收回,算是卖好。 一切交接完毕,吴副主任的脸色有些得意:“何主任,听说调职去其他地方。不知高升到哪里?” 何雨柱没有隱瞒:“红星公社,红旗大队支书。” 谁料,吴副主任听完后,秒变脸,得意换成嘲讽:“支书啊,好大的官。以后可能见不到了,祝您前程似锦,做个好支书!” 何雨柱没有理会,抱起整理好的一摞书籍资料,下楼而去。 藺四虎看著何雨柱把一摞书放到挎斗,有些惋惜:“可惜,何雨柱的工作能力非常强。我不觉得有人能替代他!” “再强和我们也不是一路,这样最好不过!” 何雨柱骑著摩托车回到家,直接打开东跨院大门,把摩托车骑进院子。 “柱子,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落东西啦?” “没有,兰姨,我工作调动,明天要去新单位。” “好,那你休息一下吧,一会儿做完饭我叫你。” “好的,兰姨,我先进屋休息会儿!” 进屋后,何雨柱没有真的休息。而是把带回来的书宝贝的摆在条案上,这里面的邮票以后能值大钱。 眼前这点小困境算个啥,况且级別没变,工资不降,只是福利肯定比以前差,完全能够接受。 现在150多块的工资,在农村那可是全家老少全上阵一年也拿不到收入。 第257章 下乡 何雨柱放好书籍,王老头才带著花卷施施然的回来。 “柱子,下午不去上班?” “王大爷,我调岗了,明天去红星公社报到!到红旗大队当村支书。” 王老头听后呵呵一笑:“好事儿,知道你想多做贡献,但是现在目標越小越好,就是不知道出手帮忙的谁?” 何雨柱隱隱有些猜测,但是没说出来:“我也这样想的,明天一早就下乡。” 一下午的时间,何雨柱哪里都没去。 和王老头躺在躺椅上,看著花卷和毛毛玩耍了一下午。 下午,何雨柱看著这时间下厨,晚餐六菜一汤。 “明天我调任红星公社,红旗大队当支书。以后可能不能天天回家!” “啊,柱子哥,我要跟你一块去?” “爸爸,我能跟著吗?” 何雨柱看著眾人的反应,有些想不通,你们不应该安慰一下我吗? 看著何雨柱懵逼的表情,何大清哈哈一笑:“你当你这段时间装著无所谓,大家看不出来? 这样多好,红星公社也不是太远,有事儿你当天就能回来。 没事儿你不回来我们也不担心。” 感受到安嵐伸过来的小手,何雨柱轻轻抓住,原来他们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想表现出来,让他担心。 “回头我试试,看能不能把你调过去,不过得等我安稳下来。” 眾人吃饭聊天,明显比前段时间愉悦不少,笑容也多了几分真实。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整理好行李,吃了一碗李翠兰煮的水饺,发动摩托车,奔向红星公社。 一群人站在门口送別何雨柱,就在摩托车加速的时候,一道黑色的身影快速的跳上挎斗。往何雨柱铺盖卷上一趴,老神在在的开始摇尾巴。 何雨柱没有驱赶毛毛,也算有个宠物傍身,没那么孤独。 30多公里,一个小时后,何雨柱来到红星公社。 门口的保卫,看著摩托车,根本不阻拦,问都没问,直接放行。 “咚,咚,咚” “请进!” “同志你好,我是何雨柱,这是我的调令,今天来报导。” 这位干事接过何雨柱的调令,仔细一瞅,嚇了一跳。 “同志,您先坐下等会儿,我去找我们书记。” 时间不长,一个头戴藏青色小檐帽,身穿中山服的中年男子来到办公室。 男子看起来有50多岁,不像是个干部,倒像是个长期下地的老农,皮肤黝黑 何雨柱刚站起身,来人已经三两步走上前来握住了他的手。 那双手布满老茧,不像是常年握笔,倒像个庄稼汉的手。 “何雨柱同志,欢迎你来到我们红星公社。我是红星公社书记梁永兴,调令我已经確认过。 你要去的红旗大队就在咱们公社的西南方向,大约有个三四里路。 一会儿让武干事带你过去,村里人比较野,没有熟人他们不认。” “梁书记,您客气,那就麻烦武干事给我带路。”说著话,何雨柱开始散烟。 顿时办公室云雾升腾,犹如仙境。 “何同志,你的报到手续,我给你办,你还有什么要求没有?” “那就麻烦梁书记,我没有要求,咱就组织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半小时后,何雨柱的报到手续办完。 “梁书记,我就先去红旗大队。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回头您还得多照应。” “你放心,有解决不了的,你来找我。下面这8个大队,哪个都得给我面子。” 梁书记这话说的底气十足,看得出来,每个大队他都特別熟悉。 武干事跟著何雨柱来到公社大院,走向自行车棚。 “武干事,我带著你就行,不用骑车。”何雨柱说完有些后悔,带著省事儿,人家怎么回来? “何同志,你带著我,我一会儿得走回来,我还是骑著吧!” “是我想差啦,咱们一起走。” 何雨柱可以放慢速度,保持和武干事一致,这倒是没有那么顛簸了。 “武干事,给我介绍下红旗大队的情况唄!” “也没啥好介绍的,咱们红星公社行政上归大兴县管理,但是经济上归市农场局管理。 红旗大队是咱们红星公社的老大难,盐碱地太多,粮食的產量一直上不去。 这不,老支书张守成现在年龄大了,身体早年受过伤。 这次申请派人过去接任。” 何雨柱一听,好嘛,自己去的是红星公社最穷的大队。 好过难过,以后全靠自己。 “武干事,那我去到,有什么应该特別注意的吗?” 武干事这次没有直接回答,好像是在思考怎么组织语言。 “何同志,他们的老支书威望很高,妇女主任一直支持老支书。 要说注意,民兵连长张坚强你得注意。” “还请武干事详细说说!” “他倒也不是单纯的坏,他只是排斥新技术,总觉得谁都没他厉害。 再加上会计他有亲戚关係,所以你要注意。” 何雨柱心想,这个武干事够味,是真介绍。本来车速也不快,何雨柱反手从兜里掏出一包没拆封的大前门。 “武干事,今天来的匆忙,也没带什么稀罕物,给包烟,接著。”说完,何雨柱向著武干事扔了过去。 武干事也没推辞,单手握著车把,另一只手伸手抓住扔过来的香菸。看到是大前门,忍不住一喜。 此时,公社办公室,刚才没说话的办公室人员正围著梁书记。 “梁书记,您不是最看不上上面派下来的人员吗,怎么对这个何同志这么客气?” “你们懂什么,他和其他掛职的人不一样。” “梁书记,说说唄!” “说什么,你们抓紧工作。等著吧,红旗大队这次怕是要翻身。” 这边说著话,那边何雨柱和武干事终於来到红旗公社大队部。 隨著摩托车的响动大队中间的房门打开,走出来一个看起来身形挺拔,但是步履蹣跚的老头。 “武干事,你这是有什么指示?我们村这不也安上电话了,你打个电话就成,还得再跑一趟!” “老支书,我给您送人来了,你不是一直想退吗?我给您带来了,这可是从上面给您派来的,绝对靠谱!” 老支书正准备说话,却被一阵孩子们的叫哭喊声打断! 第258章 困局 “武干事,何同志,让你们见笑。是前边刘二赖家 的娃娃在哭,估计没吃饭,饿的!” 何雨柱听完,有些不可思议,现在可不比三年灾害期间。 虽然不说吃多好,但是大部分是能吃饱的。 看到何雨柱不解的眼神,老支书有些无奈,开口解释:“这个刘二赖干活经常偷懒,工分少,家里孩子多,经常没饭吃。” 武干事好奇的问道:“不是能从大队借粮食吗?” 老支书摇摇头:“困难的时候借点粮食这都正常,他家也借。 但是他一年的工分扣完借粮借款,根本剩不下多少。 平时都是狗蛋带著兄妹几个去外面寻摸吃的。 估计今天没找到,或者太少。” 说话间,几人来到办公室。 办公室的摆放很简陋,四张办公桌。其中一张办公桌上放著一个机器,前面一个台式话筒,这应该是村里的广播,俗称大喇叭。 “老支书,这是何雨柱同志的介绍信。你看看怎么安排?是不是让领导班子回来一趟?” 老支书听完武干事的话没犹豫,直接来到话筒前打开旋钮:“喂,喂!组织人员和干部请注意,组织人员和干部请注意。马上到大队部开会,马上到大队部开会!” 时间不长,一个穿著白衬衫的中年人满头大汗跑进来。 “老支书,我正带人清点仓库,啥事啊?武干事也过来啦?” “刘会计,我来送新支书上任。” 中年人这才开始打量何雨柱,双手在裤子上擦了擦,伸出右手。 何雨柱注意到他的动作,主动伸手握住。 “刘会计,你好,我是何雨柱,以后和你们一起工作,希望咱们合作愉快。” “何支书,你好,我刘义刚。咱们大队的会计,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您儘管问。” 几人寒暄间,不时有走进来。 “人都到齐,咱们去旁边的会议室,都站在这太挤。” 何雨柱仔细一数,可不嘛,加上他和武干事有21人。 眾人来到大会议室,老支书主持。 “今天让大伙儿来开会,是咱们大队的心支书到任。大伙儿呱唧呱唧!” 並不整齐的掌声过后,何雨柱站到老支书身边。 “大家好,我是何雨柱,以后就和大伙儿一个大锅里搅马勺。希望大家劲往一处使,把咱们大队建设的更好!” 稀稀拉拉的掌声过后,何雨柱明显看到一个30多岁的汉子,面露不屑,但也没有开口。 何雨柱猜测这个应该就是民兵连长张坚强吧! 会议持续半小时,主要是互相认识,何雨柱的住宿暂时安排在大队部一间空置的房间之中。 大伙一致同意给何雨柱新盖三间房子,后面有现成的空地。只不过需要秋收结束后才能动工,最近也只能是下工之后先拓土培。 中午曾经的食堂大厨燉了一锅土豆燉鸡,吃完饭眾人送別武干事,各自组织人员去下地干活。 大队部只剩下老支书、何雨柱和会计刘义刚。 何雨柱简单的收拾完铺盖,来到小办公室找老支书交接工作。 交接工作很快完成,但是老支书並没有回家。 而是拉著何雨柱的手开始介绍红旗村的现状。 经过一下午的聊天,何雨柱有些皱眉。 红旗大队现在存在好些问题,近五分之一的家庭欠大队饥荒。 土地盐碱化严重,导致粮食收成很差,红旗大队交完提留粮食后剩余太少。 按照“人七劳三”的分配方式,队中工分最高的家庭能有一部分剩余。大部分家庭能保证正常吃喝,五分之一的家庭只能靠从大队借粮维持。 想要人人吃饱饭,就必须改变盐碱地结构,不然以后每年的情况都一样,依旧会有这些家庭吃不饱饭。 可是借粮不是长久之计,借的多了,就疲了。 反正我还不上,你们看著办!要不你饿死我们! 何雨柱对於盐碱地的解决方案,一点头绪没有。不过並不怎么担心,他不专业,有人专业。 摩托车上有粮食,何雨柱本想对付一口,但被热情的老支书拉走喝酒。何雨柱推辞不过,带著一瓶二锅头上门。 老支书家就在大队部隔壁,隔著一条大路,这条路也是红旗大队的主路。 为了招待何雨柱,桌上有一道烧鸡蛋,一盘花生米。 这在这个时候的农村就挺不错,大部分家庭,是七八个人围著一个桌子,桌子中间一小盘菜。女孩子连筷子都不敢伸,一盘菜往往还能剩下。 “老支书,咱们村有下放人员吗,咱们拿盐碱地没办法,他们当中可能有研究这块的,肯定有办法!” 明显看出来老支书有些犹豫:“那些人,我们很少接触,就怕被红袖章发现,说同情资產阶级份子。” “老支书,你说的不对。他们这些人下放,是来学习来改造的。怎么改造,把他们的技术运用到工作当中,让他们的知识和农村工作结合就是改造。” “他们都住在东面池塘附近的牛棚里,除了一开始我们提供一些帮助,现在基本自给自足,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办法?” 就在何雨柱和老支书探討大队下步怎么发展的时候,张坚强正在自己家和两个狗腿子喝酒。 “老大,这次让那个外来人捡了便宜,兄弟们一准儿给你出气。” 张坚强放下手中酒杯,脸色有些凝重:“別胡来,咱们先看看。他要是能干好,咱们不爭也罢。 要是干不好,明年咱们再想办法让他走人。” “老大,都听你的,这老支书也真是,直接让你上多好,想来刘义文那个队长也不敢和你爭。要我说,直接把姓何的赶走,老大你上,兄弟们都赞成。” “告诉兄弟们,別轻举妄动。看到姓何的今天骑过来的摩托车没有?那是標准的军车!捅娄子谁也救不了你们。” 俩人被张坚强嚇一跳:“老大你说真的,我还想晚上给他把车胎扎破!幸亏还没去!” “我骗你们干嘛,我在部队当兵的时候骑过这种摩托车。不会看错!” 何雨柱没想到,这么早就被人惦记上,从老支书家出来,正琢磨著明天去牛棚看看! 第259章 牛棚 一夜休息,何雨柱睡的很甜,之前这段时间內心深处隱藏著恐惧,这回终於安心,终於睡个好觉。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开始起床锻炼。 可是才锻炼到一半,老支书又过来拉人。 何雨柱略一思索,拎起摩托车上的粮食袋子跟著老支书回家。 “老支书,粮食放你家,以后我就在你家吃饭。菜钱一会儿再拿给你。” 老支书也没推辞:“菜钱不用,院子里多的是,那个不值钱。但是,粮食我收下,以后到饭点你就自己过去。” 何雨柱没有反驳,不要钱回头可以给些其他东西,这个月底再说。 老支书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都已经结婚搬出去。平时就老两口在家,加上何雨柱倒是添加了些许人气。 吃完早饭,在老支书的带领下,二人来到村东头。 中途碰到一个年轻人,热情的和老支书打招呼,称呼他二爷。 说是牛棚,其实算是比较简陋的土坯房,不然冬天根本没可能过去。 整座院子坐落在池塘旁边,虽然天气已经开始变冷,但是池塘附近玩耍的小朋友还是很多。 这时候溺水的儿童並不多,大都是大孩子带著小一点的玩。真正的高峰期要到80年代末90年代初,孩子少了,溺水的儿童也开始变多。 隨著何雨柱和老支书到来,迎出来两个中年人。 “张支书,你们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其中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主动开口询问。 “牛同志,我现在不是支书了,我身边这位何雨柱同志以后是咱们大队支书。 今天陪何雨柱同志过来,是想諮询些事情。” 此时,哪个年轻人正来到张坚强小组工作的地块。 牛同志有些意外,但是没有耽搁。 曲臂一引。 “老支书,何支书,咱们院里谈。” 四人走进院子,发现院中空荡荡的,应该已经下地干活。 院子挺大,何雨柱粗略一看大约有小20间房子,就是全是土坯结构。院子中央还种著各种蔬菜,甚至角落里还养著几只鸡。 几个搬了几个木头墩子隨意一坐,牛同志身边的中年人忍耐不住先开口。 “两位支书,是有什么事情吗,我们还等著下地干活。” 看得出来,他是真不想和村子里扯上关係。 何雨柱並没有在意这人的態度,下放牛棚的性格就没几个温和的。都是身上问题不重,但是脾气比较火爆。 散了一圈烟,大家都点上,何雨柱才缓缓开口:“两位同志,我想问下,咱们村有没有从事农业研究的同志。 初来乍到,我有几个问题想諮询。” 听到何雨柱的说辞,俩人对视一眼,有些不解,但是眼底深处还有一抹兴奋。 就见牛同志有些疑惑的开口:“何支书,这位是车继祖,他之前就是正咱们四九城农业大学的教授。 除了他之外,咱们这里还有两位同志也是农业大学的教授。但是现在已经在农田之中,需要我去叫过来吗?” 何雨柱听到介绍,顿时感觉这次来著了。 “那就麻烦牛同志帮忙叫一下另外两名同志,我有些问题想諮询。” “何支书不用客气,我这就去给您叫,就在后面,近的很。” 这时,老支书给何雨柱解释:“因为大家都不敢接触他们,所以他们的劳动地区都在池塘周围。几步路就能回来!” 何雨柱点点头,这时车同志有些疑惑:“何支书,你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儿吗?” “咱们大队,土地盐碱化严重,这是制约咱们发展的最大原因。这不是想諮询一下你们这些专业人员,有没有好的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车继祖没有思考多长时间,给出他的答案:“何支书,如果要根治这个问题,很难。但是要缓解,或者想办法改善还是有可能的。” 何雨柱登时眼前一亮:“还请车同志详细说说!” 车继祖讲到自己的专业,有些兴奋:“何支书,盐碱地,尤其是低洼地块,几乎是不可逆的。 因为地下的盐分会源源不断的隨著大地热气蒸腾来到地面,也就是说这些地块下面的盐分比较大。 水分会蒸发,但是盐分虽然被带上来却並不会全部被带走。 只能留存在土地中,这就这就导致地表盐碱度增加。 造成了土地的盐碱化!” 车同志的介绍让何雨柱听明白了盐碱地的由来,但是一旁的老支书张守成却像是听天书一般。 “那车同志,你说几乎不可逆,是不是有解决的办法?” 这下车同志的表情甚至有些自豪:“何支书,从来到这里两年的时间,我一直在研究。虽然不能根治,但是也有些心得。那就是台田!” 农事不通的何雨柱很是虚心:“还请车同志详细说说!” “所谓台田,就是把低洼土地垫高,並且从中挖掘大量的沟渠。 让水分少流入地下,相当於阻断春节的蒸发量。这样带上来的盐分就会减少,从而降低盐碱化!” 二人的一问一答中,时间过去很快,十几分钟后,牛同志带著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回到小院。 人未到,一个中年女声先传入几人耳中。 “老车,你的想法我不认同,还是通过种植的植物改善土质的方法好用。你那个太耗费人工。” 何雨柱听到声音,主动站起身,去搬来几个木墩。 “几位同志,咱们这次畅所欲言,就为了盐碱地的问题,希望大家不要藏私!” 说完何雨柱开始散烟,结果散完一圈,哪位女同志不干了。 “何支书,女同志也可以抽菸!” “对不起,习惯思维。不要见怪!”说完何雨柱抽出一支烟递给这位女同志。 几个人正在探討,先前碰到喊老支书二爷的年轻人这时气喘吁吁的来到张坚强的劳动小组。 “连长,刚才正好碰到二爷带著那个姓何支书到牛棚那边,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你確定?” “我確定,我专门等著他们拐到牛棚才过来,是哪个戴眼镜的姓牛的迎进去的!” “走,多招呼几个人,咱们过去看看。” 第260章 三个方法 “何支书,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女同志是郭茹兰,这位男同志是李同舟。他俩和老车是农业大学的同事,都是从事农业方面研究的。” 何雨柱吐出一个长长的烟圈,才开口解释:“两位同志,我这次主要是諮询咱们红旗大队的盐碱地问题。 諮询一下咱们是否有好的方案解决这个问题,不解决这个问题,咱们大队永远有人吃不饱!” “何支书好样的,这个问题我们来到后就发现,可是,我们空有想法没法实践。” 郭茹兰的话语让老支书有些尷尬,但是他黝黑的脸上並不明显。 “何支书,老车是不是又给你讲他的台田方案。他那个人工耗费比较大,还需要长久维护。不如种苜蓿!” 何雨柱听种苜蓿来了兴趣:“郭同志不妨详细说说,苜蓿好像是餵牲口的吧?” “就是餵牲口的,比如其他大队餵养的奶牛。苜蓿就是餵养奶牛的好草料,虽然鲜草要和其他草料搭配!” 何雨柱这才想起来,红星公社是四九城的鲜奶供给基地。但是红旗大队並没有养奶牛,不由的目光看向老支书。 老支书也没隱瞒:“咱们村的土地盐碱化严重,种粮食还不够吃,哪有空地种草养奶牛?” 郭茹兰嘴角一撇:“每种三年苜蓿,土地可以种两年粮食。第三年要接著种苜蓿,不然盐分又会变大。 其他不说,就是把苜蓿拉到其他大队换粮食或者钱都比这样每亩地收不到200斤玉米强!” 这时李同舟也开始接话:“其实如果土地施肥配合草木灰,秸秆还田。这个时间完全可以调整到两年苜蓿,两年粮食!” 何雨柱心想,这下算是捡到宝了,三个人有三种方案。但是既然他们提出来,应该是有一定的实操性,不然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就在何雨柱和几位同志商討几种方案结合的可能性,张坚强带著一群人气势汹汹的赶来。 院子就是一个木柵门,隔著缝隙就能看到气势汹汹的眾人。 老支书习惯性的站起身,看向眾人:“张二狗,你这是带这么多人来干什么!” 哪知张坚强根本不看老支书,而是看向何雨柱。 “何支书,你能解释一下你来这里找这些落后分子干什么吗?” 何雨柱这时也站起身,不急不缓的慢慢开口:“大家可能不认识我,我是咱们大队刚刚上任的新支书。 我来这里是为你们的张坚强同志擦屁股!” 何雨柱的发言,引的刚刚还气势汹汹的眾人哄堂大笑,人群中不时的有大笑声传来。 此时张坚强的脸色有些涨红:“姓何的,你不要信口开河!”说著竟然伸手向何雨柱抓来。 何雨柱这些年功夫一直没撂下,並没有惊慌。 脚尖一扭,疾衝上前。在张坚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握住他伸过来的右胳膊,身体一用力,给他来了个过肩摔。 因为都是土地面,顿时以张坚强为中心激起一圈灰尘,迅速充斥整个院子。 到处传来咳嗽声,但是咳嗽之中,大家看向何雨柱的目光都变了。这个新来的书记看著面善,这身手可真不简单。 这张坚强其他的不说,身手绝对是村中最厉害的,虽然没上过战场,却是退伍军人!不然,怎么可能当上民兵连长。 “张坚强,我问你,村里的沟渠是不是你主导修建的?” 张坚强在地上一个翻身就爬起来,何雨柱並没有下重手,他只是有点疼,並无大碍。 “是我带人修的!” “那你知不知道,你修的沟渠不仅没起到作用,使得咱们大队的盐碱地盐碱化更加严重?” 张坚强矢口否认:“我没有!” “你没有,各位社员都想一想。 咱们得种子没变,除草干活没变,是不是自从修上沟渠咱们这些盐碱地的產量更低?” 何雨柱的话语说完,跟来的社员们还没有反应,但是张坚强和老支书的脸色都难看起来。 社员们开始会议这几年的经歷,仔细一回忆,还真跟何雨柱说的一样。 “最早我记得每亩能產200多斤玉米!” “那都多少年了,自从沟渠修好,就只有200斤!” “可是后来下降到180斤左右!” “现在只有150斤左右,不知道还会不会下降!” 眾人的议论纷纷,並没有瞒过大家的耳朵! 老支书听完下面的议论,说话的嘴唇都有些颤抖。 “何支书,你给大伙好好讲讲,为啥这沟渠还修错了?” 何雨柱摇摇头:“沟渠没修错!” 一旁的张坚强此时身体终於停止哆嗦,但是何雨柱接下来的话又让他脸色变成猪肝色。 “但是修的方法和地方不对! 本来盐碱地都是低洼地区, 每次下雨水都排不出去, 你在地上修建的大渠使得本来就困难的排水更难, 所以盐碱化更加严重!” 这时候大家都听明白何雨柱的意思,顿时有些慌了!这要是再下降,恐怕得有一半的人吃不饱饭! “何支书,你可得帮大伙想想办法,不然咱们大队可能会饿死人!” “是啊,何支书,你可不能看著不管!” 就连老支书和张坚强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都带著期盼甚至是一丝祈求! “大伙放心,我何雨柱既然来到咱们红旗大队当支书,肯定会努力带领大伙儿过上好日子。爭取家家户户都能吃饱,每月还能吃上肉!” 其他不好说,但是说到吃肉,现场的社员纷纷露出神往的表情!他们的愿望非常朴素,就是不饿肚子,要是偶尔能吃上顿肉,就是死也满足。 这个时期,多少农民临终前的最后一个愿望是吃一口白面馒头,或者是大米饭! 肉?好多人想都不敢想! 社员们的表情,让在场的老支书和张坚强甚至是几个下放的同志们为之动容。 何雨柱看著社员们的表情,心里有些发堵,稳定了下情绪,语气坚定的保证:“大伙儿放心,经过和这几位同志的探討,已经有了三个方案解决问题。 只要大伙儿按照方案去干活,明年咱们就能出成果! 但是大家必须加油干,使劲干!” 听到有解决办法,大伙儿的兴致很高。日子有盼头,干活再累也心甘情愿。混吃等死的还是少数,能吃饱谁想饿肚子? 可就在大伙儿兴致高涨的时候,一声突兀的话语打断人们的幻想: “我不同意!” 第261章 三项並举 “何支书,难道我带著人挖渠害挖错了,难道学大寨是错误的?” “张连长,学大寨不是喊口號,是学內核!不是形式,不是蛮干! 学大寨的內核是改善土壤条件,提高亩產! 可是你的沟渠是降低亩產!” 何雨柱的话语像把尖刀插进张坚强的胸膛,让他有些窒息。確实,从他带人修完沟渠,盐碱地的產量一年不如一年。 跟他过来的社员这时看向他的目光都有些不善,他们跟著张坚强,活没少干,竟然让土地的盐碱化程度更高。 他们还能记得,那几年常年没有休息的时间。平日下地干活,每年冬天除了公社的挖河清淤,村子里也要挖沟修渠。 再苦再累大家都坚持下来,没想到竟然是这些沟渠让產量更低! 之前没人说过这些道理,大家都没往这个方向上想,但是现在听到何雨柱的解释,大伙彻底明白之前的做法南辕北辙。 但是,张坚强依然嘴硬。 “那也不能用这些下放人员的办法,这是修正主义种地法,是倒退!” “张连长,看的出来,你当过兵。不知道你缴获敌人的武器是否全部销毁? 况且这些人只是下放,劳动改造,把他们的知识和农业发展相结合才是对他们真正的改造! 你就忍心看著大伙儿年年挨饿!” 何雨柱的话说完,社员们看向张坚强的眼神都带著祈求和不满。他们已经听明白,用那些下放人员的办法能够提高粮食產量。 张坚强看著四周社员期盼的眼神,麻杆一样的身体,反对的话被堵在嗓子眼,一句也说不出! 他虽然有些教条,想当支书。但是最重要的是他也想大队越来越好,也想社员都能吃饱饭,过上好日子。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並且知道自己带人修建的沟渠是这几年盐碱化的根源,张坚强也对自己当支书打了一个问號!他真的能当好吗? “何支书,这次我听你的。但是眼下大伙儿手里都没钱,今年怎么过!改造土质可不是短时间能够见效的!” 何雨柱听完张坚强的话,心中一乐。谁说这傢伙一根筋的,这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改造土质的方法有三种,一种是台田模式。这种模式是堆高洼地,把沟渠往下挖,把地上渠变成地下渠,让水排出去,而不是排下去。 这个咱们秋收完咱们就能干!到时候还需要张坚强同志带人完成,工程量有些大,能不能完成?” 张坚强对何雨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有些不满,但是对於改善土质也认可。虽然不知道这个方法管不管用! “能完成,只要明年能看到效果,天天带人挖渠我也愿意!” 何雨柱非常满意张坚强的回答,点点头开始宣布第二个方案:“第二个方案,那些盐碱化严重到无法种植的土地,咱们明年全部种植苜蓿! 苜蓿是养奶牛和滩羊的好饲料,搭配其他乾草咱们明年养奶牛和滩羊!其他不说,明年过年咱们吃羊肉!” 听到吃肉,现场眾人可就不困了。一个个笑逐顏开!那可是肉,还是羊肉。很多人一辈子都没吃过羊肉! 何雨柱看著社员们想入非非的面孔,心中有些苦笑。想法是好的,可是花费也不小,大队帐上的钱可不多,买奶牛和滩羊恐怕不够! 回头还得想个办法让大队赚一笔钱,不然全部靠赊欠,他可没这么大的脸。 但是何雨柱也没有打击大伙的积极性,总能想到解决办法的!实在不行去轧钢厂打秋风,他们的劳保用品村里完全能够代工,从哪进不是进! 不管是笤帚、簸箕还是麻袋草绳。 “这最后一个办法是草木灰,以后各家的草木灰必须集中起来,用来改善土质。” 秸秆何雨柱没说,都是盐碱地,地里的秸秆还不够烧柴做饭用。各家妇女下地都习惯背个包袱,一路拾柴火,不然根本不够用。 所以,那个时期,农村的路上也很乾净,有点落叶、枯枝之类的都被捡回家烧掉,就这还不够烧! 看著大家还没从羊肉的幻想中醒过来,何雨柱决定给大家降降温。 “这三项並举,工作量非常大,今年看不出效果。但是明年的夏收咱们就能知道咱们这么做有没有用! 大伙儿怕不怕苦!” “不怕!” “大伙怕不怕累!” “不怕!” “好,那么大家现在都回归各自的工作岗位,继续工作,有什么决定我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 张坚强对何雨柱的做法仍旧有些疑虑,但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土质改善迫在眉睫,长此以往,社员的凝聚力会下降。 看著张坚强带著眾人离去,何雨柱抹抹额头不存在的汗水,终於可以鬆口气,第一个小目標可以顺利推行。 转头看向三位农业学院的同志,何雨柱有些希冀。 “三位同志,你们的方案我不敢判断。 但是我能听出来,有的需要还几年才能见效果,有的明年就能见效。 咱们三个方向一起探索,你们看怎么样?” 此时这些被下放的人员也渴望能够证明自己,但没有机会。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三人连忙答应下来。 “没问题,何支书。你下命令,我们执行,如果真能给大队帮上忙,让人们都吃饱饭,大伙儿绝对没有怨言!” 何雨柱看著三人真诚的眼神,充满干劲。 “车继祖同志,接下来还得你完善下方案,看看这个台田怎么弄比较合適。明天我让人带你考察全村的地形,还请务必在秋收完后,砸门能够立马上手动工。” “何支书,这个没问题。但是您想好从哪里挖土垫高这些地块了吗?光凭藉挖排水沟的土可不够!我曾经计算过,那些盐碱地平均比其他地方低了1米多!” 何雨柱听后,眉头深锁,看向老支书。刚来他真不知道整个村子的结构,看来有必要弄个沙盘。 老支书確实对村子比较熟悉:“靠近凤河那片地势比较低,现在什么都没种。除了草长得旺盛,庄稼基本没有收成!” 何雨柱听到河边能取土,眼前就是一亮,看向三位专业人员:“咱们取土时,直接挖出几口鱼塘来行不行?回头养鱼能成不?” 第262章 土丘?金山! 三人听到何雨柱的问话也是一愣,继而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车继祖都有些迫不及待:“何书记,如果土方足够,盐碱地垫的足够高。有些地块甚至能一劳永逸的解决盐碱地的问题!” 看到何雨柱不解,车继祖开始解释:“其实盐碱地形成的主要原因就是地势低洼,每次下雨或者浇灌,水都排不出去,造成这些地方的地下水很浅。 水分蒸发很容易把盐分带到地表。如果周围的地势一样,水流不再往这个地方匯聚,大部分地方的盐碱化问题就能解决。 只有少部分地方的盐碱化不是地势问题造成的,但是咱们村我观察过,如果能和周围地势齐平,以后那些盐碱地都能变成肥田。” 郭茹兰这时也有些兴奋:“何支书,苜蓿也可以用来养鱼。尤其是草鱼,用苜蓿切碎投喂,一年长两三斤没问题!” 这下何雨柱心中大定:“那就麻烦三位老师做一份具体的方案, 有什么需要,各位儘管提出来! 咱们今年冬天大干一场!”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几人的探討中过去,看到有下放人员回院子做饭,几人才停止交谈。 告別几人,何雨柱乐呵呵陪著老支书回家吃饭。 走在大队主街,看著各家各户土坯房,何雨柱的笑容渐渐的严肃。红旗大队太穷,好多地方需要改变,不过总算破局。 “张大娘,蹭饭的回来啦!” “瞎说,你拿著粮食过来,怎么能叫蹭饭? 快点坐,马上吃饭。” 何雨柱吃饭很快,但老两口年纪大吃饭比较慢。 “小何,你放那吧,一会吃完饭我一起收拾。” 何雨柱没有矫情,放下碗筷跑回自己屋,他准备呢些东西送给老两口。不然,心里过意不去。 “老头子,你觉得这个小何怎么样?是干事儿的不?” “挺好,应该比我强,你看著吧,咱们村肯定能大变样!” 老两口还没说几句,何雨柱又拎著一个纸包走回屋中。 “张大娘,这里有些红糖,您守著,算晚辈孝敬您!” 老太太听闻是红糖,稀罕的不得了:“这个太贵重,我可不能收!” “您老还是收下,这样蹭饭才有底气。而且您放心,我每月都有定量,这些给您,下个月我还有。” “真的?” “真的!” 看到张大娘收下,何雨柱这才告辞离去。 回到大队部,何雨柱並没有无休,而是找出一个本子,开始把规划落实到纸上。大事儿不多,小事儿不少,接下来要干的事儿必须清晰。 先把整个大队的地盘走一遍,明確一下边界。回头再分不清哪些地方是大队的土地,会闹笑话。 再就是晚上要开个组织会议,关於下一步的工作计划必须所有组织人员全部清晰。需要这些人带头干,就要让他们知道为什么这么干。 对了,还得抽时间去趟轧钢厂,这个冬天男人不能閒著,女人也得找活干,多了不说,每家过年要是能多个十几二十块新年绝对好过。 既然穷,就得捲起来! 大体理完思路,何雨柱来到小办公室。 打开电源开关,开始自己上任后的第一次广播。 “组织成员请注意,组织成员请注意! 今晚6点,所有组织成员大队部开会!所有组织成员大队部开会!” 何雨柱一连喊了三遍,各组织成员虽然不知道为何昨天开会今天还开会,但是也都记下晚上开会。 下午,何雨柱开上摩托车,带著老支书开始围著大队转悠。 整个大队紧挨著凤河,一共有4000亩正常的土地,3000亩盐碱地,另外盐碱化特別严重不能种植的有500多亩,大队的北边还有一个土丘。 来到土丘的时候,俩人下来查看。 何雨柱看著只有稀稀拉拉杂草的土丘很是不解:“老支书,这个土丘可不小,怎么没开发成梯田?” 老支书看向土丘的目光满含可惜:“土质不行,都是黏土,不透气,种粮食没收成!” 何雨柱听到黏土,心中一动,连忙追问:“黏土是不是可以烧砖?” “是啊,能烧砖。但是现在不允许办砖厂,附近的都是小土窑头偷著烧,產量有限。” 何雨柱这几年的办公室没白躺尸,对一些新政策都有印象,虽然只是看到眼里没有研究。 “老支书,你说的可不对。五七指示里面有著明確的说法,农业要以农(林、牧、副、渔)为主,有条件的时候,由集体办些小工厂。 也就是说咱们现在办厂子符合文件精神,上面鼓励我们这样做!” 老支书有些狐疑:“真的?” “真的,回头我把报纸给你找出来。” “要是真的,咱们大队这个土丘可是大宝贝。不过新窑要花不少钱吧?” “花钱,咱们想办法,可是烧窑的师傅能找到吗?” “能找到,大队前边那个懒汉当年就是烧窑的好手。十里八村都出名,后来那些土窑慢慢都关闭。 农活他又不想干,才成现在这样子!” 这下何雨柱大喜,这所有条件都达成,不开窑厂对不起这个土丘! 嗯,回头还得去牛棚找找看,有没有能设计环窑的同志。 土窑的效率太低,自產自用还行,想往外卖根本不够用! 整个大队转下来,到这里是最后一站,何雨柱已经没有心情再转。他现在急需人才和外援,环窑需要的材料不找外援可办不成! “老支书,咱们大队还有能用的土窑吗,建环窑需要的砖咱们能自己解决不?” “应该还有个能用的,就是產量不大!不过如果咱们积攒一冬天,应该也够用!” 这下何雨柱更加有信心,其他材料无外乎水泥、钢材和煤炭,或者是简陋的机器。这些只要拿到批文上面肯定能批,不批何雨柱准备住在公社,不信梁书记不嫌弃。 带著老支书回到大队部,何雨柱拿著本子开始写写画画。他有信心把红旗大队发展成红星公社最富裕的大队! 第263章 求援 晚上在老支书家吃饭,何雨柱才想起来毛毛和他一起来的。好像昨天就忘记喂,今天可能再忘。也不知道毛毛昨天怎么过的? 想到这,何雨柱打了声呼哨。 一分钟不到,毛毛就跑进院子,活蹦乱跳的不像饿了一天多。 “张大娘,以后还得您帮忙餵著这条狗。回头我再给您补点粮食。” “小何,不用,知道是你的狗。中午找了个破瓦盆,餵鸡的时候顺便帮你餵过了。” 何雨柱看著摇尾巴的毛毛,果然不像很饿的样子。 晚上地瓜皮之类的都没扔,张大娘抓上两把麩皮,和著地瓜皮一搅合就是毛毛的晚餐。 晚上,大队部会议室。 加上何雨柱正好20人。 “今天的会议有我来主持,本次会议一共有三件事! 咱们一件一件的过,有什么问题现场提出。 如果谁现在不说话,背后耍手段別怪我上报公社,把你们打成破坏革命生產的坏分子!” 笑眯眯的何雨柱,说出了让在座诸人冷汗直冒的话语。谁也不想背上这么一个名声,那样全家都会受影响。 “第一件,咱们大队盐碱地土质改良。咱们土地盐碱化太过严重,现在方案正在整理,秋收过后咱们就开始落实,所有人都听张坚强指挥! 张坚强,有没有信心完成?” 张坚强下意识的起身, 怒吼:“有!” 何雨柱看到张坚强没有捣蛋,轻鬆不少:“第二件事儿,各小队有烧窑经验的人,明天让他们来大队部集合。咱们要自己烧砖,明年建咱们的大窑厂!” 果然,大伙儿的思想还停留在以前,一听建窑厂纷纷议论开。 何雨柱重重的拍拍桌子:“咱们建大窑厂是按照五七指示的要求,不是胡乱建。大家有不明白的儘管提!” 听到何雨柱说是按照指示,大伙儿虽然还有疑虑但是却也不反对,只要不违反政策就行。 何雨柱看到大家都没有异议,开始说第三条:“最后一点,我今年冬天会给咱们村子找一些手工活。有报酬,大队抽取10%的费用,你们通知下去,有想乾的提前报名!” 这句话直接燃爆整个会场,谁不想自己家好过一些? 会场的议论久久不能平静,都在討论是什么样的手工活,自己家能不能干! 当天大家討论到好晚,折著新书记和老支书一点不一样,这些政策真给人们带来希望!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在老支书家吃过早饭,骑著摩托车带著毛毛回城。 没有先回家,何雨柱直接开到轧钢厂。 “老李,我来找你化缘!” “我还以为你来找我喝酒,感情来化缘!你先说说,中午和好了一切没问题,喝不好,什么你也別想化到!” 李怀德的玩笑並没有嚇到何雨柱。 “化不到,我就不走了,烦死你!” “不是,老弟,你还真想在那个地方长待啊!要我说,找找关係调回来得啦!” “李哥,现在城里目標太大,在下面干几年挺好,看著村子在自己的努力下变好,多有成就感!” “行吧,哥哥说不过你,说说,怎么才能帮助你!” “好说,你们厂的后勤供应上,你看看有什么我们大队手工能製作的?我们全包,不怕活多。” “你们能做的,主要也就麻袋草绳之类的,在哪进不是进,这些都可以交给你们。一些手套之类的也可以交给你们。 但是这些没有多少!一年的用量也就5万块钱!” “这就足够,我们大队急需第一笔活动资金,你是不知道,现在大队帐上也就900多块钱。干什么都不够!” “要不要在你们村设立一个维修站,咱们机修厂有这块业务!” “不用,我们大队才多少机器?不过老李,我们准备明年建一座大砖厂,你们对砖有需求吗?” 李怀德这会对砖真有兴趣,往常盖家属楼,不是缺这个,就是少那个。轧钢厂唯一富裕的钢材在这时候普遍不过四五层的建筑里面需求量不是特別大! 但是砖不一样,可以和其他厂子兑换其他物资。比如水泥,没有水泥,根本没法盖楼。 “好好说说,你们计划的年產量有多少?” 何雨柱哪知道你那產量多少,环窑的设计人员还没找到,只能瞎编! “一年1000多万砖,不过我们得留一半自己用。不过我们没有砖机,你们得帮我们设计一套!” 李怀德有些沉思,5层筒子楼需要70万砖,500万能建7栋,如果拿一部分换取材料每年4栋没问题。4栋楼大约200-300户,每年增加这些那可不得了! “干了,我们给你设计砖机,用砖抵。我们每年要500万砖,你们必须有限供给我们!” “没问题,不过我们没有车辆,你们需要自己过去拉!而且明年第一年,產量没这么大!” “没问题,这可帮了我大忙!” 中午,何雨柱在李怀德的一再邀请下,喝完酒才回家。 毛毛很听话,没有乱跑,就守在车边。中午饭还是强子给它端到车跟前,而且它也记得强子才吃。 好在没喝多,但是车速他也有意识的放慢。虽然现在没有查车的,但是还是要小心。 何雨柱这么快回来,王老头和李翠兰有些意外。 “你小子可不能三天两头往家跑,去一个新岗位就得干出一番成绩!” “嗨,王大爷您老別瞎想,我这就是回城办事儿捎带回家。您以为我是专门回来?” “那就好,你这是中午喝酒了,抓紧回屋休息!” 何雨柱確实有些上头,回屋休息。 可是孩子们放学回家看到毛毛就知道何雨柱肯定在家,没等回家睡到自然醒,就被孩子们吵醒。 安嵐把几个孩子赶出去,扑倒何雨柱怀中:“柱子哥,我能跟著去不?” 何雨柱脸色一红,还没来得及问。但是肯定不能说没问:“我已经和公社梁书记反映,他说让我等等,我也没搞懂他是什么意思!” 看到安嵐有些失望的眼神,何雨柱也有些愧疚:“媳妇儿,別担心,这次回去我还得去找梁书记,他不给办我就住他办公室!” 第264章 教育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没带毛毛,自己骑著摩托车来到轧钢厂。他要取李怀德让人整理的物资清单,得確定哪些大队能做哪些不能做。 拿到清单,何雨柱仔细一看,倒是不少东西村里都能製作:草绳、草袋、帆布手套、线手套、草帽、簸箕、簸箩、笤帚、箩筐等等。 虽然需求量都不是很多,但是何雨柱粗略估计一下,一年的用量也有四五万块钱。大队收个10%的费用,应该合理吧? 四五千块钱进帐,明年的砖厂就能正常运转。毕竟砖厂也就水泥花钱,钢材和机器回头用砖抵! 揣好清单,何雨柱满怀希望的骑著摩托车往红旗大队骑去。 晃晃悠悠半个多小时,何雨柱终於回到红旗大队。 这次何雨柱没有去找老支书,老支书虽然很关注大队发展,但身体確实不是很好,年轻的时候在战场上受过伤,现在身体很差,干不了重活。 何雨柱准备去找队长刘义文和妇女主任王晓华,停好车刚出大院子,就看到从高到矮的四个小孩子走过。 “小朋友,过来,问你们个事儿!” 何雨柱的叫喊声吸引住四个小朋友,其中最高的一个看起来有十二三岁:“你好何支书,我叫狗蛋,你是在喊我们吗?” 何雨柱点点头:“你知道大队长刘义文和妇女主任王晓华吗?” “知道啊!” “你能帮我去叫一下他们吗?不让你白跑腿,每人一块糖!” 说著何雨柱在包里摸索一阵,再张开手时,手心已经静静的躺著四块糖。 几个小朋友看到何雨柱真有糖,並没有衝上来,而是目光都看向大哥狗蛋。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嚅动的嘴唇说明他们非常想要。 “行,我很快就把他们找过来,你能帮我看一下弟弟妹妹吗?” “可以,让他们在大队玩一会儿等著你回来。” 说完,何雨柱走上前,把手中的糖放在狗蛋的手中。 抓著几块硬糖,狗蛋像是抓著稀世珍宝。他把三块糖一一分发给弟弟妹妹,看他们吃的香甜,才心满意足的把最后一块放到自己口中。 狗蛋走后,三个弟弟妹妹没有去屋中,都在大院子中玩。 何雨柱有些好奇:“你们几个怎么不去上学?咱们大队不是有学校吗?” 剩下三个孩子中间最大的是个扎著两个麻花辫的女孩,女孩先是有些沉默,但还是鼓起勇气:“我们家穷,上不起学!” 何雨柱分明能看到女孩眼中的嚮往,和说到穷时的无奈。 此时何雨柱的心像是被无数只小虫子在撕咬,小丫头看起来和汤圆差不多大,但是汤圆已经上四年级,这还是因为停课两年。 这年头条件可以的家庭都是让孩子在6周岁上一年级,正常家庭一般都是7周岁。也有8周岁上的,但是名声不好听。 当时流传最多的话是8岁(7周岁)不上学(xiao),9岁老了苗! “那你想不想上学?” 听到上学,小丫头的眼中闪过璀璨的光,但是很快变得黯淡:“家里太穷,没钱上学,而且我爹也不让!” “你爹的工作回头我去做,只要你想,就一定有学上!我先教你们认字。” “这个是狗蛋,是你们大哥的名字......” 三个孩子学的很认真,狗蛋带著刘义文和王晓华来到大队部时,三人都记住自己的名字,就是写的不怎么样。 何雨柱带著两人去了小办公室,几个孩子还在地上比划著名自己的名字久久不愿离开。 “何支书,找我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何雨柱没有先说话,而是从包中掏出清单。 “你们看看,这是四九城一个大场子需要的后勤產品。 你们看看那些咱们能做,需要什么材料? 正好趁著秋收收集起来。” “何支书,这后面的数量是真的吗?这样今年大家都能过个好年!”刘队长首先考虑这些东西能赚钱! “是真的,不过我计划大队收取10%的费用,明年我们盖环窑需要大笔支出! 还有一个,家中適龄儿童全部去上学,有活干; 有一个没上, 没活干!” 王晓华听完何雨柱的话语,有些诧异:“何支书,是男娃女娃都得上吗?” “都得上, 不分男女!” 刘义文有些急:“何支书,咱们没有这么多老师。现在咱们学校里只有6个老师,只有一个是正式的,还是已经退休的, 其他的都是民办! 而且教室也不够!” 听到这里,何雨柱心中一动:可以让安嵐来当老师,她可是高中毕业,绝对没问题,就是不知道编制能解决不,还是得找梁书记! “这个好办,不是有知青吗?回头我去找几份试卷,谁的成绩好,谁当老师! 明年咱们砖厂的砖出来,先改学校。 今年先挤挤,实在不行,大队部先腾出来用著!” 见有些跑题,何雨柱赶紧把话题扯回来:“这些东西的生產我没有经验,你俩好好计算,不行把刘会计也叫上,看看怎么储备原材料,储备多少。” 正说著话,刘义刚推门而入:“何支书,把我叫上是什么事儿,有事儿您儘管提!” 何雨柱三人相视哈哈大笑:“这时说曹操,曹操到,你先做,让刘队长给你解释。 你们在这聊著,我去弄点吃的, 晚上大家喊上张坚强,咱们边吃边聊。” 说完何雨柱出门骑上摩托车直奔公社而去。 没有先去买食材,何雨柱先来到公社,依旧没人阻拦,直到梁书记办公室门口,才停车。 “咚,咚,咚” “请进!” “梁书记,我来找你要支援!” 听到何雨柱说要支援,梁书记没有马上拒绝,而是准备听听何雨柱怎么说。 “梁书记,我们村小学,现在只有一名正式教师,还是退休的。 完全不够用,您再给我们派两名唄!” 谁料梁书记听完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般:“这个真没有!现在老师都被整怕了,好多跑回家不回来,咱们公社现在也少老师!” (这种叫半公开自动离职,都是见势不妙抽身早的。活动过后大都回去上班,辞职的不能没有但是很少,批不了!) 大家动动发財小手加下书架,祝大家马上发財! 第265章 都不是事儿 “我自己找人行不?” “你能找到人?能不能给公社找几个?” “找不到,我媳妇儿在四九城第一幼儿园工作。正好对口。 其他人和咱公社的情况差不多!没辙!” “行,那我给你出借调手续,借调到咱们公社学校。 公社学校再借调到你们大队,这样方便!” 何雨柱没多想,能解决就行。其实梁书记根本不看好何雨柱能在红旗大队干太长时间,以后肯定要走,这样办也是以后少麻烦。 十分钟后,何雨柱揣著手续骑著车来到大街上,这样媳妇儿就能跟他一块工作,省的一个人夜里无聊。 捡著不要票的卤货买上两斤,偷偷摸摸卖鱼的买上两条。加上其他的菜,总共花3块4毛钱。 大白馒头5分钱一个外加2两粮票,何雨柱买了5斤。 吃饱不可能,也就半饱,这个时期,这种大馒头一顿七八个都是常有的。 回到办公室,张坚强和老支书都在和三人计算,这可是何雨柱带来的大礼,类不拍,就怕累还没收益。 “都在呢, 我去做饭, 张坚强你喊下前边的刘二赖子, 晚上喊上他,咱们一起喝酒。” 几人看著何雨柱拎在手中的两条大鱼和油汪汪的油纸包,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猪头肉的香味,那是格外亲切。 “咕...咕...” 不知道是谁的肚子已经开始抗议,引的大家哈哈大笑。 来到老支书家,张大娘正准备做晚饭。 “小何,你你么又买东西,家里不缺吃的。” “张大娘,今天我请你个大队干部吃饭,今晚您就甭忙活了,我来!” “还能让你个大老爷们动手?你放那,我来就行!” 何雨柱几次想要帮忙,都被张大娘拦住,何雨柱也不好继续坚持。不过说真的,自从去箱包厂,在外面做饭的机会越来越少! 不过何雨柱还是趁著张大娘不注意,把自己的秘制调料放进沸腾的鱼汤里。 张大娘做著做著就感到不对劲,因为太香,这不是她的水平。 如果比平时香一点,那是超水平发挥,超过太多,只能是其他原因。 “小何,你往里面放的什么?怎么这么香?” “没啥,是別人给的一些调料,说是用这个燉出来味道特別好! 这次也就试试,还真不错,您闻闻这味道!” 忙活中,天色慢慢变黑,张大娘掌灯,何雨柱端菜。 农村这时候虽然通电,但是晚上很少有电,一年之中也就过年的时候晚上能有电。白天用不到的时候,一般倒是有点。 这时,几个人闻著香味来到老支书家中。 张坚强也没忘记把刘二赖叫上,虽然他不是很理解。 酒是何雨柱带过来的两瓶二锅头,好酒何雨柱可捨不得往这边带。 张坚强很自觉的起身倒酒。 大家都满上,这才开始动筷。 第一杯老支书提酒,第二杯是何雨柱提。 手放到茶碗上,並没有端起来。 “今天把大家喊到一块,是关於咱们大队的几个发展的大方向,咱们要统一一下! 这马上秋收,这是咱们目前最重要的事儿,关係到饭碗; 秋收之后,咱们村要大干一场,土质改造刻不容缓; 另外就是今天我带回来的清单,材料提前准备,这涉及到大家过年能吃多少肉! 再有,咱们大队適龄儿童必须全部上学,今年咱们大队没钱承担,明年孩子们上学的学费,大队全部承担! 咱们喝!” 眾人放下酒杯,何雨柱看向刘二赖,这是何雨柱第一次见。和他想像的不一样,刘二赖长得一表人才,这样一个人,怎么成了二赖子? 隨著何雨柱看向刘二赖,刘二赖的眼神根本不敢和何雨柱对视,不停闪躲。 “刘二赖,听说你是烧窑的好手?现在还能烧吗?” 听到何雨柱的问话,几人的目光都注视到刘二赖身上,这让他有些慌。 “能,手...手艺...没...没丟!” “村里那个土窑,如果给你配齐人手,到明年开春你能烧出多少砖?” 问到专业领域,刘二赖没有犹豫,张口就来。 “年前也就能烧三窑,咱们剩下的那个土窑是马蹄窑,一次能烧3万块。 成品能达到两万五,开春也得龙抬头之后才能烧。” “一窑需要多长时间?” “半个月!主要是砖坯晾乾需要时间!” “如果咱们大队的壮劳力,下工之后,去干一小时,能不能先把砖坯生產出来晾著,不耽误年后生產?” “能,不过冬天烧窑需要的煤太多,有些不合算!” “这个我想办法,窑口砖咱们能自己烧制吗?” “能,都一样,就是样子有些区別。” 所有问题都解决,何雨柱看向刘队长和张坚强。 俩人没等何雨柱开口,纷纷表態:“何支书,社员的工作我们去做,一定不掉链子!” 大方向定下来,何雨柱彻底放心。这是万事俱备,只等明年。 就在何雨柱畅想的时候,刘二赖一瓢冷水泼过来:“何支书,建新窑需要耐火砖,这个咱们自己烧不了!” 眾人听闻也从兴奋中清醒。 “这个咱们公社能生產吗?” “不能!要县里批!” 几人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老支书说道:“旧的能用不?咱不是还有两个废窑,能拆出来吗?” 刘二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屈指计算什么,计算好一会,才开口回答:“能用,但是咱们那两座废窑,估计能拆出3000块能用的就不错。” 何雨柱一听旧的能用,放心不少:“其他大队有没有废窑,咱们买行不行? 冬天没事儿,咱们组建一个拆迁大队,挨个拆! 不过社员们这个冬天可得辛苦!” 这时,最刺头的张坚强直接站起身:“何支书,我去做工作,今年就是不休息,也给大队把砖拆回来!” 何雨柱看著脸色坚毅的张坚强和面带憧憬的几人,也充满豪情:“行,我陪著大伙儿一块干,咱们辛苦一冬天,明年过个肥年!” 第266章 新问题 何雨柱第二天一大早,骑著摩托车出门,这次是去大兴县城。 昨天拿到的借调函需要县教育局盖章,过程很顺利。 因为何雨柱说自己被下放的红旗大队当支书,想把媳妇儿借调过来接受基层再教育。办手续的人员很痛快,看何雨柱的眼神都有些不对。 等到何雨柱办完手续回到四九城,正好赶上午饭。 “柱子,你这下乡老往家里跑算怎么回事儿?” “这不是办事儿吗,我把安嵐调到红星公社,以后可能就一个月回来一趟。 不过花卷我得带著,不然也太无聊。 早上您还得带他们四个锻炼, 想休息,没门!” 何雨柱是故意的,老头年龄越来越大。得给他找点事儿干,不然老的特別快! 吃完午饭,何雨柱溜达著跑去找安嵐。 “柱子哥,你怎么今天就回来啦?” 何雨柱四下一看,门卫离的很远,压低声音,凑到安嵐耳边,吹出一道热气:“当然是想媳妇儿!” 饶是老夫老妻,安嵐脸也有些烧:“柱子哥,你討厌,怎么什么都说?” 见媳妇儿有些害羞,何雨柱也懂得適可而止的道理,从文件包中取出借调函在安嵐眼前一晃。 “媳妇儿,你看看这是什么?” 看到借调函几个大字,安嵐心中一喜:“柱子哥,成了?” “嗯,借调到公社小学,然后再借调到大队小学。虽然费点事儿,但是终於成了!” 夫妻二人拿著借调函来到陈月蓉办公室,陈月蓉正在织毛衣,看到何雨柱有些意外。 “柱子,听嵐嵐说,你去下乡当书记,今天有事儿?” “陈姨,得麻烦您件事儿!嵐嵐想和我一起下乡,您把她借给我唄!” 说完,何雨柱把借调函递给陈月蓉:“陈姨,廖叔现在怎么样,听赵叔说,不是很好过?” “今年还好,前两年天天折腾!”说著话,陈月蓉开始签字盖章。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因为是借调不牵扯组织调动,手续没有那么复杂。 很快办理完毕,何雨柱和安嵐晃悠著走出幼儿园。 整个下午,俩人都在整理东西,媳妇儿跟著就不能这么隨意,要带的东西很多。以后跟定不能再去老支书家蹭饭,得自己开火。 第二天,回去的时候,夸兜里装满东西。安嵐坐在后座上抱著花卷,很不方便,走一段就得停下休息一会儿。 还是毛毛会找地方,直接钻进后面绑著的一个筐里,虽然顛簸,但稳得一批。 在公社办完手续,安嵐正式成为红旗小学的一名老师,还顺带兼职校长。 安嵐也算是第一回当干部,虽然是虚的。 何雨柱带著安嵐来到红旗村的时候,正赶上中午下工,差点没引起轰动。 等何雨柱骑著摩托车驶过,后面引起一阵议论。 “那就是何支书的媳妇儿吧?长得可真俊!” “那可不?我感觉跟电影上的演员一样!” “那是,咱们十里八村也找不到这么漂亮的!何支书真有福气!” “也不能这样说,何支书也不差啊,大高个,虎背熊腰的,壮的跟个牛犊子似的!” “翠花,你这是发骚啦,看著眼馋?找自己男人去!” “你不眼馋,刚才眼別发直啊!” 事实证明,农村老娘们虎起来是什么也敢说! 回到大队部,何雨柱开始往下卸行李。他那间屋子也需要重新布置一下,之前更像办公室。 中午还是在老支书家吃的,张大娘不停地夸安嵐大气、长得俊,花卷听话之类的。 走的时候,张大娘又把何雨柱之前拿过来的粮食口袋拿给何雨柱。何雨柱看著没动的口袋,要给张大娘留些粮食。 但是怎么都没成功,安嵐见此跑回去抱来一罈子酸豆角,却被老太太笑呵呵的收下。 下午安嵐收拾屋子,何雨柱又来到牛棚。 这次是郭茹兰在家,看到何雨柱过来,非常热情:“何支书,您这个点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大伙儿已经下地干活。” “郭同志,咱们这里你比较熟悉,你知道谁比较熟悉砖窑的设计和建设吗?” “牛利群就是搞这个的,咱们自己研发的真空挤砖机就是他带头研发的!砖厂的问题他都熟!” 何雨柱真没想到,这里隱藏的能人真不少。 “那您能带我找他聊聊吗,有些问题需要諮询一下!” “你不用找他,我吼一嗓子,他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就听郭茹兰敞开大嗓门喊了声:“牛利群,有人找!” 虽然有所准备,何雨柱还是被她大嗓门嚇一跳,这么瘦弱的身体怎么喊出这么大声的? 果然,也就六七分钟,牛利群小跑著回到院子。 “何支书,您找我有事儿?” “牛同志,有些关於砖厂的问题想諮询你。” 接著何雨柱把自己发现黏土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又说了自己的计划。 牛利群此时来了兴趣:“何支书,您能带我看看那个土丘吗?” “这有什么不能,咱们现在就去?” “走!”说著牛利群还顺手拿上一把铁杴。 俩人走了二十多分钟,终於来到土丘下面。 没等何雨柱说话,牛利群开始扛著铁杴到处挖。 “何支书,您这是捡到宝了。 按照这个黏土的规模, 我建议一步到位, 咱们建机窑, 不建环窑!” “牛同志,您能说说他们的不同吗?” “机窑用电,但是產出时间短,每年的生產时间长, 咱们这儿差不多能到280-300天左右, 30多米长每年能达到3000多万砖, 比环窑能节省大量人工!” 何雨柱听完,有些心动,这个效率比环窑多了三倍,但是人工需要的还少,这就能空余出劳动力干其他的! “需要材料呢?” “14万普通砖,7000窑门砖,两万二三的耐火砖! 其他的水泥之类的需要的不算多。 不过用电指標和砖机需要解决!” 何雨柱心中默默盘算解决问题的可能性,红星公社好像没有拿得出手的企业。还是以传统农业和奶牛养殖为主,如果公社大力支持,电力问题估计能解决。 但是这个砖机,即使批下来,估计也买不起。不知道这个牛利群能不能做出来?这个还得找老李啊! 第267章 考题 “牛同志,如果有废旧钢材,砖机你能做出来吗?” “人工的好做,很简单。机器的你得找到电机,没有电机做不出来!” “旧的行不行?” “只要能工作就可以!” 听到这里,何雨柱的心真放到肚子里,这下所有问题都解决。 “那还请牛同志帮忙把机窑设计图做出来, 年后联繫好,咱们自己做砖机!” 看著何雨柱眼中的光,牛利群也被他感染。 “好, 一定完成!” 二人这才走回村子,各自返回院落。 何雨柱此时心中的大石彻底落地,下一步就是把手中的这些事情彻底干好。等明年看到效益,他在大队的威望也就树立起来。 以后再有发展,阻力就会小很多。其实今年没有那些手工活实打实的利益在眼前吊著,社员们肯定有怨言。 拿到手的好处才是好处,说的再好,看不到回头钱也白搭。革命不只是热血,还有衣食住行。 回到大队部,安澜看到何雨柱回来,面露喜色,给何雨柱递过来一杯茶。 忙活一下午的何雨柱也確实有些渴,接过茶缸一口气喝下半缸子,这才端著茶缸看向自己媳妇儿:“媳妇儿,还习惯吗?” “习惯,这里人都挺好, 下午有个叫狗蛋的送来一捆柴火, 隔壁张大娘给了好些新鲜蔬菜。” “嗯,哪个狗蛋也是个苦命人,估计过几天会上学,你回头多照顾照顾。” “行,柱子哥,我去做饭,你休息一下吧,看著这满头大汗。”说著,安嵐拿出手绢给何雨柱擦乾额头的汗水。 何雨柱没有拒绝,反而很享受。 看到花卷在外面和毛毛玩,何雨柱忍不住把安嵐拥进怀中:“媳妇儿,有你,真好。” 虽然已经结婚这么多年,安嵐还是有些害羞,挣脱开来:“大白天的,也不知羞。” 闻著窗外传来的烟火气,何雨柱拿出一本信纸,抬头是红色字体,写著大兴县红星公社。 下面被红线均匀的分开,而且红线是两行两行的,可以写拼音。 这基本上是各个单位、工厂都统一格式的信纸,也是这个时代的特色。一般不是办公室人员,很难弄到这个。 尤其是小孩子,更多把它当成一种炫耀的工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何雨柱准备出套简单试卷,学校还需要5名老师。现在大部分老师是上半节课给1年级的上,下半节给2年级的上。 教师不够,教室也不够。 这样12名老师,教授12个班级,每个人能轻鬆一些,也能教的更细致。这个年代,改变孩子们命运的机会很多,但是最简单的只有读书和当兵。 当兵的机会从改成义务兵制后每年到村子的名额都十分有限,比考初中高中困难的多。 都是小学的內容,何雨柱前面出的都是基础题,只有最后三道题涉及到初中知识。 这些完全够用,现在都是改版后的革命教材,里面的內容基本没有太多的知识点。 这也是为啥第一年恢復高考录取分数这么低的原因,老教材他们都没学,只有老三届学过,往后的都是改版教材。 但是老三届已经过去10年,知识早就混著下乡的工分吃到肚里,基本没剩多少。 这也是为啥,后来高考越来越难的源头,那个时期人不笨反而能上高中的都很聪明,是真没学过。 等到安嵐端著最后的粥来到屋里,何雨柱已经出完考题。 看著何雨柱写满的密密麻麻的纸张,安嵐有些好奇:“柱子哥,你出这些小学的题目干什么?是给学校的孩子们出的?” “现在学校只有6名老师,还有一个退休的,家家户户孩子都上学,老师不够!这个给老师考试用。” 说完,何雨柱把两套试卷装在文件包中,这个还是要小心一些,不要考验人性,和下地比,老师要轻鬆很多。 收好文件包,何雨柱来到西面的办公室,开始第二次广播。好在今天还有电,不然只能等到明天早上。 “喂,喂,广大社员和知青同志请注意,广大社员和知青同志请注意。 半个月后,秋收完毕,咱们大队小学需要招收5名新老师。 到时统一考试,按成绩录取。 有意向的社员和知青到各自队长哪里报名!” 整整三遍过后,何雨柱才回屋吃饭。 四九城附近农村也有知青,但大都都是四九城的孩子,很多家中有些小背景。不敢说绝对没有外地的,但是外地的很少。 因为四九城不是知青下乡的主要区域。 此时,遥远的黑龙江。 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青年正戴著棉帽子,拿著铁锹翻地。 这个青年正是棒梗,此时他哪还有一点和易中海胡吃海塞的样子。 好不容易回家养回的膘又离他远去,因为是社会閒散人员,他和知青的待遇截然不同。 知青都是慢慢的適应下乡生活,从不会干,到跟著干,最后才学会。 可棒梗不同,一来就是开荒团,干著最累的活,吃的也就勉强能吃饱,这还是得益於他在少管所干过。 吃好根本不可能,除非自己补贴。来的时候,秦淮茹不知道在哪给他换来100斤全国粮票。 但是棒梗根本捨不得花,他不知道自己要待到什么时候,能省则省。好在全国粮票没有时限,不担心过期。 不过,他还有秦淮茹和易中海给的200块钱,足够应付平时嘴馋时候打牙祭。 想著事情,一根香菸飞来,棒梗下意识接住,这才转身看去。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人正叼著烟看著棒梗:“棒梗,抽根烟休息休息,別这么卖力。” “好的鸡哥,谢谢你!” “都是好哥们,不用这么客气。我给你讲个故事,保证你没听过!” 棒梗把铁锹往地里一插,好奇的看向鸡哥,等著他下文。 “咱们这个地方是黑龙江,你知道黑龙其实有名字吗?” 棒梗似乎没听明白,有些不解:“鸡哥,我没听明白,啥意思?” 鸡哥有些得意:“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黑龙江的黑龙有名字,而且你说啥也猜不到!” 看著棒梗一边抽菸一边思索,鸡哥有些自得:“告诉你吧,黑龙叫禿尾巴老李!” 棒梗此时就是標准的黑人问號脸,鸡哥你是认真的吗,我听你讲故事,你耍我玩! ...... 第268章 秋收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领著花卷陪著安嵐来到学校,后面还跟著毛毛。 从今天开始,安嵐就是红星公社红旗小学学长。 学校地方挺大,是座破庙改建。但是教室只有5个,实锤了肯定有两个班级合用一个教室的情况。 几人到的时候,看到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迎在学校门口,不出意外,这就是唯一一个在编的教师,不过已经退休。 “你们好,想必这位就是新来的安校长是吧?” “您好,我是安嵐,您是刘校长?” “你来啦,我以后就不是校长了,这回能轻鬆不少。” “刘校长您客气,我这刚过来,什么情况也不熟悉。您老还得多多帮忙!” “这个你放心,我也捨不得这些孩子。 只要你不赶我走,我一定不会撒手不管! 这位想必就是咱们何支书吧? 何支书能够为学生再招收老师,太好了...” 刘校长说著话,眼圈有些发红,眼看说不下去。 何雨柱连忙上前两步,握住刘校长的手:“刘校长,您慢慢看著! 今年招老师,明年咱们重新翻盖学校, 让学生们以后都用上大教室!” 隨著几人走进校园,何雨柱发现,教室都已经接近危房。再不修改,很难撑过两年。 路过一间教室,何雨柱往里瞅了瞅,现在孩子们上学连个像样的桌子都没有。只有讲台上有张孤零零的讲桌,下面排著八排长凳。 孩子们一张长凳能挤七八个人,这样困苦的条件依然隱藏不住他们对知识的渴望。 何雨柱没有跟著去交接,他已经能想像到办公室的寒酸。 “花卷,你是跟著妈妈还是爸爸?” 花卷听到爸爸问话,昂起小脸,像是很认真的在思考:“跟著妈妈!” 告辞几人,何雨柱走在回大队部的小路上,越走越坚定。 中午,何雨柱刚刚做好饭菜,就看到毛毛跑进院子。 “安大校长,感觉怎么样,还能適应吗?” 哪料安嵐的兴致不高,有些沉闷:“柱子哥,你要帮村子好好发展,他们条件太苦。” 女人到底更加感性,安嵐被上午见闻触动,此时心中正难受。 “放心,媳妇儿,这只是暂时,明年咱们建设一个全新的学校! 咱们先吃饭吧!” 下午吃完饭,何雨柱开始去地里查看庄稼成熟情况,此时地里庄稼很少有人偷,民兵连组织巡逻,壳枪实弹,看著就嚇人。 就这么何雨柱和安嵐的工作都走上正轨,开始適应现在工作岗位。 终於,一周之后,红旗大队开始秋收。 何雨柱这个支书也开始光著膀子上阵帮忙,虽然他有工资。 这些年锻炼没停过,但农活和锻炼完全是两套体系,唯一值得称道的是他的力气不比这些常年干活的庄稼人小。 但是耐力和防御差得远! “嘶!” “我轻点!” “没事儿,没想到农活也不好干。” “你少干些,没人嫌弃你!你看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应该过几天就好,要是带几副手套过来绝对不会这样,可惜村里的手套还没开始生產。” 这个时期,联合收割机已经出现,但是非常少,红旗大队一辆没有。 所有的玉米都是用镰刀放倒,再把玉米掰下来,收集到一起。玉米杆最后捆成一抱一抱的,按人头分配。 何雨柱手上的燎泡就是这样磨出来的,也不是没有其他活,穀子要用剪刀把谷穗捡下来放到隨身扎著的包袱里面。 但是剪谷穗大的都是妇女和孩子,何雨柱丟不起这个人,只能选择一个他认为不是很难的活。结果手上被磨出泡不说,还没別人干的快。 但这种收穫需要十天时间,之后还要种小麦。 第二天何雨柱没有继续割玉米,而是陪著老支书在大场里带人轧黄豆。这些都是確定干透,但有些不炸的豆荚里面还有豆粒存在。 终於能够休息一下,这个活一阵一阵,干活的主力是牲口。 农村石磨上的石混被牛或者骡马拉著,在大豆杆上一圈圈的走。等到轧完,用木杈挑去上面被压碎的豆杆,再清理下面的黄豆。 因为太脏,一般都是选一个风口扬一下,也叫扬场。 为啥会有孩子,这个时期,收麦子有麦假,秋收有秋假。后来秋假慢慢取消,再后来麦假也被取消。 一般假期都在十天左右,因为这个时期农村学校一半以上的老师都是民办教师,他们也得参加收穫。而孩子也不能閒著,是颗粒归仓的主力。 另一个原因,庄稼收穫的季节,大人恨不能饭都不吃,二十四小时待在地里。农村娃娃们放假之余还要担负做饭和给大人送饭的职责。 每次收穫都是抢收,看著最近天气好,庄稼也差不多成熟,那就马上收。就怕老天爷不开眼,一场大雨葬送几个月的面朝黄土背朝天。 其实最怕的不是急雨,而是怕连阴雨,庄稼一旦在地里发芽,这一季就是颗粒无收,就像去年。 “老支书,您估算一下,今年粮食產量较往年如何?” “正常地块玉米能有500斤,盐碱能平均到150斤就不错。估计今年还有人家吃不饱饭!” 何雨柱看向远方忙碌的人群,没去看老支书:“明年咱们肯定大丰收,看看大伙儿干活都卖力。他们不应该挨饿!” 这个时期有懒汉吗?有,但懒汉,也没有收庄稼时候不卖力的。 几天后,地里的庄稼全部收到仓库,看著满仓的收穫,红旗大队社员虽然累,但是每个人整天掛著笑容。 丰收的喜悦虽然在华夏的歷史上经歷过5000多次,但是每次都能让这些人充满真诚的笑容,哪怕这些还要上交一半! 村子也按照人七劳三的原则分配完毕。村里要给何雨柱分配,被何雨柱拒绝。 剩下的一半是任务秋粮,过段时间统一运送到公社粮所。 从这天开始,大队后面的仓库,站岗人员从之前的一个变成4个,带著傢伙事儿。每天两班人倒换,二十四小时不断人。 隨著秋收的完成,红旗大队第一次盐碱地加高工程开始。 好在小麦不像玉米,种植晚上十天和早上十天影响不大,收穫的时间基本也就两三天的差距。 但是玉米不同,收完小麦种植玉米的时候,晚一天,收穫能拖后四五天。 第269章 靚丽的风景线 当何雨柱带著红旗村的板车小队来到公社粮所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出红旗大队的人和之前不一样。 但是,又说不上哪里不一样。 其实,他们这段时间没日没夜的干,身上的精气神发生变化,不再是死气沉沉。 “今天,咱们要给四九城送粮。估计大家回来会很晚,现在都去装车。” 在梁书记一声令下,全公社300多辆板车,加上少部分拖拉机,开始装车。 300多辆车依次装满,有序上路,队伍拉出去三四里路。一眼看过去,浩浩荡荡。 大家今天徒步拉著上千斤粮食的板车,走20多公里,下午在拉著空车走20多公里。这是时代的记忆,后来慢慢变成拖拉机队伍。 这个队伍是红星公社到四九城这条路上最美的风景线,每年两次,持续几十年。 这次何雨柱手没受伤,之前水泡部位已经在铁锹磨练下变成老茧。但是,这次遭罪的是双脚。 重复完上次的动作,安嵐又心痛又好气。 “柱子哥,咱下次不逞能行不?” “嘶...哈...我没事儿媳妇儿,我作为支书,如果不以身作则,何谈带领大伙儿发家致富。 只要我带头干,那些懒人,就没有藉口偷懒! 到时不用我说,唾沫星子能淹死他们!” “爸爸,我不懒!我可勤快啦!今天还帮妈妈抱作业本。” “你爸爸没说花卷,花卷最勤快!” “吆,花卷这么厉害,都能帮妈妈干活啦!以后就是家里的小男子汉!” 花卷挺著小胸脯,昂著小脑袋,把俩人逗的哈哈大笑。 第二天,何雨柱像往常一样,去帮著盐碱地增高。路过的大姑娘小媳妇看著何雨柱都不敢和他对视,搞得何雨柱莫名其妙。 直到何雨柱走过,后面才传出低语:“嫂子,何支书又白又有文化,要是我能找个这样对象多好!” “小妮子,醒醒吧,要发骚回家去。也不看看你长什么样,你看看安校长,那样的才能配上何支书。” “嫂子,你討厌,你那天看何支书光膀子干活,也脸红了,別当我没看见!” “死妮子,你小声点!” “那你以后不许说我!” “扯平!” 来到河边的取土地,看著已经成型的三个大鱼塘,只差把水引过来。 “刘队长,刘二赖那边人手够用吗,什么时候能开窑?” “够用,这段时间砖坯已经做好五万多块。开窑得到月底,这还是在风口晾晒,不然月底也干不了!” 抽完一支烟,二人又加入到干活的行列。3000亩的盐碱地,已经有千亩垫平到和周围天地一般高度,到上冻估计还能再填千亩。 剩下的千亩几人合计之后决定不再填,明年种上苜蓿,养奶牛和滩羊。 奶牛引进比较方便,其他几个大队都有,滩羊不好搞,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货源,实在不行,只能养普通羊或者养鹅。 其实养骡子的性价比很高,但是骡子更不好找。 终於,在开窑的时候,天气降到零度以下。 好在盐碱地也及时种下,小麦已经发芽,不再惧怕寒冷。 小麦和牧草很像,冬天长出来的这部分叶子不怕被羊吃掉。怕的是吃的时候,由於扎根不深,被连根拔起。 这个即使绵羊也不能避免,因为小麦的根没有牧草结实。 这才是麦苗禁止牛羊进入的根本原因,但是被压坏的麦苗通常不怎么影响来年的收成。 土窑用不了太多人,本来以为能休息几天的何雨柱屁股还没坐稳,一年一度的挑河开始。 每家一个劳动力,实在不想去的交钱或者粮食。 因为挖河的任务是按大队分配承包,少去一个人,其他人就要多干一份。 好在,红旗大队今年分配的就是凤河,不用在河上住,此时大部分挖河都是在河上住帐篷。往年往往都得跑去好远的地方,直到80年代海河根治。(地区不一样,最晚的是德州93年。) 这是因为河流里面泥沙太多,每年都会在河道堆积,不挖的话来年就会有洪水的风险。直到海河根治,机械普及,这种徭役才成为歷史。 这时候虽然住帐篷,条件苦,但是大伙儿都抢著去。因为每天男劳力能补贴一斤半到两斤的粮食,女劳力少20%。 没人拒绝出河工,甚至家中没男人,女人去,就为节省那些粮食。 不过挖河的工程分为前中后期,现在只是初期,去的人比较少。 黄金时期要到天气变冷,但又没达到最冷的时候。因为这个时期河床开始上冻,但是还没冻透,这个时期最好挖,也是人最多的时候,基本上全部上阵。 等到年后开始化冻,河床开始泥泞,是第三个时期,基本就是收尾。 隨著何雨柱带人挖河,村子里的妇女开始做轧钢厂的手工活。 今年虽然辛苦,但是大家干劲十足,王晓华已经告诉大家,今年按时交货,能够按照工分分四万多块钱,这可比往年大队年底发钱结算的钱还要多。 妇女们一边干活,一边憧憬今年过年能不能给添置新衣服,大队分肉的时候能不能多买两斤? 这一忙就是半个月的功夫,刘二赖派人通知何雨柱第一窑今天出砖,何雨柱才从河上下来。 “二赖,怎么样,成品多少?” “何支书,手艺没丟,这次3万成了两万五,下一窑能估计还能多些!” 何雨柱並不知道这个成品率怎么样,但是一旁的老支书门清:“二赖这次是真不错,这么些年,手艺没丟。 怎么样,以后还混不?” 刘二赖被说的有些掛不住,但是又不敢发作。只好挠挠头做掩饰:“不混,有盼头谁不知道好好干?” 他说的轻鬆,但其中心酸,周围人都能听出来。 “何支书,这些砖先给你盖房子,之前说的土坯都没拓,这次盖砖的!” “这些砖谁也不能动,这是咱们明年盖大窑用的,全部放到大队。 屋子什么时候建都行,但是咱们大窑必须明年建!” 从这天开始大队堆的砖块越来越多,村子里慢慢开始有人说怪话。 说何雨柱傻,不知道先盖自己的屋子! 第270章 赚钱了 村里的议论,何雨柱和安嵐也听说一些,但是俩人都投入到工作之中,並没有去关心这个事情,一切酸话都源於嫉妒! 隨著村里手工活越攒越多,终於在新年前一周,完成轧钢厂的订单,在电话沟通过老李之后,何雨柱带著红旗大队的板车大队出发。 从天不亮开始,一直走到11点,车队长龙才来到轧钢厂门口。 “你们在门口等等,我进去找他们管事的出来。” 交代一句,何雨柱在一眾社员的注视下进入轧钢厂。 社员们很意外,为啥何支书进去不用登记,门口保卫看起来还很和善的和支书说话? 慢慢悠悠晃悠到老李办公室,这次门没关。 “柱子,你们怎么才到?我都等好半天。” “你是不知道,我们全是板车,走过来花一上午。” “你怎么不早说,我派几辆车过去拉过来不就完了?” “那不行,咱们关係再好,卖东西也得按照卖东西的办法来。 你们用著合適,以后我们还能提供。不然,不成一锤子买卖了吗?” “行吧,说不过你,我让后勤主任过去接收物资。其他我都安排好了,你啥都不用管,咱们去小食堂。” 说完之后,也没管何雨柱同不同意,李怀德带著何雨柱往小食堂走去。路过办公室时还特意嘱咐秘书要通知后勤主任。 谁料下楼的时候,正好碰到许大茂。 “柱子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在四合院见你?” “今天来厂里送点东西,没时间回四合院,过几天过年我再回来。” “大茂是吧?走,中午咱们一起陪你柱子哥喝点。” 虽然许大茂变化很大,但听到李主任相邀,依旧不能掩盖面上喜色。 “好的,主任,我把这些文件放下,立马就过去。” 俩人走到轧钢厂的厂区里面,何雨柱看著远处扫地的身影,不由一愣,这不是秦淮茹吗? 李怀德也看到秦淮茹,但是俩人都没过去搭话,很隨意的从秦淮茹身边走过。 俩人走过,秦淮茹才抬起头看著二人远去的背影:何雨柱不是下乡了吗?怎么还和李主任关係那么好? 大茂果然说到做到,俩人刚落座,大茂就和老聂一前一后走进包厢。 “柱子,今天咱们可得好好喝点,自从你下乡,咱们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 “老聂,这可是你说的,今儿看谁先怂!” 说著话,卢强端著最后一个汤走进来。 “卢主任来的正好,你下午没事儿,正好陪你师父喝点。” 卢强平时从来不上桌,除非何雨柱来偶尔陪著喝点。听到这里也没推辞,放下汤盆,拿起酒瓶。 “那今天我就陪大伙儿喝点。” “这就对吗,还是你师父面子大,平时喊你喝酒是真难。” “老聂,你有所不知。这个厨师还是少喝酒比较好,不然容易让舌头的灵敏度下降,影响手艺。” “你就护著吧,也没见你少喝!” “我不一样,你看我现在还算厨子吗?真不如以前当厨子舒服!” “行了,你真当我们不知道?你是带著工资下乡,和好些人不一样...” 老聂还要再说什么却是被老李岔开:“酒都倒上了,咱们先碰一个。” 五个人你来我往,很是隨意,不知不觉间,就喝下三瓶。不出意外的大茂先趴桌子,睡著了。 “对了,老李,你这这的废钢材能用一些不?” “你干什么用,普通的隨便用,特殊的需要申请。” “我们大队下放的人员中有个同志能做砖机,开春让他用废料做几台。” 谁知,听到何雨柱的话语,李怀德竟然变得精神:“真的?” “当然真的,要是能弄到电机,还能做出先进砖机。” “那別等开春,过完年你让他过来唄。废料隨便用,电机我们厂提供,但是图纸必须给我们。价格回头用砖抵!” “这个我现在不能给你保证,但我回去就和他沟通,应该没问题。” 何雨柱没敢把话说死,这个时期很少有专利之类的概念,牛利群应该会同意。 小包间里谈兴正浓,大食堂里,红旗大队的50多个社员也非常兴奋。 轧钢厂接收完物资,那个后勤主任竟然说中午管饭。 虽然不知道为啥何支书面子这么大,但是一群汉子吃著不要钱的二合面馒头別提有多高兴。 卡卡一顿造,最少的也吃掉5个大馒头,也就大厂不在乎这点粮食,放一般小厂不定心疼成什么样。 后勤主任专门安排人等著这群大肚汉,等他们吃饱后把他们都带到办公楼前面的大树下:“各位同志,你们在这儿等一会,何主任一会儿就来。” 一眾庄稼汉子虽然不知道为啥他管何支书叫何主任,但也没多问,开始凑一起抽起旱菸。 “你们说咱们何支书以前干啥的?为啥这里人都对他很熟悉?” “你没听刚才那位同志喊何支书何主任,可能这这个厂的什么主任吧?” 此时,老李办公室。 “老李我得走了,不然回到大队天该黑了。” “行吧,不留你,钱明天就能打到你们帐上。 不过你別忘了,明年让那个牛同志儘早过来帮忙。 砖机的市场不小,明年我们又能增加一个產品。” 告辞老李,走出办公大楼,何雨柱才看到一群人抽著旱菸聊天打屁。 “走了,咱们回家! 这次咱们能收到五万一的款子,明天就能到帐!” 一群汉子听到五万一,情不自禁的发出一阵欢呼,引得路过的工人一阵侧目。但是这群汉子恍然未觉,都跟做梦似的。 走在回村路上,空车轻快很多,慢慢的张坚强和另外一人拉著空车走到队伍的最前头。 “连长,上次散播谣言对姓何的不管用啊!” “不是说你让你们瞎弄吗?” “哥几个就是不甘心,凭啥姓何的一来就是支书,这个支书应该连长你当!” “你们是不是真傻,还没看出来,何支书背景很深! 你以为隨便一个村子都能给这么大厂供货? 你们没看到现在社员都有干劲? 以后跟著何支书好好干, 咱们也能富裕!不再饿肚子!要是拖后腿,我饶不了你们!” 第271章 回城 腊月二十五,张坚强亲自带著二十个民兵,带著傢伙跟著刘会计去公社取钱。 直接取了四万五,本来何雨柱说的是收取10%的费用留著公用。但是几人商量过后一致赞成留六千,何雨柱也没强求,虚心听取人民群眾的声音。 此时,好多村民都守在进村的路上,远远的看到一群人,飞快跑到大队院子。 “他们回来了!” “来了,来了!” 顿时,议论声四起,虽然之前听妇女主任说过。但是,大家还是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们说能有多少?” “咱们能分到多少?” 七嘴八舌的议论中,刘义刚在一眾民兵的保护下走进大队院子。 只见他死死抱著一个大袋子,鼓鼓囊囊。周围民兵握著傢伙事儿的手都有些颤抖,看起来比刘义刚还紧张。 外面的嘈杂声中,何雨柱、老支书还有刘队长迎出屋。 看著刘义刚额头的汗水,何雨柱忍不住打趣:“刘会计,这大冷天的,你们跑著回来的?也不怕感冒。” 刘义刚挤出一个比哭强不了多少的笑容:“支书,您就別笑话我了, 我这辈子第一次见这么多钱, 不紧张不行啊!” “正好,今天大伙都在,把钱发下去,让大家过个好年!” 何雨柱的话语刚说完,院子里就爆发出阵阵的欢呼声,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充满渴望。 进屋之后,何雨柱递给刘会计一杯茶:“喝口吧,紧张坏了吧? 你放心,这只是个开始。 以后这种情况会经常发生!” 说完,何雨柱看向刘队长:“刘队长,你大喇叭上喊喊,让大家按照小队排序过来,这次从1小队开始,下次从10小队开始。” 刘队长喊完话,村子里的人就开始往大队匯聚。虽然喊得是1小队,但是大伙儿都想见证一下,看著別人发钱,自己也高兴。 “张铁柱,42块8毛5;” “刘四海,51块4毛2;” ......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刘二赖,50块7毛9;” “张老蔫,88块3毛5;” ...... 人群中的惊呼就没停过,尤其是在听到张老蔫家竟然分到將近90块钱的时候,人群中一片譁然。 这个年代,盖四间半砖半坯的院子,这些钱也基本够用,还得加上厨房。 看著拿到钱的人群脸上洋溢著的真诚笑容,何雨柱感觉自己一切努力都值了。 就在何雨柱替大伙儿高兴的时候,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带著一群人来到何雨柱跟前。 “何支书,老汉张老蔫活了70多年,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些钱。没什么能够报答您,我给您磕一个吧!” 说著,在何雨柱反应过来前,一个头磕在地上,身后跟著他的应该是他的家人,也跟著磕在地上。 这下引起连锁反应,院中瞬间跪下一大片。 这可把何雨柱嚇半死,这个时期搞这个就嫌他死的不够快。 “何支书,您怎么能给我磕头,您快起来!” “大爷,您先起。咱们现在不搞这些,这都是旧社会风气!” 说著,何雨柱看向院中,放大分贝:“大伙儿快起来,你们不起,我也不起,咱们看谁能耗过谁!” 何雨柱打岔的话,让气氛不再那么严肃,人们开始慢慢起身。 “何支书,是老汉考虑不周,可是我真想好好感谢您啊! 可是,您为大伙儿做的太多,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报答您?” 看到大伙儿都起身,何雨柱才最后站起,扫视一圈,何雨柱变得有些严肃。 “乡亲们,我知道今天领到钱,大家都很开心。 但是,我得告诫大家一句,不能耍钱赌博! 过年期间,民兵会加强巡逻力度。 如果谁被发现,我让他游街!” 人群中还是有几个人目光有些闪躲,何雨柱並没有瞎说,真会安排人巡逻。 赌博真能快速毁掉一个家庭,也不利於团结,久而久之就会成为一个村子的毒瘤! “另外,全部社员监督,只要有被发现的,明年咱们有些高工分的岗位优先考虑。” 巡逻还没啥,但是这个高公分立马吸引人们关注,一个个社员的眼神不自觉看向周围人群,好像在甄別谁最可疑。 五千多人的大村子,近千户人,到天黑前才发完。 只剩下领导层聚集在小办公室,何雨柱做的红烧肉燉土豆,白菜燉粉条。 每人端著个大茶缸子,手中拿著窝头,吃的喷香。 “还有几天过年,大队今年的事情基本结束。 明天我要回家呆几天,有什么事儿你们几个商量著办。 若果有拿不定主意的,找老支书。” 这个时候,农村好很多,出去最开始两年,过年依旧能过,只不过那些习俗不敢明著办了。 比如二十三祭灶,比如前年上坟之类。甚至,今年之后,农村放炮都没人管,不像城里管控这么严格。 二十六这天一早,何家三口,加一狗爬上摩托车,直奔红星公社。 为啥还要去公社?因为公社能买到很多不要票的东西。年底,管控要送很多,不过不如之前货品那么齐全。 纵观这个年代,最好过的就是公社(乡镇)上的正式工作人员。因为少量的货物,大部分都在公社处理,直接去县城的並不多,除非东西太多。 这就相当於,欧美赚钱国內花。拿著高工资,享受低消费。 一家三口没有多逛,买了两只公鸡,两只野兔就算置办年货。猪肉有何大清在,何雨柱根本不担心。 就是鸡鸭也有渠道,但是这一来好几个月,不带点东西回去,何雨柱总感觉少些什么。 这次没带太多东西,摩托车很宽敞,虽然这款摩托车有暖气,但是並不能阻挡寒风。在何雨柱刻意减慢速度的情况下,50分钟后,才回到四合院。 刚把摩托车推进院子,汤圆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般扑进何雨柱怀中。 “爸爸,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不回来,我都想你啦!” “这次怪爸爸,这不回来了吗?这次多呆几天。” “真的?” “真的!” 何家的热闹声传到中回家吃饭的易中海耳中,此时易瘸子嫉妒的发狂。但又无可奈何,在他的认知中,何雨柱已经下乡,已经没法再使坏。 像什么举报,告黑状已经统统不起作用。 第272章 箱包厂的变化 二十八,周日。 何雨柱准备把院中年轻人叫到一起,聚聚。 这些人,改开后一准儿用得上,一定要保持在他们中的权威性。 来到中院,正碰到一群孩子在院中跳皮筋,一旁许大茂和刘光齐看的津津有味。 “大茂、光齐中午喝点?” “行,我给加条鱼。” “我加个猪头肉,我们厂赵主任做的,虽然赶不上柱子哥滷的,但也相当不错。” 十点多,何雨柱开始收拾食材准备午饭。 刚开始准备,刘光齐拎著油纸包走进厨房。 “吆,光齐来这么早?” “柱子哥,我这不是还给人带句话吗,人多不方便?” “小娥找你了?” “没有专门找,就是在摊位上说了几句。她让我问你,是不是继续买房?” “下次见到她,你就说让她继续。” 二人说话间,许大茂也跑进来,手中拎著的果然是条大鱼。 三个人动手,快了很多。 “柱子哥,你不知道,现在那个黄克农成为新副主任,根本什么都不懂。 这个不允许,哪个不让做,大家都快受不了了。” 何雨柱有些意外,他还以为会是其他人接任他的位置,没想到是这个黄克农。这样看来,这也是一个聪明人,知道抽身。 不过他想的太简单,抽身可不是这么容易。 “今年销售怎么样?难受也得忍著!” “今年他主持设计的两种新款,销售的一塌糊涂。 都没订出去,卖得还是老款。” “那今年的外匯订单不是少很多?” “確实少很多,丝巾完全停掉。面人也有一半不让生產,你给找的两个新路子,废了一条半。” 虽然平时关係不错,但是许大茂对箱包厂並不熟悉,这还是第一次听俩人谈论箱包厂的情况。 “可箱包厂的福利依然是附近最好的,应该没差太多吧?” 听到许大茂的疑问,何雨柱二人相视一笑。 还是刘光齐看著摸不著头脑的许大茂,给他解释道:“大茂哥,別说现在下降三分之一,就是下降到原来的十分之一,我们的福利也比別人强。” 许大茂明显不信,满脸不可思议。 “大茂哥,你根本不知道柱子哥设计的產品利润是多少! 就这个跟你说,拉杆箱的利润还小一些, 衣服的利润成本不到百分之一!” “吧嗒!” 许大茂的认知此刻被完全顛覆,手中鱼掉在地上都没发觉。他隱约知道箱包厂很赚钱,但是不知道这么能赚钱。 “行了,別发呆,鱼掉地上了!” 惊醒的许大茂这才捡起地上大鱼,继续收拾,可是心中的小八卦之火,开始熊熊燃烧,灭火器扑不灭的那种。 “那你们一年销售额能有多少,这个贵,肯定不多吧?” “谁告诉你不多,要是柱子哥不被调走,今年估计能超过8000万, 但现在也就5000多万!” 看著许大茂再次呆住,刘光齐又给补上一刀:“哦,是美刀!” “柱子哥,我后悔了! 我也该跟你一起过去的!” “大茂,情况不一样,当时宣传科的领导和我不对付! 你去了也没法出头,现在级別基本固定,在哪都一样。” “不一样啊,光齐现在是副科,我还差著3级呢!” 此时的许大茂,活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出现在他这个大高个身上极为不协调。 “行了,別难过,现在不调级,以后有机会我给你想办法!” “不是安慰我?” “不骗你!” 三人玩笑中,午饭出炉,刘光天、閆解成等人也都没空手来。隨著队伍的壮大,两桌没坐下,女眷去了正屋的八仙桌。 酒喝的差不多时,何雨柱看著六根忽然想起光福。 “光齐,回去跟你爸说,今年下半年可以活动活动,光福应该能调回来。” 果然是跟著何雨柱时间最长的人,刘光齐会意,点点头回了句:“好的,柱子哥。”並没有询问其中的缘由。 看著已经有些迷离的许大茂,何雨柱举起手中酒盅:“咱们杯中酒喝完,就到这里,再喝,大茂该钻桌子底了!” “乾杯!” 傍晚,刘家。 “爹,柱子哥说今年下半年,你走走关係,光福能调回来。” 刘海中还未开口,一旁的赵二妮有些忍耐不住:“老头子,你可得上点心!光福这都走五年了,我那两个乖孙我还没见过!” 主要是想孙子,因为不管光天还是光齐都是一个男孩,只有光福两个。最重要的是遗传秦京茹的样貌,两孩子顏值都长在赵二妮的心尖尖上。 提到孙子,刘海中也有些意动,光福寄回来的照片他也看过,那两个孩子和瓷娃娃一样,他也稀罕的不得了,可惜照片太少。 “你懂什么,我记著就是。柱子可不是一般人,他说下半年,咱们就下半年,里面肯定有说法!” 虽然他想不明白其中的关键,但是这些年何雨柱给他印象太深刻。尤其官场这套,比他明白太多。 肯定是柱子提前知道什么信息,但是不好明说,肯定是! “我不管,你一定想著,好容易有机会!” “行啦,我知道啦!” “不过老头子,咱们家的房子好像不太够住。” “一间房子,之前他们俩人没问题。现在加上两个小的,有些紧张!” 此时刘海中也有些头疼,倒不是捨不得花钱,主要没有空余的房子出租。买更不可能,现在还是有部分私有房產的。 但是从66年后,私人房產就处於受限存续状態。没人敢买,也没人敢卖。即使租房也不像以前那么隨意,必须经公。 特殊时期,很少有人敢赌不会被查出来。 此时,东跨院。 何雨柱夫妻已经早早上床休息,在红旗大队,条件还可以,就是住宿现在还有些不方便。 除了地方太小,花卷一直和他们一起睡,天太冷也很关键。 终於没有碍眼的小傢伙,何雨柱开始日常耕田工作。 安嵐也极尽逢迎,好容易条件合適! 隨著二人年龄的增长,何雨柱战斗力有所下降,安嵐明显上升。 昏天暗地、日月无光打斗过后, 二人算是旗鼓相当。 相拥而眠! 第273章 竞爭机制 虽然不是老师,但是何雨柱也享受了老师待遇。 今年过年,虽然名义上不叫过年,却是何雨柱二十年来在家呆的最长的时间。 过完十五,何雨柱才回大队,中间只回去过一趟接人。接的牛同志和两个民兵,何雨柱把他们往老李办公室一放,拍拍屁股走人,成了甩手掌柜。 满院子年轻人,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充满羡慕。他们也就除夕下午早放一会,其他就是周日。 別说到处游玩,早上睡个懒觉都得看著点,生怕迟到。为此,许大茂拉著何雨柱喝好几顿酒。 不过也有伤感,因为师父今年五一退休。 初三晚上,何雨柱带著安嵐来到师父家。 几位师兄也都带著几位嫂子陆续到来,热闹劲一如往年。 可是席间的气氛並不热闹,甚至有些压抑。 大师兄感到压抑的气氛,主动开口调侃 “师父,您退休,还有我们几个师兄弟,到时候您给我们看孩子,要是感觉大,让小师弟再生一个新的!” “师兄,您是站著说话不腰疼,可是我腰疼!” 这句话把大伙都逗乐,只有安嵐羞的不行。偷偷伸出小手在何雨柱腰间软肉上一扭,疼的何雨柱齜牙咧嘴。 “是啊,师傅,要不然您和师娘跟我下乡换换心情。” 师娘有些意动,不由自主看向陈敬山。但是陈敬山脸色一板:“我们已经决定好,到时候去津门老大那里。 又不是没儿子,用不到你们几个!你们不用多说。” 看著师父坚决地眼神,几位徒弟也不好再劝说,只好继续喝酒。 不过师父的好酒確实不一般,41年赖茅刚註册时候的白酒,今年正好30年。饶是不太喜欢酱香的何雨柱,也忍不住多喝几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看著送出门来的师娘,何雨柱带著安嵐走远后,忍不住叮嘱:“媳妇儿,到时候想著提醒我,五一回来送师父。” 刚开始几天,何雨柱真真切切的过著舒心好日子,但是几天后就有些待不住。上班时候咸鱼和不上班咸鱼,心理变化怎么这么大? 无聊的何雨柱开始频繁出入轧钢厂和分局,老同志见怪不怪,新员工十分好奇。 这傢伙到底干啥的,见谁都能说几句,天天乱逛游,不怕领导生气? 这天,何雨柱正在10车间和閆解成有一搭没一搭的吹牛,一个民兵大老远跑来。 “何支书,砖机成了!” 听到好消息,何雨柱立马精神:“解成,我先走,你继续忙!” 说完,也没管閆解成黑成锅底的脸色,跟著民兵一溜烟跑了! 閆解成的脸色明显一松,他觉得何雨柱再继续说下去,今天不定多少零件不合格! “牛同志,这就是你设计的砖机?” 何雨柱赶到的时候,正赶上李怀德追问牛利群的一幕。 “是啊,我对之前的设计进行了优化。这是最终的样子,不过我用的都是废旧钢材,如果是新的,应该还能更小一些!” “牛同志,效率怎么样?能不能跟上市面上的那些?” 牛利群没有解释,拿出一张手写说明书递给李怀德。 需要人工辅助,每小时预计產砖坯3000-5000块,重量7.5吨...... “牛同志,这世面上的机器效率是多少?” “跟这款差不多,手摇的差很多,一天2000块左右。” 听到手摇的一天才2000块,李怀德更加有信心:“那纯人工呢?” “纯人工,熟练工人500块基本是极限!” 何雨柱虽然没发问,但是在一旁全部记在心中。 “老李,既然成了,我厚顏,再做两台。不然,到时候想给你们砖,也做不出来!” 此时李怀德正在高兴,想都没想一口答应。 本来那些废旧钢材也是和其他单位换物资,只有实在没人要的才会回炉,换啥不是换,多换点砖,还能多盖些职工家属院。 正月十六,何雨柱一家三口回到红旗大队。 回到红旗大队的第一天,何雨柱就召开了组织成员会议,討论今年上半年的计划。 不是何雨柱不想公布全年计划,而是上半年的事情太重要,下半年还需要按照上半年的成果进行调整。 “另外,今年我准备对咱们的工分进行调整,把咱们大队的岗位进行细分!这是我做的规划,大伙穿著看看。” 说著,何雨柱把手中的稿纸递给旁边的刘义文。 等到文件回到何雨柱手中,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 看著沉默的大伙儿,何雨柱咳嗽一声:“大家有问题吗,有问题咱们现在討论,没问题从明天开始执行!” 何雨柱的规划就是一点,比如窑工,一天八个到十个公分,下地一天六个到八个公分,餵猪... 想要从事公分高的工作,比如想当窑工,如果你现在在下地,必须达到连续一个月八公分才能有机会。 这样做的目的是何雨柱想让村子里最懒的人变勤快,不变也可以,最后你就只能去挑大粪,去当翻地主力...... 就是你越懒越要干脏乱差的活,如果都不懒,那些脏活累活轮流干。 看著大家都不说话,何雨柱直接拍板:“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是大家都同意,明天开始执行。如果下面有人不愿意,给他掛著懒汉的牌子游街。” 其实是何雨柱想差了,那个年代的组织成员可不是打点一下就能成,可以说大都是村里的劳动模范,这点在山河四省尤为显著。 要想加入组织只能拼命干,或者是退伍归来。但是在部队加入来的,大都分配工作,很少回到村子。 可是当这些成员,小队长把今天会议传达给下面社员的时候,有些人心里发生变化。 那些传统的懒汉,每个村子都有。但是懒汉也要脸,即使他们天天干不要脸的事。他们也怕真被掛上懒汉的牌子游街。 於是,红旗大队平静的水面下,开始有小暗流涌动。 而此时的何雨柱还没意识到,一股暗流正向他涌来! 第274章 紫花苜蓿 3月6號,惊蛰。 民间谚语,惊蛰地灵开! 整个大队像是拧上发条,一半人队在张坚强的带领下处理剩下来的千亩盐碱地。翻地、施肥,为半个月后种植苜蓿做准备。 另一半在刘义文带领下,根据牛利群的设计图纸机窑建设开工。 一切过程很顺利,千亩地听著多,在上千號男劳力没日没夜努力下,一天半完工。 因为这次只是翻地,不是垫高,工程量减少数倍。 在郭茹兰建议下,红旗大队准备种植紫花苜蓿。无他,首次收割时间短,產量高。 周围大队普遍种植紫花苜蓿,所以种子非常好弄,没用何雨柱出面,张坚强今天背一口袋粮食换回一口袋种子,明天又背回一口袋。 就这么每天都得出去一趟,一连去了半个月。 这年代紫花苜蓿的种子坚硬程度很高,导致发芽率不高。张坚强按照一斤半种一亩的標准,进进出出换了1500多斤苜蓿种子。 “何支书,张连长换回来的种子都挺不错。 但是我得提醒你,因为种子比较硬。 种前需要温水浸泡,或者石碾轻压,不然產量很低!” “郭同志,这我也不懂,您是专家,您说了算,需要几个人,我给您配齐!” 郭茹兰听到何雨柱的话语有些意外,大多都会凭感觉选一个,这位何支书竟然还敢让自己负责? “那就用温水吧,这个比较均匀, 我需要10个妇女,10口大缸 种之前准备好就可以!” 何雨柱点头应下,把这事儿交代给王晓华,妇女主任负责,专业对口! 可坏就坏在王晓华太敬业,何雨柱吩咐完当天,王晓华就找好10个手脚麻利的妇女,让她们隨时听招呼跟著去泡种子。 一个村子有十多个人知道,就不再是秘密,很快整个村子都知道过几天泡种子,准备开种。 村子有名的懒汉张二狗和刘二蛋就惦记上了。 “二狗,咱们给姓何的上点眼药?” “怎么上?张坚强都不是他的对手,咱们加一块也打不过他!” “你儍啊,肯定不能打,但咱们可以给他使坏。 听说苜蓿种子需要用温水泡, 咱们可以组织一些人,就说他想烫死那些种子!” “能行吗?” “肯定性,咱们村又没种过苜蓿,谁知道需要这样?” 果然,就在郭茹兰带著十多个妇女往缸里加温水的时候,一群村民浩浩荡荡的来到大队仓库附近。 好巧不巧的正好看到几位妇女正提著水桶往缸里倒,瞬间缸口热气蒸腾。 水汽瀰漫,热气蒸腾,看起来竟然有点仙气繚绕的意思。 可村民们不这样认为,在他们朴素的认知中,加上了水种子还能发芽?幸亏他们没学过《捧著空花盆的孩子》! “住手!” “姓何的这是想把张连长弄来的种子全部烫死!” “你们这些人快点住手,不然咱们盐碱地就白开荒了!” “咱们去找姓何的,让他给我们一个说法!” 就在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不用去找,姓何的来啦!” 眾人听后,纷纷回头,向著声音传来的地方寻去。 看到人群后面站立的大高个,眾人不自觉的往两侧分开,露出中间的道路。 何雨柱根本没有畏惧,径直穿过人群,来到眾人前方,这才往人群看去。 来到红旗大队5个月,虽然叫不齐名字,但是大多数人都有印象。其中不敢和何雨柱对视的能有六七个,但是最有名的是张二狗和刘二蛋。 看到他俩躲闪的眼神,何雨柱明白过来,今天这是那一出。 “大伙儿今天都够閒的,谁来跟我说说,让我给什么说法?” 大伙都是被鼓动而来,听到这里不由得往后退去,谁也不想当出头鸟。 但是有几个人例外,那就是张二狗和刘二蛋,他们也不是不想往后退,做完亏心事心虚。但是大家以为他们几个和大伙儿说的,理应由他们出头。 就这样,几人本来推进人群,又被推出来。 渐渐地人群围著几人站成一圈,四周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几人。 懒汉耍些无赖手段还可以,你让他们衝锋陷阵,那是高看他们,有这个本事他们就不是懒汉了。 最后你推我,我推你,刘二蛋无奈的訕訕开口:“何支书,我们也不是故意找茬,但是你们这么做不把种子烫死了吗?我们也是关心大队財產。” “你是刘二蛋对吧,我知道你。 种子烫死你不该高兴才对?这样你能少很多活干。” 刘二蛋听完很尷尬,他还以为新支书不认识他,但兀自嘴硬:“我是...我是一片好心,这种子...种子不能这么糟蹋!” 刘二蛋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自己为啥尷尬?自己应该挺直腰板,怒懟新支书! “从来没听说,煮熟的种子能种出庄稼,你这是浪费,反对浪费!” 其余几人看到刘二蛋越说越流畅,此刻刘二蛋在他们眼中仿佛在发光。於是,纷纷加入到刘二蛋的队伍,一起喊。 “反对浪费!” 不过因为之前没有提前训练过,喊得並不整齐,稀稀拉拉,引起围观人群一阵鬨笑。 就在这时,王晓华提著一桶水走到人群之中,衝著喊口號的几人泼下去。 顿时,圆圈之中仙气繚绕,惊叫四起。 人群看到王晓华泼过来的水就开始躲避,可是这么多人怎么躲得急。尤其后面的人还死命的阻止他们往后退。 “別退了,你没事!” “你才没事,感情水没溅到你身上!你看看我鞋子湿半个!” “我是说,水不烫,你感受感受,要是开水你早叫唤了!” 这下,前面的人都愣住,不信邪的还特意摸摸被水溅到的地方,果然,只是稍微有些温和。 这下,外围人员再次安静,看向场中。 看到几人虽然湿透,但是叫喊声中气十足,身上一个水泡没有,纷纷开口调侃。 “你们几个没被烫死,醒醒,別说胡话!” 终究几个懒汉还是意识到虽然湿,但是並不烫!相互传达间,场面逐渐安静。 “行了,你们几个真丟人现眼。 还有你们,也不想想这几个都是什么人,他们说的话能信? 都说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 附近大队几乎都有苜蓿,不信你们没听说过! 被一群懒汉鼓动,我都替你们丟人!” 此时,眾人的脑袋齐齐下垂,恨不能塞裤襠里,今天丟人丟到家了。 第275章 副业生產许可 今天的事情像是长翅膀一般,传遍整个大队。 懒汉虽然好笑,但是跟著来的人更可笑。 这就导致好长一段时间,红旗大队见面后打招呼都变的不一样。 不再是一成不变的“您吃了吗?”而是变成“听说那天你也去了,我给我讲讲你们是怎么被几个懒汉骗的?” 懒汉无所谓,脸皮厚,只要不是一群人批斗,他们都习惯了。 但其他人不一样,他们没那么厚的脸皮,但偏偏不能反驳。这就导致,最近红旗大队多了上百號闷头干活,不说话的人。 千亩地,很快种完,社员们开始给小麦剔除麦蒿(也叫播娘蒿、米米蒿等)、薺菜。 这时候还没有除草剂,麦蒿必须靠人工拔除,或者锄掉。锄下来也不浪费,这时候的麦蒿比较嫩可以吃,长大后变苦才没人吃。 薺菜?当然也是带回家吃掉,这个季节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 可是就在这个万物復甦的季节,有件事儿迫在眉睫。 因为窑厂建设完毕,虽然两个月后才能用,但是生產许可证必须到办的时候了。 不办,这个年代查的也不多,但是煤和电没法解决,而且后期销售也要有许可证。 公社,梁书记办公室。 “梁书记,您抽菸,就这么个情况,您看帮帮忙把这许可证给申请下来唄!” “这个可没有先例啊!” 一张报纸被何雨柱放到办公桌上,其中一段,还被钢笔標註出来! “书记,我们可是按照指示做的,有依据!” “那你说说,你们的產量如何?收入如何?” “书记,我们设计年產量3000万块,按照现在的批发价格2分8一块明年能有84万左右销售额!给咱们公社交税8万4。” 梁书记其他没记住,就记住公社每年能多8万4的纯收入!这个数字让他这个公社书记直接坐不住。 “啪!” “干了,我给你申请!” 激动过后,梁书记坐回位子,吐出一个烟圈:“何支书,我肯定给你申请下来。但是煤炭我能给你申请下来,电力我没这么大的面子。” 看到何雨柱皱眉,梁书记也没隱瞒:“我给你支个招,你一会儿去找供销社王主任,他肯定有办法!”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行,梁书记,许可证拜託您,我先去供销社一趟。您申请下来,一定电话通知我!” 看到何雨柱走后,梁书记才抓起桌上的电话:“喂,老杨......” 来供销社的路上,何雨柱一直在想,这个王主任该怎么打动他,毕竟是真不认识。 没去前面柜檯,何雨柱直接把摩托车开进院子。 这年代有辆摩托车还真好使,一般的地方隨便进,没人查的感觉真好。 停好车,一通寻找,总算看到一间屋子掛著主任办公室的牌子。 “咚,咚,咚!” “请进!” 推门进屋,一个看起来30岁左右的中年人坐在办公桌后面,看不出身形,但是身上有一股儒雅的气质,不像主任倒像个书生,不过怎么有些面熟? “同志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儿吗?” “你好,王主任,我是红旗大队的支书,何雨柱, 今天过来是有些事情要谈。” 俩人也不认识,哪能上来让人帮忙?还是迂迴一下再说。 哪知中年人像是没听清一般,露出一脸疑惑,上下打量何雨柱。 “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何雨柱有些懵逼,刚才说的很清楚啊,但还是耐著性子重新介绍:“何雨柱,红旗大队支书。” 哪想到这位王主任直接从位子上站起来,围著何雨柱转圈。 这是很失礼的行为,何雨柱刚进门时的好感荡然无存。看来这次事情是办不成了,还得再想其他办法。 就在何雨柱抬脚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中年人开口了:“你以前在东城分局上班?” 何雨柱放回抬起的脚,有些疑惑:“抱歉,没认出来,您是?” 中年人没接何雨柱话头,再次问道:“后来调到箱包厂?” “是,你说的都对,你到底是谁?” 年轻人没有解释,而是从桌上拿起一副眼镜戴上:“这样呢,能认出来不?” 何雨柱看到戴上眼镜的中年人,笑了,这不是小號王鹏吗,怎么不戴眼镜差这么多? “你是王叔叔家的公子?他家我也偶尔去过几次,没见过你啊?” “你见的应该是我大哥,我排行老三。” 说完这个老三把眼镜一摘,放到办公桌上,从橱子里拿出茶杯给何雨柱泡茶。 “柱子哥,你怎么来这边了,还是红旗大队,那个大队最穷。” “我也不知道啊,稀里糊涂就来了,到现在,也没搞明白是怎么来的! 算了,你怎么也在红星公社?” “说来话长,66年,我爹怕我在学校出意外,找关係把我调到这里,我都来这五年了。” 不得不说,有些人嗅觉就是敏锐,在这窝著可比学校安全。学校环境变好,最少也得76年10月以后。 “挺好,比我这不明不白强的多。” “对了,柱子哥,你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儿?” 何雨柱这才从感慨中回过神,想起今天的目的:“我们大队准备办窑厂,许可证和煤梁书记说他能搞定。 但是,这个电他说你能帮忙?” “嗨,这都是小事儿,我二哥现在就在咱们四九城电业局,打个招呼好使!” “不骗人?” “不骗人,你们一个窑厂才能用多少电?” “我们用量可不小,设计年產3000万块!” “多少? 3000万! 包销, 你们砖我们供销社全包!” “那可不行,给你一部分可以,其他的还有用。” “一半,不能再少!” “行吧,一半。这么多你能卖完?” “小看人了不是,你再多一半我们也能消化, 现在到处缺砖,大批量的砖是紧俏货!” “真的?” “真的!” “那到时候,能不能用一部分货物抵货款?” “姓何的,你不要得寸进尺!” “不是你说紧俏货吗?” 第276章 喜悦 从那天开始,大队部经常有个王主任光顾,而且是带著菜和酒。有眼尖的认出这是公社供销社的王主任,可是何支书不是四九城的吗? 手续办的很快,一周后,何雨柱从公社拿回许可证,连带煤炭和电力都解决。 窑厂的建设很快,在码砖空地平整好后,轧钢厂派车把砖机送来,跟著回来的还有四个民兵和牛利群。 为了三台大机器,张坚强调集500多人在现场等著搬机器。这时候吊车很少,一般的大队真没有。 红旗大队几位领导都等在这里,想要见证这个重要时刻。 远方大解放的声音越走越近,社员们忍不住紧了紧手中的绳索和撬棍。 很快,三辆大解放来到近前,牛利群当先从最前面一辆车的副驾驶跳下来。 “何支书,幸不辱命,三台机器,一根毫毛不少!” “好,你和张连长安排卸车,我听指挥。” 说著何雨柱示意一下手中的绳索,永远不要用自己的业余挑战別人吃饭的本事,这点何雨柱还是清楚的。 不得不说,何雨柱今天真开眼。轧钢厂进新机器的场景他没见过,但是社员们五六十人协作让他大开眼界。 最重的是框架,怕不是有三吨重,也是整个机器最重的部件。 张坚强一声令下,呼啦围过来五六十人。並不是其他人懒,就这些人,何雨柱都不知道怎么安排,根本站不开这些人。 何雨柱还在想他们怎么工作,就见他们的绳子派上用场,都是镐把粗细的麻绳。穿过机器竟然打上结。 这和他想像的一点不一样,他还以为直接抬绳子。 接著就是各种长槓子,短槓子,插进绳索。有的单人,最多一根是八人。这些人赤裸著上身,用肩头抵住槓子。 一个大队,经常一起抬槓,都有自己固定搭档。最重要的身高,或者说是肩高差不多。 讲究的会垫一块破布、麻袋片,更多的什么都不垫。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抬槓!每根槓子直径在10厘米左右。 “攒把劲呦---抬起来!” 突如其来的喊声,嚇得何雨柱一哆嗦,绳子差点没掉地上。 看不出来,老支书这瘦弱的身体怎么发出这么洪亮的声音,此刻老支书仿佛年轻30岁。 就连平时蹣跚的步伐,此时也不见踪跡。 在这声號子中,沉重的铁傢伙,被轻鬆抬起,至少何雨柱看著大伙很轻鬆! “一步稳哟,二步平!” “脚下看哟,別踩坑!” 看著大伙儿好似很轻鬆,但是他们身上的汗水说明一切。走出去10米,就开始有人的汗水在反光。 这种集体协作干活的场景90年后很少见到,00年后几乎绝跡。 说不上是车间,只能说是比较大的棚子。 目前来说,这三个机器算是红旗大队最重要的財產,由不得人们不重视。 前前后后花费三个小时,所有部件都集合到棚子中。 抬槓是体力活,今天参与抬杠人员的工分是15分,平时满工分才10分。 看著光著膀子围著机器指指点点的社员,哪还有刚才的样子。 下午下工,社员们三三两两的走向土丘方向。 都想见识见识传说中的机器,看看它们到底是什么样子。 可人们来到窑厂旁边的码砖场地,都有些懵。 没看到机器,就看到一车车的砖坯从棚子中拉出来,摆放到早就准备好的架子上。 那速度,根本不是手工可比,就这,今天还只是试机器,还不是正式生產。 人群没敢进入厂棚,都扒著门口往里看,就见砖坯像水一样被传送带送出来,两边的人把这些砖坯摆放到板车上,装满拉出去。 每个机器传送带两旁都有10辆板车在不停的忙碌,就这几乎都没有空閒时间。 此时,何雨柱正拉著牛利群在对面窑里检查。 “牛同志,咱们这窑什么时候能开始生產?” 不怪何雨柱不急,虽然机器是赊的,老李相当给面子,每台收价2000。要知道这种钢材卖废铁现在也有7分钱一斤,7吨重也能卖1000块。 最主要的是电机是老李帮忙申请下来的,这个何雨柱真不能再让人家垫付,急需回血还帐。 “看天气,如果顺利,五一之后就能点火,你准备好燃料就行。 如果烧烧停停可是很影响效率的。” “这个已经解决,四月底第一批能够运过来。” 煤炭现在企业调拨价格是21一吨,何雨柱也只能拿出一半的財政,第一批购买100吨。 没办法,这个年代集体企业不受重视,想和公家单位月底结款,不可能! 听著不少,可也就够烧八天,九天都不够。 至於说剩下的一半?剩下的一半过段时间还要引进奶牛,这些也买不了几头。 可是想什么来什么,没等何雨柱去办手续买奶牛,周围几个大队或是队长或是支书集体找上门。 “牛同志,你计算下,咱们这个窑厂正常运转需要多少正式员工?” “这个主要是生產和运输, 生產100人左右,应该够用。 运输......” “何...支书,何...支书,有人找!” 看著气喘吁吁跑来的刘义文,何雨柱有些摸不著头脑,供销社王主任不是昨天刚来过? “是,是其他几个大队的支书或者大队长。” “走吧,咱们回去看看,牛同志你先忙著。” 大队会议室,何雨柱看著面红耳赤的几人,有些无语。 “何支书,你们村的苜蓿我们全包,价格咱们好商量。” “何支书,別听赵二愣子的,他们大队村穷的很。 我们大队比他们富裕,价格绝对让你满意。” 六七个人说啥的都有,你爭我抢的,谁也不让谁。 不过何雨柱大体听明白,这些人看上他们大队那片紫花苜蓿了! 主要是苜蓿顏色特別,之前不显眼,经过40天的生长,现在叶片已经不小,放眼望去,异常醒目。 其实这时候的苜蓿叶已经可以当饲料,而且非常珍贵,用途多样,比成熟的苜蓿更加珍贵。 “大家抱歉,我们大队的苜蓿没考虑对外销售,但是...” 第277章 抓猪 最终,经过一番討价还价,六个大队和红旗大队约定好,每村提供给红旗大队四头正在下奶的奶牛,每头作价500元。 不收钱,拿苜蓿抵,鲜苜蓿4月份1分钱一斤,5月份1分钱2斤,6月之后1分钱2斤。干苜蓿2分钱1斤。 因为红旗大队有了自己的24头奶牛,这些货今年完全不够还的,预计到明年5月初才能还完。其实明年可以直接给钱,到时候帐上肯定宽裕。 但是其他大队不干,咬死就要苜蓿,何雨柱说用砖抵,人家也不同意。 没办法的何雨柱只能同意,不过他已经计划好,既然帐上还有钱,那就抓猪仔。因为他已经调查过,四九城附近就没有养滩羊的。 养不了羊,那就养猪! 现在学校一天有半天劳动课,怎么劳动不是劳动,这些娃娃们既然想吃大肥肉,就去打猪草! 於是,20个组织成员多了一项工作,收猪仔。 平时三头五头並不难找,可这么大的量,只能是多人动手。附近几个大队的猪仔根本满足不了他们的胃口,无奈之下,只能往远处走。 歷时一个月,终於收到100头小猪。这时候猪仔价格不贵,一头小猪仔10多块钱。红旗大队一口气抓了100头,也才花掉1100多块钱。 就在红旗大队开始到处抓猪仔的时候,一项特殊的事件引起何雨柱的注意。 4月10號大漂亮桌球代表团访问四九城。 其实,这个契机出现还是比较复杂的。69年大漂亮示好,並且通过巴基斯坦总统传话,希望友好。 当时考虑和老毛子的態势並不明朗,没有贸然同意。 70年局势平稳之后,先后两次召见《红星照耀中国》那位,並在年底12月份再次召集的时候,让斯诺传话大漂亮,欢迎来访问。 终於在71年东京的世乒赛上,大漂亮的运动员不知是真上错车还是假上错车,代表团顺势表示想到四九城看看。 咱们的带队人员可不敢擅作主张,消息传回国內,不管过程啥样,最终的结果是同意访问。 说是大漂亮来访,其实当时一共是六国桌球代表团共同访华。 为了照顾大漂亮菜的事实,还是混打友谊赛。 从此,一个名词诞生,小球推动大球。 这也成了70年代桌球外交的开端。 就在人们津津乐道中,红旗大队的猪圈盖好。听取郭茹兰的建议,猪舍修建在村子的下风口。 隨著小猪仔越来越多,村里娃娃们到处乱窜的场景少了很多。 不管什么动物,小时候都很可爱,小猪仔也不例外。 甚至有些孩子餵小猪还餵出感情来了,即使周日不上课,也得拔几把猪草来猪舍转一圈。 甚至还给自己经常餵的小猪起了不同名字。 不过这些小猪有的已经阉割过,有的没有阉割过。放到猪舍前,大队的猪倌挨个检查。 除了准备留作种猪的母猪,其余的都得挨一刀。 公的去势,母的去花花肠子。 母猪如果不去花花肠子,长大到发情期后肉质就会腥臊,並不是只有老母猪肉难吃。 所谓花花肠子是民间叫法,其实就是小母猪的卵巢。因为这时候小母猪其他器官发育都不完全,只有卵巢能发育到豆粒大小。 隨著时间的推移,时间很快来到五一。没用安嵐提醒,何雨柱一直没忘记。 送別师父,师兄弟几人都去了,但是陈敬山很豁达,摆摆手就跟著郑惠芳踏上去津门的火车。 本来陈敬山想把自己的房子卖掉,何雨柱和几位师兄都反对,也就作罢。毕竟师父也不差钱,留著也算个念想,更不论何雨柱还知道以后价格能翻天。 送走陈敬山,何雨柱好几天提不起兴致。 为此,安嵐使出浑身解数,好好安慰何雨柱好几天,这也算意外之喜。 天气越来越热,窑厂达到运转的標准。 第一窑开窑当天,何雨柱邀请来他的顶头上司梁书记,新交好友王主任,最大债主李怀德来参观。 也不讲开业仪式,就那么个意思。 看著一车车的红砖从窑口里运出来,老李双眼放光,此时他多想说一句:额滴、额滴、都是额滴! 他太知道多建几座家属楼能带来什么,在他思想中,只要他能把轧钢厂的后勤搞到极致,他在轧钢厂就是无敌存在。 可惜,何雨柱早就给他交底,没有供销社窑厂的电力问题解决不了。这就是无解的存在,何雨柱怕停电,他也怕! 这可不是以前,现在这个时期,给你时不时停几次电他也没办法。不过现在也行,每年增加10座家属楼,最起码在东城那片,他们厂是最耀眼的。 不过好在也不是没有惊喜,何雨柱从他们村子打算自留的砖中分出100万。这样今年他就能拿到600万块。 倒不是何雨柱不像村子都留一些砖块,实在之前想多了。留500万块,村子会入不敷出。 无奈之下,何雨柱决定留下300万,多出来的200万块轧钢厂和供销社平分。 就是这样,按照何雨柱计算,窑厂今年的利润也就一万多点。 实在是现在利润太小,基本上2分8一块的砖,1000块能赚5块钱。这还是他们窑厂有三个机器的情况下,其他轮窑1000砖也就赚2块钱。 大队自己烧的土窑,因为不用电力,和煤炭,赚的多点,但是这是在不计算人工的情况下。 算上人工,以那个长周期算,赔钱!或者说烧窑工分给的低,大家都不想干。 何雨柱也算是知道为啥土窑都被淘汰,砖的价格变化不是很大,到90年代也才1毛左右一块。 从这天开始,红旗大队多了俩个职业,窑工,板车工。 窑工是固定上班人员,每年按照表现调整一次,板车工基本是轮流。 不过目前板车工还只是个摆设,因为现在砖都预定出去,都有人过来拉砖,不需要送砖人员。 一车车拉走的红砖並没有带走住越来越热的天气,去年冬天种下的冬小麦到了收穫的季节。 盐碱地的改造效果怎么样,就看这季的收穫! 第278章 校舍 收穫就像一场考试,考好,何雨柱的威望肯定再上一个台阶;考不好,估计到时候社员们当面不说,背后也得埋怨。 但是何雨柱的心思並没有放在收穫上,此时何雨柱正在考虑留出部分砖,夏种后把学校整修一下,再盖上几间新教室。 夏天的雨可是说来就来,不讲一点情面,到时太危险。 至於麦收,何雨柱已经从老支书那里听到预估產量,完全不担心。 果然不出他所料,半个月忙碌过后,各个地块的產量统计出来。正常地块平均亩產350斤,曾经盐碱地平均亩產230斤。 这可不是玉米,小麦不说其他地区,就是四九城地区正常土地能达到240斤的都是少数。当然密云除外,因为密云学大寨比较彻底,现在已经突破400斤。 数据在刘义刚口中公布的那刻,整个村子陷入狂欢,因为按照这个数据,之前吃不饱饭的人都能有饭吃。 当然,真正的懒汉另算,但是即使懒汉按照劳七的分配,其实也饿不死,只要不赌博。 不过村子里现在没有閒人,也不是十几年之后,赌博成风。 经过这次丰收,何雨柱的威望彻底在红旗大队树立起来,翻新和修建新校舍的提议很顺利通过,没有遇到一点阻碍。 当然首先要修的是牛棚,苜蓿马上开始大量收割。价格最贵的时期已经过去,约定交接奶牛的时间很快要到来。 真牛棚的修建比假牛棚还要简单,尤其是人手充足的情况下,几天时间,河边不远处的一处高坡上,牛棚建好。 也就是红星公社,其他地方想见一头奶牛是相当困难,好多地方到90年代都很难见奶牛一面。 即使都见过,奶牛接回来之后,每天都有村民或者成群结队的小朋友来看稀奇。 好像人们对这种黑白相交的图案情有独钟,或者说那种色彩图案,能够和人们的某种心理產生共鸣,从开始的看,慢慢发展到都像凑上去摸一把。 当然,因为在选育时期,有些是黑白花,有些还是黄白花,黄白花奶牛就无人问津。 今年主要是积累经验,鲜奶並没有出售,全部补贴给新生儿童和孤寡老人。牛也太少,在他计划中,奶牛也要饲养到100头。 这样其他不说,最起码村里孩子们身体素质能提高很多。 奶牛到位之后,红旗小学的扩建提上日程。 花费並不多,主要就是木材和石灰的钱。这时期农村盖屋,很少用水泥。不是不会用,而是没指標买不到。 没等张坚强喊人,家里有孩子的家庭看到学校门口堆砖,就不停地打听什么时间开工。 各家冬天割好的苇子,你一捆我一捆的往学校送。 没等房子开工,苇笆(苇箔)已经编好,安嵐代表学校对这些自发来帮忙的社员谢了又谢。可这些人只是笑笑,没有说一句揽功的话。 没有特別组织人手,轻而易举的凑起一支400多人的队伍。 石灰石买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chi石灰(不知道是哪个字)。院里就像做凉粉一样,只不过这个不是颗粒是石头,加水之后是真沸腾。 石灰弄好后,六间新教室的地基同时开工。 每天放学后,都会有好多学生围著新建的地基,看著施工到很晚,才回家。 人手充足,新教室几乎一天一个样子。 木工师傅干完活並没有结束,而是用剩余的木头给学生们做课桌。 虽然是俩人一张桌子,但是超过之前那种长条凳太多。 这一切不只学生看著眼热,下工后前来帮忙的人员也都眼热:娃娃们终於不用这么苦了! 新教室建的很快,何雨柱也就开工那天过去看了一眼,再去时各个年级已经分开。两个年级合用一间教室的时光一去不復返。 就是原来的旧教室经过翻修,也和新的一般。 变化就在这种情况下產生,何雨柱再走在大街上,不管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远远的都会和他打招呼,亲切的喊上一声何支书。 虽然只是六间新教室,但是在大队人们的观念中,那是他们的希望。 目光短浅的家长很多,但是开明认为读书有用的家长更多。几千年的传承,让他们从心眼里认同读书比不读书强。 就连老支书都忍不住天天往学校跑。 “老支书,你这退休没事干,也不用天天来啊,又飞不了!” “我就是来看看,是我没本事让娃娃们用上宽敞的教室。 但是上级给我派来个好干部,我不如小何啊!” “行了,都知道你不如何支书,你別在这酸了。 你这是歪打正著,捡到宝了!” 可是老校长看著老支书脸上的表情,虽然高兴,但是还有些忧虑。 “夸你呢?怎么不高兴?” 老支书苦笑一声:“我当然高兴,就是担心这个何支书干不长, 我们好容易有现在的局面 就像做梦一样,我不想醒!” 这下老校长也沉默了,安嵐也是如此,接他班正合適。但他知道安嵐的关係根本就没调到红旗大队,现在是借调,说不定哪天就离开。 老支书看著跟他一样陷入沉默的老伙计,像是在安慰他又像在安慰自己。 “咱们是不是太贪心?不该奢求太多,他们已经给我们起好头,如果抄作业都抄不明白,咱们是不是太废物?” 那天,两位老人在操场上坐了好长时间,夕阳把他们影子拉的老长,俩人才搀扶著起身,各自回家。 何雨柱並不知道自己会在这里待多久,但待的时间越长,他越想为大队多做点贡献。但是再晚也不会晚过76年,他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来,有可能莫名其妙的走。 虽然能量不大,但也算是以一己之力,让这个村子提前发展。让这个贫困的农村能够人人吃饱,人人穿暖;娃娃有学上,老人有人养。 就在这个夏天,大漂亮特使访问四九城,我们和大漂亮的关係进一步缓和,也为明年好莱坞总统访问做好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