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开局双全手医治黑丝李寒衣》 第1章 双全手,人在七侠有座「医馆」? 七侠镇! 嘶……头好痛…… 脑子仿佛被扔进洗衣机转了好几圈,然后又被人用大锤狠狠地抡了几下! 林尘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古色古香的雕房梁,空气中还瀰漫著一股淡淡却又十分浓郁的药草香气。 “这是哪?“ 他挣扎著想要坐起来,浑身却使不出一丝力气。 脑子里的剧痛再次袭来! 无数不属於他的记忆碎片,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涌入他的脑海! “林尘……父母双亡的孤儿……继承了这家位於七侠镇的小小医馆……“ “数日前劳累过度,一病不起……“ 记忆的洪流衝击得他眼前发黑。 过了许久,这股撕裂般的疼痛才缓缓退去。 林尘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和茫然。 他……穿越了! 从21世纪那个信息爆炸的时代,穿越到了这个鸟不拉屎、连电灯都没有的古代! 还成了一个同名同姓、体弱多病的倒霉蛋! “这算什么?老天爷你跟我开玩笑呢吧?“ 林尘苦笑一声。 他上辈子就是个社畜,每天996,好不容易熬到周末想放鬆一下,结果一觉醒来就换了人间! 这开局,也太地狱了点吧! 就在他自怨自艾的时候—— 一个冰冷、不带丝毫感情的机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 【检测到宿主灵魂稳定,神级神医系统正式激活!】 【本系统致力於將宿主打造为诸天万界最强神医,名动天下,美人入怀!】 【系统功能:每当宿主与武侠世界关键女性角色建立深度羈绊,即可获得系统抽奖!奖励包含满级神功、神兵利器、奇珍异宝!】 系统! 林尘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果然! 穿越者的標配福利,虽迟但到啊! “神级神医系统?听上去就很牛逼的样子!“ 林尘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作为一个阅遍网文的老书虫,他太清楚系统意味著什么了! 那意味著—— 他即將要起飞了! 【叮!检测到宿主首次激活系统,新手大礼包已发放!是否立即开启?】 “开启!马上开启!“ 林尘在心里疯狂地吶喊道。 【新手大礼包开启中……】 【恭喜宿主,获得医馆一座(七侠镇福源街13號,已绑定)】 <div> 【恭喜宿主,获得神技——双全手(异人之下世界观,已完美融合)】 嗡! 隨著系统提示音的落下,一股庞大而精纯的力量瞬间涌入林尘的四肢百骸! 他那原本因为疾病而虚弱不堪的身体,在这一刻被迅速地修復、强化,甚至脱胎换骨! 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 瘦弱的身体也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更重要的是—— 他的脑海中多出了一股玄之又玄的传承! 双全手! 性命双全! 阳面,是夺天地造化、可活死人肉白骨的通天医术!无论是多么严重的內外伤、多么奇特的剧毒,在这双手面前,都不值一提! 阴面,则是玩弄灵魂、修改认知,堪称禁忌的恐怖力量! “这……这简直就是神技啊!“ 林尘感受著身体的变化,还有脑海中那庞大的信息,整个人都激动得颤抖起来! 有了这双全手—— 別说在这个武侠世界了,就算是在一些低玄幻世界,他一样也能混得风生水起啊! 他迫不及待地翻身下床。 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充满了力量! 他打量著自己所在的这间屋子。 应该是医馆的內堂,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空气中的药草味就是从旁边的药柜里传出来的。 林尘推开通往前堂的门。 前堂的空间也不大,一个看诊的柜檯,旁边摆著几个药柜,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装著各种药材的抽屉。 一切都显得有些陈旧,但却很乾净。 看来,这具身体的前身也是个勤快人。 林尘走到医馆的大门前,心中充满了对这个新世界的期待和一丝忐忑。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推开了那扇木门。 嘎吱—— 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让林尘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门外是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人来人往,叫卖声、吆喝声,充满了烟火气息。 一派古代小镇的繁华景象。 林尘的目光,却瞬间被街对面那个高高掛起、迎风招展的酒幡给吸引住了! 酒幡上,龙飞凤舞地写著四个大字—— 同福客栈! 轰!!! 林尘的脑袋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瞳孔剧烈地收缩著! 同……同福客栈? 那个抠门的佟掌柜、盗圣白展堂、排山倒海郭芙蓉、之乎者也吕秀才,还有那个爱吃鸡的李大嘴所在的同福客栈? “我……我这是穿越到了武林外传的世界?“ 林尘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一种巨大的惊喜感涌上心头! 武林外传啊! <div> 这可是他上辈子最喜欢的电视剧之一!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自己医馆的牌匾,上面写著三个字——“济世堂“。 普普通通,平平无奇。 但是,这位置……也太绝了吧! 就在同福客栈的正对面! 这岂不是意味著,他以后可以天天看真人版的情景喜剧了? 甚至……还能亲自参与进去? 等等! 林尘忽然想到了什么。 系统刚才说的是“武侠世界“,而不是“武林外传世界“! 而且系统奖励的双全手,出自《异人之下》! 这说明…… “这他娘的是一个综武世界!“ 林尘瞬间就想通了关键! 这个世界,绝对不止一个武林外传那么简单! 这是一个融合了无数武侠世界的、波澜壮阔也更加危险的综武大世界! 这里,可能不仅有会点穴的盗圣! 更可能有踏月留香的楚香帅、一剑西来的叶孤城,还有那例不虚发的小李飞刀! 危险与机遇並存! “哈哈哈……“ 想通了这一切,林尘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危险? 他有神技双全手在身! 只要不是出门就遇到张三丰那种陆地神仙,这天下哪里去不得? 他摊开自己的双手,感受著那股仿佛能掌控一切生死的玄妙力量,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信和光彩! “这个世界,一定会非常的……精彩!“ 从今天起—— 他林尘,將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社畜! 他將是这七侠镇,乃至整个江湖,唯一的…… 神医! 第2章 神级系统与双全手! 激动过后,林尘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现在虽然有了系统和神技,但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仅限於街对面的那个同福客栈。 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这个综武世界到底融合到了什么程度,武力值上限又在哪里!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份是个大夫,开门做生意才是正理。 顺便,也能借著给病人看诊的机会,打探一下这个世界的具体情报。 想到这,林尘回到后堂,从衣柜里翻出了一件还算乾净的青色长衫换上,又简单地洗漱了一下。 镜子里的年轻人,眉清目秀,面如冠玉。 因为双全手的改造,原本有些病態的苍白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如玉的健康光泽。 一双眸子,深邃而明亮,仿佛蕴含著洞悉一切的智慧! “不错,这卖相,起码能给我的医术加个十分!“ 林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將医馆的大门完全敞开,又把门口掛著的“问诊“木牌翻了过来,算是正式开张营业。 然后,他就搬了张椅子,坐在柜檯后面,一边熟悉著脑海里关於“双全手“的庞大信息,一边看似隨意地打量著街上的行人。 七侠镇不愧是方圆百里最繁华的镇子,街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大多数都是些普通百姓,穿著粗布麻衣,为生活而奔波。 但偶尔,也能看到一些腰间佩戴刀剑,眼神锐利,脚步沉稳的江湖人士路过。 这些人,一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气息绵长,一看就是练家子! 林尘看得津津有味。 这就是江湖啊! 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同福客栈里走了出来。 那人穿著一身跑堂的伙计衣服,身形瘦削,脸上带著点玩世不恭的笑容,走路的姿態看似懒散,但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充满了某种独特的韵律。 不是老白,白展堂,还能是谁? 老白似乎是出来倒水,一眼就看到了街对面医馆门口坐著的林尘,愣了一下。 他记得清清楚楚,对门医馆的那个林大夫,前几天不是快不行了吗? 怎么今天看著,精神头这么好? 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 出於街坊邻居的情谊,老白端著水盆走了过来,脸上掛著热情的笑容: “哟,林大夫,您这病好利索了?嘿,瞧您这气色,红光满面的,比以前可精神多了!“ 林尘也站起身来,微笑著回应道:“是白展堂白大哥吧?一点小毛病,已经痊癒了,多谢关心。“ 他表现得彬彬有礼,不卑不亢。 “哎,什么大哥不大哥的,叫我老白就行!“ 白展堂自来熟地摆了摆手,目光却不经意地在林尘身上扫了一圈。 <div> 这一扫—— 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以前的林大夫,他见过好几次,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甚至因为常年生病,走路都带喘的。 可眼前的这个林尘…… 虽然看著依旧文静,但老白那纵横江湖多年的盗圣直觉,却在他身上,嗅到了一丝……极其危险的气息! 那是一种返璞归真,与天地融为一体的奇妙感觉! 就好像,他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汪洋大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老白自己都嚇了一跳。 开什么玩笑!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个开医馆的大夫,怎么可能会是绝世高手? 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估计是最近被佟掌柜压榨得太狠,出现幻觉了。 对,一定是这样! 老白在心里强行安慰著自己,脸上的笑容却多少有点僵硬。 “那个……林大夫,您这医馆今天开张啊?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多走动,多走动啊!“ “一定。“ 林尘笑著点头。 他自然看出了白展堂的惊疑,不过他並不在意。 他现在实力一步登天,心態也隨之发生了变化,只要他不主动暴露,谁又能看得出他的深浅? 老白感觉跟林尘多待一秒钟都浑身不自在,匆匆客套了两句,就端著水盆溜回了客栈。 一进门,他就看到郭芙蓉和吕秀才正坐在大堂里斗嘴。 “子曾经曰过……“ “去你的子曾!我郭芙蓉行走江湖,靠的是这双拳头,排山倒海你懂不懂!“ 老白没心情听他们吵,一溜烟儿地跑上楼,找到了正在算帐的佟掌柜。 “掌柜的,掌柜的!“ 佟湘玉抬起头,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干啥子嘛,毛毛躁躁的,一点都不稳当。“ 老白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掌柜的,对门那个林大夫,有点邪门!“ “咋邪门了?“佟湘玉好奇地问道。 “我说不上来,就感觉……他跟以前不一样了,邪乎得很!“ 老白绞尽脑汁地形容著,“我站在他面前,就跟……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去!“ 佟湘玉没好气地啐了一口,“你个堂堂盗圣,能怕一个开医馆的大夫?我看你是做贼心虚,看谁都像捕快!“ 她才不信白展堂的鬼话。 一个病秧子,还能一夜之间变成老虎不成? 老白见她不信,急得抓耳挠腮,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div> 他总不能说,自己怀疑对门的林大夫,是个比自己师父白三娘,甚至比传说中的六扇门高手还要恐怖的存在吧? 说出去谁信啊! 老白只能悻悻地闭上了嘴,但心里却暗暗留了个心眼。 这个新邻居,绝对不简单! 以后得离他远点! …… 林尘並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无形之中,给了盗圣一个巨大的心理阴影。 他送走老白后,就继续坐在柜檯后,闭目养神。 直到傍晚时分,才终於迎来了他穿越后的第一个病人! 那是一个中年汉子,愁眉苦脸的,捂著自己的腰,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大夫……大夫,我这腰……前几天扛东西给闪了,疼死我了……找了好几个郎中都看不好,您给瞧瞧?“ 林尘睁开眼,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在双全手的视角下,他能清晰地看到,这个汉子腰部的某块肌肉组织出现了严重的撕裂和错位,甚至还有些微的神经压迫。 这种伤,在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下,確实很难根治,顶多就是贴点膏药,开点活血化瘀的汤药,治標不治本。 “小问题。“ 林尘站起身,走到汉子身边,语气平淡地说道:“趴在床上,別动。“ 那汉子將信將疑地照做。 林尘伸出一只手,看似隨意地按在了他受伤的腰部。 下一秒—— 一股温润而玄妙的力量,顺著他的指尖,悄无声息地渗透了进去! 双全手,发动! 在林尘的精准操控下,那股力量如同无数双看不见的微型小手,开始对汉子受损的肌肉组织进行快速的修復、归位,甚至强化!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 “好了,起来吧。“ 林尘收回手,淡淡地说道。 “啊?这……这就好了?“ 汉子一脸懵逼,他感觉自己的腰只是被轻轻按了一下,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他將信將疑地从床上爬起来,然后试探性地扭了扭腰。 咦? 不疼了! 他又用力地活动了一下,跳了跳。 嘿! 真的一点都不疼了! 甚至比没受伤之前,感觉还有劲儿! “神了!真是神了啊!“ 汉子激动得满脸通红,看著林尘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活神仙一样! “大夫!您真是神医啊!多少钱?诊金多少钱?“ 林尘伸出一根手指。 “一……一百文?“汉子试探著问。 林尘摇了摇头。 <div> “一……一两银子?“ 汉子的心有点往下沉,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林尘依旧摇了摇头,然后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一金。“ 那汉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第3章 远近闻名,麻烦上门 “一……一金?!“ 中年汉子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变了调,结结巴巴道:“大……大夫,您……您没跟我开玩笑吧?“ 一金! 那可就是十两银子啊! 对於他这种靠力气吃饭的普通人来说,这几乎是他大半年的收入了! 看个腰伤而已,怎么就跟抢钱一样? 林尘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云淡风轻。他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轻轻吹了吹,才缓缓开口: “我从不开玩笑。“ “我的规矩,诊金一向如此。不管你是伤风感冒,还是断手断脚,甚至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只要我出手,诊金都是一个价。“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在我这里,看的不是病,是命。“ “你觉得,你的腰,你的下半辈子,值不值一金?“ 中年汉子被他这几句话问得哑口无言。 值吗? 那当然值啊! 他是个扛包的力工,全家老小都指望著他这把子力气吃饭。 要是腰真的废了,那他这个家也就垮了。 刚才那几个郎中,虽然收费便宜,可看了半天屁用没有,还耽误了他好几天工,里里外外损失的也不少。 可眼前的林大夫,只是轻轻一按,就让他这折磨了好几天的顽疾瞬间痊癒,甚至比以前还好! 这手段,简直闻所未闻,跟神仙法术似的! 这么一想,一金的诊金,好像……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汉子咬了咬牙,脸上露出一抹肉疼又庆幸的复杂表情,从怀里掏了半天,摸出几块碎银子和一大串铜板。 “大夫……我……我身上钱不够……您看,我先把这些押您这儿,我这就回家去取,您千万得等我啊!“ “去吧。“林尘淡淡挥了挥手,仿佛那一金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汉子如蒙大赦,千恩万谢地跑了出去。 林尘则继续悠閒地喝著茶,丝毫不担心对方会赖帐。 在双全手的感知下,他能轻易分辨出一个人情绪的真偽。 刚才那汉子虽然肉疼,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感激,绝对不会做出赖帐的事情。 而且…… 林尘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要的,可不仅仅是那一金的诊金。 他要的,是名气! 是“神医“这个名头,以最快的速度,在七侠镇,乃至整个江湖上传播开来! 而天价诊金和神乎其技的医术,无疑是最好的宣传手段。 这叫什么? 这就叫品牌定位! <div> 他林尘的济世堂,走的就得是高端路线! 事实也正如林尘所料。 那个中年汉子是个大嗓门,回去取钱的路上,见人就说福源街新开了家神医,收费虽然贵,但医术通神,手到病除! 一开始,街坊邻居们还不信,都觉得他是被骗了。 可当他们看到那汉子不仅腰伤全好,甚至还能当场扛起一个几百斤的石磨,轻鬆得跟没事人一样时—— 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一下,整个七侠镇都轰动了! “听说了吗?同福客栈对门那个济世堂的林大夫,是活神仙!“ “真的假的啊?我可听说他收费贵著呢,看个腰伤都要一金!“ “贵是贵,可人家有真本事啊!李二牛的腰都快断了,人家就摸了一下,当场就好了!这本事,你上哪找去?“ 一传十,十传百。 不到半天功夫,“济世堂神医,天价诊金“的消息,就传遍了七侠镇的大街小巷。 无数被各种疑难杂症困扰的镇民,都抱著试一试的心態,涌向了林尘的医馆。 於是乎,接下来的一幕,就变得十分有趣。 “林大夫,我这偏头痛十几年了,您能治吗?“一个富商模样的中年人满脸期待。 林尘眼皮都没抬:“能。诊金一金,概不赊帐。“ 伸手,在那富商的太阳穴上轻轻揉了揉。 几秒后—— “通了!通了!我感觉脑子从来没这么清爽过!神医!真是神医啊!“富商激动得当场就掏出了一锭金元宝。 “林大……大夫,我这腿……年轻时候被仇家打断了,落下病根,每到阴雨天就疼得要死……“一个拄著拐杖的老江湖,面带希冀。 林尘看了他一眼:“能治。断骨重续,经脉疏通,诊金一金。“ 他握住老江湖的伤腿,真气微吐。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 那老江湖闷哼一声,隨即就感到一股暖流传遍全身,断腿处又麻又痒。 片刻后。 他试探性地扔掉拐杖,站了起来。 稳稳噹噹! 他又走了几步,甚至还跳了跳。 健步如飞! “我的天!我的腿好了!我这几十年的老残腿,竟然好了!“老江湖老泪纵横,对著林尘纳头便拜。 这样的奇蹟,在小小的济世堂里,不断上演著。 无论是內伤外伤,陈年旧疾,还是什么疑难杂症,到了林尘手里,都只是抬抬手、按一下的事。 简单!粗暴!有效! 唯一的门槛,就是那一金的天价诊金。 能拿得出这个钱的,都不是一般人。 <div> 而这些人,往往也是消息最灵通、传播能力最强的。 …… 同福客栈。 大堂里,白展堂、郭芙蓉、吕秀才、李大嘴,还有佟湘玉,全都趴在窗户边,目瞪口呆地看著对面医馆门口排起的长队。 “我的个乖乖……这……这是什么情况?“李大嘴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邪门……太邪门了……“白展堂喃喃自语,他心中的那种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郭芙蓉则是一脸不服气:“不就是个大夫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收费还那么贵,简直就是黑店!看本女侠去拆穿他的骗局!“ 说著,她就要往外冲。 “回来!“ 佟湘玉一把拉住了她,没好气地说道:“你个瓜娃子,懂个啥子嘛!人家那是真有本事!你没看到刚才那个王员外吗?他那歪嘴的毛病,京城里的御医都没办法,结果你看看,现在跟正常人一样!“ “这说明啥子?“佟掌柜的眼中闪烁著精明的光芒,“说明额们这个邻居,是个奇人!是个財神爷啊!“ “展堂!“佟湘玉忽然扭头看向白展堂,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笑得跟朵一样。 “你跟那个林大夫不是认识嘛?去,替额去送点东西,就说额们同福客栈,请他晚上过来吃饭,给他接风洗尘!“ “啊?掌柜的,我不去!“老白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那傢伙邪门得很,我……“ “你去不去?!“佟湘玉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这个月的工钱,不想要了?“ “……我去。“ 在金钱的威力下,盗圣果断屈服了。 他哭丧著脸,提著佟掌柜准备好的礼物,一步三回头地朝著对面的医馆挪了过去。 那模样,不像是去送礼,倒像是去上刑场。 而此时的林尘,刚刚送走最后一位病人,正准备关门休息。 他看著柜檯上那堆积如山的金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一下午的时间,他就赚了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財富! 当然,钱只是次要的。 最重要的是,他“济世神医“的名號,算是彻底在七侠镇打响了。 甚至,已经隨著那些江湖人士的离开,开始向著更远的地方传播。 “神医系统……与关键女性角色建立深度羈绊……“ 林尘摸著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光有名气还不够,他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他接触到这个世界真正核心人物的契机。 而这个契机,又会以怎样的方式到来呢? 就在这时!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道仓皇的身影,正从镇子外面的官道上,跌跌撞撞地朝著自己医馆的方向衝来。 <div>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穿著白色长裙,却浑身浴血的女人! 她身形踉蹌,仿佛隨时都会倒下,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韧,或者说……冰冷! 那是一种,仿佛能將人的灵魂都冻结的冷! 更让林尘瞳孔微缩的是——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个女人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 那是一股凌厉到极致,仿佛能斩断世间万物的…… 剑意! 而且,她的实力,绝对已经超出了普通江湖高手的范畴! “麻烦……要上门了啊。“ 林尘非但没有紧张,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期待的弧度。 他要等的机会…… 来了! 第4章 风雨欲来,重伤的雪月剑仙 天色,不知何时阴沉了下来! 乌云像是被打翻的墨汁,迅速在天空中铺开,將最后一丝残阳吞噬殆尽! 狂风呼啸,捲起街道上的尘土和落叶,吹得店铺幌子猎猎作响! 一场暴雨,眼看著就要来临! 街上的行人纷纷加快脚步,急著赶回家中避雨。原本热闹的街道,转眼间就变得冷清下来。 同福客栈里,刚刚硬著头皮走到门口的白展堂,看著这说变就变的天色,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这鬼天气……“ 他嘀咕了一句,正犹豫著是现在衝过去,还是等雨停了再说。 就在这时!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道从镇外官道上衝过来的白色身影! “嗯?!“ 老白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从一个懒散的跑堂伙计,瞬间切换成警惕性极高的江湖盗圣! 他的目力极好,虽然隔著一段距离,但依旧能看清——那是一个女人!一个受了极重伤势的女人! 她身上的白裙,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大半!步伐踉蹌,显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但更让老白心惊肉跳的,是那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冰冷剑意! 那股剑意,锋利!纯粹!带著一股寧折不弯的孤高与决绝! “高手!绝对是顶尖高手!“ 白展堂后背的汗毛“唰“的一下全竖起来了! 他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也算见多识广。可像这样恐怖的剑客,他只在传说中听说过! 这种人,隨便一个,都能轻易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她怎么会出现在七侠镇?!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那追杀她的人,又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老白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常年行走江湖的经验告诉他——这种麻烦,沾上一点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不行!得赶紧关门!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他想也不想,转身就往客栈里缩,准备把大门给栓上! 可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那白衣女子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一双冰冷刺骨的眸子,隔著数十米的距离,精准无比地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白展堂如坠冰窟,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 没有丝毫感情,仿佛万载玄冰!看你一眼,就能將你的灵魂都给冻结!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白展堂的心臟! 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葵点穴手,在这道目光面前,都显得像个笑话! “完……完了……“ 老白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卷进来了! <div> …… 而此时的林尘,依旧稳坐钓鱼台。 他平静地注视著那个越来越近的白衣女子,双全手的感知能力,已经被他提升到了极致! 在他的“视界“里,那个女人的身体状况,简直惨不忍睹! 体內至少有七八处致命的剑伤,其中一剑更是险些洞穿了她的心臟! 五臟六腑皆有破损,经脉断了三成以上,真气更是紊乱到了隨时可能爆体而亡的地步! 换做是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大夫,甚至是那些所谓的“神医“,见了这种伤势,都只能摇头嘆息,准备后事。 但在林尘看来…… 不过是些需要多点时间处理的“小麻烦“罢了! 真正让他感兴趣的,是另一件事! “除了剑伤,她似乎……还中了一种很奇特的毒。“ 林尘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能感知到,在女子的血液中,潜藏著一股奇异的能量。那股能量异常霸道,正在疯狂侵蚀著她的理智!同时,还在不断刺激著她的身体机能,让她爆发出最后的潜力! 这股能量,既像毒,又像是一种……催情的猛药? “有意思。“ 林尘的嘴角再次上扬。 这个综武世界,果然处处都充满了“惊喜“! 轰隆——!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紧接著,豆大的雨点便倾盆而下,瞬间给整个世界掛上了一层雨幕! 白衣女子在雨中踉蹌前行,雨水冲刷著她身上的血跡,让她看起来更加悽美和狼狈。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全凭著一股不屈的意志在支撑! 她需要找个地方……一个能让她喘口气、疗伤的地方! 她的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的店铺。 客栈?不行!人多眼杂,追兵很快就会找来! 民居?更不行!只会连累无辜! 忽然,她的目光定格了! 定格在了那间,在这风雨飘摇中,依旧敞开著大门,仿佛在等待著谁的医馆上! 医馆里,那个穿著青色长衫的年轻男子,正平静地看著她。眼神古井无波,仿佛早就料到她会来! 不知为何,看到这个眼神,她那颗因伤势和剧毒而狂躁不安的心,竟奇蹟般地生出了一丝安寧! 就是这里!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地方,是她唯一的生机!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加快了脚步,穿过雨幕,朝著济世堂冲了过去! 而在她身后不远处,几个身穿黑衣、头戴斗笠的身影,也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镇子的入口! 他们身上的气息,阴冷而强大!每个人,都至少是一流高手的水准! 为首的那人,更是散发著一股宗师级的压迫感! “她跑不远了,就在前面!“ <div> “堂主有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绝不能让她活著回到雪月城!“ 冰冷的声音,很快就被哗啦啦的雨声所淹没。 …… 济世堂內。 林尘缓缓站起身,看著那个踉踉蹌蹌、即將衝进门內的白衣女子。 他知道,当这个女人踏入他医馆的那一刻起—— 这个综武世界的风云,就將因他而搅动! 他平静的江湖生活,即將结束! 取而代之的,將是无尽的麻烦,和……无尽的机遇! “来吧。“ 林尘的眼神深邃如星空,轻声自语。 “让我看看,你究竟是谁。“ “也让我看看,这个江湖,究竟有多精彩!“ 话音落下的瞬间! 那道白色的身影,终於支撑不住,带著一身血水和雨水,重重地摔进了医馆的大门之內,倒在了他的脚下! “救……我……“ 微弱而冰冷的声音,从她口中艰难地吐出。隨后,便彻底昏死了过去! 林尘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张即使沾染了血污,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 以及,她手中那柄,即便主人昏迷,也依旧散发著凛冽寒气的奇特长剑! 那柄剑的剑柄,像是一只停歇的……寒鸦! 第5章 情花奇毒?以身解毒! “哐当!“ 隨著白衣女子倒地,她手中那柄雕刻寒鸦外形的剑也脱手而出,摔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这声响,仿佛是一道惊雷! 把街对面窗户边偷看的同福客栈眾人嚇得一哆嗦。 “妈呀!死……死人啦!“ 李大嘴怪叫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別瞎说!还喘著气呢!“白展堂脸色凝重,压低了声音呵斥道。 但他的额头上,也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刚才那女人的眼神…… 还有她身后紧隨而来的那几个黑衣人的煞气,都让他这个老江湖感到心悸! 这绝对是天大的麻烦! 而对门的林大夫,竟然就这么……把人给收留了? 他疯了吗?! 不知道这种事沾上了,会死人的吗! “展堂,你快去看看!“佟湘玉也急了,脸上充满了担忧。 虽然她爱財,但也分得清轻重。 林尘现在可是她的“財神爷“邻居,可不能就这么出事了! “掌柜的,这……这不能去啊!“老白都快哭了,“这趟浑水,谁沾谁死啊!你看那几个黑衣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咱们小门小户的,惹不起啊!“ “你……“ 佟湘玉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吕秀才拉住了。 “掌柜的,老白说的对。“秀才难得的正经了一次,脸色发白地说道,“光天化日,血溅长街,这……这非你我能够涉及之事,还是……还是先静观其变吧。“ 眾人陷入了沉默。 只能隔著雨幕,心惊胆战地望著对面那间,已经將大半个门都关上的医馆。 …… 济世堂內。 林尘没有理会外面的动静! 他在女子倒下的第一时间,就迅速上前,將医馆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並且插上了门栓。 瞬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外面喧囂的风雨声,都被隔绝了大半。 昏暗的医馆內,只剩下油灯摇曳的微光,和女子急促而微弱的呼吸声。 林尘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女子的手腕脉搏上。 入手处,一片冰凉! 但在这片冰凉之下,却又有一股不正常的滚烫,仿佛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在她体內疯狂地衝撞! “伤势比预想的还要严重……而且,这毒……“ 林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春药! 而是一种名为“情“的奇毒! <div> 是《神鵰侠侣》世界里,绝情谷的独门剧毒! 此毒霸道无比—— 中毒者若不动情,则安然无事。 可一旦动情,或是被外力激发了情慾,毒性就会瞬间爆发,焚心蚀骨! 若无解药或是阴阳调和,不出一个时辰,必將化作一滩脓水而死! 这个女人,不仅身受足以致命的重伤,还中了这种歹毒无比的奇毒! 追杀她的人,是何等的丧心病狂! “不管你是谁……既然进了我的门,我就没理由见死不救!“ 林尘心里清楚,这女子倒在医馆那一刻,他已经被这个麻烦给缠上。 当下唯一出路,就是把这个实力不凡的女子治好。 他一把將地上的女子横抱而起,快步走进了內堂! 女子的身体很轻,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分量。 但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幽兰般的处子体香,混杂著淡淡的血腥味,却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刺激…… 让林尘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將女子轻轻地放在內堂的木板床上,然后点亮了屋內的所有油灯。 明亮的光线下—— 女子那张沾染了血污的绝色容顏,更加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眉如远山,眸若寒星,琼鼻樱唇,肌肤赛雪! 即便是在如此狼狈和昏迷的状態下,依旧美得让人窒息,美得不似凡间之人! 特別是那股,与生俱来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气质,更是让人心生摇曳,不敢褻瀆! “李寒衣……“ 林尘看著这张脸,再结合那柄寒鸦造型的“铁马冰河”剑,终於確认了她的身份! 雪月城二城主! 手持十大名剑“铁马冰河“的,雪月剑仙——李寒衣! 那个天赋绝伦,十九岁便入剑仙之境的绝世天才! 魔教东征时,她更是以一人之力击碎了魔教八大长老手中配剑,从此被江湖人称为“雪月剑仙“!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被人追杀受了这么重的伤,中了情之毒? 林尘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但眼下的情况,却不容他多想! 因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李寒衣体內的情之毒,已经开始全面爆发了! 她那原本苍白的俏脸,此刻已经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呼吸变得愈发急促滚烫,身体也在无意识地轻轻扭动著…… 那件被鲜血和雨水浸透的白色长裙,紧紧地贴在她玲瓏有致的娇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再拖下去,神仙难救!“ 林尘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专注。 救人,必须分秒必爭! <div> 第一步——处理外伤! 他没有丝毫犹豫,伸出手,“刺啦“一声,便將李寒衣身上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长裙,从伤口处撕开! 露出了她身上那些纵横交错,深可见骨的恐怖剑伤! 雪白的肌肤和狰狞的伤口,形成了强烈的视觉衝击! 林尘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如同一个最精密的外科手术医生。 以双全手阳面力量附著在指尖,开始以一种快到极致,却又无比精准的手法,为李寒衣清理伤口,修补血管! 甚至同时將那些断裂的骨骼再次拼装完整並且重新以阳手之力接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 这,就是双全手阳面的恐怖之处! 它將人体结构剖析到了极致! 任何伤势,在它面前,都像是被拆解开的零件,可以隨意地修復和组装! 仅仅一炷香的时间—— 李寒衣身上那些足以致命的恐怖外伤,竟然就已经被处理得七七八八! 虽然看上去依旧可怖,但至少,已经止住了血,保住了命! 然而…… 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是她体內的,情之毒! 此刻的李寒衣,已经彻底被毒性所控制。 她嘴里无意识地呢喃著胡话,体温高得嚇人! 那双平日里冰冷如霜的凤眸,也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充满了迷离和……渴望。 “热……好热……“ 她无意识地撕扯著自己身上仅存的衣物! 雪白的肌肤上,已经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林尘看著这一幕,喉咙不由得有些发乾。 他是个正常男人。 面对雪月剑仙这等绝色佳人,如此令人惊心动魄的一幕,要说心如止水,那是骗人的! 但他更清楚—— 现在是救命的关键时刻! “阴阳调和……是唯一的办法了。“ 林尘喃喃自语。 他不是没有想过用双全手强行驱毒。 但情之毒的特性,是与中毒者的生命本源相连! 强行驱毒,等同於是在扼杀她的生机! 唯一的解法,就是顺应毒性,以阳气中和,助其疏导! 说白了—— 就是得跟她……圆房! “李寒衣,得罪了。“ 林尘看著床上那具,因为药力而散发著致命诱惑的完美娇躯,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这可是你主动送上门的……“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他不再犹豫,俯下身去! <div> 而就在这时—— 那原本已经神志不清的李寒衣,仿佛是感受到了他的靠近,竟凭著最后一丝本能,猛地睁开了眼! 她的眼神虽然迷离,但深处,却还残留著一丝剑客的警惕和孤傲! 她看到了一张放大的,清秀的脸庞…… “你……是谁……“ “救你的人。“ 林尘的声音,带著一丝不容抗拒的磁性,仿佛有某种魔力,能安抚人心。 李寒衣那最后一丝挣扎的意志,在这声音中,渐渐地消融…… 身体的本能,战胜了理智!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身处沙漠快要渴死的旅人!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唯一的绿洲! 她下意识地,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臂,搂住了林尘的脖子…… 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帮……我……“ 下一秒—— 林尘的唇,便印了上去! 冰凉,却又滚烫…… 屋外的风雨,似乎更大了。 电闪雷鸣之间,隱约能听到刀剑出鞘的锐利声响,还有几声短促却又沉稳的脚步…… 脚步声在医馆外徘徊,又迟迟不敢闯入,来人不清楚医馆的情况,唯恐李寒衣的临死反扑。 而屋內,却是满室旖旎! 一场关乎性命的救赎,正在进行著…… 第6章 阴阳交泰,剑仙新生 夜,渐深。 窗外的狂风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 只剩下屋檐上滴落的雨水,还在“滴答滴答“地敲打著青石板,仿佛在为这场惊心动魄的雨夜,谱写著最后的尾声。 內堂的房间里,油灯的光芒依旧摇曳著,將两道交织在一起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奇异而曖昧的气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 那张简陋的木板床上,一声满足而又带著一丝疲惫的嚶嚀,轻轻响起。 李寒衣那修长如蝶翼般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迷离与混乱,已经从她的眼眸中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明,和一丝……茫然。 她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梦里,她被无数的敌人围攻,身受重伤,又中了一种让她羞於启齿的剧毒。 她拼命地逃,拼命地逃…… 最后,闯进了一个温暖而安全的地方,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所救。 然后…… 然后发生的事情,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那些疯狂的、羞人的、让她面红耳赤的画面,无比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轰! 李寒衣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那张刚刚恢復血色的绝美俏脸,“唰“的一下红了个通透,一直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颈和耳根。 她……她竟然…… 和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男人…… 发生了那种最亲密的关係! 她是谁? 她是雪月剑仙李寒衣!是江湖上无数年轻俊彦仰慕的女神!是孤高自傲、不染凡尘的仙子! 可现在……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看到了自己不著寸缕的完美娇躯,以及身上那几处已经被处理得很好的伤口。 还有…… 身边那个陌生却又莫名吸引人的,正用一双平静而深邃的眸子静静看著她的年轻男人。 是他! 就是梦里的那个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愤和杀意,瞬间从李寒衣的心底涌起! “你……该死!“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下意识地就想运功,一掌拍死这个玷污了自己清白的登徒子! 然而。 她才刚刚提起一丝真气,就感觉体內一阵空虚和酸软,浑身提不起半点力气。 不仅如此! 她还惊骇地发现,自己那原本因为重伤而断裂堵塞的经脉,此刻竟然……畅通无阻! 甚至比受伤之前还要坚韧宽阔几分! 那原本在她体內肆虐、焚心蚀骨的情之毒,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润而纯阳的奇异能量,正在缓缓滋养著她的四肢百骸,修復著她受损的五臟六腑。 <div> 这……这是怎么回事?! 李寒衣彻底懵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况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恢復著,甚至……变强著! 这顛覆了她对武学和医理的所有认知! “醒了?“ 就在她心神巨震的时候,林尘那平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的声音很温和,没有丝毫的侵略性,却带著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李寒衣咬著下唇,眼神复杂地看著他,声音因为羞愤和虚弱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杀意,已经消散了大半。 理智告诉她,事情似乎並不像她想像的那么简单。 林尘並没有因为她刚才的杀意而动怒,他只是平静地拉过一旁的薄被,盖在了两人身上,遮住了那满室的春光。 然后,他才缓缓开口,將事情的经过言简意賅地敘述了一遍。 从她闯入医馆,到他诊断出她的伤势和所中的情之毒,再到最后万不得已之下,只能用那种“阴阳调和“的方式为她解毒疗伤。 他的语气很平淡,就像是在敘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没有丝毫的夸耀和邀功,更没有半分的猥琐和得意。 就仿佛,那不仅仅是一场旖旎的风流,更是一场……严谨而神圣的治疗。 李寒衣静静地听著。 越听,她心中的震撼就越是无以復加。 她自己就是顶尖高手,自然清楚自己当时的伤势有多么致命。 换做是雪月城的医仙华锦,恐怕都束手无策。 可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在短短一夜之间,就將她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而且,还解了那霸道无比的情之毒? 这需要何等通天的医术?! 还有……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追杀她的那些人呢? 那些来自暗河的杀手实力高强,绝对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她昏迷的时候,他们肯定找上门来了! 可现在,外面风平浪静,而这个男人也安然无恙地躺在自己身边。 这说明什么? 说明那些杀手…… 要么是没找到这里,要么……就是已经被解决了! 李寒衣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她再次看向林尘,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审视。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不仅仅是个医术通神的大夫,更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 “你身上的外伤,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但想要痊癒,还需要静养几日。“ 林尘仿佛没有看到她眼中的震惊,继续平静地说道:“至於你体內的內伤和经脉损伤,也需要时间慢慢调理。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保证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甚至……能让你的实力更胜从前。“ <div> 他的话语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这份自信,让李寒衣那颗混乱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她沉默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恨他? 可若不是他,自己现在恐怕已经是一滩脓水了。 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说感谢他? 可他又夺走了自己最宝贵的清白。 他是玷污自己的“仇人“。 恩与仇,情与理,交织在一起,让她这位杀伐果断的雪月剑仙第一次感到了手足无措。 看著她那副纠结、羞愤,又带著一丝茫然的可爱模样,林尘的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丝怜惜和……占有欲。 他伸出手,轻轻拂过她光洁的脸颊,柔声说道: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乱。“ “但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改变。“ “你放心,我林尘不是不负责任的人。“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 他的话霸道,却又充满了担当。 直接將两人之间那层复杂的恩怨关係,定义成了一种全新的、更亲密的联结。 李寒衣的娇躯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那双冰冷的凤眸死死地盯著林尘,仿佛要將他看穿。 “你……凭什么?“ “就凭……“ 林尘微微一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就凭,我救了你的命,也……要了你的身。“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李寒衣敏感的耳垂上,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而也就在此时此刻。 林尘的脑海中,那冰冷的机械音终於再次响起! 【叮!】 【检测到宿主与关键女性角色'李寒衣'成功建立深度羈绊!】 【神级抽奖系统已开启!】 【恭喜宿主,获得两次神级抽奖机会!是否立即抽取?】 第7章 丰厚奖励,它正经吗? 【叮!】 【检测到宿主与关键女性角色李寒衣,成功建立深度羈绊!】 【神级抽奖系统已开启!】 【恭喜宿主,获得两次神级抽奖机会!是否立即抽取?】 来了! 听到脑海中这宛如天籟般的提示音,林尘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砰砰“狂跳起来! 付出的回报,终於到了! 这可是神级系统的奖励啊!还是拿下雪月剑仙这等级別的女主后才能获得的奖励! 想想都让人激动!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狂喜,没有立刻选择抽取。 因为,李寒衣那双冰冷而锐利的眸子还死死地盯著他,仿佛要用眼神將他凌迟处死。 刚才那句“要了你的身“,显然是彻底激怒了这位高傲的剑仙。 “你再说一遍?“ 李寒衣的声音冷得像是从九幽寒冰中捞出来的一样,带著一丝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她发誓,如果这个男人的回答让她有半点不满意,她就算是拼著伤势復发,也要跟他同归於尽! 然而,林尘却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她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气。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看著她那双看似冰冷、实则深藏著羞愤、迷茫与无助的眼睛。 然后,他笑了。 笑得温柔,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说——“ 他伸出手,轻轻地將她一缕散落在脸颊的秀髮捋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从今以后,你李寒衣就是我林尘的女人!“ “我会护著你,敬著你,宠著你!“ “这江湖虽大,风雨虽多,但只要有我在,便没人能再伤你分毫!“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调戏,更不是轻薄的宣言。 而是一种......承诺!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郑重、也最霸道的承诺! 李寒衣彻底愣住了。 她纵横江湖多年,追求她、仰慕她的青年才俊多如过江之鯽。 有对她卑躬屈膝、百般討好的。 也有在她面前故作高深、卖弄才学的。 但,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像林尘这样! 用如此霸道、如此理所当然的语气宣布对她的“所有权“! 就仿佛,她天生就该是他的!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无比荒谬、无比愤怒! 可偏偏...... 当她对上林尘那双深邃如星空、充满了真诚与坚定的眸子时。 她心中的那股滔天怒火竟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下,怎么也烧不起来了。 <div> 甚至...... 在她心底最深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角落,还莫名其妙地生出了一丝丝......异样的悸动。 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安全感。 是啊...... 江湖风雨...... 她一个人扛得太久,也太累了。 如果......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肩膀可以让她依靠...... 不! 李寒衣猛地甩了甩头,將这个可怕的念头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她可是雪月剑仙! 怎么能有这么软弱的想法! 她板起俏脸,刚想冷声呵斥,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憋出两个字: “无耻!“ 这两个字说得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情侣间的娇嗔。 连她自己说完都觉得脸颊一阵发烫。 林尘见状,心中暗笑。 他知道,这位高傲的剑仙心中最坚固的那道防线已经被他凿开了一道裂缝。 剩下的,只需要水磨工夫慢慢来就是了。 “好了,你伤势未愈,好好休息。“ 林尘见好就收,將被子帮她掖好,然后便要起身下床。 “你......你去哪?“ 李寒衣下意识地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 “我去给你煎药,顺便......处理一下外面的垃圾。“ 林尘回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垃圾? 李寒衣微微一愣,隨即就明白过来,他指的是那些追杀她的暗河杀手。 她的心不由得又是一紧。 “他们......“ “放心,都解决了。“ 林尘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拍死了几只苍蝇。 说完,他便不再多言,自顾自地穿上衣服走出了內堂。 李寒衣躺在床上,看著他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这个男人...... 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的身上充满了谜团,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让她看不透,也......挣不脱。 ...... 林尘来到前堂,关上了內堂的门。 他深吸一口气,將所有的旖旎心思都压了下去,心神沉入脑海,对系统下达了指令。 “系统!立即抽奖!“ 【叮!收到指令!神级抽奖轮盘开启!】 一个巨大而华丽的虚擬轮盘瞬间出现在林尘的脑海中! <div> 轮盘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格子,每一个格子里都闪烁著璀璨的光芒,代表著一种来自诸天万界的顶级奖励! 【神功类:道心种魔大法、嫁衣神功、金刚不坏神功、万剑归宗......】 【物品类:天香豆蔻、血菩提、龙元、帝释天凤血......】 【技能类:一剑开天门、夺命十三剑、天外飞仙......】 【特殊类:隨身空间、悟道茶叶、百倍修炼卡......】 林尘看著这些琳琅满目的奖励,眼睛都直了! 这里面的任何一样东西拿出去,都足以在江湖上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发了!这次真的发了!“ 林尘的心情无比激动。 “开始第一次抽奖!“ 【叮!抽奖开始!】 轮盘飞速地旋转起来,无数奖励的光芒化作一道道流光在林尘的眼前闪过! 林尘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停!“ 隨著他的一声令下,轮盘的指针开始缓缓减速...... 最终,在一片耀眼的金光中停了下来! 那是一个他从未听说过,但光看名字就感觉霸气无双的功法! 【叮!恭喜宿主,抽中满级神功——天意四象诀!】 【天意四象诀:来自《魔剑生死棋》世界,棋圣所创绝世神功!可操控风、火、雷、电四种自然之力!已为宿主提升至满级大圆满状態!】 【功法信息正在灌输......】 轰!! 一股无比庞大、无比玄奥的信息洪流瞬间涌入了林尘的脑海! 风神怒的狂暴! 火神怒的炽热! 雷神怒的毁灭! 电神怒的迅捷! 四种截然不同却又相辅相成的力量真意被硬生生地烙印进了他的灵魂深处! 与此同时,他的丹田气海之中,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量凭空生成,並且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地运转壮大! 仿佛,他已经修炼了这门神功数百年! “这......就是满级神功的威力吗?!“ 林尘感受著体內那股仿佛能毁天灭地的力量,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撼之中! 他感觉自己只要一个念头,就能引动九天之上的风雷! “还有一次机会!“ 林尘强压下立刻就想出去试试手的心情,对系统下达了第二次指令。 “继续抽奖!“ 【叮!第二次抽奖开始!】 轮盘再次旋转! 这一次,林尘的心情已经没有了第一次那么紧张,反而多了一丝期待。 “停!“ <div> 指针缓缓停下。 这一次,指针停在了一个......物品类的格子里。 那格子里没有神功秘籍,也没有神兵利器,只有一抹......深邃而诱人的...... 黑色。 【叮!恭喜宿主,抽中特殊物品——冰蚕玉黑丝(神级定製款)!】 【物品介绍:由天界冰蚕丝与九幽魔蛛丝混合织就,水火不侵、刀剑难伤!自带清洁、塑形、提升魅力等多种效果!当指定女性角色穿上后,其对宿主的好感度將获得极大幅度提升!】 林尘:“......“ 他看著这个奖励的介绍,整个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系统...... 你是不是...... 有点不正经? 第8章 天象大宗师,弹指灭杀手! “系统......你確定这玩意儿是神级奖励?“ 林尘看著脑海中那双静静悬浮著、散发著一丝丝神秘诱人光泽的黑色物品,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天意四象诀,毁天灭地、操控风雷,这叫神功,他认了! 可这黑丝...... 虽然介绍里说得天乱坠,什么天界冰蚕丝、九幽魔蛛丝,听上去很牛逼的样子。 但它的本质不还是一双......袜子吗? 【叮!请宿主不要质疑係统的专业性!】 【本物品经系统亿万次推演,乃是攻略特定高冷型女性角色的最佳辅助道具,实用价值远超普通神功秘籍!】 【宿主未来將会深刻体会到它的妙用!】 系统的解释一本正经,却又透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猥琐“气息。 林尘还能说什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只能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不正经“的奖励。 “算了,黑丝就黑丝吧......想像一下,让雪月剑仙这种清冷出尘的仙子穿上这种极具反差感的现代產物......“ 林尘的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罪恶的念头。 那画面...... 嘶...... 好像还挺带感的? 他甩了甩头,將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暂时拋开,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自己体內那股已经膨胀到了极致的恐怖力量上! 天意四象诀! 这才是这次抽奖最大的收穫! “系统,我现在是什么实力境界?“ 林尘在心中默默问道。 虽然他能感觉到自己很强,但具体强到什么地步,他还需要一个明確的定位。 【叮!根据本世界武力值划分,宿主当前境界为——天象大宗师!】 天象大宗师! 林尘的眼中瞬间爆射出一团精光! 按照他对这个综武世界的理解,武道一途从不入流开始,往上是三流、二流、一流,而后天转先天。 先天之上,便是能初步触摸到天地之力门槛的指玄宗师! 如护龙山庄的四大密探、移宫的怜星宫主,乃至兵器谱上排名第二的上官金虹,大概都处於这个层次。 而指玄之上,便是凤毛麟角、足以开宗立派、成为一方巨擘的——天象大宗师! 达到这个境界的强者已经不再局限於自身的內力真气,而是可以真正意义上地引动天地之力为己用! 举手投足间便可风云变色、雷霆相隨! 一人可为一军! 邀月宫主、东方不败、天下会的雄霸、北离的枪仙,还有房间內的李寒衣...... 这些站在江湖金字塔最顶端的人物无一不是天象大宗师! <div> 而现在,他林尘在得到满级天意四象诀之后也一步登天,直接跨过了无数武者一生都无法企及的鸿沟,与这些传说中的人物站在了同一个高度! 甚至...... 因为天意四象诀那操控风雷的变態属性,他在同境界之中也绝对是顶尖的存在! “呼......“ 林尘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口浊气在离开他口中的瞬间竟然化作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箭,射出数米之远,最后“噗“的一声將一根木质的柜檯腿打出了一个深深的孔洞! 吐气伤人! 这还仅仅是他体內力量无意识的宣泄而已! “这种力量......真是让人著迷啊!“ 林尘握了握拳头,感受著那股仿佛能將山川都捏碎的恐怖力量感,心中豪情万丈! 有了这身实力,再配合上双全手的神妙,这偌大的江湖还有何处去不得? 他又有什么好畏惧的? 想到这里,林尘的目光缓缓转向了医馆那紧闭的大门。 他嘴角的笑意渐渐变得有些冰冷。 “是时候......清理一下门口的垃圾了!“ 他记得很清楚。 在李寒衣闯进来的那一刻,他感知到了门外至少还有五个一流高手和一个指玄境的宗师! 他们......应该就是追杀李寒衣的暗河杀手。 刚才他为了给李寒衣疗伤没空搭理他们。 而那些杀手似乎也因为察觉到了医馆內的某种变故,一时间投鼠忌器,只是將这里团团围住,没有立刻攻进来。 但现在...... 他林尘可没兴趣陪他们在这儿耗下去了! 嘎吱—— 医馆的大门被林尘从里面缓缓拉开。 门外,冰冷的雨丝依旧在飘洒。 街道上空无一人,死一般的寂静。 但在街道两旁的屋檐下、阴影中,几道冰冷的杀机瞬间就锁定在了林尘的身上! “他出来了!“ “动手!“ 一道阴冷的声音在雨夜中响起。 咻!咻!咻! 三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扑向林尘! 三柄淬了剧毒的匕首在昏暗的雨夜中划出三道致命的寒光,直取林尘的咽喉、心臟和丹田! 配合得天衣无缝,狠辣至极! 这是最顶级的杀手才能施展出的绝杀之术! 然而......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一流高手都瞬间毙命的围杀,林尘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 他甚至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他只是轻轻地抬起了眼皮。 <div> 然后...... 念头一动! “风神怒!“ 嗡!! 一股无形的、却又狂暴到了极致的气流以林尘的身体为中心猛然爆发开来! 那气流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青色龙捲,瞬间席捲了整个街道! “什么?!“ 那三个扑到近前的黑衣杀手脸上的表情瞬间从狠辣变成了惊骇欲绝! 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由风组成的铜墙铁壁! 不! 比铜墙铁壁还要恐怖! 那股狂风的力量霸道到了完全不讲道理的地步,瞬间就撕裂了他们的护体真气! 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响接二连三地响起! 那三个一流高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身体就在半空中被狂暴的气流硬生生地拧成了麻! 鲜血和碎肉混杂在狂风之中,瞬间被吹散得无影无踪! 一念之间,三名一流杀手灰飞烟灭! “这......这不可能!!“ 街角的阴影里,那个一直没有出手的领头指玄境宗师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他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被恐惧所冻结! 引动天地之威! 这是天象大宗师才有的手段! 七侠镇这种穷乡僻壤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级別的老怪物?! 情报有误! 情报错得离谱! 这位暗河的堂主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逃! 逃得越远越好! 他想也不想,转身就化作一道黑烟朝著镇子外面疯狂地遁去! 指玄宗师的速度快若奔马! 然而...... 他快,林尘的念头比他更快! “想走?“ 林尘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缓缓抬起右手,对著那个已经逃出百米之外的黑影轻轻一指。 “雷神怒!“ 轰隆——!! 一道比水桶还要粗的、耀眼夺目的紫色闪电毫无徵兆地从那阴沉的乌云之中猛然劈下! 仿佛天神的震怒! 那道闪电精准无比地落在了那位暗河堂主的头顶! “不——!!“ 一声悽厉绝望的惨叫响彻了整个雨夜。 但也仅仅只有一声而已。 下一秒,惨叫声便戛然而止。 原地只留下了一片焦黑的人形印记和一股刺鼻的、蛋白质烧焦的味道。 <div> 风停了。 雨似乎也小了一些。 林尘缓缓收回手指,看著自己一手造成的杰作,眼神古井无波。 这就是......天象大宗师的力量! 言出法隨,代天行罚! 而这还仅仅只是天意四象诀中最基础的两种力量而已! 这时,他仿佛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 只见医馆的內堂门口,李寒衣不知何时已经披著一件外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她那双冰冷的凤眸此刻正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和......一丝丝的......忌惮! 她...... 她刚才都看到了什么? 挥手间风起云涌! 弹指间天雷降世! 这......这是人力所能达到的境界吗?! 就算是她的师兄、號称酒仙的百里东君也绝对做不到如此轻描淡写! 这个男人...... 他......他到底是谁?! 看著她那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林尘却笑了。 他缓缓走上前,在那双能让整个江湖都为之颤抖的目光注视下伸出手,轻轻地颳了一下她那挺翘的琼鼻。 语气充满了宠溺: “都说了让你好好休息!“ “怎么,怕我一个人......应付不来?“ 第9章 赠丝~道心动摇的雪月剑仙! 被颳了一下鼻子...... 这个动作很轻佻,很无礼。 若是换做以前,任何一个男人敢对她李寒衣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下场都只有一个——被她一剑斩断手臂,然后扔出去餵狗! 然而此刻。 当林尘那根还带著一丝雨夜凉意和淡淡雷电焦糊味的手指轻轻触碰到她鼻尖的那一刻。 李寒衣却发现,自己......完全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座冰雕。 她的脑海更是一片空白。 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给她带来的衝击实在是太大了! 那已经不是武功的范畴了。 那是......神通! 是传说中陆地神仙才能掌握的、言出法隨、代天行罚的神通! 这个男人...... 这个昨夜还和自己抵死缠绵、夺走了自己清白的男人...... 难不成......他竟然是一位足以和她师兄百里东君、和武当山那位老神仙张真人比肩的当世神话?! 这个认知像是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李寒衣的心上,让她那颗自踏入剑仙境界后便古井无波的道心第一次剧烈地动摇了起来! 她看著林尘那张近在咫尺、带著一丝宠溺微笑的清秀脸庞,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震撼、惊疑、畏惧,还有一丝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崇拜! 强者永远是值得尊敬的。 而像林尘这样强到已经超脱凡人理解范畴的存在,足以让任何一个骄傲的武者都为之折服! 更何况...... 这样神仙般的人物还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李寒衣的脸颊就不受控制地再次飞上了一抹红霞。 她猛地后退一步,拉开了和林尘的距离,眼神有些慌乱地躲闪著,不敢再与他对视。 “我......我只是出来看看!“ 她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却依旧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是她现在最想知道的问题! 林尘看著她那副明明心里慌得不行、却还要故作清冷的可爱模样,心中只觉得好笑。 这就是雪月剑仙? 怎么感觉像一只受了惊嚇、却还要伸出爪子虚张声势的小猫咪? 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转身將医馆的大门重新关好,然后慢条斯理地走到一旁的桌边,倒了两杯热茶。 “外面凉,喝杯茶暖暖身子。“ 他將其中一杯茶递到了李寒衣的面前。 那份从容淡定,仿佛刚才在外面毁天灭地的根本就不是他一样! 李寒衣看著递到眼前的茶杯,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div>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她那颗狂跳不止的心稍微平復了一些。 她捧著茶杯却没有喝,那双清冷的凤眸依旧固执地盯著林尘,等待著他的答案。 林尘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 “我叫林尘,如你所见,是这家医馆的大夫。“ “至於其他的......“ 他顿了顿,抬起眼迎上李寒衣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其他的,你不是已经......很深入地了解过了吗?“ “你!“ 李寒衣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 这个混蛋! 他怎么能......怎么能把那种羞人的事情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云淡风轻! 她气得浑身发抖,握著茶杯的手都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要不是实力差距实在太大,她现在真的想把这杯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到那张可恶的笑脸上! “好了,不逗你了。“ 林尘见她真的快要炸毛了,这才收起了玩笑的心思,神色变得认真了一些。 “我的来歷你无需多问,对你而言並不重要。“ “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往后,我在这里,你便在这里!“ “这里就是你的家!“ 家...... 这个字眼像是一道暖流,悄无声息地流进了李寒衣那颗已经被冰封了多年的心。 自从母亲去世、父亲远走,她在雪月城苦修剑道支撑门户。 雪月城虽大,却更像是一个责任、一个枷锁。 她何曾有过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 林尘的话不多,却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打在了她內心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 她看著眼前这个霸道、无耻却又强大到让她无法反抗的男人。 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名为宿命的感觉。 或许...... 或许自己拼死逃到这里、闯进他的医馆,並不是一场意外。 而是一场......命中注定! 她沉默了许久,久到林尘以为她不会再开口。 她才终於轻轻地点了点头。 声音细若蚊蝇: “......嗯。“ 一个字! 却代表著这位高傲的雪月剑仙已经默认了林尘的“安排“! 默认了她將留在这里! 默认了他们之间那不清不楚、却又无比亲密的关係! 林尘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他知道,攻略这位绝代剑仙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已经完成了! <div> 剩下的就是慢慢培养感情,让她从心底里彻底接纳自己! 而那个“不正经“的神级奖励,或许很快就能派上用场了! “对了。“ 林尘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由系统幻化而成的精美丝绸锦盒。 “这个送给你。“ 他將锦盒递到了李寒衣的面前。 “这是什么?“ 李寒衣有些疑惑地接了过来。 “疗伤用的。“ 林尘的表情一本正经,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你身上的伤势虽然稳住了,但经脉想要完全恢復还需要藉助一些外物。“ “这件'衣物'是用一种很特殊的天材地宝织就而成,贴身穿著可以时刻滋养你的经脉、加速你的恢復,对你的剑道修行也有莫大的好处!“ 他说得煞有其事,就差指天发誓了! 李寒衣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 能够滋养经脉,还能对剑道有好处的宝物? 这可是闻所未闻的奇珍啊! 她没有怀疑林尘的话,毕竟一个隨手就能招来天雷的“神仙“送出的东西,又怎么可能会是凡品? 她带著一丝期待,缓缓地打开了那个锦盒。 然后...... 她就看到了! 看到了那件静静躺在锦盒里、薄如蝉翼、光滑如水,在灯光下泛著一丝丝诱人光泽的...... 黑色丝袜! 李寒衣:“......“ 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都凝固了! 她那张刚刚才恢復正常的绝美俏脸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头顶! 甚至还冒起了一丝丝......可疑的热气! 这......这这这...... 这是什么东西?! 样式如此的......大胆! 布料如此的......羞人! 这......这也叫......衣物? 这东西......要怎么穿?! 而且还要......贴身穿著?! 雪月剑仙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第10章 忽悠!此物,名为「玄天冰魄丝」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李寒衣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就像是被火烧一样! 她这辈子別说见了,就连听都没听说过如此......如此不知羞耻的“衣物“! 这东西薄得几乎透明,而且还是分开的样式...... 这......这穿在身上和没穿又有什么区別?! 甚至...... 甚至比不穿还要更加的......引人遐想! 这个混蛋! 他......他竟然让自己穿这种东西! 一股强烈的羞愤如同火山爆发般瞬间衝上了李寒衣的头顶! 她“啪“地一声猛地合上了锦盒,那双刚刚才恢復清冷的凤眸此刻已经燃起了两簇熊熊的怒火,死死地瞪著林尘! “林!尘!“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地叫出了这个名字。 “你......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竟敢......竟敢用此等污秽之物来羞辱於我?!“ 她真的生气了! 身为雪月剑仙,她有她的骄傲和底线! 让她和一个男人发生关係,那是在性命攸关、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她事后虽然羞愤,但理智上尚且能勉强接受。 可现在让她在清醒的状態下穿上这种......这种明显是青楼女子才会穿的、用来取悦男人的东西...... 这是对她人格的侮辱! 是对她雪月剑仙这个身份的最大褻瀆! 她寧愿伤势恢復得慢一些,也绝不可能穿上这种东西! 看著她那副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浑身都炸毛了的模样,林尘的心里却是乐开了。 他就喜欢看她这副想发火、却又不敢真的动手的样子。 太可爱了! 不过玩笑归玩笑,正事还是要办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脸上的笑容一收,表情瞬间变得无比严肃和......痛心疾首! “李寒衣!“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著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亏你还是雪月剑仙、一代宗师!你的眼界就只有这么点吗?!“ “嗯?“ 李寒衣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呵斥给吼得一愣一愣的。 什么情况? 明明是他拿东西羞辱自己,怎么反倒......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一样? 林尘痛心疾首地指著那个锦盒,又假装语气沉重地胡诌道: “此物名为'玄天冰魄丝',乃是採集极北之地的万年冰蚕与南海深处的九幽魔蛛吐出的本命丝线,再辅以九九八十一种天材地宝,耗费百年时光才织就而成的一件至宝!“ <div> “它不仅能滋养经脉、稳固道心,更能抵御水火、刀剑难伤!穿上它,就算是寻常宗师的全力一击也休想伤到你分毫!“ “此等神物在你眼里竟然成了......污秽之物?“ “你......你简直是......目光短浅!不识珍宝!暴殄天物!“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嘆息,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简直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李寒衣彻底被他给忽悠懵了。 玄......玄天冰魄丝? 万年冰蚕?九幽魔蛛? 听......听上去好像真的很厉害的样子...... 难道......真的是自己误会他了? 这东西其实是一件防御力极强的护身宝甲? 只是......只是造型比较奇特而已?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动摇。 林尘见状,知道火候差不多了,立刻趁热打铁,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带著一丝循循善诱: “寒衣啊,我知道此物的样式的確有些特立独行。“ “但大道至简、返璞归真!越是真正的宝物,其外形就越是超凡脱俗、不拘一格!“ “你想想,你身为女子,平日里穿的都是长裙,將此物穿在里面又有谁能看得见?“ “既能时刻滋养你的身体,又能给你提供一层万无一失的防护,何乐而不为呢?“ “难道在你心里,所谓的世俗眼光比你自己的性命和前途还要重要吗?“ 林尘的这一番话有理有据、情真意切! 特別是最后一句,更是如同暮鼓晨钟,狠狠地敲在了李寒衣的心上! 是啊...... 世俗眼光...... 她李寒衣何曾在意过世俗的眼光? 她十七岁入剑仙,我行我素、快意恩仇! 江湖上的人敬她、畏她,却从没人敢用世俗的规矩来约束她! 今天自己怎么就......为了这么一件“奇特的宝甲“而乱了方寸? 难道...... 难道是因为送这件东西的人是他? 所以自己才会下意识地往那些......羞人的方面去想? 想到这里,李寒衣的脸颊又不爭气地红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道心是真的乱了!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好像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雪月剑仙。 而是一个会害羞、会胡思乱想的普通女人。 “我......“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拒绝? 好像显得自己很小家子气、不识好歹。 <div> 接受? 可是一想到要把那么......那么羞人的东西穿在自己身上。 她的心里就如同有一万只小鹿在乱撞! “罢了。“ 林尘看出了她的纠结,嘆了口气,主动伸出手將那个锦盒拿了回来。 “既然你如此抗拒,那便算了!“ “只是可惜了这件神物,哎~“ 他摇著头,作势就要將锦盒收起来。 “等等!“ 李寒衣见状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话已经说出了口。 林尘的动作停住了,他转过头用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眼神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李寒衣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丟人了! 这下子她就算是不想要也得要了! 她在心里把林尘这个混蛋骂了一千遍、一万遍! 最终还是在林尘那玩味的目光注视下,如同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一般伸出纤纤玉手,从他手里一把將那个锦盒抢了回来。 然后她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进了內堂。 “砰!“ 內堂的门被她重重地关上! 那动作充满了“恼羞成怒“的意味! 林尘看著那扇紧闭的房门,脸上的笑容再也绷不住了! 他几乎可以想像到此刻的李寒衣正一个人在房间里拿著那双黑丝、面红耳赤、天人交战的纠结模样! “傲娇的剑仙......果然最有意思了!“ 他心情大好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悠閒地品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 系统的提示音毫无徵兆地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 【检测到李寒衣对宿主的好感度大幅度提升!】 【系统奖励:宿主对天意四象诀的掌控力+10%!】 林尘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隨即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这......这就提升了? 她还没穿呢! 光是收下好感度就涨了? 而且还有这种奖励?! 这百分十的涨幅,让他本就满级的天意四象决,掌控程度直接是突破了极限,达到更上一层楼的地步。 林尘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那股属於天意四象诀的力量又精纯凝练了几分! “系统这黑丝......牛逼啊~“ 他现在是彻底服了! 看来自己以后要多多地给身边的红顏知己们送“玄天冰魄丝“才行啊~ 第11章 剑仙换装,道心失守 “砰!“ 內堂的木门被重重关上,也將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开来。 李寒衣背靠著冰冷的门板,胸口剧烈地起伏著,那张绝美的俏脸此刻依旧是红霞满布,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的手里还紧紧地攥著那个让她又羞又气的锦盒。 混蛋! 无赖! 登徒子! 她在心里將林尘翻来覆去骂了无数遍,可这非但没让她心中的羞愤减少分毫,反而让那个男人带著一丝坏笑的脸庞在她的脑海里变得越来越清晰。 过了许久,她那颗狂跳不止的心才总算是慢慢平復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床边坐下,目光复杂地落在了手中的锦盒上。 真的要穿吗? 理智告诉她,这东西的造型实在太过羞人,穿在身上成何体统! 可林尘那番“玄天冰魄丝“的言论却又如同魔音灌耳,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滋养经脉...... 稳固道心...... 刀剑难伤...... 这些功效对於任何一个武者而言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特別是对现在的她来说。 虽然外伤在林尘的神奇医术下已经稳定,但內伤和经脉的损伤却依旧存在,实力十不存一。 如果这件“宝甲“真的有他说的那么神奇,那对自己的恢復绝对是事半功倍! 更何况...... 李寒衣的脑海中又浮现出林尘那挥手间风起云涌、弹指间天雷降世的恐怖画面。 连那样的存在都对此物如此推崇备至,想来......应该不会是凡品吧? 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真的是自己......思想“污秽“,才会觉得这件宝物不知羞耻? 这位清冷的雪月剑仙平生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產生了深深的怀疑。 她在床边足足坐了一炷香的时间。 內心天人交战。 最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对实力恢復的渴望以及对林尘那莫名的信任感还是战胜了少女的矜持。 “就......就试一下......“ 她贝齿轻咬下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颤抖著手再次打开了那个锦盒。 那件薄如蝉翼、光滑如水的黑色丝袜静静地躺在里面,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散发著某种魔力。 李寒衣的呼吸不由得又急促了几分。 她闭上眼,仿佛是抱著赴死般的决心,將那件玄天冰魄丝拿了出来。 入手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丝滑和冰凉,触感好到不可思议,仿佛不似人间之物! <div> 而且当她的手指触碰到这件“宝甲“时,一股精纯而温润的能量竟然真的顺著她的指尖缓缓地流入了她的体內! 虽然这股能量很微弱,但却真实存在! “真的......真的有效果!“ 李寒衣的美眸一亮,瞬间睁大了,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看来...... 真的是自己错怪他了! 这真的是一件旷世奇珍! 这一刻,她心中最后的那点抗拒和羞耻也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错怪了好人的愧疚和对这件宝物的强烈期待! 她不再犹豫。 缓缓地站起身,褪下了身上那件林尘不知从哪找来的、略显宽大的外衣。 露出了那具因为刚刚经歷过一场旖旎大战而显得愈发娇艷动人、散发著魅力的身躯。 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仿佛是上好的羊脂美玉,流淌著一层淡淡的光晕。 她拿起那件玄天冰魄丝,有些笨拙地研究著该如何穿上。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一只修长笔直、完美无瑕的玉腿...... ...... 门外。 林尘正悠閒地喝著茶,一边品味著实力提升带来的快感,一边用双全手的感知能力欣赏著內堂里那活色生香的一幕。 不得不说。 这双全手配合上系统奖励的不正经道具,简直就是偷窥......哦不,是“关爱“病人的不二法器! 他能清晰地“看“到李寒衣是如何从羞愤到纠结、再到惊喜、最后下定决心换上那件“神级宝甲“的全过程。 更能看到...... 当那抹深邃的黑色一点一点地包裹住那双足以让世间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绝世美腿时。 所带来的那种极致的反差感和视觉衝击力! 清冷如仙的雪月剑仙...... 配上这凡俗中最具魅惑力的黑丝...... 圣洁与魅惑,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都瞬间血脉喷张、理智蒸发的致命毒药! “咕咚。“ 饶是以林尘如今的心境也忍不住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他感觉自己体內的某股邪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熊熊燃烧了起来。 “系统......我收回刚才的话!“ “这黑丝......它真他娘的是神级奖励啊!“ 而此时的李寒衣在穿上“玄天冰魄丝“后也清晰地感觉到了它的神妙之处。 一股源源不断的温润能量从丝袜上散发出来,紧贴著她的肌肤,缓缓地渗入她的四肢百骸,滋养著她受损的经脉。 <div> 那种感觉就像是时刻浸泡在最顶级的灵药浴中,舒服得让她差点发出了声。 而且这件“宝甲“虽然看上去薄如蝉翼,但穿在身上后却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仿佛真的形成了一层坚不可摧的防御! “果然是至宝!“ 李寒衣的心中充满了喜悦。 她低头打量著自己。 镜子里那双被黑色完美包裹住的玉腿显得愈发修长、紧致,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饶是她自己看了都感觉心跳一阵加速,脸颊发烫。 “这......这造型的確是有些太......大胆了些。“ 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赶紧从一旁拿起自己的白色长裙穿上,將那片引人犯罪的风景遮挡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才感觉自在了一些。 她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看到林尘正坐在桌边喝茶,她那张绝美的俏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咳......“ 她轻咳一声,想说些什么来掩饰自己的尷尬。 林尘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抬起头对她温和一笑: “感觉如何?“ “还......还不错。“李寒衣有些彆扭地回答道,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此物的確......有些神妙。“ “那是自然!“林尘一脸“我就说吧“的表情,站起身来,“既然宝物你也收了,那从现在开始你就要安心在这里养伤,哪里也不许去,听到了吗?“ 他的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李寒衣闻言秀眉微蹙,刚想开口反驳。 她堂堂雪月剑仙什么时候轮到別人来对她指手画脚了? 可话到嘴边,看著林尘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深邃眸子,她那点反抗的小心思又莫名地烟消云散了。 最终只能有些不情不愿地轻轻“嗯“了一声。 那模样像极了一个被丈夫管教的受气小媳妇。 看到她这副模样,林尘的心情愈发愉悦。 看来经过昨夜的深入交流和今天的恩威並施,这位高冷的剑仙已经被他初步地拿捏住了! 而就在这时,医馆的门外传来了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 紧接著一个充满了諂媚和热情的熟悉声音响了起来: “林大夫......林神医?您在吗?“ “我是对面客栈的老白啊!我家掌柜的备了点薄酒,想请您晚上过去坐坐,请您赏赏光吶!“ 第12章 惊为天人,嚇坏的老白 敲门声? 还有白展堂的声音? 林尘微微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看来是自己昨天下午搞出的动静太大,让这位抠门的佟掌柜坐不住了啊! 这是看自己生意火爆,想来拉拢关係、套套近乎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李寒衣。 只见这位雪月剑仙在听到门外的声音后,那双清冷的凤眸中瞬间闪过一丝警惕和冰冷。 她下意识地就想找地方躲起来。 毕竟她现在身受重伤、身份敏感,不方便拋头露面。 “不必!“ 林尘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伸出手轻轻地按住了她的香肩,阻止了她的动作。 “不碍事,只是些普通邻里罢了。“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李寒衣的娇躯微微一僵,想要挣脱,却又鬼使神差地没有动。 她只是有些不自在地將目光转向一旁,默认了林尘的安排。 林尘见状心中一笑,这才转身不紧不慢地朝著大门走去。 “吱呀——“ 医馆的大门被缓缓拉开。 门口,白展堂正一脸諂媚地提著一个食盒,脸上堆满了笑容。 可当他看到开门的林尘,特別是对上林尘那双平静得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眸子时。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 昨天那种耗子见了猫的感觉又一次排山倒海般地涌了上来! 恐惧! 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老白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开始有点不听使唤地发软了。 他甚至產生了一种错觉。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根本就不是人! 他是一尊......神! 一尊刚刚才代天行罚、用雷霆净化了世间污秽的神明!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老白自己都嚇了一跳,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一大套客套话此刻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是白大哥啊。“ 林尘看著他那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心中只觉得好笑,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有事吗?“ 他的声音很平和,就跟普通的邻家青年没什么两样。 可听在白展堂的耳朵里却无异於天神法旨,让他浑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啊......啊!有事!有事!“ 老白如梦初醒,赶紧將手里的食盒跟烫手山芋一样递了过去。 “林......林神医,这是......这是我们掌柜的一点心意,她......她听说您昨天劳累了,特地让大嘴炒了几个小菜,给您......补补身子......“ <div> 他说话都开始结巴了,眼神更是飘忽不定,根本不敢和林尘对视。 “哦?佟掌柜有心了。“ 林尘也没有客气,伸手就將食盒接了过来。 入手微沉,还带著一股饭菜的香气,看来同福客栈这次是下了血本了! “那......林神医,我们掌柜的还说了,想请您晚上......到我们客栈小酌几杯,大家......大家认识一下......“ 老白硬著头皮把佟掌柜的邀请给说了出来。 林尘闻言,沉吟了片刻。 去同福客栈坐坐倒也无妨。 他初来乍到,跟这些剧情人物打好关係总归是没错的。 不过...... 他回头看了一眼正站在內堂门口、一脸清冷、好奇地打量著这边的李寒衣。 他现在可不是一个人! “今晚就算了吧。“ 林尘摇了摇头,淡然说道:“我这里还有病人需要照顾,不方便离开。“ “替我多谢佟掌柜的好意,改日我再登门拜访。“ 病人? 白展堂顺著他的目光朝屋里瞥了一眼。 只一眼,他就瞬间呆住了! 他的瞳孔不受控制地猛然放大! 他看到了谁? 他看到了一个穿著一袭白裙、身姿绝代、容顏倾城的女子! 那女子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却仿佛是世界的中心,將周围的一切光芒都给吸引了过去! 那张脸美得不似凡间之人! 那股气质更是清冷得仿佛是九天之上、不染凡尘的广寒仙子! 饶是以白展堂的见识、阅女无数,在看到李寒衣的瞬间也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为之停滯了! 他发誓,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 就算是传说中的天下第一美人林仙儿,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等等! 不对! 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不就是昨天那个浑身是血闯进医馆的人吗?! 白展堂的心臟猛地一抽! 他昨天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那股冰冷到骨子里的气质他绝对不会认错! 可......可这才过了一夜啊! 昨天还半死不活、眼看著就要不行了的人,今天......今天怎么就跟没事人一样了?! 不光伤势全好,甚至还比昨天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女人味? 这......这是什么神仙医术?! 活死人、肉白骨,也不过如此吧?! 白展堂看著林尘的眼神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那是......敬畏! <div> 是凡人仰望神明般的敬畏! 他现在终於明白,为什么昨天那几个一看就不好惹的黑衣人会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有这位神仙在,別说几个杀手了,就算来的是千军万马,恐怕也只是弹指间灰飞烟灭的下场! “白大哥?“ 林尘看著他那副呆若木鸡、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样子,不由得轻咳一声提醒道。 “啊?!啊!“ 白展堂浑身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盯著人家的女人看了半天! 完了! 这下死定了! 老白嚇得“噗通“一声差点就直接跪下了! “林......林神医饶命!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我这就滚!这就滚!“ 他语无伦次地说著,转身就想跑。 那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 林尘看著他这副怂样,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他摇了摇头,也懒得再跟他多说,直接转身关上了大门。 “砰!“ 大门关上的声音把白展堂嚇得又是一哆嗦! 他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他不敢有丝毫的停留,连滚带爬地就冲回了对面的同福客栈! 一进门,佟湘玉等人就立刻围了上来。 “怎么样?怎么样?老白?“ “林神医怎么说?他答应了没?“ 白展堂扶著门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脸色煞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这是咋了嘛?被鬼追了?“ 佟湘玉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 老白缓了半天才终於缓过劲来。 他看了一眼眾人,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而又敬畏的语气说道: “掌柜的......还有你们......“ “都给我听好了!“ “从今天起,谁也......不许去招惹对面的那位!“ “我们就当他不存在!明白吗?!“ “他......他不是人!“ “他简直是个......会吃人的活神仙!“ 第13章 特殊的餵药,剑仙娇羞 “活神仙?“ “还吃人?“ 同福客栈里,眾人听完白展堂那顛三倒四、又惊又惧的描述,一个个都面面相覷、满脸莫名其妙。 “我说老白,你是不是魔怔了?“郭芙蓉一脸不信,“不就是个医术高明点的大夫吗?至於把你嚇成这样?“ “你们不懂!“白展堂急得直跳脚,“你们是没看到!那场面......哎呀!我跟你们说不清楚!“ “反正你们记住我的话就行了!千万!千万別去惹他!“ 说完,他就一溜烟地跑回了后院,估计是要找个地方好好平復一下自己那颗受到了极度惊嚇、扑通乱跳的小心臟。 留下大堂里佟湘玉等人面面相覷、將信將疑。 ...... 而此时,一门之隔的济世堂內却是一片温馨与寧静。 林尘將白展堂送来的食盒放在了桌子上。 打开一看,四菜一汤、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看来李大嘴这次是拿出了看家本领。 不过林尘並没有立刻动筷。 他转过身,看向还站在原地、眼神有些闪躲的李寒衣,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过来,坐下。“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李寒衣犹豫了一下,还是迈著有些僵硬的步子走了过来,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端庄地坐下。 只是那双无处安放的纤纤玉手和那微微泛红的耳根还是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刚才林尘和白展堂的对话她都听见了。 当林尘对白展堂说出“我这里还有病人需要照顾“的时候,她的心里没来由地竟生出了一丝甜意。 这个男人...... 虽然霸道、无耻。 但他似乎......真的在履行著他的承诺。 將自己护在了他的羽翼之下。 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对她而言很陌生,却並不討厌。 “先把药喝了。“ 林尘並没有注意到她那复杂的少女心思。 他转身走进后堂,不多时便端著一碗还冒著腾腾热气的漆黑药汤走了出来。 一股浓郁的、带著一丝苦涩的药香味瞬间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李寒衣看著那碗黑乎乎的药汤,秀眉下意识地就蹙了起来。 她从小就不喜欢喝药。 特別是这种看上去就苦得能齁死人的汤药。 “这是......?“ “补气养血,修復你內腑的损伤。“林尘將药碗轻轻地放在了她的面前,解释道,“虽然有'玄天冰魄丝'滋养,但想要儘快恢復,汤药还是免不了的。“ <div> “趁热喝吧。“ 李寒衣看著那碗药,又看了看林尘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抗拒。 可是一想到这是为了自己的伤势...... 她最终还是认命般地端起了药碗。 她闭上眼、鼓起勇气,將碗凑到唇边就准备一口气灌下去。 可那股浓烈的苦涩气味刚一凑近,就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吐出来。 “太......太苦了......“ 她放下碗,俏脸都皱成了一团,眼巴巴地看著林尘,眼神里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祈求和撒娇的意味。 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雪月剑仙的清冷孤傲! 分明就是一个害怕吃药的邻家小姑娘! 林尘看著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只觉得又好笑又怜爱。 他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真是......拿你没办法。“ 说著,他竟然直接端起了那碗药! 在李寒衣那错愕的目光注视下,自己先是面不改色地喝下了一大口! “你......你干什么?!“ 李寒衣惊呼出声,以为他要跟自己抢药喝。 然而下一秒,她就彻底呆住了! 只见林尘喝下那口药后並没有咽下去,而是俯过身,一手轻轻地托住她的下巴,在她的美眸猛然睁大的瞬间...... 以唇渡了过来! “唔!!“ 李寒衣的脑子“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温热的触感混合著药汤那浓烈的苦涩,还有这个男人身上那独特的、让她心安的阳刚气息,一同涌入了她的口中! 她想挣扎、想反抗。 可林尘的动作看似温柔,却又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 她那点微末的力气在他的面前就如同蚍蜉撼树! 最终只能被迫地將那口药汤尽数咽了下去。 一吻结束。 林尘的唇缓缓离开。 他看著眼前这个双颊緋红如血、美眸中水雾朦朧、还带著一丝羞愤和委屈的绝代佳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样......是不是就不那么苦了?“ “你......你......无耻!下流!“ 李寒衣回过神来,羞愤欲绝,抬起粉拳就朝著林尘的胸口软绵绵地捶了过去。 那力道与其说是打人,倒不如说是在撒娇! 林尘也不躲,任由她捶打著,脸上始终掛著那副宠溺的、坏坏的笑容。 他就这么一口一口地用这种最亲密、也最霸道的方式,將一整碗苦涩的汤药尽数餵进了李寒衣的口中! 等到一碗药见底。 <div> 李寒衣已经彻底瘫软在了他的怀里,浑身没有一丝力气,俏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连看都不敢再看他一眼。 她的心乱了。 彻底乱了! 她发现自己对於这个男人的“无耻“行径竟然已经生不出半点的抗拒之心! 甚至...... 甚至在那苦涩的药味中,她还品出了一丝丝......前所未有的甜味。 “好了,药也喝了,该吃饭了。“ 林尘扶著她在椅子上坐好,然后把同福客栈送来的饭菜一一摆开。 “来,尝尝这个,李大嘴的手艺虽然比不上御厨,但也別有一番风味。“ 他夹起一块东坡肉,十分自然地就送到了李寒衣的嘴边。 这一次,李寒衣没有再抗拒。 她只是微微地低下了头,有些羞涩地张开了樱桃小口,將那块肉吃了下去。 那副温顺乖巧的模样,若是让雪月城的那些弟子们看到,恐怕眼珠子都会惊掉一地! 这还是他们那个杀伐果断、冷若冰霜的二城主吗? 一顿饭就在这种温馨而又曖昧的氛围中缓缓地进行著。 林尘不断地给李寒衣夹著菜,而李寒衣也从一开始的羞涩抗拒慢慢地变得习惯,甚至......有些享受。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像这样安安静静地和一个人一起吃饭了。 这种感觉很平凡,却又很温暖。 温暖得让她有些沉溺其中。 吃完饭,林尘收拾好碗筷,又对李寒衣说道: “你体內的伤势虽然已经稳住,但还有一些细微的经脉损伤和残留的疤痕。“ “虽然不影响你的实力,但终究是瑕疵。“ “我再帮你彻底处理一下。“ 说著,他便不由分说地拉起李寒衣的手,再次走进了內堂。 李寒衣脸颊不由泛起一丝红晕...... 心......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 她知道所谓的“处理“意味著什么...... 第14章 无瑕之躯,剑心微漾 医馆內堂的门再一次被关上。 在昏黄的灯光下,气氛似乎又回到了昨夜那旖旎曖昧的时刻。 李寒衣的心跳得如同擂鼓一般! 她被林尘拉著手来到床边,看著那张承载了她人生中最疯狂、也是最羞涩记忆的木板床,一张俏脸已经红得无法见人。 “你...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著一丝紧张和一丝抗拒,但却又显得那么的...软弱无力。 林尘看著她那副既紧张又期待的娇羞模样,心中只觉得好笑。 他鬆开手,隨后转身从一旁的药柜里取出了一个白玉小瓶,然后才回过头对她温和地说道: “別紧张,只是帮你祛除伤疤而已。“ “把外衣脱了,趴在床上。“ 他的语气平静而又平淡,就像一个真正的大夫在对病人下达指令,听不出丝毫的杂念。 可这话的內容... 却是让李寒衣的脸颊愈发滚烫! 还要...脱衣服? 还要趴在床上? 虽然她身上最隱秘的地方都已经被这个男人看过,甚至还深入探索过了。 可那毕竟是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 现在让她在清醒的状態下光著身体趴在这个男人面前... 这也太...太羞人了! “快点,药效不能等。“林尘催促了一句,语气依旧是那副不容置疑的模样。 “我...“ 李寒衣贝齿轻咬著下唇,內心在天人交战。 最终那句“不“字始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一方面是因为林尘的强势让她根本无法拒绝。 另一方面... 她自己也確实很在意身上的那些伤疤。 身为一个女人,谁不希望自己的身体是完美无瑕的呢? 特別是在这个已经和自己有了最亲密关係的男人面前... 她更不希望自己是以一副带著狰狞伤疤的残破之躯呈现在他眼前! “你...你转过去...“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用几不可闻的声音提出了自己最后的要求。 “好。“ 林尘很乾脆地转过身去,给了她足够的空间和尊重。 李寒衣见状,心中那点紧张和抗拒也消散了不少。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著手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白色的长裙... ...... 衣衫褪尽,如玉的娇躯再次暴露在空气之中。 一阵微凉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 她不敢有丝毫的耽搁,连忙俯下身按照林尘的吩咐趴在了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然后用薄被將自己身体的重要部位给遮盖了起来。 <div> 只留下那一片如同上好白玉雕琢而成、却布满了数道狰狞剑痕的完美玉背。 “好了...“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浓浓的羞意,从被子里闷闷地传了出来。 林尘这才缓缓转过身。 当他看到眼前这一幕时,即便是以他如今的心境,呼吸也不由得为之一滯! 灯光下,美人俯臥。 乌黑如瀑的长髮隨意地散落在雪白的香肩上,黑与白形成了极致的视觉衝击! 那完美的背部曲线如同最优美的山峦,一路延伸至那挺翘浑圆的惊人弧度,最后又被薄被遮掩,引人无限遐想。 而那几道纵横交错的剑痕非但没有破坏这份美感,反而... 平添了几分战损女神般的悽美与破碎感! 让人既心疼,又忍不住...想在那里留下属於自己的新的痕跡。 “咳...“ 林尘轻咳一声,將脑海中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压了下去。 他走到床边,打开了手中的玉瓶。 一股清雅的异香瞬间瀰漫开来。 他倒出一些晶莹剔透的药膏在手心搓开,然后伸出手轻轻地覆盖在了李寒衣那光洁却又带著伤痕的玉背上。 “唔~“ 温热的手掌和冰凉的药膏同时接触到肌肤的瞬间,让李寒衣的身躯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 一股奇异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背部瞬间传遍了全身! 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別动。“ 林尘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磁性,仿佛带著某种安抚人心的魔力。 “放鬆,这对你恢復有好处。“ 说著,他的手掌便开始缓缓地在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游走了起来。 双全手再次发动! 这一次他没有使用任何狂暴的真气,而是將双全手那“创生“与“修復“的能力发挥到了极致! 隨著他的手掌所过之处。 那些原本狰狞可怖、深可见骨的剑痕竟然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癒合、淡化...消失! 新生的肌肤光洁如初,甚至比周围的皮肤还要更加细腻、白皙! 仿佛那些伤痕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医术了! 这是...夺天地之造化、逆转生死的神跡! 李寒衣一开始还因为羞涩和紧张而身体紧绷。 可渐渐的... 她就被林尘那神乎其技的手段和那股流淌在自己身体里的、温暖而又舒適的力量给彻底征服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漂浮在云端、浸泡在温泉里!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在雀跃! 那种感觉舒服得让她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 <div>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有些迷离。 心中的那点矜持和防备也在这梦幻的舒適感中被一点一点彻底瓦解... 她甚至开始有些贪恋那在自己背上游走的、带来特別触感的奇妙感觉...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当林尘的双手將她身上最后一处细小的疤痕也彻底抚平之后。 他缓缓收回了手。 而此刻的李寒衣已经彻底地趴在床上,俏脸埋在枕头里,如同一只慵懒的小猫,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好了。“ 林尘的声音將她从那种奇异的状態中唤醒了过来。 李寒衣有些迷茫地抬起头。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 入手处一片光滑,再也感觉不到丝毫凹凸不平的疤痕! “这...这就好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又像在遗憾什么... “不信的话你自己看。“ 林尘拿起一旁的铜镜递到了她的面前。 李寒衣接过铜镜,有些羞涩地侧过身照向自己的后背。 只一眼! 她就彻底呆住了! 镜子里那片原本布满伤痕的玉背此刻光洁如新、完美无瑕! 甚至比她没受伤之前还要更加莹润...透亮! 仿佛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我的...伤疤...“ 她喃喃自语,美眸中充满了震撼和狂喜! 没有哪个女人能抵挡得住这种“完美“的诱惑! 这一刻她看著林尘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她对林尘的感觉是敬畏、是羞愤、是复杂、是无奈的接受... 那么现在...... 在她的眼神深处已经悄然多了一丝名为“倾慕“与“依赖“的东西! 这个男人... 他不仅强大、霸道。 他...还能给予她一个任何女人都最渴望的...完美! 她看著林尘,张了张嘴想说一声谢谢。 可不知为何,这两个字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或许是因为她觉得简单的“谢谢“二字已经无法表达她此刻的心情。 又或许是因为她觉得他们之间已经不需要用“谢谢“这两个字来维繫了。 最终她只是默默地拉过了薄被,將自己那具完美无瑕的娇躯给重新盖上。 然后用一种细若蚊蝇、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轻声说道: “今晚...你...你还睡这里吗?“ 第15章 柔情邀请, 高冷剑仙的同居生活 “今晚......你......你还睡这里吗?“ 李寒衣的声音非常轻,轻到仿佛就要被屋外细微的雨声所淹没。 但林尘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他看著她那张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俏脸,那双水雾瀰漫、又充满了羞涩和期待的凤眸。 內心也忍不住微微一颤。 他知道,这位高冷孤傲的雪月剑仙已经彻底对他放下了所有的防备。 甚至是...... 已经开始有些依赖他,也渴望他。 林尘没有说话,只是上前一步,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那吻轻柔而又温暖,带著一丝安定人心的力量。 “好好休息。“ 他微微俯下身,在她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伤势彻底痊癒之前,你都必须睡在这里'养精蓄锐'。“ “我就......先睡地板。“ 说著,他便转过身从房间的一角取出了几件破旧的被和褥子,熟练地铺在了地上,然后便毫不犹豫地躺了下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贪恋。 李寒衣看著他那副坦荡而又君子的模样,心中那股原本因为羞涩而涌起的抗拒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和感动。 这个男人......他明明可以...... 可他却没有。 他尊重她,也爱护她。 这种感觉让她那颗因为江湖险恶而冰冷多年的芳心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温暖。 李寒衣躺在床上,转过头看著地铺上躺著的林尘。 她的眼眸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愫。 有羞涩、有依赖、有感激,更有一丝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情愫。 屋外雨声渐渐。 屋內灯光昏黄。 床上的绝色剑仙和地上的神秘神医。 两颗心在这一刻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紧密地联结在了一起。 ...... 接下来的这几天里。 林尘在济世堂过上了这种白天开门迎客、晚上与绝色剑仙同居一室的“幸福生活“。 白天,林尘依旧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济世神医。 他医术通神、来者不拒,但诊金却依旧高得嚇人。 来他这里看病的除了七侠镇的一些富户,更多的是从四面八方赶来的江湖人士。 这些人有的是身受重伤的,有的是中了奇毒的,有的是被顽疾困扰多年的。 无论何种病症,只要林尘出手,无不药到病除,甚至相当於脱胎换骨! “神医!林神医!您真是活神仙啊!“ <div> “俺这几十年的老寒腿竟然被您一碰就好了!俺给您磕头了!“ “多谢林神医再造之恩!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了,有事您说话!“ 无数的感激、讚嘆、膜拜从这些痊癒的江湖人口中传出。 济世神医的名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快地传播开来。 仅仅数日之间便从七侠镇扩散到了方圆数百里,甚至开始向著更远的地方传播! 而作为林尘的邻居。 同福客栈的眾人也彻底被林尘的神乎其技给惊呆了。 特別是白展堂。 他亲眼看到一个被仇家打得只剩半条命的江湖高手被抬进医馆,仅仅一炷香的功夫就活蹦乱跳地走了出来,跟个没事人似的。 他才彻底相信林尘是真的活神仙! “掌柜的,我跟你说,那位林神医他绝对不是人!他......他肯定是个仙人下凡!“ 老白绘声绘色地对佟湘玉等人描述著,语气中充满了敬畏和不可思议。 “哎呀,额知道了知道了!你就別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了!“ 佟湘玉虽然嘴上不耐烦,但看向对面医馆的眼神也充满了惊奇。 她现在是真的把林尘当成了財神爷。 每天都让李大嘴炒几个林尘喜欢吃的菜,殷勤地送过去。 希望这位神仙邻居能保佑她的同福客栈生意兴隆、万事大吉。 ...... 夜晚,医馆內堂。 这里是属於林尘和李寒衣的二人世界。 经过几天的相处。 李寒衣身上的伤势已经在林尘的精心治疗下彻底痊癒。 不仅如此,在“玄天冰魄丝“的滋养下和林尘时不时以双全手为她“疏导“经脉的帮助下。 她体內的真气比受伤之前更加精纯和雄厚! 实力不降反升! 甚至就连她的剑道瓶颈都隱隱有了鬆动的跡象! 这让她对林尘的医术和神通震惊到了无以復加的地步。 而两人的关係也在这短短的几天內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一开始的羞涩到后来的习惯。 从不情不愿地被林尘餵药到后来甚至会主动地端著药碗坐在他的身边。 从一开始的冷若冰霜到后来会在林尘讲一些现代社会的笑话时嘴角悄然地勾起一抹动人心魄的弧度。 她的笑容很淡、很轻。 但在林尘看来却是比世间最美的朵还要更加迷人。 他知道这位高冷的雪月剑仙正在一点一点地为他而改变。 而他也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著她那颗因为孤独和责任而冰封多年的心。 这一晚。 林尘依旧如往常一般铺好了地铺准备休息。 <div> 李寒衣坐在床上,看著他那副坦荡君子的模样,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丝不舍和......不满。 这个男人...... 就这么把自己当成病人吗? 难道他对自己就真的......没有一丝丝的......欲望吗? 想到这里,李寒衣的脸颊就又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抹红晕。 她垂下眼,贝齿轻咬著下唇,心中挣扎了许久。 最终还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轻声地叫住了他。 “林尘。“ 林尘闻言,躺下的动作一顿,转过头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怎么了?“ 李寒衣抬起头,那双清冷的凤眸中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水雾。 她的眼神充满了羞涩、充满了挣扎。 却又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期盼。 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细若蚊蝇、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轻声说道: “我的......伤已经好了。“ “所以......你......你不用再......睡地上了。“ 话音落下。 她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林尘看著她那副娇羞欲滴、我见犹怜的模样,心中的某个角落猛地被触动了。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静静地注视著她。 然后他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充满曖昧、又带著一丝坏笑的弧度。 他没有说话。 只是起身。 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张柔软的木板床。 李寒衣看著他那逐渐靠近的身影,心跳如鼓,仿佛就要跳出嗓子眼。 她紧张地抓紧了薄被,將自己娇躯紧紧地裹住。 可那双水雾迷濛的凤眸却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体。 充满了期待...... 和一丝丝的......渴望。 这一夜很长。 这一夜也很甜。 屋外星月皎洁、清风微拂。 屋內灯火阑珊、春光无限。 ...... 第二天的清晨。 当林尘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 他看到李寒衣正乖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俏脸恬静、呼吸平稳。 嘴角甚至还带著一丝满足的笑意。 她那双平日里清冷的凤眸。 此刻也已经完全褪去了冰霜。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柔情蜜意。 林尘的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幸福的弧度。 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 这位高高在上的雪月剑仙已经彻底对他敞开了心扉。 <div> 成为了他的...... 专属柔情。 他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著她那光滑细腻的玉背。 手掌所过之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內的经脉已经彻底恢復如初。 甚至比受伤之前还要更加坚韧宽阔,充满了澎湃的真气! 而那股原本隱隱鬆动的剑道瓶颈此刻也已经彻底被打破了! 李寒衣的实力在这一次的重伤痊癒之后赫然又提升了一个层次! 已经达到了天象大宗师境的巔峰! 只需要一个契机便可触摸到那传说中的—— 陆地神仙之境! 这就是...... “双全手“和“玄天冰魄丝“的逆天效果! 不仅能治病救人,更能......助人突破! “嗯......“ 李寒衣被他轻柔的抚摸给弄醒了。 她睁开眼,看到林尘正深情地看著自己,脸颊再次泛起了娇艷欲滴的红晕。 但这一次她却没有了丝毫的羞涩和抗拒。 她只是更加紧密地依偎进了林尘的怀里,將自己的脸颊埋在了他的胸膛。 感受著他身上那股温暖而又令人心安的气息。 “早。“ 她轻轻地吐出一个字。 声音带著一丝刚刚睡醒的慵懒和浓浓的柔情蜜意。 “早。“ 林尘轻笑著回应道。 这一刻,属於他和李寒衣的新篇章才刚刚开始! 第16章 温柔乡里,风波將至 第二日的清晨。 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內堂的地板上。 空气中,还残留著一丝丝昨夜旖旎过后的曖-昧气息。 林尘享受著这难得的温存时光,轻轻抚摸著怀中佳人那如丝绸般顺滑的长髮。 此时的李寒衣,就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咪,安心地蜷缩在他的怀里,享受著这份前所未有的寧静与温暖。 对她而言,这短短十数日的时光,却仿佛比她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还要更加的充实和幸福。 她甚至生出了一种荒唐的想法。 如果能永远这样下去,该有多好。 放弃雪月城的责任,放弃那剑仙的名號,就以一个普通女人的身份,陪在这个霸道而又呵护她的男人身边,为他洗手作羹汤从此共度余生该多好。 可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连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但却又是那么的…诱人。 “在想什么?” 林尘仿佛察觉到了她情绪的波动,低头看著佳人轻声问道。 “没…没什么。” 李寒衣俏脸一红,將脸颊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些,不敢让他看到自己此刻那副,春心荡漾的模样。 林尘见状,只是宠溺一笑也没有再追问。 他知道,这位剑仙的心,已经被他彻底的融化了。 然而,温馨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就在两人享受著这难得的二人世界时,一阵急促而又杂乱的脚步声,从医馆外面的街道上传来。 紧接著,便是兵器碰撞的鏗鏘声,伴隨著几声短促的惊呼! “嗯?” 林尘的眉头,微微一挑。 他的感知能力远超常人,瞬间就判断出,是有人在街上动手了。 而且,动静还不小。 怀中的李寒衣,也瞬间从那副慵懒的姿態中,恢復了过来。 她那双柔情似水的凤眸,再次变得清冷而锐利,充满了警惕。 常年行走江湖的本能,让她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是冲我们来的?”她轻声问道,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冰冷的杀意。 在她看来。 敢在林尘的地盘上闹事,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应该不是。” 林尘摇了摇头,他的感知范围更广更清晰。 “动静,是从对面同福客栈传来的。” “同福客栈?” 李寒衣有些疑惑。 她在这里住了十几天,对那个天天给自己送饭的邻居,也有所耳闻。 那不就是个普通的小客栈吗? 虽然白展堂和郭芙蓉也有修为傍身,但是算不上高手,又能惹上什么麻烦? “看来,是有趣的客人上门了。” 林尘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div> 他一边说著,一边不紧不慢的开始穿戴衣物。 李寒衣见状,也立刻起身,那件黑色的“玄天冰魄丝”紧贴著她完美无瑕的玉-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外面再套上一袭白裙,圣洁与魅-惑,完美的融为一体。 仅仅片刻功夫。 她就从一个慵懒嫵媚的小女人,再次变回了那个,风华绝代,清冷孤高的雪月剑仙。 只是,当她看向林尘的时候,那眼神深处的柔情,却是再也无法掩饰了。 …… 当林尘和李寒衣推开医馆大门的时候。 外面的街道上,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镇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对面的同福客栈。 只见客栈的大堂里,此刻正乱作一团。 桌椅板凳,已经被砸得东倒西歪。 郭芙蓉和吕秀才正一脸紧张的,护在佟湘玉的身前。 而李大嘴,则是拿著他那把標誌性的菜刀,色厉內荏的对著大堂中央的几个人,大声嚷嚷著。 “你...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竟敢来店里闹事!” 而在他们对面的,是四个穿著统一制式锦衣,腰间佩戴著绣春刀的汉子。 为首的一人,身材魁梧,面容冷峻。 眼神如同鹰隼一般锐利,身上散发著一股浓烈的,血与火的气息。 他的实力,赫然已经达到了先天后期的修为! 其余三人,也都是二流好手。 这股势力,放在七侠镇这种小地方,绝对是降维打击! “锦衣卫?” 林尘看著那几人身上的飞鱼服和腰间的绣春刀,眼神有些玩味。 看来,是朝廷的人。 “白展堂呢?” 为首的锦衣卫扫视了一圈,却没有发现老白的身影。 而此时的李寒衣,在看到那几个锦衣卫的时候,凤眸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她虽然不认识这些人,但却能从他们身上,感受到那股,属於朝廷鹰犬的独特气息。 她下意识的,往林尘的身边,靠了靠。 她虽然不怕江湖仇杀,却也不想给林尘,惹上来自朝廷的麻烦。 客栈內。 那为首的锦衣卫百户,根本就没把李大嘴的叫囂放在眼里。 他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眸子,冷冷的扫视著客栈里的每一个人,沉声喝问道: “我再问一遍!” “盗圣,白玉汤,在不在这里?!” “谁敢包庇朝廷钦犯,一律同罪!” “杀!无!赦!” 最后三个字,他说的杀气腾腾,让整个客栈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盗圣! 白玉汤! 听到这个名字,郭芙蓉和吕秀才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老白那神神秘秘的身份,竟然会是…传说中的盗圣! <div> 还被锦衣卫给找上门来了! 这下…麻烦大了! 佟湘玉的脸色,也变得煞白。 但她还是强撑著,上前一步颤声说道: “官…官爷,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额们这里,就是个小本经营的客栈,哪里有什么盗圣嘛...” “只有一个,叫白展堂的跑堂…” “哼!还敢狡辩!” 那锦衣卫百户冷哼一声,眼中杀机一闪! “给我搜!” “就算把这里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是!” 他身后的三名锦衣卫,立刻应声,拔出腰间的绣春刀,就要上前搜查。 “我看谁敢!” 郭芙蓉见状,大小姐脾气一上来,也顾不上害怕了,娇喝一声摆出了排山倒海的架势,就要动手。 “芙妹!不要衝动!” 吕秀才急忙拉住了她。 跟锦衣卫动手?那不是找死吗?! 眼看著,一场衝突就要彻底爆发!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个平静的,却又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声音,从客栈的门口,缓缓的传了进来。 “几位官爷,好大的官威啊。” “一大清早的,就跑到我邻居家来,打打杀杀。” “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啊?” 这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那锦衣卫百户猛地回头,锐利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射向了门口。 然后,他就看到了。 看到了那个,穿著一身青色长衫,神情淡然,缓步走进来的年轻人。 以及,跟在他身后。 那个一袭白裙,风华绝代,美得不似凡间之人的绝色女子。 “你是什么人?!” 锦衣卫百户看著林尘,眉头紧皱沉声喝问道。 不知为何,当他对上这个年轻人的眼神时。 他的心中竟然没来由的,生出了一丝心悸! 第17章 一念镇压锦衣卫,老白的感动 一念镇压 “你是什么人?!” 为首锦衣卫百户地喝问充满了煞气。 作为北镇抚司的精英,他手上沾染的鲜血早已不计其数,一身气势足以让寻常江湖好手未战先怯。 然而,对面的林尘却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他身上的那股压力。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个百户一眼,只是自顾自的,走到了佟湘玉的身边,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佟掌柜,早啊。” “你家的早饭,味道不错。” 他的语气,轻鬆的就像是在跟邻居拉家常一样。 佟湘玉看著突然出现的林尘,先是一愣。 隨即,眼中便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光彩! 仿佛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林…林神医!” 她激动地声音有些颤抖道:“您…您怎么来了?” “听到这边有点吵,就过来看看。” 林尘的目光这才缓缓的,落在了那几个一脸警惕,手握绣春刀的锦衣卫身上。 他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的,就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古潭,不起丝毫波澜。 “几位官爷,在我家邻居这里舞刀弄枪的,所谓何事啊?” 那锦衣卫百户被林尘这副,完全无视自己的態度给彻底激怒了。 “大胆!” 他怒喝一声,手中的绣春刀噌的一声出鞘,直指林尘的咽喉! “我乃朝廷锦衣卫百户,奉旨捉拿钦犯!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来质问我?!” “再敢多言半句,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拿下,打入詔狱?!”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和杀意。 然而… 他预想中林尘被嚇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的画面,並没有出现。 林尘依旧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他只是静静的看著那柄,闪烁著森然寒光的刀尖,离自己的咽喉越来越近。 然后,他轻轻的抬起了右手。 伸出了,两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 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文文弱弱的林大夫,竟然敢直面锦衣卫的刀锋?! 他疯了吗?! 一直站在林尘身后,对他充满了盲目信任的李寒衣,此刻也凤眸微眯,真气在手中暗自环绕。 而那锦衣卫百户,看到林尘的动作,脸上更是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狞笑。 不知死活的东西! 竟敢用手指来抵挡他这柄,削铁如泥的绣春刀?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他手腕猛地发力,刀锋之上內力勃发,就要將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连同他的手指一起斩断! <div> 然而… 下一秒。 让在场所有人,都毕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叮!” 一声,比金铁交鸣,还要清脆百倍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客栈! 只见,林尘那两根,看似纤细,白皙如玉的手指,竟然,就那么轻描淡写的,夹住了那柄,灌注了锦衣卫百户全部內力的,锋利刀锋! 纹!丝!不!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整个客栈,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嘴巴,更是张大的,能塞下一个拳头! 那锦衣卫百户,脸上的狞笑彻底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惊骇与恐惧! 他...他看到了什么?! 空手…不!是空指入白刃?! 这,这怎么可能?! 他这一刀,就算是同为先天高手,也绝对不敢硬接!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刀,不错。” 林尘看著被自己夹住的刀锋,平静的点评了一句。 然后,他的两根手指微微一错。 “咔嚓!” 一声,让人牙酸的脆响! 那柄,由百炼精钢打造,锋利无比的绣春刀,竟然就像是一根脆弱的麻一样,被他硬生生的。 从中央,给…夹断了! 断裂的刀尖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后咄的一声. 深深的钉在了客栈的房梁之上! 而那锦衣卫百户,只感觉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从刀身传来! 他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狂飆! 手中的半截断刀,再也握不住脱手而出! 整个人更是被这股力量,震得蹬蹬蹬连退了七八步. 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脸色煞白如纸! 他看著林尘的眼神,已经不能用恐惧来形容了。 那是…绝望! 是凡人,在面对神明时. 才会產生的,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绝望! “现在…” 林尘缓缓的收回了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著那个,已经彻底嚇傻了的锦衣卫百户,语气依旧平淡。 “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同福客栈的眾人,包括躲在后院,偷偷观望的白展堂,此刻都已经彻底的. 石化了…… 他们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div> 神仙… 林大夫…不!林神仙! 他真的是神仙! 而那几个,还站著的锦衣卫,此刻也已经嚇得,浑身抖如筛糠。 他们看著自己的百户,被人家两根手指就给废了。 这种实力,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他们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的念头。 “噗通!” “噗通!” 几声闷响。 剩下的三个锦衣卫。 竟然不约而同的,直接跪了下来! 手中的绣春刀,更是扔了一地! “神…神仙饶命!!” “前辈饶命啊!我等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前辈在此隱居。 多有冒犯,还望前辈恕罪!” 他们磕头如捣蒜,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諂媚。 这一刻,什么朝廷的威严,什么锦衣卫的荣耀,全都被他们拋到了九霄云外。 在绝对的,碾压性的实力面前。 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那名瘫坐在地上的百户,也终於回过神来。 他连滚带爬的,也跪了下来,脸上充满了悔恨和恐惧。 “前…前辈…晚辈…晚辈知错了!” 他现在终於明白,为什么这个年轻人,敢如此的有恃无恐了。 有这等通天彻地的实力,別说他一个小小的锦衣卫百户了。 就算是北镇抚司的指挥使来了,恐怕,也得客客气气的,叫一声前辈! 林尘看著这几个,前一刻还囂张跋扈。 此刻却如同丧家之犬的锦衣卫,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的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 “白展堂,是我的邻居。” “我不管他以前,是什么身份,犯过什么事。” “但从今天起,在这七侠镇。” “他,我保了。” “你们,有意见吗?” “没…没意见!晚辈…晚辈绝对没有意见!” 那百户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很好。” 林尘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就…滚吧。” “记住,以后不要再来这里。” “否则…” 他没有再说下去。 但那股,无形的,仿佛能將人的灵魂都冻结的恐怖威压。 却让那几个锦衣卫,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是!是!晚辈遵命!晚辈这就滚!” 那百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捡起那半截断刀,带著他那几个,同样嚇破了胆的手下,头也不回的,就衝出了同福客栈! <div> 那狼狈的模样,比见了鬼,还要悽惨百倍!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同福客栈里,才终於,有人敢大口的喘上一口气。 所有人的目光都敬畏的,崇拜的,聚焦在了那个,负手而立云淡风轻的,青衫身影上。 这一刻。 林尘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已经彻底的,与神仙,划上了等號! 而躲在后院的白展堂。 看著这一幕,眼眶不知不觉间,已经湿润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著一丝哽咽,和前所未有的感动。 “林神医……他…他竟然...” 第18章 七侠镇的神,同福客栈的敬畏 锦衣卫狼狈逃窜之后,同福客栈陷入了一种奇特的寂静。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如同神跡般的一幕中,没有回过神来。 两根手指,夹断百炼精钢的绣春刀! 一句话,就让朝廷鹰犬屁滚尿流落荒而逃! 这是何等的威势?何等的霸道? 佟湘玉、郭芙蓉、吕秀才、李大嘴,他们四个人。 就那么呆呆地看著林尘,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崇拜、敬畏,还有一丝丝...与有荣焉的激动。 这位...这位神仙般的人物,就是他们的邻居! 是那个会温和的跟他们打招呼,会收下他们送的饭菜,甚至还会跟他们开玩笑的林大夫!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他们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林…林神医…” 最终,还是佟湘玉最先反应过来,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脸上堆起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热情,更加恭敬的笑容快步走了上来。 “哎呀!今天这事…可真是…真是太谢谢您了!” 她想说些感激的话,可搜肠刮肚了半天,却发现任何华丽的辞藻,在林尘刚才那神乎其技的手段面前,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是啊!林大哥!你…你简直是太帅了!” 郭芙蓉也回过神来,一双大眼睛里,此刻已经全是闪烁的小星星。 她原本还对林尘那天价诊金有些腹。 可现在,她只觉得林神医收费再贵,那也是理所应当! 这等神仙人物,肯屈尊降贵,住在这小小的七侠镇,给他们这些凡人看病,那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 “子曾经曰过…”吕秀才也激动地想拽两句文,可说了半天,最后也只憋出了一句,“…神人也!” 林尘看著他们那副,像是见了偶像的粉丝一样的激动模样,只是淡淡一笑,摆了摆手。 “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掛齿。” 他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大堂,最终,落在了通往后院的门口。 “出来吧。” 他平静的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了进去。 客栈眾人都是一愣,不知道他在跟谁说话。 片刻之后。 一个穿著跑堂伙计衣服,眼眶微红的身影,才从门后慢慢的走了出来。 正是白展堂。 此刻的老白,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脸和玩世不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的情绪。 有感动,有愧疚,有敬畏,更有…一种,仿佛找到了归宿般的踏实。 他走到林尘的面前,隔著三步的距离停了下来。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 在眾人那惊讶的目光注视下,对著林尘,郑重其事的,抱拳,然后深深的一揖到底! “林…先生。” 他没有叫林大夫,也没有叫林神医。 <div> 而是用上了,江湖上对最尊敬的前辈,才会使用的称呼。 “以前是我老白,有眼不识泰山。” “今日,先生仗义出手,救命之恩,保全之德,我白玉汤…” 他顿了顿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没齿难忘!” “从今往后,但凡先生有任何差遣,我白玉汤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这,是盗圣白玉汤的承诺! 一个,足以让整个江湖侠盗都为之震动的承诺! 林尘看著他那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只是平静的受了他这一礼。 然后,他才缓缓开口。 “我帮你,不是因为你是盗圣白玉汤。” “只是因为,你是我的邻居白展堂。” “以前是,以后也是。”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却让白展堂这个,在江湖上漂泊了半生,见惯了人情冷暖,尔虞我诈的盗圣,眼眶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湿润了。 他用力的点了点头,千言万语。 最终,都化作了一句。 “…我懂。” …… 一场足以顛覆同福客栈命运的风波,就在林尘的弹指之间,被轻易的化解。 而经过此事。 林尘在七侠镇的地位,也彻底的超然了。 他不再仅仅是一个医术高明的神医。 而是成为了所有人心中,那个不可招惹,不可揣测,只能仰望的守护神。 林尘婉拒了佟湘玉等人,热情到近乎諂媚的宴请,带著李寒衣回到了自己的医馆。 关上门,將外面那些。 敬畏而又好奇的目光彻底隔绝。 “你倒是…很会收买人心。” 李寒衣看著他,那双清冷的凤眸中,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 刚才林尘那番,举重若轻,弹指间镇压一切的霸道风姿,也让她看的异彩连连。 这,就是她的男人。 一个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变色的男人。 “我只是,不喜欢麻烦而已。” 林尘耸了耸肩,给自己和李寒衣,都倒了一杯茶。 “一次性,把他们都打怕了,以后也能清净一些。” “清净?” 李寒衣闻言,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才缓缓说道: “怕是…清净不了了。” “嗯?”林尘有些疑惑的看向她。 李寒衣的眼神,变得有些凝重。 “你今日虽然震慑了那些锦衣卫。” “但,锦衣卫的背后,是整个大明朝廷。” “你展露出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掌控范围。” <div> “他们或许,不敢再来七侠镇放肆。” “但他们一定会將你的事情,上报给他们的上级。” “比如…护龙山庄的铁胆神侯朱无视。” “又比如东厂的督主,曹正淳。” “甚至…是当今的,大明天子。” 她看著林尘,一字一顿的说道: “一个不受控制的却又堪比陆地神仙的存在,出现在自己的疆土之內。” “你觉得,他们会坐视不理吗?” “到时候,来的可就不是几个小小的锦衣卫了。” 李寒衣的话,让空气都变得有些凝重。 她说的没错。 一个强大的个体,足以打破平衡。 林尘今日的出手,看似是解决了一个小麻烦。 但实际上,却也將自己彻底的,推到了整个大明朝廷的视线之中。 一场更大的风波,已然在酝酿。 然而… 林尘听完她那充满担忧的分析。 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只是端起茶杯,轻轻的吹了吹气。 然后,才抬起眼看著李寒衣。 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又从容的笑容。 “那又如何?” “兵来,將挡。” “水来…” “土掩。” “这江湖,若是太过清净,那,岂不是也太无趣了些?” 第19章 为君著丝,雪月风情剑舞 “这江湖,若是太过清净,那岂不是也太无趣了些?” 林尘的话语,平淡却又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情。 仿佛那即將到来的,来自整个大明朝廷的风波,在他眼中,不过是些无足轻重的调剂品。 李寒衣看著他那副,从容自信的模样,心中那刚刚升起的一丝担忧,也瞬间烟消云散。 是啊… 自己在担心什么呢? 眼前这个男人,可是连天雷都能隨意召唤的神仙人物。 区区凡人朝廷,又怎能奈何得了他? 自己只要安安心心的,待在他的身边,就够了。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也再次变得柔和下来,那双清冷的凤眸中,满满的,都是对眼前这个男人的信任与倾慕。 “你呀…”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笑意。 “总是这么狂妄。” “这不是狂妄。” 林尘放下茶杯,走到她的身边,伸出手,轻轻的將她揽入了怀中。 他低下头,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柔声说道: “这,是自信。” “是对我们未来的…自信。”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耳边。 熟悉而又令人心安的阳刚气息,將自己紧紧的包裹。 李寒衣的俏脸,再次泛起了红晕,她有些羞涩的,將脸颊埋进了林尘那宽阔的胸膛,轻轻的嗯了一声。 …… 锦衣卫的风波,就这样告一段落。 七侠镇,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不,应该说是比以往,更加的平静。 因为,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在同福客栈的对面住著一位,真正的神仙。 有这位神仙镇著,別说是地痞流氓了,就连那些平日里囂张跋扈的江湖人士,到了七侠镇地界,都得老老实实的,夹起尾巴做人。 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那位神仙,招来一道天雷,把自己给劈成焦炭。 而林尘的医馆,也因为这件事,生意变得,更加的冷清了。 不是没人来看病。 而是,敢来他这里看病的,都是些真正身患绝症,或者是在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寻常的头疼脑热,小伤小痛,根本就没人敢来劳烦他这位神仙出手。 这也正合了林尘的意。 他乐得清閒,每天就陪著李寒衣,过著如同神仙眷侣般的二人世界。 白天,他会指点李寒衣的剑法。 虽然他的剑法,远不如李寒衣那般精妙。 但,他有天意四象诀傍身,对於道的理解早已超越了凡人的范畴。 他总能从一个,李寒衣从未想过的角度,一针见血的指出她剑法中的不足之处。 每一次的指点,都让李寒衣有种茅塞顿开,豁然开朗的感觉! <div> 短短数日之间,她的剑道境界,竟然又精进了不少! 这让她对林尘,愈发的,崇拜和依赖。 而晚上… 自然是,春宵苦短,日上三竿。 两人的感情在这日復一日的,亲密无间的相处中,飞速的升温。 早已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密不可分的境地。 这一日,午后。 阳光正好。 林尘和李寒衣,正坐在医馆的內堂里,悠閒地品著茶。 李寒衣的伤势已经彻底痊癒,实力,也稳固在了天象大宗师的巔峰。 她今日,穿的依旧是一袭白裙,气质清冷如仙,只是那眉宇之间,因为爱情的滋润,多了一抹动人心魄的嫵媚。 林尘看著她那副,美得不可方物的模样,心中忽然一动。 他想起了,那个之前系统奖励的黑色-丝,心中不由產生大胆的念头。 “咳…” 他轻咳一声,脸上露出一抹,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容。 “寒衣。” “嗯?” 李寒衣抬起头,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我送你的那件『玄天冰魄丝』,你一直都穿著吧?”林尘故作隨意的问道。 听到“玄天冰魄丝”这五个字,李寒衣的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虽然,她现在已经知道了,那东西的確是一件,对修行大有裨益的宝物。 可,一想到它那羞人的样式… 她还是会忍不住的心跳加速。 “穿…穿著呢…”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感觉如何?”林尘继续追问道。 “很…很好…”李寒衣的声音细若蚊蝇,“感觉真气运转,都顺畅了不少。” “那就好。” 林尘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他话锋一转,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 “不过,此物虽然神妙,但若想將它的功效发挥到极致,光是穿在里面,还不够。” “啊?”李寒衣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好奇:“那…那该如何?” 林尘看著她那副,天真求知的模样心中暗笑。 小绵羊,要上鉤了。 他故作高深的,沉吟了片刻才缓缓说道: “此物,乃是天地奇珍,蕴含阴阳至理。” “需要与天地灵气,相互交感,才能將其中的灵力,彻底激发出来。” “也就是说……” 他看著李寒衣,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你需要只穿著它,在这医馆內堂练一套剑法。” “这样才能,人宝合一,物尽其用。” “什么?!” 李寒衣闻言,瞬间就惊呆了! 她那双刚刚才恢復清冷的凤眸,再次瞪得滚圆,充满了难以置信! <div> 只…只穿著那件东西… 在…在內堂里… 练剑?! 这…这怎么可以?! 这跟,什么都没-穿,又有什么区別?! 要是被人知道了… 那她堂堂雪月城二城主,还要不要活了?! “胡闹!” 她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想也不想的就开口拒绝道。 “这…这绝无可能!” “哎…” 林尘见状,又一次使出了他的杀手鐧——痛心疾首的嘆息。 “糊涂啊!寒衣!你真是糊涂啊!” “你可知,你如今的境界,已经到了天象巔峰,距离那传说中的『陆地神仙』之境,只差临门一脚!” “而这一脚,最关键的,就是『』天人合一』!” “我让你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激发宝物的功效,更是为了让你,拋却世俗的枷锁,打破心中的羞耻与束缚,让你的剑心与天地自然,完美的融为一体啊!” “这,是你踏入陆地神仙之境,唯一的捷径!” “你…你竟然,为了区区的女儿家矜持,就要放弃这等,千载难逢的机缘吗?!” “你太让我失望了!” 林尘的这一番话,说的是声情並茂掷地有声! 把李寒衣,给彻底的说懵了。 陆地神仙… 天人合一? 唯一的捷径? 这些字眼,对於任何一个追求武道巔峰的剑客而言,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难道…… 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难道自己,真的要因为所谓的羞耻心,而错失这一步登天的机会吗? 李寒衣的內心,再次,陷入了剧烈的天人交战。 她看著林尘那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痛心模样。 又想了想,那传说中,如同神仙一般的陆地神仙之境。 最终…… 她那颗追求剑道巔峰的心,还是压倒了一切。 她贝齿,紧紧的,咬著下唇。 那张绝美的俏脸上,充满了挣扎,充满了羞涩,却又充满了某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的站起身。 然后,在林尘那充满了“欣慰”和“期待”的目光注视下。 缓缓的,抬起了那双,有些颤抖的纤纤玉手。 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洁白无瑕的…长裙... 第20章 剑舞轻纱,万种柔情 医馆內堂,此时静謐无声。 唯有阳光,透过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叶缝隙,穿过內堂的窗户,聚焦在李寒衣那颤抖的身影上。 她缓缓地,解开了身上的长裙。 洁白的布料,如同退潮的浪,一层层的,从她那完美无瑕的玉-体上滑落,堆积在脚边。 露出了里面,那件薄如蝉翼,紧贴著肌肤,散发著神秘光泽的——“玄天冰魄丝”。 那是一双,极致鬽-惑与清冷仙气,完美结合的艺术品。 修长笔直的玉-腿,在黑-丝的裹挟下,显得更加紧致,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一种,禁忌般的魅力。 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却又充满了力量感。 身姿傲人,在『玄天冰魄丝』的衬托下,显得呼之欲出,让人气血翻腾。 她那张绝美的俏脸,此刻已经红到了极致,连眼角都带著一丝羞涩的湿润。 她低著头,不敢去看林尘,甚至不敢去看自己的身体,那双手紧紧地攥著,指甲都快掐进了肉里。 太…太羞人了! 她这辈子,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只穿著这种…这种近乎纯天然的衣物,站在一个男人面前。 可…… 当林尘那充满讚赏和炙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 她那颗狂跳不止的心,却又莫名其妙的,生出了一丝丝异样的满足感。 就好像… 就好像自己,所有的美都只为了他一人绽放,而他,也正用最专注,最欣赏的眼神,在欣赏著这独属於他的美。 这种感觉,让她既羞-涩又渴望。 “寒衣,別紧张。” 林尘的声音,带著一丝鼓励和温柔,在耳边响起。 他缓步走到她的身前,伸出手,轻轻地抬起了她的下巴,让她那双水雾迷濛的凤眸,不得不,与自己对视。 “抬起头,挺起胸。” “你很美,美得,足以让世间所有的朵,都为之失色。” 他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爱慕,却没有丝毫的猥褻之意。 仿佛,他真的只是在欣赏一件,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 李寒衣被他这番直白而真诚的讚美,夸得心头一颤,脸颊更红了。 但是,她眼中的羞涩和慌乱,却也消散了不少。 她尝试著,抬起头,挺直腰肢。 然后,她看到了林尘眼中那,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炙热而深情的目光。 “现在,开始吧。” 林尘轻声说道:“运转你体內的剑气,跟著我教你的心法,在这自然里舞动你的剑。” “感受天地间的灵气,感受『玄天冰魄丝』带来的力量。” “將你所有的羞,所有的杂念,都拋开!” “你就是,这天地间唯一的剑。” 林尘的声音,如同醍醐灌顶,瞬间清空了李寒衣脑海中所有的杂念。 <div>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將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了林尘的话语中。 拋开害羞… 拋开杂念… 天人合一…… 她的剑心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纯粹! 下一秒。 李寒衣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清冷的凤眸中,已经没有任何的羞涩,只有一片纯粹到了极致的,剑意! 她伸出纤纤玉手,將那柄插在剑鞘上的铁马冰河,轻轻的,拔了出来。 “錚——”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医馆內堂! 剑气,从李寒衣的体內,猛然爆发开来! 她动了。 身形如风,剑光如雪! 透过窗户的阳光,她开始舞动起那套,她曾经无数次在雪月城中演练过的,雪月剑法! 只是这一次。 她的剑法,却与以往有著天壤之別! 那套原本清冷飘逸的剑法,此刻,因为“玄天冰魄丝”的加持,因为她拋却了世俗的束缚,因为她那颗与林尘的心,紧密相连的道心... 而变得更加的空灵,更加的超脱,也更加的… 娇美! 没错,就是娇-美! 她那件薄如蝉翼的黑-丝,在剑气的带动下,若隱若现,勾勒出她完美无瑕的曲线。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转身,每一个回眸。 都带著一种,极致的,充满了韵律感的感性! 如同九天之上的仙子,在红尘中,跳著一支,禁忌的舞蹈! 清冷与妖嬈,完美融合! 剑气所过之处,阳光下的微尘,都在空中凝聚成了一朵朵,细小的,晶莹剔透的冰,又瞬间消散。 天地间的灵气,也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如同潮水一般,疯狂的涌入李寒衣的体內! “这…这才是真正的天人合一!” 林尘站在一旁,看著眼前这如同梦幻般的景象,眼中充满了震撼与狂喜!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李寒衣的剑道境界,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飞速的提升著! 她的剑心,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淬炼和升华! 她的实力,也正在一步一步的,朝著那传说中的陆地神仙之境,迈进! 而那件玄天冰魄丝,也在这股磅礴的天地灵气中,散发出了更加璀璨夺目的光芒! 甚至,就连它自带的魅-惑效果,也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林尘看著眼前,那在阳光下,如同精灵般舞动的绝世佳人,只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来了! 她太美了! 美得让他无法呼吸! 美得让他,恨不得立刻衝上前去,將她紧紧地抱在怀里,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而李寒衣,也感受到了这股前所未有的强大!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与天地融为一体,剑气与灵气,完美交融! <div> 她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距离那传说中的陆地神仙之境,已经…触手可及! 她的剑,变得更加的凌厉,更加的飘逸。 她的舞姿,也变得更加的自由,更加的,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她完全沉浸在了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之中,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忘却了自己身处何地,忘却了自己此刻的衣著。 甚至,连林尘的存在,也暂时被她拋到了脑后。 她,就是剑。 剑,就是她。 …… 一炷香后。 李寒衣的剑法,终於缓缓的停了下来。 她收剑而立,呼吸平稳,额头上没有丝毫的汗水。 只是那双清冷的凤眸中,此刻却多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明悟和激动! 她成功了! 她距离那陆地神仙之境,只差一个顿悟的契机了! 她缓缓的转过身,看向林尘。 她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羞涩。 而是充满了感激,崇拜,以及…那浓郁到,几乎要化不开的…情意! 她知道,自己能有今日的突破,全是眼前这个男人所赐! 是他给了她生机。 是他,给了她完美的身体。 是他,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强大。 更是他,给了她一个,可以放下所有偽装,做回真正自己的契机。 她没有说话,只是莲步轻移。 一步一步的,朝著林尘,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走得那么的轻柔,那么的坚定。 当她走到林尘身前的时候。 她伸出那双纤纤玉手,轻轻的,环住了他的腰。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水雾蒙蒙,却又情意深重的凤眸,深情的,看著他。 “谢谢你…” 她轻声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哽咽。 “谢谢你,林尘。” 林尘看著眼前这个,为他而改变,为他而绽放的绝代佳人。 心中的柔软,被彻底的触动了。 他伸出手,轻轻的,抚摸著她那光滑细腻的脸颊,將她揽得,更紧了一些。 “傻瓜。” 他轻声说道:“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你,是我的女人。” “为你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 话音落下。 他缓缓的,低下头。 吻上了,那双,因为感动和情意,而微微颤抖的,娇-艷红唇。 这一次。 李寒衣没有丝毫的抗拒。 她只是闭上眼,双手紧紧的,抱住了林尘的腰。 全心全意的,回应著这个,属於她的男人。 <div> 这一吻,很长,很深。 带著感动,带著爱-意,带著缠-绵。 也带著两颗,在乱世之中紧密相连的,心。 医馆內堂中。 氛围正好。 微风轻拂。 如同仙子般的美人,在爱人的怀里,彻底绽放出了,属於她最深处的… 柔情万种。 第21章 断刀惊天闕,紫禁城不眠夜 清晨的阳光,总是带著一种洗涤万物的味道。 林尘醒来的时候,怀里温香软玉,李寒衣睡得正沉。她那张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绝美脸庞,此刻带著一丝满足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极了一只找到了港湾的猫咪,乖巧得让人心都化了。 昨夜的疯狂与缠-绵,似乎耗尽了这位剑仙所有的力气,也彻底卸下了她所有的心防。 林尘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怀中的人儿发出一声细微的呢喃,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得更紧了些,手臂也紧紧环住了他的腰,仿佛生怕他会突然消失。 林尘笑了笑,没有动。 他享受这种感觉。 一个强大而美丽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展露出最柔软、最依赖的一面,这种征服感,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沉醉。 他如今是天象大宗师,精力何其旺盛,一夜未眠也毫无睏倦。他只是静静地抱著她,感受著这份寧静,脑子里却在盘算著未来的路。 双全手的能力,远不止治病救人这么简单。 这个世界很大,高手很多,意难平也很多。 比如移宫那对姐妹,比如那个因爱生恨的赤练仙子,再比如那个最终黑化,杀了整部剧只剩剧名的江玉燕…… 这些,可都是系统认证的“关键女性角色”,是自己实力飞跃的“经验包”啊。 “看来,这七侠镇,终究是留不久的。” 林尘心中暗道。 他正思索著,怀里的李寒衣悠悠转醒。她睁开那双水雾迷濛的凤眸,看到林尘正低头看著自己,俏脸“腾”的一下就红了,眼神有些羞涩地躲闪开。 “醒了?”林尘的声音带著一丝笑意。 “嗯……”李寒衣的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小女人的娇羞。 她挣扎著想坐起来,却感觉浑身酸软无力,特別是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更是传来阵阵异样。她狠狠地瞪了林尘一眼,那眼神里哪还有半分剑仙的清冷,全是娇嗔和埋怨。 林尘哈哈一笑,翻身將她压在身下,引来一声短促的惊呼。 “天还早,不如……再晨练一次?” “你……无耻!” …… 就在七侠镇的医馆內满室春光的时候,千里之外的大明京城,紫禁城,却是一片肃杀。 深夜,暴雨如注。 一道道闪电划破夜空,將乾清宫那金色的琉璃瓦照得惨白。 一个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如纸的锦衣卫百户,正跪在大殿中央,身体抖如筛糠。在他的面前,龙椅上端坐著一个身穿黄色龙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正是当今大明的天子,正德帝! 而在天子身侧,一左一右,站著两个让整个朝堂都为之颤慄的身影。 左边一人,身穿蟒袍,面容儒雅,眼神却深邃如海,正是当今皇叔,护龙山庄的主人,铁胆神侯朱无视! 右边一人,面白无须,身著一袭华丽的宦官服饰,十指惨白修长,嘴角总是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笑意,他便是权倾朝野,执掌东厂的督主,曹正淳! <div> 能让这三位帝国最高统治者深夜齐聚於此,可见事情的严重性。 大殿中央的地板上,半截断刀静静地躺在那里,断口处光滑如镜,仿佛不是被斩断,而是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直接抹消掉了一部分。 “你说……这柄百炼精钢的绣春刀,是被那七侠镇的医夫,用两根手指夹断的?” 正德帝的声音很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平静之下,是滔天的怒火和……一丝无法掩饰的震惊。 “回……回陛下……千真万確!”那百户磕头如捣蒜,声音都在发颤,“那人……那人甚至没动用真气,就那么轻轻一错……刀,就断了!” 嘶——! 饶是朱无视和曹正淳这等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梟雄,听到这句描述,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两人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那半截断刀上,眼神中充满了凝重。 他们都是天象境之下的顶尖高手,自然明白这意味著什么。 用內力震断一把刀不难。 但用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断,而且断口如此诡异…… 这已经超出了武学的范畴! “神侯,你怎么看?”正德帝的目光转向了朱无视。 朱无视上前一步,捡起那半截断刀,仔细端详了片刻,他那深邃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骇然。 他缓缓抬起头,声音乾涩而又凝重,一字一顿地说道: “陛下,此等手段,已经不是凡人武功能够做到的了。” “这断口之上,残留著一丝……风与雷的气息。” “引动天地之力,言出法隨……这普天之下,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一种人。” “什么人?!”正德帝追问道。 朱无视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了四个字。 “陆地神仙!” 轰!!!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真正的惊雷,在宏伟的乾清宫內炸响! 正德帝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就连一旁始终阴惻惻笑著的曹正淳,此刻脸上的笑容也彻底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化不开的阴霾和忌惮! 陆地神仙! 那可是传说中的境界!如同神仙在世,一人便可敌国! 武当山那位张真人算一个,但从不理会世事。 现在,在他的大明疆土之內,一个小小的七侠镇,竟然又出现了一位?! 而且,还是一位,敢於公然挑衅朝廷威严,性格不明的陆地神仙! 这简直就是一颗,隨时可能引爆的核弹! “查!” 正德帝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厉声喝道:“给朕查!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朕查个底朝天!朕要知道,他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陛下息怒!” 朱无视连忙躬身劝阻,“陆地神仙,神龙见首不见尾,岂是凡人能查探的?我等若是逼迫太甚,万一惹怒了这位存在……” <div>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那后果,不言而喻。 一位陆地神仙若是铁了心要跟朝廷作对,那绝对是一场无法想像的灾难! 大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正德帝才颓然地坐回了龙椅上,脸上充满了疲惫和无力。 他挥了挥手,对那名锦衣卫百户说道:“你下去吧,今日之事,若敢泄露半个字,诛你九族!” “是!谢陛下!”那百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神侯,依你之见,此事……该当如何?”正德帝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请教的意味。 朱无视沉吟片刻,缓缓说道:“陛下,对这等存在,只可怀柔,不可力敌。” “臣建议,立刻下令,將七侠镇方圆百里,列为禁区,任何人不得擅闯,以免惊扰了那位前辈。” “其次,备上一份厚礼,由臣亲自挑选使者,送往七侠镇,以示我大明朝廷的敬意。” “先稳住他,再图后策。” 正德帝听完,沉默了良久,最终,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就……依神侯所言吧。” 一道道关乎帝国命运的指令,从这座不眠的宫殿中发出,迅速传遍天下。 整个大明王朝的权力中枢,都因为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年轻人,而剧烈地动盪起来。 而此刻的林尘,刚刚结束了“晨练”,正神清气爽地,享受著李寒衣亲手为他做的早餐。 他丝毫不知道,自己隨手解决的一个小麻烦,已经在外面。 掀起了何等的滔天巨浪。 或者说,他就算知道了,也根本不会在意。 第22章 神侯的推断,东厂的獠牙 京城。 护龙山庄。 朱无视回到山庄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他没有休息,甚至连朝服都未曾换下。 这位权倾朝野的铁胆神侯,此刻正一个人负手站在书房里,看著桌上那份刚刚由“天字第一號”密探加急送来的,关於七侠镇的所有情报。 情报很简单,简单到近乎可笑。 林尘,男,二十岁上下,孤儿,继承了一家镇上的小医馆。 数日前,此人忽然医术通神,而后,实力变得深不可测。 没了。 就这么点东西。 朱无视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陆地神仙……” 他喃喃自语,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两根手指。 就那么两根手指,在不用丝毫內力的情况下,生生夹断了锦衣卫千锤百炼的绣春刀。 这是什么概念? 他朱无视自认天资绝顶,吸功大法更是霸道无双,可也绝对做不到如此的轻描淡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已经不是武功的范畴了。 这是神通。 “义父。” 一道清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上官海棠一身白衣,缓步走了进来。 “查到了什么?”朱无视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 上官海棠摇了摇头,一向自信的脸上带著一丝挫败。 “查不到。这个林尘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他之前的人生平平无奇,就是一个普通的病弱大夫。可就在半个月前,一切都变了。” “半个月……”朱无视的眼睛眯了起来,“要么是得了滔天奇遇,要么……就是某个绝世老怪返老还童,游戏人间。” 他更倾向於后者。 江湖上总有些不世出的老怪物,活了几百年,早已厌倦了打打杀杀,喜欢玩些凡人无法理解的把戏。 “陛下那边已经下了封口令,並將七侠镇列为禁区。”上官海棠说道,“义父,我们该怎么办?” 朱无视沉默了。 怎么办? 一个活著的陆地神仙,就在自己的地盘上。这就像是一头真龙,盘踞在你家后院的水井里。 你是该恭恭敬敬地把它供起来,祈求它不要发怒?还是想办法,让这头真龙为己所用? 朱无视,毫不犹豫地选了后者。 “海棠。” “在。” “你亲自去一趟七侠镇。”朱无视的眼神变得无比严肃,“记住,不是试探,也不是监视。是拜访。” 他加重了语气。 “带上我珍藏的那颗千年雪参,还有天山雪莲。放下你天下第一庄庄主的身份,姿態要放低,要恭敬。就说我朱无视,仰慕前辈风采,特备薄礼,以示敬意。” “我不要你查出他的底细。” <div> “我只要你,和他交个朋友。” 上官海棠心头一震。 她跟了义父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用这种近乎“討好”的姿態,去对待一个人。 她郑重地点了点头。 “海棠明白。” …… 同一时间。 京城另一端,阴暗潮湿的东厂大牢。 曹正淳一身猩红色的袍服,正用一方白色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他那双惨白修长的手。 他的脚下,跪著几个瑟瑟发抖的东厂番子。 “陆地神仙?” 曹正淳笑了,笑声尖锐刺耳,像是夜梟在啼哭,在大牢里迴荡。 “简直是荒谬绝伦!” “朱无视那个偽君子,真是越老越糊涂了。这世上哪有什么神仙?不过是些装神弄鬼的老怪物罢了!” 他的眼神陡然变得阴狠,惨白的脸上浮现一抹病態的潮红,猛地一脚踹在面前的番子胸口。 “饭桶!一群只知道浪费米饭的饭桶!连个大夫的底细都摸不清楚,咱家养你们何用!” “督主饶命!督主饶命啊!” “哼!” 曹正淳冷哼一声,眼神如同毒蛇般扫过眾人。 “咱家不管他是什么神仙还是妖怪。在这大明,天子最大,咱家第二!谁敢挡咱家的路,就得死!” 他最不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一个能隨手捏死锦衣卫百户的存在,对他来说,是巨大的威胁。 “朱无视那个老狐狸,肯定会派人去拉拢。”曹正淳阴惻惻地说道,“咱家偏不如他的意。” 他看向角落里一个如同影子般存在的乾瘦太监。 “去。” “派人去七侠镇。” “咱家不要你们去拜访,也不要你们去送礼。” 曹正淳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咱家要你们,去找到他的弱点。” “是人,就一定有弱点。要么爱钱,要么好色,要么贪权!” “就算是神仙,他也得吃饭拉屎吧?只要是人,就有能被拿捏的地方!咱家就不信,他真是个无欲无求的石头!” “给咱家盯死了他!把他身边所有的人,都给咱家查个底朝天!” “咱家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神仙』,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 …… 七侠镇,济世堂。 林尘正把一块刚刚燉好的排骨,夹到了李寒衣的碗里。 “多吃点,你太瘦了。” 李寒衣俏脸微红,白了他一眼,但还是乖乖地把排骨吃了下去。 经过几天的调养,她的气色好了许多,原本清冷的气质里,也多了一丝人间的烟火气,更添几分动人的风情。 “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李寒衣放下筷子,有些忧虑地说道,“你打了锦衣卫的脸,就是打了朝廷的脸。京城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div> “担心什么?” 林尘浑不在意地笑了笑,又喝了一口小酒。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一群凡人而已,还能翻了天不成?” 他看著李寒衣,眼神里带著一丝戏謔。 “再说了,天塌下来,不还有我这个神仙顶著吗?” 李寒衣被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给气笑了。 这个男人,总是这么霸道,又总是这么让人安心。 “朱无视和曹正淳,都不是简单的江湖人。”她还是忍不住提醒道,“他们背后是整个大明朝廷,一人之力,终究……” “哦?是吗?” 林尘夹起一粒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在我看来,不过是两个,为了抢一个破玩具,斗得你死我活的老头子罢了。” “玩具?”李寒衣一愣。 林尘笑了笑,没有再解释。 …… 此时,风起云涌的京城郊外。 两拨人已经上路了。 一拨想来交朋友。 一拨想来找麻烦 第23章 剑仙的担忧,林尘的安抚 京城那边怎么风起云涌,林尘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对他来说,天大的事,也比不上眼前的小日子来的舒坦。 吃完饭,李寒衣很自然的就去收拾碗筷,那动作熟练的,就像个过门多年的小媳妇。 哪还有半点雪月剑仙的架子。 林尘就翘著二郎腿,靠在椅子上,笑眯眯的看著她忙活。 这感觉,真不赖。 等李寒衣收拾完,擦乾净手走过来,林尘一把就將她拉过来,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唔!” 李寒衣惊呼一声,身子瞬间就绷紧了,俏脸红的跟晚霞似的。 “你…你干嘛!这还是大白天呢!”她羞的捶了林尘一下,力道软绵绵的,跟挠痒痒没区別。 “大白天怎么了?”林尘坏笑著,一只手不老实的环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在『玄天冰魄丝』上轻轻摩挲著。 隔著那层薄薄的“玄天冰魄丝”,触-感是细腻的惊人,也烫的惊人。 李寒衣的身子猛的一颤,呼吸都乱了。 “別…別闹……”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没闹啊。”林尘一脸无辜的说道,“我是在给你检查身体。你看看你,虽然伤好了,但这身体还是太紧绷了,气血不活络,这可不行。” “你…你胡说!”李寒衣又羞又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这个男人,总能找到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占自己便宜。 “我可是神医,我能胡说?”林尘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这是寒气入体太久,留下的病根。得用热水,加上我独门配方的药草,好好泡一泡,把筋骨都泡开了才行。” 泡…泡一泡? 李寒衣愣住了,隨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泡一泡”是什么意思。 “我…我不要!”她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 两个人一起……那…那也太…太不知羞耻了! “这可由不得你。”林尘的语气变得霸道起来,“治病得听大夫的。你要是不听话,那我就只能用强硬点的手段,帮你活络筋骨了。” 说著,他那只作怪的大手,力道就加重了几分。 李寒衣顿时感觉一股奇异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了上来,身子都软了,再也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 …… 后院。 那个平日里用来储水的大木桶,此刻已经被林尘搬了出来,里面装满了热气腾腾的药汤。 各种珍稀的药材在里面翻滚著,散发出浓郁而又好闻的香气。 雾气蒸腾,把整个小院都搞的跟仙境似的。 李寒衣被林尘半抱著,站在木桶边,看著那翻滚的药汤,一张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身上,穿著那件让她又爱又恨又能提升修为的玄天冰魄丝。 在水蒸气的氤氳下,那完美的弧-度若隱若现,黑色的丝线紧紧的贴著雪白的肌肤,形成了一种让人疯-狂的视觉衝击。 <div> “还…还愣著干嘛,自己进去,还是要我抱你进去?”林尘在她耳边低声笑道。 “我…我自己来!” 李寒衣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的推开林尘,手忙脚乱的就想自己跨进木桶里。 可她忘了,自己现在浑身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脚下一滑,整个人就惊呼著朝前倒去。 林尘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捞了回来,顺势一个公主抱,將她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 “你看你,毛毛躁躁的。” 他笑著摇了摇头,然后,就那么抱著她,一步一步的,走进了那温暖的,充满了药香的木桶之中。 哗啦…… 水四溅。 一声嘆息和一声压抑不住的樱嚀,同时在小院里飘荡。 …… 水很热。 气氛,更热。 李寒衣整个人都缩在林尘的怀中,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像只鸵鸟一样,不敢去看任何东西。 她能感觉到,一对有力的巨爪,正在她的背后,缓缓的奔走。 那对爪子仿佛带著魔力。 所过之处,不仅让她紧绷的肌肉彻底放鬆了下来,更带起了一阵阵,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慄的酥-麻。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被扔进滚水里的冰,正在一点一点的,被彻底的融化。 连带著那颗,属於剑仙的孤傲的心。 “还…还说是什么治病……” 过了许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的抱怨。 “当然是治病。”林尘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的笑意,“你看,你现在不就…放鬆多了吗?” 他一边说,一边引导著水流,冲刷著那件,已经完全渗透的。 “玄天冰魄丝”。 水流之下,那黑色的丝线,变得更加的清晰,也更加的光亮。 將那完美的轮廓,勾勒的淋漓尽致。 李寒衣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放弃了抵抗。 或者说,她根本就不想抵抗。 她只是,更加用力的,抱紧了眼前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 任由他,进行那所谓的『治疗』。 …… 一个时辰后。 林尘神清气爽的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著太阳。 李寒衣则是换上了一身乾净的白色长裙,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侧躺在他的身边,將头枕在他的腿上,手里还拿著一本书,有一搭没一搭的看著。 她的俏脸上,还残留著未褪的红晕,那双清冷的凤眸,此刻水汪汪的,充满了柔情蜜意。 刚才那场“治疗”,效果显著。 她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彻底的净化了一遍。 通体舒泰,前所未有的放鬆。 当然,代价就是,现在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div> “你说,京城来的那些人,什么时候会到?”她懒洋洋的翻了一页书,隨口问道。 林尘眯著眼,享受著这难得的安寧,手指轻轻的穿过她那柔顺的长髮。 “快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算算脚程,最多还有两天。” “看来,乐子…马上就要来了啊。” …… 京城前往七侠镇的官道上。 两拨人一前一后的,正在朝著七侠镇的方向,不紧不慢的靠近。 一股,如沐春风带著善意。 另一股,则像是阴沟里的毒蛇,充满了恶意和窥探。 第24章 日常~ 日子这么一天天过去。 对七侠镇的百姓来说,最大的变化,就是同福客栈对面的医馆,成了个类似神仙庙的地方。 虽然林神医不收香火,但大家路过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放轻脚步,甚至远远的就拱拱手拜一拜,以示敬畏。 没办法,那天林神医两根手指夹断官刀的场面,实在是太深入人心了。 这天下午,林尘正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 院角种的几株草药散发著淡淡的清香,几只蝴蝶在丛间翩翩起舞。 李寒衣枕著他的腿,手里捧著一本不知道从哪淘来的游记,看的津津有味。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她绝美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寧静而美好。 林尘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她那柔顺如瀑的长髮里穿梭。 有时候滑到她那精致如玉的耳垂,轻轻捏一下,惹得她身子一颤,俏脸微红的瞪他一眼。 这眼神,哪还有半分雪月城二城主的清冷杀气,全是勾人魂魄的媚意。 林尘就喜欢看她这副模样。 一个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的绝代剑仙,在自己面前,却是个会害羞会撒娇的小女人。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谁顶得住啊。 “你说……”李寒衣忽然开口,眼睛还盯著书,“你那手,除了能治病,还能干嘛?” “我这手?” 林尘笑了,他抽出手摊在李寒衣面前。 “我这手啊,能做的事可多了。”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比如说,它能翻山越岭,探寻幽谷的奥秘。” 李寒衣的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她哪能听不出这混蛋话里的意思。她“啪”的一声合上书,坐起身来,羞恼的拍掉了林尘作怪的手。 “没个正经!再胡说,我便用剑气封了你的哑穴!”话虽如此,声音却又轻又软,毫无威胁。 “哈哈哈……”林尘放声大笑。 就在这时。 “轰隆!”一声巨响,猛的从街对面传了过来!震得院里的蝴蝶都四散飞开。 紧接著,就是一阵鸡飞狗跳的叫嚷声。 “哎呀!我的桌子!” “芙妹!你又闯祸了!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子曾经曰过,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哎哟,我的腰!” 林尘和李寒衣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不用问,肯定是郭芙蓉那丫头,又在练她的排山倒海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医馆的门就被人砰砰砰的拍响了。 “林神医!林神医!救命啊!” 是佟掌柜那特有的大嗓门,带著哭腔。 林尘起身去开门,只见同福客栈的一帮人,正乱糟糟的堵在门口。 佟湘玉一脸焦急,郭芙蓉在旁边低著头,两只手紧张地绞著衣角,跟犯了错的小学生似的。 而白展堂,正被吕秀才和李大嘴一左一右架著,脸色煞白如纸,左边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著,额头的冷汗都匯成了小溪。 <div> “怎么回事?”林尘明知故问。 “哎呀!林神医!”佟湘玉都快哭了,“都怪这个瓜娃子!她练功没个轻重,一掌拍歪了,老白为了拉她一把,结果……结果胳膊就成这样了!” 林尘瞅了一眼,好傢伙,这哪是脱臼,这筋都错位了,骨头估计也有了裂纹。对老白这种靠手上功夫吃饭的人来说,这跟废了没啥区別。 “先进来吧。” 林尘侧开身,让他们把白展堂给抬了进来。 他让老白坐在椅子上,伸手捏住他那条耷拉著的胳膊,上下摸了摸。 “嘶——!轻点!轻点!我的亲娘咧!”老白疼的直抽冷气。 “行了,別鬼叫了。”林尘有些好笑的说道,“筋骨错位,经脉也断了几根。小问题。” 说著,他手上忽然涌起一股温润如玉的力量。 双全手,发动! 他捏著老白的胳膊,看似隨意的,往上一抬,一拧,再往下一按!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嗷——!” 老白髮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可惨叫过后,他却愣住了。他惊奇的发现,自己那条原本疼的快没知觉的胳膊,竟然……不疼了!不仅不疼,还有一股暖洋洋的气流在里面乱窜,所过之处,酸麻尽去,舒服的不得了! 他试探性的活动了一下手腕,又握了握拳,只觉得力量充盈,比受伤前还要灵活! 嘿!好了!完好如初! “这…这就好了?!” 同福客栈的一帮人,全都看傻了眼。刚才还跟废人一样的老白,就这么被林神医隨便捏了两下,就好了? “乖乖,”李大嘴张著嘴,能塞进一个鸡蛋,“林神医这手,比我顛了二十年大勺的还稳!” 吕秀才则是摇头晃脑喃喃道:“子曾经曰过……非也非也,此乃仙术,非人力所能及也!” “神…神仙啊!” 佟掌柜看著林尘的眼神,已经彻底变成了狂热的崇拜。她噗通一声就要往下跪。 “行了行了。”林尘赶紧扶住她,“都是街坊邻居,別来这套。” 他看了一眼旁边,还是一脸愧疚和后怕的郭芙蓉,淡淡的说道:“你那套排山倒海,刚猛有余,却无半分內劲流转的法门,发力全错,伤人之前先伤己。 今日伤的是旁人,他日伤的就是你自己的五臟六腑。想学武,先学怎么控制力道,收放自如,方为正道。” 郭芙蓉闻言小脸一白,隨即又有些不服气的撅起了嘴。 林尘也懒得跟她多说,摆了摆手道。“行了,都回去吧,別耽误我清净。” “哎!哎!谢谢林神医!太谢谢您了!” 佟湘玉千恩万谢的,带著一群人,如同潮水般的退了出去。 院子里,又恢復了寧静。 李寒衣走上前来,帮林尘整理了一下刚才有些弄乱的衣领,那双清冷的凤眸里,带著一丝笑意。 “你现在,可真是这七侠镇的活菩萨了。” “我可不是菩萨。” 林尘笑了笑,重新躺回了躺椅上,將李寒衣再次拉入怀中。他的目光,望向了镇子外面的官道。 他嘴角的弧度变得有些玩味。 “清理了几个咋咋呼呼的小麻雀。” “现在,也该有几条像样点的鱼,游过来了。” 第25章 毒蛇进镇,暗中出手 同福客栈的风波,就像往水里扔了块小石子,涟漪散去,日子照旧。 可有些东西,到底是不一样了。 比如,郭芙蓉现在练功,都会老老实实的跑到镇子外面的小树林里,再也不敢在客栈里瞎比划了。 再比如,白展堂看对面医馆的眼神,那已经不是敬畏了,那是看祖师爷牌位的眼神,虔诚的不得了。 这天下午,林尘正享受著剑仙姐姐的膝枕服务,李寒衣手里拿著把小巧的银梳子,正一下一下的,帮他梳理著头髮。 那动作,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林尘的手也不老实,隔著裙子,在她那玄天冰魄丝上,轻轻的画著圈。 每画一圈,李寒衣的身子就微不可查的颤一下,脸颊也多一分红晕。 “別闹……”她小声的抗议,声音软的像是在撒娇。 “我没闹啊。”林尘闭著眼,一脸享受的说道,“我这是在帮你检查『玄天冰魄丝』的能量运转情况。嗯……不错,气血活络,能量充盈,看来昨晚的深度治疗效果很好。”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李寒衣羞的啐了一口,手上的力道却更轻柔了。 她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这个男人霸道的坏,也喜欢他偶尔的温柔。 就在这气氛正好,马上就要擦枪走火的时候。 林尘的眼睛,忽然睁开了一道缝。 他那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仿佛穿透了院墙,看到了镇子口。 “哦?这是来了个有意思的傢伙。” 李寒衣的动作一顿,也坐直了身子,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是来自京城的人?” “嗯。”林尘重新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一条蛇,一条自以为很聪明的毒蛇。” …… 七侠镇的镇口。 一个身穿八卦道袍,手持幡旗的相士,正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这相士看著也就四十来岁,麵皮白净,下巴尖尖的,一双三角眼滴溜溜的乱转,透著一股子精明和阴冷。 他的幡旗上写著八个大字。 “知晓过去,预见未来”。 一看就是个骗吃骗喝的江湖骗子。 可更奇怪的是,他身上却有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让路过的镇民,都下意识的离他远点。 这相士也不在意,他一路走,一路看,最后,径直走进了同福客栈。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 正在柜檯后面打瞌睡的佟掌柜,有气无力的招呼了一声。 那相士没说话,只是用那双三角眼,把整个客栈大堂扫了一圈。 他的目光,在郭芙蓉身上停了停,又在白展堂身上顿了顿,最后,落在了佟湘玉那张风情万种的脸上。 他笑了,笑声有点尖。 “呵呵……老板娘,你这客栈,风水不错啊。” 他走到一张桌子边坐下,將幡旗往旁边一靠。 <div> “就是……煞气重了点。” 佟湘-玉眉头一皱,她最烦这种装神弄鬼的江湖骗子。 “这位客官,你要是不吃饭,就別在这胡说八道,影响额的生意。” “我可没胡说。” 那相士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对面的医馆,阴惻惻的笑道:“你这煞气,就是从对面来的。你这叫『神仙拦路,小鬼断財』。你信不信,不出三天,你这客栈,必有血光之灾啊!” 这话一出,整个客栈的气氛,瞬间就冷了下来。 白展堂的脸色一沉,手已经下意识的摸向了腰间。 郭芙蓉更是“啪”的一声拍了桌子,就要发作。 “你个臭算命的,胡说八道什么!” “呵呵……” 那相士却一点都不怕,他端起桌上的茶水,吹了吹气,慢悠悠的说道:“我是不是胡说,你们心里清楚。对面的那位,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啊。” “你们跟他做邻居,那是与虎谋皮,早晚有一天,得被他连皮带骨的,吞的乾乾净净!” 他的话,就像是一条毒蛇,精准的,戳向了眾人心中最敏感的地方。 …… 医馆后院。 李寒衣听著那若有若无传来的声音,秀眉紧蹙,眼中已经闪过了一丝杀机。 “这人,在挑拨离间,还敢詆毁你。我去杀了他!” 她说著就要起身。 “哎,別急嘛。” 林尘却是一把將她拉了回来,重新按在自己腿上。 他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仿佛外面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无关。 “一条蛇而已,让他多蹦躂一会儿。”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林尘睁开眼,看著她,笑的有些坏。 “他不是说,对面煞气重吗?” “那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煞气。” 说著,林尘的眼神,变得有些玩味起来。 以他天象大宗师的修为,此时能清晰的“听”到,那个东厂番子,此刻嘴里正阴惻惻的嘀咕著。 【哼,一群穷乡僻壤的蠢货,三言两语就这么被嚇住了。看来这神仙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连自己的邻居都护不住。】 【再加把火,让他们狗咬狗,咱家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了。】 【这老板娘倒是风韵犹存,等办完了事,抓回东厂,好好炮製一番……】 林尘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抬起手,对著同福客栈的方向屈指,轻轻一弹。 一缕肉眼看不见的,属於天象大宗师混杂著风雷之意的气劲,悄无声息的破空而去。 …… 同福客栈里。 那东厂番子正端著茶杯,眼神阴暗的准备再开口。 说几句危言耸听的话。 突然! 他感觉自己的后心,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钢针,狠狠的扎了一下! <div> 一股狂暴而又冰冷的真气,瞬间衝进了他的奇经八脉! “噗——!” 他一口鲜血,猛的喷了出来,將面前的桌子染红了一大片! 他那张原本还带著得意笑容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充满了惊骇和恐惧! 他……他被人隔空,用气劲,给重伤了! 能做到这一点的…… 他猛的抬头,那双阴毒的三角眼,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眼神死死的望向了街对面那间,安静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 医馆! 第26章 双全手显威,无声的恐惧 东厂番子那一口血喷出来,又急又猛。 整个同福客栈的人都嚇傻了。 前一秒还在这装神弄鬼,指点江山的相士,怎么下一秒就跟个破水袋似的,自己就炸了? “妈呀!杀人啦!” 李大嘴怪叫一声,手里的锅铲都嚇掉了。 佟湘玉和郭芙蓉也嚇得容失色,连连后退。 只有白展堂,瞳孔猛地一缩! 他死死地盯著那个瘫在地上,浑身抽搐,七窍都开始往外渗血的相士,又惊骇地看了一眼街对面那间,安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医-馆。 他心里瞬间就明白了! 是林先生! 是林先生出手了! 隔著一条街,隔著一堵墙,甚至连面都没露,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把一个看著就不简单的高手,给废了?! 这……这是什么神仙手段?! 白展堂感觉自己的后背,瞬间就被冷汗给浸透了。 他心中对林尘的敬畏,再一次,攀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那个相士,此刻已经彻底陷入了无边的恐惧之中。 他感觉自己体內的经脉,就像是被无数把烧红的刀子在来回乱搅,那种痛苦,简直比死还难受! 更恐怖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生机,一点一点的流逝。 他想求饶,想惨叫,可喉咙里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 他的三角眼里,充满了绝望和悔恨。 他后悔了。 他真的后悔了。 他就不该来! 就不该听了督主的话,来试探这个根本就不是人的怪物! 这哪里是什么神仙? 这分明就是个魔鬼!一个能於无形之中,取人性命的绝世魔神! …… 医馆后院。 李寒衣看著街对面那乱作一团的景象,那双清冷的凤眸里,也充满了震撼。 她刚才,甚至都没感觉到林尘身上有任何真气波动。 他就那么,屈指一弹。 一个一流高手,就废了。 “你……你这是什么功夫?”她忍不住问道。 “一点小手段而已。” 林尘重新躺下,將李寒衣再次拉回自己腿上,语气平淡的,就像是碾死了一只蚂蚁。 “一条不知死活的毒蛇,总喜欢在阴暗的角落里吐信子。我不杀他,只是废了他,再让他回去给他的主子,带个话。” 林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刚才那一指,不仅仅是废了对方的武功。 更重要的,是那一缕附著在他灵魂深处的,属於双全手阴面的力量。 那股力量,不会立刻要了他的命。 <div> 但会像跗骨之蛆一样,慢慢的,侵蚀他的神智,扭曲他的认知。 他会活著回到东厂。 但他带回去的,將不会是任何有用的情报。 而是一个,足以让曹正淳都为之胆寒的……噩梦。 “好了,別管那条臭虫了。” 林尘的手,又开始不老实的,在李寒衣那浑圆的大腿上游走起来。 “咱们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刚才…刚才做什么了?”李寒衣俏脸一红,明知故问。 “当然是……” 林尘的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几句。 李寒衣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羞恼的,轻轻捶了林尘一下。 “光天化日……你……你真是个无赖!” …… 就在医馆后院,再次春光旖旎的时候。 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缓缓的,驶入了七侠镇。 马车在镇口停下。 车帘掀开,一个身穿白色儒衫面容俊美,气质温润如玉的年轻“公子”,从车上走了下来。 这公子不是別人,正是女扮男装的,护龙山庄玄字第一號密探,上官海棠。 她看著眼前这个,充满了烟火气息的小镇,眼神里带著一丝好奇和凝重。 这里,就是那个让义父都忌惮不已的,“陆地神仙”的隱居之地吗? 她没有急著去拜访。 而是像个普通的游客一样,在镇子上不紧不慢的閒逛起来。 她走进茶馆,听著镇民们的閒聊。 “听说了吗?刚才同福客栈有个算命的,自己把自己给咒的吐血了!” “哎呀~真是报应啊!” “可不是嘛!谁让他胡说八道,说咱们林神医的坏话!” “就是!林神医可是咱们镇的守护神!我看那傢伙就是个妖人,被神仙给降了!” 上官海棠的耳朵微微一动。 林神医?守护神? 看来,那位前辈,在镇上的声望很高啊。 她又走到了同福客栈门口。 此刻,那名东厂番子已经被两个衙役,像拖死狗一样给拖走了。 佟掌柜正拿著算盘,一脸肉疼的,计算著刚才的损失。 上官海棠走上前,很有礼貌的拱了拱手。 “掌柜的,在下路过此地,想打听一件事。” “客官您说。”佟湘玉抬头看了她一眼,见是个俊俏的公子哥,態度也好了几分。 “请问,街对面那家济世堂的林神医,平日里……都有些什么喜好?”上官海-棠微笑著问道。 这话一出。 整个同福客栈,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佟湘玉、白展堂、郭芙蓉……所有人的目光都唰的一下,变得警惕起来! <div> 白展堂更是上前一步,不动声色的,挡在了上官海棠和柜檯之间,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这位公子,打听我们林先生干什么?” “我们林先生,喜好清净,不喜欢外人打扰。” 那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护犊子的味道。 上官海棠愣住了。 她没想到,自己只是隨口一问,竟然会引来这么大的反应。 看来,这个镇子上的人,对那位林先生的维护。 已经到了一个,近乎盲目的地步。 她心中对林尘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能让一群普通的镇民,如此自发的维护,这位前辈,看来並不是什么邪道巨擘。 她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 令牌通体由黄金打造,上面雕刻著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 “在下,护龙山庄,上官海棠。” “奉神侯之命,特来拜见林前辈。” “並无恶意。” 护龙山庄?! 看到这块令牌,白展堂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俊俏的公子哥,竟然是……传说中,护龙山庄的玄字第一號密探! 这……这京城里的大人物,怎么一个接一个的,都往七侠镇跑啊?! 第27章 上官海棠! 护龙山庄的「诚意」 护龙山庄! 这四个字,就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同福客栈这口小池塘里,瞬间就激起了千层浪! 佟湘玉等人虽然没混过江湖,但也听过书,知道这是当今皇叔的势力,是比锦衣卫还要牛逼的存在! 白展堂更是心里咯噔一下,冷汗都快下来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著人畜无害的俊俏公子,竟然是护龙山庄的头號密探! 这……这又是一尊大神啊!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街对面,心里直打鼓。 林先生他……真的顶得住吗? 上官海棠看著眾人那副震惊又警惕的模样。 脸上依旧掛著温和的笑容,她收起令牌,再次拱了拱手。 “各位不必紧张,海棠此来,绝无恶意。” “只是奉神侯之命,前来拜见林前辈,送上一份薄礼,以示敬意。” 她的姿態放得很低。 跟前几天那几个囂张跋扈的锦衣卫,还有刚才那个阴阳怪气的东厂番子,简直是天壤之別。 伸手不打笑脸人。 佟湘玉缓过神来,连忙挤出一个笑脸。 “原来是……是山庄来的贵客啊,哎呀,快请坐,请坐。” 白展堂也鬆了口气。 看来,这位不是来找麻烦的。 他侧开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但眼神依旧带著审视。 上官海棠也不客气,走到一张乾净的桌子边坐下。 隨后的几名隨从在马车上,捧下来几个精致的锦盒,放在桌上。 “掌柜的,能否劳烦代为通传一声?”上官海棠客气地说道。 “这……”佟湘玉有些为难。 林神仙的脾气,谁也摸不准。 上次锦衣卫闹事,他老人家是出手了。可这次人家客客气气的来拜访,万一林神仙不想见。 自己冒然去敲门,那不是找不自在吗?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 一个清冷却又带著一丝慵懒的声音,忽然从街对面,悠悠的传了过来。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仿佛就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 “不必了。” “护龙山庄的人是吧?” “东西留下,人,可以回去了。” 这声音! 是林先生! 同福客栈的眾人,精神都是一振! 而上官海棠,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传音入密?! 不! 这比传音入密,还要高明百倍! 这声音,仿佛是与天地间的风融为了一体,无处不在,却又找不到源头! 仅仅是这一手,就足以证明,对方的实力绝对已经到了一个,她无法想像的境界! <div> 她心中骇然,但脸上却不敢有丝毫的表露。 她立刻站起身,对著医馆的方向,恭恭敬敬地长揖及地! “护龙山庄上官海棠,拜见前辈!” “义父对前辈神威,仰慕已久,特命海棠送上千年雪参、天山雪莲,不成敬意,还望前辈笑纳!” 她的声音清朗而又恭敬,传遍了整条街道。 医馆內,没有任何回应。 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眾人的错觉。 气氛,一时间有些尷尬。 上官海棠就那么,保持著躬身行礼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她知道,这是那位前辈,在考验她的耐心。 也是在……给她下马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就在上官海棠感觉自己的腰都快要断了的时候。 那个清冷慵懒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东西不错,我收下了。” “看在朱无视还有点诚意的份上,夫人,就由你代我送客吧。” 这后半句话,明显不是对上官海棠说的。 夫人?送客? 送谁的客? 上官海棠正疑惑间。 “吱呀——”一声。 对面医馆的大门,缓缓的,打开了。 一个身穿白裙风华绝代的女子,从门內,缓步走了出来。 她没有看任何人。 只是那么静静地站在门口,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如同万载玄冰般的清冷剑意,便瞬间,笼罩了整条街道! 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上官海棠猛地抬头! 当她看到李寒衣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她是谁?! 好美的女人! 好……好恐怖的剑意! 上官海棠自认也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可见过的高手无数。 可她从未见过,一个女人能將美与强,如此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这个白衣女子给她的感觉,甚至比她的义父朱无视,还要更加的……危险! 而更让她心神巨震的是。 她从这个白衣女子的身上,闻到了一丝…… 一丝刚刚经歷过雨露滋润后,才独有的,那种慵懒而又嫵媚的女人香! 再联想到,刚才林前辈那句话里的夫人二字…… 一个荒唐而又惊人的念头,瞬间涌上了上官海棠的心头! 这个……这个实力恐怖绝伦的白衣女子…… 竟然是……那位林前辈的……女人?! 一个『陆地神仙』身边,竟然还跟著一个,至少是天象大宗师境的绝色剑仙做伴侣?! 这……这到底是什么神仙组合?! 上官海棠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彻底不够用了。 <div> 而此时的李寒衣,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她只是淡淡的扫了上官海棠一眼。 那眼神,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女主人,在审视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 然后,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我家夫君,喜好清净。” “东西留下,你可以走了。” 我家……夫君?! 这四个字,如同四柄重锤狠狠的,敲在了上官海棠的心上! 她彻底的,確认了自己的猜测! 她看著眼前这个,无论是容貌、气质、还是实力…… 都足以让她感到自惭形秽的白衣女子。 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名为挫败的感觉。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再次对著医馆的方向,恭敬地行了一礼。 “既如此,那海棠便不多做打扰了。” “还望前辈,代我向林前辈问好。” 说完,她便不再有丝毫的犹豫,转身,带著她的隨从,乾脆利落的登上了马车。 迅速的,离开了这个,让她备受打击的小镇。 直到马车,彻底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李寒衣才缓缓的,收回了目光。 她转过身,走回了医馆。 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而同福客栈里,早已是,一片死寂。 所有的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目瞪口呆的看著那扇紧闭的木门。 他们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林神医真不愧是『神仙』! 就连护龙山庄这样威慑天下的顶尖势力,也对他如此恭敬有加…… 第28章 毒蛇归巢,曹督主的噩梦 上官海棠走了。 带著满心的震撼和挫败,灰溜溜的走了。 而同福客栈,则彻底炸了锅! “我的个乖乖!我没看错吧?千年雪参?天山雪莲?” 李大嘴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猪头:“这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护龙山庄这样就送上门了?而且居然连林神医的人都见不著?” “子曾…曾…”吕秀才语无伦次,然后一脸的激动:“林神医简直太神了!” 郭芙蓉则是双眼放光,脸上写满了敬佩和仰慕。 “那可是护龙山庄!铁胆神侯!就算是我爹见了那也得恭敬行礼的大人物,竟然派人给林大哥送这么厚的礼!” 佟湘玉,在最初的震惊过后,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闪烁起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林神仙……竟然有这么大的影响力,那是不是只要和他搞好关係就能…… 在七侠镇,不…就算是在关中在整个大明,也有能横著走的底气了!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了,她同福客栈,以后就是全天下最安全的地方! 財神爷! 不! 这是护身符啊! 佟掌柜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达到了巔峰! …… 对於外界的喧囂,林尘和李寒衣,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此刻的医馆后院里。 李寒衣正有些气鼓鼓地看著林尘。 “谁是你家夫人了?我什么时候答应了?”她俏脸微红,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眼底的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刚才当著外人的面,宣示主权的感觉,让她心里莫名甜滋滋的。 “哦?不是吗?” 林尘一把將她拉入怀中,摩挲著玄天冰魄丝。 在她耳边坏笑道:“那昨晚在我身侧婉转,叫我『夫君』的人,又是谁啊?” “你……你坏蛋!不许说!” 李寒衣羞得满脸通红,伸出粉拳,对著林尘的胸口就是一顿软绵绵的捶打。 两人笑闹成一团,气氛温馨而又旖旎。 ……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的京城,东厂大牢。 气氛,却是阴森到了极点。 曹正淳坐在他的太师椅上,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在他的脚下,那个前几天还人模狗样的相士番子。 此刻,却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他没死。 但,比死了还惨。 他的武功被废,经脉尽断,这都是小事。 最恐怖的是,他的精神好像出了问题。 他时而痛哭流涕,时而放声大笑,时而又惊恐地蜷缩成一团,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胡言乱语。 “神…神在看著我……” <div> “眼睛…好多眼睛……天上、地下、墙上都是眼睛……” “別过来!別过来啊!!” 他痛苦的抱著头,在地上疯狂的打滚,那副模样比见了鬼还要悽惨。 “督主,找遍了宫里最好的御医,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一个乾儿子小心翼翼地稟报导:“都说他是……中邪了。” “中邪?” 曹正淳阴柔的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猛地起身走到那番子面前,伸出惨白的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来。 “咱家再问你一遍!” “你在七侠镇,到底看到了什么?!” 那番子被他掐得双眼翻白,可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那副疯疯癲癲的模样。 他看著曹正淳,忽然咧开嘴,笑了。 笑得无比的诡异。 “督主…你也…被看著呢!” “你看…你的头顶…就有一只眼睛……” 曹正淳闻言,浑身一僵! 他下意识猛地抬头! 头顶,自然是空空如也。 可不知为何,一股刺骨的寒意,却顺著他的脊椎骨,猛地窜了上来! 他仿佛真的感觉到,在某个未知的维度,有一双,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睛,正在静静地注视著自己! 那种感觉…… 就像是,一个凡人,被高高在上的神祇,漠然的俯视著! “啊——!” 曹正淳怪叫一声,像是被蝎子蛰了一样,猛地將手里的番子给扔了出去! 他连连后退,脸色煞白,额头上竟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疯了……这傢伙,彻底疯了!” 他指著地上的番子,声音尖锐地叫道:“拖下去!给咱家拖下去!凌迟处死!!” 几个小太监连忙上前,將那个还在嘿嘿傻笑的番子,给拖了下去。 大牢里,再次恢復了寂静。 可曹正淳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他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惧! 他不怕死。 他怕的,是这种未知的,无法理解的,诡异力量! 那个林尘…… 他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竟然能把一个心智坚定的东厂精锐,给硬生生的逼疯了?! 而且,还是隔空出手! 这……这根本就不是武功! 这是妖术!是魔咒! “督主……” 一个乾儿子小声地问道:“那……七侠镇那边……我们还……” “还个屁!” 曹正淳猛地一拍桌子,尖声叫道:“传咱家的令!从今天起,东厂上下,任何人,不得踏入七侠镇半步!违令者,杀无赦!” <div> 他怕了。 这位权倾朝野,杀人不眨眼的东厂督主。 第一次,感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寧愿去跟朱无视那个偽君子斗个你死我活。 也再不想,去招惹那个住在七侠镇的……魔鬼! …… 七侠镇,医馆。 林尘察觉到,那缕附著在东厂番子灵魂深处的,双全手之力缓缓消散。 他嘴角的笑意愈发的玩味。 “看来,曹督主,是收到我送的『礼物』了。” 怀里的李寒衣,有些不解的看著他。 “你又做什么了?” “没什么。”林尘摇了摇头,没有过多解释。 他只是轻轻的,抚摸著李寒衣那光滑如玉的脸颊,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他的目光,望向了东南方。 那是江南的方向。 也是,移宫所在的方向。 “上官海棠送来的千年雪参和天山雪莲,品质不错。” “正好,缺几味主药,可以炼一炉,能助你我修为,再进一步的丹药。” “不过,还差一味最重要的药引。” 他看著李寒衣缓缓说道: “移宫的至宝,玄玉冰魄。” 李寒衣的凤眸,瞬间亮了起来! “你要……去移宫?” “不。” 林尘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霸道而又自信的笑容。 “不,不是我去。” “很快,她们自己就会把那东西,亲自送上门来了。” 第29章 不速之客,霸道移花宫 日子,一下子就閒了下来。 曹正淳那条毒蛇,被嚇破了胆之后,没再派人来七侠镇噁心人。 护龙山庄朱无视那边,上官海棠送完礼后也再没动静。 显然是选择了暂时观望。东西两厂和护龙山庄这三座大山暂时沉寂。 整个七侠镇,前所未有的清净。 林尘的小日子过的別提多滋润了。 白天,陪著剑仙姐姐在后院里晒晒太阳。 听她讲一些雪月城的趣事,或是探討剑道至理。 偶尔,他会藉口“检查”玄天冰魄丝的能量运转情况,动手动脚地在她光洁的背脊上游走,惹来一阵羞恼的轻嗔。 晚上,自然是关上门,深入交流。 探討生命的奥秘。 李寒衣这位雪月剑仙,算是彻底被他给开发出来了。 那座屹立於江湖之巔的冰山,已经彻底融化成了只属於他一个人的春水。 食髓知味,甚至有时候比林尘还要主动。剑仙的锋锐与女人的柔情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了致命的反-差诱惑。 这天下午,林尘正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假寐,享受著难得的安寧。 突然一阵喧譁声,从前街传来打破了这份寧静。 林尘的眉头微微一挑,但並没睁眼。神识铺开笼罩了整个七侠镇。 他能感觉到,两股冰冷但实力不俗的气息,进入了七侠镇。 这两股气息同出一源,功法阴寒,却又带著一种奇异的圣洁感,矛盾而又和谐。 看方向,是衝著同福客栈去的。 …… 同福客栈。 佟掌柜正拿著鸡毛掸子,有气无力的擦著柜檯,嘴里哼著不成调的秦腔小调。 自从林神仙成了七侠镇的守护神,客栈的生意是好了,但江湖人士也少了。 没办法,谁敢在神仙家门口舞刀弄枪啊。 这让想听江湖八卦的佟掌柜,觉得日子都寡淡了不少。 就在这时。 “叮铃——” 门口的风铃响了,声音比往常似乎更清脆,也更冷冽。 两个穿著一模一样白色长裙的年轻女子,缓步走了进来。 她们的裙摆上用银线绣著繁复的纹,行走间如同月华流动,不染尘埃。 这两个女子,约莫二十出头,长得都挺漂亮。 瓜子脸,柳叶眉,只是那张脸冷的跟冰块似的,毫无表情,仿佛是精雕细琢的人偶,没有半点人气。 她们腰间都配著样式相同的长剑,剑鞘古朴,走路的姿態,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 仿佛这小小的客栈,是什么骯脏的泥潭,玷污了她们的鞋底。 客栈里原本还有几个閒聊的茶客,看到这两人进来,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空气仿佛都被她们身上的寒气给冻结了,那股子生人勿进的冰冷气场,让人很不舒服。 <div> “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 佟湘玉本能的挤出一个职业笑容,迎了上去。 为首那名女子,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眸子扫视了一圈整个大堂。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佟湘玉的身上,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就是这里的老板?” “额是……”佟湘玉的笑容有点僵,这俩姑娘的眼神,比帐房的算盘还冷。 那女子从怀里,取出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牌,隨手扔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噠响。 玉牌上,雕刻著一朵盛开的奇。 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 “移宫办事。” 她言简意賅,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味道,比前几天的锦衣卫,还要衝! 移宫?! 这三个字一出,正在后院偷懒的白展堂,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他一个箭步就从后院窜了出来,死死的盯著那块令牌,眼神里充满了惊骇与忌惮! 完了!怎么把这群女魔头给招来了!那可是移宫啊!江湖上传说中的禁地! 里面的女人,一个个都视男人为粪土。 武功高绝,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 她们来这干嘛?! 为首那名女子很满意白展堂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总算有个识货的。 她抬起那白皙的下巴,用一种仿佛是恩赐般的语气对佟湘玉说道: “去。” “告诉街对面那个叫林尘的大夫。” “让他,滚出来!” “接我们宫主的……令!” 轰! 这话一出,整个同福客栈瞬间就炸了! 滚出来?接令?! 佟湘玉、郭芙蓉、吕秀才、李大嘴……所有人的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这他娘的也太欺负人了吧! 林神仙是什么人?那是活神仙! 是七侠镇的定海神针!是连朝廷命官都得客客气气对待的存在! 你们移宫算个什么东西? 竟然敢用这种口气,跟神仙说话?! “你…你们说啥子?!”佟湘玉气的浑身发抖。 她连家乡话都飆出来了:“你们晓不晓得……” “放肆!” 她话还没说完,郭芙蓉更是啪的一声拍了桌子,柳眉倒竖,就要亮出她的排山倒海。 “敢对林大哥不敬!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然而,那名移宫弟子,只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聒噪的螻蚁。 一股冰冷的,属於先天后期高手的气势,猛然爆发开来! 这股气势纯粹而凝练,如同实质的寒冰,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堂! 郭芙蓉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在这股气势面前,就像是狂风中的一朵小浪,瞬间就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div> 她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冰窟,四肢百骸都被冻僵了,別说动手,就连站稳都成了奢望,一张俏脸憋得通红! “聒噪。” 那女子不屑的冷哼一声,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爭辉?一群井底之蛙,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她收回气势,郭芙蓉顿时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幸好被白展堂一把扶住。 “再敢多说一句废话,就不是让你滚出去那么简单了,我会亲手撕烂你的嘴。”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已经彻底傻掉的佟湘玉身上,语气变得愈发的不耐烦。 “我的话,你没听清楚吗?” “还是说,你想让我,亲自去『请』他?” 那“请”字她说的极重,充满了森然的杀机。 整个客栈,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恐惧。 他们,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江湖,可以如此不讲道理,如此的霸道…… 第30章 出头!噩梦般的惩罚 “嗒。” “嗒。” “嗒。” 这脚步声不大,却异常清晰,仿佛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直接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响起。 它有一种奇特的魔力,让人的心跳不由自主地跟著它的节奏。 时而沉重,时而停滯。 那两名原本还一脸高傲,视眾生为螻蚁的移宫弟子,在听到这个脚步声的瞬间,脸色也是猛地一变! 她们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恐怖压力! 这股压力並非是气势上的压迫,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来自生命本源的威慑。 仿佛,正向这里走来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头,从太古洪荒的沉睡中甦醒的,远古凶兽! 那脚步声不紧不慢。 却像是一柄无形的重锤,一下又一下地,敲打在所有人的心头。 同福客栈里,原本还一脸绝望的佟湘玉等人,在听到这个脚步声的瞬间。 就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救命的稻草,眼中,瞬间爆发出了一股狂喜的光芒! 是林神仙! 是林神仙来了! 而那两名原本还囂张跋扈的移宫弟子,此刻的脸色,却已经变得无比凝重! 她们死死地盯著客栈的大门,额头上,甚至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股如同山岳般沉重的压力,越来越近! 让她们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起来! 终於。 一个穿著一身普通青色长衫,神情淡然的年轻身影,出现在了客栈的门口。 他没有看任何人。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午后的阳光,从他的身后照来,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客栈的中央。 明明是那么一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甚至有些懒散的年轻人。 可不知为何,当他出现的那一刻。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他,就是这方天地的,唯一中心! 林尘的目光缓缓地,扫过一片狼藉的客栈。 扫过那些,被砸得稀巴烂的桌椅。 扫过郭芙蓉脸上那未乾的泪痕和不屈的愤怒。 扫过佟湘玉那充满期盼和祈求的眼神。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挣扎著,靠在墙角,胸前一片血红,还在大口喘著粗气的,白展堂身上。 林尘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依旧是那么的平静。 平静的,像是一潭万年不化的寒潭死水。 但,在场的所有人,却都从这片死寂的平静之下,感受到了一股,足以让灵魂都为之冻结的…… 恐怖怒火! “谁干的?”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div> 那两名移宫弟子,心头猛地一颤! 这是真正的高手!! 为首那名先天后期的女子,强行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惊骇,往前一步,试图用宗门的名头来找回气势,色厉內荏地喝道: “你就是林尘?” “我乃移宫大弟子,奉宫主之命,前来……” 她的话还没说完。 林尘的身影,动了。 不,应该说没有人看到他动。 只感觉眼前一,仿佛空间出现了一瞬间的褶皱。 前一刻还站在门口的林尘,下一刻,竟然就已经鬼魅般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仅仅不足半尺! 那名移宫弟子,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她浑身的汗毛,都在这一刻,根根倒竖! 快! 太快了! 这已经超越了她对速度的认知! 快到,她甚至连一丝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她连忙想后退,想拔剑,想运起全身的功力抵挡! 可,一切都晚了。 一只白皙的,修长的,仿佛不沾半点人间烟火的手。 就那么轻描淡写的,印在了她的丹田之上。 那只手,看上去没有丝毫的力道。 就像是,情侣间的温柔触-摸。 可当这只手,接触到她身体的瞬间。 一股狂暴的,毁灭性的,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恐怖力量,瞬间。 就从那只手掌之中,如同火山般爆发开来! “轰!!!” 一声沉闷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巨响! 那名移宫弟子,只感觉自己的丹田气海,像是被一颗从天而降的陨石,给狠狠的砸中了! 她那苦修了二十多年,引以为傲的,精纯无比的先天后期浑厚內力,在这一刻,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瞬间,就被那股无可匹敌的力量冲得七零八落,土崩瓦解! 然后,化为乌有! “噗——!” 她一口逆血,狂喷而出! 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箏,倒飞了出去! 然后重重地,砸在了客栈外的青石板路上! 她挣扎著,想爬起来。 可,她却惊骇的发现,自己的体內,已经空空如也! 丹田,碎了! 经脉,寸断! 她…被废了! 被这个男人轻描淡写的一掌,就给彻底的,废了! 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先天高手,变成了一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物! “啊——!!!” 一声悽厉的,充满了绝望和怨毒的尖叫,从她的口中爆发而出! 而客栈里,早已是一片死寂。 <div> 所有的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这一幕。 一掌! 仅仅只是一掌! 一个,连盗圣老白都不是一合之敌的,移宫的顶尖高手,就这么……被废了?! 这…… 这已经不是武功了! 这是真神仙啊! 对胆敢冒犯其威严的凡人,降下的……恐怖的神罚! 而另一名,还站著的移宫弟子。 此刻,已经彻底的嚇傻了。 她看著那个,缓缓收回手,眼神依旧平静得可怕的男人。 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就直接跪了下来! 浑身,抖的如筛糠! 她甚至连逃跑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因为她知道,在这个如同仙神般的男人面前。 逃跑,是一种最奢侈的……幻想。 林尘没有再看那个,已经变成废物的女人一眼。 他只是缓缓的转过身。 看向那个已经跪在地上,嚇得快要尿出来的,另一个移宫弟子。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冰冷又带著残忍的笑意。 “现在。” “轮到你了。 第31章 怜星赶到,强势的条件! “轮到你了。” 林尘的声音很轻,很淡。 却像是一道来自九幽地狱的催命符,让那个跪在地上的移花宫弟子,浑身猛地一颤。 一股骚臭的液体,瞬间就从她的裙底,流了出来。 她竟然,被活生生的,嚇尿了! 同福客栈的眾人,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觉得噁心。 反而心中,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病態的快感! 活该! 这就是,对同福客栈出手,对神仙不敬的下场! “前…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那女子磕头如捣蒜,声音里充满了哭腔和恐惧:“不…不关我的事啊!都是…都是师姐她自作主张!我们…我们真的是奉宫主之命,前来求医的啊!” “求医?” 林尘笑了,笑得有些冷。 “这就是你们移花宫,求医的態度?” 他缓缓走到那女子的面前。 蹲下身,用一种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神,静静地看著她。 “打伤我的人,砸了我的邻居的店。” “然后,再让我,滚出来接令?” “你们移花宫的脸,可真大啊。” 每说一句,林尘的语气就冷一分。 那女子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条史前巨蟒给盯住了一样,连灵魂都在颤抖! “不…不是的…前辈…我们……”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用解释了。” 林尘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点在了那女子的眉心。 “我不杀你。”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双全手,阴面之力发动! 嗡——! 一股无形又诡异的,充满了毁灭与恐惧的精神力量。 瞬间,就涌入了那女子的识海之中! 林尘没有抹消她的记忆。 他只是將刚才自己一掌,废掉她师姐的那个画面,用双全手的能力,放大了千倍,万倍! 然后,再將那股属於天象大宗师的恐怖威压。 如同钢印一般,死死的,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最深处! “啊——!!!” 那女子发出一声比她师姐,还要悽厉百倍的惨叫! 她的双眼瞬间翻白,口吐白沫,浑身剧烈的抽搐起来! 她的脑海里,此刻,只剩下了一个画面! 那就是,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手,从天而降。 將她的师姐,连同她身后的整个世界,都给轻易的,捏成了齏粉! 那是,神罚! 是凡人,在面对神明时,最原始也最纯粹的……恐惧! 仅仅几个呼吸之后。 林尘缓缓的,收回了手指。 而那个女子,已经彻底的,变成了一个眼神呆滯,嘴角流著口水。 只会嘿嘿傻笑的……白痴。 一个,永远活在无边恐惧中的…活死人。 看著眼前这,比直接杀了对方,还要残忍百倍的景象。 同福客栈的眾人,只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狠! 太狠了! 这位林神仙平日里看著温文尔雅,可一旦发起怒来,那手段,简直比魔鬼还要恐怖! 而就在这时。 一声带著焦急和惊怒的清喝,从客栈外,传了进来! “住手!” 话音未落。 一道白色的身影,便如同惊鸿一般,飘然而至! 来人,是一个美得让人窒息的女子。 她身穿一袭华丽的宫装,容貌秀美绝伦,气质高贵典雅。 只是,她的左手左足似乎有些残疾,走起路来,略显跛行。 但这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为她平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柔弱气质。 来人移花宫的二宫主,怜星! 怜星一进客栈,就看到了眼前这如同地狱般的景象。 一个弟子丹田被废,如同死狗般躺在街上。 另一个弟子更是直接,变成了一个痴傻的疯子! 她的心猛地一沉! 当她的目光落在那负手而立,眼神平静得可怕的林尘身上时。 一股前所未有的致命危机感,瞬间,就笼罩了她的全身! 好强! 这个男人好强! 强到,让她这位已经踏入了指玄宗师境界的强者,都感到一阵阵的心悸! 她甚至產生了一种错觉。 自己在他面前,就如同一只,隨时可能被捏死的…螻蚁! “阁下究竟是何人?” 怜星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声音乾涩的问道:“为何要对我移花宫的弟子,下此毒手?!” 林尘缓缓的转过身。 他的目光很平静,落在了怜星那张充满了震惊和警惕的俏脸上。 他笑了。 “你就是,能做主的人了?” “在下,移花宫怜星。”怜星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 “很好。” 林尘点了点头,然后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地上那个还在嘿嘿傻笑的疯女人。 “你的人,打伤了我的朋友,砸了我的邻居的店。” “还让我,滚出来接令。” “你说,我该不该对她们,下毒手?” 林尘的语气很平淡,却让怜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自己派来的这两个蠢货,仗著移花宫的名头,囂张跋扈,结果,踢到了铁板! 一块,足以將整个移花宫,都砸得粉碎的……神铁! “是……是她们有眼无珠,冒犯了前辈!” 怜星是个聪明人,她立刻就放下了所有的架子,对著林尘恭恭敬敬的,躬身一礼。 “还请前辈息怒,怜星在此代她们,向前辈赔罪了!” “我移花宫,愿意赔偿前辈所有的损失!” “赔偿?” 林尘闻言嘴角的笑意,变得愈发的玩味。 “你觉得,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怜星的呼吸一滯。 林尘缓缓的走到一张,还算完好的桌子边,坐了下来。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轻轻的抿了一口。 然后,才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 “想让我息怒也可以,但是你们求医的態度…我很不喜欢!” “想让我出手救你那个,练《明玉功》练得快要走火入魔的姐姐,也不是不行。” 这话一出! 怜星的娇-躯猛地一震! 她那双美眸瞬间睁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他……他怎么会知道?! 姐姐练功出了岔子,这可是移花宫最高等级的机密! 除了她和姐姐两人,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这个男人…他到底是谁?! 他难道,真的是神仙吗?! 看著她那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林尘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缓缓的抬起右手。 “我的规矩,很简单。” “第一。”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 “我这人不缺金银財物。我要的诊金,是你们移花宫的至宝,玄玉冰魄!” 玄玉冰魄?! 怜星的心猛地一抽! 那可是移花宫传承了数百年的镇宫之宝啊! “第二。” 林尘伸出第二根手指,语气变得愈发的霸道。 “我从不主动上门为人看诊。想让我救你姐姐,可以。” “让她,亲自从绣玉谷到这七侠镇,语气恭敬客客气气的,求我~” “什么?!” 怜星再也忍不住,失声惊呼! 让姐姐……让那个高傲到骨子里的邀月宫主,亲自走上千里,还要恭敬地求医?! 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这,是对移花宫最大的羞辱! 然而,林尘却像是完全没有看到她那,又惊又怒的表情。 他缓缓的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他目光落在了怜星那凹凸有致,风情万种的娇-躯上。 嘴角勾著一抹玩味的笑容。 “至於第三嘛……” “你姐姐的病,治好了之后。” “你,怜星宫主,要留在我的医馆內。” “给我,当三个月的……婢女。” 轰!!! 这最后一句话,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神雷! 狠狠的劈在了怜星的头顶! 也劈在了,同福客栈所有人的心上! 所有的人,都彻底的石化了! 他们看著那个,云淡风轻说出这番,惊世骇俗之言的男人。 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疯了…… 这个世界…… 彻底的,疯了! 第32章 怜星当婢女?情绪的核爆!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同福客栈,落针可闻。 所有的人,无论是佟湘玉、白展堂,还是郭芙蓉、吕秀才,全都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样,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如同泥塑木雕般,彻底石化了。 他们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林尘那最后一句,轻描淡写却又霸道绝伦的话,在反覆的迴响。 “给我,当三个月的……婢女。” 婢女? 让谁当婢女? 让移花宫的二宫主,那个美得不像话,强得不像话,一出场就气场全开的仙女姐姐……当婢女? 这…… 这他娘的是人能想出来的条件? 吕秀才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的顛覆了。他读了那么多圣贤书,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这比子曾经曰过“朝闻道夕死可矣”还要震撼! 郭芙蓉那双大眼睛里,已经开始冒星星了。 霸道! 太霸道了! 这才是真男人啊!跟林大哥比起来,她以前见过的那些所谓的江湖大侠,简直就是一群没断奶的娃娃! 白展堂则是嘴角疯狂抽搐,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已经变成白痴的移花宫弟子,又看了一眼门口那个已经变成废物的,再看看眼前这个,被嚇得花容失色,摇摇欲坠的怜星宫主。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林先生……真狠啊! 这哪是羞辱? 这分明就是把移花宫的脸皮,给扒下来,扔在地上,还用脚狠狠的踩了几下,最后再吐上一口浓痰! 杀人诛心,莫过於此! 而作为这一切的中心,怜星,此刻已经彻底的懵了。 她的娇躯在微微颤抖,那张秀美绝伦的俏脸上,血色尽褪,一片惨白。 她听到了什么? 玄玉冰魄……她可以理解。毕竟是救姐姐的命,镇宫之宝虽然珍贵,但也不是不能给。 让姐姐跪地求医……这虽然是奇耻大辱,但为了姐姐的性命,咬咬牙,也不是不能商量。 可…… 可让她,堂堂移花宫的二宫主,给这个男人,当三个月的婢女? 这算什么? 这是诊金吗? 不! 这根本就不是诊金! 这是赤裸裸的,对她个人,最极致的羞辱和……玩弄!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怒火,猛地从她的心底窜了上来,让她那张惨白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你欺人太甚!” 怜星的声音都在发颤,她那双平日里温柔似水的美眸,此刻充满了愤怒的火焰,死死的瞪著林尘。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的轻视和羞辱! 然而,面对她的愤怒。 林尘的反应,却是……打了个哈欠。 他伸了个懒腰,仿佛刚才说的那些话,就跟问別人“你吃了吗”一样隨意。 他端起桌上的凉茶,又喝了一口,然后,才慢悠悠的,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 “欺人太甚?” 他笑了,笑得有些玩味。 “你派人来,打伤我的人,砸了我的邻居的店,还让我滚出来接令的时候,怎么不说欺人太甚?” “现在,我只是,跟你讲讲我的规矩,你就受不了了?” 林尘放下茶杯,声音陡然转冷。 “收起你那套,移花宫的臭架子。” “在我这里,你,什么都不是。” “给你十个呼吸的时间考虑。” “要么,答应我的条件,带著你的两个废物滚。” “要么,你们三个,就永远的留在这七侠镇,给我这后院当花肥吧。” 那平淡的语气里,却透著一股,让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森然杀机! 怜星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股刚刚窜上来的怒火,瞬间就被一盆从天而降的冰水,给浇得乾乾净净,只剩下了一片,刺骨的冰寒! 她毫不怀疑! 她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 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实则比魔鬼还要可怕的男人,真的会毫不犹豫的,將她也变成一具,没有神智的行尸走肉! 怎么办? 该怎么办? 怜星的心,彻底的乱了。 答应! 那她自己,还有整个移花宫的尊严,都將荡然无存! 不答应? 那她今天,可能就走不出这个小小的客栈! 姐姐的病,也再无希望! 她的贝齿,死死的咬著下唇,几乎要將嘴唇咬出血来。 那双美眸之中,充满了挣扎、屈辱、不甘和……一丝,深深的无力。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实力、地位、智慧,在这个男人面前,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林尘真的就那么,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喝著茶,仿佛是在欣赏著,一只被蛛网困住的蝴蝶,那徒劳的挣扎。 整个客栈里,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怜星的身上。 他们在等待。 等待著这位,传说中的仙子,做出最后的抉择。 “我……” 终於,在林尘即將放下茶杯的那一刻。 怜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两行清泪,顺著她那完美的脸颊,无声的,滑落。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双美眸之中,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已经消失不见。 只剩下了一片,认命般的死寂。 她缓缓的对著林尘,弯下了她那,高贵的腰肢。 声音,沙哑而又乾涩。 “怜星……答应……前辈的所有条件。” 轰!!! 当这最后一个字,从她口中吐出的时候。 同福客栈里,所有的人,都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是炸开了一颗响雷! 答应了? 她竟然……真的答应了! 天吶! 他们今天,到底,是见证了怎样一场,足以载入江湖史册的惊天大事件啊! 移花宫,那个在传说中,神圣不可侵犯的武林禁地,今天算是被人给彻底的,踩在了脚下! 而做到这一切的,就是他们七侠镇的……林神仙! 这一刻,所有人看向林尘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敬畏了。 那是,如同凡人,仰望神明般的,狂热崇拜! “很好。” 林尘满意的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他走到怜星的面前,伸出手用手指轻轻的,挑起了她那尖俏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感受著手指上传来的,那细腻滑嫩的触感,林尘的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笑容。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你姐姐的命,我就收下了。” 说完,他便不再看这个,已经被他彻底击溃了心防的美丽宫主一眼。 他转过身,走到了还靠在墙角的白展堂面前。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伸出手在老白那条被打伤的胳膊上,看似隨意的,捏了几下。 “咔嚓!” 一声轻微的骨骼復位声响起。 “行了,別装死了。” 林尘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的说道:“一点皮外伤,回去自己擦点药酒,睡一觉就好了。” 白展堂愣住了。 他下意识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嘿! 竟然……竟然真的不疼了! 而且,比以前还要更加的灵活有力! “我…我的天!林先生!您…您这……” 老白激动得语无伦次。 林尘却没有理会他的大惊小怪,他只是转过头,看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佟湘玉。 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人畜无害的笑容。 “佟掌柜。” “今天,给你添麻烦了。” “你算算,刚才的损失,一共多少钱。” “回头,让这位移花宫的……怜星姑娘,十倍赔偿给你。” 第33章 怜星屈服,神仙的日常 十倍赔偿? 让这位,一看就是神仙妃子般的怜星宫主,来赔钱? 佟湘玉听完林尘的话,整个人都傻了。 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那个还保持著被挑起下巴姿势,娇躯僵硬,俏脸上一片屈辱和茫然的怜星,又看了看林尘脸上那温和的笑容。 佟掌柜只感觉自己的小心肝,都在“扑通扑通”的乱跳。 刺激! 太刺激了! 她这辈子,就没干过这么刺激的事! 让传说中的移花宫宫主赔钱,这说出去,都能吹一辈子牛逼了! “哎…哎呀!林神仙!您…您这是说得哪里话!” 佟湘玉毕竟是生意人,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连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疯狂摆手。 “不…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坏了几张桌子,都是小事!咋能让您和这位…仙子赔钱呢!” 开什么玩笑! 她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真找这位煞神要钱啊! 没看见地上还躺著一个疯子,外面还躺著一个废人吗? 林尘却是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一码归一码。” “砸了东西,就得赔钱,天经地义。” 他鬆开怜星的下巴,拍了拍她的脸蛋,那动作就像是在逗弄一只宠物。 “听到了吗?” “算清楚帐,把钱给了。” “然后,带著你的人,离开我的视线。” 怜星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轻佻的动作,和那不带丝毫感情的话语,像是一根根钢针,狠狠的扎在了她那高傲的心上。 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的直起身子。 她没有再看林尘一眼,因为她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跟他拼命。 她转过身,从怀中取出了一叠厚厚的银票,直接拍在了柜檯上。 那动作,带著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 “这里,是一千两。” “够不够?” 她的声音冰冷得像是能掉出冰渣子。 “够了够了!太多了!” 佟湘玉嚇得连连摆手,她这小破客栈,就是整个卖了,也不值一千两啊! 怜星却根本不理会她,她只是冷冷的对著还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隨从说道: “去。” “把她们两个,带上。” “我们,回宫。” 说完,她便不再有丝毫的停留,转身,拖著那略显跛行的脚步,一步一步的,走出了这个,让她感受到了毕生之辱的地方。 那背影,萧瑟而又孤寂。 很快,移花宫的人便如同潮水一般,退得乾乾净净。 只留下了,那一千两银票,和一地狼藉。 客栈里,再次恢復了寂静。 所有的人,都像是做了一场梦。 一场,光怪陆离却又刺激无比的梦。 过了许久。 “咕咚。” 李大嘴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看著柜檯上那叠厚厚的银票,眼睛都直了。 “掌…掌柜的……咱…咱们是不是……发財了?” “啪!” 佟湘玉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没好气的骂道:“发你个头的財!这是林神仙的面子!是咱们能拿的吗?” 说著,她小心翼翼的,將那叠银票捧了起来,走到了林尘的面前,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林神仙……您看这……” 林尘看都没看那叠银票一眼,只是摆了摆手。 “这是你们应得的。” “拿著吧,就当是,给老白的医药费,和你们的……精神损失费了。” 说完,他便再也不理会眾人那感恩戴德的目光,转身悠悠的,走回了自己的医馆。 仿佛,刚才那场足以震动整个江湖的风波,对他来说,就真的只是,隨手解决掉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深藏功与名。 …… 医馆后院。 李寒衣正坐在石桌旁,手里端著一杯,已经凉了的茶。 看到林尘回来,她那双清冷的凤眸之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有震撼,有崇拜,还有一丝……淡淡的醋意。 “那个怜星宫主,长得可真漂亮。” 她看似隨意的说了一句。 林尘闻言,顿时就笑了。 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的,环住了她那柔软的腰肢,將下巴搁在了她的香肩上,在她耳边低声笑道: “再漂亮,有我家的小寒衣漂亮吗?” “油嘴滑舌。” 李寒衣的俏脸一红,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身体却很诚实的,往他怀里靠了靠。 “你提的那三个条件……也太……” 她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適的词来形容。 霸道? 羞辱? 还是……疯狂? “太什么?”林尘笑著问道:“觉得我太欺负人了?” “那倒没有。”李寒衣摇了摇头,“是她们咎由自取。” 她只是有些感慨。 这个男人,总是能做出一些,超乎她想像的事情来。 “不过……”她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担忧:“你就不怕,那邀月宫主,真的不来吗?” “据我所知,她可是个寧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狠角色。” “不来?” 林尘闻言,嘴角的笑意变得愈发的玩味。 “她会来的。”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怕死,也比任何人都…渴望变得更强。” “《明玉功》的瓶颈,就像是一座压在她头顶的大山。 而我,是她唯一能搬开这座大山的机会。” “所以,她別无选择。” 林尘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至於,那三个条件嘛……” 他笑了笑,轻轻的在李寒衣那晶莹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玄玉冰魄,是我炼丹,提升你我修为的关键。” “让邀月跪地求医,是为了,彻底打碎她的骄傲。只有这样,我才能在治疗她心魔的时候,更好的,掌控她的一切。” “至於,让怜星来当婢女……”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坏笑。 “我只是单纯的觉得,咱们这院子里,缺个端茶倒水,捏肩捶腿的丫鬟了。” “你……无耻!” 李寒衣羞得满脸通红,却又忍不住,在他的怀里笑出了声。 她知道。 这个男人,看似霸道无情。 实则,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將她考虑在了其中。 …… 接下来的几天。 七侠镇,再次恢復了平静。 那场惊天动地的风波,仿佛真的,就那么过去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寧静。 整个江湖,因为这件事,已经彻底的炸开了锅! 一场更大,更恐怖的风暴,正在遥远的江南,酝酿著。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尘,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每天依旧是,陪著他的剑仙姐姐,过著没羞没臊的悠閒日子。 仿佛,这天下的风云都与他,无关。 第34章 寒衣柔情,江湖风波起! 移花宫的人走了,狼狈不堪! 但这事儿掀起的风浪才刚刚开始! 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从七侠镇这个小地方飞速传向整个江湖! 一时间,整个武林都给整不会了! "啥玩意儿?移花宫的使者在七侠镇被人给废了?还是俩?" "我听说的版本是移花宫二宫主怜星亲自出马,结果被人逼著赔了一千两银子!" "一千两算个屁!我听说啊,那个叫林尘的神医直接让邀月宫主亲自去七侠镇跪地求医,还让怜星宫主给他当三个月的丫鬟!" "臥槽?真的假的?这么劲爆?那邀月能忍?" "谁知道呢,反正现在整个江南武林都盯著绣玉谷呢,就看邀月宫主啥反应了!" 各种各样的传闻在酒馆、茶楼里满天飞,越传越邪乎! 林尘这个名字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登上了整个江湖的风云榜! 有人说他是隱世多年的老怪物、游戏人间。 有人说他是得了奇遇的后起之秀、不知天高地厚。 更有人信誓旦旦地说他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不然怎么可能一个人就把移花宫这种庞然大物给踩在脚下?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七侠镇这个原本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一下子就成了整个江湖的焦点! 无数双眼睛或明或暗都聚焦在了这里! ...... 然而作为风暴的中心,林尘本人却压根没把这些当回事。 他现在正面临著一个比邀月宫主还要"棘手"的难题。 "你......你到底会不会下厨啊?" 医馆的后院厨房里,李寒衣一脸嫌弃地看著林尘。 这位雪月剑仙此刻正穿著一身普通的布裙,腰间还围著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 那副模样少了三分仙气,却多了七分人间的烟火气,看得林尘心里直痒痒! 而在她的对面,林尘正手忙脚乱地跟一团面作斗爭。 他本来看李寒衣天天给自己做饭有点过意不去,今天心血来潮说要露一手让她尝尝自己的手艺,结果...... 麵粉糊了一脸,灶台上一片狼藉,那团面在他手里不是太硬就是太软,怎么也弄不成形! "咳咳......" 林尘老脸一红,强行辩解道:"这个......医术和厨艺是两个不同的领域,偶尔发挥失常很正常!" "是吗?" 李寒衣挑了挑眉,那双清冷的凤眸里全是促狭的笑意。 "我怎么记得某人前天晚上还吹牛说自己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无所不能呢?" "......" 林尘被懟得哑口无言。 看著他那副吃瘪的窘样,李寒衣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如春风化雪、百花盛开! 整个厨房仿佛都亮堂了几分! 她走上前,很自然地从林尘手里接过了那团烂摊子,一边熟练地揉著面一边柔声说道: "好了好了,別逞强了!" "你啊,就安安心心地当你的神仙,等著吃就行了!" "这种粗活我来做!" 那语气温柔得就像一个纵容著自家笨蛋丈夫的小妻子。 林尘看著她那贤惠的侧脸,闻著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心里忽然就软得一塌糊涂。 他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她。 將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 "干嘛呀,一身的麵粉,別弄脏了你的衣服!"李寒衣嘴上嗔怪著,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不脏。" 林尘將她抱得更紧了些,脸颊在她的脖颈间轻轻地蹭著。 "我就是觉得......这样真好!" 李寒衣的身体微微一僵,揉面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此刻並不是在跟她调情。 而是在表达一种最纯粹的依恋。 "是啊......" 她轻声地回应道。 "真好。" 曾几何时,她以为自己这一生都会与剑为伴、孤独终老。 却没想到会在这个小小的七侠镇遇到这么一个霸道、无耻,却又总能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男人。 为他洗手作羹汤,看著他吃饭时那满足的模样。 这种平淡的、甚至有些琐碎的日子,却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抱著,谁也没有再说话。 厨房里只有那麵团被揉捏的声音和灶膛里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温馨而又寧静。 ...... 与此同时。 同福客栈。 佟湘玉正拿著个小本本坐在柜檯后面奋笔疾书! "林神仙传,第一回:初临七侠镇,神医露崢嶸!" "林神仙传,第二回:双指断钢刀,锦衣卫丧胆!" "林神仙传,第三回:一掌废凶顽,移花宫折腰!" 她一边写一边摇头晃脑,嘴里还念念有词,脸上全是崇拜和兴奋! 自从上次那件事后,她就迷上了给林尘写传记! 在她笔下,林尘已经不是人了,而是文曲星下凡、武曲星转世,是天底下最完美的男人! 旁边,白展堂和吕秀才凑在一起也在嘀嘀咕咕。 "秀才,你说那移花宫的邀月宫主真会来吗?"老白磕著瓜子,一脸的好奇。 吕秀才顺了顺头髮,摇头晃脑地分析道:"子曾经曰过,识时务者为俊杰!那邀月宫主虽然厉害,但林先生已是神仙中人、非凡人可比!她若想活命,想武功再进一步,除了低头別无选择!" "嘖嘖嘖......"老白砸了砸嘴,"那可就有好戏看了!传说中天下第一高傲的女人要来咱们这小地方跪地求饶!这场面想想都刺激!" 两人正聊得起劲。 郭芙蓉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跑了进来,手里还拿著根糖葫芦! "哎!你们听说了吗?" 她一脸神秘地凑了过来。 "刚才我出去,听镇口卖炊饼的王大爷说,今天早上有好多生面孔进了镇子!" "生面孔?"老白眉头一挑,"都什么样的?" "什么样的都有!"郭芙蓉比划著名,"有背著刀的,有扛著剑的,还有拿著拂尘、看著像道士的!一个个贼眉鼠眼,看著就不像好人!他们也不住店,就在镇子外面那片小树林里晃悠!" 听到这话,白展堂和吕秀才对视了一眼,脸色都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他们知道。 该来的还是来了! 七侠镇现在已经成了江湖的风暴眼! 那些闻风而来的江湖探子和想来浑水摸鱼的牛鬼蛇神,终於还是按捺不住了! "这事儿......要不要去告诉林先生一声?"老白有些犹豫。 吕秀才想了想,却是摇了摇头。 他看了一眼街对面那间安静的、仿佛世外桃源般的医馆,脸上透露著盲目的崇拜。 "不必了!" "你觉得以林先生的神通,他会不知道吗?" "咱们啊,就安安心心地当个吃瓜群眾!" "等著看那些不知死活的苍蝇是怎么被林先生一巴掌全都拍死的就行了!" 第35章 邀月上门,以势压人 七侠镇,同福客栈。 白展堂趴在柜檯上,哈欠连天眼神却一个劲的往林尘医馆那瞟。 “我说老白,你天咋回事,跟丟了魂似的。”李大嘴端著一盘包子,含糊不清问道。 “废话!”白展堂压低了声音:“你忘了?今天可是移花宫邀月宫主来的日子!” 李大嘴一愣隨即一拍脑门:“哎呀!对哦!。” 佟湘玉也从后院过来,小声嘀咕:“额滴神啊,那可是移花宫主,亲自上门求医,这可是江湖上想都不敢想的事。嘖嘖…” “可不是嘛,”老白感慨:“而且林神医提的那三个要求,哪个不是往移花宫脸上扇巴掌?” “但人家还是答应了。”李大嘴嘖嘖称奇:“看来林神医的医术,是真能要了她的命…哦不,是救她的命啊。” 话音刚落。 街上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客栈里几人的心,瞬间都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 两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街道尽头,不紧不慢的朝著林尘医馆走来。 为首的女子,一袭白衣,容貌绝美,美的让人不敢直视。 只是那张脸上虽然掛著冷傲,眉宇间却似乎有那么一丝…说不清的侷促? 她身旁跟著的,正是上次来过的怜星宫主。 “嘘,別出声,看戏。”白展堂一把按住想探头出去的佟湘玉。 …… 林尘医馆,院门紧闭。 邀月站在门口,素来平稳的呼吸,此刻竟有些紊乱。 她这辈子,何曾有过如此紧张的时候。 身为移花宫之主,江湖闻之色变的存在,今天却要像个普通人一样,上门求医,还要履行那三个堪称屈辱的条件。 可她没得选。 体內的顽疾折磨了她太多年,那种痛苦,外人根本无法想像。如果林尘真能治好,这点代价…值得。 “姐,咱们敲门吧。”怜星轻声说道,语气里带著鼓励。 邀月点了点头,抬起那只足以让江湖中任何男人疯狂的玉手,轻轻敲响了院门。 篤篤篤。 过了片刻,院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林尘身影出现在门口,神色淡然,隨意的站著,一双眼睛毫不避讳的打量著邀月。 “来了?” 林尘的语气有些平淡。 邀月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微微頷首: “林神医,邀月前来求医。” “进来吧。” 林尘侧身让开路。 邀月踏入院子,目光下意识的扫了一圈。 院子里有张石桌,旁边放著几把竹椅。 而石桌旁,一个穿著黑色长裙的绝美女子,正在慢条斯理的准备著茶具。 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被黑色的丝袜包裹著,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每一个动作,都带著一股浑然天成的魅-惑。 邀月的心猛地一沉。 雪月剑仙,李寒衣! 那个江湖上有名的女剑仙,此刻竟然如此大胆的穿著,姿態温顺的,像个贴心的小媳妇,在为林尘准备茶水。 连李寒衣这种人物都心甘情愿的侍奉林尘,这个年轻神医的手段和魅力,果然深不可测。 “坐。” 林尘走到石桌旁坐下,端起李寒衣刚泡好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邀月犹豫了一下,还是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怜星递上一个锦盒放在石桌上,隨后安静的站在她身后。 林尘打开锦盒,看著里面的物品满意道:“玄玉冰魄,成色还不错。现在,该第二个条件了。” “不过…”他话锋一转,“我觉得光是人来了,诚意还不够。” 邀月的眉头几不可查的一皱:“林神医还想怎样?” “也不是什么大事。”林尘笑了笑,“我想请邀月宫主运起內力,大声说出,『恭请林神医为邀月医治顽疾』。” “声音嘛,要大到整个七侠镇都能听见。” “怎么样,邀月宫主做得到吗?” 邀月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隨即又涌上一股屈辱。 用內力喊出来? 那岂不是要让整个七侠镇,不,是让全天下都知道,她堂堂移花宫主,在向林尘低头?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姐姐…”怜星在她身后小声劝道:“林神医医术通神,为了你的病…” “我知道。” 邀月打断了她的话,胸口剧烈的起伏了几下。 她抬起头,死死盯著林尘那张云淡风轻的脸,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林神医,你这是在故意羞辱本宫?” “羞辱?”林尘挑了挑眉,“宫主多虑了。我只是想让更多人知道移花宫主求医的盛况,这对你我双方都有好处嘛。你病好了,我名声也更响亮点。”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那股子刻意的味道,谁都听的出来。 就是故意要你顏面扫地! “好。” 邀月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她猛地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深吸一口气,体內的真气疯狂运转。 下一刻。 “恭请林神医,为—邀—月—医—治—顽—疾—!” 声音如同平地惊雷,轰然炸响!瞬间传遍整个七侠镇! 同福客栈里,白展堂几个人顿时被震的耳朵嗡嗡响。 “我的妈呀!真…真喊了!”李大嘴目瞪口呆。 佟湘玉更是激动的浑身发抖:“移花宫主啊!那可是移花宫主啊!真的…真的向林神医低头了!” 整个七侠镇都被这一声给炸醒了,无数人面面相覷,脸上全是震惊。 “刚才…是移花宫主的声音?” “就是邀月宫主!” “天吶!移花宫这是真向林神医低头了!” “林神医这是要上天啊!” 整个七侠镇彻底沸腾了。 医馆院內。 邀月缓缓转过身,脸色苍白如纸。 她这一嗓子喊出去,用不了多久,她邀月向林尘低头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江湖。 她,將成为林尘名扬天下的垫脚石! “很好。” 林尘满意的点了点头:“邀月宫主果然是爽快人。既然如此,治病的事就好说了。” “不过在治疗前,我还有几句话要先说明白。” 他缓缓起身,一步一步的朝邀月走去。 每走一步,院子里的气氛就凝重一分。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威压从他身上瀰漫开来。 林尘周身仿佛有风雷之力在繚绕,天空中竟然都隱约有乌云匯聚! 这股威压… 邀月的脸色瞬间大变!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林尘的境界明明只是天象大宗师巔峰,但这股战力…绝对堪比陆地神仙!甚至比她见过的陆地神仙还要恐怖! “天象大宗师…怎么可能有如此战力?!” 她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这已经超出了武学的常理! 怜星更是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识的退后了好几步。 “看来宫主还算有点眼力。” 林尘停在邀月面前不到三尺的地方,居高临下的看著她。 “所以,接下来的治疗,希望宫主能好好配合。毕竟…”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我这治病的法子,有些特殊。宫主若是不配合,那这病…可就不好说了。” 邀月死死咬著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听得出来林尘话里有话。 但现在,她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本宫…会配合的。” 她终於还是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很好。” 林尘瞬间收回了所有气息,又变成了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神医。 “既然宫主这么有诚意,我自然也不会让你失望。” “从今天起,你就留在七侠镇吧。每天晚上子时,来我医馆,我为你治疗。” “记住,是每天晚上,子时。” 他的语气意味深长。 邀月的脸颊竟微微一红,但还是点了点头。 晚上就晚上吧,只要能治好病,什么都值了。 只是…她心里为何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对了,还有第三个条件。” 林尘转头看向怜星,“怜星宫主,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医馆的婢女了。这三个月,吃住都在医馆,我的一切吩咐,你都要听。” “明白吗?” 怜星咬著嘴唇,看了姐姐一眼,见她点头,才应道:“…怜星明白。” “很好。” 林尘走回石桌旁坐下:“那就这样,邀月宫主可以先去客栈住下,晚上子时,准时来。” “至於怜星…”他看向怜星嘴角一勾: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医馆的人了。寒衣,带她熟悉下该做什么。” 李寒衣闻言,转过头,那双穿著黑丝的美腿微微交叠,眼神带著几分玩味的看著怜星: “怜星公主,跟我来吧。” 怜星只好跟著李寒衣走进了屋里。 院子里,只剩下林尘和邀月。 邀月沉默了许久,终於还是忍不住开口: “林神医,本宫有一事不明。” “说。” “你…为何要如此羞辱本宫?”邀月抬起头,直视著林尘,“以你的实力,完全有更简单的方式让本宫屈服,为何要用这种…这种手段?” 林尘笑了。 笑的有些莫测高深。 “邀月宫主,你知道要驯服一匹天下最烈的马,最好的法子是什么吗?” “不是打断它的腿,那太低级了。” 他看著邀月骤然变化的眼神,一字一句,慢慢的说道: “而是要一点一点的,磨掉她所有的傲气,让她从骨子里明白,谁…才是她的主人。” “你现在或许觉得屈辱,但很快…” “你就会明白,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邀月的心,猛地一颤,如坠冰窟。 她忽然有种无比强烈的预感—— 自己接下来的人生,恐怕要被彻底顛覆了… 第36章 羞辱治疗,邀月尊严碾压 同福客栈。 邀月刚一走进客栈,佟湘玉就殷勤地迎了上来。 "哎呀邀月宫主,您这边请,上房早就给您准备好了。" 佟湘玉满脸堆笑,那態度比对待亲娘还要恭敬三分。 毕竟这可是移花宫主啊! 得罪了她,整个客栈都得完蛋。 邀月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径直朝楼上走去。 她现在的心情糟糕透了。 刚才在林尘那里受的屈辱,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宫主,您慢点..." 佟湘玉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白展堂和李大嘴则躲在柜檯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我的妈呀,这位姑奶奶的脸色也太难看了吧?"李大嘴小声嘀咕。 "废话,换你被林神医那么折腾,你脸色能好看?"白展堂翻了个白眼。 正说著,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几个镇民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哎,掌柜的,刚才那一嗓子是不是移花宫主喊的啊?" "对啊对啊,我听得可清楚了!" "移花宫主真的在向林神医求医?这可太稀罕了!" 佟湘玉赶紧跑过去,把几个镇民赶了出去: "去去去,別瞎打听!这是人家的私事,咱们少掺和!"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也是激动得不行。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七侠镇的名气得再涨一大截! 楼上房间。 邀月坐在床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如此羞辱。 "林尘...你给本宫等著!"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但话音刚落,她又颓然地嘆了口气。 没用的。 以林尘的实力,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更何况,她还需要林尘帮她治病... "罢了,忍三个月就是了。" 邀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等治好了病,她就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 林尘医馆。 怜星正跟著李寒衣学习如何侍奉林尘。 "怜星妹妹,你以后就是这医馆的婢女了,有些规矩得记清楚。" 李寒衣坐在椅子上,黑丝美腿交叠,姿態优雅地说道。 "每天早上辰时,你要给林神医准备好洗漱的热水和早餐。" "午时和酉时也是如此。" "另外,医馆的卫生要打扫乾净,药材要分类整理好。" "林神医有什么吩咐,你都要立刻去办,不能有丝毫怠慢,明白吗?" 怜星听得头都大了。 她堂堂移花宫二宫主,何曾干过这些粗活? 但现在... "怜星明白。" 她咬著嘴唇点了点头。 为了姐姐的病,她只能忍了。 "很好。"李寒衣满意地点点头,"对了,还有一点最重要。" "什么?" "晚上子时,你姐姐来找林神医治疗的时候,你不能偷看,也不能偷听。" 李寒衣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林神医的治疗手段比较...特殊,不適合外人观看。" "明白吗?" 怜星的脸刷地红了。 她又不是傻子,当然听得出李寒衣话里的意思。 "我...我知道了。" 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李寒衣笑了笑,也没再多说什么。 反正过不了多久,这女人自己就会明白的... 时间很快到了傍晚。 七侠镇上到处都是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移花宫主今天亲自上门求林神医治病!" "何止听说,我可是亲耳听到邀月宫主用內力喊出来的!" "嘖嘖,林神医这面子,也太大了吧?" "我听说啊,林神医的医术通天,什么病都能治!" 议论声此起彼伏,整个七侠镇都为之沸腾。 而在医馆里。 林尘正坐在院子里,悠閒地喝著茶。 怜星则在一旁忙碌著,打扫卫生、整理药材,忙得不亦乐乎。 "怜星。" 林尘突然开口。 "林...林神医,您有什么吩咐?" 怜星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小跑过来。 "去准备一些热水,还有乾净的毛巾。"林尘淡淡道,"晚上你姐姐来的时候要用。" "是。" 怜星点点头,转身就要去准备。 "等等。" 林尘又叫住了她。 "还...还有什么事吗?" "你这身衣服不太合適。"林尘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去换一身简单点的,別穿这么正式。" 怜星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长裙,有些疑惑。 这衣服怎么就不合適了? 但她不敢多问,只能认命的点头:"怜星这就去换。" 等怜星走进屋里,李寒衣才从另一间房里走了出来。 "夫君这是打算让怜星穿婢女服?"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林尘。 林尘笑了笑,没有否认: "她既然答应当三个月婢女,那就得有婢女的样子。" "再说了,穿成那样,也方便我教她一些...东西。" 李寒衣闻言眼神有些玩味。 她太了解林尘了。 这傢伙说的教东西,绝对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不多时,怜星换了一身衣服出来。 那是一件淡青色的襦裙,比之前的白色长裙简单了许多,也更加贴身,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 "林先生,这样可以吗?" 怜星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衣襟。 这衣服太贴身了,让她感觉浑身不自在。 "可以了。" 林尘点点头,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不得不说,怜星的身材確实不错。 虽然不如邀月那般丰满,但胜在纤细柔软,自有一番韵味。 "行了,去准备热水吧。" "是。" 怜星鬆了口气,赶紧转身离开。 李寒衣则走到林尘身边坐下,黑丝美-腿轻轻搭在他腿上: "夫君是想要对邀月下手?" 林尘见她一副小媳妇吃醋的样子,好笑的在李寒衣额头轻吻了下。 "不管如何,没有人能动摇你正宫娘娘的地位!" 李寒衣闻言,美-腿轻轻晃了晃,满意的蜷缩在林尘怀里。 很快,夜幕降临。 七侠镇陷入了一片寂静。 同福客栈里,邀月坐在房间里,神色复杂。 她看著窗外的月色,又看了看桌上的沙漏。 子时了。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朝医馆的方向走去。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她的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迴荡。 很快,她来到了医馆门口。 院门半掩著,里面透出微弱的烛光。 邀月推开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林尘正坐在石桌旁,手里端著一杯茶,似乎早就在等她了。 "来了?" 他抬眼看向邀月,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本宫来了。" 邀月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带著几分不情愿。 "那就进屋吧。" 林尘站起身朝屋里走去。 邀月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房间里,烛光摇曳。 一张宽大的床榻摆在正中,旁边摆著一些药材和器具。 "脱衣服,躺上去。" 林尘的声音突然响起。 邀月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说什么?!" "我说,脱衣服,躺上去。" 林尘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你这病要治,就得让我检查清楚。难道你以为隔著衣服我就能治?" 邀月的手紧紧地攥成拳头。 她恨不得一掌拍死这个登徒子! 但... 她不能。 "林尘,你最好別耍花样。" 邀月咬牙切齿说道,"否则本宫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放心,我只是治病而已。" 林尘耸耸肩:"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反正受苦的是你,不是我。" 邀月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缓缓解开外衣,露出里面的褻-衣... 第37章 开出条件,当眾臣服 房间里,烛光摇曳。 邀月站在床榻边,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褻-衣,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她的脸涨得通红,羞愤交加。 这辈子,除了怜星之外,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如此不堪! "躺下吧。" 林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邀月咬著嘴唇,最终还是躺在了床榻上。 她闭上眼睛,不想看到林尘的表情。 但下一刻,一只温热的手掌突然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你…!" 邀月猛地睁开眼,就要发作。 "別动。" 林尘淡淡地说道,"我在检查你体內真气的运行路线,乱动的话会影响诊断。" 邀月死死地咬著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林尘的手掌在她小腹上缓缓检查,时而按压,时而摩挲,每一次触-碰都让邀月的身体微微一颤。 不是因为疼痛。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 "你修炼明玉功的时候,是不是经常感觉胸口发闷,气血逆行?" 林尘突然开口问道。 邀月一愣点了点头:"是…是的。" "那就对了。" 林尘收回手,在她身旁坐下。 "你这病的根源,在於明玉功的心法本身有缺陷。" "你们移花宫的功法,本就是从一种极寒功法改良而来的,但改良得並不完整,导致修炼到高深境界后,真气容易逆行。" "每个月月圆之夜,你是不是痛得生不如死?" 邀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 连怜星都不知道具体情况! 林尘怎么会… "你…你怎么知道的?" 她颤声问道。 "我是医生,自然看得出来。" 林尘淡淡道,"不过你放心,这病我能治。" "只是…" 他话锋一转,意味深长地看著邀月。 "治疗的过程会比较特殊。" 邀月的心猛地一跳。 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治疗的时候,你得完全放鬆身心,不能有任何抵抗。" 林尘笑了笑:"而且,有些时候可能会比较…亲密。" "你要是接受不了,现在还来得及反悔。" 邀月的脸涨得通红。 她当然听得出林尘话里的意思! 这分明就是想占她便宜! 但… 她真的別无选择了。 "本宫…接受。" 她咬著牙说道,声音颤抖得厉害。 "很好。" 林尘满意地点点头,"那从明天开始,每天晚上子时,你都要来这里接受治疗。" "疗程大概需要三个月。" "三个月后,你的病就能彻底治癒。" "明白吗?" 邀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对了,还有一件事。" 林尘突然又开口了。 "什么事?" 邀月警惕地看著他。 "明天一早,我要你当著七侠镇所有人的面,宣布一件事。" 林尘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什么事?" 邀月的心又提了起来。 "宣布从今往后,移花宫听从我林尘號令。" "什么!" 邀月腾地站了起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疯了?移花宫是本宫一手建立的,凭什么听你號令?!" "就凭你需要我治病。" 林尘的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 "邀月宫主,你要搞清楚,现在是你有求於我,不是我有求於你。" "要治病,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不愿意的话,现在就可以走。" 邀月浑身颤抖,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她恨! 恨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恨自己为什么要求到林尸头上! 但…… 她更恨自己身上的病! 如果不是这该死的顽疾,她怎么会如此卑躬屈膝?! "好~本宫答应你。" 邀月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得厉害。 "明天一早,本宫就去宣布。" "很好。" 林尘站起身,拍了拍手。 "那今天就到这里吧,邀月宫主回去好好休息。" "明天见。" 邀月没有说话,只是快速穿好衣服,逃也似地离开了医馆。 等她走后,李寒衣才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夫君这招够狠的。"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林尘:"让移花宫听命於你,这可是天大的事情。" "传出去的话,整个江湖都要震动。" "那不正好?" 林尘耸耸肩,"反正我需要的,就是名声和威望。" "移花宫的归顺,能让我的地位更加稳固。" "以后行事也方便得多。" 李寒衣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算是看出来了。 林尘这傢伙,表面上是在治病,实际上是在一步步掌控移花宫。 邀月那个骄傲的女人,恐怕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一步步落入林尘的圈套... 第二天一早。 七侠镇的镇民们刚起床,就听到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移花宫主邀月,要在镇口广场当眾宣布重要事项! 一时间,整个镇子都沸腾了。 "快走快走!去看看邀月宫主要宣布希么!" "会不会是什么大事?" "肯定是大事!不然怎么会当眾宣布?" 镇民们纷纷朝镇口广场涌去。 白展堂、李大嘴、佟湘玉也早早地赶了过去。 "你们说,邀月宫主要宣布希么啊?"李大嘴好奇地问道。 "谁知道呢。"白展堂摇摇头:"不过肯定跟林神医有关。" "那还用说?"佟湘玉翻了个白眼. "除了林神医,还有谁能让移花宫主如此郑重其事?" 正说著,邀月的身影出现在了广场上。 她一袭白衣,容貌绝美,气质出尘。 但眼神中却带著几分复杂的情绪。 怜星跟在她身旁,眼神担忧地看著姐姐。 "诸位。" 邀月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 "本宫今日当眾宣布一件事。" "从今往后,移花宫听从林神医號令!" "凡是林神医的吩咐,移花宫上下必当全力以赴,不敢有违!" 话音落下。 整个广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移花宫…听从林神医號令?! 这是什么概念?! 那可是移花宫啊! 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势力! 如今竟然要听命於一个大夫? 片刻后。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我没听错吧?移花宫要听林神医號令?"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林神医到底是有什么魅力啊?" "天吶,这下七侠镇真的要成为江湖圣地了!"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白展堂等人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知道林尘厉害,但没想到厉害到这种程度! 连移花宫都要向他臣服! 邀月听著周围的议论声,脸色苍白得嚇人。 她这辈子的尊严,都在今天被践踏殆尽了… 但没办法。 为了治好病,她只能忍。 第38章 寒衣吃醋,修罗场前兆 济世堂医馆。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院子,给青石地面镀上一层金色。 怜星正在院子里打扫卫生,淡青色的襦裙紧贴著身体,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曼妙的曲线。 她一边扫地,一边偷偷瞄向屋里。 透过半掩的门缝,能看到林尘正坐在桌前翻阅医书,神色专注。 而李寒衣则坐在他身旁,那双黑丝美腿交叠著,正在为他按摩。 怜星收回目光,心里有些复杂。 短短一天时间,她就已经感受到了这个医馆的不同寻常。 李寒衣对林尘的態度,已经不是简单的恭敬那么简单了。 更像是…一种发自內心的依恋和顺从。 "怜星,过来一下。" 林尘的声音突然传来。 怜星心头一跳,赶紧放下扫帚,快步走进屋里。 "林神医,您叫我?" "嗯。"林尘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这身衣服还是太正式了,不適合干活。" "啊?"怜星愣了一下。 这已经是她换的第二身了,还嫌正式? "去那边柜子里,有专门准备的婢女服,换上吧。" 林尘指了指角落的木柜。 怜星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那柜子里掛著的,分明是一件极其轻薄的襦裙,料子薄得几乎透明,而且裁剪得非常贴身… "这…这怎么能穿?" 怜星结结巴巴地说道。 "怎么不能?"林尘挑了挑眉,"你是婢女,当然要穿婢女的衣服。" "还是说,你想反悔?" "我…我没有…" 怜星咬著嘴唇,最终还是走到柜子旁,拿起了那件襦裙。 料子入手轻飘飘的,薄得嚇人。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后院走去。 等她走后,李寒衣才转过头,眼神玩味地看著林尘: "夫君,你这是打算把怜星也…?" "早晚的事。" 林尘笑了笑:"不过现在还不急,先让她习惯习惯。" 李寒衣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算是看出来了,林尘这傢伙,对移花宫姐妹花是志在必得。 不多时,怜星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那件薄如蝉翼的襦裙紧紧贴在身上,將她玲瓏的身材展露无遗。 隱约能看到里面若隱若现的肌肤,白皙得晃眼。 "林…林神医,这样可以了吗?" 怜星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双手不自觉地想要遮挡身体。 "可以了。" 林尘满意地点点头,"以后没有外人时就穿这身,继续干活吧。" 怜星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她不敢违抗,只能强忍著羞-耻,继续打扫院子。 李寒衣看著这一幕,眼神微微一暗。 不知为何,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是…醋意? 不对,她怎么会吃醋? 但看著林尘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怜星身上,李寒衣还是忍不住开口: "林神医,你今天是不是看怜星看得有点多?" 林尘一愣,转头看向李寒衣。 只见她黑丝美腿微微收紧,眼神中带著几分幽怨。 "吃醋了?" 林尘笑了笑。 "谁…谁吃醋了!" 李寒衣脸色微红,別过头去,"我只是觉得,你作为医馆主人,不该总盯著婢女看。" "哦?"林尘挑了挑眉,"那我该看谁?" "当然是…当然是…" 李寒衣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该看谁? 该看她吗? 但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当然是该看你。" 林尘突然伸手,將李寒衣拉到怀里。 "你这段时间一直在我身边,我怎么可能不看你?" "只不过…" 他话锋一转:"怜星毕竟是新来的,我得多关注一下,免得她不適应。" "等她適应了,我自然还是看你最多。" 李寒衣的脸更红了。 她埋在林尘怀里,黑丝美腿微微蜷缩,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你…你说话算话…" "当然算话。" 林尘笑著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院子里,怜星看到这一幕,手里的扫帚差点掉在地上。 她赶紧別过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但心里却泛起了巨大的波澜。 林尘和李寒衣的关係…果然不简单啊! 傍晚时分。 同福客栈。 邀月坐在房间里,脸色阴沉得嚇人。 桌上摆著一大堆书信和帐册,都是移花宫各地產业的清单和功法秘籍的抄录。 她没想到,林尘竟然真的敢提出这种要求! 这分明就是要彻底掌控移花宫! "大宫主,要不…咱们別答应了?" 一旁的侍女小声说道。 "闭嘴!" 邀月冷声道:"事到如今,本宫已经没有退路了。" "再说了,林尘那傢伙实力深不可测,就算本宫想反悔,也没那个能力。"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传令下去,让各地分舵儘快整理资料,三天之內送到七侠镇。" "是。" 侍女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房间里又只剩下邀月一个人。 她看著窗外的夜色,眼神复杂。 三个月… 只要忍三个月就好了…… 等治好了病,她一定要让林尘付出代价! 夜幕降临。 济世堂医馆。 怜星忙活了一整天,终於能休息了。 她坐在自己的小房间里,脱下那件薄如蝉翼的襦裙,换上了正常的衣服。 "呼…" 她长长地舒了口气。 今天真是太羞人了~ 那件衣服穿在身上,感觉浑身都在被人盯著看。 尤其是林尘的目光… 怜星的脸又红了起来。 不知为何,林尘看她的眼神,总让她心跳加速。 "不行不行,我在想什么~" 她用力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清醒。 她现在是婢女,怎么能对主-人有那种想法? 更何况,林尘身边已经有李寒衣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怜星,睡了吗?" 是李寒衣的声音。 怜星赶紧起身开门:"李姑娘,还没睡,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 李寒衣走进房间,在床边坐下。 她黑丝美腿交叠,眼神玩味地看著怜星: "就是想跟你聊聊天。" "聊…聊什么?" 怜星有些紧张。 "聊聊你对林神医的看法。" 李寒衣似笑非笑地说道,"今天我可是注意到了,你看林神医的眼神,可不太对劲哦。" "我…我没有!" 怜星的脸刷地红了。 "別紧张,我又没说你做错了什么。" 李寒衣笑了笑:"林神医確实很有魅力,你会动心也很正常。" "只不过……" 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如果你真的对林神医有意思,那就得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准备?" 怜星下意识地问道。 "准备好…和我还有你姐姐,分享林神医的准备。" 李寒衣的声音带著几分复杂的情绪。 "林神医不是普通人,他身边的女人,不会只有一个。" "如果你接受不了这一点,那最好趁早断了念头。" 怜星愣住了。 她没想到,李寒衣竟然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 "我…我不知道…" 她喃喃道。 "不急,慢慢想。" 李寒衣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反正你还有三个月时间,好好考虑清楚吧。" 说完,她推门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怜星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床边,脑海中一片混乱…… 第39章 夜间治疗,气氛升级 子时。 林尘医馆的房间里,烛光摇曳。 邀月准时出现在门口,她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色襦裙,长发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傲,多了几分……柔软? "进来吧。" 林尘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邀月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瀰漫著淡淡的药香,床榻上铺著乾净的被褥,旁边摆著一些银针和药瓶。 "把外衣脱了,躺下。" 林尘坐在床边,语气平淡。 邀月咬了咬嘴唇,缓缓解开外衣,只留下贴身的褻-衣,然后躺在了床榻上。 林尘走到她身边,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 "放鬆,別紧张。"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某种安抚的意味。 邀月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鬆下来。 但林尘的手掌是温热的,按在她肌肤上的时候,总会带起一阵异样的触-感。 "你体內的真气逆行得很严重。" 林尘一边按压一边说道,"我现在要用內力帮你疏通经脉,可能会有些……不適。" "忍著点。" 话音刚落,一股温热的真气从他掌心涌入邀月体內。 "唔…" 邀月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那股真气沿著她的经脉游走,所过之处都带起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都有些发软。 "別…別乱动…" 林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的手掌从小腹缓缓上移,按在她的上身位置。 邀月的身体猛地一僵。 "林尘!你…!" "我说了,治疗会比较特殊。" 林尘的语气依然平淡,"你的病灶在心脉附近,我必须从这里疏通经脉。" "要是不愿意,现在可以走。" 邀月咬著嘴唇,最终还是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 忍吧… 反正都到这一步了… 林尘的手掌隔著薄薄的褻衣,按在她身上,双全手发动… 伴隨著真气源源不断地涌入。 邀月只觉得浑身都开始发热,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体內流窜。 "呼…呼…"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也泛起了红晕。 "很热?" 林尘突然问道。 "嗯…" 邀月轻轻应了一声。 "那是正常反应,说明真气在疏通经脉。" 林尘笑了笑,"一会儿会更热,忍住。" 更热?! 邀月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体內这股真气的热度突然暴涨! "啊…!"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呼,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林…林尘…太热了…" 她的声音带著几分哀求。 "忍著。" 林尘的声音依然冷静,"这是真气在衝击病灶,很快就会过去。" 他的手掌继续按压,真气越来越强。 邀月只觉得浑身都像是要燃烧起来。 那种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几乎要失去神志… "这真气…不行…林尘…我…" 体內乱窜的真气,让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再忍耐一会。" 林尘突然加大了真气的输出。 下一刻—— "唔——!" 邀月猛地弯起身体,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紧接著,她浑身一软,瘫倒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好了。" 林尘收回手,在她身旁坐下。 "今天就到这里,回去好好休息。" 邀月躺在床上,浑身都还在微微发-颤。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这种感觉… 羞耻、屈辱、却又…带著某种说不清的愉悦? "明天继续。" 林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邀月用尽全身力气坐起来,颤抖著穿好衣服。 她不敢看林尘的眼睛,只是低著头,快步走出了房间。 等她走后,李寒衣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夫君这手段…够狠的。" 她放在林尘肩上轻轻揉著。 "治病而已。" 林尘耸耸肩:"邀月的病確实在心脉附近,我没骗她。" "只不过…治疗的过程確实会比较…特別。" 李寒衣摇了摇头。 她算是看出来了。 林尘这哪是在治病,分明就是在训-服邀月! 用这种治疗的方式,一点一点攻破她的心防… 同福客栈。 邀月跌跌撞撞地回到房间,直接瘫倒在床上。 她浑身还在发软,脑海中全是刚才的画面…该死...该死的林尘..." 她咬著牙,却又说不出更狠的话。 因为... 刚才那种感觉... 真的...太奇怪了... 明明应该羞-耻,应该愤怒... 可为什么...心里却有种莫名的期待? 期待明天晚上...再去一次? "不!我在想什么?!" 邀月用力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清醒。 但身体的记忆却无法抹去。 那股真气酥麻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体內...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三个月... 只要再忍三个月! 可是…… 她真的还能坚持三个月吗? --- 林尘医馆。 怜星坐在自己的小房间里,透过门缝偷偷看著外面。 刚才邀月离开的时候,她看得清清楚楚。 姐姐的脸红得嚇人,走路都有些不稳... "林神医到底对姐姐做了什么?" 怜星小声嘀咕。 她很想知道,但又不敢问。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怜星,还没睡?" 是林尘的声音。 怜星心头一跳,赶紧开门:"林...林神医,我还没睡。" "嗯。" 林尘站在门口,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明天开始,你的工作要增加一项。" "什么工作?" "每天晚上,你姐姐来治疗的时候,你要在外面准备热水和毛巾。" 林尘淡淡道,"治疗结束后,她可能需要清洗。" "啊?" 怜星愣了一下。 需要清洗? 这...这到底是什么治疗? "怎么,有问题?" "没...没有..." 怜星赶紧摇头。 "那就这样,早点休息吧。" 林尘转身离开。 怜星站在门口,脑海中一片混乱。 姐姐的治疗...到底是什么样的? 为什么结束后还需要清洗? 她突然想起李寒衣之前说的话—— "如果你真的对林神医有意思,那就得做好...和我还有你姐姐分享林神医的准备。" 难道... 怜星的脸刷地红了。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误会了什么... 但又说不清具体误会了什么... "不行,我得问清楚..." 她咬了咬牙,决定明天找李寒衣好好问问。 这医馆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40章 怜星探查,北乔峰求医 清晨。 林尘医馆的院子里,晨光洒在青石地面上。 怜星早早起床,开始打扫院子。她今天特意没有换那件薄如蝉翼的襦裙,而是穿著相对正常的衣服。 "怜星姑娘,衣服怎么又换回去了?" 李寒衣从屋里走出来,黑色的丝质美腿在晨光下格外显眼。 "我…我觉得那件太薄了,不太方便干活…" 怜星小声说道,脸微微泛红。 "林神医让你穿的,你就得穿。" 李寒衣走到她面前,眼神玩味,"还是说,你想违抗林神医的命令?" "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寒衣的语气不容置疑。 怜星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转身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等她再次出来时,那件薄如蝉翼的襦裙紧贴在身上,將她玲瓏的身材展露无遗。 "这才对嘛。" 李寒衣满意地点点头,"记住,在这医馆里,林神医的话就是规矩。" 怜星低著头,没有说话。 但心里却越来越好奇—— 姐姐昨晚到底经歷了什么? 为什么回来的时候脸色那么奇怪? 而且…什么对林神医如此顺从? 她们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李姑娘,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怜星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问吧。" "昨晚…姐姐治疗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怜星鼓起勇气问道,"她回来的时候,脸色很奇怪,走路都有些不稳…" 李寒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想知道?" "嗯…" "那你今晚偷偷看看不就知道了?" 李寒衣故意这么说道。 "啊?这…这不太好吧…?" 怜星有些犹豫。 "有什么不好的?反正林神医又不会发现。" 李寒衣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就从窗户缝偷看一眼,保证能看明白。" 怜星心动了。 她確实很想知道姐姐的治疗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我晚上试试…" "去吧去吧。" 李寒衣摆摆手,转身走进屋里。 嘴角却勾起一抹笑容。 她当然知道林尘早就料到怜星会偷看。 这不过是林尘的计划之一罢了… --- 白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怜星一直心不在焉地干著活,脑海中全是晚上该怎么偷看。 傍晚时分。 林尘坐在院子里喝茶,突然开口: "怜星,今晚你姐姐来治疗的时候,记得准备好热水和毛巾。" "是,林神医。" 怜星应道。 林尘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 小丫头的心思,他早就看穿了。 不过无所谓。 让她看看也好,省得以后还要费心解释… --- 子时。 邀月准时出现在医馆门口。 她今天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眼神中依然带著几分复杂。 "进来吧。" 林尘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邀月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依然是熟悉的布置,烛光摇曳,药香瀰漫。 "今天还是老样子,脱外衣,躺下。" 林尘的语气平淡。 邀月没有多说什么,解开外衣躺在床榻上。 经歷了昨晚的治疗,她已经…习惯了一些。 虽然依然羞耻,但不像昨天那么抗拒了。 林尘走到她身边,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 "放鬆。" 温热的真气开始涌入邀月体內。 "唔…" 邀月轻轻咬著嘴唇,努力压抑著声音。 但那股酥麻的感觉还是让她浑身都开始发软… 而在窗外—— 怜星小心翼翼地趴在窗边,透过窗户纸的缝隙往里看。 烛光朦朧,她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但姐姐那压抑的声音,却清晰地传进她耳中… "林…林尘…真气…慢一点…" "忍著。" "我…这真气…真的受不了…" "那就別忍。" "唔…!" 怜星的脸刷地红了。 这…这是什么治疗?!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爆炸了。 但又移不开眼睛… "看够了吗?" 一个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 怜星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 林尘正站在她身后,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林…林神医?!" 怜星嚇得差点跳起来。 "那房间里的是谁?!" "障眼法罢了。" 林尘淡淡道:"我早就知道你会偷看,所以施了个障眼法在房间里。" "你…你怎么知道我会偷看?" "因为是寒衣故意引导你来的。" 林尘笑了笑,"她也是按我的吩咐行事。" 怜星呆住了。 所以…这一切都是林尘的圈套? "跟我来。" 林尘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怜星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她被带到了一间小房间里。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你姐姐的治疗过程,那我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 林尘坐在椅子上,看著怜星。 "什么?" 怜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別紧张,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林尘笑了笑,"只是让你感受一下真气疏通经脉的过程罢了。" "你姐姐体验的,你也要体验一遍。" "这样你就能明白,这確实是治疗,而不是你想的那些…不正经的事情。" 怜星咬著嘴唇,心里乱成一团。 "我…我能拒绝吗?" "可以啊。" 林尘耸耸肩,"但拒绝的话,你就得现在离开医馆,三个月婢女的约定也就作废了。" "你姐姐的病,我也不治了。" 怜星的心猛地一沉。 她不能让姐姐的病不治… "我…我接受…" 她小声说道,声音颤抖得厉害。 "很好,那就躺下吧。" 林尘指了指旁边的床榻。 怜星深吸一口气,颤抖著躺了上去… --- 就在这时—— "砰!" 医馆的大门突然被人用力拍响! "林神医!丐帮前帮主乔峰,求林神医救阿朱姑娘一命!" 一个充满焦急和绝望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响。 林尘皱了皱眉,起身朝外走去。 怜星也赶紧跟上。 医馆外—— 一个高大的身影跪在地上,怀里抱著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 那人正是北乔峰! 而他怀里的,是阿朱! "林神医!求求您救救阿朱!" 乔峰的声音带著哭腔,堂堂七尺男儿,此刻却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怪我…一切都怪我,阿朱是被我误伤才这样的…都是我的错…" "听闻林神医医术通天,求您救救她…求您了…" 他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鲜血顺著额头流下。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镇民,都被这一幕震撼了。 "那不是北乔峰吗?!" "天吶,他怀里的女子伤得好重…" "这么重的伤,怕是神仙也救不活了…" "这姑娘都快断气了,怎么可能还有得救?" 议论声此起彼伏。 林尘走上前,看了一眼阿朱的伤势。 一掌正中心脉,內臟碎裂,气息几乎是快断绝了。 確实是致命伤。 "把人抱进来。" 林尘淡淡道。 "林神医,您…您能救她?" “只要您能救活阿朱,乔峰在这立誓,从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乔峰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希望。 "能不能救,进来再说。" 林尘转身朝屋里走去。 乔峰赶紧抱著阿朱跟了进去。 围观的镇民们面面相覷,都抱著怀疑的態度。 认为林尘虽然被称为神医,但毕竟不是真神仙…… 但很快—— 所有人都將见证一个奇蹟的出现… 第41章 神仙难救?我能救! 医馆前厅。 阿朱被平放在床榻上,烛光映照下,她面无血色,宛如一具即將冰冷的尸体。 嘴角黑血不断渗出,胸口处,一个焦黑的掌印深陷,气息微弱到几乎无法感知! 只一眼! 林尘便道破了天机,语气平淡得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降龙十八掌,掌力至刚至阳,已將她的心脉彻底震碎,五臟焚尽,生机已绝。” 轰! 此言一出,乔峰如遭雷击! “林神医!” 这位顶天立地、流血不流泪的汉子,“噗通”一声双膝重重跪地! “咔嚓!” 坚硬的青石地板,竟被他膝盖蕴含的巨力震出蛛网般的裂痕! “求您救救阿朱!” 乔峰额头触地,这位名震天下的大英雄,此刻声音嘶哑,充满了血与泪的绝望:“我乔峰的命!我的一切!都可以给您!只求您救她一命!” 被冤杀父、错杀挚爱…… 无尽的痛苦和悔恨,几乎要將他彻底碾碎! 阿朱若是死了,他活著,还有什么意义?! “起来。”林尘的声音依旧淡漠,“跪在这里,碍事。” “是……是……” 乔峰慌忙起身退到一旁,虎目圆瞪,死死盯著床榻上的阿朱,高大的身躯因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医馆门外早已被闻讯而来的镇民围得水泄不通!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入! “完了……降龙十八掌正中心脉,这伤势,神仙来了也得摇头!” “唉,可惜了……乔峰一代大侠,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同情之声虽有,但更多、更刺耳的,却是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嘲弄! “可惜什么?这乔峰弒父杀师,狼心狗肺!他心爱的女人死了,那是报应!” “活该!这种不忠不孝的恶贼,死不足惜!” “林神医可千万別救!让她死了,正好告慰他养父母的在天之灵!” 这些话,如同一柄柄淬毒的利刃,狠狠扎进乔峰的心臟! 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却一句话也无法反驳。 百口莫辩!万念俱灰! 前厅內,万眾瞩目之下,林尘终於缓缓抬起双手,悬於阿朱胸口上方。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滯! 然而! 林尘却並未立刻动手,他转过头,平静的目光落在乔峰身上,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如坠冰窟的审判: “此伤,已入死境,生机断绝!” “神仙,难救!” 轰隆!! 乔峰脑海中最后的一丝光亮,彻底熄灭!他身体剧烈摇晃,几乎栽倒在地! 门外,同情者发出无尽的嘆息,而那些说风凉话的人,则露出了狰狞而幸灾乐祸的狂笑! “看吧!我就说没救了!” “报应啊!这就是报应!哈哈哈!” 然而! 就在乔峰坠入无边黑暗的深渊! 就在那些人准备欣赏英雄末路的笑话之时! 林尘的声音,再度响起! 那声音里,带著一种睥睨天下,视神明如无物的绝对自信与傲然! “不过……” “神仙难救,我——可以救!” 什么?! 石破天惊! 乔峰猛然抬头,死寂的眼中爆发出火山喷发般的狂喜与难以置信! 门外,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些幸灾乐祸的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被巨大的、无法理解的震惊所取代! “我……我没听错吧?!他说他能救?!” “开什么玩笑!神仙都救不了的人,他凭什么能救?!” “这已经不是神医了……这是疯子!或者……是真正的活神仙!” 在所有人被震撼到头皮发麻的目光中—— “嗡!” 林尘的双手之上,猛然绽放出璀璨到极致的淡金色光芒! 双全手,发动! 那光芒神圣、温和,却又充满了无穷无尽的生命气息,宛如希望之光,瞬间將整个前厅照耀得如同白昼! “这……这是……神跡!” 乔峰瞪大了双眼,被眼前这超脱凡俗认知的一幕,彻底惊呆! 金光如拥有生命的溪流,缓缓注入阿朱的体內。 下一刻,真正的奇蹟,发生了! 她那被掌力焚毁的经脉,在金光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重塑! 破碎的心脉,重新连接! 枯竭的五臟六腑,焕发出崭新的、蓬勃的生机! 惨白如纸的脸色,也以惊人的速度恢復了红润…… “天……” 乔峰颤抖著,再一次也是心甘情愿地,缓缓跪了下去。 这不是医术! 这是逆转阴阳!是创造生命!是真正的神跡降临! 门外,那穿透门窗的神圣金光,让所有镇民骇然失色,之前还议论纷纷的他们,此刻纷纷惊呼著跪倒在地! 那些说过风凉话的人,更是嚇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嘴里疯狂念叨著“神仙饶命”! “神仙下凡了!” “我等……拜见林神仙!” 邀月经过之前的特殊疗法,没来看这次热闹,早早休息了。 怜星和李寒衣站在前厅与后院的走廊,美眸中同样充满了无尽的震撼。 “他的医术……竟然真的能逆天改命……”怜星喃喃道。 “现在,你明白我为何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了吧?” 李寒衣轻声道:“这样的男人,天上地下,独一无二!” 约莫一炷香后。 林尘收回双手,金光缓缓敛入体內。 “好了。” 他语气依旧平淡,只是额头渗出了一丝细密的汗珠,显然,施展这等逆天手段,对他亦有消耗。 “好……好了?”乔峰一时没反应过来。 “唔……” 就在这时,床榻上的阿朱发出一声轻吟,竟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茫然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乔峰,疑惑道:“乔大哥?我……我不是被你打死了吗?” 她下意识地摸向胸口,记忆中那摧心裂肺的剧痛仿佛还在,可此刻,她的身体完好无损,甚至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我……没死?” “是林神医!”乔峰激动到语无伦次,声音哽咽:“是林神医把你从鬼门关硬生生拉了回来!” 阿朱望向那个神色平淡的青年,心中涌起无尽的敬畏与感激,挣扎著便要行礼:“多谢林神医救命……” “躺著吧。”林尘伸手將她扶起,带她走向客房:“大病初癒,需要静养。” 当林尘扶著阿朱,完好无损地走出房门的那一刻—— 哗! 整个医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围观的镇民,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那个刚刚还被断定“神仙难救”的姑娘,此刻竟然……真的自己站起来走路了?! 短暂的死寂后,是火山爆发般的沸腾! “我的天!活了!真的救活了!不!是彻底治好了!” “这不是医术!这是仙术啊!” “林神仙!是林神仙显灵了啊!” 轰! 惊呼声、讚嘆声、狂热的叩拜声,匯成一股巨大的声浪,几乎要將七侠镇的屋顶掀翻! 白展堂激动得浑身发抖:“我的妈呀!我看到了活神仙!” 佟湘玉更是热泪盈眶:“额滴神啊!咱们七侠镇,真的出神仙了……” 林尘对这一切视若无睹,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满意。 先抑后扬! 將所有人的情绪玩弄於股掌,再向他们展露一场不可能的奇蹟! 只有这样,接下来他说的话,才会被所有人,奉为神諭! 將阿朱安置好后,林尘回到前厅。 乔峰早已等候在此,见他出来,立刻行五体投地之大礼! “林神医再造之恩,乔峰没齿难忘!” “此生此世,但凡神医有任何吩咐,乔峰万死不辞!”声音洪亮,字字泣血,充满了死心塌地的决然! 林尘走到石桌旁坐下,目光扫过院外那些眼神狂热的镇民,最终,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乔峰,你可知……” “你为何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又为何会受尽天下非议,百口莫辩?” 第42章 诉清乔峰冤屈,搅动风云 深夜。 林尘医馆的前厅,却亮如白昼。 无数火把將这里照得通明,整个七侠镇的百姓,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围在了这里,將医馆围得水泄不通。 空气仿佛凝固了,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前厅中央那道跪著的身影,以及那道负手而立的身影之上。 乔峰,这位曾经的天下第一大帮帮主,此刻却像一个无助的孩子,跪在地上,虎目含泪声音嘶哑而决绝: “林神医!乔某这条命是您救的,阿朱的命也是您救的!您的大恩,乔某无以为报!” “从今往后,乔某愿为您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悲壮,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击在所有人的心上。 林尘神色平淡的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审判般的威严,清晰地落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乔峰,你可知,你为何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乔峰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乔某不知!乔某被人冤枉,百口莫辩,还请林神医……为我解惑!” “好。” 林尘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陡然变得洪亮,如同天宪纶音! “今日,我林尘便当著七侠镇所有父老乡亲的面,帮你诉清这桩弥天冤案!还你乔峰一个清白!也让这天下人看看,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面具之下是何等丑陋的嘴脸!” 此言一出,全场轰然! 白展堂和佟湘玉骇然对视,心臟狂跳! 林神医这是……要当眾掀了整个江湖的桌子? “第一审!马副帮主之死!” 林尘的声音字字如雷:“真凶,並非是你乔峰!而是他的妻子康敏,联合丐帮长老全冠清、白世镜所为!康敏因求爱不成,妒火攻心,便设下此毒计,毁你一生!” “什么?” 乔峰虎躯狂震,目眥欲裂! 围观的百姓更是瞬间炸锅,唾骂声冲天而起! “马副帮主的夫人竟然是如此毒妇?” “我的天!就因为乔峰没看上她?这女人心肠怎么能这么黑!” “蛇蝎妇人!千刀万剐都不足以平愤!” 林尘无视鼎沸的民怨,声音再次响起,如同第二道催命神雷: “第二审!你养父母乔三槐夫妇之死!” 乔峰的身体剧烈颤抖,这是他心中最深、最痛的伤疤! “杀害他们的凶手,不是別人……”林尘的声音冰冷刺骨。 “正是你的亲生父亲——萧远山!” “轰!!!” 这句话,比任何神功绝学都更具威力,瞬间將乔峰的精神世界炸得粉碎! 他整个人都懵了,跪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喃喃自语: “不…不可能…我爹…他不是早就已经…” “因为恨。” 林尘的声音字字诛心,“当年雁门关外,你母亲惨死,他自己也身受重伤坠崖。他恨所有汉人,包括含辛茹苦將你养大的乔三槐夫妇!在他眼中,他们都该死!” “什么!!!” 乔峰仰天发出一声野兽般悲愤欲绝的怒吼,双拳如锤,重重地砸在地上! “砰!砰!” 坚硬的青石板在他铁拳之下寸寸龟裂! 无尽的痛苦、悔恨、绝望將他彻底吞噬! 养育之恩大於天,却被亲生父亲无情抹杀!这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残忍!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悲惨的真相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无数人心生怜悯,为这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感到心碎。 林尘看著痛苦到极致的乔峰,声音再次响起,仿佛要將这天都捅破! “第三审!这一切悲剧的源头——雁门关惨案!” “当年的带头大哥,便是那受万人敬仰的少林方丈——玄慈!” “什么?” “少林方丈?” 人群再次爆发惊天譁然!这比之前的消息加起来还要震撼一万倍! 那可是武林的泰山北斗啊! “但玄慈,也不过是被人当枪使的蠢货!” 林尘话锋一转,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不屑与嘲弄。 “真正躲在幕后,挑拨离间,妄图挑起宋辽纷爭,好实现他那可笑復国大梦的,是姑苏慕容家的——慕容博!” “是他!一手策划了这场骗局,才导致了雁门关的血流成河!他,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慕容博! 这个名字一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一桩桩惊天秘闻,一个个如雷贯耳的名字,从林神医口中轻描淡写地说出,却彻底顛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林神医……” 乔峰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您说的……都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 林尘的目光望向遥远的北方,仿佛穿透了无尽空间,看到了那座笼罩在黑幕中的千年古剎。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这江湖的水,比你想像的更深。” “那少林寺藏经阁,不仅藏著你的生父萧远山,还藏著诈死的慕容博。他们二人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较劲,偷学七十二绝技。” “但他们,却都不是那里藏的最深的人。” 林尘的嘴角,勾起一抹足以让整个江湖都为之颤慄的莫测笑容。 “在藏经阁中,还有一个扫地的老僧。此人,早已踏入那武道神话之境——陆地神仙境!萧远山和慕容博的一切小动作,都不过是他在看猴戏罢了。” 陆地神仙!!! 这四个字,如同创世之音,又如灭世天罚,瞬间让全场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魂魄,连呼吸都停止了! 那可是传说中的境界!是活在神话里的存在!是真正的人间之神! 竟然……就在少林寺里扫地?! 而林神医……他竟然连这种足以顛覆整个武林格局的惊天绝密都知道? 这一刻,所有人看著林尘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敬畏。 而是如同凡人仰望真正的神仙般的仰望与恐惧! “乔某……乔某明白了……” 乔峰缓缓站起身,他擦乾了脸上的血泪,所有的痛苦和绝望。 此刻都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燃尽一切的杀意和破而后立的决然! 他再次对著林尘双膝跪下,这一次,是五体投地! “从今往后,乔峰之命,便是林神医之命!” “神医之令,乔峰莫不听从!”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起来吧。” 林尘淡淡道:“你先在七侠镇住下,你的仇,我会让你亲手去报。” “是!” 乔峰站起身,恭敬地退到一旁,气息沉凝如山。 林尘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挥了挥手。 “都散了吧。” 人群如蒙大赦,却又恋恋不捨地缓缓散去。 今夜之后,整个江湖,將因为林尘这番话,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滔天巨浪! 待眾人散尽,李寒衣才从屋里走出。 她看著林尘,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你把所有底牌都掀开了,就不怕他们狗急跳墙,联手围攻你?” 林尘轻笑一声,端起石桌上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我把石头扔进了池塘,要的就是看那些藏在水底的大鱼,会怎么跳出来。” 他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景象。 “你听……” 李寒衣侧耳倾听,却什么也听不到。 林尘却笑了。 “现在,少林寺的钟声应该已经敲响了。姑苏慕容家的信鸽,怕是已经铺满了天空。” “很快,整个江湖都会知道,我在这里。” “这齣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呢。” 第43章 江湖沸腾,慕容復上门! 一夜之间,七侠镇的天,彻底变了。 第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懒洋洋地洒在青石板路上,整个镇子的气氛却与往日截然不同。 街道上,百姓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时无不压低了声音,但每一个人的眼神中,都闪烁著一种近乎狂热的敬畏和与有荣焉的激动。 他们谈论的,只有一个名字——林神仙! 昨夜那场当著全镇百姓的面,审判整个江湖、揭露武林最大黑幕的惊天壮举,已经彻底顛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在他们心中,七侠镇不再是那个偏远的小镇,而是江湖唯一的圣地!林尘的医馆,便是这圣地中的焦点! 同福客栈里。 “额滴神啊……”佟湘玉扶著额头,感觉自己的小心臟到现在还在扑通扑通乱跳,“老白,你说咱们这是走了什么大运,竟然能跟一位活神仙住在同一个镇上?” 白展堂靠在柜檯上,苦笑著摇头,眼神里满是震撼:“掌柜的,你还没明白吗?从昨晚开始,『活神仙』这三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林先生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那是能审判神仙的人!” 此言一出,整个客栈都陷入了死寂。 是啊!连陆地神仙的秘密都能隨口道出,这已经不是凡人能够想像的境界了! --- 与外界的喧囂和敬畏不同,林尘的医馆內,却是一片寧静。 怜星端著一盆刚刚打好的温水,莲步轻移,走进院子。 当看到林尘正在院中迎著朝阳,吐纳调息时,她的脚步不由得放得更轻,一双美眸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崇拜和一丝丝少女独有的羞怯。 昨晚,她亲眼见证了林尘逆转生死的神跡,又亲耳听到了那些顛覆江湖的惊天秘闻。 在她心中,林尘的形象已经与传说中开天闢地的神明无异。 能侍奉在这样一位神明身边,是她最大的荣幸! “先生……”她走上前,声音细若蚊蚋,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水……准备好了。” “嗯。”林尘缓缓收功,周身繚绕的淡淡金光敛入体內。他接过毛巾擦了擦脸,目光不经意地在她身上扫过。 怜星依旧穿著那身薄薄的婢女服,玲瓏有致的身段在晨光下若隱若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感受到林尘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她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心如鹿撞,紧张得连头都不敢抬。 就在这旖旎的气氛中,一道冰冷刺骨的身影从房间里走出。 邀月脸色苍白,眼下带著淡淡的黑圈,美眸中布满了血丝,显然一夜未眠。 她死死地盯著林尘,声音因压抑著巨大的情绪而微微颤抖: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昨晚的动静实在太大,即便她在客栈,也將外面发生的一切听了个一清二楚。 起死回生! 审判江湖! 曝光少林隱藏著陆地神仙! 任何一件事,都足以让天下震动!而这一切,都出自眼前这个青年之口! 这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深入骨髓的屈辱! 自己堂堂移花宫主,竟然被这样一个神魔般的人物,用那种羞耻的方式“治疗”和羞辱! 林尘仿佛没看到她眼中的风暴,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还在徒劳挣扎的猎物。 “你只需要记住,今晚子时,继续你的『治疗』就够了。” “你……!” 邀月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引以为傲的实力、地位、容貌,都显得那么可笑和无力。 一旁的李寒衣走了过来,她一袭黑裙,黑丝美腿在晨光下格外醒目。她看了一眼被气得说不出话的邀月,然后对林尘道:“你把所有事情都掀了出来,江湖上,怕是已经炸开锅了。” “那不正是我们想要的吗?”林尘轻笑一声,重新在石桌旁坐下,端起怜星刚泡好的茶。 --- 正如李寒衣所料,此刻的江湖,已经不是炸开锅那么简单,而是掀起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滔天巨浪! 林神医在七侠镇起死回生、当眾揭露雁门关真相、曝光少林隱藏著陆地神仙高手的消息,如同十二级的超级风暴,一夜之间席捲了整个武林! 少林寺!山门紧闭,一百零八罗汉棍阵严阵以待,寺內钟声长鸣,显然內部已经乱成一团! 姑苏燕子坞!更是鸡飞狗跳,慕容家的名声在一夜之间跌入谷底,从受人敬仰的武林世家,变成了阴谋家的代名词,江湖中人人唾弃的偽君子! 丐帮!更是群情激奋,无数弟子高喊著要重查马副帮主之死,要为乔峰討还公道! 而那些曾经参与过雁门关围杀的门派,更是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生怕下一个被林神仙“审判”的就是自己! 京城,东厂。 阴森的大殿內,督主曹正淳听著手下密探的匯报,一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当听到“陆地神仙”、“扫地僧”、“林尘”这几个词时,他猛地想起了那个白面相士回来时的场景,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啪!” 他手中的白玉茶杯,竟被他生生捏成了齏粉! “传我命令!”曹正淳的声音尖利而嘶哑,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惧,“东厂所有番子,即刻起,不得踏入七侠镇方圆百里之內!有敢擅自靠近者,杀无赦!!!” 他怕了,是真的怕了。这个林尘,已经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那是能要他命的阎王! 护龙山庄。 铁胆神侯朱无视站在巨大的堪舆图前,听著上官海棠的匯报,眉头紧锁,眼神凝重到了极点。 “神侯,消息已经確认,林尘所言非虚,少林寺確实有那样一位存在。”上官海棠的语气也充满了凝重,“而且,他救活阿朱所用的手段,已经超出了武学的范畴,更像是……传说中的仙术。” 朱无视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无比沉重:“此人,已经不是棋子了……他,是能掀翻整个棋盘的人!” 他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和……一丝无法抑制的狂热。 “海棠,我们对他的评估,必须全部重来!此人……断不可与之为敌!备一份厚礼,不,备三份!我要你亲自再去一趟七侠镇,无论如何,要让他感受到我们的善意!” --- 就在整个江湖都因为林尘而风起云涌,各方巨擘都选择避其锋芒之时,一股不合时宜的怒火,却正朝著七侠镇笔直地烧来。 “林尘何在?!滚出来见我!!!” 一声充满无尽愤怒与羞辱的咆哮,在七侠镇的入口处轰然炸响! 只见一个身穿锦衣、面容英俊却因愤怒而极度扭曲的青年,带著邓百川等几名家臣,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正是“南慕容”——慕容復! 一夜之间,从受人敬仰的武林世家公子,变成了阴谋家的后代,江湖的笑柄,这种从云端跌入泥潭的巨大落差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镇上的百姓看到他,纷纷投去鄙夷和看好戏的目光。 “哟,这不是那个『大燕太子』慕容復吗?还有脸来?” “他爹干了那么多缺德事,他还有脸上门找茬?真是孝死人了!” “嘘……小声点,看好戏就行了,在林神仙的地盘上,他蹦躂不起来的。” 慕容復听著周围的指指点点和肆无忌惮的嘲笑,更是气得双眼发红,他循著路人的指引,来到了林尘医馆前,二话不说,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院门之上! “砰!!!” 院门被暴力踹开,慕容復持剑闯入,一眼就看到了院中石桌旁,那个正在悠閒品茶的青年。 更让他妒火中烧的是,那青年的身旁,竟然站著李寒衣、邀月、怜星三位风姿各异、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绝色女子! 凭什么?! 凭什么他慕容復身败名裂,受尽屈辱,这个傢伙却能坐拥美人,指点江山?! “林尘!!!” 慕容復用剑指著林尘,声音因愤怒而尖利扭曲,“你这妖言惑眾的匹夫!满口胡言,污我慕容家清白!今日我慕容復,便要用你的血,来洗刷我姑苏慕容的百年清誉!” 面对他歇斯底里的咆哮,面对他那杀气腾腾的剑尖,林尘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轻轻吹了吹茶杯上漂浮的茶叶,然后,缓缓吐出两个字。 “聒噪。” 第44章 天意四象,雷霆镇压! “聒噪。” 两个字,轻飘飘的,仿佛情人间的呢喃,却又像两记无形的、蕴含著天地之威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慕容復的脸上! 他那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庞,瞬间转为猪肝色,隨即又因极致的羞辱而变得铁青! “你……找……死!!!” 慕容復彻底被点燃了理智的最后一根弦。他不再咆哮,反而发出了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將毕生的功力都灌注於手中长剑之上! “嗡——!” 长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嗡鸣,剑身之上星光点点,正是他慕容家赖以成名的绝学——斗转星移! 这一剑,已非昨日可比! 这是他赌上了一切尊严,倾尽了所有精气神的一剑! 剑势飘忽不定,暗含乾坤挪移之法,剑气並非是简单的直刺,而是在他身前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高速旋转的星云气旋! 仿佛要將林尘连同他身周的一切都吸噬进去,再用百倍的威力,加倍奉还! “公子爷的斗转星移已经登峰造极!” 他身后的家臣邓百川等人见状,眼中不由得爆发出狂喜之色,仿佛已经看到了林尘被自己的力量轰成碎渣的场景! 在他们看来,公子爷这拼尽全力的一剑,已是宗师巔峰的至强一击!就算不能当场格杀林尘,也足以让他手忙脚乱,狼狈不堪,找回姑苏慕容的一点顏面!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他们毕生难忘,成为了他们灵魂深处永恆的梦魘。 面对这足以开碑裂石、移转乾坤的一剑,林尘,甚至没有起身。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依旧稳如泰山地坐在那张普通的石椅上,甚至连端著茶杯的那只手,都没有因为对方凌厉的剑气而晃动分毫。 他只是……缓缓地抬了抬眼皮。 就这么一个简单到极致的动作。 院子里,凭空起了一阵风。 这风来得极为突兀,仿佛不是从外界吹来,而是自虚空中诞生!自天地间最本源的法则中凝聚! 起初只是微风,轻轻吹动了林尘额前的髮丝和飘逸的衣角。 但就在慕容復那蕴含著星云气旋的剑尖,即將触碰到林尘身前三尺范围的瞬间,微风……陡然化作狂飆! “呼——!!!” 一股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恐怖威压,如同太古神山降临人间,轰然镇压而下! 天意四象诀——风捲残云! 慕容復只觉得自己的剑仿佛不是刺向一个人,而是刺向了一片无边无际、正在疯狂咆哮的龙捲风眼! 他那精妙绝伦、足以挪移任何招式的斗转星移剑法,在这股纯粹到极致的、不讲任何道理的绝对力量面前,脆弱得就像一个三岁孩童的玩笑! “咔嚓!” 他手中的百炼精钢长剑,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哀鸣,就在那无形的恐怖风压之下,寸寸断裂,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铁屑! “砰!!!” 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透过断剑,狠狠地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噗——!” 慕容復如遭万钧重锤正面轰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破烂风箏一样倒飞出去,人在半空便连续喷出三大口鲜血,最后划过一道狼狈的拋物线,重重地摔在了医馆门外的大街上,激起一片尘土,人事不知。 一招? 不! 甚至连一招都算不上! 林尘从始至终,只是安然地坐在那里,抬了抬眼皮!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院內的三位风华绝代的女子,还是门外围观的数百名百姓,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这一幕,脑海中一片空白,连思考的能力都已丧失。 “这……这……这就……败了?” 邓百川等人更是嚇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裤襠处传来一阵骚臭。他们甚至没看清林尘是怎么出手的!不!对方根本就没出手! 院子里。 李寒衣神色如常,美眸中却依旧闪过一丝迷醉。无论看多少次,先生这种掌控一切、视天下英雄如无物的风采,都让她沉沦。 怜星则是美眸异彩连连,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小嘴,才没有惊呼出声。在她眼中,林尘此刻的身影,已经与她想像中的创世神明,彻底重合! 而邀月…… 邀月的心,在这一刻,沉入了无底的冰封深渊。 她浑身冰凉,四肢都因极致的恐惧而有些发软。 她之前虽然知道林尘很强,但那只是基於气息的判断。可现在,她亲眼看到了!亲眼看到了这种完全不讲道理、如同天威降临般的恐怖实力! 这根本不是凡人能够拥有的力量!更像是传说中的神仙手段! 慕容復好歹也是江湖上与乔峰齐名的高手,虽说没到天象但也早已是指玄巔峰,可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连让他起身的资格都没有! 邀月第一次,为自己之前的那些反抗和不甘,感到了一丝髮自灵魂深处的……可笑。 在这样的存在面前,她的骄傲,她的移花宫,她那所谓的明玉功九层,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螻蚁的挣扎罢了。 林尘缓缓放下茶杯,终於站起了身。 他缓步走到门口,步伐不快,每一步却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又无力起身的慕容復,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只路边的螻蚁。 “剑不错,可惜用剑的人是个废物。” “就凭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配在我面前谈『清誉』?” “你那可笑的復国大梦,不过是井底之蛙的痴心妄想。而你本人,连给你父亲慕容博提鞋都不配。”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柄无形的诛心之剑,狠狠地捅进慕容復的道心,再残忍地搅动! “噗……” 慕容復气急攻心,再次喷出一大口混杂著內臟碎片的鲜血,双眼一翻,竟直接被活活气晕了过去。 “公子爷!” 邓百川等人这才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手忙脚乱地抬起昏死过去的慕容復,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放,甚至不敢多看林尘一眼,如同丧家之犬般,灰溜溜地逃离了七侠镇。 直到他们走远,死寂的街道才如同火山爆发般,重新恢復了声音! “天……天吶……一……一个眼神就……就秒了南慕容?” “这已经不是武功了!这是仙法!这绝对是仙法啊!” “七侠镇,以后就是江湖圣地!谁敢来这里撒野,就是自寻死路!” 百姓们的议论声中,充满了无尽的狂热和深入骨髓的崇拜。 经此一役,“林神仙”之名,彻底坐实!七侠镇不可招惹的地位,也再无人敢质疑! 林尘转身走回院子,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苍蝇。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了邀月的身上。 邀月被他看得娇躯剧烈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再无半分之前的倔强和冰冷。 林尘看著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如同最终的审判。 “邀月宫主,別忘了。” “今晚子时,继续你的『治疗』。” 第45章 冰山融化,高傲女王臣服 "今晚子时,继续你的治疗。" 林尘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九天惊雷,烙印在了邀月的灵魂深处! 她娇躯剧烈一颤,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无尽的苍白。 她看著林尘转身走回院內,那閒庭信步的背影,在她眼中却比传说中的魔鬼还要恐怖一万倍! 逃? 往哪里逃? 面对一个眼神就能秒杀宗师巔峰的存在,天下之大,何处是她的容身之地? 反抗? 慕容復那赌上一切尊严的至强一剑,连让对方起身的资格都没有。自己的明玉功虽强,可在这个男人面前,又能比慕容復强上几分? 邀月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那是一种连命运都被人攥在手心,自己只能像个提线木偶般任人摆布的无力感。 但…… 在极致的绝望和恐惧之下,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情绪,却如同幽暗深渊中生出的一朵妖花,悄然在她心中绽放。 那是一种……对於绝对力量的……战慄与臣服! 她邀月一生骄傲,崇拜的只有绝对的强者!而林尘今天所展现出的力量,早已超越了她能理解的范畴! 臣服於这样一位神仙般的存在……似乎,也並非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她失魂落魄地转身,脚步虚浮地离开了医馆。 整个下午,七侠镇都沉浸在一种异样的亢奋之中。 "南慕容"慕容復,在林神仙医馆门口,被一个眼神秒杀,当场嚇尿昏厥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速传遍了镇子的每一个角落。 这个消息,为林尘那神仙般的形象,又增添了一笔浓墨重彩的传奇! 而林尘的医馆內,气氛却显得有些微妙。 "先生,请用茶。" 怜星端著一杯刚泡好的香茗,小心翼翼地递到林尘面前,动作恭敬,眼神中带著毫不掩饰的顺从。 林尘接过茶杯,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了怜星柔嫩的手指。 "呀!" 怜星如同触电般浑身一颤,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心臟不爭气地狂跳起来,慌忙收回手,低著头不敢看他。 那娇羞无限的模样,看得人心头一盪。 一旁的李寒衣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轻轻交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太了解林尘了。 对付慕容復那样的蠢货,他用雷霆手段。 而对付怜星这样情竇初开的少女,他则如同春风化雨。 这个男人,早已將人心玩弄於股掌之间。 夜,深了。 同福客栈的上房內,邀月坐在铜镜前,呆呆地看著镜中那个脸色苍白、眼神复杂的自己。 她在挣扎,在犹豫,在用自己那仅存的、早已被碾碎的骄傲做著最后的抵抗。 可是,当窗外的更夫敲响子时的梆子时,她所有的抵抗都土崩瓦解了。 她推开房门,如同飞蛾扑火一般,朝著那个让她恐惧、屈辱,却又莫名吸引著她的地方走去。 医馆的院门虚掩著,里面透出温暖的烛光。 邀月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林尘正坐在桌前看书,神色专注。 "来了?" 林尘放下书,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著她,仿佛早就料到她会来。 "……来了。" 邀月低下头,声音乾涩,却比之前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顺从。 "看来,你已经想明白了。"林尘淡淡道:"既然想明白了,那就该拿出你的诚意。" 邀月娇躯一颤,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了床榻边。 她没有再像前几次那样抗拒,而是主动地、缓缓地解开了自己的外衣,然后顺从地躺了上去。 那具曾经冰冷如玉、不容任何人褻瀆的完美娇躯,此刻温顺地展现在了林尘的面前。 林尘的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聪明的女人,总能认清现实。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声音带著一丝玩味:"怎么?今天不反抗了?" 邀月紧紧闭著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声音细若蚊蚋:"在……在先生面前,邀月……不敢。" 她竟然……自称"邀月"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转变。 林尘笑了,笑得很满意。 他缓缓伸出手,温热的手掌再次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之上。 "唔……" 当那股熟悉而又霸道的力量再次涌入体內时,邀月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痛苦和羞-耻。 在那酥麻的感觉中,还夹杂著一种让她身体发软、心神颤慄的奇异舒適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尘那股至阳至刚的真气,正在修復和滋养著她那因修炼明玉功而变得冰冷的经脉。 每一次衝击,都像是一股暖流,融化著她体內的寒冰,也融化著她心中的坚冰。 "放鬆。" 林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带著魔力。 他的手掌缓缓上移,最终停在了她心脉的位置。 邀月身体猛地一僵,但这一次,她没有反抗,只是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任由那股更加强大的力量,涌入自己身体最核心的地方…… 时间,在曖-昧而又压抑的气氛中缓缓流逝。 当林尘收回手时,邀月早已香汗淋漓,浑身瘫软如泥,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意识有些迷离,只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那种被强大力量彻底贯穿、彻底掌控的感觉,让她產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林尘的声音將她拉回现实。 但这一次,邀月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逃跑。 她缓缓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著林尘,那张清冷的脸上,竟浮现出两抹动人的红晕。 她挣扎著坐起身,默默地看著林尘,没有说话,但那双水波流转的美眸,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尘看著她这副任君採擷的模样,心中一动。 他知道,火候已经到了。 这座屹立在江湖之巔数十年的冰山,已经彻底为他融化。 他缓缓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 "记住,这是你自己选择的。" …… 一夜鱼龙舞。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欞照进房间时,邀月才从沉睡中缓缓醒来。 她只觉得浑身酸软,但精神上,却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寧。 她微微转过头,看著身旁那个依旧在熟睡的男人,那张稜角分明的英俊脸庞,在晨光下显得无比柔和。 邀月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至极的情绪。 有羞涩,有迷恋,有敬畏,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沦陷后的……幸福感。 【叮!】 就在这时,一道只有林尘才能听到的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 【恭喜宿主成功推倒重要女角色——邀月!】 【邀月臣服度达到100%,满足奖励条件!】 【现发放神级奖励:】 【1. 神机百炼!】 【2. 丹道真解!】 来了! 林尘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璀璨夺目的精光! 神机百炼!炼器一道的极致! 丹道真解!更是炼丹术的无上宝典! 有了这两样东西,他完全可以凭空打造出一个武装到牙齿的超级势力! 就在林尘消化著脑海中庞大的信息流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乔峰那洪亮而又急切的声音。 "先生!江湖上出大事了!" 林尘眉头一挑,起身穿好衣服,打开了房门。 只见乔峰站在门外,神色凝重,手中拿著一封烫金的请柬。 "先生,您看。"乔峰將请柬递了过来,"少林寺广发英雄帖,宣称一月之后,在少室山召开武林大会!" "哦?"林尘接过请柬,打开一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请柬上的言辞写得冠冕堂皇,说是要当著天下英雄的面,澄清有关玄慈方丈的谣言,肃清武林风气。 但林尘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真实意图! "澄清谣言?我看是推卸责任吧。" 林尘將请柬隨手扔在桌上,不屑道,"他们这是想借著武林大会,把自己洗白摘得乾乾净净。" "不仅如此!"乔峰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我还听说,少林寺这次放出话来,说他们寺中,有真正的陆地神仙坐镇!他们想藉此机会,重新確立自己武林泰山北斗的地位!" "更有传言说……"乔峰顿了顿,沉声道,"他们此举,也是为了……打压先生您的声威!" "有意思。" 林尘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一群藏污纳垢的和尚,也敢在我面前摆谱?" "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乔峰,传话出去。" "就说我林尘,一个月后,会准时到场。" "不过,我不是去参加什么狗屁大会的。" 第46章 突破 地仙境!后宫团的提升! "我是去……审判少林的!" 林尘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难以言喻的自信。 乔峰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天灵盖! 审判少林! 这是何等的豪气!何等的气魄! 普天之下,也只有眼前这位先生,敢说出如此惊天动地的话语! "是!先生!乔峰这就去办!" 乔峰激动地抱拳领命,转身大步离去。 房间里,刚刚穿好衣服的邀月,將这一切都听在了耳中。 她看著林尘那云淡风轻的神情,一双美眸中异彩连连,充满了无尽的痴迷和崇拜。 这,就是她选择的男人! 一个敢於审判天下武宗的男人! 待乔峰离去,林尘转过身,看著房间里那两位风华绝代的佳人。 李寒衣依旧是一袭黑裙,冷艷如霜。 而邀月,则因为昨夜的滋润,褪去了所有的冰冷,白衣胜雪的她,眉宇间多了一丝惊心动魄的嫵媚,如同雪山之巔一朵圣洁雪莲,却又沾染上了凡尘的露珠,更加诱人。 "你们隨我来。" 林尘淡淡地说了一句,便转身走进了院子。 两女对视一眼,乖巧地跟了上去。 只见林尘来到院子中央,隨手从旁边的柴房里,抄起一块平平无奇的生铁。 "夫君,你这是……?"李寒衣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尘没有回答,只是將那块生狄托在掌心。 下一刻! 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他另一只手的手指,在那坚硬的生铁之上飞速划过! "嗤嗤嗤——!" 火星四溅! 无数繁复而又玄奥的符文,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被他硬生生地烙印在了生铁之上! 那块原本普通的生铁,竟在他的手中,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形態在不断地扭曲、变化! 【神机百炼】! 这正是他刚刚获得的神级奖励!炼器一道的无上法门! 李寒衣和邀月都看呆了! 她们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景象!这已经不是武功,这是传说中神仙才有的点石成金之术! 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林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而那块生铁,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尊通体赤红、巴掌大小的精致丹炉! 丹炉之上,热气蒸腾,仿佛內有乾坤! "这……这是……丹炉?"邀月结结巴巴地问道,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不错。"林尘满意地点了点头,"临时炼一个,將就著用吧。" 將就著用?! 两女闻言,更是被震撼得无以復加。 隨手用一块废铁,一炷香的时间,就炼製出了一尊看起来就非同凡响的丹炉?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 林尘没有理会她们的震惊。 他心念一动,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三样东西。 千年雪参! 天山雪莲! 以及邀月之前送上的那块极品玄玉冰魄! 这三样,无一不是天地间至寒至纯的灵物,任何一件流传出去,都足以引起江湖的血雨腥风! 而现在,林尘却要將它们,全部炼成丹药! "看好了。" 林尘对两女说了一句,隨即將三样灵物投入丹炉之中。 他盘膝而坐,將手掌按在丹炉之上,磅礴的真气,混合著【丹道真解】中记载的无上丹火,瞬间涌入其中! 轰! 赤红色的丹炉猛地一震,炉內的温度瞬间飆升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三样天地灵物在丹火的淬炼下,几乎是瞬间便化作了三团精纯无比的药液! 在林尘那神乎其技的操控之下,三团药液开始完美地融合、提纯、淬炼……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沁人心脾的异香,从丹炉中瀰漫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医馆! 正在打扫卫生的怜星闻到这股香气,只觉得浑身一轻,体內的內力都仿佛活跃了几分! 仅仅是泄露出来的一丝药香,就有如此奇效?! 这丹药要是炼成了,那还了得?! 半个时辰后。 "嗡——!" 丹炉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炉身剧烈震动起来! "凝!" 林尘眼中精光一闪,猛地加大了丹火的输出! "开!" 他轻喝一声,炉盖冲天而起! 五道晶莹剔透、散发著氤氳宝光和惊人寒气的流光,从炉中冲天而起,竟似要破空而去! "想走?" 林尘冷笑一声,大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將那五道流光笼罩,稳稳地抓在了手中。 摊开手掌,五颗龙眼大小、如同冰晶雕琢而成的完美丹药,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每一颗丹药之上,都天然生成了九道丹纹! 丹成九纹,已是凡品丹药的极致! "此丹,名为九玄破境丹。" 林尘看著手中那五颗堪称艺术品的丹药,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將其中一颗,递给了早已激动得娇躯颤抖的李寒衣。 "寒衣,服下它。两月之內,必可破境,踏入陆地神仙!" "多谢夫君!"李寒衣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又將另一颗,递给了同样满眼震撼的邀月。 "邀月,你也服下。半年之內,当有机会叩开那扇大门。" "多谢先生!"邀月的美眸中,也满是幸福和感激。 紧接著,林尘毫不犹豫地將第三颗丹药,扔进了自己的口中! 丹药入腹,瞬间化作一股无比精纯、无比磅礴的能量洪流,在他体內轰然炸开! 林尘闷哼一声,立刻盘膝而坐,引导著这股能量,衝击那道最后的境界壁垒! 轰隆隆! 七侠镇的上空,再次风云变色! 一股沉重到极致的、令人心悸的压抑气息,猛地笼罩了整个镇子! 所有百姓都感觉像是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了心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医馆內。 "咔嚓!" 仿佛有什么无形的枷锁,在林尘体內被彻底衝破! 一股超越了凡俗、凌驾於天地之上的恐怖气息,从他体內轰然爆发! 他,成功了! 真正地踏入了陆地神仙之境! 林尘缓缓睁开眼,感受著体內那翻天覆地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哪怕是面对那些踏入地仙几十上百年的地仙中期老怪物,他也有信心一战! 林尘將目光投向了院子里,那正一脸崇拜地看著自己的怜星。 他招了招手。 "怜星,过来。" "是,先生。"怜星步履蹣跚的小跑过来,俏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你的修为太低,这破境丹暂时还无法服用。"林尘看著她,又看了看她那天生有疾的左手左脚,微微一笑:"不过,我今日便先送你一场造化。" 说著,他伸出手,一股蕴含著无穷生机的淡金色光芒,从他掌心涌出,缓缓注入怜星的体內。 双全手! 阳面的力量顺著经脉,流向了怜星那天生有疾的左手和左脚。 在阳手的修復下,她那原本有些萎缩和无力的经脉,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饱满、强韧! 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满了力量的感觉,从她的左手左脚传来! 她……好了! 困扰了她数十年的先天残疾,在这一刻,被彻底治癒! 不仅如此! 林尘那磅礴的陆地神仙之力,更是顺势而为,为她洗筋伐髓,重塑根基! 怜星的修为也顺势得到了突破,从指玄宗师巔峰,一路飆升到天象大宗师中期! "我……我的手……我的脚……" 怜星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那恢復如初、白皙光洁的左手与左脚,感受著体內那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喜悦与感激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巨大的情绪衝击之下,她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猛地扑进了林尘的怀里! 温香软玉,紧紧相贴。 在林尘错愕的瞬间,少女踮起脚尖,用那微颤的、柔软的唇瓣,大胆地印在了他的唇上! 第47章 朱无视的惊惧!天香豆蔻! 怜星的吻,青涩而又热烈。 带著少女最纯粹的感激和毫无保留的爱慕,像是一道甘泉,沁人心脾。 林尘微微一愣,隨即坦然接受。 一旁的邀月和李寒衣则是一脸错愕。 她们谁也没想到,一向温柔內敛的怜星竟然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 尤其是邀月,看著自己那主动献吻的妹妹,一张俏脸又是羞涩又是好笑,心中却没来由地鬆了口气。 她知道—— 从这一刻起,妹妹也和自己一样,彻底沦陷了。 许久,唇分。 怜星的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羞得將头深深埋在林尘怀里,不敢见人。 "先生……我……" "我知道。" 林尘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带著一丝笑意:"先起来吧,有客人到了。" 客人? 三女都是一愣,隨即顺著林尘的目光看去—— 只见院门外,不知何时已经站著一道身影。 那人一身锦衣,面容威严,不怒自威,正是护龙山庄的主人,当今圣上的皇叔——铁胆神侯,朱无视! 而在他身后,还跟著一脸苦笑的上官海棠。 "神侯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林尘神色平淡,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身份而有任何变化。 怜星则如同受惊的小鹿,慌忙从林尘怀里挣脱出来,躲到了姐姐邀月身后,羞得无地自容。 朱无视的瞳孔却在看到这一幕时猛地一缩! 他看到了什么?! 移花宫二宫主怜星,竟然主动投怀送抱?! 而邀月宫主和雪月城剑仙李寒衣,这两位江湖上最顶尖的绝色女子,竟如同婢女般侍立在林尘身后,神色坦然,仿佛理所当然! 这一幕—— 比他听到林尘是陆地神仙还要震撼! 这位林先生的手段,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 "林先生客气了。" 朱无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对著林尘抱拳一礼: "朱某此次冒昧前来,实乃有一事相求,还望先生……能够出手相助!" 说著,他竟对著林尘深深地弯下了腰! 这一幕若是传到江湖上,足以让所有人惊掉下巴! 堂堂铁胆神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竟然对著一个年轻人行此大礼! 林尘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神侯是为了你的挚爱,素心吧?" "先生……您知道?!" 朱无视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 素心的事情是他心中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大的软肋!除了他和古三通,天下间绝无第三人知晓! 这个林尘……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像的要多。" 林尘淡淡道:"我知道她二十年前在你和古三通比武时被古三通误伤,成了活死人。也知道你为了救她,不惜耗费人力物力踏遍天下,寻找传说中能起死回生的天香豆蔻。" "你费尽心机找到了其中一颗,却发现……一颗根本没用。" 林尘的话如同尖刀一般,一刀一刀地剖开朱无视心中最深的秘密和痛苦! 朱无视的脸色变得惨白,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在林尘面前,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没穿衣服的小丑,所有的一切都被看了个通透! "噗通!" 他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双膝一软,竟直接对著林尘跪了下去! "请先生救救素心!" "只要先生能救素心,朱某……愿付出任何代价!" 他的声音嘶哑,带著无尽的哀求。 一旁的上官海棠也看呆了。她从未见过自己这位算无遗策、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义父露出如此失態的模样! 林尘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朱无视,眼神中闪过一丝莫测的光芒。 "看在你之前送来那两株灵药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 "多谢先生!多谢先生!"朱无视激动得语无伦次。 "其实,你不用那么麻烦。"林尘的语气带著一丝嘲讽:"剩下的两颗天香豆蔻就在京城。" "什么?!"朱无视浑身剧震! "一颗,在你那位侄女云罗郡主隨身携带的夜明珠当中。那颗夜明珠被她名为人鱼小明珠,天香豆蔻就被藏在其中。" "另一颗……"林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在你的死对头,东厂督主曹正淳的手里。" 朱无视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天的杀意和怒火! 曹正淳!!!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 林尘继续道:"这天香豆蔻服下一颗虽能保人不死,但是第二和第三颗必须同时服下才能起死回生。" "若是只服用第二颗,素心虽然能醒来,但……只有一个月的寿命。" "一个月后,她会彻底死去,神仙难救。" "这……"朱无视的心猛地一沉。 云罗郡主那边还好说,可曹正淳……那老狗怎么可能轻易把天香豆蔻交出来?!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信。" 林尘耸耸肩:"毕竟,以你多疑的性格,未必会相信一个外人。"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就像二十年前,你也不相信你的好兄弟不败顽童古三通一样。" "轰!!!" 这句话如同九天神雷,在朱无视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 "你……你……" "我怎么知道?" 林尘笑了,笑得有些嘲讽:"我还知道,当年你和古三通都爱上了素心,但素心选择了古三通。" "你不甘心,於是在与古三通决战於太湖之巔时吸光了八大门派高手的功力,嫁祸给古三通。" "之后,你又趁古三通误伤素心分心时暗算取胜於他,令古三通心甘情愿地被你囚禁於天牢第九层,二十年不见天日。" "朱无视——" 林尘的声音陡然一冷: "我说的……对吗?" 朱无视浑身剧烈地颤抖著,冷汗如同瀑布般从额头滑落。 他最大的秘密! 他这辈子最阴暗的一面! 就这么被林尘赤裸裸地揭开了! 完了! 全完了!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知道的秘密,竟然…… "先生……我……我……" 他跪在地上,语无伦次,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林尘看著他这副丑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行了,收起你那副可怜的样子。" "你是不是偽君子,你和古三通、素心之间的恩怨,我没兴趣管。" "我只告诉你一件事……" 林尘的声音陡然变冷! 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院子! "只要你们不来招惹我。" "否则——" "无论是你的护龙山庄,还是曹正淳的东厂,在我眼里都不过是……隨手可以碾死的螻蚁!" 朱无视被这股神威般的气势压得匍匐在地,连头都抬不起来,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终於明白了。 在林尘面前,他那所谓的权谋、算计是何等的可笑! "朱某……明白!朱某谨记先生教诲!" "滚吧。" 林尘挥了挥手。 "是!是!" 朱无视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拉著早已嚇傻的上官海棠狼狈不堪地逃离了七侠镇。 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林尘的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容。 天香豆蔻的秘密已经拋出去了。 接下来,京城里……怕是要上演一出狗咬狗的好戏了。 当然—— 在那之前…… 他转过头,看向北方。 "也该去少林寺,会一会那帮……道貌岸然的禿驴了。" 第48章 淫贼与偽侠客,生不如死的惩罚 三日后,七侠镇外,长亭古道。 “林先生,您这一路上千万保重啊!” 佟湘玉眼眶微红,將一个精致的食盒递了上来:“这是额让大嘴专门给您做的点心,还有几坛好酒,您路上解解闷。” “先生放心,您不在的这些天,医馆的卫生我老白包了!保证跟您在家的时候一模一样!” 白展堂拍著胸脯保证道。 林尘看著眼前这几个早已如同家人般的邻居,心中也流过一丝暖意。 他点了点头:“有心了,都回去吧。” 说罢,他转身登上了那辆由两匹神骏白马拉著、装饰奢华的马车。 乔峰和阿朱对著眾人抱拳一礼,隨即翻身上马,在前开路。 马车缓缓启动,朝著嵩山的方向,不疾不徐地前进。 车厢內,空间宽敞得足以让四五个人同时躺下,地面铺著波斯地毯,一张紫檀木小桌上,摆放著茶具和点心。 邀月和怜星姐妹花一左一右,正小心翼翼地为林尘剥著葡萄。 李寒衣则坐在一旁,闭目调息,炼化著体內那颗“九玄破境丹”的磅礴药力。 整个车厢內,暗香浮动,春色无边。 “先生,此去嵩山路途遥远,为何不直接御空飞行?” 邀月將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餵到林尘嘴边,柔声问道。 以林尘陆地神仙的修为,千里之遥,不过是片刻之间。 “不急。” 林尘享受著美人的服侍,慵懒淡然道:“少林寺那场好戏,需要时间发酵。我们去早了,反而看不到最精彩的部分。” “再者……”他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沿途的风景,和……美人,不也挺有趣的吗?” 邀月和怜星闻言,俏脸同时一红,心中却甜如蜜糖。 …… 马车行了数日。 这日午时,路过一座繁华的城镇,林尘忽然让车夫停下。 “先生,怎么了?”怜星好奇地问道。 “前面有家酒楼,似乎挺热闹。” 林尘笑了笑:“正好下去打打牙祭,听听最近江湖上有什么有趣的消息。” 四人下了马车,走进酒楼。 此时正值饭点,酒楼內人声鼎沸,座无虚席。 当林尘带著三位风华绝代的女子走进来的瞬间。 整个酒楼大堂,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李寒衣、邀月、怜星三女那顛倒眾生的绝美容顏和风姿各异的绝世气质给吸引了! 李寒衣的冷艷如霜,邀月的清冷如月,怜星的娇俏如花…… 任何一个单独拎出来,都足以让整个江湖的男人为之疯狂! 而现在,这三位仙女般的人物。 竟然……都亦步亦趋地跟在同一个年轻男人的身后! “咕嘟……” 无数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所有男人的眼中,都充满了羡慕、嫉妒,以及……深深的敬畏! 能让这三位仙女同时倾心跟隨的男人,用脚指头想也知道,绝对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林尘无视了周围的目光,径直走到一张靠窗的空桌旁坐下。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著轻浮和猥琐的声音,从邻桌传来。 “嘿嘿,令狐兄,你看那三个小娘子,嘖嘖嘖,真他娘的是人间绝色啊! 尤其是那个穿黑裙的,那双腿……老子玩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就没见过这么极品的!” 说话的是一个面容猥琐的刀客,他一边说著,一边还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乾裂的嘴唇,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淫邪之光。 正是“万里独行”田伯光! 而在他对面,一个身穿华山派服饰、面容浪荡不羈的青年,正举著酒杯哈哈大笑道: “田兄好眼光!这三位姑娘,確实是各有千秋!来来来,田兄,咱们喝酒!人生在世,美酒美人,缺一不可!哈哈哈!” 正是刚刚学了“独孤九剑”,自以为天下无敌的令狐冲! 他二人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都是江湖中人,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瞬间,整个酒楼的气氛,都变得诡异起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著田伯光和令狐冲。 这两个蠢货,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李寒衣的俏脸,瞬间覆上了一层寒霜! 一股冰冷的杀意,从她体內轰然爆发! 整个酒楼的温度,都仿佛骤然下降了几十度! “找死!” 她冷喝一声,便要拔剑! “等等。” 林尘却抬手,制止了她。 他的脸上,依旧带著淡淡的笑容,但那双眼眸中却闪烁著一丝冰冷,如同在看死人般的光芒。 他转头,对身旁早已气得俏脸通红的怜星,柔声说道: “怜星。” “在,先生!”怜星立刻应道。 “去。” 林尘的语气淡然,却蕴含著森然的杀意:“把那个口出秽言的淫贼,舌头割了,人……阉了。” “是!” 怜星领命,没有丝毫犹豫! 她对林尘的命令,早已奉为神諭! 更何况,田伯光那淫邪的目光和污言秽语,也早已让她怒火中烧! 只见她身影一晃,瞬间便出现在了田伯光的面前! “小美人,你……” 田伯光看到怜星过来,还以为对方是要投怀送抱,脸上露出了更加猥琐的笑容。 但他话还没说完—— “嗤!” 一道寒光闪过! “啊——!!!” 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田伯光口中爆发! 只见他的舌头,已经被齐根斩断!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但,这还没完! 怜星的动作快如闪电,在割掉他舌头的同时,手中的短剑顺势而下! “噗嗤!” 又是一声闷响! “嗷——!!!” 田伯光发出了比刚才还要悽惨百倍的嚎叫! 他双手捂住自己的下身,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抽搐,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静! 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狠辣无比的手段给嚇傻了! 尤其是令狐冲! 他手中的酒杯“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呆呆地看著在地上惨嚎的田伯光,又看了看面前这个俏脸含煞、如同杀神般的少女,脑子一片空白! “你……你……” 他指著怜星,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哼!这等江湖淫贼!死不足惜!” 怜星冷哼一声,收剑回鞘,转身便要走回林尘身边。 “站住!” 令狐冲终於反应了过来! 他猛地站起身,拔出长剑挡在了怜星面前! “光天化日之下,手段如此歹毒!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他义正言辞地喝道,一副要为朋友打抱不平的模样。 酒楼里,眾人看到这一幕,都是一脸的“关爱智障”的表情。 这华山派的大弟子,是脑子被驴踢了吗? 看不清形势? 林尘看著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缓缓站起身,缓步走到令狐冲面前,饶有兴趣地打量著他。 “你,要为这个淫贼,出头?” “田兄虽……虽行事有些不羈,但罪不至此!” 令狐冲梗著脖子说道,他自认为刚学会了独孤九剑,天下之大,皆可去得! “更何况,我令狐冲生平最敬重好汉!田兄算一个!你们如此对他,我令狐冲……绝不答应!” “哈哈哈……” 林尘闻言,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不屑。 周围的吃瓜群眾,也纷纷发出了嗤笑声。 “敬重好汉?他把一个採花贼当好汉?华山派就是这么教徒弟的?” “真是笑死我了!岳不君子,教出了个令狐傻子!” 令狐冲听到周围的嘲笑,脸涨得通红。 “你们笑什么?!我……” 林尘收敛笑声,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我笑你是非不分,黑白顛倒,蠢得可怜!" "田伯光,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採花大盗,死在他手上的无辜女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竟称他为好汉?" "你师傅岳不群虽然是个偽君子,但他所做的一切至少还是为了光大师门。" "而你令狐冲呢?" 林尘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 "欺师灭祖!与邪魔歪道为伍!不论是非黑白,什么江洋大盗、江湖淫贼都引为知己!" "你告诉我……" 林尘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仿佛要將令狐冲的灵魂都刺穿! "你这种人,也配……称之为名门正派?" 第49章 恼羞成怒,沦为废人的令狐冲 “你这种人,也配……称之为名门正派?” 林尘的最后一句话,如同九天玄冰,瞬间將令狐冲所有的愤怒和“侠义之心”都冻结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觉得对方的目光仿佛化作了两柄无形的利剑,將他那点可笑的骄傲和自尊,刺得千疮百孔! 酒楼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那些目光,有嘲讽,有鄙夷,有怜悯…… “这……说得好有道理……” “是啊!仔细想想,令狐冲这傢伙结交的,好像真没几个好人!” “他师傅岳不群虽然虚偽,但至少目標明確。他呢?整个一糊涂蛋!” “为了一个淫贼,得罪眼前这位神秘来歷的人物……华山派,怕是要被他害死了!” 周围的议论声,如同无数根钢针,狠狠地扎在令狐冲的心上。 他从小在华山长大,虽然性格放荡不羈,但內心深处,一直以侠义自居。 可现在,他所坚持的“侠义”,竟然在別人眼中,成了一个笑话! “你……你胡说!” 令狐冲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他恼羞成怒,手中长剑一抖,挽起一片剑花,遥遥指向林尘! “我令狐冲行事,但求问心无愧!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我太师叔传我独孤九剑,便是要我行侠仗义!今日,我便要用这套天下第一的剑法,来討教阁下的高招!” 他彻底上头了! 自从学会独孤九剑后,他连败数位高手,自信心早已膨胀到了极点! 在他看来,天下之大,除了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太师叔,已经无人是他的对手! “独孤九剑?” 林尘闻言,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了。 “就凭你这连剑意门槛都还没摸到的三脚猫功夫,也配提『独孤九剑』?” “简直是……侮辱了这套剑法!” “你找死!” 令狐冲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羞辱! 他大喝一声,手中长剑猛地刺出! 这一剑,正是独孤九剑中的“破剑式”! 剑招看似平平无奇,却暗含无数种后招变化,剑尖所指,直取林尘周身各大要害! 他自信,无论林尘如何应对,都逃不过他后续连绵不绝的攻击! 然而…… 面对这在他看来精妙绝伦的一剑,林尘甚至连动都没动。 他只是……伸出了两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 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朝著那刺来的剑尖,迎了上去。 “狂妄!” 令狐冲见状,心中怒火更盛! 这傢伙,竟然想用两根手指来夹他的剑? 简直是自寻死路! 他內力催动,剑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三分! 酒楼里的眾人,也都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位神秘的公子哥,到底要如何应对这名满江湖的独孤九剑! 下一刻—— “叮!”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轻响,在寂静的大堂內,骤然响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如同见了鬼一般的表情! 只见令狐冲那快如闪电、势不可挡的一剑,竟真的……被林尘用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 剑尖距离林尘的眉心,不过三寸。 但就是这三寸,却成了令狐冲永远无法逾越的天堑!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涨得满脸通红,可那柄长剑,却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山岳镇压住了一般,纹丝不动! “这……这不可能!!!” 令狐冲的心態,彻底崩了! 这可是“独孤九剑”啊! 是讲究料敌先机、无招胜有招的无上剑法!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被人用两根手指就破了?! “破剑式?” 林尘看著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在我面前,你连出剑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那两根夹住剑尖的手指,微微一用力。 “咔嚓——!” 一声脆响! 那柄由百炼精钢打造的长剑,竟如同朽木一般,从剑尖处,被硬生生地……捏断了! “噗!” 令狐冲如遭重击,心神巨震之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你的剑,太脏。” 林尘鬆开手指,任由那截断剑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也敲碎了令狐冲最后一点自尊。 “沾染了你这蠢货的血,不配再存於世上。” 他一步踏出,瞬间便出现在了令狐冲的面前。 快! 快到了极致! 令狐冲甚至没能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花! “嗤!嗤!” 两声轻响!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从令狐衝口中爆发! 只见他的双手手筋,竟已被林尘用断剑的碎片,齐齐挑断! 鲜血,顺著他的手腕,汩汩流出! “我的手……我的手!!!” 令狐冲看著自己那无力垂下的双手,眼中满是绝望和恐惧! 他废了! 一个剑客,最重要的双手,被废了! “別怕…我不会杀你,留著这条狗命残喘,远比杀了你更让你难受。” 林尘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並指如剑,在那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闪电般地点在了令狐冲的丹田之上! “噗!” 令狐冲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恐怖力量,瞬间冲入了他的丹田气海! 他辛辛苦苦修炼了二十多年的华山內力,在这一瞬间,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从他体內宣泄而出! 他的丹田,被废了! 武功,全废! “你……” 令狐冲双眼一翻,再也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打击,直接昏死了过去。 林尘收回手指,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苍蝇。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整个大堂。 所有被他目光扫到的人,无不低下头,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狠! 太狠了! 废人武功,挑断手筋! 这手段,简直比杀了对方还要残忍百倍! 但…… 不知为何,在场的江湖中人,却没有一个觉得林尘做得过分。 反而……觉得无比的解气! 令狐冲这种是非不分的偽侠客,就该有此下场! 林尘缓缓走回自己的座位,重新坐下,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淡淡道: “小二,换一壶新茶。” “再把这两坨垃圾,扔出去。” 第50章 不服?让风清扬亲自来见我! 林尘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不可违逆的圣旨,在大堂內迴响。 酒楼的小二早已嚇得双腿发软,听到吩咐,如蒙大赦,赶紧叫上几个伙计。 七手八脚地將昏死过去的令狐冲,和依旧在地上抽搐的田伯光,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酒楼,扔在了大街上。 瞬间,整个酒楼大堂,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敬畏而又恐惧地看著那道安然坐下、悠閒品茶的身影。 正如林尘之前所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令狐冲这种是非不分、黑白顛倒的“浪子”,就该有此下场! 在场的江湖中人,没有一个同情他,反而觉得无比的解气! “活该!这种蠢货,废了也是为江湖除害!” “就是!把一个淫贼当好汉,简直是瞎了眼!” “不过……这位公子到底是什么人?手段如此狠辣,实力又深不可测……” “嘘!你不要命了!这种神仙般的人物,也是我们能议论的?” 眾人议论纷纷,但都刻意压低了声音,生怕惊扰了那位煞神。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林尘,却突然放下了茶杯,目光扫过全场,淡淡地开口了。 “我叫林尘。” “七侠镇,济世堂医馆的大夫。” 林尘?! 七侠镇?! “轰——!!!” 这两个词一出,整个酒楼大堂,瞬间如同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瞬间炸开了锅! “他……他就是那位林神仙?!” “起死回生、审判江湖、曝光少林有陆地神仙的那位?” “我的天!竟然是他老人家当面!” “难怪……难怪有如此通天的手段!” “噗通!”“噗通!” 一瞬间,大堂內至少有一半的江湖中人,都激动得跪了下来! “我等有眼不识泰山!拜见林神仙!” “林神仙为江湖除害,才是江湖的真豪杰!” 对於他们来说,林尘早已不是普通的武林前辈,而是活在人间的活神仙!是所有江湖人心中的信仰! 林尘看著这一幕,脸上却没有丝毫波澜。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让自己的名字,成为这个江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禁忌!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再次落在了门外那昏死过去的令狐冲身上,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我知道,你们华山派,还有个老傢伙藏在思过崖。” “好像叫……风清扬,对吧?” 什么? 华山派还有隱藏高手? 所有人都愣住了,隨即竖起了耳朵! 这可是林神仙亲自爆出的大瓜啊! 林尘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滚滚天雷,传遍了整个城镇! “回去告诉那个老傢伙,他教的好徒孙,被我废了。” “他要是不服……” “就让他这个陆地神仙,亲自来找我!” “我,等著他!” 陆地神仙!!! 风清扬……是陆地神仙? “轰——!!!” 整个酒楼,再次炸了! 所有人都被这个惊天猛料,震得头皮发麻,三观尽碎! 谁能想到? 如今已经沦落到二流门派的华山派,那个连左冷禪都敢隨意欺压的华山派,竟然…… 还隱藏著一位传说中的陆地神仙?!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这话,是从林神仙口中说出来的! 那就绝对不可能有假! 一瞬间,所有人看向门外令狐冲的眼神,都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鄙夷,还多了一丝……复杂。 这小子,原来背景这么硬? 怪不得敢这么囂张! 可…… 他再硬,也硬不过眼前这位啊! 连陆地神仙都敢直接点名约战,还称之为“老傢伙”…… 这位林神仙的实力,到底恐怖到了何种地步?! 在无数道震撼、敬畏、狂热的目光注视下,林尘带著三位绝色佳人,施施然地离开了酒楼,回到了马车上,继续朝著嵩山的方向前进。 只留下满城的江湖豪杰,依旧沉浸在刚才那惊涛骇浪般的信息之中,久久无法回神。 …… 华山,正气堂。 “砰!” 岳不群一掌拍碎了身旁的紫檀木桌,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孽徒!孽徒啊!!!” 他看著躺在担架上,被人从山下抬回来的令狐冲,气得几欲吐血! 手筋被挑断! 丹田被废! 这……这已经不是废了!这是比死还要难受的折磨! 而且更是把华山派的见面给丟尽了! “冲儿……我的冲儿……” 一旁的寧中则早已哭成了泪人,她扑在令狐冲身上,悲痛欲绝。 “师父……师娘……” 令狐冲悠悠转醒,看到自己身处华山,感受著体內空空如也的丹田和毫无知觉的双手,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是谁?到底是谁干的?!” 岳不群咬牙切齿地问道。 “是……是七侠镇的……林尘……” 负责带令狐冲回华山的弟子,战战兢兢地將酒楼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当听到林尘最后的传话时,岳不群和寧中则,同时浑身一震! 风清扬…… 太师叔? 他老人家……竟然是陆地神仙? 而且……林尘竟然知道? 岳不群的脸色变得无比复杂。 有震惊,有狂喜,但更多的是愤怒! 他愤怒令狐冲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明明有这么一个通天的靠山,却不好好利用,反而为了一个淫贼,去得罪了另一位同样神秘莫测的存在! “你……你这个孽徒!” 岳不群指著令狐冲,气得手指都在发抖:“我华山派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为师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让你行侠仗义,不是让你与淫贼为伍,是非不分!” “现在好了!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还把太师叔都牵扯了进来!” “你……你让我有何面目,去见华山派的列祖列宗啊!” 岳不群捶胸顿足,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令狐冲躺在担架上,听著师父的训斥,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他终於……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了。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又无奈的嘆息声,突然在正气堂內响起。 “痴儿……痴儿啊……” 岳不群和寧中则闻言,同时浑身一震,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太师叔!” 他们齐齐朝著后山的方向,跪了下去! 只见一道青色的身影,仿佛瞬移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大堂之內。 正是风清扬! 他看著担架上已成废人的令狐冲,苍老的眼中,闪过一丝痛心,和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七侠镇,林尘……” 他喃喃自语,语气中有些复杂。 “看来这一趟,老夫……是不得不走一遭了。” 第51章 天龙三人组,她,可是你妹妹啊! 华州城外,一辆马车不急不缓的行驶著,车厢內安稳得感觉不到一丝顛簸。 林尘半躺在柔软的狐皮软垫上,头愜意地枕著李寒衣那双被极致黑丝包裹的、温润而又充满惊人弹性的修长美腿,双目微眯,似乎在假寐。 邀月和怜星姐妹花则是一左一右地坐在他身旁,一个为他轻轻捶腿,一个將剥好的葡萄,小心翼翼地餵到他的嘴边。 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要是让任何一个江湖中人看到,怕是都要当场嫉妒得发疯。 “先生,前方就是终南山的地界了,乔峰已经传信过来,在山下的华州城里最好的『迎仙楼』准备好了酒菜和厢房。” 怜星一边为林尘揉捏著肩膀,一边柔声匯报导。 “嗯。” 林尘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享受著美人服侍的同时,也在感受著体內那股刚刚踏入陆地神仙之境后,依旧在不断增长的磅礴力量。 自从废掉令狐冲、点名约战风清扬之后,时间又过去了好几天。 林尘一行人並没有急於赶路。 而是一路游山玩水,像是旅游一般缓慢地朝著嵩山方向前进。 而乔峰和阿朱则骑著快马,提前一天出发,为林尘打点好沿途的一切食宿,將一个忠心下属的角色扮演得淋漓尽。 --- 半个时辰后,马车缓缓驶入华州城。 华州城毗邻全真教祖庭终南山,城里的武风颇盛,来往的江湖中人也是络绎不绝。 乔峰和阿朱在迎仙楼门口等候多时。 当林尘带著三位风华绝代的女子,缓步踏入那早已被乔峰预定號雅间的迎仙楼时,整个酒楼大堂,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正在推杯换盏的江湖豪客,都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样,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门口。 他们的目光,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一般,痴痴的看著李寒衣、邀月、怜星三女,视线聚集在三女绝美容的顏和身姿之上! 这样三位各有风采的仙女,任何一个单独拎出来,都足以让整个江湖的男人为之疯狂! 而现在,这三位仙女般的人物,竟然……都如同最温顺的侍女,亦步亦趋地跟在同一个年轻男人的身后? “咕嘟……” 无数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所有男人的眼中,都充满了羡慕、嫉妒,以及……深入骨髓的敬畏! 能让这三位仙女同时倾心跟隨的男人,用脚指头想也知道,绝对也是人中翘楚一样的存在! 林尘无视了周围的目光,在乔峰的引领下,径直朝著楼上雅间走去。 就在他们即將踏上楼梯时,一道有些不確定的、带著惊喜的声音,从大堂角落的一张桌子旁传来。 “阿朱姐姐?” 林尘脚步一顿,循声望去。 只见那角落里坐著三个人。 一个身穿杏黄色僧袍,却明显不像好人番僧。 一个白衣胜雪,容貌绝美却满脸愁容的少女。 还有一个,则是个书呆子气的白面青年,正满眼痴迷地看著那白衣少女,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阿朱看到那白衣少女,脸上也露出了意外之色。 “王姑娘?” 阿朱虽然早已脱离了慕容家,但对这位表小姐,自然是认识的。 那白衣少女,正是王语嫣。 而她身边的两人,自然便是大理世子段誉,和吐蕃国师鳩摩智。 王语嫣得到阿朱的回应后,先是惊喜然后又带著几分疑惑:“阿朱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目光便落在了阿朱身旁的乔峰,以及林尘身后的邀月等人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艷和警惕。 “王姑娘,好久不见。” 阿朱笑著上前一步,简单介绍道,“这位是乔大哥,这几位是……” 她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介绍林尘。 是神医?还是公子?似乎都不太合適。 “在下林尘。” 林尘却主动开口了,他饶有兴趣地看著眼前这奇特的组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原来是曼陀山庄的王姑娘。” 那边的段誉,此刻也终於从王语嫣的绝世容顏中,分出了一丝心神。 当他看到邀月和李寒衣时,整个人瞬间又呆住了嘴里喃喃自语:“神仙姐姐……又是三位神仙姐姐……” 鳩摩智那双精光四射的眸子,则是在林尘一行人身上飞速扫过。 当他看到李寒衣和邀月怜星三女时,心中猛地一凛! 这是高手! 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三名惊艷女子,每一个都拥有远超他的实力! 而那个被称作“乔大哥”的魁梧汉子,气息也是雄浑霸道,绝对也是指玄巔峰甚至更强的强者! 至於为首的那个年轻人…… 鳩摩智竟然完全看不透! 他只觉得对方仿佛一片深不见底的渊海,看似平静,实则蕴含著足以吞噬一切的恐怖力量! “小僧鳩摩智,见过林施主,见过各位。” 鳩摩智双手合十,脸上露出了招牌式的得道高僧笑容,主动开口道:“我等正欲前往嵩山,参加武林大会。不知施主一行,也是为此事而来?” 他这是在主动试探林尘的来路。 然而,林尘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那个还在犯花痴的段誉身上,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有趣了。 “这位想必就是大理段氏的世子段公子吧?” “啊?是……是在下……” 段誉被林尘点名,这才回过神来,有些手足无措地拱了拱手。 林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突然说出了一句让全场所有人都摸不著头脑的话。 “段世子,当真是痴情一片。” “为了追求自己的妹妹,竟然不远千里,从大理追到了这里。” “这份兄妹之情,实在是……感天动地啊。” 什么?! 妹妹?! “轰!” 这句话,如同平地起惊雷,瞬间將整个迎仙楼的人都雷翻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聚焦在段誉和王语嫣的身上!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段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急得都快跳起来了:“这位王姑娘是在下的神仙姐姐!不是……不是我妹妹!” 王语嫣的俏脸也是瞬间覆上了一层寒霜,她怒视著林尘冷声道:“阁下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污我清白!我姓王,家在姑苏,和那大理段氏有什么关係?” 就连乔峰和阿朱,也是一脸的错愕。 唯有邀月、怜星和李寒衣,看著林尘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都是忍俊不禁,知道林尘的恶趣味又犯了。 “哦?不是吗?” 林尘面对王语嫣的怒视,丝毫不为所动。 他转头看向鳩摩智,似笑非笑地问道: “吐蕃国师,博览天下武学,想必也知道不少江湖秘闻吧?” “你来说说,这位王姑娘的母亲,曼陀山庄的女主人,她的闺名叫什么?她的母亲又是谁?” 鳩摩智闻言,脸色猛地一变! 他身为吐蕃国师,对中原武林的秘辛自然也是有所了解的。 他当然知道曼陀山庄的女主人,名叫李青萝! 而李青萝—— 是西夏皇妃同时也是他的授业恩师,李秋水的女儿! 他自认中原武林绝对没有人知道他和李秋水有这层关係。 难道…… 这个年轻人竟然知道这个秘密? 看到鳩摩智那瞬间变化的脸色,王语嫣和段誉的心,都猛地往下一沉! “不可能!我娘……我娘她……”王语嫣的声音都在发颤。 林尘看著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你的亲生父亲,的確不是姑苏王家之人。” “而是那位风流成性,处处留情的大理镇南王——段正淳。” “所以……” 他转过头,看著早已面无人色、如遭雷击的段誉,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了。 “段世子,从关係上来说,她的確是你妹妹。” “你管自己的妹妹叫『神仙姐姐』,这——似乎不太合规矩吧?” 从血缘上来讲,段誉是段延庆的儿子。 王语嫣確实算是他妹妹,但林尘並没有把真相告诉段誉的打算。 “不——不可能!!!” 段誉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只觉得眼前一黑,竟然直接向后倒去! 王语嫣也是娇躯剧颤,俏脸惨白如纸,完全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真相! 整个迎仙楼,瞬间乱成了一团! 第52章 恶趣味,风清扬討说法 林尘戏耍玩段誉后,无视了眼前的一片混乱,径直带著三女走上了二楼。 乔峰恭敬地推开雅间的门,里面早就备好了上等的酒菜,环境清雅,和楼下的鸡飞狗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三女的簇拥下,林尘施施然落座,神情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 迎仙楼下。 死一般的寂静! “妹妹……我妹妹……” 段誉瘫坐在地上双目失神,口中只是无意识地呢喃著,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彻底崩溃! 王语嫣亦是俏脸煞白,手足无措。 林尘那几句话,不仅击溃了段誉,更像一颗九天惊雷,在她那不諳世事的心湖中,炸起了滔天巨浪! 自己的母亲…… 大理镇南王…… 这一切,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混乱与恐惧! 而一旁的吐蕃国师鳩摩智,额头上早已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死死地盯著那道缓缓走上楼梯的背影,心中掀起了万丈狂澜! 林尘?他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 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这人……到底是谁? 竟对他和李秋水之间的联繫,甚至大理段氏的皇室秘辛,都了如指掌! 这种事,绝非寻常江湖人所能窥探! 更恐怖的是! 他身后那三名女子,每一个气息都如此深不可测……这三人全都可能是天象境的大宗师! 让三位天象大宗师,心甘情愿地充当侍女? 这…… 这已经彻底顛覆了鳩摩智的认知!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此人,不可力敌!” “必须马上走!” 鳩摩智不再有丝毫犹豫,脸上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然! 他的目標,是段誉心中的六脉神剑! 眼下段誉心神失守,正是將他掳走的最佳时机! “段公子,你心神激盪,恐有走火入魔之危!” 鳩摩智口诵佛號,声如洪钟! 他一步踏出,身形如电,大手化作鹰爪,闪电般抓向段誉的肩膀! “让小僧来助你平心静气!” 这一抓,他用上了小无相功的无上內劲! 自信只要抓住,便能瞬间封死段誉周身大穴,让他再无反抗之力! 然而! 就在他的手,即將触碰到段誉的瞬间—— “叮——!” 一声清脆悦耳的轻响,突兀地从楼上飘来! 紧接著! 一道白色流光,以肉眼完全无法捕捉的速度,从二楼窗户激射而出! 其速之快,甚至在空中拉出了一道淡淡的白痕,仿佛撕裂了空间! “不好!” 鳩摩智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全身汗毛倒竖! 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瞬间將他彻底笼罩! 他想也不想,当即放弃段誉,体內小无相功催动到极致,双掌翻飞,在身前布下层层叠叠的雄浑气墙! 可那道流光,却仿佛无视了一切防御! “噗!噗!噗!” 鳩摩智引以为傲的护体气墙,在那道流光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被摧枯拉朽般轻易洞穿! 最终! 那道流光,稳稳地悬停在了鳩摩智的眉心之前,不足半寸! 那是一枚—— 普普通通的白玉茶杯盖。 此刻,这枚杯盖的边缘,正高速旋转著,散发著足以割裂一切的恐怖气息,仿佛隨时都能洞穿他的头颅! 鳩摩智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他一动,也不敢动! 豆大的冷汗,顺著他光洁的头颅滚滚滑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已被一股无形的气机彻底锁定! 只要他敢有任何异动,下一刻,便是神魂俱灭的下场! 这……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 人在楼上,甚至连面都未露! 仅仅用一枚茶杯盖,就將自己这位吐蕃国师,堂堂的指玄宗师巔峰,逼入了绝境?! 这已经不是武功了! 这是神仙才有的手段! 就在鳩摩智心神俱裂,亡魂皆冒之际,楼上,再次传来了林尘那慵懒而又平淡的声音。 只有一个字。 “滚。” 这一个字,却仿佛蕴含著无上天威,如同神仙的敕令,不容置疑! 鳩摩智闻言,如蒙大赦! 他再也不敢有丝毫停留,甚至不敢再看段誉一眼,对著楼上遥遥地、用尽全身力气,惊恐地躬身一拜! 然后猛地转身,將轻功施展到极致,头也不回地衝出酒楼,狼狈不堪地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整个酒楼,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神乎其技的一幕,震撼得无以復加! 杯盖! 退吐蕃国师! 这是何等的神威?! —— 二楼,雅间內。 那枚飞出去的茶杯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然飞回,稳稳地盖在了林尘手边的茶杯上,严丝合缝。 “先生,您就这么放那个番僧走了?” 怜星眨著一双好奇的大眼睛,忍不住问道。 “一个跳樑小丑而已,杀了都嫌脏了我的手。” 林尘闭著眼,语气十分淡然。 “留著他,將来或许还有点用处。” 说著,他伸出手臂,將清冷的雪月剑仙搂进怀里。 惹得这位陆地剑仙预备役俏脸緋红,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邀月看著这一幕,清冷的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她犹豫了一下,也学著怜星的样子,將一颗剥好的橘子,小心翼翼地递到了林尘的嘴边。 --- 就在这旖旎的气氛中。 突然—— 一直闭目调息的李寒衣,猛地睁开了双眼! 一道锐利如剑的精光,从她美眸中一闪而逝! “嗯?” 她霍然坐直身体,目光瞬间变得无比凝重,望向了窗外遥远的天际! “好惊人的剑意!” 几乎在同时,一旁的邀月也感应到了什么,俏脸微变。 唯有怜星,还一脸茫然。 林尘依旧躺著没动,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容。 来了。 下一刻—— “嗡——!!!” 一股无形的苍老而又霸道绝伦的剑意,如同决堤的天河,自天边席捲而来,瞬间笼罩了整座终南城! 顷刻间! 城內所有佩剑的武者,手中的长剑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嗡鸣、颤抖! 仿佛被什么牵引住了一般! 无数人骇然色变,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紧接著! 一道苍老而又无奈的嘆息声,仿佛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直接在林尘等人的雅间之內,清晰地响起! 那声音,仿佛一柄藏於鞘中数十年,即將饮血的绝世神兵,带著一股足以斩天断地的锋锐! “七侠镇的林神医,是吗?” “阁下废我徒孙,断我华山传承,是否……” “该给老夫一个交代?” 第53章 李寒衣请战,剑仙战剑圣 那道剑意凌厉锋锐如芒,仿佛要將整座华州城都劈成两半! "这是什么气息?" "好恐怖的剑意!" "是哪位前辈高人到了?" 楼下的群豪们纷纷色变,惊骇莫名。 就连一直瘫坐在楼下角落的段誉,此刻也抬起头来,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 雅间內。 林尘慵懒地靠在太师椅上,对於风清扬的话语,置若罔闻。 邀月和怜星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后,李寒衣则抱著她的佩剑铁马冰河,凝重地立於窗边。 感受著那股凌厉至极的剑意! 李寒衣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 她能感觉到,那股剑意的主人,是一位真正的剑道宗师! 若能与这样的强者交手,或许…… 她转过身,看向林尘轻声道:"夫君,就让我去会会这位华山剑圣……" 林尘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著她:"哦?你是想借风清扬这位剑圣之手,突破陆地神仙之境?" 李寒衣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她已经触及那道瓶颈许久,又有九龙破镜丹的加持,要是能与风清扬这位剑道宗师交手,或许能藉机突破也说不准。 林尘笑了。 他放下茶杯,起身走到李寒衣面前,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去吧,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但记住," 林尘的声音顿了顿:"点到为止,千万別伤到自己。" 李寒衣的俏脸微微一红,轻声应道:"是,夫君。" 说完,她抱著铁马冰河,推开雅间的窗户,身形一闪,朝著迎仙楼外飞去! 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 迎仙楼对面的屋顶上,一道青衫身影缓缓浮现。 来人白髮苍苍,面容沧桑,但那双眼睛却如鹰隼般锐利! 正是华山剑宗的传奇人物——风清扬! 他负手而立,剑意冲霄,整个人宛如一柄出鞘的神剑,锋芒毕露! "林神医何在?" 风清扬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遍了整条街道。 楼下的群豪们纷纷色变。 "是风清扬!最近江湖盛传的华山剑圣?" "他怎么来了?" "林神医?是揭露雁门关惨案,废了令狐冲的那位七侠镇林神医?"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之际。 一道白衣身影,如雪中飞鸿,轻飘飘地落在风清扬对面的屋顶上。 正是李寒衣! 她抱著铁马冰河,一袭白衣胜雪,气质清冷如冰山仙子。 "要见我家夫君……" 李寒衣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霸气:"先过我这一关。" 风清扬眉头一皱。 他上下打量著李寒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个女子…… 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浑厚的剑意! 而且,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竟让他这个剑道宗师,都感到一丝心悸! "你是何人?"风清扬沉声问道。 李寒衣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拔出了铁马冰河。 剑出鞘的瞬间! 一股冰寒至极的剑意,瞬间爆发! 整条街道的温度,仿佛都在这一刻骤降了十几度! 风清扬瞳孔骤缩,忍不住问道:"这剑意……你是北离那位雪月剑仙?" 李寒衣依旧没有回答。 她只是轻轻一踏,整个人如白色闪电般冲向风清扬! 铁马冰河出手,剑光如匹练,寒气逼人! 风清扬不敢大意,瞬间拔剑迎战! 鐺! 两柄长剑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 恐怖的剑气以两人为中心,疯狂扩散! 屋顶的瓦片瞬间被震碎,化作齏粉! 楼下的群豪们纷纷后退,惊骇欲绝! "这……这是什么级別的交锋?!" "太恐怖了!" "快退!再不退就要被剑气波及了!" 而在迎仙楼的雅间內。 林尘依旧慵懒地靠在椅子上,透过窗户,饶有兴致地看著外面的战斗。 邀月有些担心地问道:"先生,寒衣不会有事吧?" 林尘笑著摇了摇头:"生死之间才能有所突破,有我在,她不会出事。" "不过嘛……"林尘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寒衣想贏风清扬,也不容易。" "毕竟……" 林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老头所学的独孤九剑,可不是吃素的。" 话音刚落。 外面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李寒衣的剑法越来越快,越来越凌厉! 每一剑刺出,都带著冰寒刺骨的剑意,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冻结! 而风清扬也不甘示弱! 独孤九剑,破剑式! 他的剑法飘忽不定,诡异莫测,明明看似破绽百出,却偏偏能精准地找到李寒衣剑招中的每一个漏洞! 两人在屋顶上激战,剑光交织,寒气与剑意碰撞,场面惊心动魄! 十招! 二十招! 五十招! 转眼间,两人已经交手了上百招! 楼下的群豪们早已看傻了眼。 "这……这真的是凡人能达到的境界吗?" "太强了!" "那个白衣女子到底是谁?竟然能和剑圣风清扬打得难解难分!" 而此时此刻。 风清扬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最初的轻视。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和凝重! 这个女子的剑道造诣,竟然如此之高?! 虽然她的招式还略显青涩,但那股剑意的纯粹和凌厉,却已经不在他之下! 甚至…… 隱隱有超越他的趋势! "好!好!好!" 风清扬大笑三声,眼中战意熊熊燃烧! "没想到老夫有生之年,还能遇到如此剑道天才!" "来!让老夫看看,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话音落下。 风清扬的剑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独孤九剑,破剑式,全力施展! 剑光如龙,剑气纵横! 这一剑,仿佛要破尽天下所有剑法! 李寒衣的美眸中,也闪过一丝凝重。 她深吸一口气。 铁马冰河高高举起。 下一秒—— "八月飞雪剑法,第三式——" "霜雪漫天!" 轰!!! 恐怖的寒气从李寒衣身上爆发,方圆百丈內的空气都在这一刻被冻结! 剑光与剑气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整条街道的地面,都被这恐怖的力量震得龟裂开来! 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李寒衣的剑势,终究还是慢了半分。 风清扬的独孤九剑,精准地找到了她招式中的那一丝破绽,一剑刺出! 鐺! 铁马冰河脱手而飞,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著迎仙楼的方向飞去! 而林尘,则不紧不慢地伸出两根手指。 轻轻一夹。 铁马冰河,稳稳地停在了他的指尖。 第54章 王重阳至,约战剑圣中神通 屋顶上。 李寒衣身形一晃,踉蹌后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但她的眼中,却没有丝毫颓丧,反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多谢前辈指点!" 李寒衣抱拳一礼,声音清脆却透著真诚:"晚辈受益匪浅!" 风清扬收剑而立,脸上却没有半点胜利者的喜悦。 相反。 他的额头上,竟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刚才那一战,他看似占据上风,实则却已经用出了至少七成力! 这个女子的剑道天赋,实在太恐怖了! "你已无限接近陆地剑仙之境。" 风清扬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假以时日,必在老夫之上。" 此话一出。 楼下的群豪们瞬间炸了锅! "什么?陆地剑仙!" "那可是武林传说中的境界啊!" "这个白衣女子才多大年纪,竟然已经快要突破了?" "她到底是谁?" 就连一直坐在角落的段誉,此刻眼中也闪过一丝波动。 陆地剑仙…… 段誉抬起头,望向迎仙楼的雅间。 那个女子,只是林尘身边的女人之一而已! 光是一个女人,就已经如此恐怖! 那林尘本人,又该强大到什么地步?! 想到这里。 段誉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刺破了掌心。 而此时。 屋顶上,风清扬抬起头,看向迎仙楼的雅间,朗声道: "林神医,既然来了华州,何不现身一见?" 话音落下。 雅间的窗户,缓缓打开。 林尘一袭白衣,慵懒地靠在窗边,手中把玩著那柄铁马冰河。 "风前辈想见我?"林尘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不如我们换个地方?" "城外十里,荒山之巔,如何?" 风清扬眉头一挑。 他瞬间明白了林尘的意思—— 城內交手,容易波及无辜。 更何况,以他们这个级別的战斗,若是全力施为,怕是整座华州城都要被夷为平地! "好!"风清扬一口应下:"老夫倒要看看,你这个让整个江湖都为之震动的年轻人,究竟有何本事!" 话音刚落。 林尘身形一闪,已经从雅间中消失! 下一刻。 他出现在屋顶上,牵起李寒衣的手,运转双全手为她疗伤。 隨后—— 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风清扬瞳孔骤缩! 这轻功…… 竟然快到连他都只能勉强捕捉到一丝残影?! "好快!" 风清扬不敢怠慢,立刻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而楼下的群豪们,早已彻底傻眼了。 "这……这是什么身法?" "太快了!我连影子都没看清!"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缩地成寸?" 邀月和怜星对视一眼,也纷纷身形一闪,朝著城外追去。 整座迎仙楼,瞬间变得冷清下来。 只剩下那些还在震惊中的江湖群豪们,面面相覷。 —— 华州城外,十里荒山。 山巔之上,怪石嶙峋,寒风呼啸。 林尘牵著李寒衣的手,身形一闪,已然稳稳落在山顶最高处的一块巨石上。 他鬆开李寒衣的手,笑著摸了摸她的头:"在这里好好看著,今天这一战,对你的突破会有帮助。" 李寒衣眼神一亮,连忙点头:"是,夫君!" 几乎是同一时间。 风清扬的身影也从天而降,落在林尘对面数十丈外的山石上。 他大口喘著粗气,看向林尘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阁下的轻功……老夫生平仅见!" 风清扬沉声道:"若非老夫拼尽全力,恐怕连追都追不上!" 林尘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只是缓缓转过身,看向风清扬,淡淡道:"风前辈,请赐教。" 风清扬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必须全力以赴! "林神医,得罪了!" 话音落下。 风清扬瞬间拔剑! 独孤九剑,破剑式! 剑气如龙,呼啸而出! 方圆百丈內,草木尽断,乱石崩飞! 这一剑的威势,比刚才对战李寒衣时,强了何止一倍! 这才是风清扬真正的实力! 李寒衣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才是陆地神仙和天象大宗师之间的差距? 原来…… 刚才风前辈和她交手时,竟然还留了这么多力? 然而。 就在那恐怖的剑气即將轰击到林尘身上时—— 林尘动了。 他只是隨意地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轻轻併拢。 然后—— 轻轻一夹! 鐺!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风清扬那足以开山裂石的一剑,竟然被林尘用两根手指,稳稳夹住了剑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风清扬瞳孔骤缩,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他用尽全力想要抽回长剑,却发现那柄剑仿佛被焊死在林尘的指尖,纹丝不动! 林尘笑著摇了摇头:"风前辈,这点力道可不够。" 说完。 他手指轻轻一弹。 嗡! 恐怖的劲力瞬间爆发! 风清扬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剑身传来,整个人瞬间被震飞数十丈,狠狠撞在身后的山壁上! 轰隆隆——! 山壁崩裂,碎石滚落! 风清扬艰难地从碎石中爬起,嘴角溢出鲜血,眼神中满是骇然。 "你……你究竟是什么境界?!" 林尘没有回答。 因为就在此时—— 远处天边,突然传来一股浩瀚磅礴的先天罡气! 那罡气纯净无比,宛如长河倒灌,铺天盖地而来! 紧接著。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天边传来: "两位在我全真地界比武,王某不请自来,还请见谅!" 话音落下。 一道白色身影,驾驭著先天罡气,从天而降! 来人白髮白须,仙风道骨,一身道袍隨风飘扬,周身罡气环绕,宛如謫仙降世! 正是全真教掌教,號称"中神通"的—— 王重阳! 他落在风清扬身旁,伸手搀扶起他,沉声问道:"风兄,你没事吧?" 风清扬苦笑著摇了摇头:"没事,只是……老夫太自不量力了。" 王重阳抬起头,看向林尘,眼神凝重。 能让风清扬如此评价的人,绝非泛泛之辈! "阁下就是林尘林神医?" 王重阳沉声道。 林尘笑著点了点头:"王真人,久仰大名。" 王重阳眉头紧皱。 他感应到风清扬体內气息紊乱,显然刚才吃了大亏。 而林尘却气定神閒,衣角都没乱一丝。 高下立判! 但王重阳身为全真教掌教,又岂会轻易服软? "林先生,老道观你气息深不可测,想必实力非凡。" 王重阳缓缓开口:"不如让老道领教一二?" 林尘饶有兴致地看著他,突然笑了。 "王真人,一个人来未免太无趣了。" "不如……" 林尘的眼神中带著一股自信:"你和风前辈联手如何?" "正好,我也想测试一下自己的实力,在陆地神仙境中,走了有多远。" 此话一出。 风清扬和王重阳同时色变! 让他们两个联手? 这是何等的狂妄! 要知道,他们两人可都是陆地神仙的存在,虽说只是初期,但也算是站在这个世界武道顶点的强者! 即便是武当的那位张真人,也不敢说能以一敌二! "林先生,你確定?" 王重阳沉声问道。 林尘点了点头,笑容依旧:"来吧,让我看看,华山剑圣和神通王重阳联手,究竟有多强。" 第55章 风雷法相,战两位陆地 王重阳和风清扬对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林尘这番话虽然狂妄,但绝非无的放矢! 能让他如此自信的,必然是有著绝对的实力作为底气! "风兄,既然如此……" 王重阳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我联手,也要全力以赴了!" "好!" 风清扬点头,擦去嘴角的血跡,重新握紧了长剑! "老夫倒要看看,这世上究竟有没有人,能同时抗衡我们两人!" 话音落下! 轰——! 两人的气势瞬间爆发! 王重阳周身先天內劲环绕,白色光芒冲天而起,宛如烈日当空! 风清扬的剑意凌厉如刀,银色剑光纵横交织,锋芒毕露! 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恐怖的力量,在这一刻融合在一起! 形成了一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威压! 方圆数里內,飞鸟走兽纷纷惊逃! 远处观战的李寒衣,也不由得后退数步,俏脸微微发白! 这才是……陆地神仙的真正实力! "夫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喃喃自语,美眸中满是担忧。 然而! 林尘却依旧站在原地,衣袂飘飘,神色淡然!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天! 下一秒—— 轰隆隆——! 一股玄奥至极的气息,从他体內爆发! 那气息玄妙莫测,仿佛包含著天地至理,日月轮转! "天意四象诀!" 林尘轻声开口,声音却如天雷炸响:"风神怒!" 话音刚落! 整片天地的风,都在这一刻沸腾了! 狂风呼啸,捲起漫天沙石! 在林尘身后,一尊巨大的青色法相缓缓浮现! 那法相高达百丈,通体由青色罡风凝聚而成! 面目威严,手持风刃,宛如执掌风之权柄的神祇! 风神法相! "这……这是什么武学?!" 王重阳瞳孔骤缩,心神剧震! 他修炼先天功数十年,自詡对天地罡气的运用已达巔峰! 但此刻林尘展现出的这股力量,却让他感到一股深深的压迫感! 这根本不是寻常武学! 而是…… 某种超越了武道范畴,触及天地本源的力量! "一起上!" 风清扬大喝一声,不再犹豫! 独孤九剑,破气式! 唰——! 他一剑斩出,剑气如虹,直指林尘眉心! "杀!" 王重阳也同时出手! 先天功凝聚成掌,一掌拍出,掌劲浩瀚如海! 两大陆地神仙强者的联手一击! 足以移山填海! 然而—— "就这?" 林尘只是轻轻挥手! 身后的风神法相瞬间动了! 呼——! 恐怖的罡风席捲而出,化作无数道青色风刃! 铺天盖地地斩向两人! 鐺鐺鐺鐺! 风清扬的剑气被风刃绞碎! 王重阳的掌劲被罡风撕裂! "什么?" 两人同时色变,身形暴退! 但林尘却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风神怒,只是开胃菜。" 林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淡淡道:"接下来……" "雷神怒!" 轰隆隆——! 天空中,突然乌云密布! 无数道银色雷霆从云层中落下,在林尘周身环绕! 滋滋滋——! 下一刻! 在风神法相的旁边,又一尊法相缓缓凝聚! 这尊法相通体由银色雷电构成,双目如电,手持雷锤! 威严霸道,宛如掌控雷霆的神明! 雷神法相! "两尊法相?!" 风清扬惊骇欲绝,彻底懵了! 凝聚一尊法相,已经是陆地神仙境界的標誌! 而林尘竟然能同时召唤出两尊法相? 这究竟是什么妖孽?! "呵……还没完。" 林尘淡淡一笑! 下一秒! 轰——! 两尊法相突然开始融合! 风神与雷神交织,青色罡风与银色雷电相互缠绕! 最终化作一尊全新的法相! 那法相半身青色,半身银白! 左手持风刃,右手握雷锤! 威势比之前暴涨数倍! 风雷法相! "这……这不可能!" 王重阳彻底震撼了! "去!" 林尘轻轻吐出一个字! 轰隆隆——! 风雷法相瞬间冲向王重阳和风清扬! 每一步踏出,山石崩裂! 每一次挥手,风雷激盪! 恐怖的威压,让两人都感到窒息! "该死!" 王重阳和风清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然! 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退路了! "全力以赴!" 两人同时大喝! 王重阳双手结印,先天內劲疯狂涌出! 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八卦图案! 那八卦图缓缓旋转,宛如包容天地万物! "先天八卦,阴阳逆转!" 风清扬也不再保留! 唰——! 他手中长剑脱手而出,在空中化作无数道剑影! "独孤九剑,人剑合一!" 无数剑影匯聚,最终融合成一柄长达百丈的巨剑! 那巨剑通体银白,剑身上铭刻著无数玄奥纹路! 散发著毁灭一切的恐怖剑意! 两人最强的绝学,在这一刻同时施展! 太极图与巨剑,一左一右,朝著风雷法相轰去! "来得好!" 林尘眼中精光一闪! 轰隆隆隆——!!! 三股恐怖的力量碰撞在一起! 整座荒山都在这一刻剧烈震动! 山石崩裂,地面龟裂,狂风呼啸,雷电交织! 方圆十里內,所有的树木都被这恐怖的余波连根拔起! "啊——!" 李寒衣连忙施展轻功,退到数里之外! 但依旧能感受到那股毁天灭地的威压! "太恐怖了……" 她喃喃自语,美眸中满是震撼! 这就是陆地神仙境界的战斗! 而就在此时! 唰唰唰——! 远处又有数道身影急速赶来! 正是乔峰,邀月和怜星! 他们原本在城中,感应到这边的动静,立刻赶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那震撼人心的一幕时! 全都愣住了! "那是……先生?" 邀月惊呼! "先生竟然……以一敌二?" 怜星也瞪大了眼睛! 乔峰更是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林尘很强! 但没想到…… 强到了这种地步! 那可是全真教掌教王重阳,和华山剑圣风清扬啊! 两位成名数十年的陆地神仙强者! 而林尘…… 竟然能同时对抗两人,且看起来还游刃有余?! 这……还是人吗? 轰——! 又是一声巨响! 烟尘散去! 王重阳和风清扬的身影显现出来! 两人衣衫襤褸,嘴角溢血,气息紊乱! 显然已经受了不轻的伤! 反观林尘! 依旧站在原地,衣袂飘飘! 连呼吸都没有乱半分! 风雷法相环绕在他身后,威压依旧! 碾压! 彻彻底底的碾压! "怎么样,两位前辈?" 林尘微笑著开口,淡淡道:"还要继续吗?" "……" 王重阳苦笑著摇了摇头! "不必了。" 他深吸一口气,拱手道:"林神医实力通神,王某……佩服!" "唉……" 风清扬也收起了长剑,眼神复杂:"老夫纵横江湖数十年,今日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两位前辈言重了。" 林尘笑了笑,挥手散去了身后的风雷法相! "你们的实力已经很强,只是……" 他顿了顿,淡淡道:"小子只是依赖功法的特殊罢了。" "特殊功夫?" 王重阳和风清扬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 究竟是什么样的功法! 竟然能让人在同境界中以一敌二,而且还能轻鬆取胜! 同样是陆地神仙初期! 他们和林尘之间的差距,竟然犹如天堑! 这……太可怕了! 远处! 李寒衣和邀月姐妹看著这一幕,久久无法回神! "先生……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邀月喃喃自语,美眸中满是震撼! "不愧是先生……" 怜星也点了点头,美眸中满是崇拜和爱慕! 第56章 嵩山脚下,武林大会聚群雄! 华山一战后! 林尘等人重新登上马车,继续朝著嵩山的方向前进! 车厢內! 李寒衣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周身隱约有剑气繚绕! 那日观战林尘以一敌二,对她的触动极大! 如今她体內的九龙破境丹药力已经完全炼化! 距离那陆地神仙的门槛,只差临门一脚! 邀月和怜星姐妹则是一左一右,紧挨著林尘坐著! 两人都换上了一身轻薄的襦裙,那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现!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幽香! "先生——" 怜星轻轻靠在林尘的肩上,声音软糯:"您说少林寺真的会像外面传的那样,想借武林大会洗白吗?" "那是自然!" 林尘懒洋洋地靠在软垫上,右手搂著怜星纤细的腰肢! 左手则不老实地在邀月那修长的美-腿上轻轻摩挲著! "吾……" 邀月的俏脸瞬间飞起两朵红霞,美眸中水雾瀰漫! 却並未阻止林尘的动作,只是轻咬著嘴唇,任由他放-肆! "玄慈那老禿驴当年做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 林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现在却想靠著一场武林大会就把自己洗得乾乾净净?" "呵……他想得倒美!" "更何况,少林寺这次的底气,是那位藏经阁的扫地僧!" 说到这里,林尘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陆地神仙又如何?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 "先生最厉害了!" 怀中的怜星闻言,美眸中异彩连连,满是崇拜和爱慕! 而邀月则是忍不住抬起头,清冷的俏脸上带著一丝担忧:"先生,那扫地僧据说已经踏入陆地神仙数十年,修为深不可测——" "无妨!" 林尘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一个躲了几十年的老禿驴,只要不到陆地神仙中期,还奈何不了我!"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带著一股让人心安的强大自信! 邀月的心顿时安定下来! 靠在林尘怀里,脸上露出了一丝小女人般的甜蜜笑容! —— 数日后! 嵩山,少林寺山门外! 此时的少林寺,已经是人山人海! 五湖四海的江湖豪客,闻讯而来! 將整个山门外的广场挤得水泄不通! "听说这次武林大会,是为了给玄慈方丈正名!" "正名?我看是想洗白吧!" "嘘!小声点!少林寺可不是好惹的!" 人群中,议论声此起彼伏! 而在广场的最前方,已经划分出了数个区域! 供各大门派落座! 星宿派! 丁春秋一身华服,坐在软榻上! 周围站满了吹捧他的弟子!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神功盖世,寿与天齐!" "星宿老仙一出,谁与爭锋!" 那些弟子们疯狂地吹嘘著! 引得周围的江湖人士纷纷侧目! "又是星宿派那群疯子!" 有人忍不住嘀咕! 而在星宿派不远处! 四大恶人也占据了一片区域! 段延庆拄著铁杖,面色阴沉如水! 叶二娘、岳老三、云中鹤三人则坐在他身后,各怀心思! "大哥,你说这次少林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岳老三忍不住开口! "哼!" 段延庆冷哼一声:"无非就是想借扫地僧那个老不死的威名,重新確立武林盟主的地位罢了!" 他的声音阴森森的,充满了不屑! 而在另一侧! 丐帮的人马也已经到齐! 现任帮主游坦之带著一眾长老,端坐在蒲团上! 但所有人都能看出! 游坦之的脸色很不好,眼神中带著一丝阴鬱! 自从乔峰离开丐帮后! 他这个帮主之位,可谓是坐得如坐针毡! 帮中长老对他多有不服! 若非有阿紫在旁协助,他早就被人架空了! 就在此时! 哗——! 一阵骚动从人群中传来! "姑苏慕容家的人来了!" "快看!是南慕容慕容復!"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路! 只见慕容復一身锦衣,面色阴沉! 带著邓百川等家臣,缓步走了过来! 他的眼神阴鬱而又怨毒! 不时朝著四周扫视,似乎在寻找著什么! 自从那日被林尘嚇破胆之后! 他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整日躲在燕子坞疗伤! 直到前几日才勉强恢復了些许功力! 而他这次前来少林,除了想看少林寺如何自证清白! 更重要的是—— 他想找到林尘! 想亲眼看著那个羞辱他的人,被少林寺的扫地僧击败! 想看著林尘跪地求饶的模样! "公子爷,您身体刚刚恢復,不宜动怒!" 邓百川小心翼翼地劝道! "我没事!" 慕容復却冷笑一声! 在丐帮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眼神阴狠地盯著山门方向! 而就在这时! 又一队人马缓缓走来! 为首的中年男子风流倜儻,正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 在他身后,跟著巴天石、朱丹臣、古篤诚、傅思归四大家臣! "是大理段氏!" "听说这次段王爷也来了!"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 段正淳面带微笑,朝著周围的江湖人士拱手致意! 一副亲和的模样! 但他的眼神,却时不时地朝著四周打量著! 似乎在寻找著什么! 他此次前来,除了代表大理皇室观礼! 更重要的是—— 他听说自己的儿子段誉,也会出现在这里! "一定要找到誉儿!" 段正淳心中暗道! 就在此时! 噠噠噠——! 天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在乔峰和阿朱的护送下! 缓缓驶来! 马车所过之处,人群纷纷让开! "那是谁的马车?" "不知道啊,好大的排场!" 就在眾人疑惑之际! 唰——! 车帘掀开! 林尘一袭白衣,从马车上缓步走下! 在他身后! 李寒衣、邀月、怜星三女如仙子下凡,紧隨其后! 一瞬间! 整个广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尘一行人身上! "是……是他!" 慕容復猛地站起身,眼中爆发出滔天的仇恨! "林尘!"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两个字! 而就在此时! 远处,又有两道身影急匆匆地赶来! 正是段誉和王语嫣! 段誉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著! 当他看到林尘的瞬间! 整个人都愣住了! 而王语嫣,也看到了林尘! 她想起了那日在迎仙楼,林尘说出的那番话——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娇躯微微颤抖! 段誉握紧了拳头,眼神复杂地看著林尘! "语嫣……" 他喃喃道! 就在此时! 吱呀——! 少林寺的山门,缓缓打开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寺內传来! "诸位施主远道而来,少林有礼了!" "武林大会,即將开始!" 话音落下! 整个广场的气氛,瞬间沸腾起来! 第57章 一齣好戏,扫地僧出场! 少林寺山门大开! 十余名身披袈裟的武僧缓步而出! 为首的正是少林方丈玄慈! 在他身后,则是少林四大神僧玄痛、玄难、玄寂、玄悲! 玄慈双手合十,面容慈悲! 朝著广场上的群豪微微頷首! "阿弥陀佛,诸位施主远道而来,少林有失远迎!" 他的声音浑厚有力,传遍整个广场! "今日召开武林大会,是为了向诸位说明真相,还少林一个清白!" 此话一出! 人群立刻骚动起来! "还清白?我看是想洗白吧!" 一名身穿青衫的江湖客冷笑道! "就是!当年雁门关的事,林神医都已经揭露了,还能有假?" 另一人附和道! "少林寺这是把我们当傻子糊弄吗?" 议论声此起彼伏,质疑声不绝於耳!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玄慈面不改色,继续说道:"当年雁门关惨案,確实是老衲作为带头大哥所为!" "但老衲却是——被人蒙蔽!" "被人蒙蔽?" 有人嗤笑,"这个理由未免太牵强了吧?" "诸位请听老衲说完!" 玄慈神色肃然:"今日,老衲便让诸位看看,当年真正的罪魁祸首!" 话音落下! 山门內,走出了两道身影! 一个身穿灰袍,面容枯槁! 正是姑苏慕容家的家主——慕容博! 另一个则是身材魁梧,眼神凶戾! 正是契丹人萧远山! 轰——! 整个广场瞬间炸开了锅! "是慕容博!" "天吶!慕容博不是死了吗?" "还有萧远山!那个雁门关的倖存者!" "他们竟然真的在少林寺!" 人群中! 慕容復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父、父亲?" "父亲你不是——"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整个人踉蹌著往前走了两步! "这不可能!父亲明明已经故去多年,怎么会..." 慕容博看了他一眼! 眼神复杂,但很快就移开了目光! 仿佛不认识这个儿子一般! 广场角落! 乔峰也看到了萧远山,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他难道就是…" 而林尘! 则是似笑非笑地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有意思,扫地僧这齣戏编得不错!" 他轻声自语,声音只有身旁的三女能听到! "主人,他们这是在演戏?" 邀月美眸微眯,看出了几分端倪! "何止是演戏!" 林尘冷笑,"这是一出精心编排的洗白大戏!" 怜星轻声道:"可是,他们这样做,真的能骗过眾人吗?" "能不能骗过眾人不重要!" 林尘淡淡道:"重要的是,给了那些想相信的人一个台阶下!" 玄慈见眾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 继续说道:"当年,正是慕容博施主,假传萧远山施主乃是大辽派来的细作,要劫取少林武学!" "老衲被其蒙蔽,这才召集武林群豪,在雁门关设下埋伏!" "却不想,那只是一场阴谋!" 他说到这里! 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仿佛承受著巨大的煎熬! "老衲愧疚多年,日夜难安!今日终於真相大白!" 慕容博上前一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当年確是在下一时鬼迷心窍!" "妄图以少林为刀,除掉萧远山一家!" "以此来挑起大宋和大辽之间的斗爭,实现復国大业!" "如今想来,在下罪孽深重,无顏面对江湖父老!" 说完! 他竟当眾跪了下来,连连叩首! "父亲!" 慕容復见状,猛地衝上前去:"父亲你这是做什么!" "復儿,退下!" 慕容博厉声喝道:"为父所作所为,你不必插手!" 萧远山也踏前一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老夫这些年,被仇恨蒙蔽双眼,做了许多错事!" "乔三槐夫妇,本是老夫儿子的大恩人,却被老夫亲手所杀!" "还有少林的玄苦大师,也是死在老夫手中!" "老夫罪该万死!" 他说完! 竟也跪了下来,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广场上的群豪们面面相覷! "原来……真的是慕容博在背后搞鬼?" "那玄慈方丈岂不是也是受害者?" "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有人还想质疑! 但看到慕容博和萧远山两个当事人都已经跪地认罪!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玄慈见状,立刻趁热打铁:"诸位施主,当年之事,老衲虽有过错,但也確实是被蒙蔽!" "如今真相大白,还望诸位能够原谅!" "而且!" 他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更加慈悲:"慕容博施主和萧远山施主,虽然犯下大错!" "但如今已是放下屠刀,皈依我佛!" "自今日起,他们將留在少林,日夜诵经礼佛,赎罪终身!" 此话一出! 人群中立刻有人附和! "阿弥陀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佛门慈悲,既然他们愿意赎罪,那就给他们一个机会吧!" "是啊是啊,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何必苦苦相逼?" "玄慈方丈胸怀宽广,实乃我辈楷模!" 不得不说! 少林寺这齣戏,演得確实到位! 慕容博和萧远山两个罪魁祸首主动认罪! 玄慈顺势摘清自己,再打上一个"被蒙蔽"的標籤! 最后用佛门的"慈悲"收尾—— 一环扣一环,滴水不漏! 眼看著舆论就要倒向少林一方! 林尘却突然笑了! 他缓步上前,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好一出苦肉计!" "好一场洗白大戏!" "玄慈方丈,你们少林寺,可真是好手段啊!" 此话一出! 全场再次陷入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林尘! 玄慈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復了慈悲之色! "林施主,老衲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明白?" 林尘冷笑一声:"那我就说得明白一点!" "这两个人,早就被你们少林的那个扫地老禿驴强行降服了吧?" "否则,以萧远山和慕容博的性格,怎么可能乖乖跪在这里唱这齣戏?" "林施主此言差矣!" 玄痛神僧站出来道:"他们二人是真心悔改!" "真心悔改?" 林尘讽刺道:"那我倒要问问,慕容博为了復国大业,不惜屠戮无辜,这样的人会真心悔改?" "还有萧远山,为了报仇,屠杀了多少无辜之人?他也会真心悔改?" 此话一出! 人群再次骚动! 慕容博和萧远山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而就在此时! 少林寺內,传来一道苍老而又威严的声音! "阿弥陀佛!" "林施主,你未免太过武断了!" 话音落下! 一个身穿破旧僧袍、手持扫帚的老僧! 缓缓从寺內走出! 他佝僂著腰,看起来毫不起眼! 但当他出现的瞬间! 轰——! 整个广场的气氛,瞬间凝固! 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笼罩而下! 所有人都感觉呼吸一滯! 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 "这是——" "扫地僧!" "少林寺的扫地神僧!" 人群中爆发出惊呼! 而林尘! 则是眯起了眼睛,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了! 终於…… 正主出来了! 第58章 不知死活,陆地神仙又如何? 扫地僧佝僂著身子,缓步走到广场中央。 他看似平平无奇,甚至有些邋遢。 但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威压,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窒息! "林施主,老衲观你言语,颇有偏颇之意。" 扫地僧声音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慕容施主和萧施主二人,確是真心悔过,皈依我佛。" "少林向来慈悲为怀,岂会强迫他人?" 此话一出。 人群中立刻有人附和。 "是啊,少林寺乃是武林泰斗,怎么可能做那等下作之事?" "我看这位林神医是太过偏激了!" "就是就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然而。 就在这些声音刚刚响起时—— "放屁!" 一声怒喝,猛地从人群中传来!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名身穿布衣的中年汉子,满脸愤怒地站了起来! "少林寺慈悲为怀?我呸!" 那汉子指著玄慈等人,声音颤抖:"当年雁门关死了多少无辜之人?" "那些人的血债,就因为一句被蒙蔽,一句放下屠刀就能一笔勾销?" "你们少林,简直无耻至极!" 他的话音刚落。 周围立刻有人拉住他,压低声音劝道:"兄台,小声点!这里可是少林的地盘!" "而且你没看到那个扫地僧吗?那可是陆地神仙级別的存在!" "得罪了他,咱们都吃不了兜著走!" "陆地神仙又如何?" 那汉子却丝毫不惧,反而声音更大了! "林神医可是在华州城,跟风清扬那个陆地神仙交过手的!" "我虽然没能赶到现场,但听说林神医丝毫不落下风!" "风清扬是谁?那可是华山剑圣!成名数十年的陆地神仙!" "林神医能跟他过招,未必就比这个扫地老禿驴差!" 他越说越激动,眼中满是对林尘的崇拜! "而且!" "林神医为我等江湖草莽主持公道,揭露雁门关真相,揭露少林丑恶嘴脸!" "这才是真正的大侠风范!" "不像少林,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却干著见不得人的勾当!" 此话一出。 整个广场再次沸腾了! "什么?林神医跟风清扬交过手?" "天吶!那可是陆地神仙啊!" "而且听这意思,林神医似乎还不落下风?" "难怪……难怪他敢在少林寺如此放肆!" 人群中议论纷纷。 看向林尘的目光,都变得更加敬畏和狂热了! 而那些原本还想替少林说话的人,此刻也闭上了嘴。 开玩笑! 能跟陆地神仙交手的人物,他们哪敢得罪? 扫地僧的脸色,却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那汉子一眼,然后看向林尘。 "林施主果然名不虚传。" "连风清扬那等人物,都奈何不了你。" "但——"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傲然:"风清扬不过是刚踏入陆地神仙之境数年而已。" "老衲在此境界,已经沉浸了数十载!" "两者之间的差距,犹如云泥!"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 但那股自信,却让所有人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这是一个真正站在武道巔峰的强者! 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 "林施主,你虽然天赋异稟,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 扫地僧继续说道:"但终究还是太过年轻,见识浅薄。" "不如……" "就此收手,莫要再咄咄逼人。" "如此一来,你我相安无事,岂不是两全其美?" 他的语气,带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施捨意味。 仿佛只要林尘肯退一步,他就可以既往不咎! 而玄慈等人,也都露出了鬆了口气的表情。 只要能稳住林尘,这场武林大会,就能按照他们的计划进行下去! 少林的名声,也能就此洗白,同时也能依靠扫地僧陆地神仙的修为,真正確定少林武林泰斗的地位! 可谓是名利双收! 然而—— 林尘却笑了。 笑得很玩味,也很嘲讽。 "收手?" 他缓缓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你一个躲在少林寺藏经阁苟了上百年,只敢偷偷摸摸修炼的老东西。" "也配让我收手?" 此话一出! 全场譁然!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林神医这是……当眾辱骂扫地僧? 那可是陆地神仙啊! 而且还是在少林寺,扫地僧的主场! 这……这也太狂了吧? 扫地僧的脸色,终於变了!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林施主,你这是何意?" "何意?" 林尘冷笑一声:"你扫地僧躲在少林几十年,看著萧远山和慕容博两个疯子在江湖为非作歹。" "却从不阻止,只是暗中观察。" "直到他们把江湖搅得乌烟瘴气,被公之於眾后你才跳出来收拾残局。" "然后藉此机会,把他们二人变成你的傀儡,为少林效力,替少林背锅洗白,再体现你少林度化恶人,为武林除害来显示自己的光辉形象!" "这种手段……" 林尘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说你是老阴货,都是抬举你了!" 轰——!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 將少林寺这些年的真相,赤裸裸地撕开! 原本还有些犹豫的江湖群豪,此刻都倒向了林尘一方! "原来如此!" "难怪萧远山和慕容博会乖乖认罪!" "原来是被这老禿驴控制了!" "少林寺好狠的心机!" 议论声此起彼伏。 玄慈玄难等人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 而扫地僧—— 他终於动怒了! "林施主!" 他的声音不再平静,而是带上了一丝怒意! "你如此詆毁少林,詆毁老衲!" "莫非……" "是想与老衲,討教討教?"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扫地僧身上轰然爆发! 整个广场的地面,都在这股威压下开始龟裂! 无数江湖群豪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纷纷后退! 陆地神仙的威势,彻底展现! 然而—— 林尘却依旧站在原地,衣袂飘飘,神色淡然。 仿佛那股恐怖的威压,对他毫无影响! 李寒衣邀月怜星三女,被他护在身后也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他抬起头。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討教?" "不——" "我今天是来……" "教训你少林的!" 第59章 天意火神怒!刀劈佛门金刚! “我今天是来……教训你少林的!” 此话一出,如同天雷炸响,瞬间震彻整个广场! “狂妄!” 扫地僧终於怒了! 他那原本浑浊的老眼,此刻精光爆射,枯瘦的身躯猛地挺直! “阿弥陀佛!林施主,老衲念你年轻有为,不与你计较!” “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咄咄逼人,辱我少林清誉!” “今日老衲便让你知道什么叫金刚怒目,好好教你做人!” 轰——! 话音落下,一股浩瀚磅礴的金色佛光,瞬间从扫地僧体內爆发! 那佛光冲天而起,將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宛如一尊金刚罗汉降世! 与此同时,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朝著林尘碾压而去! 陆地神仙境的修为,在这一刻,展露无疑! 虽说依旧是陆地神仙初期,但是扫地僧的实力明显比风清扬还要强几分。 广场上的群豪们,被这股威压压得喘不过气来,纷纷后退,脸色煞白! “这…这才是扫地神僧真正的实力!” “太恐怖了!简直像是佛祖降世!” “林神医他…他能抗衡吗?” 眾人心头惊骇,担忧之情溢於言表。 然而。 面对这足以让天地失色的恐怖威压,林尘却依旧面不改色,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老禿驴,终於捨得拿出点真本事了?” “可惜…还不够!” 林尘右手缓缓抬起,掌心向天。 下一秒—— “天意四象诀!” “火神怒!” 轰隆隆——! 话音刚落,整片天地都在这一刻轰鸣震颤! 一股炽热到极致的火焰之力,如同火山喷发般,从林尘体內汹涌而出! 虚空之中,一尊巨大的赤红色法相,缓缓凝聚! 那法相高达百丈,通体由熊熊烈火凝聚而成,面目威严,手持火焰长刀,宛如执掌火焰权柄的盖世神祇! 火神法相! 炽热的高温瞬间席捲整个广场,仿佛要將一切都焚烧殆尽! 地面上的青石板,在这一刻竟然开始龟裂、融化! 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刺骨的灼热,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 “这…这是什么武学?” “火神法相?他…他竟然能召唤火焰法相!” “天吶!林神医难道是火神转世不成?” 群豪们惊骇欲绝,纷纷发出不可置信的惊呼! 而玄慈、玄痛等人,更是嚇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 那股炽热的火焰威压,让他们体內的佛门真气都开始紊乱起来! “陆地神仙境又如何?” 林尘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如刀:“今日我便让你这老禿驴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强者!” “杀!” 林尘轻轻吐出一个字。 轰——! 火神法相瞬间动了! 它身躯庞大,每一步踏出,地面都为之震颤! 手中火焰长刀猛然劈下,一道长达数十丈的恐怖刀芒,如同开天闢地的神斧,朝著扫地僧轰然斩去! “孽障!休得放肆!” 扫地僧怒喝一声,双手合十,周身佛光大盛,凝聚成一尊巨大的金色佛陀虚影! 那佛陀虚影宝相庄严,双掌推出,试图挡下火神法相的攻击! 轰隆隆——! 火焰刀芒与金色佛掌轰然碰撞! 恐怖的能量波动如同潮水般扩散,將整个广场都掀翻了! 无数桌椅、石凳瞬间化为齏粉! 地面寸寸崩裂,化作一片焦土! “噔!噔!噔!” 扫地僧身形剧震,忍不住连退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眼中满是骇然,显然没想到林尘的实力,竟然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再来!” 林尘眼中战意熊熊,火神法相再次挥刀! 一刀接著一刀,如同狂风暴雨般,朝著扫地僧疯狂斩去! “砰!砰!砰!” 刀芒与佛光不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扫地僧被逼得连连后退,身形狼狈! 仅仅十几招! 他的金色佛陀虚影便变得暗淡无光,周身佛光也开始紊乱起来! “够了!” 林尘突然收回火神法相,火焰之力瞬间敛入体內。 他看著衣衫破烂,嘴角溢血,气息紊乱的扫地僧,眼中充满了失望。 “我还以为你这老禿驴有多强!” “原来也不过如此!”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比之华山风清扬,你也不过是略胜一筹!” “甚至连全真王重阳那老道士,都比你更强几分!” “你这近百年的陆地神仙修为,简直是练到狗身上去了!” 轰——! 林尘这番话,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扫地僧的道心之上! 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愤怒和屈辱! 他堂堂陆地神仙境强者,少林寺的定海神针! 竟然被一个年轻人如此蔑视! “林施主,你不要欺人太甚!” 扫地僧怒喝一声,便要再次出手! 然而—— 林尘却丝毫不给他机会,眼神陡然变得冰冷,如同一柄出鞘的神剑,直刺扫地僧的灵魂! “欺人太甚?” “我林尘行事,向来光明磊落!” “不像你这老禿驴,仗著修为高深,便顛倒黑白,混淆是非!” 他猛地指向玄慈,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彻全场! “还有你玄慈!你个敢做不敢当的偽君子!” “你与四大恶人之中的叶二娘私通,生下一子!” “却因为你少林方丈的身份,不敢承认,任由你那儿子被萧远山偷走,瞒著叶二娘藏在少林寺中!” “你可知因此害了多少人?” 林尘的目光猛地扫向叶二娘,眼神冰冷刺骨: “而你叶二娘,自从儿子被偷走后,心魔作祟,为了弥补丧子之痛,竟然以偷窃他人婴儿,並残忍杀害为乐!” “被你祸害的婴儿何止百个,製造了上百起人间惨剧!” “玄慈身为少林方丈,明知此事,却坐视不理!” “眼睁睁地看著叶二娘作恶多端,残害无辜!” “甚至为了掩盖你与叶二娘的丑事,故意不告诉她,你们的儿子虚竹就藏在少林!” “玄慈!你——配称为得道高僧?配当少林方丈吗?” 轰隆隆——! 林尘的每一句话,都如同惊雷炸响,狠狠地劈在了玄慈的心上! 玄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剧烈颤抖,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他最大的秘密! 他这辈子最阴暗的丑闻! 竟然……就这么被林尘当眾揭露了! 而叶二娘,听到儿子两个字,猛地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尖叫! 她疯了一般衝上前去,抓住玄慈的衣领,双眼血红,充满了不敢置信和疯狂的恨意! “虚竹?虚字辈?我儿子是不是就在你少林?你告诉我!你快说我们的儿子是不是在少林?” “你这老禿驴!你为何要瞒著我?你为何要瞒著我啊!!” 整个广场,彻底沸腾了! 第60章 玄慈认罪,还想道德绑架? 叶二娘的声音尖锐得如同厉鬼,她死死抓著玄慈的衣领,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我儿子是不是就在你少林?你说啊!你这个老禿驴为什么要瞒著我?" "你知不知道……" 她的声音哽咽了,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出:"我这些年做了多少孽?害了多少无辜婴儿?" "你明明知道我儿子还活著,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玄慈被她抓著,整个人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什么,却发现任何辩解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二娘……我……" "你什么你?" 叶二娘疯狂地摇晃著他,眼中满是血丝:"我问你,虚竹是不是我们的儿子?"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玄慈的回答。 玄慈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他终於……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 "是……" 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无尽的愧疚:"虚竹……就是我们的儿子……"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整个广场瞬间沸腾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天吶!真的是他的儿子!" "玄慈这个偽君子!亏他还是少林方丈!" "一边当方丈,一边私通女子,生下私生子!" "更可恶的是,他明知叶二娘在找儿子,却藏著不说!" "眼看著叶二娘成为四大恶人之一,还残害了上百个无辜婴儿!" "玄慈!你的罪孽,简直罄竹难书!" 群豪们义愤填膺,纷纷痛骂出声。 就连原本还想替少林说话的人,此刻也彻底闭上了嘴。 因为这件事……实在是太恶劣了! 玄慈跪在地上,脸上满是泪水和鼻涕,整个人看起来无比狼狈。 "老衲……老衲有罪……" 他颤抖著开口:"当年老衲贪恋女色,与二娘私通,本就是错……" "生下虚竹后,老衲因为方丈之位,不敢承认……" "眼睁睁看著萧远山將孩子偷走,却没有出现阻拦……" "后来……后来得知二娘因丧子而发狂,四处作恶……" "老衲也曾想过告诉她真相……" "可老衲……老衲怕了……" 他说到这里,声音彻底哽咽了:"老衲怕一旦真相曝光,老衲的方丈之位不保,少林的清誉也会受损……" "所以……所以老衲选择了隱瞒——" "眼睁睁看著二娘犯下一桩又一桩血案——" "老衲……老衲罪该万死啊!" 玄慈说完,猛地朝著叶二娘磕了三个响头。 "砰!砰!砰!" 他额头撞在地上,鲜血直流。 "二娘,是老衲对不起你……对不起那些无辜的婴儿——" "老衲……该死!" 叶二娘呆呆地看著他,眼中的疯狂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哀。 "我的儿子…我的虚竹……" 她喃喃自语,突然猛地转头,看向少林寺的方向,声音悽厉:"虚竹!虚竹你在哪里?" "娘在这里!娘来接你了!" 就在这时。 少林寺內,一个身穿灰色僧袍、面容憨厚的年轻和尚,在几名僧人的搀扶下,踉踉蹌蹌地走了出来。 正是虚竹。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玄慈,又看著满脸泪水的叶二娘,整个人都懵了。 "方…方丈!这……这是怎么回事——" "你就是虚竹!" 叶二娘看到他,眼中爆发出无尽的希冀之光,猛地衝上前去,將虚竹紧紧抱在怀里! "我的儿!我的儿啊!" "你可知道,娘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她嚎啕大哭,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虚竹被她抱著,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你……你是我娘?" "对!我是你娘啊!" 叶二娘猛地扒开虚竹僧衣,看著他肩膀上的胎记,眼泪如同泉水般涌出:"虚竹,你是娘丟失多年的儿子啊!" 虚竹的眼眶也红了。 他从小在少林长大,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孤儿。 却没想到…… 自己的亲生父母,竟然就在眼前。 "娘……" 他喊了一声,然后看向跪在地上的玄慈,眼神复杂:"方丈……不,父亲……" 玄慈听到"父亲"二字,整个人都崩溃了。 "虚竹!为父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娘!" "为父……为父不配当你的父亲!" 他说完,猛地一掌拍向自己的丹田! "砰!" 一声闷响! 玄慈口吐鲜血,气息瞬间跌落,丹田被毁! 他——自废了修为! "方丈!" 玄痛、玄难等人大惊失色,连忙衝上前去! "方丈师兄你这是何苦!" 玄慈却摆了摆手,脸上带著一丝解脱的笑容。 "老衲犯下如此重罪,早已不配为僧——" "今日自废修为,也算是给江湖一个交代……" 他颤巍巍地站起身,朝著眾僧合十一礼。 "从今日起,老衲——辞去少林方丈之位!" "愿……愿在少林寺內,终生赎罪!"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 谁也没想到,玄慈竟然会做得如此决绝! 自废修为,辞去方丈! 这对於一个修炼了数十年的武僧来说,无异於剥夺了他的一切! 但…… 群豪们却没有丝毫同情。 因为他罪有应得! 就在此时。 林尘缓缓走上前,目光冷冷地扫过瘫坐在地的玄慈,又看向那些少林僧人。 "玄慈的罪,已经清算。" "那么接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扫地僧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该轮到你了,老禿驴!" 扫地僧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他没想到林尘竟然真的敢对他出手! 要知道,他可是少林寺的定海神针! 若是他也倒下了,少林寺的千年根基,怕是真的要崩塌了! "林施主,你莫要欺人太甚!" 扫地僧沉声道:"老衲虽然败给了你,但少林千年传承,岂能就此断绝?" “玄慈已经为他所造的孽承担后果,林施主又何必再咄咄逼人?” "少林身为中原武林的泰斗,假如少林倒下了,天下人又会怎么看待中原武林?" “你这样逼迫少林,无异於是和整个武林为敌啊!”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却是赤裸裸的道德绑架! 想用武林大义来压制林尘! 然而。 林尘却只是冷笑一声。 "与整个武林为敌?" "老禿驴,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以为你代表武林?" "你以为少林代表武林?" "可笑!" 林尘的声音如同冰刀,狠狠地刺向扫地僧的心臟! "武林,是天下群豪!是无数江湖儿女!" "而不是你们这些躲在寺庙里,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却干著骯脏勾当的偽君子!" "今日,我便要让天下人看看!" "所谓的少林,所谓的武林泰斗,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 话音落下。 林尘眼中杀意暴涨! 第61章 彻底疯狂扫地僧?李寒衣突破 "林施主!你真要赶尽杀绝?" 扫地僧的脸色变得无比狰狞,浑浊的老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不是林尘的对手! 道德绑架也失败了! 但他绝不甘心就这么认输! "老衲修行百年,今日若是倒在这里,少林千年基业便要毁於一旦!" "既然如此……" 扫地僧猛地深吸一口气,周身的佛光开始变得暴躁而混乱! 一股自毁般的恐怖气息,从他体內疯狂涌出! "那就同归於尽吧!" 轰——! 他体內的真气开始逆行,丹田处传来"咔咔"的碎裂声! 这老禿驴……竟然要自爆? "所有人退后!" 林尘眉头一皱,立刻大喝出声! 乔峰、邀月、怜星等人闻言,瞬间带著眾人暴退! 一个陆地神仙境强者的自爆,威力足以夷平方圆数十里! 若是波及到那些江湖群豪,怕是要死伤无数! "林施主,你毁我少林根基,那便陪老衲一起下地狱吧!" 扫地僧癲狂大笑,身上的金色佛光已经变成了暗红色,整个人如同一颗即將爆炸的炸弹! "哈哈哈哈!能拉一个如你这般的天才陪葬,老衲死而无憾了!" 然而—— 面对这必死的绝境,林尘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 反而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就凭你?" "也配与我同归於尽?" 林尘右手抬起,掌心向天。 "天意四象诀——雷神怒!" 轰隆隆——! 天空瞬间乌云密布! 无数道银色雷霆从云层中落下,將整片天地都笼罩在雷电的海洋之中! 一尊通体由银色雷电构成的恐怖法相,缓缓在林尘身后凝聚! 那法相高达百丈,双目如电,手持雷霆之锤,威严霸道,宛如掌控雷罚的至高神明! 雷神法相! "咔嚓——!" 一道水桶粗的雷电,从天而降,狠狠地劈在了扫地僧身上! "啊——!" 扫地僧发出悽厉的惨叫,整个人被雷电轰得浑身焦黑! 更恐怖的是! 那股雷电之力,如同无形的枷锁,硬生生地將他体內暴走的真气压制了下去! "怎么……怎么可能……" 扫地僧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他引以为傲的自爆,竟然……被强行中断了? 这……这已经不是武功了! 这是神仙的手段啊! "给我……镇压!" 林尘一声令下! 雷神法相猛然伸出巨大的雷电手掌,朝著扫地僧狠狠按下! "咔嚓!咔嚓!咔嚓!" 无数道雷电从天而降,如同一张天罗地网,將扫地僧彻底困住! "不——!" 扫地僧惊恐地大叫,拼命挣扎! 但在雷神法相的镇压下,他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 "我说过了。" 林尘缓步走到扫地僧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螻蚁。 "就凭你,也配与我同归於尽?" "你太高看自己了。" 说完。 林尘右手轻轻一点! 一道银色雷电指劲,精准地轰在了扫地僧的丹田之上! "砰!" 扫地僧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他的丹田,被彻底击碎! 百年修为,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我的修为……我的修为……" 扫地僧瘫软在地,眼中满是绝望。 他从一个陆地神仙,瞬间跌落成了一个废人! 这种打击,比杀了他还要残忍! "林施主!你……你太狠毒了!" 玄痛颤抖著指著林尘,声音都在发抖! "狠毒?" 林尘冷笑一声:"比起你们少林乾的那些事,我这算什么?" "雁门关惨案之后,不思悔改还企图顛倒黑白?" "玄慈隱瞒真相,害得叶二娘屠杀上百婴儿!" "还有你们这位扫地神僧,明知萧远山和慕容博在少林藏经阁偷学武功为祸江湖,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为的就是等他们学成之后,將他们收为己用,成为少林的打手!" "你们少林,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却是一肚子男盗女娼!" "今日我废了这扫地僧,已经是便宜他了!" 林尘的每一句话,都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少林眾僧的心上! 眾人无言以对。 因为林尘说的……都是事实! "从今日起!" 林尘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雷音般的宣判! "少林寺,封山三十年!" "三十年內,不得再插手江湖之事!" "若有违背……"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便亲自再上嵩山,踏平少林!" 此话一出。 整个广场死一般的寂静! 封山三十年? 这对於少林来说,无异於断了根基! 但…… 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反对! 因为他们都看到了! 林尘有这个实力! "林神医威武!" 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声欢呼! 紧接著,无数江湖群豪纷纷响应! "林神医为我等主持公道!无愧於神仙的名头!" "少林道貌岸然,罪有应得!" "林神医,我等都支持林神医的审判!" 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林尘的威名,在这一刻,彻底传遍了整个武林! 而就在此时—— 一直站在林尘身后的李寒衣,突然感觉心中一片清明! 那困了她许久,一直未能突破的瓶颈! 在刚才林尘和扫地僧两位陆地神仙,施展法相对抗时,她体內的剑意像是被什么触动到了! 她对剑意的领悟,对陆地神仙境的见解,瞬间如同一层薄膜被戳破了一般! "这是……" 李寒衣瞪大了眼睛,感受著体內那股不断涌动的力量! "夫君,我……" 她刚想开口,却发现自己已经控制不住体內的剑意了! "嗡——!" 她手中的铁马冰河,突然发出一声嗡鸣! 剑身之上,银白色的剑气开始疯狂涌动! 那剑气越来越强,越来越盛! 最后竟衝破了剑鞘的束缚,直衝云霄! "寒衣要突破了!" 邀月和怜星惊喜地对视一眼! 林尘也转过身,看著李寒衣,眼中满是讚许。 "去吧,突破你的陆地神仙之境!" 他挥手间,一道淡金色的光芒没入李寒衣体內。 那是他的陆地神仙之力,可以帮助李寒衣稳固境界,同时形成一层结界,把李寒衣从外界人的视线中隔绝开来! "多谢夫君!" 李寒衣深吸一口气,盘膝而坐! 周身的剑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轰隆隆——! 天空中,一阵风起云涌,天色都开始变得有些暗淡! 无数道凌厉的剑气,开始围绕著李寒衣旋转! 一股难以言语的恐怖气息,从李寒衣身上扩散开来 在场眾多的武林高手,都感觉到一股压抑而又窒息的感觉。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看著这一幕! 心中忍不住一阵激动! 他们—— 要见证一位陆地神仙的诞生了! 第62章 陆地剑仙,四人落幕,善恶终有报! 李寒衣周身的剑意,也在这一刻攀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嗡——!嗡——!嗡——!" 突然! 整个广场上,所有武林人士腰间的佩剑,都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我的剑……我的剑在响?" "天吶!我的剑也是!" "这……这是怎么回事?" 群豪们惊骇欲绝! 他们的佩剑,竟然不受控制地想要脱鞘而出! 仿佛在臣服……在朝拜! "是剑意!" 人群中,有识货的高手惊呼出声:"这就是陆地剑仙的剑意?" "万剑臣服!"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万剑臣服! 那可是只有传说中的剑道至强者,才能做到的境界啊! 而李寒衣…… 竟然在突破的瞬间,就达到了这种高度? "錚——!" 李寒衣手中的铁马冰河,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那声音悠扬悦耳,却又蕴含著无尽的锋芒! 下一刻! 周身环绕的剑意,突然全部朝著李寒衣匯聚而来! "哧哧——!" 数不清的剑意,如同百川归海,疯狂地涌入李寒衣体內!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底洞,疯狂地吞噬著天地间的精纯的剑意! "咔嚓——!" 隨著最后一丝剑意没入体內! 李寒衣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美眸中,闪烁著如同星辰般璀璨的光芒! "成了!" 邀月和怜星激动地握紧了拳头! 李寒衣……成功突破陆地神仙了! "呼——" 李寒衣缓缓站起身,感受著体內那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多谢夫君相助!" 她走到林尘身边,恭敬地行了一礼。 若非林尘刚才渡入体內的那股陆地神仙之力,她这次突破恐怕没有这么顺利! "不必多礼。" 林尘笑著摸了摸她的头:"你本就已经触及那道门槛,只是差一个契机罢了。" "如今突破成功,倒也是水到渠成。" "恭喜林神医门下,新添一位陆地神仙!" 人群中,有江湖豪客大声恭贺! 紧接著,无数人纷纷附和! "恭喜林神医!" "恭喜李仙子!" 整个广场,再次陷入了欢呼的海洋! 而此时。 瘫坐在地上的扫地僧,看著这一幕,眼中满是绝望和羡慕。 他修炼百年,才勉强踏入陆地神仙初期。 而李寒衣…… 却在短短片刻间,就完成了突破! 这差距…… 简直让人绝望! "好了。" 林尘拍了拍手,目光扫过全场:"既然寒衣已经突破完毕,那接下来……" "该处理一下这两个罪魁祸首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萧远山和慕容博身上。 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林神医,你……你要如何处置我们?" 慕容博咬牙问道。 "如何处置?" 林尘冷笑一声:"你们二人,一个为了復仇,滥杀无辜!一个为了復国大梦,挑起战乱!" "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今日,便让天下群豪来评判你们的罪孽!" 说完,他看向广场上的群豪们:"诸位,你们说,这两人该当何罪?" "该死!" "他们该死!" "杀了他们!以慰死者在天之灵!" 群豪们群情激愤,纷纷高呼! 萧远山和慕容博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们知道,今日怕是难逃一死了! "林神医。" 就在此时,乔峰站了出来,声音低沉:"萧远山……是我的亲生父亲。" "虽然他做了许多错事,但……" "但他终究是我父亲。" "我……" "不必说了。" 萧远山突然打断了乔峰的话,他缓缓站起身看著乔峰,眼中满是愧疚和释然。 "峰儿,你不用为我求情。" "老夫这一生,双手沾满鲜血,罪孽深重!" "今日……便是老夫赎罪之时!" 他猛地转头,看嚮慕容博,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 "慕容博!" "当年雁门关,你设计陷害我全家!害得我妻子惨死,害得我与儿子骨肉分离!" "这血海深仇,今日便该了结了!" 慕容博闻言,也缓缓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也好。" "老夫这一生,为了復国大梦,害了太多人。" "如今,也该给这一切画上句號了。" 他看向萧远山,眼中同样燃起了战意! "萧远山,你我斗了一辈子!" "今日,便在此决一死战!" "了结当年的恩怨!" 两人的气势,在这一刻疯狂攀升! 虽然他们已被扫地僧用佛法控制多年,但此刻,两人都燃起了最后的斗志! "好!" 萧远山大喝一声,率先出手! "般若掌!" 恐怖的掌力轰然而出,直奔慕容博而去! "参合指!" 慕容博也不甘示弱,指尖迸发出无数道劲气,与萧远山的掌力轰然碰撞! 轰隆隆——! 两股力量在半空中炸开,掀起阵阵狂风! "慕容博!纳命来!" 萧远山怒吼一声,身形如电,冲嚮慕容博! 两人瞬间战在一起! 掌风呼啸,劲气纵横! 每一招都是拼命的打法,没有丝毫防守! "砰!砰!砰!" 两人你来我往,招招致命! 萧远山一掌击中慕容博的胸口,慕容博同样一指点在萧远山的肩膀! 鲜血飞溅! 但两人都没有退缩! "萧远山!当年雁门关,我確实害了你全家!" 慕容博一边出手,一边怒吼:"但我也是为了復国大业!" "你以为我想吗?" "闭嘴!" 萧远山一掌拍出,將慕容博震退数步! "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你害死我妻子,害我与儿子分离!" "这笔血债,今日必须偿还!" 他猛地欺身而上,双掌齐出! 慕容博也拼尽全力,指劲如雨,疯狂反击! 两人的气息越来越弱,身上的伤势越来越重! 但谁也没有停手! "萧远山……你我……斗了一辈子……" 慕容博喘著粗气,嘴角溢血:"今日……也该……结束了……" "没错……" 萧远山同样气息微弱,但眼中的杀意却愈发浓烈! "慕容博!老夫……送你上路!" "般若掌,最后一式——" "无妄式!" 他燃烧生命,將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这一掌之中! 慕容博见状,也发出一声悽厉的长啸! "参合指——" "参合无形!" 两人的最后一击,轰然碰撞! 轰隆隆——!!! 恐怖的能量波动席捲全场! 烟尘散去。 萧远山和慕容博,同时倒在地上,气息全无。 两人,同归於尽了。 全场寂静。 乔峰看著倒在地上的萧远山,眼中满是复杂。 他缓步走上前,跪在萧远山身旁。 "父亲……一路走好……" 而就在此时。 叶二娘突然站了起来。 她看著怀中的虚竹,眼中满是慈爱和愧疚。 "虚竹,娘这些年做了太多孽……" "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婴儿……" "娘……娘对不起他们……" 虚竹急忙摇头:"娘,您不要这么说……" "不。" 叶二娘打断了他的话,眼中满是决然:"虚竹,娘欠下的血债,是时候偿还了。" 说完。 她猛地一掌拍向自己的天灵盖! "娘——!" 虚竹惊呼出声,想要阻止! 但已经来不及了! "砰!" 叶二娘倒在地上,气息全无。 "二娘!" 玄慈看到这一幕,眼中满是悲痛! 他踉蹌著走到叶二娘身边,颤抖著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 "是老衲害了你……是老衲害了你啊……" 他泪流满面,悲痛欲绝。 "虚竹,为父这一生,做错了太多事……" "为父……也该去陪你娘了……" 说完。 玄慈猛地一掌拍向自己的心臟! "砰!" 他倒在叶二娘身旁,气息断绝。 虚竹跪在两人身边,嚎啕大哭。 "爹!娘!" 整个广场,陷入了一片沉默。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撼了。 萧远山、慕容博、叶二娘、玄慈…… 四人,用死亡,为这场恩怨,画上了句號。 林尘看著这一幕,轻嘆一口气。 "造孽啊……" 他转身,看向少林寺的方向。 "少林寺,从今日起,封山三十年。" "三十年后,若还敢作恶,我便亲自踏平这千年古剎!" 此话一出,少林眾僧纷纷跪地。 "谨遵林神医之命!" 第63章 公若不弃……慕容復的復国大梦? "乔峰。" 林尘走到乔峰面前,神色平静:"你就暂且留在少林,处理好萧远山的后事。" "同时……"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少林僧人:"也监督少林,看看他们是不是真心悔改,不再作恶。" "若有异动,第一时间飞鸽传书给我。" 乔峰闻言,立刻单膝跪地,抱拳道:"乔峰遵命!" "好。" 林尘点了点头,又看向一旁的阿朱:"阿朱,你便留在这里陪乔峰吧。" "是,先生。"阿朱柔声应道。 交代完一切。 林尘带著李寒衣、邀月、怜星三女,转身离开了少林寺。 身后,是群豪们敬畏的目光。 还有那些少林僧人,满脸的惊恐和不甘。 --- 嵩山脚下,官道上。 马车缓缓前行。 而在不远处的一处茶摊旁。 慕容復坐在那里,眼神阴沉得可怕。 他的身旁,站著邓百川等几名家臣。 "公子爷,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邓百川小心翼翼地问道。 慕容復没有说话。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著刚才发生的一切—— 父亲慕容博与萧远山同归於尽,惨死当场! 扫地僧被林尘碾压! 少林寺被迫封山三十年! 而这一切……都是那个叫林尘的人造成的! "林尘……林尘……" 慕容復咬牙切齿地念著这个名字,眼中满是怨毒! "都是他!都是因为他!" "若不是他揭露真相,父亲怎会与萧远山决战?" "若不是他,姑苏慕容家怎会沦为天下笑柄?" "我的復国大业……我的一切……都被他毁了!" 可是…… 即便心中恨意滔天,慕容復也不得不承认—— 他根本不是林尘的对手! 那个男人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连陆地神仙都能轻易碾压,他又算得了什么? "不……我不能放弃……" 慕容復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我还有机会!我一定还有机会!"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邓百川:"大理镇南王段正淳,现在还在这附近吗?" "应该还在。" 邓百川愣了一下:"听说他在城里的客栈住下了,好像在等他儿子段誉和表小姐。" "好!" 慕容复眼中爆发出狂喜之色! "大理段氏,底蕴深厚!若我能攀上这层关係……" "復国大业,便还有希望!" 邓百川等人面面相覷。 他们隱约觉得,公子爷……好像有些不对劲了。 --- 客栈內。 段正淳正坐在房间里品茶。 突然,房门被敲响了。 "镇南王殿下,在下姑苏慕容家慕容復,有要事相求,还请殿下一见!" 慕容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段正淳眉头一皱。 慕容復? 那个刚刚在少林出了大丑的南慕容? 他来找自己做什么? 虽然心中疑惑,但段正淳还是开口道:"进来吧。" 房门打开。 慕容復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著邓百川等人。 "镇南王殿下。" 慕容復走到段正淳面前,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你这是……"段正淳一惊。 "殿下!" 慕容復抬起头,眼中满是真诚:"在下虽出身姑苏慕容,但一直仰慕大理段氏的威名!" "今日见到殿下,更是如沐春风!" "若公不弃,在下想……认殿下为义父!还请殿下成全!" 此话一出。 段正淳当场愣住了。 认我为义父? 你慕容復……脑子被驴踢了? 邓百川等家臣也都傻眼了。 公子爷这是……疯了? 而就在此时。 房间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冷笑。 "慕容復,你可真是不要脸到极致了!" 眾人转头一看。 只见段誉正站在那里,眼神中满是嘲讽和鄙夷! 而在他身旁,王语嫣则是俏脸煞白,不敢置信地看著慕容復。 "表哥……你……" "闭嘴!" 慕容復猛地转头,脸上露出一丝虚偽的笑容:"表妹,你是镇南王的亲生女儿!" "我又是你最亲的表哥,以咱们的关係亲上加亲也不失为一桩美谈!" "你快帮表哥求求义父!" "你……"王语嫣气得浑身发抖。 段誉更是忍不住露出一丝嘲讽笑意! "慕容復!你简直无耻至极!" "为了你那可笑的復国大梦,连尊严都不要了?" "亲爹刚死,就急著找个乾爹认义父?你配吗?" "你算什么东西?" 段誉冷笑道:"你父亲慕容博已经死了!你们姑苏慕容家,也早就臭名远扬!" "你还想借我大理復国?做梦!" "你……你说什么?" 慕容復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血丝!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是废物!" 段誉毫不客气地说道:"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復国!" "你就是个笑话!" "啊——!" 慕容復终於彻底崩溃了! 他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怒吼,猛地朝著段誉冲了过去! "我杀了你!" 他疯狂地出手,招招致命! 段誉虽然会些武功,但哪里是慕容復的对手? 很快就被逼到了墙角! "住手!" 段正淳见状,立刻身形一闪,挡在了段誉面前! "慕容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滚开!" 慕容復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一掌朝著段正淳拍去! "砰!" 段正淳没想到慕容復会对自己出手,一时不察,被这一掌正中胸口! "噗——!" 他口吐鲜血,踉蹌后退数步! "爹!" 段誉大惊,连忙扶住段正淳! "表哥!住手!" 王语嫣惊呼出声,想要上前阻止! 但慕容復已经彻底疯了! 他一掌朝著段誉拍去! 而段誉下意识地闪躲,却不小心撞到了王语嫣! 王语嫣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朝著慕容復的掌力倒去! "语嫣!" 段誉大惊,想也不想地伸出手指,朝著慕容復点去! "嗤——!" 一道无形的剑气,从他指尖激射而出! 正是六脉神剑! "砰!" 慕容復被这道剑气击中,整个人倒飞而出,狠狠地撞在墙上! "噗——!" 他口吐鲜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六脉神剑……" "我怎么可能会败给你……" 他踉蹌著想要站起来,却发现体內的真气已经紊乱! 刚才那一击,不仅伤了他的肉体,更伤了他本就濒临崩溃的神志! "不……不可能……" "我不能输……我不可能输啊!" "我还要復国!我还要光復大燕!" 慕容復疯狂地大喊,眼中满是疯狂和不甘! 但下一刻——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呆滯。 整个人僵硬地站在那里,嘴里喃喃自语。 "朕……朕是大燕皇帝……" "朕要復国……朕要光復大燕……" "眾爱卿……隨朕一起……征討天下……" 他说著说著,竟然手舞足蹈起来,仿佛真的在指挥千军万马! "公子爷!" 邓百川等人大惊失色,连忙衝上前去! 但慕容復已经彻底疯了! 他推开眾人,踉踉蹌蹌地朝著门外走去,嘴里还在疯狂地喊著: "朕是皇帝!朕要復国!" "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悽厉而又疯狂,在客栈中迴荡。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嚇得目瞪口呆。 段正淳更是满脸震惊。 这……这是走火入魔了? 第64章 神机炼丝,黑与白 告別了少林的血雨腥风,马车一路南下,车厢內的气氛也变得前所未有的轻鬆。 中原的纷爭似乎被远远地拋在了身后。 李寒衣闭目养神,陆地神仙境的修为让她整个人多了一份返璞归真的韵味,只是偶尔睁开的美眸中,掠过林尘身影时才会泛起一丝涟漪。 邀月则捧著一本不知从哪找来的杂记,看得津津有味,清冷的侧脸在透过窗帘的阳光下显得柔和了许多。 最活泼的当属怜星,她一会儿掀开窗帘看看外面的风景,一会儿又凑到林尘身边,好奇地问东问西,银铃般的笑声不时在车厢內响起。 “夫君,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去北离。”林尘靠在软垫上,懒洋洋地说道:“不过不急,先找个地方歇歇脚。” 数日后,马车驶入了一座风景秀美的江南小镇。 小桥流水,烟雨朦朧。 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乾乾净净,两岸的杨柳隨风摇曳,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水汽和花香,宛如一幅水墨画卷。 “就在这里停几天吧。” 林尘发话,马车在一座名为烟雨楼的雅致客栈前停下。 难得有如此悠閒的时光,三女都显得很高兴。她们换下了平日里略显庄重的衣衫,穿上了在镇上新买的江南风格罗裙。 李寒衣选了一身淡青色长裙,更显清冷出尘。 邀月则是一袭月白襦裙,宛如画中仙子。 怜星挑了件鹅黄色的短衫配百褶裙,娇俏可人。 三个绝色女子走在古镇的街道上,瞬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回头率百分之百。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们或是驻足在胭脂水粉摊前,或是对一支精巧的珠釵评头论足,完全没有了平日里江湖顶尖高手的模样,反而更像是三个结伴出游的大家闺秀。 林尘则找了个临河的茶楼,悠閒地品著茶,含笑看著不远处三女的互动,享受著这难得的寧静。 --- 夜幕降临,客栈的上房內烛火通明。 “邀月。” 林尘突然开口,打破了房间內的寧静。 正在擦拭长剑的邀月抬起头,清冷的眸子望向他:“先生何事?” “过来,送你一件礼物。”林尘神秘地笑了笑。 此话一出,不仅是邀月,就连一旁的李寒衣和怜星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在三女的注视下,林尘从怀中取出一团事物。 那是一捆洁白如雪的丝线,在烛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晕,其材质非同一般,仿佛蕴含著生命力一般。 “这是……天蚕丝?” 邀月见多识广,立刻认了出来,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天蚕丝乃是天下至宝,水火不侵,刀剑难伤,一寸便价值千金,而林尘手中这一捆,足以做上好几件贴身软甲了! “夫君真是大手笔。”李寒衣也微微頷首。 “这还只是原材料。” 林尘淡然一笑,隨即,他双手缓缓抬起,一股玄奥的气息从他身上瀰漫开来! 神机百炼! 只见他双手之间,金色的真气流转,化作无数道细密的符文,將那捆天蚕丝包裹其中! “嗡——!” 天蚕丝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自动悬浮在半空中! 林尘十指翻飞,如穿花蝴蝶般舞动,一道道金色的符文不断地融入天蚕丝之中! 原本只是单纯洁白的丝线,在融入了神机百炼的符文之后,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 丝线变得越来越纤细,越来越柔软,甚至……渐渐变得半透明起来! 整个房间內,都被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所笼罩。 李寒衣、邀月、怜星三女都屏住了呼吸,美眸一眨不眨地看著这神奇的一幕。 她们能感觉到,那团丝线正在脱胎换骨,从凡物,朝著某种……法宝的方向蜕变! 大约一炷香后。 林尘双手猛地合十! “凝!” 半空中的万千丝线瞬间匯聚,光芒大作! 待到光芒散去,一件全新的事物,静静地悬浮在林尘的掌心之上。 那是一双通体雪白,薄如蝉翼,完美无瑕的长袜。 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著一层淡淡的光晕,仿佛不是人间之物。 “此物就叫『月影无痕』吧!” 林尘托著这双白丝,递到邀月面前,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容:“它不仅能自行清洁,冬暖夏凉,更能抵御宗师境以下的攻击。” “最重要的是……” 他的目光在邀月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上扫过:“它很適合你。” --- 房间內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邀月看著眼前这双散发著淡淡光晕的白丝,绝美的脸颊上,罕见地飞起一抹红霞。 这……这礼物也太…… 太羞人了! 让她当著妹妹和李寒衣的面,换上这种东西? “去试试吧。”林尘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邀月咬了咬红唇,心中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身体却鬼使神差地接过了那双白丝。 入手温润,丝滑无比,仿佛没有重量一般。 “姐姐,快去试试嘛!看起来好漂亮!”怜星在一旁催促道,眼中满是好奇和羡慕。 李寒衣虽然没说话,但那双饶有兴致的美眸,也表明了她的態度。 最终,邀月还是拿著白丝,羞赧地走到了屏风后面。 房间內,一时间只剩下悉悉索索的换衣声。 怜星和李寒衣都伸长了脖子,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效果。 片刻之后。 邀月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当她出现的那一刻,房间內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只见她那双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玉-腿,被一层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质完美包裹。 纯净的白色,將她肌肤的雪白晶莹衬托得淋漓尽致,那完美的腿部曲线,在白-丝的勾勒下,显得愈发惊心动魄! 少了几分平日的冰冷与疏离,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圣洁与诱惑! “嘶……” 就连怜星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姐姐……你……你也太好看了吧……” “寒衣,你站到她旁边去。”林尘的声音响起。 李寒衣会意,莲步轻移,站到了邀月的身侧。 於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面出现了—— 李寒衣的黑丝,代表著成熟、神秘与极致的魅惑。 邀月的白丝,则代表著清冷、圣洁与纯粹的高贵。 一黑一白,两双美腿交相辉映,形成了强烈的视觉衝击! "嘖嘖,黑白双艷,果然绝配。" 林尘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邀月和李寒衣都有些不好意思,却又暗自得意。 而站在一旁的怜星…… 小脸都快鼓成包子了! 她眼巴巴地看著姐姐和李寒衣,心里酸溜溜的。 为什么她们都有,就我没有? 先生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越想越委屈,小嘴都快撅到天上去了。 但她又不好意思主动开口。 只能偷偷观察林尘,希望他能注意到自己。 可林尘却仿佛完全没看到她! 她咬著嘴唇,转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 邀月和李寒衣对视一眼,都看出了怜星的小情绪。 "夫君,你是不是该去哄哄她?" 李寒衣忍不住开口。 "急什么。" 林尘却笑了笑:"让她先急一会儿,这样才有意思。" 第65章 吃醋的怜星,建立羈绊 夜晚。 月光如水,洒在烟雨楼的后花园里。 "咔嚓——" 一声脆响打破了寧静。 怜星一个人站在花园里,小脸气鼓鼓的,像一只没抢到松果的小松鼠。 她伸出纤纤玉手,对著一朵开得正艷的牡丹,狠狠揪下一片花瓣。 "坏蛋林尘!大坏蛋!" "偏心鬼!就知道偏心姐姐和李寒衣!" "哼!不就是一双破袜子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一边碎碎念,一边伸手將那朵牡丹的花瓣一片片全部揪下来。 光禿禿的花蕊在夜风中瑟瑟发抖。 白天那一幕,她越想越气。 凭什么姐姐和李寒衣都有礼物,就她没有? 虽然那白-丝、黑-丝看起来是有些羞人,可那也是林尘亲手做的啊! 他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自己? 是不是觉得自己只是姐姐的附属品,是个可有可无的拖油瓶? 一想到这里,怜星心里又酸又涩,委屈得不行,眼眶都红了。 她把满腔怨气,全都发泄在这些无辜的花朵上。 不一会儿,身边的几株名贵花卉就变得惨不忍睹,落红满地。 "小怜星,这花儿哪里惹到你了?下手这么狠。" 一个带著笑意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啊!" 怜星嚇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猛地转身,手里的半片花瓣都掉在地上。 只见林尘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月光洒在他俊朗的脸上,显得格外有魅力。 "要……要你管!" 怜星俏脸一红,被当场抓包让她又羞又恼。 "我就是看这些花不顺眼,不行吗?" 说完,她转身就想跑。 然而刚一动,手腕就被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抓住了。 "跑什么?" 林尘稍一用力,便將她拉入怀中。 "唔……" 怜星的俏脸瞬间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鼻尖传来他身上好闻的阳刚气息。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心跳如小鹿乱撞。 "你……你放开我!" 她象徵性地挣扎两下,却发现对方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根本挣脱不开。 "还在生气?" 林尘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谁……谁生气了!我才没有!" 怜星红著脸,嘴硬地否认。 但那撅起的小嘴和委屈巴巴的眼神,早已出卖了她內心的真实想法。 "哦?是吗?" 林尘轻笑一声,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既然没生气,那为什么要把这里的花都给掰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著一丝戏謔。 "你知不知道,你这副吃醋闹彆扭的样子……有多可爱?" "我才没有吃醋!" 怜星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又羞又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你就是个大坏蛋!偏心鬼!你只给姐姐和李寒衣做礼物,根本就不管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姐姐好看!" 压抑了一晚上的委屈,终於在此刻全部爆发出来。 看著她泪眼汪汪、满脸委屈的娇憨模样,林尘心中一软。 他不再逗她,直接俯身,將她拦腰抱起。 "啊!你……你要干什么?!" 怜星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干什么?" 林尘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你毁了人家客栈的花,总得赔偿吧?我看……就罚你用自己来赔好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怜星任何反应的机会,抱著她大步流星地朝房间走去。 "你放我下来!坏蛋!无赖!" 怜星羞得满脸通红,粉拳不停地捶打著他的胸膛。 但这力道却更像是撒娇。 林尘对她的抗议充耳不闻,一脚踹开房门,又反脚將门勾上。 "砰——" 一声闷响,隔绝了门外的一切。 房间里,烛光摇曳。 林尘將怀中的娇躯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怜星紧张地蜷缩著身子,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 美眸中带著几分羞涩,几分慌乱,还有一丝隱藏不住的期待。 "你……你不是说要给我礼物的吗?" 她小声地,用近乎蚊蚋般的声音问道。 "是啊。" 林尘俯下身,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脸颊上。 "我的礼物……就是我自己。现在,我要把它完完整整地送给你。" 话音未落,罗裳褪尽,满室旖-旎。 起初,怜星还因为羞涩而显得有些抗拒和僵硬,口中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但很快,在林尘温柔而霸道的攻势下,她便彻底沉沦了。 她紧紧搂著林尘的脖子,整个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感觉之中。 窗外,月亮也羞答答地躲进了云层。 房间里,红烛摇曳,烛影晃动。 这一晚,註定无人安眠。 ……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时,林尘缓缓睁开了眼睛。 怀中,怜星如同八爪鱼一般紧紧抱著他,睡得正香。 她那张娇俏的脸蛋上,还残留著昨夜春-宵后的红晕。 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掛著晶莹的泪珠,嘴角却微微上扬,带著一抹心满意足的甜美笑容。 经歷了昨夜的滋润,她仿佛一朵被雨露浇灌过的娇艷花朵,愈发显得明媚动人。 少女的青涩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心动魄的嫵媚。 林尘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而就在这时—— 【叮!】 那熟悉的系统电子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准时响起! 【检测到宿主与重要女性角色怜星成功建立深度羈绊!】 【奖励发放:两次神级抽奖机会!】 【是否立即使用?】 来了! 林尘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看了一眼怀中还在熟睡的佳人,心中一片柔软。 果然,系统的奖励从来不会迟到。 两次神级抽奖机会,足以让他的实力再上一个台阶! 不过现在嘛…… 林尘看著怀中娇艷欲滴的美人,眼中闪过一抹邪光。 还是先继续享受温柔乡吧。 抽奖什么的,等会儿再说。 他轻轻搂紧了怀中的娇躯,闭上眼睛继续补眠。 第66章 醉仙望月步,星月无痕?花府寿宴! 日上三竿。 林尘终於睁开了眼睛。 怀中的怜星还在熟睡,呼吸均匀,睡顏恬静。 经过昨夜的洗礼,这位移花宫二宫主身上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少女的青涩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动的韵味。 林尘心念一动。 "系统,开始抽奖。" 【叮!神级抽奖开始!】 【第一次抽奖结果:圆满级"明玉功"!】 【第二次抽奖结果:醉仙望月步(仙剑版)!】 两道金色光芒在林尘脑海中炸开。 无数信息如潮水般涌入。 明玉功,移花宫最强心法,练到圆满境界可以青春长驻,容顏不老,更能让修炼者的真气纯净无比。 而醉仙望月步,则是一门玄妙无比的身法。 修炼到极致,可以做到"月下独行三千里,醉眼朦朧似謫仙"的境界。 "有意思。" 林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明玉功的运转路线倒是和邀月、怜星修炼的功法有些相似,只是更加完善,更加玄奥。 他低头看向怀中还在熟睡的怜星,伸出手在她光滑的小腹上轻轻挠了挠。 "唔……" 怜星睫毛颤了颤,发出一声慵懒的呜咽。 林尘继续使坏,手指在背部隨意游走,像是挠痒痒一样。 "別闹……让我再睡会儿……" 怜星迷迷糊糊地嘟囔著,伸手想要推开林尘作怪的手。 然而下一秒—— "啊!" 她猛地惊醒,美眸瞪得滚圆。 因为她发现,林尘的手已经越来越不老实了。 "先生……你…你这个坏蛋!大流氓!" 怜星羞得满脸通红,粉拳不停地捶打著林尘的胸膛。 但那力道却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 "流氓?" 林尘挑了挑眉,一个转身把她彻底压制。 "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唔!" 怜星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尘把嘴给封住了。 一番云雨。 怜星彻底没了力气,软绵绵地瘫在林尘怀里,脸颊泛著红晕。 "先生……都怪你……" 她娇嗔地瞪了林尘一眼,声音软得像是撒娇。 林尘轻笑一声,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好了,闹够了,该起来了。" 他翻身下床,顺手从一旁中取出一套崭新的服饰。 不过这服饰的外形却有些特別。 材质轻薄如蝉翼,泛著淡淡的月华光泽,隱约可见其中勾勒出的精致纹路。 如果有现代人看见,绝对能够秒懂。 这不比基尼么? 这正是林尘用神机百炼,配合之前剩余的天蚕丝,顺手炼製出的极品套装——"星月无痕"! "这是……" 怜星好奇地接过服饰,美眸中闪过一抹疑惑。 "这是我专门为你炼製的。" 林尘笑著解释道。 "名叫星月无痕,不仅能护体,还能滋养经脉,提升修为。你试试。" 怜星闻言,芳心一颤。 原来……先生不是不在乎自己。 他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惊喜。 想到这里,怜星眼眶一红,扑进林尘怀里。 "先生……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林尘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 "好了,快穿上试试。" 怜星美眸闪过一丝疑问:"可是…这……要怎么穿呢?" 林尘嘴角露出一抹坏笑,凑到她耳朵旁低语了几句。 怜星脸上顿时升起一抹红霞! …… 经过一番折腾之后,两人穿戴整齐后,走出房间。 院子里,邀月和李寒衣正坐在石桌旁喝茶。 见到二人出来,邀月美眸中闪过一抹促狭的笑意。 "哟,妹妹总算捨得起床了?" 怜星闻言,俏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姐……姐姐!你……你胡说什么呢!" 邀月掩嘴轻笑,也不再逗她。 林尘走到石桌旁坐下,目光在两姐妹身上扫过。 "邀月,怜星,你们过来。" 两姐妹闻言,乖巧地走到林尘身边。 林尘伸出双手,分別按在二人肩头。 "我这段时间研究了你们移花宫的明玉功,发现其中有些运转路线可以进一步完善。现在我將完善后的功法传给你们,好好感悟。" 话音落下,两道温和的真气从林尘掌心涌出,缓缓没入二人体內。 邀月和怜星身躯一震,闭上眼睛开始感悟。 片刻后,二人同时睁开眼睛,美眸中满是震惊。 "这……这运转路线……" 邀月难以置信地看著林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套完善后的明玉功,比起她们原本修炼的版本,要精妙了何止十倍! 尤其是其中几处关键的运转节点,简直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让真气运转更加顺畅! "好好修炼,用不了多久,你们就能踏入陆地神仙境。" 林尘淡淡一笑。 两姐妹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难以言语的激动。 而就在这时—— 林尘又转头看向一旁的李寒衣。 "寒衣,把你的铁马冰河拿出来。" "是,夫君。" 李寒衣闻言一愣,连忙乖巧地將佩剑递了过去。 林尘接过长剑,仔细端详片刻。 "这把剑虽然是神兵,但终究有些瑕疵。已经不足以匹配你陆地剑仙的修为,不过毕竟跟了你这么久,我就帮它重新淬炼一番。" 说著,他手中神机百炼之力运转。 "嗡——" 铁马冰河剑身震颤,发出阵阵清脆悦耳的嗡鸣声。 只见林尘掌心涌出一团金色能量,將整把剑包裹其中。 在能量的淬炼下,铁马冰河中的杂质被一点点剔除,剑身上的纹路也变得更加清晰。 同时,林尘还將一缕陆地神仙之力融入剑中,让这把剑的品质再次提升! 足足一刻钟后,林尘才收手。 此时的铁马冰河,已经彻底脱胎换骨! 剑身上流转著淡淡的气韵,锋锐程度比之前提升了何止十倍! "好剑!" 李寒衣接过长剑,美眸中满是惊喜。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铁马冰河与她的联繫更加紧密了,剑意与她完美契合! 有了这把剑,她的实力至少能再提升三成! 李寒衣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身形一闪便来到院中空地。 "夫君,让我试试这剑!" 话音未落,她素手轻挥。 剑光璀璨,如晨露滴翠,如朝霞染红! 只见她施展的正是她剑法中最飘逸灵动的一式——"露红烟绿"! 剑气纵横间,竟幻化出层层叠叠的光影,宛如春日清晨花园中的露珠与薄雾交织,又似红霞与绿柳相映成趣! 剑势流转之处,空气中凝结出点点晶莹剑芒,美得令人窒息! "收!" 李寒衣一声轻喝,將剑势收敛。 她转身望向林尘,美眸中满是难以抑制的欣喜:"这剑……比之前顺手太多了!多谢夫君!" 说著,她欣喜若狂地扑进林尘怀里。 踮起脚尖在林尘脸颊啄了一下。 一旁的邀月和怜星见状,也纷纷凑了过来。 四人在院中打闹成一团。 气氛一片温馨。 而就在这时—— 烟雨楼外,突然传来一阵喧譁声。 "诸位,诸位!"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在下是花府管家,奉家主之命,特来给各位江湖豪杰送请柬!" 林尘几人停下打闹,走到客栈门口。 只见一位身穿华服的中年管家,正带著十几个下人,朝著街道上的武林人士派发著红色请柬。 "三日后,正是家主花如令六十大寿!特设寿宴,广邀天下英雄前来赴宴!" "届时花家堡必定备下美酒佳肴,还有各种江湖奇闻异事可供交流!还望各位赏脸!" 管家说话间,已经走到了烟雨楼门口。 看到林尘几人,他眼睛一亮,连忙上前恭敬地递上请柬。 "几位贵客,这是花家的请柬,还望赏光!" 林尘接过请柬,隨意扫了一眼。 花如令? 六十大寿? 看来,接下来又有热闹可看了。 第67章 赴宴,眼盲心不盲的花七童 烟雨楼內。 林尘將那张烫金请柬隨手放在石桌上。 邀月好奇地拿起来看了看,美眸中闪过一抹兴趣。 "花家六十大寿?这花如令在大明可是响噹噹的人物,江南首富,据说家中宝物无数,府邸更是富丽堂皇。" 怜星也凑过来,小脑袋探到姐姐身边。 "我听说花家这次寿宴,可是请了不少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李寒衣倒是没什么兴趣,只是静静地擦拭著手中的铁马冰河。 经过林尘的重新淬炼,这把剑已经彻底脱胎换骨,她正感受著剑中那股新生的灵性。 林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既然人家诚心邀请,去看看也无妨。"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再说了,花家这么有钱,不去蹭顿饭岂不是可惜了?" 邀月闻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先生,你好歹也是陆地神仙境强者,还缺这一顿饭吃?" "话可不能这么说。" 林尘笑著摇摇头。 "美食这种东西,和修为高低有什么关係?该吃还得吃,该喝还得喝。修炼是修炼,享受是享受,不能混为一谈。" 怜星掩嘴轻笑。 "先生说得有道理,我们就去看看花家能摆出什么好东西。" 李寒衣难得开口:"听说花家的厨子是从宫里请来的御厨,手艺確实不错。" "那就更得去了。" 林尘拍板道。 ……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寿宴这日,天刚蒙蒙亮,金陵城便已经热闹非凡。 花家堡外,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无数江湖豪杰携带著贺礼前来拜寿。 林尘几人却不慌不忙,等到酉时天色微暗,才慢悠悠地往花家堡走去。 "先生,咱们这样是不是太晚了?" 怜星有些担心地问道。 "不晚不晚。" 林尘摆摆手。 "宴席都是晚上开始,这个点去正好。去早了也是坐在那枯等,多无趣。咱们去了就低调点,进去找个角落坐著,吃完就走。" 邀月失笑:"先生你这带著三个大美人,还能低调到哪里去?" "那可不一定。" 林尘笑道。 "你们收敛气息,普通人看我们就跟看路人甲乙丙丁差不多。" 李寒衣点点头,深表赞同。 她也不喜欢那种虚与委蛇的场面。 几人一路閒庭信步,很快便来到了花家堡门口。 此时的花家堡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门口站著一排身穿华服的下人,见到来客便躬身行礼。 而在最前方,则站著三个气质不凡的人物。 居中的是一位年约六旬、满面红光的老者,正是今日寿星——花如令。 他身材魁梧,虽然年过花甲,但精神矍鑠,眼中神光內敛,显然也是位练家子。 在他左侧,站著一位身穿青色长衫、面容温和的青年男子。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双目紧闭,但脸上却带著温暖的笑容,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正是花家七公子——花满楼! 而在花如令右侧,则站著一位身穿紫色长袍、眼神中透露著机智和精明的男人。 那人四条眉毛实在是太有辨识度了。 江湖人称"四条眉毛"——陆小凤! "哈哈哈!欢迎欢迎!诸位贵客里面请!" 花如令满面春风地招呼著来客。 此时门口正有几位江湖人士递上贺礼,场面热闹。 林尘几人不动声色地混在人群中,准备低调进去。 然而—— 就在他们经过门口时。 花满楼虽然双目失明,但身体却本能地微微一震。 他转过头来,"看"向林尘几人的方向。 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几位来客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质。 那种感觉…… 就像是面对浩瀚星空一般,深邃而神秘。 尤其是为首那位男子,明明就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虚无縹緲、如梦似幻的感觉。 至於他身边的三位女子…… 更是让花满楼心中惊讶。 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竟然让他这位宗师都感到一丝压力! "七童?怎么了?" 陆小凤注意到好友的异样,顺著他的"视线"看去。 当他看到林尘几人时,眼睛瞬间亮了。 这几位…… 为首的男子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俊朗,气质出尘,举手投足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瀟洒隨性。 而他身边的三位女子…… 那对容貌相似的姐妹花,美得让人心惊。一位高冷如霜,一位温婉可人。 还有那位抱著长剑的女子,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剑意,更是让陆小凤心中一凛。 好强的剑意! 这位女子的剑道修为,恐怕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 而能让三位这样惊艷又修为高深的女侠甘心跟隨…… 为首那位男子的实力,该有多恐怖? 陆小凤下意识地多看了几眼,想要看透这几人的深浅。 可越看,越觉得深不可测。 "陆兄,那几位……似乎有些不简单。" 花满楼压低声音道。 "我能感觉到,他们就像是……像是云端之上的仙人,和我们不在一个层次。" 陆小凤闻言,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能让花满楼用这种词汇来形容的人…… 整个江湖也没几个! 花如令也注意到了林尘几人。 作为江南首富,阅人无数的他,自然也看出了几人的不凡。 尤其是那股气质…… 绝非寻常江湖人士可比! 不过林尘几人气息收敛得极好,若非花满楼和陆小凤这等高手,普通人根本看不出什么。 林尘笑著递上请柬。 "花老爷子寿辰,在下特来蹭一餐便饭。" "哪里哪里!诸位贵客能来,是花某的荣幸!" 花如令客气地说道,虽然不知道这几人的来歷,但直觉告诉他,这几位绝非等閒。 "里面请,里面请!" 林尘点点头,带著三女大步走进花家堡。 看著几人的背影,陆小凤忍不住问道: "满楼,你刚才感觉到了什么?" 花满楼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深不可测。那位男子……我完全感觉不到他的深浅。还有那三位女子,每一位都不在你我之下。" 仅仅一句话,却让陆小凤心中一沉。 能让花满楼用"深不可测"来形容的人…… 整个江湖也没几个! "有意思。" 陆小凤眼中闪过一抹好奇。 "看来今天这场寿宴,要比想像中热闹了。" 花如令也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几人离去的方向,心中暗暗记下。 能让自家七公子和陆小凤如此重视的人物,绝对不简单。 看来得找机会好好结交一番才是。 第68章 异域舞姬,四条眉毛的试探 花家堡的寿宴,设在堡內最大的听雨轩中。 整个大厅金碧辉煌,雕樑画栋,地上铺著西域贡来的长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厅內摆了上百张八仙桌,座无虚席。 能被花如令邀请来的,无一不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物。 林尘带著三女进来时,並未引起太大的波澜。 在场的都是老江湖,眼力劲十足,虽然惊艷於三女的绝世容顏,但也看得出这一行人气质非凡,绝非善茬,自然不会有不开眼的蠢货上来挑衅。 林尘四人也乐得清静,按照请柬上的席位,找了个靠著花园的角落位置坐下。 这里既能看到厅內的热闹,又能欣赏到窗外的夜景,倒也別有一番风味。 很快,吉时已到。 花如令在陆小凤和花满楼的陪同下,走上大厅中央的高台。 他红光满面,中气十足地抱拳朗声道: “诸位英雄好汉,江湖同道!今日是我花某人六十大寿,承蒙各位赏脸,不远千里前来赴宴,花某感激不尽!” “废话不多说!今日美酒管够,佳肴管饱!还请诸位开怀畅饮,不醉不归!” “开宴!” 隨著他一声令下,早已等候多时的侍女们鱼贯而入,將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珍饈美味流水般地端了上来。 龙肝凤髓、熊掌鹿唇、清蒸玉膾、酒酿麒麟…… 每一道菜都极尽奢华,看得在场的江湖豪客们食指大动,纷纷交口称讚。 “不愧是江南首富,这手笔,嘖嘖!” “这道佛跳墙,据说要用几十种珍贵食材,熬製七天七夜才能成,寻常王公贵族都吃不到!” 怜星看著满桌的美味佳肴,一双美眸都快放出光来,小巧的琼鼻轻轻嗅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先生,姐姐,寒衣姐姐,我们快吃吧!” 她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晶莹剔透的东坡肉放进嘴里,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邀月和李寒衣虽然不像她那般失態,但看著眼前的美食,清冷的俏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大厅內的气氛也愈发热烈起来。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异域服饰,高鼻深目,满脸虬髯的大汉,端著酒杯走上了高台。 “花老爷子!” 那大汉声音洪亮,说的却是有些生硬的中原话。 “我乃瀚海国埃米尔,听闻老爷子大寿,特从万里之外赶来,备上了一份薄礼,还望老爷子笑纳!” 说著,他拍了拍手。 只见几名侍从推著三个巨大的圆木桶箱子上来。 三个木桶打开,里面竟是塞得满满一箱奇珍异宝,珊瑚夜明珠之类的,珠光宝气,瞬间將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嘶……” 在场眾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几大箱珍宝,其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埃米尔客气了!快快请坐!” 花如令也是满脸笑容,显然对这份贺礼极为满意。 “不急!” 瀚海国埃米尔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除了这些俗物,我还为花老爷子准备了一场助兴的歌舞!” 他再次拍手。 悠扬而又充满异域风情的音乐声响起。 一名头戴面纱,身穿薄如蝉翼的舞裙,身材火爆的异域美女,赤著玉足,莲步款款地走上了高台。 她腰间繫著一串金色的铃鐺,隨著她的走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那双勾魂夺魄的碧色眼眸,仿佛会说话一般,在场中每一个男人身上扫过,引得无数人吞咽口水。 音乐声陡然变得急促! 那舞姬也隨之翩翩起舞! 她的腰肢柔软得如同水蛇,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扭动,都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薄纱舞裙下,那若隱若现的曼妙曲线,更是让人血脉僨张,浮想联翩! 一时间,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被这活色生香的舞蹈给吸引了过去,一个个看得是目不转睛,如痴如醉。 就连林尘,也饶有兴致地多看了几眼。 倒不是他被这舞姿吸引,而是觉得这异域风情確实有几分新奇。 然而,他这多看的几眼,却被身旁的邀月尽收眼底。 只听这位移花宫大宫主,语气中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意,幽幽地开口了。 “先生,好看吗?” 林尘一愣,转头便看到邀月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顿时失笑,摇了摇头。 “不过是庸脂俗粉罢了,舞姿虽媚,却失了神韵,终究是下乘。” 说著,他的目光在邀月、怜星和李寒衣三人身上一一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比起我身边的三位仙子,她……连给你们提鞋都不配。” 此话一出。 邀月那清冷的俏脸上,瞬间飞起一抹动人的红霞,美眸中闪过一丝羞涩与甜蜜,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却没再多说什么。 一旁的怜星则是挺了挺小胸脯,脸上满是骄傲与欢喜,仿佛在说:“那是自然!” 就连一向清冷的李寒衣,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绝美的弧度。 而这一幕,也被不远处一直暗中观察的陆小凤和花满楼看得一清二楚。 “陆兄,你看……” 花满楼虽然看不见,但他的心,却比任何人的眼睛都要明亮。 “那位公子,著实有些不简单啊。” 陆小凤端著酒杯,眼神中闪烁著精光,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何止是不简单。” 他压低声音道:“寻常男子,能得此三位绝色佳人中任意一位的青睞,便已是祖上烧了高香。而他,却能让三位仙子般的人物同时倾心,並且看起来……相处得还极为融洽。” “这份手段,这份魅力,绝非常人所能及!” 花如令也在一旁抚须微笑:“此子气度不凡,他日必成大器。小凤,七童,你们可要多与这等青年才俊结交才是。” 陆小凤闻言,哈哈一笑。 “花伯伯说的是,我这『四条眉毛』,生平最喜欢结交的,就是有趣的朋友!” 说著,他端起酒杯,站起身来,径直朝著林尘那一桌走了过去。 “兄台,在下陆小凤。” 陆小凤走到桌前,脸上带著他那標誌性的洒脱笑容,朝著林尘举了举杯。 “刚才见兄台气度不凡,身边又有三位仙子相伴,实在是让小凤心生佩服,特来敬上一杯,不知可否赏光?” 他的態度不卑不亢,言语间充满了江湖人的豪爽,让人很难生出恶感。 林尘抬眼看了看他那极具特色的眉毛,嘴角微微上扬。 他也端起酒杯,与陆小凤轻轻一碰。 “四条眉毛,久仰大名。” 两人一饮而尽。 陆小凤放下酒杯,状似隨意地问道:“还未请教兄台高姓大名?看兄台面生得很,不知是哪条道上的朋友?” 他实在是太好奇了。 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然而,林尘却只是淡淡一笑,说出了一句让陆小凤差点把下巴惊掉的话。 “在下姓林,一个游走江湖的大夫罢了。” 大夫? 陆小凤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第69章 聪明人陆小鸡,即將上演的好戏 大夫? 听到这两个字,陆小凤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那双以灵动和机敏著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隨即化为哭笑不得的无奈。 游走江湖的大夫? 开什么玩笑! 哪个大夫身边能跟著三位实力至少是天象境,甚至可能已经摸到陆地神仙门槛的绝色仙子? 哪个大夫能有这般深不可测,让他陆小凤都完全看不透的气度? 哪个郎中,能让眼盲心不盲的花满楼,都评价为不简单的? 这藉口,敷衍得简直是毫无诚意! 不过陆小凤毕竟是陆小凤,他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对方这是不想透露身份。 而一个气度如此不凡,却又刻意低调的人,要么是图谋甚大,要么……就是单纯地不屑於向世人展露自己的名號。 从对方那云淡风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眼神来看,显然是后者。 一瞬间,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陆小凤的脑海! 大夫? 林大夫? 最近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几乎顛覆了整个武林格局的那位林神仙! 也只有他,才能解释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切! 以一己之力,压得少林封山三十年! 当眾揭露玄慈方丈的丑闻,逼得扫地神僧那等陆地神仙都狼狈不堪! 更有小道消息,在华州城外,林神医更是与华山剑圣风清扬、全真教主王重阳两位老牌陆地神仙交手而不落下风! 身边更是红顏知己无数,移花宫主、雪月剑仙……无一不是江湖上最顶尖的绝色! 这一切的一切,都与眼前这位“林大夫”的形象,完美地重合了! 想通了这一点,陆小凤背心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失礼,否则,以这位主儿的行事风格,自己这“四条眉毛”今天怕不是要变成“两条眉毛”了。 “原来是林大夫,失敬失敬!” 陆小凤脸上重新堆起笑容,只是这笑容里,多了几分发自內心的敬畏。 他打了个哈哈,顺著林尘的话说道:“林大夫医术想必也是通神,改日若是有空,定要向林大夫討教一番养生之道!” 他没有点破,这是聪明人的做法。 在不確定对方的来意之前,装糊涂,永远是最好的选择。 “好说。” 林尘端起酒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算你识相。 陆小凤心中一凛,连忙又敬了一杯,隨后便找了个藉口,告辞离去。 看著陆小凤匆匆离去的背影,怜星忍不住掩嘴轻笑:“先生,你把他嚇到了呢。” “是他自己想得太多。” 林尘不以为意地耸耸肩。 邀月则淡淡开口:“这个陆小凤倒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李寒衣依旧惜字如金,只是微微頷首,表示赞同。 宴会继续进行。 瀚海国的舞姬退下后,又有不少江湖门派上前献上贺礼,整个大厅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林尘四人自顾自地品尝著美酒佳肴,仿佛置身事外,对周围的喧囂充耳不闻。 又过了一个时辰,眼看宴席已经过半。 主位上的花如令,不著痕跡地对著陆小凤使了个眼色。 隨后,他又朝著大厅另一侧的几张桌子,微微点了点头。 那几桌坐著的,正是当今武林中几个颇有声望的门派掌门。 法华寺苦智禪师、峨眉派严独鹤、崆峒乌金雕、武当的石蜡石大侠,以及同样名望不轻的严大侠,还有花如令的好友宋神医。 这几人接到花如令的信號,纷纷不动声色地站起身,借著敬酒的名义,与花如令、陆小凤二人匯合,隨后一行人便以商议要事为由,悄然离开了喧闹的大厅,朝著后花园的方向走去。 他们的动作虽然隱蔽,但在场的都是人精,自然也看出了几分端倪,只是没人会不识趣地去追问。 然而,这一切,却被林尘尽收眼底。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先生?” 一直留意著林尘的怜星,立刻察觉到了他神情的变化,好奇地问道:“怎么了?那些人鬼鬼祟祟的,是要去做什么坏事吗?” 邀月和李寒衣也停下了筷子,將目光投向林尘。 “坏事倒也算不上。” 林尘轻笑一声,眼神中带著一丝看戏的悠然。 “只不过,是有人想演一出拙劣的戏码,来解开某个朋友的心结罢了。” “演戏?解心结?” 这让怜星更糊涂了,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写满了问號。 林尘也不卖关子,悠悠开口道:“你们可知道,花家七公子花满楼,为何双目失明?” 邀月想了想,说道:“我听传闻说过,花满楼幼年时遭遇江湖仇杀,被仇家暗算,刺瞎了双眼。” “没错。” 林尘点了点头:“而那个仇家,便是江湖上销声匿跡多年的『铁鞋大盗』。” “铁鞋大盗?” 怜星惊呼一声:“那个轻功卓绝,专门劫掠富户,而且手段极其残忍的江洋大盗?” “正是此人。” 林尘的语气变得有些玩味:“当年那件事,一直是花满楼心中的一个结,一个心魔。陆小凤身为他的至交好友,自然是想方设法地想为他破除这个心魔。” “所以……” 邀月冰雪聪明,瞬间便明白了过来,“陆小凤他们,是想假扮成铁鞋大盗,故意出现在花满楼面前,然后由他们联手击败,以此来让花满楼了却当年的心结?” “聪明。” 林尘打了个响指,讚许地看了邀月一眼。 “只不过,他们这齣戏显得太稚嫩,也太小看花满楼的智慧了。” 他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屑:“花满楼虽然眼盲,但心却比谁都亮。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把戏,又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那他们岂不是白费功夫了?” 怜星眨了眨眼。 “那倒也未必。” 林尘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虽然戏是假的,但为花满楼破除心结的情谊却是真的。” “而且,说不定这齣戏,会有出乎意料的收穫呢?” 听完林尘这一番话,三女都是似懂非懂的,隨即又觉得有些好笑。 没想到陆小凤这等聪明绝顶的人物,也会想出这么稚嫩的法子。 “走吧。” 林尘缓缓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既然有好戏看,我们这些做观眾的,又怎么能缺席呢?” “去晚了,可就占不到好位置了。” 说著,他便带头朝著后花园的方向走去。 三女相视一笑,也连忙跟了上去。 第70章 拙劣的剧情,差点成死凤凰的陆小鸡 后花园。 林尘带著三女来到假山后面,正好有个视野极佳的位置,既能將前方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又不会被人发现。 此时,花园中央的空地上,正上演著一出拙劣的"戏剧"。 只见一道黑影从假山上飞掠而下,身法飘忽不定,脚下竟然踩著一双造型独特的铁鞋,每一步落地都发出"咚咚"的沉闷声响。 正是陆小凤扮演的"铁鞋大盗"! 他特意压低了嗓音,阴惻惻地笑道:"哈哈哈!花家堡財大气粗,今日本座便不客气了!" 说著,他故意做出一副要劫掠財物的模样,朝著花园深处掠去。 而就在这时—— "站住!" 花满楼的声音突然响起! 只见他一袭青衫,手持长剑,虽然双目紧闭,但整个人的气势却锐利如刀,宛如一柄即將出鞘的宝剑! "铁鞋大盗!你当年害我双目失明,今日,终於让我逮到你了!" 花满楼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怒意,长剑出鞘,寒光闪烁! 他虽然看不见,但那股凌厉的剑意,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凛! "哼!想报仇?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陆小凤配合著演戏,身形一闪,便与花满楼战在了一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有模有样。 而在一旁,花如令带著法华寺苦智禪师、峨眉派严独鹤等几位高手,也適时地冲了出来。 "大胆贼人!竟敢在花家堡撒野!" 花如令怒喝一声,带著几人將"铁鞋大盗"团团围住。 "诸位,一起上!务必將此贼擒拿!" 几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將陆小凤围在中央,做出一副全力进攻的模样。 陆小凤则是且战且退,不时发出几声夸张的惨叫,演得极其卖力。 假山后。 怜星看著眼前这一幕,忍不住捂嘴轻笑:"这……这也太假了吧?那个铁鞋大盗的演技,简直比戏台上的戏子还要夸张!" 邀月摇了摇头:"確实拙劣。不过,他们的用心倒是真的。" 李寒衣则是淡淡道:"就是不知道,这花满楼有没有发现这齣戏的破绽?" 林尘笑而不语,继续看戏。 场中。 陆小凤故意"力战不支",连连后退,眼看就要被几人合力击败。 而花满楼也適时地踏前一步,长剑一挥,剑气纵横! "铁鞋大盗!纳命来!" 他一剑刺出,剑尖直指陆小凤的胸口! 陆小凤见状,心中暗暗鬆了口气。 终於要收尾了! 他配合著花满楼的剑势,准备做出一副被击败的模样。 然而—— 就在这时! 意外发生了! 就在剑尖即將触及陆小凤的瞬间! 脚下的青石板,突然咔嚓一声,裂开了! 花满楼身形一个趔趄,脚步不稳! 而他手中的长剑,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失衡,偏离了原本的轨跡! 剑尖,径直朝著陆小凤的胸口刺去! "不好!" 陆小凤瞳孔骤缩! 他虽然身手矫捷,但此刻正处於配合的状態,完全没有防备! 而花满楼这一剑,虽然是意外,但剑势之凌厉,却是实打实的宗师全力一击! 若是被刺中,即便不死,也得重伤! "七童住手!" 花如令大惊失色,连忙出声提醒!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花满楼也察觉到了不对,想要收剑,但剑势已经劈出,根本收不回来! 眼看那柄长剑,就要洞穿陆小凤的胸膛—— 千钧一髮之际!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所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一枚小小的石子,不知从何处激射而来,精准无比地击在了剑身之上! "嗡——!" 长剑剧烈颤抖,剑身偏离,从陆小凤的肩膀旁掠过,只是划破了他的衣衫,並未伤及皮肉! "呼——" 陆小凤劫后余生,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他看著肩头那被划破的衣衫,心中骇然!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若非那枚石子,他现在恐怕已经躺在地上了! "是哪位高人出手?" 花如令惊魂未定,语气中满是庆幸地问道! 能在这种距离,用一枚石子精准击偏花满楼全力一剑的人,其修为,绝对已经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 若非这位高人,自己的这场"善意的欺骗",恐怕就要酿成大祸了! 陆小凤也停下了动作,循著石子飞来的方向看去,眼中满是震惊。 "是那位林先生!" 他心中暗道,同时有著难以掩饰的惊骇。 果然! 只见假山后,林尘缓步走了出来,脸上依旧带著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诸位,这齣戏演得不错,只可惜……差点出了人命啊。"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刚才救下陆小凤,只是顺手为之。 在他身后,怜星、邀月、李寒衣三女也跟著走了出来。 三女看向陆小凤的眼神,都带著几分复杂。 怜星眨了眨眼睛,低声道:"好险……差一点就要出人命了。" 邀月则是看向林尘,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刚才那一击,看似轻描淡写,但她却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可怕力量! 那枚石子的速度、角度、力道,每一样都精准到了极致! 这份对力量的掌控,已经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李寒衣也是神色凝重,她习剑多年,自然能看出刚才那一击的不凡之处。 陆小凤看著林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震惊、感激、还有……深深的敬畏。 他深吸一口气,朝著林尘抱拳一礼。 "多谢林先生出手相救!" "陆小凤欠林先生一条命!" 他这话说得极其郑重,没有半分虚假。 因为他知道,刚才若非林尘出手,自己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而就在这时,花满楼突然皱起了眉头。 他伸手,在空中轻轻一抓—— 那是陆小凤衣衫被划破时,飘散在空中的一缕布料碎屑。 花满楼用手指轻轻捻了捻,又凑近鼻端嗅了嗅。 下一刻,他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陆兄……这是你的衣衫?" 陆小凤心中一虚,但也只能硬著头皮承认:"正是。" 花满楼沉默了片刻,突然轻笑一声。 "原来如此……这个铁鞋大盗,是假的。"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花如令愣住了,苦智禪师和严独鹤也面面相覷。 陆小凤苦笑著摇了摇头:"七童好眼力……不,好鼻子。" 花满楼淡淡道:"真正的铁鞋大盗,绝不会有这么拙劣的身法。" 花如令连忙上前,朝著林尘行礼。 "先生大恩,花某没齿难忘!" 林尘摆了摆手,淡淡道:"举手之劳,不必在意。" 他看向花满楼,嘴角微微上扬:"花满楼果然聪慧,只可惜……发现得晚了些。" 第71章 铁鞋大盗的真相,瀚海国之秘 陆小凤看著林尘,心中思绪万千。 他知道林尘的身份不凡,此刻正想开口为眾人介绍—— "这位公子其实是——"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尘抬手打断了。 "先不必多言。" 林尘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目光扫过在场眾人,嘴角微微上扬,带著几分玩味:"相比起我是谁,诸位难道不觉得,真正该关心的是如何破除花满楼的心魔么?" 此言一出,花如令等人面面相覷。 陆小凤则是苦笑著摇了摇头,他明白林尘这是还不想暴露身份。 林尘继续道:"其实想要破除花满楼的心魔,根本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地假扮什么铁鞋大盗。" "只需要让花满楼……真正杀一次铁鞋大盗就可以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突然转向了人群中的一个方向。 那里,站著一位鬚髮皆白、面容慈祥的老者——正是宋神医! 宋神医原本正神色自若地站在一旁,此刻却突然感觉到一股森寒的目光锁定了自己! 他心中一惊,佝僂的身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花如令等人顺著林尘的目光看去,皆是一头雾水。 "这、这位公子,您这是什么意思?" 花如令不解地问道。 林尘笑而不语,只是静静地看著宋神医。 宋神医被他看得心中发虚,脸上却强装镇定,苍老的声音中带著几分颤抖:"这、这位先生为何如此看著老朽?" "为何?" 林尘轻笑一声:"因为真正的铁鞋大盗,就站在这里。" "什么?"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花如令更是脸色大变,连忙摆手道:"林先生,您一定是误会了!宋神医是我十几年的至交好友,我们情同手足!他怎么可能是铁鞋大盗?" "更何况,十几年前那个铁鞋大盗,已经被我亲手斩杀了!" 其他在场眾人也都纷纷点头。 "是啊,宋神医医者仁心,救人无数,怎会是那等採花贼?" "林先生莫非看错了?" 宋神医闻言,心中稍安,苍老的脸上也露出几分委屈之色:"林先生,老朽虽然医术不精,但也算是行医多年,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然而,林尘却只是淡淡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花大侠確实杀了一个铁鞋大盗。" "但那只是其中之一。" 林尘的声音不疾不徐:"铁鞋大盗,是一对孪生兄弟。" "一人在明,游走江湖,专做盗窃行凶之事。" "另一人喜好医术,隱姓埋名,扮作良善之辈。" "而你……" 林尘的目光如刀,直指宋神医:"便是那藏在暗处的弟弟。十几年前被花大侠斩杀的,是你的孪生兄长!" 此话一出,宋神医苍老的脸色瞬间煞白!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隱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竟然会被一个初次见面的人一眼看穿! 花如令还想为他辩解:"林先生,这、这不可能!宋兄他——" "花老爷子不必多言。" 林尘打断了他的话:"你可以问问他,十几年前你杀的那个铁鞋大盗,是不是他的亲兄长?" 宋神医浑身一震,佝僂的身躯剧烈颤抖! 他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宋神医突然仰天长笑,笑声中满是癲狂之意! 原本佝僂苍老的身躯,此刻竟然渐渐挺直!那股老態龙钟的气息,也瞬间消失不见! "好!好!阁下好一双慧眼!" "没错!老夫就是铁鞋大盗!准確地说,老夫是当年那位铁鞋大盗的弟弟!" "我兄弟二人,一明一暗,纵横江湖数十年!十几年前,兄长被花如令所杀,老夫便隱姓埋名,扮作医者,潜伏在他身边!" "花如令,你这个蠢货!老夫在你身边待了十几年,你竟然从未怀疑过!" 花如令如遭雷击,整个人呆立当场! "宋兄……不,你……你竟然……" 他不敢相信,自己信任了十几年的至交好友,竟然就是当年那个铁鞋大盗的孪生弟弟! 花满楼也是脸色一变,手中长剑紧握! "原来……真正的铁鞋大盗,一直就在我们身边!" 宋神医撕下偽装,冷笑一声:"没错!当年害你双目失明的,正是我的孪生兄长!而老夫,则一直在你们身边,看著你们以为大仇已报,看著你们放鬆警惕!" "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陆小凤脸色阴沉,正要出手,却见宋神医突然后退数步! 与此同时—— "嗖嗖嗖——!" 数十道破空声响起! 只见那些原本在宴会上载歌载舞的瀚海国舞姬,以及那些看似普通的侍从,此刻竟然纷纷出现携带著弓弩,將在场眾人团团围住! 黑洞洞的弩箭,在月光下泛著森冷的寒光! "什么?" 花如令等人大惊失色! "这些瀚海国的人,竟然和宋神医是一伙的?" 宋神医得意地笑道:"没错!老夫早就和瀚海国的新王勾结在一起了!" "花如令,你以为瀚海国的使团,真的只是来为你贺寿送礼的吗?天真!" 就在这时,一道妖嬈的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正是那位领舞的瀚海国舞姬! 她缓缓摘下面纱,露出一张美艷绝伦的脸庞。 "父亲,您终於不用再隱藏身份了。" "什么?父亲?" 眾人再次震惊! 宋神医哈哈大笑:"不错!这是老夫的女儿,也是瀚海国新任王妃——" 瀚海舞姬嫵媚一笑,声音却冷如寒冰:"诸位,今夜之后,瀚海玉佛將重归瀚海国所有!" "瀚海玉佛?" 花如令瞳孔骤缩! 那是瀚海国的国宝,当年瀚海国前国王逃难时,託付给花家保管的至宝! 瀚海舞姬冷笑道:"当年瀚海国前国王將玉佛託付给花家。可前王驾崩后,新王登基却遇到了麻烦!" "按照瀚海国的王室传统,新王必须在登基大典上,手持瀚海玉佛,才能得到诸国承认,顺利继承王位!" "没有瀚海玉佛,新王的地位便名不正言不顺,隨时可能被其他王子夺权!" 宋神医接过话头,冷笑道:"所以,新王便让倾城嫁给瀚海国王室,成为王妃!又安排老夫潜伏在花家堡多年,就是为了找到瀚海玉佛!" "这十几年来,老夫几乎翻遍了花家堡的每一个角落,终於在三个月前,找到了玉佛的藏身之处!" "而今夜,便是我们动手的时候!" 花如令怒不可遏:"卑鄙!无耻!" "卑鄙?" 瀚海舞姬娇笑一声:"成王败寇罢了!今夜之后,花家將成为歷史,而瀚海玉佛,也將重回瀚海国!我夫君的王位,也將彻底稳固!" "现在,你们也该死得瞑目了!" 隨著她一声令下,数十名弓弩手纷纷扣动扳机! 第72章 绝望铁鞋,瀚海舞姬的色诱? "嗖嗖嗖——!" 数十支弩箭破空而来,在月光下泛著森冷的寒芒! 每一支箭矢都灌注了內力,足以射穿金石! 这密集的箭雨,就算是宗师境强者,若是没有防备,也得饮恨当场! "不好!" 花如令脸色大变,连忙运转內力,想要护住身旁的眾人! 陆小凤也是瞳孔骤缩,身形一闪,想要挡在花满楼面前!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些弩箭即將洞穿血肉之时。 一道娇俏的身影,突然从林尘身后走了出来。 正是怜星! 只见她红唇微启,带著几分不悦地嘟囔道:"真是的,看个戏都不让人安生。" 说著,她玉手轻轻一挥! "嗡——!"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席捲全场! 那些原本激射而来的弩箭,竟然在半空中齐齐一顿,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牢牢抓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数十支弩箭悬停在空中,箭头距离花如令等人不过三寸,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这、这是……" 花如令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苦智禪师、严独鹤等几位掌门,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凌空控物? 这可是只有天象大宗师强者,才能做到的手段啊! 而眼前这位看起来娇俏可爱的少女,竟然…… "回去吧。" 怜星红唇微启,素手轻轻一挥。 下一刻! "嗖嗖嗖——!" 那些悬停在半空中的弩箭,竟然齐刷刷地掉头,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朝著那些瀚海国的弓弩手激射而去! "不——!" 瀚海国的弓弩手们惊恐地尖叫,想要闪躲,却已经来不及了! "噗噗噗——!" 一连串血肉被洞穿的声音响起! 数十名弓弩手纷纷中箭倒地,瞬间毙命! 整个后花园,顷刻间便被鲜血染红! 而那位瀚海国舞姬和宋神医,虽然没有被直接击中要害,却也被弩箭擦过,肩膀和大腿上各自留下了一道血痕! 鲜血顺著伤口流淌而下,让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这不可能!" 瀚海舞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 宋神医更是浑身颤抖,额头冷汗直冒!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布置的杀局,竟然被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女,如此轻描淡写地就破解了! 而且,那少女甚至连动都没动,只是隨手一挥,就让他们的手下全军覆没! 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想跑?" 怜星眨了眨眼睛,俏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她看著那两个想要趁乱逃跑的傢伙,如同看小丑一般,轻笑一声:"我让你们跑了吗?" 话音未落—— 宋神医和瀚海舞姬只觉得周身一紧,仿佛有无数条无形的锁链,將他们牢牢束缚在原地! 两人拼命挣扎,却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怜星莲步轻移,缓步走到两人面前。 她俏脸上依然带著笑意,但那双明眸中却闪过一丝寒意。 "竟然敢对先生出手,你们该死!" 话音未落—— 她玉手抬起,轻飘飘地朝著两人各自拍出一掌! "砰!砰!" 两声闷响! 宋神医和瀚海舞姬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倒飞而出,狠狠地砸在地上! 两人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发现体內的经脉已经被震碎,丹田也被废掉,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啊——!" 瀚海舞姬发出悽厉的惨叫,美艷的脸上满是绝望! 宋神医更是面如死灰,眼中满是恐惧和不甘! "这……" 花如令看著这一幕,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位看起来娇俏可爱的少女,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那一手凌空控物,简直就是神仙手段啊! 苦智禪师双手合十,低声念了一句佛號:"阿弥陀佛……老衲修行数十年,今日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严独鹤更是满脸震撼,喃喃道:"这位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 花满楼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刚才那股席捲全场的恐怖气息! 那股气息之强,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能有如此修为……这位姑娘的来歷,恐怕非同小可……" 花满楼心中暗暗震惊,却怎么也猜不透这几位女子的真实身份。 而一旁的陆小凤,此时却是满脸的震撼与佩服! 他刚才亲眼目睹了怜星出手的全过程。 那份对真气的掌控,那份举重若轻的从容,不愧是移花宫的怜星宫主…… 他看向林尘的目光更加敬畏了几分。 也只有林神医这样惊才绝艷的人,才能让这三位仙子般的人物甘心追隨! "果然不愧是林神医……" 陆小凤心中暗暗感慨。 而林尘,从始至终都只是淡然地站在那里,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他甚至还悠閒地端起一杯茶,轻抿了一口。 "先生,这些人怎么处理?" 怜星转身,笑盈盈地看向林尘。 林尘放下茶杯,淡淡道:"既然是花家的家事,自然由花老爷子做主。" 花如令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朝著林尘深深一礼。 "多谢先生出手相助!花某感激不尽!" 他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宋神医和瀚海舞姬,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愤怒、悲痛、失望…… "宋兄……不,你这个畜生!" 花如令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潜伏在我身边十几年,我待你如兄弟,你却如此回报於我!"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转身朝著林尘郑重行礼:"先生大恩,老朽无以为报!不知先生尊姓大名,等处理好此事后老朽一定要设下酒宴,以报先生今日救命之恩!" 林尘淡淡一笑,却没有回答。 他只是目光微微一转,看向了一旁的陆小凤。 陆小凤心领神会,立刻上前一步,朝著眾人抱拳道:"诸位,容在下为大家介绍。" "这位,便是近来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力挫少林陆地神仙的林神医!" "什么?" "林神医?" "就是那位传说中医术通神,起死回生的林神医?" 眾人闻言,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花如令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撼! 他做梦也没想到,眼前这位年轻俊朗的公子,竟然就是那位名震天下的林神医! "这三位姑娘,则是……" 陆小凤看了林尘一眼,见他微微頷首,这才继续道:"移花宫邀月宫主、怜星宫主,以及雪月城二城主江湖最年轻的陆地剑仙,李寒衣姑娘。" "嘶——!" 此话一出,全场顿时一片譁然! 移花宫? 那可是江湖上最神秘,也是最恐怖的武林势力之一啊! 传说移花宫两位宫主容顏绝世,武功更是深不可测,大宫主邀月已经达到了天象大宗师巔峰的境界! 更別说还有李寒衣这位新晋陆地剑仙! 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原来是林神医当面!" 花如令连忙再次行礼,这一次,他的態度更加恭敬了几分:"老朽有眼无珠,竟不识神仙中人!今日若非林神医出手,恐怕花家上下都要遭此劫难!" "林神医大恩,花某没齿难忘!" 苦智禪师、严独鹤等几位掌门,也纷纷上前行礼。 "见过林神医!" “见过李仙子” "见过二位宫主!" 林尘微微頷首淡然道:"不必多礼,举手之劳罢了。" 而就在这时—— 那原本等死的瀚海舞姬突然眼珠一转,心中生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林神医? 传说中医术通神,连陆地神仙都要礼敬三分的林神医? 这样的人物,简直就是神仙中人啊! 若是能跟在这样的神仙人物身边…… 那可比做什么瀚海王妃,要诱人千百倍! 想到这里,瀚海舞姬咬了咬牙。 她强忍著身上的剧痛,竭力摆出一个嫵媚的姿態,朝著林尘爬了过去。 "林、林神医……" 她声音娇柔,眼波流转,带著几分楚楚可怜的神色:"小女子……小女子也是被逼无奈,才不得不听从父亲和瀚海国的命令……" "小女子自幼习得瀚海国秘传舞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若是林神医不嫌弃,小女子愿意……愿意侍奉林神医左右,只求林神医饶小女子一命……" 说著,她竟然伸手,想要去拉林尘的衣角! 眾人见状,纷纷愣住了! 这女人,竟然想要色诱林神医? 花如令脸色一变,正要上前阻止。 然而—— 还没等他开口,一道冰冷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找死。" 第73章 眾人震惊!半数身家,花满楼求医! 那道冰冷的声音,正是从邀月口中传出。 只见她美眸中闪过一丝寒意,玉手轻轻一抬。 "砰——!" 一股无形的掌力瞬间轰出! 瀚海舞姬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甘和恐惧,却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气绝身亡! "不自量力。" 邀月淡淡地收回手,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螻蚁般隨意。 她转过头,看向林尘的目光中却带著几分温柔:"这样骯脏的女人,也配碰先生的衣角?" 眾人闻言,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过仔细想想也对,像林神医这样的神仙人物,身边又有邀月、怜星、李寒衣这三位绝世美人相伴,又怎么会看得上一个心机深沉、水性杨花的舞姬? 而另一边—— 宋神医看著自己女儿的尸体,整个人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活路了! "啊——!" 宋神医突然发出一声疯狂的嘶吼,竟然不顾身上的伤势,拼尽全力朝著花如令扑了过去! "花如令!就算我死,也要拉你陪葬!" 他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虽然丹田已废,但临死反扑之下,那股气势依然骇人!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身影突然闪身而出,挡在了花如令面前! 正是花满楼! "七童,小心啊!" 花如令关心则乱! 但花满楼却神色冰冷,他虽然双目失明,但耳力过人,早已听清了宋神医的动作! "铁鞋大盗,给我去死!" 花满楼一声厉喝,右手探出,准確无误地抓住了宋神医的手腕! 紧接著—— 他左手成掌,直接印在了宋神医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 宋神医的身体僵硬在原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 他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喷出一口鲜血,隨即软软地倒了下去。 花满楼缓缓收回手掌,脸上却没有丝毫怜悯。 "铁鞋大盗,死有余辜!" 他冷声道:"这些年来,你偽装潜伏在我花家,图谋不轨!今日,我亲手了结你这恶贼,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话音落下。 花满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的气质竟然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多年的心魔破除,原本笼罩在他身上的那股阴霾,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他的眉宇间,多了几分洒脱和释然! "好!" 花如令见状,不禁大喜过望! "七童,你终於……终於走出来了!" 苦智禪师也是双手合十,满脸欣慰:"阿弥陀佛,花七公子心魔已除,实乃可喜可贺!" 严独鹤等几位掌门,也纷纷露出笑容。 花满楼这些年来,一直被心魔所困,武学修为难以寸进。 如今心魔一除,假以时日,必定能够更上一层楼! 然而—— 就在眾人欣喜之时。 花如令却又嘆了口气,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唉……" 他轻声道:"七童的心魔虽然除了,但他的眼睛……却终究是好不了了……" 此话一出。 刚才还欢喜的眾人,纷纷沉默了下来。 是啊…… 花满楼失明已经十几年了。 这么多年来,花如令请遍了天下名医,甚至连號称阎王敌的薛神医也都束手无策。 如今,花满楼的心魔虽除,却终究无法再见天日…… 这,何尝不是一种遗憾? 花满楼听到父亲的话,脸上的笑容也微微收敛,但他很快便释然道:"父亲不必忧心。能够除去心魔,满楼已经很满足了。至於眼睛……" 他顿了顿,轻声道:"满楼已经习惯了。" 然而—— 就在这时。 一道淡然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那倒也未必。" 眾人闻言,纷纷一愣! 这声音……是林神医? 花如令猛地抬起头,看向林尘的目光中满是震惊又带著一丝希望! "林、林神医,您的意思是……"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难道…… 难道林神医有办法治好满楼的眼睛? 陆小凤也是瞳孔骤缩,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问道:"林神医,您是说……七童的眼睛,还有救?" 他顿时想起了有关眼前这位林神医的传闻。 听说林神医甚至能將,被乔峰误伤垂死的阿朱从鬼门关拉回来! 那可是连薛神医都束手无策的伤势啊! 而林神医,却轻描淡写地將阿朱救活,甚至是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让阿朱恢復的如同常人一般! 那么…… 失明十几年的眼睛,对於林神医来说,是不是也並非无药可救? 花如令听到陆小凤的话,整个人更加激动了! "林神医,当真?当真还有救?" 他再也顾不得身份和礼节,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林尘面前! "林神医!只要您能治好犬子的眼睛,老朽愿意献上花家半数財產!" "不!哪怕是全部家產,老朽也心甘情愿!" 花如令声泪俱下,眼中满是恳求和期待! 作为父亲,他这些年看著儿子在黑暗中度过,心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如今,终於看到了一线希望! 他又怎能不激动? 苦智禪师、严独鹤等几位掌门,也纷纷露出震惊的神色! 失明十几年的眼睛…… 真的还能治好吗? 花满楼虽然双目失明,但他的耳力极其敏锐,自然听到了林尘的那句"未必"。 此刻,他的心中也不禁升起了一丝希望! 虽然这么多年来,他已经习惯了黑暗。 但…… 谁又真的愿意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呢? 若是真的能够重见光明…… 花满楼的心跳,在这一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林尘淡淡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花如令,神色依然平静。 "起来吧。" 他淡淡道:"本神医既然说了未必,自然是有几分把握。" "至於你说的那全部家產……" 林尘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之前揭穿铁鞋大盗真实身份,已经算是还了你这顿饭的人情。" "若是要治病,自然得收诊金。既然花家主如此有诚意,本神医便收下了,也不要你全部家產,只要一半即可。" 他目光一转,看向邀月:"邀月,这件事就交由你的移花宫来对接吧。" 邀月微微頷首,嘴角带著一抹顺从的笑意:"是,先生。" 花如令闻言,不但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更加激动了! "多谢林神医!多谢林神医!" 他连连叩首,眼中满是感激之情! 林神医肯收诊金,这说明…… 说明他真的有把握治好自己儿子的眼睛!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別说林尘只收半数家產。 就算是真的要全部家產,花如令也心甘情愿! 第74章 惊人的治疗要求,抠眼珠子? 花家堡,主厅。 花如令亲自安排下人將主厅收拾得乾乾净净,又命人搬来了上好的紫檀木椅,铺上了柔软的锦缎坐垫。 整个厅內香炉裊裊,檀香四溢。 "林神医,请上座!" 花如令满脸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尘也不客气,大步走到主位坐下。 邀月、怜星、李寒衣三女则是步步紧跟地站在他身后,宛如侍女一般。 这一幕,看得在场眾人眼皮直跳。 移花宫两位宫主,雪月城二城主,这三位要是放在外面,哪个不是顿足一方的大人物? 可现在,却心甘情愿地站在林尘身后,恭恭敬敬的。 这份气度,这份手段…… 眾人对林尘的敬畏,又加深了几分。 "来人,上茶!" 花如令一声令下,立刻有丫鬟端著精致的茶具走了进来。 那茶具通体晶莹剔透,一看就价值不菲。 而茶叶更是西湖龙井中的极品,只有皇室才能享用的贡茶! 茶水倒入杯中,香气扑鼻,沁人心脾。 "林神医,这是老朽珍藏多年的极品龙井,还请品鑑。" 花如令双手奉上茶杯,態度极其恭敬。 林尘接过茶杯,轻抿一口。 "不错。" 他淡淡地点了点头。 花如令见状,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能得到林神医的一句"不错",这茶叶也算是没白珍藏了! 苦智禪师、严独鹤、陆小凤等人也纷纷围坐在两旁,一个个神色好奇又期待。 失明十几年的眼睛…… 林神医到底要如何医治? 花如令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他强忍著心中的激动问道:"林神医,不知您需要什么医疗器具?老朽这就命人去准备!" "无论是金针银针,还是刀剪镊子,老朽都有准备!" 说著,他又连忙补充道:"若是需要什么珍稀药材,老朽这里也有不少珍藏!" "百年人参、千年何首乌、雪莲、灵芝……只要林神医用得上,老朽全部奉上!" 他这话说得极其真诚,丝毫没有半点心疼。 在他看来,只要能治好儿子的眼睛,別说这些药材,就算是倾家荡產也是在所不惜! 然而—— 林尘却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 "都不需要。" "啊?" 花如令愣住了。 不用医疗器具? 也不用珍稀药材? 那……那要怎么治? 不仅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连见多识广的苦智禪师,此刻也是满脸疑惑。 这位林神医,莫非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神奇手段? 林尘放下茶杯,目光一转落在了陆小凤身上。 "只要陆小凤配合一下就好。" "我?" 陆小凤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满脸错愕。 "林神医,您是说……要我配合?" 他完全懵了。 自己又不会医术,怎么配合? 难道是要自己帮忙按住花满楼,防止他在治疗过程中乱动? 可这种小事,隨便找个下人都能做啊! 不仅是陆小凤疑惑,在场的其他人也都一脸茫然。 花如令更是急得不行:"林神医,陆小凤他……他不懂医术啊!这、这要如何配合?" 严独鹤也是皱著眉头:"是啊,陆小凤虽然武功高强,但对医术一窍不通,恐怕帮不上什么忙吧?" 眾人纷纷点头。 虽然他们都知道陆小凤是个人才,但在医术这方面,他可真是个外行。 陆小凤自己心里也犯嘀咕。 林神医该不会是看走眼了吧? 自己確实会点穴、懂经脉,但要说医术…… 那可真是一窍不通啊! 林尘却只是淡然一笑,也不解释。 "花满楼,准备好了吗?" "啊?哦!好、好的!" 花满楼虽然心中也满是疑惑,但他选择相信林尘。 他缓步走到厅中央,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林神医,满楼已经准备好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还是能听出其中带著的紧张和期待。 毕竟…… 这是他失明十几年来,第一次有机会重见光明! 陆小凤见状,也连忙上前一步,朝著林尘抱拳道:"林神医,您儘管吩咐!在下该如何配合?" 他虽然不懂医术,但既然林神医点名要自己帮忙,那自己自然要全力以赴! 眾人也都竖起了耳朵,想听听林尘到底要如何安排。 花如令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生怕出什么差错。 严独鹤也是全神贯注,想看看这位神医到底有何妙招。 就连苦智禪师,此刻也是双手合十,默默念著佛號,为花满楼祈福。 整个大厅內,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尘身上。 然而—— 当林尘开口说出那句话时。 所有人都傻眼了! "很简单。" 林尘语气平淡,却是语出惊人道:"用你的灵犀一指,帮我把花满楼的眼珠子……抠下来。" "什么?" "抠眼珠子?" "这、这……" 整个大厅瞬间炸开了锅! 花如令更是脸色大变,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惊恐地喊道:"林神医!这、这怎么行!" "满楼的眼睛本就失明了,若是再把眼珠子抠下来,那、那岂不是……" 他简直不敢想像! 那可是眼珠子啊! 人身上最脆弱、最重要的器官之一! 一旦抠下来,那可就真的是彻底完了! 苦智禪师也是满脸震惊:"阿弥陀佛……林神医,您这是……这是要……" 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严独鹤更是直接摇头:"不行不行!这万万不可!" "眼珠子岂能说抠就抠?这太荒唐了!" 眾人纷纷表示反对。 开什么玩笑! 把眼珠子抠下来? 那不是要让花满楼彻底变成瞎子吗? 就连花满楼本人,此刻也是身体一僵,脸上露出了一丝错愕。 "林神医……您是认真的?" 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虽然他双目失明多年,但眼珠子毕竟还在。 若是真的被抠下来…… 那可就真的是彻底没了啊! 陆小凤更是懵了。 他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林、林神医……您是说,让我用灵犀一指,把七童的眼珠子……抠下来?"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自己的灵犀一指,虽然精准无比,但那是用来点穴制敌的啊! 不是用来抠眼珠子的! 而且,七童可是自己的好兄弟! 让自己亲手抠下兄弟的眼珠子? 这、这也太残忍了吧! 陆小凤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衝击。 这是治病? 这分明是在毁眼睛啊! "林神医,您……您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陆小凤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 然而,林尘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静如水,却又充满了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陆小凤瞬间闭嘴了。 他知道,林神医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认真的! 眾人看著林尘那平静的表情,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位林神医…… 到底想干什么? 第75章 神乎其技,失而復明 大厅內,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花如令双腿发软,险些站立不稳,若不是身旁的下人及时扶住,恐怕已经瘫坐在地上了。 他的嘴唇哆嗦著,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严独鹤紧握著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虽然对林神医的医术深信不疑,但此刻看到这一幕,心中还是忍不住生出一丝担忧。 毕竟那可是眼珠子啊! 一旦出了差错…… 苦智禪师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里念著佛號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他只能祈祷,花满楼能够平安无事。 唯有邀月、怜星、李寒衣三女,神色平静地站在林尘身后。 她们对林尘的医术有著绝对的信心,丝毫不担心会出现什么意外。 这份从容,反而让周围的人更加紧张了。 陆小凤更是脸色煞白。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再看看坐在椅子上的花满楼,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真的要动手吗? 真的要亲手把兄弟的眼珠子抠下来? 而且……还是两个! 因为花满楼的双眼都失明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 最终—— 他一咬牙! "七童,你忍著点!" 话音刚落,陆小凤的身形如电,瞬间欺身而上! 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真气凝聚在指尖,化作一道无形的锋芒! 灵犀一指! "嗤——" 指尖精准地点在花满楼的左眼眼眶边缘! 一股柔和却又强劲的真气涌入,瞬间將眼球与眼眶的连接部位震断! 紧接著,他手指一勾,一挑! "啵——" 一声轻微却又清晰的声响! 一颗已经彻底坏死、呈现灰白色的眼珠子,被陆小凤从眼眶中取了出来! "唔——" 花满楼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但陆小凤没有停手! 他左手同样並指成剑,真气涌动! "嗤——" "啵——" 又是一声轻响! 右眼的眼珠子,也被陆小凤取了出来! "嘶——!"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 "啊——" 这一次,花满楼再也忍不住,痛呼出声! 剧烈的疼痛从双眼眼眶传来,宛如无数根钢针同时刺入大脑! 那种痛苦,几乎要让他晕厥过去! 但他硬生生地咬紧牙关,双手死死地抓住椅子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满楼!" 花如令看到儿子痛苦的表情,再看到那两个空洞的、不断涌出鲜血的眼眶,心如刀绞! "林神医!林神医求求您!快救救满楼!快救救他啊!" 他跪倒在地,声音里满是哀求和绝望! 鲜血顺著花满楼的脸颊流淌而下,滴落在衣襟上,触目惊心! 严独鹤也是满脸焦急:"林神医,还请快快出手!" 苦智禪师更是连佛號都念不下去了,只是紧张地盯著林尘。 陆小凤手里拿著那两颗灰白色的眼珠子,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看著花满楼痛苦的模样,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自责和恐惧。 自己…… 自己该不会真的害了七童吧?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无比紧张的时候。 林尘却依然是那副淡定从容的模样。 他缓缓起身,迈步走到花满楼面前。 "放心。" 他淡淡地说了两个字。 隨即抬起双手,掌心朝下,悬停在花满楼那两个空洞的、还在不断流血的眼眶前方。 距离,大约一寸左右。 林尘闭上眼睛,体內真气开始运转。 双全手! 阳面力量! 下一刻—— 一股温和却又充满生机的淡金色光芒,从他双掌掌心缓缓溢出! 那光芒宛如朝阳初升,温暖而柔和,却又蕴含著无尽的生机和活力! "这、这是……" 眾人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淡金色的光芒。 那光芒笼罩在花满楼的双眼眼眶上,原本汩汩流出的鲜血,竟然瞬间止住了! 不仅如此! 那两个空洞的眼眶中,竟然开始泛起一丝丝淡淡的金色光晕! 花满楼原本紧咬著牙关,强忍著剧痛。 但此刻,他突然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眼眶! 剧烈的疼痛,竟然在迅速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感觉—— 刺痛! 瘙痒! 就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眼眶里爬动,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眼眶里生长! 花满楼本能地紧闭著双眼,不敢睁开。 此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眼眶里,有什么东西正在重新生长! 那种感觉,无比清晰! "天啊!快看!" 严独鹤突然惊呼出声,手指颤抖地指著花满楼的眼睛! 眾人齐刷刷地看去! 只见花满楼那原本深深凹陷下去的眼皮,竟然在缓缓地鼓起来! 那种变化,清晰可见!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眼皮下面生长、膨胀! 原本凹陷的眼窝,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填满! "这……这怎么可能!" 严独鹤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在颤抖! 苦智禪师更是目瞪口呆:"阿弥陀佛……这、这是神跡!这是神跡啊!" 花如令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死死地盯著儿子的双眼! 那凹陷的眼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 从深深凹陷,到逐渐平復,再到微微隆起!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长……长出来了!眼珠子长出来了!" 陆小凤瞪大了眼睛,手里那两颗灰白色的坏死眼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花满楼的双眼,满脸震撼! 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花满楼那原本深深凹陷的眼皮,已经完全恢復了正常! 甚至比正常人的眼睛还要饱满几分! 林尘缓缓收回双手,淡金色的光芒也隨之消散。 "睁开眼试试。" 他淡淡地说道。 花满楼愣了愣,隨即小心翼翼地尝试睁开双眼。 刚一睁开—— "嘶……" 他惊呼一声,猛地又闭上了眼睛! "满楼!怎么了!" 花如令嚇得魂飞魄散。 "没、没事……" 花满楼连忙摆手,声音里满是激动和不可思议! "只是……只是这烛光太亮了!一时间有些不適应……" 他的声音在颤抖! 手也在颤抖! 整个人都在颤抖! 因为—— 他看到了! 他真的看到了! 失明十几年的眼睛,竟然重新看到了光! "什么?" "看到了?" "真的看到了?" 整个大厅瞬间沸腾了! 眾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花如令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真的……真的吗?满楼你真的看得见了?" 花满楼再次尝试睁开眼睛。 这一次,他已经有了准备,適应了那久违的光明。 他缓缓睁开双眼。 烛光映入眼帘。 大厅的景象,一点一点地变得清晰。 他看到了父亲那满脸泪痕、激动不已的脸。 他看到了陆小凤那震撼得说不出话的表情。 他看到了苦智禪师、严独鹤,以及眾人难以置信的目光。 他看到了站在林尘身后的三位绝美女子。 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林尘身上。 这位神医。 这位创造了奇蹟的神医! "林神医……" 花满楼的声音哽咽了。 他缓缓站起身,朝著林尘深深一拜。 "满楼……满楼真的看到了!" "多谢林神医再造之恩!" 轰—— 整个大厅彻底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震撼得无以復加! 眼珠子…… 竟然真的重新长出来了! 而且花满楼不仅重新长出了眼珠子,失明十几年的视力更是已经恢復如初了! 视力甚至比正常人还要好! 这……简直就是神跡! 第76章 临別前的缠绵(二合一) "神医!林先生真乃神医啊!" 严独鹤激动得浑身颤抖,看向林尘的目光中满是敬畏! 眾人虽然都听陆小凤说过林尘的神奇医术,但此刻亲眼目睹眼珠重生的奇蹟,依然被震撼得无以復加! 苦智禪师更是双手合十,虔诚地念道:"阿弥陀佛!今日得见如此神跡,老衲此生无憾矣!林神医之医术,当真是菩萨在世,神仙临凡!" 而花如令,此刻早已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他看著儿子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睛,看著儿子脸上的笑容,整个人都在颤抖! "满楼……满楼……" 他喃喃自语,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下一刻—— "扑通——" 花如令直接跪倒在林尘面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林神医!您不仅治好了犬子的眼睛,更是让他重获新生!这份恩情,花某就算粉身碎骨,也无以为报!" "从今往后,我花家上下,愿为林神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的声音鏗鏘有力,字字发自肺腑! "父亲!" 花满楼连忙上前搀扶。 林尘淡淡地摆了摆手:"花家主不必如此。既然答应了治病,自然会尽力而为。" "起来吧。" 花如令却依然跪在地上,再次重重磕头:"林神医大恩大德,花某永世不忘!" 花如令直到把情绪宣泄完,才在花满楼的搀扶下站起身来。 但是他看向林尘的目光中,依然满是感激和敬畏。 陆小凤也是满脸敬佩:"林神医之医术,当真是天下无双!今日得见,今日真是大开眼界了!" 眾人纷纷开口,对林尘的医术佩服得五体投地。 花如令更是直接吩咐下人,要为林神医准备最好的住处,最好的饮食。 "林神医,您今晚就在花家堡住下!明日花某再好好招待您,以尽地主之谊!" 林尘微微点头,没有拒绝。 花如令立刻安排管家,將林尘一行人引到花家堡最僻静、最优雅的一处院落。 那院落坐落在花家堡西北角,四周环绕著假山流水,种满了各种名贵花草,清幽静雅,宛如世外桃源。 院子三进三出,每一间厢房都布置得精致典雅,一尘不染。 "林神医,三位姑娘,你们今晚就在这里歇息。若有任何需要,儘管吩咐下人。" 管家恭恭敬敬地说道。 林尘点了点头,招呼三女各自挑选房间后,就选了中间的房间走了进去。 邀月、怜星、李寒衣三女则分別选相邻的厢房。 夜色昏暗。 花家堡逐渐安静了下来。 林尘盘膝坐在床上,闭目调息。 突然—— "吱呀——" 房门轻轻被推开。 一道曼妙的身影悄然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邀月。 她穿著林尘为她炼製的白-丝,纤细修长的双腿在烛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曲线玲瓏,美得令人窒息。 那轻薄的丝织紧贴著她完美的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邀月关上房门,轻移莲步,来到床边坐在林尘身旁。 一举一动都带著说不出的嫵媚和优雅。 "公子……" 她轻声唤道,美眸中带著一丝柔情和羞涩。 林尘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她身上带著一丝欣赏。 邀月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但却没有退缩,反而缓缓俯下身去,將脑袋轻轻靠在林尘肩头。 "公子……邀月有些话想对你说。" 她的声音轻柔如水,带著一丝不舍。 林尘伸手轻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丝织传来。 "有什么话儘管说。" 邀月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著林尘的眼睛。 "这段时间跟在公子身边,邀月感觉之前修炼明玉功时留下的心魔,已经被公子彻底治癒了。" 她说著,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而且得到公子传授的圆满级明玉功后,邀月感觉……距离突破陆地神仙境界的瓶颈,也不远了。" 林尘微微点头:"你本就是天象境巔峰,如今弥补了功法的缺陷,突破陆地神仙对你来说確实是易如反掌的事。" 邀月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为了更快突破陆地神仙之境,能够帮到先生,邀月想要回移花宫一趟,藉助宫中的千年寒玉来闭关突破。" "怜星也会跟我一起回去,同时替公子处理好花家財务的交接。" 她说到这里,声音变得更加柔软:"只是……邀月有些捨不得公子。" 说完,她便主动吻了上去,动作虽然青涩,却饱含深情。 良久,唇分。 邀月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美眸中水光瀲灩,带著说不出的嫵媚。 "公子……今晚,让邀月好好陪陪你……"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著一丝羞怯,却又透著坚定。 烛光摇曳。 邀月依偎在林尘怀中,感受著他身上的温度和气息。 林尘的手轻轻抚摸著她的秀髮,另一只手则环著她纤细的腰肢。 "公子……" 邀月轻声唤道,將脸埋在他的胸口。 "邀月以前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 "会心甘情愿地依偎在一个男人怀中,会为了一个男人而放下所有的骄傲和冷漠。" 她抬起头,美眸直直地看著林尘。 "但是遇到公子之后,邀月才发现……原来这种感觉,是如此美好。" 林尘看著她,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他轻声说道:"放心去吧。不管何时,在我这里都有你的位置。" "等你突破之后,再回来找我也不迟。" 邀月眼眶微微泛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邀月一定会儘快突破,然后回来陪伴公子左右!" 她再次主动吻了上去,这一次更加投入。 林尘也不再克制,將她紧紧拥入怀中…… 月色如水,洒落在窗前。 房中的烛火渐渐暗淡…… …… 许久之后。 邀月慵懒地躺在林尘怀中,绝美的脸上带著一丝满足和疲惫,还有淡淡的红晕。 她的秀髮散落在枕上,美眸半闔,整个人散发著说不出的嫵媚和柔情。 "公子……" 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著一丝沙哑。 林尘低头看她,手指轻轻划过她光洁的肩头。 "怎么?" 邀月抬起头,美眸中满是依恋。 "邀月……真的捨不得离开公子。" 她说著,將身体更紧地贴在林尘身上,仿佛想要將他的温度和气息都印刻在心底。 林尘轻轻抚摸著她的秀髮:"我会等你回来的。" 邀月眼眶再次泛红,却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邀月一定会儘快回来!" 她深深地吻了林尘一下,然后恋恋不捨地从他怀中起身。 她慢慢穿好衣衫,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林尘好几眼,美眸中满是不舍。 "邀月先回房了。" "公子……也去陪一下妹妹吧!" 林尘微微点头:"去吧。" 邀月这才转身离开,轻轻关上房门。 林尘看著她离去的背影。 他起身下床,走到窗前,看著院中的月色。 沉吟片刻后,他迈步走出房间。 夜色正浓,院中一片寂静。 他看著邀月的房间,烛光已经熄灭。 再看向另一边—— 怜星的房间里,烛光依然摇曳著。 林尘略一思索,迈步走了过去。 轻轻推开房门。 只见怜星正坐在床边,穿著林尘为她炼製的月影无痕。 那套精致的贴身衣物,轻薄如蝉翼,若隱若现,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美得令人心醉。 她的脸上带著一丝羞涩和期待,美眸看向林尘时,眼中满是柔情和爱意。 "公子……" 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林尘走进房间,关上房门。 "你怎么也还没睡?" 怜星咬了咬嘴唇,脸颊浮现出两抹红晕。 "怜星……怜星在等公子。" "姐姐今晚跟公子告別了,怜星也想……也想在离开之前,多陪陪公子。" 她说著,美眸中闪过一丝不舍。 "这次我和姐姐离开移花宫太久了,宫中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而且公子为花家治好了花满楼的眼疾,花家作为报酬的那一半家財,也需要我们回移花宫吩咐属下题公子交接。" "等这些事情都办完了,怜星和姐姐一定会儘快赶回来追隨公子的。" 她说到这里,眼眶微微泛红,泪光闪烁。 林尘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他伸手轻轻揽住怜星纤细的腰肢,將她拥入怀中。 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还有那微微的颤抖。 "傻丫头。" 他淡淡地说道:"在我这永远都有你们姐妹的位置。等把事情办完了就回来。" "我会等你们的。" 怜星听到这话,眼泪终於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紧紧地抱住林尘,將脸埋在他的胸口,任由泪水打湿他的衣襟。 "公子……怜星捨不得你……" "等姐姐突破完毕,我们一定会儘快赶到公子身边……" 她哽咽著说道,娇躯微微颤抖。 林尘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著她的秀髮,另一只手轻拍著她的后背,安抚著她的情绪。 良久。 怜星抬起头,美眸中带著泪光,脸颊上还掛著泪痕,却又带著一丝坚定。 "公子……让怜星好好服侍你……" 她说完,就主动吻了上去。 林尘回应著她,將她更紧地拥入了怀中。 …… 翌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洒进院落时,怜星依偎在林尘怀中,静静地看著他的侧脸。 她的美眸中满是留恋和不舍,还有淡淡的疲惫。 她轻轻抬起手,指尖轻轻描绘著林尘的眉眼,仿佛要將他的模样深深刻在心底。 "公子……" 她轻声唤道。 林尘睁开眼睛,看著她。 "怎么了?" 怜星咬了咬嘴唇,眼眶又红了。 "公子可一定要想著怜星……" 她的声音哽咽,眼圈微微泛红。 林尘伸手轻轻颳了下她的琼鼻:"你大可放心,一定会时时刻刻想著你。" 怜星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主动凑上去,深深地吻了林尘。 这一吻,充满了离別前的不舍。 第77章 双女短暂分別,神秘白衣刀客! 翌日清晨。 当林尘从怜星房间醒来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不多时,院外便传来了下人恭敬的声音。 "林神医,家主已经为您和几位姑娘准备好了早膳,请移步用餐。" 林尘躡手躡脚的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李寒衣也刚好从厢房中走出,看到林尘时,嘴角露出一丝曖昧的笑意。 两人一同来到花家堡的主厅。 只见偌大的桌案上,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精致的南方茶点。 蟹黄汤包、翡翠烧卖、水晶虾饺、桂花糕、莲子羹…… 每一样都色香味俱全,光是看著就让人食指大动。 花如令亲自站在一旁,满脸笑容地迎接林尘。 "林神医,这些都是江南最有名的茶点,是花某特意让厨子连夜准备的,您快请坐!" 林尘微微点头,在主座上坐了下来。 李寒衣则坐在他的身旁。 至於邀月和怜星,此刻还在房中。 花如令见状,也没有多问,只是吩咐下人继续上菜。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多时,邀月和怜星也来到了厅中。 两女的脸上都带著一丝疲惫,但看向林尘的目光中,却满是柔情和依依不捨。 眾人落座,开始用餐。 花如令一边给林尘介绍著各种茶点的来歷和做法,一边不停地表达著感激之情。 "林神医,若不是您,犬子恐怕这辈子都无法重见光明了!" "这份恩情,花某无以为报!" 林尘淡淡地摆了摆手:"花家主客气了。既然治好了,那就花满楼好好休养便是。" 花如令连连点头,又问道:"不知林神医接下来有何打算?" 林尘沉吟片刻,想到邀月姐妹即將分別回移花宫,不如就陪她们好好逛逛。 於是淡淡开口道:"既然来了江南,那便四处走走看看。" 花如令眼睛一亮:"那真是太好了!江南风景秀丽,名胜古蹟眾多,正適合游玩!" "这样吧,花某安排一个机灵的侍女,陪同林神医几位游览江南,也好尽一份地主之谊!" 林尘微微点头,没有拒绝。 花如令立刻吩咐管家,叫来了一个名叫小翠的侍女。 那小翠年约十六七岁,生得眉清目秀,一双大眼睛灵动无比,看起来十分机灵。 "小翠见过林神医,见过几位姑娘!" 小翠福了福身,恭恭敬敬地说道。 花如令笑著说道:"小翠是在江南土生土长的,对这里的风土人情最是熟悉。有她陪著,几位一定能玩得尽兴!" 林尘看了小翠一眼,微微点头。 用完早膳后,林尘便带著李寒衣、邀月、怜星三女,在小翠的陪同下,离开了花家堡。 江南的清晨,空气清新,带著一丝淡淡的水汽。 远处的青山隱隱约约,近处的小桥流水,粉墙黛瓦,构成了一幅绝美的水墨画卷。 小翠走在前面,不停地为林尘几人介绍著江南的各处景致。 "林神医,几位姑娘,前面就是江南最有名的瘦西湖了!" "湖边还有五亭桥、白塔、钓鱼台,都是江南一绝!" 眾人沿著湖边漫步,欣赏著两岸的风景。 邀月和怜星走在林尘身旁,不时地看向他,美眸中满是留恋。 她们知道,很快就要和公子分別了。 虽然只是暂时的离开,但心中依然充满了不舍。 林尘自然也察觉到了两女的情绪,伸手轻轻握住了她们的手。 "放心。我会等你们回来的。" 他温柔地说道。 邀月和怜星听到这话,眼眶微微泛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李寒衣走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眼中也闪过一丝不舍。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间,已是下午时分。 眾人游览了瘦西湖、何园、个园等江南名胜,品尝了各式各样的江南小吃。 夕阳西下,天边泛起了一抹绚烂的晚霞。 邀月和怜星站在湖边,看著远方的天空,眼中满是不舍。 "公子……" 邀月转过身,看著林尘,美眸中闪烁著泪光。 "邀月和妹妹……要走了。" 怜星也站在一旁,紧紧地咬著嘴唇,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林尘走上前,伸手轻轻擦去邀月眼角的泪水。 "去吧。早去早回。" 邀月重重地点头,深深地看了林尘一眼,然后转身看向怜星。 "妹妹,我们走吧。" 怜星也走上前,紧紧地抱了林尘一下。 "公子……怜星会儘快回来的……" 她哽咽著说道。 林尘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嗯。路上小心。" 怜星鬆开手,和邀月並肩站在一起。 两女最后深深地看了林尘一眼,然后身形一动,施展轻功朝著远方掠去。 她们的身影在夕阳下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天际。 移花宫同样位於江南,距离这里並不算太远。 以邀月和怜星的轻功,最多不到一日便能赶到。 林尘站在湖边,看著两女离去的方向,沉默不语。 李寒衣走到他身旁,嘴角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 "怎么?夫君这是捨不得了?" 林尘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你不也一样?" 李寒衣一愣,隨即轻笑著掩饰:"我可没有。" "她们两个天天缠著你,现在终於走了,我还乐得清静些呢。" 林尘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李寒衣看著他的表情,没有再过多辩解。 她知道,林尘是真的在乎邀月和怜星。 就像……在乎她一样。 两人沿著湖边继续漫步。 小翠跟在后面,恭恭敬敬地不敢打扰。 走著走著,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了几个江湖人士的交谈声。 "誒,你们听说了吗?最近江南出现了一个神秘的白衣刀客!" "白衣刀客?什么来头?" "不知道啊!但听说此人刀法极其高明,已经连续挑了好几个江南有名的高手,全都是一招制敌!" "这么厉害?那人长什么样?" "听说是个俊美无儔的年轻人,一身白衣胜雪,腰悬双刀,气质出尘,宛如謫仙!" "双刀?" "对!据说此人使的是双刀流,出手极快,两柄长刀齐出,刀光交织如雪,胜负只在瞬息之间!而且每次比完刀后,都会淡然离去,从不留下姓名!" "嘖嘖,江南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號人物?难不成是北方来的高手?" "谁知道呢!不过听说前几日,就连金钱帮的帮主上官金虹都败在了此人手下,两人只是对了不过几招,上官金虹就被那神秘刀客一刀给击退了三丈之远!" "什么?连上官金虹都败了?" "可不是嘛!而且据说此人不仅刀法惊人,轻功更是了得!有人说他的身法飘逸如仙,踏雪无痕,寻常人根本追不上!" "这……这岂不是至少宗师级別以上的高手?" "难说啊!不过现在整个江南武林都在议论此事,都想知道这个白衣双刀客究竟是何方神圣!" 第78章 白狐儿脸?囂张的上官飞 白衣胜雪,腰悬双刀,俊美无儔,刀法高绝…… 听著那几个江湖人士的议论,这些关键词在林尘的脑海中不断组合,一个熟悉又绝美的身影渐渐浮现。 一身白衣,容顏俊美得让天下女子都为之嫉妒,被誉为“白狐儿脸”。 此人不正是那位高居脂榜榜首,武道天赋同样冠绝天下的南宫僕射吗? 林尘心中一动。 他记得南宫僕射天资卓绝,为武道而生,自创了旷世刀法十九停。 此刀法一旦练成,威力无穷,八停便可斩杀指玄境的大宗师,十二停可与天象境高手爭锋,若是练至十八停,更是號称陆地神仙境內无敌手! 只要被她抢占先机,率先出刀,即便是巔峰的陆地神仙,也未必能接下她那石破天惊的刀法下活命。 上官金虹虽然在综武世界也算是个高手,但对上天资卓绝的南宫僕射,別说被一刀击退三丈,就算被当场斩杀,林尘也丝毫不觉得意外。 想到这位风华绝代的白狐儿脸,竟然也来了江南,林尘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神秘而玩味的笑意。 这可是一个有趣的人。 这一抹稍纵即逝的笑意,却被身旁心细如髮的李寒衣敏锐地捕捉到了。 “夫君笑什么呢?” 李寒衣清冷的眸子带著一丝好奇,看向林尘。 林尘收敛笑意,淡淡地说道:“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人。” 李寒衣见他不想多说,便也没有追问,只是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瞭然。能被林尘称之为“有趣”的人,想必绝非凡俗。 就在这时,前面异变突生! “砰!砰!砰!” 几声闷响传来,之前还在高谈阔论的那几个江湖人士,竟然被人从背后偷袭,瞬间被打翻在地,哀嚎不止。 只见一群身著锦衣的武者簇拥著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那年轻人面色苍白,脚步虚浮,一看便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但眉宇间却充满了囂张与跋扈。 “一群不长眼的东西!我爹的名讳也是你们能隨便议论的?” 为首的年轻人一脚踩在其中一人的胸口,恶狠狠地骂道:“什么狗屁神秘刀客,也配跟我爹相提並论?” 原来,这个囂张跋扈的年轻人,正是金钱帮帮主上官金虹的独子,上官飞! 他恰好带著手下路过此地,听到有人议论他父亲败於神秘刀客之手,顿时恼羞成怒,直接出手伤人。 那几个被打倒的江湖人士实力平平,哪里是这些金钱帮好手的对手,只能躺在地上求饶。 “上官公子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是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胡说八道!” 上官飞却丝毫没有罢手的意思,反而愈发得意,狂妄地说道:“那个什么白衣刀客算个屁!我爹不过是一时大意,才让他侥倖胜了半招!有本事让他再来一次,看我爹不把他剁成肉酱!” 他顿了顿,环顾四周,更加不可一世地叫囂道:“別说我爹了,就算是我亲自出手,也能把那个装神弄鬼的傢伙打得跪地求饶!” 上官飞的发言,尽显他那紈絝子弟的无脑。 听到这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言,林尘实在是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上官飞还想去对付南宫僕射? 恐怕连对方怎么出刀都看不清,脑袋就已经搬家了。 这一声轻笑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湖边却显得格外清晰。 上官飞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猛地转过头,凶狠的目光死死盯住了林尘。 “你笑什么?” 然而,当他的目光从林尘身上,移到旁边身姿绝世、风华绝代的李寒衣身上时,那满腔的怒火瞬间化为了一股邪火。 好美的女人! 上官飞自问阅女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气质清冷、容貌绝美的女子,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顰一笑都动人心魄。 他眼中的凶光立刻被一丝毫不掩饰的邪淫与贪婪所取代,肆无忌惮地在李寒衣身上来回打量。 接著,他才重新看向林尘,下巴高高扬起,囂张地说道:“小子,你知不知道本少爷是谁?我乃金钱帮少帮主上官飞!你刚才竟敢嘲笑本少爷,这本是死罪一条!”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目光又黏在了李寒衣身上,脸上露出自以为迷人的笑容。 “不过嘛……看在你身边这位小娘子长得如此绝色的份上,本少爷今天心情好。你现在把她献给本少爷,让她陪我一晚,给我赔罪,本少爷就大发慈悲,原谅你的冒犯之罪,如何?” 此言一出,周围的吃瓜群眾顿时一片譁然。 纷纷低声议论起来,看向林尘和李寒衣的目光中充满了同情与惋惜。 “我的天,这上官飞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说出如此下流无耻的话!” “嘘!你小声点,不要命啦?他可是金钱帮的少帮主,他爹是上官金虹!在江南这一带,谁敢惹他?” “唉,真是可惜了……那姑娘美若天仙,怎么就遇上了这么个畜生。” “是啊,那年轻人也是倒霉,恐怕今天是要吃大亏了。被上官飞盯上,这姑娘的清白怕是保不住了……” 听著周围的议论,上官飞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林尘跪地求饶,並將美人献上的场景了。 然而,预想中的惊恐和求饶並未出现。 李寒衣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散发出一股彻骨的寒意。 林尘却依旧面带微笑,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李寒衣,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调侃道:“寒衣,你听到了吗?这位上官大少爷要我把你给送他赔罪呢!” 李寒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配合地反问道:“哦?那夫君舍不捨得,把我送给这位上官少爷呢?” 林尘故作沉思状,隨即笑道:“依我看,还是算了吧,我怕他……承受不起。” 两人一唱一和,完全没把上官飞和他的威胁放在眼里,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趣事。 这种赤裸裸的无视,比任何嘲讽都更让上官飞感到屈辱! 他本以为自己亮出身份,对方会嚇得屁滚尿流,再看到自己对李寒衣的恩赐,更会感恩戴德地將美人献上。 可现实却是,这对男女竟敢当著他的面打情骂俏,拿他当猴耍! “你们……你们找死!” 上官飞的脸彻底扭曲起来,恼羞成怒地指著林尘和李寒衣,对著身后的手下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还愣著干什么!给我上!把这个男的给废了,打断他的手脚!还有这个女的……给本少爷活捉过来,本少爷今晚要好好享用她!” 第79章 不自量力,从天堂到地狱的落差 上官飞话音刚落,身后那群金钱帮打手便齐齐上前,周身散发著凶悍之气,將林尘和李寒衣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些都是金钱帮的精锐,常年为上官飞为非作歹,仗势欺人早就成了家常便饭。 这时听见少帮主下令,一个个摩拳擦掌,一幅跃跃欲试的样子。 “嘿嘿,又有好戏看了!” “这小子死定了,竟敢惹少帮主不高兴!” “那女的长得真水灵,少帮主这次可真是赚大发了!” 护卫们低声交流,言语间满是毫不掩饰的恶意与猥琐。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 “慢著!” 一道清脆却略带惊慌的女声突然响起。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花家堡侍女小翠快步跑来,她鼓起毕生勇气挤进人群,用自己瘦弱的身躯挡在林尘和李寒衣身前。 “上官公子!这位林公子和李姑娘,都是我们花家堡最尊贵的客人!” 小翠喘著粗气,郑重其事地说道:“还请上官公子看在我花家家主的面子上,高抬贵手!若是伤了贵客,我们家主绝不会善罢甘休!” 她声音虽然因恐惧而微微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显然是豁出去了。 上官飞先是一愣,隨即扬起下巴,发出一声嗤笑:“花家堡的贵客?你一个小小的丫鬟,也敢搬出主子来威胁本少爷?” “我……我只是实话实说……”小翠咬著牙,坚持道。 “面子?” 上官飞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们花家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本少爷谈面子?在我们金钱帮面前,不过是有几个臭钱的富家翁罢了!” 他冷笑著环顾四周,声音愈发响亮:“你家那个花如令,不过就是个行將就木的老东西!还有那个花满楼……一个瞎子而已!武功再高又能怎样?在本少爷眼里,连人都看不清,就是个废物!” 小翠被气得脸色通红,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上官飞见状越发得意,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小翠:“我告诉你,在江南这一亩三分地上,能说了算的只有我金钱帮!我爹上官金虹的龙凤飞环威名赫赫!更有快剑荆无命这等江湖顶尖高手辅佐!你们花家那些人,在我金钱帮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他突然提高音量,几乎是嘶吼出来:“回去告诉你们花家的人,识相的,就老老实实夹起尾巴做人!別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在江南横著走!否则……惹恼了本少爷,信不信连你们花家堡一起剷平!” “少帮主说得对!什么花家堡,在我们金钱帮眼里就是土鸡瓦狗!” “花满楼那瞎子更是废物中的废物!我呸!” “小丫头,劝你赶紧滚开,別在这不识抬举!” 金钱帮的打手们纷纷大笑附和,气焰囂张至极。 周围路人低声议论,却没人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反而又退开了几步。 “唉,金钱帮在江南一手遮天,谁敢招惹啊……” “这位仙子般的姑娘怕是要遭殃了,落到上官飞那恶少手里……” 小翠脸色惨白,她知道自己只是个小丫鬟,根本阻止不了这些如狼似虎的恶人。 “行了!別废话了!” 上官飞彻底失去耐心,一把將小翠推开:“一个小丫鬟也敢在本少爷面前指手画脚,真是不知死活!” “给我上!” 他指著林尘,声音尖锐刺耳:“把这不知死活的小子给我废了!女人抓过来!记住,別伤了那张脸,本少爷今晚还要好好享用呢!” 一名满脸横肉的壮汉得令,立刻狞笑著朝林尘逼近! 他挽起袖子,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要抓林尘的衣领:“小子,算你倒霉!识相的就乖乖別反抗,兴许还能少吃点皮肉之苦!要不然嘛……嘿嘿,老子这双手,可是捏碎过不少硬骨头的!” 然而—— 他的手还未碰到林尘的衣角,一道清冷如冰的声音便在旁边悠悠响起。 “找死。” 李寒衣淡淡吐出两个字,凤眸中不见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她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成剑指,隔空向那壮汉轻轻一划。 动作轻描淡写,优雅写意,却蕴含著无尽的凛冽杀机! 下一瞬—— “嗤!” 一道凝练至极的无形剑气,宛若死神无声的镰刃,瞬间切过虚空,精准地划过壮汉伸出的右手! 那壮汉只感到手腕处传来一丝诡异的凉意,还没反应过来,剧痛便如潮水般疯狂涌来!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整个湖畔,惊起了远处树林中一片飞鸟! 眾人定睛看去,只见壮汉的右手已齐腕而断,鲜血如喷泉般狂涌而出,那只断手掉落在地,手指还在微微抽搐,画面诡异而恐怖! 整个过程中,李寒衣甚至连剑都没拔! 仅凭一记剑指,隔空断人手臂! 霎时间,整个湖边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原本囂张跋扈的金钱帮手下全都僵在原地,看向李寒衣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上官飞脸上得意的笑容彻底凝固,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手下抱著断臂在地上翻滚哀嚎! 而林尘,从始至终都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双手负后,神色平静如水,仿佛眼前这血腥的一幕不过是一场无足轻重的闹剧。 直到此时,他才缓缓將目光移向脸色铁青、冷汗直流的上官飞,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上官大少爷,我这赔罪……你,还敢要么?” 林尘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上官飞的心头。 上官飞被这道目光看得浑身一颤,双腿发软色厉內荏地尖叫道:“你……你们敢伤我金钱帮的人!我爹是上官金虹!你们死定了!我爹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搬出了自己最大的靠山,然而颤抖的声音却暴露了他內心的恐惧。 其余的金钱帮打手非但不敢上前,反而被李寒衣那冰冷的眼神一扫,嚇得齐齐又退后了几步,握著兵器的手都在不停地发抖。 “上官金虹?” 林尘闻言终於向前踏出一步,缓步向著上官飞走去,脸上那抹笑意更浓了:“你以为,搬出你爹的名字,就能嚇到我们?” 他每走一步,上官飞就惊恐地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撞上了一棵柳树退无可退。 林尘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自断手脚然后滚。或者……我们帮你,把你这条小命都留在这里。” 第80章 圣母小李探花,送女人送家產的大好人 “上官金虹?” 林尘的脚步停在了上官飞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脸上的笑意愈发冰冷,带著一丝猫戏老鼠般的残忍。 “你以为,搬出你爹的名字,就能嚇到我们?” 他每说一个字,上官飞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眼中都如尘埃般渺小,包括他引以为傲的父亲,金钱帮帮主上官金虹! “我……我……” 上官飞还想挣扎著说些什么,但对上林尘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所有的威胁都卡在了喉咙里。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他两腿之间流淌而下,瞬间浸湿了华贵的裤襠。 一股骚臭味,迅速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金钱帮少帮主,上官飞,竟然被活生生嚇尿了! “噗——” 周围的人群中,不知是谁没忍住,发出一声嗤笑。 这声嗤笑仿佛一个开关,瞬间引爆了全场! “哈哈哈!快看!上官飞被嚇尿了!” “我的天,刚才还那么囂张,现在就成了这副德行!” “真是丟人现眼!金钱帮的脸都被他丟尽了!” 嘲笑声、议论声、鄙夷的目光,如同无数根钢针,狠狠刺向上官飞的自尊心。 他脸色由青转白,由白转红,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完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彻底完了! 名声、尊严,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泡尿中,流得一乾二净! “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上官飞再也顾不上什么脸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像条狗一样爬到林尘脚边,涕泪横流地哀嚎起来: “公子!这位爷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只要您饶我一命!我……我让我爹给您送钱!送美女!您要什么都行!求求您了!” 看著脚下这个卑微乞怜的废物,林尘眼中的不屑更浓了。 他甚至懒得再多看一眼,只是淡淡地对身旁的李寒衣说道: “寒衣,处理掉吧,看著碍眼。” “是,夫君。” 李寒衣清冷的声音响起,没有丝毫犹豫。 她凤眸中寒光一闪,右手缓缓抬起,一缕森然的剑气在指尖凝聚,对准了上官飞的眉心! 这一指下去,上官飞必將神魂俱灭! “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略带沧桑和焦急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旁边客栈传来! 话音未落,一道青色的身影便从窗口一跃而下,身法飘逸,轻飘飘地落在场中,正好落在了上官飞身前。 来人约莫三十多岁,穿著一身虽然洗得有些发白但依旧整洁的青衫,面容英俊,但眉宇间却带著一股化不开的忧鬱。 他眼神深邃而疲惫,仿佛经歷了世间所有的沧桑,手中还拿著一把小小的刻刀和一块木头,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时不时会发出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咳咳……这位姑娘,还请手下留情。” 来人朝著李寒衣拱了拱手,声音温和地劝说道。 林尘看著来人的打扮和那標誌性的咳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小李飞刀,例不虚发。 李寻欢! 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这位,值得结交的江湖“好兄弟”。 李寒衣见有人阻拦,秀眉微蹙:“你是何人?你要为这等江湖恶棍出头?” 李寻欢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在下李寻欢,並非为他出头。只是……咳咳……只是觉得,他虽然出言不逊在先,但姑娘也已经断了他一名手下的手臂,算是给了教训。”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屎尿齐流的上官飞,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他还只是个孩子,罪不至死。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再多造杀孽,为自己徒增业障呢?” 李寻欢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充满了悲天悯人的情怀。 若是换了旁人,或许真的会被他这番“圣人”言论所打动。 然而,他面对的是林尘! “孩子?” 林尘嗤笑一声,打破了这“感人”的氛围。 “李探花,你莫不是眼睛也瞎了?他这年纪,孩子都能满地跑了,你管他叫孩子?” 李寻欢一愣,没想到对方竟然一口道破了自己的身份,更没想到对方的言辞会如此犀利。 “在下只是觉得……” “你觉得?” 林尘直接打断了他,缓步上前,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嘲弄。 “你觉得他罪不至死?你觉得我们应该得饶人处且饶人?” 林尘走到李寻欢面前,围著他转了一圈,嘖嘖称奇道:“我早就听闻小李探花高风亮节,义薄云天,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圣母』啊!” “圣母”二字林尘咬得极重,充满了戏謔。 李寻欢脸色一白,他听不懂“圣母”是什么意思,但也能感受到那浓浓的恶意。 “阁下……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 林尘笑得更开心了,他指著上官飞,又指了指李寒衣,冷声问道:“刚才他要我將我的女人献给他,让他肆意凌辱的时候,你在哪里?” “他出言侮辱我女人的时候,你这『高风亮节』的李探花,怎么不出来主持公道?” “现在我们要杀他了,你倒跳出来装好人,劝我们大度了?” 林尘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 “我……” 李寻欢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涨红,只能不停地咳嗽。 林尘却不打算放过他,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 “哦,我倒是忘了,你李大探花,最喜欢做的事情,不就是把自己的东西拱手让人吗?” “为了所谓的兄弟义气,可以把心爱的女人送给別人!” “为了所谓的名声,可以把偌大的家產送给別人!” “在你李寻欢眼里,女人、家產,什么都可以送!什么都可以让!你可真是伟大啊!真是蠢得无可救药啊!” “像你这种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对著別人指手画脚?” 林尘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扎在李寻欢的心窝里! 送女人!送家產! 这是他一生最大的痛!是他心中永远无法癒合的伤疤! 此刻,却被林尘如此赤裸裸地揭开,血淋淋地展现在眾人面前! “噗——” 李寻欢再也压抑不住,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林尘这番石破天惊的话给震傻了! 而林尘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收起你那套噁心的圣母嘴脸!” 第81章 上官飞卒,偶遇南宫僕射! 林尘的每一句话,都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李寻欢的心头! 他那本就惨白的脸色,瞬间褪尽了所有血色,变得如死人般灰败。 送女人! 送家產! 护不住心爱之人的废物! 这些话,比天下任何神兵利器都要锋利,將他偽装多年的坚强外壳层层剥开,把他內心最深处、最不堪的伤疤血淋淋地撕裂,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引以为傲的义气,他坚守一生的道义,在这一刻,被眼前这个年轻人贬斥得一文不值,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我……” 李寻欢张著嘴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灌满了滚烫的沙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名声,他那探花之才,在林尘那直击灵魂的质问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是啊…… 自己有什么资格去教別人大度? 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只能眼睁睁看著她在別人怀里鬱鬱寡欢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去谈论对错? 这一刻,李寻欢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他踉蹌著后退了两步,失魂落魄地看了一眼林尘,那眼神中充满了复杂到极致的情绪,有震惊,有痛苦,有茫然,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挫败。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佝僂著背,像一个瞬间苍老了几十岁的老人,一步一步拖著沉重的步伐,消失在了人群的尽头。 那落寞的背影,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孤寂。 一代传奇小李飞刀,今日竟被人几句话说得心境破碎,狼狈远遁! 在场眾人都被惊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戏剧性的一幕给彻底镇住了! 他们看向林尘的目光,已经从刚才的震惊,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敬畏与恐惧! 这个男人,不仅来歷神秘莫测,言辞更是杀人於无形! 连李寻欢这等江湖高手,在他面前都毫无还手之力,被批驳得体无完肤,吐血而逃! 太可怕了! 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寻常人! 而跪在地上的上官飞,早已嚇得魂飞魄散。 他最后的救命稻草,那个传说中的李探花,竟然就这么被骂跑了? “不……不要……” 他看著林尘再次投来的冰冷目光,裤襠里又是一热,整个人瘫软在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尘甚至懒得再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地说道: “寒衣,动手吧!” “是。” 李寒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那双绝美的凤眸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封万里的冷漠。 “不……不要杀我!我爹是上官……” 上官飞最后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嗤!” 一道快到极致的剑光闪过! 李寒衣甚至没有拔剑,仅仅是並指如剑,在那群金钱帮打手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隔空轻轻一划! 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 鲜血如喷泉般从脖颈处狂涌而出,染红了青石地面。 那颗飞在半空的头颅上,还保持著临死前那惊恐万状的表情。 扑通! 无头的尸体轰然倒地,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 金钱帮少帮主,上官飞,死! “啊——!” 剩下的金钱帮打手们,看到这一幕,终於从极致的恐惧中反应过来,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尖叫! “少帮主死了!” “快跑啊!” 他们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囂张气焰,一个个丟盔弃甲,屁滚尿流地转身就跑,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 然而,李寒衣又岂会让他们逃走? “一群助紂为虐的爪牙,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她声音冰冷,身形却纹丝不动,只是那双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抹凛冽的杀机! 她缓缓抬起右手,纤纤玉指在空中接连轻点数下! “咻!咻!咻!” 十几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无形剑气,如同死神的请柬,瞬间破空而出,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追上了那些四散奔逃的身影! 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又在瞬间停止。 那些奔逃的打手们,身体猛地一僵,隨即如同被抽去骨头的木偶,一个接一个地栽倒在地。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那十几个金钱帮的精锐打手,已经全部变成了地上冰冷的尸体,每个人都是一击毙命,眉心或咽喉处,只有一个细微的血洞。 杀伐果断,狠辣无情! 做完这一切,李寒衣缓缓走到林尘身边,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周身那股凛冽的杀气也隨之收敛,再次变回了那个清冷绝美的仙子。 “夫君,都处理乾净了。” 林尘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揽住她的纤腰讚许道:“做得不错。” 周围的吃瓜群眾们,早已嚇得面无人色,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杀人了! 而且杀的还是金钱帮的少帮主! 天要塌下来了! 就在这时。 林尘仿佛感觉到了什么,视线朝著不远处的一棵柳树下看去。 李寒衣也下意识跟著转头,顺著他的目光望去。 只见那柳树的阴影里,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多出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人。 一身白衣胜雪纤尘不染,身形高挑,腰间悬掛著两柄狭长的古刀。 最令人惊艷的,是那张脸。 那是一张俊美到极致,甚至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脸庞! 眉如远山,眼若星辰,琼鼻高挺,薄唇紧抿,肌肤白皙如玉,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 这份俊美,已经超越了性別的界限,让天下九成九的女子见了,都要自惭形秽。 这人,正是那被誉为胭脂榜榜首美人的“白狐儿脸”——南宫僕射!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周围的柳树、湖水融为了一体,气息內敛到了极致。 此刻,她那双清冷如秋水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著林尘,眼神中带著一丝探究,一丝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显然,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落在了她的眼中。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林尘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 第82章 南宫的慌乱,红衣教主亲临! 南宫僕射慌忙转过头,不再与林尘对视。 那一瞬间的目光交锋,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那是一种被彻底看透的感觉! 仿佛自己所有的秘密、所有的心思,都在对方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下无所遁形! 南宫僕射的心湖,第一次掀起了如此剧烈的波澜。 她自离开北莽以来,行走江湖,挑战各路高手,无论是面对成名已久的刀客,还是威震一方的梟雄,她的心境始终古井无波,冷冽如刀。 然而此刻,仅仅是一道目光的对视,她那坚如磐石的道心,竟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几乎是本能地移开了视线,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清冷的眸子转向別处,不敢再与林尘对视。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他身上那种云淡风轻,视万物为芻狗的气度,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位绝顶高手都要恐怖! 林尘看著她这细微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有趣。 这位未来的刀道第一人,此刻竟也会有如此小女儿般的姿態。 他的神识何其强大,只是一扫,便將南宫僕射此刻的修为境界探查得一清二楚。 大宗师中期。 这个修为放在综武江湖上,已然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足以开宗立派,威震一方。 但林尘却知道,这远远不是她的极限。 此刻的白狐儿脸,还不是日后那个刀道通神,於凉莽大战时十八停尽出,刀斩拓跋菩萨的无敌南宫。 她还未曾真正经歷那些磨礪,刀法虽已初具雏形,却尚未臻至化境。 林尘心中思忖:“也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遇到那个姓徐的世子……不过,这方世界早已不是单一的原著世界,而是多方世界线交织融合的综武大陆,人物的命运轨跡,想必也早已发生了偏移。” 或许,这个世界的南宫僕射,走上的是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想到这里,林尘对她的兴趣不由得更浓了几分。 似乎是察觉到了林尘目光中的玩味,南宫僕射心中一凛,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鼓起勇气再次迎上了他的视线。 这一次,她没有再躲闪。 她想看清这个男人。 然而,当她的目光再次与林尘对上时,却发现自己又一次落入了下风。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却像是一片浩瀚无垠的星空,无论她如何催动心神,都无法窥探其万一,反而自己的心神像是要被那片深邃所吞噬、同化。 就在南宫僕射心神震动之际,她的余光瞥见了林尘身旁的李寒衣。 那是一个丝毫不逊色於她的绝美女子! 一身月白剑袍,气质清冷如雪山之巔的冰莲,遗世而独立。 更让南宫僕射心惊的是,她从李寒衣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极为纯粹且锋锐无匹的剑意! 那股剑意,凌厉、霸道,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 虽然李寒衣的气息同样內敛,但南宫僕射身为顶尖武者,依然能敏锐地感知到,这个白衣女子的实力,深不可测,恐怕只在她之上! 一个实力如同深渊般无法揣度的神秘男子。 一个剑意冲霄、实力莫测的绝美女子。 这两个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南宫僕射心中充满了好奇与警惕。 她本是为了一场约战而来,却没想到,在等待对手的时候,会先遇上这样两个看不透的人物。 林尘將南宫僕射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心中瞭然。 他没有主动开口,只是静静地看著她,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而李寒衣则是感受到了南宫仆捨身上的那股锐利刀意,凤眸中同样闪过一丝兴致。 身为剑仙,她对强者有著天生的敏感。 眼前的白狐儿脸美人,虽然修为境界只是天象境,但那两柄刀中蕴含的刀意,却能让她清晰感知到此人的实力,並不比她突破之前逊色多少。 若此人全力出刀,必將石破惊天! 一时间,湖畔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三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无形的刀意与剑意在悄然碰撞,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充满了肃杀之气。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哈哈哈……南宫僕射,让你久等了!” 一道霸气中带著一丝邪魅的女子声音,如同凤鸣九天,由远及近,骤然响起! 这声音初时仿佛还在天边,但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却已清晰地迴荡在眾人耳畔! 眾人骇然抬头! 只见远方的湖面之上,一道火红色的身影,正以一种超乎想像的速度激射而来! 她身形飘逸轻盈,脚尖在水面之上连点,每一次落下,都只在湖面激起一圈细微的涟漪,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前窜出数十丈! 踏波而行,如履平地! 这份轻功,已然登峰造极,超凡入圣! 火红色的身影越来越近,眾人也终於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那是一个身穿华贵红衣的女子! 她身姿高挑,一袭红衣如血,似火,在风中猎猎作响,说不出的瀟洒霸气。 她容顏绝美,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天最完美的杰作,一双凤眸狭长而锐利,眼波流转间,带著睥睨天下的傲然与霸气,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她眼! 尤其是她眉宇间那股雌雄莫辨的英气,更是为她平添了几分独特的魅力,让人看上一眼,便再也无法忘怀! “东方不败!” 人群中,有见多识广的江湖人士,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失声惊呼,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 那个以女子之身,君临魔教,威压整个武林的绝世霸主! 她……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眾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东方不败的身影已经飘然落地,正好落在南宫僕射身前不远处。 她落地无声,仿佛一片羽毛,那双睥睨天下的凤眸,先是在南宫僕射身上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圈,讚许道: “不错,几月未见,你的刀意,又精进了不少。” 南宫僕射看著眼前的红衣女子,清冷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凝重之色,缓缓开口道: “你来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如冰。 东方不败闻言洒脱一笑,那笑容足以让天地失色。 “既然接受了你的约战,本座岂会不来?” 她顿了顿,目光终於从南宫僕射身上移开,落在了不远处的林尘和李寒衣身上,尤其是当她看到林尘时,那双霸气无双的凤眸中,竟闪过了一丝极为罕见的……惊艷与好奇。 “只是没想到,这里……还有两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第83章 刀意对针芒!南宫与东方的对决 “只是没想到,这里……还有两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东方不败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她那双霸气无双的凤眸,最终在林尘和李寒衣的身上短暂逗留,眼神中带著一丝探究和审视。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李寒衣的身上,縈绕著一股纯粹到极致的剑意,那股锋芒即便隔著一段距离,也让她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至於那个被陆地神仙境护在身旁的男人,则更是奇怪,气息平和得宛如一个凡人,却又给她一种深不可测的危险直觉。 不过,东方不败並未深究。 她今日来此,只有一个目的。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到南宫僕射身上,红唇勾起一抹骄傲的笑意,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南宫僕射,你我交手数次,本座都是胜多输少。希望你的刀法,能比从前更加精进。” 南宫僕射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上,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握著刀柄的手,又紧了几分。 她冷冷地开口,声音清冽如冰:“废话少说,出招吧。” “哈哈哈,好!够乾脆!本座喜欢!” 东方不败仰天一笑,笑声清朗而霸气,震得湖面都泛起层层涟漪。 她红袖一挥,一股磅礴的內力席捲而出,將周围那些嚇得呆若木鸡的江湖看客们,都被不可抗拒地推开了数十丈远,为她们二人清出了一片巨大的空地。 “本座乃天象巔峰,你只是天象中期,本座让你三招,免得江湖人说本座以大欺小。” 东方不败负手而立,红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尽显一代霸主的无上风采与绝对自信。 林尘在一旁看得饶有兴致,对身旁的李寒衣轻声道:“有好戏看了。东方不败虽然狂傲,但她的確有狂傲的资本。葵花宝典讲究唯快不破,身法和出手速度都已臻至化境,在天象境中鲜有敌手。” 李寒衣微微頷首,清冷的目光也落在了场中,她能感觉到,那白狐儿脸的气息,在东方不败的压迫下,非但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像一柄藏於鞘中的绝世宝刀,正在缓缓出鞘,锋芒毕露! “不过……” 林尘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南宫僕射的刀法,却恰好是这种极速流的克星。她的刀法同样讲究先发制人,一旦被她抢占先机,率先出刀,便会陷入她连绵不绝的攻势之中,一刀强过一刀,直至將对手彻底斩杀。东方不败让她三招,既是自信,也是最大的疏忽。” 果然,面对东方不败的好意,南宫僕射没有丝毫客气。 对她而言,战斗便是战斗,没有谦让,只有胜负! “不必三招,一招,便够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南宫僕射动了! 她没有惊天动地的起手式,只是简简单单地向前踏出一步。 然而就是这一步,她整个人的气势轰然剧变! 一股纯粹到极致的刀意,从她身上冲天而起! 那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温度骤降,连湖边的柳叶都凝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鏘——! 一声清越的刀鸣,响彻天地! 南宫僕射腰间的双刀,同时出鞘! 那不是两道刀光,而是两片席捲天地的茫茫白雪! 刀光交织,快到极致,却又带著一种奇异的静,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都被她的刀意所凝固! 春雷、绣冬,双刀齐出! “第一刀!” 南宫僕射的身影仿佛消失了,原地只剩下一片璀璨而致命的刀网,朝著东方不败当头罩下! 这一刀,是她毕生武学的精华所在,是她挑战天下高手的信心之源! “好刀法!” 东方不败脸上的慵懒与隨意,在刀光亮起的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兴奋! 她虽然狂傲,但绝不愚蠢! 在南宫僕射出刀的那一刻,她便知道,眼前这位老对手的刀法,比之以前又精进了不少! 这一刀的威力,已经足以威胁到她! 但她依旧没有后退! 面对那铺天盖地而来的刀芒,东方不败红袖一扬! “咻!” 一点寒芒,从她的袖中激射而出! 那是一枚细如牛毛的绣花针! 针尖之上,凝聚著她葵花宝典的恐怖真气,化作一道细微到极致的红色丝线,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不偏不倚,正好刺向那漫天刀芒中最核心、也是最薄弱的一点! 以点破面! 这是东方不败於瞬息之间,找出的唯一破绽! 叮——!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绣花针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南宫僕射的刀锋之上! 剎那间,火星四溅! 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恐怖刀网,竟在针尖之下,微微一滯! 而南宫僕射的身影,也从刀光中显现出来,俏脸之上,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显然,硬接东方不败这一针,对她也造成了不小的衝击。 然而,她的眼神却愈发明亮,战意愈发高昂! “第二刀!” 一击不成,南宫僕射没有丝毫刀顿,手腕一转,刀势再生变化! 原本静謐的刀光,陡然变得狂暴起来! 双刀化作两道白色的蛟龙,带著撕裂一切的威势,再次朝著东方不败绞杀而去! 这一刀,比第一刀更快、更猛、更霸道! “来得好!” 东方不败不惊反喜,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红色的鬼影,在刀光剑影中穿梭自如,手中的绣花针化作漫天针影,与南宫僕射的双刀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对攻! 叮!叮!叮!叮! 一时间,湖畔只听见密如骤雨般的金铁交鸣之声! 两道身影,一红一白,在场中急速交错,快到让人眼花繚乱! 红的如一团燃烧的烈火,霸道、张扬,每一次出手都带著睥睨天下的气势! 白的如一片寂静的冰雪,冷冽、致命,每一刀都蕴含著斩断生死的决心! 刀意与针芒的碰撞,红衣与白雪的交织,构成了一幅惊心动魄而又瑰丽绝伦的画卷! “第五刀!” “第六刀!” 南宫僕射的刀法越来越快,一刀强过一刀,刀势连绵不绝,仿佛永无止境,將东方不败死死地压制在了方圆十丈之內! 东方不败虽然被压制,却始终游刃有余,她的身法实在太快了,如同一只红色的蝴蝶,在狂暴的刀海中翩翩起舞。 总能在最危险的时刻,以毫釐之差避开致命的刀锋,並用手中的绣花针予以还击。 两人转眼间已交手不下十招,竟然只是斗了个旗鼓相当,难分高下! 就在这时—— “第十刀!” 南宫僕射发出一声清喝,双刀合一,人刀合一,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惊天刀芒,朝著东方不败当头劈下! 刀芒未至,凌厉的刀气已经將地面犁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刀,东方不败脸上的笑容终於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疯狂与战意! “好!就让本座看看,是你这第十刀厉害,还是本座的葵花宝典更胜一筹!” 她不闪不避,將全身功力凝聚於指尖,那枚小小的绣花针上,竟绽放出妖异如血的红芒! 红与白的极致光芒,即將在这湖畔之巔,决出最终的胜负! 第84章 超出天象范畴的一刀,两败俱伤! "第十刀!" 隨著南宫僕射一声清喝,那贯穿天地的惊天刀芒,与东方不败指尖那妖异如血的绣花针,轰然相撞!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平地起惊雷! 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呈环形向四周疯狂扩散! 湖畔的柳树被连根拔起,坚硬的青石地面寸寸龟裂,化为齏粉! 远处的湖水更是被这股力量掀起滔天巨浪,高达数十丈,场面宛如末日降临! 烟尘瀰漫中,两道身影同时暴退! 南宫僕射一连退出十几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握刀的手虎口已经震裂,鲜血顺著刀柄缓缓滴落,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更是浮现出一抹病態的苍白。 而另一边,东方不败同样不好受。 她虽然只退了七八步,但那一身华贵的红衣,袖口处却被凌厉的刀气划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洁白如玉的手臂。 平分秋色! 不! 严格来说,是南宫僕射以天象中期的修为,硬撼天象巔峰的东方不败,竟隱隱佔据了一丝上风! "咳咳……" 东方不败轻咳一声,看著袖口的裂痕,再看向南宫僕射,那双霸气的凤眸中,非但没有丝毫怒意,反而燃烧起更加炽热的战意! "好!好一个南宫僕射!你,值得本座全力以赴!"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强者的认可与尊重。 然而,南宫僕射却根本没有理会她。 因为,她的刀势,还未刀止! "第十一刀!" 没有丝毫喘息,南宫僕射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再次挥刀而出,化作一道更加璀璨、更加凌厉的刀光,朝著东方不败席捲而去! 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坚定,甚至带著一丝疯狂! 她不能输! 她必须变强!变得比任何人都强! 因为她背负著血海深仇! 她母亲的惨死,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那几个实力深不可测的仇人,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想要报仇,她就必须踏著一个又一个强者的尸骨,不断磨礪自己的刀,直至站在武道的巔峰! 所以,她不能停!她的刀,更不能停! "第十二刀!" 南宫僕射彻底陷入了一种疯魔的状態,她的眼中只剩下眼前的对手,只剩下手中的双刀! 刀光连绵不绝,一刀快过一刀,一刀强过一刀! 整个湖畔,都被她那无尽的刀光所笼罩,仿佛化作了一片由刀锋组成的死亡领域! 东方不败的脸色,也从最初的兴奋,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她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境地! 南宫僕射的刀法太过诡异,一刀接一刀,威力层层叠加,仿佛没有尽头! 她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疯子,用自己的生命和全部意志在挥刀! 在这种连绵不绝的攻势下,即便是以速度见长的东方不败,也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她腾挪闪避的空间被不断压缩,只能被动地挥舞著绣花针,抵挡著那如同惊涛骇浪般的刀势。 "疯子!真是个疯子!" 东方不败心中暗骂,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一旁,林尘看著场中的激战,嘴角带著一抹欣赏的笑意。 李寒衣站在他身旁,清冷的凤眸凝视著那两道交织的身影,轻声道:"那南宫僕射,已经快到极限了。" "嗯。" 林尘微微点头:"她现在是凭藉著一股执念在支撑。为了变强的决心,让她的刀意更加纯粹,也更加极端。" "若是她再强行出刀……" 李寒衣说道。 "身体会承受不住负荷。" 林尘淡淡地说:"不过她自己应该也清楚这一点,但她还是会出那一刀。因为对她而言,拼命才是变强唯一的途径。"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场中局势再变! "第十二刀!" 南宫僕射再次发出一声嘶吼,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沙哑和癲狂! 她手中的双刀,在这一刻仿佛燃烧了起来,化作两道炽白色的火焰,刀势之强,已经引动了天地之势,让风云为之变色! 面对这足以重创天象巔峰的一刀,东方不败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胁! "剎那芳华!" 她同样娇喝一声,將全身功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到指尖的绣花针之上! 那枚小小的绣花针,在这一刻竟绽放出一阵璀璨夺目的光芒! 轰——!!! 又是一次惊天动地的碰撞! 这一次,南宫僕射直接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 而东方不败,也被那狂暴的刀气震得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两败俱伤! 然而,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那倒飞出去的南宫僕射,竟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体,用一种完全违背常理的姿態,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双刀!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已经布满了血丝,充满了决绝与疯狂! "第……十……三……刀!"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出了这四个字! 这一刻,她整个人仿佛都与手中的双刀融为了一体,化作了一道闪烁惊艷的绝命刀光! 这一刀,已经隱隱超出了天象境的范畴! 这是她以透支身体为代价,斩出的至强一刀! 东方不败瞳孔骤缩,她没想到南宫僕射竟然疯狂到这种地步! 面对这避无可避、只能以命相搏的一刀,她也只能咬紧牙关,再次催动全身功力,准备迎接这同归於尽的结局! 周围的看客们更是发出了绝望的惊呼,仿佛已经看到了两位绝世美人香消玉殞的场面。 轰——!!! 天崩地裂般的巨响! 刀芒与针光在虚空中炸开,掀起的气浪將方圆百丈內的一切都摧毁殆尽! 烟尘散尽。 南宫僕射和东方不败,都已经倒在地上,浑身是血,气息奄奄。 两败俱伤! 她们都还活著,但都已经身受重伤,短时间內根本无法再战。 就在这时—— "轰隆隆——!" 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密集的马蹄声! 数十道身影,如同一阵黑色的旷风,从远处疾驰而来,转眼间便將整个湖畔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华贵锦袍的中年男子。 他身材魁梧面容阴鷙,双目如鹰,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渗人的气势! 正是金钱帮帮主——上官金虹! 在他身旁,还跟著一个面无表情,手持长剑的冷酷剑客。 快剑荆无命! 上官金虹一到此地,目光便如同鹰隼般扫视全场,当他看到地上那些金钱帮手下的尸体时,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而当他看到自己儿子上官飞的无头尸体时,那双眼睛,更是瞬间变得血红! "是谁!是谁杀了我儿!" 上官金虹的声音,如同九幽地狱传来的索命之音,充满了滔天的杀意与愤怒! 第85章 渔翁得利?小丑上官金虹的野望! 上官金虹的目光如刀,在场中每一个人的脸上缓缓扫过。 围观的江湖人士更是嚇得瑟瑟发抖,生怕被这位因丧子之痛,红了眼的金钱帮帮主误认为是凶手,当场格杀。 就在这压抑到极点的气氛中—— "帮主!帮主!小的知道是谁杀了少帮主!" 一个尖细刺耳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沉寂。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矮小、尖嘴猴腮的男子,从人群中钻了出来。 此人正是之前在场围观,看到上官飞被杀后,悄悄溜走报信的江湖小人物——钱三儿。 他本是江南一带的小混混,只会些三脚猫的功夫,在江湖上混了十几年也没混出什么名堂。 平日里就靠著察言观色、溜须拍马,在各个帮派之间打秋风度日。 这次看到上官飞被杀,他灵机一动,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若是能將凶手的消息及时稟报给上官金虹,说不定就能藉此攀上金钱帮这棵大树,从此飞黄腾达,不用再做这卑微的江湖散人! 於是他趁乱溜走,第一时间跑去金钱帮报信。 此刻,他满脸諂媚地跑到上官金虹面前,一副邀功请赏的模样。 "说!" 上官金虹冷冷地看著他,声音里充满了杀意。 钱三儿被这股杀意震得心头一颤,但想到即將到手的好处,还是壮著胆子伸出手指,指向了不远处的林尘和李寒衣! "回上官帮主!就是他们两个!小的亲眼看到,就是那个白衣女人,斩下了少帮主的头颅!而那个男的,就是她的同伙!" 钱三儿的声音尖利而急促,生怕说慢了就错失了这个立功的机会。 "少帮主当时只是看那女人长得漂亮,多看了几眼,说了几句玩笑话,那女人就痛下杀手!不仅杀了少帮主,还把在场十几位弟兄全都杀了!手段之狠毒,简直丧心病狂!" "小的实在看不下去这等恶行,这才冒著生命危险,赶去向上官帮主稟报!还请上官帮主为少帮主报仇!也为死去的弟兄们討回公道!" 他说得声泪俱下,仿佛真的是个忠义之士。 实际上,当时上官飞如何囂张跋扈,如何欺男霸女,他都看在眼里,只是现在为了討好上官金虹,自然要顛倒黑白,把所有罪名都扣在林尘和李寒衣头上。 此言一出,金钱帮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林尘和李寒衣身上。 上官金虹的目光,也瞬间锁定在了两人身上。 那双眼睛里,燃烧著熊熊的怒火与杀意,仿佛要將两人生生撕碎! "原来就是你们!" 上官金虹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好!很好!杀我儿子,灭我金钱帮精锐,你们好大的胆子!"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杀意,冷冷地看著林尘和李寒衣:"不管你们是什么来路,今日,都要为我儿陪葬!我要让你们知道,得罪我金钱帮的下场!" "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突然一转。 落在了不远处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南宫僕射和东方不败身上。 当看清两人的面容时,上官金虹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一抹阴森的笑容。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他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得意。 "南宫僕射,东方不败,你们两个也在这里!而且还都身受重伤,哈哈哈……这真是老天都在帮我上官金虹!" 他的目光在南宫僕射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几天前,这个白狐儿脸刀客突然找上门来,当眾挑战他,虽然最后他勉强接下了对方几招,但最后也是落得惨败收场,在手下面前顏面尽失! 这件事传出去后,江湖上更是有不少人在背后嘲笑他堂堂金钱帮帮主,竟然被一个江湖新秀逼得如此狼狈! 这对向来自负的上官金虹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而现在,这个让他蒙羞的傢伙,竟然重伤倒在他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还有那个东方不败! 日月神教教主,这位独霸江湖压得一眾名门正派出不了头的顶尖强者! 若是能杀了她,顷刻间就能让他上官金虹的名字,响彻整个武林! 到时候,谁不说他上官金虹是大英雄大豪杰,为武林除害剷除魔头? 谁还敢嘲笑他不如南宫僕射这个武林新秀? 他甚至能藉此机会,吸引更多江湖好手加入金钱帮! 想到这里,上官金虹心中的杀意与贪婪,已经膨胀到了极点! "今天,真是我上官金虹的幸运日!" 他阴森森地笑道,目光在林尘、李寒衣、南宫僕射、东方不败几人身上来回扫视。 "杀我儿子的仇人在这里,让我蒙羞的南宫僕射在这里,就连那高高在上的东方教主,也倒在这里!" "好!很好!既然老天把你们都送到我面前,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猛地一挥手,身后的金钱帮眾人立刻將四人团团围住,每个人都兵刃出鞘,杀气腾腾。 "今日,你们一个都別想活著离开!本帮主要让整个江湖都知道,得罪我上官金虹的下场!" 上官金虹的声音,充满了冰冷的杀意,迴荡在整个湖畔。 "荆无命!先杀了那对狗男女,为我儿报仇!记住,要慢慢折磨,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站在他身旁的荆无命,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缓缓抽出了腰间的长剑。 剑身雪亮,寒光逼人。 快剑荆无命,江湖中成名已久的剑中高手,剑法之快,罕有敌手! 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江湖高手的鲜血! 他一步步朝著林尘和李寒衣走去,每一步落下,身上的剑意就凝实一分,周身縈绕著一股凌厉的杀机。 周围的金钱帮眾人,也纷纷拔出兵器,虎视眈眈地盯著场中的四人,將所有退路全部封死。 上官金虹则是负手而立,脸上带著胜券在握的冷笑。 在他看来,这四个人已经是瓮中之鱉,插翅难逃! 那对杀他儿子的狗男女,虽然不知道对方实力深浅,但有荆无命牵制,再加上他亲自出手,足以將其击杀! 至於南宫僕射和东方不败,两人都已经身受重伤,连站都站不起来,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今日之后,他上官金虹不仅能为儿子报仇雪恨,更能威名远扬,成为为武林除害的大英雄! 甚至可以藉此机会,让金钱帮的势力范围扩张出江南区域! 想到这里,他脸上的笑容更加森然了。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 从始至终,那个被他视为必杀目標的年轻男子,脸上始终带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眼前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第86章 荆无命的惊惧,剑指破飞环 荆无命缓缓向前走去,每一步都踏得极为稳健。 他的剑,还未出鞘,但周身已经縈绕起了一股凌厉的杀意。 作为上官金虹手下的第一高手,快剑荆无命成名已久,手上沾染的人命,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他的剑,快如闪电,狠辣无情。 无数江湖高手,都死在他那快到极致的快剑之下。 此刻,他的目光锁定在林尘和李寒衣身上,眼神冰冷如铁,没有丝毫情感波动。 对他而言,杀人,不过是完成上官金虹交代的任务罢了。 至於对方是什么身份,有什么来歷,他根本不在乎。 在江南的地界上,敢杀上官金虹的儿子,那就是找死! 而另一边—— 倒在地上的东方不败,已经强行盘膝而坐,开始运功疗伤。 她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掛著一丝血跡,华贵的红衣上,到处都是被刀气撕裂的痕跡。 刚才与南宫僕射的那一战,她虽然占据了境界上的优势,但对方那连绵不绝、一刀强过一刀的刀法,还是让她吃了不小的亏。 尤其是最后那一刀,更是让她气血逆流,经脉受损。 此刻运转功法,体內的真气正在快速修復著受损的经脉。 只要给她一盏茶的时间,她至少能恢復五成功力! 而南宫僕射,同样在运功疗伤。 但她的情况,比东方不败要糟糕得多。 她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此刻已经没有丝毫血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 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滴落在地上,触目惊心。 她的双手,更是在微微颤抖,虎口处的裂痕,鲜血淋漓。 强行使出第十三刀,已经超出了她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经脉寸断,五臟六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震盪。 这种伤势,已经是不可逆转的重创! 即便是华佗再世,也未必能救得回来! 但她依然在咬牙坚持,调动著体內所剩无几的真气,试图稳住伤势。 她不能死! 她还没有报仇! 她怎么能死在这里?! 就在两女拼命疗伤的时候—— 原本准备对林尘出手的荆无命,脚步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张向来面无表情的冷峻脸庞上,罕见地浮现出了一丝……惊骇! 因为——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 一股若隱若现,却又凌厉到极致的剑意,突然从那个白衣女子身上散发出来,將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那股剑意,冰冷、锋锐、霸道! 仿佛九天之上的神剑,带著斩断世间一切的意志,悬在他的头顶! 荆无命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只要自己再向前踏出一步,这股剑意就会瞬间爆发,將他撕成碎片! 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这是一种源自武者本能的警示! 是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磨练出来的危机感! 从未出错! 荆无命的额头,缓缓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握著剑柄的手,青筋暴起,手心已经被汗水浸湿。 他想动,却不敢动。 他想出剑,却根本不敢出剑! 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有任何异动,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眼前这对男女……究竟是什么人?! 这股笼罩在他身上的剑意,为何如此恐怖?! 荆无命的心臟,在这一刻狂跳不止。 他自詡剑法江湖一绝,成名数十年来,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恐惧感! 即便是面对上官金虹,他都不曾如此畏惧过! 可现在,面对这股神秘莫测的剑意,仅仅只是被剑意围绕,就让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他的身体在颤抖,灵魂在颤慄! 这一刻,他终於明白—— 自己,踢到铁板了! 而且是一块足以让他粉身碎骨的铁板! "荆无命!你站在那里发什么愣!还不快动手!" 上官金虹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充满了不耐烦。 他根本不知道荆无命此刻內心的恐惧与挣扎,只是看到自己手下最得力的杀手,竟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顿时心生不满。 "本帮主花那么多银子养你,难道是让你在这里当木头桩子的吗?!" 上官金虹的语气愈发严厉,隱隱带上了一丝怒意。 他此刻的心情极差,儿子被杀的他本就怒火中烧。 现在好不容易正要报仇雪恨,结果荆无命竟然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这让他如何不怒? 荆无命听到上官金虹的催促,喉咙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 "帮主……" 他的声音低沉而乾涩,充满了难以掩饰的紧张。 "这两个人……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 上官金虹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一个黄毛丫头和一个愣头青,能有什么危险?荆无命,你今天是怎么回事?胆子越来越小了!" "不是……帮主,他们……" 荆无命还想解释,但上官金虹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够了!" 他大步上前,走到荆无命身旁,目光阴冷地扫向林尘和李寒衣。 "一群废物,连两个人都对付不了!还得本帮主亲自动手!" 说著,他右手一扬,手腕上那对金光闪闪的龙凤飞环,瞬间飞出。 在空中划过两道璀璨的弧线,带著破空的呼啸声,直奔林尘的面门而去! 龙凤飞环,上官金虹成名绝技! 这一击,他动用了十成功力,作为指玄宗师巔峰的强者,这一击足以开碑裂石,甚至能击伤任何大宗师以下的高手! "小子,拿命来!" 上官金虹狞笑著,眼中闪烁著残忍的光芒。 在他看来,这一击之下,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年轻人,必死无疑! 然而—— 就在龙凤飞环即將击中林尘的瞬间—— "找死。" 一道清冷如冰的声音响起。 李寒衣终於动了。 她甚至没有拔剑,只是抬起纤纤玉手,並指如剑,对著那疾驰而来的龙凤飞环,轻轻一点。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下一瞬—— 那携带著上官金虹全力一击,足以开碑裂石的龙凤飞环,竟然…… 停在了半空中! 不! 不是停下来! 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地钳制住了! 上官金虹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怎么可能?! 他的龙凤飞环,竟然被一个女人,用两根手指,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挡住了?! "这……这不可能……" 上官金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震惊。 而李寒衣,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区区指玄境的废物,也敢在夫君面前放肆?" 她的声音,冰冷得让人心底发寒。 话音刚落—— 她並指的手,轻轻一弹。 嗡——! 一股恐怖的剑气,顺著龙凤飞环,瞬间反震而回! 上官金虹脸色剧变,想要收回龙凤飞环,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那股剑气,如同附骨之疽,沿著龙凤飞环,直袭他的手腕!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 上官金虹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右手手腕,已经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显然是被震断了! 而那对龙凤飞环,也噹啷一声掉落在地,失去了所有光泽。 一招! 仅仅一招! 堂堂金钱帮帮主,指玄宗师巔峰的高手上官金虹,就被李寒衣轻描淡写地击败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第87章 弹指杀眾人,荆无命和上官金虹的落幕 "啊——!我的手!我的手!" 上官金虹躺在地上,抱著自己那扭曲变形的右手,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那种来自骨髓深处的剧痛,让这位纵横江湖数十年的梟雄,此刻宛如一条丧家之犬般在地上痛苦挣扎! 周围的金钱帮眾人,全都被眼前这一幕嚇傻了。 他们的帮主,那个在江南一手遮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上官金虹,竟然…… 竟然被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女子,一招就给废了?! 这……这怎么可能? "帮主!" "快!快去扶帮主!" 几个金钱帮的小头目反应过来,连忙衝上前去,想要搀扶上官金虹。 然而—— "都给我滚开!" 上官金虹双目赤红,状若疯魔,一把推开了那些手下。 他死死地盯著李寒衣,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恐惧、还有……深深的悔恨! "天象……至少是天象境的高手……" 上官金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只是想为儿子报个仇,怎么就踢到了这么大一块铁板?! 一个天象境的绝世强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看起来,还是那个年轻男子的女人? 那个年轻男子,又是什么来头? 无数的疑问在上官金虹的脑海中翻涌,剧烈的疼痛和强烈的不甘,让他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荆无命!" 他猛地抬起头,双目充血,对著荆无命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还愣著干什么!给我上!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为我儿报仇!为金钱帮报仇!" "你们所有人!都给我上!一起上!就算她是天象又如何!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还杀不了她一个!" 上官金虹已经彻底疯了。 儿子的死,手臂的残废,还有那被践踏的尊严,让他丧失了所有的理智! 他只想杀了眼前这对男女,为自己的儿子报仇! 听到上官金虹的命令,金钱帮的眾人面面相覷,脸上满是犹豫和恐惧。 那可是至少天象境的高手啊! 他们这些人上去,不是送死吗? 然而,也有几个自恃武功不错,又对上官金虹忠心耿耿的头目,咬了咬牙,拔出了兵器。 "兄弟们!帮主待我们不薄!今日就算是死,也要为少帮主报仇!" "对!跟他们拼了!" "我们这么多人,就不信杀不了他们!" 七八个金钱帮的精锐,怒吼著朝林尘和李寒衣冲了过去! 而剩下的十几个人,则是脸色惨白,趁著混乱,悄悄地向后退去,想要趁机逃跑! 然而—— "想逃?" 李寒衣清冷的声音响起,如同死神的低语。 她甚至没有转头,只是抬起左手,对著那些想要逃跑的金钱帮眾人,轻轻一挥。 咻!咻!咻! 十几道纤细如髮的剑气,瞬间破空而出! "啊——!" "不——!" 悽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又在瞬间戛然而止。 那十几个想要逃跑的金钱帮眾人,全都被剑气洞穿了眉心,身体僵硬在原地,隨即轰然倒地! 一个不留! 而那些冲向林尘的金钱帮精锐,看到这一幕,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但他们已经衝到了半途,想停也停不下来了! 李寒衣冷冷地看著他们,右手並指,再次一挥。 嗤!嗤!嗤! 又是数道剑气激射而出! 那些金钱帮的精锐,根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剑气洞穿了咽喉,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转眼间,场中就只剩下了上官金虹和荆无命两人。 上官金虹看著满地的尸体,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究竟招惹了一个多么恐怖的存在! "荆无命……" 他转过头,看向荆无命,声音嘶哑地说道: "你……你还在等什么……给我上……杀了她……" 荆无命沉默地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 他当然知道,上去就是死。 但是,他没有选择。 上官金虹对他有知遇之恩,將他从一个无名小卒,培养成了江湖闻名的快剑荆无命。 这份恩情,他无法忘记,也无法背叛。 即便前方是死路,他也必须走下去。 这,就是他的道。 "帮主……" 荆无命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抽出了腰间的长剑。 "属下……遵命。" 他的声音平静,眼神却无比坚定。 下一刻,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快到极致的身法,让他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奔李寒衣而去! 快剑! 这是他毕生所学的精华! 剑未出,剑意已至! 那股凌厉的杀机,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然而—— 李寒衣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也算忠义之士,可惜……是个愚忠的。" 她抬起手,並指如剑,对著荆无命轻轻一点。 咻! 一道剑气,瞬间破空而出! 荆无命的瞳孔骤缩,他拼尽全力想要闪避,手中的长剑更是挥出了这辈子最快的一剑! 然而—— 剑气的速度,比他的剑,快了何止十倍! 嗤! 剑气洞穿了他的心臟。 荆无命的身体,僵硬在半空中。 他低下头,看著胸口那个细小的血洞,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帮主……属下……尽力了……" 说完这句话,他的身体轰然倒地,再无声息。 快剑荆无命,死! 上官金虹看著荆无命的尸体,终於彻底崩溃了。 "不……不……" 他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眼中满是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李寒衣冷冷地看著他,缓步走了过去。 "该送你上路了。" "不!不要!" 上官金虹惊恐地大叫,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我……我愿意献上金钱帮的全部家產!只求你饶我一命!" "求求你!饶我一命!" 他终於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开始哀求。 然而,李寒衣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你儿子想冒犯於我,你又想杀我夫君。" "现在求饶,是不是……" 她的声音,冰冷得仿佛能冻结灵魂。 "晚了点?" 话音刚落,她並指一点。 咻! 一道剑气,洞穿了上官金虹的眉心。 上官金虹的眼睛瞪得老大,眼中的神采迅速消散。 扑通! 他的尸体,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再无声息。 一代梟雄,金钱帮帮主上官金虹,死! 做完这一切,李寒衣转身走回林尘身边,轻声说道: "夫君,都处理好了。" 林尘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揽住她的纤腰。 "辛苦了。" 说完,他转过身,看向依旧在地上疗伤的南宫僕射和东方不败。 "两位,伤势如何了?" 第88章 东方不败的震惊,南宫僕射求医! 林尘的声音温和,但落在南宫僕射和东方不败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响。 此刻的两女,都已经被眼前发生的一切彻底震撼了。 而周围那些侥倖活下来的围观群眾,更是被嚇得魂不附体。 "天……天吶……金钱帮帮主,就这么死了?" "还有快剑荆无命……那可是名震江湖的快剑高手啊!竟然连一招都接不下来!" "那个白衣女子,到底是什么人?太可怕了!这简直就是杀神!" "你们没看到吗?她杀那些想逃跑的人,连头都没回,隨手就是十几道剑气,一个不留!这份实力……恐怕已经超越了天象境吧?" "嘘!小声点!別被她听到了!咱们赶紧走,这种层次的强者,哪里是我们能议论的!" 眾人纷纷压低声音,惊恐地议论著,隨后便悄悄地散去,生怕被波及。 此刻,东方不败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撼,她虽然在运功疗伤,但刚才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 上官金虹,指玄境巔峰的高手,金钱帮的帮主,在江南称王称霸的梟雄,竟然被那个白衣女子一招就给秒了! 快剑荆无命,也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剑客,竟然连对方一剑都接不下! 这份实力,这份掌控力,已经超出了天象境的范畴! 这个白衣女子……绝对是陆地神仙! 而且,还是陆地剑仙般的存在! 想到这里,东方不败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而更让她震惊的是—— 这样一位陆地神仙境的绝世强者,竟然对那个年轻男子如此恭顺,甚至称呼他为夫君! 那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东方不败的目光,落在了林尘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和……好奇。 而另一边的南宫僕射,同样被震撼得无以復加。 她强忍著体內的剧痛,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林尘和李寒衣。 尤其是李寒衣。 那份剑意,那份对真气的掌控,已经达到了她无法企及的高度。 这才是真正的武者巔峰! 南宫僕射的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嚮往。 她想要变强! 想要达到这个让她仰望的高度! 只有这样,她才能为惨死的母亲报仇! 才能把那些有著血海深仇的敌人斩於刀下! 就在这时。 听到林尘的询问后,东方不败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撼,勉强露出一抹笑意: "多谢这位公子关心,本座伤势虽重,但已经恢復了些许,已无大碍。" 她的声音虽然虚弱,但依然带著一股傲然之气。 即便对方是她所看不透的存在,她东方不败也绝不会失了这份气势。 林尘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南宫僕射。 南宫僕射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突然喷出一大口鲜血!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更是摇摇欲坠,几乎要昏厥过去。 东方不败脸色微变,想要起身去扶,却发现自己也是自顾不暇。 就在这时,李寒衣身形一闪,已经来到了南宫僕射身边,伸手扶住了她。 "她的伤势可比你重得多。" 李寒衣清冷的声音响起。 她转头看向林尘:"夫君,她强行使出超越自身极限的一刀,经脉寸断,五臟六腑都受到了重创。若是不及时救治,恐怕撑不过今夜。" 说完,她看著林尘轻声问道:"夫君打算如何处理?" 林尘闻言,沉吟了片刻。 他看著虚弱到极致的南宫僕射,那双清冷的眸子中依然充满了不屈的意志,即便是在死亡的边缘,她也没有放弃求生的希望。 再联想到南宫僕射那惊人的武学天赋。 这样的人,值得他出手相救。 良久,林尘缓缓开口,看向南宫僕射: "南宫姑娘,在下有个提议,不知你可愿意听一听?" 南宫僕射艰难地抬起头,用虚弱的声音说道: "您……请说……" 林尘淡淡地说道:"你现在的伤势极重,若是不及时救治,命不久矣。" "在下愿意出手救你,只是不知你可愿意隨我去花家堡,我可以为你疗伤?" 南宫僕射一愣,隨即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阁下……是何人?" 林尘微微一笑,不疾不徐地说道: "在下姓林,在七侠镇有一家医馆。" "至於医术嘛……" 他顿了顿谦逊地说道:"倒也在江湖上略有薄名,只要不是已死之人,在下都有几分把握治疗。" "你这伤势虽重,但若是你愿意相信在下,在下也有把握治好你。" 七侠镇…… 实力深不可测……身边还跟著一位陆地神仙境的绝美剑仙…… 这几个关键词,瞬间在东方不败的脑海中串联起来! 她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向林尘: "你……你是七侠镇的那位……林神医?" 林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如东方教主所说七侠镇姓林的大夫,那正是在下。"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东方不败的脑海中炸响! 真的是他! 那个在少林寺当眾揭穿玄慈丑闻,逼得少林封山三十年的林神医! 那个医术通天,能让垂死之人瞬间恢復如初的传奇人物! 那个身边红顏无数,移花宫主、雪月剑仙都心甘情愿跟隨的神秘男子! 怪不得……怪不得他身边会有陆地神仙境的强者相隨! 怪不得他敢如此从容地面对一切! 原来,他就是那位名震天下的林神医! 东方不败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撼,勉强行了一礼道: "原来是林神医当面,是本座有眼不识泰山了。" 一旁的南宫僕射,也用虚弱的声音说道: "林……林神医……" 她同样听过关於林尘的传闻。 那个敢於审判少林,实力深不可测的神秘人物。 只是她一直在外游歷磨炼刀法,对江湖传闻知道的並不全面,大多都是道听途说。 却没想到,今日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他! 而且,他间接出手救了自己! 南宫僕射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她不喜欢欠別人人情,但现在她別无选择。 若是不接受林尘的帮助,她今日必死无疑。 可她还不能死! 她还没有报仇! 她怎么能死在这里? 想到这里,南宫僕射深吸了一口气,艰难地开口道: "恳请……林……林神医……救我……" 第89章 南宫僕射的心思,寒衣醋意! 听到南宫僕射的答覆,林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先隨我们回花家堡吧。" 他看向不远处一直跟著的小翠。 可怜的小翠早就被刚才那场血腥的廝杀嚇得瑟瑟发抖,此刻听到林尘的声音,连忙颤颤巍巍地跑了过来。 "林……林公子……"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恐惧中回过神来。 "你先回花家堡,通知你家家主,准备一身乾净的女子服饰。" 林尘吩咐道。 "是……是!奴婢这就去!" 小翠如蒙大赦,转身就要跑回去报信。 然而刚跑出几步,她又停了下来,回头怯生生地问道: "那……那地上这些尸体……" 林尘瞥了一眼满地的尸体,淡淡地说道: "通知官府来处理就行。" 小翠闻言,连忙点头:"是!奴婢明白了!" 这次她是真的飞快地跑远了。 林尘转身看向东方不败:"东方教主,你的伤势虽然也不轻,但以你的功力,运功疗伤一段时间应该就能恢復。" "若是愿意的话,也可以隨我一同先去花家堡休养。" 东方不败沉吟片刻,摇了摇头: "多谢林神医好意,不过本座还有些教中要事需要处理,就不叨扰了。" "他日有机会,本座定会登门拜访。" 她虽然对林尘和李寒衣充满了好奇,但她更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態並不適合久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而且,日月神教那边,也確实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回去处理。 更重要的是…… 她需要时间,好好消化今日所见所闻,重新评估林尘这个人的分量。 林尘见此也没有勉强:"既然如此,东方教主慢走。" 东方不败点了点头,强行运转功力站起身来。 虽然脸色依然苍白,但至少已经能够行动了。 她深深地看了林尘和李寒衣一眼,最后目光又在南宫僕射身上停留了片刻。 "南宫僕射,好好养伤。等他日有机会,你我再分胜负。" 南宫僕射艰难地点了点头:"好……" 东方不败这才转身,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只是在离开的那一刻,她的心中,对这位神秘的林神医,產生了无比浓烈的好奇…… ...... 目送东方不败离去,林尘看向李寒衣:"寒衣,你搀扶一下南宫姑娘,我们回去吧。" 李寒衣点了点头,一只手扶著南宫僕射,另一只手则挽著林尘的手臂。 三人缓步朝著花家堡的方向走去。 路上,南宫僕射一直保持著沉默。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时不时地看向林尘,眼神中带著复杂的情绪。 感激、好奇、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敬畏。 良久,她终於开口了,声音虚弱而沙哑: "敢问林神医……您为何愿意救我?" 林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因为你值得救。" "值得……救?" 南宫僕射一愣,不太理解这话的意思。 林尘继续说道:"你为母报仇的决心,你那纯粹的武道,还有那股不惜一切变强的信念……这些,都值得我出手相救。" "更何况……" 他顿了顿又笑道:"我对你的刀法很感兴趣。若是你的刀法能炼至大成,叠出第十九刀的境界,那时的威力不会在任何顶级绝学之下。" 南宫僕射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她没想到,林尘竟然能她的刀法有这么高的评价。 而且…… "林神医……怎么会知道……我要报仇?" 南宫僕射惊奇地出声问道。 林尘脸上出现一抹神秘的笑意:"我不光知道你要为母报仇,还知道你的敌人十分强大,哪怕你到了陆地神仙的境界,也未必能有十足的把握!"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南宫僕射的脑海中炸响! 她猛地停下脚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林尘。 "您……您都知道?"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些事情,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就连东方不败,也只是知道她在寻仇,却不知道她的仇人到底是谁! 可眼前这位神秘的林神医。 不仅知道她要为母报仇,甚至连仇人的实力都一清二楚! 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林尘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说道: "你不必纠结我是如何得知的。" "你只需要明白一点——跟著我,你可以更快变强。强到足以斩杀那些仇人的地步。" 南宫僕射沉默了良久。 她低下头,看著自己那双颤抖的手。 她心里清楚,以她现在的实力,根本没有资格去找那些仇人报仇。 她需要变强。 而眼前这个男人,或许真的能帮她做到。 良久,南宫僕射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好!若您真能助我报这血海深仇,我南宫僕射这条命就是您的!" 她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却无比坚定,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誓言。 林尘地点点头:"你不必说得如此决绝。不用多久,你就会庆幸今天这个决定,是多么的正確!" 南宫僕射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就在这时,李寒衣突然幽幽地开口了: "夫君身边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呢。" 她的语气很平淡,但那清冷的凤眸中,却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幽怨。 林尘哈哈一笑,伸手轻轻揽住李寒衣的纤腰: "咱们的雪月剑仙这是吃醋了?" "我才没有。" 李寒衣撇过头,清冷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我只是觉得……邀月和怜星就已经够让人头疼了……现在又多了一个……" 林尘闻言,哭笑不得。 他伸手轻轻颳了下李寒衣的琼鼻:"放心,在我心里,你们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你是我的小寒衣,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李寒衣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眼中的幽怨也消散了不少。 "算你还有点良心。" 而一旁的南宫僕射,则是有些窘迫地別过头。 她倒是没想到,这位冷若冰霜剑意凌厉的雪月剑仙,竟然也有如此小女儿態的一面…… 不过她心中也明白了一点—— 林神医身边,绝非只有李寒衣一个女人。 刚才李寒衣提到的邀月和怜星,这两位移花宫宫主的大名,她自然也有所耳闻。 却没想到,她们姐妹竟然也是这位林神医的红顏知己。 不过她不在乎。 她南宫僕射,这辈子唯一的执念,就是復仇! 只要能为母亲报仇,付出什么代价她都在所不惜! 更何况。 眼前的这位林神医实力非凡,还有著號称活神仙的医术, 绝对是她南宫僕射所见过男子中,最出色的一位! 第90章 医治伤势,南宫僕射的悸动! 很快,三人回到花家堡。 此时的花家堡,已经得到了小翠的稟报,花如令亲自带著一眾下人,在门口迎接。 "林神医!" 花如令看到林尘,连忙上前行礼:"小翠已经將事情告诉老朽了,没想到林神医竟然遇到了这等凶险之事……" "无妨,不过是一群跳樑小丑罢了。" 林尘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花家主,让你准备的女子服饰可曾备好?" "都准备好了!" 花如令连忙说道:"备好了!都是最好的款式和料子!而且老朽也让人將最好的静室打扫出来了!" "嗯,有劳了!" 林尘满意地点了点头:"还请带路。" "是!林神医这边请!" 花如令连忙在前面引路。 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花家堡角落的一间静室。 这里环境清幽,远离喧囂,布置典雅,確实是个疗伤的好地方。 "林神医,您看还需要什么吗?" 花如令恭敬地问道。 "不需要了,你们先退下吧。" 林尘淡淡地说道:"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这里。" "是!老朽明白!" 花如令连忙点头,带著一眾下人退了出去。 林尘转头看向李寒衣:"寒衣,你在门外帮我护法。我要为她疗伤,不能受到任何打扰。" 李寒衣点了点头,同时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夫君放心,有我守在门外,不会有任何閒杂人等靠近。" 说完,她深深地看了南宫僕射一眼,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房门。 房间內,只剩下林尘和南宫僕射两人。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你先躺下。" 林尘对南宫僕射说道。 南宫僕射点了点头,在床榻上躺了下来。 林尘走到床边,看著她那张惊艷绝美却又苍白如纸的脸庞,淡淡地说道: "你的伤势很重,我会用真气为你疏通经脉,修復你的臟腑。" "治疗过程中,可能会有些不適,你要忍耐一下。" 南宫僕射闻言,点了点头: "我明白,林神医请便。" 林尘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那么先把外衣脱了。" "啊?" 南宫僕射微微一愣,俏脸浮现出一抹红晕。 林尘解释道: "你的伤势主要在经脉和內臟,我需要施展真气把你的几处关键穴位修復。" "要是隔著厚重的外衣,视线被衣物所阻隔,治疗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南宫僕射闻言,咬了咬嘴唇。 她知道林尘说的有道理。 其实,她的命都是林尘所救,又哪里会在意这些呢? 想到这里,她深吸了一口气,颤抖著手开始解开外衣。 很快,那件沾满血跡的白色外衣便被褪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贴身中衣。 那薄薄的中衣虽然遮住了身体,但依然能看出她那姣好的身形轮廓。 "转过身去,趴在床上。" 林尘吩咐道。 南宫僕射依言照做,趴在了床榻上。 林尘走到床边,缓缓抬起双手。 下一刻,他的双掌开始泛起淡淡的金色光芒。 那光芒温和而柔润,充满了生机和活力,仿佛蕴含著天地间最精纯的生命力量。 这正是林尘的救命神技——双全手! 林尘將双掌轻轻按在了南宫僕射的后背伤口上。 "嗯……" 南宫僕射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从林尘的掌心传来,渗入她的体內。 那股力量温和而强大,仿佛春日的阳光,缓缓流淌过她体內每一条断裂的经脉。 原本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竟然在这股温和的力量作用下,渐渐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舒適和温暖。 "放鬆,不要抗拒这股真气。" 林尘低声说道。 南宫僕射点了点头,努力放鬆身体,配合林尘的治疗。 林尘的双掌,在南宫僕射的各处伤口上缓缓修补伤势。 每到一处穴位,他便会將真气注入,修復著那些断裂的经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南宫僕射感觉自己仿佛泡在温泉里一般,全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那些原本几乎完全断裂的经脉,在林尘真气的滋养下,竟然开始缓缓癒合。 五臟六腑受到的震盪,也在这股生机勃勃的力量作用下,逐渐恢復。 又过了一刻钟。 林尘的双掌从南宫僕射背部移开,淡淡地说道: "翻过身来,我需要疏通你身前的几处大穴。" 南宫僕射闻言,脸颊顿时变得通红。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缓缓翻过身来。 林尘再次抬起双手,將散发著金色光芒的双掌,隔著中衣按在了南宫僕射的肩头和锁骨处的几个穴位上。 南宫僕射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温暖的真气正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內,修復著受损的经脉和臟腑。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心跳也莫名加快了几分。 不知道是因为林尘的真气太过炽热,还是因为心中那种莫名的情绪…… 林尘的双掌继续在几个关键穴位上施展真气,神色专注而认真。 又过了一刻钟。 林尘终於收回了双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好了,你的经脉已经完全修復,臟腑的伤势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只需要静养几日,很快就能恢復如初。" 南宫僕射连忙坐起身,拿起一旁的外衣披在身上。 "多……多谢林神医……" 她低著头,声音带著一丝羞涩。 林尘笑了笑:"不必客气。好好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可以叫花家下人安排。" "是……" 南宫僕射应道。 林尘转身走向房门。 就在他即將打开房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南宫僕射的声音: "林神医……" 林尘回过头:"怎么了?" 南宫僕射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道: "多谢您……救了我的命……" "从今往后,我南宫僕射必当竭尽全力,报答您的恩情……" 林尘淡淡地笑了笑:"好好养伤吧。" 说完,他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南宫僕射一人。 她轻轻摸了摸自己还在狂跳的心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刚才那种感觉…… 让她这个一心只想著復仇的女子,心中產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 第91章 江湖震动,白衣剑客西门吹雪! 林尘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门外,李寒衣正倚著廊柱,百无聊赖地看著院中的景色。 她那清冷绝美的侧顏,在皎洁的月光下,仿佛笼罩著一层淡淡的光晕,美得不可方物。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看到林尘出来。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迎了上去,自然而然地挽住了林尘的手臂。 "夫君,这次怎么这么快?"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调侃,清冷的凤眸中闪烁著狡黠的光芒。 "我还以为,夫君要和这位新来的南宫妹妹,在里面多待一会儿呢。" 林尘闻言,有些哭笑不得。 他抬手在那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下,引得李寒衣发出一声娇嗔。 "胡说什么呢?" 林尘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只是在为她疗伤,可没做別的。" "是吗?" 李寒衣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压低声音笑道: "可我怎么闻到夫君身上,沾染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女儿香呢?" "而且……"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玩味:"我刚才在门外,可是听到了里面传来了某些……奇怪的声音哦。" 林尘知道她是在故意调侃自己,也不跟她爭辩,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这小醋罈子。" 李寒衣轻哼一声,將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脸上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而房间內—— 南宫僕射正准备躺下休息,却刚好透过门缝,看到了外面林尘和李寒衣亲昵调笑的一幕。 她看到林尘伸手轻拍李寒衣的臀部,看到李寒衣凑到林尘耳边低语,看到两人之间那种旁人无法插入的亲密氛围…… 她的心,没来由地一颤。 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上,也悄然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的脑海中,不禁又回想起了刚才治疗时,林尘那温暖宽厚的手掌,按在自己背上和肩头的感觉…… 那种温暖,那种让人心安的感觉,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 从小到大,她都活在仇恨之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变强,復仇。 男女之情,对她来说更是奢侈品。 所以她一直以男装示人,斩断一切不必要的纠葛。 可现在…… 她的心,似乎有些乱了。 看著院中那对璧人,看著李寒衣脸上那发自內心的幸福笑容,南宫僕射的心中,竟然產生了一丝嚮往。 或许…… 像这样,依偎在一个值得信赖的男人怀里,也是一种不错的感觉?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不行! 南宫僕射,你不能有这种想法! 你的使命是报仇!在没有手刃仇人之前,你没有资格去想这些!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將脑海中那些杂乱的思绪驱散,缓缓躺下闭上了眼睛。 只是她的心,却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平静如水了…… ...... 不多时,林尘和李寒衣来到了花家堡的客厅。 客厅內灯火通明,花如令早已让人备下了上好的香茗和精致的茶点,正在客厅里静候著。 看到林尘进来,他连忙起身相迎,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林神医!" "那位姑娘的伤势如何了?老朽已经吩咐厨房,准备了一些滋补的药膳,隨时可以送过去。" 林尘微微一笑客气道:"有劳花家主,南宫姑娘没什么大碍了,只需静养几日便可痊癒。" 花如令闻言,心中再次对林尘的医术感到震惊。 刚才他可是亲眼看到,那位南宫姑娘伤势极重,几乎是命悬一线! 没想到在林尘手中,竟然这么快就脱离了危险! 真是神乎其技! "林神医果真是神人啊!" 花如令由衷地讚嘆道,隨后连忙请林尘和李寒衣入座。 "林神医,李姑娘,快请坐!老朽让下人备了些点心,还望二位不要嫌弃!" 林尘点了点头,在主座上坐了下来,与花如令客套寒暄了几句。 花如令也是个玲瓏剔透的人物,他知道林尘这种高人不喜欢繁文縟节,便没有说太多恭维的话。 只是简单地聊了聊江南的风土人情,以及金钱帮覆灭后一些连锁反应。 "林神医,您是不知道,现在整个江南武林都震动了!" 花如令感慨道:"金钱帮在江南盘踞多年,作恶多端,如今一朝覆灭,真是大快人心!现在江南江湖上到处都在传颂您和李姑娘的威名,说你们是为民除害的大英雄呢!" 林尘点点头,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就在这时—— 客厅外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花伯伯,我听说林先生回来了,特意带了位新朋友过来拜会!" 话音未落,只见花满楼和陆小凤,联袂从外面走了进来。 两人看到林尘,连忙上前拱手行礼,脸上带著热情的笑容。 "林先生!" "林先生,我听说您回来了,特意过来打个招呼!" 陆小凤哈哈一笑,自来熟地坐到了林尘身旁。 "您可不知道,您早上出去之后,这花家堡都快被踏破门槛了!这江南江湖上的人都想来拜见你这位神医,结果您倒好,直接玩起了失踪!" 林尘给李寒衣夹了一块点心,笑著回应道:"只是隨便走了走。" 花满楼也温和地笑道:"林先生,半个时辰前,金钱帮覆灭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现在整个江南武林都震动了,都在议论先生和李姑娘的威名呢!" 林尘对此不置可否,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突然看向了陆小凤身后。 只见在陆小凤身后,还跟著一个身材挺拔、白衣胜雪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面容冷峻,五官如同刀削斧凿般稜角分明,一双眸子更是锐利如鹰,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双手抱胸,怀中抱著一柄用黑布包裹著的长剑,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整个人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那股气息,锋锐、孤高、纯粹。 仿佛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柄出鞘的绝世好剑! 林尘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而李寒衣,也是察觉到了对方身上那股纯粹到极致的剑意,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第92章 西门吹雪的挑战,剑神对剑仙! 陆小凤注意到林尘的目光落在西门吹雪身上,连忙笑著介绍道: "林先生,这位是我的好友,西门吹雪。" "西门兄是万梅山庄的庄主,剑法通神,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剑客。" 说著,他又转头看向西门吹雪:"西门兄,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林先生,还有这位是雪月剑仙李寒衣姑娘。" 西门吹雪那双锐利的眸子,先是落在林尘身上。 他试图用自己天象巔峰的修为,去探查林尘的深浅。 然而—— 什么都感知不到! 眼前这个年轻男子,就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平静得可怕,却又深邃得让人心悸。 以他天象巔峰的修为,距离陆地神仙也只有一步之遥,竟然完全看不透对方的境界?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对方的实力,远在他之上! 西门吹雪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果然,传闻中那个能轻鬆力压陆地神仙的林神医,確实名不虚传! 不过很快,他的目光就被李寒衣所吸引。 那一刻,西门吹雪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感受到了! 一股精纯到极致、凌厉到极致的剑意,从这个白衣女子身上散发而出! 那股剑意,比他见过的任何剑客都要纯粹,都要强大! 仿佛一柄真正的神剑,锋芒毕露,却又內敛如渊! 陆地神仙! 而且还是剑道陆地神仙! 西门吹雪的心臟,在这一刻狂跳起来。 身为一个痴迷剑道的剑客,他一生都在追求更强的剑道,挑战更强的对手。 而眼前这位雪月剑仙,无疑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对手! 一个境界在他之上,剑道修为远胜於他的陆地剑仙! 若是能与这样的对手交手,哪怕惨败收场,那对他的剑道领悟也將是一次巨大的提升! 想到这里,西门吹雪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战意。 他向前踏出一步,那双锐利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李寒衣,声音冷冽如冰: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姑娘,在下西门吹雪,想要向你討教剑法。" "还请赐教!"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花如令瞪大了眼睛,花满楼也是眉头一皱。 陆小凤更是脸色大变,连忙走上前来,想要阻止西门吹雪。 "西门兄!你这是做什么!" 陆小凤急道:"李姑娘可是陆地神仙境的高手,你虽然剑法高绝,但毕竟还是天象境,这样挑战……"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以西门吹雪天象巔峰的修为,去挑战一个陆地神仙,这不是以卵击石吗? 更何况,对方还是林先生的女人! 万一惹怒了林先生,那可就麻烦大了! 想到这里,陆小凤连忙转身,对著林尘抱拳道歉: "林先生,实在抱歉!" "西门兄他是个纯粹的剑客,一生痴迷剑道,见到高手就忍不住想要切磋。" "他绝无冒犯之意,还请林先生海涵!" 花如令也连忙上前:"是啊林神医,西门少侠他只是太过痴迷剑道了,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他计较!" 然而,林尘却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 "无妨。" 他的声音平静,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笑意:"剑客之间的挑战,本就是江湖常事。" "更何况,他也只是想要切磋剑法,並无恶意。" 说著,他转头看向李寒衣:"寒衣,你觉得呢?" 李寒衣闻言,清冷的凤眸落在了西门吹雪身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这个白衣剑客身上,那股纯粹到极致的剑意。 虽然对方的境界只是天象巔峰,逊色於她这个陆地神仙。 但他身上那股剑意的纯粹程度,那种对剑道的领悟和执著,却让她也感到了一丝惊讶。 这个西门吹雪,在剑道的领悟上,恐怕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 虽然修为上还有差距,但在剑道本质的理解上,他距离陆地神仙,可能真的只差临门一脚。 这样的对手…… 確实值得一战! 沉吟片刻后,李寒衣红唇轻启: "可以。" "我接受你的挑战。" 西门吹雪闻言,眼中瞬间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然而,李寒衣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过……" 她淡淡地说道:"以我陆地神仙的修为与你交手,实在胜之不武。" "这样吧,我会將修为压制到与你相同的境界。" "如此一来,你我便可纯粹地以剑道相较,不涉及境界高低。"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陆小凤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李寒衣。 花如令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花满楼也瞪大了那双昨晚刚医治好的眼睛,眼中满是震撼。 压制同等修为? 这是何等令人敬佩的品格! 李寒衣这么做,完全是为了给对手一个公平较量的机会! 这份气度,这份对剑道的尊重,让在场所有人都肃然起敬! "李姑娘高义!" 陆小凤由衷地抱拳道:"今日能亲眼见到陆地剑仙的剑法,我陆小凤真是三生有幸!" 花如令也连声讚嘆:"李姑娘不愧是雪月剑仙,这份胸襟气度,当真是令人钦佩!" 而西门吹雪,则是深深地看著李寒衣,眼中除了战意,还多了一丝敬意。 "多谢。" 他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容,虽然依旧冷淡,但眼中的真诚却是无法掩饰的。 "能与李姑娘这样的剑道高手切磋,是在下的荣幸。" 李寒衣微微頷首,没有多说话。 花如令连忙吩咐道:"既然如此,老朽这就让人去准备比武场地!" "西院有个宽敞的练武场,足够二位施展了!"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花家堡的西院练武场。 练武场极为宽阔,足有数百平方丈,地面铺著坚硬的青石板,四周还有高台可供观战。 西门吹雪和李寒衣,相对而立,站在练武场的两端。 林尘、陆小凤、花如令、花满楼等人,则站在高台上观战。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 一个白衣如雪,冷峻孤傲,手持黑布包裹的长剑。 一个同样白衣飘飘,清冷绝美,身上的剑意开始缓缓收敛。 李寒衣闭上双眸,体內的真气开始被她缓缓收敛。 气息开始一点一点地压制…… 片刻后,她睁开双眼。 此时她身上散发的气息,赫然已经被压制到了天象境的层次! "可以开始了。" 李寒衣淡淡地说道。 西门吹雪深吸一口气,缓缓抽出了手中的长剑。 那剑身雪亮,在月光下泛著森冷的寒光。 "此剑名为乌鞘,剑锋三尺七寸,净重七斤十三两。" 西门吹雪的声音冷冽而郑重,这是他对对手的尊重,也是对这场决斗的敬意。 李寒衣也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剑身纤细修长,剑刃上流转著淡淡的光华。 “此剑名为铁马冰河。” 她的声音清冷如冰。 话音落下,两股强大的剑意,在空中碰撞。 激起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 第93章 差距,西门吹雪的落败! 比武场上,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两道白衣身影相对而立,剑意冲霄。 高台上,陆小凤紧张地握紧了拳头。 他深知西门吹雪的剑法造诣虽然深厚,但他的对手毕竟是陆地神仙境的雪月剑仙! 即便李寒衣压制了修为,但她身为陆地剑仙对剑道的领悟,对真气的掌控力优势,可不是压制修为就能抹平的! 花如令和花满楼也是屏气凝神,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能亲眼见证两位剑道高手的对决,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而林尘,则是一脸淡然地站在那里,嘴角带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对李寒衣有著绝对的信心。 比武场中央。 西门吹雪率先动了! 他的身形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已经出现在李寒衣面前! 乌鞘剑出鞘的瞬间,剑光如雪,铺天盖地地朝著李寒衣笼罩而去! "好快!" 陆小凤忍不住惊呼出声。 这一剑的速度,已经快到了极致! 即便是他,也只能勉强看清剑光的轨跡!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然而—— 李寒衣只是轻轻抬起手中的铁马冰河,剑尖在空中轻轻一点。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西门吹雪那快如闪电的一剑,竟然被李寒衣轻描淡写地挡了下来! 不仅如此,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顺著剑身传来! 西门吹雪脸色微变,身形急速后退! 但他並未气馁,反而眼中的战意更加炽烈! "再来!" 他的身形再次化作残影,手中的乌鞘剑化作漫天剑影,从四面八方朝著李寒衣攻去! 每一剑都快到极致,每一剑都狠辣无比! 剑光交织成网,將李寒衣笼罩其中! 然而,李寒衣却始终站在原地,手中的铁马冰河舞动得密不透风! "叮叮叮叮——!" 密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火花四溅! 西门吹雪的每一剑,都被李寒衣精准地格挡了下来! "这……这怎么可能!" 陆小凤瞪大了眼睛。 西门吹雪的剑法他太熟悉了,那是快到极致,狠到极致的剑法! 可李寒衣竟然能如此轻鬆地防御? 要知道,她现在的修为可是被压制到了天象境,和西门吹雪是同一境界啊! 花如令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这就是陆地神仙对剑道的领悟吗?即便压制了修为,也能如此游刃有余……" 花满楼眼中满是震撼,他能看出,李寒衣的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地点在西门吹雪剑势的薄弱之处。 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著对剑道最精妙的理解! 比武场上。 西门吹雪已经攻出了数十剑,却没有一剑能突破李寒衣的防御! 他的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是因为体力的消耗,而是因为心中的震撼! 太强了! 即便是同样的境界,对方的剑道领悟,也远在他之上! 每一次出剑,都会被对方轻鬆化解。 每一次变招,对方都能提前预判。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在和一个身经百战的將军对决! 但西门吹雪不服! 他是纯粹的剑客,追求的就是更强的剑道! 越是遇到强大的对手,他心中的战意就越是炽烈!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最强的一剑!" 西门吹雪猛地后退数丈,手中的乌鞘剑高举过头。 这一刻,他身上的剑意骤然暴涨! 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柄绝世神剑,锋芒毕露! "这是……" 陆小凤脸色一变:"西门吹雪要动真格的了!" 花如令也紧张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只见西门吹雪身上的气势不断攀升,周身的剑意凝聚到了极致! 下一刻—— 他动了! 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朝著李寒衣激射而去! 乌鞘剑在空中划过一道璀璨的剑光! 这一剑,快到了极致! 这一剑,强到了极致! 这一剑,是西门吹雪毕生剑道的精华所在! "一剑飘血!" 陆小凤失声惊呼! 这是西门吹雪的最强绝招,也是他成名已久的绝世剑法! 此剑一出,天象境之下,无人能挡! 即便是同境界的天象巔峰高手,也很少有人能接下这一剑! 然而——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剑,李寒衣的脸上,依然没有丝毫波澜。 她缓缓抬起手中的铁马冰河。 剑身上,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寒霜。 一股冰冷到极致的剑意,从她身上散发而出! "雪落无声。" 她轻声说道,声音清冷如冰。 下一刻,她手中的铁马冰河轻轻一挥。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璀璨夺目的剑光。 只有一抹淡淡的寒芒,在空中一闪而过。 然后——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西门吹雪那石破天惊的一剑,竟然被李寒衣轻描淡写地挡了下来! 不仅如此,一股更加强大的剑气,顺著剑身反震而回! 西门吹雪脸色剧变,整个人倒飞而出! 他在空中连续翻了几个跟头,才勉强卸去那股反震之力,落在地上。 "噗!" 他喷出一口鲜血,脸色变得惨白。 虽然李寒衣已经手下留情,但那股剑气的余波,还是震伤了他的內臟。 "我……输了。" 西门吹雪缓缓收起乌鞘剑,眼中没有丝毫不甘,反而充满了对剑道的感悟和敬畏。 他深深地看了李寒衣一眼,抱拳道: "多谢李姑娘手下留情,也多谢李姑娘让在下见识到了真正的剑道!" "今日一战,在下受益匪浅!" 李寒衣收起铁马冰河,淡淡地说道: "你的剑不差,剑意也很纯粹。假以时日,你必定能踏入陆地剑仙之境。" "到那时,或许你我可以再战一场。" 西门吹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之色。 "好!" 高台上,陆小凤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虽然西门吹雪输了,但至少没有受太重的伤。 而且,能在这场战斗中有所领悟,对西门吹雪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收穫了! 林尘满意地点了点头,走下高台,来到李寒衣身边。 "做得不错。" 他轻声说道。 李寒衣嘴角微微上扬,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柔情。 第94章 武当来人,张三丰的请求 高台上,陆小凤长长鬆了口气。 西门吹雪虽然输了,但至少没受重伤。能在这场战斗中有所领悟,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收穫! 西门吹雪收剑入鞘,走到林尘面前,郑重抱拳:"林先生,李姑娘,今日一战,西门吹雪受益匪浅。" 他的语气带著发自內心的敬意。 今日虽败,却看到了剑道更广阔的天地。李寒衣那举重若轻、返璞归真的一剑,为他推开了通往更高境界的大门! 林尘淡淡一笑:"痴於剑,诚於剑。你的剑道很纯粹,日后必成大器。" 得到林尘的肯定,西门吹雪眼中闪过光芒,再次抱拳:"多谢林先生指点。" 陆小凤走过来,哈哈笑道:"林先生,西门这傢伙就是个剑痴,今日可要多谢李姑娘手下留情了!" 就在几人准备返回客厅时—— "家主!林神医!" 一名花家堡下人神色匆忙跑进来,气喘吁吁道:"外面有三位道长求见!他们自称武当派弟子,为首的是武当大侠宋远桥!" "什么?" 花如令脸色一变,连忙站起身。 陆小凤和花满楼对视一眼,满是惊讶。 武当派宋远桥? 那可是武当掌门张三丰座下大弟子,江湖泰山北斗级人物!他怎么会亲自前来? "快!快快有请!" 花如令不敢怠慢,连忙吩咐下人,同时亲自带著花满楼快步迎出去。 林尘和李寒衣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好奇。 西门吹雪依旧面无表情,似乎对外界之事漠不关心。 很快,三道身影在花如令陪同下走进客厅。 为首的是一位面容儒雅、气度沉稳的中年道长,正是武当七侠之首宋远桥! 身后还跟著两位道长—— 一人面容精悍、眼神锐利,是二侠俞莲舟。 另一人神態冲和、颇有仙风道骨,乃是四侠张松溪。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武当七侠,一下来了三位! 这阵仗,不可谓不大! 然而,更让眾人震惊的是—— 宋远桥三人一进客厅,目光直接落在林尘身上。 下一刻! 三人竟同时对著林尘,恭恭敬敬行了个道家大礼! "武当宋远桥、俞莲舟、张松溪,拜见林神医!" 三人声音充满恭敬与谦卑。 这一幕,让花如令父子和陆小凤直接看傻了眼! 这可是武当七侠啊! 张真人最得意的弟子,江湖上人人敬仰的大侠! 他们竟然……竟然对林神医行如此大礼? 林尘坐在主座上,神色平静地受了一礼,淡淡道:"三位道长不必多礼,请起吧。不知三位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宋远桥直起身,脸上带著激动和紧张,从怀中取出两样东西。 一样是製作精美、用金线镶边的红色请柬。 另一样是用牛皮纸包裹、看起来普通的信件。 "林神医。" 宋远桥双手捧著递到林尘面前:"家师张三丰即將迎来百岁寿诞,特命我等前来,为神医送上请柬,诚邀神医大驾光临武当山,参加家师寿宴。" "此外……" 他顿了顿,又从怀中取出一本线装古朴秘籍,双手奉上:"家师听闻林神医身边有雪月剑仙相伴,此乃家师近日闭关於太极之道中领悟的剑法,名为《太极剑》。家师说这套剑法或许粗陋,但其中蕴含的阴阳圆融之意,或许能对李姑娘剑道有所启发,特命我等一併带来赠予李姑娘,以表敬意。" 此言一出! 李寒衣清冷凤眸中闪过诧异。 就连一向冷漠的西门吹雪,也忍不住投来锐利目光。 张三丰新创的剑法? 而且还是从太极之道中领悟的? 这可是天大的人情! 然而,宋远桥接下来的话,才真正让在场所有人为之震动! 他指著那封牛皮纸信件,声音带上恳求:"林神医,这封信是家师亲笔信。信中……是家师对神医的一个不情之请。" 林尘接过信件,缓缓打开。 信上字跡苍劲有力、铁画银鉤,却又带著返璞归真的道韵。 內容並不复杂,言辞却极为恳切。 这位活了一百岁、被誉为武林神话、早已踏入陆地神仙境的武道泰斗,在信中放下所有身段和骄傲。 用近乎哀求的姿態,恳求林尘这位七侠镇林神医,能够移步武当,出手救治他那四肢尽断、瘫臥於床十数年的三徒弟——俞岱岩! 为了自己的徒弟,这位武林神话甘愿低头! 这份牌面! 这份尊重! 放眼整个江湖,唯有林尘一人! 李寒衣站在林尘身旁,看著信上內容,清冷凤眸充满好奇。 她自然知道林尘医术神奇,但没想到张三丰这等人物,竟然能为了徒弟把姿態摆得如此低! 林尘缓缓合上信件。 还未开口—— 宋远桥再次上前一步,对著林尘深深一揖! "林神医!" 他眼眶泛红,充满无尽哀伤:"家师在信中所言,句句属实!我三弟岱岩当年被人所伤,全身骨骼尽碎,瘫臥在床已近十年!这十年来他每日被病痛折磨,生不如死!" "我们师兄弟几人,还有家师想尽办法,请遍天下名医,却都束手无策……" 说到这里,宋远桥这个七尺男儿竟忍不住哽咽起来。 身后的俞莲舟和张松溪也是虎目含泪,神色悲痛。 "直到听闻林神医您医术通天,濒死之人都可救活,更甚至能让花七公子眼珠重生,我等才重燃希望!" 宋远桥用近乎哀求的目光看著林尘:"所以我等师兄弟三人,今日斗胆前来,不为別的,只为恳求林神医能大发慈悲,隨我等走一趟武当山,为我三弟治病!" "只要林神医肯出手,无论事后有何要求,我武当派上下就算倾尽所有,也必將满足神医!" 说完,他竟要当场跪下! 走廊外。 刚刚离开静室前来寻找林尘的南宫僕射,恰好听到了宋远桥的话。 她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上,同样写满难以置信! 张三丰! 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啊! 是她毕生追求的武道巔峰象徵! 可现在,这位传说中的武林神话,竟然为了救自己徒弟,对林尘如此低声下气? 这一刻,南宫僕射看向林尘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 她发现,自己似乎……真的跟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第95章 太极剑谱,即將到来的武当之行 宋远桥此话一出,整个客厅的气氛都变得凝重起来。 花如令和陆小凤等人,无不动容。 堂堂武当七侠之首,江湖上德高望重的大侠,现在为了自己的师弟,竟然愿意放下身段,当眾恳求,甚至不惜下跪! 这份师兄弟之间的情谊,实在令人钦佩。 林尘看著眼前眼眶泛红,神情恳切的宋远桥,隨手一挥,一股柔和却又无可抗拒的力量瞬间托住了宋远桥的身体,阻止了他继续下跪的动作。 "宋大侠不必如此。" 林尘的声音淡然响起:"俞三侠的遭遇,確实令人同情。" 听到这话,宋远桥眼中瞬间燃起了一丝希望! "那……林神医的意思是……" 他身后的俞莲舟和张松溪也是一脸期盼地看著林尘。 林尘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缓缓说道: "张真人既然如此有诚意,赠送了这本《太极剑》剑谱,这份诊金著实不轻。" "这趟武当山之行,我去!" 此话一出,宋远桥三个人顿时大喜过望! "林神医此话当真?" "自然是当真。" 林尘淡淡地说道:"我本身就是个大夫,治病救人是分內之事。更何况,张真人这太极剑谱,对我確实很有用,这份诚意足以让我走一趟武当了。" 说著,他將那本线装的《太极剑》秘籍递给了李寒衣。 李寒衣接过秘籍,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激动之色。 她虽然同样是陆地神仙境的剑道高手,但人家张三丰早已踏入陆地神仙境几十年,而且剑法造诣更是在她之上。 有这等武林神话创出的剑法,哪怕只是刚刚领悟出来的,但其中蕴含的剑道理论,也必然深奥玄妙,对她的提升大有益处。 "多谢林神医!多谢林神医!" 宋远桥激动得无以復加,三人再次对著林尘深深一揖! "林神医大恩大德,我武当上下,必定铭记在心!" 一旁的陆小凤和花如令几人,也是纷纷点头称讚。 "林先生真是医者仁心!" "是啊,能让张真人都低头求医,林神医的医术,当真是震古烁今!" 林尘只是淡淡一笑,並没有多说什么。 他之所以答应得这么爽快,一是因为张三丰给出的《太极剑》剑谱足够珍贵,这对李寒衣的剑道修为有著极大的帮助。 二是因为…… 张三丰的百岁寿宴,那可是江湖上的一场大戏。 他可是记得,这场寿宴中各大门派会匯聚武当,名为祝寿,实则是逼问张翠山谢逊和屠龙刀的下落。 最终,张翠山和殷素素夫妇双双自尽,留下年幼的张无忌。 而现在,这个世界的时间线,已经因为他的出现而发生了偏移。 那么…… 这场註定要让张翠山夫妇丧命的寿宴,是否还会按照原来的轨跡发展? 各大门派,还会不会像原剧情那样咄咄逼人? 张翠山夫妇,又会不会再次走上那条绝路? 这一切,都让林尘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想到这里,林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次的武当之行,应该会很有趣。 林尘看向宋远桥:"不知道张真人的寿宴,是何时举行?" 宋远桥连忙回答:"就在下月初八,还有不到十天的时间。" "嗯,时间倒是充裕。" 林尘点了点头:"这样吧,我明天便和你们一同前往武当。" "不过……" 他话锋一顿,看向身边的李寒衣。 "我还有两位同伴,她们也会隨我一同前往。" 宋远桥连忙说道:"这是自然!能与林神医的朋友同行,是我等的荣幸!" 他看了李寒衣一眼,虽然不知道另一位是谁,但既然是林神医的同伴,那自然不能怠慢。 "那好,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林尘语气淡然说道:"花家主,麻烦为三位道长安排一下住处,让他们好生歇息,明天一早,我们便启程出发。" "是!林神医放心!" 花如令连忙答应,然后亲自带著宋远桥三人去客房休息。 客厅里,很快就只剩下了林尘、李寒衣,还有陆小凤、西门吹雪和花满楼几人。 陆小凤端起酒杯,敬了林尘一杯感慨道: "林先生,你这次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能让张真人亲自写信求医,这份面子,整个江湖真是独一份!" "这次武当之行,想必是很精彩的了!" 林尘笑了笑,没有说话。 而一旁的西门吹雪,则是淡淡地开口了: "武林神话张真人,我也很想见识一下。" "不知林先生,能否允许在下一同前往?" 他语气虽然听著平淡,但眼神中却带著一丝期待。 能亲眼见证林神医的手段,又能见到传说中的武林神话张三丰,这样的机会他也不想错过。 林尘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陆小凤和花满楼。 "你们也想去?" 陆小凤哈哈一笑:"当然!这么热闹的事情,怎么能少了我陆小凤?" 花满楼也温和地说道:"在下也想去武当山,见识一下张真人的风采。" 林尘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也好,多几个人,路上也热闹些。" "那就明日一早,我们一同出发。" "好!" 陆小凤等人闻言,顿时大喜。 这时,南宫僕射穿著一身乾净的月白色女子裙装,缓缓地走进了客厅。 虽然依旧是一身白衣,但换上女装的她,少了几分男子的英气,多了几分女子的柔美。 那张本就俊美绝伦的脸庞,此刻更是美得令人窒息,让在场的陆小凤和花满楼都看呆了眼。 她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行动已经自如,那股清冷的气质也恢復了几分。 她走到林尘面前,抱拳行了一礼。 "林神医。" 林尘点了点头:"身体感觉怎么样了?" "已经好多了。" 南宫僕射答道:"多谢林神医出手相救。" "刚才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 她抬起头看著林尘,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坚定: "明日,我也想隨你们一起前往武当。" "你是我的人,自然会带上你。" 林尘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南宫僕射闻言心中一暖,那张绝美的脸庞上,也悄然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第96章 武当路上,霸道嘴贱的灭绝师太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花家堡的大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花如令父子和陆小凤西门吹雪纷纷前来送行,脸上满是不舍与感激。 "林神医,这次多亏了您,不仅治好了犬子的双眼,还为江南除害,这份恩情老朽没齿难忘!" 花如令拱手行礼,態度极为恭敬。 林尘淡淡一笑:"花家主不必如此客气,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花满楼也走上前来,眼中满是感激:"林先生大恩,满楼无以为报。日后若有用得著满楼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陆小凤和西门吹雪站在一旁,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脸上都掛著不舍之色。 一行人寒暄结束,一旁宋远桥三人也已经准备妥当,正在等候林尘。 "林神医,时辰不早了,我们启程吧?" 宋远桥恭敬地说道。 林尘点了点头,转身看向李寒衣和南宫僕射:"走吧。" 一行人辞別了花家堡眾人,骑马朝著武当山的方向出发了。 ...... 武当山位於湖北襄阳地界,距离江南有数百里之遥。 若是寻常人赶路,至少需要半个月的功夫。 但林尘一行人都是武功高强之辈,即便是赶路,速度也远超常人。 更何况,几人骑著的是花家所准备的汗血宝马,速度比一般的马匹快上不少。 宋远桥三人走在前面引路,不时地回头看一眼林尘,眼中满是敬畏。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次下山,竟然能这么轻鬆请到林尘这位传奇人物! 而且,林尘身边竟然还跟著两位,如此美貌又实力不俗的仙子! 这待遇,恐怕就算是皇帝出巡,也不过如此吧? —— 几天下来,一行人已经进入到了湖北地界。 眼看再有两天,就能抵达武当山。 这天午后,一人行道过一处山道。 山道两旁树木茂密,地势险峻,过往的行人並不多。 就在这时—— "鐺!" 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兵器交击的脆响! 紧接著,一道尖锐的女子喝声响起: "大胆狂徒!竟敢调戏我峨眉弟子!今日定要杀了你这登徒子,为武林除害!" 宋远桥三人脸色一变。 "是峨眉派的人!" "我们过去看看吧。" 宋远桥说著隨即看向林尘,徵询他的意见。 林尘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去看看也无妨。" 一行人加快了速度,很快便来到了打斗的地点。 只见山道上,七八个身穿峨眉派服饰的女弟子,正围著一个二十出头的富家公子。 那公子穿著华贵的锦袍,此刻却满脸惊恐,连连后退。 "几位女侠!在下真的没有调戏你们的意思!只是不小心看了一眼而已!" "还敢狡辩!" 为首的一个峨眉女弟子厉声喝道:"你刚才明明盯著我师妹看了好几眼,眼神淫邪,居心叵测!" "我……我只是觉得这位姑娘长得好看,多看了几眼……" 那公子满脸委屈,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好看?" 另一个峨眉女弟子冷笑道:"你这登徒子,果然不安好心!师姐,別跟他废话了,直接废了他!" "对!让他知道我们峨眉派的厉害!" 几个女弟子纷纷拔出长剑,就要动手。 那富家公子嚇得脸色惨白,连忙跪地求饶:"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 就在这时—— "住手!" 宋远桥见状,连忙喝止。 他快步上前,抱拳道:"诸位峨眉弟子,且慢动手!能否先听这位公子解释一下,以免產生误会!" 那为首的峨眉女弟子转过头,看到宋远桥的道袍,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你是何人?" "在下武当宋远桥。" 宋远桥温和地说道:"这位公子看起来只是无心之失,诸位何必如此动怒?不如放他一马,给武当一个面子如何?" "武当?" 那女弟子冷哼一声:"就算是武当又如何?我峨眉行事,还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宋远桥闻言,眉头微皱。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而冷厉的女声,从山道上方传来: "敏君说得对!我峨眉行事,何须看他人脸色!"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便从山道上飞掠而下,稳稳地落在了眾人面前。 来人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女道姑,面容严肃,眉眼间满是凌厉之色。 正是峨眉派掌门——灭绝师太! 宋远桥看到来人,心中一沉。 灭绝师太在江湖上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行事霸道,从不讲情面。 若是她亲自出面,这事恐怕就不好善了了。 "见过灭绝师太。" 宋远桥还是恭敬地行了一礼。 灭绝师太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隨即將目光落在了地上跪著的那个富家公子身上。 "敢调戏我峨眉弟子,罪该万死!" 她话音刚落,手中的倚天剑便已出鞘! "师太且慢!" 宋远桥连忙上前阻拦:"此事恐怕有误会!那公子只是多看了几眼,並无恶意……" "多看几眼就不是调戏了?" 灭绝师太冷笑一声:"宋大侠,你武当向来清高,怎么现在也学会包庇登徒子了?" "我……" 宋远桥一时语塞。 灭绝师太却不再理会他,倚天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便朝著那富家公子斩去! "不——!" 那公子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 然而下一刻—— "噗嗤!" 剑气洞穿了他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那富家公子瞪大了眼睛,满脸不甘地倒在了地上,气绝身亡了。 宋远桥看到这一幕,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他虽然同情那公子,但灭绝师太既然已经出手,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毕竟,峨眉派在江湖上的地位也不低,他不好因为一个外人,就和峨眉派交恶。 灭绝师太收起倚天剑,冷冷地扫了宋远桥一眼: "宋大侠,这就是多管閒事的下场。希望你以后,能记住这个教训。" 说完,她转过身,准备带著弟子们离开。 然而,当她的目光扫过林尘一行人时,却突然停住了。 她看到了站在林尘身旁的李寒衣和南宫僕射。 两个绝美的女子,一个清冷如雪,一个英气逼人。 而在她们中间,站著一个年轻的男子。 灭绝师太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厌恶与鄙夷。 "哼!" 她冷哼一声,目光落在李寒衣和南宫僕射身上,语气中满是讥讽和轻蔑: "真是不知廉耻!你们两个女子人家,不好好恪守妇道,却跟在男人后面四处招摇,成何体统!" "尤其是你们这副模样,跟在男人身边亦步亦趋,就像个奴婢一样!真是丟尽了我们女子的脸面!" "像你们这样不知检点的女人,简直败坏了天下女子的清誉!" 这话一出,整个山道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第97章 跳樑小丑,掌刮灭绝老尼姑 灭绝师太的话音刚落,整个山道的气氛瞬间凝固! 宋远桥三人脸色剧变,心中暗道不妙。 这灭绝师太,怎么敢如此出言不逊? 她难道不知道,眼前这位可是名震江湖的林神医? 是能让他们师傅张真人,都亲自写信求医的存在! 更何况,林神医身边的那两位女子,一看就不是寻常人物! 这下麻烦大了! 果然—— 就在灭绝师太话音刚落的瞬间,李寒衣和南宫僕射身上,同时爆发出了一股凌厉至极的杀意! 李寒衣那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道冰寒的光芒,周身的温度仿佛都降低了几分。 而南宫僕射,则是死死地盯著灭绝师太,眼中满是杀机! 两股强大的气势,瞬间笼罩了整个山道! 灭绝师太身后的那些峨眉女弟子,更是嚇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就连灭绝师太自己,也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她的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倚天剑。 但很快,她就强行压下了心中的不安,冷哼一声: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我峨眉派向来以女子清规为先,最看不惯你们这些一味顺从男人,却不知自强的女人!" "你们若是识相,就赶紧认错离开!否则……" 她扬了扬手中的倚天剑,语气中满是威胁。 宋远桥见状,连忙上前劝阻: "灭绝师太,这位是……" "闭嘴!" 灭绝师太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宋远桥,我看在你师傅张三丰的面子上,原谅你这次的失礼!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 宋远桥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焦急地看向林尘。 他知道,若是灭绝师太再继续这么说下去,恐怕就真的要出大事了! 林尘站在山道边的石头旁,神色淡然,仿佛根本没有听到灭绝师太的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眼前这一幕,仿佛在看小丑一般,嘴角甚至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倒是南宫僕射,已经忍不住了。 "找死!" 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身形瞬间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 灭绝师太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眼前一花! 下一刻——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 灭绝师太整个人都被抽得一个趔趄,半边脸立刻高高肿起! "你……" 她刚想说话,却又是—— "啪!" "啪!" "啪!" 南宫僕射连续抽了她好几个耳光,每一下都用上了真气,抽得灭绝师太脸颊红肿,嘴角溢血! "老尼姑,你再敢满嘴喷粪,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南宫僕射的声音冰冷,那双清冷的眸子中满是杀意。 灭绝师太被打懵了。 她堂堂峨眉掌门,指玄境的高手,竟然连对方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就被连扇了好几个耳光? 这……这个女子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她强忍著脸上的疼痛和心中的屈辱,死死地盯著南宫僕射。 刚才那一瞬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女子的实力远在她之上! 至少是宗师巔峰的境界! 甚至……可能更强! 而另一个手拿长剑的女子,给她的感觉更加可怕! 灭绝师太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她知道,自己今天踢到铁板了! 而且还是一块足以让她粉身碎骨的铁板! 但她毕竟是峨眉掌门,要是就这么认怂了,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於是她一咬牙,將倚天剑横在身前,冷声道: "好!好一个囂张的丫头!" "今日我灭绝就领教领教你的高招!" 她说著,就要出手。 然而这时,一旁的李寒衣眼神却是凌厉了起来。 一股恐怖的剑意,瞬间从她身上爆发而出! 那股剑意,纯粹、凌厉、霸道! 仿佛天地间最锋利的神剑,带著斩断一切的气势! 灭绝师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两个女子的实力,都远远超出了她的想像! 尤其是那个手持长剑的女子,给她的感觉,简直就像是面对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打……打不过! 根本打不过! 灭绝师太心中的怒火和不甘,此刻都化作了深深的恐惧。 她知道,若是真的动手,自己今天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强自挽尊道: "哼!今日我峨眉还有要事在身,暂且不与你们计较!" "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然而,她那张红肿的脸上,以及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怨毒之色,却清楚地表明—— 她根本没有就此罢休的打算! 她只是暂时忍辱负重,等日后找到机会,定要將今日的耻辱,千百倍地奉还回去! 南宫僕射看著灭绝师太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老尼姑。" 她转头看向林尘,恭敬地说道:"先生,要不要我直接杀了她?" 林尘淡淡地摆了摆手:"算了,一个跳樑小丑罢了。" "暂且留这老尼姑一条狗命,等日后再收拾她。" 毕竟武当山这场逼宫大戏,灭绝可是主要角色之一,现在杀了她这齣戏可就没看头了。 林尘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翻身上马。 "走吧,继续赶路。" 这时,宋远桥三人才暗暗鬆了一口气。 刚才那一幕,简直是惊心动魄! 他们万万没想到,林神医身边的这两位女子,竟然都如此强大! 那位南宫姑娘出手之快,连灭绝师太都反应不过来! 而那位李姑娘,更是深不可测,光是站在那里,仅凭气势就让灭绝师太不敢动手! 这两位,恐怕都是天象境以上的高手吧? 想到这里,宋远桥三人看向林尘的目光,变得更加敬畏了。 能让如此强大的高手心甘情愿地追隨,林神医的实力究竟有多恐怖? 一行人继续上路。 而在不远处,灭绝师太带著一眾峨眉弟子,阴沉著脸快步离去。 她捂著红肿的脸颊,眼中的怨毒之色越来越浓。 "师父,我们就这么算了吗?" 身后的丁敏君小心翼翼地问道。 "算了?" 灭绝师太冷笑一声:"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今日之辱,我灭绝必定十倍百倍的討回来!" "等到了武当山,我就联合各大门派掌门,一起对付这群贱人!" "我就不信,他们能敌得过整个江湖!" 她的眼中,充满了阴森的仇恨之意。 第98章 张三丰亲迎,归来的张翠山一家! 送走了灭绝师太这个插曲后,林尘一行人继续赶路。 宋远桥三人对林尘和两位女子的態度,变得愈发恭敬。 尤其是在见识了南宫僕射和李寒衣的实力后,他们心中对林尘的敬畏,又上升了好几个层次。 能让如此强大的高手追隨,林神医的身份和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两日后,一行人终於来到了武当山脚下。 抬眼望去,只见武当山巍峨耸立,云雾繚绕,宛如仙境。 山门处,早已有武当弟子在此等候。 "师傅!二师叔!四师叔!" 几个年轻的武当弟子看到宋远桥三人,连忙上前行礼。 "嗯。" 宋远桥点了点头,隨即指著林尘说道:"这位是林神医,是你们太师父请来的贵客。你们速速回山稟报太师父,就说林神医已经到了。" "是!" 那弟子连忙转身,施展轻功朝山上飞奔而去。 宋远桥转身对林尘恭敬地说道:"林神医,我们上山吧。师父他老人家,已经在山上静候多时了。" 林尘点了点头。 一行人沿著山道,缓步上山。 武当山的山道修建得极为平整,两旁松柏苍翠,景色宜人。 一路上,不时能看到武当弟子在山中巡逻或是练功,每一个看到宋远桥三人的弟子,都会恭敬地行礼。 而当他们看到林尘和身边的两位绝美女子时,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艷和好奇。 终於,一行人来到了武当山顶的真武大殿。 大殿前的广场上,一个仙风道骨、白髮白须的老道人,正背著手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正是武当派掌门,当世武林神话——张三丰! "师父!" 宋远桥三人快步上前,恭敬地行礼。 张三丰转过身来,看到宋远桥三人,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远桥、莲舟、松溪,你们回来了。" 说著,他的目光便落在了林尘身上。 当他看到林尘的瞬间,那双原本平静如水的眸子中,突然闪过一丝惊讶。 他仔细打量著林尘,运转体內真气,想要探查对方的修为。 片刻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陆地神仙! 而且,应该是陆地神仙初期! 这么年轻就踏入了陆地神仙境,当真是惊才绝艷! 然而,就在张三丰准备收回探查的瞬间—— 他的心头,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那是一种……危险的感觉! 就好像,他面对的不是一个陆地神仙初期的年轻人,而是一头沉睡的猛兽! 这怎么可能? 张三丰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可是陆地神仙巔峰的强者,距离传说中的天人之境,也只有一步之遥! 在这个世界上,能让他感到威胁的人,屈指可数!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明明只是陆地神仙初期的修为,却让他產生了一丝危机感? 这说明什么? 说明对方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要么隱藏了真实的修为,要么……掌握著某种极其恐怖的手段! 无论是哪一种,都说明这个林神医,远比他想像的要可怕得多! 想到这里,张三丰看向林尘的目光,变得更加敬畏了。 "老道张三丰,见过林神医。" 张三丰收敛心神,对著林尘深深一揖,態度极为恭敬,甚至比之前信中的姿態还要低。 林尘淡淡一笑,抬手虚扶:"张真人不必多礼。" 张三丰直起身子,脸上带著感激之色:"林神医肯来武当,老道感激不尽。劣徒岱岩的伤势,就拜託神医了。" "张真人放心,既然答应了,我自会尽力。" 林尘淡淡地说道。 "好好好!" 张三丰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他转身看向宋远桥:"远桥,还不快带林神医去休息?" "是,师父。" 宋远桥连忙应道。 就在这时,山下突然传来一阵喧譁声。 "快看!有人上山了!" "好像是……五侠张翠山!" "真的是五师叔!五师叔回来了!" 武当弟子们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张三丰闻言,浑身一震,猛地转身看向山道。 只见山道上,一个身穿青衫,面容英俊的中年男子,正搀扶著一个同样身穿青衫的美貌妇人,缓步上山。 在他们身后,还跟著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 "翠山……" 张三丰喃喃自语,眼眶瞬间红了。 他这个五徒弟,已经失踪了十年! 十年了! 他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 没想到,今天竟然回来了! "师父!" 张翠山看到张三丰,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夺眶而出。 "徒儿不孝!让师父担心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张三丰颤抖著手,將张翠山扶起,老泪纵横。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武当弟子都红了眼眶。 宋远桥等几位师兄弟,更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五弟!" "翠山!" 几人围了上去,一个个热泪盈眶。 张翠山身后的妇人,正是他的妻子殷素素。 而那个小男孩,则是他们的儿子——张无忌。 殷素素看著眼前这温馨的一幕,眼中也闪过一丝感动。 在眾人的追问下,张翠山简单讲述了这十年的经歷。 这十年来,他们一家三口和义兄谢逊一起生活在冰火岛上,过著与世隔绝的日子。 直到最近,谢逊突然让他们离开,说是时候让张无忌见识外面的世界了。 於是,张翠山才带著妻儿,利用岛上资源打造了木筏漂洋过海后重返中原。 讲完这些,张翠山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不远处的林尘三人身上。 尤其是李寒衣和南宫僕射,两位绝美的女子站在那里,气质出尘,让他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大师兄。" 张翠山压低声音问道:"这三位是?" 宋远桥连忙介绍道:"五弟,这位是林神医,旁边两位是林神医的同伴,雪月剑仙李姑娘和南宫姑娘。林神医是师父特意请来,为你三师哥疗伤的。" "为三师哥疗伤?" 张翠山一愣,隨即脸色一变:"三师哥怎么了?他受伤了?" 宋远桥嘆了口气,將俞岱岩的遭遇简单说了一遍。 当张翠山听到俞岱岩,当年被人送回武当途中遭人暗算,四肢筋骨尽断,瘫臥在床十年之久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怎么会这样……" 他喃喃自语,脸色变得惨白。 殷素素站在他身旁,听到这话,身体也微微一颤,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之色。 当年,正是她为了抢夺屠龙刀,用"麻痹毒针"暗算了俞岱岩,让他动弹不得。 虽然后来她让龙门鏢局的人,將俞岱岩送回武当。 但也正是在那段路途中,俞岱岩被另一伙贼人偷袭,捏碎了全身四肢的骨头,变成了废人。 "都怪我……都怪我……" 殷素素咬著嘴唇,眼眶泛红。 若不是她当初暗算俞岱岩,他也不会落入敌手,遭此毒手! 第99章 殷素素的愧疚,要医治先碎骨! 张翠山听到三师哥俞岱岩的遭遇,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双手紧紧攥成拳头。 隨后突然转身"扑通"一声跪倒在林尘面前,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石地面上。 "林神医!求求您!求求您一定要治好我三师哥!" 张翠山有些泣不成声,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站在他身后的殷素素,看到丈夫如此痛苦,心如刀绞。 她咬著嘴唇,眼中同样满是泪水和愧疚。 下一刻,她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哽咽地说道: "林神医,都是素素的错……当年若不是素素用毒针暗算了俞三侠,使他被麻醉动弹不得,他也不会……" "求求您,一定要救救他!" 她说著,也重重地磕下头去。 此话一出,在场的宋远桥、俞莲舟、张松溪等人,脸色齐齐一变! "什么?" 宋远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殷素素:"你……你说什么?三弟当年是被你……" 俞莲舟更是脸色铁青,怒声道:"原来三弟会落到如此地步,竟然是因为你!" 张松溪也是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殷素素跪在地上,任由眾人指责,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翠山护在她身前,悲声道:"诸位师兄弟!素素她……她当年也是身不由己……" "我愿用自己的性命,向三师哥赎罪" "够了!" 就在眾人爭执不休之际,张三丰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张三丰深深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张翠山和殷素素,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嚇得瑟瑟发抖的小张无忌。 他长长地嘆了口气。 "唉……" "罢了,罢了……"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他的声音中满是沧桑与无奈:"翠山既然娶了她为妻,无忌也已经这么大了。再追究这些,又有何用?" "最重要的是……" 他转头看向林尘,眼中闪过一丝期盼:"林神医能治好岱岩就好。" 此话一出,眾人虽然心中依旧愤怒,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毕竟,师父都这么说了。 而且,张翠山和殷素素已经成亲多年,还有了孩子。 年幼的张无忌虽然不太明白大人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到父母都跪下了,他也跟著跪在地上,用稚嫩的声音说道: "神医先生,求求您救救无忌的三师伯!" 一家三口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场面悲切。 在场的武当眾人,也都红了眼眶。 张三丰看到这一幕,深深地嘆了口气,眼中满是心疼。 然而,就在张翠山一家三口叩首之际—— 一股柔和却又无可抗拒的力量,突然將他们三人託了起来。 无论他们如何用力,都无法再跪下去。 "不必如此。" 林尘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我既然收了张真人的诊金,自然会尽力医治俞三侠。" "你们的这番心意,我已经明白了。" 张翠山被这股力量托起,眼中闪过一丝震撼。 这是何等深厚的功力,才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將他们托起? "林神医……" 他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林尘抬手打断。 "行了,带我去看病人吧。" 林尘淡淡地说道。 张三丰施了一礼,转身走在前面:"林神医,请隨老道来。" 眾人来到真武殿后院的一间静室前。 推开门,只见房间內收拾得极为整洁。 一张床榻上,躺著一个面容憔悴,脸色蜡黄的中年男子。 正是俞岱岩。 他瘫臥在床上,四肢无力地垂著,显然已经完全无法动弹。 听到开门声,俞岱岩艰难地转过头来。 “师傅!” 俞岱岩艰难的打著招呼。 当他看到后面走进来的张翠山时,那双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五……五弟?"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眼中瞬间涌出泪水。 "真的是你?你……你回来了?" "三师哥!" 张翠山再也忍不住,快步衝到床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紧紧握住俞岱岩那瘦骨嶙峋的手。 "三师哥!是我!我回来了!" "我……我对不起你啊!" 张翠山泣不成声。 俞岱岩看到张翠山平安归来,眼中满是欣慰:"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张翠山身后的殷素素时,眼神突然变得复杂起来。 震惊、愤怒、怨恨……各种情绪在他眼中交织。 "是你……" 他的声音颤抖著,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是你当年用毒针暗算了我……" 殷素素闻言,身体一颤,眼泪夺眶而出。 "俞三侠,对不起……都是素素的错……" 她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素素知错了……素素愿意以命偿命……" 俞岱岩看著她,又看了看张翠山那痛苦的表情,最终长长地嘆了口气。 "罢了……罢了……" 他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两行清泪:"都过去了……你既然是五弟的妻子,我……我又能如何?" "三师哥!" 张翠山再次跪下,重重地磕头:"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 "林神医!" 他猛地转身,再次对著林尘跪下:"求求您!一定要治好我三师哥!" "只要您能治好他,让我做什么都行!" 俞岱岩听到"林神医"三个字,也艰难地转过头,將目光投向林尘。 当他看到林尘那张年轻的面孔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但很快,这疑惑就化作了一丝期盼。 "您……您就是林神医?" 他的声音颤抖著,眼中满是渴望:"您……您真的能治好我吗?" 林尘没有说话,走到床边伸手抓住了俞岱岩的手腕。 下一刻,一股温和的真气,从林尘的掌心涌入俞岱岩的体內。 俞岱岩只感觉一股暖流顺著手臂流遍全身,那种感觉……十年来从未有过的舒適! 林尘闭上眼睛,真气在俞岱岩体內游走,仔细探查著他的伤势。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缓缓收回了手。 "如何?" 张三丰连忙上前询问,声音中带著一丝紧张:"林神医,岱岩的伤势……可还有救?" 张翠山和殷素素也紧张地看著林尘,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林尘淡淡地说道:"治好他,並不困难。"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 "真的吗?" 张翠山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林神医,您真的能治好我三师哥?" 俞岱岩更是眼中涌出泪水,紧紧盯著林尘,仿佛在看救命恩人。 "多谢林神医!多谢林神医!" 然而,林尘接下来的话,却让眾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不过……" 他顿了顿,看著俞岱岩说道:"你的四肢骨骼虽然当年被人捏碎,但这十年来,也有自行癒合生长。" "只是……" "这些骨头生长得並不规整,有些畸形错位。若是就这样治疗,虽然能让你重新站起来,但你的四肢將会变得扭曲变形,行动也会受到极大限制。" 张三丰闻言,眉头一皱:"那……该如何是好?" 林尘平静地说道:"很简单,在治疗之前,需要先將这些畸形癒合的骨头,重新捏碎。" "然后,我会用真气为他重塑骨骼,让骨头按照正確的形態生长。" "如此一来,才能让他恢復如初。"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重新……捏碎? "这……这……" 宋远桥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有些颤抖:"林神医,三弟他已经瘫痪十年了,若是再將他的骨头捏碎……那得多疼啊!" 俞莲舟也是脸色一变:"林神医,可有其他办法?这……这对三弟来说,岂不是要再受一次罪?" 张翠山更是脸色惨白,跪在地上哽咽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害了三师哥……现在还要让他……" 林尘淡淡地说道:"若是怕疼,那就维持现状。若是想要彻底治好,就必须如此。" "你们自己选择。" 他的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情感波动。 眾人一时间都沉默了。 治,就要让俞岱岩再经歷一次骨头被捏碎的痛苦。 不治,俞岱岩就只能这样瘫痪一辈子。 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就在这时,床上的俞岱岩突然开口了。 "治!" 他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却无比坚定! "林神医,我要治!" "无论多疼,我都受得住!" 他眼中燃烧著炽热的光芒:"我……我已经在床上躺了十年了!十年啊!" "我受够了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受够了只能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的日子! 第100章 破而后立,俞岱岩的新生 "治!" 俞岱岩的声音虽然虚弱,但语气却是无比的坚定! "林神医,我要治!" "无论多疼,我都受得住!" 他眼中燃烧著炽热的光芒,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沙哑:"我……我已经在床上躺了十年了!十年啊!" "我受够了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受够了只能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的日子!" "只要能让我重新站起来,別说再碎一次骨头,就算是下十八层地狱,我也愿意!" 他的话语,字字泣血,充满了对重新站起来的渴望! 张三丰看著自己这个坚强的徒弟,眼眶微红。 他转过身,对著林尘深深一揖: "林神医,就按您说的办吧。" "岱岩的性子,老道最清楚。他既然决定了,就绝不会后悔。" "还请神医……放手施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林尘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地说道: "好,既然你们都决定了,那我就开始吧。" 说著,他转头看向宋远桥等人:"你们先出去吧,治疗过程中,不能有任何打扰。" "是!" 宋远桥等人连忙应道,虽然心中担忧,但他们也知道,林神医治病,自然有他的规矩。 张三丰也对眾人说道:"我们都出去吧,不要打扰林神医。" 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林尘和躺在床上的俞岱岩。 林尘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淡淡地说道: "准备好了吗?" 俞岱岩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林神医,来吧!" 林尘不再多言,伸出右手,按在了俞岱岩的左臂上。 下一刻——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 俞岱岩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抽搐了一下,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那种骨头被生生捏碎的剧痛,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他硬生生地咬紧牙关,没有让自己昏过去! 他要清醒地感受著这一切! 他要记住这份痛苦,记住这份重生! 林尘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咔嚓!" "咔嚓!"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房间里不断响起! 俞岱岩的惨叫声,也一声比一声悽厉! 房间外,张三丰等人听著里面传来的惨叫声,一个个都心如刀绞。 "三弟……" 宋远桥双拳紧握,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俞莲舟更是双目赤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张翠山更是一拳锤在假山上,泣不成声。 "都怪我……都怪我……" 张翠山不停地用拳头捶打著假山,心中充满了无尽的自责。 张三丰闭上眼睛,长长地嘆了口气。 他知道,这是俞岱岩必须经歷的一关。 只有破而后立,才能获得新生。 房间內。 林尘已经將俞岱岩四肢那些畸形癒合的骨头,全部重新捏碎。 此刻的俞岱岩,已经痛得浑身湿透,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但他依然清醒著,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很好,你比我想像中要坚强。" 林尘淡淡地说道,隨即抬起双手,掌心朝下,悬停在俞岱岩的身上。 双全手! 阳面力量,发动! 一股温和而磅礴的淡金色光芒,从他双掌掌心缓缓溢出,將俞岱岩的全身笼罩其中! 那股充满了无尽生机的力量,瞬间涌入了俞岱岩的体內! 原本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在这股力量的安抚下,迅速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適和温暖! 俞岱岩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那些被捏碎的骨头,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拼凑、癒合著! 而且,这一次的癒合,是按照最完美的形態进行的! 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为他重塑拼凑骨骼! "这……这是……" 俞岱岩瞪大了眼睛,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是什么手段?! 简直是神跡!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著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些已经坏死的经脉,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重新焕发了生机! 那些已经萎缩的肌肉,也在这股力量的刺激下,重新变得饱满有力! 他的身体,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復著! 房间外。 张三丰等人突然发现,里面那悽厉的惨叫声,已经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若有若无的金色光芒,从门缝中透出。 "这是……" 张三丰瞳孔骤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金色光芒中,蕴含著一股磅礴的生机! "好强的生命力!" 他心中震撼无比:"这林神医的医术,果然已经超出了凡俗的范畴!" 房间內。 林尘的治疗,已经进入了尾声。 俞岱岩的四肢骨骼,已经完全重塑,恢復到了最完美的状態。 他的经脉,也已经全部疏通,真气可以在体內顺畅地运行。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復了! 甚至……比受伤之前还要好! 林尘缓缓收回双手,双全手的光芒也隨之消散。 "好了。" 他淡淡地说道:"你的伤,已经痊癒了。" "下床走走吧。" 俞岱岩闻言,愣了愣。 下床……走走? 他……他真的可以吗? 他颤抖著手,撑著床榻,缓缓地坐了起来。 然后,他將双脚放在地上,试探性地站了起来。 当他的双脚稳稳地踩在地面上时,俞岱岩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他站起来了! 他真的站起来了! 瘫痪了十年,他终於……重新站起来了! "我……我站起来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喜悦。 他试著走了几步,虽然有些生疏,但却无比稳健! "哈哈哈……我能走了!我能走了!" 俞岱岩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喜悦和激动! 他快步走到林尘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林神医!再造之恩,岱岩永世不忘!" 林尘手臂轻抬,扶起俞岱岩淡淡地说道:"起来吧。" "既然收了张真人的诊金,医治好你自然是我该做的。" 说著,他转身打开了房门。 门外,张三丰等人看到站立著的俞岱岩,全都惊呆了! "岱岩!" "三弟!" "三师哥!" 眾人一拥而上,將俞岱岩团团围住,一个个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张三丰也是满脸欣慰,一下又一下的薅著自己花白的鬍子。 "好……好啊……"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欣慰。 张翠山和殷素素,更是同时跪在地上,对著林尘大力叩首。 "多谢林神医!多谢林神医!" 第101章 武学论道!隔壁的曖昧之音 俞岱岩的痊癒,让整个武当山都沉浸在了巨大的喜悦之中。 当晚,张三丰亲自下令,在真武殿后院,设下素宴款待林尘这位俞岱岩的恩人。 宴会上,没有外人,只有张三丰、武当七侠,以及林尘、李寒衣和南宫僕射。 武当七侠轮番向林尘敬酒,言语之间充满了发自內心的感激与敬佩。 "林神医,您对三弟的大恩,我等武当七侠,铭记於心!" 宋远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俞岱岩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林神医,您不仅治好了我的伤,更是让我重获新生!大恩大德,我俞岱岩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林尘只是淡淡一笑,与眾人一一碰杯。 酒过三巡,气氛也变得愈发融洽。 张三丰看著林尘,眼中充满了欣赏与好奇,他放下酒杯,缓缓开口道: "林神医,老道有一事不明,还望神医不吝赐教。" 林尘淡淡一笑:"张真人请讲。" 张三丰沉吟片刻,说道:"老道观林神医修为似是地仙初期,然又超越了地仙初期的范畴。不知神医所修,是何等大道?"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他们也对林尘的来歷和修为,充满了好奇。 林尘闻言,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张真人,你觉得何为武道?" 张三丰一愣,隨即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缓缓说道:"老道以为,武道之途,始於炼体,精於炼气,终於炼神。其核心,在於一个道字。道法自然,顺应天理,方能窥得武道之真諦。" 林尘点了点头:"张真人所言不差。那你觉得,道又是什么?" 张三丰再次陷入沉思。 这个问题,他已经思考了几十年,却始终没有一个明確的答案。 林尘看著他,淡淡地说道: "道,无处不在。" "风是道,雨是道,雷是道,火也是道。" "天地万物,皆有其道。" "武道,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说著,他伸出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 一道无形的波纹,在空中荡漾开来。 那波纹之中,仿佛蕴含著天地间最玄奥的至理,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得如痴如醉。 张三丰更是瞳孔骤缩,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他从那道波纹中,感受到了一股……超越了常规武道的力量! 那是……自然的力量! "自然之道……!" 张三丰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撼。 林尘继续说道:"张真人,你所创的太极,讲究阴阳相济,刚柔並蓄。这本身就是一种极为高明的武道理论。" "但你似乎……只看到了阴阳的和,却忽略了阴阳的变。" "阴阳,並非一成不变。阴可化阳,阳可化阴。阴阳流转,生生不息,方为大道。" 此言一出,张三丰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阴可化阳,阳可化阴…… 阴阳流转,生生不息…… 这几句话,如同醍醐灌顶,瞬间点醒了他! 他之前创出太极剑法的同时,也创出了一套太极拳法。 但这套拳法,他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不够圆满。 现在听到林尘的话,他终於明白了! 他缺的,就是这个"变"字! 他的太极拳,只讲究以柔克刚,以静制动,却忽略了刚柔並济,动静结合的道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张三丰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喜悦和激动! "长江后浪推前浪!林神医这番话,可是让老道如同拨云见日啊!" 他对著林尘深深一揖,眼中满是感激。 "老道今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这太极剑谱作为诊金,实在是太轻了!" 张三丰摇了摇头,神色郑重地说道:"林神医,老道愿將毕生的武道感悟,尽数相告,以作诊金的补偿!" 说著,他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自己对武道的理解,毫无保留。 林尘也结合自己从天意四象决中所领悟的道理,以及前世在影视剧中看到的各种武学理论,与张三丰相互印证。 两人越聊越投机,越聊越兴奋。 一个是一代武学宗师,一个是有著超越时代眼界的穿越者。 两人的思想碰撞,激起了无数智慧的火花。 在场的武当七侠、李寒衣、南宫僕射,也都听得如痴如醉,受益匪浅。 不知不觉,明月当空,已经到了子时。 "不行!老道要闭关!" 他满脸通红,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老道有预感,我的太极拳拳法还能更加完善!" 说著,他对著林尘抱拳道: "林神医,实在抱歉!老道今晚怕是不能陪你了!" "远桥,明日寿宴开始之前,你再来提醒为师出关!" "是,师父!" 宋远桥连忙应道。 张三丰又对林尘歉意地笑了笑,然后便迫不及待地转身,朝著后山闭关的方向飞奔而去,仿佛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林尘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哑然失笑。 这位百岁老人,倒也是个真性情。 张三丰的突然离去,也宣告了这场小范围的素宴就此结束。 宋远桥等人虽然对师父的“不告而別”感到哭笑不得。 "林神医,家师他……" 宋远桥对著林尘行礼,脸上满是歉意。 林尘摆了摆手,淡然笑道:"无妨,张真人能有所顿悟,也是一件好事。我等就不打扰了。" "多谢林神医体谅!" 宋远桥感激地说道,隨即亲自安排,將林尘三人引至武当山一处极为清幽雅致的独立院落。 "林神医,此地是我武当招待最尊贵客人的地方,清静无人打扰。 您和两位姑娘今晚便在此歇息,若有任何需要,儘管吩咐院外的弟子。" 宋远桥恭敬地说道。 林尘点了点头,这处院落確实不错,环境清幽。 院落分为五间厢房,林尘和李寒衣自然而然地选了中间的主臥,而南宫僕射则选择了主臥隔壁的房间。 ...... 夜深人静。 南宫僕射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却毫无睡意。 她睁著那双清冷的眸子,怔怔地望著窗外的月色,脑海中不断迴响著白天林尘与张三丰论道时的场景。 "阴可化阳,阳可化阴。阴阳流转,生生不息,方为大道。" 林尘的每一句话,都仿佛为她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她自创的刀法,追求的是极致的杀伐与先发制人,是速度的极致体现。 但听了林尘的理论,她才猛然发现,自己的刀法,似乎……还缺少了某种“变化”。 若是能將这份“变化”融入自己的刀法之中,那她的刀法,威力必將更上一层楼! "原来……武道之上,还有如此广阔的天地……" 南宫僕射喃喃自语,眼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这个男人,他的武学见解,甚至能让活了一百岁的张真人都感到精闢,感到超前! 他……到底还有多少神奇之处? ...... 与此同时,隔壁的主臥里。 李寒衣依偎在林尘怀中,同样在回味著之前的论道。 "夫君,你今天说的那番话,连我都受益匪浅。" 她抬起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凤眸中满是崇拜与爱意:"我以前总觉得,我的剑道已经极难有所悟,但听了你和张真人的论道,才发现原来我的剑还有上升空间。" "阴阳流转,生生不息……夫君的武学理论,当真是前所未有,连张真人那等人物,都因你一言而顿悟。" 林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傲娇的笑意,轻轻颳了下她的琼鼻。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你夫君我是谁?" 他一脸臭屁地说道:"张真人的太极之道虽然高明,但终究还是局限於这个世界的认知。而我所说的,可是超越了这个世界的见解。" "当然了,这不过是区区小道尔。" 李寒衣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噗嗤"一笑,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 "是是是,我家夫君最厉害了。" 她嘴上虽然调侃,但心中却充满了甜蜜。 自己的男人,本就该是这世间最独一无二的存在! 林尘看著她那娇媚的模样,心中一动,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地轻轻挪动起来。 李寒衣的娇躯微微一颤,那只作乱的大手,仿佛带著一股魔力,让她浑身都有些发软。 "夫君……" 她俏脸一红,感受著那只手逐渐上移,带来的异样触感,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別……別闹了……南宫妹妹……就在隔壁呢……"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著一丝羞涩,却又透著一股欲拒还迎的意味。 林尘在她耳边低声笑道:"怕什么?这房间的隔音好得很,她听不见的。" 说著,他更加放肆了起来。 不多时—— "唔……" 李寒衣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那身洁白优雅的长裙,已经悄然的滑落地上。 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她那玲瓏有致的娇躯之上。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上,那双薄如蝉翼的"玄天冰魄丝"。 那黑色的丝-袜,与她那雪白如玉的肌肤,形成了极致的视觉衝击。 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都在这一刻,悄然升高。 气氛,变得无比曖-昧…… 而就在这时—— 隔壁房间里,正准备闭眼睡觉的南宫僕射,耳朵突然微微一动。 她好像…… 听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压抑的……奇怪声音? 那声音很轻,断断续续,却又带著一种说不出的……魅-惑。 南宫僕射的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刻,她那张绝美又带著英气的脸庞,"腾"的一下,变得滚烫,瞬间红到了耳根…… 第102章 寿宴逼宫,张翠山的抉择! 翌日,便是张三丰的百岁寿诞。 整个武当山,从清晨开始便热闹非凡。 真武大殿前的广场上,早已张灯结彩,摆满了数百张宴席。 各大门派的贺寿队伍,络绎不绝地从山下赶来。 峨眉、崑崙、崆峒、华山、青城派…… 几乎武林中除了少林,所有有名有姓的门派,都派出了重量级的人物前来祝寿。 一时间,武当山顶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林尘带著李寒衣和南宫僕射,在宋远桥的陪同下,来到了大殿前的观礼台上。 这里视野极佳,可以將整个广场的景象尽收眼底。 "林神医,您请上座。" 宋远桥恭敬地將林尘引到了最尊贵的位置。 林尘也没有客气,坦然落座。 李寒衣和南宫僕射,则分別坐在他的左右两边。 南宫僕射今日依旧是一身白衣,只是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躲闪,不敢与林尘对视。 显然,昨晚的"动静",在她那颗不諳世事的芳心中,掀起起了不小的波澜。 很快,吉时將至。 各大门派的代表,纷纷出现。 然而,作为寿星的张三丰,却迟迟没有出现。 宋远桥看了一眼天色,对林尘歉意地说道: "林神医,家师还在后山闭关,恐怕要晚些才能出来。还请您稍等片刻。" 林尘淡淡地点了点头:"无妨。" 林尘並不著急。 因为他知道,今天的这场寿宴,绝不会太平。 果然—— 就在眾人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喧譁声。 "快看!是五侠张翠山!" "真的是五师叔!他回来了!" 武当弟子们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只见真武殿后方,张翠山和殷素素並肩同行,带著儿子张无忌,缓步出现。 而广场上的各大门派,看到张翠山出现,也都纷纷站起身来,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张翠山看到这阵仗,心中一沉,知道今日之事,恐怕难以善了。 他安顿好妻儿,走到广场中央,对著眾人抱拳行了一礼。 "诸位前辈,武林同道,在下张翠山,有礼了。" "张翠山!" 崆峒派的何太冲第一个站了出来,厉声喝道:"你总算出现了!" "我问你,金毛狮王谢逊那魔头,现在何处?" 此言一出,原本热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张翠山身上。 张翠山脸色一变,沉声道:"何掌门,我义兄他……" "哼!" 何太冲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张翠山,谢逊滥杀无辜,罪孽深重,乃是武林公敌!你与他结拜为兄弟,本就是与魔头为伍!如今你既然回来了,就应该大义灭亲,说出他的下落,让我们为那些惨死的武林同道报仇!" "没错!" 灭绝师太也站起身来,冷冷地说道:"张翠山,你若是还当自己是名门正派的弟子,就赶紧说出谢逊的下落!否则,你就是包庇魔头,与整个武林为敌!" 说话间,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观礼台,当她看到林尘、李寒衣,尤其是那个让她蒙受奇耻大辱的南宫僕射时,眼中瞬间迸发出刻骨的怨毒! 那几记响亮的耳光,至今还让她脸颊隱隱作痛! 今日,当著天下群雄的面,她定要让这几个人付出代价! "还有屠龙刀!" 青城派的代表也站了出来:"屠龙刀乃武林至宝,谢逊那魔头何德何能,也配拥有?张翠山,你必须说出屠龙刀的下落!" 一时间,各大门派纷纷站出来,对张翠山进行逼问。 名为祝寿,实则逼宫! 张翠山被眾人逼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他一边是结义金兰的义兄,一边是师门和整个武林。 他该如何选择? "住口!" 宋远桥怒喝一声,挡在张翠山面前:"今日是我师父的百岁寿宴,不是你们审问犯人的公堂!" "我五弟刚刚回来,你们就如此咄咄逼人,成何体统!" "宋大侠此言差矣!" 灭绝师太冷笑一声,目光阴冷地扫过林尘三人,意有所指地说道:"谢逊那魔头一日不除,武林就一日不得安寧!今日,张翠山必须说出谢逊的下落!否则,无论是谁包庇他,都是与我等名门正派为敌!" "没错!绝不罢休!" 其他门派的人也纷纷附和。 一时间,整个广场剑拔弩张。 宋远桥等人虽然想要维护张翠山,但面对整个武林的压力,他们也感到力不从心。 张翠山看著眼前这一幕,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妻子殷素素,又看了一眼远处的儿子张无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突然,他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悲凉与无奈。 "哈哈哈……" "你们真想知道谢逊的下落?" 眾人闻言,都是精神一振。 然而,张翠山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张翠山今日,就以我这条命,来换我义兄的平安!" 话音刚落,他突然从俞莲舟腰间拔出长剑,趁著眾人不备,猛地横剑一挥! "五弟!" "翠山!" 宋远桥等人大惊失色,想要上前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观礼台上,李寒衣和南宫僕射也是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就要出手! 然而,林尘却只是淡淡地坐在那里,神色平静,没有丝毫动作。 他只是轻轻抬眼,看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李寒衣和南宫僕射都停下了动作。 因为她们知道,林尘既然没有出手,那就说明,事情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噗嗤!" 鲜血飞溅! 张翠山,当眾自刎! 他的身体,缓缓地倒在了地上,鲜血染红了真武大殿前的青石板。 "不——!" 殷素素髮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扑倒在张翠山的尸体上,泣不成声。 年幼的张无忌,更是被眼前这一幕嚇得呆住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翠山……" 宋远桥等人看著张翠山的尸体,一个个都红了眼眶,悲痛欲绝。 而那些逼问张翠山的各大门派,看到这一幕,也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张翠山竟然会以死明志!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观礼台上,林尘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张翠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就在张翠山自刎的那一瞬间,林尘已经察觉到。 张翠山这一剑虽然狠辣,但並未伤及要害。 虽然看起来已经气绝身亡,但实际上,他体內还有一丝微弱的生机尚存。 对於寻常大夫来说,这已经是死人了。 但对於拥有双全手的林尘来说,只要还有一丝生机,他就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这,也是他刚才没有出手阻止的原因。 他就是要让张翠山"死"一次! 只有这样,才能让武当眾人,彻底看清这些“名门正派”的真面目! 就在这时—— "啊——!" 殷素素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温柔的眸子,此刻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疯狂! "是你们!是你们逼死了我丈夫!" 她指著何太冲、灭绝师太等人,厉声嘶吼道:"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一个个都道貌岸然,虚偽无耻!" "我告诉你们!谢逊的下落,你们这辈子都別想知道!" "屠龙刀在哪,你们也永远別想得到!" 说著,她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朝著自己的胸口狠狠刺去! "弟妹!" 宋远桥等人再次大惊失色! 然而,就在匕首即將刺入殷素素胸口的瞬间—— 一道无形的力量,突然將她的手腕禁錮住了! 殷素素一愣,转头看去。 只见观礼台上的林尘,缓缓收回了手指。 "够了。" 他的声音淡漠如冰,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想让你的儿子,在一天之內,同时失去父母吗?" 殷素素闻言,身体一颤,看了一眼身旁大哭不止的儿子,手中的匕首"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抱著张无忌,放声大哭起来。 宋远桥等人看著张翠山的尸体,一个个都悲痛欲绝。 第103章 阴险灭绝,倚天屠龙之秘! 殷素素抱著张无忌,放声大哭,悲痛欲绝。 宋远桥等人看著地上张翠山的尸体,一个个双目赤红,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愤与自责。 他们恨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更恨自己的无能! 若不是他们实力不济,无法护住自己的师弟,又怎会让他走上这条绝路? 而广场上,那些逼死张翠山的各大门派,在经歷了最初的震惊之后,脸上却没有丝毫愧疚之色。 "哼!" 灭绝师太冲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自己做了亏心事,没脸见人,畏罪自杀罢了!" "没错!" 何太冲也冷冷地说道:"他若心中无鬼,又何必自寻短见?我看他分明就是羞愧难当,才以死谢罪!" "张翠山虽然死了,但谢逊那魔头还活著!屠龙刀的下落也还不明!" "殷素素!你这妖女定然知道谢逊的下落!快快从实招来!"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又再次集中到了殷素素身上。 他们竟然还想继续逼问! "你们……你们这群畜生!" 宋远桥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何太冲等人怒喝道:"我五弟尸骨未寒,你们竟然还想逼迫他的遗孀?你们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宋大侠此言差矣!" 何太冲冷笑道:"我们只是想为武林除害,討伐魔头,乃是天经地义之事!" "没错!" 灭绝师太扬起手中的倚天剑,指著殷素素:"今日,她必须说出谢逊的下落!否则,休怪我剑下无情!" 就在这时—— "一群跳樑小丑,真是聒噪。" 一道淡漠的声音,从观礼台上传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林尘缓缓站起身来。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广场上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你们说,张翠山是畏罪自杀?" 他的声音,冰冷得让人心底发寒。 "你们说,你们是为武林除害?" "你们说,你们是名门正派?" 林尘每说一句,脸上的嘲讽之色就更浓一分。 他缓缓走下观礼台,来到了广场中央。 他经过张翠山的"尸体"时,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但一道微不可查的真气,却悄无声息地从他指尖弹出,没入了张翠山的心脉之中,护住了他那最后一丝生机。 做完这一切,林尘才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了灭绝师太、何太冲等人的身上。 他身上没有丝毫气势散发,看起来就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但正是这种平静,让灭绝师太等人心中愈发不安。 他们看不透林尘的深浅,但直觉告诉他们,这个人……很危险! "小子,你是什么人?竟敢在此大放厥词!" 何太冲色厉內荏地喝道。 灭绝师太也冷哼一声,她那双阴冷的眸子,在林尘、李寒衣和南宫僕射身上来回扫视,充满了仇恨。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们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她冷笑道:"上次在山道上贫尼没与你们计较,今日竟还敢在这里,当著天下群雄的面大放厥词!" 她心中虽然忌惮李寒衣和南宫僕射,但仗著今日各大门派掌门,以及手中的神兵倚天剑,倒也不至於太过畏惧。 更何况,今日之事,关係到她一个天大的图谋! 她绝不能就此罢手! 林尘看著她,突然笑了。 "灭绝,你这么想知道谢逊和屠龙刀的下落,真的是为了什么武林安危吗?" "还是说……"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玩味起来:"你是为了这两把神兵里面的……秘密?" 此话一出,灭绝师太脸色剧变!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厉声喝道,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慌乱。 林尘没有理会她,继续说道: "武林至尊,宝刀屠龙,號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爭锋?" 他缓缓念出这句在江湖上流传已久的讖言,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你们真以为,这几句话,只是因为这两把神兵利器吗?" 林尘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嘲讽: "错了!大错特错!" "这两把刀之所以能號令天下,是因为它们里面藏著的东西!" "当年襄阳城破,郭靖夫妇以身殉国。在城破之前,郭大侠將他毕生所学,以及岳武穆的兵法,都藏在了两把神兵之中。" "他將神鵰大侠杨过的玄铁重剑,加上西方精金,重铸成了倚天剑和屠龙刀这两把绝世神兵!" "而峨眉派的开山祖师郭襄,正是郭靖的小女儿。所以,这个秘密便成了你们峨眉派歷代掌门,口口相传的绝密!" 林尘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灭绝师太手中的倚天剑上。 "你这把倚天剑里,藏著《九阴真经》和《降龙十八掌》的秘籍。而屠龙刀里,则藏著岳武穆的《武穆遗书》!"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广场上炸响!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林尘,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倚天剑和屠龙刀里……藏著武功秘籍和兵法? 这……这怎么可能? 灭绝师太更是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 这个秘密,是峨眉派歷代掌门口口相传的绝密! 除了她自己,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他怎么会知道? "你……你到底是谁?" 灭绝师太失声惊呼,声音中满是恐惧。 林尘冷笑一声:"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那点小伎俩,在我面前不值一提。" "拥有了《九阴真经》和《降龙十八掌》这两大神功,自然可以成为武林至尊!" "拥有了《武穆遗书》这本绝世兵法,自然可以號令天下,莫敢不从!" "这,才是这两句讖言真正的含义!" "你怂恿各大门派来逼问张翠山,不就是想借他们的手,逼出谢逊和屠龙刀的下落吗?" "因为你知道,以你自己的实力,並不能折断倚天剑取出秘籍。 必须同时拥有倚天剑和屠龙刀,並且用尽全力相互挥砍,才能取出里面的秘籍。" "所以你才想出了这么一个一石二鸟的毒计!" "打著为武林除害的旗號,实则满足自己的私慾!" "灭绝老尼姑,你还真是……虚偽得让人噁心啊!" 林尘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在灭绝师太的心上! "你……你血口喷人!" 灭绝师太恼羞成怒,再也顾不得其他,猛地拔出倚天剑,朝著林尘刺去! "我杀了你!" 第104章 断倚天剑,悲愤的寿星张三丰! "我杀了你!" 灭绝师太状若疯魔,手中的倚天剑化作一道凌厉的寒芒,直刺林尘的咽喉! 她已经被林尘当眾揭穿了最大的秘密,恼羞成怒之下,再也顾不得什么后果,只想杀了眼前这个让她顏面尽失的男人! 然而—— 面对这足以开碑裂石,削铁如泥的绝世神兵,林尘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神色淡然,仿佛那刺向他的不是一把神兵利器,而是一根无足轻重的稻草。 就在倚天剑即將刺中林尘的瞬间——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林尘缓缓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竟然…… 竟然用两根手指,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夹住了倚天剑的剑尖!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可是倚天剑啊! 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兵利器! 竟然……竟然被他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 灭绝师太更是瞳孔骤缩,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倚天剑,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地钳制住了,无论她如何催动內力,都无法再前进分毫! "这……这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林尘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倚天剑?神兵利器?" "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块废铁罢了。" 说著,他夹著剑尖的手指,微微一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柄削铁如泥,无坚不摧的倚天剑,竟然…… 竟然被林尘用两根手指,硬生生地…… 折断了! 断裂的剑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噹啷一声掉落在地。 而灭绝师太,则呆呆地看著手中那半截断剑,整个人都傻了。 倚天剑…… 断了? 峨眉派传承近百年的神兵利器,就这么……断了? "不——!" 她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地上。 倚天剑是她的依仗,更是她实现野心的希望! 可现在,这一切都隨著倚天剑的断裂,化为了泡影! 林尘没有理会她,只是对著那两截断剑,凌空一抓。 一股无形的吸力凭空產生! 只见倚天剑的断口处,飞出了一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捲轴,稳稳地落在了林尘的手中。 正是藏於剑身之內的《九阴真经》和《降龙十八掌》! 做完这一切,广场上才爆发出惊天的譁然!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徒手摺断倚天剑? 隔空取物? 这……这人到底是什么修为? 何太冲、青城派掌门等人,更是嚇得面无人色,心底不由升起一股寒意。 他们终於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 而那些之前还义愤填膺,跟著灭绝师太起鬨的江湖人士,此刻看向灭绝的眼神,也变得无比复杂。 "原来……原来这倚天剑里,真的藏著秘籍!" "《九阴真经》!《降龙十八掌》!我的天,这要是得到了其中一样,岂不是就能称霸武林了?" "这个灭绝老尼姑,心机也太深了!竟然想利用我们帮她夺取屠龙刀!" "亏我们还以为她是什么名门正派,真是瞎了眼!" 一时间,群情激奋!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被灭绝师太当猴耍了! "灭绝!你这阴险毒辣的贼尼!竟然敢欺骗我等!" 崆峒派的何太冲第一个跳了出来,指著灭绝师太破口大骂。 他现在对林尘是怕到了极点,自然不敢再有任何不敬,於是便將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了灭绝师太身上。 "没错!你峨眉派打著为武林除害的旗號,实则包藏祸心,想要独吞神功秘籍和兵法!真是卑鄙无耻!" 青城派掌门也跟著怒斥道。 "我等真是瞎了眼,才会信了你这贼尼姑的鬼话!" "今日之事,你峨眉派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一时间,各大门派纷纷调转枪头,对著灭绝师太口诛笔伐。 灭绝师太瘫坐在地,面对眾人的指责和唾骂,她那张原本就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此刻更是变得狰狞无比。 她没有求饶,也没有辩解。 因为她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在阴谋被彻底揭穿之后,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 她只是死死地盯著林尘,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与不甘! 她恨! 她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神秘人,不仅毁了她的神兵,更毁了她一生的图谋! "我峨眉派与你势不两立!" 灭绝师太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嘶哑而怨毒。 林尘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无关紧要的螻蚁。 "聒噪。" 他甚至懒得再多说一个字。 就在这时—— "哈哈哈……阴阳流转,生生不息!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一道清朗而又充满了无尽喜悦的笑声,如同滚滚天雷,从武当后山传来! 眾人骇然抬头! 只见一道仙风道骨的白色身影,脚踏虚空,身形飘逸如仙,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从后山的方向飞掠而来! 来人正是刚刚闭关结束的武当祖师——张三丰! 此刻的他红光满面,周身縈绕著一股圆融无暇、返璞归真的道韵,显然是在武学上有了巨大的突破! "师父!" 宋远桥等人看到张三丰出关,都是又惊又喜。 张三丰的身影飘然落地,他正想找林尘分享自己完善了太极拳的喜悦,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广场时,脸上的笑容却瞬间凝固了。 他看到了满地的狼藉,看到了各大门派掌门那难看的脸色,看到了瘫坐在地、状若疯魔的灭绝师太…… 他那双洞悉世事的眼眸,只是微微一扫,便將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片殷红的血泊之中。 以及,那个躺在殷素素怀中已经没有了声息的、他最疼爱的五徒弟——张翠山。 "翠山……" 张三丰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刚刚还闪烁著喜悦的双眼,在这一瞬间,被无尽的悲伤与难以置信所吞噬。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原本慈祥的眼睛,此刻却变得无比冰冷,死死地盯住了瘫坐在地的灭绝师太! 那眼神,如同万年寒冰,让灭绝师太如坠冰窟,浑身颤抖! 张三丰没有说话,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恐怖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到张翠山的尸体旁,伸出那只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探向了自己徒儿的鼻息。 冰冷。 死寂。 没有一丝一毫的生命跡象。 "是谁!!!" "是谁害死了我徒儿?" 一声声悲痛到极致的怒吼,从这位百岁老人的口中爆发而出,让整个武当山都为之颤抖 第105章 废灭绝师太,起死回生张翠山! "是谁!!!" "是谁害死了我徒儿?" 张三丰的怒吼声如同滚滚天雷,在整个武当山顶迴荡,其中蕴含的无尽悲伤与怒火! 这位活了一百岁,早已看淡世事、心如止水的武林神话,在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徒弟惨死面前时,终於彻底失控了! 轰——! 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威压,从他那看似瘦弱的身体中轰然爆发! 陆地神仙巔峰的恐怖气势,如同实质般的风暴,瞬间席捲了整个广场! 地面上的青石板寸寸龟裂,化为齏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无比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那些刚刚还在口诛笔伐的眾多武林人士,此刻在这股毁天灭地般的威压下,一个个脸色惨白,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扑通扑通"地跪倒在地! 他们惊骇欲绝地看著那个双目通红的老道人,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这……这就是武林神话的实力吗? 太可怕了! 这简直就是神魔之威! "师……师父……" 宋远桥等人也是被这股气势压得气血翻涌,但他们更担心的是张三丰的状態。 他们从未见过师父如此愤怒,如此失態! "师父!" 就在这时,抱著张翠山尸体痛哭的殷素素,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怨毒! 她指著瘫软在地的灭绝师太,以及跪在后面的其他武林人士,厉声嘶吼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师父!就是他们!就是这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是他们逼死了翠山!" 张三丰闻言,那双燃烧著熊熊怒火的眼睛,第一时间锁定在了灭绝师太身上! "是你!"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充满了森然的杀意:"是你带头逼死了我徒儿?" 灭绝师太被这股杀意锁定,整个人如坠冰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我没有……是他自己……" "还敢狡辩!" 张三丰怒喝一声,身形一闪,瞬间便出现在了灭绝师太面前! 他抬起手,一掌便要拍向灭绝师太的天灵盖! 这一掌,若是拍实了,灭绝师太必將脑浆迸裂当场惨死! 然而—— 就在掌力即將落下的瞬间,张三丰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了郭襄…… 想起了那个天真烂漫,叫他"张君宝"的姑娘…… 最终,他长长地嘆了口气,掌力一偏,狠狠地抽在了灭绝师太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灭绝师太整个人都被抽得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喷出一大口鲜血。 张三丰这一巴掌,虽然没有要她的命,但却蕴含著太极真气,直接震伤了她的五臟六腑,让她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做完这一切,张三丰才缓缓转过身,看著地上张翠山的尸体,眼中再次涌出泪水。 就在这时—— "张真人,心软可不是好事。" 林尘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满脸怨毒的灭绝师太,只是隔空轻轻一指。 一道微不可查的真气,瞬间没入灭绝师太的丹田之中。 "噗——" 灭绝师太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修了数十年的內力,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从丹田处疯狂外泄! 丹田……被废了! "不——!" 灭绝师太发出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感受著体內发生的一切! 武功! 她引以为傲的武功,她纵横江湖的资本,就这么……没了? "修为……我的修为……" 她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这对她来说,比杀了她还要痛苦! "你……你竟然废了我的修为?" 她死死地盯著林尘,眼中满是刻骨的仇恨。 林尘没有理会这仇视的眼光,不管有没有武功,灭绝在他眼里都不过是螻蚁罢了! "张真人,你念及旧情不忍下杀手。但这种人,留著她的修为只会让更多人受害。" "废了她,让她成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远比死亡更让她痛苦。" "更何况……" 林尘瞥了一眼那些跪在地上的武林人士,冷笑一声:"她平日里仗著倚天剑,得罪的人可不少。如今神兵已断,武功尽废,像废物一样活著,能让她比死亡更痛苦!" 张三丰闻言沉默了片刻,最终长长地嘆了口气。 他知道,林尘说得对。 以灭绝的性格,若是留著她的武功,日后定会想方设法地报復。 废了她的修为,让她自生自灭,或许才是对她最好的惩罚。 处理完灭绝,林尘的目光才落回到张三丰身上。 此刻的张三丰,正呆呆地看著自己徒弟的尸体,那双苍老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落寞与自嘲。 "呵呵……呵呵呵……" 他发出一阵悲凉的笑声。 "百岁寿宴……百岁寿宴……没想到,我张三丰的百岁寿宴,竟然成了我爱徒的忌日……" "是我无能啊……是我这个做师父的无能……连自己的徒弟都护不住……" 这位百岁老人,此刻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十岁,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英雄迟暮的悲凉。 就在这时,林尘的声音再次响起: "张真人何必自责?你徒儿还没死呢!"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什么?" 张三丰浑身一震,猛地转头看向林尘,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林道友……此话当真?翠山他……他明明已经……" 他刚才亲自探查过,张翠山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跡象! 林尘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说道: "我刚才护住了他最后一丝心脉。对於寻常人来说,他確实已经死了。但对我来说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死不了。" 听到这话,张三丰原本悲伤愤怒的心情,瞬间被巨大的狂喜所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对著林尘郑重地抱拳一揖: "林道友,老道知道你医术通神。只要你能救活翠山,无论付出什么代价,老道都绝无二话!" 此时,他身后的殷素素和张无忌,也忍不住了。 "林神医!" 殷素素抱著张无忌,扑通一声跪倒在林尘面前,不停地磕头: "求求您!求求您救救翠山!只要您能救活他,素素愿为您做牛做马,永世为奴!" 年幼的张无忌也跟著母亲一起磕头,哭喊道:"神医哥哥,求求您救救我爹爹!" 林尘看著跪在地上的母子二人,淡淡地说道: "起来吧。我此番来武当的目的就是治病救人,顺手多救一个也无妨。" 他走到张翠山的"尸体"旁,蹲下身子,伸出右手按在了他的心口。 双全手! 阳面力量,发动! 在所有人惊骇的眼神中,双全手的光芒,再次出现! 张翠山脖子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癒合!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那道致命的伤口,便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那个停止跳动的心臟,同时被注入了一股勃勃生机。 "咳……咳咳……" 张翠山突然发出一声剧烈的咳嗽,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我……我没死?" 他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翠山!" "五弟!" "五师哥!" 武当六侠、殷素素、张无忌等人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呆了! 他们连忙衝上前去,將张翠山团团围住,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 "活了!真的活了!" "林神医……林神医真的把五师叔救活了!" "神跡!这简直就是神跡啊!" 武当眾多三代弟子,无不欢呼雀跃,看向林尘的目光,充满了无尽的敬畏与感激。 而那些跪在地上的各大门派掌门,更是被震惊得惊骇莫名。 起死回生? 这个男人,竟然真的能起死回生? 他还是人吗! 第106章 武林人士的渴望!焚毁神功秘籍! 起死回生? 这个男人,竟然真的能起死回生? 他还是人吗! 这一刻,所有跪在地上的各大门派掌门,心中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们惊骇欲绝地看著那个站在广场中央,神色淡然的年轻男子,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彻底顛覆了! 徒手摺断倚天剑,这已经是神乎其技的手段了! 现在,竟然还能让一个已经自刎身亡的人,起死回生? 这不是神仙,又是什么? 何太冲、青城派掌门等人,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今天竟然冒犯了这么一尊大神! 这简直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啊! 就在眾人惊骇莫名之际,人群中,一个曾经去过少林参加武林大会的崆峒派长老。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瞳孔骤然收缩,指著林尘用一种见了鬼般的语气,颤抖著惊呼出声: "是……是他!我想起来了!" "他……他就是那个在少林寺,当眾审判玄慈方丈,逼得少林封山三十年的……七侠镇林神医!" 此话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什么?七侠镇林神医?就是那个传说中实力深不可测,连陆地神仙都能轻易碾压的神秘高手?" "我也想起来了!据说当初在少林,那位隱世多年的扫地神僧出手,都被他打得狼狈不堪!" "我的天!竟然是他!怪不得……怪不得他有如此手段!" 紧接著,人群中又有一人响应,那人似乎是青城的长老,他同样满脸惊愕地说道: "没错!就是林神医!我还听说前段时间乔峰的红顏阿朱姑娘,身受重伤眼看就要香消玉殞,连薛神医都束手无策!最后就是这位林神医出手,轻描淡写地便將阿朱姑娘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起死回生……原来传闻是真的!他真的有起死回生之能!" 一时间,关於林尘的种种传说,在人群中迅速传开! 每一个传说,都如同神话一般,让在场所有人听得心惊胆战,头皮发麻! 他们看向林尘的目光,已经从最初的愤怒、不屑,变成了此刻的敬畏、恐惧,甚至是……崇拜! 原来,他们今天招惹的,是这样一位传奇人物! 林尘没有理会眾人的震惊,他的目光落在了从倚天剑中取出的捲轴上。 《九阴真经》和《降龙十八掌》。 这两本神功,无论是哪一本,都足以在江湖上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而现在,它们就静静地躺在林尘的手中。 林尘打开捲轴,隨手翻了翻。 九阴真经的內容,確实博大精深,蕴含著道家的至理。 不过,对於已经修炼了天意四象决的林尘来说,这本秘籍的价值也就那样。 他看向李寒衣和南宫僕射:"你们两个,想学吗?" 李寒衣摇了摇头:"夫君,我的剑道已经自成一派。这《九阴真经》虽然精妙,但与我的剑道並不相符,学了反而会影响我的心境。" 南宫僕射也摇了摇头:"我的刀法,也是如此。" 林尘点了点头。 他知道,对於李寒衣和南宫僕射这种已经走出自己道路的武者,强行学习其他武学,反而会適得其反。 林尘的目光,缓缓扫过广场上所有武林人士。 他看著这些人眼神中难以掩饰的期盼与渴望,死死地盯著他手中的捲轴。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手指微微一搓。 呼——! 一团炽热的火焰,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瞬间將那两本秘籍包裹其中!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那两本足以让整个江湖都为之疯狂的绝世神功,就这么…… 烧成了飞灰! 隨风飘散! "不——!" "神功!" "他……他竟然把神功给烧了?" 广场上,响起了一片撕心裂肺的哀嚎! 那些名门正派的掌门们,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心痛得无法呼吸! 那可是《九阴真经》和《降龙十八掌》啊! 是眾多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绝世神功啊! 就这么……没了? 暴殄天物! 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林尘看著他们那痛心疾首的模样,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了。 "怎么?心疼了?" 他冷笑一声:"一群道貌岸然之辈,与其让神功落到尔等心思不正之人手里。" "倒不如之间毁了乾净!" 做完这一切,林尘便不再理会这些人,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时,张三丰的目光才缓缓从自己徒弟身上移开,落在了广场上那些跪倒在地的"武林同道"身上。 "呵呵……" 他发出一声冷笑,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厌恶与反感。 "好一个名门正派!好一群武林同道!" "今日是我张三丰的百岁寿宴,你们不请自来,名为祝寿,实则逼宫!" "更是逼得我徒儿当眾自刎!" "你们……" 张三丰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 "真是好得很啊!" 那股刚刚收敛的陆地神仙巔峰的恐怖威压,再次轰然爆发! 这一次,威压之中,更是带上了一股毫不掩饰的滔天杀意! 若不是林尘出手救活了翠山,他张三丰今日,恐怕真的要忍不住,再来一次"甲子盪魔"。 將眼前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屠戮殆尽! "师父……" 宋远桥等人感受到张三丰身上那恐怖的杀意,都是心中一惊。 他们知道,师父是真的动了杀心了! 广场上,何太冲等人更是嚇得魂飞魄散,一个个磕头如捣蒜。 "张真人饶命!张真人饶命啊!" "我等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求张真人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我们一命吧!" 然而,张三丰却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们,声音带著阴冷之意: "情分?" "从你们逼死我徒儿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再无半分情分可言!" "今日,看在林道友的面子上,老道不杀你们。" "但是……" "从今往后,我武当山,不欢迎你们这些“武林同道”!"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若再敢踏入武当半步……" "杀无赦!" 张三丰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都给我滚!" 在场江湖人士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来,爭先恐后地朝著山下跑去。 生怕跑慢了,就会被这位暴怒的武林神话给当场拍死! 连带地上动弹不得的灭绝师太,也被峨眉弟子带著匆忙逃离出武当。 转眼间,原本热闹非凡的广场,就变得空空荡荡。 只剩下武当派的眾人,和林尘一行人。 张三丰走到林尘面前,对著他深深一揖: "林道友……今日之事,多谢了。" 若不是林尘及时出手,今日武当,恐怕真的要血流成河,顏面尽失了。 林尘淡淡地说道:"无妨,我只是看不惯这群人的小人做派罢了。" 张三丰走到张翠山面前,看著自己这个失而復得的徒弟,眼中满是后怕。 "翠山,你……你太衝动了!" "有为师护著你们,你又何须如此呢?" 他嘆了口气,声音中带著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 张翠山低下头,满脸愧疚:"师父,徒儿不孝,让您担心了。" "罢了罢了,人没事就好。" 张三丰摇了摇头,隨即目光落在了地上那半截断剑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曾几何时,峨眉派与武当派也算是同气连枝,共同抗击外敌。 可如今,却为了所谓的神兵和名利,闹到如此地步。 真是可悲,可嘆。 第107章 南宫的羞涩,离別武当山! 一场惊心动魄的风波,彻底平息。 那些心怀鬼胎的各大门派,如同丧家之犬般被赶下武当山,再也不敢有丝毫覬覦之心。 张三丰的百岁寿宴,也得以继续进行。 只是,这场寿宴的性质,已经从原本的江湖盛会,变成了一场武当內部的庆功宴。 真武大殿前,重新摆上了酒席。 张三丰红光满面,心情大好。 他不仅在武学上有所顿悟,更是在林尘的帮助下,救回了自己最疼爱的徒弟。 这对他来说,是比任何贺礼都珍贵的礼物。 宴会上,张三丰亲自举杯,对著林尘郑重地说道: "林道友,今日之事,老道无以为报!" "从今往后,林道友但有所求,武当上下绝不推辞!" "老道敬你一杯!" 说著,他將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武当七侠也纷纷起身,对著林尘敬酒,言语之间充满了感激与敬佩。 "林神医,您的大恩大德,我等铭记於心!" "没错!以后林神医但有吩咐,我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林尘只是淡淡一笑,与眾人一一碰杯。 对他来说,救张翠山一命不过是顺手而为。 但能够收穫张三丰这个武林神话一个人情,这波血赚! 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才结束。 眾人尽兴而归。 林尘带著李寒衣和南宫僕射,回到了后山那处清幽的院落。 李寒衣似乎是喝了些酒,清冷的俏脸上泛著一抹淡淡的红晕,更添了几分娇媚。 她对著林尘嫣然一笑:"夫君,我有些乏了,先回房休息了。" 说著,她便转身走进了主臥。 林尘知道她是在给自己和南宫僕射创造独处的机会,不由得哑然失笑。 他没有立刻回房,而是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了下来,抬头看著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不远处的屋檐下,一道白色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同样在仰望著夜空。 正是南宫僕射。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乾净的月白色长裙,长发如瀑,隨意地披散在肩头。 在月光的映照下,她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更显得清冷出尘,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广寒仙子。 林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缓步走了过去。 "南宫姑娘,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南宫僕射听到声音,身体微微一颤,转过头来。 当她看到是林尘时,那张清冷的脸庞上,竟然…… 悄然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的心,没来由地一跳,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脑海中,不禁又回想起了昨晚,从隔壁房间传来的那若有若无的……曖昧之音。 虽然她从未经歷过男女之事,但毕竟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女孩。 她当然知道,那声音代表著什么。 一想到这里,她的脸颊就变得更加滚烫,心跳也越来越快。 "我……我睡不著,出来看看月亮。" 她有些慌乱地说道,眼神躲闪,不敢与林尘对视。 林尘看著她这副娇羞的模样,心中暗笑。 看来这位白狐儿脸,也並非真的如表面那般冷若冰霜啊。 他走到南宫僕射身旁,与她並肩而立,抬头看著夜空。 "今晚的月色,確实不错。" 他淡淡地说道。 南宫僕射"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站著,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良久,林尘突然开口了: "南宫姑娘,你似乎……很怕我?" 南宫僕射闻言一愣,连忙摇头:"没有……" "是吗?" 林尘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我……" 南宫僕射被他看得心慌意乱,连忙將头转向別处。 林尘看著她那泛红的耳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南宫姑娘,可知道,你之前女扮男装的样子,虽然英气逼人,但也少了几分女子的柔美。" "其实,你穿女装的样子,更美一些。" 此言一出,南宫僕射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你……你胡说什么!" 她又羞又恼,娇嗔地瞪了林尘一眼。 林尘哈哈一笑,不再逗她,只是淡淡地说道: "好了,不逗你了。" "早些休息吧,明天我们就要离开武当了。" 说完,他便转身,朝著主臥的方向走去。 南宫僕射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羞恼、慌乱、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悸动。 这个男人,总是能轻易地拨动她的心弦。 让她这个一心只想著復仇的女子,心中產生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將脑海中那些杂乱的思绪驱散。 南宫僕射,你要记住你的使命! 在没有报仇之前,绝不能有任何动摇! ...... 林尘回到房间,只见李寒衣正侧躺在床上,单手支著脑袋,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夫君,和你的白狐儿脸妹妹聊完了?" 她的语气中,带著一丝调侃。 林尘走上前,將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声笑道: "怎么?又吃醋了?" "我才没有。" 李寒衣轻哼一声,却將身体更紧地贴在了林尘身上。 "我只是觉得,夫君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了。" "以后,恐怕会更热闹呢。" 林尘闻言,哈哈一笑。 "但是,你是我的小寒衣,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李寒衣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眼中的幽怨也消散了不少。 "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主动吻了上去,將林尘紧紧抱住。 林尘回应著她,將她拥入怀中。 月色如水,洒落在窗前。 房中的烛火,渐渐暗淡…… 一夜缠绵。 ...... 第二天一早,武当山上下,所有弟子都聚集在了真武大殿前的广场上。 张三丰亲自带著武当七侠,以及张翠山一家三口,恭送林尘一行人下山。 "林道友,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用得著老道的地方,只管让人来信即可!" 张三丰郑重地抱拳道。 "张真人客气,我们就先告辞了!" 林尘回礼告辞,隨即带著李寒衣和南宫僕射,骑上汗血宝马转身离去。 第107章 玄冥二老,色心大起的鹿杖客! 告別了张三丰和武当眾人,林尘带著李寒衣和南宫僕射,朝著武当山相反的方向骑马疾驰而去。 武当之行,圆满结束。 不仅治好了俞岱岩,救下了张翠山,还顺手收穫了张三丰的人情,这波收穫不可谓不丰厚。 就在林尘三人下山后不久,武当官道必经的一座小镇中。 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躲在一处客栈楼上,观察著官道上的动静。 这两人一个身材高瘦,一个身材矮胖,都穿著一身黑衣面容阴鷙,眼神中透著一股森然的寒意。 正是汝阳王府的玄冥二老——鹿杖客和鹤笔翁! "师兄,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都下来了。" 鹤笔翁压低声音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屑:"看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样子,想必是在武当山上吃瘪了。" 鹿杖客冷笑一声:"一群乌合之眾,也想从张三丰手里討到便宜?真是痴心妄想!" "不过……"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们虽然没成功,但至少帮我们確定了一件事——张翠山那小子,恐怕真的回来了!" 鹤笔翁闻言,也是精神一振:"没错!只要张翠山回来了,那金毛狮王谢逊的下落,就有眉目了!" "还有屠龙刀!" 鹿杖客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狂热:"只要我们能得到屠龙刀,献给王爷,那我们师兄弟二人,可就是大功一件!到时候,王爷重重有赏,什么荣华富贵、神功秘籍,还不是应有尽有?" "嘿嘿……" 鹤笔翁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师兄说的是!" "只是……这张翠山一家,肯定会跟武当的人一起下山。有张三丰那老道士在,我们恐怕不好下手啊!" 鹿杖客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你放心,我早就想好了。" "张三丰虽然厉害,但他总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守在张翠山身边吧?" "我们只需要耐心等待,等张翠山一家落单的时候,再突然出手,將他们擒下!" "只要抓住了他老婆或者他儿子,还怕他不乖乖说出谢逊的下落吗?" "到时候,我们立刻带著人质返回北元!张三丰再厉害,难道还敢追到我们北元的地盘上撒野不成?" 鹤笔翁闻言,眼睛一亮:"师兄高明!" 两人正说著,官道上,三骑快马疾驰而来,转眼间便到了客栈门口。 鹿杖客定睛一看,心头顿时一热。 其中两匹快马上的女子,一个清冷如雪山冰莲,一个英气逼人宛如画中仙子,皆是世间罕见的绝色! 尤其是此刻近看,那精致的五官,那玲瓏有致的身段,更是让人血脉僨张! 鹿杖客本就好色成性,此刻看到李寒衣和南宫僕射这等绝色,心中那股邪念,顿时如野草般疯狂滋生! "师弟!这两名女子姿色不俗,拿下她们你我一人一个如何?" 鹤笔翁听后有些无奈,低声提醒道:"这几人看著实力不俗,我们还是不要节外生枝,抓住张翠山要紧!" 他看出了师兄眼中的邪火,连忙出声劝阻。 鹿杖客却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眼中闪烁著淫邪的光芒: "怕什么?" "你我师兄弟联手,玄冥神掌之下,除非是张三丰那老道亲至,否则这武当山地界,谁是我们的对手?" "这两个小美人虽然看起来有几分实力,但在我们面前,不过是待宰的羔羊罢了!"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將两位绝色美人压在身下肆意蹂躪的场景。 "等我们擒下这两个小美人,好好快活一番,再去抓张翠山也不迟!反正他一家子还能一辈子躲在武当山不成?" 鹤笔翁闻言,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他们玄冥二老联手,自信天下间能胜过他们的人屈指可数。 眼前这两个女子虽然气质不凡,但终究年轻,能有多高的修为? 想到这里,他也不再劝阻,默认了师兄的决定。 "嘿嘿,那师兄你先请,小弟我为你掠阵!" 鹤笔翁阴笑一声道。 "好!" 鹿杖客大笑一声,身形一晃便从客栈窗口一跃而下,如同一只大鸟般,朝著正骑在马上的南宫僕射扑了过去! 在他看来,南宫僕射终究看起来更年轻一些,想必实力会稍弱一筹。 先擒下一个,另一个自然也跑不了! "小美人,陪大爷我玩玩吧!" 鹿杖客发出淫邪的笑声,枯瘦的手爪带著一股阴寒的掌力,直奔南宫僕射的香肩抓去! 然而—— 就在他即將得手的瞬间—— 鏘! 一声清越的刀鸣,骤然响起! 骑在马上的南宫僕射,甚至连头都未曾回一下,腰间的绣冬刀便已然出鞘! 一道璀璨而冰冷的刀光,如同撕裂夜空的闪电,带著斩断一切的决绝之意,朝著鹿杖客当头劈下! 快! 太快了! 这一刀的速度,已经超出了鹿杖客的想像! 他心中大骇,完全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美人",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那凌厉的刀意,甚至让他都感到了一丝心悸! 他不敢怠慢,连忙收回手爪,双掌齐出,一股阴寒至极的玄冥神掌掌力,迎向了那道刀光! 轰——! 刀光与掌力轰然相撞! 狂暴的气浪席捲而出,將周围的地面都震出了一道道裂缝! 鹿杖客只感觉一股无匹的刀气顺著自己的掌力反噬而来,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数丈,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双掌之上,竟然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鲜血淋漓! 一招! 仅仅一招,他竟然就受伤了? "这……这怎么可能?" 鹿杖客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南宫僕射。 这个女子的实力,竟然不在他之下,甚至……还要隱隱胜过他一筹? 而此时,南宫僕射已经翻身下马,手持双刀,俏脸含霜地看著他。 "无耻老贼,找死!"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 经过林尘的治疗,她的伤势已经痊癒,甚至因为经脉被重塑,实力比之前还要精进几分! 此刻含怒出手,刀势更是凌厉无匹! "哼!小娘们,不要太得意!" 鹿杖客恼羞成怒,再次催动玄冥神掌,朝著南宫僕射攻了过去! 南宫僕射怡然不惧,手中的春雷、绣冬双刀化作两道白色的流光,迎向了鹿杖客! 叮!叮!叮! 刀掌相交,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 两人瞬间便战作一团! 然而,此时的鹿杖客越打越是心惊! 南宫僕射的刀法实在太过诡异,一刀快过一刀,一刀强过一刀,刀势连绵不绝,仿佛永无止境! 他引以为傲的玄冥神掌,在那狂风暴雨般的刀势面前,竟被压製得节节败退! 不过短短十几个回合,鹿杖客就已经落入了下风,身上更是被划出了好几道血口,狼狈不堪! 而林尘和李寒衣,则是一脸饶有兴致地坐在马背上,看著眼前的这一幕,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 "夫君,南宫妹妹的刀法,比起江南时精进了不少。" 李寒衣轻笑著说道。 林尘点了点头:"她的刀道天赋世间罕见,假以时日,世上必將多出一位绝世刀仙。" "只不过,现在还缺少一些积累。" 他看著场中虽然占据上风,但招式之间还略显青涩的南宫僕射,淡淡地说道: "这鹿杖客,倒也算是不错的磨刀石。" "就让她,好好玩玩吧。" 第108章 兄弟相残,玄冥二老伏首! 战场中,刀光与掌风交错,气劲四溢。 鹿杖客的心,已经跌落到了谷底。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一时兴起想要调戏的美人,竟然是个如此恐怖的煞星! 这女子的刀法,实在太过诡异莫测! 一刀快过一刀,一刀重过一刀,连绵不绝,仿佛无穷无尽的浪潮,將他死死地压制住,让他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第九刀……第十一刀!" 南宫僕射一声清喝,手中的双刀速度再次暴涨,刀光化作一片璀璨的星河,將鹿杖客彻底笼罩! 鹿杖客只感觉四面八方都是凌厉的刀气,將他所有的退路都全部封死! 他避无可避只能怒吼一声,將全身的玄冥神掌功力催动到极致,双掌齐出,硬撼这漫天刀光! "玄冥冰封!" 轰——! 刀光与掌力再次轰然相撞! 这一次,鹿杖客再也无法抵挡! 那足以阴寒至极的玄冥掌力,在南宫僕射那霸道绝伦的刀气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撕裂! "噗!" 鹿杖客狂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师兄!" 一直在一旁观战的鹤笔翁见状,脸色剧变,再也顾不得什么掠阵,身形一晃,便要上前救援! 然而—— 他刚一动,就感觉一股冰冷刺骨的剑意,瞬间將他锁定! 鹤笔翁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只见那个一直坐在马背上,清冷如雪山冰莲的持剑女子,正用一种看死人般的眼神,冷冷地看著他。 虽然对方没有拔剑,但鹤笔翁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只要自己再敢动一下,那股恐怖的剑意,就会瞬间將他撕成碎片! "这……" 鹤笔翁的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他彻底懵了,自己和师兄,究竟是招惹了什么样的存在! 这两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待宰的羔羊! 分明是两头披著羊皮的……史前凶兽! 一个刀法霸道,一个剑意冲霄! 隨便一个,都足以轻鬆碾压他们师兄弟二人! 更何况…… 鹤笔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个始终坐在马背上,神色淡然,仿佛在看戏的年轻男子身上。 从始至终,这个男人都没有出过手。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嘴角带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但正是这种平静,让鹤笔翁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因为以现下情形来看,这个男人,恐怕才是这三人中,最可怕的存在! 完了! 彻底完了! 鹤笔翁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 而另一边,南宫僕射一刀击退鹿杖客后,並未停手。 她手持双刀,一步步朝著倒在地上的鹿杖客走去,那双清冷的眸子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无耻老贼,受死!" "不!不要!" 鹿杖客看到南宫僕射走来,嚇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女侠!求求您,饶我一命吧!" 他现在只想活下去,什么尊严,什么面子,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南宫僕射却不为所动,手中的双刀高高举起,就要斩下! 就在这时—— "等等。" 林尘的声音,突然响起。 南宫僕射动作微微一顿,转头看向林尘,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林尘缓缓下马,走到鹿杖客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想活命吗?" 林尘淡淡地问道。 "想!想!" 鹿杖客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连点头,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只要公子能饶我一命,让我做什么都行!" 林尘笑了笑:"好啊。" "我问你,你们两个在这里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 鹿杖客闻言心中一颤,但为了活命,他不敢有丝毫隱瞒,连忙將自己和鹤笔翁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全都说了出来。 "我们……我们在这里是想埋伏张翠山一家,擒住他们后逼问出谢逊和屠龙刀的下落……" 听到这话,南宫僕射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又是为了屠龙刀! 这些所谓的江湖中人,为了神兵利器,真是什么卑鄙无耻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林尘听完,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他看向鹿杖客,笑吟吟的说道:"看在你这么老实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多谢!多谢公子!" 鹿杖客闻言大喜,连忙叩首谢恩。 然而,林尘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只要你,杀了你的师弟。" 林尘伸出手指,指向了一旁已经嚇傻了的鹤笔翁。 "什么?" 鹿杖客和鹤笔翁同时脸色剧变! "公……公子……他……他可是我的师弟啊!" 鹿杖客颤抖著说道。 "师弟?" 林尘冷笑一声:"那又如何?你这种江湖败类还会讲兄弟之情?"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要么,你杀了他,你活。" "要么,你们两个,一起死。" 林尘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情感。 鹿杖客看著鹤笔翁,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而鹤笔翁,则是满脸惊恐地看著鹿杖客,连连摇头: "师兄!师兄你別相信他的鬼话!" "我们可是手足兄弟啊!" "咱们兄弟纵横江湖几十载,该享受的也享受了,大不了一死就是了!" 此时,鹿杖客的心中,正在天人交战。 一边,是几十年的师兄弟情谊。 一边,是自己的性命。 最终—— 求生的欲望,战胜了一切。 "师弟,对不住了!" 鹿杖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双掌齐出,狠狠地拍向了鹤笔翁的胸口! 鹤笔翁根本没想到,自己的师兄,竟然真的会对他下死手! 他仓促之间,只能抬起双掌,硬接了这一击! 轰——! 两股玄冥神掌的掌力轰然相撞! 鹤笔翁直接被震得口吐鲜血,倒飞而出! 而鹿杖客,也因为强行运功,牵动了伤势,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师兄……你……" 鹤笔翁难以置信地看著鹿杖客,眼中满是怨毒。 "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吧!" 鹿杖客狞笑一声,再次欺身而上双掌齐出,就要结果了鹤笔翁的性命! 然而—— 就在这时—— "噗嗤!" 一道冰冷的刀光,从他背后一闪而过! 鹿杖客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低下头,看著自己胸口处那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缓缓转过头,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南宫僕射。 "你……你不是说……" 南宫僕射冷冷地看著他,声音冰冷如刀: "先生只说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可没说,我会放过你啊!" 说完,她手中的绣东刀再次一挥! 鹿杖客的头颅,冲天而起! 而另一边,身受重伤濒死的鹤笔翁,也被李寒衣隨手一道剑气,洞穿了眉心。 玄冥二老,这对纵横江湖数十年的恶人,就这么…… 双双毙命! 做完这一切,南宫僕射收起双刀,走到林尘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 "林先生,都处理好了。" 林尘满意地点了点头:"刀法长进了不少。" 南宫僕射嘴角微扬,心中涌起一丝甜意。 第109章 襄阳,快剑阿飞与龙啸云! 一行人继续赶路。 第二天傍晚,夕阳西下。 三人来到了一座名为襄阳的繁华大城。 襄阳城地处要衝,自古便是兵家必爭之地。 城墙高大雄伟,街道宽阔整洁,商铺林立,人来人往,一派繁华景象。 "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吧。" 林尘勒住马韁,淡淡地说道。 李寒衣和南宫僕射自然没有异议。 三人找了一家看起来最为豪华的客栈——云来客栈,要了两间最好的上房。 店小二看到林尘三人,尤其是李寒衣和南宫僕射那绝美的容顏,眼睛都看直了。 他连忙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三位客官,里面请!" "要两间最好的上房。" 林尘隨手丟出一锭银子。 店小二接过银子,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好嘞!三位客官楼上请!" 安顿好之后,林尘对两女说道: "天色还早,不如我们出去逛逛?" 李寒衣自然是欣然同意。 南宫僕射犹豫了片刻,也点了点头。 她虽然一心只有復仇,但毕竟也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女。 这些年来,她一直女扮男装,在江湖上奔波流浪,从未像现在这样,以女儿身,和朋友一起,悠閒地逛过街。 三人並肩走在襄阳城的街道上,瞬间便吸引了所有路人的目光。 林尘俊朗非凡,气质出尘。 李寒衣清冷绝美,宛如雪山冰莲。 南宫僕射英气逼人,却又带著一丝少女的柔美。 三人走在一起,简直就是一道靚丽的风景线。 "哇!快看!那两个姑娘好美啊!" "是啊!简直就像仙女下凡一样!" "她们中间那个男的是谁啊?好大的福气!" 路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但林尘三人都毫不在意。 他们缓步走在街道上,欣赏著襄阳城的夜景。 街道两旁,掛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將整个城市照得亮如白昼。 小贩们的叫卖声,孩子们的嬉笑声,不绝於耳。 南宫僕射看著眼前这热闹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新奇。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世俗的烟火气。 就在这时,一个小女孩提著一盏兔子灯,蹦蹦跳跳地从她面前跑过。 南宫僕射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盏可爱的兔子灯吸引了。 林尘注意到她眼神的变化,微微一笑,走到旁边一个卖灯笼的小贩面前。 "老板,这盏兔子灯怎么卖?" "客官好眼力!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十文钱一盏!" 林尘隨手丟出一锭碎银:"不用找了。" 他拿起那盏兔子灯,走回南宫僕射面前,递给了她。 "送给你。" 南宫僕射一愣,看著眼前那盏可爱的兔子灯,又看了看林尘脸上那温和的笑容,俏脸微微一红。 "我……我不要……"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林尘却不容分说,直接將兔子灯塞到了她手里。 "拿著吧,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 南宫僕射看著手中的兔子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收到別人送的礼物。 而且,还是一个男人送的。 她低著头,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吟。 李寒衣在一旁看著,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她知道,林尘这是在有意无意地,想要融化南宫僕射那颗冰封的心。 三人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时,林尘又买了两串糖葫芦。 一串递给了李寒衣,一串递给了南宫僕射。 李寒衣接过糖葫芦,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让她那清冷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 南宫僕射看著手中的糖葫芦,犹豫了片刻,也学著李寒衣的样子,轻轻地咬了一口。 那酸甜的味道,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绽放。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也微微亮了起来。 原来……这就是糖葫芦的味道。 她以前从未吃过。 看著两女那满足的模样,林尘的心中,也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成就感。 或许,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吧。 身边有美人相伴,快意恩仇,瀟洒江湖。 三人一路走,一路逛,吃遍了襄阳城的小吃,看遍了襄阳城的夜景。 南宫僕射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她会好奇地问林尘,这是什么,那是什么。 林尘也耐心地为她一一解答。 李寒衣则在一旁,静静地看著,偶尔插上一两句话。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 街道上的行人,渐渐稀少。 三人才意犹未尽地准备返回客栈。 然而,还没等他们走近云来客栈,就听到客栈里面传来一阵阵兵器交击的声响和怒喝声! "阿飞!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一道阴冷而又带著一丝得意的声音从客栈二楼传来:"李寻欢犯下的滔天罪孽,就应当收到惩戒,你还要助紂为虐吗?" 另一道年轻而又充满了愤怒的声音响起:"我呸!李大哥对你不薄,视你为兄长,你却诬陷他是梅花盗,你妄为李大哥的义兄!" 那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呵呵,整个武林的人都知道梅花盗就是李寻欢,我这个兄长大义灭亲有什么不对?" 听到"李寻欢"这个名字,林尘的脚步一顿。 他和李寒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趣味。 李寻欢不是被先前在江南被他骂跑了吗? 竟然也跑到襄阳这个地方来了! 而林尘的嘴角勾起一抹玩的笑意。 就在这时—— "砰!" 客栈的二楼窗户突然被人撞破! 一道身影从里面一跃而出,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翻滚,轻飘飘地落在了三人面前的街道上。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 他穿著一身粗布麻衣,身形削瘦,面容冷峻,眼神却锐利如鹰,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手中握著一柄看起来极为普通的铁剑,剑身之上,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实力不错!" 南宫僕射看著少年,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能感觉到这个少年身上,围绕著一股纯粹的剑意! 那股剑意凌厉而又带著锋芒。 虽然少年的修为看起来並不高,大概只有宗师实力。 但在这个年纪能有如此纯粹的剑意,也已经算是人中翘楚了! 林尘在看到这个少年的瞬间,结合他们之前的对话,对眼前之人的身份也已经瞭然。 这人正是那个与李寻欢关係莫逆的,快剑——阿飞! 第110章 偽君子与武林公「厕」? 就在阿飞刚刚落地的瞬间,几道身影也紧跟著从客栈二楼的窗户中一跃而出,將阿飞团团围住。 为首之人,是个面带偽善笑容,看起来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的中年男子。 正是李寻欢的义兄龙啸云! 在他身旁,还站著几个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物。 "田七先生"田七,"铁面无私"赵正义,"义薄云天"秦孝义,还有那个號称无所不知的"江湖百晓生"! 这些人,一个个都义正言辞地看著阿飞,脸上满是大义凛然之色。 "阿飞!你糊涂啊!" 龙啸云指著阿飞,痛心疾首地说道:"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李寻欢他作恶多端,罪孽深重,你为何还要一再包庇他?" "呸!" 阿飞不屑地吐了口唾沫,冷冷地看著龙啸云:"你这虚偽的小人,收起你那副偽善的嘴脸!" "你忘恩负义的偽君子,设下毒计诬陷李大哥是梅花盗,还利用我的性命,逼迫李大哥当眾承认自己是梅花盗!" "如今,还想將李大哥押到武当山,让武当的大侠来审判处决他?" "我告诉你们,只要我阿飞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你们奸计得逞!"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坚定与决绝! "哼!不识抬举!" 一旁的赵正义冷哼一声:"阿飞,我劝你还是知难而退的好!如今李寻欢是梅花盗的证据確凿,整个武林都已经知晓!你若是一再阻拦,就是与整个武林正道为敌!" "没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孝义也附和道:"李寻欢这个梅花盗滥杀无辜,罪该万死!我们这是为民除害!你这小子年纪轻轻,不要自误前程!" 百晓生则是摇著扇子,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阿飞啊阿飞,你还太年轻,不知道人心的险恶。 李寻欢他……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李寻欢了。" 几人一唱一和,將自己摆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林尘在一旁看得直摇头。 这几个人,还真是……虚偽得让人噁心啊。 尤其是那个龙啸云,简直就是偽君子的典范。 人家李寻欢给他送钱送宅送老婆,他不心怀感激就罢了。 为了彻底得到林诗音的心和报儿子被废功之仇,不惜设计陷害自己的义弟 。 伙同林仙儿等外人,诬陷李寻欢是梅花盗。 果然是大恩养大仇! 这种人,比之岳不群还要虚偽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道娇柔嫵媚的声音,从客栈內缓缓传来。 "阿飞,你怎么这么傻?" 只见一个身穿粉色罗裙,身姿曼妙,容顏绝美的女子,缓缓地从客栈里面走出来。 她的一顰一笑,都带著说不出的魅惑,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倾倒。 正是江湖第一美人——林仙儿! 她走到阿飞面前,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心疼与无奈。 "阿飞,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 "李寻欢他……他真的是梅花盗啊!" "我亲眼看到他……亲眼看到他杀了那么多人……" 她说著,眼眶微微泛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阿飞看著她,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 他深爱著这个女人,所以他不愿意相信,她是真的在欺骗自己。 他寧愿相信,她也是被龙啸云这些人矇骗了! "仙儿……" 他沙哑著声音说道:"你……你一定是看错了!李大哥他绝不是那样的人!" 林仙儿重重地摇了摇头,眼泪顺著脸颊滑落: "阿飞,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我真的没有骗你!" "龙大哥他们都是为了你好,为了武林除害!你怎么能……" 她说著,佯装脚下一崴,发出一声惊呼,看著便要朝著一旁倒去。 阿飞见状,几乎是本能地身形一动,就要上前去扶。 然而,他刚一动就露出了破绽,龙啸云等人便同时出手,几道掌风瞬间攻向他的要害。 要不是阿飞反应快,迅速回撤,恐怕就要被这几人打伤了。 "阿飞!你还想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龙啸云眼见偷袭不成,再次假惺惺的开口。 就在这时—— "噗嗤。" 一道忍俊不止的笑声突然响起。 龙啸云等人一愣,转头看去。 只见客栈的街道上,不知何时,站著三道身影。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白衣,俊朗非凡的年轻男子。 在他身旁,还站著两个绝美的女子。 正是林尘、李寒衣和南宫僕射。 林仙儿的目光,在看到林尘三人的瞬间,便停住了。 当她看到李寒衣和南宫僕射那绝美的容顏和出尘的气质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强烈的嫉妒和敌意!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两个女人的容貌和气质,竟然丝毫不逊色於她这个“大明第一美人”? 甚至……还要胜过她不止一筹? 她林仙儿,才是江湖第一美人! 绝不允许有任何女人,比她更美! 不过很快,她便將目光落在了林尘身上。 这个男人…… 好俊朗!好有气质! 他身上那种淡然出尘,仿佛不將万物放在眼里的气度,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都要迷人! 若是能將这样的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间,那该是何等的有成就感? 想到这里,林仙儿的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她对著林尘盈盈一拜,声音娇柔地说道: "这位公子,您来得正好!" "小女子林仙儿,见过公子。" "还请公子帮个忙!这个阿飞,被梅花盗所矇骗,执迷不悟一再包庇魔头,我等苦口婆心怎么劝他都听不进去!" "还望公子能明辨是非,助我等一臂之力,一起劝劝,让阿飞能幡然醒悟也好!" 她说著,还对著林尘拋了个媚眼,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还带著楚楚可怜之意。 她自信,天下间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抵挡得住她的魅力! 只要她稍稍施展手段,眼前这个俊朗的公子,定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为她所用! 然而—— 林尘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垃圾一般。 隨后甚至懒得再多看她一眼,只是对著空气,语气不屑地说道: "抱歉!我这人打小就有洁癖。" "不喜欢跟公厕说话!"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林仙儿脸上明媚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那双充满媚意的眼睛里,顿时充满了难以置信。 公……公厕? 这男人,竟然说她林仙儿是公厕? 第111章 人尽可夫的情史!恼羞成怒林仙儿! 公厕? 这两个字,如同两记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林仙儿的脸上! 她那张原本娇媚动人、我见犹怜的脸庞,瞬间血色尽褪,变得一片铁青! 虽然从没听过这个词汇,但是以林仙儿的心计不难猜出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林仙儿,自出道以来,凭藉著自己的美貌和心计,將无数江湖豪杰玩弄於股掌之间。 无论是英雄侠客,还是魔道巨擘,无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为她痴,为她狂!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魅力是无敌的! 可现在,眼前这个男人,竟然…… 竟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她是……公厕? 这简直是她这辈子受过的最大的侮辱! 强烈的羞辱与愤怒,如同火山般在她的心中爆发! 她恨不得立刻撕烂眼前这个男人的嘴! 但她不能! 她的人设是冰清玉洁、柔弱善良的江湖第一美人! 她绝不能在眾人面前,暴露自己真实的面目! 林仙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滔天怒火,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公子……你怎能……怎么能如此污衊仙儿……"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泪珠顺著脸颊滑落,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生怜惜。 "仙儿……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般羞辱於我……" 她柔弱地哭泣著,仿佛隨时都会晕倒过去。 然而,林尘却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住口!" 阿飞也是怒喝一声,那双锐利的眸子里充满了愤怒。 虽然他现在和龙啸云等人是敌对关係,但林仙儿毕竟是他深爱著的女人!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如此羞辱她! "我不许你这么说仙儿!" 阿飞冷冷地说道:"仙儿她心地善良,冰清玉洁,绝不是你口中说的那种人!你若再敢出言侮辱,休怪我剑下无情!" 在他看来,林仙儿此刻一定是身不由己,被龙啸云这些人胁迫了,才会做出一些违心的事情。 他心爱的仙儿,绝不可能是坏人! 林尘看著他这副护花使者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真是个可怜的舔狗。 林尘本来不想掺和李寻欢和龙啸云之间的这些狗血情仇。 但眼前这个林仙儿,惺惺作態,主动贴上来噁心他,实在是让他有些反胃。 而阿飞这个舔狗,更是让他看得有些来气。 既然如此,那他也不介意,亲手打破林仙儿这个绿茶的偽装。 "冰清玉洁?心地善良?" 林尘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阿飞是吧?我该说你是天真呢,还是愚蠢呢?" "你真以为,你眼前这个女人,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林尘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扫过在场的龙啸云、百晓生等人,脸上满是嘲讽。 "我告诉你,你眼中的这位仙子,她的入幕之宾,多得恐怕在场眾人手指加上都数不过来!" "就比如……" 林尘伸出手指,指向了一旁脸色微变的百晓生。 "这位號称无所不知的百晓生先生,不就是她的常客之一吗?" 此言一出,百晓生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没想到,自己和林仙儿之间的私情,竟然会被人当眾揭穿! 林尘没有理会他,继续说道: "还有你,龙啸云。" 他的目光转向龙啸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你虽然对你这位仙子没什么兴趣,但这位仙子,可是连你那个只有十几岁的儿子,都没放过啊!" "什么?" 龙啸云闻言,脸色剧变! 他猛地转头看向林仙儿,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 林仙儿的身体猛地一颤,俏脸瞬间变得煞白! 她没想到,自己做得如此隱秘的事情,竟然…… 竟然会被人知道! 林尘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看著已经呆住了的阿飞,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语气,说出了更让他崩溃的事实: "阿飞,我还可以告诉你,和她有染的江湖中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上至各大门派的长老弟子,下至一些有点名气的江湖散人,只要他们有想法,你这位仙子向来都是来者不拒!" "可偏偏……有个人是例外" 阿飞心中猛地一震。 林尘看著阿飞,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了。 "那人就是你,任你对她千好万好,她也不让你碰她一根手指头。" "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在她眼中就是条狗,一条舔狗!" "对於她这种女人来说,舔狗,是最好用的工具,也是最廉价的玩物!" "你对她越好,她就越看不起你!" "你把她当成宝,她却把你当成狗!" 林尘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阿飞的心上! "不……不可能……" 阿飞踉蹌著后退了两步,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挣扎。 "你在胡说!你在骗我!" 他不愿意相信! 他不相信自己深爱著的仙儿,会是这种人! 然而,当他看到林仙儿那煞白的脸色,以及龙啸云和百晓生那难看到极点的表情时,他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他知道,林尘所说的…… 很可能都是真的。 "为什么……" 他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绝望。 就在这时—— "够了!" 林仙儿突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她再也无法维持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嫉妒和愤怒,变得无比狰狞!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龙啸云虽然震惊於自己儿子被勾引,但眼下他们是一伙的,林仙儿被如此羞辱,他的脸上也掛不住! 他立刻站出来,指著林尘怒喝道:"阁下满口胡言,侮辱仙儿姑娘的清白,简直罪该万死!" "没错!" 田七和秦孝义也同时拔出兵器,厉声道:"今日定要让你为你的狂言付出代价!" 而百晓生,虽然心中对林尘等人的来歷感到忌惮,但他对林仙儿的痴迷,他也顾忌不了太多。 "敢侮辱仙儿,就是与我等为敌!" 百晓生手持扇子,眼神阴冷地看著林尘。 林仙儿见眾人纷纷为她出头,心中的底气又足了几分。 她也彻底拋弃了偽装,指著林尘,对龙啸云等人阴狠地嘶吼道: "给我杀了他!杀了这个满口胡言的混蛋!" 然而—— "聒噪。" 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第112章 又见李寻欢,圣母,舔狗,绿茶婊! "聒噪。" 南宫僕射俏脸寒霜,抬起手凌空一挥。 无形的劲气从她手中隔空激发,然后……狠狠地抽在了林仙儿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长街! 林仙儿整个人都被这股巨力抽得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噗!" 她挣扎著坐起身,张口便喷出一大口鲜血,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狼狈到了极点! "仙儿!" 阿飞见状目眥欲裂,哪怕知道了林仙儿的真面目。 但他还是几乎本能地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想要將倒地的林仙儿抱入怀中。 然而,就在他即將触碰到林仙儿的瞬间,林仙儿却用一种极为隱蔽的姿势,不著痕跡地向旁边挪动了一下,恰到好处地避开了阿飞的搀扶。 她虽然身受重伤,但骨子里的那份骄傲和对阿飞的鄙夷,却让她下意识地抗拒著这个"舔狗"的触碰。 阿飞此刻心神慌乱如麻,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微小的细节。 他蹲在林仙儿身旁,看著她那红肿的脸庞和嘴角的鲜血,心中又是愤怒,又是心疼。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眸子死死地盯住了南宫僕射,握著剑的手青筋暴起。 他很想为心上人报仇! 可是…… 理智又告诉他,刚才是林仙儿先让龙啸云等人动手杀人,是她理亏在先! 而且,以对方所展现出来的实力,自己若是衝上去,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一时间,阿飞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与挣扎。 而另一边,龙啸云等人看到林仙儿被打,也是勃然大怒! 他们虽然各怀鬼胎,但此刻毕竟是同一阵线,更何况林仙儿被当眾掌摑,丟的也是他们所有人的脸! "找死!" 龙啸云怒喝一声,当先出手! 他手中的攻势愈发凌厉,双掌齐出,带著呼啸的掌风,直奔南宫僕射的面门而去! "云龙三现!" "铁面无私!" "义薄云天!" 田七、秦孝义、百晓生也同时出招,从三个方向攻向南宫僕射,招招狠辣,显然是要將她置於死地! 四人联手,气势汹汹,足以让任何宗师级別的高手都为之色变! 然而—— 南宫僕射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著攻来的四人,那双清冷的眸子中,充满了不屑。 就在四人的攻击即將临身的瞬间—— 鏘——! 一声清越的刀鸣,响彻天地! 南宫僕射腰间的双刀,终於出鞘了! 那仿佛不是两道刀光,而是两片席捲天地的茫茫白雪! 刀光交织,快到极致,却又带著一种奇异的静,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都被她的刀意所凝固! "跳樑小丑!" 南宫僕射的身影仿佛消失了,原地只剩下一片璀璨而致命的刀网,朝著龙啸云四人当头罩下! "什么?" 龙啸云四人脸色剧变!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刀网之中,蕴含著一股足以让他们神魂俱灭的恐怖力量! 那股力量,冰冷、死寂、纯粹! 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 "不好!快退!" 龙啸云惊骇欲绝地大叫一声,连忙收回攻势,想要后退回防! 然而—— 已经晚了! 那片刀光,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便將他们四人笼罩其中!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龙啸云、田七、秦孝义、百晓生四人,全都僵在了原地! 他们的胸口,同时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鲜血,顺著伤口喷涌而出! "呃……" 四人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著自己胸口的伤口,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惊恐和绝望。 他们甚至连对方是怎么出刀的都没看清,就…… 就败了? 而且,对方这一刀,虽然重创了他们,却又巧妙地避开了他们的要害! 这说明什么? 说明对方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可以隨心所欲掌控他们生死的恐怖境界! "扑通!" "扑通!" 四人接连倒在地上,虽然没有立刻死去,但也都身受重伤,彻底失去了战斗力,只能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一刀! 仅仅一刀! 便废了四位在江湖上有名有姓的高手! 这份实力,简直是骇人听闻! 南宫僕射收刀入鞘,俏脸含霜地看著地上那四个如同死狗般的身影,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就在她看向林尘,等待著这几人的最终审判时—— "咳…且慢!" "姑娘!还请刀下留人!" 一道虚弱而又充满了焦急的声音,突然从客栈里面传来。 话音未落,一道略显狼狈的青衫身影,便从客栈里冲了出来。 来人正是李寻欢! 原来,他一直都被龙啸云等人囚禁在客栈的房间里,不仅被封住了真气,还有一个龙啸云的手下看守著。 直到刚才阿飞將龙啸云等人引出,他才抓住机会,拼尽全力,终於解决了那个看守,冲了出来。 没想到,一出来就看到了龙啸云四人被打倒在地,奄奄一息的场面。 他虽然恨龙啸云的背信弃义,但毕竟是结义兄弟一场,他实在不忍心看著龙啸云就这么死在自己面前。 更何况…… 龙啸云要是就这么死了,自己表妹林诗音又该怎么办? 就在李寻欢苦思冥想,想要找出一个对策之时。 "呵呵~" 一声不合时宜的冷笑突然响起! 发出这笑声之人,正是林尘。 林尘看著李寻欢,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我当是谁,原来是李大探花啊。" "怎么?你这是又同情心泛滥了?" 李寻欢闻言將目光落在街道的另一边,他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眼前之人,正是在瘦西湖时让他心境破碎、狼狈远遁的年轻男子,和那个实力深不可测的持剑女子! 竟然是他们! 李寻欢的心中,瞬间涌起了无比复杂的情绪。 但他还是强行压下心中的杂念,快步上前,对著南宫僕射和林尘,深深地抱拳一揖。 "这位公子……" 李寻欢的声音沙哑而虚弱,脸上带著一丝恳求: "我知道龙啸云他有错在先,但……但他罪不至死!" "还请三位看在在下的薄面上,能否饶他一命!"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充满了悲天悯人的情怀。 然而,林尘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又来了。 这个圣母病晚期的傢伙,是真的喜欢充当老好人。 第113章 李寻欢心境崩塌,好大哥真相! "薄面?" 林尘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他缓步走到李寻欢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嘲弄。 "李寻欢,你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上次在江南,我以为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没想到,你这圣母病,竟然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李寻欢闻言脸色一白,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在下……在下只是……" "只是什么?" 林尘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冰冷如刀:"只是觉得,他罪不至死?只是觉得,我应该得饶人处且饶人?" "李寻欢,我问你,你凭什么?" "凭你那可笑的兄弟义气?还是凭你那自以为是的悲天悯人?" 林尘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李寻欢的心上! "你真以为,龙啸云这位结义大哥,曾经对你有过一丝情义?" "你真以为,他如今诬陷你是梅花盗,只是因为龙小云被你废了武功而已?" 林尘摇了摇头,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了。 "我告诉你,他之所以这么急著置你於死地,不仅仅是因为你废了他儿子的武功!" "更是因为……" 林尘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能穿透人心! "更是因为,你的表妹林诗音即便嫁给了他,心里爱著的,却依然是你这个为了报恩,將她亲手推入火坑的表哥!"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李寻欢的脑海中炸响! 他踉蹌著后退了两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挣扎。 "不……不可能……诗音她……" "不可能?" 林尘冷笑一声:"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以为你把她让给龙啸云,她就会幸福吗?" "你以为你远走他乡,她就会忘了你吗?" "我告诉你,你错了!大错特错!" "你所谓的成全,不过是你自私的自我感动罢了!亲手將你心爱的女人,推入了一个无尽的深渊!让她在这十几年里鬱鬱寡欢,以泪洗面!"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你眼前这个,你所谓的好大哥!" 林尘伸出手指,指向了地上那个奄奄一息的龙啸云。 "当年你被仇家围攻身受重伤,你以为是巧合吗?" "那是龙啸云!是你这个好大哥,故意將你的行踪泄露给仇家!" "他一手策划了那场围杀,就等著你濒死之际,再假惺惺地拼死相救,让你欠下他一个天大、还不清的救命之恩!" "然后呢?" 林尘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然后,明知道你深爱著你的表妹林诗音,却偏偏在你面前上演一出为情所困、黯然神伤的苦情戏!" "他深知你那圣母般的性格,你一定会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而將林诗音拱手相让!" "他甚至还暗中设计,逼得你不得不远走他乡,將整个李园都送给了他!" "这么一套漏洞百出,假得不能再假的计谋,也只有你李寻欢这种蠢货,才会看不出来!" "你还把他当成恩人?当成兄弟?" "简直是蠢得无可救药!" 林尘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扎在李寻欢的心窝里! 將他那可笑的道义,那虚偽的善良,撕得粉碎! "不……这不是真的……" 李寻欢不停地摇著头,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他不愿意相信! 他不相信自己一直敬重的大哥,会是这种阴险毒辣的小人! 他转过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看向了地上的龙啸云。 "大哥……他说的……都不是真的对不对?" "你告诉我,他是在骗我!" 然而—— 龙啸云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得意。 "哈哈哈……" "李寻欢啊李寻欢,你现在才知道吗?" "没错!他说的都是真的!" 龙啸云挣扎著坐起身,那张偽善的脸上,此刻充满了狰狞与怨毒。 "当年的一切,都是我设计的!" "是我泄露了你的行踪,是我让你身受重伤,也是我,设计你亲手將诗音送到了我的怀里!" "你以为我真的把你当兄弟?" "我告诉你,从我第一眼看到诗音开始,我就发誓,一定要得到她!" "而你,不过是我得到名利,得到诗音的一块垫脚石罢了!" "只可惜啊……" 龙啸云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诗音虽然嫁给了我,但她的心,却始终在你身上!这十几年,哪怕是强迫她为我生了儿子,她依旧对我冷若冰霜,连正眼都懒得看我一眼!"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所以,我恨你!我恨不得你死!" "这次诬陷你是梅花盗,也是我一手策划的!我就是要让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只可惜……" 他看了一眼林尘,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我千算万算,却没算到会出现这次的意外!" "不过……" 龙啸云看著李寻欢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再次大笑起来: "能看到你这副痛苦绝望的模样,我死也值了!" "李寻欢,你这个蠢货!你这个天下第一大蠢货!" "哈哈哈……" 在疯狂的笑声中,龙啸云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一软,便彻底没了声息。 他竟然…… 因情绪激动而使伤势加重,就这么活活笑死了! 而李寻欢,则呆呆地站在原地,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灵魂。 真相…… 原来这就是真相…… 他一直敬重的大哥,竟然是害他一生的仇人! 他一直以为的成全,竟然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他……他都做了些什么啊! "噗!" 李寻欢再也压抑不住,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林尘看著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李寻欢,你现在知道自己有多蠢了吗?" "你以为你是在报恩,是在成全?" "我告诉你,你不过是在自我感动罢了!" "你报恩,你成全,你有问过林诗音的意见吗?" "你凭什么,为了你那可笑的道义,就將她推入火坑,让她鬱鬱寡欢十几年?" "你以为你是圣人?" "我告诉你,你和他一样,都是虚偽至极的人!" 林尘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李寻-欢的心上! "我……我……" 李寻欢张著嘴,想要辩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著地上龙啸云的尸体,又想起了远在兴云庄的林诗音,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痛苦。 他错了。 他真的错了。 错得离谱! "啊——!" 李寻欢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本就受伤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第114章 香消玉殞,舔狗的新生,战狼! 心爱之人被打伤,敬重的好大哥又被气得吐血昏迷。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阿飞那根紧绷的神经,终於彻底断裂! 他那双锐利的眸子,瞬间变得赤红,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杀意! "是你!都是你!" 他指著林尘,声音嘶哑地嘶吼道:"如果不是因为你,李大哥就不会晕倒!仙儿也不会受伤!" "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阿飞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他手中的铁剑,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带著无坚不摧的锋锐之气,直刺林尘的胸前! 这一剑,快到了极致! 这一剑,蕴含了他全部的愤怒与杀意! 然而—— 在林尘眼中,这所谓的快剑,不过是螻蚁的挣扎罢了。 "不知悔改的舔狗,真是让人噁心。" 林尘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隨手一挥。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阿飞那快如闪电的身影,瞬间凝固在半空中! 紧接著,他整个人如同被一座无形的大山撞中,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了远处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噗!" 阿飞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顺著墙壁滑落在地,手中的铁剑也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林尘这一巴掌,虽然没有要他的命,但却蕴含著一股巧劲,直接震散了他体內的真气,让他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你……" 阿飞难以置信地看著林尘,眼中充满了惊骇。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快剑,在对方面前,竟然…… 竟然连一招都走不过? 林尘再没有理会他,这样死不悔改的舔狗,取他性命也只是脏了自己的手。 隨后缓步走到了林仙儿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 "现在,该轮到你了。" 林尘的声音,淡漠如冰。 林仙儿看著林尘那双深邃的眸子,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她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你……你想干什么?" 她颤抖著声音问道。 林尘笑了笑:"不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让这位舔狗先生,亲眼看看,他一直舔著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贱人。" "现在,把你做过的那些好事,一五一十地全都说出来,也许还能饶你一命。" 林尘语气突然一变:"若是有一句假话,或者有任何隱瞒……"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林仙儿闻言,浑身一颤。 她知道,林尘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她心中开始飞速地盘算起来。 说,还是不说? 若是说了,能活! 但自己那冰清玉洁的人设就彻底崩塌了,阿飞这条实力不错的舔狗,也就彻底废了。 但若是不说…… 她看了一眼林尘那冰冷的眼神,毫不怀疑,自己会死得很难看。 罢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能保住这条命,凭藉她的美貌和手段,隨时可以再勾引十个、二十个比阿飞更乖的舔狗! 想到这里,林仙儿不再犹豫,竹筒倒豆子般,將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没错……是我……是我和龙啸云一起,设计陷害李寻欢的……" "梅花盗的案子,也是我们栽赃给他的……" "我……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因为我当初勾引李寻欢失败了!" 林仙儿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怨毒:"他竟然……他竟然为了那个林诗音,拒绝了我!" "我林仙儿是天下第一美人!他凭什么拒绝我?" "既然我得不到他,那我就要毁了他!让他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她的话语,充满了恶毒与疯狂。 而一旁的阿飞,听著林仙儿的亲口承认,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的心,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原来…… 原来自己一直深爱著的仙子,竟然是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原来自己一直以来的付出,一直以来的守护,都只是一个笑话! 他……他就是那条最可悲的舔狗! "为什么……" 阿飞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迷茫。 林尘看著他,淡淡地说道: "现在,你该清醒些了?" 阿飞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看著林仙儿。 眼中那最后一丝爱意,也彻底消散,化为了无尽的冰冷。 林仙儿说完这一切,小心翼翼地看著林尘,颤抖著声音问道: "我……我都说了……你可以放过我了吧?" 林尘点了点头:"我答应过不杀你。" 林仙儿闻言,心中一喜。 然而,林尘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 "不过……" 林尘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说著,他隔空对著林仙儿的双腿,轻轻一指。 "啊——!" 林仙儿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她只感觉自己的双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紧接著,她便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腿,竟然…… 竟然失去了所有知觉! "我的腿!我的腿!" 她疯狂地捶打著自己的双腿,却发现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死死地盯著林尘,眼中充满了怨毒与恐惧。 林尘淡淡地说道:"没什么,只是用真气震断了你的脚筋而已。" "从今往后,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了,一个残废的第一美人,应该会活得生不如死吧?" "你!" 林仙儿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林尘破口大骂: "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 "你凭什么!你这个疯子……" 她疯狂地咒骂著,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无尽的恶意。 阿飞看著她这副疯魔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林尘说得没错。 以林仙儿的美貌,若是失去了行动能力,落入那些对她垂涎已久的江湖人手中,下场只会比死了更痛苦。 她会被当成玩物,肆意凌辱,求生不得而求死不能。 那样的场景,光是想想,就让他不寒而慄。 虽然这个女人欺骗了自己,利用自己。 但…… 她毕竟是自己第一个爱上的女人。 阿飞实在不忍心,看到她落到那样的下场。 或许……长痛不如短痛? 想到这里,阿飞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缓缓地站起身,捡起了地上的铁剑。 他一步一步,走到了林仙儿面前。 林仙儿看到他走来,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阿飞!阿飞你快救我!杀了他!杀了他为我报仇!" 然而,阿飞却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 "仙儿。" 他沙哑著声音说道:"对不起。" "什么?" 林仙儿一愣。 下一刻—— "噗嗤!" 冰冷的铁剑,毫不犹豫地刺穿了她的胸膛。 林仙儿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著自己胸口处那柄铁剑,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惊恐和意外。 她缓缓抬起头,看著阿飞那张冷峻的脸庞。 "为……为什么……" 阿飞缓缓抽出铁剑,声音沙哑地说道: "以你犯下的罪孽,残废了,活著只会比死亡更痛苦。" "就让我……亲手为你结束这一切吧。" 话音刚落,林仙儿眼中的神采迅速消散,那双曾经勾魂夺魄的眸子,瞬间失去了光彩,身体一软后再也没有了声息。 江湖第一美人,就此香消玉殞! 阿飞看著林仙儿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痛苦,有不舍,但更多的,是解脱。 他走到昏迷不醒的李寻欢身旁,將他扛在了肩上。 然后,又回到林仙儿那尚有余温的尸体旁,弯下腰,將她横抱而起。 做完这一切,阿飞背对著林尘语气苦涩道: "多谢。" 他的声音,沙哑中却多了一丝说不出的解脱。 说完,他便扛著李寻欢,双手抱著林仙儿的尸体,一步步地走进了无尽的黑夜之中。 他的背影萧索落寞。 从这一刻起,天下少了一个为爱痴狂的舔狗。 却多出了一个封心锁爱,只为剑而生的…… 战狼! 第115章 百晓生末路,「醉酒」的雪月剑仙! 阿飞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田七、秦孝义和赵正义三人,看著龙啸云和林仙儿的悲惨下场,早已嚇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如筛糠。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龙啸云死了! 林仙儿也死了! 现在,好像该轮到他们了! "噗通!" 三人几乎是同时跪倒在地,对著林尘不停地磕头,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哀求。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 "我……我们都是被龙啸云和林仙儿那对黑心肠的恶贼矇骗了!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恳求公子,看在我们不知情的份上,饶我们一命吧!" 三人涕泪横流,丑態百出,哪里还有半分之前那"铁面无私、义薄云天"的模样? 然而,林尘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们,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他抬手隨意一挥,看似轻飘飘的。 下一刻,三道无形的真气,瞬间破空而出! "不——!" 三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便被真气击中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了墙壁上,当场气绝身亡! 做完这一切,林尘的目光,落在了场中最后一个还活著的人身上。 江湖百晓生。 奇怪的是,这个號称无所不知的百晓生,从始至终都没有像田七等人那样开口求饶。 他只是呆呆地跪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地目视前方,脸上满是悲戚之色,仿佛丟了魂一般。 "你倒是有些不同。" 林尘饶有兴致地看著他:"怎么?你不怕死?" 百晓生闻言,缓缓地抬起头,那张原本精明的脸上,此刻却充满了无尽的悲伤与落寞。 他惨然一笑,声音沙哑地说道: "死?" "仙儿都死了,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他的眼中,流露出浓浓的落寞……悲戚。 林尘闻言,眉头一挑。 得,又是一个舔狗。 而且还是个明知道对方是绿茶,却依然心甘情愿当舔狗的终极舔狗。 "嘖……你倒是痴情。" 林尘隨意调侃一句。 百晓生惨笑一声:"痴情?或许吧。" "我当然知道仙儿不爱我,她只是在利用我。" "利用我的名声,利用我的情报去为她铺路,帮她达成在江湖上搅乱风云的目的。" "我都知道……" "可是……" 他的眼中,流露出浓浓的痛苦:"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我爱她,爱到了骨子里……" "只要能看到她笑,只要能为她做点事,就算是被她利用,我也心甘情愿……" "现在,她死了……" 百晓生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著脸颊滑落。 "我的心,也跟著死了……" "我知道,今日是必死无疑了。" "我也不求您能饶我一命。" "只求您……能给我一个痛快。" "让我……下去陪她……"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哀求。 林尘看著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么精明的一个人,也逃脱不了被女人玩弄的命运。 只可惜,这百晓生的一片痴情,终究是错付了。 "也罢。" 林尘淡淡地说道:"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 说著,他伸出手指,隔空对著百晓生的眉心,轻轻一点。 一道蕴含著风雷之力的真气,瞬间破空而出! "噗嗤!" 百晓生的眉心,出现了一个细小的血洞。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眼中的神采,迅速消散。 但他的脸上,却带著一丝解脱的笑容。 或许,对他来说,死亡才是最好的归宿吧。 做完这一切,林尘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头看向李寒衣和南宫僕射:"走吧,回客栈。" 两女点了点头,跟著林尘,转身离开了这条沾满了鲜血的街道。 只留下满地的尸体,和那渐渐消散的血腥味…… ...... 回到云来客栈,店小二看到三人回来,嚇得脸色惨白,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刚才外面的动静那么大,他虽然不敢出去看,但也猜到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现在看到这三位煞星回来,他只求能安安稳稳地送走他们。 "客……客官……" 他颤抖著声音问道。 林尘隨口吩咐了一声:"去准备些酒菜,送到我房间来。" "是!是!小的这就去!" 店小二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去了后厨。 很快,丰盛的酒菜便被送到了林尘的房间。 三人围坐在桌前,气氛却有些微妙。 刚才那场血腥的廝杀,似乎並没有影响到三人的心情。 甚至林尘和李寒衣还谈笑风生起来,不时地做出一些亲密的举动。 比如,林尘会夹起一道菜,送到李寒衣嘴边。 而李寒衣,则会毫不客气地张口吃下,然后风情万种地白他一眼。 同时还会为林尘斟满酒杯,然后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让他喝下。 两人之间的那种亲密与默契,让一旁的南宫僕射看得有些……羡慕。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从小到大,她都活在仇恨之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变强,復仇。 男女之情,对她来说是奢侈品,也是她刻意迴避的东西。 可现在,看著眼前这一幕,她的心中,竟然產生了一丝嚮往。 或许…… 像这样,和心爱的人一起粗茶淡饭,谈谈情,也是一种不错的生活?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李寒衣突然转过头,对著她莫名一笑。 那笑容,清冷中带著一丝玩味。 南宫僕射一愣,隨即俏脸微微一红,连忙低下头,假装在吃饭。 李寒衣看到她这副娇羞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小寒衣,你笑什么呢?" 林尘注意到了李寒衣的表情,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 李寒衣摇了摇头,却又仿佛想到什么,忍不住轻笑了出声。 "快说,到底笑什么?" 林尘四目相对,追问道。 李寒衣只是偷笑,却不说话。 林尘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坏笑。 他伸出手,悄悄地放在了李寒衣的膝盖上,轻轻地揉了揉。 李寒衣的身体猛地一颤,俏脸瞬间变得通红。 "夫君……別……別闹……"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林尘却不依不饶,反而更加放肆起来,在她耳边低声调笑道: "快说,不然……夫君可就要不客气了。" 李寒衣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眼看就要招架不住。 突然,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只见她突然微微侧头,抬起一只素手撑著脑袋,俏脸上满是醉意。 "夫君……我……我好像喝多了……头好晕……" 她的声音娇媚入骨,带著一丝慵懒的醉意。 林尘见状,哭笑不得。 堂堂雪月剑仙,竟然学会装醉了? 第116章 大度的李寒衣,南宫情动! 李寒衣这突如其来的醉意,让林尘哭笑不得。 而一旁的南宫僕射,则是微微一愣。 她虽然不諳世事,但也看得出来,李寒衣这是在和林尘打情骂俏。 自己坐在这里,似乎……有些多余了。 想到这里,她连忙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来,对著林尘和李寒衣行了一礼。 "先生,李姑娘,我……我吃饱了,就先回房休息了。" 说著,她便要转身离开。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 "等等。" 李寒衣突然开口了。 只见她缓缓站起身,那双清冷的凤眸中,闪烁著一丝玩味的光芒。 她走到南宫僕射面前,伸出纤纤玉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南宫妹妹,你这才吃了几口,怎么就饱了?"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 南宫僕射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李寒衣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只是淡淡地说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我有些乏了,想先去休息了。" "夫君,南宫妹妹,你们慢慢吃。" "对了,没事的话,不要来打扰我哦。" 说完,她对著林尘和南宫僕射,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然后,便转身,径直走出了房间,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了林尘和南宫僕射两人。 两人面面相覷,都有些愣住了。 不是…… 大姐你上一秒还说醉了,怎么下一秒就健步如飞了? 这演技,也太假了吧? 而且…… 这间客房,才是你改睡的房间啊! 你怎么跑到隔壁去了,那南宫僕射住哪里? 下一刻—— 林尘和南宫僕射几乎是同时反应了过来! 李寒衣这是…… 在给他们製造机会? 想到这里,林尘和南宫僕射下意识地转头,对视了一眼。 当南宫僕射那双清冷的眸子,对上林尘那双带著一丝玩味的深邃眼眸时,她的心,没来由地一跳! 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腾"的一下变得滚烫,瞬间红到了耳根! 她连忙低下头,不敢再与林尘对视,心中更是小鹿乱撞,不知所措。 而林尘,看著眼前这个突然变得小女人姿態的南宫僕射,心中也是暗笑不已。 看来,这位未来的天下第一,也並非真的如表面那般冷若冰霜啊。 不过…… 他看了一眼已经重新坐下的南宫僕射。 她虽然低著头,脸颊緋红,但却没有再次站起来的意思。 这…… 是在暗示著什么吗? 林尘心中瞭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知道,对於南宫僕射这种外冷內热,又从未经歷过男女之情的女子,不能太过直接。 否则,只会適得其反。 於是,他轻咳一声,打破了房间里那曖昧的沉默。 "咳咳……" "南宫姑娘,既然寒衣已经去休息了,那……" "不如,我们再喝一杯?" 他举起手中的酒杯,对著南宫僕射示意道。 南宫僕射闻言,身体微微一颤。 她抬起头,看到林尘脸上那温和的笑容,心中的紧张,也稍稍缓解了一些。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 就在她准备端起酒杯的时候—— 林尘的手,却不经意间,放在了她的腰间。 那只温暖宽厚的手掌,隔著薄薄的衣衫,轻轻地搭在了她那纤细的腰肢上。 南宫僕射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瞬间从腰间传来,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脸颊,变得更加红润了,心跳也越来越快,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一般! 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身体却仿佛不听使唤一般,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而林尘,也只是將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腰间,没有再做进一步的动作。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眼中带著一丝温柔的笑意。 南宫僕射感受到林尘的目光,心中的紧张,也渐渐地平復了下来。 她发现,自己似乎……並不討厌这种感觉。 甚至……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喜欢?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杂念,端起面前的酒杯,对著林尘轻轻一碰。 "叮。"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南宫僕射將杯中之酒一饮而尽,那辛辣的酒液,让她那本就红润的脸颊,更添了几分娇艷。 林尘看著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惊艷。 不得不说,南宫僕射的美,是一种英气与柔美並存的美。 平日里冷若冰霜,拒人於千里之外。 可一旦流露出这种小女儿態的娇羞,却又別有一番风情,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倾倒。 "酒量不错!" 林尘笑吟吟地说道,又为她斟满了一杯。 南宫僕射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端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 她似乎是想用酒精,来麻痹自己那颗已经乱了方寸的心。 几杯酒下肚,南宫僕射的脸上,已经泛起了醉人的红晕。 那双清冷的眸子,也变得有些迷离起来。 她看著眼前的林尘,那张俊朗的面容,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愈发迷人。 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一种从未有过的衝动,在她的心中滋生开来。 她…… 她也想…… 就在这时,林尘突然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脸颊。 那温热的指尖,带著一丝淡淡的暖意,让她那本就滚烫的脸颊,变得更加灼热。 "南宫……" 林尘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著一股魔力,让她沉醉其中。 "你……真美。" 南宫僕射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看著林尘那双深邃的眸子,那里面仿佛有星辰大海,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起来。 她知道,自己……已经要彻底沦陷了。 但是她並不抗拒,反而十分的期待,她也想想李寒衣那样,和眼前这唯一能让她南宫僕射心动之人,廝守终生。 南宫僕射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林尘看著她这副任君採擷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缓缓地低下头,朝著那诱人的红唇,吻了下去…… 第117章 深度羈绊,芥子空间-修为再突破! 房间內,烛火摇曳,气氛曖昧到了极点。 当林尘印上南宫僕射的红唇时,她那双紧闭的、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那是一种冰凉中带著一丝酒香的触感,却又带著一丝霸道。 南宫僕射的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 她是谁? 她是南宫僕射,是背负著血海深仇,一心只为武道巔峰,不惜女扮男装行走天下的绝世刀客! 她此生唯一的执念,就是復仇! 男女之情,对她而言,是毒药,是累赘! 她本能地想要抗拒,想要推开眼前这个男人。 然而—— 林尘的吻,却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魔力。 那股温暖的气息,仿佛能融化世间一切的坚冰,轻而易举地便摧毁了她所有的防线。 更何况,几杯烈酒下肚,酒精的作用开始在她的体內发酵。 那股压抑在心底最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她那紧绷的身体,渐渐地软化了下来。 那双原本想要推开林尘的手,也不知何时,鬼使神差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从抗拒,到生涩,再到……。 林尘感受到了怀中佳人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浓。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个拦腰,將她横抱而起…… "唔……" 南宫僕射发出一声细若蚊吟的轻哼,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將脸深深地埋在了林尘的怀里,不敢再去看他。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好快…… 快要从胸口跳出来了…… 罗裳褪尽,青丝散落。 烛火摇曳,映照出两道身影。 这一晚,註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 翌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房间里时,南宫僕射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身体的不適,让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但很快,她便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 她竟然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而且…… 她低下头,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以及身上那星星点点的……痕跡。 昨晚发生的一切,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轰! 南宫僕射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她…… 她竟然…… 和一个男人…… 发生了那种最亲密的关係! 她的第一反应,是惊慌,是羞涩。 但奇怪的是…… 她的心中,竟然没有丝毫的愤怒和后悔。 反而…… 有一丝前所未有的……安心和踏实?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了身边这个还在熟睡的男人。 晨光洒在他那张俊朗的面容上,显得那般温和,那般让人心安。 这就是…… 她的第一个男人。 南宫僕射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那颗为了復仇而冰封了多年的心,在这一刻,仿佛被什么东西给融化了,变得无比柔软。 她甚至发现,自己那颗坚定不移的復仇道心,在这一刻,竟然…… 有了一丝动摇。 或许…… 除了復仇,她的人生,还可以有別的意义?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林尘那长长的睫毛,也微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醒了?" 林尘的声音,带著一丝清晨的沙哑,却充满了磁性。 "我……" 南宫僕射的脸"腾"的一下又红了,连忙低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 而就在这一刻—— 林尘的脑海中,那冰冷的系统音,再次如期而至! 【叮!】 【检测到宿主与关键女性角色南宫僕射成功建立深度羈绊!】 【神级抽奖系统已开启!】 【恭喜宿主,获得两次神级抽奖机会!】 【是否立即抽取?】 来了! 林尘的心中,涌起一股狂喜! "立即抽取!" 他毫不犹豫地在心中默念道。 【叮!抽奖开始……】 【恭喜宿主,抽中神级特殊奖励——芥子空间!】 【芥子空间:一方独立的隨身小世界,初始空间十丈见方,可隨宿主心意储藏万物(活物除外),亦可隨宿主修为提升而不断扩张,实乃居家旅行、杀人藏宝之必备神物!】 【叮!恭喜宿主,抽中修为提升——修为提升!】 【恭喜宿主,修为提升至陆地神仙境中期!】 轰——! 隨著系统提示音的落下,一股无比磅礴、无比精纯的能量,瞬间涌入了林尘的丹田气海! 他那原本就已经达到了陆地神仙初期的修为,在这一刻,再次开始了疯狂的攀升! 初级巔峰…… 瓶颈…… 突破! 陆地神仙境中期! 林尘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的真气,变得更加雄浑,更加凝练! 他对天地之力的掌控,也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呼……" 林尘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陆地神仙境中期! 这股力量,当真是让人著迷! 这股突破的气息虽然被林尘完美地內敛在体內,没有刻意泄露。 但躺在他身边的南宫僕射,身为顶尖武者,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仿佛在刚才那一瞬间,变得更加深不可测,更加浩瀚如渊! 就好像……他只是睡了一觉,修为就精进了? 可是这真的可能吗? 这个想法,在南宫僕射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苦修二十年,歷经生死磨礪,才堪堪达到天象境的层次。 而这个男人,若是只和自己睡一觉,修为就能凭空提升…… 那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林尘看著她那副震惊、羞涩又带著一丝迷茫的可爱模样,心中暗笑。 他伸出手臂,再次將那散发著幽香的娇躯,霸道地搂入怀中。 "怎么?很惊讶吗?" 林尘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让她浑身一颤。 "以后你就会知道,这世上让你震惊的事情,还多著呢。" 他的声音带著不容抗拒的魔力与自信。 南宫僕射將脸埋在他的身前,感受著他那强有力的心跳和身上那股让她无比安心的男子气息,心中的所有防备和骄傲,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林尘的女人。" 林尘的手轻轻抚摸著她那如瀑般的青丝,语气霸道而又温柔。 "你的仇,我陪你一起报。" "我……" 南宫僕射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 她那颗为了復仇而冰封的心,在这一刻彻底融化,静静地依靠在这体贴的胸膛上。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那双搂著林尘腰肢的手臂,缓缓地……收紧了。 这,是她无声的回应,也是她归属的信號。 另一边。 正在打坐调息的李寒衣,猛地睁开了双眼。 她清晰地感觉到了,隔壁房间里,林尘那股一闪而逝,却又瞬间暴涨的恐怖气息! "夫君的修为……" "又突破了?" 李寒衣那清冷绝美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震惊。 第118章 芥子空间,目標,北离! 时间转瞬即逝,眨眼间已经到了正午。 南宫僕射缓缓睁开了那双清冷的眸子,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而始作俑者,此刻正一脸神清气爽地,欣赏著怀中绝色佳人的娇羞模样。 “醒了?” 林尘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南宫僕射的娇躯猛地一颤,之前那些疯狂而羞人的画面,再次涌入脑海! 她“嚶嚀”一声,连忙將那张俊美绝伦的脸蛋,深深地埋进了林尘的怀里,用锦被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鸵鸟。 “不……不要看我……”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充满了无尽的娇羞。 “呵呵……” 林尘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大乐。 他伸手捏了捏她那发烫的耳垂,调笑道:“怎么?刚刚你可不是这样的。” “你……你还说!” 南宫僕射羞得快要晕过去,粉拳在林尘坚实的胸膛上,毫无力道地捶打了一下。 这哪里还有半分“白狐儿脸”刀客的清冷与孤傲? 分明就是一个刚刚品尝到爱情滋味的小女人! 林尘哈哈一笑,正想再说些什么,调戏一下这个娇羞的绝色刀仙——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紧接著,李寒衣那清冷中带著一丝玩味的声音,幽幽地传了进来: “夫君,日上三竿了,太阳都快晒屁股了。” “你和南宫妹妹……还在『聊天』吗?” 轰! 南宫僕射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李……李姐姐? 她……她怎么过来了! 听到李寒衣的声音,让南宫僕射有一种被抓姦在床的既视感, 她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羞得差点当场昏过去! “咳咳……” 林尘也是老脸一红,没想到李寒衣竟然会过来敲门。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说道: “进来吧。” “吱呀——” 房门被推开。 李寒衣一身白衣胜雪,缓步走了进来。 她那双清冷的凤眸,第一时间便扫过了房间里那凌乱的衣衫,和床榻上那鼓起来的一团——躲在被窝中的南宫僕射。 当她看到南宫僕射只露出一双羞愤欲绝的眸子,又羞又怒地看著自己时,李寒衣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夫君……” 她走到床边,故作惊讶地掩嘴笑道: “南宫妹妹这是……你们是在玩捉迷藏么?” “我……我……” 南宫僕射被她明知故问的举动,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位看起来清冷如仙的雪月剑仙,私底下竟然…… 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李……李姐姐……你……你不要取笑我……”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哭腔。 “呵呵……” 李寒衣轻笑一声,也不再逗她。 她只是自顾自地在床边坐下,然后…… 当著南宫僕射的面,极其自然地挽住了林尘的手臂,將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仿佛在宣誓主权一般,隨后认真问道: “夫君,早上那股气息,难不成是你又突破了?”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惊讶但语气又很肯定。 南宫僕射闻言,心中又是一震! 早上那……是真的突破了? 就因为和自己…… 这个男人,到底还是不是人? 林尘看著李寒衣那副“小醋罈子”的可爱模样,心中好笑。 他伸出手,將李寒衣也揽入怀中,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好了,你家夫君的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 说著,他又看了一眼还在被子里装鸵鸟的南宫僕射,笑著说道: “没错,早上確实心有所悟,而且可不止是突破那么简单。” 说著他心念一动,朝著地上一挥手,南宫僕射地上昨夜褪下的衣物瞬间消失。 “这是……芥子空间?” 李寒衣和南宫僕射两人的眼中,同时闪过一丝震惊! 这种传说中的神通,竟然被自家夫君所掌握? 林尘得意一笑:“以后你们的胭脂水粉,兵器衣物,都可以放在我这里,方便得很。” 他一边说著,一边翻身下床,开始穿戴衣物。 那完美而充满力量感的背部线条,和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抓痕,让南宫僕射又羞又气地別过了头。 “好了,都起来吧。” 林尘穿戴整齐,走到床边,拍了拍还在被子里的南宫僕射。 “我们该出发了。” “出发?” 南宫僕射一愣,下意识地问道:“去……去哪里?” 李寒衣也是柔情似水,面带疑惑的看向林尘。 林尘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李寒衣那带著一丝错愕的俏脸上,伸手轻轻颳了刮她的琼鼻,宠溺地笑道: “你不是一直抱怨,我得了你的人,却还没去过你的『娘家』吗?” 李寒衣的心猛地一跳,一个不敢相信的念头涌上心头。 “夫君……你的意思是……” 林尘又看向南宫僕射,神色变得认真了几分:“南宫,你的仇人实力不俗,远非江湖上的阿猫阿狗可比。” “以你现在的实力,若想亲自报仇,就必须和更多顶尖的高手交战,在战斗感悟中你的刀法!”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一字一句地说道: “所以,我们的下一站——北离!” “也去一趟雪月城。” “什么?” 一时间,李寒衣和南宫僕射同时惊呼出声! 李寒衣是又惊又喜,她做梦也没想到,林尘竟然真的要陪她回雪月城! 那可是她的家,有她的师兄,有她的师弟…… 这是……要正式登门了? 一想到这里,李寒衣的心就如同小鹿乱撞,又甜又慌。 而南宫僕射,也是心中一喜! 北离! 雪月城!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当今江湖最富盛名的武学圣地之一! 那里有枪仙司空长风,有酒仙百里东君,还有不少的顶级刀法秘籍! 去那里,无疑是磨礪刀法的最佳之地! 林尘不仅答应帮她復仇,甚至还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就为她规划好了变强的道路! 他竟然如此在意自己…… “我……” 南宫僕射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看著林尘,心中的感动与归属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第119章 追杀,路遇暗河杀手,收利息! 离开了襄阳城,考虑到接下来的路途遥远,林尘索性弃了快马,花重金购置了一辆极为宽敞舒適的马车。 用他的话来说,骑马虽然快,但终究太过顛簸,不利於休息和增进感情。 车厢內铺著厚实的波斯地毯,矮几上摆著精致的茶点和一壶温热的清酒。 林尘半靠在软塌上,神態悠閒。 李寒衣一改往日的清冷,如同一只慵懒的小猫,侧臥在他身旁,將头轻轻枕在他的腿上,享受著这难得的静謐与安逸。 而另一边,南宫僕射则坐得笔直,手中捧著一本不知从哪淘来的刀法秘籍,似乎在认真研读。 只是,她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时不时飘向对面两人的、带著一丝羞涩与羡慕的目光,却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马车行进,微微摇晃。 李寒衣眯著眼,纤纤玉指捏起一颗晶莹的葡萄,没有自己吃,反而送到了林尘嘴边。 "夫君,张嘴。" 林尘笑著含住,顺势在她那如玉般的手指上轻轻一啄。 李寒衣俏脸一红,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若是让雪月城的弟子们看到,恐怕下巴都要惊掉。 "咳……" 对面的南宫僕射似乎被这一幕刺激到了,不自然地轻咳一声,將书卷又拿高了几分,试图挡住自己发烫的脸颊。 林尘见状,玩心大起,故意朗声道:"南宫,这书有何好看的?不如过来,陪我喝一杯?" "我……我不渴!" 南宫僕射头也不抬,声音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哦?" 林尘笑道:"那你脸红什么?莫非是这书里……有什么不宜的內容不成?" "公子……你!" 南宫僕射又羞又恼,猛地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瞪著林尘:"你……你胡说!" 她这副模样,非但没有威慑力,反而更添了几分娇憨。 李寒衣也在一旁掩嘴轻笑:"夫君,你就別逗南宫妹妹了,她脸皮薄。" 一路上的打情骂俏,倒也让这枯燥的奔波变得有趣了许多。 马车不疾不徐,晃晃悠悠。 经过多日的奔波,这一日,马车终於缓缓驶入了北离的边境。 "吁——" 车夫拉住马韁,马车缓缓停下。 "林公子" 车夫恭敬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前方似乎就是北离边境的城镇了,天色已晚,我们是否进城歇脚?" 林尘正欲开口,眉头却突然微微一皱。 他敏锐地听到了远处山林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兵器交击之声。 "继续走。" 林尘淡淡地吩咐道:"无关之事,不必理会。" "是。" 车夫应了一声,扬起马鞭,马车再次缓缓启动。 然而,就在马车即將绕过前方山道时—— "救命!" 一道悽厉的女子呼救声,由远及近传来! 只见一个身穿翠绿罗裙、身形狼狈的女子,拼命地从山林中冲了出来,在她身后,四五个手持利刃,面带凶相的黑衣人,正紧追不捨! 那女子显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脚下一个踉蹌,重重地摔倒在官道中央,正好挡住了马车的去路。 "嘿嘿……小美人,你倒是再跑啊?" 为首的黑衣人发出一阵淫邪的笑声,一步步逼近。 马车被迫停下。 林尘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本不想多管閒事,但对方显然是衝著他们来的。 果然,那几个黑衣人看到这辆停下的豪华马车,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贪婪与杀机。 "大哥,有外人!" "怕什么!谁敢管我们暗河的閒事?" 为首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过这马车看著不像便宜货,一不做二不休!先杀了这女的,再把马车里的人也一併宰了!搜颳了財物一併带走!" "是!" 几个黑衣人应喝一声,竟真的分出两人,提著刀便朝著马车冲了过来! "遇到我们暗河的人,算你们倒霉!识相的,就乖乖受死!" 其中一个黑衣人,还囂张地自报了家门,显然是没把这马车里的人放在眼里。 然而,他话音刚落—— "暗河?那可就巧了!" 车厢內,突然传来一道冰冷彻骨,不带丝毫感情的女声。 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寒潭,让周围的空气都瞬间下降了几分! "真是……冤家路窄啊!" 话音未落! "嗤!嗤!" 两道快到极致的无形剑气,瞬间从车厢的窗帘缝隙中激射而出! 那两个冲向马车的黑衣人,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身体便猛地一僵! 他们的眉心处,同时出现了一个细小的血洞。 "扑通!" 两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当场气绝身亡!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剩下那几个黑衣人,全都嚇傻了! "什……什么情况?" 为首的黑衣人更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隔空杀人? 车里……到底是什么怪物? 就在他惊骇莫名之际,车厢的门帘被一只纤纤玉手缓缓掀开。 李寒衣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出现在眾人面前。 她缓步走下马车,那双冰冷的凤眸,如同在看死人一般,冷冷地扫过剩下的几个黑衣人。 "先天境界的小嘍囉,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她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 "你……你到底是谁?" 为首的黑衣人嚇得连连后退,声音都在颤抖。 李寒衣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地说道: "上次暗河派人刺杀我的帐,还没跟你们算。" "今日遇到你们这些暗河走狗,就当是……先收点利息了。" 话音刚落,她並指如剑,对著剩下的那几个黑衣人,凌空轻轻一点! 咻!咻!咻! 又是几道无形的剑气,破空而出! 那几个黑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便步了同伴的后尘,眉心中剑,轰然倒地! 转眼间,暗河的杀手,全军覆没。 而被追杀的那名绿衣女子,已经彻底看傻了。 她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个如同神仙一般的白衣女子,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白衣女子年龄看起来与她相仿,竟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这……这至少也是大宗师境界吧? 第120章 读取记忆!突袭暗河分舵! 官道上,血腥味瀰漫。 那名侥倖逃生的女子瘫坐在地,大口地喘著粗气,惊魂未定地看著眼前这诡异的一幕。 几个呼吸前,那些还凶神恶煞、喊打喊杀的黑衣人,此刻已经尽数变成了冰冷的尸体,每个人的眉心都只有一个细小的血洞。 而那位从马车上走下的白衣仙子,自始至终,甚至连剑都未曾拔出。 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女子名叫柳依依,是这北离边境城镇一个富商的女儿。 今日她本是去城外寺庙上香,却不知为何在归途中遭遇了这群杀手的截杀。 若非这辆马车恰巧路过,她恐怕早已香消玉殞。 “多……多谢仙子救命之恩!” 柳依依回过神来,顾不得身上的狼狈,连忙跪倒在地,对著李寒衣连连叩首。 李寒衣却没有看她,她那双清冷如冰的凤眸,只是漠然地扫过地上那些暗河杀手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彻骨的寒意。 又是暗河! 她永远也忘不了,当初自己是如何被暗河的杀手追杀,身中奇毒,九死一生。 若不是在七侠镇阴差阳错地闯入了林尘的医馆,她早已化作一滩脓水。 也正是因为那场追杀,她才会在神志不清的状態下,与林尘发生了那般亲密的关係…… 虽然如今她对林尘早已情根深种,但对於暗河这群始作俑者,她心中的杀意,却从未有半分减退! “暗河……真是阴魂不散。” 李寒衣的声音冰冷刺骨。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时,林尘和南宫僕射也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林尘走到李寒衣身边,轻轻握住了她那只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手,柔声道:“寒衣,想报仇吗?” 李寒衣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暖,心中的杀意稍稍平復了几分。 她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冰冷:“这笔帐,早晚要算。” “何须早晚?" 林尘淡淡一笑,"既然今天撞见了,那便顺手,先收点利息。” 他转过头,看向那几个黑衣杀手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 “我倒要看看,这北离边境,有没有他们的据点。” 说著,林尘缓步走到了那个为首的黑衣人尸体旁。 南宫僕射和李寒衣都好奇地看著他,不知他要做什么。 只见林尘並指如剑,在那黑衣人的眉心处轻轻一点。 下一刻,一股诡异而森然的气息,从林尘身上瀰漫开来! 双全手——阴面! “抽取!” 在李寒衣和南宫僕射震惊的目光中,一道虚幻的光团,竟被林尘硬生生地从那黑衣人的脑袋上抽离了出来! 那,正是黑衣人的记忆! “这……这是……” 南宫僕射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虽然已经知道林尘实力深不可测,医术更是神乎其技,却没想到,他竟然还掌握著这等诡异的神通! 这已经超出了武学的范畴! 李寒衣也是心中微凛,她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林尘的神奇手段,但这一次看到,却是比以往更加惊人。 林尘没有理会两女的震惊。 他仔细查看著从黑衣人身上所抽取的记忆,查找著最近的暗河据点信息。 “城外三十里……枯竹庄……” “很好。” 林尘眼中寒光一闪,这是他从那团记忆中所获取的信息! 那道光团瞬间被捏得粉碎,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气之中。 做完这一切,林尘身上的那股诡异气息也隨之收敛,再次恢復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找到了。” 他转头对李寒衣和南宫僕射笑道:“就在城外三十里,有一处名为『枯竹庄』的庄园,那里便是暗河在此地的一处据点。” 李寒衣闻言,眼中杀意再起:“那我们现在就去?” “不急。” 林尘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了还跪在地上的柳依依身上。 “你先起来吧。” 柳依依颤颤巍巍地站起身,看向林尘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 眼前这个俊朗的男子,在她眼中,简直比刚才那些杀手还要可怕! “你为何会被暗河追杀?” 林尘淡淡地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 柳依依颤声道:“我只是从家中去寺庙上香,在半路上遇见那几个歹人,他们看见我之后什么话也没说,就出手偷袭我家护卫,要不是护卫拼死相搏,恐怕我就……” 林尘闻言,若有所思。 他们恐怕是看上这个女子,想要掳掠回去姦淫。 这暗河的行事,果然是霸道狠辣,草菅人命。 “这里荒无人烟的,別再遇上坏人,你赶紧回城吧!” 柳依依感激涕零:“多谢公子和两位仙子的救命之恩!大恩大德,小女子没齿难忘!” “不必了,回去吧。” 林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柳依依不敢再多言,连忙千恩万谢地朝著来时的路,连滚带爬地跑远了。 待她走后,南宫僕射才开口问道:“先生,我们现在……” “当然是去收债了。” 林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走吧,去会一会那暗河分舵。” …… 半个时辰后。 城外三十里,一片幽深的竹林之中。 一座占地极广的庄园,静静地矗立在夜色之下。 庄园通体由黑色的巨石砌成,门前掛著两盏惨白的灯笼,上面用血红的硃砂写著三个大字——枯竹庄。 庄园內外,戒备森严,不时有身穿黑衣的护卫,手持利刃,来回巡逻。 这里,便是暗河设在北离边境的一处据点! 就在这时,三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庄园的大门前。 “什么人!” 门口的守卫第一时间发现了他们,厉声喝道。 回答他们的,是两道快到极致的刀光! 南宫僕射早已按捺不住,双刀齐出,化作两道白色的闪电,瞬间便將那几名守卫斩杀当场! “敌袭!!” 一声悽厉的呼喊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枯竹庄! 剎那间,无数道黑影从庄园的各个角落蜂拥而出,將林尘三人团团围住! “哈哈哈……多少年了,还是第一次有人敢闯我暗河分舵!” 一道沙哑而阴冷的笑声,从庄园深处传来。 只见一个身材佝僂,脸上戴著鬼面的黑袍老者,缓缓走了出来。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分,一股阴寒至极的真气,在他周身繚绕。 “指玄境?” 李寒衣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哦?” 那鬼面老者似乎有些惊讶:"小娃娃年纪不大,眼力倒是不错。" 他桀桀怪笑道:"既然知道老夫是指玄境的强者,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或许,老夫可以考虑,留你们一个全尸!"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南宫僕射便冷哼一声,双刀出鞘,主动迎了上去! "对付你这种杂碎,何须李姐姐动手!" 她手中的双刀,化作一片璀璨的刀光,朝著鬼面老者当头罩下! 第121章 覆灭,雪月剑仙,前来討债! “桀桀……小娃娃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那鬼面老者看著主动攻来的南宫僕射,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 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容貌俊美得不像话的女子,虽然不知道此人是何修为。 但他丝毫不慌,自己可是实打实的指玄境! 难不成眼前这三人,还能是天象高手不成? 那简直太天方夜谭了! 只见他枯瘦的手掌上,瞬间凝聚起一股森然的阴寒之气,化作一道漆黑的掌印,迎向了南宫僕射那璀璨的刀光! “不自量力!” 他自信这一掌,足以將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连人带刀一起震成碎片! 然而—— 就在掌印与刀光碰撞的剎那! 鬼面老者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轰——!” 一股超乎想像的、纯粹到极致的霸道刀意,轰然爆发! 那刀意凌厉无匹,摧枯拉朽! 鬼面老者那引以为傲的阴寒掌力,在南宫僕射的刀光面前,简直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便被撕裂得粉碎! “噗——!” 鬼面老者如遭雷击,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狠狠地撞塌了后方的一根巨大石柱,碎石飞溅!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就连脸上的鬼面面具,都“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缝隙! “这……这不可能!” 他顾不得胸口传来的剧痛,强撑著身体,难以置信地看著南宫僕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刚才那一刀,似乎並没有用尽全力! 可即便是这样,也一招將他这个指玄境的高手重创! 这……这女子的刀法,到底是什么来路? 她到底是谁? “敌袭!敌袭!” “舵主受伤了!” “所有人一起上!杀了他们!” 周围的暗河杀手见状,也是大惊失色,但很快便反应过来,一个个悍不畏死地朝著南宫僕射和林尘三人蜂拥而去! “一起上!给我杀了他们!” 鬼面老者也从地上挣扎著爬了起来,捂著断裂的胸骨,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知道,今天自己是踢到铁板了! 眼前这几个人,恐怕不是他能对付的! 必须拖住他们,等舵內的机关开启,或是等到其他分舵的支援!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鬼面老者色厉內荏地嘶吼道,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怨毒:“我暗河与你们往日无怨,近日无讎,为何要闯我分舵,下此毒手?阁下想清楚,我暗河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招惹了我暗河,天上地下,必將没有你们的容身之处!” 南宫僕射充耳不闻,手持双刀,正欲再次出手,將这些暗河之人全部斩杀。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林尘身旁的李寒衣,缓缓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她那清冷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丝毫波澜,那双冰冷的凤眸,如同在看死人一般,冷冷地扫过在场所有的暗河杀手。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仿佛来自九幽寒潭的宣判: “雪月城李寒衣,来此討债了!” 轰——! 这五个字,如同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所有暗河杀手的心头! “什么?” “雪……雪月城?李……李寒衣?” “那个雪月剑仙?” “天吶!我们……我们竟然在围攻雪月剑仙?” “快跑!那是可是江湖上的五大剑仙之一啊!我们这纯粹是送死!” 鬼面老者更是瞳孔骤缩,整个人如坠冰窟,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今天,竟然…… 竟然惹到了这位传说中的雪月剑仙! 怪不得! 怪不得那个女子的刀法如此霸道! 能跟雪月剑仙同行的人,又岂会是易与之辈? “逃!必须逃!” 鬼面老者脑海中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 他想也不想,转身就施展轻功,朝著庄园深处疯狂逃窜! 而那些原本还悍不畏死衝上来的暗河杀手,在听到雪月剑仙这个名號的瞬间,也都嚇得魂飞魄散,一个个丟盔弃甲,转身就想逃跑! 然而—— 李寒衣又岂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她那双冰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彻骨的杀意。 “既然是討债,还能让你们跑了?” 她缓缓抬起纤纤玉手,並指如剑,对著那四散奔逃的黑影,凌空轻轻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光,也没有毁天灭地的气势。 只有一片无声的……雪落。 “雪落无声。” 嗡——! 一股无形的、却又凌厉到极致的剑意,瞬间笼罩了整个暗河分舵! 那些正在疯狂逃窜的暗河杀手,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刻,他们的眉心处,同时出现了一个细小的血洞。 “扑通!” “扑通!” “扑通!” 如同下饺子一般,那数十名暗河杀手,在同一时间,悄无声息地倒在了地上,当场气绝身亡! 一招! 仅仅一招! 便秒杀了在场所有的暗河杀手! 这就是陆地剑仙的恐怖实力! 而那个刚刚逃出数十丈远的鬼面老者,也同样没能倖免。 他只感觉后心一凉,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胸口处,不知何时,也出现了一个细小的血洞。 "好……好凌厉的剑气……"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不甘,隨即也轰然倒地,再无声息。 在场暗河之人尽皆没了气息后,李寒衣隨手用剑气在墙上留下一行字。 『雪月剑仙李寒衣,来此討债!』 做完这一切,李寒衣缓缓收回玉手,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南宫僕射在一旁看著,眼中也闪过一丝震撼。 她知道李寒衣很强,但没想到,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这种对剑意的掌控,简直是……神乎其技! 林尘走上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走吧。" 他淡淡地说道:"这里的血腥味太重了,我们先进城找个客栈歇脚。" 说著,他揽住李寒衣的纤腰,另一只手则牵起了南宫僕射的手。 身形一晃,使出纵意登仙步,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只留下这座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暗河分舵,和那渐渐消散的血腥味。 .... 第122章 北离震动,暗河大家长的震怒! 翌日清晨。 远在北离一处神秘角落的暗河总部,收到了枯竹庄分舵被灭的消息。 斩罪堂內。 身为暗河大家长的苏昌河,静静地看著手中的密报。 “李……寒……衣……” 冰冷的声音,从苏昌河口中缓缓传出,充满了无尽的杀意。 “好一个雪月剑仙!上次被你逃脱,现在还敢公然挑衅我暗河!” “传我命令,给我全力搜查李寒衣的下落。” “我要她还有雪月城……血债血偿!” 一场针对李寒衣,乃至整个雪月城的惊天阴谋,正在暗中悄然酝酿…… …… 北离,雪月城。 这座屹立在风雪中的巨城,今日的气氛却显得有几分凝重。 城主大殿內,身持银色长枪,面容儒雅不羈的枪仙司空长风,正皱著眉头看著手中的一份加急密报。 密报上的內容很简单,却又石破天惊—— “暗河枯竹庄分舵,於昨夜被一夜荡平,舵主在內,共计一百一十三名杀手,无一生还。” “据点內,所有死者皆为眉心一点剑痕。” “现场留名:雪月剑仙,李寒衣。” “唉~” “这个二师姐……真是会给我找麻烦!” 司空长风那张儒雅的脸上,写满了无奈与头疼,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欣喜。 “失踪了这么久,一回来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他站起身,在大殿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暗河……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她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报上名號,难道是有什么谋划不成?” “亦或是要逼著暗河高手主动找上她?” 司空长风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而且……以二师姐的实力,要荡平一个分舵不难,但她是如何得知暗河分舵位置的?暗河的据点一向隱秘……” “她失踪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个疑问浮上心头。 司空长风深吸一口气,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来人!” “在!” 一名雪月城弟子迅速进入大殿。 “立刻传我命令!” 司空长风的声音变得沉稳而威严:“第一,启动最高戒备,严防暗河对我雪月城弟子进行报復!” “第二,派出所有探子,全力搜寻二城主的下落!一有消息,立刻回报!” “第三……”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通知暗河,就说……人、是我雪月城杀的,这笔帐,我雪月城接下了!” “是!” 弟子领命,飞速退下。 整个雪月城,这座北离的武道圣地,在这一刻,如同一台战爭机器,悄然运转了起来! …… 暗河分舵被连根拔起的消息,如同一场十二级的地震。 席捲了整个北离江湖! 雪月剑仙这个名號,更是在一夜之间。 再次成为了北离武林中人谈论的焦点。 当林尘三人迎著正午的阳光,踏出客栈房门的那一刻。 立刻就感受到了一种与往日截然不同的肃杀与紧绷。 街道上,隨处可见行色匆匆的江湖人士。 三五成群,低声议论著什么。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或兴奋、或惊恐、或凝重的神色。 林尘三人在客栈二楼临窗的位置坐下。 刚一点好酒菜,邻桌的谈论声便清晰地传了过来。 “听说了吗?暗河在附近的一处分舵昨夜被人给剿灭了!” “什么?竟然有人敢对暗河下手?那可是北离边境最大的暗杀组织啊!这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暗河又如何?听说那处分舵上百號杀手,一夜之间,全都被人给宰了!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嘶……到底是什么人干的?这么大的手笔!” “据说那分舵被剿灭后,有人在墙上发现了一个名號!” “什么名號?” “雪月城……李寒衣!” “什么!雪月剑仙?” 茶馆、酒肆、客栈…… 几乎所有的地方,都在谈论著昨夜那场惊天动地的杀戮。 客栈內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南宫僕射坐在那里,默默地听著。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林尘。 这个男人,神色淡然地品著茶。 仿佛周围那些惊天动地的议论,都与他无关一般。 可南宫僕射却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若不是他,李寒衣怎会有如此乾脆的底气? 而另一边,李寒衣则跟没事人一样,美眸中没有丝毫波澜。 对她而言,这不过是復仇的开始罢了。 林尘看著她,淡淡一笑,伸手握住了她那只微凉的玉手。 “看来,你的名號在这北离江湖上,还真是无人不知啊。”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暖,李寒衣身上的那股寒意,瞬间消融了大半。 她转过头看著林尘。 那双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难得的柔情。 “夫君,如今我已自报家门,暗河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愈发温柔:“我们……先回雪月城吧。” “一来,我要將此事告知大师兄和师弟,让他们早做防备。” “二来……” 她那清冷绝美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红晕: “我也想……让他们见见你。” 林尘闻言,哈哈一笑,伸手颳了刮她的琼鼻。 “好,都听你的。” 说著,他又转头看向南宫僕射,温和地说道: “南宫,那我们就直接前往雪月城吧!。” “雪月城中,应该也有不少刀法秘籍,阅览之后可以更快完善你刀法中的缺陷。” 南宫僕射闻言,心中一暖。 她没想到,在这种时候,林尘还在为她的修行著想。 她抬起头,迎上林尘那双深邃的眸子,脸颊微微泛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都听先生的。” 从那一夜开始,自己的人生,已经和这个男人,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不管这个男人去哪里。 无论是刀山火海,还是腥风血雨,她都……生死相隨! 就在三人相谈之际,林尘那端著酒杯的手,却突然微微一顿。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不著痕跡地扫过酒楼对面的一个阴暗角落。 在那里,一个看似普通的货郎,正推著一辆卖杂货的小车。 林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语气平淡,声音中带著一丝玩味: “看来,这一路上,註定不会太无聊了。” 李寒衣和南宫僕射闻言,都是一愣。 她们顺著林尘的目光看去,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林尘收回目光,轻笑著抿了一口酒,没有再多说什么。 第123章 执伞鬼苏暮雨,截杀剑仙! 客栈二楼。 林尘那双深邃的眸子,淡淡地瞥了一眼街角。 那个已经撤离的货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那轻描淡写的声音,在酒桌上响起: “看来,这一路上,註定不会太无聊了。” 李寒衣和南宫僕射闻言,都是微微一怔。 她们顺著林尘的目光看去,却只看到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並未发现任何异常。 “夫君,你发现了什么?” 李寒衣放下酒杯,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暗河的探子,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行踪。” 林尘漫不经心的说道,隨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暗河?” 南宫僕射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上,瞬间布满了寒霜:“先生,要不要我去把他杀了?” “不必了。” 林尘淡淡一笑,笑容中带著一丝猫戏老鼠般的意味:“就让他回去多带点人来,人多才热闹一些。” “我倒是很想看看,这北离的第一杀手组织,能厉害到什么程度。” “而且……” 他伸出手,揽住李寒衣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笑道:“我们原来的目的地,本就是为寒衣出一口气,报暗河刺杀她之仇。” “来的人越多,这气才出得更畅快。” 他这番话,说得云淡风轻,同时也带著一股无与伦比的自信! 仿佛那威震北离,令人闻风丧胆的暗河组织。 在他眼中,也不过是隨手可以碾死的螻蚁! 李寒衣看著他,那双清冷的凤眸中,充满了无尽的柔情与亲密。 这就是她的男人! 无惧天地,睥睨眾生! …… 几人在客栈用过午膳之后,再次坐上马车。 继续朝著雪月城的方向前进。 马车內,气氛旖旎。 李寒衣正慵懒地靠在林尘的怀里,享受著这难得的安寧。 她那双清冷的凤眸,此刻柔情似水,正小声地为林尘讲述著北离的风土人情。 而在对面,南宫僕射俏脸微红,假装在认真研读刀谱。 但那双清冷的眸子,却时不时地,偷瞄著两人亲昵的举动。 上次的疯狂,让她这颗冰封的心,彻底为这个男人而融化。 "南宫妹妹,这刀谱有那么好看吗?" 李寒衣突然开口,调笑道:"怎么看得如此脸色红润,莫不是……" "你……你別胡说!" 南宫僕射又羞又恼,猛地合上刀谱,那双清冷的眸子瞪著李寒衣。 但是却丝毫没有威慑力,反而更添了几分娇憨。 林尘轻笑开口:"寒衣,你就別逗南宫了,她脸皮薄。" 隨后,將李寒衣搂得更紧了,那只不老实的手。 在她那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上,轻轻地摩挲著。 李寒衣俏脸一红,感受著那股异样的触感,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林尘对她的卫生眼视若无睹,同时开口转移话题。 “这北离第一杀手组织,都有哪些高手?” 李寒衣闻言神色一正,道:"暗河组织非常严密,分为苏、谢、慕三大家族,以大家长苏昌河为首。" "苏昌河早年便是半步陆地神仙的强者,据说全力爆发时可以一瞬入陆地神仙境,实力不俗。在他之下,最强的便是苏家家主,號称『执伞鬼』的苏暮雨,天象巔峰实力,也可能是半步陆地之境。" "再其次者是谢家家主谢七刀,谢霸、慕家家主慕子蜇、提魂殿水官、地官、几人皆是天象巔峰的顶尖杀手" "哦?" 林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最强才半步陆地,也能號令北离地下世界?这暗河的实力,好像也就一般。" 他这番话,若是被外人听到,恐怕要惊掉下巴! 在他口中,这个"半步陆地"仿佛不过如此罢了。 然而,李寒衣和南宫僕射听了,却觉得理所当然。 因为她们知道,她们的男人,有这个资格说这句话! 然而,就在这时—— "吁——" 马车突然缓缓停下。 车夫那有些惊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公……公子……前面……前面有人拦路!" 车厢內,林尘三人对视一眼,神色不变。 林尘缓缓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看来这群地下老鼠,是已经做好完全准备了!" 李寒衣掀开车帘,只见车外不知何时,已经下起了倾盆大雨。 雨幕之中,数十道黑影悄然肃立,將马车团团围住,一股股凌厉的杀机,在雨中瀰漫开来! 而在马车正前方,一个身穿青衣,撑著油纸伞的男子,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面容俊美,脸色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正是暗河苏家家主,执伞鬼——苏暮雨! 他的目光,穿透雨幕,落在了马车上。 声音冰冷刺骨,仿佛能將这漫天雨水都冻结: "雪月剑仙,李寒衣。" "我等……已经在此恭候多时。" "你的项上人头,我暗河——" "收下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身后那数十名暗河的精锐杀手,瞬间散开。 结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杀阵,將马车前后左右所有的退路,尽数封死! 肃杀之气,在雨夜中凝结成了实质! “执伞鬼苏暮雨……谢家谢七刀……” 马车內,李寒衣清冷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嘲弄:“暗河倒是看得起我,竟然派出了苏、谢两家的家主。大家长苏昌河,为何不亲自前来?” “对付你,何须大家长出手?” 苏暮雨站在雨中,油纸伞下的那张俊美脸庞苍白如纸,不带一丝血色。 他以为李寒衣只是在虚张声势。 “雪月剑仙,上次暗杀让你重伤逃脱,竟还敢如此张狂,来挑衅我暗河。此地,便是你的葬身之……” 然而,他“地”字尚未出口,声音便戛然而止! “吱呀——” 车帘被一只纤纤玉手缓缓掀开。 李寒衣一身白衣,缓步走下马车。 在她踏出马车的那一剎那——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气息,轰然爆发! 那不是天象境的气势,而是一股…… 仿佛与这方天地都融为一体的气息。 下一刻,一股凌厉的剑意突然横扫而出。 那倾盆而下的大雨,在靠近她周身三尺之內,竟然诡异地凝结成了冰晶,悬浮在半空之中! “咯噔!” 苏暮雨撑著油纸伞的手,猛地一颤! 他身旁的谢七刀,更是嚇得脸色惨白,握著七柄刀柄的手青筋暴起,如临大敌! “不对!这不是天象境的气息!” “你……你突破……陆地神仙了?” 苏暮雨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然欲绝的表情! 情报严重失误! 暗河得到的所有情报,都显示李寒衣在上次围杀中身受重创,濒临死亡! 就算侥倖活下来,也必定功力大损,境界跌落! 可眼前这……这算什么? 不但伤势痊癒,竟然还……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突破到了陆地神仙之境? 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第124章 南宫十三停VS谢七刀!剑仙屠暗河! “该死!情报有误!快撤!” 苏暮雨心中骇然,身为暗河最顶尖的杀手,他瞬间便做出了最正確的判断。 开什么玩笑! 围杀一个天象境,和围杀一个陆地神仙,那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別说他们只带来了一群精锐杀手。 就算大家长苏昌河亲至,也未必敢说能刺杀一个陆地剑仙! 然而,他刚想下令撤退—— “既然来了,还想走吗?” 一道同样清冷,却又带著一丝英气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马车上飘然而下,稳稳地落在了李寒衣的身前。 来人,正是南宫僕射。 “李姐姐,这些老鼠何须你出马?” 南宫僕射横刀而立,那双清冷的眸子扫过苏暮雨和谢七刀。 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交给我便可!” 自上次实力精进之后,一直没有遇见个像样的对手。 她正想借著这些暗河高手,来检验一下自己实力精进的成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狂妄!” 谢七刀见状,又惊又怒。 他虽然忌惮陆地神仙境的李寒衣,但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白衣女子。 气息不过天象后期,距离圆满尚有差距,竟敢如此大放厥词? “小辈找死!” 苏暮雨也看出了南宫僕射的境界。 眼中寒芒一闪,他知道此时已经没有后撤的机会。 立刻喝道:“谢七刀!我先缠住李寒衣!你带人去杀了那个女的!只要杀了她,我们就有机会围杀李寒衣!” “好!” 谢七刀怒吼一声:“暗河所属,结阵!” 他腰间七柄刀中三把同时出鞘,化作漫天刀光。 配合著十余名暗河精锐,从四面八方朝著南宫僕射绞杀而去!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天象境高手都头皮发麻的杀阵,南宫僕射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波澜。 她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双眸时,一股纯粹到极致的霸道刀意,轰然爆发! “轰!” 十九停刀法,悍然出手! 春雷、绣冬双刀齐出,刀光交织,快到了极致! 在谢七刀反应过来之前,转瞬间挥出三刀,那十余名暗河精锐就已经被她屠戮殆尽。 隨后刀势不减,继续对著朝她袭来谢七刀迎去! “看刀!” 南宫僕射刀势展开,竟是与谢七刀的刀阵针锋相对! “鐺!鐺!鐺!” 刀光与刀光碰撞,火星四溅! 谢七刀越打越心惊! 这个女人的刀法,竟然也是叠加刀势的路数,而且出刀速度竟然比他还快! “第一式!” “第二式!” 谢七刀怒吼连连,他手中的刀仿佛化作了一体,刀势层层叠加,威力节节攀升! “第六式!” 当他斩出第六刀时,刀势已经凌厉到了极致,仿佛要將这片雨幕都撕裂! 然而,南宫僕射的刀势,却比他更加霸道,更加迅猛! “第七刀!” “第九刀!” “第十一刀!” 南宫僕射的刀法,同样在疯狂叠加! 经过林尘的指点和积累,她对刀道的领悟早已脱胎换骨! 轰! 第十一刀与谢七刀的第六刀轰然相撞! 谢七刀只感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传来,整个人被震得气血翻涌,连退三步! “该死!这女人的刀法怎么会如此诡异!” 谢七刀心中骇然,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小辈!能死在我这招之下,你足以自傲了!” 他怒吼一声,將全身功力催动到极致,七柄短刀在空中合而为一,化作一道长达十丈的恐怖刀芒! “第七式,杀神!” 这一刀斩出,威力隱隱有半步刀仙之境! 然而,南宫僕射看著这石破天惊的一刀,脸上却露出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第十二刀!” 她娇喝一声,双刀合璧,同样斩出了一道惊天刀芒! 这一刀的威力,竟丝毫不逊色於谢七刀的全力一击。 同样达到了半步刀仙的恐怖层次! 轰隆——! 两道足以开天闢地的刀芒,在雨夜中轰然相撞! 狂暴的气浪席捲而出,將周围的树木尽数摧折! 谢七刀的身影蹬蹬蹬连退七八步,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他最强的一击,竟然…… 竟然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接下了? “你……” 他刚想说话,却见南宫僕射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病態的潮红。 “能接我第十二刀,你也算不错了。” “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南宫僕射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內翻涌的气血,將全身的真气再次压榨而出! 她要贏! 她要在自己心中的男人面前,证明自己的价值! “第十三刀!!” 她发出一声清喝,身影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 人刀合一,朝著谢七刀暴射而去! 这一刀,已经是她目前所能达到的极限! 而且威力,比上次对阵东方不败时,更胜一筹。 刀势之强,仿佛连这片天地都能斩开! 其威力,已然不逊色於任何一位刚刚突破的…… 真正刀仙! “不——!” 谢七刀感受著那股无可匹敌的死亡气息,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他拼尽全力想要抵挡,但他的刀,在那道绝世刀芒面前,如同摧枯拉朽般,寸寸碎裂! “噗嗤!” 刀光闪过! 谢七刀的身体,僵硬在原地。 一道血线,从他的眉心缓缓浮现,延伸至下顎。 扑通! 暗河谢家家主,谢七刀,当场被劈成两截! “可惜……” “你的刀,不如我快,也没我叠的多!” 南宫僕射收刀而立,俏脸微微泛白,呼吸也有些急促。 强行使出第十三刀,对她的消耗极大。 但对实力提升后的她来说,负荷並不算重。 而另一边—— 就在南宫僕射与谢七刀激战的同时,苏暮雨的刺杀,也已然发动! 他化作雨夜中的鬼魅,手中的长虹剑佯攻向李寒衣。 然而下一刻,却突然转身刺向了马车內的林尘! 在他看来……柿子要捡软的捏! 现在他唯一的生路,就是挟持马车內之人,以此胁迫李寒衣和那神秘刀客。 然而,他快,李寒衣更快! “找死。” 李寒衣甚至没有回头,只是並指如剑,对著那道朝马车袭去的剑,凌空轻轻一点。 嗡——! 一股寒冷到极致的剑意,瞬间笼罩著苏暮雨! 苏暮雨那快如鬼魅的身影,瞬间僵在了半空中! 他惊骇地发现,自己那柄灌注了他全部功力,足以洞穿金石的剑势,竟然…… 竟然在距离马车还有一寸的地方,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冻结! 剑身上,凝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这……这不可能!” 苏暮雨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自量力。” 李寒衣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她並指一划,那柄被冻结的长虹剑,连同苏暮雨握剑的手臂,瞬间咔嚓一声,寸寸碎裂,化作了漫天冰晶! “啊——” 苏暮雨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右臂齐肩而断! 李寒衣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在地上痛苦挣扎的,暗河苏家家主。 “苏昌河的命,我会亲自去取。” “至於你,就先下去给他探路吧。” 话音刚落,她並指一点。 一道剑气,瞬间洞穿了苏暮雨的眉心。 暗河两大高手,苏暮雨、谢七刀,连同一群杀手精锐,全军覆没! 第125章 雪月城,无人相识的雪月剑仙! 倾盆大雨依旧瓢泼而下,冲刷著官道上的血跡,却无法洗净那浓郁的血腥味。 这场雨夜的杀戮,將彻底改变北离江湖的地下格局。 南宫僕射收刀而立,俏脸微白,呼吸略显急促。 再次强行斩出第十三刀,对她而言,消耗依旧不小。 但此刻她的眼中却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经过林尘的指点,又在这实战中磨礪,她对刀法的理解和掌控,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这让她对未来的復仇之路,又多了一分信心! 李寒衣缓步走到林尘身旁,她侧头看著身旁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夫君,这次暗河的损失,可不小呢!” 林尘笑著揽住她的纤腰:“表现不错,要是暗河再来几回这样的刺杀,恐怕他们都要被你杀解散了!” 他转头看向南宫僕射,眼中带著讚许:“南宫,你的刀法比之上次,精进了不少,已经隱隱有半步刀仙的实力,要是再多加磨礪几次,突破刀仙指日可待。” 南宫僕射闻言,心中一暖,脸颊微红。 她能感受到林尘言语中的肯定,这比任何讚美都让她感到高兴。 她只是轻轻点头,以示回应。 “好了,我们走吧。” 林尘拍了拍手,揽著两女,再次登上马车。 马车夫此刻已是嚇得魂不附体,他刚才在车厢后看得清清楚楚。 那些杀手都是属於北离第一杀手组织的高手,而车里的三位主子,竟然將暗河的高手都给杀了! 这几人到底是什么杀神啊! 他哆哆嗦嗦地驾著马车,暗自后悔著不该接这一趟活。 …… 马车再次启动,在雨幕中缓缓前行。 车厢內,气氛与之前又有了不同。 南宫僕射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上,难得地带著一丝激动与欣喜。 她看著林尘,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 林尘温和地问道。 “先生……你……” 南宫僕射欲言又止,但终究没有再问。 她知道,这个男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绝非她能轻易窥探。 李寒衣靠在林尘怀里,轻声问道:“夫君,你刚才说,南宫要突破刀仙之境了?” “並非完全突破,只是摸到了门槛。” 林尘解释道:“南宫的刀法,已经初具刀仙的雏形。要是能多阅览一些刀法心得,或多经歷几次生死磨礪,突破刀仙也只是时间问题。” 南宫僕射闻言,心中一震。 刀仙之境! 这是她梦寐以求的境界!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刀谱,眼中充满了渴望。 “先生,我……” “不必多说,我自有安排。” 林尘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我不光会助你报仇,更会把你提升到足以亲自报仇的境界。” 南宫僕射的眼眶微红,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地靠在林尘身边,感受著他身上那股让她安心的气息。 李寒衣看著南宫僕射这副依赖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 南宫僕射的心,已经彻底被自家夫君收服了。 马车在雨中缓缓前行,又经过了半日的顛簸。 远方,一座巍峨的巨城,在雨幕中若隱若现。 其雄伟壮阔的气势,即便隔著遥远的距离,也让人心生震撼。 “雪月城……” 李寒衣轻声低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是她的家,也是师兄和师弟所在的地方。 如今,她带著心爱的男人,重返故里。 “夫君,我们到了。” 林尘透过车窗,看著那座在风雨中显得愈发磅礴的城池,脸上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北离第一城——雪月城。” …… 马车驶近城门,城墙高耸。 城门前,两队身披银甲,手持刀剑的守卫,正肃立两侧,威风凛凛。 这些守卫,每一个都气势不凡,显然是雪月城中精锐弟子。 当马车靠近时,为首的守卫队长上前一步,拦住了去路。 “来者何人?雪月城重地,不得隨意闯入!” 守卫队长面色严肃,丝毫不敢放鬆警惕。 李寒衣见状,微微一笑,掀开车帘。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带著雨水清润,出现在守卫队长面前。 “是我。” 李寒衣清冷开口。 然而,守卫队长在听到李寒衣声音的那一刻,却是微微一愣。 觉得声音有些熟悉,但却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此人。 “这……这位姑娘,雪月城规矩森严,还请您出示身份令牌。” 守卫队长语气硬邦邦地说道,眼中带著一丝审视。 他身后的守卫们也纷纷上前,將武器对准了马车。 李寒衣黛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她当年常年戴著面具,身著男装,除了寥寥数人,雪月城弟子多半不识她的真容。 如今她以女装示人,被误解也属正常。 “大胆!这是你们二城主!” 南宫僕射见状,冷冷喝道。 然而守卫队长却是一脸不信:“二城主?我们二城主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雪月剑仙李寒衣!世人皆知他是个男子,你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怎敢冒充二城主?” 他言语中带著不忿,显然是把李寒衣当成了想要混入雪月城的江湖骗子。 李寒衣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只能轻轻拔出腰间的铁马冰河。 “鏘——!” 剑身雪亮,寒气逼人。 “这……这是……” 守卫队长看到那柄剑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铁马冰河!是二城主的铁马冰河!” 他惊呼出声,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惊讶。 他身后的守卫们也认出了这柄剑,一个个嚇得大惊失色,连忙丟下刀剑,齐齐跪倒在地! “参见二城主!属下有眼无珠,冒犯了二城主,还请二城主恕罪!” “退下吧!” 李寒衣没有过多怪罪,转头回到马车上。 “是是是!” 守卫队长带著人赶忙让开道路。 马车缓缓驶入城中,沿途的弟子和江湖人士,也看到了先前那一幕,纷纷露出惊奇的目光。 “天啊!大名鼎鼎雪月剑仙竟然是名女子?” “难怪二城主常年戴著面具,原来是想隱藏自己的身份!” “听说二城主失踪多日,如今平安归来,真是太好了!” 城中的人们纷纷议论著,眼中充满了对这位剑仙的崇拜。 马车一路畅通无阻,最终在雪月城最高大的建筑—— 登天阁前停下。 登天阁,是雪月城城主议事之地,也是整个雪月城的权力中心。 此刻,登天阁前,不少雪月城弟子正在门前忙碌。 就在这时,一道雀跃的声音,如同清脆的银铃般,从登天阁內传来! “姑姑!” “姑姑你终於回来了!” 伴隨著这声充满惊喜的呼喊,一道倩影如同乳燕归巢般,从登天阁內飞奔而出! 她身穿一袭翠绿色劲装,身形灵动,手中握著一柄长枪,眉宇间带著一丝英气。 来人正是雪月城三城主,司空长风的女儿—— 司空千落! 第126章 枪仙!司空千落的好奇与突破地仙的震惊! “姑姑!” “姑姑你终於回来了!” 伴隨著这声充满惊喜的呼喊,司空千落那娇俏的身影,如同炮弹一般,直直地朝著李寒衣扑了过来! 李寒衣看著这个从小就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咋咋呼呼的小丫头,那双清冷如冰的凤眸中,也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一丝罕见的发自內心的宠溺。 她没有躲闪,任由司空千落扑进了自己怀里。 “姑姑!你都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大师伯和爹爹都快担心死你了!” 司空千落紧紧地抱著李寒衣的腰,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哭腔:“你都失踪这么久了,我还以为……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 “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李寒衣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也难得地温柔了几分。 “咦?” 司空千落似乎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在李寒衣身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脸上写满了震惊。 “姑姑,你……你怎么不戴面具了?” “还有……你终於肯穿女装了?” “姑姑!还是你现在的样子更好看!比戴面具时好看多了!” 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围著李寒衣转了好几圈,嘖嘖称奇。 李寒衣常年在雪月城中,都以面具和男装示人,除了师兄弟和少数长辈,城中弟子只有司空千落见过她的真容。 李寒衣面具戴久了,一下子以真面目示人,司空千落只觉得自家这位姑姑,简直比仙女还要美上三分! 很快,她的目光又被李寒衣身后的两人吸引了。 当她看到南宫僕射那张同样俊美绝伦,甚至带著一丝英气的脸庞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艷。 哇!又是一个不输给姑姑的大美人! 紧接著,她的目光落在了林尘身上。 这个男人…… 好俊朗! 而且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质,平静、淡然,仿佛这世间万物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但最让司空千落震惊的是—— 这个男人,竟然…… 竟然就那么自然地站在姑姑身边! 而且姑姑看他的眼神……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司空千落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瞬间燃起了八卦的熊熊火焰! 她那冷若冰霜,对任何男人都不假辞色,被誉为“高冷剑仙”的姑姑,看这个男人的眼神里…… 竟然带著一丝…… 娇羞和柔情? “姑姑!” 司空千落猛地抓住了李寒衣的手臂,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兴奋地问道: “他……他是谁啊?” “你……你是不是……背著我们,在外面找男人了?” 李寒衣闻言,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腾的一下红了个通透! “胡……胡说八道什么!” 她羞恼地瞪了司空千落一眼,下意识地想要否认。 但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模样,落在司空千落眼里,简直就是不打自招! “哇!姑姑你脸红了!” “我猜对了!他一定是你男人!” “天吶!这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快告诉我,你们俩什么时候好上的?他是什么人?武功高不高?配不配得上你?” 司空千落兴奋得手舞足蹈,简直比自己找到了男人还要高兴。 “你再胡说,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李寒衣被她调侃得又羞又恼,抬手就要去打她。 “千落,不得无礼。”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而又带著一丝慵懒的声音,从登天阁內缓缓传来。 话音未落,一个身穿儒雅长袍,面容俊朗不羈,手中却提著一桿乌金长枪的中年男子,缓步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约莫三十六七岁,但双目之中却闪烁著看透世事的睿智光芒。 整个人站在那里,给人一种渊渟岳峙,不可撼动的感觉! 仿佛他手中的那桿枪,只要一出,便可…… 石破天惊! 正是雪月城三城主,当世唯一的枪仙——司空长风! “爹!” 司空千落看到来人,吐了吐舌头,不敢再造次。 而司空长风的目光,在看到李寒衣的那一刻,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冰冷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二师姐!” 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欣慰:“你……你终於回来了!” “三师弟。” 李寒衣看著眼前这个熟悉的身影,清冷的凤眸中,也闪过一丝暖意。 然而,下一刻—— 司空长风脸上的激动,便瞬间化为了无尽的震惊!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在李寒衣身上,那双睿智的眸子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二师姐……你……”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指著李寒衣,难以置信地说道: “你的气息……你的境界……” “你……你突破陆地神仙了?”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司空千落和周围那些雪月城弟子的脑海中炸响! 什么? 二城主…… 突破陆地神仙了? 司空千落更是小嘴一张,彻底呆立当场! 她……她没听错吧? 姑姑……成陆地神仙了? 李寒衣看著司空长风那震惊的模样,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侥倖突破罢了。” “这……” 司空长风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的震撼简直无以復加! 他之前才收到密报,得知二师姐在北离边境,以一人之力,屠灭了暗河的一个分舵! 当时他还在猜测,二师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可他做梦也想不到,二师姐竟然…… 竟然突破了瓶颈,踏入了那常人难以企及的陆地神仙之境! 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要知道,当初二师姐突然离奇失踪,他还担心会不会发生了什么意外。 怎么…… 怎么才几个月不见,就突然……突然突破了? 司空长风的脑子,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李寒衣身旁的两人身上。 当他看到南宫僕射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艷。 好一个英气逼人的女子! 好凌厉的刀意! 这女子的实力,恐怕並不逊色於他多少了! 而当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林尘身上时……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 他竟然…… 完全看不透这个男人的深浅! 司空长风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可是半步陆地神仙的强者! 在这个世界上,能让他看不透的人,屈指可数! 可眼前这个年轻男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身上也没有丝毫真气波动,就仿佛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但司空长风却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 一股足以让他都为之颤慄的…… 恐怖气息! 那是一种返璞归真,与天地融为一体的浩瀚之感! 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汪洋大海! 这个男人…… 绝对是陆地神仙! 而且其实力,恐怕…… 远在普通陆地神仙之上! 一瞬间,司空长风便想通了所有关窍! 二师姐的失踪,二师姐的突破…… 这一切,想必都和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脱不了干係! “三师弟,我来为你介绍。” 就在这时,李寒衣的声音响起。 她上前一步,很自然地挽住了林尘的手臂,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上,带著一丝罕见的温柔与甜蜜。 “这位,是林尘,大明江湖的一位大夫。”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助我突破陆地神仙之人。” 她顿了顿,俏脸微红,但还是鼓起勇气,用一种宣告般的语气说道: “而且他也是我的……夫君。” 轰! 司空长风:“!!!” 司空千落:“!!!” 周围所有雪月城弟子:“!!!” 所有人都被李寒衣这句夫君给彻底震傻了! 他们那个高高在上,实力高强,拒人於千里之外的二城主…… 竟然…… 竟然有男人了? 而且还……还当眾承认了? 司空千落更是小嘴一张,彻底石化。 姑姑……姑姑你…… 你这也太……太劲爆了吧! 司空长风也是足足愣了半晌,才从这巨大的信息量中缓过神来。 他看了一眼满脸甜蜜的二师姐,又看了一眼那个一脸淡然的林尘,心中五味杂陈。 他精心呵护了这么多年的“师姐”,怎么…… 怎么就这么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傢伙,给拱了? 不过…… 当他再次感受到林尘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气息时,心中的那点不爽,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开什么玩笑! 能让二师姐死心塌地,甚至不惜当眾承认夫君名分的男人,又岂会是易与之辈? 更何况,师姐还是对方是她的救命恩人,助她突破了陆地神仙! 这份恩情,比天还大! 想到这里,司空长风立刻收敛了所有情绪,对著林尘,郑重地抱拳一揖: “原来是林公子当面,司空长风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林公子对二师姐的救命之恩,我雪月城上下,没齿难忘!” 他的態度,谦卑到了极点。 “司空城主客气了。” 林尘淡淡一笑,抬手虚扶:"我和寒衣之间,不必如此见外。" 一声寒衣,更是让旁边的李寒衣俏脸一红,心中甜蜜不已。 “爹!林公子!姑姑!你们別站在外面了,快……快里面请!” 司空千落也终於反应了过来,连忙热情地招呼道。 她现在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姑父,简直是好奇到了极点! …… 登天阁,议事大厅內。 眾人分宾主落座。 司空千落更是亲自为林尘三人端上了雪月城最好的香茗。 “林姑父,南宫姐姐,你们喝茶!” 她现在看林尘和南宫僕射,简直是越看越顺眼。 司空长风屏退了左右弟子,这才神色凝重地看向李寒衣: “二师姐,你覆灭暗河分舵之事,我和大师兄已经知晓了。” “暗河那边,据说大家长苏昌河已经下令,要不惜一切代价,追杀你,报復我雪月城。” “我担心……” 他话未说完,却见林尘只是淡淡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无妨。” 林尘的声音,平静而淡然,却又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我们既然敢招惹,自然有能力解决这个麻烦。” “区区暗河,弹指可灭。” “他们若敢来,我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第127章 区区暗河,弹指可灭!司空长风的震惊! 不过…… 当司空长风再次感受到林尘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气息时。 心中的那点不爽,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开什么玩笑! 能让二师姐死心塌地,甚至不惜当眾承认夫君名分的男人,又岂会是易与之辈? 更何况,师姐还说对方是她的救命恩人,助她突破了陆地神仙! 这份恩情,比天还大! 想到这里,司空长风立刻收敛了所有情绪,对著林尘,郑重地抱拳一揖: “原来是林公子当面,司空长风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林公子对二师姐的救命之恩,我雪月城上下,没齿难忘!” 他的態度,谦卑到了极点。 “司空城主客气了。” 林尘淡淡一笑,抬手虚扶:"我和寒衣之间,不必如此见外。" 一声寒衣,更是让旁边的李寒衣俏脸一红,心中甜蜜不已。 “爹!林公子!姑姑!你们別站在外面了,快……快里面请!” 司空千落也终於反应了过来,连忙热情地招呼道。 她现在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姑父,简直是好奇到了极点! …… 登天阁,议事大厅內。 眾人分宾主落座。 司空千落更是亲自为林尘三人端上了雪月城最好的香茗。 “林姑父,南宫姐姐,你们喝茶!” 她现在看林尘和南宫僕射,简直是越看越顺眼。 司空长风屏退了左右弟子,这才神色凝重地看向李寒衣: “二师姐,你覆灭暗河分舵之事,我和大师兄已经知晓了。” “暗河那边,据说大家长苏昌河已经下令,要不惜一切代价,追杀你,报復我雪月城。” “我担心……” 他话未说完,却见林尘只是淡淡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无妨。” 林尘的声音,平静而淡然,却又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我们既然敢招惹,自然有能力解决这个麻烦。” “区区暗河,弹指可灭。” “他们若敢来,我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林尘的声音平淡,却如同一道惊雷,在司空长风和司空千落的心头炸响! 弹指可灭? 有来无回? 那可是暗河啊! 是盘踞北离数百年,连皇室都忌惮三分,號称北离第一杀手组织! 其势力盘根错节,高手如云,大家长苏昌河更是半步陆地神仙的恐怖存在! 就算是他们雪月城,也不敢说能稳贏暗河。 可眼前这个年轻男子,竟然…… 竟然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司空千落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看著林尘。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姑父,未免也……太狂妄了吧? 然而,司空长风在经歷了最初的震惊之后,心中却猛地一凛! 他看著林尘那双古井无波的深邃眼眸,再联想到他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和二师姐李寒衣那陆地神仙的境界…… 他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或许…… 真的不是在说大话! 他,真的有这个资本! “林公子……” 司空长风深吸一口气,刚想说些什么。 “爹!” 司空千落却忍不住了,她快步走到司空长风身边,压低声音道:“爹~这便宜姑父也太能吹牛了吧?还弹指可灭暗河??” “住口!” 司空长风脸色一变,低声呵斥道:“千落,不得无礼!” 开什么玩笑! 这可是连他都看不透的恐怖存在! 他若说能灭暗河,那就一定有他的底气! 司空千落被父亲一吼,顿时委屈地撇了撇嘴。 但她还是不服气地小声嘀咕道:“本来就是嘛……暗河那么厉害,苏昌河和苏暮雨他们……” 她话未说完,一旁的李寒衣突然淡淡地开口了。 “苏暮雨?” 她那清冷的凤眸,扫了司空千落一眼,语气平淡地说道: “他已经死了。” “什么?” 司空千落和司空长风同时脸色剧变! “二师姐,你……你说什么?执伞鬼苏暮雨……死了?” 司空长风的声音都在颤抖。 苏暮雨,那可是暗河苏家的家主! 天象巔峰的绝顶杀手! 实力仅次於大家长苏昌河的存在! 他……他竟然死了? “不止是他。” 李寒衣的语气,依旧是那般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谢家家主,谢七刀,也死了。” “连同他们带来的数十名暗河精锐,一个不留,全都被我们就地格杀了。” 轰——! 司空长风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一柄万斤巨锤狠狠砸中,嗡嗡作响! 苏暮雨……死了? 谢七刀……也死了? 暗河两大高手,竟然…… 竟然全都折了? 而且,听二师姐这意思,还是…… 还是最近发生的事情?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李寒衣,又看了看一旁默默喝茶的林尘,和那个同样清冷英气的白衣女子。 他终於明白…… 那日枯竹庄分舵被灭后,恐怕暗河立刻就发动了报復! 二师姐她们,在覆灭分舵之后,竟然又…… 又把暗河前来报復的暗河两大巨头,给反杀了? “这……这……” 司空长风彻底被这个消息给震傻了。 暗河这一下,简直是伤筋动骨,元气大伤啊! “是……是二师姐你亲自动的手?” 司空长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问道。 李寒衣摇了摇头。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南宫僕射,淡淡地说道:“谢七刀,是南宫妹妹杀的。” “至於那个苏暮雨……” 她顿了顿,清冷的俏脸上,闪过一丝不屑:“他带著谢七刀和暗河杀手埋伏我们,还想偷袭夫君,然后……就被我顺手解决了。” 司空长风:“……” 司空千落:“……” 父女二人,彻底石化。 谢七刀……被那个看起来美貌和姑姑不相上下的女子杀了? 苏暮雨……被陆地神仙境的姑姑,隨手解决了? 这…… 这信息量太大了! 司空千落更是小嘴一张,再也合不拢。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 究竟在质疑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这个姑父,他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猛啊! 司空长风在经歷了长久的震惊之后,终於长长地…… 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看著林尘,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林公子……你们这……” “这可真是……干得漂亮啊!” 他突然一拍大腿,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哈哈哈哈!” 他忍不住放声大笑,一扫之前的担忧与凝重:“死了!都死了!苏暮雨和谢七刀一死,暗河至少折损了三成战力!苏昌河那个老鬼,现在恐怕已经气得吐血三升了吧!” “痛快!真是痛快!” 他现在终於明白,林尘刚才那句弹指可灭,根本不是狂妄! 而是…… 事实! 第128章 枪仙的示好,百里东君的审视! “痛快!真是痛快!” 司空长风的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迴荡不绝。 他那张儒雅不羈的脸上,此刻满是兴奋的潮红! 暗河! 这个盘踞在北离地下世界,如同毒蛇般的杀手组织,与他们雪月城明爭暗斗数十年,一直是雪月城的心腹大患! 可现在,这个心腹大患,竟然被二师姐和这位南宫姑娘…… 轻易地就给断了两条臂膀! 苏暮雨!谢七刀! 这两人可都是暗河的顶樑柱,天象巔峰的绝顶杀手! 他们一死,暗河不止实力大损! 最重要的是,暗河的威慑力,將一落千丈! 而这一切,都与前这个看起来云淡风轻的男人,脱离不了关係! 司空长风现在再看林尘,那眼神,已经不是简单的讚赏了,而是…… 敬畏! 这哪里是什么年轻俊彦,这分明是一条粗到没朋友的……超级金大腿啊! “姑……姑爷!” 司空长风搓著手,激动得连称呼都变了。 “先前是在下有眼无珠了!你……简直是我雪月城的贵人啊!” “噗——” 旁边的司空千落听到自己老爹这毫无节操的马屁,刚喝到嘴里的茶水差点一口喷出来。 爹! 你的枪仙风骨呢? 你的高人风范呢? 怎么……怎么比我还花痴? 不过…… 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到林尘那张俊朗脸上时,她的心跳也不受控制地漏了半拍。 这个便宜姑父…… 真的好帅啊! 弹指间,覆灭暗河两大巨头,谈笑风生间,视北离第一杀手组织与无物! 这……这是何等的气魄!何等的格局! 司空千落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此刻已经满是小星星。 她悄悄地挪动著小碎步,凑到了李寒衣的身边,用胳膊肘轻轻地碰了碰她。 “姑姑……你……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神仙姑父啊?”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好奇。 李寒衣感受到那带著笑意的目光,俏脸微微一红,嗔怪地瞪了司空千落一眼。 “不许胡说。” “我才没胡说呢!” 司空千落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道:“姑姑你真是好福气……我什么时候也能找到一个像林……不,像姑父这样的男人啊……” 她这副怀春少女的模样,让林尘和李寒衣都忍俊不禁。 而南宫僕射坐在另一侧,看著这温馨而又带著一丝打趣的场面。 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上,也悄然浮现出了一抹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 浅浅笑意。 这种感觉…… 確实不错。 “咳咳……” 司空长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失態了,连忙轻咳两声,恢復了那副儒雅枪仙的模样。 他对著林尘,郑重地抱拳行了一礼: “姑爷,南宫姑娘。” “此次你们为我雪月城,乃至整个北离江湖,都除两个心腹大患!” “实乃一件天大的功德!” “从今日起,二位便是我雪月城最尊贵的客人!” “若有任何需求,只管吱一声,雪月城无不应允!” 他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回报了,这分明就是…… 一种拉拢,甚至是……彻底的结盟! 他很清楚,以林尘所展现出的实力,和他身边这位南宫姑娘。 再加上雪月城,只要他们愿意,朝夕之间覆灭整个暗河组织,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 虽说林尘是自家师姐的夫君,但师姐归师姐。 身为雪月城的实际掌控者,他亲自表態,才算是表明了雪月城整体的態度。 现在主动示好,將雪月城与之彻底绑定。 对雪月城,只有天大的好处,没有半分坏处! 林尘看著他那副精明的模样,心中暗笑。 这个司空长风,倒也是个聪明人。 不过,他並不反感司空长风此举。 “既然司空城主如此盛情,那林某,也就不客气了。” 林尘淡淡一笑,目光转向了南宫僕射。 “南宫的刀法,虽然已经触摸到了刀仙的门槛,但终究还差了一些火候和底蕴。” “我听说,雪月城的登天阁,藏书万卷,其中不乏天下顶尖的刀法秘籍。” “不知可否行个方便,让南宫进去参阅几日?” “当然!当然可以!” 司空长风闻言,想也不想,一口答应了下来! “別说几日,南宫姑娘想看多久都行!”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我雪月城的藏书阁,对南宫姑娘……永久开放!无需任何限制!” 开什么玩笑! 让一个未来的绝世刀仙,欠下雪月城人情,这种好事,打著灯笼都找不到啊! 更何况,这还是林尘亲自开口的! 他巴不得林尘多提几个要求呢! “那……多谢司空城主了。” 南宫僕射闻言,也是心中一喜。 她没想到,林尘竟然连这个都替她想到了。 她站起身,对著司空长风,郑重地抱拳行了一礼。 “哼,对自己女儿都不见得这么好。” 司空千落在一旁小声嘀咕了一句,语气中带著一丝莫名的酸意。 那登天阁的藏书阁,可是雪月城的重地,就连她这个城主女儿,都不能隨意进出顶层呢。 结果这个南宫姐姐一来,爹爹竟然就直接……永久开放了? 这待遇…… 简直比她这个亲女儿还好! 林尘看著她那副气鼓鼓的小模样,不禁莞尔。 这时,李寒衣环顾了一下大殿,那双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她转头看向司空长风,问道: “对了,大师兄呢?怎么不见他?” 提到大师兄三个字,司空长风也是神色一动,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哈哈哈哈!” “我当是谁,原来是我家二师妹,终於捨得回家了啊!” 一道爽朗而又充满了无尽洒脱的洪亮笑声,如同滚雷一般,从登天阁外遥遥传来! 这声音初时仿佛还在远处,但最后一个“了”字落下时,人已经到了大殿门口! 眾人回头! 只见大殿门口,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个身影。 来人身穿一袭简单的布衣,身材高大魁梧,虽然看起来不过四十许人,但那双眸子却透露著一股沧桑。 他腰间掛著一个大大的酒葫芦,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浓郁的酒香。 只是隨意地站在那里,便自有一股独特的气质! 洒脱、豪迈、还带著一丝难以化解的……忧鬱 “师……师兄!” 李寒衣在看到来人的瞬间,清冷的凤眸中,瞬间涌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 “大师兄!” 司空长风也是一脸惊讶地站了起来。 来人,赫然便是雪月城的大城主,那位持剑为剑仙,握刀成刀仙的——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没有理会司空长风几人,他的目光,径直落在了李寒衣的身上。 当他感受到李寒衣身上那股返璞归真的气息时。 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更加欣慰的笑容!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眼中满是讚许:“不愧是师妹!你竟然比师兄还早,踏入了这陆地神仙之境!哈哈哈,真是太大的喜事!” 紧接著,他的目光,便落在了李寒衣身旁。 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淡然,却与他师妹亲密至极的年轻男子身上。 这一刻,百里东君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了。 双眼微眯 他发现自己…… 竟然完全看不透这个男人的深浅! 第129章 酒仙的试探,大摆宴席? 百里东君先是为李寒衣的突破感到由衷的欣慰。 这可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二师妹,如今终於也踏入了武道之巔,成为了真正的陆地剑仙! 然而,这份喜悦很快就被另一幕景象冲淡了。 看著眼前这个,自己竟然完全看不透的男人! 再看自己那清冷孤傲,从不让任何男子近身的二师妹,此刻,竟然…… 竟然无比自然地挽著一个这个男人的手臂? 而且看她那副俏脸微红,眉眼间儘是甜蜜与依赖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雪月剑仙的冰冷? 分明就是个陷入了爱河的小女人! 百里东君的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 就好像是自己辛辛苦苦种了几十年,一直小心呵护,生怕被风吹雨淋的绝世白菜,结果一不留神,就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黄毛小子给连盆端走了! 这股鬱闷,让他看林尘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不善起来。 这个男人…… 他凭什么? 司空长风刚才那副谦卑的態度,和二师妹的亲昵,都说明这个男人绝不简单。 但身为雪月城的大师兄,身为看著李寒衣长大的“娘家人”,他有必要亲自掂量一下这个“黄毛小子”的斤两! “呵呵……” 百里东君的脸上,依旧掛著那副洒脱不羈的笑容,但一股恐怖的气势,却从他身上悄然无息地瀰漫开来! 半步陆地神仙! 虽然他因为当年误杀妻子的心结,被情所困,迟迟未能踏出那最后一步。 但他在这个境界上浸淫了太久太久! 他的根基之雄厚,对气势的运用之精妙,早已远超寻常的半步陆地神仙! 这股威压一出,甚至丝毫不逊色於那些刚刚踏入陆地神仙境的强者! 恐怖的气势,如同无形的潮水,排山倒海般朝著林尘一人碾压而去! 他要试探! 他要看看这个敢“拱”他家白菜的男人,到底有几斤几两! 然而—— 面对这股足以让寻常天象境高手,当场跪伏的恐怖威压,林尘却依旧站在那里,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他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低头对怀里的李寒衣轻声说了句什么。 李寒衣被他逗得俏脸一红。 那股排山倒海的威压,在靠近他身前三尺的瞬间,便如同泥牛入海,悄无声息地消融了。 仿佛刚才那股毁天灭地般的气势,只是眾人的错觉。 百里东君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那双蕴含著沧桑的眸子,骤然收缩! 风轻云淡! 自己的全力试探,竟然被对方如此风轻云淡地化解了? 甚至……连让对方多看自己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男人…… 百里东君的心中,掀起了比司空长风还要恐怖的滔天巨浪! 他终於明白,二师妹为何会倾心於此人! 这份深不可测的实力,这份返璞归真的气度,当真是…… 恐怖如斯! “师妹,这位是?” 百里东君收敛了所有气势,脸上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沉声问道。 “师兄,他是我……” 李寒衣刚想开口介绍,一旁的司空长风却再也按捺不住,抢先一步冲了上来! “大师兄!我来给你介绍!” 司空长风此刻兴奋得满脸通红,哪里还有半点枪仙的沉稳? 他指著林尘,用一种近乎夸讚的语气说道: “这位,就是林尘,来自大明江湖!” “也是……” 他看了一眼李寒衣,嘿嘿一笑:“也是二师姐的夫君!咱们雪月城的新姑爷!” “这位,是南宫姑娘,也是咱们姑爷的同伴!” 林尘? 大明江湖? 姑爷? 百里东君只觉得自己的心臟,又被狠狠的震撼了一下! 眼前这个“拱”了他家白菜的“黄毛小子”? 竟然不是北离之人,而是来自南边的大明? “师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百里东君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大师兄,说来话长啊!” 司空长风看了一眼李寒衣,见她没有反对。 这才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从李寒衣几个月前被暗河暗算,身受重伤,九死一生…… 到林尘出手相救,不仅治好了她的伤,更是助她一臂之力,突破了那困扰多年的瓶颈,一举踏入了陆地神仙之境! 当百里东君听到暗河暗算时,眼中瞬间爆发出滔天的杀意! 但当他听到林尘出手相救,並助她突破时,那股杀意又化为了无尽的感激。 “原来……师妹竟经歷了这等凶险……” 百里东君长长地嘆了口气,看向林尘的目光,已经彻底变了。 从最初的敌视、试探,变成了此刻的感激、敬佩,甚至……还有一丝庆幸。 他对著林尘,郑重地抱拳一揖: “咳,姑爷,多谢你救了寒衣,更助她突破!” “这份大恩,我百里东君,我雪月城,铭记於心!” “百里城主客气了。” 林尘淡淡一笑:“我和寒衣之间,本就是一体,何须言谢?” “大师伯!你们还不知道呢!” 就在这时,一旁的司空千落再也憋不住了,兴奋地冲了上来。 像只小麻雀一样咋咋呼呼地说道: “姑姑和南宫姐姐可厉害了!” “就在她们回来的路上,暗河的『执伞鬼』苏暮雨和谢七刀,带人去截杀她们!” “结果……” 她得意地一扬下巴:“结果被姑姑和南宫姐姐三下五除二,全都给反杀了!连带著几十个暗河精锐,一个都没跑掉!” “什么?” 百里东君闻言,再次大惊失色! 苏暮雨和谢七刀? 那可是暗河两大巨头,天象巔峰的强者! 竟然…… 竟然也折了? “哈哈哈!这可是难得的喜讯!” 百里东君在短暂的震惊之后,猛地一拍大腿,仰天大笑起来! “好!杀得好!” “暗河这群阴沟里的老鼠,这些年没少在北离兴风作浪,噁心我们!” “这一下,暗河可真是损兵折將了!哈哈哈!” 他心中的畅快,简直溢於言表! “爹!大师伯!” 司空千落趁热打铁,连忙提议道:“姑姑平安回来了,还突破了陆地神仙!姑父也第一次登门!我们今晚一定要大摆宴席!好好庆祝一下!” “对对对!必须大办!” 司空长风也是一脸兴奋,连连点头:“我这就让人去准备!我要让全北离都知道,我二师姐回来了!我雪月城,又多了一位陆地神仙!还有一位……更了不得的姑爷!” 两人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暗河苏昌河那张气急败坏的脸。 第130章 示敌以弱!林尘的绝户毒计! 百里东君越说越兴奋,双眼精光乍现! “我们要当著所有人的面,昭告天下——” “我雪月城二城主,不仅平安归来,更是踏入了陆地神仙之境!” 他目光扫过林尘和南宫僕射,继续道:“还要告诉所有人,苏暮雨和谢七刀那两个狗东西,已经被寒衣和南宫姑娘所斩杀!” “藉此机会,狠狠地打暗河的脸!让苏昌河那个老鬼知道,我雪月城,不是好惹的!!” “哈哈哈哈!这个主意好!” 就在两位城主越说越激动之际。 林尘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兴奋。 “不可!” 这两个字,如同两盆冰水,瞬间浇几人头上。 几人脸上的兴奋与狂热瞬间凝固。 司空千落的小拳头也僵在了半空。 大殿之內,剎那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林尘 “姑爷……何出此言?” 司空长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是啊。” 百里东君也皱起了眉头:“如今我雪月城实力大涨,士气正盛,正是一举重创暗河的最好时机啊!” 林尘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那双深邃的眸子平静地扫过两人。 “司空城主,百里城主。” “你们,高兴得太早了。” 两人闻言一愣。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林尘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负手而立。 “我且问你们,暗河是什么?” “是藏在阴沟里的毒蛇,是躲在暗处的老鼠。” “对付毒蛇和老鼠,最忌讳的是什么?” 不等两人回答,林尘便自顾自地说道:“最忌讳的,就是打草惊蛇!” “你们现在大张旗鼓地昭告天下,寒衣突破,苏暮雨和谢七刀都死了。” “你们觉得,苏昌河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会怎么做?” “他会蠢到带著暗河所有精锐,衝到雪月城来送死吗?” “不。” 林尘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不会。” “他只会像一只受惊的老鼠,立刻缩回他那阴暗潮湿的洞穴里,蛰伏起来。” “他会比以前更小心,更谨慎。” “然后呢?” 林尘的目光,落在了李寒衣和南宫僕射的身上:“我们几人,不可能永远留在雪月城。” “等到我们离开的那一天,你们猜,那条隱忍已久的毒蛇,会做些什么?” “他会再次派出杀手,用最卑鄙、最下作的手段,去刺杀你们的弟子,去骚扰你们的朋友!去一点一点地,蚕食雪月城的势力!” “到时候,你们在明处,他们躲在暗处。” “你们……防得住吗?” 林尘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眾人的心上! 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脸上的兴奋,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后怕! 是啊! 他们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暗河最可怕的,从来都不是正面实力,而是他们那阴魂不散的下作手段! 雪月城实力强盛时,他们自然不敢造次。 可要是师妹他们一旦离开…… 苏昌河若是在背地里耍手段,雪月城必將损失惨重! “那……那依姑爷之见……” 司空长风的態度带著一丝请教。 他发现,自己在谋略上,跟眼前这个年轻人相比。 简直是云泥之別! 百里东君也是一脸凝重,等待著他的高见! 林尘看著两人,露出一丝略带深意的笑容。 “我们不仅不能昭告天下寒衣突破。” “反而……”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们要告诉所有人,寒衣,受了重伤!” “什么?” 此话一出,司空长风、百里东君、司空千落三人。 同时失声惊呼,彻底呆立当场! 他们……没听错吧? 就连李寒衣和南宫僕射,也是美眸一怔。 林尘嘴角的弧度,愈发森然。 “我们要放出消息,就说雪月剑仙,在归来途中,遭遇了暗河苏暮雨、谢七刀等眾多高手的联手围杀!” “一场大战之下,寒衣虽然拼尽全力,侥倖斩杀了苏暮雨和谢七刀,但她自己也……因为催动秘法,透支了生命本源……” “导致……境界跌落!跌回了指玄境!” 嘶——! 司空长风和百里东君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终於明白林尘要干什么了! 毒! 这一计,实在是太毒了! 简直是绝户计啊! “一位身受重创、境界跌落的雪月剑仙……” 百里东君喃喃自语,那双眸子里,爆发出一股精光! “你猜,苏昌河那条毒蛇,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会不会动心?” “他会不会觉得,这是千载难逢,彻底剷除雪月城这个心腹大患的……最好机会?” “他会!” 司空长风猛地一拍大腿,激动道:“他一定会!” “苏暮雨和谢七刀的死,已经让暗河元气大伤!他绝不可能放过这个斩草除根的机会!他一定会倾巢而出,亲率暗河所有精锐,剷除雪月城这个大敌!” “没错!” 林尘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我们要的,不是打草惊蛇。” “而是……引蛇出洞!聚而歼之!” “让他们主动送上门来,让我们……毕其功於一役!” “而且……” 林尘的目光,扫过司空长风,再次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趁此机会,雪月城可以摆出一副岌岌可危、拼死一搏的姿態,广邀盟友前来助阵。” “到时候,谁是真心帮忙的真朋友,谁是隔岸观火、想落井下石的假盟友……” “岂不……一目了然?” 一箭双鵰! 不! 这是一箭三雕! 在场眾人,此刻看著林尘。 那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人了。 而是在看一个……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 妖孽! 这个男人的心思,简直縝密到了极点! “高!实在是高啊!” 司空长风由衷地讚嘆道:“姑爷此计,一举两得,既能引蛇出洞,又能甄別盟友!长风……佩服得五体投地!” 百里东君长长嘆了一口气,看著林尘,苦笑道: “姑爷……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苏昌河要是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你这么个对手,恐怕做梦都会被嚇醒!” “现在,都有点可怜他了!” 他是彻底服了。 这个男人,不仅武功深不可测,连心计都如此妖孽! 司空千落更是满眼小星星,一脸花痴:“姑父……也太帅了吧……” 李寒衣和南宫僕射也是相视一笑,眼中满是自豪。 这就是她们的男人! 第131章 全城备战,引蛇出洞! “示敌以弱,境界跌落?” “引蛇出洞,聚而歼之?” 当林尘这堪称“绝户毒计”的十六字方针,从那张云淡风轻的口中吐出时。 饶是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这两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雪月城城主。 也在一瞬间,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人的眼中,同时浮现出了难以掩饰的惊骇! 这个男人…… 不仅武功深不可测的地步,这份心机和谋略,更是毒辣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程度! 他们之前想的,是怎么防守,怎么在暗河的报復下保全自身。 可这位倒好,他想的,是怎么挖一个巨坑。 把暗河这群见不得光的老鼠,连带著他们的大家长苏昌河…… 一次性,全埋了! “高!实在是高啊!” 司空长风在经歷了最初的震惊之后,猛地一拍大腿,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他那双眸子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苏昌河那老鬼,生性多疑,最擅隱匿。若是知道二师姐你踏入了陆地神仙,他只会藏得更深,让我们永无寧日!” “可若是……” 他露出了一丝狡诈的笑容:“可若是他得知,二师姐你为了斩杀苏暮雨和谢七刀,已经秘法尽出,油尽灯枯,甚至境界跌落回了指玄……” “再加上大师兄忙於寻找酿酒之物……” “这简直就是暗河覆灭我雪月城,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啊!” 百里东君也抚掌大笑起来,一扫之前的颓废与忧鬱,眼中满是讚许: “此计大妙!” “苏昌河那老鬼,隱忍了这么多年,等的,不就是这么一个机会吗?” “二师姐『重伤』,苏暮雨、谢七刀新丧,他若是不倾巢而出,亲率暗河主力前来,一举踏平我雪月城,那他苏昌河……枉为暗河大家长!” 司空千落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她看看自家老爹和大师伯,又看看那个一脸平静的姑父。 她只觉得,这群玩战术的,心都脏!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 司空长风不愧是执掌雪月城俗务的枪仙,反应极快,立刻便开始下达指令: “我马上去安排!” “第一!立刻封锁二师姐归来的所有真实消息,特別是关於她境界突破和姑爷还有南宫姑娘的事情,列为最高机密!” “第二!我会亲自挑选几个『可靠』的弟子,让他们去执行巡逻任务,然后……『不经意』间,將二师姐『身受重伤、境界跌落』的情报,泄露给那些……混进城里的探子!” “第三!” 他看向李寒衣,脸上露出了一丝歉意:“二师姐,接下来,恐怕就要委屈你了。” 李寒衣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她如何不明白司空长风的意思。 “我明白。” 她淡淡开口:“从今日起,我便『闭关疗伤』,苍山草庐谢绝一切探视。对外就宣称,我根基受损,需长年静养。” “如此一来,苏昌河那老鬼,便再无怀疑!” “好!” 司空长风和百里东君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奋。 这齣戏,成了! “爹!那我呢?那我呢?” 司空千落见没自己什么事,忍不住插嘴道。 “你?” 司空长风瞪了她一眼:“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城里练枪!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雪月城半步!更不准去打扰你姑姑,听到了吗?” “哦……” 司空千落委屈地撇了撇嘴。 她知道,老爹这是在保护她,也是在防止她这个“大嘴巴”不小心泄露了机密。 …… 没过多久,整个雪月城,都在司空长风的调度下。 悄然无声地运转了起来。 一场针对暗河的天罗地网,正在缓缓拉开。 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尘却仿佛没事人一般、 陪著南宫僕射,来到了登天阁第十五层。 这里,便是雪月城的藏书之地,號称藏尽天下武学。 “南宫,你便在此处好生参悟吧。” 林尘指著那琳琅满目的书架,淡淡笑道:“这里的刀法秘籍,虽然未必有多高深,但胜在数量繁多,流派各异。” “你的刀法,已至极,缺的是变。” “阅尽百家之长,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方能让你的刀法,真正圆融如意,斩出那……超越十三刀的十四刀,乃至……第十九刀!” 南宫僕射闻言,心中一震。 她抬起那双清冷的眸子,深深地看著林尘。 这个男人,总是能在她需要的时刻,为她提供最合適的见解。 “我明白了。”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废话,转身便投入到了那如山般的书架之中。 …… 与此同时。 北离,暗河总部。 一个面容隱藏在阴影中的身影,正静静地听著手下的密报。 正是暗河大家长,苏昌河。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阴狠而低沉,却带著一股让人不寒而慄的威压。 “苏暮雨……谢七刀……全死了?” “是……是的,大家长!” 跪在地上的暗河探子浑身颤抖,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据我们安插在雪月城的探子回报,李寒衣在归城途中,遭遇了苏、谢两位家主的埋伏……” “结果……” “结果如何?” 苏昌河的声音陡然拔高! “结果……苏、谢两位家主,连同数十名精锐,全军覆没!” “而雪月剑仙李寒衣……” 探子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道:“她……她也因为强行催动秘法,身受重创,根基受损,境界……境界已经从天象圆满,跌落回了指玄境!” “目前,李寒衣已经回到雪月城,宣布闭死关疗伤,整个苍山草庐都已彻底封锁!” 轰! 苏昌河猛地站起身! 一股恐怖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 死了? 苏暮雨和谢七刀,这两个他最得力的左膀右臂,竟然…… 竟然就这么死了? 滔天的怒火,在他的胸中疯狂燃烧! 然而,当他听到后半段消息时,那股怒火,却瞬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所取代! 李寒衣…… 境界跌落回了指玄? 哈哈哈哈!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啊!” 苏昌河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得意! 李寒衣一废,雪月城便断一臂! 百里东君沉迷酿酒,司空长风忙於俗务,这简直是他覆灭雪月城的,最佳时机! “传我命令!” 苏昌河眼中寒光爆闪,声音冰冷刺骨: “召集暗河三家所有精锐,以及天、地、水三官!” “三日后,我要亲率暗河主力,踏平雪月城,將李寒衣那个贱人……碎尸万段!” “让整个北离都知道,得罪我暗河的下场!” 第132章 江湖震动,八方云动!唐门老太爷的支援! 暗河分两大家主身亡,雪月剑仙李寒衣身受重创、境界跌落的消息。 就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在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北离江湖。 一石激起千层浪! 整个北离江湖,瞬间沸腾了! “听说了吗?雪月剑仙李寒衣……废了!” “什么?那可是五大剑仙之一啊!怎么可能?” “千真万確!据说是在返回雪月城途中,遭遇暗河两大家主的围杀!虽然她拼死斩杀苏暮雨和谢七刀,但自己也因为催动秘法,根基尽毁,境界直接跌回了指玄境!” “嘶……暗河这帮杀手真狠啊!咱们北离江湖的天,要变了!” 无数江湖人士议论纷纷,有人惋惜,有人幸灾乐祸,更多的人则是嗅到了一股风雨欲来的危险气息。 雪月城,这座屹立在江湖顶端多年的庞然大物,似乎…… 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了。 …… 天启城,皇宫深处。 金碧辉煌的大殿內,气氛凝重。 几位身穿华服的权贵正低声交谈,言语间都在试探著那位高坐龙椅之人的態度。 虽然皇室表面上对江湖之事不加干涉,但雪月城作为北离第一城,其地位举足轻重。如今二城主重伤,暗河蠢蠢欲动,这其中的变数,足以影响到朝堂的局势。 “看著吧!” 一位大监低声冷笑:“这江湖的水,要浑了。雪月城能不能挺过这一劫,还两说呢。” …… 江南,雷家堡。 “轰!” 一声巨响,一张上好的红木桌子被一掌拍得粉碎! 雷家堡內,一位身穿红衣的中年男子霍然起身,双目赤红,浑身散发著狂暴的火药味。 正是雷家堡分家家主——雷轰! “你说什么?寒衣她……重伤?境界跌落?” 雷轰死死地盯著前来报信的弟子,声音颤抖,那是愤怒,更是痛心! “是……江湖上都这么传,雪月城那边也没有闢谣,似乎……是真的。” 弟子战战兢兢地回答。 “暗河!好一个暗河!” 雷轰咬牙切齿,眼中杀意滔天:“敢伤寒衣,我雷家与你们势不两立!” “来人!点齐雷家精锐高手!” “可是……家主……” 一旁的长老面露难色:“暗河势大,若是为了雪月城倾巢而出,恐怕会给雷家堡惹来大祸啊……” “闭嘴!” 雷轰怒喝一声,目光坚定如铁:“雪月城与我雷家堡乃是盟友!如今盟友有难,若是袖手旁观,我雷家堡还有何顏面立足江湖?” “更何况……” 他眼中闪过一决绝:“若雪月城出现变故,我们雷家堡岂能不受影响?” “传我命令!即刻出发!支援雪月城!” …… 岭南,温家。 作为百里东君的母族,以用毒闻名天下的温家,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也做出了反应。 虽然温家老字號那帮老毒物平日里行事乖张,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尤其是涉及到百里东君的雪月城,他们倒也没有含糊。 “哼,敢动雪月城,就是不给我温家面子!” “派人去!带上咱们新研製的那些毒药,让暗河那帮老鼠尝尝鲜!” …… 唐门。 这是一座阴森而古老的府邸,处处透著机关与暗器的诡异气息。 大堂內,一位鬚髮皆白、面容枯瘦的老者正端坐在主位上,手中轻轻转动著两枚铁胆。 正是唐门这一代的掌舵人——唐老太爷! 此时,一名雪月城的求援弟子正跪在堂下,神色焦急。 “老太爷!暗河大军压境,二城主重伤闭关,雪月城危在旦夕!还请唐门看在多年盟友的情分上,伸出援手!” 唐老太爷没有立刻说话,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烁著令人捉摸不透的幽光。 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权衡著什么。 雪月城…… 这座压在唐门头顶多年的大山,如今终於露出了疲態。 李寒衣废了,这对雪月城来说,是断了一臂。 若是暗河真的攻破雪月城……那江湖的格局,可就要彻底改写了。 “老太爷……” 这时,一名唐门长老快步走进,附耳低语道:“刚得到消息,雷家堡雷轰已经带人出发了,岭南温家也派出了高手,正赶往雪月城。” “哦?” 唐老太爷手中的铁胆微微一顿,浑浊的眼中精光一闪。 雷家和温家都动了? 若是唐门此时按兵不动,事后无论雪月城是存是亡。 唐门都会落下一个背信弃义的骂名,被江湖同道所排挤。 但若是去…… 唐老太爷薅著鬍鬚,目光深沉地思索著。 这是一个危机,也是一个……机会。 一个近距离观察雪月城虚实,甚至……浑水摸鱼的机会。 如果雪月城真的不行了,那么作为“盟友”的唐门,是不是可以顺理成章地接手一些东西? 或者,在关键时刻,给这头受伤的狮子……最后一击? 想到这里,唐老太爷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阴冷弧度。 他缓缓站起身,脸上露出了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对著那名雪月城弟子说道: “好!好一个暗河!竟敢如此欺凌我唐门的盟友!” “你回去告诉司空城主,我唐门与雪月城同气连枝,绝不会坐视不管!”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长老,沉声下令: “传令下去,老夫要亲自带队!” “挑选门內最精锐的亲信弟子,隨老夫前往雪月城……『支援』!” 他在“支援”二字上,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意味深长。 …… 雪月城,登天阁。 大战將至的紧张气,氛笼罩著全城,但在这最高阁楼之上,却依旧有著一丝酒香飘荡。 百里东君半躺在屋顶,手里提著酒壶,依旧是醉眼朦朧。 一副因师妹身受重伤,而借酒浇愁的颓废模样。 但若是仔细看去,便能发现他那双醉眼中,偶尔闪过的凌厉光芒。 大殿內。 司空长风手中握著几封刚刚送到的书信,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好啊!” 他看向坐在一旁悠閒喝茶的林尘,激动地说道:“姑爷,你的计策果然奏效了!” “雷家堡雷轰、岭南温家,甚至连一向行事诡秘的唐门老太爷,都亲自带人前来支援了!” “这下子,我们雪月城可谓是眾志成城,实力大增啊!” 司空长风心中確实感动。 这些年雪月城虽然强势,但也庇护了不少盟友,如今『大难临头』,这些盟友能够挺身而出,说明雪月城的道义没有白讲。 有这些强援在,再加上林尘、李寒衣,还有南宫僕射三人。 这一战,暗河必败无疑! 然而—— 面对司空长风的喜悦,林尘却並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激动。 他缓缓放下茶杯,眼中带著一丝意味深长,看著司空长风。 “司空城主,先別急著高兴。” “嗯?” 司空长风一愣:“姑爷这是何意?这么多盟友来援,难道不是好事吗?” 林尘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远处风起云涌的天空,语气玩味道: “盟友来援,自然是好事。” “但是……”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直视司空长风: “你要记住,我们现在是在演戏。” “这齣『示敌以弱』的大戏,还没到落幕的时候。” “千万別露馅了。” 司空长风点了点头:“这个我自然省得。”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林尘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著一丝让人心悸的寒意: “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不到最后关头,那些前来支援的『盟友』,到底是人是鬼……” “还犹未可知呢。” 司空长风闻言,身体猛地一震! 他错愕地看著林尘,知道这位神奇的姑爷不会无的放矢。 难不成……司空长风思索著雪月城的几个盟友。 雷家……温家……唐门…… 难道…… 这里面,还有人心怀鬼胎? 一阵寒意,瞬间从司空长风的后背直衝天灵盖! 第133章 敌友齐至,各怀鬼胎! 这几日,雪月城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城头旌旗猎猎,巡逻弟子比平时多了三倍,每个人脸上都写满凝重。 那股山雨欲来的紧张,不是装出来的——他们面对的是暗河。 在一些不知情的弟子看来,他们的二城主,似乎真的废了。 第三日清晨,第一批盟友抵达。 “轰隆隆!” 马蹄声震碎清晨的寂静,一队红衣劲装人马疾驰而来。 为首那人身材魁梧,鬚髮皆张,正是雷家堡分家家主雷轰。 “司空长风!寒衣呢!她怎么样了!” 雷轰翻身下马,大嗓门传遍半个雪月城,直奔迎接的司空长风,双目赤红,一身火药味呛人。 “雷兄,先进城再说,人多眼杂。” 司空长风一脸憔悴,眼底满是忧虑。 雷轰心头一沉,更是確定李寒衣真出事了:“好个暗河!寒衣要是有事,老子带人炸平他们的老巢!” 紧接著,温家的人到了。 人不多,只有几人,却个个气息阴冷。 领头是个佝僂老者,温家老字號高手。 他只阴惻惻行了一礼:“奉家主之命,前来助阵。谁动百里公子的基业,就是动我温家的根。” 司空长风谢过,將眾人迎入登天阁。 正午时分,最后的援军到了——唐门。 一辆黑色马车低调驶入,帘子掀开,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在弟子搀扶下缓缓下车。 他看起来慈眉善目,像邻家老翁,可那双深沉的眼睛,却藏著让人心悸的精光。 唐门老太爷。 “老太爷,您亲自来了。” 司空长风快步上前,深深一揖,脸上满是感动与敬重。 唐老太爷摆摆手,嘆道:“雪月城与唐门是多年盟友,如今雪月城出了这事,我若不来,岂能说得过去?” 他盯著司空长风,语气关切:“二城主的伤势到底怎样?我带了保命丹,或许用得上。” 司空长风苦笑,长嘆一声:“多谢掛怀。二城主伤及的是根基,而且经脉寸断,如今在苍山草庐中,由大师兄用內力吊命。她体內真气已经失衡,恐怕受不得这些大补之药……” 说到这儿,他佯装声音哽咽。 唐老太爷眼神一闪,脸上更沉痛:“竟伤得如此严重?我得去看看,哪怕老夫的药用不上,能见一面也好。” “这……” 司空长风面露难色,犹豫片刻后咬牙道:“老太爷既然开口,我不敢拒绝。只是我家大师兄下了死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以免引得二城主气机溃散。您……只能在外面远远看一眼。” 唐老太爷深深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真实,那种焦急与无奈不似作偽,心中信了七八分。 “好,若能远远看一眼,老夫也能安心了。” 一行人登上登天阁顶楼。 从这里,能遥望到苍山草庐的位置。 山脚下戒备森严,数百精锐弟子围得水泄不通。 草庐上空,一股强大却不稳的气息若隱若现—— 那是百里东君的真气笼罩在苍山草庐之上。 草庐四周,还有眾多弟子布下了防御大阵。 若李寒衣无事,何须如此兴师动眾? 若只是轻伤,百里东君又岂会如临大敌? 这一幕,让唐老太爷最后三分疑虑彻底打消。 看来是真的。 这雪月二城主,怕是真的废了! 雪月城,也真的到生死存亡的时刻。 他转过身,拍了拍司空长风的肩膀,语气意味深长:“司空城主,放心。有唐门在,有老夫在,这雪月城……乱不了。” 司空长风顿时感激涕零:“有老太爷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 …… 雪月城外三十里外,落风镇。 这平日里只是商旅歇脚的小镇,今夜却被一股肃杀之气笼罩。 小镇中心的客栈,灯火通明,气氛安静得可怕。 大堂中央,坐著一个黑袍阴鷙的中年男子——暗河大家长,苏昌河。 身后站著苏、谢、慕三家仅剩的精锐杀手,以及提魂殿三位冥官。 暗河这次可谓倾巢而出,赌上多年来的全部家底。 “大家长,最新消息。” 一名黑衣杀手跪地,声音发颤:“唐门老太爷亲眼验证,李寒衣確实废了。苍山草庐被围得铁桶一般,百里东君也是寸步不离。” “哈哈哈……” 苏昌河狞笑一声,手里的酒杯瞬间捏碎:“好!唐门那老狐狸都確认了,这难道还有假?” “李寒衣一废,百里东君被拖住,只剩司空长风怕是独木难支了。” “今夜,就是雪月城覆灭之欺!” 他话锋一转,望向客栈门口的阴影,声音玩味:“不过,光我们暗河,想一口吞下雪月城,还要防著雷家和温家的高手,多少有些吃力。” “几位,既然来了,何不现身?” 黑暗中,几道身影缓缓走出。 为首一人紫色蟒袍,金冠加身,虽是太监打扮,却贵气阴柔——天启城五大监之一,掌册监瑾玉公公! 旁边是个全身黑雾的斗篷神秘人。 最后进来的人,却让全场呼吸一滯。 是个素衣长袍,背负巨大宽剑的健壮男子,此人浑身散发著一股暴戾之气。 只是站在那里,救仿佛一座隨时会喷发的火山一般。 连苏昌河都站起身,眼中满是忌惮。 “没想到……连怒剑仙也出山了。” 顏战天,五大剑仙之一,白王簫崇的师傅! “我来此,只为杀一人。” 顏战天声音洪亮:“事了,我便离开。” “杀谁?” “李寒衣。” “好!” 苏昌河大笑:“有怒剑仙出手,李寒衣死定了!其他人……” 他看向瑾玉公公和神秘人,眼里野心毕露:“有天启城撑腰,再加上唐门的里应外合……” 瑾玉公公把玩玉剑,阴柔一笑:“大家长放心,白王殿下有令,斩草除根。雪月城挡了殿下的路,就没必要存在了。” 小小的客栈,匯聚了足以顛覆北离江湖的恐怖力量。 暗河、唐门、怒剑仙、天启皇族…… 一张必杀大网,已彻底张开。 而雪月城內,一处不为人知的角落。 林尘负手而立,望著夜空风起云涌,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都来了?” “今晚,果然热闹。” 身后,李寒衣抱著铁马冰河,一身白衣胜雪,剑意內敛,哪有半分重伤的样子? 另一侧,南宫僕射轻轻擦拭双刀,眼中战意沸腾。 “夫君,真不用提前出去见见那些盟友么?” 李寒衣有些担忧。 “不用。” 林尘摇头,眼神深邃:“只有最真实的反应,才能骗过那些心思深沉之辈。” 第134章 唐门背刺!剑仙出! 夜色如墨。 雪月城上空乌云压顶,连一丝星光都透不出来。 空气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沉闷。 "嗖——砰!" 一支响箭划破长空,箭啸声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紧接著,一朵血红色的烟花雪月城上空炸开。 將整座城池映照得宛如修罗鬼域。 "杀!" 喊杀声从四面八方爆发。 无数黑衣身影如潮水般翻越城墙而入,手中利刃在红光映照下闪烁著寒芒。 暗河,动手了。 "敌袭!全员迎战!" 早已严阵以待的雪月城弟子迅速反应过来,兵器碰撞声、惨叫声瞬间响彻全城。 登天阁前,战况最为激烈。 雷家堡家主雷轰手持剎雷剑,不断挥舞著。 "轰!轰!轰!" 一道道带著雷暴的剑意在人群中炸开,火光冲天,將冲在最前的暗河杀手被炸得人仰马翻。 "痛快!这群老鼠,来多少炸多少!" 雷轰鬚髮皆张,满脸痛快,狂笑声震耳欲聋。 他同样是天象巔峰修为,一身火灼之术登峰造极,凭藉火灼与剑招融合,硬生生守住了正门。 左侧,岭南温家老者洒出五彩斑斕的毒雾。 凡是吸入毒雾的杀手,不出三步便七窍流血而亡。 右侧,唐门老太爷带著唐门精锐,也在"奋力"杀敌。 "去!" 唐老太爷手指微动,数枚透骨钉激射而出,精准洞穿了几名想偷袭雷轰的杀手咽喉。 "雷堡主,小心!" 唐老太爷替雷轰挡下了一记暗箭。 "多谢!" 雷轰嗡声回应,隨后也没多说什么。 背对著唐门眾人,专心对付眼前敌人。 高处,司空长风手持长枪,立於登天阁檐角,目光如电俯瞰战局。 看似雪月城稳住了阵脚,但他握枪的手心全是冷汗。 他在等,等那致命的一击。 就在这时,一股恐怖气息从城外涌来。 "桀桀……雪月城的抵抗,倒是比我想像中顽强。" 阴冷的笑声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数十道强横身影踏空而来。 为首一人身披黑袍,面容阴鷙,周身繚绕著浓鬱黑气。 暗河大家长,苏昌河! 在他身后,跟著提魂殿的三位冥官,以及那位来自天启城的掌册监——瑾玉公公! "苏昌河!" 雷轰眼中怒火喷涌:"你这老鬼终於捨得出来了!" "雷轰?哼,既然你也来送死,正好省得我再去雷家堡跑一趟!" 苏昌河冷笑一声,大手一挥:"速战速决!杀光他们!" "是!" 暗河真正的高手倾巢而出! 这批人几乎全是指玄境以上,其中更有数名逍遥天境强者。 战局瞬间逆转! 雷轰压力倍增,温家的毒雾也被对方高手用內力震散。 "噗!" 一名暗河长老级杀手突然从侧面杀出,一掌拍在雷轰胸口。 雷轰闷哼一声,嘴角溢血,脚下连退数步。 "雷堡主!" 唐老太爷身形一闪,来到了雷轰身后:"老夫来助你!" 雷轰心中一暖。 然而—— 就在唐老太爷靠近雷轰后背不足三尺的瞬间,他那张慈眉善目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 袖口猛地一震! "咔嚓!" 极其细微却清脆的机括声响起。 高处的司空长风瞳孔骤缩! 来了! "小心——!!!" 司空长风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长枪化作黑龙朝下方衝去! 但,太晚了。 三尺距离,便是生死之隔。 "暴雨!梨花针!" 唐老太爷冰冷的声音,如同死神宣判。 "咻咻咻咻咻——!!!" 二十七枚银针,如同绚烂而致命的银雨,在极近距离內全部爆发! 唐门暗器谱排名第一的绝世杀器! 號称神鬼难逃的必杀一击! "噗噗噗噗!" 雷轰魁梧的身躯猛地一僵,剧烈颤抖! 鲜血瞬间染红了红衣。 与此同时,温家老者也遭到唐门长老偷袭,惨叫著倒飞而出。 "啊——!!!" 雷轰发出痛苦咆哮,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死死盯著身后那个正冷笑的老者。 "唐……为什么……为什么?" 他不明白! 唐门与雷家堡、雪月城结盟数十年,为何会在生死关头背后捅刀子? "为什么?因为良禽择木而棲。" 唐老太爷收起袖中机括,慈祥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阴毒:"雪月城大势已去。废了一个二城主,剩下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也难撑大局。我唐门若不想陪葬,自然要另寻出路。" 他看了一眼苏昌河,冷笑道:"灭了雪月城和雷家堡,这江湖便是我唐门一家独大!" "更何况,能顺带解决你们雷家堡,正可谓是一石三鸟啊!" "你……你个老匹夫!" 雷轰气急攻心,再次喷出一大口黑血,轰然瘫倒在地。 暴雨梨花针不仅锋利,更是淬有剧毒! "卑鄙!" 温家老者也倒在地上,指著唐门眾人破口大骂。 周围正浴血奋战的雪月城弟子们都惊呆了。 "哈哈哈哈!" 苏昌河狂笑著走了过来,眼中满是得意:"唐老太爷,干得漂亮!" 他转头看向半空中被拦下的司空长风:"司空枪仙,被盟友背叛的滋味如何?" 司空长风落在台阶上,手持长枪,脸色铁青。 "唐老太爷!我雪月城待你不薄!就不怕遭天下人唾弃?" "成王败寇,歷史由胜利者书写。" 唐老太爷负手而立:"今日之后,雪月城將不復存在。谁敢来唾弃老夫?" "別废话了。" 瑾玉公公把玩著玉剑,阴柔开口:"白王殿下还在等消息。送他们上路吧。" "好!" 苏昌河眼中杀机毕露:"司空长风,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等杀了你,我再去苍山草庐,亲手宰了李寒衣!" 他浑身黑气暴涨,半步神游的恐怖威压席捲全场! 唐老太爷、瑾玉,以及暗河眾多高手,齐齐压上! 绝望笼罩了整个雪月城。 雷轰躺在地上,眼中流下绝望的泪水。 完了,全完了…… 然而—— 就在苏昌河等人准备发动最后一击的瞬间。 "嗡——" 一道清越的剑鸣从极远处响起。 这声音初时极轻,但转瞬间便化作穿金裂石的龙吟!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寒意,从苍山方向铺天盖地而来! 天空中的乌云被硬生生撕裂! 淅沥沥的小雨,竟然变成了漫天飞舞的雪花! 六月飞雪! 一股令所有人灵魂颤慄的绝世剑意,瞬间笼罩了整座雪月城! 苏昌河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唐老太爷阴沉的老眼中,第一次露出惊恐。 就连瑾玉公公,手中玉剑也差点滑落。 这股气息…… "谁说……我废了?" 清冷如仙的声音从九天之上传来。 眾人骇然抬头。 只见漫天风雪中,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正脚踏虚空,一步步走来。 她手持一柄散发著极寒之气的长剑,衣袂飘飘,宛如广寒仙子。 虽然这是李寒衣第一次,卸下面具以女装出现在这些人面前。 但她身上那股剑意,气息,瞬间让在场眾人认出了她的身份。 "你……你是……李寒衣?" 唐老太爷的声音变得尖利刺耳,充满难以置信的恐惧:"你不是重伤垂死了吗?怎么可能……" 他亲自確认过的! 可眼前这个气息圆融、剑意冲霄,甚至比以前更加深不可测的李寒衣。 哪里有半分受伤的样子? 苏昌河更是如同见了鬼,整个人都在颤抖。 "陆地……神仙?" 他从李寒衣身上,感受到了那让他梦寐以求,却始终无法跨越的境界! 真正的陆地神仙境! 李寒衣停在半空,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群跳樑小丑。 那双清冷的凤眸中,没有愤怒,只有看著螻蚁般的漠然。 "本来还想多陪你们演一会儿,可惜,你们伤了我的盟友。" 她缓缓举起铁马冰河,剑尖直指唐老太爷和苏昌河。 "既然来了,那就都別走了。" "今日,我便用这漫天风雪为尔等送葬!" 话音落,剑气升起! 整座雪月城,瞬间化为了一片冰雪剑域! 第135章 高手齐聚!千钧一髮! 李寒衣一剑之威,虽震慑全场,让唐老太爷和苏昌河都为之心颤,但这两位毕竟是也是江湖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狐狸。 短暂的惊惧之后,很快便稳住了心神。 苏昌河那一身漆黑的袍子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他阴鷙的双眼死死盯著半空中的李寒衣,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 “陆地神仙……好一个陆地神仙!” “没想到,情报竟错得如此离谱。不过……” 他猛地转头,目光扫过身后那群虽然有些畏惧,但杀意依旧沸腾的顶尖高手们,声音阴冷刺骨: “李寒衣虽强,但她只有一人!” “我们这边,可是匯聚了半个江湖的顶尖战力!” 隨著苏昌河的话音落下,暗河一方的阵营中,一道道强横无比的气息冲天而起,瞬间冲淡了李寒衣那漫天的冰雪剑意! 只见阴影之中,数道人影缓缓走出,每一位散发的气息,都足以让江湖震动! 暗河苏家,苏喆! 这位上一代的老杀手,手持一柄怪异的弯刀,浑身散发著暮气沉沉却又极度危险的气息,赫然是天象巔峰! 暗河慕家家主,慕词陵! 身形高大,双掌漆黑如墨,这也是一位天象巔峰的强者! 紧隨其后的,是暗河最为神秘的提魂殿三官! 天官、地官、水官,三人成犄角之势,气息相连,虽然不是天象巔峰,但每一个都有不差於中期的实力! 还有那个擅长易容毒术,令人防不胜防的慕家慕婴! 再加上天启城掌册监瑾玉公公,那一身阴柔的天象境內力深不可测。 以及…… 那个背负巨剑,浑身散发著狂暴怒气的怒剑仙,顏战天! 最后,还有那个手握天下第一暗器,老谋深算的唐门老太爷! 这等阵容,足以横扫天下任何一个门派,甚至足以动摇一国之根本! “李寒衣,你確实很强。” 苏昌河舔了舔嘴唇,眼中的杀意几乎化为实质:“但你只有一把剑,护得住这偌大的雪月城吗?” “只要我们缠住你,剩下的人,足以將雪月城屠戮一空!” “动手!!” 苏昌河一声令下,战局瞬间引爆! “轰隆隆——!” 就在这时,登天阁顶,一道惊雷炸响! “想动雪月城,问过我雷云鹤没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一道身穿黄衫的身影,沐浴著漫天雷光,从登天阁顶一跃而下! 他只有一只手臂,但那仅剩的一只手中,却凝聚著足以毁天灭地的雷霆之力! 雪月城长老,雷云鹤! “还有老娘!” 一声娇喝,一道红影如火,从人群中杀出。 落霞仙子,尹落霞! 在她身后,雪月城的另外五位长老也齐齐现身,虽然都是天象初到中期,但也结成了战阵,气势不俗! 加上岭南温家那几位擅长用毒的高手,以及手持长枪、早已蓄势待发的枪仙司空长风。 雪月城的底蕴,在这一刻也彻底展露无遗! 双方高手,在雪月城的广场之上,形成了恐怖的对峙! 空气仿佛都要凝固,连飘落的雪花都在两股恐怖气势的挤压下粉碎! “雷云鹤?尹落霞?” 唐老太爷看著出现的几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加上司空长风,也不过才三个能打的。雷轰那个废物已经中了我的暴雨梨花针,离死不远了。” “这就是你们最后的底牌了吗?” 他转头看向苏昌河,阴测测地说道:“苏昌河,按照计划行事吧。” 苏昌河点了点头,目光锁定了半空中的李寒衣,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顏战天!你不是一直想挑战最强吗?今日,便是机会!” “你我联手,加上唐老太爷的暗器,我就不信,拖不住一个刚入陆地神仙的李寒衣!” “好!” 怒剑仙顏战天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咆哮,背后的巨剑轰然出鞘! “管他什么陆地神仙,老子一剑劈了!” 轰! 顏战天率先出手,怒剑带著狂暴的剑气,直衝云霄,斩向李寒衣! 苏昌河也不甘示弱,身形化作一道黑烟,施展出暗河至高秘法《阎魔掌》,带著腐蚀一切的黑气,紧隨其后! 唐老太爷则是身形一闪,躲入阴影之中,袖中机括声响动,隨时准备发出致命的偷袭! 三大顶尖高手,围攻李寒衣! 而剩下的暗河高手,则將目光投向了下方的雪月城眾人。 “杀!” 苏喆怪笑一声,手中弯刀如毒蛇吐信,直接找上了雷云鹤! “老独臂,让我来会会你!” 慕词陵双掌漆黑,带著腥风,扑向了司空长风! “枪仙?今日便折了你的枪!” 瑾玉公公和提魂殿三官,则是狞笑著冲向了尹落霞和温家眾人! 至於慕婴和其他暗河高手,则如同狼入羊群一般,扑向了那些普通的雪月城弟子! “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喊杀声,瞬间响彻云霄! 大战,全面爆发! 暗河一方的算盘打得很响。 他们承认李寒衣很强,强到单打独斗无人是其对手。 但是,他们人多! 只要苏昌河、顏战天和唐老太爷这三位最强者,不惜代价地缠住李寒衣,哪怕只是拖住她半个时辰。 剩下的人,凭藉著数量和质量上的绝对优势,足以將雪月城的其他人屠杀殆尽! 雷轰重伤,雷云鹤虽然强,但也只是天象巔峰,苏喆足以应对。 司空长风虽是枪仙,但面对慕词陵和其他高手的围攻,也必然分身乏术! 只要把雪月城的中坚力量杀光,最后再回过头来,集全员之力,围杀李寒衣! 这,就是他们的反败为胜之策! 这,就是他们的自信! 半空中。 李寒衣面对三大强者的围攻,面色依旧清冷。 “想拖住我?” 她手中的铁马冰河微微一震,漫天风雪瞬间化作无数柄利剑。 “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轰! 剑气爆发,以一敌三,竟丝毫不落下风! 然而,下方的局势,却正如暗河所预料的那样,开始向著不利於雪月城的方向倾斜。 雪月城虽然弟子眾多,但真正的高手数量,比起倾巢而出的暗河加上天启、唐门联军,终究是少了太多。 尤其是雷轰重伤倒地,少了一大战力。 雷云鹤被苏喆死死缠住,两人雷火交加,打得难解难分。 司空长风一人独战慕词陵和数名暗河杀手,虽然长枪如龙,但也只能勉强维持不败。 而尹落霞和几位长老,面对瑾玉公公和提魂殿三官的围攻,已经开始节节败退,险象环生! “噗!” 尹落霞被瑾玉公公一掌击中肩膀,吐血倒退。 “落霞!” 司空长风见状大急,想要救援,却被慕词陵一掌逼退! “嘿嘿,司空长风,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慕词陵狞笑著,攻势愈发猛烈。 看著这一幕,躲在后方指挥的慕婴,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雪月城,完了!” “李寒衣再强又如何?她救不了所有人!”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髮,雪月城眾人陷入绝望之际。 第136章 南宫出!百里东君到!苏昌河最终底牌! 就在尹落霞吐血倒退,司空长风独木难支,雪月城眾弟子即將崩溃的千钧一髮之际。 “想灭雪月城?问过我手里的刀了吗?” 一道清冷而英气的声音,伴隨著两道璀璨的刀光,骤然撕裂了战场的黑暗! “唰!唰!” 刀光如两匹白练,瞬间斩杀了两名正欲偷袭司空长风的暗河杀手! 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如同玄女般飘然而落,手持春雷、绣冬双刀,挡在了眾人的面前。 正是南宫僕射! 她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上布满寒霜,周身散发著凌厉至极的刀意,赫然是天象后期的气息! “嗯?” 正准备围攻李寒衣的苏昌河动作微微一顿,目光阴冷地扫向下方。 当他看清来人只是一个年轻女子时,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鬆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救兵。” “原来只是一个天象后期的小丫头。” 虽然南宫僕射的气机凌厉,刀意更是霸道,但在苏昌河这等半步神游的强者眼中,只要不是陆地神仙,便不足为惧! “多来一个送死的罢了!” 苏昌河狞笑一声,根本没把南宫僕射放在眼里,转头对著下方的暗河高手喝道:“分出两个人,去宰了那个拿刀的女人!其余人,继续杀!”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那若是……再加上我呢?” 一道苍凉而豪迈的声音,仿佛从远古传来,夹杂著浓郁的酒香,瞬间充斥了整片天地! 轰隆隆——! 天空中的乌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撕开! 一股浩瀚如海、深不可测的恐怖气息,从登天阁的最高处,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这股气息……” 苏昌河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那一双阴鷙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深深的忌惮,甚至是……恐惧! 只见一道狂放不羈的身影,提著一只硕大的酒壶,脚踏虚空,一步步走来。 每一步落下,虚空都仿佛为之震颤! 雪月城大城主,——百里东君! “师兄!” 李寒衣看到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大师兄!” 下方的司空长风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你终於来了!” 百里东君仰头灌了一口烈酒,目光如电,扫过在场的每一个敌人。 “欺负我的师弟师妹,敢动我雪月城……” “苏昌河,你做好死的准备了吗?” 轰! 隨著他的一声质问,一股半步陆地神仙的气息轰然爆发。 百里东君虽然也是半步陆地神仙,但在全力爆发之下,他的气势竟丝毫不低於一般的陆地神仙,这股气势瞬间锁定了苏昌河! 这一刻,苏昌河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千算万算,算到了李寒衣可能没废,但他没想到百里东君竟然也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赶到! 一个李寒衣已经让他头疼不已,再加上一个发狂的百里东君…… 这局势,瞬间逆转! “该死!百里东君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唐老太爷也是脸色大变,手中的机括都微微有些颤抖。 面对两位拥有陆地神仙战力的强者,即便他们人数眾多,也未必能討得了好! 雪月城的弟子们见状,顿时士气大振,欢呼声震天动地! “大城主来了!” “我们有救了!”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雪月城即將反败为胜,就在唐老太爷和顏战天都心生退意的时候。 面对百里东君那毁天灭地的威压,苏昌河在经歷了短暂的惊慌之后,脸上的表情却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他缓缓抬起头,看著百里东君,突然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桀桀桀……百里东君,你终於出来了!” “我承认,我很忌惮你。你若是拼命,我確实不是对手。” “但是……” 苏昌河的眼中闪烁著疯狂与阴毒的光芒:“既然敢来灭你雪月城,你以为,我会没有准备吗?” “你以为,我的盟友,只有这群废物吗?” 他轻蔑地扫了一眼唐老太爷和顏战天等人,隨即猛地转身,对著虚空高声道: “两位,既然来了,就请现身吧!” “这雪月城的硬骨头,还得靠你们来啃啊!” 什么? 还有人? 此话一出,无论是雪月城一方,还是瑾玉公公和顏战天,全都大吃一惊! 难道苏昌河还藏著后手? “哼,苏昌河,你还真是一条餵不熟的狗,连我们都要利用。” 一道尖细阴柔,却蕴含著无上威严的声音,突兀地在战场上空响起。 紧接著,两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苏昌河的身侧! 左侧一人,是一名身穿赤色宫装,手持细长软剑的美艷女子。 她容顏冷艷,眼神如刀,周身散发著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气息之强,赫然是天象巔峰! 赤王侍女,寒月剑仙——洛泠! 而右侧那人,则更加恐怖! 他身穿紫蟒大红袍,头戴三山帽,面白无须,手持一柄拂尘,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老太监。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如渊如狱,深不见底! 那是与百里东君不相上下,甚至在境界上更加稳固的—— 半步陆地神仙! 五大监之首,大监——瑾宣! “瑾宣?” 看到这个老太监的瞬间,掌册监瑾玉公公脸色骤变,失声惊呼:“大监!你怎么会在这里?” 怒剑仙顏战天也是瞳孔猛缩,握剑的手都不由得紧了几分。 他们代表的是白王萧崇的势力,而瑾宣和洛泠……那是赤王萧羽的人! 苏昌河这个老狐狸,竟然脚踏两只船,暗中勾结了赤王! “苏昌河!你竟然……”瑾玉公公咬牙切齿,眼中满是被背叛的怒火。 “瑾玉公公,稍安勿躁。” 苏昌河阴森一笑,有恃无恐地说道:“如今我们都在同一条船上,若不灭了雪月城,我们谁都別想好过!” “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若是让李寒衣和百里东君活下来,你觉得白王殿下能保得住你吗?” 瑾玉公公和顏战天闻言,脸色阴晴不定。 虽然心中愤怒,但他们不得不承认,苏昌河说得对。 事已至此,唯有死战! 先把雪月城灭了,其他的帐,以后再算! 而此时,雪月城一方的心情,则是从天堂瞬间跌落到了地狱! 绝望! 深深的绝望! 原本以为百里东君的出现能扭转乾坤,可谁能想到,暗河竟然还有如此恐怖的底牌! 大监瑾宣,那可是北离皇宫第一高手,实力深不可测! 再加上一个天象巔峰的寒月剑仙! 此时此刻,反派阵营的实力简直膨胀到了极点! 李寒衣对苏昌河、顏战天、唐老太爷! 百里东君对瑾宣! 南宫僕射、司空长风、雷云鹤和其他长老,对洛泠、瑾玉、苏喆、慕词陵、提魂殿三官! 无论怎么看,雪月城都处於绝对的劣势! “完了……全完了……若不是我不备!” 受伤倒地的雷轰,眼中流下了绝望的泪水。 “百里东君,你的对手是我。” 瑾宣大监甩了甩拂尘,目光淡漠地锁定了百里东君,一股恐怖的气机瞬间爆发,將百里东君死死牵制住! “那个拿双刀的小丫头,交给本剑仙。” 寒月剑仙洛泠冷笑一声,长剑直指南宫僕射! “哈哈哈哈!” 苏昌河狂笑震天,整个人猖狂到了极点! 他看著面色凝重的李寒衣,眼中满是猖狂的快意: “李寒衣!百里东君!” “现在,我看你们还有什么翻盘的希望!” “这就是和我暗河作对的下场!” “给我杀!鸡犬不留!!” 胜利的天平,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向著暗河一方倾斜! 雪月城,危在旦夕! 第137章 绝望的情绪!林尘出手,一指镇乾坤! “轰!轰!轰!” 登天阁前,气浪、炸裂之声如雷霆滚滚。 大监瑾宣与酒仙百里东君的对决,已已经到了白热化。 紫色真气绵柔阴毒,酒仙拳劲霸道刚猛。 两股半步神游境的力量在空中疯狂绞杀,周遭空间都似乎因这恐怖的碰撞而微微扭曲。 “百里东君,雪月城大势已去!” 瑾宣手中拂尘如千丝钢针,招招直取要害:“今日雪月城必亡,你何必做这困兽之斗?” “去你妈的老阉狗!” 百里东君髮丝狂舞,拳头如流星锤般砸下:“老子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 苍穹之上,剑气纵横三万里。 李寒衣一人独战三大高手,虽已入陆地神仙,剑意通神,却也陷入了泥潭。 怒剑仙顏战天剑招狂暴,完全是以命搏命。 苏昌河身法诡异,阎魔掌阴毒狠辣,专攻死角。 最令人防不胜防的是唐门老狐狸,躲在暗处,时不时射出一蓬淬毒暗器,逼得李寒衣不得不分心回防。 “该死!” 李寒衣心中焦灼。 她虽能压制三人,却无法短时间內斩杀,而被牵制在此,根本无力支援其他人。 下方的战场,雪月城眾人开始出现了颓势。 “鐺——!” 一声脆响,司空长风的乌月枪被慕词陵一掌震弯,整个人踉蹌后退,胸腔翻涌。 “枪仙?不过如此!” 慕词陵狞笑一声,漆黑双掌带著令人作呕的腥风,再次拍下! 与此同时,苏家家主苏喆的弯刀如毒蛇吐信,在雷云鹤胸口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云鹤!” 司空长风顿时大急。 “去死吧!” 掌册监瑾玉阴柔一笑,玉剑化作流光,刺向苦苦支撑的尹落霞。 “噗!” 尹落霞肩膀中剑,鲜血染红红衣。 绝望! 令人窒息的绝望,笼罩在雪月城一方人员心中! 南宫僕射双刀如电,死死拖住了剑侍洛泠,在不透支的情况下两人的胜负在五五之数。 暗河与天启、唐门的联军高手层出不穷,雪月城的防线仿佛正在逐渐崩塌! “哈哈哈哈!” 苏昌河一边躲避剑气,一边俯瞰下方的惨状,发出猖狂至极的大笑: “李寒衣!看到了吗?” “你的师弟,你的长老,马上要死了!” “你就算入了陆地神仙又如何?你救不了他们!你只能眼睁睁看著雪月城毁於一旦!” 李寒衣虽知有林尘在,雪月城必定不会就此倾覆。 但也被干扰得心神一乱,剑势微滯。 “破军!” 顏战天眼中精光爆闪,怒剑轰然斩下。 轰! 恐怖剑气撞击铁马冰河,將李寒衣震退数丈,她顿时气血翻涌起来。 “结束了!” 下方,慕词陵一掌拍飞司空长风的长枪,漆黑的手掌带著必杀威势,朝著司空长风天灵盖狠狠拍下! “爹——!!!” 远处,司空千落髮出一声撕心的吶喊。 司空长风看著落下的黑掌,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姑爷啊! 你再不出手,我枪仙一世英名,可就真要毁於一旦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所有人都以为司空长风必死无疑之际—— “唉……” 一声轻嘆,突兀地响起。 这声音很轻,却诡异地盖过了漫天廝杀声,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紧接著,时间仿佛在这一瞬凝固。 慕词陵那距离司空长风仅半寸的手掌,像是被某种无法抗拒的伟力定格在半空,再难寸进分毫! 风雪停滯,真气消散。 一股浩瀚如渊的恐怖气息,毫无徵兆地降临天地之间! 这股气息之强,超越了所有人的认知! 即便是陆地神仙李寒衣,在这股气息面前,亦显得渺小如沧海一粟。 “这……这是……” 正欲追击的苏昌河、顏战天,以及激战中的瑾宣、百里东君,动作齐齐僵住。 眾人惊骇欲绝地转头,望向声音来处。 只见登天阁顶,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青衫身影。 他负手而立,衣袂飘飘,宛如謫仙临尘。 那张俊朗面容上,带著一丝意兴阑珊的淡漠,仿佛眼前这场惊天廝杀,不过是螻蚁打闹。 “本来想看看你们还有什么底牌。” 林尘居高临下,淡淡摇头:“结果……就这?” “就凭你们这几只臭鱼烂虾,也想灭我夫人的娘家?” 字字如惊雷,震得眾人神魂颤慄! “你是谁?” 大监瑾宣脸色剧变,手中拂尘紧握。 他从这个年轻人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致命威胁! 一股多年未曾出现过的危机感,从他心中升腾而起。 “我是谁?” 林尘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他缓缓抬起右手,对著下方凝固在半空的慕词陵,隔空轻轻一点。 “杀你们的人。” 嗡——! 一指点出,天地变色! 一道璀璨的风雷真气划破虚空,无视空间,瞬间洞穿慕词陵的头颅! “砰!”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这位天象巔峰的暗河家主,脑袋像西瓜一样轰然炸裂! 一指! 隔空一指,秒杀天象巔峰! “这……这怎么可能?” 苏昌河嚇得肝胆俱裂! 刚才那一指的威力,哪怕是他这个半步神游,也绝对接不下! 甚至……连反应都做不到! “慕家主!” 苏喆和瑾玉等人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林尘却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神色毫无波动。 目光流转,落在正欲偷袭温家老者的提魂殿三官身上。 “既然来了,那就都留下吧。” 他手掌轻翻,向下一压。 “跪下!” 轰隆隆——! 言出法隨! 一股恐怖到无法想像的力场,瞬间笼罩暗河一方所有高手! “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声接连响起! 无论是天象境的苏喆、慕婴,还是不可一世的提魂殿三官,甚至是瑾玉…… 此刻全都感觉如同背负著一座山岳! 膝盖瞬间粉碎,齐刷刷跪倒在地,將坚硬青石板砸出深坑! “啊——!!!” 悽厉惨叫响彻云霄! 一语既出,镇压数十位顶尖高手! “陆地……神仙?不……这绝不是普通的陆地神仙!” 瑾宣大监再无从容,死死抵御著那股恐怖威压,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陆地神仙……中期?甚至……后期?”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那道青衫身影。 这个年轻人,竟然有如此身后的修为? 天空之上,苏昌河、顏战天、唐老太爷虽未被直接镇压。 但也觉呼吸困难,浑身僵硬,连逃跑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这……这才是雪月城真正的底牌吗?” 唐老太爷面如死灰,手中铁胆啪嗒落地。 唐门,赌输了! 输得倾家荡產,万劫不復! 林尘缓缓收手,目光越过眾人,落在面色惨白的苏昌河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笑意: “苏大家长。” “刚才你说……要让我夫人看什么?” “现在,我也让你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话音落。 林尘一步踏出,身形瞬间消失!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苏昌河面前! 近在咫尺,苏昌河甚至能看清他眼中戏謔的笑意。 “你……” 苏昌河刚想张口。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这位威震北离的暗河大家长,像个破布娃娃般被直接抽飞,满嘴牙齿混著鲜血狂喷而出!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这可是苏昌河啊! 半步神游的绝世梟雄! 竟然……被人当眾像打孙子一样抽耳光? 这个世界,疯了吗? 第138章 掌灭半步神游,火焚唐门老祖!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雪月城內外,无论是浴血奋战的弟子,还是那些原本不可一世的暗河杀手。 此刻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定格在那个被一巴掌抽飞、狼狈倒地的身影上。 那可是苏昌河啊! 暗河大家长! 半步陆地神仙境的绝世梟雄! 让整个北离江湖闻风丧胆的“送葬者”! 此刻,却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人隨手抽翻在地? “啊啊啊——!!!” 苏昌河从地上挣扎著爬起,披头散髮,半边脸骨都已经碎裂。 那双原本阴鷙脸上,此刻充满了无尽的屈辱与疯狂! “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轰! 一股邪恶至极的真气从他体內疯狂涌出! 阎魔掌——地狱变! 这是苏昌河燃烧生命本源,强行换取的短暂爆发! 只见他身后仿佛出现一尊巨大的魔影,带著腐蚀万物的恐怖气息,朝著林尘疯狂扑来! 这一击的威力,甚至已经短暂触碰到了真正的陆地神仙境! “小心!” 百里东君和李寒衣同时惊呼出声。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林尘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太弱了。” “这就是你的底牌?简直……让人发笑。” 他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是在那黑色魔影即將临身的瞬间,缓缓抬起了右手。 天意四象诀——雷神怒! 轰隆——! 没有任何徵兆,一道耀眼到让人无法直视的雷霆法相,凭空乍现! 那雷霆並非来自九天,而是直接从林尘的掌心喷薄而出,化作一条咆哮的紫色雷龙! 雷霆,乃天地间至刚至阳之力,是一切阴邪鬼祟的克星! “吼——!” 雷龙咆哮,瞬间撞上了那漆黑的魔影! 呲啦——! 就像热刀切黄油,又仿佛是阳光消融冰雪! 那看似恐怖无比的阎魔掌力,在触碰到紫色雷霆的瞬间,直接溃散、湮灭! “不——!!” 苏昌河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 雷龙去势不减,瞬间贯穿了他的胸膛! 砰! 这位暗河大家长,甚至连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 整个人就在雷光中炸成了一团血雾,被霸道的雷霆之力彻底抹杀! 一击,秒杀半步神游! “咕咚。” 不知是谁咽了一口唾沫,这声音在死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剩下的瑾宣大监、怒剑仙顏战天,以及唐老太爷。 此刻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就……死了? 那个和他们平起平坐,甚至隱隱压他们一头的苏昌河,就这么……没了? “此人……不可力敌!逃!” 瑾宣大监反应最快,他那是真正的人精,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面子! 他猛地一挥手中的拂尘,数十根银针爆射而出。 试图阻挡视线,同时整个人化作一道紫烟,朝著反方向疯狂逃窜! “想走?” 林尘冷笑一声,目光锁定那道紫烟。 “既然来了,就把命留下吧。” 他右手虚空一握。 天意四象诀——风神怒! 呼——! 平地起狂风! 原本无形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实质一般。 瞬间变成无数道看不见的风刃! 正在飞遁的瑾宣大监,突然感觉周围的空间猛地一紧! 紧接著,无数道风刃如千刀万剐般袭来! “啊啊啊——!我是大监!我是天启五大监之首!你不能杀我!皇室不会放过……” 噗噗噗噗! 声音戛然而止。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那团紫烟直接被狂风绞碎。 漫天血雨夹杂著破碎的蟒袍,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 又是一击,半步陆地大监陨落! 此时此刻,场中只剩下怒剑仙顏战天和唐老太爷这两个顶尖战力。 顏战天虽然名为怒剑仙,性格暴躁,但他不是傻子! 看著两大高手接连惨死,他握著巨剑的手都在发抖。 眼中充满了恐惧。 但他还没来得及动,一道冰冷的剑意已经锁定了他。 李寒衣手持铁马冰河,挡住了他的去路,眼中杀意凛然: “顏战天,你的对手是我。” “刚才打得很爽是吧?现在,该轮到我了!” 顏战天面如死灰,他知道,今天是彻底栽了! 而林尘,则缓缓转过身,將目光落在了那个一直躲在后面。 此刻正瑟瑟发抖、试图寻找退路的老者身上。 唐门老狐狸! 感受到林尘的目光,唐老太爷浑身一僵,那张老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这位公子……” “误会……都是误会……” “老朽……老朽只是被苏昌河那奸贼蒙蔽了双眼!老朽这就带唐门弟子撤退!並且愿意赔偿雪月城的所有损失!” “误会?” 林尘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缓步朝他走去。 “背后偷袭盟友,用暴雨梨花针重伤雷家堡主,这也是误会?” “你这种背信弃义、两面三刀的老狗,活著也是浪费空气。” 唐老太爷见求饶无望,眼中陡然闪过一丝狠厉! “小畜生!老夫跟你拼了!!” “唐门暗器——万树飞花!!” 咔嚓咔嚓! 他全身上下的机括,在一瞬间全部打开! 数以千计的淬毒暗器,如同暴雨般,铺天盖地地朝著林尘笼罩而去! 这是唐门老太爷压箱底的绝技,也是他在绝境中的最后一博! 如此密集的攻击,就算是陆地神仙,也不敢硬接! 然而—— 林尘看著那漫天花雨般的暗器,眼中只有浓浓的不屑。 “玩暗器?”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奇技淫巧,不过是笑话!”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鼓起。 天意四象诀——火神怒! “呼——!!!” 一口炽热到极点的火焰,猛然从他口中喷吐而出! 那火焰呈现出一种耀眼的赤金色,温度高得嚇人! 火焰迎风暴涨,瞬间化作一片滔天火海,迎向了那漫天暗器! 嗤嗤嗤——! 那些用精钢打造的剧毒暗器,在接触到火海的瞬间,竟然…… 直接融化了! 化作了一滴滴铁水,洒落一地! “这……这是什么手段?” 唐老太爷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滔天的火海去势不减,瞬间將他整个人吞没! “啊啊啊——!烫死我了!饶命!饶命啊!” 悽厉的惨叫声在火海中迴荡,听得人毛骨悚然。 不过片刻功夫,惨叫声渐渐平息。 火海散去。 原地只留下了一堆漆黑的灰烬,隨风飘散。 唐门一代梟雄,唐老太爷,尸骨无存! 至此。 苏昌河、苏暮雨、谢七刀、瑾宣、瑾玉、慕词陵、唐老太爷…… 这场围攻雪月城的所有首脑人物,尽数伏诛! 剩下的那些暗河杀手和唐门弟子,早已被嚇破了胆。 一个个丟下兵器,跪在地上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了。 林尘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过身,看向呆若木鸡的司空长风和百里东君。 以及满眼崇拜的司空千落,淡然一笑: “垃圾清理乾净了。” “接下来,该打扫战场了吧?” 整个雪月城,在经歷了短暂的死寂之后。 猛然爆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贏了!我们贏了!” 这一夜。 林尘一指镇乾坤,掌灭半步神游,火焚唐门老祖的传说。 註定要载入北离江湖的史册。 第139章 怒剑仙陨,大局已定,赤王失色! 硝烟散去,满地疮痍。 雪月城下,那几堆触目惊心的残肢灰烬,无声地诉说著刚才发生的一切。 半步神游的苏昌河、天启大监瑾宣、唐门老太爷…… 这一个个跺跺脚都能让江湖抖三抖的大人物,此刻却连一具全尸都没能留下。 场中,唯有一人还站著。 怒剑仙,顏战天。 但他此刻的状態,却比死还要难受。 他握著那柄重达百斤的巨剑,双臂却在剧烈颤抖,平日里那股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暴怒气息,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在他的对面,李寒衣白衣胜雪,纤尘不染。 她手中的铁马冰河斜指地面,剑尖之上,甚至没有沾染一丝鲜血。 “顏战天。” 李寒衣的声音清冷,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你是五大剑仙之一,我给你一个出剑的机会。” “別说我雪月城,不给江湖同道留体面。” 体面? 顏战天惨然一笑,眼角的余光瞥向不远处那个负手而立的青衫男子。 那人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在低头整理著袖口。 仿佛他这个怒剑仙,连让对方正眼相看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无视,才是最大的羞辱! “啊啊啊——!!” 顏战天突然发出一声绝望而疯狂的咆哮,那是困兽最后的挣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李寒衣!即便你是陆地神仙,也別想羞辱我!!” 轰! 他浑身的真气燃烧到了极致,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头狂暴的怒狮! 怒剑——破军! 这一剑,匯聚了他毕生的功力,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狠狠地斩向了李寒衣! 剑气如龙,捲起地上的残砖碎瓦,声势骇人! 然而。 面对这拼命的一剑,李寒衣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太慢了。” 她手腕轻转。 止水剑法——第三重,见山是山!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仅仅是简简单单的一刺! “叮——!”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金属断裂声,响彻全场。 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 顏战天那柄由陨铁打造、坚不可摧的巨剑,在与铁马冰河接触的瞬间…… 竟如同脆弱的琉璃一般,寸寸崩裂! “噗——!” 顏战天狂喷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倒飞出数十丈远,重重地砸进了废墟之中! 一剑,断兵! 一剑,败敌! 李寒衣收剑归鞘,看都没看废墟中的顏战天一眼,转身走向林尘,原本冰冷的脸上瞬间化作似水的柔情: “夫君,解决了。” 林尘伸手帮她理了理鬢角的乱发,微笑道:“做得好。” “从今日起,这世上再无怒剑仙,只有丧家之犬。” 废墟中,顏战天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经脉已被那一剑彻底震碎。 他看著那对璧人的背影,眼中满是灰败。 他的剑道,他的骄傲,在这一刻,彻底粉碎了。 …… 隨著顏战天的倒下,这场针对雪月城的惊天围杀,终於彻底落下了帷幕。 剩下的那些暗河杀手、唐门弟子,早已嚇得肝胆俱裂。 “噹啷!” 不知是谁带头扔下了手中的兵器。 紧接著,兵器落地的声音响成一片。 所有人都跪伏在地,瑟瑟发抖,连抬头看一眼那个青衫男子的勇气都没有。 “把他们都押下去。” 司空长风手持长枪,虽然浑身浴血,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亢奋。 他看著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敌人,此刻如螻蚁般跪地求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 “听候发落!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是!” 雪月城的弟子们爆发出震天的应喝声,士气高涨到了极点! 处理完战场。 司空长风和百里东君快步来到林尘面前。 这一次,两人的態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是感激和拉拢,那么现在,就是彻彻底底的敬畏与崇拜! “姑爷……” 百里东君看著林尘,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词穷。 他这个被誉为酒仙的狂人,此刻在这个年轻人面前。 竟感到了一股莫名的拘谨。 那一指灭天象、一掌杀半步神游的画面,哪怕是他,回想起来都觉得头皮发麻! “百里城主不必多礼。” 林尘看出了他的侷促,淡淡一笑,主动打破了沉默:“你是寒衣的大师兄,便也是我的师兄,自家人,隨意些便好。” 一句自家人,让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心中的大石瞬间落地。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自家人!” 百里东君大笑一声,恢復了几分豪迈,他解下腰间的酒壶,递给林尘: “既然是自家人,那必须得喝一口!” “这是我新酿的『七盏星夜酒』,既然今日大胜,姑爷,请!” 林尘也不推辞,接过酒壶,仰头痛饮一口。 “好酒!” “哈哈哈!痛快!” 司空长风在一旁看著,也是满脸红光。 他知道,经过今晚这一战,雪月城的地位,將再也无人能够撼动! 不仅二师姐入了陆地神仙,更有林尘这样一尊深不可测的大神坐镇! 试问天下,谁敢爭锋? “爹!姑父!” 就在这时,司空千落一脸兴奋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提著一个嚇得面无人色的傢伙。 正是之前那个给暗河报信的內鬼弟子。 “爹,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怎么处理?” 司空长风眼神一冷:“按照门规,废去武功,逐出雪月城!” “慢著。” 林尘突然开口。 眾人一愣,纷纷看向他。 林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著那个瑟瑟发抖的叛徒,淡淡道: “不用废他武功,也不用逐出。” “放他走。” “啊?” 司空千落瞪大了眼睛:“便宜姑父,为什么要放他走?” 林尘负手而立,目光望向天启城的方向,声音幽幽: “不仅要放他走,还要让他把今晚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添油加醋地传出去。” “我要让整个江湖,让天启城的那些王公贵族……” “都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 “我要让他们知道,苏昌河是怎么死的,瑾宣是怎么死的,唐老狐狸是怎么死的!” 林尘的声音虽然平淡,但其中蕴含的霸气,却让在场所有人热血沸腾! 杀人诛心! 这是要藉此人之口,震慑天下! “从今日起……” 林尘转过身,看著雪月城的眾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雪月城,便是江湖禁地!” “谁若敢伸手,这满地的尸体,就是下场!” 轰——! 此言一出,雪月城弟子们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齐声高呼: “姑爷威武!!” “雪月城万岁!!” 欢呼声直衝云霄,震散了漫天的乌云。 东方,一轮红日缓缓升起,暖和的阳光洒在满目疮痍却又焕发新生的雪月城上。 这一夜,註定將成为北离江湖的传说。 而林尘这个名字,也將隨著这一战,彻底响彻天下! ……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天启城。 皇宫深处,一座奢华的府邸內。 赤王萧羽正把玩著手中的玉杯,嘴角掛著一丝阴狠的笑容: “算算时间,瑾宣和洛泠他们,应该已经得手了吧?” “雪月城一灭,我也就少了一个心腹大患,那皇位……” “报——!!!” 就在这时,一声悽厉的惨叫声打破了府邸的寧静。 一名探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浑身是血,满脸惊恐: “殿下!大事不好了!” “暗河……全军覆没!” “大监瑾宣、剑侍洛泠姑娘……全都被杀了!!” “你说什么?” 啪! 赤王手中的玉杯瞬间摔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身,死死地盯著那个探子,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瑾宣是半步神游!洛泠是天象巔峰!还有苏昌河!他们联手,怎么可能输?” 探子颤抖著身体,將头深深地埋在地上,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嘶哑: “是……是一个青衫男子……” “他……他一指就杀了慕家主,一巴掌抽飞了苏大家长……瑾宣大监,被他使出的罡风绞成了碎片……” “魔鬼……他是魔鬼!!” 赤王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而在另一边的白王府。 同样的一幕,也在上演。 当听到瑾玉公公和怒剑仙一死一废的消息后。 那位一直以沉稳著称的白王萧崇,手中的茶杯也悄然滑落,摔成了碎片。 第140章 断臂再生!雷轰的落寞,国师惊慌! 关於雪月城一战的消息,也如同一场颶风,席捲了整个北离。 乃至周边的王朝! 尤其是林尘那恐怖的战绩,更是让无数人为之胆寒! 白王府。 “啪!” 白王萧崇手中的茶杯摔得粉碎,一向沉稳的他,此刻脸上却写满了惊恐。 “一指灭天象?掌杀半步神游?”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人?” “顏战天废了……瑾玉死了……我拿什么去爭?我拿什么去跟那个怪物斗?” 而在钦天监。 国师齐天尘站在观星台上,看著西方那颗耀眼夺目,甚至隱隱压盖了紫微星的恐怖新星。 手中的拂尘微微颤抖。 “变天了……” “这位过江龙,比我想像的……还要可怕百倍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 雪月城的大战虽已落幕,但留下的满目疮痍却触目惊心。 硝烟散去,登天阁前的广场上躺满了伤员。 虽然暗河与唐门联军被灭,但雪月城一方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落霞仙子尹落霞面色金纸,气息奄奄,肩膀处的剑伤深可见骨,那是被瑾玉公公偷袭所致。 雷家堡主雷轰更是悽惨,身中唐老太爷的暴雨梨花针,剧毒攻心,浑身皮肤已经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 若非百里东君用真气强行护住他的心脉,恐怕早已毒发身亡。 至於雷云鹤,虽然在此战中强行重回天象巔峰,但那是透支了潜力的爆发,此刻正虚弱地靠在断壁旁,仅剩的一只独臂微微颤抖。 气氛,依旧有些沉重。 就在这时,一身白衣胜雪的李寒衣,收起了手中的铁马冰河。 她转过身,看向一直负手而立、神色淡然的林尘。 那双平日里清冷孤傲的凤眸中,此刻却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带著几分小女人的祈求与撒娇,轻轻拉住了林尘的衣袖。 “夫君……” 这一声轻唤,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听得一旁的司空长风骨头都酥了半边。 “落霞她是我的好闺蜜,雷轰……也算是故交,还有雷长老……” 李寒衣咬了咬红唇,那副楚楚动人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剑斩怒剑仙的霸气? “你那有著活死人、肉白骨的医术,能不能……帮帮他们?” 看著自家媳妇这副难得的撒娇模样。 林尘心中那点因为被打扰了清静的无奈瞬,间烟消云散。 他伸出手,宠溺地颳了刮李寒衣的琼鼻,笑道: “你都开口了,我又怎会袖手旁观?” “放心吧,有我在,阎王爷今天谁也带不走。” 说罢,林尘缓步走向伤员聚集之处。 司空长风、百里东君等人连忙让开道路,眼中满是希冀。 林尘先是走到尹落霞身边,隨手一挥。 双全手——发动! 嗡! 一股充满磅礴生机的光芒,瞬间笼罩了尹落霞的全身! 在那神奇光芒的照耀下,尹落霞肩膀上那恐怖的剑伤,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癒合! 不过短短数息时间,伤口结痂、脱落,露出了新生的白皙皮肤。 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紧接著,林尘又来到了雷轰面前。 对於这中了暴雨梨花针剧毒的伤势,林尘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手指连点,光芒入体。 嗤嗤嗤——! 只见雷轰身上的毛孔中,瞬间喷出一股股黑色的毒血! 隨著毒血排出,他那紫黑色的皮肤迅速恢復了正常的红润。 微弱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有力起来。 “神医!真乃神医啊!” 周围的雪月城弟子们看得目瞪口呆,纷纷惊嘆不已。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林尘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靠在墙角的雷云鹤身上。 他看著那空荡荡的袖管,淡淡开口: “雷长老,这只手断了有些年头了吧?” 雷云鹤惨然一笑,挣扎著想要行礼:“多谢姑爷关心,那是陈年旧伤了,当年去青城山问剑……技不如人,断了一臂,早已习惯了。” “习惯了?” 林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身为武者,身体残缺便是大道有缺。你若想更进一步,这只手,还是长出来比较好。” “长……长出来?” 雷云鹤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姑爷说笑了吧?这断臂……还能再生?” 司空长风和百里东君也是面面相覷。 虽然他们知道林尘医术通神,但这断肢重生……那可是传说中仙人手段啊! “我说能,便能。” 林尘不再废话,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雷云鹤那空荡荡的断臂处! 轰——!!! 体內陆地神仙的真气,配合著双全手阳面的极致生机,瞬间爆发! “啊——!!!” 雷云鹤突然发出一声痛苦却又带著某种极致舒爽的嘶吼!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只见雷云鹤那早已癒合多年的断臂伤口处,竟然…… 竟然开始蠕动起来! 森白的骨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而出,紧接著是鲜红的经络、肌肉、血管……最后是皮肤! 一寸!两寸!一尺! 不过十几息的功夫! 一只完好无损的手臂,竟然真的凭空长了出来! 静!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瞪大了眼珠子。 死死地盯著雷云鹤那只新长出来的手臂! “这……这……” 司空长风手中的长枪噹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颤抖著嘴唇: “断肢……再生!!” “这还是医术吗?这还是人吗?啊!!” 百里东君也是狠狠地灌了一口酒,似乎想压压惊。 结果却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太离谱了! 这也太离谱了! 雷云鹤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新手臂,试探著握了握拳。 那种久违的感觉,让他这个铁骨錚錚的汉子,瞬间泪流满面! “再生了……真的再生了……” “多谢姑爷再造之恩!!” 雷云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著林尘疯狂磕头! 而就在这时,旁边刚刚甦醒过来的雷轰,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他原本因为解毒而有些欣喜的脸色,在看到站在林尘身旁。 满眼柔情、正拿著手帕为林尘擦拭额头的李寒衣时…… 瞬间变得僵硬无比。 “那位是……?” 雷轰的声音有些乾涩。 他苦恋李寒衣多年,为了她不惜违背祖训练习剑术,甚至造出了杀怖剑,就为了能离那个剑仙的身影更近一些。 可现在…… 他看著那个在林尘面前温柔似水、小鸟依人的女子。 那还是他记忆中那个清冷孤傲、一剑断绝了他所有念想的雪月剑仙吗? “雷堡主,你醒了?” 司空长风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有些复杂地介绍道: “那位是林尘,林公子。更是……二师姐的夫君。” 夫君…… 这两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雷轰的心口。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若是换做旁人,他雷轰或许还要提剑去爭一爭,抢一抢! 可是…… 看著刚才林尘那一手断肢重生的神跡,回想著昏迷前听到的那惊天动地的一战传说。 雷轰的心中,只有深深的无力感。 无论是实力、医术、还是气度…… 眼前这个男人,都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让他只能仰望,连攀登的勇气都没有。 “原来……是这样啊……” 雷轰惨然一笑,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落寞与……佩服。 “寒衣她……终究是找到了一个,能护得住她,也配得上她的人。” “我雷轰……服了。” 第141章 北离震恐!唐门跪罪,最后的清算! 雪月城一战,如同一场超级颶风,在一夜之间席捲了整个北离,乃至周边的各大王朝! 消息传出,举世皆惊! “听说了吗?暗河覆灭了!苏昌河、暗河其他家主,甚至天象高手……全都死了!一个都没剩下!” “这算什么?最恐怖的是唐门!唐老太爷亲自带著暴雨梨花针去偷袭,结果被那位神秘的雪月城姑爷,一口火给烧成了灰!尸骨无存啊!” “一指灭天象,掌杀半步陆地神仙,火焚唐门老祖……这哪里是人?这分明是神仙下凡啊!” “从今往后,这雪月城,就是江湖第一禁地!谁敢惹雪月城,就是嫌命长!” 天启城的权贵瑟瑟发抖,各大门派的掌门连夜约束弟子,生怕哪个不开眼的惹到了雪月城的头上。 原本暗流涌动的北离江湖,因为林尘的这一战,竟然诡异地变得风平浪静。 所有人都被杀怕了! …… 雪月城,登天阁顶层。 此时正如火如荼地举办著庆功宴。 並没有广邀宾客,只有雪月城的核心高层,以及林尘三人。 美酒佳肴,觥筹交错。 司空长风红光满面,手里端著酒杯,笑得嘴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经此一役,雪月城不仅危机全解,声威更是达到了顶峰,甚至盖过了当年的巔峰时期! 而这一切,都拜坐在主位上那个神色淡然的年轻人所赐。 “林姑爷!我敬你一杯!” 雷轰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头却极好:“若不是您出手,我雷家堡这次怕是要和雪月城一起栽了!大恩不言谢,以后林姑爷有事,我雷轰把命豁出去都行!” 林尘举杯轻抿,神色平静。 就在眾人推杯换盏之际,一名弟子神色匆匆地跑了上来,在司空长风耳边低语了几句。 司空长风的脸色微微一变,放下了酒杯,大厅內的气氛也隨之一静。 “怎么了?” 百里东君醉眼朦朧地问道。 “唐门来人了。” 司空长风沉声道:“是唐怜月。” 听到这个名字,在场眾人的神色都有些复杂。 唐怜月,唐门这一代最杰出的天才,也是唐门四杰之一,更曾是百里东君的旧识,在江湖上名声极好,与那个阴险毒辣的唐老太爷截然不同。 “人既然来了,自然是要见一见的好。” 林尘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一锤定音。 片刻后。 一个身穿素白长袍,面容俊雅却带著几分憔悴的中年男子,缓步走上楼来。 他身上没有任何兵器,甚至连那一身引以为傲的暗器都全部卸下,只身一人,显得格外萧索。 “唐门罪人,唐怜月。” 唐怜月走到大厅中央,没有看任何人,而是径直面向林尘和三位城主的方向。 “扑通!” 这位曾经傲骨錚錚的唐门高手,此刻双膝跪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特来……请罪!” 大厅內一片死寂。 唐门老太爷背信弃义,偷袭盟友,这笔帐本来是要算在整个唐门头上的。 如今老太爷已死,唐门群龙无首,唐怜月此来,显然是抱著必死的决心,来为唐门求一条生路。 “老太爷利慾薰心,勾结暗河,背叛盟友,死有余辜!” 唐怜月额头紧贴地面,声音沙哑: “但唐门上下千余弟子,大多被蒙在鼓里,並不知情。怜月愿以一己之命,承担所有罪责!” “只求雪月城……给唐门留一丝香火!” 说完,他长跪不起,背影淒凉。 司空长风和百里东君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犹豫。 杀? 唐老太爷已死,首恶已诛,若真灭了唐门满门,雪月城也会背上残忍的名声。 且唐门毕竟是多年盟友,唐怜月此人也確实无辜。 不杀? 那口恶气又实在难咽! 下意识地,三位城主的目光,齐齐投向了主位上的林尘。 在这个屋子里,如今真正能做主的,只有这位一指镇乾坤的姑爷! 只要林尘一句话,唐门明日便会在江湖除名! 唐怜月也屏住了呼吸,身体微微颤抖。 他在等,等那个年轻人的审判。 林尘轻轻转动著手中的酒杯,目光在唐怜月身上扫过,隨后又看向了身旁的李寒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看我做什么?” 林尘放下了酒杯,语气隨意得仿佛在说今晚的菜色不错: “我是寒衣的夫君,只负责杀那些想杀她的人。” “至於这种江湖势力的善后与博弈……” 他伸了个懒腰,靠在椅背上,指了指李寒衣和司空长风等人: “那是你们雪月城自己的家务事,自己决定。” “灭门也好,赔偿也罢,你们说了算。” “我只管杀,不管埋。” 这一番话,霸气而又洒脱! 既给足了雪月城面子,又表明了他超然物外的態度。 区区一个唐门,在他眼里,根本不值得费心! 司空长风和百里东君心中大定,对林尘更是感激不已。 李寒衣美眸流转,看著身旁这个给自己撑足了场面的男人,心中满是甜蜜。 她转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唐怜月,清冷的声音响起: “唐怜月,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可以不灭唐门。” 唐怜月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喜。 “但是!” 李寒衣语气一寒,杀伐果断: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第一,唐门必须昭告天下,歷数唐老太爷之罪,向雪月城和雷家堡公开谢罪!” “第二,交出唐门一半的家產和暗器图谱,作为赔偿!” “第三,自今日起,唐门封门十年,不得踏入江湖半步!若有违背,我手中的铁马冰河,必亲上唐门,斩尽杀绝!” 三个条件,苛刻至极! 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唐怜月没有丝毫犹豫,重重叩首:“多谢二城主不杀之恩!唐门……领罪!” 处理完唐门之事,大厅內的气氛终於彻底轻鬆下来。 但林尘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寒芒。 “唐门的事了了,但还有些脏东西,没清理乾净。”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远处漆黑的夜空。 那里,是暗河溃逃的方向。 “暗河三家家主虽死,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既然已经动手了,那就没必要留著这群老鼠噁心人。” 林尘转过身,看向南宫僕射和李寒衣: “寒衣,南宫。” 两女同时起身,眼中战意凛然。 “今晚月色不错,正好適合杀人。” 林尘的声音语气冰冷: “带上雪月城的精锐,去把暗河剩下的那几个据点,全部拔了。” “记住,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好!” 李寒衣和南宫僕射齐声应喝。 司空长风也立刻站了出来,满脸杀气:“我这就调集雪月城所有弟子,配合二师姐行动!” “今夜过后,北离再无暗河!” …… 这一夜,註定是北离江湖的流血之夜。 雪月剑仙李寒衣,与白衣刀客南宫僕射,带著雪月城的復仇怒火,如死神般降临在暗河残存的各大据点! 失去了苏昌河和三家家主的暗河,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根本不堪一击! 提魂殿被踏平! 蛛影团被剿灭! 那些曾经隱藏在黑暗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们,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大火烧红了半边天。 当第一缕阳光照亮大地时。 那个盘踞北离数百年,號称“阎王叫你三更死”的第一杀手组织——暗河。 彻底成为了歷史的尘埃! 雪月城之名,在这一夜,踩著暗河的尸骨,登上了北离江湖的神坛! 第142章 皇帝认怂!赤王的疯狂,国师的恐惧! 暗河覆灭的消息,在一夜之间,以雪月城为中心,瞬间席捲了整个北离王朝。 仅仅一日之后。 千里之外,天启城。 这座代表著北离最高权力的皇城,今日却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中。 太安殿內,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明德帝萧若瑾端坐在龙椅之上,手中的一份加急密奏已经被他捏得皱皱巴巴。 他的脸色阴沉如水,眼神中除了震惊,更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 大殿之下,站著两人。 左侧一人,身穿白衣,却气度沉稳,乃是白王萧崇。 右侧一人,身披赤红蟒袍,面容俊美却透著一股歇斯底里的癲狂,正是赤王萧羽! 而在两人身前,站著一位仙风道骨、手持拂尘的白髮道人。 北离国师,齐天尘! “都看看吧。” 明德帝將手中的密奏狠狠地摔在御案上,声音低沉而沙哑: “暗河,没了。” “一夜之间,已经被雪月城彻底覆灭!” 虽然早已得到消息,但听到父皇亲口確认,白王萧崇的身躯还是微微一颤。 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然而,反应最激烈的,却是赤王萧羽! “父皇!!” 萧羽猛地跪倒在地,双目赤红,声音中充满了怨毒与疯狂: “雪月城这是要造反啊!” “暗河虽是江湖势力,但雪月城岂会不知,暗河是为我皇室做事,如今那群狂徒,竟然敢公然覆灭暗河,这就是在打父皇的脸,是在挑衅整个北离皇室的威严!” 萧羽此刻的心都在滴血! 暗河虽是皇室的刀,同时也是他爭夺皇位最大的底牌,苏昌河更是他最大的依仗! 如今这张底牌被人连根拔起,甚至连他在宫中最大的內应瑾宣也死了! 他多年的筹谋,在一夜之间化为泡影! 他恨! 他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父皇!儿臣恳请父皇下旨!” 萧羽抬起头,眼中闪烁著疯狂的杀意: “调集大军!发兵二十万,踏平雪月城!” “那雪月城姑爷就算再强,也不过是一介武夫!在千军万马面前,就算是陆地神仙也得被耗死!” “必须杀了他!必须灭了雪月城!否则我皇室威严何在?” 他的声音在大殿內迴荡,充满了煽动性。 白王萧崇闻言,眉头紧锁,沉声道:“七弟,你疯了吗?” “发兵二十万攻打雪月城?那是北离的江湖重镇!你是想让北离陷入內乱,让周边列国看笑话吗?” “而且……” 萧崇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深深的忌惮:“那个林尘,能轻易灭杀半步陆地神仙,其实力……恐怕早已超出了我们的想像。贸然发兵,若是不胜,后果不堪设想!” “六哥!你怕了?” 萧羽冷笑一声,讥讽道:“你的师父都被人废了,你竟然还要当缩头乌龟?我北离铁骑踏平过多少宗门?区区一个雪月城,难道还能翻天不成?” “够了!” 明德帝一声怒喝,打断了两人的爭吵。 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齐天尘。 “国师。” 明德帝的语气中带著一丝询问,也带著一丝期待: “你乃半步陆地神仙的高人,又是钦天监监正。” “依你之见……老七的提议,可行吗?” “若朕真的发兵……能否围杀那个林尘?” 此言一出,大殿內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齐天尘身上。 萧羽眼中满是期盼,他巴不得齐天尘点头,然后大军压境,將那个毁了他一切的男人碎尸万段! 齐天尘轻嘆一口气,手中的拂尘微微一抖。 他转过身,看向萧羽,那双仿佛洞悉世事的眼眸中,带著一丝怜悯。 “赤王殿下,你想发兵?” “你可知……那林尘是何等境界?” 萧羽咬牙道:“不就是陆地神仙吗?我北离大军,何惧陆地神仙!” “陆地神仙?” 齐天尘苦笑著摇了摇头,声音变得无比凝重,甚至带著一丝……颤抖。 “殿下,你太小看『陆地神仙』这四个字了,更小看了那位雪月城姑爷。” “据密报所言,林尘杀慕家家主,只用了一指。” “杀半步陆地神仙的苏昌河,只用了一巴掌,將其轰杀至渣。” “杀唐门老太爷,更是一口真火,將其烧成灰烬。” 齐天尘每说一句,明德帝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陛下,赤王殿下。” 齐天尘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此等手段,岂是……寻常陆地神仙能做到的?” “普通的陆地神仙,或许会被大军围杀。” “但此人……他的实力,恐怕已经超越了寻常陆地神仙的范畴,甚至可能已经到了……陆地神仙中后期的境界!” “二十万大军?” 齐天尘看著萧羽,眼中满是嘲弄: “你是想让这二十万儿郎去送死吗?” “大军未动,他若想杀人,只需一人一剑,便可直入天启,取尔等首级如探囊取物!” “试问这天启城中,谁能挡他?” “是老道我?还是禁军统领?” “挡不住!根本挡不住!” 齐天尘的声音掷地有声,如同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萧羽心头的疯狂火焰。 萧羽脸色煞白,跌坐在地,喃喃自语:“怎么可能……世上怎么会有这般强大的人……” 明德帝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一人一剑,直入天启? 取项上人头如探囊取物? 身为帝王,他最怕的就是这种不受皇权掌控,甚至能凌驾於皇权之上的恐怖存在! “国师……那依你之见,朕该如何?” 明德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齐天尘整理了一下衣袍,神色郑重地行了一礼: “陛下,对於此等强者,只能拉拢,万万不可为敌!” “雪月城此战之后,大势已成,不可撼动。” “暗河覆灭,那是他们咎由自取。瑾宣大监参与围杀,死有余辜,皇室不仅不能追究,反而要……撇清关係!” “老道建议……” 齐天尘眼中精光一闪: “陛下不仅不能发兵,反而要下旨嘉奖!” “嘉奖雪月城为民除害,剿灭暗河!” “甚至……可以大肆嘉奖那位陆地神仙,哪怕倾尽所有!以此来示好!” “只有这样,才能平息那位存在的怒火,保我北离江山……安稳啊!” 明德帝闻言,沉默了良久。 他看著手中的密奏,又看了看瘫软在地的儿子,最终长长地嘆了口气。 那种无力感,深深地笼罩著这位帝王。 “准奏。” 明德帝无力地挥了挥手,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擬旨……嘉奖雪月城。” “另外,派人备上厚礼,送往雪月城……就说是朕的一点心意。” “至於老七……” 明德帝看了一眼萧羽,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与冷漠: “勾结暗河,意图不轨,即日起……禁足府中,无詔不得迈出半步!” “父皇!!” 萧羽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输给了一个他连面都没见过的男人! …… 隨著明德帝的旨意下达,天启城的风向,瞬间变了。 原本那些叫囂著要踏平雪月城的权贵,一个个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谁都看得出来,连皇帝陛下都认怂了! 第143章 天启城使者,赔罪?问剑天启城? 雪月城一战,天下震动。 然而,作为风暴中心的雪月城,在经歷了最初的狂喜与喧囂之后,却迅速恢復了往日的秩序,甚至比以往更加井然有序。 大战之后的第三日,清晨。 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洗刷一新的登天阁上,將琉璃瓦映照得金光闪闪。 司空长风一夜未眠,他站在阁楼顶端,俯瞰著这座重获新生的城池,心中百感交集。 暗河,雪月城的心腹大患,在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 这份辉煌的战果,足以载入北离史册! “城主!” 一名弟子飞身上楼,神色带著一丝古怪的恭敬:“城外……天启城派了使者前来,说是奉了皇帝圣旨,前来宣旨。” 天启城? 圣旨? 司空长风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这群朝堂上的袞袞诸公,反应倒是挺快。 瑾宣大监的尸骨未寒,他们就派人来了。 是来问罪?还是…… “人呢?” “正在城门外等候。” “让他们等著。” 司空长风挥了挥手,语气淡漠。 他转身走向后院那处最为雅致的独立院落,他知道,这种事情,必须先请示那位雪月城的最大功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 院落內,晨光熹微。 林尘正悠閒地坐在石桌旁,品尝著司空千落一大早便送来的精致早点。 李寒衣一袭白衣,静静地坐在他身旁,为他轻轻剥著一枚温热的鸡蛋,眉眼间儘是化不开的柔情。 另一边,南宫僕射正手持一柄木刀,在院中演练著刀法。 她的刀势,比之以前,少了几分凌厉的杀伐,却多了一丝圆融与自如。 显然,在登天阁参悟刀谱之后,她对刀道的理解,又上了一个台阶。 “姑爷!二师姐!” 司空长风快步走进院落,脸上带著一丝凝重,將天启城使者到来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哦?圣旨?” 林尘闻言,只是淡淡地挑了挑眉,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继续享受著李寒衣递到嘴边的鸡蛋。 “一群没胆的傢伙,现在才来,我还以为他们昨天就该到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屑。 李寒衣也是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天启城的人,向来虚偽,不必理会。” “夫君,我不想见他们。” 她轻轻靠在林尘肩头,声音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 “好,不见。” 林尘笑了笑,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颊,隨即对司空长风说道: “长风,你是雪月城的城主,这点小事,你去处理便可。” “是,姑爷。” 司空长风心中瞭然,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他明白,林尘这是將处理此事的权力,完全交给了雪月城。 这也是一种態度。 …… 登天阁,议事大厅。 一名身穿华贵官服,面白无须,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宦官,正坐立不安地等待著。 他便是此次天启城派来的使者,內廷总管之一,陈公公。 当司空长风一身儒袍,缓步走进大厅时,陈公公连忙站起身来,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哎哟!司空城主,咱家可把您给盼来了!” “陈公公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 司空长风神色淡然,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径直在主位上坐下。 陈公公见状,心中微微一沉。 他能感觉到,司空长风的態度,似乎……並不像他想像中那般热情。 但他还是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从怀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尖著嗓子高声喊道: “圣旨到——!雪月城城主司空长风,接旨!” 然而,司空长风却依旧稳坐不动,只是淡淡地说道: “陈公公,有话直说便可,这些虚礼,在雪月城就免了吧。” 陈公公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这司空长风,好大的胆子! 竟敢不跪拜圣旨? 但他一想到来之前,陛下那再三叮嘱,和那位恐怖存在的神威,心中的那点不满,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咳咳……” 陈公公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展开圣旨,用一种抑扬顿挫的语调,宣读起来。 圣旨的內容,洋洋洒洒数千言。 但核心意思,却只有几点。 第一,大力嘉奖雪月城。称其剿灭暗河这江湖大毒瘤,乃是为民除害,还北离江湖朗朗乾坤,实乃北离第一门派之楷模。 第二,撇清关係。宣称赤王萧羽御下无方,识人不明,与大监瑾宣、苏昌河等人私下勾结,其罪行与皇室无关。 第三,宣布惩罚。赤王萧羽被削去亲王之位,降为郡王,禁足府中,无詔不得外出。 最后,则是赏赐。 黄金万两,绸缎千匹,珠宝玉器无数,甚至还赏赐了一座位於天启城內的豪华府邸,以彰显皇室的恩宠。 宣读完毕,陈公公小心翼翼地將圣旨合上,脸上再次堆起笑容: “司空城主,这便是陛下的旨意。” “陛下说了,雪月城此次劳苦功高,这些赏赐,只是朕的一点心意。日后若有任何需要,只管开口,皇室必定鼎力相助!” 司空长风听完,心中冷笑不止。 好一个撇清关係! 好一个禁足府中! 这惩罚,简直就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別! 若不是姑爷神威盖世,一夜之间镇压了所有宵小,恐怕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就不是什么宣旨的太监,而是天启城问罪的大军了吧? 不过,他终究是城府极深之人,並未当场发作。 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陛下的心意,雪月城心领了。陈公公一路辛苦,请先去偏殿歇息吧。” 说著,便吩咐弟子,將陈公公带了下去。 …… 后院。 当司空长风將圣旨的內容,转述给林尘和李寒衣时。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语和嘲弄。 “禁足府中?” 林尘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这位皇帝陛下,还真是会做表面功夫。” “这哪里是惩罚?分明就是一种保护!” “是啊。” 李寒衣的俏脸上,也满是冰霜:“若非夫君在此,恐怕他现在想的,就是如何踏平我雪月城了吧?” “所谓皇恩浩荡,不过是畏惧夫君你的实力罢了。” “他们不是大度,只是因为……我们够强。” 林尘的话,一针见血,道破了事情的本质。 这个世界,终究是强者为尊。 所谓的皇权,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不过是一张可以隨意揉捏的废纸。 “那……姑爷,二师姐,我们该如何回復?” 司空长风问道。 林尘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李寒衣。 这是雪月城的事,也是她的事。 他尊重她的决定。 李寒衣站起身,那双清冷的凤眸,望向了天启城的方向。 一股冰冷而锐利的剑意,从她身上缓缓散发而出。 她对著司空长风,一字一句地说道: “司空师弟,你去回了那使者。” “皇室的『好意』,我雪月城心领了。但礼物,就不必了。” “至於背后到底是谁下的命令,我李寒衣,没兴趣追究。” 她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充满了身为陆地剑仙的无上骄傲! 她不屑於去追查所谓的幕后黑手。 因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显得苍白无力。 “不过……” 李寒衣话锋一转,那双凤眸中,迸发出一股惊天的剑意! “你替我转告天启城那位皇帝一句话。” “他日,我李寒衣若得空,自会亲自上天启……” “问一问……” “他那皇城之上的剑,够不够利!” 第144章 明德帝震怒!孤剑仙的挑战! “他日,我李寒衣若得空,自会亲自上天启……” “问一问……” “他那皇城之上的剑,够不够利!” 当司空长风將这番话带回。 那位陈公公的心臟,瞬间如同被一道冰冷的剑气,刺穿了一般! 他扑通一声瘫软在地,那张原本还算红润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问剑天启? 这……这是何等狂妄! 何等霸道!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警告了,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是在告诉天启城的皇室—— 我雪月城,我李寒衣,不惧你们! 我,凌驾於你们的皇权之上! “司……司空城主……” 陈公公的声音都在颤抖,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来,对著司空长风行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这话……咱家……咱家一定带到!” “还请……还请城主,转告李……李仙子和那位林公子……” “皇室……绝无恶意!绝无恶意啊!” 他说完,再也不敢多待片刻,几乎是逃也似的,带著那捲沉甸甸的圣旨,狼狈不堪地离开了雪月城。 司空长风看著他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 曾几何时,他雪月城虽强,但在面对天启皇室时,也要处处小心,谨慎应对。 可现在…… 仅仅因为那个男人的到来,仅仅因为他的一句话,他夫人的一个態度。 便让那高高在上的皇室使者,嚇得屁滚尿流! “这……就是绝对的实力吗?” 司空长风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对林尘的无尽敬畏。 他转身,快步返回后院,將这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匯报给了林尘。 …… 天启城,太安殿。 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陈公公跪在大殿中央,浑身抖如筛糠,將雪月城发生的一切,添油加醋地稟报给了龙椅之上的明德帝。 当听到李寒衣那句“一剑问天启”时。 “啪——!” 明德帝猛地一拍龙椅,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滔天的怒火! “放肆!!” “好一个李寒衣!好一个雪月城!好一个……林尘!” “他们这是要造反吗?啊?” 恐怖的帝王之怒,在大殿內迴荡。 然而,愤怒过后,取而代之的,却是深深的无力与……恐惧。 他想发兵,可国师齐天尘的话,还言犹在耳。 他想问罪,可连半步陆地神仙的瑾宣都死得那么惨,谁敢去? 谁又能去? “陛下息怒。” 一直站在一旁的国师齐天尘,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李寒衣此举,名为问剑,实为立威。” “她是在告诉我们,也是在告诉全天下——” “雪月城,不可惹。” “而那位林公子,更是……不可触碰的禁忌。” 明德帝颓然地跌坐在龙椅上,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疲惫。 “那……那依国师之见,朕该如何?” 齐天尘轻嘆一口气,手中的拂尘微微一甩。 “陛下,什么都不用做。”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要我们不主动招惹,以那位林公子的行事风格,想必也懒得理会我们这些凡尘俗事。”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明德帝沉默了良久,最终无力地挥了挥手。 “退下吧。” “朕……乏了。” …… 雪月城,后院中。 陈公公狼狈离去后,李寒衣看著林尘,那双清冷的凤眸中,带著一丝小小的得意。 “夫君,我刚才……是不是很威风?” 她像一个考了满分,等待家长表扬的小女孩,眼中充满了期盼。 林尘看著她这副难得的可爱模样,不禁莞尔。 他伸出手,將她霸道地揽入怀中,在那光洁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威风!当然威风!” 他颳了刮她的琼鼻,笑道:“不愧是我的女人,一句话就把天启城那帮傢伙嚇得屁滚尿流。” 李寒衣闻言,俏脸一红,心中甜蜜不已。 她將头轻轻靠在林尘的肩上,享受著这份独属於她的温柔。 就在这时,司空长风再次快步走了进来,只是这一次,他的脸上,带著一丝凝重。 “姑爷,二师姐。” 他將一封刚刚送到的信函,递给了林尘。 “这是……孤剑仙,洛青阳派人送来的战书。” “哦?” 林尘闻言,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孤剑仙,洛青阳! 五大剑仙之中,最为神秘,也是公认实力最强的一位! 据说他的剑道,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常年闭关,一心求剑,不问世事。 他怎么会突然下战书? 林尘打开信函,信上的內容很简单。 “闻雪月剑仙,踏入陆地神仙,心嚮往之。” “一月之后,孤山之巔,请赐一战。” 落款,洛青阳。 “洛青阳?” 李寒衣接过信函,也是秀眉微蹙:“他怎么会突然向我下战书?” 司空长风沉声道:“恐怕……是二师姐你突破陆地神仙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他的耳中。” “洛青阳此人,是个纯粹的剑痴,一生都在追求更强的剑道。如今得知北离又出了一位陆地剑仙,他自然会忍不住,想要前来討教一番。” “这倒是个麻烦。” 司空长风的脸上,带著一丝担忧:“洛青阳的实力深不可测,据说在很多年前,就已经达到了半步陆地神仙的巔峰,甚至触摸到了那层门槛。如今闭关多年,实力恐怕更加恐怖。” “二师姐你虽然也已入陆地神仙,但毕竟刚刚突破,境界尚未稳固……” 他的言下之意很明显,並不看好李寒衣能在这场对决中取胜。 “无妨。” 李寒衣的眼中,却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身为剑仙,她从不畏惧任何挑战! 更何况,如今有林尘在身边,她对自己的剑道,有著前所未有的信心!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应战。 林尘却突然笑了。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南宫僕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谁说,这一战,一定要寒衣去?” 此话一出,眾人皆是一愣。 司空长风不解地问道:“姑爷,洛青阳的战书,是下给二师姐的啊……” “战书是死的,人是活的。” 林尘淡淡一笑,目光落在了南宫僕射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上。 “南宫,你的刀法,如今已至瓶颈,正缺一个足够分量的对手,来为你磨刀。” “这个孤剑仙,虽然只是半步陆地神仙,但他的剑道,据说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用来给你当磨刀石……” “倒是勉强够用了。” 轰! 林尘的话,再次让在场所有人,都彻底呆立当场! 他们……没听错吧? 让南宫僕射…… 去代替李寒衣,应战孤剑仙洛青阳? 那可是洛青阳啊! 五大剑仙之首! 南宫姑娘虽然刀法霸道,但毕竟还只是天象境啊! 这……这不是让她去送死吗? 司空长风和司空千落,都用一种看疯子般的眼神看著林尘。 然而,南宫僕射在听完林尘的话后,却非但没有丝毫畏惧,那双清冷的眸子中,反而…… 燃烧起了前所未有的炽热战意! 她知道,这是林尘在给她机会! 一个让她突破自我,踏上更高境界的机会! 她猛地站起身,对著林尘郑重说道: “先生!” “这一战,我接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坚定与决绝! 第145章 七日之约!特训,只为那一刀的风情! “七天?” 当司空长风再次仔细看了一遍信函上的日期时,那双原本还算镇定的眼睛差点瞪出眼眶。 “洛青阳这老傢伙是不是疯了?从慕凉城到孤山,哪怕是他星夜兼程也得赶几天路吧?他这是刚出关就直接下战书,一点缓衝时间都不给?” 司空长风急得在原地转圈,手中的长枪都快被他捏出汗来了: “姑爷!南宫姑娘!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洛青阳闭关十余年,只修淒凉剑意。他的剑,绝情绝义,只求极致的杀伐!多年前他就已经是半步陆地神仙的巔峰,如今出关,就算没有踏入陆地神仙,恐怕也相去不远了!” “七天时间……南宫姑娘就算天资再高,想要在七天內从天象境突破到能与洛青阳抗衡的地步,这……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 百里东君也是眉头紧锁,灌了一口酒,沉声道: “师弟说得没错。武道一途,越往上越难。七天时间,想要磨礪出足以对抗孤剑仙的刀意,这无异於拔苗助长,弄不好……会折了这把好刀。” 就连一直对林尘盲目崇拜的司空千落,此刻也是一脸担忧地看著南宫僕射。 七天,对抗五大剑仙之首。 这听起来,就像是去送死。 然而,那是对別人。 可南宫僕射不一样,只要给她先手,同时在使出超出身体负荷的招式下。 哪怕对方真是陆地神仙,她也未必杀不得! 当然,能够在不透支的情况下,战胜一位半步陆地神仙。 对於她来说,自然是再好不过。 所以,面对眾人的担忧,林尘的神色却依旧云淡风轻。 他轻轻转动著手中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常理?” “在我这里,从来就没有什么常理。”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南宫僕射那张写满坚毅的脸上,淡淡问道: “南宫,你怕吗?” 南宫僕射没有任何犹豫,那双清冷的眸子直视林尘,声音鏗鏘有力: “只要有先生在,南宫……从不害怕!” “好!” 林尘抚掌一笑,眼中的讚赏毫不掩饰。 “既然如此,那这七天,便由我来亲自调教你。” 说著,他转头看向司空长风: “司空城主,登天阁顶层,借我一用。这七天內,除了送饭,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 “这……” 司空长风一愣,隨即咬牙道:“好!我这就让人封锁顶层!绝不让人打扰!” …… 登天阁,顶层。 这里是雪月城的最高处,手可摘星辰,俯瞰满城风雪。 空旷的楼阁內,只有林尘和南宫僕射两人。 “南宫,出刀。” 林尘负手而立,站在窗前,背对著南宫僕射,声音平淡。 “用你最强的一刀,来杀我。” 南宫僕射一怔,握著刀柄的手微微一颤:“先生,我……” “怎么?捨不得?” 林尘转过身,嘴角噙著一抹戏謔的笑意:“还是说,你觉得你能伤得了我?” 被林尘这一激,南宫僕射眼中的犹豫瞬间消散。 是啊,眼前这个男人,可是一指灭天象、掌杀半步陆地神仙的怪物! 自己这点微末道行,在他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先生,得罪了!” 南宫僕射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鏘——! 春雷、绣冬双刀同时出鞘! “第十三刀!!” 没有任何保留,一出手便是直接叠加到她目前的极限! 恐怖的刀气瞬间席捲整个阁楼,若非有林尘的真气护持,这登天阁顶层恐怕瞬间就会被掀翻! 面对这足以击败半步陆地神仙的绝世一刀,林尘却只是缓缓抬起了一根手指。 “太慢。” “太弱。” “太杂。” 他口中每吐出一个词,手指便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叮!叮!叮! 三声轻响。 南宫僕射那看似无坚不摧的刀势,竟然在林尘的指尖下,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崩碎! 最后,林尘的手指,稳稳地停在了南宫僕射的额前三寸处。 只要再往前送一分,这位未来的女刀仙,便会香消玉殞。 南宫僕射呆立当场,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她知道林尘很强,但没想到,差距竟然大到了这种地步! 自己在全力以赴的情况下,竟然连他一根手指都接不住? “知道为什么吗?” 林尘收回手指,看著失魂落魄的南宫僕射,淡淡说道: “你的刀,只有恨,没有意。” “你太想復仇了,太想杀人了。你的刀法里,充满了戾气和急躁。” “洛青阳修的是淒凉剑意,那是他在孤城绝境中悟出的死寂之道。你若是带著这一身躁动的戾气去跟他打,在不透支的情况,未必能有多少胜算。” 南宫僕射闻言,娇躯一颤。 “那……我该如何?”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求知若渴。 林尘走到她身后,伸出双手,从背后轻轻握住了她持刀的手。 那温暖宽厚的触感,让南宫僕射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几分。 “忘记仇恨。” 林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一股奇异的魔力: “忘记你要杀人,忘记你要变强。” “在这七天里,你的眼里,心里,只能有一样东西。” “那就是……刀。” “感受它的呼吸,感受它的律动。让它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而不是你復仇的工具。” 说著,林尘握著她的手,缓缓挥出了一刀。 这一刀,很慢,很轻。 没有丝毫杀气,也没有任何花哨。 但就是这样平平无奇的一刀划过虚空时,南宫僕射却震惊地发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顺著刀锋在流动,一种前所未有的圆融之感,涌上心头。 “这就是……意?” 南宫僕射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接下来的七天。 登天阁顶层,成了真正的魔鬼训练营。 林尘並没有教南宫僕射什么惊天动地的新招式,而是不断地压榨她的潜力,打磨她的刀意。 他用自身的陆地神仙威压,模擬出洛青阳那种令人绝望的淒凉剑意,一遍又一遍地衝击著南宫僕射的心神。 一次次被击倒,一次次爬起来。 南宫僕射身上的白衣,被汗水浸湿了一遍又一遍。 但她的眼神,却越来越亮,越来越纯粹。 那股原本躁动不安的戾气,逐渐沉淀下来,化作了一股深沉內敛、却又锋芒毕露的恐怖刀意! …… 第七日,深夜。 登天阁顶,月色如水。 南宫僕射盘膝而坐,双刀横於膝上,整个人仿佛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入定状態。 林尘站在一旁,静静地看著她。 突然。 “嗡——” 放在膝上的春雷、绣冬两柄宝刀,竟在此刻自行震颤起来,发出阵阵清越的龙吟!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南宫僕射为中心,向著四周扩散开来! 但这股气浪並不狂暴,反而像是一阵清风,温柔地拂过阁楼的每一个角落。 南宫僕射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眸子中,没有了往日的仇恨与急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如湖水般的寧静。 但在这寧静的最深处,却藏著一道足以斩开天地的…… 绝世锋芒! “成了。” 林尘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南宫僕射站起身,感受著体內那股奔涌不息、却又圆融如意的新生力量,眼中满是惊喜。 虽然境界依旧停留在天象巔峰,並未踏入陆地神仙。 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现在的自己,比七天前,强了不止一倍! 若是再遇到谢七刀,她有信心,在三刀之內,將其斩杀! “多谢先生!” 南宫僕射转身,对著林尘深深一拜。 这一次,不仅仅是感激,更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臣服与爱慕。 “不必谢我,这是你自己悟出来的。” 林尘扶起她,顺势將她揽入怀中,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看著那张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笑道: “刀磨好了。” “接下来,该去试刀了。” “明日一早,出发孤山!” “让那位孤剑仙好好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绝世刀客!” 第146章 九龙破镜丹!南宫的战意,刀指孤山! 月色如水,洒落登天阁顶。 林尘怀抱著南宫僕射,感受著怀中佳人因刚刚悟道而略显激盪的气息渐渐平復。 “南宫,你的刀意虽然已成,圆融如意,不再受仇恨裹挟。” 林尘缓缓开口,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但你必须清楚,洛青阳毕竟是成名已久的半步陆地神仙,他在那个境界浸淫多年,確实是非同小可。” “你如今虽有半步刀仙的战力,但在內力修为的境界上,终究还是差了那临门一脚。” 南宫僕射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从林尘怀中直起身子。 那双清冷的眸子中,虽无惧色,却也透著几分冷静的认知。 “先生说得没错。天象境巔峰与半步陆地神仙之间,虽只半步之遥,却如隔天堑。我能感觉到,我的刀法已经到了瓶颈,想要在明日一战中稳中取胜,除非……” “除非强行透支,或是临阵踏入那半步陆地刀仙境!” 林尘接过了她的话茬,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想要突破,光靠悟性还不够,还需要一点外力的推波助澜。” 说著,他手掌一翻。 掌心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精致温润的白玉小瓶。 拔开瓶塞的瞬间——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药香瞬间瀰漫了整个登天阁顶层。 仅仅是闻上一口,南宫僕射便感觉体內刚刚平復的真气,竟然再次躁动起来,四肢百骸都泛起一股暖洋洋的舒適感。 “这是……” 南宫僕射瞪大了美眸,惊讶地看著那个玉瓶。 “此丹名为——九龙破镜丹。” 林尘倒出一枚金灿灿、表面隱隱有著九条龙纹流转的丹药,递到了南宫僕射面前。 “这是我之前閒来无事时炼製的。 它最大的功效,便是帮助天象巔峰之人衝破天象壁垒,且没有任何副作用。” “九龙破镜丹?” 南宫僕射虽未听过此名,但光凭这药香和异象,便知此物绝对是价值连城的绝世神丹! 放在江湖上,足以引起无数卡在瓶颈多年的老怪物们疯狂廝杀! 林尘看著她,认真地说道: “你的根基已经足够扎实,如今刀意也已圆满。” “服下这枚丹药,药力会潜伏在你的经脉丹田之中,温养你的气海。” “即便你什么都不做,只需按部就班地修炼,这庞大的药力也能助你在三个月內,毫无悬念地衝破天象桎梏,踏入陆地刀仙之境!” “三个月……必入刀仙?” 南宫僕射呼吸一滯,看著手中的丹药,只觉得重若千钧。 多少惊才绝艷的武者,终其一生都被卡在天象境不得寸进。 而这一枚小小的丹药,竟然能保证她在三个月內突破? 这是何等的逆天! 然而,林尘的话锋却突然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不过,三个月太久了。” “我们要的,不是三个月后的水到渠成。” “而是——明日的石破天惊!” 他直视著南宫僕射的双眼,沉声道: “这枚丹药的药力极其霸道,若是平时服用,需慢慢炼化。但明日你与洛青阳一战,他的淒凉剑意必將给你带来巨大的压力。” “在这种极致的压迫下,九龙破镜丹的药力会被彻底激发,疯狂修补你的身体,衝击你的瓶颈!” “只要你能抗住洛青阳的剑压,借他这块磨刀石,將这股药力完全融合……” “你便能在战斗中,当场破境!” “以战养战,一步登天!” 听完林尘的话,南宫僕射的眼中瞬间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三个月太久,只爭朝夕! 她要的,就是在万眾瞩目之下,正面击败那位孤剑仙! “多谢先生赐药!” 南宫僕射没有丝毫犹豫,仰头將那枚九龙破镜丹吞入腹中。 轰! 丹药入口即化。 一股温热而磅礴的能量,瞬间顺著喉咙滑下,散入四肢百骸。 南宫僕射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精气神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状態! “好神奇的丹药……” 她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那股含而未发的恐怖力量,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先生,明日一战,南宫必不负所望!” 林尘笑著摸了摸她的头:“我相信你。” “好了,夜深了,该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 “明日,我们去会一会那位……前五大剑仙之首了。” …… 翌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耀在雪月城的城头。 城门口,三匹神骏的快马早已备好。 司空长风、百里东君,带著司空千落以及雪月城的一眾长老,亲自前来送行。 今日的南宫僕射,依旧是一身白衣胜雪,只是身上多了一份从容。 那股经过七日特训和九龙破镜丹洗礼后的气息,內敛而深沉。 仿佛一把归鞘的绝世名刀,只待出鞘那一刻的惊艷。 “姑爷,南宫姑娘,二师姐。” 司空长风抱拳,神色郑重:“此去孤山,路途虽不远,但那洛青阳毕竟闭关多年,剑法诡譎,南宫姑娘还得万事小心。” 百里东君也灌了一口酒,豪迈道:“怕个球!若是那个老小子敢倚老卖老,下死手,姑爷你也別跟他客气,直接一巴掌拍死他算了!” 林尘哑然失笑,翻身上马。 “放心吧,不过是一块磨刀石罢了。” 他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南宫僕射身上,朗声道: “南宫,走了。” “是!” 南宫僕射应声上马,动作乾净利落。 李寒衣也隨之翻身上马,她今日虽不出战,但身为雪月剑仙,这场旷世对决,她自然要亲自掠阵。 “驾!” 三声轻喝。 三匹快马如离弦之箭,捲起滚滚烟尘,朝著孤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司空长风望著三人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孤剑仙洛青阳……白衣刀客南宫僕射……” “这一战后,那洛青阳怕是要名声扫地咯!” 司空千落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嚮往:“南宫姐姐,一定要贏啊!” …… 孤山。 位於天启城外百里之处,因山势险峻,终年云雾繚绕,孤峰突起而得名。 山巔之上,一座孤零零的凉亭矗立在云海之间。 而在凉亭之中,早已坐著一人。 他身穿灰袍,面容枯槁,双目微闭,膝上横放著一柄古朴的长剑——九歌。 整个人就像是一块没有生命的枯木,与这孤寂的山峰融为了一体。 他便是北离五大剑仙之首,孤剑仙——洛青阳! 在他周围的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淒凉之意。 那是他闭关十余年,在孤独与绝望中悟出的……淒凉剑意! 突然。 洛青阳那微闭的双目,缓缓睁开。 两道精芒,如同实质般的利剑,瞬间刺破了眼前的云雾,投向了山脚下的方向。 “来了。” 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山巔响起。 与此同时。 山脚下,三匹快马绝尘而来,停在了上山的石阶前。 林尘勒马驻足,望向那高耸入云的孤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南宫,这就是你的舞台。” “去吧。” “让这天下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绝世刀客!” 南宫僕射翻身下马,没有丝毫犹豫。 她整了整衣衫,手按双刀,一步一步,踏上了那通往山巔的石阶。 每走一步,她身上的气势便拔高一分。 战意,在这一刻燃烧到了极致! 孤山之巔,风云变色! 一场震惊天下的刀剑之决,即將拉开序幕! 第147章 孤山之巔,刀剑爭锋!半步刀仙! 孤山山巔之上,云海翻涌,罡风凛冽,吹得人衣袂猎猎作响。 南宫僕射一袭白衣,拾级而上。 她的步伐不快,却走得异常沉稳。 七日的特训,林尘並未教她任何招式,而是用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磨礪著她的內心。 他让她忘记仇恨,忘记杀戮,甚至忘记自己。 在那七天里,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刀。 挥刀,收刀,感受刀的呼吸,聆听刀的鸣泣。 那是一种返璞归真的过程,將她那原本因仇恨而变得锋芒毕露、充满戾气的刀意,千锤百炼,洗尽铅华。 如今的她,气息內敛到了极致,整个人就像是一柄藏於鞘中的绝世宝刀。 看似平平无奇,却能在出鞘的瞬间,绽放出足以斩断日月的惊天锋芒! 当她踏上山巔的最后一级台阶时,那股內敛的气势,终於与山巔之上另一股孤寂、淒凉的剑意,轰然相撞! 嗡——!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山巔之上,云海倒卷,罡风停滯! 只见那孤零零的凉亭之中,一个身穿灰袍、面容枯槁的身影,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没有丝毫情感,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死寂。 仿佛蕴含著世间所有的孤独与淒凉。 仅仅是一道目光,便让南宫僕射感觉自己仿佛置身於一片凋零的世界,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涌起! “好强的剑意……” 南宫僕射心中一凛,握著刀柄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几分。 这就是北离五大剑仙之首,孤剑仙洛青阳的……淒凉剑意吗? 果然名不虚传! “你来了。” 洛青阳缓缓开口,声音中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你不是李寒衣。” 他的目光,落在南宫僕射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战书,是下给雪月剑仙的。 可来的,却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白衣女子。 南宫僕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地说道: “李姐姐说,对付你,还用不著她出手。” “杀鸡,焉用牛刀?” 狂! 何等的狂妄! 洛青阳闻言,那双死寂的眸子中,终於泛起了一丝波澜。 他闭关十余年,一心求剑,早已不问世事。 如今好不容易听闻北离又出了一位陆地剑仙,这才心痒难耐,出关约战。 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派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女子来应战? 还说什么……杀鸡焉用牛刀? “呵呵……” 洛青阳发出了一阵沙哑的笑声,那笑声中,带著一丝被轻视的怒意。 “好!很好!” “小姑娘,你很有胆色。” “既然如此,那便让老夫看看,你这把『鸡刀』,到底有几分斤两!”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甚至没有拔剑! 只是並指如剑,对著南宫僕射,凌空轻轻一划! 嗡——! 剎那间,风云变色! 那股瀰漫在整个山巔的淒凉剑意,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实质! 南宫僕射只感觉周围的景象瞬间变了! 一股令人绝望的剑意,从四面八方朝著她碾压而来,要將她的心神、她的意志,彻底摧毁! 这,就是洛青阳的剑域! 以心驭剑,以剑化域! 在这片领域之中,他就是主宰! 然而——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天象境高手心神崩溃的恐怖剑域,南宫僕射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畏惧。 她只是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迴响起林尘那温和的声音。 “忘记一切,你的世界里,只有刀。” 下一刻,她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清冷的眸子中,没有了半分杂念,只剩下一片纯粹到极致的……刀光! 鏘——! 春雷、绣冬,双刀同时出鞘! 没有惊天动地的刀气,也没有毁天灭地的刀芒。 只有两道看似平平无奇,却又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的刀光,在空中轻轻一划! 那刀光,不快,不慢,不偏,不倚。 却仿佛带著一种奇异的韵律,一种斩断一切虚妄,直指本源的决绝! 嗤啦——! 一声轻响! 洛青阳那看似无懈可击的淒凉剑域,在触碰到这两道刀光的瞬间,竟然…… 竟然如同被剪刀划破的布帛一般,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阳光,重新洒落。 荒漠、寒流、枯石……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什么?” 洛青阳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然欲绝的表情! 他的剑域…… 竟然被破了? 被一个天象境的年轻女子,如此轻描淡写地……一刀破之? 这……这怎么可能? “你的剑意,太杂了。” 南宫僕射手持双刀,白衣飘飘,那双清冷的眸子,平静地看著洛青阳。 “走的是淒凉之意,但心中放不下情。” “你的剑,看似淒凉,实则……不过是杂乱不堪之剑罢了!”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洛青阳的心头! “你……你太狂妄了!” 洛青阳的声音,再次带上一丝怒意。 南宫僕射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双刀。 “今日,我便以你之剑,证我之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动了! “第一刀!” 没有丝毫的犹豫,南宫僕射的身影化作一道闪电,瞬间便出现在了洛青阳面前! 刀光如雪,快到了极致! 洛青阳心中大骇,连忙拔出膝上的九歌剑,横剑格挡! 叮! 一声脆响! 洛青阳只感觉一股无匹的巨力从剑身传来,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三步! 然而,还没等他稳住身形,南宫僕射的第二刀,已经到了! “第二刀!” 刀势更快!刀意更猛! 叮! 洛青阳再次被震退! “第三刀!” “第四刀!” …… 南宫僕射的刀法,如同狂风暴雨,连绵不绝! 一刀快过一刀,一刀强过一刀! 那璀璨的刀光,將整个山巔都笼罩其中,仿佛化作了一片由刀芒组成的领域! 洛青阳彻底陷入了被动! 他只能凭藉著自己那远超同阶的深厚功力,和对剑道那精妙的理解,苦苦支撑! 他想反击,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反击的机会! 对方的刀法,太过完美,太过连贯,仿佛根本没有丝毫破绽!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刀法?” 洛青阳越打越心惊,他感觉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天象境的武者,而是一个…… 一个为刀而生的……妖孽! “第十二刀!” 就在这时,南宫僕射发出一声清喝! 她手中的双刀,在这一刻仿佛燃烧了起来,刀势之强,已经引动了天地之势,让风云为之变色! 面对这足以重创陆地神仙的一刀,洛青阳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孤城绝响!” 他怒吼一声,將全身功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到九歌剑之上! 那柄古朴的长剑,在这一刻竟绽放出一阵璀璨夺目的光芒! 轰——!!! 又是一次惊天动地的碰撞! 这一次,洛青阳直接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 而南宫僕射,也同样不好受。 她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病態的潮红,显然也受了不轻的內伤。 然而—— 就在她即將落地的瞬间,她体內的九龙破镜丹,那一直潜伏著的药力,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轰! 一股浩瀚的能量,瞬间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那原本已经受损的经脉,在这股能量的冲刷下,瞬间被修復,甚至变得更加坚韧宽阔! 她那已经达到了极限的修为瓶颈,在这股能量的衝击下,应声而碎! 半步陆地刀仙! 成了! “哈哈哈……” 南宫僕射仰天一笑,笑声充满了无尽的畅快! 她感受著体內那股前所未有的力量,那双清冷的眸子,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明亮! 她看著远处,刚刚稳住身形的洛青阳,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双刀。 “洛青阳,多谢你,为我磨刀。” “作为回报……” “便让你见识一下,我这……第十四刀的威力!”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手中的双刀,化作了一道…… 一道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 绝世刀芒! 第148章 斩天一刀,剑仙落败,道心破碎! 孤山之巔,风云倒卷,天地失色! 当南宫僕射口中吐出“第十四刀”那四个字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是一种超越了凡俗武学范畴的刀意,瞬间笼罩了整个山巔! 轰——!!! 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璀璨刀芒,冲天而起! 那刀芒並非是单纯的刀气,而是一种意志! 仿佛要將这苍穹斩开一道裂缝,要將这日月星辰都斩落凡尘! 刀芒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被凝固,云海被一分为二,就连那凛冽的罡风,都在这一刀的威压之下,悄然停滯! 山脚下,正在观战的李寒衣,那双清冷的凤眸中,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她身为陆地剑仙,自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南宫僕射这一刀之中,蕴含著何等恐怖的力量! “这一刀……已经达到了陆地神仙的范畴!” 李寒衣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知道南宫僕射很强,尤其是在经过林尘七日的特训之后,实力早已脱胎换骨。 但她做梦也想不到,南宫僕射竟然能在战斗中临阵突破,並且斩出如此惊世骇俗的一刀! 这……这简直是匪夷所所思! 林尘站在一旁,脸上却带著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南宫僕射的天赋,远不止於此。 九龙破镜丹的药力,加上洛青阳这位半步陆地神仙的剑意压迫,终於让她体內的潜力,彻底爆发了出来! 而山巔之上,直面这一刀的洛青阳,更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他那双死寂的眸子,此刻终於被恐惧所填满! “不……这不可能!” 他失声惊呼,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淒凉剑意,在那道绝世刀芒面前,简直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不堪! 那股霸道绝伦的刀意,已经彻底锁定了他的气机,他的神魂,他的一切! 避无可避! 逃无可逃! “啊啊啊——!” 在死亡的威胁下,洛青阳也彻底疯狂了! 他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將全身的功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到手中的九歌剑之上! “一剑……平山海!” 他同样斩出了自己毕生最强的一剑! 那剑光,带著无尽的淒凉,仿佛要將这天地都化为一片荒芜! 然而—— 在南宫僕射那第十四刀面前,这一切,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轰隆隆——!!! 刀芒与剑光,在空中轰然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毁天灭地的气浪。 只有一声…… 仿佛琉璃破碎般的轻响! “咔嚓——!” 在洛青阳那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手中那柄陪伴了他数十年的兵器——九歌剑,竟然…… 竟然从剑尖开始,寸寸崩裂! 化作了漫天的碎片! 紧接著,那道势不可挡的绝世刀芒,便去势不减地,斩在了他的身上! “噗——!” 洛青阳狂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同被一座无形的大山撞中,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了远处的凉亭之上! 轰! 那座由坚硬山石砌成的凉亭,瞬间被撞得四分五裂,化为了一片废墟! 而洛青阳,则躺在废墟之中,浑身是血,气息奄奄,已然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一刀! 仅仅一刀! 北离五大剑仙之首,闭关十余年,实力深不可测的孤剑仙洛青阳,就这么…… 败了! 败得如此彻底! 败得如此乾脆! 山巔之上,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南宫僕射手持双刀,俏生生地站在那里,白衣飘飘,宛如一尊绝世的女刀仙! 只是,她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此刻也变得无比苍白,呼吸也有些急促。 斩出这超越极限的第十四刀,对她的消耗,同样是巨大的。 她的身体微微一晃,险些站立不稳。 然而,就在她即將倒下的瞬间—— 一道温暖而有力的臂膀,突然从身后將她轻轻揽住。 一个带著一丝宠溺和讚许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做得不错。” 南宫僕射闻言,身体一颤。 她缓缓转过头,看到了那张让她魂牵梦绕的俊朗脸庞。 正是林尘。 他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先生……” 南宫僕射看著林尘,那双清冷的眸子中,瞬间涌上了一层水雾。 她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与委屈,猛地扑进了林尘的怀里,紧紧地抱著他。 “我……我贏了……”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也带著一丝如释重负的喜悦。 “嗯,你贏了。” 林尘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说道:“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他轻柔的声音,让南宫僕射那颗因为激战而狂跳不止的心,渐渐地平復了下来。 一旁的李寒衣,也缓步走了过来。 她看著相拥的两人,那双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欣慰,也有一丝…… 若有若无的……欣赏。 她没想到,南宫僕射的天赋,竟然高到了这种地步! 短短七日,便能临阵突破,斩出如此惊世骇俗的一刀! 看来,自己以后……要多一个强有力的竞爭对手了。 林尘安抚好南宫僕射的情绪,这才將目光,投向了不远处废墟中的洛青阳。 此刻的洛青阳,已经挣扎著从废墟中坐了起来。 他浑身是伤,气息微弱,但那双死寂的眸子,却死死地盯著南宫僕射。 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茫然。 他败了。 败给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剑。 他的剑道,他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为什么……”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为什么你的刀,能破我的剑域?” “为什么你的刀意,能如此纯粹?” 南宫僕射闻言,看了一眼身旁的林尘,隨即淡淡地说道: “因为你的剑,不纯。” “不纯?” 洛青阳一愣。 “你的剑,看似淒凉,实则充满了思念与不甘。” 南宫僕射的声音,冰冷而又清晰:“你闭关十余年,名为求剑,实则……是在逃避。” 轰! 这句话,再次如同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洛青阳的心头!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南宫僕射。 “你……你怎么会知道?” 南宫僕射没有回答他,因为这些话,都是林尘教她说的。 林尘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洛青阳,淡淡地说道: “你有放不下之人,却又无力守护,只能將这份无能与不甘,化作淒凉的剑意,躲在这孤山之上,自我折磨。” “你以为这是在磨礪剑道?" “我告诉你,你这不过是在作茧自缚罢了!” 林尘的声音,如同暮鼓晨钟,狠狠地敲在了洛青阳的心上! “真正强大的剑,不是源於恨,也不是源於逃避。” “而是源於……守护。” “当你心中有了想要守护的东西,你的剑,才能真正地无坚不摧!” 守护…… 洛青阳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原来自己一直都错了。 第149章 问剑天启,明德帝的歇斯底里! 孤山之巔,一战惊世。 当那道足以斩开天地的绝世刀芒,將孤剑仙洛青阳连人带剑一起斩落废墟的消息传开后。 整个北离江湖,在经歷了短暂的死寂之后,彻底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震动! 这个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的十二级颶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地席捲了整个北离,乃至周边的各大王朝! 天启城,最大的酒楼醉仙居內,此刻早已人满为患,座无虚席。 往日里南来北往的商贾侠客,此刻却都心照不宣地討论著同一件事。 “听说了吗?北离前五大剑仙之首,那个闭关十余年,號称剑道第一人的孤剑仙洛青阳……败了!” 一个刚从城外得到消息的江湖刀客,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一进门便將这个石破天惊的消息传了出来。 “什么?” 整个酒楼瞬间炸开了锅! “洛青阳败了?被谁击败的?难道是雪月城的大城主百里东君亲自出手了?” “不可能!我看是……雪月剑仙李寒衣?我可听说洛青阳前几日可是约战了雪月剑仙!” 那刀客猛地灌了一口酒,脸上带著极其激动的神色,声音洪亮的足以让整个大堂都听得清清楚楚: “都不是!” “据说击败洛青阳的,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白衣女子!一刀!仅仅一刀,便斩断了洛青阳的佩剑九歌,將其重创,道心破碎!” “一刀败剑仙?这……这怎么可能!那白衣女子是谁?难道是哪位隱世多年的刀仙前辈?” “不知道啊!但据说……那个白衣女子,是那位雪月城姑爷,林公子身边的人!有人说,她只是林公子身边的一个……红顏!” “嘶——!” 当红顏这两个字传出时,整个醉仙居內,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之声!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骇然与惊恐! 一个红顏,就能一刀击败五大剑仙之首? 那…… 那个被誉为神仙,一指灭天象、掌杀半步陆地神仙的林尘,本人又该是何等的恐怖? 一时间,林尘这个名字,在北离江湖中的份量,再次被无限拔高! 如果说,之前覆灭暗河,火焚唐门老太爷,还只是让人觉得他实力强大,手段狠辣。 那么现在,他身边一个红顏都能轻易击败洛青阳,这已经彻底顛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这已经不单是他本人强的可怕! 就连身边的红顏知己,都一个比一个强的嚇人! 无数江湖势力连夜召开紧急会议,將林尘以及他身边所有相关的人,都列为了最高等级的不可招惹对象! 而作为风暴中心的林尘一行三人,却仿佛没事人一般,正骑著马,不紧不慢地朝著天启城的方向行进。 官道之上,烟尘滚滚。 林尘一袭青衫,骑在最前方,神色悠閒,仿佛不是去问剑,而是去游山玩水。 李寒衣一身白衣胜雪,骑马紧隨其后,那双清冷的凤眸,时不时地落在林尘宽阔的背影上,充满了化不开的柔情。 而南宫僕射,则默默地跟在另一侧。 她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红晕,清冷的眸子也充满了蜜意。 她知道,自己能有如今的造化,和这样惊人的突破速度。 一切都要归功於那枚九龙破镜丹,才能让她在战斗中临阵突破,斩出那惊世骇俗第十四刀! 而这一切,都源於这个男人。 他不仅给了她復仇的希望,更给了她……一种从未有过的,名为“心动”的感觉。 “南宫。”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前方突然传来了林尘那带著一丝笑意的声音。 林尘不知何时放慢了马速,与她並驾齐驱,那双似笑非笑的深邃眼眸,正饶有兴致地看著她。 南宫僕射娇躯一颤,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林尘的目光,俏脸瞬间一红。 “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 林尘调笑道:“是在回味你那一刀的风情?还是在想……別的事情?” “我……我没有!” 南宫僕射连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仿佛要將脑袋埋进胸口里:“我……我只是在参悟刀法是否还有缺陷!” “是吗?” 林尘哈哈一笑,也不再逗她。 ……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天启城,皇宫深处。 太安殿內,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明德帝萧若瑾端坐在龙椅之上,手中的一份八百里加急密奏,已经被他捏得不成样子。 他的脸色,阴沉如水,那双平日里威严满满的龙目之中,此刻却充满了难以掩饰的震惊、愤怒,以及……一丝深深的恐惧! “混帐!!” “好一个林尘!好一个雪月城!” 他猛地一拍龙椅,將身旁一个价值连城的琉璃盏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 清脆的碎裂声,在大殿內迴荡,让周围侍奉的太监宫女们,一个个嚇得噤若寒蝉,跪伏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一个陆地剑仙李寒衣还不够,现在又多了一个能一刀击败洛青阳的半步刀仙?” “他林尘……到底想干什么?他这是要反了吗?” 明德帝的胸口剧烈地起伏著,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青筋暴起,充满了帝王之怒! 他感到自己的皇权,受到了前所未有,甚至是赤裸裸的挑衅! 上次雪月城一战,他已经做出了巨大的让步! 不仅没有追究对方覆灭暗河、斩杀大监的罪责,反而下旨嘉奖,送去厚礼,甚至不惜將自己的亲儿子赤王削去王位,禁足府中! 他以为,自己这般低头示好,已经给足了对方面子! 可现在呢? 对方非但不领情,竟然还敢带著人,直奔他天启城而来! 还扬言……要问剑天启? 这是什么? 这是在打他的脸!是在將他北离皇室的尊严,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明德帝越想越气,只觉得一股怒火直衝天灵盖,让他几欲发狂! 他身为九五之尊,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来人!!” 他猛地站起身,对著殿外发出一声怒吼。 “传国师齐天尘!立刻!马上!给朕滚过来见朕!!”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有些尖锐,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要问问自己的国师! 他这北离的二十万禁军,到底能不能…… 將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碾成齏粉! 他要让那个林尘知道,在这天子脚下,是龙,你得盘著!是虎,你得臥著! “朕要他死!” “无论用什么方法,朕都要他死!!” 疯狂的怒吼,在空旷的太安殿內,久久迴荡。 第150章 国师的无奈!天剑阁之人! 天启城。 太安殿內,气氛压抑得让人几乎窒息。 明德帝萧若瑾那因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的脸庞,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像一头暴怒雄狮,在大殿內来回踱步,龙袍的下摆在光滑的金砖地面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每一下,都仿佛敲击在周围宫人心头。 “国师!你看看!你给朕好好看看!” 当仙风道骨的齐天尘缓步走进大殿时,明德帝猛地停下脚步,抓起龙案上的那份密奏,狠狠地摔在了他的面前。 “李寒衣扬言要问剑天启!如今更是带著一个能击败洛青阳的刀仙,直奔我天启城而来!”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歇斯底里起来。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这是要將我北离皇室的脸面,按在地上狠狠地踩啊!” 明德帝双目赤红,死死地盯著齐天尘,仿佛要从这位国师的脸上,看出一个能让他满意的答案。 “朕已经惩处了老七,已经算是给了他们天大的面子!他们竟然还敢如此咄咄逼人!真当朕的二十万禁军是摆设吗?真当朕这天子之剑,是纸糊的不成?” 齐天尘弯腰,缓缓捡起那份已经皱巴巴的密奏。 他展开,仔细地看了一遍。 当看到一刀败剑仙、剑指天启这几个字眼时,他那双仿佛洞悉世事的眼眸中,也闪过了一丝深深的无奈。 “陛下,息怒啊!” 齐天尘对著明德帝,深深地行了一礼,声音沉稳,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息怒?朕如何息怒!” 明德帝猛地一挥龙袖,指著殿外,怒吼道:“他们已经朝著天启城来了!他们这是要打到朕的家门口来了!你让朕如何息怒?” “陛下!” 齐天尘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那股属於半步陆地神仙的威压,若有若无地散发出来,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仿佛降低了几分。 “老道说过,那位林公子,非常人!其手段通天,实力深不可测!如今他身边又有两大绝世高手,其实力……早已不是凡俗军队可以抗衡的了!” 他看著明德帝,眼中闪过一丝痛心疾首。 “陛下,您是天子,是这北离的主人。但您也该知道,这世上,总有一些力量,是凌驾於皇权之上的!” “陆地神仙,便是其中之一!” “而那位林公子……” 齐天尘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无比凝重:“他的实力,恐怕已经超越了寻常陆地神仙的范畴!面对这等存在,硬碰硬,无异於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老道恳请陛下,再次放下身段,以礼相待!万万不可与之硬碰啊!否则,国祚危矣!” 齐天天尘的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明德帝的心上。 然而,此刻的明德帝,已经被愤怒和屈辱冲昏了头脑。 他身为帝王,已经低过一次头,那已经是他的极限! 让他再低第二次? 让他当著满朝文武,当著天下百姓的面,向一个江湖武夫摇尾乞怜? 他做不到! 帝王的尊严,不允许他这么做! “够了!” 明德帝猛地一挥龙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朕意已决!朕绝不会再向一介武夫低头!” “朕倒要看看,他林尘,是不是真的敢在这天子脚下,与我整个北离为敌!” “朕是天子!朕代表的,是这北离的国运!他若敢动手,便是与天为敌!必遭天谴!” 他看著齐天尘,声音冰冷地说道:“国师,你若无计可施,便退下吧!朕自有办法,让他知道,什么叫天威难测!” 看著明德帝那副被自尊蒙蔽了双眼的模样,齐天尘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他知道,这位帝王,已经听不进任何劝告了。 他已经被那至高无上的权力,腐蚀了心智,变得刚愎自用,听不进任何逆耳的忠言。 “唉……” 齐天尘长长地嘆了一口气,那挺拔的背影,在这一刻仿佛苍老了十岁。 他缓缓地转过身,朝著殿外走去,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必须想个办法! 必须想个办法,一个既能保全皇室顏面,又能平息那位存在怒火的……万全之策! 否则,天启城,真的要血流成河了! …… 夜晚。 钦天监,观星台。 齐天尘独立於高台之上,仰望星空,眉头紧锁。 西方的將星,光芒璀璨,甚至隱隱有压过帝星之势! “劫数……真是劫数啊……” 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忧虑。 硬碰硬,无异於以卵击石。 可陛下又不肯低头,这该如何是好?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天启城一角,一座终年被云雾笼罩,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的阁楼之上。 天剑阁! 那是北离皇室最后的底牌,也是守护天启城上百年的定海神针! 阁楼里,住著一个人。 一个已经活了一百多岁的老怪物! 一个与北离与国同休,从开国时期活到现在的……绝世强者! 谢之则! 齐天尘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化为了一抹决绝! 他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观星台上。 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了天剑阁前。 “国师齐天尘,求见谢先生!” 他对著那紧闭的阁楼大门,恭敬地行了一礼。 阁楼內,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但齐天尘却知道,里面的人,一定听到了。 “谢先生,天启城大祸临头,还请先生出手,救我北离於水火!” 齐天尘的声音,带著一丝悲愴。 终於,阁楼內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 “齐天尘,你该知道规矩。” “老夫镇守天剑阁中,不到生死存亡之际,是不能轻易出阁的。” 齐天尘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涩:“老道自然知晓。但此次之敌,非同小可……” 他將林尘一行人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当听到李寒衣已入陆地神仙,南宫僕射更是击败洛青阳时,阁楼內的气息,明显出现了一丝波动。 “老道並非要请先生出阁。” 齐天尘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计划:“老道想请先生,做我天启城最后的……压阵之人!” “明日,老道会以陛下的名义,在皇家演武场设下擂台,匯聚天启城中眾多高手、诸多大监、以及城內所有隱世强者,以车轮战的方式,挑战李寒衣!” “此举,名为比武,实为消解其戾气。只要她出了这口气,或许此事便有转机!” “但若是……万一局势失控……” 齐天尘的声音,变得无比凝重:“还请谢先生,在天剑阁之上,能够助我等……一臂之力!” “以先生之能,即便身在阁中,只需出手一次,也足以震慑陆地神仙!” 阁楼內,再次陷入了沉默。 良久,那道苍老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可。” 只有一个字,却让齐天尘心中的大石,落下了一半。 有了这位的承诺,明日之事,至少…… 有了一丝转圜的余地。 第151章 抵达天启,所谓禁军!齐天尘的谋划! 天启城。 北离王朝的皇权中心,天下第一大城。 往日里,这座巨城车水马龙,繁华似锦,四方商贾云集,笙歌夜舞不休。 然而今日,整座天启城却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之中。 黑云压城城欲摧。 厚重的乌云低垂在皇城上方,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肃杀到了极点的气息。 城门紧闭,吊桥高悬。 城墙之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身披黑甲的禁军,一眼望去,旌旗蔽日! 二十万禁军,虽然並非全部集结於此,但此刻匯聚在南门的,至少也有三万精锐! 无数张强弓劲弩早已上弦,闪烁著寒芒的箭头,齐齐对准了官道的尽头。 那种万军待发的压迫感,足以让任何武林高手胆寒! 然而。 就是在这样铜墙铁壁般的恐怖阵仗面前。 官道的尽头,三匹快马,却是不紧不慢,悠閒地踏步而来。 为首一人,神色淡然,仿佛不是面对千军万马,而是在自家的后花园散步。 在他身侧,一左一右,两名绝色女子相伴。 一人白衣胜雪,背负长剑,清冷如仙。 一人腰悬双刀,英气逼人,难掩倾城之色。 三人三马,面对那巍峨的城墙和满城的甲士,竟是没有丝毫停顿。 “停下!!” 就在三人距离城门还有三百丈时,城楼之上,一道尖锐的声音,在內力的加持下,滚滚传开! 只见城楼中央,一个身穿紫色蟒袍,手持玉剑的中年男子,正满脸凝重地盯著下方。 正是天启五大监之一,掌剑监——瑾仙公公! 瑾玉已死,瑾宣被杀。 如今的五大监,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剩下这位掌剑监了。 此刻的瑾仙,手心全是冷汗。 虽然身后站著数万禁军,虽然脚下是北离最坚固的城墙,但他心中的恐惧,却依然无法遏制。 人的名,树的影! 雪月城一战的情报,他看了不下十遍! 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年轻人,可是连半步陆地神仙都能一巴掌拍死的怪物啊! 但他不能退! 皇命在身,退一步,便是万劫不復! “林尘公子!李剑仙!南宫刀仙!” 瑾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颤慄,大声喝道: “此乃天启皇城,乃是陛下居所,天子脚下!” “你等未经宣召,携带兵刃擅闯皇城,意欲何为?是想造反吗?”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城外迴荡。 然而。 马背上的林尘,却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他只是轻轻抚摸著马鬃,仿佛根本没有听到瑾仙的话,更没有把那一城墙的弓弩手放在眼里。 这种赤裸裸的无视,让瑾仙的脸色瞬间涨红,羞恼交加。 “林尘!!” 瑾仙再次拔高了音量,色厉內荏地吼道: “咱家知道你武功盖世!但这天启城內,有禁军二十万!有神弩营三千!” “任你武功再高,也是肉体凡胎!岂能挡得住这万箭齐发,铁骑衝锋?” “陛下有旨!念在雪月城剿灭暗河有功,只要你们此刻退去,之前的大不敬之罪,陛下一概既往不咎!” “否则……” 瑾仙手中的玉剑猛地一挥,指向下方: “大军碾压之下,定叫你们化为齏粉!!” “哗啦——!” 隨著他的动作,城墙上三万禁军齐齐踏前一步,弓弩拉满的声音令人牙酸。 杀气冲天! 这种军队结成的杀阵,所形成的煞气,確实能让寻常的天象境高手心神崩溃。 然而。 面对这滔天的威胁。 林尘终於有了反应。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淡淡地瞥了一眼城头的瑾仙。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对著自己张牙舞爪的蚂蚁。 充满了怜悯,与不屑。 “二十万禁军?” 林尘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轻笑出声: “用人命堆出来的数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 “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狂妄! 简直是狂妄到了极点! 城墙上的將领们气得浑身发抖,瑾仙更是气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既往不咎?” 林尘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冰冷: “你们想既往不咎,但我……” “还没答应呢。” 话音落下。 他不再看城墙上的螻蚁一眼,只是微微侧头,对著身旁的南宫僕射,淡淡地吐出了四个字: “南宫,开路。” 简单的四个字,没有丝毫杀气,却透著一股霸道之意! “是,先生。” 南宫僕射微微頷首。 下一刻。 她那双原本平静的眼眸,骤然爆发出两道如有实质的精芒! “鏘——!!!” 一声清越激昂的刀鸣,响彻天地! 春雷、绣冬,双刀同时出鞘! 一股恐怖绝伦的刀意,直衝云霄! 半步刀仙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 “那是……” 城墙上的瑾仙感受到这股气息,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不好!快!放箭!!放箭!!” 他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嗖嗖嗖嗖——!” 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禁军们下意识地鬆开了手指。 剎那间,漫天箭雨如同狂风暴雨一般,铺天盖地地朝著三人笼罩而下! 然而。 太慢了! 在南宫僕射的刀面前,这一切都太慢了! “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南宫僕射红唇轻启,双手握刀,对著那號称固若金汤的天启城门,遥遥一斩! 轰隆隆——!!!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这一道白色的刀芒! 那刀芒初时只有丈许,但在飞出的瞬间,迎风暴涨! 最后化作一道横跨数十丈丈的巨刃,带著摧枯拉朽、斩灭一切的气势,轰在了天启城的城门之上! 那些铺天盖地射来的箭雨,在接触到刀芒的瞬间,直接被那恐怖的刀气绞成了齏粉! 紧接著—— 是一声震动了方圆数里的惊天巨响! “轰——————!!!” 大地剧烈震颤,仿佛发生了十级大地震! 那座由巨石砌成、號称永不陷落的天启南门…… 在这惊天一刀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崩塌! 破碎! 巨大的城楼瞬间解体,无数碎石如炮弹般四射飞溅! 坚固的城墙被硬生生地轰出了一个宽达几十丈的巨大缺口! “啊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城墙上,数千名禁军甚至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那狂暴的气浪直接掀飞上了天! 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一刀! 仅仅一刀! 斩破城门!轰碎城墙!震退千军! 当烟尘渐渐散去。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剩下的那些禁军,一个个呆若木鸡地站在残垣断壁之上,手中的兵器噹啷落地。 他们看著那道恐怖的缺口,看著那个持刀立马的白衣女子。 眼中只剩下了恐惧与绝望! 这是人能拥有的力量吗? 这哪里是武功? 瑾仙公公此时正狼狈地趴在一处废墟之中,满头满脸都是灰尘,身上的蟒袍也被割裂得破破烂烂。 他看著那个缺口,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完了…… 天启城的门面……塌了! “走吧。” 林尘轻轻一夹马腹,神色依旧那般云淡风轻。 仿佛刚才那一刀,只是为了给他扫清路上的灰尘。 三匹快马,踩著满地的碎石与废墟,从那巨大的缺口处,大摇大摆地踏入了这座北离皇城! 两旁数万禁军,竟无一人敢动! 无一人敢拦!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这三道身影,一步步践踏著皇室的尊严,长驱直入! …… 长街之上,空无一人。 百姓们早已躲回了家中,门窗紧闭,瑟瑟发抖。 林尘三人策马前行,直指皇宫方向。 就在他们即將抵达一条十字长街时。 一道身穿道袍、手持拂尘的白髮老者,不知何时,已经静静地站在了路中央。 他面容清癯,仙风道骨,只是此刻的那张脸上,却写满了苦涩与无奈。 正是北离国师,齐天尘。 “吁——” 林尘勒住马韁,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位半步陆地神仙的老道士,嘴角微扬: "齐国师此时拦路,是想替皇室出头,与我过两招?" 齐天尘闻言,苦笑著摇了摇头,对著林尘深深地打了个稽首: "林公子说笑了。" "老道虽有些微末道行,但在公子面前,也不过是萤火之光,岂敢与皓月爭辉?" 他看了一眼身后那狼藉的城门,嘆息道: "刚才那一刀的威势,堪称石破天惊。" "想必是这位南宫刀仙的手笔吧?老道佩服。" 林尘没有接话,淡淡道:"既然不想打,那就让开。" "公子且慢。" 齐天尘並没有让开,而是侧过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指向了另一条通往皇宫的宽阔大道。 "陛下知道公子要来,也知道这城门……挡不住公子。" "所以,陛下已在演武场设下擂台,恭候公子大驾。" 齐天尘抬起头,目光诚恳地看著林尘: "江湖事,江湖了。" "陛下说了,愿以武林规矩,了结这一段恩怨。" "若公子能胜,皇室愿赌服输,任凭公子处置!" "若公子……" "没有如果。" 林尘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戏謔之色。 "演武场比武?" "有点意思。" 他当然知道齐天尘和那个皇帝打的什么算盘。 无非就是想用所谓的规矩来束缚他,亦或是准备了什么压箱底的底牌,想要在特定的场地上阴他一把。 或者……是想用车轮战,来消耗他们的实力。 但…… 那又如何?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笑话! 他们既然来了,就是要从正面,堂堂正正地將北离皇室最后的底裤…… 彻底扒下来! "好!" 林尘一抖马韁,马蹄声碎。 "那就去演武场!" "就给你们一个……挣扎的机会!" "带路!" 齐天尘心中鬆了一口气,虽然知道这是一场豪赌,但只要林尘肯按规矩来。 至少一切还在可控范围之內。 第152章 车轮战?霸气剑仙,一招败五人! "三位,请!" 齐天尘拂尘一甩,身形飘动,在前引路。 一行人,浩浩荡荡,直奔皇家演武场而去! 那里,北离皇室最后的底蕴,正在等待著他们! 皇家演武场。 这里是北离皇室选拔操练禁军精锐之地,占地极广。 今日,这里更是匯聚了整个天启城大部分的顶尖战力。 高台之上,明德帝萧若瑾端坐於龙椅之中。 他面色苍白,却强撑著帝王的威严,只是那只紧紧抓著龙椅扶手手,暴露了他內心的极度不安。 在他身侧,白王萧崇、赤王萧羽皆在,只是一个个神色各异。 而演武场的四周,则站满了歷代的皇族供奉、大內高手,以及剩下的几位大监。 掌香监瑾仙虽然狼狈,但也在第一时间赶了回来,此刻站在最前方,眼中满是忌惮之色。 除此之外,还有掌印监瑾言、掌剑监瑾威等人,一个个气息浑厚,皆是天象境的高手! 这已经是北离皇室能拿得出手的全部底蕴! “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只见演武场的大门轰然洞开。 齐天尘引路,林尘三人骑马而入,在眾目睽睽之下,一直骑至演武场中央,才慢悠悠地翻身下马。 这一举动,无疑是对皇权的又一次蔑视。 但此刻,高台上的明德帝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个年轻男子,心中既恨又怕。 “林尘公子!” 明德帝深吸一口气,声音儘量保持平稳: “你们毁我城门,杀我皇室大监,此举无疑是置我皇室脸面於不顾!” “今日,朕也不计较之前谁对谁错,你我按江湖规矩,在此了结恩怨!” “你若贏了,朕亲自下罪己詔,昭告天下,向雪月城赔罪!” “但你若输了……” 他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所谓的高手,眼中闪过一丝兴致缺缺。 “既然是打架,那就直接点,搞这些虚头巴脑的做什么?” 林尘负手而立,语气隨意得像是来逛菜市场。 隨后侧过头,对著身旁的李寒衣温柔一笑: “寒衣,这些苍蝇有些吵,让他们闭嘴吧。” “好。” 李寒衣微微頷首。 她那一袭白衣无风自动,缓步从林尘身后走出。 走到演武场中央,静静地站那里。 她抬起头,那双凤眸扫视全场,声音清冷如霜: “雪月城李寒衣在此。” “今日特来问剑雪月城,你们不管是大监也好,供奉也罢。” “是一个个上来比试,还是……” 她顿了顿,嘴角带著一丝轻蔑的笑意: “一起上?” 狂! 狂没边了! 周围的皇族供奉和大监们气得七窍生烟。 “狂妄!让咱家来会会你!” 掌印监瑾言是个暴脾气,他虽然知道李寒衣的厉害,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结阵!” 隨著他一声怒喝,瑾仙、瑾威以及另外两名皇族供奉,同时也动了! 五大天象境高手! 他们並没有单打独斗的打算,而是一上来就结成了皇室秘传的——五杀锁天阵! 轰!轰!轰! 五股强大的气息冲天而起,彼此交织,將演武场中央的李寒衣团团围住! 这阵法,足以困杀半步陆地神仙! “受死吧!” 瑾言大喝一声,手中掌印翻飞,真气如潮水般涌出。 瑾仙的风雪剑、瑾威的渊眼剑…… 五种截然不同的攻击,在阵法的加持下,威力倍增,从四面八方无死角地轰杀而来! 齐天尘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微微嘆了口气。 这就是他的计划——车轮战。 先让天启城內各大高手轮番消耗,哪怕不能伤敌,也要耗掉对方几分锐气。 等到城內的高手,败的差不多了。 再由最后那位老太傅出手,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多的胜算。 然而—— 面对这铺天盖地而来的杀招,李寒衣清冷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丝毫表情。 她甚至没有拔出腰间的铁马冰河。 只是缓缓地,抬起了一只如玉般的纤纤玉手。 並指,如剑。 “雪落……无声。” 清冷的声音,如同山涧清泉,瞬间传遍全场。 下一刻。 整个演武场的温度,骤然下降! 原本晴朗的天空,竟然在瞬间升起了一股极寒之意! 那不是普通的寒冷,那是…… 纯粹到了极致的剑意! 噗噗噗噗噗——!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只有一阵阵如同布帛撕裂般的轻响。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那所谓的五杀锁天阵,在那漫天飞雪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个笑话! “啊——!!” “噗——!” 五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瑾言、瑾仙、瑾威以及两名供奉,如同被狂风捲起的落叶,齐齐倒飞而出! 他们在半空中狂喷鲜血,手中的兵器更是咔嚓一声,尽数断裂! 砰砰砰砰砰! 五人重重地砸在地上,浑身布满了细密的剑痕,鲜血染红了地面,再也爬不起来! 一招! 甚至连剑都没拔! 五大天象境高手,瞬间团灭! 静!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高台之上,明德帝手中的玉扳指,啪的一声被他生生捏碎! 他瞪大了眼睛,嘴唇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就是……陆地神仙? 这就是雪月剑仙的实力? 他引以为傲的皇室顶尖战力,在她面前,竟然如同三岁孩童般不堪一击? 就连国师齐天尘,也是瞳孔骤缩,拂尘轻颤。 “太强了……” “这等境界……恐怕已经不是初入陆地剑仙那么简单了……” 演武场中央。 李寒衣缓缓收回手指,漫天风雪隨之消散。 她白衣胜雪,傲立当场,宛如一尊不可侵犯的女剑仙。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清冷的凤眸,直直地看向了高台之上的明德帝。 隨后,她抬起手,剑指遥遥指向了那高高在上的龙台! “这就没人了么?” 她的声音清冷,却带著一股无与伦比的霸气,迴荡在整个皇宫上空: “所谓的北离皇室的底蕴……” “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如果是这样……” 李寒衣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那这天启城的高手……” “就有些太令人失望了!” 轰! 这一番话,简直就是把明德帝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还要踩上两脚! “你……你……” 明德帝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李寒衣,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败了! 败得太惨了! 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下,他还有什么脸面去反驳? 第153章 国师败北!陆地后期的老鬼,平分秋色? 演武场上,隨著李寒衣那句“太令人失望了”落下,气氛凝固到了冰点。 高台之上,明德帝萧若瑾死死抓著龙椅扶手,指节发白。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齐天尘,眼中带著一丝近乎哀求的期盼: “国师……朕的江山顏面,全繫於你一人之身了!” 齐天尘长嘆一声,那双仿佛看透世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罢了。” “贫道受先帝遗命守护北离,今日既已无路可退,那便……战吧!” 话音落下,齐天尘一步踏出。 这一步落下,他周身原本淡然出尘的气质陡然一变,一股浩瀚如海的道家真气冲天而起,竟引得四周空气嗡嗡作响! 半步陆地神仙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 下一瞬,他身形如烟,飘然落於演武场中央,拂尘轻扬,对著李寒衣打了个稽首: “钦天监齐天尘,请李剑仙赐教!” “终於肯出手了吗?” 李寒衣凤眸微眯,手中的铁马冰河虽未出鞘,但周身繚绕的剑意却愈发凛冽。 “得罪了!” 齐天尘低喝一声,手中拂尘猛地一挥。 “寻龙阵,起!” 轰隆隆! 整个演武场的地脉之气仿佛瞬间被他引动,坚硬的地面剧烈震颤,数道金色的光芒破土而出,在半空中交织匯聚,化作三条张牙舞爪的金色巨龙,带著厚重的威压,呈品字形朝李寒衣绞杀而去! 借天地大势,化无形为有形! 这便是道家手段! “有点意思。” 李寒衣面色不改,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惊鸿般向后飘退,同时右手並指如剑,对著那呼啸而来的金龙凌空虚划。 “止水剑法——断流水!” 嗤嗤嗤! 数道冰蓝色的剑气凭空乍现,精准无比地斩在龙头之上。 金光炸裂,剑气纵横! 那看似威势骇人的金龙,竟被这看似隨意几剑斩得身形一滯,光芒黯淡了几分。 但齐天尘並未惊慌,手中拂尘再次舞动,口中念念有词: “万象归一,绵绵若存!” 那被打散的金光竟未消散,反而化作漫天金丝,如同无数根看不见的触手,铺天盖地地缠向李寒衣,要將她困死在原地! 这是一场刚与柔、剑与道的较量! 李寒衣身处金丝包围之中,不再后退,反而欺身而上。 “破!” 她轻叱一声,周身剑意暴涨,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柄出鞘的利剑,硬生生在那漫天金丝中撕开了一条口子!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一时间,演武场上金光与白芒交错,拂尘与剑气碰撞之声不绝於耳。 齐天尘毕竟是老牌强者,手段层出不穷,阵法、符籙、道术信手拈来。 竟在短时间內与陆地神仙的李寒衣打得有来有回,难解难分! 场边的眾人看得目眩神迷,明德帝眼中更是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然而。 只有场中的齐天尘自己知道,他已是强弩之末。 他是借用地利与秘法在透支爆发,而对面的李寒衣,却是实打实的境界压制,气息悠长,越战越勇! “该结束了。” 久战不下的李寒衣,似乎失去了耐心。 她身形猛地拔高三丈,居高临下,那双清冷的眸子中,绽放出一抹刺目的神光。 “月夕花晨!” 隨著她一声清喝,演武场周围的花草树木竟在一瞬间枯萎,无数花瓣凭空凝聚,化作一道绚烂而致命的剑气洪流,朝著齐天尘倾泻而下! 这是真正的剑仙一剑! 美得惊心动魄,也强得让人绝望! “不好!” 齐天尘脸色大变,手中拂尘疯狂舞动,试图构筑最后一道防线。 “太乙生生盾!”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防御都显得苍白无力。 轰——!!! 花瓣剑流瞬间衝垮了金色的护盾,重重地轰击在齐天尘的胸口! “噗——!” 齐天尘仰天狂喷一口鲜血,手中的拂尘寸寸断裂,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狠狠地砸在远处的石柱之上。 败了! 北离国师,半步陆地神仙齐天尘,败北! “国师!!” 明德帝惊呼一声,面如死灰,整个人瘫软在龙椅上。 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演武场中,李寒衣缓缓落地,白衣微尘不染,除了呼吸稍显急促外,竟是毫髮无伤。 她冷冷地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齐天尘,隨即转身,剑指高台之上的明德帝。 “皇帝陛下,现在,这天启城中,可还有人能挡我一剑?” 她的声音清冷而霸气,迴荡在整个皇宫上空,压得所有人都抬不起头来。 明德帝颤抖著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然而—— 就在李寒衣准备更进一步,彻底击碎皇室尊严之时! 异变突生! “嗡——!!!” 一道沧桑又带著一丝古老的气息,毫无徵兆地从天启城的那被视为圣地的天剑阁,轰然传出! “年轻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在我天启城如此咄咄逼人,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了!” 一道苍老而沙哑的声音,仿佛跨越了空间,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紧接著! 天剑阁上空风云匯聚,一道若有若无的虚幻剑影凭空凝聚! 那剑影並非实体,而是一种纯粹的神魂与剑意结合的產物,带著一股霸道之意! 陆地神仙! 还是陆地神仙中后期以上的修为! 这是纯粹的境界碾压! 出手的,正是那天剑阁中活了一百多岁的老怪物——谢之则! 他这一击,並未动用杀招,却携带著天地大势,如同一座巍峨的大山,朝著李寒衣当头镇压而下! 他是要以大欺小,用绝对的境界优势,强行將李寒衣镇压,以此来保全皇室最后的顏面! “好强!” 李寒衣脸色骤变! 她刚经歷一场大战,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且对方境界远高於她,这股直接作用於神魂的威压,让她避无可避! 难道……要在这种时候受辱? 李寒衣银牙紧咬,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正欲燃烧精血拼死抵抗—— “哼!” “一只躲在乌龟壳里的老鬼,就只会暗中伤人么?” “给你脸了是吧?” 一道充满了不屑的声音,突兀地在演武场上响起。 下一刻。 一直负手而立、神色淡然的林尘,终於动了。 他一步迈出,瞬间出现在李寒衣身前,替她挡下了所有的威压。 面对那天空中镇压而下的虚幻剑影。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风雷涌动,对著那虚空中的剑影,看似隨意地一掌拍出! “天意四象——雷神怒!” 轰隆隆! 一道紫色的雷霆掌印冲天而起,正面迎上了那道虚幻剑影! 嘭——!!!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在半空中炸开! 並没有想像中惊天动地的爆炸波澜,两股力量在空中碰撞、挤压! 空间仿佛在这一刻扭曲了。 那道虚幻的剑影在雷霆的轰击下剧烈颤抖,最终缓缓消散於无形。 而林尘拍出的雷霆掌印,也在对方深厚的底蕴消磨下,归於虚无。 风平浪静。 两股力量同时湮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平分秋色? 场中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那个神秘的年轻人,竟然挡住了天剑阁那位老神仙的一击? 而且看起来,竟然是不分伯仲? “咦?” 天剑阁深处,传来了一声略带惊讶的轻咦。 显然,那位老怪物也没想到,自己的这一击竟然会被如此轻易地化解。 林尘收回手掌,神色依旧淡然,只是眼中多了一抹森寒的冷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李寒衣,柔声道:“没事吧?” “没事。” 李寒衣摇了摇头,看著林尘的背影,眼中满是安心。 林尘点了点头,隨即缓缓转身。 他的目光穿过层层宫墙,直直地锁定了那座神秘的天剑阁。 第154章 进阁,对阵老怪物,打一场「友谊赛」! 演武场上,那看似平分秋色的一击,让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 在齐天尘和明德帝看来,既然双方谁也没奈何得了谁,那这事儿是不是就算揭过去了? 哪怕是林尘,面对天剑阁那位守护神,应该也会有所忌惮,见好就收吧? 然而。 林尘嘴角那一抹感兴趣的笑意,却让齐天尘的心臟再次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原本……” 林尘拍了拍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悠然,仿佛在跟老朋友閒聊: “看你只是一道苟延残喘的残魂,躲在那乌龟壳里也不容易,本打算当做没看见。” “可是……”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射出两道慑人的精芒,直刺那天剑阁深处!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倚老卖老,还暗中出手伤人!” “既然出手了……” “正好,这一路走来,全是些土鸡瓦狗,实在无趣得很。难得有个耐揍的老东西,我这手……还真有点痒了!” 什么? 听到这话,全场皆惊! 他……他想干什么? 听这口气,他不仅不想息事寧人,反而还想主动打上门去? “林公子!不可啊!” 齐天尘脸色大变,顾不得重伤之躯,挣扎著大喊道: “天剑阁乃是我北离禁地,內蕴百年来无数名剑之意,更是谢先生的主场!你在外面或许能与他平分秋色,可一旦进去……” “大家就此化干戈为玉帛,岂不是更好?” 他这话虽然有恐嚇的成分,但也確实是实话。 谢之则在那阁楼里待了太久,早已將整座阁楼炼化成了自己的领域,在里面,他的实力会得到极大的增幅! “龙潭虎穴?” 林尘嗤笑一声,根本没有理会齐天尘的警告。 他转头看向李寒衣和南宫僕射,神色瞬间变得温柔下来: “你们在外面等我一会儿。” “我去去就来,顺便……跟那位老前辈打一场『友谊赛』。” “夫君……” 李寒衣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毕竟那是陆地神仙后期的老怪物。 “放心。” 林尘给了她一个自信的眼神:“区区一道残魂,还翻不了天。” 说完,他不再犹豫。 在满朝文武、数万禁军,以及明德帝那惊恐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那个青衫男子,迈著閒庭信步般的步伐,一步一步,朝著那座象徵著北离最后底蕴的天剑阁走去!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气势便攀升一节! 当他走到天剑阁大门前时,周身的气势已如煌煌大日,压得周围的云雾都在疯狂逃窜! “吱呀——” 那扇尘封了数十年的厚重木门,在林尘的气机牵引下,轰然洞开! 一股腐朽,却又凌厉到极致的剑意,从门內扑面而来! 林尘没有丝毫迟疑,一步跨入! 轰隆! 大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將所有的视线全部隔绝在外。 …… 天剑阁內。 没有想像中的金碧辉煌,反而显得有些空旷和昏暗。 大殿的正中央,盘坐著一道虚幻的身影。 那是一个鬚髮皆白的老者,虽然身形有些透明,但那股仿佛与天地同寿的沧桑感,却让人不敢有丝毫轻视。 正是谢之则! “年轻人,你太狂妄了。” 谢之则缓缓睁开双眼,那双眸子里没有瞳孔,只有两团旋转的剑气漩涡。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阁楼內迴荡,带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审视: “老夫刚才那一击,已是留了情面。你若识趣退去,尚可保全性命。” “可你偏偏要闯进老夫的这方天地……” “你可知,在这天剑阁內,老夫便是天!便是地!便是主宰!” 轰!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四周墙壁上出现数百道剑气齐齐震颤,发出刺耳的剑鸣! 整座阁楼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半,无穷无尽的剑压从四面八方朝著林尘挤压而来! 这是领域的力量! 在这里,谢之则的实力,甚至能短暂触碰到那个传说中的陆地巔峰境界! 然而。 身处重压中心的林尘,却是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四周的剑气。 “主宰?” 林尘笑了,笑得有些轻蔑。 “不过是画地为牢,把自己困死在这一亩三分地里的可怜虫罢了。” “你说你是天?” 林尘缓缓抬起右手,体內那股超越了陆地神仙中期的磅礴真气,开始疯狂运转! 天意四象诀——全开! 他的身后,隱隱浮现出风、火、雷、电四尊恐怖的法相虚影! “那我今日,便……掀了你这天!” “破!” 林尘一声低喝,周身气浪炸裂! 那股挤压而来的剑意领域,竟被他硬生生地撑开了一个绝对的真空地带! 谢之则那张古井无波的虚幻脸庞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动容。 “好霸道的真气!好狂妄的小子!” “既然你是来找死的,那老夫便成全你!” “万剑——归宗!” 谢之则双手猛地一抬。 鏘鏘鏘鏘——! 空中那悬掛的数百道剑气,竟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一条由剑气组成的剑龙,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林尘绞杀而来! 这一击,没有任何留手! 这是陆地神仙后期的全力一击,再配合天剑阁的主场优势,威力之强,足以秒杀任何一位陆地神仙! “来得好!”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剑龙,林尘不退反进,眼中燃烧起熊熊的战意! 这才是他想要的对手! 这才是值得他全力出手的“友谊赛”! “风神怒——风捲残云!” 林尘单手虚空一抓,无尽狂风在他手中匯聚,瞬间化作一道连接天地的青色龙捲! 轰——!!! 青色风龙与剑龙在狭小的阁楼內狠狠撞在了一起! 恐怖的衝击波让整座天剑阁都剧烈地摇晃起来,仿佛隨时都会崩塌! 外面的明德帝和齐天尘等人,看著那不断震颤、瓦片纷飞的天剑阁,一个个嚇得面如土色。 “打……打起来了!” “这动静……是要把皇宫拆了吗?!” 而阁楼內,激战才刚刚开始! “有点本事!” 谢之则见一击未果,冷哼一声,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竟直接出现在林尘身后,指尖凝聚出一道漆黑如墨的死寂剑气,直刺林尘后心! 这是神魂攻击! 专斩肉身,直灭神魂! “比速度?” 林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甚至没有回头。 “雷神怒——” 滋啦! 他的身体瞬间化作一道紫色的雷霆,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这一击,同时反手一掌,带著狂暴的雷霆之力,狠狠拍向谢之则的面门! 砰! 两人在电光火石之间硬拼了一记! 谢之则毕竟是魂体,最惧雷霆至阳之力,被这一掌震得身形一阵虚幻,连连后退。 “该死!这小子的真气怎么如此克制老夫?” 谢之则心中大骇。 但他毕竟是活了百年的老怪物,战斗经验何其丰富。 “剑域——森罗万象!” 他稳住身形,双手结印。 整个天剑阁內的景象瞬间大变,仿佛变成了一片尸山血海的古战场,无数冤魂厉鬼手持断剑,从地下爬出,抓向林尘的双脚! 这是幻术,也是精神攻击! 第155章 班门弄斧!阴手克灵魂!帝冕落地! 天剑阁內,阴风怒號,鬼影重重。 谢之则施展出的剑域——森罗万象,乃是他以百年神魂之力,结合天剑阁无数名剑煞气所凝聚的精神杀招! 这一招,不伤肉身,专斩神魂! 哪怕是同为陆地神仙后期的强者,若是神魂稍弱,一旦陷入这无尽的幻象与怨念之中,轻则变成神魂受创,重则形神俱灭! 看著被无数冤魂厉鬼包围的林尘,谢之则那虚幻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胜券在握的淡漠。 “年轻人,你的真气確实霸道,肉身或许也强横无匹。” “但在老夫这百年的神魂修为面前,你……终究还是太嫩了。” “在老夫的领域里沉沦吧!” 然而。 就在那无数鬼爪即將触碰到林尘身体的瞬间—— “呵呵……” 一声轻笑,突兀地在这森罗鬼域中响起。 那笑声中,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充满了……戏謔,就像是一个成年人看著挥舞木剑的孩童。 “跟我玩灵魂攻击?” 林尘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中,骤然亮起了一抹妖异的蓝光! “谢老头,你这是……班门弄斧啊!” 话音未落,林尘双手猛地一合,隨即向外一拉! 嗡—— 双全手——阴手! 只见无数只散发著幽幽蓝光的虚幻大手,凭空从林尘的身后浮现而出! 这些蓝手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每一只都仿佛蕴含著双全手的力量! “去!” 林尘轻喝一声。 那些蓝色大手瞬间如同飢饿的捕食者,朝著四周的冤魂厉鬼抓去! 嗤嗤嗤——! 那些让常人闻风丧胆的厉鬼剑气,在碰到蓝色大手的瞬间,竟然像是遇到了烈日的积雪,发出悽厉的惨叫,瞬间消融! 不仅如此! 那些蓝手去势不减,直接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瞬间便抓住了这森罗剑域的几处节点,然后…… 狠狠一撕! “刺啦——!!!” 就像是撕碎一幅画卷般轻鬆! 谢之则引以为傲的森罗万象,在这一刻,被林尘用一种最为蛮横的方式,硬生生地撕了个粉碎! “噗——!” 领域被破,神魂反噬! 盘坐在虚空中的谢之则,那本就虚幻的身影猛地一阵剧烈颤抖,变得更加透明,仿佛隨时都会消散! “这……这是什么手段?” 谢之则惊骇欲绝地看著那些蓝色大手,他活了百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且霸道的神通! 这简直就是一切魂体的克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巨大的蓝色手掌,已经悬停在了他的头顶,散发著足以將他这道残魂彻底捏碎的恐怖波动! 只要这只手落下,他这位守护了北离百年的守护神,就將彻底烟消云散! “你输了。” 林尘负手而立,身上蓝光收敛,语气平淡。 那只悬停在谢之则头顶的蓝色巨手,並没有落下,而是缓缓消散於无形。 “我若想杀你,刚才那一瞬间,你就已经是个死鬼了。” “这只是个教训,让你知道……有些閒事,不是倚老卖老就能管的。” 死寂。 天剑阁內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谢之则呆呆地看著林尘,眼中的震撼逐渐化为了苦涩。 他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 那种灵魂被完全压制的感觉,做不了假。 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武道通神,更掌握著专门克制灵魂的无上秘术! 而且……他留手了。 “后生可畏……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良久,谢之则长嘆一声,原本挺直的脊樑仿佛瞬间弯了下去,那股高高在上的傲气也隨之消散。 他对著林尘,缓缓低下了头颅,做出了一个並不標准的揖礼: “多谢阁下手下留情。” “老夫……输了。” 谢之则的声音变得有些意兴阑珊,又带著几分解脱: “从今往后,只要不是有人要灭绝北离皇室的血脉,老夫……绝不再踏出这天剑阁半步!” “哪怕你们把这皇宫拆了,老夫……也只当没看见!” 林尘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便走。 “这还差不多。” “走了,不用送。” 看著林尘那瀟洒离去的背影,谢之则苦笑一声,重新闭上了双眼,身形渐渐隱没於黑暗之中。 这一战,彻底打碎了他百年的骄傲。 …… 天剑阁外。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自从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停止后,阁楼內便再无动静传出。 一片死寂。 这种安静,让外面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 齐天尘手心全是冷汗,死死盯著那扇紧闭的大门。 而龙台之上的明德帝,在经歷了最初的恐慌后,此刻看著那毫无动静的天剑阁,心中那股名为希望的火苗,又开始死灰復燃。 没动静了? 是不是意味著……战斗结束了? 既然那林尘没有出来,那是不是说明…… 他败了?甚至……被谢太傅镇压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野草般疯长! 在明德帝看来,谢之则乃是存在了一百多年的神仙人物,还有那神兵天斩剑相助! 那林尘虽然妖孽,但毕竟年轻,又怎会是谢太傅的对手? 越想越觉得可能! 越想越觉得底气十足! 明德帝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龙袍,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帝王特有的威严。 他居高临下地看向场中的李寒衣和南宫僕射,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看来……胜负已分。” 明德帝的声音,在內力的加持下,传遍全场,带著一股压抑已久的宣泄: “天剑阁內已无声息,想必那狂徒林尘,已被谢太傅当场镇压!” “李寒衣!你还要执迷不悟吗?”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大监们面面相覷,眼中露出喜色。 齐天尘却是眉头紧皱,心中隱隱觉得不对劲。 场中央。 李寒衣和南宫僕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看傻子的神色。 “白痴。” 南宫僕射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然而,明德帝却將她们的反应当成了恐惧和不知所措。 他心中大定,向前踏出一步,指著李寒衣,语气变得咄咄逼人,甚至带上了一丝施捨般的宽容: “李寒衣!念在你是一代剑仙,修行不易的份上!” “只要你现在立认错!发誓效忠我北离皇室,並將雪月城纳入朝廷管辖!” “朕……可以宽恕你们之前的大不敬之罪!” “甚至,朕还可以封你为北离第一女剑仙,让你名扬天下!” 明德帝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雪月城臣服在自己脚下的画面。 他觉得这是皇恩浩荡,这是给对方台阶下! 然而。 回答他的,只有一声充满了不屑与嘲讽的冷笑。 “呵呵……” 李寒衣缓缓抬起头,那双清冷的凤眸中,满是看小丑般的怜悯。 “宽恕?” “就凭你?” “你也配?” 明德帝脸色骤变,怒喝道:“放肆!朕乃天子!你那依靠已经被镇压,你还敢……” “鏘——!” 一声清越的剑鸣,打断了他的咆哮。 李寒衣手中的铁马冰河並未出鞘,她只是抬起手,隔空对著高台之上的明德帝,轻轻一挥。 “聒噪。” 咻——! 一道肉眼难辨的无形剑气,瞬间划破长空! 这道剑气快到了极致,也精准到了极致! 它擦著齐天尘的耳边飞过,甚至削断了他的一缕白髮,让这位国师根本来不及反应! 下一刻。 “啪嗒!” 一声脆响,在死寂的演武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明德帝只觉得头顶一凉,紧接著便看到一个镶金嵌玉、象徵著至高皇权的物件,从自己眼前跌落,滚落到了台阶之下。 那是……他的帝冕! 原本束髮的帝冕被一剑斩落,明德帝那一头精心打理的头髮瞬间披散下来,凌乱不堪。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点帝王的威仪? 活脱脱像个披头散髮的疯子! “啊啊啊——!!!” 明德帝摸著凉颼颼的头顶,看著滚落在地的帝冕,发出了一声羞愤欲绝的尖叫! 而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齐天尘在內,全都嚇傻了! 剑斩帝冕! 这……这是把皇权的脸面,彻底踩进了泥土里啊! “下次再敢聒噪。” 李寒衣收回手,看都不看那个发疯的皇帝一眼,声音冷漠如冰: “掉的,就不是帽子。” “而是你的脑袋。” 第156章 帝王吐血!你不是知错,你是知道要死了! 帝冕滚落,髮髻散乱。 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明德帝萧若瑾,此刻就像是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赤裸裸地站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那种羞耻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心臟! “啊啊啊——!!!” 明德帝捂著脑袋,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双目赤红,整个人彻底陷入了癲狂! “反了!反了!!” “李寒衣!你竟敢斩朕的帝冕!你竟敢羞辱朕!” “朕是天子!朕是九五之尊!” 他指著李寒衣,手指剧烈颤抖,唾沫横飞,声音尖锐刺耳: “朕一定……朕一定要……” “哪怕倾尽北离国力!哪怕让这天下血流成河!朕也一定要……”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一定要什么?” 就在明德帝的咆哮声即將达到最高潮,即將下达那个足以让整个北离陷入动盪的命令时。 一道平静,却带著一股让人灵魂颤慄的声音,突兀地从那天剑阁的方向传来。 “嘎吱——” 紧闭许久的天剑阁大门,缓缓打开。 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扼住了明德帝的咽喉! “嗝……” 明德帝那还没来得及吐出来的半句话,硬生生地憋回了肚子里,发出了一声滑稽的怪响。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那个方向。 只见阳光下。 一道青衫身影,双手负后,迈著閒庭信步般的步伐,缓缓从阁楼的阴影中走出。 他衣衫整洁,髮丝未乱,甚至连呼吸都平稳得如同正在午后散步。 林尘! 他出来了! 而且……毫髮无损! “轰——!” 这一幕,对於在场的皇室眾人来说,无异於天塌地陷! 齐天尘手中的拂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如同见了鬼一般,嘴唇哆嗦著: “这……这怎么可能……” “他……他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就走出来了?难道谢太傅他……” 一个恐怖的念头,瞬间席捲了所有人的脑海—— 那位守护了北离上百年的定海神针,那位北离的开国太傅…… 败了! 而且是……惨败! 甚至连在这个年轻人身上留下一丝灰尘都做不到! 林尘缓步走下台阶,每走一步,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就增强一分。 他径直穿过数万禁军,视若无物,一直走到了高台之下,微微抬头,看著那披头散髮、满脸惊恐的明德帝。 那一双深邃的眸子,平静得可怕。 “你刚才说,一定要什么?” 林尘淡淡开口,语气中听不出一丝喜怒: “一定要灭了雪月城?还是要……血流成河?” “我……” 明德帝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龙椅上,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 他看著林尘,此时內心已经被震撼得无以復加! 连谢太傅都挡不住他…… 连天剑阁都困不住他…… 这世上,还有谁能挡他? 完了! 彻底完了! 刚才的囂张、愤怒、歇斯底里,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无穷无尽的恐惧! 死亡的气息,第一次离这位帝王如此之近! “没……朕没有……” 明德帝的声音颤抖嘶哑著,他艰难地吞咽著口水,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林……林公子……误会……都是误会……” “朕……朕刚才是一时糊涂……是被气昏了头……” “朕……朕知错了……朕真的知错了……” 堂堂一国之君,此刻竟然当著满朝文武、数万禁军的面,向一个江湖人低头认错! 这是何等的屈辱! 但为了活命,他顾不得了! 然而。 看著眼前这个卑躬屈膝的皇帝,林尘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知错?” 林尘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萧若瑾,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吗?” “你不是知道错了。” “你只是……” 林尘上前一步,声音如刀: “知道自己要死了。” 轰! 这句话,直接撕开了明德帝最后的一层遮羞布! 明德帝浑身剧颤,冷汗如雨下,整个人瘫软如泥,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林尘不屑地收回目光,这种软骨头的皇帝,杀了他都嫌脏手。 他转过身,看向一旁的李寒衣,眼中瞬间充满了柔情: “我说过,这里交给你处理。” “你想怎么做,都隨你。” 李寒衣微微頷首,提著铁马冰河,缓步上前。 她没有去看那些瑟瑟发抖的大监,也没有去看那些惊恐万状的禁军。 她的目光,只是淡淡地扫过了高台之上的明德帝。 然后。 她笑了。 那是一个充满了嘲讽、轻蔑的笑容。 就像是人类,在俯视一只试图挑衅自己的螻蚁。 没有愤怒,只有……无视。 这种无视,比任何辱骂和殴打,都让明德帝感到更加的屈辱! 那种眼神仿佛在说,你这所谓的皇权,在我眼中,一文不值! “噗——!” 在这极度的屈辱之下,明德帝急火攻心,竟直接喷出一口鲜血,两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李寒衣收回目光,再懒得看这昏君一眼。 她的视线一转,落在了龙椅下方,那个正试图往人群后缩的身影身上。 赤王,萧羽! “想跑?” 李寒衣声音清冷。 萧羽身体猛地一僵,缓缓转过身,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 “李……李剑仙……不关我的事……都是苏昌河……” “苏昌河已经死了。” 李寒衣打断了他,语气冰冷: “这些年,你勾结暗河,明里暗里针对雪月城,做了多少齷齪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雪月城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既然做了,就要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 李寒衣抬手便是一掌隔空拍出! 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简简单单的一道掌力! “砰!” “啊——!!!” 萧羽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远处的石柱上! “咔嚓咔嚓!” 一阵骨骼断裂声响起! 萧羽瘫软在地,四肢扭曲,丹田破碎!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一身修为,竟然全部废了! 不仅如此,他的经脉尽断,从今往后,只能像个废人一样躺在床上,连生活都不能自理! “这……是对你的惩罚。” 李寒衣收回手,看都没看那如死狗般的赤王一眼。 隨后,她的目光又扫过了一旁脸色苍白的白王萧崇。 萧崇心中一紧,以为自己也要步后尘。 然而,李寒衣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至於你……” “一个被萧羽和苏昌河当枪使的蠢货,伤你,只会脏了我的剑。” 这一句话,虽然保住了萧崇的命,却也让这位自视甚高的白王,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 蠢货? 原来在对方眼中,自己甚至连作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吗? 做完这一切。 李寒衣转身,走回林尘身边,挽住他的手臂,脸上重新露出了那副小女人的温柔: “夫君,我们走吧。” “这天启城……也没什么意思。” “好!” 林尘宠溺一笑,带著两女,在那无数双敬畏、恐惧的目光注视下,转身离去。 夕阳西下,將三人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 而这天启皇城內的一地鸡毛,与那高台之上昏迷的皇帝、残废的王爷、破碎的城门…… …… 当夜。 李寒衣问剑天启城的消息,在整个北离江湖彻底引爆! “听说了吗?雪月剑仙李寒衣,问剑天启城了!” “何止是问剑!她还一剑斩落了皇帝的帝冕!把皇帝嚇得当场吐血昏迷!” “赤王被废了!白王被骂成蠢货!整个皇室的脸都被踩在地上摩擦啊!” “不得了……这雪月城,可真成了北离的无冕之王了!” 雪月城,从这一刻起,彻底凌驾於皇权之上! 第157章 深夜的旖旎,目標离阳!南宫改口! 问剑天启,帝冕落地。 不仅斩断了北离皇室最后的脊樑,也彻底奠定了雪月城江湖第一城的地位。 林尘三人归来时,雪月城全城沸腾。 隨后的几日里,前来支援的各路盟友陆续离去。 雷家堡雷轰走了,临走前还扬言要给林尘立个长生牌位。 岭南温家的人也撤了,走的时候每个人兜里都揣著雪月城送的特產,脸上笑开了花。 至於唐门…… 唐怜月虽然还在处理后续的赔偿事宜,但也已经將大部队带回,整个唐门正式宣布封山,江湖再无唐门之声。 喧囂过后,这座屹立在苍山洱海之畔的巨城,终於恢復了往日的寧静。 只是这寧静之中,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底气。 毕竟,他们的背后,站著一位连天启皇室都敢踩在脚下的——绝世姑爷! …… 归来第三日,深夜。 苍山,草庐。 这里是李寒衣平日里清修之地,环境清幽,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屋內烛火摇曳,映照出一室的温馨。 林尘慵懒地半倚在床榻之上,手中把玩著一只精致的玉杯,目光却並未落在杯上,而是直勾勾地盯著梳妆檯前的倩影。 李寒衣刚刚沐浴完毕,一头如瀑的青丝隨意披散在肩头,身上只披著一件单薄的白色纱衣。 烛光下,那曼妙玲瓏的身段若隱若现,白皙的肌肤泛著淡淡的粉色,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美玉。 她正对著铜镜,轻轻梳理著长发,动作轻柔,神態恬静。 这一刻的她,不再是那个剑耀北离的雪月剑仙,而只是一个为悦己者容的小女人。 “寒衣。” 林尘放下酒杯,轻声唤道。 “嗯?” 李寒衣回过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盛满了似水的柔情。 “过来。” 林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李寒衣俏脸微红,但还是顺从地放下了梳子,莲步轻移,走到了床边。 刚一靠近,便被林尘一把拉入怀中。 “啊……” 一声娇呼,软玉温香抱满怀。 林尘嗅著她发间淡淡的清香,心神一阵荡漾,手也不自觉地变得有些不老实起来。 那件单薄的纱衣,根本挡不住掌心的热度。 “夫君……” 李寒衣身子一软,有些动情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声音软糯:“別闹……我有正事跟你说。” “什么正事能比我们要做的事还重要?” 林尘坏笑一声,在那晶莹的耳垂上轻吹一口气。 李寒衣浑身一颤,连忙按住他作乱的大手,抬起头认真地看著林尘: “夫君,我想……我们可以离开雪月城了。” “哦?” 林尘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么急?我还以为你会想多待几天呢。” 李寒衣摇了摇头,將脸贴在他的胸口,幽幽道: “以前,我守在这雪月城中,是因为责任。” “雪月城虽强,但强敌环伺。暗河虎视眈眈,天启城心怀叵测,我必须在这里,做那震慑江湖的剑仙。”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信念,却唯独……忘了怎么做我自己。”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眼中闪烁著感激与爱意: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暗河大敌已灭,就连天启皇室都被夫君你嚇破了胆。” “如今的雪月城,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 “大师兄虽然看似不著调,但他比谁都靠谱,三师弟精明能干,守成有余。” “这里……已经不需要我再日夜守护了。” 李寒衣伸出手,轻轻抚摸著林尘的脸庞,眼中满是眷恋: “剩下的日子,我只想做你的妻子。”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这江湖虽大,但只要有你在,哪里都是家。” 听著这番深情告白,林尘心中也是微微一动。 这个傻女人,为了这座城,为了那份责任,背负了太多。 如今,她终於肯放下了。 “好。” 林尘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眼神宠溺: “既然你想走,那我们就走。” “世界这么大,我们也该去看看別的风景了。” “比如……” 林尘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离阳。” “离阳?” 李寒衣微微一愣:“那是……南宫妹妹的故地?” “没错。” 林尘点了点头:“南宫的血海深仇,还没报。” “而且,那离阳江湖,可比北离还要有趣得多。” 李寒衣闻言,乖巧地点了点头:“夫君去哪,我就去哪。若是能帮南宫妹妹报仇,也是一桩美事。” “既然夫君答应了……” 李寒衣忽然媚眼如丝,那只按著林尘的手也缓缓鬆开,反而主动环上了他的脖颈。 她凑到林尘耳边: “那现在……是不是该办正事了?” 林尘看著怀中这副任君採擷的模样,哪里还忍得住? “妖精!” 他低吼一声,直接翻身而上,將那具娇躯压在了下方。 …… 翌日清晨。 雪月城,城门口。 天刚蒙蒙亮,薄雾还未散去。 一辆宽敞豪华的马车早已停在那里,拉车的是四匹神骏的雪白大马。 “二师姐!姑爷!你们真的要走啊?” 司空长风站在马车前,一脸的不舍,那模样简直比嫁女儿还要难过。 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但真到了离別的时候,这位枪仙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几天可是他这辈子过得最舒心的日子! 有林尘这尊大神镇著,他在江湖上走路都带风! 谁见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司空城主? 现在大腿要跑了,他心里那个慌啊。 “行了老三,別做这副小女儿姿態。” 一旁的百里东君虽然也有些不舍,但毕竟是酒仙,洒脱得多。 他仰头灌了一口酒,对著林尘和李寒衣一抱拳: “师妹,姑爷,江湖路远,一路保重!” “若是累了,倦了,记得回来!雪月城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 林尘掀开车帘,看著这两位北离江湖的顶尖强者,微微一笑: “这是自然!” 李寒衣也探出头来,看著这两位相伴多年的师兄弟,眼中闪过一丝柔情。 “大师兄,三师弟,保重。” “千落那丫头,你们可要多上点心。” “放心吧师姐!” 司空长风拍著胸脯保证:“那丫头现在练枪可勤快了,说是以后要像姑父一样,一枪捅破天!” 眾人闻言,皆是莞尔一笑。 “走了。” 林尘放下车帘。 “驾!” 车夫扬起马鞭,发出一声脆响。 四匹骏马嘶鸣一声,拉著豪华的马车,缓缓启动,朝著朝阳疾驰而去。 车轮滚滚,捲起一路烟尘。 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站在城门口,久久未动,直到马车的影子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 “师兄,你说……他们还会回来吗?” 司空长风有些惆悵地问道。 百里东君喝了一口酒,眼中闪烁著莫名得光芒: “会回来的。” “不过等他们再回来的时候……这天下,恐怕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 马车內。 空间宽敞,布置奢华,如同一个小型宫殿一般。 林尘依旧慵懒地靠在软塌上。 李寒衣像只慵懒的猫咪,蜷缩在他怀里,手里还拿著一本剑谱,有一搭没一搭地看著。 经过昨夜的滋润,她此刻面色红润,眉眼间儘是风情,哪里还有半点高冷剑仙的样子? 而在对面。 南宫僕射正盘膝而坐,怀中抱著春雷、绣冬双刀,正在闭目养神。 只是,她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却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南宫僕射实在忍不住了,睁开眼,看向林尘: “先生……” 南宫僕射声音微颤,眼中满是感激,正要开口道谢。 “停。” 林尘忽然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他看著南宫僕射,眉头微微一挑,似笑非笑地说道: “以后,不准再叫我先生了。” “啊?” 南宫僕射一愣,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上满是不解:“那……那叫什么?” 她一直以来都尊称林尘为先生,若是不叫先生,还能叫什么? 就在南宫僕射不知所措之际。 窝在林尘怀里的李寒衣忽然噗嗤一笑。 她从林尘怀里探出头来,那双美眸促狭地看著一脸茫然的南宫僕射,娇笑道: “傻妹妹,这还用问吗?” “你如今都是他的人了,还叫什么先生?” 李寒衣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南宫僕射的额头,语气中带著一丝打趣: “当然是叫——夫君了!” 轰! 这一声夫君,就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乾柴堆里。 南宫僕射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子,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夫……夫君?” 她结结巴巴地重复著这两个字,心跳快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虽然早已委身於林尘,但在称呼上,却一直有著一层窗户纸没捅破。 如今被李寒衣这么直白地挑明,这位平日里英气逼人的白狐儿脸,此刻却羞涩得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 林尘看著她这副窘迫又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伸出手臂,一把將她也揽入了怀中。 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 “没错,寒衣说得对。” 林尘在南宫僕射那发烫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霸道地宣布: “以后,就叫夫君!” “来,叫一声听听。” 南宫僕射缩在林尘怀里,感受著那熟悉的气息,心中的羞涩渐渐被蜜意所取代。 她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柔情。 红唇轻启,声音细若蚊吟,却又坚定无比: “夫……夫君……” “哈哈哈哈!好!” 林尘大笑一声,豪气干云: “夫君带你去离阳!” “去把那天下的高手,通通踩在脚下!” 马车疾驰。 向著那更加波澜壮阔的离阳江湖,进发! 第158章 离阳!轩辕青峰,落魄世子与木剑游侠 马车轔轔,穿过北离与离阳的边境线。 相比於北离的风雪,离阳的地界显得多了几分喧囂。 车厢內,气氛依旧旖旎。 自从南宫僕射改口叫了夫君之后,这位白狐儿脸,仿佛打开了某种奇怪的开关。 虽然依旧是英气逼人,但那眉眼间流露出的风情,却比以往浓郁了数倍不止。 她正乖巧地剥著一颗荔枝,送入林尘口中,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林尘的嘴唇,便会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缩回去,脸上泛起红晕。 李寒衣在一旁看著,也不吃醋,反而笑眯眯地指点著南宫僕射该如何伺候夫君,儼然一副大妇教导新入门妾室的和谐景象。 林尘享受著齐人之福,心中却是盘算著接下来的行程。 离阳江湖,比起北离,水更深,鱼更大。 武帝城那个自称天下第二的王仙芝。 桃花剑神邓太阿。 还有那个羊皮裘独臂剑神李淳罡。 每一个,都是值得一见的绝世强者。 “吁——”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一个急剎。 车身微微晃动,打断了车內的温馨。 “怎么回事?” 林尘眉头微皱,淡淡问道。 车夫的声音有些颤抖:“公……公子,前面有人……有人在打架,挡住了去路!” “打架?” 林尘的目光车帘,投向马车前方。 只见宽阔的官道上,尘土飞扬。 两道狼狈不堪的身影,正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朝著马车的方向狂奔而来。 跑在前面的,是一个穿著破烂草鞋,一身脏兮兮的乞丐装,头髮蓬乱如鸡窝的年轻人。 虽然满脸污垢,但依稀能看出五官颇为俊朗,只是那双桃花眼中,此刻满是惊慌。 而在他身后,跟著一个背著一把破木剑,同样衣衫襤褸,却一脸憨相的游侠儿。 “老黄!老黄死哪去了!风紧扯呼啊!” 前面的乞丐青年一边狂奔,一边扯著嗓子大喊,声音里透著一股子无赖劲儿。 “徐小子!別喊了!那老头早不知道溜哪去偷地瓜了!” 后面的木剑游侠气喘吁吁,脚底板都快磨出火星了:“我的亲娘咧,这娘们儿也太凶了!不就是调戏了她一句吗?至於追杀我们十几里地吗?” “闭嘴!温华你个大嘴巴!” 乞丐青年气急败坏:“谁让你乱说话的!还拉著本世……现在好了,惹上母老虎了吧!” “放屁!明明是你先盯著人胸前看的!”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逃命,配合得倒是默契十足。 而在两人身后百丈开外。 一道紫色的倩影,在两人身后紧追不捨! 那是一个极美的女子。 身穿一袭紫色劲装,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火辣身材,眉宇间带著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与霸道。 只是此刻,这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寒霜! “无耻淫贼!你们给我站住!” “今日我轩辕青峰若不挖了你们的眼珠子,我就不姓轩辕!” 女子一声娇喝,手中长鞭猛地一挥! “啪!” 空气爆鸣! 一道紫色的鞭影,瞬间跨越十数丈的距离,狠狠地抽向那两个青年的后背! “妈呀!” 那个叫温华的木剑游侠怪叫一声,就地一个懒驴打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鞭。 鞭梢抽在地上,瞬间炸开一道深坑,碎石飞溅! “这娘们这么狠?” 那个乞丐青年也是嚇了一跳,脚下抹油,跑得更快了。 就在这时,他一眼看到了停在路中间的那辆豪华马车。 那四匹神骏的雪白大马,那奢华的车厢,一看就不是凡品! 乞丐青年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 “前面的贵人!救命啊!有疯婆娘要杀人啦!” 他想也不想,直接朝著马车冲了过来,显然是想祸水东引,或者借著马车躲避。 “徐凤年?温华?” 车厢內,林尘看著那两个狼狈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刚入离阳,就碰到了这个世界的主角——北凉世子徐凤年。 还有那个『不练剑了』的木剑游侠温华。 看这架势,这两人还是处於徐凤年第一次游歷江湖的落魄时期。 至於后面那个紫衣女子…… 徽山大雪坪,轩辕青峰? “有点意思。” 林尘轻笑一声。 此时,徐凤年和温华已经衝到了马车前。 “让开!快让开!” 徐凤年一边喊,一边想要绕到马车后面去。 然而,后方的轩辕青峰已经杀红了眼。 她看到徐凤年两人往马车后面躲,根本不管马车里是什么人,手中长鞭再次挥舞! “谁敢挡我,连他一起打!” 轰! 紫色的真气灌注长鞭,带著横扫千军的气势,竟然连人带马车,想要一起抽过去! 这轩辕青峰的性格,果然如传闻中一般,霸道、偏执,且目中无人! “找死!” 车厢內,南宫僕射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刚想拔刀,却被林尘按住了手。 “稍安勿躁。” 林尘淡淡一笑,目光透过车帘,看向那呼啸而来的长鞭。 “毕竟是离阳第一武林世家的大小姐,霸道点也正常。” “不过如此蛮横的性子,確实该管教管教。” 话音未落。 林尘只是轻轻屈指,对著窗外一弹。 “崩!” 一道真气,瞬间击穿空气,朝著马车前极速射去! “啪——!!!” 一声脆响! 那条足以开碑裂石的紫色长鞭,在距离马车还有三尺的地方,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挡住! 紧接著—— 寸寸崩断! 化作漫天紫色的碎片! “什么?” 正处於暴怒中的轩辕青峰,只感觉一股恐怖的巨力传来,虎口猛地一震,整个人被这股反震之力带得倒飞出十几丈,才勉强落地! 她捂著发麻的手臂,一脸惊骇地看著眼前的马车。 “谁?” “什么人在装神弄鬼!给我滚出来!” 轩辕青峰虽然震惊,但骨子里的傲气让她不愿低头,厉声喝道。 而躲在马车后的徐凤年和温华,也是看傻了眼。 “乖乖……老徐,这马车里坐的是神仙吧?” 温华吞了口唾沫,抱著木剑的手都在抖:“一招就隔空把那母老虎的鞭子给崩碎了?” 徐凤年那双桃花眼中,却是精光一闪。 他虽然没有武功,但眼力还是有的。 这马车里的人,绝对是顶尖高手! 第159章 教训!羞愤轩辕青峰,靠山,那个双修的老乌龟? 官道之上,气氛凝固。 漫天紫色的鞭影碎片还未完全落地,轩辕青峰整个人都被震得倒退了十几步,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此刻写满了错愕与不可置信。 自己可是徽山轩辕家的大小姐! 虽然境界未至宗师,但凭藉家传绝学和这一手出神入化的鞭法,在这离阳江湖年轻一代中,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竟然被人隔空一招,就崩碎了贴身兵器? “混帐!” “到底是谁!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好汉!” 轩辕青峰那一双丹凤眼中喷射出怒火,死死盯著那辆奢华的马车,厉声娇喝: “有种的给本小姐滚出来!” “坏我兵器,今日若不给本小姐赔罪,我要你们走不出这徽山地界!” 她性子本就蛮横惯了,哪怕明知对方实力不俗,但那一身傲骨和背后的家族势力,让她根本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马车后。 徐凤年缩了缩脖子,捅了捅旁边的温华,咋舌道: “乖乖,这娘们儿是不是疯了?人家刚才那一手明显是手下留情了,她还敢这么叫囂?” 温华抱著木剑,也是一脸看戏的表情:“老徐,这就叫不知天高地厚,看来这徽山的大小姐,今天要踢到铁板咯!” 果然。 就在轩辕青峰话音刚落的瞬间。 “聒噪。” 一道淡漠而充满磁性的声音,从车厢內悠悠传出。 紧接著,车帘被一只修长的手缓缓掀开。 林尘一袭青衫,神色慵懒地走了出来,站在车辕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下方的紫衣女子。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顽童。 “长得倒是挺美,可惜,这嘴巴太臭,性子也太野。” 林尘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玩味: “家里大人没教过你,出门在外,要懂礼貌吗?” 被林尘这种眼神盯著,轩辕青峰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所有的骄傲在对方眼里都不值一晒。 这种感觉,让她更加恼怒!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 轩辕青峰柳眉倒竖,指著林尘骂道:“別以为有点武功就了不起!我乃徽山轩辕家大小姐!你敢毁我长鞭,信不信我……” “啪——!!!” 一声清脆响亮,且极其羞耻的声音,骤然在官道上炸响! 打断了轩辕青峰所有的狠话! 只见林尘站在马车上,甚至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分毫,只是对著虚空,轻轻挥了一下巴掌。 而数十丈开外的轩辕青峰,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抽中了一般! 整个人猛地往前一个趔趄! 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 最关键的是,那被打的地方…… 竟然是她那挺翘的——! “啊!” 轩辕青峰发出一声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身后,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痛! 火辣辣的疼!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烧红的铁板狠狠烙了一下! 但比起疼痛,更多的是……羞耻! 无穷无尽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是谁? 她是轩辕家的大小姐!是未来要执掌徽山的女人! 长这么大,连手指头都没被人碰过一下! 可今天,竟然在大庭广眾之下,被一个男人…… 隔空打了那种地方? “你……你……” 轩辕青峰羞愤欲死,眼眶里甚至泛起了一层水雾,指著林尘的手指都在剧烈颤抖: “无耻!下流!淫贼!” “你竟然敢……敢打我那里!!” 马车旁。 徐凤年和温华两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下巴直接砸到了脚面上。 “臥……槽!” 温华爆了一句粗口,看林尘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偶像: “老徐!看到没!这才是高手啊!这一巴掌……嘖嘖嘖,听著都带劲!” 徐凤年也是咽了口唾沫,一脸佩服:“狠人!绝对的狠人!连这种母老虎都敢调戏,这哥们儿我交定了!” 车厢內。 李寒衣和南宫僕射对视一眼,皆是有些忍俊不禁。 “夫君这恶趣味……” 李寒衣无奈地摇了摇头。 南宫僕射则是嘴角微勾:“这女子確实蛮横,给点教训也是应该的。” 官道上。 林尘看著羞愤欲绝的轩辕青峰,神色依旧淡然: “这一巴掌,是教你做人。” “若是再敢出言不逊,下一巴掌,打的可就不是这儿了。” 他那轻描淡写的语气,配合上那句点评,简直比杀了轩辕青峰还要让她难受!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轩辕青峰彻底暴走了! 此时此刻,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实力差距?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把这个羞辱她的混蛋,千刀万剐! “我轩辕青峰发誓!今日之辱,必百倍奉还!” 她死死盯著林尘,眼中满是怨毒与疯狂: “你武功高又如何?你既然知道我是轩辕家的大小姐,就该知道我徽山的底蕴!” “我老祖轩辕大磐,乃是天象境巔峰的绝世强者!只差一步便可入陆地神仙!” “你敢如此欺辱我,老祖绝不会放过你!” “识相的,现在就跪下来让我抽一百鞭子!否则等我老祖下山,定要將你抽筋扒皮,让你生不如死!” 轩辕青峰搬出了她最大的底牌! 轩辕大磐! 这个名字在离阳江湖,绝对是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虽然名声不好,但实力却是实打实的强横。 据说他在徽山大雪坪闭关多年,一身修为深不可测,甚至还要强压那龙虎山一头! 听到这个名字,就连徐凤年和温华的脸色都变了变。 “老徐,这娘们儿来头不小啊,轩辕大磐那个老怪物可不好惹。” 温华小声嘀咕道。 徐凤年也是眉头紧锁,他虽然紈絝,但也知道轩辕大磐的厉害。 那可是个真正没有底线的老疯子!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林尘会忌惮,或者至少会收敛几分的时候。 “噗嗤——” 一声嗤笑,从马车上传来。 林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看著轩辕青峰,眼中的讥讽之色几乎要溢出来。 “轩辕大磐?” “你是说……” 林尘摸了摸下巴,一脸玩味地说道: “你是说那个赖在徽山大雪坪几十年,整天不想著正经修炼,只知道钻研房中术,想拿自己修双修的……老乌龟?” 轰——!!!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第160章 无知是一种罪!读书也能读出个天象境? “老乌龟?” 这三个字,如同平地惊雷,炸得在场眾人外焦里嫩。 徽山轩辕家,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离阳江湖上的一方霸主! 轩辕大磐,那是什么人物? 那是活了快一百岁,跟龙虎山老天师同辈论交,半只脚踏入陆地神仙境的绝世老怪! 哪怕是离阳皇室见了,也得给三分薄面。 可到了这位神秘的年轻公子嘴里,竟然成了…… 整天躲在大雪坪修不入流双修大法的…… 老乌龟? “咕嘟……” 徐凤年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缩在马车后面,眼神闪烁。 他虽然是紈絝世子,但也是个聪明绝顶的人精。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林尘话语中那惊人的信息量—— 徽山轩辕家老祖修的竟是房中术? 这可是惊天丑闻啊! 这若是真的,那这徽山轩辕家,表面光鲜亮丽,內里岂不是烂透了? “你……你胡说八道!!” 半空中,轩辕青峰在经歷了短暂的呆滯后,整个人瞬间炸了! 她那张原本因为羞愤而涨红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 “我家老祖宗神功盖世,乃是当世神仙般的人物!岂容你这污言秽语如此詆毁!” “你羞辱我也就罢了,竟敢编排这种下流的谎话来污衊我轩辕家的门风!我……我与你不共戴天!” 她拼命地挣扎著,想要挣脱那股无形的束缚,那双美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在她心中,轩辕大磐是家族的顶樑柱,是神一般的存在,是她在这残酷江湖中最大的依仗。 而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说她敬若神明的老祖宗,修的是…… 双修之法? 这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 “谎话?” 林尘站在车辕上,看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样的轩辕青峰,眼中的戏謔之色更浓了。 他轻轻一挥手。 “扑通!” 那股束缚著轩辕青峰的力量瞬间消失。 没有任何防备的轩辕青峰,直接面朝下,狼狈地摔在满是尘土的官道上。 “咳咳咳……” 她剧烈地咳嗽著,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和狼狈,猛地抬起头,死死盯著林尘。 “无知,真是一种罪啊。” 林尘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怜悯,又带著一丝嘲弄: “你以为轩辕大磐看重你,是因为你的天赋?” “你以为他让你执掌家族部分权力,是因为他想培养你?” “蠢货。” 林尘冷笑一声,声音如刀: “他之所以看重你,不过是你这一身极其適合採补的炉鼎之体罢了!” “在他眼里,你不是什么家族希望。” “你只是一个引子!一个能让他衝击陆地神仙境的……炉鼎!” “你之所以现在还能活蹦乱跳,是因为你的火候还未到,他还没捨得採补罢了。” “等到时机成熟,你就会被那个老东西吸乾你的元阴,透支你的性命来成全他的修为,以此突破陆地神仙之境!” 林尘的话,字字诛心,描绘出的画面更是恐怖至极! 轩辕青峰脸色煞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不……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她大声反驳,声音尖利:“老祖宗若是这种人,我爹……我爹怎么不告诉我?” 提到她爹,轩辕青峰的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虽然他在轩辕家所有人眼中只是个窝囊废,但他毕竟是我爹!若是老祖真要害我,他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爹?” 听到这个词,林尘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了。 他看著轩辕青峰,就像是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轩辕青峰啊轩辕青峰,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口中那个窝囊废,那个废物……” “恰恰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在拼了命保护你的人!” “你以为你这些年为何能安然无恙?你以为轩辕大磐为何迟迟没有对你下手?” “那是因为你那个窝囊废的爹,一直在用他的方式,在跟那个老乌龟博弈,在为你爭取时间,想让你逃离那个老东西的魔爪!” “结果呢?” 林尘嘆了口气,语气中满是讽刺: “结果你这个蠢女人,不仅不领情,反而把那个想吃你的老乌龟当神拜,把那个拼命护你的父亲当狗踩!” “轩辕敬城若是知道你在外面是这副德行,恐怕心都要凉半截吧?” “闭嘴!你给我闭嘴!” 轩辕青峰像是被戳中了痛处,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你懂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我爹他除了躲在问鼎阁里看书,他还会干什么?” “娘亲受辱的时候,他在看书!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他在看书!家族內斗的时候,他还在看书!” “他是个连杀鸡都不敢的懦夫!是个只会之乎者也的酸儒!” “他有什么能力护我周全?靠他读的那几本破书吗?” 轩辕青峰越说越激动,眼中甚至泛起了泪花。 这是她心中多年的痛,也是她性格变得如此偏激霸道的原因。 她看不起那个懦弱的父亲,所以她拼命练武,想要靠自己撑起一片天。 可现在,这个陌生人竟然告诉她,那个她最瞧不起的父亲,才是真正为她好之人? 这怎么可能! “看书?” 林尘看著几近崩溃的轩辕青峰,淡淡开口: “谁告诉你,读书……就不能呼你周全?” “你以为他在躲避?而他其实是在隱忍!他是在积蓄力量!” “轩辕敬城这二十年看似在读无用之书,实则是在以书入道!以儒道培养浩然之气!” 林尘的声音陡然拔高: “他是在拿自己的名声忍辱负重,去读出一个天象境!去读出一个儒家圣人!” “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在那徽山大雪坪上,亲手扫清轩辕大磐这个轩辕家的污秽,还你和你娘一个清白乾坤!” “而你,却在这里一口一个酸儒,一口一个窝囊废?” “简直是……愚不可及!” 轰——! 林尘的这番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轩辕青峰的心灵之上! 读书……读出个天象境? 读出一个儒家圣人? 扫清轩辕家的污秽? 这每一个字眼,都超出了轩辕青峰的认知极限! 她呆呆地坐在地上,张著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脑海中,那个总是唯唯诺诺,只会捧著书卷咳嗽的中年男人身影。 与林尘口中那个欲与天公试比高的形象,怎么也无法重叠在一起。 “不……这太荒谬了……” 轩辕青峰喃喃自语,眼神涣散:“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只读书就能读成天象境?你……你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 她无法接受。 如果林尘说的是真的,那她这些年对父亲的冷漠、鄙视和羞辱,岂不是全都成了笑话? 那她岂不是成了这世上最不孝、最愚蠢的女儿? 第161章 赌约!大小姐当丫鬟?悲催的世子与游侠! 官道之上,尘土渐歇。 轩辕青峰瘫坐在地上,那一身平日里引以为傲的紫色劲装此刻沾满了灰尘,显得狼狈不堪。 但相比於身体上的疼痛,林尘刚才那一番诛心之言,才真正让她如遭雷击,魂不守舍。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她双目无神,嘴里还在机械地重复著那几句话。 那个窝囊了一辈子的男人,那个只会躲在书楼里咳嗽的废物,怎么可能是什么隱藏的天象境高手? 这简直比天方夜谭还要荒谬! “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 轩辕青峰猛地抬起头,死死盯著马车上的林尘,眼神中透著一股近乎偏执的倔强: “你是为了羞辱我,才编造出这种弥天大谎!我爹要是真有那本事,我娘怎么会受那么多苦?我怎么会从小被人嘲笑有个废物爹?”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看著这个到现在还在自欺欺人的女人,林尘眼中的嘲弄之色更浓了。 他並没有生气。 毕竟,夏虫不可语冰。 井底之蛙,又怎知天河之大?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林尘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既然你不信,也不服气,那我们不妨来打个赌?” “打赌?” 轩辕青峰咬著牙,支撑著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虽然屁股还在隱隱作痛,但那股子世家大小姐的傲气让她不愿低头。 “赌什么?” 林尘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悠然道: “就赌你眼中那个窝囊废老爹,是不是真的在隱忍,是不是真的为了护你。” “我们就去一趟徽山大雪坪,亲眼看看这场戏怎么唱。” 说到这里,林尘眼眸微眯,透出一股邪魅的气息: “如果我是骗你的,你爹真的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那么,我这条命,给你。” “你要杀要剐,悉听尊尊便。我还可以亲自去轩辕家大门口,跪上三天三夜,给你磕头赔罪,如何?”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躲在马车后面的徐凤年和温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玩这么大? 这是把命都押上了啊! 轩辕青峰也是呼吸一滯,眼中的怒火瞬间燃烧到了极致。 这个混蛋,羞辱了自己,打了自己那种地方,现在竟然还敢拿这种事来赌? 好! 既然你要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在她心里,她爹就是个废物,这是二十年来铁一般的事实,根本不可能翻盘! 这个赌,她贏定了! “好!我跟你赌!” 轩辕青峰厉声喝道,眼中闪烁著復仇的快意: “若是你输了,我不要你的命!我要废了你的武功,把你锁在徽山大牢里,日日夜夜用鞭子抽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到这就恶毒的誓言,车厢內的李寒衣和南宫僕射都是微微皱眉。 这女人,心肠未免太过歹毒了些。 “嘖嘖嘖,最毒妇人心啊。” 林尘却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反而更加感兴趣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轩辕青峰。 那眼神,看得轩辕青峰浑身发毛。 “那如果你输了呢?” 林尘慢条斯理地问道。 “我不可能输!” 轩辕青峰斩钉截铁。 “世事无绝对嘛。” 林尘耸了耸肩,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她那张傲气十足的脸上: “既然是赌博,就要有筹码。” “如果你输了,证明你爹是在忍辱负重,而你是个是非不分的蠢货。” “那么……” 林尘指了指身后的车厢: “你这位高高在上的轩辕家大小姐,以后就別当什么大小姐了。” “给我这两个夫人,当个端茶倒水、铺床叠被的丫鬟吧。” “怎么样?敢不敢?” 当丫鬟? 轰! 轩辕青峰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气得浑身发抖! 她是何等身份? 徽山未来的主人! 离阳江湖上有名的胭脂榜美女! 竟然让她去给別人当丫鬟? 还是伺候两个女人?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你……你做梦!” 轩辕青峰尖叫道。 “不敢?” 林尘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的吗?现在怕了?看来你心里也清楚,你自己就是个眼瞎的货色。” 激將法! 赤裸裸的激將法! 但偏偏轩辕青峰这种性格,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 “谁说我怕了!!” 轩辕青峰此时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她坚信这场赌局,她是必胜的! 只要贏了,就能把这个混蛋踩在脚下肆意蹂躪! “赌就赌!” 轩辕青峰双目通红,大声吼道: “要是我输了,別说当丫鬟!就算是当牛做马,我也认了!!” “好!痛快!” 林尘抚掌大笑,眼中满是得逞的笑意。 “既然你答应了,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上车吧,未来的……暖床丫鬟。” 轩辕青峰冷哼一声,虽然恨得牙痒痒,但还是强忍著屈辱,並没有上车,而是倔强地站在一旁。 她要亲眼看著这个狂妄的傢伙,是如何在徽山上输得一败涂地的! …… 赌约既成。 马车旁的气氛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老徐,这哥们儿是个狠人啊!” 马车后,温华抱著那把破木剑,一脸崇拜,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徐凤年说道: “把轩辕家的大小姐收来当丫鬟?这要是传出去,整个离阳江湖都得炸锅吧?” 徐凤年也是一脸的感慨,搓了搓那满是泥垢的下巴: “確实厉害!不光武功高,这手段也是一等一的。” “不过温华,咱们是不是该撤了?” “这热闹看也看够了,这神仙打架,咱们这凡人要是再掺和下去,怕是要遭殃啊。” 徐凤年虽然紈絝,但危机嗅觉那是相当敏锐。 这年轻公子明显不是善茬,刚才那隔空一巴掌可是把轩辕青峰这种高手都给虐了,自己这小身板可扛不住。 “对对对!风紧扯呼!” 温华连连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猫著腰,躡手躡脚地就准备往旁边的树林里钻。 然而。 就在他们刚刚迈出一条腿的时候。 “既然来了,戏也看够了,这就想走了?” 一道慵懒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直接在两人耳边炸响! 徐凤年和温华的身子瞬间僵住,保持著金鸡独立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两人如同木头人一般,一点点地转过头。 只见马车之上,林尘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们。 那眼神,虽然没有杀气,但却让两人感觉后背嗖嗖地冒凉气。 “嘿……嘿嘿……” 徐凤年脸上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拱了拱手: “这位公子,咱们……咱们就是路过,纯路过……” “对对对!俺们是去前面村里討饭吃的乞丐,不打扰公子雅兴,这就滚,这就滚……” 温华也是点头哈腰,拉著徐凤年就要跑。 “祸水东引这招,玩得挺溜啊。” 林尘没有理会两人的胡扯,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句话: “刚才这轩辕青锋追你们,你们二话不说就往我马车后面躲。” “这是拿我当挡箭牌呢?” “这笔帐,咱们是不是得算算?” 听到这话,徐凤年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被人家看穿了! “公子误会啊!我们那是慌不择路……” 徐凤年还想狡辩。 但林尘显然没那个耐心听他废话。 “做错了事,就要受罚。” “这是规矩。” 林尘缓缓抬起手,对著两人所在的方向,隨手一挥。 这动作轻描淡写,就像是在驱赶两只苍蝇。 然而。 下一刻! 一股磅礴的无形气浪,瞬间凭空生成! 没有任何徵兆! “砰!!” “哎哟臥槽!” “我的老腰哎!” 徐凤年和温华两人只感觉脚下一空,紧接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天而降,直接把两人拍在了地上! 而且姿势极其不雅! 五体投地! 真正的——狗吃屎! 两人的脸跟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吃了一嘴的土。 “呸呸呸!” 温华吐著嘴里的泥沙,哭丧著脸:“公子!大侠!神仙!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徐凤年也是一脸的悲愤。 他堂堂北凉世子,未来的北凉王,竟然被人像拍苍蝇一样拍在地上吃土? 这要是让徐驍那老东西知道了,不得笑掉大牙? 徐凤年整个人呈大字型趴在地上,嘴里全是黄泥,那叫一个狼狈。 他心里那个苦啊。 本来以为那轩辕青锋就够凶的了,想著用这辆豪华马车挡一挡灾。 谁能想到。 这马车坐著的,是一位比轩辕青峰恐怖一万倍的煞星! 仅仅是一道气势! 就把他和温华两个大活人,像拍苍蝇一样拍在了地上! “大……大侠饶命!” 温华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脸憋得通红:“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 就在这时。 远处的小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 “少爷哎!我的少爷!” “你怎么又闯祸了啊!你要是死了,我回去怎么跟老爷交代啊!” 紧接著。 一个缺了大门牙、背著巨大剑匣、跑得草鞋都掉了一只的老头子,火急火燎地窜了出来。 正是早先见势不妙,溜得比兔子还快的老黄! 剑九黄! 老黄一边跑,一边在那挤眉弄眼地装哭,那模样滑稽到了极点。 “神仙公子!大侠!” “我家少爷脑子不好使,从小被驴踢过,这才衝撞了您!” “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老黄一路小跑衝到马车前,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对著站在车辕上的林尘就是一阵疯狂磕头。 一边磕头,老黄那双浑浊的老眼,却在偷偷地上瞅著。 作为曾经名动天下的剑客,天象境的高手,老黄自信这世间很少有人能逃过他的感知。 他想看看,这个把自家少爷嚇趴下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路数。 然而。 下一秒。 老黄磕头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那一瞬间,他后背的寒毛根根竖起,一股凉气直衝天灵盖! 在他的感知里,站在车辕上的那个白衣年轻人,竟然像是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 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真气波动! 就像是一汪死水,或者是一团空气! 可是…… 这怎么可能? 一个普通人,能隔空一招震碎轩辕青峰的长鞭? 一个普通人,能单凭站在那里的气场,就让他家少爷扑个狗吃屎? “返璞归真……大道自然……” 老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缺了大门牙的嘴微微颤抖。 只有一种解释! 对方的境界,高出他太多太多! 高到他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高到对方就在眼前,他却根本看不透深浅! “深不可测!” “这绝对是个披著年轻人皮的老怪物!” 老黄心中的恐惧瞬间被放大到了极致。 如果对方气机勃发,他还能拼死一搏。 但面对这般看似平平无奇却又深不可测的存在,还是先保住小命要紧! …… 车辕之上。 林尘將老黄那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剑九黄。 那个背负六剑,最终战死武帝城的缺牙老僕。 林尘当然知道他的底细。 不过,他既然选择偽装,林尘也並没有拆穿的意思。 “磕够了吗?” 林尘淡淡开口。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语气。 老黄身子一颤,立马停止了假哭,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他在等。 等这个神秘莫测的男人发落。 “刚才拿我的马车当挡箭牌,把祸水往我这里引。” 林尘目光扫过地上的徐凤年和温华,语气听不出喜怒。 “你们倒是好算计。” 听到这话。 刚从泥坑里爬起来的徐凤年,两腿一软,差点又跪回去。 完了! 这煞星果然要秋后算帐! 徐凤年顾不上擦脸上的泥,连忙拱手作揖,那叫一个卑微:“前……前辈!公子!误会!都是误会啊!” “小子愿意赔偿!” “要钱还是要宝贝,您儘管开口!只要您放我们一条生路!” 林尘居高临下地看著徐凤年。 看著这个日后威震天下的北凉王,此刻像个小嘍囉一样在自己脚下求饶。 “赔偿?” 林尘轻笑一声,目光扫过徐凤年和旁边一脸懵逼的温华。 “金钱財物本公子有的是,不过,我刚到离阳还缺个嚮导的。”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往这凑,那就留下来当个打杂的吧。” “什么?” 徐凤年瞪大了眼睛。 打……打杂? 他徐凤年是谁? 那是北凉王徐驍的长子! 是这离阳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第一紈絝! 让他给別人当打杂的? 这要是传出去,北凉王府的脸还要不要了? 徐凤年下意识地想拒绝。 可话还没出口。 他就感觉到两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那目光平静如水,却重如千钧! 仿佛只要他说一个不字,下一秒就会人头落地一般! “怎么?不愿意?” 林尘负手而立,神情淡漠。 徐凤年浑身一激灵,求生欲瞬间战胜了面子。 他太清楚了! 老黄都在装孙子,说明眼前这人绝对惹不起! 什么世子尊严? 活著才是硬道理! “愿意!太愿意了!” 徐凤年立马换上一副諂媚的笑脸,那变脸速度之快,让旁边的温华都看呆了。 “能给公子打杂,那是小子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公子您看我这身板,一看就是天生打杂的料!” 说完。 徐凤年二话不说,直接跳起来,踹了一脚还在发愣的温华。 “温华,还傻愣著干啥?赶紧起来干活!” “啊?哦哦哦!” 温华虽然脑子没徐凤年转得快,但也知道这时候如果不听话,恐怕下一秒就得去见阎王。 於是。 在轩辕青锋和老黄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未来的北凉王徐凤年,和未来的木剑游侠温华,就像两个最听话的狗腿子一样。 屁顛屁顛地爬上了马车的车辕。 徐凤年甚至还殷勤地用那破袖子把车辕擦了擦,一脸討好地看著林尘: “咳~公子,您看这位置您给腾一下,您请回车厢歇著?” 林尘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没有多言。 转身,掀开车帘,重新走进了车厢之中。 隨著那道白衣身影消失。 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无形压力,这才缓缓消散。 “呼……” 徐凤年一屁股坐在车辕上,手里抓著韁绳,后背全是冷汗。 “嚇死本世子了……” “少爷,这……” 老黄背著剑匣,苦著脸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真给人打杂啊?这要是、让老爷知道了……” “闭嘴!” 徐凤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老黄,你跟我交个底。” “这人,到底是什么境界?” 老黄缩了缩脖子,看了一眼那平静的车厢,眼神中依旧残留著惊恐。 他摇了摇头,声音颤抖: “少爷,老奴看不透。” “一点都看不透。” “就像是个没练过武的普通人。” 听到这话,徐凤年瞳孔猛地一缩。 第162章 世子赶车,山门被阻拦! 官道之上,车轮滚滚。 一辆极其奢华宽大的马车,正不紧不慢地朝著轩辕家方向行驶。 而在这马车前面的车辕上,坐著几个画风极其清奇的车夫。 左边那个,一身乞丐装,满脸泥垢,手里抓著韁绳,嘴里却还叼著根狗尾巴草,一脸的生无可恋。 正是大名鼎鼎的北凉世子,徐凤年! 右边那个,背著把破木剑,在那哼哧哼哧地甩著鞭子,时不时还拿袖子擦擦鼻涕。 正是木剑游侠,温华! 而在温华旁边,还有个缺了大门牙的老头,背著个大剑匣脸上掛著猥琐的笑容,正是剑九黄。 至於那位徽山的大小姐轩辕青峰,则是骑著一匹不知从哪弄来的劣马,黑著一张脸,跟在马车后面吃灰。 这组合,怎么看怎么怪异。 “唉……” 徐凤年长嘆了一口气,把嘴里的狗尾巴草吐掉,一脸悲愤: “老温啊,你说咱们这是造了什么孽?” “本公子这辈子,骑过烈马,骑过花魁,就是没给別人赶过车!” “这要是传回北凉,让徐驍那老东西知道了,还不把大牙给笑掉?” 温华也是一脸苦瓜相,甩了一鞭子: “行了老徐,你就吹牛逼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赶车总比丟命强吧?” “你是没看见刚才那场面,那可是把咱俩像拍苍蝇一样拍地上的主儿!” “而且……” 温华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我看这车里的公子,那是真神仙人物!咱们给神仙赶车,不丟人!” 徐凤年翻了个白眼,刚想吐槽两句。 突然,车厢里传出一道淡淡的声音: “车赶稳点,若是顛到了我的夫人,就把你们扔下去餵狼。”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徐凤年浑身一激灵,立马坐直了身子,脸上堆起諂媚的笑容: “好嘞!公子您放心!我这技术,那是北凉一绝!保证稳得跟平地一样!” 说完,他还不忘踹了温华一脚: “听到没!稳点!別毛手毛脚的!” 温华委屈巴巴:“知道了……” 一旁的老黄,看到自家世子这副狗腿模样,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还是那个在北凉横行霸道,要把天都捅个窟窿的世子殿下吗? 这简直比他老黄还像个奴才啊! 不过…… 老黄那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他偷偷瞄了一眼那紧闭的车帘,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虽然他看不透里面那人的深浅。 但身为天象境的高手,他有著自己独特的直觉。 那车厢里的三位,每一位都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这离阳江湖……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些恐怖的人物?” “而且还要去轩辕家……” 老黄心中暗暗叫苦。 这趟游歷,怕是要出大事啊! …… 车厢內。 与外面的风尘僕僕不同,这里简直就是温柔乡。 铺著厚厚的雪白狐裘,摆著精致的瓜果点心,淡淡的薰香繚绕。 林尘半躺在软塌上,享受著极致的服侍。 李寒衣剥好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送入他口中。 而南宫僕射,这位胭脂榜榜首的美人,此刻正坐在林尘腿边,有些生涩却极其认真地为他捏著腿。 “夫君,力度还可以吗?” 南宫僕射抬起头,那双原本清冷凌厉的眸子,此刻却水润动人。 “不错,有进步。” 林尘伸手在她那滑腻的脸蛋上摸了一把,笑道: “看来这几日,你不仅刀法有长进,这伺候人的功夫也见长啊。” 南宫僕射俏脸一红,低下头去,心中却是甜丝丝的。 以前她只知道练刀。 如今,她才发现,原来做一个小女人,竟也是这般有滋味。 “夫君,外面那几人……” 李寒衣一边擦著手,一边好奇地问道: “那个叫徐凤年的,虽然看起来毫无內力,但我总觉得他不简单。” “而且那个背剑匣的老僕,一直在隱藏实力,但明显是个天象境的高手。” “你为何要留下他们?” 林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个徐凤年,身份可不简单。” “至於那个老僕……” “剑九黄,也是个实力不错的剑客。” “留下他们,不过是觉得这一路无聊,找点逗闷子的罢了。” “况且……” 林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而且,这徐凤年身上,可是有著大气运。” “带著他,这离阳之行,会更有趣。” 李寒衣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反正只要是夫君做的决定,那就一定是对的。 “对了。” 林尘忽然开口,声音提高了几分,显然是说给外面听的: “那个谁,轩辕家的大小姐。” “还有多久到轩辕家?” 马车外。 正骑著劣马,一脸生无可恋的轩辕青峰,听到林尘的声音,身子猛地一僵。 她咬了咬牙,驱马靠近车窗,冷冷地说道: “翻过前面那座山,就差不多到轩辕家了!” “最多半个时辰就到了!” 说完,她又忍不住加了一句,语气中充满了怨气: “哼!你最好祈祷你到时候別输得太惨!” “等到了徽山,我看你怎么圆你那个弥天大谎!” “到时候,本小姐要亲眼看著你跪下来磕头认错!” 这一路走来,她越想越觉得林尘是在骗她。 她爹那弱不禁风的样子,怎么可能是高手?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她坚信,只要回到轩辕家,一切谎言都会不攻自破! 到时候,她一定要把这一路受的委屈,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呵……” 车厢內传来林尘的一声轻笑: “还在嘴硬?” “行,那就加快速度。”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你这位大小姐穿上丫鬟服,端茶倒水的样子了。” “那两个打杂的!给我快马加鞭!” “好嘞爷!您坐稳了!” 前面的温华吆喝一声,手中鞭子甩得啪啪响。 马车骤然加速,捲起滚滚黄尘,朝著那巍峨的徽山疾驰而去! 轩辕青峰被烟尘呛得直咳嗽,看著那远去的马车,气得是牙痒痒。 “混蛋!” “等谎言被戳破后,有你好看的!” …… 半个时辰后。 徽山脚下。 这里是前往轩辕家的必经之路。 平日里,这里门禁森严,往来江湖人士都要下马步行,以示对轩辕世家的尊重。 但今日。 一辆极其囂张的马车,却是一路狂奔,根本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直直地衝到了山门前! “吁——!!!” 温华猛地一拉韁绳,四匹骏马发出嘶鸣,稳稳地停在了山门正中央。 这一下,顿时引起了守山弟子的注意。 “什么人!竟敢擅闯轩辕家!” 哗啦啦! 十几名身穿轩辕家服饰的弟子拔出刀剑,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 第163章 故意刁难!轩辕敬宣的下马威! 徽山脚下,气氛剑拔弩张。 十几名轩辕家弟子手持利刃,將这辆极其囂张的马车团团围住,眼中满是警惕。 “哪里来的狂徒,竟敢擅闯徽山!” 为首的一名弟子厉声喝道,手中长剑直指车辕上的徐凤年。 徐凤年被这阵仗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可是有靠山的人! 他立马挺直了腰杆,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那弟子,摆出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 “瞎了你们的狗眼!知道这是谁的车架吗?” “还不快快让开!要是惊扰了我家公子,把你们整个徽山填进去都不够赔的!” 旁边的温华也是有样学样,抱著木剑狐假虎威:“就是就是!赶紧闪开!不然……哼哼!” 那弟子被两人这副无赖模样气得不轻,正要发作。 “混帐东西!连本小姐的客人也敢拦?” 一道充满怒气的声音,如同炸雷般从马车后方响起。 眾弟子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满身尘土,骑著一匹瘦骨劣马的紫衣女子,正黑著脸冲了过来。 虽然形象狼狈,但那股刁蛮跋扈的大小姐气势,却是丝毫不减。 “大……大小姐?” 守山弟子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还是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轩辕青峰吗? 怎么搞成这副德行了?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 轩辕青峰这一路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没处发泄,见自家看门的狗奴才竟然也敢挡道,顿时怒从心头起。 她飞身下马,根本不给那领头弟子解释的机会,扬起手掌,裹挟著浑厚的內力,狠狠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那弟子的脸上,直接將他抽得原地转了两圈,牙齿都飞出两颗。 “瞎了你们的狗眼!连本小姐的客人也敢拦?都给我滚开!” 轩辕青峰厉声呵斥,正欲再出手教训几个不开眼的傢伙,以此来发泄心中在林尘那里受的窝囊气。 然而—— “呵呵,青峰丫头,好大的威风啊。” 一道阴柔中带著几分讥讽的中年男子声音,突兀地从山门內传来。 紧接著,一股强横的气劲横扫而出,竟是將正准备动手的轩辕青峰逼退了两步。 只见一个身穿锦衣华服,面容阴鷙的中年男子,背负双手缓步从山门內走出。 他看著狼狈不堪的轩辕青峰,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 “怎么?在外面受了气,就跑回来拿家里的下人撒气?” “这就是大哥教出来的女儿?简直丟尽了我轩辕家的脸面!” 看到来人,轩辕青峰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咬牙切齿地挤出三个字: “三叔!” 来人正是轩辕家老三,轩辕敬宣! 此人修为已至指玄境,平日里掌管轩辕家刑罚,为人阴狠毒辣,最是看不起轩辕青峰那个只会读书的『废物』爹,连带著对轩辕青峰也向来没有好脸色。 轩辕敬宣冷冷地扫了一眼轩辕青峰,隨即目光落在了那辆奢华的马车上。 他先是看了看一脸猥琐样,还缺了颗门牙的老黄。 然后又看向那一身乞丐装的徐凤年和温华,他眼中的鄙夷之色越发浓郁了。 “这就是你带回来的客人?” 轩辕敬宣指著徐凤年三人,嗤笑一声: “青峰啊,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我轩辕家乃是离阳第一武林世家,往来无白丁。你看看你带回来的都是些什么货色?乞丐?流浪汉?” “三叔!他们只是下人,真正的客人在车里!” 轩辕青峰强忍著怒火解释道。 “车里?” 轩辕敬宣眯起眼睛,盯著那紧闭的车帘,冷哼道: “藏头露尾,谁知道是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鼠辈?” 说罢,他直接挡在了山门正中央,语气强硬道: “轩辕家有轩辕家的规矩!” “这马车,不得入內!” “要想上山,让你车里的贵客给老夫滚下来,一步一步走上去!” “免得你这丫头不知轻重,带了些不三不四的阿猫阿狗回来,丟了我轩辕家的脸!” “你——!” 轩辕青峰气得浑身发抖,粉拳紧握。 这哪里是为了轩辕家的脸面? 这分明就是故意刁难! 平日里那些江湖名宿拜访轩辕家,哪个不是车接车送直接上山? 何曾有过让人下车步行的道理? 轩辕敬宣这是藉机在羞辱她,羞辱她那个无能的父亲! “三叔,你不要太过分了!” 毕竟她和林尘还有赌约在身,若是现在就被拦在这里。 那岂不是连那个谎言都无法验证了? 轩辕敬宣见她急了,以为她是心虚,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 “怎么?说不出来了?” “既然说不出来,那就按规矩办!” 他目光阴冷地盯著马车,提气喝道: “车里的人听著!不管你是谁,到了徽山,是龙得盘著,是虎得臥著!” “想进轩辕家的大门,就给老夫滚下来!” “否则,就別怪老夫不讲情面,连人带车给你们扔下山去!” 轩辕敬宣之所以如此囂张,一来是看轩辕青峰这副落魄模样,认定她带不回什么厉害人物。 二来,他就是要藉此机会狠狠打压大房的气焰,让所有人都看看,轩辕敬城那个废物教出来的女儿,是何等的没用! 轩辕青峰面色铁青,死死咬著嘴唇,指甲都嵌入了掌心。 她知道,三叔这是故意为难她。 可她偏偏还无法反驳,因为在轩辕家,实力就是规矩! 而她,打不过这位指玄境的三叔! 就在场面一度僵持的时候。 “唉……” 一声轻嘆,从车厢內悠悠传出。 “这怎么有些人,都这么喜欢……找死呢?” 声音慵懒,却清晰地钻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轩辕敬宣眉头一皱,眼中怒气爆射: “好大的口气!” “既然不肯下来,那老夫就亲自请你下来!” 话音未落,轩辕敬宣脚下一踏,身形如苍鹰搏兔,五指成爪,带著凌厉的劲风,直接朝著马车的车顶抓去! 这一爪若是抓实了,这辆奢华的马车必將四分五裂! 第164章 蚍蜉撼树?轩辕敬城的隱忍! “轰——!” 轩辕敬宣那一爪,带著撕裂空气的悽厉啸声,距离马车顶棚已不足三寸! 指尖真气吞吐,阴狠毒辣,这一爪若是抓实了,別说是木质的车顶,就是一块铁板也得被抓出几个窟窿! “哼!装神弄鬼!” 轩辕敬宣嘴角泛起一丝狞笑。 然而。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触碰到车顶的一剎那。 车厢內,那道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明显的不耐烦。 “一只乱叫的苍蝇,也敢在本公子面前伸手?” “滚!” 只有一个字。 却恍若天雷炸响!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气劲,瞬间从车厢內爆发而出! 没有璀璨的剑光,也没有霸道的刀气。 仅仅是一股纯粹霸道到了极点的无形气浪! “砰!” 轩辕敬宣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狠狠撞在了自己的胸口!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座正在高速移动的大山! 护体真气? 碎! 指玄境的內力? 散! “咔嚓——!” 一声咔嚓骨裂声骤然响起! “啊——!!!” 轩辕敬宣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如同炮弹一般倒飞了出去! “轰隆!” 他的身体狠狠地砸在了后方的山门石柱之上! 那根足有三人合抱粗细、屹立百年的汉白玉石柱,竟然被这一撞,硬生生地撞出了一个人形凹坑,周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噗——!” 轩辕敬宣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滑落下来,张口狂喷出一大口夹杂著內臟碎片的鲜血。 他的右臂已经彻底扭曲变形,胸口更是塌陷了一大块,整个人气息奄奄,眼看是废了!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还气势汹汹、准备看好戏的那些轩辕家弟子,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轩辕家的三爷! 掌管刑罚、威风凛凛的指玄境大高手! 竟然…… 竟然连车帘都没掀开,就被里面的人一声滚字,给震飞了? 甚至……直接废了? 这……这特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嘶——!” 车辕上,徐凤年和温华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后槽牙都在发酸。 “乖乖……老徐,我滴个亲娘咧!” 温华抱著木剑,嚇得哆哆嗦嗦:“这……这就是高手吗?这也太猛了吧!” 徐凤年也是咽了口唾沫,脖子僵硬地扭头看了一眼紧闭的车帘,心中那最后一点小心思彻底烟消云散。 太残暴了! 太不讲理了! 但也……太特么帅了! “这才是真大腿啊!” 徐凤年眼中精光爆闪,当即一甩韁绳,狐假虎威地衝著那些嚇傻了的守山弟子吼道: “看什么看!没听到我家公子的话吗?” “好狗不挡道!还不快把路让开!难道你们也想去墙上掛著当画儿?” 那些弟子被这一吼,这才如梦初醒,一个个嚇得面无人色,连滚带爬地向两边退去,让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 就连那不可一世的三爷都被一嗓子吼废了,他们这些小嘍囉上去送死吗? 马车缓缓启动,碾过地上的碎石,大摇大摆地驶入了徽山山门。 路过轩辕敬宣身边时,轩辕青峰勒住马,看著那个平日里对自己冷嘲热讽、不可一世的三叔,此刻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她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有解气,有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 这个男人……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指玄境在他面前,竟然连螻蚁都不如? “怎么?不忍心?” 车厢內,林尘淡淡的声音飘了出来:“还是说,你觉得我下手太重了?” “不……” 轩辕青峰咬了咬嘴唇,冷冷道:“他平日里没少羞辱我和我娘,这是他咎由自取!” “只是……”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只是你別以为打败了我三叔,就能证明什么!” “我轩辕家的底蕴,绝非你能想像!更何况……” “我爹,绝不可能是你口中的绝世高手!” “这场赌约,我贏定了!” 说完,她一夹马腹,率先朝著山上衝去。 “呵,不见棺材不掉泪。” 林尘轻笑一声,也不在意,吩咐道: “走吧,上山。” “去看看那位读书读成的天象境!” …… 徽山,大雪坪。 这里是轩辕家的核心所在,而在大雪坪的一角。 有一座略显孤寂的楼阁,名为——问鼎阁。 这里,是轩辕家禁地,也是轩辕青峰的父亲,轩辕敬城的常年读书的地方。 此时。 马车停在了问鼎阁前的广场上。 车帘掀开。 林尘在李寒衣和南宫僕射的陪同下,缓步走下马车。 三人一下车,那超凡脱俗的气质,瞬间便让这周围的景色都黯然失色。 “这就是徽山?” 李寒衣环顾四周,感受著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压抑气息,秀眉微蹙: “这地方,虽风景秀丽,但……怎么透著一股子令人作呕的污秽之气?” “寒衣感觉敏锐。” 林尘淡淡一笑,目光看向大雪坪主峰上,意有所指: “因为这里藏著一只活了快一百岁的老淫虫,把这好好的风水宝地,都给熏臭了。” “你!!” 刚下马的轩辕青峰听到这话,气得脸都白了。 但一想到之前林尘的手段,她只能强忍著怒气,指著前方的问鼎阁: “到了!这就是我爹住的地方!” “你不是说他是高手吗?你不是说他在隱忍吗?” “你现在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他现在在干什么!” 眾人顺著她的手指看去。 只见问鼎阁的大门敞开著。 一个身穿洗得发白的儒衫,面容清瘦,两鬢微霜的中年男子,正拿著一把扫帚,佝僂著腰,在庭院里一下一下地扫著落叶。 他的动作迟缓,神情木訥,时不时还捂著嘴咳嗽两声,一副病懨懨的书生模样。 哪怕是再有眼力的人来看,这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窝囊至极的废人! 甚至连那些路过的下人,看他的眼神里都充满了鄙夷。 这就是轩辕家的大爷,轩辕敬城! “看到了吗?” 轩辕青峰指著那个身影,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火,甚至带著一丝泪光: “这就是我的父亲!轩辕家的长子!” “堂堂大房之主,竟然在扫地!竟然活得像个下人!” “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他除了看书就是扫地!连自己的妻女被欺负了都不敢吭一声!” “你告诉我!这样的人,会是天象境高手?” “你简直就是在讲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轩辕青峰越说越激动,声音尖锐,仿佛要將这二十年的委屈全部宣泄出来。 徐凤年和温华躲在后面,看著那个扫地的中年人,也是面面相覷。 “老黄,你看这人……” 徐凤年小声问道。 老黄眯著眼睛看了半天,最后摇了摇头,露出那標誌性的缺牙笑容: “少爷,老奴眼拙,真没看出他有啥功夫。” “这就是个普通读书人嘛。” 听到这话,徐凤年心里也犯嘀咕了。 难道这回,那位神仙公子真看走眼了? 然而。 林尘的神色却始终没有丝毫变化。 他负手而立,静静地看著那个扫地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大隱隱於市。” “能將一身修为和浩然气藏得如此滴水不漏,连身边至亲都骗过了二十年。” “轩辕敬城,你確实是个人物。” 林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那个扫地男人的耳中。 那个原本正在扫地的身影,动作微微一顿。 但很快,他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扫了起来,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还在装?” 林尘嘴角微勾,突然抬起脚,向前迈出了一步。 轰! 隨著这一步落下。 一股浩瀚如渊的恐怖威压,瞬间以林尘为中心,朝著问鼎阁的方向碾压而去! 这不是杀气。 而是一种纯粹的、霸道的气势! 就像是一座巨山从天而降,要將那问鼎阁,连同那个扫地的男人,一同压垮! “咔嚓咔嚓!” 问鼎阁的瓦片开始崩裂,地面上的青砖寸寸下陷! 狂风骤起,捲起漫天落叶! 第165章 三步入天象,轩辕敬城,请老祖赴死! 林尘那恐怖的气势虽然没有全部释放开来。 但也让在场的轩辕青峰等人瞬间脸色惨白,呼吸困难,几乎要跪倒在地! “你……你要干什么!” 轩辕青峰惊恐地尖叫:“你要杀了他吗?” 虽然她看不起这个父亲,但毕竟血浓於水,真到了生死关头,她还是慌了。 然而,林尘根本没有理会她。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那个处於风暴中心的男人。 “轩辕敬城!” “你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你女儿就在这里,你老婆还在受苦!你那老祖宗不久后就要出关採补你女儿了!” “你这书,还要读到几时?” 林尘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人心魄! 终於。 在那恐怖威压即將把那个瘦弱身影彻底压垮的一瞬间。 那个一直在扫地的男人,终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缓缓直起腰。 原本佝僂的脊背,在这一刻,竟变得如同標枪一般笔直! 他轻轻放下扫帚,转过身。 那张原本木訥的脸上,此刻却散发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光彩。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温润,深邃,却又包含著看透世事的沧桑与…… 不可撼动的坚定! “唉……” 一声轻嘆,从他口中传出。 紧接著。 一股磅礴到无法形容的浩然正气,猛地从他那瘦弱的身躯中爆发而出! 轰——!!! 这股气息之强,竟然隱隱地住了林尘释放出的威压! 两股气势在空中碰撞,激起漫天尘埃! “什么?” 轩辕青峰瞪大了眼睛,彻底傻了! 徐凤年、温华、老黄,全都张大了嘴巴,一脸的活见鬼! 那个扫地的书生…… 竟然……真的挡住了这神秘公子的气势? “这位公子。” 轩辕敬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著林尘拱手一礼。 他的声音温和儒雅,却透著一股子读书人特有的傲骨: “小女顽劣,若哪里衝撞了公子,是敬城教导无方。” “敬城在此向公子赔罪。” “但公子身为外人,又何必非要揭开轩辕家这层遮羞布呢?” 承认了! 他承认了! 轩辕青峰如遭雷击,整个人摇摇欲坠。 “爹……你……你真的……” 她颤抖著声音,看著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泪水夺眶而出。 林尘看著轩辕敬城,收起了威压,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遮羞布?” “轩辕敬城,有些布,盖得久了,就会把肉给闷臭了。” “今日,我若不揭开这块遮羞布。” 林尘指了指那高耸入云的大雪坪,声音冰冷: “又如何看你把那个污秽的源头,给彻底掐断!” “你读了二十年的书,忍了二十年的气。” “今日,也该让这天下人看看……” “读书人一怒,亦可……天翻地覆!” 轩辕敬城闻言,浑身一震。 他深深地看了林尘一眼,眼中的犹豫与挣扎,终於在这一刻,化为了一抹决绝! “公子说得对。” “忍了二十年,这徽山的污秽……也確实该扫一扫了。” 他缓缓抬头,望向那大雪坪的方向。 身上的儒衫无风自动,一股惊天动地的气势,正在疯狂攀升! “轩辕敬城……请老祖宗……” “赴死!!!” 这每一个字,都不像是从一个文弱书生的口中说出,倒像是九天之上的惊雷在咆哮! 每一字都裹挟著足以震碎山岳的浩然之气,在徽山的上空轰然炸响! “轰隆隆——!!!”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雷蛇狂舞! 这不像是武功,更像是儒家的言出法隨了! 问鼎阁前。 所有人都看傻了。 轩辕青峰瘫坐在地上,仰著头,呆呆地看著那个此时此刻仿佛变了一个人的父亲。 那个背影,不再佝僂,不再窝囊,而是挺拔如松,伟岸如山! 他身上的那一袭洗得发白的儒衫,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周身更是繚绕著一层肉眼可见的淡紫色气旋! 那是儒家最为精纯的浩然紫气! “这……这哪里是什么文弱书生?” “这分明是个高手,高高手啊……” 徐凤年嘴里的那根狗尾巴草早就不知道掉哪去了,他张大了嘴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按在地上摩擦。 一个读了二十年书,连鸡都不敢杀的书生,突然摇身一变,成了能引动天象的绝世猛人? 这简直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老黄更是嚇得缩了缩脖子,死死抱著剑匣,一脸惊恐地嘀咕: “乖乖……这徽山都是些什么怪物啊……” “读书二十年都能读出个天象境来?这要是让他多读几年,岂不是真成儒家圣人了?” 在眾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轩辕敬城没有回头,他最后看了一眼这囚禁了他二十年的问鼎阁,隨后脚尖轻点地面。 “呼——!” 整个人如同一只展翅的大鹏,扶摇直上九万里! 他不走山路! 他直接踩著虚空,一步一步,朝著那象徵著徽山最高权力的——大雪坪主峰上,踏空而去! 每踏出一步,他身上的气势就暴涨一倍! 一步入先天! 两步入指玄! 三步入天象! “爹……” 轩辕青峰看著那个踏空而去的背影,泪水模糊了视线。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林尘说的话。 原来,她真的是个蠢货! 一个身在福中不知福,把珍珠当鱼目的彻头彻尾的蠢货! 这二十年来,父亲哪里是窝囊之人? 他分明是在积蓄力量,是在为她撑起这片天啊! “好了,別哭了。” 一道淡漠的声音,打断了轩辕青峰的悔恨。 林尘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马车旁,看著踏天而去的轩辕敬城,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好戏要开始了,不上去看看吗?” 说完。 林尘大袖一挥! 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瞬间捲起李寒衣、南宫僕射,以及瘫在地上的轩辕青峰。 四人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紧隨轩辕敬城之后,直衝主峰而去! 至於徐凤年那三个倒霉蛋? “我去!带上我们啊!” 徐凤年一看大腿飞了,急得跳脚。 此时,旁边的老黄一咬牙,索性也不装了。 一把抄起徐凤年和温华,脚底抹油,施展身法拼了老命往主峰上狂奔! 这等绝世大战,要是错过了,那可是要后悔一辈子的! 第166章 读书读出个浩然气?轩辕大磐的嘲弄! 徽山,大雪坪主峰。 此处乃是徽山绝顶,终年积雪不化,罡风凛冽,寻常武夫若是没有深厚真气护体,只怕站在这里片刻就要被冻僵。 平日里,除了那个久居不出的老祖宗轩辕大磐,这里便是绝对的禁地。 但今日,一道略显单薄的青衫身影,却负手立於那万丈悬崖之畔。 寒风呼啸,吹得他两鬢微霜的髮丝凌乱飞舞,那身洗得发白的儒衫更是猎猎作响,仿佛隨时都会被狂风捲走。 但他却站得极稳。 像是一颗扎根於岩石缝隙中的老松,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 此人,正是被整个徽山视为笑柄,被妻女轻视了整整二十年的那个窝囊书生——轩辕敬城。 “呼——” 数道流光划破长空。 林尘带著李寒衣、南宫僕射以及面色惨白的轩辕青峰,轻飘飘地落在了大雪坪的一侧。 刚一落地,狂暴的罡风便呼啸而来。 林尘隨手一挥,一道无形的真气屏障瞬间张开,將漫天风雪隔绝在外,形成了一方绝对安寧的观战之地。 “爹……” 轩辕青峰刚一站稳,目光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般,死死地锁定在了那个背影上。 那个背影,她看了二十年。 每一次看到,都是佝僂著的、唯唯诺诺的…… 可今日…… 那个背影却挺拔如枪,仿佛撑起了这方天地! 她的嘴唇颤抖著,想要上前,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別急。” 林尘负手而立,神色淡然,声音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好好看著。” “这或许是你这辈子,能看到的……最精彩的一课。” “也是你爹,用命给你上的最后一课。” 听到『用命』二字,轩辕青峰的心臟猛地一抽,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瞬间攥紧了她的心神。 就在这时。 “哎哟……我的亲娘咧……” 后方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喘息声。 只见老黄一手提著徐凤年,一手拽著温华,像是拎著两只待宰的小鸡仔,拼了老命衝上了大雪坪。 “这也太特么高了……这是要累死本世子啊……” 徐凤年毫无形象地躺在雪地里,大口喘气,脸都白了。 老黄双原本浑浊的老眼,在看向轩辕敬城的瞬间,陡然爆射出一团精光! “浩然气……好浓郁的浩然气!” “这轩辕敬城……果真不简单吶!” 就在眾人心思各异之时。 崖畔那个沉默许久的身影,终於动了。 轩辕敬城缓缓抬起头,目光投向大雪坪主峰深处,那个幽深黑暗的巨大山洞。 那里,就是轩辕大磐闭关修炼、也是双修的魔窟! 轩辕敬城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凌厉。 “轩辕家不肖子孙,轩辕敬城!” “请老祖宗……” “一见!!” 轰隆隆——!!! 这一声,不再是往日的温吞软弱,也不再是唯唯诺诺! 它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炸响,裹挟著滚滚浩然正气,瞬间传遍了整个徽山上下,甚至在群山之间来回激盪,经久不息! 声浪滚滚,震得山洞上方的积雪簌簌落下! “一见……一见……一见……” 回音激盪,震人心魄! 地上的徐凤年捂著耳朵,一脸的活见鬼:“臥槽!这就是读书人的嗓门?这也太特么大了吧!” 隨著轩辕敬城的话音落下。 整个大雪坪,陷入了短暂而诡异的死寂。 只有寒风依旧在呼啸。 片刻之后。 “呵呵……” 一阵阴森的怪笑声,突然从那漆黑的山洞深处传了出来。 那笑声极其刺耳,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敬城?” “我那个只会呆在问鼎阁读死书、一事无成的后世子孙?” “难得啊,真是难得。” “老祖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躲在那个破阁楼里,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呢。” 伴隨著这阴阳怪气的嘲讽声。 呼——! 一股阴寒的狂风,猛地从洞口喷涌而出! 紧接著。 一道魁梧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轻飘飘地从洞中飞出,悬停在了半空之中! 那是一个看起来极其怪异的老者。 虽然满头白髮,但面容却异常红润,皮肤甚至比婴儿还要光滑,透著一股子妖异邪气。 他身穿一袭宽大的黑金长袍,双目狭长,眼神中透著毫不掩饰的狂妄。 此人正是徽山老祖,轩辕大磐! 也是一位实打实的天象境巔峰……乃至半步陆地神仙的强者!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轩辕敬城,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隨手可以捏死的蚂蚁,充满了戏謔。 “敬城,不在你的问鼎阁里好好读你的圣贤书,跑到这大雪坪上来鬼叫什么?” “莫不是读了几本破书,把脑子读傻了?” “还是说……” 他怪笑一声,眼神变得嘲弄起来: “觉得你读了二十年的圣贤书,读出了什么名堂来?能跟我这个老祖宗叫板了?” 面对这位积威近百年的老祖宗的羞辱。 轩辕敬城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他依旧挺直著脊樑,目光平静如水,淡淡地说道: “书读百遍,其义自见。” “敬城读了二十年的书,虽然愚钝,但也明白了一些道理。” “哦?” 轩辕大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脸的不屑: “道理?什么狗屁道理?” “是之乎者也?还是仁义礼智信?” “哈哈哈哈!” 轩辕大磐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对读书人的鄙夷: “敬城啊敬城,你还是太天真了!” “这江湖,讲的是拳头!讲的是实力!” “你读那些破书有什么用?能当饭吃?能杀人?还是能让你对敌人以理服人啊?” 轰! 说著,他脸色一正,一股属於半步陆地神仙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整个大雪坪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风都被压得静止了! “老祖我问你!” “你读了二十年书,可曾读出过什么天地至理?” “可曾读到过……天地共鸣?” 这恐怖的威压,让远处的徐凤年等人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石。 轩辕青峰更是紧紧抓住了衣角,指节发白,死死盯著父亲那单薄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担忧。 在轩辕大磐这百年修为面前,父亲他……真的能行吗? 然而。 处於风暴中心的轩辕敬城,却只是轻轻地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 那种从容,那种淡定,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位绝世强者,而是一阵微不足道的清风。 他抬起头,直视著悬浮在半空的轩辕大磐,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片澄澈。 “天地共鸣?” 轩辕敬城轻声重复了一遍,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老祖既然想看,那敬城……便让老祖看看。” 话音未落。 轩辕敬城微微弯腰施了一个揖礼,隨后对著虚空一抬手。 口中轻吐一字: “起!” 只有一个字。 却仿佛……言出法隨! 轰隆隆——!!! 原本乌云密布、大雪纷飞的天空,骤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一道直径足有数丈的浩然紫气,如同天河倒掛,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直接灌注在轩辕敬城的身上! 第167章 大雪坪之战,天象不行,就再上一层! “轰隆隆——!!!” 浩然紫气如天河倒灌,狠狠灌入轩辕敬城那单薄的身躯之中。 剎那间,狂风呼啸,大雪坪上的积雪被捲起数十丈之高,形成了一道连接天地的白色龙捲! “装神弄鬼!” 轩辕大磐悬浮半空,看著气势节节攀升的轩辕敬城,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区区一个读了二十年死书的废物,也敢在他面前引动天象? “给我破!” 轩辕大磐一声暴喝,身形如大鹏展翅,猛地俯衝而下! 他双掌齐出,掌心之中黑气繚绕,带著一股极致的阴邪真气,歹毒无比! “大欢喜手!” 轰! 巨大的黑色掌印凭空凝聚,带著碾碎一切的威势,朝著轩辕敬城当头拍下! 这一掌,乃是轩辕大磐的成名绝技,即便是天象境的高手,硬接这一掌也要筋断骨折! 然而。 处於风暴中心的轩辕敬城,却是不闪不避。 他单手负后,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对著那从天而降的黑色巨掌,虚空一点。 “风起!” 呼——! 天地间骤然颳起一阵清风。 但这清风在触碰到那黑色巨掌的瞬间,竟化作无数道无形的风刃! 嗤嗤嗤——! 密集的切割声响起。 那看似恐怖的黑色掌印,竟然在这清风之下,被硬生生地切割得支离破碎,最终消散於无形! “什么?” 轩辕大磐瞳孔微缩,身形在空中一个翻滚,落在了巨石之上。 他死死盯著轩辕敬城,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有些门道!” “能將浩然气运用到这种程度,你这二十年的书,倒也没白读!” “不过……” 轩辕大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浑身肌肉猛地膨胀,將那宽大的黑袍撑得鼓鼓囊囊: “儒家手段,终究只是花架子!” “杀!!” 轰! 轩辕大磐脚下的巨石轰然炸裂! 他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瞬间跨越数十丈的距离,直接衝到了轩辕敬城面前! 近身搏杀! 这就是轩辕大磐的策略! 儒家修士擅长借用天地之力,但肉身孱弱。 只要让他近身,他有把握在一招之內,捏碎轩辕敬城的喉咙! “死来!!” 轩辕大磐双拳如龙,带起阵阵音爆,疯狂地轰向轩辕敬城! 每一拳,都足以开山裂石!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风雪中迴荡。 轩辕敬城虽然以浩然气护体,勉强挡住了要害,但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他那单薄的身体就像是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摇摇欲坠! “噗——!” 终於。 在硬接了轩辕大磐一记重拳后,轩辕敬城护体紫气震盪,整个人踉蹌后退,张口喷出一道血箭! 鲜血染红了那洗得发白的儒衫,显得格外刺眼。 劣势! 巨大的劣势! 虽然轩辕敬城入了天象境,但他毕竟没有实战经验,更没有千锤百炼的肉身。 面对轩辕大磐这种活了近百年的老怪物,哪怕境界相当,战力却依旧有著天壤之別! “爹!!” 远处,轩辕青峰看到这一幕,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她想要衝过去,却被那狂暴的气浪死死挡在外面,寸步难行。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个曾经被她视作窝囊废的父亲,为了她,在那个恐怖的老怪物面前苦苦支撑,被打得吐血不止! 悔恨! 无尽的悔恨在侵蚀著她的內心! “我错了……爹!” 轩辕青峰跪在雪地里,泪流满面。 而站在一旁的徐凤年等人,也是看得心惊肉跳。 “乖乖……这老乌龟有点东西啊!” 温华缩著脖子,牙齿打颤:“这拳头也太硬了,轩辕敬城这小身板哪里扛得住啊?” 老黄也是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境界虽到了,但底蕴差太远了。” “这轩辕大磐苦修近百年,一身真气浑厚得嚇人,肉身更是打磨得如同金铁。” “轩辕敬城虽然引动了浩然气,但想要贏……难如登天啊!” 林尘负手而立,神色却依旧平静。 他看著场中那个虽被打得节节败退、但眼神却始终坚定的中年书生,淡淡道: “別急。” “不到最后一刻,胜负犹未可知呢!” …… 战场中心。 “砰!” 又是一记重拳! 轩辕敬城整个人被轰飞出去,狠狠地撞在崖壁之上,砸出一个大坑! “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著,每一次咳嗽都带出大块的內臟碎片。 那身儒衫早已破烂不堪,被鲜血浸透。 “敬城,你不行啊!” 轩辕大磐悬浮半空,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中满是猫戏老鼠的戏謔: “这就是你读了二十年书的成果?” “连老祖我的一根汗毛都伤不到,你也想学人替天行道?” “真是笑话!” 他指了指远处的轩辕青峰,舔了舔嘴唇,露出淫邪的笑容: “放弃吧,我看你这女儿资质不错,若是能与老祖我双修,助我突破陆地神仙,也是她的造化!” “畜生!!!” 这两个字,是从轩辕敬城的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缓缓从碎石堆里站了起来。 虽然浑身是血,虽然摇摇欲坠。 但他眼中的光芒,却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明亮! 甚至……带著一丝疯狂! “老祖宗!” “你真以为……我杀不了你?” 轩辕敬城擦去嘴角的血跡,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解脱般的笑容。 “既然天象境杀不了你。” “那我便……再上一境!” 轰! 话音落下。 轩辕敬城体內的气息,突然开始变得极其狂暴! 原本温润的浩然紫气,在这一刻,竟然开始逆向流转! 经脉之中,传来一阵阵如同弓弦崩断的脆响! “他在干什么?” 老黄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真气逆行?他这是不要命了?” …… “疯子!” 轩辕大磐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脸色骤变。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轩辕敬城身上的气息,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攀升!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 轩辕敬城的气息,就已经超越了天象境的极限! “想强行破境?没那么容易!” 轩辕大磐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再也不敢托大,將全身功力催动到极致,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朝著轩辕敬城扑杀而去! 必须要在他完成突破之前,杀了他! 然而。 晚了。 “天地……有正气!” 轩辕敬城猛地抬头,双目之中,紫光爆射三尺! 他的一头黑髮,在这一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雪白! 那是生命力在飞速流逝的象徵! 但与此同时。 一股浩瀚的儒家浩然气,从天而降! 轰隆隆——!!! 第168章 强上陆地神仙,轩辕大磐卒,轩辕敬城危! 大雪坪上空,苍穹破碎! 一道粗大无比的紫色光柱,直接將轩辕敬城笼罩其中! 在那紫光之中。 轩辕敬城一步踏出! 咚! 整个徽山都在剧烈颤抖! “这一步,入……陆地神仙!” 伴隨著他那平静而又坚定的声音。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著四周横扫而出! 衝到一半的轩辕大磐,直接被这股气浪狠狠撞中! “噗——!” 这位不可一世的徽山老祖,竟然像是断线的风箏一样,直接被震飞了出去! “陆地……神仙?” 轩辕大磐在空中稳住身形,嘴角溢血,满脸惊恐地看著那个白髮飘舞的身影。 此时的轩辕敬城,浑身肌肤都在渗血,生命之火如同风中残烛。 但他的气势,却强横到了极点! 那是真正的……陆地神仙境! 虽然只是曇花一现,虽然付出的代价是生命。 但在这一刻,他就是这徽山之上,便是无敌的神! “老祖宗。” 轩辕敬城缓缓抬起手,看著自己那双正在逐渐崩解的手掌,脸上带著一丝淡然的笑意: “这二十年的书,敬城……读通了。” “今日。” “请老祖宗,与我……一同上路!!” 轰! 话音未落。 轩辕敬城双手向天一撑! 方圆数十里的浩然气,在这一刻被他尽数抽调而来,化作一方恐怖的力场,死死锁定了轩辕大磐! “雷来!” 咔嚓——!!! 九天之上,紫雷滚滚! 不是一道,而是数十道紫色的天雷,匯聚成一条恐怖的雷龙,在云层中咆哮! 言出法隨! 以身引雷,以命做引! “不!!!” “你这个疯子!你想要引动天雷?你会魂飞魄散的!” 轩辕大磐看著那恐怖的雷龙,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嚇得肝胆俱裂! 他想逃! 但他发现,自己被轩辕敬城那儒圣般的气机死死锁定了,根本动弹不得! “落!” 轩辕敬城手指轻轻向下一压。 轰隆隆隆——!!! 恐怖的紫色雷龙裹挟著无尽的天威,瞬间將轩辕大磐吞没! “啊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但在雷霆的轰鸣声中,瞬间被淹没。 那位不可一世的徽山老祖,在这天地之威面前,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肉身瞬间崩解,在雷光中化为飞灰! 尸骨无存! 而施展出这惊天一击的轩辕敬城,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心力。 他的经脉尽断,五臟六腑皆碎,七窍流血,如同风中枯叶,从半空中坠落。 “砰。” 他重重地摔在了雪地里,鲜血染红了洁白的积雪。 大雪坪上,一片死寂。 只有风雪依旧在呼啸。 “爹!!!” 轩辕青峰发出一声悲鸣,不顾一切地冲向那个倒在血泊中的身影。 她扑在轩辕敬城身上,颤抖著手想要去捂住他嘴里不断涌出的鲜血,却怎么也堵不住。 “爹……你別嚇我……你起来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再也不敢不听你的话了……爹……你看看我啊……” 她的哭声,悽厉而绝望。 轩辕敬城艰难地睁开眼,看著眼前痛哭的女儿。 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其勉强的笑容。 他想要抬手去擦女儿脸上的泪水,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青……峰……” 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每说一个字,嘴里就涌出一股血沫。 “爹……没用……这是爹能为你和你娘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以后要……好……好……的” “不!!!” 轩辕青峰感觉到父亲极速变弱的气息,发出绝望的哀嚎。 徐凤年和温华都红了眼眶,別过头去不忍再看。 老黄也是长嘆一声,摘下腰间的酒壶,默默地洒了一地。 “可惜了……若是再给他十年,未必不能成真正的儒圣。”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切都已经无力回天之时。 “咳咳……那个,打扰一下。” 就在这悲情氛围达到顶点之际,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林尘走到这对父女旁边,看著哭得死去活来的轩辕青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轩辕大小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的赌约……似乎是我贏了?” “既然我贏了,那你是不是该履行承诺,给我两位夫人当丫鬟了?” 此话一出,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连老黄都忍不住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林尘。 这……这还是人吗? 人家爹都快死了,还在那哭丧呢,你这时候跑出谈赌约? 这也太不当人子了! “这位公……公子……” 老黄实在忍不住了,硬著头皮凑上来,小声求情道: “人家姑娘正伤心呢,这……这咱能不能换个时候再说啊?这也太……” 他没敢把『太缺德』三个字说出来,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轩辕青峰猛地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尘,眼神中交织著极度的悲痛与愤怒: “你……你这个混蛋!” “我爹都这样了,你竟然还……还想著赌约?” “你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吗?” 她咬著牙,泪水混著血污在脸上流淌,却倔强地不肯低头: “我轩辕青峰向来愿赌服输!” “只要你別打扰我爹最后的清静,我事后自会履行赌约!” “但你若再敢多说一句废话,我就是死,也要拉著你一起!” 她的声音充满了决绝,显然是动了真怒。 然而,面对她的怒火,林尘却是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而此时,躺在地上仅剩一口气的轩辕敬城,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深深地看了林尘一眼。 那浑浊的眼神中,竟然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带著一丝欣慰。 他虽然看不透这个年轻人的深浅,但他能感觉到,此人绝非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 能有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强者做依靠,即便女儿是做丫鬟,也好过在这吃人的江湖中孤苦无依。 “青……峰……” 轩辕敬城艰难地动了动嘴唇,声音微弱如游丝: “不……不可无礼……” “这……这位公子……非常人……” “若……若有他庇护你……为父也就……放……放心了……” 说完这几句话,他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了下去。 “爹——!!!” 轩辕青峰绝望地大喊。 就在这时。 “噗嗤——” 一声突兀的笑声,突然响了起来。 只见一直跟在林尘身后的李寒衣,终於忍不住出声了。 她伸出纤纤玉手,在林尘的腰间轻轻掐了一把,嗔怪道: “夫君,你就別逗人家小姑娘了。” “既然轩辕妹妹以后要给我们当丫鬟,那就是咱们自己人了。” “你总不能看著自己丫鬟的父亲,就这么没了吧?” 李寒衣的话音落下,全场再次陷入了死寂。 第169章 大罗神仙难救?轩辕青锋的期盼! 李寒衣那带著几分嗔怪的话语,在这死寂的大雪坪上,显得格外突兀,却又如同天籟。 “真……真的吗?” 轩辕青峰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还保持著抱著父亲痛哭的姿势,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表情凝固,显得有些呆滯。 她缓缓转过头,那一双红肿且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李寒衣,又看向那个站在一旁神色淡然的男子。 刚才…… 这位雪月剑仙说什么? 不能看著自己丫鬟的父亲就这么没了? 这话的意思是…… “你……你们……” 轩辕青峰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充满了渴望,又带著深深的恐惧。 恐惧这只是一个不合时宜的玩笑,恐惧希望之后那是更深的绝望。 “真……真的能救吗?” “我爹他……他经脉尽断,五臟六腑都碎了……” “这……这真的还能救吗?”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著,理智告诉她这不可能,但情感却让她拼命想要相信这是真的。 毕竟,刚才父亲那惊天动地的一战,是用命换来的。 那是必死的局啊! “哎……” 就在这时,一旁的老黄再次长嘆了一口气。 他背著那个沉重的剑匣,看著地上气息若有若无的轩辕敬城,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苦涩与无奈。 “这位姑娘,老头子我虽然是个马夫,但也练过几年剑,懂点江湖常识。” 老黄看了一眼林尘,虽然心中对这位公子敬畏到了极点,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道: “这位公子修为通天,老黄我是服气的。” “但是……” 老黄指了指地上的轩辕敬城,语气沉重: “这轩辕敬城的情况,实在是太特殊了。” “他方才逆行全身气血,强行衝破天门,藉此换来短暂的陆地神仙境修为。” “这种手段,等於是一盏灯在一瞬间烧乾了自己所有的灯油,只为爆发出那最后的光亮。” “如今灯油已尽,灯芯成灰,精气神皆已枯竭。” 老黄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惋惜: “別说是人力了,就算是天上的大罗神仙下凡,恐怕也未必有办法把一个必死之人给拉回来啊……” “这根本就是……逆天而行啊。” 老黄的话,虽然难听,却也是在场大多数人心里的想法。 徐凤年虽然也希望会有奇蹟,但也知道老黄从不乱说话。 既然老黄都这么说了,那这轩辕敬城,怕是真的没救了。 轩辕青峰闻言,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火苗,瞬间被这一盆冷水浇得摇摇欲坠。 她的脸色再次变得惨白,绝望重新爬上了脸庞。 是啊…… 在刚才那种滚滚天雷之下,就连轩辕大磐那种半步陆地神仙都被劈成了灰,父亲又怎么可能活下来呢? “逆天而行?” 就在这时,一声清冷的轻笑打破了沉重的气氛。 李寒衣看著老黄,那双美眸中带著浓浓的自信。 “老前辈,你的修为还算不错,但这见识……未免还是浅了些。” “別人做不到,並不代表……我家夫君做不到。” 她缓步走到林尘身边,目光扫过在场眾人,声音清脆而坚定: “你们可知,我夫君曾救治过一位江湖高手。” “那人断臂已有十数年之久,伤口早已癒合平整,若是常理来看,终身皆是残疾。” “可我夫君只是略微出手,仅仅用了片刻功夫……” 李寒衣顿了顿,目光直视著难以置信的老黄和徐凤年,一字一句地说道: “便让那人断了十几年的手臂……凭空重新长了出来!” “完好如初,与常人无异!” 轰——! 此言一出,无异於在眾人头顶炸响了一记惊雷! 徐凤年:“!!!” 温华:“!!!” 老黄那本来就缺了门牙的嘴,此刻更是张得老大,眼珠子都要掉在地上了! “断……断肢重生?” 老黄的声音都变调了,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铁板。 “这……这怎么可能?” “这世上哪有这种医术?” 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听过的奇闻异事不知凡几。 活死人肉白骨的灵药或许有,但断了十几年的手还能再长出来? 这特么编故事都不敢这么编啊! 但看著李寒衣那篤定的神情,他们心中又忍不住升起一丝诡异的期盼。 也许,这位仙子一般的姑娘所说都是真的? “连断肢都能重生,区区经脉尽断都能医治……” 李寒衣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看向地上的轩辕敬城: “你爹的伤势,对於夫君来说,又有何难?” 这一刻。 林尘在眾人心中的形象,彻底从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高手,变成了一个掌控生死的……活神仙! 轩辕青峰整个人都在颤抖。 那是激动,是狂喜,是绝处逢生后的难以自制! 断肢重生! 如果连这种神跡都能做到,那救活父亲……或许真的有可能! “扑通!” 没有任何犹豫。 这位向来心高气傲,哪怕面对死亡都不肯低头的徽山大小姐。 这一次,却是重重地跪在了雪地里。 她膝行几步,来到林尘面前,不顾地上的冰雪与泥泞,重重地磕了下去! “砰!” “砰!” “砰!”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每一下都带著血印。 “公……公子!” 轩辕青峰抬起头,额头上鲜血淋漓,那双美眸中充满了无尽的期盼: “求求你!求求您救救我爹!” “只要您能救活他,从今往后,我轩辕青峰这条命就是你的!” “端茶倒水也好,当牛做马也罢,哪怕是……哪怕是要我的人……” 她咬著嘴唇,脸上闪过一丝决绝: “青峰都绝无二话!任凭公子处置!” “求公子……开恩!!!” 这一声悽厉的哀求,在空旷的大雪坪上迴荡,令人动容。 徐凤年看著那个曾经囂张跋扈,此刻却卑微到尘埃里的紫衣女子,心中也是一阵唏嘘。 他下意识地看向那个一直负手而立的身影。 那个男人,真的能再创奇蹟吗? 林尘低头,看著跪在脚边、卑微祈求的轩辕青峰。 又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为了女儿、不惜身死道消的伟岸父亲。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既然寒衣都开口了。” “那我若是不救,岂不是显得我太不近人情些?” 第170章 逆天改命!龙虎山来人,身份曝光! 大雪坪上,寒风依旧凛冽,但那股令人窒息的死寂,却隨著林尘的一步踏出而被打破。 林尘走到轩辕敬城身边,看著这个已经气若游丝、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儒生,神色依旧淡然。 “放心!只要我不想让他死,阎王爷也带不走人。” 话音落下,林尘缓缓抬起右手。 嗡——! 一股耀眼的金光,瞬间从他掌心爆发而出! 双全手——阳手! 这金光並不刺眼,反而带著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生命气息,宛如初升的朝阳,瞬间將轩辕敬城那残破不堪的身躯笼罩其中。 “这……这是什么手段?” 一旁的老黄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团金光,连呼吸都屏住了。 在眾人的注视下,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轩辕敬城那原本已经塌陷的胸膛,竟然开始缓缓鼓起,恢復了正常的起伏! 他那七窍流出的黑血瞬间止住,苍白如纸的脸色,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了一丝红润! 更让人惊骇的是,透过那层金光,仿佛能看到他体內那些寸寸断裂的经脉、粉碎的五臟六腑,正在被一股神奇的力量牵引、重组、再生! 噼里啪啦! 一阵阵如同炒豆子般的爆响声从轩辕敬城体內传出。 那是骨骼重塑的声音! “我的天……” 徐凤年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砸在脚面上:“这特么是在变戏法吗?碎成渣了都能拼回来?” 温华更是看得眼珠子都直了,抱著木剑喃喃自语:“神仙……这绝对是活神仙啊!” 不过短短一盏茶的功夫。 林尘缓缓收回手掌,那团金光也隨之消散。 “咳咳……” 原本已经被判定必死的轩辕敬城,突然发出了一声剧烈的咳嗽,隨后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中,虽然还带著一丝虚弱,但却重新焕发了精光,甚至比之前更加深邃! “我……我没死?” 轩辕敬城茫然地看著自己的双手,隨即立刻內视己身。 下一刻,他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明明记得自己引动天雷,经脉尽断,必死无疑。 可现在,体內的经脉不仅完好无损,甚至比之前更加坚韧宽阔! 虽然那股强行借来的陆地神仙之力已经消散,但他那苦读二十年书所积攒的浩然气,却依旧在丹田內奔涌不息! 天象境! 他的实力没有丝毫受损,依然稳稳地站在天象境的层次! “爹!!” 轩辕青峰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喜的哭喊,猛地扑进了父亲的怀里。 “爹!你活了!你真的活了!” 感受著怀中女儿的情绪,轩辕敬城这才確信自己真的还活著。 他抬起头,目光看向那个负手而立的青衫年轻人,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 他挣扎著想要起身行礼,却被林尘抬手虚按住。 “不必多礼。” 林尘淡淡道:“你虽捡回了一条命,但那强行借来的陆地神仙修为是保不住了。” “不过,你二十年苦读的底蕴还在,天象境的修为並未跌落。日后若有机缘,未必不能再窥那一线天机。” 轩辕敬城闻言,却是洒脱一笑,对著林尘深深一拜: “能留下一条命陪伴妻女,且还能保住这一身修为护佑家人,敬城已是万幸,哪里还敢奢求更多?” “公子再造之恩,敬城……没齿难忘!” 林尘点了点头,隨即目光一转,落在了还跪在地上的轩辕青峰身上。 此时的轩辕青峰,脸上还掛著泪痕,但那双美眸中,却再无之前的傲气,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与……顺从。 “轩辕大小姐。” 林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人,我救活了。” “你的承诺,是不是也该兑现了?” 轩辕青峰身子一颤。 她看了一眼死而復生的父亲,又看了一眼那个如同神仙般的男人。 没有任何犹豫。 她对著林尘,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清脆而坚定: “轩辕青峰,愿赌服输!” “从今日起,青峰便是公子的……奴婢!” “任凭公子差遣,绝无二话!” 这一刻,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徽山大小姐,彻底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 “好。” 林尘满意地点了点头:“起来吧,以后你就跟在寒衣和南宫身边,学学怎么伺候人。” “是……公子。” 轩辕青峰改口极快,虽然脸上带著一丝羞红,但態度却异常恭顺。 一旁的徐凤年看著这一幕,心里那个酸啊。 “老黄,你说同样是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徐凤年一脸悲愤:“人家收的是绝色大小姐当丫鬟,我特么堂堂世子,却只能给人当车夫打杂?” 老黄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少爷,您就知足吧,能给这种神仙人物赶车,那是您的福分,说不定还能学个一招半式呢。” 就在眾人感慨之际。 “无量天尊——!” 一道浩大而威严的道號声,突然从大江对岸遥遥传来! 这声音裹挟著浑厚无比的真气,如同滚滚闷雷,瞬间响彻了整个徽山大雪坪! 眾人脸色一变,齐齐转头望去。 只见大江对岸,那座与徽山遥遥相对的道教祖庭——龙虎山之上,数道身影腾空而起! 他们身穿道袍,脚踏虚空,宛如神仙中人,正朝著大雪坪极速掠来! 为首一人,身穿紫金道袍,手持拂尘,面容威严。 周身繚绕著一股极为强大的威压,那气息之强,竟是丝毫不逊色於强入陆地神仙之前的轩辕敬城! 天象境巔峰! “龙虎山的人?” 轩辕敬城脸色微变,沉声道:“刚才大雪坪动静太大,引动天雷,恐怕是惊动了对面的龙虎山天师府。” “那是……赵丹坪?” 老黄眯著眼睛看了一眼,神色变得有些凝重:“这牛鼻子老道怎么来了?他可是龙虎山四大天师之一,实力深不可测,这下可热闹了。” 眨眼之间。 那几道身影便已横跨大江,落在了大雪坪上。 为首的赵丹坪目光如电,先是扫了一眼满目疮痍的大雪坪,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跡和焦黑的痕跡。 最后目光定格在了轩辕敬城身上。 感受到轩辕敬城身上那股浩然气,赵丹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轩辕居士?” 赵丹坪拂尘一甩,沉声道:“刚才那引动天雷的异象,是何人所为?轩辕家老祖轩辕大磐何在?” 轩辕敬城虽然刚刚恢復,但一身天象境的气度犹在,不卑不亢道: “老祖宗倒行逆施,已遭天谴,死於雷劫之下。” “什么?轩辕大磐死了?” 赵丹坪和身后的几个道士面面相覷,眼中皆是震惊。 那个跟龙虎山抗衡多年的老怪物,竟然就这么死了? 而且看样子,还是死在这个一直被视为废物的轩辕敬城手里? 这轩辕敬城,竟然也是一位天象境的高手! 隨即,赵丹坪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在场中眾人身上一一扫过。 当他看到林尘、李寒衣和南宫僕射三人时,瞳孔微微一缩。 这三人气质超凡,尤其是那个青衫男子,虽然看起来毫无修为,但却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这几位是……” 赵丹坪刚想开口询问。 突然! 他身后的一名年轻道士,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指著躲在后面的徐凤年,发出了一声惊呼: “师叔!你看那个人!” “那不是……那不是北凉王府的世子,徐凤年吗?”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第171章 剑九黄出鞘!赵丹霞的轻蔑,儒圣显威? “北凉世子,徐凤年?” 隨著那年轻道士的一声惊呼,大雪坪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徐凤年身子一僵,暗骂一声倒霉。 这一路装疯卖傻,甚至不惜给林尘当车夫,就是为了掩盖身份,好在这离阳江湖上多游歷一番。 没想到,刚到徽山,就被龙虎山的牛鼻子给认出来了! 赵丹霞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著徐凤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拂尘一甩,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锁定了徐凤年。 “堂堂北凉王世子,不在北凉享福,却跑到这徽山来装乞丐?既然被贫道撞见了,那就隨贫道回龙虎山小住几日吧!” 话音未落,赵丹霞身形一晃,如苍鹰搏兔,五指成爪,带著凌厉的劲风直抓徐凤年咽喉! 这一爪若是抓实了,徐凤年不死也得脱层皮! “少爷小心!”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直缩在徐凤年身后的老黄,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陡然爆射出一团精光! 他不再佝僂著背,原本猥琐的气质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凛冽的剑意! “嘿!牛鼻子老道,想动我家少爷,先问问老头子我答不答应!” 老黄一步跨出,挡在徐凤年身前,背后的剑匣猛地一震! “剑一!一剑开尘走龙蛇!” 鏘——! 一道寒光从剑匣中飞出,快若闪电,直刺赵丹霞的手掌! “嗯?” 赵丹霞眉头微皱,感受到这一剑的锋芒,不得不变招回防。 手中拂尘一卷,真气灌注,如同一根根钢针,与那飞剑撞在一起! “叮!” 火星四溅! 老黄借力后退半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缺了的大黄牙,单手掐诀: “剑二!两仪相生並蒂莲!” “剑三!剑上剑气重三斤!” 又是两柄飞剑破匣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著赵丹霞绞杀而去! 这老僕,竟然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剑道高手! “有点意思,没想到徐凤年身边还藏著你这么个马夫。” 赵丹霞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是龙虎山掌教,天象境巔峰的修为,岂会將一个看起来行將就木的老头放在眼里?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雕虫小技,也敢在贫道面前班门弄斧?” “破!” 赵丹霞大喝一声,周身紫气繚绕,手中拂尘猛地暴涨,仿佛化作了一条紫色的蛟龙,硬生生地撞入了那剑网之中! 轰——! 气劲炸裂! 老黄的三柄飞剑竟然被那拂尘硬生生地震飞了出去! “噗!” 老黄受到气机牵引,脸色一白,闷哼一声,脚下连退数步,每一步都在雪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老黄!” 徐凤年大惊。 “嘿嘿,少爷莫慌,这牛鼻子有点扎手,但老头子还能顶得住!” 老黄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眼中战意不减,正欲强行催动剑四。 “退下吧。” 一道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只见轩辕敬城缓步走到了老黄身前,挡住了赵丹霞那咄咄逼人的气势。 经过林尘的双全手治疗,他此刻不仅伤势痊癒,更是因祸得福,经脉重塑,一身浩然气虽然没了陆地神仙的体验卡,但自身真气却比以往更加精纯深厚! “轩辕敬城?” 赵丹霞看著挡在面前的儒生,眉头紧锁,眼中满是轻蔑: “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卑鄙手段灭杀了轩辕大磐,但你以为,凭你这不入流的手段,能拦得住贫道?” 在赵丹霞看来,轩辕敬城不过是个读了二十年书的废物。 至於轩辕大磐的死,定是这轩辕敬城,动用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手段才得手的。 他绝不相信,一个懦弱书生能正面击杀半步陆地神仙! “赵天师。” 轩辕敬城面色红润,脊樑挺得笔直,一身浩然气度,宛如山岳。 “徐世子是隨林公子一同前来的,便是我徽山的贵客。” “在我徽山地界,强行带走我的客人,赵天师未免太不把我轩辕家放在眼里了。” “给你脸了是吧?” 赵丹霞怒极反笑:“一个懦弱无能的轩辕家主,也配跟贫道谈面子?” “既然你想找死,那贫道就成全你!” “龙虎秘术——大丹惊雷!” 赵丹霞不再废话,单手结印,掌心之中竟然凝聚出一团耀眼的雷光! 那雷光噼啪作响,散发著毁灭性的气息,比刚才对付老黄时强横了数倍不止! 他要一击必杀,立威徽山! “去!” 赵丹霞一掌拍出,雷光化作一道粗大的雷柱,直轰轩辕敬城胸口! 面对这足以轰碎山石的一击,轩辕敬城神色平静,只是轻轻抬起了右手。 他没有用任何兵器,只是以指代笔,在虚空中写下了一个大大的『守』字! “浩然正气,万法不侵!” 嗡——! 隨著他手指划过,一道淡紫色的屏障凭空浮现,上面流转著密密麻麻的儒家经文。 轰隆——!!! 雷柱狠狠撞击在紫色屏障之上! 大雪坪上积雪纷飞,气浪翻滚! 然而,待烟尘散去,那道紫色的屏障竟是纹丝不动! 轩辕敬城站在屏障之后,衣衫猎猎,毫髮无损! 赵丹霞原本自信满满的脸上,瞬间露出了一抹惊愕。 挡住了? 那个废物书生,竟然正面挡住了他的大丹惊雷? “这……这是天象境的气息?” 赵丹霞瞳孔微缩,难以置信地看著轩辕敬城:“你……你竟然一直在藏拙?” “读书读出个儒家天象?这怎么可能!” 轩辕敬城淡然一笑,负手而立: “赵天师,请回吧。” “回?笑话!” 赵丹霞恼羞成怒,他堂堂龙虎山掌教,若是连一个书生都拿不下,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就算你是天象境又如何?贫道今日便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道门底蕴!” “玉皇真气——起!” 赵丹霞双手猛地向上一托,周身气势瞬间暴涨! 他所修的乃是龙虎山至高心法玉皇楼,此功法修至大成,自身气机便如天上玉皇楼阁,层层叠叠,厚重无边! 那一股恐怖的威压,如同天塌地陷一般,朝著轩辕敬城当头镇压而下! “镇!” 赵丹霞一步踏出,气机牵引之下,整个大雪坪的空气仿佛都被抽乾,沉重的压力让地面开始寸寸龟裂! 这是纯粹的以势压人! 以龙虎山百年的道门底蕴,强行镇压轩辕敬城的浩然气! 轩辕敬城脸色凝重,他能感受到这股无形威压中蕴含的恐怖力量,那是纯粹的境界与功法的碾压!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防守,而是主动向前一步。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他双手虚托,体內浩然气疯狂涌动,竟然硬生生地托住了那下落的无形威压! “轰!” 两股气机在半空中狠狠对撞! 巨大的压力让轩辕敬城脚下的岩石瞬间粉碎,双腿陷入地面三寸! 但他依旧挺直脊樑,死死顶住! “爹!” 轩辕青峰刚想要衝上去,却被两人交锋產生的气浪直接掀翻。 “哼!我看你能撑多久!” 赵丹霞面露狰狞,全力催动玉皇楼功法,一层又一层的气机叠加而下,誓要將轩辕敬城碾成肉泥,再擒拿徐凤年! 两股力量在空中僵持,大雪坪上狂风呼啸,飞沙走石! 第172章 打了小的来老的?前任掌门,徐凤年的绝望! 大雪坪上,风雪狂乱,气机翻涌。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半空中疯狂对撞。 一方是赵丹霞施展的龙虎山绝学玉皇楼,层层叠叠的道家真气带著镇压一切的威势轰然落下。 另一方则是轩辕敬城以二十年读书养出的浩然正气,这正气虽无锋芒,却坚韧如磐石,死死顶住了那从天而降的压力。 “轰隆隆——!” 气浪翻滚,脚下的岩石寸寸龟裂。 赵丹霞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手中的拂尘更是被真气灌注得笔直如剑。 他心中惊怒交加。 他堂堂龙虎山掌教,天象境巔峰的道门魁首,竟然一时半会儿拿不下这个读书人? 这要是传出去,龙虎山的脸面何存? “轩辕敬城!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赵丹霞怒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贫道念你是个人才,才处处留手,你若再执迷不悟,休怪贫道轰杀了你!” “赵天师。” 轩辕敬城面色虽然有些苍白,但脊樑依旧挺得笔直,声音温和却坚定: “敬城欠了林公子人情,林公子带来的人,敬城自当护周全。” “你若要带走徐世子,便先踏过敬城的尸体。” “好!好!好!” 赵丹霞怒极反笑:“既然你想死,那贫道就成全你!” 他不再保留,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就要喷出,准备强行催动秘法!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唉……丹霞,你的心乱了。” 一道苍老而嘆息的声音,仿佛从云端垂落,又好似在耳边低语,瞬间穿透了漫天风雪,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紧接著,一股比赵丹霞更加醇厚、更加绵长的道家真气,毫无徵兆地介入了战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嗡!” 只见一只枯瘦的手掌,凭空出现在轩辕敬城的浩然气屏障之上。 那手掌看起来乾枯如树皮,没有任何光泽,只是轻轻一按。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按,却仿佛蕴含著千钧之力! “咔嚓!” 轩辕敬城那原本坚不可摧、硬抗赵丹霞许久的紫色屏障,竟在这一掌之下,瞬间布满了裂纹! “噗!” 轩辕敬城如遭雷击,身形剧震,脚下的岩石轰然碎裂,整个人向后滑行了数丈,才勉强稳住身形,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爹!” 轩辕青峰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父亲。 眾人骇然抬头。 只见赵丹霞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位身穿破旧道袍、鬚髮皆白的老道士。 他面容清癯,眼神浑浊中透著精光,虽然看起来行將就木,但那股与天地相合的气息,却让人不敢有丝毫小覷。 见到此人,赵丹霞连忙收敛怒气,恭敬行礼: “父亲!” 父亲? 听到这个称呼,在场眾人皆是一惊。 龙虎山上一代掌教,与轩辕大磐同辈的人物,也是赵丹霞的父亲——赵希翼! 这位老天师早已隱退多年,据说一直在龙虎山后山闭死关,衝击那传说中的陆地神仙境,没想到今日竟然也下山了! “没想到,连这老傢伙都出来了……” 老黄抱著剑匣,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缺了大门牙的嘴里吸著凉气: “这下麻烦大了,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这老傢伙虽然还没入陆地神仙,但也只差临门一脚了,比轩辕大磐还要难缠!” 赵希翼没有理会眾人的目光,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轩辕敬城,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又带著一丝惋惜: “读书读出个儒家天象境,確实不易。” “可惜,你不该挡我龙虎山的路,更不该……与那乱世之人为伍。” 说罢,他目光越过轩辕敬城,直直地落在了徐凤年身上。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徐凤年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老鹰盯上的兔子,浑身汗毛倒竖。 “徐世子,隨老道走一趟吧。” 赵希翼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徐凤年被这老道士盯著,只觉得浑身发毛。 但他还是梗著脖子,强撑著冷笑道:“本世子要是不去呢?” “不去?” 赵希翼摇了摇头,嘆息道:“那就由不得世子了。” “为了天下苍生,为了离阳王朝的气运,老道今日只能得罪了。” 话音落下。 他向前迈出一步。 仅仅一步,便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 那股属於老牌天象巔峰、甚至半只脚踏入陆地神仙的威压,铺天盖地地朝著徐凤年压去! “少爷快退!” 老黄大喝一声,背后的剑匣猛地开启! “剑四!剑五!剑六!” 三柄飞剑同时出鞘,化作三道流光,成品字形朝著赵希翼射去! 这是老黄目前能施展出的最强手段! 然而。 面对这凌厉的飞剑,赵希翼只是大袖一挥。 “叮叮叮!” 一股柔和却坚韧无比的劲气涌出,竟然直接將那三柄飞剑捲入袖中,隨后轻轻一抖,三柄飞剑便失去了控制,无力地跌落在地。 “剑九黄,你的剑不错,可惜……还差了点。” 赵希翼淡淡点评了一句,脚步不停,那只枯瘦的手掌,已经朝著徐凤年的肩膀抓去! 轩辕敬城想要阻拦,却被赵丹霞死死缠住,分身乏术。 绝望! 面对龙虎山两代掌教的联手施压,徐凤年只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他虽然聪明,虽然有手段,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 “难道……真要被这牛鼻子抓去当道士?” 徐凤年心中哀嚎,看著那越来越近的枯瘦手掌,几乎已经放弃了抵抗。 然而。 就在赵希翼的手即將触碰到徐凤年衣角的瞬间。 一直站在远处,神色淡然的林尘身旁,一道白色的身影微微一动。 南宫僕射那双清冷的眸子中,战意瞬间燃烧到了极致! 她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林尘,眼中带著一丝询问,也带著一丝渴望。 她刚刚突破,刀意初成,正缺一块足够分量的磨刀石! 而眼前这位龙虎山的老天师,半步陆地神仙的赵希翼,无疑是个绝佳的人选! 林尘看著她那双充满战意的眸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得到首肯。 南宫僕射眼中的光芒瞬间大盛! “鏘——!!!” 一声清越激昂的刀鸣,骤然在大雪坪上炸响! 如龙吟,似虎啸! 下一刻。 一道白色的身影,瞬间跨越了空间的距离,出现在了徐凤年与赵希翼之间! 春雷!绣冬! 双刀出鞘! 一股霸道绝伦、仿佛要斩断这漫天风雪的恐怖刀意,冲天而起! 第173章 南宫双刀斩天师!赵希翼惨败! “鏘——!!!” 刀鸣如龙吟,响彻大雪坪。 漫天风雪在这一刻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隨著那道白色的身影,化作了最锋利的刀! 南宫僕射身形如电,春雷、绣冬双刀在手中划出两道绝美的弧线,直取赵希翼的面门! 这一刀,没有丝毫的花哨,只有纯粹到了极致的快! 快到连风都追不上! “嗯?” 原本一脸淡然,视徐凤年如探囊取物的赵希翼,在那刀光亮起的瞬间,浑身汗毛倒竖!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笼罩了他的心头! 他那只原本抓向徐凤年的枯瘦手掌,不得不猛地收回,大袖一挥,一股磅礴的道家真气喷涌而出,化作一道金色的屏障,挡在身前!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响! 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著四周疯狂扩散! 脚下的积雪瞬间被清空,露出了下方漆黑的岩石,紧接著,岩石寸寸龟裂,化为齏粉! “蹬蹬蹬!” 赵希翼只感觉一股霸道绝伦的刀劲顺著袖袍涌入体內,震得他气血翻涌,整个人竟是不受控制地连退了三步! 每一步落下,都在坚硬的岩石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而反观南宫僕射,一袭白衣胜雪,手持双刀,稳稳地落在徐凤年身前,身形纹丝不动! 高下立判! “这……这怎么可能?” 一旁的赵丹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父亲赵希翼,那可是上一代的龙虎山掌教,半步陆地神仙境的绝世强者! 竟然被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一刀逼退了? “好!好刀法!” 赵希翼稳住身形,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中,此刻爆射出两道精芒,死死地盯著南宫僕射: “小女娃,你是何人?” “这般年纪,竟有如此修为,这离阳江湖,何时出了你这號人物?” 南宫僕射面容清冷,双刀斜指地面,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你无需知晓。” 话音未落,她再次动了! “第一刀!” 身形一晃,瞬间化作一道残影! 刀光如雪,铺天盖地! 经过孤山一战,又服用了九龙破镜丹,此刻的南宫僕射,早已今非昔比! 她的刀,不再只有恨,更多了一份圆融与霸道! “狂妄!” 赵希翼也被激出了火气,他堂堂老天师,何曾被一个小辈如此轻视? “真当老道是泥捏的不成?” “玉皇楼——紫气东来!” 赵希翼怒喝一声,周身紫气繚绕,双手结印,一股浩瀚的道韵冲天而起! 他不再保留,直接动用了龙虎山的镇山绝学! 紫气化作一条巨大的游龙,带著煌煌天威,朝著南宫僕射撞去! 然而。 面对这足以镇压天象巔峰的一击,南宫僕射的眼中,却只有那一抹冷冽的刀光。 “破!” 她红唇轻启,双刀微举! “第二刀!” 刀势叠加,威力倍增!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紫色游龙,在南宫僕射的刀下,竟然如同豆腐一般,被硬生生地切开! “嗤啦——!” 紫气溃散! 南宫僕射去势不减,刀锋直指赵希翼的咽喉! “什么?” 赵希翼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玉皇楼竟然如此轻易就被破了! 这女娃娃的刀,怎么会如此锋利?如此霸道? 仓促之间,他只能再次挥动大袖,身形暴退,试图拉开距离。 但南宫僕射哪里会给他喘息的机会? “第三刀!” “第四刀!” “第五刀!” …… 刀光连绵不绝,一刀快过一刀,一刀重过一刀! 南宫僕射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挥刀机器,將赵希翼死死地压制在下风! 赵希翼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憋屈! 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道家真气,在这个女子的双刀面前,竟然完全占不到便宜! 对方的刀意太纯粹了! 纯粹到可以斩断一切花哨的招式! “刺啦!” 一声裂帛之音响起! 赵希翼那宽大的道袍袖口,竟然被一刀削去了一半! 若不是他躲得快,这一刀削掉的,恐怕就是他的手腕! “父亲!” 赵丹霞见状大急,想要上前帮忙,却被一旁的轩辕敬城死死拦住。 “赵天师,你的对手是我。” 轩辕敬城虽然重伤初愈,但一身浩然气却越发精纯,死死地拖住了赵丹霞。 而战场中央。 赵希翼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他披头散髮,道袍破碎,哪里还有半点得道高人的模样? 简直就像个被追著打的落魄老头! “可恶!可恶啊!” 赵希翼心中怒吼,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闭关多年,一下山竟然就遇到了这种怪物! “第十二刀!” 南宫僕射一声清喝,双刀之上,光芒大盛! 一股足以让天地变色的恐怖刀意,瞬间锁定了赵希翼! 这一刀,正是当初斩断洛青阳九歌剑的那一刀! 虽然比不上第十四刀那般斩天灭地,但也足以重创半步陆地神仙! “不好!” 赵希翼感受到那股死亡的威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知道,这一刀,他接不下! 若是硬接,必死无疑! “老道认……” 他刚想开口认输。 但南宫僕射的刀,已经到了! “轰——!!!” 一声巨响! 大雪坪边缘的一块巨石瞬间炸裂! 赵希翼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直接被这一刀劈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狂喷鲜血,最后重重地摔在了十几丈外的雪地里,砸出了一个大坑! “噗!” 赵希翼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感觉五臟六腑都移了位,一口老血再次喷出,整个人瞬间萎靡了下去。 败了! 龙虎山老天师,半步陆地神仙赵希翼,败北! 而且是……完败! 从头到尾,都被南宫僕射压著打,毫无还手之力! 全场死寂! 只有寒风呼啸的声音。 徐凤年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脱臼了。 他看著那个手持双刀,白衣飘飘,宛如女战神一般的背影,眼中满是震撼与崇拜。 “这……这也太猛了吧?” “老黄,你刚才看见没?那可是龙虎山的老天师啊!就被这么……砍翻了?” 老黄也是咽了口唾沫,抱著剑匣的手都在抖: “看见了……看见了……” “少爷,咱们这次……真的是抱上金大腿了啊!” 南宫僕射收刀而立,微微喘息。 她转过身,看向一直负手而立的林尘,那双清冷的眸子中,带著一丝求表扬的期待。 林尘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不错。” “你的刀比在孤山时,更从容了。” 仅仅一句夸奖。 便让南宫僕射那原本紧绷的俏脸,瞬间柔和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绝美的弧度。 第174章 老天师低头!轩辕敬城的投名状! 大雪坪上,寒风呼啸,捲起千堆雪。 然而,比这风雪更冷的,是此刻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深陷雪坑、满身狼狈的老道士身上。 那是赵希翼! 龙虎山上一代掌教,离阳江湖辈分最高、实力最强的那一拨人之一! 半步陆地神仙的绝世强者! 此刻,却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樑的老狗,瘫软在雪坑之中,嘴角溢血,道袍破碎,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那仙风道骨、指点江山的模样? “咳咳……” 赵希翼剧烈地咳嗽著,每一次震动都牵扯著五臟六腑的剧痛。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发现体內的真气已经被那一刀彻底劈散,乱作一团。 “父亲!” 赵丹霞脸色惨白,顾不得许多,连忙衝过去將赵希翼扶起,手中拂尘都在微微颤抖。 败了。 彻彻底底的败了。 而且是败给了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 这对於屹立离阳江湖数百年的龙虎山来说,无疑是一记响亮到极点的耳光! “这就是龙虎山的底蕴?” 南宫僕射收刀归鞘,白衣胜雪,立於风雪之中,清冷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也不过如此。” 这六个字,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赵丹霞的心窝子。 他双目赤红,死死盯著南宫僕射,又看向那个一直负手而立、神色淡然的青衫男子。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你们……欺人太甚!” 赵丹霞咬牙切齿,身为掌教的尊严让他下意识想要拼命。 “住口!” 一声虚弱却严厉的呵斥,打断了赵丹霞的衝动。 赵希翼在儿子的搀扶下勉强站稳,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中,此刻却满是深深的忌惮与……恐惧。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刚才那一刀,让他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眼前这几个人,根本不是他们龙虎山现在能惹得起的! 那个白衣女子已经是半步刀仙,战力恐怖。 那个一直没出手的持剑女子,显然也不是好惹的角色! 而最让他感到心惊肉跳的,是那个青衫男子! 从始至终,那个男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没有流露出一丝气息。 但他就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压得赵希翼喘不过气来。 直觉告诉他,如果这个男人出手,哪怕是龙虎山四大天师齐齐出手,也难有胜算! “父亲……” 赵丹霞不甘心。 “闭嘴!还嫌不够丟人吗?” 赵希翼低喝一声,隨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內翻涌的气血。 他推开赵丹霞,颤颤巍巍地对著林尘和南宫僕射,打了一个稽首。 这一拜,腰弯得很低。 低到了尘埃里。 “贫道……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赵希翼的声音沙哑,带著一股英雄迟暮的萧索: “今日之事,是我龙虎山孟浪了。” “徐世子……我们父子不再过问。” “徽山之事,我们也不管了。” “只求……诸位高抬贵手,放我等离去。” 认怂了! 堂堂龙虎山老天师,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硬生生地咽下了这口恶气,低头认怂了! 徐凤年张大了嘴巴,看著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要把自己抓回去当道士的老傢伙,现在却卑微得像个孙子。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感觉像是在做梦。 “这就……完了?” 温华也是一脸懵逼:“这老牛鼻子刚才不是挺横的吗?” 林尘看著弯腰行礼的赵希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老道士,你倒是识时务。” 林尘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既然输了,那就滚吧。” “不过记住了。” 林尘的目光骤然转冷,如同一把利剑刺入赵希翼的灵魂: “以后龙虎山的人,若是再敢在我面前放肆……” “我就把你们那座破山,给平了。” 轰! 这番话,霸道至极! 若是换做以前,赵丹霞早就跳起来拼命了。 但此刻,他却只能死死咬著牙,低著头,连个屁都不敢放。 “是……贫道记下了。” 赵希翼身子一颤,再次深深一拜。 “走!” 他不敢再多停留片刻,生怕这个煞星反悔。 在赵丹霞的搀扶下,龙虎山一行人如同丧家之犬,狼狈不堪地御空而起,逃也似的飞过了大江,消失在云雾之中。 来时气势汹汹,去时如丧家之犬。 龙虎山的脸面,今日算是彻底丟尽了。 隨著龙虎山眾人的离去,大雪坪上再次恢復了平静。 只有满地的狼藉和血跡,证明著刚才发生的一切。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轩辕敬城此时已经缓过劲来,他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衫,带著轩辕青峰,郑重地走到林尘面前,重重地行了一个大礼。 这一跪=礼,心悦诚服。 若非林尘出手,他今日必死无疑,女儿也会落入魔掌,甚至连徐凤年都要被抓走。 林尘不仅救了他的命,更是保全了轩辕家的尊严。 “起来吧。” 林尘隨意地摆了摆手:“南宫出手,不过是看不惯这些牛鼻子罢了。至於你女儿……” 他看了眼在一旁,低眉顺眼的轩辕青峰,戏謔道: “那是她自己把自己输给我的。” 轩辕青峰闻言,俏脸一红,却不敢反驳,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轩辕敬城站起身,看了一眼女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便化为了决然。 他是个聪明人。 他知道,经此一役,徽山轩辕家虽然除了內患,但也元气大伤。 而且,轩辕大磐一死,徽山失去了最大的威慑力,周围的势力必然虎视眈眈。 想要在这江湖中生存下去,想要保全妻女,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一个更强的靠山! 而眼前这个男人,无疑是最佳的人选! 深不可测的实力,起死回生的医术,还有那视天下英雄如草芥的气魄…… 跟著他,或许是轩辕家最大的机缘! 想到这里,轩辕敬城深吸一口气,再次拱手,语气郑重无比: “公子!” “敬城虽不才,但也读了二十年书,略通些谋略之道。” “如今老祖已死,徽山群龙无首。” “敬城愿率轩辕家上下,归顺公子!” “从今往后,轩辕家便是公子的马前卒!” “若有差遣,万死不辞!”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 这就是投名状! 轩辕青峰猛地抬头,惊讶地看著父亲。 把整个轩辕家都送出去了? 但转念一想,她自己都已经是人家的奴婢了,这轩辕家送不送,似乎也没什么区別了。 而且…… 她偷偷看了一眼林尘那俊朗的侧脸,心中竟然没有丝毫牴触,反而有一丝……窃喜? 林尘看著轩辕敬城,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这书生,果然是个聪明人。 “好。” 林尘点了点头,坦然接受: “既然你有这份心,那我便只能却之不恭了。” “不过,我不喜欢管那些琐事。” “轩辕家,还是由你自己来打理。” “是!多谢公子成全!” 轩辕敬城大喜过望。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行了,站了半天,也乏了。” 林尘伸了个懒腰,目光扫过四周: “这大雪坪风景虽好,但风太大了。” “给我们安排个住处,我们要在这里……多留几日。” 轩辕敬城连忙道: “徽山东侧有一处听雪別苑,乃是当年我为青峰她娘亲手设计的,环境清幽雅致,且从未有外人居住过,每日都有专人打扫。” “那里背靠竹林,面朝云海,最是清净不过。” “若是公子不嫌弃,可暂居於此。” 林尘微微点头:“听雪別苑?名字倒是不错,带路吧。” “是!” 轩辕敬城连忙在前方引路。 …… 片刻后。 林尘带著李寒衣和南宫僕射,在轩辕敬城的引领下,离开了这满目疮痍的大雪坪,朝著那处听雪別苑走去。 徐凤年和温华两个苦力,只能苦哈哈地跟在后面,还得负责搬运行李。 “老黄,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徐凤年一边扛著箱子,一边小声嘀咕: “本世子本来是来看热闹的,结果热闹没看成,差点被人抓去当道士,现在还得给人当苦力……”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老黄嘿嘿一笑,拍了拍徐凤年的肩膀: “少爷,您就偷著乐吧。” “刚才那场比武,您看清楚了吗?” 提到刚刚的比武,徐凤年的眼神瞬间变了。 变得炽热,变得渴望。 “看清楚了……” “真特么帅啊!” “老黄,你说我要是练刀,能不能也这么猛?” 老黄咧嘴一笑,缺了的门牙漏著风: “只要少爷肯吃苦,肯定比那女娃娃还猛!” “不过嘛……” 老黄看了一眼前方林尘的背影,压低声音道: “咱们这次留下来,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位公子要在徽山停留,肯定是有所图谋。” “咱们只要跟紧了,哪怕是喝点汤,也够少爷您受用无穷了!” 徐凤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看著林尘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这一次,他不想再当那个只会逃避的紈絝世子了。 他要变强! 强到……也能像这个男人一样,一言定生死! 第175章 大小姐的按摩!徐凤年的决心,世子求武! 听雪別苑。 正如轩辕敬城所言,这是一处极佳的清修之地。 院落依山而建,悬於峭壁之侧,推窗便是翻涌的云海与苍翠的竹林。 风吹竹叶,沙沙作响,宛如碎玉落盘,颇有一番意境。 与大雪坪上那令人作呕的污秽之气相比,这里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公子,这里可还满意?” 轩辕敬城虽然刚刚死里逃生,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精神却极好。 他恭敬地站在院中,態度谦卑到了极点。 “不错。” 林尘隨意地坐在院中的藤椅上,目光扫过四周,微微頷首:“是个好地方,难为你费心了。” “公子喜欢便好。” 轩辕敬城鬆了一口气,隨即识趣地拱手道:“那敬城便不打扰公子歇息了。徽山遭逢大变,老祖身死,还有许多族中琐事需要处理,敬城先行告退。” “去吧。” 林尘挥了挥手。 轩辕敬城再次行礼,临走前,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低著头不知所措的女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 他知道,女儿既然输了赌约,那便是泼出去的水。 而且,能跟在林尘这等人物身边,哪怕是做侍女,也未必不是一场造化。 隨著轩辕敬城的离开,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林尘慵懒地靠在藤椅上,李寒衣和南宫僕射一左一右坐在他身旁。 李寒衣正剥著橘子,南宫僕射则在擦拭著她的双刀。 唯独轩辕青峰,孤零零地站在院子中央,一身紫衣虽然有些脏乱,但依旧难掩那傲人的身段和绝美的容顏。 只是此刻,这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却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双手绞著衣角,局促不安。 她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的。 果然。 “那个谁……轩辕丫鬟。” 林尘的声音悠悠响起,带著一丝戏謔: “还愣著干什么?没看到本公子乏了吗?” 轩辕青峰娇躯一颤,咬了咬下唇,艰难地抬起头:“公……公子,需要我做什么?” 林尘伸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一路舟车劳顿,肩膀有些酸了。” “过来,给本公子……按按肩。” “什么?” 轩辕青峰猛地瞪大了眼睛,那张俏脸上瞬间充满了羞愤与不可置信。 按……按摩? 让她堂堂徽山轩辕家的大小姐,未来的家主,去给一个男人按摩? 这种伺候人的活计,向来都是下人做的! “怎么?不愿意?” 林尘眉头微挑,眼神瞬间变得玩味起来:“刚才在大雪坪上,是谁信誓旦旦地说愿赌服输,当牛做马绝无二话的?” “这才过了多久,就想反悔了?” “还是说……” “你觉得你爹活过来了,你就有底气出尔反尔了?” 听到这话,轩辕青峰心头一凛。 她想起了父亲临走前的眼神,想起了林尘那起死回生的神仙手段。 反悔? 她敢吗? 先不说眼前之人的实力有多么深不可测。 单是一个能刀劈龙虎老天师的南宫僕射 ,就已经拥有倾覆轩辕家的底气了。 “我……我没想反悔……” 轩辕青峰眼眶泛红,强忍著心中的屈辱,声音颤抖地说道:“我……这就来。” 她深吸一口气,迈著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到林尘身后。 那双平日里只握过兵器的纤纤玉手,此刻却颤抖著伸向了林尘的肩膀。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林尘肩膀的那一刻,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亲密地触碰一个异性。 而且,还是以这种卑微的姿態。 一旁的李寒衣看著这一幕,並没有出声阻止,反而饶有兴致地看著。 她知道,林尘这是在磨这丫头的性子。 轩辕青峰太过骄傲,也太过偏激。 若是不把这股傲气彻底打碎,以后留在身边也是个祸害。 “没吃饭吗?用力点。” 林尘毫不客气地挑剔道。 轩辕青峰咬著牙,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有些生涩地按揉著。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的后脑勺,心中五味杂陈。 明明是在羞辱她,可她心里……竟然生不出太多的恨意。 反而有一种……莫名的臣服感。 这就是强者吗? 可以隨意支配他人的命运,可以让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变得乖乖听话…… 如果……如果我也能拥有这样的力量…… 轩辕青峰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 不远处。 刚搬完行李的徐凤年,正靠在廊柱上,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他的眼神很复杂。 有著一丝羡慕,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震撼与渴望。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他的衝击太大了。 轩辕敬城一步入天象,又强入陆地神仙引雷杀老祖。 林尘起死回生,逆天改命。 南宫僕射双刀斩天师,逼退龙虎山。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在告诉他一个道理—— 在这个江湖,唯有实力,才是永恆的真理! “老黄。” 徐凤年突然开口,声音低沉。 “少爷,咋了?” 老黄凑了过来,手里还拿著个不知从哪顺来的鸡腿啃著。 “你说……” “我如果现在开始练武,要练到那位南宫姑娘境界,需要多久?” 老黄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道: “少爷,您这就有点难为老奴了。” “这南宫姑娘的境界……至少也是半步陆地神仙。您现在才开始练武,想要达到这个境界……” 老黄摇了摇头,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下辈子吧。 “不可能吗……” 徐凤年喃喃自语,隨即猛地握紧了拳头: “就算不可能,本世子也要练!” “我不想再当那个只会逃避的世子了!” “也不想再做那个任人宰割的螻蚁!” “我也想……拥有那一言定生死,让这天下人都敬我、畏我的实力!” 说完,徐凤年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那破烂的乞丐装,大步朝著林尘走去。 “少爷!您干啥去?” 老黄嚇了一跳。 徐凤年没有理会,径直走到林尘面前。 此时,轩辕青峰还在给林尘按著肩膀,看到徐凤年过来,她愣了一下,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扑通!” 徐凤年没有任何废话,直接跪在了林尘面前。 这一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乾脆,都要诚恳。 “林公子!” 徐凤年抬起头,那眼中此刻没有了往日的轻浮与玩世不恭,只有前所未有的认真: “小子徐凤年,恳请公子……教我习武!” 林尘依旧闭著眼享受著按摩,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习武?” 林尘漫不经心地开口,连眼睛都没睁开: “你不是北凉世子吗?你爹徐驍是北凉王,家里高手如云,听潮亭里的秘籍更是数不胜数。” “想学武,回你的北凉去,何必来求我这个外人?” “不一样!” 徐凤年摇了摇头,眼神灼灼: “我想要的,是公子您这样的……无敌之道!” “我不想做一个只会逃避的北凉世子,我想成为……真正的强者!” 第176章 收徒?你不配!亲弟弟找上门? 听雪別苑內,气氛一时有些凝固。 徐凤年这一跪,跪得乾脆利落,跪得诚心诚意。 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轻佻的桃花眼,此刻却死死地盯著藤椅上的林尘,眼中燃烧著名为野心的火焰。 他是真的不想再当那个被人追著跑、只能靠老僕和运气活命的废物世子了! 然而。 面对这位未来北凉王的跪拜请求,林尘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依旧闭著眼,享受著轩辕青峰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肩头按压的力道,嘴角掛著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 “教你?” 林尘的声音懒洋洋的,透著一股子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徐凤年,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的武功,可不是谁想学就能学的?” 徐凤年身子一僵,急切道:“公子!我知道我资质愚钝,但我肯吃苦!只要您肯教,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徐凤年绝不皱一下眉头!” “而且……” 他咬了咬牙,拋出了自己最大的筹码: “我是北凉世子!只要公子肯收我为徒,北凉王府的宝库任您挑选!三十万北凉铁骑,日后也欠公子一个人情!” 这番话,若是换做旁人,恐怕早就心动了。 北凉王的人情,那是何等的分量? 那是足以让整个离阳王朝都抖三抖的承诺! 可惜,他面对的是林尘。 “北凉王府?” 林尘终於睁开了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謔: “你觉得,我缺钱吗?” “还是你觉得,凭我现在的实力,需要你那三十万铁骑来撑腰?” 徐凤年语塞。 是啊。 这等神仙人物,哪里看得上凡俗的权势? “至於资质……” 林尘上下打量了徐凤年一眼,摇了摇头,毫不留情地打击道: “你这身板,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虽然体內还有点东西,但想要练我的武功……” “你,不配。” 这三个字,就像是三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徐凤年的心窝子。 不配! 他堂堂北凉世子,竟然被人说不配? 徐凤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的光芒也黯淡了下去。 他跪在那里,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尷尬到了极点。 一旁的轩辕青峰看著这一幕,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快意。 哼! 让你之前看本小姐笑话! 现在知道这男人的嘴有多毒了吧? “行了,別在这碍眼了。” 林尘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该干嘛干嘛去,別耽误我休息。” 徐凤年失魂落魄地站起身,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整个人都蔫了。 他转身,迈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向外走去。 “少爷……” 一直躲在角落里啃鸡腿的老黄,见状连忙把鸡骨头一扔,屁顛屁顛地凑了上去。 两人走到院子角落。 徐凤年一屁股坐在石阶上,双手抱著头,一脸的颓废: “老黄,我是不是真的很废?” “人家都说我不配……” “嘿嘿,少爷,您这就著相了不是?” 老黄咧著缺了大门牙的嘴,露出一脸猥琐又精明的笑容,压低声音道: “这位林公子是何等人物?那是天上的謫仙人!” “这种高人,收徒讲究个缘分,哪能隨便一跪就收的?” “再说了……” 老黄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他不收您当徒弟,也没赶您走啊!” 徐凤年一愣,抬起头:“什么意思?” “少爷您想啊。” 老黄指了指正在院子里练刀的南宫僕射,小声说道: “那位南宫姑娘,不也是跟在林公子身边吗?” “可您看看人家,那一手双刀耍得,连龙虎山的老天师都给砍翻了!” “这说明啥?” 老黄一拍大腿: “说明只要跟在这位爷身边,哪怕是不拜师,光是看他平时练功,或者是听他隨口指点两句,那都能受用无穷啊!” “这叫什么?这就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咱们不求当徒弟,咱们就当个跟班,当个打杂的!” “只要赖在他身边不走,哪怕是偷学个一招半式,那也够少爷您在江湖上横著走了!” 轰! 老黄这一番话,简直就是醍醐灌顶! 徐凤年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而且越来越亮! “对啊!” “我怎么没想到!” 徐凤年猛地站起身,一扫之前的颓废,脸上重新露出了那副死皮赖脸的无赖相: “他不收我,我就赖著不走!” “我就给他赶车!给他端茶倒水!给他劈柴烧火!” “我就不信了,本世子这么聪明绝顶,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还学不到点真本事?” “这就叫……曲线救国!” 想通了这一点,徐凤年瞬间满血復活。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破破烂烂的乞丐装,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地朝著厨房走去。 “温华!別特么睡了!” “起来干活!” “从今天起,这听雪別苑的杂活,本世子包了!” …… 接下来的两天。 徽山听雪別苑里,出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线。 那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北凉世子,竟然真的化身成了最勤快的杂役。 天不亮就起来扫地,挑水,劈柴。 那把用来劈柴的斧头,被他挥舞得虎虎生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练什么绝世斧法。 而每当林尘在院中指点南宫僕射,或者是李寒衣练剑的时候。 徐凤年就会借著送茶水、扫落叶的机会,在旁边磨磨蹭蹭,竖起耳朵偷听,瞪大眼睛偷看。 那副求知若渴又贼眉鼠眼的模样,让林尘好几次都忍不住想笑。 不过,林尘並没有点破,也没有驱赶。 正如老黄所说,他虽然没打算收徒,但也並不介意这小子偷学点皮毛。 毕竟,徐凤年的资质本就不凡,若他真的能学到个一招半式,就当是一个即兴投资也不错。 这一日,午后。 阳光正好。 林尘躺在藤椅上,享受著轩辕青峰那越来越熟练的按摩手法。 不得不说,这位大小姐在经歷了最初的羞愤和抗拒后,似乎已经渐渐適应了这个丫鬟的角色。 甚至,在看到南宫僕射实力突飞猛进后,她伺候起林尘来,反而更加用心了。 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力道適中,按得林尘浑身舒泰。 “公子,这个力道可以吗?” 轩辕青峰低眉顺眼地问道,声音轻柔,哪里还有半点当初在官道上挥鞭打人的泼辣劲儿? “嗯,不错。” 林尘闭著眼,淡淡地点了点头: “看来你这丫鬟当得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轩辕青峰俏脸微红,心中却是暗暗鬆了口气。 只要这位爷满意就好。 她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要想重振轩辕家,唯一的出路就是抱紧这条大腿! 哪怕是当丫鬟,也要当最有用的那个! 就在这时。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著,徐凤年那咋咋呼呼的声音响了起来: “公子!公子!” “出事了!出怪事了!” 林尘微微皱眉,睁开眼,看著满头大汗跑进来的徐凤年: “慌什么?天塌了?” “倒不是天塌了!” 徐凤年喘著粗气,一脸的古怪和懵逼: “是……是有人找上门来了!” “而且……而且那人还指名道姓要找我!” “找你?” 林尘挑了挑眉:“你的仇家?” “不是仇家!” 徐凤年咽了口唾沫,表情变得更加精彩了: “是个小孩!” “一个看起来才五六岁的小屁孩!” “他说……他说他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弟弟!” “还说是我爹徐驍流落在外的私生子,特意来徽山找我认亲的!” “哈?” 听到这话,连一向清冷的李寒衣都忍不住走了过来,一脸诧异: “你爹……还有私生子?” “我特么哪知道啊!” 徐凤年一脸的崩溃: “徐驍那老东西年轻时候风流债確实不少,但……但这都多大岁数了?还能整出个五六岁的儿子?” “这也太扯淡了吧!” “而且那小孩就在山门外跪著,哭得那叫一个惨,非要见我不可!” “听说现在整个徽山上下都在看热闹呢!” 徐凤年感觉自己的头都大了。 这要是真的,那北凉王府的乐子可就大了。 这要是假的……谁特么敢冒充北凉王的儿子? 嫌命长吗? 然而。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一脸八卦的时候。 躺在藤椅上的林尘,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五六岁的小孩? 私生子? 找上徽山? “呵……” 林尘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神色。 “有点意思。” “龙虎山的那群牛鼻子,正面打不过,就开始玩阴的了?” 第177章 徐驍的风流债?龙虎山老祖宗,赵宣素! 徽山,山门外。 此刻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轩辕家弟子。 在人群中央,一个看起来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孩,正跪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这小男孩生得粉雕玉琢,唇红齿白,穿著一身虽然破旧但还算乾净的小道袍,背上还背著一个小小的包袱。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无助和委屈,一边抹眼泪,一边用稚嫩的声音哭喊著: “哥哥……我要找哥哥……” “我娘临死前告诉我,我哥哥叫徐凤年,是北凉的世子……” “呜呜呜……哥哥你在哪啊……” 这副模样,简直能把人的心都给哭化了。 周围的轩辕家弟子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嘖嘖嘖,没想到啊,北凉王徐驍一把年纪了,还这么老当益壮?” “这私生子都找上门来了,徐世子这下可热闹了。” “不过这小孩看著挺可怜的,一个人翻山越岭来找哥哥,也不容易啊。” 就在眾人议论之际。 “让开让开!都给本世子让开!” 徐凤年黑著一张脸,带著老黄和温华,火急火燎地从山上冲了下来。 身后,林尘带著李寒衣、南宫僕射以及轩辕青峰,也慢悠悠地跟了过来,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徐凤年衝到那小男孩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 別说,这眉眼间,还真跟他那个便宜老爹有那么几分神似! “你……你真是我弟弟?” 徐凤年蹲下身子,一脸狐疑地问道。 “大哥!” 那小男孩一看到徐凤年,眼睛瞬间亮了,直接扑了上来,抱住徐凤年的大腿就不撒手了: “大哥!我终於找到你了!” “呜呜呜……我好想你啊……” 这一声大哥,叫得那叫一个亲切,那叫一个悽惨。 徐凤年被这一抱,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虽然紈絝,但心肠其实不坏,尤其是对小孩子。 被这么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抱著哭,他那颗心顿时就软了一半。 “这……这……” 徐凤年手足无措地看向旁边的老黄:“老黄,你看这……像吗?” 老黄眯著那双浑浊的老眼,盯著那小男孩看了半天。 眉头微微皱起。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小孩身上有股说不出的怪异感。 虽然没有任何內力波动,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小孩,但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著一样。 “少爷,这事儿……有点蹊蹺啊。” 老黄压低声音说道:“王爷虽然风流,但也不至於流落在外这么个种吧?而且这小孩出现的时机,也太巧了点。” “巧?” 徐凤年一愣。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后方看戏的林尘,缓缓走了上来。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落在了那个正抱著徐凤年大腿痛哭的小男孩身上。 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確实很巧。” 林尘淡淡开口。 那小男孩听到林尘的声音,哭声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用那双看似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看向了林尘。 在两人的目光对视的瞬间。 小男孩的眼底深处,极快地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与贪婪! 但这丝情绪隱藏得极好,转瞬即逝,换上了一副怯生生的表情: “这位大哥哥……你是谁呀?” “我是谁不重要。” 林尘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就像是在看一只正在卖力表演的猴子: “重要的是,你是谁?” “或者说……” 林尘微微弯腰,凑近了那小男孩,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龙虎山的老祖宗,赵宣素?”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在小男孩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那原本还在抽泣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里,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他怎么知道? 赵宣素! 龙虎山宣字辈的老祖宗! 活了两个甲子的老怪物! 一身修为早已返璞归真,练成了类似於不老长春功的秘术,返老还童,化作了孩童模样! 他此番下山,就是为了接近徐凤年,而后寻找机会要了他的小命,以稳定离阳朝廷的国运! 他自问偽装得天衣无缝,连身上的气息都收敛得乾乾净净,就算是陆地神仙当面,也未必能看穿他的真身!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 竟然一口叫破了他的身份? 这怎么可能! “大……大哥哥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赵宣素强压下心中的惊骇,装出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甚至还往徐凤年怀里缩了缩: “大哥,这个人好可怕……我怕……” “別怕別怕!” 徐凤年连忙护住弟弟,有些不满地看向林尘: “公子,您这就有点过分了吧?他还是个孩子,您嚇唬他干嘛?” “孩子?” 林尘直起身,看著徐凤年那副护犊子的蠢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徐凤年啊徐凤年,你这双眼睛,还真是用来出气的。” “你怀里抱著的,可不是什么弟弟。” “而是一个活了一百多岁,比你爹岁数还大好几倍的老妖怪!” “什么?” 徐凤年和老黄同时惊呼出声,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把怀里的小孩推了出去! “一百多岁?老妖怪?” 徐凤年看著那个跌坐在地上,一脸委屈的小男孩,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公子,您……您没开玩笑吧?” “这明明就是个小孩啊!细皮嫩肉的……” “皮囊而已。” 林尘淡淡道:“所谓画皮画虎难画骨。” “龙虎山为了对付找回面子,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连这种压箱底的老不死都请出来了。” 林尘的目光再次锁定赵宣素,眼中的戏謔之色更浓: “赵宣素,別装了。” “你那点微末的偽装,在我眼里如同虚设一般。” “怎么?非要我动手把你那层皮扒下来,你才肯承认吗?” 话音落下,地上的赵宣素,此时终於不再装哭了。 他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原本那怯生生、天真无邪的表情,在这一刻,如同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他那稚嫩面孔极不相符的……沧桑、阴冷,以及高高在上的傲慢!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那双眼睛里,闪烁著摄人的精光。 一股恐怖到极点的气息,从他那小小的身体里,缓缓瀰漫开来! 陆地神仙! 虽然只是初期,但那股经过百年岁月沉淀的压迫感,却让徐凤年等人感到窒息! “呵呵呵……” 一阵苍老而沙哑的笑声,从那个孩童的口中传出,听得人毛骨悚然! “好!好一双神眼!” “老夫自问偽装得天衣无缝,没想到……竟然还是被你一眼看穿了。” 赵宣素背负双手,缓缓悬浮在半空之中,居高临下地看著眾人,脸上带著一丝狰狞的笑意: “既然被你识破了,那老夫也不装了。” “没错!老夫便是龙虎山赵宣素!” “徐凤年,你的小命,老夫要了!” “至於你……” 他那双阴毒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尘: “毁我龙虎山顏面,伤我徒子徒孙。” “今日,老夫便要將你碎尸万段,以正我龙虎山道统!” 轰! 话音落下,一股磅礴的道家真气,瞬间席捲全场! 徐凤年和老黄嚇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 “妈呀!真是个老妖怪!” 徐凤年只觉得头皮发麻,刚才自己竟然抱著这么个恐怖的老怪物喊弟弟? 这特么简直是在鬼门关上蹦迪啊! 第178章 刀剑合璧!暴打赵宣素! “轰——!” 陆地神仙境的恐怖威压,如同一座万斤巨石,狠狠地压在了徐凤年眾人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连飘落的雪花都静止在半空。 徐凤年和老黄被这股气势压得面色涨红,呼吸困难,双腿都在打颤。 这就是活了两个甲子的老怪物! 光是气势,就足以让天象境高手绝望! 赵宣素悬浮半空,衣袍猎猎,眼神阴毒地盯著林尘,枯瘦的手掌缓缓抬起,掌心之中真气涌动! “小子,下辈子投胎,记得招子放亮……” “鏘——!!!”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声清越激昂的刀鸣,骤然打断了他的装逼! 一道白色的倩影,如同一道撕裂黑夜的闪电,瞬间挡在了林尘身前! 南宫僕射! 她手持春雷、绣冬双刀,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上,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燃烧到极致的战意! “想动我夫君?” “先问问我手中的刀!!” 话音未落,南宫僕射已然暴起! 没有任何试探,一出手便是超越极限的杀招! 经过之前与洛青阳、赵希翼的连番大战,再加上九龙破镜丹的药力彻底化开,她此刻的刀意,已然达到了半步刀仙的巔峰! 轰! 两道璀璨的刀芒交叉成十字,带著斩断一切的决绝,狠狠地劈向半空中的赵宣素! 这一刀,比斩飞赵希翼那一刀,还要强上三分! “嗯?” 赵宣素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半步刀仙?有点意思。” “可惜,在真正的陆地神仙面前,依旧是螻蚁!” 他冷哼一声,不闪不避,只是那只枯瘦的手掌猛地向下一按! “覆地印!” 轰隆隆! 一只由纯粹道家真气凝聚而成的金色巨掌,凭空浮现,带著镇压山河的恐怖威势,与那十字刀芒轰然相撞! “砰——!!!” 惊天动地的巨响炸开! 气浪翻滚,积雪纷飞! 南宫僕射那无坚不摧的刀芒,在金色巨掌之下,竟然仅仅坚持了片刻,便寸寸崩碎! “噗!” 南宫僕射娇躯一颤,整个人被反震之力震得倒飞而出,落地后连退十几步,每一步都在岩石上踩出深深的脚印! 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差距! 这就是半步与真正陆地神仙之间的差距! “哼,不自量力!” 赵宣素狞笑一声,得势不饶人,金色巨掌去势不减,继续朝著南宫僕射和后方的林尘拍下! “小女娃,既然你想死,老祖我就成全你!” 南宫僕射银牙紧咬,正欲透支身体再次上前。 就在这时—— “嗡——!” 一股极寒的剑意,毫无徵兆地爆发! 天地间的温度骤降,原本纷飞的雪花,瞬间化作了锋利的冰晶! 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南宫僕射身侧。 “欺负我妹妹?” “老东西,你问过我手中的剑了吗?” 李寒衣! 她手持铁马冰河,清冷的凤眸中寒光乍现! “止水剑法——冰封千里!” 唰! 一剑挥出! 漫天冰霜匯聚成一条晶莹剔透的冰龙,咆哮著冲向那金色巨掌! “咔嚓咔嚓——!” 冰龙与巨掌相撞,並没有发生爆炸,而是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冻结声! 那看似不可一世的金色巨掌,竟然在瞬间被冻成了一坨巨大的冰疙瘩! 紧接著。 “碎!” 李寒衣红唇轻启。 “嘭!” 冰雕巨掌轰然炸裂,化作漫天金粉冰屑,消散无形! “什么?” 赵宣素瞳孔骤缩,身形猛地拔高三丈,一脸惊疑不定地看著下方的白衣女子。 “陆地神仙?” “你是……雪月剑仙李寒衣?” 他虽然久居龙虎山,但也听过李寒衣的大名,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突破到了陆地神仙境! 而且这剑意之纯粹,竟然丝毫不弱於他这个活了百年的老怪物! “正是!” 李寒衣长剑斜指,霸气无双: “南宫,一起上!” “把他这身老骨头,给拆了!” “好!” 南宫僕射抹去嘴角的血跡,眼中战意更甚! 两大绝世美女,一刀一剑,一左一右,同时暴起! “看刀!” “月夕花晨剑法!” 轰!轰! 左边,是霸道绝伦、斩灭一切的惊天刀芒! 右边,是唯美至极、却又暗藏无限杀机的漫天花雨剑气! 刀剑合璧! 这一刻,整个大雪坪都被这恐怖的刀光剑影所笼罩! “疯子!都是疯子!” 赵宣素脸色大变,哪里还有刚才的高高在上? 面对两大高手的围攻,尤其是其中还有一个同境界的陆地剑仙,他也不敢托大! “龙虎金身!” 他怒吼一声,周身金光大作,皮肤瞬间变成了淡金色,宛如金刚罗汉降世! 砰砰砰砰! 刀气与剑气疯狂地轰击在他的金身之上,发出密集的金铁交鸣之声! 赵宣素虽然防御惊人,但在两女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也被打得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他身上的道袍被割裂出无数道口子,原本粉雕玉琢的孩童脸庞,此刻也变得狰狞扭曲! “该死!该死啊!” 赵宣素心中憋屈到了极点! 他堂堂龙虎山老祖宗,竟然被两个女娃娃压著打? 这要是传出去,他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 远处。 徐凤年和老黄躲在一块巨石后面,探出两个脑袋,看得是目瞪口呆。 “臥……槽……” 徐凤年咽了口唾沫,看著场中那两道如同女武神般的身影,又看了看站在原地、连手都没抬一下的林尘。 “老黄……” “这林公子……到底是找老婆,还是找保鏢啊?” “一个半步刀仙,一个陆地剑仙……” “这特么……这特么才是真正的软饭硬吃啊!” 徐凤年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他也想有这么两个能打又漂亮的老婆啊! 这要是带出去,谁敢惹他? 老黄也是一脸的感慨,缺了大门牙的嘴咧著: “少爷,这就叫本事!” “能让这种绝世女子死心塌地,那才是真男人的能耐!” “不过……” 老黄看了一眼被压著打的赵宣素,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老妖怪毕竟是陆地神仙,底蕴深厚,怕是没那么容易败。” 果然。 就在老黄话音刚落之际。 半空中的赵宣素,突然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咆哮! “够了!!” “真当老祖我是泥捏的不成?” 第179章 雷法!龙虎山老祖的自爆? “五雷正法!雷来!!” 被逼入绝境的赵宣素,终於不再保留!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原本孩童般的身躯表面浮现出一道道紫色的真气! 轰隆隆——! 九天之上,雷云翻滚! 数道粗大的紫色雷霆,如同天罚一般,朝著李寒衣和南宫僕射狂轰滥炸而下! 这是龙虎山的不传之秘,也是赵宣素压箱底的绝活! 每一道雷霆,都蕴含著毁灭性的力量,足以將一座小山头夷为平地! “哼!雕虫小技!” 李寒衣冷哼一声,手中铁马冰河猛地一挥。 “听雨剑法——雨落云飞!” 漫天剑气化作无数晶莹的雨滴,逆流而上,竟然硬生生地將那落下的雷霆在半空中截断! 与此同时,南宫僕射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雷网之中。 “第十七刀!” 刀光如练,斩破虚空! “嗤啦!” 一道恐怖的刀痕直接撕裂了赵宣素的护体真气,狠狠地斩在了他的胸口! “噗——!” 赵宣素狂喷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 烟尘散去。 赵宣素披头散髮,浑身是血,那原本粉雕玉琢的孩童模样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苍老、满是褶皱的恐怖脸庞! 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咳咳咳……” 赵宣素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发现体內的真气已经被打散,经脉更是断了七七八八。 败了! 彻底败了! 他看著半空中那两道如同神魔般的身影,眼中终於露出了深深的恐惧。 “別……別杀我!” 赵宣素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著林尘的方向疯狂磕头,声音悽厉而哀婉: “两位女侠!老道知错了!” “老道是被猪油蒙了心,才敢冒犯诸位!老道修行不易,活了两个甲子才到今天的修为,求求你们,把老道当个屁放了吧!” 他一边磕头,一边痛哭流涕,那模样简直卑微到了极点。 但在他低垂的眼帘下,却闪烁著怨毒至极的寒芒! 只要让他逃过这一劫,回到龙虎山恢復伤势后,他定要联合离阳皇室,將这几人碎尸万段! “呸!老不要脸的!” 远处的徐凤年见状,忍不住跳出来指著赵宣素破口大骂: “刚才不是挺横吗?不是要杀本世子吗?” “现在知道求饶了?你这一百多岁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吧?” 温华也是一脸鄙夷:“就是!装嫩骗人就算了,打不过还跪地求饶,龙虎山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老黄更是嘿嘿一笑:“这老乌龟,心眼坏得很,林公子您可別信他!” 听著这些螻蚁的嘲讽,赵宣素心中的怒火简直要將他焚烧殆尽! 他堂堂龙虎山老祖宗,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赵宣素强忍著屈辱,抬起头,还想再求饶。 却迎上了林尘那双淡漠如冰的眸子。 “演够了吗?” 林尘淡淡开口,语气中满是戏謔: “想拖延时间?还是想找机会报復?” “可惜,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赵宣素心头一颤,知道自己的意图被看穿了。 既然求生无路…… 那就同归於尽! “啊啊啊——!!” 赵宣素突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瞬间布满了血丝! “既然你们不给老道活路,那就一起死吧!!” “为了龙虎山!为了离阳!!” 轰! 他体內残存的所有真气,在这一刻被他疯狂引爆! 他的身体像是一个充气的皮球一样,瞬间膨胀起来,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狂暴真气! 自爆! 一位陆地神仙的自爆,足以將整个徽山夷为平地! 而且,他的目標不是林尘,而是—— 徐凤年! “徐凤年!你给老祖我陪葬吧!!” 赵宣素化作一道血红色的流光,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不顾一切地冲向了徐凤年! 只要杀了北凉世子,北凉必乱,离阳皇室便可高枕无忧! 这是他能为离阳做的最后贡献! “臥槽!!” 徐凤年看著那扑面而来的恐怖红光,嚇得魂飞魄散,腿都软了! 这特么是陆地神仙的自爆啊! 老黄想要救援,却根本来不及!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在我面前玩自爆?” “你也配?” 一道冷哼声,如同神灵的审判,在天地间炸响! 林尘动了。 他只是缓缓伸出一只手,对著那疯狂衝来的赵宣素,虚空一握! “定!” 嗡——! 空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赵宣素那膨胀到极致、即將爆炸的身体,竟然硬生生地停在了徐凤年面前三尺之处! 无论他如何挣扎,如何催动真气,都无法再寸进分毫! “这……这是什么力量?” 赵宣素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捏住,连灵魂都在颤慄! “死吧。” 林尘面无表情,五指猛地一合! “砰——!!!” 一声闷响!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波及四周的余波。 赵宣素的身体,就像是被捏爆的西瓜一样,在半空中直接炸成了一团血雾! 连骨头渣子都被那恐怖的空间挤压力碾成了粉末! 粉身碎骨! 魂飞魄散! 一代龙虎山老祖宗,就此陨落,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呼……” 徐凤年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冷汗浸透了衣衫。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多……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徐凤年看著林尘,眼中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了。 这才是真大腿啊! 连自爆都能隨手捏灭! 林尘没有理会徐凤年的感激,他缓缓收回手,拍了拍衣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 就在这时。 林尘的眉头微微一挑,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穿过层层云雾,望向了大江对岸,那座巍峨耸立的道教祖庭—— 龙虎山! 在那龙虎山的深处,似乎有一股极为隱晦的气息时隱时现。 那股气息,比赵宣素强了不知多少倍! “有点意思……” 林尘双眼微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