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仁心:我的技能能加点》 第1章 神医系统 yl市,g省的一座四线城市,人口不过百来万。 在人来人往的东城街道处,一家不起眼的中医馆在一眾西医诊所的围绕中,显得格外突兀。 “林氏中医馆!” 招牌上的几个大字,因长时间的日晒雨淋,变得黯然失色。 馆內,林枫正坐在桌前,专注地看著一本泛黄的中医古籍,仿佛完全沉浸在中医知识的海洋中。 馆內只有他一人,看得出业务十分惨澹。 “唉,又是冷清的一天,没人来啊。再这样下去,只能喝西北风了。幸好还有爷爷留下的这间医馆,否则连家都没有了。” 开业半年多,林枫接诊的次数屈指可数,也导致他这半年多来,几乎没有任何收入。 想起空空如也的wx余额,林枫无奈地將书放下,他现在满脑子想的是儘快搞钱。 正在林枫感嘆之时,一个声音响起,顿时让他精神一振。 终於来了业务! 病人对林枫来说,就是財源。 “你是医生吗?我好像感冒了,浑身没劲,头疼。你这能掛点滴吗?” 一名中年妇女来到林枫跟前,脸色显得有些发白,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看来病了有几天了。 “大姐,您先坐,我帮您看看!来,到这边坐下!” 林枫示意女子坐下后,开始仔细观察她的面色、舌苔,又给她把了把脉。 女子舌苔薄白,脉象浮紧,结合她的症状,林枫心中有了判断。 “大姐,我给您检查过了,你只是感染了风寒,不算严重,吃点中药就行了。您能吃中药吗?” “算了,还是打点滴吧。这样好得快,又不会耽误工作。” 中年女子回答道。 现代社会的快节奏下,患者都是追求疗效,却忽略了是药三分毒的副作用。 打点滴的確好得快,但对人体的伤害也大,而且是不可逆转的。 林枫自然不推荐病人打点滴了,而且这里是中医馆,也没有药水可吊。 没办法,林枫只好耐心给这位中年妇女解释:“大姐,输液的见效的確是比较快,但如果是普通的小感冒,就完全没必要打点滴了。我推荐您服用中药,其实中药的调理效果很好的,副作用也更小。要不,我给您开几副中药,回家煎服就行啦!是药三分毒,对付小感冒用药太猛会有很大的副作用!” 林枫儘量用浅显易懂的话跟患者解释。 “这你不用管,只要能快点好就行。你不要这么囉嗦了,以前我每次感冒都是直接打点滴的,效果比吃药好多了。” 中年女子根本不听林枫的劝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个年纪的女人,都比较固执,除了会觉得自己嫁错人之外,从来不会觉得自己错在哪里。 “大姐,您听我说,这只是小感冒,真的没必要输液。滥用抗生素对身体的危害很大,听我的,吃中药就可以了。” 林枫不想挣这个昧心钱。 开几副中药,利润微薄。 输液一次收费最少100元,利润不会低於40元。 而且通常需要输两到三次来巩固疗效,至少获利100多元。 换成西医诊所,恐怕巴不得患者要求多几次输液呢。 开医馆,心不够黑,连生存都难。 “难怪你这里没人来,原来你这是中医馆啊。你连最基本的输液都没有,学人家治什么病,真是浪费我的时间。” “算了,我还是到旁边的正气诊所吧。如果不是今天太多人,我早在那里输液治疗了。以前我都是在那里看病的,那里的医师很厉害,小医生,有时间你要去多向他们学习学习!” “中医,太落后了,而且药那么苦,我可不想吃那么苦的中药。” 说完,中年女子便转身往门外走去。 病不许治者,病必不治。 既然別人不愿意,林枫也不强求。 林枫心中一声嘆息。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神医系统激活,开始绑定中……” 声音响起后,林枫突然感觉眼前出现了一个透明的面板。 “什么情况?我这是生病了?” 林枫第一感觉自己是不是產生幻觉了。 不过,经过多次试验,他知道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而且只有他一人才能看到,手机无论怎么拍,都没有显示。 【林枫】:28岁 【等级】:初级中医师,288/500 【诊断】 【望诊】:初级,72/100。 能够通过观察患者的面色、舌象等外在表现,初步判断出一些常见病症的大概方向,但还不够精准,对於一些复杂、细微的舌苔变化等,还难以准確解读其深层次的病理信息。 【闻诊】:入门级,9/10。 对患者的气味感知还很薄弱,无论是体味、口气还是痰液等气味,都很难从中获取有效的疾病线索,基本还处於需要不断积累经验去熟悉不同气味与疾病关联的阶段。 【问诊】:初级,68/100。 在询问患者病情时,能比较有条理地了解一些基本信息,比如发病时间、症状表现等,但对於如何深入挖掘患者的生活习惯、情绪变化等对病情可能產生的影响,还缺乏足够的技巧和敏锐度。 【切诊】:入门级,9/10。 把脉时,只能大致分辨出浮脉、沉脉等比较明显的脉象。但对於其他复杂脉象以及脉象的细微变化,还无法准確把握,更难以通过脉象综合判断出疾病的深浅、虚实等情况。 【方药】 【中药药效掌握】:入门级,6/10。 对常见中药的基本功效有一定了解,比如知道黄芪能补气、当归能补血等。但对於中药的多种功效之间的相互作用、在不同体质和病情下的具体应用效果等,还知之甚少。很多时候开方时只能凭藉一些简单的、常用的药方模板。 【中药药代动力学】:入门级:8/10。 对於中药在人体內的吸收、分布、代谢等过程几乎一无所知,不清楚不同中药成分在体內的作用时间长短、是否会影响其他药物的疗效等。这使得在联合用药时非常谨慎,担心出现不良反应。 【方剂拓扑学】:入门级,9/10。 【技能】 【针灸】:初级,53/100。 能进行一些简单的针灸操作,比如在常见的穴位如足三里、合谷穴等进行针刺,但手法还不够熟练,取穴的精准度也还有待提高。对於一些复杂的针灸疗法,如针刺麻醉等,还无法掌握。 【推拿】:初级,35/100。 推拿手法还比较生疏,力度和节奏都难以把控得很好,只能做一些基本的放鬆肌肉的操作。在治疗颈椎病、腰椎间盘突出等疾病时,效果还很有限,无法达到理想的治疗效果。 【拔罐】:初级,36/100。 拔罐操作基本能完成,但对拔罐的时间、火候等把握还不够精准,有时会出现罐印过重等情况,对於拔罐与其他治疗方法的配合使用,还缺乏经验。 【刮痧】:入门级,8/10。 刮痧手法还很不熟练,对刮痧的方向、力度以及刮痧后的皮肤反应等还不能很好地掌控,基本还处於学习阶段,很少在临床上使用。 【古法正骨】:初级,23/100。 能够处理一些简单的骨折、脱位等情况,但手法还不够熟练,对於复杂的骨折復位和固定,还存在较大的困难,需要进一步学习和实践来提升精准度和安全性。 【功德值】:12 【可学习神医】:无 第2章 功德值的作用 瀏览完自己的所有信息,林枫不禁感到一丝羞愧。 一年前他信心满满地从医院辞职,开起了自己的医馆,他有信心自己一定闯出一番名堂。 只是,一年过去了,林枫不仅没赚到钱,就连医术也没有什么长进。 医馆接待的病人寥寥无几,大多是一些感冒发烧和轻微创伤的小病小痛。 想要提升医术,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跟隨经验丰富的资深医师,这样才能更好地应对错综复杂的病例。 而且那些稍微棘手一些的疾病,患者通常都会选择前往大医院求治,根本不会来林枫这样的医馆,也导致了林枫难以磨礪医术。 儘管林枫hn中医大学毕业后,留在省人民医院中医科摸爬滚打了好几年,还成为了的住院医师,林枫原本觉得自己距离主治医师,也就是中级中医师的水平差不多了,但系统显示出来,却是让他不禁泪目。 这说明了他此时的医术水平还很低。 曾经的年少轻狂,让林枫自信过头了。 方药一直是他的短板,药效主要探討中药对人体的影响及其作用机理。 而中药的药代更是涉及中药在体內的吸收、分布、代谢以及排泄等过程,还包括中药药效与体內环境隨时间变化的规律。 虽然他对基础的中药药理有所掌握,但对於更深层次的药效与药代知识,他都没有太多了解。 联合用药更是让他望而却步,如履薄冰。 一旦出错,不仅医馆面临关门大吉,就连他的后半生也不得安寧。 所以林枫无时无刻不想把自己的方药技艺提升到一个新的境界。 哪怕只是从入门级跃升初级,也能让他的治疗能力大幅飞跃。 这將极大提高的病人回头率和医馆的声誉,用药的安全性也会大幅增强。 利益显而易见。 只是林枫查看了一下系统后,发现这提升之路很难。 即便他很努力地学习中医典籍,但成效微乎其微。 毕竟理论与实践之间的鸿沟太大了。 人可並会按照教科书的描述去生病。 诊断和用药都需要隨机应变,综合评估,反覆推敲。 技能主要指的是中医临床操作,这是大多数中医医生望而却步的领域。 许多资深中医师甚至都难以驾轻就熟地完成复杂的针灸、推拿等操作,更不用说风险极高的正骨等技术。 中医临床技能的培养周期通常以十年为计。 一个天赋异稟的医学生需要在临床跟隨导师学习十年以上,才能略有成就。 这时候,他才能独立完成一些较为复杂的中医治疗。 各大医院的中医临床医生一直是炙手可热的人才,因为培养的周期实在是太长了。 天赋出眾者更是凤毛麟角。 林枫在省人民医院中医科工作了几年,但始终不敢在患者身上进行复杂的中医操作。 甚至连一些简单的针灸治疗都心有戚戚。 最多只能帮助患者进行一些基础的推拿放鬆。 只是他的推拿技术並不精湛。 经过他推拿的患者,往往只能得到短暂的放鬆,难以达到理想的治疗效果。 唯一的优点就是价格亲民。 来医馆的患者,十个中有九个都是为了图便宜。 功德值是怎么来的? 有什么作用? 看到这里,林枫的想法顿时活跃起来。 一番探究后,他很快便发现功德值是怎么来的。 功德值来自对患者的治疗,治疗好的可以获得100-1000点功德值,视病情的难度获得奖励。 若是对方不接受治疗,只能获得诊断的奖励10点功德值。 功德值可以用来提升等级、诊断、方药、技能中的任意一项经验。 有了这个发现后,林枫兴奋不已。 每一项技艺他都渴望提升,但可惜功德值仅有12点。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他决定优先提升方药的药效与药代学这两个能力。 药效目前处於入门,6/10的水平。 只需4点就能让它晋升到初级。 没有丝毫犹豫,林枫果断地给药效增加了4点。 瞬间,功德值从12点下降至8点。 但林枫的药效从入门晋升到了初级,1/100。 过去无数次日夜的研读都未能晋级,此刻使用功德值,药效直接晋升到了初级级,让林枫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就在药效晋升到初级的瞬间,林枫只感觉自己的思维仿佛被打开了新的通道。 对於许多常用中药的临床效果、副作用、毒性反应等都有了全新的认知和理解。 “一方治百病”,实际上是医术不精的表现。 不过,单是考虑药物疗效还是不够的,还要考虑服药后的毒副作用。 比如孕妇有很多中药不能服用,否则可能导致胎儿畸形,甚至流產。 又或者患有高血压、糖尿病等慢性疾病的患者,在使用中药时也需要格外谨慎,避免药物之间的相互作用。 针对不同患者的特点,用药有著严格的要求。 药效晋升到初级后,林枫给患者用药的安全性、治疗效果都將大幅提升。 体验到了药效晋升初级后带来的巨大变化,林枫不禁振奋起来。 他仿佛看到了人生逆袭的曙光。 接下来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將药代提升上去。 瞬间,药代从入门突破到了初级。 【药代】:初级,1/100。 药代动力学的全称是中药代谢动力学,其重要性绝不亚於药效。 中药服用后,是否能被身体吸收,在体內的分布、生化转换及排泄,都属於药代动力学的范畴。 尤其是中药在体內的代谢过程隨时间变化的规律,直接关係到用药的安全性。 小医馆因中药使用不当,导致患者出现不良反应的案例时有发生。 往往就是因为医生的药代动力学水平不足,盲目追求疗效而导致的。 对於医生来说,只要发生一次事故,基本上就意味著终结。 將药代动力学提升起来非常重要。 林枫想了想,又將【闻诊】【切诊】【方剂拓扑学】提升到初级。 闻诊与切诊:初级水平,能够通过气味和脉象更准確地判断患者的病情,但对一些细微的、复杂的症状可能还无法做到精准诊断。 例如,对於一些罕见病症或复杂病情的综合判断,可能还需要更多的经验积累。 方剂拓扑学:初级水平,能够灵活调整方剂的组成和剂量,使方剂更贴合患者的具体病情。 但在面对一些疑难杂症时,可能还需要更深入的方剂学知识和临床经验来优化治疗方案。 看著仅剩的1点功德值,林枫心里嘆了口气。 他將中医的大部分技能都提升到了初级,此时他终於成为了一位合格的住院医师。 第3章 跟隨扁鹊学习十年 林枫正沉浸在自己成为合格住院医师的喜悦中,系统的声音再次清脆响起。 “叮!恭喜您成为一名合格的初级医师,激活初级大礼包!” 林枫眼前陡然一亮,系统面板上赫然出现一个闪烁的图標,仿佛在召唤著他。 “初级大礼包已激活,您获得了以下奖励。” 【获得跟隨隨机一位华国神医学习十年的机会:十年时间浓缩为一夜。】 【隨机技能提升:隨机提升一项技能至高级水平。】 【功德值+100:奖励功德值,用於后续提升。】 林枫心中猛地一震,这奖励简直如同天赐良机,让他瞬间热血沸腾。 “这初级大礼包,简直太棒了!”林枫难掩兴奋地自语道。 “叮!您获得跟隨神医扁鹊学习十年的机会。准备进入梦境,倒计时10秒。” “9。” “8。” …… 隨著声音落下,林枫只觉一阵强烈的眩晕如潮水般袭来,紧接著他便陷入了一个深邃而神秘的梦境之中。 林枫感觉自己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长河,来到了遥远的古代。眼前是一位身著古朴长袍、面容清瘦却透著睿智的老者,那熟悉的气质和形象,正是传说中的神医扁鹊。 “林枫,接下来的十年,你將隨我研习中医之道,望你潜心钻研,学有所成。”扁鹊一脸严肃,目光中却透著期许。 林枫赶忙恭敬地行了一礼,语气诚恳:“扁鹊先生,弟子定当用心聆听您的教诲,不负所望。” 初入学习,扁鹊便带著林枫穿梭於山川湖海之间。他们攀越陡峭的山峰,穿梭在茂密的丛林,只为寻找那些珍稀的草药。 “此乃灵芝,生於枯木之上,性甘平,可补气安神,止咳平喘。采时需小心,莫要伤其形。”扁鹊手持灵芝,向林枫耐心讲解。 林枫认真聆听,仔细观察,心中默默记下每一个细节:“先生,灵芝补气,是否对虚劳体弱之症尤为有效?” 扁鹊点头讚许:“正是,然用药之道,需精准配伍,因人而异,切不可一概而论。” 为患者诊治时,扁鹊总是言传身教。一日,他们遇到一位面色萎黄、身形消瘦的患者。 扁鹊示意林枫上前观察,问道:“你观此人面色、神態,可有何见解?” 林枫仔细端详后答道:“先生,弟子观其面色萎黄,神疲乏力,似是脾虚之症。” 扁鹊微微点头,又道:“望诊需细致入微,不仅看面色,眼神、唇色、毛髮皆有玄机。再看其舌象。” 林枫赶忙观察患者舌象,只见舌质淡白,苔薄白,说道:“舌质淡白,苔薄白,更证脾虚。” 扁鹊微笑道:“不错,但仍需结合问诊。”转而询问患者饮食、睡眠、二便等情况。 经问诊,得知患者饮食不佳,腹胀便溏,扁鹊说道:“此乃脾胃虚弱,运化失常之故。当以健脾益胃之法,擬方四君子汤加减。” 林枫认真记录,问道:“先生,为何选四君子汤?” 扁鹊耐心解释:“四君子汤为补气之基础方,人参、白朮、茯苓、甘草,君臣佐使,共奏健脾益气之功,正对其症。” 提升最快的望诊,扁鹊更是倾囊相授。他教导林枫如何从患者细微的面色变化、舌象特徵、眼神流露中,洞察病情的深浅。 “观面色,若面色潮红,多为热证;若面色苍白,多为寒证或虚证。但需结合其他症状,综合判断。”扁鹊指著一位发热患者说道。 林枫目不转睛地观察,问道:“先生,若患者面色苍白,但发热,又当如何判断?” 扁鹊思索片刻,说道:“此可能为真寒假热之证,需详加辨別,不可被表象迷惑。” 经过十年如一日的学习,林枫的望诊能力竟达到了神级水平,几乎一眼就能判断出患者的病因和病情,准確率高达90%。这让扁鹊十分满意,毕竟这也是他最擅长的能力之一。 接下来是问诊。扁鹊不断强调问诊的重要性,教导林枫如何通过与患者的交流,挖掘出隱藏在症状背后的病因。 “问诊时,需態度和蔼,引导患者如实陈述症状。从发病时间、诱因,到症状变化,皆不可遗漏。”扁鹊叮嘱道。 一次,遇到一位头痛患者,林枫上前问诊:“您头痛多久了?最初是怎么引起的?疼痛的部位、程度如何?” 患者详细描述后,林枫仍感困惑,扁鹊接过话茬:“您平时睡眠怎样?情绪如何?”经进一步询问,发现患者因长期焦虑导致头痛。 扁鹊事后教导林枫:“问诊不仅问症状,生活习惯、情志因素等皆与病情相关,不可忽视。” 经过十年的磨礪,林枫的问诊能力得到了极大提升,达到了精通级別,通过问诊他能精准地把握患者的病情。 在闻诊方面,扁鹊带著林枫不断熟悉各种气味与疾病的关係,从口气到体味,从痰液到汗液,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若患者口气酸臭,多为食积;痰液腥臭,多为肺痈。闻诊虽细微,却能为诊断提供重要线索。”扁鹊说道。 林枫用心去闻各种气味,感受其中差异,问道:“先生,若多种气味混杂,如何分辨主次?” 扁鹊笑道:“这便需经验积累,先辨主要气味,再结合其他症状分析。” 通过这十年的积累,林枫的闻诊能力提升到了大师级,能够通过气味准確判断出患者的病情。 在切诊方面,扁鹊更是亲自示范如何把脉,教导林枫如何通过脉象的变化,判断出疾病的虚实、深浅。 “脉象如人之气象,浮脉主表,沉脉主里,迟脉主寒,数脉主热。但需细细体会,方能领悟。”扁鹊一边把脉,一边讲解。 林枫学著扁鹊的样子,为患者把脉,感受脉象的跳动,可起初总是难以捉摸。 “先生,我感觉这脉象杂乱,难以分辨。”林枫苦恼地说道。 扁鹊安慰道:“切诊非一日之功,需反覆练习。静心感受,先分浮沉、迟数,再辨虚实、强弱。” 经过十年的实践,林枫的切诊能力也达到了大师级水平,能够通过脉象精准地诊断病情。 大梦十年,林枫如饥似渴地吸收著扁鹊教导的一切。 当林枫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仍然坐在医馆的桌前,手中还拿著那本泛黄的中医古籍。 “叮!您已成功完成与扁鹊的学习,各项技能大幅提升!” 林枫迫不及待地查看系统面板,发现自己的属性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林枫】:高级中医师,288/5000 【诊断】 ?望诊:神级,1/100000 ?闻诊:精通级,9000/10000 ?问诊:大师级,1/50000 ?切诊:大师级,90/50000 【方药】 ?中药药效掌握:高级,13/5000 ?中药药代动力学:高级,103/5000 ?方剂拓扑学:高级,200/5000 【技能】 ?针灸:高级,59/5000 ?推拿:初级,35/100 ?拔罐:初级,36/100 ?刮痧:初级,8/100 ?古法正骨:高级,231/5000 【功德值】:101 【可学习神医】:扁鹊(需功德值100000) 醒过来后的林枫,看到自己的水平,心里顿时无比激动。 终於,经过这浓缩的十年学习,林枫达到了高级中医师的水平,相当於副主任医师的级別了。 不过,更多的是遗憾。 “十年时间,根本不够啊。跟隨扁鹊虽然学到很多,但提升的只是望闻问切方面,实际想救死扶伤,还需要更多实践。” “任重而道远啊。”林枫不禁嘆息道。 不过,看到还能利用功德值继续跟隨扁鹊学习,林枫又不禁欣喜起来。 【叮,恭喜宿主將等级提升为高级中医师,开启功德商城。】 林枫不禁疑惑道:“功德商城?什么鬼?” “打开商城。”既然不懂,林枫乾脆直接下令系统打开商城。 查看一番后,林枫不禁又惊又喜。 “我去,竟然有还阳九针。我靠,竟然需要10万功德值,系统你怎么不去抢!” “青囊经,我靠,竟然这里也有,需要10万功德值。真特么贵!” “颅囟经,需要功德值5万,这个还好,便宜点。” “药王养生功?竟然要1万功德值,这玩意能练出內力吗?”林枫对这个表示怀疑。 不过身为武侠迷的他,对於这本药王养生功已经势在必行。 那些什么八锦缎,还有八极拳,林枫都按照网上的练过,但除了强身健体外,几乎都没什么用。 不过在梦里跟隨扁鹊学习医术的时候,林枫倒是见识过一些侠客的武功,虽然没有小说中的那么夸张,但也是非常厉害的,什么飞檐走壁根本不在话下。 林枫不是没想过找一位侠客修炼一下,但在梦里他只是学徒,每天忙著学习医术,根本没有时间学习其他的东西。 “怎么快速赚取功德值呢?”林枫又开始头疼了。 医馆没人来,他总不能到大街上拉个人就要给人看病吧。这样子弄,恐怕不用一小时,他就要被警察叔叔抓进去喝茶了。 就在林枫愁眉不展的时候,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叮!鑑於宿主获取功德值的需求,特意为宿主开启特殊任务通道——通过dy平台为患者诊断病情。” 林枫一愣,隨即大喜过望。 这系统可真是雪中送炭啊! 林枫赶忙打开dy平台,按照系统提示,进入了第一个女主播的直播间。 直播间里,女主播“萍萍知我心”正笑意盈盈地和粉丝们互动著。 林枫一眼望去,只见她面容姣好,五官精致得如同雕琢一般,一双大眼睛顾盼生辉,高挺的鼻樑下,是一张微微上扬的樱桃小嘴,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身材火辣,上身穿著一件紧身露脐短装,完美地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下身搭配一条超短裤,修长笔直的双腿十分吸睛。举手投足间尽显性感魅力,直播间的弹幕如同雪花般不断滚动,粉丝们的热情高涨。 再看那粉丝数量,竟然高达一个亿,不愧是dy一姐。 此时燕冬萍正对著镜头微微蹙著精心描画的眉头,一手轻轻揉著右侧太阳穴,声音带著点撒娇的疲惫:“家人们,最近几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晚上睡不著,翻来覆去烙煎饼一样……白天,又觉得这脑袋里面嗡嗡的,像塞了个小马达,一阵阵的发懵,还有点噁心。” 说著,她一只手无意识地按了按自己的胃部上方,“这里也老是闷闷的,吃不下什么东西,真烦人……” 直播间里气氛火热。 弹幕瀑布般刷过,五顏六色的礼物特效此起彼伏。 “抱抱萍萍!肯定是你最近做直播太拼了!” “萍萍老婆,注意身体啊!心疼死了!” “萍姐。这状態美炸了!仙女落凡辛苦了!” “失眠?推荐xx牌褪黑素!亲测有效!” “姐姐揉太阳穴的样子美哭了!截图了!” 第4章 DY直播看病 一片关切、讚美和產品安利中,偶尔夹杂著几条“去医院看看吧”、“別硬撑”的理性建议,但瞬间就被淹没在汹涌的粉丝热情里。 林枫的目光锐利如鹰,穿透了屏幕,穿透了那层精心修饰的妆容和柔光滤镜。 他眉头微蹙,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一行带著系统认证標识的文字,清晰而突兀地出现在了沸腾的弹幕流上方: 【林氏中医馆(官方认证)】线上义诊。 看到林枫的认证標识,“萍萍知你心”的直播水友顿时热闹起来。 【中医?握草,这年头还有人想不开学这个专业?】 【信中医,就是脑残!中医能骗的就是那些老头老太,这玩意纯粹骗钱的。】 【中医也敢出来给人坐诊?还这么大言不惭!】 【依我看,这小子肯定是被医院开除了,才来直播搏眼球!】 看著自己的粉丝弹幕不停对林枫抨击,燕冬萍一时间非常自豪。 自家粉丝就宠她! 不过,她还是善解人意地为林枫“解围”,转移了话题。 “中医医生,好崇高的职业,那你可以帮我看看病吗?” 燕冬萍主动开口,林枫当即点了点头,满脸凝重地为她诊断了起来。 瞧著林枫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弹幕上的水友更是將他当成了骗子。 【我见过直播算命的,不过这直播看病还是第一次见!】 【孙老板都只能悬丝诊脉,你这好傢伙,居然敢隔著屏幕看病,扁鹊来了也得叫你一声哥!】 林枫没理会这些喷子的弹幕,而是很认真地观察著燕冬萍的五官。 人的五官,眼、耳、口、鼻、唇,分別对应体內的五臟——心肝脾肺肾。 舌头看心臟,唇色反应脾,眼睛对应肝。 透过燕冬萍的大眼睛,林枫可以很明確地断定,燕冬萍体內已经有炎症! 而且单从对方的唇纹,可以稍微看出燕冬萍的脾臟上已经有病灶。 “这位医生,你看得怎么样了?” 燕冬萍被林枫一直盯著看,感到有些不自在。 若不是见林枫长得挺帅的,又一脸正气,恐怕她早就直接掛断连线了。 “还没好。那个……麻烦你把嘴巴张开一下,然后舌头將伸出来。” 林枫缓缓说著。 燕冬萍也很乖巧,配合著林枫的动作。 不是她不想掛断,只是这个时候了,为了更多粉丝,她也豁出去了。 而且她这么做,也算一种诱惑。 不过,很快就有水友开始带歪了节奏。 【这位兄弟,借一步说话,刚才是我错怪你了!】 【直播间的榜一大哥都刷了好几百个w了,都没见过萍萍的舌头,你一张嘴就行了!】 【这技术,我们都要喊你一声大哥!】 被几个水友一开玩笑,所有人都发现了眼前这一幕的“擦边”。 霎时间,很多人都將林枫当做了整活主播,哗哗就给林枫涨了上千个粉丝! “咳咳……我想你们误会了,我是正经医生。绝对没有別的意思。” 林枫无奈地回了一句,然后示意燕冬萍可以把舌头收回去了。 这时,燕冬萍也有了几分火气,望著林枫娇嗔道:“医生,看了这么久,你看出什么没有,我到底有没有病?” 说到这里,她轻轻摸了摸一旁的体检报告。 这是她前几天刚做完的报告。 被对方反问,林枫也不慌,反而喝了口水。 “你得了什么病?暂时还不知,不过我先说下几个症状,你看下是不是和你最近的情况对上!” 燕冬萍还未开口,弹幕已经开始疯狂输出。 【这位友军兄弟!】 【医院都是要综合多重检查,要不你再多看几样,以免误诊!安全第一嘛。】 【同意!比如…看看腿,看看胸肌……】 【+1】 【+1】 林枫:“……” 这帮老涩批的算盘打得真响,隔著屏幕,林枫都能听见。 “那你说,我听听看。” 看到屏幕的一堆人想看自己的美腿和胸肌,燕冬萍一阵心慌,当然她也不是不给看,只是怕被封號。 能吸引更多粉丝的话,就算陪榜一开房,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陪榜一大哥按摩了。 林枫严肃说道:“你最近是不是总感觉身体浑身疲乏无力,厌油,噁心,呕吐,食欲不振?” 燕冬萍愣了一下。 她最近的確经常感觉容易疲乏。 每次陪完榜一大哥,就感觉自己仿佛被十个男人压一样。 而且胃口也越来越差了。 这两天一看油腻的食物,甚至会反胃到呕吐! 【我去,就这?我还以为你能说出什么乾货呢!】 【萍萍一直做直播,哪天不是一坐就是十个小时以上,平时缺乏运动,做主播的体质肯定都不会好的了。】 【而且为了保持身材,我们萍萍每天都只吃些蔬菜水果……这样的情况,怎么可能“有力”?!一看这医生就知道是骗人的。】 【是人都知道,肠胃习惯了清淡,一旦吃到重油的食物,反胃想吐这是很正常的现象,这傢伙太会装了。】 直播间的粉丝们,已经开始疯狂弹幕了。 燕冬萍认真地看著弹幕,心底里也认同粉丝们的说法。 不过,为了形象,她还是柔柔地对林枫说道:“你的水平,的確不错,看得挺准的。” 【萍萍,你太善良了,真是个好孩子!】 【这货就是来骗你的,一定是你对手叫来的!你就是太善良了。】 【这傢伙一定在你这直播间潜水,听到你和我们说过最近的身体状况,故意搞了这么一出!】 【你还傻呼呼跟他说“確实挺准”……】 林枫看著这些弹幕,不由愣住了。 这些粉丝,真是人才啊! 这样都可以脑补出一堆阴谋论,不去做编剧真是可惜了。 燕冬萍看到粉丝的留言,也愣了一会,再看向林枫时,目光变得警惕起来。 这年头,为了出名,什么人都有。 不奇怪! “咳……” 眼见水友说得越来越离谱,林枫连忙道:“我还没说完……” “除了这些症状…” “你这段时间是不是老是觉得胸口时不时隱隱作痛?甚至到了半夜,会有一种涨痛感?” 第5章 女主播关美顏卸妆 燕冬萍听到这里,脸色微变,右手下意识地摸了下胸口位置。 那下意识的动作,在粉丝看来却是那么诱惑,就像勾搭他们一样。 顿时,屏幕前多了一堆纸巾…… “还有……” 说到这里,林枫迟疑了一下。 【还有什么……你吖继续说啊!说一套做一套,別玩什么欲擒故纵啊!】 【你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別怪咱们找人把你曝光!】 林枫迎著燕冬萍的目光,硬著头皮道:“最近三个月,你亲戚是不是来得很密集,一个月来两次……” 【亲戚?!什么亲戚?!这傢伙又装了,兄弟们,把他曝光了!】 “你们闭嘴!”燕冬萍俏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望著弹幕娇嗔道:“再多嘴就禁言!” 她目光复杂地盯著林枫。 这么私密的事,连她的姐妹都不知道,她也不可能会在直播间里跟一堆男人讲。 那这个“医生”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他说的这些状况,的確都是真的! 她的亲戚最近几个月来得特別勤快,多到她都有些害怕! 不过,去医院检查,又检查不出什么原因。 最后只能归根结底是熬夜太多,导致內分泌失调。 【我去?!萍萍,你不会真的信了这个普信男的话吧。】 【以看病为由,这傢伙绝对没安好心。】 燕冬萍的表情,都被直播间的老涩批们看在眼里,弹幕迅速转动起来。 “这……你都能看出来?” 燕冬萍毕竟是dy的一姐,很快便调整好直播状態。 林枫微微一笑:“这很简单啊,只靠中医的望诊就行了,又不是什么难事!” “人的五官,分別对应身体的五臟,心肝脾肺肾。” 她不咸不淡地问:“那这位医生,我的问题严重嘛?” “目前看的话,还不算太严重。” 林枫道:“不可忽视的是心臟上的问题。” “你每晚在即將入睡的那一刻,心臟是否会突然一震,引发阵阵心悸?” 原本神情沉静的燕冬萍,只觉脑子里嗡一声。 她娇躯一震,脱口而出道:“你……你怎么知道?!” 清楚看到她反应的直播间粉丝,不禁齐齐瞠目结舌。 萍萍的惊叫声,不就证明林枫所言非虚嘛。 这傢伙难不成在燕冬萍的房间里安了摄像头?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这傢伙真的说中了?假的吧!】 【小子,你別太囂张了!萍萍,你不会真的每晚都因为心悸而惊醒吧?別嚇我们!】 燕冬萍再不復之前的冷静,眸中充斥著惊讶与丝丝慌乱。 这傢伙真的可以仅靠望诊,就看出了困扰自己数个月之久的问题? “舌头。”林枫道:“我刚才看了你的舌头,舌对应的是心臟。” 他摊一摊手,再次说道:“我真的是个正经的中医。” 燕冬萍定了定神,有些紧张地望向林枫,问:“那医生,那您能看出我究竟患了什么病吗?要怎么治?会不会死人?” 林枫的诊断惊人,不由她不信。 “你开了美顏,五官方面我看得不是太清楚,暂时无法做出精確的诊断!” 燕冬萍神情犹豫起来。 对於林枫的话,她是深信不疑的。 但习惯了精致妆容和美顏滤镜的她,对於以真面目示人,还是有些放不开。 铁粉看出她很为难,於是扣动键盘。 【萍萍,你要是实在不想关,就別关了。】 【这医生確实有点东西……但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他是医生,你下播了,去医院检查也是一样的!】 作为铁粉,他们凡事都为自家主播著想。 但直播间里也有很多凑热闹的黑粉,以及路人。 看到林枫的话,不禁纷纷拱火起来,弹幕疯狂了。 【医生说的没错,我支持。】 【这美顏太强大了,瘦脸、美白、磨皮,这样就算是扁鹊在世,也看不出啊。】 【美女,格局要放开!】 【关美顏、滤镜,再把妆卸了!】 【让大伙看看dy顏值区的一姐,离开了滤镜和精致妆容后,一样那么漂亮。】 【不会成翻车现场吧?隔壁直播间的那个什么赤赤就是这样,榜一大哥连夜扛著火车跑路!】 燕冬萍望著满屏的节奏弹幕,发现自家的房管与老板都冒了头,开始与黑粉对喷。 她明白。 再沉默下,节奏会更加不可收拾。 直播间弹幕再次爆发。 【萍萍別理他!这人有病!】 【就是!凭什么听他的!我们萍萍美美的碍著他了?】 【等等……这医生说话好硬气啊,感觉有点东西?】 【萍萍,要不……试试?反正你底子好,怕啥!正好打他脸!】 【对!关掉!卸妆!让这装神弄鬼的看看什么叫天生丽质!看他还能编出什么病来!】 “关!卸!我们支持你萍萍!让他无话可说!” 看著弹幕里粉丝们群情激奋的支持,以及“打脸医生”的提议,燕冬萍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她確实对自己的素顏非常有信心,这无疑是一个製造巨大话题、吸引更多流量的绝佳机会! 既能证明自己“真美女”的底气,又能彻底揭露这个“骗子医生”的荒谬! “好!” 燕冬萍深吸一口气,对著镜头展露出一个带著挑衅意味的自信笑容,“家人们!既然这位『神医』非要看真容,那我们就让他看!也让某些心怀不轨的人看看,什么叫天生丽质难自弃!麻烦房管,关掉所有美顏滤镜!” 隨著她一声令下,直播间的画面瞬间產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种过度磨皮带来的非真实感消失了,光线变得自然,皮肤的纹理、细微的毛孔开始显现。 虽然不如刚才那般“完美无瑕”,但燕冬萍的五官轮廓依旧精致立体,底子极好,只是眼下带著明显的疲惫青影,皮肤也透著一丝不健康的苍白,少了几分之前的“瓷娃娃”感,却多了几分真实的美感。 弹幕瞬间被惊嘆淹没: “哇!!!萍萍素顏也这么能打!!” “天吶!这骨相!这五官!绝了!” “只是有点憔悴,但绝对是大美人胚子啊!” “比那些卸妆死的主播强一万倍!!” “老婆素顏更清纯了!爱了爱了!” “萍萍勇敢!路转粉了!” 直播间人数开始肉眼可见地飆升。 第6章 必死之症 燕冬萍很满意这个效果,她拿起卸妆水和化妆棉,对著镜头:“家人们看好了!今天就让某些人彻底闭嘴!” 她开始仔细地卸妆。眼线、睫毛膏、粉底、腮红……一层层色彩被拭去。 隨著妆容褪去,她真实的疲惫感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脸色苍白得有些异常,嘴唇缺乏血色,眼下的青黑更重,眉心也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怠。 然而,不可否认,即使是这样憔悴的素顏,她的五官依旧明艷动人,有种脆弱又倔强的美感,反而激起了观眾强烈的怜惜和保护欲。 “心疼萍萍!看起来好累!” “素顏都这么美!这才是真女神!” “状態是有点差,但顏值依然吊打99%!” “萍萍快休息吧!別硬撑了!” “流量爆炸了!在线人数破百万了!” “萍萍这波操作太圈粉了!真实不做作!” 礼物特效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在线人数疯狂跳动,各种“素顏女神”、“真实最美”的弹幕刷屏。 燕冬萍强撑著精神,对著卸妆后略显苍白但依然美丽的脸,对著镜头露出一个胜利般的微笑:“好了,大医生!看够了吗?现在,可以开始你的『诊断』了吗?我倒要看看,你能从我这张『真容』上看出什么大病来!” 她的语气充满了嘲讽和挑衅,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无地自容的下场。 林枫的目光却像最精密的探针,穿透了屏幕,穿透了那份因卸妆而暴露无遗的憔悴。他的视线,死死锁定在燕冬萍左耳后下方,靠近髮际线边缘的位置——那里,一道极其细微的灰线,在卸妆后自然光线下,反而比之前透过妆容和滤镜看得更真切了一些。 顏色极淡,近乎於皮肤纹理本身,比最细的棉线还要不起眼,长度不过半寸。 若非林枫此刻“望诊”已达神级,加上系统加持的洞察力被聚焦到极限,绝对无法从屏幕像素和光影中捕捉到它。 就是它! 索命痕! 林枫的心臟猛地一沉,如同被冰冷的铁手攥紧。 梦里扁鹊曾经的描述瞬间撞进脑海——“索命痕现於耳后,其色如尘,其形如丝,主气血枯绝,臟腑崩坏之兆。 “三日內,神鬼难救。此乃天命之症,非药石针砭可及……” 直播间里,燕冬萍还在享受著卸妆带来的流量狂欢和粉丝的讚美怜惜。她的粉丝们依旧在疯狂刷屏,表达著关心和爱意,庆祝著这场“打脸胜利”。 没有人知道,死亡的气息已经如同冰冷的蛛丝,无声地缠绕上了这个光鲜亮丽、此刻因真实而更显动人的生命。 林枫深吸一口气,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他的动作稳定,每一个字都带著一种近乎冷酷的篤定。 一行清晰、冰冷、毫无感情色彩的文字,突兀地出现在了燕冬萍直播间那因流量爆炸而更加沸腾的弹幕流上方,带著醒目的系统认证標识——【诊断结论:三日之內(活不过初三子时),必死无疑。现代仪器无法检出病因,不用服药,不用手术,任何治疗均属徒劳。请准备好后事,妥善安排身后事宜。】 时间,仿佛被这行字冻结了一瞬。 【叮,高级中医师经验值+10!】 【叮,望诊经验值+1!】 刚刚还在为“素顏女神”狂欢的直播间,如同被投入了一颗核弹!极致的流量瞬间转化为极致的愤怒和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 “艹泥马!!” “刚夸完你真实,你就咒人死?” “管理员!封號!永久封杀这个畜生!立刻!马上!” “线上义诊?认证的?dy搞什么飞机???这是杀人犯!” “必死无疑???还准备后事???我特么气疯了!” “举报!举报他!人肉他!告死他!让他牢底坐穿!” “萍萍別怕!我们保护你!这傻逼不得好死!” “刚卸妆给你看,就这?你他妈比阎王爷还准?” “现代仪器查不出?你他妈比ct机还牛?笑死!萍萍昨天体检全a!” “垃圾!人渣!蹭流量蹭到丧心病狂!” 弹幕彻底疯了。海量的文字带著极致的愤怒和难以置信的荒谬感,像失控的泥石流,瞬间淹没了整个屏幕。 满屏只剩下对“林氏中医馆”和林枫本人最恶毒的诅咒、谩骂、威胁和嘲讽。 直播间热度指数如同火箭般直线飆升,伺服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燕冬萍脸上的自信和刚刚因“胜利”带来的红晕瞬间褪得乾乾净净,只剩下惨白。她先是愕然地看著那行字,似乎怀疑自己卸妆卸得眼花了。 当看清每一个字,特別是“必死无疑”、“准备后事”时,一股被极度羞辱、被戏耍、被恶毒诅咒的暴怒猛地衝上头顶,精致的五官剎那间扭曲变形,那份素顏的清丽美感荡然无存,只剩下狰狞。 “砰!” 她一巴掌狠狠拍在面前的实木桌子上,震得旁边的水杯跳起来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林氏中医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如同玻璃刮擦,因极致的愤怒和一丝被卸妆要求勾起又被死亡诊断彻底引爆的恐惧而剧烈发抖,“你耍我?!让我关美顏!让我卸妆!就是为了最后咒我死?!!” 她猛地从旁边抓起一份文件,纸张在镜头前疯狂抖动:“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我昨天!就在sh市里最好的私立医院!刚拿到的全面体检报告!” “每一项!每一项指標都是最优!a+!a+懂不懂?!医生说我比18岁的小姑娘身体都好!你现在跟我说我三天必死?!” 她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指著屏幕,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顺著网线把那个装神弄鬼的“林医生”千刀万剐:“穷疯了吧你?想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博眼球、骗流量?还是想勒索?我告诉你,你找错人了!等著收我的律师函吧!我要告得你倾家荡產!告得你牢底坐穿!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她的咆哮在直播间里迴荡,粉丝们更加群情激奋,弹幕的辱骂密度达到了顶峰,各种不堪入目的词汇疯狂滚动,夹杂著对平台不作为的声討。 第7章 不受控制的帐號 医馆內,一片死寂。 只有林枫手机屏幕的光,映著他平静无波的脸。 屏幕上,燕冬萍因暴怒、恐惧和羞辱而扭曲的素顏、粉丝们狂热的咒骂、因流量爆炸而更加炫目的礼物特效……交织成一幅混乱癲狂的浮世绘。 林枫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那些足以將普通人淹没的滔天恶意,落在他眼中,不过是投入深潭的石子,激不起半点涟漪。他甚至懒得再看那些污言秽语一眼。 功德值系统面板在他意识中无声展开,角落里那个小小的数字,悄然跳动了一下。 【叮,成功诊断燕冬萍病情,只是由於对方不接受诊治,功德值+10。】 【功德值】:111 这一点冰冷的数字增长,像是一道无声的判决,印证了某种残酷的真实。 他伸出食指,在屏幕上那个代表“萍萍知你心”直播间的窗口上,轻轻一点。 “啪嗒。” 一声极轻微的电子音效。 窗口瞬间缩小、变暗,最终彻底消失在手机桌面。 直播间里所有的喧囂、愤怒、诅咒,连同燕冬萍那张因暴怒、恐惧和一丝被卸妆要求埋下又被死亡诊断彻底引爆的惊惶而扭曲的脸,都被彻底隔绝。 世界重归寂静。 只有桌上那本摊开的、纸张泛黄脆弱的古旧医书,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下,散发著沉静而幽深的气息。 “索命痕……气血枯,神机灭……三日期,泉路近……” 他低声念出,声音在空旷的医馆里几乎细不可闻,如同一声嘆息。 这种绝症,如果他在燕冬萍的身边,或许能救回来。 但林枫也不敢保证,在那个梦里,他也只和扁鹊师傅救活过一人而已。 窗外,四线小城yl市的天空,不知何时堆积起了厚重的铅灰色云层,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低矮的楼房上空。 空气变得粘滯而闷热,一丝风也没有,只有远处街道传来的、被距离模糊了的车流噪音,单调而压抑地持续著。 dy总部,技术中心。 巨大的屏幕上瀑布般流淌著数据流,映照著一张张因熬夜而发青的脸。 键盘敲击声如同密集的雨点,噼啪作响,却压不住空气里瀰漫的焦躁。 “老大!还是不行!” 顶著鸡窝头的程式设计师黄建林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声音嘶哑,“那个『林氏中医馆』的帐號,权限莫名被锁死了!我们的最高后台指令……全部被拒绝访问!连查看註册信息的权限都没有!这特么是见鬼了!” 技术主管高兆龙,一个平日里以冷静著称的中年男人,此刻额头青筋暴跳。 他盯著屏幕上那个纹丝不动、无法被任何操作撼动的“林氏中医馆(官方认证)线上义诊”帐號图標,眼神像是要把它烧穿。 “防火墙呢?安全协议呢?我们自己的系统,被一个野鸡帐號骑在头上拉屎?!” 高兆龙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查过了!没有外部攻击痕跡!它……它就像是从我们系统原始码里长出来的一样!完全无视规则!” 另一个技术员安新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找法务!立刻给我联繫法务部!” 高兆龙咆哮起来,“还有內容审核!这种宣扬封建迷信、恶意诅咒用户的帐號,就算刪不掉,也必须给我限流!屏蔽关键词!把他的诊断结论全给我替换成『该內容可能存在风险』!” “试过了老大!” 黄建林几乎要哭出来,“关键词替换指令被驳回!强行推送风险提示……系统直接报错崩溃了三次!这帐號……它……它根本不受我们控制!” 高兆龙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看著屏幕上那个刺眼的帐號,第一次感到了技术层面上的无力。 这帐號就像一颗钉死在dy心臟上的钉子,拔不掉,捂不住。 “查!给我挖地三尺!这林枫,到底是哪路神仙?!” 巨大的屏幕上,那个简陋的“林氏中医馆”直播间画面被放大到极致。技术中心內一片寂静,只有林枫清晰沉稳的声音迴荡。 在系统的强制下,一瞬间林枫的直播间涌入了数万水友。 “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从周姐的直播间来到这里了?” “是啊,我还在看舞蹈妹妹的拉丁舞呢,一下就来到这里了,什么情况?” “中病毒了?” “握草,还无法直接退出去,要停留30分钟以上,完成观看时间才能出去。” “这林氏中医馆是怎么回事?难道是dy平台的特殊关照?” 一时间无数水友纷纷弹幕起来,退又退不出去,数万人的弹幕將屏幕都占满了。 林枫一生气,直接將屏幕清空了,然后手指在屏幕上一划,点中了一个连麦申请。 画面立刻分成两半,一个顶著id“我胃很好”的年轻小伙子的脸出现在屏幕右下角,他戴著眼镜,看起来有些斯文,但脸色透著一种长期熬夜的苍白和疲惫,黑眼圈很重。 “哈嘍?主播?这…这怎么回事啊?”小伙有点懵,显然也是被强制拉进来的,“我就点了个申请试试,真连上了?” 林枫没有寒暄,直接开口,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技术中心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也传到所有被迫观看的用户耳中:“『我胃很好』,id起得不错,可惜是反的。你胃不好,而且时间不短了。” 技术中心里,高兆龙和一眾程式设计师都死死盯著分屏。他们现在不仅是监控者,也想看看林枫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啥?”小伙子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驳,“主播你別乱说啊!我胃好著呢!吃嘛嘛香,顶多偶尔有点胀气…这年头谁还没点小毛病?” 他语气带著点年轻人特有的不服气。 林枫不为所动,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感觉到胃里像堵著块石头?饭后尤其明显,甚至有点反酸?” “晚上睡觉前,胃部隱隱作痛,位置偏左上方?” “还有,你是不是经常感觉口乾,但喝水又不解渴?” 第8章 垃圾食品受害者 小伙子脸上的轻鬆表情瞬间僵住了,眼睛瞪大:“臥…臥槽?你怎么知道?我…我是有点胀,反酸也有,但痛…痛感不是很强,就…就有点不舒服…” 他越说声音越小,显然被说中了要害。 直播间里那些被迫观看的水友也安静了不少。 弹幕稀疏地飘过: “真的假的?” “蒙的吧?” “这医生有点邪门啊……” “先看你的气色,眼白髮黄,下眼瞼浮肿发暗,舌苔虽然看不到,但你说话时气息短促,这是典型的脾虚胃弱,气滯血瘀的表现。” 林枫的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事实,“你所谓的『吃嘛嘛香』,恐怕是暴饮暴食或者口味很重吧?” “尤其是晚上那顿,吃得又晚又多,吃完就躺著刷手机或者打游戏,对不对?” “我胃很好”小伙的脸瞬间涨红了,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发现对方说的几乎就是他每天的日常! 熬夜、吃宵夜、重油重辣、吃完就瘫著…… 他完全懵了:“你……你调查我?” “没那閒工夫。”林枫淡淡道,“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虽然隔著屏幕,但也通过望气也能看出很多东西。” “你的胃现在就是个被过度使用、又缺乏保养的机器,里面堵满了『垃圾』(食积、痰湿)。再不调理,下一步就是胃溃疡,甚至更麻烦。” 【叮,恭喜宿主诊断正確,高级中医师经验+10。】 【叮,恭喜宿主望诊经验值+1。】 看著增加的经验,林枫嘴角不禁微微翘起。 果然,他那十年没白费,仅仅几分钟,他就將对方的病情了解得差不多了。 如果第一位只是初试,那这位男子就是让林枫確定了信心。 dy技术中心。 黄建林忍不住低呼:“靠!这都行?真看出来了?” 安新也张大了嘴。 高兆龙脸色铁青,他不懂中医,但他懂人性。 屏幕里那个小伙子的反应,从开始的轻蔑到震惊再到一丝恐惧,绝不是演出来的! 如果这都能演出来,那这小伙子的“演技”不知吊打多少所谓的老戏骨了。 这林枫,邪门! “那…那怎么办?”小伙子彻底慌了神,语气带上了急切,“主播,林医生?我该吃什么药?奥美拉唑行不行?我家里有!” “別乱吃西药,治標不治本,还伤肝肾。”林枫直接否定,“你现在需要的是疏通。教你个简单的方法,现在就能缓解你的胀满感。” “什么方法?” 小伙子和无数屏幕前的水友都竖起了耳朵,连技术中心的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特別是dy技术中心的程式设计师们,他们几乎每个都有这样的状况。 “坐直了。”林枫指挥道,“伸出你的右手,找到手腕横纹上两寸,两筋之间,这里,叫內关穴。” 他一边说,一边在自己手腕上示意了一下位置。 小伙子赶紧照做,笨拙地在自己手腕上摸索。 黄建林和安新等人也开始尝试。 “用你左手的拇指,用力按下去,顺时针揉动,感觉要有酸胀感。” 林枫的声音带著一种奇异的引导力,“力度大点,忍著点。” 小伙子齜牙咧嘴地用力按揉。 安新等人也开始咧嘴按揉起来。 “同时,用你的左手掌根,贴住你胃部不舒服的那个位置,就是左上方肋骨下缘这里。” 林枫继续指示,“稍微用力,向下、向肚脐方向推按。深呼吸,吸气时放鬆,呼气时用力推。” 小伙子手忙脚乱地照做,一手按著內关,一手推著胃部,表情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扭曲。 技术中心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看著分屏里那个年轻人古怪的动作,以及黄建林和安新的动作。 大约过了十几秒。 “呃……”小伙子突然打了一个悠长、响亮的嗝!紧接著,又连续打了两个小嗝。 他脸上的痛苦表情瞬间舒展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轻鬆和惊愕:“我……我去!舒服了!真……真的!刚才堵著那感觉,一下子鬆了好多!胃这里……热乎乎的,不那么胀了!神了!主播你神了!” 他激动地对著镜头喊道,之前的怀疑和不屑荡然无存。 【叮,恭喜宿主治疗成功,获得功德值+50,目前功德值161。】 【叮,恭喜宿主治疗成功,获得功德值+50,目前功德值211。】 【叮,恭喜宿主治疗成功,获得功德值+50,目前功德值261。】 …… 【叮,恭喜宿主治疗成功,获得功德值+50,目前功德值561。】 一连串的增加,林枫不禁有些疑惑起来。 看来屏幕前不止是连麦的男子有这种问题,其他水友也照做了,所以才获得一连串的奖励。 同一时间,dy技术中心处,也是几个打嗝的声音响起,接著一阵发酵难闻的气味飘散出来。 这是胃里没有及时消化食物的气味。 黄建林和安新两人一捂嘴,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但跟著脸上露出一个舒服的神情。 终於舒服了,这可比吃什么胃药都有效。 直播间瞬间炸了! 即使是被迫观看,这立竿见影的效果也太过震撼! “臥槽???” “现场见效???不是托吧?” “托个屁!你没看他刚才那脸色,还有打嗝那样子,演不出来!” “演?他如果能演这么好,早就出名了。” “这……这什么原理?按两下就好了?” “內关穴!我好像听说过!但没这么神吧?” “强制我留下30分钟……难道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值了!” 技术中心里,黄建林和安新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巨大的震惊和一丝动摇。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不是黑客技术,这……这好像真的是医术?! 高兆龙死死盯著屏幕上林枫平静的脸,又看看分屏里激动不已、明显症状缓解的“我胃很好”,他猛地一拳砸在控制台上,咖啡杯震得跳了起来。 “这……这根本不是医术……” 高兆龙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他妈是妖术!是系统bug!是……是……” 他“是”了半天,却再也说不下去。 第9章 精准诊断 因为屏幕上,林枫已经无视了满屏的“神医”、“666”和求连麦的弹幕,目光似乎隨意地扫过在线列表,再次点中了下一个连麦申请。 一个带著忐忑不安神色的中年男性的脸,出现在了分屏里。 强制观看的倒计时,才刚刚过去不到十分钟。 技术中心的所有人,包括暴怒又无力的高兆龙,都只能像普通观眾一样,被牢牢地钉在屏幕前,被迫见证著这场顛覆常识的“线上义诊”继续进行。 那颗钉在dy技术中心心臟上的钉子,此刻正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古老而神秘的光芒。 林枫的目光锐利如鹰隼,隔著屏幕,落在刚接通连麦的一位中年男性脸上。 他没有急於询问,而是专注地进行著“望诊”: 视线首先扫过对方的额头,略显油亮,有细密汗珠。 重点观察,鼻翼及两侧,顏色微红,毛孔略显粗大。 掠过眼瞼,下眼瞼有轻微浮肿,顏色偏暗。 最后锁定在嘴唇,唇色偏深,略显乾裂。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数秒。 “请伸舌。”林枫平静道。 对方依言伸出舌头。 林枫身体微微前倾,屏幕前的水友们甚至能感觉到他目光的穿透力。 舌象观察:舌体偏胖,边缘有明显的齿痕,舌苔白厚而腻,仿佛覆盖了一层湿滑的苔蘚,舌根部苔色更深。 “好了。” 林枫收回目光,声音篤定:“你主要问题不少啊。胃脘胀满,食后尤甚,伴有噯气、反酸,晨起口中粘腻发苦,食欲不振,大便溏稀不成形,且粘滯不爽,容易粘马桶。” “平素喜食肥甘厚味,饮水不多,但总觉得不解渴,身体困重,四肢乏力,尤其下午容易犯困。舌胖有齿痕,苔白厚腻水滑,此乃『脾虚湿困,痰浊中阻』之证。根源在脾虚运化无力,湿浊內生,阻滯中焦。” 视频那头的男子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足足愣了好几秒,才猛地一拍大腿: “神了!林医生!您……您全说对了!一个字都不差!我……我都不好意思说那大便粘马桶的事儿!您就靠看看我脸和舌头?太不可思议了!我就是爱吃肉喝酒,最近总觉得浑身没劲,肚子胀得难受!对对对!下午困得要死!” 他的激动和信服溢於言表,绝非作偽。 【叮,恭喜宿主诊断正確,获得高级中医师经验+10。】 【叮,恭喜宿主获得望诊经验值+1。】 【叮,恭喜宿主获得功德值+10。】 林枫微微頷首:“忌生冷油腻甜食,饮食七分饱。方用香砂六君子汤合平胃散加减,健脾化湿,理气和胃。具体方子我私信发你,先用三剂,一天一剂。吃完药后,你再私信我,我要回访的。” “记住,一定要谨遵医嘱,如果你不听,以后就不要来找我了。找正规的药房,別被別人骗了。” 【叮,恭喜宿主中药药效掌握经验+1。】 【叮,恭喜宿主中药药代动力学经验+1。】 【叮,恭喜宿主方剂拓扑学经验+1。】 “多谢林医生,我一定听您的话,服完三剂药再找你。” 中年男子赶紧道谢,他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好几年了,都快成慢性病了。 现在有痊癒的机会,他怎么敢不听话。 【叮,恭喜宿主,病人愿意接受治疗,功德值+100。目前功德值661。】 “下一位。”林枫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直播间里响起。 获得功德值,虽然不多,但林枫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镜头切换,出现了一位年轻女性。 林枫的目光瞬间变得专注起来。 只见年轻女子的面色少华,透著一丝苍白,仿佛冬日里的薄雪。眼周那淡淡的青影,好似一片挥之不去的阴霾,下唇顏色偏淡,恰似褪色的花瓣。 “麻烦伸舌。” 林枫说道。 女孩依言伸出舌头,林枫仔细端详。 舌质淡白,宛如未经染色的宣纸,舌苔薄白,舌尖还带著轻微的红点,犹如宣纸上不慎滴落的硃砂。 “你月经量少,色淡质稀,周期或延后,伴有小腹隱痛,喜温喜按。平时易头晕眼花,尤其蹲起时明显,手脚冰凉,畏寒怕冷,睡眠尚可但多梦易醒,醒后不易再入睡。此乃『气血两虚,胞宫失养』。” 林枫缓缓说道。 女孩瞬间捂住了嘴,眼眶一下子红了,声音带著哽咽和找到希望的激动:“林医生……您……您怎么知道?我都没说……我每次来月经都很少,顏色很淡,肚子凉凉的……特別怕冷,冬天手脚像冰块……最近老是头晕……您说的都对!” 【叮,恭喜宿主诊断正確,高级中医师经验+10。】 【叮,恭喜宿主望诊经验+1。】 【叮,恭喜宿主诊断正確,功德值+10。】 林枫一边安抚著女孩,一边迅速將以八珍汤为基础的调补方剂通过私信发送给她。 【叮,恭喜宿主中药药效掌握经验+1。】 【叮,恭喜宿主中药药代动力学经验+1。】 【叮,恭喜宿主方剂拓扑学经验+1。】 【叮,恭喜宿主,病人愿意接受治疗,功德值+100,目前功德值761。】 连续两个网友的诊断都乾净利落,让直播间的数万名水友不禁惊讶起来。 高效,精准,这位医生有水平啊。 接下来林枫又连续和三位水友连麦,进行了直播看病,依旧高效。 神奇的是,这十几分钟后,直播间的弹幕就开始出现第一批反馈。 “臥槽!林医生!我刚按您说的揉了足三里和合谷穴,头疼真的轻了好多!” “林医生,真是太神了。您给我开的那个泡水喝的方子,我才喝了一杯,胃胀的感觉就下去不少!太神速了!” “报告林医生!我按方子抓了药刚煎好喝了一小碗(治感冒的),感觉身上开始微微发汗,鼻子也通气了!这才半小时不到啊!” 这些“立竿见影”的效果反馈如同投入油锅的水滴,瞬间引爆了直播间! 粉丝数疯狂飆升,讚誉如潮。 然而,质疑如影隨形: “太假了!半小时见效?仙丹吗?” “绝对是请的托!还组团来刷好评!” “剧本!都是安排好的!dy不管管?” “有本事现场给个没准备的看看?” 第10章 渐冻症患者 林枫对满屏的“托”字弹幕视若无睹,依旧平静地叫號:“下一位。” 技术中心內,亲眼目睹了这匪夷所思的诊断速度和药效,质疑声也变成了按捺不住的好奇。 半小时的时间早就过去了,但林枫的中医馆直播间內,人数不仅没减少,反而变多了。 而且,很多人抢著和林枫连麦,让不少水友后悔不早点连线。 “老大,我……我这脖子肩膀疼了好久了,滑鼠手也厉害……要不……” 一个长期伏案的程式设计师小张,揉著僵硬的脖子,试探地问高兆龙。 高兆龙盯著屏幕上又一个被林枫精准“看穿”的患者,咬了咬牙:“连线!用內部测试號!直接连线!” 小张紧张地出现在镜头前。 林枫对著小张看了好几分钟,然后又让他伸出舌头。 “长期伏案,颈肩部肌肉僵硬酸痛,尤以右侧为重,可触及条索状结节。右手拇指、食指、中指麻木刺痛,夜间加重。此乃『气血瘀滯,经络不通』,属『痹症』范畴,西医称『颈肩综合徵』、『腕管综合徵』。” 说完,林枫直接道:“旁边有人吗?让他按我说的位置给你按揉。” 旁边的安新立刻上前。 林枫清晰指导:“先按揉风池穴(颈后两侧凹陷处),再点按肩井穴(大椎与肩峰连线中点),最后重点按揉手三里穴(曲池下两寸)和外关穴(腕背横纹上两寸,两骨之间)。每个穴位用力按揉1-2分钟。” 安新依言操作。 小张起初疼得齜牙咧嘴,但几分钟后,他惊讶地活动著脖子和手腕:“哎?!鬆快多了!手指的麻刺感也轻了!林医生,你太神了!” 【叮,恭喜宿主诊断正確,高级中医师经验+10。】 【叮,恭喜宿主望诊经验+1。】 【叮,治疗成功,功德值+30,目前功德值1065。】 接著,又一位被慢性胃炎折磨得脸色发黄的运营妹子获得了一个简单的和胃止痛方。 她立刻衝去楼下药房抓药煎服。 不到半小时! 她在內部频道惊呼:“胃里暖暖的!胀痛感几乎没了!好舒服!” 一位设计湿手指湿疹渗出的同事,按林枫给的清热燥湿外洗方,才泡了一次,就反馈瘙痒明显减轻! 十几个有职业病的dy员工,在短短一小时內,被林枫远程“望诊+舌诊”精准诊断,並通过简单的中药或非药物疗法,体验到了“立竿见影”或“快速缓解”的神奇效果! 整个技术中心从最初的怀疑、试探,变成了彻底的震撼和信服! 连带著直播间里那些“托”的质疑声,也被dy內部人员集体“现身说法”的弹幕,彻底淹没了! 林枫也从这些dy后台工作人员中,收割了一波经验值,让他心情十分愉悦。 运营总监张启明赶来,目睹这一切,眼中精光爆射:“快!立刻上报董事长!全力推送!我要让全平台都知道,我们dy有真神坐镇!” 就在dy准备倾力捧起这颗耀眼新星时—— 林枫的直播间,又一个连麦被接通了。 视频里,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子。 他面容极其消瘦,眼窝深陷,眼神灰败,仿佛生命之火即將熄灭。 他努力想抬起手打招呼,但手指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 嘴唇翕动,说话非常缓慢、费力,带著浓重的地方口音:“林…林…医…生…好…” 整个dy高层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林枫的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专注和凝重。 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著,目光扫过网友的脸。 枯槁的面容,晦暗无华的肤色,深陷的眼窝里那几乎失去光彩的瞳孔。 微微张开的嘴唇显示出轻微的流涎,颈部肌肉可见不自然的僵硬轮廓。 林枫还注意到对方放在轮椅扶手上的双手,手指呈现出不自然的弯曲挛缩状態,皮肤冰凉,肌肉萎缩明显。 下肢虽然盖著毯子,但能看出极其瘦弱,毫无活力。 “请…伸…舌…” 林枫的声音放缓,带著安抚的力量。 中年男人艰难地地伸出舌头。 “舌体瘦小萎软,舌质淡紫至极,毫无血色,上面覆盖著一层厚厚的、白腻如积粉的舌苔,苔面水滑欲滴。” 整个诊断过程,林枫用了近10分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 技术中心和高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终於,林枫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带著一种洞悉本质的力量: “形销骨立,神气衰败。肌肉削脱,尤以四肢为甚,握固无力,足痿不行。言语謇涩,吞咽微呛,时有涎出。指端冰冷如铁,肢体僵硬沉重,起步维艰,动輒倾跌。舌淡紫无华,苔白厚腻如积粉,水滑欲滴。此非寻常痿证,乃『脾肾阳微,命门火衰,寒湿冰凝,深入骨髓,瘀血痹阻奇经八脉』。元阳將绝,生机几熄,若再迁延,不出一载,恐周身僵冻,气息难续。” 他顿了顿,直视著屏幕里老陈绝望中迸发出最后一丝希冀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 “西医谓之『肌萎缩侧索硬化』,即『渐冻症』。” 【叮,恭喜宿主诊断正確,功德值+10,目前功德值1681。】 “轰!”直播间和dy会议室同时炸了! 虽然早有预感,但“渐冻症”三个字从林枫口中清晰吐出,依旧如同惊雷! 中年男人浑身剧震,泪水瞬间涌出,声音破碎却充满激动:“对…对…林…医生…您…全…说…对…了…请救…我…” 林枫神色凝重如山:“此证凶险至极,如履薄冰,如临深渊。非大剂回阳救逆、峻逐寒冰、破瘀通络之猛药,配合重灸命门、神闕、关元以续命火,佐以精准针刺奇经八脉要穴以通痹阻,持之以恆,或有一线转机。然此等治疗,凶险异常,必须当面面诊!必须根据脉象、灸后反应隨时调整,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他看著对方,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坦诚:“而且以我目前的水平,我无法保证一定能成功,此乃逆天改命之举,需天时、地利、人和,更需你自身求生之志坚如磐石。” “若信我,若已无他路可走,可来yl市寻我,地址,我会私信给你。路费自理,诊费药费视情而定,不承诺结果,但必倾尽所能,死战到底!” 第11章 你中毒了 屏幕切换。 暖色调的厨房背景里,“小鹿吃不饱”正对著镜头,展示她刚完成的“创意料理”——一份淋著深紫色糖浆的香草冰淇淋,旁边配著几片切好的新鲜獼猴桃和一小碟金黄色的蜂蜜。 然而,餐盘边缘还散落著一些食物的“遗蹟”:几片没吃完的醃渍梅干,一个空了的酸奶杯(標籤隱约可见某种“水果益生菌”),还有一小碟油炸花生米。 “家人们晚上好呀!” 小鹿元气满满地笑著,叉起一块裹著紫色糖浆的冰淇淋,又放上一片獼猴桃,蘸了点蜂蜜,“今天挑战——梦幻紫水晶冰淇淋塔!独家秘制桑葚黑加仑糖浆哦,配上维c之王獼猴桃和天然蜂蜜,健康又美味!一口下去,酸甜爆炸!对了,我还吃了点开胃小零食,醃梅子和酸奶,现在胃口大开呢!” 她將食物送入口中,满足地眯起眼,但隨即,几不可查地蹙了下眉,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下嘴角。 “小鹿,除了酸甜,有没有其他特別的感觉?” 林枫平静的声音传来,目光锐利如鹰隼,穿透屏幕,瞬间捕捉到了她舔嘴角时舌尖边缘一闪而过的几个针尖大小的充血点。 小鹿一愣,咽下食物,想了想:“嗯……舌头有点点涩涩的,喉咙好像也有点乾乾的……不过可能是糖浆太浓啦!或者刚才吃的醃梅子太咸了?” 她笑著摆摆手,试图驱散这点不適。 林枫的眼神却骤然凝重! 神级望诊下,他不仅看到了舌尖红点,更在她回答时,观察到瞳孔极其短暂的不规则收缩,以及吞咽时左侧颈动脉搏动幅度比右侧略大一丝的细微异动。 桌下,她的左手手指在提到“喉咙干”时,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 “除了口乾舌涩,有没有觉得心口有点发慌?或者手指尖、脚趾尖,有没有一点发麻的感觉?像有蚂蚁在爬?” 林枫追问,语速沉稳却带著无形的压力。 小鹿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你……你怎么知道?是有一点……心跳好像……有点快?手指尖……好像真的有点点麻?”她越说声音越轻,带著不確定的恐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桌面,“脚趾……好像也有点?难道是坐久了?或者……刚才的油炸花生米太上火了?” 就在这时,带著“萍萍知你心”標籤的恶毒弹幕洪流再次涌入: “这是个骗子!小鹿別信!” “装神弄鬼!萍姐活得好好的!” “中医狗滚出dy!” “小鹿脸色多好!就是吃多了!这骗子就是想嚇唬人骗钱!” 小鹿看著满屏的诅咒,又感受著越来越明显的心悸、指尖和脚趾那诡异的、若有似无的麻痒感,以及喉咙深处逐渐升起的灼烧感,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我……我……”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脸色由红润迅速褪成一种不正常的灰白,“我……我好难受!心慌得厉害!手麻了!医生!救我!” 她猛地站起来,手机支架被带倒,镜头剧烈摇晃,拍下翻倒的冰淇淋杯、狼藉的桌面和那些零食残骸。 一旁的闺蜜助理朱雪梅也嚇坏了,赶紧衝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小鹿。 “立刻!去最近的医院急诊科!” 林枫的声音斩钉截铁,“我怀疑你已经混合中毒了。” “中毒?!” 直播间彻底炸锅! 朱雪梅也慌了神,半扶半抱著意识开始模糊的小鹿往外冲,手机被她慌乱地抓在手里,镜头对著晃动的楼道和天花板。 “医生!她……她好像快不行了!怎么办啊!”朱雪梅带著哭腔尖叫。 “保持冷静!她现在意识怎么样?” 林枫的声音沉稳依旧,仿佛定海神针。 “她……她说不出话了!眼睛在翻!手脚都在抖!” 朱雪梅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镜头剧烈晃动中,隱约可见小鹿的身体在无意识地抽搐。 “听著!她很可能已经昏迷!现在必须爭分夺秒!我需要知道她今天下午,直播前至少4小时內,还吃过什么特別的东西?任何东西!包括水果、零食、饮料、甚至保健品!仔细想!” 林枫的语气不容置疑,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朱雪梅心上。 朱雪梅一边跑一边拼命回忆,声音带著哭腔和喘息:“下午……下午……她……她说有点困,喝了一杯朋友送的『提神花草茶』!包装上…好像画著人参叶子?还有…还有午饭吃了海鲜沙拉,里面有虾!” “对了!她……她早上好像说有点口腔溃疡,喷了西瓜霜喷剂!还有……还有……我想想……她午饭前还吃了一小块巧克力。黑巧,可可含量很高那种!医生!这些……这些有关係吗?”她语无伦次,几乎崩溃。 林枫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神级望诊提供的初始线索,舌象、瞳孔、脉搏异动,指向神经毒性和可能的溶血。 小鹿描述的口乾舌涩、心慌、肢端麻木进一步印证。 现在叠加的信息:桑葚黑加仑糖浆(未充分加热野生黑加仑果乾):可能含生物碱(如黑加仑籽中的氰苷前体),加热不足易导致毒性释放。 深山土蜂蜜:易含雷公藤、鉤吻等有毒蜜源植物花粉毒素(神经毒性、溶血)。 新鲜獼猴桃:富含vc,理论上安全,但高浓度vc在特定条件下可能促进某些物质的氧化或转化。 醃渍梅干:*可能含亚硝酸盐,结合胺类易形成亚硝胺致癌物,但急性中毒需大量,可能性相对低。 油炸花生米:一般安全,除非霉变含黄曲霉素,但急性中毒少见。 標註『水果益生菌』的酸奶:通常安全。 提神花草茶(含人参叶样):人参叶有一定毒性,含人参皂苷,过量可致神经兴奋、血压升高、甚至出血倾向。需警惕是否混入其他有毒草药。 海鲜(虾):高蛋白,易致敏,但非中毒主因。 西瓜霜喷剂:含冰片、硼砂等,外用安全,但若大量误吞可能有神经毒性(冰片)、肾毒性(硼砂)。 高可可黑巧克力:含可可碱、咖啡因,过量可致心悸、兴奋。 第12章 紧急抢救 组合! 关键在於组合! 黑加仑(潜在生物碱/氰苷)+土蜂蜜(潜在神经/溶血毒素)+提神茶(含人参叶或其他未知草药毒素)+高可可巧克力(可可碱/咖啡因)!獼猴桃的高vc在特定条件下(如存在金属离子催化)可能促进某些生物碱的毒性反应!西瓜霜喷剂若误吞,其冰片成分可能加剧神经症状! 这些因素叠加,形成复杂的混合毒性风暴,攻击神经系统和血液系统! “高度怀疑混合性生物碱中毒叠加神经毒素及潜在溶血风险!情况危急!” 林枫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紧迫感,“告诉急诊医生,重点考虑:未充分加热的黑加仑果乾、深山土蜂蜜、可疑提神花草茶、高可可巧克力四者的协同毒性!一旦医院现有手段无法快速控制病情,或者无法明確毒素来源,立刻按我说的做!” “医生!您说!我记!我记!” 朱雪梅哭喊著。 “第一,大量饮用浓绿茶!茶叶中的鞣酸、茶多酚能与多种生物碱结合沉淀,延缓吸收!” “第二,生绿豆100-200克,甘草30克!绿豆洗净捣碎,甘草切片或打碎,两者混合,加足量冷水,大火煮沸后转小火保持微沸15-20分钟!滤出药汤,放温,儘可能多灌服!” “绿豆清热解毒,是解百药毒的良药,尤其对重金属、生物碱中毒有效!甘草调和药性,解毒护胃!重复一遍!” 朱雪梅一边狂奔,一边语无伦次地试图重复:“浓绿茶……生绿豆……甘草……煮水……灌服……” 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让她根本无法记住复杂的剂量和步骤,“医生!我……我记不住!太乱了!我记不住啊!” 眼看医院急诊的灯光就在前方,但小鹿的抽搐似乎加剧了,朱雪梅彻底崩溃。 “別慌!”林枫的声音斩钉截铁,“我立刻把具体步骤、剂量和原理私信发到『小鹿吃不饱』的帐號!你到了急诊,第一时间拿出手机给医生看我的私信!务必让医生看到!这是关键!快去!” 【叮,恭喜宿主诊断正確(混合性食物中毒),高级中医师经验+150。】 【叮,恭喜宿主中药药效掌握经验+2(绿豆、甘草解毒机制)。】 【叮,恭喜宿主方剂拓扑学经验+2(复杂毒素组合分析)。】 林枫没有丝毫停顿,立刻点开与小鹿的私信窗口,手指如飞: 紧急解毒方案(若常规医疗无效或毒素不明时备用):1.浓绿茶:大量饮用,越快越好!2.绿豆甘草汤:生绿豆150克(洗净,捣碎,连皮),生甘草30克(切片或捣碎),加冷水约1500毫升,大火煮沸后,转小火保持微沸(冒小泡)15-20分钟。滤出药汤,放至温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分多次,儘可能多灌服! 此方能解多种药毒、食毒,尤其对生物碱、重金属中毒有效! 原理:绿豆清热解毒,甘草调和诸药、缓急止痛、解毒护胃,二者协同增效! 务必將此信息第一时间出示给急诊医生! 强调患者食用:未充分加热野生黑加仑、深山土蜂蜜、可疑提神茶、高可可黑巧! 发送! 直播画面里,朱雪梅抱著昏迷抽搐的小鹿衝进了急诊大厅,嘶喊著:“医生!救命!食物中毒!快看手机私信!林医生发的救命方!” 她手忙脚乱地试图解锁小鹿的手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镜头最后定格在急诊室刺眼的灯光和医护人员衝过来的身影上。 【叮,恭喜宿主,病人(代理人)愿意接受紧急处置建议,功德值+1500,目前功德值4181。】 直播间,死寂片刻后,彻底沸腾! 质疑、谩骂、担忧、祈祷……各种弹幕如海啸般淹没了屏幕。 dy技术中心,张启明死死盯著林枫发送私信的那一瞬间操作,手心全是汗。 这颗“利刃”,在千钧一髮之际,再次展现出了它足以劈开死神镰刀的锋芒! 而最终的生死裁决,將在那个充满消毒水气味的急诊室里,在林枫那封承载著古老智慧的私信指引下,悄然进行。 计程车引擎的嘶吼声仿佛还在耳边迴荡,但此刻hz市第一中心医院急诊抢救室內,只有死神的低语。 小鹿躺在冰冷的抢救床上,像一株被狂风骤雨摧残过的幼苗。 面色是令人心悸的灰败,口唇泛著缺氧的紺紫,每一次浅促的呼吸都牵动著所有人的神经,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停止。 监护仪刺耳的警报是这片死寂中唯一的背景音——心律在屏幕上疯狂地扭动、跳跃,如同垂死挣扎的毒蛇;血压数字像断了线的风箏,一路向下俯衝,每一次闪烁都更接近那个令人胆寒的红色警戒线。 “王主任!动脉血气:ph6.85!乳酸18mmol/l!严重代谢性酸中毒!血钾…7.8mmol/l!” 急诊科护士温华的声音因为急促而尖锐,每一个数据都敲在眾人紧绷的心弦上。 “检验科急电!血常规危急值:血红蛋白骤降至55g/l!网织红细胞15%!破碎红细胞大於10%!符合急性血管內溶血危象!” 电话那头的通报如同死刑宣判。 “肝酶、肌酐、尿素氮全部飆升!肝肾衰竭进展!” 又一个坏消息砸来。 王海峰,这位hz市人民医院、身经百战的急诊科主任,此时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眉头拧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 洗胃液送检的结果杳无音讯,常规的抢救手段如同泥牛入海。 强心、升压、纠酸、利尿、甚至紧急启动的血浆置换流程……所有能用的武器都搬出来了,效果却微乎其微! 那无形的毒素像最狡猾的刺客,在女孩脆弱的血管和心臟里肆意破坏,冷酷而高效地收割著生命。 王海峰感到一股久违的寒意从脊椎升起——这是真正的束手无策! “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桑葚?獼猴桃?蜂蜜?这组合能毒死人?!” 年轻的住院医黄强忍不住低吼,拳头重重砸在旁边的器械车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宣泄著无力和焦躁。 汗水浸湿了他的鬢角,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恐惧。 身为医生,他第一次感觉这么无助。 第13章 死马当活马医 “毒物筛查!加急!所有可能的生物碱、植物毒素、蜂毒、重金属,统统给我筛一遍!不惜代价!” 王海峰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但他心里清楚,常规筛查流程的漫长,对这位年轻的女孩来说,就是通往地狱的直通车。 抢救床边,苏半夏的身影快速而精准地移动著。 作为今晚的值班主治,她的神经同样绷紧到了极限。 刚调整完升压药的泵速,她直起身,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床边地面。 那里,小鹿掉落的那部手机屏幕碎裂,却依然顽强地亮著微光。 屏幕上,海啸般的弹幕疯狂滚动: “小鹿挺住啊!!!” “医生加油!!” “到底怎么回事?!” “菩萨保佑…” 就在这片混乱的、几乎无法看清的文字洪流中,一行被系统强制加粗、闪烁著特殊金色边框的留言,如同黑暗深渊里骤然亮起的灯塔光束,瞬间穿透了苏半夏高度聚焦的视野! 留言者id:【林氏中医馆(官方认证)】。 內容:若常规抢救效果不佳,考虑混合生物碱诱发急性溶血及心肌毒性。 解毒关键:1.特效解毒剂:亚甲蓝静脉注射! 2.自由基清除:大剂量维生素c联合还原型穀胱甘肽静滴! 3.口服方案(若患者尚能吞咽):高浓度绿茶水+生绿豆浆! 苏半夏的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鬆开! 血液“嗡”的一声衝上头顶! “乌头类生物碱?溶血?高铁血红蛋白血症?自由基清除?!” 这些关键词像一串被点燃的导火索,瞬间在她脑中引爆! 小鹿的症状碎片——最初的心悸、指尖麻木。 乌头碱神经毒性! 快速恶化的致命性心律失常。 乌头碱心肌毒性! 异常顽固的发紺。 不仅仅是缺氧,很可能是高铁血红蛋白血症导致的携氧障碍! 以及那迅猛无比的急性溶血危象……还有那看似普通的食物组合:自熬果酱(未充分加热的黑加仑果乾可能残留剧毒生物碱!)野生蜂蜜(可能意外混入含顛茄类或乌头类毒素的有毒花粉!)、高维c獼猴桃(维c在特定条件下可能催化某些生物碱氧化,產生剧毒自由基风暴!)…… 所有零散的、矛盾的线索,在这一刻被这惊世骇俗却又逻辑严密的解释,瞬间贯通! 一个完整而凶险的毒理链条,清晰地呈现在苏半夏眼前! “王主任!!!” 苏半夏猛地抬头,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和发现生路的狂喜而劈裂般颤抖。 她几乎是扑到王海峰身边,手指死死指向那小小的手机屏幕,“快看!有方案!那个线上中医!他……他给出了病因和解毒方案!乌头类生物碱!混合毒素!亚甲蓝!穀胱甘肽!绿茶绿豆!” 王海峰和所有围在抢救床边的医护人员,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凝固! 下一秒,所有人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齐刷刷聚焦在那几行金边加粗的文字上! “亚甲蓝?针对高铁血红蛋白血症?!” 王海峰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 他瞬间明白了小鹿那异常顽固的发紺! 常规思路確实被“食物中毒”的表象和迅猛的溶血掩盖了! “大剂量维c联用穀胱甘肽?清除自由基风暴?!我们刚用了维c,但没加穀胱甘肽!” “浓绿茶沉淀生物碱?!生绿豆浆螯合毒素保护肝肾?!” 每一个点都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入他们之前无法打开的锁孔! “死马当活马医!立刻执行!!” 王海峰几乎是咆哮出来的,声音震得整个抢救室嗡嗡作响,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和一丝绝境逢生的疯狂,“快!亚甲蓝,10mg!静脉推注!立刻!马上!!” “遵命!”离药柜最近的护士如同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穀胱甘肽!1.8g!加入现有的维c输液瓶!快!药房催!直接去拿!”王海峰手指指向另一个护士。 “是!” 又一道身影夺门而出。 “苏半夏!你亲自负责!浓绿茶!生绿豆浆!要快!能灌多少灌多少!营养科!值班室!所有地方给我找!立刻打出来!” 王海峰的目光像刀子一样钉在苏半夏身上。 “明白!” 苏半夏没有丝毫犹豫,带著一名实习医生和护士,旋风般衝出抢救室,冲向值班室和茶水间。 抢救室瞬间陷入一种更加狂暴的忙碌。时间不再是分秒,而是以心跳计算! 护士甲颤抖著手,撕开亚甲蓝安瓿,那深蓝色的药液在灯光下泛著诡异而充满希望的光芒。 她以最快的速度抽吸,排尽空气,针尖刺入小鹿肘部留置的静脉通路。 “亚甲蓝,10mg,静推!” 她声音紧绷地报告,手指稳稳地將那抹蓝色缓缓推入小鹿的血管。 护士章蓝几乎是撞开抢救室的门冲回来,手里紧紧攥著几支穀胱甘肽,“来了!药来了!” 她迅速掰开安瓿,將澄澈的药液加入正在滴注的大剂量维c瓶中,快速摇匀。输液管中的液体流速被开到最大! 苏半夏和同事如同打仗。 值班室的茶叶罐被翻出来,滚烫的开水直接冲泡,浓得发黑的绿茶水被迅速冷却;一小袋绿豆被翻找出来,来不及浸泡,直接倒入破壁机,加入少量水,机器发出刺耳的轰鸣,瞬间將绿豆打成浓稠的、散发著强烈生豆腥气的墨绿色浆液! 来不及过滤,就被装入大號注射器。 “胃管通畅!准备灌入!” 苏半夏声音嘶哑,她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將胃管连接到注射器上。 浓稠的、带著植物气息的绿茶水和那看起来“原始”无比的绿豆浆,被一点一点、却又爭分夺秒地推入小鹿的胃中。 每一毫升的灌入,都带著沉甸甸的希望和巨大的不確定性。 抢救室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有心电监护那单调而催命的滴答声,以及输液泵低沉的运行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在监护仪的屏幕上,锁在小鹿那灰败的脸上。 第14章 神奇的解毒方法 王海峰双手撑在床边,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苏半夏保持著灌胃的姿势,额角的汗珠滑落也浑然不觉。 其他医护人员屏住呼吸,空气仿佛被抽乾,每一次心跳都如同重锤敲在鼓膜上。 一秒……两秒……十秒……三十秒……一分钟…… 时间从未如此漫长。 两分钟! 突然! 那如同狂舞毒蛇般的心律波形,猛地一颤! 紧接著,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抚平,那混乱的扭动幅度肉眼可见地减小,间隔变得相对规整! 虽然依旧快速,却不再是致命的紊乱! “嘀…嘀…嘀…” 监护仪的心律警报音调,从尖锐的、连绵不断的蜂鸣,变成了间隔稍长的、相对规律的提示音! 几乎同时,那持续下跌、几乎要触底的血压曲线,如同被注入了一股顽强的生命力,猛地一顿。 然后,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极其艰难却无比坚定地……开始向上爬升! 70/40…… 75/45……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80/50…… 数字每一次微小的跳动,都像惊雷般震撼人心! 小鹿那如同蒙上死灰的面色,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无形的石子,灰败的底色下,极其微弱地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几乎透明的红晕! 那紺紫的嘴唇,顏色似乎也……淡了一点点? 最明显的是呼吸! 那原本微弱得几乎消失的喘息,忽然加深了一点点! 频率虽然依旧快,但每一次起伏的幅度明显增大了! 胸腔有了更清晰的起伏轮廓! “有效!!血压在升!心律稳住了!呼吸……呼吸变深了!” 一直死死盯著监护仪的护士章蓝,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带著难以置信的狂喜,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天啊!真的……真的起效了!” 旁边的医生失声惊呼,紧握的拳头在空中狠狠挥了一下。 王海峰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带著劫后余生的巨大疲惫和如释重负。他撑在床边的手臂微微颤抖,缓缓直起身,后背的刷手服早已被冷汗浸透。 再晚5分钟! 不,可能只需要2分钟,这个年轻的生命就將彻底凋零!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再次投向那部躺在冰冷地面、屏幕已经熄灭的手机。 这一次,他的眼神复杂到了极致——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未知力量的极度震惊,有对自身思维局限的深刻反思,更有一股强烈的对屏幕另一端那个神秘“林医生”难以言喻的敬畏。 那几行金色的文字,此刻在他眼中,仿佛散发著救赎的神光。 角落里,小鹿的助理朱雪梅死死捂住嘴,压抑的哭声终於释放出来,是恐惧宣泄后的虚脱,更是绝处逢生的狂喜。 整个抢救团队,紧绷到极限的神经骤然鬆弛,一种巨大的疲惫和难以言喻的震撼席捲了每一个人。 空气仿佛重新开始流动,带著一丝劫后余生的、混杂著消毒水、药味和生绿豆浆的奇异气息。 “林枫!” 王海峰低声念著这个名字,声音乾涩。 “王主任,”苏半夏走了过来,她手里还沾著一点绿豆浆的绿色汁液,眼神明亮而充满探究,“这个人……隔著屏幕,怎么就能断定是这么复杂隱蔽的混合中毒?还给出了这么……这么精准的,打破常规的解毒方案?生绿豆……浓茶……这思路简直匪夷所思!” 【叮,恭喜宿主参与了拯救小鹿的生命,获得功德值5000!並且额外获得一次抽奖的机会。】 一次获得5000功德值,这让林枫明白了刚才那一刻有多么危险。 如果不是他快速辨別小鹿中了什么毒,又在一瞬间想到了解毒的办法,恐怕这位叫小鹿的女主播已经命丧黄泉了。 不过,听到还有抽奖的机会,林枫顿时大喜起来。 洗洗手,先保证运气。 万一来个神级技能,那不是发了。 林枫现在可是对古中医的每个技能都羡慕得狠。 就是可惜他只是跟著扁鹊学习了十年,还没到可以学习其他技能的程度。 否则他早就学习扁鹊的针灸之术了。 这可是不下於鬼门十三针的能力,哪个不想获得。 如果还有机会,林枫还想继续多和扁鹊学习几个十年,这样他才能將这位神医师傅的能力学到手。 …… 王海峰沉默了几秒,看著监护仪上逐渐平稳的曲线和小鹿开始恢復生机的脸庞。 最终,用一种近乎肃穆的语气说道:“匪夷所思……却救回了一条命。我要动用所有能用的关係,掘地三尺也要找到这个『林氏中医馆』,找到这个叫林枫的医生!我要亲自……去拜访他!”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要穿透城市的钢筋水泥,找到那个藏在破败医馆里的身影。 这个夜晚,一个名字,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hz市一中心医院急诊科的核心圈层里,激起了无声却汹涌的波澜。 小鹿从鬼门关被硬生生拉回来的消息,如同一枚深水炸弹,在dy平台和各大社交媒体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臥槽!真救回来了?hz市一中心官方发通告了!確认是罕见混合食物中毒!” “那林医生隔著屏幕就看出来了?还给了救命方子?这他妈是扁鹊再世吧?” “生绿豆加浓茶?这偏方神了!急诊科的王主任亲口说要不是这法子爭取了时间,人就没了!” “之前骂林医生的呢?出来排队磕头道歉!” “那『萍萍知你心』的粉丝呢?接著跳啊?脸肿成猪头了吧?” “神医!这才是真神医!平台赶紧把林医生供起来!” 惊嘆、感激、膜拜的声浪汹涌澎湃,林枫那个无法封禁的帐號粉丝数开始以几何级数暴涨。 然而,在一片“神医”的讚誉中,也夹杂著刺耳的杂音: “狗屎运罢了!凑巧蒙对了!” “就是!几种水果加蜂蜜能中毒?闻所未闻!肯定是小鹿自己乱吃了別的!” “隔著屏幕看病?糊弄鬼呢!我看就是联合炒作!” “坐等萍姐打脸!萍姐昨天复查结果出来了!全a+!身体倍棒!那姓林的纯属放屁!” 燕冬萍的粉丝,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將燕冬萍刚刚拿到的最新、最全面的体检报告,包括昂贵的pet-ct扫描疯狂刷屏。 第15章 再发死亡通告 报告上每一个“未见异常”、“指標正常”的字眼都被標红加粗,仿佛是对林枫那“三日必死”判词最有力的嘲讽。 “看!萍姐好著呢!” “骗子被打脸了吧?等著收传票吧!” “萍姐別怕,我们永远支持你!” 燕冬萍自己的直播间里,她看著满屏支持自己的弹幕和那份完美无瑕的体检报告,心里那点被林枫诊断勾起的、细微如蛛丝般的恐慌,终於被彻底压了下去。 她甚至开起了玩笑,对著镜头展示自己红润的气色:“家人们放心啦!之前虽然被某个『神医』嚇得够呛,但我昨天才做过体检,现在健康得能打死老虎!” 她夸张地挥了挥拳头,“所以啊,大家要相信科学,相信现代医学!某些装神弄鬼的『中医』,为了博眼球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平台再不处理这种帐號,我可真要发律师函了哦!” 她巧笑嫣然,语气轻鬆,仿佛林枫的诊断只是一个荒诞不经的笑话。 …… dy总部,顶层办公室。 柳如烟,dy平台分管內容生態的副总裁,一位气质清冷干练的年轻女性,正看著屏幕上燕冬萍直播间的数据和那份体检报告,紧蹙的眉头终於稍稍鬆开。 “柳总,燕冬萍的最新体检结果確认无误,所有指標正常。舆情监测显示,关於她健康状况的负面討论正在快速消退。” 助理在一旁匯报。 柳如烟轻轻“嗯”了一声,端起手边的咖啡抿了一口,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另一块屏幕——那是技术部实时监控的“林氏中医馆”直播间后台数据。 那个无法刪除、无法封禁的帐號,像一颗沉默的定时炸弹。 “这个林枫……到底什么来路?” 柳如烟低声自语。 小鹿事件让她震惊,但燕冬萍的体检报告又让她鬆了口气。 直觉告诉她,这个林枫绝不简单,但理智又让她倾向於相信冰冷的仪器数据。 这种矛盾感让她对这个神秘的中医產生了强烈的好奇,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技术部那边……还是查不到任何有效信息?”柳如烟问。 “是的柳总,ip是跳转的,註册信息空白,所有后台操作权限被锁死,简直像……像幽灵帐號。” 助理的声音带著无奈和一丝敬畏。 柳如烟放下咖啡杯,指尖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敲击。她看著林枫直播间那依旧冷清的观看人数,心中那份好奇越发浓重。 林枫的直播间,依旧只有他平静无波的脸。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叮!检测到线上诊疗需求,患者id:『铁牛哥健身』。匹配度:极高(高危预警)。】 屏幕一闪,连线成功。 画面瞬间被爆炸般的雄性荷尔蒙填满! 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浑身肌肉虬结、古铜色皮肤泛著油光的壮汉,正对著镜头展示他夸张的肱二头肌。 背景是堆满槓铃哑铃的健身房。 “家人们!看看咱这状態!刚乾完一组极限硬拉!爽!” 铁牛哥声如洪钟,砰砰地拍打著自己岩石般坚硬的胸肌,汗水顺著稜角分明的肌肉沟壑流淌,“就咱这体格子,老虎来了都得叫声哥!那些动不动就感冒发烧的弱鸡,多跟哥学学!健康,是练出来的!” 弹幕疯狂刷著: “牛哥威武!” “猛男!” “这肌肉太顶了!” “安全感爆棚!” 林枫的目光,却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瞬间穿透了那身爆炸性的肌肉和活力四射的表象,牢牢锁定在几个致命的细节上: 左侧颈动脉异常搏动:在牛哥用力拍打胸口时,左侧颈动脉的搏动幅度远超右侧,且搏动点位置略高,带著一种不自然的、轻微的震颤。 耳廓边缘毛细血管网异常扩张:牛哥在汗水的反光下,左耳廓上缘,靠近太阳穴的位置,一片细密的、蛛网般的毛细血管呈现出不正常的紫红色。 下唇內侧细微青线:牛哥在咧嘴大笑的瞬间,下嘴唇內侧黏膜上,一道极细、极短的青紫色线条一闪而逝。 舌下络脉粗张瘀紫:舌头上抬的剎那,舌系带两侧的络脉粗大、扭曲,顏色深紫近黑! 林枫心中警铃大作! 经歷了扁鹊师傅的毒打,林枫的望诊已经有扁鹊的九成功力,他再次一眼看出了不对劲。 对方不是简单的亚健康,这是气血逆乱,瘀阻心脉,大厥之兆! 通俗点说——主动脉夹层或大面积心肌梗塞的前奏! 而且,隨时可能爆发! “铁牛先生!” 林枫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急切,瞬间压过了健身房的喧囂音乐和铁牛哥的自嗨,“听我说,你现在最应该的是停止所有活动!坐下,或者慢慢平躺!不要有任何剧烈动作!” “马上让你的助手拨打120!此时你心臟的主血管有严重问题,一小时內很可能会发生致命血栓或血管破裂!必须赶快去医院做血管造影或cta!晚了神仙难救!” 直播间瞬间死寂! 铁牛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他指著自己小山般的胸肌,又指了指屏幕,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 “哈?哈哈哈!你说什么?我?心臟有问题?一小时內要死?” 铁牛哥夸张地大笑起来,笑声震得麦克风嗡嗡作响,“兄弟们!听到没?这『神医』说我铁牛要完蛋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就我这体魄,这心肺功能,去跑马拉松都能拿名次!” 弹幕也炸了: “这医生疯了吧?咒完萍姐咒牛哥?” “铁牛哥这肌肉,这力量,心臟能有毛病?” “为了流量脸都不要了?” “牛哥,跟他赌!让他跪著道歉!” 铁牛哥被弹幕一激,更是豪气干云,他猛地一拍桌子,指著镜头,唾沫横飞:“姓林的!老子跟你赌了!就赌一个小时的命!” “老子现在就在这儿直播,哪也不去!一个小时后,老子要是还活蹦乱跳,你他妈给我滚到直播间来,当著所有兄弟的面,跪下!磕头!叫三声爷爷!敢不敢?!” 第16章 难道是柯南附体? 林枫看著屏幕中那张因亢奋和愤怒而涨红、青筋暴露的脸,看著他依旧在无意识用力绷紧的胸肌,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悲凉。 他能“看”到那根即將绷断的弦,清晰得如同近在眼前,却无力阻止一个一心赴死的人。 “唉……”林枫深深地嘆了一口气,眼神里充满了惋惜,语气恢復了平静,却带著一种洞悉结局的苍凉,“言尽於此,好自为之。” 他切断了连线。 铁牛哥的狂笑和满屏的嘲讽辱骂戛然而止。 医馆內一片死寂。 …… dy总部,柳如烟的办公室。 客服主管一脸古怪地拿著通话记录冲了进来:“柳总!那个林枫……再次发出了死亡通告。” “他刚说『铁牛哥』一小时內很可能会出现意外,我们是不是要提前拨打120?” 柳如烟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什么?!他真这么说了?” “之前他也是这么给那位小鹿看病的,幸好小鹿相信了他的话,及时去到医院。而且如果不是林医生的方法,恐怕医院也无能为力。” 一想到小鹿助理说的那些话,柳如烟心里就紧张起来了,立刻看向旁边直播监控屏幕。 铁牛哥的直播间里,他还在为了证明自己“健康无比”,在粉丝的起鬨下,开始做一组大重量的槓铃臥推! “胡闹!”柳如烟心头一紧,立刻下令,“通知那边的工作人员,立即拨打120,让最近的急救中心派车去!快!以防万一!” 指令迅速下达。 一辆120急救车鸣著笛,驶向hj市的力王健身俱乐部。 同时,平台也尝试联繫铁牛哥本人和他的团队。 但电话要么占线,要么被不耐烦地掛断——铁牛哥正在“打假神医”的亢奋巔峰,根本不屑理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直播间里,铁牛哥完成了那组臥推,气喘吁吁但意气风发地站起来,对著镜头咆哮:“看到没!老子没事!姓林的!给老子滚出来跪……” “跪”字话音未落! 铁牛哥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猛地捂住胸口,脸色由红转白,再瞬间变成可怕的青紫色! 高大的身躯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轰然向前栽倒! 沉重的槓铃杆砸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牛哥!” “臥槽!怎么了!” “牛哥!牛哥你说话啊!” 直播镜头剧烈晃动、翻转,拍到一片混乱的地板和工作人员惊恐衝过来的脚。 “快打120啊!” “牛哥!撑住!” “没呼吸了!快!心肺復甦!” 画面中,几个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开始给铁牛哥做胸外按压,动作慌乱而绝望。 直播信號在混乱中断。 …… 力王健身俱乐部楼下,刚刚赶到的120医护人员立即扛著担架和急救设备,以最快的速度衝进健身房。 然而,当他们到达时,铁牛哥庞大的身躯已经瘫在地上,瞳孔散大,脸色死灰。 医护人员立刻接手进行最专业的心肺復甦,肾上腺素推注,除颤…… 但心电监护仪上,始终是一条冰冷的直线。 “患者张铁牛,男性,29岁。现场判断:突发意识丧失,呼吸心跳骤停。经全力抢救……无效。初步推测死因:急性大面积心肌梗塞可能性大,或主动脉夹层破裂……” 急救医生对著对讲机,声音沉重地宣告。 消息如同瘟疫般在dy平台蔓延。 铁牛哥的直播间虽然黑屏,但公告栏瞬间被刷爆。 各大主播的直播间,弹幕都被同一个消息刷屏: “铁牛哥……没了……” “救护车到了……人没救回来……” “真的……就一小时……” “林医生……又说中了……” “我的天……这是阎王爷在点名吗?” “看谁谁死……死神医生…” “死神医生”四个字,如同带著冰碴的烙印,瞬间刻在了所有目睹这一切的网友心中。 不再是调侃,不再是质疑,而是带著毛骨悚然的敬畏和恐惧! 林枫的帐號粉丝数再次暴涨,但这一次,弹幕区却诡异地安静了许多,充斥的不再是讚美,而是无数带著惊惧的省略號和感嘆號。 林氏中医馆。 林枫静静地看著手机屏幕上关於铁牛哥抢救无效的零星报导和满屏的“死神医生”称號。医馆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霓虹的微光勾勒出他沉默的轮廓。 他贏了赌约吗? 铁牛哥死了。 他救到人了吗? 小鹿活了,铁牛死了。 功德值呢? 系统面板上,数字在铁牛哥倒下的瞬间,冰冷地跳动了一下:+10。 功德值:9191! 林枫扯了扯嘴角,却感觉不到一丝笑意。 只有一种沉重的疲惫,如同冰冷的潮水,从脚底蔓延上来,浸透了骨髓。 他伸出手指,在直播软体图標上,轻轻一点。 “啪嗒。” 直播关闭。 世界彻底陷入黑暗和寂静。 只有桌上那本摊开的、泛黄的古籍,在窗外透进的微光下,沉默地诉说著关於生与死、信与疑的,亘古不变的冰冷寓言。 窗外的yl市,灯火依旧璀璨,车流依旧不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网络上,“死神医生”的传说,才刚刚开始。 “打开面板。” 林枫查看了一下系统面板。 【林枫】:高级中医师,888/5000 【诊断】 ?望诊:神级,29/100000 ?闻诊:精通级,9000/10000 ?问诊:大师级,25/50000 ?切诊:大师级,90/50000 【方药】 ?中药药效掌握:高级,39/5000 ?中药药代动力学:高级,140/5000 ?方剂拓扑学:高级,239/5000 【技能】 ?针灸:高级,59/5000 ?推拿:初级,35/100 ?拔罐:初级,36/100 ?刮痧:初级,8/100 ?古法正骨:高级,231/5000 【功德值】:9191 【可学习神医】:扁鹊(需功德值100000) 几个小时就赚了这么多,林枫心情既高兴,又失落。 人不听医者言,必有取死之道。 他又有什么办法阻止別人作死。 很快,他便將不快拋之脑后。 在梦里十年,他跟著扁鹊神医都遇到不少无法救治的病人,更何况他现在只有自己一人。 第17章 救人大礼包——扁鹊神针 “进行抽奖!”林枫怀著满心期待,迫不及待地向系统发出指令。 【叮,开始抽奖中……】 一想到还有这么一次抽奖机会,林枫在睡觉前,无论如何都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动,非要把这奖抽了不可。不然,他总感觉心里像有只小虫子在不停地爬,浑身不自在。 在林枫焦急万分的等待中,终於,一个清脆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抽中神级针灸之术——扁鹊神针。】 “我去!我就知道我这运气肯定不会差!果然,男人的第六感还是挺靠谱的!”林枫一看到抽中的竟然是“扁鹊神针”,心中那股兴奋劲儿,简直要衝破胸膛。 “扁鹊神针”,那可是有著独到且精妙绝伦的针灸技法。 它涵盖了精准的选穴方法、变幻莫测的行针手法,以及巧妙的综合疗法,像是结合药熨、汤药等,可谓是博大精深。 据古籍记载,这“扁鹊神针”在扁鹊之后,一度失传於歷史的长河之中。即便是后世声名远扬的医家,如华佗、张仲景这般的杏林巨擘,也未能完全参透掌握其中的奥秘。 扁鹊运用此针法,留下了诸多堪称传奇的医案。 其中最为著名的,当属救治虢国太子一事。当时,太子患了“尸厥”之症,也就是俗称的假死。 眾人皆以为太子已然气绝身亡,可扁鹊却独具慧眼。他命弟子子阳以针刺太子的百会穴,此穴又称“三阳五会穴”。 神奇的是,针刺之下,太子即刻甦醒。 而后,扁鹊又配合药熨、汤药精心调理,仅仅二十日,太子便痊癒如初。 此役,让扁鹊声名大噪,被誉为“有起死回生之术”。 扁鹊却谦逊地称:“病人其实並未死去,只是我让他重新甦醒过来罢了。” 不仅如此,扁鹊还提出了针灸可替代药物麻醉,並能减缓出血速度的先进理念,这在当时,可谓是远超时代认知。 例如《史记》中就记载了他“针砭並举”的治疗方式,通过精准刺穴,巧妙地调控人体气血,达到治癒疾病的目的。 扁鹊,被尊为“医学祖师”,是首位被载入正史的医家,司马迁在史书中详细记述了他针术的神奇事跡。 唐代的孙思邈称讚他“开针灸之先河”,明代的《针灸大成》更是多次引用《难经》中源於扁鹊的理论。 直至现代,中医界一致公认:扁鹊神针代表了先秦针灸术的最高峰,其穴位定位和针法,即便在当今,依旧被广泛沿用,影响深远。 林枫在之前的梦境里,就曾见识过扁鹊神针的神奇与厉害,那时的他,满心渴望学习这一神技,却被扁鹊以基础太差为由拒绝,还告知他需再歷练十年,才有资格学习。 “提取奖励!”此刻的林枫,早已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立即准备接受这份梦寐以求的奖励。 【叮,开始提取中,请宿主做好准备。】 系统的提示音一响起,林枫心中莫名涌起一种不妙的预感。 果不其然,还不到三秒,林枫只觉眼前突然一暗。 他的意识尚未完全沉入梦乡,一股如排山倒海般难以抗拒的洪流,便以势不可挡之势席捲了他的脑海。 这一次,不再是作为旁观者远远观望,也不再是如梦似幻的模糊场景。他真真切切地“坠入”其中,仿佛被一只无形且强大的巨手,硬生生拽进了时空的漩涡之中。 刺目的白光渐渐消散,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得清晰起来。 不再是现代臥室里那柔和温暖的灯光,而是身处一间古朴陈旧,甚至略显昏暗的室內空间。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药草香气,混合著艾灸特有的烟燻味道,让人仿佛穿越回了古代的医馆。 他发现自己正恭恭敬敬地跪坐在一张粗糙的蒲团之上,面前,站著一个身形清癯的老者。 老者身著葛麻布衣,虽然衣著朴素,但其面容平和之中,却透著一种歷经世事、洞悉万物的沧桑感。那深邃沉静的目光,犹如古井般,仿佛能看穿人的灵魂。 此人,正是在梦中曾教导他长达十年的老师——扁鹊! “痴儿,机缘已然降临,你可愿意承接吾道?”扁鹊的声音虽不高亢,却如金玉相互撞击,清脆而有力,直接敲在林枫的心神之上。没有丝毫的寒暄客套,也没有多余的开场白,话语简洁明了,直指核心。 一股无形却又强大的压力,如泰山压顶般让林枫几乎喘不过气来。他下意识地想要点头,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哽住,只能艰难地从嗓子眼儿挤出一个字:“能!” “善。”扁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那目光仿佛早已將林枫的灵魂看透。 “医道,绝非儿戏。针砭之术,乃是沟通天地人神的桥樑,稍有偏差,便会谬以千里。你可知『百会』穴在何处?” 扁鹊话音刚落,林枫脑海中关於针灸穴位的知识,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翻涌起来。他不假思索,立刻答道:“头顶正中,两耳尖连线与正中线交点处,此乃诸阳之会,亦是督脉要穴。” “知其位,更须知其用、其禁、其变!”扁鹊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起来。 说著,扁鹊手轻轻一翻,不知何时,三根闪著幽冷光泽的金属针已稳稳夹在指间——正是那传说中的“扁鹊神针”。其形制与林枫在记忆中见过的出土文物一模一样,然而,却又仿佛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神秘灵韵,仿佛这三根针並非凡物,而是蕴含著天地间的某种神秘力量。 剎那间,场景骤然变幻! 不再是静謐的静室,而是来到了一处瀰漫著悲伤与绝望气息的宫殿內殿。 地上,躺著一位面色青灰、气息全无的华服少年——正是虢国太子! 周围,是一群哭泣不止的宫人和面露绝望、束手无策的御医。 “此乃『尸厥』之症,阳脱於上,阴闭於下,气血离决,神机不运。”扁鹊的声音在林枫耳边悠悠响起,语气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仿佛眼前的生死危机,在他眼中不过是平常之事。 “看好了!” 瞬间,林枫感觉自己的视角与扁鹊完全重合! 第18章 模擬扁鹊视角 林枫清晰地“感受”到扁鹊的意念如同一束精准的光,牢牢锁定太子头顶的百会穴(三阳五会穴)。这並非仅仅是简单的在皮肤表面定位,而是一种仿佛能够穿透皮肉、骨骼,直接抵达深处经络气机淤滯节点的“內视”能力。 他“感受”著扁鹊右手拇指、食指、中指以一种奇异而稳定的韵律轻轻捻动金针,针尖刺破皮肤时那微微的颤动,针体穿透帽状腱膜时所遇到的细微阻力,以及最后精准抵达穴位核心时,那仿佛拨动了一根无形琴弦般的微妙“得气”感。 每一个细微的感觉,都如此真实,仿佛是自己亲身操作一般。 “子阳,刺!” 扁鹊的声音在林枫的意识中如洪钟般响起,与此同时,林枫感觉自己的右手仿佛被一股强大而不可抗拒的意志牵引著,不由自主地向前递出!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手中也握著一根同样冰冷的金针,在那股神秘意志的操控下,精確无误地重复了刚才扁鹊的动作——刺入百会穴! 就在针尖抵达的剎那,林枫的灵魂深处仿佛听到“嗡”的一声轻鸣。 一股微弱却极其顽强的生机,如同平静的死水中投入了一颗石子,猛地从太子体內深处被激发出来! 他清晰地“看到”一股无形的暖流顺著金针缓缓导入,瞬间贯通了原本淤塞的督脉,上通泥丸,下达涌泉! 紧接著,太子青灰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褪去,胸脯极其微弱地起伏了一下! “药熨!汤剂备上!”扁鹊的指令简洁而有力。 隨后,林枫的意识又被牵引著,仔细观察著弟子们如何將温热的药包小心翼翼地熨帖於太子胸腹的特定经络之上,如何轻轻撬开牙关,缓缓灌入温阳通窍的汤药。 他仿佛自己化身扁鹊,清晰地“感知”著药力在太子体內如何一点点化开,如何与针力相互协同,一点点驱散阴寒之气,重新点燃生命的生机。 接下来,二十日的调理过程,在意识层面被高度浓缩。 种种药性搭配的精妙之处、穴位选择的独特原则、手法转换的细腻技巧,如同深深的烙印般,刻入林枫的脑海之中。 每一个细节,每一次变化,都如此清晰,仿佛他亲身经歷了这漫长而艰辛的治疗过程。 场景再次变换。 这一次,是在一个简陋的草庐之內。一个猎户的大腿被野兽无情地撕裂,鲜血如注,他痛苦地嘶嚎著,声音响彻草庐。 扁鹊的声音再次在林枫耳边响起:“针非仅能治疗內疾,亦能调和气血,止住剧痛,替代药石起到麻醉之效。” 林枫的意识再次被投入到这个场景之中。 他“感受”著扁鹊的手指如何快速而精准地在伤者伤口周围数个特定穴位落下金针。 那针法快如闪电,却又带著一种奇异而和谐的韵律,每一次落针,都仿佛在无形的气血之河中投入了一颗恰到好处的石子,巧妙地引导、约束著奔涌的“水流”。 林枫清晰地“感知”到伤者体內原本因剧痛和失血而狂乱的气血,在针力的神奇引导下,逐渐变得有序起来。 原本如泉涌般奔涌的鲜血流速明显减缓,伤者痛苦的嘶嚎也渐渐变成了低沉的呻吟。 他甚至“听”到了扁鹊那耐心的讲解:“此处刺足三里,可调理后天之本,稳固摄住气血;血海深刺,能引导血液回归正轨;三阴交浅刺,则可柔肝缓急止痛。针力所到之处,气行则血行,血行则痛止。” 紧接著,无数纷繁复杂的场景在林枫的意识中如走马灯般飞速掠过:各种身患疑难杂症的病人,千奇百怪的脉象,千变万化的经络气机流转图。 每一种病症,扁鹊都亲自“演示”,或用针、或用砭、或用药熨、或用汤药,更多的时候是数法並用。 每一次施术,都伴隨著扁鹊那如同洪钟大吕般的讲解,將《难经》中那些深奥晦涩的理论,化为最直观易懂的操作指南。 “奇经八脉”、“八会穴”、“补泻手法”、“双手行针”、“泻井刺滎”等精妙的理论和技巧,如同倾盆大雨般,强行灌注进林枫的脑海,而后又被细细拆解、反覆演练。 林枫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要爆炸开来,海量的信息、精微的感知、复杂的操作流程,如汹涌的潮水般疯狂涌入。 他头痛欲裂,精神仿佛被一次次撕裂又重组。身体不由自主地隨著扁鹊的动作同步演练,手指、手腕、手臂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拼命记忆著那千锤百炼的运针轨跡和力道。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衣衫”。 无数次在模擬刺穴时出现的哪怕极其细微的偏差,都会引来扁鹊严厉的意念斥责,而后是更加精准的“手把手”纠正。 不知经歷了多久,那浩瀚如星海般的知识洪流终於开始渐渐平息。 所有的光影、病人、场景都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林枫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最初的古朴静室,依旧跪坐在蒲团之上。 此时的他,浑身如同虚脱一般,疲惫不堪,然而精神却异常亢奋饱满,仿佛被一场暴风雨彻底洗涤淬炼过,焕然一新。 扁鹊的身影站在他面前,与最初相比,显得更加虚幻透明,仿佛即將消散於无形。 “技法已传授於你,相关典籍也已铭记於心。”扁鹊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威严庄重。 “然,你切记!针既能救人,亦能伤人!若心无仁爱之念,手无精准准绳,那这针便如屠刀一般。莫要辜负了这『神针』之名,更莫要辜负了那些身负病痛、將性命託付於你的苍生!” 话音刚落,扁鹊的身影如轻烟般,彻底消散在空中,化作一道温润的流光,猛地钻入林枫的眉心! “呃啊——!” 现实中,床上的林枫猛地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被冷汗浸透,心臟狂跳不止,如同擂鼓一般。 第19章 早高峰车祸 窗外,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黎明的曙光就这样缓缓降临,仿佛要將夜的黑暗彻底驱散。 林枫下意识地缓缓抬起自己的双手,置於熹微的晨光之中,神情专注而凝重地仔细端详著。 这双手,昨夜还只是一双普普通通年轻人的手,与千千万万的同龄人並无二致。 然而此刻,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 指尖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敏锐触感,仿佛它们已然成为了最为精密的传感器,能够精准地感知到空气中那极其细微的流动,每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流变化,都如同清晰的信號般传递到他的感知之中。 指腹、指关节、手腕,每一处的肌肉仿佛都被赋予了生命。 它们的记忆里,深深烙印著无数次行针的轨跡和力道,仿佛这些肌肉不再仅仅属於他自己,而是成为了传承扁鹊神针的神圣载体。 它们精准地记住了每一次施针时那犹如艺术般的精准动作,每一个细微的力度变化,每一次恰到好处的捻转与提插,都如同刻在石碑上的铭文,深刻而清晰。 在林枫的脑海中,不再是那些曾经碎片化、零散无序的中医知识。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庞大、完整且精微到极致的针灸体系——扁鹊神针! 从最基础的穴位经络知识,那些如同地图般清晰的人体经络脉络,到最高深莫测的“起死回生”之秘,仿佛掌握了打开生命奥秘之门的钥匙;从选穴配穴时严谨得近乎苛刻的原则,如同精密的数学公式般不容丝毫差错,到双手行针时那独特的韵律节奏,恰似一首优美而神秘的乐章;再到针、药、熨结合时精妙到毫巔的时机把握,宛如一场精心编排的交响乐。这一切都清晰无比地呈现在他的意识之中,仿佛他已然苦心钻研、苦练了整整数十年之久,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知识点,都如同他身体的一部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更让他心神剧震的是,那仿佛亲身经歷般真实的、救治虢国太子时奇妙的“得气”感,那种在针入穴位的瞬间,仿佛能感知到生命能量在体內流转、復甦的奇妙感觉;那调控猎户气血止血止痛时微妙的“针意”,如同在无形的生命琴弦上弹奏出的和谐音符,精准地调节著气血的运行;还有那在无数病例中积累下来的、对生命气机流转的直觉洞察,仿佛他已然成为了生命奥秘的窥探者,能够透过表象,洞悉生命內在的律动。 这些超越了文字描述、难以用言语准確表达的“感觉”,此刻都无比真实地沉淀在他的意识和身体里,与他的灵魂深度融合,成为了他身体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基础太差?歷练十年?” 他不禁想起梦中扁鹊曾经对他的拒绝,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复杂而充满斗志的弧度,眼神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现在,我终於拥有了这一切!” 扁鹊那亲身的教导,那严厉却又精准、直指生命本质的传承,已然如同凤凰涅槃般將他彻底重塑。 此刻,神针在手,医道在心,一个全新的世界,如同璀璨的星辰大海,在他眼前轰然洞开,充满了无尽的可能与挑战。 清晨,柔和的阳光奋力穿透厚重的薄雾,那丝丝缕缕的光线,稀稀落落地洒在yl市那略显沧桑的街道上。 岁月在这条街道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跡,每一块石板、每一道墙缝,似乎都在诉说著往昔的故事。 简单洗漱过后,林枫轻轻推开“林氏中医馆”那扇吱呀作响、饱经岁月沧桑的木门。 这扇门仿佛一位忠诚的老者,见证著中医馆的兴衰变迁,每一声吱呀,都像是在低吟著古老的医道传奇。 “哟!小林医生,今儿起这么早?” 一旁水果店的刘姨正拿著扫帚,略显迟缓地清扫著自家门前的台阶,看到林枫,脸上立刻绽开了和蔼的笑容,热情地打著招呼。 刘姨年纪大了,腰不太好,每一个动作都带著些许吃力。 “刘姨早。”林枫微笑著回应,目光下意识地在她扶著腰的手上停留了一瞬。 他瞬间敏锐地捕捉到刘姨腰椎第三节附近气机的一丝凝滯。 “您这腰,昨天是不是又搬重物了?回头得空我帮您看看,扎两针鬆快鬆快。” 林枫关切地说道。 刘姨微微一愣,隨即脸上笑开了花:“哎哟,那可太谢谢你了小林医生!昨天是搬了两箱水果……你这眼睛可真够尖的!比我家那口子强多了!” 刘姨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嘀咕,这小林医生今天好像真有点不一样。 眼神特別亮,说话也更有底气了似的,就好像整个人脱胎换骨了一般。 林枫告別刘姨,信步走到路口的早点摊。 “小林,老样子?六个酸菜包子,一杯豆浆?” 卖早点的王伯嗓门洪亮,犹如洪钟般的声音在清晨的街道上迴荡。 他手上动作十分麻利,熟练地装著包子,那嫻熟的手法仿佛是一场精彩的表演。 王伯患有老寒腿,天气一凉,双腿就疼痛难忍。 “嗯,谢谢王伯。” 林枫点头示意,递过钱。 当他接过温热的豆浆杯时,指尖传来的触感异常清晰,甚至能敏锐地感觉到豆浆內部细微的温度分布差异,仿佛每一滴豆浆都在向他诉说著自己的温度故事。 吃过早餐,林枫准备前往药材市场,补充一下医馆里几乎耗尽的常用药材。 他深知,这些药材是他治病救人的“武器”,如同战士上战场前对武器的珍视,他必须確保“弹药”充足。 刚准备踏上公交车,一阵尖锐到几乎要撕裂耳膜的剎车声骤然响起,那声音如同恶魔的尖啸,瞬间划破了清晨的寧静。 紧接著,是令人心悸的金属扭曲巨响,仿佛世界在这一刻都为之颤抖,那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丧钟,狠狠砸碎了这清晨的寧静与人间的烟火! “砰——轰隆!!!” 林枫猛地抬头,瞳孔瞬间骤缩,眼中满是震惊与担忧。 第20章 奔跑的医生 只见前方不到两百米的主干道十字路口,一辆闯红灯的黑色轿车如同失控的炮弹,带著引擎绝望的嘶吼,以骇人的速度不顾一切地狠狠撞上了一辆正在缓慢转弯的旅游巴士! 那巨大的衝击力,让庞大的旅游巴士像脆弱的玩具般被轻易掀翻、侧滑,沉重的车身砸在地上发出令人心悸的轰鸣。 然而,灾难並未停止! 失控的黑色轿车在撞翻巴士后,其狂暴的动能远未耗尽。 它像一颗被恶魔掷出的毁灭之球,带著巨大的惯性,以近乎横扫的姿態,猛地冲向了路口另一侧等待绿灯的车流! “轰!哐啷!咔嚓——!” 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玻璃爆裂声瞬间炸响! 轿车凶残地撞上了第一辆停著的银色家用轿车尾部,巨大的力量將其瞬间挤压变形、掀离地面,旋转著撞向旁边另一辆黑色suv。 黑色suv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力顶得横移出去,车门凹陷,车窗粉碎,狠狠撞上了路边的灯柱,灯柱发出呻吟,轰然歪倒。 但这仅仅是开始。 最惨烈的是路口边缘那片密集的电动车流!那是赶著上班、送孩子、送货的普通市民。 黑色的“炮弹”在撞击轿车后方向略微偏转,但速度不减,如同一头失控的钢铁巨兽,带著致命的碎片和气流,狠狠碾入了那片毫无防护的电动车群! 数十辆电动车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有的被直接撞飞,零件和人影在空中分离、翻滚,重重砸落在地面或旁边车辆上;有的被捲入车底,在刺耳的摩擦声中被拖行、碾压、肢解;有的被巨大的衝击波掀翻,骑手被拋飞出去,像断线的风箏般砸在冰冷的路面、路牙石、甚至公交站牌上! 一时间,整个十字路口仿佛被投入了地狱熔炉! 车窗玻璃、车灯碎片、电动车塑料壳残骸、金属零件、头盔碎片……如同致命的冰雹般,裹挟著巨大的动能,向著四面八方疯狂激射! 闪烁著冰冷而残酷的寒光,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与此同时,尖叫声、哭喊声、痛苦的呻吟声、绝望的呼救声、金属扭曲的呻吟声、此起彼伏的汽车警报声…… 各种声音如同海啸般交织、叠加、爆发,剎那间將此地化作了活生生的人间炼狱!浓重的血腥味、橡胶轮胎摩擦的焦糊味、泄露的汽油味,混合著恐惧与绝望的气息,迅速瀰漫在清晨冰冷的空气中。 目之所及,一片狼藉,如同被颶风蹂躪过后的战场。侧翻的旅游巴士是最大的伤者,但周围散落著至少七八辆被撞得面目全非、严重变形的轿车,有的叠在一起,有的冒著青烟。 而在更广阔的范围內,数十辆电动车扭曲、破碎地散落一地,它们的残骸和其主人——那些瞬间失去行动能力的骑手们,遍布在路口各个角落。 许多人躺在地上痛苦地扭动、呻吟,鲜血从各处伤口涌出,染红了路面,匯聚成一片片刺目而粘稠的血泊。初步估算,伤者数量已远超数十人,触目惊心! 在混乱的人群中,林枫的目光如鹰般敏锐地捕捉到一个肤色较深的中年男子,他正痛苦地捂著头,鲜血从指缝间源源不断地涌出,迅速染红了半张脸,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此人正是刚从非洲完成工作归国不久的赵志刚。他不远万里回到祖国,本想趁著休假在yl市好好游玩放鬆一番,享受久违的寧静与温馨,却不想遭遇如此横祸,命运的无常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林枫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凭藉著他那超越常人的敏锐感知,他察觉到赵志刚的脸色似乎有些异样,並非仅仅是外伤导致的苍白与痛苦,仿佛在他的体內深处,潜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阴鬱与躁动,如同平静湖面下隱藏的汹涌暗流。 但这种微妙的感觉稍纵即逝,瞬间被眼前更为紧迫的危机所掩盖。 令人愤怒的是,肇事的轿车车门打开后,一个穿著花哨的年轻男子竟然摇摇晃晃地爬了出来!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对事故的恐惧和痛苦,反而带著一种极度亢奋的诡异神情,眼神涣散,嘴角咧著扭曲的笑容,手舞足蹈地对著混乱的现场指指点点,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一些旁人听不懂的话语。 显然,他正处於某种致幻dp的强烈作用下,那可恶的毒品麻痹了他的痛觉神经,让他对自身造成的这场巨大灾难毫无知觉,如同一个被恶魔操控的木偶。 林枫很快看到了此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愤怒。 毒驾! 这种令人髮指的行为,简直是对生命的漠视和践踏! “抓住他!別让他跑了!” 最先赶到现场的交警和闻讯匆匆跑来的民警厉声喝道,他们如同正义的使者,迅速衝上去將其反剪双臂控制住。 这时大家才发现,这毒驾司机也並非毫髮无损,他的左臂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扭曲著,仿佛被恶魔无情地折断。 胸口有明显的撞击凹痕,像是被命运之锤重重砸下。嘴角甚至开始溢出带泡沫的血沫,这无疑是內伤极重的表现。 但他本人却因dp的作用,完全沉浸在虚幻的兴奋之中,对警察的控制只是傻笑挣扎,如同一个丧失了理智的疯子,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给他人带来了多么沉重的灾难。 “救人啊!快来人帮忙!” “打120!快打120!” “车里还有人!卡住了!救命啊!” 路上的行人、附近的店主们纷纷惊叫著冲向事故核心区域,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担忧,但仍怀揣著一丝希望,想要儘自己的一份力量。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令人绝望。 侧翻的旅游巴士严重变形,车门被死死卡住,如同被恶魔紧紧锁住,根本无法打开。 狭小的车窗內人影晃动,痛苦的呼喊声从车窗缝隙中传出,鲜血正顺著破碎的车窗缝隙汩汩流出,在地上匯集成刺目的血泊,仿佛在诉说著这场悲剧的惨烈。 路边,还有几名被飞溅碎片或衝击波波及的路人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他们的身影在混乱中显得如此无助,生命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脆弱。 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如同一场无情的风暴,瞬间打破了这座城市清晨的寧静与祥和,將恐惧与绝望深深烙印在每一个人的心中。 此时一辆白色的红旗suv,正隨著如蜗牛般缓慢挪动的车流,在艰难前行。 驾驶座上,陈雪那清丽的眉头微微蹙起,形成一道淡淡的川字,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敲击著方向盘,发出有节奏的噠噠声,仿佛在宣泄著內心因拥堵而生的烦躁。 副驾驶位置上,王晓妍正低头专注地刷著手机,嘴里时不时嘟囔抱怨一句:“老陈,今天这早高峰堵得也太离谱了吧,平常就几公里的路,这会儿都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没到呢。这下可惨了,铁定迟到,我的全勤奖算是没了。” “不对劲……” 陈雪的声音里透著一丝职业性的敏锐警觉。 她紧盯著前方几乎停滯不动的车流,又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语速很快地说道:“这个路段平时不会堵成这样啊。要是真出了重大事故,救护车从市医院赶过来,起码得二十分钟以上。”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路边那些焦急踱步的行人和此起彼伏响个不停的喇叭声,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阴霾一般,悄然掠过她的心头。 “不会吧?大清早的,你可別乌鸦嘴……” 王晓妍抬起头。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 “砰——轰隆!!!” 一阵令人心臟猛地一缩、仿佛金属被一股恐怖巨力生生撕裂的巨响,犹如来自地狱的丧钟,恶狠狠地砸碎了清晨原本的寧静! 声音的源头,正是前方不到两百米处的主干道十字路口! 陈雪和王晓妍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抬头。 透过前挡风玻璃,她们目睹了那足以让人魂飞魄散的一幕:一辆如脱韁野马般闯红灯的黑色轿车,以令人胆寒的速度,恶狠狠地撞上了一辆满载游客的旅游巴士! 在那股巨大的衝击力之下,巴士就像一个脆弱的玩具,瞬间被无情地掀翻在地,车身扭曲变形,车窗玻璃如遭遇炸弹衝击一般,爆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像冰雹似的朝著四面八方四射飞溅! 剎那间,尖叫声、哭喊声、痛苦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將这片区域瞬间化作了人间炼狱! 第21章 紧急抢救 “糟了!!”陈雪俏脸瞬间血色尽褪,煞白如纸!心头那抹挥之不去的阴霾,竟真化作眼前这炼狱般的景象!“下车!救人!” “砰!砰!” 两声车门甩上的巨响几乎同时炸开! 两道矫健的倩影如同离弦之箭,毫不犹豫地扎进了混乱沸腾的街道! 此刻,yl市早高峰的主干道,这条城市的主动脉,已被命运的巨手狠狠扼住,彻底瘫痪! 车流首尾相衔,化作一条绝望的钢铁长龙,蜿蜒扭曲,一眼望不到尽头。 远处,救护车、消防车悽厉的警笛如同困兽濒死的嘶吼,却被死死堵在数公里外,徒劳地撕裂著凝固的空气。 时间,就是命! 每一秒,都在滴血! 就在这绝望如墨般浓稠蔓延的关头—— “让开!快让开!” 两道身影,正沿著堵塞车流的狭窄缝隙,在刺耳喇叭和焦躁咒骂组成的背景音中,发足狂奔! 她们的目標,正是那血肉横飞的修罗场! 远处,林枫锐利的鹰眸瞬间捕捉到这两道熟悉的身影,心中微动:“嘖,还真是敬业啊。” 冲在最前面的,正是陈雪! 米色风衣下摆被奔跑带起的疾风高高掀起,猎猎作响,惊鸿一瞥间,露出包裹著诱人曲线的白丝美腿! 那双原本精致优雅的低跟鞋,此刻早已沾满尘土泥泞,狼狈不堪,却丝毫无损她此刻爆发出的惊人速度与决绝! 清丽绝伦的脸庞因剧烈运动染上两抹动人的红霞,几缕被汗水濡湿的乌黑髮丝黏在光洁如玉的额角。 然而,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却冰寒锐利,没有丝毫慌乱,只有钢铁般的意志,死死锁定著前方那片人间地狱! 紧咬在她身后半步之遥的,是护士王晓妍! 她同样跑得香汗淋漓,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如同惊涛骇浪,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匯聚滴落,几缕捲曲的秀髮凌乱地贴在因喘息而泛红的脸颊,平添几分楚楚动人的狼狈。但那双圆溜溜的杏眼里,紧张与急切之下,是职业赋予的沉著在熠熠生辉! “呼……呼……老陈……等等……你属豹子的吗……”王晓妍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带著熟稔无比的抱怨,“你……你前面那么平坦……跑起来没风阻……考虑下……考虑下我的负重啊!走路都……都看不见脚尖的烦恼!” 那傲人的峰峦隨著奔跑夸张地起伏,风景无限。 “闭嘴!少废话!”陈雪头也不回,清冷的声线带著微微喘息,脚下速度却丝毫不减,“早叫你少吃点木瓜!现在知道是累赘了?” 说话间,她眼角的余光飞快掠过闺蜜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心头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这跑起来,得多难受? 胸前掛著两个沉甸甸的“负担”,能轻鬆才怪! 哼,还是自己这样好,平坦无阻,动若脱兔! “呼……时间就是命!再磨蹭……人都凉透了!”陈雪的声音斩钉截铁。 “知道你是工作狂魔……可你这『拼命三娘』的架势……哪个男人敢追啊?” 王晓妍紧赶两步与她並肩,侧头促狭一笑,喘息著调侃,“怪不得万年单身……连院长公子送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都敢直接扔垃圾桶……” 陈雪脚下不停,只甩来一记冰冷的眼刀,寒气逼人:“闭嘴!救人!”但那双白玉般的耳垂,却悄然染上一抹可疑的緋红,嘴硬道:“单身清净!总比某些人天天嚎著要脱单,结果连个像样的相亲对象都捞不著强!” “喂!陈雪!你人身攻击!”王晓妍佯怒瞪圆了眼,隨即又噗嗤一笑,岔了气儿似的咳嗽起来,“咳咳……我……我那叫寧缺毋滥!懂不懂!再说了,你不也单著?咱俩五十步笑百步……谁也別说谁……” 说著,还不忘用手肘亲昵地撞了撞陈雪的胳膊。 陈雪被撞得微微一晃,冰封的唇角竟极其罕见地向上弯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如寒冰乍裂,曇花一现。但这点柔和转瞬即逝。 她没有再斗嘴,目光如电,重新聚焦於前方那片越来越近的血腥炼狱。脸色骤然沉凝如万年玄冰,眸中的锐利与专注瞬间攀升至巔峰! “到了!干活!”陈雪一声清叱,声如裂帛,瞬间將方才闺蜜间的旖旎气氛撕得粉碎! 她猛地剎住脚步,挺直脊背,深吸一口气,锐利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扫过混乱的现场——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清冷的女医生,而是一位即將踏入血腥战场的铁血统帅! 冷静!果决!气场全开! 王晓妍脸上的玩笑之色瞬间敛去,眼神变得无比干练,动作麻利地从鼓鼓囊囊的应急包中掏出几副一次性手套:“收到!保证完成任务!”声音清脆,掷地有声。 “晓妍!评估现场安全!重点燃油泄漏、车辆二次倾覆!” 陈雪语速极快,指令清晰如军令,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找两人协助你!快速检伤!crash plan顺序!意识!呼吸!循环!优先转移轻伤员至安全区!標记危重!” 这一刻,陈雪身为顶尖医院精英主治的深厚底蕴展露无遗!她绝非那些镀金的海归花瓶! “明白!”王晓妍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应声的同时已將手套塞给赶来的消防员,语速飞快地指导著搬动轻伤员和观察要点。 下一秒,她已如灵巧的雨燕般扑向一个抱著流血手臂、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女孩,声音瞬间柔若春风:“小妹妹別怕,姐姐是护士天使,让姐姐看看好不好呀?” 与此同时,陈雪的身影已如一道黑色闪电,悍然突入出血最凶险的核心区域! 她的目光精准锁定了大腿动脉破裂、鲜血狂喷如泉的老人,以及不远处头部重创、血流披面的赵志刚! “噗!”陈雪毫不犹豫单膝重重跪入粘稠的血泊之中,昂贵的风衣下摆瞬间被刺目的猩红浸透! “压迫无效!急需止血带!” 她的声音穿透嘈杂,带著金属般的冷冽与急迫! 说话间,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已如铁钳般死死按在老人大腿根部的股动脉体表投影点,位置精准到分毫不差! 强大的指力硬生生將那致命的血泉压成了细流! 然而,现场混乱,专业器械未到! 第22章 这里由我负责 陈雪瞬间意识到失言,当机立断厉喝:“皮带!领带!结实的布条!快!能绞紧的!” 她按压的手稳如磐石,目光却如鹰隼般扫向赵志刚,厉声指挥:“头部伤者!保持气道!禁止移动颈部!谁帮他侧头防误吸!持续按压止血!” “用我的!”一个西装革履的白领毫不犹豫扯下皮带递来。 “还有我的领带!”旁边的大叔也迅速扯下领带。 陈雪一把抓过皮带,动作快如幻影,缠绕、绞紧一气呵成! 喷射状的鲜血终於变成缓慢渗流! 她毫不停歇,身形再动,已如鬼魅般出现在赵志刚身侧! 俯身查看,瞳孔对光反射迟钝! 意识模糊! 呼吸道出现血沫! 陈雪心头一沉,双手再次被鲜血染红,持续按压著那狰狞的伤口,冰寒的眸子死死盯住赵志刚的状態,不敢有丝毫鬆懈! “抓住他!” “控制驾驶员!疑似毒驾!神志不清!呼叫增援!封锁现场!疏散人群!快!” 最先赶到的交警李现经验老辣,一眼就看出肇事司机状態不对,通过对讲机嘶吼著匯报,指挥辅警扑上去控制那还在手舞足蹈、傻笑挣扎的司机。 民警王大志也冲入现场,声嘶力竭地维持秩序:“退后!都退后!別堵路!给救援让出通道!” “救命啊!车里还有人!” “打120!快啊!” “卡住了!救救他们!” 路人、店主的哭喊交织,绝望瀰漫。 更令人心焦的是,那象徵著希望的警笛声,依旧被死死堵在钢铁长龙之外! “警察同志!组织人手转移轻伤员!维持秩序!”陈雪一边忙碌,一边对王大志高声喊道,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指挥感。 “收到!”王大志立刻响应,高声组织起几个壮实的路人,“都听陈医生指挥!有力气的跟我上!” 专业的事,就得交给专业的人! “消防队!消防队到了!” 人群中爆发出希望的呼喊! 十几名消防员扛著沉重的破拆工具,如同天降神兵般从车流缝隙中衝出! 带队的中队长张克强一眼扫过惨状,虎目圆睁,声如炸雷:“一组!评估巴士结构!准备破拆!” “二组!配合医护!优先车外危重!” “三组!警戒!防二次事故!” 刺耳的液压扩张器、切割机轰鸣声瞬间响起!钢铁巨兽般的巴士在消防员手中开始被强行撕裂! “医生!医生快来!这人不行了!” 有志愿者惊恐尖叫。 几名同样被堵在路上、穿著便装的医生也匆匆赶到,目睹惨状,无不脸色剧变! “市二院內科刘颖!能帮什么忙?”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急声喊道。 “社区诊所王子涵!略懂急救!” “还有我!” 陈雪目光如电扫过他们,没有丝毫客套,直接点將:“刘医生!王医生!协助我同事王晓妍处理轻伤!重点骨折固定、伤口包扎!注意脊柱保护!” “那个疑似气胸的,半臥位!保持气道通畅!”她迅速指向一个方向。 “好!”几位医生立刻应声,在晓妍的协调下迅速投入战斗。虽非创伤专科,但此刻,多一份专业力量就是多一分希望! 人群边缘,林枫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陈雪。从她疾奔而来的决绝,到指挥若定的从容,再到血泊中精准按压止血的狠辣。 那份在混乱与死亡中依旧如冰峰般稳定强大的气场,让他眼底掠过一丝异彩。 他没有丝毫迟疑,身形一动,如同游鱼般穿过人群,目標明確地走向那几个常规手段难以控制的危重伤员——止血带下仍渗血的老人,以及意识濒临崩溃、按压难止的赵志刚! “站住!你干什么?!” 一个正在帮忙固定止血带的消防员猛地抬头,警惕地喝道。 “止血。”林枫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他从容地掏出一个古朴得近乎神秘的木製针匣,指尖轻捻,三根细如牛毫、通体流转著幽冷寒芒的银针已然在手! 针尖在血色与阳光下,闪烁著令人心悸的锋芒! “中……中医?针灸?!” 消防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的荒谬与难以置信。 这都什么时候了? 血都快流干了! 玩玄学?! 陈雪闻声猛地抬头,汗水和血污顺著她清冷的下頜滑落。当她看清林枫手中那几根所谓的“神针”时,一股被愚弄的滔天怒意瞬间衝垮了她冰冷的理智! “这位先生!”陈雪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极地寒风,带著刺骨的冰碴和绝对的权威碾压过去,“我是市人民医院神经外科主治医师陈雪!现场急救由我全权负责!” 她指著林枫手中的银针,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你手中那些东西!违反无菌原则!毫无科学依据!立刻离开!不要干扰专业抢救!否则后果自负!”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向林枫! 林枫心如古井,外界纷扰尽数被无形屏障隔绝。 他的全部心神,都沉入了老人和赵志刚那如同风中残烛、正飞速流逝的生命气息上! 危在旦夕!刻不容缓! 只见他手指快逾闪电,带著残影,精准拈起三根流转著神秘幽光的银针! 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天地间只剩下眼前亟待拯救的生命! 唰!唰!唰! 三道寒芒,如同撕裂空气的流星,精准绝伦地破空而出! 第一针:直刺老人大腿根一处隱晦至极的气冲穴深处!针入剎那,老人身体剧震,仿佛沉睡的洪荒之力被骤然惊醒! 第二针:稳稳扎入冲阳穴!针身自发震颤,发出低沉嗡鸣,如同与老人体內气血產生了玄奥共鸣! 第三针:迅疾刺入內关穴!针尾一抹肉眼可见的微光倏然亮起,蕴含镇压生死的伟力! 噗嗤! 老人大腿根部那如同泉眼般汩汩渗流的鲜血,竟在瞬息之间——彻底断绝!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扼住了源头! “嘶——!” 目睹这一幕的消防员们集体倒抽冷气,眼珠子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下鸭蛋! 这……这他妈是神仙手段?! 第23章 神针急救手段 【叮!恭喜宿主高级中医师经验暴增+50!】 【叮!神级望诊经验+1!】 【叮!大师级脉诊经验+1!】 【叮!高级针灸经验狂飆+10!】 【叮!恭喜宿主救治垂危伤者,获得功德值+500,目前功德值9691。】 一连串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林枫脑海中炸响,但他置若罔闻! 救人! 这是唯一信念! 林枫身形如鬼魅飘忽,瞬间出现在赵志刚身旁。 此刻,陈雪正死死按压著他头部的伤口,俏脸紧绷,指缝间鲜血依旧不断渗出,赵志刚的气息微弱如游丝,命悬一线! 林枫目光如炬,仿佛能洞穿皮肉,直视其体內紊乱的气血与破损的经络! 神级望诊之下,赵志刚印堂晦暗,口唇青紫,已是死兆! 他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右手三指如拈花拂柳,闪电般搭上赵志刚腕间寸关尺! 大师级脉诊发动! 指下触感:脉象沉微欲绝,涩滯不畅,如屋漏滴水,间有促结之象——颅脑重创,气血逆乱,生机將绝! 然而!就在这沉涩欲绝的脉象深处,林枫敏锐的指感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却异常顽固的——滑利感!如同冰冷的毒蛇在濒死的脉流中悄然潜行! “嗯?!”林枫心头猛地一跳!这绝非单纯的颅脑外伤或失血能解释的脉象!更像是……某种外邪疫毒入体、扰动气血的徵兆! “不对!此脉……除了重伤濒死之象,为何还隱伏滑利之邪?莫非……染疫?!”一个惊悚的念头瞬间闪过! 但此刻,赵志刚颅脑重创,出血如注,生机如同风中残烛,隨时可能熄灭!根本容不得他停下来细细探查这诡异的脉象! 时间!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周围还有更多濒死的伤者在哀嚎! “哼!外伤是燃眉之急!这异象……只能先压下,后续详查!”林枫瞬间做出决断,眼神凌厉如刀! 他不再犹豫,瞬间锁定三处死生大穴。 缺盆(深刺!)、头顶百会旁一处不传之秘的隱穴、合谷(针气直透后溪!)! 又是三道寒芒! 针落! 异变陡生! 陈雪按压的手指猛地一轻!那股源自伤口的汹涌衝击力,竟如潮水般凭空消失! 渗血,也诡异地停滯! 更让她心神俱震的是——指下那原本微弱断续、几乎难以捕捉的颈动脉搏动,此刻竟变得沉稳有力,生机勃发!仿佛一股磅礴的生命源力,正强行注入这具濒死的躯体! “这……怎么可能?!”陈雪霍然抬头,美眸之中掀起惊涛骇浪!充斥著极致的震撼、茫然,以及一丝面对未知神跡的……敬畏! 这三根不起眼的银针,彻底碾碎了她引以为傲的现代医学认知! 难道……老师当年讳莫如深的古中医秘术……竟真的存在?! 而且就在眼前?! 【叮!恭喜宿主高级中医师经验+50!】 【叮!神级望诊经验+1!明察暗伤,观气知命!】 【叮!大师级脉诊经验+1!指下生死,断脉如神!】 【叮!高级针灸经验暴涨+10!】 (叮!检测到异常生命体徵波动,数据不足无法分析!)//系统也捕捉到了异常,但无法在急救时深入 林枫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身影一晃,已来到那位腹部被异物贯穿、肠管隱约可见的伤者身边! “让开!”一声低喝,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 按压者下意识退开。 林枫眼神凝重如渊。 他並未立刻施针,而是俯身,鼻翼微动——闻诊!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中夹杂著难以察觉的腥腐之气,肠內容物泄露风险! 同时,他左手如电,瞬间扣住伤者另一只手腕! 脉诊! 指下触感:脉象浮大中空,急促而无力,如按葱管——芤脉!主大失血!气隨血脱! “哼!失血过剧,元气欲脱!” 林枫心中瞬间判断出最核心危机! 十指翻飞如穿花蝴蝶,数根银针再次闪现寒芒! 唰唰唰! 膻中、巨闕(护心脉,定魂固脱!)、命门、肾俞(锁生机,固本源!)、神庭、四神聪(定元神,安魂魄!)——死穴连刺! 针落瞬间,针尾浮雕毫光大盛!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温润气息似乎顺著针身流入伤者体內! 奇蹟再现! 伤者原本微弱到几乎消失的脉搏(芤脉),竟以肉眼可感的速度变得沉实有力了一些! 濒死的喘息也渐渐趋於平稳! 最恐怖的是,那腹部狰狞伤口处汹涌的出血,竟被一股无形之力强行压制,几近乾涸! 仿佛死神挥下的镰刀,被硬生生定格在了半空! 整个事故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目瞪口呆地看著这如同神跡般的一幕!空气仿佛凝固了! “臥槽!神了!!” “神医!这绝对是活神仙啊!!” “快拍下来!医学史上的奇蹟!不,是神跡!!” 短暂的死寂后,是山呼海啸般的惊嘆与狂热崇拜! 所有的混乱与绝望,仿佛都被这神乎其技的手段驱散了一丝! 陈雪呆呆地站在原地,清冷绝艷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茫然与顛覆! 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重塑! 心湖之中,翻涌著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质疑被粉碎后的极致震撼!自詡权威被碾压的强烈羞愧!窥见无上医道的狂喜! 以及对眼前这个神秘男人……那深不可测力量的敬畏! 她望向林枫的眼神,除了敬畏,更悄然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神采——那是强者对更强者的仰望,也是对未知神秘领域的无限好奇与探索欲! 就连一向活泼跳脱的王晓妍,此刻也停下了动作,一双杏眼圆睁,满是星星眼的崇拜! 她见过不少名医,但从未见过如此……霸道! 不讲道理!却又效果逆天的手段! 这简直顛覆了现代西医的医学常识! “都愣著干什么?!” 林枫一声低喝,如同惊雷炸响,瞬间將眾人从呆滯中惊醒! 他头也不抬,动作迅疾如风地扑向下一个面色苍白、蜷缩呻吟的年轻女子。 “哪里最痛?” 林枫语速极快,声音带著奇特的安抚力量。 “肚…肚子……”女子气若游丝。 林枫目光如电扫过其腹部,未见明显伤口,但腹肌紧张如板。 同时右手已闪电般搭上其腕脉! 指下触感:脉象沉弦紧涩,如按刀刃!——弦紧脉!主剧痛、內伤出血! “肝脾破裂风险!內出血!” 林枫瞬间判断! 他猛地抬头,目光穿透人群,精准锁定一位拿著保温杯的路人:“温水!快!” 同时,手中银针再现寒芒,直刺期门、章门(护肝脾)、足三里、三阴交(固本止血)! 时间就是生命! 每一秒都弥足珍贵! 他必须爭分夺秒,用在梦中和扁鹊学习十年的望闻问切与逆天针术的本事,从阎王手中抢下更多的生魂! “明白!!”陈雪几乎是下意识地应道,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她立刻和其他医护人员行动起来。 就在陈雪指挥志愿者小心搬运赵志刚上担架时,林枫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锥,清晰地穿透现场的嘈杂,直接钉入陈雪的耳中: “陈医生!这个头部贯穿伤的!”林枫目光锐利如刀,指向赵志刚,“我以针术暂时封住了他的气血崩泄,吊住了命!但他的脉象……有异!” “脉象沉微欲绝是外伤所致,但其深处隱有滑利之邪,如冰蛇潜行!此象绝非单纯外伤失血!恐有外邪疫毒入体!务必交代接诊医院,此人除常规创伤检查外,必须额外加做病毒筛查!血象、抗原、甚至核酸!一个都不能少!要快!”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沉重! 陈雪心头猛地一凛!外邪疫毒?病毒?在这种惨烈的车祸现场?这听起来匪夷所思!但看著林枫那凝重到极致的眼神,感受著他话语中那份不容置疑的篤定,再联想到他之前神乎其技的望诊脉诊能力……她没有任何犹豫! “明白!我会亲自交代!”陈雪重重点头,立刻转向负责转运赵志刚的急救员,语速飞快地复述林枫的警告,並强调:“这是林枫医生的重点医嘱!必须严格执行!立刻通知急诊科和检验科准备!” 急救员看著担架上被银针“锁”住生机的赵志刚,再看著林枫和陈雪严肃的脸,不敢怠慢,立刻用对讲机开始联繫医院。 林枫交代完毕,眼神中的凝重並未散去,但他知道此刻只能做到这里。他必须继续投入战斗! 他动作迅疾如风,再次扑向下一个伤者。陈雪看著林枫的背影,心中那丝异样的感觉更加强烈。他不仅医术通神,竟还能在如此混乱危急之中,洞察到如此细微且可能致命的异常?这个林枫……究竟是什么人?那“滑利之邪”……又会是什么? 她甩甩头,压下纷乱的思绪,眼神却不受控制地频频瞟向那个在血腥炼狱中,仅凭望闻问切、几根银针便力挽狂澜、逆转生死,甚至能洞悉潜在瘟疫威胁的年轻身影! 那身影,此刻在她眼中,仿佛笼罩著一层更加神秘而耀眼的、令人心颤的光环! 第24章 行走的CT+MRI! 王晓妍也迅速收敛心神投入包扎,但那双不时偷瞄林枫的大眼睛里,好奇与探究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林枫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生命探测雷达,瞬间扫过整个核心区域! 伤者的面色、呼吸音、姿態、血跡分布、皮肤温度……所有信息如同洪流般涌入他的感知,被瞬间分析、归类,危险等级在他脑中瞬间標红! “那个穿蓝衣服的!草丛边那个!不许动他!” 林枫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定住了几个想去搀扶的路人。 那人正挣扎著想坐起。 林枫几步上前,並未直接触碰,目光如炬。 腰部不自然扭曲,面色痛苦而隱忍。 林枫沉声问道:“腿麻不麻?脚趾能动吗?” “不麻!脚趾还能动。” 伤者赶紧配合道。 得到否定回答后,林枫蹲下身,三指如电搭上对方脚踝內侧太溪穴附近探查下肢气血。 “腰椎压缩性骨折!骨盆裂痕!脊髓受压风险极高!”林枫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保持绝对平臥!找硬板垫稳!腰为肾府,肾主骨生髓,腰椎伤处理不当,气血逆冲,神仙难救!” 陈雪闻声心头剧震! 她刚才也瞥见此人姿態异常,打算稍后细查,却不想林枫竟在瞬息间,通过望、问、切三诊结合,做出了如此精准到恐怖的內伤判断! 她立刻反应过来,厉声指挥:“快!按这位医生说的做!找硬板!” 看向林枫的目光,探究与震撼之色更深——这男人的手段,简直如同行走的ct+mri! “那个捂著头坐著的女人!別碰她!” 林枫快步上前,目光如电。 瞳孔果然不等大! “瞳孔不等大!对光反射迟钝!颅內出血高风险!”他语速极快,指令清晰,“头垫高固定!防呕吐窒息!密切观察呼吸!列为第二优先!” 他並未停留,手指快速掠过女子腕部,脉诊確认颅內压升高跡象——脉象弦硬而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补充道:“头为诸阳之会,精气所注,脑伤气血逆乱,瞬息可夺命!” 旁边一位社区医生急忙过去仔细检查,果然印证了林枫的判断,脸色煞白地按照指示处理。 陈雪一边用饮料吸管和小刀製作著简陋的静脉通路,一边在心中暗赞林枫对颅脑损伤指征把握之精准毒辣,反应之神速,远超顶尖急诊专家! 看著他在这极端混乱中依旧条理清晰、掌控全局的沉稳气场,这位素来高效冷静的冰山美人,心底那丝佩服悄然滋长。 “那个靠在路灯杆上的大叔!手臂流血那个!” 林枫语速如连珠炮,目光扫过对方痛苦的表情和捂肋的动作,同时侧耳倾听其急促而浅表的呼吸音。 似有轻微摩擦音! “手臂静脉伤,压迫止血即可!真正危险在左肋!” 他走近,三指迅速搭上大叔完好的右手腕。 脉象浮紧而涩! “呼吸浅快!不敢深呼!面白盗汗!肋骨骨折刺破胸膜,气胸或血胸!半臥位!解开紧身衣!若有开放伤口,找乾净塑料布覆盖加压!肺主气,肋伤肺气宣降失常,气血不畅则危!” 大叔嚇得面无人色。旁边的人慌忙照做。 在林枫这如同“战场指挥官”般,將中医四诊运用得出神入化的精准调度下,原本混乱绝望的救援现场,竟奇蹟般地变得高效有序起来! 他一人,便似定海神针。 陈雪迅速完成简易静脉通路的建立,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 她立刻俯身,將耳朵紧贴在大叔剧烈起伏的胸口,屏息凝神。 仅仅数秒! “右侧呼吸音显著减弱!张力性气胸確认!”陈雪猛地抬头,清冷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急迫,“快!按这位医生的指示执行!半臥位!覆盖加压!” 她下意识地抬眼,目光与林枫在空中悍然相撞! 林枫微微頷首,那深邃的眼眸中,一丝几不可察的讚许一闪而逝。 无需言语! 生死时速间的精准判断与高效执行,便是对同行者最高的认可! 这一瞬间的无言默契,竟如一道电流,瞬间穿透了陈雪紧绷的神经,让她心头莫名一颤! “那个抱著孩子缩在花坛边的母亲!” 林枫的目光如最精准的雷达,瞬间锁定新的目標,声音沉稳如磐石,“大人右小腿开放性骨折!优先夹板固定!孩子需要安抚!肢体骨折,经络受损,气血瘀滯,处理不当必留后患,甚至引发骨萎筋缩!” …… 林枫的脚步如同安装了推进器,急促而稳健如山! 他的指令,字字如金,句句切中要害,如同定海神针,在混乱的漩涡中开闢出清晰的航道! 而陈雪,这位海归精英,此刻也爆发出惊人的能量! 她雷厉风行地指挥志愿者,利用现场一切可用之物——门板、布条、甚至断裂的gg牌边框! 一个简易却足够稳固的脊柱板在她手中迅速成型! “小心!保持脊柱轴线!” 她声音清冷,指挥若定。 志愿者们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在林枫精准判断和陈雪的指挥下,將那位腰椎受伤的男子平稳、安全、高效地转移到硬板上! 不仅如此! 她那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瞬间捕捉到一个蜷缩在角落、面色惨白如金纸、脉搏细弱如游丝的伤者! 腹部膨隆! 腹肌坚硬如板! “腹腔臟器破裂!高度怀疑!一级优先!” 陈雪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战场指挥官般的决断力,“立刻禁食水!准备最快速度转运!生命通道必须优先!” 而这一判断,几乎在林枫神级望诊扫过该伤者的瞬间,便在其脑中同步生成! 中西医两大精英,思维竟在生死线上高度同频! 陈雪再次展现了顶尖海归的急智与专业! 她迅速利用王晓妍递来的无菌敷料包、粗针头和塑料吸管,双手翻飞如魔术师,竟在几息之间,硬生生拼凑出一个具备初步功能的简易胸腔闭式引流装置雏形! 为气胸伤员爭取了宝贵时间! 第25章 中西合璧 林枫没想到这位神经外科的女医生居然连胸外也擅长,看来这是一位难得的精英啊。 此刻! 林枫的指令,“望闻问切”直指病灶核心,洞察生命本源! 陈雪的应对,如同现代西医的“视触叩听”,精准干预,高效执行,建立生命防线! 在这片血肉炼狱之中,两人的指令交织、互补、共振,竟奇蹟般地编织出一张无形却无比高效的救援天网! 在两位年轻医者无形的气场引领下,原本混乱绝望的现场,如同被注入了秩序之光! 危重伤员被精准標记,优先处置! 特殊体位者被妥善安置,避免二次伤害! 骨折伤者被及时固定,减轻痛苦! 轻伤员被有序引导,安全候诊! “医生!救命啊!!救救我老婆!她怀孕了!!!” 一声撕心裂肺、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哭嚎,悍然撕裂了现场的嘈杂! 一个半边脸被鲜血覆盖、手臂扭曲变形的男人,如同疯魔般,跌跌撞撞地扑向正在指挥的林枫和陈雪! 他眼中是极致的恐惧与绝望,颤抖的手指死死指向不远处一辆被巴士碎片砸得面目全非的计程车! “计程车里!钢筋……好粗的钢筋……插进我老婆胸口了!血……全是血啊!”男人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她……她快生了!预產期就剩一个月!之前听医生说她……她还是什么熊猫血!我们今天……是去妇幼检查的……” 熊猫血!rh阴性! 陈雪和林枫的心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猛地一沉! 稀有血型! 库存紧张! 交通瘫痪! 雪上加霜! 两人眼神交匯,无需言语,瞬间达成共识! “走!”异口同声的低喝! 两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悍然冲向那辆死亡计程车! 透过破碎的车窗,地狱般的景象映入眼帘:一根足有婴儿手臂粗、带著冰冷螺纹的钢筋,从旁边建筑工地激射而来,斜斜贯穿了副驾驶座的靠背! 那狰狞的尖端,赫然从一位孕妇高耸的腹部上方、左胸偏外侧无情刺入,又从后背穿出! 刺目的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流,沿著冰冷的钢筋疯狂涌出,將浅色的孕妇装彻底染成暗红,身下的座椅更是一片粘稠的血泊! 孕妇脸色惨白如纸,毫无生气! 嘴唇青紫发紺!呼吸浅促艰难,每一次都伴隨著濒死的嗬嗬声! 双手无意识地护著腹部,眼神涣散,已陷入半昏迷! 驾驶座的司机被死死卡住,满脸惊恐绝望! “糟了!贯穿伤!位置凶险!胸腹交界!”陈雪倒吸一口冷气,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肺、膈肌、胃、甚至胎儿……都可能被波及!失血性休克合併血气胸!命悬一线!” “钢筋绝对不能拔!拔则必死!”她深知后果的可怕。 “钢筋穿胸腹,气血暴泄如崩堤!肺气受阻如窒!胎儿受震,生机摇曳!危殆至极!”林枫眼神凝重如万载寒冰,语速快如子弹,“当务之急,止血!保气!护母子一线生机!” “消防!破拆车门!快!” 陈雪对著疾奔而来的张克强嘶声大喊,“极度危险!贯穿物一丝一毫都不能动!动作必须稳如泰山!” “一组!破拆副驾门!液压撑开!稳!稳!稳!”张克强虎目圆睁,吼声如雷! 经验丰富的消防员如狼似虎般扑上,液压扩张器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咆哮,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晓妍!无菌纱布!全拿来!还有你的强力剪!快!快!快!”陈雪语速爆表,同时猛地转头对刚放下手机的刘颖吼道:“刘医生!立刻联繫市院血库、中心血站!rh阴性血!不计代价!有多少调多少!同步呼叫市妇幼產科顶尖团队待命!这是熊猫血孕妇!贯穿伤!大失血!快!!!” “明白!正在全力协调!”刘颖额头青筋暴起,再次抓起手机嘶吼。 “嘎吱——!”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车门终於被艰难地撑开一道生命的缝隙! 陈雪毫不犹豫,娇小的身躯如同灵猫般钻入那充斥著浓烈血腥与汽油味的死亡囚笼! 她半跪在孕妇身边狭窄得令人窒息的空间里。 钢筋直径约两指! 刺入点:左乳下约五指! 穿出点:后背偏高! 胸腔压迫极其严重!颈静脉怒张如蚓!出血量触目惊心! “压迫点全被钢筋挡住!常规止血完全无效!”陈雪的声音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焦急,汗水瞬间浸湿鬢角,“必须快速建立深静脉通路补液抗休克!但这鬼地方……操作空间太小了!” “我来!”林枫斩钉截铁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他如同鬼魅般从另一侧缝隙挤入,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充满了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浓重的血腥味。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最精密的雷射扫描仪,瞬间锁定了濒死的孕妇。 【望诊——洞察入微,观气知命!】 他的视线穿透表象: 面色:惨白如金纸,毫无一丝血色,这是气血暴脱、命悬一线的死兆! 口唇:青紫发紺,如同缺氧的鱼鳃,肺气受阻、宗气衰微的明证! 眼神:涣散无光,瞳孔对光反应迟钝,神气將离,元神欲散! 汗液:额角、鼻尖冷汗淋漓却粘腻冰凉,这是亡阳脱阴的危重表现! 出血:沿著钢筋涌出的鲜血,顏色暗红粘稠,其中夹杂著细小的气泡——血气胸!肺腑已然受创! 腹部:高耸的孕肚隨著微弱的呼吸艰难起伏,但形態略显僵硬,腹壁绷紧,似有气血瘀滯、筋脉挛急之象。 姿態:无意识护腹的双手,指尖冰凉,微微颤抖,显示母体本能仍在守护,但力量已近枯竭。 情况不妙! 林枫屏息凝神,耳中捕捉著生命流逝的细微声音: 呼吸:那浅促艰难的“嗬嗬”声,每一次吸气都带著胸腔深处液体阻塞的痰鸣音,每一次呼气都伴隨著微弱的气泡破裂声——肺破水停,气滯血瘀! 这是胸腔严重受损、血气胸快速进展的铁证! 第26章 不惜一切代价 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之下,林枫敏锐地嗅到了一丝极淡的、带著铁锈和酸腐气的异味——臟腑受损! 尤其是脾胃区域可能已被波及,內容物或血液开始產生异变之气! 在这生死须臾、空间逼仄的绝境,林枫的行动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稳定。 他避开钢筋和伤口,手指闪电般搭上了孕妇尚未被血污完全覆盖的右侧手腕寸关尺三部! 脉象:指下感觉冰凉! 那脉搏细弱得如同游丝,浮於浅表,跳动急促却毫无根底。 脉浮、数、微、散! 每一次搏动都仿佛在悬崖边缘挣扎,隨时可能彻底断绝! 这是气血暴脱、阴阳离决的绝脉之象! 他另一只手极轻极快地触按孕妇冰凉的手足末端,以及颈侧人迎穴附近——肌肤厥冷如冰,颈动脉搏动虽微弱但尚存一丝搏动,印证著脉象显示的生机將熄! 伤者已半昏迷,常规问话已不可能。 林枫的目光如炬,扫过孕妇痛苦扭曲的面容、护腹的姿势、身下粘稠的血泊、以及钢筋贯穿的恐怖位置。 这无声的观察,结合前面三诊,瞬间在他脑中构建出完整的伤情地图和气血崩坏的路径: 贯穿伤位置(左胸腹交界):气血交匯之要衝!肺、心、膈肌、胃、甚至肝胆均可能受创! 母体气血本已因孕育而处於特殊状態,此刻更是雪上加霜,后续救治容错率极低! 胎儿状態不佳,母体气血暴泄,胎元必然受震,生机摇曳如风中残烛! “钢筋贯穿,如同巨刃斩断江河!气血通道崩裂外泄!肺气受阻如窒!胎元受震,生机摇曳!危殆至极!” 林枫的声音低沉而凝重,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在陈雪耳边炸响。 这不仅仅是对伤情的描述,更是基於“望闻问切”对生命气机崩坏路径和危殆程度的精准中医判断! “需以针封穴,锁气血於经络隧道,堵漏!疏壅!吊住母子生机一线!” 话音未落,那古朴针匣再次开启! 这一次,取出的银针更长、更细,针身流转的光芒深邃內敛。 “你要做什……” 陈雪的话卡在喉咙,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明白了林枫的意图,也让她心臟几乎停跳——在这空间极度受限、伤情如此复杂、甚至可能隨时二次伤害的情况下,进行如此高难度的针灸?! 林枫已然出手! 无视周遭的险恶,无视陈雪的惊愕,他的全部心神与指力,都凝聚在那四根银针之上! 唰!唰!唰!唰! 四道寒芒! 如惊雷!似闪电!快得超越视觉极限!只留下道道刺目残影! 第一针:云门穴(右锁骨下)!深刺入骨!指尖捻动,玄奥指法引动气血归巢! 锁上焦气血,引气归源! 第二针:膻中旁开一寸!护心脉!定宗气!针尾高频微颤,发出龙吟般的低鸣! 强心固脱,定气海之枢! 第三针:左侧章门穴!肝经要隘!统摄周身之血!针感霸道,强行锁血! 肝藏血,急刺章门以摄血! 第四针:隔著衣物!隔著高耸孕肚!精准无比地盲刺入后腰命门稍上一处隱秘奇穴!固本培元!锁死最后生机! 固先天之本,稳胎元之根! 针落!神跡再现! 那原本沿著冰冷钢筋疯狂涌流的鲜血,竟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汹涌奔流变成了微不可察的缓慢渗漏! 孕妇那微弱欲绝的呼吸,似乎也稍稍平稳了一丝丝,虽然依旧危如累卵,但那崩坏的气血洪流,仿佛真的被四根银针构筑的无形堤坝暂时遏制住了! 系统提示音如约而至: 【叮!恭喜宿主高级中医师经验+100!临危救难,功德无量!】 【叮!神级望诊经验+1!洞察入微,观气知命!】 【叮!精通级闻诊经验+1!】 【叮!大师级脉诊经验+1!】 【叮!高级针灸经验狂飆+50!】 “有效!出血减缓了!” 陈雪瞳孔微缩,心中震撼无以復加,但专业素养让她瞬间压下所有杂念,“快!深静脉通路!王晓妍,最大號留置针!加压袋!这位医生,我需要你稳住她的体位!一丝一毫都不能动!” 狭小的空间里,陈雪和林枫的身影几乎重叠,一个专注穿刺建立生命线,一个如同磐石般稳定伤者身体,確保钢筋纹丝不动。 空气中瀰漫著血腥、汽油味和一种令人窒息的专注。 就在这时!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並非救护车,而是更加威严的阵列! 数辆闪烁著红蓝警灯的黑色公务车,在几辆交警摩托的开道下,如同利剑般劈开拥堵的车流,强行停靠在警戒线外! 车门洞开,数位身著深色夹克、神情凝重的中年人在警卫簇拥下快步走来。 为首一人,国字脸,眼神锐利如鹰,不怒自威的气场昭示著其非凡的身份!他正是执掌这座城市运转方向的关键人物之一——王市长! 他身边跟著几位神情同样凝肃、分头负责统筹应急救援、医疗卫生以及交通秩序的核心干部。 显然,这场波及主干道、伤亡惨重的特大事故,已惊动了这座城市的最高决策层! 外围的混乱和哭喊声,在王市长一行人出现的瞬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骤然安静了几分。 绝望的人群仿佛在深渊中看到了光,目光瞬间全部聚焦,带著劫后余生的期盼与焦急的呼喊。 “市长!” 外围现场维持秩序的执勤负责人立刻跑步上前,声音嘶哑地快速匯报:“现场伤亡严重!初步统计重伤员十余名!道路完全瘫痪!消防、医疗正在全力救援!核心区域由一位叫林枫的中医和一位陈雪的西医在主导!” 王海峰目光如电,迅速扫过整个灾难现场:扭曲的钢铁、破碎的玻璃、斑驳的血跡、哀嚎的伤员、忙碌的救援人员……他的眉头紧紧锁成一个川字,但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好!知道了!” 他声音沉稳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却丝毫没有走向核心救援区干扰的意思,反而立刻转向身边的下属,语速快如连珠: 1.“应急救援部门!立刻接管现场外围指挥权!设立临时指挥部!协调所有增援力量!” 2.“交警!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打通一条生命通道!立刻!马上!清障车不够?调!拖车不够?徵用!所有社会车辆,强行引导疏散!我要救护车十分钟內能开进来!” 3.“卫健部门!立刻启动最高级別医疗应急响应!通知市內所有三甲医院,开闢绿色通道,准备接收伤员!血库!特別是rh阴性血!给我全市范围內调配!联繫省里支援!直升机待命申请同步进行!” 4.“消防部门,你们消防队的人,全力配合核心医疗组的破拆和支撑需求!他们要什么给什么!务必保证救援安全!” 他的命令清晰、果断、切中要害,瞬间將庞大的政府机器高效运转起来! 第27章 爭分夺秒抢救孕妇 应急救援负责人抓起对讲机嘶吼,交警支队长亲自冲向堵塞点指挥,卫健委主任的电话几乎被打爆。 王市长的目光,最终投向了那辆被钢筋贯穿、正被消防员小心翼翼破拆的计程车方向。 他能看到里面狭窄空间里两道几乎贴在一起的身影,也能看到车外焦急等待的消防员和抱著纱布的王晓妍。 他没有走近,只是站在原地,眼神中充满了凝重和绝对的信任。 王市长的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到身边几位负责人耳中,“里面的医生,需要什么,市里倾尽全力保障!血源、设备、专家团队、转运通道……要什么给什么!不惜一切代价,给我保住那对母子的命!保住每一个伤员的命!他们只管救人,外围的事情,我们来扛!” 他的话语,如同定海神针,不仅稳住了现场官员的心,更通过无形的信息传递,让奋战在前线的消防、医疗人员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的后盾力量! 市长亲临现场,坐镇指挥,协调全局,却不越俎代庖插手专业救援——这才是最高效的应急指挥! 张克强刚完成对车门的一处关键支撑,听到外围传来的市长指令,虎目一瞪,对著车內低吼道:“林医生!陈医生!市长到了!外围保障全力支持!你们只管救人!血源和通道正在解决!” 这声吼,既是通报,更是给狭小空间內两位医者注入的一针强心剂! 林枫和陈雪,此刻全身心都繫於眼前的危重孕妇,市长到来的消息如同投入惊涛骇浪中的一颗石子,仅仅在他们紧绷的神经上激起一丝微澜,隨即被更强烈的专注淹没。 “加压袋!快!” 陈雪的手指稳定地推进留置针,对王晓妍的催促声带著不容置疑的急迫。 林枫的指尖依旧感受著孕妇微弱如风中残烛的脉象,全部心神都在维繫那四根银针构筑的脆弱平衡上,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生死一线,容不得半分分心。 市长在外围的坐镇,是为他们扫清障碍;而他们,则在与死神进行著最直接的搏斗! 针落!神跡再现! 那原本沿著冰冷钢筋疯狂奔涌的鲜血,竟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咽喉! 肉眼可见地从汹涌激流,变成了缓慢的渗漏! 孕妇那濒死般微弱欲绝的呼吸,也仿佛被注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活力,胸廓起伏的幅度,竟奇蹟般地增大了一丝! “有效!出血真的减缓了!” 陈雪瞳孔剧震,內心掀起滔天巨浪! 这再次顛覆了她的医学认知! 但眼前这近乎神跡般的景象,让她所有质疑都化作了震撼! 她瞬间抓住这宝贵的喘息之机,声音嘶哑却无比坚定:“深静脉通路!双通道!最大流量!平衡盐、羥乙基淀粉!快!” 王晓妍早已备好,立刻將粗大留置针递入。 陈雪在狭窄如囚笼、被钢筋和生命威胁挤压的空间里,展现出了顶尖海归的硬核技术! 她无视手臂的酸痛和视野的局限,凭藉著肌肉记忆和超强手感,闪电般在孕妇尚完好的右臂肘正中静脉和颈外静脉穿刺成功! 粗大的针头连接上输液管,救命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流,汹涌灌入孕妇乾涸濒临崩溃的血管! “引流!必须马上解决胸腔高压!否则前功尽弃!” 陈雪目光如鹰隼扫过王晓妍手中的“破烂”——粗针头、硬质奶茶吸管、空矿泉水瓶。 瞬间,一个方案在她脑中成型! 她毫不犹豫指向远离钢筋伤口的右侧胸腔最高点:“这里!右侧锁骨中线第二肋间!快!” 林枫早已默契地伸手,如同最稳固的人形支架,稳稳扶住孕妇肩部,確保她一丝一毫都无法移动。 陈雪接过王晓妍递来的硬质吸管,用仅剩的白酒快速冲洗前端。 眼神锐利如刀,锁定穿刺点! 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沉! 嗤——! 一声尖锐刺耳的啸音猛地爆发! 一股带著暗红血沫的压缩气体如同被囚禁的怒龙,狠狠从吸管另一端喷射而出! 孕妇身体剧烈一颤,隨即发出一声带著极度痛苦的、却又仿佛溺水获救般的长长吸气声! 她的呼吸,肉眼可见地顺畅了! 青紫发紺的嘴唇,竟奇蹟般地泛起一丝微弱的血色! 陈雪动作快如幻影,迅速將吸管另一端插入装有半瓶水的矿泉水瓶中。 瓶內清水瞬间被染上淡红,咕嚕嚕冒出一连串急促的气泡。 “张力解除!引流有效!” 陈雪吐出胸中一口浊气,汗水混合著血污从额角滑落,但眼中的光芒却亮得惊人! “气血暂锁,引流已通,然臟腑重创未愈,气血根基已崩,胎儿生机如风中残烛,银针之力,维持不易!” 林枫的声音低沉如闷雷,带著穿透人心的凝重。 他的手指始终搭在孕妇寸口脉上,感受著那被银针强行“吊”住的、如同游丝般隨时可能断绝的微弱搏动,以及腹中胎儿那几乎难以察觉的胎动。 “必须爭分夺秒!” “张队!还要多久?!”陈雪嘶声朝车外吼道,声音带著金属摩擦般的沙哑。 “座椅卡死了!切割!再给老子十秒!” 张克强虎目圆睁,额头青筋暴跳,手中切割机火花狂飆,发出刺耳尖鸣! “血!rh阴性血!!” 陈雪的声音穿透钢铁囚笼。 车外,刘颖医生几乎要跳起来,对著手机狂吼:“……对!不惜一切代价!摩托开道!警灯全开!十五分钟必须送到!!” 他猛地抬头,声音带著狂喜的颤抖:“血在路上!交警开道!十五分钟!!” “坚持住!为了宝宝!血马上就来了!” 陈雪低头,对著意识模糊的孕妇嘶声鼓励,那声音仿佛带著穿透灵魂的力量。 她抬眼,目光再次与近在咫尺的林枫悍然相撞! 这一次,陈雪眼中再无半分质疑与审视! 只有绝对的信任、生死与共的紧迫感,以及一种灵魂深处被撼动后產生的、难以言喻的沉重默契! 林枫的眼神,依旧深邃如渊,但那份沉甸甸的专注与守护生命的决心,如同烙印般刻进了她的心底。 第28章 生死时速 王晓妍看著车厢內配合得天衣无缝的两人,看著林枫那古朴针匣中蕴藏的,仿佛能逆转生死的古老力量。 这位年轻的中医……太神秘!太强大了!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如同天籟! 变形的座椅终於被彻底分离! “稳!稳住!一二三!起!” 张克强低吼著,与几名最强壮的消防员如同捧著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地將贯穿钢筋的孕妇连同固定好的脊柱板一同抬出! 林枫紧隨其后,身形如影隨形,指尖始终轻拂著那几根银针的针尾,维持著那维繫生死的脆弱平衡。 简易的水封瓶由王晓妍双手死死捧住,如同捧著圣物。 “让开!重伤员!贯穿伤!熊猫血孕妇!快让路!!” 陈雪嘶哑著喉咙,与消防员一起,如同开闸的洪流,护著担架奋力冲向那辆终於衝破钢铁洪流、闪烁著刺眼蓝光的救护车! 担架所过之处,拥挤的人群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分开,自发让出一条生命的通道! 无数双眼睛死死盯著担架上那恐怖的钢筋、孕妇苍白如纸的脸、以及那几根在阳光下闪烁著微弱寒芒、染著血跡的银针! 看著浑身浴血却眼神坚毅如铁的医生和消防员! 死寂! 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担架车轮滚动的声响! 这震撼灵魂的一幕,连同林枫之前如同神祇般定鼎乾坤的场面,被无数部高举的手机,清晰地、贪婪地记录了下来! “银针锁血封贯穿伤!神医!” “熊猫血孕妇的生死时速!神跡!” “灾难现场的中西医神配合!无敌!” …… 这些带著极致衝击力的词条,如同引爆的核弹,以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態,瞬间席捲了整个网络! 將这场早高峰的灾难,推向了舆论的沸点与巔峰! 当救护车门轰然关闭,刺耳的笛声撕裂长空呼啸而去时,陈雪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重重地靠在冰冷的车身上,大口喘息。 她猛地回头,目光穿透扬起的尘埃,只见林枫静静佇立於一片狼藉之中,正小心翼翼地將那几根染血的银针从孕妇身上收回,用衣角仔细擦拭。 夕阳如血,为他沾染了血污与尘土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辉,勾勒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沉淀了生死与时间的沉静与深邃,如同古老的雕塑。 救护车尖锐的笛声,载著生的希望,绝尘而去。 而那个手持古朴针匣的年轻身影,与他身旁那位米色风衣染满鲜血、清丽面容布满疲惫却眼神依旧锐利如刀的女医生,以及那位丰满却干练、眼神充满敬畏的护士,构成了这场惨烈事故中,最令人灵魂震颤、永生难忘的画面。 “太……太强了……” 一个路人喃喃自语,声音带著颤抖。 “这特么是医生?这是神仙下凡吧!” 又一个年轻小伙瞪圆了眼睛。 “一个中医,一个西医……都这么年轻……这世界太卷了!”有人发出难以置信的感慨。 “林医生!陈医生!这边!这个人没呼吸了!” 一个志愿者惊恐的嘶喊猛地撕裂了短暂的沉寂,指著刚从旅游巴士驾驶室救出的司机——胸口塌陷,口鼻涌著带泡沫的鲜血,脸色青紫! 林枫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伤者身旁,神级望诊瞬间洞悉一切:“张力性气胸!胸腔高压压瘪心肺!粗针头!快!” 他声音如同寒冰,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气机逆乱,肺失宣降,心阻气血,命悬一线!需立刻排气復畅!” 话音未落,陈雪已如猎豹般冲至! 她手中赫然拿著刚刚备用的另一个大號注射器针头和简易引流装置雏形! “穿刺点!右侧锁骨中线第二肋间!你来!我接引流!” 她的声音急促却清晰无比,眼神中燃烧著战斗的火焰! 消防员递来粗金属通条。 林枫抓过,白酒冲洗,眼神锐利如刀锋锁定位置! 嗤——! 带著死亡气息的压缩气体混合著血沫,猛地从穿刺口喷出! 伤者胸廓如同溺水获救般猛地起伏了一下! “维持开放!”林枫將通条交给消防员。 陈雪已闪电般上前,手中自製的引流管如同精准的手术器械,瞬间替换通条,一端稳稳浸入水瓶形成水封! “脉搏恢復!微弱但可及!” 陈雪快速报告,抬眸看向林枫,那清冷的眼眸深处,除了专业的冷静,更有一丝难以抑制的、棋逢对手般的兴奋光芒。 这种在死亡边缘,与一位能力深不可测的同行並肩作战、力挽狂澜的感觉,让她灵魂都在颤慄! 林枫看著陈雪那沾满血污却依旧耀眼夺目的侧脸,看著她用简陋工具展现出的惊人智慧与勇气,心底那份认同感也如同火焰般升腾。 这位女医生,是真正的医生! 值得敬佩! 终於,伴隨著更加密集的警笛声,第一批扛著专业担架和设备、穿著印有“市人民医院急救”字样制服的专业急救队,如同天兵般衝破阻碍抵达现场! 眼前的景象,让这些见惯生死的急救老手也瞬间石化! 想像中的人间炼狱並未出现! 最危重的几个伤员——尤其是那个被钢筋贯穿的孕妇——生命体徵竟被稳定住了! 上面赫然插著几根染血的银针! 而且伤员分类清晰、標识明確、安置有序、固定妥当! 志愿者们如同经过专业训练般高效运转! 而场中核心,那两道浑身浴血、背靠背如同战神般的身影——一位目光如炬、指令精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青年中医,另一位指挥若定、操作快如闪电的女西医——正以惊人的效率处理著不同的危重伤员! 他们偶尔交匯的眼神,是绝对的信任与无需言语的至高默契! 他们身上沾满的血污与尘土,此刻仿佛化作了医者最耀眼的勋章! 看著林枫沉稳地指导后续人员接手复杂伤情,深入浅出地结合“脑为清窍,气血瘀滯需甘露降颅压”、“腰为肾府,搬运不当则伤上加伤”等中医理论解释病理。 第29章 市长亲赞:中医了不起 看著陈雪语速飞快、条理清晰地用专业术语向急救队交接伤情和已採取的西医急救措施,带队赶来的市人民医院急诊科主任汪大东,这位见惯大风大浪的老急诊,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脱口而出:“臥槽……后生可畏!这配合……神了!中医西医,还能这么玩儿?这效率……简直开掛!” 他身后一眾急诊医生,看著那几个被银针“锁”住生命、硬生生撑到现在的重伤员,看著这堪比野战医院的高效现场,听著林枫那句句切中要害还带中医buff的指令,哪里还有半分质疑? 只剩下本能地服从和满心的震撼! “快!按林医生和陈医生的指示执行!动作快!” 汪大东吼声如雷,亲自加入了指挥! 救援效率瞬间飆升到极致! 重伤员被迅速抬上担架,通过生命通道接力送往救护车。 轻伤员也得到妥善安置。 当最后一名重伤员被抬走,瀰漫在空气中那令人窒息的死亡压迫感,终於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狼藉的战场上,散落的鞋子、撕碎的布条、凝固的血跡……见证著刚刚过去的生死时速。 阳光穿透扬起的尘埃,温柔地洒在每一个疲惫却带著一丝胜利欣慰的脸上。 陈雪缓缓走到林枫面前,脸上洋溢著一抹微笑,熟悉她的人,若是看到冰山美人露出笑容,恐怕会惊得说不出话来。 陈雪那雪白的制服早已被血汗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线,脸上也沾著污跡,髮丝凌乱,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如同燃烧的星辰。 她看著林枫,那清冷的面容上,嘴唇微微翕动,仿佛有千言万语在胸中激盪。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伸出了同样沾满血污却异常稳定的手,声音沙哑却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陈雪,市人民医院神经外科,主治医师。”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直视林枫的眼睛,“今天……幸会!你的医术……让我对『中医』二字,有了全新的、顛覆性的认识!”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迴荡在渐渐安静下来的现场。 周围所有参与救援的人——医护人员、消防铁汉、志愿者、甚至惊魂未定的路人——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林枫身上! 那目光中,充满了同样的震撼、劫后余生的感激,以及一种看待“非人”存在的深深敬畏! 林枫微微頷首,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平静,只有眉宇间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泄露了刚才的巨大消耗。 他看了一眼远处正在清理的现场和远去的救护车,目光落在陈雪伸出的手上,轻轻握了一下,触感微凉却带著力量。 “林枫。”他言简意賅,目光扫过陈雪染血却难掩清丽的面容,又掠过不远处正偷偷看他的王晓妍,补充道:“也很高兴认识陈医生和王护士这样优秀的同行。” “医者本分,见死焉能不救?中医千年传承,急救之道自有玄机,非不能也,只是……世人少见罢了。” 他没有再多言,弯腰,默默收拾起散落在地、沾染了血与尘的古朴针盒。 那盒子在狼藉中,显得格外神秘而扎眼。 然而,他方才那如同定海神针般稳住整个战场、洞察生死、逆转乾坤的身影,以及那几根在夕阳下闪烁著微光、从死神镰刀下抢回生命的染血银针,早已通过无数镜头,化作了席捲网络的风暴核心! “报告王市长、陈书记!现场初步救援已基本完成!重伤员均已转运!多亏了这两位医生!” 张克强队长浑身湿透,沾满油污和血跡,但声音洪亮,带著劫后余生的激动和由衷的敬佩,指向场中那两道如同定海神针般的身影——林枫和陈雪。 王市长锐利的目光扫过狼藉的战场,最终落在林枫身上那古朴的针匣和陈雪染血的米色风衣上。 他大步上前,声音沉稳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肯定:“好!非常好!你们创造了生命的奇蹟!尤其是这位林医生,”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林枫,带著毫不掩饰的惊嘆,“我在现场的看到了你的能力,银针锁血,力挽狂澜!这是中医急救的壮举!是国粹的辉煌展现!你为yl这座城市立下了大功!” 陈书记的目光则第一时间锁定了陈雪。看到女儿苍白疲惫却依旧挺立如松的身影,看到她风衣上刺目的血污,这位向来沉稳的陈书记眼中瞬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心疼,但隨即被巨大的骄傲和欣慰取代。 陈书记同样带著高度的讚誉:“王市长说得对!你们是真正的英雄!陈雪医生,还有这位林医生,以及所有在场的医护人员、消防官兵、志愿者们!你们在极端条件下,展现了无与伦比的勇气、智慧和担当!” “特別是林医生的中医神技与陈医生代表的现代急救医学的精妙配合,堪称教科书级別的典范!为我们应对重大公共突发事件提供了极其宝贵的经验!” 陈雪和王晓妍在领导们抵达时便已注意到。 当王市长和陈书记的目光扫过她们时,两人都下意识地微微挺直了脊背。 陈雪迎上父亲的目光,那目光中有严厉的审视,更有深藏的关切与自豪,她不易察觉地轻轻点了下头,示意自己无恙。 而站在稍后位置的王晓妍,看到亲叔叔王市长投来讚许的目光时,心头一热,悄悄抿了抿嘴,把那份亲昵的激动压了下去,只是眼神更加明亮坚定。 她们都明白,此刻她们的身份首先是医生和护士,是这场生死救援的参与者。 这份来自市领导的公开讚誉,是对她们专业能力的最高肯定,那份血缘的纽带,此刻只化为心底无声的暖流和更重的责任感。 林枫面对市领导的盛讚,依旧是那副沉静如水的模样,只是微微欠身,声音平稳:“陈书记、王市长过誉了。医者本分,见死焉能不救?中医急救之术,古已有之,今日只是恰逢其会,尽己所能。现场所有救援人员,皆功不可没。” 第30章 一眼断生死 王市长的手掌重重拍落在林枫肩头,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目光如炬,扫过陈雪、张克强以及所有在场疲惫却坚毅的身影,洪亮的声音穿透了瀰漫著尘土与血腥的空气,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好!说得好!『医者本分』!『恰逢其会』!林医生,你太谦虚了!陈医生、张队长,还有所有奋战在一线的同志们,正是你们恪守的这份『本分』,从死神手里抢回了无数条生命,守护了这座城市的脊樑!” “市委和市政府感谢你们!全市人民感谢你们!”王市长斩钉截铁,气势如虹,“后续的伤员救治,务必全力以赴!需要任何支持,直接提!不惜一切代价!” 刚刚赶到现场的汪大东主任和一眾急救队员,听著市领导对林枫和陈雪毫不吝嗇的高度评价,再回想起网络上那震撼人心的现场视频片段,心中最后一丝可能存在的疑虑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纯粹的、发自肺腑的敬佩。 能被市领导如此讚誉,被亿万目光如此聚焦,这位年轻中医所展现出的神乎其技,已然无需任何言语的证明! “银针锁血!起死回生!” “一眼断生死!” “灾难现场的定海神针——神秘中医林枫!” …… 这些带著爆炸性衝击力的关键词和视频片段,如同燎原的野火,以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態,疯狂席捲、冲刷著网络的每一个角落! 病毒式传播的速度令人咋舌! “林枫”这个名字,连同他那顛覆认知、宛如神跡般的中医手段,第一次,以一种震撼灵魂、无可阻挡的姿態,闯入了公眾视野,烙印在无数人的记忆深处! …… yl市人民医院急诊科。 此刻,这里已化作战后废墟般的人间炼狱。 刺鼻的消毒水味、浓重的血腥气、伤者痛苦的呻吟、家属绝望的哭嚎、医护人员焦灼的奔跑与嘶喊……所有声音和气味绞缠在一起,形成一张令人窒息、心臟狂跳的巨网,紧紧包裹著每一个人。 空气粘稠得几乎无法呼吸。 第一批重伤员被闪烁著刺眼蓝光的救护车呼啸著送抵,尖锐的笛声撕扯著紧绷的神经。早已严阵以待、双眼布满血丝的急诊团队如同听到衝锋號的战士,瞬间扑向担架,投入与死神赛跑的残酷战斗。 林枫和陈雪,几乎是隨著最后一辆救护车同时衝进急诊大厅的。 两人身上那身临时换上的白大褂早已污浊不堪,沾满了深褐色的泥土和暗红髮黑、凝结成块的血渍,脸上是无法掩饰的深深疲惫,眼窝深陷。 然而,他们的眼神却依旧像淬火的刀锋,锐利、专注,燃烧著不肯熄灭的火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没有丝毫喘息,两人迅速找到急诊科王主任和当值的接诊医生,语速极快、条理清晰地交接现场情况。 特別是那几个被林枫以“扁鹊神针”强行锁住生机、吊住一口气的危重伤员,以及那张需要紧急手术、刻不容缓的伤者名单。 “林医生,陈医生,辛苦!太辛苦了!” 急诊科王主任看著手中初步稳定下来的重伤员名单,声音沙哑,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由衷的震撼,“特別是林医生那几针……简直是神乎其技!是真正的救命稻草!具体情况我们后续再详谈,现在人手太紧,麻烦两位先在急诊帮忙照看,指导后续处理!拜託了!” 林枫和陈雪毫不犹豫地点头,立刻转身融入这片混乱的战场。 两人配合默契无间,动作迅捷精准,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便能领会对方意图,如同在尸山血海中並肩作战多年的战友,高效地协助分诊、评估伤情、稳定生命体徵。 然而,这份在极度混乱中艰难维持的秩序与忙碌,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充满蛮横与焦躁的喧譁粗暴地撕裂! “我儿子呢?!我儿子黄宇在哪里?!!” 一个穿著昂贵手工西装、梳著油光大背头的中年男人,在几个身材魁梧、神情冷峻的保鏢簇拥下,如同坦克般蛮横地撞开阻拦的人群,闯入了本就拥挤不堪、气氛紧张的急诊大厅。 来人正是那位毒驾豪车、酿成惨烈车祸的肇事司机黄宇的父亲——在g省呼风唤雨、赫赫有名的富豪,黄振邦! “黄先生!您儿子黄宇正在抢救室,情况非常危急,请您……”副院长周杰显然早已接到风声,额头冒汗地小跑过来,试图安抚解释。 “废话少说!”黄振邦粗暴地挥手打断,声音带著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必须把我儿子救活!不惜一切代价!我听说手术室不够用?立刻!马上!把其他手术都给我停了!所有资源优先给我儿子!” “钱不是问题!要多少有多少!我黄振邦只有一个要求——救活我儿子!!” 这番赤裸裸视他人生命如草芥、仗著財势践踏公平的言论,如同在滚油里泼进冷水,瞬间引爆了压抑已久的眾怒! “凭什么?!” “我老公还在等著手术!” “你儿子是命,我们家人的命就不是命吗?!” …… 悲愤的伤者家属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纷纷冲向黄振邦,哭喊、怒骂声震天,本就混乱的场面彻底失控,濒临暴乱边缘! 医护人员们脸上也写满了愤怒与屈辱,但面对黄振邦那骇人的气势和保鏢的阻挡,只能敢怒不敢言,拳头在身侧紧握。 就在这时,神经外科主任黄龙庆和心胸外科主任刘庆新拿著刚刚出炉、还带著印表机余温的急诊ct结果,脸色铁青地匆匆跑来:“周院长!黄宇的情况比预想的还要凶险百倍!严重颅脑损伤,巨大硬膜外血肿,脑干严重受压变形,必须立刻开颅清除血肿减压!否则分分钟脑疝死亡!但是……” 刘主任的声音艰涩无比,目光扫过愤怒的人群和脸色阴沉的黄振邦:“……目前唯一空著的手术室,正在为另一位危重的颅內出血伤者做术前准备,这位伤者也是这次车祸的受害者,情况同样危急,隨时可能……” ps:新章节已到,请各位查收! 如果您觉得故事还看得下去,能否给小的投上几张宝贵的推荐票? 一本书的成绩,收藏是地基,推荐票是动力源,追读数据更是关乎生死存亡。 您的每一次点击阅读、每一次投票、每一个收藏,都是对我的巨大鼓励和支持,是对这本书能否走下去最关键的帮助! 新书幼苗不易,真的很需要大家的养分! 求支持,求不养书! 恳请助我一臂之力,让它能茁壮成长!拜谢各位! 第31章 特权咆哮 “让他先等一等!医院先把手术室腾出来给我儿子!”黄振邦根本没耐心听完,蛮横地咆哮,试图用金钱和权势碾碎一切阻碍,“听不懂我的话吗?你们这破医院还想不想开了?!” “黄先生!这绝对不行!这不仅严重违反医疗原则和抢救秩序,而且……”副院长周杰试图据理力爭,脸色已由铁青转为惨白,后背冷汗涔涔。 “原则?秩序?”黄振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扯出一个阴鷙冰冷的弧度,眼神如同毒蛇,“你跟我谈这些?” 他冷哼一声,掏出最新款的定製手机,手指就要按下那个能直达某些要害部门的號码。 千钧一髮之际,市卫健部门的刘副主任快步冲了进来,脸色异常严肃。 他显然是接到紧急匯报后火速赶来的,先是对著几乎要虚脱的周杰副院长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隨即转向黄振邦,声音沉稳却带著不容忽视的官方压力:“黄总!请冷静!控制一下情绪!这次特大交通事故非同小可,陈书记和王市长此刻就在市应急指挥中心亲自坐镇指挥救援!他们已经下达了最明確的指示:所有伤员,必须严格按照伤情轻重缓急,遵循最严谨的医疗原则进行救治!” “確保公平公正!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扰正常的医疗秩序!!” 这番话如同兜头浇下的一盆冰水,瞬间让气焰囂张的黄振邦一个激灵。他可以不把区区一个医院甚至卫健部门的副主任放在眼里,但对代表著市委市政府最高意志的、由两位主官亲自下达的死命令,他不得不忌惮三分! 他按在手机屏幕上的手指僵住了,脸上的肌肉扭曲著,交织著不甘、焦虑和一丝被强行压制的暴怒。 刘副主任迅速走近黄振邦,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黄总,稍安勿躁!您的心情我理解。那位正在准备手术的伤者情况確实万分危殆,手术已经开始准备了,箭在弦上。” “不过,”刘副主任话锋一转,声音更低,“我刚才接到手术室最新消息,恰好有一台手术刚刚结束,手术室正在进行最高效的终末消毒,最快十分钟!最多十分钟就能空出来!您儿子的手术马上就能安排进去!绝不会耽误!” “另外,”刘副主任的声音几乎成了耳语,带著一种微妙的信息,“医院已经紧急安排了陈雪医生担任主刀。陈医生您可能不太了解,她是德国海德堡大学医学院的神经外科博士,师从国际顶尖大师,水平放眼全球都是顶尖的。最关键的是……”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不远处正查看报告的陈雪,“这位陈雪医生,是陈书记的独生女。王市长和陈书记此刻都在指挥中心,密切关注著每一台关键手术的进展。您看……这……” 黄振邦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陈书记的女儿?! 这个极具分量的信息,如同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头,瞬间浇灭了他大半的怒火,迫使他发热的头脑急速冷却下来。 他在g省虽然財富惊人,能轻易施压医院甚至威胁卫健部门的官员,但若直接对上一位手握重权的书记。 尤其是在这种万眾瞩目、高层紧盯的风口浪尖上……这风险,足以让他粉身碎骨! 黄振邦脸上那暴怒蛮横的神色如同变脸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行压抑的焦躁和审时度势的阴沉算计。 他深深看了一眼刘副主任那暗示性极强的眼神,又飞快地瞥了一眼不远处气质清冷、沾著血污也难掩出色的陈雪,最终从鼻腔里重重地挤出一声冷哼,不再提强行腾挪手术室的事,只是用不容置疑的强硬口吻对副院长周杰道:“好!手术室一空出来,立刻给我儿子手术!必须是陈医生主刀!必须是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设备!最好的药!” 副院长周杰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颤抖:“一定!一定!黄总放心!手术室已经在全力准备了!陈医生是最好的!” 此刻,一直沉默查看报告的陈雪直起身。沾著血污和汗水的面容冰冷如万年寒冰,眼底深处却翻涌著屈辱的怒火。 她看著黄振邦那张写满特权与傲慢的嘴脸,看著刘副主任眼中那无奈而沉重的妥协,看著周副院长眼中近乎哀求的绝望……一股强烈的噁心感和窒息感攫住了她的心臟。 医生的职责是救死扶伤,是守护生命的天平,而不是沦为权贵践踏公平、彰显特权的冰冷工具! 她纤细的手指在身侧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一股强烈的衝动几乎要衝破理智的堤坝—— 她想拒绝! 想甩手离开! 想对著这张令人作呕的脸怒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但……手术室里那个等待开颅的伤者,无论他是谁的儿子,无论他父亲如何不堪,首先,那是一条命悬一线、亟待拯救的生命! 让她放弃医生的天职,她做不到! 这份沉重的责任感和对生命的敬畏,像枷锁一样牢牢锁住了她反抗的脚步。 就在陈雪內心天人交战,痛苦地挣扎於职责与尊严之间,几乎要被这无形的巨压碾碎时,神经外科主任黄龙庆拿著另一份更全面、更残酷的检查报告,声音沉重得如同灌了铅,补充道:“黄先生,陈医生……情况……比我们最坏的预估还要糟糕。黄宇他……长期、大量吸食dp,导致全身血管脆性极高,如同朽木,凝血功能……已经崩溃了。” “除了致命的颅脑损伤,腹部ct显示他还有腹腔多臟器严重挫裂伤,高度怀疑脾臟破裂,胸腔也有活动性出血的跡象……他的身体基础……太差了 “手术风险……高到无法想像!极有可能……下不了手术台!” 最后几个字,黄主任几乎是咬著牙说出来的。 ps:新章节已到,请各位查收! 如果您觉得故事还看得下去,能否给小的投上几张宝贵的推荐票? 一本书的成绩,收藏是地基,推荐票是动力源,追读数据更是关乎生死存亡。 您的每一次点击阅读、每一次投票、每一个收藏,都是对我的巨大鼓励和支持,是对这本书能否走下去最关键的帮助! 新书幼苗不易,真的很需要大家的养分! 求支持,求不养书! 恳请助我一臂之力,让它能茁壮成长!拜谢各位! 第32章 生机已绝,强救无望 黄振邦的心猛地往深渊沉去,但巨大的恐慌瞬间转化为更强烈的求生欲。他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死死盯住陈雪:“陈医生!你是最好的!你一定有办法!德国那么高的技术!你需要什么?最先进的设备?国外最好的特效药?我立刻派专机去运!” “只要能救我儿子,倾家荡產我也在所不惜!” 陈雪的心彻底沉入了冰冷的谷底。 如此糟糕透顶的生理基础,叠加如此凶险致命的复合伤,手术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几乎是在向死神发起一场註定失败的衝锋。 她深吸一口气,刚想开口清晰说明这残酷的风险和渺茫的希望,黄振邦那如同鹰隼般搜寻猎物的目光却猛地转向了不远处——林枫正蹲在一个伤者身边,三根手指沉稳地搭在对方手腕上。 黄振邦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救命稻草,眼中爆发出病態的光芒,指著林枫,用一种高高在上、施捨般的口吻命令道:“还有他!那个在现场用几根破针就止住大出血的中医小子!把他给我叫过来!让他也进手术室!用他的针灸!给我儿子止血!” “只要他能帮我儿子撑过手术,钱!要多少我给多少!黄金!美金!隨便他开口!” 刷! 整个急诊大厅里,所有或愤怒、或悲痛、或忙碌的目光,瞬间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林枫身上。 林枫缓缓收回搭脉的手指,动作从容不迫。 他平静地站起身,甚至轻轻掸了掸染尘的衣角,仿佛拂去的不是灰尘,而是周遭令人窒息的污浊。 他的目光淡淡地扫过黄振邦那张因权势和焦虑而扭曲的脸,掠过陈雪那双交织著复杂情绪的眼睛,最终落回黄振邦身上。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像冰泉流淌在死寂的山谷,带著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离和洞悉世事的漠然:“抱歉,黄先生。第一,我並非贵院雇员,不受任何人指派。第二……” 他微微停顿,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电,仿佛能穿透黄振邦父子那被金钱和欲望腐蚀的皮囊,直抵其灵魂深处溃烂的脓疮。 “我师承扁鹊一脉,医门自有古训:『病有六不治:骄恣不论於理,一不治也;轻身重財,二不治也;衣食不能適,三不治也;阴阳並,藏气不定,四不治也;形羸不能服药,五不治也;信巫不信医,六不治也。』” 林枫的目光如寒星,直视黄振邦浑浊的双眼,一字一句,重若千钧,砸在每个人心头: “令郎骄纵妄为,罔顾法理,视人命如草芥,此为一不治『骄恣不论於理』!沉溺毒物,自毁根基,挥霍无度,此为二不治『轻身重財』!其体內阴阳离决,臟腑之气衰败欲绝,生机已如风中残烛,此为四不治『阴阳並,藏气不定』!” “如此之人,”林枫的语气平静无波,却蕴含著源自古老医道的凛然正气和冰冷的审判意味,“纵有金山银山堆砌,在我眼中,亦是不值一救的『不治』之人。” “他的命是命,”林枫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穿透灵魂的詰问,“那些被他撞伤、碾过,此刻躺在病床上痛苦挣扎、等待手术救命的无辜者的命,难道就不是命吗?恕我直言,令郎的生机,早已被他自己和你们无度纵容下的骄奢淫逸彻底耗尽了。强行施救,不过是徒增其痛苦,更是逆天而行,褻瀆医道!” 话音落下,林枫不再看黄振邦那张因极度震惊和暴怒而彻底扭曲的脸,不再看陈雪眼中翻涌的情绪,更无视了刘副主任欲言又止的表情。 他转身,迈开步伐,径直朝著急诊大厅外走去。 那背影在混乱污浊的背景中显得挺拔而孤绝,带著一种不容褻瀆的决然。 笑话,他原本就是受不了医院的条条框框,才愤而辞职出来。 为的就是自由。 什么医生宣言,不过是西方强加於人的玩意。 医生是职业,但首先医生是人。 是人,就有自己的性格。 不想救,就不救。 什么法律,林枫寧愿被吊销执照,也不愿意违背自己的良心。 否则,他也不会辞职出来单干了。 “站住!你给我站住!!” 黄振邦气急败坏地咆哮,声音却比之前明显弱了几分,透著一股色厉內荏。 他身旁的保鏢下意识想上前阻拦,却被林枫一个毫无温度、仿佛看透生死的冰冷眼神钉在原地,如同被无形的寒冰冻住。 这一次,黄振邦没有再强行命令保鏢动手。 他刚得知陈雪的身份,又是在市委市政府严密关注、无数镜头对准的敏感时刻,他不敢把事情闹得更大,尤其对一个背景不明、医术诡异、且似乎完全无惧他权势的中医。 急诊大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仪器偶尔的滴答声和远处伤者的呻吟。 所有人都被林枫那番引经据典、正气凛然又冰冷刺骨的拒绝深深震撼,空气仿佛凝固了。 突然,已走到门口的林枫脚步一顿,微微侧首,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陈雪身上,声音清晰地传来,如同最后的预言:“我若是你,便不会踏入那间手术室。生机已绝,天命难违。救无可救,何必徒耗心神,浪费宝贵的医疗资源?” 陈雪浑身一颤,看著林枫那决然消失在门口的光影,又猛地转头看向手术通道的方向——那里,黄宇正被护士和医生急促地推入刚刚完成消毒、闪烁著冰冷灯光的手术室。 再看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却明显收敛了气焰的黄振邦,一股巨大的、混合著悲哀、愤怒与深深无力感的洪流瞬间將她淹没。她紧咬著下唇,几乎尝到了血腥味。 最终,她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所有情绪都被强行冰封,只剩下一种近乎机械的、冰冷的坚定。 陈雪对著身边的器械护士,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准备手术。” 说完,陈雪毅然转身,迈著沉重如灌铅的步伐,走向那间註定充满绝望的手术室,走向那个她內心深处极度厌恶却不得不去救治的病人。 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荆棘之上,留下无声的血痕。 第33章 手术灯灭!富二代血管崩裂亡! 手术室门上,那刺目的红灯如同凝固的、不祥的血液,幽幽亮起,映照著门外黄振邦焦躁不安、如同困兽般来回踱步的身影。 黄振邦带来的保鏢如同沉默的黑色礁石,强硬地將手术室外的走廊清空,形成一道压抑而令人窒息的隔离带。 只有副院长周杰和神经外科主任黄龙庆,脸色惨白如纸,如同惊弓之鸟般陪在一旁,承受著黄振邦越来越暴躁的质问和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低气压,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手术室內,气氛更是凝重到了极点,空气仿佛冻结,每一次呼吸都带著金属的冰冷腥气。 无影灯惨白的光线下,陈雪额头的汗水如同溪流般不断渗出,瞬间便被巡迴护士用无菌纱布迅速擦去。 陈雪的眼神专注得近乎冷酷,仿佛剥离了所有情感,只剩下精准的计算和本能的操作。 戴著无菌手套的双手稳定得可怕,在打开的颅腔內进行著精细到毫釐的操作,吸引器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嗡鸣,贪婪地吸吮著暗红的血水。 然而,现实比最悲观的预判还要残酷百倍! 黄宇的颅骨碎裂得如同摔坏的瓷器,颅內压高得嚇人,脑组织在压力下痛苦地搏动。 清除巨大血肿的过程本身,在陈雪神乎其技的操作下,竟勉强算得上顺利。 但就在这短暂的、虚假的“顺利”之后——正如林枫那冰冷的预言——更致命的、毁灭性的危机在手术台上轰然爆发! “血压急剧下降!60/30mmhg!还在掉!” 麻醉师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惊恐,如同拉响了最高级別的警报,“心率飆升140!血氧饱和度掉到85%了!快!多巴胺推注!加快补液速度!加压输血!” “不行!补液速度已经最快了!但中心静脉压没上来!还在掉!血压稳不住!”助手盯著监测屏幕,声音发颤。 陈雪的心猛地一沉,如同坠入冰窟! 她最恐惧的噩梦成真了! 手术的创伤、麻醉的刺激、血压的剧烈波动…… 这一切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黄宇那因长期吸毒而早已脆弱不堪、如同朽木般的血管和本就破裂的臟器! 一个巨大的、无法填满的黑洞在体內形成! “陈医生!腹腔急剧膨隆了!引流管有大量新鲜血液涌出来!!” 负责监测腹部情况的助手声音带著哭腔,指著瞬间被染红的引流袋。 陈雪当机立断,声音依旧冷静,但语速快得像子弹:“快!准备开腹探查止血!立刻!” 她迅速指示助手接手颅脑部分的缝合收尾,自己则如同猎豹般猛地转向腹部区域,手术刀划开皮肤、肌肉的嗤啦声在死寂的手术室里格外刺耳。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腹腔打开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所有经验丰富的医生心头一片冰凉,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所有人:脾臟碎裂成几块,肝臟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撕裂口,最可怕的是肠繫膜的大血管,如同被炸裂的水管,暗红色的血液正以惊人的压力疯狂喷涌而出! 更令人绝望的是,由於长期吸毒,他的血管壁薄得如同浸透水的劣质纸张,脆弱得令人髮指!止血钳夹上去,血管就碎裂;电凝刀烧灼上去,组织瞬间碳化焦黑,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凝血块!血液如同失控的山洪,迅速淹没了整个腹腔,视野里一片刺目的猩红! “不行!止不住!完全止不住啊!” 一助徒劳地用纱布填塞著,但鲜血瞬间就浸透了厚厚的手术巾,从他指缝间、从填塞物边缘汩汩涌出,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嘶哑。 “加压输血!快!把所有库存的o型血、血浆、冷沉淀、血小板!全给我用上!快!” 陈雪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难以抑制的颤抖,她拼尽全力用更大的纱布块去压迫,但那涌出的鲜血如同有生命般,冰冷地嘲笑著她的努力。 林枫那句“生机已断,非人力可挽回”如同魔咒,在她耳边疯狂迴响,震得她耳膜生疼。 监测仪器上的警报声此起彼伏,疯狂尖啸,如同为死神奏响的狂乱序曲! “心跳停了!!” “室颤!!” “除颤!200焦耳!充电!所有人离开!!” “肾上腺素1mg静推!快!” “第二次除颤!360焦耳!!” …… 所有教科书上的抢救措施都如同石沉大海,激不起一丝生命的涟漪。黄宇的生命体徵如同断线的风箏,在屏幕上划出一道绝望的、笔直下坠的轨跡,最终彻底归於冰冷的、永恆的寂静。 心电监护仪上,那象徵生命的绿色曲线,变成了一条刺眼、绝望、再无起伏的直线——嘀———————— 悠长、单调、宣判死亡的长鸣,如同丧钟,响彻在死寂的手术室里。 时间仿佛凝固了。 只有仪器那令人心悸的蜂鸣声,以及医护人员沉重、压抑、带著失败和疲惫的喘息声。 陈雪沾满温热鲜血的双手,无力地从那具迅速冷却的躯体上垂落。口罩上方露出的那双曾锐利如星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疲惫、深重的挫败感,以及……一丝如释重负般的、近乎残酷的解脱? 她尽力了。 拼尽了毕生所学,用尽了所有手段。 但面对一个从灵魂到肉体都早已被毒物和放纵蛀空的、千疮百孔的生命容器,纵有通天医术,也终究……回天乏术。 手术室门上,那如同凝固血液般的刺目红灯,终於熄灭了。 …… 当陈雪拖著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带著一身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深入骨髓的疲惫走出手术室,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宣布“抢救无效”时,黄振邦如同被瞬间抽走了所有骨头,猛地踉蹌了一下,隨即爆发出撕心裂肺、如同野兽般的悲號:“宇儿!!我的宇儿啊!!!!” 这巨大的悲痛仅仅持续了几秒,便迅速转化为焚尽理智的疯狂怒火! 他猛地转身,布满猩红血丝的眼睛如同淬毒的毒蛇,死死地、怨毒地钉在了脸色苍白如纸的陈雪脸上! ps:新章节已到,请各位查收! 如果您觉得故事还看得下去,能否给小的投上几张宝贵的推荐票? 一本书的成绩,收藏是地基,推荐票是动力源,追读数据更是关乎生死存亡。 您的每一次点击阅读、每一次投票、每一个收藏,都是对我的巨大鼓励和支持,是对这本书能否走下去最关键的帮助! 新书幼苗不易,真的很需要大家的养分! 求支持,求不养书! 恳请助我一臂之力,让它能茁壮成长!拜谢各位! 第34章 你们这群庸医 “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儿子!!”黄振邦的手指如同枯枝般剧烈颤抖著,狠狠戳向陈雪的鼻尖,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她脸上,“什么狗屁海归博士!什么狗屁顶尖专家!全都是废物!废物!!” “庸医!杀人犯!你根本就没尽力!你是不是因为他撞了人,是肇事者,你就怀恨在心,故意不救他?!是不是?!啊?!” 污秽不堪的辱骂如同冰雹,带著刻骨的恨意狠狠砸向陈雪。 副院长周杰魂飞魄散,一个箭步衝上前挡在陈雪身前,急声解释:“黄先生!黄先生请您冷静!千万冷静啊!手术过程有完整的录像记录!陈医生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是黄宇的伤势实在太重,基础条件太差,凝血功能完全崩溃……” 他心里疯狂吶喊:黄总啊!你有钱有势我惹不起,但求你別惹这位小祖宗啊!她背后那位,別说医院,整个市里也没几个人敢惹啊! “放屁!”黄振邦粗暴地打断,状若疯魔,根本不听任何解释,“伤势重?基础差?那为什么?为什么现场那个被撞得快散架的老头子,都能被那个姓林的小子用几根破针救回来?!我儿子比那个老棺材瓤子金贵百倍千倍!为什么救不活?!为什么?!” “一定是她!是这个姓陈的女人!”他猛地抓住副院长周杰的衣领,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还有那个林枫呢?!你们为什么不把他弄进来给我儿子止血?!是不是你们串通好了?!是不是你们觉得我儿子该死?!说啊!!” “黄先生,林医生他……他真的不是我们医院的医生,而且他……他明確拒绝了……” 周杰被勒得脸色发紫,艰难地挤出解释。 “拒绝?!”黄振邦像是抓住了更大的把柄,眼神中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他凭什么拒绝?!你们医院是干什么吃的?!连个医生都请不动?!我看就是你们无能!包庇庸医!草菅人命!你们都是一伙的!” 他再次將矛头凶狠地对准了沉默的陈雪。 “陈雪!你给我听著!”黄振邦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匕首,直刺陈雪,“我儿子死了!死在了你们手术台上!这事没完!我要你……” 儘管怒火滔天,但对著陈雪,那句“要你偿命”终究还是卡在了喉咙里,没敢真吼出来。 他有钱,富可敌省,但在真正的权力面前,这份財富带来的囂张终究要收敛几分。 “还有你们医院!你们所有人!”他转移了目標,疯狂地指著周杰、刘主任和一眾医护人员,威胁如同狂风暴雨,“一个都別想跑!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身败名裂!倾家荡產的代价!!” 保鏢们如同冰冷的铁壁,无声地围拢上来,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陈雪站在原地,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承受著这铺天盖地的污衊和威胁。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愤怒、悲哀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没有辩解,没有哭泣,甚至没有再看黄振邦一眼。 她只是用尽全力,挺直了那被疲惫和血污包裹的脊樑。 沾满暗红色血痂的白大褂下,是压抑到极致、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发的火山般的沉默。 在一片死寂和怨毒的目光中,陈雪缓缓抬起眼。她的眼神冰冷、锐利,如同两把寒冰铸成的利剑,直直刺向黄振邦,一字一句,清晰得如同冰珠砸落玉盘,迴荡在压抑的走廊里: “黄先生,我理解你痛失爱子的悲慟。但作为一名医生,我履行了我的职责,尽了我所能尽的一切努力,问心无愧。” “手术全程有完整、客观的音视频记录,黄宇的死因,是车祸造成的极其严重的复合伤,叠加长期吸毒导致的不可逆凝血功能障碍和全身血管脆性,最终引发无法控制的术中致命性大出血。这是基於医学证据的铁一般的事实。” “你可以质疑,可以愤怒,可以动用你所有的资源和影响力去起诉医院、起诉我本人,这是你的权利。”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但我陈雪,俯仰无愧於天地,无愧於这身白衣!” 说完,她不再看黄振邦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不再理会那些虎视眈眈的保鏢,直接伸手,用沾血的手套推开挡在身前的周杰,分开人群,径直朝著手术室外那片相对开阔的空间走去。 她的步伐因为极度的疲惫而显得有些虚浮踉蹌,但那个沾满血污、挺得笔直的背影,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倔强与孤绝。 黄振邦在她身后爆发出更加歇斯底里的咆哮和威胁,但那些“要医院倒闭”、“要让你们坐牢”的吼叫,更多地是针对医院和所谓的“医疗事故”,似乎都被隔绝在了陈雪用沉默和疲惫筑起的那道冰冷高墙之外。 她清楚地知道,麻烦才刚刚开始。 这位富豪滔天的怒火和巨大的影响力,必然会带来后续无穷无尽的纠缠、舆论攻击甚至司法诉讼。 但至少,在对方已知晓她身份的前提下,那些最极端的、直接的人身威胁会有所顾忌。 此刻,她只想逃离这片瀰漫著血腥、消毒水和人性丑陋的空气,找一个没有人的角落,独自舔舐內心的伤口,让那几乎要碎裂的灵魂得到片刻喘息。 每一步远离手术室,都让她感到一丝沉重却真实的解脱。 急诊大厅的混乱,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沸水锅,非但没有因之前的喧囂而平息,反而被新的绝望撕扯得更加破碎。 哀嚎、哭喊、急促的指令声混杂著浓重的血腥和消毒水味,构成一幅人间地狱的图景。 林枫的身影如同湍急暗流中的礁石,沉稳地穿行其间。 指尖银针寒芒微闪,每一次落下都带著沉静的韵律,精准刺入穴位,或缓解剧痛,或安抚惊魂。 那些被剧痛扭曲的面孔,在银针轻颤后,紧绷的肌肉微微鬆弛。他像无声的锚,在这绝望的汪洋中,努力系住飘摇的生命之舟。 这短暂的喘息被一声撕裂心肺的呼喊彻底碾碎! ps:新章节已到,请各位查收! 如果您觉得故事还看得下去,能否给小的投上几张宝贵的推荐票? 一本书的成绩,收藏是地基,推荐票是动力源,追读数据更是关乎生死存亡。 您的每一次点击阅读、每一次投票、每一个收藏,都是对我的巨大鼓励和支持,是对这本书能否走下去最关键的帮助! 新书幼苗不易,真的很需要大家的养分! 求支持,求不养书! 恳请助我一臂之力,让它能茁壮成长!拜谢各位! 第35章 虎狼之药 “林医生!快过来帮忙!这位女士不行了——!” 急诊科主任汪大东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急促,语速快如连珠炮:“那位……为保护孩子被重物砸中的年轻妈妈……骨盆粉碎!股动脉破裂!失血至少两千毫升!血库告急!最近的调血最快也要一个半小时!升压药……快拉不住了!” 林枫眼神一凝,没有任何迟疑,身影如电,紧隨汪大东冲向抢救区深处。 浓重得化不开的铁锈味血腥气,几乎令人窒息。 担架床上,年轻的张女士面如金纸,气若游丝。小腿处狰狞的巨大撕裂伤被厚厚的纱布包裹,但疯狂蔓延、浸透床单的暗红色洇痕,无声宣告著生命正从这具躯体里飞速流逝。 监测仪冰冷的屏幕如同无情的判决书:血压归零,只剩刺眼的直线;心率微弱如风中残烛,数字在濒死的边缘绝望挣扎。 最令人揪心的,是她身边那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孩子死死攥著妈妈冰冷的手指,小脸涕泪横流,哭得撕心裂肺,嗓子已然沙哑:“妈妈……醒醒……囡囡怕……妈妈不要睡……不要丟下囡囡……” 那稚嫩绝望的哭声,像冰冷的锥子,狠狠刺进每个人的心臟。 美女护士王晓妍红著眼眶蹲下身想抱走孩子,却被那只死死抓住妈妈衣角的小手抗拒著。 “林医生!”汪大东语速快得几乎要破音,目光死死锁在濒死的张女士和绝望的孩子身上,“常规手段……绝对撑不到血来了!现在……只有看你这边了!我们需要时间!哪怕只是一点点!这孩子……不能没有妈妈!” 林枫的目光迅速扫过张女士灰败濒死的面容,最终落在那张泪痕遍布、充满恐惧的小脸上。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沉静,那是一种洞悉危机核心后的绝对专注。 没有丝毫犹豫,他沉声道:“纸笔!快!” 护士慌忙递上。 笔尖如游龙走蛇,一张惊世骇俗的药方瞬间落成: 生附子30克!乾薑60克!炙甘草45克!红参30克!生龙骨30克!生牡蠣30克!麝香0.5克! 药方一出,几位闻讯赶来的中医科老医师只看一眼,脸色瞬间剧变! “生附子三十克?!还加麝香半钱?!”头髮花白的赵老中医倒吸一口冷气,枯瘦的手指指向药方,声音因震惊而发颤,“这……这是虎狼之药!油尽灯枯,阴阳离决之际,用如此大剂量附子强行回阳?如同烈火烹油!稍有不慎就是催命!麝香穿筋透骨,她这副残躯如何承受得了?!” “太冒险了!闻所未闻!”钱老中医连连摇头,满脸的不敢置信和忧虑,“生附子剧毒!三十克?这剂量……简直是走钢丝!” 脾气火爆的孙专家一步跨到林枫面前,眼神锐利如鹰隼,带著审视:“年轻人!这方子凶险异常!师承何处?可有执业资格?急诊用猛药,责任重大!你有多大把握?出了事,谁担得起?!医院担不起这个风险!” “执照”、“处方权”、“责任”如同冰冷的枷锁,带著体制的森然寒意,轰然压下。 汪大东额头渗出细密冷汗。他不是中医,但也深知这药方蕴含的巨大风险,简直是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但他更清楚,床上的人,下一秒可能就没了! 千钧一髮!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刺耳的警报陡然拔高,如同丧钟敲响! 心电监护仪上,血压彻底消失,冰冷的直线! 心率数值断崖式下跌,最后几个微弱的波形挣扎了一下,彻底归零! 张女士身体猛地一抽,口唇的青紫迅速加深,死气瞬间瀰漫! “妈妈——!” 小女孩的哭声陡然拔高,尖锐绝望的嘶喊,瞬间撕裂了凝固的空气,也狠狠刺穿了汪大东的心臟! 没有时间了! 多一秒犹豫都是谋杀! 汪大东猛地抬头,目光扫过林枫那双沉静如深潭、却燃烧著不容置疑的决然火焰的眼眸,落在生命之火即將彻底熄灭的担架床,最后定格在小女孩那张被绝望吞噬的小脸上。 一股滚烫的决断力轰然衝上头顶! 作为急诊科主任,他见过太多生死,也深知在这种绝境下,常规等於死亡,唯有险中求一线生机! 他猛地一拳砸在钢製病歷车上,“哐当”巨响震得人心头一跳! “抓药!!”汪大东的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不容置疑,“按林医生的方子,立刻抓药!快!救人要紧!”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受伤的雄狮,狠狠扫过惊愕的专家和护士,“所有责任,我汪大东一力承担!执行命令!救人!!!” 怒吼如惊雷,炸碎了所有质疑! 一个护士立刻抓过药方,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冲向中药房。 几位老中医面色凝重,嘴唇翕动,最终化作无声的嘆息。赵老颓然闭眼,他知道自己无力回天,此刻只能寄希望於这个年轻人创造的奇蹟。 抢救区陷入死寂! 只有监测仪那象徵死亡的单调长鸣,和小女孩心碎欲绝的、压抑的抽泣。 时间从未如此缓慢而煎熬,空气沉重得能拧出水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垂危的张女士身上,脸上写满了凝重和屏息以待的紧张。 几分钟后,护士端著一个热气腾腾的砂锅冲了回来! 时间紧迫,她直接將熬药的砂锅带了上来。 浓烈刺鼻的药味瞬间瀰漫开来:辛辣、燥热,带著生附子特有的霸道麻舌感,更夹杂著麝香那钻心透骨的奇异异香! 深褐色的药液在砂锅里翻滚,如同沸腾的岩浆! “药……急火煎的!这样行吗?”护士的声音因紧张而颤抖。 “可以,物理降温,温到能入口。”林枫的声音平稳,目光始终未离开张女士寸关尺的位置。 “快!冰水浴!迅速降温!”汪大东立刻下令。 护士迅速將盛著滚烫药液的碗放入准备好的冰水盆中,另一名护士手持温度计严密监控,並用无菌勺缓慢搅拌加速散热。 温度计示数快速下降:85°c…70°c…55°c…45°c…40°c… 第36章 龟息延命 当温度降至约40°c时,林枫稳稳接过药碗。他坐在病床边,动作轻柔却无比精准,小心翼翼地用吸管將温热的药液一点点送入张女士的口中。 餵药完毕,林枫打开针盒,指间银光一闪。 唰!唰!唰! 三道细微的破空声! 三根古朴银针,精准无比地刺入头顶百会穴、胸口膻中穴、足心涌泉穴! 针入瞬间,张女士毫无生气的身体似乎极其微弱地抽搐了一下。 “百会定神守魂!膻中护心维脉!涌泉锁元固本!固守核心!”林枫低语,声音沉稳有力。隨即,他屏息凝神,三指如搭在琴弦上,稳稳落在寸关尺那微弱到几乎消失的脉搏上,全神贯注地感知著那丝若有若无的生机。 “这……太冒险了……”赵老痛苦地別过脸,不忍再看。 “等等!心率……心率好像……有极其微弱的上升趋势?!”紧盯著监测仪的护士难以置信地低呼出声,声音因激动而变调! 三分钟后,林枫搭脉的手指猛地一沉,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他清晰地感知到,张女士体內那缕如同风中残烛般的微弱阳气,在附子和麝香那摧枯拉朽的药力催逼下,极其艰难却真实地……搏动了一下! 这股狂暴的药力对於油尽灯枯的残躯而言,无异於滔天巨浪,脉象骤然变得狂乱躁动,那缕刚刚被点燃的微弱生机,眼看就要被瞬间衝垮、撕碎! “药力过猛!残躯难承!元气欲散!”一位老中医低声惊呼,道出了关键。 生死,悬於毫釐! 林枫脸上依旧是一片沉静的肃穆,双手却如穿花蝴蝶般再次拈起银针! 针法陡然一变,由刚转柔,变得精微玄妙,充满难以言喻的生命韵律! 指尖捻动,仿佛在弹拨著维繫生命的最纤细琴弦! 唰!唰!唰!唰! 数根银针精准刺入头顶四神聪穴、额头神庭穴、颈后风府穴!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针尖入穴,並非静止,而是以肉眼难察的极高频率急速颤动!细微的嗡鸣声隱隱在寂静的抢救区迴荡。 “四神聪定脑安神!神庭守固元神!风府沟通督脉!护脑锁元!降脑代谢!” 林枫的声音带著一丝明显的疲惫,眼神却亮如寒星,“降低整体代谢!强行进入『龟息』假死状態!最大限度减少氧耗!保住核心脑功能!绝不能变成植物人!” 隨著这护脑定神的针法落下,与之前三根镇守生死大穴的银针產生奇妙的共鸣。 张女士体內那被霸道药力强行吊住的一线真元,在这无形温润力量的引导和护持下,艰难地贯通著残躯。 奇蹟,在眾目睽睽之下发生! 张女士那狂乱躁动、濒临崩溃的脉象,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抚平,变得……极其微弱,却异常地平稳、坚韧! 微弱的心跳和呼吸被强行压制到仪器几乎无法探测的低频,以一种近乎停滯、却又顽强不息的状態维持著! 监测仪上,那象徵死亡的冰冷直线,极其艰难地……重新出现了波动! 变成了一条微弱到几乎与基线重合、却真实存在的、极其缓慢的起伏曲线! 生命之火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进入一种深不可测的假死蛰伏状態! “心跳呼吸……几乎……探测不到了?可是……生命体徵信號……还在?!” 急诊的主治男医生死死盯著监测仪,声音因极度的震撼而颤抖,“仪器……没坏!是……是降到了最低点?!” “不是停了!是降到了极限!”汪大东激动得声音发颤,扑到监测仪前,指著那微弱到极限的信號,嘶哑而狂喜地低吼,“身体被强行拖入了深度休眠!龟息续命!林医生……你……这是在跟死神硬抢时间!!” 他看向林枫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钦佩。 一旁,曾断言此方是“催命符”的赵老中医,此刻如遭雷击般僵立原地。布满老年斑的脸上凝固著极致的惊愕与茫然,浑浊的老眼瞪得滚圆,死死盯著那玄奥的针法和监测仪上顽强存在的生命信號,嘴唇剧烈地哆嗦著。 十几秒后,他猛地倒吸一口长气,带著剧烈的颤抖!浊气缓缓吐出,化作一声充满嘆服与自嘲的长嘆:“金针渡厄……附子吊命……护脑锁元……龟息延魂……” 他一字一顿,苍老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以虎狼之药强行点燃残阳,以神针妙法护住心脑核心,锁住元气,强行將代谢压至谷底……硬生生从阎王手里抢出了时间!老夫行医四十余载,急诊危症见过无数,今日方知……何为绝境中的非常手段!这效果……老夫……服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对著林枫专注施术的背影,微微躬下了苍老的身躯,那是对医者智慧和勇气的致敬。 紧抱著小女孩的王晓妍低头看著怀里嚇得几乎失语的孩子,强忍著泪水,挤出最温柔的微笑,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囡囡不怕……你看……” 她指著病床前专注的林枫,“这位医生叔叔……正在用最厉害的办法救你妈妈……你妈妈伤得太重,太累了……现在睡著了……在等救命的血来……等血来了……妈妈就能醒过来……又能抱囡囡了……” 抢救区陷入了更深沉的寂静。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琥珀。只有监测仪那微弱得如同幻觉、却又顽强存在的“嘀……嘀……”声,如同生命在幽冥边缘艰难敲响的倒计时。 所有人的目光,被无形地牢牢吸附,聚焦在单膝跪在病床前、汗水已浸透后背的年轻医生身上。 林枫搭在寸口脉上的三指,稳如磐石。 身体微微前倾,如同最虔诚的守护者,又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操作员。 他全部的意志、精神、感知力,都凝聚在那三指之间,小心翼翼地感知著、维繫著指尖下那缕微弱到近乎虚无、却承载著所有希望的脉动。 他用自己的学识、判断、精湛的技艺,以及那碗霸道凶险的虎狼之药,在生死一线的钢丝上,维繫著惊心动魄的脆弱平衡。 第37章 美女请客 【叮,恭喜宿主救活濒危伤者,高级中医师经验+100。】 【叮,恭喜宿主获得神级望诊经验+1。】 【叮,恭喜宿主获得大师级脉诊经验+5。】 【叮,恭喜宿主获得中药药效掌握经验+100。】 【叮,恭喜宿主获得中药药代动力学经验+100。】 【叮,恭喜宿主获得针灸高级经验+100。】 【叮,恭喜宿主获得大师级扁鹊神针经验+10。】 【叮,恭喜宿主將濒危伤者救活,功德值+1000。】 隨著林枫让这位年轻妈妈的生命体徵降低到最低,系统的奖励也適时到来,让林枫欣喜不已。 “果然,想升级更多,还是要多救人。” 林枫心里暗暗想道。 抢救区的空气依旧凝固,只有冰水盆里冰块融化时细微的“咔啦”声,以及小女孩囡囡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等待中,抢救区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陈雪探进头来,她的脸色同样疲惫,但眼神带著关切。她目光扫过监护仪上那顽强却微弱的信號,落在同样守在床边、眉头紧锁的林枫身上。 “林医生,”陈雪压低声音,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温和,“你从早上忙到现在,粒米未进。我给你和老王买了点吃的,就在隔壁休息室,简单对付一口吧?人是铁饭是钢,后面还有硬仗要打。” 林枫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张女士灰败的面容和寸关尺上,似乎没听见。 旁边的美女护士王晓妍也走了过来,轻轻拉了拉林枫的衣袖,声音带著恳求:“林医生,去吧。老陈说得对,接下来还需要你帮忙,血一来马上叫你!” 林枫这才缓缓抬起头,长时间的精神高度集中和施针消耗,让他眼底也布满了血丝。 他看了一眼监测仪,又看了看病床上的张女士,那缕被强行锁住的生机依旧在艰难维繫著。 他知道,此刻离开片刻,风险虽有,但尚在可控范围。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补充体力。 “好。”林枫声音有些沙哑,言简意賅。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对陈雪和王晓妍微微点头,“辛苦你们了。” 休息室狭小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桌上放著几个一次性餐盒:简单的米饭,一份清炒时蔬,一份红烧排骨,还有一碗温热的紫菜蛋花汤。 饭菜的香气在瀰漫著消毒水味的空气中显得有些突兀。 “林医生,快坐!” 王晓妍麻利地帮林枫拉开椅子,“都是食堂打的,味道一般,但胜在快。您凑合吃点。” “已经很好了,谢谢。”林枫坐下,拿起筷子,“不用林医生林医生地叫我,叫我名字就好了。” 他没有客套,直接扒拉了一大口米饭,动作迅速却並不显得狼吞虎咽。 飢饿感袭来,林枫进食的速度加快。 陈雪也坐了下来,和王晓妍一起默默吃著。 王晓妍性格比较开朗,看著林枫专注吃饭的样子,忍不住轻声感慨:“林枫,你今天的针灸真是让我们……开了眼界了。那么重的伤,那么凶险的情况,那碗药下去,那几针下去……硬是把人从鬼门关门口拽住了。要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 语气充满了由衷的敬佩和后怕。 林枫夹起一块排骨,嚼了几下咽下,才平静地开口:“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那位女士当时已是油尽灯枯,阴阳离决之象。常规补气血、升压,如同杯水车薪,根本来不及。唯有附子之大辛大热,如烈火烹油,强行点燃残存之真阳;麝香芳香透达,引药力直入十二重楼,激发生机。辅以银针锁元固本,方有一线生机。” “这剂量,我是根据她的身体状况算过的极限,风险虽然有,但我有把握,她死不了。” 他的解释清晰而冷静,没有炫耀,只有对病情的精准剖析和对用药的深思熟虑。 陈雪和王晓妍听得连连点头,虽然对中医理论的深奥未必全懂,但那份在绝境中敢於担当、精准判断的魄力,让她们深深折服。 “那囡囡……”王晓妍想起小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声,眼圈又有点红,“林枫,那位女士……能挺过来吗?” 林枫放下筷子,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目光望向抢救区的方向,声音沉稳:“药力尚在,针效未绝,生机虽如风中残烛,但並未熄灭。只要血能及时送到,手术及时进行,把握住这抢出来的时间,就有希望。她是为了孩子受伤的,这份强大的求生意志,也是支撑她的力量。” 简单的对话间,林枫已经快速吃完了大半份饭菜。他放下碗筷,感觉胃里有了暖意,精神也恢復了一些。 就在这时! “血来了!血来了!”护士长撞开了抢救区的门,身后跟著两名护工,推著两个珍贵的血袋冷藏箱。 血液製品抵达! 三人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 早已严阵以待的手术团队立刻接手。 “快!立刻送手术室!准备紧急剖腹探查,骨盆外固定,股动脉修补!” 副主任医师张伟的声音果断而急促,他是创伤外科的骨干,此刻主刀的重任落在他肩上。 病床在眾人簇拥下,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手术室。 就在手术室大门即將关闭的剎那,汪主任猛地喊道:“等等!林医生,请你辛苦下,跟著进去!全程监控!隨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 “张主任,你们要全力配合林医生!” 张伟愣了一下,目光扫过林枫年轻的脸庞,又看向监测仪上那微弱的生命信號,没有丝毫犹豫:“快!给林医生准备无菌衣!” 手术室的无影灯亮起,將冰冷的器械映照得寒光闪闪。 张伟和他的团队动作迅捷而精准地消毒铺巾,准备开腹。 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和血液混合的味道。 林枫站在稍靠后的位置,目光却锐利地穿透层层阻碍,落在张女士的腹部。他的手指在无菌单下,隔著衣物,依旧精准地搭在寸关尺上,全神贯注地感受著那缕脉息。 第38章 指挥手术 通过望诊,林枫脑海中清晰地“看”到了张女士体內的情况——让他仿佛拥有了透视的能力,臟器损伤、出血点、气血流转的微弱变化都纤毫毕现。 就在张伟的手术刀即將划开皮肤进行剖腹探查时,林枫眉头微不可查地一动,低声道:“张主任,腹腔內主要活动性出血点,在左侧髂內动脉分支和肝臟下缘的小裂口,脾臟有挫伤但未破裂,骨盆区域的渗血速度……明显减慢了。” 张伟的手顿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这怎么可能? 还没开腹,他怎么能如此篤定? 但汪大东的信任和林枫之前创造的奇蹟让他没有质疑,沉声道:“麻醉师,生命体徵?” “深度麻醉维持,生命体徵极其微弱但稳定!血压……居然勉强维持在30/20左右!不可思议!”麻醉师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 “好,按计划开腹!” 张伟不再犹豫,刀锋精准落下。 当腹腔打开,眼前的景象让所有手术团队成员都倒吸一口凉气。 骨盆粉碎性骨折的惨烈程度触目惊心,断裂的骨茬狰狞。 然而,正如林枫所言,预想中汹涌的腹腔大出血並未出现! “见鬼了……” 张伟喃喃道,他迅速探查,“髂內动脉分支確实有撕裂!肝下缘裂口確认!快,吸引器!血管钳!” 他迅速指挥著助手控制住这两个主要的出血点。 同时,张伟仔细观察著骨盆骨折区域:“渗血……確实比预想中缓慢得多!这……这不符合常理!这么重的损伤,血压又这么低,应该持续渗血才对!” 他猛地抬头看向林枫,眼神中充满了震撼和探究:“林医生?这是……你的药和针?!” 林枫微微点头,目光依旧专注在病人的脉象和“內视”的景象上:“附子大辛大热,通行十二经,有破阴回阳、温经止血之效,尤其对虚寒性出血有效。麝香芳香走窜,能引药入络,强心通脉,配合附子,强行振奋了残存的阳气,使血脉暂时得以收摄。针法『护脑锁元』,降低全身代谢,也极大减缓了血液流失的速度。现在药力尚在维持,针效未散,但极其脆弱,必须爭分夺秒。” 张伟深吸一口气,看向林枫的眼神彻底变了,充满了由衷的敬佩:“明白了!神乎其技!这简直是给我们的手术爭取了黄金时间!快!优先处理血管!固定骨盆!动作要快、准、稳!林医生,请隨时告知我们病人体內变化!” 手术在一种前所未有的高效和默契中进行。 西医团队精湛的手术技艺快速修復著致命的血管损伤,进行骨盆的初步外固定。 林枫则如同一个无形的守护者,凭藉超凡的望诊和脉诊,感知著张女士体內气血的微妙变化和药力的衰减趋势。 当张伟小心地处理肝臟裂口时,林枫再次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张主任,肝门静脉附近有轻微痉挛,可能影响回流,轻柔些,用温盐水纱布敷一下。” 张伟依言操作,果然发现局部组织有些紧张,处理后血流更加顺畅。 当进行骨盆骨折处填塞止血时,林枫又道:“右侧骶前静脉丛有微小渗漏点,压力不宜过大。” 张伟的助手精准定位,迅速处理掉了那个隱蔽的出血点。 每一次精准的“预警”,都让手术团队避免了可能的麻烦,节省了宝贵的时间,也极大地减轻了手术对张女士残躯的二次打击。 张伟心中惊涛骇浪。他从未想过,在冰冷精密的手术室里,中医的“望闻问切”能以如此直观、甚至超越仪器的方式介入,为外科手术提供如此关键的指引和保障。 这不仅仅是辅助,而是深层次的协作! 他切身体会到了中西医在理念和手段上的巨大差异,也深刻认识到两者结合所能爆发的惊人潜力——中医在整体调控、激发潜能、稳定內环境方面有著难以替代的优势。 而西医在精准解剖、快速止血、修復结构上则无可匹敌。 “血压开始有微弱回升趋势!35/25…40/30…药力在支撑!”麻醉师惊喜地报告。 林枫搭著脉,感受著那缕脉息虽然依旧微弱,却比之前多了一丝生气和韧性,如同寒冬里破土而出的一线新芽。 他知道,最凶险的关头,在药、针、术的共同作用下,算是熬过去了。 【叮,宿主获得高级中医师经验+100。】 【叮,宿主获得神级望诊经验+1。】 【叮,宿主获得大师级脉诊经验+1。】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林枫心中瞭然。 这次经歷,不仅仅是救了一条命,更是打开了一扇通往医学更深层次融合的大门。 数小时后,手术顺利完成。 张女士被推出了手术室,虽然依旧昏迷,生命体徵极度虚弱,但那条象徵生命的心电图,已经不再是濒死的直线或微弱的挣扎,而是有了虽慢却坚定的节律。 手术室外,汪大东和几位老中医,以及紧紧抱著王晓妍脖子的囡囡,都焦急地等待著。 当看到张伟和林枫一起出来,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 “汪主任,赵老,钱老,孙老,”张伟的声音带著手术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手术很成功!血管修补了,骨盆固定了,腹腔稳定了!多亏了林医生!他的药和针,简直是神跡!不仅吊住了命,还大大减少了术中大出血的风险,给我们爭取了宝贵的时间,甚至在手术中还能精准提示我们內部的细微变化!我张伟做了十几年创伤外科,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中西医……真能这样配合!太厉害了!” 他转向林枫,郑重地说:“林医生,今天这场手术,你是关键中的关键!我服了!” 汪大东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看向林枫的目光充满了讚许和骄傲。 赵老、钱老、孙老三位老中医,此刻再无半点质疑。 赵老上前一步,对著林枫,深深作了一揖:“林医生,老朽先前多有冒犯,目光短浅了。今日亲眼所见,方知医道之博大精深,非我等所能妄加揣测。你这『虎狼之药』用得是胆大心细,神针妙法是出神入化!力挽狂澜,功在千秋!老朽……心服口服!” 第39章 西医手段用尽了 囡囡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她怯生生地看著林枫,小脸上还掛著泪痕,却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谢谢……医生叔叔……” 林枫看著小女孩纯真的眼睛,看著周围一张张写满敬佩和感激的脸,看著手术室大门上熄灭的红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也感到肩上沉甸甸的责任。 他微微頷首,声音平静却蕴含著力量:“这是我应该做的,作为一名医生,应当以救人治病为己任。接下来,转入icu严密监护,就看你们了。” 林枫没有打算继续插手,虽然他有信心让服用中药的张女士更快好起来。 但这里毕竟是市人民医院,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他一个小医馆,根本不在人民医院的眼里。 夜已深沉,但急诊科的灯光依旧明亮。 林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一股深沉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从精神到肉体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信號。 从早上开始帮忙处理那场惨烈车祸,林枫就像一根被绷紧到极限的弦,一刻未曾停歇。 尤其是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手术,心神高度凝聚,如同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消耗更是巨大。 “终於可以回去了,这次我要直接睡一天一夜,谁也不能打扰我。” 林枫心中发誓,他只想立刻回到那间瀰漫著草药清香的医馆,倒在硬板床上好好睡一觉。 只是他刚准备走出医院大门,身后就传来一个略显急促却依旧沉稳的女声: “林枫,等一下!” 林枫脚步一顿,回头看去。 只见美女医生陈雪正快步走来,她脸上也带著疲惫,但眼神却异常锐利,带著一种职业性的紧迫感。 “陈雪?”林枫有些意外,“还有事?” “夜宵就免了,我现在只想回去洗澡睡个觉。我现在又困又累,站著都可以睡著了。” 说到这,林枫不禁庆幸自己没有留在省人民医院,否则他还要更累。 这也是为什么林枫会离开医院的重要原因之一。 陈雪走到林枫面前,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林枫,实在不好意思,我也知道你非常累了。但……情况紧急,我只能厚著脸皮再找你帮忙了。” 她深吸一口气,快速说道:“你还记得早上那场车祸里,那位rh阴性血型的孕妇吗?就是后来紧急输过血的。” 林枫立刻回想起来,那是一位高龄孕妇,车祸中受到撞击,钢筋洞穿身体,当时情况也很危急,好在抢救及时,血也输上了,生命体徵暂时稳定后被送往了產科。 “我记得,她怎么了?” “早產了!”陈雪眉头紧锁,“就在半小时前,而且她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妙!很可能一尸两命!” 她详细描绘著產科的紧急状况:“產妇突发子癇前期重度,並发hellp综合徵,血压飆升到220/130!血小板计数断崖式下跌!凝血功能严重障碍(dic)!肝功能指標一塌糊涂!” “胎儿宫內窘迫,胎心监护显示基线变异消失,反覆晚期减速!隨时可能胎死宫內,或者產妇发生颅內出血、多器官衰竭!” 陈雪的声音带著凝重:“產科、麻醉科、icu、血液科、我们神经外科和心胸外科的专家都过去了!但情况太凶险!rh阴性血库存本就稀少,上午抢救车祸伤员已经消耗了大半,现在產妇又需要大量输血纠正凝血功能障碍和贫血,血库告急!” “现在我们都是从隔壁城市调血过来的,但最快也要一个半小时以上!升压药、硫酸镁、降压药轮番上阵,血压就像过山车一样,根本稳不住!血小板输进去如同泥牛入海!胎儿缺氧,產妇在崩溃的边缘!” 她看著林枫,眼神中带著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盼:“產科主任周教授知道你用中医的手段创造了好几个奇蹟,我知道你……非常规手段。但现在西医手段几乎用尽,时间不等人!周教授让我过来问问你……有没有办法?哪怕……哪怕再爭取一点点时间?能保一个是一个?” 陈雪的话,如同冰冷的钢针,瞬间刺穿了林枫的疲惫。 林枫的眉头深深蹙起,他想到了那个哭著求他们救出老婆的男子。 若是孕妇和胎儿死去,这一家三口恐怕也散了。 rh阴性血(熊猫血)、重度子癇前期、hellp综合徵、dic、胎儿窘迫……每一项单独拿出来都是產科急危重症,足以让经验丰富的医生焦头烂额,更何况是叠加在一起爆发! 这简直是地狱级的难度! 比刚才骨盆粉碎、大出血的抢救更复杂、更凶险! 因为现在面临的是两条命,而且是隨时可能双向凋零的两条命! 现代医学手段几乎已经亮出了底牌,却依然无法扭转乾坤。 时间,成了最奢侈也最致命的东西。 林枫沉默了几秒钟,眼神从疲惫瞬间转为一种深潭般的沉静。他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带路,去產科!” 他没有说“我试试”,也没有问“有几成把握”。 在陈雪描述完情况的瞬间,他脑海中已经飞速运转起来,结合之前望诊和脉诊的推演,一条极其凶险,却又可能是唯一生路的方案雏形已然浮现。 “好!快跟我来!” 陈雪精神一振,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带路,步伐又快又稳。 两人穿过依旧忙碌但气氛相对缓和了一些的急诊大厅,直奔住院部的產科重症监护室(micu)。 刚靠近micu区域,一股极度紧张压抑的气氛就扑面而来。 走廊里站满了神色凝重的医护人员。 micu外的走廊,压抑得如同凝固的铅块。 那男子蜷缩在冰冷的墙角阴影里,背靠著墙,头颅深深埋在双膝之间,双手无力地垂落在地上。 男子的整个人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石像,纹丝不动,只有偶尔无法控制的细微抽搐,才证明他还活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次监护仪刺耳的报警声从门缝里钻出来,他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下,隨即又陷入更深沉的死寂。 第40章 最后的希冀 男子那灰白的头髮凌乱不堪,沾著灰尘和泪痕,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周围的医生护士匆匆而过,目光触及他时,无不流露出深切的怜悯和沉重的无力感,脚步下意识地放轻,仿佛怕惊扰了这具行尸走肉。 一位年轻的女护士別过脸去,快速抹了下眼角。 所有人都明白,里面那位rh阴性血的孕妇和她腹中胎儿,正在与死神进行一场几乎看不到希望的拉锯战。 而眼前这个一夜白头的男人,他的世界早已隨著妻儿在鬼门关前徘徊而崩塌。 绝望如同实质的冰水,將他从內到外彻底浸透、冻结。 一些经验丰富的医护人员眼中,除了悲伤,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们知道,如果里面的灯最终熄灭,这个男人的生命之火,恐怕也会隨之彻底熄灭。 他不是在等待结果,他是在等待自己命运的终局。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陈雪和林枫的身影出现了。 陈雪步履如风,林枫虽难掩疲惫,但眼神锐利如刀,步伐沉稳。 当林枫的身影闯入男子那几乎凝固的视野时,奇蹟发生了。 那具“石像”猛地一震! 男子埋在膝盖间的头倏地抬起! 那一瞬间,他原本空洞、木然、如同蒙著厚厚死灰的眼睛里,骤然爆发出一点微弱却极其刺目的光芒! 那光芒是如此纯粹,是溺水者在无尽深渊中突然看到唯一一根稻草的疯狂渴求,是行將熄灭的烛火被投入最后一丝氧气时的剧烈摇曳! 男子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 动作僵硬得如同生锈的机械,却又带著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 他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踉蹌著、几乎是手脚並用地扑向林枫的方向。 膝盖重重砸在地砖上发出的闷响,在死寂的走廊里格外惊心。 他扑倒在林枫脚边,不是跪,更像是整个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彻底瘫倒在那里。 他伸出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双手,没有去抓衣角,而是像濒死的人想要抓住最后一缕阳光,徒劳地、却又无比执著地向上伸著,指尖离林枫的白大褂只有几寸之遥,却仿佛隔著千山万水。 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意义不明的气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有那双死死盯著林枫的眼睛,燃烧著所有残存的、孤注一掷的期盼与哀求——那眼神在无声地吶喊:救她!她是我的命!是我活著的全部意义! 这无声的、用尽生命最后力气做出的动作,比任何撕心裂肺的哭喊都更令人窒息,更沉重地压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头。 林枫的脚步在男子扑倒的瞬间,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陈雪的心也猛地揪紧,看著地上那如同被抽去所有筋骨、只剩下卑微祈求本能的男人,一股酸涩直衝鼻尖。 她下意识想弯腰去扶,但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最终只是紧紧攥成了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比谁都清楚里面情况的凶险,任何安慰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残忍。 林枫的视线,沉沉地落在那双颤抖著向上伸出的手上。 那双手,粗糙、沾著污跡,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扭曲发白,却固执地向上伸展著,仿佛要抓住空气中那虚无縹緲的希望。 再往上,是那双眼睛——绝望的深渊里燃起的最后一点火星,炽热得几乎要將人灼伤,里面承载著一个男人全部的世界和即將彻底崩塌的未来。 林枫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猛地一沉。 所有的疲惫,如同潮水遇到礁石,瞬间被这沉重到令人窒息的责任感击得粉碎。 他不是神,他只是个医生。 一个同样血肉之躯、会累会痛的医生!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孤注一掷的期盼,比任何言语的恳求都更有力量,也更沉重地压在了他的肩上。 他没有说话。 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多余。 时间紧迫,里面的生命正在飞速流逝。 他深深地、极其缓慢地吸了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仿佛要將走廊里压抑的空气和这份沉甸甸的託付都吸入肺腑,转化为支撑他继续走下去的力量。 他的眼神,从瞬间的震动和沉重,迅速沉淀为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与决绝。 那是一种医者在面对生死考验时,將所有个人情绪强行压下,只留下纯粹专业意志的状態。 林枫没有弯腰去扶地上的男子,也没有给出任何承诺。他只是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目光已如寒潭般沉静锐利,越过地上的身影,牢牢锁定了前方紧闭的micu大门。 然后,他动了。 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林枫微微侧身,几乎是贴著瘫倒在地的男子,迈开了脚步。 没有低头,没有安慰,但他的步伐异常沉稳,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带著一种奔赴战场的决绝。白大褂下摆,轻轻擦过男子向上伸出的指尖。 这无声的擦身而过,胜过千言万语。 它传递著一个信息:他看见了,他知道了,他进去了。 就在林枫迈步的同时,陈雪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她立刻收敛起所有情绪,职业本能占据了上风。 她迅速上前一步,代替林枫做出了反应。 她没有去强行拉起男子,而是蹲下身,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男子几乎要彻底瘫软下去的上臂,给予了一个支撑的力点。 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按住了他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的肩膀。 陈雪的动作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稳定感,无声地传递著一种信息:起来,坚强点,现在不是彻底崩溃的时候。 她的眼神没有看男子的眼睛,而是同样凝重地望向micu的大门,用行动表明:里面,才是此刻唯一的战场。我们能做的,就是等待,並保持最后的体面与坚强。 林枫的身影没有丝毫停留,在陈雪托住男子的瞬间,他已经推开了micu那扇沉重的大门,身影迅速被里面更刺眼的灯光和更密集的仪器警报声吞没。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第41章 有办法,很危险 走廊里,只剩下陈雪支撑著那个仿佛被抽空了灵魂的男人,以及那扇隔绝了所有希望与绝望的门。 无声的沉重,瀰漫在每一个角落。 “血压又掉了!180/110!” “快!再给一组拉贝洛尔!” “血小板!血小板还没到吗?!” “胎心!胎心掉到90了!变异持续消失!” “准备紧急剖宫產!快通知手术室!麻醉师!快!” 里面传出急促而紧张的指令声,每一个字都敲打著门外人的心弦。 陈雪刷开权限门禁,带著林枫快步走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比陈雪描述的更为触目惊心。 病床上,那位孕妇面色青紫,口唇发紺,双目紧闭,全身浮肿,尤其是下肢肿得发亮。 孕妇的身体在无意识地抽搐,那是严重子癇的徵兆。 无数管线连接在她身上:颈內静脉置管在快速补液输血,橈动脉置管监测著岌岌可危的血压,心电监护上心率快得不正常,血压数值在屏幕上疯狂跳动,高高低低如同失控的野马。 腹部高高隆起,胎心监护仪的屏幕上,那条代表胎儿心跳的曲线,正微弱而艰难地挣扎著,数值在90-100之间徘徊,基线平坦得可怕,每一次宫缩后都伴隨著一个长长的、令人心碎的晚期减速波。 產科主任周教授,一位神情严峻的產科专家,还有麻醉科医师、血液科主任;icu主治医生;还有几位资深的主治医师和护士。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凝重和焦虑,汗水浸湿了鬢角。 “周主任!血库那边说,调集的rh阴性全血和血小板最快还要40分钟!” 一个护士带著哭腔报告。 “40分钟?!產妇的凝血功能撑不到!胎儿也等不了!” 周教授无力地说道。 “周主任,陈博士回来了,她將那位林医生请来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个眼尖的住院医喊道。 刷!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刚进门的林枫身上。 有惊疑,有审视,有质疑,也有一丝在绝境中看到稻草的希冀。 周教授锐利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扫过林枫年轻却异常沉静的脸庞,直接问道:“林医生!情况你都知道了,时间就是生命!我们西医的手段,能用的都用上了,现在……就看你的了!有没有办法?哪怕……给我们爭取到血送来的时间?” 她的语气带著急切,也带著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託付。 林枫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越过眾人,精准地落在病床上的孕妇身上。 仔细观察起来。 在他的“视野”中,孕妇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幅流动而紊乱的能量图景: 头部/肝区:一股狂暴炽烈的“阳火”如同失控的熔炉,熊熊燃烧,几乎要衝破颅顶(肝阳上亢,风火相煽)。 这正是导致血压飆升、抽搐、颅內高压风险的根源! 血脉系统:无数细微的“通道”正在崩裂、堵塞,代表凝血因子的“精华”如同沙漏般飞速流逝,形成一片片危险的“瘀滯”和“空虚”区域(dic,瀰漫性血管內凝血)。 肾臟/胎盘:代表水液代谢和滋养功能的区域黯淡无光,如同乾涸龟裂的土地(肾气衰竭,水湿泛滥,胎盘功能严重受损)。 子宫/胎儿:代表胎儿的“生命光点”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被一层浑浊、充满阻滯的“阴霾”重重包裹,胎儿严重缺氧窘迫。 情况比想像的更糟! 阴阳离决,气血逆乱,风火痰瘀交织,命悬一线! 林枫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专注,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囂都已远去,只剩下眼前这具濒临崩溃的生命和腹中那个同样危在旦夕的小生命。 他迎著周教授和所有人紧张的目光,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有办法。但非常凶险。” “我需要:安宫牛黄丸一颗,温水化开!羚羊角粉3克,冲服!水蛭粉1.5克,冲服!三七粉3克,冲服!另备:生石膏60克,生龙骨30克,生牡蠣30克,鉤藤15克,天麻15克,白芍30克,炙甘草10克!急煎!快!” 药方一出,整个micu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安宫牛黄丸?!羚羊角?!水蛭?!生石膏60克?!还要加龙骨牡蠣?! 这药方……简直比急诊那碗“虎狼药”更加霸道,更加诡异! 尤其是水蛭粉,那可是活血的峻药! 在產妇凝血功能崩溃(dic)的情况下用活血的药? 这不是火上浇油,加速死亡吗?! “林医生!你……你確定?!” 血液科主任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恐,“她现在dic!血小板都快没了!你还用水蛭活血?!这……这是要她的命啊!” 周教授的脸色也凝重到了极点,她死死盯著林枫:“林医生!这方子……道理何在?產妇现在凝血功能崩溃,任何促进出血的药都可能致命!胎儿也经不起折腾了!” 面对质疑和震惊,林枫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更加锐利如电。 他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眾人心头:“非常之时,用非常之药!” “產妇现在,阳亢化风,气血逆乱於上(高血压危象、抽搐),阴亏血耗於下(凝血功能障碍、贫血),风火挟痰瘀阻塞窍络(脑水肿、多器官衰竭风险),气血不循常道(dic)!常规镇肝熄风、补血止血,已是杯水车薪,药力根本来不及抵达病灶,就会被这狂暴的气血衝散!” “安宫牛黄丸,清热解毒,豁痰开窍,镇惊熄风!是扑灭她颅內风火、防止抽搐昏迷的关键!羚羊角,平肝熄风,清热解毒,力专效宏,直折亢阳!此二味,为君药,急挫其燎原之势!” “水蛭,破血逐瘀,其力峻猛,常人惧之。但此刻,她体內气血逆乱,瘀血阻塞窍道脉络,如同河道被巨石堵塞!唯有水蛭这穿山透石之力,方能强行破开瘀阻,疏通气血!三七,化瘀止血,止血不留瘀,与水蛭相配,一破一止,意在疏通被dic堵塞的『河道』,让气血有路可走!此为臣药,以毒攻毒,打通生命通道!” 第42章 六合定坤针 “生石膏60克,大清气分炽热,直折阳明胃火,釜底抽薪!龙骨、牡蠣,重镇潜阳,收敛浮越之元气,安神定志!鉤藤、天麻,平肝熄风,舒缓痉挛!白芍、炙甘草,酸甘化阴,柔肝缓急,滋养已近枯竭的阴血!此为佐使药,固本清源,稳住阵脚!” “此方,以重镇熄风、破瘀通络为急,以清热养阴、固摄元气为辅!看似凶险,实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用重锤砸开瘀阻,给补进去的血和药物打开通路!同时重镇狂阳,保护心脑!若不用此峻剂,风火不熄,瘀阻不通,她和胎儿……撑不过半小时!” 林枫的解释如同疾风骤雨,却又条理分明,直指病机核心。 他將產妇体內那场毁灭性的风暴清晰地剖析在眾人面前,並指出了一条看似疯狂却可能是唯一生路的破解之道! 周教授死死盯著林枫那双燃烧著决然火焰的眼眸,又看向监护仪上那岌岌可危的数值和孕妇痛苦抽搐的身体。 时间,一分一秒在流逝! 胎儿的心跳,正在滑向深渊! 现代医学的底牌,已经打光! 这剂药,是唯一的变数!是绝境中的……最后一道光! 周教授猛地一咬牙,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爆发出破釜沉舟的决断,他嘶哑著嗓子,如同受伤的雄狮般低吼: “按林医生的方子!快!去药房!用最快的速度!把药给我弄来!!” “所有责任,我周某人一力承担!执行!!” 吼声在压抑的micu內炸响! 一场与死神爭夺两条生命的、更加惊心动魄的战役,即將打响! 而林枫,再次站到了风暴的最中心! “快去药房!用最快的速度!把林医生要的药弄来!” 周教授的直接大声道。 “我去!”一个反应最快的住院医拿起林枫的药方,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时间,成了悬在头顶的利刃。 每一秒都关乎生死! 陈雪立刻拿起电话,语速快如爆豆:“药房!我是神经外科陈雪!micu急用!安宫牛黄丸一颗!羚羊角粉3克!水蛭粉1.5克!三七粉3克!生石膏60克!生龙骨30克!生牡蠣30克!鉤藤15克!天麻15克!白芍30克!炙甘草10克!十万火急!用最快的速度送到micu!重复一遍……” 药房那边显然也感受到了这份前所未有的急迫,立刻回应:“收到!立刻准备!优先处理!” micu內,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 各种监护仪的警报依旧此起彼伏,如同死神的嘲笑。 產妇的抽搐虽然被镇静剂暂时压制,但面色青紫未退,血压在升压药的强撑下依旧在180/110的高位剧烈波动。 最揪心的是胎心监护,那代表胎儿心跳的数值,已经跌破了90,基线几乎成了一条直线。 每一次宫缩后的晚期减速都拖得更长,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消失! “林医生!我们能做些什么?” 周教授目光灼灼地盯著林枫。 此刻,这位年轻的“中医”成了绝对的核心。 林枫眼神锐利如鹰隼,望诊如同无形的扫描仪,时刻监测著產妇体內那狂暴紊乱的“气机”变化。 “周主任,升压药维持,但目標血压下调到150/90!强行压到正常范围,会加剧末梢循环障碍!” “硫酸镁持续泵入,控制抽搐!” “血製品一到,优先输注冷沉淀和纤维蛋白原,纠正凝血因子缺乏!血小板一到,立刻输注!” “这是西医的阵地,必须稳住基本盘!” “明白!”周教授立刻指挥团队调整用药方案。 西医团队如同精密的仪器,迅速执行。 林枫的目光落在產妇高高隆起的腹部和那岌岌可危的胎心监护线上,沉声道:“胎儿宫內窘迫严重,等不及药效完全发挥。陈医生!” “在!” 陈雪立刻应道。 “取针!百会、四神聪、印堂、神门、太冲、涌泉!快!” 林枫的声音斩钉截铁。 陈雪虽非中医,但作为神经外科博士,对穴位也有涉猎,加上对林枫的绝对信任,她立刻打开旁边的无菌针灸包,將银针递给林枫。 林枫接过银针,没有丝毫犹豫,身影快如鬼魅! 唰!唰!唰!唰!唰!唰! 六道细微的破空声几乎同时响起! 银针精准无比地刺入產妇头顶百会穴、周围四神聪穴、眉心印堂穴、手腕神门穴、足背太冲穴、足心涌泉穴! 针入瞬间,林枫的指尖並未离开针尾,而是以一种肉眼难辨的极高频率急速捻动! 针尖在穴位深处发出细微的嗡鸣! “百会、四神聪定脑安神,平抑亢阳!” “印堂醒脑开窍!神门寧心安神!太冲疏肝泻火!涌泉引火归元,滋养肾水!以针法强行沟通天地人三才之气,梳理紊乱神志,平肝潜阳,固护胎儿根本!” 林枫低喝,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六合定坤针法”极其消耗心神,但他必须为腹中的胎儿爭取时间! 这套针法,林枫之前只是看书的时候见过,也试过几次,不过那时他还没觉醒金手指,所以做的很不熟练。 现在林枫拥有高级针灸,还有学到了扁鹊神针,对针法有很深的造诣,现在终於敢施针了。 奇蹟! 在银针落下的瞬间显现! 心电监护上,產妇那狂飆的心率,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下降! 从160+迅速回落至140左右! 虽然依旧偏快,但那股狂暴的势头被硬生生遏制住了! 更令人震撼的是胎心监护! 那条几乎要变成直线的微弱曲线,在银针入穴后的十几秒內,仿佛被注入了一丝微弱却顽强的活力! 数值艰难地、缓慢地……从88……爬升到了90……92……95! 虽然基线变异依旧很差,晚期减速仍在。 但那个代表生命的小点,停止了滑向深渊的趋势,开始了微弱的抗爭! “天啊!胎心……胎心稳住了?!还……回升了一点?!” 负责盯著胎心监护的护士难以置信地捂住嘴。 “心率下来了!血压……血压波动幅度变小了!” 麻醉师也惊喜地报告。 第43章 医学奇蹟 周教授和几位主治医师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仅仅几根银针,竟然在瞬息之间,强行稳住了这濒临崩溃的局面,为那脆弱的小生命爭取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这简直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啊!” 血液科主任喃喃自语,看向林枫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就在这时,药房的人如同救火队员般冲了进来,手里捧著几个药盒和包好的药材:“药来了!安宫牛黄丸、羚羊角粉、水蛭粉、三七粉!还有急煎的药!” “快!”林枫立刻下令,“安宫牛黄丸温水化开!羚羊角粉3克、水蛭粉1.5克、三七粉3克,混合,温水调匀!快!餵服!” 护士们立刻行动起来。 撬开安宫牛黄丸那蜡封的金丸,浓郁的异香瞬间瀰漫开来,带著一种令人心神一凛的清凉感。 温水化开,深褐色的药液。 再將那混合了峻猛水蛭粉的药粉调成糊状。 在护士的帮助下,林枫小心翼翼地用吸管將安宫牛黄丸的药液一点点送入產妇口中。 接著是那碗混合了羚羊角、水蛭和三七的药糊。 药刚餵下去不到一分钟! “血压!血压在降!170/105…160/100…155/95!还在降!” 麻醉师激动地喊道。 安宫牛黄丸和羚羊角的强力平肝熄风、清热解毒之效,立竿见影! 然而,血液科主任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他最担心的就是水蛭粉的活血之效! 果然! “不好!鼻腔有轻微渗血!导尿管引流液顏色加深!” 护士紧张地报告。 水蛭粉的破血之力开始显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所有人的心都猛地一沉! 林枫却眼神沉静如水,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他立刻道:“急煎的药!生石膏、龙骨、牡蠣先煎的药液取来!快!” 刚刚用高压锅急煎出来的药液被迅速端来,药气浓郁,带著石膏的寒凉和龙骨牡蠣的沉降之气。 “给她灌下去!快!” 林枫命令道。 滚烫的药液被小心灌入。这剂以生石膏为君,大清气分炽热,龙骨牡蠣重镇潜阳固摄,鉤藤天麻平肝熄风,白芍炙甘草酸甘化阴的药汤,如同救火的甘霖,瞬间扑向那被水蛭粉强行破开的“战场”! 林枫清晰地“看”到那狂暴上冲的“阳火”(高血压危象)被生石膏、羚羊角、安宫牛黄丸强力压制,如同被浇上了冰水! 水蛭粉如同无数锋利的“钻头”,在血脉瘀阻的“河道”中强行开闢出通路,虽然造成了短暂的“决堤”(轻微出血),但隨著三七粉的止血不留瘀之效。 以及后续灌入的重镇固摄、养阴柔肝的药力迅速跟上,那些被强行疏通的“河道”开始被滋养、稳固! 代表凝血因子的“精华”流失速度明显减慢,血脉中混乱的“瘀滯”开始有序流动! dic的恶性循环被强行打断! 子宫內包裹胎儿的“阴霾”被驱散了些许,那微弱的“生命光点”似乎汲取到了一丝力量,挣扎得更有力了些! 產妇鼻腔和尿道的渗血,在持续了短短几分钟后,竟然……神奇地止住了! “渗血停了!引流液顏色变浅了!” 护士惊喜地喊道。 “血小板计数……没有继续暴跌!好像……稳住了?!” 血液科主任看著刚送来的快速检测报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水蛭活血反而止住了dic的恶化? 这完全违背了西医的常识! “血压稳定在150/90左右!波动很小!” 麻醉师的声音带著激动。 “胎心!胎心102了!基线……基线好像有一点点变异了!晚期减速……变短了!” 负责胎监的护士声音都在颤抖。 “血製品到了!冷沉淀!纤维蛋白原!血小板!” 门口传来振奋人心的喊声! “快!立刻输注!” 周教授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珍贵的血製品快速输入產妇体內。 这一次,没有像之前那样“泥牛入海”,而是如同久旱逢甘霖,迅速被吸收利用! 凝血功能指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改善! 林枫一直搭在產妇寸关尺上的手指,清晰地感受到那原本狂暴紊乱、几欲断绝的脉象,在药力、针法和血製品的共同作用下,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梳理、归位! 虽然依旧虚弱,却变得沉实、有力、节律分明!那是一种“破而后立,乱后得安”的生机!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了一丝,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 “周主任,產妇体內风火已挫,瘀阻初通,气血渐归其位。凝血功能正在恢復,血压稳定。胎儿窘迫解除大半,生机已固。” 林枫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却充满力量,“可以准备剖宫產了!胎儿已经安全!” “好!好!好!”周教授连说了三个好字,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著劫后余生的狂喜和难以言喻的震撼! 她猛地一挥手,声音洪亮而充满信心:“准备手术室!立刻进行剖宫產!麻醉科!儿科!做好新生儿抢救准备!快!!” 產科团队再次高效运转起来,这一次,带著必胜的信念和无比的振奋! 產妇被迅速推往手术室。 林枫没有再跟进去,后续的剖宫產手术是西医的强项,他相信周教授的团队。 他站在micu门口,看著忙碌的人群远去,疲惫感如潮水般將他淹没,但心中却充满了平静与满足。 两条生命,在绝望的边缘,被硬生生拉了回来! 【叮!宿主成功运用中医针药结合,力挽狂澜,挽救危重子癇前期hellp综合徵並发dic產妇及胎儿生命,创造医学奇蹟!】 【获得:高级中医师经验+1000!】 【获得:神级望诊经验+1!】 【获得:大师级脉诊经验+1!】 【获得:大师级扁鹊神针经验+50!,六合定坤针法,高级1/5000。】 【获得:中药药效经验+50!】 【获得:中药药代动力学经验+50!】 【获得:功德值+5000!】 系统的提示音如同仙乐,巨大的收穫让林枫精神一振。 ps:感谢各位大佬的月票支持! 第44章 兑换药王养生功 这次经歷,不仅验证了中医在极端危重症领域的恐怖潜力,更让他对“破而后立”、“以毒攻毒”的至深医理有了更深层次的领悟。 陈雪走到他身边,递过来一瓶水,眼神复杂地看著他,充满了敬佩、感激,还有一丝……看怪物般的惊嘆:“林枫,你……你到底是人还是神仙?” 她实在找不到更贴切的词来形容今天看到的那一幕幕顛覆认知的情形。 林枫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水流稍稍缓解了透支的疲惫,他扯出一个极其疲惫的笑容,声音沙哑:“神仙?呵……別抬举我了。只是……一个不想认命的医生罢了。阎王想收人,总得有人试著拽一把。” 走廊尽头,手术室的门关上,红灯亮起。 一场新的战斗开始,但这一次,结局已然註定光明。 而在场的所有西医专家,无论是周教授,还是其他医生,心中都深深烙印下了一个名字——林枫! 以及他那力挽狂澜的中医手段! “不可思议……简直顛覆了我的认知……” 一位年轻的住院医看著关上的手术门,喃喃自语。 周教授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眉心,语气复杂地对身旁的助手低声道:“记住今天,记住这个名字。中西医结合的大门,或许……不,是已经被这个年轻人,用最震撼的方式,轰然推开了!” 婉拒了陈雪和王晓妍的夜宵邀请,林枫直接打顺风车回到了医馆。 “林枫,一起去吃点东西吧?你消耗太大了!”陈雪关切地说。 “是啊林医生,我们请客,算是……庆祝?”王晓妍补充道。 林枫摆摆手,声音里满是倦意:“不了,我现在只想睡觉。下次吧。” 说著,林枫拉开车门,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这一觉,林枫直接睡了十几个小时,等他醒来,已经是下午时间了。 …… 魔都,某顶级私立医院vip病房。 柔和的灯光掩盖不住空气里消毒水的冰冷气息。 燕冬萍穿著舒適的丝绸睡衣,斜靠在病床上,面前的移动支架上,手机屏幕亮著,正播放著她粉丝剪辑的“打脸神医”集锦视频。 助理小美在一旁削著苹果。 “萍萍姐,你看这些弹幕,『萍姐威武』、『骗子医生现原形』……大家眼睛都是雪亮的!” 小美討好地说,將削好的苹果递过去。 燕冬萍优雅地接过,嘴角噙著一丝胜利者的微笑,指尖在屏幕上划过,看著满屏的溢美之词,心头那点被林枫诊断勾起的恐慌,早已烟消云散。 “跳樑小丑罢了,让他蹦躂,正好给我们涨热度。”燕冬萍咬了一口苹果,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小美,明天直播的標题我想好了,『科学的力量:拆穿死神医生的谎言!』你觉得怎么样?” “太棒了萍萍姐!肯定又是人气爆棚!” 小美兴奋地点头。 病房外的小客厅,dy平台派来的两名工作人员小杨和小李,以及燕冬萍的另一位助理小张,正低声閒聊,气氛轻鬆。 茶几上,赫然摆放著三份新鲜出炉的体检报告——一份来自这家私立医院,一份来自魔都最权威的公立三甲医院,还有一份是今天下午紧急加做的,包含最新分子影像学检查的详尽报告。 每一份报告,都如同金色的盾牌,上面密密麻麻印著“未见异常”、“指標正常”、“心肺功能优良”、“无器质性病变”等字样,被特意用萤光笔標亮。 尤其是那份pet-ct报告,清晰地显示著全身各臟器代谢活跃均匀,没有任何可疑的“热点”或“冷区”。 这是现代医学最尖端仪器给出的、最具说服力的“健康证明”。 小杨翻著报告,嘖嘖称奇:“这报告,简直能当健康教科书了。萍姐这身体底子,槓槓的!” 小李也附和:“就是,那姓林的装神弄鬼,这下脸都打肿了!平台法务那边动作快吧?” 小张压低声音,带著一丝得意:“放心吧,律师函已经在路上了,够他喝一壶的!” 病房內。 小美看著燕冬萍放下苹果核,递上一杯温热的牛奶:“萍萍姐,这下彻底放心了吧?那个姓林的,脸都被打肿了!平台法务已经在起草律师函了,绝对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燕冬萍优雅地接过牛奶,抿了一口,暖意顺著喉咙滑下,更添几分安心。她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嗯。让他蹦躂,正好给我们涨热度。明天的直播,標题就用那个,『科学的力量:拆穿死神医生的谎言!』” 说到这,燕冬萍仿佛已经看到直播间再次被礼物和人气刷爆的场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墙上的掛钟,无声地指向了晚上11点50分。 yl市,林氏中医馆。 夜色已深,医馆內一片寂静,只有林枫独自坐在灯下。 林枫看著那暴涨的功德值,心情非常激动。 【功德值】:19857 【可学习神医】:扁鹊(需功德值100000) 一场车祸,林枫救了不少人,除了各种技能的经验,最大的收穫便是功德值。 看著系统面板上那高不可攀的100000功德值需求,林枫的心头並没有太多波澜。 扁鹊的境界太过遥远,林枫深知自己现在的水平还太低,他需要提升自己。 不仅是医术,更是承载医术的“容器”——他的身体。 意念微动,林枫將注意力集中到系统商城。 琳琅满目的物品和技能中,一个闪烁著温润青玉光泽、形似古朴捲轴的图標吸引了他的注意——【药王养生功(基础篇)】。 简介简洁却充满诱惑:源於上古药王传承,以医入道,蕴养生机,固本培元,延年益寿,可逐步洗炼肉身,开启人体潜能。 兑换需功德值:10000。 “10000点……已经超出了。” 林枫心中默念,“兑换!” 【叮!消耗功德值10000点,成功兑换《药王养生功(基础篇)》。】 瞬间,一股庞大而温和的信息流涌入林枫的脑海,如同清泉洗涤过蒙尘的宝珠。 一种玄奥的呼吸吐纳法门,奇特的导引姿势,体內气血运行的路线图,以及关於“气”的感知与引导的感悟,深深地烙印在他的意识深处。 第45章 修炼药王养生功 这並非生硬的文字描述,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传承,仿佛他天生就懂得如何去做。 林枫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盘膝坐在地上,按照功法要求,五心朝天,脊柱如龙,自然挺直。 林枫双眼微闔,心神沉入一片空明澄澈之中。 “呼……吸……” 他开始按照《药王养生功》的吐纳法门进行呼吸。 初始,呼吸略显滯涩,但隨著心神完全沉浸,节奏渐渐变得悠长、深沉、均匀。 每一次吸气,林枫都感觉自己仿佛不是用口鼻,而是全身的毛孔都在舒张,贪婪地汲取著周围空间中某种微不可查的清凉气息。 每一次呼气,则如同將体內积压的疲惫、杂质、甚至是那目睹死亡带来的无形阴霾,都缓缓地、彻底地排出体外。 渐渐地,一种奇妙的温热感自林枫丹田处悄然滋生,如同点燃了一盏温暖的油灯。 这股温热並不灼热,反而带著一种令人极度舒適的生机,它隨著林枫意念的引导,沿著功法记载的特定路径——正是人体十二正经中最核心的任督二脉雏形——开始极其缓慢而坚定地流转起来。 所过之处,如同久旱逢甘霖。 酸痛的肌肉在温热气息的滋养下,迅速消解著疲惫,变得鬆软而充满弹性。 透支的精神如同被清泉洗涤,疲惫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和专注。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更久。 当林枫缓缓睁开双眼时,整个世界在他感知中,已然截然不同! 医馆內原本的昏暗,此刻在林枫眼中纤毫毕现。 林枫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空气中悬浮的微尘在微弱光线下的舞动轨跡,能看清墙角蛛网上凝结的细小露珠。 窗外,原本模糊的夜色变得层次分明,林枫能轻易捕捉到数十米外对面楼顶一只野猫轻盈跳跃的身影,甚至能看清它瞳孔在黑暗中反射的微光。 近视? 不存在的! 林枫感觉似乎就连听觉都变得无比敏锐了。 远处街道上汽车驶过的声音,路人模糊的低语、隔壁房间时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这些原本混杂在一起难以分辨的噪音,此刻却如同被精细地剥离、放大,清晰地传入林枫的耳中。 甚至,林枫还能听到自己体內血液在血管中流淌的微弱“哗哗”声,以及心臟沉稳而有力的搏动—— 咚!咚!咚! 每一次跳动都充满了磅礴的力量感。 林枫感觉自己的触觉似乎也变得异常敏感。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空气流动时拂过皮肤每一根汗毛的细微触感,能感觉到身下地板的冰凉纹理透过薄薄衣物传递上来的清晰轮廓。 林枫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他尝试著握了一下拳头,一股远超以往的力量感瞬间充盈整个手臂! 肌肉纤维束的收缩与舒张,骨骼关节的紧密咬合,仿佛每一寸身体组织都在欢呼雀跃,充满了爆炸性的潜能。 林枫毫不怀疑,此刻的自己,单凭肉体力量,就足以轻鬆碾压之前的数个自己! 想到这,林枫隨手拿起桌上一只普通的陶瓷茶杯,只是下意识地轻轻一捏—— “咔嚓!” 一声轻响,坚硬的瓷杯竟被他捏出了几道清晰的裂痕! 空气中消毒水、陈旧木质家具、残余药草的气息变得异常清晰可辨,林枫甚至能从中分辨出不同药材残留的细微差別。 更让他惊奇的是,他似乎能隱隱“嗅”到一种更加虚无縹緲的东西——一种从自己身体內部散发出来的、纯净而充满生机的“气息”,与周围环境的“气息”截然不同。 林枫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全身的关节发出一连串如同炒豆般的爆鸣声。 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流遍全身,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仿佛体內蕴藏著一座隨时可以爆发的火山。 之前透支的疲惫感一扫而空,精神更是前所未有的饱满、凝练。 林枫甚至感觉自己的思维速度都提升了许多,那本摊开的古籍上深奥的医理,此刻理解起来似乎都顺畅了不少。 “这就是……药王养生功的力量?” 林枫低头看著那隱隱流动著温润光泽的手掌,感受著体內那缕虽然微弱却生生不息的热流,心中涌起巨大的波澜。 这仅仅是基础篇,带来的提升就如此惊人! 它不仅修復了他的损耗,更是从根本上强化了他的生命本源,开启了他通往超凡之路的大门。 林枫看著那本泛黄的古籍,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书页上关於“气血枯绝”、“神机湮灭”的描述,目光却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落在了魔都那间灯火通明的vip病房。 系统面板上的时间,清晰地跳动著:23:58。 距离初三子时,仅剩两分钟。 林枫缓缓闭上眼。神级望诊带来的画面感异常清晰:燕冬萍左耳后髮际线边缘,那道在卸妆后自然光线下才勉强被他捕捉到的、细如棉线、淡如尘埃的灰线——索命痕。此刻,在他的感知中,那道灰线仿佛活了过来,正贪婪地吞噬著燕冬萍体內最后一丝残存的生命之火,顏色正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由灰转暗,直至化为一片死寂的虚无。 “天命之症……”林枫在心中低语,带著一种洞悉结局却无力改变的悲悯,“病不许治者,病必不治。时也,命也。”他轻轻嘆了口气,那嘆息在寂静的医馆里显得格外沉重。 魔都,vip病房。 燕冬萍刚放下牛奶杯,准备躺下休息,还对小美嘱咐了一句:“小美,明早记得帮我约那个专访……”话音未落,突然,她感觉胸口猛地一窒!仿佛一只无形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臟! “呃啊——!”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挤出,手中的空杯“啪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萍萍姐?!你怎么了?!”小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化为惊恐。 第46章 燕冬萍真的死了 燕冬萍的脸色在瞬间褪去了所有的红润,变得像纸一样惨白! 此时燕冬萍的眼球突出,布满血丝,一只手死死捂住心口,另一只手痉挛般地向前抓挠著空气,大口大口地喘息,却感觉吸不进一丝空气! 前所未有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燕冬萍所有的理智和骄傲!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 “医……医生!快叫医生啊!!!” 小美惊恐地尖叫起来,整个人扑向床头的紧急呼叫按钮,疯狂地按下去。 门外的小杨和小李闻声也猛地撞开门冲了进来,看到燕冬萍的样子,嚇得魂飞魄散。 “萍姐!天哪!萍姐你怎么了?!” “快!按铃!叫值班医生!快啊!” “萍姐!坚持住!医生马上就来!” 病房內瞬间乱作一团,惊恐的呼喊和脚步声交织。 值班医生和护士几乎是飞奔而至。 看到燕冬萍的症状,经验丰富的医生脸色剧变:“快!连接监护仪!准备急救!肾上腺素、除颤仪!快!” 主治医生一边吼著,一边迅速检查燕冬萍的颈动脉,“颈动脉搏动消失!快!cpr!” 心电监护的电极片迅速贴上燕冬萍的胸口。屏幕上,原本应该规律的心跳波形,在接入的瞬间,竟呈现出一条令人绝望的直线! 不,並非完全直线,而是极其微弱、频率骤降、几乎无法捕捉的蠕动! “室颤!快!除颤仪!200焦耳准备!充电!所有人离开床!” 医生嘶吼著,动作快如闪电。 “充电完毕!” “清场!” “砰!” 强大的电流衝击让燕冬萍瘦弱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 电流过后,监护仪上那微弱到几乎消失的蠕动,只是极其轻微地挣扎了一下,便彻底归於沉寂,变成一条冷酷、笔直的绿线。 “嘀————————” 长鸣的警报音撕裂了病房的喧囂,也刺穿了所有人的耳膜。 “没有恢復自主心律!继续按压!快!肾上腺素1mg静推!快!” 医生几乎是扑到床边,双手交叠,开始用尽全力进行胸外按压,每一次按压都伴隨著骨骼摩擦的轻微声响。 护士一边推药一边急促报告:“血压测不出!” “血氧饱和度归零!” “瞳孔开始散大!对光反射消失!” “医生,心跳还是0!” “继续!加大肾上腺素剂量!3mg!快!別停!” 医生的声音嘶哑,汗水顺著鬢角流下,手臂因为持续的按压而酸痛颤抖。 护士立刻接手继续按压。 然而,那台匯集了人类顶尖科技的监护仪,冷酷地显示著一切抢救措施的徒劳。 心跳:0。 血压:0/0。 血氧饱和度:0%。 时间:00:01。初三子时已至。 墙上的掛钟,秒针刚刚跳过新的一天。 抢救持续了整整三十分钟。 汗水浸透了医护人员的刷手服。 医生按压到手臂脱力,换人继续。强心药物一次又一次注入,但那条象徵死亡的直线,如同最坚固的封印,纹丝不动。 最终,主诊医生直起身,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看著病床上脸色青灰、瞳孔彻底散大、身体已经冰冷的燕冬萍,沉重而沙哑地宣布,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困惑:“患者燕冬萍,於凌晨00:01分,突发心源性猝死,经全力抢救无效……临床死亡。” 他顿了顿,补充道,“死亡原因……不明。” 所有的体检报告都证明她“健康无比”,现代仪器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刻,除了记录下那猝然停止的心跳,竟没能提供任何有价值的预警! 那三份被视作“护身符”的报告,此刻静静地躺在茶几上,在病房冰冷的灯光下,显得无比苍白和讽刺。 小杨和小李瘫软在椅子上,面无血色,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在地也浑然不觉。 小美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著那盖著白布的床,泪水无声地滑落,嘴里反覆念叨著:“怎么会……明明报告都没事的……怎么会……” 病房內,只剩下仪器单调的警报余音和医护人员沉重的喘息。 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伴隨著那三份“健康”报告的刺眼萤光,笼罩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预言,分毫不差地应验了。 女主播“萍萍知你心”突然死亡的消息如同投入滚烫油锅的冰水,瞬间炸裂! “萍萍知你心”的直播间虽然黑屏,但一则由dy平台官方认证帐號发布的简短公告,如同丧钟般在所有在线用户的屏幕上弹出: 【沉痛讣告】本平台签约主播燕冬萍(id:萍萍知你心),於今日(初三)凌晨00:01分,因突发急病,经全力抢救无效,不幸离世。平台对此深表痛心和哀悼,后续將全力协助家属处理善后事宜。 紧接著,几张模糊却极具衝击力的照片和短视频片段,如同幽灵般在各大社交媒体平台疯狂流传。 急救时混乱的病房一角,隱约可见医护人员按压的身影和监护仪上那条刺目的直线。 宣告死亡后,盖著白布被推走的病床一角。 最清晰的一张,是茶几上那三份被萤光笔標亮“一切正常”的体检报告,旁边是显示著“00:01”的手机时间截图。 “萍萍走了!就在凌晨00:01!天哪!太可怕了!” “三甲医院vip病房!顶级体检报告!挡不住死神!” “『死神医生』林枫预言成真!初三子时,精准索命!太tm邪门了!” “现代医学的耻辱?顶级仪器查不出的绝症!那报告现在看起来像个笑话!” “索命痕现,阎王点名——『林氏中医馆』再证神跡!我服了!” 这些触目惊心的標题,配以极具暗示性的图片和视频,瞬间点燃了整个网际网路! dy平台的伺服器在巨大的流量衝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数次濒临崩溃。 “萍萍知你心”、“燕冬萍去世”、“死神医生林枫”、“索命痕”、“初三子时”等词条,以核爆般的速度席捲所有社交平台热搜榜前十! 舆论彻底反转! 第47章 经验暴涨 之前疯狂辱骂林枫、力挺燕冬萍的粉丝和路人,此刻陷入了巨大的震惊、恐惧和自我怀疑之中。那些曾用来攻击林枫的“骗子”、“博眼球”、“诅咒”等词汇,此刻变成了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们自己脸上。 “我……我昨天还在骂林医生是江湖骗子……我错了!我该死!” “萍萍……真的走了?就在那个时间点?报告明明说她比牛还壮啊……这……这科学怎么解释?” “太可怕了!这根本不是科学能解释的!那『索命痕』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死神医生……看谁谁死……这称呼一点没错……我现在后背发凉……” “给林医生道歉!我之前有眼无珠!我才是小丑!” “那『索命痕』到底是什么?中医真的这么神?能提前看到死亡时间?”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 林枫的帐號粉丝数在几分钟內再次暴涨到一个天文数字,但这一次,涌入直播间的弹幕不再是之前的狂热讚美或恶毒攻击,而是铺天盖地的省略號、感嘆號、蜡烛表情,以及无数带著敬畏、恐惧甚至祈求的留言: “林医生……我错了……求您原谅……” “林神医救命!求您看看我!我最近总心慌,我身上有没有索命痕?” “大师,求您指点迷津!多少钱我都愿意给!” “这世界太可怕了……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就在身边……我感觉我需要去庙里拜拜了…” “林医生,下一个……会是谁?” …… dy总部,顶层办公室。 柳如烟脸色煞白,双手死死撑在冰冷的办公桌边缘,才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魔都璀璨的不夜城,但此刻在她眼中,却如同一个巨大的、充满未知恐惧的深渊。 助理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屏幕上,是燕冬萍抢救无效的最终確认报告,以及那三份刺眼的“健康证明”。 林枫那个闪烁著诡异金边的帐號,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在dy平台的上空。 “死亡时间……00:01……分秒不差……” 柳如烟喃喃自语,声音乾涩沙哑,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深深的敬畏,“健康报告……顶级专家……vip病房……全都没用……” 柳如烟之前所有的判断都是基於现代医学数据的信心,在林枫那精准的死亡预言面前,被碾得粉碎。 这已经不是医术,这近乎於……神諭,或者诅咒。 一种冰冷的寒意从她脚底升起。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但声音依然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对助理吩咐:“立刻!启动最高级別舆情预案!通知所有高管紧急开会!法务部……律师函……先停下!” 她意识到,dy平台,乃至整个社会,都无意中捲入了一场顛覆认知的风暴中心。 而风暴的核心,就是那个远在yl市破败医馆里的年轻中医——林枫。 林氏中医馆。 林枫静静地坐在黑暗中,医馆內没有开灯。只有手机屏幕的光芒,映照著他平静无波的脸庞。 屏幕上,是dy平台的讣告,是网络上爆炸的信息洪流,是“死神医生”的称號,是无数带著恐惧的祈求。 【叮!成功预言燕冬萍死亡时间及死因,且对方拒绝治疗。功德值+100。】 【功德值】:9957 【可学习神医】:扁鹊(需功德值100000)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宣告著一条生命的终结为他带来的“收益”。 林枫的目光穿透手机屏幕,仿佛再次看到了燕冬萍耳后那道最终吞噬了她生命的索命痕,看到了她倒下前那一刻的惊骇与绝望,也看到了那些瞬间反转的、充满恐惧的网络留言。 “天命如此……强求不得。” 林枫低低地自语,声音在空寂的医馆里几不可闻。 就算燕冬萍在他这里,凭他此时的能力,也很难救下她。 …… 深秋的晨光,像稀释了的金粉,透过诊所老旧的木格窗欞,斜斜地洒在盘膝而坐的林枫身上。 林枫双目微闔,呼吸绵长悠远,每一次吐纳,都仿佛契合著天地间某种古老而隱秘的节律。 那是药王养生功在体內流转不息,丹田处一团温煦柔和的气流,如同初生的暖阳,隨著意念的导引,沿著经络缓缓运行周天。 诊所內寂静无声,只有林枫那细微悠长的呼吸声。 在林枫远超常人的感知世界里,周遭的一切却清晰得纤毫毕现。 药柜里不同药材散发出的独特气息,乾燥的当归带著泥土的沉鬱,清冽的薄荷叶逸散著醒脑的凉意,还有角落里那株绿萝叶片上凝聚的细小水珠…… 所有气味、湿度、微尘的流动,都化作无形的丝线,被他敏锐地捕捉解析。 心念微动,感知力如同水波般悄然向外扩散,越过紧闭的窗扉。 诊所门外那棵高大的梧桐树,每一片叶子清晰的脉络,甚至叶尖凝结的细小露珠即將滴落的瞬间轨跡,都在他“视野”中分毫毕现。 更远处,十米开外,一片枯黄的梧桐叶终於挣脱了枝头的最后一丝牵绊,打著旋儿,飘飘荡荡地落下。 它翻转的姿態,在空气中划过的每一道细微弧线,下坠时与微风產生的极其微弱的摩擦震颤…… 所有这些信息,都如同高清的慢镜头,清晰无比地映射在林枫的感知之中,纤毫毕现,无有遗漏。 体內那团温煦的气流,也隨之壮大了微不可察的一丝,运行得更加圆融流畅。 【林枫】:高级中医师,4988/5000 【诊断】 ?望诊:神级,79/100000 ?闻诊:精通级,9080/10000 ?问诊:大师级,105/50000 ?脉诊:大师级,210/50000 【方药】 ?中药药效掌握:高级,1026/5000 ?中药药代动力学:高级,1039/5000 ?方剂拓扑学:高级,1239/5000 【技能】 ?针灸:高级,1698/5000 (扁鹊神针:大师,13/50000) ?推拿:中级,9/1000 ?拔罐:初级,36/100 ?刮痧:初级,8/100 ?古法正骨:高级,291/5000 【功德值】:9957 【可学习神医】:扁鹊(需功德值100000) 第48章 我辞职了 就在这时,诊所门外由远及近爆发的喧囂声浪,如同汹涌的潮水,蛮横地衝破了这份清晨的寧静。 “林医生!开门啊林医生!” “求求您看看我家孩子吧,发烧三天了,还没退烧!” “林医生!我排了一个小时了,先给我看看吧!” 叫喊声、恳求声、推搡声混杂成一片,其中还夹杂著孩童的啼哭和老人痛苦的呻吟。 诊所那扇不算厚实的木门,被外面激动拥挤的人群推搡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呻吟,门板剧烈地震颤著,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彻底衝破。 林枫缓缓收功,睁开双眼。 眸子里一片清明深邃,昨夜的疲惫早已被精纯的养生功涤盪一空。他起身走到窗边,小心地掀起一角厚重的深蓝色窗帘向外望去。 门外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诊所外狭小的街道,此刻已被汹涌的人潮完全堵塞。黑压压的人群挤得水泄不通,男女老少脸上交织著焦急、期盼与痛苦。许多人紧攥著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著本地论坛爆炸性的標题: 【惊天逆转!青年中医力挽狂澜,救治车祸严重伤者,神奇中医术,震惊世人!】 看著这远超预期的人潮,林枫眉头微蹙。他这医馆虽说是祖產,面积足有近两百平方,是当年爷爷行医时留下的老底子。 父母离世后,这地方就由他独自守著。 馆內除了诊脉抓药的区域,靠墙一侧还摆放著几排长条木椅,最多也就能容纳三十来人安静候诊。 眼前这阵势,显然大大超出了接待能力。 林枫深吸一口气,推开窗户一条缝,对著喧闹的人群朗声道:“各位街坊邻居!稍安勿躁!医馆地方有限,一次容纳不了太多人。请容我稍作准备,一刻钟后便开门按序接诊!请大家理解,不要拥挤,注意安全!” 他的声音清朗平和,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穿透了嘈杂。 人群的骚动果然平息了一些,虽然那份急切的期盼並未消散,但秩序明显好了不少。 林枫关上窗,隔绝了大部分噪音。他走到那张用了多年的旧木桌后坐下。 喧囂被门板隔绝在外,显得有些沉闷。 名与谤,於他而言,不过是掠过山巔的流云,远不如眼前这承载著祖辈心血和记忆的方寸之地来得真实。 他拿起桌上那个朴素的紫砂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温热的清茶。 茶水带著淡淡的药香,是他自配的清心茶。 啜饮一口,滚热微苦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丝熨帖的暖意。 林枫拿出一个简单的纸袋,里面是还温热的酸菜包子和豆浆——这是他雷打不动的早餐。他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神態自若,仿佛门外的喧囂只是遥远的背景音。 这就是不在医院的好处,可以自己安排时间。 就在这时,医馆的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条缝! 一个娇小却异常敏捷的身影——正是护士王晓妍——抱著一个硕大的纸箱,像一尾灵活的鱼,“哧溜”一声硬生生从人缝里挤了进来。 她反手“砰”地关紧门,后背死死顶住门板,隔绝了门外瞬间高涨的喧譁。 王晓妍穿著护士服,额上沾满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脸颊边,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著气。 那个几乎有半人高的纸箱被她紧紧搂在怀里,里面塞满了书籍、水杯、几盆小小的多肉植物,还有那个印著卡通猫咪的马克杯,顶上歪歪斜斜搭著她的浅蓝色外套。 林枫不禁疑惑道:“你怎么进来的?外面那么多人。” “简单,我说是医馆的护士,他们就让我进来了。” 王晓妍得意说道,眼睛亮得惊人,直直看向正在吃包子的林枫,声音因激动而微颤,“林医生,我辞职了!市医院的编制,不要了!” 说著,王晓妍用力把怀里的纸箱往上顛了顛,仿佛那是她全部的决心:“从今天起,我就在你这里了!护士长……不,护士也行!打杂也行!” 顿了顿,王晓妍脸上飞起红晕,眼神却异常坚定,“你可不能赶我走!” 林枫艰难地咽下最后一口包子,看著眼前这个眼神倔强、抱著全部“家当”堵在门后的姑娘,不禁莞尔。 他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怎么招人啊。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欞,勾勒出王晓妍因用力而绷紧的侧脸线条。林枫放下豆浆杯,用纸巾擦了擦手,沉默了片刻。 医馆里很安静,只有王晓妍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门板传来的轻微震动。 “为什么?”林枫终於开口,声音平静无波,“编制,铁饭碗,那可是人人都想的。” 曾几何时,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为了这个目標拼尽全力,直到后来才明白其中的艰难与世故。 王晓妍深吸一口气,语气异常平静:“因为我亲眼看见了,那个孕妇……当时什么情况我最清楚!心跳都快没了,血压测不到!可你……”她的目光紧紧锁住林枫,充满了崇拜,“你仅凭几根针,几副药!硬生生把她从鬼门关拽了回来!这不是运气,这是真正的医术!” 王晓妍往前蹭了一小步:“我在市医院做了好几年了,但每天都是按部就班,打针发药,根本找不到自己的意义在哪!在这里……” 王晓妍的目光扫过医馆里瀰漫著药香的陈设,扫过那几排等候的木椅,最后落回林枫脸上,“跟著你,能学到真正救人的本事!能帮到更多人!你就收下我吧!我什么都能干!” 得,这是一个理想大於生活的妹纸。 林枫心里不禁吐槽,这种妹纸可不好伺候啊。 “能干?”林枫挑了挑眉,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对方的饱满胸肌,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王晓妍脸一红,身体下意识地缩了下,但立刻又挺起胸膛,眼睛直愣愣地迎上林枫的目光,毫不退缩。 王晓妍自然知道自己的身材优势,加上御姐气质,追求者不少,但因她叔叔的关係,从未有人敢像林枫这般肆无忌惮。 这让她心跳加速,有种异样的羞赧。 第49章 省医院来抢人 在王晓妍坦荡而略带戏謔的眼神对视下,林枫反倒先败下阵来。他无奈地指了指门外:“大姐,你看看我这余额,饭都快吃不起了,怎么僱佣你?工资都发不起,外面这些人,多半也是冲热闹来的。” 王晓妍“噗嗤”一笑,眼中闪著狡黠的光:“我可以先不要工资,等你赚钱了再补!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不过先说好了,赚了钱一定要补的!” 她目光扫过林枫刚吃完的早餐和空茶杯,又看了看墙上的掛钟,立刻展现护士的利落本色,“时间快到了!林医生你赶紧准备接诊!茶水是吧?交给我!” 说著,她麻利地將手中的大纸箱小心地放在角落,几步走到桌前,拿起那个朴素的紫砂壶,熟门熟路地走向后面通向小隔间和水源的方向,“水在哪?我马上烧水泡茶,保证让候诊的患者都能喝上!” 林枫看著王晓妍风风火火的背影消失在通往后面的布帘后,听著她快速翻找东西和接水的动静,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有个人帮忙打理这些琐事,尤其是应对这么多患者,確实能省心不少。 林枫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到门边,准备履行承诺,开门迎诊。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门閂时,医馆的木门却先一步被叩响。 “篤、篤、篤。” 林枫的手停在半空,有些意外。 他明明说了稍后开门,谁会这么急著敲门? 而且这声音……不像是普通患者。 “请进。” 林枫打开门目光投向门口,带著一丝探究。 走进来的是一位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戴著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子。 此人身著笔挺的深色西装,气质儒雅,步伐沉稳。身后跟著一个提著公文包、神情恭敬的年轻助理。 中年男子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迅速扫视了一圈诊所內部——略显陈旧的药柜,简朴的诊桌,几排等候的木椅,最后精准地落在林枫身上。 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讶异,似乎对於林枫这“神医”的年轻和环境的简朴,但立刻被职业化的温和笑容取代。 林枫一眼便看出这个中年男子的身体並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一些小毛病而已,根本不用来找自己。 林枫心里顿时產生了疑惑,“这位先生,你气色这么好,身体没有什么毛病,不用来医馆看病。” “林医生,您好,我的確不是来看病的。”中年男子主动伸出手,声音沉稳有力,“冒昧打扰。鄙人姓周,省第一人民医院的副院长。” 说著,他递上一张设计简洁却质感极佳的名片。 林枫与对方礼节性地握了握手,对方的手乾燥而有力。 听到“省第一人民医院”几个字,林枫的心底深处,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悄然翻涌——那是他曾经规培的地方,承载著他最初的职业梦想与……后来深刻的失落。 “周院长,久仰。请坐。” 林枫的声音平静依旧,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旧木椅。他记得自己规培时,似乎並未在管理层见过这位周副院长。 周院长並未在意椅子的陈旧,从容落座,助理则恭敬地垂手侍立一旁。 “林医生真是年轻有为,力挽狂澜,將好几位危急伤者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事跡,如今在g省医疗圈可是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啊。” 周院长开门见山,语气带著真诚的讚许,“尤其是在当前这种舆论环境下,您能顶住压力,坚持医者本心,这份担当,实在令人钦佩。”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听说,您还曾经在我们医院规培过?看来我们省一院,也算是林医生职业生涯的起点之一了,缘分不浅啊。” 这话语带著一丝拉近关係的意味。 “省一院作为全省的龙头,求贤若渴。像林医生您这样拥有真才实学的青年才俊,正是我们急需的中流砥柱!”周院长语气加重,拋出了极具诱惑力的橄欖枝,“只要您点头,省一院中医科副主任的位置,虚位以待!配套给您一个最顶级的独立实验室,设备、经费,全省最优!至於待遇,” 他微微一笑,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千钧:“基础年薪,保底一百万起步。科研成果转化、特殊贡献奖励,上不封顶!省城的户口、住房、子女教育,所有后顾之忧,医院全力解决!” 每一个词都代表著常人难以企及的地位、资源和財富,足以让绝大多数医者心动。 助理適时地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装帧精美的聘用意向书,轻轻放在林枫面前那张光洁度远不如名片的旧木桌上。 金色的省一院院徽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不容置疑的权威光芒。 医馆里异常安静,只有墙上老式掛钟的滴答声和窗外隱约的嘈杂。 王晓妍不知何时已悄悄站在了通往里间的布帘旁,紧张地攥著帘子一角,眼睛紧紧盯著林枫。 百万年薪! 省城户口! 独立实验室! 这些词像重锤一样砸在王晓妍心上,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这么好的条件,恐怕没几个人能挡得住诱惑。 想到这,王晓妍不禁有些无语了,她才刚辞职出来,想跟著林枫学点东西,这么快就要被人挖走了。 林枫的目光落在意向书上,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桌面一道细微的划痕——那是他爷爷当年留下的印记。 冰凉的触感让林枫纷乱的思绪瞬间沉淀,他抬眼,迎向周院长志在必得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坚定。 “周院长,省一院……”林枫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平稳,“那里確实是我医学道路的起点,承载著我最初的梦想和……许多难忘的经歷。它的平台、资源,毋庸置疑,是许多医生梦寐以求的殿堂。” 周院长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许,身体放鬆地靠向椅背,仿佛已经听到了期待的答案。 “只是,”林枫话锋一转,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著一种磐石般的沉静力量,“我的根,我的路,已经在这里了。” 第50章 拒绝省医院的招揽 林枫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身下油漆早已斑驳的旧木椅,又指向窗外,“我爷爷在这里几十年了,这也算我的祖业。从小我爷爷就想让我学好医术,回来將医馆发扬光大,所以我回来了。” “目前我还没有想离开yl市的打算,而且省城不缺一个林枫,那里有无数优秀的同行。但这个小医馆,这块生我养我的地方,需要一个能扎下根来、真正属於这里的医生。” 林枫拿起桌上那枚不知何时被他捻在指间的银针,指尖灵巧地一转,针身在晨光中划过一道微不可察的银亮轨跡,隨即被他稳稳地收回指间,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那针已是他生命的一部分。 “扎根於此,治病救人,守护一方健康,是我现在的选择,也是我对这片土地和祖辈传承的承诺。”林枫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周院长,非常感谢您和省一院的赏识与厚爱,这份情谊我铭记於心。只是……这份邀请,请恕我不能接受。抱歉,让您白跑一趟了。” 医馆里一时安静下来。 窗外的喧闹声似乎也低了些。 周院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透过金丝眼镜,有些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穿著朴素、坐在旧木桌后的年轻人。 百万年薪,省城户口,独立实验室…… 这些对任何年轻医生都极具诱惑力的条件,竟被如此平静地拒绝了? 理由只是……要留在这里? 王晓妍屏住呼吸,看著林枫平静的侧脸,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动。 “扎根基层”……这四个字从林枫口中说出,带著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周院长沉默了片刻,脸上的神情从意外转为严肃,最后化为一种深沉的审视。 他缓缓站起身,没有再看桌上那份意向书,只是深深地看了林枫一眼,那眼神复杂,有惋惜,也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同。 “林医生,”周院长再次开口,声音低沉了些,“人各有志。你的选择……確实出人意料。不过省一院的大门,隨时欢迎你。” 他伸出手。 林枫起身,与他再次握手:“多谢周院长理解。” 周院长点点头,没再多说,带著助理转身离开了。 王晓妍这才轻轻呼出一口气,感觉手心有点潮。 庆幸林枫拒绝之余,又感觉有些惋惜。 之前林枫就说过,要喝西北风了,可见他过的不是很好。 但即便这样,林枫还能拒绝这么有诱惑的邀请,真是不可思议。 “林医生,您真的……” 王晓妍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林枫重新坐下,语气平常:“准备一下吧,该接诊了。” 王晓妍连忙应声,外面等候的人群也开始涌了进来。 “排队!都排队!別挤!” 看著数十人一下进来,王晓妍赶紧上前一步,张开双臂尽力挡住门口,声音带著护士特有的干练,“不排队的请回!挤著了谁都不好!” 她瘦小的身影努力维持著秩序,人群的骚动稍微平息了一点。 林枫看著王晓妍熟练的动作,不禁感嘆。 什么是专业? 这就是专业咯。 这时,一个带著哭腔的焦急喊声从人群后面传来:“林医生!求您看看我孩子!救救他!” 听到哭泣声,原本有些乱糟糟的人群下意识地让开一些。 只见一个衣著简朴,面容憔悴的农妇,怀里紧紧抱著一个约莫四五岁的男孩,脚步踉蹌地挤到了林枫的跟前。 她神情惶急,几乎要站不稳。 那孩子软软地靠在母亲怀里,头歪著,眼神没什么神采,嘴角有口水流出,四肢看起来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男孩的脸色很不好,呼吸也很微弱。 林枫第一时间看向了农妇,发现她除了有些憔悴外,身体並没有什么毛病。 甚至比周院长都要健康。 【叮,望诊经验+1!】 农妇看著林枫,声音嘶哑地哭求:“林医生!求求您了!我娃叫明明,五岁了!省城的大医院我们都跑遍了,专家说是『脑性瘫痪』,治不好了……说孩子这辈子可能都……我不甘心啊!电视里都说您医术好,求您给看看!求您了!” 说著,她抱著孩子,身体往下沉,像是要跪下去。 这情景让周围的人群一下安静了不少,目光都带著同情看向这对母子。 王晓妍的心提了起来,立刻看向林枫。 林枫已经站起身,快步从诊桌后走了出来。 他没有去扶农妇,目光直接落在她怀里的孩子——明明身上。他的眼神专注而平静,仔细打量著孩子的状態:异常的肌张力、迟缓的反应、空洞的眼神。 “別急,先坐下。” 林枫的声音不高,但有种让人安定的力量。 他蹲下身,伸出三指,轻轻搭在明明瘦弱的手腕上。 指尖下的脉象细弱而涩滯。 林枫又仔细看了看孩子的眼睛,舌苔。 舌质淡胖,苔白腻。 然后,林枫轻轻活动了一下孩子的手臂和腿关节。 “把孩子放在床上。” 林枫收回手,指著一旁的木床,对农妇说道。 他转向门口的人群,声音清晰地说:“各位请按顺序排队。危急情况优先处理,其他患者稍等,王护士会按顺序安排。” “王姐,给病人发號,按號就诊。” 林枫的话让有些浮动的人心定了下来。 农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將明明放在木床上。 王晓妍开始把林枫之前准备的號码发下去。 孩子就这么静静地躺著,如果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让人都会不禁怀疑他是不是还活著。 “林医生……我娃……还有希望吗?” 农妇双手紧紧攥著衣角,指节发白,声音抖得厉害,眼里满是绝望中最后的一丝期盼。 林枫没有立刻回答,他凝神片刻,从针包里取出数枚长短不一的银针。 林枫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患儿。 过了一会,林枫出手如电。 第一针,稳稳刺入头顶正中的百会穴! 针尖落下时,明明毫无反应的小身体似乎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震。 第51章 主要一个便宜 紧接著,第二针、第三针、第四针,精准无比地刺入四神聪穴。 四根银针在明明小小的脑袋上微微颤动。 【叮!扁鹊神针经验+5!当前:18/50000】 【叮!针灸经验+1!当前:1699/5000】 农妇看得心惊胆战,却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下针完毕,林枫並未停手。他迅速起身走到药柜前,拉开几个抽屉,手指如穿花蝴蝶,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林枫仿佛不需要称量,指尖拈起黄芪、当归,份量恰好;手腕一抖,伸筋草、透骨草便已落入纸袋,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精准得如同精密仪器。 【叮!方剂拓扑学经验+2!当前:1241/5000】(药材配比精准) 眨眼间一包药已配好,递给王晓妍。 “晓妍,去后面小灶,三碗水,大火烧开,转文火慢煎10分钟,取药汁温著备用。”林枫语速清晰平稳。 “明白!”王晓妍立刻接过药包,小跑著奔向后面小隔间。 林枫没有浪费一分一秒。他快步走回诊桌后坐下,目光扫向门口:“下一位。” 一位捂著胃部、面色发黄、身形消瘦的中年妇女忐忑地走进来坐下。 “林医生,我这老胃病……好多年了,吃了不少药,时好时坏,最近疼得更厉害了,尤其是饭后和夜里,还老觉得胀,没胃口。” 林枫示意她伸手:“舌头看看。” 妇女伸出舌头,舌质淡胖,舌苔白厚腻滑。 【叮!望诊经验+1!当前:80/100000】 【叮!高级中医师经验+10!当前:4998/5000】 林枫三指搭上她的寸关尺,脉象沉细无力。 【叮!脉诊经验+1!当前:211/50000】 “从中医看,你这是典型的脾胃虚寒,湿浊中阻。”林枫一边提笔写处方,一边清晰解释,“脾主运化,胃主受纳。你脾胃阳气不足,就像炉灶火力不够,食物和水湿运化不动,停在胃里,所以胀满、没胃口;寒湿阻滯气机,不通则痛,所以饭后和夜里阴气重的时候痛得更厉害;湿浊上泛,舌苔就厚腻。” “西医角度,你这症状符合慢性胃炎、功能性消化不良的表现,胃动力不足,胃酸分泌可能也有异常,胃黏膜长期受刺激导致疼痛反覆。” “贪凉了?或者最近压力大?”林枫抬眼问道。 【叮!问诊经验+2!当前:107/50000】 妇女连连点头:“对对对!前阵子贪嘴吃了点冰西瓜,这几天家里孩子的事烦心…” “寒凉伤脾胃阳气,忧思伤脾,都是诱因。”林枫笔下不停,处方已好:党参、白朮、茯苓、陈皮、砂仁、乾薑。“这方子温中健脾,燥湿行气。党参、白朮、乾薑补脾阳、温中散寒;茯苓、陈皮、砂仁健脾化湿、理气消胀。先吃三剂,忌生冷油腻、辛辣刺激,注意保暖,调节心情。” 【叮!方剂拓扑学经验+3!当前:1244/5000】 【叮!中药药效掌握经验+3!当前:1029/5000】 【叮!中药药代动力学经验+3!当前:1042/5000】 “诊金加三剂药费,一共60元。扫码付诊金药费,稍后我给你抓药。”林枫指了指桌角贴著的收款码。 妇女如释重负,连连道谢:“谢谢林医生!您说得太清楚了!我这就付!”扫码付了60元,拿著方子退到一旁等待抓药。 一个穿著沾满灰尘的工装、一手扶著腰、齜牙咧嘴的汉子艰难地挪了进来:“林医生,哎哟喂……昨天搬货闪了腰!现在弯不下,直不起,痛得钻心!” “哪里最痛?指给我看。”林枫起身。 汉子指著右侧腰臀交界处:“就这儿,这一片,动一下就像针扎电击似的!” 林枫让他俯臥在诊床上,手指精准地按压他的腰椎棘突和两侧肌肉。“l4/l5棘突旁右侧压痛非常明显,肌肉痉挛僵硬。嗯…小关节紊乱了,卡住了。” 【叮!古法正骨经验+3!当前:294/5000】(诊断触诊) 话音未落,林枫一手固定其骨盆,一手按住患处腰椎,一个利落而精准的斜扳正骨手法——“咔”一声轻响。 【叮!古法正骨经验+10!当前:304/5000】(手法成功) “啊——!…咦?…哎?好像…鬆开了?”汉子痛呼一声后,隨即惊疑不定地试著动了动腰,“嘿!真神了!没那么痛了!能动了!” “你这是急性腰扭伤,腰椎小关节紊乱卡压了神经,导致剧烈疼痛和活动受限。”林枫解释道,“正骨手法帮你把错位的小关节復位了,解除了卡压。”他手下不停,迅速写下处方:“復位虽然成功,但局部肌肉韧带损伤还在,气血瘀滯。避免负重和剧烈活动至少一周。开点活血化瘀、消肿止痛的外敷膏药贴患处。” 【叮!方剂拓扑学经验+3!当前:1247/5000】(外敷方) “正骨復位费50,膏药三贴30,一共80元。扫码付钱,药稍后取。” 汉子又惊又喜,齜牙咧嘴地笑著扫码付了80元,小心翼翼地直起腰,千恩万谢地退下了。 “下一位!” 一位愁容满面的中年妇女几乎是拽著一个穿著时髦、染著几缕紫发,满脸不耐烦,哈欠连天的十六七岁女孩进来。 “林医生,您快看看我家小雅吧!愁死我了!这几个月总说心慌、没力气、睡不好,饭也吃得少,人瘦了一圈!脸色蜡黄蜡黄的,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母亲焦急地语速飞快。 女孩小雅用力甩开母亲的手,翻了个白眼,別过脸去,双手插在破洞牛仔裤兜里:“妈!我都说没事了!就是累!你烦不烦!大惊小怪!” 林枫目光平静地落在小雅脸上。 少女的皮肤在厚厚的粉底遮掩下仍透出不健康的苍白,眼下浓重的青影连粉底都盖不住。 【叮!望诊经验+1!当前:81/100000】(面色、黑眼圈) 林枫淡淡道:“手伸出来,號脉。” 小雅极其不情愿地伸出手,手腕纤细,指甲涂著黑色指甲油。 林枫三指搭上寸关尺,脉象细数而略浮,跳动快而无力。 【叮!脉诊经验+2!当前:213/50000】(初步脉象) 他抬眼,目光锐利如电,直视小雅躲闪的眼睛:“你最近是不是经常熬夜?至少到凌晨两三点?” 【叮!问诊经验+3!当前:110/50000】 第52章 嘴硬的少女 小雅眼神闪烁,避开林枫的目光,嘴硬道:“……高三了,偶尔复习功课晚点而已!” “复习功课?”林枫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让门口排队的人都听得见,“复习功课会让舌苔这么黄厚腻?” 小雅下意识想闭嘴,但林枫已示意她伸舌。 “舌质淡而少华,舌苔黄厚腻,这是典型的湿热內蕴、气血亏虚之象。” 【叮!望诊经验+2!当前:83/100000】 他微微前倾,“会让口气带著明显的烟味?” 小雅猛地捂住嘴。 【叮!闻诊经验+1!当前:9081/10000】 “会让右手中指和食指的指腹內侧,有这种被烟燻黄的痕跡?” 林枫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她手指上。 【叮!望诊经验+2!当前:85/100000】(烟燻痕跡视为望诊细节) “轰!”小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煮熟的虾子!她猛地想抽回手,却被林枫稳稳按住。 旁边的母亲惊呆了,隨即反应过来,声音都变了调,带著哭腔:“烟味?!熏黄?!小雅!你…你抽菸?!你还喝酒了是不是?!我说你身上怎么总有怪味!” 门口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低笑和窃窃私语。 小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社死当场,头埋得低低的,再也不敢抬起来。 “长期熬夜,严重耗伤心血和肝阴;加上抽菸伤肺气、损阴液,饮酒助湿热。饮食不规律,脾胃也伤了。” 林枫鬆开手,语气严肃,“中医讲你这是典型的心脾两虚,兼有湿热內扰。心血不足则心慌、失眠、健忘;脾气虚弱则乏力、纳差、消瘦;湿热內蕴则舌苔黄腻、口气重。” “西医角度看,长期睡眠剥夺、尼古丁和酒精刺激、营养不良,会导致神经功能紊乱,也就是引起心慌和失眠,严重一点会引起免疫力下降,內分泌失调。甚至影响食慾和肝功能轻度损害。 “也就是像你这样,面色晦暗、乏力。” 【叮!高级中医师经验+10!当前:5008/5000(经验溢出)】 【叮!中药药效掌握经验+3!当前:1032/5000】 【叮!中药药代动力学经验+3!当前:1045/5000】 “想治好?”林枫看著羞愧难当的小雅和焦急的母亲,“先戒掉这些坏习惯!菸酒绝对禁止!作息必须规律,晚上11点前必须睡觉!饮食清淡营养,按时吃饭。” 林枫迅速写下药方:酸枣仁、柏子仁、茯神、党参、黄芪、炙甘草。 “这药帮你补养心脾,清化湿热,安神助眠。七剂,早晚分服。” 【叮!方剂拓扑学经验+5!当前:1252/5000】 “诊金加药费,一共150元。扫码付钱,药待会儿一起抓。” 母亲又气又心疼,连连向林枫道谢,伸手就要去拽女儿:“听见林医生说的没有!回去就把你那烟给我扔了!手机晚上十点交给我!还有……” “够了!”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直低著头的小雅猛地甩开母亲的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 她抬起头,脸上红潮未退,但眼神里充满了被当眾揭穿的羞愤和破罐破摔的叛逆,声音又尖又利,衝著林枫嚷道:“你凭什么管我?你不过就是个看病的!我抽不抽菸、熬不熬夜关你屁事!我就是累的,休息几天就好了,用得著你在这儿危言耸听吗?还什么『心血不足』『脾气虚弱』,说得跟真的一样!我看你就是想多收钱!” 诊室里瞬间安静下来,门口排队的人也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这对母女和林枫身上。 农妇抱著明明,下意识地捂紧了孩子的耳朵。 林枫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如同冰封的湖面。他没有动怒,只是静静地看著小雅,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她所有的偽装和虚张声势。 “累的?”林枫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休息几天就能好?” 他向前微微倾身,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地剖析著小雅:“脉象细数而浮,舌苔黄厚腻,这是表象。但你尺脉沉弱无力,尤其左尺几乎摸不到搏动,这是精血大亏之象!熬夜伤肝血,抽菸伤肺阴,这些都会耗损精血,但你的损耗程度,远超这些表面行为所能造成!” 【叮!脉诊经验+5!当前:218/50000】 小雅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强撑著梗著脖子:“你……你什么意思?我……我学习压力大不行啊?” “学习压力大?”林枫嘴角勾起一丝极冷的弧度,“压力大会导致肾精如此急速、异常地亏耗?会在你眼底留下这种纵慾无度的青黑晦暗?会令你冲任二脉出现如此明显的虚浮紊乱之象?” “小妹妹,你是不是谈恋爱了,交了黄毛了吧?” 【叮!望诊经验+3!当前:88/100000】 眼周青黑晦暗-纵慾体徵。 【叮!脉诊经验+5!当前:223/50000】 冲任脉虚浮紊乱。 “你胡说八道什么!”小雅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声音开始发颤,带著一种被戳破最隱秘之事的恐慌,“什么纵慾……什么冲任……我听不懂!你就是个骗子!” 林枫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更加锐利逼人。 他无视了小雅歇斯底里的否认,目光转向已经彻底懵了的母亲,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锤,砸在母亲的心上:“这位女士,令爱的问题,根源不仅在菸酒熬夜。她近期,必有房事过度,且很可能是在身体极度疲惫、甚至经期前后行房,导致肾精大泄,元气大伤!这才是她心慌乏力,面色晦暗,精血亏虚至此的根本原因!” “用西医角度来说,这会导致內分泌严重失调,免疫力急剧下降,甚至可能引发盆腔炎症或更严重的后果!” 【叮!高级中医师经验+15!当前:5023/5000(经验大幅溢出)】 【叮!功德值-286!当前:9671】 “因当眾揭露隱私造成母女巨大精神衝击,小惩。” “轰——!” 如果说刚才抽菸被抓包是社死现场,那么此刻,林枫这番话无异於在小雅头顶投下了一颗原子弹! 第53章 社死现场 小雅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和巨大的惊恐。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瘫软在地。 所有叛逆,所有嘴硬,在这一刻被彻底碾得粉碎,只剩下无地自容的绝望。 门口传来压抑不住的倒吸冷气声和低低的惊呼。 而她的母亲,那位愁容满面的中年妇女,在听到“房事过度”、“经期行房”、“肾精大泄”这几个词时,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 她踉蹌著后退半步,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剧烈地哆嗦著,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锥心刺骨的痛楚,还有一种被最亲的人狠狠背叛的茫然和绝望。 小雅母亲死死地盯著小雅,那眼神不再是愤怒,而是深不见底的伤心和悲哀。 她抬起手,似乎想打,手指在空中剧烈地颤抖著,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最终,那只手无力地垂了下来,没有落到女儿身上,只是捂住了自己的嘴,发出一声压抑到破碎的呜咽。 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从她布满皱纹的眼角滚落,砸在地上。 诊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母亲压抑的啜泣声和小雅粗重而绝望的喘息。 林枫看著这对母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林枫沉默了几秒,声音恢復了之前的平稳,却带著一种沉重的力量,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药方我会再加两味药:菟丝子、熟地黄,填补肾精。刚才说的150元是基础药费,加了这两味名贵药材,一共220元。扫码付钱,药稍后抓给你们。” 【叮!方剂拓扑学经验+3!当前:1255/5000】(调整方剂) 【叮!中药药效掌握经验+3!当前:1035/5000】(加入补肾药理解) 他没有再看小雅,而是將目光转向下一位等待的病人,语气恢復了职业性的清晰:“下一位。” 小雅母亲像是被抽空了灵魂,机械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著扫了码,付了220元。 她没有再看女儿一眼,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拿著药方,脚步虚浮地、失魂落魄地走向角落。 小雅如同行尸走肉般,低著头,拖著沉重的脚步,默默地跟在母亲身后,那身时髦的装扮和叛逆的紫发,此刻显得无比刺眼和讽刺。 巨大的羞耻和母亲的绝望,像两座大山,將她彻底压垮。 社死,已经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感受,那是灵魂都被公开处刑的灭顶之灾。 一位年轻妈妈抱著一个哭闹不止,小脸通红的孩子冲了进来,声音带著哭腔:“林医生!请帮我看看孩子!都高烧两天了,吃了退烧药就退一点,过几小时又烧起来,咳嗽,嗓子哑得厉害!” 林枫迅速检查走过去:孩子咽喉明显红肿,扁桃体上有白色脓点;看舌苔,舌质红,苔薄黄;看指纹,紫滯直达气关。 【叮!望诊经验+1!当前:89/100000】 【叮!望诊经验+1!当前:90/100000】 “咽喉红肿化脓,舌红苔薄黄,指纹紫滯,这是明显的风热袭肺,兼有內热,积食化热。”林枫一边写处方一边解释,“按西医的诊断就是急性化脓性扁桃体炎,伴有上呼吸道感染和高热。积食可能加重了內热,导致体温反覆。” 【叮!高级中医师经验+3!当前:5026/5000(经验溢出)】 “金银花、连翘、薄荷、牛蒡子、焦三仙。这方子清热解毒,疏风利咽,兼消食导滯。” 【叮!方剂拓扑学经验+2!当前:1257/5000】 “三剂,煎浓一点,少量多次频服。注意多餵温水,饮食清淡易消化,忌鱼腥荤腻。” 林枫快速处方完毕,“吃完药后,再来復检。” 【叮!中药药效掌握经验+1!当前:1036/5000】 “诊金加三剂药费,一共35元。扫码付费。” “谢谢林医生,我一定听从医嘱。” 年轻的妈妈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声道谢扫码付了35元,抱著孩子退下等待抓药。 诊室里节奏飞快高效。 林枫诊断开方,明確费用一气呵成。 王晓妍煎药回来后,也立刻投入到抓药,打包的工作中。 虽然不是很熟练,但药柜上都有药品名称,王晓妍抓得慢一些,但还是能做到。 王晓妍不会用中医的药称,但林枫准备有高精度的电子秤,她只要一点一点慢慢称就好了。 动作很慢,好歹有人称药,否则林枫一个人诊断完,再称药,还要慢一些。 看著王晓妍一丝不苟地抓药称药,林枫笑了下,没说什么。 只要肯学,无论男女,他都会教, 而且从王晓妍的態度,也不难看出,这位不將编制看在眼里的美女,的確很细心,也很虚心。 只是王晓妍的刚来,动作还是太慢了,找一味药都要半天。 林枫又给一个病人开完方了,见王晓妍还在找药,只能无奈摇摇头,自己迅速走到药柜前,拉开抽屉,手指如飞,精准地抓取药方上的每一味药。 速度之快,分量之准,让王晓妍和旁边等著抓药的病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叮!中药调剂经验+2!当前:1047/5000】 扫码支付的“滴”声不时响起,伴隨著病人確认支付金额的低语。 门口排队的人群看得嘖嘖称奇,秩序井然。 “没事,不要急,慢慢来。等你多来一段时间,就能学会抓药称药了。” 林枫一边抓药一边给王晓妍安慰。 毕竟王晓妍这妹纸学的是西医,对於中医的抓药这些,不是轻易能学会的。 就算是古时候,也要经过一段时间的狠练,才渐渐有资格。 王晓妍听了,俏脸通红,看著林枫抓药的背影,一时间有些痴了。 【叮!高级中医师经验+1!当前:5027/5000(经验溢出)】 王晓妍试了试一旁的药液,温度好了,忙告诉林枫。 “林医生,明明的药好了。” “嗯。”林枫接过碗,试了试温度,对农妇道:“把孩子抱到这边来。” 林枫没有急於擦拭药液,而是再次检查了明明头部的四根银针,確认位置无偏移,捻转角度精准。 第54章 脑瘫儿童 【叮!针灸经验+1!当前:1700/5000】 【叮!扁鹊神针经验+1!当前:19/50000】 林枫的目光落在明明的四肢上,手指轻柔,开始探查关节的活动度、肌肉的紧张程度以及筋膜的挛缩点。 林枫的指尖仿佛带著探测雷达,精准地定位著每一个阻碍气血流通、限制活动的关键节点。 【叮!古法正骨经验+3!当前:307/5000】 “取药液和纱布。” 林枫沉声道。王晓妍立刻將温热的药液和乾净纱布递上。 林枫用镊子夹起一块纱布,浸透温热的药液,然后沉稳而轻柔地覆盖在明明僵硬挛缩的肘关节上。 动作看似简单,实则蕴含著极其精妙的力量控制。 药液的热力被林枫均匀地渗透进明明的皮肤筋膜。 同时,林枫的拇指和食指如同最精密的钳子,精准地捏住肘部尺泽、曲池两穴,配合药液的温热,进行深透的揉按和点压。 每一次按压都伴隨著他沉稳的呼吸节奏,力量透皮入里,直达深层的筋结。 【叮!推拿经验+3!当前:12/1000】 “啊……呃……” 明明似乎感受到一丝异样,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哼唧声,但身体依旧僵硬。 “乖,明明,放鬆点。” 林枫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仿佛带著某种安抚的力量,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你妈妈在这,叔叔也在帮你,別怕。” 【叮!高级中医师经验+1!当前:5028/5000(经验溢出)】 农妇在一旁看著,心提到了嗓子眼,双手紧紧攥著衣角,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声音颤抖地小声问:“林……林医生,他……他这是……” “有感觉是好事,说明神经还没完全沉睡。” 林枫头也不抬地解释,目光专注在肘关节的筋结上,“筋结太深,需要慢慢化开。你別急,也別出声惊扰他。” 【叮!高级中医师经验+1!当前:5029/5000(经验溢出)】 农妇连忙点头,大气也不敢出。 林枫手法如行云流水般转换,更换纱布,移至明明僵直如棍的膝关节。 纱布覆盖膝眼、鹤顶、阳陵泉等穴,林枫的手掌覆盖其上,以掌心劳宫穴为引,將药液的温通之力和自身的温热內劲缓缓注入。 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托住明明的小腿,拇指如锥,点按足三里、承山等穴,缓慢地引导膝关节进行微小的屈伸活动,对抗著那顽固的痉挛力量。 每一次屈伸都伴隨著筋膜的轻微“咯咯”声,仿佛在解开冻结的链条。 【叮!推拿经验+4!当前:16/1000】 【叮!古法正骨经验+2!当前:309/5000】 “这里的筋缩得厉害,像冻住的弹簧。”林枫一边引导屈伸,一边低声对农妇说,更像是在解释给明明听,“叔叔帮你一点点鬆开,会有点酸胀,忍著点。” 明明仿佛听懂了林枫那温和的语调,哼唧声小了下去。 处理完下肢,林枫转向明明紧握成拳、內收贴胸的双手。 这是最令人心痛的部分,孩子的手指关节僵硬,掌心潮湿冰冷。 “林医生,这手……还能鬆开吗?” 农妇看著儿子紧握的拳头,声音带著绝望的哭腔,“他从小就这样,掰都掰不开……” “別灰心。”林枫用温热的药液纱布包裹住明明小小的拳头,耐心地敷焐,“手部神经最丰富,也最难恢復,但並非全无希望。掌心湿冷,是阳气不通,气血瘀滯得厉害。” 他抬头看了一眼农妇,“回家后,每天用温水泡手一刻钟,水温別烫手,要恆温。” 【叮!高级中医师经验+2!当前:5031/5000(经验溢出)】 敷焐片刻后,林枫的动作变得极其精细,如同在修復最精密的仪器。 林枫用拇指指腹,带著温热的內劲,沿著明明的手太阴肺经和手厥阴心包经,从肩部极泉穴开始,一路轻柔而深透地点揉、推拨下来。 经过臂臑、曲泽、內关,直至指尖的中冲、少冲穴。 每一寸经络的疏通,都在对抗著神经损伤带来的顽固痉挛。 【叮!推拿经验+3!当前:19/1000】 【叮!推拿经验+5!当前:24/1000】 “明明,叔叔在帮你疏通手臂的『小河』,水流过去,手就能动了。” 林枫一边操作,一边持续用低沉温和的声音说著,“这里是极泉……这里是曲泽……这里是內关,很重要的地方……” 【叮!高级中医师经验+1!当前:5032/5000(经验溢出)】 林枫的动作看似缓慢,实则效率极高,每一分力量都用在关键处,每一次点按都精准地落在穴位和筋结上,没有丝毫浪费。 汗水悄悄浸湿了林枫额角的髮际,但他眼神专注如磐石,呼吸平稳悠长。 就在林枫点按到明明右手內关穴的瞬间—— “呃……” 明明喉咙里发出一声带著点痛楚意味的哼声。 同时,明明那只纹丝不动的右手食指,几乎难以察觉地向上勾动了一下! 虽然幅度极小,稍纵即逝,但那分明是自主的肌肉收缩! 【叮!推拿经验+10!当前:34/1000】 【叮!功德值+50!当前:9721】 “啊——!” 农妇一直死死盯著儿子的手。 这微小的抽动如同惊雷般在她眼前炸开! 她猛地捂住了嘴,眼睛瞬间瞪得滚圆,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身体剧烈地颤抖著,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动……动了!林医生!他……他手指动了!三年来……三年来第一次啊!!” 她再也控制不住,双腿一软就要瘫倒在地。 王晓妍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林枫自然也察觉到了这细微却意义重大的变化,他眼神骤然亮了一瞬,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专注沉稳,指下力道拿捏得更加精妙,继续沿著经络向下点按推拿,声音却依旧平稳:“別激动,按住他!这只是开始,说明治疗方向是对的。別嚇著孩子。” 【叮!推拿经验+2!当前:36/1000】 农妇在王晓妍的搀扶下勉强站稳,整个人如同虚脱,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哭出声,只是拼命点头,泪眼婆娑地看著林枫那双仿佛蕴藏著奇蹟的手,继续在儿子小小的手臂上施展魔法。 第55章 痴儿目渐清,慈母膝已碎 然而,林枫那句“別激动”的余音未落,农妇积蓄了三年的绝望,奔波求医的辛酸,以及此刻亲眼见证儿子手指动弹所带来的巨大衝击,如同山洪般彻底衝垮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噗通!” 一声沉闷的声响! 农妇的身体猛地挣脱了王晓妍的搀扶,双膝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诊室冰凉的水泥地上! 那力道之大,让旁边看著的人都觉得膝盖一疼。 “林神医!恩人啊!!” 她再也顾不上林枫的叮嘱,带著一种近乎癲狂的感激与解脱,额头重重地磕向地面! “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娃!谢谢您给了他活路啊!老天爷开眼啊!让我遇见了活菩萨!!” 她语无伦次,涕泪横流,额头因为用力磕碰而迅速泛红。 这突如其来的跪拜大礼,让诊室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门口探头探脑的病人也惊呆了。 林枫眉头微蹙,动作终於停了下来。 他迅速从治疗床边站起,一步跨到农妇面前,没有先去扶她,而是先伸手稳稳按住了治疗床上因为母亲巨大动静而有些不安扭动的明明,沉声道:“晓妍,按住孩子,別让他乱动碰到针!” 王晓妍立刻上前。 林枫弯腰,双手稳稳地扶住农妇颤抖不已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有力:“大姐,不用客气,先起来!治病救人是医者本分,当不起你这样的大礼!你这样会嚇著孩子!” 农妇被林枫有力的双手扶住,却像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只是仰著头,泪水和汗水糊了满脸,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狂喜和对林枫的无限敬畏:“当得起!您当得起!您是活神仙!我……我给您磕头!我……我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您!” 她挣扎著还想磕头。 “起来说话!”林枫手上加了点力,语气更加坚决,“孩子需要安静!你这样对他恢復不利!想让他好起来,你就得稳住!” 【叮!高级中医师经验+3!当前:5035/5000(经验溢出)】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激动过度的农妇。 她猛地看向治疗床上的儿子,明明似乎被刚才的动静惊扰,小眉头皱了起来。 “对……对不起!林神医!我……我糊涂了!我不该嚇著明明!” 农妇如梦初醒,巨大的恐慌取代了狂喜,她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却因为腿软和激动而踉蹌了一下。 王晓妍眼疾手快,再次用力搀扶住她。 治疗床上,对外界刺激反应微弱的明明,那双茫然的眼睛,瞳孔似乎极其细微地收缩了一下! 【叮!望诊经验+5!当前:95/100000】 农妇在王晓妍搀扶下终於站稳,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林枫报了一个几乎只够药材成本的价格:“今天的针灸、推拿、外敷药液和后续三天的外用药包,一共收你80元。回家按我说的,坚持给他温水泡手泡脚,注意保暖,按时来复诊。” 林枫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明明眼神的细微变化,心中一动,但面上不动声色。 【叮!功德值+2!当前:9723】 农妇感激涕零,连声道谢,扫码付了80元后,眼神比来时亮了一分。 她不停地亲吻著儿子那刚刚抽动过的小手指,一步三回头,千恩万谢地离开了诊室。 诊室內暂时空了下来,但门外却是另一番景象。 不大的医馆候诊区早已人满为患,几十號病人或挤在几张长椅上,或倚墙站立,或在小马扎上蜷著。 空气里混杂著草药香、汗味和低低的咳嗽交谈声。 队伍蜿蜒排到了门外台阶下,但秩序井然,所有人的目光都带著期盼,聚焦在林医生的方向。 农妇抱著孩子掀开布帘走出来的那一刻,拥挤在候诊区的几十號病人,瞬间將目光聚焦在了她怀里的孩子身上! “嘶——快看那娃儿!” 一个离得最近的中年男人猛地吸了一口气,指著明明低呼出声。 “眼神!眼神好像不一样了!” 旁边一个抱著孩子的妇女踮起脚尖,看得更真切些,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刚才进去的时候,那眼睛直勾勾的,跟丟了魂儿似的!现在……现在好像……活了?!” “老天爷!真的假的?那孩子不是……不是瘫了好几年了吗?” 一个坐在角落马扎上的老汉猛地直起身子,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听见没?听见里面那大姐喊啥没?『救了我娃』!『给了活路』!『活菩萨』啊!” 人群中嗡嗡的议论声陡然升高,充满了震惊、狂喜和更深的期盼。 “林神医……真……真给治好了?!这都能治好?” “这才多久?这位大姐进去才一会功夫,这就好了?” “我的天!这……这简直是神跡啊!” 刚才那沉闷的跪地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感恩声,早已穿透薄薄的门帘,在拥挤的候诊区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当他们亲眼看到那个被抱著出来,眼神明显有了生气的孩子时,这份酝酿已久的震撼如同海啸般爆发了! 数十双眼睛瞬间变得炽热无比,死死盯著那扇通往“林神医”诊室的门帘,仿佛那后面不是诊室,而是通往生命与希望的圣地! 原本带著焦灼的期盼,此刻化作了难以言喻的激动和近乎盲目的信心,整个候诊区陷入了一种狂热而压抑的低语风暴中。 诊室內,林枫正准备叫下一位病人。 王晓妍看著外面因农妇离开而有些骚动的人群,主动对林枫说:“林医生,外面人有点多,我去看看,让大家別挤在门口,保持秩序。” 林枫微微頷首,“那麻烦你了。” 王晓妍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护士服,掀开布帘走到候诊区。她清脆的声音响起,带著一种努力维持的镇定:“各位,请保持安静,按顺序排队!林医生会儘快为大家诊治的,挤在门口反而影响效率,谢谢大家配合!” 王晓妍的出现和话语,让激动的人群稍微冷静了一些,大家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 就在这时,医馆那扇不算厚重的木门,被一股巨力猛地从外面推开! 第56章 只手破危局,柔肢惹情潮 “哐当——!” 木门狠狠撞在墙壁上,发出痛苦的呻吟,簌簌落下些灰尘。 两个身高体壮穿著黑色西装的保鏢率先闯入。 他们一进门就將门口排队的病人向两边分开,锐利的眼神扫视著人群,无声地清理出一条通道。 低沉而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请让开。” “麻烦配合一下。” 压迫感如同实质,让混乱的场面为之一窒。 隨后,一位穿著考究深灰色羊绒大衣,梳著油亮背头的富商走了进来。 他右手死死按压著右侧太阳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额角那根深紫色的顳浅静脉如同扭曲的蚯蚓般賁张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让他的脸色更加阴沉一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简陋的医馆,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耐。 当目光掠过站在人群前,因混乱而柳眉微蹙的王晓妍时,那一丝被剧痛和烦躁点燃的不快消失了。 李国富无视了周遭的骚动和诊室布帘后的存在,径直走到王晓妍面前。他强忍著颅內的剧痛,嘴角极其勉强地扯出一个弧度,声音低沉而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沙哑:“没想到,这种地方……倒藏了颗明珠。”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在王嘵妍清丽的脸上停留,带著评估商品般的审视,“小姑娘,你在这里屈才了。要不考虑下跟我走,我给你一个配得上你的舞台。数字,会让你满意。” 说著,李国富伸出两根手指,隨意地晃了晃。 话音未落,他竟然真的伸出手指,带著一种占有欲,意图去触碰王晓妍的脸颊。 “拿开你的手!” 巨大的屈辱瞬间点燃了王晓妍的怒火。 她猛地后撤一大步,动作敏捷地避开那只令人作呕的手,俏脸因愤怒涨得通红,清澈的眸子里燃烧著冰冷的火焰。 “这位先生!请自重!这里是医馆,看病请排队!骚扰工作人员,我立刻报警!” 李国富的手指悬在半空,脸上的那点虚假的笑意瞬间冻结。额角的青筋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太阳穴的跳动仿佛要衝破皮肤。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王晓妍,里面翻涌著被忤逆的暴怒和一种阴冷的审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他像是毒蛇收起了信子,声音陡然降到了冰点,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很久……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他对著身后那个如同铁塔般矗立的保鏢,轻微地点了一下下巴,眼神里没有任何明確的指令词语,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 但身后的保鏢仿佛接收到了无声的指令,他一步踏前,蒲扇般的大手带著沉闷的风声,毫不留情地朝著王晓妍那张写满愤怒的小脸扇去! 动作快、狠、准,目的明確——惩戒! 王晓妍瞳孔骤缩,下意识抬起手臂格挡,心沉了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身影快如疾风,从诊室布帘后闪出! 林枫! 林枫后发先至,瞬间挡在王晓妍身前! 左手迅捷而沉稳地扣住她的小臂,將她往自己身后安全地带一拉一送! 动作乾净利落。 “啊!”王晓妍只觉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踉蹌一步站稳在林枫身后,狂跳的心臟骤然找到了依靠点。 惊魂未定间,只看到林枫挺拔如松的背影。 林枫的右手已如铁钳般精准擒住了阿彪扇来的手腕! “哼!”林枫鼻腔里发出冰冷的哼声,眼神锐利如刀,“我的地方,容不得放肆!要闹,滚出去!” 话音未落,五指骤然发力! 阿彪脸色剧变,腕骨欲裂! 紧接著,林枫腰身下沉,手臂猛地一抖一甩,一个乾净利落的反关节擒拿加过肩摔! “呃啊——!” 超过两百斤的壮汉阿彪像沙袋一样被甩起,“砰!!!”地一声重重砸在门口水泥地上!捂著手腕痛苦呻吟,再也爬不起来。 医馆內外,死寂一片!震撼远超之前! 李国富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他死死盯著林枫,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暴怒如同岩浆般翻腾,却被他强大的意志力死死压抑住。 最终沉淀为一种深不见底的阴鷙和极致的冰冷,他没有去看门外的手下,也没有立刻叫囂。 李国富缓缓地將捂著太阳穴的手放了下来,站直了身体。 虽然头痛欲裂,但他此刻更像一座强行冰封的火山,散发著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冰锥,牢牢钉在林枫脸上,一寸寸地,將林枫和王晓妍的样貌刻进眼底。 然而,就在这压抑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致命衝突的临界点上—— 李国富额角那根深紫色的顳浅静脉,毫无徵兆地、猛烈地搏动了一下!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尖锐、更加狂暴的剧痛,如同烧红的钢针狠狠刺穿了他的脑髓! “呃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从李国富紧咬的牙关里挤出。 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豆大的冷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额头、鬢角疯狂渗出! 那强行维持的冰冷姿態瞬间土崩瓦解,只剩下被剧痛彻底支配的扭曲和虚弱。 他不得不再次抬起颤抖的手,死死按住太阳穴,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仿佛不这样,他的脑袋就会当场炸开! 就在这剧痛几乎要摧毁他所有理智的瞬间,李国富那因痛苦而涣散的眼神,猛地聚焦在刚刚以雷霆手段废掉他保鏢的林枫身上!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剧痛的混沌,清晰得让他浑身一颤: “高手!绝对是顶尖高手!而且……他在这里开医馆?!” 作为在商海沉浮多年,深知某些隱秘世界的精明商人,李国富瞬间將林枫那非人的身手与他“医生”的身份联繫了起来! 一个拥有如此恐怖实力的年轻人,甘心窝在这个小破医馆,那他的医术…… 求生的本能和对解除这地狱般痛苦的极度渴望,瞬间压倒了所有的愤怒、阴鷙和上位者的骄傲! 他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脸,如同川剧变脸般,在短短一秒钟內完成了从极致的阴冷到无比“热情”甚至带著一丝諂媚的转换! 第57章 5000万诊金? 李国富嘴角努力向上牵扯,试图拉出一个“友善”的笑容,儘管因为疼痛而显得僵硬、抽搐,甚至有些滑稽。 “林……林医生!”李国富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不再是之前的冰冷沙哑,而是充满了急切,甚至带著一丝刻意討好的意味。 与他前一刻恨不得將对方生吞活剥的样子判若两人! 变脸之快,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林枫也没想到李国富这么果断,竟然说变脸就变脸。 这是一个厉害的傢伙! 李国富顾不上擦汗,也顾不上门外呻吟的手下,强忍著眩晕和几乎要呕吐的感觉,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而“尊重”,甚至微微向前欠了欠身:“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他语速极快,仿佛生怕林枫转身就走,“是我李国富有眼不识泰山!手下人更是莽撞无礼,衝撞了您和这位护士小姐!我替他们向您赔罪!回头我一定严加管教!” 李国富一边说著,一边用那只没按著头的手,极其麻利地从昂贵大衣的內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名片夹,抽出一张镶著金边的名片,双手微微颤抖地递向林枫,脸上堆满了痛苦与“真诚”混合的复杂表情:“鄙人李国富,做点小生意。林医生您一看就是高人!是我李某人孟浪了,您千万別往心里去!” 为了治疗,李国富不会放过人任何一丝机会。 “您看……”李国富脸上的痛苦之色更浓,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急切和哀求,腰弯得更低了,几乎是在恳求,“我这头痛的老毛病,实在是……实在是折磨得我生不如死!求您发发慈悲,帮我看看!我李国富感激不尽!诊金方面您儘管开口!只要您能妙手回春,多少都不是问题!就当交个朋友,您看如何?” 这番话说得又快又急,充满了商人式的圆滑和“诚意”。之前的囂张跋扈、阴冷威胁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个被病痛折磨到崩溃边缘、不惜放下一切身段求医的可怜虫。 那刻意堆起的笑容,颤抖递出的名片,以及话语中赤裸裸的“诊金隨意开价”和“交个朋友”的暗示,將他的现实、精明和此刻的卑微展现得淋漓尽致。 整个医馆安静得只剩下李国富粗重的喘息和他保鏢在门外的呻吟声。 所有人都被这比翻书还快的变脸惊得目瞪口呆。 王晓妍站在林枫身后,看著李国富这前倨后恭的表演,眼中的冰冷鄙夷几乎要化为实质。 林枫的眼神却依旧平静无波,如同深潭古井。他看著眼前这张堆满痛苦和虚偽笑容的脸,看著那递到面前的金色名片,没有任何动作。 他的嘴角甚至没有一丝嘲讽的弧度,只是那眼神深处,仿佛掠过一丝极淡的、看透一切的漠然。 他没有去接名片,也没有回答李国富的哀求,只是用那双平静得令人心悸的眼睛,淡淡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这无声的沉默,比任何拒绝都更具压迫感。 李国富脸上的笑容开始僵硬,递出名片的双手微微颤抖,额角的冷汗流得更急了。就在他几乎要支撑不住,准备再次开口加码时—— 林枫终於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李国富痛苦的喘息:“李国富?” “你的头痛,根源不在神经,也不在颈椎。是脑部血管的问题。左侧顳叶深处,靠近蝶鞍区,有一个正在缓慢扩张的微小动脉瘤。它压迫神经,引起你右侧太阳穴的剧痛和血管异常搏动,而且,它的血管壁已经薄如蝉翼,破裂风险极高。一旦破裂,” 林枫的声音陡然加重,如同死神敲响了丧钟,“就是致命的——蛛网膜下腔出血。” “什……什么?!” 李国富脸上的痛苦瞬间被惊骇取代,瞳孔猛地收缩,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血管瘤?你……你胡说八道!我上个月才在协和做的检查!专家都说没事!” “它在非常规扫描的死角,且初期形態极其隱匿。常规影像,极易漏诊。” 林枫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你太阳穴青筋紫黯暴突,形如蚯蚓盘踞,此乃颅內压力异常,血行瘀阻將崩之兆。头痛剧烈时,是否伴有瞬间的眼前发黑、耳鸣如潮,噁心欲呕?” 李国富的身体晃了一下,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冷汗瞬间从额角鬢边渗出。 林枫描述的这些伴隨症状,如同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他极力掩饰的痛苦细节,分毫不差!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李国富的心臟。他猛地一拍林枫面前的旧木桌,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紫砂壶和茶杯都跳了起来! “放屁!危言耸听!” 李国富双目赤红,指著林枫的鼻子,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尖利变调,“我看你就是个江湖骗子!想嚇唬老子讹钱是吧?!” 他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太阳穴的青筋跳动得更加狰狞,“好!你倒是说说,治老子这『要命』的毛病,你这『神医』打算要多少钱?!” 李国富语带讥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枫迎著他暴怒的目光,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平静得如同深潭,他缓缓竖起一个手掌。 “五百万?”李国富嗤笑一声,带著浓重的不屑,“老子给你两百万!只要你现在能止住我的痛!” 林枫摇了摇头。 “五千万?”李国富的眉头拧成了疙瘩,眼中怒火更炽,“小子,胃口不小啊!” 林枫依旧摇头,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一亿?!你特么怎么不去抢银行!” 李国富彻底暴怒了,最后一丝理智被恐惧和怒火烧断。他猛地抓起桌上的那个旧紫砂壶,看也不看,狠狠地朝著林枫身后的药柜砸了过去! “哐当——哗啦——!” 一声刺耳的碎裂巨响! 紫砂壶在坚硬的药柜上撞得粉碎! 褐色的茶汤和锋利的碎片四散飞溅,茶叶渣沾湿了柜门,也溅到了林枫洁白的衣襟下摆和旁边王晓妍的护士服上。 温热的茶汤和碎裂的瓷片,如同他此刻失控的情绪,狼藉一片。 “一亿?!就凭你这破医馆?你这装神弄鬼的几根破针?你做梦!” 李国富嘶吼著,额头青筋暴跳,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老子告诉你,老子就是疼死!也不会让你这骗子得逞一分钱!我们走!” 他捂著再次剧烈抽痛起来的额头,脸色铁青,转身带著两个同样脸色不善的保鏢,怒气冲冲地摔门就要离去! 第58章 拳风破空 林枫阴沉著脸,怒道:“等等!” 李国富停下脚步,怒视著林枫,道:“怎么?你还想明抢不成?” 林枫摇摇头,指了指那个碎了一地的紫砂壶道:“打烂了东西,不赔钱就想走?” 李国富看了看林枫那面无表情的脸,感受到其目光中的火气,心里不禁犯了嘀咕,“多少钱?我赔!” “也不是什么古董,只是我爷爷当年留下的。” 说到这里,李国富脸色阴沉了下来,他已经做好了被林枫砍一刀的结果。 毕竟感情这玩意是无价的。 谁料到,林枫却是再次伸出了一个手指。 李国富冷笑道:“十万?我给!希望你吃的下!” 说著就要掏出支票,准备写个十万给林枫。 但林枫却摇了摇头。 “一百万?泥马,你胃口倒是挺大的,我也给得起。” 说著,李国富又在支票上添加了一个“0”。 哪知道林枫却是露出一个冷笑,再次晃了晃那根伸出的手指。 李国富这回怒了,大声笑道:“一千万?你倒是敢开口,你这是找死!” 想讹诈他李国富的钱,这医生怕是没死过。 林枫不屑地瞟了一眼李国富,鄙视地说道:“1000块!至於你如果想给多,我可以代替山村的孩子多谢你!” 1000块! 这个数字对李国富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但他却气得浑身发抖。 他堂堂一介房地產大亨,一秒钟几十万上下,居然被一个医生嚇得停下。 对方竟然只要1000块! 耻辱! 这事传出去,他还有脸在yl市混吗? 甚至可以说,在g省內,他都会成为同行的笑柄。 “给钱,就可以走了!否则,別怪我將你们丟出去。下次治病,请带上足够的钱。我要的是你身家的10%。” 林枫冷冷道。 李国富最后让身边的另一位保鏢扫码支付,他可没兴趣花这么少的钱。 隨著宝马的发动机声音远去,李国富三人灰溜溜离开了林枫的医馆。 医馆里一片寂静。 空气中瀰漫著茶香、药味和浓烈的火药味。 破碎的紫砂壶残骸散落一地,褐色的水渍在水泥地上缓缓洇开。 农妇抱著明明,嚇得瑟瑟发抖。 王晓妍看著林枫衣襟上的茶渍和地上的狼藉,眼圈都红了:“林医生!这人……这人太混蛋了!简直……” 林枫抬手,止住了她的话。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片最大的紫砂壶残骸上,那是壶身的一部分,上面还残留著爷爷以前常年摩挲留下的温润光泽。 林枫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如同寒潭深处的一抹幽光,转瞬即逝。 林枫弯腰,小心地將那片最大的残骸捡了起来,指腹轻轻拂过断裂的茬口。 “把这里收拾一下。”林枫平静地对王晓妍说,声音听不出喜怒,“准备下午的药浴药材。” 说完,林枫不再看地上的狼藉,转身走向诊桌,仿佛刚才那场风暴从未发生。 王晓妍看著他的背影,咬了咬唇,默默找来扫帚和簸箕,开始清理满地碎片。 农妇也抱著明明,怯怯地帮忙。 诊室里只剩下瓷器碎片碰撞的清脆声响,压抑而沉闷。 …… 夜色如墨,沉沉地笼罩著小小的医馆。 求诊的人潮早已散去,只留下深秋的凉意和远处零星的几点灯火。 医馆后堂那方小小的天井里,林枫的身影在昏黄廊灯下移动。 他没有伏案休息,而是在练拳。 招式古朴刚猛,大开大闔,正是八极拳的架子。 虽然林枫只是照著网上视频学来的套路,但配合著药王养生功带来的充沛气血,敏锐感知以及远超常人的筋骨力量,每一次动作都充满了令人心悸的爆发力。 “砰!砰!砰!” 拳风破空,竟发出沉闷如鼓的爆响! 林枫脚掌踏在坚实的水泥地上,竟震得地面微尘轻扬。他演练的“猛虎硬爬山”接“立地通天炮”,身形如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然弹起,拳出如炮,带著一股摧枯拉朽的刚猛气势。 汗水从林枫稜角分明的下頜滴落,在微凉的空气中竟蒸腾起丝丝缕缕的白气。 那动作间蕴含的力量感,完全超越了普通武术表演的范畴,更像是一部功夫电影里才有的场景——招式看似大眾,但在他手中使出来,却带著摄人心魄的威力。 练功突破,感知力的极限延展本就耗费心神。 再加上应对汹涌的人潮,周院长的招揽,明明的紧急救治,李国富的暴怒风暴…… 每一件都如同沉重的磨盘,榨乾了他的精力。 此刻,林枫需要通过这种刚猛的外在运动,来梳理体內奔腾的气血,也释放掉白日积累的鬱气与疲惫。 诊桌上,摊开著明明厚厚的病歷记录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今日的针灸穴位、药浴方剂、孩子的细微反应,以及他推演下一步治疗方案的字跡。 墨跡未乾。 医馆的门被轻轻推开,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陈雪提著一个保温桶,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显然她也是刚下班不久,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倦色,眼下有著淡淡的青影。 市医院那边,黄宇手术后的家属投诉和卫生局的介入调查,如同沉重的枷锁压在她心头。 虽然她是市官员的女儿,但这个牵扯到医疗事故,程序总是要走的,父亲的立场也让她倍感压力。 陈雪一进门,就被天井里那刚猛无儔的拳风呼啸的身影吸引住了。 陈雪脚步瞬间顿住,美眸中闪过一丝惊愕。 她见过格斗训练,也看过武术表演,但林枫此刻展现出的力量感、速度感和那种仿佛要撕裂空气的爆发力,完全超出了她对“练拳”的认知。 这根本不像是在练功,更像是在演绎一种力量的本质! 那沉闷的拳脚破空声,让她心臟都跟著那节奏微微悸动。 “老王?”陈雪定了定神,目光转向正在里间收拾药柜的闺蜜——王晓妍,王市长的亲侄女。 陈雪脸上努力挤出一丝放鬆的笑意,“来看看你。” 王晓妍闻声回头,看到陈雪,脸上立刻露出惊喜:“老陈!你怎么来了?” 王晓妍快步走出来,两个女孩的手自然地握在了一起。 但王晓妍的目光也瞬间被天井里的景象牢牢抓住。她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地抓紧了陈雪的手。 第59章 市长召唤 “林医生他……他这是在练功?” 王晓妍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这……这也太嚇人了!跟电影里似的!” 看著林枫那刚猛如虎豹的动作,每一次发力都让王晓妍有种错觉,她仿佛感觉脚下的地面似乎都在轻轻震颤。 她从未想过这个看起来清瘦沉静的年轻医生,身体里竟蕴含著如此恐怖的力量。 “刚下班,顺路过来看看你。” 陈雪定了定心神,解释道,將保温桶放在诊桌空著的一角,“我带了点食堂的青菜粥和小笼包,想著你和林医生可能还没吃晚饭。” 说著,陈雪的目光却忍不住又瞥向林枫,带著深深的探究和一丝震撼。 就在这时,林枫放在诊桌角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发出低沉的震动嗡鸣。 林枫这时也恰好收势,一个“立地通天炮”之后,他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白气,如同箭矢般在微凉的空气中凝而不散近半米,才徐徐消散。 林枫转身,走向诊桌,额角的汗水沿著稜角分明的下頜线滑落,眼神却已是一片沉静清明,丝毫不见方才练拳时的刚猛霸道。 只是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和蒸腾的热气,无声地诉说著刚才那番动静的消耗。 “陈医生?这么晚。” 林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对陈雪微微頷首,声音平稳,带著运动后的微喘。 “嗯,刚下班,顺路过来看看晓妍。”陈雪解释了一句,指了指保温桶,“带了点食堂的粥和包子。” “谢谢。”林枫简单回应,同时按下接听键:“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清晰、带著体制內特有沉稳腔调的男声:“您好,请问是林枫林医生吗?这里是市政办公室。我是王市长的秘书,姓赵。” 林枫的眼神微微一动:“赵秘书你好,我是林枫。” “林医生,您好!”赵秘书的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热情和尊重,“这么晚打扰您,实在抱歉。是这样的,书记和市长对您精湛的医术和高尚的医德非常关注。” “尤其是您扎根基层、服务百姓的精神,令人感佩,市长正在牵头推进我市的医疗卫生服务体系改革,特別强调要重视和支持像您这样有真才实学、有社会担当的本土医疗人才……”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郑重:“因此,市长特意委託我邀请您,参加下周三上午九点,在市府一號会议室举行的『yl市深化医疗卫生服务体系改革专家座谈会』。届时,市长將亲自主持会议,希望能听取像您这样来自基层一线,真正了解百姓医疗需求的专家声音,共同为我市医疗事业的发展献计献策。不知林医生您是否方便拨冗出席?” 医馆里很安静,赵秘书清晰的话语透过听筒传出,一旁的陈雪和刚收拾完里间出来的王晓妍都听得清清楚楚。 王晓妍惊讶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 陈雪也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林枫握著手机,目光扫过桌面上明明那份记录著孩子点滴进步的病歷,扫过墙角堆放著农妇感恩送来的几袋新鲜玉米,最后落在地上那片尚未清理乾净的紫砂壶碎片上。 他的眼神沉静无波,仿佛在权衡。 “感谢市长的信任,”林枫的声音平稳如常,“下周三上午九点,我会准时到会。” “太好了!”赵秘书的声音透出明显的喜悦,“感谢林医生的支持!会议的具体议程和资料,稍后我会安排人送到您医馆。再次感谢!期待您的真知灼见!” 电话掛断。诊室里重新恢復了安静,只有檯灯发出的轻微电流声。 “市长……座谈会?”王晓妍终於忍不住,小声惊呼出来,脸上满是兴奋和难以置信,“林医生,这是天大的好事啊!市长都关注到你这医馆了!” 林枫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下,他好像记得王市长是王晓妍的叔叔,这对她来说,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陈雪看著林枫,眼神复杂,有欣喜,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躋身市府座谈会,意味著巨大的机遇,也必然伴隨著更汹涌的暗流。 林枫將手机放回桌上,脸上並无太多激动之色。他拿起保温桶,揭开盖子,里面青菜粥的清香和包子的面香混合著热气裊裊升起。 “谢谢你的粥。” 林枫简单地说了一句,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温热的粥送入口中。 粥的温度恰到好处,暖意顺著喉咙滑下,驱散了深秋的寒意和些许疲惫。 就在这时,林枫的手机又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来电是一个被加密隱藏的號码,但林枫的眼神没有丝毫意外。 他拿起手机,划开接听,声音平静无波:“餵。”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隨即传来李国富极力压抑,却依旧带著粗重喘息和剧烈头痛折磨的声音,嘶哑而焦躁:“林枫!是我!” “李国富。” 林枫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在確认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林枫,我也不和你废话!” 豪华別墅的书房里,死寂被李国富压抑著恐惧和怒火的嘶哑嗓音打破,他死死攥著电话,仿佛那是最后一根稻草:“林枫!白天你说的……那个瘤子……到底是不是真的?!你有几成把握?!” 林枫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冰冷、清晰,不带一丝波澜,如同手术刀划过空气:“九成。隨时破裂。信与不信,在你。” “九成……”李国富倒抽一口冷气,电话那头传来水晶菸灰缸砸在厚地毯上的闷响,“特么的!一群废物!”他低吼著,隨即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抓住救命稻草的急迫:“好!林枫,我信你!你说,怎么治?要什么设备?钱不是问题!诊金你要多少?一亿?两亿?我立刻让人打给你!” “钱,確实不是问题,李总。” 林枫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但我的规矩,变了。” “规矩?”李国富一愣,心头掠过一丝不祥。 第60章 天价诊金 “从今往后,我为『贵客』诊治,”林枫的声音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诊金,是我预估患者身家的5%。” “五……五成?!”李国富的声音瞬间扭曲,几乎破音,巨大的荒谬感和被抢劫的愤怒瞬间淹没了恐惧,“你他妈疯了?!五成身家?!你知道老子有多少钱吗?!你这是明抢!是谋杀!” “是5%,李总。”林枫冷静地纠正,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不是五成。你的百亿身家,预估诊金五亿。预付。药材、特製金针、心力损耗,另计。” “林枫!!!”李国富彻底炸了,咆哮声震得话筒嗡嗡作响,“五亿?!你凭什么?!就凭你红口白牙几句话?!老子凭什么信你?!你这是敲骨吸髓!老子寧可去找別人!” “请便。”林枫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甚至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冷酷的轻鬆,“你可以去找那些开价几百万、信誓旦旦能『治好』你的名医。不过,李国富,” 林枫的声音陡然一沉,如同冰锥刺入李国富狂跳的太阳穴,“凭他们那些连炸弹位置都摸不准的仪器和手段,你觉得,是你找到他们的速度快,还是你脑子里的『雷』炸得快?” 电话那头只剩下李国富粗重如破风箱的喘息,剧烈的头痛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林枫的声音继续传来,冰冷而致命:“我的规矩,还有一条。诊金预付,需签订正式合同。条款清晰,责任分明。若我失手,分文不取,甚至可按合同赔偿。若我成功,” 林枫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股强大的自信,“这5%,你花得心甘情愿。当然,李总若觉得这条件苛刻,买卖不成仁义在,绝不勉强。选择权,在你。” 林枫心里没有一点愧疚什么的,治病救人虽然是医生的职责,但他只是一个医馆的,想怎么治就怎么治。 只要他能救活那些富人,谁会找他的麻烦。 而且他还准备好了合同。 “你……你……”李国富气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巨大的財富损失恐惧和濒死的生理恐惧在他脑中疯狂拉锯。 五亿! 还要签那种把他命运完全交到对方手里的合同?!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抱著你的钱,赌一赌吧。”林枫的声音恢復了最初的平静,却带著一种宣告终结的意味,“赌你的运气,赌那个瘤子在你找到『神医』之前,会不会『砰』的一声,送你上路。言尽於此。” “嘟……嘟……” 忙音如同丧钟,在死寂的书房里无情地迴荡。 王晓妍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圆,心臟怦怦直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5亿?! 林医生他……他竟然直接开口要李国富身家的5%?! 这已经不是狮子大开口,简直是……是屠龙刀啊! 王晓妍看著林枫挺拔而平静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却又混杂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这个男人,冷静得可怕,也强大得可怕。 他不仅医术通神,连人心和財富的弱点,也看得如此透彻。 电话那头,豪华別墅的书房里,李国富如同困兽般,狠狠地將价值不菲的手机砸在铺著厚厚地毯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双手死死抱著仿佛要裂开的头颅,油亮的背头彻底散乱,额角那根深紫色的血管疯狂跳动,如同垂死挣扎的毒蛇。 “五亿……五亿……” 李国富喃喃自语,双眼赤红,充满了极致的愤怒、不甘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林枫最后那句“砰的一声”,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中迴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死亡从未如此刻这般,近在咫尺。 钱,还是命? 这个平日里对他而言根本不是问题的问题,此刻却像一座沉重的大山,轰然压了下来。 百亿身家,五亿买命……这代价,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李国富更清楚,林枫说的,很可能是真的。 那个年轻人冰冷的眼神和篤定的话语,比任何仪器检查都让他感到绝望。 李国富颓然瘫倒在巨大的真皮座椅里,昂贵的雪茄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 书房里只剩下他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以及窗外无边无际、仿佛要將他吞噬的黑暗。 医馆內,林枫將手机放回桌上,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转身,看到王晓妍惊魂未定又充满复杂情绪的眼神,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关门吧,晓妍。明天,还有病人。” 林枫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个索要五亿天价诊金的电话从未发生过。 林枫那个竖起的巴掌,代表著“身价百分之五”的手指,仿佛一道无形的雷霆,不仅劈得电话那头的李国富陷入死寂般的恐慌,也震得医馆內外的空气都凝固了数秒。 王晓妍和陈雪都屏住了呼吸,她们知道,这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诊金问题,而是林枫对这个跋扈富豪最直接的回应——你的命,值不值你財富的5%? 你自己选。 电话那头,李国富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如同濒死的野兽,最终化作一声含混不清的、充满了极致痛苦与不甘的嘶吼,紧接著是忙音——他掛断了。 然而,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汹涌。 夜色深沉,路灯將王晓妍和陈雪並肩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初冬的凉风带著湿气,吹拂著两人的发梢。 王晓妍裹紧了外套,脸上还残留著刚才在医馆里的震惊和莫名的亢奋。她忍不住先开口,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脆:“老陈,你刚才听清了吗?五亿!还要签合同!” 她夸张地比划著名手指,仿佛那五个亿的重量还压在心头,“林枫……他简直……帅炸了!你敢信?第一天上班就给我看这种大场面!” 说著,王晓妍兴奋地原地蹦了一下,转头看向身边沉默的陈雪,眼睛里闪著光:“那可是李国富啊!平时在电视上拽得二五八万似的,鼻孔朝天!结果呢?还不是被林枫几句话拿捏得死死的!那什么『赌一赌你的瘤子会不会砰的一声』……噗嗤!” 她忍不住笑出来,带著点解气的味道,“太解恨了!你是没看见白天他那色眯眯的样子,一副要吞了我的模样,真是噁心死了。” “还砸了林枫爷爷留下来的紫砂壶,活该!” 第61章 圣手阎罗,一拳定乾坤! 陈雪步伐沉稳,清冷的面容在路灯下半明半暗。她听著王晓妍的诉说,脑海中却反覆回放著林枫掛断电话时那平静无波的眼神,以及他练拳时那如同猛兽般的爆发力。 王晓妍的兴奋像一团火,而陈雪的心底波澜则更像深潭下的暗涌。 “嗯,听见了。”陈雪的声音不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是很……惊人。不止是金额,还有他的態度。” “是吧是吧!”王晓妍立刻挽住陈雪的胳膊,像是找到了共鸣,“那种绝对的掌控感!好像所有事情都在他预料之中,李国富再有钱再横,在他面前就跟个……嗯,跟个隨时会爆的气球似的,命门被捏得死死的!太有魅力了!” 她顿了顿,脸颊在冷风中微微泛红,带著点小女生的羞涩,“而且……他练拳的样子你看见了吧?天吶,那力量感,那气势,跟平时看病时完全两个人!又冷又酷,还……超有安全感!” 哪个女孩没有一个梦。 陈雪感受著闺蜜手臂传来的温度和雀跃,侧头看了她一眼,王晓妍眼中毫不掩饰的倾慕让她心头微微一紧。 她理解这种震撼,甚至……某种程度上,她自己也正被这种强大而神秘的特质所吸引。 但她的视角更复杂,也更现实。 “魅力?安全感?”陈雪轻轻呼出一口白气,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晓妍,你不觉得这很危险吗?” “危险?”王晓妍一愣,不解地看著她。 “嗯。”陈雪停下脚步,目光望向远处沉沉的夜色,仿佛看到了隱藏其中的暗流,“李国富是什么人?听说能发这么大,用了很多见不得人的手段。” “传说此人睚眥必报,手段狠辣。今天林枫算是彻底得罪死了他,还直接开出了五亿的天价诊金,外加一份生死合同。”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医患关係,而是赤果果的对赌,赌的是李国富的命和他的全部身家。” 陈雪转过头,清冷的眸子直视王晓妍,带著职业性的冷静分析:“李国富现在是被死亡的恐惧暂时压住了怒火。一旦他缓过劲,或者……万一他找到了其他他认为能救他的人,你觉得他会善罢甘休?” “五亿啊,足够让任何人疯狂,更何况是李国富。林枫医术再高,他也只是一个人,守著一间小小的医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而且脑神经的肿瘤,连仪器都没检查出来,就算我亲自主刀,也不敢说有一分把握。” “我敢说,就算我导师来了,恐怕也没有多少把握。一个不小心,人就完了!” 神经外科可是手术难度极高的,放眼全世界,也没有多少这方面的专家。 陈雪从国外留学回来,本身就是非常优秀的,但她都没有一分把握,可想而知李国富的情况有多危险。 王晓妍脸上的兴奋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后知后觉的紧张:“你是说……李国富现在可能已经想到办法,要动手了?” “未必是他直接授意,但很可能有关联。”陈雪语气凝重,“yl市的水很深。林枫今天展现出的,不仅仅是医术,还有这种……近乎挑衅规则,挑战顶层財富格局的魄力。这固然让人震撼,但也会引来无数贪婪、忌惮和恶意的目光。他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也把医馆,包括我们,都置於了一个非常……微妙且可能危险的位置。” 忽然,陈雪想起林枫练拳时那撕裂空气的爆响,想起他面对市长秘书邀请时的平静,想起他索要天价诊金时的冷酷篤定。 这个男人像一团迷雾,强大、神秘,却也充满了未知的风险。 这种特质,对她而言,比单纯的“帅”更令人心悸,也更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去探究。 王晓妍沉默了,挽著陈雪的手臂也下意识地收紧了些。她並非天真到不懂这些,只是刚才被林枫的强大气场冲昏了头脑。此刻被陈雪点破,才真正感受到那巨大震撼背后潜藏的寒意。 “那……那林枫他想到这些了吗?”她小声问,带著担忧。 “他当然想到了。” 陈雪的语气肯定,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篤定,“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那眼神……不是鲁莽,是算计,是掌控,是……一种近乎冷酷的自信。” “他敢这么做,就一定有他的依仗和后手。只是这依仗是什么,我们不知道。” 陈雪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服自己:“这种男人……就像深渊,你凝视他,会被他吸引,但一不小心,也可能被捲入其中,粉身碎骨。” 她脑海中闪过林枫练功时蒸腾的热气,和他接电话时冰冷的侧脸,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在她心中交织,那份复杂难言的好感,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更深的吸引力。 王晓妍看著陈雪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清冷深邃的侧顏,感受到她语气里那份不同於自己,混合著担忧和震撼的悸动,心里也明白了什么。 她轻轻嘆了口气,带著点无奈又期待的笑意:“深渊啊……可这深渊,也太吸引人了点,对吧老陈?明知危险,还是让人忍不住想靠近看看。” 陈雪没有回答,只是紧了紧衣领,重新迈开步子。 夜风吹起她的长髮,路灯將两人的身影再次拉长,沉默中,各自的心事在寒冷的空气里无声发酵。 她们都被那个叫林枫的男人深深吸引,一个热烈如火,一个沉静如冰,但那份好感之下,都藏著对未知风暴的警惕和对那个强大身影无法言说的好奇。 “走吧,回家,好好睡一觉。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著!” 陈雪的声音最终打破了沉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更深邃的思虑。 王晓妍点了点头,挽著她的手臂,两人並肩走进了更深沉的夜色里,只留下路灯下两道长长的、交织在一起的影子。 …… 第62章 晋级精英中医师 深夜,万籟俱寂。 唯有书桌上那盏孤灯,在堆叠如山的《黄帝內经》、《伤寒论》精注本、泛黄的线装医案以及写满蝇头小楷的笔记旁,投下林枫专注的身影。 他的目光落在面前只有他能感知的虚擬面板上,那个刺目的数字清晰无比: 高级中医师:5035/5000。 经验值早已满溢,像一座蓄满春水的池塘,平静之下是即將决堤的澎湃。 下一阶——“精英中医师”,这个代表著足以在省级中医院独当一面,堪与副主任医师比肩的门槛,此刻清晰地悬在他的意念之中。 “厚积薄发,水到渠成。” 林枫在心中默念,这不是口號,而是此刻最真切的感受。他闭上双眼,排除杂念,意念沉静而坚定地触发了那个代表著“晋升”的选项。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能量奔流的轰鸣。 只有一种深沉的、源自生命深处的“嗡鸣”,仿佛古老的编钟在灵魂深处被轻轻敲响。这声音並非来自耳畔,而是身体內部的一种共振。 林枫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周身的气血运行骤然变得无比清晰顺畅,如同原本有些淤塞的河道被彻底疏浚,水流变得澎湃而有序。 四肢百骸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轻鬆感和力量感,仿佛卸下了无形的重担,又像是沉睡的潜能被骤然唤醒。 【晋升成功!当前等级:精英中医师(副主任医师级)!】 虚擬面板的金色大字沉稳地浮现,带著一种沉甸甸的份量。 【解锁高阶技能:內景返观!悬丝脉理!】 信息流如涓涓细流,却又深邃无比地匯入他的意识。 首先涌上心头的是关於“气”、“血”、“精”、“津液”在人体內运行流转的更深层次认知。 那些曾经熟读却未能完全融会贯通的理论,如《灵枢·营卫生会》中关於营卫之气的运行,《难经》关於奇经八脉的论述,此刻仿佛被无形的钥匙打开了锁。 林枫不再仅仅將它们视为文字描述,而是“看”到了,或者说,是极其精微地感知到了气血如何在经络中如环无端地运行,臟腑之气如何升降出入维持平衡,药物进入人体后,其寒热温凉、升降浮沉之性是如何具体作用於这些气机运行的节点。 林枫理解了:中药药效的发挥,核心在於调“气”。麻黄之辛温开泄,不仅是发汗,更是强力推动肺卫之气,宣通腠理;熟地之甘温滋腻,不仅是补血,更是填补肾精,滋养命门之火,推动全身气化的原动力。药物的归经、引经,实质是引导药气精准地作用於特定经络臟腑的气机流转。药代动力学不再是冰冷的参数,而是与中医核心理论“气化”学说完美融合的动態模型。 【中药药代动力学:高级→精通级!】 【方剂拓扑学:高级→精通级!】 紧接著,一股更加古老而精纯的意念融入他的指端与心神。 那是“扁鹊神针”的传承。 大师级的瓶颈在这一刻如同薄冰般悄然碎裂。 无数关於针下“得气”的精微感知、关於“烧山火”、“透天凉”等复式手法的气机引导诀窍,关於如何以针为媒介,更高效地疏导壅滯激发经气调和阴阳的体悟,如醍醐灌顶般涌入。 他感到自己的手指变得更加敏锐,仿佛能隔空感知到气机的细微变化;下针时的意念更加凝聚,与病人体內的气机联繫更加紧密而直接。这是一种基於深厚理论和无数次实践后產生的、对“针道”本质的飞跃性把握。 【扁鹊神针:大师级!】 晋升带来的內在蜕变渐渐平息,身体的感觉从澎湃归於一种深沉的寧静与通透。 林枫习惯性地闭目凝神,尝试进行更深层次的“內视”——这並非真的看见,而是通过极致的静定和对自身气机的精微感知来体察內在状態。 这一次,林枫有了前所未有的体验。 意识沉入体內,不再是一片混沌或模糊的能量感。他仿佛能“感觉”到自身十二正经、奇经八脉的轮廓,能体察到气血在其中汩汩流淌的“势”与“力”。 林枫能更清晰地定位到某个穴位深处的“气感”,甚至能隱约感知到臟腑之间气机交互的“通路”。 这便是“內景返观”的雏形——一种对自身生命內在运行图景的、超越感官的深度觉知。 这並非视觉,而是基於深厚中医理论和强大內省能力构建起的精微“內感”模型。 【解锁技能:內景返观(初级)!】 就在林枫沉浸於这种对自身前所未有的清晰认知中时,一种奇异的延伸感出现了。他的心神,或者说那份对“气机”的敏锐感知力,似乎不再完全局限於自身。 林枫的脉诊经验在这一刻被精英级的整体提升所激活和放大,结合对气机运行的深刻理解,让他能通过捕捉到的微弱生命信息,在脑海中高度精准地模擬推演出可能存在脉象特徵。 一种迟滯中带著些许滑象,提示痰湿內阻,气机不畅。 这便是“悬丝脉理”的初现端倪——非物理接触,而是基於对生命信息的超强捕捉、理解与推演能力。 【解锁技能:悬丝脉理(感知强化)!】 林枫缓缓睁开眼。房间依旧安静,灯光柔和。但世界在他感知中已经不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双救死扶伤的手,此刻仿佛蕴含著更深邃的力量和对生命更精微的理解。 林枫走到窗边,望向远处沉睡的城市灯火。晋升精英,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 解锁的“內景返观”和“悬丝脉理”,为他打开了更精微地体察生命更高效地诊断疾病的大门,但这扇门后的道路,需要他用更多的实践,更深的思考去丈量。 “由技近乎道……” 林枫轻声自语,嘴角泛起一丝沉静而充满力量的笑意。他转身回到书桌前,拿起一本《濒湖脉学》,心境却已截然不同。 林枫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书页上划过,仿佛在感受那无形的生命之弦。 “打开面板。” 林枫:精英中医师(相当於副主任医师),0/10000 1.诊断技能: 望诊:神级,195/100000 脉诊:大师级,223/50000 闻诊:精通级,9081/10000 问诊:大师级,110/50000( 內景返观(新):初级,0/10000(解锁!可精微感知自身气血经络运行状態,构建內在“气机”模型,辅助自省与对生命运行的理解。非视觉,乃深度內感。) 悬丝脉理(新):感知强化,0/5000(解锁!基於深厚脉诊经验与对生命律动的深刻理解,能通过捕捉环境中的微弱生命信息(如呼吸节奏、细微声响),高度精准地模擬推演目標对象的可能脉象特徵。是感知力、分析力与经验结合的升华。) 2.药学与方剂: 中药药效掌握:精通级,1/10000(扎实,理解药性更深) 中药药代动力学:精通级,1/10000(突破!深刻理解药物在人体內的“气化”过程,將药物归经、升降浮沉、性味功效与经络臟腑气机运行动態结合,形成精微的动態模型。) 方剂拓扑学:精通级,1/10000(突破!洞悉方剂配伍如何在人体“气机场”中构建协同、制约的治疗网络,理解君臣佐使在气机层面的互动本质。) 中药调剂:高级,1047/5000 3.治疗技能: 针灸:高级,1700/5000(稳定提升) 扁鹊神针:宗师级,1/100000(突破!对针下“得气”感知、气机引导(如烧山火、透天凉)、以针调和阴阳的掌控力达到极高境界。意念凝聚,与患者气机联繫更紧密直接。) 推拿:高级,36/5000 拔罐:中级,36/1000 刮痧:中级,8/1000 古法正骨:高级,309/5000(手法稳健,理解筋骨与气血关係) 4.功德值:13723 第63章 实名举报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一辆车身醒目印著“卫生监督”字样的公务车,缓缓停在了林氏中医馆的门口。 车门打开,三名身著深蓝色制服的工作人员依次走下车来。 走在最前面的那位,年纪约莫四十岁左右,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显得格外锐利。他胸前佩戴的工作牌上清晰写著:市卫健委医政医管科副科长,孙明。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男一女两名年轻的执法员,他们手中分別拿著记录本,执法记录仪也已开启,眼神带著审视,打量著眼前略显简陋的医馆以及正在候诊的人群。 他们的出现,就像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阵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悄然响起。 “请问哪位是林枫医生?” 孙明开口问道,他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却自然而然地带著一种公事公办的压迫感。 正在全神贯注为病人號脉的林枫闻声抬起头,沉稳地回应道:“我是。” 站在一旁协助的王晓妍,心中猛地一沉,李国富的名字瞬间在她脑海中闪过。 孙明有条不紊地出示了自己的证件,严肃说道:“林医生,你好。我们接到了实名举报,举报人反映你存在收取高额诊疗费用的问题,涉嫌价格欺诈,同时还夸大疗效。依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以及《医疗价格行为规则》,现在我们依法对你的诊所进行现场检查,请你予以配合。” “实名举报?”林枫轻轻收回手指,示意正在就诊的老人稍等片刻,隨后站起身来,目光冷静地问道,“举报人是谁?是不是李国富?” 孙明微微避开了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却透著不容置疑:“举报人信息我们需要保密。请你提供《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医师执业证书》,以及诊所近期的收费记录、处方笺、財务凭证等相关资料。” “好。”林枫应了一声,从容地走到诊桌旁,利落地打开带锁的抽屉,从中取出几个文件袋,然后一一摊放在桌上: 首先呈现的是《中医诊所备案凭证》,以及《中医(综合)诊所执业许可证》副本,证件上的印章清晰可见,彰显著医馆的合法资质。 紧接著是《医师资格证书》和《医师执业证书》,其中註册类別明確標註为中医,註册地点正是本医馆,这无疑是林枫行医资格的有力证明。 还有一本装订得十分整齐的厚文件夹,林枫介绍道:“这里面是近三个月处方笺的存根联,上面详细记录了患者姓名、诊断结果、方剂內容、剂量大小,明確標註了收费金额,並且都有患者签字或者手印確认。” 与之相对应的,是一本收费记录本,密密麻麻记录著每一笔诊疗费用的收支情况。 此外,还有诊所绑定收款码的微信、支付宝后台流水截图列印件,所有的收费项目、金额、时间以及支付方式,都在这一张张纸上清晰可查,一目了然。 孙明和两名执法员立刻上前,仔细地翻看起这些资料。他们看到处方诊断大多是诸如感冒、咳嗽、肠胃不適等常见病症,收费也都清晰標註著:60元、80元、35元…… 其中最高的一笔费用,是为社死少女诊疗所收取的220元。 收费记录本与电子流水记录完美对应,如此低廉的收费金额,让孙明不禁微微皱眉。 此时,王晓妍默契地拿出笔记本电脑,熟练地调出收款帐户后台的实时数据,作为有力的佐证。 “这些……都是真实的吗?” 孙明指著那些低额收费,语气中带著明显的质疑。 “如假包换。”林枫的声音依旧平稳如初,“门口排队等候的病人,大多数都是我们医馆的老主顾,您可以隨机询问他们。我们的诊金加上药费,仅仅收取成本以及基本的劳务费而已。” 孙明沉默了片刻,显然日常“高额收费”这一指控在確凿的证据面前已经站不住脚。他继续翻看手中的记录,拋出了此次举报的核心问题:“那关於举报人称,你向其索要『身价百分之五』的天价诊金,並且声称能够治疗其脑部致命疾病,你对此作何解释?” 此话一出,诊室內外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枫身上。 林枫毫不退缩,直直地直视著孙明的眼睛,有条不紊地说道: “第一,我从来没有向任何人『索要』过费用。我们医馆常规的诊金一直都是透明且一致的,就是诸位现在所看到的这些价格。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第二,关於李国富这件事。当时他头痛难忍,失去控制,强行闯入医馆並毁坏物品,地上的那些碎片就是证据。他身边的保鏢甚至意图对我动手。在这种情况下,我基於中医的望诊和脉诊,履行了作为医生的风险告知义务——通过观察和诊断,我指出他的头痛极有可能是源於颅內存在破裂风险极高的微小动脉瘤,並且明確地告知了他这种病症可能引发致命性蛛网膜下腔出血的风险。当时在场的所有人,还有监控视频都可以为我作证。自始至终,我从未使用过『保证治癒』、『承诺疗效』等绝对化的表述。 第三,所谓『身价百分之五』的说法,其实是源於他后续主动打来的电话。当时他在电话里情绪激动,声称『倾家荡產都行』。我才回应他:『若想尝试保命,按此价码。一分不多取,一分不少要。无意於此,悉听尊便。』” 说到这里,林枫目光坚定地扫过周围的眾人,郑重声明:“我林枫在此郑重声明:我从来没有宣称过自己能够『治癒』西医所定义的『癌症』、『动脉瘤』等需要通过手术介入治疗的器质性重疾。 但是——” 林枫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更加凝重: “倘若,有病人已经被西医判定为『绝症』,所有常规的治疗手段都已经尝试过却毫无效果,他们走投无路,抱著最后一丝希望自愿找到我,寻求一线生机。” “该病人在完全知情的情况下,充分理解中医干预治疗存在著高度的不確定性,这种不確定性包括可能无效、病情恶化,甚至有可能加速死亡,但他们仍然自愿认定,拿出自己身家的5%作为代价,去换取一个探索性、姑息性的治疗机会……” 第64章 收费5%身家!他竟用这钱干这个?! “倘若,该病人在专业律师的见证下,清晰无误地理解並签署由正规律所擬定的医疗风险告知与服务合同。这份合同权责极度明確,著重强调此次治疗属於尝试性质,不承诺任何疗效,所有风险,包括死亡风险,均由病人自行承担。並且,病人需严格依据合同,预付总费用的50%作为不可退还的启动及资源保证金……” 林枫的声音沉稳而坚定,每一个字都仿佛在空气中敲下了不容置疑的印记。 “那么,基於对生命最后可能性的尊重,以及作为医者挑战未知的责任,我愿意破例!我会穷儘自己所学,动用珍稀药材,施展特殊技艺,倾注超常的心力,为其进行一场全力以赴但结果难以预料的『尝试』!” “如果成功了,那是命不该绝,是造化与努力共同铸就的结果。倘若失败了,那只能说明病魔太过凶顽,或许也是天意难违。一切都以契约为凭证,风险自行承担,结果共同认可。” 林枫的话语掷地有声,將这场“特殊治疗”的结果阐释得明明白白,让在场眾人都感受到了其中的庄重与严肃。 “愿意接受这些条件的人,签署契约並支付定金,我必定竭尽全力。心存疑虑的人,大门就在那边,走好,不送!” 孙明的脸色瞬间阴晴不定,他试图以一种严肃且带有压迫性的口吻对林枫施压:“林医生!根据《执业医师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急危患者不得拒绝急救!” 孙明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李国富当时的情况危急,你明明知道其中的风险,却开出天价条件,这是否属於见死不救?这不仅违背了医德,甚至可能涉嫌违法!” 林枫冷静而有力地反击道:“孙科长,您似乎混淆了一些概念。其一,李国富当时意识清醒,行动也完全自主,身边还有保鏢在侧,並不属於法律所定义的『急危』且需要『急救』的状態。再者,我这里並非急诊科室,他也並非是我掛號的病人,他当时的行为实际上是在扰乱医馆的正常秩序。” “其二,我从来没有宣称自己有能力『治疗』或者『治癒』西医確诊的颅內动脉瘤!我所做的仅仅是识別出他极高的死亡风险,並履行了告知义务。” “其三,对於西医所定义的颅內动脉瘤,我林枫確实无能为力!我所能提供的,仅仅是在他自愿並且愿意承担全部风险的前提下,尝试以中医的方法进行干预,延缓可能出现的灾难性后果。但这种尝试本身就充满了巨大的不確定性。我只是指出了风险,却无法以常规手段解决,又何罪之有呢?” “孙科长,”王晓妍適时开口,声音清脆悦耳,“容我补充两点。第一,李国富先生情绪激动、保鏢意图不轨时,林医生始终以最大克制优先保障在场其他病人安全。所有病友均可作证。医馆监控录像完整,隨时可调阅。”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孙明,带著无形的压力,“第二,关於您提到的『见死不救』和『医德』……李国富先生现在应该正在本市最好的三甲医院神经外科专家门诊,由顶尖团队评估他的情况。他並非走投无路,而是选择了最符合现代医学规范的治疗路径。林医生昨天的风险告知,恰恰可能为他爭取了关键的诊断时间。您说呢?” 就在这时,清冷而极具穿透力的女声从门口传来:“孙科长,您对《执业医师法》第二十四条的理解存在偏差。” 眾人望去。正是许可怡。 她利落地出示律师证:“我是林枫法律顾问,许可怡。正德律师事务所。”她径直走到诊桌前,取出一份装订精良的文件放在孙明面前,“此《特殊重大疾病中医尝试性治疗服务风险告知及协议书》范本由我起草並负责法律合规性。核心条款包括:患者完全自愿、充分知情(含死亡风险)、独立律师全程见证、费用构成说明、严格的风险自担条款、以及明確的非治疗承诺——仅为探索性尝试。” 许可怡目光锐利,“法条核心在於『急危患者』与『急救处置』。李国富不符合『急危』法定情形,林医生也非其责任医师。” “林医生基於专业判断进行风险告知,是履行医者责任。后续的『尝试性干预』提议,是在对方主动寻求、完全知情风险前提下的特殊服务契约邀约,属於《合同法》调整范围,与您援引的《执业医师法》条款无关。强行掛鉤,是对法律的曲解。此合同设计,正是为了最大限度保障程序正义与患者知情权。” 孙明身边年轻女执法员忍不住质疑:“就算合法!收费也太不合理了!身家5%?普通人一辈子赚不到!利用绝望恐惧天价勒索!” 王晓妍立刻上前一步,站得离林枫更近了些,语气带著锋芒:“同志,您忽略了关键:一,目標精准:仅针对身家亿万的顶级富豪。5%对其是巨款,但非倾家荡產,不影响其基本生活保障。” “二,自愿与风险对等:完全自愿!富豪在充分知情巨大风险前提下,自愿支付,换取渺茫的、不承诺结果的尝试机会。这是一场豪赌,赌注为部分財富,赌一线生机。” “三,价值相对性:5%对普通人而言是天文数字,但对生命垂危的百亿富豪,买一个可能活下去的机会,值不值?价值判断权在富豪手中。觉不值,可不签。”她侧头看向林枫,眼神明亮而专註:“第四,也是最重要!林医生收取此费,绝非用於自己!” 林枫適时接话,目光深邃而坚定:“不错。此5%诊金绝大部分——至少80%,將用於成立『林氏儿童健康基金会』!” “宗旨是为重病儿童,及因贫无法获治的困难家庭,提供医疗救助!用富豪自愿支付的『天价』,点燃被贫穷掐灭的生命希望!” 第65章 故意打湿记录仪?她背景曝光科长秒怂! 王晓妍端著几杯刚沏好的热茶走了过来,她径直走到孙副科长面前,脸上掛著礼貌的微笑:“孙科长,你们辛苦了,先喝口茶润润嗓子吧。” 她的声音清亮悦耳,將一杯茶稳稳地递向孙副科长。 孙副科长下意识地伸手去接。 就在交接的瞬间,王晓妍的手腕似乎“不经意”地轻轻一抖——杯中的热茶精准地泼洒出来,几滴滚烫的水珠不偏不倚地溅在了旁边那名年轻男执法员正对著林枫拍摄的执法记录仪镜头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 王晓妍惊呼一声,脸上满是“真诚”的歉意,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乾净的纸巾递过去,“这位同志,快擦擦!真是抱歉,我手滑了!这机器没事吧?这么重要的设备,可千万別进水了!” 王晓妍一边说著,一边关切地看著那执法记录仪,仿佛真的非常担心设备受损。 年轻执法员手忙脚乱地擦拭镜头,脸色涨红,又急又气,却又发作不得——毕竟对方是“不小心”,而且態度“诚恳”。 孙副科长端著那杯茶,眼神复杂地看向王晓妍。 这个年轻女孩的镇定和刚才那“恰到好处”的意外,让他心里猛地一沉。他总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似乎在哪个地方见过。 姓王…… 他脑中飞快地搜索著信息。 这时,他身后的女执法员似乎也认出了王晓妍,脸色微变,凑到孙副科长耳边,用极低的声音急促地说了几个字:“……王市长……侄女……” 孙副科长端著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烫在他的手指上,他却浑然不觉。 金丝眼镜后的瞳孔猛地一缩,看向王晓妍的眼神瞬间变了! 刚才的威严和审视,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力掩饰的震惊和忌惮。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这个女孩面对卫健委的执法检查,眼神里没有丝毫寻常百姓的畏惧,只有一种平静的,甚至带著一丝审视的底气! 孙副科长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腾的心绪,脸上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对著王晓妍点了点头:“王……咳,王小姐,没关係,小意外。” 他转向还在擦拭记录仪的年轻执法员,语气严厉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小张!注意点!设备保管好!” 然后,孙副科长转向林枫,声音明显失去了刚才的咄咄逼人,甚至带上了一丝乾涩:“林医生……关於今天事情,我们……记录下来了。关於举报內容,我们会……进一步核实。今天……暂时就这样。” 孙副科长几乎是有些仓促地合上了手中的记录本,眼神避开了林枫平静的注视和王晓妍那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收队!” 三名卫健委工作人员几乎是有些狼狈地快速离开了医馆,公务车启动的声音都显得有些急促。 孙副科长临上车前,还忍不住回头深深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王晓妍和林枫,那眼神复杂难明。 医馆內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林枫、许可怡、王晓妍以及尚未完全从紧张气氛中回过神来的零星病人。 候诊区的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这次充满了惊奇和对刚才那场交锋的回味。 许可怡的目光从门口收回,落在林枫身上,冰雪般的面容瞬间柔和下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木头,没事吧?” 林枫摇摇头,露出一抹释然的微笑:“没事,多亏你及时赶到。” 他看向许可怡和王晓妍,真诚地道谢。 王晓妍也鬆了口气,脸上重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带著点小得意:“嘿嘿,许律师那合同一亮相,孙副科长的脸都绿了!林医生你那基金会的主意,简直神来之笔!” 这时,许可怡才將注意力完全转到基金会的话题上。她拿起刚才放在诊桌上的那份《风险告知及协议书》范本,轻轻拍了拍,语气恢復了律师的干练与清晰:“好了,麻烦暂时解决了。现在,让我们来谈谈这个『林氏儿童健康基金会』。” 她看向林枫,眼神认真,“木头,你这个想法非常宏大,也非常好。用顶级富豪的资源去救助贫病儿童,既符合中医『悬壶济世』的精神,也极具社会意义。” 王晓妍立刻精神一振,眼睛亮晶晶地凑近了些,迫不及待地接口道:“是啊是啊!许律师,基金会成立,光有资金和愿景可不够!需要专业的运营、高效的资源对接和强大的执行力!我在本市还有点关係,我肯定也要申请加入的。” 说著,王晓妍挺直腰背,目光炯炯地看向许可怡,带著强烈的热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竞爭感:“基金会想要真正落地,把钱精准高效地送到最需要的孩子手里,就必须有熟悉本地生態、能快速打通关节、並且能把事情做实的人!我申请担任基金会的『项目执行总监』或者『营运长』!” “我有绝对的信心和能力,配合林枫的战略规划,把林枫的这份善心,变成实实在在能救命的行动!” 王晓妍的申请直截了当,目標明確,就是不让许可怡专美於前。 许可怡心中警铃微响,她面上保持著优雅浅笑,目光带著审视和评估,在王晓妍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在林枫身上。 她並未直接回应职位,而是先强调了核心:“晓妍妹妹对本地资源的了解確实是宝贵的优势。基金会运营,尤其是初期落地执行,確实需要真正接地气、能快速打开局面的人才。”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动声色地確立了自己的主导权,“不过,基金会的架构设计、法律合规、风险管控以及战略方向,是ceo的核心职责。这份《风险告知及协议书》只是第一步,后续还有基金会的註册登记、章程擬定、理事会组建、財务审计制度、项目筛选標准、资金监管流程等一系列复杂的法律和运营框架需要搭建。这些基础工作必须先行,並且需要ceo来统筹和最终决策。” 第66章 李国富疼疯了!儿子开库里南抬人认栽 许可怡看向王晓妍,笑容完美却带著清晰的距离感和掌控感:“晓妍妹妹的热情和能力,我看到了。基金会要成立,千头万绪,很需要像你这样有衝劲、有资源的得力干將。” “具体职位和职责范围,待我將基金会的主体框架和核心章程初步擬定完成后,再根据实际需求通盘考虑,確保人尽其才,把你的优势发挥在最適合的位置上。” 许可怡的话语滴水不漏,既肯定了王晓妍的价值,又牢牢地將人事任命的主动权握在手中,並暗示了ceo职位的核心地位和对整体框架的主导权。 林枫见两女一见面就针锋相对,不禁有些头疼,只好適时开口:“晓妍的想法很好,基金会的执行落地確实需要你这样熟悉本地情况的人才。不过,可怡说得也对,基金会不是小事,法律合规和顶层设计是根基,必须先打牢。” “可怡在这方面是专家,晓妍你和我都要忙救人,没那么多时间管理,这ceo的位置只有辛苦一下可怡了。具体的架构和职位安排,就交给可怡来统筹规划。不过,晓妍你的能力和资源,基金会一定会用得上。” 他最后一句是对王晓妍的肯定和安抚。 王晓妍也知道自己作为护士,没有那么多时间参与管理,她也不爭什么ceo的位置:“当然!可怡姐姐的能力和权威性毋庸置疑!我完全支持可怡姐姐担任ceo!那我可就等著可怡姐姐的架构方案和职位安排了!” “基金会註册需要什么材料,或者需要我协调本地哪些资源提前准备,可怡姐姐您儘管吩咐!我隨时待命,为了基金会,我可以全力以赴!” 王晓妍再次强调“林枫的理想”,目光灼灼地锁住林枫,表达著坚定的支持,也巧妙地避开了直接与许可怡在职位主导权上的硬碰硬。 许可怡对王晓妍的识趣和积极態度微微頷首,展现ceo的从容:“很好。核心的法律文件,包括基金会註册所需的章程草案、理事会提名规则等,我会儘快在律所准备好。晓妍妹妹可以先梳理一下你熟悉的本地医疗救助资源清单,特別是针对重病儿童的主要渠道和关键对接人,这对我们后续项目落地会有帮助。” 她分配了具体任务,也给了王晓妍一个展现价值的方向。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王晓妍立刻应承,干劲十足。 许可怡又转向林枫,语气亲近而自然:“木头,ceo的聘任合同,等我准备好基金会核心文件后,我们再一起签。我先回律所了,时间紧迫,我得找几个同事一起研究一下。” 她强调了职位的正式性以及与林枫的特殊关係,然后对王晓妍礼节性地点点头,“晓妍妹妹,辛苦了。” “林枫,”王晓妍立刻凑近,眼睛亮晶晶的,带著一丝邀功和小得意,“我刚才表现还行吧?孙科他们都被懟得哑口无言!基金会我是认真的!一定帮你把钱送到最需要的孩子手里!”她的语气带著点撒娇的亲昵。 林枫无奈又感动:“很好,超预期。谢谢你解围。基金会有你和许可怡,我放心。” “那……”王晓妍眼珠一转,狡黠灵动,“作为未来核心成员,林医生是不是该提前给我这『分诊官』加鸡腿?哦不,涨工资?或者……透露点独家,比如,怎么让李国富快点签合同?我好早点开始『劫富济贫』大业!”她半真半假地拉近距离。 林枫看著她干劲十足的模样,眼底染笑:“工资找以后再谈。至於李国富……等著吧。他的『头痛』,会帮他做决定。” 林枫有些窘迫,他卡里就那么点钱,连支付工资都不够。 他现在的希望都在有钱人身上,既然他拥有系统金手指,那就不能浪费了这个优势。 就在医馆內关於基金会未来的短暂对话余音未落之际,一阵带著暴戾气息的引擎咆哮声由远及近,猛地撕裂了早上的寧静,最终伴隨著刺耳的剎车声,一辆线条冷硬漆黑如墨的劳斯莱斯库里南急停在“林氏中医馆”的门口。 车门推开,先下来的是两名身材魁梧,神情冷峻的黑衣保鏢。 紧接著,一个年轻的男子迅速下车。 他看起来30岁出头,身高腿长,穿著一身班尼路的定製西装,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男子的面容继承了李国富的某些特徵,但线条更加锐利,鼻樑高挺,薄唇紧抿,一双眼睛深邃得如同寒潭,此刻正闪烁著一种极度焦虑、暴戾与强行压抑的冰冷理智混杂的光芒。此人正是李国富的独子,李泽睿。 李泽睿没有看任何人,动作快得惊人,几步绕到后面的救护车庞,亲自拉开了救护车的车门,声音嘶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快!抬稳了!” 他的声音里没有哭腔,只有一种紧迫感。 两个穿著统一制服的高级私人护理人员壮汉,小心翼翼地从车里抬出一张特製带有固定装置的医用担架。 担架上的人被厚厚的羊毛毯紧紧包裹著,只露出一张因剧痛而扭曲变形的脸。 正是李国富! 此时的李国富的脸色变得很可怖,面色是死灰般的蜡黄,眼窝深陷如同骷髏,额头上还残留著渗血的医院绷带。 他全身都在无法控制地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痛苦嘶鸣。 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身体弓起的痉挛,冷汗早已浸透了他名贵的真丝睡衣,在毯子上洇出大片深色的水跡。 昔日呼风唤雨的yl市富豪,此刻就像一只在油锅里煎熬的困兽,威风荡然无存。 李泽睿紧跟在担架旁,一手死死按著李国富的手,另一手飞快地用一块雪白的手帕擦拭李国富额头不断渗出的冷汗和嘴角溢出的白沫。 他的动作看似细心,但眼神却锐利如刀,飞快地扫过医馆內的环境,最后精准地钉在了站在诊桌旁的林枫身上。 那眼神,没有丝毫哀求,更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或者说,在审视一个即將进行交易的,唯一可能提供“货物”的供应商。 第67章 抬人进门先签「生死状」 “林医生!” 李泽睿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强大的气场,瞬间压过了李国富痛苦的呻吟和医馆內眾人的惊愕。 “请救我父亲!钱好商量!” 他没有废话,直奔主题。 李泽睿身后紧跟著一个提著黑色硬壳公文包,戴著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 男人一言不发,只是微微向林枫和许可怡的方向点了点头,眼神锐利地在医馆內扫视。 尤其是在看到许可怡时,停留了一瞬,带著职业性的审视。 他是李泽睿的首席法律顾问,姓张,业內以手段强硬,思维縝密,善於在绝境中为僱主爭取最大利益而闻名。 担架被迅速抬到诊疗床边,李泽睿没有下跪哭求,只是定定看著林枫,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瀰漫开来。 他一边让护理人员將李国富往诊疗床上转移,一边对林枫说,声音冰冷而清晰:“林医生,家父的情况你看到了。魔都最好的医院也已经束手无策,二次破裂隨时会发生。时间就是命,废话我不多说。你开条件,只要能救他,钱,不是问题。” “我知道我爸之前得罪了你。我替他道歉,並且保证,只要你能救他,李家必有厚报,之前的过节一笔勾销。但前提是,” 李泽睿顿了顿,语气陡然加重,带著一丝威胁的寒意,“你必须有把握!” 与此同时,那位张律师已经无声地走到了许可怡面前,从公文包里迅速抽出一份文件,声音没有任何情感:“许律师,久仰。我是李泽睿先生的法律代表,张铭。鑑於李国富先生目前生命垂危,意识状態存疑,我方希望在治疗开始前,就相关服务內容、费用支付、风险承担以及可能的后续事宜,与林枫医生及其法律代表,也就是您,达成一份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协议。” “这是基於李国富先生清醒时表达的意愿以及李泽睿先生作为其唯一成年直系继承人的法定代理权,草擬的初步意向书。请过目。” 他將文件递向许可怡。 空气瞬间凝固了。 李国富垂死的痛苦呻吟,李泽睿冰冷直接的交易式谈判,张律师公事公办却暗藏机锋的法律介入,还有那份递过来的“意向书”,共同构成了一幅比之前更加复杂,更加剑拔弩张的画面。 许可怡的眉头锁得更紧,她迅速与林枫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李泽睿的出现,將一场可能的悲情求救,直接推入了赤裸裸的利益博弈场。 林枫依旧平静,但他的眼神在李泽睿和张律师身上停留了片刻,那平静之下,似乎有更深的漩涡在涌动。 他没有立刻回应李泽睿的要求,也没有看张律师递来的文件,而是缓步走到诊桌旁,拿起那份早已准备好的《特殊重大疾病中医尝试性治疗服务风险告知及协议书》,又拿起一支笔。 “把他抬到诊疗床上,固定好,防止抽搐坠落。”林枫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清晰地穿透了李泽睿带来的压迫感。 “晓妍,准备纸笔,风险告知书重点標註,准备急救针药,安宫牛黄丸化水,参附註射液备好!” 林枫的指令简洁而高效。 他的目光转向许可怡,带著完全的信任和託付:“可怡,准备履行见证律师职责。向李泽睿先生及其法律代表张律师,详细解释我方这份风险告知书的核心条款,特別是针对李国富先生当前极端危重状態下的超高治疗风险、『尝试性』、『不保证效果』、『风险完全自担』的核心原则,以及费用条款——李家总身家百分之五的预估金额,预付50%。” “同时,確认李泽睿先生作为代理人的法定权限,以及评估李国富先生此刻的意识状態是否足以理解並授权此重大决策。我方不接受单方面提供的意向书,以我方標准合同为基础进行协商。” 林枫这番话,清晰划定了战场:救人刻不容缓,但规则必须明確,主导权在我方。他直接否定了对方试图用“意向书”抢占谈判先机的企图。 许可怡深吸一口气,瞬间从基金会ceo的角色切换回顶级诉讼律师的状態。她挺直脊背,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气场丝毫不输於对面冰冷的李泽睿和精明的张律师。 “明白。”许可怡应道,声音清越,带著法律条文特有的精確和力量。 她转向李泽睿和张铭,没有丝毫寒暄,直接切入主题:“李泽睿先生,张律师。我是林枫医生的首席法律顾问许可怡。基於林医生的指示和李国富先生的紧急状况,我將依据我方这份《特殊重大疾病中医尝试性治疗服务风险告知及协议书》向二位解释关键条款。请务必集中注意力,这关係到李国富先生的生命和法律权责。” 许可怡拿起那份厚厚的风险告知书,语速適中,確保每个字都清晰可闻: “第一条,治疗性质:林枫医生提供的是基於中医理论和经验的『尝试性』治疗服务。特別强调,李国富先生目前处於动脉瘤破裂抢救后,二次破裂极高危状態,此状態下的任何干预均具有无法预测的极端风险。治疗目標为『缓解痛苦、稳定生命体徵、爭取一线生机』,『不承诺』治癒、『不承诺』阻止二次破裂、『不承诺』最终存活结果!” 许可怡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地扫过李泽睿和张铭:“简单说,这是一场赌博,赌注是李国富先生的生命,而庄家,是死神。林枫医生是尝试挑战庄家的人,但规则由死神定。成功率,无限趋近於零。这一点,二位必须有最清醒的认知。” 李泽睿的嘴唇抿成一条更细的直线,眼神阴鷙地盯著许可怡,没有反驳,但那股压抑的戾气几乎凝成实质。 张律师则飞快地在隨身携带的平板电脑上记录著,镜片后的目光闪烁著精明的算计。 林枫淡淡说了句:“治不治隨便你,不过你父亲再拖一秒,危险就多一分。” 第68章 天价合同拍脸!李少颤抖签字 许可怡继续,语气更加冷硬:“第二条,风险承担:基於上述性质,一旦签字接受治疗,则意味著李泽睿先生作为代理人及李国富先生本人无条件地自行承担治疗过程中及治疗后可能发生的一切风险,损害及不良后果!” “包括但不限於:治疗无效,病情急速恶化,二次破裂立即死亡,成为植物人,產生严重后遗症等。林枫医生及医馆不承担任何医疗责任、法律责任及道义责任!此条款为核心不可协商条款!” “第三条,费用:服务费用为李国富先生个人名下可核查总资產(包括但不限於现金、存款、股票、债券、不动產、股权等)市场价值的百分之五,作为『尝试性』治疗的特別风险溢价及林枫医生个人声誉的担保。此费用为一口价,不接受议价。合同签订后,需立即支付预估总额的50%作为预付款,剩余款项在治疗结束后三个工作日內付清。我方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资產置换、分期或抵押,仅接受可自由支配的现金或即时到帐的银行转帐。” 当许可怡报出那令人窒息的“百分之五”、“x亿人民幣”以及“预付50%”的数字时,李泽睿的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即使以他的城府和財富,这个数字也绝对伤筋动骨。 张律师更是猛地抬起头,脱口而出:“许律师,这个费用条款极其不合理!比例过高,且缺乏明確的计算依据和后续调整机制!在患者生命垂危之际提出如此天价,有乘人之危之嫌!我方要求重新议定费用標准,或者至少设定一个上限!” 李泽睿也冷冷开口,声音像淬了冰:“林医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费用可以谈,李家不吝嗇。但这个比例和预付方式,恕我直言,苛刻得近乎勒索。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以及,”他目光锐利地刺向林枫,“你成功的把握!没有把握,再多的钱也是白纸!” 面对张律师的质疑和李泽睿的冰冷质问,许可怡毫无惧色,反而向前一步,气势凛然。 “张律师,『乘人之危』?”许可怡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法庭上质证时的锋利,“是你们在患者濒死,医院宣告束手无策的情况下,主动求上门来!” “是你们在爭分夺秒!林枫医生是李国富先生此刻唯一的『危』中之『机』!这份风险溢价,恰恰是对林枫医生在极端条件下,甘冒巨大声誉风险甚至潜在法律风险出手的补偿!” “是对『不保证效果』、『风险自担』核心条款的对价!没有这个对价,基於风险,林医生完全有理由拒绝治疗!” 许可怡目光转向李泽睿,字字如刀:“李泽睿先生,你要把握?好!医院顶尖专家团队把握多少?他们敢接吗?他们开颅手术的成功率是多少?” “面对隨时二次破裂的动脉瘤,现代医学的把握在哪里?林枫医生的把握,就在於他敢於在死神手里抢人!他的把握,就是这份告知书上写的『尽力而为』!他的把握,就是他过去创造过医学无法解释的奇蹟!” “这份『把握』的价值,值不值你爸身家的百分之五?这个判断,在你,不在我!” 许可怡的质问如同重锤,砸在李泽睿和张铭心头。 李国富在病床上发出一声更加悽厉的哀嚎,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落下,仿佛在印证许可怡的话——时间不多了! 张律师脸色铁青,还想反驳:“即便如此,比例也……” “比例是底线!”许可怡斩钉截铁地打断他,“这是林枫医生基於其能力、风险和责任评估后设定的非盈利性標准!它针对的是李国富先生的身份和病情特殊性,而非普通患者!” “或者,李泽睿先生可以选择立刻將令尊送到国內最好的医院,接受他们认为有『把握』的保守治疗。” 许可怡的话语冷酷而现实,將选择权赤裸裸地拋回给对方。 李泽睿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了一眼在死亡线上挣扎的父亲,又看了一眼面色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林枫。 他深知父亲之前的跋扈必然得罪死了这位神医,对方此刻没有落井下石已是难得。 那百分之五的身家,固然是剜心割肉,但若能换回父亲的命…… 更重要的是,父亲若在此时死去,李氏集团內部的权力斗爭,还有几个虎视眈眈的叔伯,复杂的遗產分割……局面將瞬间失控,对他这个根基未稳的继承人来说,损失可能远不止百分之五! 李泽睿眼中瞬间闪过无数算计,最终,那抹暴戾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和商人特有的冷酷评估。 “好!”李泽睿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嘶哑,“百分之五!我认!但预付50%不可能!数额太大,短时间无法调动!预付10%,治疗结束后付清余款!这是我的底线!” 李泽睿开始了最直接的利益切割。 “不行!”这次开口的是林枫,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语气。 林枫终於將目光从李国富身上移开,看向李泽睿,眼神锐利如针。 “预付50%,是启动治疗、调用特殊资源的门槛。没有这个保证,风险告知书无法签署,治疗无法开始。这是程序,也是保障。” 林枫卡里的钱,根本不足以支撑这场豪赌所需的顶级药材和潜在消耗。 “林医生!”李泽睿额头青筋跳动,“你这是强人所难!几十亿现金,你当是买菜吗?我需要时间!” “李国富先生,最缺的就是时间。” 林枫平静地陈述事实,目光扫过病床上抽搐加剧、瞳孔都有些涣散的李国富。 “或者,你愿意赌他的命,等得起银行走流程?” 李泽睿双拳紧握,指节捏得发白。他猛地转头看向张律师,眼神凶狠。 张律师立刻会意,语速飞快地对许可怡说:“许律师,预付比例可以再谈。30%!这是李少能立刻调动的极限!同时,我方要求加入补充条款:若治疗过程中因林枫医生操作失误直接导致李国富先生死亡或不可逆损伤,李家有权追回全部已付款项並索赔!此外,必须明確『总身家』的评估基准日和评估机构,防止后续纠纷!” 第69章 李首富垂死点头卖命 许可怡冷笑一声:“张律师,操作失误?在『不保证效果』、『风险完全自担』的前提下,任何治疗行为都是基於当前认知的尝试,如何界定『失误』?” “难道李国富先生现在立刻二次破裂死亡,也算林医生『失误』?这条款违背核心原则,绝无可能!评估基准日以合同签署日为准,评估机构可由双方共同指定第三方权威机构,我方同意。但预付比例,50%,不变!少一分,林医生不会施针!” 谈判陷入僵局。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李国富越来越微弱的痛苦呻吟在迴荡,每一次抽气都像是生命在流逝。 王晓妍紧张得手心全是汗,看著许可怡寸步不让地与李家那对精明的狼虎主僕交锋,心中充满了震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李泽睿死死盯著父亲灰败的脸,又看看林枫那平静却仿佛蕴藏著风暴的眼神,再看看许可怡那如同守护堡垒般的坚定姿態。 他眼中的挣扎、暴怒、算计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死寂。 李泽睿知道,他耗不起! 父亲一死,万事皆休! 百分之五的財富固然痛,但比起权力和整个李氏帝国的未来,这代价……他必须付! “爸……爸!” 李泽睿突然俯身,凑到李国富耳边,声音低沉而急促,“你听到了吗?百分之五!买你的命!点头!现在就点头!不然我们都得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他的话语冷酷无情,直指核心。 李国富在剧痛的深渊中似乎捕捉到了儿子那冰冷如刀的声音,尤其是“百分之五”和“完”这几个字。 巨大的求生欲和对財富的本能占有欲,让他残存的意识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李国富的喉咙里发出“呃……呃……”的怪响,布满血丝的眼球极其艰难地转动著。 最终,那浑浊的瞳孔似乎聚焦在李泽睿脸上,极其微弱但確实可见地点了一下头! 同时,他那只还能勉强动弹的左手,手指抽搐著,似乎想抬起指向林枫的方向。 “他点头了!他同意了!他授权了!” 李泽睿猛地直起身,斩钉截铁地对许可怡和林枫说。 他隨即转向张律师,厉声道:“张律!按林医生的合同!预付50%!立刻联繫財务总监和瑞士银行的人!动用一切紧急权限!半小时內,我要看到第一笔款项到帐的凭证!资產清单同步准备!快!” 张律师显然对李泽睿的决断有些意外,但职业素养让他立刻执行:“是,李少!” 他迅速走到角落,开始压低声音拨打一连串电话,语速快得惊人。 许可怡眼神锐利,她没有轻信李泽睿的话,而是快步走到李国富床边。 她俯下身,用清晰、冷静、穿透力极强的声音,几乎是在李国富耳边大声询问:“李国富先生!我是许可怡律师!你是否清醒?是否听到並理解刚才关於治疗极高风险、不保证效果、风险完全自担,以及支付你个人总身家百分之五作为费用的条款?” 她紧紧盯著李国富的眼睛:“如果你同意,请再点一次头!或者,眨三下眼!”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李国富的身体剧烈颤抖著,喉咙嗬嗬作响,似乎在积聚最后的力量。几秒钟如同几个世纪般漫长。 终於,在许可怡再次重复问题后,他那沉重的头颅,极其艰难地、幅度微小地,但確凿无疑地,再次向下点了一下! 同时,他的眼皮也极其费力地眨动了三下! “好!”许可怡直起身。 作为见证律师,她认为在当前极端紧急,无法即时获得更完善法律程序的情况下,基於李国富本人残存意识的明確指向性表达,以及其唯一法定继承人李泽睿的代理意愿和紧急支付承诺,签约程序具备紧急避险下的合理性和法律基础,但仍存在极高的后续诉讼风险。 她將这一判断低声快速而清晰地告知了林枫:“程序有瑕疵但紧急避险成立,风险极高,但可以签。关键在於李泽睿的支付能力和即时到帐凭证。” 林枫看著许可怡眼中那份承担巨大风险的决绝和信任,没有任何犹豫,微微頷首。 他选择了相信她的专业判断,也选择了承担这份为了救人而必须背负的风险。 “李泽睿先生,”许可怡不再犹豫,將林枫那份《风险告知及协议书》翻到签名页,连同签字笔一起递到他面前,声音带著最后的肃杀,“基於你父亲的授权表达和你的法定代理权,如果你確认理解並接受所有条款,愿意代理你父亲李国富先生支付其个人总身家百分之五的费用,並立即预付50%,接受林医生在此极端危重情况下的尝试性治疗,並自愿承担一切风险及可能的无效后果,请在这里签下你的名字,並按手印。同时,我需要你提供能即时调动该笔巨资的初步证明。” 李泽睿的手非常稳,没有丝毫颤抖,与他父亲垂死的状態形成鲜明对比。 他眼神冰冷地扫过那密密麻麻的条款,尤其是“风险完全自担”和那触目惊心的金额数字。 李泽睿没有流泪,只有一种割肉放血般的冷酷。他接过笔,在代理人签名处,龙飞凤舞地签下了“李泽睿”三个大字,力透纸背! 然后拿起印泥,重重地按下了自己的拇指指印,鲜红刺目! “瑞士银行ubs的紧急转帐授权已经发出,財务总监正在处理,半小时內会有第一笔大额入帐凭证截图发到我手机。国內帐户也在同步操作。这是ubs高级经理的即时確认邮件!” 张律师適时上前,將平板电脑上显示的一份加密邮件內容展示给许可怡看。 邮件措辞正式,確认了李家帐户具备即时调动该笔巨额资金的能力和授权流程已启动。 许可怡迅速审阅,確认其真实性和即时效力后,对林枫点了点头。 林枫作为主治医师,许可怡作为见证律师,也在合同相应位置签下自己的名字。 第70章 天价银针锁死动脉瘤!亿万富豪在针下捡命! “钱,在路上。” 李泽睿收回手,用那块雪白的手帕仔细擦拭著手指上的印泥,动作优雅却带著一种令人心寒的冷漠。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父亲身上,那眼神复杂难明,有焦虑,但更深层的是对即將失去的財富的心痛和对权力稳固的极度渴望。 “林医生,该你了!我要看到你的『尽力而为』!”他的语气带著冰冷的催促和审视。 林枫放下笔,没有再看那份价值亿万的合同一眼,仿佛那只是一张普通的处方笺。 他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所有的心神完全凝聚在病床上垂死的李国富身上。 一股无形的、沉静而强大的气场瀰漫开来,瞬间压制了医馆內所有的纷扰和算计。 他迅速打开一个古朴的紫檀木针盒,里面静静躺著长短不一、闪烁著柔和银芒的细针。 林枫指尖拂过,如同抚过琴弦的乐师,精准地捻起三枚最长的毫针。 “晓妍!安宫牛黄丸化水,鼻饲管准备!参附註射液,静脉通路保持开放,听我指令推注!” 林枫的声音沉稳有力,如同战场上的指挥官,每一个指令都清晰明確,不容置疑。 “担架固定解除!解开他所有上衣束缚!保持气道通畅!” 护理人员在他的目光下,立刻高效执行。 “许可怡,记录!时间:19:48分。患者李国富,动脉瘤破裂术后,极高危二次破裂状態,意识模糊,剧烈疼痛,抽搐。” “体徵:脉搏细速无力,呼吸浅促带鼾音,瞳孔对光反射迟钝,四肢厥冷。治疗开始:中医针灸尝试稳定生机,降低颅压,缓解疼痛,预防二次破裂!” 林枫语速极快地向许可怡口述著关键信息。 许可怡立刻拿出录音笔和专业记录本,同时用手机开启录像功能,神情专注,如同最严谨的法庭书记员。 “治疗开始!生死由命,尽力而为!” 林枫最后八个字,如同洪钟大吕,带著一种勘破生死的悲悯与决绝。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动了! 只见他身影如电,一步便跨到李国富头顶位置。左手拇指精准无比地按压在李国富头顶正中央的百会穴上,一股温和却极其凝练的力道透入,试图强行稳住那狂暴上冲的气血。 几乎在同一剎那,他右手如拈花般优雅迅疾,手中那枚最长的银针,带著一丝破开死寂的微芒,如同流星坠地,精准无比地刺入了百会穴旁开1.5寸的四神聪穴。 针入极深,手法特殊,带著一种奇异的震颤。 “呃——!” 李国富身体猛地一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隨即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剧烈抽搐竟然奇蹟般地减弱了几分! 但这仅仅是开始!林枫眼神没有丝毫放鬆,手指如穿花蝴蝶。 第二针,快如闪电,直刺李国富颈后髮际正中直上1寸的“风府穴”! 这一针下去,李国富急促带鼾的呼吸声陡然一窒,隨即变得稍微深长了一些! 第三针,刺向李国富手腕横纹上2寸、两筋之间的“內关穴”! 针入,捻转! “呃……嗬……” 李国富喉咙里的破风箱声明显减弱,扭曲痛苦的五官似乎有了一丝鬆动的跡象。 “晓妍!安宫牛黄丸水,5毫升,鼻饲!慢推!” 林枫头也不回地下令。 王晓妍早已准备好,立刻用注射器连接鼻饲管,將珍贵的药液缓缓推入。 “参附註射液,5ml,静脉推注!慢!” 林枫再次下令。护理人员立刻执行。 就在药液推入的瞬间,林枫的第四针出手了! 目標直指李国富足背第一、二跖骨结合部前方的“太冲穴”! 针入,强烈的泻法捻转! “啊——!” 李国富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再次剧烈一震。 隨即,那一直紧绷如弓、因剧痛而僵硬的四肢,竟然开始缓缓放鬆下来! 他脸上的痛苦之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退! 虽然依旧苍白死灰,但那种濒死的扭曲感减轻了! 医馆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难以置信地看著这近乎神跡的一幕。 王晓妍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许可怡保持著记录的姿势,但笔尖在纸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墨点,她的眼中充满了震撼。连一直冷眼旁观的李泽睿,此刻也死死地盯著父亲的变化,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和……一丝希冀! 而张律师,则完全忘记了记录,眼镜滑到了鼻尖都浑然不觉。 然而,林枫的眉头却並未舒展,反而锁得更紧。他的手指始终搭在李国富腕部的寸关尺上,感受著那依旧细弱紊乱、如同风中残烛般的脉象。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缓解,如同在即將溃决的堤坝上打了一个补丁。 最关键最危险的颅压问题,那悬在脑中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隨时可能二次破裂的动脉瘤,並未真正解除! 刚才的针法,只是强行激发李国富残存的一线生机,暂时压制了最狂暴的症状,为下一步爭取极其宝贵的时间窗口。 真正的决战,才刚刚开始。 林枫的目光,缓缓移向李国富的头部,眼神凝重得如同面对万丈深渊。他需要一套更为复杂更为凶险、几乎只存在於传说中的针阵,去衝击那生死玄关。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再次探向针盒,这一次,他捻起的针,更细,更长,闪烁著幽冷的寒光…… 药香、血腥气、汗味混合著金钱与权力的冰冷博弈气息,瀰漫在医馆的每一个角落。 许可怡的笔尖再次快速移动,记录著每一个惊心动魄的瞬间。 王晓妍的心臟狂跳,看向林枫的目光充满了近乎盲目的崇拜。 李泽睿紧握著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財富的流失和父亲可能的生还交织成复杂的毒藤缠绕著他。 张律师终於扶正了眼镜,眼神恢復了精明,开始在平板上快速记录著治疗过程的关键节点,为可能到来的任何法律爭端做准备。 而林枫,这位年轻的医者,仿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他的世界只剩下指尖的针、指下的脉、和那条在死神镰刀下挣扎的、脆弱的生命。 他即將踏出的一步,是通往生门,还是加速坠入地狱? 无人知晓。 命运的丝线,在银针的微芒中,剧烈地颤抖著绷紧著。 第71章 林枫选药,李泽睿心在滴血! 李国富那一声微弱却清晰的呻吟,如同穿透阴霾的第一缕阳光,让压抑的医馆瞬间活了过来。 李泽睿脸上的冰霜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混杂著难以置信的狂喜和对巨额財富流失的肉痛。 王晓妍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 许可怡紧绷的神经终於得以喘息片刻,她迅速而精准地记录下这关键的转折点:生命体徵初步稳定,意识恢復跡象,二次破裂风险显著降低! 然而,林枫的脸上没有丝毫轻鬆。 他缓缓收针,指尖离开李国富那依旧微弱但总算有了“根”的脉搏,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显示著巨大的消耗。 他看向李泽睿,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疲惫与严肃:“李先生,我只是暂时將你父亲从悬崖边拉回来一小步!颅內的淤血、破裂点周围的炎症、被重创的元气、以及隨时可能因气血波动而再次崩溃的脆弱平衡……这一切远未解决!他现在就像一座內部结构严重损坏,隨时可能二次坍塌的大厦,需要极其精密的后续支撑和修復!” 林枫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李泽睿:“后续治疗,需要用到特殊的药浴和特製药液,配合持续的针灸与推拿手法,才有可能真正稳固生机,疏通淤阻,修復损伤,让他有活下来的希望!” “这些药材,极其特殊且昂贵,市面上普通药店难寻,更无法保证品质。我必须亲自去抓!” 李泽睿眼中的喜色瞬间被阴沉取代。 又是钱! 而且听这意思,又是一笔不菲的开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强压著怒火:“林医生!钱,第一批50%的预付已经支付了!后续费用合同里写得清楚!你还需要什么?难道我李家还供不起药?” “不是钱的问题,是命的问题!”林枫斩钉截铁,“你父亲现在的情况,普通药材根本无效,甚至可能有害!我需要的是药力精纯,年份足够,炮製得法的顶级货!” “药性差一丝,效果谬以千里!这些药,必须我亲自去『宝芝堂』或『同仁老號』的总库挑选,別人我不放心!现在就去,晚一分钟,他巩固下来的这点生机就可能流逝!” 林枫之所以这么说,一个是他要亲自確认中药的適合,一点都不得马虎,毕竟他是收了钱的。 若是药效差了一丝,人救不了,他收这个钱,就没意思了,以后怎么继续做下去。 而且这样也可以让李泽睿看到他的重视,亲自去抓药。 最重要的是,他要亲自弄一些昂贵药材来让李泽睿他们知道,这钱花的物有所值。 所以,林枫必须亲自去抓药。 许可怡適时开口,语气冷静却带著压力:“李少,林医生说的,你最好重视,李老先生现在处於极度脆弱的窗口期,后续治疗所用药物直接关係到生死。让主治医师亲自挑选確保最优药材,符合最高医疗標准和合同隱含的『尽力而为』条款。同时,这也是对您已支付巨额费用的负责態度。” 李泽睿看著床上父亲那虽然不再死灰,却依旧毫无血色的脸,再看看林枫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专业与决绝,以及许可怡那隨时准备记录在案作为法律依据的姿態,他狠狠地磨了磨后槽牙。 “……好!张律!备车!我亲自陪林医生去!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仙丹灵药!” 李泽睿最终还是屈服於现实,他赌不起父亲的命。 更赌不起父亲死后可能引发的权力风暴。 他需要一个活著的父亲,哪怕只是暂时稳定。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疾驰,车內气氛压抑。 林枫闭目养神,快速恢復著精力,同时脑中飞速推演著后续的药浴和药液配方,结合李国富此刻的脉象和內景返观隱约感知到的气机状態,不断调整著君臣佐使的配伍比例。 宗师级药代动力学和大师级方剂拓扑学的能力在高速运转,构建著药力如何在李国富这具残破躯体內发挥最大协同效应的精微模型。 车子停在了yl市最大的高端中药集散地——“百草匯”门口。 这里匯聚了整个g省最顶级的药材供应商。 林枫推门下车,没有丝毫耽搁,直奔几家他熟知信誉的老字號库房。 李泽睿和张律师紧隨其后,脸色阴沉。 接下来的场景,让见惯了大场面的李泽睿也眼皮直跳。 五百年的老山参须。 林枫在一堆价值不菲的参须中,仅凭肉眼观察纹理、色泽、气味,辅以指尖的微妙触感,精准地挑出了几根蕴含生机最浓郁、年份最足的,价格堪比黄金! 顶级藏红花。 林枫捻起一撮色泽暗红、柱头完整的花丝,放在鼻端深嗅,甚至用舌尖极其轻微地尝了一丝,立刻否决了旁边看起来相似但价格稍低的货色:“这个不行,药力散了大半!要那个密封锡罐里的!” 那价格,让张律师都倒吸一口凉气。 野生天麻。 林枫要求看整只的“冬麻”,敲击听音,掰开看断面,只选质地坚实沉重、断面明亮如镜的极品。 天然牛黄。 一小块色泽金黄,质地酥脆,气味清香的天然牛黄,其价格几乎等同於同等重量的钻石! 林枫毫不犹豫地拿下。 百年茯苓。 林枫指定要云南產,切面显硃砂点的“茯神木”部分,这是茯苓中的精华。 特级田七。 林枫选头大、坚实、断面墨绿、味苦回甘的头子货。 深海龙涎香。 极其稀有的香料药材,林枫只取了指甲盖大小的一小块,用於药浴引经通络。 还有数味辅佐药材,如极品当归、川芎、赤芍、丹参等,无一不是同类中的佼佼者。 林枫抓药的动作快、准、狠,对药材品质的要求近乎苛刻。他一边抓,一边低声向跟在一旁记录的王晓妍解释著每味药在此次治疗中的作用,以及为何必须选用此等品质。 王晓妍听得如痴如醉,飞速记录著,这对她来说是无比宝贵的现场教学。 “这包,用於熬製药浴汤剂,取其气,通过皮肤腠理和周身孔窍渗透,温通经络,活血化瘀,引邪外出,同时藉助热力稳固元阳。” 林枫指著一大包散发著浓郁药香的药材。 第72章 巨资特製浴桶,药君爭锋! 夜色深沉,万籟俱寂。 唯有林氏医馆的病房灯火通明,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的药香。 病房中央,一个庞然大物稳如磐石——那是李泽睿不惜耗费数十万巨资,调动顶级资源在短短一日內赶製出来的特製浴桶。 林枫的目光扫过这个崭新的“傢伙”,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他確实让李泽睿准备一个更好的浴桶,但没想到对方如此高效且不惜工本。 通体由坚硬如铁的铁木打造,內里却精密地镶嵌著最先进的温控与循环系统,堪称现代科技与古老工艺的昂贵结晶。 “李少,效率惊人啊。”林枫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真诚的肯定,“原本还想著將就一下,这下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他心中暗忖,这李泽睿对他老子的命,是真捨得下血本。 此刻,桶內深邃如墨的药液在精密设备的温和加热下,保持著一种稳定而有力的翻滚,发出低沉规律的“咕嘟”声。 氤氳的药气白雾繚绕升腾,將整个空间浸润在一片生机盎然却又带著沉重代价的气息里。 林枫亲自主持著最后的药浴准备。他指挥著护理人员,將分门別类、每一味都价值不菲的珍稀中草药,按照特定的次序和精確比例,投入这空置的巨型铁木浴桶之中。 “晓妍,记好,”林枫一边有条不紊地操作,一边对身旁全神贯注的王晓妍讲解,“这药浴,讲究君臣佐使,如同排兵布阵。” “君药,以五百年老山参须为帅,取其磅礴元气,固本培元。” “臣药,顶级藏红花辅之,破淤通络,活血如风;佐以野生天麻,平肝熄风,定惊安神;使药,则以百年茯神木为引,寧心安神,沟通心肾,调和诸药。” “辅以深海龙涎香一缕,引药入经,通达百骸。其余当归、川芎、赤芍、丹参等,皆为精兵强將,协同作战。” 王晓妍飞快记录,眼神发亮:“林医生,这君臣佐使的配伍,简直像艺术!那这茯神木为何如此重要?” 林枫捻起一小块切面带有硃砂点的茯神木,“茯神木乃茯苓之精魄,尤其云南所產,其寧心之力最强。李老先生颅脑重创,心神受扰,淤血阻滯。茯神木在此,一能安抚惊魂,二能沟通心肾水火,使君药的元气与臣药的破淤之力得以协同,不至於各行其是,反伤其主。它如同战场上的信使与和事佬,不可或缺。” 林枫言语间充满自信,对每一味药的特性与在方阵中的作用瞭然於胸。 “加入足量纯净水。” 林枫继续下令。 加入纯净水后,林枫启动了浴桶的强力加热模式。温度迅速攀升,半小时后,桶內药液剧烈沸腾翻滚。 林枫寸步不离,目光锐利地观察著药材在沸水中的形態、色泽变化,精確掌控著时间。 “沸煮一个半小时,非此时间不足以彻底萃取药材精华,使药性充分融合。火候不到,药力不纯;火候太过,精华反失。” 林枫仿佛是经验丰富的大厨,对“火候”有著绝对的自信。 整整一个半小时,刺鼻而霸道的药香盈满医馆,桶中药液的顏色也从最初的浑浊褐色,逐渐沉淀浓缩,最终化为深邃近墨,仿佛蕴含著无尽生机的墨玉之色。 时间在药香中流淌,许可怡和王晓妍虽感疲惫,但也被林枫专注的讲解和奇妙的药效变化吸引,並未离开太远。 “停止加热!” 沸煮结束,林枫果断下令,並切换为温和保温模式。 李泽睿见状,忍不住上前一步,眼中带著急切:“林医生,接下来是……” “別急,李少。”林枫抬手示意,目光沉稳,“药已炼成,但需『退火』。刚猛之力已具,还需温养调和。” 他指了指浴桶內置的高效冷却循环系统,“此物甚好,省却了古法降温的繁琐与误差。” 高效冷却系统悄然启动,滚烫的药液开始稳定匀速地降温。 林枫的目光如同焊在了温控面板上,直到那跳动的数字最终稳稳地定格在40.0c——这是他精心计算出的,药力渗透温养臟腑经络的最佳黄金区间。 “妙!”林枫看著精准控温的面板,由衷讚嘆,“李少,此物甚合我意,用完后,不如就捐给医馆吧?以后救治其他危重病患,也是功德一件。” 他语气自然,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李泽睿眼角微抽,但想到桶中药液的价值,再看看这浴桶的“小钱”,只得压下肉痛,努力维持风度:“林医生心繫病患,令人钦佩。既然对医馆有益,李氏开发集团自然乐意捐赠。” “李少爽快。”林枫微微一笑,目光转向王晓妍,“晓妍,药液可好了?” “好了,林医生!”王晓妍立刻端上熬煮数小时,顏色深褐近黑的特製药液。 林枫接过玉碗,药气氤氳,苦辛之气扑鼻。“此药如攻城锤,性烈而专。” 他一边极其小心地通过鼻饲管缓慢注入,一边继续解释,“內含天然牛黄清心开窍,特级田七破淤定痛,辅以赤芍、丹参等,专攻臟腑深处淤塞顽疾。与温和渗透的药浴,一內一外,一急一缓,相辅相成。李少,这药液之效,在於直捣黄龙,非此峻猛之力,不足以撼动你父亲体內沉疴。” 李泽睿听得心惊肉跳,看著那价值不菲的药液缓缓注入父亲体內,只能连连点头:“一切听林医生安排。” 又过了半小时,待药浴温度恆定在完美的40.0c,林枫才示意护理人员极其谨慎地將李国富转移进这温度宜人的墨色药海。 口鼻露在翻腾的药气之上,如同沉入一片滋养生命根基的奇异海洋。 安置妥当后,林枫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自身的疲惫,眼中精光凝聚。他再次捻起银针。 “最后一步,固本!” 林枫的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此刻他体內生机如风中残烛,药力如潮汐衝击,需定海神针!” 这一次,他將扁鹊神针与悬丝脉理的入微感知催动到极致。 银芒闪动间,针尖精准无比地刺入数个关键窍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