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鸣人的宇智波女友过于傲娇》 第1章 NARUTO 木叶51年,夕阳將木叶村染成温暖的橘红色,忍者们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渐渐密集起来。任务完毕的忍者们三三两两走向居酒屋,烤肉的香气从店铺里飘出,混合著吆喝声和笑声,让整个村子显得热闹而安逸。 火影岩在暮色中格外醒目,四位火影的头像俯瞰著村庄。四代目的面容被夕阳映照得格外柔和,儘管他的时代早已结束,九尾之乱后,三代目重新执掌火影,那位金色闪光的传说,则定格在了过去与岩壁之上。 然而,故事的主角並不在这片繁华之中。 镜头转向村子外围的森林。 汗水顺著金色发梢滴落,只有三岁的小鸣人喘著气,將一枚苦无甩出——“咻!” 金属的冷光划破空气,精准钉入树干上的靶心,分毫不差。 三岁的孩子,本该连苦无都握不稳的年纪,却已经能完成这样的精准投掷。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真是厉害的天赋,不愧是命运之子……看来原作浪费了不少时间dei吧呦。” 声音稚嫩,带著那標誌性的奇怪口癖,可语气却透著一股反常的成熟感,仿佛身体里藏著的並非一个懵懂幼童 没错,在鸣人的记忆里,存在著另一段人生。 名为“蓝星”的世界里,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每天重复著的生活,直到某天下班时,一辆失控的大货车以极其老套的方式送他离开了那个世界。 ……真是毫无新意的穿越方式。 婴儿时期的记忆是混沌的,就像被一层浓雾笼罩。他甚至不確定自己究竟是“穿越”到了这个世界,还是原本的鸣人仅仅“觉醒”了前世的记忆。 唯一能確定的是,当他开始拥有清晰的意识时,那些关於《火影忍者》的剧情,角色,全都刻在了脑海里。 更奇怪的是——“dei吧呦”。 这个口癖,没有人教过他,却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宛如这具身体的本能一般。 鸣人了整整几天的时间,才勉强接受现实,自己不仅来到了火影世界,还成了漩涡鸣人,那个原著里的“预言之子”。 现在的木叶,正处於短暂的和平期。 宇智波斑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而他的棋子,宇智波带土已经戴上了面具,开始了神威难藏泪,在黑暗中策划著名月之眼计划。 忍界第一大孝子黑绝依旧潜伏在阴影里,耐心等待背刺復活辉夜的最佳时机。 雨隱村的弥彦已经死去,长门彻底墮入“让世界感受痛苦”的极端。 自来也仍在忍界游歷,寻找著所谓的“预言之子”,和寻找写小刘备的素材,却不知道他要找的人此刻正在木叶的森林里练习手里剑。 纲手早已离开村子,带著静音辗转於各大贝者场,化作了传说中的大肥羊,用酒精和骰子麻痹自己。 而最近唯一的大事件,就是大蛇丸的人体实验被揭发,三代目亲自下令追捕,曾经的“三忍”之一,如今成了木叶的s级叛忍。 距离剧情正式开始还有好几年,甚至距离鸣人进入忍者学校也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嗯……大事倒是记得挺清楚,细节嘛……当年追完火影后让他重新对火影產生关注是同名改编的手游。 虽然早就知道这一世的父母,四代目火影和漩涡玖辛奈已经不在人世,但每次路过火影岩,看到波风水门的雕像时,鸣人心里还是会有点闷闷的。 不过,前世在西红柿孤儿院长大的经歷,这点孤独感对他来说还算能扛得住。毕竟,前世的他早就习惯了独自生活,这一世至少还有个免费的小公寓,外加三代老头每个月按时发放的生活费。 虽然鸣人还是很想问问那老头,自己那便宜老爹的遗產到底去哪儿了…… 村子里那些大人的冷眼和小孩的疏远,鸣人不是没注意到,但他早就看开了——反正我又不是软妹幣,哪能让人人都喜欢? 再说了,以后要混熟的木叶十二小强,基本都是各大家族的子弟,像鹿丸、丁次、雏田,二柱子他们,家里长辈都知道人柱力的內幕,根本不会像普通村民那样对他指指点点。 其实鸣人也不需要那么努力,按原作路线走,就可以迎娶日向家的千金,成为火影走上人生巔峰……但可惜还有个博人传啊! 鸣人没看过《博人传》,但偶尔刷贴吧时也看到过剧透——什么大筒木外星人、什么鸣佐被削、什么科学忍具……总之就是一堆麻烦事。 ……早知道会穿越,当初就该把博人传也补了!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反正距离剧情开始还有好几年,閒著也是閒著,修炼总比发呆强……再说了,万一以后真碰上外星人,总不能靠嘴遁打贏吧? “好,接下来试试这个!” 鸣人深吸一口气,准备加大难度,手指间夹著数枚苦无,眼神锁定前方树干上不同位置的靶心。下一秒,他手腕猛地一甩,苦无破空而出,划出数道轨跡。 “鏗!鏗!” 金属碰撞声清脆响起,几枚苦无在半空中精准相撞,角度刁钻地改变了飞行轨跡。原本看似杂乱无章的投掷,却在碰撞后诡异地调整了方向,最终。 “哆!哆!哆!” 所有苦无稳稳钉入不同位置的靶心,无一落空。 “……嘖,这也太夸张了吧?” 鸣人自己都有点被嚇到了。他知道自己这具身体的天赋不错,四代目火影和漩涡一族的血脉,但没想到连投掷术都能玩出这种样。原作里的鸣人可没这么精准的技术,难道是因为穿越者影响了身体潜力? 该不会这就是传说中的“穿越者福利”吧? 挠了挠头,正打算走过去回收苦无,突然。 “好厉害!” 一个稚嫩清脆的声音从树林里传来,嚇了鸣人一跳。他转过头,只见树丛微微晃动,隨后一个小小的身影有些慌乱地走了出来,似乎是因为刚才忍不住惊嘆出声,现在正红著脸,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好可爱…… 这是鸣人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 是一个小萝莉,女孩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黑色的长髮柔顺地垂在肩上,衬得肌肤如雪般白皙。她的眼睛很大,乌黑透亮,此刻正带著几分怯意和好奇望著他。精致的五官像是被精心雕琢过一般,粉嫩的嘴唇轻轻抿著,整个人透著一股惹人怜爱的气质。 这是谁?原著里有这么可爱的路人角色吗? 第2章 傲娇 鸣人打量著眼前的小女孩。 她穿著一身简洁利落的短打装束,衣料不算华贵,但裁剪得很合身,显然是专门为了方便行动而设计的。腰间繫著一个小小的忍具包,这可不是普通孩子会隨身携带的东西。 不像是富人家的大小姐,但也不像普通村民的孩子…… 短暂的沉默后,鸣人还是主动开口了。 “那个…请问你是?” 他的语气很礼貌,毕竟对方长得这么可爱,鸣人本能地想要亲近,但如果她像其他村民一样露出那种厌恶的眼神……鸣人会立刻转身就走。 不过,在走之前一定要狠狠捏一把她的脸蛋,让她知道不能隨便看不起人! 黑髮小萝莉站在原地,小手不自觉地捏著衣角揉搓了两下,犹豫了一会儿,终於微微抬起下巴,努力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 “……哼,刚才那一手还算可以。” 她的声音刻意压得冷淡,但尾音却带著一点没藏住的稚气。 “不过,问別人是谁之前,应该先自我介绍才对吧?” 说完这句,她又补充道: “而且,这里是我和姐姐平时训练的地方。倒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练习?” ……傲娇? 鸣人有点想笑,明明刚才躲在树后面喊『好厉害』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啊? 小萝莉那句“这里是我和姐姐的训练场”让鸣人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在这里了。 这片位於木叶外围的树林確实不是公共训练场,只是他偶然发现的一块空地。树干上钉著的几个简易靶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糟糕,隨便占用了別人的地盘啊…… 虽然木叶村里也有专门的训练场,但鸣人寧可跑远一点。毕竟,他实在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一边忍受村民们厌恶的目光,一边练习手里剑。 眼前这个小女孩的態度很微妙,不是疏远和厌恶,而是一种刻意的轻蔑和骄傲,小小的下巴扬得高高的,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却亮晶晶的,时不时偷瞄几眼钉在靶心上的苦无。 这种彆扭又骄傲的態度,再加上这种出眾的相貌和附近的地理位置…… 宇智波一族。 鸣人心里隱约有了猜测。 “啊?哦…谢谢你的夸奖。”鸣人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我叫鸣人。这里是你们姐妹的训练场吗?很抱歉没有徵求同意就擅自使用了。” 他故意放慢语速,观察对方的反应。 “如果你不想让我用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离开。” 小萝莉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原本期待这个金髮男孩会主动解释投掷技巧,没想到对方居然把话题扯到了训练场的使用权上。 沉默了几秒后,她终於憋不住了,小脸微微涨红,硬邦邦地甩出一句。“如果你非要用的话……我倒是没什么意见!”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岂不是显得自己很好说话?於是急忙板起脸补充道。 “不过!你的投掷术……到底是怎么练的?” 似乎觉得这样太直白了,她又手忙脚乱地挥舞著小手,“別误会!我只是隨便问问!你要知道!宇智波一族的投掷术才是最强的!你这种程度……根本不算什么!”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耳尖也开始发红。 看著眼前的小女孩明明在意得要命,却还硬撑著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鸣人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果然是个標准的宇智波傲娇啊…… 他故意慢悠悠地从忍具包里抽出一支苦无,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 “我有自己的训练方法哦——是我自己研究的。” 话音未落,只见他手腕轻轻一抖,那支苦无就像变魔术一样突然从指间消失了。小萝莉的眼睛瞬间睁大,乌黑的瞳孔里写满了惊讶。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鸣人的手又是灵巧地一翻。 唰! 三支苦无不知何时已经夹在了他的指缝间,在夕阳下闪著冷冽的金属光泽。 好厉害!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小萝莉的嘴唇微微张开,差点就要惊呼出声。那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鸣人的手指,里面盛满了渴望和好奇。但下一秒,她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態,急忙別过脸去。 鸣人看著她这副模样,对付这种傲娇,他大概明白怎么做。 “嗯…擅自用了你和姐姐的训练场是我不对。”他故意放软语气,“不过我也知道,宇智波一族的投掷术绝对是木叶一流的。” 注意到小萝莉的耳朵悄悄竖了起来,鸣人继续诱哄道。 “这样吧,要不要和我一起练习?两个人一起练总比一个人进步得快。” 他晃了晃手中的苦无,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刚才那招我可以教你怎么做,就当是借用你们训练场的费用了,怎么样?” 第3章 外冷內热 “方法是不是有一些太简单了?你確定这样就可以吗?“ 自称“月“的宇智波小萝莉皱著眉头,按照鸣人的指示站好位置,小脸上写满了怀疑。 鸣人教给她的训练方法实在太过简单,不过是调整站姿、控制手腕力道的细微变化,再加上一些投掷角度的计算。这跟她想像中“能让人瞬间成为投掷高手“的秘诀相差甚远,甚至还不如姐姐偶尔心血来潮教她的那些技巧。 姐姐…… 一想到那个总是穿著高领族服的黑髮少女,月的眼神不自觉地黯淡了一瞬。姐姐明明答应过要教她手里剑术的,可每次都是轻轻戳一下她的额头,用那种温柔又疏离的语气说:“下次吧。“ 然后就跟那个討厌的止水哥哥走了,留她一个人对著木靶练习。 “怎么了?“鸣人故意拖长了音调,“我听说宇智波一族都是天才,莫非——没有可以支撑天赋的勇气来试一试吗?“ “什么?!“ 月猛地抬起头,乌黑的大眼睛瞬间燃起斗志,“当然不是了!来就来,我会让你看看宇智波的厉害!“ 她气鼓鼓地摆好姿势,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真是好哄…… 鸣人强忍住笑意,看著这个炸毛的小宇智波。抿著嘴唇全神贯注的样子,莫名让他想起前世猫咖那只高傲的黑猫,明明很想吃小鱼乾,却非要等人把食物放在地上才肯矜持地走过来。 在心里默默吐槽后,隨手从地上捡起几颗圆润的小石子,在掌心轻轻掂了掂,感受著它们的重量和形状。 “准备好了吗?“鸣人在用眼神確认对方准备好了之后手腕一抖。 “嗖!“ 石子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射向宇智波月。 月的眼睛眯起,如同锁定猎物的幼猫。纤细的手指已经夹住一枚手里剑,几乎在石子飞来的同一刻甩手而出 “砰!“ 金属与石块在空中精准相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被劈成两半的石子掉落在地。 “哼!“ 月骄傲地挺起小胸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个带著小小得意的表情。 “还没完呢,接招!“ 鸣人动作不停,这次是连续三颗石子呈品字形飞出。月迅速从忍具包中抽出新的手里剑,手臂快速挥动。 “鏘!鏘!鏘!“ 三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空中迸发出细小的火。 隨著练习的进行,两人的节奏越来越快。石子与手里剑的碰撞声在树林中迴荡,偶尔迸发的火在黄昏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 鸣人开始改变策略。他不再直线投掷,而是让石子以各种刁钻的角度飞出,有的高高拋起划出拋物线,有的贴著地面急速滑行,甚至有的会在飞行途中突然碰撞改变方向。 月一开始有些慌乱,手里剑接连落空了几次。但她很快调整呼吸,开始预判鸣人的投掷轨跡,小小的身躯灵活地变换站位,手里剑的出手角度也变得越发精妙。 果然… 鸣人暗自惊嘆。眼前的少女虽然年纪尚小,但那份敏锐的洞察力和快速的学习能力,確实配得上宇智波天才之名。 其实这种方法很笨重,本质上就是死记硬背,但是,这种笨重的办法十分合適天才的训练方法。 並且如果换一个普通人来扔小石子的话恐怕眼前这傢伙立马就会厌烦,因为基本一点难度都没有,但是负责扔的是同样也是天才的鸣人,两者的节奏都很好的跟上了,形成了一个默契的节奏感。 —————— 隨著时间过去,夕阳的余暉渐渐染红了天边,树林里的光线变得柔和而朦朧。两人的影子被交错著投射在地面上。 鸣人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感受著手臂传来的微微酸痛。今天的练习比他预想的要投入得多,原本只是打算隨便练练手里剑,没想到和月一来一往,不知不觉就过去了这么久。但收穫也是实实在在的,在月的刺激下,他尝试了不少新的投掷角度和发力方式,手感比独自练习时更加敏锐。 果然,有人对练就是不一样啊…… 他弯腰从背包旁拿出两个皮质水袋,隨手將其中一个拋向月。 月下意识地伸手接住,若是放在几个小时前,她肯定会彆扭地拒绝,或者至少要说些逞强的话。但现在,她只是默默拧开盖子,仰头喝了起来。 冰凉的水流滋润著乾渴的喉咙,月这才意识到自己出了多少汗。黑色的长髮有几缕黏在颈间,背后的衣服也微微湿透了。 只能说不愧是热血少年漫画吗?儘管进行了这么长时间的高强度训练,身体却並不觉得特別疲惫,反而有种畅快的充实感。 “好了,“ 鸣人放下水袋,长舒一口气,“今天真是谢谢你陪我练习了。太阳都快下山了,你现在要回家吗?“ 月轻轻点头,將水袋的盖子拧好。“……嗯,妈妈应该也快要做好晚餐了,那你呢?“ “……我没有父母,所以自己做了便当。“鸣人挠了挠脸颊,“肚子也差不多饿了,大概会去河边吃饭吧。“ 听到这话,月愣了一下,她没想到,眼前这个和自己同龄的金髮少年,竟然是个孤儿。儘管他们才第一次见面,但这样的话语还是让她的胸口泛起一阵细微的酸涩。 一个人吃饭……一定很孤独吧。 暮色渐沉,晚风掠过树梢,发出沙沙的轻响。月突然开口了,声音柔和了几分。 “这样啊……“她停顿了一下,“现在回去的话,晚饭应该也还没做好。我……我再陪你一会儿吧。“ 似乎觉得这样太过直白,她又急忙別过脸补充道。“当然!这只是因为我现在很閒而已!“ 鸣人眨了眨眼睛,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隨后化作了温暖的笑意。“那就拜託你了。“ 他指了指远处的方向,“晚上的河边,风景很漂亮哦。“ 第4章 美食的力量 两人一前一后地沿著林间小路走著。鸣人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確认月有没有跟上,没办法,虽然鸣人只有三岁,但是体內的记忆加上这三年已经二十多年了,照顾小孩子这种事还是下意识做了。 穿过最后一片灌木丛,视野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寧静的湖泊,水面倒映著渐变的暮色,从岸边的芦苇隨风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远处的木叶村已经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像是散落的萤火虫。 两人在湖畔的木製停泊点並肩坐下,鸣人从背包里取出一个浅棕色的便当盒。 天天吃杯麵对身体可不好。就算一乐大叔从不歧视鸣人,但就算是再美味的拉麵连续吃上几个月也会腻的。而其他餐馆……那些老板在三代老头的命令下已经会卖东西给他了,但是眼神还是让鸣人如坐针毡。 自从小鸣人自己做饭后,就特意找三代老头要求时不时送来新鲜的食材。 便当盒打开的瞬间,一股诱人的香气飘散开来。月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黑曜石般的眼睛悄悄往那边瞟去。 “別看我这样,“鸣人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在厨艺方面我还是蛮有自信的。“ 便当盒里整齐地摆放著几样简单的料理:金黄色的炸虾、翠绿的烫青菜,还有一个捏成青蛙和狐狸形状的饭糰。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占据了大半个便当格的那道红黄相间的菜餚——番茄炒蛋。 鲜红的番茄块裹著金灿灿的蛋,汤汁呈现出诱人的橘红色,几粒葱点缀其间,在夕阳的余暉下泛著油亮的光泽。 月的瞳孔瞬间放大。 番茄……! 作为宇智波族长家的千金,她从小吃的都是母亲精心烹製的和食。虽然营养均衡、摆盘精致,但像这样將番茄和鸡蛋简单粗暴地组合在一起的料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最重要的是,番茄可是她最喜欢的食物。 看起来好好吃!好想吃吃看! 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喉咙悄悄滚动了一下。但宇智波的骄傲立刻在脑海中拉响了警报。 不行!怎么能隨便吃別人做的料理!太失礼了! 可是……闻起来真的好香…… 內心的天人交战让月的脸颊微微泛红,她死死盯著那道料理,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就算是傲娇,小孩子的欲望终究是直接的。月假装不在意地別过脸,可视线却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回去,粉嫩的嘴唇也无意识地抿了抿。这些小动作,自然全被鸣人看在眼里。 “这种料理在木叶可不常见吧?” 鸣人用筷子轻轻戳了一下红黄相间的菜餚,“把番茄和鸡蛋混在一起炒,虽然食材简单,但味道可不一般哦。” 月咽了咽口水,身体微微前倾,却又强忍著没有靠得太近。 看著她的反应,鸣人脑海中浮现出前世刷过的那些美食短视频。他清了清嗓子,用解说语气继续道。 “首先啊,要挑这种红透了,完全熟透的西红柿。头部改上刀,泡完热水后去皮。” “为什么要去皮呢?” 问题脱口而出,好奇心和食慾战胜了傲娇。看来月暂时忘记了要维持宇智波的骄傲。 “这是个小技巧~”*去皮的西红柿能更好地炒出里面的汁水,口感也会更细腻哦。” 夜风吹拂著湖面,芦苇丛发出沙沙的声响。鸣人一边说一边用筷子在便当盒里比划。 “等准备好西红柿和切好的葱,就可以打鸡蛋了。在蛋液里加一点盐……加一点点白醋,这样就能去掉鸡蛋的腥味,炒出来的蛋会更嫩更香。” 月的眼睛越睁越大。她从未想过做菜还有这么多讲究,母亲准备的料理总是精致完美得让她以为烹飪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此刻听著鸣人滔滔不绝的讲解,那些普通的食材突然变得鲜活起来。 原来料理……是这样变出来的啊。 “先炒鸡蛋,等蛋液煎到金黄蓬鬆的时候盛出来备用。然后单独炒西红柿,等到果肉渗出汁水……” “调味只要最简单的酱油和盐,再加一点点中和西红柿的酸味。最后把鸡蛋倒回去,等两种味道完全融合——” 咕嚕。 一声轻微的响动从月那边传来。她慌忙捂住肚子,但为时已晚,那分明是肠胃在抗议的声音。白皙的小脸涨得通红,连耳尖都染上了晚霞般的顏色。 糟,糟糕…… 作为宇智波家的大小姐,哪怕还是个孩子,就已经被教导要时刻保持优雅和强大,维持宇智波的骄傲,可现在,不仅盯著別人的便当看个不停,居然还丟脸地发出这种声音! 这不仅仅是飢饿导致的生理反应。当人类看到或者听到食材经过精心烹飪逐渐蜕变成美味的过程时,大脑会不自觉地开始想像它的味道。特別是当这道菜用的是自己最爱的食材,那种期待感就像看到最喜欢的玩具近在咫尺,却还没拿到手一样,让人心痒难耐。 鸣人忍著笑意,把便当往她的方向推了推。“怎么样,要尝尝吗?” “啊!这个……” 月的手指又绞紧了衣角。这不是平时那种故作高傲的彆扭,而是一种真真切切的窘迫。 理智告诉她不应该接受,明明是她说要陪鸣人才来的,结果现在反而要分享对方精心准备的便当,这未免太厚脸皮了。 可当那混合著蛋香与番茄酸甜的气息飘入鼻腔时,所有的顾虑都在一点点瓦解。她偷偷抬眼看了看鸣人,发现对方蓝眼睛里没有半点嘲笑,只有真诚的期待。 “尝一下吧,我做了很多,没关係的。” 呜……他都这么说了…… 內心的天平开始倾斜。既然是他主动邀请的,那,那吃一点应该也没关係吧?这样吧,如果他非要我吃的话…下次我请他吃饭好了。 “不用了……有点太麻烦你了……” 这句话说得毫无底气。月的视线黏在便当上移不开,明明是一副馋得不行的样子,却还要强装镇定。这副可爱的模样让鸣人觉得心都要化了。 真希望我以后也有这样可爱的女儿…… 他强忍住想要揉揉那头黑髮的衝动,原本想逗逗她的念头也消散了,宇智波一族的骄傲他再清楚不过,要是真的同意她的拒绝,这小丫头恐怕真的会倔强地饿著肚子回家。 “吃一点吧,”鸣人放软了声音,“平常可没有人陪我吃饭。如果有人能对我的厨艺表示肯定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这句话轻轻打开了月心里最后的那道锁。 “……这样啊!”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连標誌性的傲娇发言都忘记了,“那、那就吃一点吧!” 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月接过了鸣人递来的勺子。当第一口番茄炒蛋送入嘴里的瞬间,酸甜的汁水在舌尖迸发,让她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小腿在木板边缘轻轻晃了晃。 好好吃! 这一刻,什么宇智波的骄傲、什么大小姐的矜持,暂时拋到了九霄云外。美食的力量,果然伟大。 第5章 SASUKE 最终,半盒番茄炒蛋几乎全都进了小丫头的肚子里。鸣人笑眯眯地看著月小口小口扒著饭的样子,她吃东西时很认真,还会因为尝到美味的部位而微微眯起眼睛,像只饜足的猫。 鸣人对这种无意识的卖萌毫无抵抗力啊。 当最后一口饭菜被消灭乾净,月盯著空荡荡的便当盒,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不好,明明说好只是尝尝的…… 將空便当盒仔细地收进背包后,鸣人听到身后传来细若蚊吟的声音。 “那个……” 月低著头,声音糯糯的,“抱歉……我好像吃太多了,如果你没吃饱的话……要来我家吃饭吗?” 鸣人微微一怔,隨即眉眼舒展开来,看来不是那种死倔到底的傲娇呢。 俗话说“傲娇毁一生”,但那些真正糟糕的情况,往往是因为“傲”得太久,久到连“娇”的机会都没有了。 而眼前这个小姑娘,带著宇智波一族与生俱来的骄傲,却也会在觉得抱歉时坦率地表达,甚至愿意邀请別人去家里吃饭作为补偿。 看来是受到了很好的家庭教育啊。 鸣人心中忽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惋惜,在火影忍者原作里……並没有出现过叫“月”的宇智波女孩啊。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再过大约三年,鸣人进入忍者学校后,將会发生一场震惊整个忍界的惨剧,宇智波灭族。 如果要深究这场悲剧的根源,背后牵扯的势力错综复杂,但最主要的罪魁祸首有三个。 志村团藏,宇智波鼬,宇智波带土。 然而,宇智波的覆灭並非一朝一夕之事。它像是一连串被精心布置的多米诺骨牌,而第一块骨牌倒下的时刻。 是在鸣人出生的那个晚上。 九尾之乱。 宇智波带土袭击木叶,放出九尾,导致鸣人的母亲漩涡玖辛奈牺牲。而父亲波风水门,为了不让木叶的“核武器”泄露,履行了火影的职责,將一半的九尾封印在了刚出生的鸣人体內……但宇智波灭族的重点不在这里。 真正让宇智波一族走向绝路的,是九尾眼中那双巨大的写轮眼。 当晚所有参战的木叶忍者都看得清清楚楚,高层怀疑是宇智波策划了这场袭击,並非毫无道理。 但是……他们还真没冤枉宇智波。 只是谁也没想到,那个操控九尾的宇智波,会是“已死”多年的宇智波带土。 木叶高层为了防范宇智波一族,將他们整体迁至村子的边缘地带,並实施严密的监视。高傲的宇智波族人无法忍受这种屈辱的对待。 在权力的欲望下,宇智波一族內部逐渐分裂。族会上,鹰派的声音越来越响亮,他们主张以武力夺取木叶政权,改变一族的处境。 此时,二五仔出现了。 宇智波鼬,族长富岳的长子,同时也是木叶安插在宇智波的间谍。他將族內企图政变的消息,全部透露给了木叶高层。 得知此事后,三代目火影与团藏產生了分歧。三代主张和谈,希望通过沟通化解矛盾,而团藏则坚持要根除隱患,彻底消灭宇智波的威胁。 之后,团藏开始了他的行动。 他忌惮宇智波止水的万筒写轮眼,那能够改写意志的“別天神”。在一次隱秘的偷袭中,团藏夺走了止水的一只眼睛。 失去一只万筒的止水明白,自己已经无法用“別天神”阻止政变。绝望之下,他將剩下的眼睛託付给鼬,隨后选择跳崖自尽,只是为了削弱宇智波的力量。 在失去挚友止水后,宇智波鼬——这个始终夹在村子与家族之间的人,竟然接受了团藏的提议。 那个间接害死止水的人,如今却成了他的合作者。 灭族行动开始了。 无论男女老少,甚至襁褓中的婴儿,无一倖免。鲜血染红了宇智波的族地,而活下来的,只有年幼的佐助。 为什么……三代目主张的和谈,被鼬完全无视了? 整个事件的逻辑不能细究。鼬一边声称“为了保护木叶”,一边亲手屠戮全族。一边自称“深爱著弟弟”,一边用月读让佐助承受无尽的痛苦。 这种彆扭的行为,恐怕也是为什么宇智波鼬的风评会在网络上反转了。 岸本试图將鼬塑造成“背负黑暗的守护者”,用“必要之恶”来美化这场屠杀。但鸣人只感到一阵恶寒。 难道只要目的崇高,手段就可以毫无底线吗? 退一步说,就算宇智波真的发动政变,宇智波的下场还能更糟糕吗?全族上下被赶尽杀绝?连婴儿都不放过? 鸣人摇了摇头,不愿再深想。他无法理解鼬的思维,无法理解所谓的“火影思维”。现在的他,没有了成为火影的梦想。 鸣人望著眼前的黑髮小姑娘,这个孩子……也会死在那个夜晚吗? 想到月可能被所谓的“大义”屠戮,鸣人就感觉到心里有些闹腾。 不行……得想办法做点什么。 系统至今没有开启的跡象,眼下能依靠的只有自己。或许……可以去三代老头那里嚼舌根? 比如声称自己交到了“无法替代的羈绊”,如果她出事的话,自己可能会一蹶不振甚至放弃当忍者之类的…… 虽然听起来像在威胁火影。 鸣人清楚这种关心或许有些过度,但没办法,鸣人就是这样的人。无法对眼前的悲剧坐视不理。 当然,只是善良,不是圣母,带土那个混蛋……自己可不会放过他。 “谢谢你,月。不过不用啦,我已经吃得很满足了。其实比起食物本身,有人愿意陪我一起吃饭这件事,更让我开心呢。” 鸣人对月的邀请做了答覆。“而且,能看到你吃得这么香,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夸奖了。你是第一个对我的厨艺表示肯定的人哦。” 嗯…怎么又脸红了?不过算了,害羞的样子真可爱,不过现在天色已晚,该回去休息了。 “今天谢谢你陪我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我会再来找你玩的,宇智波月。“ 月闻言,立刻抬起头,,用带著几分骄傲的语气纠正道。 “如果你非要找我玩的话,我、我就勉为其难陪陪你好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我的名字不是宇智波月,是宇智波佐月哦。“ ……佐月? 鸣人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这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有点像自己未来那个挚友兼宿敌。宇智波佐助的名字啊。 佐月敏锐地察觉到了鸣人古怪的表情,犹豫片刻后,她还是开口解释道。 嗯……这个名字的组合是有点奇怪吧?其实,爸爸原本打算给我取的名字是宇智波佐助……只是没想到生下来是个女孩子,所以就把'助'改成了'月'……“ 第6章 老套的外掛 宇智波佐助……宇智波佐月? 不不不……冷静点,这怎么可能? 鸣人用力眨了眨眼,试图把脑海中那个冷著脸的黑髮少年形象赶出去。二柱子明明是个男孩子啊!那个整天把“復仇”掛在嘴边、动不动就放电的中二病,怎么可能变成眼前这个虽然傲娇但可爱到爆的小丫头? 一定是巧合……对,肯定是巧合! 然而,当他仔细端详佐月的小脸时,却发现某些角度確实带著几分熟悉。 这个顏值…… 鸣人意识到什么。佐助在原作里本来就是顏值天板级別的存在,如果性转成女孩子的话…… 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啊! 二柱子变成女孩子?这是什么诡异的火影世界线?还是自己穿越引发的蝴蝶效应? 无数疑问在脑海中炸开,但鸣人好歹还保留著基本的社交礼仪。他当然不会傻乎乎地问出。“那个……其实你是男孩子吧?” 这种失礼到极点的问题,万一被当成变態可就糟了。 最终,所有混乱的思绪都化作一句乾巴巴的道別。 “这样啊……那改天见。” 听到鸣人说要再来找自己玩的承诺,佐月的心尖泛起一阵细微的雀跃。她努力绷著小脸,可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嗯,如果没人陪你练习的话……” 她故作勉强地转过身,“我就陪陪你好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朝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走去,小手隨意地挥了挥,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然而就在拐过街角,当確认鸣人绝对看不到自己时,佐月捂住嘴巴,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这是第一次……交到族人以外的朋友呢。 她蹦跳著踩过石板路上的光斑,连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 与此同时,留在原地的鸣人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他望著佐月渐渐远去的背影,大脑如同被一千个影分身同时施展了“多重影分身之术”般嗡嗡作响。 不不不,一定是巧合! 儘管拼命自我安慰,那些该死的“证据”却不断在脑海中闪现,佐助在原作里总被戏称为“火影真正的女主角”。 两人从相识到最后的和解,每一句台词都曖昧得不像话,更別提那个意外又命中注定的初吻…… 被木叶友情嚇晕。 就在鸣人理不清思绪的时候。 【叮!】 一道清脆的系统提示音骤然在脑海中响起。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宇智波佐助”建立初始羈绊!】 【奖励:系统正式开启,获得点数500分!】 “砰!” 鸣人直接趴在了地上,真的是他啊……佐助……真的变成女孩子了?! —————— 没错,鸣人確实拥有一个系统——这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对於穿越者来说,这玩意儿几乎算是標配。 这个系统从他婴儿时期就存在於意识处,只不过一直以来,那个半透明的系统界面上都只显示著一行冷冰冰的文字。 【等待剧情开启】 无论鸣人如何尝试沟通、试探,甚至气得在婴儿床上挥舞著小拳头抗议,系统都像块顽固的石头,毫无反应。久而久之,鸣人也只能认命地等待所谓的“剧情开启”。 本来还以为要等到水木蛊惑我去偷封印之书的时候呢…… 小鸣人心里嘀咕。按照原作的时间线,那才是他“故事”的真正起点。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开玩笑。 谁能想到,这个沉寂多年的系统,居然会被性转版的二柱子,宇智波佐月——意外激活?! 鸣人的心情复杂,他机械地迈著步子,目光死死盯著眼前终於亮起来的系统界面。 【羈绊系统】 【只要与原作人物建立联繫,形成不同的羈绊,就会获得系统点数!】 【对原作影响越深,获得的点数就越多哦~】 【点数可用於系统抽奖——忍术、仙术、瞳术、血继限界……应有尽有!】 【请努力缔结羈绊吧!】 街边的路灯一盏盏亮起,他盯著“瞳术”和“血继限界”那几个字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简洁,但是直接。 三年的好奇与等待在此刻化为了实质。没有繁琐的系统商城,没有复杂的兑换列表,整个界面乾净得近乎朴素,唯一的选项就是那个醒目的【抽奖】按钮,或者更准確地说…… 这根本就是抽卡吧?! 【羈绊系统】——这个名字简直是將火影的主题赤裸裸地摆在了檯面上。按照这个逻辑,即便他按部就班地沿著原作剧情走,也能轻易获得大量羈绊点数。与木叶十二小强成为朋友,与自来也建立师徒之情,甚至和那些原作中的反派產生纠葛。 不过系统倒是很贴心地提示了——对原作影响越深,点数越多。 这意味著他不必浪费时间討好那些愚昧的村民,也不必勉强自己去迎合那些充满偏见的目光。 “还是捆绑消费啊……” 手指划过抽奖界面的简介。整个界面简洁到极致——只有一个闪烁著微光的【十连抽】按钮,每次消耗1000点数。 “500点……也就是说第一次十连抽直接有一半了。” “和性转二柱子建立初始羈绊居然值五百点?还挺多的。” 一旦接受了“宇智波佐助是个女孩子”这个设定,鸣人便毫无心理负担地用起了那个调侃意味十足的外號。反正现在的佐月又不会突然跳出来对他放千鸟——大概。 正当他准备关闭界面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进脑海。 等等!如果系统开启意味著建立羈绊可以获得奖励……那我现在是不是有现成的奖励可以领取?! 鸣人的脚步猛然顿住。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调转方向,不再朝著那个冷清的小公寓前进,而是拔腿冲向木叶闹市区。 第7章 拉麵的羈绊 “久等了,鸣人!味增豚骨叉烧拉麵来了。” 一乐拉麵內,热腾腾的蒸汽伴隨著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手打大叔笑呵呵地端上一碗冒著白烟的拉麵,金黄的叉烧肉片厚实地铺在麵条上,半熟的溏心蛋被切成完美的半月形,边缘还泛著诱人的光泽。 “谢啦,大叔。” 鸣人双手接过碗,故作平静地道谢,他盯著碗里微微晃动的汤麵,努力控制著面部肌肉。 ……如我所料!如我所料!如我所料! 不行,还不能笑出来……至少得坚持到回家! 就刚才,在鸣人走进一乐拉麵的瞬间,脑海中响起清脆的提示音。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手打(一乐大叔)”建立羈绊(5级)!】 【获得点数:500分!】 果然! 他强忍著想要挥拳庆祝的衝动,低头猛扒了一口麵条。滚烫的汤汁在舌尖炸开,熟悉的幸福感瞬间充盈胸腔——但此刻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系统界面里那个暴涨的数字。 没想到这份羈已经到了5级……值五百点! 没错,如果要列举鸣人最初的羈绊,一乐大叔绝对排在首位。从他还是个被村民排斥的孩童时起,这间小小的拉麵店就是唯一不会对他露出厌恶目光的地方。 看来对剧情影响越深,获得的点数就越多,羈绊等级本质上就是好感度的体现。 虽然一乐大叔的羈绊等级高达5级,是佐月的五倍,但获得的点数同样是500点。不过仔细想想,论对原作剧情的影响程度,確实没人能比得上自己未来的宿敌兼挚友——宇智波佐助……现在应该叫宇智波佐月。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早已离世的父母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一乐大叔是第一个主动且不求回报地对鸣人表达善意的人。 要知道,在这个连部分不明白內幕的忍者都对鸣人表现出厌恶的年代,作为一个普通人的一乐大叔却从未相信过什么“妖狐“的流言蜚语,只是单纯地用自己的善意温暖著孤独的鸣人。 可以说,鸣人最终没有走上黑化的道路,除了伊鲁卡外,一乐大叔的功劳绝对不容忽视。 儘管已经吃过便当,鸣人还是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著拉麵。热腾腾的麵条裹著浓郁的汤汁,叉烧肉片肥而不腻,不愧是木叶的老字號,连火影都经常光顾的店铺,味道確实无可挑剔。 然而,对於一个刚吃过便当的三岁孩子来说,再吃下一整碗拉麵实在有些勉强。吃到一半时,鸣人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小肚子已经撑得圆滚滚的。 一乐大叔从厨房探出头,眯著眼睛问道。“怎么了鸣人?吃得这么费劲,是今天的拉麵不合胃口吗?“ “不,不是的!“鸣人连忙摇头,“大叔的拉麵还是和以前一样美味!只是......“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今天本来带了便当,吃完后觉得没饱,结果现在......“ 一乐大叔瞭然地笑了笑,和善地说。“原来如此,是便当的份量没掌握好啊。不过拉麵味道没出错就好。要是实在吃不下去的话,剩下也没关係的,撑坏肚子就不好了。“ 但鸣人却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我会吃完的。“ 一乐明显愣了一下,虽然从他眯著的眼睛里很难看出表情变化。只见鸣人又埋头大口吃了起来,儘管每咽下一口都要停顿几秒,但他还是坚持著,直到最后一滴汤汁都被喝得乾乾净净。 “多谢款待!“ 鸣人满足地拍了拍鼓胀的小肚子,熟练地从腰间的小钱包里数出75两,整整齐齐地摆在桌面上。 隨后一乐大叔收走碗筷,语气中带著几分责备说道。“鸣人,小孩子这样暴饮暴食真的会吃坏肚子的。为什么不剩下呢?不过是一碗拉麵而已。“ 鸣人低著头,“......因为很好吃啊,所以就不想剩下。“ “这倒是个让人高兴的理由,“一乐大叔擦了擦手,眯起的眼睛里流露出关切,“但可不能当作糟蹋身体的藉口。“ “嗯......“鸣人抬起头,湛蓝的眼睛闪烁著真诚的光芒,“那,大叔的拉麵很治癒,这个可以当作藉口吗?“ “治癒?“一乐大叔无奈的笑了笑,摇摇头,“说得也太夸张了。拉麵確实美味,但还没到那种程度吧。“ “不,我是认真的。“鸣人突然坐直了身子,小脸上写满郑重,“因为一乐大叔的拉麵真的很治癒啊。“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第一次来吃大叔的拉麵时......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村里的人都不肯卖东西给我。那一天还下著雨,连躲雨的地方都不让我进......“ 一乐大叔的动作顿住了。记忆中的画面清晰地浮现,那个被雨水淋得湿透的小小身影,孤零零地站在店外,金色的头髮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看起来可怜极了。 “肚子饿得发疼,身上也冷得直发抖......“鸣人继续说道,“是大叔主动招呼我进店的。还请我吃了一碗热腾腾的拉麵......“ 他的声音突然轻快起来,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时候我发现了,原来饿著肚子吃的拉麵,是这么棒的东西啊!“ “所以——“鸣人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睛亮晶晶的,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雀跃,“之后每次吃大叔的拉麵,心里都会觉得特別愉快、特別温暖!正因如此,大叔给我做的每一碗拉麵,我绝对一点都不想剩下!“ 话说完了,一乐大叔转过身去,背对著鸣人,肩膀微微抖动了一下。他故意用无奈却又带著几分宠溺的语气说道。“好吧好吧,看来我是被你说服了。这么一说,確实没办法剩下拉麵啊......“ 在鸣人看不见的角度,一乐大叔抬起粗糙的手掌,快速擦了擦有些发热的眼眶。隨后,他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张小卡片,用原子笔仔细地写下一行字。 “来,鸣人。“他转过身,將卡片递到鸣人面前,眯起的眼睛里盈满笑意,“收下这个吧。“ 鸣人瞪大了眼睛,“这个......莫非是!” 一乐大叔点点头,声音柔和。“没错。有人这么喜欢我的拉麵,作为厨师没有比这更高兴的事了。就当是......对一个懂得欣赏美食的客人的特別礼物吧。“ 卡片上用清晰的字体写著。 【一乐拉麵特別招待券】 · 味增豚骨叉烧拉麵(一人份) · 有效期:永久 正是鸣人最爱的口味。 第8章 变强的契机 鸣人满意地回到自己的小公寓,迫不及待地想要好好研究一下系统。 推开门,房间虽然简陋,但收拾得井井有条,单人床上的被子整齐地叠放著,书桌上的忍具和书籍排列的整整齐齐,就连地板都擦得乾乾净净,完全不像是一个小孩子独自生活的屋子。 他径直走向厨房,从冰箱里取出一盒牛奶。没错,冰箱。 鸣人每次看到这些现代家电都忍不住想吐槽火影世界的科技树,在这个赶路靠马车、通讯基本靠写信的时代,居然会有电冰箱,电磁炉,甚至电影和自动贩卖机。 大概是一种另类的赛博朋克吧...... 甩开这些无关的念头,鸣人打开系统界面。点数显示为1100点,就在刚才离开一乐拉麵时,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手打(一乐大叔)”建立羈绊(6级)!】 【获得点数:100分!】 看来要刷一个厨师的好感度,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对他的料理表示肯定啊。 鸣人將喝到一半的牛奶隨手放在床头柜上,搓了搓手掌。接下来,就是检验运气的时刻了! 作为曾经在手游里靠著100抽加上首付就能抽出高招a忍的低配欧皇,他对自己的运气还是颇有几分自信的。 “来吧!十连抽!“ 鸣人毫不犹豫地点击了系统界面上的十连抽按钮,点数瞬间从1100点锐减到100点。紧接著,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清脆地响起。 【叮!】 【恭喜宿主:达成第一次十连抽!】 【奖励:系统空间!】 【物品说明:系统空间是一个独立於世界之外的储存空间,与本系统绑定,仅宿主可见。可通过意识自由操控,空间容量无限,但仅可存储本系统出品的物品!】 储存空间?这系统还挺良心......只能存系统的东西啊,看来不能像带土那样当神威空间用了。 但眼下,他对抽奖获得的物品更感兴趣。果然,系统界面上整齐地排列著十张泛著微光的卡片。然而当他看清卡片的样式时,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等等......这设计...... 卡背是熟悉的蓝底金边纹路,中间还带著一块奇怪的石头...... 这不是炉o传说的卡牌吗?!这玩意居然还搞游戏缝合?! 鸣人强忍住想要吐槽的衝动,伸手点开了其中一张卡片。 【恭喜获得:查克拉量+5】 【物品说明:品质-普通。火影世界的力量根源,从人体130兆个细胞中提取的生理能量。数值参考:普通中忍=10,旗木卡卡西=50】 原来如此,是直接增加查克拉上限啊...... 鸣人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么说,我现在获得了0.1卡的查克拉? 把卡卡西当作计量单位是不是有点不好? “如果卡卡西是50的话......“ 他下意识地自言自语道,“那我现在的查克拉量是多少?“ 话音刚落,系统立刻给出了回应。 【宿主当前查克拉量:205】 哦?还挺智能。 鸣人有些意外,虽然功能简陋了点,但还会回答问题,真良心啊。 “200点查克拉......也就是4卡。” 这个数字让他不禁咂舌。要知道,现在的鸣人还没有正式进行过查克拉提炼的修行,仅仅是初始的查克拉量,就已经是身为精英上忍的卡卡西的四倍了。 更不用说......在自己的身体里,还住著一只完全由查克拉构成的大狐狸。 鸣人迫不及待地继续点开剩下的卡片。 【恭喜获得:查克拉金属500克】 【物品说明:特殊锻造材料,可传导查克拉,常用於製作高级忍具】 【恭喜获得:体术锻炼负重装备(李洛克同款)】 【物品说明:可调节式负重,单块最高可达1吨!】 【恭喜获得:兵粮丸x10】 【物品说明:单个可恢復10点查克拉,味道苦涩】 【恭喜获得:初级体术强化!】 【物品说明:身体素质全方位提升5%】 就在展开第五张卡片的瞬间,系统突然发出一声熟悉的提示音。 “稀有!“ 紧接著,一股暖流从体內涌出,迅速流遍全身。鸣人惊讶地活动著手脚,明显感觉到肌肉变得更加紧实,关节也更加灵活。 身体被强化了?!见效这么快? 看来系统的奖励比想像中还要靠谱。鸣人精神一振,立即马不停蹄地点开剩下的卡片。 【恭喜获得:一万两(火影世界通用货幣)】 【恭喜获得:查克拉+5】 【恭喜获得:火属性查克拉適应与精通性质变化!】 又是一声“稀有!“的提示音响起。这次,鸣人感到体內涌现出一股炽热的感觉,不过比起之前的温暖强化,这次更像是某种天赋的觉醒,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体內的查克拉似乎变得更加活跃,而且对火属性的亲和力显著提升。 看来是天赋型的奖励啊。 只剩下最后两张卡片了。鸣人盯著系统界面,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他对系统所谓的“传说“级奖励可是相当心动,要是直接开出一双轮迴眼,那岂不是直接起飞? 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发颤地点开了倒数第二张卡片。 【恭喜获得:查克拉金属500克】 又是这个...... 虽然知道查克拉传导金属是製作高级忍具的珍贵材料,但现在的他要这玩意儿有什么用?既不会锻造,也没用到高级刃具的地方,难道要去找三代老头帮忙?到时候该怎么说明这稀有金属的来源? “啊,这是我捡到的“?他会信吗? 摇摇头甩开这些矫情的烦恼,鸣人將目光投向最后一张卡片。就在指尖触碰的瞬间,系统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炫目紫光,一个浑厚激昂的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响。 “史诗!“ 【恭喜获得:火影忍者剧场版自选宝箱!】 【物品说明:可从以下三项中选择其一】 1. 零尾十分之一黑暗查克拉。 2. 漩涡面麻(模版体验卡三次) 3. 特殊通灵兽·胡狼 第9章 改变未来的宝物 “出紫了?!“ 鸣人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自选宝箱完全就是游戏里那种自选奖励,而里面的选项正如其名——全都是来自火影忍者剧场版的特殊物品! 鸣人的视线锁定在第二个选项上。 【漩涡面麻(模版体验卡x3)】 【使用说明:激活后將获得《火影忍者剧场版:忍者之路》中boss漩涡面麻的全部实力与能力,持续时间1小时,可使用3次】 漩涡面麻......! 这个角色鸣人十分熟悉——限定月读世界中的“黑暗版漩涡鸣人“,漩涡面麻无论是性格还是经歷都与他截然相反。但最令人心动的是恐怖的实力。 九面苏婆訶......大螺旋轮虞...... 记忆中,面麻的通灵术“九面苏婆訶“能够召唤九种不同的通灵兽,而他的奥义“大螺旋轮虞“,更是拥有足以摧毁整个木叶村的破坏力。並且体內同样寄宿著九尾,能够完美掌控完全尾兽化的力量。 实力绝对远超普通影级。 按照动画表现,面麻的实力至少是九尾查克拉模式下的自己,或是万筒写轮眼佐助那个级別——甚至可能更强! 与其说这是张模板体验卡,倒不如说是给尚未成长起来的自己准备的终极底牌——最关键的是,使用它完全不需要像九尾查克拉泄露那样承受暴走的风险,没有任何副作用。 至於另外两个选项? 鸣人皱著眉头回忆了一下。那个所谓的“零尾黑暗查克拉,似乎是剧场版《羈绊》里那个叫神农的傢伙捣鼓出来的人造尾兽。虽然听起来很厉害,但对自己而言根本不是如虎添翼,纯粹是画蛇添足。 黑暗查克拉......记得好像会引发负面情绪?……开什么玩笑!自己身体里可是住著称为最强尾兽的九尾啊! 放著家里现成的傲娇大狐狸不去好好打好关係,反而去搞什么人造尾兽的黑暗查克拉?这简直就像。 放著家里顶配的电脑不玩,非要去时光杂货铺玩大脑袋电脑一样。 而最后一个选项更是让鸣人无语。 胡狼?好像是《火之意志继承者》里那个杂鱼通灵兽吧。 鸣人甚至怀疑係统是不是在凑数——这玩意儿连剧场版最终boss卑留呼的主力通灵兽都不是,只是他手下一个小嘍囉的合成兽而已。 而且……如果选择漩涡面麻的体验卡,鸣人或许能做到一些原本不可能做到的事。对於上一世活得平淡无奇的鸣人来说,这无疑是一个改变某些悲剧的机会。 日差之死。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这件事很可能就发生在不久之后——绝对不会超过今年。日向寧次的父亲,日向日差,这个在原著中最具悲剧色彩的木叶十二小强父亲,即將迎来他的结局。 因为第三次忍界大战刚结束不久,云隱村假借“签订和平条约”之名派遣使者访问木叶,实则暗中策划夺取日向一族的白眼。 他们甚至不惜对年仅三岁的日向雏田下手,试图绑架她。隨后日向族长日向日足及时发现並击毙了绑匪。 然而,最令人愤怒的是后续发展——云隱村竟然倒打一耙,以“木叶忍者杀害使者”为由,威胁要发动战爭。交出杀害绑匪的日向日足,当时的木叶刚经歷九尾之乱和第三次忍界大战,元气大伤,高层最终选择了妥协。 为了白眼的秘密不泄露。 日向宗家提议让日足的孪生兄弟日差当替死鬼。而日差……竟然接受了这个命运,甚至说出“我是为了保护哥哥而死”这样的话,將自己的牺牲美化为“反抗命运枷锁”的壮举。 ……没有正义,没有公道,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被这个世界吞噬殆尽。年幼的寧次,就这样永远失去了父亲。 至於那些冠冕堂皇的“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为了避免战爭“的说辞?那些高层们的算计与权衡? 鸣人不想试图理解。他只知道一件事,他不想眼睁睁看著一个活生生的人被这个世界生吞活剥,仅此而已。 更何况寧次后来的悲惨结局…… 想到这里,至於云隱村会不会真的会发动战爭?如果救下日差后,雷影那个傢伙敢怀疑是木叶自导自演的话…… 鸣人不介意再用一次体验卡,和雷影打一架。 “系统,我选择漩涡面麻体验卡。“ 【恭喜宿主获得:漩涡面麻(模版体验卡x3)!】 这可是能让人短暂躋身影级巔峰的珍贵道具!鸣人迫不及待地想要一睹真容。隨著意念微动,一张泛著紫色光芒的卡片缓缓浮现在眼前。 他伸手接住卡片,仔细端详著上面的图案—— 这不就是摸头村的立绘吗?! 隨著又一个念头闪过,卡片化作流光消失在掌心,重新回到了系统空间。 第10章 大狐狸 喝完牛奶,仔细漱口后,鸣人整个人瘫倒在床上,盯著天板出神。 羈绊系统……现在还能跟谁搞好关係呢? 佐月当然要再去找她玩,但转念一想,宇智波一族的人接近身为九尾人柱力的自己,会不会引起木叶高层的警惕?尤其是团藏那个老阴货——指望他因为对方只是个三岁小女孩就手下留情?这种天真的想法还是趁早打消为好。 得想办法去三代那里吹吹风…… 没办法啊。宇智波佐月的羈绊等级提升一级就给了500点,鸣人就忍不住眼馋。 话说回来,三代老头那里会不会也有羈绊点数?那老东西该不会真把我当成单纯的尾兽容器吧? 平心而论,三代对自己確实还算不错,但也仅仅停留在“不错“的程度。生活上不至於饿肚子,后来村民看在火影的命令上也会卖东西给自己,但是疏运和孤立一直都在。 每次三代来访,除了例行公事般送来生活物资外,最常问的就是。 “鸣人啊,你知道火影是什么吗?“ “你知道火影代表著什么吗?“ 意图简直不能更明显,这老傢伙分明是想让自己子承父业,成为木叶的优秀忍者,最好还能梦想著当火影。 自己不想成为火影,倒不是因为被村民孤立而產生巨大的怨恨——那些排斥確实让人不爽。但真正的原因,除了鸣人不想涉及黑暗的政权外,鸣人太清楚火影这个位置有多累人了。 博人传里的那个自己…… 动画的切片里中,已经成为七代目火影的“自己“被堆积如山的文件压得喘不过气,连女儿的生日都只能用影分身应付。那双永远掛著黑眼圈的疲惫眼睛,和现在镜子里神采奕奕的自己形成鲜明对比。 开什么玩笑,那种生活谁爱过谁过! 眼下能建立羈绊的对象实在有限,三代老头算一个,卡卡西这会儿应该还在暗部,根本接触不到,至於木叶十二小强…… 除了平民出身的小樱、小李和天天…天天应该不算平民吧,其他都是各大家族的子弟。现在贸然接触他们,绝对会引起木叶高层的警觉。 原作里送雏田回家和英雄救美的剧情还没发生…… 主动去找日向家的大小姐是不可能的,想到这里,鸣人无奈地嘆了口气。 “……好像除了迈特凯,都没什么合適的人选啊。“ 夜渐深了。鸣人躺在床上,思绪渐渐变得迟缓。窗外的虫鸣声忽远忽近,眼皮不知不觉变得沉重。最终,带著对未来的期待,缓缓闭上了眼睛。 —————— 四周一片昏沉,潮湿的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铁锈味。地面上的积水倒映著幽暗的光线,每走一步都会盪起细小的涟漪。 正前方,一扇足有几十米高的巨大铁门巍然矗立,厚重的门板上刻满了复杂晦涩的术式,正中央贴著一张封印符。 鸣人不確定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真的进入了封印空间。此刻,他正隔著铁门的柵栏,与门后那只体型庞大的橘色狐狸大眼瞪小眼。 “嗯……“小鸣人仰著脖子,努力打量著眼前的景象,“虽然大了点,但仔细一看还是挺可爱的。” 铁门后的九尾听到这句话,额角的青筋猛地跳了跳。 这小鬼……脑子是不是缺根弦? 作为最强尾兽,它早已习惯了人类充满恐惧与憎恨的目光。但“可爱“?这个形容词让它一时语塞,自己哪一点能和“可爱“沾上边? 算了。比起被如何看待,九尾更渴望获得那被剥夺已久的自由。 “小鬼,过来把门打开。“ 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在封印空间中迴荡。鸣人仰望著眼前这只体型庞大的橘色狐狸——那对橘红色的眼睛即使在黑暗中依然散发著危险的光芒,尖锐的獠牙若隱若现,九条尾巴在身后不安分地摆动著。 看著如此直白地向自己搭话的九尾,鸣人不禁感到一阵无语。这狐狸连基本的偽装都懒得做吗?开口就是要求解除封印,演都不带演? “这个门太大了,我打不开。“ “撕开门上那张纸就可以了。“九尾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它俯下巨大的头颅,鼻息喷在鸣人身上,带著浓重的灼热感。 鸣人思考了一下,问道。“如果我打开了会发生什么?“ “哪来那么多问题?叫你打开就快点打开!“九尾的声调陡然提高,震得整个封印空间都在微微颤动。 在九尾看来,眼前这个小鬼虽然经常自言自语说一些让它摸不著头脑的话,但说到底不过是个乳臭未乾的人类幼崽。它堂堂最强尾兽,难道还拿捏不了一个三岁的小屁孩吗? “我才不要,“鸣人后退了一步,双手抱胸,“虽然我懂得不多,但是如果我把你放出来,应该会很危险吧。“ ……真是敏锐的小鬼。 就在九尾暗自盘算著该用什么方式蛊惑这个小鬼时,却发现鸣人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睁大了那双湛蓝的眼睛,兴致勃勃地打量著自己。 “怪不得那群傢伙叫我妖狐……”鸣人仰著头,目光灼灼地注视著眼前这只庞然大物,“原来我的身体里真的有一只大狐狸。” 九尾的耳朵微微一动,没料到对方会是这种反应。 鸣人毫不在意它的沉默,自顾自地继续道。“不过,虽然大了点,但是……还真是帅气啊!” 这句话让九尾彻底愣住了。 它活了上千年,见过无数人类对它投来的目光——恐惧,憎恨,轻蔑,算计……却从未有人用“帅气”来形容它。 而更让它意外的是,感知到的情绪中,鸣人这句话竟然是认真的。 因为九尾的顏值確实很高。 橘红色的毛髮在昏暗的封印空间里依然泛著柔和的光泽,九条巨大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每一根毛髮都蕴含著磅礴的查克拉,在空气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它的体型庞大得几乎占据了整个视野,锋利的爪子、尖锐的獠牙、橘红的眼眸……明明该是令人畏惧的凶兽,却莫名透著一股神话传说中的神兽般的高贵感。 ……九尾的原型好像本来就是神兽来著? 鸣人正胡思乱想著,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不过……这里该怎么出去啊?”他环顾四周,潮湿阴暗的封印空间里只有无尽的黑暗和那扇巨大的铁门,“看来我们都被关在这里了。” 他挠了挠头,隨即又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朝著九尾伸出手。“对了!我叫漩涡鸣人,既然见面了,那就认识一下吧!” 回应他的,是九尾一声充满不耐的冷哼。 “滚,小鬼。”它缓缓趴下身子,巨大的头颅搁在前爪上,冷冷地盯著鸣人,“否则杀了你。” “誒?为什么啊?”鸣人不仅没被嚇退,反而一脸困惑地反问,“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互相憎恨可不好。” 他乾脆盘腿坐了下来,托著下巴。“反正我们都待在这里,聊聊天总比乾瞪眼强得多吧?” 九尾的尾巴烦躁地甩了甩,没料到这个小鬼不仅不怕它,甚至还打算跟它“聊天”。 真是麻烦的人类幼崽。 第11章 又是个傲娇 “大狐狸,你待在这里多长时间了?这里到处都是水,你不难受吗?” 九尾的耳朵微微抖动了一下,斜睨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想这样吗?別隨便向老夫搭话,小鬼。” “真是的……”鸣人一脸不满地抗议道,“我都说了我叫漩涡鸣人,不是什么小鬼!既然我都自我介绍了,你不该也礼貌地报上名字吗?” 九尾嗤笑一声,“哼,名字?你们人类不都是叫我『九尾妖狐』吗?那种称呼,老夫早就听腻了。” ……看来现在想要和这大狐狸拉近关係,还是得用上一些非正常手段啊。 鸣人摸了摸下巴,隨后抬头,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嗯……请问,你的名字是叫『九喇嘛』吗?” “什么?!” 原本趴在地上对鸣人爱搭不理的九尾猛地抬起头,巨大的身躯瞬间绷紧,它的名字——在这个忍界,应该只有六道仙人和其他尾兽知道才对!这个小鬼……怎么可能?! “轰——!” 九尾猛地起身,巨大的爪子狠狠拍在牢笼的铁柵栏上,震得整个封印空间都微微颤动。“小鬼……你从哪里知道这个名字的?!” “看动画看的。“,但是这个答案不会让九尾满意,在这个世界也根本没有“动画“这个概念。如果真这么回答,九尾大概会觉得自己在戏弄它吧? “嗯…这个嘛,“鸣人摆出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我接下来说的事情,可能会有些奇怪。“ “叫你说就快点说!“九尾不耐烦地用爪子拍击地面,溅起的水打湿了鸣人的裤脚。 “其实我也不能確定这件事是真是假。在很久以前,我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 “梦?“九尾露出一个充满嘲讽的表情,“小鬼,你不会是想说,老夫的名字是在梦里知道的吧?“ “虽然听起来確实很奇怪,“鸣人直视著九尾的眼睛,语气出奇地认真,“但事实就是如此。在梦里,一个穿著白色长袍、长相很特別的老爷子告诉我,我的身体里住著一只大狐狸,名字叫九喇嘛。他还让我和你做朋友,说要互相理解什么的...“ 老头子...? 这个描述击中了九尾。它庞大的身躯明显僵硬了一瞬,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白色长袍,长相奇特的老者、教导人类与尾兽互相理解...这些细节太过具体,绝不可能是巧合! “终有一日,尾兽会与人类相互理解,找到真正的归宿。“ 六道仙人的话语在九尾脑海中轰然迴响。这些是只有亲身经歷过那个时代的尾兽才知道的秘辛,绝对不可能是区区一个三岁人类幼崽能够凭空编造出来的! 九尾的爪子不自觉地收紧了,“小鬼...那个老头还说了什么?“ 鸣人注意到九尾態度的微妙变化,心中暗喜,“唔...他还说了一些奇怪的话,什么'查克拉的本质是连接'啦,'真正的力量来源於理解'啦...“ 每说一句,九尾的瞳孔就收缩一分。这些话语,这些理念,无一不是六道仙人的核心思想! 鸣人挠了挠头,“关於那个老爷爷,还有一件特別奇怪的事情。“ “什么?“九尾立即追问道,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急切。它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试图从这些零碎的信息中拼凑出真相,同时也在仔细辨別鸣人话语中可能存在的矛盾。 “在梦里,“鸣人露出一副困惑的表情,“他一直喊我'阿修罗'。你说奇怪不奇怪?他是不是认错人了啊?“ “阿修罗?!“ 这个名字在九尾耳边炸响,六道仙人、自己的真名、老头的预言,再加上这个名字...难道眼前这个小鬼,是阿修罗的转世?! 鸣人看著突然陷入沉默的九尾,那双橘红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却迟迟没有开口。看来信息量太大,连这只活了上千年的尾兽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嗯...“鸣人主动打破了沉默,“九喇嘛,那是你的名字,对吧!我叫漩涡鸣人!“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既然你在我的身体里,那以后就请多多指教啦!“ 九尾沉默了片刻,隨后缓缓重新趴下,將巨大的头颅偏向一侧,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九喇嘛。“ 虽然它內心已经相信了鸣人所说的大部分內容,但作为见过太多憎恨与恐惧的尾兽,可不会天真到仅凭一次对话就相信人类,更不会傻乎乎地立即践行什么“互相理解“的理想。 先观察一下吧... 九尾眯起眼睛,用余光打量著这个金髮的小鬼。看看他和老头子到底有没有关係...以及...他是否真的有资格成为老头预言中的那个人。 九尾察觉到鸣人那毫不掩饰的炽热目光,那双湛蓝的眼睛里闪烁著让它不自在的期待。让它烦躁地甩了甩尾巴。 “所以,小鬼,你到底想干什么?“ 鸣人盘腿坐在潮湿的地面上,笑容灿烂。“没什么特別的,只是平常几乎没人和我聊天。你也是一直待在这里吗?那是不是代表...我从来不是一个人?“ “哼,我待在这里可不是自愿的。“ “嗯...至少我们俩的'非自愿'还挺配的?如果放你出来会很危险的话...要不要在找到合適的办法前,暂时当一下不太安静的邻居?“ “你倒是挺会做梦的。“ “別那么冷淡嘛~“鸣人拖长了音调,“虽然那个老爷子让我和你做朋友,但是我和你聊天的原因不是那种冠冕堂皇的理由。“ 九尾没有回话,只是静静地注视著鸣人,等待著他的下文。 鸣人的表情变得有些落寞,“因为啊…平常根本没人理我...有个可以聊天的对象真的很让人高兴。” 鸣人的笑容变得有点苦涩。“当然,要是你都不愿意理我...我真的只剩影子了。所以...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话。“ “...哼,別把我和你相提並论。“ 九尾別过头去,但那身后几条蓬鬆的大尾巴却不受控制地左右摆动。 鸣人对九尾的冷淡只是微微一笑,鸣人知道,这大傢伙也是个傲娇。 “现在我不知道怎么出去,也不知道怎么帮你改变这里的环境。“鸣人环顾四周。 “九喇嘛,如果让你选的话...是一个人继续待著,还是让我嘮叨嘮叨,给你讲讲故事之类的?“ “......隨便你。“ 第12章 三代目 清晨,鸣人揉著惺忪的睡眼从床上坐起。虽然睡了一觉,但精神上完全没有得到休息的感觉。 “啊......“鸣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渗出几滴睏倦的泪珠,和那只傲娇大狐狸套近乎简直比修炼还费神。 回想起昨晚在封印空间里的情景。为了博得九喇嘛的好感,他可是当了一整晚的“文抄公“,把前世看过的小说改头换面讲给那只大狐狸听。现在看来,这番努力似乎没有白费。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九喇嘛“建立初始羈绊!】 【奖励:获得点数400点!】 “哇哦!“鸣人兴奋地从床上跳了起来,“不愧是火影原作第一个登场的角色!虽然比佐月少了一百点...“ 之前剩下的100点,加上这400点,现在又有500点了。距离下一次十连抽所需的1000点,已经凑够了一半。 “照这个速度,很快就能再抽一次了!“鸣人握紧拳头,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至於昨晚给九尾讲了什么故事...鸣人可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那只被关了这么多年的大狐狸,內心一定充满了憋屈和不甘吧?所以,他特意挑选了爽文界的代表作—— 《穿越萧火火会不会遇到戒指老爷爷》 《从零开始的斗气大陆生活》 《关於我转生成陨落的天才这档事》 简称“斗气化马“...不对,是《斗o苍穹》。 那只傲娇的大狐狸一开始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哼,既然是你非要讲给老夫听的,老夫就勉为其难听一下吧。“ 鸣人將故事里的斗气改成查克拉,宗门改成忍族,丹药改成兵粮丸...经过这番本土化改编后,九喇嘛很快就听入了迷。 果不其然,异界狐狸对这种精心设计爽点的网络文学毫无抵抗力,隨著剧情推进,鸣人甚至注意到九喇嘛的尾巴不自觉地跟著剧情节奏摆动起来。 分別时,九喇嘛用著刻意的语气。“如果你还想找老夫讲故事的话...老夫就勉为其难陪陪你吧。“ 这傲娇到极致的说法,分明就是在邀请鸣人下次再来。但是第一次见面就能达到这种程度,已经远超预期了。 鸣人清楚,要真正攻略这只被仇恨浸染百年的尾兽,需要长久的陪伴。若是冒然说出“我想要化解你心中的憎恨“这种空话,不仅毫无效果,反而可能引起反感。 “慢慢来吧...“鸣人咬住麵包片,他决定用润物细无声的方式,通过一次次陪伴,聊天,让九喇嘛重新建立起对人类的信任。 不过今天要去干什么呢?要去找佐月吗?但想到木叶高层对宇智波的监视,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万一三代和团藏那边发出警告,让那个傲娇的小丫头迫於家族压力疏远自己...光是想像佐月强装冷漠地说“以后不要再见面了“的场景,鸣人就感到一阵烦躁。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了,鸣人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知道来的人是谁,在这个村子里,会主动来敲他房门的,用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不,准確来说,只有一个人。 “来了来了。“鸣人应道。拉开门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那身熟悉的火影白袍和標誌性的斗笠。 猿飞日斩站在门口,布满皱纹的脸上掛著慈祥的笑容。在他身后,几个纸袋整齐地摆放著,隱约可见里面装著新鲜的蔬菜、肉类和牛奶。 “鸣人,我来送一些生活物资。”三代的声音温和。“让我进去好吗?“ 物资的分量並不算多,但並不是小气,而是这些都是容易腐坏的鲜食,给多了反而浪费。 “哦!是三代老头...三代爷爷啊~你来看望我啦?请进请进~“ 猿飞日斩的额头明显跳了一下,显然听到了那个“老头“的称呼。但他只是无奈地摇摇头,拎著大包小包走了进来。 【叮!】 就在三代踏进玄关的瞬间,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鸣人脑海中响起。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猿飞日斩“建立羈绊(二级)】 【奖励:获得点数300点!】 “哦?“鸣人心里略感意外。看来这位三代目火影对自己確实存有几分真情实感...或许是出於愧疚?至少证明他並不像某些阴谋论说的那样,纯粹把鸣人当作九尾的容器。 不过羈绊等级只有二级,奖励点数也不算多。这个数字微妙地反映出了三代的態度——就像他给鸣人安排的生活待遇一样,过得去,但也仅仅是过得去而已。 —————— 猿飞日斩將最后一盒牛奶放入冰箱,转过身,温和的问道。“鸣人,最近有好好吃饭吗?生活费够用吗?“ 鸣人坐在桌前,隨手拿起一个刚送过来的新鲜苹果咬了一大口。“当然好好吃了,这可是在长身体的时候。生活费也当然够用了,因为基本没什么用到的地方啊。“ 这句话让三代的眼底浮现出一丝愧疚。四代夫妇用生命保护的孩子,木叶的英雄之子,如今却过著如此孤独的生活... 但身为火影的无奈很快压过了这份愧疚。他很清楚,让人柱力对特定个体產生依赖是极其危险的事。能够託付照顾鸣人的人选...不仅要绝对可靠,更要能承受住来自各方势力的压力。 如果琵琶湖还活著的话就好了…… 更何况,团藏始终在暗处虎视眈眈地盯著九尾的力量。 三代目光深沉地注视著正在啃苹果的鸣人。比起生活物资是否充足,更让他烦恼的是这个孩子眼中对木叶的態度。 从鸣人蹣跚学步时起,三代就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孩子的异常。他继承了水门早熟的特质,在察觉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后,不像普通孩童那样寻求关注,而是安静地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將整个村子都隔绝在外。 这样下去...真的没问题吗? 普通孩子在孤独中长大,可能会变得叛逆、渴求关注。但鸣人却选择了最令人担忧的成长方式,他建立起完整的心理防线,將整个木叶都视为“外人“。 他在鸣人的眼眸深处,找不到一丝一毫对木叶的归属感。这个本该將火之意志传承下去的孩子,看待村子的眼神就像看待一个临时落脚点,冷静得令人心寒。 ……但是这也正常,人类的情感需要依託,在一个连一个牵掛都没有的地方...怎么可能產生归属感呢? 但这次拜访的真实目的,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暗部监视报告上的內容还歷歷在目,鸣人昨日与宇智波族长的千金,宇智波佐月进行了接触。 佐月...富岳的女儿吗... 理智告诉他,一个三岁的孩子不可能是宇智波的棋子。並且在报告里,佐月没有说什么引导的话语,富岳也不是什么有野心之人,不会愚蠢到用亲生女儿来接近人柱力,这代价实在太大了。 第13章 再一次见面 三代缓缓吐出一口烟圈,脑海中浮现出宇智波佐月的模样——宇智波富岳的二女儿。 他记得很清楚,在佐月出生前,富岳抱著这个孩子绝对会成长为强大忍者的希望,甚至打算沿用自己父亲的名字“佐助“。命名,没想到接连两个都是女儿,最后只好將这个名字稍作修改。 第一次见到小佐月时,三代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泛起了一丝嫉妒。为什么富岳可以有那么可爱的女儿,那个才三岁的小女孩,精致的五官已经能看出美人的雏形。 如果她不是宇智波家的孩子... 三代甚至动过让佐月和自己刚出生的孙子订娃娃亲的念头。当然,这个荒谬的想法很快就被现实打消了。宇智波和火影一系的联姻?要是这样在地下他可没脸去见二代火影大人了。 想到这里,三代重新將目光投向正在啃苹果的鸣人。让这个孤独的孩子建立羈绊本是好事,但对象偏偏是宇智波族长的千金...这个选择实在太过敏感。 “鸣人,“三代儘量让语气听起来像是隨口一问。“最近交到什么朋友了吗?“ 鸣人闻言动作微微一顿。虽然三代看起来只是隨口一问,但他心里清楚得很——这是在试探昨天和佐月见面的事。 “嗯!“鸣人咽下嘴里的苹果,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昨天遇到了个很好的人哦,陪我练习了好久的手里剑呢!不过...“ “不过什么?“ “那个人的性格有点怪,怎么说呢,带著刻意的骄傲。“鸣人撇撇嘴,“像这样'你的投掷术还算可以',明明刚才还躲在树后面说'好厉害'。“不过一开始是我不好,没经过同意就用了她的训练场。“ 三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不过...木叶內部不是也有公共训练场吗?为什么要跑那么远的地方修炼?” “因为那里的人都不喜欢我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们看我的眼神...真的很让人不舒服。为了不给大家添麻烦,我只好跑远一点了。“ 三代握著菸斗的手微微一紧,“......这样啊,鸣人。“他刻意放缓了语速,“那你新交的朋友...答应你再去找她玩了吗?“ 鸣人嘴角扬起一个瞭然的弧度。他当然明白三代话里的试探——这是在確认佐月有没有刻意引导他去宇智波族地。 “嗯!她说如果有机会的话...下次还可以一起去木叶外围的森林修行。修行完还能坐在风景超棒的河边,一边吃饭一边看风景哦。” 三代微不可察地鬆了口气。是在暗部监视范围內的区域啊...现在已经可以基本排除宇智波一族刻意安排的嫌疑了,两个孩子的相遇应该只是偶然。 “鸣人啊...“三代换了个更隨意的坐姿,让这个话题听起来像是长辈的关心,“关於那个朋友,你是怎么看待那个孩子的呢?“ 鸣人握紧了手中的苹果核,他明白,接下来这句话將决定三代是否允许这段友谊继续发展。 “那个傢伙啊...“鸣人故意装出一副嫌弃的样子,“虽然性格超级奇怪,动不动就摆出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他的声音渐渐柔和下来,“但是...“ 三代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看著鸣人难得扭捏的样子。 “但是...“鸣人挠了挠头,“长得倒是挺好看的!“ 三代差点被烟呛到。他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纯粹又孩子气的回答。看著鸣人难得露出符合年龄的羞涩表情,老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原来如此...小孩子对“漂亮事物”的本能偏好吗。 一会去把宇智波富岳叫来谈谈吧。 —————— 收拾完屋子的卫生后,鸣人利落地將忍具包系在腰间,检查了一遍便当盒是否装好,推开门踏入阳光中。 该说的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鸣人望向火影岩的方向。如果那个老头子还是打算阻止自己和佐月来往的话…那就別怪自己小心眼了。 小小的身影在屋顶间灵活地跳跃著,金色的髮丝在风中飘扬。这种在常人看来危险的赶路方式,对忍者来说却是家常便饭——哪怕只是个三岁的孩子。 经过一段时间的疾驰,熟悉的训练场终於出现在视野中。鸣人放缓脚步,期待地环顾四周... 没有看到佐月,今天没来吗? 就在鸣人以为要白跑一趟时,不远处的河边突然传来“噗“的一声轻响,像是火柴被点燃的声音。他好奇地循声走去。 佐月小小的身影正站在河边,双手笨拙地结著印。她紧皱著眉头,嘴唇抿成一条线,全神贯注的样子可爱极了。 “火遁·豪火球之术!“ 隨著一声稚嫩的喝声,一个约莫足球大小的火球从她口中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橘红色的轨跡,然后... “噗嗤“一声熄灭了。 出现了!原作的火遁·打火机之术! 佐月站在河边,小小的拳头攥得发白,她脑海中不断回放著父亲那声失望的嘆息。“果然没法像鼬那时候一样啊...“ ...我和姐姐的差距真的有那么大吗? 她咬紧下唇,倔强地甩了甩头,將失落的情绪强行压下去。天赋不够就用努力来补!佐月重新摆出结印的姿势。我一定要超越姐姐...成为让一族骄傲的忍者! “呦!你在这里啊!我遵守约定来找你了!“ 突然响起的声音嚇得佐月一个激灵,差点没站稳。她猛地回头,只见鸣人那张灿烂的笑脸近在咫尺。 “是你啊...“佐月强装镇定地別过脸去。 鸣人完全没注意到她的窘迫,兴奋地凑上前来。“啊诺撒,啊诺撒~刚才那个火球,你是在练习忍术吗?“ 佐月身体一僵,意识到自己那拙劣的豪火球之术被看见了。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明明上次还大言不惭地说宇智波是最强的,结果连最基本的火遁都使不好... “真是太厉害了!“ 出乎意料的是,鸣人突然双眼放光地惊呼起来。佐月诧异地转过头,正对上那双闪闪发亮的蓝眼睛。 “明明连忍者学校还没上!却像个真正的忍者一样已经开始练习忍术了!你真的太厉害了!“ 第14章 和佐月相处的方法 鸣人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著佐月的手指。巳,未,申,亥,午,寅——他记下这个结印顺序,心中略感意外。 没想到自己只是隨口一问“这个忍术能教教我吗?“,佐月就毫不犹豫地將豪火球之术的修炼方法告诉了自己。 原因很简单,虽然宇智波一族总是把这个术標榜为自己的基本忍术。 但实际上豪火球只是个c级忍术,在木叶的体系里,中忍和上忍只需积累一点功绩就能学习。若是有火遁天赋的忍者,带队上忍甚至可以直接传授。 看著佐月认真练习的侧脸,鸣人渐渐摸清了与她相处的诀窍。宇智波一族骨子里崇尚强者,但绝不能表现得比她强太多——要让她感受到竞爭的压力,却又保持在“只要更加努力就能追上“的程度。 要是给她的压力太大... 鸣人瞥了眼佐月紧抿的嘴唇。按照原作,佐助正是因为和鼬的差距过大才陷入执念和自我怀疑。现在的佐月还没有那种復仇的执念,应该不会重蹈覆辙吧。 鸣人双手缓缓结印,隨著最后一个印完成,他清晰地感受到体內的查克拉开始流动,如同温顺的溪流般朝著口腔匯聚。 太顺利了... 这种流畅的查克拉运转让鸣人暗自吃惊。他本能地察觉到,如果此刻全力施展,喷出的豪火球绝对会形成一个远超常规大小的火球。这显然不是初学者应有的表现。 在忍界,大多数忍者都只对单一属性的查克拉有亲和力。就像原作中自己擅长风遁,佐助精通火遁和雷遁一样。理论上所有属性的忍术都能学习,但天赋决定了上限。 偌大的木叶村,目前能精通五遁的忍者仅有两人,猿飞日斩和旗木卡卡西。 而此刻,鸣人体內的查克拉正异常顺从地转化为火属性,好像这就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一般,他立即明白了缘由—— 是系统的奖励,“火属性查克拉適应与精通性质变化“在起作用。 鸣人迅速调整了查克拉的输出量,刻意压制了大部分威力。猛地吸气,隨后——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团篮球大小的火球从口中喷涌而出,在空气中凝实了片刻后缓缓消散。虽然刻意控制了威力,但这个初次尝试就成功发动的忍术,已经让一旁的佐月瞪大了眼睛。 佐月的神情逐渐凝重,果然...这个人是个天才吗? 虽然鸣人第一次练习就成功发动了忍术让她感到挫败,但更令她在意的是族內的传闻——姐姐第一次施展豪火球时,喷出的火球直径足有几十米。 回去之后母亲温柔的安慰了自己,说正常情况下,忍者都需要经过很长时间的练习才能成功施展忍术。佐月第一次尝试就能成功,已经是天才了,只是...姐姐是更加特別的天才。 想到这里,佐月小小的胸膛微微起伏,手指再次摆出结印的姿势。眼睛里闪烁著倔强的光芒,下定决心要通过练习成功施展出完整的豪火球之术。 鸣人观察著佐月严肃的侧脸。他知道,现在是时候该他操作了。 想要成为优秀的忍术炮台,关键在於合理运用体內的查克拉。 鸣人回想起原作中的经验,一感二提三控流,性质变化在后头。感知查克拉的存在,提炼出足够的量,精准控制其流动——所有忍术的本质都是对查克拉的精密操控。而要练习这种控制力,自然要用到那个经典的方法。 “佐月。“鸣人突然开口,“我有个办法可以加快学习忍术的进度,要和我一起尝试一下吗?“ “办法?“佐月停下结印的动作,转过头来,眼中满是疑惑。 鸣人神秘兮兮地点点头:“嗯,这可是我在村子里偷偷观察那些忍者学来的东西,是练习灵活运用查克拉的绝佳方法哦。“ 佐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上一次鸣人教她的投掷训练確实效果显著,有了这个成功经验,她对鸣人的提议多了几分信任。 “真的吗?“佐月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身子,“那...那要怎么办?“ “这个方法需要用身体来记住运用查克拉的感觉,可能会很辛苦。” “不过,如果是宇智波的天才的话,这种程度肯定难不倒你吧?“ “哼!“佐月立即挺直了腰板,小手叉腰,“那是当然了!不管什么样的修炼,对宇智波的力量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 佐月的眼睛里闪烁著自信的光芒,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带著些许稚气的笑容。 看著这样的佐月,鸣人心中泛起复杂的情绪,如果不知道她其实是性转版的二柱子的话...一定会单纯地觉得这孩子真討人喜欢吧。 与原作中高冷的佐助不同,眼前这个女孩活泼又傲娇。原因显而易见——现在的佐月生活在幸福的家庭中,而原作的佐助刚登场就经歷了灭族惨案,亲眼目睹最敬爱的哥哥屠杀全族... 能在那种打击下只是变得高冷,而没有变成精神病,该说是抗压能力太强了吗? 鸣人甩开这些思绪,带著佐月来到森林里。 “看好了,就是这样。“鸣人双手结出寅印,闭上眼睛感受著体內查克拉的流动。他想像著能量如同涓涓细流,缓缓向脚底匯聚。 隨著一股微小的气浪从鸣人脚边盪开。在佐月震惊的目光中,他慢慢抬起脚,稳稳地踏上了垂直的树干——鸣人竟然就这样沿著树干走了上去! “什...什么?!“佐月瞪大了眼睛,“竟然只用脚...就垂直地爬了上去?!“ 鸣人沿著粗壮的树干稳步上行,当他走到约三分之一高度时,突然从忍具包中抽出一支苦无,在树皮上利落地划出一道痕跡。 “好了!“双脚在树干上用力一蹬,一个漂亮的后空翻稳稳落地。 佐月目不转睛地盯著树上那道新鲜的刻痕,又看看一脸轻鬆的鸣人,“你只能坚持到那里吗?“ “没错。”鸣人解释道,“关键是要把查克拉精准地集中在脚底,让它们像吸盘一样黏住树干。只要灵活控制查克拉的流动,谁都能做到。” “做这种爬树的练习真的能让人变强吗?“ 鸣人决定借用原作卡卡西的那套说辞。“当然了,简单来说,这训练能让你学会精准控制查克拉。普通忍者提炼出的查克拉,往往会在不必要的地方浪费掉。而这种练习,就是要你在必要的地方,用最恰当的分量...“ 看著佐月渐渐专注起来的表情,继续道,“即便是优秀的忍者,要完美控制查克拉也很困难。爬树需要的查克拉量特別微妙,而且脚底...据说这里可是全身最难聚集查克拉的部位了。“ “只要精通这种控制,“鸣人露出自信的笑容,“以后学习任何忍术都会事半功倍!“ 小孩子的心思还是比较单纯的,佐月没有考虑竟然只靠偷听就能听到这种详细的锻炼方法。 “好!那我也试试!” 佐月清脆的声音在森林中迴荡。她从忍具包里抽出一支苦无,手指摆出结印姿势,全神贯注地感受著体內查克拉的流动。 鸣人在一旁提醒道。“先让身体记住这种感觉,一开始可以用助跑的方式练习。“ 第15章 火影大楼的一幕 佐月点点头,向著旁边一棵粗壮的橡树衝去。她的黑色长髮在身后飘扬,小小的身影在阳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啪!“ 隨著跑上树了一段距离,一声脆响传来,佐月的脚底刚接触到树干就踩碎了一大块树皮。她迅速用苦无在破损处上方划出一道刻痕,隨即借力翻身落地。 佐月抬头比较著两棵树上的標记——她的刻痕比鸣人的还要高出几分。这个发现让她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但很快又被凝重取代,没想到维持稳定的查克拉输出这么困难...刚才因为注入太多查克拉,被反弹了回来。 与此同时,鸣人也开始了自己的练习。虽然系统赋予了他火属性的適应与精通,但爬树训练考验的是完全不同的能力。就像能用查克拉削苹果,不代表能用查克拉走钢丝一样。 闭目凝神,鸣人脑海中回放著原作的诀窍。不能太紧张...也不能太过执著...鸣人调整著呼吸,把精神集中在树上。 隨后,森林中只剩下脚底与树皮摩擦的沙沙声,和传来的苦无刻划树干的清脆声响。两个小小的身影就这样专注地练习著。 佐月又一次衝刺上树,这次她刻意减少了查克拉的输出。但太过谨慎的结果是——还没爬到標记处,脚底的查克拉就消散了,她急忙用苦无稳住身形,脸上写满了不甘。 鸣人见状,嘴角微微上扬。“二柱…佐月,要不要比赛?看谁先爬到树顶?“ 佐月一愣,但隨后骄傲的说道,“当然可以!”她甩了甩长发,重新摆出起跑姿势,“让你见识一下宇智波的力量,我一定会贏!“ —————— 火影大楼的办公室內,猿飞日斩刚刚送走了宇智波富岳,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手中的菸斗升起裊裊青烟。眉头紧锁。 这个决定...或许太过冒险了... 三代深深吸了一口烟,让辛辣的菸草味充满口腔。他已经警告过宇智波一族,同时命令暗部加强监视。一旦发现任何可疑跡象,就立即切断鸣人与宇智波佐月的联繫。 但这不仅仅是为了让鸣人对村子產生归属感,更是给宇智波一族的一个机会——一个重新融入木叶的机会。菸斗中的火光忽明忽暗,就像他此刻摇摆不定的心情。 那傢伙...应该快来了吧。他苦笑著摇摇头,开始思考如何应对那位老友的质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果然,没过多久,办公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连最基本的敲门礼节都被省略了。一个阴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半边脸缠著绷带,灰黑色的和服和白衣下是略显佝僂但是扎实的身躯。 “忍之暗“志村团藏。 三代头也不抬,继续批阅著手中的文件。“怎么了团藏?我好像没有传唤你吧。“ 团藏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他大步走到办公桌前,拐杖重重地敲在地板上。“猿飞!“声音里压抑著怒火,“你知道我为何而来...更清楚你自己在做什么蠢事!“ “团藏,注意你的態度...这是鸣人第一次在村里建立羈绊。人的情感需要依託,如果人柱力对村子毫无归属感,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团藏那只露在外面的独眼中闪过一丝阴鷙,“但那个依託!是宇智波一族的血脉!万一村子的武器被宇智波洗脑——“ “够了!“ 三代厉声打断,“那种事绝不会发生!富岳的女儿才三岁,暗部全天候监视著他们的一举一动。只要宇智波有任何异常,我会立即切断他们的联繫。“ 看著毫不留情反驳自己的三代火影,团藏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永远无法忘记提议將鸣人交给自己培养时,日斩那震怒的反应——“你想对英雄的遗孤做什么?“说得多么冠冕堂皇。 呵...真是讽刺。 团藏在心中冷笑。当初自己暗中散布“妖狐“的谣言时,日斩明明知情却选择默许。还有水门的孩子...那个本应被奉为英雄之子的小鬼,却被刻意孤立在村民的恶意中。 他原本精心设计的剧本是让鸣人在长期的憎恶与孤独中滋生黑暗,最好能因怨恨而泄露尾兽查克拉。这样一来,他就能名正言顺地以“保护村子“为由,將人柱力纳入“根“的掌控。 但鸣人的早熟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这个孩子不仅没有如预期般渴求关注,反而主动疏远那些厌恶他的人,完全是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態度。这种超乎年龄的冷静,让团藏的所有算计都落了空。 “你这样对得起二代目大人吗?你难道忘记了老师的教诲?!“ 三代缓缓吐出一口烟圈,“老师的教诲是要让宇智波为村子所用,但绝不能让他们接触权力核心。“ 他站起身,“这些年因为无休止的猜忌,村子和宇智波的关係已经僵到极点。现在,这正是宇智波证明自己的机会。“ “我已经明確警告过富岳,不许他干涉佐月和鸣人的接触,更不许其他宇智波族人接近鸣人。“ “你难道忘了镜吗?那时候...老师可是將宇智波镜列为三代目候选的。“ 团藏知道,自己已经无法说服这个固执的老友了。他阴沉著脸转身,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拋下一句。 “猿飞!你的决定会让木叶万劫不復的!” 第16章 子承父业 夕阳的余暉染红了整片森林,將两个小小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温暖的金红色光芒中。他们的衣服上沾满了尘土和树叶,小脸上也布满了灰尘,这是一次又一次从树上摔下来留下的痕跡。 眼前的两棵大树上,布满了苦无划出的刻痕。每一道痕跡都记录著他们进步的足跡,从最初只能爬到树腰,到现在几乎接近树顶。 在反覆练习的过程中,鸣人將原作中春野樱掌握的诀窍传授给了佐月,保持心態平和。把精神集中在树上,得益於此,两人的进步速度远超原作,不必像当初第七班的两人那样熬到天亮才能掌握。 佐月站在树下,黑色的长髮因为汗水而贴在脸颊上。感受著体內查克拉的流动。经过多次尝试,她终於找到了那种微妙的平衡感。 就是现在! 强压下心中的雀跃,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树干上,感受著查克拉从脚底涌出的微妙触感。 “踏、踏、踏。“ 隨著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佐月稳稳噹噹地沿著垂直的树干跑了上去。这一次,查克拉的控制前所未有的顺畅,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地吸附在树皮上,没有丝毫浪费。 当她轻盈地跃上最高处的树枝时,夕阳的余暉正好洒在她的小脸上。佐月兴奋地看著树下——她成功了! 就在这时,另一棵树上也传来“沙沙“的声响。佐月转头看去,只见鸣人同样乾净利落地跑完了全程,一个漂亮的翻身落在了相邻的树枝上。金色的头髮在夕阳下闪闪发光,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 鸣人也成功了,但是,佐月心里想的是,自己比他先一步到了树顶,这场比赛是自己的胜利! “喂!鸣人!“她转过身,小脸上绽放出耀眼的笑容,“这场比赛是我贏了!怎么样,见识到宇智波的厉害了吧?“ 鸣人站在相邻的树枝上,看著佐月得意洋洋的样子。像只骄傲的小猫,闪闪发亮的黑眸和掩饰不住的开心透露出孩子气的纯真喜悦。 这种笑容...在原作的佐助脸上可不多见啊...这种纯粹因为开心而绽放的笑容。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放了一点水的鸣人故意装出一副懊恼的样子,“不愧是宇智波的天才,这次比赛是我输了。“ 闻言。佐月的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不过~“鸣人话锋一转,“不要太得意哦,只是差了一点点而已。“他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划著名一个微小的距离,“就照著这个劲头努力吧,小心不要被我超过。“ “那当然了!我会一直努力的!我可是要超越姐姐!成为要让一族骄傲的忍者啊!” 听著佐月骄憨的声音,但是鸣人却注意到了佐月话中的一个特点……“姐姐。” 搞什么…鼬也性转了吗?鸣人想起来了,在第一次和佐月见面,她的確提到了这是和姐姐的训练场。 希望后面没什么性转卡卡西和性转十二小强吧,不过卡卡西性转了会对带土有那种情感吗?鸣人不太想见到那个场景。 就在这时,佐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的小脸因为疲惫而略显苍白,手指紧紧抓著树干,显然想要下树回到地面,但经过一下午的高强度训练,她的双腿已经有些发软了。 “啊!“ 一声惊叫突然划破寧静。佐月的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倾倒。本能地想要凝聚查克拉吸附树干,但慌乱中根本无法精准控制,佐月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正在坠落! 不好! 鸣人的身体比思维更快地行动起来。他纵身一跃,下落的过程中,他精准计算著角度和速度,双臂张开准备接住那个下坠的身影。 佐月紧闭著眼睛,预想著即將到来的疼痛。但出乎意料的是,她感觉到自己落入一个安全的怀抱。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鸣人近在咫尺的湛蓝眼眸,里面盛满了担忧。 鸣人在树干上灵巧地来回蹬踏,每一次接触都精准地卸去下坠的衝击力。 “呼——“ 隨著最后一下轻巧的缓衝,鸣人稳稳地落在地面上,脚下的落叶被气流捲起,又缓缓飘落。他低头看著怀中的佐月,关切的问道。“好险啊,怎么样,没受伤吧?“ 佐月的小脸几乎要埋进鸣人的衣领里,声音细若蚊吶。“嗯...嗯...“ 她此刻才突然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么羞人——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 佐月不知道,在忍界这种救人方式没什么特別的称呼,但在另一个世界,它有个特別的名字——公主抱。 鸣人因为太过担心,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无意中復刻了自己老爸最经典的救人姿势。 听到佐月说没受伤,他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弯腰,將怀中耳尖通红的女孩轻轻放在地面上。 “下次要小心点啊。“鸣人拍了拍佐月的肩膀,“要是真摔伤了,家里大人肯定会禁止你再来训练场的。“ 佐月的脚刚接触到地面就微微踉蹌了一下,小手急忙扶住身旁粗糙的树干。 她低著头,乌黑的长髮垂落下来,遮住了已经红透的脸颊和耳朵。“嗯...谢谢...“ 鸣人这才注意到佐月的不对劲,这孩子...是在害羞吗?仔细回想,刚才的救援动作確实太过亲密了些。 不过在他眼中,佐月只是个需要照顾的小女孩,心里完全没有其他想法。反倒是自己这副小孩子的身体,有时候还真让他不太习惯。 “……那个!我们去河边吧!“佐月突然大声说道,像是要打破这尷尬的气氛,“既然修炼完了,是时候检验成果了!“ 她急匆匆地转身往河边跑去,黑色的长髮在身后飘扬,脚步还有些不稳。 鸣人微笑著跟上,看著前方那个小小的身影。 第17章 各自的道路 木製的停泊点上,佐月深吸一口气,双手开始结印。她闭上眼睛,按照下午修炼的经验,慢慢將查克拉从丹田引导至胸膛,再缓缓凝聚到喉咙。每一个步骤都做得格外认真。 隨著最后一个寅印完成,佐月猛地睁开眼睛。“火遁·豪火球之术!“ “轰——!“ 一个直径足有十米的巨大火球从她口中喷涌而出,炽热的火焰照亮了整个湖面,將周围的树木都映成了橘红色。热浪扑面而来,湖面上升腾起阵阵水汽。 忍术结束后,佐月怔怔地望著眼前的景象,小脸上渐渐浮现出难以置信的喜悦。我...也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她的心跳加速,这样...这样就有机会得到爸爸的认可了! “哦,真厉害啊,“身后传来鸣人的讚嘆声,“看来训练方法真的很有用。“ 佐月转过身,看著鸣人真诚的笑容,佐月心中除了刚才的羞涩,更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感激。 鸣人这样毫无保留地帮助自己,让她心里既感动又无措。该怎么回报他才好呢... 她不知道的是,鸣人早已得到了最想要的回报。在他心底,一个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宇智波佐助“建立羈绊(2级)!】 【获得点数:500点!】 鸣人强压下几乎要溢出来的喜悦,这种抽卡时刻当然要回家再慢慢享受! 不愧是原作男二...不,现在是女二了,提升一级就有500点进帐! 鸣人决定趁热打铁,再刷一波好感度。从背包里掏出精心准备的便当盒,故意用轻鬆的语气说道。“训练了一下午,肯定累坏了吧?我做了好吃的,一起吃一点吧。“ 佐月闻言,小脸顿时又红了几分。上一次也是这样,吃了人家的便当却没能回报...但看到鸣人已经熟练地掏出两副筷子,显然早就做好了让她蹭饭的准备。 “我这次做了很好吃的番茄料理哦~“鸣人一边打开便当盒一边介绍,“还有三种饭糰,你要哪一种?有海苔饭糰,梅乾饭团...“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和木鱼饭糰。“ 佐月的耳朵竖了起来,番茄料理?!还有木鱼饭糰?!在她心里,唯一能和最爱的番茄媲美的就是木鱼饭糰了。鸣人竟然同时做了这两种美食?! 小佐月完全没意识到这是鸣人特意根据她的口味准备的,反而天真地以为,这个人的料理喜好...居然和我这么像! 佐月原本想要推脱的话语,最终变成了细若蚊吶的一句。“那个...我要木鱼饭糰...“ 她低著头,明明馋得不行却因为害羞而强装镇定的样子可爱极了。 两人並肩坐在木製停泊点上,鸣人从便当盒里取出一个圆滚滚的木鱼饭糰,递到佐月面前。佐月红著脸接过来,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鲜美的鰹鱼香气瞬间在口腔中扩散,米饭的甜味与木鱼的咸鲜完美融合。佐月不自觉地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辛苦修炼后吃的东西特別香吧?“鸣人咬著自己的饭糰,含糊不清地说道,“你还真是了不起啊,能和宇智波一族的天才一起修炼,我还真是幸运。“ 佐月闻言转过头来,夕阳的余暉映照在她精致的侧脸上。被夸奖的喜悦刚刚浮现,却又很快被一丝失落取代。 在家里...还有一个更天才的天才啊...她想起父亲看向姐姐时那讚赏的目光,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自己一直在鸣人面前自称天才,但是如果有一天鸣人见到鼬那恐怖的天赋,会不会也像爸爸那样对我失望? “你...“佐月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真的觉得我是天才吗?“ 这个问题让鸣人愣了一下。这傢伙平时不是总自称天才吗?他瞥了眼佐月低垂的睫毛,发现那双神采奕奕的黑眸此刻有些低落。 鸣人放下饭糰,认真思考了一下。声音坚定的回答道。“当然了。在同龄人里,恐怕我们是最先开始为了成为优秀忍者而努力的了。“ 鸣人指了指湖面上。“刚才那个忍术,恐怕有些下忍都用不出来吧。” 夕阳的余暉渐渐暗淡,佐月沉默了片刻后,终於再次开口。她的声音带著明显的不甘,却又夹杂著憧憬。 “......其实,在宇智波里,有一个比我厉害太多的人。“她黑色长髮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 “她像我这么大的时候,第一次使用火遁忍术就能完美施展。现在只是比我大几岁,就已经能帮家里处理很多事情了......我想要超越那个人,但是......我真的能做到吗?“ 对自己的自我怀疑吗?为什么忍界的小孩心理这么复杂啊...... 鸣人在心里无奈地嘆了口气,但面上依然保持著温和的表情。他认真地看著佐月低垂的侧脸。 “害怕追不上那个人吗?佐月,你现在这种不甘心的心情,恰恰说明你非常在乎那个人吧?“ 佐月愣了一下,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点了点头。 鸣人继续说道。“你说那个人第一次使用就能完美施展火遁忍术?但是,这里有个很重要的误区。“ “那个人比你大几岁,这意味著你们从来就不在同一条起跑线上。无论你怎么努力,那个人始终比你多修炼了几年——为什么你就能断定自己的天赋不如她呢?“ 佐月急忙说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姐姐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第一次用火遁忍术就能完美施展!“ 佐月没有注意到因为激动自己说漏嘴了那个人的身份。 鸣人摇了摇头,“如果仅仅因为这一点就否定自己,那还太早了。” “忍者从来都不是只用一种遁术战斗的存在。忍者们的道路广阔得超乎想像——忍术,幻术,体术,封印术,通灵术,傀儡术,甚至医疗忍术,都是天才们展现天资的舞台。“ 他停顿片刻,让佐月消化这些话,然后举例道。 “就像传说中的三忍之一纲手大人,仅凭医疗忍术和体术就成为名扬忍界的强者。难道你会因为纲手大人不擅长火遁,就说她的天赋不如別人吗?“ 佐月微微睁大眼睛,鸣人见她有所触动,继续深入道。 “仅仅因为火遁不如那个人,就断定自己的天赋不如她,这种想法是不是太片面了?“ 看到佐月陷入思考的表情,鸣人拋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佐月,你要想清楚——你真正想要超越的,究竟是那个人'现在的实力',还是'未来的自己'?“ 夜风轻拂,吹动两人的发梢。鸣人的声音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所在。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王有王的才能,厨师有厨师的才能。” “如果让王和厨师比试厨艺,输的毫无疑问会是王。同样的道理,如果你只盯著那个人的背影,很可能会错过属於自己的道路。“ “就像一个体术超群的忍者,如果因为在意某些事情,硬要去修炼不擅长的幻术,那才是真正的浪费天赋。你毫无疑问是个天才,在自己的天赋完全展现之前,为什么要急著怀疑自己呢?“ 鸣人看著佐月的侧脸,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故意用轻鬆的语气说道。 “佐月,你相信吗?按照那个道理,或许这个世界上,有可以只凭藉体术就能击败火影的忍者哦。” 这句半开玩笑的话成功打破了严肃的氛围。佐月先是一愣,隨后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笨蛋,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只有鸣人知道,这並非玩笑——並且这个举例的忍者就在木叶,看著佐月重新绽放的笑容,鸣人心中也轻鬆了几分。 “好了好了,我明白了!“佐月站起身,黑色长髮在晚风中飘扬,小脸上重新焕发出自信的光彩,“你说得对,我可是宇智波的天才!我肯定会找到属於自己的道路!“ 鸣人仰头望著这个重新振作起来的小丫头,眼神温柔。“嗯!那就一起加油吧。或许我们是一类人——想要超越那些异才,我们就要成为'努力的天才'!“ 佐月闻言,她低头看著鸣人,眼睛里闪烁著复杂的光芒。犹豫了片刻,她终於小声开口。“我...真的很感谢你给我说这些事情…还有帮我修炼…但是...“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著衣角,“...我该怎么样感谢你?“似乎意识到这话太过直白,她立刻別过脸,“先说好!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而已!“ 鸣人看著这个用傲娇掩饰害羞的小姑娘。“你...还真是可爱啊。“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佐月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她慌乱地后退半步。“突、突然说什么呢?!“ 鸣人站起身,蓝色的眼眸直视著佐月的眼睛。“你忘记了吗?我们可是朋友啊。你知道吗?你可是我第一个朋友。“ “我帮你,除了不想一个人修炼那么孤独之外,只是真心想要看到你变得更强而已。“ 暮色中,蓝色的眼瞳与黑色的眼瞳静静对视,倒映著彼此的身影。 鸣人继续说道。“还有,一个人专注一件事时的热情,真的很帅气。“他指了指佐月的眼睛,“你刚才说'想要超越那个人'时的眼神,真的非常耀眼。“ 湖面泛起微波,月光在水面上碎成无数银色的光点。佐月怔怔地望著鸣人,胸口涌动著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感觉。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个真心的笑容。 就在鸣人的心底,令人愉悦的声音再次出现了。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宇智波佐助“建立羈绊(4级)!】 【获得点数:1000点!】 第18章 与狐狸相处的日子 夜晚,在与佐月告別后,鸣人回到家忙活了好一会后,便坐在床上,意识沉入了封印空间。 潮湿阴冷的封印空间中,九尾庞大的身躯蜷缩在铁柵栏后。鸣人笑嘻嘻地走近,抬手打了个招呼。“九喇嘛,我又来找你聊天啦!“ 九尾只是微微抬起眼皮,又闭上了眼睛,连尾巴都懒得甩动一下。 鸣人毫不在意九尾的冷淡,反而凑得更近了些,“怎么了九喇嘛?发生什么事了吗?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啊。“ 沉默了一下,九尾开口了。低沉的声音在封印空间中迴荡。“......小鬼,今天和你一起的那个小鬼,以后离她远点。“ 另一个小鬼?是指佐月吧.…鸣人立刻明白了缘由,九尾对宇智波的厌恶根深蒂固。毕竟它被封印的源头,就是那个操控九尾与初代火影战斗的宇智波斑。 但是远离佐月是不可能的,这丫头可是目前羈绊点数最高的“金主“了,而且好感度意外地好刷。 今天下午连续升了两级,直接让他的系统点数暴涨,不过眼前这只傲娇的大狐狸,还是得想办法哄...不,说服才行。 “远离另一个小鬼?你是说佐月吗?为什么啊?那孩子明明很討人喜欢吧?“ 九尾的尾巴烦躁地甩动起来,“哪里来那么多为什么?叫你远离就远离!“ “...九喇嘛,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鸣人捂住嘴,“看不出来啊,原来你这么在意我。” “什么?!“九尾猛地抬起头,“少自以为是了!臭小鬼!老夫怎么可能吃醋!“它愤怒地齜著牙,九条尾巴全都炸毛般竖了起来。 “哈哈,开个玩笑啦~別激动別激动~“鸣人连忙摆手安抚,看著九尾气呼呼地重新趴下。 待大狐狸冷静些后,鸣人才开口。“大狐狸,真没想到会有人让我主动远离別人啊...“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鸣人的目光直视九尾的眼睛。“可能是因为...在村子里,都是別人要求自己的孩子远离我吧。“ 这句话让九尾的尾巴突然僵在半空一瞬间,沉默良久,鸣人笑著说道。“抱歉啦九喇嘛,这个条件我不能答应你。“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因为那傢伙可是我第一个朋友誒!我还是第一次交到朋友呢!” 九尾別过脸去,不再看鸣人。它当然知道这个小鬼为什么会被全村孤立——原因就是它自己,就是它这个被封印在鸣人体內的“灾祸“。现在,它又要让这小鬼和他唯一的朋友断绝来往吗? 虽然还没完全信任鸣人,但九尾用自己高傲的尊严说服了自己,哼,算了,反正是一个连写轮眼都没有的宇智波幼崽,就当是...给这小鬼一点施捨好了。 很快,鸣人活泼的声音再次响起:“对了九喇嘛!今天我要继续讲那个故事!上次说到萧火火在拍卖会上...“ 鸣人眉飞色舞地讲述著改编版的《斗o苍穹》,九尾虽然依旧背对著鸣人,但竖起的耳朵和偶尔摆动的尾巴,暴露了它其实听得很认真。 —————— 夜色已深,封印空间內,鸣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脸上带著满足的笑容。“好了九喇嘛,已经很晚了,和你聊天很开心,我要回去睡觉啦。“ 九尾的耳朵不自觉地动了动。这么快就要走了?它其实还想再听一章后续剧情,但高傲如它,怎么可能开口挽留这个小鬼?那不就等於承认自己对这个故事著迷了吗? “要走就快走。“九尾故作冷淡转过头。 就在这时,鸣人突然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对了,这个给你。我可是研究了好久才带进来的,要心怀感激地收下哦~“ “什么?小鬼,老夫才不需——“九尾不耐烦地转过头,话语却戛然而止。 只见鸣人正小心翼翼地將一本书从铁柵栏的缝隙中塞进来。在封印空间这种纯粹由查克拉构成的精神世界,能够具现化出实体物品,需要多么仔细的查克拉操控技巧! 书的封面上,工整地写著《斗o苍穹第1册》几个大字。內页,全是鸣人一笔一划手抄的內容,字跡虽然稚嫩却十分工整,有些地方还画了可爱的小插图。 九尾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鸣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抱歉啦,我没法一直陪著你。一个人待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肯定很无聊吧?“他指了指那本书,“要是无聊的话,就看这个解闷好了。“ 鸣人看著九尾小心翼翼地用尾巴捲起那本书,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看来我的研究没白费... 为什么现实世界的物品能带入这个精神空间?原理其实很简单——查克拉本的一半就是精神能量的具现化,而封印空间从某种角度来说,就是鸣人內心世界的映射。 他在现实世界用查克拉包裹书本,记住其形態构造后,再在封印空间用查克拉完美重构,就像製造了一个物品版的“影分身“。当然,这种复製品本质仍是查克拉构成,若是食物的话连味道都不会有。 九尾低头凝视著爪中的书,眼瞳微微闪烁。这是它第一次收到礼物...上一次感受到如此纯粹的善意,还是在六道仙人那个老头子还在的时候。 突然,在鸣人惊讶的目光中,九尾庞大的身躯开始逐渐缩小,最终变得只有大型犬般大小。它用前爪翻开书页,竟真的开始阅读起来。 原来九尾能控制体型大小?鸣人睁大了眼睛,果然纯查克拉构成的身体就是方便啊... 察觉到鸣人灼热的视线,缩小版的九尾抬起头,“喂,小鬼,你这是什么眼神?“ 那眼神中包含著某种奇特的渴望——就像看到可爱事物时忍不住想要抚摸的衝动。现在的小九尾毛茸茸的,耳朵还时不时抖动一下,鸣人强压下想要rua一把的衝动,乾咳一声。 “没什么...对了,这个礼物你还喜欢吗?“他故意转移话题,蓝眼睛里闪著期待的光,“我可是研究了好久才成功把书带进来的。“ 九尾正想习惯性地说些傲娇的话,却在看到鸣人期待的眼神时突然顿住了。这个小鬼...才三岁啊。它意识到,眼前的孩子是真心实意地想要让它开心,甚至自行研发出了这种查克拉应用技巧。 沉默良久,九尾彆扭地別过脸,“...哼,还不错。老夫就勉为其难收下了。“它用爪子轻轻翻动书页,又补充道,“不过別得意忘形了。“ 鸣人看著九尾口是心非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是是是~那我先回去睡觉啦!明天见,九喇嘛~“ 离开封印空间前,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小九尾已经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故事中,毛茸茸的尾巴不自觉地轻轻摇晃著,在潮湿的地面上扫出一片扇形痕跡。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九喇嘛“建立羈绊(二级)】 【奖励:获得点数400点!】 第19章 飞雷神之术 鸣人躺在在床上,满怀期待地打开系统界面——2700点!这个庞大的数字让他瞬间觉得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等和九尾搞好关係后...鸣人暗自发誓,第一件事就是要狠狠rua一下那只可爱的小九尾! 现在,是时候品尝辛苦的果实了。20连抽的机会摆在眼前,说不定能开出传说稀有度的奖励。鸣人毫不犹豫地点下了十连抽按钮,系统界面顿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十张泛著微光的卡片依次排列在眼前。鸣人搓了搓手,怀著激动的心情点开第一张。 【恭喜获得:查克拉量+5】 【恭喜获得:十万两(火影世界通用货幣)】 就在他点开第三张卡牌时,系统突然爆发出炫目的紫色光芒! “史诗!“ 鸣人精神一振,今天运气这么好?第三次就出紫了?他迫不及待地看向奖励內容。 【恭喜获得:金刚封锁】 【物品说明:品质-史诗。漩涡一族独有的特殊能力,使用时从背部伸出多条查克拉锁链,不仅可以作为强大的攻击武器,也可以用来製造结界以及封印尾兽。】 金刚封锁?!这不是自己老妈最擅长的术吗?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原作中玖辛奈用查克拉锁链压制九尾抽取查克拉的英姿。 有了这个能力,不仅实力大增,更重要的是——这或许能成为和九尾建立信任的关键。能够封印尾兽的力量,同样也能...让尾兽在封印期间过的更舒服一些。 老妈和香燐都能使用的术式...鸣人轻轻抚摸著自己金色的头髮,为什么原作中的我却没觉醒这个能力?是因为只有一半漩涡血脉不够纯净吗? 自己的金髮与漩涡一族標誌性的红髮截然不同。或许这就是血脉稀释的证明?但隨即又想到长门,那个同样拥有漩涡血脉却从未展现过金刚封锁的晓组织首领。 不过长门有轮迴眼...有了地爆天星那种级別的封印术,確实看不上金刚封锁了吧。 甩开这些思绪,鸣人继续点开剩余的卡片。系统界面接连闪烁。 【恭喜获得:起爆符100张】 【恭喜获得:初级体术强化!】 【恭喜获得:亲热天堂(限定典藏版带签名)】 ...是不是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鸣人瞪著那张泛著粉色光芒的卡片。 卡片上赫然是自来也那本著名小刘备的封面,右下角还有龙飞凤舞的签名。系统还贴心地標註了“限定典藏版“几个大字。 可恶…这和我的人设不符啊…算了,留著以后送给卡卡西吧。 鸣人將那张令人尷尬的卡片拋到脑后,手指飞快地点开剩下的四张卡片,试图用其他奖励转移注意力。 系统界面接连闪烁出新的光芒。 【恭喜获得:查克拉+5】 【恭喜获得:刃具大礼包(苦无、手里剑、短刀一应俱全)】 【恭喜获得:水属性查克拉適应与精通性质变化!】 鸣人眼前一亮。又来了?上次是火属性,这次是水属性?如果以后集齐全部属性,岂不是能像三代老头那样成为五遁忍者? 就在他美滋滋地畅想著未来时,最后一张卡片突然绽放出耀眼的紫色光芒! “史诗!“ 系统的提示音让鸣人呼吸一滯。又一个史诗?!他迫不及待地看向奖励內容——每一次史诗奖励都意味著质的飞跃,这次会是什么? 【恭喜获得:螺旋轮虞忍术精通!】 【物品说明:螺旋丸的黑暗镜像忍术,融入了九尾查克拉后具有空间坍缩的恐怖威力。】 鸣人猛地瞪大眼睛,好傢伙!不用修炼就直接掌握高阶忍术? 作为剧场版限定的招式,原作中对螺旋轮虞的描述极少,黑暗螺旋丸?他仔细回忆著细节,原来需要融合九尾查克拉才能发挥真正威力?怪不得破坏力那么夸张,原来是参考了尾兽玉的原理! 看来系统在引导我往漩涡面麻的路线发展啊。 不过鸣人对这个发展方向倒没什么意见,只是比起破坏力惊人的螺旋轮虞,他更眼馋面麻的另一个招牌能力——九面苏婆訶。 那九只通灵兽,每一只都拥有差不多精英上忍的实力啊...对於还没成长起来的鸣人来说,那才是最强的手段。 除了那本令人尷尬的小刘备外,这次的收穫已经远超预期。鸣人毫不犹豫地再次点击十连抽——留著下次再抽?开什么玩笑!现在正是快速发育的关键时期,实力当然是提升得越快越好! 系统光芒闪烁,新的奖励依次展开。 【恭喜获得:封印术天赋+10%】 鸣人眼前一亮。这倒是意外之喜,配合刚获得的金刚封锁... 【恭喜获得:飞雷神苦无10把(无术式)】 竟然连这个都有?!他仔细检查著系统空间里浮现的十把特製苦无,锋利的刃面上虽然还没有刻印飞雷神术式,但材质和造型都与动漫记忆里的如出一辙。 看来系统不仅要我走面麻路线,还想让我继承老爸的衣钵啊...不过飞雷神之术確实逆天,而且这个忍术的捲轴就在木叶!他在心里暗暗盘算著,要是后面能抽到时空忍术天赋,一定要把飞雷神搞到手! 系统界面不断闪烁著光芒,一连串实用的奖励接连浮现。 【恭喜获得:雷属性查克拉適应与精通性质变化】 真不错啊,加上之前的水火属性,现在已经掌握三种属性了。 【恭喜获得:查克拉+5】 【恭喜获得:查克拉金属500克】 【恭喜获得:封印术天赋+10%】 虽然这些奖励算不上逆天,但都相当实用。就在鸣人准备继续时,系统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金色光芒! “传说!“ 出金了?!鸣人猛地坐直身体,传说级奖励?!果然爱笑的男孩子运气不会差! 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可能——万筒写轮眼?木遁?还是... 【恭喜获得:飞雷神之术(完全熟练)】 【物品说明: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发明的s级时空间忍术,属於瞬身术的一种。利用术式达到瞬间移动,施术者会事先在目標上留下飞雷神术式,即可使施术者或与施术者查克拉间接接触的物体进行瞬间移动,被標记后无法抹除术式。施术者能够在精力充沛时多次转移庞大目標。此术可用於进攻、缩短远程忍术距离、扰乱、突袭对手以及转移目標,也可以用於危急时迴避、逃跑。发动时不需要结印。】 文字在眼前展开,鸣人的呼吸几乎停滯。飞雷神?而且是完全熟练版本?!虽然不是最期待的轮迴眼,但这个惊喜依然让他差点从床上蹦起来。三岁就完全掌握飞雷神? 泼天的富贵来得太突然了! 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无数战术组合——配合影分身、结合螺旋丸、搭配刚获得的螺旋轮虞...每一个组合都让他的战斗力呈几何级数增长。 就在这份喜悦还未平復时,最后一张卡片突然绽放出耀眼的紫色光芒! “史诗!“ 又出紫了?!鸣人难以置信地感嘆著今天的运气也太好了吧!他迫不及待地看向奖励內容,却在看清文字的瞬间僵在了原地—— 【恭喜获得:己生转生】 【物品说明:砂隱禁术,该术通过將施术者的全身查克拉转化为生命力传输给受术者,实现牺牲自己復活死者或治癒濒死者的术式】 第20章 打好基础 火影大楼的走廊上,忍者们纷纷侧目,用古怪的眼神打量著那个金髮的小小身影。这里可不是小孩子该来的地方,但更令人诧异的是——这些忍者的目光中虽然带著疏远与警惕,却少了往日的厌恶。 火影办公室內,猿飞日斩正叼著菸斗批阅文件,自从妻子去世后,就再也没人劝他戒菸了。 他的思绪飘向昨晚暗部呈上的监视报告——那个孩子与宇智波家千金的对话,那些关於“才能“与“道路“的言论... 那真的像是一个三岁孩子能说出的话吗?那种对忍者才能的理解,那种远超年龄的情商... 是因为长期被孤立,才不得不早熟的吗? 就在此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稚嫩的声音打破了沉思。 “谢啦忍者大叔!三代老头不会处罚你的,他心眼没那么小~“ “他可是经常来我家串门呢,我来找他很正常吧?“ 门口年轻的守卫涨红了脸。“什么大叔!我才刚成年好吧!还有对火影大人尊重点!“ 鸣人笑嘻嘻地打了个哈哈,灵活地闪身进门,顺手带上了办公室的门。他转过身,湛蓝的眼睛直视著办公桌后的三代火影。 三代缓缓放下菸斗,皱纹纵横的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鸣人啊...这么早来找我,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鸣人双手叉腰,挺起小小的胸膛,“当然有很重要的事情啦,三代爷爷!我这一次来的目的可是超级明確的——把基础的忍术捲轴给我!我要去修炼,成为强大的忍者!” 猿飞日斩的眉毛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他当然记得,鸣人以前也提过这个要求,但那时候的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倒不是他小气,而是没有合適的教师人选,让一个三岁的孩子独自修炼忍术?万一练岔了查克拉,伤到经脉怎么办? 可这一次,他却犹豫了。 最近暗部的报告里,鸣人的言行越来越不像个普通孩子。 三代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与其让鸣人整天在村子里无所事事,甚至偷偷溜去宇智波族地附近,不如…… 鸣人有些意外地看著三代。 这老头居然真的在认真考虑? 但很快,他发现三代的眉头仍然微微皱著,显然还在权衡利弊。但是鸣人立刻换了个话题。 “对了,三代爷爷!”他故作天真地说道。“我最近在看书,看到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叫『血继限界』的东西,对吧?” 三代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用那种给村里孩子们讲解忍界常识时的温和语气回答道。 “没错,鸣人。血继限界是一种由血脉传承的特殊能力,通常只有特定的血脉才能继承。” 接下来是標准官方回答—— “我们木叶可是忍界最强大的忍村,拥有最多的血继限界家族!比如日向一族的白眼,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还有……” 鸣人直接打断了三代的长篇大论。 “那么……三代爷爷。你以前说过,我的父母是木叶的英雄,在一场重要的任务里牺牲了,对吧?” 三代愣了一下,他点了点头,“嗯,你的父母都是木叶的骄傲。” “这样啊,那他们是不是很厉害的『血继限界』忍者呀?” 这孩子……到底想说什么? 三代皱了皱眉,波风水门是平民出身的天才,而漩涡玖辛奈虽然是漩涡一族,拥有庞大的查克拉和强悍的生命力,但那只是漩涡一族的特殊体质,並非血继限界。 “鸣人,血继限界是特定的血脉能力,你的父母虽然是伟大的忍者,但他们並没有……” “不对哦!”鸣人咧嘴一笑,扒住了火影办公桌。“既然是血脉相传的话,那我觉醒的,只可能是血继限界了!” “什么?!” 三代猛地站起身,菸斗“啪嗒”一声掉在桌上,漩涡鸣人觉醒了血继限界?!这怎么可能?! 冷静点……或许这孩子只是把普通的忍术误认成了血继限界…… 然而下一秒,他的思绪被眼前的一幕彻底打断。 “看!”鸣人张开双臂,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这个突然就可以使用出来了!很厉害吧?” “唰——!” 数条璀璨的金色锁链骤然从鸣人背后延伸而出,如同灵蛇般在空中舞动,查克拉的波动让空气微微震颤。 这是——金刚封锁?! 三代瞬间就认出了这个忍术,他的脑海中闪过初代火影之妻——漩涡水户的身影。当年,正是凭藉这独属於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她才能压制九尾的查克拉,成为初代九尾人柱力。 三岁……一个只有三岁的孩子,竟然觉醒了金刚封锁?! 作为经歷过两次忍界大战的火影,他见过无数天才,但像鸣人这样的—— 简直闻所未闻。 三代的目光从锁链移到鸣人那张稚嫩的脸上。金色的头髮,湛蓝的眼睛,虽然没能继承漩涡一族標誌性的红髮,但此刻,那些舞动的锁链无疑宣告著。 水门的儿子,体內流淌的漩涡血脉,比想像中更加浓厚。不,不仅仅是浓厚。 简直是……妖孽级別的天赋。 他没有去深究为什么只有一半漩涡血脉的鸣人能在如此幼小的年纪掌握金刚封锁。血脉和天赋这种事情,从来就不是简单的加减法。 就像初代大人和水户大人的孩子。 千手一族和漩涡一族最优秀的血脉结合,父亲是忍者之神,母亲是封印术的巔峰,可他们的孩子最终却只是一个…… 平平无奇的忍者。 命运的馈赠从来不讲道理。有时候,两股强大的血脉交融,反而会归於平凡,而有时候,看似普通的组合,却能诞生出超越常理的怪物。 —————— “太好了,终於到手了!“ 鸣人回到了自己的小公寓,迫不及待地在桌子上摊开刚从三代那里要来的忍术捲轴。他兴奋地搓了搓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些记载著忍术奥秘的文字。 没想到那老头还挺大方。 原本只想要最基础的三身术——分身术、变身术、替身术,结果三代居然还附赠了一堆其他忍术捲轴。 鸣人隨手翻开最上面的一卷,上面清晰地写著“风遁·大突破“几个大字。 “风遁,水遁,雷遁...“他小声念叨著,“水乱波、地走...影分身之术……嚯,种类还挺全。“ 最让他意外的是,捲轴堆里还夹著一本厚重的《封印术秘传》,鸣人拿起来隨手翻了翻,里面密密麻麻都是封印术的基础理论和练习方法,简直就像是... 封印术版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啊... 看来三代老头是真的很看重他展现出的封印术天赋。不过,对於一个已经掌握飞雷神之术的人来说,这种基础封印术还用学吗?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鸣人发现了,就像弹钢琴一样——哪怕已经能完美演奏《月光奏鸣曲》这样的高难度曲目,对於一些简单的曲子想要学习还是要练习的。 “好!“鸣人猛地站起身,“先从最基础的三身术开始...“ 第21章 事件开始 鸣人的生活逐渐步入了一个稳定的节奏。每天清晨,鸣人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木叶村的街道上跑步锻炼体术,目的很明確。 “今天一定能遇到青春…凯老师。” 鸣人每天都会这么期待。他想像著那个穿著绿色紧身衣的浓眉突然从某个角落跳出来,热情洋溢地喊著“这就是青春啊!“的场景。 然而连续几天过去,別说见到凯本人了,连他標誌性的吶喊声都没能听到。 看来是出任务去了啊...鸣人有些失落地得出了这个结论。 午后时分,鸣人总会准时出现在木叶森林外围的那片空地。这里已经成了他和佐月约定的修炼场所。 让他意外的是,原本以为作为宇智波一族的大小姐,佐月一周能溜出来两三次就不错了,可实际情况却是——整整一周七天里,至少有五天都能在这里见到她的身影。 看来成功说服三代老头那边了 佐月这边也有著类似的困惑。那天和鸣人分別回家后,一向严肃的父亲宇智波富岳罕见地把她叫到了书房。 “佐月,你交到了一个很好的朋友。“富岳的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以后可以多和他一起修炼。“ 就在佐月为父亲的认可感到欣喜时,富岳又补充了一个奇怪的条件。“但是记住,不要和其他族人提起这件事。“他特別强调道,“包括你姐姐鼬。“ 佐月的小脸上写满了困惑。她原本还打算找个机会把姐姐介绍给鸣人认识呢。但看著父亲郑重的表情,她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这是不苟言笑的父亲第一次如此明確地叮嘱她某件事,虽然不明白缘由,但她决定好好遵守这个约定。 但是…..姐姐出现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以前那个经常陪她练习手里剑、偶尔还会带她去吃三色丸子的姐姐,现在几乎只能在清晨匆匆见上一面。 有时候佐月特意早起,才能赶上和姐姐一起吃早饭的短暂时光。“姐姐最近很忙吗?“某天早晨,佐月看著正在系护额的鼬问道。 鼬转过身,她蹲下身,像往常一样轻轻戳了戳妹妹的额头。“抱歉,佐月。最近任务比较多。“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眼底却带著佐月读不懂的复杂情绪,“等忙完这阵子,姐姐再陪你练习,好吗?“ 佐月乖巧地点点头,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姐姐——年仅七岁的宇智波鼬,已经成为中忍,开始承担起真正的忍者任务了。那些清晨匆匆离家的身影,都是赶往任务集合点的脚步。 不过奇怪的是,佐月並没有像以前那样感到失落。因为每到下午,当她来到森林里的那片空地时,总能看到那个金髮男孩的身影。鸣人似乎永远都在那里,不是在练习结印,就是在研究新的忍术技巧。 “哟,今天来得比昨天早啊!“鸣人总是这样活力十足地打招呼。 在和鸣人相处的日子里,佐月发现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適感。因为在宇智波族內,同龄的孩子要么还没开始正式修炼,要么就是天赋平平。 而那些已经开始修炼的族人子弟,不是目中无人地炫耀自己的天赋,就是整天板著脸装成熟。 和那些人相处,真是累死了... 佐月不止一次这样想过。但和鸣人在一起时完全不一样——他会认真地听她说话,会为她的进步真心感到高兴,更重要的是,从来不会用那种“宇智波就应该如何如何“的眼光来看待她。 如果鸣人知道佐月的想法,肯定会忍不住吐槽。让两个傲娇相处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正是鸣人这种既天赋过人又会照顾人的特质,让佐月越来越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时光。 每天下午的修炼时光总是过去后,他们就会收起忍具,坐在湖边分享鸣人准备的便当。佐月最喜欢这个时候——训练后的疲惫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美食带来的满足感。 “喂,佐月,你的梦想是什么?“有一天,鸣人一边咬著饭糰一边隨口问道。 佐月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是超越姐姐,成为让宇智波一族骄傲的忍者!“这是她从小就被灌输的信念,也是她每天刻苦修炼的动力。 鸣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问道。“然后呢?超越姐姐之后要做什么?“ 佐月愣住了。这个问题她从未想过。在她简单的世界观里,变强就是终点,就是一切。 “该你了。“她有些慌乱地转移话题,“你的梦想是什么?“ 鸣人望著波光粼粼的湖面,“我啊...大概是希望在未来的危险时刻,能够保护好想要保护的事物吧。“ 这个回答让佐月感到困惑。在她看来,梦想应该是具体而明確的,就像“成为火影“这样。 但当她转头看向鸣人时,却发现他的侧脸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认真,蓝色的眼眸中倒映著自己的身影。 不知为何,佐月感觉自己的脸颊突然发烫,她不明白这种奇怪的感觉从何而来,只知道每次和鸣人独处时,心跳总会不自觉地加快。 鸣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无意间撩动了小女孩的心弦。对他来说,和佐月相处最初只是为了获取系统点数。但渐渐地,这个傲娇的宇智波女孩单纯又可爱,和她在一起的时光也变得愉快起来。 直到某天傍晚,当他们分別时,那道熟悉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在鸣人脑海中响起。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宇智波佐助“建立羈绊(5级)!】 【获得点数:500点!】 鸣人愣了一下,没想到佐月可以在相处中慢慢攻略,按照原作剧情,他和佐月要到忍者学校毕业后才能建立这样的羈绊。而现在,他们之间已经形成了如同青梅竹马般亲密的关係 至於另一个,在每个夜晚,鸣人坐在床上,闭上眼睛,意识沉入封印空间。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但鸣人早已习以为常。 “九喇嘛,我来了!“鸣人笑嘻嘻地朝巨大的铁柵栏走去。 九尾慵懒地抬起眼皮,九条尾巴隨意地摆动了一下:“今天又带了什么无聊的故事?“儘管语气冷淡,但那双兽瞳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鸣人手中的纸张。 “今天可是精彩的部分哦!“鸣人献宝似的举起手写的最新章节,“萧火火终於要打上云嵐宗了!“ 就这样,每天晚上,鸣人都会准时来陪九尾聊天。有时是讲述白天的趣事,有时是继续编写那部手写的《斗o苍穹》。 直到这一天晚上,鸣人因为研究新获得的水遁忍术太劳累,忘记了去封印空间。第二天晚上,当他照常出现时,迎接他的是九尾冷冰冰的背影。 “九喇嘛?“鸣人试探性地叫道。 大狐狸纹丝不动,只有尾巴尖不耐烦地甩了甩。 “昨天那个忍术太复杂了,我练习到很晚...“鸣人挠著头解释。 “哼,老夫才不在意你来不来。“九尾终於开口,声音里带著明显的赌气意味,“正好图个清静。“ 鸣人正想继续哄这只傲娇的尾兽,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九喇嘛“建立羈绊(三级)】 【奖励:获得点数400点!】 鸣人差点笑出声来。原来这大狐狸不是真生气,只是闹彆扭而已。他识趣地没有拆穿,而是像往常一样坐下来,开始讲述新的故事章节。 就这样,鸣人的点数又增加了1600分。他迫不及待地进行了一轮十连抽,虽然没能抽到梦寐以求的紫色或金色奖励,但也收穫颇丰。 土属性查克拉適应与精通性质变化——这让他的查克拉属性增加到四种。 相当於卡卡西一半的查克拉量——获得了惊人的“半卡“查克拉量。 还有20%的封印术天赋提升,以及一大堆火影世界的通用货幣。 第22章 神秘面具男 时光如流水般静静流逝,不久后,木叶村迎来了两件截然不同的大事。 第一件事的消息席捲了整个村子——雷之国云隱村的使团正式到访,两国开始了结盟谈判。 街头巷尾的村民们脸上都洋溢著喜悦的笑容,他们或许不懂外交谈判中的利益博弈,但“结盟“二字在他们听来就意味著和平与安定。商铺掛起了彩旗,居酒屋的生意比往常更加红火,整个木叶都沉浸在欢庆的氛围中。 而另一件事相比之下就显得微不足道——日向宗家的大小姐雏田迎来了三岁生日。这本该是个喜庆的日子,却伴隨著一个残酷的传统,分家的日向寧次將在这一天被打上“笼中鸟“的咒印。从今往后,这个孩子的生命將不再属於他自己,他活著的唯一意义就是保护宗家的大小姐。 当鸣人听到这两个消息后,明白事情要开始了,云隱村的阴谋、日差的牺牲,一切都在按照原作的轨跡发展。 终於要来了吗... 但隨即,一个严峻的问题浮现在鸣人脑海中。即使他劫走云隱村的车队救下日差,但如果日向宗家执意要牺牲日差来平息事端呢?以笼中鸟咒印的霸道,只要宗家一个念头,日差就会当场毙命。 难道要潜入日向家,直接打晕或者干掉云隱村的使者吗?但是云隱村会这样善罢甘休吗? 鸣人烦躁地抓了抓头髮。如果能用金刚封锁暂时压制笼中鸟的活性,或许能为日差爭取时间... 就在他苦思冥想之际,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叮!】 【发现原作大事件:触发主线任务“日差之死“】 【任务目標:劫下云隱车队,改变日向日差的命运结局】 【任务奖励:开启万界抽奖渠道,並获得替身能力“疯狂钻石“】 —————— 一天后,一条消息在木叶村的炸响。席捲了整个村子,云隱村使团绑架日向宗家大小姐未遂,被日向日足当场击毙的事件,转眼间就演变成了一场足以引发战爭的外交风波。 “听说了吗?那群云隱的混蛋竟然反咬一口!“ “说是我们木叶无故杀害他们的使者...“ “这也太无耻了!“ 街头巷尾,村民们义愤填膺地议论著。酒馆里,忍者们拍案而起,商贩们愤愤不平。但在这片愤怒的声浪之下,却也暗流涌动著一股不安的情绪——人们害怕战爭,害怕那云隱使者临走前撂下的狠话。 之后,就是木叶老古董和日向家的会议了,结果和原作一模一样,日向家在门炎和小春两个老东西的施压下,被迫做出牺牲,然后宗家又提议让日差当替死鬼。 云隱村的条件很明確——凶手必须活著交到雷影手上“接受审判“。这冠冕堂皇的说辞背后,谁都知道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一具完整的白眼拥有者。 当蒙著双眼的日差被云隱忍者押送出木叶大门时,围观的村民中有人啜泣,有人咒骂,更多人只是沉默地看著。队伍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道路上。 —————— 木叶村,公共厕所內 鸣人站在隔间里,双手快速结印。 “影分身之术。“ “砰“的一声轻响,另一个一模一样的金髮男孩出现在他身旁。影分身冲他眨了眨眼,比了个“ok“的手势,隨后大摇大摆地推门走了出去。 好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鸣人竖起耳朵,隱约能听到外面传来暗部忍者轻微的脚步声——果然,那些负责监视人柱力的傢伙立刻跟上了影分身。 趁现在! 他迅速结出变身术的印,身形一阵模糊,转眼间变成了一个毫不起眼的村民模样——黑色的短髮,略显疲惫的眼神,穿著普通的粗布衣服。这种人在木叶隨处可见,根本不会引起任何注意。 木叶外围,森林边缘 確认周围彻底没人后,鸣人解除了变身术,恢復了原本的样子。他深吸一口气,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了那张泛著紫色光芒的卡片——【涡流面麻模版体验卡】。 卡片在他掌心微微发烫,隨后如同融化般渗入皮肤。剎那间,一股陌生的查克拉洪流席捲全身,鸣人感觉自己的骨骼、肌肉都在被重塑,体型迅速拔高,衣服也被替换成了那套標誌性的长袍。 这种感觉……真奇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修长、有力,完全是成年人的体格。抬手摸了摸脸,指尖触到了冰冷的面具。 连头髮都变成黑色了啊…… 更让他惊讶的是,体內原本清晰的九尾查克拉感应完全消失了。不是被压制,而是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样。 这就是面麻的力量吗…… 面具下,鸣人的嘴角微微扬起。 那么……该去给那群云隱的混蛋一点教训了。 “唰——“ 隨著一阵风捲起,黑色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只余下几片落叶在空中缓缓飘落。 第23章 压倒性的战斗 云隱村的车队在宽阔的土路上疾驰,车轮碾过碎石,扬起一片尘土。 兹鲁伊坐在最前方的马车里,手指不断敲击著膝盖,眉头紧锁。作为这次行动的上忍负责人,他的心情比来时更加沉重。 最终还是没能顺利得到完整的白眼血继限界啊…… 回想起在木叶的谈判桌上,那些木叶高层虚偽的嘴脸,兹鲁伊就忍不住咬牙切齿。他们当然知道云隱的真实目的,却还是装模作样地演了一齣戏。 说什么“为了和平“,结果转头就想把日向分家处死后再交出来……要不是他搬出“雷影大人要亲自审判凶手“的说辞,恐怕连这具活著的日向族人都带不回来。 马车顛簸了一下,兹鲁伊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后方——那里有一辆特製的囚车,里面关押著蒙住双眼的日向日差。 这可是第一次获得完好无损的白眼拥有者。 在以往的战爭中,日向宗家被保护得滴水不漏,而分家成员一旦被俘,立刻就会被宗家发动笼中鸟咒印处决。这次能带回一个活体样本,已经是前所未有的突破。 谈判桌上他已经木叶发出警告——不得擅自处决“罪人“。虽然这只是表面功夫,但他確实担心木叶会暗中做手脚。 只要回到云隱…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村里的科学家们早就对白眼垂涎三尺,如果能通过人体实验破解笼中鸟的奥秘,甚至找到移植白眼的方法…… 雷影大人一定会…… 突然,马车猛地一顿,打断了兹鲁伊的思绪。 “怎么回事?“他厉声喝道,一把掀开车帘。 “兹鲁伊大人!有意外情况!可能是敌袭!“ 云隱忍者急促的呼喊声让兹鲁伊眉头紧锁。敌袭?在这片平原上?土匪和山贼绝不可能有胆子袭击云隱的正规车队,而若是其他忍村的忍者... 难道不知道这等同於向云隱宣战吗? 跳下马车,车队已经完全停了下来,所有云隱忍者都进入了战斗状態,苦无和手里剑已经握在手中。 顺著眾人的视线望去,在道路正中央,一个身披黑色长袍、戴著狐狸面具的身影静静地佇立著。阳光在那张面具上投下冰冷的光晕,让人看不清面具下的表情。 看起来来者不善…… 兹鲁伊的手不自觉地摸向后背的忍刀,但隨即又放开了。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將白眼安全送回云隱村,没必要节外生枝。 “前方是什么人?“他上前几步,声音洪亮地喊道,“这是云隱村使团的车队!不管你是哪个村子的忍者,这种行为等同於向云隱宣战!“ 黑袍人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双手,开始结印。隨著他的动作,身后的披风突然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九面苏婆訶。“ 低沉的声音在平原上迴荡。每念出一个字,对应的巨大字符便在空中浮现,闪烁著幽蓝色的光芒。 “青·白·朱·玄·空·南·北·三·玉。“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九个字符在空中组成一个巨大的阵法,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查克拉波动。云隱忍者们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九面兽!“ 隨著黑袍人一声令下,九只形態各异的巨大通灵兽从阵法中咆哮而出。每一只都散发著恐怖的威压。这些通灵兽整齐地排列在黑袍人两侧,將整条道路完全封锁。 黑袍人缓缓抬起一只手,指向囚车方向。 “我的要求很简单。“ 面具下传来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把白眼的力量交出来。“ 兹鲁伊的脸色瞬间阴沉如墨,额角青筋暴起。眼睛死死盯著前方黑袍面具人的身影,脑海中飞速闪过忍界各大忍村的强者情报——能够同时召唤九种不同通灵兽的忍者?闻所未闻! 这傢伙...究竟是哪个村子的? 但眼下不是思考的时候。作为经验丰富的云隱上忍,兹鲁伊当机立断,右手猛地一挥。“所有人!全力攻击!“ 他的双手瞬间完成结印,胸膛高高鼓起:“雷遁·偽暗!“ “轰——!“ 一道刺眼的雷电束从他口中喷射而出,直射向黑袍人的胸口。几乎同时,周围的云隱忍者也纷纷结印。 “雷遁·雷球!“ “雷遁·地走!“ “雷遁·雷千本!“ 数十道闪耀著蓝白色电光的雷遁忍术从四面八方袭来,將黑袍人所在的位置完全笼罩。刺目的雷光让整片平原都为之一亮,空气中瀰漫著臭氧的刺鼻气味。 然而—— “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令所有云隱忍者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那些足以將岩石轰成齏粉的雷遁忍术,在距离黑袍人还有数米远的地方,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爆发出耀眼的电火后,竟然全部消散於无形! “原来如此...“ 低沉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带著几分玩味的嘆息。 “面对要求选择了动手吗?完全捨弃了谈判的可能性...我对你们为村子的忠诚表示敬意......“ “现在…碾碎他们!“ 九道巨大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云隱阵营。地面在脚步下震颤。 “保护好白眼!“兹鲁伊声嘶力竭地吼道,额头渗出冷汗。他死死盯著衝来的九面兽,双手迅速结印准备迎击—— “喂,看这里。“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兹鲁伊浑身汗毛倒竖,猛地转头,那张诡异的狐狸面具竟然近在咫尺! 什么时候?! “你这家...!“ 兹鲁伊的手刚摸到背后的短刀,腹部就传来一阵剧痛。他瞪大眼睛,自己的身躯如同破布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 “兹鲁伊大人!“ 远处传来部下们惊恐的呼喊,但声音很快被九面兽的咆哮淹没。云隱忍者们仓皇应战,却如同螻蚁般被轻易碾压——精英上忍级別的通灵兽对上普通忍者,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咳...咳咳...“ 兹鲁伊挣扎著想要爬起,喉头涌上一股腥甜。然而还未等他撑起身体,一只手就压在了他的后颈上,將他整个人死死压进泥土里。 怎么可能?! 兹鲁伊的瞳孔剧烈收缩。作为云隱精英上忍,他的体术造诣在村內都排得上號,此刻竟然被完全碾压?! “你这傢伙...“他艰难地转动眼球,试图看清压著自己的人,“究竟是什么人?!“ 第24章 扭曲的正义 黑袍面具人单手提著兹鲁伊的衣领,像拎著破旧的玩偶般將他转向车队的方向。阳光將整片平原染成血色,映照出一幅令人绝望的画面。 “好好看看吧,这就是现实。“面具下传来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即便如此,你还要负隅顽抗吗?“ 兹鲁伊的身体剧烈颤抖著。在他的视野中,那九只可怖的通灵兽正在对云隱忍者展开单方面的屠杀—— 南斗仙人与北斗仙人悬浮半空,一手举杖一手结出印式。地面浮现出紫色阵法,被困其中的云隱忍者动弹不得。隨著死神镰刀的虚影划过,他们的查克拉如同被抽乾的泉水般迅速枯竭,一个个瘫软倒地。 “住手!!“ 一名云隱上忍怒吼著冲向前去想要救人,却被天女飘舞的缎带缠住脖颈,重重甩向地面。“砰“的闷响过后,他的身躯在土路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口中喷出的鲜血在空中划出刺目的弧线。 其余倖存者更是被压製得动弹不得——金蛇的蛇身缠绕身体,白虎的利爪按在胸口,朱雀的飞影环绕四周,青龙的身躯囚禁全身,玄武的重力得他们骨骼咯吱作响。 “在我还没取走性命之前...“ 黑袍人將兹鲁伊拎到面前,“最后问一次——乖乖交出白眼。“ 冰冷的查克拉在两人之间流转,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否则,下一招就让你们全部葬身於此。“ “你...做梦!“ 兹鲁伊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吼声,鲜血顺著嘴角蜿蜒而下。即使被扼住要害,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依然燃烧著疯狂的执念。 “像你这样的傢伙...怎么会明白?!“ 他艰难地喘息著,每一个字都带著血腥气,“只要获得白眼...云隱就能掌握探查查克拉的力量!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大义!“ 他的声音拔高,近乎歇斯底里。“来啊!杀了我啊!但你记住——每杀死一个云隱忍者,雷影大人的怒火就会增加一分!你和你背后的人们都將为你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剎那间,兹鲁伊感觉到扼住自己喉咙的手指微微收紧。更可怕的是,面具下散发出的查克拉突然变得阴冷刺骨,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冻结。 “国家大义...“ 黑袍人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的迴响。“所以你们所谓的大义——“ “就是绑架三岁的孩童?“ “就是逼迫他人自愿赴死?“ “就是活生生將无辜者吞噬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 每一个质问都像重锤般砸下。黑袍人突然一把扯住兹鲁伊的头髮,强迫他直视那些被九面兽蹂躪的部下。天女的缎带正將一个反抗者吊到半空,南斗的镰刀已经抵住他的咽喉。 “不要以为...说几句冠冕堂皇的话...“ “就能把自己粉饰成正义!“ 兹鲁伊的身体不断抽搐。他感觉到一股阴狠的力量在腐蚀自己的身体,在死亡阴影的笼罩下,他忽然想起日向日差被押上囚车时,那个分家忍者平静到可怕的微笑。 “但是...“ 黑袍人的语气突然平静下来,“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是正义吗?“ “我为你这份觉悟感到讚嘆...“ “永別了。“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彻战场。黑袍人利落地扭断兹鲁伊的脖颈,像丟弃破布般將他的尸体拋在一旁。几乎同时,九面兽的屠戮也达到高潮——鲜血泼洒出妖艷的弧线,惨叫与哀嚎此起彼伏。 当最后一名云隱忍者瘫软在地时,黑袍人突然抬手:“留一个活口。“ 天女即將刺下的缎带骤然停滯,悬在那名年轻忍者惊恐睁大的双眼前不到一寸。 黑袍人的脚步踏过染血的平原,他来到车队末尾那辆特製的囚车前,厚重的铁门上还残留著云隱的封印。 “轰——!“ 一记直拳毫无哨地轰在门锁处。精钢锻造的锁具如同纸糊般碎裂,铁门在巨力衝击下扭曲变形,轰然洞开。 囚车內,日向日差保持著被迫跪姿,黑色的眼罩遮住了他的视线,粗糙的绳索深深勒进手腕的皮肉。突如其来的阳光刺痛了他久未见光的双眼,即使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外界光线的变化。 发生了什么? 耳畔传来的廝杀声、惨叫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寂静。日差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车队显然遭遇了袭击,但绝不可能是木叶派来的救援。 若是木叶有意相救... 他苦涩地想著,自己又怎会被逼到自愿赴死的地步? 难道是其他忍村得知消息,前来爭夺白眼?这个念头刚浮现,日差就感到手腕一轻——束缚多时的绳索被利落地切断。紧接著后衣领一紧,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提起,踉蹌著拖下囚车。 当双脚踏上鬆软的土地时,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即使看不见,日差也能从这刺鼻的气味中判断出——这里刚刚经歷了一场屠杀。 倖存的云隱忍者瘫坐在地,手中的短刀不住颤抖。他的视线扫过战场,死神的镰刀上滴落著同伴的鲜血,天女的缎带放下扭曲的尸体,其余通灵兽脚下踩著支离破碎的躯壳... 为什么...唯独留下我? 答案很快揭晓。 黑袍人拖著日向日差缓步走来,九只可怖的通灵兽如同护卫般环绕四周。倖存的忍者仰起头,正对上那张俯视而来的狐狸面具。 “白眼...“ 低沉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 “我就收下了。“ 黑袍人微微侧身,让瑟瑟发抖的忍者看清他手中的“战利品“。 “回去告诉雷影...若想报仇夺回白眼...就来火之国找我。我会一直等著那个莽夫。“ 话音未落,平地骤起狂风!倖存者下意识闭眼,等再次睁开时—— 空旷的平原上只剩下一地尸骸。黑袍人、通灵兽,日向俘虏...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唯有血腥味和地上深深的拖痕。证明了刚才一切的真实。 倖存的忍者呆立良久,突然发疯般向著云隱村的方向狂奔而去。如同一条仓皇逃命的野狗。 第25章 被救的资格 汤之国位於在火之国东北部,这个没有忍村的小国常年笼罩在温泉氤氳的雾气中。火山地热造就了星罗棋布的温泉,蒸腾的热气终年繚绕在错落的旅馆之间。这里既是大国间谍暗中接头的绝佳场所,也是黑市商人最钟爱的交易据点。 犬之汤旅馆坐落在城镇最繁华的街道尽头。据说在很久以前,这里还只是个贫穷的小村落时,某天突然出现了一只狗。它不停地对著某处地面吠叫,村民们不堪其扰,最终在村子年轻人的带领下挖开了那片土地。 “噗通!“ 滚烫的温泉水突然喷涌而出,蒸腾的热气瞬间笼罩了整个村庄。从此,这个依靠温泉发跡的村落渐渐繁荣,最终发展成了如今的温泉小镇。村民们坚信那只狗是犬神派来的使者,便將这处温泉命名为“犬之汤“,连带著后来建起的旅馆也沿用了这个名字。 旅馆二层·和室 纸门被轻轻拉开,日向日差跪坐在窗边,黑色的眼罩早已取下,但那双纯白的白眼依然微微眯起,长时间的黑暗让他暂时难以適应光亮。 从被救出到现在,他们已经赶了整整两天的路。期间黑袍人除了让他施展变身术偽装成普通旅人外,再没有其他指示。没有束缚,没有拷问,甚至没有多余的对话,只是简单的一句“跟上“,就带著他穿越国境来到了这里。 这究竟...... 日差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茶杯边缘,疑问不断袭来,如果对方真是为了夺取白眼,大可以像云隱那样將他五大绑,若是其他忍村的忍者,更不该如此大张旗鼓地袭击云隱车队。 最令他困惑的是。 黑袍人救下他时说的那句“白眼我就收下了“,可至今为止,对方连碰都没碰过他的眼睛。 纸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日差立刻绷直了脊背。隨著“吱呀“一声,那个戴著狐狸面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上依旧是那身黑色长袍,好在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可能是因为没有在战斗已经消失了。 日向日差保持著標准的跪坐姿势,他的对面,那个神秘男人同样席地而坐,黑色长袍的衣摆铺散在藺草编织的榻榻米上,狐狸面具將面容完全隱藏在阴影之中。 房间內一时陷入沉默,只有窗外温泉流水声隱约可闻。日差正思索著该如何开口时。 “你现在一定有很多疑问吧。“ 面具男突然出声,声音透过面具传来。 “关於身份的问题,我不能详细告诉你。“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面具,“这副面具也不能摘下来。如果需要一个称呼的话...就叫我'面麻'吧。“ “面麻...大人。“日差谨慎地选择了敬称。在对方以一己之力全歼云隱使团后,他本能地保持著最高规格的礼数。 他深吸一口气,白色的眼眸直视著那张诡异的面具。“这个问题可能有些逾越...但您的目的是什么?“ 出乎意料的是,面麻似乎对这个直白的问题並不反感。依旧隨意的坐在榻榻米上。 “没关係,这个问题倒不用遮遮掩掩。严格来说,我的身份不属於任何一个忍村的忍者。至於救下你...“ “也不是为了白眼。“ 日差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那句在战场上的“白眼我就收下了“还歷歷在耳,如今却被轻描淡写地否认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困惑,面麻主动解释道。“那句话,准確来说是为了让云隱那帮傢伙认定我的目的。我做出了相当於宣战的行为,他们一定会把我渲染成什么凶恶之徒吧?“ 面具下传来一声轻笑。“我不想被道德绑架。在他们面前,我就扮演成一个让人惧怕的存在好了。“ 日差怔住了。意识到,眼前这个轻易摧毁一支精锐部队的男人,此刻展现出的思维縝密程度,远比他的武力更令人心惊。 “那么...您真正的目的是?“ 面麻没有立即回答。他伸手提起桌上的茶壶,缓缓將茶水注入杯中。 “除了白眼以外,我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 他顿了顿,喉结微微滚动。 “被救的资格。“ 面麻的手指轻轻摩挲著茶杯边缘。“你相信吗?“他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像是愤怒,又像是悲悯。 “有时候救人......不需要什么特別的理由。“ 茶杯被重重放在桌面上,茶水溅出几滴。 “我看不惯而已。“面麻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看不惯那群道貌岸然的傢伙,打著国家大义的旗號,將一个无辜的人推向死亡。“ “仅此而已。“ 日差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什么? 他的思维被冻结了。仅仅是因为......看不惯?这个能够轻易覆灭云隱精锐部队的强者,冒著与一个大国为敌的风险,就只是因为...... 见义勇为? 这个荒谬的念头让他几乎要笑出声来。作为被村子拋弃的棋子,作为自愿赴死的牺牲品,现在竟然因为这种童话般的原因被救下? 面麻看穿了他的动摇,面具微微倾斜。“当然,救下你对我来说並非没有好处。但具体的原因......恕我不能明说。“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突然,日差缓缓站起身。在面麻疑惑的注视下,他后退几步,然后。 “砰。“ 额头磕在榻榻米上,標准的土下座姿势。日差的声音低沉而颤抖。“这份恩情......“ “本已做好赴死觉悟的我,本已被同胞拋弃的我,从未想过还能以这种方式重获新生。“ 抬起头时,白色的眼眸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无论您出於何种目的......此刻的性命,確实是您所赐。“ “若您有所差遣,日向日差......万死不辞。“ 面麻——或者说,此刻戴著狐狸面具的鸣人有些困扰地挠了挠头。他並不习惯这种郑重其事的礼节,儘管救命之恩確实值得一跪,但被人如此郑重地宣誓效忠,反而让他有种微妙的尷尬。 好在日差很快直起身,重新端坐。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但那双纯白的眼眸深处,却隱约浮动著复杂的情绪。 “我真的很想那么说……真的,非常感谢您。但是……很抱歉。即便您做到这个地步,恐怕我的生命……也活不了多久。” 面麻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 面具下传来平静的声音。 “是笼中鸟吧?如果木叶高层想平息雷影的怒火,宗家一定会对你下咒印——哪怕你已经被『劫走』,他们也会用咒印確保你『死亡』,对吧?” 日差微微一怔,隨即苦笑。 “……您果然很清楚。” 面麻静静地注视著他,片刻后开口了。“但是,即便如此……就算再怎么说服自己『已经接受了死亡』……果然,你还是不想死的啊。” 这句话击中了日差心中从深处,引发了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 不想死……明明已经做好了觉悟,明明已经决定为了日向一族、为了木叶的和平赴死……可是,在踏上囚车的那一刻,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寧次的脸。 我的孩子……还那么小…… 面麻缓缓站起身,黑袍的衣摆无声地垂落。 “这个世界上,只要还有牵掛,就没有人真的想死。” 他的声音带著某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既然我决定救下你,就不会半途而废——这个好人,我会做到底。” 日差抬头,白色的眼眸中映出面麻的身影。 面麻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 “別动。” 下一秒,一股温和却深邃的查克拉从掌心流淌而出,如同涓涓细流般渗入日差的身体。 查克拉逐渐勾勒出一个繁复的印记。纹路如同锁链般交织,却又带著某种独特的风格。 “这是……?” 日差凝视著那个印记,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类似的术式? 面麻收回手,印记的光芒渐渐隱去,“只要感觉到笼中鸟被发动,就用查克拉激发这个印记。” “我会立刻感知到,虽然不能保证百分百成功,但至少有七成把握能保下你的命。” 日差的瞳孔微微收缩。 阻止笼中鸟?!这种术……真的存在吗? “之后,等云隱那边的事情平息,我会安排你在『已死亡』的假象下,和你的儿子见一面。” “我的……儿子?” 日差的声音忽然哽住了。 寧次…… 那个小小的身影瞬间浮现在脑海中——倔强的眼神,不服输的表情,还有每次修炼到精疲力竭时,依然咬著牙说“父亲,我还能继续。”的模样。 能……再见到他吗? 这个承诺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撬开了他压抑已久的情感。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连呼吸都变得微微发颤。 “面麻大人……”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再也说不出更多的话。 面麻摆了摆手,打断了他可能的道谢。“在这之前,你先待在这里吧。住宿费我已经付清了。”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带上了一丝微妙的笑意。 “当然,之后……我確实有事情需要你帮忙。” 日差还没来得及回应—— “砰!” 一声轻响,眼前的面麻忽然化作一团白烟消散。 影分身?! 日差愣在原地,空荡的和室內只剩下他一人,窗外的温泉流水声隱约传来,唯有肩膀的查克拉印记,证明著那个神秘男人的存在。 第26章 事態的发展 “混帐——!!” 一声暴怒的咆哮震碎了雷影办公室的寂静。 四代目雷影·艾,那个身披白色外袍、头戴斗笠的魁梧巨汉——猛地一拳砸下。 轰!! 厚重的实木办公桌在恐怖的怪力下瞬间四分五裂,木屑飞溅,文件纸张如雪片般散落一地。他的拳头上缠绕著尚未散去的雷遁查克拉,滋滋作响的电弧在空气中跳跃,显示出主人难以抑制的怒火。 竟然全灭……连兹鲁伊那样的精英上忍都…… 艾的胸膛剧烈起伏,太阳穴的青筋暴起,但很快,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发泄的时候。作为雷影,必须优先处理善后事宜。 他缓缓收回拳头,“牺牲者的家属都统计完了吗?” 一旁的秘书麻布依早已习惯了雷影的暴脾气,她神色平静地翻开手中的档案册,“已经全部统计完毕。除了死士之外,使团牺牲的二十七名云隱忍者的抚恤金也已核算完成,隨时可以发放。” 艾点了点头,目光阴沉地望向窗外。 二十七名精锐……这笔帐,一定要討回来。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拉奇一的情况怎么样了?” 那个唯一活著回来的云隱忍者,也是整个事件的唯一目击者。 麻布依的表情微微变化,目光复杂。 “拉奇一中忍已经前往忍者档案室,申请註销自己的忍者编號了。” “根据医疗班的心理评估报告……情报中提到的『面具男』所展现的压倒性实力,似乎给他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恐怕……他已经无法继续执行忍者任务了。” “还有,前往木叶报信的联络鸟已经出发,预计两天內就能抵达火之国边境。” 麻布依的手指轻轻划过文件上的时间表。 “比大人和由木人大人已经收到消息——在雷影大人前往火之国的这段时间里,若村子遭遇袭击,將由二位尾兽人柱力共同防卫。” “具体安排是:由木人大人负责指挥云隱忍者,而比大人则会驻守云雷峡,隨时准备以尾兽玉迎击强敌。” 艾的雷遁查克拉不受控制地在体表流窜,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嗯,很好!” “既然那个藏头露尾的面具男敢挑衅云隱,甚至点名要我去找他——” “那我就亲自去火之国,把那个混蛋从老鼠洞里揪出来!!” 话音未落,艾已经雷厉风行地转身,大手一挥—— “现在就出发!走了!希!达鲁伊!” 办公室內,两位早已待命的精英忍者立刻回应。 感知忍者希站姿笔挺,恭敬利落的回答道。 “是!” 而另一边的嵐遁忍者达鲁伊则挠了挠那头乱糟糟的白髮,懒洋洋地拖长音调。 “好的~” “跟上来!” 艾根本不等两人反应,直接一个箭步冲向窗户—— 砰轰!! 玻璃在雷影的蛮力衝撞下瞬间粉碎,无数晶莹的碎片在阳光下闪烁,艾的身影早已化作一道雷光,从雷影大楼一跃而下。 希毫不犹豫地跟上,身形一闪便从破碎的窗口消失。 达鲁伊慢悠悠地走到窗边,看著下方扬起的尘土,嘆了口气。“啊……又要跑长途了,麻烦死了……算了,我还是走正门吧。” 办公室內,麻布依望著满地狼藉,无奈地扶额嘆息。 “唉……又来了。” 她熟练地翻开记事本,在“雷影办公室损坏记录”那一栏添上新的內容: 今日损坏: 实木办公桌,钢化防爆窗。显然对这种突发状况早已习以为常。 —————— 火之国,木叶村。 云隱使团离开后的木叶,表面上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村民们虽然对云隱的卑劣行径愤懣不已,但既然高层已经妥协,普通人也只能將不满咽回肚子里,继续过著柴米油盐的日常。毕竟,抱怨改变不了什么。 唯一明显的变化,是日向一族的氛围。 宗家內,族长日向日足本来就不苟言笑的脸色比以往更加阴沉。 而分家的院落里,年仅四岁的日向寧次已经哭成了泪人。 “父亲……父亲在哪里……?” 小寧次红肿的眼睛里满是迷茫与恐惧。没有人告诉他真相,但孩童的直觉让他隱约察觉到——那个在最初的记忆就陪伴在身边的身影,再也不会回来了。 谁都没有想到,两天后,平静的消息会再次被巨石砸碎。 “听说了吗?!云隱的车队遇袭了!” “那个日向的忍者被劫走了!” 消息如同野火般蔓延开来,瞬间点燃了整个木叶。 据传,云隱使团在返回雷之国的途中,遭遇了一名神秘忍者的袭击。 戴著狐狸面具的黑袍人。 以一己之力全歼云隱精锐。 当场劫走了“杀害使者”的日向族人。 更令人震惊的是,凶手在离开前公然宣称。 “白眼的力量,我收下了。” “若想夺回,就让雷影来火之国找我。” 起初,大部分木叶忍者听到这个消息时,竟忍不住拍手称快。压抑许久的愤懣终於找到了宣泄口。 然而,这份短暂的畅快很快被新的消息浇灭。 云隱村公开质疑。面具男是木叶的忍者。木叶表面妥协,暗地劫人,意图包庇凶手。 若不交出凶手和面具男,云隱將发动战爭。 木叶忍者们瞬间炸开了锅。 “开什么玩笑?!明明是他们先绑架日向家族的吧!” “现在倒打一耙?云隱还要不要脸了?!” 愤怒的声浪席捲了整个村子,但在这片喧囂之下,一股更深的不安开始蔓延。这是关於对战爭的恐惧。 第27章 袭击木叶 雷影要亲自降临木叶了。 若是在以往,那个金色闪光还在世的日子,雷影绝不会如此托大。他必定会率领大批云隱精锐,谨慎地踏入火之国,甚至提前派遣使者与木叶交涉,確保谈判的主动权。 但如今…… 木叶,早已不是当年的木叶了。 根据云隱间谍传回的情报,数年前的九尾之乱,木叶损失惨重,四代火影牺牲,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重新执政。 九尾人柱力不过是个三岁孩童,毫无威胁。宇智波一族与木叶高层互相猜忌,內部暗流涌动。 这样的木叶,已经不值得雷影大费周章。 因此,他仅仅带上了自己的左膀右臂,感知忍者“希”,嵐遁忍者“达鲁伊”。 再加上一支由二十余名云隱上忍组成的精锐小队,雷影便毫无顾忌地踏入了火之国境內。 火影办公室內,猿飞日斩深深吸了一口菸斗,眉头紧锁。 “雷影亲自来了……还带了二十多名上忍?” 站在一旁的转寢小春沉声道。“这已经不仅仅是谈判的规格了,更像是威慑。” 水户门炎冷声道。“云隱恐怕是想藉机施压,逼迫我们交出『面具男』。可问题是……我们连“面具男”是谁都不知道。 “无论如何,木叶不能示弱。但也不能激怒雷影。” 日斩沉默片刻,最终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先迎接他们吧……看看雷影到底想要什么。” 然而,无论是雷影还是木叶高层,恐怕绞尽脑汁也想不到——那个全歼云隱使团、劫走日向日差、甚至公然挑衅雷影的“面具男”…… 竟然是木叶年仅三岁的漩涡鸣人?! 鸣人对於雷影行动速度的迅速还是感到了惊讶,好在,他已经获得了奖励。 【叮!】 【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日差之死!】 【获得奖励:开启万界抽奖渠道,获得替身能力“疯狂钻石!】 另外与之而来的还有这个。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日向日差”建立羈绊(4级)!】 【获得点数:200分!】 分数不是很多,但是也能理解,毕竟日向日差在原作是在故事还没开始就已经死亡的角色。 在云隱和木叶的关係到达仅次於战爭情况紧张的时刻,作为罪魁祸首的鸣人在安顿好日差后又回到了自己修炼和宇智波家千金相处的日子。 几天后,在云隱忍者们驻守在木叶村外,木叶的警戒拉到了最高点,鸣人明白,雷影那傢伙就在火影大楼和木叶高层商討事情,因此…为了彻底解决这件事情,也是为了让那个“恐惧的身份”变相名扬忍界,鸣人要开始行动了。 火影大楼,谈判室。 沉重的木门紧闭,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落,在长桌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线条。 雷影,艾端坐在木叶一方对面,肌肉虬结的手臂搭在桌面上,指节因压抑的怒火而微微泛白。他的身旁,希坐姿笔挺,而达鲁伊则懒散地靠在椅背上。 木叶一方,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双手交叠置於桌前,他的左侧,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右侧的转寢小春则微微蹙眉。 终於,雷影率先打破了沉默。 “所以?” 他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压迫感。 “你们拒不承认信使带来的內容吗?我云隱的使团在火之国境內覆灭,凶手被劫走,那个藏头露尾的面具男甚至囂张地宣称自己就在火之国!” 拳头猛地砸在桌面上,厚重的实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能够以一己之力全歼云隱精锐的忍者……你们敢说,这不是木叶的阴谋?!” 面对这咄咄逼人的质问,三代火影缓缓吐出一口烟圈,沉稳带著安抚的回答道。“雷影阁下,我们对袭击事件同样感到震惊。” “但若云隱仅凭猜测就指控木叶,是否……太过武断了?” 雷影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武断?在我仅存的部下带回的情报中,那个面具男展现出了疑似时空间忍术的手段——而木叶,恰好掌握著这样的禁术吧?” “三代目,你难道还要坚持,这只是巧合吗?” 三代火影沉默片刻,菸斗中的火光微微闪烁。 “这些情报,终究只是倖存者的一面之词。” “雷影阁下,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时空间忍术的掌握难度何其之高。因此,有没有另一种可能,仅剩的倖存者被施加了幻术?而面具男的真实目的,正是嫁祸木叶,挑起云隱与我们的爭端?” 就在雷影即將再次开口的瞬间——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猛然炸响,整栋火影大楼都为之一颤。长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叮噹作响,茶水泼洒而出,在桌面上晕开一片水渍。 所有人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雷影的肌肉瞬间绷紧,体表的雷遁查克拉不受控制地爆发,蓝白色的电弧在皮肤表面噼啪作响。他的第一反应是——木叶要偷袭?! 但当他的目光扫向对面时,却看到三代火影同样震惊的表情。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苍老的双眼瞪大。 不是他们……? 雷影硬生生压下先下手为强的衝动,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下一刻,谈判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名木叶忍者踉蹌著冲了进来,额头上满是冷汗,呼吸急促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不、不好了!火影大人!” 他的声音因为惊恐而微微发抖。“有袭击者入侵木叶!” “什么?!”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同时惊呼出声,两位顾问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袭击一个忍村?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衝突的范畴——这是发动战爭才会有的行为! “是谁?!哪个忍村的忍者敢——” 木叶忍者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吐出那个名字。“是、是一个戴著狐狸面具的男人!他……” “他点明这次的目標是雷影!” 第28章 直面雷影 “面具男?!” 雷影的怒吼几乎震碎了窗户玻璃。那个混蛋……竟然真的在火之国等著我?!还敢主动找上门来?! 极致的愤怒让他的查克拉彻底暴走,狂暴的雷遁如同实质般缠绕全身,將空气都电离出焦灼的气息。 “混帐东西——!!” 他一把扯下身上的白色外袍,古铜色的强壮身躯完全暴露,肌肉如同钢铁般虬结,每一寸皮肤都跳跃著毁灭性的雷光。 “希!达鲁伊!跟上!!” 没有多余的废话,雷影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刺目的雷光,瞬间撞碎了火影大楼的墙壁,朝著爆炸的方向疾驰而去。 三代火影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面具男……在这种时候出现?他猛地转头看向那名报信的忍者。 “通知所有上忍,立刻进入一级战备状態!疏散平民,封锁事发区域!” “快!!” —————— 木叶正门的宏伟拱门已经彻底崩塌,碎裂的木樑和石块散落一地,燃烧的残骸冒著滚滚黑烟,刺鼻的焦灼气味瀰漫在空气中。 留守的木叶忍者们如临大敌,额头渗出冷汗,手中的苦无和手里剑微微发颤。他们死死盯著烟尘中逐渐清晰的身影,喉咙不自觉地发紧。 那个传闻中的“面具男”……以一己之力歼灭云隱使团的怪物…… 烟尘缓缓散去,一个身披黑色长袍、戴著诡异狐狸面具的男人缓步走出。步伐沉稳而从容,而让木叶忍者感到战慄的,是他身后那九只形態各异的通灵兽。 南斗仙人与北斗仙人悬浮於半空,宽大的袖袍无风自动,手中结著印式,散发著不祥的紫光。 死神飘荡在左侧,巨大的镰刀闪烁著寒芒,隨时准备收割生命。天女浮於右侧,缎带般的衣袂轻轻飘舞却暗藏杀机。 地面上,金蛇盘踞吐信,青龙低吼盘旋,朱雀振翅欲飞,玄武如山岳般沉稳,白虎则齜牙咧嘴,利爪深深嵌入地面。 虽然还没有开始收割性命,但是九只通灵兽的威压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近乎实质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劝你们不要擅自动手。”面具男的声音透过狐狸面具传出,平静而冰冷。我的目標只有雷影那个莽夫。” “混蛋——!!” 后方突然传来怒吼,驻扎在村外的云隱忍者们终於赶到。他们双目赤红,手中的苦无闪烁著雷光,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绝对不能让你靠近雷影大人!!” 为首的云隱上忍咆哮著,忍刀缠绕著雷遁查克拉,以惊人的速度冲向面具男。其余忍者紧隨其后,数十道身影如闪电般袭来。 然而——面具男甚至连头都没回。 “小嘍囉就別来碍事了。”话音落下,地面上的青龙猛然摆尾,庞大的身躯横扫而出。 “砰——!!” 冲在最前面的云隱上忍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撞飞出去,重重砸进远处的建筑中,烟尘四起。 与此同时,空中的南斗仙人与北斗仙人同时结印,紫色的阵法瞬间在云隱忍者的脚下展开。 缚! 霎时间,所有衝锋的云隱忍者身形一僵,动弹不得。他们的表情从愤怒转为惊恐,挣扎著想要挣脱,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动不了?!这是什么术……?! 死神的镰刀高高举起,裹挟著不祥的紫光,朝著云隱忍者斩下。开始收割查克拉, “水遁·水阵壁!” 就在镰刀即將收割的剎那,一道汹涌的水流骤然从侧面轰来!达鲁伊口中喷吐出激流,精准地撞击在死神的镰刀上。镰刀的轨跡硬生生被偏转,。 “还没完——雷遁·感激波!” 达鲁伊的结印毫不停歇,双手一合,原本汹涌的水流瞬间缠绕上刺目的雷光!高压电流顺著水壁肆虐,將死神的身影短暂地逼退。然而。 “吼——!!” 白虎的利爪,青龙的巨尾横扫而来!两头通灵兽的攻势凶猛,地面在它们的践踏下崩裂,碎石飞溅。达鲁伊立刻抽身后撤,同时反手抽出背后的长方形忍刀,刀刃上雷光闪烁,准备硬接这一击。 “雷幻雷光柱!” 就在这时,希的忍术发动了。刺目的强光骤然爆发,视野瞬间被纯白吞噬。这一招並非单纯的闪光,而是幻术的前奏,在敌人因强光失明的瞬间,幻术的种子便会悄无声息地植入意识,使其陷入麻痹。 然而——“什么?!没用?!” 希的额头渗出一丝冷汗。青龙和白虎的动作没有丝毫迟滯,仍旧以狂暴的姿態扑杀而来! “幻术对他们无效?!” 心臟猛地一沉,但身体已经本能地跃起,堪堪避过青龙的尾击。而另一侧,达鲁伊的忍刀与白虎的利爪狠狠相撞。 “鏘——!!” 金属交击的爆鸣声中,雷光与查克拉激烈对冲,达鲁伊的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痕,虎口震得发麻。他咬牙低吼。“这群傢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喂,给我看这里。” 冰冷的声音毫无徵兆地从达鲁伊身后传来,近得几乎贴在他的耳畔。达鲁伊寒毛倒竖——面具男是什么时候绕到自己背后的?! 他甚至来不及回头,只感觉背后传来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面具男的拳头裹挟著漆黑的查克拉,拳锋未至,空气已被挤压出声。 要中招了——! “小鬼!给我看这里!” 一声暴喝炸响,雷影竟在瞬息之间闪现至面具男的背后!他的右臂缠绕著狂暴的雷遁查克拉,蓝白色的电弧噼啪作响,手臂狠狠朝面麻的后心劈下! “雷犁热刀!!” 这一击毫无保留,雷影的怪力与雷遁的穿透力完美融合,空气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拳下,碎石在高温下熔化成赤红的熔岩状物质。 “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衝击波呈环形扩散,方圆十米內的地面瞬间塌陷。烟尘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达鲁伊趁机一个瞬身术拉开距离,额角渗出一丝冷汗。 烟尘缓缓散去,但是…原地空无一人。 面具男…或者说面麻的身影如同幻影般消散了。 “嘖,果然是时空间忍术……” 雷影的目光扫向侧方——面麻正静静地站在二十米外的地面上,黑袍在气浪中猎猎作响,面具下的表情无法窥探。 “小鬼,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29章 虚假的夙愿 “还真是老套的问话。” 面麻的声音透过狐狸面具传出,带著一丝慵懒的嘲讽。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面具,发出清脆的“叩叩”声。 “不过,我也不想一直被你们叫『面具男』或者『黑袍人』什么的——”他停顿了一下,隨后乾脆利落地报上名號。 “面麻,这就是我的名字。” 雷影的眉头狠狠一皱,古铜色的肌肉因紧绷而隆起,雷遁查克拉在体表噼啪作响。 “覆灭云隱的车队,还把身为雷影的我当成了目標……小鬼,不管你是谁,现在整个雷之国都是你的敌人!” 他猛地踏前一步,地面在脚下龟裂。 “把你背后的村子或者组织说出来!”雷影的拳头攥紧,雷光迸溅,“ 我会利落地干掉你!” 面麻却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这个问题的答案,恐怕会让你失望了。如果非要说什么『背后的傢伙』或者『背景』的话。” “我並没有那种东西。或者说……我背后组织的首领,就是我本人。” “火遁·火龙炎弹!” 话音未落,一道炽烈的火束骤然从侧面轰来!巨大的火龙咆哮著撕裂空气,高温让周围的景象都因热浪而扭曲。火焰瞬间吞噬了面麻的身影。 然而,在火焰触及面麻身体的一瞬间,一层无形的屏障悄然浮现,炽热的火浪如同撞上一堵透明的墙壁,被硬生生阻隔在外。火焰肆虐数秒后,终於缓缓散去,而原地的面麻—— 毫髮无伤。 眾人循著火遁的来源望去—— 猿飞日斩不知何时已换上黑色战斗服,苍老的目光死死锁定面麻。他的身后,木叶暗部全员戒备,苦无与忍刀寒光闪烁。 而在暗部之中,一个身影尤为醒目,银白的头髮,即使戴著面具也遮掩不住。 十有八九,就是卡卡西。 面麻的视线在那道身影上短暂停留,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扬起。 “雷影阁下!这下你相信面具男不是木叶的阴谋了吧!” 猿飞日斩的声音在战场的喧囂中传入雷影耳中。他的目光紧紧锁定著远处毫髮无伤的面麻,摆出戒备姿態。 雷影的胸膛剧烈起伏,他重重地“嘖“了一声,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三代的话確实有道理——拥有如此恐怖实力的忍者,若是木叶暗中培养的,不可能至今都毫无风声。更何况,自导自演一场入侵木叶的戏码,对忍村的声誉打击实在太大。 但多年征战养成的警惕性让雷影仍保留著一丝怀疑。 就在这时,三代再次开口。“雷影阁下,关於云隱使团的事情,等解决眼前危机后,我们可以重新商谈。” 他微微侧身,示意身后的暗部做好战斗准备,“现在,覆灭使团,入侵木叶的面具男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不如先联手將他拿下,无论是活捉还是击杀...” 雷影沉默片刻,他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充斥著焦灼的气味。 “...虽然让人很不爽,但就先按你说的做吧,火影。” “很遗憾,关於活捉这个选项並不存在。“ 面对著气势汹汹的两位影,面麻的声音透过狐狸面具传出,黑袍在查克拉的激盪下微微飘动,九面兽环绕在他周围,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来到这里的目的很明確——“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雷影。 “干掉雷影。“ “別得意忘形了!小鬼!“ 雷影的怒吼炸响。暴怒之下,他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闪电,雷遁查克拉在体表狂暴流转,空气被撕裂出刺耳的尖啸。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已经出现在面麻面前,右手化作手刀,裹挟著雷光狠狠劈下! “雷虐水平!“ 这一击快得几乎超越视觉极限,雷遁手刀所过之处,空气被电离出焦灼的气味。下一刻,面麻的身影在千钧一髮之际消失了。 他已然瞬移至九面兽,青龙的头顶。这些强大的通灵兽,每一个都是他布置的飞雷神坐標。 没有任何停顿,面麻反手掷出一枚飞雷神苦无。苦无飞向雷影,在即將触及的瞬间—— 面麻的身影凭空出现在苦无的位置,右手掌心凝聚著一个漆黑如墨的能量球体。球体表面缠绕著不祥的查克拉漩涡。 “螺旋轮虞!“ 漆黑球体带著毁灭性的威压直逼雷影胸口!雷影本能地將雷遁查克拉催动到极致,双臂交叉格挡。 “轰——!!“ 两股恐怖能量碰撞的瞬间,刺目的光芒爆发。雷影脚下的地面轰然塌陷,蛛网般的裂痕向外急速蔓延。他咬紧牙关,雷遁鎧甲在衝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但终究还是硬生生扛下了这一击。 雷影心念电转,肌肉猛然賁张,以蛮横的力量將螺旋轮虞向天空甩去! “给我——上去!!“ 漆黑球体划出一道死亡弧线,直衝云霄。 “轰隆隆——!!!“ 高空爆发的爆炸照亮了整个木叶上空,炽白的火球膨胀扩散,衝击波將云层撕开一个巨大的空洞。爆风席捲而下,吹得眾人衣袍猎猎作响。 猿飞日斩仰头望著这一幕,苍老的面容瞬间失去血色。如果这一招落在木叶... 仅仅是余波就让人心惊胆战的威力,若是在村內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先別著急动手啊,雷影。“ 面麻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他缓缓抬起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你难道不好奇吗?我做这一切的目的。“ 雷影的眉头拧成死结,但终究没有继续攻击。他站在原地,死死盯著面麻,仿佛要透过那副面具。 面麻环顾四周,目光扫过严阵以待的木叶暗部,最后落回雷影身上。 “这个世界…和平从来没有真正降临过。”他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种奇异的共鸣,“士兵,忍者,平民——他们素不相识,从未见过彼此的脸,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狂风突然捲起,吹得他的黑袍猎猎作响。乌云开始在天际匯聚,隱约的雷光在云层间流窜。 “仅仅因为头上的护额不同...仅仅因为'上层人'的命令,他们就必须举起武器,刺穿对方的喉咙。“ “人们说,这是'立场'不同,所以无法互相理解...“ “可笑。” “真正的立场,从来不是由他们自己选择的。“面麻抬起手,漆黑的查克拉开始在他掌心匯聚,形成一个缓缓旋转的螺旋轮虞。“各国大名在豪华的宫殿里签署战爭协议,而战场上的忍者却一个个倒下。“ 螺旋轮虞越转越快,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只需轻轻挥笔,就能让千万人流血。而忍者们...却只能为了虚无的'大义'赴死。“ 雷影的瞳孔微微收缩。他从未想过会从一个“敌人“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所以——就由我来逼迫你们,被野心蛊惑的蠢货!我会全部干掉!“ 查克拉轰然爆发,天空中的乌云瞬间密布,粗壮的雷蛇在云层中翻滚咆哮。 “我不属於任何忍村,任何国家。我...会成为'战爭'本身。“ 螺旋轮虞悬浮在掌心,漆黑的光晕映照在狐狸面具上,勾勒出诡异的纹路。 “每当有国家试图挑起爭端,我就会降临,摧毁他们的军队,碾碎他们的野心。“ “让他们恐惧,让他们明白——只要敢发动战爭,就会迎来比死亡更可怕的代价。“ 螺旋轮虞的转速达到顶峰,周围的空间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痕。 “如果和平无法靠理解实现...那就用绝对的'绝望'来维繫吧。“ “......这,就是我的夙愿。“ 第30章 担心 “荒谬!忍界的铁序岂容你这种藏头露尾之辈顛覆!“ 雷影的怒吼如同炸雷,他的雷遁鎧甲骤然爆发,脚下的地面因查克拉外泄而崩裂出蛛网般的裂痕。 与此同时,三代火影的声音也响起。“面具男,你说要制止战爭?“ “但此刻你的行为,不正是发动战爭吗?你可知道,刚才那番言论,已经相当於与整个世界为敌!“ 面麻的狐狸面具微微倾斜,似乎在冷笑。“我说了——我要成为'战爭本身'。“ 黑袍在查克拉的激盪下猎猎作响,手中漆黑的螺旋轮虞在掌心旋转,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说得没错,这就是我与整个世界的战爭。“ 三代火影的眉头深深皱起,他突然提高声音。“等等!阁下的时空间忍术——是飞雷神吧?!这种忍术你是在哪里——“ 但他的话还未说完,面麻已经做出了行动。 蓄力多时的螺旋轮虞被猛地向后拋出,漆黑的能量球划破长空,笔直坠向远处的森林。 爆炸的瞬间,天地为之一静。 “轰——!!“ 紧接著,刺目的白光吞噬了视野,衝击波呈环形扩散,参天的树木在顷刻间化为齏粉。炽热的火球膨胀升腾,將半边天空染成赤红。爆风席捲而来,吹得眾人的衣袍疯狂翻飞,连三代火影和雷影都不得不抬手遮挡扑面而来的热浪。 当光芒散去,远处的森林中出现了天灾一般的痕跡,百米內的森林被炸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径近百米的焦黑巨坑,边缘的泥土还在冒著青烟,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灼气味。 “与世界为敌?“ 面麻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宛如刚才那毁灭性的一击不过是隨手为之。“这种话若从普通忍者口中说出,只会被当作疯子。但若说话的人——“ 狐狸面具下的目光扫过脸色剧变的三代火影和雷影。“拥有足以將这种'大话'变为现实的力量呢?“ 两位“影“的表情彻底阴沉下来。眼前这个自称“面麻“的男人,绝非虚张声势,当一个人的力量强大到足以单枪匹马威胁整个忍界秩序时,“与世界为敌“就不再是狂言,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现实。 “来吧,我並不想伤及无辜。“ 面麻的声音在爆炸的余波中显得格外清晰,他抬起手,指向远处仍在燃烧的森林废墟。 “我的目的只有被野心蛊惑的蠢货——雷影,我在那里等著你。“ 下一刻,他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毫无徵兆地消失在原地。 雷影的肌肉绷紧如钢铁。呼吸沉重而灼热,这种实力……这种夙愿……必须在这里消灭他! 没有一丝犹豫,雷影的身影骤然化作一道蓝白色的闪电,脚下的地面在爆发的瞬间塌陷成坑。他的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残影,所过之处只留下焦灼的雷痕与飞扬的尘土。 波风水门死后——忍界第一神速的含金量,在此刻展露无遗。 “雷影大人!“希和达鲁伊几乎同时踏前一步,想要跟上,然而。 “吼——!!“ 九面兽的咆哮响起,身躯封锁了他们的去路,达鲁伊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懒散的表情早已被凝重取代。他再一次反手抽出背后的忍刀。 “看来不行啊……“他低声嘟囔,目光扫过虎视眈眈的通灵兽,“这群傢伙的任务,似乎就是在这里拦著我们了……“ 希的感知忍术全开,手指迅速结印,冷汗滑落。“查克拉反应……每一个都比我强!“ 另一边,三代火影的视线从雷影离去的方向收回,“所有暗部听令!击溃这些通灵兽,然后——支援雷影!“ “唰——!“ 木叶的暗部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出,面具下的眼神冰冷而专注。苦无的寒光连成一片,卡卡西的身影悄然出现在队伍最前端,写轮眼缓缓转动,锁定目標。 战斗,一触即发。 —————— 远处,木叶某处高耸的屋顶上,一个金髮的小身影一脸无奈地望著远处烟尘滚滚的战场。三岁的漩涡鸣人忍不住扶额嘆气。 原来我的內在……这么中二的吗? 鸣人的眼睛里写满了无语。没错——那个正在和雷影、三代火影对峙的“面麻“,正是使用了【涡流面麻体验卡】的影分身。至於站在这里的,才是他的本体。 什么“成为战爭本身“……什么“与全世界为敌“…… 鸣人揉了揉头髮,回想起自己刚才那番慷慨激昂的宣言,脚趾差点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太羞耻了!虽然台词效果確实拉满,但回头想想简直尷尬到爆炸。 自己真正的目的哪有那么高大上啊! 他的计划其实很简单,第一步,塑造一个反派马甲,方便以后招揽那些实力强大但立场各异的叛忍,比如。 整天嚷嚷著“艺术就是爆炸“的迪达拉。 只对金钱感兴趣的角都。 刺杀水影失败,反而被雾隱忍者当成偶像的再不斩。 第二步,自导自演危机,让“面麻“成为各国忌惮的威胁,而自己则以“木叶天才“的身份崛起,成为对抗威胁的“守护者“。这样一来—— 能名正言顺地获取更多修炼资源,刷爆系统点数 ,还能在关键时刻整合战力 第三步,应对未来威胁,虽然不知道所谓的大筒木外星人到底有多强,但地球人要是整天內斗,等真正的外敌来了岂不是直接完蛋? 內战什么的……能避免还是避免吧。 “鸣人!“ 一声急促的呼喊突然在耳边响起,鸣人猛地一激灵,差点从屋顶上滑下去。他慌忙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黑色长髮因为奔跑而略显凌乱,脸颊泛著运动后的红晕,胸口剧烈起伏著,显然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佐…佐月?“ 鸣人瞪大了眼睛,完全没预料到会在这里见到她。宇智波佐月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她不是应该和其他村民一起在避难所吗?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佐月已经一个箭步衝上前,手指狠狠揪住了他的耳朵。 “等等!疼疼疼!干什么啊这是?“ 鸣人吃痛的挣扎著,却在抬头对上了佐月的双眼时瞬间僵住了——那双带著傲气的漆黑眼眸此刻盈满了后怕,眼角微微泛红,睫毛上还掛著未乾的湿气。 “你说呢?!“佐月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村子被入侵了!所有人都去避难所了!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险?!“ 鸣人张了张嘴,原本想要辩解的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他这才意识到,佐月是特意跑出来找他的。 刚才发生了什么? 就在刚才,警报响起时,佐月跟著宇智波一族的妇孺们匆忙撤离,富岳带领宇智波的忍者疏散平民,鼬在外执行任务,不在村中,不算没有记忆的九尾之乱,这是佐月第一次经歷入侵事件。 而当避难所的混乱稍稍平息,佐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环顾四周,寻找那个金髮的身影。在发现鸣人不在后,她焦急地向负责疏散的忍者询问,却只得到冷漠的回应。 “那个妖狐小子?谁知道在哪。“ 不知道为什么,没人关心他的死活。 这个认知让佐月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她甚至没来得及和母亲解释,就跑出了避难所,在几乎空无一人的村子里一路奔跑,只为了確认他的安全。 刚才那道照亮整个天空的白光… 回想起那毁天灭地般的爆炸,佐月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那种程度的忍术,就算是父亲和姐姐也做不到吧?不…那是人类可以做到的吗?如果落在村子里的话…… “佐月…...你哭了?“鸣人轻声问道。 “我才没有哭!“佐月猛地別过脸去。“別管这个了!快走吧!你这个大笨蛋!万一刚才那个忍术在村子里爆炸的话你一定会死的!” 她不由分说地拽起鸣人的手,力道大得惊人。鸣人能感觉到她掌心的冷汗和轻微的颤抖。 她在害怕…为了我? 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在胸口蔓延开来,酸涩又温暖。他任由佐月拉著自己跑向避难所的方向。 第31章 忍界最快vs史上最快 焦黑的巨坑边缘,雷影的靴底碾碎了一块仍在燃烧的木屑。目光扫过战场,定格在地面上那些不自然的东西。 巨坑內,零星散落著几枚特製苦无。 苦无的刃面上,刻印著相似,但是不同的术式纹路。那是敌国忍者们曾经在战场上最恐惧的符號,是那个金髮男人留给整个忍界的阴影,飞雷神之术。 “……没想到金色闪光死后,还有人能学会这种麻烦的忍术!” 黑影无声地屹立在残垣之上。面麻单脚踩著一截断裂的树樑柱,手中隨意拋玩著一枚飞雷神苦无。 “明明是棘手程度no.1的时空间忍术,你居然真的单枪匹马衝过来了?”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著慵懒的嘲讽,“该说你自信还是高傲呢?” “少废话!!” 雷影的怒吼炸裂的瞬间,他的身影已化作一道刺目雷光! 雷遁体术·义雷沉怒雷斧!! 手肘高高举起,如战斧般劈下,空气被蛮力与雷遁挤压出爆鸣。这一击足以將山岩轰成齏粉。 但打空了。 面麻的身影在雷影触及前的剎那,如同幻影般消散。 雷影的神经骤然绷紧,他的眼球急速转动,捕捉著每一枚苦无的位置。 左侧?右侧?前面?后面? “在这里!” 雷影的直觉猛然预警!他暴喝一声,雷光裹挟著身躯再度爆发。“雷犁热刀!!” 衝刺的方向,正是面麻刚刚现身的位置!可就在他突进的剎那,面麻却勾起嘴角,手中的苦无突然高高拋向天空。 雷影的肌肉记忆快过思考。既然苦无被拋起,敌人必然瞬移至空中!他的衝刺轨跡硬生生扭转,雷光如龙抬头般直衝天际——然而,空中空无一人。 “糟了……!” 后背的汗毛陡然竖起。雷影的耳畔,传来面具下低哑的冷笑。 “你太依赖『预判』了,雷影。” “螺旋轮虞。” 漆黑的查克拉球体在雷影后背炸开,空间坍缩的扭曲力场將雷遁鎧甲撕出裂痕。剧痛伴隨著爆风將雷影轰飞,他的身躯砸进废墟,激起漫天烟尘。 “咳……!” 雷影从碎石中撑起身子,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抹去血渍,雷遁鎧甲再度高涨,眼中的战意却更加狂暴。 “真是好极了!飞雷神之术!!“ 那天和波风水门中断的战斗……!“ 他的拳头攥紧,雷遁查克拉再度高涨,“就在这里,解答我的困惑吧!!“ 究竟谁才是忍界第一神速?! “唰——!“ 面麻的身影如鬼魅般消失,下一秒,他已出现在雷影侧后方,手中的螺旋轮虞毫不留情地轰向雷影的脊背。 雷影的反应堪称恐怖,在螺旋轮虞触及的剎那,他的身躯化作一道刺目雷光,硬生生横移数米,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一击。 “轰——!“ 螺旋轮虞砸空,在地面上炸出一个直径十米的巨坑,漆黑的查克拉余波如涟漪般扩散,连空气都为之震颤。 “嘖,躲得挺快嘛。“面麻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带著戏謔。 雷影没有回应,他的目光死死锁定著面麻,雷遁鎧甲的电弧噼啪作响,肌肉因高速移动而微微发烫。 黑色的幻影,与雷光不断交织在战场上,螺旋轮虞不断在巨坑爆炸,吃到苦头后,雷影不再鲁莽,而是开始不断躲避面麻的螺旋轮虞。 在短时间的战斗后,雷影得出了结论,这傢伙……和波风水门不一样! 水门的飞雷神更加优雅,如同金色的闪光,在战场上编织死亡的轨跡。而眼前的面麻……他的战斗方式更加粗暴,更加阴险! “別太得意了,小鬼!“ 雷影猛然蹬地,地面在巨力下龟裂,他的身影如炮弹般冲向面麻,雷遁查克拉在拳锋凝聚。 “重流暴!!“ 面麻不闪不避,只是轻轻拋起一枚飞雷神苦无—— “唰!“ 雷影的拳头贯穿了残影,而面麻的真身已出现在半空中,手中漆黑的螺旋轮虞再度凝聚。 “没用的。你就算再快……也比不过『瞬间移动』。“ 战斗逐渐演变成一场单方面的消耗战。 雷影的速度確实冠绝忍界,他的雷遁鎧甲让他的爆发力、反应力都达到了人类的极限。但面麻的飞雷神……根本不属於“速度“的范畴。 这根本不是比谁更快……而是比谁更接近“终点“! 雷影的呼吸开始粗重,雷遁鎧甲的查克拉消耗远超预期。每一次衝锋,每一次闪避,都在急剧消耗他的体力。而面麻……依旧游刃有余。 “轰——!“ 又一发螺旋轮虞在雷影身侧炸开,儘管他勉强避开,但爆风的余波仍撕开了雷遁鎧甲的防御,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一道血痕。 该死……! 雷影咬牙,眼中的战意仍未消退,但身体的疲惫已无法忽视。他的伤口越来越多,雷遁鎧甲的光芒也逐渐暗淡。 而面麻……依旧如幽灵般神出鬼没。 “还要继续吗,雷影?“ 面麻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飞雷神苦无遍布战场,他的身影仿佛无处不在。 雷影喘著粗气,雷遁鎧甲的电弧微弱地闪烁著。他的目光扫过四周,最终定格在面麻的真身上。 “少瞧不起人了……!“ 他猛地捶向自己的胸口,雷遁查克拉再度爆发! “我可是……雷影啊!!“ 然而,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不,我不想打了。” 面麻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仿佛一盆冷水浇在炽热的战场上。 雷影的肌肉甚至因此微微一滯。他死死盯著面麻,內心深处掀起惊涛骇浪,这傢伙,在说什么? 明明占据上风,明明再拖下去,输的只会是自己这一方……他为什么停下? 雷影的嘴依旧硬,喉咙里挤出一声冷哼。“怎么,怕了?”可他的神经却绷得更紧,多年的战斗本能让他嗅到了异常。 面麻没有立即回答。狐狸面具下的目光扫过雷影,又掠过远处的木叶,沉默像是一层无形的压力,缓缓笼罩战场。 “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终於,面麻开口了,声音里透著一丝难以察觉的厌倦。他微微抬起手。“我不想打了——不是不能打,而是想结束这场战斗。” 话音刚落,他的五指猛然一攥! “轰——!!!” 狂暴的风遁查克拉骤然爆发,空气在瞬间被压缩成肉眼可见的颶风,地面龟裂,碎石被捲入空中,化作致命的弹幕!雷影的雷遁鎧甲在风压中发出刺耳的嗡鸣,他双脚深深陷入地面,犁出两道沟壑,却罕见地没有选择硬冲,而是死死稳住身形。 不对。 这风遁不是为了攻击,而是……封锁行动? 雷影的直觉疯狂预警。他抬头,只见面麻的身影浮现在半空,黑袍猎猎作响,右手掌心向上,一团漆黑的能量正以恐怖的速度凝聚。 那不再是螺旋轮虞。 查克拉的浓度远超之前,周围的空气因能量过载而扭曲,甚至隱约撕裂出细小的空间裂隙。仅仅是凝视,就让人眼球刺痛。 “大螺旋轮虞。別死了啊,雷影。” 第32章 天穹的终焉 木叶大门口,烟尘瀰漫,忍术的爆鸣声与通灵兽的咆哮交织成一片。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站在战场中央,他的双手紧握著一根巨大的棒子——金刚如意棒。 这根棒子並非凡铁,而是由他的老战友,猿猴王·猿魔变化而成。拥有金刚不坏的硬度,能自由伸缩变化,甚至能根据战斗需求化作锁链、长棍或巨柱。 “吼——!” 青龙的巨尾横扫而来,三代眼神一凝,手中如意棒猛然伸长,如擎天之柱般狠狠砸下! “砰——!” 空气炸裂,青龙的鳞甲与如意棒碰撞,火四溅。巨大的衝击力让三代脚下的地面龟裂,但他纹丝不动,反而借势一抡,將青龙逼退数米。 然而,还未等他喘息,白虎的利爪已从侧面袭来! “雷遁·雷光弹!” 希的支援及时赶到,刺目的雷光逼退了白虎。达鲁伊则趁机挥动忍刀,雷遁查克拉缠绕刀刃,斩向另一头逼近的九面兽。 三代目光沉静,但心中却满是凝重——这些通灵兽,太棘手了。 他征战一生,见过无数强大的通灵兽,但像这样九头齐聚,每一头都至少拥有精英上忍实力的,上一次对通灵兽產生这种凝重还是面对那个山椒鱼半藏。 青龙,玄武擅长近战搏杀,鳞甲坚硬如铁,白虎速度极快,利爪能撕裂查克拉加强过的忍具,两位持杖人形通灵兽可以施展封印术限制眾人的行动,再由死神收割查克拉,而盘旋於高空的那只巨鸟,则不断在空中袭下,压制木叶暗部的阵型。 它们不是普通的野兽,而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战爭兵器,每一头都拥有独立的战斗风格,彼此配合天衣无缝。 “火影大人!”一名日向暗部咬牙喊道,“它们的查克拉反应……还在增强!” 三代握紧如意棒,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决然——看来,不能再保留了。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的查克拉开始沸腾。作为精通五遁的【忍术教授】,他很少被逼到需要全力以赴的地步。 但今天,面对这群怪物般的九面兽…… “所有人,退后!” 三代低喝一声,双手迅速结印,查克拉在体內奔涌,接下来,他要让这些通灵兽见识一下——何为影级的真正实力。 三代火影的影分身瞬间结印完成,四道身影分立四方,风、火、雷、土、水五种查克拉在喉咙凝聚。 五遁·大连弹之术。这是足以將九面兽的阵型彻底撕裂的毁灭性忍术。 然而,就在查克拉即將爆发的剎那—— “唰!” 九面兽的身影,毫无徵兆地消失了。 不是瞬身术,不是替身术,而是如同被擦去的幻影,连一丝查克拉波动都未残留。 三代本体苍老的手指猛然收紧,硬生生中断了即將释放的忍术。 不对。 战场直觉在他的神经上疯狂敲击。那些通灵兽的消失太过诡异,就像是……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强行召回。 他猛地抬头,浑浊锐利的目光刺向天空。 百米之外的高空,一道模糊的人影静静悬浮。黑袍翻涌,如同滴入清水的墨痕,那人手中正凝聚著一团难以名状的漆黑能量,连光线都被吞噬殆尽。 “朔风!用白眼探查那个方向!” “是!” 日向朔风——日向分家的精锐暗部,毫不犹豫地结印。面具下,他双目旁的青筋暴起,白眼的视野瞬间锁定天空中的黑影。 然后—— “……!” 他的呼吸停滯了。 白眼的视野中,那团人形轮廓的“內部”,根本不是人类应有的查克拉流动。 那是深渊。 漆黑,粘稠,狂暴的查克拉如同活物般蠕动,核心处翻滚著猩红的涡流,每一次脉动都让周围的自然能量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仅仅是注视,就宛如有冰冷的触鬚顺著视线爬进大脑,撕扯著他的理智。 这……这是什么…… 朔风的指尖开始颤抖。在四代牺牲的那个夜晚,他曾用白眼观察过尾兽,甚至直面过九尾暴走时的查克拉。但此刻天空中的存在,远比那些更加……褻瀆。 不……不可能……人类的经络怎么可能承载这种量级…… 查克拉的密度已经超越了“量”的概念,而是某种对“存在”本身的否定。就像目睹海啸的人,在巨浪面前连恐惧都显得苍白。 冷汗顺著朔风的下顎滴落,浸透了暗部制服的內衬。他的喉咙痉挛著,想向三代匯报,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朔风!” 三代火影的低喝如雷贯耳,猛地刺入日向朔风被恐惧冻结的思维。朔风从噩梦中惊醒,全身的血液重新开始流动。他的喉咙乾涩得发疼,却终於挤出了声音—— “火影大人!必须阻止那个忍术!如果让它落在木叶……整个村子都会被夷为平地!” 死亡的威胁,从未如此清晰。 三代火影的瞳孔骤然收缩,儘管他的直觉早已察觉到危险,但当朔风亲口证实的那一刻,最坏的预想还是化作了现实。 “封印班!立刻展开结界!” 他厉声下令,然而,就在他准备结印,试图以最快的速度释放忍术干扰天空中的面麻时。 天空中的身影,动了。 面麻缓缓抬起手,那颗漆黑的球体——大螺旋轮虞开始无声地下坠。 它的速度並不快,甚至显得有些缓慢,像是在嘲笑著凡人的挣扎。但正是这种从容,才更令人绝望。 漆黑的球体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崩裂,连空间本身都无法承受它的重量。 毁灭,即將降临。 —————— 漩涡面麻悬浮於云层之上,黑袍在狂乱的气流中猎猎作响,他的掌心之上,那颗漆黑的球体——大螺旋轮虞,正以恐怖的姿態不断坍缩、凝聚。 原本就深邃如渊的查克拉核心,此刻变得更加凝实,连光线都无法逃脱它的引力。漆黑的能量被压缩到极致,表面泛起不祥的纹路,如同血管般扭曲蠕动。 在螺旋轮虞的周围,空间开始崩裂。 一道道苍白的能量环凭空浮现,如同行星的光环般环绕著漆黑的球体缓缓旋转。这些光环並非实体,而是查克拉压缩到极限后,与自然能量剧烈摩擦產生的空间裂隙,就像一颗被缩小了无数倍的土星,悬浮於天穹之上。 “嗡——!” 低沉的嗡鸣声从球体內部传来,木叶的忍者们仰头望去,瞳孔中倒映著那颗缓缓下坠的漆黑星辰。 螺旋轮虞每下降一寸,周围的空气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云层被撕裂,光线被扭曲,连声音都被吞噬殆尽。 一种原始的恐惧在每个人心底蔓延。 除了对死亡的畏惧外,还有对某种超越认知的恐怖的本能战慄——就像螻蚁仰望坠落的陨石。 “这是离別的馈赠。” 第32章 天罚 漆黑的星尘缓缓坠落,宛如夜幕被撕碎后坠向大地的碎片。 雷影站在龟裂的焦土之上,粗重的喘息声在胸腔中迴荡,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灼热的痛感。他的雷遁鎧甲早已黯淡,原本狂暴的蓝白色电弧此刻只剩下零星几点,如同风中残烛般闪烁不定。 他抬头,死死盯著那颗越来越近的“大螺旋轮虞” 自己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面麻的力量远超他的预料,那漆黑的球体中蕴含的毁灭性能量,危机感甚至超越了八尾暴走时的那一天,但这一次,没有封印班,没有支援,只有他独自一人站在死亡的阴影之下。 如果硬接这一击……必死无疑。 雷影的拳头攥紧,他早已做好了为村子而死的觉悟——作为雷影,战死沙场本是荣耀。 但……不能就这样毫无意义地倒下! 面麻的存在,已经超越了个人恩怨。一个能隨手释放这种级別忍术的疯子,对整个忍界都是致命的威胁。如果自己死在这里,云隱將失去影,而且自己的死亡不会给村子带来任何好处。 现在……还不是死的时候! 雷影的瞳孔中闪决然。他或许鲁莽,但绝不愚蠢。高傲的战士可以直面死亡,但无谋的牺牲只会让敌人得逞。 “轰——!” 压制著他的风暴终於散去,雷影的双腿猛然发力,脚下地面轰然塌陷。 剩余的查克拉被他榨取到极限,雷遁鎧甲再次迸发出刺目的雷光,儘管远不如全盛时期,但足以让他化作一道闪电—— 逃离毁灭的中心。 他的身影划破焦灼的空气,衝出了巨坑的范围。 雷影没有回头。 活下去,才是现在最明智的选择。 —————— “喂喂,真的假的啊……毁灭整个木叶?事情是不是有点太过头了?” 达鲁伊的声音带著那股標誌性的懒散,嘴角勉强扯出一丝苦笑。他环顾四周,木叶的忍者们早已乱作一团——封印班在拼命结印,暗部在严阵以待,三代火影都面色铁青。 他的玩笑话,没有让任何人的表情鬆动半分。 嘖……完全没用啊。 达鲁伊的笑容渐渐僵住,下意识將目光转向身旁的希。作为云隱最优秀的感知忍者,希的判断此刻比任何安慰都重要。 然而—— 希的脸色,让达鲁伊的心臟猛地一沉。 那张冷静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冷汗,瞳孔微微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可以说达鲁伊还是第一次见希露出这样的难看的表情。 “不……不行!”希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雷影大人还在那片森林里!那个忍术的查克拉——已经和尾兽相当了!” 尾兽…… 达鲁伊的喉咙发乾。他抬头望向天空,那颗漆黑的“星辰”正缓缓坠落,周围的空气扭曲成诡异的旋涡。 “那种怪物……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希的拳头死死攥紧,作为雷影的护卫和左膀右臂,他的使命本应是守护影的安全,可此刻,他却只能站在这里,眼睁睁看著毁灭降临。无力感如同毒蛇般缠绕著他的心臟,让他几乎窒息。 “餵。” 突然,一只手掌重重按在了希的肩膀上。 达鲁伊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可眼神却异常坚定。 “虽然很对不起boss……”他顿了顿,“但现在衝过去帮忙,也只是白白送死。” 希猛地转头,却对上了达鲁伊平静的目光。 “相信他吧。”达鲁伊笑了笑,儘管那笑容有些勉强,“他可是雷影啊。” 那个以一己之力撑起云隱,继承“艾”之名的男人。 希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试图让自己放鬆下来。是啊…… 作为可以互相託付后背的人,在战场上,相信同伴,是最基本的事情。 接著,透明的红色的结界拔地而起,如同一层半透明的赤红水晶,將整个木叶包裹其中。 “四赤阳阵——!” 三代火影的三个影分身分別立於木叶的三角方位,与封印班联手结印。查克拉化作实质性的屏障,封印符文散发出灼热的光辉。这是唯有四名影级强者才能施展的防御结界,而现在,三代以影分身之术强行支撑,代价是查克拉的急速枯竭。 可即便如此——那颗漆黑的星尘,终究还是落下了。 “全体戒备!” ……世界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声音。 “轰————————!!!!!” 紧接著,毁灭的白光爆发了。 起初只是一点刺目的炽亮,隨后如同超新星坍缩般骤然膨胀,化作吞噬一切的纯白浪潮。衝击波以恐怖的速度扩散,所过之处,大地如同脆弱的纸片般被撕碎,掀起,参天古树在千分之一秒內碳化,隨后被气化得无影无踪。远处的山峦在高温中扭曲、崩塌,岩石熔化成赤红的岩浆,又被衝击波吹散成漫天火雨。 天空的云层被彻底撕开,露出其后血色的夕阳,连苍穹都被这一击贯穿。 四赤阳阵的赤红结界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结界內的木叶忍者们仰头望去,瞳孔中倒映著外界毁灭的景象—— 森林在消失。 不是燃烧,不是崩塌,而是从存在层面被抹去。白光扫过的区域,一切物质都分解为最原始的尘埃,隨后被暴风卷上高空,化作遮天蔽日的灰烬之雪。 三代火影的本体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结界的反噬让他的內臟如同被烈火灼烧。但他没有鬆手,苍老的手指死死维持著印式。 撑住……一定要撑住……! 结界外,世界正在终结。 结界內,人类屏住呼吸,凝视著咫尺之外的——末日。 —————— 耳中嗡鸣不断,三代火影的视野被一片混沌的黑暗吞噬。他半跪在地上,汗水顺著苍老的面颊滑落,在焦土上砸出细小的坑洼。查克拉枯竭的身体如同被掏空的容器,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发出尖锐的抗议。 还不能倒下……还不能…… 耳鸣声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模糊的呼喊—— “火影大人!火影大人!医疗班!快点!” 声音由远及近,像隔著一层厚重的玻璃。他感到有人架住了自己的手臂,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鬆懈。 “我……没事。” 他试图站起身,却踉蹌了一下,不得不依靠部下的支撑。医疗忍术的绿光覆上身体,清凉的查克拉如溪流般渗入乾涸的经脉,灼痛感逐渐消退。眼前的黑暗开始破碎,色块在视野中拼凑,如同褪色的水墨画缓缓显形。 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木叶——村子依然矗立。 居民楼,影岩,熟悉的街道……一切完好无损。四赤阳阵的赤红结界已经消散,但它的牺牲换来了最珍贵的结果,木叶倖存了。 三代长舒一口气,可这庆幸还未抵达心底,他便下意识转过头—— 然后凝固了。 “……老天啊。” 乾涩的低语挤出喉咙,像一把生锈的刀刮过气管。 木叶被炸毁的大门之外,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原本鬱鬱葱葱的森林、蜿蜒的土路、起伏的山丘——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径超过数千米的巨坑,深达数十米的断面,边缘的岩层裸露在外,呈现出高温熔铸后的玻璃化结晶。 坑底一片焦黑,没有残骸,没有碎片,只有尘埃。 更远处,毁灭的尽头与天际线融为一体,像是世界的边缘被硬生生切断。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灼味,混合著某种诡异的的臭氧气息,吸入肺中时带著隱约的刺痛。 一阵风吹过,捲起坑底的细灰,像一场黑色的雪。 比起战斗的痕跡 更像是天罚。 第33章 【烬】 眼前的景象,只能用天灾来形容。 巨大的坑洞望不到边缘,岩层呈现出熔岩冷却后的狰狞裂痕,空气中瀰漫著焦灼与毁灭的气息。这种级別的破坏力,早已超出了寻常忍者的范畴——超越了“影”的层次。 而猿飞日斩,曾见过这样的力量,在两个人身上。 千手柱间。宇智波斑。 那两位传说中的忍者,他们的力量早已脱离了“人”的领域,毫不夸张地说,那是唯有【神】才能触及的境界。 现在……世界又多了一个忍界修罗吗?但问题是——如今的忍界,已经没有能与之对抗的“忍者之神”了。 三代的目光微微颤动。 不想伤及无辜……?他彻底明白了。 木叶的完好无损,並非四赤阳阵的功劳。如果那颗漆黑的“星尘”直接落在村子中心,仅凭他勉强施展的结界,根本不可能抵挡得住。面麻是刻意避开了木叶——还是说,他不屑於用这种方式毁灭村子。 “咳……!” 查克拉彻底耗尽的反噬让三代咳出一口血沫,他勉强稳住身形,视线扫过眼前的巨坑。雷影生死未卜,而面具男…… “看来这傢伙捡了一条命。“ 冰冷的声音从高空传来,三代火影的身体骤然僵硬。他机械的抬头,看著那个缓降下的身影。 面麻单手拖拽著雷影的躯体,如同拎著一件无足轻重的战利品。云隱的“艾“此刻浑身焦黑,健硕的身躯上布满了灼伤的痕跡,头髮被烧得捲曲,嘴角还残留著乾涸的血跡。 “所谓的'影'就是这种程度吗?“ 面麻的声音透过狐狸面具传出,他隨手將雷影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咚——“ 雷影的身体重重砸在地面,激起一小片尘土。 面麻落地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黑袍的下摆微微扬起又落下。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如临大敌的木叶忍者。 木叶忍者们紧握著苦无和刃具,他们的武器在颤抖,他们的身体在遭遇绝对力量差距时本能的战慄。汗水顺著护额滴落,在满是尘土的脸上衝出几道狼狈的痕跡。 “其实你们没必要对我那么戒备。“ 面麻的声音让所有人的寒毛倒竖。 “因为...“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狐狸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个弧度。“如果我想取你们性命的话......你们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头。他们都知道这不是虚张声势——那个直径数公里的巨坑就是最好的证明。几个年轻的木叶忍者再也支撑不住,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但他们的手仍然死死抓著武器。 然而,即便双腿发抖,即便牙齿打颤,没有一个木叶忍者放下武器。他们像被逼到绝境的狼群,明知不敌却依然齜著牙。 “放……放开雷影大人!“ 希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努力压抑著颤抖。作为感知忍者,他能清晰感受到雷影微弱的查克拉——还活著,但伤势极重。 就在希即將衝出去的瞬间,一只手臂横拦在他胸前。 达鲁伊的掌心抵住希,他的目光锁定在面麻身上,懒散的语调此刻却带著前所未有的慎重。“冷静点,希。“ 雷影大人还活著……这个怪物,没下杀手。 达鲁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鬆开咬紧的牙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臼齿在不受控制地打颤,但声音却异常平稳。 “面麻阁下,云隱……完全理解现状了。“ 他刻意省略了“面具男“这个略带轻蔑的称呼,右手不动声色地將希往后挡了挡。 “关於使团和白眼的事件,云隱愿意……既往不咎。所谓的战爭,绝对不会发动。“ 达鲁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冷汗正顺著后背滑落。他在刻意避免大规模杀戮……他的目的是阻止战爭,不是屠杀。 “您想要阻止战爭,这点云隱已经深刻领会了。“达鲁伊微微低头,这个动作让几名云隱忍者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但白眼事件……並非雷影大人独断专行,而是云隱高层共同决议的结果。“ 他故意放慢语速,確保每个字都能清晰传达。“而且,您没有取雷影大人性命……想必也是考虑到,如果云隱突然失去'影',权力真空反而会引发更大的动盪。“ 达鲁伊提高音量。“如果这次您愿意高抬贵手——云隱愿意提供任何补偿!“ 这句话掷地有声。达鲁伊抬起头,直视著面麻的狐狸面具。他的瞳孔在颤抖,但目光没有躲闪。 赌一把……他需要的是一个“范例“,不是尸体。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那个黑袍身影的回应。连三代火影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神经。 风捲起焦土的气息,吹动著面麻的黑袍。他静静地站在那里,面具下的表情无人知晓。 “三代火影。“ 面麻的声音突然响起,却没有看向达鲁伊,而是直接转向了猿飞日斩。这个转向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怔。 三代缓缓抬头,苍老的面容上还残留著查克拉透支后的苍白。 “劝你別犯傻。“面麻的声音带著几分戏謔,“我算是理解了,你这傢伙果然不能说'坏',但'蠢'还真是肯定的。“ 三代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面麻的目光落在三代那尚未完全放下的结印手势上。“那个印,是尸鬼封尽吧?看来终末谷之战给你留下了很多阴影啊。“ 黑袍无风自动,面麻的声音转冷。“我並没有毁灭木叶的想法......但要是那个忍术之后,就不一定了。“ 三代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最终,那紧绷的手指还是无力地鬆开了。结印的手势彻底消散,这个微小的动作让在场的木叶暗部都暗自鬆了一口气。 面麻这才重新转向达鲁伊,语气又恢復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调侃。“补偿吗?看来你倒是个聪明人。“ 他故作沉思状,手指轻轻敲击面具。“让我想想......八尾和二尾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达鲁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很抱歉,只有这个不行。请您考虑下別的......云隱一定会以最大的程度满足您的需求。“ 面麻发出一声轻笑:“呵......“ 这声轻笑让所有云隱忍者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也只是开个玩笑。“面麻隨意地摆了摆手,“因为......如果我想要尾兽的话,你以为我会和你们商量吗?“ 达鲁伊的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但他还是强迫自己站在原地,没有后退半步。 “……” “【烬】。“ 这个陌生的词汇从面麻口中吐出时,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什么?“ 达鲁伊下意识地反问,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著——这个词汇在忍界从未出现过,既不是已知的忍村,也不是任何流亡组织。 “这就是我率领组织的名字。“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好好將这个名字记在心里——“ 查克拉突然暴起,以面麻为中心掀起狂暴的气浪。他的黑袍在能量乱流中疯狂舞动,九面兽的虚影在他身后若隱若现。 “然后將恐惧之名传遍忍界吧!“ 这句话如同审判的钟声,在每个人心头重重敲响。 面麻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查克拉形成的风暴越来越猛烈。在消失前的最后一刻,他的声音穿透狂风,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要么乖乖啃著和平的烂果子活下去......要么让我来教教你们——什么叫真正的'战爭'!“ “轰——!“ 狂暴的查克拉风暴猛然爆发,颶风捲起漫天尘土,逼得所有人不得不抬手遮挡。苦无从指间滑落,护额被吹得歪斜,连站立都变得困难。 当风沙终於散去时—— 空地中央只剩下昏迷的雷影。面麻的身影如同幻梦般消失无踪,唯有地面上深深的龟裂痕跡证明方才的一切的真实。 第34章 世界的反应 鸣人独自坐在公寓的小床边,他双手抱头,脑海中不断闪回著影分身传回的记忆画面——那毁天灭地的大螺旋轮虞,木叶忍者惊恐的表情,雷影焦黑的身躯...... 我......闹出来的动静也太大了吧...... 影分身的记忆如同亲歷,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当时释放忍术时的那种——近乎狂妄的自信。 自己......真的是个中二病吗? 这个念头让他耳根发热。那些夸张的台词,充满压迫感的宣言,现在回想起来简直羞耻到爆炸。特別是那句。 “要么乖乖啃著和平的烂果子活下去......要么让我来教教你们什么叫真正的战爭!“ 这种话是怎么说出口的啊! 鸣人在床上滚了一圈,把脸埋进被子里。但很快,他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梳理影分身的行动逻辑。 关於组织名字——【烬】。 为什么当时会取这个名字?通过记忆共享,他感受到了影分身当时的想法。 简单,直接,有力。 就像【晓】组织一样,单字名既容易记忆,又充满威慑力。“烬“意味著將战爭之火燃烧殆尽,化为灰烬。这个字既代表了毁灭,也暗含了终结的意味。 虽然听起来很帅......但真的不会太装模作样了吗? 他记得影分身还考虑过其他几个备选。【天罚】太过高高在上,像是自詡神明。 【无咎】太文縐縐,不够直观。 【陨军】针对性太强,只针对军队。 【悖论之笼】意思是將战爭视为悖论,將战爭永远锁在笼子里......这个直接被否决了,因为连影分身自己都觉得拗口。 最终选择“烬“,也是向【晓】组织致敬,单字名確实更有衝击力。 关於表面目的——“通过威胁制止战爭“。 这个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但实际上......原作时间线里,第三次忍界大战已经结束,后面除了四战根本不会有大国战爭了...... 这只是一个幌子。 真正的目的,是藉此机会暗中网罗那些“正派身份“无法招募的忍者——这些人或许性格乖张,或许理念极端,但无一例外都拥有强大的实力。 未来的敌人......可是大筒木啊。 仅靠五大国各自为战,根本不可能对抗那些外星来的怪物。必须有一个超越忍村界限的组织,一个能够统合所有“非常规战力“的势力。 而【烬】,就是这个计划的第一步。 鸣人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起身。窗外的木叶已经恢復了平静,村民们根本不知道,那个差点毁灭村子的“面具男“,此刻正以三岁孩童的模样坐在这个小公寓里。 虽然手段激进了一点......但这条路,必须走下去。 这一切,都是为了在真正的末日降临前......积蓄足够的力量。 —————— 这一次的衝突,儘管奇蹟般地没有造成任何人员牺牲,却在忍界引发了核弹级別的轰动。 证据就摆在所有人眼前——木叶村外那个直径与村子本身差不多大的巨大坑洞。 正如鸣人所要求的那样,【烬】与“面麻”的名號迅速传遍了整个忍界。甚至可以说,云隱的宣传有些用力过猛。他们通过外交渠道,黑市悬赏,地下情报网等多方途径,大肆渲染面麻的恐怖。 雷影,作为云隱的脸面与最强战力,竟被重创至濒死。 向来以“不服就干”著称的云隱,在雷影濒死的情况下竟严令禁止任何可能激怒面麻的行为,甚至连最激进的主战派在看到木叶外那个巨坑后,都沉默地闭上了嘴。 而在木叶这边,三代火影在战后修养了许久才勉强恢復,但作为一村之影,他必须儘快稳定局势。 他首先在暗部中抽调精锐,组建了一支专门的侦察队,负责搜集关於“面麻”的一切情报。不过,三代特意叮嘱——不可过度深入,一旦发现任何异常,必须立即终止追踪,绝不可冒险。 隨后,他紧急召回在外云游的自来也和纲手。试图用传说中的三忍回归来稳定民心。 与此同时,木叶动员了全村所有擅长土遁的忍者,开始填补村外那个触目惊心的巨坑。这是一项浩大的工程,但必须儘快完成,不仅仅是为了修復地貌,更是为了消除那个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人们“毁灭近在咫尺”的恐怖象徵。 有意思的来了,岩隱村这边,土影大野木公开对云隱谴责,指责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愚蠢,隨后在黑市上,一份高额悬赏却悄然出现,重金求购关於面麻和【烬】的一切情报。 这老傢伙,明面上幸灾乐祸,暗地里却想和那个让整个忍界闻风丧胆的【烬】组织接触? 与此同时,仍被带土暗中操控的雾隱村也做出了反应。 带土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强者充满警惕,忍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號人物?他担心这个变数会干扰月之眼计划,立即命令黑绝全力搜集【烬】的情报。 隱藏在面具后的两个阴谋家,感到了计划脱离掌控的不安。 而在雨隱村內,尚未开始行动的【晓】组织首领长门,通过情报网络得知了这场震动忍界的大事件。更让他注意的是面麻公开宣称的理念——【以恐惧终结战爭】。 这个理念让长门產生了微妙的共鸣。他们都试图用极端手段实现和平,但方式却截然不同。面麻选择成为整个忍界的公敌,用绝对的武力威慑来压制战爭。 而长门的计划更为激进——他打算收集尾兽,製造出足以一击毁灭国家的武器,然后利用这股力量造成大规模伤亡 让各国在感受到无数生命逝去的痛楚中领悟战爭的可怕,从而恐惧战爭本身。 但是经过深思熟虑,长门决定尝试接触【烬】组织。面对这个同样想用极端方式实现和平的“同行“,他想要试探合作的可能性。 当然,若是理念不合,拥有轮迴眼的他也有足够的自信绝对不会输。 也不是没有好处,忍界出现了诡异的平静。在看到木叶村外的巨坑后,各大忍村都陷入了恐慌。他们担心某天面麻会突然出现在自己村子上空,隨手扔下一颗“大螺旋轮虞“。 於是各国不约而同地下令停止了一切外交衝突,连边境持续多年小规模摩擦也戛然而止。 之后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无论五大国如何探查,如何重金悬赏,面麻这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一般,再也找不到任何踪跡。【烬】组织更是杳无音信,仿佛从未存在过。 毕竟,让整个忍界闻风丧胆的恐怖存在,如今只是个三岁的孩子——这种事情,任谁都不会相信吧。 第35章 父子相见 鸣人可能想到了三代火影会召回自来也和纲手回村,这几天他特意调整了体术训练的路线,每天都会绕道经过木叶的温泉旅馆。可惜的是,他始终没能看到那个色眯眯的白髮老头出现。 实际上自来也確实回来过一趟,通过妙木山的逆通灵之术直接出现在医院。但他只是简单探望了养病的三代火影,两人密谈片刻后,自来也便匆匆离开了木叶。至於纲手,以她现在心如死灰的状態,恐怕除非木叶真的被毁灭,否则她是不会回来的。 鸣人並不著急带著寧次去汤之国找日差。眼下事態闹得这么大,还是等风波稍稍平息后再行动更为稳妥。 说来也好笑,这场足以震动整个忍界的衝突,最初的导火索,云隱谋划的白眼事件,其真正的受害者日向日差反倒无人问津了。 在忍界突然出现一个拥有毁灭性力量、且以阻止战爭为宗旨的疯子面前,区区一个日向分家族人的生死,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个人命运与世界格局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鸣人原本已经做好了准备,按照原定计划,木叶很可能会为了给云隱一个交代,用笼中鸟处死日差。但现在,在面麻展现出的绝对力量威慑下,云隱和木叶都默契地將这个日向族人遗忘在了角落——谁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个不慎就会招致那个恐怖存在的怒火。 这个意外的发展把鸣人整不会了。他本打算隨时用飞雷神赶去,尝试用“疯狂钻石“的能力破解笼中鸟的死亡咒印,现在反倒没了用武之地。 木叶的村民们虽然经歷了短暂的恐慌,但生活终究要继续。就像面对无法抵抗的天灾一样,人们很快就恢復了日常。该种地的种地,该开店的开店。恐惧固然存在,但既然无能为力,又何必整日提心弔胆?本就艰辛的人生,何必再给自己平添折磨。 隨著村子外那个触目惊心的巨坑即將修復完毕,村民们心中的恐惧也渐渐平復。终於,鸣人可以开始兑现他的承诺了。 —————— 午夜时分,日向分家的宅邸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四岁的寧次独自蜷缩在冰冷的榻榻米上,泪水无声地划过脸颊,打湿了枕边的布料。 在这个以宗家分家制度划分尊卑的日向一族,血缘关係早已被冰冷的规矩所取代。失去父亲,对这个孩子而言,就是失去了唯一的亲人。 外面的世界正在为那些惊天动地的大事而震动,神秘的面麻,能够毁灭村子的反战疯子,【烬】组织的出现,雷影的濒死......但这些对寧次来说都毫无意义。此刻占据他整个心灵的,只有一个简单而残酷的事实,他的父亲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儘管只是个孩子,但在这个不讲理的世界,不早熟一些是无法生存下去的。寧次已经从下人们的窃窃私语中拼凑出了事情的真相,他的父亲,成了宗家的替死鬼。 父亲...你在哪里...我...到底该怎么办... 憎恨?仇恨?愤恨?这些情绪终將在未来孤独的日子里慢慢发酵。而现在,占据这个幼小心灵的,是最纯粹、也最残酷的——悲伤。 月下的泪水就像这个孩子破碎的童年,无声地消逝在漫漫长夜之中。就在这寂静的深夜…... “呦。“ 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寧次浑身一颤。他猛地站起身,看向声音的来源。月光映照的窗台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身影,那人一身黑色长袍,脸上戴著將面容完全遮盖的狐狸面具,正悠閒地坐在窗框上。 当然,这是变身术。 “你是——!“ “嘘。“面具人竖起一根手指,“別出声,事情闹大了对你没好处。“ 寧次还未来得及反应,眼前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见。下一秒,一双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什...什么时候...“ 冷汗顺著寧次的后背滑下。他这才意识到,如果眼前这个人想要取他性命,简直易如反掌。 “你...你有什么目的...“寧次的声音带著压制的惊恐。 “呀勒呀勒...“鸣人无奈地摊手,“不用这么害怕,我对你没有恶意。如果我想杀你,刚才你就已经死了。“ “!” “......我...我只是日向分家...“ 寧次强忍恐惧,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如果你想要白眼...宗家会用笼中鸟处死我的...“ 充满著恐惧但是试图沟通的声音,,鸣人只是想逗寧次玩玩,但是这样一整搞的自己有些愧疚。 “怎么说呢?我的目的,可能比你想的还要幼稚吧。“鸣人轻笑著说道,將手重新放回肩膀上。“总之,先跟我走一趟吧,之后你就明白了。“ 走一趟?是要绑架我吗? 寧次的心跳骤然加速,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眼前的景象却突然扭曲。 这不是高速移动带来的模糊感,而是真真切切的空间置换。世界在眼前旋转、重组,宛如被扔进了万筒中。 这是怎么回事?我现在在哪里? 果然是被绑架了吗... 已经...没办法求救了啊... 当视野重新聚焦时,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寧次强忍著不適,机械地环顾四周,这里似乎是某个宅邸的內部,两侧是普通的日式走廊,眼前是一扇朴素的推拉门。 “好了。“鸣人鬆开搭在他肩上的手,“打开门进去吧。好好珍惜这次机会,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了。“ 寧次战战兢兢地抬头望向狐狸面具,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让他捉摸不透。虽然完全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但现在的他確实別无选择。 至少...这里看起来不像是牢房... 小手颤抖著伸向推拉门,寧次深吸一口气,缓缓將门拉开—— “父亲...?!“ 稚嫩的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眼前出现的,是他以为永远失去、再也无法相见的面容。 日向日差跪坐在房间中央,在看到儿子的瞬间,那双总是严厉的眼睛里泛起了温柔的波澜。这个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男人,此刻终於实现了重生后最大的心愿。 “寧次。“ 简单的呼唤里,包含著太多无法言说的情感。往日严厉的父亲,此刻展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慈爱神情。 第36章 分家的宿命与选择 “父亲……真的……真的是您吗?“ 寧次的白眼蒙上一层水雾。早熟的性格让他不敢轻易相信眼前的惊喜,害怕这只是一场虚幻的梦,醒来后只会迎来更大的失落。 如果是幻术的话……如果是陷阱的话…… 他颤巍巍地举起手指,努力回想著家里教过的知识。 那个……那个印……是什么来著…… 勉强结出一个“未“印,寧次深吸一口气,用带著哭腔的声音低喝。“……解!“ 术式发动,然而眼前的景象没有丝毫变化。父亲依然跪坐在那里,那双总是严厉的眼睛此刻盈满温柔,甚至还多了一些心疼。 不是幻术……不是幻术…… 这一刻,寧次一直强忍的泪水终於决堤。原本无声滑落的泪珠化作倾盆暴雨,四岁的孩子再也维持不住早熟的偽装。 “……父亲!“ 带著哭腔的呼唤脱口而出,小小的身体猛地扑向前方。日差张开双臂,稳稳接住了儿子。寧次把脸深深埋进父亲的胸膛,委屈与失而復得的喜悦化作嚎啕大哭,在静謐的房间里久久迴荡。 幸好鸣人选的这家高级旅馆隔音效果一流。 靠在墙边的鸣人双臂交叠,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前这一幕——在原作世界线里永远不可能实现的父子重逢,此刻正在他眼前真实上演。 日差没有像往常那样教导儿子“要坚强“,而是轻轻抚摸著寧次颤抖的背脊,任由他在怀中宣泄情绪。 改变了原作的惨剧,鸣人看著相拥的父子,让鸣人的心情十分愉悦。 寧次的哭声渐渐平息,只剩下时不时的抽噎。日差的手掌轻轻抚过儿子湿润的脸颊,用拇指拭去那些晶莹的泪痕。房间里只剩下寧次吸鼻子的声音,和窗外隱约传来的虫鸣。 “父亲...您真的还活著...“寧次跪坐在日差面前,小手紧紧攥著父亲的衣袖,“我...我还以为您已经...“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日差能感受到儿子手指传来的力气。 “寧次,对不起。“他轻轻握住儿子的小手,“我本该已经死了,但有人给了我第二次机会。“ 日差缓缓道出那天的经歷,他本要被押送去云隱村,那个戴著狐狸面具的男人突然出现。袭击了云隱车队救下了自己。 说完后,日差转向房间角落,对著那个始终靠在墙边的身影深深低头。寧次这才想起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他顺著父亲的目光望去,看到那个神秘的面具男依然保持著环抱双臂的姿势。 “你们继续聊,不用管我。“面具下传来漫不经心的声音,还隨意地摆了摆手。 日差恭敬地点头致意,重新將目光转回儿子身上。 “…父亲,“寧次的声音低沉下来,“这次的事件,真的像其他人说的一样……因为作为分家,所以代替了宗家去死了吗?“ 儘管父亲死而復生让他无比欣喜,但云隱夺取白眼事件宗家的替死鬼方案依然在寧次心中种下了怨恨的种子。 日差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嗯,宗家確实是这样打算的。为了不让白眼外流,作为分家的我…因为和兄长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所以被选为替身交给了云隱。“ “这样啊…...“ 寧次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原来自己能再见到父亲,纯粹是侥倖——如果没有那个神秘的面具男出现,父亲现在已经…… “父亲!“寧次猛地抬头,“真的只是因为分家…我们就该被这样利用吗?!“ 日差深深嘆了口气,伸手轻轻按住儿子的肩膀。 “寧次,如果可以的话…我並不希望你恨他们。“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寧次头上。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完全无法理解父亲的想法。 不恨?为什么? 哪怕是被无缘无故地推向死亡,也不能怨恨宗家吗? 看著儿子困惑又愤怒的表情,日差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愧疚。 “我…差一点就死了。但在那一刻,我明白了一件事,憎恨是很简单的,但这样只会让我们踏进另一个笼中鸟的囚笼。“ 寧次茫然地摇头,他听不懂父亲话中的深意。但接下来,日差说出的话让他如遭雷击。 “寧次…真的很对不起你。“日差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愧疚,“其实在那天…是我自己选择了死亡。“ “……誒?“ 寧次的表情凝固了,他无法理解父亲话中的含义,明明可以不用死,为什么要主动选择死亡? 日差继续解释道。“那天,宗家確实提出了这个方案,让身为分家的我,代替兄长去死。“ “但是,最后是兄长……日向日足亲自驳回了这个提议。作为族长,只要他不同意,这个替死计划就无法执行。“ 寧次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为什么……? “兄长的打算是——毁掉自己的白眼,然后將自己交给云隱。“日差的语气低沉下来,“我一生都在痛恨宗家,直到现在也是如此。但在那一刻……我主动提出了代替他去死。“ 寧次的瞳孔剧烈收缩。 “但我那么做,不是为了保护宗家。“日差的目光变得柔和,“而是为了保护我的哥哥……为了保护亲人而死。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拥有选择的权利。“ 他轻轻按住寧次的肩膀,声音坚定而温柔。“寧次,我的儿子,我不希望你被仇恨束缚。现在的我终於明白——只要你平安长大,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 “不要相信你的人生就是为了宗家而活。直到你找到真正想要守护的东西为止。“ 日差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不舍。 “但如果真的遇到危险……我希望你能活到最后。这算是……作为父亲的私心吧。“ —————— 接下来的时间里,日差和寧次的对话变得平淡而温馨。没有忍界的纷爭,没有家族的恩怨,只有最普通的父子絮语。 例如,记得按时吃饭,不要挑食,训练再忙也要休息。冬天记得加衣服。 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就去找你大伯。他虽然严厉,但一定会帮你。 这次的事不要迁怒其他人。也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等上了忍者学校,要好好听老师的话。不过要是有人欺负你,也不用忍著。 寧次低著头,却把父亲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心里。 这些叮嘱很普通,很琐碎,甚至有些嘮叨。但每一句都浸透著父亲最朴实的关心。寧次安静地听著,把这些平凡的温暖一点一点收藏进心底。 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远处的林间传来早起的鸟鸣,清脆的叫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天,快要亮了。 第37章 新生 誓约 时间终究走到了分別的时刻。寧次的情绪最终还是爆发了,儘管他拼命咬紧嘴唇,眼泪还是不爭气地涌了出来。 “父亲……“他的声音带著哽咽,“您能不能……別离开我……“ 日差轻轻擦去儿子脸上的泪水,“我没有离开你,只是……需要暂时的分別。就算不在同一个地方,我也会一直看著你,关注著你。“ 看著这催人泪下的一幕,靠在墙边的鸣人却突然嘆了口气。 “要是你们实在不想分开的话,“他漫不经心地插话,“就留下来好了。“ 日差和寧次同时僵住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寧次留下来之后,我过去和日向家主说一声。按照我现在在忍界的'知名度',他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这是最直接的解决方案,鸣人最討厌的就是无谓的悲伤戏码。以“面麻“现在的威慑力,就算他直接去跟三代火影说要带走日向家的孩子,对方恐怕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然而,在短暂的沉默后,日差却给出了出人意料的回答。“面麻大人,请您带著寧次回木叶吧。“ 寧次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委屈感如潮水般涌来,父亲这是……要主动拋弃自己? 幸好,没有那种狗血的我是为了你好,但是我就是不说的桥段,日差没有让这份误会持续下去。他平视著儿子的眼睛开口了, “寧次,不是我要拋弃你……是面麻大人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已经发誓要效忠於他。但你还太小,不適合跟著我过东躲西藏的日子。“ “只有在木叶,你才能遇到新的羈绊。你的人生不应该被锁在我身边。將来你会结交朋友,遇见老师,甚至……遇到喜欢的人。这些珍贵的羈绊,只有你自己去经歷才能获得。“ 寧次的眼泪仍在流淌,但他听懂了父亲话中的深意。这不是拋弃,而是为了让他拥有更广阔的未来。 日差最后紧紧拥抱了儿子,在他耳边轻声说。“记住,无论相隔多远,你永远是我最骄傲的儿子。“ —————— 天色濛濛亮,日向分家的府邸內, 飞雷神的微光闪过,寧次的身影悄然出现在自己的房间,没有惊动任何人。鸣人確认他安全返回后,隨意地挥了挥手。 “好了,以后好好加油吧,加纳~“ 他转身准备离开,但是——“……请等一下!面麻大人!“ 寧次突然喊住了他。 鸣人脚步一顿,回过头,看到小小的寧次正紧攥著拳头,白眼还带著未乾的泪痕,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真的…真的…非常感谢您……“寧次的声音有些哽咽,却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鸣人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没关係,顺手之劳而已,而且救下你父亲对我也有好处。“ 寧次深吸一口气,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著。 “我…太弱小了…现在无法报答您……“他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但若有一天!您需要力量!我一定——“ 话未说完,鸣人突然伸出手,轻轻弹了下寧次的额头。 “真是的……你父亲最重要的叮嘱,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啊。“ 寧次捂著额头,有些茫然。 鸣人没好气地说道。“我还没有落魄到需要一个小孩子的帮助。“ “不!这不是帮助!这是效——“ “效忠也免了。“ “誒?” 寧次微微睁大了眼睛,困惑地望著面麻。为什么?为什么要拒绝自己的报恩?果然是因为自己太弱小了吗?他的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忍界的孩子都这么早熟吗? 面具下的鸣人在心里无奈地嘆了口气。虽然他现在的实际年龄只有三岁,比寧次还小一岁,但心理年龄早已超过二十。回想起自己真正的四岁时,整天傻乎乎的样子,再看看眼前这个早熟得令人心疼的孩子,他不禁有些感慨。 “因为一次的濒死经歷,你父亲的愿望改变了。最初,他或许希望你能作为日向家的天才,成为家族的继承人。但现在——他只想让你平平安安地长大。“ 他微微俯身。“別浪费他的苦心。“ 寧次的瞳孔微微颤动。沉默片刻后,他轻声问道: “父亲……真的是差一点就……分家…无法选择自己为何而生,只能选择为何而死吗?“ 抬起头,那双纯净的白眼直视著面具。 “面麻大人,您觉得……分家的命运,只能靠这种方法改变吗?“ 鸣人直起身,黑袍在晨风中轻轻摆动。 “不。“他的回答乾脆而坚决,“用死亡来改变命运,太悲惨了。“ 寧次屏住呼吸,静静聆听著。 “我认为,这世上不存在无法扭转的不幸——只要当事者拥有足够的力量,就能改变一切。“ 晨风拂过庭院,树叶沙沙作响。 “说到底,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木叶惧怕云隱挑起战爭,日向无法违抗木叶的命令,而作为分家的日差——更无法反抗宗家的决定。“ 寧次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但是,你父亲的命运,我改变了。“ 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寧次头顶。 “道理很简单——木叶惧怕的云隱,惧怕我,而木叶,同样惧怕我。因为我比他们都要强,仅此而已。“ “比任何人都要强……“ 寧次喃喃低语著,“我...也能改变命运吗?“ “谁知道呢?“鸣人隨意地耸了耸肩,却又继续说道。“你能不能靠自己的力量打破宗家和分家的禁錮?这就要看你自己了。“ “不过...在现在的日向家族里,你的確是继承了最优秀天赋的天才,这一点谁都无法否认。“ 寧次微微一怔,眼中闪过波动。“父亲...也说过类似的话...“ 看著陷入沉思的寧次,鸣人再次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 一只小手突然拽住了他的衣袖。 鸣人回过头,看到的是寧次那张写满不甘的脸庞。白眼里燃烧著倔强的火焰。 果然...鸣人在心里嘆了口气。 “不要回报的恩情,对你来说还是难以接受吗?“ 寧次重重地点头,声音坚定得不像一个四岁的孩子。“嗯!我知道...现在的我太弱小了...根本没办法报答您...“ 他的小手攥得更紧了。 “但不代表將来!我一定会成为强大的忍者!面麻大人!请给我一个机会吧!“寧次几乎是喊出来的,“这不是因为父亲!是我自己选择的路!“ “...真拿你没办法啊。“ 鸣人轻声说著,缓缓转过身去。寧次感觉到手中的衣袖被轻轻抽离,心里顿时一空。 就在这时——一个物体突然朝他飞来。寧次下意识地接住,低头一看,瞳孔猛地收缩。 “这是...!“ 在他手中的,是面麻那標誌性的狐狸面具。 寧次猛地抬头,却看到面麻已经背对著他。那个让整个忍界都想探究的真容,此刻就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他面前。 但寧次没有看。 “如果在未来——你有信心站在我面前的话。“ “就带著这个来找我。“ “到时候...“ 朝阳在他的身后绽放,为他镀上一层耀眼的光晕。直刺寧次心底。 “让我亲眼见识一下,所谓日向家天才的器量。“ 寧次怔怔地望著眼前的背影。 晨光洒落,为整个世界镀上白色。刺目的光线让寧次忍不住眯起眼,等他揉完眼睛再次睁开时—— 眼前已空无一人。 “......面麻大人!“ 寧次慌忙喊道,声音在空旷的房间中迴荡。这一夜的经歷太过梦幻,让他几乎以为是一场梦境。 下一刻,手中冰凉的触感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那张令整个忍界闻风丧胆的狐狸面具,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寧次低头凝视著面具,又抬头望向天边初升的朝阳。 梦想的种子在这一刻生根发芽。晨光中,这个孩子的眼中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从今天起,日向寧次—— 开启了全新的人生。 第38章 启动资金 “真的十分感谢您,面麻大人……” 日向日差深深低头,声音郑重,心里带著难以言喻的释然,终於,结束了,他不仅活了下来,甚至还能再次见到寧次。 然而,鸣人只是摆了摆手。“行了,我知道。”他懒洋洋地打断道,“既然事情终於告一段落了,废话就免了吧。” 日差怔了怔,隨即嘴角浮现出一抹苦笑。眼前的这个人明明拥有足以顛覆忍界的力量,却对別人的感激毫不在意。 “嗯。”他点了点头,“若您有所差遣,日向日差,万死不辞。” 鸣人瞥了他一眼,看来,就算创建了个组织,自己也能当个甩手掌柜了。 不过,比起这个,更让他心情愉悦的,是脑海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日向日差”建立羈绊(7级)(已满)!】 【获得点数:150分!】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日向寧次”建立羈绊7级(已满)!】 【获得点数:700分!】 【温馨提示:普通好感度7级为满级,若再想要提高羈绊等级,需要关係进行质的变化】 已经满级了?看来,这对父子对自己的感激,已经达到了“至死不渝”的程度啊。质的改变?难道说,还能更进一步? 比如……未来让寧次成为自己的弟子?或者,乾脆让他加入“烬”组织? 现在的鸣人又有了1650点分数,他又可以进行一次十连抽了。 但是……原来7级代表著好感度已经满了吗? 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和寧次进行了一顿嘴遁,结果这小子的好感度就直接拉满,甚至到了愿意为自己掏心掏肺的程度? ……离谱。 但仔细想想,忍界似乎还真有类似的例子。 比如君麻吕。 大蛇丸只是对他灌了一顿心灵鸡汤,结果君麻吕就彻底沦陷,甚至愿意成为大蛇丸的新容器,燃尽生命战斗到最后一刻。 所以,寧次现在对自己的忠诚度,大概就是这种级別? 忍界的人,是不是都太好忽悠了点…… 不过,比起寧次,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个人的羈绊等级。 佐月。 目前她的羈绊等级是5级,距离满级7级还差两级。 5级……是什么概念? 这个疑问刚在脑海中浮现,系统便立刻给出了回应。 【佐月羈绊等级5级:对方將你视为挚友,你的存在已经成为她人生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当前关係:深厚信赖,情感依赖。】 【发展趋势:只需时间积累,这份羈绊便会自然升华至更高层次——心灵挚友,或……爱情。】 “……” 鸣人盯著最后两个字,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爱情? 前一个选项他能理解,原作的鸣佐就是这种超越生死的挚友关係。但后一个选项... 爱情?佐月...成为女朋友? 他的思维不由自主地开始跑偏。平心而论,佐月的顏值確实无可挑剔,即使性转后依然保持著顏值天板的设定。 而且现在的佐月没有经歷灭族惨案,性格不像原作那么阴沉,只是带著点可爱的傲娇... 要是有个这样的女友好像还真不错...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危险的想法了?他明明记得第一次见到佐月时,內心的想法是“我未来要是有个这样可爱的女儿就好了“才对啊! 不对劲...这绝对不对劲...难道是因陀罗的查克拉在影响我? “面麻大人?“ 日差困惑的声音將鸣人从胡思乱想中拉回现实。他这才发现自己的状態有点奇怪,连忙乾咳两声掩饰尷尬。 “...咳咳,没事。“鸣人迅速切换回严肃模式,“我的目的你也清楚了吧?“ “是。“日差恭敬地低头,“用武力威慑各国,阻止战爭的发生。既然面麻大人要建立一个组织,请问这个组织的完成度怎么样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要是算上你的话,“鸣人语气变得有些微妙,“【烬】现在有两个成员。“ 略带尷尬地说出了这个令人羞耻的实情。然而日差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沉稳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那么面麻大人现在打算先建立据点,还是优先招募有能之士呢?“ 他的语气平静。日差已经决定將自己的忠诚毫无保留地献给面麻——不问缘由,不计代价。这份觉悟早已经確立。 虽然面麻在忍界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但日差见证了面麻为自己安排和儿子相见,他十分清楚,这位首领的內心深处燃烧著真正的正义之火。 作为日向家主的弟弟,日差对管理颇有心得。多年来,日向家的大小事务都是由他和兄长共同处理,说是家主的左膀右臂也不为过。 回想起往事,因为笼中鸟的束缚,他確实对宗家心怀怨懟,但对身为家主的兄长,那份怨恨始终没有真正生根发芽。 直到寧次的诞生改变了一切。 当这个天赋异稟的儿子展现出惊人的才能,却依然要被刻上笼中鸟的咒印,当家主之女天赋平平,却因为宗家的身份得以免除这份屈辱,那一刻,压抑多年的怨恨终於破土而出。 他接受了自己作为分家的命运,毕竟他的天赋充其量也就是个普通上忍的水平。但当看到寧次也要重蹈覆辙时,那份隱忍多年的不甘终於爆发了。 “招募成员的事我来负责,据点建设就交给你了。汤之国作为中立国,情报管控宽鬆,又没有自己的忍村,五大国不会重点监视这里。加上旅游业发达,人员流动频繁,正適合作为据点。“ 鸣人逐条说明要求。“首先要有明面上的合法身份,最好能用正当行业掩护活动,其次主据点必须隱蔽且易守难攻。能做到吗?“ 日差微微頷首。“我明白了,会尽力完成面麻大人的任务。“ 要求看似复杂,但实际上並不难办。在不暴露【烬】组织身份的前提下,日差只需要以普通商人的身份在汤之国创业即可。 真正的问题在於资金。鸣人不可能亲自去盖房子,但也不能让日差白手起家。那么鸣人的积蓄有多少呢? 50万两,这些钱大部分来自系统抽奖,在木叶勉强够付一套房子的首付,但作为组织启动资金实在捉襟见肘。 想到这里,鸣人有些后悔,当初重创雷影后,明明可以趁机敲云隱一笔。但那时自己刚发表完那番震慑忍界的宣言,转眼就伸手要钱未免太掉价。而且,体验卡的时效也快到了... 不过,鸣人除了存款外,还有別的东西可以变成钱。 突然,“砰“的一声轻响,一块泛著特殊光泽的金属凭空出现在桌面上。 “这是…..” “以前的战利品。“鸣人轻描淡写地说著,指尖在金属表面轻叩,“应该能换些启动资金。现在市价如何?“ 日差俯身仔细查看后难掩惊讶。“这是...查克拉金属?“作为日向分家核心成员,他只在家族重大庆典上见过一次这种珍稀材料,当时进献的贺礼不过拇指大小,而眼前这块足有半手掌般大。 日差谨慎地捧起金属掂量。“目前黑市行情...“他顿了顿,“一克约值十万两。“ “一克十万两...嗯?” 等会,多少?! 鸣人面具下的表情突然凝固,內心掀起惊涛骇浪。一克十万?那他系统空间里囤积的1500克岂不是...1亿5000万两?这个数字甚至能在黑市悬赏四个阿斯玛了! 用阿斯玛当计量单位是不是有点过分? 第39章 青春哥 最终,鸣人交给了日差1000克查克拉金属当作启动资金,另外还有另一种东西,忍界版【斗o苍穹】的稿子。 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稿费怎么样,但是原作自来也写小刘备赚的盆满钵满应该也能当作收入。 交代完正事,鸣人又仔细叮嘱,遇到紧急情况就用查克拉激活留在身上的飞雷神印记。说完,身影“唰“地一声消失在原地。 回到木叶后,鸣人先是变成普通村民的模样,在集市上多买了几个狐狸面具,上个已经送给寧次了。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日常的修炼生活中。 几天后的清晨,当鸣人正在进行晨练时,一阵吶喊声突然划破空气。 “噢噢噢!为了在下一次木叶危机时更好地绽放青春!现在开始绕木叶奔跑100圈!之后倒立行走100圈!最后是500个伏地挺身和500个手指撑!“ 路人们纷纷投来看珍奇异兽般的目光,更有甚者直接笑出了声。但那个绿色的身影早已习惯这样的待遇,回应这样眼神的方式很早之前就定下了。 “想笑就笑吧!但我不会停下!” 自称为“木叶高傲的苍蓝猛兽-疯狂阿凯”但是凯並不疯狂,只是过分热情的男儿。 標誌性的河童头,浓密的粗眉毛,一身亮到刺眼的绿色紧身衣——没错,木叶的苍蓝猛兽迈特凯终於回村了! 幸好这傢伙在鸣人大闹木叶时出村执行任务了...鸣人在心里默默补充道,同时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修炼路线,开始“偶然“地向凯的方向靠近。 “请等一下!这位正在挥洒青春汗水的前辈!“ 清亮的童音突然从身后传来,迈特凯一个急剎车停下脚步,脚下的尘土扬起一道小小的旋风。他猛地转身,浓密的眉毛高高扬起,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哦哦?这是...莫非是有人终於理解了我的青春之道...?“ 然而当他看清来者时,热情洋溢的话语戛然而止。虽然从声音已经判断出对方年纪不大,但眼前这个也就是他膝盖高、金髮蓝眼的小豆丁还是让凯一时语塞。三岁孩童配上脸上认真的表情形成了一种奇妙的违和感。 “我看出来了!“小鸣人双手叉腰,仰著头大声宣布,“前辈你一定是木叶的上忍吧!而且——是非常非常强的那种!“ 迈特凯愣住了,但下一秒,他的表情突然绽放耀眼的光彩。“叮“的一声,雪白的牙齿反射出一道闪亮的光束——就连天上的太阳都在配合他的表演。 “没错!!!“凯以震耳欲聋的音量回应,右手竖起大拇指,“我就是木叶高傲的苍蓝猛兽——迈特凯!!“ 他的声音在街道上迴荡,“找我有什么事吗?木叶的未来!” “既然前辈你在修炼体术的话...“鸣人挺起小小的胸膛,“和我较量跑步吧!我也在为成为一名强大的忍者而努力修炼体术!“ 话音未落,迈特凯的身体突然像被按了暂停键般僵在原地,浓密的眉毛高高扬起,眼中开始泛起可疑的水光。 “太...太了不起了!!!“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吶喊,凯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他猛地蹲下身,双手紧紧握住鸣人的手掌。 “竟然在这么小的年纪就领悟了青春的真諦!!我喜欢你的勇气!好!我接受你的挑战!“ 说著,凯猛地站起身,像雷达般环视四周,最后锁定在不远处一棵树上。伸出手臂,食指笔直地指向目標。 “决定了!我们就比'谁先跑到那棵树'!输的人要做...1个伏地挺身!“ 鸣人顺著凯指的方向望去——那棵树距离他们最多不过十米远。他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好傢伙,你个浓眉大眼的傢伙原来心思这么细腻吗? 鸣人轻轻摇了摇头,稚嫩的面容上浮现出与年龄不符的沉稳神情。儘管嗓音还带著孩童特有的清脆。 “不,凯先生——请允许我这样称呼您。这绝非儿戏,我渴望的是一场纯粹的体术较量。我的觉悟,早已超越了年龄。” 凯的身形猛然顿住。他凝视著眼前这个还不到他腰际的孩子,凯意识到了眼前孩童的不同。 “原来如此...“凯再次单膝跪地,让自己与鸣人平视,手掌轻轻搭在鸣人的肩膀上,“这双眼睛...竟然蕴含著如此沉重的觉悟吗?“ 凯的目光如炬。“告诉我,年幼的孩子。是什么让你背负著这般超越年龄的觉悟?“ 鸣人知道,这是建立羈绊的关键时刻。面对凯,正確的回答是这样的。 “我想要变强!成为能够保护重要之人的强大忍者!“ 空气宛如在这一刻凝固。凯的瞳孔微微扩大,隨后—— “这就是青春啊!!!“ 震耳欲聋的吶喊划破长空,惊飞了树梢的鸟群。凯猛地站起身,他仰天长啸,泪水如泉涌般顺著脸颊滑落。 “我明白了!从此刻起,你就是我迈特凯认可的对手了!年龄?那不过是记录岁月的数字!“ 他摆出起跑姿势,“来吧!试著追上我的脚步吧!“ 话音未落,凯已如离弦之箭般衝出。但鸣人立即发现,凯刻意控制著速度,保持著刚好能勉强跟上的节奏。 第一步成功了。 鸣人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迈开小小的步伐追了上去。 第40章 迈特凯 晨光中,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木叶的街道上留下交错的足跡。迈特凯跑在前面,听著身后传来的异常坚定的脚步声。 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儘管凯早已习惯路人投来的异样眼光,但身后这个小小追隨者的存在,依旧让他胸口涌起一股暖意。身后的脚步声,这是对他青春之道纯粹的认可,哪怕来自一个年仅三岁的孩童。 更让凯惊讶的是,这个金髮的小傢伙竟然一直紧跟著他的步伐,丝毫没有掉队的跡象。从呼吸节奏和脚步的稳定性来看,这孩子確实有著超出年龄的体能基础,显然是经过长期刻苦训练的。 但是迈特凯还是不认为鸣人可以跟著自己跑完一百圈木叶,这个运动量对小孩子实在是太大了。 的確,哪怕再怎么锻炼,这个年龄的孩子终究无法完成自己无法做到的事情,如果锻炼过量的话甚至会对身体造成损害。 然而,漩涡鸣人绝非寻常孩童。虽然外表看起来只是个三岁的幼童,但那具看似稚嫩的身体里,蕴藏著远超同龄人的力量。 首先是系统的体术强化——那些数据加成,让他的肌肉纤维密度、骨骼强度都得到了百分比提升。每天清晨,当其同龄的孩子还在温暖的被窝里酣睡时,鸣人已经绑著特製的体术负重装备开始训练。 “呼——呼——“ 鸣人调整著呼吸节奏,脚步丝毫不乱。汗水顺著金色的发梢滴落,每天,他的训练计划堪称斯巴达式,每天五百个伏地挺身,五百个深蹲,然后是十公里负重跑。这样的强度,就连成年忍者都难以坚持,但鸣人却日復一日地咬牙完成。 普通的孩子面对这样几乎是自虐的训练一定会对身体造成损伤,但是鸣人不会,这都要归功於鸣人身体的东西。 漩涡一族的血脉。 那如海洋般浩瀚的查克拉,蟑螂般顽强的生命力,都在支撑著他突破一个又一个身体极限。每当肌肉发出悲鸣,查克拉就会自动流转,修復那些微小的损伤,当肺部火烧般疼痛时,强大的生命力又会给予新的力量。 现在的鸣人。 毫不夸张地说,在完全开发天赋、没有像原作整天怎么琢磨给他爹化妆,虚度光阴的情况下,仅凭体术他就有信心战胜普通的下忍。 那些日復一日的苦修,那些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流下的汗水,都在此刻化作了继续奔跑的力量。 迈特凯的內心掀起惊涛骇浪。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以为身后的脚步声会停下了——每一次转弯,每一个上坡,他都暗自做好了安慰的准备。在脑海中,那些鼓励的话语已经排练了无数遍。 “不要气馁!在你这个年纪,你已经远远超越当年的我了!“ “等你再长大些,我们再一起挥洒青春的热血吧!“ “加油啊!木叶的未来!“ 他甚至想像著將自己珍藏的绿色紧身训练服赠予这个孩子,那闪亮的布料一定很適合这个充满斗志的小傢伙。 然而现实却一次次打破他的预期。那个小小的身影始终紧跟在他身后,凯能清晰地听到鸣人调整呼吸的节奏,那是一种经过长期训练才能掌握的技巧。 这...这简直是... 凯的心臟剧烈跳动著,不是因为奔跑的疲惫,而是难以抑制的兴奋。天才!而且是个比天才更珍贵的——努力型的天才!这个认知让他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木叶的街道渐渐热闹起来。晨雾散去,阳光变得灼热。居民们推开窗户,商贩开始摆摊,所有人都惊讶地看著这一大一小两个绕著村子狂奔的身影。一圈、两圈...汗水在路上留下蜿蜒的痕跡,又被正午的烈日蒸发。 当跑到第九十九圈时,凯不著痕跡地放缓了脚步。在最后一圈,他將速度控制在刚好能让鸣人並肩的位置。最终,两人同时跨过了起点线——那里已经被他们的足跡踏出了一个明显的印记。 “哈...哈...“ 鸣人立刻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息。金色的刘海被汗水浸透,紧贴在通红的小脸上。从清晨到正午,整整一百圈木叶——这个成绩足以让许多下忍都望尘莫及。 “看来...“凯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这次是我们的平局。“他蹲下身,与鸣人平视,浓密的眉毛下是掩饰不住的讚赏,“太了不起了!这种毅力...你绝对是努力型的天才!“ 那个標誌性的大拇指竖得笔直。阳光在他洁白的牙齿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露出好一口木叶白牙。 鸣人直起腰身,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不断滑落的汗珠。 “嗯,“他微微喘息著说,“无论天赋有多高,努力都是不可或缺的。因为...努力是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 “哦哦哦!“凯激动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说得太好了!这才是真正闪闪发光的青春啊!“ 空气中瀰漫著晨跑后的热气,两人的呼吸声在短暂的沉默中此起彼伏。突然,鸣人抬起头,直视著凯的眼睛。 “...凯先生,您一直在放水,故意放慢速度配合我,对吧?“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拳,让凯的身体瞬间僵直。他浓密的眉毛高高扬起,脸庞上闪过肉眼可见的慌乱。 “放,放水?哈哈哈!“凯的笑声变得异常响亮,却带著明显的不自然,像是读出来的笑声。 “这怎么可能?这次比赛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平手!你可不能怀疑自己的努力成果啊!哈哈哈!“ 那刻意的笑声在四周上迴荡,鸣人看著凯手足无措的样子,不禁莞尔——这个耿直的男人,果然不擅长说谎。 “您不用掩饰了,“鸣人摇摇头,“虽然是我提出的比赛,但我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清醒认知的。和一个木叶上忍比试?就算我从出生那天就开始修炼,也不可能真的打成平手啊。“ 凯尷尬地挠了挠头,“哈哈,“他苦笑著承认,“真不愧是天才啊,连这份成熟都如此耀眼...这就是青春的魅力!“ 但下一刻,鸣人的话却让凯浑身一震。 “但是!正因为'可能会失败',努力才会如此耀眼!这才是青春的真諦。”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直击凯的心灵深处。他的瞳孔微微扩大。多少年来,他一直在向別人宣扬青春的热血,却在此刻,从一个三岁孩童口中,听到了最能触动他心弦的话语。 鸣人深吸一口气,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著,汗水沿著脸颊不断滑落。他抬起手臂,用略显稚嫩却异常坚定的手指直指迈特凯。 “凯先生,这次比赛是我输了。但我绝不会就此放弃!“他的声音在晨光中格外清亮,“未来的某一天,我一定会成为比您更强的忍者!因为...“ 阳光穿透树叶的间隙,在鸣人湛蓝的瞳孔中投下璀璨的光点。 “人类的价值,不在於'成为什么',而在於'超越什么'。今天,我超越了自己的极限...明天,后天,终有一天!我漩涡鸣人,一定会超越您!“ 凯的身体猛地一震,浓密的眉毛高高扬起。他反覆咀嚼著这番话的深意,那双总是洋溢著热情的眼睛此刻却闪烁著思索的光芒。突然,他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吶喊: “没错!!!“凯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永远不要为自己的努力感到羞愧!向看似不可能的高峰发起挑战!將自己逼至绝境,创造属於自己的规则!这就是...“ 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却蕴含著更强大的力量: “这就是自我约束的真諦啊!“ 下一刻,令鸣人猝不及防的是,凯突然泪流满面地再一次蹲下身,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强健的手臂將鸣人小小的身体完全包裹。 “但是就算你输了比赛!你也完美地展现了青春的光辉!我为你的努力感到无比自豪!“ 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就在这时—— 【叮!】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迈特凯“建立羈绊3级!】 【获得点数:750分!】 —————— (作者看到催更了,新书求好评) 第41章 霸凌事件 中午在告別迈特凯后,鸣人像往常一样来到了和佐月相处的地方,但是很可惜,今天佐月没有来,但是不奇怪,每个星期都有一两天。没办法,鸣人只好自己修炼了一下午忍术。 修炼完忍术后,夕阳下,鸣人踏著轻快的步伐走在回家的路上,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今天与迈特凯的相遇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那个热情似火的男人,好感度简直好刷得不可思议。 仅仅一次见面,羈绊等级就直接飆升到3级,升级速度仅次於对他有救命之恩的日差和寧次父子。 2400点,足够两次十连抽了。 想到即將到来的抽奖,鸣人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期待感让他的步伐变得格外轻快。转过几个街角后,他进入了一条较为冷清的街道,天色尚早,晚饭时间前的这条小路却罕有人至。 然而,欢快的气氛突然被一阵刺耳的喧闹声打破。 “这是什么啊?好丑的眼睛,阴森森的简直像妖怪一样!“ “就是就是!白眼妖怪!“ “白眼妖怪快滚开!“ 鸣人的脚步猛地顿住,前方不远处,三个与他年龄相仿的熊孩子正围成一个圈,中间蹲著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女孩。他们变本加厉的辱骂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呜...我不是...“ 小女孩试图辩解的声音被无情地淹没在嘲笑声中。她紧紧抱住双膝,泪水顺著苍白的小脸不断滑落。这个反应似乎更加刺激了那几个霸凌者,他们变本加厉地围著她转圈,夸张地模仿著滑稽的样子。 “喂,前面三个討人厌的傢伙。“ 声音突然在冷清的街道上响起,三个熊孩子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转过身。当他们看清来者只是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金髮小孩时,紧绷的肩膀立刻鬆懈下来,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令人作呕的傲慢神情。 “什么啊,原来只是个小鬼,“领头的男孩用夸张的语调嘲讽道,“还以为是大人们来了呢。一个人就敢过来多管閒事,真是个笨蛋!“ “笨蛋!笨蛋!“另外两个孩子立刻像应声虫一样附和著,还故意做出夸张的鬼脸。 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眼前的金髮男孩非但没有露出害怕或愤怒的表情,反而掛著一抹平静微笑。那笑容平静得可怕,渐渐地,三个熊孩子的叫骂声弱了下来,他们困惑地面面相覷——这和他们预想的反应完全不同。 就在气氛变得诡异时,鸣人缓缓开口了。 “真稀奇啊,人与动物的区別在於,动物靠本能行事,而人靠教养约束自己。但有些人和动物也没什么两样,这还真是让人感嘆。” 三个熊孩子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从困惑逐渐变成羞恼。虽然没能完全理解这番话的含义,但他们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当面羞辱。 “你,你这个白痴!“领头的男孩涨红了脸,憋了半天却只挤出这么一句贫乏的骂词。 面对这种程度的攻击,鸣人差点笑出声来。这种骂人的“纯度“实在太低了,要是放在前世的贴吧里,连入门级都算不上。 虽然作为成年人不该欺负小孩,但现在的他也只是个孩子而已。而且鸣人最討厌霸凌现象了。 “我说,“鸣人眼神轻蔑地扫过三人,“你们平时是不是根本没人愿意搭理啊?所以只能在比自己更弱的人面前找存在感?“他故作遗憾地摇摇头,“但这种强行刷存在感的样子,真是难看死了。“ 在这个没有网际网路的世界里,鸣人甚至还没使出贴吧老哥十分之一的功力。但即便如此,这番言论已经足够让三个熊孩子彻底“红温“了 “什,什么?!混蛋!给他点顏色看看!“ 领头的熊孩子恼羞成怒,整张脸涨得通红。他猛地挥起拳头,毫无章法地向鸣人衝来,连最基本的发力姿势都没有。 “砰。“ 一声轻响,鸣人面带微笑地单手接住了这一拳。他的手掌甚至都没有完全张开,但在內心,鸣人已经开始疯狂吐槽。 这战斗跨度也太极端了吧...前不久还在和雷影战斗,今天就要和这群小屁孩打架? 鸣人当然懂得尊老爱幼的道理,但前提是对方值得尊重。对於这种欺凌弱小熊孩子,他连半点怜悯都欠奉。 “哇啊啊啊!“ 隨著鸣人轻轻一用力,被抓住拳头的熊孩子立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那张丑恶的脸瞬间扭曲,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鸣人適时鬆手,对方立刻踉蹌著后退,抱著手腕蹲在地上抽泣。 “好了。“鸣人拍了拍手,声音冰冷。“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然而,另一个熊孩子似乎还不死心。他咬牙切齿地喊道。“別怕!他就一个人!我们有三个!附近又没有大人!一起上!揍扁这个多管閒事的傢伙!“ 三个熊孩子互相壮胆,再次张牙舞爪地冲了上来。鸣人无奈地嘆了口气,他本不想欺负小孩,但如果对方既是霸凌者又死不悔改,那就另当別论了。 —————— “呜哇哇...好痛啊...“ “妈妈......“ “对不起...我们再也不敢了...別打了...“ 三个熊孩子蜷缩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刚才囂张的气焰荡然无存。明明是他们先动手挑衅,现在却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可怜模样。鸣人只是稍微用了点力道,这些从小娇生惯养,没吃过苦头的小鬼就立刻原形毕露。 鸣人缓缓蹲下身,平静地注视著他们,开口了。 “看来你们终於学会一点教养了。“ 三个孩子拼命点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那就好,你们可以走了。但是...“ 他伸手搭在领头孩子的肩膀上,五指微微收紧。那个刚才还叫囂著要“给点顏色看看“的熊孩子立刻像触电般颤抖起来。 “咿——!“ 鸣人俯下身,在耳边轻声细语。“如果再让我看见你们欺负人...下一次,可能会有一两只手,或者三四条腿...遭殃哦。“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三个孩子头上。他们惊恐地瞪大眼睛,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连身上的尘土都顾不上拍打。 “我,我明白了!!“ 带著哭腔的应答声还未落下,三个身影已经像受惊的兔子般窜了出去。他们跌跌撞撞地逃跑,连回头看的勇气都没有,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鸣人站起来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个刚刚被欺凌的小女孩身上。她呆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头齐肩的短髮略显凌乱,纯白的眼眸中还噙著未乾的泪水。鸣人认出了眼前人的身份。 日向族长的千金,日向雏田。 第42章 修罗场 “好了,別哭了。“鸣人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乾净的手帕递了过去,“你叫什么名字?我送你回家吧。“ 小女孩怯生生地接过手帕,轻轻擦了擦哭红的眼睛。“嗯...谢谢...我叫日向雏田...“ 鸣人站起身,示意雏田跟上。两个小小的身影一前一后走在街道上。鸣人心中不禁感慨,世界线的收束还真是奇妙。只不过这次,被打得落流水的是那群熊孩子。 堂堂日向宗家的大小姐,居然会被平民小孩欺负? 鸣人很確定,附近肯定潜伏著负责保护宗家继承人的日向分家忍者。但那些人却对雏田被霸凌视而不见,恐怕是日向家主有著“锻炼继承人“的心思吧。 想到这里,鸣人不禁暗自摇头。以雏田这种性格,说好听了叫善良,说难听点就是懦弱,寧次原作的评价確实没错,她真的不適合当忍者。 连最基本的反抗都不会。 鸣人看著雏田依旧泛红的眼眶,她大概不知道,对那些霸凌者来说,眼泪只会让他们更加兴奋。这种逆来顺受的態度,还好有个好出身,否则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忍者世界里,註定要吃大亏。 “你是日向家的孩子吧?“鸣人放慢脚步,与雏田並肩而行,“对付那种没受过训练的傢伙,应该很容易才对。“ 雏田的小手紧紧攥著衣角,声音细若蚊吶。“我...不敢...“ 鸣人侧头看了眼这个怯生生的女孩,“你这样可不行啊,眼泪对那种人根本没用。要知道,以前也有不少人找我麻烦...“ 说到这里,鸣人顿了顿。现在的木叶村民仍在暗中对他进行冷暴力,大人们充满恶意的閒言碎语,自然会影响他们的孩子。 那些想要彰显存在感的小鬼们,把“妖狐“当成了最好的欺凌目標——在大人们潜移默化的影响下,他们甚至不觉得这是错误的,反而认为欺负这个“人人討厌的傢伙“是件正义的事。 结果就是... “我把他们一个个都揍服了,“鸣人耸耸肩,语气轻鬆。“直到现在,都没人敢再来惹我。“ 雏田抬起头,眼中带著一丝嚮往,这是她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明明和自己差不多大,却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她所欠缺的自信与坚强的气质。 “好厉害...“ “你要学会勇敢一点,“鸣人边走边对雏田说道,“对付那种傢伙,狠狠揍他们一顿也是他们自找的......“ “鸣人?!“ 一声突如其来的呼唤打断了鸣人的话。那熟悉的嗓音绝不是雏田发出的。 鸣人身体猛地僵住,缓缓转过身去。在身后不远处的街角,一个黑髮的小女孩正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盯著他。 “...佐月?“ 两人异口同声地叫出对方的名字,脸上写满了惊讶。佐月今天下午没有如约出现,是因为她久违地得到了和姐姐一起练习手里剑的机会。 放在以前,这种珍贵的相处时光她绝不会错过。但今天不知为何,选择陪姐姐而放弃见鸣人这个决定,让她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负罪感。 姐姐不像鸣人那样天天都有空... 佐月用这个理由说服了自己。练习结束后,她出门给自己採购一些新的训练刃具,却在街上瞥见一个熟悉的金髮背影,身边还跟著一个陌生的女孩。 此刻,佐月的目光在鸣人和雏田之间来回扫视。看著那个白眼的陌生女孩好奇地打量自己,再看看鸣人脸上惊讶的表情,一股不爽的感觉突然窜上心头。那种感觉就像自己珍藏的宝物被人夺走了一样。 —————— 石板路上迴荡著三人轻微的脚步声。 “所以......“佐月声音里带著刻意的漫不经心,“是鸣人帮你赶跑了那些討厌的傢伙?“ 雏田低著头。“嗯...真的很感谢他......“ “哼!“佐月挺直了腰板,像只骄傲的小猫般扬起下巴。“那当然了!这傢伙从很早以前就和我一起修炼了。“ 她故意加重语气,眼角余光偷偷观察著雏田的反应,“他可是唯一能跟上宇智波天才脚步的人哦!“ “佐月......“鸣人无奈地看著几乎贴在自己身上的黑髮少女,“你为什么要跟来啊......“ “那、那还用说吗!“佐月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当然是顺路!只是刚好顺路而已!“ “...这样啊。“鸣人低头看了看几乎要和自己手臂黏在一起的佐月,原本想说的“靠得是不是太近了“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个......“雏田眼神怯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你们经常这样在一起吗?“ 下一秒,佐月的行动嚇了鸣人一跳,佐月竟然无比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动作熟练得仿佛已经做过很多次。 “那当然了!“佐月的声音在说到某个词时突然加重了语气,“这傢伙可是我唯一认可的对手!我 专 属 的。” 鸣人终於明白了。眼前这个像护食的小猫一样紧贴著自己的少女,分明是在......吃醋? 然而鸣人只理解了最表层的意思。这哪里是简单的嫉妒?分明是宇智波二小姐的占有欲大爆发了。 “你是日向家的大小姐吧?为什么不叫你们家族的忍者来接你?” “那个...有些太麻烦他们了......“ “可是。平常鸣人也很忙的。“她故意在“很忙“两个字上加重语气,“像你这样隨便找人帮忙的话,还是找些更可靠的忍者比较好。” 说完这番话,佐月自己都愣了一下——这不就是在变相宣告“鸣人是我的人“吗?她的耳尖瞬间染上一抹緋红,却倔强地不肯鬆开挽著鸣人的手。 “对了,鸣人。“她突然转过头,眼眸直直盯著身旁的金髮少年。 “怎,怎么了?“鸣人僵硬的回答道。 “一会来我家吃饭吧。“今天妈妈做饭不小心做多了。” 此乃谎言,宇智波美琴根本就不会犯这种错误。 “...我已经吃完了。“鸣人乾巴巴地回应道。 此乃谎言,实际上鸣人今天修炼得太投入,根本还没吃晚饭。往常和佐月一起训练时,他都会准时吃饭的。拒绝是鸣人实在不能踏进宇智波族地——以“人柱力“的身份。 “那再吃一顿好了。“佐月不依不饶,甚至得寸进尺地將脑袋靠在了鸣人肩上,“一会我们一起回家。“ 二柱子你在说什么啊?! 鸣人在內心疯狂吐槽,脸上的表情几乎要绷不住了。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情况?为什么气氛会变得这么难以忍受?他现在甚至连刷羈绊点数的心思都没有了,只想立刻从这个令人窒息的情境中逃离。 第43章 感觉 终於,三人到了日向宅邸门前。 “到了...“雏田停下脚步,“谢谢你们送我回家。“ 她转过身,双手交叠在身前,郑重地向鸣人和佐月鞠了一躬。 鸣人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佐月却抢先一步跨上前去。“嗯,那我们就先走了。“她的语气刻意保持著平静,但抓著鸣人手腕的力气却没有丝毫放鬆。 “以后要学著勇敢一点,毕竟...不能总是给別人添麻烦,对吧?“ 雏田的头垂得更低了。“是...非常感谢你们的教导。“ “那么,有机会再见吧。“佐月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接话,语速快得像是背诵台词。 还没等鸣人反应过来,佐月已经拽著他的手转身离开。力道大得惊人,两人转身的瞬间,雏田纯白的眼眸中映出他们交叠的身影。 雏田站在原地,望著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胸口泛起一阵莫名的酸涩。那是她从未见过的风景——两个同龄人,却散发著如此耀眼的自信。让她既嚮往又自卑。 白眼中闪烁著复杂的情绪。要怎么做才能像他们一样坚强?要经歷什么才能拥有那样的勇气?这些问题在她心中盘旋,却找不到答案。 —————— “那个...佐月?“鸣人试探性地开口,声音里带著困惑,“这边好像不是我回家的方向啊...“ 面对这个问题,佐月没有回头,只是更加用力地拽著鸣人的手腕。“我都说了,你今天要跟我回家。“ 但是...我真的已经做好便当了!而且突然去你家拜访,会给美琴阿姨添麻烦的...“ “才不会!“佐月猛地转过身来,“我...我平时受你照顾那么多...“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去我家啊...“ 鸣人这才注意到她的眼眶不知何时已经微微发红。佐月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决心般突然说道。“要是觉得太远的话...在我家留宿也可以啊!“ 这句话让鸣人猛地停住脚步,力道大得让佐月不得不鬆开手。 “佐月!“鸣人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直视自己,“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从刚才开始你的状態就就特別奇怪啊!“ 佐月手指紧紧攥著鸣人的衣袖,却发现无论如何用力都拉不动他。尝试了几次后,她的手臂无力地垂落下来,黑髮遮住了半边脸庞。 “这样啊...“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原来比起我...你更喜欢和那种文静的女孩子待在一起吗...“ “文静?你是说雏田?“鸣人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这吃醋吃的也太厉害了吧。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啊!我当然更喜欢和你待在一起啊。“ “...誒?“ 佐月猛地抬起头,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亮。 “我们都相处这么久了,“鸣人语气不自觉地变得温柔,“要知道我现在几乎每天下午都是和你一起度过的。毫不夸张地说,就算和你相处一辈子都不会腻啊!“ “......!“ 这句话像一记直球,正中佐月的心房。她像触电般猛地鬆开手,整个人向后踉蹌了半步。下一秒,她迅速別过脸去,黑髮如瀑布般垂落,完全遮住了表情。 “又怎么了?你没事吧?“鸣人困惑地上前一步,想要拍拍她的肩膀。 佐月的身体猛地一颤,躲开了他的触碰。“我...我完全理解了!“她的语气变得异常奇怪,“原来你是这样看待我的啊...“ “看待?“鸣人困惑地看著佐月突然变得不对劲的反应。他刚想上前询问,佐月却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后退两步。 “我...我明白你的想法了!“佐月白皙的脸颊泛著不自然的红晕,“那个...我就先走了...!“她手足无措地比划著名,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明天下午!我会准时去我们约定的地方的!“ 话音未落,佐月已经转身飞奔而去,鸣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个刚才还恨不得黏在自己身上的少女,此刻却像只受惊的兔子般仓皇逃窜。 ...我难道是被討厌了? 鸣人站在原地,他困惑地回想著刚才的对话,突然—— “哪怕和你相处一生都不会腻啊。“ 这句话像闪电般劈进他的脑海。鸣人猛地抱住头,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这话...这话不是跟求婚告白差不多吗?! 他原本只是想夸张地表达友情,结果说出了这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佐月一定是被嚇到了才会逃跑的... 我到底在说什么啊... 鸣人懊恼地抓乱了自己的头髮。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从系统提示可以和佐月发展“爱情“关係后,面对佐月时,他的思维就不像往常那样清晰冷静了。 就在他沉浸在“被討厌了“的沮丧中时,脑海中突然响起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宇智波佐月“建立羈绊(6级)!】 【获得点数:500点!】 “...什么?“ 鸣人呆立在原地,系统的提示音仍在脑海中迴荡,但此刻他心中的困惑远大於喜悦。 说了那种让人误会的话...结果佐月的好感度反而提升了? 这个认知让鸣人的心跳突然加速。抚上自己的胸口,感受著那里异常的鼓动。 难道她真的...对我有那种想法?! —————— “啪嗒“一声,宇智波族长宅邸的佐月的房间门被猛地推开又关上。佐月背靠著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发烫的脸颊。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她身上,映照出那张通红的小脸。 原来是这样啊... 这个念头像烟般在佐月脑海中炸开,让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那些过往的片段不受控制地浮现:鸣人耐心教导她修炼的身影,在她沮丧时的安慰,每天雷打不动的陪伴... 原来他是那样看待我的啊……就是啊!普通朋友怎么会做到这种程度?! 如果鸣人此刻能听到她的心声,一定会再一次震惊於忍界小孩的早熟程度。 但更让佐月自己都惊讶的是——她竟然没有丝毫排斥,反而有种甜滋滋的感觉从心底涌上来,让她既欢喜又无措。 “呜...“ 她將发烫的脸埋进膝盖,庭院里传来虫鸣声,却掩盖不住胸腔里剧烈的心跳。 这种感觉...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啊... 第44章 虚张声势 鸣人晕晕乎乎地推开家门,连灯都忘了开,就这么摸黑跌坐在床边。 所以...我难道真的在不知不觉间... 他仰面倒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回放著佐月逃跑时的背影,还有那句脱口而出的“一生都不会腻“。 如果拋开“妖狐“的身份不谈... 鸣人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凭平心而论,有佐月那样的女孩子做女朋友简直是天大的福气。 精致的五官下藏著柔软的心性,明明是宇智波家的大小姐却愿意陪他这个“人人厌恶的妖狐“修炼,表面傲娇实则比谁都重感情... 这种配置放在轻小说里绝对是女主角啊。 我绝对不对劲! 鸣人猛地坐起身,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浮现,他原本只是想刷佐月的好感度赚系统点数,结果现在...好像反被那丫头攻略了? 系统...现在佐月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 【叮!】 疑问在心里问出,系统立刻给出了回应。 【佐月羈绊等级6级:对方將你视为未来相伴一生的存在,表白成功率100%,已无法被任何人取代的特殊地位。】 【当前关係:绝对信赖+重度情感依赖,附带重度占有欲。】 “......“ 鸣人呆了足足十秒钟,然后一头栽回床上。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出于震惊还是別的什么情绪。 得...我真的能拐跑宇智波家的千金了? 鸣人揉了揉额头,决定暂时把那些复杂的思绪拋到脑后。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系统抽奖。 说起来...原作里的宇智波鼬好像是个重度弟控来著...在这个世界线里...该不会变成重度妹控吧? 一想到可能被那个脑迴路清奇的大孝子盯上,鸣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隨著意念一动,系统界面在眼前展开。光幕上,数字“2900“正散发著诱人的光芒。 可以十连抽两次...还差100点就能抽三次了。 真可惜啊,但是算了,人不能太贪心。 手指点向“十连抽“的按钮。熟悉的光芒在眼前炸开,十张卡牌如同扇面般依次排开。 “查克拉...起爆符...飞雷神苦无几把……” 鸣人清点著奖励,当看到“500克查克拉金属“时,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原本嫌弃的態度完全消失了。 这个得好好收起来.….. 然而隨著卡牌一张张翻开,鸣人的表情逐渐垮了下来。大部分都是些普通道具,直到最后一张。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初级体术强化...就一个稀有级奖励啊...“ 他抓了抓头髮。看来今晚的运气不是很好。 鸣人面无表情地点击了第二次十连抽的按钮,卡牌翻转的动画在眼前快速闪过。前几张卡牌依旧是些普通道具。 “封印术天赋强化...兵粮丸十颗...查克拉...“ 没什么特別的东西。 就在鸣人已经做好全部“蓝天白云“的心理准备时,最后一张卡牌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紫色光芒! “史诗!!“ 鸣人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睡意一扫而空。太好了!看来幸运女神还没完全拋弃我! 他迫不及待地看向那张散发著诱人紫光的卡片,卡片上的文字逐渐清晰。 【恭喜获得:顶级威压】 【物品说明:主动释放后,可散发出极致的杀意与精神震慑。完全爆发状態下,能使目標生物在五感层面直接体验“死亡临身“的幻觉。部分敏感个体可能出现短暂生理失禁现象。】 鸣人盯著系统界面上的紫色卡片,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等等...这技能...鸣人最初以为是抽到了什么华而不实的东西,但仔细一想。 “面麻“这个马甲之所以能在忍界掀起轩然大波,靠的不就是那份碾压“影“级强者的恐怖威慑力吗?然而这份力量终究是体验卡赋予的,並非他真正的实力。 要成长到真正能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忍界的地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虽然掌握了飞雷神... 但一个號称要“成为战爭本身“的恐怖存在,总不能对付个小兵都要靠空间忍术来回穿梭吧?万一被五大国的人看出“面麻“只是个虚张声势的纸老虎... 这个威压技能...简直是雪中送炭! 他再次看向系统界面,手指轻轻划过那张紫色卡片。虽然不能直接提升硬实力,但正是目前最需要的“气势包装“。 这个看似“虚张声势“的技能,或许比直接提升实力的奖励更有价值。因为,“看起来很强“,真的可以省下很多麻烦事。 —————— 第二天下午,鸣人准时来到他和佐月约定的地方。经过昨晚那个意外的误会,他发现自己竟然一点解释的欲望都没有,两人的关係似乎也因此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之后,整个下午在训练中悄然流逝,什么都没有发生! 鸣人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態已经不同以往,但是现在怎么说也太早了。而且佐月毕竟是宇智波家的大小姐,即便好感度已经接近满值,要她主动提起那么羞人的事情还是太难为情了。就这样,虽然空气中瀰漫著说不出的微妙氛围,但最终一切如常。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起那天晚上的误会。原本佐月因为鸣人无视那件事而產生小情绪,也隨著时间慢慢消散了。 因为母亲温柔地告诉她了,两人都还太小,有些感情需要时间来慢慢酝酿。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了。像小溪流水般平静而自然。训练场边的朵开了又谢,两人的忍术日益精进,那个未说出口的误会就静静躺在记忆的角落里。 偶尔目光相接时,佐月会立刻別过脸去整理根本不乱的衣领,而鸣人则会突然对天空的云朵產生异常的兴趣。 —————— (准备进行大跳时间了,新书求好评。作者跪谢了) 第45章 宇智波的特性 时间一天天过去,鸣人的生活逐渐形成了固定的节奏。每天上午他都会进行体术训练,有时运气好会遇到迈特凯。这个热情似火的男人会主动邀请鸣人一起修炼,完全不需要鸣人刻意接近。 在第二次相遇时,迈特凯送给鸣人一份特別的礼物——和小李同款的绿色紧身衣。虽然鸣人早已不在意村民的眼光,但穿上这种夸张的训练服还是让他有些犹豫。最终只能干巴巴地回应。“我会好好珍藏的。“ 隨著相处的日子增多,迈特凯对鸣人的好感度持续攀升。系统提示接连响起。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迈特凯“建立羈绊4级!】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迈特凯“建立羈绊5级!】 这段友谊为鸣人带来了500点系统点数。 在某次训练结束后,迈特凯郑重地向鸣人许下承诺,等鸣人从忍者学校毕业时,他会传授鸣人一个超强的招式。 凯难得地夸口说,这个招式在整个木叶,只有他完全掌握了。这个招式是什么鸣人当然心知肚明——八门遁甲。 隨著时间的推移,木叶村的书店里突然掀起了一股阅读热潮。一本名为《斗o苍穹》的小说迅速风靡,几乎成为所有年轻忍者茶余饭后的必谈话题。 这正是鸣人当初交给日差的那份手稿,如今已正式出版发行。事实证明,即便跨越了不同的世界,人们的审美趣味依然惊人地相似。 趁著这股热潮,鸣人决定前往汤之国查看日差的据点建设情况。通过飞雷神之术瞬间抵达后,他发现日差已经用变身术化名为“田沼“的商人,以无姓之人的身份在当地站稳了脚跟。 在秘密会面中,日差向偽装成面麻的鸣人详细匯报了当前进展。凭藉查克拉金属的售卖和小说带来的稿费收入,他首先投资包下了一条温泉街,在以旅游业闻名的汤之国,这无疑是最稳妥的盈利方式。 至於鸣人特別要求的隱蔽且易守难攻的主据点,日差已经在城镇外围购置了大片土地。虽然工程才刚刚开工,但按照目前的进度,完成鸣人的全部要求只是时间问题。 关於为何不立即招募更多忍者加入【烬】组织,鸣人有著自己的考量——时机尚未成熟。 在岩隱村,迪达拉仍以土影弟子的身份活跃著,尚未被村子放逐。此时的他正沉浸在爆破艺术的创作中,完全没到需要另寻出路的时候。 干柿鬼鮫则依然被困在带土操控的血雾之里,作为暗部执行著违背本心的骯脏任务。这个对现实充满迷茫的“无尾之尾兽“,並且还在带土眼皮子底下,现在还不是接触的最佳时机。 至於赤砂之蝎和角都这两位,鸣人打算等自己实力更进一步后再去招揽。因为若不能展现出压倒性的力量,这两个桀驁不驯的傢伙绝不会心甘情愿地臣服。 至於飞段这种狂热的邪教徒,从一开始就被鸣人排除在招募名单之外。 因此,鸣人將重心放在了与佐月相处的日常中。每天下午的训练时光,成了他最期待的环节。与这位傲娇的青梅竹马斗嘴切磋,看著她明明很在意却偏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这种平凡的日常反而让鸣人倍感珍惜。 就这样,在某个看似平常的傍晚——就像过去几百次告別时那样——当鸣人挥手目送佐月离开后,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宇智波佐月“建立羈绊7级(已满)!】 【获得点数:500点!】 出乎意料,这份最高级別的羈绊,竟是在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事件下,仅靠日復一日的相处就达成了。 作为奖励最丰厚的攻略对象,佐月的好感度却像火箭般飞速增长,这种反差让鸣人不禁莞尔。 这样的结果其实並不令人意外,因为宇智波一族向来如此——表面冷若冰霜,难以接近,可一旦获得他们的认可,好感度就会以惊人的速度飆升。 然而这种炽烈的情感也是一把双刃剑,若认可之人遭遇不测,宇智波族人便会陷入极端的情绪漩涡。更麻烦的是,他们的写轮眼恰恰需要依靠这种剧烈的情感波动才能进化,天赋出眾者甚至可能直接开启万筒写轮眼。 这正是千手扉间始终对宇智波一族抱有戒心的根本原因。这个奇特的家族,认可一个人时好感度涨得比谁都快,可一旦失去重要之人,实力就会突飞猛进,同时陷入极端偏执的状態——简直就是“亲朋好友祭天,法力无边“的完美詮释。 对情感至上的宇智波族人来说,感性永远凌驾於理性之上。就像宇智波带土那样,心爱之人死去后,他毫不犹豫地拋弃了一切,连恩师都能痛下杀手。 试想,若是这样的人当上火影,一旦遭遇变故,对木叶造成的打击將是毁灭性的。 千手扉间唯一信任的宇智波镜,恰恰是因为他是个异类。在《者之书》中扉间提到过,镜的思维方式更接近千手一族,完全不符合典型宇智波的特徵。 就这样,鸣人又有了1900点系统点数。就在他以为短期內很难再获得更多点数时,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意外悄然而至了。 那天晚上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鸣人结束了一天的修炼,收拾好忍具包,沿著熟悉的街道往家走。月光静静地洒在石板路上,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异常,就在这样稀鬆平常的时刻——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日向雏田“建立初始羈绊!】 【获得点数:200点!】 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音让鸣人浑身一激灵,差点跳起来。虽然很高兴能获得点数,但这个提示让他背后一凉——系统只会在与人实际接触时才会触发奖励机制啊! 这意味著... 鸣人强压下心中的毛骨悚然,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但全身的感官都绷紧了。他故意放慢脚步,在经过一个拐角时突然加速,然后猛地转身。 果然,一个小小的白色身影慌慌张张地想要躲藏。日向雏田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白眼瞪得圆圆的。在月光下,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被发现的瞬间,雏田受惊的转身就跑。鸣人甚至来不及开口,那个白色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串慌乱的脚步声在街道上迴荡。 第46章 傲娇的內核 就这样,鸣人最终凑够了2100点系统点数,获得了两次十连抽的机会。虽然获得点数的方式有些令人意外。 谁能想到那个被霸凌都不敢反抗的雏田,居然敢偷偷跟踪自己?不过见识过太多早熟的忍界小孩后,鸣人已经懒得吐槽这种事了。 可惜的是,这两次十连抽运气不佳,全是普通的“蓝天白云“奖励,没有出现稀有的紫色或金色道具。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积累,鸣人的查克拉量已经达到了8个卡卡西的程度,体术水平也超越了大部分普通下忍。 在封印术修行方面,进展更是出乎意料的顺利。 在系统的天赋加成下,鸣人发现其实原理很简单,按照特定规律书写术式,再配合查克拉就能產生不同效果。这种“看起来很难,实际也很难,但上手后意外好学“的体验,让鸣人倍感新奇。 目前他正在专攻两个封印术,严格来说是一个体系的两个阶段。四象封印和它的进阶版八卦封印。 选择这两个术式並非偶然,《封印术秘传》中明確记载,八卦封印具有极强的灵活性。它象徵著天地雷水火山泽八种,这种特性让鸣人灵光一闪。 要是能掌握这个封印术...说不定能跟那只傲娇的狐狸搞好关係? 终於,日復一日的刻苦修炼终於迎来了令人欣喜的突破。 某个寧静的夜晚,九尾像往常一样保持著小型化的姿態,慵懒地趴在封印空间的地面上。 它正用爪子翻动著鸣人特意为它写的故事,不知不觉间,等待鸣人前来聊天已经成为了它日常的期待。 就在这悠閒的时刻,异变突生——地面上常年积存的污水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入地下,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回事?!” 九尾猛地竖起耳朵,浑身的毛髮都炸了起来。它的第一反应竟是担忧,鸣人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连它自己都愣住了。放在从前,这种变故它只会关心自己能否趁机脱困,现在居然在担心人类的安危? 还没等它细想,更惊人的变化接踵而至。原本光禿禿的地面突然冒出嫩绿的草芽,转眼间就长成了一片柔软茂盛的草坪。 漆黑压抑的四周渐渐亮起,化作了令人心旷神怡的蓝天白云景象,甚至还能感受到和煦的微风拂过毛髮。 九尾呆立在原地,它下意识地用爪子按了按地面,確认这不是幻觉。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铁柵栏外。 “呦!九喇嘛!感觉舒服些了吗?“鸣人笑嘻嘻地趴在栏杆上,眼睛里闪烁著得意的光芒。 “...这是你做的?“九尾的声音带著几分难以置信,它缓缓趴伏在新生的草坪上,感受著久违的舒適环境。 微风拂过它橙红的毛髮,阳光温暖地洒在背上,这是它已经数十年未曾体验过的感觉。 “嗯!八卦封印果然超级好用啊!你喜欢这样的环境吗?要是不满意还可以隨时更换哦!有沙漠,洞窟,湖泊,山岩,甚至火山都可以模擬!怎么样?很厉害吧?“ 九尾的耳朵微微抖动了一下,它刻意別过头去,避开鸣人期待的目光。“......还行吧,就保持这样好了。“ 九尾的声音故作冷淡,其实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暖流,看著鸣人那副邀功似的灿烂笑容,它真的很想说句夸奖的话。 但作为最强尾兽的骄傲,让它无论如何也开不了这个口。九尾能感觉到自己的面部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放鬆,它不得不使劲绷紧脸,维持著那副严肃的表情。 记忆突然闪回到他们初次见面的那天。小小的金髮男孩站在同样的位置,问道。“大狐狸,你待在这里多长时间了?这里到处都是水,你不难受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时候它是怎么回答的?“你以为我想这样吗?別隨便向老夫搭话,小鬼。”它变相承认了这个环境確实让它不適。 但它万万没想到,这个当时还被它轻视的人类幼崽,竟然一直把这句话记在心里。甚至不惜费大量时间,去学习如此困难的封印术,只为了......让它能过得舒服一点。 九尾把脸埋进前爪里,不想让鸣人看到它此刻复杂的表情。自从老头子死了之后,这是它已经快要忘记感受过的美好,此刻却让它的心臟泛起一阵酸涩。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九喇嘛“建立羈绊(4级)】 【奖励:获得点数800点!】 没想到,九尾的羈绊等级竟然一口气连升两级,看来这次改造封印空间的举动,確实狠狠地戳中了这只傲娇大狐狸的心。 除了获得奖励的喜悦外,鸣人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现在要是提出想摸摸它的毛...它会同意吗? 就在鸣人犹豫著要不要开口时,九尾刻意压低的声音从铁柵栏后传来。 “......干得不错,鸣人。“ 鸣人猛地瞪大眼睛,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只向来嘴硬的傲娇狐狸,居然主动夸奖人了?!好感度的提升比预想的还要显著。 还有那个称呼,从最初的“小鬼“,到如今自然而然地叫出他的名字“鸣人“——这个转变连九尾自己都没意识到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或许是在某次日常閒聊中,又或许是在某个分享故事的夜晚,“鸣人“这个称呼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脱口而出了。 九尾甚至没察觉到自己的心態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几何时,它日日期盼著人柱力出意外,巴不得这个囚禁自己的容器早点死掉。但现在,如果鸣人真的遇到危险......自己,一定不会无动於衷的吧。 —————— 火之国边境的荒野小道上,一个看似普通的身影正以惊人的速度飞驰著。这个穿著朴素旅人服饰的男子,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浅浅的凹痕,移动速度快到几乎拉出残影——毫无疑问,这是一名训练有素的忍者。 这正是鸣人用变身术偽装后的影分身。在利用飞雷神之术悄然离开木叶后,他已经连续赶路了整整一天一夜,此刻正穿越火之国边境,朝著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呼啸的风声在耳边掠过,鸣人金色的髮丝在变身术的遮掩下变成了普通的棕色,他的目的地很明確——草之国。 隨著实力的又一次飞跃性提升,鸣人终於將目光投向了那个他的同族。 將漩涡香磷和她的母亲带走。 —————— 求为爱发电!只要礼物值到达100作者就会三更的!只要300个观眾看完为爱为爱发电就够了,新书求支持! 第47章 过度宣传的后果 “好疼啊!还没好吗?!前面的快点啊!“ 刺耳的催促声混杂著痛苦的呻吟,在草隱村医院的走廊里迴荡。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消毒水的气息。 “快点!后面还有很多伤员!“ 一名草忍不耐烦地推搡著前面的人,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急切。爭先恐后地挤向那个能让他们瞬间恢復的“医疗工具“。 “该死!不是这个女人还有一个女儿吗?为什么不一起带过来?!“ 有人低声咒骂著,语气里满是贪婪。毕竟,多一个“工具“,就意味著更快的治疗效率,更少的等待时间。 自从草隱村得到了这对母女后,忍者们执行任务时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反正受伤了也能立刻痊癒,何须谨慎? “呜……!“ 房间內,漩涡美咲死死咬住嘴唇,却仍然无法抑制痛苦的呜咽。她的手臂上布满新鲜的咬痕,有些伤口甚至还未完全癒合,就又被撕开。 这就是代价吗? 她曾经以为,只要能给女儿一个安全的成长环境,自己付出什么都无所谓。可是,她没想到,草隱村的“庇护“,竟是如此残酷的压榨。 她不敢让女儿看到自己这副模样。每次治疗结束后,她都会强撑著擦乾血跡,整理好衣服,再挤出温柔的笑容回家。 可是,真的能瞒住吗? 在这个人均早熟的忍界,香磷可是个聪明的孩子。 漩涡美咲不知道,但即便如此,她又能怎么办呢? 反抗?逃跑? 在草隱村的监视下,她们根本无路可逃。就算逃走了,又要去哪里?继续过流亡的生活? 谁来……救救我…… 在无数次被啃咬的痛苦中,漩涡美咲早已习惯了在心中无声地求救,可是,她到底在向谁祈祷? 神明?早已拋弃了她们。 同伴?涡之国的族人基本已经死绝。 她不知道。她只是本能地,绝望地,在生命力不断流失的黑暗中,抓住最后一丝虚幻的希望。 但是—— “轰——!!!“ 突如其来的爆炸声震碎了医院的寂静,整栋建筑剧烈摇晃,原本正低头准备咬下的草忍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恐。 敌袭?! 可这里全是伤员,根本无法支援。负责管理的草隱中忍迅速反应过来,厉声喝道。 “所有人!立刻撤往避难所!等安全后再继续治疗!“ 他转头瞪向摇摇欲坠的漩涡美咲,不耐烦地呵斥。“喂!你也別愣著!跟上!你的工作还没结束!“ 美咲颤抖著撑起身体,而伤员们已经开始慌乱地將伤口捂好,就在准备撤离的时候。 “砰!“ 门被猛地撞开,一名草忍粗暴地拖拽著一个小女孩冲了进来。 “……香磷?!“ 美咲看到那个小女孩,心臟几乎停跳。为什么……为什么要把香磷带来?!当初的约定明明只有她一个人成为“医疗包“,草隱村承诺过不会碰她的女儿! “妈妈!!!“ 香磷的哭喊声响起,她终於亲眼看到了母亲身上的真相——那些密密麻麻、新旧交错的牙印,像野兽啃噬过的残骸。 然而,带她来的草忍根本没空理会这对母女的情绪,只是面色惨白地吼道。 “快!把那个女人带过来!” 他的声音里透著前所未有的恐惧。 “那傢伙来了!再拖下去,整个草隱村都会完蛋!“ —————— 时间倒转回几分钟前。 草隱村的大门前——此刻站在这里的,不是“鸣人“。 查克拉的波动扭曲了光线,少年的身形在变身术后逐渐拔高,当最后一张狐狸面具覆上脸庞时,那个令整个忍界闻风丧胆的存在降临了。 “面麻“。 没有多余的言语,缓缓抬起手臂,漆黑的查克拉在掌心凝聚,坍缩,最终化作一颗不祥的球体—— “螺旋轮虞。“ 毁灭的光辉骤然绽放。 轰——!!! 震耳欲聋的爆鸣声中,草隱村的大门连同周围的围墙在顷刻间化为齏粉。狂暴的衝击波將碎石与尘土掀上高空,又在下一秒被扭曲的引力场撕碎。 因为没有九尾查克拉,这一击远不如当初震慑雷影时那般毁天灭地,但足以让整个草隱村为之战慄。 除了没有九面苏婆訶,就算没有体验卡,鸣人的基础实力也算个超低配的面麻。 烟尘缓缓散去,戴著狐狸面具的身影踏过废墟,而此刻,闻讯赶来的草忍们已经集结完毕,却无一人敢上前。 他们握著苦无的手在颤抖,额角渗出冷汗,如同面对天敌的猎物般僵在原地。 狐狸面具。 看见这个特徵,领头的上忍瞳孔骤缩。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特徵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神经上。那些在各国间流传的恐怖传闻瞬间涌入脑海。 撕裂世界的灾厄,凌驾於所有忍者的噩梦——【烬】组织的主宰,忍界最黑暗的统治者。 以虚偽的和平为名,他將苦难化作瘟疫,席捲每一寸土地。凡目睹其真容者,皆成亡魂,凡听闻其名號者,皆陷绝望。 他的麾下盘踞著【九面兽】——绝非人类可抗衡的怪物,它们是天灾的化身,是毁灭的具现。 恐惧是它们的食粮,杀戮是它们的欢宴。 九面兽所至之处,生灵涂炭,文明崩毁,【烬】所经之地,万物寂灭,只余灰烬。 炽烈的业火焚烧著残垣断壁,连哀嚎都来不及消散,便被狂暴的怒焰吞噬。 阴影中潜伏著他的爪牙,低语著他的意志——当你察觉时,死亡已扼住咽喉。 他以“影”为猎物,以国家为祭品。 狐狸面具之下,是无法窥探的深渊。只需唤起他的名號,整个国度便会坠入永夜,沦为死寂的坟场。 如今,他蛰伏於世界的裂隙,如毒蛇般静候终焉的钟声。 当最后的枷锁崩断之时,万物將在他手中归於虚无。 他的名字是——【面麻】。 (以上內容完全是云隱村胡扯乱传的消息) 第48章 看起来很强 “......这该不会是在做梦吧?【烬】居然会来袭击我们草隱村......“ 草忍们的声音在颤抖,握著武器的手心渗出冷汗。有人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希望从这场噩梦中醒来。 “別,別慌!说不定只是变身术偽装的冒牌货!“ “但那个忍术......和传闻中摧毁木叶大门的招式一模一样......“ 恐惧在人群中蔓延,但隨之而来的还有怀疑。毕竟,那个传说中的存在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小村子? 领头的上忍咽了口唾沫,强撑著上前一步。他的双腿在发软,却不得不硬著头皮开口。 “阁,阁下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入侵草隱村?这可是宣战行为!“ 他在心中拼命祈祷,拜託了,一定要是假冒的......或者是幻觉和噩梦也行啊!为什么偏偏让我遇到这种事?! “【烬】面麻。“ 简短的3个字,让领头忍者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交涉。 “我、我明白了......但是......据我所知,【烬】的目的是通过武力威慑阻止战爭......我们草隱村最近根本没有参与任何外交衝突......“ 面麻微微偏头,面具下的目光冰冷地扫过眾人。“......当然。如果你们想要挑起战爭的话......你们应该知道前车之鑑吧。” 话语中的威胁不言而喻。所有人都想起了传闻的情报——云隱使团的下场。 “所以这只是一次警告性的威慑。“面麻缓缓抬起手,“至少......我还没有取走任何人的性命。“ “那么...阁下的目的究竟是......“ 领头上忍的声音乾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漩涡一族的血脉。“ 这个回答让空气瞬间凝固。上忍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 “...什么?“ “你们村子里藏著一对漩涡母女。“面麻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交出来。按我说的做,今天就没人需要死。“ 漩涡血脉?!上忍的大脑疯狂运转。这种机密情报怎么会泄露?难道【烬】的爪牙早已渗透进村子? 他突然想起那个传闻——【烬】首次现身时就带走了日向一族的忍者。现在又盯上漩涡族人...这个组织难道在收集血继限界? 草忍人群中开始骚动。低语声像瘟疫般蔓延开来。 “开什么玩笑...“ “那可是我们的'医疗包'啊...“ “没有她们,任务受伤怎么办...“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抗拒。自从得到那对母女,草忍们执行任务时再无后顾之忧——受伤了就去咬一口,转眼就能痊癒。这种便利,已经让他们尝到了甜头。 现在要放弃?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 渐渐地,某些草忍的眼神开始变化。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说不定...“ “万一是假的呢...“ “那个面具谁都能戴...“ 他们互相交换著眼神,用沉默达成共识。或许...眼前这个“面麻“,只是个覬覦漩涡血脉的冒牌货? 面麻静静地注视著眼前骚动的草忍们。那些交头接耳的低语,那些逐渐变得凶狠的眼神——他们正在用贪婪说服自己,用利益麻痹恐惧。 “看来......有些人不想让事情简单结束啊。“ 草忍们愣了一下,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一股实质般的杀意骤然爆发,如同漆黑的潮水般从面麻身上倾泻而出,瞬间淹没了整个空间。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侈。 恐惧,降临了。 站在最前排的草忍突然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他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他看到了自己被漆黑的螺旋贯穿胸膛,內臟被绞碎,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呜......呜啊......“ 他想要尖叫,但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只能发出窒息的呜咽。 旁边的忍者更是不堪,裤襠突然湿了一片,温热的液体顺著大腿流下,但他已经无暇顾及这种耻辱——因为他的眼前正不断闪现自己被斩首的画面,头颅滚落在地,还能看见自己无头的身体缓缓倒下。 “不......不要......“ 有人开始不受控制地乾呕,有人像发疯一样抓挠自己的脸,试图从幻觉中醒来。 连领头的上忍都僵在了原地,他的牙齿剧烈打颤,发出咔噠咔噠的声响。明明理智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幻觉,但身体却深信不疑。 如果动手…会死......真的会死...... 他的膝盖重重砸在地上,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喘息。冷汗浸透了后背,心臟疯狂跳动到几乎要炸开。 在这片杀意的笼罩下,所有人都看到了自己最悽惨的死状。有人被烧成焦炭,有人被撕成碎片,还有人被活生生抽乾查克拉变成乾尸...... 最可怕的是,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这恐怕不是威胁和恐嚇,而是预告。 面麻缓缓迈出一步,草忍们就像被惊动的蚁群般疯狂后退,甚至有人因为腿软直接滚倒在地。 “现在。“他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没人想要无意义的牺牲吧。” 没有人敢回答。 没有人敢呼吸。 在这绝对的恐惧面前,连思考都成了奢侈。 这技能真是好用。 面麻在心底暗自讚嘆系统的奖励。“顶级威压“的效果远超预期——方才还蠢蠢欲动的草忍们,此刻眼神全都变得异常“清澈“。 不过,戏还是要演全套的。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向上。漆黑的查克拉如粘稠的液体般渗出,在空气中扭曲缠绕,逐渐凝聚成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球体。 螺旋轮虞。 球体表面流转著不祥的暗芒,周围的空气因能量过载而发出细微的爆鸣声。偶尔迸溅出的查克拉火星落在地面上,瞬间將地面出蜂窝状的孔洞。 “十分钟。“ 面麻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把漩涡族人带到这里。否则......“ 他稍稍倾斜手掌,让漆黑的球体在指尖缓缓旋转。 “等我亲自去找的时候——草隱村就会从地图上永远消失。“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醒了呆滯的草忍们。他们惊恐地望著那个吞噬光线的球体,终於彻底认清了现实。 “快!快把那个女人和她女儿带过来!“ 领头上忍声嘶力竭地吼叫著,声音都变了调。 “现在!立刻!马上!所有人都动起来!“ 第49章 族人 漩涡美咲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將香磷的小手攥得发白。她的后背紧贴著草忍们充满敌意的目光——那些眼神就像在驱赶瘟神般,恨不得她们立刻消失。 为什么......为什么【烬】会盯上我们?! 她的喉咙发紧,脑海中闪过那些可怕的传闻,【烬】组织將活人生生炼成傀儡,面麻的九面兽以人血为食,凡是踏入他们据点的人,没有一个能活著回来...... “面...面麻大人...“领头上忍的声音颤抖著,低著头。“漩涡的血脉...就在这里了...“ 他偷偷用胳膊肘推搡著美咲的后背,从牙缝里挤出气音。“快过去!別害死我们所有人!“ 美咲的双脚却像生了根。过去的话...会遭遇什么? 那些云隱村散布的恐怖故事在她脑海中闪回,有说【烬】会剥下血继限界者的皮肤,有说他们用活人做禁术实验,甚至还有人说面麻会吃小孩...... 每一个版本都比上一个更骇人。 “嗯,很好。“面麻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你们比云隱的人识趣多了。“ 他缓缓扫视过战慄的草忍们,最后目光落在香磷母女身上。 “我会遵守承诺。“ 这句话像赦免令般落下,草忍们紧绷的身体明显一松。有人脱力地跪坐在地,额头上的冷汗滴落在地面上。 “那么......“ 面麻抬起手,那颗漆黑的螺旋轮虞仍在掌心缓缓旋转,散发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这个动作立刻让刚放鬆的草忍们再度绷紧神经,几个胆小的已经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这个用不到了。“ 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面麻竟然轻轻將螺旋轮虞向上一拋—— 漆黑的球体无声地升上天空,像一颗逆行的流星。草忍们不自觉地仰起头,目光追隨著那个越来越小的黑点,脸上写满困惑与不安。 他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把这么危险的东西...... “轰——!!!!“ 震天动地的爆鸣突然撕裂了苍穹。狂暴的衝击波在空中炸开,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瞬间扩散。距离最近的几个草忍直接被震得向后退,更多人本能地捂住耳朵,脸上血色尽褪。 当刺目的光芒散去后—— 湛蓝的天空中,出现了一个直径近百米的“空洞“。原本漂浮的云朵被彻底蒸发,阳光毫无阻碍地倾泻而下,將每个人惨白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查克拉分散控制...效果还不错。 鸣人在面具下暗自评估著。这发螺旋轮虞,威力还不到完全版的一半——没有九尾查克拉加持,本质上只是个华丽的烟。但对这些草忍来说,已经足够震撼了。 草忍们呆滯地望著天空中的“空洞“,又僵硬地低头看向面麻。当那只凝聚螺旋轮虞的手向漩涡母女抬起时,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来吧,漩涡一族。“ 面麻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做出一个邀请手势。 “跟我走吧。“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草忍们立刻推搡著母女二人,语气中满是嫌恶。 “听见没有?赶紧过去!“ “別磨蹭!你想害死全村人吗?“ “走了就別再回来!“ 美咲踉蹌著回头,看到的是一张张写满憎恶的脸。那些曾经贪婪地咬在她手臂上的嘴,此刻正吐出最恶毒的话语。即使贡献了全部查克拉,即使忍受著撕咬的痛苦...到头来,还是换不来庇护吗? “知道了!我们自己会走!“ 香磷突然爆发出的喊声打断了母亲的思绪。小女孩狠狠拍开伸来的手,倔强地昂著头。 “別碰我妈妈!“ 她用力攥紧美咲的手指,主动迈步向前走去。小小的背影挺得笔直,宛如要用单薄的身躯替母亲挡住所有恶意。 —————— 世界在剎那间扭曲、重组。 漩涡母女只觉得眼前一,周围的景象就像被打碎的镜子般片片剥落。当视野重新聚焦时,两人不约而同地僵在了原地——原本的草隱村大门,此刻竟变成了一间典雅的日式客房。 榻榻米散发著淡淡的藺草香,纸门外隱约传来温泉水流动的声响。墙上掛著的木牌写著“犬之汤”三个字,这是汤之国最负盛名的温泉旅馆之一。 刚才那是...时空间忍术?! 美咲听说过这种的术式,但亲身经歷还是第一次。 “先休息一下吧。“ 面麻的声音突然变得隨和了许多,与方才在草隱村时的压迫感截然不同。他隨意地坐在矮桌旁。 “我已经通知田沼过来了,他会安排好你们。“面麻指了指房间角落的茶具,“我不会待在这里太久,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问。“ 美咲的喉咙发紧。她將香磷护在身后,膝盖重重跪在榻榻米上。 “大人...您需要漩涡血脉对吧?“她的声音带著决绝,“如果...如果是做研究...用我一个人就够了...求您放过我女儿...“ “妈妈?!“ 香磷不解地拽著母亲的衣袖。与其他人的反应不同,她不仅不害怕眼前这个男人,反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感。 好奇怪... 她偷偷打量著面麻,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这种温暖的感觉,她只在母亲身上体会过。 面麻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想你误会了。要知道,你们可是我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同类'了。“ “同...类?“美咲的嘴唇微微颤抖,这个称呼让她完全摸不著头脑。 面麻微微点头,用著轻鬆的语气说道。“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面麻。“他拖长了音调,“至于姓氏嘛......“ “漩涡面麻,请多指教~“ 为了让气氛轻鬆些,鸣人的语气很欢快,但美咲仍然僵在原地,直到—— 一条金色的锁链突然从面麻背后蜿蜒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优雅的弧线。 “这是......!“ 美咲的瞳孔骤然收缩。作为漩涡族人,她再熟悉不过了——那闪耀著光芒的锁链,那独特的查克拉波动...... “金刚封锁......“ 她念出这个族中秘术的名字,锁链的光芒映在她苍白的脸上,將那双因震惊而睁大的眼睛照得闪闪发亮。 —————— 礼物值到达了!感谢大家的支持!今天还有一更! 第50章 蝴蝶效应 房间里的气氛比较尷尬。面麻静静地靠在窗边,美咲的双手紧紧交握,虽然面麻展示的金刚封锁確实证明了漩涡一族的身份,但她眼中的不安仍未完全消散。身体保持著隨时可以起身的姿势。 香磷则乖巧地跪坐在母亲身旁,她时不时偷偷抬眼打量面麻,眼睛里闪烁著好奇与困惑交织的光芒。 面麻完全理解她们的沉默与不安。眼前这个女人为了给女儿寻求庇护而加入草隱村,最终却被所谓的“同伴“差点活活咬死——这样的经歷,任谁都会对“庇护“二字產生本能的警惕。 其实除了这个之外,还有另一个原因,刻板印象…… 现在站在她们面前的是整个忍界闻风丧胆的【烬】首领。那些云隱村精心散布的恐怖传闻,早已將“面麻“塑造成了嗜血的恶魔。当一个传说中的杀人魔王突然说要保护你,任谁都会怀疑这是新的陷阱。 需要时间啊... 面麻在心里轻嘆。信任这种东西,建立起来需要漫长的积累,摧毁却只要一瞬间。 终於,纸门被急促地拉开。 一个戴著安全帽的中年男人急匆匆的站在门口,显然是接到消息后一路跑过来的。他穿著普通的工装服,看起来就像汤之国隨处可见的建筑工人。 “田沼“——在汤之国登记的无姓商人,此刻正侷促地站在门外。进入房间后,当他摘下安全帽的瞬间,解除变身术的白烟缓缓升起。 日向日差的本貌逐渐显现。標誌性的白眼宣告著他的身份。 “面麻大人!很抱歉让您久等了!” 日差声音里带著歉意。他的衣袖上还沾著些许水泥灰,日差是从建筑工地直接赶来的。自从接到建立主据点的任务后,这位日向族长的弟弟把精力全部投入到了商业管理和建设中。 隨后面麻简单地向日差交代了任务。 当日差听到这对母女竟是漩涡一族的血脉时,显然吃了一惊。但很快,他便收敛了表情,低头应道。“我明白了。“ 他没有询问面麻是从哪里找到她们的,也没有疑惑为何要收留这对母女。但是不要任何代价,在绝对的忠诚之下,日差的行动方式只有一个——自己只需执行命令,不问缘由。 任务內容其实很简单,给她们一个安身之所,確保她们的生活无忧。唯一的限制是,为了安全起见,在外活动时必须维持变身术的偽装。 美咲静静地听著面麻的安排,心中的不安逐渐消散。 真的……只是这样?没有残酷的实验,没有苛刻的条件,甚至没有要求她们付出任何代价。 而且……这个人……她的目光落在日差身上。那双纯白的眼睛,毫无疑问属於日向一族。 等等……传闻中【烬】抓走的日向族人,不是已经被折磨死了吗?为什么他还活著?而且看起来……似乎过得还不错? 面麻交代完毕后,没有多做停留。 “那么,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便隨著飞雷神之术的微光,消失在原地。 接下来……鸣人回到木叶,嘴角微微扬起。 只要给她们一段安稳的日子…… 羈绊点数,自然会到手。 —————— 就这样,令整个忍界闻风丧胆的【烬】组织,再一次向世界展现了它的獠牙。 在接下来的数周里,草隱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忍村,突然成为了五大国关注的焦点。来自木叶的暗部,云隱的追踪班,岩隱的侦查忍者......各村的精英眼线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纷纷潜入这个边境小村,试图挖掘出关於【烬】的蛛丝马跡。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探查,最终得到的情报都出奇地一致—— 面麻此次现身,只为带走草隱村收留的漩涡族人。 但正是这简单的一条信息,却让五大国的影们如坐针毡。 【烬】在收集血继限界? 除了武力威慑外阻止战爭外,这个组织究竟还藏著什么目的? 种种可怕的猜测在各位“影“的脑海中盘旋。可惜,在飞雷神这种时空间忍术面前,任何追踪手段都形同虚设。【烬】的踪跡,再一次如同雾气般消散在忍界的阴影中。 至於鸣人...... 他早已回归了“平凡“的日常。 清晨与迈特凯在木叶的街道上挥洒青春,午后与宇智波的千金小姐在训练场切磋忍术……在这种规格下过著充实的生活。 但是鸣人的行动正在引发一系列蝴蝶效应。 日向宗家的道场里,日向日足凝视著正在与雏田对练的寧次,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按照他的预想,这个失去父亲的孩子本该对宗家充满怨恨。 虽然日差留下的遗书中明確说明了替死的真相。日足甚至已经做好了被侄子仇视的心理准备,打算等寧次再成熟些时亲口告诉他全部真相。 然而...... “请多指教,雏田大小姐。“ 寧次恭敬地行礼,眼中没有丝毫阴霾。他的动作乾脆利落,点到即止,完全没有想像中那种带著怨恨的狠厉。更令日足困惑的是,这个孩子看向自己的眼神中,竟然带著真诚的尊敬。 这不对劲...... 按理说,父亲惨死的事件应该会给这个早慧的孩子造成巨大打击。但眼前的寧次不仅没有消沉,反而每天都充满干劲地修炼,眼中燃烧著惊人的执念与信念。 寧次没想这么多,在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变强...... 一定要变得更强...... 寧次的心里只有一个纯粹的目標。父亲的“死亡“事件带给他的不是仇恨,而是一种奇妙的释然。因为那个戴著狐狸面具的男人让他明白—— 只要变得比任何人都强,无论什么样的枷锁和命运都可以打破。 所以他要变强,这样才可以回应那个人的期待,可以成为那个人的助力,可以在未来站在那个人的身边为他献上自己的力量。 寧次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心中惊人的执念,可以说,寧次对面麻的態度和原作里君麻吕对大蛇丸的態度没什么区別了。 时光如流水般悄然流逝。 【烬】组织的出现就像一场短暂的暴风雨——来势汹汹,却又在转瞬间消失无踪。五大国的情报部门仍在疯狂搜寻著关於这个神秘组织的蛛丝马跡,却始终一无所获。 而就在整个忍界都在为【烬】的下一次现身而提心弔胆时...... 木叶54年。 被誉为“忍界至暗“,“世界的破坏者“,“全人类的公敌“的那个男人——迎来了人生的大事件。 鸣人即將前往忍者学校报导,成了一名光荣的小学生。 第51章 忍者学校 木叶的开学典礼比想像中还要无聊。 当所有新生在操场上列队站好后,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就开始了他冗长的演讲,三代的声音操场上迴荡,內容无非是些“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之类的老生常谈。 “......所以孩子们,你们就是木叶的未来......“ 鸣人偷偷打了个哈欠,眼角余光扫视著周围。大多数孩子都站得笔直,用崇拜的眼神仰望著讲台上的三代火影。 就在这时,一阵骚动从人群里传来。 “快看那边......那个黑头髮的......“ “是宇智波家的吧?好可爱......“ “好漂亮的眼睛,像宝石一样.....“ “我想和她做朋友......“ 鸣人顺著眾人的视线望去,果然看到了佐月。她今天穿著崭新的制服,乌黑的长髮整齐地束在脑后,即使在一群孩子中,那份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也格外醒目。 鸣人几乎忘记了佐月的顏值设定——毕竟天天相处,早就习惯了那张精致的小脸。直到现在,他又才想起来,哪怕性別转换,这傢伙依然是忍界当之无愧的顏值天板。 只不过,原作中那些对著佐助犯痴的小女孩们,如今全都变成了躁动的小男孩。 当冗长的火之意志演讲终於结束,新生们鱼贯进入忍者学校的阶梯教室。鸣人隨意找了个位置坐下,佐月则理所当然地坐在了他旁边,动作自然得宛如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喂,怎么回事?她怎么坐在那个怪物旁边了?“ “小声点!妈妈说就是他害死了四代火影......“ “要离他远一点…..我们去提醒一下她吧。” 几个平民孩子躲在教室后排窃窃私语,但鸣人完全没在意这些閒言碎语,反而兴致勃勃地打量著周围熟悉的面孔。 吃薯片的小胖子,一脸懒散的菠萝头,带墨镜没什么存在感的,身上一股狗味的,白眼睛的,粉毛的,黄毛的…… 加上自己和身边这个傲娇,九小强总算是凑齐了啊…… 鸣人正这么想著,忽然发现身旁的座位空了。他环顾教室,终於在后面那群平民孩子中间发现了佐月的身影。 那几个刚刚还在窃窃私语的小男孩,此刻正涨红著脸,手足无措地看著突然靠近的宇智波二小姐。他们互相推搡著,眼睛里闪烁著惊喜的光芒——没想到这位高冷的宇智波千金竟然会主动来找他们搭话! 然而,佐月只是微微俯身,低声说了几句话。 下一秒,男孩们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们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表情从兴奋迅速转为呆滯,最后彻底蔫了下去,一个个垂头丧气地趴在了桌子上,失去了所有斗志。 鸣人看著佐月若无其事地回到座位,忍不住小声问道。“喂,你跟他们说什么了?“ “……没什么,只是他们太不让人愉快了……没有证据,就乱传別人坏话。” “我倒是无所谓,但是还是谢谢你啦,二柱子。” “你倒是反驳一下他们啊,还有,別叫我二柱子。” 佐月那双乌黑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白皙的脸颊微微鼓起。明明是在抗议,语气里却带著不易察觉的柔软。 与其说是在抗议,但看上去更像是在撒娇。 俗话说的好——判断朋友关係铁不铁,就看敢不敢互相起外號。就像每个男孩都想当兄弟的“义父“一样,互相调侃才是友情的最高境界。 这个外號是他某次不小心脱口而出的。当时佐月愣了一秒,却没有真的生气,只是像现在这样,用带著软软的声音抗议。“別叫我二柱子。” 佐月对鸣人给自己取外號倒是没什么排斥,只是为什么外號叫二柱子? 过了一会后,教室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海野伊鲁卡抱著一摞教材走了进来,他的目光不经意间与鸣人对上,先是明显一怔,隨即复杂地移开了视线。 “安静。“ 伊鲁卡拍了拍手,等教室里的嘈杂声平息后,转身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我叫海野伊鲁卡。“他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老师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护额上,映出一道温暖的光晕。 “希望今后能和大家好好相处。“ 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自我介绍环节正式开始。伊鲁卡低头翻看手中的名单,一个个点名。 前几个都是原作中未曾提及的名字,直到—— “下一个,犬冢牙。“ 一个顶著刺蝟头、脸上画著油彩的男孩“唰“地窜上讲台,活力十足地喊道。 “我是犬冢牙!最喜欢的是狗!梦想是当上火影,然后让全村人都养狗!“ 他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牙齿。鸣人下意识看向他的头顶——那里空空如也,並没有记忆中那只白色的小忍犬。 赤丸还没出生吗......还是说还没被他收养? “下一个,长月达平。“ 又是一个在原作没有的名字,但是听到这个名字,鸣人却一个激灵,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一股很不爽的感觉。 讲台上站著一个戴眼镜的普通男孩,看起来毫无特色。 “我叫长月达平!“他推了推眼镜,声音突然变得无比兴奋,“喜欢银髮,紫瞳,不怎么聪明,傻乎乎的大姐姐!“ 充满著特色的爱好,鸣人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为什么突然会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有这种很不爽,想要揍一顿这人的心情。 “下一个,宇智波佐月。“ 伊鲁卡的声音刚落,教室里立刻响起一阵骚动。小男孩们不自觉地挺直腰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讲台方向。 几个胆大的甚至偷偷整理起了头髮,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些——虽然以他们这个年纪来说,这种举动未免太过早熟。 忍界的小孩都这么早熟的吗......鸣人已经懒得吐槽这个设定了。 佐月迈著优雅的步子走上讲台,她站定后,用清冷的声音说道。“我叫宇智波佐月。“ “梦想是超越姐姐,成为让一族骄傲的忍者。“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往鸣人的方向瞟了一眼,又迅速收回。 “爱好是......“ 佐月的脸颊突然泛起一丝红晕,声音也低了几分。“......这个不能说。“ 这个罕见的羞涩表情让台下的小男孩们看呆了,佐月快步回到座位,耳尖还带著未褪的红晕。 “下一个,漩涡鸣人。“ 鸣人懒洋洋地走上讲台,“我叫漩涡鸣人。“他的声音温和,“喜欢的东西有很多......“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扫过教室里的每一张面孔——秋道家的小胖子,奈良家的懒鬼、日向家的大小姐......最后停留在佐月身上。 “梦想是......世界不会被毁灭。“ 这个出乎意料的回答让伊鲁卡愣住了。他困惑地摸不著头脑,不明白一个6岁孩子为什么会有这种梦想。 第52章 与傲娇共进午餐 当全班同学的自我介绍环节结束后,伊鲁卡终於正式开始了第一堂课。 “今天我们要学习的是忍者最基础的知识——查克拉的提炼与运用。“ 伊鲁卡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出一个简单的示意图。“查克拉是精神与身体的130兆中细胞中產生的能量,是我们使用忍术的基础......“ 鸣人单手托腮听著伊鲁卡讲课,虽然这些知识鸣人三年前就学会了,此刻坐在教室里重温,有种奇妙的怀念感。 讲完查克拉和提炼查克拉的办法后,伊鲁卡开始讲结印。 鸣人觉得结印这个设定还是蛮帅气的,可惜到了后期,基本都是双手一拍,喊啥来啥,这种充满仪式感的结印方式反而成了稀罕物。 课程的后半段转向了忍界歷史。 “在很久以前,忍界並没有'忍村'这个概念。忍者们以家族之名彼此征战,平均寿命不到三十岁......“ 当讲到木叶建立的歷史时,伊鲁卡只提到了千手柱间平定乱世,建立木叶的功绩。关於另一位创始人——宇智波斑的事跡,只字未提。 在歷史课结束后,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洒在课桌上,时间来到了中午,鸣人兴致勃勃地打开便当盒,佐月也解开母亲精心准备的便当。 两人自然而然地开始交换食物,这已经成为他们的固定互动。 教室另一头,几个小男孩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目光不时瞟向这边。 “喂,你们看到了吗?佐月和那个金髮的......“ “为什么她要和那种人一起吃饭啊?“ “要不......我们去邀请她过来?“ 经过一番激烈的眼神交流,一个男孩鼓起勇气走了过来。他刻意挺直腰板,想要展现自己的“精英气质“。 “那个......“他站在佐月桌前,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你是宇智波一族的对吧?“ 佐月咽下嘴里的食物后,抬起头。阳光映照下,黑眸如同宝石般熠熠生辉,让来搭话的男孩瞬间红了脸。 “嗯。“她简短地回应道,“有什么事情吗?” 男孩紧张地说道,“我,我听说宇智波家有天赋的孩子在入学前就会开始修炼......“ 他越说越自信,“要不要过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可以交流修炼心得!我爸爸可是上忍,我在进入忍者学校前就开始训练了!“ 说著,他得意地瞥了一眼鸣人,没错,这就是小孩子们想出的办法,只邀请佐月,就可以和佐月一起吃午餐还可以把鸣人撇开了。 佐月用平静的语气回道。“不用了,我已经有修炼搭档了。“ 语气说不上礼貌,但也称不上疏远,就是很平淡的拒绝,可即便如此,站在桌前的小男孩还是瞬间涨红了脸。 毕竟是小孩子,脸皮薄得很,被这样直白地拒绝后,只能低著头快步走开。 等那个身影走远后,佐月才若无其事地拿起筷子,从自己的便当盒里夹起一只金黄的炸虾,轻轻放进鸣人的便当里。 “来,尝尝这个。妈妈知道你一直在照顾我,特意为你做的。“ 这当然是谎话。 实际上,是佐月自己主动要求母亲多做一份的。当时美琴还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过这种事,她怎么可能老实承认? “是吗?那真是麻烦美琴阿姨了。“鸣人立刻夹起炸虾咬了一口。酥脆的外衣在齿间发出清脆的声响,鲜甜的虾肉在舌尖化开,让他忍不住眯起眼睛。 这是鸣人的评价,好吃,比自己做的好吃多了,只能说不愧是宇智波族长夫人吗? 鸣人吃完炸虾后,从自己的便当盒里夹起叉烧肉放到佐月碗里作为交换。“来,尝尝我做的叉烧。虽然肯定比不上你家的...“ “对了,我还准备了点心。“鸣人从书包里摸出一个小袋子,打开后露出几枚红亮亮的食物。 冰葫芦的衍生料理,冰小番茄。 佐月盯著那些小番茄看了两秒,才伸手拿起一个。她轻轻咬了一口,甜美的味道立刻在舌尖扩散。 他还是没忘记自己最喜欢的番茄料理啊…… 明明自己做饭已经很辛苦了...还特意做这些... 佐月小口小口地吃著小番茄,余光瞥见鸣人利落地解决著便当,嘴角沾上了一点酱汁,她下意识想伸手帮他擦掉,又在半路硬生生改成递纸巾的动作。 —————— 在愉快的午餐结束后,时间来到了下午,讲课的场地从教室转移到了操场,下午上的是体术课。 但是课程不是一起跑步什么的,而是分组进行对练。 “对练第一组,宇智波佐月对漩涡鸣人!” 佐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运气真好。她心想,完全没意识到这可能是特意安排的结果。 在她高傲的认知里,整个班级中,只有鸣人配当自己的对手。 两人走到场地中央,伊鲁卡严肃地宣布规则。“不准使用真正的忍具,点到为止。“他看了看两人,“现在,结对立之印。“ 鸣人和佐月同时抬起手,结出標准的对立之印。 场边观战的学生们立刻骚动起来。几个小男孩挤在最前排,脸红脖子粗地喊著。 “佐月!加油啊!“ “让那个傢伙见识下你的实力!“ “佐月同学!打完能教我手里剑吗?“ 佐月对这些嘈杂的声音充耳不闻,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鸣人身上。微风拂过,吹起她额前的碎发,黑眸满是专注。 佐月摆出標准的体术起手姿势。“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鸣人笑著摆出起手式。“我也会全力以赴。” 伊鲁卡举起的手猛地挥下。“战斗开始!“ 第53章 天才 “战斗开始!“ 伊鲁卡的声音刚落,两道身影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对方。 佐月的动作迅捷如风,黑色的长髮在身后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拳头直取鸣人面门,却被对方一个侧身轻鬆避开。 “论体术!我是不会输给你的!“ 佐月自信地宣言道,同时一个后空翻躲过鸣人扫来的鞭腿。她的动作行云流水,看不出来只是个忍者学校的孩子。 “现在发出胜利宣言还是太早了!“ 鸣人突然变招。在交上几招后,他借著旋转的力道腾空而起,右腿如战斧般劈下。 “木叶旋风!“ 这一记来自迈特凯亲传的体术带著惊人的气势砸向佐月。观战的孩子们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有几个甚至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砰!“ 巨大的衝击力掀起尘土,沙石飞溅。伊鲁卡脸色骤变,手已经抬到一半准备终止比试——这样的威力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儿童体术练习“的认知! “等一下,伊鲁卡老师。“ 鸣人的声音从烟尘中传来,出奇地平静。 “佐月那傢伙......没那么弱。“ 然后印证了他的话,尘土渐渐散去。场地上只剩鸣人一人,和一截木桩。 “替身术啊......“ 鸣人直起身子,眼中闪过讚赏。 “真有两下子。“ 鸣人的讚嘆声刚落下,后颈处突然传来一阵锐利的感觉。他本能地抬起右臂,一个迅猛的肘击向后顶去—— “砰!“ 想要绞首的佐月身影再次化作白烟消散。 是分身术! 鸣人没给自己惊讶的时间,他的目光扫过整个训练场。突然,他盯准了观战的人群。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那么......是在这里!“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鸣人突然冲向观战的学生堆里。伊鲁卡差点惊叫出声,只见鸣人对著一个毫不起眼的棕发男孩就是一记凌厉的侧踢。 “砰!“ 令人意外的是,那个“普通学生“竟然反应极快地抬腿格挡,两腿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隨著一阵白烟升起,佐月的本体显现出来。 变身术混入观战人群?! 伊鲁卡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这种对三身术的精妙运用,这种临场应变能力,真的是刚入学的新生能做到的? 两人的身影再次回到场地中央。佐月用手腕精准地架住鸣人的直拳,黑色的眼眸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此刻的她完全忘记了平日里的傲娇做派,宇智波一族好战的天性展露无遗。 “你真是太棒了!果然只有你才配当我的对手!“ 鸣人又一个扫堂腿攻向佐月下盘。“那还真是荣幸!不过就算你夸我,我也不会把胜利让给你的!“ 他的声音里同样带著难掩的兴奋。两人拳脚相交的速度越来越快,在操场上留下一道道残影。围观的孩子们早已看呆了,这真的是同龄人之间的比试吗? 伊鲁卡死死攥著记录板,他既为这两个孩子的天赋感到震惊,又为该如何指导他们而头疼。 这种水平......真的还需要上忍者学校吗? “砰!” 佐月纤细的身影猛地从鸣人的体术压制中挣脱,后跃拉开距离。嘴角勾起不服输的弧度。 她的双手瞬间化作残影,开始结印。 鸣人看见这一幕,明白要开始对拼忍术了,手上也开始结印,几乎同步结出相同的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轰——!!!” 两团炽烈的火球在场地中央轰然相撞,爆发出惊人的热浪。灼热的气流席捲四周,连地面上的砂石都被高温炙烤得微微发红。 围观的孩子们被扑面而来的热风逼得连连后退,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这,这真的是忍者学校的学生吗?!” “好了!对练结束!你们两个赶紧停下!”伊鲁卡脸色大变,急忙衝上前想要阻止。但已经晚了。 “只有这种程度吗?” 鸣人喉咙深处猛地涌出更澎湃的查克拉。 “呼——!l他的豪火球骤然膨胀,赤红的烈焰瞬间压制了佐月的火球,朝她反推而去! “笨蛋。” 佐月冷哼一声,她深吸一口气,查克拉再度爆发。 “轰——!”火势再度逆转,两道豪火球在场地中央僵持不下,爆裂的火星四处飞溅,甚至有几颗落在附近的树干上,瞬间烧出焦黑的痕跡。 “停下!对练已经结束了!”伊鲁卡额头渗出冷汗,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对练了,根本就是实打实的忍者较量!再这样下去,要是两个人受了伤就坏事了! “嗖——!” 一道锐利的破空声骤然划破空气,突然,一枚手里剑精准地切入两道火球的交界处! “唰!唰!唰!” 下一秒,那枚手里剑竟在半空中分身,化作数道寒光凌厉的残影,將熊熊燃烧的豪火球硬生生斩断! 炽热的火焰被强行撕裂,爆散成无数火星,最终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好了,对练到此为止。” 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鸣人转头望去,只见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场边,手里还捏著一枚未掷出的手里剑,苍老的面容上带著一丝无奈,却又掩不住眼底的讚赏。 “三代爷爷?” “火影大人!”伊鲁卡连忙行礼,额头上还掛著冷汗,显然是被刚才的战斗因为学生受伤的可能性嚇得不轻。 在望远镜之术看到有些不受控制的情况而赶来的三代摆了摆手,笑呵呵地说道。 “伊鲁卡,不必紧张,孩子们有干劲是好事,不过……” 他看向鸣人和佐月,语气温和却不容反驳,“忍者学校的对练,还是该適可而止。这次算你们平手,现在——结和解之印。” 佐月撇了撇嘴,显然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但还是乖乖伸出手,结出了和解之印。“真可惜,明明再坚持一会儿就能分出胜负了……” 鸣人笑了笑,也伸出手,也结出和解之印,“嗯,下次再加油吧。” “哼!”佐月別过脸去,耳尖却微微泛红,直球克傲娇的规律出现了。 三代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隨即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伊鲁卡,继续上课吧。” 等火影的身影彻底消失后,伊鲁卡这才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著刚刚还打得天翻地覆、现在却又聊得火热的两人,不由得一阵无语。 “咳……对练继续!下一组——” —————— 感谢大家的为爱发电!第三更献上! 第54章 宇智波富岳 接下来的对练环节就显得平淡无奇了。在鸣人和佐月那场堪比忍者考核的激烈较量后,其他孩子的对战简直就像儿戏——你推我一下,我绊你一脚,比起忍者训练,倒更像是打闹。 佐月站在场边冷眼旁观,心里默默估算著——如果换她上场,这帮傢伙恐怕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住。 稍微有点样子的也就志乃和牙。志乃的战斗风格冷静精准,虽然还很稚嫩,但每次出手都恰到好处,牙则完全相反,咋咋呼呼地衝上去乱打一通,活像只撒欢的小狗。 轮到鹿丸时,这傢伙直接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举手投降。“啊——好麻烦,我认输。” 丁次也跟著有样学样,表示自己也认输,理由是不想伤害別人。 就这样,下午的课程在一片嬉闹中草草结束。放学了,孩子们一窝蜂地衝出教室,很快就被等候的家长们接走。 鸣人则独自收拾著东西。自己並没有被家长接回家的待遇,毕竟,自己可是主角模板啊。 用地狱笑话调侃了自己后,鸣人准备去一乐大叔那里吃个拉麵再回家,忽然发现两道身影挡在了自己面前。 夕阳下,佐月正低著头,手指不自觉地绞著衣角,白皙的脸颊染著淡淡的红晕。 而站在她身旁的高大男人格外引人注目——黑色短髮一丝不苟,上忍马甲笔挺地套在身上,最显眼的是马甲双肩上绣著的红白家纹。 和佐月制服身后的一样,像个桌球拍,但实际上是团扇,代表著宇智波一族的族徽。 “你就是鸣人吧。“ 威严的嗓音让鸣人瞬间回神。他下意识站直身体,目光在佐月和男人之间转了个来回。“是...请问...“ 佐月悄悄拽了下父亲的衣袖,小声嘟囔著什么。鸣人看著这个平日里趾高气扬的二小姐此刻扭捏得像只鵪鶉,“您...是佐月的父亲吗?“ “嗯。“富岳微微頷首,板正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佐月和我提到你很多次了。“ 才不是“很多次“那么简单。 富岳在心里默默嘆气。自从女儿认识了鸣人后,话题永远绕不开“今天鸣人怎么怎么样“。从体术对决到便当口味,甚至连那个金髮小子每个动作的样子都能让她说上半天。 “佐月说你一直在陪她修炼。“富岳的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些,“一直以来,她受你照顾了。“ 鸣人慌忙摆手,“不不不!您言重了!“他偷瞄了一眼快要冒烟的佐月,“其实佐月在修炼上帮了我很多,能有她这样的朋友是我的运气。“ 富岳凝视著眼前这个金髮小男孩,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当然清楚鸣人的真实身份。 那个已经逝去的友人波风水门的遗孤,同时也是木叶最重要的战爭威慑武器,九尾人柱力。 以前,当年自己的妻子美琴与漩涡玖辛奈情同姐妹,而他也將整个宇智波一族的政治筹码都压在了波风水门身上,全力支持他竞选火影之位。 当水门真的戴上那顶火影斗笠时,富岳曾天真地以为,宇智波一族在木叶的处境终於要迎来转机。 然而命运总是如此残酷。 玖辛奈分娩那晚,九尾突然衝破封印袭击木叶。最让富岳震惊的是,在那头凶兽的猩红瞳孔中,赫然映著一双写轮眼——这无疑是宇智波族人操控九尾的铁证。 那天之后...富岳在心底苦涩地回忆著。 支持的四代目牺牲,妻子的挚友玖辛奈离世,那段日子美琴总是红著眼眶。更糟的是,木叶高层开始怀疑宇智波一族有內鬼。 无论富岳如何辩解,九尾眼中的写轮眼都是无法推翻的证据。最终,整个宇智波一族被迫迁往村子边缘。 族內高傲的忍者们日渐不满,鹰派势力逐渐壮大,甚至开始密谋武力政变。作为族长,富岳不得不在每次族会上竭力安抚这些激进分子,同时苦苦等待著一个能让宇智波重返木叶中心的机会。 原本,他將希望寄托在天赋异稟的长女宇智波鼬身上,期盼著她能加入火影直属的暗部,为宇智波爭取话语权。 但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如今转机竟然出现在次女佐月身上,这个天赋虽高却不及姐姐的孩子。 几年前的那个下午,富岳至今记忆犹新。 当他被三代火影召见,独自踏入火影办公室时,猿飞日斩的第一句话就让他如坠冰窟—— “富岳,听说你的次女,最近和九尾人柱力接触了。” 富岳的背脊瞬间绷紧。其实美琴私下里不止一次提起过,想將逝去好友的儿子接到家中抚养,让鸣人认她做乾妈。 但这个念头,终究只能是个不能宣之於口的奢望。在宇智波一族如此敏感的处境下,这是碰都不能碰的话题。 就在富岳以为三代要兴师问罪时,老人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难以置信——如果富岳没有意见的话,自己支持鸣人和佐月进行接触建立羈绊, 但前提是,富岳也不能干涉两人的接触,並且其他宇智波族人不得接近鸣人。 富岳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 这是木叶给宇智波的机会!鸣人作为四代遗孤和九尾人柱力,未来必定会进入火影一系的核心。 如果佐月能与他建立深厚羈绊......宇智波一族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原本的盘算是如此完美——让佐月与这位未来的火影系核心人物建立友谊,为宇智波一族铺路。但此刻看著女儿红著脸低头的模样,那份“友谊“是不是变质了? 这个发现本该让富岳欣喜若狂。对如今的宇智波一族而言,能与未来的火影一系建立如此亲密的关係,简直是天赐良机。 但作为父亲,想到要利用女儿的感情来换取政治利益,还是让他有一些不爽。 就在这时,佐月的手指轻轻拽了拽富岳的衣袖,黑眸此刻带著几分急切。富岳低头看去,只见女儿正用眼神示意他赶紧说正事。 那么,富岳特意来找鸣人究竟有什么事情呢?原来就在方才放学的时候,佐月注意到鸣人独自走向大门的身影。 其他孩子都被父母牵著手欢快地离开,唯独那个金髮少年形单影只地站在校门口,这一幕让佐月心头莫名一紧,胸口泛起一阵心疼的感觉。 没错,佐月想要陪著鸣人一起回家。但是自己却怎么也无法將这句简单的邀请说出口。 纠结再三,她只好向父亲求助。不过骄傲如她,自然不会直接承认自己的好意。佐月特意叮嘱父亲,不能说是她想送鸣人回家,而是要说是为了增进两人的友谊,由父亲出面提议让她送鸣人回家。 第55章 掩盖 掀开那熟悉的暖帘,浓郁的骨汤香气立刻扑面而来。蒸腾的热气中,鸣人轻车熟路地跨进这家光顾了无数次的拉麵店。 “大叔,我来光顾啦!“鸣人元气十足地喊道,“两份味增豚骨叉烧拉麵!拜託了!“ 他侧身让出位置,身后跟著的黑髮少女正站在门口。 “来吧佐月,“鸣人笑著拉开椅子,“谢谢你特意送我回家。作为感谢,让我请你吃碗拉麵吧!一乐大叔的手艺可是木叶第一!“ 佐月的耳尖微微泛红,她故作镇定地坐下,“...既然你非得请客的话,勉为其难陪你吃也不是不行。“ 一乐大叔从厨房探出头来,脸上堆满笑容。“哦!是鸣人和小佐月啊!两碗味增豚骨叉烧拉麵是吧?马上就好!“ 氤氳的蒸汽中,一个棕发少女正在案板前忙碌。菖蒲,一乐大叔的女儿,听到动静抬起头来,衝著两个熟客露出温柔的笑容。 两人坐下,拉麵还未上桌的空档里,鸣人双手托腮撑在木桌上,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对面的佐月。 “怎么样佐月?“鸣人的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期待,“第一天上忍者学校的感觉还不错吧?“ 听到问题,佐月微微偏头思考了片刻。“......说实话不怎么样。“她露出一个略带嫌弃的表情,“老师讲的那些查克拉基础理论,三年前父亲就教过我了。“ 不过很快,她的眼神又亮了起来,“不过下午和你切磋倒是还不错,“她微微抬起下巴,带著几分挑衅的意味,“下次有机会再较量一场吧。“ 这个回答完全在鸣人意料之中,他忍不住笑出声来,“没办法啊,“他耸了耸肩,“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们一样,从能走路开始就在修炼了。班里的大家大部分还是第一次接触到忍者的世界呢......老师当然要优先照顾大家了。” 突然,鸣人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对了对了,班里那些有意思的傢伙你注意到了吗?“ “有意思的傢伙?“ “嗯!“鸣人点点头。“有很多像佐月一样,都是忍者家族的孩子哦。比如那两个在对练环节还没开始就举手认输的傢伙,菠萝头的那个是奈良家的继承人,胖乎乎的那个是秋道家的少爷哦。“ 佐月若有所思地回忆了一下。隨后露出一个不以为然的表情。“那两个?就算出身名门又如何?如果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的话,可没办法成为优秀的忍者。“ 面对佐月这番骄傲的发言,鸣人只是宠溺地笑了笑,就在这时,一乐大叔掀开后厨的布帘,端著两碗热气腾腾的拉麵走了过来。 “久等了,特製味增豚骨叉烧拉麵来咯!“ 隨著拉麵被轻轻放在桌面上,浓郁的香气立刻在两人之间瀰漫开来。鸣人惊讶地发现,不仅自己碗里的叉烧堆得像座小山,佐月碗里的分量也同样惊人——粗略估计,至少是普通分量的三倍有余。 “大叔...这是...“鸣人瞪大眼睛,筷子悬在叉烧山上,一时不知该从哪里下口。 一乐大叔用围裙擦了擦手,脸上堆满慈祥的笑容。“我听说了,今天是忍者学校开学的日子对吧?“ “就当是贺礼好了,今天的拉麵我请客,你们要多吃点啊。“ “哦!真的吗?“鸣人顿时来了精神,“帅呆了啊dei吧呦!那大叔,能不能再给我一些鱼糕和笋乾?” “好嘞好嘞,“一乐大叔爽朗地笑著转身,“鱼糕和笋乾马上就来!“ 两人安静地享用著眼前的美味,鸣人和佐月默契地保持著用餐时的沉默——除了很久以前那次鸣人开导佐月时例外,他们从没有一边吃饭一边閒聊的习惯。 佐月小口啜饮著浓郁的汤汁,感受著这种对她而言十分新奇的饮食体验。作为宇智波家的千金,她的一日三餐向来都是由母亲精心准备的和食料理,摆盘精致、营养均衡。 像这样坐在喧闹的街边小店,吃著平民美食的经歷,几乎都是鸣人带给她的。 记忆不由自主地飘回从前。那时候姐姐偶尔会带她去吃三色丸子,虽然佐月始终无法理解姐姐为何会对那种甜腻的糯米糰子如此著迷,但每次看到姐姐满足的笑脸,她都会默默咽下那句“太甜了“的抱怨。 可不知从何时起,姐姐变得越来越忙,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有时甚至好几天都见不到人影。姐姐到底在忙些什么呢? 若是换作从前,佐月一定会因为姐姐的疏远而暗自神伤。但此刻,当她抬眼看到对面那个正狼吞虎咽的金髮男孩时,心头那股熟悉的失落感竟奇蹟般地淡去了许多。 自从相识那天起,鸣人就像一道阳光般照进她的生活,几乎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约定的地点。不知不觉间,这个总是带著灿烂笑容的男孩,已经成为她生命中的一部分。 佐月凝视著鸣人被热气笼罩的侧脸,蒸腾的白雾中,鸣人的睫毛隨著他大口吃麵的动作轻轻颤动。汤汁沾在他的嘴角,他却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美食的快乐中。 看著这样纯粹的幸福表情,佐月的心像被温水浸泡过一般,不自觉地柔软下来,目光渐渐变得专注而温柔。 “那个...怎么了佐月?“鸣人注意到了视线,突然转过头,看到了佐月这副罕见的温柔表情。 “为什么要这样看著我?我脸上沾到东西了吗?“ “...可能是因为我喜欢你吧...“ 这句话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脱口而出。下一秒,佐月发现鸣人整个人都僵住了,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湛蓝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盛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 …….? 等等等等!我刚才说了什么?! 佐月的脑中瞬间拉响警报,她终於发现自己好像无意识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她慌乱地摆手,语无伦次地解释。“那个...不是的!我是说!那个...“ 必须…必须想个办法! 她的大脑疯狂运转,突然灵光一闪。 “...对了!我是说滑雪!“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我在想可不可以用滑雪来修炼控制查克拉的修行!“ (註:日语中“喜欢“和“滑雪“发音相同) 鸣人愣了几秒,隨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这样啊。“他挠了挠头,重新拿起筷子。 “可能会有用,等到了下雪的季节我们试一下吧。“ 佐月偷偷鬆了口气,心跳却依然快得不像话。她慌乱地移开视线,正好对上正在收拾碗筷的菖蒲。对方回以一个善意的微笑,让佐月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 ...太好了...看来矇混过去了... 她没注意到的是,当菖蒲转过身去时,脸上的职业性微笑瞬间变成了发现宝藏般的灿烂笑容,双手不自觉地捧住脸颊。 天啊...太可爱了...!菖蒲在心里尖叫,这是什么?不经意间的真情流露吗?啊啊啊青春真美好...! 第56章 计划 拉麵店里蒸腾的热气还未散去,佐月已经匆匆放下碗筷。她白皙的脸颊依旧泛著红晕,连耳尖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在经歷了刚才那场令人心跳加速的意外后,她实在无法继续坦然面对鸣人。 “我,我先走了...“佐月低著头飞快地说完,將几张纸幣压在碗底就匆忙起身。门帘被她慌乱地掀起又落下,只留下一阵微风拂过空荡的座位。 一乐大叔走过来收拾碗筷,看著桌上多出的饭钱不由得摇头嘆息。“真是的...明明说了今天我请客的...“ “这孩子脸皮也太薄了些。“ 鸣人又慢条斯理地吃完第二碗拉麵,这次他没有付钱,而是真诚地向一乐大叔道谢。“多谢款待!大叔的贺礼拉麵最棒了dei吧呦!“ 走出拉麵店,暮色已经笼罩木叶。鸣人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转向了通往火影大楼的方向。脚步不紧不慢,思绪却渐浓。 滑雪?他当然知道那只是个蹩脚的藉口。他还不至於迟钝到听不出少女的心意。 说实话,鸣人並不排斥佐月这份青涩的感情。甚至今天看到那些小男孩围著佐月献殷勤时,他胸口还涌起一股莫名的不爽——儘管他百分百確信佐月会拒绝他们。 那么,为什么要假装相信那个漏洞百出的解释呢? 答案很简单,现在还不是时候。 鸣人抬头望著逐渐亮起的街灯,虽然忍界的孩子普遍早熟,小小年纪就开始谈婚论嫁的大有人在,但他始终觉得,在真正长大之前,有些感情还是应该慢慢来。 穿过街道,鸣人很快来到了火影大楼。推开办公室的门,果然看到还没下班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那么,鸣人特意来找三代有什么事呢?答案很简单——他是来“討礼物“的。 没错!今天可是开学的大日子。从师承关係上来说,三代是自己老爸的老师自来也的师父,严格算起来自己该叫他一声“师祖“。 既然都当人家徒孙了,开学这种重要时刻,师祖怎么也该表示表示吧? 经过这几年的相处,鸣人早已確信那些关於三代的阴谋论纯属过度解读。这些年里。他从未在衣食住行上受过半点委屈。 上午有迈特凯陪他挥洒青春,下午有佐月和他一起修炼,原作的孤独感在这两个人的陪伴下也消失了。 值得一提的是,按照规定,人柱力接触的每个人都必须经过严格审查。但当初暗部匯报迈特凯频繁接触鸣人时,三代的第一反应不是怀疑这个珍兽的身份,而是担心鸣人会不会被带偏——万一哪天鸣人也穿上绿色紧身衣,整天把“青春“掛在嘴边...... 或许是因为凯老师太过特殊,连团藏那个傢伙都没在这件事上做文章。 反正鸣人下定决心,如果未来大蛇丸还要发动什么“木叶崩溃计划“,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救下三代。 过了一会,等送忍术捲轴的忍者走了之后,三代的贺礼出人意料地慷慨。那些普通忍者需要完成大量任务才能兑换的高级忍术捲轴,此刻正整整齐齐地躺在鸣人的包裹里。 手里剑影分身之术,土遁·土流壁,火遁·豪龙火之术,雷遁·轰雷,土遁·土龙弹,水遁·水龙弹......简直豪华得不像话。 想来也是,今天目睹了鸣人和佐月那场远超同龄人水平的对决后,三代一定也觉得这样的天赋不学习更多强力忍术实在可惜。 夜风拂过,鸣人抬头望向星空,思绪渐渐清晰。现在故事的一些人物都已陆续登场,他的计划也很明確。 首先,要和现在能接触到的“九小强“以及伊鲁卡建立良好关係,赚取更多系统点数,同时抓紧修炼这些新获得的强力忍术提升实力......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几年后有一件无论如何都必须改变的大事。 宇智波灭族惨案。 第57章 危险的信號 第二天,清晨,学校教室,鸣人单手托腮,百无聊赖地翻著桌上的封印术精通。周围的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閒聊,空气中瀰漫著新学期的轻鬆氛围。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抹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是佐月。 她依旧和往常一样,乌黑的长髮柔顺地垂落,白皙的脸颊上带著一丝冷淡的神情,她径直走到鸣人旁边的座位坐下,淡淡地说了句。“早上好。” 看来她真的以为用“滑雪“的藉口把所有人都矇混过去了啊…… 鸣人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但表面上还是若无其事地回应道。“早啊,佐月。“ 佐月微微点头,隨后便翻开课本,一副专心预习的样子。然而,鸣人敏锐地注意到,她的耳尖似乎有些红,看来她昨晚的“失误“並非完全没留下痕跡。 不过,经过一晚上的缓衝,她的羞涩似乎已经被强行压下去了…… 鸣人暗自鬆了口气。如果佐月真的因为那句话而变得扭扭捏捏,那反而会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现在这样,至少还能维持往常的相处模式。 然而,就在鸣人以为今天的早上平静度过时,一个意外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那个……你叫鸣人是吧?请问你现在有空吗?“ 鸣人转头看去,发现一个黄髮的小萝莉正站在自己面前,脸上带著略显紧张的笑容。 山中井野? 他当然认识她。原作里那个十二小强中猪鹿蝶中的猪。喜欢佐助,不过现在嘛……佐助已经变成了佐月,井野还会像原作那样对她感兴趣吗? “是,我是鸣人。“他露出友善的笑容,“你是山中井野吧?有什么事吗?“ 井野似乎没想到鸣人竟然记得她的名字,眼睛微微睁大,“你认识我啊?太好了!“ 她稍微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问道。 “那个……你和佐月关係很好吗?我想问问她有什么喜欢的爱好……?!” 这个问题让鸣人有点懵。原作里井野喜欢佐助还可以理解,毕竟是小女孩喜欢帅哥,但现在佐助可是女孩子啊!难道说,即便性別变了,二柱子的魅力还是这么强大? 井野的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她原本充满活力的声音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掐断,嘴角的笑容僵在脸上,瞳孔微微收缩。 ……好,好可怕。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移向鸣人身旁——那里,佐月正静静地看著她。 不,与其说是“看“,不如说是“凝视“。 那双漆黑的眼眸深处,有某种冰冷的东西在翻涌,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井野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这,这是什么眼神啊?! 明明佐月昨天在课堂上还冷淡而优雅,可现在,那双眼睛里却带著毫不掩饰的敌意。 “嗯?怎么了?井野?“鸣人疑惑地问道,看著井野突然僵住的表情,甚至隱约流露出的恐惧。 “那个……我没事了!……十分抱歉!“ 井野猛地后退一步,迅速低头道歉,隨后转身就跑,连头都不敢回。 “……誒?“ 鸣人一脸茫然地看著井野飞速逃离的背影,完全搞不懂发生了什么。 他困惑地转过头,看向身旁的佐月,然而,佐月的表情已经恢復了平常的冷淡,好像刚才那一瞬间的恐怖眼神只是幻觉。 “……佐月?“鸣人试探性地问道。 “嗯?“佐月微微侧头,语气带著一丝无辜。 “刚才井野她……“ “不知道。“佐月乾脆地打断了他,隨后若无其事地翻开课本,“可能是突然想起什么事了吧。“ 另一边,井野落荒而逃地冲回自己的座位,脸色苍白得嚇人,胸口剧烈起伏。 “怎么样?问到了吗?“ 旁边,一个粉发的小萝莉立刻凑了过来,眼眸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佐月...她有什么喜欢的爱好吗?“ 原本为好友突然对一个同性感兴趣这种事情感到有趣的山中井野猛的抓住了小樱的肩膀。 她深吸一口气,用著严肃的语气说道。 “我觉得你还是离那个人远一点比较好,小樱。“ “誒?为什么?“小樱完全无法理解好友突如其来的警告。她原本还兴致勃勃地期待著井野能打探到那位高冷的宇智波千金的情报呢。 井野的眼神变得异常凝重。“听好了!这条路走下去会很危险的!我刚才可是差点被杀了!“ “被杀?你说的这些我听不懂啊.…..” “总之你听我的就对了!” —————— 完全不知道差点出事的鸣人开始了上课模式,伊鲁卡今天讲的课是忍者在外执行任务时的团队协作与生存技能。 例如辨別毒物,水源净化,追踪和反追踪的技巧。 鸣人感觉还是很有用的,在学校学习野外生存技巧还挺新鲜的。 上午的课程结束后,教室里渐渐瀰漫起午餐的香气。佐月像往常一样从取出精心准备的便当盒。 她正准备招呼鸣人一起用餐,却发现鸣人的视线正若有所思地望向教室后方。 “怎么了?鸣人?没做午饭吗?我的分给你好了。“ 鸣人摇摇头,他今天做便当了,甚至做了很多,目標吗……自然是要交新朋友,来建立羈绊获得系统点数。 “佐月,你知道吗?以前我们一起修炼是因为没有可以认识的同龄人。但现在...“他的目光扫过教室里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同学们。 “既然进了忍者学校,当然要交几个朋友啊。“ 咔嚓。 佐月手中的筷子发出细微的声响。 鸣人...想交朋友?佐月的眼眸微微眯起。今早那个金髮女孩惊慌逃走的画面突然在脑海中闪回。 她缓缓放下筷子,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阳光从她背后照射过来,在她精致的脸庞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让那个笑容显得格外深邃。 “这样啊...那鸣人是想和谁交朋友呢?“ 鸣人兴致勃勃地指向教室后方的波萝头和小胖子。“你看那两个,昨天说过了,那可是奈良和秋道家的继承人哦。“ 他的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期待,“那可是下一代的猪鹿蝶组合,要是能和他们成为朋友的话...“ 佐月的目光顺著鸣人手指的方向望去。鹿丸正懒洋洋地靠在窗边,丁次则专心致志地拆著便当包装,脸上写满对美食的期待。 ...是男生? 这个发现让佐月微微睁大了眼睛。她突然意识到什么了,难道说! 在佐月认知木叶的社交圈里,自己是宇智波一族的千金,但鸣人只是天赋虽高,但是没有任何背景的孤儿...要是未来双方的家境不符的话…… 佐月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几分...如果鸣人想要在木叶站稳脚跟,確实需要建立自己的人脉。 原来如此...他连这么远的事情都考虑到了... “哦,这样啊。“佐月的声音突然轻快起来,她点点头,“你说得对,要好好相处哦。“ 鸣人愣了一下,没想到佐月会这么爽快地同意,总觉得佐月的反应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被她突如其来的好心情弄得摸不著头脑。 “那...我过去了?” “嗯,快去吧。“佐月微笑著挥手,目送鸣人走向教室后方。 第58章 蝶与鹿 鸣人捧著便当盒,带著真诚的笑容来到教室后方,在鹿丸和丁次面前停下脚步。 “你们是鹿丸和丁次对吧?我是漩涡鸣人,要一起吃午餐吗?“ 鹿丸抬起眼皮,他慢悠悠地打量了鸣人一眼。“嗯,我知道你。昨天在体术课上很厉害的那个。 “他的目光越过鸣人肩膀,瞥了眼独自坐在原位的佐月,“你不陪佐月一起吃吗?“ 教室里的气氛微妙地变化著。许多小男孩的目光都不自觉地飘向佐月身旁的空位,但没有人敢贸然上前,昨天体术课上佐月展现出的强大,让这些同龄人心生敬畏。 鸣人回头看了眼佐月,“没关係的,“他转回头笑著说,“我会之后再陪她的。怎么说呢...“ 他挠了挠脸颊,“我感觉你们两个是很不错的人,想和你们认识一下。“ 丁次正在拆便当包装的手突然停住了。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因为体型的关係,他从小就被其他孩子嘲笑,只有鹿丸从不嫌弃他。这种被人主动说“看著你人很不错“这样的话,对他来说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丁次声音里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真的吗?......那个,你不觉得我的身材......有些丰满吗?“ 鸣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丰满?对你来说这个身材才是最適合的吧。“ “我知道,你是秋道一族的吧?“鸣人边说边打开自己的便当盒,“对你来说,身材可是'力量储备'哦。要是没有库存,可没有办法打飞敌人的。“ 鹿丸听著这一番发言有些欣慰,丁次终於交到朋友了,他一定非常高兴吧,果然,丁次一脸感动的看著鸣人。 “並且......我在这一点可是很羡慕你的。吃的越多就越强,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棒的体质了。“ 丁次的眼眶里泛起湿润的光泽。声音有些哽咽。“真的吗......谢谢你鸣人,我太高兴了!“ 常年被嘲笑的体重第一次被人这样正面肯定,这份喜悦让他的心臟砰砰直跳。 “嗯!“鸣人开心地点头,將便当盒往两人中间推了推,“对了,我自己做了午餐,要尝尝吗?要是新朋友对我的料理表示肯定我会很高兴的。“ “可以吗?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丁次双手合十,郑重地向鸣人行了个礼,脸上写满感激。 鸣人用筷子夹起一块金黄色的炸物,轻轻放在丁次的便当盒里。“尝尝看?“ “这是......什么炸物吗?“丁次小心翼翼地夹起那块炸物,他轻轻咬下一口——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口腔內响起,隨后是多汁的鸡肉在齿间绽放,而更令人惊喜的是外层那独特的酥脆口感——带著马铃薯特有的香气。 “外面这层是......薯片?!“丁次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手中还剩一半的炸鸡块。那些被捣碎的薯片完美地包裹著鲜嫩多汁的鸡肉。 鸣人点点头,这道料理可以说是对症下药,薯片捣碎做糊面做的炸鸡块,这种美式料理热量很高,鸣人吃著有点腻,但是对秋道一族来说正好。 “太好吃了!竟然想到在炸鸡块外包裹薯片!鸣人你是天才吗?“ “是吗?你喜欢的话这些都给你。“鸣人笑著將便当盒里剩下的几块薯片炸鸡都拨到丁次那边,“我昨天试做的时候不小心做多了,正愁吃不完呢。“ 丁次感动得几乎要哭出来,用筷子小心翼翼地接过这份心意。 阳光渐渐西斜,教室里的欢笑声渐渐散去。鸣人、鹿丸和丁次三人的午餐时光在愉快的交谈中画上了句號。鸣人收拾著便当盒,脸上还掛著意犹未尽的笑容。 “对了,“鸣人突然提议道,“明天中午要不要一起去吃拉麵?我请客!一乐拉麵的味道可是木叶最好的!” 丁次闻言立刻睁大了眼睛,脸上写满感动。他激动地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胸膛。“既然明天鸣人请客吃拉麵,那今天晚上就由我来请客吃烤肉吧!” 鹿丸懒洋洋地看著两个兴致勃勃的朋友,无奈地嘆了口气。“啊~真是麻烦...不过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 鸣人告別两人后,走在回座位的走廊上,心情格外愉悦,就在这时,他脑海中响起了期待已久的提示音。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秋道丁次“建立羈绊2级!】 【获得点数:200分!】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奈良鹿丸“建立初始羈绊!】 【获得点数:100分!】 鸣人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眸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成功了! 他在心中欢呼。这两个在原作中就和自己还有牙组成“逃课小队“的伙伴,如今也顺利建立了友谊。 虽然现在羈绊等级还不高,但只要假以时日,这份友谊一定会越来越深厚。 他回头看了眼还在教室后方聊天的鹿丸和丁次,接下来,只要顺其自然地加深这份友谊就好.….. —————— (那种事情不要啊!读者老爷们养书什么的……我希望读者老爷们可以一直追读到完结!就算没坚持到完结…..至少要坚持追更1000章吧……) 第59章 一年 夜晚,烤肉店里飘散著诱人的香气。鸣人,鹿丸和丁次围坐在烤炉旁,滋滋作响的肉片在铁板上跳动,丁次的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红晕。 在肉烤好后,丁次热情的將烤好的肉片分到每个人的盘子里。当然自己的分量最多,丁次虽然贪吃,但他並不介意和朋友们分享著美食——当然,除了最后一口,最后一片烤肉被他眼疾手快地夹走了。 鹿丸懒洋洋地看著烤炉上跳动的火苗。他想起父亲入学前说的话。“村里关於那个孩子的传言很多,但你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 现在看著鸣人认真听丁次讲解烤肉技巧的侧脸,鹿丸觉得鸣人是个不错的傢伙。 次日,忍者学校的教室里。鸣人如约准备请客吃拉麵,但他心里盘算著要扩大自己的朋友圈。除了鹿丸和丁次外,他还特意邀请了班上其他几个同学。 首先是牙,这个毛毛躁躁的少年。 听到鸣人的邀请,牙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爽快地答应了,自从目睹了鸣人和佐月那场堪比正式忍者的体术对决后,牙就对这个金髮少年充满了好奇。 接著,鸣人的目光转向了安静站在角落的志乃也发出了邀请, 志乃微微抬头,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到了中午,鸣人一行人热热闹闹地准备前往一乐拉麵。佐月也跟著加入了队伍,就在大家以为全员到齐准备出发时,鸣人突然停下脚步。 因为他环顾四周,发现那个如同背景般的墨镜少年不见了踪影。 其他人也面面相覷,这才意识到队伍里確实少了一个人。 鸣人快步返回教室,推开门时,果然,在教室最角落的位置,志乃正低著头,嘴里小声嘟囔著什么。 “我为什么不去吃饭?要问为什么......我正在等待说好的邀请......“ 看来原作中志乃存在感薄弱的设定在这个世界线依然生效了。並且志乃其实比想像中更在意自己被忽视这件事——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固执地等待著一个能主动发现他的人。 “志乃!“鸣人故意提高音量喊道,“你怎么没来啊,我们都在等你呢,一起去吃拉麵吧!“ 志乃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缓缓抬起头,墨镜反射著阳光,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鸣人注意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衣领下的嘴角似乎也在轻轻抽动。如果仔细看的话,那些藏在他衣服里的寄坏虫们突然活跃起来,兴奋的不停跃动著, 这可是他第一次被人发现落单......第一次被人在意...... 志乃缓缓站起身,动作比平时要僵硬许多。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油女志乃“建立初始羈绊!】 【获得点数:100分!】 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落,映照著志乃微微颤抖的背影。鸣人看著前方的志乃,心中涌起一丝暖意。这已经是继鹿丸和丁次之后,第三个成功建立羈绊的伙伴了。 昨晚在烤肉店分別后,鸣人就迫不及待地查看了系统点数。原本剩余的900点,加上鹿丸和丁次贡献的300点,总数达到了1200点——正好可以进行一次十连抽。然而结果却让人有些失望,抽到的全是些基础的查克拉强化和体术提升,並没有什么能让他实力突飞猛进的传说物品。 不过没关係,鸣人看著眼前新获得的100点,加上剩余的200点,现在又有了300点积蓄。既然已经成功认识了这些伙伴,接下来只要顺其自然地加深友谊就好。 一乐拉麵的暖帘被掀开,几个孩子排排坐在吧檯前。一乐大叔热情的招呼在店內迴荡。“今天鸣人带朋友来了啊!欢迎!来来来坐这边。” 高脚凳上,鸣人看著热气腾腾的拉麵一碗接一碗地端上来。他自己喝了两碗豚骨拉麵,其他人各一碗,而丁次面前已经堆起了十个空碗——这个记录让一乐大叔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很可惜里面没有轮迴眼, 还好三代老头给的生活费够多...鸣人摸著鼓鼓的钱包暗自庆幸。余光瞥见佐月正悄悄把手伸向自己的小荷包,他眼疾手快地拦住了那只白皙的小手。 “你干什么呢?“鸣人压低声音问道。 佐月的耳尖瞬间染上緋色,她別过脸去,“哈?才不是特意帮你呢!只是父亲刚好给了零钱...不知道在哪里...便宜你好了。“ 鸣人对这种標准的傲娇发言早就免疫了。熟练地给二柱子递了个台阶下后,他爽快地付清了帐单。 丁次摸著圆滚滚的肚子连连道谢,连一向懒散的鹿丸都难得说了句“下次我请“。 回到忍者学校后,下午的体术课上,伊鲁卡明显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再也没把鸣人和佐月分到一组对战。佐月不情不愿地和其他同学练习,对方连碰都碰不到她,佐月一个回合就把对方撂倒,眼神总往鸣人那边飘。 而鸣人这边更是轻鬆,轻鬆就撂倒了前来对练的小豆丁们后。放学的钟声响起了。 夜幕降临后,约定的训练场上又出现了两个身影。佐月结印的手指在月光下翻飞,而鸣人正全神贯注地练习著三代给的高级忍术。经过不断练习,水龙弹之术的44个印现在他只需要10秒就能完成。 “接下来试试简化到四个印...“鸣人抹了把额头的汗水,看著捲轴上密密麻麻的笔记。 春日的樱,夏日的蝉鸣,秋日的枫叶。忍者学校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鸣人的实力在稳步提升,身边的羈绊也越来越深。当最后一片雪融化后,鸣人已经在期待新一年的故事。 第60章 教师的职责 冬去春来,木叶村被一层柔和的新绿所笼罩。隨著樱季的结束,枝头嫩叶愈发葱鬱,日子一天天暖和了起来。 今天是难得的周末,没有训练任务,也没有课程安排。伊鲁卡走在街道上,迈步向村中的文具店走去,准备採购一些练习忍具和教材。 作为忍者学校的老师,如今,他也和班里那群小傢伙相处一年了,这是他教的第一届学生。老实说,这一年和班里的小傢伙们相处,比想像中还要开心。 首先是班里几个比较麻烦的学生。丁次,课堂上,趁老师不注意就偷偷往嘴里塞零食。每当伊鲁卡提问到他时,总能看到他慌乱地吞咽食物的模样, 而在体术课上,丁次更是表现出令人意外的“怯懦“。每当对战练习开始,他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 起初,伊鲁卡以为这孩子是性格懦弱,害怕战斗。但隨著相处的日子久了,他渐渐发现,事实並非如此,而是这小胖子太过善良,善良到不愿伤害任何同学,哪怕是在训练中。 另一个让伊鲁卡费心的学生是鹿丸。这个总是懒洋洋地趴在课桌上的傢伙,似乎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干劲。 课堂上,他总是找各种舒適的姿势打瞌睡,考试时,他更是创造了令人瞠目结舌的“零分“记录。每次看到鹿丸交上来的空白试卷,伊鲁卡都忍不住嘆气。 然而,隨著对奈良家特性的了解,伊鲁卡开始怀疑这孩子是否真的如表面那般“无能“。奈良家族以智慧闻名,怎么可能培养出一个笨蛋? 带著这个疑问,伊鲁卡决定单独测试一次。他私下找到鹿丸,没有告诉其他任何人,只给了他一份试卷和足够的答题时间。 结果令伊鲁卡大吃一惊——满分!当伊鲁卡询问原因时,鹿懒洋洋地解释道。“只是懒得动笔而已,那些题目对我来说太简单了。“ 牙那孩子总是毛毛躁躁的,像揣了只兔子在怀里,坐也坐不住,课堂上动不动就溜號,偶尔还会逃课跑去跟流浪狗玩。 井野倒还好,就是性子太张扬,只是偶尔会因为人抢了她的话头,就会气鼓鼓地瞪对方半天。 至於小樱……伊鲁卡心里总有点不確定。那孩子安安静静的,上课认真记笔记,体术课也努力跟上节奏,可她的目光总落在宇智波佐月身上。眼神里藏著些伊鲁卡看不懂的情绪。 雏田就是標准的乖宝宝学生,永远坐得笔直,笔记写得工工整整,连字都带著小心翼翼的秀气。只是性格太內向,被点名回答问题时,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但是看的出来在努力克服了。 宇智波佐月——那位宇智波族长的千金,天赋高得嚇人,只是性子太傲,班里同学想跟她搭话,多半会被她冷淡地瞥一眼,然后转过头去继续和鸣人聊天, 整个教室,只有在面对漩涡鸣人时,她眼底的冰霜才会化彻底化开。甚至到了鸣人在哪里她就在哪里这种粘人的地步。 最后一个……伊鲁卡的脸色复杂起来,脑海里浮现出漩涡鸣人那抹金髮的身影。 村子里关於他的传闻从未停歇,“妖狐”的说法像附骨之疽,总在不经意间钻进耳朵。 一开始,伊鲁卡確实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孩子。理性告诉他,九尾的罪孽不该迁怒到一个孩子身上,可心里那道坎总过不去,像有个无形的疙瘩堵著。 后来,他渐渐看清了鸣人的处境。每次这孩子上街,总会撞见村民们躲闪的眼神,听见那些刻意压低却能清晰传入耳中的窃窃私语。 伊鲁卡自己的童年虽孤独,却从未尝过这种被几乎整个村子厌恶的滋味——那是种连阳光都绕著走的孤独。 可鸣人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那些不友善的目光,那些含沙射影的议论,他全当没看见、没听见。每天准时背著书包出现在教室,见到老师会认真问好,作为学生,他其实很让老师省心,甚至称得上十分出色。 天赋异稟,实力远超同龄孩子,除了第一次和佐月对练时那股激烈劲儿让伊鲁卡捏了把汗,但之后在班里,他从没有过丝毫傲气。 不像佐月那样对谁都冷淡,只要有人不带著偏见跟他说话,他都能笑著聊上几句。对自己这个老师,也始终带著尊敬。 这样下来,伊鲁卡心里总有些过意不去。自己明明知道传闻不该影响对孩子的看法,却还是在最初的日子里,对他多了些不必要的留意,不像对其他学生那样自然。 想到这些,再看看鸣人那副永远乐呵呵、仿佛什么委屈都没受过的样子,伊鲁卡的愧疚又深了几分。 很快,文具店的招牌就在街角显现出来。伊鲁卡推门而入,还没等他开口招呼店主,视线就先被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背影勾住了。 “鸣人?!” 第61章 恶意与善意 只见鸣人正对著柜物台,手里攥著什么东西,似乎正要准备结帐。听见呼唤,他猛地一个激灵转过身,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伊鲁卡老师?!” 话音刚落,伊鲁卡就注意到不对劲——鸣人飞快地把手里的东西往身后藏,两只手背在腰后紧紧攥著,那副遮遮掩掩的样子,和他平时成熟的性子完全搭不上边。 “嗯?怎么了鸣人?”伊鲁卡故意放慢脚步走近,目光落在他紧绷的双臂上,“把手背在身后做什么?拿了什么好东西?” 鸣人眼神闪烁著往旁边挪了半步,声音也变得含含糊糊。“……这个吗?没什么啦!就是些……没什么好说的东西而已!” “你这语气,可不像是『没什么好说的』。”伊鲁卡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故意板起脸,“藏的什么?” “真是的!”鸣人往后退了一小步,不服气地嘟囔,“这里又不是学校,伊鲁卡老师管不到这儿吧?” “哈?说什么蠢话呢?”伊鲁卡往前走了两步,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教师的威严,“作为你的老师,可没有……” “咳!” 一声刻意的咳嗽陡然响起,伊鲁卡循声转头……看到的东西让自己的心臟猛地一沉。 文具店老板正站在柜檯后,那双眼睛里翻涌著毫不掩饰的恶意,直直扎向鸣人。 “不许在这里聊天,赶紧离开。”老板的声音又冷又硬,每个字都带著嫌恶。 伊鲁卡的指尖下意识收紧了。这就是传闻里村民对鸣人的態度吗?那些他只在暗处听过的排斥,此刻就这样赤裸裸地铺在眼前。 他忍不住转头看向鸣人,却见那孩子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只是默默地朝著收银台走去,將藏在身后的东西放在了柜面上。 “大叔,这两个多少钱?” 伊鲁卡凑近了些才看清——不过是一本封面烫金的笔记本,还有一块灰扑扑的粘土。那是新手忍者练习土遁时常用的材料,收容在身体里能配合使用土遁,是再平常不过的东西。 老板抿著嘴没说话。 “大叔?”鸣人又轻声唤了一句, “隨便就好!快点离开这里!”老板终於爆发了,声音又急又冲, “……我知道了。”鸣人应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钱幣,按照大概的市场价数好,轻轻放在桌面上,然后拿起笔记本和粘土,转身走向门口。 就在他即將跨出门槛时,身后传来老板压低却清晰的声音。“……妖怪。” 鸣人迈出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伊鲁卡的心跟著揪紧了,可那孩子只是停顿了半秒,什么都没说,也没回头,就这么默默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吱呀”一声合上,店里立刻响起老板骂骂咧咧的声音。“真是晦气,为什么要来我这里买东西?天知道过一会儿他会做什么。” 说著,他快步走到门口,抓过门边的盐罐,抓了一把就往地上撒。 (这种情节后面没了,並且会把这口气出回来,用著不接受好意和道歉的木叶英雄立场。) 伊鲁卡看著老板撒盐的动作,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原来……这就是鸣人每天要面对的处境吗? 那些藏在角落里的排斥,此刻化作如此直白的恶意,仅仅是看著就让他喘不过气。 他再也没心思挑什么练习忍具,转身就衝出了文具店,目光在街道上急切地扫过——不远处,鸣人正慢悠悠地往前走,步伐平稳,看不出丝毫异样。 “喂!鸣人!等一下!”伊鲁卡朝著那个方向喊道,脚步加快了几分。 鸣人闻声转过头,停下脚步等他走近。 伊鲁卡跑到他面前,看著鸣人清澈的眼神,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儘量让语气听起来轻鬆些。 “所以……你刚才买的只是笔记本和粘土?真是的,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刚才为什么还藏著不让老师看?” 鸣人闻言笑了起来,“伊鲁卡老师,这可不是普通的笔记本和粘土哦……虽然现在看著不起眼,但很快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这样啊……”伊鲁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抬手指了指不远处。“那正好,马上到中午了,要不要去吃碗拉麵?老师请你。” “誒?真的吗?” “那当然,老师我请一碗拉麵还是绰绰有余的。”伊鲁卡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著伊鲁卡脸上带著关切的微笑,鸣人心里明白——伊鲁卡这是在特意安慰自己。 其实真要说起来,刚才店里那点事根本算不上什么。从记事起,这样的眼神、那样的话语他早就听惯了,就像每天要吃饭、要修炼一样,早就成了生活里不起眼的一部分,谈不上受伤,更不会往心里去。 但此刻,伊鲁卡特意邀请他吃拉麵,语气温和,眼神里没有丝毫敷衍,那份真切的关心,带著暖暖的温度,轻轻裹住了鸣人的心。 他忍不住扬起嘴角,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脚步轻快地跟上伊鲁卡前往一乐拉麵的步伐,“好啊伊鲁卡老师,一乐大叔的味增拉麵,我可要加双倍叉烧!” “你这傢伙。” 伊鲁卡被他这副元气满满的样子逗笑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好好,那就双倍叉烧,谁让我是你的老师呢。” (今天挑战四更) 第62章 计划生日 几天后的中午,忍者教室里充满了喧闹声,而鸣人正蹲在教室的空地上,逗弄著班里前不久最新加入的“特別成员“。 “来,赤丸,坐下!“ 鸣人发出指令,看著眼前这只全身雪白,只有耳朵背面是黑色的小狗,赤丸。 这是牙最近才带来的搭档,在未来可以长到一人大的忍犬现在还是个只有巴掌大的小奶狗。 “汪!“ 赤丸立即乖巧地坐了下来,它仰起小脑袋,乌黑髮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鸣人, “真乖,接下来,握握手!“ 鸣人伸出手掌,赤丸立刻抬起右前爪,动作流畅地將软软的肉垫搭在鸣人的手心,与鸣人握握双手。 “不愧是忍犬,真是太聪明了。” 鸣人忍不住发出讚嘆,伸出另一只手抚摸著赤丸的小脑袋。小狗的毛髮比想像中还要舒服,感受到表扬的赤丸立刻眯起眼睛,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尾巴像个小马达似的快速摇摆著,在地板上拍打出欢快的节奏。 前一阵子,当牙抱著一个毛茸茸的白色生物走进教室后大方宣布了自己的新搭档。 “这是赤丸,我的新搭档!“牙双手托著那只巴掌大的小白狗。小傢伙似乎还有些怕生,正用湿漉漉的黑鼻子不停地嗅著空气。 鸣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规规矩矩地举起手,发出了可不可以摸摸赤丸的请求。 同时在心里吐槽,不愧是忍者学校,学生竟然可以带著宠物来上学。 要知道,鸣人可是眼馋身体里那只大狐狸很久了,但是一直找不到机会擼狐狸。眼下擼擼狗解馋也不错。 牙的反应比想像中还要热情。“当然可以!“他几乎是蹦跳著把赤丸递了过来, 在牙的人生规划里,梦想是当上火影,而当上火影后的第一道命令就是“全村人必须养狗“,现在能多发展一个爱狗人士,距离梦想又近了一步。 教室的另一边,佐月单手托腮温柔的望著这一幕。在她看来,鸣人这是在为建立人脉而努力——毕竟犬冢一族在木叶也是名门望族。 想到这里,她眼中闪过心疼,为了將来的发展,鸣人真是煞费苦心。 班里的男生们很快注意到了这罕见的一幕。那个平日对谁都冷若冰霜的宇智波家二小姐,此刻竟然露出了如此柔和的表情。 几个胆大的男生偷偷交换著眼色,却没人敢上前搭话。毕竟开学至今,除了鸣人外,所有试图接近佐月的男生都被冷淡的拒绝了。 “吶,鸣人,今晚真的要去吗?我可是准备了超级棒的礼物哦!” 丁次一边嚼著薯片,一边凑近正在逗狗的鸣人,再次確认著他们前不久定下的计划。 没错,今晚的行动,是为了给伊鲁卡老师一个惊喜。 要问为什么? 因为今天可是特別的日子——木叶55年5月26日,是伊鲁卡老师的生日! 虽然鸣人早就知道,未来的伊鲁卡一定会认可自己,但不知为何,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对这位老师有种莫名的好感。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和佐月初次相遇的时候。 开学时,伊鲁卡看向鸣人的眼神里,仍然带著几分因九尾而產生的疏离感。但鸣人並没有因此退缩——他每天坚持做个乖学生,上课认真听讲,课后帮助不疏远自己的同学,甚至在走廊上遇见伊鲁卡时,都会主动打招呼。 一开始,伊鲁卡只是冷淡地“嗯”一声,然后迅速移开视线。但隨著时间推移,鸣人的坚持似乎慢慢融化了那道隔阂——伊鲁卡开始回应他的问候,再到后来,甚至会主动和他閒聊几句。 然而,鸣人察觉到,伊鲁卡的眼神变了。 从最初的复杂与疏远,变成了现在的……愧疚? 看来伊鲁卡有些责怪自己一开始疏远鸣人啊。 关於鸣人组织给老师过生日这件事,鸣人还邀请了其他小强,作为已经混熟的朋友,大伙用各种充满识別度的方法答应了。 佐月:“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就勉为其难帮帮你好了……” 鹿丸:“真麻烦啊……不过带我一个吧,想好怎么把伊鲁卡老师引到现场了吗?” 丁次:“哦!那让我也加入进来吧,我会带很多零食的。” 志乃:“嗯,既然想要为伊鲁卡老师办生日惊喜的话我也来吧,要问为什么的话,我也想要感谢……” —————— 过了一会儿,教室门被轻轻推开,伊鲁卡抱著点名册走了进来,简单点名確认人数后,他宣布,下午依旧是体术课,让大家到操场集合。 学生们排著不太整齐的队伍来到操场上,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带著夏末特有的慵懒。 体术课的对练分组很快公布,当听到“漩涡鸣人对宇智波佐月”时,周围的同学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两人再次被分到一起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这两个人的实力和其他人差距实在太大,若是和別的同学对练,往往一个回合就结束了,根本达不到训练效果。 伊鲁卡走到两人面前,叮嘱道。“听好了,这次对练只许用体术,不许用任何忍术和忍具,而且必须点到为止,明白了吗?” 他至今还记得第一次两人火遁对拼的场景,要是放任他们用忍术对打,別说两人可能受伤,连旁边观战的同学都得遭殃,伊鲁卡觉得如果不管的话这两个傢伙打著打著搞不好忍者学校都得被他们拆了。 “是……” 鸣人和佐月拖长了调子应著,声音里都透著点不情愿。尤其是佐月,她微微嘟著嘴,眼神里的失望几乎写在了脸上。 “给我打起精神来啊!你们知道现在对你们来说那种忍术有多危险吗?要是伤到別人怎么办?现在开始结对立之印!” 第63章 计划通 很快,鸣人和佐月便展开了一场堪称忍者级別的体术交流。两人的身影在空地上快速穿梭,拳脚相接的闷响不时响起,动作快得让人眼繚乱,却又始终保持著微妙的平衡,你来我往间竟打得有来有回。 精彩的较量引得旁边围观的同学们一阵接一阵地惊呼与加油声, 当然,场边此起彼伏的加油声里,十有八九都是衝著佐月去的。班里的小男生们涨红了脸,扯著嗓子喊著“佐月同学加油”,试图用这种直白的方式吸引她的注意,虽然被佐月完全无视了。 其实,这场看似势均力敌的体术较量,从一开始就藏著鸣人刻意控制的痕跡。在系统带来的体术强化加持下,他的定位比起“努力的天才” 更像是“努力的掛壁”。 虽说鸣人的飞雷神之术是靠系统抽奖得来的,但他渐渐发现,自己好像多少继承了老爸波风水门的反应天赋。否则当初也不可能压著雷影打了。 在第一次对练的时候,佐月施展替身术的瞬间,他明明有机会直接打断,让她的术式失效,却还是刻意放慢了动作,选择了放水。 为什么要刻意控制节奏,让这场对练呈现出有来有回的模样?答案其实很简单——为了照顾佐月的心情。 宇智波一族虽然好战,骨子里带著不服输的傲气,却不喜欢被压倒性压制的战斗。一旦实力差距被拉得太大,让她感受到难以逾越的鸿沟,以她那骄傲的性子,说不定会因此备受打击。 万一呢?万一佐月因为这种巨大的差距產生自我怀疑,觉得留在木叶没有进步的空间,最后被大蛇丸钻了空子,跟著他跑了怎么办? 但是理性告诉鸣人,这种情况大概率不会发生。佐月重感情,对身边的人有著极强的执念,更何况自己早已下定决心要阻止宇智波灭族的悲剧——只要那件事不发生,佐月根本没有叛逃的理由。 可即便如此,鸣人还是想把事情做周全。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太清,或许是潜意识里不想让任何意外发生,只想为佐月留在自己身边这件事,系上一道又一道保险,確保万无一失。 场上的交锋还在继续,伊鲁卡见状,终於出声叫停。“好了,这场对练就到这里!”再拖下去,其他同学根本没法进行训练了。 最终,这场较量以平手收场。听到这个结果,鸣人和佐月脸上都露出了明显的不尽兴——当然,鸣人的那副表情多半是装出来的。 两人依言结了和解之印,隨后,他们一起走回观眾席,留下身后重新热闹起来的训练场。 —————— 所有对练结束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伊鲁卡拍了拍手,宣布放学的消息,孩子们立刻欢呼著收拾东西,喧闹声像潮水般涌向校门口。 大部分孩子很快就在校门口被等候的家长接走了,有的扑进父母怀里撒娇,有的兴奋地说著学校发生的趣事,欢声笑语隨著渐行渐远的身影飘散在空气中。 伊鲁卡站在原地看著这一幕,心里忽然涌上一阵淡淡的落寞,带著点说不清的空落。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校门口的身影——鸣人还站在那里,背对著自己,似乎正和身旁的宇智波佐月说著什么。佐月微微侧著头,两人靠得很近,能看出聊得很投入。 是因为没人来接,所以在和朋友聊天吗?伊鲁卡心里微微一动。这个孩子和自己一样,回到家也是空无一人吧。 想到这里,他抬脚朝校门口走去,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邀请鸣人去吃碗一乐拉麵吧,就像上次那样。至少,能让这孩子在回家前,多感受一点热闹的气息。 渐渐走近背对著自己的二人,伊鲁卡隱约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声。 “真是的,伊鲁卡老师也太过度担心了吧。没办法使用忍术,根本打不尽兴啊。” “就是说啊,连忍具都不让用,他难道不知道投掷术是宇智波的强项吗?要不然的话,你可未必是我的对手。” “哈?口气倒是不小。你可要知道,三代老头给的忍术捲轴,我已经学得差不多了。就连基本只有上忍才会的水龙弹之术,我现在都已经能熟练使用了。” “就凭你那像乌龟一样的结印速度?” “怎么,二柱子?你很不服气是吧?要不然我们找个地方全力比一场?看看到底谁更强?” “哼,我也正有此意。那就找个地方……” 伊鲁卡听著两人的对话,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这两个傢伙,根本一点都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啊! “喂,koro!” 伊鲁卡的声音猛地在两人身边炸开,带著压抑的怒气。鸣人和佐月都被嚇了一跳,慌忙转过身,脸上还带著没褪去的惊讶,对上了伊鲁卡正生气瞪著他们的目光。 “伊…伊鲁卡老师?”鸣人缩了缩脖子,佐月也难得地收敛了傲气,眼神有些闪躲。 “你们这两个大笨蛋!一点都没把我说的话听进去吗?!” 伊鲁卡的声音陡然拔高,“都说了,那些忍术对你们这个年纪来说太危险了!还要用真实的忍具?你们难道想拖著恢復不了的伤痕成为忍者吗?忍者的意义可不是比谁的忍术威力大、谁的忍具更锋利!是懂得控制力量,是保护重要的人,不是逞一时之快!真要是在对练中出了意外,以后怎么执行任务?你们以为忍者的成长是靠这种不顾后果的较量吗?简直是胡闹!” 伊鲁卡的嘮叨还在继续,听起来没完没了。或许他来当老师確实合適,这份耐心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不过,鸣人突然开口打断了伊鲁卡的话。“啊,真是烦死了,知道啦……但是。” 他对著伊鲁卡露出一个灿烈的笑容,“一直玩过家家的游戏可没办法成为强大的忍者,再见啦老师。” 说完,鸣人拉起佐月的手腕就跑,佐月也很顺从,没有挣脱。两人朝著校外衝去。 “喂!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我才不要!明天见啦老师!”鸣人头也不回的喊了一句,没停下脚步,伊鲁卡没看见鸣人脸上“计划通”的表情。 “混蛋!你这个招报应的小子!” —————— (感谢!乔鲁诺·乔巴纳老板的大神认证!明天依旧四更!) 第64章 诱饵 晚上,伊鲁卡回到家。时间其实还不算晚,窗外的天色刚染上墨蓝,远处的街灯才亮起零星几点,但无所事事的他还是早早躺在了床上。 黑暗中,思绪像挣脱了束缚的藤蔓,肆意蔓延开来。脑海里反覆迴荡著两个画面——小时候那场灾厄降临的瞬间,九尾的瞳孔如同烙印般刻在记忆深处。 还有近一年来,那个金髮男孩在教室里,操场上的身影,笑起来时眼角的弧度,被训斥时不服气的撇嘴…… 不知不觉间,他想起了三代火影的话。正是因为当初那道命令,自己才会成为一名教师,才会成为鸣人的老师。 “伊鲁卡啊,我也不是不能体会你的心情……但是鸣人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和你是一类人。不知道什么是父母的爱,村里的人因为那件事对他避而远之。” “而且,鸣人的心理状况並不理想。因为孤独,这孩子有著远超年龄的成熟。若是普通的孩子被这样疏远排斥,或许会为了吸引注意做些傻事。” “但是……这孩子反而疏远了那些主动排斥他的人,把內心对恶意完全隔绝在外……可这並不代表他已经习惯了孤独啊……” 三代拜託自己照顾鸣人,让自己成为他的老师。伊鲁卡记得,当初自己的內心是无比排斥的。他清楚九尾的真相——那个杀死自己父母的凶兽,就封印在眼前这个孩子的身体里。 和其他村民不一样,伊鲁卡心里清楚得很——鸣人从不是什么妖狐化身,只是个被卷进那场灾难里的无辜者。 他什么都没做错,从头到尾都只是个无辜的孩子……可即便心里如此清楚,伊鲁卡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鸣人。 刚当老师的时候,每次在教室里看见那个金髮身影,脑海里总会不受控制地蹦出九尾的模样,那狰狞的轮廓像根刺,硬生生扎进思绪里。 那时候自己是什么情绪呢? 或许有恐惧,或许有下意识的疏远。但除了这些,还有另一种情绪沉甸甸压在心。 自责。 明明知道他没错,明明清楚他只是个孩子,却还是忍不住把对九尾的恨,悄悄迁怒到他身上……每次想到这些,伊鲁卡就觉得內疚得发慌,那时候伊鲁卡甚至怀疑,自己这样的人,是不是根本没资格成为一名教师。 当时曾有人跟他说过,“自己不敞开心扉的话,对方也不会敞开心扉。” 后来,伊鲁卡便试著慢慢靠近鸣人。只能说,这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明明自己一开始没忍住,用带著芥蒂的眼神看过他,可鸣人望著自己这个並不合格的老师时,眼里始终装著真诚的尊敬。 就这样,他开始回应鸣人的问好,课堂上也主动和鸣人互动。日子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间,两人除了师生关係,又多了些像友谊般的亲近。 在相处的时光里,伊鲁卡甚至没察觉到,自己对鸣人的在意,早已盖过了对九尾的恐惧。 也因此,他总有些懊恼——要是能早点接纳鸣人的好意就好了。而现在,自己又该做些什么,才能真正为这个孩子做些什么呢? “伊鲁卡…伊鲁卡!” 突然,一道声音在脑海里炸开——不是自己纷乱的思绪,而是真切清晰,就在耳边响起的声音! “这个声音……火影大人?!” 伊鲁卡猛地从床上坐起身,他立刻认出了这声音,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难道是……远程传音忍术? “有突发情况,你现在立刻去忍者学校。鸣人和佐月就在那里,他们好像正在结对立之印,再这样下去,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就糟了。” 鸣人和佐月……在忍者学校?还要对练?伊鲁卡瞬间想起放学时鸣人说的那句“一直玩过家家的游戏可没办法成为强大的忍者,再见啦老师”, 一股气顿时涌上心头——这两个傢伙,自己的叮嘱果然一句都没听进去! 此刻哪还有半点睡觉的心思,伊鲁卡慌忙抓过一旁的中忍马甲套在身上,穿上鞋就猛地衝出门。 “鸣人!你这个笨蛋!” 他一边怒吼著,一边朝著忍者学校的方向狂奔而去,夜风顺著耳边呼啸而过,心里只盼著能赶得及。 ————— “真是的,伊鲁卡老师怎么还没来啊?拜託三代老头的事情,他该不会连这点小事都没办妥吧?” 此刻的操场空荡荡的,鸣人和佐月就站在白天体术对练的那块空地中央。哪有什么结对立之印准备对练的样子? 显然,三代刚才那番话,根本就是为了把伊鲁卡引到这里来的诱饵。 晚风轻轻吹过,带著点樱落尽后残留的淡香,佐月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忽然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 “餵……鸣人,你不觉得现在有些冷吗?” 鸣人愣了下,抬手摸了摸胳膊。“嗯?还好吧。樱季刚过去没多久,夜里也不算凉,挺暖和的啊。” “这样啊……”佐月应了一声,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鸣人插在裤口袋里的双手上,“那个……我感觉手有些冷。男孩子真好啊,就算把手插进兜里也不会显得失礼……” 说著,她悄悄甩了甩手。 鸣人看了看四周——除了他们俩,整个操场连个巡逻的忍者都没有,只有路灯在远处投下昏黄的光。“啊,这有什么。现在这里又没人,就算把手揣兜里,谁会说什么?不遵守那些虚礼也没关係的。” 这个笨蛋……一定要说得那么直白吗? 佐月心里暗自嘀咕,脸上却维持著淡淡的表情,语气带著点若有若无的感嘆,“那可不行。作为宇智波一族,怎么能隨便拋弃骄傲?” “真是有些冷啊……某人的手插在兜里,看起来可是很暖和,真好啊……” 二柱子你一个玩火遁的冷什么冷? 鸣人当然看出来了佐月的意图——不就是想握手吗?逗傲娇这种事,得有个度,偶尔逗逗还行,真要是让她赌了气,反倒难哄。 想到这里,鸣人无奈地从口袋里抽出右手。他朝佐月递过手,语气儘量自然。“那要不要握我的手?抱歉啊,现在没带手套,只能这样了。” 佐月眼角的余光瞥见他伸出的手,嘴角差点没忍住往上扬,又被她飞快压了下去,故意装出一副勉强的样子。“是啊……好像除了这个,也没別的办法了……那就……” 她刚要把自己微凉的手搭上去—— “鸣人!佐月!你们两个!” 不远处突然炸响伊鲁卡愤怒的声音,佐月的动作猛地一顿,浑身都僵住了,伸到一半的手悬在半空。 鸣人倒是眼前一亮,赶紧收回手。“太好了!伊鲁卡老师来了!快走了二柱子!” 说著,他转身就朝著教学楼的方向跑。佐月望著他跑开的背影,慢慢放下悬著的手,指尖还残留著没碰到的空落,心中有些被打断的懊恼——但最后还是被她强压了下去,快步跟上了鸣人的脚步。 第65章 惊喜 “鸣人!佐月!给我站住!” 伊鲁卡追在后面的声音里满是急切,“你们这两个傢伙,快点跟我去跟火影大人道歉!” “才不要!”鸣人头也没回。“三代老头心眼可没那么小,他肯定知道我们没真捣乱!” “你这问题学生!给我快点停下!”伊鲁卡气得提高了音量,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你们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嚇人?我还以为你们真要在学校里偷偷对练!忍者学校的规矩都忘到哪里去了?简直是胡闹!” 教学楼的走廊里,脚步声,呵斥声和少年轻快的跑跳声混在一起。伊鲁卡一边追,心里悬著的石头悄悄落了地——太好了…他们没真的打起来。 可之后,一股后怕又涌了上来,要是三代没及时通知自己?这两个傢伙对练没轻没重,真动起手来,万一把忍者学校点燃了怎么办?万一谁受了无法痊癒的重伤怎么办? 要是真发生这种事,伊鲁卡永远都没法原谅自己。 “听好了!”伊鲁卡咬著牙加快脚步,“这事我会跟你一起反省!没好好教你们守规矩,是我的责任!但你现在最好给我停下!鸣人!” “才不要!” 鸣人猛地拐进旁边一间教室。不知为何,这么晚了,这间教室的灯还亮著——正是他们班的教室。佐月紧隨其后,也闪身跑了进去。 “你这个混蛋小……” 伊鲁卡一把推开教室门,后半句呵斥却像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猛地顿住。眼前的景象,是他从未想过的—— 教室里的连体长方形课桌上,铺著乾净的桌布,上面摆满了各种零食和食物,包装鲜艷的薯片,切成小块的水果,用还有几盒看起来就很精致的点心。 而桌子最中间,放著一个大大的奶油蛋糕,上面用果酱写著“伊鲁卡老师”,旁边插著几根蜡烛,只是还没点燃。 鸣人,佐月,鹿丸,丁次,牙,志乃,六个孩子正並排站在桌子后面。鹿丸还习惯性地打了个哈欠,丁次手里偷偷攥著一包薯片,牙头上的赤丸摇著尾巴,佐月则微微垂著眼,嘴角却藏著点浅淡的笑意。 教室最后面,还拉了一条简单的横幅,是用彩纸剪拼的字,【祝伊鲁卡老师生日快乐】。 “老师!生日快乐!”鸣人最先蹦了出来,活力十足地朝著伊鲁卡喊,眼睛亮得像星星,“没想到吧?连三代老头帮忙传消息,都是我拜託的!” 伊鲁卡看著眼前的一切,嘴巴下意识地张了张,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桌上的食物冒著淡淡的热气,孩子们的笑脸映在灯光下,暖融融的。 “老师,生日快乐。”鹿丸几人也跟著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真切的心意。 鸣人又笑嘻嘻地凑过来,调侃道。“老师,本来我想弄成那种关灯后突然亮蜡烛的惊喜,但是又怕你刚才追我们的时候,直接从窗户跳出去绕到后面,那惊喜就全泡汤了,你不会介意吧?” “喂喂,怎么了?原来老师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啊。” 面对露出这种表情的伊鲁卡,牙毫不留情地调侃道,赤丸立马“汪”了一声,像是在附和。 伊鲁卡这才回过神,嘴唇动了动,结结巴巴地问。“鸣人……你……也就是说……刚才那一切……都是……” “没错!全都是为了把伊鲁卡老师引到教室的陷阱哦!”鸣人笑著说道,语气里满是邀功的得意。 下一刻,伊鲁卡只觉得全身紧绷的神经骤然鬆弛下来,刚才一路狂奔时的焦灼、以为他们要偷偷对练的恐慌、怕鸣人又惹出祸端被处罚的担惊受怕,此刻全都烟消云散。原来只是恶作剧,原来他没有闯祸,太好了……这孩子,只是想给个惊喜啊。 他本想板起脸呵斥几句“胡闹”——竟然连火影都牵扯进来,可看著鸣人眼里的笑意,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乾巴巴的一句。 “鸣人……你是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的?” “很简单啊!我偷偷溜进了教师档案室,潜伏可是忍者的必修课哦!” “什么?!你!……” 听到这话,伊鲁卡刚压下去的火气差点又窜上来——可训斥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忽然感觉到眼眶里一阵发热,有温热的东西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以前听其他老师说过,有些用心的学生会偷偷记下老师的生日,在那天准备小惊喜。那时他总觉得,这种事离自己很遥远——他总觉得自己不是个合格的老师,对鸣人有过偏见,对学生们也常有疏忽。万万没想到,自己也能有这样的时刻。 他看向还在等著夸的鸣人,又扫过旁边默默笑著的佐月,鹿丸几人,心里像被温水泡著,又酸又软。有太多话想对他们说,想谢谢他们的心意,想道歉以前的不够用心,想告诉他们自己有多意外……可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作一句带著哽咽的。 “我……谢谢……谢谢你,鸣人……还有大家……谢谢……” 第66章 礼物 这算什么啊…… 伊鲁卡的喉咙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哽住了。 他的目光看向铺著桌布的长桌上那个醒目的奶油蛋糕,用果酱写成的名字旁边插著几根未点燃的蜡烛,暖色的烛光已经在脑海里摇曳起来。 蛋糕……是特意定做的吧?明明……原本应该是自己来关心他们才对。 可现在,这群孩子却反过来记住了他的生日,甚至策划了这样的惊喜。 心臟被温暖包裹住了,每一次跳动都带著酸涩的鼓动感。鼻腔深处涌上一股热意,他急忙咬紧牙关,死死压住那股即將失控的情绪。 不行……绝对不能在这里哭出来!要是当著学生的面哭得稀里哗啦,那作为老师的威严可就彻底完蛋了! 伊鲁卡拼命眨著眼睛,试图让那股湿润的热意退散。可越是努力控制,胸口那股膨胀的温暖就越发强烈,几乎要撑破他的胸膛。 这群傢伙……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他的目光扫过站在桌后的学生们……糟糕,真的要忍不住了。 —————— “好了!蜡烛吹完了,现在先拆礼物吧!” 鸣人兴致勃勃地拍著手,脸上掛著灿烂的笑容,他的声音在教室里迴荡,带著少年特有的活力,让整个房间的气氛都跟著热烈起来。 “伊鲁卡老师,这是我的生日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这可是木叶最高级的了!” 牙抱著一个简单的礼物盒走上前,盒子上繫著一条略显粗糙的红色缎带,看起来像是他自己动手包装的。 伊鲁卡怔怔地看著递到眼前的礼物盒,脑子里还残留著刚才许愿时的画面——烛光摇曳中,孩子们的脸庞映著温暖的光晕,他们齐声唱著生日歌,声音虽然参差不齐,但那是伊鲁卡听到过最动听的歌。 有多久没这样过生日了? 他恍惚了一瞬,才伸手接过牙的礼物,指尖触碰到盒子的瞬间,竟有些微微发颤。 “……谢谢你,牙。”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真切的感激。 “不对啦老师,按照生日的规定来说,这是要拆开礼物再说的话!” 鸣人笑嘻嘻地插嘴,伊鲁卡无奈地笑了笑,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纸。 映入眼帘的是一袋狗粮。而且还是木叶宠物店最贵的那款,包装上印著【顶级忍犬专用】的字样。 “真是的,你送这个干什么?伊鲁卡老师家里又没有养狗。” 鹿丸没忍住吐槽道,懒洋洋地靠在桌边摇了摇头。 牙却一脸理所当然,甚至理直气壮地反驳。 “那还不简单?伊鲁卡老师去养狗不就好了?” 教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笑声, 然而,在一片笑声中,伊鲁卡却只是低下头,手指轻轻抚过狗粮袋上的商標,嘴角微微扬起。 “牙,谢谢你的礼物,老师我很喜欢。” 这是真话。 其实,伊鲁卡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但自从父母死在九尾之乱的那一夜后,就再也没人给他庆祝过生日了。 小时候,他曾经偷偷期待过,或许会有人记得,或许会有人对他说一句“生日快乐”。但隨著一年又一年过去,那个小小的期待渐渐被埋进了记忆的角落,最终被他彻底遗忘。 成年后,他甚至已经不再在意这个日子。偶尔在忍者学校的档案上看到自己的出生日期时,也只是淡淡地扫过一眼,但是……哪怕有人跟他说一句生日快乐,伊鲁卡就已经很开心,很满足了。 “好!接下来是我的礼物。”丁次圆润的脸颊满是兴奋,他双手捧著一个用厚实精心包裹的信封。 伊鲁卡接过信封,拆开的瞬间,烤肉q的招牌印入眼帘——那是两张餐券,券面上用豪迈的字体標註著【五人份特选牛肉放题】 “丁次……这个,是不是有些太珍贵了?” “老师就收下吧!”丁次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这种我还有很多呢!不过都是父亲让我带著招待朋友的……” 之后,鹿丸適时地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把一个绸布包裹的细长物件塞进伊鲁卡手里。 “我的就別期待了,反正肯定比不上秋道家的手笔。” 解开绸布的后——那是一支封印捲轴, “只要注入查克拉就能用。”鹿丸耷拉著眼皮解说,“左边的术式放忍具,右边存文件,中间夹层我让人加了防火术式……麻烦死了,这是说明书。” 伊鲁卡意识到,这支看似隨意的礼物,恐怕是鹿丸提前好久就准备特製品。 这个总是抱怨“麻烦”的傢伙,其实早把【懒惰】活成了独特的哲学——就像他的处事方式一样,走的每一步,都提前算好了之后十步的打算。 在下定决心做一件事后,就一定要做到最好。 所以才会连礼物都设计得……这么【奈良式】的周全啊。 伊鲁卡注视著手中的封印捲轴,他感受到了鹿丸的细心——这种级別的忍具,绝不是隨便从仓库里拿出来的东西。 ““真是帮大忙了,鹿丸。“ 他抬起头,对鹿丸露出一个瞭然的微笑。鹿丸只是懒散地摆了摆手。 这时,佐月迈著利落的步子走上前来。她手中捧著一个深蓝色的长条木盒,盒面上烫印著宇智波族徽,就透著名门望族特有的矜贵气质。 “给。“她简短地说道,將木盒递了过来。 伊鲁卡接过木盒时,感受到沉甸甸的分量。打开一看,里面整齐排列著十二把精钢手里剑。 “身为我们的老师,“ 佐月微微抬起下巴,“可不能怠惰修炼。要是有著当上老师就不用修炼了这种想法......会给我们宇智波一族丟脸的。“ 典型的傲娇发言,明明是好意,却非要裹上一层带刺的外壳。但伊鲁卡注意到,佐月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带著一丝莫名的...幽怨? 他当然不知道,就在十分钟前,自己打断了某个黑髮少女即將牵到心上人手的关键时刻。 “谢谢,我会好好使用的。“伊鲁卡郑重地合上木盒。佐月轻哼一声,转身走回鸣人身边 “那么...“ 伊鲁卡看著怀里堆满的礼物,狗粮,烤肉券,封印捲轴,忍具...这些各具特色的礼物让他胸口涌起一阵暖意。他的目光自然地落在最后一位学生身上。 鸣人双手捧著一个包装精美的方形礼盒,脸上掛著灿烂的笑容,三步並作两步走上前来。 “伊鲁卡老师!我的礼物可是最厉害的!“ 所有人都看向了鸣人的礼物,完全没注意到志乃安静地站在一旁,双手捧著一个朴素的盒子。 —————— (今天还有一更,大概一个小时后上传) (因为写的字太多了……不是很確定质量是不是下降了,要是看到有不自然的地方请提出来,作者会更改的) (感谢江嵐zzr的两个大神认证!谢谢老板,接下来两天还是一天四更) 第67章 已经无法回头了 礼物刚放到伊鲁卡手里,鸣人突然深吸了一口气,蓝眼睛此刻格外认真。他微微低头,像是在组织语言。 “伊鲁卡老师…这一年,真的很感谢你。“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带著不容错辩的真诚。教室里忽然安静下来,连一向吵闹的牙都闭上了嘴,赤丸歪著脑袋,黑溜溜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迴转动。 伊鲁卡愣住了,他看见鸣人抬起头,直视著他的眼睛,问出了那个他一直內疚的问题。 “对了,老师,你因为过去的事情有些责怪自己……是真的吗?“ 伊鲁卡感到喉咙发紧,那些埋藏在心底的自责突然被翻到阳光下,让他无处可躲。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嗯,真的很对不起你…鸣人,我是个不合格的老师。“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伊鲁卡感到一阵刺痛。他想起了最初见到鸣人时自己的疏远,想起了那些刻意保持的距离,想起了每次鸣人主动打招呼时自己生硬的回应—— 但出乎意料的是,鸣人反而“嘖“了一声,脸上露出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 “真是的,老师你的道德水平也太高了吧?“他抓了抓那头金髮,语气里带著无奈的亲昵。 “但是后来,老师你不是已经认可我了吗?没有必要再因为过去的事情困扰自己了吧。“ 伊鲁卡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他从未想过,自己曾经的犹豫和过错,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被原谅——不是被忽视,而是被理解,然后被温柔地告知“没关係“。 鸣人看著老师发红的眼眶,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老师,人都会有不完美的时刻,但正是这些犹豫和后来的选择,才会让【信任】变得更加珍贵。“ 鸣人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所以,请不要因为自己做的不够好而责备自己了。对我来说……“ “你早就是最好的老师了。“ 伊鲁卡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他慌忙低下头,不想让学生们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但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滴落在怀中的礼物盒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所以……自己真是有多么幸运啊。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臟剧烈跳动起来,既酸涩又温暖。明明是他的职责来陪伴鸣人,来教导这些孩子,但为什么……被救赎的、被温暖的,反而是他自己? 胸腔里翻涌著太多情绪——惊讶於鸣人的成熟,触动了內心最柔软的部分,坚定了作为教师的决心,还有那份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温暖…… 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骄傲。 为能成为这些孩子的老师而骄傲。 为能见证鸣人成长为这样温柔的人而骄傲。 为此刻站在这里,被这样纯粹的感情包围著而骄傲。 “好了好了,快点打开礼物吧。“ 鸣人难得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其实论华贵程度,我的礼物可能没其他人的那么珍贵,但还是希望老师你能喜欢。“ 伊鲁卡没有丝毫犹豫,手指搭上了那个包装精致的礼盒。 他轻轻解开丝带,盒內铺著柔软的绸布,上面静静地躺著两件物品。 伊鲁卡的目光刚落在第一件礼物上,呼吸就不由自主地停滯了一瞬。 那是一个手工製作的上色黏土模型,约莫手掌大小。他颤颤巍巍地將其捧起,指尖传来黏土特有的温润触感。模型的做工十分精致,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无比用心。 这是两个q版小人,正手牵著手站在一起。 左边的小人戴著木叶护额,脑后束著的菠萝发,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右边的小人则顶著一头金色刺蝟头,笑得见牙不见眼。两个小人的手紧紧相握,底座还用稚嫩的笔跡刻著【最好的老师】 伊鲁卡的拇指不自觉地抚过那个迷你版的自己。 这是...我们? 怎么样?老师这样以后就不是一个人了!“鸣人咧开嘴笑著,“哪怕以后毕业了,看到这个模型,老师也不会那么容易忘记我了。“ 教室另一侧,佐月的目光落在那对q版小人上,漆黑的眸子微微闪动。她的脑海不自觉地响起了自己房间里被保护的很好的礼物。 是以前生日时鸣人送给她的。那个模型上的q版佐月正抱著手臂,一脸傲娇地別过脸去,而q版鸣人则笑嘻嘻地凑在旁边。 明明自己也有一个...为什么看到老师收到同样的礼物,胸口还是有些闷闷的…… “.....嗯!谢谢你鸣人......“ 伊鲁卡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小心翼翼地將模型放回盒子,动作轻柔。指尖在“最好的老师“那几个字跡上停留了片刻,才恋恋不捨地移开。 为了掩饰发红的眼眶,伊鲁卡急忙转向第二件礼物——那本高档笔记本。封面上【最强教师指南】几个字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但仔细看就能发现,这些字跡並非出厂时就有的,而是后来手工烫印上去的。 原来如此...... 记忆突然回溯到前一阵的文具店。鸣人当时鬼鬼祟祟藏起来的东西,原来就是这些礼物材料……这个孩子,从那时候就开始精心准备了吗?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翻开笔记本的第一页。 然后彻底僵住了。 扉页上画著一个夸张的鸣人头像,旁边还用歪歪扭扭却充满活力的字跡写著。 “记录下所有让你骄傲的学生吧——第一个或许不是我,但我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伊鲁卡心中某个紧锁的闸门。 一种前所未有的情感如潮水般涌来,瞬间衝垮了他所有的防线。那不仅仅是感动,不仅仅是欣慰,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温暖的东西。 一滴泪水砸在纸页上,晕开了墨跡。紧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呜......“ 压抑已久的呜咽终於衝破了喉咙。伊鲁卡佝僂著背,像个孩子般放声大哭起来。泪水打湿了笔记本的扉页。 教室里鸦雀无声。鹿丸的哈欠打了一半僵在脸上,丁次手里的薯片停在了嘴边,连一向聒噪的牙都瞪大了眼睛。他们从未见过大人露出这样如此脆弱的一面。 就在这时,鸣人脑海中响起了清脆的提示音。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海野伊鲁卡“建立羈绊7级(已满)!】 鸣人刚想上前安慰,系统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海野伊鲁卡“建立羈绊8级(关係已经质变!亲情)】 第68章 最需要的牌 夜色已深,生日派对结束后,在將哭到打嗝的伊鲁卡老师安全送回家后,鸣人和佐月在岔路口道別。佐月临走时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最终只是轻哼一声,转身消失在宇智波族地的方向。 推开自家公寓的门,鸣人疲惫地倒在床上,却忍不住咧开嘴角。今天的生日会比他预想的还要成功——不仅看到了伊鲁卡老师罕见的情感爆发,更重要的是...... 系统点数暴涨了啊! 他调出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半透明光幕,上面密密麻麻列著学校內建立的羈绊关係。 奈良鹿丸,羈绊等级3级,点数进帐300点。 秋道丁次,羈绊等级5级,点数进帐500点。 犬冢牙,羈绊等级4级,点数进帐400点。 赤丸,羈绊等级5级,点数进帐50点 油女志乃,羈绊等级3级,点数进帐300点。 海野伊鲁卡,羈绊等级8级,点数进帐1600点。(备註:关係质变·亲情) 鸣人的指尖悬在“亲情“两个字上,胸口泛起一阵暖意。 顺便一提,现在九尾的羈绊等级是5级,通过每天晚上时间的相处,等级又提升了一级,进帐了400点。 不过...... 鸣人看向光幕上还空著一个本该有数据的名字,山中井野。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自从开学以来,他好几次尝试接触这位未来的“猪鹿蝶“成员。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只要靠近,井野就会像受惊的兔子般弹开,要么假装突然想起急事,要么突然就是说自己身体不舒服立马跑掉。 奇怪了…难道是因为蝴蝶效应有了什么我让她害怕的理由吗? 虽然这样精打细算地统计点数,看起来似乎有些功利,但鸣人心里清楚——他是真的喜欢这群傢伙。 和丁次一起吃烤肉时的畅快,与鹿丸下將棋时被智商碾压的不甘,陪牙一起擼狗的嬉闹——这些日常的互动,並不是做做样子,鸣人是真的享受和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刻, 鸣人的目光停留在【海野伊鲁卡】的条目上。 在今晚之前,伊鲁卡的羈绊等级一直停留在5级——这已经算是相当亲密的关係了。 但即便如此,鸣人没想到,仅仅一场生日会,就能让这份羈绊直接突破上限 从5级飆升到8级。 原来伊鲁卡老师……一直压抑著这么多感情吗?想到这里,鸣人调出系统点数的总览。 当前持有点数:2450点。 这个数字让他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近一年来的努力没有白费,从最初的两人,到现在身边聚集了这么多伙伴,每一点羈绊都化作了实实在在的回报。 不过,点数虽多,也不是全部攒下来的。鸣人本来该有3450点,但是几个月前,他曾经没忍住,手痒按了一次十连抽。 结果…… 全是蓝天白云。唯一值得安慰的是,那次十连至少出了一个稍微特別点的东西。 【恭喜获得:狐狸面具】 【物品说明:漩涡面麻同款面具,硬度超强,並且佩戴后可阻碍探查类忍术,包括白眼。】 最初拿到【狐狸面具】时,鸣人只注意到了它最直接的用途——阻碍探查忍术。 这样一来,就算以后以“面麻“的身份撞上野生的日向族人,也不用担心被白眼看穿了。 他当时还颇为满意地试戴了一下,面具贴合面部,视野清晰,甚至呼吸时也不会感到闷热。虽然抽奖结果整体很非,但至少这个面具还算实用。 然而,隨著时间推移,这个看似普通的道具却逐渐展现出了意料之外的珍贵性。 在原本的世界线里,“面麻“头上戴的狐狸面具,不过是集市小摊上隨处可见的便宜货。 可自从云隱村开始大肆宣传“面麻“的恐怖传说后,这个原本平平无奇的面具,竟逐渐被民眾视为不祥的象徵。 结果就是,狐狸面具停產了。 不过也是,谁会买一个“杀人魔同款“的面具给孩子玩啊? 虽然鸣人完全可以用变身术模擬出面具的外形,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变身术终究是幻象,一旦查克拉紊乱或是受到干扰,偽装就会消散。而真实的狐狸面具不同——即使变身术解除,面具也不会消失,这无疑是为隱藏身份多上了一道保险。 况且……因为停產就换掉標誌性的特徵,那未免也太掉价了。 既然“面麻“的形象已经和狐狸面具绑定,那就没必要再更换。倒不如说,面具的绝版反而成了优势——今后只要戴著它出现,就没人会怀疑他的身份。 想到这里,鸣人继续看向系统界面。 今晚伊鲁卡老师的羈绊突破,直接给他带来了巨额收入。加上之前积攒的,现在总点数已经又足够两次十连抽了…… 鸣人仰躺在床上,盯著悬浮在眼前的系统界面,他已经记不清上次抽到史诗是什么时候了,每次攒够点数都满怀期待,换来的却总是些基础天赋或查克拉增幅。 “这次绝对要出货!“ 鸣人猛地坐起身,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悬在十连抽的按钮上,犹豫了半晌后终於下定决心。算了!不攒了!就算是运气再差,保底也该出了吧! 隨著指尖重重按下,十张泛著蓝光的卡片在虚空中一字排开。鸣人咽了口唾沫,手指微微发颤地依次点开。 0.1卡查克拉......起爆苦无......幻术天赋百分之5......风魔手里剑...... 当点开第五张“忍具封印捲轴“时,鸣人已经忍不住要嘆气了。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希望时,第六张卡片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紫色光芒! “九面苏婆訶......?“ 鸣人的手指猛地僵在半空,瞳孔骤然收缩。他死死盯著卡片上浮现的文字说明。 【恭喜获得:九面苏婆訶】 【物品说明:使用通灵之术召唤九面兽参战,按青、白、朱、玄、空、南、北、三、玉顺序排列,分別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金蛇、南斗仙人、北斗仙人、死神、天女,由九面子狐所化,每个兽都拥有相当强大的特殊能力。】 终於......终於到手了! 第69章 不死忍者 第二天清晨,忍者学校的教室里瀰漫著一种微妙的氛围。 伊鲁卡老师站在讲台上,眼睛明显有些红肿,声音也比平时柔和了许多。当丁次偷偷往嘴里塞薯片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伊鲁卡只是轻轻嘆了口气。“下不为例,等下课后老师还给你。“这个反常的举动让全班同学都愣住了。 “老师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学生们小声议论著,只有昨晚参加生日会的鸣人。佐月等几人心照不宣。 课堂上,伊鲁卡开始讲解忍者基础的“三身术“——变身术、替身术和分身术。对於普通学生来说,这些都是需要认真学习的必修课程。 “无聊...“佐月单手托腮百般无聊的听著,这些基础忍术,宇智波家的孩子早在入学前就已经熟练掌握。 鸣人看似专注地听著课,时不时还配合地点点头。但没人知道,此刻在木叶村外,他的一个影分身已经开始了行动。 虽然本体还老老实实地坐在教室里,但鸣人的心思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 汤之国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鸣人站在熟悉但是好久没有来过的房间里,感受著与木叶截然不同的温泉气息。距离上次到来已经过去一年多,但飞雷神之术让他只需心念一动,就能瞬间跨越这段距离。 【犬之汤】旅馆的招牌依旧醒目,只是如今这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初隨意选择的落脚点,如今已被日差全盘买下——不,准確来说,整条街道都成了暗地里。【烬】组织的產业。 “为了赚取组织的运营经费,日差已经完全进入商人模式了啊...“ 鸣人望著窗外整齐的商铺,每家门前都掛著统一的【犬之汤】分店標识。作为组织首领,他不禁感到些许惭愧——除了带回漩涡母女外,自己几乎就是个甩手掌柜。反倒是日差,一直在为组织赚钱鞠躬尽瘁。 获得九面兽的力量后,鸣人决定正式著手组建【烬】组织的成员了。他催动留在日差身上的术式印记,很快,解除变身术恢復本来面貌的日差便出现在眼前。 “面麻大人。“日差恭敬行礼后开始向变身成面麻的鸣人匯报近期的情况。 首先是关於组织据点的建设,已经按照鸣人的要求,除去地皮价钱外,总共耗资几个亿两建造的据点已经完工,完全符合易守难攻的標准。漩涡母女目前就安置在那里。並且这一年来,由日差亲自负责教导香磷基础的查克拉运用方法。 接著是关於重点观察对象的追踪报告。 岩隱村的迪达拉尚未正式叛逃,但村民对其土影弟子的爆破艺术的不满情绪正在加剧。 砂隱村失踪的傀儡天才赤砂之蝎依旧下落不明。 雾隱村血雾政策仍在持续,前不久雾隱上忍桃地再不斩刺杀水影失败后已叛逃。 “至於最后一位,名为角都的赏金猎人的行踪...“ 日差从怀中取出一份捲轴,上面密密麻麻记录著角都近期在黑市的交易记录和活动轨跡。 ——————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火之国某处的森林,浓烟散去后,只见遍地横七竖八地躺著叛忍们的尸体。在这片狼藉之中,一个身形怪异的中年男子正拖著一具穿著首领服饰的尸体。 这个男人上身赤裸,露出布满诡异缝线的灰绿色皮肤。他戴著遮住半张脸的黑色面罩,露出的双眼有著骇人的黑色眼白和泛著绿光的瞳孔。那些缝线在他动作时如同活物般蠕动著,让人不寒而慄。 “哼,只有这种程度吗?“他踢了踢脚边的尸体,“怪不得在黑市连个像样的价钱都换不到...不过反正只是顺路解决的小角色。“ 这番发言,加上那独特的外貌特徵,此人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 角都,在忍界活化石般的存在。 这个来自瀧忍村的传奇叛忍,曾经被村子的高层派去执行一个近乎自杀的任务,刺杀忍者之神千手柱间。 关於那场战斗的真相眾说纷紜,有人说他確实与柱间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对决,最终败在木遁秘术之下。 也有人说他只是在八百里外投掷了一枚手里剑,结果被柱间的木分身追杀了三天三夜... 但是后来隨著千手柱间的离世,这场战斗的过程真相永远成为了谜团。 然而,当角都从忍者之神手中侥倖生还,拖著伤痕累累的身躯回到瀧忍村时,等待他的是“败逃者“的罪名与冰冷的监牢。 那一刻,沸腾的怒火吞噬了角都心中最后的忠诚。他为了村子甘愿挑战神明,换来的却是背叛与污名。 憎恨在胸腔中蔓延,最终化作决绝的行动——他挣脱了牢笼,夺走了被村子的禁术,更残忍地收割了所有高层的心臟。 【地怨虞】——这个被鲜血浸染的禁术从此成为角都的永恆,通过夺取他人的心臟与查克拉性质,他不仅同时掌握了五种基础遁术,更获得了近乎永生的能力。 从忍村建立之初活到现在的角都,在漫长的岁月中逐渐领悟到永恆的残酷。最终,在这条没有尽头的永生之路上,他找到了唯一不会背叛的伴侣。 金钱。 那些货幣不会衰老,不会死亡,更不会在时光长河中消逝。它们永恆的价值,完美契合著角都不朽的生命。从此,他成为了黑市中最令人闻风丧胆的赏金猎人——不问目標善恶,只要报酬足够丰厚,谁可以成为他的猎物。 “最近的好货色越来越少了......看来得暂时离开这个国家了。“ 角都拖著的战利品,沿著林间小路快步前行,准备前往附近的换金所,心中盘算著接下来的行程。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兽吼突然从前方传来,震得树叶簌簌落下。角都猛地抬头,只见一头白色的巨虎从树丛中扑出,巨大而又锋利的爪子向著自己拍来。 “什么鬼东西?!“ 战斗本能瞬间觉醒,角都毫不犹豫地扔下手中的尸体,双臂交叉挡在胸前。土遁·土矛的硬化术式立刻覆盖全身,皮肤瞬间变得如岩石般坚硬。 “砰!“ 白虎的利爪重重拍在角都的手臂上,发出如同金属碰撞般的巨响。巨大的衝击力让他向后滑出数米,脚下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这是......通灵兽?“ 角都眯起那双泛著绿光的眼睛,警惕地打量著眼前的异兽。还未等他做出反击,脚下的土地突然泛起诡异的紫色光芒,复杂的封印术式如同活物般在地面蔓延开来。 封印术?! 丰富的战斗经验让角都瞬间做出判断。他猛地发力,一个大跳向后方跃去。就在他的脚尖离开地面的剎那,紫色的封印阵完全成型。 “唳——!“ 然而,一声清越的鸣叫划破长空,赤红的朱雀从俯衝而下,羽翼在空中拖出尾焰。角都还未来得及调整姿势,就被这炽热的衝击狠狠撞回地面。 “轰!“ 尘土飞扬中,角都的身体深深嵌入地面。角都感受著身上传来的剧痛,他挣扎著撑起上半身,同时快速分析著眼前的局势。 这些怪物的实力远超寻常通灵兽,单独对付一两只或许还有胜算,但若是同时面对更多......他的目光扫过四周。 隨著烟尘逐渐散去,角都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最糟糕的猜测被证实了。 不远处,一个身披长袍、戴著狐狸面具的男人静静佇立。在他两侧,九只形態各异的巨兽一字排开,先前交过手的白虎与朱雀,还有盘踞的青龙,厚重的玄武,蜿蜒的金蛇,以及几位仙风道骨的人形存在。每一只都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该死......“角都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你这种大人物居然会对我出手?这並不符合你们的理念吧,【烬】。” 面具下的声音平静地传来,“不死忍者角都,我来迎接你成为【烬】的一员。“ 角都的瞳孔骤然紧缩。他缓缓直起身子,被灼伤的黑色缝线在皮肤表面扭曲著,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呵......“角都突然发出一声冷笑,“看来我的价码,比想像中要高得多啊。但很可惜,我对你们的理念並不感兴趣,现在能吸引我的只有钱而已。” 第70章 利益?理想? “我想你误会了什么,角都。“ 面麻的声音透过狐狸面具传出,那双隱藏在面具后的眼睛直视著角都。 “不管你对我的理念感不感兴趣,你都必须加入【烬】。“ 角都全身的肌肉绷紧,他死死盯著眼前的身影,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出来赚点外快,竟然会招惹上这种级別的存在。 作为游走黑市多年的赏金猎人,角都太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怖之处了。在黑市的悬赏榜单上,五大国的影和大名向来都是价值最高的目標——直到几年前,一个名字以压倒性的金额超越了所有悬赏。 【烬】组织首领,面麻。 这个男人的战绩堪称骇人听闻,全歼云隱使团,將雷影重创至濒死,单枪匹马袭击木叶......每一项都足以震动整个忍界。並且至今仍逍遥法外。 角都至今记得,当年看到那份天价悬赏时自己的震惊。他立刻动身前往木叶周围,想要寻找这个价值连城的猎物。 然而当他站在木叶外围,看到那个几乎与村子等大的巨坑时,所有的贪念都在瞬间烟消云散。 即便是活了近百年的角都,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想要猎杀面麻换取赏金,根本就是不想活了。他原以为在千手柱间死后,忍界再也不会出现那种级別的怪物。 “我该说很荣幸吗?“ 角都的声音里带著刻意的嘲讽,“以你的力量,【烬】有没有我都无所谓吧。“ 他一边说著,一边用余光扫视四周,暗自规划著名可能的逃跑路线。虽然金钱是他的挚爱,但角都並不愚蠢,再怎么值钱的猎物也不值得用命去换。 面麻突然开口,“角都,你活了太久...在漫长的生命里,仅仅追逐金钱,就满足了吗?“ 这句话让角都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僵住了。 “我知道当年的內幕。“ 面麻的声音继续传来,“那些蛀虫给你下达了自杀任务,你却真的去挑战了忍者之神。“ 角都的黑色眼白中的绿光剧烈闪动。那些他以为早已被时间掩埋的耻辱,此刻被赤裸裸地揭开。 那些被尘封的记忆碎片突然翻涌而上——瀧忍村高层的嘴脸,监牢的阴冷,还有夺走第一个心臟时那种扭曲的快感... “可笑的是,他们害怕千手柱间的报復,就把你当作弃子。“ 面麻缓步向前,“明明是村子背叛了你,最后却给你安上'背叛者'的罪名。“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角都的声音出现了波动,近百年来,他以为那段往事早已隨当年的知情者一起埋入黄土。 难道【烬】的面麻...也是从那个时代活到现在的怪物? 这个念头让角都暗自心惊。他原本打算用“曾与初代火影交手“的说辞来震慑对方,但现在看来,只要稍微了解当年情况的人都会明白,他能活著回来,纯粹是因为千手柱间手下留情。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面麻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面具下传来一声轻笑。“不用猜了,我知道的比你想像的更多...比如,你体內现在还跳动著几个心臟?“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角都心头。地怨虞的秘密,是他最大的保命底牌。 “来吧。“ 面麻缓缓朝角都伸出手,“我的目標,正是那些高高在上发號施令,却把危险都推给忍者的野心家。“ 微风吹动他的长袍,九面兽在他身后不安地躁动著,“我的组织不追求虚无的和平......我要建造一个'强者无需背叛,弱者无需乞怜'的世界。“ 角都的拳头攥紧了,黑色缝线在皮肤表面不安地蠕动。这番话......在几十年前瀧隱村阴暗的监牢里,正是他最渴望听到的救赎。 “角都,而你——“面麻的手依然悬在空中,“可以成为它的'基石'。“ “与天地同寿之人,停下漂泊吧......“狐狸面具下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是时候'扎根'了。“ 角都用力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几十年的孤独漂泊,早已將那个满腔热血的瀧忍精英变成了如今冷酷无情的赏金猎人。他的人生信条,早就只剩下对金钱的执念...... “看来......你是打算吃定我了?“ 面麻平静地点了点头。“嗯,没错。“ “这样啊......那我有一个条件。“角都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起来,那些黑色缝线开始剧烈扭曲,“我知道你很强,但是......“ 他的身体突然爆发出惊人的查克拉,周围的土地在这股力量下龟裂开来。“要只是凭藉大话就想获得我的效忠还是太简单了点!“ “和我战斗吧,让我看看,让五大国恐惧的赏金目標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面麻沉默了片刻,隨后,他周身的查克拉开始剧烈波动,“原来如此。” 九面兽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就打一架吧。“ “现在......就让我亲手斩断你的过去吧。” 第71章 来自另一边的羈绊 角都的双手开始结印,那些贯穿全身的黑色缝线如同活物般剧烈蠕动。隨著“嗤啦“一声裂响,他背后四个狰狞的诡异面具开始变化起来——那是地怨虞储存的四颗心臟的具现化。 角都身上的黑色缝线突然剧烈颤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那些贯穿全身的诡异缝线如同活物般扭曲著,突然从皮肤表面崩裂开来。伴隨著血肉撕裂的声响,四团漆黑的物质从他后背的伤口中喷涌而出。 “噗嗤——“ 四只通体漆黑的面具怪从角都体內挣脱,在半空中扭曲成形。它们形態各异却同样狰狞。 “雷遁·偽暗!“ 代表雷属性的面具怪猛然张开面具,面具下的空洞中爆发出刺目的蓝光。剎那间,狂暴的雷遁电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粗壮的雷蛇在地面犁出焦黑的沟壑。 面对这毁灭性的雷遁,面麻只是平静地抬起右手。九面兽默契地四散开来。 “轰——!“ 刺目的雷光將面麻的身影完全吞没,爆鸣声震得周围树木拦腰折断。 角都死死盯著雷暴中心。肆虐的电流持续了整整十秒才逐渐消散,扬起的烟尘中,地面已经化作一片焦土。 然而——烟尘散尽后,面麻依然保持著抬手的姿势站在原地。长袍连一丝焦痕都没有, 鸣人並非没有考虑使用飞雷神躲避,而是选择验证这一年来潜心研发的新术式。在修炼三代老头赠予的忍术捲轴之余,他还反覆钻研著短暂体验过的“漩涡面麻“能力。 这个灵感来源於剧场版中的一幕——当木叶忍者向面麻投掷苦无时,那些忍具在触及他身体的瞬间诡异地悬停半空,隨后无力坠落。 通过体验卡使用过的能力认知,鸣人解析出这招的本质。 这是將风属性查克拉通过极致精密的性质变化,均匀扩散至全身及周边空间,构筑成一道无形的风暴领域。这个领域既能主动攻击靠近的敌人,又能被动防御四面八方的袭击。要实现这种攻防一体的效果,需要近乎苛刻的查克拉操控精度。 幸运的是,鸣人系统抽出的封印术天赋成为了关键助力。作为忍术体系中最讲究精密控制的类別,长期修炼封印术培养出的细腻操控力,让他经过整整一年的反覆尝试后,就算没有体验卡,他终於成功復现了这个术式,並將其命名为。 【风嵐流】 此刻,这道无形的风遁屏障完美抵御了角都的雷遁·偽暗。鸣人暗自鬆了口气,毕竟这是该术首次实战检验,但他始终留有后手,若防御失败,隨时可以发动飞雷神脱身。 而对面的角都並未表现出过多惊讶。以“面麻“在忍界的凶名,若是这种程度的攻击真能奏效,那才值得意外。 角都的双手再次结印,两只面具怪同时发出反应。 “风遁·压害!“ “火遁·头刻苦!“ 代表风属性的面具怪张开獠牙,狂暴的气流从面具孔洞中喷涌而出,瞬间形成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型风压。几乎同时,火属性面具怪的面具缝隙中迸发出滔天烈焰,炽热的火浪与风压完美融合。 “轰——!“ 风火相生的瞬间,一道直径20多米的火焰龙捲拔地而起。炽热的气浪將附近的树木瞬间碳化。 面麻的身影在烈焰中纹丝不动,狐狸面具下的声音突然转冷。鸣人决定还是利落的解决战斗。 “过家家就到此为止吧。“ 就在火焰龙捲即將吞没他的剎那,面麻的身影骤然消失。下一刻—— “砰!“ “咔嚓!“ 接连不断的碎裂声在角都周围炸响。九面兽不知何时已经完成合围。 青龙的身躯將风属性面具怪按进地面,肆虐间面具已然碎裂 白虎与朱雀左右夹击,火属性面具怪在双重的撕扯下分崩离析 玄武厚重的甲壳直接碾碎了试图逃窜的水属性面具怪 南斗仙人和北斗仙人结出印式,在死神的镰刀下,最后一只雷属性面具怪所有的查克拉都被收割,失去了战斗能力。 角都踉蹌后退几步,黑色缝线疯狂蠕动试图修復损伤。他的四只面具怪每个都拥有上忍级实力,但面对九只至少精英上忍水准,甚至接近影级的九面兽,这场战斗从开始就註定是碾压。 实力差距太大了...... 角都的感受著体內最后一颗土属性心臟,他终於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怎样的怪物。九面兽形成的包围圈正在缓缓收缩,每只巨兽都散发著危险的压迫感。 “结束了。“ 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角都猛地转身,那张诡异的狐狸面具已经近在咫尺,甚至能看清面具上每一道细小的纹路。本能驱使下,他毫不犹豫地挥拳砸向面麻的面门—— “砰!“ 一道无形的重击精准砸在他的手腕上,骨头髮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角都踉蹌著后退两步,绿瞳满是震惊和不解。 什么东西?! 他死死盯著面麻周围空无一物的空间。刚才那一击的力量绝对不亚於自己的全力挥拳,但为什么完全看不见攻击者?那些蠕动的黑色缝线疯狂修补著手腕的损伤。 面麻身后,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疯狂钻石】缓缓收回拳头。静静悬浮在主人身侧。 角都粗重地喘息著。九面兽毫髮无伤的布在四周,而面麻——依然纤尘不染地站在原地,甚至连衣角都没有丝毫凌乱。 连碰都碰不到他一下吗...... 近百年的战斗经验在此刻显得如此可笑。角都清楚地意识到,如果对方想取他性命,此刻自己早已是一具尸体。 “怎么?还打吗?“面麻的声音传来。 角都抬手擦了擦嘴角,突然发出一声沙哑的笑声。“不,是我彻底输了......“ 那些代表著地怨虞心臟的面具碎片散落一地,角都深吸一口气,绿色瞳孔直视著面麻。 “我会遵守承诺......不过我也不是没有的赚。“他的声音里重新带上了熟悉的市侩,“能加入你这种人物的组织,倒也不算亏本买卖。“ 面麻微微頷首,九面兽的身影开始逐渐淡化。“嗯,我並不会阻碍你对金钱的追求。那我们走吧。“ 角都点点头,却又突然停下脚步。“等等,再等我一下吧,我现在只剩一个心臟了。“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那具叛忍首领的尸体,“得先补充下心臟才——“ “不必了,没有那个必要。“面麻打断道,右手已然按在角都肩上。 “什——“角都的疑问戛然而止。下一刻,身上传来的感觉让他瞪大双眼,角都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身上那些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更令他震惊的是,散落在地的面具怪碎片突然颤动起来,如同被无形之力牵引般重新组合,焕发出新的生机。 “这...这究竟是?!“角都的声音罕见地出现了波动。那些本应彻底损毁的面具怪,此刻竟完好无损地重新钻入他的体內,四颗心臟的跳动声清晰可闻。 “一点特殊能力罢了。“面麻收回手,语气平淡。“走吧。“ 角都低头看著自己完全復原的身体,他立刻意识到这种能力的战略价值。最终,所有震惊都化作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嘆。“......那些和你为敌的傢伙,一定会特別头疼吧。“ 就在此刻,鸣人脑海中响起熟悉的提示音。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角都“建立初始羈绊!】 【获得点数:150分!】 —————— (再一次感谢江嵐zzr老板的大神认证) (还有鱼子姬老板的大神认证,作者太惶恐了) (接下来4天都是4更,准备爆肝了) 第72章 【烬】据点 面麻站在据点入口处,狐狸面具下的表情完全凝固了。身边的角都掀开斗篷兜帽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眼前的建筑群。 这...就是所谓的“隱蔽据点“? 在刚才,面麻用飞雷神之术將自己和角都送回了汤之国,回到了旅馆房间,但是这次没有將日差叫来,而是带著角都前往了日差了一年的时间建好的【烬】组织的据点。 结果就是…… 面麻的视线从人工池塘上精致的拱桥,扫过修剪得一丝不苟的松柏,最后定格在那座巍峨的主殿上,七层高的日式宫殿在阳光下泛著昂贵的木材光泽,飞檐上悬掛的风铃隨著微风叮咚作响。 这哪里像什么恐怖组织的基地,分明是某个大名的行宫! “呵...“角都的笑声从面罩下传来,他扫过那些明显价值不菲的建筑材料。“看来我们组织的財政状况相当不错啊。“ 面麻沉默地按了按面具。虽然早知道日差在商业方面天赋异稟,但这也太... 那傢伙对“隱蔽“这个词是有什么误解吗?! “所以...“角都的声音带著几分揶揄,“这就是让五大国闻风丧胆的【烬】组织总部?不得不说...品味很独特。“ 面麻深吸一口气,决定跳过这个话题。“...跟我来。“ —————— “请您稍等片刻,田沼先生马上就会来接见二位。“ 身著素雅和服的侍女恭敬地行礼后退下。面麻透过变身术偽装后的眼睛默默注视著这一幕——这是恐怖组织可以招募的东西吗? 但为了维持“面麻“高冷的形象,他只是微微頷首。过了一会后,日式推拉门被猛地拉开。 出现在门口的是相貌平凡的二人,中年男子穿著朴素的茶色和服,身边跟著戴圆框眼镜的小女孩,没有任何特徵,两人看起来与街边任何普通居民无异。 隨著查克拉波动,两人的变身术逐渐褪去,日差恢復了原本的样貌,而那个“普通女孩“则变回了红髮红瞳的香磷。她兴奋地睁大眼睛,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在日差严厉的目光下硬生生忍住,只是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 面麻也解除了第二层偽装,露出標誌性的狐狸面具。 “面麻大人,很抱歉让您久等了。“日差恭敬地低头行礼。 就在这时。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香磷“建立羈绊4级!】 【获得点数:400分!】 面麻对获得的系统点数並不意外,看来日差確实將香磷照顾得不错。他正准备先介绍角都的情况,再和日差討论据点的问题,日差却先开口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面麻大人,这位就是组织新招募的成员吧?“日差將目光转向面麻身旁披著斗篷的角都。 “嗯。不死忍者角都,拥有足以担任五大国'影'的实力。从今日起,他就是【烬】的一员了。“ 他简要说明了角都的来歷,但刻意略过了与初代火影交手的事跡。当日差听闻角都已年过九十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復了平静。 角都全程只冷冷地说了一句话。“我本想著加入【烬】能多接些高额悬赏...但看组织的財力,显然不是靠这个赚钱的。关於经费来源...待会详细告诉我。“ 面对想要学习商业管理的角都,日差谨慎地看向面麻请示。面麻知道角都喜欢赚钱和攒钱但是不喜欢钱,便点头同意了这项请求。 角都的一生,可以用“人死了,钱没完“这句话概括。在原作的漫长岁月里,他辛辛苦苦积攒了几十年的財富,他可以说几乎一分没动,最终被某个败家女在一夕之间挥霍殆尽。 之后,正当鸣人准备质问日差,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和“隱蔽“二字究竟有何关联时,日差似乎早有预料般抢先开口。 “面麻大人,关於这里,您一定有很多疑问。“日差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但请先隨我来。“ 穿过主殿华丽的迴廊,眾人来到宽阔的后院。这里只有几间不起眼的工作小屋,与前面的奢华形成鲜明对比。日差领著他们走进其中一间,推开两侧的工具柜—— “咔嗒“一声轻响,隱藏在地板下的宽阔楼梯显露出来。 鸣人明白了什么……也就是说…外面这座华贵的建筑只是幌子? 沿著楼梯向下,眼前的景象逐渐变得熟悉。宽阔的地下空间,冰冷的石壁,错综复杂的通道——有点像动漫中“根“组织的秘密基地。日差在一旁详细解说。 “这里实际上刚完工不久。训练场、实验室、档案室等设施的基础结构已经完成,但器材还在配置中,我会儘快完善。“ 他继续补充道。“在城镇各处,我还设置了多个通往这里的秘密入口,都用特定的封印术式加密,只有组织成员才能进入......“ 面对如此周密的安排,鸣人还能说什么呢? “......做的不错。“ 第73章 时间线收束 隨著事务处理完毕,作为面麻的影分身要消散了。在消散前,面麻特意去见了漩涡美咲——这个在原作中连名字都未被提及,最终被草忍活活咬死的可怜女人。 如今她正安稳地生活在【烬】组织的地下基地里,过上了平静富足的生活。当再次见到面麻时,这个曾经满眼警惕的女人已经完全卸下心防。面对將自己带出草隱的面麻,泪水在她眼眶中打转,不停道谢,甚至激动地想要行土下座大礼,却被面麻及时扶住,他向来不喜这些形式主义的感谢。 系统的提示音如约而至。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漩涡美咲“建立羈绊5级!】 【获得点数:50分!】 ...有点少啊。 鸣人在心中轻嘆,但很快释然。毕竟在原作中,这个女人存在的意义仅仅是衬托香磷悲惨的过去。能够改变这样的悲剧命运,远比获得多少点数更让他欣慰。 隨著影分身的记忆回归,鸣人的意识重新聚焦在木叶忍者学校的课堂上。窗外的樱开了又谢,日子就这样平静地一天天过去。 在暂时没有重大剧情事件的日子里,鸣人过著令人羡慕的现充生活,每天与青梅竹马的佐月一起修炼,和来自各大家族的孩子们相处。猪鹿蝶三人组、犬冢牙、油女志乃...如今都成了他的挚友。 但这看似悠閒的日常背后,是近乎疯狂的修炼。比起单纯依靠系统的“努力的掛b“,现在的鸣人更像是个“拼命的掛b“。 在获得系统赋予的四种查克拉属性后,他又自行修炼出了风属性,距离成为完美的五遁忍者只差时间的沉淀。 金刚封锁的修行也从未间断。在系统奖励的大量查克拉加持下,如今从他体內伸出的金色锁链,已经能让封印空间里的九尾不自觉地打个寒颤。 在某个傍晚,迈特凯在结束了与鸣人的体术锻炼后,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说道。“鸣人,我最近遇到了一个特別的学生!“ “虽然那孩子完全没有忍术天赋,但我確信——他將来一定能成为强大的忍者!“ 鸣人闻言微微一笑,心中瞭然,看来凯老师已经遇见小李了啊。 李洛克——这个在火影全剧中天赋堪称最低的少年。忍术天赋悲惨的为0,连最基本的三身术都无法施展。 他坚信著“努力可以超越天才“的信条,却不知道身边围绕的並非普通天才,而是掛b。 在原著后期,当战力被彻底拉开差距时...小李证明了努力终究追不上掛b,而凯则用生命证明了——至少努力可以与掛b同归於尽。 与此同时,鸣人身边的伙伴们也在飞速成长。鹿丸和丁次已经开始修习家族秘传的忍术——毕竟班级里有著全校最耀眼的天才,整天和鸣人这个“掛b“混在一起,说没有压力是不可能的。就连向来懒散的鹿丸,最近也开始认真研究起家族的影子模仿术进阶技巧。 犬冢牙更是早早开启了擬兽忍法的修炼,整天带著赤丸在训练场里横衝直撞,把“遇事不决牙通牙“的战术发挥到极致。 佐月这个青梅竹马,怎么说呢,在修炼上对鸣人越发严苛起来。即便鸣人已经拼了命地训练,她依然不满足,总是皱著眉头要求加练。 鸣人並不明白其中缘由——佐月其实是在担心写轮眼觉醒后的实力差距。她觉得自己应该也快到觉醒写轮眼的年纪了,作为宇智波一族,族人开启血继限界后实力会有质的飞跃。 现在每次与鸣人切磋时看似五五开的局面,不过是鸣人在刻意放水。但是佐月担心若將来因为写轮眼的觉醒导致两人实力差距过大...父亲不认可鸣人怎么办? 为此,佐月近乎疯狂地要求鸣人修炼著,同时她自己的火遁忍术的结印速度越来越快,雷遁忍术的威力日渐增强,手里剑术更是玩出了令人眼繚乱的样。最近甚至开始涉足幻术和瞬身术的领域。 修炼、与朋友相处、接受伊鲁卡和迈特凯的指导...这样平淡而充实的日子一晃就是两年。就在鸣人默默计算著宇智波灭族事件临近,准备动用全部系统点数以面麻身份展开行动时—— 【叮!】 系统的提示音在夜晚突然响起,让躺在床上的鸣人猛地坐起。 【发现原作大事件:触发主线任务“宇智波灭族“】 【任务目標:根据地点提示,救下自杀的宇智波止水,改变宇智波一族灭族命运】 【任务奖励:获得替身能力“黄金体验“】 第74章 诀別 夜晚,木叶外围森林,冰冷的月光穿过树隙,在悬崖边投下碎影。下方,溪流潺潺,水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悬崖之上,两道身影无声对立。 两人身著木叶暗部的制式马甲,背后背著一把短刀, 站在前方的少年面容端正,糰子鼻为他增添了几分稚气,可此刻,他的表情却凝重得可怕。 宇智波止水。 他的右眼紧闭,鲜血顺著脸颊滑落,未被血染的左眼透著深深的疲惫与决意。 而站在他对面的,是一名黑髮黑瞳的少女。 宇智波鼬。 少女有著精致的五官,眼眸带著远超年龄的沉静。唯一破坏这份美感的,是那两道从眼角延伸至下頜的泪沟,让她即便面无表情,也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止水……你的眼睛……” 鼬的声音很轻,却像是被夜风冻结了一般,她死死盯著止水那只紧闭的右眼。 止水苦笑了一下,“鼬……我本想用別天神阻止宇智波鹰派的计划。但我彻底失败了。” “团藏他根本不信任我。” “他夺走了我的一只眼睛,但他不会就此罢休。”止水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自己紧闭的右眼,“在他动手之前……我想把我仅剩的眼睛託付给你。” 夜风骤停,空气仿佛凝固。 “拜託了……”止水的声音近乎恳求,“你一定要阻止鹰派的计划。” 他的目光越过鼬,望向远处木叶的灯火,眼中浮现出一抹微弱的希冀。 “只要等待你的妹妹……和九尾人柱力长大……到时候,宇智波在木叶的命运……就会迎来改写。” 宇智波鼬凝视著挚友那只空洞的右眼,鲜血仍在缓缓滴落,染红了他的衣襟。指节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为什么? 宇智波明明已经有了可以证明信任的机会。 佐月,自己的妹妹,如今与木叶的九尾人柱力形影不离。 只要再等几年,等他们成长起来,宇智波在木叶的地位必然会改变。富岳族长正是这样安抚激进派的——未来,宇智波的命运將由下一代彻底改写。 可是……那些鹰派的族人,却连这点时间都不愿等。 当他们得知族长的女儿竟与木叶的“终极兵器”如此亲近时,非但没有感到欣慰,反而在暗中酝酿著一个更加疯狂的计划—— 既然佐月能接近人柱力……那为何不利用这一点? 按照常理,木叶高层绝不会允许宇智波族人靠近九尾人柱力。可如今,佐月却能在木叶的眼皮底下与鸣人亲密相处。既然如此…… 只要诱导佐月將鸣人带回宇智波族地,再用写轮眼控制九尾。 有了九尾的力量,宇智波的政变將再无阻碍。何必等待虚无縹緲的未来?现在,就能夺取火影之位! 这个想法,正在鹰派之中悄然蔓延。 夜风呜咽,悬崖边的碎石在止水的脚下鬆动,滚落进漆黑的深渊,许久才传来微弱的迴响。 宇智波止水用仅剩的左眼凝视著鼬——这个从小跟在自己身后修行的少女,如今已能独当一面。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不舍,但很快,那抹柔软便被决绝所取代。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触碰自己的左眼。 “我只能……拜託你了。” 鲜血顺著他的指缝渗出,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隨著一声极轻的撕裂声,他摘下了自己仅剩的万筒写轮眼,朝鼬递了过去。 “保护好村子,还有宇智波的名號吧,绝不能……让他们接近九尾人柱力。” 夜风骤起,捲起几片枯叶。就在这时,一只漆黑的乌鸦无声无息地掠过夜空,稳稳地落在鼬的肩头——那是她的通灵兽。乌鸦血红的眼珠转动,静静注视著止水掌中那颗染血的万筒写轮眼,隨后轻轻俯身,用喙衔起。 下一秒,乌鸦的身躯骤然崩散,化作无数飞羽,隨风消散在夜色之中。 “我收下了。”她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冰冷,“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止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向后退了两步。 他的脚跟已经悬在悬崖边缘,碎石簌簌坠落。 “要是我死了……或许能再拖一段时间吧。” “必须造成我下落不明的情况……绝不能让族人知道是团藏对我出手了。” 夜风捲起他的衣摆,“否则……只会有更多族人支持那个疯狂的计划。” 鼬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在说什么? 她那张维持著冷静的面具终於出现了裂痕,慌乱如潮水般漫上她的眼底。 “等等!止水——!” 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伸手想要抓住他。 “別阻止我,鼬!” 止水厉声喝止,“现在外面因为【烬】组织的警告,各大国都不敢轻举妄动……鹰派很清楚,哪怕发动內战,其他大国也不会趁机入侵。” 他的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所以……如果现在政变,这將是一场……没有后顾之忧的战爭。” 宇智波的疯狂,將再无束缚。 悬崖边的风突然静止了。 止水拖著伤痕累累的身体,缓缓向前迈了一步。染血的手指微微抬起,温柔地拨弄了一下鼬脑后的辫子——就像过去无数做的那样。 “......而且,团藏的手下......油女一族的毒虫已经寄宿在我的身体里了。“ “就算不这样做......“止水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我也已经没救了。“ 月光下,那个双眼紧闭、血水不断从空洞的眼眶中流下的少年,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里包含著太多东西——有不舍,有怀念,有牵掛,但最终,都化作了释然。 然后,他向后倒去。 再见了......鼬。 “止水!!!“ 鼬终於再也无法维持冷静。她猛地扑向悬崖边缘,手指在空气中徒劳地抓握著,却只抓住了几缕飘散的夜风。下方传来“扑通“一声沉闷的声响,湍急的溪流瞬间吞没了挚友的身影。 “止水......“ 鼬跪倒在悬崖边,双手死死抓住边缘的岩石。胸口像是被撕裂一般,某种比悲伤更沉重、更黑暗的情绪正在体內疯狂滋长。 “唔......“ 她突然痛苦地弯下腰,双手捂住眼睛。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渗出——不是泪水,而是血。鲜红的血泪顺著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岩石上。 当鼬再次抬起头时,她的双眼已经变了。原本的三勾玉写轮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缓缓旋转的、形如手里剑的复杂图案——万筒写轮眼。 悬崖上,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少女压抑的啜泣。 —————— 湍急的溪水裹挟著刺骨的寒意,冲刷著止水残破的身躯。失血过多的皮肤已经泛出青白色,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著血沫,在冰冷的河水中晕开淡淡的红。 这就是……我的结局了啊…… 没有眼睛的黑暗。没有痛觉的麻木。死亡近在咫尺,意识如同风中的残烛,隨时可能熄灭。 就在意识即將彻底消散的那一刻。 “找到了。” 一道陌生的声音突兀地刺入耳膜。 “理想主义的牺牲者。” 月光穿透水面,在模糊的景象中投下一道扭曲的光影。止水涣散的意识勉强捕捉到一个轮廓。 ……谁? 溪流上方,一个戴著狐狸面具的身影正俯视著他,水流突然变得迟缓,止水感觉到一只有只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將他猛地提出水面。 “咳——!” 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部,刺激得他剧烈咳嗽起来,血水从嘴角溢出。 面具人单手拎著他,另一只手隨意地按在他的胸口。 奇异的查克拉波动扩散开来。空间开始扭曲,下一刻,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冰冷的溪流之上。 —————— 关於黄金体验的设定:黄金体验可以赋予生命,將无机物转换为生物组织,但是写轮眼是因陀罗后代遗传的能力,黄金体验的造物通常是独立生命体,无法复製血脉传承或灵魂特质。 简单来说就是无法手搓血继限界和写轮眼。 第75章 理想与现实 黑暗的意识深处,光亮逐渐渗透进来。 止水猛地睁开眼睛——不,准確地说,是试图睁开眼睛。空洞的眼眶传来一阵刺痛,提醒著他已经失去双眼的事实。 但更让他震惊的是,自己居然还能思考,还能感知到身下榻榻米触感,並且除了毒虫,自己的伤势竟然完全痊癒了。 我还活著?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紧绷。明明已经选择坠崖赴死......为什么? “呦,你醒了?“轻快的男声从右侧传来,“昏迷的时间还真是短啊,不再休息一会吗?“ 止水条件反射地朝声源处转头。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那里坐著一个人。 “你是谁?“ “你一定有很多问题吧。“对方似乎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衣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关於身份,或者为什么救你这些事。“ 止水开始警惕起来。看来这不是偶然的救援,是早有预谋的接触。 “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要说身份......你肯定听说过我。“ 止水的眉头深深皱起。瞬间绷紧全身肌肉,儘管身体的疲惫现在的他连最基本的瞬身术都难以施展。 “我的名字是漩涡面麻,年龄比你大几岁。“对方自顾自地继续道,“目前的职位是【烬】组织的首领......说这些应该够了吧?“ 空气仿佛凝固了。 ......什么? 止水空洞的眼眶微微颤动。面麻?【烬】?那个单枪匹马袭击木叶,让整个忍界为之震动的恐怖组织首领?但更让他在意的是——这样的人物为什么要救一个將死的宇智波?该不会是冒充的? 似乎看穿了他的疑虑,面麻轻笑一声。“別那么敌视我。我当初袭击木叶......可是一个人都没杀哦。“ 接下来的对话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止水耳边。面麻精確地说出了“別天神“的存在。详细描述了团藏夺取他右眼的经过。甚至准確指出——他把剩下的眼睛託付给了鼬。 止水的表情从质疑,震惊到敌视,最后彻底凝固。虽然失去双眼,但他能清晰感受到对面传来的压迫感——那是经歷过无数生死廝杀才能积累的,近乎实质化的威压。 现在的我......绝不是对手。 最终,他缓缓放鬆了紧绷的肩膀,转为戒备的姿態。现在,对话是唯一的选择。 —————— “所以......“止水的声音沙哑而克制,“救下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已经没有写轮眼了。“ 这句话里藏著试探。止水刻意没有提及那个最令他恐惧的可能性——如果面麻的目標是託付给鼬的那只“別天神“ ......这个念头刚浮现就被他强行压下。若是让这个能与五大国为敌的男人得到能够改写意志的瞳术,后果不堪设想。 “我想你误会了什么。“面麻的声音带著几分慵懒,“写轮眼和別天神......並不是我的目的。“ “我不是那种痴迷力量的傢伙。力量对我来说......不过是达到目的的工具。“ “我想要阻止战爭。不管是大国之间的战爭,还是村子內部的爭斗......只要是会造成无谓伤亡的衝突,我都不会袖手旁观。“ “这件事......“止水谨慎地选择著措辞,“我已经拜託给我的挚友了。“ 他微微抬头,儘管没有眼睛,但这个动作依然带著坚定的意味。 “她会阻止宇智波和木叶的爭端......將我的意志传承下去。“ 这是比较礼貌的说法。实际上,止水在委婉地拒绝面麻的介入——他清楚地记得上一次这个男人的“介入方式“,直接將雷影重创至濒死。他认为那样的“调解“带来的只会是更深的仇恨与动盪。 “原来如此......“面麻的声音里带著若有所思的意味,“宇智波鼬吗?“ 止水敏锐地注意到,面麻在说这个名字时,语气中带著一丝微妙的停顿。他无法看到的是,此刻面麻的脑海中正闪过刚才在悬崖上看到的那个黑髮少女的身影。 原作的大孝子变成大孝女了啊...... 这个念头在面麻心中一闪而过,但他很快收敛思绪。 “你知道吗?“面麻突然转变了话题,“有时候,光靠一个人的觉悟......是远远不够的。“ 面麻注视著止水绷紧的下頜线,他想起原作中宇智波鼬的爭议性——那个被称为“鼬神“的男人,在另一个世界的网络上经歷了怎样极端的评价反转。 从最初的悲情英雄,到后来被质疑的极端主义者——屠杀全族,最后让佐助亲手杀死自己......然后用修改意志的方式让弟弟回归木叶。 每一条都足以引发道德上的激烈爭论。 试想一下,把视角带到原作中那些无辜的宇智波平民。一辈子勤勤恳恳的村民,某天全家夜里突然被自己族內的天才屠戮殆尽。而当真相揭晓时,所有人都在感嘆。 “哇!原来灭族是为了和平!“ “你独自背负黑暗真是太伟大了!“ 那些枉死之人的怨念,反而成了衬托“鼬神“崇高的背景板。 鸣人认为,这种扭曲的价值观,或许正是源於鼬五岁就被送上战场的经歷——过早接触死亡的孩童,看待世界的方式註定与常人不同。 “你相信她能阻止內战......“面麻的声音带著几分玩味,“那么在你预想的剧本里——“ “宇智波鼬......具体会怎么行动呢?“ 鼬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的重量让止水的呼吸变得迟缓。他微微仰头,儘管失去视觉,但这个动作依然带著思索的意味。 “鼬的才能......“他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比我更適合在黑暗中行动。“ “她一定能找到两全之法。“ 这句话里包含著太多未尽之言。在止水理想化的构想中。 鼬会继续利用暗部身份在高层与族人间周旋,通过精准的情报操控延缓政变时间。 如果实在拖延不下去,在必要时剷除最激进的鹰派成员。 最后以叛忍身份背负所有罪孽离开 甚至......用暗部时期掌握的木叶机密作为筹码,確保村子不会对其他的宇智波动手。 这个计划完美呈现了止水式的理想主义——既相信同伴的能力,又低估了现实的残酷性。 “......好吧。“面麻突然站起身,“看来你对宇智波鼬很有信心。“ 止水听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感觉到面麻正在靠近。那股压迫性的查克拉让他的皮肤不自觉地绷紧。 “我会救下你,之后看看宇智波鼬会怎么行动吧。“面麻的声音里带著几分兴味,“你现在身上......是有油女家的毒虫对吧?“ 止水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別那么警惕。“面麻已经蹲在他面前,“我救你是因为宇智波一族还需要你。“ “现在,能感受到虫子在你身体的什么地方吗?“面麻的声音突然变得专注,“我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把它赶出来——“ “不过,过程......可能会有些疼。“ —————— (感谢老板们,礼物值又到了!现在又多加了两次四更。) (不算今天,作者还要连续四更5天!) 第76章 火影思维 冰冷的月光泼洒在宇智波族长的宅邸前,宇智波鼬站在台阶之上,黑髮被夜风微微拂动,两道泪沟在苍白的月光下显得愈发深刻。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鼬的声音像淬了毒一样,每个字都带著刺骨的寒意。台阶下,三个身著宇智波族服的男子呈半包围之势站立,他们的手隨意地搭在忍具包上。 “你说呢?“为首的男子写轮眼在黑暗中泛著猩红的光,“关於突然失踪的宇智波止水......“ “到现在都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根据行动记录,他最后见的人......应该是你吧,宇智波鼬?“ 鼬能清晰地看到三人眼中翻涌的怀疑与敌意。“也就是说,你们是怀疑我对止水动手了?“ 藏在袖中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但这点疼痛根本比不上胸腔里翻涌的怒火。 明明是你们! 是你们的计划害死了止水!如果不是你们急著要控制九尾人柱力,止水怎么会去向团藏坦白別天神?怎么会失去眼睛?怎么会...... “没错,臭丫头。“站在最后的宇智波族人突然上前一步,“听著,就算你是族长的女儿......“ 他刻意压低声音,带著赤裸裸的威胁。“要是敢背叛一族,也绝对饶不了你。“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夜色中炸开。为首的宇智波族人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身体便狠狠撞上了刻有族徽的石墙。肺里的空气被这一记重击挤压殆尽,喉间溢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好快...... 他甚至没看清鼬的动作。 宇智波鼬的手死死攥著他的衣领,將他整个人钉在族徽之上。那双猩红的写轮眼中,三枚勾玉疯狂旋转,几乎要撕裂成更复杂的图案。 “口口声声一族一族......“她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说出这种话的你们......“ 墙上的族徽在撞击下裂开细纹,宇智波的团扇图案被他的后背压得扭曲。另外两名族人倒在地上,挣扎著想要爬起。 “又怎么知道......背后因为你们牺牲了什么?!“ “姐姐!“ 一道稚嫩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鼬的指尖微微一颤。 宇智波佐月站在宅邸门口,小手紧紧抓著门框,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满是惊惶。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姐姐——那个总是温柔的姐姐,此刻却像恶鬼般將族人按在墙上,眼中翻涌著她看不懂的黑暗。 佐月...... 鼬的呼吸滯了一瞬。 但下一刻,记忆中的画面再次侵袭——止水站在悬崖边缘,空洞的眼眶淌著血,朝她露出最后一个微笑,然后...... 坠落。 “鼬!快住手!“ 宇智波富岳的声音从屋內传来,脚步声急促逼近。 可鼬的视野里,只剩下眼前这张依旧带著傲慢与敌意的脸。这个人的眼神,和那些在族会上叫囂著“控制九尾、发动政变“的鹰派如出一辙。 就是你们...... 她的手指收紧了一瞬,族人的脸色因窒息而涨红。 但最终—— 鼬猛地鬆手,任由对方滑落在地,捂著喉咙剧烈咳嗽。她后退一步,眼中的血色缓缓褪去,但那股寒意却丝毫未减。 在父亲严厉的目光下,她机械地低头,向那三人赔礼道歉。 可当她再度抬眼时—— 那双写轮眼中的冰冷,依旧凛冽。 —————— 神社前古老的鸟居,夜风捲起几片枯叶,在两人之间打著旋儿落下。 宇智波鼬黑髮被风微微拂动,映衬著她那双猩红的写轮眼——其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而对面的志村团藏拄著拐杖,他的声音沙哑而缓慢,像是刻意在压抑某种情绪。 “关於止水的事情......“他微微嘆息,仿佛真的在惋惜,“老夫也不想做到那个地步。“ “但那双眼睛——'別天神'......老夫实在无法信任。我本意只是夺走眼睛,並不想取他性命。“ 鼬死死盯著团藏那只藏在绷带下的右眼——那里,或许正藏著止水的万筒。 但她没有动手,因为现在动手,止水的遗愿就会彻底落空。 “你想说什么?“ 团藏的拐杖轻轻敲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关於宇智波內部对九尾动手的计划......你觉得富岳还能压制几年?“ “现在的九尾人柱力不过九岁。富岳用'未来佐月与鸣人交好进入木叶高层'这种藉口拖延——但那至少是几十年后的事情。“ “如果有一天......宇智波的鹰派不再听从族长命令,私自绑架了九尾人柱力......“ 他的独眼直视著鼬,一字一顿。 “你觉得,木叶再爆发一次九尾之乱......会死多少人?“ 夜风带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鼬的写轮眼在黑暗中缓缓转动,映照出团藏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以及,那隱藏在话语背后,赤裸裸的威胁。 团藏微微前倾身子,“別被三代火影那些漂亮话骗了。什么和谈、什么信任......” “他可是火影,无论何时,村子的安全都必须是第一位。“ 团藏继续道。“猿飞的提议根本解决不了宇智波的问题。他只是在把炸弹埋得更深,等它將来炸得更狠。“ “所以......我想要你做出选择。“ “......选择?“ 团藏缓缓点头,“是等到宇智波政变时,站在家族那边,然后,和家人一起被剿灭。“ “还是......站在木叶这边,在叛乱发生前——“ 他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刻意要让接下来的每个字都深深刺入鼬的耳中。 “留下你妹妹,然后......杀掉所有宇智波族人。“ “......杀掉......所有宇智波族人?“ 鼬的声音微微发颤,她抬起头,写轮眼中的三勾玉几乎要连成一片。她从未想过,团藏的方案竟会如此极端——屠杀。 团藏的表情没有丝毫动摇。 “这是任务,是老夫站在木叶高层的立场上给你的任务。” “这是保护村子必要的措施。能肩负这个任务的,只有身为宇智波又深得木叶信任的你。“ 夜风吹动鼬的长髮,露出她苍白的侧脸。 “鼬......“团藏的独眼直视著她,“除了你,没人能胜任。“ “你愿意接受这个任务吗?“ 第77章 心理问题 清晨,忍者学校教室內,鸣人单手托腮坐在教室角落,他的视线聚焦在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半透明光幕上—— 【距离宇智波灭族时间:12.34】 ……在这种情况下,大孝子…大孝女还是接受了团藏的提议吗? 指尖敲击著桌面,鸣人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泪沟深重的黑髮少女——宇智波鼬,原作中背负灭族之罪的“鼬神“,在这个世界线里,竟然还是跟害死止水的团藏联手了? 火影思维发力了是吧? 但真正让他烦躁的不是这个,而是……明明已经有了希望,那群傢伙还是想发动政变? 通过止水的情报,他早就知道宇智波內部的情况——富岳族长试图用“佐月与九尾人柱力交好“来爭取时间,可鹰派根本等不及。他们甚至打起了更危险的主意, 通过佐月控制九尾人柱力?合著把手段打到我身上来了? 更可笑的是,这群人还觉得有恃无恐,因为【烬】组织的存在,各大国都不敢轻举妄动,所以他们可以放心发动內战? 密码的,这群人是生怕宇智波一族死得不够快是吧? 以鸣人现在的实力,阻止灭族简直易如反掌。但问题在於…… 有些宇智波,是真的该死。 那些叫囂著“控制九尾“、“武力夺权“的鹰派,留著只会是祸害。 那么,鸣人在顾虑什么呢?答案是佐月的心理问题。 这个念头深深扎在鸣人的思考中。 最直接的方案很明確,以【面麻】的身份,在灭族之夜前血洗宇智波鹰派。 但问题在於——理由。 如果什么都不解释…… 世人眼中只会看到,【烬】组织的首领突然屠杀宇智波族人。佐月会怎么想?她会对这个杀害族人的凶手恨之入骨。而万一有一天,当她知道【面麻】就是【鸣人】时,那种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痛苦,会彻底摧毁她。 如果说明真相呢? 公开宣称“宇智波策划政变,我为和平而战“? 不行……. 鸣人清楚这意味著什么,到时候整个宇智波一族会被打上“叛徒“的烙印。佐月將背负著“反贼家族“的污名,遭受全村人的冷眼与排挤。那些躲闪的目光、压低的议论、刻意保持的距离…… 就像自己一样,绝对不能让佐月承受这种污名。 “早啊,鸣人。“ 熟悉的声音打断了鸣人的思绪。佐月拎著书包站在课桌旁,晨光透过窗户在她乌黑的长髮上镀了一层金边。她利落地拉开椅子坐下。 “哦,早啊佐月。“鸣人收起凝重的表情,冲她露出惯常的笑容。 佐月把课本往桌上一放,最近家里的气氛越来越不对劲了,姐姐鼬的眼神总是阴沉沉的,昨天居然还和族里的长辈们起了衝突。那个曾经温柔的姐姐,现在陌生得让人害怕。 姐姐还能变回原来的样子吗?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著。更让她不安的是,姐姐和父亲之间的关係似乎也越来越紧张,整个宇智波族地都笼罩在一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中。 直到走进教室,看到这个金髮的身影,那一刻,那些压在胸口的沉闷才终於缓解。 “鸣人,“佐月突然开口,目光飘向窗外,“最近天气好像是越来越冷了吧。” “嗯...大概吧。“鸣人顺著她的视线望去,微凉的秋风吹动树梢,“现在都十二月了。“ 秋风从窗外拂进来,掀起桌子上的书页,佐月望著外面飘落的枯叶,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鸣人。 “对了,我记得上一次你的围巾不是被那群討厌鬼偷走踩坏了吗?你还没买新的吧?“ 鸣人的手指微微一顿。 上个冬天的事情他还记得很清楚——几个同班的男生趁著午休,偷偷翻走了鸣人放在教室的围巾。他们不仅把围巾踩得满是泥污,还特意当著鸣人的面,嬉皮笑脸地丟回给他。 “妖怪也怕冷吗?“ “要不要我们施捨你一条啊?“ 当时的鸣人只是平静地捡起脏兮兮的围巾,拍了拍上面的灰尘。那几个男生见状更加得意,甚至挑衅地凑近—— “学校规定,同学之间除了对练不能擅自出手哦~“ “难道你想被退学吗?“ 下一秒,惨叫声响彻走廊。 鸣人把他们揍得哭爹喊娘,鼻青脸肿地瘫在地上发抖。退学?开什么玩笑。九尾人柱力,四代火影的遗孤被忍者学校开除?除非他明天就去刺杀火影,否则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发生。 事后,那群孩子的家长气势汹汹地来学校討说法。结果伊鲁卡老师当著所有人的面,把家长和学生一起骂得狗血淋头。 最终,那群孩子不仅向鸣人低头道歉,还赔了围巾的钱。 不过鸣人並没有去买新的围巾。 一是因为冬天快要过去了。 二来......他发现自己其实根本不需要围巾。 常年跟著迈特凯锻炼体术,他的身体素质早就远超常人。哪怕是寒冬腊月跳进冰河里游泳,也不会打个喷嚏。那条围巾,不过是小时候养成的习惯罢了。 但是鸣人没有说出自己不需要围巾,因为佐月突然问自己围巾的事情…按照这傢伙的德行,八成是准备了一条围巾准备送给自己。 “因为去年那个时候冬天都快结束了,还没去买新的,“鸣人挠了挠头,“现在好像是时候该买一条了。“ 佐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但下一秒她就別过脸去,强压住上扬的嘴角,“你还真是会拖延啊......算了,关於围巾这件事就便宜你了。“ 她假装漫不经心地从小包里掏出一个包裹,包装纸是深蓝色的,边角折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精心准备过的。 “我前几天买新围巾的时候......不小心多买了一条。反正放著也是浪费,就送给你好了。“ 包裹被拆开,里面躺著一条崭新的深红色围巾,柔软的羊毛材质在晨光下泛著温暖的光泽。 鸣人接过围巾,嘴角忍不住上扬。“这样啊......那就多谢啦。不过二柱子,这围巾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他拎起围巾的一端,发现展开后长度几乎能当个小毯子用了。 佐月立刻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炸毛。“都说了是不小心买多的!尺寸不对也很正常吧!“她气鼓鼓地抱起手臂,脸颊微微鼓起,“不要就还给我!“ “要要要!“鸣人赶紧把围巾往自己这边拽了拽,生怕她真的收回去。他抖开围巾,想看看究竟有多长。 就在这时,一张摺叠的纸条从围巾的夹层里飘了出来。 秋日的微风恰好拂过教室,轻盈的纸条在空中打了个旋儿,像一片落叶般从两人之间飘过。 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佐月的脸色“唰“地变了。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抓那张飞舞的纸条—— 那张纸条轻盈地飘在空中,佐月的指尖还是差了一点,就在她想要跳起来抓住的时候突然顿住了。 不行!如果跳起来去抓,不就等於告诉所有人这张纸条有问题了吗?! 她强压下衝动,故作镇定地伸手,打算自然地接住纸条,然后轻描淡写地说一句“没想到围巾里还有垃圾,真是丟宇智波的脸“。 然而,命运似乎偏偏要和她作对。 纸条乘著微风飘走了,在佐月自然的抓住前不偏不倚地贴在了正打哈欠的山中井野脸上。 “嗯?“黄髮小萝莉迷迷糊糊地拿下脸上的纸条,揉了揉眼睛,“什么东......“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定做商品:双人围巾】 【客户:宇智波佐月】 井野愣住了。 她的目光缓缓从纸条上移开,正好对上了佐月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不知何时,佐月已经站在了她面前,阴影完全笼罩了她娇小的身躯。 佐月微微俯身,嘴唇几乎贴到了井野的耳边。井野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手指不自觉地发抖。 “听好了......立刻把这张纸丟掉。“ 井野感觉手中的纸条仿佛有千斤重。 “还有......“佐月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关於这张纸上的內容......要是敢和任何人说的话,我就......“ 井野拼命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让它掉下来。 佐月直起身,面无表情地回到座位,刻意別过脸不去看鸣人。她怎么也没想到定做的商品竟然把订单夹在里面了……差一点就暴露了! “那个......要是你不喜欢的话!“佐月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就,就还给我好了!“ 她的声音带著明显的赌气意味,鸣人看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小傲娇...... 他轻轻摸了摸围巾,柔软的触感让他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件事。 “佐月,“他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我记得很久之前,你曾经送我回家过一次吧?“ 佐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嗯。“她的声音突然变小,“那又怎么了?“ 不要让我回忆那天啊...... 那天她差点就在鸣人面前暴露了真心,自己的威严差点全毁了。 虽然在鸣人眼里,佐月大概从来就没有什么“威严“可言。 鸣人看著她微微发红的侧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拉了拉围巾,认真地说道。“我想谢谢你。谢谢你的围巾,我真的很喜欢。“ 佐月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要不这样好了,“鸣人继续说道,蓝眼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今天晚上,我送你回家吧?“ 佐月愣住了,她缓缓转过头,黑色的眼眸微微睁大,里面闪烁著难以置信的光芒。但很快,她又恢復了那副高傲的表情,轻哼一声。 “哼......既然你这么坚持......“ 她的手指悄悄抓紧了围巾多余的部分,声音越来越小。“我也不是不能给你这个机会......“ 第78章 前奏 午后的阳光穿过茂密的树冠,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这本该是个寧静的下午,但此刻,森林中却瀰漫著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 一个诡异的身影静立在林间空地上。他身披黑色衣袍,黑色长髮垂落,腰间配著一把大太刀。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那张虎纹面具——將他的面容完全遮掩。 “所以,”一个冷淡的声音突然从后方传来,“你现在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虎纹面具缓缓转动,看向声音的来源。 几米外的树影下,一个戴著狐狸面具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 【烬】组织的首领,漩涡面麻。 “【烬】吗……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带土的写轮眼在面具的孔洞后微微转动,“听你的话,你对我並不感到陌生。” “嗯,我知道的比你想像中还要多得多。”他向前迈了一步,“但没想到,你还有脸回到这个地方。” “因为九尾之乱,你可是亲自把自己的一族推向地狱的傢伙。” 带土沉默了片刻,面具下的写轮眼死死盯著面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话语中毫不掩饰的敌意——那不是普通的警惕或戒备,而是实质的厌恶与愤怒。 “看来……”带土缓缓开口,“你知道的確实不少。” 面麻静静注视著带土,影分身在这片森林蹲守整整一天,终於成功截住了这个神出鬼没的傢伙。 带土警惕地打量著眼前这个计划外的变数。【烬】组织的首领——这个突然在忍界崛起的神秘强者,拥有单挑大忍村的恐怖实力,却宣称要缔造和平的麻烦人物。 “九尾之乱吗?那的確是我做的。“他的目光扫过面麻手中把玩的飞雷神苦无,心中暗自警惕——没想到自从老师死后,忍界还有人能掌握这个麻烦的忍术, “但我的目的和你的理念並不衝突,“带土继续道,“都是为了永久的和平。“ “你似乎很痛恨我?虽然想要依靠武力威慑来维持和平,但你的手段却十分天真。“ 这句话里带著明显的嘲讽。带土很清楚,与自己不同,眼前这个人在袭击木叶时竟然一个人都没杀——这种妇人之仁在他看来简直可笑。 “现在我还不想和你为敌。“带土的身体开始逐渐虚化,空间扭曲的波纹在他周身荡漾,“等到未来,你那颗天真的心或许会收敛一些。“ 面麻没有出手阻拦,因为带土执意避战,以目前掌握的手段还无法破解那双万筒写轮眼的时空忍术。 只能先做到这个地步了... 面麻目送著带土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扭曲的空间中。至少在灭族之夜...一定要把这傢伙挡在局外。 林间重归寂静,面麻的身影也渐渐淡化,最终化作一缕轻烟消散。 —————— 前往宇智波族地的路上,鸣人脖子上围著那条明显过大的深红色围巾,走出木叶繁华区后,佐月就强硬地要求他戴上这条围巾,说什么“要是感冒了怎么办“,“別人会怪我没照顾好你“之类的话。 现在,鸣人看著身旁的佐月,忍不住嘆了口气。 “佐月......你穿这一身不会冷吗?“ 佐月正抱著手臂,身体微微发抖——她今天穿著夏季的短袖和短裤,白皙的手臂和小腿都暴露在渐凉的秋风中。但最让鸣人无语的是,这演技实在太假了,她不仅刻意抖得很夸张,还时不时偷瞄自己脖子上的围巾。 “冷?“佐月立刻挺直腰板,“別说蠢话了!我身为宇智波一族的天才,这种程度怎么会冷?“ 这倒是实话——以佐月的身体素质,这种天气確实不至於冻到发抖。 “那我把围巾借给你......“ “哈?!“佐月猛地转过头,“这怎么行!怎么可以把送出去的礼物自己一个人用......哈啾!“ 一个假到不能再假的喷嚏。 打完喷嚏后,她还偷偷瞥了鸣人一眼,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这也太明显了吧! 鸣人看著佐月又往自己这边贴近了些,“但是风的確有些大......“ “......那要不要一起围?“鸣人终於直入话题。“我看这条买大的围巾,两个人一起用还挺合適。“ 终於听到这句话,佐月强压下想要上扬的嘴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这样吗?......好吧!“她故意嘆了口气,“但这是唯一一个两个人都可以暖和的办法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虽然在佐月眼里,自己已经完美地摆出了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但在鸣人看来,这根本就是在洋洋得意。 最终,那条深红色的围巾像动漫里演的那样,两人一起围上了。佐月还是控制不住地脸红了,但她又悄悄往鸣人那边靠了靠。 “就这样吧......这样比较不容易散开......“ 她別过脸去,嘴角却浮现出满足的微笑,像一只终於得到心爱玩具的猫。 但鸣人的心情却一点也不轻鬆。 他的目光越过佐月的头顶,望向远处渐渐亮起灯火的宇智波族地。再过几个小时,那里就会发生最可怕的事情——鲜血,背叛,无尽的黑暗。 一定要救下佐月的父母...... 鸣人在心中暗暗发誓。他绝不会让佐月像原作那样,失去一切后只剩下復仇的执念。 晚风拂过,佐月又往他身边靠了靠,完全没有注意到鸣人眼中闪过的凝重。 —————— 还有一更,大概一个小时后上传。 第79章 共犯 宇智波族地外围的树林中,两个身影静立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处。 其中一人戴著標誌性的狐狸面具,长袍在风中微微摆动——正是【烬】组织的首领,面麻。 而站在他身旁的,是一个全身裹在黑色斗篷里的男子,脸上同样戴著狐狸面具,只是在面具后的脸上右眼处明显凹陷下去,显得格外突兀。 面具下,止水的左眼不安地转动著,余光不时瞥向身旁的面麻,眼神中混杂著敬畏与警惕。 这个男人......究竟用了什么手段..... 左眼——那只本该永远失去光明的眼睛,此刻竟然能清晰地看到月光下的每一片树叶,但止水清楚地知道,这並非自己原来的万筒写轮眼,只是一只普通的、毫无特殊能力的眼睛。 这正是面麻新获得的能力,黄金体验的能力,可以创造生命,但是面麻只恢復了止水的左眼,右眼依旧空洞,而在今天晚上,这个空洞可是有大用处。 回想起“治疗“时的场景,止水仍感到一阵战慄。当时失去视觉的他,只感觉到一股奇异的能量流遍全身,隨后便是。 疼痛。 不,那甚至不能用“痛“来形容。那一瞬间,他仿佛体验到了“死亡“本身——身体被彻底粉碎。 但就在痛苦即將爆发的剎那,一切又恢復了原状。等视野重新回復时,他看到面麻正將一个玻璃罐收入袖中,罐子里蠕动著漆黑的虫子,正是油女一族植入他体內的毒虫。 那种医疗手段...... 止水的喉结微微滚动。即便是传说中的三忍纲手,恐怕也做不到在瞬息之间將人体粉碎又重组吧? 过了一阵时间,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林间。 暗部的装束,黑色的长髮,以及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宇智波鼬。 她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站在林中的两人。 “……【烬】组织?”鼬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你们在这里有什么目的?” 面麻微微侧头,狐狸面具下的嘴角似乎扬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我如果出现在一个村子的话……” “要是里面没有让我感兴趣的东西,那目的就只有一个。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一场战爭吗?” 话音未落,鼬的双眼已然变化——猩红的写轮眼瞬间旋转,勾玉扭曲、重组,最终化作一枚复杂的图案,如手里剑般缓缓转动。 万筒写轮眼。 鼬……你觉醒万筒了?!止水的情绪里混杂著震惊与欣喜。他原本还在担忧鼬独自背负黑暗的实力是否足够,但现在,这份担忧终於可以稍稍放下。 然而,下一秒,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他知道,万筒写轮眼的代价是什么。 “劝你不要轻举妄动。”面麻的语气依旧平静,就在这一瞬间—— “唰!唰!唰——!” 九道黑影骤然浮现在四周,如鬼魅般环绕在四周。姿態各异,有的蹲伏於树枝,有的立於地面,还有的悬浮半空。 九面兽。 这是警告。 如果鼬敢贸然出手,这些傢伙绝不会袖手旁观。 鼬的万筒写轮眼微微闪烁,最终缓缓褪去,恢復成普通的三勾玉形態。她很清楚这些傢伙的实力——曾经拖住了整个木叶的暗部甚至包括三代火影。 “不,你误会了。”鼬重新开口。“我现在要做的,是彻底制止这场內战。” 她的目光直视著面麻,“——【烬】,既然你的目標是终止战爭,那么,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彻底制止內战? 止水百思不得其解,现在?在这种时候?鼬究竟想到了什么办法? 面麻沉默了一瞬。 他当然清楚鼬的意图——带土已经被自己赶跑了,而此刻,鼬的目光已经转向了他。 “为了彻底终止內战,以及……所有的苗头。” “——我要歼灭宇智波一族的所有人。” 她的语气没有丝毫动摇,“有些麻烦的傢伙,需要你来解决。作为报酬,死人的眼睛……你可以隨便拿走。” ……什么?止水的思维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鼬……她刚刚说了什么? 歼灭宇智波?灭族? 他的身体先于思考做出了反应——肌肉绷紧,脚下发力,几乎要衝上前去质问。 然而,下一秒—— “啪。” 面麻的手稳稳地拦在了他面前,直到这时,止水才猛然意识到—— 自己竟然不自觉地想要衝上去。 “抱歉,我的这个手下有些感性。”面麻的语调中带上了一丝微妙的冷意。 “不过……你的选择还真是令人意外啊。灭族?只是消灭宇智波的鹰派,应该也能阻止內战吧。” 鼬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不。现在的宇智波一族,已经没救了。我对这个家族的器量……已经彻底失望了。” “这是唯一能彻底斩断仇恨锁链的办法。” 彻底斩断? 面麻强忍住內心翻涌的不爽。 这种极端到近乎扭曲的逻辑,哪怕只是听著,都让人感觉三观在晃动。 “所以……你要彻底断送宇智波的未来?” 鼬摇了摇头。 “不。灭族的时候,我会留下一个人——我的妹妹,佐月。” 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微微软化,但转瞬即逝,重新归於冰冷。 “因此,除了佐月之外……你可以隨意摘走任何人的写轮眼。” 但紧接著,鼬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一次,带著不容置疑的杀意—— “但是,如果你敢对佐月出手……哪怕你的那些通灵兽会袭击木叶——” “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面麻的指尖微微颤动,查克拉在体內悄然流转。他现在想要把鼬直接制服,但一个更棘手的问题浮现在脑海——佐月要怎样才能觉醒写轮眼? 难道要彻底顛覆命运,將她永远保护在温室里,成为一只永远无法展翅的金丝雀吗? 佐月可是这个世界上唯二天赋能达到六道级的天才.…..算了!大不了以后向她赎罪吧! “我答应你。“面麻的声音终於打破沉默,“宇智波全族都交给我吧,我会处理得很乾净。“ 当然,这是在骗大孝女,面麻不会做出那种事情。 鼬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所有人?她原本的打算只是让面麻解决那些宇智波上忍而已... “別误会。“面麻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你不知道,我可不想现在面对一双万筒写轮眼。“ “在我清理的时候...就拜託你挡住宇智波族长的万筒了。“ —————— (主角不会滥杀无辜!这里是在忽悠大孝子) (打赏又到了,还是要连续4更5天,虽然有点累,谢谢老板们的礼物) 第80章 惊世智慧 “面麻大人!” 鼬的身影消失在林间后,止水便猛地攥紧了拳头,声音里压抑著难以掩饰的震惊与愤怒。 “——不,灭族这种事情……一定要阻止鼬!” 止水的胸口剧烈起伏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他曾经认可,最信任的鼬,那个他坚信可以在黑暗中依然坚守信念的少女……如今,竟然选择了最极端,最残酷的方式。 灭族。 止水的思绪一片混乱。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確实能“保护宇智波的名號”……毕竟,死人是不会背叛的,也能“保护村子”……因为內战的根源將被彻底抹除。 但——种族灭绝? 这种事情……绝对不允许! 面麻侧过头,瞥了一眼止水。 明明不久前还一口一个“【烬】”地叫著自己,现在有求於人了,倒是改口成“面麻大人”了? 不过,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 “听好了。”面麻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我当然不会执行所谓的灭族。” “无意义的牺牲,是最愚蠢的行为。现在,我会救下宇智波一族。但时间紧迫,没空解释细节。” “等事情结束后,我会解答你的疑惑,接下来,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吗?” 止水怔了一瞬,隨后,狠狠点头。 面麻……没有打算帮助鼬。这个认知,让止水紧绷的神经稍稍鬆懈了一分。 宇智波的存亡……现在,只能赌在他身上了! —————— “——你是什么人……!”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宇智波族地的民宅內,两名男子猛地站起身,瞳孔骤缩,死死盯著突然出现在房间中央的两道身影。 瞬身术的残影尚未消散,面麻已然立於屋內。月光从窗外斜射而入,映照在狐狸面具上,泛著冷冽的光泽。 那两名宇智波族人还未来得及结印—— “咚!” 空气中传来两声闷响,无形的刀刃精准劈在后颈。两人的表情甚至来不及变化,便眼前一黑,软软栽倒。 面麻身后,疯狂钻石缓缓收回手刀,虚幻的替身身影一闪而逝。 止水下意识绷紧身体,但在確认二人只是昏迷后,又微微鬆了口气。 “鹰还是鸽?平民也用『鸽』回答。” 面麻的声音冷静而短促,没有解释的余地。 止水瞬间理解了命令—— 这是在问,这两人是鹰派还是鸽派? 但更关键的是……“平民也用『鸽』回答”——这意味著,无论是否是忍者,只要不是激进派,一律视为可保留的对象。 “……鸽。” 止水沉声回答,將筹码彻底压在了这个面麻的行动上。 面麻微微頷首,双手迅速结印,“分身术。” 两道查克拉凝聚的身影在烟雾中浮现,与他完全一致。紧接著,分身再次结印,身形扭曲变幻,转眼间化作了地上两名昏迷的宇智波族人的模样。 【黄金体验】 金色的替身骤然显现,双拳带著生命的光辉重重砸在分身上。查克拉构成的虚幻躯体开始震颤,肌肉纤维如植物藤蔓般生长蔓延,血管网络在皮下交织成型,甚至连衣物的植物纤维都从无到有地编织而出。 两个完全真实的“宇智波族人“诞生了。 面麻一手提起昏迷的真人,另一手抓住止水的肩膀。 “为了避免多余的担忧,第一次让你亲眼確认。“ 飞雷神术式发动,空间扭曲的瞬间,三人已置身於日差秘密建造的地下设施。空旷的混凝土空间內,未完工的训练器械散落四周,显然这里还在建设中。 面麻將两名宇智波轻轻放在地上,“真正的族人会暂时安置在这里。“ 话音刚落,飞雷神再度发动,两人回到民宅。两个黄金体验创造的“分身“仍站在原地。 下一秒,分身术解除,两具由黄金体验做成的肉身失去了意识,瘫软在地, 黄金体验製造的生命体只能用精神能量赋予短时间的“擬生命本能”,不具有真正的灵魂。 面麻毫不犹豫地抽出苦无,寒光闪过—— 呲。 锋刃精准划过脖颈,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榻榻米。 偽灭族计划正式启动—— 用这些无魂的肉体铺满宇智波族地,同时將真正的鸽派和平民秘密转移。 这就是面麻的全部谋划。 —————— (好了…这就是作者想出的办法..….我自己都有点绷不住,今天上午只有一更,下午会放出三章,我不確定这种办法是不是有些过於…那啥?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大伙评价一下吧) (后面鸣人的羈绊等级上去后岳父岳母会回到佐月身边,因此佐月会变成占有欲超级重,性格会是傲娇娇娇娇娇娇娇娇,不会变成那种疯批病娇) 第81章 欺诈者 冰冷的月光穿透宇智波族徽的缝隙,杀戮和拯救同时在这个地方上演著。 “砰!“ 又一扇纸门被暴力破开。面麻的残影掠过庭院,疯狂钻石的拳风已先一步击碎了三名宇智波的防御架势。 力速双a的替身的偷袭,在忍界就是降维式打击。 哪怕是宇智波上忍,在看不见的拳头面前也如同待宰的羔羊。苦无刚抽出半寸,后颈就传来剧痛,意识瞬间沉入黑暗。 止水的身影紧隨其后。回答著除了孩子外,说出这些族人的立场。 “鸽派。“ 面麻的瞬髮结印。影分身化作烟雾的剎那,黄金体验的金色拳影已然轰出。查克拉构造体开始野蛮生长——肌肉纤维如同藤蔓缠绕骨架,毛细血管网络在皮肤下疯长,连眼球的玻璃体都开始折射月光。 完美的生物贗品。 飞雷神的闪光一闪即逝。真正的宇智波族人已被转移到汤之国的地下据点里,而冒牌货的脖颈正缓缓渗出温热的“鲜血“。 眼睛要特別注意。面麻的苦无剜出贗品的眼球,火遁查克拉將其灼成焦炭,以免有人发现这些眼睛只是普通的眼睛,並不是写轮眼。 当然,鸽派和平民会得到救援,鹰派和激进派,这些被权利蒙蔽了双眼的傢伙面麻就是完全另一番待遇了。 当止水低沉地说出“鹰“这个字时,面麻手中的苦无就会毫不犹豫地划过对方的咽喉。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止水没有阻止,只是微微侧过脸,避开这令人不適的一幕。 之后,面麻不会忘记这些珍贵的宝物,蹲下身,用苦无剜出写轮眼,然后將这些珍贵的战利品放入事先准备好的营养液罐中。 “拿著。“面麻將装满写轮眼的罐子递给止水。止水沉默地接过,面对想要拯救宇智波的止水,这是最不担心拿著写轮眼跑路的对象。 隨著时间推移,宇智波族地逐渐被死亡的气息笼罩。鹰派成员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走廊和房间里,而那些被替换的鸽派和平民的“尸体“也散布在各处,营造出灭族的假象。每一具“尸体“的脖颈处都有一道逼真的致命伤,鲜血染红了地面, 並且,系统的“蓝台白云“奖励开始发挥作用。那些抽取的查克拉——这种由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共同构成的特殊能量,恰好为替身提供了所需的精神能量支撑。 正是依靠这庞大的查克拉储备,这套消耗巨大的行动才能持续进行並最终完成。 一百人...两百人...不到三百人,这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大致人口数量。在完成大部分区域的清理后,他们终於来到了最后一个目標地点——宇智波警备队总部。 在路上遇到的宇智波赫长直少女宇智波泉后,也按照鸽派和平民的流程进行了处理。现在,警备队的建筑就在眼前,里面依然亮著灯光。 这里是整个宇智波族地最难对付的地方,里面的族人都是族內最精锐的忍者。 “止水,“面麻压低声音说道,“接下来必须加快速度。对付这些人,我只能速战速决。所以在我动手前,你必须立即说出目標的立场,明白吗 止水沉默地点了点头,左眼的三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著。这只眼睛是从一个鹰派宇智波那里获得的,为了提升救援效率,他换上了这只写轮眼。 虽然这样的场景在原作中也有出现,但面麻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眼睛这种东西居然能像u盘一样即插即用? “那么...要上了。“ 面麻抬手朝门口守卫的宇智波警卫员掷出一枚飞雷神苦无。苦无划破空气的瞬间,警卫员立即警觉地抬头。 “什么人?!“警卫员迅速从忍具包中抽出一枚苦无,准备拦截飞来的忍具。然而就在他抬手的一瞬间,眼前的苦无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近在咫尺的诡异狐狸面具。 “鹰。“ 止水的身影紧隨而至,瞬身术让他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警卫员身侧。当警卫员的写轮眼刚刚显现出三勾玉的剎那,那枚消失的飞雷神苦无已经深深刺入了他的咽喉。 两道黑影隨即冲入警备队大楼。隨著他们的突入,楼內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熄灭,鲜血开始在走廊和大厅的地面上蔓延,在黑暗中泛著暗红色的光泽。 —————— “鼬......你究竟想做什么?“ 宇智波富岳低沉的声音在昏暗的道路上內迴荡。他凝视著眼前这个曾经令他无比骄傲的女儿,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从鼬身上散发出的实质般的杀意。 而嗅觉更捕捉到了空气中瀰漫的不自然血腥气息——那绝不是一两个人的血量能够造成的味道。 “这是將宇智波一族彻底引向和平的必要过程。“鼬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而在这条路上,父亲您就是我最大的阻碍。“ “杀戮?为什么非要走到这一步?我从未想过要与自己的孩子兵戎相见。只要再等几年,等佐月长大,宇智波就能重新回到木叶的权力中心......“ “这个想法太天真了,父亲。“鼬的眼中闪过一丝悲哀,“您確实还能暂时压制政变的声音,但那些激进派......他们真的等得起吗?“ 话音未落,鼬的双眼突然產生异变。三勾玉急速旋转、扭曲,最终凝聚成一个前所未见的复杂图案——那象徵著宇智波一族至高力量的万筒写轮眼。 富岳瞳孔扩大,还未来得及为这股力量的觉醒感到震惊,整个世界就突然天旋地转。 月读,发动了。 在血红色的幻术空间中,富岳看到了鼬的全部计划——每一个细节,每一处考量,以及那个残酷的决定...... 第82章 不同的发展 警卫部的灯光已经完全熄灭,整个空间陷入一片黑暗。这里的救下的人比预想中要少得多。 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宇智波族人的尸体,鲜血从他们的伤口不断涌出,在冰冷的地面上蔓延开来,形成一片片暗红色的血泊。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铁锈味,混合著木质地板被浸湿后散发出的特殊气味。 面麻轻轻嘆了口气,走向角落里仅有的两个被打晕的宇智波族人。根据止水的判断,整个警卫队中只有这两个人是“鸽“派,其余成员全部都是坚定的鹰派。 这种情况並不令人意外。警卫队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他们经常要与木叶村民发生衝突,长此以往,村民们的排斥与敌意自然越来越深。在这种充满对立的环境中,產生通过政变来改变现状的想法几乎是必然的。 倒不如说,在这样的环境里还能有两个“鸽“派存在,反而显得有些稀奇。 面麻熟练地完成了最后的善后工作。他先是对那两个鸽派族人製造了逼真的假死现象,然后又仔细地將所有鹰派成员的写轮眼一一摘取下来。 当最后一对写轮眼被放入营养液罐中时,今晚的任务第一阶段,总算是完成了。 面麻站在血跡斑斑的警备部大厅中,抬头望向远方。在漆黑的夜色中,不知道自己的判断有没有错。 情况与原著有著本质的不同。在原本的时间线里,宇智波富岳已经完全压制不住族內政变的声音。在鹰派成员的步步紧逼下,即便身为族长的他百般不愿,政变也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但这一次,灭族事件比原著推迟了整整一年。原本应该在鸣人八岁时发生的惨剧,直到现在鸣人九岁才上演。这个时间差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富岳確实成功压制住了鹰派的声音。 原因很简单,这一次宇智波一族看到了希望。三代火影亲自批准了佐月与鸣人的接触,这意味著只要耐心等待佐月长大,九尾人柱力与宇智波之间必將建立起深厚的羈绊。 富岳完全可以用这个理由,再爭取几年时间。这与原著中那种被逼无奈、骑虎难下的局面截然不同。现在的宇智波,还有等待的资本,还有和平演变的可能。 必须抓紧时间了。还有两个人需要救下——两个未来和自己的关係可能非同一般的两个人。 当然,要是面麻的判断错误,富岳在不被赶鸭子上架的情况依旧选择成全,那面麻只能把主意打到那个二代火影发明的禁术上了。 —————— “鐺——!“ 金属碰撞的火在黑暗中格外刺眼。富岳的苦无划出一道银弧,鼬后仰闪避的瞬间,左手短刀自下而上直取父亲咽喉。 富岳侧身让过锋芒,反手一记肘击砸向女儿太阳穴。鼬突然矮身旋转,短刀变刺为扫。 “鏘!“ 富岳的苦无精准架住横扫,两人僵持的瞬间,鼬的右腿抽向父亲膝盖。“砰!“沉闷的撞击声中,富岳身形微晃,却借著失衡之势突然变招,苦无顺著短刀下滑,直削鼬的手指。 “呲——“ 刀锋擦过手套带起,鼬鬆开武器,短刀还未落地就被她飞起一脚踢向富岳的身体。族长偏头闪避的剎那,鼬已经完成结印—— “火遁·凤仙火!“ 五团火球封锁所有退路,富岳却突然前冲,苦无斩开最近的火球,灼热的气浪中,他的左手突然从火焰缺口探出,精准扣住鼬的手腕。 “结束了,鼬。” 鼬感到腕骨传来剧痛,却在这生死关头说道。 “確实...该结束了。“ 她的膝盖狠狠顶向父亲腹部,富岳吃痛鬆手的瞬间,鼬的短刀不知何时已经回到手中,化作一道银光—— “噗嗤!“ 刀身完全没入富岳胸口。鲜血顺著血槽喷涌而出,溅在鼬苍白的脸上。 但下一秒,鼬的眉头突然皱起。 太弱了...这感觉不对。作为宇智波族长,父亲不该这么容易就被…… 下一刻,鼬眼中的万筒写轮眼开始转动,眼前的“父亲“开始像破碎的镜面般龟裂。整个空间都在扭曲、剥落... 当幻术完全解除时,鼬发现自己仍站在原地。富岳完好无损地站在三步之外,眼中的万筒写轮眼缓缓转动,猩红的纹路在月光下妖异非常。 “竟然看破了吗?不愧是我的女儿。” 鼬的指尖微微发冷。方才那场逼真的体术对决,那些金属碰撞的火,甚至刀刃刺入胸膛的触感...全部都是製造的幻觉。 —————— 面麻站在高处,注视著下方的宇智波父女。 两人静立不动,唯有双眼中的写轮眼在黑暗中缓缓转动,他们就这样对峙著,时间静止了一般,显然,他们正在幻术的世界里展开激烈的交锋。 终於,鼬像是从某种束缚中挣脱出来,身体微微后撤,重新摆出战斗姿態。呼吸略显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在幻术对决中消耗不小。 但面麻不打算让这场父女相残的戏码继续下去了。 “宇智波鼬,现在你该离开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两人同时抬头。面麻的身影从高处缓缓落下,黑袍在夜风中微微摆动。 鼬的声音低沉。“你已经做完了?“ 面麻淡淡点头。“嗯,你的要求我都完成了。现在的宇智波,已经再也无法发动政变了。“面麻的目光转向富岳,“所以,你没有必要再对宇智波的族长下手了。“ 听到这句话,富岳万筒写轮眼中急速转动。他死死盯著面麻的装束,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等等!你是……【烬】组织的首领?!“ “你说'再也无法发动政变'是什么意思?!你把宇智波一族怎么了?!“ 第83章 最后的任务 面对情绪激动的富岳,面麻身旁那个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同伴按照预定计划行动了。 面具之下,那双新获得的三勾玉写轮眼骤然转动,强大的幻术瞬间將富岳拉入幻境。 富岳眉头紧锁,本能地想要挣脱幻术,但眼前浮现的画面却让他僵在了原地。 ...止水?! 画面中,富岳立刻认出了这个神秘人的身份。那个突然失踪的宇智波天才,但此刻,在幻术构筑的记忆中,他清楚地看到了止水坠崖后被面麻救下的全过程。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还目睹了整个“灭族“行动的真相——不,准確来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创造生命?这是什么能力?某种血继限界吗? 幻境中清晰地展现著,鼬邀请【烬】组织首领协助灭族,但这个神秘男人暗中欺骗了鼬。 富岳看到鸽派的宇智波族人被一种能够创造生命的力量偽装成假死状態,而真正的鹰派成员则被面麻亲手处决... 【烬】组织的行动?鼬...被他利用了吗? 复杂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富岳心头。 最先浮现的是一阵如释重负——宇智波一族並未真正灭亡,大部分族人都被救了下来。 但紧接著,沉重的现实又压上心头,那些被救下的族人,恐怕永远都无法回到木叶了。【烬】组织绝不会轻易放他们回来。 自己这个族长...差一点就亲手葬送了全族... 富岳握紧的拳头微微发抖,原本凌厉的战意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懊悔与自责。他低著头,整个人像是突然苍老了十岁。 鼬察觉到了父亲的异常。她警惕地望向面麻身旁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是幻术吗?父亲到底在幻术中看到了什么? 面麻的声音適时响起,打破了沉默。“你应该是想让妹妹振兴宇智波一族吧...“他的语气带著几分玩味。 “把这样的重担压在一个女孩子肩上,是不是太沉重了?“ “现在的宇智波一族,就算放过你的父母,也不会影响你的计划。还是说...你执意要对亲生父母下手?“ “...这和我们约定好的不一样。“鼬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写轮眼中的勾玉缓缓转动,“你明明只负责歼灭其他宇智波族人。“ 下一刻。 “唔!“ 富岳突然弓起身子,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从腹部传来。不自然的黑色火焰毫无预兆地在族长服上燃起,布料在接触到火焰的瞬间就化为灰烬。 【天照】 鼬的眼中流淌著血泪,那不祥的黑色火焰正是从这只万筒写轮眼中释放。火焰如附骨之疽般缠绕著富岳,先是灼穿腹部,继而开始焚烧內臟。富岳单膝跪地,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你还真是极端啊。“看到突然的偷袭,面麻的声音冷了下来。 “是你越界了,【烬】。真相必须埋葬在黑暗中。“ “住手!鼬!“ 悽厉的呼喊划破夜空。宇智波美琴从街角衝出来,和服下摆被奔跑带起的风吹得翻飞。这位母亲脸显然是从家中匆忙赶来的。她怎么也没想到,会亲眼目睹女儿对丈夫痛下杀手。 可就在下一秒—— “轰!“ 同样的黑色火焰在美琴身上炸开。这位已经退居战线的妇人顿时僵在原地,火焰从胸口开始蔓延。 原来...连自己也不放过吗? 美琴踉蹌著跪倒在地,灼烧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在逐渐模糊的视线里,她看到女儿脸上滑落的泪水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那滴泪很快就被夜风吹乾。 当鼬再次抬头时,眼中只剩下令人心寒的决绝。瞬身术发动的气浪掀起了地上的落叶,等面麻再想阻拦时,原地只余几片打著旋儿下落的枯叶。 她要去完成最后的任务——去见自己的妹妹。 “怎么会……鼬……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止水的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震颤,他死死盯著鼬消失的方向,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明明计划已经可以实施,明明鸽派已经被救下,明明……根本不必走到这一步。 可鼬却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 不是威胁,不是控制,而是灭口。 哪怕是对自己的亲生父母。 “……在电车难题上,她做得还真是绝对啊。” 面麻没有回应止水的震惊,只是走向倒在血泊中的宇智波富岳。天照的黑炎仍在燃烧,但富岳已经因剧痛而昏死过去,火焰蚕食著他的躯体,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把族长夫人拖过来。“面麻的声音冷静。“注意,別碰到那些火焰。“ 止水猛地回神,立刻明白了面麻的意图——他要救人! 没有多问,止水瞬身至街角,小心翼翼地避开天照的余焰,將同样被黑炎灼烧的美琴拖到面麻身旁。妇人已经陷入昏迷,苍白的脸上还残留著未乾的泪痕。 现在,两位被天照焚烧的宇智波族人並排躺在面麻面前。 接下来,才是关键,面麻的身后,两道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虚幻身影缓缓浮现…… “场面可能会有些血腥。最好別看,但看不看隨你。“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黄金体验已然挥动双拳,璀璨的生命能量如星河倾泻,轰在富岳和美琴残破的身躯上。 “诞生吧,新的生命。“ 剎那间,那些被天照焚烧殆尽的內臟部位,竟开始华为出奇异的藤。翠绿的藤蔓缠绕著绽放的纯白朵,在黑炎的灼烧下顽强蔓延。面麻的苦无寒光一闪,精准切断连接著火焰的茎部——终於,天照与两人的身躯彻底分离。 然而危机並未解除。 失去大半內臟的富岳脸色迅速灰败下去,美琴的呼吸也变得微不可察。黄金体验立即持续注入生命能量,光晕包裹著两人,勉强维繫著即將断绝的生命之火。 被切断的藤蔓在黑炎中彻底化为灰烬。隨著最后一丝可燃物的消失,那號称“不焚尽目標永不熄灭“的天照之火,终於不甘地消散於夜空。 就是现在! “疯狂钻石!“ 湛蓝的替身骤然显现,双拳爆发出惊人的復原之力。 止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景象,那些早已化作飞灰的植物残骸竟在空中重新聚合,藤蔓扭曲蠕动著,逐渐恢復成鲜活的內臟组织。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些器官仿佛受到无形牵引般,回归到两人体內,精准填补著被焚烧的空洞,甚至连烧伤的创口都开始缓慢癒合。 这种力量…… 止水的写轮眼疯狂转动,试图解析眼前超越常理的一幕。但就在修復即將完成之际,面麻突然停下了动作。 现在还不到暴露能力的时候……他凝视著昏迷的两人,心中默念,抱歉,现在还不能彻底治癒你们。等这件事彻底结束,我一定会让你们恢復如初。 最终,富岳和美琴的呼吸虽然微弱,但终究保住了性命。苍白的脸上隱约浮现血色,证明著这场惊世骇俗的生命奇蹟確实发生过。 “你...真的救下他们了。“ 止水的声音有些发颤。他凝视著地上呼吸渐稳的富岳夫妇,那些能力——修復创伤、赋予生命——多么充满希望和温柔的力量。 透过面具的孔洞,止水隱约捕捉到面麻眼中闪过的情绪。那是愧疚?为什么?明明是他从死神手中夺回了这两条性命,为何还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好了,止水。“面麻突然转身,“该走了,我们的任务还没完成。“ “任务?“止水一怔,“还有什么需要...“ 话语戛然而止。 这一次,他清楚地看到了——面具之下,那只若隱若现的眼睛里,翻涌著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意。让止水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 “根部的老鼠...在阴影中苟活了太久。“ 远处传来乌鸦的啼叫,月光照在狐狸面具上,映出森冷的寒光。“这一次,为了写轮眼,那条老狗一定会亲自从老鼠洞里爬出来。“ “【忍之暗】志村团藏——“ 最后的音节落下时,止水宛如看到无数冤魂在面麻身后哀嚎。那些被挖去的写轮眼,那些被牺牲的无辜者,还有...止水自己那只被夺走的右眼。 “是时候让他腐烂的野心,和他那可悲的时代——“ “一起埋葬了。“ —————— (感谢!乔鲁诺·乔巴纳老板的大神认证!) (感谢!爱吃红白菜的传音玉老板的大神认证!) (今天还有一更,大概半个小时后发上,又多欠两次四更,今天四更完还要连续四更6天!) 第84章 等著洗地的三代火影 火影大楼的灯光在夜色中依然明亮。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在晚饭草草吃了几口准备重新回到办公室处理文件——最近实在是没什么胃口。 他嘆了口气,火影的工作量还是很多的,但是比起身体的疲惫,更让他心力交瘁的是关於宇智波一族的烦心事。 就在不久前,作为木叶暗部的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带来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宇智波一族內部,有人正计划利用佐月与九尾人柱力的亲近关係,將鸣人引诱到宇智波族地,试图控制九尾发动政变。 虽然还只是计划阶段,但这个消息已经让三代目辗转难眠。通过望远镜之术,他亲眼见证了鸣人和佐月之间不断加深的羈绊。 如果现在强行將他们分开...那个好不容易对木叶產生归属感的孩子,恐怕又会变回从前那个孤独的“妖狐“吧。 就在他左右为难之际,止水提出了一个惊人的建议——他坦白了自己万筒写轮眼的瞳术“別天神“,那个能够悄无声息改变他人意志的最强幻术。 悄无声息地改变意志...? 当时的三代目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种能力意味著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但最终,优柔寡断的性格还是占了上风。 他用“止水是宇智波镜的后代“这个理由说服了自己,同意了止水的计划,让他在族会上修正鹰派的意志。 然而... 在行动当天,止水却离奇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三代目心里隱约有了答案——自己那位老友,志村团藏,恐怕已经对止水出手了。 该如何处置团藏? 三代目陷入了深深的矛盾。木叶不能没有“根“,即便团藏曾经策划过刺杀自己的行动,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原谅... 三代目推开办公室门,但是眼前看到的內容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昏暗的室內,本该空无一人的火影椅上,此刻正坐著一个令他毛骨悚然的身影。 “回来了啊,三代目。“ 沙哑的声线在黑暗中格外刺耳。借著窗外透进的月光,猿飞日斩看清了那个標誌性的装束——漆黑的长袍,诡异的狐狸面具。 【烬】的首领...面麻! 眼前这个曾单枪匹马击溃云隱使节团,將四代雷影重创至濒死的男人,拥有毁灭整个木叶实力的恐怖人物。 当然,这只是一个影分身, “面麻阁下...“三代的声音保持著惊人的平稳,“我想最近木叶並未与贵组织有外交事务。若是提前派遣信使通报,木叶很乐意接待【烬】的正式访问。“ 话虽客气,潜台词却再明显不过——你这次来,究竟是以客人身份,还是入侵者身份? 面麻突然低笑起来。“別紧张,老头子。“他隨意地转了转手腕,“我可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疯子。这次来...是给你帮个忙。“ “帮忙?“ “你那位老朋友的动静...“面麻的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闹得有点太大了。托他的福,今晚宇智波一族...被灭族了。既然你不忍心,那就由我来帮你斩断木叶腐朽的根。” 三代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我可以在这里慢慢给你解释前因后果...但条件是——你哪里都不准去。等一切结束后...“ 面具下的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你就能去给你的老友收尸了。“ —————— 面麻缓步行走在林间小径,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手中的玻璃罐上。罐內,营养液中悬浮著一对猩红的万筒写轮眼。 这东西……倒是多亏止水提醒。 他轻轻晃了晃罐子,眼球隨之缓缓转动。若不是止水的建议,他或许真的会忽略这个细节——宇智波鼬,如果她得知富岳並未在天照下丧生,难保不会担心父亲的万筒写轮眼成为计划的变数,从而折返灭口。 保险起见…… 面麻早已用黄金体验的能力,为富岳重新塑造了一双普通的眼睛,之后去警告一下宇智波鼬,她应该也不会对父母下手了。 夜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面麻的思绪飘向更远的地方。 其实……让鼬的计划继续推进,反而对自己有利。 按照原定的走向,如果他直接以【面麻】的身份斩杀宇智波鹰派,结果无非两种——要么让佐月对自己这个身份恨之入骨,要么让整个宇智波一族被打上“叛徒“的烙印, 既然宇智波鼬执意要执行灭族计划……这个锅,就拜託由你来背吧。 正好,【烬】组织目前还缺少可靠的战力。而被救下的宇智波族人,无论是出於感激还是对木叶的失望,都极有可能成为组织的新鲜血液。止水作为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又曾是火影直属暗部,在族內的话语权极重。有他出面安抚,说服族人加入並非难事。 希望止水能稳住他们…… 面麻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夜空。繁星点点,月光如水。 抱歉了,富岳族长……这对眼睛,暂时先借我用用吧。 我会实现真正的和平……所以,佐月那本该孤独的童年…… 就拜託你陪伴她了。 —————— (抱歉…今天早上只有一更,下午是三更,大晚上实在是码不动困的不行了) 第85章 夺回眼睛 月光如水,洒落在林间的空地上。面麻停下脚步,环视四周——这里地势开阔,树木稀疏,是附近最適合了结恩怨的绝佳场所。 他侧目瞥向身旁的止水,“接下来就靠你了。別乱动,不会有事的。“ 止水的眉头微蹙。他隱约猜到了面麻的意图——自己恐怕要被当作诱饵。但他不明白,现在的自己还有什么价值能吸引团藏? 失去右眼,战力大减,自己对那个男人而言应该已经毫无用处才对...... 思绪翻涌间,一股复杂的情绪在止水心头蔓延。面麻要对团藏下手了——这个事实让他既没有復仇的快意,也没有阻止的衝动。 即便团藏夺走了他的眼睛,逼得他跳崖自尽,但是他心中涌起的没有仇恨,只是深沉的悲伤与失望。 作为宇智波的天才,作为木叶的忍者,宇智波对高层出手,等同於內战的开端。 但面麻不同。 这个男人没有立场的束缚,他单纯地想要除掉团藏。而自己......已经註定要成为帮凶了吧? 夜风吹拂,止水的黑髮微微晃动。从今夜起,他將不再是木叶的宇智波止水,而是一个背叛村子的叛忍。这个认知让他胸口发闷,却又莫名释然。 面麻没有在意止水的思绪万千。他抬起手,指尖轻轻触上止水右眼的空洞——那里依旧漆黑一片,不像左眼已经重新装上了三勾玉写轮眼。 “【疯狂钻石】。“ 隨著低语,湛蓝的替身浮现在月光下。復原的能力骤然发动,奇异的波动在木叶外围的森林中荡漾开来。 某种超越常理的反应,正在不远处悄然发生。 —————— 宇智波族地的石板路上,根部忍者面具下的声音带著几分迟疑。“团藏大人,遗体数量已经清点完毕,全部对得上...但是...“ “但是什么?“ “所有遗体的眼眶...都是空的。“ 团藏的眉头瞬间拧成死结,皱纹间几乎能夹死苍蝇。他猛地用拐杖砸向地面,写轮眼——那些他梦寐以求的珍宝,居然全部不翼而飞? 难道是鼬那个混蛋…… 绷带下的独眼闪过阴鷙。他本以为今夜能一举两得,既除掉宇智波的隱患,又能收穫大量写轮眼。可现在... “继续搜!把每具尸体都剖开检查!“团藏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定是有人——“ 话音未落,一阵诡异的悸动突然从右眼窝传来。那颗被他视为最大底牌的万筒写轮眼——那只从止水那里夺来的眼睛,此刻竟开始剧烈抽搐! “唔!“ 剧痛如潮水般袭来,团藏不得不捂住右眼。下一秒,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噗嗤!“ 伴隨著黏腻的声响,那颗珍贵的万筒写轮眼竟然自行挣脱了眼窝!绷带被鲜血浸透,那颗猩红的眼球像是有生命一般,从绷带缝隙中钻出, “团藏大人!“ 两名根部忍者惊愕地看著突然佝僂下腰的团藏,面具下的声音罕见地出现了慌乱。紧接著,他们目睹了毕生难忘的诡异景象。 一颗猩红的眼球缓缓从团藏染血的绷带缝隙中钻出,黏连著神经与血丝,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般悬浮在空中。 那颗万筒写轮眼的纹路在月光下妖异非常,隨即猛地加速飞向远方! 团藏抬起头,仅剩的左眼瞪大到极限。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荒诞的场面——眼球自己跑了?! 这是什么邪门术式?谁在操控? 但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 “別管老夫!“团藏一把扯下染血的绷带,露出空洞流血的眼窝,“快追上那只眼睛!“ 森林另一端,面麻的精神力量骤然爆发。无形的锁链死死拽住飞驰的眼球。那颗万筒写轮眼在空中划出猩红的残影,速度快到匪夷所思。 “唰!唰!“ 团藏带著两名心腹在树梢间疯狂跳跃,老人此刻心如擂鼓,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 万筒突然离体...很可能是诱敌之计! 但即便知道前方可能是陷阱,他也必须跳进去。別天神的价值实在太高了!不仅关乎木叶安危,更是他登上火影之位的终极底牌! “再提速!绝不能让——“ 话音戛然而止。 当三人衝出最后一片树丛时,月光突然大亮。前方空地中央,一个戴著狐狸面具的黑袍人影静静佇立,而那颗飞走的万筒写轮眼,此刻正悬浮在他的掌心之上。 “晚上好啊,志村长老......你终於来了。” 面麻的声音在夜色中缓缓盪开,狐狸面具下的目光冰冷刺骨,掌心悬浮的那颗万筒写轮眼还在滴血,猩红的瞳孔倒映著团藏扭曲的面容。 空气瞬间凝固。 杀意如暴风般席捲整个空地,连月光都宛如被染成了血色。 “唰——!“ 突然,空地两侧的地面同时亮起刺目的紫色咒文。南斗仙人与北斗仙人的封印术式同时激活,符文如同活物般在地面游走,转眼间便交织成巨大的结界阵图。 “轰!“ 紫色的光幕冲天而起,將整片区域彻底封闭。 团藏猛地回头,发现两名根部忍者包括自己已经被困在结界之內,更准確地说,是他们三人都被关进了这个牢笼! 面麻缓缓將那颗万筒写轮眼收入袖刨里。 “那么......“ 结界內的温度骤降,呼出的白气清晰可见。面麻的声音如同丧钟般在团藏耳边炸响。 “——就永远留在这里吧。“ 第86章 伊邪那岐 止水站在原地,右眼空洞处的皮肤微微发痒——他的心情复杂至极,望著面麻袖中中那颗的万筒写轮眼,那里传来熟悉的瞳力。 原来如此......这份能力不仅能疗伤,是將事物彻底“復原“到原本的状態...... 也就是说,面麻他......终究还是得到了“別天神“吗? 止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空洞的右眼窝。即便万筒近在咫尺,他也没有伸手去拿的打算。 “抱歉。“面麻的声音突然传来,语气中带著罕见的安抚,“这个暂时还不能还给你。“ “但我保证,不会滥用这份力量。“ 止水只能苦笑点头。即便他心中百般不愿,此刻也没有能力阻止面麻——这个男人刚刚拯救了整个宇智波一族,而他甚至连反抗的立场都没有。 希望这次......我的判断没有错吧。 另一边,团藏的眼中闪烁著阴鷙的光。声音沙哑。“【烬】......为什么?你应该没有理由对老夫出手吧。” 紫色的结界內,面麻的声音如同冰锥般刺破死寂。“鼬不过是你手中的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团藏那只空洞流血的眼窝。 “真正染红宇智波的——“ 月光突然被乌云遮蔽,面麻的狐狸面具在暗影中泛著冷光,“是你的手啊,团藏,你以为我会放任'灭族'的罪孽......“ “就这样被掩埋在黑暗中吗?” 团藏佝僂的身躯猛地挺直,“荒谬!宇智波谋划政变是事实!老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的和平!“ “这是必——“ “別逗我笑了。“ 面麻突然打断,冷笑声像一盆冰水浇下。他向前迈出一步,“以'守护'为名的大规模屠杀......本身就是对和平最大的背叛。“ 结界突然收缩,压迫感骤增,面麻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阴影,“你说'无可奈何',为什么提前夺走止水的別天神?” “又为什么在宇智波灭族后像条鬣狗般翻找写轮眼的?” “別痴心妄想了,在我面前,你连懺悔的资格都没有。“ 团藏死死盯著眼前蓄势待发的面麻,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种木叶內部的斗爭,竟然会把这个灾星引出来。 这个疯子...... 记忆闪回到几年前的那一天,云隱使节团全军覆没,四代雷影被重创至濒死,而製造这一切的面麻,却连衣角都没染上半点尘埃。那种举手投足间便能引发天灾的力量,让团藏在嫉妒中煎熬了无数个夜晚。 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来歷不明的野种能拥有这等力量?凭什么他作为二代火影的弟子,为木叶奉献一生,却因血统的桎梏永远触及不到巔峰? 写轮眼...... 正是这份嫉妒,让他將野心寄托在宇智波的瞳术上。散布“写轮眼控制九尾“的谣言,煽动宇智波鹰派的野心——若计划顺利,他既能剷除宇智波,又能以“风险管控“为由將九尾纳入掌控...... “咔嗒。“ 金属落地的脆响打破死寂。团藏缓缓卸下身上的负重,苍老的肌肉在月光下绷紧。既然谈判破裂,那就只能—— 幸好还有第三次忍界大战时留下的底牌...... 这时候,面麻头也不回地对著止水下令。“你不必出手。在战斗结束前,暂时观望吧。“ 戴著面具的止水明显一怔,片刻的沉默后,他默默结印,瞬身术的气浪掀起几片落叶,身影已退至战场边缘的树梢。 “嘶啦——“ 绷带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结界內格外刺耳。团藏缓缓拆开手臂的封印绷带,露出那条惨白到近乎非人的手臂。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 手臂上,镶嵌著几枚猩红的写轮眼! 每一颗眼球都鲜活如初,勾玉在月光下缓缓转动。 “写轮眼啊,看来根组织在战场上救援的宇智波族人都不幸牺牲了?” 止水的呼吸瞬间停滯。 那是......写轮眼不自觉地转动,清晰看到那些眼球中熟悉的查克拉波动——全都是来自宇智波族人的眼睛!面麻方才的话语突然在脑海中炸响。 “都不幸'牺牲'了?“ 团藏的脸色阴沉如水。面麻的反应让他心底发寒——没有震惊,没有质问,只有早已料定一切的冰冷嘲讽。这种被完全看透的感觉,让团藏感觉很不安。 “哼......“ 老人扫过自己畸形的手臂,每一颗写轮眼都倒映著他扭曲的面容。 止水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隱隱约约明白了这些眼睛的来歷——那些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失踪“的宇智波同胞,那些被登记为“战死却找不到遗体“的族人...... 原来都被...... “先试试他到底有多快......“ 团藏手指开始结印。风遁查克拉在口腔中压缩成锐利的气流—— “风遁·真空——“ “吼——!!“ 震耳欲聋的兽吼突然从背后炸响。团藏甚至来不及回头,就感到后颈汗毛倒竖。忍术被迫中断,巨大的白虎不知何时已突进至身后,足有脸盆大小的利爪裹挟著腥风狠狠拍下!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团藏在千钧一髮之际转身,手臂硬生生架住了这一击。地面在衝击下龟裂,团藏的身躯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反手一记肘击轰在白虎下頜。 “咔嚓!“ 影级强者的实力展露无遗,重达数吨的白虎被这一击打得踉蹌后退。 但喘息的机会转瞬即逝。 “嘶——“ 金蛇如闪电般窜出,粗壮的身躯瞬间缠上团藏。绞紧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双臂被死死固定在身侧。 “团藏大人!“ 两名根部忍者刚想上前,天女的长绷带已横扫而来。“啪啪“两声脆响,胸骨碎裂的忍者如破布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树木上滑落。 “唔......“ 团藏额角青筋暴起。隨著“咯吱“一声,他竟然用蛮力挣开一丝缝隙!可就在这脱困的剎那—— “轰隆!!!“ 青龙的巨躯从天而降。地面在衝击波中塌陷,团藏的身体在龙腹下扭曲成诡异的角度,鲜血从七窍喷涌而出,转眼便没了气息。 然而下一秒,尸体如幻影般消散。 “伊邪那岐啊......“ 面麻冷眼看著完好无损的团藏从虚空中浮现,目光落在那条手臂上——一颗写轮眼已经永久失去了光泽。 “用写轮眼当替死鬼......你这傢伙,还真是暴殄天物。“ —————— 今天还有一更 第87章 看不到希望的战斗 这个混蛋……为什么什么都知道?! 团藏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在忍者对决中,情报就是生命——而当自己所有底牌都被对方看穿时,这场战斗从开始就已然落入下风。 真的能靠伊邪那岐......解决掉他吗? 手臂上剩余的写轮眼不安地转动著,每一颗瞳孔中都倒映著面麻冰冷的面具。团藏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声音沙哑地开口。 “【烬】,你太天真了!“ 他猛地抬起那条嵌上了写轮眼的畸形手臂,“仅仅因为老夫要剷除不安定因素,你就要与整个木叶为敌吗?“ “在危机萌芽前將其扼杀——这才是忍者的职责!和平从来不是靠温吞手段换来的!这个世界需要有人背负黑暗!“ “不仅是宇智波......我等根组织的每一个成员,都做好了为和平牺牲的觉悟!“ “你还真是谎言不断啊!觉悟?將那种禁术当作底牌的你竟然还敢说出牺牲的觉悟这种词语?” 面对著把一手写轮眼当復活幣用,却说出牺牲的觉悟这种词语的志村团藏差点把面麻气笑了。 “倒不如说——“面麻的声音如寒冰般刺骨,“区区一分钟的无敌时间,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是太久没亲自动手,连战斗技巧都忘了吗?” 面麻的右手缓缓抬起,掌心上方突然扭曲出一个漆黑的球体。那球体开始吞噬光线,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螺旋轮虞。“ 漆黑的星尘在掌心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此刻的鸣人,早已今非昔比——九面苏婆訶,螺旋轮虞,体內九尾的查克拉,再加上飞雷神之术的机动性。即便没有系统提供的体验卡。 他的实力和《忍者之路》中的那个漩涡面麻实力相当,只差时间的沉淀了...... 除了南斗与北斗仙人仍维持著结界,紫色的光幕上符文流转,將这片区域彻底与外界隔绝,七头九面兽同时逼近,將团藏所有退路封死。 “风遁·真空波!“ 团藏突然张口,一道近乎透明的风刃如雷射般横扫而出。面麻知道,这记风遁,连须佐能乎都能斩开!九面兽迅速闪避,地面被犁出数米深的沟壑。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 面麻鬆开了手中的螺旋轮虞。 漆黑的星尘无声滑落,在接触地面的瞬间——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巨坑骤然出现。衝击波將结界內的一切尽数掀飞,团藏的身影瞬间被吞没。 但烟尘还未散尽—— 完好无损的团藏再次现身。 面麻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原地。仔细看去,整个结界內部不知何时已布满了飞雷神术式! “第二发。“ 冰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团藏的眼球疯狂转动,却捕捉不到敌人的踪跡。 团藏手指猛地探入忍具包,两枚手里剑在月光下泛著寒光。他深吸一口气,风遁查克拉缠绕上刃口,瞬间形成两个高速旋转的真空风轮,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必须近身......只要种下咒印,就可以结束战斗了! 但是,在双方的实力和情报中,面麻早已將团藏的底细摸了个明白。 团藏的风遁系列,威力足以斩断须佐能乎,但面对飞雷神使用者,只要不近身,命中率近乎为零。 体术与咒印,引以为傲的封印术需要接触才能发动,可对方根本不会给他近身的机会。 伊邪那岐,一次復活和一分钟的无敌时间,却要消耗珍贵的写轮眼...... “嗖!“ 风轮手里剑破空而出,却在半途就被突然出现的白虎一爪拍碎。面麻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原地,只余飞雷神术式的蓝光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七头九面兽如同死神般缓缓逼近,每一头都有著精英上忍的实力。更可怕的是—— “轰!“ 又一发螺旋轮虞在面前炸开,衝击波掀飞了团藏的衣袍。他狼狈地翻滚躲避,却见面麻早已瞬移到结界另一端,手中正在凝聚第不知道第几发漆黑星尘。 团藏的呼吸开始紊乱。 一个永远打不中的目標...... 七头配合默契的通灵兽...... 威力足以粉碎地形的远程忍术...... 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向来精於算计的大脑竟找不出半点胜算。 “可恶......“ 木遁的力量在若隱若现,但根本无处施展。烦躁与慌乱如野草般疯长。 结界內的空气化作实质的压迫,每一次呼吸都带著铁锈般的血腥味。团藏终於开始在心中质问。 这要怎么打?! —————— (感谢大家的礼物!礼物值又要加两天四更!接下来还需要连续7天四更!作者会努力更新的!) 第88章 根之殞 “轰——!!!“ 漆黑的螺旋轮虞再一次爆裂开来,狂暴的查克拉风暴將团藏所在的位置彻底吞噬。新生的树木在接触到黑色星尘的瞬间就被绞成齏粉,烟尘如浪潮般翻涌。 “真是难看啊,团藏。“ 面麻的声音从烟尘另一端传来,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 “同时拥有写轮眼和木遁的力量,却只能发挥到这种程度?“ 这是发自內心的嘲弄。在面麻看来,团藏对力量的运用简直可笑至极——木遁暂且不论,毕竟查克拉量有限,但写轮眼呢?卡卡西仅凭一只三勾玉就复製了上千种忍术,在忍界闯下“拷贝忍者“的威名。而团藏呢? 竟然把写轮眼当作復活幣来用? 烟尘逐渐散去,露出团藏狼狈的身影。当他施展木遁试图反击时,面麻依旧是一副瞭然於胸的模样,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他什么都知道?! 团藏甚至开始怀疑面麻是否与大蛇丸有所勾结,否则自己的底牌为何会被看穿到这种地步? “呼......呼......“ 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结界內格外清晰。团藏颤抖著抬起手臂……只剩最后一颗写轮眼了。 战意如潮水般退去。 已经......不可能夺回別天神了。 他浑浊的独眼转动著,开始寻找逃生之路。什么火影之位,什么野心抱负,在此刻都不再重要—— 木叶不能没有“根“......老夫必须活下去! “咔啦——“ 团藏手臂传来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柱间细胞正在失控的边缘躁动,皮肤表面已经浮现出细小的木质纹理。查克拉即將耗尽,连最基本的压制都难以维持。 必须突破这些该死的通灵兽和毁掉结界! 团藏颤抖著抬起结印的双手,最后一颗写轮眼在手臂上疯狂转动。 “伊邪那岐!“ 剎那间,世界仿佛被重置。团藏的身影突然从九面兽的围杀中消失,又在数米外重新凝实。这是他最后的底牌,六十秒的绝对无敌时间! “吼!“ 白虎的利爪撕裂空气拍下,团藏不闪不避,任由巨爪穿透胸膛。在死亡的瞬间,新的身影已然在侧方浮现。 朱雀的利爪从天而降,將逃窜的身影划开脖子——下一秒,完好无损的团藏又重新出现踏出脚步, 青龙与玄武的合击將他碾成肉泥,但血跡未乾,新的躯体已经继续向前衝刺。 三十七秒... 还剩二十三秒! 结界的光幕近在咫尺。团藏咳著血结印,风遁查克拉在喉间压缩到极致—— “风遁·真空大玉!“ 直径两米的狂暴风球轰然射出,结界壁在衝击下剧烈扭曲。紫色符文接连爆碎,光幕上出现蛛网般的裂痕。但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面麻和九面兽竟然全部静止不动,宛如在欣赏这场徒劳的挣扎。 “咔嚓!“ 隨著清脆的碎裂声,结界终於土崩瓦解。团藏踉蹌著衝出牢笼,手指抓向自由的夜空。 出来了...!必须逃—— 独眼中迸发出病態的狂喜。什么火影之位,什么野望宏图,此刻统统被求生的本能碾碎。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活下去...不是是为了自己…..为了木叶!必须离那个疯子远点!老夫一定要活下去!! 团藏的意识突然恍惚了一瞬。 等等...... 他猛然想起那个站在面麻身旁、戴著面具的神秘人——【烬】组织的另一名成员。在对方行动时,面具的缝隙间曾短暂露出一只猩红的写轮眼。 宇智波族人?流落在外的宇智波?难道九尾之乱就是...... 这个可怕的猜想在脑海中炸开,但求生的本能让他继续向前狂奔。双腿爆发出不可思议的速度,转眼间已衝出数百米。 突然,一丝违和感浮上心头。 不对劲......查克拉应该耗尽了才对......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那些本该因查克拉不足而暴走的柱间细胞,此刻竟异常安静。皮肤表面没有出现木质化的痕跡,甚至连疼痛都消失了。 难道说—— 团藏猛地想要结印解除幻术,可就在手指刚动的剎那—— “噗嗤!“ 撕心裂肺的剧痛从胸口炸开。连呼吸都变成了奢侈。在这痛苦中,整个世界开始扭曲、龟裂...... “嗬......嗬......“ 当团藏再次恢復意识时,映入眼帘的是—— 完好无损的紫色结界。 近在咫尺的面麻,以及......深深刺入自己心臟的苦无。 “是......什么时候......“团藏呕出一口鲜血,声音嘶哑得不成人形。 “在你'重新发动'伊邪那岐的时候。“ 一直沉默观战的止水突然开口。他缓步上前,面具下的写轮眼缓缓转动。 “幻术......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团藏艰难地转动眼球,看向自己那条镶嵌著写轮眼的手臂......已被齐肩斩断! 原来所谓的“无敌时间“,所谓的“结界破碎“,所谓的“逃生希望“—— 全是一场精心编织的幻梦! 面麻缓缓转动苦无,金属在心臟中搅动的声响令人毛骨悚然。即便隔著狐狸面具,团藏也能感受到对方那种猫戏老鼠般的玩味。 “真是没想到......“ 面麻缓缓抽出染血的苦无,金属与血肉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团藏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求生的欲望竟然让你连幻术都察觉不到。“面麻甩了甩苦无上的血珠,“若是冷静状態下,这种幻术你应该能立刻识破吧?“ 团藏死死盯著眼前的面具,喉间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抱歉,我这人性格比较恶劣。看到你拼了命想活下去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给你点希望。“ “结果你居然这么久才发现是幻术......还真是大意啊。“ 团藏的视线开始模糊,但面麻的每一句话都如尖刀般刺入耳中。 “对自己的性命如此珍惜......却把別人的牺牲说得那么轻描淡写......称为必要的牺牲。” “你还真是烂透了啊,团藏。“ 团藏艰难地转动眼球,看向站在一旁的神秘人。那个声音...... 这个声音是...... “你......是宇智波止水?!“团藏的瞳孔骤然收缩,“鼬明明说你自杀了!为什么你会和【烬】——“ 鲜血突然涌上喉头,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莫非......你背叛了木叶吗?!“ 止水的面具微微一动,“为了拯救宇智波一族......我別无选择。“ 没有否认,没有辩解,只有平淡的陈述。 “背叛?“面麻突然冷笑一声,“我没记错的话......明明是你这个木叶高层,袭击了自己村子的忍者。“ “明明是你背叛了止水......现在却反过来指责別人背叛?“ “我已经对你感到厌倦了,团藏。“ “这一次你的老师不会来救你......“ “火影要为整个木叶的安全考虑。“ “夜深了......就请你......“ “静静地消失吧。“ 最后的审判落下,团藏剧烈喘息著,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在绝境中突然踉蹌著向前衝去——儘管结界依然存在,儘管根本无处可逃,但求生的本能还是驱使著这具残破的身躯做出最后的挣扎。 “我...我还不能死!“ 团藏嘶吼著,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他拖著断臂的残躯,在结界內跌跌撞撞地奔跑。 “为了木叶!我必须活下去!只有我...只有我才能带领木叶走向真正的繁荣!“ 他的咆哮在结界內迴荡,却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面麻转头看向止水。“你来动手吗?这傢伙可是將你逼死过一次。“ “现在正是最好的復仇机会。“ 止水的面具微微低垂,露出的那只写轮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片刻的沉默后,他缓缓摇头。 “呵...“ 面麻轻笑一声。 “还真是像你的选择,我明白了。“ 下一刻,逃跑的团藏突然僵在原地——九面兽已经封锁了所有去路。白虎的利爪深深嵌入地面,青龙的躯体盘踞在前,金蛇吐著信子,而朱雀则在头顶盘旋,炽红的羽翼遮蔽了月光。 已经...彻底没救了... 团藏望著眼前这些恐怖的巨兽,突然怔住了。 原来如此...老师他当时...也是这种感觉吗? 就在刚才还丑態百出的团藏,此刻却诡异地平静下来。二代火影的教诲在脑海中清晰迴响—— “在献身的时刻总是会来临的...在那之前,留住自己的性命。“ 日斩...这一次...是我走在了前面啊... 团藏深知,面对面麻的飞雷神和止水的瞬身术,自己那个同归於尽的术式绝无可能成功。因此...他將目光死死锁定眼前的九面兽。 “为了木叶!“ 老人突然挺直了脊背,残破的衣袍在查克拉激盪中猎猎作响。 “绝对不能让你们活下去!【烬】的看门狗们!“ 他猛地撕开衣襟,露出胸膛上的四象封印术式。黑色的咒文如活物般蠕动,迅速覆盖全身。 “和老夫一起共赴黄泉吧!“ 第89章 开始的表演 可惜......最后......我还是没能成为火影啊...... 这是团藏意识消散前最后的念想。 漆黑的血液如喷泉般从体內迸发,瞬间浸透了残破的衣袍。那些粘稠的黑血在地面蔓延,形成咒文图案。里四象封印的术式完全激活,一个长度数百米的黑色球体骤然扩大!开始贪婪地吞噬范围內的一切——土壤,树木,岩石,大地。 然而...... 本该被吞噬的九面兽,却在最后一刻如同海市蜃楼般消散无踪。 远处,面麻的手搭在止水肩头。飞雷神术式的光芒在夜风中闪烁,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嗖——“ 当他们再次出现时,已站在木叶外围的山崖上。从这里俯瞰,能清晰看到那个巨大的黑色球体正在逐渐坍缩。它像一头饜足的野兽,在吞噬了方圆数百米內的一切物质后,终於缓缓消散在夜色中。 只留下了一片诡异的圆形空地,无声地诉说著这里发生过什么。 风捲起焦黑的尘土,掠过两人身旁。止水默默摘下面具,露出那只新移植的写轮眼。他望著那片死寂的空地。 终於...... 木叶的“根“,忍之“暗“,志村团藏—— 彻底陨落。 “到最后一刻,他还是认为自己是正义的啊。“ 面麻轻笑一声,“呵......在这条路上走到这种地步......整个忍界恐怕也只有他一人了。“ “真是......没救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片刻后,止水缓缓开口。“......团藏已经死了。“ 他的声音有些乾涩,“现在的宇智波族人还在【烬】的据点里......我除了加入【烬】外......“ “好像没有別的选择了。“ 面麻转过头,“嗯,你不会后悔的。“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几分玩味。“我可是从来没杀过一个无辜的人......这种话会让你感到安慰吗?“ 止水苦笑了一下。“......还可以。“ 他抬起头,写轮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那现在我们要回据点吗?首领?“ 这个称呼让面麻微微一愣。他摇摇头。“不,再等一下。我还要去跟三代火影通知一下他老友的死讯。“ “鼬应该也会去。为了宇智波族长和他的妻子......我再去'警告'她一下。你先在这里等我吧。“ 止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首领......关於宇智波鼬......“ “嗯,我知道。“ 面麻打断了他,“等她的'计划'结束后,我会安排你们见面。“ 他转身,黑袍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到时候你想怎么处置她隨你吧。“ 止水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这个他等待已久的答案,此刻却让他胸口发闷。夜风吹过,带著焦土和血腥的气息,他只能苦涩地点头。 夜风拂过林间,树叶沙沙作响。面麻刚迈出几步准备解除影分身,突然—— “呃!“ 一股剧烈的查克拉紊乱从体內爆发,仿佛有针在经络中横衝直撞,他的身形猛地一晃,单膝跪地,手掌死死按住胸口。狐狸面具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首领!“ 止水一个瞬身衝上前,稳稳扶住面麻摇晃的身体。他能感觉到面具后传来的呼吸声急促而紊乱。 “怎么回事?“止水的写轮眼急速转动,警惕地扫视四周,“是敌人的术吗?“ 面麻咬著牙,他感受著体內混乱的查克拉,强行用精神力將它们一点点梳理回正轨。过了好几秒,他才勉强抬起手,做了个“没事“的手势。 “没什么......只是一点......意外。“ 面具下的眉头紧锁。面麻很清楚这意味著什么——能让影分身產生如此剧烈的查克拉紊乱,只可能是本体那边遭遇了强敌。 本体......已经和宇智波鼬对上了吗? —————— “已经很晚了呢。” 夜风轻拂,在路过最后一排小吃摊后,鸣人和佐月终於来到了宇智波族地的大门前。 两人之前一起围著的深红色围巾已经取下,整齐地叠好收在鸣人的忍具包里。佐月的耳尖还泛著淡淡的红晕——虽然心里很想继续和鸣人共用那条围巾,但在族人面前,她还是要维持宇智波的骄傲形象的。 要是被姐姐和妈妈看见......肯定又要被取笑了...... 想到这里,佐月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鸣人抬头看了看月色,他瞥了眼族地深处——按照计划,面麻那边应该已经完成“偽灭族“的行动了。 “没关係,“他转向佐月,“如果美琴阿姨没给你留饭的话,我一会带你去吃宵夜吧。“ “妈妈才不会忘记我!“佐月气鼓鼓地反驳,“都是你非要吃遍所有小吃摊,不然我们早就回来了。“ 她没注意到,鸣人悄悄鬆了口气。 还好拖延了足够的时间......要是让佐月撞见族人被转移的场景...... 鸣人装作无奈的样子。“炸肉饼新推出的限定口味很难抢嘛......“ “......但是那些小吃味道还算合格。“ 佐月別过脸去,月光为她精致的侧脸镀上一层银辉。她声音越来越小。 “下次你邀请我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去......“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突然僵住了,不自觉抬起头,眼睛死死盯向不远处的电线桿。 刚才......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电线桿上空荡荡的,只有夜风吹动电线的呜咽声。但佐月確信,在那一瞬间,她看到了某种反光。 “怎么了,二柱子?“鸣人凑近问道,蓝眼睛在月光下闪著关切的光。 佐月缓缓摇头,“没什么,可能是错觉吧,还有,別叫我二柱......“ 突然,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等等......宇智波族地的灯光异常昏暗,不,根本没有任何灯光,这个时间点,还没有到睡觉的时间,但是现在整个族地静得可怕。 下一刻,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飘入鼻腔。混在夜风里几乎难以察觉,佐月不喜欢这种气味……现在的佐月还是个忍者学校的学生,对这种气味还是不是很熟悉。 这是血的味道...... 第90章 怪胎 一股冰冷的不安毫无徵兆地攫住了佐月的心臟。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这夜风的凉意,而是空气中那若有若无、却愈发清晰的血腥气味。 这气味唤醒了她作为人类最本能的恐惧——对死亡,对失去,对不可预知的灾难的恐惧。 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著,下意识地抓住了身边唯一的依靠,鸣人的袖口。布料被她紧紧攥在手里,带来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然而,理智却在脑海中尖啸。 如果……如果真的像自己想的那样……发生了非常可怕的事情…… 鸣人……应该立刻离开这里才对! 让最重要的人捲入可能的危险,这是绝对不可以的。这个念头无比清晰。可是,另一股更原始、更汹涌的情感——名为“恐惧”的巨浪——瞬间吞没了这点理性的微光。 独自一人留在这片死寂和血腥味瀰漫的黑暗中?这个念头让她感到彻骨的冰冷,抓住袖口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她抬起头,望向鸣人,眼眸中充满了激烈的挣扎。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不知道该命令他离开,还是乞求他留下。 最终,所有的纠结,恐惧和依赖,都赤裸裸地呈现在了她的脸上。 鸣人看到,佐月那双总是骄傲或嗔怒的黑曜石般的眼睛,此刻正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哀慟的眼神望著自己。 那眼神里盛满了无助和恳求,像一只在暴风雨中,瑟瑟发抖地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鸣人的手掌轻轻覆上佐月冰凉的手指,“没关係的。前面好像有点不对劲是吧?別害怕,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这安抚的话语对於此刻安全感尽失的佐月来说,如同救命稻草。她罕见地没有发出任何傲娇的反驳,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两人一步一步,缓慢地挪向宇智波族地的拐角。每靠近一步,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铁锈味就浓郁一分,佐月的呼吸也隨之更加急促。 终於,他们转过了那个决定命运的拐角。 下一刻,佐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煞白如纸。 月光冰冷地洒在街道上,映照出宛如地狱的景象。穿著熟悉宇智波族徽服饰的人们,以各种姿势零零散散地倒在血泊中。 他们的脖颈都被利落地划开,致命的伤口狰狞外翻,每个人的眼眶都变成了空洞的窟窿,暗红色的血液从中蜿蜒流出。 这些……有黄金体验做出的生物贗品,也有……真正的尸体。 鸣人眼神复杂。真假取决於这些人生前的立场——是鸽派,还是鹰派。然而,连已经死去的团藏都无法分辨的偽装,对於年仅九岁的佐月来说,更是无法理解的恐怖现实。 “这……这究竟是……?”佐月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巨大的衝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著,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猛地一把死死抓住鸣人的手,不再是拽著衣角,而是指尖紧紧相扣,像是要將自己焊在他的手上。 “快……快走!”她不由分说地拉著鸣人,跌跌撞撞地朝著家族深处的宅邸方向狂奔而去。 她剧烈地喘息著,冰冷的空气刺痛了她的肺腑,但脚步却不敢有丝毫停歇。 鸣人没有挣脱,任由她拉著自己在这片尸横遍地的族地里奔跑。从理性的角度分析,佐月此刻最正確的做法確实是立刻逃离族地,前往村子中心寻求支援。 但是,对於一个九岁的孩子来说,在目睹了如此惨状,被无边的恐惧淹没时,第一反应绝不是冷静的“理性分析”。她的本能反应只有一个——寻找世界上最安全、最可靠的港湾。 爸爸……妈妈……姐姐…… 在她的认知里,父亲宇智波富岳是强大的忍者,姐姐宇智波鼬是暗部的天才。只要找到他们,就安全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正是这份依赖,让她不仅自己朝著“家”的方向跑,也死死抓住了鸣人——她绝不能把最重要的人独自留在外面这片血腥的地狱里。 她正拼尽全力抓住她认为唯一坚实的东西,奔向记忆中的避风港。 —————— ……怎么回事?父亲和母亲……还活著?! 宇智波鼬站在屋瓦上,夜风吹动她的长髮,猩红的万筒写轮眼死死盯著下方——在那片她亲手製造的“尸骸”之中,宇智波富岳和美琴竟静静地躺在那里! 虽然呼吸微弱,脸色苍白,但胸膛確实还在微微起伏……他们真的还活著! 这怎么可能?! 为了迫使佐月开启写轮眼,为了让她对自己產生足够的憎恨从而走上“正確”的道路,鼬不惜一切代价。 当那个神秘的【烬】组织首领临时变卦,要求放过她的父母时,强烈的危机感与偏执让她毫不犹豫地动用了刚刚觉醒的力量——【天照】。 那黑色的,不焚尽目標绝不熄灭的火焰,是她亲手点燃的。她强忍著撕裂灵魂般的悲痛,看著父母的躯体被不祥的黑焰吞噬……她確信自己已经完成了这“必要”的牺牲。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现在还活著?! “你终於回来了,宇智波鼬。”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打破了死寂。 鼬猛地转身,写轮眼瞬间锁定声音的来源——不远处,那个戴著狐狸面具的身影静立在月光下。 “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那么绝对吗?” 没有丝毫犹豫,鼬的万筒疯狂转动! 【天照】! 漆黑的火焰凭空出现,如附骨之疽般瞬间缠绕上面麻的身躯,狂暴地燃烧起来。然而,在疼痛传来之前,这个“面麻”的身影便如同烟雾般自主消散了。 是影分身! 下一刻,空间微微扭曲,又一个一模一样的身影凭藉飞雷神之术出现在原地,语气依旧平静无波。 “別犯傻了,我的本体是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的。” 新出现的面麻淡淡地说道,目光似乎落在鼬那流著血泪的眼睛上。 “劝你还是少用那只眼睛。你应该已经感觉到了吧……使用那份力量所付出的代价。” 看著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执拗的宇智波鼬,面麻摇了摇头,“真不敢相信,一个孩子竟会处心积虑地想要杀掉自己的父母……” “而一个外人,却在想尽办法保护他们。这个世界,还真是个盛產怪胎的地方啊。” 宇智波鼬的呼吸变得粗重,血泪再次从眼角滑落。她死死盯著面麻,声音因愤怒而不解。“你为什么这样做?!这对你应该没有任何好处才对,【烬】!” —————— (还有一更,一个小时后上传) 第91章 在要求下执行的计划 “好处吗……”面对鼬凌厉的质问,面麻的声音带著一种捉摸不定的悠缓,“……谁知道呢。也许是蓄谋已久,也可能只是一时兴起吧。” 这种模稜两可、近乎戏謔的態度,比直接的否认更让鼬感到不安和愤怒。 “不过,最大的原因,大概还是『不爽』吧。” 夜风吹过,捲起几片沾染了血腥气的落叶。 “仅仅因为对少数个体的失望,就要將数百名与此毫无瓜葛的无辜生命统统拉入黄泉……”面麻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 “还自以为是地认为这是唯一『正確』的选择,是必要的牺牲……” “简直傲慢的令人作呕啊,宇智波鼬。” “你要在这上面指责我吗?!”鼬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拔高,“但是,將宇智波一族『灭掉』的人,是你才对吧,【烬】!我们有过约定!” 当她听到面麻说出“无辜生命”时,心中充满了不解甚至荒谬感。她亲眼看见了——族地里四处倒伏的“尸体”,瀰漫的浓重血腥味,这一切都在证明灭族已经完成。 她甚至怀疑面麻是否在故意欺骗她,但她“看到”的结果毋庸置疑。 鼬並不知道,那些逼真的死亡,不过是难以分辨的生物贗品。 然而,此刻鼬已经没有心思再与面麻进行这场无休止的辩论和纠缠了。 没时间了…… 她的预想中,佐月已经快要到达父母昏迷的地点了! 如果让佐月发现父母没有死……如果憎恨不够深刻……没有开启写轮眼…… 那么所有的牺牲,所有的罪孽,岂不是都失去了意义?! 恐慌缠绕住她的心臟,她绝不能让计划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簣! “我的要求很简单。不许对宇智波族长和他夫人下手。” 鼬的瞳孔微微颤动,但还未等她消化这个指令,面麻的下一句话让她如遭雷击。 “还有,那个孩子…叫佐月对吧?”提到这个名字时,面具下的声线似乎有极其细微、难以察觉的变化,“她被你擅自拉入这个残酷的计划…不许你再对她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如果说刚才只是不解,那么此刻,鼬的心中瞬间被惊疑填满,甚至生出一丝荒谬感。 【烬】的首领……在关心佐月?!他怎么会知道佐月?又为什么要特意保护她? 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和所有算计。一个以恐怖实力震慑忍界、意图不明的神秘组织首领,竟然会对她的妹妹表现出一种近乎……维护的態度? “那个万筒写轮眼的瞳术,是叫【月读】吧。” 平淡的陈述句,却让鼬的血液几乎冻结。 “什么?!你为什么会知道?!”她失声惊呼,她从未对外人提过名字和效果。 “这就不是你要考虑的事情了。”面麻打断她,“除了不许动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美琴,我再说一次,不许对佐月使用那个【月读】的瞳术……” 他微微停顿,周遭的空气因接下来的话语而凝固,降温。 “……我这个人,要是决定做一件事情,可是非常,非常偏执的。” 冰冷的杀气如同实质般瀰漫开来,死死缠绕住鼬,让她呼吸都为之一窒。 “要是你敢做出这两件事情中的任何一件……”面麻的声音低沉下去,“下一次,那个忍术……就不会仅仅落在木叶外面无人荒野了。” 冷汗瞬间从鼬的额角滑落,与血泪混合在一起。 【大螺旋轮虞】 那个仅仅一击就能將大地化为虚无、拥有毁灭整个木叶力量的恐怖忍术!这个威胁,沉重到让她无法承受。 “宇智波鼬,”面麻最后说道,“我的要求,总不至於让你觉得……值得拉上整个木叶一起陪葬吧?” 话音刚落,鼬的眼前一,面麻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消散在原地。 只留下宇智波鼬独自站在清冷的月光和脸上的血腥气中。 她死死地攥紧了拳头,带来尖锐的疼痛。然而,所有的愤怒、不甘和挣扎,最终都化为了无力的虚脱。拳头缓缓鬆开,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 冰冷的夜风颳过佐月的脸颊,带著令人作呕的浓重血腥气。她死死抓著鸣人的手,几乎是凭藉本能拖著他向前狂奔。 周围的景象如同噩梦的碎片般掠过——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族徽,却倒伏著一个个脖颈开裂,眼眶空洞的“族人”。 不要看……不能看……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只盯著前方——家的方向。只有那里,还残存著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 终於,在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肺部如同火烧般疼痛时,她的视野尽头出现了那两个匍匐在地、无比熟悉的身影—— 深色的宇智波族服,母亲散落的黑色长髮,父亲宽阔却此刻毫无生气的背影…… “……那是……?!” 佐月的脚步猛地顿住剧烈的奔跑骤然停止,让她一阵眩晕。 呼吸瞬间变得无比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她死死攥著鸣人的那只手变得像铁钳一样紧。 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匯聚成珠,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恐惧,再一次如同最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站在那里,双腿如同灌了铅,再也无法向前挪动半分。她害怕,害怕走过去,亲眼確认那个她根本无法承受的结果。 动啊……快动啊! 她在心里疯狂地吶喊,命令著自己不爭气的身体。但极致的恐惧让她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著抗拒,抗拒去面对那可能到来的、彻底毁灭性的现实。 她害怕。 害怕看到的,是和来时路上那些倒下的族人一样……失去了所有生命特徵的、冰冷的、再也不会回应她的父母。 “爸爸……妈妈……” 突然,一阵格外阴冷的风毫无徵兆地卷过死寂的街道,佐月被这阵风吹得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次颤抖著睁开双眼时,瞳孔开始颤抖。 就在前方不远处,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佇立在那里,恰好挡在了她父母倒下的躯体之前。 佐月的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剧烈地搏动几乎要撞碎她的肋骨。是凶手!这个身影……很可能就是製造了这片地狱的元凶! 她的身体先于思考做出了反应,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蹌了两步。 然而,下一个瞬间,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本能驱使著她——用自己尚且稚嫩娇小的身躯,死死地將鸣人护在了身后。 那个人影动了。 缓缓地、一步步地从那片浓稠的阴影里踱出。清冷的月光一点点照亮了来者的面容。 首先映入佐月眼帘的是熟悉的装扮,然后是垂落肩头的黑色长髮,最后…… 是那张她无比熟悉、此刻甚至能带来安全感的——姐姐宇智波鼬的脸庞。 “姐……姐……?” 佐月几乎是呜咽著吐出这个称呼,高度紧绷的神经像是骤然断裂的弓弦,心中猛地一松,巨大的委屈和恐慌如同决堤般涌上,几乎让她瘫软下去。 她慌乱地想要寻求答案,以至於完全忽略了那双平日里温柔或是严厉的黑眸,此刻却盈满了她从未见过的,足以冻结血液的冰冷。 “姐姐!……爸爸和妈妈……还有大家……到底发生了什……” 她的问话戛然而止。 “小心!” 鸣人的惊呼声在她耳边响起!几乎在同一时间,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她粗暴地向旁边扑倒! 嗖——! 一道冰冷的寒光几乎是贴著她的耳畔呼啸而过。 砰的一声闷响,两人重重摔倒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佐月茫然地抬起头,正好看到鸣人撑在她上方,一缕金色的髮丝被削断,缓缓飘落。 而在他脸颊靠近耳朵的地方,一道细细的血痕正清晰地浮现出来,殷红的血珠迅速渗出,匯聚成一道刺目的血流,沿著他紧绷的下頜线滑落。 “……誒?” 佐月的大脑一片空白,瞳孔失焦地凝视著鸣人脸上那道鲜红的伤口,无法理解那是什么。那温热的,代表著伤害与背叛的红色,像一把冰冷的钥匙,猛地撬开了她因恐惧而封闭的感知。 她僵硬地、一寸寸地转过头,视线越过鸣人的肩膀,再次投向那个她称之为姐姐的身影。 月光下,宇智波鼬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她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找不到一丝往日的温情,只剩下宛如看待死物般的极致冰冷。 —————— (因为內容写的比想像中多!所以迟到了……十分抱歉!) 第92章 背叛的表演 佐月只觉得双腿发软,颤抖著,慢慢地直起身子。但是她再一次,下意识把鸣人挡在自己身后。 目光在两人之间惊恐地游移,一边是全身紧绷,蓝眸中闪烁著前所未有警惕的鸣人,他脸上那道新鲜的血痕刺眼得让她心慌。 另一边,是她曾经最崇拜、最依赖的姐姐,此刻却陌生的散发著让她血液都要冻结的寒意。 刚才……姐姐真的对自己……攻击了? “姐姐……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和全然的困惑。 鸣人的紧张和戒备不是偽装的。鸣人知道鼬不会真的杀死他们——但是也仅仅局限於“不会杀死”。 回想起原作中宇智波鼬为了“激励”弟弟所做出的那些事,將佐助打得遍体鳞伤,再用月读让他反覆经歷父母死亡的噩梦整整七十二小时……那种“不杀死”的背后,是足以將人彻底摧毁的,冷酷到极致的“锤炼”。 这一次已经警告过她了…她应该不会做出那种事情了吧。 “姐姐…求求你…..!”佐月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慟,她仍在祈求,祈求这只是个恶劣的玩笑,祈求姐姐能突然变回原来的样子。 然而,她的哀求戛然而止。 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她看见了——宇智波鼬,面无表情地,缓慢地反手抽出了背负在身后的短刀。 那细微的出鞘声在此刻死寂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我愚蠢的妹妹啊……还没有认清现实吗?” 那实质般的杀意如同潮水般涌来,可即便到了这个地步,看著那指向自己的、闪烁著寒光的利刃,看著姐姐眼中那深不见底的黑暗…… 佐月的心中仍然残存著一丝荒谬的、不肯熄灭的微弱希望,她摇著头,泪水终於决堤,“假的吧……姐姐。”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测试自己的器量。”宇智波鼬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听不出丝毫情绪的波动。 “一……切?” 佐月喃喃地重复著这个词,她看著眼前这张无比熟悉的脸庞,试图从中找到一丝一毫玩笑或被迫的痕跡,但最终只看到了深不见底的冷漠。她依然无法將眼前这个人和“屠杀全族的凶手”完全划上等號。 看著妹妹那依旧混杂著困惑与不肯相信的痛苦眼神,鼬的心情沉重。她原本的计划绝非如此温和,但面麻的警告如同冰冷的枷锁,牢牢束缚著她的行动——不许对佐月使用月读。 那么……至少用这个吧。 下一刻,宇智波鼬的黑眸中,猩红的色彩骤然涌现!三颗勾玉凭空浮现,並开始飞速旋转。 幻术已在目光交匯的瞬间发动! 鸣人一直死死盯著鼬的动作,在看到写轮眼浮现的剎那,他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他立刻看到佐月的身形猛地一僵,脸上那悲伤和难以置信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紧接著,一种全新的、更加原始的情绪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般,迅速染满了她苍白的小脸——那是彻骨的恐惧。 她的瞳孔剧烈颤抖,在佐月的意识里,她正目睹著如同尸山血海般可怕的景象。 “佐月!” 鸣人毫不犹豫地將手用力按在佐月冰冷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迅速结出“未”印,將自己的查克拉注入佐月体內,强行衝击著那外来幻术的桎梏。 “解!” 伴隨著鸣人的喝声,束缚著佐月精神的幻术枷锁应声碎裂! “呃啊……啊啊啊!为什么?!!” 从幻术中挣脱出来的佐月,像是终於被扯断了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防线,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痛苦和绝望瞬间决堤。 她猛地用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地面上。 她终於理解了,残酷的,不容置疑的现状——这一切,真的是她唯一的姐姐所为……这是鼬希望佐月看到的现实。 鸣人看著只是崩溃大哭但並未像他知道的“原作”那样昏厥过去的佐月,心下稍安。看来鼬確实只是释放了一个相对普通的幻术,用以强行灌输残酷的现实,而非那个足以將精神彻底摧残七十二小时的瞳术。 而此刻的宇智波鼬,默然凝视著妹妹那盈满泪水,充满了痛苦与恐惧,却並未浮现出她所期望的那猩红色彩的双眸,心中微微一沉。 果然……仅仅依靠这种程度的刺激,还远远不够吗? “只是…只是因为这种理由……就杀掉了妈妈和爸爸吗?!” 积压的悲伤与绝望终於被无边的愤怒所点燃,佐月嘶哑地哭喊著,猛地从地上站起身。 她死死地钉在宇智波鼬的脸上。那理由轻飘飘得令人髮指,与眼前这片血海深仇形成了无比残酷的讽刺。 “开什么玩笑!!” 情感彻底压倒了理智,佐月发出一声悲鸣般的怒吼,攥紧小小的拳头,不顾一切地朝著宇智波鼬猛衝过去!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完全被汹涌的情绪所支配。 “佐月!” 实力的差距,是令人绝望的天堑。 面对妹妹这含恨却软弱无力的衝击,鼬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分毫。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极其轻易地一抬手,便精准地抓住了佐月挥来的手腕。 佐月所有的冲势戛然而止。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从脖颈处传来!鼬的另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扼住了她的喉咙,轻而易举地將她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呃啊!” 窒息感瞬间汹涌而至,佐月的双脚在空中无力地蹬踢著,小脸迅速涨红。她徒劳地用双手去掰扯鼬的手指,但那手指纹丝不动。 好难受……无法呼吸了…… 鼬凝视著在自己手中痛苦挣扎的妹妹,写轮眼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不忍与刺痛,但下一秒,便被名为“必要”的决绝所彻底覆盖。 为了那个遥不可及的未来,这场试炼必须进行下去。 她再一次抽出短刀,对准了佐月肩膀的位置,一个不会致命,却足以带来痛苦与恐惧的部位。 勉强睁开被泪水模糊的双眼,佐月看到了那近在咫尺的,对准了自己的利刃。巨大的恐惧和背叛感如同冰锥刺穿了她的心臟。 她……真的要杀了我? “不要…..住手啊……”她从喉咙深处挤出微弱的哀求,泪水更加汹涌地滑落。 “放开她!” 一直紧绷著神经的鸣人无法袖手旁观下去,在“漩涡鸣人”这个身份所能做出的抉择里,他毫不犹豫地动用了他最强大的底牌。 金刚封锁! 咻咻咻——! 数根璀璨夺目的金色锁链在鸣人背后破空射出!在鼬手中的短刀即將触碰到佐月的前一剎那—— 鏘! 如同拥有生命的金色锁链瞬间缠绕而上!一根牢牢捆缚住了鼬挥刀的手臂手腕,强大的力量迫使刀锋硬生生停滯在半空,另外几根则闪电般缠绕上她的腰腹和另一条手臂,將其行动彻底锁死! 突如其来的束缚和那锁链上传来的、令人心悸的压制性力量,完全超出了鼬的预料。身体被这股巨力制约,扼住佐月脖颈的手下意识地鬆开了力道。 “咳!咳咳咳……” 佐月重重地摔落在地,捂著喉咙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冰冷的空气。 鼬缓缓地看向那个一直被她忽略的,站在佐月身后的金髮少年身上。 鸣人则死死盯著被暂时禁錮的宇智波鼬。 “敢再碰佐月一下的话…...我就杀了你!” 第93章 抗拒的剧本 是九尾人柱力吗。 宇智波鼬的目光锁定在那个金髮少年身上。但为什么……偏偏是今晚?为什么他会出现在宇智波的族地,还和佐月在一起? 一个不祥的念头瞬间划过鼬的脑海,莫非族內那些激进的鹰派,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行动了?他们的目標果然是九尾人柱力?他们试图控制尾兽来达成政变的目的? 还有这股力量…是封印术吗? “鸣人……” 佐月瘫坐在地,愣愣地仰望著空中那些璀璨的金色锁链。这力量……是什么?什么时候…… “佐月!別和她对视!快跑!去村里叫忍者们过来!最好把三代老头喊过来!” 鸣人急促的喊声唤醒佐月混乱的思绪,理智告诉她,鸣人说的是唯一正確的选择。面对根本无法战胜的姐姐,求援是唯一的生路。 但是……一股强烈到几乎让她呕吐的抗拒感瞬间从心底最深处疯狂滋生。 逃跑?意思是……要她拋下鸣人一个人?把他独自留在这个手染全族鲜血,得如同怪物的这个女人面前? 不能……绝对不行!如果自己转身逃走了……如果等带著援兵回来时,看到的却是鸣人也倒在血泊中……. 光是想像这个画面,就让佐月感到一种比窒息更可怕的绝望。她已经失去了几乎一切,不能再失去他!绝不! “快点走啊!我撑不了多久!” 鸣人再次的喊道,狠狠砸碎了佐月最后的犹豫和侥倖。他声音里那份不容置疑的焦急和艰难,彻底將她从溺死般的恐惧与自私中唤醒。 可恶……! 一股滚烫的、混杂著无尽悔恨和剧烈不甘的情绪猛地衝垮了堤坝,在她心间疯狂吶喊。为什么我这么弱?!为什么只能逃跑?!为什么保护不了任何人,反而要成为被保护、甚至拖后腿的那个?! 这一刻,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但不再是因为失去亲人的悲伤,也不是因为被背叛的愤怒。 这是对自己的厌恶,是对弱小无力的刻骨憎恨,是对残酷命运最深的憎恶! 佐月猛地从地上站起身,自始至终死死低著头,不敢再看鼬一眼,更不敢让鸣人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她用尽全身力气,咬紧牙关,朝著族地外的方向拼命狂奔而去。 —————— 可恶……真的不想做这种事情啊…… 鸣人紧闭著双眼,全力维持著金刚封锁的强大束缚力,他死死压制著想要睁眼確认情况的衝动。 一旦与那双万筒写轮眼对视,面麻身份的影分身们恐怕会瞬间被幻术击溃消散。 然而,此刻他心中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恼和纠结。 按照他原本的预想和“剧本”,当自己展现出异常的力量介入后,宇智波鼬的注意力总该从佐月身上转移开一部分了吧?佐月承受的直接逼迫就会少很多。 他知道觉醒写轮眼需要极其强烈的情绪刺激,但他觉得,未必一定要是佐月本人受到直接的,残酷的伤害才行吧? 如果……如果是她最重要的人在她面前受伤……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因此,鸣人甚至暗自做好了“可能得受点伤”的心理准备。为了佐月能开启写轮眼,一点皮肉之苦他完全可以承受。 但……这个念头刚一成型,一股极其强烈的既视感和彆扭感就涌了上来。 等等……这剧情发展怎么越想越不对劲? 主动跳出来吸引火力,替女主角挡刀,甚至心里盘算著“让她看著我受伤然后爆发”……这、这怎么看都像是那些烂俗的“虐主小说”里的桥段啊! 这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突然,一股极其异样,像是体內经络被瞬间点燃的灼热感顺著锁链猛地反馈回来! “!?” 鸣人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微微睁开一条眼缝。眼前的景象让他头皮发麻——只见那几根【金刚封锁】上,竟凭空燃起了一层黑色的诡异火焰! 不会吧?!对付我一个小孩子?值得用天照吗?你玩真的啊! 內心疯狂吐槽,但鸣人的动作却丝毫不敢怠慢。他立刻切断了查克拉供应,毫不犹豫地解除了术式。 嗡——! 金色的锁链瞬间变得透明,隨即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天照迟滯了一瞬,隨后遵循著重力规则,轻飘飘地落向下方的地面。 然而,就在锁链消散、鸣人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这短暂空隙。 咻! 宇智波鼬下一剎那已然突破了两人之间短短的距离,瞬身出现在鸣人面前!一记直拳狠狠砸向鸣人的腹部! 剧烈的危机感让鸣人的身体几乎本能地就要做出反应——发动飞雷神术式 但这个念头刚起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不行!在“漩涡鸣人”这个身份下自己不可能会飞雷神之术。 电光火石间,理智强行扼杀了本能。 “呜——!” 硬生生吃下这一拳的后果就是剧烈的疼痛瞬间炸裂开来,强大的衝击力让他眼前一黑,身体不由自主地弓成了虾米,暂时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紧接著,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抓住了他后颈的衣领,轻而易举地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胃部的噁心感袭来,鸣人艰难地喘息著,视线有些模糊地看向提著自己的宇智波鼬。 果然……和他预想的最糟糕,或者说,从计划角度而言最“合適”的剧本一样。鼬选择了控制住他这个意外的强变量,並且显然打算带著他一起去追佐月。或许是想用他来进一步刺激佐月。 但无论如何…… 宇智波鼬……你这傢伙……给我等著……等今晚这破事彻底结束……你看我找不找你算这笔帐! 第94章 手段 “有…有人吗?!快来人啊!!!” 佐月踉蹌著衝出那片被血腥与死亡气息彻底笼罩的族地范围后,佐月一边拼命奔跑,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哭喊著。 泪水模糊的视线让夜晚的道路变得更加难行。她多么渴望此刻能听到一声回应,多么希望下一秒就能看到木叶巡逻忍者熟悉的制服身影从街角的阴影中衝出,拦住她,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自己空洞的回声,以及远处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宇智波一族的聚居区,因为所谓的“隔离”与“监视”,被安置在村子的最外围。这片区域,在夜晚除了宇智波的族人之外,几乎罕有其他村民居住,更別提频繁巡逻的忍者了。 方才经歷的一切,如同最恶劣,最疯狂的噩梦碎片,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脑海中疯狂重演。 就在不久之前,她的整个世界还是完整而温暖的。有母亲温柔慈祥的笑容,有父亲虽然严厉却总在细节处流露关心的目光,还有那个她一直追逐,无比崇拜和信任的姐姐,是她心中强大又可靠的存在…… 然而,就在这个夜晚,这一切都在她眼前被彻底,残酷地碾碎了。 温柔的母亲,关心的父亲……倒在了血泊之中。而下达杀手,甚至亲自动手的,竟然就是她最深信的姐姐! 世界崩塌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彻骨的虚无感从心臟最深处疯狂蔓延开来,迅速侵蚀了她的四肢百骸,深入肺腑。 她失去了几乎一切,但是……鸣人!绝对……绝对不能让她杀死鸣人! 这个念头如同最后的救命稻草,给予了几乎要瘫软在地的佐月一丝支撑下去的力量。她咬紧牙关,任由泪水疯狂流淌,却再次加快了脚步,向著理论上可能会有人的,村子中心的方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奔去。 然而,下一刻,佐月狂奔的脚步硬生生僵在了原地。 冰冷的绝望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臟。 因为那个如同梦魘般的身影——宇智波鼬,就那样悄无声息地、矗立在她前方不远处的道路中央,彻底堵死了她所有的去路。 而更让佐月感到浑身血液都要冻结的是——在鼬的手中,正如同拎著软软垂著四肢的鸣人!金髮的少年双目紧闭,脸上还残留著痛苦的神色。 “鸣人……” 佐月的声音颤抖得几乎无法辨认。是啊……佐月怎么会忘了,实力差距,是如同天堑鸿沟般无法逾越的。 但是…… 但是看著被鼬像物品一样抓在手中的鸣人,一股远比恐惧更加炽烈的情绪猛地衝上了佐月的头顶!即使身体因为害怕而剧烈颤抖,即使泪水模糊了视线让她几乎看不清前方,佐月还是做出了行动! “放…放开鸣人!” 她几乎是凭藉著本能嘶喊出声,同时猛地抓向腰间的忍具包,掏出两枚手里剑,带著哭腔和毫无章法的愤怒,狠狠地朝著宇智波鼬的脖颈方向投掷而去! 咻!咻! 然而,面对这含恨却稚嫩无比的攻击,宇智波鼬甚至连眼睛都未曾眨一下。她只是极其隨意地一抬手中的短刀。 鐺!鐺! 两声清脆的金属交击声几乎同时响起,那两枚手里剑便被轻而易举地弹飞出去,叮噹落地。 攻击被轻易化解的挫败感和更大的恐惧袭来,但佐月没有放弃。她双手飞快地开始结印,试图调动起体內的查克拉。 “火遁·豪火……?!” 但她的印才结到一半,忍术的名字甚至未能完整喊出—— 眼前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骤然消失! 下一个剎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已经从正面笼罩了她!宇智波鼬竟已瞬间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那只原本抓著鸣人的手鬆开了,鸣人的身体跌落在一旁的地面上。而空出来的那只手,再一次死死地扼住了佐月纤细的脖颈,將她尚未成型的忍术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 强烈的窒息感再次疯狂涌上,佐月双脚离地,徒劳地挣扎著,双手拼命想要掰开那只手。 宇智波鼬猩红的写轮眼冷漠地注视著在自己手中痛苦挣扎、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的妹妹,就在这时,那个戴著狐狸面具的男人的警告再次於脑海中响起——不许对佐月做多余的事情。 下一秒,扼住喉咙的力量骤然消失。 “咳!咳咳咳……” 佐月再一次摔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剧烈地咳嗽乾呕,贪婪地呼吸著冰冷的空气。然而,这一次,身体上的痛苦远不及內心防线的彻底崩溃。 连续两次被如同婴儿般轻易制服,毫无反抗之力,甚至连伤到对方一丝一毫都做不到……令人绝望的实力差距,將她心中刚刚燃起的那一点点微弱的战意和勇气彻底碾碎,浇灭。 她抬起头,眼前、俯视著自己的姐姐,看著对方那双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如同深潭般的血红眼睛。 先前那一点点產生的勇气早已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最本能的对死亡的畏惧。 “不…不要杀我……” 宇智波鼬静静地凝视著跌倒在地、因恐惧而瑟瑟发抖的妹妹,要让这双眼睛染上憎恨的血色,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了。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几年前,那些尚且平静的时光。在家里,在训练结束后,在餐桌上,甚至是睡前閒聊,自家妹妹嘴里反覆提及,频率高到令人印象深刻的,永远只有一个名字——鸣人。 “今天和鸣人那傢伙体术对决又贏了,虽然他还是很笨,但好像比以前厉害了一点……” “姐姐姐姐,你知道吗,鸣人最喜欢的店是一乐拉麵,他带著我一起去吃了,味道还不错,我们下次一起去吧。” “鸣人他……” 从微不足道的日常琐事到细微的表情动作,那个金髮少年的一切都能成为佐月的话题。那是鼬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佐月对家族之外的某个人產生如此强烈的关注,依赖,甚至是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笨拙而纯粹的倾慕。 为了让计划回到“正確”的轨道,为了迫使那双眼睛觉醒,只能这样做了……鼬在心中默念,將那最后一丝不忍彻底冰封。 鼬开口了,“我愚蠢的妹妹啊,你这种人,还没有让我杀死的价值。” 说完,宇智波鼬缓缓举起了手中的短刀。这一次,刀锋没有对准佐月,而是稳稳地,精准地——指向了瘫倒在的鸣人! 刀刃位置被精妙地控制在偏离心臟几寸的地方,足以造成看起来骇人听闻的重伤,但绝非致命。 然而,这一切精密的算计,在已然崩溃的佐月眼中,根本无法分辨。 在她的视野里,只能確认一件无比清晰而恐怖的事情——宇智波鼬,要当著她的面,將她生命中最后仅存的、最重要的光明,彻底摧毁! 佐月的呼吸瞬间彻底停滯了,瞳孔放大到极致,“……不!!” 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猛地向前扑去,却又因为恐惧和无力而无法移动分毫,只能徒劳地伸出颤抖的手。 “我明白了!我什么都明白了!求求你!放过鸣人吧!不要伤害他!!” “杀掉我吧!用我的命换他的!求求你了……姐姐……不要动鸣人……求求你……” 第95章 开眼 面对佐月那甘愿用自己性命换取鸣人安全的哭喊和哀求,场中两人的內心都承受著巨大的煎熬。 宇智波鼬面具般的冰冷之下,逼迫自己唯一的妹妹做出如此绝望的选择,心臟传来一阵阵窒息的痛楚。但计划必须执行,这条染血的道路已无法回头。 她只能將这份痛苦更深地埋藏,用更加冰冷的姿態来武装自己。 而此刻,內心更加翻江倒海、甚至感到一阵剧烈痛苦的,却是那个看似已经失去意识,任人宰割的鸣人。 虽然马上要被捅刀子的是自己……但是听到佐月那样的话……感觉比挨刀还要难受啊!这个笨蛋! 强烈的愧疚感缠绕上鸣人的心灵,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听著佐月那带著哭腔哀求,他第一次如此深刻地后悔自己这个“苦肉计”的决定。 为了觉醒那双该死的写轮眼,就要让佐月承受如此巨大的痛苦和恐惧,甚至让她说出这样的话……自己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可恶!为什么宇智波的力量偏偏要以这种残酷的方式觉醒啊! 就在鸣人被汹涌的愧疚和后悔淹没之时,鼬残酷的声音再次响起。 “记住这份无力的弱小吧。如果想杀掉我的话……就仇视我,憎恨我,然后……丑陋地、苟延残喘地活下去吧。” “不…求求你…住手啊!” 下一刻——噗嗤! 一股完全超出预料的、极其尖锐而深刻的剧痛,猛地从鸣人的身上炸裂开来!冰冷的金属毫无阻碍地刺穿了他的肌肉和组织,带来了撕裂般的可怕体验。 唔呃——!好痛!这傢伙!来真的啊?!下手也太狠了吧! 剧烈的疼痛让鸣人差点没维持住偽装昏厥的状態,他连忙疯狂调动起所有的意志力和查克拉控制技巧,死死压制住身体本能的痉挛和反抗。 全力维持著体內控制所有【面麻】影分身的查克拉稳定,绝不能因为剧烈受创而导致所有分身集体消散。 他必须继续“扮演”一具毫无意识的,正在被残忍伤害的“人质”。 然而,这一切內心的咆哮和强忍的剧痛,在另一个人——宇智波佐月的眼中,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了。 她只看到,毫不犹豫地、精准地將那柄闪烁著寒光的短刀,狠狠地刺入了鸣人的身体! 温热的、殷红的血液瞬间从伤口涌出,迅速染红了鸣人的上衣。 周遭的一切声音瞬间被抽离,甚至自己心臟疯狂擂动的声音……所有这些她不想听见、不愿知道的一切,却化作了最尖锐的锥子,强行敲击著她的鼓膜,硬生生灌入她早已不堪重负的大脑。 好痛苦。 好噁心。 有什么极其黑暗、极其暴戾的东西正在胸腔里疯狂地膨胀、衝撞,嘶吼著要破体而出! 愤怒 悲伤 憎恶 亲爱 极端的情感体內疯狂奔流,猛烈地衝击著她最后的理智防线,推动著她濒临破碎的精神向著某个深渊滑落—— 嗡——! 一股灼热到眼球都要融化的剧痛猛地从双眼深处炸开! 下一刻,她那双被泪水彻底浸透的黑色眼眸,在极致的情绪催化下,骤然染上了一层不详的,由鲜血和诅咒凝结而成的猩红色彩。 映射心灵之眼的力量——写轮眼。 宇智波鼬死死盯著那双终於浮现出的、她渴望已久的猩红。 而在佐月的世界里,一切都不同了。 视野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甚至能捕捉到空气中细微的尘埃和远处树叶的纹理,但整个世界却被蒙上了一层血色的滤镜。 所有的迷茫,恐惧,哀求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焚毁,只剩下一个无比清晰、无比坚定的念头,如同烧红的烙铁般深深印入她的灵魂深处—— 方针决定了。 知道有非做不可的事。 非得杀了宇智波鼬不可。 要杀,要杀,要杀到死!要將她彻底碾碎,连构成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要用火焰烧光,必须將名为“宇智波鼬”的存在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除! 不这么做的话……就无法回报父母族人的血仇,无法偿还鸣人所承受的死亡,无法平息自己心中这足以焚毁一切的憎恨! 思考彻底被浓稠的、漆黑的憎恶所浸染。 杀了那傢伙之后——自己这副骯脏的、承载了太多痛苦和罪孽的身体,也一起去死吧。 疯狂的杀意与自毁的倾向交织在一起,意识在极致的负荷下开始变得不稳定,刺耳的噪声开始混入思考迴路。 那双不祥的猩红眼眸中,三颗漆黑的勾玉疯狂地转动著,速度越来越快,几乎化作了三道模糊的黑影。 澎湃的憎恨如同无形的鞭子,逼迫著它们突破某个极限,向著更深处、更强大的形態蜕变! 旋转!再旋转!几乎要將三颗勾玉彻底拉扯,融合,勾勒出某种更加复杂、更加危险的图案的雏形—— 然而,就在那图案即將成型的最后一剎那! “——!” 身体发出了最强烈的抗议!剧烈的抽痛瞬间传遍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崩解!宇智波佐月,她那尚且稚嫩的身体和远未成熟的查克拉,根本无法承受这股骤然觉醒並试图进一步暴走的,来自血脉深处的恐怖力量。 视野猛地一黑,所有的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强烈的眩晕和脱力感瞬间將她吞没。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她那双因力量反噬而逐渐模糊的写轮眼,捕捉到了最后一个画面—— 在那张她发誓要不惜一切代价杀死的、冰冷扭曲的脸庞上,宇智波鼬的眼角……似乎有一滴晶莹剔透的东西,正悄然滑落。 这是佐月失去意识前,最后看到的、无法理解的东西。 —————— (抱歉,我发现一写极端的感情不小心就会写多,整本书的风格还是很轻鬆的,不会改变风格) 第96章 意想不到的变数 封印空间內。 九尾正百无聊赖地趴在一片柔软而广阔的翠绿草坪上,自从鸣人那个小鬼用八卦封印给它“改善”了居住环境后,它的牢房就从阴冷潮湿的水牢,变成了这片广阔偶尔还能感受到微风的小草原。 虽然它嘴上嗤之以鼻,但內心深处不得不承认,比起在漩涡水户和漩涡玖辛奈那两个暴躁女人手下的日子,现在可真是舒坦太多了。 至少不会动不动就被金色的锁链捆成粽子,鸣人那小子每天晚上还会跑进来,絮絮叨叨地跟它聊些没营养的天,虽然娱乐方式贫瘠到只剩下看那小子自己写的小说…… 但对比它过去那漫长而充满憎恨的囚徒生涯,现在这日子,简直可以用“巴適”来形容。 就在它打了个哈欠,琢磨著今晚鸣人什么时候过来找自己聊天的时候—— 异变陡生! 呜——! 原本平静祥和的草原空间毫无徵兆地狂风大作!虚假的天空骤然阴沉下来,翠绿的草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枯黄,由鸣人查克拉构筑的景象开始剧烈地波动。 “嗯?!” 九尾猛地站起身,怎么回事?这小子出什么事了?! 它的目光猛地投向空间正前方——那扇巨大代表著封印的铁门。此刻,那扇门正在剧烈地晃动,门板上符文闪烁明灭不定!这种程度的震盪意味著……外界的人柱力正遭受著极其强烈的精神或肉体衝击,导致封印出现了鬆动! 若是放在以前,这可是它梦寐以求的天赐良机!它会毫不犹豫地將自身庞大的负面情绪和充满憎恨的查克拉如同瘟疫般渗透出去,疯狂蛊惑,低语,引诱人柱力在痛苦和绝望中失去理智,亲手撕开这该死的封印! 但是现在……担心……一种陌生而焦躁的情绪瞬间攫住了这头最强的尾兽。 鸣人他……难道遇到危险了吗?!是谁?! 九尾立刻將自己的查克拉小心翼翼地探出一丝,通过那震盪的封印之门,试图连结外界,感知鸣人此刻的状况和所见所景。 下一刻,一股极其阴冷,晦暗的查克拉波动,顺著连结清晰地传递了回来! 那股查克拉……?! 九尾巨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瞳孔露出了极其厌恶甚至可以说……是刻骨铭心的憎恨表情! 这种感觉……它绝对不会认错!是宇智波!但那不是普通宇智波族人那种令人不快的查克拉……这种感觉更阴冷,更邪恶,更……熟悉! 该死! 九尾的獠牙在空气中摩擦,发出低沉的嘶吼。 是和宇智波斑那个混帐东西差不多……令人作呕的万筒写轮眼的气息! —————— 地面上,鸣人强忍身上的剧痛,用手死死捂住不断渗出温热液体的贯穿伤。他能感觉到宇智波鼬的视线依旧锁定在自己身上,这让他感到极度不安。 这傢伙……目的不是已经达成了吗?佐月都开眼昏过去了,为什么还不离开? 一股强烈的衝动让他恨不得立刻跳起来,用螺旋轮虞狠狠轰在对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 但理智死死地压下了这份衝动。为了维持所有【面麻】影分身的稳定,他必须分出大量的精神和查克拉来压制这具“身体”因重伤而產生的剧烈波动。 可恶……【疯狂钻石】的能力偏偏无法作用在自己身上,【黄金体验】呢?创造点什么东西来止血或者…… 就在他忍著钻心的疼痛,试图调动那创造生命的力量时,一股极其异样、却无比温暖的感觉毫无徵兆地从体內深处涌了上来! 那感觉並非医疗忍术那种温和的治癒感,更像是一股炽热到极致,却又被某种强大意志小心翼翼约束住的洪流,精准而轻柔地覆盖在了他狰狞的伤口之上。 下一刻,鸣人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伤口处那火烧火燎的剧痛正在飞速消退,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麻痒和温暖所取代! 这是……? 还不等他想明白这力量的来源,一个低沉而急躁、直接在他脑海中炸响的声音轰然传来。 “鸣人!鸣人!” 这个声音……! 鸣人的心臟猛地一跳!他对这个声音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九喇嘛?!是你在帮我?! “嗯,是老夫!”九尾的声音带著明显的不安和急切,直接回应了他的心念,“现在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小子怎么会对上拥有那种眼睛的傢伙?!” 它的语气异常凝重,那段被宇智波斑用万筒写轮眼肆意操控,沦为战爭兵器的黑暗记忆瞬间涌上心头,它绝不愿意再经歷第二次! 九喇嘛,原来你隨时都能感知到外面的情况吗?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问这种蠢问题?!先別管那个!老夫感觉到,对面那个宇智波家的小鬼……她的查克拉不对劲!她对你不怀好意!非常危险!” 透过鸣人的感官,九尾能清晰地捕捉到宇智波鼬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属於万筒写轮眼的。冰冷而充满支配意味的阴冷查克拉,正若有若无地锁定著鸣人。 这种被当成猎物打量的感觉让九尾极其不爽且警惕。 “没时间犹豫了!老夫借你点查克拉!趁现在,快点恢復行动力离开这里!离那双眼睛远点!” —————— 宇智波鼬静立在原地,写轮眼倒映著那个倒在地上,正痛苦捂住伤口喘息的金髮少年。她的內心远不如表面那般平静,一种极其复杂难言的情绪在心底翻涌。 自己精心谋划了这一切——背叛家族,背叛同胞,甚至不惜动用幻术让佐月亲眼“目睹”父母被自己残忍杀害的画面……这一切极端残酷,足以將任何人逼疯的行径,都未能彻底衝破妹妹心中的壁垒,唤醒那象徵力量与诅咒的眼睛。 然而…… 仅仅是这个名为漩涡鸣人的少年,仅仅是“杀死”他的这个动作,甚至只是製造出他要被杀的假象……竟然就如此轻易地,让那双猩红之眼骤然绽放? 鼬看得清清楚楚。在佐月情绪爆发的最顶点,那双新生的三勾玉写轮眼曾剧烈波动,勾玉疯狂旋转,几乎要突破某种界限,勾勒出某种更为复杂,更为强大的图案雏形——那是通往万筒写轮眼的徵兆! 鸣人的死亡……竟然足以成为让佐月开启万筒写轮眼的钥匙? 只可惜,在最后关头,佐月尚且稚嫩的身体和查克拉无法承受那股骤然暴走的力量,最终功亏一簣,那双眼睛未能完成最终的蜕变,仅仅停留在了三勾玉的阶段。 但是……这个发现本身就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 既然这个九尾人柱力对佐月的影响如此巨大,甚至关乎到未来能否开启万筒……那么,为了確保计划万无一失,为了防止未来出现任何不可控的变故…… 或许,有必要在这个关键的“钥匙”身上,也加上一道属於我的保险。 一个冷酷的念头在鼬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第97章 九尾查克拉 她不再犹豫,双手悄然在身前开始结印,通过通灵契约,她开始召唤那只一直保管著宇智波止水那颗蕴含著【別天神】之力的万筒写轮眼的乌鸦。 那只眼睛的力量,是能够悄无声息改变他人意志的终极幻术。 原本的计划中,这只眼睛是为了在佐月未来“復仇”的轨道后,施加的最后一道回归木叶的强制修正。 但现在看来……或许在確保对佐月的“保险”生效之前,可以先在九尾人柱力身上也埋下一道指令。一道足以在关键时刻,確保他能为佐月的成长“发挥应有作用”,或者至少不会成为阻碍的绝对指令。 然而,就在宇智波鼬的结印即將完成。 一股极其不祥,暴虐的气息毫无徵兆地猛然爆发!瞬间將周遭的空气都染上了狂暴与猩红的色彩! 这股气息是如此庞大、如此炽热,硬生生打断了鼬的结印,鼬冰冷的表情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她清晰地看到——倒在地上的漩涡鸣人,其身体表面正不受控制地喷涌出大量粘稠如血,沸腾如岩浆的猩红色查克拉! 这些查克拉狂暴无比,它们如同有生命的活物般翻滚、咆哮,瞬间將宇智波鼬眼前的整个世界都渲染成一片令人心悸的橘红色! 在这片不祥的光晕中,那狂暴的查克拉迅速包裹住鸣人的身躯,为他穿上了一件由纯粹能量构成的外衣。 鸣人用手撑地,缓缓地地站了起来。 他身上那道原本狰狞可怖的贯穿伤,此刻在那猩红查克拉的包裹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癒合! 抱歉了九喇嘛……我是真的不想就这么逃跑啊,不过,你的查克拉还是先借我用用吧。 与原作被负面情绪引爆的暴走截然不同,此刻包裹著鸣人的查克拉虽然同样狂暴骇人,却少了几分混乱,多了几分受控的野性。这是九尾自愿借出的力量,並未带著侵蚀宿主的那份恶意。 因此,这炽热的能量並未蒸发鸣人的皮肤,而是在保护其身体的前提下,完成了初步的尾兽化。 滋滋——! 猩红的查克拉外衣变得更加凝实,顏色愈发深邃,恐怖的能量波动如同实质的衝击波一圈圈盪开,吹拂起地面的尘土和落叶。 紧接著,在宇智波鼬凝重无比的注视下,一条,两条,三条……整整四条由纯粹尾兽查克拉构成的、如同燃烧火焰般的赤红色尾巴,在鸣人的身后缓缓凝聚,成型, —————— “……那是什么?” 木叶村外僻静的森林深处,正原地警戒的宇智波止水猛地抬起头,下意识地望向村子方向,尤其是宇智波族地所在的方位。 一股没来由的心悸感毫无徵兆地攫住了他,散发出的无形波动即使隔了这么远,也让他体內的查克拉產生了一丝紊乱。 这种源自血脉深处的隱隱躁动,让他感到莫名的不安。 但下一刻,他的注意力就被身边的变化吸引了。 只见身旁一直跪坐在地、身体微微颤抖的面麻突然停止了喘息,他缓缓地站起身,伸手將脸上那因为之前的痛苦而有些歪斜的狐狸面具仔细扶正。 “首领,已经没事了吗?”止水关切地问道。 “嗯……已经没事了。”面麻的声音恢復了往常的平静,他在心里长长地鬆了口气。 本体那边遭遇的衝击太突然,为了维持住火影办公室里那个最关键影分身的稳定和查克拉输出,几乎抽调了其他所有分身的大部分精力和控制力。 差点就让这个分身因为查克拉紊乱而溃散了……还好,最困难的阶段撑过去了。是九喇嘛出手吗? 看来本体那边的危机已经解除,可能不需要我再额外跑和宇智波鼬算帐了。 思路重新变得清晰,面麻迅速调整了计划。 “止水,计划有变。你跟著我一起来,我们现在立刻进入木叶。” “进入村子?现在?” “嗯,”面麻点了点头,“去拿一些『东西』,拿到之后,我们今晚的工作就彻底结束了。” “拿东西?”止水更加疑惑了,有什么东西值得此刻冒险潜入? “是志村团藏的『遗物』。”面麻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嘲讽,“你亲眼看到了,他是如何將那份被誉为『足以平定乱世』的力量,像小丑一样挥霍和褻瀆的。“ “他能够使用木遁的秘密,他手臂上那些写轮眼的来源……这些『证据』,正好可以让火影亲眼看看,他那位信任多年的老友,背地里究竟都在经营些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第98章 本身的外掛 “这是……九尾的查克拉吗?!” 赤红如血,狂暴如岩浆的尾兽查克拉如同小型风暴般席捲开来,带起的气浪吹得宇智波鼬的衣袍猎作响,她不得不微微压低身体,稳住有些摇晃的身姿。 “是做过头了吗?!”鼬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不好!佐月!” 她立刻意识到最糟糕的可能性——如果九尾真的彻底暴走,失去理智的人柱力將会化身为纯粹的毁灭兵器,根本不分敌我! 而此刻,昏迷不醒的佐月就倒在距离鸣人不足数米远的地方!以尾兽的力量,哪怕只是无意识的动作,也足以轻易夺走佐月的性命! 九喇嘛这傢伙……嘴上说著最狠的话,行动倒是很诚实嘛……真是不坦率。 鸣人此刻的意识无比清晰,他能在脑海中感受到那只大狐狸在封印空间里彆扭地扭过头,“老夫还没完全认可你!现在只有这些查克拉!爱要不要!” 这些力量確实是九尾自愿、甚至可以说是主动借予的,並未带有那股侵蚀神智的疯狂怨念。 虽然鸣人也不確定自己的身体能否完全承受住更多尾巴状態下的负担,但是……眼下四条尾巴的力量,已经足够了! 心念一动,包裹著他身体的赤红查克拉外衣立刻產生了变化。一只完全由凝实查克拉构成的巨大红色爪子,从他身侧延伸而出。这只爪子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所有尖锐部分,缓缓地將旁边昏迷不醒的佐月整个包裹,笼罩起来。 在九尾查克拉的温和灌输下,佐月那因为极度恐惧,痛苦和查克拉透支而变得苍白如纸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浮现出健康的红晕,原本微弱的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了许多。 確保佐月暂时无虞后,那只查克拉爪子依旧维持著保护的姿態,將她与外界可能发生的衝突隔离开来。 而此时,鸣人的尾兽化也彻底完成。 在如同燃烧血液般的赤红查克拉包裹下,原本的金髮少年外形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呈现在宇智波鼬眼前的,赫然是一只体型虽不及完全体庞大,却已然具备九尾妖狐狰狞轮廓的小型尾兽!四条完全由查克拉构成的,狂暴舞动的尾巴在身后摇曳。 然而,最让宇智波鼬感到惊疑不定的是——这只散发著滔天凶威的小型九尾,那双完全由查克拉构成的兽瞳之中,没有混乱与疯狂,反而闪烁著一种冰冷而清醒的光芒。 紧接著,一个带著明显兽性迴响、却又异常清晰冷静的声音响起了。 “不准你再靠近一步!” “嗡——!” 只见那只小型九尾猛地张开口,周围空气中瀰漫的猩红查克拉如同受到黑洞吸引般,疯狂地向其口中奔涌,压缩、凝聚! 一颗赤红色能量球以惊人的速度成型。 下一刻——“轰!!!” 一道粗壮无比、由尾兽查克拉构成的赤红色能量洪流,悍然从鸣人口中喷薄而出! 大地如同脆弱的纸张般被轻易撕裂、熔化,蒸发,以毁灭之势,朝著前方的宇智波鼬狂暴袭去! —————— “那,那是什么东西?!” “是敌袭吗?!从哪里来的攻击?!” 与此同时,木叶村內,即使是远离爆炸中心的区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巨响和远处那冲天而起的赤红光芒所震撼! 普通的村民们惊恐地从家中跑出,望向远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茫然。 正在巡逻或刚刚结束任务的忍者们更是如临大敌,纷纷跃上高处,难以置信地眺望著那毁灭性的能量波动。 一些对查克拉感知尤为敏锐的忍者,即使相隔如此之远,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从远方传来的,充满暴虐与毁灭气息的恐怖威压,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战慄与恐惧。 然而,在一条昏暗巷道的角落阴影里,两个披著斗篷,与周围恐慌氛围格格不入的身影正静静地佇立著。 其中一人只是微微侧头,狐狸面具的孔洞淡淡地望向远方那传来惊人爆炸波动和赤色光柱的方向。 而在他身旁的身影,虽然也能看出其姿態中透露出的担忧与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对同伴的关切,而非对那股力量的纯粹恐惧。 正是面麻与止水。 面麻並未像其他人那样仅仅关注远处的爆炸。此刻,在他身边,常人无法看见的替身——黄金体验,正单膝跪地,將手掌轻轻按在地面之上。 替身的感知如同无数细微的根须,透过土壤与岩石,向著木叶的地下深处无限蔓延,探索。 原本面麻是打算直接去火影办公室,“询问”三代火影根组织据点的具体位置。但就在刚才,他忽然灵光一闪,想起自己或许有更直接的方法。 果然! 通过黄金体验那感知万物生命波动的能力,他清晰地捕捉到——在木叶村地下极深的一个特定区域內,聚集著大量异常集中,强烈的生命波动! 那种波动绝非自然生活在地下的虫豸或鼴鼠所能形成! 完全无视了周围街道上惊慌失措、奔走呼號的人群,面麻与止水如迅速来到了一片位於偏僻角落,异常冷清的空地之上。 这里远离主干道,周围只有杂乱的灌木。 面麻双手迅速在身前结印。 “土遁·土流大河。” 下一刻,前方那片的地面瞬间失去了固有的形態,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 地面如同活物般剧烈蠕动,软化,坚硬的土壤和岩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溶解,化作一股汹涌奔腾的浑浊泥石流,向著两侧翻卷分开, 短短数息之间,一个直径超过五米、深达十余米的巨大坑洞便呈现在两人面前。 而在坑洞的最底部,不再是潮湿的泥土,而是露出了一个明显是人工开凿而成的、幽深冰冷的巨大金属平台和向下的通道入口。 “这是……” 止水凝视著下方的入口,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这个地方,他作为曾经的暗部,一直有所耳闻,却从未被允许真正踏入过。 木叶最深的阴影所在。 “找到了,木叶早已腐朽的『根』。”面麻开口了。“一个原本理念是在黑暗中守护木叶的组织,如今却早已蜕变成了某个人满足私慾,排除异己的私人武装与毒瘤。” 话音未落,面麻的结印再变,带著通灵契约特有的空间波动。 嘭! 一声轻响,他的身影已然纵身跃入了坑洞之中,精准地落向下方的金属平台。 而就在他跃下的同时—— 嗡! 九个巨大的字符浮现了——青、白、朱、玄、空、南、北、三、玉。 紧接著,九面兽遵循著主人的意志,依次无声地俯衝而下,紧隨著面麻的身影,没入了那通往“根”组织基地的入口。 止水站在坑洞边缘,最后回头望了一眼远处村子中心依旧隱约传来的骚动。 隨后没有丝毫犹豫,他的身影也隨之跃下,进入那片代表著木叶最黑暗的地方。 第99章 完美人柱力的雏形 “轰——!!!” 木叶村外的森林中,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再次炸响!一只完全由狂暴赤红查克拉构成的九尾之爪,狠狠地朝著宇智波鼬所站的位置拍落! 巨爪尚未完全落下,那逸散出的能量就已经让下方的森林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树木,岩石……所有的一切都在接触之前就开始剧烈扭曲熔化。 然而,就在那毁灭性的巨爪即將拍实的一剎那。 宇智波鼬的身影如同幻影般骤然模糊,隨即化作无数只漆黑的乌鸦,发出一阵嘈杂的啼叫,四散纷飞开来。 在距离原位置十数米外的另一侧,宇智波鼬的身影悄然浮现,双手已然完成了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查克拉在喉间压缩转化,隨即喷吐而出!一个直径远超寻常,炽热无比的巨大火球骤然出现,狠狠地轰向那被九尾查克拉威压生生製造出的平地中央——四尾化的鸣人。 鸣人瞬间做出了反应,又一只完全由能量构成的狰狞巨爪猛地从外衣上分化而出。 “轰!” 巨爪精准无误地將整个巨大的豪火球牢牢握在了掌心!炽热的火焰与狂暴的查克拉剧烈衝突,下一刻,巨爪猛地收拢五指! 嘭! 火球被轻而易举地捏爆、掐灭,化作四散飞溅的火星和浓密的烟尘,迅速消散在空气中。 而就在这瀰漫的烟尘遮蔽视线的瞬间。 咻!咻! 两道身影从烟尘两侧急速窜出!两个一模一样的宇智波鼬,手持苦无,直扑鸣人的两侧要害,试图利用分身佯攻进行贴身制服! 鸣人猛地抬起那双已完全化为赤红利爪的手臂,精准无比地一把扼住了两个“宇智波鼬”的脖颈! 下一秒,被他抓住的两个“鼬”如同泡影般“噗”的一声消散开来,赫然都是诱敌的影分身。 下一刻,又一个宇智波鼬从鸣人正前方的烟尘中骤然现身!手中的苦无直刺鸣人查克拉外衣。 叮——咔嚓! 然而,预想中苦无刺入肉体的触感並未传来。金属的苦无尖端在接触到那层沸腾的赤红查克拉外衣的瞬间,竟如同遇到了超高温的烙铁一般,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尖锐声响! 苦无的刃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通红,软化,最终竟直接被那狂暴的能量溶解,气化。 “什么?!”宇智波鼬脸色大变, 下一刻,鼬面前的小型九尾的口中已然再次张开,赤红能量球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凝聚。 毁灭的气息再次锁定了她! “轰——!!!” 第二发尾兽查克拉炮零距离轰然爆发!赤红色的毁灭洪流瞬间吞没了宇智波鼬方才所站立的区域,引发了比之前更加剧烈的爆炸! 轰隆隆——! 几十米高的烟尘与碎石混合著被蒸发的土壤冲天而起,刺目的红光將半边天空都染成了不祥的顏色。 然而,当烟尘稍稍散去,爆炸的中心除了一个更加深邃恐怖的巨坑之外,空无一物。 果然……这个也是提前布置好的影分身或者替身术吗? 四尾鸣人扫过空无一人的焦坑,心中闪过一丝瞭然。 宇智波鼬的本体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几十米开外的一棵焦黑树桩之后,单手扶著粗糙的树干,剧烈地喘息著,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疑与困惑。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九尾毫无疑问是暴走了,那纯粹而狂暴的尾兽查克拉做不了假。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暴走的尾兽没有伤害近在咫尺,毫无防备的佐月?甚至……似乎还在保护她? 这完全违背了她对尾兽的认知!疑惑缠绕住她的思绪。 但无论如何,佐月暂时安全这一点,让她紧绷的心弦稍稍鬆弛了一瞬。然而,这丝鬆懈立刻被更大的焦虑所取代——她不敢赌! 她不敢赌眼前这个人柱力是不是仅凭著对佐月残存的最后一丝本能而没有伤害她。如果这个状態的九尾人柱力下一刻冲向了木叶村……那將是远比宇智波政变更加可怕的灾难! 必须阻止他!就在这里! “止水……” 她下意识地低声念出那个名字,那个將一切意志和希望都託付给她的人。 她必须完成止水的“遗愿”,守护好村子,守护好宇智波的名號! 深吸一口气,宇智波鼬眼中的三勾玉写轮眼开始飞速旋转,最终化为了万筒图案! 必须速战速决!一举控制住他! 她的身影再次化作一道疾影,义无反顾地冲向那散发著滔天凶威的小型九尾!眼中的万筒图案骤然聚焦! 就在鸣人察觉到她的动作,抬起赤红巨爪,即將挥下的瞬间—— 【月读】! 瞳术,发动! 嗡——! 鸣人只觉得眼前的景象猛地一阵天旋地转,周围森林的焦糊味、尾兽查克拉的狂暴能量感、甚至身体的触感都在瞬间远去, 当他的“视线”再次恢復清晰时,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一片虚无、晦暗、只有黑白红三色构成的诡异空间之中。 低头看去,身上那层令人安心的赤红查克拉外衣已然消失不见,四肢恢復了原状,变回了普通的漩涡鸣人。 在他面前,宇智波鼬正握著她那柄冰冷的短刀,面无表情地一步步走来。 “幻术吗?”鸣人立刻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九尾。”宇智波鼬的声音在这个空间里迴荡,“在这个由我掌控一切时间,空间,质量的月读世界里,你……能撑多久呢?” 她举起了手中的短刀。 “接下来的72小时,我会一刻不停地用这把刀,刺穿你的身体。” “不要试图反抗了,这一切……都是註定发生的『真实』。” 宇智波鼬举起了手中的短刀,刀锋对准了鸣人的胸膛。这就是她所能想到的,最快解决眼前危机的方法。 只要彻底击溃人柱力的精神意志,让其陷入崩溃,那么外界的尾兽化自然就会解除。 这傢伙……绝对是个神经病…… 面对鼬那平淡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宣言,即便知道这只是幻术,鸣人还是忍不住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他毫不怀疑,一个能对至亲之人做出那种事的傢伙,绝对会毫不留情地將这72小时的酷刑执行到底。 就在短刀即將刺下,触及鸣人“皮肤”的前一剎那—— “喂,宇智波家的小鬼。” 一个低沉,浑厚,的巨大声音,在这个由瞳力构筑的月读空间中轰然炸响! 鼬的动作猛地一滯,惊愕地抬起头。 只见在鸣人的身后,一片无比庞大、遮天蔽日的巨大阴影正缓缓浮现!庞大的身躯宛如一座橘红的山岳。 “你要对老夫的人……做什么?” 九尾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慍怒和绝对的维护,巨大的兽瞳如同两轮血月,死死锁定了下方的宇智波鼬。 下一刻—— 轰!!! 狂暴无比的九尾查克拉如同决堤的洪流,以鸣人为中心,疯狂地向著整个黑白红三色的月读空间奔涌,侵蚀! “唔!” 现实世界中,宇智波鼬猛地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了半步。眼中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剧烈刺痛,视线甚至出现了瞬间的模糊。 而当她强行稳住心神,再次看向前方时,心头猛地一沉——那只被赤红查克拉包裹的小型九尾,眼中的恍惚瞬间消失,重新恢復了那冰冷而清醒的光芒。 鸣人內心世界。 “谢了,九喇嘛!帮大忙了!”鸣人长舒一口气,由衷地感谢道。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有点慌了。 “哼!少得意忘形了!”九尾彆扭地扭过头,但尾巴却不自觉地轻轻摆动。“老夫只是顺手而已!谁让你这么没用,居然被那种程度的幻术给控制住了!” “这样啊……不过九喇嘛,你刚才说……『老夫的人』?意思是……” “那…那是口误!绝对是口误!”九尾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瞬间炸毛,试图用咆哮掩盖尷尬,“谁让你那么弱!老夫一时情急说错了而已!你別给我胡思乱想!” 它原本的打算確实是借给鸣人查克拉让他赶紧逃离这个危险的宇智波。但就在刚才,当它直接与那双万筒写轮眼碰撞时, 它清晰地感知到了——虽然这双眼睛的气息与当年控制它的宇智波斑同源,令人厌恶,但其瞳力的“质”与“量”,与那个傢伙相比,简直有著天壤之別。 恐惧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挑衅的恼怒。 “別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九尾强行转移话题,“快去!给外面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宇智波小鬼一点顏色看看!” “老夫可是清晰地感知到了,她刚才对你展现的,是毫不掩饰的恶意!给她点永生难忘的教训!” —————— 感谢!弱渣老板的大神认证 感谢!爱吃红曲腊肠的高衫鸣老板的大神认证! 十分感谢!又多了两天四更!作者会加油码字的! 第100章 胜利 “哇啊啊啊——!!!” 咆哮再一次从那只小型九尾的口中迸发出来,震盪著周围的空气!四尾鸣人猛地抬起一只赤红的巨爪,以撼动大地般的恐怖力量,狠狠地拍击在身前的地面上! 轰隆!!! 大地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以爪击点为中心,一道肉眼可见的、混合著狂暴查克拉与实质衝击波的恐怖涟漪,如同海啸般向著正捂著眼睛,试图缓解月读反噬带来的剧痛与模糊的宇智波鼬悍然袭去! 宇智波鼬视线模糊,但危险直觉让她瞬间感知到了致命的威胁正在逼近!她强忍著眼睛传来的阵阵刺痛和视野中的重影,咬紧牙关,脚下查克拉爆发,身形急速向后方跃起! 咻! 然而,就在她身处於半空、无处借力的这一瞬间—— 噗! 一只完全由赤红查克拉构成狰狞利爪,竟毫无徵兆地从她下方刚刚跃离的地面破土而出! 查克拉利爪一把攥住了宇智波鼬来不及完全闪避的小腿! “!?”鼬的脸色骤然剧变! 下一刻,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狂暴至极的巨力猛地从爪上传来! “呃啊——!” 宇智波鼬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那巨大的爪子抡圆了,以惊人的速度狠狠地砸向下方坚硬的地面!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重闷响传来!她的身体与地面发生了毫无缓衝的剧烈撞击!巨大的衝击力让她五臟六腑都宛如移位了一般,喉头一甜,忍不住猛地喷出一口殷红的鲜血,洒落在焦黑的地面上。 然而,四尾鸣人似乎並没有打算就此將她砸成肉泥。在一击重创之后,爪子猛地一甩,將手中因为剧痛和衝击而暂时失去反抗能力的宇智波鼬,狠狠地扔向了远处那片尚且完好的林地。 咻——嘭! 宇智波鼬的身体划出一道拋物线,重重地摔落在林木之间,连续撞断了好几根树枝后才终於止住去势。 鼬强忍著全身散架般的剧痛和內臟翻江倒海的不適感,艰难地从地上撑起身子。 鲜血从她的嘴角不断溢出,滴落在破碎的落叶上。 她双手飞速在身前结印,查克拉不顾消耗地涌出! 下一刻,数个影分身骤然出现,如同扑火的飞蛾般,从不同的方向朝著那尊赤红的小九尾发起了决死的衝锋! 看著这些疾冲而来的分身,四尾鸣人甚至没有移动分毫,只是隨意地从周身沸腾的查克拉外衣上,再次分化出数条灵活如触手般的赤红爪子,精准地抓向那些分身。 就在查克拉爪子即將触碰到分身的瞬间, 那些分身非但没有闪避,反而主动迎了上去,並且在接触的前一剎那,体內被预先设置的陷阱猛地爆发。 轰!轰!轰!轰! 断断续续却异常剧烈的轰鸣声接连炸响!这些影分身竟然全部都是自爆分身! 剧烈的火光和衝击波瞬间將鸣人那几条查克拉爪子吞没,这是宇智波鼬在不使用万筒写轮眼,且幻术似乎完全无效的情况下,所能施展出的,威力最强大的常规攻击手段之一了。 然而——当爆炸的火光与烟尘缓缓散去,露出其中的景象时,鼬的心沉到了谷底。 那几条被自爆分身零距离轰炸的查克拉爪子,除了表面沸腾的查克拉似乎更加活跃了一些之外,竟是毫髮无损!甚至连一丝微小的缺口都未曾出现! 果然不行吗…… 但她並未放弃,几乎在自爆分身吸引了注意力的同时,她的本体已然完成了下一个术的结印! “火遁·凤仙爪红!”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將大量火遁查克拉注入早已准备好的数十枚苦无中,隨即用力掷出! 咻咻咻——! 数十枚燃烧著炽热火焰的苦无如同漫天飞舞的火雨,射向四尾鸣人身体各处,试图寻找可能存在的防御薄弱点。 然而,这些附著著高温火焰的苦无,在接触到那层沸腾的赤红查克拉外衣的瞬间。 滋啦——!像是冰块投入了熔炉。 所有的苦无连同其上燃烧的火焰,都在顷刻间被那极致的高温和狂暴的能量彻底熔化,蒸发,化作一缕缕微不足道的青烟,消散无踪。 攻击,再次徒劳无功。 接著,在宇智波鼬凝重无比的注视下,那完全由赤红查克拉构成的、狰狞的兽首转向她,那张本应只有野兽般狂暴的脸上,此刻竟然清晰地浮现出了一丝极具人性化的……玩味表情。 “轰——!!!” 下一剎那,四尾鸣人的身躯动了!原地只留下一圈因瞬间爆发而炸开的环形气浪与一个巨大的凹坑! 所过之处,仅仅是奔袭產生的余波,就將路径上的一切,蒸发,毁灭。 几乎是在鼬刚意识到对方启动的瞬间,那张由沸腾查克拉构成的,狰狞可怖的小型九尾面孔,就已经带著令人窒息的热浪和威压,突兀地填满了她整个视野! “好快……!” 这个念头才刚刚在鼬的脑海中浮现,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防御或闪避动作。 砰!!! 一记沉重到无法形容的重拳,已然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腹部! “噗哇——!” 宇智波鼬只觉得一股根本无法抵御的巨力透体而入,她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向后急速倒飞出去!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捲了全身,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肋骨至少断了好几根,內臟大规模损伤,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带起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如果这个时候宇智波鼬会开启须佐能乎,鸣人只是四条尾巴的力量是完全不够的,但是现在,鼬开启万筒写轮眼还没多久,甚至天照都是今天晚上觉醒的,在幻术无效的情况下,鼬完全不是对手。 这下……今天的帐就算两清了。你的命,我不会取。至於之后如何处置你……我和那傢伙说好了,就交给止水来决定了。 倒飞出去的宇智波鼬重重摔落在地,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她挣扎著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能力,连抬起一只手都变得无比艰难。 她看著那尊赤红的恶魔缓缓逼近,阴影將她彻底笼罩。 她还有最后的手段——拼尽最后一丝查克拉,对著近在咫尺的九尾人柱力来一发【天照】,那黑色的火焰或许能…… 但是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不行……如果天照真的奏效,而他又无法摆脱的话……木叶將会失去至关重要的人柱力。 一旦作为最终威慑力量的九尾消失,如果失去了【烬】组织威胁的各大国,很可能立刻就会对木叶掀起新的战爭……到时候,止水守护村子的愿望,就…… 她的脑海中闪过了方才九尾人柱力保护佐月的那一幕,那小心翼翼的查克拉爪子…… 最终,她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缓缓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最后抵抗的念头。 接下来……我会被杀掉吧……真是……失败啊…………对不起,止水……我终究……还是让你失望了…… 第101章 尾声 沉重的伤势带来的剧痛和强烈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吞噬著她残存的意识。她感受著生命力的流逝,静静地等待著预想中来自尾兽的,终结一切的最后一击。 当然,此刻失去意识仅仅是因为伤势过重陷入昏迷,还远未到真正死亡的程度。 在確认宇智波鼬已经完全失去意识、彻底昏厥过去后,那层包裹著鸣人、散发著恐怖威压的赤红查克拉外衣开始如同退潮般缓缓消散。 沸腾的能量逐渐平息,收敛,最终彻底隱没回鸣人的体內,露出了下方金髮少年的本体。 鸣人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倒在地,虽然这次的尾兽化是由九喇嘛自愿借力,並未有那些负面情绪的疯狂侵蚀。 但如此高强度地操控远超自身负荷的庞大查克拉,依旧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一些负担。 呼……累死了。不过,根据九喇嘛刚才那彆扭的说法……这些是它“现在”愿意借给我的力量?也就是说,在不暴走的前提下,“漩涡鸣人”这个身份能稳定操控的底牌,就是这四条尾巴的力量了? 这个发现让他蓝色的眼睛微微亮了起来。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战力提升,而且来源完全“正当”。 嗯……回头得找个机会,让三代老头知道这个消息。看看能不能凭这个,再多从他那里抠点修炼资源出来…… 稍微歇息了片刻,恢復了一些力气后,鸣人重新站起身。他的目光落在因伤势过重而昏迷不醒的宇智波鼬身上。 少女苍白的脸上还残留著血污,眼眸紧闭著,那两道明显的泪沟此刻更添了几分脆弱感。 嘖……拋开那极端到变態的性格和脑迴路不说,单论这张脸……除了泪沟重了点,其实还是挺好看的。当然,比起她妹妹还是差远了。 微微摇了摇头,將这些无关的念头甩开。鸣人清楚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 我能做的就这些了。接下来得赶紧带佐月去医院才行。 他双手结印,分出一个影分身留在原地看守昏迷的鼬。隨后,这个新分出来的影分身再次结印。 嘭! 一声轻响,影分身自主解散,化作一团白烟消失。而它所携带的、关於此地精確位置和宇智波鼬昏迷状態的记忆,也瞬间跨越了距离,同步传送到了身为【面麻】的影分身脑海之中。 好了,通知送到了。接下来,怎么处置这位大孝女,就是止水该头疼的问题了。我的任务……暂时告一段落。 想到这里,鸣人不再耽搁,转身快步跑回木叶的宇智波族地。 跑向依旧沉睡的佐月。他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將女孩背到背上,確定她安稳后,迅速朝著木叶医院的方向赶去。 —————— 木叶村內部,此刻已彻底陷入了一片恐慌与混乱之中。远方那如同实质般压迫而来的,充满暴虐与毁灭气息的九尾查克拉,如同噩梦重临,彻底点燃了村民们深埋在心底的恐惧。 在忍者们的指挥下,惊慌失措的平民们拖家带口,向著各个地下避难所仓皇迁移。 负责维持秩序的忍者们额头沁出冷汗,一边竭力安抚民眾,一边紧张地不断眺望那传来恐怖威压的村外方向,手中的苦无握得死紧,做好了隨时应对最坏情况的战斗准备。 然而,在这急需最高领袖坐镇指挥,稳定人心的危急关头,身为木叶支柱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却完全无法履行他的职责。 並非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他此刻正身处火影办公室,但情况却截然相反。他没有坐在火影的椅子上,而是沉默地站在一旁。 他怎么也无法想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木叶竟然悄无声息地发生了如此多他不知情的交易与阴谋。 志村团藏……他多年的老友,竟然私下与宇智波鼬达成了灭族交易!由宇智波鼬亲手屠戮自己的家族……而这场惨绝人寰的屠杀,最终引来了眼前这个男人——【烬】组织的首领,面麻。 此刻,这个戴著诡异狐狸面具的男人,正堂而皇之地坐在本属於他的火影座位上,姿態悠閒。 而自己这位真正的火影,却只能像个侍从一样站在一边。桌上那杯他刚刚亲手为对方沏的,用以维持表面礼节的热茶,面麻连碰都没有碰一下。 倒不是怕下毒,而是面麻不想摘下面具。 从对方那平淡的敘述中,他知道了团藏的野心和所作所为彻底激怒了面麻,也知道了自己那位走上歧路的老友,此刻恐怕已经凶多吉少,结局註定。 理智上清楚这一切都是团藏咎由自取,但数十年的羈绊与共同经歷,依旧让这位老人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悲凉与难过。 然而,此刻的猿飞日斩,甚至连这份为老友逝去而感伤难过的余裕都没有了。 就在刚才,木叶外围那接连响起的、地动山摇般的恐怖爆炸声,以及那股即便相隔如此之远也能清晰感知到的、充满暴虐与毁灭气息的查克拉洪流。 虽然三代並非专业的感知型忍者,但对於那股曾经给木叶带来伤痛的查克拉,他绝不会认错—— 那是九尾的查克拉!而且……这股狂暴的程度,难道是暴走了?! 结合面前面麻方才所讲述的、关於宇智波灭族夜的真相与鼬的极端行动,一个可怕的推测瞬间在三代脑海中成型。 鼬她……难道在刺激佐月的过程中,对鸣人做了什么?!彻底激怒了九尾?!她做过头了吗?! 一想到那个可能失控的场面,三代的心就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无比的焦急和担忧几乎要淹没他!他恨不得立刻施展瞬身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现场,拼上这条老命也要阻止可能发生的又一次“九尾之乱”! 然而,他的脚步刚刚微动,一股毫不掩饰的警告意味的眼神,將他牢牢地钉在了原地。 不能去! 一个残酷的二选一难题,沉重地压在了三代的心头。 如果自己不去阻止……放任九尾彻底暴走,以如今木叶的状况,很可能真的会被彻底毁灭!他无法坐视那样的惨剧再次发生。 但如果自己执意要去……万一因此激怒了眼前这个实力深不可测,喜怒无常的【烬】组织首领,他完全有能力在九尾造成破坏之前,就先一步將木叶夷为平地!结局同样是毁灭! 去也是毁灭,不去也可能是毁灭! 巨大的的压力压在三代火影的肩上,让他那早已不再年轻的身躯显得更加佝僂。 他只能用力猛吸著手中的菸斗,浓郁的烟雾繚绕在他布满皱纹的脸庞周围,却驱不散那深重的阴霾。 他的心中只剩下一遍又一遍无声的,在心中祈祷,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徒孙的孩子身上——拜託鸣人不要被力量吞噬。 直到此刻。 咔噠。 火影办公室那扇现在被严令禁止打开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在三代火影的注视下,门外走进来的是两个身影——为首的一人,无论是装束,身高,还是脸上那副標誌性的诡异狐狸面具,都与此刻正端坐在火影之位上的那个【面麻】一模一样! 而在这位新出现的“面麻”身后,还跟著另一个同样戴著狐狸面具、无法看清面容的身影。 坐在火影座位上的“面麻”似乎对此毫不意外,他缓缓站起身。 “你已经拿到需要的东西了吗?”座位上的“面麻”开口问道。 刚刚进门的“面麻”点了点头,“嗯,找到了。只能说,不愧是被誉为『忍者之神』的细胞……即便早已逝去多年,其残留的生命力与能量依旧惊人得可怕。藏得確实有点深,费了点功夫,但还是找到了。” 座位上的“面麻”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微微頷首。“那我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对了,別忘了去接那位『大孝女』。” 话音落下,在猿飞日斩惊愕的注视下,那个一直坐在火影座位上的“面麻”身影,“嘭”的一声轻响,化作一团白色的烟雾,消散无踪。 影分身吗…… 三代猛地將目光转向门口那位刚刚抵达的“面麻”。 那么这个……才是【烬】组织首领的本体吗? 然而,门口的面麻似乎已经失去了继续交谈的耐心。他隨意地一抬手,从袖袍之中取出了一个捲轴,手腕一抖,拋向了猿飞日斩。 三代下意识地接住捲轴。 “好好看看吧,三代火影。”面麻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说实话,你的那位老朋友留下来的『惊喜』,比我想像的还要多得多。因为团藏死得比较仓促,他的那些手下似乎並没有接到毁灭证据的命令。” 他抬手指了指三代手中的捲轴。 “这仅仅只是一小部分,剩下的……还是你自己亲眼去他的老巢里確认吧。” 第102章 身败名裂 猿飞日斩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跌坐在火影座椅上。 实际上,他內心深处对於团藏可能在背地里进行一些黑暗勾当並非全无预感。但当这些猜测以如此確凿,如此触目惊心的方式呈现在眼前时,所带来的衝击依旧是毁灭性的。 捲轴上记录的一桩桩、一件件……这些罪行放在任何一个忍村,都足以將团藏处决数十次! 虽然就在刚才,远方那令人心悸的九尾查克拉已经悄然平息,似乎危机暂时解除,但三代却感觉不到丝毫轻鬆。巨大的疲惫感和负罪感如同山崩海啸般將他吞没,他整个人瘫在椅子里,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 “呵……”面麻的嗤笑声再次响起,“怎么说呢,老头。你或许没有直接参与这些骯脏的勾当,但你的纵容、你的优柔寡断、你的所谓『顾全大局』,无疑是为这混帐的猖狂提供了最肥沃的土壤。” “我倒是想起来了……要知道,这傢伙为了火影的位置,可是真刀真枪地策划过对你的刺杀。” “那种情况下,你居然都能选择『原谅』他……现在指望你会去彻查並清算他的这些罪行,反而显得很奇怪了,不是吗?” 面麻的嘲讽让三代连辩驳的力气都没有。 “……我还有几个条件。当然,这对你我而言,都应该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不过,以你一贯的作风,我还真是不太確定你会不会做。” 三代艰难地抬起头,他不明白,还有什么需要向他提出“理所应当”的条件。 “木叶有一个传统……所有在执行任务或战爭中死去的忍者,他们的名字,都会被郑重地刻在那座慰灵碑上,受后人瞻仰缅怀,对吧?” 三代沉默著,点了点头。 面麻的声音陡然变得更加冰冷,“那么——志村团藏的名字……你不会打算,也將那个名字刻上去吧?” 三代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將团藏的名字与那些为木叶流尽最后一滴血的英雄们並列?这简直是对逝者最大的褻瀆!是对火之意志的彻底背叛! 然而……否定团藏的一切,將他彻底从木叶的歷史中抹去,这同样是一个无比沉重,令人痛苦的决定。 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三代极其缓慢地、沉重地……点了点头。 他同意了面麻的条件。 “很好。”面麻对於三代的屈从似乎並不意外,“那么,第二个条件。我需要由你,以火影的权威,来主动散布『真相』。” “真相?”三代抬起头。 “没错。我很期待,当村子里的人们都知道了,他们所信赖的木叶高层——你那位挚友志村团藏,为了掌控初代火影那『忍者之神』般的木遁。” “不惜绑架村中的同伴进行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与臭名昭著的s级叛忍大蛇丸暗中勾结,继续进行著那些禁忌的研究,甚至为了夺取写轮眼的力量,屡次对同为木叶忍者的宇智波族人,乃至其他拥有写轮眼的人下手……” “我记得,那傢伙似乎连旗木卡卡西的那只写轮眼都打过主意吧?” 面麻每说出一桩罪行,三代的脸色的苍白一分,握著扶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除了宇智波灭族的全部真相需要暂时压下,晚几年再公布之外,” 面麻最后总结道,“將这些『真相』,原原本本,清清楚楚地散播出去。让所有人都看看,所谓的『根』,究竟在黑暗中滋养了怎样的罪恶。明白吗?” “………” 三代陷入了漫长的沉默,这无异於要他亲手揭开木叶最丑陋的伤疤,將內部的腐烂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 但他深知,对方给出的並非选择,而是命令。他紧紧攥住椅子扶手的双手,最终,还是无力地缓缓鬆开。 “……我明白了。”他声音沙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再一次,屈辱而艰难地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那好,很高兴我们最终达成了一致。”面麻似乎满意地点了点头。 隨即,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不再像提条件,更像是一句隨口给出的忠告,“还有……老头子,你在这个位置上,坐得实在太久了。是时候考虑退休了。” 他说了一句让人有些摸不著头脑的话。“要是再赖著不走的话……说不定会引来一个让你感觉更『瘮人』的傢伙哦。” 说完这句似是而非的警告,面麻不再停留,转身便带著始终沉默不语的止水,径直向著火影办公室门外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阴影之中。 办公室里,只剩下猿飞日斩一人。他缓缓地,有些踉蹌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感觉前所未有的疲惫席捲了全身。 他知道,对方说的或许是对的,自己確实在位太久了,久到让太多的黑暗在眼皮底下滋生。但是……他的徒弟们……一个个都…… 下一次!下一次自来也那个混蛋要是再回村……无论如何!哪怕是用强的,也一定要把他留下来! 猛地甩了甩头,將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三代很清楚,现在绝不是沉浸在悲伤和自责中的时候,有堆积如山的烂摊子等著他去处理。 他强行打起精神,也立刻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门外早已不见了面麻和止水的踪影,他当下最紧要的任务,是立刻召集所有可用的暗部,火速赶往宇智波族地——无论希望多么渺茫,他也必须亲自去確认,是否还有倖存者存在! —————— (还有一更,在一个小时后发上,灭族之夜在下一章终於写完了) 第103章 赎罪 “到了,我遵守承诺,现在,这傢伙要杀要剐隨你便了。” 木叶村外围,在一片刚刚经歷过惨烈战斗、被彻底夷为平地的森林中央。面麻和止水找到了那个依旧昏迷不醒,倒在破碎土地上的黑髮少女——宇智波鼬。 周遭的景象触目惊心。巨大的爪印深坑、被蒸发殆尽的土地、四处散落的焦木与熔融状的岩石……空气中依旧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和未曾散尽的狂暴查克拉气息。 是九尾人柱力做的吗……竟然能將战场破坏到这种程度……而且,在那种暴走的状態下,居然还特意留下了鼬的性命? 但这个念头只是在止水心里一闪而过。此刻的止水,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深究九尾人柱力那反常的行为了。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已经被地上那个昏迷的少女所吸引。他缓缓走上前,蹲下身,复杂地凝视著宇智波鼬苍白而憔悴的脸庞。 可以说,在止水迄今为止的人生里,他的心情从未像此刻这般复杂难言。 就在不久之前,在他决定跳下南贺川赴死的那一刻,他將所有的希望、所有的信任,木叶与宇智波的未来,全都毫无保留地託付给了眼前这个人。 他坚信鼬能够理解他的意志,在黑暗中找到那条通往光明的荆棘之路。 然而……当他从听到那个由鼬亲口提出的,冰冷血腥的“灭族”计划时,他当时是什么心情呢? 是遭到背叛的刺痛?是期望落空的深深失望?还是对那极端残酷手段的愤怒? 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恨铁不成钢”吧。恨她为何如此轻易地就选择了最极端,最彻底的方式,辜负了他的期待。 但是此刻,看著眼前这个伤痕累累、昏迷不醒的少女,那些激烈的情绪渐渐沉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苦涩的反思。 这时,面麻將目光从昏迷的鼬身上移开,转向了身旁沉默不语的止水。“我记得……你的另一只眼睛,应该还在她身上吧?我现在需要將它取回来……这个过程,可能会伴隨一些难以预料的反应,希望你能理解。” 其实,面麻心里也有些没底。【疯狂钻石】的能力原理是“復原”,將物体或肉体恢復到其应有的、或是使用者认知中的“原状”。 但眼下这种情况……止水的右眼窝现在有一颗三勾玉写轮眼,这到底该算作是“丟失的部件”还是“被移植的异物”? 就像一个失去了腿的人装上了假肢,【疯狂钻石】的力量作用上去,究竟是会復原出他原本的血肉之腿,还是会將那只假肢“復原”得更加坚固?这种涉及身体部件归属和移植的情况,他也是第一次尝试。 但无论结果如何,不確定性有多大,那颗蕴含著【別天神】之力的万筒写轮眼都绝不能继续留在宇智波鼬身上。面麻必须试一试。 止水立刻明白了面麻的意图。儘管回想起团藏那颗眼球自行飞出的诡异场景仍让他有些不寒而慄,但他深知,绝不能再让鼬持有那颗能够悄无声息改变他人意志的眼睛了。 那力量太过危险,无论是对於鼬本人,还是对於整个局势。 他没有任何犹豫,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完全理解並接受任何后果。隨后,他抬手,缓缓摘下了自己脸上的狐狸面具,露出了其下清秀却带著沉重疲惫的面容。 紧接著,在面麻略带惊愕的注视下,止水的动作快得惊人——他伸出手指,精准而迅速地探入自己的右眼。 面麻甚至能听到一声极其细微的、令人牙酸的黏腻声响。 下一刻,止水竟然面不改色地、硬生生將自己那只刚刚换上不久、还在正常运作的三勾玉写轮眼,直接从眼窝里摘取了出来!鲜红的血液瞬间从空洞的眼眶中缓缓渗出。 整个过程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颤抖。 面麻內心开始疯狂吐槽了。 不是……虽然我之前確实吐槽过你们宇智波家的写轮眼跟u盘一样即插即用……但你们这种面不改色直接徒手摘眼珠子的操作是不是也太过於熟练了一点啊?! 这部位难道真的没有痛觉神经吗?! 儘管內心对宇智波一族这种徒手摘装眼球的“传统艺能”感到极度无语甚至有些发毛,但面麻深知此刻绝不能流露出任何异常情绪。 他只能维持著表面的沉默与冷静,將意念集中於替身之上。 隨著他心念一动,那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湛蓝色替身——【疯狂钻石】,缓缓將蕴含著“復原”之力的手掌,轻轻搭在了止水的肩膀上。 一股无形的精神能量波动以替身的手掌为中心,悄然荡漾开来。 远处天边立刻传来了阵阵不自然的、被强行拉扯而来的乌鸦啼叫声,由远及近,迅速变得清晰。 面麻瞥了一眼被止水握在手中、並未发生任何变化的那颗三勾玉写轮眼,心中稍定。 看来【疯狂钻石】的“復原”优先级,是將其认定为“本不属於止水身体的异物”,所以力量直接作用於寻找並召回那颗“原本的”、“丟失的”万筒写轮眼了。很好,这样事情就简单了。 当那只被无形力量强行从遥远通灵节点拖拽而来,显得有些惊慌失措的乌鸦扑棱著翅膀飞到近前时,面麻適时地停止了能力的输出。 他般伸出手,一把精准地扼住了这只特殊乌鸦的脖颈,將其控制住。 止水感觉到身上那股奇异的牵引感消失,他沉默地、再次以那种让面麻眼皮直跳的熟练动作,將手中那颗尚且温热、沾著血跡的三勾玉写轮眼,重新塞回了自己空洞的右眼窝之中,轻轻转动了几下以適应位置。 面麻。“……” 內心已放弃吐槽,选择麻木接受。 就在面麻捏著这只不断挣扎的乌鸦,思考著该如何安全地取出其体內封印的那颗万筒写轮眼时—— 一旁的止水再次行动了。他刚刚装回的右眼中,三颗勾玉缓缓转动,一股精妙的瞳力波动瞬间笼罩了那只乌鸦。 下一刻,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那只乌鸦整个身体开始如同烟雾般扭曲、消散,最终彻底化作了无数飘散的黑色羽毛。 而在那消散的中心,一颗缓缓漂浮著的、纹路妖异猩红的万筒写轮眼,静静地悬浮在了半空之中——正是那只蕴含著【別天神】之力的,原本属於止水的眼睛。 —————— “將她安置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囚禁起来吗?我明白了。” 最终,这便是止水在內心经歷了挣扎与权衡后,所能做出的第一个,也是当前最稳妥的决定。 他打算先彻底封印鼬的查克拉,剥夺她那危险的力量源泉——万筒写轮眼,再將失去力量的她秘密关押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进行漫长的囚禁与反省。 “嗯……” 止水的语气沉重无比,带著深深的自责,“这一切的发生,我也有著无法推卸的罪孽。是我擅自將过於沉重的期望和可能导向歧路的指引强加於她……在这份罪孽彻底赎清之前,我会……和她一起进行赎罪…..” 面麻对此並无异议,只是微微頷首。这种带著懺悔与救赎意味的处理方式,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內。 反倒是如果止水因为极度的失望和愤怒,直接要求处决宇智波鼬,那才会让他感到意外和奇怪。 隨后,面麻俯下身,摘下了鼬眼眶中那双蕴含著强大力量却也带来无尽痛苦的万筒写轮眼。眼球上布满了虬结的血丝,显然今晚连续动用天照,月读等高负荷瞳术,对这双刚刚觉醒不久的眼睛造成了极大的负担和损伤。 就在面麻准备召唤出【黄金体验】,为鼬那双空洞的眼窝重新创造一双普通的眼睛时,止水却伸出手,轻轻拦住了他。 “首领……”止水的声音有些乾涩,目光复杂地落在鼬那失去神采、显得格外脆弱的脸庞上,“你是打算……用那个赋予生命的能力,为她再造一双眼睛吗?” 面麻点了点头,確认了他的猜测。 “……不,”止水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艰难地摇了摇头,“还是……先保持这样吧。鼬她……犯下的过错,需要相应的惩罚……或许……暂时看不见,对她、对所有人都是一种……必要的惩戒。就先这样吧。” 做出这个决定显然让止水的內心备受煎熬,但他最终还是坚持了这份带著痛楚的“公正”。 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鼬真正体会到失去力量的滋味,以及她所行之事带来的沉重后果。 面麻深深地看了止水一眼,理解了他这份复杂心境下的抉择。他没有再坚持,只是再次点了点头,收回了准备发动能力的手。 “走吧。” 止水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將昏迷不醒的黑髮少女扛在自己的肩上。面麻则將一只手分別搭在止水和鼬的肩膀上。 下一刻,飞雷神术式的幽蓝光芒微微一闪,將三人的身影彻底包裹。光芒骤亮又旋即熄灭,原地只余下空荡与寂静。 第104章 失而復得 意识如同沉溺於深海后缓缓上浮,一点点挣脱黑暗的束缚。躺在病床上的黑髮少女睫毛微颤,艰难地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板,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特有的气味。 这里是……哪里? 宇智波佐月缓缓撑起身子,大脑依旧有些昏沉,一片茫然。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脸颊,指尖触碰到两道尚未完全乾涸的冰凉泪痕——那是她在无意识中流淌的泪水留下的印记。 为什么……心里会这么难受? 一股沉重而晦暗的悲伤如同磐石般压在心头,沉甸甸的,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 “唔!” 一阵突如其来的、眼球內部被灼烧般的剧烈刺痛猛地从双眼深处传来! 佐月痛呼一声,猛地用手死死捂住了眼睛,身体因这猝不及防的剧痛而蜷缩起来。 她並没有注意到,就在疼痛袭来的那一瞬间,她那双漆黑的瞳孔骤然发生了变化——深邃的黑色瞬间被不祥的猩红所取代,三颗漆黑的勾玉在那血色基底中凭空浮现,並缓缓地旋转了一周! 与此同时,更多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著指缝滑落。 而伴隨著这剧烈的生理反应,那层蒙蔽记忆的纱幔也被这疼痛强行撕裂开来! 昏迷前最后的、也是最恐怖的景象,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猛地冲入了她的脑海——月光下,倒在地上的父母……宇智波鼬那冰冷的面容……以及……以及…… 鸣人! 被短刀……贯穿了身体!是她……是宇智波鼬……杀了他! 巨大的,远超心理承受极限的悲伤与绝望瞬间將佐月彻底吞没。心臟痛得无法呼吸。那股无处宣泄、几乎要將她灵魂都撕裂的憎恨,如同毒焰般在胸腔內疯狂燃烧。 “……是……发生……?” 破碎的,带著哽咽和极度痛苦的音节无意识地从唇瓣间溢出。 脑海里反覆闪现的,只剩下那个黑髮女人举起屠刀时,决绝而冰冷的眼神。 那个她曾经最崇拜、最信任的姐姐……亲手摧毁了她的一切。 因不安而更加迫切地渴求著某种能够安抚內心的,真实的触感。 然而,当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时,掌心传来的却是被角冰冷而粗糙的布料质感。 这冰冷的感触非但没能带来任何慰藉,更深沉的悲伤与绝望狠狠地“吹”进了她的胸口。 佐月再一次僵立在理智与彻底疯狂的悬崖边缘,胸腔內那股想要毁灭一切、连同自我一起焚尽的黑暗欲望疯狂攀升,几乎要衝垮最后的堤坝。 那个承载著所有憎恨与痛苦的名字——宇智波鼬——几乎就要衝破牙关,化为撕裂般的尖叫咆哮而出…… 就在这一刻,旁边,传来了一丝极其轻微,却极不自然的声响。 是……呼吸声? 並非她自己急促而痛苦的喘息,而是另一种……平稳,带著一点点微弱鼾声的呼吸。 这突如其来的、属於“他者”的存在感,像猛地將她从那自我毁灭的漩涡边缘拉扯回来了一点。 佐月缓缓地转过头,泪眼模糊地看向病床的另一侧。 剎那间,那几乎要將她吞噬的痛苦与憎恨,如同潮水般不可思议地……开始缓缓退却、变淡。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只是用一种无比虚弱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希冀唤出了另一个名字。 “鸣人……?” 坐在病床旁椅子上的金髮少年,的確是漩涡鸣人。此刻他正以一种极其彆扭的姿势歪著头,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发出极其轻微的鼾声。 在昨天夜晚之后,鸣人將昏迷的佐月送到木叶医院安置好后,他根本不可能有那个心情独自回家休息。 於是他选择留在这里守候,等待著佐月甦醒。 而当【面麻】的影分身终於完成任务、解散后,那份积累了一整夜的庞大疲劳感与操控尾兽查克拉带来的沉重负荷瞬间反噬回来时。 极度疲惫的鸣人终究没能抵挡住睡意的侵袭,就这样靠在椅背上,沉沉地睡去了。 佐月赤著脚,无声地走下病床,全部感官都被眼前那个睡得毫无形象的金髮身影所占据。 她与他的脸近在咫尺。那张总是吵吵嚷嚷的脸,此刻却显得异常寧静,甚至带著一丝心口抽紧的疲惫。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捏了捏鸣人温热的脸颊。 是真的…… 不是梦,也不是那个让她肝胆俱裂的冰冷幻象。 是活的,是温暖的…… 切实的,蓬勃的生命热度,瞬间熔断了紧绷到极致的心弦。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著剧烈哽咽的抽气声从她喉咙里溢出,她立刻用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用疼痛將那决堤的情绪堵回去。 然而,在经歷了从绝望深渊到失而復得的巨大衝击后,哭泣早已不是能够依靠意志力约束的本能。 第一滴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紧接著便是第二滴、第三滴……如同衝垮了堤坝的洪水,再也无法抑制。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只是遵循著本能,伸出手臂。 压抑了太久的恐惧,绝望,以及巨大的庆幸,化作了汹涌的哭泣 鸣人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一阵熟悉带著淡淡清香的重量压了下来,然后,便是耳边那极力压抑却依旧破碎的,他从未听过的脆弱呜咽。 这前所未有的情况让他几乎瞬间就从深度睡眠中惊醒过来。 他猛地睁开眼,眸中还带著刚醒的迷茫,但身体已经先一步感知到了异常。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到的便是那颗埋在自己胸前、不断颤抖的黑色脑袋。 “……佐月?” 他的声音还带著刚醒的沙哑,却充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 在他眼前的,不再是那个高傲的宇智波天才。她彻底拋弃了所有骄傲,毫无保留地展现著最脆弱的內心。 哭得浑身发抖,眼泪要流尽所有的恐惧和悲伤,那压抑不住的抽泣声,是他从未想像过会从她这里听到的。 这一刻,鸣人彻底清醒了。 —————— (今天上午一更,下午三更) 第105章 脆弱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宇智波止水”建立羈绊2级!】 【获得奖励点数:500分!】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宇智波佐助”建立羈绊等级10级!(关係已產生根本性质变!需成年后方可解锁查看)】 【获得奖励点数:1500分!】 这是昨天晚上响起一连串的提示,尤其是那高达1500点的巨额进帐和那个意味深长的“关係质变”备註,但是庞大的点数收穫非但没有带来喜悦,反而让此刻守在病床边的鸣人感到一阵坐立难安的心虚和愧疚。 时间稍作回溯,回到昨天深夜。 当面麻和止水带著彻底昏迷的宇智波鼬,通过飞雷神之术回到位於汤之国境內的【烬】组织地下据点时,情况可谓一片混乱。 先一步被转移至此的部分宇智波族人已经开始陆续甦醒过来。他们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下设施中,周围是同样茫然无措的族人,而记忆还停留在自家房子被面具男袭击打晕的那一刻。 这种显而易见的“绑架”行为,足以让任何普通人陷入极大的恐慌。窃窃私语、惊慌的质问,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面麻和止水刚一现身,立刻就吸引了所有惊疑不定的目光。 没有丝毫耽搁,面麻和止水把失去光明和力量的鼬关进了一间的特殊禁闭室。 隨后立刻面向骚动不安的人群。他摘下了自己的狐狸面具,露出了那张许多族人都熟悉的面孔——宇智波止水。 接下来就是…..各位!请安静!听我说!我是宇智波止水!大家不必惊慌!我们並非被绑架,而是……被从一场针对宇智波的灭绝阴谋中拯救了出来…什么的。 止水以最简洁的方式,向震惊的族人们说明当前的情况、志村团藏的阴谋、以及【烬】组织所提供的庇护。 所有这些复杂的安抚,解释和维稳工作,面麻全都交给了止水和日差去处理。 做完这一切后,这个奔波了一整晚、消耗巨大的【面麻】影分身,终於再也无法维持,“嘭”的一声,化作一团白烟消散无踪。 其所承载的所有记忆、疲惫与收穫,也在瞬间悉数回归到了远在木叶医院的本体——漩涡鸣人的意识之中。 时间回到现在。 鸣人看著佐月那双依旧残留著恐惧与悲伤的眼眸,心中已经做好了准备。他打算费足够的时间,仔细地向她解释自己身上的贯穿伤为何会痊癒,甚至准备將关於体內九喇嘛的存在,向她和盘托出。 他组织著语言,等待著佐月必然会提出的、关於他伤势的疑问。 但是…… 佐月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她没有急切地追问伤势,只是用那双蒙著水汽、失焦般的眼睛望著他,声音轻飘飘的。 “鸣人……这……是做梦吗?还是说……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可怕的噩梦?” 鸣人摇了摇头,“……不是梦。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有现在……都不是梦。” 听到这个答案,佐月的声音带著更深的颤抖。“那为什么……我明明看到了……那个时候……你流了那么多血……明明……” 她的目光落在鸣人鸣人心臟旁边的位置,那里只有衣服的破损,看不到丝毫受伤的痕跡。 鸣人试图用一种儘量轻鬆的语气解释。“这个嘛……说起来可能有点复杂。算是我身体里……自带的一种比较特殊的能力吧?” “受了伤之后,好得会比一般人快很多……”他小心翼翼地铺垫著,准备顺势引出九喇嘛的存在。 他等待著佐月像往常一样,带著好奇或者不满追问他“到底是什么能力?”“快说清楚!”之类的话。 然而,再一次地,佐月的反应让他措手不及。 她没有追问。 她只是微微低下头,黑色的髮丝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过了好几秒,才听到她一遍又一遍地低声喃喃。 “这样啊……” “原来是这样啊……” 她没有深究那“特殊能力”究竟是什么,也没有质疑这解释是否合理。 在確认了“鸣人真的没事”、“鸣人还好好地在自己身边”这个唯一重要的事实之后,其他的一切都变得无关紧要了。 然后,她伸出手,手指轻轻地拉住了鸣人的手,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靠在那里,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 那泪水不再是歇斯底里的崩溃,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掺杂著无尽悲伤与一丝微弱安心的复杂宣泄。 鸣人看著她这副样子,所有准备好的解释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最后选择了沉默的陪伴。 就在这片充斥著悲伤与静謐的氛围中,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一名医疗忍者走了进来。 “打扰了。” 医疗忍者的声音儘量放得轻柔,“我们刚刚接到来自火影大人那边的紧急通知……关於昨天夜里宇智波一族的情况……似乎在族地发现的……极少数倖存者,有两位……似乎与您有直接的血缘关係。” —————— “两位患者的生命体徵目前虽然稳定,但……內臟器官曾遭受过大规模的灼烧与损伤,以现如今的医疗忍术水平……我们无法在安全的情况下进行有效的修復手术。” “很抱歉……他们甦醒的可能性极其渺茫,请家属做好最坏的打算。” 另一间病房內,医疗忍者语气沉重地解释著情况。他的目光投向病房前方那两张並排摆放的病床,上面静静地躺著昏迷不醒的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美琴夫妇。 他们面色苍白如纸,身上插著维持生命的点滴与各种监控管线, 这正是面麻之前出手救下的结果——他只是用黄金体验与疯狂钻石的组合技强行吊住了他们的性命,止住了最致命的伤势恶化,却没有进行完全治癒, 佐月的小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大起大落的情绪如同过山车般再次狠狠衝击著她年幼的心灵。 刚刚燃起的、父母尚且生还的巨大喜悦,瞬间被这“生不如死”的残酷诊断击得粉碎。 “……这是…什么意思?”佐月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她下意识地死死抓住身旁鸣人的手,用力之大,让鸣人都微微感觉到了疼痛。 医疗忍者看向佐月的目光充满了怜悯与无奈,“意思是……这二位倖存者,很大概率……將会一直保持这样的沉睡状態,或许……终生都无法醒来。请您……务必做好长期的心理准备。” 实际上,这位医疗忍者心中清楚,这种程度的伤势,木叶並非无人能治——那位传说中的三忍之一,纲手大人,或许就有办法。 但他一个小小的医疗忍者,根本没有资格向家属做出这种虚无縹緲的保证,更无法承诺能请动那位大人。 佐月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缓缓地、有些踉蹌地走到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娇小的身躯抖的如同一片风中残叶。 看著佐月这副模样,鸣人心中也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没想到现在的木叶医疗水平竟然连这种伤都无法彻底治癒? 一丝怀疑和自责悄然浮现——自己当时没有彻底治好他们,是不是做错了? 但此刻,他必须压下这些思绪。他走到佐月身边,用无比坚定的语气说道。“佐月……没事的。叔叔和阿姨,一定会痊癒,一定会醒过来的。” 佐月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他,“可是……医生他说……” “不!”鸣人打断了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会没事的!我向你保证!很快,他们就会健健康康地回家!他们一定都会没事的!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他的语气是如此肯定, 一旁的医疗忍者看著鸣人如此“安慰”家属,只当这是不愿接受现实的固执与美好愿望,內心嘆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默默地退出了病房,將空间留给了这两个孩子。 第106章 陪伴与承诺 这群人怎么这么八卦啊…… 终於护送著佐月来到了宇智波族地入口附近,鸣人暗自鬆了口气,这一路上,那些从四面八方投来,毫不掩饰的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真的让人难受。 当然,这一次,那些目光和议论的焦点並非集中在他这个“妖狐”身上,而是全部落在了他身边低著头的佐月身上。 只是,这种聚焦並非恶意,而是一种沉甸甸的怜悯。 “快看……就是那个孩子吧?听说昨天晚上宇智波一族……全都被……” “真是造孽啊……这么小的年纪,就经歷了这种……” “嘘!小声点!別让她听见!不过听说……就是她那个姐姐,怎么下得去手啊……” “听说就是因为这件事,还把那个可怕的组织给引来了,差点又出大事……” 那些压低的討论密密麻麻地刺来。每一道怜悯的目光,每一句“真可怜”的嘆息,都像是在反覆揭开佐月血淋淋的伤疤,让她本就低垂的头埋得更深。 鸣人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女孩身体的僵硬,这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却又无法去堵住所有人的嘴。 在如今的木叶,有两枚重磅消息如同颶风般席捲了每一个角落,引发了前所未有的震动。 其一,便是宇智波一族的灭族惨案。作为木叶名副其实的第一大豪门忍族,竟然在一夜之间几乎被屠戮殆尽,只余下寥寥数名倖存者。这个消息所带来的衝击无疑是地震级的。 然而,如此骇人听闻的惨案,在舆论的风暴中,竟然只能屈居第二。 真正占据话题榜首,引发全民口诛笔伐的,是针对一个已经死去的高层——志村团藏的滔天罪行的揭露。 褻瀆初代火影的遗体,盗取细胞进行禁忌研究,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为了夺取写轮眼,暗中对並肩作战的宇智波同胞下黑手,製造了大量“失踪”案件。 与早已叛逃、恶名昭著的s级叛忍大蛇丸保持秘密合作,继续进行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甚至绑架无辜的村民和落单的忍者,作为他那些疯狂研究的实验体…… 这一桩桩,一件件被公之於眾的罪行,其骇人听闻的程度,彻底顛覆了人们对“木叶高层”的认知,激起了全民的公愤与声討。 相比之下,宇智波灭族的真相被暂时模糊处理,反而让人们的怒火更多地集中在了已经死去的团藏身上。 虽然要求將团藏的累累恶行公之於眾是鸣人以面麻身份提出的条件,但现在的他,实在没有半分心思去关注外界那些沸沸扬扬的议论和声討。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边这个女孩身上,他绝不希望佐月像原作中那样独自一人走向那条孤独的道路。 踏入宇智波一族的街道,死寂扑面而来。往日虽算不上特別热闹,但也充满生活气息的族地,此刻彻底空荡了下来,只剩下令人心悸的寂静。 街道上,用白色粉笔描摹出的、代表著一具具“尸体”位置的人形轮廓触目惊心,旁边还残留著早已乾涸发黑的大片血跡。 鸣人沉默地看著这些痕跡,心中有些复杂。他分不清哪些是真正的血跡,哪些又是【黄金体验】生成那些生物贗品时留下的逼真偽造……或许,两者都有吧。 他什么都没有说,没有试图用苍白的语言去安慰,只是默默地、陪在佐月的身边,与她並肩而行,一步步走向族地深处。 从入口到族长宅邸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然后,天空毫无徵兆地阴沉下来,细密的雨丝开始飘落,很快就连成了线,淅淅沥沥地落下。这场在原作中为了衬託孤独而降临的雨,如期而至了。 雨水打在脸上、身上,佐月似乎因为受到的衝击太大,一开始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茫然地继续走著。 直到雨水浸湿了她的头髮和衣服,带来冰冷的触感,她才从梦游状態中被惊醒。 她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然后,猛地转过头,用一种近乎惊慌失措的,带著浓浓无助与哀求的眼神看向身边的鸣人…… 她不是在担心雨水,也不是在害怕这空无一人的街道。她是在害怕——害怕鸣人会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雨而离开,会嫌麻烦,会觉得陪她走完这最后一段路是种负担,会就此拋下她一个人。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如果鸣人真的走了,她是否有勇气独自一人走完这条通往那个已然破碎的“家”的路。 她不想一个人。 绝对不想。 鸣人看著佐月那被雨水打湿、更显苍白的侧脸和微微发抖的肩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摸了摸佐月湿漉漉的头髮。 老实说,这种动作,他早就想做了,只是不確定高傲的佐月会不会闪开。 但是现在……佐月只是微微一怔,並没有任何反抗或躲闪,反而像是寻求安慰般,依旧用那双泫然欲泣、写满脆弱与依赖的眼眸望著他。 “你啊……”鸣人嘆了口气,“对我稍微有点信心好不好?” 说完,他拉著佐月的手,快步跑到了附近一处的屋檐下暂避越来越大的雨势。两人的头髮和衣服都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些许,贴在身上带来阵阵凉意。 站稳后,鸣人双手迅速结出一个简单的印。 嘭! 伴隨著一声轻响,另一个一模一样影分身出现在两人身边。 “去吧。”鸣人本体言简意賅地吩咐道。 那个影分身点了点头,下一秒,他脚下查克拉爆发,以忍者赶路时的高速,瞬间冲入了雨幕之中,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街道尽头。 “先稍微在这里等一下,”鸣人对身边的佐月解释道,“他马上就会把伞送过来。我说过的,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说到做到。” 佐月闻言,深深地低下头,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只是用微不可察的幅度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 然而,她的身体却不自觉地、又朝著鸣人的方向靠近了一点点, 鸣人感受到她细微的依赖,心中再次嘆了口气,没有多言,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著佐月那被雨水浸湿的头髮。 —————— 而在另一边,那个冲入雨中的影分身,在跑出一段足够远的距离、確保完全离开佐月的视线范围后,突然再次停下脚步,双手又一次结印。 嘭! 又是一团白烟闪过,又一个分身出现了。 其中一个分身毫不停留,继续朝著最近的杂货店方向飞奔而去。 而另一个新分出来的分身,周身气息陡然一变!一个隱约散发著蓝粉色光芒的虚幻身影出现在他身后。 隨即,这个分身朝著木叶医院全速奔去。 他的任务,是用那修復一切的力量,完成对佐月的那个“百分之百会痊癒”的承诺。 —————— (今天还有一更) 第107章 陪伴 在分身匆匆將买来的雨伞送达后,鸣人撑开了这把足够宽大的伞,將它稳稳地举过两人头顶,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庇护所。 就这样,两人共撑著一把伞,步伐缓慢地行走在已然死寂的宇智波族地街道上。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最终化作了哗啦啦的倾盆大雨,密集的雨点用力敲打著伞面,发出连绵不绝的声响。 虽然伞面足够大,足以完全遮住两人,但肆虐的狂风依旧裹挟著冰冷的雨水,不时地从侧面侵袭而来,打湿了他们的袖口和裤脚。 终於,族长宅邸出现在了雨幕之中。鸣人收起了伞,靠在门廊边。佐月伸出手推开了那扇冰冷的推拉门。 吱呀—— 两人走了进去,玄关处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的灰濛濛的光线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佐月愣愣地站在玄关,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熟悉的摆设……泪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著发梢滴落的雨水,悄无声息地滑落。 在她的记忆里,每一次放学或是训练归来,当她推开这扇门时,母亲温柔的声音总会第一时间从里面传来。“欢迎回来,佐月。” 而现在,只有一片死寂。 这片死寂尖锐地提醒著她一个残酷的事实,她的妈妈,现在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命悬一线,她的爸爸,也同样昏迷不醒。这个家,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样子了。 当然,鸣人心中清楚,这种情况比起原作中父母双亡的绝对绝望,已经好了太多太多。 他知道,在【疯狂钻石】那修復一切的力量下,最晚明天,佐月就能看到她的父母安然无恙地回到这个家。但此刻,他无法將这个“惊喜”提前告知。 就在佐月沉浸在悲伤中难以自拔时,一只手拍了拍她被雨水打湿的脑袋。 “好了,”鸣人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再这样待下去真的会感冒的。先去暖暖身子吧。” 他环顾了一下有些昏暗的四周,“地炉在哪里?可以带我去吗?先把火生起来,把衣服烤乾再说。” 佐月被愣了一下。生火取暖……这种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事情,与此刻她心中巨大的悲伤和空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反而让她从悲伤的情绪中暂时挣脱出来一点。 她点了点头,带著鸣人穿过熟悉的走廊,来到了一个传统的和室。房间中央,正是鸣人口中所说的地炉。 一个在榻榻米中间挖出的方形浅坑,里面铺著一层厚厚的的炭灰,上方屋顶垂下一根可以调节高度的吊鉤。 鸣人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地炉里的情况。发现下面的炭块虽然冰冷,但似乎还很乾燥,並未受潮。他不再耽搁,双手简单结了一个印,凑近炭堆,轻轻一吹—— 呼! 一小股精准控制的火遁查克拉从他口中喷出,瞬间点燃了乾燥的炭块。 火焰欢快地跳跃起来,发出了噼啪的轻微爆响。 原本死寂一片的房间,终於被这燃烧的炭火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佐月抱著膝盖坐在一旁,出神地跳动的火焰。 火光在她苍白的小脸上明明灭灭。她很清楚,如果此刻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宅邸里,她绝对会陷入彻底的自暴自弃,可能就这样蜷缩在冰冷的角落,任由悲伤和寒冷吞噬自己,什么都不会做。 就在这时,鸣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抱歉,我刚刚擅自翻找了一下柜子……用这个好好休息一下吧。” 佐月抬起头,看到鸣人手里拿著两张看起来厚实的毛毯,並將其中一张递向了她。 “先休息一会儿,暖暖身子。”鸣人继续说道,“过一会儿我去做午饭。你想吃什么?” 然而,鸣人后面的话,佐月似乎完全没有听进去。她的注意力全被那两张毯子吸引了,脸上突然浮现出紧张的神色,连坐姿都不自觉地绷直了。 “那个……等等!”她有些结结巴巴地打断鸣人,“这个……你是在哪个房间里找到的?” 她这突如其来的、古怪的反应让鸣人有些摸不著头脑,但他还是老实回答道。“就在走廊最里面,那个看起来最大的房间里的衣柜啊。怎么了吗?不能用吗?” 闻言,佐月猛地鬆了一口气,连忙摇头,眼神飘忽地看向別处:“没…没什么!可以用……完全没问题……” 鸣人虽然对佐月刚才那阵莫名的紧张和心虚感到有些困惑,但他很体贴地没有追问,只是將这份好奇暂时压在了心底。 他拿起掛在吊鉤上的铁壶,走到房间角落的水龙头旁接满了水,准备烧些热水泡茶,驱散两人身上的寒意。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房间里並没有太多言语交流。佐月只是安静地蜷缩在毛毯里,双手捧著逐渐温暖起来的茶杯。 目光默默地追隨著鸣人在眼前忙碌的身影——看他小心地照看炉火,看他將滚烫的热水冲入茶杯,看著氤氳的热气模糊了他认真的侧脸。 然后看著他將那杯冒著热气的、散发著淡淡清香的茶,轻轻地、稳妥地放到自己面前的面前 “小心烫。”他总会低声提醒一句。 佐月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或许是道谢,或许是別的,但最终那些话语还是融化在了舌尖,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將毛毯裹得更紧了些,看著鸣人也披上另一张毛毯,自然地坐在自己身边,捧著属於自己的那杯热茶,一同望著跳跃的炉火发呆。 雨声和柴火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令人安心的白噪音。 很快,时间就到了中午。窗外的暴雨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下得更加酣畅淋漓。 鸣人將目光投向了房间角落的那个小型冰箱,在用眼神徵得佐月的同意后,他起身走了过去。 打开冰箱门,里面出乎意料地食材齐全且新鲜,蔬菜水灵,肉类也都处理得当。这显然是美琴阿姨为家人精心准备的储备。 鸣人甚至发现了几条已经处理乾净、並用酱料醃製好的鱼,用保鲜膜细心地包裹著。 美琴阿姨真是准备得太周到了…… 最终,鸣人决定就地取材,利用这现成的地炉。他將醃製好的鱼用乾净的铁签串好,然后小心地斜插在距离炭火合適距离的地炉边缘,慢慢炙烤。 很快,鱼肉中的油脂被高温逼出,滴落在炭火上,浓郁的烤鱼香气伴隨著轻烟迅速在房间里瀰漫开来,与茶香、炭火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生活化的温暖气息。 佐月被这香气包裹著,原本紧绷而悲伤的情绪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被熨帖了些许。 她抱著膝盖,看著跳跃的火苗映照下鸣人专注翻烤鱼的侧影,感受著这劫后余生般的奇异寧静氛围,竟有些迷迷糊糊地犯起困来。 当鱼烤到外皮金黄焦脆、內里鲜嫩多汁时,鸣人將最先烤好、品相最佳的一条递给了佐月。 “小心烫,慢慢吃。” 佐月接过那串还滋滋冒著热气、散发著油脂香气的烤鱼,感受著掌心传来的、实实在在的温热触感。 是热腾腾的……刚做好的料理…… 一股强烈的、混杂著感激、悲伤和一丝暖流的复杂情绪涌上喉咙,让她又有种想哭的衝动,更有种想要说点什么的衝动。 但她抬起头,看到对面的鸣人已经毫不见外地拿起另一串烤鱼,吹了吹气,然后大大地咬了一口,一脸满足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佐月那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微微低下头,掩饰住有些发红的眼眶,也小心翼翼地、对著手中热气腾腾的食物吹了吹气,然后轻轻地、咬下了一小口。 咸鲜香嫩的滋味在口中化开…… 总之先……先吃饭吧。 —————— (感谢!乔鲁诺·乔巴纳老板的大神认证!又多了一天四更!感谢老板!) 第108章 不安 “雨终於停了啊……” 经歷了一个在炉火旁静謐而略显漫长的下午后,窗外那持续了数小时的倾盆大雨终於渐渐歇止。 鸣人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一股混合著泥土与草木气息和雨后特有湿润感的凉爽空气涌了进来。 佐月也抬头望向窗外,雨后的寧静反而让她的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和难过。 雨停了……是不是意味著……鸣人也要离开了?今天晚上……难道真的要自己一个人,留在这座房子里吗? 一想到可能要独自面对漫漫长夜,以及对父母安危的深深思念,佐月就不自觉地低下头。 就在这时,一只手又一次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头顶,带著熟悉的的力道揉了揉她的头髮。 佐月微微一怔,她发现自己……其实很喜欢这种感觉。被抚摸头顶时,有一种被珍视和被保护的感觉。 同时,她心里也泛起一丝小小的疑惑,为什么鸣人以前从来不对自己做这样亲昵的动作呢? 而鸣人內心的想法则是,得趁现在这个难得的机会多摸摸头啊……等明天富岳和美琴安然无恙地回来。 在父母的关爱和陪伴下,佐月的心情平復了,估计很快又会变回原来那个骄傲的“二柱子”了,到时候再想这么顺手地摸头,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佐月,”鸣人收回手,语气轻快地问道,“要不要一起出去逛逛?” “逛逛?”佐月抬起头。 “嗯,”鸣人点点头,“就去散散步什么的。我们一起修炼的那片小树林和河边就在附近吧?雨后的空气也很好。要不要去那边走走?” 鸣人知道,在陷入巨大悲伤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一个人待在封闭的环境里无所事事,那样只会让负面情绪不断发酵滋生。 走出去,接触自然,让身体动起来,才是更好的缓解方式。 佐月沉默了片刻,她隱约明白了鸣人的用意。轻轻点了点头。“……嗯。” 这种乾脆利落、没有丝毫傲娇反驳的答应,反而让鸣人感到有些新奇和不习惯。 要是在以前,以佐月的性格,肯定会先彆扭地扭过头,说什么“既然你这么拜託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陪你去一下好了”之类的话。 “那好,我们走吧。” 鸣人特意將散步的地点选在了村子外围,靠近河边且人跡罕至的小道。他的用意显而易见。 村子里那些针对宇智波灭族和佐月倖存者身份的指点和议论,他不想让那些异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再次刺伤佐月。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踏出了空无一人的宇智波族地大门,走上了通往木叶外围的静謐小路。 刚刚停歇的暴雨將整个世界洗刷得乾乾净净,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令人心旷神怡的潮湿气息。 在这一路上,鸣人努力地寻找著话题,与佐月聊著一些最平常不过的事情。比如最近体术训练的心得,忍者学校伊鲁卡老师最近教的课程,后山那里的蘑菇最近长得比较多…… 他小心翼翼地,完全避开了任何可能与“家族”、“亲人”、“昨晚”相关的话题,只是用这些轻鬆琐碎的日常,试图一点点填补两人之间的沉默。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走著走著,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渐渐在佐月心中瀰漫开来。明明觉得自己正要被拋入一个无比孤单的未来,但身边却始终有一股温暖的力量环绕著她,驱散著那份寒意。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身旁的金髮少年身上。 鸣人他……和自己不一样,他好像……从来没有家人吧?他一直都是一个人…… ……自己以前都在干什么啊? 两人並肩走了一会儿,来到河边一处供人休息的长椅旁。长椅是由厚重的木头製成的,看起来十分结实,但遗憾的是,刚刚那场大雨让它湿透了,此刻並不是一个適合坐下休息的好地方。 然而,对於能够精准操控查克拉的忍者而言,这点小麻烦並不算什么。 只见鸣人很自然地伸出手,掌心悬停在长椅湿漉漉的表面上方,一股精纯的查克拉开始匯聚於他的掌心。 下一刻,那查克拉的性质悄然发生了变化,带上了火属性特有的温热。 一股带著恰到好处热量的查克拉轻柔地包裹住整张长椅,肉眼可见的,长椅表面的水滴迅速被蒸发。 而木质的长椅本身却毫髮无损,甚至连温度都只是被加热到了一种温暖宜人、绝不会烫伤的程度。 做完这一切,鸣人收回手,故意转过身,露出一副得意表情。 这副样子,终於让佐月一直紧绷而悲伤的小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丝极淡却真实的微笑。 之后的行动便顺理成章了。两人很自然地在那张散发著舒適暖意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感受著身下传来的、驱散了雨后寒意的温暖。 坐了一会儿,鸣人的目光被不远处立在路边的一台自动贩卖机吸引了。 “你坐在此地不要走动。”他站起身,对佐月说道,“我去买两瓶饮料,很快就回来。” 佐月点了点头,目光下意识地追隨著鸣人的背影,直到確认他只是在视线范围內的贩卖机前停下,並没有走远,这才在心中悄悄鬆了一口气。 然而,她很快发现,鸣人在投幣、按下按钮、取出两罐饮料之后,並没有立刻返回。 而是就站在贩卖机前,低著头,似乎在鼓捣著什么东西。 为什么不回来?在那里做什么呢? 但看到鸣人依旧稳稳地站在她的视线范围內,並没有离开的意思,她按捺住了想要起身过去的衝动,只是略带不安地,继续望著那个方向,等待著。 第109章 炽热的安心 终於,鸣人结束了在贩卖机前的鼓捣,转身快步走了回来,他將手中一罐饮料递到佐月面前。 “来了!好喝的草莓牛奶!”他笑嘻嘻地说道,“这可是某个捲毛的最爱哦。总之,要心怀感激地喝下去!” “捲毛?”佐月不太明白鸣人这突然的称呼指的是谁。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罐体的瞬间,一种意想不到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是温热的。 可以说是热乎乎的,恰到好处地熨贴著她因为雨后散步而有些冰凉的手指。 原来……刚才他站在贩卖机前磨蹭的那一会儿,並不是在鼓捣別的,而是在用火属性查克拉…在加热这罐牛奶? 竟然用修炼来的查克拉……做这种事情…… 佐月握著那罐温热的牛奶,一时之间有些愣神。这种细致入微的体贴,完全超乎了她的预料。虽然刚才散步时確实感觉身体有点发冷,但……这种照顾,是不是有点……太贴心过头了? 鸣人已经重新在她身边的温暖长椅上坐了下来,他自己手里拿著一罐普通的橙汁。 他侧过头,看著佐月低著头,小口小口地开始啜饮温热的草莓牛奶,才期待问道,“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身子暖和些没?” 牛奶的香甜和温暖顺著喉咙滑下,確实驱散了不少体內的寒意。佐月沉默了一下,感受著那份切实的暖意,轻轻点了一下头。“……嗯。” “这样啊……那就好。”鸣人晃了晃手里的橙汁,“我在想一会儿晚饭要吃什么。如果让你选的话,是回去尝尝我亲自下厨的手艺呢?还是……我们去吃一乐拉麵?” ……是关於之后的话题。 如果让佐月遵从內心的想法来选,她毫无疑问会选择让鸣人亲手做饭。 但是,此刻的“之后”、“晚上”、“明天”这些关於未来的词语,却悄然刺痛著她脆弱不堪的神经。 关於今天的夜晚……佐月生平第一次,对即將到来的黑夜感到了彻骨的恐惧。只要一想到夜幕降临后,鸣人可能会离开,回到他自己的家,而自己则必须独自一人留在这座空旷的大房子里……她就感到一阵阵窒息般的恐慌。 但是,理性又在不断地告诫她,不能这样。鸣人已经为自己做得够多了,从昨天的陪伴,再到这罐温热的牛奶……自己给他添的麻烦已经足够多了。如果再提出更过分的要求,真的就太任性,太不懂事了…… 两种情绪在她心中剧烈地拉扯著,让她突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迟迟无法回答鸣人那个关於晚餐的,看似简单的问题。 鸣人看著突然沉默下来、眼神游离不安的小丫头,以为她只是有点选择困难症,於是试图用商量的语气打破僵局。 “要不然……今天晚上就我做饭好了?不过我记得冰箱里好像没有番茄了……得再去买一点……?” 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 因为他感觉到一只手,小心翼翼,却异常用力地抓住了他外套的衣袖。 鸣人低下头,对上了佐月那双抬起的、盈满了水汽和近乎的恳求的眼眸。 “我可不可以……说一句……非常任性的话……”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佐月……” 佐月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勇气,直视著鸣人的眼睛,將心底最深的恐惧和祈求说了出来。 “不要走……今天……求求你……哪怕直到明天的太阳升起来……也待在我身边……”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却异常清晰,“拜託了……哪里都不要去……我一个人……不行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说完这最后一句,她重新深深地低下头,不敢再去直视鸣人的眼睛,害怕看到拒绝或为难的神情。只是那只抓著他衣袖的手,依旧死死地攥著,没有鬆开。 细微的,压抑的哽咽声从她低垂的脑袋下传来。 “我只有你了……” “……所以,请绝对……绝对不要丟下我……” 在佐月带著哭音,近乎绝望地吐出那番恳求之后,空气中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这沉默虽然只有寥寥数秒,却沉重得几乎要將刚刚鼓起所有勇气的佐月彻底压垮。 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接受审判,恐惧和后悔开始滋生——自己是不是太任性了?果然还是被討厌了吧?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份沉默吞噬的时候,鸣人那熟悉的声音终於响起了,没有丝毫的犹豫或为难。 “……这样啊,我明白了。那我们走吧。” “……走?”佐月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泪眼朦朧地望著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走”是什么意思。 “嗯,走吧。”鸣人肯定地点点头,“首先得去买些晚餐的食材才行,冰箱里的存货估计不太够了。” “番茄肯定要买,你爱吃的……嗯,再看看有没有新鲜的鱼吧,晚上可以烤鱼或者煮鱼汤?哦对了,还得买点早餐的材料,鸡蛋、牛奶什么的……” “呃……还有,既然要留宿的话……我好像没带换洗的衣物和洗漱用品,可能也得顺便买一下……抱歉啊,可能要稍微多逛一会儿了。” 这一连串絮絮叨叨、却无比具体实在的安排,瞬间驱散了佐月心中所有的阴霾和不安。 她明白了。 鸣人不仅没有觉得她任性麻烦,反而乾脆利落地接受了她那个过分的请求,甚至已经开始认真地考虑和规划起如何在她家留宿的细节。 一直紧绷的心弦终於彻底鬆弛下来,那份几乎要將她淹没的恐惧如同潮水般退去。她忽然觉得……一直以来的逞强和偽装,在这一刻,终於没有必要了。 真的……没有必要了。 “……嗯……”她用力地点点头,声音多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轻颤,“谢谢……真的……真的非常谢谢你……鸣人……” 看著眼前低著头、小声道谢的少女,鸣人心里反而有些不是滋味,他摇了摇头。 “不……其实,该说感谢的应该是我才对。” 这句话完全超出了佐月的理解范围,她困惑地抬起头,眼角还掛著未乾的泪珠,不解地望著他。“为…为什么?” 鸣人看著她,眼神无比认真,“因为……是你愿意让我陪在你身边啊。真的非常谢谢……你能这样信任我。” 在他看来,能在对方最脆弱、最需要的时候被允许靠近、被依赖,这本身就是一种弥足珍贵的信任。 但这句话却让佐月使劲地摇了摇头,眼泪又有些控制不住。 “別…別说这种傻话了……明明……明明是我才对吧……是我在不停地给你添麻烦……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如果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的话……”鸣人的声音放缓,“那就先欠著吧。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你可以用以后很多很多个……『开心笑起来的样子』,慢慢还给我。” “……只是那种东西……”佐月摇著头。“根本不够吧……只是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够……” 她觉得自己所承受的重到绝非简单的“笑容”能够偿还。 鸣人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他直接打断了她,“你不相信吗?” 佐月轻轻点了点头。她无法相信, “刚才,”鸣人注视著她的眼睛继续开口了,“佐月是在害怕明天醒来,又要一个人面对孤独,对吧?” 佐月身体微微一颤。 “但是,明天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鸣人话锋一转,“但是,有一件事我可以向你保证——明天,我还会在你身边,就和今天一样。而在明天,如果你还需要的话,我还会为你做出同样的承诺。” 他微微前倾身体,让自己的话语更加清晰地传递过去。“这些事情……並不是因为佐月拜託我,我才勉强去做的。而是我自己想做,仅此而已。因为能待在你身边……我真的觉得,超级开心。” “所以,就算你现在不相信『开心笑起来的样子』可以报答我,但是……我会一直一直,陪伴到你愿意相信为止,陪伴到你再次真心觉得『活著真好』为止。” 说完,他伸出手,握住了佐月那只冰凉的手。 “感觉难受的时候,就像这样抓住我的手吧!虽然……我也是第一次有这种经验,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才好,但至少……传递温暖这一点,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佐月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心臟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心中翻涌的情感太过复杂、太过汹涌,她根本无法分辨那究竟是什么,只觉得胸口涨得发疼,像是下一秒就要被某种滚烫的情绪撑破。 最终,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凝结成的,却依旧是那句苍白而重复的话,带著结结巴巴的哭腔。“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就在这时,鸣人的另一只手,再一次温柔地、轻轻抚摸上佐月的黑髮。 “我说了哦,佐月不需要感谢我。” “因为你不是我的『负担』。你是我的『选择』。” 短暂的停顿后,他露出了一个温暖的微笑,做出了最终的的宣告。 “而我——” “永远不会为选择你而后悔。” 第110章 等级上限 佐月的双腿开始微微发软,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內心深处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冰冷,代表著绝望的坚冰,终於被彻底击碎,融化! 汹涌澎湃的情感洪流瞬间衝垮了所有堤坝,猛烈地衝破胸膛!那是被无条件接纳、被珍视,被深深关爱著的滚烫暖流…… 而在鸣人的眼中,此刻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他看著眼前几乎要全靠抓住自己的手才能勉强站立的少女,那双总是盛满骄傲的黑眸此刻紧闭著,长长的睫毛被泪水彻底打湿,小巧的鼻尖和脸颊都哭得通红,肩膀因为剧烈的哭泣而不断颤抖。 他小心翼翼地扶著她,重新在那张依旧温暖的长椅上坐下。 没有再一次的、言语上的感谢。佐月只是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地、一下一下地点著头,对於鸣人方才那番沉重而真挚的承诺,所有的回应都凝聚成了最简单却最郑重的那个音节。 “嗯……!” 终於,那个一直压抑著、哽咽著的少女,再也无法抑制內心翻江倒海的情绪。她不再是低声啜泣,而是放声大哭起来!哭声不再是最初那般的悲伤。 而是混杂了难以置信的感动、庆幸,释放、以及喜极而泣之后又因为回想起痛苦而再次涌上的复杂泪水的……一场彻底的情感宣泄。 鸣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安慰的言语,他只是安静地坐在她身边,一只手依旧被她紧紧抓著,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有节奏地拍著她的后背,用行动传递著“我在这里”的安慰。 就在这片哭声与静謐交织的氛围中,鸣人的脑海里,那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宇智波佐助”建立羈绊等级提升至11级!(关係已產生根本性质变!需成年后方可解锁查看)】 ……哦?又升级了啊。 鸣人在心里瞭然,但他並没有过多分心去关注系统,此刻他的注意力全在怀中大哭的少女身上,手上的动作依旧轻柔。 然而—— 【叮!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宇智波佐助”建立羈绊等级提升至12级!(关係已產生根本性质变!需成年后方可解锁查看)】 誒?还有吗? 连续升级让鸣人感到有些意外。这涨得是不是有点快? 但是,下一刻,让他真正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叮!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宇智波佐助”建立羈绊等级提升至13级!(关係已產生根本性质变!需成年后方可解锁查看)】 【叮!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宇智波佐助”建立羈绊等级提升至14级!(关係已產生根本性质变!需成年后方可解锁查看)】 什……?!这什么情况?! 【叮!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宇智波佐助”建立羈绊等级提升至15级!(关係已產生根本性质变!需成年后方可解锁查看)】 【叮!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宇智波佐助”建立羈绊等级提升至16级!(关係已產生根本性质变!需成年后方可解锁查看)】 【叮!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宇智波佐助”建立羈绊等级提升至17级!(关係已產生根本性质变!需成年后方可解锁查看)】 【叮!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宇智波佐助”建立羈绊等级提升至18级!(关係已產生根本性质变!需成年后方可解锁查看)】 【叮!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宇智波佐助”建立羈绊等级提升至19级!(关係已產生根本性质……..】 一连串密集到几乎重叠在一起的系统提示音,如同轰炸般在他脑海中疯狂响起!等级数字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疯狂跳跃攀升,快得让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鸣人彻底懵了,连拍著佐月后背的手都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整个人僵在原地。 —————— 【叮!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宇智波佐助”建立羈绊等级提升至系统上限!(超越系统可计算等级!)】 【获得奖励点数:5000分!】 最终,在一连串近乎故障般的疯狂提示音之后,系统最终定格在了这样一个匪夷所思的,超越了其自身设计上限的等级上。 鸣人,“……” 他的心情此刻复杂,巨大的点数收穫带来的不是喜悦,而是一种近乎惶恐的沉重感。 这飆升的等级背后,所代表的究竟是佐月怎样汹涌而决绝的情感……他一时之间竟有些不敢深想。 算了……他甩了甩头,將这些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先处理好眼前的事情再说。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怀里。那颗黑色的脑袋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哭泣,或许是因为情绪彻底宣泄后的巨大疲惫,或许是因为在他身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佐月竟然就这样靠在他的怀里,一边还带著细微的抽噎,一边发出了平稳而深沉的呼吸声。 她睡著了。 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珠,脸颊上泪痕交错,但紧蹙的眉头却舒展开来。 为了让佐月能好好休息,鸣人极其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用儘可能轻柔的动作,以公主抱的方式將她稳稳地抱了起来。 这傢伙……还真是轻啊……入手的分量比他想像中还要纤细,让他不由得又放轻了几分力道。 幸好返回宇智波族地的路上依旧空无一人,没有任何路人目睹这略显“羞耻”的姿势。否则以鸣人的脸皮,恐怕也会感到一阵不自在。 此刻这片区域无人閒逛的原因,不言而喻——刚刚发生的灭族惨案,让这里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凶案现场,谁也不会没事跑来触霉头。 鸣人就这样抱著熟睡的佐月,以平稳而快速的步伐,沉默地穿行在寂静的街道上,最终再次回到了那栋空旷的宇智波族长宅邸。 他轻手轻脚准备將佐月送回她自己的房间休息。在试探性地推开了两个房门后,他终於找到了正確的房间。 为什么鸣人能如此確定这就是佐月的房间? 因为就在靠窗的书桌上,一个被擦拭得乾乾净净、下面还垫著一块柔软方巾的手工模型,正被端端正正地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那是佐月生日时,鸣人了很久时间、才做出来的模型,没想到被保存得如此完好,甚至被如此珍而重之地安置著。 鸣人轻手轻脚地抱著佐月走向床铺,正准备小心翼翼地將她在柔软的床铺上放下时。 他的身体猛地僵在了原地,动作瞬间定格。 因为,一个困扰他的疑惑,在这一刻……豁然开朗了。 他终於明白了,为什么之前自己只是隨口提了一句在“最大的房间”里找到了毯子,佐月就会露出那样紧张心虚、甚至有些惊慌失措的表情。 原因……就静静地躺在佐月的床上。 那是一个看起来经常被使用、甚至有些被抱得微微变了形的等身长大抱枕,抱枕套所用的布料柔软而乾净,显然被主人精心呵护著。 然而,真正让鸣人如遭雷击,是印在这个抱枕上的图案—— 那是一个q版的、可以说有点可爱的形象。但无论再怎么q版,那標誌性的灿烂的金色刺蝟头,蓝色的眼眸,以及脸颊两边各三道的鬍鬚状纹路…… 都实在……过於熟悉了。 熟悉到他每天照镜子的时候都能看见! —————— (今天还有一更,抱歉有点晚了) 第111章 另一双万花筒 木叶医院內部,一个身影正不紧不慢地行走在光线明亮的走廊上。这个人影看起来极其普通,穿著最常见的深色便服,身材中等,相貌毫无特点,属於混入人群后转眼就会被遗忘的类型,就像街上隨意一个前来探病或看诊的普通村民。 当然,这种毫不起眼的效果是故意为之的。这正是鸣人的一个影分身,使用了最基础的变身术,巧妙地改变了外貌和气息,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木叶医院。 医院的走廊上人来人往,略显嘈杂。有穿著病號服,在家人搀扶下缓慢散步的患者;有面带忧色、低声交谈的家属,还有行色匆匆、抱著病歷或医疗器械的医生和医疗忍者。 鸣人的影分身完美地融入了这片背景之中。他低垂著眼帘,步伐自然,没有丝毫引人注目的举动。来来往往的人群,没有任何人多看他一眼。 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穿过一条条走廊,最终停留在了一间气氛似乎更加凝重的病房前,正是宇智波富岳与宇智波美琴昏迷所在的特殊看护病房。 在门口静静等待了片刻,捕捉到走廊两端暂时都没有人经过的空隙,影分身迅速而轻巧地拧开门把手,侧身闪了进去,隨即轻轻將门带上,隔绝了外面的声响。 病房內一片寂静,只有医疗仪器发出规律而轻微的“嘀嗒”声。两张病床上,宇智波夫妇静静地躺著,脸色依旧苍白,呼吸微弱。 影分身缓缓走到两张病床中间的位置。由於【疯狂钻石】的活动范围严格限制,他必须靠近一些。 下一刻,隨著心念一动,一个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散发著湛蓝色光芒的健硕身影——【疯狂钻石】浮现在了他的身后。 隨著【疯狂钻石】的手掌轻轻覆盖在宇智波富岳的身上,一股唯有鸣人才能清晰感知到的精神能量开始波动。 在这股超越常理的力量作用下,富岳原本极其微弱的呼吸声,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平稳而有力起来。 逐渐转变为一种均匀的,宛如陷入熟睡般的自然呼吸节奏。 鸣人仔细感知著这份变化,心中瞭然。 很好……情况已经从危险的昏迷状態,转变为正常的深度睡眠了。內臟的损伤应该已经彻底修復了。 他稍稍鬆了口气,隨即立刻移动脚步,来到了旁边宇智波美琴的病床前。 低头注视著这位妇人苍白却依旧能看出轮廓的面容——那张与佐月有著七分惊人相似的脸上,此刻却失去了往日的温柔光彩,只剩下病態的虚弱。 鸣人不再耽搁,疯狂钻石再次抬起双臂,將那蕴含著“復原”的光芒,轻柔地笼罩向美琴。 同样神奇的变化开始发生。美琴那原本气若游丝的呼吸,迅速变得饱满而平稳,脸上也渐渐恢復了一丝血色。 看著两人的状况以惊人的速度好转,鸣人一直紧绷的心弦终於放鬆了些许。而在这短暂的鬆懈时刻,他的思绪却不自觉地飘远了,回到了对《火影忍者》原作的回忆之中。 他想起了一个经常被粉丝们津津乐道、却也充满悲情色彩的桥段,在第四次忍界大战期间,宇智波佐助遇到了被秽土转生召唤出来的宇智波鼬。佐助当时情绪激动地厉声质问他的哥哥。“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 这个质问,常常被解读为佐助对鼬留下自己性命的不解与愤怒。 但是在灭族之夜那一晚,小佐助是一边哭著一边逃跑喊著“別杀我。”与这个质问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是鸣人总觉得,当时的二柱子,或许並不仅仅是字面上的意思。他质问的,可能並非“为什么不连我一起杀掉”。 而是在痛苦地詰问。“为什么……在做出了灭族这种极端决定之后,你偏偏只留下我一个人?为什么不能再多留下几个族人?为什么……不能留下我最爱的妈妈?” “为什么偏偏是我要独自一人承受这种孤独和沉重的枷锁?” 在鸣人看来,鼬那个极端计划里,多留下一个美琴,情况其实並不会有多大差別。反正既然决定留下佐月,那么一位深爱女儿的母亲,必然会陪伴她度过那段最难熬的孤独童年,这反而更能保障佐月的心理健康。 是因为害怕计划泄露吗?还是觉得……留下的羈绊,会削弱佐月所需的“憎恨”? 更好笑的是,原作里富岳夫妇在临死前,最后叮嘱鼬的竟然是“照顾好佐助”……结果这傢伙转头就给自己的亲弟弟来了个七十二小时的月读折磨。 就在他的思绪漫无边际地发散时—— “嗯……” 一声极其轻微、带著甦醒时特有的呼吸声,突然打断了鸣人的思考! 醒来了?! 鸣人心中猛地一紧,下意识地就想要立刻解除影分身。 然而,就在他意念刚动的剎那,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美琴阿姨那缓缓睁开的、还带著初醒迷茫与疲惫的双眸—— 就这一眼,让他的动作彻底僵硬在了原地。 美琴艰难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昏迷让她的视线有些模糊,思维也一片混沌。 她似乎有些疑惑地看著站在床边的这个“陌生”身影,下意识地想要辨认对方是谁。 然而,就在她那无意识睁开的、尚未完全聚焦的眼眸深处——浮现出的,並非宇智波族人常见的勾玉写轮眼! 而是一个无比复杂,妖异,正在缓缓旋转的全新图案。 万筒写轮眼。 这一次……因为富岳族长看到了和平的希望,他没有像原作那样自愿成全鼬的计划赴死……情况变成了……他被自己深爱的孩子……亲手…… 作为一个母亲……亲眼目睹丈夫被自己的孩子痛下杀手,紧接著自己也被同样的孩子用天照焚烧……这种极致的情感刺激……竟然……竟然让她开启了万筒写轮眼吗?! 就在这时,或许是因为刚刚甦醒,身体还太过虚弱,巨大的疲惫感再次如同潮水般涌上,美琴那刚刚睁开的、蕴含著恐怖力量的万筒写轮眼,又缓缓地、无力地闭合了起来,再次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鸣人的心情变得极其复杂。 但是最终,他下定了决心。他深吸一口气,身后,另一个散发著璀璨生命光辉的金色虚影悄然浮现。 对不起,暂时……先请您忘记这份力量吧。 他在心中默默道歉。下一刻,【黄金体验】的能力发动,那双刚刚觉醒、蕴含著不详力量的万筒写轮眼被巧妙地取出。 紧接著,一股蓬勃的生命能量注入,一双普通的、健康的黑色眼睛被完美地塑造出来,覆盖了原有的空洞。 做完这一切,鸣人不再耽搁。他双手结印,伴隨著一阵白烟,他的形象迅速变化,变成了那个戴著狐狸面具、身著黑袍的【面麻】形象。 隨即,飞雷神术式的光芒微微一闪,面麻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寂静的病房之中,朝著遥远的汤之国据点疾驰而去。 —————— (感谢!透子猫猫 老板的大神认证!) (感谢!以凡心之名 老板的大神认证!) (又多了两天四更!感谢老板!) 第112章 亲子 佐月的缓缓睁开了双眼,是她熟悉的天板……准確地说,是家里她常待的和室天板。 窗外,隱隱约约传来清脆悦耳的鸟鸣声,正是清晨特有的鸣叫, 她缓缓坐起身,盖在身上的毛毯隨之滑落,几乎是下意识的,带著刚睡醒时的朦朧和依赖,无意识地念出了那个此刻她最想见到的人的名字。 “鸣人……” “哟,你醒了啊?”不远处立刻传来了那熟悉得令人无比安心的声音,“睡得还行吗?有没有做噩梦?” 佐月闻声转过头,只见鸣人正盘腿坐在不远处的榻榻米上,背靠著墙壁,手里捧著一本看起来颇为厚实的小说正读著。书封上的標题是——《斗破o穹》 佐月隱约记得这好像是父亲书房书架上的书之一。 听到她醒来,鸣人很自然地將书合拢,隨手放在了身边的榻榻米上,然后站起身走了过来。 “因为你昨天在外面走著走著就直接睡著了,只好先把你抱回这里来了。” 他解释道,“昨天晚饭你都没吃,饿了吧?先起来洗漱一下,我有东西给你看。” 佐月这才完全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此刻所在的房间,正是昨天下午她和鸣人一起烤火,喝茶,聊天消磨时间的那个客厅旁边的和室,而並非她自己的臥室。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紧张和慌乱掠过心头。他……他没有把我送回自己的房间?那他……有没有进去过?有没有看到……那个……?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眼,试探性地轻声唤道。“鸣人……” “嗯?怎么了?”鸣人停下脚步,看著她,表情自然无比,看不出任何异样或调侃的痕跡。 仔细看著鸣人那丝毫没有变化、一如既往坦荡的表情,佐月那颗悬著的心才终於悄悄落回了实处,一股如释重负的感觉涌了上来。 看来……他应该没进去过…… 她连忙低下头,掩饰住自己刚才的失態,小声嘟囔道:“没…没什么……” 当她还沉浸在刚醒来的懵懂和些许心虚中时,却发现鸣人不由分说地拉住了她的手,稍微用力地將她带了起来。 “好了,別发呆了,快起来吧!”鸣人的脸上掛著狡黠的笑容,“外面可是有『惊喜』在等著你哦。” 看著鸣人那副明显藏著秘密的表情,佐月心里更加疑惑了,但她並没有丝毫挣脱的念头,只是顺从地被鸣人牵著手,一步步拉出了房间,走向客厅。 然后—— 一个她以为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內,只能在梦里听到的,无比熟悉而温柔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早上好,佐月。” 佐月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僵在了原地! 这个声音……她实在是太熟悉了!是母亲的声音! 她难以置信地望向客厅的餐桌方向——只见那里,正坐著两个人! 正是她以为还在医院里昏迷不醒、甚至被医生宣判可能终生无法甦醒的父母,正是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富岳。 他们似乎正在等待著佐月一起吃早餐。父亲富岳坐在那里,眼神似乎不像以往那般锐利,反而透著疲惫,脸色也显得有些憔悴苍白。 而母亲美琴……虽然脸上掛著佐月最为熟悉的温柔笑容,但那泛红,甚至还有些肿胀的眼角,无声地诉说著她醒来后必定经歷了一场怎样的哭泣。 佐月彻底愣在了原地,大脑瞬间过载,完全无法处理眼前这超出理解范围的信息。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她下意识地、死死地攥紧了身边鸣人的手臂,带著极度的不確定小声地向鸣人求证。 “…鸣人……你……你看得到吗?……那是……?” “嗯,”鸣人用无比肯定和安抚的语气回应道,“叔叔和阿姨回来了哦。欢迎回家。” “但是……明明医生昨天说过……他们……这…怎么会……”佐月依旧无法相信,巨大的衝击让她语无伦次。 “可能是奇蹟吧,看来没有….总之先过去吧?亲自去確认一下,不就知道是不是幻术或者做梦了哦?” 鸣人原本几乎要脱口而出“就算没有我,你也不会孤单了。”但是在想到昨晚那疯狂飆升、甚至突破系统上限的羈绊等级时,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佐月心中满是混乱。她小心翼翼的,一步步走向前方。 看著女儿那副小心翼翼、害怕眼前景象一触即碎的惶恐神情,美琴的心疼得厉害。她再也忍不住,抢先一步伸出手,紧紧抓住了佐月冰凉的小手。 將那真实的,温暖的触感传递过去。她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用无比温柔的眼神凝视著女儿,无声地告诉她,这是真的,妈妈在这里,爸爸也在这里。 掌心传来的母亲熟悉的温度和力度,以及母亲眼中那虽然盈满心疼、疲惫与悲伤,却无比真实存在的温柔,终於彻底击碎了佐月心中最后的不確定和恐惧。 心底那块压得她几乎窒息的巨石,在这一刻轰然落地,碎裂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汹涌澎湃、瞬间席捲了她全部身心的巨大喜悦和失而復得的狂喜! “……妈妈!” 伴隨著一声带著哭腔的呼喊,佐月猛的扑进了美琴的怀抱里,像是要將自己融入这份失而復得的温暖之中。 再一次,因为父母,佐月再一次放声大哭起来。但这一次的泪水是滚烫的、充满了巨大庆幸和喜悦的宣泄。 她哭得如此投入,连身后那个一向教导她要坚强,要隱忍的富岳,此刻都没有丝毫皱眉,只是用那双经歷了巨变后略显沧桑的眼睛,默默注视著自己这个小女儿,眼中满是心疼与愧疚。 看著眼前这重逢一幕,鸣人一直悬著的心终於落回实处,心中的负罪感也终於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衷的欣慰和满足。 太好了……终於……就算经歷了灭族之夜,佐月也依旧能有父母的陪伴,不用再独自一人承受所有了…… 然而,就在这温馨感人的气氛达到顶点的时刻——原本在母亲怀里大哭的佐月,哭声却毫无徵兆地戛然而止。 她猛地从美琴怀里抬起头,几乎是带著一种惊慌失措的、如同寻找救命稻草般的急切,猛地扭过头,视线飞快地扫过周围,最终,精准地定格在了那个一直静静站在不远处的身影上—— 她看向了鸣人。 鸣人脸上那欣慰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就猛地对上了佐月投来的目光。 这一看,让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因为…… 佐月那双刚刚还盛满了重逢喜悦和泪水的眼眸,此刻里面充斥的不再是快乐,而是……恐慌! 怎么了? 鸣人心中充满了不解和骤然升起的不安。一股纯粹的恐惧,正死死缠绕上佐月的心臟,甚至压过了刚刚与父母重逢的巨大喜悦。 她……在害怕? 佐月確实害怕了。当父母安然无恙地出现在眼前,那將她逼至绝境的“唯一性”骤然消失后,一个更深的恐惧噬咬著她的心。 如果父母回来了,一切都“恢復正常”了,那么她昨天对鸣人那种孤注一掷的、近乎乞求的依赖,又算什么呢?那个將她从深渊边缘拉回来的“约定”,其存在的基石又在哪里? 她害怕这个唯一的、支撑著她的“基石”被抽走! 害怕自己失去了那种“非你不可”的极端处境后,也就隨之失去了能够理所当然留在鸣人身边、独占他全部关注的“资格”和“理由”。 在父母疑惑而不解的目光注视下,佐月轻轻地,挣脱了母亲的怀抱。她低著头,一步步缓缓地走到鸣人面前。 最终,她在鸣人面前站定,依旧不敢抬头看他,只是用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混乱而无助地呢喃著。“鸣人…...你…我…我,我该怎么办……” 她缓缓抬起手,死死抓住了鸣人双臂的衣袖,然后,在父母愈发惊疑的目光中,她猛地抬起头,声音带著绝望的哭腔喊了出来。 “鸣人……求求你….不要走!” 而当鸣人对上她那双被泪水彻底洗刷过的、写满了恐慌与哀求的眼眸时,他清晰地读懂了那没有说出口的、更深层的詰问。 『你还会要我吗?我现在……还有理由待在你身边吗?』 她在害怕。害怕鸣人会觉得“任务完成”、“危机解除”,从而理所当然地离开她,她害怕失去这份刚刚获得的、她视若珍宝的、独一无二的联结。 —————— (今天上午一更,下午三更,下一章別天嘴继续发力) 第113章 甦醒 时间稍作回溯。 其实,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美琴是在昨天晚上,鸣人的影分身离开后不久便相继甦醒的。 当【疯狂钻石】那修復一切的力量彻底抹去他们身上所有的创伤后,意识终於衝破了黑暗的束缚。 他们最先恢復的,是那断片前的最后记忆,那冰冷彻骨的背叛与绝望,自己被倾注了无数心血与期望的亲生女儿宇智波鼬,毫不留情地痛下杀手的那一刻。 剧烈的情绪衝击,尤其是美琴,回想起被自己深爱的孩子用那双不祥的黑炎焚烧,心碎与悲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忍不住失声痛哭。 而富岳在短暂的茫然和震惊后,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一边安抚著悲痛欲绝的妻子,一边环顾四周——熟悉的医院环境,以及体內那不可思议的、完全康復的状態。 但是那双眼睛,失去了所有的锐利,只剩下经歷巨变后的沧桑、疲惫与一种深沉的哀慟。 他凭藉有限的线索和最后的记忆,迅速而精准地推测出了大致的现状。 首先,宇智波一族並未真正被灭族。那个神秘的【烬】组织首领,那个拥有著匪夷所思力量的男人,將他们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他甚至动用了一种闻所未闻的,能够“创造生命”的诡异能力,製造了逼真的假死现场,骗过了所有人,完成了这场“偽灭族”的戏码。 但是…… 即便族人大部分倖存,但位於木叶村內的宇智波一族,从事实上来说,已经名存实亡了。 【烬】组织费尽心思救下那些人,绝不可能再轻易將他们放回木叶。而那些被救下的族人,在知晓了“灭族”的真相,恐怕早已对木叶和自己这个族长彻底失望,离心离德。 他,宇智波富岳,不再是那个掌管著木叶第一大豪门的宇智波族长了。 他现在仅仅只是……身在木叶的、为数不多的宇智波倖存者之一,一个失去了家族根基、失去了政治力量的……“倖存者”。 还有力量的问题…… 富岳感觉到了,那蕴含著庞大阴遁之力的瞳力的眼睛里,只有一片虚无。 眼中那对伴隨著巨大痛苦与责任觉醒的,象徵著宇智波至高力量的万筒写轮眼,其独特的查克拉波动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此刻停留在他眼眶中的,不过是一双健康,视力良好,却再也平凡不过的普通眼睛。 看来……在【烬】组织那位首领救下自己之后,不仅治癒了伤势,还……取走了我的万筒写轮眼。然后,再用他那匪夷所思的能力,为自己重新生成了一双普通的眼睛。 这个发现並未在富岳心中掀起太大的波澜。他本就不是志村团藏那种对力量有著病態痴迷的人。 力量的强弱对他而言,更多是实现家族抱负,保护族人的工具和筹码。 而现在……已经……没有需要自己率领的族人了…… 也已经……没有人会再逼迫自己、怂恿自己、或者期待自己去发动那场註定血流成河的政变了…… 这双曾经承载了太多重量与期望的眼睛,这份力量……对於如今的自己而言,已经彻底失去了用武之地。 算了……既然他想要……那就让他拿去吧…… 用这双已经不再需要的眼睛,偿还这份沉重的救命之恩,以及……他保全了大部分族人性命的恩情……或许,是再合適不过的了。 做出了这个决定后,富岳感觉內心最后一丝与过往权势的牵连也悄然断裂。 最终心里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对未来的迷茫,以及身为人父人夫,该如何保护这仅存家人的沉重责任感。他看著怀中哭泣的妻子,目光最终投向了家的方向——那里,还有他们最小的女儿,佐月。 在医疗忍者那像是见了鬼一样、充满了“这绝对不可能!”的震惊眼神注视下,刚刚甦醒的富岳和美琴被医院方面强制要求进行了一次极其详尽的身体检查。 检查结果让所有参与其中的医疗忍者都大跌眼镜——两人体內那些本该致命的重创和诡异灼伤,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生理指標都恢復到了健康水平,除了还有些略显虚弱和精神疲惫。 在反覆確认了数次,最终不得不接受了这个违背医学常识的事实后,医院才满腹疑竇地允许他们二人离开。 走出医院大门,夫妻二人心中都清楚,三代火影很可能很快就会召见他们,详细询问关於“灭族之夜”的经过以及他们“奇蹟生还”的缘由。 但此刻,他们先將那些烦人的政治和审讯拋在脑后——他们现在最迫切想要的,是立刻回到那个或许已经支离破碎的家,去確认他们小女儿的安全。 然而,当他们怀著沉重而急切的心情赶回家中,轻轻推开和室的门时,看到的却是一幅完全出乎他们意料的景象—— 他们的女儿佐月,並没有像他们想像中那样蜷缩在角落哭泣,或是被恐惧淹没。 她正安详地睡在铺好的被褥中,呼吸平稳,脸上甚至带著一丝难得的寧静。而就在她不远处,一个没见过几次面但是十分熟悉的小黄毛……. 漩涡鸣人,正靠墙坐著,虽然也闭著眼睛似乎在小憩,但那姿態却明显是在守著熟睡中的佐月。 富岳和美琴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看来……在自己昏迷不醒的这段时间里,是鸣人在照顾和陪伴著他们的女儿。 富岳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在简单地客套了几句,表达了谢意之后,富岳本想著鸣人守了一夜肯定也累了,便委婉地提出让他先回家休息。 然而,鸣人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的理由简单而直接。“我答应了佐月,要陪她到明天太阳升起。” 这句话让富岳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而隨后,在安置好依旧沉睡的佐月、准备也稍作休息时,富岳更是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女儿即使在睡梦之中,也会时不时地、无意识地、用一种依赖而安心的语气,小声呢喃著一个名字。 “鸣人……” 最终,在这样一种极度复杂难言的心情下,漩涡鸣人留宿在了宇智波族长宅邸。 然后,便到了今天早上。 第114章 选择 下一刻,一声极其轻微的“啪”声响起。 鸣人伸出手指,轻轻地、在佐月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真的弄疼她,却足以让她从那股恐慌的情绪中稍微回过神来。 “唔……” 佐月下意识地鬆开了紧紧抓著鸣人衣袖的手,转而捂住了被弹的额头,但是那双泫然欲泣,写满了不安的大眼睛却依旧一眨不眨地抬起来,牢牢地望著鸣人。 看著眼前这个失去了所有尖刺、只剩下柔软內核的女孩,鸣人心中微软,他故意用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说道。 “佐月啊……看来,宇智波家的天才虽然在做忍者的天赋上很出色,但是在某些方面……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啊。” 他指的,自然是她那份患得患失、害怕失去联结的恐慌。 然而,这番若是放在平时绝对会立刻引来佐月气鼓鼓的反驳,此刻却如同石沉大海。 佐月没有想像中那样立刻炸毛,没有红著脸大声反驳“你说谁是笨蛋啊!”。她只是依旧用那种湿漉漉的、充满了脆弱与依赖的,可怜兮兮的眼神望著他。 “就算我是笨蛋……你也不要丟下我……” 鸣人,“……” 那份曾经鲜明无比的“傲娇”属性中的“傲”,在此刻,彻底被一夜之间的巨变和恐惧冲刷得消失无踪了。剩下的,只有毫不掩饰的“娇”和深入骨髓的不安。 “佐月,你知道吗?”鸣人的声音放缓。 “潮汐……它从未需要去选择是否要追隨月亮——它只是自然而然地,遵循著內心深处那片海洋本身的律动。” 他微微前倾,让自己的目光与她不安的视线平齐,“而我,不仅仅是在那时做出了选择。我更会一直、一直遵循著我內心的这份『律动』。” “所以,不要害怕。安心地去迎接这份失而復得的幸福吧。我会一直在这里看著你的,一步都不会离开。” 潮汐……月亮…… 这段比喻让佐月愣住了,她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鸣人,而在一旁静静看著的富岳,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一个故人的身影。 “真…真的吗?”佐月的声音依旧带著一丝颤抖,她需要最確凿的確认,需要抓住最实在的证明。 鸣人没有再用言语回答。他只是抓起佐月那只依旧有些冰凉的小手,將它稳稳地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嗯!”鸣人重重地点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感受到了吧?是热的吧?心跳也很快吧?这都是真的!不是因为刚刚经歷了战斗,而是因为……正在和你做下最重要的约定,所以既紧张……又超级开心!” 掌心下那真实不虚的,炽热而急促的心跳,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有力量。 隨后,鸣人轻轻放下了佐月按在自己胸口的手,又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带著些许玩笑的力道,轻轻捏了捏佐月柔软的脸颊……嗯,手感相当不错。 “有感觉吧?会有一点点痛吧?”他笑著问道,“所以你看,这不是梦哦!我就真实地站在这里,哪里都不会去!” 看著佐月脸上那冻结的恐慌表情终於开始鬆动,出现了裂痕,鸣人决定乘胜追击,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示弱般的低落。 “其实……现在的我,可能比佐月你……更害怕一点呢。” “……誒?”这完全出乎意料的转折让佐月愣住了,“为什么……?” 鸣人微微低下头,“我害怕……害怕佐月有了爸爸妈妈回来陪,就不再需要我了。所以……” 他重新抬起头,用一种带著些许恳求的眼神望著她,“请你也不要丟下我,好吗?我们就这样……互相陪著,谁也別丟下谁,好不好?” 这招“以退为进”果然瞬间击中了佐月內心最柔软的地方。 “不!怎么会!”她几乎是立刻激动地反驳道,小手再次抓住了鸣人的衣袖,“我怎么会拋下鸣人呢?我绝对不会!绝对不会丟下你的!” 听到这急切而坚定的回应,鸣人脸上立刻绽放出得逞般,但更多是发自內心喜悦的笑容,他立刻接下了这句话。 “嗯!我听到了!这句话,我就郑重地收下了!这就是我们的约定了!既然叔叔和阿姨都回来了,佐月还是说需要我的话……” “所以……你能需要我,真的……真的太好了!请你以后也一直、一直这样需要我吧!” 终於,心底最后的壁垒被彻底衝垮,裂痕迅速扩大。那个总是骄傲彆扭的“傲娇”彻底消失不见,变成了一个只会点头和流泪的“小哭包”。 佐月一边用力地点头,一边任由泪水决堤般涌出,但同时又觉得这样大哭实在有些丟脸,下意识地想把头压得低低的,藏起自己狼狈的样子。 鸣人见状,再次伸出手,抚摸著她的头顶,“嗯,没关係的,哭吧。有时候泪水啊,才不是软弱的表现。” 他轻声安慰著,“它们是因为心里太高兴、装不下了,才忍不住跑出来的,对不对?” “……嗯。”佐月把脸深深地埋进了鸣人的肩膀上,闷闷地回应了一声。温热的泪水迅速浸湿了他肩头的衣物。 鸣人感受著肩头的湿意和怀中轻微的颤抖,继续用平稳而坚定的声音说道。“嗯,你的未来,是不用被迫做出选择的。那里会有你,有我,还会有叔叔、阿姨,或许还有其他的朋友……” “但我的世界,从一开始就有你,现在有你,以后也永远、永远会有你。这一点,无论如何都绝对不会改变。” 最后这番话让佐月的哭泣声再一次变得响亮起来,不再是无声的抽噎,而是混杂著巨大安心、感激与幸福的嚎啕大哭。 伴隨著哭声的,是她断断续续、几乎听不清的、反覆的“谢谢……真的谢谢……”。 鸣人没有再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不断地、轻轻地点头,一只手依旧有节奏地拍著她的背,全然接纳著她所有的情绪。最后,他轻声提议道。 “嗯,一会儿吃完早餐,我们一起去忍者学校吧。” 在两人身后,富岳看著自己的小女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依赖在那个小黄毛身上,哭得像个泪人…… 作为一名父亲,看著自己精心呵护的女儿对另一个男孩產生如此深重的依赖和情感…… 他心情复杂地抬起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或许是出於父亲的本能,或许是觉得有些不妥。 但另一只手却轻轻拦住了他。只见美琴对著丈夫微微摇了摇头,她的脸上没有担忧或不满,只是就这样……温柔地、包容地微笑著,目光柔和地注视著那两个相拥的孩子。 —————— (今天还有一更,接下来就是过渡章节了,要大跳时间到忍者学校毕业了) 第115章 余波 总之,宇智波灭族事件所带来的巨大风波,隨著时间流逝和各方势力的博弈妥协,总算是逐渐平息下来,表面上的日子又回归了某种程度的平静。 之后的日子里,当一切尘埃落定,鸣人也重新回到了忍者学校上课。 与之前最显著的不同,便是佐月的变化,如果原来的佐月是“傲娇”,那“傲”占五分,“娇”占五分,那么现在,这个比例似乎有些极端,“娇”占据了十分之九,而那点“傲”则变成了偶尔才会冒头的,可爱的彆扭。 而且变得……异常粘人。无论是课间休息,放学路上,她都习惯性地待在鸣人触手可及的地方。 虽然不会再像最初那样直接抓住衣袖不放,但那种无声的依恋和追隨的目光,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明显。 说实话,对於这种变化,鸣人內心是有点窃喜的。 並且,在事情过去一段时间后,佐月似乎培养出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新爱好——摄影。 这確实是鸣人从未设想过的道路。他也没仔细思考过火影世界到底有没有照相机这种东西……毕竟连摄影机和电影院都存在,有可携式的照相机似乎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佐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台看起来颇为精巧的相机,经常会在身边摆弄。鸣人时常看到她低著头,手指小心翼翼地调整著镜头和焦距,神情专注。 不过,鸣人从未亲眼见过佐月到底拍下了些什么风景或者人物。他只是经常看到她在自己面前鼓捣那台相机。 然后当著自己的面对著某个方向比划半天,最后却又放下,像是没找到合適的角度。 在灭族事件之后,宇智波富岳以“倖存者”和“前族长”的身份,与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进行了数次闭门谈话。 谈话的內容大多围绕著宇智波一族如今在木叶“名不副实”的尷尬处境展开。面对曾经辉煌的木叶第一豪门几乎一夜之间化为乌有,只剩下寥寥数人,三代火影的面容又苍老憔悴了几分,言语间充满了沉重的嘆息与无力回天的愧疚。 同时,富岳也正式得知了那个一直隱藏在暗处,不遗余力针对和打压宇智波一族的木叶高层——志村团藏,已经確认死亡的消息。 更令他震动的是,团藏这些年所犯下的累累罪行,包括褻瀆初代遗体、勾结叛忍、进行人体实验、残害同胞等骇人听闻的勾当,已全部被公之於眾,使其彻底身败名裂,堪称遗臭万年。 若是在以前,他还是那个需要为全族利益殫精竭虑的宇智波族长,听到这个消息必定会感到大快人心。 但如今,卸下了族长重担、经歷了生死与背叛的他,除了一个“木叶上忍”的虚衔外,更重要的身份只是一个渴望守护好家庭的丈夫和父亲。 听到这个消息,他心中只有一种复杂的、尘埃落定般的平静,以及一丝物是人非的苍凉感。 而在家庭內部,也逐渐出现了一些新的变化。佐月曾不止一次地向父母提议,希望让鸣人直接搬进如今已空空荡荡的宇智波族地居住,甚至明確希望他就住在自家宅邸的对面…… 这並非什么难事,在宇智波族地几乎完全空置的情况下,这片区域理论上甚至可以被视为富岳一家的私有资產。也可能因为这里发生过惨案且位置偏僻,根本无人问津。 然而,佐月的这个请求却被富岳態度坚决地驳回了。除了作为一个父亲,看到女儿对一个“外人”的依赖和亲近程度远远超过自己,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之外,他还是给出了一个非常合理且无法反驳的理由。 鸣人现在住的那个小公寓虽然旧了点,但地理位置极佳,位於实实在在的木叶中心区域,无论是去忍者学校、买东西、还是一乐拉麵馆,都比住在木叶最外围的宇智波族地方便太多了。让鸣人搬过来,反而是给他添麻烦。 这个基於现实考虑的、合情合理的拒绝,还是让佐月情绪低落了很久,连著好几天都没什么精神。 还有,关於那个接受了团藏的阴谋、亲手执行了灭族行动的大女儿——宇智波鼬……木叶官方已经正式將她列为了s级叛忍,发布了高额悬赏。对於这个背叛了一族的女儿,富岳和美琴的心情复杂到难以用言语形容。 心痛,不解,还有一丝无法彻底磨灭的牵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最终,他们选择了在家中不再主动提及这个名字,试图用这种方式来保护小女儿不再受到刺激,也让自己伤痕累累的心能得到一丝喘息。 只是,每一次美琴无意中看到鼬曾经的房间,或是看到佐月与鸣人相伴的背影时,思绪总会不受控制地飘远,眼眶也会不自觉的泛红,需要默默別开脸,才能掩饰住那瞬间涌上的、属於一个母亲的深切悲慟。那份刻骨铭心的伤痛,並非不再提及就能轻易抹去。 那么,如今的宇智波鼬,究竟处於何种境地呢? 鸣人对此並不知晓全部细节,只是偶尔从日差那里听到一些零碎的、关於【烬】组织內部的消息。 据日差所说,在宇智波鼬被带入据点后不久,安排了她与那位“死而復生”的宇智波止水进行了一次单独会面。 那一天的会面似乎极其激烈。无人知晓紧闭的门后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能隱约听到压抑的、近乎崩溃的哭泣和激烈的爭辩声。 最终,是止水率先红著眼睛、带著一身难以消散的沉重气息离开了房间。而留在里面的宇智波鼬…… 但是,止水为了让她与“宇智波鼬”这个背负了灭族罪孽的名字为了让外界不再关注这个特殊的“监牢”。 止水动用了他【烬】组织核心成员的部分权限,私下里为她更换了一个新的名字。 宇智波柚。 日差在向鸣人(面麻)匯报时,语气带著一种复杂的感慨。他作为【烬】的核心人员,他见过那个更名为“柚”的少女几次。 他的评价是……那个失去了光明、被更名为『柚』的少女……果然,是被那个曾经將一切意志託付给她的止水,彻底地否定了。 由於她的万筒写轮眼被面麻取走,只留下了空洞的眼窝和受损的泪腺。她的双眼被洁白的纱布层层包裹、蒙住。 然而,或许是因为极致的悲伤与悔恨从未停止侵蚀,也或许是身体记住了哭泣的本能,那蒙眼的纱布经常会被无法抑制涌出的液体浸湿。 有时是清澈的泪水,有时……则会渗出淡淡的、殷红的血丝。 白色的纱布上,时常晕开湿痕,有时是透明的,有时则带著淒艷的血色……看起来有种诡异而破碎的美感。 她就那样静静地待在分配给她的禁闭室內,像是一尊失去了灵魂的人偶,唯有那偶尔被泪与血悄然染红的纱布,证明著某种剧烈的情绪仍在那个看似平静的躯壳內无声地肆虐。 —————— (感谢!爱吃红曲腊肠的高衫鸣!老板的礼物!礼物值又达標了!四更又多了一天) 第116章 【烬】的发展 关於那二百多名被救下並加入【烬】组织的宇智波族人,如何妥善安置和管理他们,这项繁重而琐碎的工作几乎完全落在了日差和止水两人的肩上,由他们前前后后奔波操持。 面麻虽然心里也觉得这样將所有担子都扔给他们有些过意不去,但他也是真的束手无策。 因为面麻对於如何管理一个两百多人的组织,分配资源,安抚情绪,规划未来等等事务,完全是一头雾水。 更何况,出现在这里的他始终只是影分身,无法长时间维持在汤之国据点,因此,他依旧心安理得地当起了甩手掌柜,只在大方向上做出指示。 作为【烬】组织明面上的第二位核心战斗成员,止水主动承担起了重要的职责。他凭藉著自己对宇智波的了解和曾经的暗部经验,从这批族人中精心筛选出了一部分忍者天赋出眾,心性也相对可靠的青壮年。 按照面麻“需要组建我们自己的武装力量”的指示,止水將这些挑选出来的宇智波忍者进行了重组和严格训练,组建起了一支效忠於【烬】组织、装备和训练方式都参考了木叶暗部模式的精锐部队。 自然而然地,止水除了【烬】组织第二战斗员的身份外,又多了一个新的头衔——【烬】之暗部队长。 他负责指挥这支新生的力量,负责据点的守卫、情报的收集以及未来可能执行的特殊任务。 至於那些没有开启写轮眼、或者本身就没有任何忍者天赋的宇智波平民,以及他们的家人,日差则发挥了他在汤之国经营多年的人脉和手腕,巧妙地將他们分批融入了汤之国繁华的温泉街各个行业中。 有些人去了旅馆做服务员,有些人去了料理店学习厨艺,有些人则负责一些物资运输和管理工作……让他们能够继续与家人在一起,以一种相对平静安稳的方式,在异国他乡开始新的生活。 值得庆幸的是,这次救下的宇智波族人基本都是嚮往和平的鸽派和与世无爭的平民。 他们在从止水那里了解到灭族真相以及木叶高层的黑暗后,虽然感到无比愤怒和心寒,但还有是对【烬】组织伸出援手的感激,以及一种远离纷爭、安稳度日的渴望。 並没有出现那种得知真相后、叫囂著要报復木叶、毁灭一切的极端分子,也可能是有这种想法的都死在那个夜晚了。 还有角都,这位与初代火影同时代的“老古董”,在加入【烬】组织后的这几年里,其活动轨跡也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偏转。 原来经商也可以这么赚钱吗…… 这几乎是角都这几年来內心最真实、最震撼的总结。虽然他是一名赏金猎人,拥有著影级的强悍实力,但他本质上並非什么嗜血好战之徒。对他而言,战斗和杀戮更多只是积累財富的一种手段。 只要能够稳定、高效、的赚取巨额金钱,他並不排斥换一种工作方式。 当他第一次看到日差呈报上来的、关於汤之国温泉街及其附属產业那庞大到令人瞠目结舌的季度盈利报表时,那双绿色眼眸罕见地瞪直了! 为了能亲手掌控和体验这种仿佛能量產金钱的快感,这位活了近百年的忍界宿匪,竟然破天荒地,从头开始认真学习起了商业管理和投资理財! 凭藉著非凡的学习能力和漫长人生积累的见识,他很快就在这方面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 除了主动接手管理组织名下日益庞大的商业之外,他还“理所当然”地、近乎霸道地擅自揽下了管理整个【烬】组织资金流动的工作。 起初,日差还对此深感忧虑,时刻担心这位有著“前科”的財务负责人会不会某天突然捲走所有资金跑路。 然而,隨著时间的推移,角都在“赚钱”和“管钱”这件事上所表现出来的那种近乎偏执的敬业、严谨乃至吝嗇,彻底把日差震惊了。 他对於每一个铜板的流向都錙銖必较,將组织的財务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通过各种投资手段让资金不断增值。 就这样,日差肩上的担子一下子轻鬆了大半……除了每次当他需要为某些项目申请经费时,面对角都那副如同要被割肉放血般的不舍和痛心疾首、甚至散发出丝丝危险气息的模样,还是会让日差感到有些头皮发麻。 到了现在,角都似乎觉得仅仅管理金钱还无法完全消耗他过剩的精力。 或许也是为了更好地“保护”组织的资產,確保这些昂贵的“战斗工具”物有所值。他又给自己增添了一项新的工作——操练那些【烬】组织暗部的宇智波族人。 美其名曰为。“只有活下来且能完成任务的忍者,才有价值,才对得起组织在他们身上的每一分钱!” 还有,关於【烬】组织地下据点最深处,那一间被多重结界和物理机关严密守护的特殊房间……那里静静地安置著面麻在宇智波灭族之夜中,最为惊人的“收穫”。 房间內光线幽暗,只有一排排特製的营养罐散发著淡绿色的微光。每一个罐体內,都静静地悬浮著一颗猩红的、带有漆黑勾玉的眼球——那是从宇智波鹰派成员身上取下的几十双勾玉写轮眼。 然而,真正令人心悸的,是位於房间最中央,被单独隔离出来的三个更为精巧和华贵的容器。 那里盛放的,是三双堪称忍界至宝的存在——三双万筒写轮眼, 它们分別来自於,宇智波鼬,宇智波富岳,以及……意外觉醒后又失去的宇智波美琴。 这三双眼睛,形態各异,纹路复杂妖异,即便脱离了本体,依旧散发著强大的阴遁查克拉波动。 对於这三双至宝,鸣人內心早有清晰的规划。首先,它们最主要的用途,是为佐月未来可能需要的永恆万筒写轮眼进化做准备。 当然,他並非吝嗇之人。他很清楚,觉醒永恆万筒只需要一双血亲的万筒作为“养料”便已足够。因此,他明確向止水表示,可以从这三双万筒中,挑选一双最適合他,或者他最想使用的。 鸣人自己並没有宇智波血脉,无法真正发挥出万筒写轮眼的全部力量,在他看来,將资源用在止水这样的顶级宇智波战力身上,才是“把钱在刀刃上”的最优解。 而至於那双最为特殊、也最为危险的,蕴含著別天神,属於止水本人的万筒写轮眼,则从未被放入这个收藏室。 它一直被鸣人亲自贴身保管,封印在一个特製的,小巧的捲轴之中。这个捲轴被他施加了层层叠叠,极其复杂的封印术式。 在这重重封印的隔绝下,即便是止水本人,如此近的距离,也无法感知到那份与他同源的瞳力波动。 第117章 点数 9050分。 这是一个让鸣人自己看到都有些恍惚甚至惶恐的数字。这是他经歷宇智波灭族事件后,目前所积攒下的全部系统点数。其中绝大部分,都来自於宇智波佐月那一路飆升、甚至突破系统上限的羈绊等级…… 然而,点数的增长並未停止。就在鸣人偶尔想著要不要凑个整数的平淡日子里,伴隨著日常的陪伴与相处,细水长流般的羈绊点数,又开始慢慢地、持续地匯入他的“帐户”。 首先带来变化的,是那对被他强行改变了死亡结局的佐月父母——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美琴。 当生活逐渐重回正轨,悲伤被时间慢慢抚平后,佐月开始越来越频繁地邀请鸣人去她家里做客。 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想像的事情,因为政变的潜在风险和团藏那双暗中窥伺的眼睛,就绝不可能允许“九尾人柱力”频繁出入宇智波核心区域。 但现在,宇智波的鹰派已被彻底清除,团藏也已然伏诛,所有的后顾之忧都已烟消云散。鸣人可以毫无负担地踏入这片曾经对他而言是“禁区”的区域。 第一次正式以“客人”身份踏入宇智波族长宅邸时,宇智波美琴对他的態度格外热情。这种热情不仅仅源於对鸣人在她们昏迷期间照顾佐月的感激。 其中似乎还掺杂著另一种更为复杂的情感——那或许是一种,透过他,看到了某位早已逝去的故友,而產生的怜爱。 就在那次做客,美琴为鸣人准备了精致的和食后,对他露出温柔的笑容时,那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在他脑海中清脆地响起。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宇智波美琴“建立初始羈绊!(等级1)】 【获得奖励点数:100分!】 而与热情的美琴阿姨形成微妙对比的,是宇智波富岳的態度。 鸣人总能感觉到,这位前族长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带著一些难以言喻的“意见”? 虽然富岳从未对鸣人说过任何刻薄或指责的话,言行举止保持著基本的礼貌和客气,但那种隱约的、自家精心呵护的白菜被盯上了的不爽感,以及一种审视和纠结交织的情绪,却是確確实实存在的。 毕竟,任哪个父亲看到自己女儿整天围著另一个小子转,眼神里的依赖都快满溢出来了,心里都会有点不是滋味吧…… 尤其是在这个小子还把自己女儿“拐”得越来越不像从前那个高傲的宇智波公主的情况下。 从富岳的立场来看,会对鸣人產生这种复杂矛盾的情绪,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经过了一段时间的频繁做客和相处后,儘管富岳的態度依旧有些微妙,但那熟悉的系统提示音终究还是响起了。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宇智波富岳“建立初始羈绊!(等级1)】 【获得奖励点数:150分!】 这似乎意味著,即便带著老父亲特有的那点“不爽”,富岳內心深处也已经开始认可並接纳鸣人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之中。 在后面的日子里,鸣人与佐月一家的关係变得越来越亲密自然。餐桌上也不再是最初那种略带客套的氛围。 美琴阿姨看著鸣人的眼神愈发慈爱,甚至又一次动了念头——她想去找三代火影正式提议,由她来照顾逝去好友的遗孤,让鸣人认她做乾妈。 在如今已经没有了政治顾虑、且最大的阻碍志村团藏已然伏诛的情况下,富岳虽终究拗不过妻子的坚持和决心,最终还是硬著头皮去找了三代火影一趟,委婉地表达了这份意愿。 最终的结果是,三代火影並没有立刻同意这个有些敏感的提议,但也没有明確拒绝,只是用他惯有的、略带拖延的態度表示。“再给我一段时间考虑考虑吧……” 不过,对於鸣人而言,这些形式上的东西已经不再重要。他现在彻底告別了孤独。 除了晚上回到自己那间小公寓睡觉的时间之外,他几乎再也找不到任何“独自一人”的时刻。 在忍者学校里,佐月的视线范围可以说被简单粗暴地分成了两类,鸣人和其他人。 而更早的黏人行为发生在上学之前。每天清晨,往往就在鸣人还处於迷迷糊糊,挣扎著要不要起床的赖床时间,他那小公寓的门就会被“咚咚咚”地敲响。 佐月不再满足於仅仅在学校碰面,而是直接一大早就跑到鸣人家门口“报到”,两人从一天的最开始就黏在了一起,然后一起出门吃早餐,再去学校。 到了晚上,如果鸣人没有去宇智波族地做客,那么放学后,佐月一定会坚持一步步把鸣人送回家,这段路需要她亲自“押运”才能安心。 每次到了鸣人家楼下,她总是显得恋恋不捨,要反覆確认明天早上再见的时间后,才肯慢慢转身离开。 鸣人也试过反过来,由他把佐月先送回位於木叶边缘的宇智波族地,自己再折返回家。 但每一次,只要他踏足族地范围,几乎毫无例外地会被美琴或者偶尔被富岳“强硬”地拉进去做客。 “都送到这里了,就留下来一起吃个便饭吧!”。“正好今天做了很多菜,鸣人君也一起来吧!”……诸如此类的理由层出不穷,最终结果总是鸣人留下来吃完晚饭,有时甚至会被拖到很晚,才被允许由佐月陪著送回家。 就这样,在日復一日的相处和互动下,宇智波美琴对鸣人的好感与日俱增。那份源於感激,移情以及对他本人的欣赏,使得他们之间的羈绊稳步加深。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宇智波美琴“羈绊等级提升至4级!】 【获得奖励点数:300分!】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为鸣人的“小金库”添上了一笔可观的收入。 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宇智波富岳的羈绊等级依旧顽固地停留在最初的1级,没有丝毫鬆动的跡象。 看来,想要真正获得这位前族长老父亲发自內心的、全方位的认可,打破那层名为“女儿”的壁垒,依然是一条任重而道远的路啊。 不过,鸣人现在的生活已经足够充实和幸福。白天在忍者学校里,他不再是那个被孤立的“妖狐”,而是和自己的一群好朋友,奈良鹿丸、油女志乃、犬冢牙,秋道丁次,等人,一起上课、训练、当然,还有和他那位形影不离的青梅竹马宇智波佐月相处。 晚上,他则时而前往宇智波族地做客,享受美琴准备的丰盛晚餐和家庭般的温暖。 时而也会在自己的小公寓里,招待偶尔前来探望、关心他生活状况的三代火影,两人一起吃一顿简单的晚饭,聊聊天。 这种稳定而温馨的生活,也让鸣人与其他伙伴的羈绊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增长。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奈良鹿丸“羈绊等级提升至4级!】 【获得奖励点数:100分!】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油女志乃“羈绊等级提升至4级!】 【获得奖励点数:100分!】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犬冢牙“羈绊等级提升至5级!】 【获得奖励点数:100分!】 甚至,连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这位见证了鸣人成长、內心充满复杂愧疚的老人,与鸣人之间的羈绊也意外地提升了。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猿飞日斩“羈绊等级提升至3级!】 【获得奖励点数:150分!】 最终,当所有这些细水长流般的点数悉数到帐后,鸣人看著自己意识中那个仿佛散发著微光的数字,感觉既充实又有些梦幻。 【总点数:10050分】 第118章 新的能力 整整100抽! 这是漩涡鸣人自获得系统以来,最为“富裕”的时刻! 上一次体验到这种攒够大量资源进行抽取的爽快感,还是在火影忍者手游里,为了招募高招s忍攒金幣的时候。 那么……忍耐,积累了这么长时间,终於到了品尝丰收果实的美好时刻了! 在一个寧静的夜晚,將依旧有些恋恋不捨的佐月送走后,鸣人回到自己的小公寓,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略微激动的心情,准备开启那许久未曾动用过的系统抽奖功能。 他甚至在心中默默祈祷了一下,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六道仙人老爷子,保佑我出点好东西吧! 做完这略带滑稽的仪式后,鸣人意念集中,果断地將积攒的分数投入那虚幻的抽奖旋涡之中! 【点数:10050 → 9050】 一次十连抽的分数被瞬间扣除,下一刻,十张卡片整齐地悬浮在鸣人的眼前。 鸣人做好了心理准备,前几次十连抽很可能都是常见的“蓝天白云”。的心理准备。 带著些许紧张,点开了眼前的卡片,前面几张纷纷亮起熟悉的光芒。 【恭喜获得:查克拉+5!】 【恭喜获得:初级体术强化!】 【恭喜获得:兵粮丸x10!】 【恭喜获得:精致苦无x5!】 都是些颇为实用,但算不上惊喜的常规奖励。鸣人並没有感到低落,这只是第一次十连而已,他心態放得很平。 然而,就在他点开后面几张卡片时,一道与眾不同的,一个陌生的奖励映入眼帘。 “稀有!” 【恭喜获得:初级自然能量亲和(+5%)!】 【物品说明:被动增益状態。获得后,身体將无时无刻不在缓慢吸收空气中游离的自然能量。此状態將极大提升您对自然能量的感知与適应性。若未来成功习得仙人模式,將无需进行长时间的静坐蓄力,可依靠身体自动吸收积累的自然能量,更快速地进入仙人模式,並在一定程度上延长仙人模式的维持时间。】 这……这是?! 看到这个奖励的说明,鸣人的脑海中立刻闪过一个身影——重吾, 原作中,那个性格老实温和的少年,就天生拥有著类似的能力,他的身体能自发地吸收自然能量,但一旦吸收过量,就会进入狂暴的“仙人化”状態,化身为失去理智、只知道杀戮的可怕怪物。 正是因为无法控制这份“天赐”的诅咒,重吾才將自己放逐到深山之中,过著与世隔绝、无比孤独的生活,直到遇见了君麻吕。 自己因为这个能力……该不会也像重吾那样,动不动就失控暴走吧?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鸣人可不想变成一个隨时可能爆炸的不定时炸弹,尤其是现在身边还有了想要守护的重要的人。 然而,就在他这个担忧升起的下一秒,系统的提示音適时地再次响起,给出了详尽而令人安心的解释。 【提示:宿主完全不必担心自然能量暴走问题。】 【本系统提供的『自然能量亲和』为完全可控的被动增益状態。宿主体內可安全储存的自然能量上限,与您自身的查克拉总量严格对標。】 【以您目前的查克拉量及5%的亲和度计算,仅依靠被动吸收,想要达到自然能量饱和乃至溢出(即所谓『暴走』临界点)所需的时间,预计需要数十年不间断积累。】 鸣人闻言,眼前顿时一亮,心中的大石瞬间落地! 原来如此……我的身体就像一个巨大的容器,可以安全承载相当多的自然能量! 而重吾的情况……或许是因为他身体的『容器』太小,或者吸收的速率太快,导致自然能量很快就『装满』甚至『溢出来』,才会失控暴走? 系统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理解,继续用更形象的比喻补充道。 【理解基本正確。可將其比喻为向容器中注水】 【重吾的情况:其身体如同一个固定的『小水桶』,『水龙头』(自然能量吸收速率)却可能开得很大,导致水很快满溢而出(暴走)。】 【宿主的情况:您的身体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湖泊』,『水龙头』(5%亲和度)的流速相对缓慢且完全受控。即使常年累月地注入,距离填满整个『湖泊』也遥不可及。並且,隨著您自身查克拉量的增长(修炼,成长,九尾查克拉融合等),这个『湖泊』的容量还会不断扩大,所能安全容纳的自然能量上限也会同步提升。】 【因此,您无需有任何顾虑。】 这下鸣人彻底明白了!这不仅仅是一个强大的增益,更是一个极其安全、潜力无穷的基石能力!它不会带来任何副作用,只会隨著自己变强而变得更强! 喜悦再次涌上心头,这绝对是一个超值的稀有奖励!他对接下来的抽取更加期待了。 等以后认识了自来也,修炼仙人模式的事情必须提上日程了! 鸣人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这个【自然能量亲和】的被动,简直就是为仙人模式量身定做的能力,不好好利用就太可惜了。 怀揣著这份期待,他继续了接下来的抽取。 然而,幸运女神似乎並没有一直眷顾他。紧接著的第二次和第三次十连抽,闪烁的光芒大多依旧是熟悉的蓝色和白色,虽然也出了一些查克拉提升、体术提升、忍具补充之类的基础奖励,甚至运气不错地又出了一个【初级自然能量亲和(+5%)】,將总亲和度提升到了10%,但並没有再出现令人眼前一亮的奖励。 【点数:9050 → 8050 → 7050 → 6050】 当第四次十连抽的十张卡片浮现时,鸣人已经做好了又是“蓝天白云”的心理准备。他平静地依次点开…… 查克拉量提升……手里剑精通……兵粮丸…… 就在他点开第七张卡片,以为这次十连就要这样平淡结束时—— “史诗!” 一道瑰丽的紫色光芒猛然爆发出来! 出紫了!!鸣人顿时喜出望外,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张散发著紫光的卡片上! 【恭喜获得:替身能力——珍珠果酱!】 【物品说明:该替身外形表现为一个或多个小番茄,没有任何攻击能力,其能力在於,可將其混入食材中进行烹飪。食用被其融入的食物后,珍珠果酱会进入食用者体內,自动诊断並治癒其身体存在的疾病,乃至一定程度的精神疲惫。】 —————— (今天还有一更) 第119章 金色 最强奶妈…… 鸣人看著新获得的【珍珠果酱】,再回想自己已有的能力,不由得在內心发出了这样的惊嘆。 他在一个意想不到的领域——治癒方面,阴差阳错地走到了一个任何人难以企及的顶点。 【疯狂钻石】:拥有“復原”之力。无论是多么严重的外伤、粉碎性骨折、乃至器官破损,只要还剩下一口气,灵魂尚未离体,它就能將一切“修復”回原本完好的状態。 【黄金体验】:拥有“赋予生命”的创造之力。它弥补了疯狂钻石的不足,能够创造全新的、活生生的器官和组织,用於替换那些先天缺失、或因特殊原因无法被“復原”的部分。是从“无”到“有”的创造者。 而现在,【珍珠果酱】的出现,则彻底补上了最后一块拼图!它专注於內在的“调理”与“治癒”。对於疯狂钻石和黄金体验处理起来较为棘手或不便的內部疾病,慢性暗伤,毒素积累,乃至精神上的疲惫与创伤,它都能通过奇特的“食疗”方式,温和而彻底地进行根除和调理。 实力方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单论“救死扶伤”和“保障健康”的能力,鸣人感觉自己已经点满技能树了! 这让他对未来弥补原作中那些悲剧,拥有了前所未有的信心。 要是手握这样一套逆天的治疗组合拳,还能让那些悲剧重演……那自己乾脆找个地方一头撞死得了! 此刻,鸣人还剩下6050点分数……接下来三次十连抽,依旧全是蓝天白云,非酋的感觉让鸣人有些恼火,但是最后还是放平心態把剩下的点数完。 最后的三次抽取开始了。 第一次十连,光芒依旧以蓝色和白色为主,出了一些常规的忍具和查克拉提升奖励。不过运气不错的是,又出了一个【初级自然能量亲和(+5%)】,將总亲和度提升到了15%。 虽然没出新的奖励,但鸣人並未失望。而且,隨著自然能量亲和度的逐步提升,他开始感受到一些极其细微的异样感。 仿佛周围的空气中,存在著某种不同於查克拉的、更加混乱的能量粒子,正受到他身体的吸引,极其缓慢地、自发地融入他的体內。这个过程不像提炼查克拉那样需要主动引导,更像是一种被动的呼吸,自然而然地发生著。 这种感觉非常奇异,难以言喻,非但没有任何不適,反而让他觉得身体暖洋洋的,异常的舒服。 紧接著,鸣人怀著期待开始了第二次十连抽。 然而,就在他用点开第一张卡片的瞬间,紫色的光芒猛然爆发! 又出紫了?!鸣人顿时兴冲冲地迫不及待地看向那紫色光芒中的奖励详情。 然而,当他看清那奖励的具体內容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恭喜获得:顶级厨艺】 【物品说明:掌握足以最大程度发挥食材本身极致美味的超凡厨艺。做出的料理將拥有震撼灵魂的美味,足以让品尝者由衷地感嘆『活著真是太好了!』。】 【註:即便厨艺达到如此境界,做出的料理也还是不会发光……拜託,料理再怎么好吃都不可能发光吧?!】 ……顶级厨艺? 家政类生活技能? 一个和战斗,修炼,实力提升看似完全没有关係的技能? 鸣人一时有些傻眼,难道是因为自己刚刚抽到了【珍珠果酱】,所以系统贴心地附赠了一个配套的厨艺技能? 平心而论,鸣人对自己的厨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独自生活多年,做饭的水平大概就是“家常菜”的程度,也就算个路边小馆的水平。 而【珍珠果酱】的治疗效果虽然需要通过“食用”来触发,但这个替身本身並没有任何提升食物味道的功能! 在jojo的原作中,其持有者托尼欧·托拉萨迪之所以能做出让人好吃到尖叫的料理,全靠的是他本人出神入化的厨艺,替身只负责“治病”的部分。 鸣人一开始有些失望,但很快,他转念一想,思维豁然开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等等!这或许……是个意想不到的大好奖励啊!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这个【羈绊系统】的核心,就是要通过与重要人物建立深厚的情感联结来获得点数变强! 而想要快速拉近关係,获得好感,还有什么比“抓住对方的胃”更经典、更有效的方法呢? 无论是在恋爱游戏还是动漫里,“擅长料理”都是男主角展现“亚撒西”一面的经典標配属性啊! 这个奖励不仅能更好地发挥珍珠果酱的效果,本身更是刷好感度的神技!以后给佐月一家做饭,给伊鲁卡老师送便当,甚至招待偶尔来探望的三代老头…… 瞬间,这份“家政类”奖励在鸣人心中的价值飆升到了战略级別! 就这样,鸣人怀著一丝最后的期待,开始了最后一次十连抽。 平心而论,今天的收穫其实相当不错了,尤其是【自然能量亲和】和【珍珠果酱】及其配套厨艺,都是潜力巨大且非常实用的能力。 但是……他內心深处还是隱隱渴望著能直接带来实力飞跃的东西……嗯,看来今天的运气似乎並没有好到那种程度。 他带著这种略微复杂的心情,用依次点开眼前的卡片……查克拉提升……体术强化……嗯,又是些蓝天白云…… 就在他点开到第七张卡片时—— “哇!金色传说!!!” 一个前所未有、极其激动亢奋的提示音效猛然在他脑海中炸开,声音之大、之热烈,差点把鸣人震得一个趔趄! “金…金色传说?!”鸣人瞬间彻底精神了,所有的睏倦和失望被一扫而空,心臟砰砰狂跳! 金色!比之前的传说更加高级?!是最顶级的奖励?! 会是什么?木遁?轮迴眼?转生眼?!无数种忍界最顶尖、最强大的可能性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 光芒逐渐散去,奖励的实体缓缓浮现…… 然而,出现的並非他想像中的任何一样毁天灭地的忍术或血脉。 那是一个……大概有两个足球那么大、通体洁白,上面带著绿色圆形图案的…… 蛋。 鸣人,“……?” 【恭喜获得:宝可梦蛋(神兽级)】 【物品说明:此蛋中孕育著一只神秘而强大的神兽宝可梦。孵化方式为:需要宿主隨身携带此蛋,並累计行走达到一定的步数】 【请注意:儘管蛋壳质地极其坚硬,远超寻常,但仍需宿主小心保护,宝可梦是一种纯粹而神奇的生物,只要宿主以真心对待它,它也必將以真心回报您,成为您最可靠的伙伴。】 —————— (感谢大家的礼物,又达標了,又多了一天四更。) 第120章 毕业 在结束了那场收穫颇丰的抽奖之后,鸣人的日常生活多出了一项有些奇特的“任务”。 就是他家里那颗被小心翼翼安置好的,带有绿色圆形图案的宝可梦蛋。孵化方式真的像系统说明和游戏里一样,只需要带著它走路就行吗? 但是鸣人还是在自己的小公寓里找了一个角落,用一些简单的材料和加热装置,亲手搭建了一个简易却温暖的“小温室”,將蛋稳稳地安置在里面,確保它处於最舒適的环境之中。 而当需要外出时,他就会异常小心地將蛋从温室中取出,用柔软厚实的毛毯仔细包裹好几层,再稳稳地放进自己的隨身背包里。还好这颗蛋“只有”两个足球大小,放进背包里虽然占地方,但看起来也並不算太违和,顶多像是带了个特別大的饭盒或者球类。 佐月和偶尔来探望的三代火影很快就注意到了鸣人家里这个突兀的“简易温室”以及里面那颗奇怪的蛋。 面对询问,鸣人早就想好了说辞,解释说这是自己前段时间去后山钓鱼时,在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偶然发现的。 他觉得这颗蛋蕴藏的生命气息很不一般,说不定孵化出来会是很厉害的生物,也许能成为自己未来的通灵兽。 三代火影闻言,只是点了点头,並没有过多追问。毕竟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忍界,几十米长的通灵巨蛇、如同小楼般庞大的蛤蟆他都见过,一颗比寻常鸟蛋大一些的蛋算不上多么稀奇。 而佐月的反应则截然不同。她在仔细观察了那颗蛋,並得知鸣人正在想办法孵化它后,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几天后,佐月买了一个看起来相当精巧的自动恆温孵化器,直接送到了鸣人家里。 ……火影世界的科技树果然点得有点歪啊……连这种东西都有吗? 鸣人一边感慨著,一边感激地收下了这份实用的礼物。 更让鸣人没想到的是,佐月甚至开始主动去查阅资料,自学了许多关於孵化、照料各种卵生生物的知识,然后跑来事无巨细地告诉鸣人该注意什么,温度湿度要怎么控制,甚至每天都会过来和鸣人一起观察蛋的状態,记录细微的变化。 她似乎將帮助鸣人成功孵化这颗“未来的通灵兽”,当成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全身心地投入了进来。 而鸣人也开始尝试將自己抽奖获得的【顶级厨艺】与【珍珠果酱】的能力结合起来。 他选择的第一个品尝者,自然是佐月。他特地提前一天告诉佐月,自己最近“苦心钻研”了一下厨艺,感觉水平大有长进,希望她能来当第一个品尝者,给出评价。 佐月自然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烹飪过程中,鸣人確实感觉到了不同。以往需要思考的步骤现在成了本能,手下的动作行云流水,对火候和调料的把握精准到了顶级,处理食材时甚至带上了一种流畅的美感。 做出的菜餚光是摆盘和色泽,就比以前诱人了数倍。 看起来是厉害了很多……但是真的能达到系统说的那种『震撼灵魂』、让人感觉『活著真好』的程度吗?鸣人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他將【珍珠果酱】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最终完成的、看起来最为普通的家常菜——番茄炒蛋之中。 当这份精心烹製並附加了“治疗”效果的番茄炒蛋被端上桌,佐月怀著期待尝下第一口时——她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紧接著,鸣人惊愕地看到,佐月的眼眶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大颗大颗的泪珠毫无徵兆地滚落下来,滴落在餐桌上。 她抬起头,看著鸣人,脸上是一副大为感动,甚至有些难以承受的表情。 “怎,怎么了?不好吃吗?还是太酸了?”鸣人顿时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然而,佐月內心的真实想法却是另一番景象。 这个味道……基底毫无疑问是鸣人做的料理,能尝出来他惯用的调味风格……但是…… 但是这种和谐的味道、这种温暖的口感、这种每一口都让人感到无比幸福的味道……绝对是经过了成千上万次反覆练习,倾注了无数心血才能达到的境界! 鸣人他……为了能做出让自己开心的料理…….竟然在背后偷偷付出了这么多的努力吗? 他训练那么辛苦,还要分心去做这种事情……一想到他可能一个人在厨房里不断失败又重来的样子…… 巨大的心疼,感动与一种被深深珍视的幸福感的衝击下,让佐月的情绪瞬间决堤,眼泪根本止不住。 ……就这样,鸣人完全不知道佐月自己脑补了一出“为了自己苦练厨艺”的感人剧码。 他更不知道,幸好因为系统已经无法准確计算佐月那突破上限的羈绊等级,否则此刻他的脑海里,代表羈绊提升的提示音恐怕又要响个不停了。 在之后的日子里,鸣人凭藉著那手的【顶级厨艺】,確实又收穫了“羈绊果实”,秋道一族的丁次。几顿精心製作的大餐的款待下来,这个小胖子对鸣人的好感度简直是直线飆升。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秋道丁次“羈绊等级提升至6级!】 【获得奖励点数:100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如今的生活除了身边多了一个越来越黏人的佐月,以及日常需要细心照料那颗神秘的金色传说蛋之外,主旋律似乎依旧围绕著两件最重要的事情。上学和修炼。 变化大抵如此,平静而充实。 时光荏苒,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终於,鸣人的人生迎来了一个重要的节点——他即將从忍者学校毕业了! —————— (下午依旧三更。) 第121章 成为忍者 毕业考试的那一天终於到来。考核的內容依旧和原作中一模一样,最基础的分身术。 然而,这一次的鸣人,早已彻底摆脱了“吊车尾”的称號。 自从入学那天,他与宇智波佐月那场震惊全场的、堪比忍者对决的激烈战斗之后,他就一直被同届学生和老师们视为不折不扣的天才。 因此,当轮到鸣人考核时,他没有丝毫紧张。只见他从容不迫地结出那个早已烂熟於心的印式。 “分身之术!” 嘭!嘭!嘭! 伴隨著几声乾净利落的轻响,三个与本体几乎毫无二致、凝实稳定的分身瞬间出现在考场中央。 作为考官的伊鲁卡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欣慰和自豪的笑容,毫不犹豫地宣布,“漩涡鸣人,合格!” 他从桌上拿起一枚崭新的、象徵著木叶忍者的忍者护额,郑重地递到了鸣人手中。 伊鲁卡看著鸣人接过护额,充满关怀的眼睛里感慨万千。这个他照看了几年的孩子,终於成为了真正成为了一名忍者! 以鸣人如今展现出的才能和心性,未来一定会成为一名伟大、受人敬仰的忍者吧…… 鸣人接过护额,並没有立刻戴上。而是面向伊鲁卡,恭恭敬敬地、標准地鞠了一躬,声音清晰而真诚。“谢谢您,伊鲁卡老师!感谢您这几年来的教导!” 这突如其来,无比郑重的感谢,让伊鲁卡先是愣了一下。他看著眼前这个已然长大的金髮少年,心中积压的不舍和激动瞬间涌上心头,眼眶不由自主地有些发红。 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用力点了点头,用儘可能平稳的声音回应道。“嗯!鸣人,恭喜你毕业!以后也要继续努力啊!” 这师生之间充满信任与感激的一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馨, 然而,在这温馨的场景旁,作为一同监考的水木,却暗自扭过了头。他脸上那副惯常的、虚偽的温和笑容几乎快要维持不住,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 和佐月一起並肩走出忍者学校的大门,鸣人立刻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等待著——正是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美琴夫妇。 “爸爸!妈妈!” 佐月脸上洋溢著毕业的喜悦,跑了过去迫不及待地向父母展示自己刚刚获得的、象徵著忍者身份的护额。 美琴见状,脸上露出了温柔而欣慰的笑容,轻轻抚摸著佐月的头髮,“这么快就已经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忍者了啊。晚上想吃什么?” 小脸微红的佐月没有立刻回答母亲关於晚餐的提议,而是下意识地先看向了一旁表情略显严肃的父亲。 宇智波富岳向前迈了两步,目光落在女儿手中的护额上,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过多的表情“嗯,真不愧是我的女儿。” 鸣人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看著这一幕。他心中感慨万千,佐月的人生轨跡,终究是被彻底改变了啊…… 现在的佐月,虽然经歷了那个噩梦般的夜晚,但因为父母双双倖存,她的性格並没有变得像原作那样冰冷孤僻,不……好像除了对父母和我之外,她对其他人似乎还是那副爱搭不理的冷淡样子啊…… 就在这时,佐月拉著母亲的手,走到了鸣人面前,语气轻快地说道:“鸣人,爸爸说为了庆祝毕业,晚上我们出去吃晚饭,你也一起来吧。” “誒?我也可以吗?”鸣人下意识地看向富岳和美琴。 美琴用无比慈爱的目光看著鸣人,“嗯,当然可以哦。鸣人不需要对我们客气的。”她早已將鸣人视如己出。 一旁的富岳见状,只是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气,並没有出言反对,算是默许了妻子的邀请。 就在这时,鸣人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伊鲁卡老师似乎已经处理完了校內的后续工作,正从忍者学校里走出来。 鸣人转头用询问的目光看向美琴阿姨,在得到对方温柔肯定的点头允许后,他立刻转身跑向了伊鲁卡。 “伊鲁卡老师!”鸣人喊道,“晚上我和佐月要一起出去吃饭庆祝毕业,您也一起来吧!” 伊鲁卡听到鸣人的邀请, 並没有太多惊讶,很爽快地就笑著答应了。“好啊!毕业当然要庆祝一下了,晚上就由老师来请客……”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鸣人补充道。“嗯!还有佐月和她的爸爸妈妈也一起!” “誒?!等等……宇智波族长和夫人也……?!”伊鲁卡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措手不及的惶恐。 虽然他和鸣人关係亲密,经常请鸣人吃一乐拉麵,也没少收到鸣人带来的、美味得惊人的自製便当,但突然要和那位一向威严的前宇智波前族长以及夫人共进晚餐……这突如其来的“见大人物”般的氛围,让伊鲁卡老师顿时感到一些压力。 —————— 夜晚,木叶村一家颇有名气的烤肉店內,佐月一家、鸣人以及略显拘谨的伊鲁卡老师,围坐在一张烤桌旁,进行著庆祝毕业的晚餐。 炭火噼啪作响,烤架上各式各样的肉片和蔬菜滋滋冒油,香气四溢。 晚上的话题主要围绕著鸣人和佐月在忍者学校期间的趣事展开,伊鲁卡老师讲述著两人在课堂和训练中的表现,美琴阿姨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轻笑。话语中也充满了对两个孩子终於成长为忍者、即將踏上新旅程的感慨与期许。 鸣人一边享受著美食,一边有些不解地观察著伊鲁卡。按理说,伊鲁卡老师和三代火影一起吃饭过,面对那位真正的大人物都没见这么紧张过,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宇智波富岳和美琴时,却总显得有些侷促和恭敬,坐姿都比平时端正不少。 直到对话进行到一段落,富岳放下茶杯,目光转向伊鲁卡,“伊鲁卡老师,这几年,小女佐月在忍者学校,承蒙您的照顾了。非常感谢。” 伊鲁卡闻言,立刻挺直了背,连忙摆手,语气甚至有点慌乱。“不不不!您言重了!富岳先生!倒不如说……”他似乎是想要客气一下,缓和气氛,但一紧张,嘴里的话没经过大脑就溜了出来。 “以后,鸣人这孩子,也还要拜託您多多关照了!” 话音刚落,整个餐桌的气氛瞬间微妙地凝滯了一下。 鸣人。“???” 伊鲁卡自己也立刻意识到这话似乎有点不对劲,脸一下子涨红了,张著嘴不知道该怎么圆回来。 而这句话,直接命中了宇智波富岳的內心。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关照他? 酸涩和憋闷瞬间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对面——只见自己的宝贝女儿佐月,正无比自然地將烤架上烤好的肉片夹到鸣人的碗里,那双看著鸣人的眼睛里,闪烁著毫不掩饰的依赖和欢喜。 富岳心中那点不快和纠结,最终化为了浓浓的无奈,他所有的情绪,最终只凝结成了一个极其简短的音节,伴隨著一个微不可察的点头。 “……嗯。” 第122章 故事第一个反派 晚上,与佐月一家和伊鲁卡老师后,鸣人独自回到了自己的小公寓楼下。然而,就在他上楼后,却意外地发现家门口正站著一个人影。 一个他没想到,但似乎又按照某种“世界线收束”般出现的人影。 一头白毛,脸上掛著看似和煦的笑容——正是火影忍者故事里第一个登场的反派,並且是极少数最终也未被“嘴遁”驯化的傢伙,水木。 “呦,鸣人,现在有空吗?”水木主动开口,声音一如既往地带著那种刻意营造出的温和。 “哦!是水木老师啊!”鸣人脸上立刻摆出惊讶和客气的表情,“当然有空了,要进来坐坐吗?”他虽然嘴上说著邀请的话,但身体却下意识地將背在身后的背包往后挪了挪。 水木摇了摇头,脸上那偽装得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丝毫未变。“不了,我来是有些话想对你说……首先,恭喜你毕业了,鸣人。抱歉祝福来得有点晚了,刚才看你和伊鲁卡老师聊得很开心,就没打扰你们。” 不得不说这傢伙演技真是炉火纯青…… 鸣人內心暗自腹誹,这种完全看不出破绽的、仿佛真心为你高兴的师生情谊模样,怪不得连伊鲁卡老师从小到大都被这傢伙骗得团团转。 两人又站在门口客套寒暄了几句。鸣人心中愈发好奇。这傢伙来找我,肯定还是为了蛊惑我去偷取封印之书。但现在我顺利毕业了,他还能用什么理由? 果然,水木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真诚”和“语重心长”。“鸣人…你真的很了不起啊。我知道,村子里或许还有些人对你抱有偏见,但你的天赋……老师我都看在眼里。你在將来,一定会成为一名非常强大的忍者。” “是吗?那就借您吉言了,水木老师。”鸣人配合地露出一个略带靦腆和期待的笑容。 水木见状,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继续说道。“但是,千万不要骄傲哦。现在仅仅只是开始而已。其实老师我今天来呢,是有一份特別的『毕业礼物』想要送给你。” “毕业礼物?”鸣人恰到好处地表现出疑惑。原来是搞这个名堂吗?用“礼物”和“秘密”来引诱我? 水木郑重地点点头,“你的天赋毫无疑问是顶尖的。但是,站在老师的立场上,我认为……忍者学校里能学到的知识,终究是有限的,根本无法完全发挥出你真正的潜力。” 他凑近了一些,“因此,老师我知道一个……可以让你真正成为一名远超同龄人的优秀忍者的『天大秘密』哦。怎么样,要接受老师的这份『礼物』吗?” —————— 在门口“欣然”接受了水木那充满诱惑的“礼物”和详细的“行动计划”后,鸣人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兴奋与期待,目送著水木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关上房门,鸣人脸上的“天真”瞬间褪去,他之所以答应水木的蛊惑,自然不是为了所谓的“秘密”,而是有著自己的盘算,第一,封印之书上確实记载著许多强大的禁术,尤其是那適用性可以说几乎为他量身定做的【多重影分身之术】。 这个“外掛”他志在必得。第二,这为他未来以“漩涡鸣人”这个身份,合理掌握【飞雷神之术】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无人会怀疑的“奇遇”理由。 更重要的是,鸣人此刻无比確信——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绝对正通过那颗水晶球,用【望远镜之术】实时观察著这里的一切。 封印之书里面记载的可是木叶建村以来收集和创造的眾多庞大禁忌之术,是村子的最高机密,其重要性堪比前世的核武器密码本。 忍界第一大忍村的最高机密,怎么可能就被一个刚刚毕业的“下忍”如此轻鬆地偷走? 这与其说是成功了,不如说是那些看守的暗部和精英忍者们集体“放海”了。他们的任务根本就不是阻止鸣人,而是確保三代导演的这场戏能顺利演下去罢了。 鸣人清晰地分析著原作的逻辑。这场戏的目的有两个,其一,也是最重要的,就是让鸣人“意外”学会那个极其適合他庞大查克拉量的【多重影分身之术】。 其二,则是藉此机会,诱导一直心术不正的水木主动暴露阴谋,方便清理门户。三代恐怕早就怀疑水木了。 不过……水木这傢伙会暴露,鸣人觉得纯粹是因为他太蠢了…… 鸣人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起水木的“光辉事跡”。 水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有一个队友在任务过程中腿部受了伤。结果水木这傢伙,竟然因为害怕队友拖慢任务进度、导致任务失败,就直接把队友给干掉了?! 估计干柿鬼鮫和旗木茂朔听了都得沉默, 更离谱的是,他谎称队友已经腿伤没救了,然后亲手把队友给捂死了……他这是把火影和暗部的情报系统当傻子糊弄吗? 然后这番“神人”操作,正好被当时还在附近溜达的大蛇丸给看见了。大蛇丸一看。“嚯!这小子够黑暗,够没底线,是我的菜!”然后就被大蛇丸轻易蛊惑。 不过,既然水木依旧死性不改,自己撞上门来,鸣人也乐得顺水推舟,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把原作中的第一个“外掛”稳稳拿到手,顺便帮三代清理掉这个蠢坏蠢坏的傢伙。 —————— (今天还有一更…节奏是有点慢,作者儘量加快节奏) (还有,第7班的第三成员依旧是小樱,对佐月的感情是那种敬仰和欣赏,不是同。) 第123章 计中计 “那么,三代爷爷,我就先过去啦!我们可是约定好了哦——等我抓住了那傢伙的尾巴,这个东西可就得借我好好看一段时间了!” 火影办公室门口,鸣人背著一个巨大的,看起来沉重无比的捲轴,笑嘻嘻地朝著端坐在办公桌后的三代火影挥了挥手。 猿飞日斩看著眼前这一幕,脸色复杂地点了点头。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安排的剧本,在开场后不到十分钟,就被眼前这个小鬼彻底打乱了! 就在刚才,他通过水晶球【望远镜之术】看到的一切,起初都完全按照计划进行,看守机密捲轴保管室的忍者“恰到好处”地打了个盹,鸣人则“鬼鬼祟祟”却又异常顺利地溜了进去,成功拿到了那个巨大的【封印之书】…… 按照原定剧本,接下来鸣人应该找个地方躲起来,试图学习上面的忍术,然后被循跡而来的水木找到,最终在伊鲁卡的干预下,水木暴露真面目,被一举擒获。 然而,三代看到的下一幕却是——鸣人扛著那个巨大的捲轴,並没有跑去演习场或者死亡森林,而是……一路小跑,径直衝向了火影办公室?! 当鸣人吭哧吭哧地把那沉重的捲轴“砰”的一声放在火影办公室的地板上时,三代的大脑几乎宕机了。 紧接著,没等三代想明白鸣人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操作意欲何为,鸣人就开门见山地提出了一个让他瞠目结舌的交易。 “三代爷爷,水木老师……哦不,水木那傢伙的真面目,我已经差不多知道了。这样吧,如果我帮你把他彻底引出来,让他自己跳出来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那你这个【封印之书】,能不能借我看一段时间作为报酬?” “………” 三代当时沉默了足足十几秒,看著鸣人那双清澈的蓝眼睛,最终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 好吧……看来这小子早就看穿水木的真面目,说不定连我设的这个局……他都猜到了几分?水门…….真不愧是你的孩子啊。 於是,一场原本由三代主导的“测试与清理”戏码,瞬间变成了鸣人主动参与的“交易”。 考虑到这本就是想让鸣人接触【封印之书】,试试他能否学会上面的术,尤其是多重影分身之术和飞雷神之术,三代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这个“约定”。 看著鸣人背著那巨大的捲轴离开办公室,三代立刻收敛了脸上复杂的表情,恢復了火影的威严,对著空无一人的角落下挥了一下手。 一名戴著动物面具的暗部忍者瞬间无声无息地单膝跪地。 “立刻去把伊鲁卡带过来……等到了这里,再告诉他水木和封印之书,还有鸣人的事情。” —————— 木叶村外围的森林里,鸣人独自一人坐在地上,面前摊开著那巨大的“封印之书”捲轴。他装模作样地用手指点著上面的文字,故意用恰好能让远处潜伏者听到的音量自言自语著。 “唔…【多重影分身之术】……原来如此,需要庞大的查克拉作为支撑……如果查克拉量不足强行使用,会把使用者的查克拉瞬间抽乾,甚至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损伤乃至死亡吗?果然……是很危险的禁术啊……” 不远处,一棵大树的阴影中,水木正蹲伏在那里,將鸣人的“自言自语”听得一清二楚。听到鸣人念出那个术的名字和风险,他脸上那偽装出的温和瞬间消失,不受控制地露出了一个贪婪而狰狞的笑容。 但他立刻意识到失態,迅速收敛表情,重新掛上了那副惯用的温和面具。 他跳下树枝,然后从鸣人身后不远处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呦,鸣人,看来你成功拿到了啊!怎么样,上面记载的都是很厉害的忍术吧?” 鸣人猛地转过头,脸上也迅速摆出一副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兴奋表情,“誒?!水、水木老师?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没错没错!” 他用力点头,“这上面的忍术真是太厉害了!没想到老师你竟然知道这种秘密,真是太厉害了!” 水木脸上保持著“温和”的笑容,心里却充满了鄙夷和得意。 果然是个小鬼,这么好骗。他自然无比地向前几步,朝著鸣人伸出手,语气充满了“关切”。 “原来如此,看到你这么有干劲老师就放心了。不过啊,鸣人,这上面的某些忍术对你来说还是有点太早了。” 如果不注意修炼方法的话可是很危险的。来,先把捲轴给老师,让老师帮你指出来哪些是需要特別注意的,免得你不小心伤到自己。” ……这傢伙的演技,不去戏台上当演员真是屈才了,当忍者实在太浪费这份“天赋”了。 鸣人內心疯狂吐槽,但脸上却露出了无比感激和信任的笑容,“真的吗?太好了!谢谢水木老师!” 他一边说著,一边动作“麻利”地將巨大的捲轴重新卷好,然后毫不犹豫地將其递到了水木急切伸出的手中。 终於……终於得手了!! 水木紧紧攥著手中那沉甸甸的巨大捲轴,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內心狂喜的吶喊几乎要衝破胸膛! 计划成功了!他再也不用偽装成和蔼可亲的老师,陪著眼前这个他视为“怪物”的小鬼玩什么噁心的师生过家家游戏了!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 积压已久的虚偽和恶意再也无法抑制,水木猛地抬起头,发出了扭曲而畅快的狂笑声,脸上那副精心维持的温和面具彻底碎裂,只剩下赤裸裸的贪婪和鄙夷,“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他迫不及待地將【封印之书】一把拽到身后,同时脚下发力,迅速向后跃开数米,与鸣人拉开距离。另一只手则飞快地从背后取下了巨型手里剑,锋利的刃尖直指鸣人。 “真是多谢你了啊!妖狐!” 水木的声音充满了讥讽和得意,“乖乖地把这份『大礼』亲手送到了我的手上!” 鸣人站在原地,脸上適时的露出了恰到好处的困惑和难以置信,轻声问道。“嗯?水木老师……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你一直在骗我吗?” “闭嘴!” 水木厉声打断了他,“你这只杀害了伊鲁卡父母、摧毁了村子的九尾妖狐!这几年陪你玩的师生游戏简直令人作呕!我怎么可能会好心帮助你?你只不过是我用来得到捲轴的棋子罢了!” 他死死盯著鸣人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崩溃和绝望,並恶毒地补上最后一击。“听著!在这个村子里,根本没有人会认同你!就连伊鲁卡那傢伙,心里也绝对是恨你的!” 说完这番话,水木期待著看到鸣人精神崩溃、痛哭流涕的模样,那样他就能掷出手里剑,干掉鸣人了。 然而…… 预想中的崩溃並未出现。鸣人非但没有露出丝毫痛苦的神色,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脸上露出一副“原来如此”、“果然如此”的若有所思的表情。 “原来如此……经典的『反派死於话多』环节吗?不过……” 鸣人的嘴角勾起了一个轻鬆的笑容,“这样看来,我的任务应该算是完成了吧?” 这完全出乎意料的反应让水木愣住了,一股莫名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 “混蛋!你、你在那里自言自语些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他色厉內荏地大声质问道。 鸣人这才將目光重新聚焦到水木身上,“啊,这个啊,水木老师。我建议你……现在最好打开你手里的『封印之书』,亲自確认一下里面的內容哦?” “什……?!” 水木的额头瞬间渗出了冷汗。 但鸣人那过於镇定的態度让他心生恐惧。他猛地將背后那个沉重的捲轴扯到面前,手忙脚乱地解开繫绳,哗啦一声將其展开—— 然而,映入眼帘的,根本不是什么记载著无数禁术的捲轴…… 那巨大的、空白的捲轴內部,只有用硕大的、密密麻麻的字体,写满了整整一捲轴的、无比刺眼的两个字—— 【蠢货】 【蠢货】 【蠢货】 【蠢货】 …… 第124章 当做了一大堆支线任务进入了主线 终於,看著水木那副死死咬住后槽牙,脸颊肌肉因极度的愤怒和羞辱而不断抽搐、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仿佛鼻子上真的长了个可笑的红圆球、可以直接去马戏团扮演小丑或者印在扑克牌上当大小王的滑稽模样,鸣人一直以来憋著的笑意也终於忍不住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 他毫不客气地对著水木那张扭曲到变形的脸,放声大笑起来。 果然,人在做坏事、偽装自己的时候,都会变得特別有耐心……一旦偽装被撕破,真面目暴露出来,就会变得特別可笑啊! 然而,这充满了嘲讽意味的笑声,彻底刺激了水木脆弱的神经! “混蛋!!!” 水木发出一声羞愤到极点的咆哮,猛地將手里那捲写满了【蠢货】的假捲轴狠狠摔在地上! 他再一次迅猛地抄起那柄沉重的巨型手里剑,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和废话,朝著鸣人猛掷过去! “去死吧!!” 巨型手里剑带著悽厉的破空声,旋转著撕裂空气,直扑鸣人面门! 然而—— “砰!!”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金属撞击声骤然响起! 上一秒还在捧腹大笑的鸣人,眼神在剎那间冷静下来,右手已然反握著一柄苦无,自下而上猛地一撩! 精准无比的格挡!那势大力沉的巨型手里剑竟然被这一击直接改变了轨跡,哀鸣著斜飞出去,“哆”的一声深深钉入了旁边的一棵大树树干上。 “什……?!”水木的狞笑瞬间僵在脸上,大脑甚至来不及处理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而就在他愣神的这瞬间—— 嗖! 下一秒,水木只感到一股风扑面!鸣人已然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他的正前方,身体藉助冲势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流畅的迴转! “木叶旋风!” 一记势大力沉的迴旋踢狠狠扫向水木的胸腹! 水木下意识地就想要结替身术的印,但他的结印速度在鸣人这突如其来的迅猛攻击面前,简直慢得像是在做慢动作回放。 “嘭!!!” 沉重无比的闷响声爆开! 鸣人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水木的胸膛之上!巨大的衝击力瞬间爆发,水木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完全发出,整个人就如同一个被全速击中的破沙袋般,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他的身体划出一道难看的拋物线,最终狠狠地、背部朝后撞在了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粗的大树树干上!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撞击產生的烟尘和落叶簌簌落下。 当烟尘稍稍散去,只见水木以一个扭曲的姿势瘫软在树下,脑袋歪向一边,翻著白眼,口鼻溢血,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不省人事。 鸣人轻巧地落回地面,看著远处那摊烂泥般的身影,给出了一个极其简洁的评价。 “……好弱啊。” 在彻底解决了水木这个麻烦之后,鸣人並没有乾等著三代火影和伊鲁卡赶来收拾残局。 他缓步走向瘫软在树下、彻底失去意识的水木。 他隱约记得,原作中这傢伙似乎也被大蛇丸种下了【咒印】。为了以防万一,避免这个心术不正的傢伙未来在监狱里搞出什么乱子,鸣人决定还是提前下一道“保险”比较稳妥。 虽然直接干掉这个人渣更省事…… 鸣人瞥了一眼昏迷的水木,但那样做的话,伊鲁卡老师和三代老头恐怕会很难接受,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吧…… 他走到水木面前,双手迅速在身前结出一系列印式。隨著查克拉的凝聚,他的掌心的图案构成了玄奥的封印符文。 “八卦封印!” 鸣人低喝一声,覆盖著封印符文的手掌精准地按在了水木的腹部! 下一刻,那些符文如同拥有生命的活物般,迅速从鸣人的掌心蔓延开来,沿著水木的经络系统急速流遍全身! 这些封印术式的目標是彻底封锁目標体內所有的查克拉穴道和经络系统!它们精准地切断、封闭了每一条能够產生和流通查克拉的路径。 同时,封印之力也迅速捕捉並缠绕上了潜藏在水木手臂处、那股属於大蛇丸的咒印能量,將其死死压制、包裹、最终彻底隔绝!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十数秒。当符文彻底隱没进水木体內后,术式完成。 此刻的水木,全身的查克拉系统已经被完全锁死。他再也无法提炼出一丝一毫的查克拉,经络如同彻底乾涸废弃的河道,查克拉无法在其中產生丝毫流动。 他彻底变成了一个无法感知、无法提炼、无法使用任何查克拉的普通人。 鸣人的【八卦封印】,可不是用特殊药材和符咒就能轻易破解的玩意儿。没有鸣人亲自解法或者远超鸣人的封印术造诣,这傢伙就一辈子当个普通人吧。 做完这一切,鸣人走到旁边一块乾净的大石头上坐下,从容地从忍具包里取出另一个小巧的捲轴。 他解开捲轴上的储物封印,伴隨著一阵轻微的烟雾——那本真正的、蕴含著无数禁术奥秘的封印之书出现在了手中。 他摊开巨大的捲轴,借著皎洁的月光和森林中微弱的光线,饶有兴致地瀏览起上面记载的各种强大忍术,一边学习研究,一边静静地等待著三代火影和伊鲁卡老师的到来,准备“交还”任务目標。 第125章 重力 第二天,忍者学校內。 昨天晚上,在將彻底沦为普通人的水木交付给三代火影后,鸣人清晰地察觉到,伊鲁卡老师的情绪异常低落,整个人被一层无形的阴霾所笼罩。 鸣人完全理解伊鲁卡的心情。水木这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从小就以“知心好友”的身份潜伏在伊鲁卡身边,其偽装之精湛,欺骗之彻底,令人髮指。 他並非真心关怀伊鲁卡,仅仅是为了吸引三代火影的注意,扮演一个“关爱孤儿同伴”的模范生形象。 更噁心的是,伊鲁卡內心最深的伤痛,在九尾之乱中牺牲,被誉为英雄的父母,竟然成了水木暗中嫉妒伊鲁卡的理由! 因为在木叶,英雄遗孤的身份本身就能带来一定的关注和同情……好吧,鸣人还是有点怨言。 然而,伊鲁卡此刻的低落,並不仅仅源於被多年好友背叛的愤怒与伤心。更深层的原因,是自责。 伊鲁卡在看到水木撕下偽装后,对鸣人吐露的那些恶毒言语、以及毫不犹豫掷出巨型手里剑下死手的狰狞模样后,內心充满了后怕与愧疚。 他痛恨自己没能早一点看清水木隱藏在笑容下的真面目,以至於让水木有机会利用鸣人,险些將鸣人置於极其危险的境地。他觉得自己作为老师,失职了。 最终,反倒是鸣人主动开口安慰了情绪低落的伊鲁卡。他拍了拍伊鲁卡的肩膀,“好啦,伊鲁卡老师,別再为那种人渣难过和自责了,根本不值得。你看,我现在不是没事吗?” 听著他反过来安慰自己的话语,伊鲁卡心中的沉重和负罪感才稍稍减轻了一些。 为了驱散这令人压抑的氛围,师生二人决定在彻底休息前,去做一件他们最熟悉,也最能带来慰藉的事情——鸣人笑著提议。 “走吧,伊鲁卡老师,我请你吃一乐拉麵!就当是宵夜。” 於是,在夜深人静的街道上,师生二人走向了那家亮著温暖灯光的小店,用一碗热气腾腾的叉烧拉麵,为这个充满了背叛、反转与最终平静的夜晚,画上了一个句號。 这就是昨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了。 到了现在,所有毕业生最后一次聚集在熟悉的教室里,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混合了离別感与对未来的兴奋期待的复杂气氛。 今天,將要宣布决定他们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命运的重要事项——分班名单。 下忍们兴致勃勃地討论著可能成为队友的人选,猜测著指导上忍会是谁。一些男生忍不住偷偷將目光瞟向教室角落那个安静的黑髮少女——宇智波佐月。 但当他们看到佐月依旧如同往常一样,几乎寸步不离地待在那个金毛身边时,又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失落的“切……”,悻悻然地转过头去。 同时,他们心里又不免生出一丝侥倖的幻想,说不定……分班的时候会把这两个总是黏在一起的傢伙分开呢?万一……万一我能和佐月分到一组,朝夕相处之下,说不定我的机会就来了呢? 如果鸣人能听到这些心声,大概只会无奈地感慨,不愧是二柱子的顏值吸引力啊……哪怕佐月几乎没跟他们说过几句话,仅靠一张脸还是能让这群傢伙不死心。 而此刻,鸣人的注意力却完全在身边这个女孩身上。他微微侧头,注意到佐月似乎靠得比平时更近了一些,几乎要贴到他的手臂上。 而且……他从她微微抿紧的嘴唇和偶尔飘忽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那个…鸣人,”佐月的声音带著一丝犹豫,“马上就要分班了……你……你想要和谁一组呢?” 鸣人几乎没有任何思考,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那还用说吗?当然是和你一组了。” 这句话瞬间让佐月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微微低下头,试图掩饰嘴角抑制不住上扬的弧度,“……那也是当然的。毕竟…在这个班级里,好像也只有你有资格做我的队友了。” 鸣人不太確定这算不算是傲娇的发言,听起来有点中二,有点小骄傲,但语气里透出的全是放下心来的柔软。 然而,佐月心底深处的那丝不安並未完全消失。因为她的了解里,分班名单据说是由火影和上忍班综合考虑后“隨机”分配的,充满了不確定性。 万一……万一自己真的没有和鸣人分到同一个队伍…… 一想到成为忍者后就要开始执行各种任务,很可能无法再像现在这样每天都能见到鸣人,那种要失去重要之物的恐慌感就又悄悄蔓延开来。 她下意识地又往鸣人身边靠了靠,声音带著一丝……破罐破摔般的决绝? “鸣人……” “嗯?怎么了?” “……要是我们没分到一组的话……”佐月抬起头,眼神里带著一种极其认真的,任性的光芒,“我们……留一年级怎么样?” “……???” 佐月摆出一副“我可不是在开玩笑”的认真表情,她是真的在考虑这个选项。 反正佐月心里已经单方面决定了,如果是没有鸣人的队伍,那这个队伍……她就不要! 因为嫌前面太吵闹而溜到教室后排角落休息的奈良鹿丸,无意中听到了鸣人和佐月之间那番“惊世骇俗”的对话,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他早就注意到了,自从几年前宇智波灭族事件发生后,佐月对鸣人的依赖和黏人程度就呈现指数级飆升,达到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 那已经不是简单的形影不离了,简直是达到了“连体婴”的级別——鸣人去上厕所,佐月都要在厕所外面不远处等著,鸣人训练累了休息,佐月立马就递上水和毛巾,甚至有时候鸣人只是和牙或者丁次多说几句话,都能感受到来自佐月方向的,若有实质的冰冷视线…… 说实话,这种近乎窒息的依赖和占有欲,鹿丸仅仅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看著,都感觉到一股巨大的、令人喘不过气的压力扑面而来。 让他光是想想就觉得麻烦到极点,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但是……鸣人那傢伙,反倒是乐在其中的样子?! 鹿丸瞥了一眼旁边那个似乎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偶尔还会主动去揉佐月头髮的金毛,內心充满了难以理解。 算了……反正他们是你情我愿的,这种麻烦的事情,我还是不要掺和进去比较好。 鹿丸明智地决定继续装死,將注意力转向窗外。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被推开,伊鲁卡老师拿著一份名单走了进来。教室里的喧闹声瞬间平息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了讲台上。 伊鲁卡站在讲台后,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熟悉而年轻的脸庞,开始了作为他们班主任的最后一次讲话。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不再是忍者学校的学生了……你们已经是登记在册的木叶忍者。但是,你们也仅仅才是『下忍』而已,未来的道路上,还会有许许多多你们无法想像的困难……” 伊鲁卡讲得很慢,很认真。话语中充满了看著孩子们终於长大的自豪,也有即將分別的不舍,但更多的,是发自內心的、最深切的祝福。 他真心希望自己教导出来的这些学生,在踏上这条充满荆棘的忍者之路后,能够凭藉自己的力量,勇敢地跨越未来所有的考验与磨难。 最后的谆谆教诲结束后,教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而充满期待。伊鲁卡平復了一下情绪,拿起了手中那份决定眾人未来小队归属的名单。 “那么接下来,我將公布分班名单。念到名字的同学,就是同一个小队的成员,之后会有指定的指导上忍来带领你们。” 第126章 分班 “要分班了啊……” 伊鲁卡开始念起那份至关重要的分班名单。春野樱的心情有些复杂,她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坐在鸣人身边低声说著什么的宇智波佐月…… 自己之前还幻想过有机会和她一个班呢……毕竟佐月又厉害又漂亮……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另一股不舍的情绪又涌上心头。可是,如果分班了,我恐怕就要和井野分开了吧…… 由於这个时空的佐月是女孩子,小樱和山中井野之间並没有像原作那样因为爭夺佐助而变成势同水火的死对头。 她们虽然偶尔也会有些小竞爭,但总体上一直维持著相当不错的朋友关係。 “井野,你想和谁……” 小樱刚想转过头,小声问问身边的井野希望和谁分到一组,却惊讶地发现井野正紧闭著双眼,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嘴里不停地、飞快地念念有词。 “不和鸣人一组…不和佐月一组…不和鸣人一组…不和佐月一组……” “井野?你这是在干什么呢?”小樱完全搞不懂好友这诡异的举动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讲台上的伊鲁卡念出了熟悉的名字。 “第七班,漩涡鸣人,春野樱……” 小樱看向讲台,然而,就在她的名字与鸣人的名字被念出的同一瞬间—— 一股极其突兀、刺骨的冷意如同无形的针尖,骤然刺向她的后背! 小樱整个人猛地一个激灵,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就像是被某种隱藏在暗处的,极其可怕的东西盯上了一样,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怎么回事?! 小樱下意识地绷紧身体,惊慌地想要转头寻找这股可怕威胁的源头——但是,伊鲁卡的下一句话清晰地响起。 “——以及,宇智波佐月。” 誒?!! 自己……真的和佐月分到一组了?!和憧憬的人同班的巨大惊喜瞬间衝散了那股诡异的威胁感,让小樱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般从谷底飞升到顶峰! 而几乎就在“宇智波佐月”这个名字落下的同一剎那,那股锁定她的、令人窒息般的冰冷,如同潮水般倏然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樱茫然地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细想刚才那诡异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就被巨大的喜悦淹没了。 “太好了井野!我和佐月……!” 小樱立刻转过身,迫不及待地想要和最好的朋友分享这份天大的喜悦,然而,她却看到井野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著自己。 那眼神里,有刚刚躲过一场大劫的庆幸,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深深的……怜悯? “小樱…你听好了。” 井野伸出双手,用力地抓住小樱的肩膀,表情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和严肃。 被好友这突如其来的严肃態度嚇到,小樱下意识地应道,“是…?” “绝对!绝对!不要靠近鸣人太近了!尤其是……不要在他和佐月在一起的时候,出现在他们旁边!否则……一定会发生特別特別可怕的事情!” “誒?鸣人?为什么?”小樱完全懵了,“鸣人看起来不是那种会……” “总之你听我的就对了!相信我!”井野打断了小樱的疑问,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为了你的生命安全著想!千万记住!” 另一边,与提心弔胆的井野截然不同,宇智波佐月最担心的事情並没有发生。当她听到自己的名字和鸣人紧紧连在一起时,心中那块大石终於彻底落地。 她难得地露出了雀跃的神情,微微侧过身,小声地对身边的鸣人说著什么,眼角眉梢都带著藏不住的欣喜,而鸣人也笑著回应她。 讲台上,伊鲁卡並未注意到台下这些小插曲,继续念著分班名单。 “第八班,日向雏田,犬冢牙,油女志乃。” “………” “第十班,山中井野,奈良鹿丸,秋道丁次。” 听到自己的队友是那个班里最懒的奈良鹿丸,以及小胖子丁次,井野还是忍不住撇了撇嘴,心里涌起一阵不爽。 唉……真是的,怎么是这两个傢伙…… 但这点不爽,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所取代,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算了算了……虽然无聊了点,但总比……总比和那两个傢伙分在一起要安全多了! —————— 之后,便是等待各自指导上忍前来认领新队员的时间了。教室里的学生隨著一个个名字被念到,逐渐减少。 慢慢的,那些熟悉的面孔再一次依次出现。 嘴里叼著香菸、一副大叔模样的猿飞阿斯玛推开门,朝著第十班的方向隨意地招了招手。“第十班的,走了。” 便领著山中井野、奈良鹿丸和秋道丁次离开了教室。井野在出门前,还不忘回头递给小樱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紧接著,气质冷艷的夕日红也走了进来,精准地落在第八班三人身上,“第八班,跟我来。” 日向雏田小声应了一下,连忙跟上,犬冢牙倒是活力十足地喊了声“哦斯!”,油女志乃则沉默地推了推墨镜。 其他叫不出名字的龙套学生们,也陆续被他们各自的指导上忍带走。 很快,原本喧闹的教室里,就只剩下孤零零的三个人——漩涡鸣人、宇智波佐月,以及春野樱。 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小樱看著坐在前排的佐月那清冷美丽的侧影,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脸上带著些许红晕,主动走上前搭话。 “那个…佐月同学,一会儿等指导上忍来了之后……我们要不要一起去吃个午饭?就当是……庆祝我们分到同一个班,也可以互相了解一下……” 她的话还没说完,佐月便头也不回地直接拒绝了。 “不用了。我一会还有事情。” “誒?”小樱没想到会被拒绝得这么干脆,连忙试图挽回,“可是…我们马上就要在一个队伍里並肩作战了,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互相了解一下,培养一下默契吗……” “没有兴趣。” 佐月的语气依旧冷淡,“默契什么的,在任务中培养就够了。你只要保证以后执行任务时不拖后腿就好。” 佐月此刻心里確实有些苦恼。原本她还想著,她之前还稍微担心过这个叫春野樱的女生会不会对鸣人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结果,这傢伙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试图和自己搭话,那种过於热情和专注的態度,反而让佐月觉得有些烦躁和……警惕? 而一旁的鸣人,则默默地看著这一幕。眼前这个对旁人散发出生人勿近冰冷气息的佐月,才是他原作中熟悉的属於“宇智波二柱子”的常態。 这种態度,她只会对除了自己、富岳叔叔和美琴阿姨之外的人展现。 只有在这种时候,鸣人才能从佐月身上清晰地看到原作那个高傲的影子。 呃……自己是不是有点做过头了? 第127章 旗木卡卡西 “吶,鸣人,”佐月转过头,自然而然地向著身边的鸣人问道,语气瞬间褪去了所有冰冷。 变得轻快甚至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为什么我们的指导上忍还没有来啊?其他班早就被领走了。” “很简单啊,”鸣人耸了耸肩,“看来指导我们的这傢伙,是个喜欢迟到的『问题』上忍。” 一旁的小樱有些落寞地看著佐月和鸣人之间毫无障碍、亲切自然的互动,与自己刚才受到的冰冷待遇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心里有点小小的嫉妒,但並不感到意外。她早就听说过,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是真正的青梅竹马,关係亲密无间也很正常。 ……那自己,以后和佐月相处的时间长了,是不是也能和她变得熟悉起来,像这样自然地聊天呢? 小樱心里不禁生出这样的期待。 “身为忍者,竟然在这么重要的日子迟到,”佐月的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满和抱怨,“我们的指导上忍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傢伙啊?” 面对佐月的抱怨,鸣人开始努力回想原作里卡卡西初登场时的形象。 “嗯……根据我的推测嘛,”鸣人摸著下巴,“会选择在这种场合迟到的人,大概率是个平时懒懒散散、没什么干劲、总是喜欢迟到,看起来有点不正经、可能还有点腹黑的傢伙……” 此时,教室门外,一个刚刚赶到、正伸手准备推门的银毛蒙面忍者,听到里面传来的清晰评价,伸出的手猛地一顿。“……” 然而,鸣人的话还没说完,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既然能通过严格筛选成为上忍,並且被指派来指导我们……他应该会是那种平时虽然吊儿郎当,但一到关键时刻就意外地非常靠谱和强大的人吧。” 佐月听著鸣人的分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就在这时候—— “呀勒呀勒……”一个带著些许慵懒和无奈味道的男声突然从门口传来。 教室门被“哗啦”一声推开。 一个有著一头银髮、穿著標准上忍马甲、半张脸被面罩严实实遮住、仅露出一只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的死鱼眼的男人懒洋洋地进来了。 “刚一见面就在背后这样评价未来的老师,真是不討人喜欢的小鬼啊。” 卡卡西露出的那只眼睛弯成了月牙状,“乱猜测和评价別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 —————— 鸣人看著眼前这个懒洋洋的银髮上忍,心中泛起一丝奇异的感觉。 这算是他第二次“见到”卡卡西了……上一次,还是在他扮演【面麻】,大闹木叶,甚至扔出【大螺旋轮虞】威慑全世界的时候。 那时卡卡西也是严阵以待的暗部精英之一,与现在这副散漫模样截然不同。 四人转移到了教学楼的天台。场景一如原作般熟悉,卡卡西隨意地靠在围栏上,而他们三个新晋下忍则並排坐在对面的台阶上。 “怎么说呢?……”卡卡西抓了抓他那头不羈的银髮,“总之,大家先来做个自我介绍,互相了解一下吧。” 小樱闻言,疑惑地歪了歪头。“自我介绍吗?可是,要说些什么好呢?”她试图表现得礼貌和配合。 “这个嘛……”卡卡西用那只露出来的死鱼眼望了望天,“喜欢的东西,討厌的东西,將来的梦想,还有兴趣什么的……差不多就这些吧。” 看著卡卡西这副果然没什么干劲的样子,小樱心里一阵无奈。还真让鸣人说对了……果然是个懒散又敷衍的老师。 她忍不住开口提议道。“那不就是忍者学校里那种很普通的介绍方式吗?还有,老师您不应该先自我介绍一下,给我们做个示范吗?” “我吗?”卡卡西似乎才想起来这茬,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护额,开始了他的自我介绍。 “我的名字是旗木卡卡西。喜欢的东西和討厌的东西嘛……嗯,没有特別想说的。將来的梦想吗?……”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吊足了胃口,然后才慢悠悠地说。“……兴趣嘛,倒是有很多啦。” 这傢伙搞什么啊?!到头来我们还不是只知道了他的名字吗?!其他的根本什么都没说啊!完全就是在糊弄我们! 小樱的內心世界里,另一个暴躁的她已经开始疯狂掀桌咆哮了。 但表面上,她还是努力维持著礼貌而不失尷尬的笑容,嘴角微微抽搐地说道。“这…这样啊……呵呵……” 卡卡西隨意地抬手指向鸣人,“好了,接下来换你们了。嗯……就从你开始吧。” “哦!” 鸣人脸上带著阳光的笑容,“我叫漩涡鸣人!最喜欢的东西是拉麵,討厌的东西嘛……好像暂时没有特別討厌的。至於梦想嘛……” “如果未来有什么危险的话,我想要拥有足够的力量,能够保护好重要的人。” 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 卡卡西在心中默默给出评价。他將目光转向小樱。 “好,下一个。” “是!” 小樱立刻坐得更端正了些,“我叫春野樱!喜欢的东西是……红豆丸子汤!还有……”她偷偷飞快地瞟了一眼旁边的佐月。 “没什么特別討厌的东西!梦想是……”她鼓起勇气说道:“是成为美丽又强大的女忍者!” 卡卡西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目光最后落在了坐在最边上的黑髮少女身上。 宇智波佐月感受到目光,表情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但语气还算平稳。“我叫宇智波佐月。討厌的东西……有很多。” 比如碍事的,试图靠近鸣人的傢伙,太甜的点心,以及那个背叛了一切的女人…… “喜欢的东西……是鸣人做的饭。” “梦想是……”她说到这里,声音顿住了,下意识地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鸣人,小脸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隨即有些彆扭地转过头去,声音也低了下去。“……这个不能说。” 鸣人瞭然,看来,这一次的佐月因为父母双全,家庭温暖,並没有像原作那样,把“復仇”当作梦想和野心…… 虽然没说出口,但“干掉宇智波鼬”这个目標,肯定还在她的清单上……哪怕现在的鼬早就被止水看得死死的,在【烬】组织地下据点里过著与世隔绝的日子。 思绪不由得飘远,想到了在汤之国那个隱秘据点里,止水每天完成暗部的训练和管理工作后,都会雷打不动地去那个特殊的禁闭室,陪著那个失去了双眼、更名为“柚”的少女,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做著“思想工作” —————— (感谢 喜欢厚叶藤的郝帅 老板的礼物!四更又加了一天) 第128章 聚会 “嗯,很好。”卡卡西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三个都很有个性嘛!那么,明天早上五点,开始执行我们班的第一个任务——求生演习。” “等一下?”小樱立刻捕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疑惑地开口问道,“演习?任务怎么会是演习呢?而且演习的话,我们在忍者学校里已经进行过很多次了啊。” “哼哼哼哼哼哼……” 就在小樱话音刚落之际,卡卡西突然低下头,发出了一连串低沉充满了不怀好意的诡异笑声。 这笑声让小樱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有…有什么好笑的?” 鸣人看著眼前这一幕,脸色也变得有些古怪。 要知道,原作里,卡卡西小时候可是个典型的高冷毒舌系天才,就算是偶尔流露出一点人情味,那也是九分傲娇加一分娇的那种! 在同年龄阶段,甚至比原作的二柱子还要冷酷。 可现在这副闷骚、腹黑、恶趣味满满的样子……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只能说,凯老师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可怕了,这简直就是把一个冰山硬生生带歪成了腹黑闷骚啊。 卡卡西终於止住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抬起眼,用那只死鱼眼扫过三人,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却又充满了戏謔。 “学校里那种过家家的游戏,可算不上真正的演习哦。我的这场求生演习……可是完全不同级別的。顺便告诉你们一个有趣的事情——”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著三人,主要是小樱紧张的表情。 “要是无法通过的话,你们就没有资格成为一名忍者,要重新回到忍者学校,並且……” “在27名毕业生当中,被认可成为下忍的,只有9个人……也就是说,这是淘汰率百分之66以上的超难测试,所以,明天的演习,你们最好抱著『回到忍者学校重新开始』的觉悟来参加。” “总之,明天早上五点,在演习场集合!记得带上忍者工具。” 这番“死亡率高达66%”的发言效果显著。小樱感觉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开始加速,手心也有些冒汗。不行!绝对不行! 她好不容易才和憧憬的佐月分到了一组,怎么能在这里被刷下去?!她一定要通过这个考验!无论如何都要! 佐月表面上依旧维持著那副波澜不惊的冷淡表情,但放在膝盖上的手却因为紧张和决心而微微攥紧。 卡卡西口中那夸张的淘汰率確实给她带来了一些压力……但是,无论如何,自己一定要和鸣人一起成为忍者!绝对不能分开! 而鸣人……內心则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生存演习?不就是抢铃鐺吗?老套路了……他现在思考的问题是,明天到底要展现出多少实力来比较好呢? 表现得太过火直接把卡卡西打败了会不会不太合適?会不会把他嚇到? “啊,对了。”已经转身准备离开的卡卡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补充了一句,“记得明天早上不要吃早饭哦……不然会吐出来的。” 说完这句“温馨提醒”,卡卡西的身影使用瞬身术消失在了原地。 “誒?这就走了?”鸣人看著空荡荡的原地,有点遗憾地挠了挠头,“本来还想请他吃个午饭的……”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到有人轻轻拽了拽自己的衣袖。鸣人转过头,发现佐月正抬著头,乌黑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眼神里充满了期待,还有一丝……明显的馋意? 为什么呢?因为今天可是个重要的日子——是鸣人和佐月约定好的,午饭由鸣人亲手下厨的日子!佐月可是从早上开始就惦记著这一顿了,卡卡西那番恐嚇丝毫没能影响她的食慾。 “知道啦,那就走吧,今天中午的菜系可都是你爱吃的。”鸣人笑著,习惯性地伸出手,揉了揉佐月柔软的黑髮。这个亲昵的动作他做得无比自然,佐月也微微眯起眼睛,很是受用。 一旁的小樱看著这无比和谐又亲密的一幕,心里羡慕极了,对佐月进行摸头杀……她也好想试试啊! 不过,他们俩是约定好了一起吃午饭吗?……不过在忍者学校的时候,好像確实每天中午都看到他们在一起吃饭…… 看著自己未来的两个队友似乎就要这样自然而然地拋下自己离开,回想起刚才佐月对自己邀请那乾脆利落甚至带著点冰冷的拒绝,小樱的心里不禁涌起一阵失落和孤单感。果然,自己还是融不进去吗…… 然而,鸣人却注意到了小樱脸上那细微的失落表情。这种类似於“孤立”队友的行为让他觉得不太舒服。 毕竟以后是一个小队,关係弄得太僵也不好。於是他转过头,看向小樱,发出了邀请。“对了,小樱也一起来吧?身为未来的队友,正好趁这个机会互相熟悉一下,也顺便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誒?真的可以吗?!”小樱听到鸣人竟然主动邀请了自己,顿时受宠若惊,眼睛都亮了起来。 “嗯,当然是真的了。”鸣人笑著肯定道,笑容一如既往的坦荡。 而站在鸣人身旁的佐月……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內心的活动瞬间激烈了起来。 哈?!这、这怎么听都只是普通的客气话吧?!虽然……以鸣人的思维方式来看,他肯定是认真的……但是! 但是你应该能听出来这是客气话吧?一个女孩子就这么轻易答应去一个男孩子家里吃饭?自来熟也得有个限度啊!给我有点分寸感啊! 你不会真的答应吧?! “真是太感谢了!鸣人君!那我就不客气了!”小樱高兴地、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然而,就在她话音刚落的下一秒—— 小樱毫无徵兆地猛地打了个剧烈的寒颤,怎,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感觉这么冷?! 她下意识地抱紧双臂,警惕地四下张望,却只看到笑眯眯的鸣人和……旁边那位依旧面无表情盯著自己的宇智波佐月。 是错觉吗……? —————— (下午依旧三更) 第129章 危险的做客 “打扰了……” 小樱有些拘谨地说完这句话,小心翼翼地踏入了鸣人居住的小公寓。她好奇地打量著四周,心里有些惊讶。 这就是班级里公认的天才,漩涡鸣人的家吗?映入眼帘的房间陈设简单,但出乎意料地收拾得十分乾净整洁,物品摆放井然有序,和她想像中男生独居可能有的杂乱完全不同。 按理说,能够和憧憬的佐月以及班级里的天才鸣人分到一组,还被主动邀请到家里做客,本该是一件让她兴奋雀跃的事情。 但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开始,那股若有若无的冰冷寒意就又缠绕了上来,让她总觉得后背发凉,如坐针毡,完全放鬆不下来。 “不用客气,隨便坐就好,就当在自己家一样。”鸣人笑呵呵地说著,转身打开冰箱,从里面取出了一罐冰镇的红豆汤饮料,递向小樱,“给,我记得你喜欢这个吧?” 接著,他又熟练地拿出了另一盒草莓牛奶——这是很久以前佐月就特別偏爱、几乎每次来都要喝的饮品。 “啊,谢谢!”小樱连忙道谢接过红豆汤,但是鸣人的热情却丝毫没能驱散那股莫名的寒意。 她就这样和佐月並排坐在了鸣人小餐桌旁的椅子上。佐月安静地接过草莓牛奶,小口啜饮著,目光似乎落在桌面的纹路上,並没有看小樱,也没有说话。 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的沉默和……凝固。 小樱努力想找点话题打破这尷尬的寂静,但每次眼角余光瞥见旁边佐月那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和周身散发出的无形低气压,她就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再等一下,饭马上就做好。” 厨房里,烹飪的声音还有鸣人的声音传来,原来鸣人的厨房是在客厅里的,但是自从佐月经常来串门后,鸣人就把厨房搬到了另一个房间,毕竟做饭的烟火还是蛮呛人的。 为了缓解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和紧张,小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开始在房间內游移,试图寻找一些可以打开话题的装饰或物品。 然后,她的视线被床头柜旁边一个不同寻常的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个用柔软布料和保暖材料精心搭建的小窝,旁边还连接著一些看起来是维持温度的加热装置。而在这个温暖小窝的中央,赫然安放著一颗……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颗大概有两个足球那么大、通体洁白、上面有著绿色圆形图案的巨蛋? 这是什么?好大的蛋……是某种通灵兽的蛋吗?还是什么特殊的忍具? 小樱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暂时压过了那股莫名的寒意。她下意识地就想站起身,凑近些仔细观察一下这颗神秘的蛋。 然而,就在她的刚刚离开椅子,身体前倾的瞬间—— 一只手如狠狠地攥住了她抬起的手腕!力道之大,甚至让她感到了一丝疼痛! “咿——!”小樱猝不及防,忍不住痛呼出声。 她惊恐地转过头,对上了佐月那双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无比冰冷的黑眸。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不许碰那个东西……不,准確来说,不许碰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东西。听懂了吗?” “十…十分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小樱被这突如其来的严厉警告嚇了一跳,她颤颤巍巍地重新坐回椅子上,心臟砰砰狂跳。 但奇怪的是,在被严厉警告之后,小樱感觉到佐月竟然主动跟自己说话了,她的脸颊反而莫名地有些发热。 沉默而尷尬的气氛再次笼罩了小小的餐桌。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小樱以为对话已经结束时,佐月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没有什么起伏。 “小樱…是吧。我们以后,就是队友了,对吗?” “是…是的。”小樱立刻挺直背脊,没想到佐月会再次主动开口。 “那么,小樱,”佐月缓缓转过头,那双深邃的黑眸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聚焦在小樱脸上。 “你知道,如果一个忍者小队里,三名下忍中,有一个队员不幸出了什么『意外』,比如……牺牲了,或者受了无法继续执行任务的『重伤』……那么,这个小队会怎么样吗?” “誒?这个吗……” 小樱被这个突然话题问得一愣,她努力回忆著在木叶忍者手册上看到的相关规定, “根据规定……忍者小队执行任务时,基本编制必须是一名上忍带领三名中忍或下忍。如果……如果小队成员因为任何原因缺失了任何一位,整个小队都必须立刻停止执行一切任务,直到那名队员恢復健康,或者……有新的队员补充上来为止。” “……嘖。” 佐月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咂舌声。显然,小樱刚才那段关於“队员缺失”的標准答案,並不能让她满意。 下一刻,她再一次开口了。这一次,她面对著小樱,那双原本冰冷的大眼睛竟然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嘴角也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微微的笑容。 然而,这笑容却莫名地让小樱感到一阵心悸。 “那么,小樱……”佐月用听起来似乎很友善的语气问道,“请问,你个人是怎么看待鸣人的呢?” “鸣人吗……” 小樱丝毫不知道自己正站在何等危险的悬崖边缘,更不知道如果她的回答稍有差池,下一次佐月那月牙般的笑眼睁开时,露出的將会是何等令人的深渊! 她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毕竟这看起来是佐月感兴趣的话题。“鸣人他是个很优秀的人!在忍者学校里,好像只有佐月你可以和他打成平手了吧?明明都还是忍校学生,却都那么厉害,真的很了不起啊!” 那当然了…… 佐月闭著眼睛,心里暗自点头,鸣人他可是我唯一认可的、必须全力以赴才能应对的对手。哼,还算你有点眼光。 看到佐月似乎没有反对,甚至还保持著微笑,小樱受到了鼓励,继续说道。“还有,鸣人是个十分细心温柔的人!我经常看到他主动帮助班里的同学,虽然……因为村子里一些不好的传言,班里大部分人对鸣人君都有些偏见和疏远,真是太过分了!” 嗯嗯!就是说啊!佐月心里的赞同又多了几分,那群愚昧的傢伙,根本什么都不懂!竟然那样对待鸣人,太过分了! 看著佐月竟然闭著眼睛开始微微点头,似乎对自己的话很是认同,小樱心里一喜,觉得自己果然找对了话题,这两个人的关係真的是非常非常好啊! 气氛似乎缓和了不少,小樱的胆子也稍微大了一些。她想起学校里的一些传闻和今天看到的亲密互动,忍不住好奇地、带著一丝试探地问道。 “对了,还有……这么问可能有些奇怪和冒昧……”小樱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声音也变小了些,“请问,佐月你……是在和鸣人君交往吗?” 第130章 消除敌意 “……誒?你,你你说什么?” 佐月那双原本弯成月牙的眼睛猛地睁大了!漆黑的瞳孔里瞬间充满了措手不及的错愕、惊讶,以及迅速瀰漫开来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羞涩!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一下变得通红,甚至连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看著突然之间完全褪去了所有冰冷外壳、露出这般罕见又无比可爱模样的佐月,小樱很不爭气地……心跳再次漏跳了一拍。 好,好可爱! 她强作镇定,重复了一遍问题,並赶紧送上真诚的夸讚,“我是说,请问你在和鸣人君交往吗?毕竟你们两个看起来实在是太相配、太默契了!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哎?真,真的吗?”佐月的声音不自觉地变小了,带著一丝难以置信和隱秘的欣喜,目光有些飘忽,完全不敢直视小樱。 “嗯!当然是真的!”小樱用力点头,“毕竟你们都是超级天才啊!实力又强,还几乎每天形影不离,关係好到那种程度,不让人这样想才奇怪吧?” “这样啊……” 佐月的语气软了下来,但隨即又带上了明显的失落,她微微低下头,“但是…我们並不是……並不是那种关係……” “誒?为什么?”小樱感到不解了。在她看来,这两人简直就差把“我们是一对”写在脸上了。 佐月抿了抿嘴唇,有些委屈又无奈地小声说道:“不知道……但是妈妈说过……我们现在还太小了……谈这个太早了……可能……可能还得等一段时间吧……” “不会吧?真可惜……” 小樱露出了惋惜的表情,但很快又乐观地安慰道,“不过没关係啦!你们每天都在一起,感情又这么好,变成那种关係应该也是迟早的事情吧!只是时间问题!” 这样啊……原来如此……这个孩子…原来是个好人啊…… 巨大的羞涩、欣喜和一种被认同的满足感瞬间淹没了佐月,让她的大脑几乎要过热宕机。 她颤颤巍巍地、同手同脚地站起身,眼神依旧躲闪著不敢看小樱,慌乱地找了个藉口。“那,那个……你的饮料好像喝完了吧?我…我再去给你拿一瓶……” “吃饭了哦!我做了木鱼饭糰、生薑烧肉,还有大家都很喜欢的汉堡肉排!” 这时,鸣人一边说著,一边端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菜餚从厨房里走出来。浓郁的肉香和酱汁的甜香瞬间瀰漫了整个小公寓。 然而,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冰箱旁、脸颊红得不像话、甚至头顶都要冒出蒸汽的佐月,不由得疑惑地问道。 “嗯?怎么了佐月?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是太热了吗?” “没…没什么!”佐月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慌忙摆手否认,“那个,先、先吃饭吧!对了小樱,你也快来尝尝吧!鸣人做饭最好吃了!” 她生硬地转移著话题,甚至主动招呼起小樱来。 “啊,好的!谢谢!”小樱也被这诱人的饭菜香气勾起了食慾,连忙站起身,“我来帮忙端菜吧!” 一时间,原本有些冷清的小公寓变得热闹起来。鸣人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去厨房做了个饭的功夫,这两个女孩之间的关係似乎突然缓和、甚至变得融洽了起来,但他还是很高兴看到这一幕,笑呵呵地將烧好的菜一一端上小桌。 与此同时,在鸣人小公寓不远处的一根电线桿上。 刚刚从慰灵碑回来的卡卡西,无声无息地站在那里。 他透过窗户,清晰地看到了房间內的景象,金髮的少年正笑著端出菜餚,黑髮的少女虽然脸颊緋红却不再冰冷,粉发的女孩也积极地帮忙摆放碗筷。三个人围坐在小桌旁,气氛看起来意外地和谐。 那两个人並没有將那个看起来相对弱小,有些怯生生的新队友排除在外。 看到这一幕,卡卡西那只露出的眼睛微微弯起,流露出了一丝真正的、带著欣慰的笑意。 “带土……看来,这一次,真的可以好好期待一下了。” 下一秒,他的身影再次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电线桿上。 —————— 第二天清晨五点,天色尚且灰濛,鸣人已经收拾妥当,將准备好的三份便当,里面是精心製作的三明治,和那颗依旧安静的宝可梦蛋仔细地放进背包里,准备前往第三演习场,参加那场眾所周知的“抢铃鐺”演习。 他深知卡卡西百分之百会迟到,但考虑到对方毕竟是自己的长辈,更是父亲水门曾经的弟子……嗯?这个关係该怎么论?师叔?还是师伯? 他甩了甩头,决定不去纠结这个复杂的关係。儘管自己不会迟到,他还是准备了早餐,没有践行卡卡西那个恶趣味的建议。 一切准备就绪,他推开家门—— “呦,鸣人,早上好。” 熟悉的声音在微凉的晨雾中响起。只见宇智波佐月已然亭亭玉立地站在了他家门外不远处,身上带著些许清晨的湿气。 “佐月?你怎么在这?”鸣人有些惊讶,隨即笑了笑,“早上好。你到很久了吗?” “没有,”佐月立刻否认,“我也刚到不久,正准备去演习场,顺路就一起走吧。” 鸣人沉默了一下,直觉里,这“刚到”和“顺路”的水分恐怕不小。但他还是只笑著点点头,“好啊,那正好一起。” 两人並肩,踏著朦朧的晨光,朝著演习场的方向走去。 只有佐月自己心里清楚,她为了“刚好”赶上鸣人出门的时间,已经在门外安静地等待了好一会儿了。 她计算著时间,既不想打扰鸣人休息,又绝不愿意错过任何能和他同行的机会。 —————— (今天还有一更) 第131章 抢铃鐺 “呦,大家早上好啊~” 直到太阳几乎快要升到正午的位置,演习场的边缘才姍姍来迟地出现了卡卡西那懒洋洋的身影。 “太慢啦——!!!” 小樱积压了一上午的怒火瞬间爆发,扯著嗓子大喊起来,声音里充满了不满和怨气。就连一向清冷的佐月,也忍不住气鼓鼓地瞪著卡卡西。 鸣人则是无奈地嘆了口气,看著这位迟到了至少五个小时的上忍老师。 “啊,抱歉抱歉~”卡卡西毫无诚意地挠著他那头银髮,信口胡诌道,“那是因为在路上遇到一只黑猫横在我面前,所以……” 只有鸣人心里清楚,这傢伙百分百是在骗人。他多半又是先去了一趟慰灵碑,在那里待了很久,对著那个刻著“宇智波带土”名字的石碑发呆了吧。 卡卡西战术性地咳嗽了一声,强行將话题拉回正轨,“那么,閒话少说,这就是你们今天的课题。”他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两个铃鐺,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声响。 “规则很简单:在中午之前,想办法从我手里把这两个铃鐺抢走。成功抢到铃鐺的人,就有午饭吃。而没能抢到铃鐺的人嘛……”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三人,然后指向演习场边上那三个显眼的木桩, “……不仅没饭吃,还要被绑在那上面,眼睁睁地看著我吃的便当。” 搞什么?!这傢伙根本就是在骗人啊!怪不得昨天不让我们吃早饭! 小樱內心疯狂吐槽卡卡西的腹黑,但同时又是一阵庆幸。还好……还好有鸣人。 今天一大早,就在他们集合后苦等卡卡西不来的时候,鸣人竟然从他的背包里拿出了准备好的三人份早餐——用油纸包好的、看起来就十分诱人的三明治! 按照小樱的性格,很可能真的会被卡卡西那句“会吐出来”的恐嚇嚇住,而不敢吃任何东西,那现在恐怕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但关键是——鸣人做的饭实在是太好吃了啊! 昨天在鸣人家吃到的那顿午餐,简直刷新了小樱对“美味”的认知。那生薑烧肉酱汁浓郁、肉嫩多汁;汉堡肉排火候恰到好处,口感丰富,就连最简单的木鱼饭糰都做得格外香甜。那种极致的美味,是小樱在木叶任何一家餐馆都从未体验过的震撼味觉享受! 只能说不愧是天才吗? 小樱一边回味著早餐三明治的美味,一边暗自感嘆,原来鸣人的料理天赋,是和他的忍者天赋一样,都属於怪物级別的啊! 顺便一提,在昨天中午,鸣人的脑海也响起了这个声音。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春野樱”建立初始羈绊!】 【获得点数:300分!】 ..….好傢伙,不愧是樱哥,分数竟然这么高。 “等一下?”细心的,或者说此刻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樱立刻发现了规则中最大的不对劲。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两个铃鐺?!” “哼哼……” 卡卡西发出了意味不明的低沉笑声,“问得好。因为铃鐺只有两个,这意味著——最多只有两个人可以合格。而不合格的那个人……就要重新回到忍者学校深造哦。” 这句轻飘飘的话,对於小樱而言却如同晴天霹雳,瞬间让她如坠冰窟,整颗心都凉透了! 等一下!不对吧!这、这明显是要淘汰掉一个人啊!恐慌瞬间攫住了她,我们三个人里,我最弱……这是毫无疑问的!如果要淘汰一个,怎么想都肯定会是我啊!难道我的忍者生涯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吗?! 就在小樱陷入绝望的胡思乱想时,卡卡西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投向了鸣人。 “对了,鸣人。火影大人告诉我,你似乎……已经可以初步使用你身体里的那股『力量』了,是吗?” 鸣人闻言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一个略带挑衅的笑容,回答道:“嗯?是啊,怎么了卡卡西老师?害怕了吗?也对,毕竟我和九……” “问题就在这里!”卡卡西猛地打断了鸣人的发言,语气骤然变得极其严肃。 “鸣人,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你身体里封印的那股力量有多么危险和强大。如果控制不当,暴走起来的话……別说这场演习,说不定整个木叶都会被毁灭!” 力量?什么力量?毁灭木叶?鸣人? 面对卡卡西这石破天惊的发言,一旁的小樱彻底懵了,大脑完全无法处理这巨大的信息量,只能目瞪口呆地看著两人。 “你现在还太小,心智和身体都尚未成熟。能否真正承受並驾驭那股力量而不被反噬,还是一个巨大的未知数,甚至可能对你的身体造成不可挽回的损伤。” 卡卡西的声音低沉而郑重,“因此,作为你的指导上忍,我在此明確规定:这场演习中,你绝对禁止使用九尾的查克拉! 如果你动用了那股力量,我將直接判你失败!明白了吗?” “是~知道啦——” 鸣人拖长了语调,用一种装出来的,略显不情愿的样子回答道。 没错,鸣人已经私下里告诉了三代火影,关於自己和体內九尾关係相处得还不错的事情,並且將这作为了在宇智波灭族之夜那天晚上,自己能“爆发”出强大力量击退宇智波鼬的“合理解释”。 鸣人至今还记得,三代火影在得知他竟然能和九尾进行沟通、甚至关係“不错”时,那激动得连鬍子都在微微颤抖的模样。 与体內的尾兽成为朋友?这种事情在忍界並非没有先例——云隱村的八尾人柱力奇拉比,就是在日復一日的相处和磨合中,与八尾牛鬼成为了挚友,从而成为了忍界罕见的完美人柱力,能完全掌控尾兽的力量而无需担心暴走。 显然,三代和卡卡西都希望鸣人能走上这条道路,但也深知其中的艰难与风险。因此,卡卡西此刻的禁令,既是一种限制,也是一种保护,防止鸣人过早依赖这份力量而忽略了自身基础的打磨,或者在失控时造成灾难性后果。 第132章 五五开 总之,除了鸣人严禁动用九尾的查克拉之外,其他任何手段——忍术,体术,幻术,陷阱,乃至你们能想到的一切——都可以尽情施展。 卡卡西顿了顿,右眼微微眯起,扫过三人,“而且,最好记住——不抱著『杀死我』的决心,是绝对抢不到铃鐺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 “等,等一下,卡卡西老师!这…这太危险了!这只是一场演习啊!” 小樱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慌乱,试图反驳这个过於残酷的指令。但卡卡西只是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等我喊『开始』的时候,演习就正式开始。” “鸣人……” 突然,鸣人见佐月猛地转过头,眼眸正一眨不眨地望著自己,先前强装的镇定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卡卡西那句“可能对你的身体造成不可挽回的损伤”,精准地刺破了她努力维持的平静,让她心底最深的恐惧悄然浮现。 鸣人察觉到了她的不安。他侧过头,对上她写满担忧的视线。他非常自然地伸出手,熟练地揉了揉她柔软的黑髮。 “放心吧,佐月。” 他的声音带著安抚的意味。“我答应你,绝对不会用的。別担心那个。” 他稍微凑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毕竟,我可是和你约定好了,要一起成为忍者的,对吧?” 佐月微微低下头,感受著发间残留的、令人安心的温度,轻轻“嗯”了一声,重新稳住了心神。 卡卡西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佐月,她那专注地凝视著鸣人的眼神…… 奇怪了…… 他漫不经心地想著,这种眼神,总感觉在很久很久以前……见到过。 那是一闪而过的,模糊而遥远的既视感,但是如同水底的倒影,来不及捕捉便悄然散去。 就在这时,鸣人侧过头对小樱说道。“小樱,听好。一会儿优先保护好自己,寻找安全的掩体。在绝对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再寻找机会进行战术支援,明白吗?” “啊?…是!明白了!” 小樱下意识地大声回应,心中因为被纳入战术体系而升起一丝紧张,却也多了一份踏实感。 一旁的卡卡西见状,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嗯,没有让弱小的队友直接退场,而是给出了在压力下更实际和安全的指导。 “很好!” 卡卡西的声音恢復了一贯的懒散,“看起来你们都准备好迎接挑战了。那么…” “演习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小樱几乎条件反射般地向后跃开,迅速寻找一棵粗壮的树木作为掩体,手中的苦无横在胸前,精神高度集中,进入了警戒状態。 然而,与她採取守势截然不同,鸣人和佐月没有丝毫犹豫,並肩站立在了最前方,直接面对著卡卡西。 “要上了,佐月!” “嗯!” 下一秒,强大的查克拉如同汹涌的浪潮般从鸣人体內爆发出来,那並非九尾那般狂暴不祥的气息,而是源於他自身精纯而磅礴的蓝色查克拉。 与此同时,佐月那双漆黑的眼眸骤然变化,深邃的黑色瞬间被猩红所取代,三颗漆黑的勾玉在那血色基底中凭空浮现,並开始缓缓地旋转起来。 好庞大的查克拉量!真不愧是老师和师娘的孩子! 而当卡卡西瞥见佐月眼中那缓缓旋转的三颗勾玉时,惊讶更甚……这个年纪竟然就觉醒了写轮眼?这天赋真是惊人…… 思绪电光火石般闪过。下一刻,鸣人的身影毫无徵兆地从原地消失,几乎在卡卡西察觉到查克拉波动的同一瞬间,就已经凭藉瞬身术出现在了他的正前方! 好快! “木叶旋风!” 鸣人在空中拧转身躯,一记凌厉无比的横扫狠狠踢向卡卡西的头部! 卡卡西立刻抬起左臂进行格挡。“砰”的一声闷响,扎实的触感从手臂传来。 原来如此,是凯那傢伙的体术路数。他知道鸣人常和迈特凯一起进行体术训练,只是没想到成效如此显著。 力量和控制都相当出色……这种水准的体术,在中忍里都算得上优秀了。卡卡西不断格挡、闪避著鸣人接连不断的拳脚攻势,发现对方攻势绵密,节奏极快,显然经过了严格的训练。 看来不能像以前测试毕业生那样,一边看书一边应付了啊…… 然而,这看似激烈的体术攻击,其实只是鸣人刻意控制下的表现。他並未真正全力施为。 更让卡卡西在意的是后方那道始终锁定自己的视线。佐月的三勾玉写轮眼死死地聚焦在他身上,这种被窥视的感觉让他不得不分神警惕,提防著可能来自后方的致命袭击。 就在他格挡鸣人一记直拳的剎那,一股异样感毫无徵兆地袭来!卡卡西猛地察觉到体內的查克拉流动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滯涩和紊乱,这种感觉…… 不对! 他心中警铃大作,立刻强行中断了应对鸣人攻击的动作,毫不犹豫地后撤一步,同时单手飞速调动查克拉结出一个简单的印。 “解!” 幻术被破除的轻微反馈传来。没有丝毫犹豫,卡卡西几乎是凭藉本能瞬间施展了瞬身术,身影“唰”地一声从原地消失,出现在了十几米开外。 站定之后,他抬眼望去。果然,在自己原来所站的位置,鸣人和佐月正並肩站在那里。鸣人脸上带著一丝计划失败的惋惜,咂了咂嘴,而佐月则微微蹙著眉,眼中同样流露出一抹遗憾。 真是丟脸啊…… 卡卡西心里暗自苦笑,竟然中了幻术。 佐月在灭族之夜中觉醒的三勾玉写轮眼,在这几年里从未停止过锻炼。几年前,当富岳得知自己的小女儿不仅年纪轻轻就开启了写轮眼,甚至一跃成为了仅次於万筒的三勾玉时,表面虽然只是沉稳地说了一句:“不愧是我的女儿。” 但內心早已被巨大的自豪和欣慰填满。在卸下了族长的沉重担子后,他有了更多的时间,將自己对写轮眼的毕生理解和运用技巧,毫无保留地、一对一地倾囊相授,全心帮助佐月修炼这份力量。 “既然这样,卡卡西老师!我们可要动真格的了!” 鸣人大声喊道,“佐月,用那招!” “嗯,我明白了!” 佐月立刻会意。 两人几乎同时开始飞速结印,卡卡西见状,身体下意识地压低重心,全神贯注地警惕著两人的动作。 “风遁·大突破!” 鸣人深吸一口气,胸膛鼓起,隨后从口中一股极其猛烈、规模惊人的横向龙捲风!它呼啸著捲起地面的草皮和尘土,带著撕裂一切的威势向前猛衝! 几乎就在风遁出手的下一剎那,佐月的印也已完成。 “火遁·火凤仙之术!” 手指停留在最后一个印式上后,接连喷吐出数个炽热燃烧的火球。这些火球精准地,主动投入鸣人製造的那股狂暴龙捲风之中! 在查克拉属性相生相剋的理论中,火属性恰恰克制风属性。然而,这种克制在此刻並非相互抵消,而是產生了奇妙的相辅相成的效果——狂暴的风非但没有吹熄火焰,反而为火焰提供了无尽的氧气和扩散的载体,让火势瞬间暴涨! 在两人经过多次练习所锤炼出的精准查克拉控制下,佐月的火球完美地融入了鸣人的风遁之中。每一个火球都成为了龙捲风的一部分,被狂风拉扯、延展,最终彻底化作咆哮的烈焰。 原本白色的龙捲风瞬间被染成了炽烈的橘红色,一个巨大无比、疯狂旋转的火焰龙捲风赫然成型,朝著卡卡西猛烈袭去! 这正是鸣人和佐月耗费了大量时间秘密练习、磨合而成的组合忍术。鸣人为此起了个极其响亮的名字! 风遁奥义·超瞬光绚风龙炎天旋涡卷嘵鸣阵! 面对眼前这远超下忍水准、甚至让一般中忍都望而生畏的复合忍术,卡卡西露出的眉毛微微挑起。 “嗯……对刚毕业的下忍来说,这实在有些嚇人了。” 他低声自语,“看来绝对不能把他们当作普通的小鬼来看待。” 眼见那巨大的火焰龙捲风即將吞没自己,卡卡西也不再托大,双手同样迅速开始结印,准备认真应对这来自弟子们的“惊喜”。 —————— (今天依旧三更,下午到晚上的时间段发) 第133章 土间埋 “轰——!!!” 伴隨著巨响与冲天而起的火光,“超瞬光绚风龙炎天旋涡卷嘵鸣阵”结结实实地轰击在了卡卡西原本站立的位置。 狂暴的火焰龙捲风肆虐吞噬,將那片区域化为一片灼热,捲起的灼热气浪甚至让远处的小樱感到皮肤阵阵发烫。 “哇啊啊啊!等,等一下!你们把卡卡西老师杀掉了啊!” 小樱原本还沉浸在队友竟能施展出如此毁灭性一击的震惊之中,內心不由得涌起自卑与挫败感。 但当她看到卡卡西竟然不闪不避,直接被那恐怖的火焰龙捲风彻底吞噬时,震惊瞬间化为了惊恐,忍不住失声尖叫起来。 “吵死了,小樱!”鸣人头也没回,目光依旧紧盯著那片逐渐散去的烟尘与烈焰,“你也太小看上忍的实力了吧?卡卡西老师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就被干掉?” 他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心中吐槽这个才离开战国时代一代人的世界,怎么好像人们对真正强大忍者的实力都没什么清晰概念了似的。 果然,当火焰与烟尘逐渐散去,显露出被肆虐后的景象时,只见卡卡西之前所站的位置周围,赫然耸立起四面厚实的土墙,形成了一个坚固的防御壁垒。更为显眼的是——每一面土墙的正面,都清晰地雕刻著一个栩栩如生的狗头雕像。 只不过此刻,这些土墙已被高温烈焰熏得一片漆黑,墙面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显然承受了巨大的衝击,但终究是成功防御了下来。 “是土遁忍术吗?” 佐月语气凝重地说道。果然,上忍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击败的。 然而,鸣人看著那即便在紧急防御中也不忘坚持个人风格的土流壁,忍不住再次在心中吐槽,出现了…明明查克拉就不算特別充裕,施展土流壁的时候却偏偏还要额外搞出这种狗头造型… 佐月紧紧锁定著那片布满裂痕、带著狗头浮雕的土流壁,试图透过逐渐散去的烟尘捕捉其中的动静。 然而,鸣人却先一步察觉到了脚下土壤中传来的极其细微却异常迅速的查克拉波动! “快逃!” 没有丝毫犹豫,鸣人用最短促的声音发出警告的瞬间,已然脚下发力,整个人猛地向侧后方急跃而出! 几乎就在鸣人声音响起的同一刻,佐月虽然未能直接感知到地下的异样,但对鸣人无条件的信任让她的大脑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就已经本能地跟隨指令,同样迅捷地向另一侧闪避开来。 两人的反应速度快得惊人,撤离原地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完成。 而另一边的小樱,在听到鸣人突如其来的警告时,先是愣了一下,就在她因为这瞬间的迟疑而慌乱地想要效仿同伴跳开时——已经太迟了! 一只手毫无徵兆地破开她脚下的土壤,结结实实地抓住了她的脚踝!冰冷的触感和强大的握力嚇得小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土遁·心中斩首之术!” 声音从地下传来。紧接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猛地將小樱向下拖拽! “哇啊啊啊——!” 伴隨著惊恐的尖叫,小樱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被一股脑地拽入坚实的地面之下。 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所有的挣扎和惊呼都被泥土所淹没。等她从剧烈的震盪中回过神来,骇然发现自己除了头部还露在外面之外,整个身体都被深深地埋在了土地之中。 而卡卡西,则好整以暇地蹲在了她的面前,那只露出的眼睛带著一丝审视的意味。 “战斗中,对自身的实力缺乏清晰认知,还会在领队发出紧急警告时愣神发呆……” 卡卡西的语气平缓,却字字戳心,“怎么样?现在完全动不了了吧?这就是破绽的代价。” “怎、怎么会……”小樱又惊又羞,难以置信地喃喃道,“卡卡西老师刚才明明还在那边被土墙保护著啊!” “利用土遁进行移动和突袭,对一名合格的上忍来说,並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卡卡西淡淡地解释道,目光却瞥向了远处已然重新会合,严阵以待的鸣人和佐月,“比起那两个傢伙,你確实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啊。” 看著小樱因挫败和自责而深深低下头的模样,卡卡西缓缓站起身。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远处的鸣人和佐月,双手开始结出一个简单的印式。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轻微的白烟爆响骤然在演习场上各处响起!只见一个个卡卡西的身影凭空出现,数量迅速增加,转眼间就达到了二十个之多! 更令人棘手的是,每一个分身的手上都拿著两个叮噹作响的铃鐺! 下一刻,这二十个手持铃鐺的卡卡西分身没有任何犹豫,瞬间四散开来,迅捷地躥入了演习场两旁的茂密树林之中。 现场,只剩下唯一一个卡卡西,依旧留守在被埋在土里、只剩一个脑袋露在外面的小樱旁边。 这个卡卡西看著远处面色凝重的二人组,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用他那特有的,慵懒中带著点欠揍的语气“温馨”提示道。 “啊,对了,提醒一下——我可不是本体哦。”他指了指自己,“真正的本体,现在正拿著铃鐺,不知道躲在树林里的哪个角落呢。”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阳光已经接近正午。 “快到中午了,你们剩下的时间可不多了。希望在那之前,你们两个能顺利地把我的本体从林子里找出来,並且成功抢到铃鐺。” “祝你们好运。” —————— (抱歉,还有两更,抢铃鐺大概下一章就结束,但是实在是卡文了,大纲的內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表现出来,快点努力动脑筋啊!) 第134章 解决方法 在卡卡西刻意的话语引导下,气氛似乎指向了让鸣人和佐月放弃被牢牢困住的小樱,优先去追击那些带著铃鐺的分身。 然而,鸣人心中清楚这场演习不是一场抢夺铃鐺的较量,而是一场针对团队同伴意识的测试。 只见鸣人双手同样结印。 “砰砰砰砰砰……” 下一瞬间,一连串相同的白烟在鸣人身边爆开!足足二十个与鸣人本体一模一样的影分身赫然出现,瞬间填满了眼前的空地。 “那么,这样又如何呢?卡卡西老师。” 二十个漩涡鸣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带著充满朝气的挑衅目光齐齐投向守在土坑旁的卡卡西。 这一幕让后方的佐月呼吸微微一滯,看著眼前如此多数量的鸣人——儘管明知只是分身——她的心跳还是很不爭气地骤然加速。 她强行平復了一下有些慌乱的心情,隨后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她以极快的速度、悄无声息地从忍具袋侧面的口袋里掏出了那台小巧的照相机,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对峙上,启动静音模式,镜头对准前方那二十个意气风发的鸣人身影,“咔嚓”、“咔嚓”地连续按下快门。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凭结印锻炼出的手速和稳定性,在极短的时间內就捕捉了数十张不同角度的照片,隨后又如同变戏法般迅速將相机塞回了原处,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 就在她刚完成这一系列小动作的瞬间,鸣人的本体恰好回过头来对她说道。 “佐月,你听著。我留在这里,试著击败卡卡西老师的这个分身——或者万一他撒谎了,这其实就是本体——总之,我要想办法先救下小樱。你和我的所有分身,立刻进入树林,全力搜寻卡卡西老师的本体,抢夺铃鐺!” 佐月立刻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虽然无法百分百確定守在坑边的卡卡西是不是本体,但结合之前分身四散的行为,本体隱藏在树林里的大部队中的概率显然更高。 而只有这样分头行动,她才有机会亲自为鸣人夺回铃鐺。 没有丝毫犹豫,佐月身形一动跃入一旁的树林。那二十名鸣人的影分身也立刻紧隨其后,迅速而有序地分散没入茂密的林间。 转眼间,演习场中央的空地上,就只剩下鸣人的本体,与那个不知究竟是分身还是本体的卡卡西相互对峙著,以及那个被埋在土里、心情复杂的小樱。 “对於需要高效执行任务的忍者来说,此刻失去行动能力的小樱不仅无法提供任何助力,反而会成为累赘,拖延甚至破坏抢夺铃鐺的主要目標。” 卡卡西看著选择留下的鸣人,语气平淡地继续著他的“误导”,“鸣人,你確定要为了救她,而浪费宝贵的、所剩无几的时间吗?” 原本因为鸣人没有放弃自己而涌起感动和希望的小樱,听到卡卡西这句冰冷而现实的话语,眼神再次黯淡下去,默默地低下了头。 “卡卡西老师,这种挑拨离间的废话就免了吧!”鸣人大声打断了他,“看招!” 话音未落,他已然揉身而上,挥拳攻向卡卡西!看著毫不犹豫发起攻击、始终坚持不放弃最弱队友的鸣人,卡卡西面罩下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暗自点头讚许。 但他表面上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迅速抬手格挡,与鸣人展开了体术交锋。然而,他的身位却巧妙地始终將身后被埋的小樱护得死死的,显然是为了防止鸣人使用大范围忍术时可能造成的误伤。 —————— 树林之中,此刻已然乱成了一锅粥。大量的鸣人影分身以极高的效率疯狂翻动著这片区域。 他们拨开茂密的灌木,跃上粗壮的枝干,仔细检查著每一处可能藏匿的角落,甚至毫不客气地用苦无敲击看上去可疑的岩石或树干。 看起来,那些分散潜入林中的卡卡西们已经完美地融入了环境,利用偽装术彻底隱藏了起来。 鸣人心里很清楚,卡卡西此刻考验的正是最基本的追踪与侦查技巧……但很遗憾,对现在的鸣人而言,他完全用不著按部就班地练习那种低效的东西。 “找到了!卡卡西老师!” 一个鸣人影分身突然停下脚步,朝著身旁一棵看起来平平无奇、与其他树木毫无二致的大树喊道。话音未落,他已然毫不留情地一记侧踢,狠狠踹向树干! 就在脚风即將触及树皮的剎那,那棵“树”知道自己已被识破,瞬间解除了变身术! 卡卡西的身影凭空出现,敏捷地向后一个小跳,避开了这一脚。 然而,他身形还未站稳,几枚破空而来的手里剑已然精准地封堵了他后撤的路线,直袭背心! 卡卡西立刻拧身侧闪,手里剑擦著他的马甲飞过,深深钉入身后的树木。但就在他躲避手里剑、视线偏转的瞬间,眼角的余光似乎捕捉到空气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透明反光。 下一刻,一股强大的束缚力骤然袭来!十数根近乎透明的坚韧细线如同拥有生命般,瞬间缠绕上他的四肢和躯干,猛地將他向后拉扯,將他结结实实地捆绑固定在了身后那棵粗壮的大树上! 卡卡西顺著细线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树荫下,佐月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她那双猩红的写轮眼依旧散发著妖异的光芒。 双手手指灵巧地勾动著,口中甚至还额外叼著几根丝线,以增强对线的控制力。 “操手里剑之术吗……配合写轮眼的洞察力,时机抓得真不错。”卡卡西虽然被缚,语气却带著淡淡的欣赏。 然而,就在鸣人的分身兴奋地要衝上来抢夺铃鐺时,卡卡西却露出了一个略显狡黠的微笑。 “很遗憾,猜错了哦。” 下一秒,被牢牢绑在树上的卡卡西“砰”的一声,化作一团白烟,消失不见了——果然,这依旧只是一个分身。 类似的场景在树林各处不断上演。利用变身术化作树木,岩石,或隱藏在地下,甚至潜伏在湖底中的卡卡西分身,被鸣人一个个地搜寻出来。 隨后,鸣人们依靠数量的绝对优势进行围堵,再由佐月凭藉写轮眼的精准预判和操纵技巧进行关键的捕捉。虽然每一次抓住的目標最终都化作白烟消散,但过程却显得高效而富有压迫感。 当然,卡卡西无疑是在放水,他分出的每一个个体实力都控制在一定范围內。 而他自然也不知道,此刻指挥著这场大规模搜捕行动的鸣人,同样未尽全力,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自身展现出的实力层级。 第135章 霸王条款 为什么鸣人能够如此精准地找出每一个隱藏得极深的卡卡西分身?儘管这些分身並非实体,但它们所模擬出的,专属於人类的独特生命能量气息,与周围自然界的动植物有著本质的区別。 这种细微而独特的“生命感”,在鸣人通过【黄金体验】所获得的,对生命能量的感知能力下,却如同黑暗中的灯火般清晰。 这种感知力,使得鸣人在某种程度上,也成为一名“感知忍者”。 卡卡西心中瞭然,照这个趋势下去,自己所有的分身被一个个揪出来只是时间问题。在最后一个分身即將被击破前,他决定测试这组弟子最后一项测试。 “找到了!这次一定是本体!做好觉悟吧,卡卡西老师!” 鸣人的分身们发出胜利的宣言,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准备进行最后的抢夺。 卡卡西明白这正是最后一个分身了。看著鸣人再次迅猛衝来,他这一次不再刻意压制实力。 “雷遁·轰雷!” 伴隨著一声低喝,卡卡西双手迅速结印!耀眼的雷光在他手中匯聚,下一刻,狂暴的雷电骤然分散开来,以惊人的速度朝著周围所有的鸣人影分身无差別地袭去! 面对卡卡西突然“不装了”的全力一击,鸣人的影分身们反应极快,立刻四散闪避,试图躲开雷遁的覆盖范围。 原本以为这一招足以清除所有影分身的卡卡西,脸色微微一变。 什么?竟然只击中了几个?这傢伙的战斗意识比想像中还要高…… 就在鸣人分身全力躲避雷遁,一直在后方紧盯著战局的佐月,捕捉到了机会! 下一刻,繫著透明查克拉丝线的手里剑再次从她手中疾射而出,直取卡卡西因释放忍术而露出的破绽! 然而,卡卡西竟毫不犹豫地瞬间解除了尚未完全消散的雷遁,双手再次结印! 这个印是……变身术? 佐月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为什么?变身术根本不是什么防御型忍术。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答案在下一秒揭晓——只见卡卡西的身影在一阵白烟中迅速扭曲、变化,最终呈现出的,竟然是漩涡鸣人的模样! 无论是金色的头髮、蔚蓝的眼睛、都与真正的鸣人毫无二致! 看见自己操控的手里剑正朝著“鸣人”的面门袭去,佐月的大脑虽然理智地明白那只不过是使用了变身术的卡卡西…… 但是,她的身体却在本能地抗拒!操控手里剑的指尖猛地一颤,查克拉线的轨跡隨之发生了极其细微却致命的偏移! “咻——!” 手里剑擦著“鸣人”的耳畔飞过,深深地钉入了后方的树干,未能命中目標。 就在这因一瞬间的犹豫而错失良机的剎那—— “叮铃铃——!” 预设的铃声清晰地响彻了整个演习场。 时间来到了中午十二点,演习……结束了。 —————— 演习场中央,气氛凝重。小樱被牢牢地绑在中间的木桩上,神情沮丧。 佐月则抱著双腿,默默地蹲坐在不远处的草地上,將脸深深埋进膝盖里,显然还在为刚才因一瞬间的犹豫而错失良机、最终导致失败的行为感到的自责和苦恼。 鸣人坐在另一边,手里若有所思地掂量著那两个铃鐺。 卡卡西站在他们面前,內心复杂无比。他没想到自己最后竟然被这小子结结实实地阴了一手…… 回想起那瞬间从鸣人体內迸发而出、如同拥有生命般灵活舞动的金色锁链,精准地缠上了自己……那景象,像极了师娘曾经施展过的力量。 没想到,鸣人已经能將金刚封锁操控到这种程度了吗…… 卡卡西暗自思忖,其实內心对这次测试的结果已经相当满意。虽然小樱的表现確实弱了些,但鸣人始终不放弃任何队友的坚持,以及佐月那虽然只聚焦於鸣人一人、却也因此爆发出极强专注力和执行力的表现,都超出了他的预期。 然而,他决定做出最后一项,也是最关键的一项测试。 “嗯,” 卡卡西故作沉重地开口,“看来,似乎是我输了啊。鸣人在最后时刻从我这个『本体』手里抢到了两个铃鐺。恭喜你了。” 他看著鸣人,甚至还自己轻轻地鼓了几下掌,语气听起来颇为诚恳。 被绑著的小樱忍不住抬起头,瞪了卡卡西一眼,语气带著不满和委屈。“卡卡西老师只会骗人!什么『我可不是本体』……这种谎话居然就这样简单地说出口了!” “誒?是吗?” 卡卡西挠了挠头,一副被揭穿了也无所谓的样子,“好吧,我承认,我的確说谎了。但是啊,在战场上,是绝对不可以轻易相信敌人所说的任何话的哦。毕竟,忍者为了取得胜利,可是会不择手段地使用各种欺诈和心理战术的。” 他轻飘飘的话语却让小樱更加苦涩地低下了头。鸣人抢到了两个铃鐺……果然,淘汰的是我了吧…… 巨大的失落和不甘涌上心头。刚刚成为忍者,难道我的忍者生涯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而就在这时,卡卡西话锋一转,说出了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判决。 “那么,现在我宣布,漩涡鸣人,成功通过考核,正式成为下忍!至於另外两位……”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佐月和小樱,“都要回到忍者学校重新学习!” “什么?!” 这番话让原本还沉浸在自责中的佐月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被难以置信和慌乱所取代! 为什么?!明明鸣人拿到了两个铃鐺!虽然有点对不起小樱……但为什么要把我和鸣人分开?! 这个结果远比任务失败本身更让她感到惊恐。 鸣人也露出了意外和不解的表情。 看著佐月惊慌失措和鸣人愕然的神情,卡卡西这才慢悠悠地、笑眯眯地解释道。 “哦,对了,忘了说最重要的一点。这两个铃鐺呢,是『资格铃鐺』。它的规则是——只有亲手从我这里夺走它的人,才有资格使用它。” 他的目光落在鸣人身上,“换句话说,鸣人,只有你亲手抢到的铃鐺对你自己有效。如果你出於好意,把它分给了佐月……”他又看向脸色瞬间苍白的佐月。 “那么,给予她的那个铃鐺就会立刻失效,佐月依然不合格。” 最后,他看向彻底绝望的小樱。“而小樱,因为没有获得任何铃鐺,毫无疑问也会被淘汰。” “这就是最终的规则。” 第136章 依旧测试 “等一下!资格铃鐺?这种莫名其妙的规矩为什么在开始之前不说啊?!” 佐月猛地从地上站起身,惊慌失措地喊道,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卡卡西此刻所使用的,正是一种名为“解释权归我方所有”的、近乎耍无赖的终极手段。 规则由制定者隨时补充,並且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才拋出。 “很遗憾,但这就是现实。” 卡卡西双手插兜,显得冷漠而不近人情,毫不留情地驳回了佐月的抗议,“忍者的任务书中也常常不会写明所有潜在的危险和变数,需要你们自行判断和应对。” 虽然嘴上说著毫不留情的话,但卡卡西的內心其实充满了期待与紧张。深邃的目光扫过眼前的三人。 事实上,这场演习的核心目的,从一开始就与抢夺铃鐺本身无关。它真正的意义在於测试——测试他们是否具备成为一支真正小队的基石,团队合作。 鸣人的表现远超他的预期。不愧是老师的孩子,不仅在战斗中展现出了出色的实力和领导力,更难得的是,他自始至终都主动担起了领队的责任。 作为小队中最强的存在,他却没有一丝一毫放弃最弱,甚至可能拖后腿的小樱的念头,这种不拋弃任何同伴的坚持,正是卡卡西最希望看到的品质。 而佐月……身为宇智波一族的天才,拥有著惊人的天赋和骄傲,她的表现则让卡卡西感到惊讶又有些微妙。她竟然对鸣人表现出了一种近乎绝对的信任和服从? 如此听话、甚至愿意配合外族人行动的宇智波,卡卡西还是第一次见到。虽然这种“听话”似乎有点过於聚焦在鸣人一个人身上,但在卡卡西看来,这只是需要稍加引导的小问题,其核心——愿意与认可的同伴协作,是非常宝贵的。 至於小樱……她確实弱了很多,缺乏实战经验,战斗意识也远远不足。但在整个过程中,她並没有產生“自己帮不上忙就乾脆放弃”的消极想法,始终在努力跟上,试图发挥作用。这份心意和挣扎,卡卡西也看在了眼里。 因此,这最后的、看似苛刻无比的规则,才是真正的最终测试。卡卡西屏息等待著他们的反应。他多么希望,这一次,自己终於能够拥有值得託付后背、真正懂得珍惜同伴的部下…… 他绝对要將那份由逝去挚友传承给自己,名为“同伴”的意志,传承下去。 看著紧握双拳、牙关紧咬却无力反驳的佐月,眼神彻底绝望的小樱,以及脸上写满惊讶与不解的鸣人,卡卡西知道时机已到,终於拋出了他真正的测试。 “但是,也不用绝望得那么早。” 这句突如其来的话,让佐月和小樱几乎同时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卡卡西维持著表面的平静,继续说道。“鑑於除了小樱之外,佐月你在之前的追踪、配合以及战斗中的整体表现还算可圈可点……因此,我可以破例再给你们两个人一个机会。” 他的目光在佐月和小樱之间移动,“今天下午,抢铃鐺的战斗將会比上午更加激烈,也更加残酷。明白了吗?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紧接著,他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看似放宽实则更为苛刻的条件。“我甚至允许鸣人来帮助你们。等吃完午饭后,演习就继续。” 然而,他隨即抬手指向被绑在木桩上的小樱,声音陡然变得严厉。“但是——你们两个人,绝对不允许把便当分给小樱吃。一口都不行。” “誒?”小樱愣住了,有些意外地听著这针对自己的,毫不留情的指令。 “这是对她天真和鲁莽行为的惩罚!” 卡卡西的声音冷硬,毫不避讳地指出了小樱的错误,“明明自身的实力根本无法应对眼前的危险,却仅仅因为队友製造出的动静太大,以为取得了过头的战果,就擅自脱离隱蔽点冲了出来——这种毫无自知之明、轻易暴露自身位置的行为,在真正的战场上不仅是愚蠢,更是致命的!不仅会害死你自己,更会连累整个小队!” 小樱猛地回想起自己当时看到那惊人的复合忍术轰击后,以为卡卡西被杀掉,就下意识从藏身之处跑出来的情景……强烈的后悔瞬间淹没了她,让她再一次深深地低下了头。 卡卡西下达了最后的通牒,“听好了,规则就是这样。如果你们两个人——佐月,或者你,鸣人——敢违反规定,偷偷把便当分给小樱吃的话……” “那么,违规者將立刻被淘汰!而你,鸣人,別以为你拿到了铃鐺就万事大吉。如果你敢违规,我会立刻剥夺你刚刚获得的忍者身份,让你也一起滚回忍者学校重造!” “这就是最后的规则,没有第二次警告。” —————— 鸣人小口吃著卡卡西准备的便当,味道还算不错,但是没自己做的好吃。 看著身旁心情沉重、几乎食不知味的佐月,以及被绑在木桩上、连便当都没有的小樱,鸣人没想到卡卡西最终还是进行了这个经典的测试…… 那么,按照“剧情”发展,接下来佐月应该就会冒著风险,把自己的便当分给小樱了吧? 他的思绪不由得飘远了。回想起来,在原本的世界线里,被绑在柱子上的可是自己。而那个外表冷漠的宇智波佐助,正是用自己的忍者前途做赌注,將宝贵的便当分给了当时还是“吊车尾”的他。 也正是在那一刻,佐助那层坚冰般的外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让他窥见了其下隱藏的温柔与善良。 那么好的一个孩子……后来却被宇智波鼬和仇恨一步步逼成了那副模样…… 鸣人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感慨。或许,就是从分享便当的那一刻起,自己才开始真正尝试去理解,並喜欢上这个外冷內热的宇智波了吧。 另一边,被紧紧绑在木桩上的小樱,胃里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绞痛。虽然早上吃了鸣人准备的三明治,但到了正午时分,飢饿感还是难以抑制地涌了上来。 她苦涩地想著,希望饿肚子不会太影响下午抢铃鐺的发挥吧……这次,我真的不能再拖大家的后腿了! 然而,身体往往是诚实的。 “咕~” 叫声极其不合时宜地从她腹部传了出来,在这相对安静的场地上显得格外突兀。 这丟脸至极的一幕,偏偏还发生在自己倾慕的人面前……小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一次深深地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一只拿著便当盒的手,却突然递到了她的面前。 “给,吃吧。” 小樱惊讶地抬起头,只见佐月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正將自己的那份便当递向她。 “快点,趁那个傢伙还没回来。”佐月补充道,目光还扫视了一下周围。 “等、等一下!不用了!”小樱受宠若惊,连忙摇头拒绝,“要是让卡卡西老师看见了,你会被淘汰的!我、我不能连累你……” “別多想。”佐月打断了她,“我只是不想你下午因为饿肚子而手脚发软,拖了我们的后腿。那样的话,我可饶不了你。” “佐月……你果然……” 小樱看著眼前这个嘴硬心软的黑髮少女,眼眶不由得有些湿润,內心充满了感动。 果然,井野那傢伙说什么佐月很危险、很可怕……完全就是误会吧!她明明这么好! 一旁默默观察的鸣人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感到十分欣慰。她果然……还是那个宇智波二柱子啊。 於是,鸣人也笑著拿起自己的便当,开口道,“嗯,佐月说的没错,饿著肚子可没办法战斗。既然这样的话,我的便当也分给小樱……” “绝对不行!” 鸣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佐月一声异常坚决,甚至带著点急切的喝止打断了。那突如其来的强硬態度把鸣人都嚇了一跳。 佐月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態,沉默了片刻,隨后,她重新开口,语气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带著一种不容反驳的意味。 “这样吧……我今天中午不是很饿,我的这份便当就给小樱。”她將手中的便当又往小樱面前递了递,然后转向鸣人,提出了一个让鸣人有些意外的方案。 “鸣人,你那份……我们两个一起分著吃吧。” —————— (有些读者老爷说没看头,马上会写点爆炸性的剧情,不会死板跟著原作走的) (晚上还是三更) 第137章 同伴 “好了,这样应该就可以了,趁卡卡西老师还没回来。” 鸣人稍微鬆了松捆绑小樱的绳索,让她能够勉强抽出双手来活动进食。而他自己那份没动过几口的便当,则被佐月不由分说地拿了过去。 “嗯…真的非常谢谢你们……” 小樱眼眶微红,声音带著哽咽的感动,小心翼翼地捧起佐月的饭盒,开始小口地吃了起来。温热的食物下肚,不仅驱散了飢饿,更带来一股暖流。 另一边,佐月拿著鸣人的便当盒,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她故作镇定地用筷子夹起一块玉子烧,眼神有些飘忽,却强装出一副理所当然。 “好了,鸣人,过来。因为只有这一双筷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她微微抬手,將食物递向鸣人,那姿態分明就是要亲自餵他。 鸣人见状,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瞭然地笑了笑,配合地低下头,张开嘴凑近筷子。 看著鸣人越来越近的脸庞和即將碰到食物的嘴唇,佐月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心中难以抑制地涌起一阵雀跃和兴奋,她几乎要压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砰!” 下一刻,一声巨大的闷响轰然炸开!伴隨著四散飞溅的烟雾和凌厉的气势,一道银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骤然出现在三人面前! 卡卡西显然是看到了刚才那“违规”的一幕,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態重重落地,震得地面微微一颤。他周身散发著骇人的低气压,儘管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唯一露出的眼睛里写满了“愤怒”与“失望”。 “你们几个!” 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和卡卡西的现身,让原本气氛微妙的现场瞬间冻结!小樱嚇得差点把饭盒掉在地上,脸上血色尽褪。 佐月夹著食物的筷子猛地一抖,她飞快地收回手,下意识地就想把便当盒藏到身后。 “好大的胆子啊!” 卡卡西刻意释放出的查克拉形成一股有形的威压,使得晴朗的天空竟隱隱传来低沉的雷鸣,乌云开始匯聚。 “竟然敢公然违反我定下的规则?你们应该很清楚,这代表著什么吧?” 实质般的压迫感让小樱浑身一颤,但看到卡卡西那真的要雷霆震怒的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猛地从她心底爆发出来。 “等、等一下!”她几乎是尖叫著喊了出来。 “嗯?”卡卡西极具压迫感的目光瞬间锁定在她身上,“怎么了?违反规则的小鬼,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个……不是他们的错!不是鸣人君和佐月同学擅自决定的!” 小樱鼓起全部的勇气,声音越来越大,“是…是我!是我哀求他们分一点食物给我的!一切都是我的责任!” 看著小樱竟然在这种时候挺身而出,试图將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一个人身上,卡卡西面罩下的嘴角几乎要控制不住地上扬,心中欣慰极了。 但他表面上依旧维持著那副山雨欲来的愤怒模样,目光缓缓转向了鸣人和佐月。 “哦?是这样吗?”他期待著他们的答案。 一旁的佐月紧紧地咬著下唇,为什么?为什么这种关键的时刻,总会有老师跳出来把事情搅混! 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和烦躁。明明…明明就差那么一点了!好不容易才找到正当的理由…… “才不是那个样子!”佐月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猛地抬起头,破罐子破摔般地大声反驳道,一把紧紧抓住了身旁鸣人的衣袖。 “这都是我的主意!是我要把便当给她的!好了,反正我早就做好復读的准备了!”她豁出去似的喊道,“不及格就不及格!有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鸣人早就答应过我了!如果发生意外,他会陪著我一起復读的! 这个念头给了她无穷的底气。自己在哪里都无所谓!只要是能有鸣人在的地方就行! 而且…鸣人他最疼我了!他一定会站在我这边的! 最后,卡卡西將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投向了始终没有开口的鸣人。 鸣人看著眼前这位嚇唬小孩的上忍老师,心里有些好笑,但决定还是给足老师面子。 “抱歉了,卡卡西老师。我们违反了你的规则,这一点我们承认。但是……” 他的目光扫过紧紧抓著自己袖口的佐月,又看了一眼虽然害怕却依旧努力挺直脊背的小樱,最后重新看向卡卡西。 “我就是没办法放下同伴不管的那种人啊!看著队友挨饿受苦,却为了所谓的合格而袖手旁观……这种事情,我漩涡鸣人绝对做不到!” “这样啊……” 下一秒,卡卡西周身那骇人的查克拉威压和冰冷的怒气如同潮水般瞬间褪去,就连天空中的雷鸣也悄然消散。 下一秒,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欣慰和温暖的笑容。 “那你们——全部合格了!” “……誒?合,合格?为、为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反转让小樱彻底懵了,她瞪大了眼睛,完全无法理解这急转直下的剧情。 一旁的佐月也愣住了,抓著鸣人衣袖的手下意识地鬆开了些。 “因为这才是真正的测试——对团队精神的测试。”卡卡西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温和而认真,“在过去,太多的小鬼只会死板地遵守表面的规则,为了自己合格,可以眼睁睁看著同伴挨饿受罚,甚至庆幸被淘汰的不是自己……” 他的目光变得深远。 “的確,打破忍者世界规则和铁律的人,我们都称他为废物……但是——不懂得重视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鸣人虽然对宇智波带土那个混蛋没有半分好感,但这句话他觉得说的还不错, “所以,我宣布——全员合格!第七班,从明天起正式执行任务!” “太…太好了!!” 巨大的喜悦如同暖流瞬间衝垮了小樱心中的恐惧和不安,眼角闪烁著激动的泪光,忍不住欢呼起来。 就在这时,鸣人忽然感觉到一个带著淡淡清香的重量轻轻靠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他低下头,只见佐月將侧脸深深埋进了他的臂膀处,黑髮蹭著他的皮肤,声音闷闷地、小声重复道。 “太好了……” 鸣人笑了笑,正想开口提议为了庆祝一起去吃点什么的时候——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旗木卡卡西”建立初始羈绊!】 【获得点数:350分!】 这意外的收穫让鸣人心情更佳,他立刻抬起头,热情地提议道。 “那么,卡卡西老师!为了庆祝第七班正式成立!我请大家吃饭吧!就让老师来尝尝我的手艺!” “嗯?” 卡卡西有些疑惑地眨了眨他那唯一露出的眼睛,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准备的便当,“是我准备的便当不合胃口吗?” 按理说他的厨艺还算不错,以前琳和带土都挺喜欢他做的饭…… “不会浪费的啦!” 鸣人连忙摆手,“这都放了一上午了,老师的便当早就凉透了!口感肯定差了很多!来吧来吧,相信我,老师绝对不会失望的!” “……真是拿你没办法。” 卡卡西看著眼前三个情绪高涨的学生,尤其是鸣人那充满期待和自信的眼神,最终还是笑著摇了摇头,接受了这个提议,“好吧,那就让我期待一下你的手艺。” 看著鸣人兴高采烈地去为欢呼雀跃的小樱彻底解开束缚,卡卡西站在原地,心中涌起一股奇妙的暖流和责任感。 自己也终於……成为老师了啊。 和水门老师一样…… 他微微侧过头,掩饰住嘴角那抹更深的笑意,然后习惯性地从忍具包里掏出一本橙色封皮,看起来就极其不正经的书籍,一边故作悠閒地翻看著,一边慢悠悠地跟在了那三只欢声笑语的学生后面。 —————— (今天还有两更) 第138章 压制的占有欲 ……好吃。 卡卡西愣愣地看著眼前一片洁净的空盘子,虽然他对鸣人的料理確实抱有不低的期待——那份自信绝非空穴来风——但入口瞬间所爆发出的,层次丰富到极致的鲜美滋味,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那是一种近乎霸道的味觉体验,每一口都精准地衝击著味蕾最愉悦的点,让人完全无法停下筷子,只能本能地不断摄取,直到盘中空空如也。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吃完的,等回过神来时,才发现眼前的餐盘早已空无一物。 鸣人和佐月正默契地收拾著桌上的碗筷。鸣人一边擦著桌子,一边忍不住用古怪的眼神偷偷瞟向卡卡西。 所以卡卡西到底是怎么做到戴著面罩吃饭的?难道不会蹭得到处都是吗?他不觉得麻烦吗? 但是,鸣人对卡卡西的真容並不好奇,因为他通过火影手游里那个【旗木卡卡西 幻之真容】的角色,他早就知道面罩之下是怎样一张帅脸了。 “我吃饱了,多谢招待。”反应过来的卡卡西终於放下筷子,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回味和惊嘆,他郑重地向鸣人道谢,“这真的是……非常厉害的料理啊。令人印象深刻。” “嗯,那就好。”鸣人回过神,笑著回应,“谢谢夸奖,老师喜欢就行。” 卡卡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马甲。“那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他看向三位新部下,语气恢復了往常的懒散,却带著明確的指令,“记得明天早上老地方集合,准备执行我们第七班的第一个任务。” 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停留了片刻,最后说道: “第七班,今天就此解散。” 说完,他摆了摆手,使用了瞬身术,身影消失在了座位上。 他要去一个地方,一个他总会去的地方。他要把自己终於也成为老师了的这个消息,亲自带到那座冰冷的慰灵碑前,告诉那个永远停留在少年时期的、名为宇智波带土的同伴。 “吶,鸣人,下午你有什么打算吗?” 收拾好碗筷后,佐月极其自然地问道,对她而言,鸣人接下来的答案,几乎就等同於她下午的全部行程表。 “既然正式成为忍者了,为了应对以后可能遇到的各种危险,下午去修炼吧,得抓紧时间提升实力才行。”鸣人一边擦著手,一边回答道。 “嗯,那我先去准备下午的饮用水和毛巾。”佐月点了点头,动作熟练地开始准备修炼时所需的物资。两人之间这种一唱一和、无需多言的默契,已经持续了很多年。 一旁的小樱看著这旁人难以介入的默契氛围,心中有些羡慕,但她明白,如果想要真正融入这个小组,而不是永远当一个需要被保护的“拖油瓶”,就必须鼓起勇气主动迈出第一步。 “那个……我、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吗?” 当两人的目光同时转向她时,小樱鼓起全部的勇气说道:“通过今天的演习,我彻底明白了……虽然卡卡西老师最后认可的是我们的团队精神,但是……我的实力和你们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我真的不想在未来的任务里拖你们的后腿……所以,拜託了!请让我也跟著一起修炼吧!” 她的眼神充满了决心。 鸣人看著小樱认真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温和而鼓励的笑容。“嗯,当然可以了!欢迎加入,小樱。不过先说好,我的训练可是很严格的哦,到时候可別叫苦。” “嗯!我一定会努力跟上,绝对不会叫苦的!”小樱看到鸣人爽快地答应,顿时高兴地保证道,心中充满了动力。 然而,在后面默默看著这一幕的佐月,心情却有些复杂。目前看来……基本可以確定,小樱对鸣人似乎並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意思。 老实说,佐月並不想这样。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內心深处对鸣人的占有欲有多么强烈和可怕,正因为如此,这几年她一直在拼命地克制著那种几乎要將鸣人完全笼罩起来的欲望,强迫自己接受鸣人除了她之外,也应该有正常的,与其他人的普通交际。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不自觉地变得异常黏人,鸣人走到哪里,她的目光和脚步就跟到哪里。以前,她非常害怕,害怕鸣人会因为她这种过度的依赖和跟隨而感到厌烦和疲惫,最终疏远她。 直到这种黏人的状態持续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而鸣人对她的態度始终如一,甚至偶尔还会主动揉揉她的头髮时,她那颗悬著的心才终於慢慢放了下来。 ……可是,队友之间的接触和相处是无法避免的事情。而且,三人小队是规矩,这一点我也无法改变…… 她看著眼前兴致勃勃的小樱,內心经过一番激烈的权衡后,终於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算了,就这样吧。以后,我就强行把小樱当作男生来看待好了。 这样应该就能勉强控制住情绪了…… 但是,如果她將来敢对鸣人流露出半点超出队友界限的那种感觉…… 佐月的眼神微不可察地暗了一瞬,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而丝毫不知道自己刚刚在某种危险的边缘徘徊了一圈的小樱,还沉浸在能够和憧憬的佐月以及可靠的鸣人一起修炼的喜悦之中,对未来充满了单纯的期待。 —————— (还有一更,正在写了) 第139章 再一次行动 “一二!一二!一二!加快速度!脚步不要拖沓!不许停下!” 训练场的跑道上,小樱冲在最前面,已经是满头大汗,胸口剧烈地起伏著,但她丝毫不敢放慢脚步,更不敢停下来。 而在她身后不远处,鸣人正以同样匀速奔跑著,但他的气息明显平稳得多。他的目光锐利地锁定著小樱的背影,口中不断发出指令,督促著她。 看来鸣人之前那句“我的训练可是很严格的”绝非客套,而是毫不掺水的现实。 鸣人心里很清楚,在火影故事的第一部里,小樱的实战能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直到疾风传时期拜入纲手门下,她才真正蜕变为一名强大的医疗忍者和战斗员。 既然小樱未来的道路是学习纲手那刚猛无匹的怪力,那么坚实无比的体术基础和对身体力量的精准掌控就是绝对的前提。 因此,鸣人毫不客气地决定从现在开始,就要狠狠地操练小樱的体能和体术根基。 在终於跑完了规定的圈数后,小樱几乎瘫软在地,只得到了短暂的休息时间,勉强喝了几口水,喘匀了气息。 紧接著,鸣人又毫不留情地指示她开始下一轮的体能训练——仰臥起坐、伏地挺身、引体向上……一系列基础却极其消耗体力的项目接踵而至,每一项都要求她尽力做到標准。 另一边,佐月的训练则截然不同。她正在一片开阔地带专注地练习著更高阶的忍术。炽热的火焰与嘶鸣的雷电交替闪现。 比如,火遁·豪火龙之术,火遁·凤仙火爪红,雷遁·轰雷,雷遁·地走,雷遁·偽暗, 雷遁·感激波。 除了这些忍术的锤炼,写轮眼的修炼也从未鬆懈。 此外,她已经从父亲富岳那里学会了瞬身术的原理和基础,虽然目前还无法做到像卡卡西那样如同瞬间传送,移动距离和速度都还有限,因此也在反覆加强练习,力求更快更熟练。 而鸣人自己,则选择了一片更远离两人的安静角落。他盘膝坐下,小心翼翼地展开了那巨大的封印之捲轴。三代老头既然真的放心让他保管这东西,他自然不会只学一个多重影分身之术就还回去。 他的目光扫过捲轴上那一个个光是名字就令人心悸的禁术。 多重影分身之术…飞雷神之术… 互乘起爆符之术…尸鬼封尽…秽土转生之术…… 鸣人目前还没有那种需要与敌人同归於尽的决绝想法,因此对於需要献祭灵魂的尸鬼封尽,他直接选择了跳过。他的注意力,此刻正集中在另一个光是原理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术式上—— 互乘起爆符之术。 这个由二代目火影开发的禁术,其核心在於通过一张起爆符无限通灵出更多起爆符,形成永无止境的连续定点爆炸,理论上足以將任何目標及其周围区域彻底炸成虚无。 当然,互乘起爆符並非凭空製造起爆符的忍术。它的核心机制,在於通过预先设定好的特殊通灵术式,將大量早已製备好、並標记了对应通灵坐標的起爆符,以极快的速度、近乎无限地连续通灵至目標所在的一点,进行毫不停歇的叠加轰炸,直至將目標彻底炸成灰烬。 如果储备的起爆符耗尽,术式自然也会停止。 这个忍术同样被视为一种同归於尽的禁术。因为它要求施术者必须首先將最初的那张“导火索”起爆符,以物理方式近距离贴在目標的身体上。而在发动术式的一瞬间,那最初的一波猛烈爆炸几乎无可避免地会將位於爆炸中心的施术者也一同吞噬。 然而,鸣人却萌生了一个极其大胆且危险的想法——他想尝试,在发动互乘起爆符、引信即將燃尽的最后一剎那,自己是否能够凭藉【飞雷神之术】的空间跳跃,在爆炸波及自身前瞬间逃离现场。 按照鸣人所拥有的天赋来看,互乘起爆符所要求的极高阶通灵术造诣和时空间忍术感知力,对於完全精通【飞雷神之术】的鸣人而言,学习这个禁术並非什么难以逾越的障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鸣人心里甚至已经盘算好了,等这个禁术初步掌握,他就立刻去【烬】组织找角都要钱购买海量的起爆符用於实战储备。 有人替自己赚钱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不过,在研究的过程中,另一个疑问也隨之浮上鸣人的心头。 说起来……如果连【飞雷神】这种极速的空间跳跃都无法及时反应、逃脱互乘起爆符的初始爆炸的话……二代目火影当年究竟是怎么测试和完善这个术的? 而且,使用这个术也没有必要用秽土转生的躯体吧。 这个世界不是有一种忍术,叫做【影分身之术】吗? —————— 第二天,卡卡西终於带著第七班的三人来到了任务发布处,开始接取他们成为忍者后的第一个正式任务。看著兴奋雀跃、摩拳擦掌的小樱,以及虽然表面平静但眼中隱隱含著期待的佐月,鸣人內心却反而有些提不起劲。他太清楚下忍的日常了。 果然,他们接到的任务清一色都是d级的最低等级——寻找走失的猫咪、替忙碌的商家搬运货物、甚至还有照看吵闹不休的小孩…… 在连续完成了好几项诸如“寻找宠物虎丸”、“收割田地里的蔬菜”以及“帮图书馆整理旧书”的任务后,就连最初充满干劲的小樱,脸上也忍不住流露出了明显的失望,肩膀耷拉了下来。 一旁的佐月虽然没说话,但是此刻也显得有些无精打采,微微蹙起的眉头表达著她的不满和无聊。 果然……还是这些啊。 鸣人一边机械地在地里采地瓜,一边在心里默默嘆气。对於刚毕业的下忍小队来说,他们並没有选择任务的权利,只能老老实实地从这些最基础的杂活做起,美其名曰“积累经验”和“培养团队协作”。 然而,就在鸣人的本体过著平淡如水的任务日常,在木叶村里抓猫遛狗、带小孩打扫卫生的同时—— 在远离木叶的某个隱秘角落,一个鸣人的影分身,或者说,是戴上了那副能够屏蔽探查、狐狸面具,並使用变身术彻底改变了身形与查克拉波动的【面麻】——再一次开始行动了。 他之所以在这个时候再次动用这个危险的身份,是因为日差为他带来了地下黑市里流传的一条值得关注的消息。 前不久,远在土之国的岩隱村发生了一场不小的骚动。三代目土影大野木的弟子,名为迪达拉的少年,因其对“爆炸艺术”的极端痴迷和毫不节制的实践,屡次在村庄內外进行危险的爆破忍术实验,巨大的声响和破坏搞得村民们怨声载道、苦不堪言。 即便身为土影弟子,大野木为了平息村民的怨言,还是把屡教不改的迪达拉驱逐出了岩隱村。 —————— (抱歉,晚了五分钟,请原谅我吧) 第140章 艺术家 “抱歉了,老头子……我可不会老老实实待在村子外面无所事事。既然出来了,我一定要去追寻那个终极的爆炸艺术!嗯!” 在土之国边境一条尘土飞扬的小路上,一个身影正不紧不慢地赶著路。但这个少年与其他旅人截然不同,他几乎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双手上,正全神贯注地鼓捣著一团不断被揉捏、塑形的白色玩意。 他有著一头深金色的长髮,刘海斜斜垂下,遮住了他的右眼,露出的左眼则是青蓝色瞳孔,闪烁著艺术家般专注又狂热的光芒。 这正是刚刚被岩隱村驱逐的迪达拉。只不过,比起未来那个狂放不羈的“晓”之成员,此刻的他面容还带著几分未褪尽的稚气。 “火之国啊……路还真是有够远的。”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塑形,“要是老头子知道我不但没反省,还跑去了木叶的地盘,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不过,要是我能趁机加入那个传说中的组织……哦哦!这个造型感觉很不错呢!” 经过一番精心捣鼓,迪达拉终於对自己手中的作品感到满意了。只见那团白色黏土被他捏成了一只简笔画风格的蜘蛛。 就在这时,旁边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不自然的窸窣声。 迪达拉猛地抬起头,视线扫向声源方向。他的身体看似还保持著放鬆的站立姿態,但捏著黏土蜘蛛的手指微微內扣,做好了隨时將其掷出並瞬间引爆的准备——只要来者流露出丝毫敌意。 “……这是什么?老虎?” 只见从茂密的灌木丛中缓步走出的,並非人类忍者,而是一只体型异常硕大,白色的老虎。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脸上覆盖著一副材质不明、刻画著诡异狐狸纹路的面具,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 因为这头白虎暂时没有表现出攻击的倾向,迪达拉没有立刻动手,只是高度警惕地观察著它,尤其是那副奇特的面具。 “是某种通灵兽吗?脸上那面具……好诡异的样子。嗯?” “奇怪……怎么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他努力在记忆中搜索著,试图找出这似曾相识的感觉的来源。 就在迪达拉打量著眼前那头戴著诡异狐狸面具的白虎,试图回忆那熟悉感的来源时,四周的树林再一次传来了异响! 但这一次,声响並非来自单一方向。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同潮水般从林间瀰漫开来。 紧接著,一道道形態各异、散发著不同气息的身影,缓缓地从周围的阴影与树木后显露出身形。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另外四只体型庞大、造型奇异的通灵兽,它们与那头白虎一同,恰好构成了完美的包围圈。 盘踞在粗壮树枝上的,是一条巨蛇,金蛇无声地锁定著下方的少年。 一旁,龟蛇同体的巨兽,玄武沉稳地伏在地上,头顶的空中,巨鸟朱雀悄然滑翔,身形庞大的龙形生物,青龙发出低沉的嗡鸣。 这些形態迥异却同样散发著强大查波拉的通灵兽,正是【九面兽】。 而在小路的前后两端,后方,静静地站立著两位人形生物、南斗仙人与北斗仙人一手持杖,一手结印。 真正堵死迪达拉去路的,是站在他正前方的两道身影,一位是手持巨大镰刀、周身散发著不祥气息的黑袍【死神】,另一位则是【天女】。 看著这將自己团团围住的存在,迪达拉脑海中那模糊的记忆瞬间变得清晰无比!他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但绝非出於恐惧,那是一种极致的兴奋和狂喜所引发的战慄! “喂喂……真的假的啊,喂!”他几乎是语无伦次地低吼起来,眼睛因激动而睁得极大,“如果……如果真的是我想像中的那个组织的话!领头的傢伙!赶紧给我出来啊!別藏头露尾的!” 面对迪达拉这远超预期的亢奋反应,隱藏在暗处的面麻略感意外。他心念一动,利用刻印在九面兽身上的飞雷神坐標,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迪达拉的面前,恰好站在死神与天女之间。 迪达拉的目光迅速扫过面麻,急切地捕捉著他身上的每一个特徵——狐狸面具、黑袍、以及身边的九面兽。 没错!就是他!老头子暗中搜寻、忌惮了那么久的人物!【烬】组织的首领! 迪达拉的心臟狂跳不止。没想到……竟然让我在这里给碰上了!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土之国边境……但目標就在眼前,那就好办多了! 就在这时,面麻的声音透过面具响起,直接道明了来意。“爆遁忍者,迪达拉。我是来迎接你,加入【烬】组织,成为我们一员。” 听见这句话,迪达拉脸上的笑容瞬间扩大,变得更加张扬和狂热,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回应道。 “还真是太好了!正好!我为了追寻终极的艺术,也是特地出来寻找你的啊——【烬】!” 看著迪达拉这副近乎狂热的亢奋状態,面麻心中瞬间瞭然。原来如此……看来,当初在木叶旁边扔下的那颗【大螺旋轮虞】。 其毁灭性的爆炸和『艺术』般的呈现方式,所造成的蝴蝶效应,远远超出了预期。 “既然这样的话……” 面麻刚开口,试图將对话引向正式的招募流程。然而,下一刻,异变陡生! 迪达拉毫无徵兆地將手中那只捏制的白色黏土蜘蛛猛地朝面麻掷了过来! “喝!” 几乎在黏土蜘蛛脱手的瞬间,迪达拉单手已然完成了最后一个印式,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厉喝! 飞到面麻眼前的黏土蜘蛛瞬间膨胀,內部蕴含的查克拉被瞬间引爆!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轰然响起!灼热的气浪夹杂著泥土和碎草向四周猛烈扩散,浓郁的烟尘瞬间吞噬了面麻刚才所站的位置,也短暂遮蔽了迪达拉的视线。 然而,当烟尘迅速散去后,爆炸中心却空无一物。不仅面麻的身影消失了,连原本站在他身旁的那两位【死神】与【天女】,也一同不见了踪影。 “还真是有活力啊。”声音再一次毫无预兆地从迪达拉的身后传来。 迪达拉猛地转身,只见面麻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后方几米远的地方,身上的黑袍整洁如新,连一丝尘土都未曾沾染。 “很好。看来你的艺术,追求的是那种转瞬即逝的、极致的华丽,充满了爆炸性的张力与…悲剧性的美感。” 果然……这些拥有特殊才能的傢伙,一个个都桀驁不驯,没那么容易乖乖听话。最终还是得先动手『交流』一下才行。 面麻在心中无奈地嘆了口气,已经做好了进行一场“招聘考核”的准备。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迪达拉並没有接著发动攻击,反而连忙举起双手,做出了一个略显夸张的“暂停”手势,脸上带著急切的表情解释道。 “等等等等!你误会了!我並不是想和你打架!嗯!” 他紧紧盯著面麻,语气变得异常认真,“我只是想用最简单直接的方法,验证一下眼前的傢伙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烬】组织首领,而不是什么无聊的冒牌货而已!” 面麻闻言,微微一顿,沉默地站在原地,等待著迪达拉的下文。 见面麻没有立刻动手,迪达拉立刻兴奋地提出了他的条件。“让我加入你的组织非常简单!只需要满足我两个条件!” “第一!让我亲眼见识一下那个传说中的终极艺术——就是你在木叶上空展示过的,那个能將一切归於虚无的完美爆炸!” “第二!答应我!把那个忍术教给我!” “只要你能做到这两点!我立刻就加入你的【烬】组织!嗯!” 第141章 至福 一片无垠的沙漠上空,炽热的阳光毫无遮拦地炙烤著大地。这里是风之国的广袤领土,下方的沙海偶尔被风捲起的沙浪,几乎看不到任何生命的跡象,只有死寂与苍茫。 迪达拉兴奋地骑乘在一只他刚刚用起爆黏土捏造出的白色巨鸟背上。他则兴致勃勃地俯瞰著下方从未亲眼见过的壮阔沙漠景象。但比起对陌生地形的好奇,更让他心臟狂跳、几乎要按捺不住的,是即將亲眼目睹那个他朝思暮想的,代表著爆炸艺术终极形態的忍术! 面麻利用飞雷神之术,瞬间將自己和迪达拉从土之国边境传送到了这片风之国的无人区。这里的空间坐標,是他很早之前派遣影分身前来寻找赤砂之蝎时秘密留下的。 虽然那一次寻找蝎的行动最终无功而返,但这些提前布置的坐標此刻却派上了用场。 此刻,面麻悬浮在迪达拉身旁的空中、如同激流般的【风嵐流】风遁查克拉紧密地环绕在他周身,形成一股强大的上升气流和托举力,使他能够稳稳地维持在空中,达到一个足以安全施展並观赏那毁灭性艺术的最佳高度。 “看好了,迪达拉。这就是……你所期待的【大螺旋轮虞】。” 面麻开口了,他缓缓抬起手,下一刻,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庞大到令人心悸的查克拉开始疯狂地向他掌心匯聚! 迪达拉瞬间屏住了呼吸,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完全吸引了过去,兴奋得几乎浑身颤抖。 他死死地盯著面麻的手心,甚至连眨眼都捨不得,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艺术!自从岩隱村的侦查忍者带回那些触目惊心的照片——照片上,位於木叶村外的那片荒地上,出现了一个巨大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完美半球形毁灭痕跡,其规模甚至堪比木叶村本身。 那一刻起,这个未知的、代表著极致破坏与瞬间美的忍术,就成了他心中超越一切的、真正的终极艺术!而现在,他就要亲眼见证它的诞生了! 为什么面麻要將实验场地特意转移到风之国这片荒无人烟的沙漠深处?……原因很简单。 上一次在木叶村外施展时情势所迫,来不及选择地点。但如今有了准备,鸣人觉得,还是应该儘量爱护一下环境,避免在生態繁茂的区域进行这种毁灭性的测试。这片死寂的沙海,无疑是最佳的天然靶场。 预料到这次与迪达拉的会面很可能需要动用“终极艺术”来进行震慑和招揽,鸣人这次派出的【面麻】分身与以往不同——他並未分散查克拉製造多个分身,而是將本体庞大的查克拉总量,近乎平均地分配给了这唯一一个执行任务的分身,以確保其拥有足以支撑高强度战斗、乃至施展禁术的磅礴能量。 自从通过系统抽奖获得【螺旋轮虞】这个术后,鸣人就一直派遣影分身,在火之国境外人跡罕至的区域,凭藉著记忆中使用体验卡时的感觉,不断尝试、摸索,试图復刻出这个恐怖绝伦的终极忍术。 他逐渐理解到,【大螺旋轮虞】本质上不过是【螺旋轮虞】的威力强化版。但这个忍术与普通的螺旋丸有一个根本性的不同——它对查克拉的吞噬能力,简直就像一个无底的黑洞! 这个“黑洞”没有容量上限,无论向其中注入多么海量的查克拉,它都能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极速压缩、容纳进去。 此刻,面麻的这个分身,承载著来自本体的巨额查克拉。他毫无保留地將自身超过五分之四的恐怖查克拉量,疯狂地注入到掌心那不断旋转、坍缩的能量核心之中! 终於,量变引发了质变! 那高度压缩的查克拉核心不再是简单的能量聚合体,其中心散发出的幽暗变得如此深邃,以至於开始吞噬周围的光线,而在那极致黑暗的外围,一道白色能量环骤然形成,如同给这毁灭的化身套上危险的光环。 【大螺旋轮虞】——於此地,再一次降临於世! 近距离感受著那掌心之中传来的,湮灭式的恐怖威压,迪达拉的瞳孔因极致的兴奋而收缩,他甚至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像著这颗黑暗之星一旦爆发开来,將会是怎样一幅惊天动地、完美到令人窒息的终极艺术景象! 一想到那毁灭性的璀璨画面,极致的狂喜甚至让他的脸上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潮红。 这一次,面麻没有再像上次震慑角都时那样,说出任何哲学意的发言。因为他无比確信,对於迪达拉这样的存在,任何言语在眼前这终极的“艺术”面前都將是苍白的。 当迪达拉亲眼目睹这爆炸的盛景后,加入【烬】组织將成为其唯一且必然的选择。 面麻鬆开了虚托的手。那颗凝聚了恐怖能量的漆黑星尘,脱离了掌控,开始缓缓地、无可阻挡地向著下方死寂的沙海坠落…… 它的轨跡看似缓慢,实则是因为其蕴含的毁灭性质量扭曲了周围的感知。它无声地划破空气,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庄严,坠向命运的终点点。 下一刻—— “轰————————!!!!!”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响猛然爆发!毁灭性的能量洪流瞬间吞噬了下方广袤的沙漠!极致耀眼的白光如同超新星爆发,顷刻间覆盖了迪达拉的整个视野,將天地间的一切都染成了纯粹的苍白色! 爆炸產生的衝击波以肉眼可见的环形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所过之处,沙丘被瞬间夷平、汽化!高天上的云层被这股蛮横的力量粗暴地撕开、驱散,露出了其后湛蓝的天空! 猛烈的气流如同实质铁壁般狠狠撞击在迪达拉的脸上,带来的刺痛感让他几乎睁不开眼,皮肤被吹得生疼。 但他死死地咬著牙,倔强地、贪婪地瞪大了那双青蓝色的眼睛,一毫米都不愿意移开视线,强行凝视著那毁灭的中心! 至福。 这是此刻充斥他脑海的唯一念头。一种超越了所有感官刺激的、至高无上的幸福感和满足感席捲了他的全身。 终极的艺术……他追寻一生的梦想,此刻就以最狂暴、最完美、最转瞬即逝的姿態,近在咫尺地绽放了! 自己真是太幸运了! 他几乎要吶喊出来。谢谢你!老头子!谢谢你把我赶出了村子! 滚烫的泪水,完全不受控制地从他的眼角滑落,瞬间被狂暴的气流吹散。但这並非悲伤或恐惧的泪水,而是作为一名极致艺术的狂热信徒,在终於得见“艺术”降临时,那源自灵魂最深处的、至福的感动与旁观所流下的泪水。 “十分……感谢……”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迪达拉“建立羈绊2级!】 【获得点数:300分!】 第142章 即將开启的副本 就这样,在成功招揽了角都和宇智波止水之后,【烬】组织再一次迎来了第三位核心战斗人员——来自岩隱村的爆遁天才,迪达拉。 在沙漠那场震撼人心的“艺术展示”结束后,面麻看著迪达拉投向自己的那种近乎燃烧的、充满狂热与崇拜的眼神,心中便已確信无疑——哪怕此刻自己开口赶他走,这个金髮少年也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死死粘上来,直到被认可为止。 之后的事情就变得简单而顺理成章了。面麻如愿以偿地再次发动飞雷神之术,带著依旧沉浸在极致兴奋中的迪达拉,直接回到了位於汤之国隱秘地下的【烬】组织据点。 他將迪达拉带到了日差面前,进行了简单的介绍。日差看著眼前这位不久前还在情报捲轴上、身为三代土影大野木亲传弟子的少年,竟然真的被自家首领如此迅速地“招安”回来,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由衷的钦佩。首领的行动力总是如此惊人。 然而,短暂的钦佩过后,一个颇为尷尬的现实问题摆在了面前,目前的【烬】组织,似乎並没有立刻能用到迪达拉的地方。 与角都那立刻就能上手、並且展现出惊人天赋的財务管理和商业运营能力,以及止水那能够迅速整编宇智波族人、组建並训练暗部的领导才能不同,迪达拉那极具破坏性的爆遁艺术,在组织目前以潜伏、经营、积累为主的阶段,暂时找不到合適的、能让他大展拳脚的岗位。 面对这一情况,面麻给出了一个务实且长远的解决方案。他明確指出,现在的迪达拉正处在实力飞速成长的黄金时期,与其强行给他安排不相符的事务,不如让他心无旁騖地专注於自身的提升。 “现阶段,你的任务就是老老实实地修炼你的艺术,深入开发和钻研你的爆遁,不断精进。”面麻对迪达拉说道,“你需要的是一个能够让你尽情施展、而不必担心引起外界注意的场地。” 日差立刻领会了首领的意图,高效地动用了组织在汤之国的资源,很快就在一处远离城镇和人烟的偏僻山区,为迪达拉专门建造了一个设施齐全的私人修炼场。 这里足够广阔且隱蔽,足以让他尽情试验各种爆炸物,开发他心目中更高级的“艺术”。 而面麻也履行了部分承诺,將【螺旋轮虞】最基础的能量压缩与形態稳定的核心原理,深入浅出地讲解给了迪达拉。迪达拉听得无比专注,眼中闪烁著悟性的光芒,若有所思地点著头。 最终,他猛地一拍手,脸上绽放出无比兴奋和灵感迸发的神情。 “决定了!我以后终极艺术的奥义之名——就叫做『c5·爆螺旋轮虞』!嗯!” ……算了,他开心就好。面麻看著迪达拉那副自得其乐、宛如已经看到新艺术绽放的模样,决定不去纠结命名的问题。 在离开前,面麻最后叮嘱迪达拉,在修炼过程中如果遇到难以理解或无法攻克的技术难题,就详细记录下来,他下一次前来时会集中为他解答。 至此,面麻此次外出招募迪达拉的任务,终於圆满地画上了句號。 —————— 镜头重新转向木叶村。这一段时间里,鸣人、佐月、小樱以及他们的指导上忍卡卡西,几乎完全陷入了重复性的“打工人”模式。 找猫、找狗、帮村民代购物品、照顾吵闹的小孩……日復一日的d级任务单调得令人髮指。到了今天,第七班接取的依旧是一个看似普通的抓猫任务。 然而,这次的僱主却非同一般。委託方竟然是火之国大名的夫人,而需要寻找的则是她心爱的哈基米,小虎。 这是什么品种的猫?鸣人很疑惑,他记得火之国大名的府邸不是在火之都吗?为什么这猫竟然跑到木叶来了? 任务过程倒是不难,凭藉忍者的追踪技巧,他们很快在村子边缘的树林里找到了那只逃跑的哈基米。 但当他们看著那位体態丰腴的大名夫人用她那满是脂粉的脸亲昵地、几乎让人窒息地蹭著那只明显受到惊嚇、拼命挣扎的猫咪时,鸣人似乎有点理解为什么这只猫会一次又一次地选择逃跑了。 在交接任务、领取了颇为丰厚的报酬后,坐在任务发布桌后面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和站在一旁的伊鲁卡老师,都带著欣慰的目光看著他们。 “卡卡西,鸣人,佐月,还有小樱,”三代火影吸了口菸斗,缓缓说道,“这一段时间以来,你们小组完成任务的效率和表现都相当出色和稳定。我觉得,是时候可以给你们派遣更高级別的任务了。” 听到这话,原本因为长期做杂活而有些无精打采的佐月和小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等一下,火影大人,”伊鲁卡老师则显得有些顾虑,“这对於他们来说,是否有点为时过早?毕竟他们才成为下忍不久……” “不必担心,伊鲁卡。”三代火影温和地打断了他,“鸣人他们可不是普通的下忍。况且,这次准备分配给他们的也只是一个c级任务而已,任务內容主要是护卫工作,理论上不会遭遇忍者间的战斗。再加上有卡卡西亲自照看,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在安抚了伊鲁卡之后,鸣人心中顿时瞭然。看来,波之国的副本这是要正式开启了。那个擅长道德绑架、谎报任务等级的著名npc,造桥师傅达兹纳,终於要登场了。 但与此同时,鸣人心中也升起了另一个念头。这一次,如果任务目的地真的是波之国的话……倒是个绝佳的机会。正好可以把那两个人,顺势拉进【烬】组织。也省得鸣人满世界去找他们了。 就在鸣人暗自盘算时,三代火影朝著门口方向说道。“这个c级任务,是需要你们护送一个某个人,好了,委託者达兹纳,你可以进来了。” 话音落下,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只见一个浑身散发著浓烈酒气、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的老头走了进来。他头戴斗笠,背著简单的行囊,最显眼的是,他手里竟然还抓著一个酒瓶,正毫不顾忌地往嘴里灌著酒,一副醉醺醺的模样。 —————— (今天还有一更,希望开学不会影响流量的太严重) 第143章 前往波之国 “搞什么啊?” 醉醺醺的达兹纳毫不客气地用挑剔的目光扫过鸣人,佐月和小樱,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嫌弃,“怎么派来的都是些乳臭未乾的小鬼啊?” “喂,你確定就凭他们几个能保护好我的人身安全吗?看起来一点都不可靠啊!” 鸣人双手插在口袋里,懒得理会这个借酒装疯,刻意找茬的老头。但一旁的佐月和小樱却瞬间感觉自己被严重小看了。佐月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小樱则气鼓鼓地瞪圆了眼睛。 “达兹纳先生,您这话我可不能当作没听见啊。” 就在气氛变得有些僵硬时,卡卡西適时地站了出来。他虽然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姿態,但露出的那只右眼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 “您向我们木叶委託的,明確只是一个c级护卫任务。按照规矩,这类任务理论上不会遭遇敌方忍者的战斗。而我所带领的第七班,毫不夸张地说,绝对是今年木叶所有新人小队中最优秀的一支。” 他的目光扫过自己的三名部下,继续道。“我的这三位学生,每一位都是今年忍者学校毕业生中的佼佼者。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月,他们的实战能力远超同届,甚至足以应对许多经验丰富的中忍。” 接著,他看向小樱。“而春野樱,虽然目前的实战经验尚且不足,但她的理论知识可是全校公认的第一,其潜力和学习能力非常出色。他们三人组成的队伍,完全有能力胜任您的c级护卫委託。” “哦?真的假的?”达兹纳听见卡卡西这番掷地有声的介绍,醉意似乎醒了几分,心里开始有些打鼓。 他將信將疑地把目光投向了办公桌后的三代火影,似乎在寻求最终的確认。 “嗯,达兹纳先生,卡卡西所言非虚。”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缓缓地点了点头,“鸣人、佐月还有小樱,他们都是远超普通下忍级別的优秀忍者。虽然才刚刚毕业,但他们的实力和潜力,即便对上一些经验丰富的敌人,也绝对拥有一战之力。” 三代火影的这番评价,实际上已经说得相当保守了。他心中非常清楚,鸣人不仅天赋异稟,更是已经能够初步引导和掌控体內那属於九尾的庞大力量。 从某种角度来看,第七班的最强战力,或许並非指导上忍旗木卡卡西,而是漩涡鸣人。 看著三代火影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对部下们能力的自豪与肯定,达兹纳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可能用c级任务的报酬,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 他脸上的醉意和嫌弃瞬间收敛了不少,立马转换了態度,颇为爽快地一拍大腿。 “好吧!既然火影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我这把老骨头就放心交给这群年轻人了!任务就这么定了!” 或许是因为眼前的鸣人表现得出乎意料的沉稳,没有毛躁,这个老头並没有像原作那样刻意出言挑衅或针对他。 不过鸣人本身也对那种“被打脸后再反打脸”的套路没什么兴趣。既然波之国之行潜藏著诸多能够“收穫”的重要人物和资源,那么这一趟还是非常有必要去的。 “好了,你们三个。”卡卡西对著自己的学生们说道,“任务已经接下了,我们马上就要动身赶往波之国执行这次护卫任务。这次需要长时间离村,你们现在立刻回去收拾必要的行李和忍具。半个小时之后,在村子大门口集合,准时出发。” —————— 在宇智波族长宅邸,佐月的房间里。 佐月正站在床边,脸上写满了犹豫和为难,目光紧紧盯著床上那个被她视若珍宝的等身定做鸣人抱枕。这个抱枕可以说是她每晚入睡时必不可少的慰藉,承载著她无数隱秘的欢喜和安心的梦境……但是这次是要和鸣人一起长时间外出执行任务…… 万一……万一在途中不小心被鸣人本人看到了这个…… 一想到那个可能性,佐月的脸颊就瞬间变得滚烫,一种混合著极度羞耻和社会性死亡预感的心情让她几乎想要立刻把这个抱枕藏进最深的柜子里锁起来。 可另一方面,她又实在捨不得接下来那么多天没有它陪伴的夜晚。 到底……要不要带上呢? 而在族长宅邸的入口处,宇智波富岳正双臂环抱,沉默地倚靠在门框上。目光复杂地落在女儿准备的鼓鼓囊囊、体积几乎快赶上她本人那么高的巨大行李背包上。 作为父亲,他看得一清二楚。那背包里,除了佐月自己必需的换洗衣物和忍具之外,还塞满了远远超出一个下忍短期任务所需的物资——分量十足的乾粮和清水、齐全的医疗药品和兵粮丸、甚至还有不少精心准备的点心和零食。 而且,所有这些补给品,明显都是双人份的。 富岳用膝盖想都知道,女儿这多出来的一份,究竟是为谁准备的。 ……但是,为什么帐篷却只准备了一个? 他的目光扫过那个被仔细打包、明显是双人规格的帐篷,感觉眼前微微一黑,一股难以言喻的、心塞感瞬间涌上心头。 “那个…爸爸,我准备了。” 女儿略带羞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富岳转过头,看见小脸微红的佐月正费力地將一个格外显眼的大包裹放在了已经堆积如山的行李旁边。 自从那次被父母无意中发现后,佐月也明白自己这点小小的“爱好”根本瞒不住,索性也不再刻意隱藏了。 “佐月……” 富岳看著那个格外扎眼的包裹,嘴角微微抽搐,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確定执行任务也要带著那个吗?” 毕竟真的鸣人又不能抱著睡…… 面对父亲带著无奈和一丝困惑的疑问,佐月心里有些低落地想著,但她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小声却固执地“嗯”了一声。 “但是,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怎么带得动?” 富岳试图做最后的努力,搬出了忍者的基本原则,“忍者在执行任务时携带过多不必要的物资,会严重影响行动速度和隱蔽性的。” 然而,佐月却用一种奇怪眼神看了父亲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忍具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另一个捲轴。 “爸爸,你忘了这个吗?”佐月轻声说道,指尖温柔地抚过捲轴表面。这是鸣人亲手製作並送给她的礼物,同样是佐月无比珍视的宝物之一。 一个只要注入查克拉就能方便使用的特製储物捲轴。 隨著佐月熟练地结印,將查克拉注入捲轴,地上那堆成小山的行李,连同那个格外醒目的抱枕包裹,瞬间被尽数封印进了小小的捲轴之中。 收拾妥当,佐月將捲轴仔细收好,准备出门前往集合地点。这时,母亲宇智波美琴也闻声赶来送別。她温柔地替女儿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眼中满是关切。 “爸爸,妈妈,我出门执行任务了。”佐月站直身体,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可靠一些,“不用担心我。” “嗯,路上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美琴温柔地叮嘱道,目光中充满了对女儿的信任。 “对了……那个……”佐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声音变得如同蚊蚋般细小糯软,脸颊也更红了,“妈妈…我房间书桌抽屉里……那个我故意用锁锁上的那个…请、请千万不要打开来看……” 她似乎生怕母亲误会,又急忙抬起头补充道,语气带著一丝急切,“但是里面绝对不是什么可疑的东西!我保证!” 那抽屉里珍藏的,是她用那台小巧的相机,悄悄记录下的、属於鸣人的无数个瞬间……虽然鸣人本人对此毫不知情。这些凝固的时光碎片,是她最秘密的宝藏。 第144章 不受控制的保护欲 “波之国只是一个面积很小的岛国,国內並没有属於自己的忍者村。” 终於,一行人在村口集合后正式出发了。在离开木叶村不久,行进在鬱鬱葱葱的林间小道时,卡卡西察觉到了小樱神色中隱藏的不安,於是主动开口,讲解起这次任务的基本情况,试图缓解她的紧张。 “正因为波之国没有自己的忍者力量,他们遇到麻烦需要进行任务委託时,只能远赴他国,比如来到我们火之国的木叶村。” 卡卡西用他那惯有的、略带慵懒的语调继续说道,“因此,我们此行可能遇到的敌人,最多也就是一些普通的盗匪、流浪武士之类的人物。所以这个任务才会被定为c级。记住,c级任务的理论前提是——不会遭遇敌方忍者的战斗。” 就在卡卡西语气轻鬆地安慰小樱时,走在旁边的达兹纳不自然地眼神有些心虚地飘向別处。 鸣人一边听著卡卡西的讲解,一边感受著四周的环境。今天的天气確实极好,空气清新,鸟语香,一派寧静祥和的景象。 然而,他知道这份寧静很快就会被打破。按照“剧情”发展,等看到那个不自然的、积在路上的水坑之后,风波就要开始了吧。 佐月默默地跟在队伍稍后的位置,她的目光大多数时候都落在前方鸣人的背影上。她很想加快几步,走到鸣人身边,像平时那样和他隨意地聊天。 但当她注意到,一向散漫、连走路时都捧著那本不正经的亲热天堂看得入迷的卡卡西老师,此刻竟然罕见地將书收了起来,而是不时地扫视著道路两旁的密林,保持著警戒姿態时,她不由得感到一阵失落,打消了上前的念头。 她心里明白,作为一名忍者,只要执行存在任何潜在的危险可能性,保持必要的警惕和专注都是最基本的要求。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於是,她只能强行將那份想要靠近鸣人、与他交谈的渴望压回心底。 只是……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这些被一次次强制压抑下去的渴望和依赖,正在心底悄然累积、发酵。等到未来某一天,这些情绪再也无法被压制而彻底爆发之时,等待著鸣人的,恐怕绝不会是温柔似水的光景,而是更为汹涌和执著的激流。 可以说,鸣人自己都完全没有发觉,他在不知不觉间“攻略”时,似乎有些用力过猛了。 在队伍走过一条潺潺流淌的溪间小桥后不久,路边一个不起眼的低洼处,赫然出现了一个水坑。 卡卡西的目光隨意地瞥过那个水坑,但並未多言,依旧保持著那不紧不慢的步伐。 看来……鬼兄弟要出场了。 鸣人心中瞭然。他清楚知道这两个傢伙的实力大概只比之前那个水木稍强一点,以自己和佐月现在的实力,完全不必担心。 儘管如此,他依旧暗自提起了警惕,做好了隨时应对的准备。任何时候,轻敌的傲慢都是最愚蠢的表现。 就在队伍若无其事地走过水坑几米之后…… 小水坑表面猛地凸起!两道身影骤然窜出,手中挥舞著连接著锋利爪鉤的锁链,直取队伍中最具威胁性的上忍——卡卡西的后心! “后面!” 听到身后突如其来的破水声和凌厉的风声,鸣人瞬间转身!几乎在同一时刻,佐月也猛地回过了头! 就在那带著尖啸的锁链即將缠绕上卡卡西身体的前一剎那! “土遁·土流大河!” 鸣人的结印速度快得惊人,几乎在转身的同时就已经完成!只见其中一名袭击者脚下的坚实地面瞬间软化、崩塌,化作汹涌旋转的泥石流! 那名忍者惊呼一声,脚下顿时无法立足,整个人惊慌失措地陷入突然变成泥沼的地面,越挣扎陷得越深,转眼间就被牢牢困住,动弹不得。 而另一名袭击者的情况同样不妙!他挥出的锁链被一枚精准袭来的手里剑“鐺”地一声狠狠打偏! 就在他急忙调整姿態,试图躲避接连射来的另外几枚手里剑时,却突然感觉身体一紧! 下一刻,一股巨大的拉扯力传来,他整个人完全无法抵抗地被那股力量拽得离地而起,狠狠地撞向旁边一棵粗壮的大树,並被死死地捆在了树干上! 直到这时,他才惊恐地发现,那些看似普通的手里剑上,竟然都缠绕著几乎肉眼难以察觉的查克拉线!线的另一端,正握在那个眼神冰冷的黑髮少女手中。 卡卡西欣慰地散去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替身术印式。他看著几乎是在一瞬间就默契配合、乾脆利落地制服了两名偷袭者的鸣人和佐月,讚许地点了点头。 “很好,鸣人,佐月,面对突发袭击,判断准確,反应迅速,应对得当,配合也很默契。表现得非常不错。” 他的目光最后转向另一边,看著虽然脸色有些发白,但依旧紧紧握著苦无、挡在了委託人达兹纳身前的小樱,补充道。 “还有小樱,你的第一反应是保护委託人,站位和判断也非常正確。” 在夸奖完学生们乾净利落的应对后,卡卡西將目光投向了被制服的两名袭击者。他仔细打量著他们的装束。 “这个装束…他们是雾隱村的中忍,被称为『鬼兄弟』的忍者,以为了完成任务不择手段而著称。”卡卡西点明了袭击者的身份和危险性。 “真是…恐怖的年轻人啊……” 一旁的达兹纳目睹了刚才的交锋,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感慨,带著后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然而,卡卡西並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將目光转向了这位委託人。“好了,达兹纳先生,现在,我需要先確定一下这两个人的目標究竟是谁。” 卡卡西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如果他们的目標確实是您的话,那么很抱歉…这已经远远超出了c级护卫任务的范畴。这意味著您向我们木叶隱瞒了任务的关键信息,將我们置於了预料之外的危险境地。” 卡卡西的目光扫过自己的三名部下,最后重新定格在达兹纳苍白的脸上,给出了选择,“根据忍者手册的规定,面对委託人故意谎报任务等级的情况,我们第七班隨时有权选择立刻终止任务,並返回木叶。你们的意见是什么?” 达兹纳的额头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他没想到自己隱瞒任务等级的事情这么快就以这种直接的方式被拆穿了。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辩解。 一旁的小樱擦了擦自己额角的冷汗,她看著地上被制服的雾隱忍者,內心充满了恐惧。 和真正的忍者进行生死战斗……这对我们来说还是太早了吧?她本能地想建议先返回村子,但话到嘴边,看著身旁的鸣人和佐月,她又咽了回去,决定先听听队友们的看法。 然而,当她看向佐月时,却猛地愣住了。 佐月…是不是有点不大对劲? 只见佐月那双原本漆黑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然化为了不详的猩红色,三颗漆黑的勾玉在其中缓缓旋转。 她正用一种极其可怕、仿佛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死死地凝视著达兹纳。 而被这双写轮眼盯住的达兹纳,感觉比刚才被锁链袭击时还要恐惧!一股如同实质般的、冰冷刺骨的杀气再次笼罩了他,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达兹纳先生…”佐月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你似乎对途中会有忍者袭击这件事,並不感到意外的样子啊。” 面对这直指核心的冰冷质问,达兹纳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惊恐地流汗。 原来如此… 佐月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大概。这傢伙…故意谎报了任务等级!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瞬间席捲了佐月的內心。 不可原谅…竟然为了省下那点任务酬金,就敢將鸣人……拉入这种预先知道会有忍者死战的危险境地之中! 如果刚才发动偷袭的,不是这种程度的傢伙…如果他们的目標一开始就是鸣人… 如果鸣人因为你的谎言而受伤了…甚至… 仅仅是想到这些可能性,佐月周身的杀气就变得愈发凝实和恐怖,猩红的写轮眼中仿佛有黑色的火焰在燃烧。 第145章 出新手村 看著佐月手中那已然出鞘的苦无,以及被那实质般杀气嚇得瘫坐在地、冷汗浸透衣襟的达兹纳,卡卡西终於彻底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了。 佐月的反应远远超出了对谎言应有的愤怒。 “等等!佐月!你要干什么?”卡卡西立刻出声制止,“就算委託人欺骗了我们,隱瞒了任务等级,我们也绝对不能对委託人下手!” 达兹纳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意彻底嚇破了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双手下意识地挡在身前,“等、等一下!我可以解释的!真的可以解释!別杀我!” 然而,佐月宛如没有听到卡卡西的警告和达兹纳的求饶,她的全部注意力依旧死死锁定著达兹纳,握著苦无的手甚至又紧了紧,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紧张时刻—— “佐月,放下苦无。” 鸣人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同时,他伸出手,稳稳地握住了佐月那紧攥苦无的手腕。 话音刚落,佐月那紧绷的身体几乎是下意识地放鬆了下来。那只握著苦无的手,顺从地鬆开了力道,“哐当”一声,苦无掉落在地。 她的身体,先於她的思维,已经对这个熟悉的声音和触碰做出了最本能的回应。 佐月猛地转过头,猩红的写轮眼看向鸣人,眼中充满了尚未完全散去的戾气和一丝被打断的茫然。但在对上鸣人那双带著关切和疑惑的蔚蓝色眼眸时,那骇人的杀意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眼中的血色也逐渐褪去,恢復了原本的漆黑。 “怎么了?”鸣人微微蹙著眉,仔细打量著佐月,“你刚才的状態有点不对劲。发生了什么?” 佐月终於意识到了,自己刚才似乎完全没有压制好內心深处翻涌的情绪……一直以来,被她小心翼翼压抑在冷静外表下的、对鸣人那近乎偏执的保护欲和强烈的占有欲,竟然因为达兹纳的欺骗和可能带给鸣人的危险,而不小心泄露了出来。 她迅速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微微低下头,让黑色的髮丝遮挡住自己略显慌乱的眼神,“……没什么,我没事。只是因为这傢伙为了私利,差点把我们所有人都带入意料之外的危险里,感到有些气愤而已。” “这样啊,”鸣人闻言,露出了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非常自然地伸出手,揉了揉佐月的头髮,“没关係,別害怕。如果真的遇到什么危险的话,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相信我。” 看著迅速冷静下来的佐月,以及那个对鸣人触碰毫无牴触、透出依赖的姿態,还有鸣人那番自然而然的承诺,卡卡西虽然很欣赏队员之间互相信任、关心同伴的行为…… 但直觉告诉他,佐月刚才的反应和鸣人对她的影响力,似乎有点……过於超出常规了? 看来这件事情结束后,得找个机会和佐月好好谈一谈,重申一下忍者的规矩和底线才行。 卡卡西在心中默默记下。 “那么,达兹纳先生,”卡卡西將目光重新投向依旧瘫坐在地的委託人,语气恢復了公事公办的態度。 “对於您故意谎报任务等级、將我的部下置於险境的行为,我会如实上报给火影大人。至於您的委託,恕我们第七班不再奉陪了。我们这就返回木叶。” 说完,卡卡西便招呼著三人准备离开。 “不!请再等一下!不要离开!”达兹纳彻底急了,连滚带爬地想要拦住他们,“拜託你们!求求你们把任务继续下去吧!如果你们现在走了,不止是我会死,整个波之国都会完蛋的啊!” 在亲眼见到竟然真的有忍者来追杀自己之后,达兹纳无比清醒地认识到,如果失去木叶忍者的保护,他独自一人绝对无法活著回到波之国。 在原本的设想里,如果谎报任务等级的事情败露,他其实准备了一套说辞,试图进行道德绑架,比如“如果我死了,我的女儿和孙子会一辈子怨恨木叶忍者”之类的话…… 但是,一想到佐月刚才那杀气腾腾,下一秒就要將他撕碎的眼神……他立刻把那些小心思全都咽回了肚子里。那种话现在说出来,恐怕真的会没命。 —————— 最终,在鸣人有些意外的眼神注视下,达兹纳放弃了所有侥倖心理和算计,无比诚恳地低头道歉,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並再三保证,只要任务能够完成,他一定会亲自前往木叶向火影解释清楚一切缘由,並按照真正的b级甚至a级任务標准,补足所有的僱佣费用。 卡卡西看著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达兹纳,沉吟了片刻,最终决定將选择权交给学生们。 毕竟对他自己而言,执行过的高难度任务数不胜数,即便后续再有忍者袭击,他也有充分的自信能够应对。更何况,他的学生,除了小樱实力都强得超乎寻常。 除非是哪个大国的『影』亲自跑来拦截,或者那个神秘的【烬】组织突然看达兹纳不顺眼…… 卡卡西在心里盘算著最坏的可能性,隨即又自己否定了这个想法。不过,那种事情发生的概率,根本就是零吧?怎么可能呢。 最后是鸣人开口提议,还是继续执行这个任务。他的理由很实际,既然达兹纳已经诚恳道歉,並且承诺会补足应有的僱佣费用。 那么他愿意尝试一下,看看自己和同伴们是否有能力完成这种真正涉及忍者对抗的危险任务,这对他们的成长也是一种宝贵的歷练。 紧接著,佐月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表示自己听从鸣人的决定。 小樱虽然內心依旧有些害怕,但看到鸣人和佐月都选择了继续,也鼓起勇气表示愿意跟隨团队的步伐。 就这样,在没有遭遇任何道德绑架,鸣人如愿以偿地让任务得以继续。 在又徒步跋涉了几个小时,用隨身携带的乾粮简单解决了午餐之后,一行人终於抵达了火之国边境的一处海边码头。 接下来,他们需要乘船渡海,才能前往海外的波之国。而当鸣人看到停泊在码头的那艘船时,又一次感受到了忍界那歪得离谱的科技树。 明明陆地上主要还在用马车运输,怎么到了海上,这船竟然是靠电力发动的?还有这种马达声…… 他看著那艘发出轻微嗡鸣、明显不是依靠风帆或人力的船只,心里忍不住再次吐槽。 在顺利乘船抵达波之国,踏上这片被浓雾笼罩的岛国之后,卡卡西终於找机会向达兹纳问出了关键问题,那些袭击他的雾隱忍者究竟是什么人?又为什么要不惜跨海来追杀他? 达兹纳开始讲述波之国面临的困境。简单来说,一切根源在於一个名为卡多的黑心商人。 据达兹纳所述,卡多用巨额財富和暴力手段,几乎完全封锁了波之国对外的所有海上运输线路,彻底扼杀了这个岛国的经济命脉。他的目的,就是要完全控制波之国这个岛国所有的海上交通和经济,將其变成自己的私有领地。 而达兹纳自己,则是为了整个国家的未来,决心要建造一座能够联通外界的大型海运桥樑,以此来打破卡多的垄断,让波之国重获生机。也正是因为这个举动,触怒了卡多,招来了杀身之祸。 在达兹纳充满个人情绪的故事里,卡多被描绘成一个。 用资本和暴力实施垄断的黑心商人 – 他以不正当竞爭和武力威胁打压一切对手。 僱佣忍者暗杀爱国者的幕后黑手 – 他对任何阻碍他计划的人都会痛下杀手。 欺压平民、无恶不作的黑社会头目 – 他的手下在波之国境內横行霸道,百姓苦不堪言。 背信弃义、冷血无耻的卑鄙小人 – 他毫无信誉和底线可言,眼中只有利益。 ……虽然达兹纳的敘述中夹杂著大量的个人愤慨,但鸣人知道,这傢伙所说的核心內容基本是真的。 像卡多这种动机纯粹、坏得如此“单纯”的反派,在火影这个充满复杂仇恨和宿命的世界里,反而显得有点“稀有”了。 —————— (今天请假一天,更新两章) (四更还要再更三次作者就完成任务了) 第146章 再一次蝴蝶效应 上岸之后,一行人沿著波之国潮湿泥泞的林间小路,赶往达兹纳的住所。 达兹纳一路上都显得如坐针毡,心神不寧。他总觉得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冰冷刺骨的恐怖感如影隨形,让他后背阵阵发凉。 他不知道这股寒意究竟来自何处,是源於对卡多追杀的恐惧,还是別的什么……他只能將全部希望寄托在第七班身上,希望危险真正降临时,这些木叶忍者能保护好他。 然而,他並未意识到,那令他脊背发凉的恐怖感,正来源於他身后的护卫之一。佐月每一次看似无意地瞥向他时,那眼神都冰冷得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虽然鸣人决定继续任务,她选择服从,但一想到眼前所有的潜在危险都是因为这个老头的谎言而起,她心中的杀意就难以平息。 要是鸣人因为这种级別的任务出了什么意外……我绝对要亲手宰了你! 队伍谨慎前行。走著走著,路旁浓密的灌木丛突然传来一阵不自然的窸窣声响…… 是野兔吗? 小樱下意识地想道,试图缓解紧张。 但下一秒——“小心!” 鸣人的预警声几乎与那细微的破空声同时响起! 小樱和达兹纳反应极快,听到声音的瞬间猛地蹲下身体!一道寒光擦著他们的上方飞过! 而鸣人和卡卡西则在声音响起的剎那已然判断出攻击轨跡,两人几乎同时抄起苦无,精准地向前挥出! “鐺!鐺!” 两声清脆的金铁交击之声响起,来袭的飞行物被成功格挡开来,无力地掉落在地。 另一边的佐月则是一个迅捷的侧向跳跃,避开了袭向她的寒芒。 攻击暂歇,眾人立刻看向地面被击落的物体。 “手里剑?” 鸣人看著地上那枚造型普通的手里剑,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这种试探性的攻击,似乎不太像…… 就在这时,树冠中,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无声地落下,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下方的眾人。露出了他的面容。 鸣人瞬间认出了这个傢伙——桃地再不斩! 半张脸被白色的绷带包裹,黑色的短髮根根竖立,浑身散发著久经沙场的凌厉杀气。 还有那標誌性的斩首大……? 斩首大刀呢?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鸣人愣住了,再不斩的背后,並没有背负著那柄夸张无比的巨型砍刀——取而代之的,只是一把看起来相当普通的制式长刀。 为什么?鸣人心中充满了错愕和不解。这又是蝴蝶效应引起的改变吗? “哦?这不是雾隱的逃亡忍者,桃地再不斩吗?”卡卡西的语气依旧带著他那標誌性的慵懒,但全身的肌肉已然绷紧。 “没想到这次的任务,竟然有幸『拜访』到木叶的拷贝忍者,写轮眼卡卡西。”再不斩开口了,“怪不得鬼兄弟那会失手。” “坏了你部下的『好事』,还真是抱歉了。”卡卡西淡淡地回应,“不过,击败他们的可不是我。” “那种小事无所谓了。” 再不斩指向被护在后面的达兹纳,“不好意思,閒聊就到此为止。可以把你们身后那个老头交给我吗?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私事。” 两人隨意地商业互吹了一波,但目光在空中死死锁定著对方,战斗一触即发。 一旁的佐月听到“写轮眼卡卡西”这个称呼时,心中微微一动。 在分班那天回到家后,父亲宇智波富岳得知她的指导上忍是卡卡西后,便特意为她讲述了关於这位拷贝忍者的事跡,其中最重要的一点便是——旗木卡卡西,是宇智波一族之外,唯一一个成功获得並运用写轮眼力量的忍者…… 就在这时,鸣人主动向前迈出一步,与卡卡西並肩而立,目光灼灼地看向前方的强敌。 “卡卡西老师,让我来帮忙吧。”鸣人的声音充满自信,“趁早联手把这麻烦的傢伙击溃,也好早点结束任务。” 卡卡西瞥了一眼身旁的鸣人,立刻回想起抢铃鐺演习那天,鸣人所展现出的远超下忍水准的体术、反应速度以及那份冷静的判断力。他略一沉吟,便做出了决定。 “嗯,好吧。” 卡卡西点了点头,但语气变得格外严肃,“但是,一定要优先保护好自己!记住,除非到了真正的绝境,否则绝对不许擅自使用那股力量,明白了吗?那股力量对你的负担和风险都还是未知数。” 面对卡卡西的告诫,鸣人从善如流地答应了。“我明白,老师。” 然而,在他心中,却快速评估了一下双方的实力对比。 虽然这么说可能显得有些骄傲……但再不斩,对自己而言,或许只能算是路边的一条。 佐月看著鸣人毫不犹豫地与卡卡西並肩站立,准备迎战那名散发著威压的雾隱叛忍,心中本能地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和担忧,下意识地就想上前阻止。 但最终,她还是强行克制住了这股衝动,將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保护欲再一次死死地压回了心底。只是那双紧握的手,指节已然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佐月,小樱,你们不要介入战斗,保护好达兹纳先生。” 卡卡西下令,同时抬手,掀起了那只一直遮住左眼的木叶护额,露出了下方那只无法关闭的三勾玉写轮眼。 “无聊的閒聊就到此为止吧。” 再不斩的声音从逐渐变得浓郁的雾气中传来,“我得赶紧宰了那个老头子才行。” 隨著他的话语,周围的空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瀰漫出浓重得化不开的雾气,能见度急剧下降。 “竟然让那个小鬼参与我们之间的战斗,看来你还真是自信得过头了啊,卡卡西。” 话音未落,再不斩的身影一个瞬身,出现在了附近的湖面之上。他一手高举指向天空,另一只手结印般按在胸前,摆出了一个略显中二的姿势。 “忍法·雾隱之术。” 伴隨著再不斩的声音,他的身影彻底融入了浓雾之中,从湖面上消失了踪跡。 然而,就在再不斩身影消失的同一瞬间。 “所有不参与战斗的人员,待在原地不要动!”鸣人的声音骤然响起。 其他人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只见鸣人已经双手翻飞,以惊人的速度完成了结印! “水遁·水衝波!” 霎时间,一股汹涌的水流凭空產生,並非用於攻击,而是如同有生命般精准地环绕著卡卡西和鸣人周围的地面迅速瀰漫开来,形成了一片不断扩散的浅水区域,却巧妙地避开了后方保护著达兹纳的佐月,小樱三人。 “卡卡西老师,用雷遁!”鸣人立刻喊道。 看著周围地面上迅速蔓延开来的导电水域,卡卡西瞬间明白了鸣人的战术意图!这是要利用水来传导雷电,进行无差別的范围打击! “原来如此,雷遁·感激波!” 卡卡西的结印速度更是快得只剩残影!他微微低头,面罩之下猛地喷吐出耀眼的、嘶鸣跳跃的狂暴雷电流! 雷电注入脚下的水流,並以恐怖的速度沿著水面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形成了一张覆盖了极大范围的雷电之网! “唔啊——!” 果然,下一刻,就在离他们不远处的浓雾中,立刻传来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惊愕闷哼! 鸣人的想法简单而有效,就算你的雾隱之术能隱藏身形,但只要你想近身发动攻击,就必然要踏入这片水域!在这种大范围的忍术覆盖下,你根本无处可躲! 与此同时,鸣人已经在心里为这个临时起意的合作忍术取好名字。 水雷遁·天穹水镜雷狱千鸣灭一式! 第147章 火影前期的战斗 “接招吧,桃地再不斩!半径二十米的——水雷遁·天穹水镜雷狱千鸣灭一式!” 鸣人豪气干云地喊出了自己刚刚灵光一闪构思出的、长度惊人的招式名。 “喂,名字也太长了吧……” 即便身处紧张的战斗之中,听到这冗长到有些夸张的术名,卡卡西还是忍不住习惯性地低声吐槽了一句,想著这场景有点眼熟。 当然,鸣人並没有打算仅凭这一招就彻底击溃再不斩。要是用力过猛直接把对方嚇跑,那就完了。 不过,桃地再不斩毕竟曾是雾隱村的精英上忍,鸣人自然不会天真地认为这种范围的组合忍术就能让他彻底失去战斗力。 果不其然,在【黄金体验】对生命能量的感知中,那个被雷电麻痹、在水中痛苦抽搐的“再不斩”,其生命能量信號微弱得可怜。 而真正的、旺盛的生命能量源头,依旧稳稳地停留在不远处的湖面之上。 水分身啊…… 看破了对方的伎俩,鸣人毫不犹豫,立刻朝著水分身的方向甩手掷出一枚普通的手里剑!同时,他的双手再次以令人眼繚乱的速度开始结印! “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隨著鸣人的喝声,那枚看似普通的手里剑在空中骤然分裂!眨眼之间,数十枚手里剑朝再不斩分身所在位置劈头盖脸猛射而去! 只听得一阵密集的“噗嗤”声响起,身影瞬间被无数手里剑击中,几乎被扎成了一只刺蝟! “这是三代火影大人的忍术……” 卡卡西看著这场面,立刻认出了这个由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开发的a级忍术。他没想到鸣人竟然连这个都学会了。 卡卡西散去了维持【雷遁·感激波】的查克拉,雷光瞬间熄灭,然而,就在这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微妙间隙—— “去死吧,小鬼!” 再不斩的声音骤然从鸣人身后极近的距离响起!长刀撕裂雾气,毫不留情地朝著鸣人的后颈横斩而去! “噗呲!” 利刃刺入身体的闷响传来!但並非鸣人受伤——有人比再不斩更快!在声音响起的剎那,卡卡西的身影已然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鸣人身后,手中的苦无精准而狠辣地抢先一步,深深刺入了那个突然现身偷袭的“再不斩”的胸膛! 然而……被苦无刺中的“再不斩”,伤口处喷涌而出的並非殷红的鲜血,而是清澈的水流! 他的身体迅速变得透明、液化,最终“哗啦”一声瘫倒在地,化作一滩清水。 又是水分身! 几乎就在这个水分身瓦解的同时,又一阵更加凌厉的破空声从卡卡西的背后袭来!原来,刚才攻击鸣人的水分身只是诱饵,这紧隨其后、直取卡卡西背心的致命一击,才是真正的杀招! “嗤——!” 长刀毫无阻碍地刺穿了卡卡西的心臟部位!从背后现出身形的再不斩脸上,露出了一个属於胜利者的、残忍而冰冷的笑容——“战斗结束了”。 但是……他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因为被他长刀贯穿的“卡卡西”,伤口处同样没有流出丝毫鲜血,他的身体也开始迅速变得模糊、液化,最终同样化作了一滩清水,洒落在地。 原来如此……竟然在刚才就已经用写轮眼复製並施展了我的水分身之术!再不斩心中骇然。 紧接著,一股冰冷的触感贴上了再不斩的脖颈皮肤!真正的卡卡西出现在他的身后,手中的苦无稳稳地抵住了他的咽喉要害。 “別动。” 听著卡卡西充满杀意的声音,再不斩反而发出了低沉的冷笑,“呵…原来如此,不愧是写轮眼卡卡西。竟然在最初交手的那一刻就复製了我的忍术……你从一开始就利用雾隱之术隱藏在一旁,用水分身替代了自己,等待著我露出破绽的那一刻吧。” 卡卡西没有回应,只是手中的苦无又逼近了一分。却听见再不斩继续说道。“还有那个小鬼……怪不得你肯让他介入到我们之间的战斗里。看来他的確有被本大爷亲手杀死的资格……” “但是……我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再不斩的声音,竟然再一次、从卡卡西的身后传来! 卡卡西眼前所挟持的这个“再不斩”的身体也开始迅速化作清水消散——竟然又是一个以假乱真的水分身! ……这种水分身套娃般的反转剧情,一旁的鸣人已经看得有些腻味了。 真正的攻击此刻才到来!再不斩的真身出现在卡卡西的侧后方,长刀朝著卡卡西的脖颈猛力横劈而去! 卡卡西反应极快,立刻蹲身下潜!刀锋几乎是擦著他的银色头髮掠过! 一击不中,再不斩毫不停歇,顺势抬起腿,一记沉重的鞭腿就朝著卡卡西的下盘扫去,试图將他踢飞失去平衡!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嗖!” 一个身影立马突进!鸣人手持苦无,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猛地突刺向再不斩的上半身! 再不斩完全没料到这个小鬼的反应速度和进攻时机竟然把握得如此精准狠辣,迫不得已,只好强行中断了对卡卡西的追击,回刀格挡! “鐺!” 苦无与长刀猛烈碰撞,溅起一溜火星。鸣人这及时的介入,彻底化解了卡卡西的危机。 看来这一次的偷袭失败了……再不斩心中暗恨,想要再次藉助浓雾隱匿身形,筹划下一次攻击。 然而,就在他准备抽身后退,再次融入雾中的瞬间—— 突然!数枚手里剑从他背后的浓雾中疾射而出,直取他的后心! “什么?!” 再不斩凭藉著丰富的战斗直觉,在最后一刻感知到了背后的杀气!他惊骇之下,立刻强行扭转身形进行躲避! 但那几枚手里剑竟然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绕过了他,最终“哆哆哆”地钉在了他身后的树木上! 这是……操手里剑之术?! 就在再不斩因为这精妙的操控术而分神的电光火石之间—— 真正的杀招已然降临!卡卡西再一次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猛攻而上!或许是因为如今的卡卡西疏於修炼,还无法瞬发【雷切】他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手中的苦无凝聚著冰冷的杀意,直刺再不斩的心臟! —————— (有点卡文了……今天再请假一天,还是两更,明天一定四更) 第148章 勇气与胜利 “噗呲!” 刺入血肉的闷响终於传来。面对卡卡西这紧隨其后狠辣的突刺,接连遭受干扰和打击的再不斩终究无法完全避开。 但卡卡西的苦无在躲避下还是並未能刺入他的心臟,而是扎进了他的肩锁骨下方! 这一次,飞溅而出的不再是清水,而是温热殷红的鲜血!剧烈的疼痛让再不斩的脸上也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了一下,眉头紧紧皱起。 不行!受伤了,动作会受影响!再这样打下去,很可能真的要栽在这里了! 强烈的危机感让再不斩心中瞬间萌生了退意。 他立刻强忍剧痛,试图挥动长刀逼退近在咫尺的卡卡西,同时脚下蓄力,准备立刻施展瞬身术逃离战场。 然而,就在他发力的一剎那—— 一股强大的力量骤然从他的四肢和躯干上收紧!瞬间將他牢牢捆缚! 下一刻,他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拉扯力猛地拽离了地面,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最终“砰”的一声,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了旁边一棵粗壮的大树上,动弹不得! 线?! 再不斩脸色骤变!他猛地反应过来——是那些刚才诡异地在空中转弯、最后钉在树上的手里剑! 那些手里剑上,竟然都缠绕著极其纤细的查克拉丝线!它们根本不是射偏了,而是早已布置好的陷阱! 他惊怒交加地朝著这刁钻攻击的来源方向望去——竟然是后方那个一直没什么动静的小鬼?! 只见宇智波佐月不知何时已然开启了那双猩红的写轮眼,冰冷地锁定著他。 她的双手灵巧地勾动著,甚至口中还额外叼著线。 就在刚才,当那股源自再不斩无数次生死廝杀中积累的、如同实质般的恐怖杀气瀰漫开来时,佐月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是上忍级別的威压。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她的双腿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那是一种生死完全不由自己掌控的、令人窒息的感觉…… 她几乎要被这股恐惧吞噬。 直到她清晰地听见了再不斩那充满杀意的宣言——“还有那个小鬼……怪不得你肯让他介入到我们之间的战斗里。看来他的確有被本大爷亲手杀死的资格……” 他要杀掉鸣人! 这句话瞬间刺穿了佐月心中的所有恐惧!对她而言,失去鸣人的可能性,远比死亡本身更加可怕! 那句威胁和隨之而来的恐惧,反而以一种决绝的方式,將她体內所有的勇气和力量彻底激发了出来! 绝对……不可以! 为了保护鸣人,她可以战胜任何恐惧。 “可恶……別想靠这种东西就困住本大爷!” 被查克拉线死死绑在树干上的再不斩怒吼一声,全身肌肉猛然賁张,蛮力爆发出来,竟然试图依靠纯粹的肉体力量强行挣断丝线! 佐月见状,立刻將手中操控的多数丝线迅速在口中咬住固定,空出的双手则开始结印——巳-未-申-亥-午-寅!正是宇智波一族最招牌的火遁! “火遁·豪火球之术!” 结印完成的瞬间,炽热的火焰立刻从佐月口中喷吐而出!但这股火焰沿著那些缠绕在再不斩身上的查克拉丝线迅猛蔓延!著透明的丝线急速窜向被困住的目標,眼看就要將再不斩吞噬! 然而,就在火焰蔓延到中途,即將触及再不斩身体的前一刻—— “嗖!嗖!嗖!” 几声极其细微却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数根闪烁著寒光的千本从侧面的密林中射出,切断了查克拉丝线! 丝线应声而断!那沿著丝线蔓延的火焰也失去了凭依,在中途猛地一顿,隨即消散开来。 不好!是再不斩的援军?! 卡卡西心中警铃大作! 就在丝线脱落、再不斩恢復自由的剎那间,卡卡西没有任何犹豫,双手已然完成了另一个印式!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鼓起——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个比佐月所施展的规模更大、温度更高的巨大火球从卡卡西口中喷涌而出,直轰向刚刚挣脱束缚、立足未稳的再不斩! 眼看另一个炽热的火球就要將再不斩吞没——一面厚实坚固的冰墙,竟凭空出现在再不斩面前! “轰!!!” 卡卡西的豪火球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冰墙之上,高温与坚冰猛烈碰撞,瞬间產生了大量的白色水蒸气,瀰漫开来,进一步遮蔽了原本就浓重的雾气。 “冰遁?!” 卡卡西的写轮眼清晰地捕捉到了那面正在快速融化的冰墙,心中一震,立刻认出了这种血继限界。 就在瀰漫的水汽与浓雾之中,隱约可见一个戴著雾隱暗部面具、身材纤细的身影迅速扶住了受伤不轻的再不斩。下一刻,两人的身影如同融入雾气般瞬间模糊—— 瞬身术! 当白色的水蒸气与周围的浓雾渐渐散去之后,原本再不斩所在的位置早已空无一人,只留下那面仍在滴著水、迅速融化的冰墙,以及地上几滴尚未乾涸的血跡。 桃地再不斩和他的神秘援手,已然彻底消失了。 —————— 在仔细確认桃地再不斩和他的神秘援手確实已经远遁,卡卡西紧绷的神经才终於放鬆下来,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自己的三名部下。 他首先肯定了另外两位主要战斗人员的表现,接著,他看向始终坚守岗位的小樱,肯定小樱也做的很好,一直恪守职责,將委託人保护在身后。 或许是这一次有鸣人和佐月从旁有力协助,分担了绝大部分压力,卡卡西並没有像原作中那样因为耗尽查克拉,出现晕厥的状况,只是稍感疲惫。 在继续赶往达兹纳家的路上,为了让学生们充分了解刚才对手的危险性,卡卡西为三人详细介绍了桃地再不斩的来歷。 雾隱村的逃亡上忍,桃地再不斩,绰號——『鬼人』。 以精通无声暗杀术而闻名,是个极其危险的对手。他的过去,在他毕业的那一天,他独自一人,杀光了所有同期的毕业生……这场血腥的事件,直接导致了雾隱村那残酷的毕业政策发生改变。 听完卡卡西的讲述,小樱的脸上写满了后怕,她刚才还在为自己没能直接参与战斗而暗自懊恼,此刻才真切地意识到,他们面对的敌人竟然是如此凶名赫赫的恐怖人物。 佐月的心中同样充满了凝重。 虽然鸣人展现出的实力或许已经超越了自己,但越是如此,她心中的保护欲反而愈加强烈。 而鸣人,一边听著卡卡西的介绍,一边却在思考著完全不同的事情。 桃地再不斩,还有白, 他在盘算,下次换上【面麻】的马甲去招募这两人时,该用什么样的话术…… 终於,接下来的路程没有再出现任何意外。一行人安全抵达了达兹纳和他女儿和孙子的住处。 第149章 临时抱佛脚 津奈美,这是达兹纳女儿的名字。她是一位看起来十分能干的女性,虽然眉宇间带著一丝因长期担忧而產生的疲惫,但还是热情地招待了第七班。 在享用了以当地海鱼为主菜、味道相当不错的晚餐后,一行人决定儘早休息,养精蓄锐。 由於房间有限,大家便在宽敞的客厅里打地铺。客厅的空间相当广阔,睡下他们几个人绰绰有余。 只不过,在准备入睡时,鸣人注意到佐月的目光总是时不时地、有些在意地瞟向她那个放在枕边的储物捲轴,像是里面藏著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需要时刻確认它的存在。 第二天清晨,在吃完津奈美准备的简单早餐后,达兹便前往大桥工地继续他的工作。 卡卡西则考虑到桃地再不斩並未被击杀,並且对方还多了一位能够使用罕见冰遁血继限界的援手,局势变得愈发复杂和危险。 为了提升队伍的整体应对能力,他决定立刻让小队进行修炼。 他带著三人来到了大桥附近一片相对隱蔽,安静的树林空地上。隨后,他直接吩咐鸣人和佐月。“你们两个可以自行进行修炼,巩固和提升你们已有的能力。” 接著,他便將注意力完全转向了小樱,开始详细讲解並示范最基础的查克拉控制训练——爬树。 这下可以確定了,卡卡西一定是偷偷观察过自己和佐月平时的修炼情况了。 鸣人看到卡卡西如此放心地对自己和佐月採取“放养”態度,心里立刻明白了原因。 否则他绝不会这么放任不管。 佐月依旧专注於她的忍术和忍具投掷的精进。树林间,炽热的火球与嘶鸣跳跃的雷电交相辉映,伴隨著手里剑和苦无精准命中远处標靶的咄咄声。 虽然昨天在面对再不斩那尸山血海中磨礪出的恐怖杀气时,佐月確实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但实际上,佐月如今的真实实力,早已远超普通中忍的水准。 她不仅早在灭族之夜就觉醒了许多上忍都未必能开启的三勾玉写轮眼,更是在之后的日子里,一直由前宇智波族长、拥有丰富战斗经验的宇智波富岳亲自教导,倾囊相授。 单论纸面实力和掌握的忍术等级,她甚至已经到达了特別上忍的门槛。 昨天之所以会被再不斩的杀气所震慑,主要原因在於两者之间那犹如鸿沟般的实战经验与生死搏杀的数量差距。 再不斩是从血雾之里政策中存活下来的“鬼人”,而佐月,还只是一个刚刚毕业、首次遭遇这种级別杀意的下忍。 而鸣人,在完成了一套酣畅淋漓的体术热身之后,並没有继续钻研封印之书上那些的禁术。 因为现在就算勉强学会了【互乘起爆符】,自己身上也根本没有储备足够量的起爆符来支撑这个术。 更何况,用这种同归於尽级別的禁术去对付再不斩,实在是小题大做了。而且,鸣人並不想干掉再不斩和白,他还指望著把这两人拉进自己的【烬】组织呢。 这些复杂的禁术,还是等回到村子,有更安全的环境和充足的资源后再好好研究吧。 此刻,他更倾向於开发一个更適合当前情况、威力可控且更具实战性的新组合忍术。他的构思非常清晰。 首先,拋出那柄系统出品的,材质异常坚韧的精钢巨型手里剑作为载体,隨后自己立刻施展风遁忍术为其加速並附加切割力,同时由佐月同步施展火遁忍术,將炽热的火焰缠绕上去。 最终的目標,是形成一柄同时缠绕著狂暴风刃与灼热烈焰的毁灭性飞行武器! 他甚至还想进一步尝试,能否在投掷后,对这个复合忍术加持下的巨型手里剑施展【手里剑影分身之术】,使其一分多,形成覆盖性的毁灭打击! 可以说,这一击若是能完美命中,影级以下的忍者,不死也得脱层皮! 对於这个尚在构思中的术,鸣人连名字都已经想好了。 风火遁·旋刃灼嵐无限手里剑影葬零式! 想完这个名字,鸣人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自己似乎確实有点中二。 但当他徵求佐月意见时,佐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很不错,名字很有鸣人你的风格。” 对她而言,只要是鸣人取的名字,似乎就没有不好的。 过了一会儿,小樱回来了。和原作一样,她在对查克拉的精妙操控方面展现出了极高的天赋,很快就圆满完成了爬树训练。 卡卡西老师检验合格后,便將小樱“赶”了回来,让她继续和其他人一起修炼,而他自己则再次前往大桥工地,保护达兹纳。 之后,小樱在鸣人的安排下,开始进行体术训练,增强身体素质。其实在木叶时,鸣人原本打算把自己用过的那套体能训练负重装置借给小樱使用,希望能帮她更快提升。 然而,当佐月听到那套装置是“鸣人用过的”之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自己去买了一套全新的,款式相近的负重装置,直接塞给了小樱,语气不容拒绝,“你用这个。” 而鸣人那套旧的呢?则被佐月面无表情地、自然而然地收归己用了。鸣人看著佐月这套操作,心里有点摸不著头脑。 第一天的建桥无事发生,没有任何人来袭击,眾人结束工作和修炼后回到了大兹纳家里……然后在家里遇到了个像是经歷了很多,emo的小孩。 第150章 与財富不匹配的实力 “为什么要这么努力?没用的!就算你们再怎么拼命修炼,也绝对打不过卡多那些手下的!” 餐桌上,达兹纳的孙子,那个名叫伊那利的小男孩,看著修炼疲惫的三人,突然激动地朝著鸣人和佐月还有小樱喊道,小脸上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绝望和悲愤。 说完这句泄气般的话语后,他猛地转过身,眼泪夺眶而出,头也不回地冲回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房门。 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小樱和佐月脸上都露出了困惑和不理解的神情。她们不明白这个孩子为何会说出如此丧气的话。 津奈美脸上带著歉意和担忧,连忙起身前往房间安慰儿子。过了一会儿,达兹纳才沉重地嘆了口气,然后声音沙哑地向眾人解释了缘由。 故事的脉络和鸣人记忆中的差不多。这个整天显得厌世而悲伤的孩子,其根源在於他那位英勇却不幸的继父——凯沙。 凯沙,在波之国曾被誉为英雄的男人。说实话,在看原作的时候,鸣人就觉得这个男人的內心和觉悟,在某些方面很像他的父亲波风水门……阳光、正直、愿意为了守护他人而挺身而出。 但很可惜,与现实不同的是,凯沙虽然拥有了英雄的觉悟和品格,却並没有与之相匹配的、足以扭转现实的强大实力。 后来,当卡多试图用资本和暴力彻底掌控波之国时,凯沙毅然站了出来,试图组织反抗卡多集团的压迫。 然而,这场反抗最终失败了。凯沙被卡多的手下抓获,为了杀鸡儆猴、彻底粉碎波之国民眾的反抗意志,卡多残忍地下令,在眾多村民面前公开处决了凯沙…… 说到这里,达兹纳的声音哽咽了,眼泪忍不住从眼角滑落。看得出来,他对这位女婿有著非常深厚的感情,这份悲痛至今仍深深地刻在他的心里。 虽然伊那利整天一副悲情主角的样子,甚至还出言打击其他正在努力的人,这种行为確实让人很不爽,但鸣人並非不能理解他。 在伊那利那幼小的心灵里,他的继父凯沙就是世界上最厉害、最勇敢的英雄,最可靠的存在。 这种形象,大概就相当於木叶村的小孩子们眼中,火影那种仿佛能解决一切问题的存在。 而就是这样一个被他视为信仰和支柱的英雄,却在那多人面前,被邪恶的力量轻易地摧毁、践踏……这种信仰的崩塌和巨大的创伤,足以让一个孩子对“努力”和“反抗”彻底失去信心,陷入绝望的深渊。 但是鸣人內心还是忍不住想要吐槽,这个世界的人,尤其是这些普通民眾,为什么对忍者真正的实力差距总是缺乏最基础的认知啊? 卡多那傢伙,明明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大富豪,富可敌国,结果手底下养著的所谓“部下”,几乎全是些只会欺软怕硬的浪人武士和地痞混混之类的杂鱼。 唯一能打的桃地再不斩,还是他重金从外面临时僱佣来的。 可以说,想要彻底扳倒这种空有財富、却没有匹配的武力守护的傢伙,五大忍村隨便哪一个,只需要出动一支標准的上忍小队,就足以完美解决了。充其量也就是个a级任务的难度和报价。 也可能是因为创世神在最初构思火影世界的时候,並没有想得那么深入……像卡多这种纯粹的,为富不仁的恶棍,大概就是他当时能想到最標准的“坏蛋”形態了吧。 不过,反正卡多的死期也快到了。世界上最有钱的人之一是吧……角都应该有很多关於“金钱”的“共同话题”和卡多要聊吧。 鸣人有点恶趣味地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 过了一会儿,安慰好儿子的津奈美回到了客厅,脸上带著歉意的笑容,开始默默地为大家准备晚餐。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故事让气氛太过沉重,在吃饭的时候,达兹纳为了缓和气氛,故意用轻鬆的语气说道。“哎呀,真是开心啊,好久没有这么热闹,和这么多人一起吃饭了。” 然而,餐桌上依旧一片沉默,没有人接话。眾人就在这种略显压抑的安静中吃完了晚饭。 休息时间,在所有人都睡下后,鸣人却悄无声息地独自一人来到了白天修炼的那片林间空地。 他首先结印分出了一个影分身。这个影分身立刻施展变身术,化作了【面麻】的模样,隨后戴上了那副能够屏蔽感知的狐狸面具。 准备就绪后,影分身便发动飞雷神之术,瞬间消失,前往了远在汤之国的【烬】组织据点。 而鸣人的本体,则开始独自进行高强度的修炼。他专注於练习那些复杂的封印术式,以及操控金刚封锁。他打算一直修炼到身体感到疲惫再睡觉。 深夜的树林空气清凉,但持续的运动让他並不觉得冷。在又一次竭力施展金刚封锁,直到查克拉剧烈消耗、气喘吁吁之后,强烈的疲惫感袭来。鸣人感觉眼皮越来越重,直接仰面躺在了柔软的草坪上,望著星空,很快就沉沉地睡去了。 还好睡觉並不会直接导致影分身消失。当忍者使用影分身之术时,会一次性將自己的查克拉平均分配给每一个分身和本体。 这团分配出去的查克拉就像一个“电池”,用於维持分身的存在和活动。只要这团查克拉没有耗尽,或者分身没有受到致命性的攻击,分身就不会消失。睡觉是本体和分身的生理行为,而不是消耗查克拉的攻击。 睡觉本身甚至可以帮助恢復查克拉,因此除非本体受到重伤导致查克拉循环紊乱,否则正常的睡眠並不会影响早已分配好的、用於维持分身的查克拉输出。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鸣人还在睡梦中的时候,是被一个轻柔温和的声音唤醒的。 “躺在这种地方睡觉的话,可是会著凉的哦。” 鸣人迷迷糊糊地直起身子,揉了揉眼睛,果然看到了预料之中的人。 那是一个有著漂亮黑色长直发、穿著得体素雅和服的“女孩子”,容貌清秀,举止温柔……如果鸣人不知道他的真实性別的话。 —————— (今天还有一更) 第151章 后手与开始 “……早上好啊,哥哥,是你把我叫醒的吗?” 面对比自己年长几岁的白,鸣人还是带上了尊敬的称呼,语气自然地问道。 听到“哥哥”这个准確的称呼,白明显地愣了一下,因为这张过於清秀漂亮的脸庞,几乎所有人第一次见到他时,都会下意识地称呼他为“小姑娘”或者“姐姐”之类的,已经很久没有人能一眼就准確认出他的真实性別了。 白的目光轻轻扫过鸣人额头上那片象徵著木叶忍者的护额,隨即露出了一个一如既往的、温柔的笑容,回应道。“嗯,早上好。快起来吧,一直睡在这种潮湿的地方,对身体可不好哦。” 看著白明明已经通过护额认出了自己作为木叶忍者的身份,却丝毫没有流露出敌意,反而依旧保持著善意,鸣人也回以真诚的笑容:“嗯,谢谢提醒。对了,哥哥你这么早在这里做什么啊?” “我是来摘些草药的,”白微微举起手中挽著的小竹篮,“摘一些能够治病和疗伤的草药。” “这样啊,一大早就要出来採药,还真是辛苦呢。”鸣人感慨道。 白只是摇了摇头,並没有多说什么。这些草药,都是用来治疗再不斩的……对他而言,只要是为了守护那位给予了他生存意义和归宿的再不斩先生,无论多么辛苦琐碎的事情,他都心甘情愿地去做。 之后,鸣人主动提出帮忙,和白一起在清晨的树林和草丛间寻找所需的草药。白一开始有些意外,但看著鸣人热情而认真的样子,便接受了这份好意。 忙活了一阵,竹篮里装满了所需的草药后,白停下脚步,转身对著鸣人,露出了一个带著感激的笑容。“真的很谢谢你过来帮忙。时间不早了,快点回去吧,要不然,担心你的人该等著急了。” “嗯!”鸣人点点头,爽朗地说道,“那就有缘再见了。” 白笑著頷首示意,隨后转过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白额前和鬢边的几缕黑色长髮突然被撩起。白下意识地微微偏头,有些疑惑地环顾了一下四周…… 是风吗? 但他看不见的是,就在那阵风掠过的一瞬间,一个金色人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下一刻,那道金色的人影迅速退去,融入了不远处正背对著他挥手告別、渐行渐远的鸣人的背影之中,消失不见。 —————— “鸣人!鸣人——!” 清晨的树林里,一个焦急的身影正快速地穿梭著,不断拨开茂密的枝叶,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和急切。 佐月一边大声呼喊著鸣人的名字,一边紧张地四处张望。今天早上她一醒来,就发现鸣人的地铺空无一人! 虽然卡卡西推断说鸣人很可能是像往常一样早起去修炼了,但佐月的心却无论如何也放不下来,连早餐都没心思吃,就立刻跑出来寻找了。 “那个……请问,你是在找人吗?”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叫住了正心急如焚的佐月。佐月立刻从树枝上跳下,落在了声音的主人面前。 那是一个有著黑色长直发、容貌清秀漂亮、穿著素雅和服的“女孩子”——至少表面上是如此。正是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是的!”佐月急切地点头,“你有看见一个金色头髮、蓝色眼睛、戴著木叶忍者护额、大概这么高的男孩吗?” “嗯,”白抬手指向树林的一个方向,“我看到他了,就在那边不远处的空地里。他好像是因为修炼得太累,直接躺在草地上睡著了。” “真的吗?太感谢你了!”听到確切的消息,佐月一直悬著的心终於落下了一半。她匆忙地道了声谢,立刻转身,朝著白所指的方向全力奔跑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树林间。 白静静地站在原地,望著佐月那毫不掩饰焦急、迅速远去的背影,眼眸中闪过复杂而瞭然的神色。 看来……这个女孩子,和我是同一类人啊。 他微微垂下眼帘,心中明了。下一次再见面的时候……我们应该就是站在对立面的敌人了吧。 儘管心中掠过一丝淡淡的惆悵,但白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默默地转过身,提著装满草药的篮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 接下来几天,或许是因为卡多那边暂时没有新的动作,原本被嚇跑的修桥工人们又陆陆续续回来了不少,工地再次变得忙碌。 看著大桥的骨架一天天延伸向海的对岸,这座承载著將卡多赶出波之国希望的大桥,很快就能彻底完工。 小樱的心情也隨之轻鬆了不少。这几天她跟著达兹纳去集市採购时,真切地见到了这个国家平民们在卡多压迫下的惨状,这让她更加理解建造这座大桥的意义。 现在,那个恐怖的雾隱叛忍没有再出现袭击,大桥也接近完工,似乎一切都在朝著圆满结束的方向发展。 出于谨慎考虑,接下来的几天,鸣人、佐月和小樱並没有继续在树林里修炼。鸣人甚至在达兹纳的家中留下了一个影分身,以防卡多派人偷家。 而他们的本体,则跟著卡卡西一起来到了大桥工地上,时刻警惕著可能来自海面或浓雾中的袭击。 然而,看著学生们都在认真负责地帮忙盯著四周,卡卡西这傢伙却“原形毕露”了。他居然在执行护卫任务的眾目睽睽之下,又堂而皇之地掏出了那本橙色封皮的《亲热天堂》,津津有味地翻看了起来,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小樱投去的无语眼神,以及佐月偷偷凑到鸣人耳边,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小声告诫“千万不要向卡卡西老师学习这种散漫的態度”,都无法阻止这位上忍沉浸在“文学”的海洋里。 就这样,在一种混合著紧张戒备和卡卡西式悠閒的奇特氛围中,几天时间平静地过去了。 直到这一天—— 海雾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水声。一艘不起眼的小木船,悄然穿透晨雾,缓缓驶近大桥的下方。 第152章 第二次交锋 清晨,当眾人如同往日一样来到大桥上时,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今天的晨雾浓郁得异常,湿冷的雾气沉重地压在每个人的皮肤上,让人十分难受。 卡卡西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立刻明白了——这绝非自然的天气现象。看来……那个逃跑的敌人,再一次回来了。 “看来那傢伙回来了。”卡卡西的声音透过浓雾传来,“佐月,小樱,你们的任务是保护好委託人!鸣人,警戒四周,隨时准备应对袭击!” 他迅速下达了作战指令。眾人立刻形成防御阵型,小樱和佐月將达兹纳护在中间。鸣人也全神贯注,感知著周围任何一丝异常的查克拉波动。 就在这时,再不斩充满杀意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在浓雾中迴荡。 “让你久等了,卡卡西……还有那个金髮的小鬼……我劝你们別再白费功夫了。这一次,那个老头子死定了!” 话音落下—— “嗖!嗖!嗖!” 数个身影毫无徵兆地从浓郁的雾气中猛地衝出!他们全都保持著再不斩的外貌,手中握著长刀,以不同的角度朝著防御圈发起了迅猛的突袭! “动手!” 隨著卡卡西一声令下,战斗瞬间爆发! 鸣人和佐月迎上了那几个衝来的“再不斩”。鸣人一个迅捷的下潜,精准地躲过一记横斩,隨即腰腹发力,一记凌厉的“木叶旋风”狠狠踢出! “嘭!”沉闷的响声传来,被踢中胸口的“再不斩”瞬间溃散成一滩清水——果然是水分身。 另一边的佐月,在写轮眼的辅助下,看穿了所有攻击的轨跡。 轻鬆写意地侧身避开劈来的刀锋,隨即瞬间发动瞬身术,身影如同闪烁般出现在另一个水分身侧后方,手中的苦无划出冰冷的弧线,精准地抹过“敌人”的脖颈。又一个水分身应声化作清水。 “我已经不会再害怕了。” 佐月低声自语道,写轮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比起那个比死亡还要恐怖的痛苦……这种程度的杀气,根本不足为惧! 就在鸣人用体术迅速清理掉其他几个水分身的瞬间,佐月的写轮眼猛地捕捉到侧后方雾气中几丝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反光! 她手腕一抖,数枚手里剑已然脱手而出,带著尖锐的破空声射向那个方向! “叮叮叮——!” 几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几根原本射向小樱和达兹纳的细针,在半空中被佐月精准投掷的手里剑尽数拦截、击落。 “还真是两个难缠的小鬼,白,看来你的对手出现了。” 浓雾中,再不斩的声音再次响起,紧接著,两个身影从能见度极低的雾气里缓缓走出,清晰地出现在眾人面前——正是伤势痊癒、杀气更盛的桃地再不斩,以及他身边那位戴著雾隱暗部面具、沉默不语的少年。 卡卡西的目光瞬间锁定在那个面具少年身上。那天用冰遁救走再不斩的……就是他吗? “那就是你找来的援军吗,再不斩?”卡卡西用他那特有的、带著懒散嘲讽的语气说道,“竟然还戴著面具……我向来最討厌这种装神弄鬼的傢伙了。” 鸣人看到白的身影,立刻主动请战。“卡卡西老师,那个戴面具的傢伙就交给我来对付吧!他看起来很强的样子。” 白静静地看向前几天清晨有过一面之缘的鸣人,面具下的声音依旧温和。“原来如此……他就是让再不斩先生吃了大亏的人吗?” “你应该做好准备了,白。”再不斩命令道,“去吧,別轻敌。” “是,再不斩先生。”白恭敬地微微点头。 下一秒,白的身影毫无徵兆地从原地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瞬身在了鸣人的正前方! 好快!就连卡卡西也不禁心中一惊,这个体型看起来只比鸣人大几岁的敌人,速度竟然如此惊人! “砰!砰!砰!” 一连串清脆而急促的金属碰撞声瞬间爆发!鸣人反应极快,手中的苦无精准地格挡住了白从手中的千本。 紧接著,白身形一扭,脱离了短暂的兵器交接,转而以迅捷而流畅的体术向鸣人发起了连绵不绝的攻势!然而鸣人的体术根基同样扎实,拳脚交错间,竟將白的攻击一一化解、格挡了下来! 一旁的佐月见状,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上前支援!双手疾挥,数枚繫著透明查克拉丝线的手里剑划出诡异的弧线,绕过正在缠斗的鸣人,精准地袭向白的后背空档! 白立刻察觉到了来自背后的威胁!隨后他竟然以一手继续格挡招架著鸣人的体术攻击,另一只手则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灵活性开始了单手结印! 看到这一幕,就连卡卡西也忍不住震惊地低呼。“竟然是单手结印?!这种技巧……我还从来没有亲眼见过……” 那我老爸藏得还真是够深的……听到卡卡西的惊嘆,鸣人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就在佐月的手里剑即將命中白的前一刻,一面厚实坚硬的冰镜瞬间在白的背后凝聚成型!“哆哆哆!”手里剑尽数被冰镜挡下,嵌在了冰面之上。 “雷遁·轰雷!” 佐月没有丝毫停顿,双手紧紧抓著连接手里剑的查克拉丝线,迅速完成了雷遁的印式!下一刻,肉眼可见的、狂暴嘶鸣的恐怖电流顺著透明的查克拉丝线疾速传导而去! “轰——!!!” 耀眼的雷光狠狠地轰击在那面冰镜之上!坚硬的冰镜承受不住如此狂暴的雷击,瞬间被炸得粉碎,冰屑四溅! 白察觉到了危机,临危不乱的再次开始单手结印。 而就在冰镜爆裂的剎那,佐月的身影已然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手中的苦无凝聚著冰冷的杀意,毫不留情地朝著白的后心猛刺而去! 然而,白的下一个忍术已经完成了印式。“秘术·千杀水翔。” 第153章 自创秘术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攻势转换快得令人目不暇接。 就在佐月利用雷遁轰碎冰镜、瞬身至白身后,苦无即將刺中目標的那一剎那! 那些被雷遁炸得四处飞溅的冰镜碎片,骤然在空中停滯,调转方向!下一刻,它们以更快的速度重新凝聚,塑形,化作了数十根冰针,朝著佐月的后背猛袭而去! “冰遁·千杀水翔!” 眼看佐月的苦无即將刺入白的后心,而她自己也要被这密集的冰针打成筛子,形成两败俱伤的局面—— “佐月!” 鸣人惊呼一声,下一刻,正要发起致命一击的佐月,忽然感觉到腰间被一股力量轻轻缠绕住,隨即一股巨大的拉力传来,猛地將她从原地向旁边拽离! 正是金刚封锁的金色查克拉锁链!它们迅速地將佐月从“千杀水翔”的致命覆盖范围內拉了出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波无差別的冰针攒射。 与此同时,白也感受到了来自前方鸣人和后方佐月的双重压力。在佐月被拉开的瞬间,他立刻发力,试图隔开鸣人紧隨其后的苦无追击,並借力向后瞬身,躲避自己那爆散开的冰针术范围。 然而,就在他成功震开鸣人的苦无、脚下查克拉刚刚凝聚准备发动瞬身术的微小间隙——鸣人预判到了他的动作!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踢,精准地踹在了白的胸口!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白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被这股巨力踹得向旁边倒飞出去,摔向一旁。 而鸣人自己,在一脚踹飞白之后,也毫不停留,立刻发动瞬身术,身影一闪,迅捷地脱离了那些爆散开来的冰针覆盖区域。 “什么?!白竟然落入下风了?” 一直在一旁观战的再不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自己精心打磨、引以为傲的“工具”竟然被两个年龄明显更小的木叶小鬼打得如此狼狈。 “佐月,用火遁!”鸣人大声喊道,同时他的双手已然再次开始了飞速结印,“风遁·大突破!” 被金刚封锁的安然放到地上的佐月瞬间明白了鸣人的意图。几乎没有丝毫停顿,她的双手也以令人眼繚乱的速度完成了印式。“火遁·火凤仙之术!” 数颗炽热的火球从佐月口中喷吐而出,自然地主动投入鸣人製造出的那股猛烈横向龙捲风之中! 风助火势,火借风威,两者接触的瞬间,火焰疯狂暴涨,瞬间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咆哮旋转的火焰龙捲风! 这道组合忍术再次降临! 风遁奥义·超瞬光绚风龙炎天旋涡卷嘵鸣阵! 炽热的火焰与狂暴的风压瞬间席捲了整个大桥区域,那原本浓郁到化不开的雾气在这高温和气流搅动下,被强行驱散、蒸发!周围的视野一下子变得无比清晰开阔。 再不斩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衝著白的方向大吼道。“白!认真起来!这两个小鬼比我们想像中还要麻烦得多!別再留手了,快点全力解决掉他们!” 白的身影因为浓雾的散去而再次清晰出现。他看著那如同天灾般向自己席捲而来的火焰龙捲风,双手开始迅速结印。 “抱歉,请你们只恨我一个人…” 隨著他低声的话语,一面面厚实的冰墙接连不断地在他面前拔地而起,试图阻挡火焰龙捲风的推进。 然而,这融合了风火两种查克拉性质变化的狂暴忍术威力实在太强烈,冰墙仅仅抵挡了短短几秒,便在高热和衝击下迅速融化、崩塌! 在数面冰墙接连被摧毁后,那恐怖的火焰龙捲风终於衝到了白的面前,眼看就要將他彻底吞噬—— 然而,就在龙捲风触及白的身影的那一剎那,他的身体却“哗啦”一声化作了一滩清水。 是水分身。 明白这次组合攻击最终落空的鸣人和佐月,立刻散去了维持忍术的查克拉。那巨大的火焰龙捲风失去了能量来源,迅速减弱、消散。 果然,白的真正杀招,早已在水分身的掩护下准备完毕。 白那清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 “秘术·魔镜冰晶。” 鸣人和佐月的四周,凭空浮现出数十面光滑如镜的巨大冰晶。这些冰镜构成了一个的半球形囚笼,將两人彻底封锁在內。 白的身影同时出现在每一面冰镜之中。“一切都是为了再不斩先生……我绝对不能输。” 白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在冰冷的镜面之间迴荡。 鸣人饶有兴趣地环顾著这个由白自创的秘术结界,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闪烁著好奇与讚赏的光芒。 真是惊人的天赋……竟然能把冰遁血继限界开发运用到这种程度,几乎模仿出了时空间忍术的效果,创造出这种绝对有利的主场。 不远处,看著白的【魔镜冰晶】完美成型,將鸣人和佐月彻底困於其中,再不斩终於將目光从战场上收回,转向卡卡西,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自信表情,宣言道。 “看来战斗马上就要结束了。卡卡西,我承认你的那两个部下的確天赋异稟,竟然能把白逼到这一步……但是,白和他们不一样!” 他的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从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就將我所有的战斗技巧、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他是我最完美的工具!你是无法阻止我们的!” 卡卡西的目光扫过不远处的冰之囚牢,又看了看眼前自信满满的再不斩。 “哼哼哼哼哼……” 卡卡西突然低下头,发出了一连串低沉而意味不明的笑声,那笑声中似乎带著几分嘲讽和玩味。 再不斩被卡卡西这完全出乎意料的反应给整不会了。“有什么好笑的?死到临头还在虚张声势吗?” “再不斩……”卡卡西缓缓抬起头,露出的那只眼睛弯成了月牙状,“看来你还是太小看鸣人那个傢伙了。” “如果说,你精心培养的白是万中无一的天才……那么,漩涡鸣人,他就是无法用常理揣度的——『异才』。” 那傢伙……可是能够与尾兽沟通、甚至初步掌控了九尾之力的完美人柱力候选啊…… 卡卡西手中的苦无稳稳抬起,再次摆出了標准的战斗姿势,指向再不斩。 “告诉你一个现实吧,桃地再不斩。”卡卡西的声音清带著一种毋庸置疑的篤定,“在我的第七班里,最强的战斗力,从来都不是我……” “而是漩涡鸣人。” 第154章 双向重力 “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真正的速度吧。” 白的声音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下一刻,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所有冰镜之中急速穿梭、闪烁!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无法捕捉其真身所在! 佐月立刻全力催动写轮眼,死死锁定著那高速移动的身影……看见了! 虽然视觉效果如同瞬间移动般诡异,但在写轮眼的动態视力下,佐月清晰地捕捉到——那並非是真正的空间跳跃,而是白藉助冰镜光滑的表面以及某种特殊的步法,將自身的移动速度提升到了一个极其惊人的地步! 然而,儘管眼睛能够勉强跟上,佐月却凝重地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自己的身体……反应速度完全跟不上他的动作! 大脑发出了格挡或闪避的指令,但身体的肌肉却来不及做出相应的反应!这种眼睁睁看著攻击到来却无力应对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无力。 “鐺!” 就在白的真身从一面冰镜中刺出,手中的千本刺向佐月的剎那,一声清脆的金铁交击之声爆响。 苦无精准无比地横亘在了千本的前方,將其稳稳格挡了下来!握著苦无的,正是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佐月身前的鸣人, 白面具下的表情终於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变化,那是一种混合著惊愕与难以置信的情绪。 “什么?!你竟然能跟上……” 鸣人嘴角勾起一个自信的弧度,“抱歉啊,因为你的速度慢得像乌龟一样,我就忍不住出手把你拦截下来了。” 这並非是虚张声势的嘲讽,而是陈述事实。对於曾经使用飞雷神之术与以速度著称的四代雷影交过手、体验过那种极致速度领域的鸣人而言,白此刻展现出的速度,確实有些……不够看。 白见状,心知不妙,立刻借力向后急退,身形如同融入水中般,再次悄无声息地没入了身后的冰镜之中,试图重整態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下一刻,白果断变换了攻击方式。他不再寻求近身突袭,而是开始在所有冰镜之间以更快的速度无规律移动,同时从四面八方,各个角度,如同疾风骤雨般掷出无数冰制千本! 这些冰千从上下左右每一个可能的方向袭来,几乎封死了大部分闪避的空间! 面对这种覆盖性的饱和打击,鸣人只是平静地双手结印—— “风遁·气旋!” 霎时间,一股强劲而可控的旋风以鸣人为中心骤然生成,一个无形的护盾般將他与佐月笼罩其中! 无论白从多么刁钻的角度、同时掷出多少冰千本,它们一旦进入旋风的范围,立刻就被紊乱而强大的气流带偏了方向,或是相互碰撞,或是被直接卷飞,无一能穿透这层风壁。 “好了,你还有別的把戏吗?我还得去帮卡卡西老师,不能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鸣人看著眼前依旧在冰镜中高速移动、不断试探的白,心中决定不再拖延。他在心中默念,拜託了,九喇嘛,借我一点查克拉吧。 与体內巨兽的沟通异常顺利,几乎在念头闪过的下一秒,磅礴而温暖的橙红色查克拉便沸腾般自他体內涌出! 炽热的能量外衣瞬间覆盖了鸣人的全身,散发著不祥而又强大的气息,並且逐渐在其身后凝聚形成了一条由纯粹查克拉构成的,凝实而躁动的红色尾巴。 对付白,仅仅一条尾巴的力量已经绰绰有余。毕竟以【鸣人】的身份无法使用飞雷神之术和螺旋轮虞这类忍术,尾兽查克拉模式是他目前能以“漩涡鸣人”这个身份动用的、最快解决战斗的方法。 “…这个形態果然还是不能持续太久啊……”鸣人故意皱起眉头,用一种略显吃力的语气说道,“得在身体撑不住之前…儘快结束战斗才行。” 他这番看似示弱的话,立刻起到了效果。身后原本因白的绝对速度而有些受挫、精神略显迷茫的佐月,瞬间被这句话惊醒,猛地抬起头。 “等一下…鸣人!这个形態莫非是……!” 佐月立刻想起了卡卡西之前的告诫——鸣人体內封印著一股强大而危险的力量,过度使用可能会对身体造成无法挽回的损伤!巨大的惊恐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臟。 听到佐月那充满担忧的惊呼,鸣人连忙侧过头,用一种儘可能轻鬆的语气安慰道。“没关係的,佐月。只要快点结束战斗就好。”他甚至还故意补充了一句,埋下了一个小小的谎言,“要是我失败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这样说的话……佐月应该就不会再因为力量差距而感到绝望,甚至產生那种极端想法了吧…… 鸣人心里想著,他至今仍对原作中佐助因力量差距而叛逃的事件心有余悸。 虽然实在不想走到那一步……但要是佐月真的再次离开,鸣人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动用【烬】的全部资源,哪怕暴露身份,也要一个据点一个据点地找过去,先干掉大蛇丸,再把佐月好好地绑回来。 鸣人也有点苦恼,希望自己这份过於沉重的感情,不会反而让佐月感到压力。 然而,鸣人並不知道,他还是远远低估了系统界面上那已然“超越计算”的羈绊等级所代表的真正分量。 那获得的5000点奖励,看似只是系统能给出的数值上限,仿佛仅仅对应十级左右的量。但实际上,这只是因为系统的能力有限而已。 如果佐月每一次因他而波动的情感、每一份加深的羈绊都能完全转化为具体的点数,那么鸣人恐怕立刻就能获得足以瞬间飞上太空,徒手將那些傲慢的大筒木们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的庞大能量。 对於现在的佐月而言,由於父母俱在,家庭温暖,向宇智波鼬復仇这件事甚至已经不再是支撑她变强的核心动力和唯一梦想了。 如今,能够促使她走向叛逃道路的可能性,或许只剩下两种极端的情况。 第一,是鸣人自己选择去当叛忍,她必然会毫不犹豫地跟隨。 第二……则是鸣人的死亡。而如果第二种情况真的发生,恐怕会有很多被连累的人。 —————— (今天还有一更) 第155章 战斗结束 另一边,再不斩正神色凝重地盯著眼前的卡卡西。由於之前的【超瞬光绚风龙炎天旋涡卷嘵鸣阵】將周围所有的雾气彻底驱散,他失去了赖以施展无声暗杀术的环境优势。 他下意识地就想要再次结印,重新释放雾隱之术,但是就在他手指刚动的下一秒。 卡卡西几乎同步地掀起了护额,露出了那只写轮眼,並且双手以丝毫不逊於他的速度,结出了与他完全相同的印! 这傢伙……想干什么?复製我的雾隱之术,让战场重新被大雾笼罩?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再不斩完全搞不懂卡卡西这看似自废武功的举动意欲何为,就在他心生疑惑的剎那。 “轰!!!” 一声並不剧烈、却直接衝击灵魂的沉闷轰鸣,猛地从身后不远处传来!一股令人战慄,充满暴戾与不祥气息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般骤然从后方爆发开来,让再不斩背后的寒毛瞬间倒竖! “这…这是什么查克拉?!” 再不斩惊骇地低吼出声,这股查克拉的质感和量级都远超他见过的任何忍者,充满了原始的破坏力。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白的【魔镜冰晶】方向。只见那座原本晶莹剔透的冰之囚笼內部,此刻正被一种躁动不安的、如同燃烧血液般的猩红色彩疯狂衝击著!那不祥的红色查克拉剧烈地翻滚、膨胀,几乎要將整个冰晶结界从內部撑破! 卡卡西也同样看到了那股冲天而起的猩红查克拉。与再不斩的纯粹惊骇不同,他清楚地知道这股查克拉源自何处,代表著怎样一种可怕的存在。 鸣人……最终还是动用了那股力量吗? 卡卡西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凝重,虽然鸣人之前声称这是尾兽自愿借予他的力量,但卡卡西根本无法確定,以鸣人如今的身体,是否真的能够承受住如此狂暴能量的侵蚀! 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用最快速度解决掉再不斩,然后立刻去確认鸣人的状况! 这个念头般划过卡卡西的脑海。他立刻改变了原有的作战计划,放弃了那些更稳妥、更节省查克拉的周旋策略。 —————— 白紧张地凝视著被一层躁动不安的橙红色查克拉外衣所包裹的鸣人,那外衣形成了一条尾巴的形状,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而狂暴的查克拉,其中蕴含的原始、暴戾的能量,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慄。 与这股力量相比,再不斩那令人恐惧的杀气,简直如同萤火之光与皓月之辉的区別。 就在白试图再次藉助冰镜移动,试探鸣人此刻的虚实之时。 “什么?!” 白面具下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根本没能看清鸣人的动作,只觉眼前一,那个被尾兽查克拉包裹的身影竟然已经如同瞬移般,直接出现在了他真身所在的冰镜正前方! 包裹著猩红查克拉的拳头,毫不哨地朝著他藏身的冰镜猛砸而来! “轰——!!!” 巨响震耳欲聋!白凭藉本能猛地向相邻的冰镜跳跃闪避!而他原本藏身的那面坚硬冰镜,在鸣人那蕴含著尾兽之力的拳头下,如同脆弱的玻璃般被瞬间轰成了无数碎片,四散飞溅。 好强!白心中骇然,这冰镜的硬度远超寻常,即便是火遁忍术也难以轻易融化,此刻竟被对方纯粹的力量一拳打碎! 他立刻明白,绝对不能被此刻的鸣人近身,否则战斗会在瞬间结束。 看著鸣人没有丝毫停顿,再次化作一道红色流光,朝著他新藏身的冰镜衝来时,白毫不犹豫地再次跳跃,同时双手连挥,將大量冰千本如同疾风骤雨般射向鸣人! 然而,那些冰针在接触到鸣人体表那层沸腾的查克拉外衣时,竟然发出了“嗤嗤”的声响,如同遇到烙铁的冰雪般,瞬间被高温和狂暴的能量消融、蒸发,根本无法伤及鸣人分毫。 鸣人甚至不需要做出任何防御动作,又是一拳,將白刚刚停留的冰镜再次轰爆!碎片纷飞中,他那双在狂暴查克拉映衬下显得异常冷静的蓝色眼眸,再次锁定了白的位置。 “那这样如何。” 白被迫改变了策略。下一刻,三个“白”同时从不同的冰镜中猛然衝出,直扑鸣人!其中两个是水分身,但在此刻的急速下难以分辨。既然远程攻击无效,白打算冒险近身,利用真假难辨的突击製造机会。 就算被鸣人识破真身,他也有自信能凭藉冰镜瞬移再次退走。 但是,鸣人根本不需要去猜。 就在三个“白”同时逼近的瞬间,鸣人周身那沸腾的九尾查克拉猛然剧烈爆发!一股肉眼可见的、混合著炽热与衝击力的猩红色气浪如同爆炸般向四周疯狂扩散! “唔!” 首当其衝的白,包括他的水分身,在空中根本无法稳住身形,如同落叶般被这股蛮横的气浪直接吹得失去了平衡,倒飞出去!那两个水分身更是在接触到气浪的瞬间便“噗”地一声溃散成了清水! “不好!” 白在空中竭力想要调整姿態,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而就在这一刻,鸣人已然一跃而起,精准地出现在他失控的身体上方。包裹著尾兽查克拉的外衣剧烈燃烧、舞动,但外衣之下,鸣人的脸庞却异常冷静。 “结束了。” 平静的话语落下,包裹著猩红查克拉的拳头,精准地朝著白脸上的面具猛击而去! “砰!!” —————— (这算是昨天的章节,大半夜发文什么的作者发誓以后不会有这种情况了) 第156章 另一个开始 在一拳击中面具的巨响过后,哪怕鸣人已经在最后关头刻意收回了大部分力道,但那残余的衝击依旧无比惊人。 白的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在地上狼狈地翻滚了几圈,才终於在桥面上停了下来。 隨著白的落败和查克拉的急剧消耗,那困住鸣人和佐月的【魔镜冰晶】秘术再也无法维持。构成囚笼的所有冰晶瞬间失去了形態,化作无数清澈的水滴,“哗啦啦”地洒落在地。 白挣扎著用颤抖的手臂撑起上半身,面具已然碎裂脱落,露出了其后那张清秀却写满了震惊与绝望的脸庞。 他看见对面的鸣人早已散去了那令人恐惧的猩红查克拉外衣,周身气息平稳,別说重伤,甚至连一丝明显的擦伤都看不到。 反观自己,不仅查克拉几乎耗尽,身体也因为刚才的衝击而疼痛欲裂,连站稳都十分困难。 对不起,再不斩先生……我……我不是这个男孩的对手。无尽的绝望和自责瞬间淹没了白。 但让他感到意外的是,漩涡鸣人並没有趁势追击,给予他这个失去战斗能力的敌人最后一击,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望著他。 “为什么……不杀了我?”白的声音因脱力和情绪波动而微微颤抖,带著深深的不解。失败对他而言,往往意味著价值的终结。 鸣人闻言,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还真是个奇怪的问题啊。我本来就不想杀你…更何况我们还有过交集,难道说你很想死吗?” “……再不斩先生需要的,是能够帮他取得胜利的,有用的忍者。”白低下头,声音和眼神同样空洞,“我输给了你,已经证明了我的无能……你剥夺了我存在的理由。” 看著眼前这个年纪其实只比自己大几岁的少年,眼中那如同熄灭烛火般失去所有光彩,一心只求了断的模样,鸣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忍界的小孩……这种不符合年龄的心理,我到底还要见识多少次啊…… 不被需要的孤独,竟然比死还要可怕吗? “拜託了…很抱歉会脏了你的手…但请给我一个了断吧。” 白的声音带著一种令人心碎的恳求,仿佛死亡是他唯一能为自己选择的,体面的终局。 鸣人沉默地看著他,心中却在快速盘算著。卡卡西老师那边的战斗……应该也快要结束了吧。 过程大概和预想的差不多……算算时间,卡多和他的杂鱼手下们,也该出现了。 鸣人的感知中,【面麻】的影分身和角都的气息,正清晰地停留在不远处的隱蔽角落,原来如此……一切都已经就位了。 看著丝毫没有上前来了结自己意图的鸣人,以及他身后正慢慢走来的、眼神警惕的佐月,白空洞的眼中最后一丝微光也熄灭了。他缓缓地、决绝地举起了手中那根锋利的金属千本,对准了自己的咽喉。 “不许动!” 鸣人猛地一声低喝,瞬间喝止了白自裁的动作。“你的生命,还没有到需要以此种方式结束的时候!” 白的手臂僵在半空,眼中充满了不解,完全无法理解鸣人为何要阻止一个失败的敌人寻求解脱。 然而,就在下一瞬间——白猛地明白了鸣人话语中那未尽的深意!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著震惊、了悟与微弱的希望的情绪涌上心头。 “谢谢……” 虽然依旧不清楚鸣人为何会这样做,但白还是下意识地、轻声道出了感谢。紧接著,他没有任何犹豫,用尽最后所剩无几的查克拉,双手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最后一个印式。 一面晶莹的冰镜瞬间在他的脚下生成!白的身体如同融入水中般,迅速沉入镜面,下一秒,他便利用这最后的冰镜瞬身,朝著另一个决定性的战场疾驰而去! —————— 另一个战场上,胜负已然分明。 卡卡西的通灵忍犬正死死地咬住了再不斩的四肢和躯干,让他彻底无法动弹。而卡卡西的右手上,那团凝聚著高度压缩雷属性查克拉的【雷切】,正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齐鸣之声,闪耀著致命的蓝色光芒。 再不斩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慌乱。他万万没想到,卡卡西在之后的近身战故意受伤,竟然是为了让忍犬记下他的血液气味,从而施展追踪忍法! 该死……手臂被完全锁死,根本无法结印。 “桃地再不斩,”卡卡西充满审判的意味,“你的野心已经导致了太多的牺牲。这绝非忍者应有的行为。你所试图摧毁的,正是这个国家苦苦挣扎求存的希望。” “…关我什么事!”即便身陷绝境,再不斩依旧嘴硬地低吼著,眼中闪烁著偏执的光芒,“我是为了自己的理想而战!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那么,就在此终结你的野心吧。”卡卡西不再多言,身体骤然压低,伴隨著刺耳的雷鸣,他以极快的速度朝著被死死固定住的再不斩发起了最后的衝锋!雷光直指再不斩的心臟! 到此为止了吗…… 感受著依旧无法动弹的身体和眼前那不断放大的、必死的蓝色光芒,再不斩的心中涌起强烈的不甘,却也只能绝望的看著这一幕。 “轰——!!!” 贯穿血肉的声响爆开!温热的血液四处飞溅! 然而,卡卡西的【雷切】贯穿的,却並非桃地再不斩的胸膛! 就在那千钧一髮的剎那,一面冰镜凭空出现在再不斩身前!白的身影从中跃出,毫不犹豫地用自己单薄的身体,精准地挡在了雷切的前方! 那狂暴的雷光毫无保留地、彻底贯穿了白的胸膛! 通灵忍犬因为术式完成,消失了。 卡卡西和再不斩的瞳孔都在这一刻剧烈地收缩著,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突如其来、鲜血淋漓的一幕。 —————- (跟原剧情终於写完了,要写和原作完全不同的发展了) 第157章 有钱,黑心,但是蠢 “哼哼哼……卡卡西,看来你说错了。什么我的野心就要在此终结……还早得很呢!” 儘管再不斩用低沉的声音说著逃出死局的胜利宣言,但他那双依旧在微微颤抖的瞳孔,却暴露了他內心的剧烈震动和……动摇。 硬生生用胸膛接下【雷切】的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正在急速流逝。在意识彻底模糊之前,他做了自认为能为再不斩所做的最后一件事——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抓住了卡卡西那只释放著雷切、还插在自己胸膛里的手臂,试图將其禁錮住。 看著白那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庞,以及那双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卡卡西明白,这个少年已经……没救了。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瞬间勾起了他记忆中最痛苦的片段……剧烈的绞痛猛地攥紧了他的心臟。 而刚刚脱困的再不斩,已然再次举起了那冰冷的长刀,他刻意发出冷酷的大笑。“哈哈哈哈!我还真是捡了个好用的工具啊!直到最后……还给我创造了如此绝佳的机会!” 不好!他难道想……连这个孩子一起砍了吗?! 卡卡西看著那毫不留情劈砍而来的长刀,心中大骇! 但白那死死抓住他手臂的手指成了他此刻最大的束缚!躲不开了! 以再不斩的速度和力量,手臂被禁錮、心神遭受衝击的卡卡西,绝对无法避开这精准而狠辣的一击! 然而—— 就在长刀即將斩落的瞬间,卡卡西猛地一咬牙,並非试图挣脱白的手,而是就著白抓住他的力道,带著白那已然无力的身躯,一个极其勉强的侧向翻滚跳跃! 刀锋重重地劈砍在桥面上,溅起一串火星! “……” 险之又险地避开这一击后,卡卡西单膝跪地,轻轻將白放下,他彻底明白了现状,也看穿了再不斩那冰冷麵具下的真实內心。 就在这时。 “鸣人!佐月!” 一直在后方紧张保护著达兹纳的小樱,看到了走来的两人——佐月正小心翼翼地搀扶著看起来有些疲惫的鸣人,朝著这边的战场赶来。 卡卡西小心翼翼地將白平放在桥面上,少年胸口的创伤触目惊心,生命的气息如同风中残烛般微弱。 紧接著,卡卡西与再不斩之间,再次爆发了体术对决。 然而,就在白的意识即將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刻——异变发生了。 白的几十根乌黑的长髮无声地自行脱落,宛如拥有生命般在空中微微颤动、变形,最终化作了数十只蝴蝶。这正是鸣人悄然留在白身上的一道隱秘后手,此刻终於开始奏效。 这些由生命能量构成的蝴蝶,轻盈地飞向白那被雷切贯穿、空洞的心臟位置,隨后悄然融入了他的血肉之中。 下一刻,一股温和的生命能量开始缓缓注入白那即將彻底死去的身体,强行稳住了他最后一线生机。 还能再支撑一会儿,白的意识在温暖的包裹中,暂时停滯在了生与死的边界线上。 另一边,再不斩狂吼著一刀狠狠劈向卡卡西,但招式却充满了破绽,早已失去了之前的凌厉。 卡卡西只是一个简单的侧身,便轻鬆躲开了这毫无章法的攻击,隨即一记沉重的直拳狠狠砸在再不斩的腹部! “呃啊!”再不斩吃痛,踉蹌著向后倒退了几步。他不信邪地再次咆哮著衝上前,挥舞著长刀乱砍乱劈。 但他的动作已然毫无战斗技巧可言,只剩下本能的、混乱的发泄。 卡卡西甚至在他挥刀之前,就已经瞬身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手中的苦无刺入了再不斩持刀手臂的肩关节! “噗嗤!” 再不斩的一条胳膊瞬间无力地垂落下来,再也无法抬起。他喘著粗气,用浑浊而充满困惑的声音嘶吼道。“为什么……为什么我跟不上你的速度了?!” “你已经输定了,再不斩。”卡卡西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难道你到现在还没有注意到吗?” 卡卡西清晰地记得刚才那一幕——面对那看似要將他与白一同撕裂的斩击,他本应绝对无法避开。然而,再不斩却在最关键的时刻……迟疑了。 那刀锋轨跡的细微偏差,那瞬间的凝滯,都被卡卡西清晰地捕捉。 甚至连再不斩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目睹白的“逝去”,那巨大的、从未经歷过的悲伤和空洞,已经侵蚀了他的战斗本能,让他无法正常思考,更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 此刻的他,正站在情绪彻底崩溃的边缘,所有的攻击都只是绝望而不甘的挣扎。 就在卡卡西手中的苦无即將刺向无法结印、几乎失去抵抗能力的再不斩,给予他最后一击的剎那。 一阵密集而杂乱的脚步声突然从大桥的另一端响起,打破了战场上凝重的气氛。 卡卡西和再不斩同时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矮小、戴著圆墨镜、拄著拐杖,一只手上还滑稽地缠著绷带的男人,在一大群手持棍棒、刀剑、面目凶恶的地痞流氓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上了大桥。 “卡多……你这傢伙,来这里干什么?”再不斩认出了来者,用沙哑而充满疲惫的声音问道。 “哦哦哦~这不是我们鼎鼎大名的『鬼人』桃地再不斩先生吗?” 卡多那带著戏謔和嘲弄的嗓音响了起来,“输得可真够难看的啊,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再不斩的目光扫过卡多身后那帮明显不怀好意、蠢蠢欲动的打手,“还有,为什么要带这么多人来?” “呵呵呵呵……” 卡多发出一阵阴冷的低笑,用拐杖轻轻敲击著桥面,“我的意思还不够明白吗,再不斩先生?我改变主意了——请你,就死在这里吧。” 他毫不掩饰地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要知道,僱佣你们这些正儿八经的忍者,可是要费我巨额的金钱啊!所以当初我才会找上你们这些便宜又好用的叛忍。” 卡多一副精打细算的商人模样,“但是现在嘛……你们已经和木叶的忍者打得两败俱伤了,真是省了我不少事。如果你们双方都死在这里的话,我不仅不用支付剩下的巨额佣金,连之前预付的定金都能省下来!这可是一笔非常划算的买卖,不是吗?哈哈哈哈哈!” 在佐月的搀扶下,刚刚赶到战场的鸣人,看著卡多那副自以为掌控了一切、洋洋得意的幕后黑手模样,再瞥了一眼他身后那群歪瓜裂枣,毫无纪律可言的流氓打手…… 这种蠢货到底是怎么成为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大富翁的?这个世界的经济体系真的没问题吗? 鸣人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吐槽。 —————— (明天四更,作者的任务就要完成了。) 第158章 开始改变 卡卡西见状,缓缓收回了指向再不斩的苦无。他已经彻底明白了——眼前的桃地再不斩,已经不再是需要优先解决的敌人了。 他成了卡多阴谋算计下的牺牲品,一个失去了利用价值、即將被僱主清理掉的“工具”。 “什么『鬼人』?在我眼里,不过是个耍刀弄枪的小丑罢了!” 卡多和他身后那群杂鱼手下完全不知死活,依旧用极其难听的话语嘲讽著倒在地上的再不斩,刺耳的笑声在桥上迴荡。 “卡卡西,”再不斩的声音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抱歉了,我们的战斗到此为止。我已经没有理由再去杀那个老头子了。”他主动说出了停战的话语。 卡多得意洋洋地上前几步很快就发现了躺在不远处,一动不动的白。 “哦?这个小鬼已经死了吗?”卡多用皮鞋尖踢了踢白毫无反应的身体,语气轻佻,“哼,竟然敢对我动手动脚……哼!” 他抬起自己那只缠著绷带的手,那正是之前被白教训所留下的伤痕。说完,他又泄愤似的狠狠踹了白的身体一脚。 看著白的“遗体”被如此粗暴地对待,再不斩表面上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冷酷模样,但他握紧的拳头指节已然发白,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 他正站在情绪彻底崩溃的悬崖边缘,理智的弦隨时都可能断裂。 鸣人知道,现在只需要最后推他一把,让他彻底明白,他根本无法真正將白视为一个无足轻重的“工具”。 他轻轻挣脱了佐月的搀扶,对她投去一个“別担心”的安抚眼神,隨后向前一步,用一种平静的声音开口说道。 “他的遗体被那样对待……你不打算做点什么吗?再不斩。” “……白已经死了。”再不斩的声音在极力说服自己,“作为一个工具,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被如何对待……都无关紧要了。” “那他还真是可怜啊……”鸣人的语气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嘆息,“要知道,他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心里想著的、拼上性命去保护的……可都只有你啊。” 这句话精准地刺入了再不斩內心最深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柔软地带! 再不斩被绷带紧紧包裹住的下半张脸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嘴里的牙齿死死咬紧,发出咯咯的响声。那强行构筑的冰冷外壳,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裂。 一旁的卡卡西不解地看著鸣人这看似火上浇油的行为,但出於对鸣人的信任,以及当前需要警惕卡多及其手下的主要威胁,他並没有出言阻止,只是更加警惕地观察著局势的变化。 “你难道心里就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鸣人的声音缓缓割开再不斩坚硬的偽装,“要知道…他可是无怨无悔地为你献出了生命,直到最后一刻都在想著你。” “他是个难缠的对手……他拼尽全力想要干掉我,只因为这是你梦想的一部分……” “住嘴…小鬼。”再不斩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他的梦想…就是你的梦想……真是可怜啊……”鸣人仿佛没有听见,继续用话语叩击著他的心防,“他是那么地喜欢你、敬仰你……结果最终却只能像一件用完即弃的工具一样死去……真是残酷可怜的人生。” “我让你別说了!!” 再不斩猛然爆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嘶吼,强行打断了鸣人的话语。他的內心再也无法承受这巨大的痛苦和愧疚了。 终於,滚烫的泪水衝破了所有的束缚,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流露过软弱的“鬼人”,此刻眼泪无法控制地汹涌而出,混合著脸上的血水,滴落在桥面上。 “我知道…我知道的啊!白…白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老好人!是个笨蛋!”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他怎么可能会不在乎?白的“死”早已让他的心碎裂成了千万片。只是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在日日夜夜与白的朝夕相处中,他无法割捨这份感情,无法再將白仅仅视为一件工具。 “真正的忍者”?此刻,再不斩彻底明白了一件事——忍者也是人,是有血有肉、会痛会哭的人,根本无法成为没有感情的杀戮工具。 “喂喂…你们这群傢伙,未免太不把我在眼里了吧?”被晾在一旁的卡多不耐烦地奸笑起来,打断了这沉重的气氛,“算了,在你们这些將死之人身上浪费我的时间和金钱真是不值得。动手!把他们全都干掉!” 他一声令下,身后那群早已跃跃欲试的地痞流氓们立刻不怀好意地亮出了各式各样的武器,叫囂著围拢上来。 自己…最后一定要为白做些什么…… 再不斩的內心无比確定。被泪水模糊的视线死死锁定住了那个侮辱了白“遗体”的卡多。 很好……看来他已经认清自己的內心了。 鸣人看著再不斩的反应,知道时机已经成熟。接下来,该轮到另一个“自己”登场了。 再不斩活动著他仅剩的那条还能动弹的手臂,眼中燃烧著决死的意志,准备冲向卡多和他的杂鱼军团,进行最后一场战斗——就在这一刻! “轰!!!!——” 一股狂暴的颶风毫无徵兆地在桥面上猛然颳起!强大的风压甚至让体型瘦小的卡多一个踉蹌,差点摔倒在地!佐月脸色骤变,不清楚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是什么,她下意识地第一时间將看起来有些虚弱的鸣人牢牢护在身后。 卡卡西也立刻再次进入高度警戒状態,写轮眼飞速扫视四周。这种规模的颶风…绝不可能是自然现象! “是谁?!”卡多惊疑不定地大喊,他的手下们也慌乱地看向四周。 就在这时,清晰的脚步声从大桥的另一端传来。听起来,似乎是两个人的脚步。 在所有惊疑不定的目光注视下,两个身影穿透尚未完全平息的风压,缓缓走来。 为首一人,戴著诡异的狐狸面具,身披黑色的长袍,而跟在他身后的,则是一个穿著黑袍、浑身散发著危险的男子——角都。 戴著狐狸面具的【面麻】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卡多身上,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清晰地迴荡在每个人耳边。 “这场无聊的闹剧,可以结束了。” “抱歉,这两个人,我不能让他们死在这里……” 他的语气骤然变得无比森寒,“真正该死的人——是你啊,卡多。” 第159章 瞬间结束 “可恶!就是你这傢伙在装神弄鬼吗?!” 卡多在狂暴的颶风散去后,才勉强站稳了身子。在听到面麻那冰冷而充满杀意的宣言后,他立刻气急败坏地怒吼起来,试图用音量掩盖內心的恐慌。 “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来坏我的好事?!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卡多集团的首领!” 儘管嘴上叫囂得厉害,但他的身体却非常诚实地连连后退,迅速躲到了自己带来的那群手持棍棒刀剑、却明显是乌合之眾的混混打手身前。 另一边,鸣人依旧配合地装出一副因消耗过大而略显劳累的模样,暗中却饶有兴致地看著自己的影分身表演。 佐月脸色无比凝重,虽然不清楚来者的具体身份,但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是做不了假的,她毫不犹豫地將鸣人更严密地护在自己身后。 “面具?这个人是谁?” 小樱看著那副诡异的狐狸面具和黑袍,总觉得似乎在哪里听说过这些特徵,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她下意识地看向最可靠的卡卡西老师,寻求答案。“卡卡西老师,这个人是……?” 然而,她的疑问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因为她这是第一次看见,一向冷静沉稳的卡卡西,眼中竟然浮现出如此巨大、几乎无法掩饰的……恐惧!他的瞳孔甚至在微微颤抖。 “鸣人!佐月!小樱!听好了!”卡卡西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急促和严厉,但他的目光却死死锁定著不远处的那个身影,不敢有丝毫移动,“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绝对!绝对不许和那个人动手!这是命令!” 狐狸面具,黑色长袍……这个组合,是卡卡西永生都忘不了的特徵。 他亲眼见过这个身影,甚至曾与这个组织【烬】的爪牙激烈交战过。 而最深刻的,是那个名为【大螺旋轮虞】的毁灭性忍术——它就那样悬停在木叶村外的上空,仿佛末日降临一般。 那足以轻易摧毁一个国家、一个村子的恐怖力量,那毁天灭地的景象,早已成为了他一生都无法磨灭的噩梦。 是【烬】的首领……为什么……这种级別的人物会出现在这里?……事情就完全超出控制了! 而此刻的桃地再不斩,也认出了来人的身份。从某种程度上说,他和面麻算是“同行”——都是试图用武力改变秩序的人。 但再不斩心里非常清楚,面麻和当年刺杀水影失败、只能狼狈逃亡的自己完全不同。眼前这个人,是拥有著能够一人对抗一个忍村、实实在在受到五大国忌惮和畏惧的、位於忍界顶点的恐怖存在! 然而,所有这些关於力量、势力、危险的权衡,此刻对再不斩来说,已经全部无关紧要了。 白已经死了…… 巨大的空洞和绝望吞噬了他。此刻充斥在他內心的,只剩下纯粹的……死志。 面麻那透过狐狸面具的目光,扫过依旧在奸笑著、仗著人多势眾而不知死活的卡多,以及他身前那群跃跃欲试的混混打手。 这群杂鱼……难道真的以为凭藉人数优势,就能压倒我吗? 他缓缓抬起一只手,对准了卡多及其党羽的方向。 一旁的角都微微躬身,用带著一丝兴奋的恭敬语气请示道。“首领,对付这群傢伙,似乎还不值得您亲自出手吧?交给我吧。” 他的声音里透著难以掩饰的愉悦——能够“名正言顺”地打劫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大富豪,这件事让视財如命的角都心情大好。 “不。”面麻说道,“你一会儿还有更重要的工作。忍者的基础拷问技巧,你还记得该怎么做吧?” “哼哼哼哼……”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角都轻笑道,绿色的眼眸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那当然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了。虽然確实有好些年没亲手做过了,但请您放心,我绝不会让您失望的。” 他已经开始盘算著该如何从卡多嘴里撬出所有银行帐户和藏宝地的密码了。 对面的卡多看到面麻抬起手,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人群最后方躲去,声嘶力竭地尖叫著。“快!你们先给我干掉那个装神弄鬼的傢伙!” 那群被金钱驱使的混混们发出杂乱的回应的叫囂,纷纷拔出武士刀、长枪甚至斧头向前涌去。 “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就能打贏我们这么多人吗……?!” 然而,领头那个混混的话还没说完,就猛地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他惊骇地发现自己的视线正在急速下坠,最后“啪”地一声摔落在桥面上。 紧接著,他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完全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了! 隨后……甚至连恐惧都来不及彻底蔓延,黑暗便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意识。 不仅仅是这一个混混。除了被刻意留下的卡多之外,他带来的所有打手,都在同一时间、以完全相同的方式——被无形却锋利无比的风刃瞬间切断了头颅! 而在这一切发生之前的一剎那,鸣人就已经抢先一步,迅速抬起手,从身后捂住了佐月的双眼。 “佐月,別看。”鸣人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响起。 佐月的身体微微一僵,耳边隨即传来令人牙酸的肉体切割声和重物接连倒地的闷响。她立刻明白了外面正在发生什么。 不行!我必须保护鸣人! 强烈的担忧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鸣人的手。 但就在这时,鸣人再次开口,“相信我,听话,会没事的。” 这句话像是按到了某个开关,让佐月刚刚绷起的身体瞬间又放鬆了下来。鸣人很久之前就发现了,只要自己用这种语气让佐月听话,佐月就会……忍不住听话? 另一边,“卡卡西老师……?”小樱的视野也同样被卡卡西的手及时而严实地遮挡住了。 虽然忍者的道路註定要伴隨杀戮与鲜血,但对於这些刚刚毕业的下忍来说,目睹如此大规模的瞬间死亡,还为时过早。卡卡西绝不希望自己的学生在此刻留下终生的心理阴影。 一瞬间,战斗——或者说屠杀——已经结束。 卡多浑身筛糠般抖动,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如同地狱般的景象——他所有的依仗,他钱雇来的几十名打手,此刻全都变成了散落一地的无头尸体。鲜血如同小溪般在桥面上蔓延开来。 那个戴狐狸面具的男人,仅仅只是抬了抬手……甚至没人看清他做了什么……他所有的“势力”,就在一瞬间……全灭了! 第160章 交易 “恶魔…恶魔啊!!” 卡多被眼前这瞬间发生的、如同地狱绘卷般的恐怖屠杀彻底嚇破了胆。极致的恐惧如同冰水般从他的头顶浇下,瞬间冻结了他的血液和思维。 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裤襠处迅速湿透,他竟直接被嚇得失禁了。 求生的本能驱使著他连滚带爬地转过身,手脚並用地朝著大桥的入口处疯狂逃窜,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和哀嚎。 然而,一道巨大的黑影从桥头的阴影中猛然窜出!一只覆盖著白色皮毛、肌肉虬结的巨大爪子毫不留情地將试图逃跑的卡多狠狠按在了桥面上! 是【九面兽】之一的白虎,它俯瞰著爪下如同蠕虫般挣扎的卡多,口中发出低沉的呼嚕声。 在白虎身后,另外八道形態各异、却同样散发著强大查克拉波动的巨影缓缓从雾气或阴影中迈步而出,彻底封锁了大桥的出口。 面麻在一开始就布置好的【九面兽】。它们早已將卡多的所有退路彻底堵死。 “放开我!混蛋!怪物!放开!” 卡多恐惧到了极点,歇斯底里地哭喊著、挣扎著,但对於拥有精英上忍实力的白虎而言,这种挣扎微弱得如同婴儿,完全是徒劳。 面麻和角都缓缓地踱步到被白虎死死按在地上的卡多面前。卡多看著那越来越近的狐狸面具和绿眼睛男子,尖声叫道,“等,等一下!你…你到底想要什么?!如果你杀了我……的卡多集团是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一定会追查到底……” 卡多的威胁话语还没说完,面麻就抬起脚,狠狠地踹在了卡多的脸上! “嘭!” 一声闷响!面麻在最后关头收敛了大部分力道,生怕一不小心直接把这傢伙踹死了。 但即便如此,卡多依旧被踹得鼻血狂喷,几颗牙齿混合著血沫从嘴里飞了出去,疼得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嘘……” 面麻低下头,“安静点。別著急,接下来和你『愉快相处』的並不是我。” 他指了指身旁眼神越发危险的角都。 “我们【烬】组织的財务管理员,会和你好好『聊一聊』关於拷问和资產转移的事情。在你生命最后的宝贵时光里,儘量保持一点风度,不要把自己搞得太狼狈,好吗?” “我…我可以把我所有的钱!所有的资產!全都送给你!你…你想要的话…就全部拿去好了!” 卡多彻底崩溃了,涕泪横流地喊道,“你…你放我一条生路……我什么都给你……” “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哦。” 面麻用一连串快速而否定的音节,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卡多的求饶。 “如果你只是个普通程度的贪婪人渣的话,我或许还会考虑留你一命……” 面麻的声音骤然变得森寒无比,“但是,你亲手將整个波之国拖入了地狱,用资本和暴力碾碎了无数人的生活……你所犯下的罪孽,甚至让此刻的杀戮都变得有了『正当』的理由。” “所以,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明白了吗?” 话毕,面麻利落地转过身。他还有真正的招募工作要完成。 而角都则迫不及待地从白虎的巨爪下接过了如同烂泥般的卡多,粗暴地拖著他的一条腿,朝著大桥的另一端走去。接下来,就是他期待了好几天、面麻亲自承诺的“美妙”工作了。 “哼哼哼哼……我们走吧,卡多先生。” 角都的声音里充满了近乎愉悦的期待,眼睛中闪烁著对巨额財富的贪婪光芒,“真是令人期待啊……世界上最有钱的人之一。首领真是太照顾我了,你说对吧?我的老板真是个不错的人啊。” 他一边说著,一边毫不客气地拖著瘫软的卡多,准备前往卡多集团的本部大营,去进行一场漫长而“深入”的財务拷问工作。 另一边,再不斩依旧如同石雕般僵立在白的面前。少年胸口那个巨大的空洞无比刺眼,不断地提醒著他一个冰冷的事实——这种伤势,白已经死了啊…… 这个绝望的念头,在卡多和他的打手们被瞬间清理之后,就如同跗骨之蛆般,在他的脑海中疯狂迴荡,吞噬著他最后一丝力气。 自己原本选择的、与卡多死战的终结方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搅乱。此刻,他只能无力地站在这位与自己朝夕相处、却已无声无息的少年身前,眼神灰暗,心如死灰。 白…对不起……一直以来,都是你守在我身边……而我…到最后都无法为你做些什么……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好想和你去一个地方啊…… 再不斩对自己有著清晰的认知。他知道自己满手血腥,註定要坠入地狱。而和他不同,白,在死后一定能够去往天堂吧…… “真是看到了无比稀奇的画面啊。” 面麻缓步走到再不斩身边,带著一丝玩味的调侃声响起,“所谓的『鬼人』,以无声暗杀术闻名忍界的桃地再不斩,竟然会因为一个人心死了。” 再不斩缓缓抬起头,用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看了面麻一眼,没有任何回应,又默默地將视线重新投回到地上那张苍白的脸上。 看著心如死灰、甚至连自己这番明显带著挑衅意味的话语都懒得理会的再不斩,面麻非但没有不悦,反而更加中意了。 他看中的正是再不斩对白的这份深刻的感情。因为这足以保证,他接下来的提议,再不斩绝对无法拒绝。 “这个孩子……是冰遁的血继限界者吧?真是可惜了。”面麻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气,目光扫过白的遗体,“如此年纪就拥有了这般实力,而且对你还是如此的忠心耿耿……你还真是捡了一个非常好用的『工具』啊……” “不是的!!!” 出乎意料地,一直沉默的再不斩猛地抬起头,嘶哑地打断了面麻的话!情绪激动之下,他甚至剧烈地咳嗽起来。 “白他……不是工具!!”泪水再一次无法控制地从再不斩眼中涌出,混合著血污划过他僵硬的脸颊,“我…我无法做到…到了最后…我什么都为他做不了……我甚至……我甚至……” 他哽咽著,再也说不下去,巨大的悲痛和无力感彻底淹没了他,面麻再一次开口了。 “……很好,再不斩,忍者无法成为工具,看来你明白了这一点,那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 (今天还有一更) 第161章溺水者攀草求生 交易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桃地再不斩依旧如同石雕般站在在白的身边,涣散的目光死死盯著少年苍白寂静的侧脸。 交易?他的一切早已隨著胸前那空洞的伤口流逝殆尽,这副残破的躯壳里,还有什么值得拿来交易的东西?无非是这条即將追隨白而去的,一文不值的性命罢了。 然而,面麻的下一句话,猛地劈开了他被绝望和死寂层层包裹的意识—— “仔细听好,这个孩子…他的心臟虽然停止了,但生命並未完全流逝。” “我可以救活他,让他再次睁开眼,呼吸这个世界的空气。而条件只有一个——从今往后,你和白,桃地再不斩与白,都將成为我等【烬】组织的一员。” “什……?!” 再不斩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死灰一片的眼眸剧烈震颤,几乎要从眼眶中迸裂出来!混乱的思绪被这突如其来的、近乎荒谬的宣言炸得粉碎!救活…白? 对於刚刚认清內心、却已然失去一切的再不斩而言,白的“死亡”早已抽空了他所有的战斗意志和生存欲望。 他之前想要与卡多那群打手死战,与其说是为了復仇,不如说是一种彻底的自我放逐,一种绝望的发泄。他祈祷著,隱隱期盼著,在最后一场血腥的廝杀后,或许能在那个世界与白重逢。 但是……復活?起死回生? 这种只存在於虚无縹緲传说之中的事情,对於在血雾之里爬出,见证过无数生命如同草芥般轻易消逝的再不斩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是比最恶劣的玩笑还要残酷的嘲弄! 剧烈的情绪衝击让他残破的身体都开始微微发抖,一股被戏弄的怒火猛地窜起,压过了那瞬间的本能希冀。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低吼,“闭嘴……白已经死了!不许……不许你用他的名字开这种恶劣的玩笑!” “否则……否则就算拼到最后一口气,我也要从你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面对再不斩这基於常识和无数惨痛经歷而產生的、近乎本能的抗拒与愤怒,面麻並没有多做解释,也没有因这份威胁而动怒。 他只是微微偏过头,视线掠过再不斩,隨意地朝著旁边不远处——散落著卡多及其手下无头尸块的狼藉之地——抬起了右手。 下一刻,精准操控的风遁查克拉在他掌心前方迅速凝聚,发出一阵低沉嗡鸣,形成一股小型的旋风。旋风捲起一具最为完整,也最为惊悚的“物体” 一具失去了头颅、脖颈处切口狰狞、穿著浪人服饰的混混尸体。 在再不斩惊疑不定的目光注视下,那具无头的残躯被旋风托举著,晃晃悠悠地、违背常理地凌空漂浮而来。 画面诡异得令人头皮发麻,这傢伙……到底想做什么?再不斩不明白面麻要搞什么鬼。 【疯狂钻石】 一个唯有面麻能够看见的人影在他身后凝实。它双手缓缓抬起,对准了那具漂浮著的无头尸体——那修復万物根源的能力,於此发动! “什……什么?!” 眼前的景象让再不斩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几乎要撕裂眼眶!他亲眼目睹了超越他所有认知、堪称梦幻的一幕! 只见那具浪人冰冷的残躯,脖颈处狰狞的断口中,血肉如同拥有了自主的生命意识,开始疯狂地蠕动、增殖、延展! 而不远处,那颗滚落在地的头颅,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平稳地、违背重力地漂浮而起,朝著断颈的方向缓缓飞去! 在再不斩近乎窒息的注视下,头颅与躯干精准地对接!那恐怖的伤口彻底包裹!皮肤、血管、骨骼、神经……一切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再生,弥合!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之间,那光芒散去——方才还身首分离的尸体,此刻竟完好如初。 “嗬……嗬……” 再不斩的呼吸骤然变得无比粗重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大脑因这过於衝击性的画面而一片空白,几乎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 “很遗憾,这个人的灵魂早已被死神彻底带走了。”面麻平淡的声音打破寂静,他鬆开手,那具虽然修復完好、却依旧冰冷无声的躯体“噗通”一声摔落在桥面上。 “所以,他无法再次醒来。” 话锋一转,面麻的目光重新落回在白身边上。 “但是,你难道还没发现吗?再不斩。这个孩子……白,他还没有死。他的灵魂仍在此地徘徊,未曾离去。这种伤势对常人而言足以致命,但对我而言……” 面麻的语气带著一种近乎狂妄的自信, “只要还有一口气息尚存,只要灵魂还未被死神收走,我就能將他从鬼门关前……拉回来!” 不远处,依旧捂著小樱双眼的卡卡西,清晰地捕捉到了这匪夷所思的一切!修復尸体?!起死回生?!这种能力……闻所未闻!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救活?! 同样是在生死边缘,同样是无力的绝望……如果……如果当年…… 剧烈的酸楚与难以言喻的震撼猛地攫住了卡卡西的心臟,尘封的痛苦记忆再次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让他捂住小樱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而这奇蹟的一幕,对於深陷绝望深渊的再不斩而言,不啻於一道劈开黑暗的曙光! 他那颗早已被悲伤和死寂冻结的心臟,被狠狠地攥紧后又猛地鬆开,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白……还没有死?! 他猛地扑跪下去,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向白的鼻下和颈侧。 很微弱……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如同风中残烛……但是!有!真的有! 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那微弱到极致的脉搏跳动!虽然宛如下一秒就会彻底消失,但它们真实地存在著! 只要……只要面麻动用刚才那修復万物、逆转生死的力量! 求生的欲望、拯救白的渴望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瞬间將他之前所有的死志和绝望焚烧得一乾二净! 他猛地转向面麻,在对方或许带著一丝讶异的目光中,原本跪坐的姿势瞬间改变,变成了一个无比標准、带著卑微乞求意味的——土下座! 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桥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万分……万分抱歉!关於我刚才的无礼和冒犯……恳请您……原谅我!” 再不斩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急切和恳求。 “求求您!救救他!救救白!他不应该……他不应该就这样毫无价值地死在这种地方!只要您能让白活过来……” 他猛地抬起头,泪水混合著血污和尘土,纵横交错地布满了那张曾经只会露出冷酷杀意的脸庞。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偽装、所有“鬼人”的面具都被彻底撕碎,露出了底下最原始、最脆弱、也是最真实的软肋。 “我什么都愿意做!我的力量!我的忍术!我的一切!甚至是我的灵魂……您都可以隨时拿走!” “求求您了!!!” —————— (老板们的任务完成了!) 第162章 与恶魔为伍的勇气 “看来,你已经做好与恶魔为伍的勇气了?” 海风吹拂著面麻黑色的袍角,空气中瀰漫著血腥与咸湿的气息,以及一种令人心悸的压力。 “……只要能救白。”再不斩的声音异常坚定,他维持著土下座的姿势,额头依旧紧贴冰冷的地面,“如果与恶魔为伍是通往拯救他唯一的道路……我甘之如飴,无怨无悔。” 面麻静静地注视著他,片刻的沉默后,他再次开口,声音中的玩味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般的质询。 “很好。那么,桃地再不斩,我需要確认你拥有我所要求的『勇气』。” 他的话语剖析著眼前男人內心最深处的东西。“这份勇气,並非源於你对重要之物的紧握与不愿放手……” “而是它必须诞生於你对自身过往执念与理想的……彻底『放手』。” 告诉我,你是否已真正准备好……献祭你曾经为之廝杀、为之背负一切的所谓『梦想』,来换取通往彼岸的资格?” 这不再是简单的交易,更像是一场灵魂的拷问。要求他否定的,是他作为“鬼人”桃地再不斩存在至今的根基。 再不斩没有丝毫犹豫。 “这种觉悟……”再不斩猛地抬起头,泪水与血污交织的脸上,眼神燃烧著斩钉截铁的决绝。 “我已经做好了!只要可以救白,我所抱有的,早已不只是与恶魔为伍的勇气!”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果你要的是恶魔……那么,我就是!” 为了白,他可以將自己彻底染黑,可以化身比恶魔更可怕的存在。过往的野心、称霸雾隱的梦想、甚至作为忍者的骄傲……在白的生命面前,都可以拋弃! ———— 另一边,卡卡西的写轮眼疯狂运转,试图解析刚才那匪夷所思的一幕,但巨大的震惊和压力几乎让他无法保持冷静思考。 復原?修復尸体?起死回生?! 这是何等……温柔而又恐怖的力量?!但是为什么会出现在【烬】组织首领、这个拥有毁灭性忍术【大螺旋轮虞】的忍界公敌手中? 这到底是什么能力?从未听说过的血继限界?还是某种更为禁忌的秘术? 然而,卡卡西此刻感受到的巨大压力,並非仅仅来源於对这未知力量的震惊和恐惧。 一个更冰冷的念头窜入他的脑海,让他瞬间如坠冰窟。 这种逆转生死、足以顛覆整个忍界认知的力量……面麻,会允许知情者轻易离开吗? 他会不会为了保守这个秘密……而选择灭口? 这个可能性让卡卡西的血液几乎冻结!他下意识地將小樱护得更紧,写轮眼死死盯住面麻的背影,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计算著所有可能性和对策。 敌我实力差距悬殊,对方还有角都和那恐怖的【九面兽】,自己这边却有三个需要保护的学生,其中一个(鸣人)还看似消耗巨大…… 绝望的局势几乎让人窒息。 但无论如何……卡卡西的目光扫过身旁的鸣人,小樱,佐月。 无论发生什么……哪怕拼上这条性命,也一定要让他们活下去! 这个信念在他心中迅速铸成。他做好了隨时发动最极端防御、甚至是以命相搏的准备。 面麻全然不知自己的老师此刻正承受著何等巨大的心理压力,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在听到再不斩那摒弃一切、斩钉截铁的回答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这份捨弃过往、化身修罗的觉悟,我已经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么现在,我將履行这份契约,完成这场交易。” 话音落下,那唯有面麻可见的、散发著柔和辉光的【疯狂钻石】再次悄然浮现於他身后。它的双手对准了地上气息微弱的白,那修復万物的能力再一次开始无声地涌动。 再不斩的呼吸几乎停止了,全部的注意力都死死锁定在白的身上,心臟狂跳得如同擂鼓,紧张程度甚至超越了当年他只身刺杀水影的那一刻!成败与否,白能否归来,全都繫於此刻! 在再不斩近乎窒息的注视下,奇蹟再次上演—— 白胸前那被【雷切】贯穿的、触目惊心的巨大窟窿,边缘开始散发出温暖而纯净的光芒。破碎的骨骼、撕裂的肌肉、断裂的血管……一切都被无形的手精准地接续、重塑。 那毁灭性的创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癒合,肉芽飞速蔓延,填补著那可怖的空洞,皮肤也隨之弥合,最后变得光洁如初,只留下一片略显苍白的肌肤。 不知为何,再不斩恍惚间似乎看到几只蝴蝶从白彻底癒合的胸口处翩然飞出,他用力眨了眨眼,怀疑是自己过度紧张和期盼而產生的幻觉。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所有无关的思绪都被拋开,他现在只有一个必须確认的事情! 当治疗结束后。紧接著,一个无比清晰、平稳的呼吸声传入再不斩耳中——不再是之前那般需要屏息凝神、仔细倾听才能捕捉到的微弱气流,而是真真切切的、生命復甦的证明! 这呼吸声,在再不斩听来,简直最悦耳的声音! 白没有死!他没有去往那个冰冷的、无法触及的彼岸! 这个认知瞬间轰碎了他心中那沉重得几乎要將他压垮的枷锁和绝望。巨大的狂喜和难以言喻的酸楚同时涌上心头,让他这个习惯了冷酷与杀戮的“鬼人”再也无法维持任何镇定。 他颤颤巍巍地、极其小心地俯下身,將依旧昏迷但生命体徵平稳的白轻轻抱入怀中。 无声的泪水决堤而出,混合著之前的血污,大颗大颗地滴落在白的衣襟上和他苍白却恢復生机的脸颊旁。这是他劫后余生的宣泄,更是失而復得的巨大情感衝击。 面麻的目光从这感人的一幕移开,扫向了不远处那堆卡多手下留下的无头尸骸。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神经紧绷到极点的卡卡西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然而,下一刻,一股精准控制的猛烈颶风再次凭空生成,却不是袭向任何人,而是迅速捲起那堆血腥狼藉的残肢断骸,连同喷洒得到处都是的粘稠血液一起,悉数捲起,越过大桥的栏杆,拋入了下方汹涌的海水之中。 只是桥面上那大片无法被完全吹走的暗红色血渍,依旧无声地诉说著刚才发生过的惨烈屠杀。 不能让佐月看见这血腥的一幕…… 这是面麻…或者说鸣人下意识的念头,驱动著他完成了这次清理。 做完这一切,面麻瞥了一眼卡多被角都拖走的方向,心下明了角都的“財务审核”工作短时间內恐怕结束不了。 於是他不再停留,向前一步,將手搭在了依旧沉浸在巨大情绪中、抱著白无声流泪的再不斩肩膀上。 隨著飞雷神之术的发动,三人的身影没瞬间模糊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空旷的桥面,尚未乾涸的血跡,以及目瞪口呆、压力骤减却又满心震撼与疑惑的卡卡西一行人。 第163章 卡多的末路 “走了……?” 卡卡西的写轮眼死死地盯著面麻、再不斩和白三人消失的地方,他立刻就认出了这標誌性的术——飞雷神之术。 这个认知瞬间抽空了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飞雷神离开了……这代表著,他不会对我们动手了,是吗?那个拥有著毁灭与再生两种极端力量、心思难以揣测的【烬】组织首领,似乎真的只是来完成他的“交易”和“清理”,並没有將他们这些“目击者”灭口的打算。 虽然依旧无法理解面麻为何要特意清理掉那些尸体——是为了掩盖那种修復能力的存在? 还是单纯的不想留下碍眼的秽物?——但在確认威胁暂时解除的这一刻,巨大的安全感终於如同潮水般回流,取代了那几乎要將心臟捏碎的恐惧。 他近乎虚脱地吁出了一口气,一直死死捂住小樱眼睛的手终於无力地垂落下来。与此同时,长时间维持写轮眼的高度洞察、应对桃地再不斩的激战、以及刚才那短短几分钟內所承受的巨大的心理压力和肾上腺素飆升后的急剧消退,所有的消耗瞬间叠加著反噬回来。 卡卡西只觉得双腿一软,眼前的景象微微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隨即“噗通”一声瘫坐在地,剧烈地喘息起来。 “卡卡西老师!” 视线刚刚恢復光明,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环境的小樱,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瘫倒的卡卡西。她立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住他几乎要歪倒的身体,“您怎么了?受伤了吗?哪里不舒服?” 另一边,鸣人也鬆开了捂著佐月眼睛的手。几乎在重获视野的瞬间,佐月根本无暇顾及周围,她的全部注意力立刻聚焦在鸣人身上。 “鸣人!”她急切地抓住鸣人的手臂,漆黑的眼眸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焦虑和紧张,开始上下下、前前后后地仔细检查鸣人的身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没受伤吧?!有没有哪里觉得不对劲?” 看著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佐月,鸣人心里涌起一丝暖意,他赶紧做出安抚的姿態,“没事的,没事的佐月。除了之前使用那股查克拉还有点疲惫之外,真的没事。后来新来的那个傢伙……呃,就是那个戴狐狸面具的,他没有对我们动手,反而把那些坏蛋和尸体都清理掉了。” 他的解释暂时安抚了佐月的情绪,但她依旧紧紧抓著鸣人的衣袖,不肯完全放开。 而达兹纳,则目光复杂地望向角都將卡多拖走的方向,脸上交织著震惊、后怕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茫然。 他也曾听过关於【烬】组织的那些模糊而的传说,一个神秘而强大的、连五大国都为之忌惮的恐怖组织。 但在他的想像里,那或许也就是另一个版本的“卡多集团”——规模更大、手段更残忍的黑恶势力罢了。 然而,今天他亲眼所见的一切,彻底顛覆了他的认知。 那个將整个波之国拖入地狱、用资本和暴力碾碎了无数人的人生、让他感到无比绝望和强大的卡多……在那个名为【烬】的组织面前,在那个戴著狐狸面具的首领眼中,竟然渺小得如同螻蚁一般? 仅仅一个部下,就能像拖死狗一样將卡多带走?而卡多那看似庞大的势力和打手集团,更是被对方抬手间就彻底抹除…… 这种力量层级上的绝对差距,带给达兹纳的震撼是前所未有的。 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复杂的惆悵,那是一种在绝对力量面前感受到的自身渺小。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近乎狂喜的欣慰! 那个组织首领亲口说了……绝不会放过卡多! 这就意味著……笼罩在波之国上空那片名为“卡多”的、令人窒息的乌云,真的……要被彻底驱散了! 在大桥上的变故暂时告一段落后,达兹纳並没有立刻返回工地继续造桥。他將消耗过度,需要休整的第七班安全送回家中后。 便立刻召集了一群工友们。一群人拿著各种工具,怀著复杂的心情,朝著那个他们平日避之唯恐不及、象徵著压迫与绝望的地方,波之国卡多集团的大本营进发。 而当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栋阴森的建筑时,里面传出的声音让他们不寒而慄,却又忍不住驻足。 在卡多集团大本营內部,角都的“工作”正在高效而冷酷地进行著。那些留守的,仗著卡多势力作威作福的混混打手们,在角都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 对角都来说甚至连热身都算不上,就被彻底“清理”乾净。 隨后,真正的“正餐”才开始。角都开始了对卡多那令人闻风丧胆的財务拷问。他没有使用太多哨的刑具,对於精通人体结构和恐惧心理的忍者来说,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往往最有效。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达兹纳和工友们不敢进去亲眼目睹,只能远远地躲在建筑外围,但那一声声撕心裂肺、完全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还是清晰地穿透墙壁,钻入他们的耳中,令人头皮发麻。 然而,对於达兹纳这位亲眼目睹女婿凯沙被卡多公开处决的老人来说,这来自仇敌的痛苦哀嚎,非但不显得恐怖,反而如同天籟之音! 每一次惨叫都让他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积压已久的悲愤终於得到了宣泄的出口。 房间里,角都面无表情地看著因剧痛而扭曲翻滚的卡多,只是简单地展示了一两种让痛觉神经最大化却又不至於立刻昏厥的手段,便让这位娇生惯养的富豪彻底崩溃。 角都拿出一个古老的机械闹钟,拧了几下发条,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发出“嘀嗒嘀嗒”的催命声响。 “说,金库密码,不动產契约,隱藏帐户……所有值钱的东西藏在哪里了?”角都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核对帐本,“规定的时间说不出来,或者让我发现有任何隱瞒……我们就换一种更『深入』的拷问术。” “哇啊啊啊!!”卡多涕泪横流,嚇得失禁,语无伦次地哭喊著。 “哭?哭也算时间啊。” 在极致的恐惧和角都那“连哄带骗”只要你老老实实交出所有財產,我可以考虑……偷偷放你一条生路,毕竟我只是求財”的话语下。 早已失去所有尊严和理智的卡多,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溺水者,將他遍布世界各地的银行帐户、秘密金库位置、藏匿的珠宝,名下所有產业和地契……所有能变现的资產信息,毫无保留地全部交代了出来。 不得不说,这傢伙真不愧是被誉为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大富豪,其財富积累达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角都凭藉著卡多的口供和“配合”,忙活了足足好几天,才通过各种忍术手段和地下渠道,將这些庞大得惊人的资產一一接收、转移、变现。 面麻在將再不斩和白妥善安置好后,也再次利用飞雷神返回了波之国。他看著角都整理好的、几乎堆满一个小型仓库的成箱现金、金条以及价值连城的珠宝契约,发动飞雷神,將这些足以让一个小国经济震盪的巨大財富,全部安全地运送並存放到了【烬】组织位於汤之国的隱秘地下据点之中。 在角都反覆確认,卡多这只“肥羊”已经被彻底榨乾,再也挤不出一个铜板后,他也“信守承诺”,履行了对卡多的“诺言”——他確实放了卡多一命,没有亲手取走他的性命。 当然,角都绝不会违抗面麻“处理乾净”的命令。自己不动手,不代表別人不会啊。 於是,就在角都前脚刚离开卡多集团大本营不久,消息灵通。尤其是得到了达兹纳和工友们確信无疑的宣传的、积压了无数怒火与仇恨的波之国居民们,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足足有数千人之多! 他们手持农具、鱼叉、菜刀,將那个刚刚从財务拷问中捡回一条命、却已然身无分文、手下全灭,彻底沦为孤家寡人的卡多抓了起来。 绝望的卡多发出的求饶和惨叫,瞬间被淹没在人民愤怒的海洋中。接下来的场面可想而知,失去了所有庇护的卡多,为他过去在波之国所犯下的累累罪行付出了最惨烈的代价——他被愤怒的人群彻底淹没,结局可谓是悽惨无比。 看来,达兹纳宣传“卡多已经彻底倒台”的消息,非常及时且靠谱啊。笼罩波之国的梦魘,终於伴隨著旧统治者的彻底灭亡,迎来了新的开始。 —————— (作者调整一下写作状態,还是爭取以后两章一起发) 第164章 任务结束 在卡多被积怨已久的波之国居民以最原始、最解恨的方式彻底清算后,第七班的护卫任务,也隨之迎来了真正的尾声。 卡多死后,大桥工地上,人声鼎沸,热火朝天。所有曾经被卡多的暴力与威胁嚇跑,被迫离开的工人们,此刻全都带著工具返回了工地。他们的脸上再也看不到往日的愁苦与恐惧,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內心的笑容,眼中闪烁著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 按理说,造成一切混乱根源的卡多已然伏诛,第七班的护卫任务已经超额完成。但师徒四人还是决定按照流程,留到大桥完全竣工之后再返回木叶。 “走流程”只是其中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另一个更实际的原因是——卡卡西的状態实在不佳。 与桃地再不斩的激战,尤其是之后全程维持写轮眼高度警戒,应对【面麻】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心理压力和查克拉的巨额消耗,几乎將他彻底掏空。 连站著都显得有些勉强,急需静养几天来恢復查克拉和精力,根本承受不起长途跋涉的赶路。 鸣人原本打算利用这几天休整时间继续他的修炼,然而,这个计划却被佐月以异常强硬的態度打断了。 在看到鸣人之前动用那股不祥的猩红查克拉后,佐月的心就一直悬著,卡卡西关於“那股力量很危险”的告诫在她脑中反覆迴响。 她根本不管鸣人如何解释自己只是有点疲惫,並无大碍,执意要求他和卡卡西一样,必须静养,彻底放鬆,绝对不允许进行任何形式的修炼。 “万一留下难以察觉的暗伤或者隱患怎么办?!”佐月的语气罕见地带著不容置疑的严厉,她对鸣人身体状况的担忧已经达到了近乎过度保护的程度。 面对佐月这份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关切和隱藏在强硬態度下的深深不安,鸣人最终选择了妥协。 他放弃了偷偷修炼的念头。反正【面麻】那个分身还在外面处理组织和角都那边的事务,修炼也確实不差这几天。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让佐月担心。 这种妥协,某种程度上也反映了两人之间一种微妙而深刻的羈绊。鸣人和佐月,在某种程度上都是对对方“百依百顺”的人。 鸣人愿意包容和接纳佐月所有的情绪和关切,而佐月则几乎將鸣人置於一切之上。 只是,由於鸣人早期无意识地將佐月的好感度“刷”得过高,甚至有些……偏离常態,导致佐月內心深处那份偏执的占有欲、保护欲和炽烈的情感,一直被强行压抑在冷静的外表之下。 如果鸣人此刻不是以这种温和的、近乎“百依百顺”的態度回应她的关切,而是表现出不耐烦或拒绝,恐怕佐月那被压抑到极致的、早已变得有些病態的情感,会立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失控地爆发出来,那场面绝非鸣人愿意看到的。 因此,在这难得的几天休憩里,鸣人倒也乐得清閒,乖乖地陪著需要静养的卡卡西,顺便享受著,或者说被迫接受著佐月无微不至,有些紧张的“看护”,让身体和精神都得到了充分的放鬆。 而小樱则主动承担起了照顾静养中的卡卡西的责任。同时也尽职地履行著流程上的护卫任务,留守在达兹纳家中或是大桥工地附近进行警戒。閒暇时,她也会陪著津奈美一同前往集市採购食材。 走在波之国的街道上,小樱能清晰地感受到整个国家的氛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曾经笼罩在每个人脸上的阴霾和恐惧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快而充满希望的气息。 甚至连治安都好了许多。她记得上次隨达兹纳出来时,还需格外小心提防扒手,而这次,周围的人们虽然依旧不富裕,但是那种令人不安的窥伺目光几乎消失了。 这种显而易见的改变让小樱的心情也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不少。 与此同时,躺在房中静养的卡卡西,身体虽然无法动弹,思绪却异常沉重。 这次的任务根本不受控制了,首要的,便是【面麻】的出现。卡卡西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觉醒了什么言出法隨的乌鸦嘴体质——不,他甚至都没说出来,只是在脑海里过了一下【烬】组织介入的可能性……结果那个恐怖的身影就真的带著压倒性的力量降临了?! 这种巧合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和后怕。 冷静分析下来,卡卡西推测【烬】此次出动主要目的有两个,其一,很可能是为了招募实力强大的叛忍。尤其是白那几乎灭绝的冰遁血继限界。 如今他们被【面麻】救下,想必已经成为了【烬】组织的新成员。 其二,大概是为了资金。打劫富可敌国的卡多,无疑能为其组织攫取巨额的活动经费。面麻带来的另一个【烬】组织成员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已经说明了一切。 然而,比起这些战略层面的推测,最让卡卡西心神不寧,是【面麻】所展现出的那种匪夷所思的“修復”能力。 那不是医疗忍术,绝对不是!医疗忍术需要过程,需要精细的查克拉操控和治疗时间。 而【面麻】所做的,是瞬间的“復原”!將濒死之人从鬼门关强行拉回,修復致命的创伤……这种能力一旦被证实和扩散,足以顛覆整个忍界的格局和认知!它的战略价值和对人心的衝击,甚至可能比【大螺旋轮虞】那种纯粹的毁灭力量更加可怕。 这个情报必须立刻、儘快传回木叶。 儘管身体依旧虚弱,查克拉也远未恢復,但他还是强撑著坐起身,咬破拇指,用刚恢復一点的查克拉结印。 通灵术后,一只忍犬被召唤出来。卡卡西以最快的速度、最简洁的语言,將关於【面麻】拥有瞬间修復能力、招募再不斩与白、以及卡多被清除的关键情报口述给忍犬,命令其以最快速度將消息送回木叶,亲手交予三代火影。 看著忍犬叼著加密捲轴消失的身影,卡卡西才脱力般重新躺了回去,他能做的已经做了,只希望村子能儘早对此做出应对。 在接下来的几天静养中,鸣人察觉到了异样。他发现,就连卡卡西最爱的《亲热天堂》似乎失去了往日的吸引力。 卡卡西虽然依旧捧著那本橙色的小书,但目光却常常失去焦点,久久不曾翻动一页,明显是一副心事重重、神游天外的模样。 这种心不在焉的状態,对卡卡西来说,是极为罕见的。 这一次波之国的任务,尤其是与【面麻】的遭遇,给卡卡西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衝击。那种在绝对力量面前的无力感,那种生死完全被他人掌控的渺小感,深深扎进了卡卡西的內心。 他感到无比庆幸,庆幸【面麻】当时似乎並无意对他们下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但作为一名上忍,他明白一个道理——忍者,绝不能將自身和同伴的安危寄託於敌人的仁慈或侥倖之上! 这次是运气好,下一次呢? 如果下一次再遇到同样甚至更危险的境地,而自己却依旧是这样一副半吊子的状態,连为学生断后,爭取一线生机,甚至与敌人同归於尽都做不到…… 那自己死后,有什么资格去见老师?还有什么顏面去见为了救自己而牺牲的带土? 一想到那种可能性,一种强烈的自我厌恶的愤怒便从卡卡西心底涌起。他对自己这些年来沉溺於过去,得过且过、懒散麻痹自我的行为感到了深深的愤怒和羞愧。 这股情绪是如此强烈,以至於他暗中下定了决心,等回到木叶之后,必须彻底改变!要將这些年荒废的时光和落下的修行,加倍地弥补回来! 他甚至破天荒地產生了去找迈特凯那个一起进行高强度体术修炼的念头——虽然想想就觉得浑身肌肉都在抗议。 就这样,在一片看似平静的休养氛围下,每个人都有著各自的心思和想法在悄然酝酿。 几天的时间悄然流逝,波之国的大桥,这座凝聚了希望、汗水的建筑,终於彻底修建完成! 当最后一块桥板被稳稳固定,人群中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卡多的阴影彻底成为过去,通往外界、通往新生活的大桥已然畅通无阻!波之国,终於真正地撑到了天亮! 之后,达兹纳与第七班进行了最后的告別。这傢伙再三向他们表达著无以言表的感激之情,並郑重承诺,等他將波之国的內部事务稍作整理安顿后,会立刻动身前往木叶,按照真正的任务標准,补足並缴纳此次任务的酬劳。 至此,波之国任务终於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號,师徒四人踏上了返回木叶村的归途。 第165章 善后事宜 鸣人这边跟隨著第七班顺利返回了木叶村,而另一边,以【面麻】身份活动的影分身在处理完波之国的后续事宜后,开始打听关於雾隱村现状的情报。一个疑问盘旋在他的心头,现在的时间线,血雾之里政策究竟结束了没有? 他利用【烬】组织初步建立起来的情报网络,很快便得到了一些关键信息。 反馈回来的情报显示,血雾之里的恐怖政策並未完全终结,但四代水影枸橘矢仓已经下台。 目前雾隱村暂时处於一种群龙无首的状態,由资歷最老、地位崇高的长老元师出面暂时领导村子的日常事务,维持著基本的运转。 这个结果让鸣人感到有些意外和困惑。他原本的认知是,雾隱村之所以变成令人闻风丧胆的“血雾之里”,完全是带土在琳死亡事件后黑化,並利用写轮眼控制了四代水影矢仓所导致的。 然而,一个被他忽略或者说错误认知的细节浮出了水面,原来那种残酷高压的“血雾”政策,其雏形早在三代水影执政时期就已经初现端倪,並非完全始於四代水影时期。雾隱村因其独特的地理环境和歷史原因,內部一直存在著激进和排外的势力。 如果鸣人此刻能够重温火影原作,会看到在带土目睹琳死亡、彻底墮入黑暗的那一夜,旁边参与围攻的雾隱忍者就已经用“血雾之里”来称呼自己的村子了。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在带土后来成功用万筒写轮眼控制了四代水影矢仓之后,他极大地加剧和扭曲了原本就存在的血雾政策,將其推向了更加极端、更加惨无人道的高峰。 诸如迫使忍校学生互相残杀作为毕业考试、迫害和清洗拥有血继限界的家族……这些蠢事,很大程度上都是在带土的暗中操控和推波助澜下变得变本加厉的。 如今,四代水影已经下台……这很可能意味著,带土对雾隱村的直接控制已经结束,那个搅风搅雨的幕后黑手大概率已经滚蛋了。 综合分析下来,现在的雾隱村,经歷了长达数十年的內耗、自残和人才流失,其军事力量和经济实力都已经跌落到了歷史的最低谷,虚弱不堪。 村子当前的首要任务无疑是內部整顿、安抚民心、恢復元气,根本无暇也无力对外扩张或挑起事端。 既然波之国事件已经尘埃落定,而桃地再不斩和白的“死亡”消息並未被確认,反而可能会有些许线索表明他们可能还活著……那么,对於正处於极度虚弱和人才渴求状態的雾隱村来说,他们会怎么做? 答案几乎是肯定的。 雾隱村的高层,尤其是那位暂时主政的长老元师,很可能会立刻尝试派人接触和寻找再不斩和白,试图將这位实力不俗的“鬼人”叛忍,以及那位更为珍贵的、拥有罕见冰遁血继限界的少年,重新接引回村。 当然,在面麻的强势介入和“救命之恩”下,桃地再不斩和白已然打上了【烬】组织的烙印。倘若此刻雾隱村还妄想前来挖人,那恐怕真就是相思了。 面麻对於自己一手將白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效果极具信心,而系统隨即响起的提示音也立刻印证了他对再不斩忠诚度的判断。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桃地再不斩”建立羈绊等级4级!】 【获得点数:600分!】 好傢伙……面麻心中微感惊讶,第一次建立羈绊竟然就直接跳到了四级?这足以表明白在再不斩心中的地位,远比想像的、甚至可能比再不斩自己承认的还要重要得多。 在他的羈绊记录里,除了佐月那一次因为情感衝击过於剧烈导致等级直接爆表“超越计算”、以及凯老师那次初次见面就因“青春共鸣”达到三级之外,再不斩这初始四级的好感度,稳稳排在了第二位。 然而,在组织据点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面麻感到有些无语。 白虽然被【疯狂钻石】彻底治癒了致命伤,但因为之前战斗中查克拉消耗过大,依旧昏迷了两天。 这两天里,再不斩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白的床边,连吃饭都是草草了事,只是静静地、一动不动地注视著白沉睡的面容,等待著那双眼睛再次睁开。 终於,白悠悠转醒。再不斩先是压抑住內心的激动,儘可能平静地向白解释了当前的处境和他们已经加入【烬】组织的事实。 但在解释缘由时,这傢伙却开始擅自修改“剧本”。 他绝口不提自己是因为白才屈服加入的,反而编造了一套说辞,声称当日卡多背叛,他自己身陷绝境、险些丧命,是面麻首领出手救了他一命。 为了报答这份救命之恩,他桃地再不斩才决定效忠於【烬】组织。至於拯救白……则被他说成是面麻顺手为之的“添头”。 他还刻意用一种看似冷酷实则彆扭的语气对白说。“听著,白,你我的这条命,都是我们从地狱边缘被那个组织赎买回来的。从今往后,我的刀和我的命,都属於【烬】了。” 最后,还不忘补充一句,“不要问多余的问题。像以前那样,跟上我就好。” 面麻在一旁听得简直无语。“………” 不是你玩什么傲娇呢?当初是谁哭得稀里哗啦土下座求我救人的?现在人救活了又开始端著了?这套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戏码真是…… 仿佛是为了嘲讽再不斩这番彆扭的发言,就在他话音刚落之时,面麻的脑海中立刻响起了新的提示音。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白”建立初始羈绊!】 【获得点数:150分!】 面麻对此丝毫不感到意外。以白对再不斩那近乎盲目的忠诚和依赖,听到是面麻救了再不斩一命,不对【烬】和组织首领產生正向好感那才叫奇怪。 对於白而言,他自己是如何从那种必死的重伤中奇蹟般生还的细节並不重要,他甚至不会去深究这其中超凡的力量。 只要能够继续留在再不斩身边,无论身处何地,隶属於哪个组织,以何种身份存在,对他而言都毫无区別。 如果系统能够测量白对再不斩的羈绊等级,那数值恐怕早已已经10级往上了。 之后,面麻对两人的工作进行了安排。他將再不斩和白一同编入了【烬】组织的暗部,由宇智波止水专门负责带领和调度。 虽然再不斩实力不俗,堪称精英上忍,但放在目前【烬】组织这群怪物云集的战斗员里,確实有些不够看。 反倒是白,年纪尚轻,还处於高速成长期,拥有罕见的冰遁血继限界,天赋极高,未来成长为影级战力几乎是必然的。 既然再不斩已经放弃了改变雾隱的野心,正好让他安心在组织里修炼,看看能否在止水的带领下更进一步,或者开发出新的战斗方式。 在妥善安置好再不斩和白之后,面麻又从角都那里支取了一大笔刚刚从卡多那里“榨取”的经费,准备去採购大量起爆符,为后续可能需要的战术做准备。 至此,面麻的波之国相关事宜,才算彻底告一段落。 —————— (明天早上不更,下午一起更新) 第166章 档案 在面麻那边的工作暂告一段落后,鸣人在木叶村的生活又回归了往日的节奏。距离下一个重大的剧情节点——中忍考试,还有一段时间。 在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午后,第七班刚刚结束了一个收割庄稼、顺便帮忙遛了几只大型忍犬的混合型d级任务。 任务结束后,三人身上都瀰漫著点尘土和青草的气息。 卡卡西一如既往地捧著那本《亲热天堂》,他用那只露出的眼睛懒洋洋地扫了三人一眼,慢悠悠地开口道。“好了,今天大家也辛苦了。我去火影大楼提交任务报告,今天就到这里,解散吧。” 然而,话虽如此,另外三人却並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小樱尤其显得不满,她用力拍打著腿上沾著的泥土和乾草碎,抱怨道。 “我说啊,卡卡西老师!明明我们的忍者档案上都已经有那种记录了,为什么回来之后还是只能执行这些抓猫遛狗、帮忙干农活的d级任务啊!太不公平了!” 她所说的“那种记录”,指的正是上一次波之国任务的最终评级。在对上桃地再不斩那种级別的叛忍,经歷了真正的生死搏杀,那次任务的实际难度和危险性,评级为a级都毫不为过。 而卡卡西带回来的情报——关於【烬】组织的再次行动、桃地再不斩与冰遁血继忍者白確认加入该组织、以及最为惊人的,关於首领【面麻】拥有疑似能“修復万物”、逆转生死的能力——其战略价值更是无法估量。 儘管面麻此次並未对第七班出手,但带回如此关乎忍界最忌惮组织的重要情报,其贡献和任务本身的特殊性,最终让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亲自將波之国任务的最终评级,破格定为了s级。 下忍,竟然有著完成s级任务的记录?在其他村子情况如何鸣人不清楚,但在木叶村,这绝对是独一档的存在了。 卡卡西合上手中的书,用略带无奈的语气解释道。“想什么呢,小樱。那次波之国的s级评价,是因为遇到了完全超乎预期的意外情况,属於极端特例。正常情况下,下忍该执行的任务,本来就应该以d级为主,这是为了你们的安全著想。” “那…那至少也该给我们一些c级任务吧!”小樱不甘心地爭取道,她如此想做c级任务,很大一部分原因是c级任务通常可以离开村子执行。 这意味著能有更多时间与佐月朝夕相处,远离父母的嘮叨。 由於鸣人的介入改变了些许命运轨跡,如今第七班里,严格意义上的“孤儿”面板,除了卡卡西,其实只剩下鸣人了,这也让小樱自认为多了些同病相怜的藉口。 卡卡西挠了挠他那头银髮,最终含糊道。“嗯……c级任务嘛……我会向火影大人反映一下的。不过在此之前,你们还是得乖乖完成分配下来的d级任务。” 卡卡西都这样说了,鸣人虽然也有些无奈,但距离中忍考试也没多久了,他如此想著,决定先回家再说。 “那好吧,既然今天没事了,我就先回去啦。”鸣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著同伴们开朗说道,“佐月,小樱,还有卡卡西老师,如果想来找我的话,直接来我家就可以哦!” 说完,鸣人便转身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他得赶紧把背包里的“宝贝”安顿好才行——那颗宝可梦蛋还需要“走路”来孵化,每一次执行任务,鸣人都会小心翼翼地把它背在身上,期待著生命破壳而出的那一天。 现在任务结束,他得赶紧把蛋放回家里的小窝里。 看著鸣人离开的背影,佐月下意识地伸出手,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那些话语还是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手臂也无力的垂了下来。小樱见状,虽然觉得佐月的样子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她现在只想赶紧回家,好好洗个热水澡,把身上干农活粘到的泥土和狗毛彻底清洗乾净。 “那我也先回去啦,佐月,明天见!”小樱挥了挥手,也转身离开了。 原地只剩下佐月和正准备去提交任务报告的卡卡西。卡卡西原本打算交完报告就去进行修炼,却注意到佐月依旧站在原地,目光怔怔地凝视著鸣人消失的街道尽头。 “怎么了佐月?”卡卡西停下脚步,关切地问道,“你不回家吗?站在这里发呆。” “……嗯?啊…那个…我知道了……” 佐月猛地回过神,有些慌乱地应道,但眼神依旧有些飘忽,明显是一副心不在焉、心事重重的模样。 看著她这副样子,卡卡西不由得想起了刚回村时,他严肃教育佐月关於忍者不得对委託人动杀心的规矩。 当时佐月给出的解释是“达兹纳將鸣人拉入了预知的危险中”。这种强烈到近乎偏执的保护欲和关切,早已远远超出了普通队友甚至朋友的范畴。 结合平日里佐月对鸣人那些过於专注的视线、下意识的靠近、以及此刻失魂落魄的状態,卡卡西自然而然地看出了端倪。 而此刻的佐月,內心正被一种陌生而汹涌的情感搅得一团糟。她自己也弄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每一次看到鸣人,心利莫名的躁动不安?每次看到他离开,会感到难以言喻的失落? 在波之国任务中,接连目睹鸣人遭遇危险,那股几乎要衝破胸膛的保护欲被一次次激发、累积,已经快到了一个临界点。 简单来说,就是她內心那份日益膨胀的情感始终得不到真正的满足和宣泄……一种朦朧却强烈的渴望在她心中滋生——她想要和鸣人的关係更进一步,不仅仅是队友,不仅仅是朋友。 但是……为什么每一次话到嘴边,勇气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消失殆尽?每一次都会临阵退缩呢?这种纠结让她感到无比烦躁。 “佐月。” 一声平静的呼唤突然在耳边响起,打断了佐月纷乱的思绪。她转过头,有些惊讶地发现卡卡西並没有离开,而是走到了她身边。 “怎么了?”佐月下意识地问道。 卡卡西看著她,那只露出的眼睛微微弯起,带著看透的瞭然,语气平静的说道。 “你喜欢鸣人,对吗?” 第167章 傲的消失 “哈?!你…你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笨蛋!我才没有…才没有那种不知所谓的想法啊!” 果然,如同卡卡西预料的那样,佐月瞬间破防了。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跳起来,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头顶甚至夸张地开始冒出丝丝缕缕的白烟。 她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卡卡西,声音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喂喂……”卡卡西用他那特有的慵懒腔调吐槽道,“如果想要反驳別人的话,至少也要露出一副稍微让人信服一点的表情吧?你现在这副样子,只会让所有人都觉得你是在心虚哦。” “真…真是的!” 佐月气得跺了跺脚,试图將矛头转向卡卡西,“明明是你自己整天看那种不正经的书籍,才会满脑子都是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吧!不要把別人也想得和你一样!” “关於这个嘛,恐怕你对我有些误解呢。”卡卡西晃了晃手中的《亲热天堂》,“这只是普通的言情小说哦,虽然確实有一些…嗯…艺术加工的成分。” “而且,现在的问题重点不在於我看什么书。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真是的!我都说了我没有那种想法啊!”佐月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可是宇智波一族的后裔!是要肩负起復兴一族重任的人!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整天想著那种…那种无聊的事情!” 她的反驳听起来气势汹汹,但在卡卡西看来却毫无说服力。 “你现在的情况,与其说是在激烈地反对,不如说更像是在撒娇哦。”他清晰地重复了那个核心问题,“所以,承认吧,你喜欢鸣人,对不对?” “………嗯。” 几秒后,佐月所有的辩解和偽装,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般迅速消融。 最终,结果比卡卡西预想的还要简单。佐月只是又坚持了极其短暂的一瞬,整个人瞬间从一只炸毛的小猫转变为沉浸在羞涩中的少女。 看著眼前这个刚刚还嘴硬得要命、此刻却坦诚得可爱的学生,卡卡西面具下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这孩子……似乎比想像中还要坦率啊。 “如果你喜欢鸣人的话,直接去和他说明白不就好了吗?”卡卡西看著几乎要缩成一团的佐月,语气放缓了些,“我看那傢伙对你也是蛮照顾的,说不定他也有同样的想法呢?” “不行!绝对不行!”佐月猛地抬起头,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恐慌,“万一…万一他拒绝了我怎么办啊!你应该也明白那种道理吧!要是…要是被拒绝了的话,说不定连现在这样的关係都无法维持了!那样的话……那样的话……” 她无法想像被鸣人明確拒绝后,两人之间会產生怎样尷尬的距离感,光是想到那种可能性,心臟就像被紧紧攥住一样难受。 “原来你在害怕这个啊……” 卡卡西若有所思,试图给弟子打气,“你其实可以再对自己有点信心哦。我记得你在班级里,不是还挺受欢迎的吗?” 卡卡西退出暗部后,因为要带下忍,偶尔也会去忍者学校逛逛,自然知道这位容貌出眾,实力强大的宇智波二小姐在男生中拥有相当高的人气,儘管所有试图接近她的男生都被她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受欢迎?” 佐月闻言,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似乎完全没理解卡卡西在说什么。 “嗯,”卡卡西点点头,进一步解释道,“除了鸣人之外,你应该也收到过不少其他男生的示好吧?” “有吗?” 佐月歪著头,眼神里的困惑更加明显了,那表情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 卡卡西这下有点懵了。他仔细看著佐月的反应,忽然意识到一个有些残酷的事实——对於宇智波佐月而言,除了漩涡鸣人以外的人,恐怕根本就没在她心里留下过任何值得在意的痕跡。 那些所谓的“追求者”,在她眼中大概和路边的石子没什么区別,自然不会被她记住。 “………” 卡卡西一时语塞,只好换了一种方式,试图点醒她,“那这样吧,我们换个角度想。佐月,你喜欢鸣人,这你已经承认了。但你现在的状態,这种患得患失、只能远远看著的样子,真的让你感到满足吗?你难道就甘心一直这样,以这种单相思的状態持续下去吗?” “都说了!就算无法保持现在的关係!我也不能给鸣人添麻烦啊!” 佐月的情绪又激动起来,声音里带著一丝哭腔,“现在的情况…现在的情况也没什么不好吧!喜欢这种感觉…怎么能单方面地给別人施加压力呢!” 她越说越激动,试图用道理说服卡卡西,“如果只是倾慕的感觉,那种衝动是不会长久的!如果是真的喜欢的话…也要为对方考虑啊!所以……所以像现在这样…能留在他的身边…能看著他就已经很好了……这种情况下去也没什么不好的…….” 然而,说著说著,她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原本强硬的辩解变得越来越无力,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哽咽的自言自语。 泪珠不受控制地从黑眸中滚落,她慌忙抬起手背去擦拭。 “只要…只要可以留在他身边……我就已经很满足了……真的……” 最后,她几乎是呜咽著说出了这句深埋心底、最最卑微的愿望。 “………” 看著眼前这个刚刚还在倔强地狡辩、转眼间就哭得梨带雨、吐露真心话的弟子,卡卡西彻底无语了,心中同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些好笑,又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同情和感慨。 这孩子的感情,远比表面看上去的要更加卑微啊。 第168章 攻略 “很遗憾,佐月,如果你真的喜欢鸣人的话,是绝对不能抱有『只要留在身边就满足』这种想法的。” 卡卡西决定不再迂迴,必须把最现实、最残酷的可能性摊开在她面前。他看著佐月抬起泪眼、带著不解和一丝惶恐的神情,继续说道。 “你说只要陪在鸣人身边就好了,这听起来很美好,很无私。但是,你有没有想过,鸣人……他可能不会永远停留在原地等待,也不会永远只维持著现在这样的关係。他的人生会继续向前,他会遇到更多的人,发生更多的事。” 卡卡西稍微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重量沉淀下去,然后开始构建那些佐月从未敢去细想的画面。 “我来给你举几个很现实的例子吧。”卡卡西的话缓缓剖开佐月最深的恐惧。 “男性如果有了女朋友的话,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通常都会和恋人形影不离,他们的世界会紧密地缠绕在一起,再也难以容下第三人。” “你试著想像一下,如果有一天——或许就是明天,比如……小樱突然鼓起勇气向鸣人告白了,而鸣人他同意了。那么从此以后,你会看到什么样的景象呢?” 卡卡西自顾自地说著,没有去看佐月的表情,佐月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而窒息。佐月眼中的高光被这句话瞬间抽走,只剩下空洞和死寂。 卡卡西没有停下,他开始描绘那些具体的、足以让佐月彻底崩溃的场景。 “在接下来的任务中,每一次遇到危险,鸣人肯定会毫不犹豫地、优先去保护小樱。他的怀抱、他的后背、他所有关切的视线,都会理所当然地聚焦在她一个人身上。” “而你,只能在一旁看著,看著原本属於你的位置被彻底取代。” “休息的时候,你可能会看到小樱自然地挽起鸣人的手臂,或者靠在他的肩膀上休息。鸣人可能会笑著揉她的头髮,甚至会……会有更亲密的举动。” “而这些,都与你无关了,你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放学后或者任务结束,鸣人大概不会再像现在这样,热情地邀请你去他家吃饭了,他那份厨艺,从此只会为一个人单独开放。你甚至可能再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踏入他的家门一步。” 卡卡西每说一句,佐月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宛如正在承受无形的鞭挞。 她眼中的空洞不再仅仅是死寂,而是开始扭曲、逐渐转向一种更黑暗的,宛如万丈深渊般的情绪。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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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同时也在心中暗暗感慨,看来就算拥有能看穿忍术和幻术的写轮眼,也终究无法看透人心啊。 “……你?” 佐月抬起头,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怀疑。 这倒也不能怪佐月不信。毕竟在她印象里,卡卡西整天就捧著一本看起来就不太正经的小刘备看得津津有味,而且也没听说他有什么成功的恋爱经验或者伴侣。 这种人……真的能给出靠谱的建议吗? 面对弟子的质疑,卡卡西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得意洋洋地从他背后的忍具包里,又掏出了一本书。 这本书的封面设计比和亲热天堂一样,整体透著一股极其不正经的气息。 “这是什么东西?”佐月看著这本光是外观就让她想退避三舍的书,嫌弃地皱起了眉头。 “《亲热攻略》!”卡卡西用一种带著点自豪和炫耀的语气宣布道,“这可是我如今的人生指南,应对各种人际关係的宝典!” 他放下书,对著佐月露出了一个在佐月看来有点猥琐、但卡卡西自认为充满智慧的笑容。 “怎么样?別看它样子这样,里面可是详细记载了怎么了解男孩子的心思、怎么和女孩子相处,虽然这部分你暂时用不上,甚至是怎么和未来的儿子女儿加深感情的办法!” 卡卡西卖力地推销著,“怎么样?想知道里面关於『如何让你在意的人同样在意你』的秘诀吗?” 佐月被卡卡西这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看著那本散发著可疑气息的《亲热攻略》,又看了看卡卡西那自信满满?的表情,內心陷入了巨大的挣扎。 理智告诉她这绝对不靠谱,但內心深处那股想要和鸣人更进一步、想要杜绝所有可怕未来的强烈欲望,最终还是压倒了理智和嫌弃。 她流著冷汗,內心经过一番天人交战后,最终还是极其艰难、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想。” 第169章 出师不利 “啊,等一下,马上就来!” 下午,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鸣人那间不大却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小公寓里。鸣人正繫著一条有些旧的围裙,手里拿著抹布,忙著打扫卫生。 听到突然响起的敲门声,他立刻扬声应道,心里猜测著可能是佐月来找自己了。他赶紧快步走到门口。 打开门,果然看到了佐月那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门外。只是她今天的样子有些奇怪,不像平时那样直接进来,而是微微低著头,双手背在身后,似乎藏了什么东西,一副欲言又止、扭扭捏捏的模样。 “是佐月啊,”鸣人虽然觉得她姿態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笑著侧身让开通道,“先进来吧。如果要出去的话再等我一下哦,我还没打扫完卫生呢。” 佐月轻轻地“嗯”了一声,低著头快步走进了房间。鸣人习惯性地走到冰箱前,从里面拿出一瓶冰镇的草莓牛奶像往常一样递给她。“先坐一会儿吧,我很快就好。” 佐月小脸微红地接过牛奶,在餐桌旁坐下,同时將一直藏在身后的那个用乾净布巾包裹著的方形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她的心跳得飞快,这个盒子里,装的是她耗费了整个中午精心准备的东西。卡卡西老师的话语此刻在她脑海中迴荡。 “听好了,佐月!这是最直接、最经典的办法!想要攻陷一个男人的心,首先就要攻陷他的胃!虽然鸣人那小子的厨艺好得不得了,但是这一步还是必须要走的!” “因为当一个女孩子亲手为男人製作便当时,不仅仅能让他看到你的细心和心意,更重要的是,能让他感受到一种被珍惜、被照顾的感觉哦!这可是提升好感度的大杀器!” 卡卡西当时拿著那本破书,说得得意洋洋。 佐月终於鼓足了勇气,对著正在一旁继续擦拭桌子的鸣人开口说道,“鸣…鸣人!那个…你…你吃午餐了吗?” 正在打扫卫生的鸣人闻言一愣,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桌子上那个被精心包裹的方盒子,瞬间明白了什么。 看来佐月今天扭扭捏捏的,原来是给自己做了便当?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涌上鸣人心头,他还奇怪今天佐月怎么没像以前那样自然地过来帮忙打扫,原来是偷偷去忙这个了。 就算他已经吃过了午餐,此刻也绝对不能这么说。他非常自然地回答道。“还没有呢,怎么了?难道佐月你带了什么好吃的吗?” 虽然这是佐月人生中第一次真正下厨,但凭藉著往日观察母亲美琴和鸣人做饭的深刻记忆,以及一丝不苟、力求完美的復刻,最终成品的品相看著居然还挺像模像样的,应该……不会太差吧? 听到鸣人还没吃饭,佐月心里稍稍鬆了一口气,但接下来的话依旧说得磕磕绊绊。“那个…我…我今天尝试学了下做便当……但是,做的有点多了……吃,吃不完的话,浪费食物就不好了……你…你来帮忙吃掉吧。” “这样啊,好啊,那就谢谢啦。”鸣人拉开椅子坐下,接过佐月递来的便当盒,隨即毫不犹豫地打开了盒盖。 看著鸣人如此直接地接受並准备品尝,佐月心中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欣喜和期待。 便当盒里摆放著的是很常见的日式料理,米饭捏成的两个饭糰,旁边是黄色的玉子烧,还有一块看起来煎得色泽不错的肉排。 对於竟然能吃到佐月亲手做的料理,鸣人內心其实也充满了新奇和期待。他拿起便当盒里准备好的筷子,夹起一块看起来最无害的玉子烧,送入了口中。 下一刻—— “……轰。” 鸣人的脑海中仿佛响起了巨大的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 咸味如同海啸般瞬间席捲了他的整个口腔,猛烈地衝击著他的味蕾! 这玉子烧……怎么会这么咸啊?!鸣人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快被醃入味了!他几乎是动用了他作为忍者所有的意志力和表情管理能力,才死死地压住了脸上即將失控、想要扭曲的不自然表情,强行维持著咀嚼和吞咽的动作。 没错……这份倾注了佐月心意的料理,其味道已经不能用简单的“难吃”来形容了……因为它根本就不能吃! 宇智波佐月,作为木叶最强一族宇智波族长的千金,从小就接受了各种精英教育,忍术、体术、手里剑术、战术理论……但唯独在家政厨艺这一块,是完全被忽略的领域! 对於她这样身份的千金来说,她的人生目標就是不断变强,振兴家族荣光!做饭这种琐事,自然有母亲负责,是堂堂正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二小姐! 很遗憾,佐月的第一次料理尝试就彻底搞砸了。在母亲美琴恰好暂时外出、无人指导的情况下,她完美地混淆了盐和的比例!而且可能因为紧张,还手抖多放了好几次…… 自然,谨慎的佐月其实也是做过“实验”的。家里的第一位试毒者——宇智波富岳,在得知这盘看起来卖相不错的便当是女儿专门为那个“黄毛小子”漩涡鸣人所做的之后,不知道是出於何种复杂的心態? 竟然硬生生压下了脸上的抽搐和喉咙的不適,面不改色地给出了“味道还不错”的评价!直到佐月离开后,他才猛地灌下一大壶水,露出了极其痛苦的表情。 鸣人拿著筷子的手微微颤抖,但他强行稳住了。就在这时,他听见佐月一脸期待、带著些许紧张地问道,“怎么样?味道……还合胃口吗?” 看著佐月那双亮晶晶的、充满了期盼的黑眸,鸣人实在无法说出任何打击她的话。他努力咽下口中那齁死人的玉子烧,挤出一个儘可能自然的笑容,“……嗯,还、还行……还可以。” 沉浸在喜悦中的佐月並没有注意到鸣人笑容底下的勉强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她反而因为鸣人的“肯定”而备受鼓舞,脸颊带著一丝羞涩和兴奋提议道。“是、是吗?那…那以后我可以多做一些!这样鸣人你执行任务回来就不用那么辛苦自己做饭了!” “噗——咳咳咳!”鸣人听到这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天天吃这个?会出人命的啊! 他连忙摆手,“不不不!不用了不用了!佐月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做饭这种小事还是交给我来吧!我比较喜欢做饭,而且动作也快!真的!怎么能让你天天这么麻烦呢!” 或许是鸣人拒绝得太快太坚决,语气中的异常终於引起了佐月的注意。她仔细地看著鸣人那张依旧努力维持笑容、却隱约透著几分苍白和僵硬的脸,又回想了一下他刚才吞咽时似乎极其困难的细微动作…… 一个让她心猛地一沉的想法突然冒了出来。鸣人的表情……是不是有点太勉强了?难道说……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以忍者出色的敏捷身手,猛地伸手將鸣人手中的筷子夺了过来! 鸣人正因为口腔里那齁咸到令人痛苦的余味而强忍不適,反应慢了半拍。等他意识到佐月想做什么,惊慌地想要出手阻止时——“等等!佐月別——!” 已经太迟了。 佐月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將便当玉子烧迅速送入了自己口中…… “呜……!” 第170章 爱称 木叶的街道上,鸣人和佐月並肩走著,中间却隔著一层无形的,名为“尷尬”的屏障。这沉闷气氛的根源,自然是佐月那份味道堪比浓缩海水的“爱心便当”。 儘管鸣人一路上已经再三表示“真的没关係的!”“谁都有第一次嘛!”“只是一点点小差错而已!”。 甚至为了转移话题主动提出“如果佐月你真的想学料理的话,我可以教你哦!”,才勉强將那个觉得自己丟脸丟几乎要社会性死亡的佐月从自闭的边缘安抚下来,但那股微妙的尷尬感依旧挥之不去。 卡卡西出的第一道“攻陷胃袋”计策就出师不利,惨遭滑铁卢…… 但佐月心里明白,这完全是她自己厨艺水平过於灾难的问题。现在,鸣人为了缓解她的尷尬,主动提议在街上逛逛。 其实他们两人一起在木叶散步的次数早已数不清,但气氛如此僵硬和尷尬,倒还真是头一遭。 “那个…鸣人,刚才那个……” 佐月犹豫了许久,还是再次小声地开口,试图为那场味觉灾难做点什么苍白的解释或道歉。 鸣人见状,立刻抢著说道,“都说了啦,这件事真的没有必要往心里去的!下次努力就好啦!我相信佐月你肯定能做好的!” 看著鸣人依旧在不遗余力地安慰自己,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佐月心中既感动又更加坚定了决心。她决定执行卡卡西的第二道计策! 脑海中再次迴荡起卡卡西举著那本《亲热攻略》,一本正经的声音。 “听好了,佐月!如果想要快速拉近和心上人的关係,可以尝试给对方起一个『独占性』的称呼!最好是带著一点撒娇、一点亲昵意味的,只有你才能这样叫的称呼!” “比如说…『鸣人君~』或者…『鸣人哥哥~』之类的?嘛,具体叫什么可以根据对方的性格和你的感觉来定,但核心是要独特!要亲昵!” 原来如此……独占性的称呼吗?佐月忽然想起了鸣人给自己起的那个外號——“二柱子”。 明明是个听起来有点傻气的绰號,但每次听到鸣人这样叫她,心里却会涌起一丝隱秘的开心……原来那就是属於自己独一无二的称呼啊。 虽然光是想一想就觉得羞耻度爆表,但是为了未来!为了杜绝所有可怕的可能性!佐月豁出去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用细若蚊蚋、却带著破釜沉舟勇气的声音,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小太阳……” “……哈?” 鸣人正走著,突然听到这没头没脑、极其陌生的三个字,完全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发出了疑惑的声音,不解地看向佐月。 看到鸣人疑惑的反应,佐月的脸颊瞬间红透,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心一横,將卡卡西教的“撒娇”和“解释”结合了一下,用更加轻微,却让鸣人听清的声音,补充道。 “因…因为……你是……我温暖的小太阳……” 鸣人脸上依旧微笑著,但內心的思绪却瞬间活跃起来。 小太阳?我吗? 他感到十分懵圈。佐月虽然对他说话的语气已经软得像是在撒娇了,但这种直接到近乎直白的、带著如此占有和明显亲昵意味的言语撒娇…… 上一次出现,似乎还是在佐月最脆弱、最缺乏安全感的时候——那时她误以为全族被灭,父母甚至要沉睡一生…… 但是现在?明明一切都好起来了啊!富岳叔叔和美琴阿姨都好好的……为什么佐月会突然用这种只有在极度需要安慰和依赖时才会用的方式说话? 难道说……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蝴蝶效应发生了?导致了佐月再次失去了安全感?! 鸣人的心思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脸上的笑容也下意识地收敛了些,带上了担忧的神色。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是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麻烦? 另一边,佐月的脑袋简直快要冒烟了!说出这种羞耻度爆表的话,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汹涌地衝到了脸上,她不敢抬头看鸣人的反应。 就在这时,鸣人的手掌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佐月。” “……啊,是!”佐月嚇了一跳,猛地应了一声,心跳得更快了。他…他要回应了吗?会说什么? 鸣人的声音变得异常认真和温柔,“听好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绝对!” 佐月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像被蜜填满一样,疯狂加速跳动!成功了?!卡卡西的攻略起效了?!她欣喜又羞涩地抬起头,期待看到鸣人同样害羞或开心的表情…… 然而,映入她眼帘的,却並非想像中的羞涩或依赖。鸣人那双蓝色的眼眸里,盛满的竟然是……浓浓的怜悯和关切? “所以,”鸣人微微俯身,更加凑近她,语气担忧地追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是富岳叔叔和美琴阿姨遇到什么危险或者麻烦了吗?你放心,我一定会全力帮忙的!告诉我好不好?” “……哈?” 佐月彻底被鸣人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脸上的红晕都因为错愕而褪去了一些,“没,没有啊?家里什么事都没出啊?” 她完全跟不上鸣人的脑迴路。 “誒?”这下轮到鸣人愣住了,他一脸困惑,“没事吗?真的假的?你確定?” “嗯……”佐月更加茫然了,“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鸣人看著佐月那完全不似作偽的疑惑表情,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可能……会错意了? 他顿时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眼神飘忽地解释道。“这样啊,那个……因为…因为你突然说那种话……我还以为……是有什么特別危险或者让你很害怕的事情发生了呢……”他的声音越说越小,似乎也觉得这个联想有点跳跃。 佐月更加不解了,“为什么我这样说……就代表有危险的事情发生?” “呃……”鸣人被问得噎了一下,努力组织著语言,“可能是因为……除了那种情况,佐月你……平时不会……嗯……不会这样说话吧……” 他实在不好意思直接点破佐月平时的属性。 佐月似乎有点明白了,但又没完全明白,下意识地追问。“这样说话……有什么问题吗?” 鸣人被她清澈又带著执著求知慾的眼神看得更加不好意思了,最终还是硬著头皮,用极小的声音含糊地回答道:“怎么说呢,感觉……有点……那个……肉麻……” 这两个字如同两道惊雷,在佐月的脑海中炸开,然后开始无限循环迴荡—— 肉麻…肉麻…肉麻…… 原来……自己鼓足勇气、羞耻度爆表说出的、自以为能拉近关係的亲暱称呼……在鸣人听来,竟然是“肉麻”?!而且他还由此推断出自己家里出了大事需要安慰?! 巨大的失败感和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將佐月彻底淹没。 第二次攻略……佐月自认为再次宣告彻底失败。 —————— (感谢!kono迪奥达!老板的礼物之王!大神认证!和99个情书!作者太惶恐了!太受宠若惊了,平台的数据更新了下午的章节会发加更多少章) (感谢!爱吃红曲腊肠的高衫鸣!老板的大神认证!谢谢老板!) 第171章 低开尬走 训练场上,阳光透过繁茂的树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点。鸣人和佐月像往常一样,来到了宇智波族地外围那片熟悉的树林里进行修炼。 但是……气氛却截然不同。 鸣人可以百分百確定,这绝对是他认识佐月以来,两人相处最尷尬的一次!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次呼吸都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彆扭感。 自从刚才那句羞耻的“小太阳”称呼被勉强绕过去之后,鸣人本以为今天会恢復正常。 然而,来到修炼场后,佐月的行为反而变得更加……诡异了?鸣人完全搞不懂佐月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像往常一样,先开始练习忍术。结印,提炼查克拉,释放—— 就在这时,身旁立刻响起了佐月那清晰的声音“不愧是鸣人!忍术的熟练度和查克拉的控制力都是那么优秀!真是太厉害了!” 鸣人闻言愣了一下,只见佐月站得笔直,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脸上带著一种极其认真……甚至可以说是“虔诚”的夸奖表情。 “啊…哦,谢谢啦。”鸣人虽然觉得这直白的夸奖从佐月嘴里说出来有点少见,但想著自从系统提示佐月好感度爆表后,她对自己的態度確实软化了很多,偶尔夸一句也不是不可能。他笑著接受了。 然而,这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鸣人开始进行体术热身,绕著训练场跑步。 他刚跑出没几步,佐月那充满“激情”的解说和夸奖就又跟了上来。“鸣人跑步的姿態真是太帅了!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感和节奏感!好厉害!” 鸣人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保持住平衡。他勉强稳住身形,跑个步而已……有什么帅不帅的? 等到鸣人练习完爬树控制查克拉后,坐在树枝上休息时,忍不住张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鸣人真是太厉害了!连打哈欠的样子都显得那么有活力!充满了生命的张力!” 鸣人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因为惊讶和呛咳,身体猛地一晃,差点从坐著的地方摔下去。 而他这狼狈的样子,竟然又一次收穫了佐月发自內心的惊嘆。“好惊人的平衡性!明明差点就要摔倒了,却能在瞬间立刻稳住身体!不愧是鸣人!” 鸣人,“…………” 他终於忍不住了! 佐月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会不见就变的这么奇怪?这种无时无刻、360度无死角的夸张夸奖,让他浑身不自在。 鸣人一个箭步衝上前,猛地抓住了佐月的手腕。 “!?”佐月被他的突然动作嚇了一跳,脸颊瞬间泛红,“鸣、鸣人?” 鸣人没有回答,而是眉头紧锁,调动起自身的查克拉,小心翼翼地將一丝温和的查克拉探入佐月的经脉之中,仔细感知著她体內的状况——查克拉流动平稳,精神能量虽然有些异常的活跃,但並没有被外来力量干扰或控制的痕跡。 没有中幻术啊?! 鸣人收回手,更加困惑了,他看著眼前脸色通红,眼神闪烁却又努力想表现出“我在正常夸奖你”的佐月,终於问出了憋在心里好久的问题。 “佐月!你……你没事吧?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就变得这么奇怪啊?”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闯入鸣人的脑海,让他脸色一变,莫非……佐月接触了什么奇怪的人?或者被什么不好的东西影响了?! 到了现在,或许是鸣人那句脱口而出的“奇怪”像一盆冷水般浇醒了佐月,又或许是深深地打击到了她。佐月终於停下了那如同狂风暴雨般令人窒息的夸张夸奖,陷入了沉默。 她开始一言不发地修炼,手里剑投掷得又快又狠,火遁忍术也比平时更加猛烈,仿佛要將所有的困惑、委屈和挫败感都倾泻在训练上。 为什么?为什么又失败了?! 佐月內心在疯狂吶喊。卡卡西的声音还在她脑海中清晰地迴荡。 “根据《亲热攻略》第二章第三节所写,大部分男孩子对来自女孩子的真诚讚美是毫无抵抗力的!这会极大满足他们的虚荣心和被需要感!你要做的,就是把你的心里话,用最直接、最不加掩饰的方式说出来!” “记住要点,每当鸣人做了一件你认为很帅、很厉害或者很优秀的事情后,就不要再像以前那样憋在心里!要立马、大声地夸奖他!用你的讚美光波击溃他!” 没错!这又是卡卡西的主意——直球讚美光波攻势!但显然,佐月好像有点……用力过猛,变成了让人头皮发麻的“无脑吹捧”。 奇怪?为什么?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佐月百思不得其解。在她自己看来,鸣人几乎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魅力,都让她心跳加速,她刚才的那些夸奖,甚至还是她努力克制、筛选后的“精华”了!难道这样还不够“真诚”吗? 那本破书……还有那个不靠谱的老师……到底有没有用啊?! 佐月的心快气炸了,一种浓浓的无力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躲起来。 就在这时,身边传来了鸣人有些犹豫和小心翼翼的声音。 “那个……佐月,”鸣人挠了挠他那头耀眼的金髮,脸上带著些许歉意和不好意思,“我们先休息一下吧?缓一缓。” 说著,他递过来一个拧开了瓶盖的水瓶。 佐月动作顿了顿,沉默地接过水瓶,没有看鸣人。两人一言不发地走到训练场边那个简陋的木製长椅旁,坐了下来。 气氛再次变得尷尬而沉闷,只能听到树林间的风声和远处隱约的鸟鸣。 鸣人坐在旁边,偷偷瞄了几眼佐月紧绷的侧脸和紧抿的嘴唇,心里越发觉得过意不去。他双手交握,率先打破了沉默。 “对不起,佐月。” 佐月闻言,微微动了一下,但还是没有转头。 鸣人继续说著,语气充满了真诚的歉意。“刚才……是我说得太过分了。突然就说你很奇怪什么的……肯定让你很不开心了吧。” 他挠了挠脸颊,努力组织著语言:“我只是……只是有点被嚇到了,因为你和平时不太一样……所以有点口不择言了。真的非常抱歉!” 他侧过身,认真地看著佐月低垂的侧脸。“我希望……希望你可以原谅我。我其实……其实也不是討厌你夸我啦……” 只是那种夸法实在有点承受不住——这句话鸣人很聪明地咽了回去。 “所以,別生气了好不好?” —————— (卡卡西整的活还有一个) (感谢 kono迪奥达的两个礼物之王,作者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真的很高兴那么支持作者) (按照礼物数值,作者要一共加更36章,每天多两更,一共要四更18天) (明天开始加更!明天下午发章节,上了一周的班,想要睡个懒觉) 第172章 最后的办法 生气? 听到鸣人用这样轻声细语、带著明显歉意的声音安慰自己,佐月心中那点因挫败而產生的鬱闷瞬间就消融了,只剩下了一片柔软的暖意。 更何况,她根本就没有对鸣人生气,一丝一毫都没有。她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是衝著自己这不爭气的表现,以及卡卡西那完全不靠谱的指导和那本胡说八道的《亲热攻略》去的。无论她对谁生气,都绝对、绝对不可能將一丝一毫的怒火朝向鸣人。 佐月也清楚地明白,自从那天……那个夜晚之后,她的心就已经彻底认定了鸣人。但是,仔细回想起来,似乎一直以来,都是鸣人在无微不至地照顾著她、保护著她、引导著她。 佐月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內心深处那份对鸣人的好感几乎每一次见到他,都在不受控制地疯狂增长。而鸣人所做的每一件事、每一个举动…… ……等等? 佐月的思绪突然停顿了一下,一个被她忽略已久的、显而易见的事实猛地闯入了她的脑海。 做饭…起爱称…夸讚…… 这些……这些不正是鸣人一直以来都在对我做的事情吗?! 这个发现让她瞬间睁大了眼睛。 做饭——第一次正式见面,鸣人就主动將他那份看起来美味无比的便当分享给了她,后来更是经常邀请她去他家,亲自下厨做各种好吃的给她。他的手艺,早就不知不觉地“攻陷”了她的胃。 夸讚——每当她的忍术取得一点进步,或者手里剑投掷得特別精准时,鸣人总会毫不吝嗇地、真心实意地夸她“好厉害!”“不愧是宇智波的天才!”,他的认可和鼓励,一直是她变强的重要动力之一。 独占性的爱称——根据佐月的了解,鸣人好像……就只给她一个人起过外號吧! 那个独一无二的、带著调侃意味的“二柱子”!虽然一开始觉得有点傻气,但她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欣然接受,甚至暗自欢喜。 原来……鸣人早就用他最自然、最不著痕跡的方式,做到了卡卡西那本破书里绞尽脑汁才写出来的东西!而且做得如此恰到好处,如此深入人心,让她沉溺其中却毫无所觉! 佐月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注意到身旁的鸣人正用一种混合著担忧和奇怪眼神看著她。 鸣人看著她时而蹙眉、时而恍然、时而脸颊緋红的模样,心里七上八下的,完全搞不懂佐月这到底是怎么了。 而佐月,正在她的內心世界里进行著一场激烈的推理和论证。 也就是说……那本《亲热攻略》里写的办法,本身可能並没有太大的问题?问题出在我自己使用的方式不对? 这个认知,让佐月心里瞬间生出了最后一点侥倖心理。那个因为她觉得太过羞耻、在连续失败后已经被她彻底放弃的——卡卡西所说的最后一个办法,此刻又清晰地重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並且带上了新的希望。 “语言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 记忆中,卡卡西哗啦啦地翻著那本破书,讲解著他所谓的“最大杀招”。“如果说普通的讚美和关心不管用的话……那就祭出最终武器——独一无二的、充满灵魂的夸讚吧!” 卡卡西指著书上的某一行,“看这里!如果你认为和对方的关係已经足够好,足够亲密,可以尝试使用一些优美的比喻,或者……甚至带点诗歌韵味的形式来表达!这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卡卡西的话音在脑海中落下。独一无二的夸讚?比喻和诗歌? 这个办法……鸣人用过吗? 佐月立刻开始在她的记忆中飞速搜寻起来……还真有。 几乎不需要费力回忆,那段话语就如同烙印般,瞬间从她最深刻、最宝贵的记忆深处浮现出来——那是鸣人对她说的、她此生都无法忘怀的话语。 “潮汐……它从未需要去选择是否要追隨月亮——它只是自然而然地,遵循著內心深处那片海洋本身的律动。” “而我,不仅仅是在那时做出了选择。我更会一直、一直遵循著我內心的这份『律动』。” 这句话刚在脑海中迴荡起来,佐月就感觉一股强大的、甜蜜情感洪流猛地衝击著她的心臟,双腿一阵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 没错!这个最终极的办法……鸣人他也早就用过了!而且用得如此浑然天成、如此深刻动人。 这最后一个办法……自己绝对!绝对不可以再搞砸了! 刚刚因为顿悟而恢復的那一点点理智和羞耻心,此刻被佐月彻底地、毫不犹豫地拋弃了。一种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决心在她眼中燃烧起来。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旁边正因为她的长时间沉默而愈发忐忑不安的鸣人。 鸣人被佐月这突然变得无比专注、甚至隱隱燃烧著某种决绝火焰的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心中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鸣人……” 佐月开口了,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激动或刻板,而是用一种极其轻柔的语调,缓缓叫出了他的名字。 “……是!!” 鸣人被这种含情脉脉的语气嚇得一个激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挺直了腰板应道,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飆升到了顶点! 只见佐月目光放空,用一种朗诵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说道。 “鸣人……” “你的金髮,如同…如同秋日里最灿烂、最温暖的阳光,能驱散世间所有的阴霾与寒冷,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汲取那份光明……” 卡卡西:比喻!要用比喻! “你的蓝眸,宛如…宛如世间最深沉、最纯净的湖泊,倒映著整片天空的广阔与自由。” 卡卡西:诗歌感!要优美! “你奔跑时那充满活力的身影,矫健而…而轻盈,就像…就像那山涧之中最灵动、最敏捷的羚羊……” 佐月说到这里,卡顿了一下,她脑海中瞬间闪过卡卡西书上“要突出可爱”的旁註,於是紧急修改补充道:“……的幼崽!” 卡卡西:要独特!要印象深刻! 朗诵完毕,佐月微微喘了口气,脸颊因为这番极度羞耻的发挥而红得惊人,但她还是努力维持著那副“深情款款”的表情,期待地看向鸣人,等待著“直击灵魂”的效果。 第173章 完全失败 佐月感觉自己的羞耻感已经堆积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临界点,几乎要爆炸开来。但同时,一股微弱却执拗的希望在心底燃烧——这最后一个办法,这终极的“诗歌比喻杀招”,总该有用了吧? 然而,鸣人的反应却让她完全无法判断成败。 因为鸣人此刻的表情,是佐月从未见过的。那不是开心,不是害羞,甚至不是之前那种“奇怪”。 而是一种呆滯和凝固。眼睛一眨不眨,嘴巴微微张开,像被石化了一样,彻底失去了所有反应。 那么,此刻鸣人的內心究竟在想什么呢? 鸣人心中最后那丝“佐月只是今天心情有点异常”的侥倖心理,被这番“羚羊幼崽”的惊天发言彻底击得粉碎! 佐月的行为古怪,之前还可以用“孩子气”,“寂寞”,来解释……但她可是那个高傲的的宇智波佐月啊!怎么可能突然变成这样?! 绝对不对劲!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奇怪”了!这绝对是出大事了! 鸣人再次飞速地在脑中过了一遍,检查过了,没有中幻术的跡象!查克拉流动正常!那排除了外部干扰……难道……难道是…… 一个更可怕的可能性瞬间攫住了鸣人的心,他不敢再往下想,更不敢有丝毫耽搁和冒险! 下一秒,他猛地行动起来,一把紧紧抓住了还在原地等待他反应、眼神中带著期盼和羞涩的佐月的手腕! “鸣…鸣人?” 佐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甚至有些用力的接触嚇了一跳,手腕上传来鸣人掌心滚烫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便將她从长椅上猛地拉了起来! “!”佐月惊呼一声,身体已经被带著向前衝去。 鸣人紧紧抓著她的手腕,一言不发,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和焦急,拉著她狂奔起来! 风声在耳边呼啸,周围的景物飞速向后倒退。佐月看著前方鸣人那异常严肃紧绷的侧脸轮廓,又感受著手腕上那坚定而急切的力道,以及这近乎於“私奔”般的奔跑…… 一个让她心跳骤停的、甜蜜的念头瞬间击中了她,这种突如其来的、强硬的、却又带著亲密意味的举动…… 他拉著我……是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莫非……难道是……我终於……成功了吗?!卡卡西的主意……起效了?! 巨大的喜悦和羞涩如同烟般在佐月心中炸开,瞬间將之前所有的挫败感和羞耻感都冲刷得一乾二净!她甚至不再去思考鸣人为什么要跑,要跑去哪里。 她就这样放任鸣人紧紧抓著自己的手腕,跟著他在熟悉的街道上奔跑,脸上终於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混合著甜蜜、羞涩和喜悦的笑容。 —————— “原来如此,听你这么描述,的確是很严重、很异常的情况啊。” 木叶医院內,一间安静的问诊室里。鸣人正焦急地对眼前一位戴著医疗忍者护额、气质温和的山中一族医生说明著佐月今天种种“诡异”的表现。 专精精神与大脑领域的医疗忍者听完后,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隨即將探寻的目光转向了坐在旁边椅子上、从进门开始就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宇智波佐月。 ……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医院? 佐月的思维慢了无数拍,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鸣人拉著她一路狂奔而来的目的地……竟然是木叶医院? 一股冰冷的、荒谬的错愕感瞬间席捲了她。她原本因为那场“私奔”而產生的所有甜蜜幻想,在此刻被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和眼前医生严肃的表情击得粉碎。 “好了,小姑娘,放轻鬆心情。” 山中医生用儘可能温和的语气开口,试图安抚眼前这个看起来受了巨大打击、眼神空洞的宇智波少女,“不用紧张,我来问你几个简单的问题,你只需要把心中的答案告诉我就好。” 听著医生那如同对待病人般循循善诱的声音,佐月回过神来。 问题?什么问题?为什么要问我问题?我为什么要回答? “……请问,”佐月没有理会医生的话,反而抢先开口了,她的声音异常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这里是哪里?” 山中医生愣了一下,和鸣人交换了一个“看,症状果然很严重”的眼神,然后更加耐心地解释道。“这里是医院,木叶医院。別担心,你这种情况我遇见的虽然不多,但我一定会努力治好你的病情的,哪怕要动用家族秘术。” “……病情?” 佐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我吗?” 她沉默了,低下了头,黑色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鸣人见状,心里更加难受和担忧了,他赶忙上前一步,用自己觉得最安抚人的语气说道。“好了佐月,乖,听话,很快就没事了,让医生看看就好……” “……” 原来如此…… 原来在鸣人眼里,她今天所有鼓足勇气的尝试、所有笨拙的示好、所有因为她那超出计算的好感度而无法抑制的亲近举动……全都变成了“病情”?变成了需要被送到医院、甚至可能要动用山中一族秘术来治疗的“精神问题”? 她被鸣人……那样看待了啊。 好想回到过去啊……好想立刻从这里逃开啊……好丟脸……真的好丟脸啊!!! 铺天盖地的羞耻、委屈、失落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佐月!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心臟因为极致的情绪衝击而剧烈疼痛著。她恨不得立刻施展时空忍术回到今天早上,或者乾脆找个地缝永远消失!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就在山中医生准备再次开口询问,鸣人也想再安慰她几句的时候—— 佐月猛地抬起了头! 那双原本漆黑的眼睛,此刻已然化为了不祥的猩红色,漆黑的勾玉在其中疯狂旋转!晶莹的泪珠无法控制地顺著她白皙的脸颊滑落。 “鸣人…….你这个大笨蛋!!!”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著哭腔,朝著鸣人大喊了一声!下一秒,不等惊愕的鸣人和山中医生做出任何反应—— “唰!” 佐月的瞬身术发动到了极致!她的身影在原地瞬间模糊、伴隨著一声轻微的空气爆鸣,彻底消失在了问诊室之中! —————— (今天还有两更) (感谢!kono迪奥达 老板的99个情书!) (感谢!回音三 老板的两个大神认证!) 第174章 打直球 “竟然把你直接带到医院去了……鸣人这傢伙再怎么说也做得太过分了吧。” 木叶村边缘一条寧静的小河上,一座木桥横跨两岸。卡卡西背靠著冰凉的桥栏,听完佐月的敘述后,无奈的用手挠了挠他那头银髮。试图用这种方式表达对弟子的同情和对鸣人行为的“谴责”。 而佐月,则双手紧紧抓著另一侧的桥栏,她正极力压下內心那股想要直接从这里跳进河里一了百了的衝动。 听到卡卡西的话,她並没有感到多少安慰,只是用一种异常平淡的语气的缓缓开口。“卡卡西,那本书……你还带在身上吗?” “哦?”卡卡西闻言,那只露出的眼睛微微弯起,“你还没放弃啊?真是有毅力!好吧,失败是成功之母,那么我再给你出几个新主意好了!那本书里其实还有……” 面对瞬间又进入“恋爱大师”模式的卡卡西,佐月猛地转过头。 那双依旧泛著红晕和未乾泪痕的眼睛,此刻正用一种极其冰冷、充满了巨大怨念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卡卡西。 “给我。我要把那本破书……烧成灰烬。” 她顿了顿,修正道:“不……或许被烧成灰的……应该是你才对吧,卡卡西。” “……啊?”卡卡西被佐月这突如其来的、明显针对自己的巨大怨气给整不会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乾笑了两声,“呵…呵呵……现在的年轻人心思,真的好难搞懂啊……” 他试图转移火力,把矛头重新引向鸣人。“不过话说回来,鸣人那小子也真是有点不知好歹,有这样一个可爱又优秀的女孩子如此倾慕他,为他做了这么多尝试,他却是这种反应,还把你带到医院去……確实太过分了。” 然而,这番“同仇敌愾”的话语並没有起到任何安慰效果。佐月依旧是那副怨气衝天、仿佛下一秒就和自己拼个你死我活的恐怖模样。 卡卡西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虽然佐月不会真的把自己烧成灰,但怨念至少想把他从桥上扔进河里。 卡卡西立刻识趣地换了一种说法。“咳咳……不过话说回来,你其实也没有必要生那么大的气吧?毕竟……” “都是因为你的那些餿主意!”卡卡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佐月激动地打断了。“我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我现在到底该怎么面对鸣人啊?!” 卡卡西:“…………” 他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无语。搞了半天,这丫头怨气爆表的根源,比起自己丟脸和被当作精神病,更在意的是以后没办法自然面对鸣人了? 鸣人……到底干什么了? 卡卡西在心中发出了灵魂拷问。他到底是对宇智波家的二小姐下了什么蛊?能把人迷成这种样子?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啊,”卡卡西看著佐月那副天都快塌下来的怨念模样,试图用轻鬆的语气化解,“像以前那样面对他就好啦,別担心,鸣人可是很会理解別人的。” 见佐月眼神里的怨气並未消退,卡卡西继续分析道,试图换个角度切入。“而且,你仔细想想,鸣人他最照顾、最包容的人,一直以来不就是你吗?” “要是换了別人对他做出那些……呃……比较异常的举动,以鸣人的性格,估计会觉得很困扰,甚至可能会下意识地保持距离。但是对你呢?” 卡卡西摊了摊手。“他可是第一时间担心你是不是『生病』了,甚至不顾你的意愿,心急火燎地就把你带到医院,想找最好的医生『治好』你。这种反应恰恰说明,在他心里,你的地位是独一无二的,他对你的关心和容忍度,早就超越了普通朋友的范畴哦。” 虽然肯定远远比不上你对他的感情就是了…… 卡卡西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然而,就在下一刻,卡卡西惊讶地发现,佐月眼中那几乎要实质化的怨气和怒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和……微弱的希冀? “超越…普通朋友?”佐月喃喃地重复道,声音很轻。 卡卡西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转变,决定乘胜追击,用更直白的话来巩固成果,“没错!几乎在周围所有熟悉你们的人眼里,你和鸣人几乎就是绑定的了吧?那种互相之间的特殊对待……说实在的,你们俩將来要是不在一起,那才叫奇怪吧。” 话音刚落,佐月眼里几乎所有的怨气和愤怒都瞬间烟消云散了!先前那副恨不得立刻把卡卡西扔进河里的恐怖表情,迅速转变为了一种更常见的、带著点生气和別彆扭扭的少女神態,虽然还有点不高兴,但至少看起来正常多了。 “这样啊……”佐月微微低下头,声音也恢復了往常的语调,只是还带著点纠结,“那……那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向鸣人解释今天这些……这些奇怪的事情啊!” 看著瞬间被哄好、开始思考实际问题的佐月,卡卡西在心里无奈的吐槽。 “也太好哄了吧……” 表面上,他则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摆出指导的架势。“好吧,看来你们两个之间的『频道』比较特殊,不能用那种普通的、拐弯抹角的办法。” 他说出了最终,也可能是最不负责任的建议。“因此,如果想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以我个人的想法的话……就直接去和鸣人说清楚吧!” “……誒?!”佐月猛地抬起头,“直、直接说清楚?!” 看著佐月瞬间又变得通红的脸和慌乱的眼神,卡卡西继续说道,语气带著一种破罐破摔的坦然。“的確,要是按照你在其他人眼中那『高冷宇智波天才』的印象,做出今天这些事的確太奇怪了,根本解释不通。所以,绕圈子反而会更麻烦。” 他看著佐月,那只露出的眼睛弯了弯,似乎带著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说出了最后的主意。 “所以,不如就直接去找他,坦率地告诉他。『我之所以会做那些奇怪的事情,是因为我喜欢你,想让你更注意我。』怎么样?” —————— (今天还有一更。) 第175章 台词 熟悉的训练场,静静地坐落在宇智波族地外围。这里离族地很近,原本是佐月和她姐姐宇智波鼬小时候使用的简易训练场。 时光荏苒,物是人非。如今,佐月曾经最最仰慕的姐姐,已然变成了她必须击败的敌人。这片场地,也因此承载了许多复杂的回忆。 但是,这里同样也是佐月和他——漩涡鸣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见面,修炼,一起分享便当的地方。 那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漩涡鸣人莽撞又真诚地闯入了她的世界,虽然与那个女人一起在这里修炼的记忆让佐月感到厌恶,但如今,这片场地更多地被赋予了新的、温暖的意义。 这里是……她可以“独占”鸣人的地方。虽然现在有时候小樱也会过来,但大部分时间里,这里只有他们两人。鸣人会在这里指导她的体术,和她进行忍术对抗,或者只是单纯地一起休息,聊天。 场地也早已不是最初简陋的模样。一开始这里只有几个歪歪扭扭的木桩靶子。而现在,经过鸣人和她偶尔的修缮,这里有了简易的跑道,有了可供休息的木椅,那些靶子也换成了更结实,更標准的新货色。 此刻,佐月正死死盯著眼前一个被苦无扎得千疮百孔的靶子。靶心那红色的部分,已经密密麻麻地扎满了手里剑和苦无,几乎没有一丝空隙。 这是佐月除了和鸣人待在一起之外,唯一能想到的、让剧烈起伏的心情强行平静下来的办法——修炼,直到体力消耗殆尽,直到大脑没有余力再去想那些令人羞耻和慌乱的事情。 “所以,不如就直接去找他,坦率地告诉他:『我之所以会做那些奇怪的事情,是因为我喜欢你,想让你更注意我。』怎么样?” 卡卡西最后那个“简单粗暴”的主意,一次又一次地在她脑海中迴荡。 直接敞开心扉……把自己最真实、最脆弱的情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鸣人面前? 只要稍微想像一下那个场景,佐月就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要涌到头顶,脑袋烫得快要发烧爆炸!心跳速度快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但是……佐月会去做吗? 答案是肯定的。 反正脸已经在鸣人面前丟尽了,社死的经歷已经堪称人生最低谷。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怕的?佐月彻底豁出去了!与其这样彆扭尷尬下去,不如放手一搏! 但在那之前,她需要把这颗狂跳不止、充满了各种混乱情绪的心彻底平復下来。她需要积蓄勇气,为接下来那场或许会再次改变她人生的“告白行动”,做好最后的心理准备。 於是,她再次举起一枚苦无,目光锐利地锁定著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靶心,手臂猛地挥出—— “嗖!” 苦无带著破空声,精准地钉入了那一片金属的丛林之中。 稍微喘了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因剧烈运动而急促的呼吸后,佐月走向那个布满疮痍的靶子,准备將上面密密麻麻的苦无和手里剑一一收回。 然而,她的心思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手指机械地拔下一枚枚忍具,脑海里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疯狂演练著各种向鸣人“坦白”的场景和台词,每一种都让她脸颊发烫,心跳失序。 “鸣人!你,你听著!我…我其实最喜欢你了!请…请以后也一直、一直陪在我身边吧!” “笨蛋鸣人!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所做的一切…那些便当、那些话…都是因为我喜欢你啊!全世界最喜欢你了!” “餵…鸣人。以后…只能我一个人和你一起修炼好不好,听到没有?……为什么?没,没有为什么!这是命令!” “鸣人…你只能看著我。如果你敢对別的女孩子笑…或者给別的女孩子做便当…我就会做出很恐怖的事哦。” “听著,漩涡鸣人。你的未来已经被我预定了。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你逃不掉的。” “鸣人的气息…鸣人的笑容…请以后只对我一个人开放吧!全部只属於我一个人吧!” “想要每天早上一睁开眼就看到鸣人…好想把你绑在我身边哪里都不准去…” 每一种想像都让佐月的手指动作慢上一分,脸颊的温度升高一度。她拔出苦无的动作变得心不在焉,甚至差点划到自己的手。 “呜……”她发出一声懊恼的悲鸣,把发烫的脸颊低下,赶紧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试图降温。 “不行不行不行……这些……这些根本说不出口啊!我到底该怎么开口才好啊!” 急切焦躁的佐月经过这一番天马行空且极度羞耻的胡思乱想,刚刚才通过疯狂投掷勉强平復下来的心情瞬间又被打乱得一塌糊涂。 她在训练场中央急得团团转,尤其是最后那几个“痴女形”的幻想,光是想想就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变態。 就在她心乱如麻、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鸣人之际。 沙沙……沙沙…… 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清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是谁?! 会是鸣人吗?! 佐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知道这个隱蔽训练场位置的人可不多。她现在脑子一团乱麻,根本还没想好任何说辞,完全没准备好面对鸣人啊! 极度的慌乱和想要逃避的本能瞬间占据了上风! 情急之下,佐月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一跃,悄无声息地跳进了训练场旁边的树林里。她迅速结了一个最简单基础的印。 下一刻,佐月的身影在一阵轻微的白烟中迅速化为了一棵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看起来极其普通的树木。 她刚刚完成变身,屏息凝神,那脚步声的主人便已经走到了训练场的空地上。 透过变身术的奇妙视线,佐月紧张地望过去——只见来者並非一人,而是两个熟悉的身影。 走在前面的,正是那个让她心绪不寧的金髮少年——漩涡鸣人。他脸上似乎带著点担忧和寻找的神色,正四处张望。 而跟在他身旁,正和他说著话的,则是她的队友——春野樱。 “鸣人…还有小樱?” —————— (感谢!回音三老板的大神认证!) (回音三老板的礼物和kono迪奥达老板的礼物今天加更了两章,今天四更完还要多更42章,每天更新四更要更新21天) 第176章 「助攻」 “到底怎么了,鸣人?从刚才开始你的脸色就很难看啊?”小樱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她刚才在街上偶然碰见了满脸焦急、像是在寻找什么的鸣人,因为实在放心不下,才一路跟了过来。 鸣人原本確实想找小樱帮忙一起寻找佐月的,但转念一想,佐月现在的情况如此“异常”,情绪极度不稳定,万一两人碰面后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情,或者让小樱看到佐月奇怪的一面……鸣人觉得还是暂时不要说明情况的好。 他原本以为,按照佐月的习惯,心情不好时最有可能来的地方就是这个两人最常待的修炼场。但目光扫过空旷的场地,並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黑髮身影……鸣人暗自思忖。 要不……用【黄金体验】的生命感知能力探查一下附近?如果这里没有的话,就只能去宇智波族地找找了…… 就在鸣人集中精神,准备悄然发动能力的那一刻,一个更根本的问题猛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就算找到佐月了……我到底该说些什么? 实际上,当佐月最后气得开启写轮眼、大骂他是笨蛋然后瞬身逃跑时,鸣人在最初的惊愕过后,內心反而莫名其妙地鬆了口气。 不是生病就好。 没有中幻术就好。 富岳叔叔和美琴阿姨也没出事就好。 排除了所有最坏的可能性后,结论似乎指向了一个对鸣人来说可能更复杂、但也相对“安全”的领域,佐月只是情绪不太对劲? 但……女生的心思…… 光是想到要试图理解这个,鸣人就感觉头大,佐月今天做出那些奇怪的行为……到底是想表达什么呢?自己又该怎么回应才能既不刺激她,又能让她恢復正常呢? 等一下……也许,可以参考一下! 鸣人猛地將目光转向身旁一脸关切的小樱,急切地开口问道,“小樱!那个……我、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关於……女孩子的!” “誒?好啊,当然可以。”小樱被鸣人这没头没脑的突然提问弄得愣了一下,但还是爽快地答应了,不过她看著鸣人那急切和不安的样子,上次面对桃地再不斩时都没有露出这种神情,心里越发觉得奇怪。 鸣人露出这种明显慌乱不稳重的一面,还真是第一次见。 她放缓语气建议道。“不过你先別急,慢慢说。要不然我们先坐下来休息一下好了?你看上去需要冷静一下。” 鸣人愣了一下,隨后缓缓点点头,两人走到了训练场边那个粗糙的木製长椅旁,坐了下来。 而他们选择的位置……恰好就在佐月使用变身术化成的那棵树前方几米处。 於是,一场对於躲在树里的佐月而言,接下来的对话,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看著鸣人因为自己而如此焦急不安,佐月心里充满了愧疚。但听到鸣人突然转向小樱提问,她的心里又升起一丝不解和……莫名的警惕。 鸣人对小樱……能有什么疑问?还是关於女孩子的? 还有,他们两个是不是坐得有点太近了? 虽然鸣人和小樱只是並排坐在同一张椅子上,中间还隔著一段十分安全、绝不会发生任何意外肢体接触的距离,但在佐月那因为强烈占有欲而自动加上滤镜的视角里,这个距离已经足以让她心里开始冒酸泡泡了。 “那个…这个是我一个朋友的事情哦。” 鸣人的眼神有些飘忽,试图开启“无中生友”技能来掩饰真相。他看得出来,小樱对佐月是有些崇拜的,他可不希望因为佐月今天的“异常”而导致小樱对她產生什么奇怪的误解。 朋友?小樱的脑海中立刻闪过了鸣人那几个固定的玩伴,奈良鹿丸、秋道丁次、犬冢牙……还有谁来著?好像就这三个了。 “怎么说呢,”鸣人努力组织著语言,硬著头皮往下编,“就是我那个朋友,他最近遇到了一些让人很费解的事情。就是他……被一个女孩子做出了一些……嗯……很奇怪的举动。” “很奇怪?!”小樱听到这个充满曖昧和遐想空间的词语,瞬间惊讶地捂住了嘴,脸颊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晕。 “不是你想的那种啦!”鸣人一看小樱的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连忙摆手,“就是字面上的很奇怪!非常奇怪!” 就这样,鸣人磕磕巴巴地、儘可能详细地,但全程使用“我朋友”作为主语,向小樱描述了“他朋友”今天遭遇的种种——包括那味道惊人的便当,那让人头皮发麻的夸张讚美诗、以及“小太阳”的称呼等等。 然而,听著鸣人的描述,小樱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心里开始飞速分析。 鸣人的朋友……鹿丸?懒鬼,对女人没兴趣,丁次?眼里只有食物,牙?,只关心赤丸…… 小樱瞬间明白了——这绝对不是鸣人哪个朋友的事情,这根本就是鸣人自己的事情! 也就是说……鸣人被一个女孩子骚扰了吗? 小樱觉得自己猜对了,但……只猜对了一半!因为在她根深蒂固的认知里,佐月是绝对,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佐月那么高冷,那么优秀,那么完美! 原来如此…… 一个全新的、让她瞬间警惕起来的推论形成了,也就是说,有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行为大胆又奇怪的女孩子,开始追求鸣人了?! 在小樱眼里,鸣人的顏值其实算是相当高的那一类,金髮碧眼,阳光,而且实力强大可靠,做饭还特別好吃……以前是因为流言让大家不敢靠近,但现在看来,流言的影响力减弱后,鸣人的魅力终於藏不住了吗? 而且……鸣人不像佐月那样,可以很冷淡地直接拒绝追求者吧,他肯定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事吧。 好吧! 小樱脸上露出了一个“包在我身上”的、带著些许护犊子意味的微笑。既然这样的话,就由我来帮忙,把佐月潜在的情敌赶跑好了! 就在这时,鸣人终於问出了那个核心问题,“那么小樱……所以如果碰到这种事情,到底该怎么回復那个女孩子,才能既不伤害她,又能让她別再这样了啊?” 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火上浇油、的小樱,带著“和善”的笑容,自信满满地开口了,给出了她认为最直接、最有效、最能帮“佐月”扫清障碍的回答。 “这还不简单吗?直接告诉她——『不要用这种噁心的事情来打扰我,你这个烦人的傢伙!离我远点!』——这样说不就好了?保证她以后再也不敢来骚扰你了!” “……哈?!”鸣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小樱一样,看著眼前这个微笑著说出如此残酷话语的队友,大脑彻底宕机了。 而在他们身后,那双隱藏在树木纹理之中、原本只是紧张观望的眼睛,此刻已然彻底转化为看待死人般的冰冷眼神,死死地锁定了春野樱的后脑勺。 第177章 挑明 “不行不行!这太残忍了!绝对绝对不能这么说!” 鸣人激动地猛地双臂在胸前比划出一个巨大的“x”字,毫不犹豫地直接否定了小樱的建议。 对佐月说出“噁心”、“烦人的傢伙”这种过分又伤人的话?要是真那么做了,他第一个就不会原谅自己! 小樱看著鸣人如此激烈的反应,心里有点不爽地撇了撇嘴。真是的……鸣人这种对所有人都很和善的性格,要不是以前有那些可怕的流言挡著,得招惹出多少麻烦啊…… 看来自己说得还不够狠,得把后果描述得更严重一些才行。 当然,小樱並不知道,除了那些流言之外,鸣人身边那位宇智波二小姐每次看向其他试图接近鸣人的女孩子时,那副冰冷刺骨眼神和散发出的低气压,早就悄无声息地嚇退了不少潜在的爱慕者。 “残忍?”小樱故意拔高了音调,摆出一副“你太大惊小怪”的表情,“这已经算是比较委婉客气的说法了好吗?要是换成有人敢对我做出你说的那种……肉麻又奇怪的举动……” 她为了让效果更震撼,开始极尽所能地夸大其词,甚至不惜自黑,用一种极其嫌弃和厌恶的语气说道。 “我大概会直接这样告诉他——『我为什么要接受你对我做的这种事情啊?你以为你是谁?你这个烦人又不知好歹的白痴!每一次你靠近我,都让我感觉好噁心、好反胃!拜託你离我远一点!』——嗯,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什……什么?!你、你竟然会说出这种话吗?!” 鸣人被小樱这极具衝击力的、与他认知中的“小樱”完全不符的残酷发言嚇得目瞪口呆,大脑彻底转不过弯了,“这……这也太伤人了吧!” 小樱……原来是这样的人吗?! 鸣人的世界观受到了小小的衝击。 当然,小樱是绝对不会承认的——这里的她完全是在信口开河、她平时的性格虽然有点小暴力,但也绝对说不出如此刻薄伤人的话。 她此刻的唯一目的,就是想让鸣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赶紧快刀斩乱麻,把那个她想像中的“缠人精情敌”赶得越远越好。 她看著鸣人那副震惊到无以復加的表情,心里暗自得意,觉得这下总该说服他了吧? 奇怪……怎么感觉有点冷? 虽然小樱內心为自己替佐月“捍卫”了领土、做了件大好事而感到些许得意和开心,但从刚才开始,一股没来由的寒意就悄然瀰漫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明显的寒颤。 她疑惑地抬头看了看天空,夕阳的余暉依旧温暖,並没有起风。 她並不知道,在她身后不远处,那颗“普通”的树木——实则是使用了变身术的宇智波佐月——正用一种毫无高光的眼神,凝视著她的背影。 我本来以为……我们是朋友的…… 佐月的心如同被浸入了冰窟。她听著小樱在那里一本正经地、用最恶毒的语言“教导”鸣人如何“拒绝”自己,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针,狠狠扎进她的心臟。 春野樱……你怎么敢……竟然让鸣人对我说出那种话……? “噁心”?“烦人”?“不知好歹的白痴”? 还让你“反胃”? 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我鼓起了多大的勇气……你根本不知道我经歷了怎样的挣扎和羞耻……你根本不知道鸣人对我而言意味著什么! 你就这样轻易地……想要夺走我的一切吗?想要让鸣人彻底討厌我、远离我吗? 就因为你那可笑又自以为是的“帮助”?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如果鸣人真的听了你的话……如果他对我说出哪怕一句类似的话…… 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春野樱! 你这个……多管閒事、满口谎言的……叛徒! 鸣人把佐月在某种程度上“养歪”了,比起原作里那个苦大仇深的二柱子,更像是一个“谁先告白谁先输”的动漫女主角心態。 他听完了小樱那些残酷的建议,虽然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小樱会给出如此伤人的答案,但他此刻最优先的想法是,必须先把小樱支开。 绝对不能让小樱知道,她口中那个“噁心”、“烦人”、“不知好歹”的对象,其实就是佐月。 否则,两人的关係说不定会立刻破裂,第七班就別想安稳了! “小樱,”鸣人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家吧。我……我还有些事情要单独处理一下。” “誒?为什么?”小樱疑惑地皱起眉,“有什么事情不能带著我一起吗?我们不是队友吗?” “……其实,”鸣人只好硬著头皮部分坦白,“那並不是我朋友的事情……而是我自己的事。那个……抱歉骗了你,小樱。但是,你的办法我是绝对不会用的,那样真的太过分了。我如果对那个女孩子说出了那种话,我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嘖。” 小樱不爽地咂了下嘴,鸣人没有採用她的“绝杀方案”,这让她感到有些挫败。而且,以她对鸣人的了解,这种温柔的性格,大概率只会用那种不痛不痒、含糊其辞的“委婉拒绝”,这根本不会让那种“大胆又缠人”的女孩子死心的! 她可不能就这么老老实实地离开,必须监督到底! “那种事情我早就看出来啦!”小樱没好气地说道。 “誒?看、看出来了?” “你为什么要摆出那么奇怪的表情啊?你要说谎的话,好歹先想一下你那些所谓的『男性朋友』们,有可能会有女孩子对他们做出你说的那种『肉麻又奇怪』的举动吗?!用膝盖想都知道不可能吧!” “这么说有点过分了吧……”鸣人下意识地替伙伴们鸣不平,虽然他心里知道小樱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问题根本不在这里啊!” 小樱试图把跑偏的话题拉回来,“听著,鸣人!用那种半吊子的、委婉的拒绝是绝对不会让那个女孩子死心的!只会让她觉得还有机会,会更加纠缠你!如果你想要彻底和她划清界限,让她再也不来打扰你,就必须按照我说的那样,用最直接、最残酷的话彻底击碎她的幻想!” 躲在后面的佐月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划清界限?宽额头……等我出去第一个就和你划清界限! 然而,鸣人接下来的话,却让两个女孩都愣住了。 “……我……我没有要和那个女孩子划清界限啊。”鸣人语气非常自然地说道。他只是希望对方能恢復正常,別再做那些让他感到很困扰的“奇怪举动”而已,从来没想过要彻底断绝关係或者伤害对方。 “什——什么?!”小樱被这句话彻底震惊到了,声音陡然拔高了好几个度! 这、这表示说……鸣人难道……被那个来路不明的、用奇怪手段的女孩子给攻略了吗?!他竟然不想和对方划清界限?!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股縈绕不散的冰冷感觉似乎突然减轻了一些,但小樱此刻完全没空理会这个。 她绝对不能让鸣人被“野”勾走!看来……自己必须得先挑明一些事情才行了!为了佐月!也为了鸣人不要“误入歧途”! “鸣人!”小樱猛地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异常严肃,她紧紧盯著鸣人的眼睛,“你听著!比起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行为奇怪的女孩子!有更重要的人……一直在等待你的回应吧!” 看著鸣人那一脸呆滯、完全没反应过来的表情,小樱恨铁不成钢地大声喊了出来,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上迴荡。 “如果要回应心意的话!有一个人不是一直、一直就在你身边吗?!比起那个莫名其妙的女孩子,你难道要辜负佐月的心意吗?!” —————— (今天还有两更,会一起发) (再一次感谢 kono迪奥达老板的礼物之王,我的天哪,作者太受宠若惊了,真的没问题吗,如果是在经济条件允许的情况下送的作者真的是感激涕零了) 第178章 茅塞顿开 小樱这句质问落下后,训练场上出现了片刻诡异的寂静,隨即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首先是鸣人。他那张原本因为各种困惑和纠结而显得有些呆滯的表情,开始缓缓地、一点点地收拢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 这一刻,鸣人心中所有的疑问全部串联起来,豁然开朗,他明白了为什么小樱会给出那些残酷到极点的建议?为什么她一直强调要“划清界限”、“彻底拒绝”?为什么她表现得如此激动? 跨服聊天。 这就是鸣人和小樱这一整段对话最精准的概括!他一直在说“怎么让心上人变正常”,而小樱却自动理解成了“一个缠人的情敌出现了”!两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小樱则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四周,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股如影隨形、几乎要冻僵骨髓的冰冷感觉,在她说出那句话之后,竟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空气中那令人窒息的压抑感也隨之消散。 两人的身后,那棵“树”——宇智波佐月,也终於全部明白了。 小樱並没有想要让鸣人疏远自己,更没有恶毒地想让鸣人对自己说出那些过分伤人的话……她所做的一切,那些激烈的言辞,竟然全都是因为她误以为出现了“情敌”,在试图……维护自己?想要帮自己“清除障碍”? 虽然被小樱用“噁心”、“烦人”、“不知好歹的白痴”来形容时,还是让佐月有点生气,但比起那些伤人的字眼,小樱最后那句几乎是吶喊出来的话,才真正重重地敲击在了她的心坎上,產生了截然不同的效果—— “你难道要辜负佐月君的心意吗?!” 小樱她……原来是这样认为的吗? 在她眼里……我和鸣人……是那种理所当然应该在一起的关係吗? 虽然“维护”的方式蠢得要死…… 佐月的心中是这样想的,原来在別人看来,自己的心意是那么明显吗?明显到小樱会毫不犹豫地认为鸣人如果接受了別人就是“辜负”了自己? 而且“辜负”这个词听起来就好像佐月和鸣人之间有了什么无声的约定一样 所有的怨念和杀意在顷刻间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砰砰乱跳、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幸福感。 同时……小樱这番完全基於误会的激烈言辞,却也猛地劈开了鸣人那在某些方面异常迟钝的神经。 辜负……佐月的心意? 这个词重重地砸在鸣人心上,让他不由自主地开始仔细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 仔细想想……虽然佐月今天做的事情確实有点……灾难性…… 给自己做饭—— 虽然那份便当的含盐量足以齁死一头牛,但那是她亲手做的,甚至还特意用布包好了带过来。 给自己起爱称—— 虽然“小太阳”这个称呼让他当时尷尬得脚趾抠地,但那似乎是她鼓足勇气才说出口的。 夸张地夸奖自己—— 虽然那些讚美诗让人浑身不自在甚至起鸡皮疙瘩,但每一个字眼里似乎都充满了……崇拜和喜欢? 甚至用上了诗歌比喻—— 虽然“羚羊幼崽”让他石化当场,但那恐怕是她能想到的、最“文艺”的夸讚方式了吧? 等一下……这些事情,虽然过程和结果都充满了令人哭笑不得的困扰,但它们的出发点……似乎全都是为了討好自己?是为了让自己开心?是为了……拉近关係? 一个此前从未敢深入细想的可能性,如同破土而出的嫩芽,猛地钻入了鸣人的脑海, 莫非……佐月她……是想要和我的关係……更进一步吗?! 这个想法乍一听有点自恋,但排除了所有其他可能性后,这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了! 而自己呢?自己竟然完全没往这方面想,还说她“奇怪”,甚至……直接把她拖去了医院?! 一想到自己竟然对佐月的心意做出了如此糟糕、如此伤人的回应,鸣人就感到一阵强烈的羞愧和心疼涌上心头,脸颊都开始发烫。 那么……找到佐月之后,该说些什么,鸣人心里已经彻底明白了。他必须为今天的愚蠢行为道歉,並且……好好地回应她。 —————— “你真的想明白了,鸣人?”小樱看著鸣人最终归于坚定的表情,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地確认道。 鸣人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多亏了你的话,小樱,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真的非常感谢!” 在不断地保证自己一定会妥善处理好这次的事情,鸣人终於成功地把依旧有些將信將疑的小樱劝走了。 好了……接下来,就是找到佐月了。 在小樱的身影消失后,鸣人意念微微一动。一个散发著柔和金色光芒、造型奇特的虚影——【黄金体验】悄然出现在他的身后。它俯下身,將手掌按在地面上,无形的生命能量感知如同涟漪般迅速向四周扩散开来。 希望佐月没有走太远……应该还在附近吧?毕竟她之前看起来那么生气…… 鸣人的思绪顿住了。 因为就在【黄金体验】的感知反馈回来的瞬间,一个无比熟悉、此刻情绪波动却异常剧烈的生命能量信號,清晰地出现在他的感知范围內—— 而且……距离近得离谱!几乎就在身边。 鸣人的目光缓缓地转向了训练场边缘……不远处的那棵看起来极其普通的树上。 —————— (最后一章还在写……有点卡文了,在努力了) 第179章 恶作剧 怎么回事?!鸣人怎么转过来了?!莫非……被发现了?!不应该啊! 佐月看见鸣人那带著探究的目光,顿时慌了神,心臟狂跳得像是在打鼓。她虽然已经下定决心要去和鸣人解释清楚今天的一切,但是……但是她还没有想好完美的台词啊!开场白该说什么?道歉的语气该怎么把握? 在佐月急切又慌乱的注视下,鸣人並没有大声叫破她的偽装,而是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她——或者说,这棵“树”——的面前站定。 他……他想干什么? 佐月的心臟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也许……也许他只是怀疑?只要我坚持不变回来,他可能就会以为自己猜错了,然后离开? 对!只要我不承认,我就还是一棵树! 看来越是在在意的人面前,智商就会越低更何况,佐月刚才的行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得上是“偷听”了……佐月感觉今天丟的脸已经足够多,多到快要溢出来了,实在不想再增加“偷听被抓包”这一项。 鸣人静静地站在“树”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黄金体验】反馈来的信息——这棵“树”內部那团属於佐月的生命能量,正因为极度紧张和慌乱而剧烈波动著。 不知道为什么,看著这样自以为隱藏得很好的佐月,鸣人心中那点因为之前误会而產生的愧疚和心疼,忽然混合进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想要逗弄一下她的衝动。 在佐月隱藏在树后、充满不解和紧张的注视下,鸣人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一根细长的树枝。 鸣人他要干什么? 佐月的心中警铃大作,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油然而生。 等一下……他该不会是想……?! 佐月心中最不好的预感,下一刻便化为了现实。 只见鸣人拿著那根小树枝,並没有用力,只是用前端非常非常轻的戳了一下佐月变成的树木的树干。 “!” 佐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直接解除变身术叫出声来!强行忍住了那股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惊呼。 很奇怪。 鸣人戳的地方並不是什么敏感部位,就是普通的树干,而且他也根本没有用力,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 但是……佐月就是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细微却清晰的痒意和悸动,顺著被触碰的那一点,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也太……羞耻了! 仿佛鸣人戳的不是粗糙的树皮,而是她毫无防备的、最敏感的软肋。让她整棵“树”都忍不住想要微微颤抖起来。 就像小孩子间的恶作剧一样,鸣人此刻並没有太多复杂的想法,他只是下意识地、带著点好奇和试探的意味,想对这只“躲”在树里、自以为偽装得天衣无缝的傢伙做一下类似挠痒痒的恶作剧。 当然,对於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真正造成伤害或过于敏感部位的鸣人来说,如果佐月真的对痒痒毫无感觉,那他这种行为大概只会被归类为无聊熊孩子的欠揍行为。 但眼前的事实证明—— 鸣人看著眼前这棵“树”在自己轻轻一戳之下,竟然控制不住地、极其细微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微风拂过枝叶,但此刻根本没有风。 哦?看来佐月对挠痒痒之类的接触……没什么抵抗力嘛? 这个发现让鸣人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恶作剧的心思更浓了,再次抬起手中的小树枝,轻轻地又戳了一下。 “!” “树”的颤抖变得更加明显了,甚至叶子都跟著簌簌作响。 “唔……!” 躲在树里的佐月快要崩溃了!她拼命地咬紧牙关,才能勉强压制住那几乎要衝破喉咙的、混合著惊叫和奇怪呜咽的衝动。 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力忍耐而绷得死紧,导致整棵树都开始以一种不自然的频率微微震动起来,树叶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这种感觉对佐月来说实在太奇怪了! 那轻轻的触碰本身並不带来疼痛,而是带来一阵难以抑制的、让她想要蜷缩起来的痒意和悸动。 拼命忍耐的感觉確实很难受,有一股气流在胸腔里左衝右突却找不到出口,憋得她几乎要缺氧。 但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失控的羞耻感和难受之下……竟然隱隱约约夹杂著一丝诡异的……愉悦? 停、停下来啊……笨蛋! 不要再戳了……我、我快要忍不住了……! 这种矛盾至极的心理,让佐月的大脑几乎要过热宕机,只能凭藉著本能死死硬撑,维持著摇摇欲坠的变身术。 终於,在鸣人那根小树枝又一次恶作剧般地轻轻戳弄下,佐月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和忍耐力彻底宣告崩溃! “噗”的一声轻响,伴隨著一阵迅速散开的白色烟雾,鸣人眼前那棵“瑟瑟发抖”的树木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宇智波佐月本人——她正微微弯著腰,双手有些无力地撑在膝盖上,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番茄,急促地喘息著,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漂亮的黑色眼眸里蒙著一层因强忍笑意和羞耻而產生的生理性水雾,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直视鸣人。 显然,刚才那一连串的“挠树”攻击,对她造成了成吨的“精神伤害”。 鸣人看著佐月这副难得一见的、狼狈又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下意识地就伸出手,想要像往常一样拍拍她的肩膀,说一句“抓到你了”或者“你没事吧?” 然而,他的手才刚刚抬起,佐月就猛地向后小跳了一步,躲开了他的触碰。 她鼓起了脸颊,像一只塞满了食物的仓鼠,將头扭向一边,故意不去看鸣人,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我在闹脾气”的彆扭气息。 当然,她这股小脾气並非是针对鸣人。更多的是在气她自己——气自己怎么会做出躲起来变成树这种丟死人的行为? 气自己怎么会那么不爭气,被戳几下就反应那么大?气自己今天一整天都在鸣人面前上演各种社死现场! 巨大的羞耻感和挫败感让她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至少……在说明一切前,先让她冷却一下快要过热的大脑和脸颊。 —————— (终於熬夜写完了…) 第180章 交流的办法 “佐月……” 鸣人的呼唤声让背对著他的佐月身体微微一僵。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回应,或者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令人心跳加速的沉默…… 但是脑海里那些之前演练过的、各种各样的“坦白”方式——热情的、傲娇的、甚至威胁的——此刻一一闪过,却没有任何一种能让她鼓起勇气说出口!全都太羞耻了! 最终,面对鸣人的呼唤,佐月所能做的,只能是更加用力地闭上眼睛,將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埋得更深,整个人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彻底丧失了组织语言和正常思考的能力。 鸣人看著佐月这副鸵鸟模样,果然……如果现在直接说什么“我知道你的心意了”,这傢伙绝对会直接晕倒吧? 现在的佐月,已经完全被心中那汹涌澎湃、无处安放的情感所支配,暂时性地变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恋爱脑”。 鸣人觉得,现在首先要做的,不是趁势告白,而是得想办法把眼前这个快要熟透、功能失调的佐月,先变回那个虽然彆扭但至少能正常沟通、能一起修炼战斗的、相对“正常”的佐月。 “佐月……”鸣人再次呼唤了一声,佐月依旧像棵树一样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鸣人看著她的背影,然后用一种清晰而认真的语气,拋出了一个完全出乎佐月意料的提议 “现在我们来打一场吧。” “……誒?” 这句话瞬间穿透了佐月那被羞耻感层层包裹的意识。她猛地愣住了,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睫毛上还沾著些许因刚才强忍笑意而產生的泪。 她看向鸣人,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话题会突然跳跃到对战上?现在这种气氛……是打架的时候吗? 鸣人看著佐月终於有了反应,继续解释道,“因为最近你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吧?”他指出一个他观察到的细节,“最近每一次你和我对练,甚至连忍术都不怎么用了。只是用体术和手里剑周旋,这不像你。” 这是大实话,鸣人也对此感到有些无奈。是因为好感度刷得太高了吗? 他甚至已经刻意將自己的实力压制到只比佐月强上一些的程度,给她足够的压力和提升空间。 但佐月却像是害怕会不小心“伤害”到他一样,攻击变得束手束脚,完全失去了往日那种凌厉精准、富有攻击性的风格。 佐月自己何尝不明白?鸣人的实力,如果不算上那个恐怖的尾兽查克拉模式,常態下也绝对是比自己要强的,实战对练中根本不需要她“手下留情”。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她的攻击即將落到鸣人身上时,身体就会產生一种本能的抗拒和犹豫,仿佛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在尖叫著阻止她,生怕真的打疼了他、伤到了他。这种莫名其妙的保护欲,让她根本无法在对练中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鸣人这个突如其来的对战提议,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她部分被恋爱脑占据的思绪。 “怎么了?宇智波的未来,曾经的天才,现在竟然畏惧战斗了?你怕了?”鸣人用上了最简单、甚至有些老套的激將法。 “什么?!我才没有怕!”果然,只是这样简单的挑衅,就让內心高傲的佐月立刻上套。 —————— 虽然成功被激將,但佐月心里还是觉得现在根本不是打架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两人在训练场中央站定,摆出对战姿势,但鸣人看著佐月那依旧有些飘忽的眼神和心不在焉的状態,就知道她还没完全进入状態。 鸣人觉得,必须先激发这傢伙骨子里那份与生俱来的好战的血脉才行。 “嘖,” 鸣人摇了摇头,语气带著明显的失望和进一步的挑衅,“这畏首畏尾的样子,还真是一点都不像你啊,佐月。要是让別人知道,堂堂宇智波一族的未来,是这种软绵绵、软弱的性格,恐怕很多人都会印象破灭的吧?” “软弱?” 佐月听见鸣人竟然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爽和慍怒。 “放心好了。” 鸣人摆出了標准的体术起手式,“我不会逃避任何问题!不过现在……还是先让我们之间的相处方式,拉回到正常的轨道上来吧!” 下一刻—— 佐月只感觉眼前一!鸣人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从原地消失,以极快的速度突进到了她的面前! “砰!” 一记势大力沉的正拳直轰佐身前!佐月双臂交叉险之又险地格挡住了这一拳!强劲的力道让她手臂微微一麻,脚下甚至向后滑退了半步。 “这样才对啊!”鸣人感受著拳头上传来的、久违的扎实格挡感,脸上露出了畅快和鼓励的笑容。 一击被挡,鸣人毫不停歇,攻势如同疾风骤雨般展开!侧踢扫向下盘,肘击逼近肋部。 而佐月也彻底被点燃了战意,写轮眼悄然开启,精准地捕捉著鸣人每一个动作的轨跡。她不再犹豫,不再畏缩,身体以同样凌厉的体术予以回击! 她侧身避开扫腿,一只手已然化作拳头直捣其腹部!鸣人迅速收腹,用手掌包住她的拳头,顺势一带,想要破坏她的平衡。但佐月反应极快,借力旋身,迴旋踢就朝著鸣人的头部踢去! 砰!啪!咚! 训练场上,两道身影高速地交错、碰撞、分开,又再次缠斗在一起。拳脚相交发出沉闷的声响,动作快得让人眼繚乱。 一时间,两人竟然打得难分难解,呈现出一种平分秋色的激烈態势。 终於,在一次激烈的交锋后,佐月抓住一个空档,一记侧踢狠狠命中鸣人的手臂,將他暂时击退了数米。 佐月微微喘息著,摆好防御姿態,紧盯著鸣人,等待著他接下来的招式。预判著他可能採取的行动。 然而,鸣人还是察觉到了——果然,佐月刚才那一脚看似凌厉,但接触的瞬间,力道却下意识地收敛了,她依然在害怕,害怕会真的伤害到自己。 鸣人心里嘆了口气。他不需要佐月这样小心翼翼地“保护”。佐月也从来不是需要被关在笼子里呵护的金丝雀。 他会拼尽全力去保护佐月,但这绝不意味著佐月离了他就不行、就必须收敛自己的锋芒。恰恰相反,他比任何人都希望佐月能变得更强,能尽情绽放她的光芒。 必须加大力度,让她彻底放开手脚! 鸣人下定决心,双手结印,查克拉汹涌而出。 “多重影分身之术!” 第181章 敞开心扉的前奏 砰!砰!砰!砰! 一瞬间,鸣人的身影开始如同雨后春笋般不断在训练场上涌现!影分身几乎填满了半个训练场,將佐月团团围在中央,每一个都摆出了战斗姿態。 佐月看见鸣人竟然动用这种规模的忍术,扫视著周围密密麻麻的“鸣人”。 下一刻,影分身们动了!他们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冲向佐月,发起了围攻! 佐月咬紧牙关,身体如同旋风般旋转、腾挪,拳、脚、肘、膝都化为了最凌厉的武器! 砰!一个分身被她的肘击砸中胸口,倒飞出去,但並未消散,只是踉蹌著稳住身形后又冲了上来! 啪!又一个分身被她的迴旋踢扫中脖颈,同样只是被击退数步! 咚!她一记重拳將正面袭来的分身打退,但那分身晃了晃脑袋,再次逼近! 她的攻击精准而迅捷,每一次都能有效地击退敌人,但……也仅仅只是击退。这些影分身像是变得异常“耐打”,没有一个因为她的攻击而“噗”地一声消失。 看著佐月在分身的围攻下开始显得有些喘息,动作虽然依旧流畅却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躁,鸣人混在分身中,一边指挥著攻击,一边开口了,语气带著刻意为之的嘲讽。 “喂!怎么了,小佐月?你的拳头也太弱了吧?软绵绵的,连影分身都打不散吗?” “你这样有点太弱了吧?真是让人失望啊。” 然而,佐月依旧紧抿著嘴唇,全身心地应对著如同无穷无尽般涌来的影分身,似乎並没有被他的话语影响。 鸣人眼神一凝,决定放出最终的大招,他深吸一口气,用不大却足以让佐月听清的声音,清晰地说道。“我啊……可不喜欢软弱的女人哦。” 这句话,如同按下了某个开关。下一刻—— 佐月的眼睛瞬间化为了三勾玉写轮眼!一股冰冷而强大的查克拉猛地从她体內爆发出来! 下一刻,佐月的攻击方式瞬间改变!不再是击退,砰!噗! 这一次,她的拳头蕴含了真正的力量,一拳直接將一个衝上来的影分身打得爆散成一团白烟! 她的动作变得更快、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一个影分身应声消散!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正在快速结印!就在清理掉身前一片分身的瞬间,佐月深吸一口气,胸腔鼓起——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颗巨大无比、散发著恐怖高温的炽热火球,猛然从她口中喷吐而出,朝著前方剩余的、密密麻麻的鸣人影分身悍然轰去! 轰——!!! 炽热的火焰瞬间吞噬了沿途的一切分身,剧烈的爆炸和高温让空气都扭曲了起来!白烟如同被投入滚烫铁板的冰块般急速瀰漫、消散! 仅仅一击,剩余的几十个影分身被彻底清空! 鸣人瞬身在远处,看著眼前那咆哮而来的巨大火球和瞬间被清空的战场,感受著那扑面而来的热浪,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了一个无比欣畅快的笑容。 “这样才像样啊。” —————— 佐月剧烈地喘息著,胸口不断起伏,眼中的三勾玉写轮眼早已褪去,恢復了原本的漆黑。 刚才那毫不留手的全力爆发,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查克拉,身体也因为过度消耗而感到一阵阵虚脱和酸痛。 在终於拋开所有顾虑、真正进行了一场忍者之间的对决后,佐月最终败在了鸣人那坚韧无比的金刚封锁之下。 此刻,战斗结束,束缚解除,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佐月缓缓蹲坐在地上,將发烫的脸颊埋在膝盖之间。激烈的战斗让她的头脑暂时冷却了下来,能够进行相对冷静的思考。 而一个疑问也隨之浮上脑海,自己刚才……到底在干什么? 为什么……要让彼此的关係恢復正常……需要先打这样一架? 在可以冷静思考的状態下,佐月终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这一点。鸣人似乎是用这种方式,强行將她从那种过度沉浸的、患得患失的“恋爱脑”状態中拉了出来,重新激活了她作为忍者的战斗本能和好胜心。 然而,想明白这一点后,一股莫名的委屈感却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看来这“恋爱脑”是彻底治不好了。 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方式? 即使她的理智认知上明白鸣人是为了她好,是为了打破僵局,但情感上还是忍不住生出了一点点怨气。 说实话,自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她就一点都不喜欢和鸣人刀剑相向、互相战斗的感觉……那会让她心里非常难受。 鸣人看著战斗结束后,蜷缩在地上、浑身散发著低落和委屈气息的佐月,收敛起战斗时的锐利,缓步走上前。 “好了,”他的声音恢復了往常的温和,“看来这次是我贏了。那我们走吧,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不过,我们换一个地方吧,这里不太合適。” 说著,鸣人很自然地伸出手,想要去拉佐月起来。 然而,佐月却像是闹脾气的小孩子一样,猛地一缩手,避开了他的触碰。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地从膝盖间传来,带著明显的赌气意味。“……你先走吧。不用管我。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看著这样彆扭又脆弱的佐月,但是鸣人已经决定,今天无论如何都必须把话说明白,不能再拖下去了。 於是,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俯下身,双臂穿过佐月的腋下和膝弯,用一个公主抱的姿势,轻鬆地將因为脱力而没什么分量的佐月整个抱了起来,隨即调整了一下姿势,稳稳地背在了自己背上。 “呀!”佐月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下意识地轻呼出声。 “不行哦,”鸣人头也不回地说道,“必须今天说清楚。我可不会放著你一个人在这里胡思乱想。” 佐月趴在鸣人的后背上,整个人都僵住了。脸颊瞬间不受控制地爆红起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鸣人背部透过衣物传来的体温,甚至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一下,说些“放我下来”之类的气话,但身体却贪恋著这份温暖和安全感,一丝一毫反抗的行动和想法都无法產生。 最终,她只是象徵性地轻轻扭动了一下,便彻底放弃了,任由鸣人背著自己疲惫的身体,一步步离开训练场。 而心中那点因为战斗方式和被“强行”拉出舒適区而產生的小小委屈,在这份依靠和亲密的接触中,迅速消融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盈心间的满足感和安心感。 她悄悄地將发烫的脸颊贴近鸣人的后背,闭上眼睛,感受著这份独属於她的温暖。 —————— (因为作者在上班用休息时间写的,剩下的两章估计要在半夜发了) 第182章 木叶羈绊 还好这条路没什么人…… 鸣人心里暗自庆幸。宇智波族地这片区域,基本没有什么商业圈,哪怕灭族事件已经过去了好些年,这里依旧显得比其他街区冷清许多,平日里就没什么行人。 因此,自己此刻背著一个女孩子的模样,並没有被任何外人看见。 当然,以鸣人的脸皮厚度,这点场面他倒也不是完全扛不住,但能不丟脸还是最好的。 从刚才开始,除了佐月的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以保持平衡外,她就再没有其他动作,也没有说一句话。 鸣人看不见她此刻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自己的后颈,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这是佐月第一次被鸣人这样背著……不是通过那些她收集来的、鸣人丟弃的旧衣物上残留的、日渐消散的微弱气息,而是实实在在的、属於鸣人此刻的、鲜活而温暖的气息。 这熟悉又令她无比迷恋的气息,轻而易举地就將佐月好不容易才通过战斗建立起来的那点“冷静思考”状態再次击得粉碎,让她的大脑迅速变得晕乎乎的,重新变回了那个笨笨的,只会沉浸在甜蜜中的“恋爱脑”。 並不知道身后的少女已经再次彻底沦陷的鸣人,只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过於僵硬……又或者说,过於曖昧了。 他感受著背后那轻飘飘的重量,决定说点什么来打破这沉默。 “佐月,你有些轻哦,以后要多吃一点东西才行,不然训练会没力气的。”他试图用这种关心又带著点说教意味的话来让气氛正常一点。 而佐月,將发烫的侧脸完全贴在鸣人结实温暖的后背上,几乎是无意识地、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嘟囔著回应道:“……嗯。只想吃鸣人做的饭。”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点撒娇般的依赖,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鸣人心底漾开了圈圈涟漪。 “……只想?”鸣人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所包含的独占意味和亲昵,让他耳根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心跳也漏跳了一拍。 佐月似乎並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了不得的话,依旧沉浸在那份温暖的包裹感中,继续用那种迷迷糊糊的语调嘟囔著强调:“嗯……只想……” 於是,之前那点微妙的僵硬感確实散去了……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加浓郁、更加令人心跳加速的曖昧气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鸣人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佐月贴著他背部的那侧脸颊,温度似乎又升高了一些。 虽然马上就要进行关键的“坦白局”了,但鸣人觉得,以自己现在这种心跳加速、脸颊发烫的状態,待会儿说话肯定会磕磕绊绊、语无伦次,那也太丟脸了! 他必须得先想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才行! 对了!说到底……佐月本质上不就是佐助的另一个版本吗?只是性別不同而已! 只要回想一下原作里自己和那个傲娇又彆扭的二柱子相处的状態,那种恨不得掐死对方又不得不互相理解的兄弟?情,说不定就能立刻冷静下来了! 鸣人开始在脑海里疯狂搜索那些“经典”场面,试图给自己降温。 『佐助,如果你进攻木叶,我就不得不和你战斗,憎恨就留到那个时候吧,到时候把它都宣泄在我身上。』 『到时候我也会背负你的憎恨一起死。』 『如果最后我们都死了,就不再是宇智波,九尾人柱力的话,什么都不用背负的话,我们在那个世界互相理解吧。』 ……. 该死!完全不行啊!!! 这些回忆非但没能让他冷静,反而让心情变得更加复杂和沉重了!一想到佐助,那种深刻的羈绊,激烈的衝突,以及遗憾感就涌上心头,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 背上这个女孩,对他而言是独一无二,绝对不能再失去的存在。 她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也不是需要背负的“憎恨”。她是会因为他一句无心的“不喜欢软弱的女人”而爆发出惊人力量的宇智波佐月,是会因为他笨拙的关心而嘟囔著“只想吃你做的饭”的佐月,是此刻正安安静静趴在他背上、全心全意依赖著他的佐月。 如果佐月像原作里的佐助一样,被仇恨吞噬,眼中只剩下復仇的火焰,自己会怎么做? 鸣人忍不住在脑海中假想了那个令人心悸的场景…… 首先,如果佐月被大蛇丸那种傢伙蛊惑,想要叛逃去寻找力量……他绝对会立刻动用一切手段,哪怕暴露【面麻】的身份,也要第一时间把佐月抓回来!然后,毫不犹豫地、彻底地干掉那个胆敢覬覦佐月身体的大蛇丸!绝不会给他任何可乘之机! 如果佐月实在被仇恨蒙蔽,强烈地想要报仇的话……自己会把那个关在组织地下深处的宇智波鼬给“请”出来,然后將灭族的真相原原本本地告诉她吧。 他绝不会让佐月独自背负著误解和痛苦走上那条黑暗的道路。 那么……当佐月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之后呢?如果她对木叶高层的恨意无法平息,想要摧毁木叶呢? 鸣人的心沉了一下。他或许……会选择站在她的对面,告诉她——“把所有的憎恨都宣泄在我身上吧。” 如果她要拋下父母、拋下一切叛逃的话……自己大概……真的会像刚才下意识想到的那样,跟著她一起走吧。他无法想像让她独自一人流浪在黑暗中的景象。 可恶……这么一想,我自己不也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了吗?! 鸣人对自己这几乎毫无原则的“跟隨”想法感到一阵无奈和好笑。 当然,这一切黑暗的假设,其前提都是——佐月对宇智波鼬抱有执念般的杀意,復仇是她人生的唯一目標。 但现实是,在这个世界里,佐月是在父母双全、家庭温暖,有鸣人长久陪伴下长大的。对於现在的佐月而言,“杀掉宇智波鼬”或许只是她眾多目標中的一个,甚至可能已经算不上是核心的“野心”或“梦想”了。她的內心被更多其他的、温暖的情感所填充。 鸣人回想起佐月今天做的那些笨拙又可爱的“奇怪”举动——还有系统面板上那个早已“超越计算”的好感度等级…… 鸣人可能……知道佐月在分班那天,自我介绍时,最终以“不能说的梦想”含糊带过的的真正含义了。 可能是想和自己成为那种关係? 不,鸣人还是远远小看了佐月那份早已深植於心、並且隨著时间疯狂滋长的执念。佐月的梦想,其具体而庞大的形態,远比他想像的要更加……绝对和彻底。 佐月的梦想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 【想要永远和漩涡鸣人在一起。】 这短短一句话背后所蕴含的重量和决心,它意味著些什么呢? 时间上是“永远”——不是一时一刻,不是青春年少,而是贯穿过去、现在与未来,直至生命尽头甚至超越死亡的、不容间断的陪伴。 空间上是“在一起”——无论身处何地,是木叶?是异乡?是並肩作战的战场!还是日常生活的屋檐下?她的位置都必须在他身边,反之亦然。不允许任何形式的分离。 关係上是“独占”——这个“在一起”的主体,是“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月”,中间容不下任何多余的、具有威胁性的第三人。他是她的太阳,她也必须是他唯一的,心甘情愿追隨的潮汐。 本质上是“融合”——她的梦想早已將“漩涡鸣人”这个人,彻底地、不可分割地编织进了她自己的人生轨跡和未来蓝图之中。失去,世界將失去所有色彩和意义,得到他,才是她所有野心和梦想最终极的完成形態。 这个梦想,早已超越了普通少女的怀春心思,更像是一种偏执的,带著宇智波式决绝的生命归属宣言。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目標,那是她早已认定的,唯一的未来。 第183章 唯一 鸣人深吸一口气,终於放弃了那种徒劳的“冷却”尝试。他认命般地意识到,面对佐月,他恐怕永远都无法真正“冷静”下来。 他背著佐月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步伐也更加坚定。他已经知道待会儿该说什么了。 既然如此……那就顺应本心吧。 他能感觉到背后佐月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似乎因为疲惫和安心而有些昏昏欲睡。这份全然的信任,让鸣人的心变得一塌糊涂。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背她的姿势,让她能更舒服地趴著,然后迈著稳定而坚定的步伐,朝著那个他早已想好的、適合谈话的地方走去。 至於待会儿要说什么……或许,不需要太多复杂的思考和演练,只要把內心最真实的想法,坦诚地告诉她,就足够了吧。 —————— 宇智波族地冷清的大门口。 鸣人小心翼翼地將背上的佐月轻轻放了下来。双脚重新踏足地面,背后那令人安心的温暖和气息骤然远离,佐月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肉眼可见的失望。 但是,接下来……就是关键时刻了!佐月攥紧了微微发抖的拳头,鼓足了此生最大的勇气——她不要再维持这种模糊不清、让她患得患失的关係了! 她今天一定要把心里的一切都说出来!一定要和鸣人成为那种……独一无二的、明確的关係! 当然,那个始终阻碍她坦白的、最深层的恐惧再次袭来——如果鸣人拒绝了怎么办? 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瞬,就被佐月用更强大的决心狠狠压了下去! 拒绝? 不会给他那个选项的…… 如果鸣人敢拒绝…… 自己就不惜一切代价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压倒他!哪怕是用强的、用绑的、用任何手段……也一定要把他变成那种关係!让他眼里只能看到自己! 就在她准备將那份积压已久、几乎要灼伤胸腔的情感倾泻而出的时候—— “佐月…” 鸣人却抢先一步开口了。他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歉意和后知后觉的懊恼。 “对不起……果然,用对练这种方式,是个很差劲的办法吧?逼你动手什么的……” 佐月没想到鸣人先道歉了,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顺著他的话回应,声音还有些微哑。“嗯…我……我不喜欢对鸣人出手……” 这是她的真心话,每一次攻击落到鸣人身上,她的心都会先於她的身体感到疼痛。 鸣人看著她低垂的脑袋,继续诚恳地说道,“抱歉。但是……我真的有点被嚇坏了。看到你变得不像你自己——做饭做成那种样子、还那样夸张地、甚至用诗歌来夸我……” “我其实……並不討厌哦。只是很担心。我就在想,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让你感到不安的事情?或者……你遇到了什么连我都不能告诉的巨大麻烦?” 听到鸣人这番话,佐月猛地抬起了头,脸颊虽然还红得厉害,但还是用力地摇头否认。 “不会的!鸣人没有做任何让我觉得麻烦、或者让我感到不安的事情!一点都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將所有的犹豫都呼出去,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让我变得奇怪的……变得不像我自己的……原因只有一个!” 佐月的声音不自觉地越来越高,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而鸣人也注意到了——或许,他和佐月……此刻想要诉说的,是同一件东西!他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加速,蓝眸一眨不眨地凝视著她。 “因为…我…我…喜…..” 最后的那个字卡在佐月的喉咙里,让她紧张得几乎窒息,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了那即將衝口而出的音节上—— 就在这最关键的一剎那,鸣人却突然伸出手,手掌轻轻覆上了佐月紧握的、微微颤抖的手,打断了她那用尽全力的告白。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佐月。谢谢你……愿意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我。” 他微微收紧手掌,將她的拳头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我真的很开心,”他的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无比真挚、带著感动的笑容,“真的。可以说……这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时刻之一哦。” 佐月最重要的话被中途打断,她愣愣地站在原地,大脑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突如其来的打断而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识地听著鸣人那如同暖流般的话语,心臟依旧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鸣人看著她有些茫然又无措的样子,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因此,”他继续说道,带著一种郑重的承诺感,这么重要的话……还是让我来说吧。我会亲口告诉佐月,我內心最真实的想法。” “……这对我们来说,都是最重要的事情,对吧?正因为太重要了,我不想用它来做一个轻率的、孩子气的约定。它值得被更郑重地对待。” 佐月的心微微提了起来,不明白鸣人想说什么。 “所以……”鸣人微微前倾身体,用一种恳请的语气,小心翼翼地问道,“可以让我……先將佐月这份珍贵的心意,暂时『保存』起来吗?” “……保存?” 佐月喃喃地重复道,眼中充满了困惑。不是直接的同意,也不是残忍的拒绝,这种模糊不清的回答让她完全摸不著头脑,心底泛起一丝不安。 “嗯,”鸣人用力地点点头,“我想等到我们都真正长大,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优秀的、值得信赖的上忍时——等到那个时候,我们再郑重地、用绝对不会被任何人打扰的方式,面对面地……”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承诺。 “把『喜欢』这个词,变成只属於我们两个人的、最特別、最坚定的称呼。而不是现在这样,带著慌乱和衝动说出口的词语。” “所以,”鸣人的语气变得更加正式。“在那一天到来之前——” “请允许我,以『漩涡鸣人』的身份,向你请求一件事。” 他深深地看著佐月那双依旧带著迷茫和不安的黑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在通向那个我们共同期待的未来的路上——” “请让我,成为你的唯一吧!” —————— (现在不是那种关係…没办法,但是写完中忍考试就会大跳时间了) (因为被自己写的木叶友情嚇晕了,所以现在才发上……) (好吧,作者写的是有些慢了,实在不能把粗製滥造的稿子发上啊,这是15的章节) (感谢!kono迪奥达老板!的礼物之王!感谢永远的哥布林大祭司老板的大神认证!) (作者的感激之情已经用语言无法表达了,作者一定会努力写书,不会辜负老板的期待的!迪奥老板的礼物让作者真的是…老板在评论区留言让作者干点什么吧,要不然作者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第184章 约定 佐月愣住了。虽然她心底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酝酿好了“就算被拒绝也要用强的让他最终同意”的决绝,但鸣人给出的回答,不,这更像是一个请求,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让她的大脑一时之间有些处理不过来。 未来?保存?? 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她从未设想过的、既非接受也非拒绝的、充满承诺感却又需要等待的奇妙回应。 “那个……鸣人……可以……可以再说得具体一点吗?” 佐月的声音带著不確定和小心翼翼的试探,她需要更清晰地去理解鸣人话语中的含义,生怕自己会错意,空欢喜一场。 鸣人看著她那副既期待又害怕受伤害的模样,他用力地点点头,用儘可能清晰的语言解释道。 “我想预约佐月的未来。我想要成为……对佐月而言,那个最特殊、最重要的存在。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特殊的存在……是指……”佐月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她需要听到最確切的定义。 鸣人的脸颊也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没有丝毫躲闪,直白地说了出来:“就是……佐月心里想的那种哦。是未来……想要和佐月共度一生的那种哦。” 共度一生! 这四个字重重地劈在佐月的心上,让她瞬间呼吸急促,这毫无疑问是她最想从鸣人那里得到的答案,是她所有梦想的最终形態! 然而,因为这份狂喜而来的,还有一丝因“等待”而生的焦躁和不满足。 为什么还要等?为什么要未来?我现在就想要这种关係!我现在就想確认!这种迫切的心情几乎要衝口而出。 但最终,质问的话语还是被她死死地压在了喉咙里。因为无论如何,鸣人给出的都不是最糟糕的答案,恰恰相反,这是一个美好的承诺。 於是,佐月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开始解读,深入地“地图解读”起鸣人这番话语背后的用意, 首先,面对自己一直害怕会让他感到压力、甚至厌烦的沉重感情,鸣人非但没有逃避,反而明確地表示了—— 拥有这份感情,让他感到超级开心。这直接打消了佐月最大的不安。 其次,鸣人说佐月的感情“太重要”,所以不能“轻率”地约定。这听起来不像是一种敷衍的託词,反而更像是一种重视。 他將“喜欢”这件事,视作一件需要郑重对待的、珍贵无比的宝物,而不是可以隨意说出口的、轻飘飘的话语。 最关键的是……他正在主动地 规划“永远”。他想到的不是“现在就开始恋爱”,而是“共同的未来”。 鸣人是在构建共度一生的蓝图,而不仅仅是享受青春的悸动。这……这恰恰完美地暗合了佐月內心那个“永远在一起”的最核心梦想! 看著佐月再一次低下头,鸣人赶紧说道,有点急切,“佐月,拜託了,这是我一生唯一的请求,只要再等几年就好了!” 对於灵魂成熟的鸣人而言,诸如恋爱、承诺共度一生这类重大的人生决定,无论如何,都至少应该等到双方心智成熟、独立、能够真正为自己和对方的未来负起责任之后,才能郑重地做出確认和承诺。 这几乎是一种刻入骨子里的、关於“责任”与“担当”的常识。 然而,他此刻身处的这个忍界,却是一个常识完全不同的,甚至堪称畸形的世界。 在这个被战爭、仇恨和力量至上法则所扭曲的世界里,所谓的“童年”和“正常成长轨跡”往往是奢侈品。 它的残酷在最极端、最黑暗的时期,甚至曾逼迫过5岁的孩童拿起苦无踏上战场,在血与火中挣扎求生,在生死之间过早地品尝世界的残酷。 因此,在这个世界里,像佐月这样年纪的忍者,心理年龄和对於“大事”的认知,早已远超和平时代同龄人的范畴。 对她来说,认定一个人,渴望与对方建立牢固的联繫,並为此付诸行动甚至偏执的追求,並非不可理解的事情。 这种认知上的根本差异,让鸣人那份出於负责和珍视而提出的“保存”和“等待”,在佐月以及这个世界的大部分人看来,或许本身就带著一种难以理解的拖延和不確定性,甚至可能被误解为一种委婉的推脱。 然而…… “……噗嗤。” 面对鸣人竟然在自己面前露出这副带著些许恳求、甚至有点卑微的模样,佐月忍不住轻笑出声。轻快的笑声瞬间打破了之前有些过於郑重的气氛。 “笨蛋……”她微微低下头,让刘海遮住自己再次泛起红晕的脸颊,声音里带著无奈的宠溺和抱怨,“总是……说一些让人根本无法拒绝的话啊……” 她心里再清楚不过——自己永远不可能拒绝鸣人的任何请求……除了那唯一的一条,让她远离他。 “佐月,你同意了!”鸣人看到她的笑容和语气,顿时大喜过望,心里放下了心中一块大石。 “嗯…但是——!”佐月猛地抬起头,声音陡然拔高,把刚刚放鬆下来的鸣人嚇了一跳。 只见佐月的脸上带著一个淡淡的、却与以往任何笑容都不同的微笑。 那笑容很美,如同月下绽放的优曇,但其中却隱隱透著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这是鸣人第一次见到佐月露出这样的笑容,美丽而具有侵略性。 “鸣人,你也必须要答应我一件事哦。”佐月继续说道,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这是你向我请求『保存』和『时间』,所必须支付的『代价』哦。” 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美丽,也愈发危险。 “从今天起,我会一天一天、一分一秒地记著时间的流逝……耐心地(或许並不那么耐心)等待著未来那一天的到来……” 但是自己的內心根本无法真正平静下来啊,佐月在心中默默地说出了这句未出口的话。 她清楚,自己心中对鸣人的感情,绝不会因为“保存”而停止增长,反而会隨著每一天的期待和靠近而愈发滋长,变得更加沉重、更加浓烈。说实话,即使是现在的她,都无时无刻不想立刻把鸣人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 因此……等到未来那个约定的日子来临之时,她心中积压的执念和爱意会膨胀到何种地步,连她自己都无法预估。而她,並不打算做任何压制。 “所以,”佐月上前一步,微微仰头看著鸣人,那双黑眸中闪烁著近乎偏执的光芒,“等到那一天真正来临的时候……我是一天都不会多等的。” “所以……到了那一刻,无论我对你做些什么,无论我向你要求什么,鸣人,你都必须全部接受,不许有一丝的违抗与犹豫哦。” “现在,”她微微歪头,脸上那危险而美丽的笑容依旧,却拋出了一个近乎最后通牒的选择,“告诉我你的答案。接受这个『代价』,或者……” “……我现在就让你亲眼看到,『无法保存』的后果,会是什么样子。” 第185章 互通的真心 危险,充满侵略性,却又带著诱惑的甜蜜。 鸣人再一次窥见了宇智波一族那被誉为“爱之一族”的內心深处,所隱藏著的、足以將人彻底吞噬的、极端而炽烈的占有欲和执念。 此刻,这危险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面对佐月这番几乎是威胁的、充满了病娇气息的最终宣言,鸣人並没有表现出任何恐惧或退缩。相反,他那双蔚蓝色的眼眸中迸发出更加炽热的光芒。 “嗯!我答应你!”鸣人毫不犹豫地大声回应,“不如说,你能答应等我,我才要谢天谢地呢!至於你说的那个『代价』……” 他收敛了脸上过於外放的笑容,神情变得无比认真,一字一句地郑重宣告。 “那根本不是代价!那是我漩涡鸣人,在未来那一天,必將得到的——最棒的『奖励』!” 他的声音充满了绝对的自信和期待。 “那就说定了!等到那一天——”鸣人上前一步,紧紧地、用力地握住佐月的手,许下了属於自己的誓言。 “到了那一天,我整个人,从身体到灵魂,都隨时准备好接受你的一切!你的所有要求,你的所有『无论什么』!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一丝一毫的违抗与犹豫!因为那对我而言,一定是我梦寐以求、期盼已久的时刻!” 不需要猜忌,不需要试探,更不需要那些拐弯抹角的多余行为。鸣人和佐月之间的关係,就应该是这样——纯粹、直接、且充满信任。 只需將內心最真实的言语向对方坦诚述说,无论是怎样看似过分或危险的请求,只需要用最真诚的语言作为桥樑,就可以清晰地互通真心,达成彼此最深层的理解。 气氛再次缓和下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和亲昵在两人之间流淌。 佐月微微低下头,用细小的声音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確认现状的问题:“……那……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係呢?”她需要一个新的、明確的定义来安放自己此刻澎湃的心绪。 鸣人看著她害羞又期待的样子,笑著回答。 “是朋友吧。” 看到佐月瞬间嘟起的嘴和不满的眼神,他立刻补充道。“——但是!是唯一的、特別的、暂时的朋友哦!是通往那个『最棒奖励』的,独一无二的同行者!” 这个定义让佐月满意地微微扬起了下巴。 “那么接下来怎么办呢……你现在要走了吗?”沉默了片刻,佐月回头看了一眼冷清的宇智波族地,有些不舍的小声问道。 鸣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將决定权交给她:“佐月是怎么想的呢?” 佐月鼓起勇气,抬起红扑扑的脸颊,看向族地深处家的方向,声音带著坚定的期待。 “要去我家吗?我想……告诉爸爸和妈妈……我们的约定……” 鸣人看著眼前这个卸下了所有沉重包袱、眼中重新闪烁起明亮光彩的少女,心中充满了柔软的暖意。他用力地点点头,握紧了她的手。 “嗯!”他笑著应道,“好啊!一起去吧!” —————— (抱歉,今天更的有点少,作者昨天写到3点多,然后白天要上班,实在有些写不过来了,明天会努力正常更新的!) 第186章 找人 风之国,作为忍界五大国之一,拥有著辽阔的疆域。但遗憾的是,这片广袤的土地绝大部分都被无尽的黄沙所覆盖,乾旱、贫瘠,可利用的资源和宜居的土地远不及其他四大国,生存环境堪称严酷。 一望无际的金色沙海之上,蔚蓝的天空中,一个奇特的“生物”正舒展著双翼,平稳地翱翔。那是一条造型奇伟、宛如西方传说中巨龙般的存在! 长达十米左右的巨大流线型龙身覆盖著白色的……似乎是某种特殊黏土构成的“鳞片”,狰狞的龙头、龙爪、以及那对支撑著庞大身躯进行飞行的巨大翅膀……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是一条龙! 然而,这条龙通体只有单一的死寂白色,缺乏生物应有的色泽与生机,虽然能像真正的龙一样御风飞行,但更像是一件工艺精湛却材质诡异的……巨型黏土雕塑。 这正是迪达拉的杰作——c2·龙。 飞翔的巨龙背上,稳稳地坐著几个人。飞在最前面、半个身子都探出去的金髮少年——迪达拉,正兴奋地俯瞰著下方飞速掠过的、单调却壮阔的沙漠景象,大声喊道。 “哦哦——!已经进入风之国的空域了啊!真是怀念的地方,真想再看一次啊……那个终极的艺术。”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再次回放出那天在这片沙漠上空见证的、毁天灭地却又完美到极致的【大螺旋轮虞】,眼中闪烁著狂热与嚮往的光芒。 过足了眼癮,他转过头,朝著身后喊道。“好了,前辈!我们这次要找的目標,具体有什么特徵来著?这鬼地方除了沙子就是沙子,找人可不容易。” 坐在巨龙背部靠后位置、一身干练暗部服饰打扮的宇智波止水闻言,沉稳地开口回答。 “根据组织现有的情报分析和首领的指示,我们要寻找的目標是一名极其擅长傀儡术的忍者。推断其外貌年龄可能已经超过三十岁,但此人已被其原属势力定性为『多年失踪』,具体的容貌特徵不详,甚至无法確定是否还保持著原本的样貌。” 他顿了顿,补充道,“因此,这一次根据零星情报前来確认,並不能保证目標就是首领所要寻找的人。我们需要保持警惕,仔细甄別。” 除了止水,巨龙背上还有另外两人。 “来,再不斩先生,请您披上这个。”白温柔的声音响起,他正將一件准备好的防沙斗篷和一个面罩递给身旁的桃地再不斩,“我们已经到达风之国的领土了,下方的风沙很大,直接吹打到身上会很难受的。” 背著普通制式长刀,一副生人勿近模样的再不斩瞥了一眼白递过来的东西,声音透过绷带显得有些沉闷。 “多此一举。忍者执行任务,风沙雪雨皆是常事,这点环境都需要额外防护,简直是娇气。这种东西,对我们来说只是碍事的累赘。” 话语一如既往地刻薄,仿佛在斥责白的多余关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然而,白早已习惯了再不斩的口是心非,他没有收回手,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而坚持。 “没办法呢,我知道忍者需要忍耐各种环境。但是,我不想让再不斩先生漂亮的身体受到任何不必要的损伤啊,哪怕是细小的沙砾刮擦也不行。所以,还是请您戴上吧。” 听著白这番话,再不斩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一把抓过防沙面罩,动作粗鲁却迅速地將它戴在了脸上,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同时也將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极其细微的柔和情绪彻底隱藏了起来。 “……囉嗦。”他压低声音嘟囔了一句,算是接受了这份好意。 白早已习惯了再不斩这种口是心非、或者说傲娇的做派,他只是依旧保持著温柔的微笑,静静地看著再不斩有些彆扭地將面罩戴好,眼中流露出安心的神色。 “对了,止水前辈,还有迪达拉前辈,也请戴上吧。”白转过身,再次从行囊中取出另外两个崭新的防沙面罩,分別递给止水和迪达拉。 他的考虑十分周到,毕竟谁也不知道要在这片茫茫沙海上搜寻多久,提前做好防护总是没错的。 “多谢,白。”止水接过面罩,语气温和地道谢。他看著眼前这个容貌清秀、性格温婉、却同样被这个残酷世界夺去正常生活、最终只能成为叛忍的少…年。 好吧,止水在心里默默纠正了一下,第一次在组织据点见面、白加入【烬】组织暗部的那天,他確实差点认错了白的性別,闹了个小尷尬。 迪达拉也一改平日咋咋呼呼的模样,颇为“沉稳”地接过了白递来的面罩,甚至还像模像样地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就是白那一声自然而恭敬的“迪达拉前辈”,让他莫名地就端起了“前辈”的架子,忍不住想表现得可靠一点。 儘管白的实际年龄可能比他还稍大一些。 四人全都佩戴好防沙面罩后,c2黏土巨龙继续在广袤无垠的沙漠上空平稳地飞行。炽热的阳光毫无遮挡地炙烤著大地,下方除了连绵起伏的沙丘和偶尔可见的风化岩柱,再也看不到任何生命的跡象。 別说傀儡师了,连个人影、甚至动物的踪跡都难以寻觅。 时间在单调的飞行中悄然流逝,几个小时过去了。 就在眾人都开始觉得今天的搜寻可能毫无结果时—— “嗯?那边发生什么了?” 一直负责瞭望的迪达拉最先注意到了远方的异常。他眯起眼睛,伸手指向地平线的某个方向。 只见在极远处的地平线上,一股浓密的黑烟正滚滚升起,直衝云霄,与澄澈的蓝天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黑烟的下方,隱约可见闪烁的火光,空气中似乎也传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气味。 “那个位置……似乎刚刚经歷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或者袭击。”止水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写轮眼开启,试图看得更远更清晰,“规模似乎不小。” —————— (作者有些犹豫,要不要把蝎收服,因为蝎手上的死去的无辜生命可不少,游戏里说了,蝎可是为了人傀儡不断的屠村。) 第187章 原作没有的战斗 广袤无垠的沙漠之上,一片狼藉。几处残破的土墙仍在燃烧,冒出滚滚浓烟,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和血腥气。显然,这里刚刚经歷了一场短暂却激烈的衝突。 当止水一行人驾驭著黏土巨龙赶到前,这里是这样一幅景象。 似乎有人抢先一步对上了他们此行的目標——那个叛离砂隱多年、天才傀儡师,赤砂之蝎。 此刻的蝎,已然召唤出了他的王牌——三代风影的人傀儡!那具曾经象徵著砂隱村最高战力的躯体,此刻正如同最忠实的奴僕般,悬浮在蝎的身侧,散发著冰冷而死寂的查克拉波动,与蝎眼中那看到优质材料的狂热光芒形成了诡异对比。 “看来我的运气还真是不错啊,”蝎的声音带著一种发现珍宝的愉悦,“虽然在刚刚那个无聊的村庄里扑了个空,没能找到合適的『材料』……没想到,竟然有质地如此上乘的『材料』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视著对面的身影,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將完成的艺术品。 “开心点吧,我会把你做成跟第三代风影同等级別的珍贵收藏品的。这可是无数忍者求之不得的荣耀。” 而站在他对面,与他遥遥相对的,是一位身姿高挑、气质清冷的女性。她拥有一头独特的紫色短髮,一双淡漠的琥珀色眼眸,身上穿著一件绣著红色祥云图案的黑色长袍——这个標誌性的服饰,其身份已然不言而喻。 晓组织成员,小南。 面对蝎那自信满满、甚至堪称狂妄的宣言,小南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用她那平静无波的声音陈述道。 “没办法,看来只好用武力將你强行带走了。” 然而,她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蝎的进攻已然发动!他根本懒得进行无谓的口舌之爭,追求效率才是他的风格! 只见三代风影傀儡的双臂机关猛地弹开,瞬间伸出两把寒光闪闪、淬著幽紫色诡异光泽的巨大刀刃!刀刃破空,带著刺耳的呼啸声,以惊人的速度朝著小南拦腰横斩而去!刀刃上的剧毒,只要稍稍沾染,就足以瞬间结束战斗! 速度太快了!眼看那淬毒的巨刃就要將小南的身躯从中斩断! 但就在刀刃触及小南身体的剎那——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景並未出现。 在蝎略显错愕的目光中,小南被“斩断”的两段身躯,竟然如同破碎的幻影般,瞬间化作了无数纷飞的白纸。 这些纸张如同拥有生命般,轻盈地四散飘开,然后又迅速地在不远处重新匯聚、组合,再次凝聚成小南完好无损的身姿,连衣角都未曾凌乱。 那足以让绝大多数忍者瞬间毙命的迅猛毒刃攻击,对这个女人竟然毫无效果。 “又来了……”蝎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和探究,“这究竟是什么诡异的忍术?” “算了,等把你做成我最完美的傀儡之后,再让我隨心所欲地、仔细调查清楚吧!” 蝎的十指如同演奏般精准舞动,查克拉线牵引著三代风影人傀儡做出相应的动作。 “砂铁时雨。” 冰冷的话语落下,悬浮於傀儡周身的黑色砂铁开始躁动起来!它们迅速凝聚、化作无数颗细密而坚硬的黑色铁珠,下一瞬,这些致命的铁珠如同狂风暴雨般,铺天盖地地朝著小南激射而去! 面对这密集如雨的攻势,小南的身躯再次如同幻影般消散,化作无数洁白纷飞的纸片!这些纸片轻盈地、巧妙地穿梭於砂铁暴雨的缝隙之中,如同逆流而上的鱼群,不仅完美地避开了所有攻击,更是匯聚成一股汹涌的纸流,朝著蝎的本体席捲而去! 蝎看著那铺天盖地涌来的纸张,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这种忍术看起来诡异,但说到底,不过是纸而已!纸的弱点,再明显不过了—— 他操控緋流琥,瞬间展开了背后红色的捲轴。 “炎狱憮阵。” 下一刻,蝎的手掌前方猛地伸出特殊的管道装置,狂暴无比的火焰经过极致压缩后,化作两道火龙般的巨大火焰喷射流,带著灼热的高温,悍然迎向那汹涌而来的纸之洪流! 炽热的火焰瞬间吞噬了大量的纸张,纸张遇火即燃,发出噼啪的声响,眼看就要被焚烧殆尽。 然而,蝎脸上那抹不屑的冷笑才刚刚浮现,就骤然凝固了! 因为他清晰地看到,在那些被火焰吞噬的纸张中,有相当一部分在燃烧之前,其表面竟然瞬间浮现出了熟悉的、代表著毁灭的符文印记,並且发出了刺眼的光芒! 是起爆符!自己被下套了?!蝎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小南怎么可能不知道纸遁最大的弱点就是水和火?她早已针对这两点进行了彻底的强化! 只要將特製的纸张浸入油,水的弱点便已克服……而至於火?她更是將其化为了最致命的陷阱——將大量起爆符混入普通的纸遁之中!对手使用的火遁越猛烈,引发的爆炸就会越恐怖,这火焰反而会成为葬送使用者自己的导火索! 轰!轰!轰!轰! 下一刻,震耳欲聋的连环爆炸在蝎的前方猛烈爆发!火光冲天,衝击波混合著灼热的气浪向四周疯狂扩散,瞬间將剩余的纸张也捲入其中,引发更剧烈的爆炸! 在一连串剧烈的爆炸过后,漫天飞舞的纸张和烟尘开始重新匯聚,逐渐半凝聚成小南清冷的身姿,她进入了式纸之舞的形態,悬浮於半空,冷漠地俯视著爆炸的中心。 然而,当爆炸的烟尘与火光逐渐散去,小南那波澜不惊的琥珀色眼眸中,也並未流露出丝毫意外的神色。 只见爆炸中心处,一个由漆黑砂铁凝聚而成的、无比厚实的防御护罩,正缓缓散开,露出了下方安然无恙的景象。 完好无损的赤砂之蝎依旧站在原地,但双眼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变得无比凝重和警惕。 他显然没料到,对方的反击竟然如此狠辣和精准,险些就让他吃了大亏。 看来不能轻敌了。 蝎彻底收起了最初的玩味和轻视。对方的战术诡异而致命,稍有不慎,即便是他也有可能阴沟里翻船。 他下定决心,不再进行无谓的试探,双手操控查克拉线的速度骤然加快。 悬浮於空中的三代风影人傀儡隨之產生了剧烈的查克拉反应。只见其头顶上方,大量的漆黑砂铁疯狂涌出,迅速凝聚、变形,一半化作巨大无比的、边缘锐利无比的三角形,另一半则凝聚成沉重厚实的长方体! 这两块由砂铁构成的巨大几何体,在蝎的精妙操控下,开始以惊人的速度相互加速衝撞! 轰!砰! 每一次剧烈的碰撞,都迸发出金铁交击之声和四溅的火!而在这一次次狂暴的撞击中,无数尖锐无比的黑色铁刺如同荆棘般从两块几何体的表面疯狂滋生、蔓延、变长! 转眼之间,一个由无数尖锐铁刺构成的、覆盖范围极其巨大的死亡丛林已然成型,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朝著空中小南所在的空域无差別地碾压、笼罩而去! “砂铁界法。” 这是利用砂铁製造巨大范围攻击的奥义,避无可避! 小南看著那遮天蔽日、蕴含著恐怖穿刺力和磁力、几乎封锁了所有闪避空间的铁刺丛林,眼眸微微一凝。在如此大范围的饱和攻击下,单纯依靠式纸之舞的分散和重组来躲避,恐怕会极为困难,甚至可能被磁力影响…… 看来,必须速战速决了。 式纸之舞形態下的小南,举起了她的一只手。查克拉如同潮水般涌动,周身环绕的无数纸张接到了指令,迅速向她举起的手心匯聚! 这些纸张並非简单地堆叠,而是在查克拉的灌注下,迅速硬化、变形、塑形——化作了无数根坚硬无比的纸质尖刺和锋利长枪! 与此同时,更多的纸张在她身后疯狂匯聚、延展,最终形成了一对洁白而神圣的纸张双翼! 她悬浮於空,身后纸翼舒展,身前万箭待发。 “式纸之舞·天使审判。” —————— (感谢kono迪奥达老板的礼物之王!) (拖老板的福,作者恐怕要一直加更到有著宇智波血脉的博姥爷出生了) (剩下两更恐怕在半夜写完,读者老爷们明天早上再看吧) 第188章 忍界未解之谜 那无数蓄势待发的纸质尖刺与长枪,如同得到了號令,化作一道道白色的死亡洪流,精准而狂暴地迎向了那铺天盖地压来的漆黑铁棘丛林! 白色的审判之枪与黑色的死亡之棘,即將在这片沙漠上空,上演一场极致毁灭的对撞! 就在那千钧一髮之际—— “咻——!” 一道白色的影子以极快的速度从高空猛地俯衝而下!那竟然是一条体型较小、仅有一人大小的白色黏土飞龙! 它如同自杀式袭击般,精准无比地插入了小南与蝎那即將碰撞的奥义的正中央! 这突如其来的变数,让原本全神贯注於对决的两人都是猛地一怔。就在这短暂的错愕之间—— 只上方传开一声清脆的厉喝。“喝!” “轰——!!!” 巨大的爆炸声猛然炸响!那条小小的黏土飞龙在两人攻击的中间点悍然自爆!其產生的剧烈衝击波和混乱气流猛地向四周扩散开来,强行將两人那蓄势待发的奥义攻击阻滯。 小南的纸质长枪洪流被爆炸的气浪冲得微微一偏,蝎的砂铁界法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干扰,无数尖锐的铁刺在空中颤动。 两人的攻击並非被这爆炸直接打散,而是因为这意外的干扰和变数,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暂时中止——很明显,有第三者插手了! 小南的脸色瞬间凝重下来,悬浮於空中的纸翼微微收拢,眼眸扫向爆炸传来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 与此同时,一个带著少年特有的张扬和兴奋的大喊声从上方传来。 “哈哈哈!怎么样啊!我的超级平面美术!艺术就是爆炸!” 伴隨著这標誌性的口號,一条比刚才那条自爆小龙巨大数十倍的c2黏土巨龙缓缓降低了高度,庞大的阴影投落在沙地上。紧接著,几道身影从龙背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沙漠之上。 正是听到剧烈战斗动静全速赶来的止水一行人。 迪达拉一马当先,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挑衅的笑容,他先是看了一眼蝎那三代风影傀儡,对著身后的止水喊道。 “喂!前辈!真的是傀儡啊!看来我们的目標出现了!嗯!” 隨后,他立刻转过头,毫不客气地对著空中悬浮的小南大声喊道,语气带著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囂张。 “喂!那边的女人!听好了!这个玩傀儡的傢伙可是我们【烬】组织先看上的目標!可不能让你隨便干掉他啊!嗯!” 显然,因为年纪尚轻,此时的迪达拉远没有未来加入晓组织后那般…相对的沉稳,行事风格更加直接和……欠揍。 小南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那个与【晓】组织有著相似目標,但过程却截然不同,神秘莫测的【烬】组织,竟然在此刻出现了! 此前,在得知以“不死”闻名的赏金猎人角都,竟然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彻底脱离了地下赏金市场,不再从事任何赏金任务时,小南和长门就已然明白——有另一股势力,正在暗中招募那些实力强大、却又危险不羈的叛忍。 这迫使【晓】组织不得不加快了原本隱秘的招募进程。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就在他们刚刚得到关於赤砂之蝎在风之国现身的第一天、甚至可能只是最初的情报时,【烬】组织的人竟然就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般,如此迅速地出现在了这里。 说实话,小南內心深处並不想与【烬】组织正面交恶。单单是那个悬停在木叶外上空、足以轻易摧毁一个村子的【大螺旋轮虞】,就足以让她和长门对其首领【面麻】的实力和危险性评估提到最高等级。 仅仅为了一个尚未招募到手的赤砂之蝎,就给长门树立这样一个恐怖的敌人,实在太不值得了。 就在小南心中萌生退意,权衡著是否要暂时放弃此次任务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另一边的止水,此刻內心却是大为震惊!死死地盯著那个红髮的身影,以及他身旁那具散发著不祥查波动的傀儡。 那个红髮少年……看面容分明和自己年纪相仿!就算赤砂之蝎是天才,叛逃时年纪不大,但过去了这么多年,他怎么也不可能还是这副少年模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然,让止水如此震惊的,並非仅仅是蝎那诡异的年轻容貌。 更重要的是——蝎身旁那具製作精良的人傀儡!那具傀儡的面容……分明就是砂隱村失踪已久的三代风影! 关於三代风影,这位被誉为“史上最强风影”的突然消失,一直是笼罩在整个忍界上空的一大未解之谜,其影响深远。 正是因为这位最强领袖的离奇失踪,砂隱村內部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和混乱。他们首先怀疑的,就是其他大国——尤其是实力最为强盛的火之国——策划了这次暗杀,意图彻底削弱风之国的战力。 猜忌,恐慌,以及长期以来积蓄的国与国之间的矛盾和资源分配的不平衡,最终被这个事件彻底点燃! 三代风影的失踪,成为了引爆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最直接导火索! 那场席捲整个忍界的惨烈战爭,夺走了无数人的生命,也彻底改变了包括止水自己在內的许多人的命运。 而现在……止水刚才清晰地看到了!那具傀儡所使用的、操控黑色砂铁的能力——那正是三代风影独有的、强大的磁遁血继限界!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指向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 三代风影並非失踪……而是被杀了! 被眼前这个看似少年的赤砂之蝎……杀害了!並且……还被做成了供其驱使的人傀儡?! 这个认知带来的衝击,让即便是经歷过无数战场的宇智波止水,也感到一阵脊背发凉。 第189章 开打 “怎么了前辈?难道我们的工作流程不是先把那个女人赶走,然后把那个玩傀儡的傢伙打服,让他乖乖加入我们组织吗?” 看著脸色骤然变得极其难看的宇智波止水,迪达拉疑惑地问道。他对於能有机会试验一下自己修炼已久的新“艺术”感到颇为期待,已经有些跃跃欲试了。 虽然【烬】组织的首领【面麻】並未亲自现身,但小南在看到止水等人的瞬间,已然做出了决断——放弃招募赤砂之蝎这枚棋子。 毕竟忍界的叛忍多的是,没必要为此与【烬】组织正面衝突。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烬】组织的几名成员。 宇智波止水……木叶的“瞬身止水”,原来当年的失踪並非死亡,而是加入了【烬】组织吗? 还有那个……是土影大野木的弟子,爆遁忍者迪达拉。 后面那个应该是雾隱的“鬼人”桃地再不斩。 至於最后那个容貌清秀的“少女”……小南並未认出其身份,因为白在忍界还籍籍无名,並且……她认错了白的性別。 而在远处,一根光禿禿的、被风沙侵蚀得的岩柱顶端,一个造型极其奇特的身影正静静地佇立著,远远地观察著这边对峙的一幕。 这个怪人的身体由两半拼接而成,脑袋两边还长著如同巨大捕蝇草般的叶片。 中间那颗头颅,更是呈现出一边黑一边白的诡异模样。他身上穿著的,正是和小南同款的、绣著红云的晓组织黑底长袍。 “看来进展得不顺利啊……还有麻烦的傢伙搅局。得去通知他一下了。” 绝用怪异腔调低语著。隨即,他的身体如同融入水中般,悄无声息地沉入了脚下的岩柱之中,彻底消失了踪影。 战场之上,小南的身影开始化作无数洁白的纸片,如同被风吹散的樱般,朝著远方的天际迅速飞去——她果断地选择了脱离战场。 “搞什么啊,竟然就这么逃跑了?真没劲!”迪达拉看著小南离去的身影,失望地撇了撇嘴,隨后立刻重新將充满战意的目光投向了场中唯一的对手——赤砂之蝎。 蝎环视著眼前这几名不速之客,战意勃勃、跃跃欲试的金髮小子,表情惊疑不定,眼神锐利的宇智波止水,以及一旁虽然沉默但已然摆出战斗姿態的桃地再不斩和那个清秀的“少女”。 他发出了沉闷而带著不悦的声音,“哼,没想到我竟然成了如此抢手的目標?【晓】之后,又是【烬】吗?你们赶跑了我刚刚看上的优质『材料』,还真是……让人非常不愉快啊。” “【晓】?那是什么?” 迪达拉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但他毫不在意地挥挥手,“不过这些乱七八糟的还是之后再说吧!既然碍事的傢伙已经跑了!你就乾脆点加入我们……” 迪达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止水伸手按住了肩膀,强行中止了对话。止水给了他一个“交给我来处理”的沉稳眼神,隨后迈步上前。 而被接连打扰和视为目標的蝎,显然已经极其不耐烦了,他冷冰冰地打断了止水可能的说辞。 “我对加入你们这些所谓的组织,没有半点兴趣!不过……你们几个看起来倒像是还不错的『材料』。既然那个女人逃跑了,那么……就由你们来充当我的新收藏品吧!” 蝎的十指骤然舞动!悬浮於空中的三代风影人傀儡周身,那漆黑的砂铁再次疯狂匯聚,瞬间凝聚成数根足有成人手臂粗细、闪烁著不祥幽光的砂铁巨针! 下一刻,这些蕴含著恐怖穿透力和磁力的巨针,如同被无形巨弩发射般,猛地朝著止水一行人爆射而去! “哦哦!开打开打!我先上了,前辈!” 迪达拉兴奋地大叫一声,纵身一跃,跳上了低空盘旋的黏土巨龙的背部。黏土巨龙发巨大的双翼猛地一振,载著迪达拉急速爬升,避开了那几根袭来的砂铁巨针。对於下方同伴们的实力,他还是很有信心的,正好可以让他先占据制空权! “再不斩先生,白,小心!绝对不要被任何攻击碰到!”止水的声音冷静而迅速地响起,参加过第三次忍界大战的他深知傀儡师的战斗习惯——他们几乎会在所有的武器和机关上都涂满见血封喉的剧毒! 再不斩沉稳地点了点头,作为从血雾之里杀出来的“鬼人”,虽然他也是第一次遇上傀儡师,这种常识他也知道。 咻!咻!咻! 三人的身影几乎在同一时间变得模糊,使用了嫻熟的瞬身术,如同鬼魅般向侧后方闪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几根深深插入他们刚才所站沙地的砂铁巨针。 经过这段时间宇智波止水的悉心指导,再不斩和白的瞬身术熟练度和速度都有了显著的提升。 与此同时,高空中的迪达拉已经將手伸进了腰间的忍具包中。他手中那张奇特的嘴巴开始贪婪地咀嚼起里面的起爆黏土。 简单的塑形之后,数十只仅有指甲盖大小白色黏土蜘蛛被迅速製作完成。迪达拉咧嘴一笑,如同播种般將这些小蜘蛛朝著下方的蝎所在区域撒了下去! 黏土蜘蛛们悄无声息地落在沙地上,然后立刻迈动细小的节肢,以惊人的速度从四面八方朝著蝎的蝎和三代风影人傀儡爬去! 蝎低头看著这些迅速靠近的、明显是爆炸物的白色小东西,眼中闪过冰冷的评估。 就在第一批黏土蜘蛛即將跑到可以让蝎感受到爆炸艺术范围的那一刻。 迪达拉在高空猛地並指结印,发出一声短促的厉喝。 “喝!” 轰!轰!轰!轰! 连环的爆炸声瞬间在蝎的脚下和周围炸响!沙土被猛烈掀起,形成一片小范围的爆炸烟雾区!迪达拉打响了进攻的第一枪!试图用这种方式试探和干扰蝎的防御。 第190章 艺术对撞 看著对方人多势眾,还有那个烦人的金髮小鬼在高空不断投掷黏土炸弹进行骚扰,蝎的双手立刻做出了分工协作。一手继续精准地操控著三代风影傀儡,另一只手则迅速结了一个印。 迪达拉引爆的黏土蜘蛛製造的爆炸烟雾逐渐散去,只见原地那个被炸得破破烂烂的“蝎”开始扭曲、变形,最终化作了一滩普通的沙子,融入了下方的沙漠之中。 “砂分身吗。”止水立刻认出了蝎用来规避第一波攻击的手段。 “没打中吗?切!那就再来一次!” 处於亢奋状態的迪达拉彻底被点燃了好战的性子。他毫不犹豫地將早已准备好的下一批黏土炸弹扔出——那是几只造型灵巧的黏土飞鸟!它们被设定了指令,会在捕捉到蝎重新现身的一瞬间就自动追踪並发动自杀式攻击! 终於,在战场另一侧的沙地上,一个身影缓缓从沙土之下浮现出来。 “艺术就是爆炸!喝!” 迪达拉立刻大喊著引爆了飞鸟! 几只黏土飞鸟如同离弦之箭般疾速冲向刚刚现身的蝎,身体瞬间开始发出刺眼的白光,眼看就要在其身边引爆! 然而,重新现身的蝎,只是冷静地抬起了自己的一只手臂。只见他手臂前段的机关猛地打开,一只结构精密的傀儡义手竟然如同炮弹般直接发射了出去,精准地撞向了那几只飞来的黏土飞鸟! “轰——!” 傀儡义手在与黏土飞鸟接触的瞬间自行引爆,剧烈的爆炸在空中形成一团火球,与迪达拉的黏土爆炸互相抵消,衝击波四散开来。 “真是烦人的小鬼……一直把爆炸掛在嘴边,吵死了。” 蝎重新出现后发出的声音,变得异常沙哑和苍老,与之前那清亮的少年嗓音截然不同!而且他的身影也明显矮小、佝僂了许多,背后还延伸出一根闪烁著冰冷寒光、一看就淬有剧毒的钢铁尾刃! 这哪里还是刚才那个红髮俊美的少年模样?分明就是一个隱藏在丑陋傀儡外壳下的、矮小阴鷙的凶戾老头! 赤砂之蝎的本体藏身於名为“緋流琥”的战斗傀儡之中! “没有腐朽,永恆的美才是艺术。” 蝎用那沙哑的嗓音低沉地阐述著自己的美学,同时操控著緋流琥,刚才发射出去的傀手断裂处迅速弹出备用的新手,並且再次填装好了爆炸物! 下一刻,又一只傀手如同炮弹般呼啸著向地面的止水、再不斩和白髮射而去!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毫不停歇地操控著三代风影傀儡,一根又一根的砂铁巨针连续不断地向著高空中的c2黏土巨龙激射而去,试图將迪达拉从空中逼退甚至击落! 那只射向止水三人的傀手,在飞行途中突然解体!內部竟然隱藏著密密麻麻的机关,瞬间喷射出无数根细如牛毛的千本! 这些千本在阳光下闪烁著幽蓝的光芒,显然每一根都淬有剧毒!如同暴雨般覆盖了止水三人所在的区域! 止水凭藉瞬身术,躲避这些千本並非难事。但再不斩担心自己和白在如此密集的攻击下可能出现意外,见状毫不犹豫地双手飞速结印! “水遁·大瀑布之术!” 伴隨著再不斩的低喝,磅礴的水属性查克拉汹涌而出!在这极度乾旱的沙漠环境中,一道巨大的、凭空出现的汹涌水流猛地从再不斩前方奔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流般,朝著蝎的緋流琥悍然衝去! 那些密集的剧毒千本,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水流捲入、衝散,失去了原有的威胁! 这段时间,再不斩无需再躲避雾隱暗部的追杀,也不用为了筹集资金而疲於奔命,在自身的刻苦修炼下,查克拉控制力和总量都有了显著提升,已然能够在无水之地施展出如此规模的大型水遁忍术! 在天空中,庞大的c2龙不断扭动身躯,艰难地躲避著从下方疾射而来的砂铁巨针。迪达拉能清晰地感受到操控如此巨大的目標进行规避越来越吃力,这毕竟原本主要是用於多人运输和威慑的造物,灵活性远不如小型黏土炸弹。 然而,面对此等困境,迪达拉非但没有懊恼,嘴角反而咧开一抹狂妄而兴奋的笑容。 “算了!这大傢伙就送给你好了!嗯!” 他果断放弃了继续操控c2巨龙,猛地一张手,手中的奇特器官迅速分泌並喷吐出大量的起爆黏土! 黏土在空中急速塑形,眨眼间便形成了一只翼展適中、造型更显流线型的黏土巨鸟——起爆黏土·梟! 迪达拉轻盈地跳上这只仅能容纳一人站立的黏土巨鸟,巨鸟立刻载著他高速飞离!几乎就在他离开的下一秒,失去了操控又目標巨大的c2巨龙便被数根砂铁巨针狠狠刺穿,向下坠落。 “是杰作的预感啊!嗯!” 迪达拉站在高速飞行的巨鸟上,兴奋地回头望著那下坠的巨龙。 就在c2巨龙即將坠地、且恰好位於蝎应对大瀑布之术的方位附近时,迪达拉毫不犹豫地结印厉喝。 “喝——!!!” 下坠的c2巨龙瞬间爆发出令人心悸的刺眼白光!其內部蕴含的庞大查克拉被瞬间引爆! 与此同时,下方再不斩施展的大瀑布之术所產生的汹涌水流也恰好奔涌至蝎的緋流琥面前! 空中是即將自爆的c2巨龙,面前是足以衝垮一切的巨大水浪!这些攻击来自不同方向,威力惊人,让蝎瞬间如临大敌,但与此同时,他心中那股將眼前这些强大对手全部製成收藏品的狂热也愈发炽烈——这些傢伙,一个个都是万中无一的优秀材料啊!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猛然响起!c2巨龙蕴含的恐怖能量彻底释放,极致耀眼的白光瞬间吞噬了周围的一切,巨大的火球混合著衝击波疯狂扩散,甚至將部分汹涌的水流都瞬间蒸发、衝散! 迪达拉即使早已驾驭著黏土巨鸟飞速逃离爆炸核心范围,仍忍不住回头,狂热地欣赏著自己这惊天动地的“杰作”! 面对队友如此不分敌我的大规模爆炸攻击,地面的止水、再不斩和白也早已准备好了应对之策。 “冰遁·冰镜之术。” 白几乎在迪达拉喊出“喝”的同时,双手已然完成结印!一面晶莹剔透的冰镜瞬间在他面前凝结而成! “请抓紧我,再不斩先生,止水前辈!”白急声说道,同时伸出双手。 再不斩和止水毫不犹豫地抓住了白的手。下一刻,三人的身影如同被冰镜吸入般瞬间变得模糊,紧接著便从远处另一面早已提前布置好的冰镜中迅捷地穿梭而出,脱离了那毁灭性爆炸的核心覆盖范围。 第191章 回头的抉择 巨大的硝烟与尘土在战场上缓缓瀰漫、沉降,刺鼻的爆炸气味充斥在空气中。待爆炸余波彻底平息后,止水一行人重新回到了已然变得一片狼藉的战场中心。 迪达拉从黏土巨鸟上跳了下来,看著眼前那个被炸出的巨大焦黑坑洞以及四周散落的、依稀可辨的緋流琥碎片,有些不確定地挠了挠头,问道。 “前辈……那傢伙不会就这么被炸死了吧?嗯……首领特意要找的人,应该不会这么弱……才对吧?” 他的语气里带著点闯祸后的小心虚。 止水看著迪达拉弄出的这番大动静,有些无奈,但还是用沉稳的语气安抚道。“冷静点,迪达拉。对方可是赤砂之蝎,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杀掉了三代风影,应该不会那么弱。” 而且,在爆炸发生前的一瞬间,止水的写轮眼捕捉到了蝎傀儡脸上那並非绝望、而是更加凝重和……狂热的神情。止水的直觉告诉他,这种程度的攻击,恐怕还不足以彻底葬送眼前的存在。 止水的判断印证了。 当瀰漫的硝烟终於彻底散去,显露出坑洞中心的景象时,眼前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感瞬间攫住了他们。 显然,蝎用於藏身的战斗傀儡“緋流琥”已经在刚才那场剧烈的爆炸中彻底被摧毁了,碎片散落一地。蝎的“真身”再一次暴露在了眾人面前。 然而,或许是因为爆炸的衝击,他上半身的衣物已然尽数销毁,彻底露出了其下的“身躯”…… 那……根本不是人类应有的身躯。 虽然保持著人类的轮廓和样貌,但皮肤却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类似於特殊涂层的质感。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他身躯的各个关节处,竟然清晰地呈现出精密的机械结构和转轴!而在他胸口正中央的位置,有一个诡异的圆柱形凹陷结构。 “这傢伙……!”迪达拉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他……他竟然把自己也改造成人傀儡了吗?!!” 即便是追求“瞬间艺术”、惯用爆炸的迪达拉,看到眼前这將自己身体都进行非人改造的一幕,也感到一阵不寒而慄的恶寒从脊背窜起。 但与此同时,蝎之前那句关於“没有腐朽,永恆的美才是艺术”的偏执宣言,再次迴响在他的脑海中。除了那生理性的恶寒之外,迪达拉的心中,竟然也不可抑制地生出了一丝……钦佩? “接下来把战场交给我吧。”止水平静地开口,向前迈出一步,目光如炬地锁定在蝎那具刚刚重新召唤出的三代风影傀儡上,“我有些事情需要亲自问问这傢伙。” 蝎的声音带著极度的不耐烦和冰冷的杀意。“我对你们这群傢伙已经彻底厌烦了……还有,你以为凭你一个人,就有信心对上我吗?真是狂妄。而且,我可不打算回答你的任何问题。” 就在蝎再一次抬起手,准备操控三代风影傀儡发动新一轮猛攻的瞬间—— 止水那双猩红的写轮眼骤然发生了变化!原本的三勾玉图案急速旋转、扭曲、变形,最终化为了一个更加复杂、蕴含著不详力量的手里剑状图案——万筒写轮眼! 蝎看到这双眼睛的瞬间,一直保持冷漠的情绪终於被打破,露出了惊骇的表情!作为砂隱村高层的后代,他学识的知识听说过这双眼睛代表的力量! “【天照】。” 嗤——! 没有任何预兆,漆黑如墨的火焰,凭空在蝎那具珍贵无比的三代风影人傀儡上猛然燃起! 这火焰散发著不祥的气息,並且……无法熄灭! 没错,止水已经重新移植了万筒写轮眼。在经歷了痛苦的挣扎与抉择后,他最终选择了使用那双……让他无比失望、却又无论如何也无法真正去憎恨的人的眼睛。 宇智波鼬……不,现在应该叫宇智波柚了。 自己无法憎恨她犯下的罪孽,那么,止水认为自己也没有资格去使用富岳和美琴的万筒写轮眼。他向面麻提出了自己的答案, 他要使用柚的眼睛,来完成通往和平的道路。用这种方式,来为柚犯下的罪孽进行一种变相的赎罪。 之所以一开始没有使用这危险的瞳术,正是因为【天照】的特性——这黑色的火焰不將目標烧成灰烬就绝不会熄灭。 而蝎的种种行为,尤其是將一村之影杀害並製成傀儡肆意驱使的侮辱,即便止水不是砂隱忍者,他也认为一位“影”的遗体与尊严不应再遭受此等玷污和毁灭。 “什么?!这是什么火焰?!”蝎惊恐地发现,无论他如何尝试,都无法扑灭这附骨之疽般的黑色火焰!三代风影傀儡在火焰中徒劳地挣扎。他迅速启动背后某个捲轴的机关,试图通过查克拉传导,从手掌的管道中喷出精密控制的水流来灭火——徒劳无功!尝试用沙土覆盖——依旧无效! 眼看那恐怖的黑色火焰即將沿著查克拉线反向灼烧到自己,蝎当机立断,猛地切断了所有连接著三代风影傀儡的查克拉线!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最得意的王牌、最强的收藏品,在那无声燃烧的黑色火焰中,逐渐扭曲、变形、最终化为了一摊灰烬! 心痛感席捲了蝎。 止水看著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蝎,再一次开口了。 “放弃抵抗吧,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他缓缓问道,目光仿佛能看透傀儡外壳下那颗扭曲的心。“现在,我只问你一个问题——赤砂之蝎,走到今天这一步,你是否还有回头的余地?” —————— (抱歉停更了一天…作者保证除了生病这是作者最后一次偷懒了) 第192章 百机操演 “回头?” 蝎疑惑的復读了止水话语中的这个词语,止水郑重地点点头,清晰地阐述了自己的条件。 “没错。回头——意味著如果你现在愿意放弃用活人製作傀儡这种禁忌之术,停止为了你那所谓的『艺术』而肆意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我不会在此杀掉你。” 下一刻,他的语气转而变得无比锐利和冰冷。“但是,如果你选择继续在这条扭曲的道路上执迷不悟,坚持用他人的血肉和生命来填充你的收藏……那么,我绝不会再有丝毫手下留情。” 蝎那张和活人无异的傀儡面孔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冰冷地注视著止水。 而止水的写轮眼死死锁定著蝎,精神高度集中——蝎接下来的回答,將直接决定他下一刻的行动是制服……还是毁灭。 这一次,首领【面麻】因为有其他要事处理,將招募,或者说处理赤砂之蝎的任务全权交给了他们。临行前,面麻曾特意叮嘱过。 “赤砂之蝎所追求的『永恆艺术』,其根基建立在无数无辜者的牺牲之上。如果他愿意放弃这条以杀戮和掠夺为核心的道路,他的傀儡技艺本身或许还能有其他的价值……那么,可以尝试带他回来。” “但是,如果他执迷不悟,甚至以製造杀戮和痛苦为乐,认为他人的生命只是他艺术的耗材……那么,对於这种傢伙,没有必要再浪费任何口舌。” 【干掉他】 这就是蝎选择“不回头”所需要付出的最终代价。 当然,这个冷酷决策的前提是——蝎还是一个能够被“杀死”的正常人类。 虽然不知道首领的情报究竟从何而来,又为何对蝎似乎格外了解,但止水此刻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只待蝎给出那个最终的答案。 突然!动了!他猛地操控查克拉线,將背后一根从未使用过的特製捲轴闪电般抽出並拋向空中! 捲轴在空中哗啦一声完全展开,下一刻,令人头皮发麻的景象出现了——无数道身影如同决堤的洪流般,从捲轴中疯狂地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蝎胸口处的装置打开,內部瞬间弹射出数不清的、密密麻麻的蓝色查克拉线,如同拥有生命的触鬚般,精准而迅速地连接到了每一个从捲轴中衝出的身影之上! 剎那间,天空中飘荡的身影几乎遮天蔽日!足足有上百具之多! 止水、迪达拉、再不斩和白看著眼前这如同噩梦般的一幕,脸上的惊惧之色无论如何也无法掩盖。 天空中,那上百道身影,每一具都是一具造型各异、手持不同武器的人傀儡!它们悬浮於空,毫无生机的齐齐锁定下方的四人,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正是赤砂之蝎隱藏的最终底牌,以一人之力操控百具傀儡的禁忌奥义—— 赤秘技·百机操演! “不会杀掉我?”蝎的声音透过傀儡群传来,带著冰冷的嘲讽和无比的自信,“我还真是被彻底小看了啊。” 他操控著庞大的傀儡军团,缓缓述说著自己的理念。 “禁忌?活著本身,不过就是一种缓慢而不可避免的腐烂过程。脆弱,短暂,终將归於尘土。” “而我將他们从这必死的命运中解脱出来,转化为永恆不朽的艺术,赋予了他们超越短暂生命的、永恆的意义!这才是真正的慈悲!” “你的『不杀』,和你的『杀』,对我而言毫无价值,甚至可笑。我的艺术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更不受任何人的威胁!” “好好见识一下吧!我的赤秘技·百机操演!” “和小鬼时期已经完全不同了……现在的我,可是强可敌国。” 局势瞬间逆转! 刚才还是止水、迪达拉、再不斩、白四人围攻蝎一人的战斗,转眼间就变成了他们四人,要面对上百具被蝎一人精准操控的、不畏死亡、不惧疼痛的杀戮傀儡的围攻! 也就是说…… 迪达拉看著眼前这令人绝望的数量差距,惊讶过后没有害怕,眼中反而闪过一丝明悟,既然这傢伙把自己也改造成了傀儡……那么只要把他胸口那个藏著本体的核心装置抢到手,战斗就可以结束了吧!嗯! 在出发前,从首领那里得到的情报,迪达拉抓住了完成任务的关键! 看来,接下来將会是一场大混战啊!真是令人兴奋! 迪达拉看著那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傀儡军团,非但没有退缩,眼眸中反而燃烧起更加炽烈的战意。 他双手上的嘴巴再次贪婪地吞噬起起爆黏土,但这一次,黏土並未塑形成飞鸟或巨龙,而是化作了坚韧的黏土丝线。 下一刻,这些黏土丝线如同拥有生命般急速交织、缠绕,最终形成了两个造型奇异、由黏土构成的人偶! 它们没有五官,身体线条流畅而诡异,这正是迪达拉知道了傀儡师的战斗方式后而特意开发的新术! 起爆黏土·操灵之术! 为了避免大规模爆炸误伤到近战的队友,迪达拉果断决定改用这种能进行精確操控的黏土人偶进行战斗! 另一边,止水的双手已然化作残影。 伴隨著一阵幻影,数十个与止水本体毫无二致的实体影分身瞬间出现在战场之上!所有的止水——无论是本体还是分身——同时抽出了背负的锋利短刀! 下一刻,数十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消失,以一种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恐怖速度,悍然迎向了那铺天盖地涌来的傀儡军团! 刀光闪烁,瞬间便与最前方的傀儡绞杀在一起! 再不斩也再次猛地抽出了长刀,眼神凝重。这种状况雾隱之术显然无法使用……看来只能依靠体术和水遁了。 “白,跟紧我,別离太远!” “是,再不斩先生!”白立刻点头应道,紧紧跟隨在再不斩身侧。同时,他双手悄然结印,周围的空气温度开始以肉眼可感的速度急剧下降,刺骨的寒意如同领域般以他为中心迅速瀰漫开来,脚下的沙地甚至开始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两人如同相互依存的獠牙,带著凛冽的寒意和决绝的杀意,一同冲向了傀儡狂潮! —————— (今天还有更新) 第193章 压倒性的忍术 止水的身影在傀儡大军中如同鬼魅般穿梭,写轮眼高效地捕捉著每一个傀儡的攻击轨跡。 然而,就在这密集的攻势中,他的目光猛地一凝——他赫然看到,其中一具傀儡的眼窝中,镶嵌著的竟然是一双猩红的写轮眼! 这傢伙……竟然对宇智波一族的人也下过手吗? 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瞬间涌上止水的心头。他绝不允许同族人的遗体遭到如此褻瀆。 “噗嗤!” 下一刻,他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那具镶嵌著写轮眼的傀儡身后,手中的短刀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其核心驱动装置!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几乎在得手的同一瞬间,他再次发动瞬身术,身影模糊著消失在原地,恰好躲过了身后另一具傀儡劈来的淬毒刀刃。 紧接著,他又將一具试图从侧面偷袭的傀儡拦腰斩断! 这些傀儡的动作虽然凌厉狠辣,但在拥有“瞬身止水”之名的他面前,依旧显得迟缓而笨拙,根本无法真正捕捉到他的身影。 战场另一侧,迪达拉操控的那两个造型奇异的黏土人偶正对傀儡大军发动著极其难缠的攻击。 它们身体的黏土可以隨意变形,时而化为尖锐的长矛突刺,时而化为锋利的刀刃劈砍,甚至能分裂出小型的黏土飞虫进行骚扰, 更让蝎感到棘手的是,傀儡们挥舞的、淬有剧毒的武器劈砍在黏土人偶身上,几乎毫无效果! 即便成功將黏土斩断,那些断裂的黏土並不会失效,反而会通过黏土丝线迅速连接、重组,变化成一个个更小、更灵活的黏土分身! 而这些小黏土分身更是如同跗骨之蛆,一旦靠近傀儡,立刻就会发动自杀式的爆炸袭击! 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小规模爆炸在傀儡群中不断响起,每一次爆炸都至少能摧毁或重创一具傀儡! 看著自己的艺术成果不断炸毁蝎的傀儡,后方安全地带进行远程操控的迪达拉脸上露出了无比满意的笑容。 蝎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不断用爆炸破坏他心爱收藏品的金髮小鬼,立刻操控著几具傀儡,试图绕过正面战场,直扑后方的迪达拉! 然而,迪达拉甚至看都懒得看那些袭来的傀儡一眼,依旧专注地操控著他的黏土艺术。 就在那几具傀儡冲入某个特定距离的瞬间—— 沙地之下猛地窜出数条早已埋设好的黏土蜈蚣!它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死死缠绕住那些傀儡,隨即毫不犹豫地自爆! 轰隆! 爆炸再次將偷袭的傀儡吞没! 看来迪达拉早就计算好了所有的攻击距离和防御点位。 “哈哈哈!这才有破坏的价值啊!但是…果然!比起永恆!瞬间的美才是真正的艺术啊!嗯!” 感觉到自己的“瞬间艺术”似乎在某种程度上压制了对方追求的“永恆艺术”,迪达拉忍不住放肆地大笑起来,语气中充满了得意。 这上百具傀儡看著唬人,没想到大部分都只是杂兵水准,根本不堪一击! 在战场的后方区域,再不斩与白背靠著背,艰难地抵御著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傀儡。 虽然每一刀挥出都能精准地斩碎一具傀儡,但再不斩丰富的战斗经验让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些傀儡的动作正变得越来越精准、越来越难缠! 是因为操控的数量减少了,所以操作可以变得更加精细了吗? 再不斩立刻明白了原因。虽然他们已经摧毁了相当数量的傀儡,但放眼望去,天空中被蝎操控的傀儡军团依旧遮天蔽日,仿佛无穷无尽。 白在用尖锐的冰柱精准地捅穿了几具试图偷袭的傀儡后,注意到再不斩开始结印。 他立刻会意,迅速移动到再不斩身前,双手一挥,数根巨大的冰锥凭空凝结,如同柵栏般暂时逼退了周围涌上的傀儡,为再不斩爭取到了宝贵的结印时间。 “水遁·水龙弹之术!” 再不斩的低吼声响起,磅礴的水属性查克拉汹涌而出!一条体型巨大的水龙猛然从他身后腾空而起,发出震耳的咆哮! 而就在水龙成型的瞬间,站在再不斩身旁的白,双手也完成了最后一个印式!他体內那股冰遁的血继限界查克拉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下一刻,神奇的变化发生了——再不斩召唤出的巨大水龙,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结冰! 白的冰遁查克拉完美地融入了水龙之中,將其瞬间转化为一条通体晶莹剔透、散发著极致寒气的冰龙! “吼——!!” 冰龙发出一声更具压迫感的怒吼,携带著冻结一切的恐怖寒意,朝著前方密集的傀儡群悍然衝撞而去! 咔嚓!咔嚓!咔嚓! 冰龙所过之处,那些坚硬的傀儡像是脆弱的塑料玩具,瞬间被撞得粉碎,或被恐怖的寒气直接冻裂! 再不斩集中精神,用查克拉操控著这条强大的冰龙,在傀儡群中展开了单方面的屠杀! 与此同时,战场中央的止水也清晰地感受到了压力——周围的傀儡確实变得越来越强,攻击更加刁钻,配合也更加默契。他明白必须速战速决! 不再吝嗇查克拉,庞大的、带著阴冷气息的阴遁查克拉猛然从他眼中的万筒写轮眼疯狂涌出! “【须佐能乎】!” 伴隨著这声宣告,一个巨大的、由能量构成的红色骷髏骨架凭空出现,將止水包裹其中!这正是源自宇智波鼬的万筒写轮眼的力量——须佐能乎! 在换上这副眼睛后,止水自然继承了这份传说般的力量! 骷髏骨架迅速被查克拉形成的肌肉组织所覆盖,形態变得更加完整和强大——须佐能乎·第二形態! 一个高达十米、半身的红色巨人巍然屹立於战场之中,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那……那是什么东西?!” 即便是见多识广、自詡艺术超越常理的赤砂之蝎,在看到这宛如神话降临般的红色巨人时,也不禁大惊失色,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那红色的巨人抬起一只巨手,恐怖的能量开始在其掌心疯狂匯聚、压缩! “八坂之勾玉!” 下一刻,三枚巨大无比、燃烧著红色能量火焰的勾玉如同陨星般,从须佐能乎的手中爆射而出,狠狠地砸进了密度最高的傀儡群中! 轰隆隆——!!! 毁灭性的爆炸和衝击波瞬间清空了一大片区域,无数傀儡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化为齏粉。 蝎看著自己原本遮天蔽日的傀儡军团,在这接连的恐怖打击下数量锐减,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一个冰冷的事实摆在了他的面前—— 他好像……贏不了这群傢伙! 第194章 任务完成 在止水那宛如神跡般的【须佐能乎】和【八坂之勾玉】的压倒性力量面前,赤砂之蝎苦心经营的【赤秘技·百机操演】彻底失去了其最大的数量优势。 那尊红色的能量巨人每一次挥手,每一次投掷勾玉,都如同天灾降临,轻易地將大片大片的精密傀儡如同玩具般撕碎、碾成齏粉!傀儡们淬毒的武器、刁钻的攻击,在须佐能乎绝对防御和恐怖力量面前,完全成了可笑的儿戏。 战斗,已然失去了悬念。 当最后一具傀儡被须佐能乎的巨大手掌拍成碎片后,整片沙漠战场终於暂时恢復了寂静,只余下呼啸的风声和瀰漫的焦糊味。 放眼望去,沙地上密密麻麻,铺满了各式各样、支离破碎的傀儡残骸,像是一个巨大的垃圾场。 止水见所有傀儡都已被彻底摧毁,终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中万筒写轮眼的图案缓缓褪去,那巍峨的红色须佐能乎也隨之如同幻影般消散在空气中。 巨大的消耗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感袭来,忍不住发出了沉重的喘息声。 然而,就在这片狼藉的傀儡残骸之中,一个极其诡异的东西正在悄悄移动——那是两个大约成年人手臂粗细的暗红色圆柱体,其表面竟然生长著类似心臟肌肉般的、不断微微搏动著的诡异肉体组织! 它正利用一些损坏的傀儡零件作为掩护,悄无声息地试图向沙地深处钻去,想要逃离此地! 这正是赤砂之蝎的本体核心!他最后的逃生希望! “哦哦!找到了!可不能让你就这么逃掉啊!嗯!” 迪达拉的早就等著这一刻了!只见他眼疾手快,精准无比地一把將那个试图逃跑的诡异核心抓在了手中!彻底掐灭了蝎最后的逃生路线! 蝎的核心在迪达拉手中发出了沉闷而愤怒的震动。 迪达拉可没有丝毫客气,他毫不迟疑地將蝎这个诡异的本体核心,一把塞进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一团特製的起爆黏土之中! 黏土迅速蠕动、包裹,將核心严严实实地困在了里面,只留下那个搏动著的“心臟”部分还露在外面一点点,让其完全动弹不得。 “好了,老实点!”迪达拉得意地晃了晃手中被黏土包裹的蝎,“这可是我特製的加强版起爆黏土,劝你还是乖乖听话,老老实实跟我们回去吧。” 他脸上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补充道,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威胁。 “要是你胆敢不老实,或者试图离我超过一定的距离……哼,那我就只好將你变成我杰作了!嗯!” 在迪达拉將蝎那诡异的核心彻底用特製黏土打包好后,他来到了后方。止水正疲惫地坐在地上调整呼吸,白则在一旁搀扶著查克拉消耗过大的再不斩。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迪达拉双手再次探入忍具包,手中的奇特器官迅速分泌並喷吐出大量的起爆黏土。没过多久,又一条体型庞大的c2巨龙被迅速製造出来,匍匐在沙地上,等待著承载眾人。 任务目標已然达成…虽然过程激烈了点,现在是返回组织据点的时候了。 然而,他们並未察觉到,在极远处的一根风化的岩柱阴影下,两个极其诡异的人影,正静静地注视著这一切。 岩柱顶端,只有一颗一半黑一半白的脑袋露在外面,正是绝。他用那沙哑而诡异的声调低语著。 “目標……又被【烬】组织抢先一步抢走了啊。还有那双眼睛……敌人有著这股力量,还真是令人不安啊。” 旁边,一个戴著橙色漩涡状独眼面具、身披晓组织黑底红云长袍的神秘面具男——宇智波带土——用经过改变的、低沉而漠然的声音回应道。 “没关係,只不过是一个叛忍而已,並非不可替代。下一个目標,应该已经確定好了吧?” 绝那植物般的叶片微微晃动,回答道:“嗯…最近查到,那个多年前被木叶毁灭的空忍村,似乎还有残党在暗中活动,並且掌握著某些有趣的技术。” “另外,三忍之一的大蛇丸,似乎在暗中打探我们【晓】的消息。要除掉他吗?” 带土沉默了片刻,面具下的独眼闪烁著思索的光芒。“……不,暂时不要动手。等亲自见到那个傢伙之后,再做决定也不迟。” 他顿了顿,问出了另一个更关键的问题。“那么,关於【烬】组织的首领,那个【面麻】……那个傢伙的真实身份,查到了吗?” 绝的声音带著一丝无奈和挫败。“不……完全查不到。那个人掌握著飞雷神之术,行踪飘忽不定,根本无法追踪其行动路线和据点位置……现阶段,恐怕还不是和那个疯子正面开战的时候。” 带土面具下的眉头微微皱起,没有立刻回应绝的结论。他的目光依旧锁定著远处那条载著止水等人缓缓升空、逐渐远去的c2黏土巨龙,一个疑惑在他心底盘旋,无法散去: 宇智波止水使用了须佐能乎那种级別的瞳术……但看起来,他的消耗似乎远没有达到预期中那种程度……虽然【烬】组织得到了团藏留下的那遗產,但他们之中,应该没有人懂得如何进行这种研究才对…… 难道说……他们找到了其他某种……补充万筒写轮眼瞳力、甚至延缓失明的方法? 这个想法让带土感到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他最后缓缓抬起手,按向自己的漩涡面具,整个人的身影开始变得扭曲、模糊,如同被吸入异空间般,悄无声息地彻底消失在了原地。 —————— (感谢kono迪奥达老板的两个礼物之王!) (感谢呦呦y呦呦呦老板的大神认证!) (虽然作者最近可能有些偷懒了,但是欠的加更都会记著,绝对会写完的!迪奥老板真的把作者嚇到了…老板是喜欢这本书哪一点呢?作者会在老板喜欢的地方著重描写的!) 第195章 延续的约定 “鸣人,这个玉子烧你很喜欢吃吧?来,多吃一点,不用客气。” 中午,宇智波族地,族长宅邸那间宽敞却氛围微妙的餐厅內。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餚,族长宇智波富岳正拿著公筷,面无表情地將一大块金黄色的玉子烧夹到鸣人已经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碗里。 坐在对面的鸣人,脸上努力维持著礼貌的笑容,但这笑容却显得有些僵硬和勉强。 首先,富岳虽然说著看似客气和热情的话语,但他的语气却平淡得像是在宣读任务报告,听不出丝毫真正的亲和,反而透著一股公事公办的疏离感,这种言辞与语气极度不匹配的感觉,让人十分彆扭。 其次,也是最让鸣人压力山大的——他面前的碗里,饭菜已经堆得快满出来了,摇摇欲坠,几乎找不到可以下筷子的地方。 然而,富岳似乎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甚至开始精准地將新的菜码在已有的“小山”尖端,颇有一种要挑战建筑学,玩起“叠叠乐”的节奏。 看来,这位前宇智波族长,对於鸣人之前那个“预约佐月未来”的举动,虽然表面上同意了,但心里还是积攒了不小的怨气,正用这种看似热情、实则“为难”的方式默默发泄著不满。 “真是的,老公,你这样做鸣人会很困扰的。碗里都快装不下了,让孩子怎么吃嘛?” 还好,坐在一旁的美琴终於看不下去了,制止了富岳这种幼稚的“报復”行为。 “抱歉哦,鸣人,”美琴转过头,对著鸣人露出了一个温暖和歉意的笑容,“你富岳叔叔就是太『关心』你了,快別往心里去。来,阿姨帮你分一些出来。” 说著,她自然地拿过一个小空碗,动作轻柔地將鸣人碗里那岌岌可危、一碰就倒的“饭菜小山”匀出去大半。 与富岳那毫无情绪的“假热情”截然不同,美琴对鸣人说话的语气、眼神中的关切,都带著一种近乎亲子级別的温柔与亲和,那是一种发自內心的疼爱,简直就像是已经把鸣人当成了自家孩子一样看待。 美琴的行为让餐桌上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也让鸣人鬆了口气,能安心地吃顿饭了。 自己的“攻势”被妻子制止,富岳不由得微微一怔,心里也掠过一丝惊讶,自己刚才竟然会对一个后辈用出这种近乎熊孩子恶作剧般的幼稚行为,这实在有失风范。 他抬眼看向对面,正好对上女儿佐月投来的、带著明显怨气的眼神。 富岳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看来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佐月恐怕会对自己表现得非常冷淡了。 一想到女儿可能连正眼都不给自己一个,富岳的內心不由得泛起一丝小小的懊悔和失落。 最终,这顿午餐就在这种略显尷尬和微妙的气氛中结束了。饭后稍作休息,佐月和鸣人便准备动身前往村口的集合地点,下午第七班还有几个d级任务需要执行。 “我出门了,妈妈。”在玄关穿好鞋后,佐月对著屋內的父母说道,但她故意只看向了美琴,完全漏掉了富岳,用这种清晰明了的行为,表达了自己对於午餐时父亲行为的小小不满。 鸣人也赶紧礼貌地对著屋內躬身道,“多谢款待,富岳叔叔,美琴阿姨,今天的午餐非常美味,真是打扰了。” “嗯,路上小心,任务要加油哦。”美琴微笑著对两人温柔告別,目光尤其落在他们两人牵著的手上——虽然是佐月主动牵起的,但鸣人也无比自然地反手握住了。 看著这温馨的一幕,美琴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柔和与欣慰。 隨后,她看著丈夫一言不发、略显沉闷地转身走回屋內,也只好带著一个无奈又包容的笑容,跟著丈夫回去了。 客厅里,富岳沉默地坐在榻榻米上,腰板挺得笔直,脸上依旧是那副惯常的、看不出情绪的表情。 但根据多年夫妻的相处和了解,美琴一眼就看穿了丈夫那平静外表下正在暗自赌气的小情绪——大概是因为女儿明显的偏心和鸣人那“拐走”自家宝贝女儿的“罪行”吧。 她轻轻嘆了口气,走到丈夫身边,屈膝坐下,和服的下摆铺散在榻榻米上。 “老公,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哦。那孩子对佐月的心意,你我都是看在眼里的,而且,你这样做,佐月也会很不高兴的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嗯。”富岳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闷的应答,算是承认了妻子的说法,但依旧偏著头,不肯看美琴。 美琴看著自家老公这副明明心里在意得要命、表面上却还要硬撑著的彆扭模样,忍不住掩口轻笑出声。 都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老样子——明明心里对佐月的天赋和进步满意得不得了,却总是说不出一句直白的夸奖。 明明对鸣人那份守护佐月的决心和能力有所认可,却偏要用这种幼稚的方式来表达那点微不足道的“不满”。 “说实话,”美琴將身体微微倾向丈夫,“佐月能遇见鸣人,何尝不是我们一家的幸运呢?你心里……其实也是十分感谢那孩子的吧?” “在那个时候,是鸣人一直陪在佐月身边,而且,你看他对未来的规划,也很有担当呢。” 对於鸣人和佐月能够发展成为那种关係,美琴內心是百分百支持和开心的。倒不如说,这其实早就是她深藏心底的愿望。 多年前,鸣人还未出生的时候。她与好友漩涡玖辛奈时常相聚,看著同样怀有身孕的友人,两人曾笑著约定,如果玖辛奈生的是女孩,就让两个孩子成为最好的姐妹,如果是个男孩,那就乾脆给他们定下娃娃亲,亲上加亲。 当然,这个美好约定的前提是……四代火影夫妇依然在世。 如今,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在没有父母辈任何干涉的情况下,这两个孩子反而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这给了美琴莫大的安慰和惊喜,命运以一种曲折的方式,延续了那份逝去的约定。 “……不是因为他。” 富岳再次开口了,声音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他依旧没有看妻子,目光低垂,凝视著榻榻米上的纹路。 那么,富岳內心深处,真正的想法究竟是什么呢? 他的否认,並非是针对鸣人本人。那份苦涩的根源,或许更多地源於一种无力感和愧疚感。 —————— (今天还有更新) 第196章 无能的父亲 在以前,那段压力如山、几乎要將他脊背压弯的岁月里……他肩负著整个宇智波一族的未来、利益、荣誉以及在木叶高层中艰难斡旋的政治筹码。 每一份决策都重若千钧,每一次妥协都伴隨著族內不同的声音。宇智波富岳没有多余的时间,更没有那个“资格”和心境,像一个最普通的父亲那样,放下所有重担,纯粹地去陪伴妻子,去见证女儿每一个成长的瞬间,去在她撒娇时给予回应,在她困惑时提供指引。 他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维持家族的存续和地位之上,以至於忽略了家中那盏等待他归来的温暖灯火。 他以为家族的繁荣便是对家人最好的守护,却在不经意间,错过了太多无法挽回的时光。 而现在……当那压得他喘不过气的重担以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被彻底卸下——宇智波甚至已经不再属於木叶的体系,他失去了族长的一切权责,也失去了那份沉重的使命。 他终於“自由”了,终於有了大把的时间,想要回过头去补偿家人,想要好好陪伴那个已然长大的女儿,想要弥补那些错过的父女时光时…… 却有些绝望地发现,女儿的目光早已越过他的肩头,眼中满满的、亮晶晶的,全都是另一个男性的身影了。 在女儿最痛苦、最需要依靠和力量的时候,是那个金髮小子不顾一切地衝上前,用他那看似莽撞却无比炽热的方式,成为了佐月的支柱和光芒。 他內心由衷地感激鸣人做到了他身为父亲却未能做到的事,但这份感激的背后,却不可避免地掺杂著身为人父的深深失落和对自己过往缺失的强烈责备。 同时,作为一个父亲,他其实比谁都更清晰地意识到,女儿终將长大成人,终將离开父母的羽翼,去建立属於自己的生活和家庭。 这本是自然的规律,但他潜意识里一直在迴避这个事实,仿佛不去想,那一天就永远不会到来。 而鸣人那个“预约未来”的郑重举动,就突然地、毫不留情地將他一直迴避的事实,明明白白地摆在了他的面前。 这让他感到措手不及,甚至生出一种……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幼稚的嫉妒——嫉妒那个小子能如此理所当然、名正言顺地“拥有”他宝贝女儿的未来。 种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感激、自责、失落、不舍、嫉妒——交织在一起,最终发酵成了午餐桌上那场幼稚的“饭菜叠叠乐”报復,和此刻这句言不由衷的、带著浓浓涩意的——“……不是因为他。” 富岳心里那点心思,美琴自然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她看著丈夫紧绷的侧脸,轻轻伸出手,覆盖在他那紧握的拳头上。 “老公……你为什么总觉得……在佐月未来的人生里,你会是多余的那一个呢?” 这句话瞬间击中了富岳內心的角落。他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向妻子,自己这点连自己都理不清的彆扭心思,怎么就暴露得如此彻底? 看著丈夫惊讶的表情,美琴不由得感到一阵无奈又好笑。都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了,连两个孩子都这么大了,若是连丈夫这点心思都猜不透,那她也未免太迟钝了。 她握紧了富岳的手,继续轻声说道。“佐月那孩子,从来要的都不是什么『补偿』。她需要的,从来都是现在的你——是作为父亲,真心为她感到高兴、支持她选择的你。” “看著她获得幸福,在她需要依靠的时候成为她最坚实的退路,在她选择展翅飞翔的时候……默默地、安心地守护她的背影。这不就是我们做父母的,现在最应该、也最能为她做的事了吗?” 美琴的目光望向窗外,她的语气充满了欣慰和信任。“……佐月的未来,鸣人那孩子,在未来会和我们成为真正的一家人哦。我相信,鸣人会带著佐月,走向我们或许无法亲自给予她的、更加广阔和光明的未来。我们该为她感到高兴才对啊。” 富岳沉默地听著妻子的话语,紧握的拳头渐渐鬆开,反过来紧紧回握住了美琴温暖的手。过了许久,他才低声说出一句。“……嗯。谢谢你,美琴。” 面对终於放鬆下来的丈夫,美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温柔地陪在他身边,享受著这片刻的寧静与默契。 过了一会儿,美琴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更加轻快,“还有哦,其实比起以前当族长夫人的时候,我更喜欢现在的生活呢。” “是吗?”富岳有些意外地看向妻子。 “嗯,那当然了。”美琴笑著点头,目光落在富岳的额头上——那里原本常常紧蹙的眉头,此刻终於彻底舒展开来了。 看来,卸下族长的重担后,那份远大於权力的责任所带来的压力,真的从他身上消散了不少。 看著丈夫舒缓的眉眼,美琴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期待的光芒,她凑近了一些,用带著些许撒娇和试探的语气轻声说道。 “那么……既然佐月已经有了可以陪伴她一生的人了……” “我最近……突然有一个想法哦。” “想法?”富岳疑惑地看向妻子。 美琴的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温柔的希冀。“嗯……我们要不要……给佐月,增加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呢?” 第197章 木叶丸 下午的任务,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无聊。任务委託方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本人,內容是——照顾他的宝贝孙子,猿飞木叶丸。 作为火影的嫡孙,木叶丸自然拥有专门的忍者担任家庭教师,进行理论教导。眼下这个看似多余的d级任务,大概率是木叶丸这小子死缠烂打,非要三代老头专门派发给第七班的。 鸣人和木叶丸的初次相遇,是在分班之后,波之国任务出发前的一段时间。那天,鸣人刚完成一个琐碎的d级任务,正准备回家休息,结果这个小鬼就像个炮弹一样突然从路边窜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喂!你就是那个漩涡鸣人吗?!跟我一决胜负吧阔嘞!”木叶丸摆出自认为很酷的姿势,用稚嫩的声音发出了挑战。 结果,鸣人甚至连手都没抬,这傢伙就因为动作太大,一脚踩到了自己那长得过分的围巾,“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 “可恶……是,是陷阱吗?什么时候布置的?!”木叶丸趴在地上,捂著撞疼的鼻子,一脸懵逼地自言自语。 鸣人想起来,在原作里,自己好像確实收过这么一个小弟来著。就是眼前这个冒失的小鬼吗? 自然,在木叶丸那毫无章法、破绽百出的体术攻击下,鸣人甚至连忍术都没用,仅仅几个简单的闪避和擒拿,一转眼就把对方轻鬆制服了。 这种纯粹欺负小孩子的感觉,让鸣人心里觉得有点怪异。 “真是……强大啊……”被按在地上的木叶丸非但没有沮丧,眼睛里反而冒出了小星星,“不愧是被爷爷整天掛在嘴边的人……” 经过一番简单的交谈,主要是木叶丸在喋喋不休,鸣人明白了。木叶丸的目標和原作没什么区別,依然是梦想成为火影。 为此,他以前天天跑去挑战三代火影,结果每一次都被三代老头隨手一招轻鬆教育,然后三代就会语重心长地教导他,“你要多向一个叫漩涡鸣人的忍者学习……” 因为自己变成了“好学生”,所以被当成正面教材了? 总之,似乎是因为既在鸣人这里体验到了压倒性的实力差距,又一直被三代火影当作榜样提及,木叶丸的好奇心和好胜心被彻底点燃了。 他不再去挑战三代老头,转而將目光锁定在了鸣人这个“別人家的孩子”身上,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能耐。 於是,鸣人平静的生活开始被频繁的“挑战”打破。频率大概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基本都是鸣人单方面的“虐菜”。木叶丸屡败屡战,韧性倒是十足。 就在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的“陪练”后,某次轻鬆化解了木叶丸又一次突袭的鸣人,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熟悉的提示音。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猿飞木叶丸”建立初始羈绊!】 【获得点数:150分!】 猿飞宅后院那个简易的对练场內,一大一小两个人影正在进行著所谓的“忍者对练”——或者说,更准確地描述是单方面的忍者游戏与实力碾压。 “看招,鸣人哥哥!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你退后一步!”木叶丸鼓著小脸,用尽全身力气將手中的木质手里剑投掷出去。 鸣人看著那飞行轨跡清晰、速度缓慢的木手里剑,只是一个轻鬆的侧身便躲了过去。 隨后,他仅用一只手就游刃有余地招架住了木叶丸接下来那套毫无章法、破绽百出的体术连击。 虽然这种“陪练”確实有些无聊,但一想到三代火影肯为此支付任务报酬,鸣人还是挺乐意的。 毕竟,虽然接收了卡多的巨额遗產,个人早已不缺钱,但他背后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烬】组织需要庞大的资金来维持运转和发展。 而且,木叶丸这小子的目標也在一路“降级”——从一开始雄心勃勃地要“打败鸣人”,到后来务实一点变成“打成平手”,现在已经现实地调整为“让鸣人退后一步”就算胜利。 这种坚持不懈…虽然方向有点歪,的精神,倒是让鸣人有点刮目相看。 “木叶丸!加油啊!” “没错!让鸣人见识一下你这段时间特训的成果!” 后方,木叶丸的两个小伙伴——总是流著鼻涕的乌冬和扎著两个糰子头的萌黄,正卖力地挥舞著小拳头给木叶丸加油打气。 旁边还站著一位戴著墨镜的中年男性——木叶丸的家庭教师,惠比寿。 顺便一提,鸣人第一次见到惠比寿时还挺意外的。因为这傢伙对自己的態度……竟然还不错?完全没有记忆中那种刻板的嫌弃。 这是因为在原作里惠比寿当初对鸣人抱有偏见,主要並非源於“九尾妖狐”的传言, 而是因为鸣人当时是个彻头彻尾的“吊车尾差生”,理论实践双双垫底,完全不符合他心中“火影应有资质”的標准。 而现在,鸣人在忍者学校期间就是有名的“努力的天才”,成绩优异,实力出眾,自然让惠比寿这个重视资质和努力的精英教师提前对他刮目相看,態度自然友善了许多。 虽然系统显示的羈绊点数只有10点。 在鸣人后方稍远的地方,春野樱看著旁边靠在大树上、捧著《亲热天堂》看得津津有味、完全置身事外的卡卡西老师,有些不確定地问道。 “卡卡西老师……我们这样真的没问题吗?这个任务,我们就在这里……偷懒?”她看著场上完全是鸣人个人秀的场面,感觉他们其他三人毫无存在感。 卡卡西的视线甚至没有从书本上移开,用他那標誌性的慵懒腔调回答道,“没办法啊,三代火影大人的明確要求是『让鸣人陪木叶丸进行对练』。我们的任务是『护卫』,既然没有出现威胁到委託人的情况,我们什么都不做,严格来说也是在履行职责嘛。况且,你看鸣人不是处理得很好吗?” 而在小樱旁边,宇智波佐月微微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目光紧紧跟隨著场上那个游刃有余的金髮身影。在这种场合,她內心其实非常想给鸣人加油鼓劲,哪怕明知道鸣人是必贏的一方。 但是……如果自己真的喊出声,旁边的小樱、卡卡西老师,还有木叶丸他们,会不会用那种奇怪、曖昧的眼神看自己? 一想到那种可能性,佐月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泄了下去,只能继续保持著看似冷静的外表,將那份加油声默默咽回肚子里。 练习场上,木叶丸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小脸通红。反观对面的鸣人,依旧气定神閒,连一滴汗都没出,仿佛刚才的活动只是热身。 这令人绝望的实力差距,木叶丸把心一横,决定祭出自己苦练已久、並且经过“实战”检验的终极杀手鐧! 其实,这个“杀手鐧”的灵感还是来源於鸣人。那是在木叶丸和鸣人刚认识不久的时候,木叶丸曾苦恼地向鸣人请教。“鸣人大哥,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打败爷爷啊?” 当时鸣人摸著下巴,回想起原作中的某个经典场景,带著一丝恶作剧的笑容给出了建议。“按照你现在的实力嘛……正面强攻肯定没戏。你需要的是一个……嗯……非常特別、极具『衝击力』的忍术!一个连三代老头那种经验丰富的忍者都可能措手不及的术!” 自然,鸣人指的就是那个他“自己”闻名遐邇、但实际上这个世界的他並未修炼过的色诱术。他只是隨口一提,没想到木叶丸竟然当真了,並且偷偷刻苦练习起来。 而这个术的“实战”效果,已经在一个人身上得到了验证——正是木叶丸的家庭教师,惠比寿!某次特训中,木叶丸突然使出这招,效果拔群,直接让一向严肃的惠比寿老师鼻血狂喷、当场石化,给木叶丸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 也让惠比寿之后对木叶丸的教育更加严格了。 此刻,木叶丸再一次鼓足勇气冲向鸣人,双手在衝刺途中已经开始飞快地结印!他脸上带著一种混合著决绝和期待的表情,大声喊道。 “看招吧,鸣人哥哥!这可是连惠比寿老师都无法抵抗的终极忍术!” “忍法·色诱术!” 砰! 一阵白烟瞬间爆开,將木叶丸的身影完全笼罩! 第198章 对练? 就在一瞬间,白烟散去之后,一个身材前凸后翘、曲线火辣的栗发“美女”赫然出现在鸣人面前! 当然,最关键、最少儿不宜的部位被巧妙的烟雾效果恰到好处地遮挡住了,但那份极具衝击力的视觉暗示已经足够惊人。 后方,惠比寿瞬间脸色爆红,呼吸变得急促粗重,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僵硬在原地,墨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著场中那不该出现在此等场合的“美景”,鼻腔甚至隱隱有发热的跡象。 而乌冬和萌黄这两个小孩子倒是没什么特別的异样反应,他们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战术效果上,紧张地关注著这个“厉害”的忍术到底能不能让强大的鸣人后退一步。 在鸣人后方,一向淡定的卡卡西也罕见地瞪大了他那只露出来的眼睛,连手中的《亲热天堂》都暂时忘记了翻阅。 內心os:没想到火影大人的孙子……竟然研发出了如此……有创意的忍术? “这个…这个笨蛋小鬼!”小樱的脸颊也浮上了一层红晕,觉得木叶丸这招实在有点……不成体统。 鸣人当然知道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完全是变身术製造出的假象,那个“美女”不过是查克拉构成的幻影。 但即便如此,这过於逼真且富有衝击力的画面,还是让他的大脑瞬间宕机,身体下意识地僵住了。他万万没想到,木叶丸这小子竟然会用这种“歪门邪道”来对付自己! “呵呵~真是个好男人呢~” 那由变身术幻化出的“美女”竟然还发出了嫵媚的笑声,伸出手,作势就要轻佻地探向鸣人的脸颊。 於是,在一种混合著惊嚇、尷尬和本能迴避的复杂情绪驱动下,鸣人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后避开了,躲开了那即將发生的、让人心跳加速的“亲密接触”。 就是这一躲! “鸣人哥哥后退了?!成功啦!” 看到鸣人竟然真的被逼退了,眼前那个“美女”瞬间如同幻影般消散,小木叶丸的本体重新出现在原地,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木叶丸好厉害!”乌冬和萌黄也立刻欢呼雀跃起来。终於!在经歷了无数次失败后,木叶丸朝著“打败鸣人”这个宏伟目標,迈出了歷史性的第一步——让鸣人后退了一步! 虽然使用的方式有点……难以启齿。 “……真是个笨蛋啊。”看著欢天喜地、击掌庆祝的木叶丸小队,鸣人无奈地扶额嘆了口气。 “哼哼!等著吧,鸣人哥哥!”初战“告捷”的木叶丸信心爆棚,叉著腰,昂著头,开始发表胜利宣言。 “今天这只是一个开始!我很快就会真正地打败你!还有爷爷!然后成为火影——嗷!!好痛!” 一番激昂的宣言还没说完,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就从木叶丸的头顶传来,力道之大让他瞬间抱头蹲了下去,眼泪都快飆出来了。 “可恶……是哪个傢伙?!” 木叶丸疼得齜牙咧嘴,怒气冲冲地转过头,想要看看是谁敢偷袭未来的火影大人。 然而,当他看清身后站著的人,以及那人投来的目光时,他整个人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冻得发抖,所有的怒火和豪言壮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宇智波佐月刚刚放下了敲出那一记的手,正用著一种宛如在看不可回收垃圾般的冰冷眼神盯著木叶丸。 在后面的卡卡西看著佐月竟然对任务需要“照顾”的对象动了手,眼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但因为他察觉到佐月的眼神里虽然冰冷,却並没有实质性的杀气,更多的是恼怒和警告,因此他並没有立刻上前阻拦。 卡卡西心里也清楚——他可是知道佐月是费了多大的力气、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终於和鸣人確立了那种特殊的关係。 现在木叶丸这小子,竟然用这种忍术去“调戏”鸣人,佐月要是不生气、不发作,那才叫奇怪。 “干…干什么啊!你…你这个……” 木叶丸刚想鼓起勇气发火,但一对上佐月那双黑眸,后面的话立刻被嚇得咽了回去,只剩下瑟瑟发抖。 “真是不知廉耻的忍术。”佐月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现在非常怀疑火影家忍者教师的水平了。是谁教你的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她的目光瞬间转向一旁刚刚手忙脚乱擦掉鼻血、试图恢復正经的惠比寿。 惠比寿被这充满寒意的目光一扫,顿时感觉脊背发凉,连忙拼命摆手否认,“不!不是我!绝对不是我教的!请务必相信我的师德啊,佐月小姐!我怎么可能教学生这种……这种术!” 鸣人站在一旁,额头开始疯狂冒汗。糟了!糟了!好像……当初就是我隨口那么一提…… 他连忙乾笑著上前,试图强行转移话题,“啊哈哈!木、木叶丸!你小子还挺有创意嘛!懂得出奇制胜!不过我跟你说,这种旁门左道的术对真正的强者是没用的!想要变强,还是要脚踏实地,好好练习正统的忍术才行啊!” 然而,佐月的怒火显然並未因此平息。她猛地一把拉过鸣人的手腕,力道之大让鸣人猝不及防地踉蹌了一下,差点撞到她身上。但她依旧死死盯著瑟瑟发抖的木叶丸。 “算了,是谁教的已经无所谓了。反正,最终选择使用这种忍术的人,是你。” 鸣人感觉手腕被攥得生疼,试图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那个……佐月,你刚才是不是有点太凶了?木叶丸他还只是个孩子,不懂事……” “只有这个不行。” 佐月用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音量,低声嘟囔了一句。 “什么?”鸣人没听清,不確定地问道。 佐月没有重复,而是將目光重新锁定木叶丸,“……总之,委託人的要求已经完成了。距离护卫任务结束还有一段时间。” 她鬆开了鸣人的手腕,向前迈了一步,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气场。 “接下来,让鸣人休息一下。由我来陪你进行对吧练。” 她补充了一句让木叶丸瞬间如坠冰窟的话。“放心,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佐月用最冰冷的语气,说出了最让人胆寒的安排。是的,不会有生命危险,但过程,绝对不可能温柔到哪里去…… “惠、惠比寿老师……!”木叶丸感受到了那实质般的压迫感,立刻將求助的目光投向自己的家庭教师,希望他能出面制止这场明显不对等的“对练”。 然而,惠比寿推了推墨镜,摆出一副“这是难得锻炼机会”的正经表情,“加油!木叶丸!这可是能和宇智波一族的天才进行实战对练的宝贵机会啊!要好好把握!” 木叶丸的心凉了半截,又將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鸣人身上。“鸣、鸣人哥哥……!” 鸣人看著木叶丸可怜巴巴的眼神,只能硬著头皮,挤出一个鼓励?的笑容,拍了拍木叶丸的肩膀,“加、加油啊!木叶丸!为了成为火影的梦想!勇敢地跨越这一步吧!” 第199章 终於开始的中忍考试 傍晚,夕阳將的余暉洒满木叶的街道,拉长了行人归家的身影。第七班一行人正走在返回的路上。 鸣人脸色有些古怪,时不时用眼角余光瞥向身旁紧紧挨著自己的佐月。或许是预料到这对“特殊关係”之间可能会有话要说,卡卡西刚才已经找了个藉口,把一脸好奇想凑近的小樱拉到了前面几步远的地方,刻意拉开了距离。 回想起整个下午,佐月和木叶丸所谓的“对练”,那根本就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式教育。和鸣人那种只防御、几乎不还手的“陪玩”模式完全不同,佐月可是实实在在地动了手。 当然,控制了力道,不至於真打伤。 於是,原作中小樱痛扁木叶丸的场景,在这个世界线里替换成了佐月版。 而且,从结束集合开始,佐月就一言不发地、非常自然地抓住了鸣人的手腕,一直没鬆开。 鸣人当然看得出来,佐月这是吃醋了,而且醋劲儿还不小。但是……他內心有点哭笑不得地想,那只是个变身术啊!是假的啊!连这也不行吗?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佐月突然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鸣人……你觉得我……很奇怪吗?” 鸣人转头看向佐月,发现她的脸颊微微泛著红晕,眼神有些闪烁,似乎自己也觉得刚才的反应可能有点过度,但又控制不住那种情绪。 其实佐月自己也明白有点奇怪。但问题在於,木叶丸那个变身术造出的“美女”实在太逼真了!在佐月的视角里,那一瞬间简直就像亲眼看见一个活生生的、身材火辣的女人在挑逗鸣人! 如果非要打个比方,那感觉就像佐月不小心看到了以自己和鸣人为原型、內容却是“鸣人被其他女人抢走”的ntr同人本,如果忍界有这种东西的话。 即使理智上清楚地知道那是假的、是虚构的,但那种强烈的被冒犯感和愤怒还是会不受控制地熊熊燃烧起来! “鸣人……”佐月没有等鸣人回答上一个问题,而是继续追问,语气变得更加认真,“你刚才说……他还只是个孩子?” 鸣人立马点点头,这种情况怎么办?除了哄著、顺著了。 佐月的下一句话,带著一种偏执的认真和占有欲,清晰地传入鸣人耳中,“孩子……也不行。” 佐月那双漆黑的眼睛异常明亮和坚定,直视著鸣人,“任何形式的……都不可以。” 她微微收紧握著鸣人手腕的手指,一字一顿地强调。 “你只能是我的。” 面对佐月这份毫不掩饰、偏执的占有欲,这是在两人確立那种特殊关係后,佐月第一次如此明明白白地將內心最深处的独占宣言说了出来。 鸣人清晰地感受到了佐月话语中那份几乎要灼伤人的炽热情感。 出乎意料的是,他心中涌起的並非压力或困扰,反而是一阵奇异的温暖和……满足感? 连他自己都觉得这种反应有点奇怪——面对这份要將人彻底包裹、甚至有些压垮意味的占有欲,他非但不觉得窒息,反而从心底里很喜欢这种被人在乎到极致、被视若珍宝的感觉。 他转过身正对著佐月,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无奈或调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郑重的温和。 “这样啊……”鸣人轻声说道,眼神里带著理解和歉意,“对不起,是我太迟钝了,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那我向你保证,以后不管是谁——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不管他们用什么样的奇怪忍术——我的注意力,都只会在你一个人身上。” 他仔细观察著佐月的反应,带著试探和安抚,轻声问道,“这样……可以吗?” 听到鸣人这番几乎是纵容般的承诺,佐月先是一愣,隨即,那双原本还带著些许委屈和执拗的黑眸,如同被点亮的星辰般绽放出惊人的光彩。 强烈的喜悦和安心感如同暖流般冲刷过她的全身,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她没有立刻用语言回应,而是用行动表达了內心的激盪——她原本只是抓著鸣人手腕的手,悄然下滑,变成了紧紧握住鸣人的手,十指自然而然地交缠扣紧。 同时,她的身体也微微向鸣人靠近,脸颊上的红晕变得更深,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和甜蜜。轻轻地点了点头。 所有的醋意、不安和偏执,都在承诺中融化成了无声的依赖和亲近。 前面,刻意保持著一段距离的卡卡西,凭藉著忍者过人的听力,將后面两人那番腻乎到不行的对话尽收耳中,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內心却忍不住感慨,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了不得。 —————— “好了,今天大家也辛苦了,那么第七班现在解散……” 到了往常分別的路口,卡卡西用他那標誌性的慵懒语气说道,但话到一半,却微微一顿,语气转而变得严肃了一些。 “……虽然很想就这么说了,但还是有一件正事要通知你们。” 原本已经准备互相道別的鸣人、佐月和小樱三人,顿时又將目光集中到了卡卡西身上。鸣人心里微微一动,一个念头闪过,这个时间点……莫非是? 卡卡西从忍具包里掏出三张摺叠整齐的纸质文件,递到了三人面前。 “虽然挺突然的,不过……我已经以指导上忍的身份,推荐你们参加这一届的中忍选拔考试了。这是考试申请书。” 他晃了晃手中的文件,继续用平稳的语调说明,眼神扫过三名部下,带著审视的意味。 “话虽如此,我的推荐並不是强制性的。是否参加这次考试,决定权完全在你们自己手中。” 他的目光在三人脸上停留片刻,尤其是看了一眼似乎还在消化信息的小樱,然后给出了具体指示。 “想要参加考试的人,就在这份申请书上籤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在五天后的下午三点之前,准时到忍者学校的301教室集合报到。” “就这样。”卡卡西说完,將三份申请书分別塞到了三人手中,然后恢復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好了,这次真的解散了。回去好好考虑吧。” 第200章 最后的成员 “劝你们考虑清楚再做决定,”卡卡西的语气带著少有的郑重,“中忍考试……可不是忍者游戏或者过家家。一旦踏入考场,就意味著你们將面对真正的危险,甚至可能是生死考验。” 他似乎想给学生们一些消化的时间,但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三人,补充了一个令人心情沉重的消息。 “对了,还有一件事……算是给你们提个醒吧。就在前几天,你们同届的毕业生,那个叫长月的傢伙……” 他简单地敘述了事情的经过,长月所在的小队接了一个c级护卫任务,结果途中遭遇了雾隱村的叛忍。 那个长月,不知为何选择用一柄斧头作为主要武器,战斗中不慎中了对方一个相当低级的幻术。 然后,他就开始胡言乱语,喊著什么『486』之类的奇怪的话,完全沉溺在幻境里,朝著空地胡乱挥舞斧头…… 结果……被对方的通灵兽,替身用的雪兔趁机咬死了。 听完这个消息,鸣人脸上並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那个叫长月达什么来著的傢伙两人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过。 鸣人脑海中全部都是对即將到来的中忍考试的全面评估和危机感。 中忍考试……这场看似普通的晋升考核,按照原作的轨跡,背后却隱藏著一场针对木叶的毁灭性袭击——大蛇丸的木叶崩溃计划! 鸣人快速地在心中罗列著大蛇丸计划中可能出现的威胁。 大蛇丸本人,实力强大三忍之一,禁术专家。 暴走的一尾守鹤,砂隱村的我爱罗失控后化身的恐怖尾兽。 整个音忍村:大蛇丸建立的忍者村,届时將全面进攻木叶。 药师兜:隱藏极深的间谍,医疗忍术和谋略都十分出色。 秽土转生的初代与二代火影,还好大蛇丸的秽土转生之术还不完善,召唤出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实力远不及生前巔峰的十分之一。 幸好术式不完善,不然光是初代火影全盛时期的力量,就根本没得玩了…… 但同时,鸣人也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改变了太多东西,蝴蝶效应很可能让原本的剧情发生未知的偏移。 不过…他如今掌握的势力,早已今非昔比,完全不虚大蛇丸的威胁!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烬】组织目前已经集结完毕的核心战斗成员名单。 宇智波止水,拥有天照,月读和须佐能乎的瞬身止水。 角都,经验丰富、拥有五条性命的地怨虞怪物。 迪达拉,追求终极爆炸艺术的爆遁天才。 桃地再不斩,雾隱鬼人,精通无声暗杀术。 白,拥有罕见冰遁血继限界的少年。 以及……不久前,在组织成员寻找赤砂之蝎的时候,以【面麻】身份成功招募的——干柿鬼鮫! 那是前不久发生的事情…… —————— 水之国边境,某处潮湿阴暗的洞穴深处。 篝火噼啪作响,跃动的火苗成为这片死寂中唯一的光源与热源,勉强驱散著从岩壁缝隙渗入的寒意与水汽。一道魁梧的身影,正沉默地蹲坐在火堆前。 橘红色的火光,映照出一张迷茫的狰狞面孔——青灰色的皮肤,腮帮两侧有著清晰的、如同鯊鱼鳃裂般的纹路,一口尖锐如同锯齿般的牙齿,再配上那双细小却透著凶光的眼睛。 整体看去,简直就像一条脱离了海水、被迫化为人形的鯊鱼。 身穿著雾隱村暗部的制式服装,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后那柄被白色绑带严密缠绕的巨物。 正是雾隱叛忍,干柿鬼鮫。 然而,与那凶恶外表极不相称的,是他此刻的眼神。那双本该充满戾气的细小眼睛,此刻却空洞地凝视著摇曳的火焰,仿佛要將自己的灵魂也投入其中焚尽。 同伴?村子?这些曾经支撑著自己挥动刀刃的概念,究竟代表著什么? 脑海中,昔日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暗部任务中,那些被自己以“保护村子”为名亲手处决的“同伴”临死前惊愕不解的眼神……他们真的是威胁吗?还是说,仅仅是因为“可能”泄露情报,就成了必须清除的物件? 身为同伴,为什么最终的道路,只剩下互相残杀这一条? 紧接著,是更深的讽刺。自己拼上性命,甚至不惜沾染同伴的鲜血也要守护的机密情报,转头却被自己效忠的上司轻易地出卖了。 那份自己用无数“同伴”的性命换来的“忠诚”,在更高层的棋局里,原来只是一枚可以隨时丟弃的筹码。 所谓的同伴之情是假的……那不惜杀害同伴也要守护的情报,为什么到头来也是假的? 任务的意义,村子的忠诚,一切的信仰都在瞬间崩塌。原来自己一直奉为圭臬的一切,从根子上就腐烂了,充斥著令人作呕的虚假与彻头彻尾的背叛。 他杀死了那个出卖一切的上司。用他赐予的、名为“保护村子”的利刃,割断了他的喉咙。鲜血喷溅在脸上的温热触感,比这洞穴里的篝火要真实得多。 但然后呢? 成为了叛忍,手刃了上司,挣脱了那虚偽的牢笼……然后呢? 巨大的迷茫与更深沉的绝望,如同洞外瀰漫的浓雾,將他紧紧包裹。火焰在眼中跳动,却点不亮任何前路。 天地之大,他,干柿鬼鮫,究竟该去往何方? “找到了。这段时间东躲西藏,还真是辛苦你了。” 一个陌生,低沉的男声,毫无徵兆地从洞穴入口处的阴影里传来。 “血雾之里政策……还真是送了我一份大礼。” 鬼鮫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几乎是本能反应,手已经死死握住了背后鮫肌的刀柄,缠绕的绷带下传来刀身不安分的蠕动感。 是谁?!雾隱的追杀部队? 他死死盯住声音来源的方向,眼中迸发出警惕的凶光。洞穴內气氛骤然凝固,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逐渐逼近的、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然而,当那道身影完全从阴影中踱步而出,在篝火跳跃的光晕中显现出其標誌性特徵时,鬼鮫那高大的身躯竟难以抑制地微微一震,宛如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 那副嘴角带著诡异弧线的狐狸面具,漆黑的长袍……这套装扮,在如今的忍界,早已成为一种令人谈之色变的不祥象徵。 是【烬】组织的首领本人——面麻! 鬼鮫这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位神秘的首领,但他对“面麻”这个名字和形象绝不陌生。 在他还是雾隱工具的时候,接到的最高优先级指令之一便是,任何任务中,若確认遭遇【烬】组织成员,且对方表现出探查意图,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第一时间清除现场所有可能泄露情报的“同伴”……其中,尤以这位首领为最! “哼哼哼……呵呵呵……”鬼鮫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笑声,带著几分自嘲与玩味,“还真是……意想不到的『大人物』到访啊。那么,面麻大人,您今日亲自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面具下,面麻的內心確实掠过一丝意外——按照原作,此刻的鬼鮫应该已经被带土招揽了才对。看来,这条时间线里,某些“剧本”確实发生了偏移。 蝴蝶效应吗?……不过既然那个傢伙不知在忙些什么,错过了这班车……那么,这份『大礼』,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面对鬼鮫充满戒备和试探的质问,面麻缓缓抬起手,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鬼鮫,你的刀刃,曾为那个虚偽的『村子』沾染过无数无法见光的污秽。你比这世上绝大多数人都更早、更深刻地见识过隱藏在『秩序』之下的黑暗与背叛。” “如今,你曾拼死守护的一切,將你弃如敝履,这恰恰证明了旧有的秩序是何等虚妄和不堪一击。” 面麻的目光穿透那层狐狸面具,直视鬼鮫那双充满困惑与戾气的眼睛。 “我来此,不是施捨怜悯,而是作为行走在真实世界的『同道』,向你发出邀请——邀请你,加入一个敢於直面並意图重塑这虚假世界的组织。” 第201章 试炼与钥匙 “邀请?!” 这个词语劈开了鬼鮫被迷茫笼罩的心绪。他那双细小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在火光下微微收缩。更让他心神震动的是紧隨其后的那几个字——“重塑这虚假世界”。 这狂妄到极点的宣言,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在他內心激起了涟漪。 然而,对於早已尝尽背叛滋味、对一切承诺都抱有最深怀疑的鬼鮫而言,仅仅是这样空泛而宏大的口號,还远远不够。 “呵呵……”鬼鮫发出一阵沙哑的冷笑,握紧鮫肌的手却並未放鬆分毫,“真是出乎意料啊,面麻大人。与忍界流传的那些恐怖传闻不同,您还真是擅长说教呢。” 他的语气带著尖锐的质疑。 “但是,恕我直言,您口中所谓的『真实』,与我刚刚亲身经歷的『背叛』,本质上又能有什么不同?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跳进另一个或许装饰得更好看的牢笼罢了。” 鬼鮫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能真正刺痛他麻木神经、让他看到一丝不同光亮的答案。 他死死盯著那副狐狸面具,想穿透它,看清后面隱藏的究竟是救赎之主,还是另一个更高明的骗子。 “您说我们是『同道』?那么,请您告诉我——”鬼鮫的声音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追问。 “您自己,又是被什么所背叛?您凭什么就认定自己能够看透这世间的『虚假』?如果……如果您所追求的『真实』,到头来也只不过是另一种更为精巧的欺骗,那又该如何?我们岂不是在重复同样的悲剧?” 听著鬼鮫一口一个“真实”与“虚假”,如同陷入死循环的绕口令,面具下的面麻確实感到一阵头疼。 这傢伙的执拗程度,比他预想的还要麻烦。但为了眼前这个未来不可或缺的得力部下,他必须给出一个足以打破其心防的、满分的回答。 他短暂地沉默了一下,思考著如何將复杂的真相用这个时代的人能够理解的方式表达出来。几秒后,面麻开口了。 “干柿鬼鮫,你弄错了一件事。”面麻缓缓说道,“我並非像你一样,被某个具体的人,或者某个村子所背叛。” “我所经歷的背叛……远比那更彻底,也更宏大。背叛我的,是『希望』本身。是那种相信只要努力、只要遵循某种规则,就能迎来美好未来的……天真期待。” 他的语气中透著一丝嘲讽,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那虚无縹緲的“希望”。 “而相应地,我所背叛的,也並非某一方势力。我背叛的,是这整个忍界赖以运行的基础『规则』本身。是那种循环不休的仇恨,欺骗,利用与被利用的宿命。” “你问我凭什么?答案很简单。因为我曾和你一样,甚至比你更加虔诚地,试图去维护那个看似合理的『秩序』,去相信那些冠冕堂皇的『大义』……直到我亲手触及它的核心,才发现其根基早已彻底腐烂,无可救药。” 按照原本世界线的发展,即便达到了所谓的和平,那种脆弱的平衡也不过是表象。最终……来自天外的威胁“大筒木”降临,一切努力在更高层次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对“希望”的终极背叛? “这世界的虚假,根源並非浮於表面的谎言与欺骗,而在於维繫整个秩序的那份『契约』,从最初签订的那一刻起,就是一张註定无法兑现的空文。” “强者隨心所欲地定义何为『真实』,而弱者……就像曾经的你和我,只能被迫在这个框架內,不断重复著『忠诚』与『背叛』的残酷循环。” 面麻略微停顿,给鬼鮫消化这些话语的时间,然后直面那个最核心的质疑。 “你问我,我所追求的『真实』,是否会沦为另一种更高级的欺骗?” “我无法,也不会给你一个所谓『永不破碎』的承诺。因为那样的承诺,其本身就成了我最憎恶的『虚假』之一。空头支票,毫无意义。” “我能给你的,只有两样东西——” “一把钥匙,和一场试炼。” “干柿鬼鮫,与我同行吧。我会为你打造一个真正的『容身之处』——不是基於利益或恐惧,而是基於我们即將共同践行的『真实』。我会成为你的同伴,不是口头上的,而是真正与你背靠背,刀刃指向同一方向的同伴。” “我们要斩开的,將不仅仅是敌人的身躯,更是这世间一切虚偽的根基,打破那可悲的循环。而代价……是你的整个过往,以及你尚未可知的未来。” 面麻的声音带著最后的、不容置疑的挑战。“现在,告诉我——你,有胆魄握住这把可能通往地狱,也可能通往新生的钥匙吗?” 鬼鮫僵立在原地,全身的肌肉仿佛失去了知觉,只有心臟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血液奔涌的声音在耳中轰鸣。他几乎无法呼吸,因为面麻口中描绘的景象,正是他內心深处连做梦都渴望,却从未敢宣之於口的终极答案——真正的同伴,和一个彻底摆脱虚偽的、赤裸而真实的世界。 这份承诺美好得如同幻境,按理说,以他多年在黑暗中的经验,他应该更加警惕,应该反覆质疑面麻的动机,揣测这背后是否藏著更深的陷阱……但此刻,一种近乎本能的衝动压倒了一切理智的权衡。 太像了……这番话,简直像是直接窥探了鬼鮫最深的迷茫后,量身定做的答案。 真正的同伴……没有虚假的世界……如果这承诺有万分之一是真的,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是永劫不復,鬼鮫也要拼上一切去抓住它! 然而,正因这承诺的分量太重,重到足以让他押上灵魂,鬼鮫反而需要最后一点东西——一份能让他彻底斩断退路、將过去与未来完全交付出去的、无可辩驳的定心剂。他需要面麻证明,这不仅仅是动听的话语。 —————— (抱歉,接下来几天请假,但不是不更新了,会更多的很少,每天最少会更一章) (因为工作和家庭原因,作者去国外了,29號回去,国庆回来会加更的!开始偿还迪奥老板的恩情!) (图片证据放作者有话说了,作者真的去国外了) 第202章 真面目? “面麻大人……” 鬼鮫试图用习惯性的调侃来掩饰內心几乎要破膛而出的悸动,“能被您这样的人物如此看重和信任,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啊。” 他强行按捺住那股想要立刻献上忠诚的衝动。越是渴望,反而越是需要最后的確认。他必须问出那个问题,那个盘旋在心头、如同最后一道枷锁般的问题。 然而,一股前所未有的忐忑感攫住了他。真的要问出口吗?这个问题,是五大国情报机构耗费无数心血都想探知的最高机密,在黑市悬赏榜上,其价值甚至堪比一位影或者大名的头颅。如此直白地询问,无疑是一种极大的冒犯。 就这样答应他不好吗? 一个声音在脑中诱惑著他。为自己这骯脏而迷茫的人生,找到一个如此安心的归宿,写下这个让人如痴如醉的答案…… 可是,另一个声音却在恐惧,如果……如果因为这个问题触怒了面麻,让他收回了这唯一的邀请……鬼鮫几乎能预见到,那隨之而来的巨大失落感,將会比此刻的迷茫更加黑暗,足以將他彻底吞噬。 面麻静静地注视著鬼鮫。那张如同鯊鱼般凶恶的脸上,此刻竟然流露出如此清晰的不安与挣扎,这让他心中也微微泛起一丝惊讶。 他明白了鬼鮫此刻內心最核心的纠葛是什么。 他想要看到面具下的脸。 原本时间线上,鬼鮫正是被“宇智波斑”那个名號所带来的震撼与威慑所折服,才投身於月之眼计划。 此刻,面麻內心掠过一丝不確定,自己这个身份——木叶村的漩涡鸣人,一个尚且年幼的下忍,儘管是九尾人柱力——这个真相,能满足鬼鮫的期待吗? 能配得上刚才那番关於打破世界虚偽的宏大宣言吗? 但是,情况与带土那时截然不同。眼前的鬼鮫,已经被面麻描绘的“真实”与“同伴”的意义深深吸引,他需要的並非一个虚无縹緲的传说名號来威慑,而是在寻求一份彻底的、坦诚的“真实”作为最后的定心剂。 毕竟,一个口口声声要斩断虚偽、寻求真实的首领,却始终隱藏著自己的真容,这本身不就构成了一种另类的“虚假”吗? 无论面具下是谁,此刻的鬼鮫,只需要一个答案,来填补內心那最后一丝不安的空隙,从而能义无反顾地交出一切。 “鬼鮫,我明白了。”面麻的声音平静无波,“看来,我需要做的,是摘下脸上的这副面具吧。” 鬼鮫的瞳孔骤然收缩,再一次,面麻精准地洞穿了他內心最深处的犹豫与渴求。 “好吧,那么,我就给出你想要的答案。” 鸣人心下一横。【烬】组织之中,所有核心战斗成员必须对组织报以绝对的忠诚。他们为组织的目標效力,而作为首领的他,则必须回应並尽力实现他们各自追寻的答案与愿望。 宇智波止水想要族人延续,角都渴望財富,迪达拉追求艺术,再不斩求白能平安无事,而白的心愿仅仅是陪伴在再不斩身边…… 此刻,面对鬼鮫,面麻已然下定决心。倘若鬼鮫在知晓真相后仍拒绝加入,只能动用武力,將他制服並带回了关起来了。 看著面麻缓缓抬起手,伸向那副標誌性的狐狸面具,鬼鮫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全身肌肉紧绷,等待著揭示真相的一刻。 然而,就在指尖即將触碰到面具边缘时,面麻的动作却突兀地停了下来。 “……或许换一种方式,能让你更深刻地理解吧。希望你的答案,不会让我失望。” 在鬼鮫困惑且不確定的目光中,面麻並未摘下面具,而是向前迈了一步,伸出右手,轻轻搭在了鬼鮫肌肉虬结的肩膀上。 与此同时,在遥远之地,鸣人的本体早已借出,储存的,暴戾的红色查克拉,通过精妙的联繫,传输至这个影分身之上。 霎时间,肉眼可见的猩红色查克拉气焰如同火焰般在面麻周身浮现、摇曳,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紧接著,这股狂暴的查克拉如同有生命般,顺著面麻的手臂,缓缓蔓延,接触並包裹住了鬼鮫的身体。 “!!!” 在查克拉触及身体的瞬间,鬼鮫浑身剧震!这股查克拉……庞大、灼热、充满了野兽般的狂怒与毁灭意志,绝对不属於人类! 这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源自上古凶兽的纯粹威压! 下一刻,鬼鮫只觉得视线天旋地转,周围的洞穴景象如同破碎的镜片般消散。当他再次稳住心神,发现自己已置身於一个完全陌生的诡异空间。 四周是无尽的漆黑虚空,唯有脚下,是一片漫过脚踝、粘稠而冰冷的暗红色液体,散发著令人不適的气息。 鬼鮫並不知道,这里是他自身的精神世界被强行侵入了。就在他惊疑不定之际,那熟悉的猩红色查拉克再次於他面前匯聚! 这一次,查克拉不再仅仅是气息,而是疯狂地凝聚、塑形!最终,在那翻涌的能量洪流中,一只庞大无比、由纯粹查克拉构成的虚幻九尾妖狐,那双竖瞳,赫然出现在鬼鮫的眼前! 尾兽!而且是九大尾兽中最强大的九尾! 在这一刻,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鬼鮫终於得到了他苦苦追寻的答案。原来如此! 难怪【烬】组织的首领能够施展那种传说中的忍术,能够拥有如此顛覆性的力量!其真面目,竟然是…… 当意识重新被拉回现实,鬼鮫猛地喘了一口气,这才惊觉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衣物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那仿佛要灼烧灵魂的狂暴查克拉已经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种深入骨髓的战慄感。 他甚至无暇去理会背后鮫肌传来的、既兴奋又带著一丝畏惧的奇特躁动,全部的注意力都牢牢锁定在眼前那个依旧戴著狐狸面具的男人身上。 短暂的死寂之后,鬼鮫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继而逐渐放大的笑声。 “哼哼哼……呵呵呵……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他的笑声中充满了震撼与释然,“我全都明白了!竟然是您……这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 面麻仔细观察著鬼鮫的反应。当他確认那双细小的鯊鱼眼中只有恍然大悟的兴奋,而没有丝毫失望或轻视时,內心暗自鬆了一口气。看来,最担心的情况並没有发生。 那么……这件事,算是成了? 果然,下一刻,鬼鮫收敛了笑声,庞大的身躯微微前倾,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么……从今往后,我干柿鬼鮫这条命,就是您的了。为了斩断虚偽,为了那个没有虚假的世界……请务必让我加入您的组织!” “嗯。”面麻点了点头,“欢迎加入。那么,我们先离开这里,我会给你一个安全的落脚点。” 说著,他再次伸出手,准备搭上鬼鮫的肩膀,施展飞雷神之术离开这个阴暗的洞穴。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鬼鮫的瞬间,鬼鮫那压抑著巨大兴奋和某种“洞悉真相”般语气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嗯,那就……请多多指教了——” “四代火影大人。” ……哈? 第203章 玩偶 总而言之,干柿鬼鮫便是以这样一种方式加入了【烬】组织。整个过程十分顺利,除了最后那令人措手不及的称呼,让鸣人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不过,在最初的错愕之后,鸣人冷静下来仔细思索,便明白鬼鮫会认错人也並非全然没有道理。 飞雷神之术、螺旋丸类似的忍术,以“和平”为目標的宏大理念,再加上九尾查克拉——在忍界普遍的认知中,四代火影波风水门正是为了封印九尾而牺牲。这些线索叠加在一起,会被误解似乎也是情理之中。 在鬼鮫那惯于思考黑暗逻辑的头脑里,恐怕已经自行补完了一出“四代火影假死脱身,因对木叶彻底失望而黑化,从而创立【烬】组织意图重塑世界”的复杂戏码。 面对这个误会,鸣人感到些许无奈。直接表明身份?且不说鬼鮫是否会相信一个木叶下忍是组织首领,后续又该如何解释这错综复杂的一切? 思索再三,鸣人决定暂时不作澄清,就让鬼鮫维持著这个误会,或许在未来找到合適的时机再解释也不迟。 在那之后,鬼鮫被编入了【烬】组织的暗部,由宇智波止水直接领导。止水对於这位在忍界凶名赫赫的“无尾尾兽”竟然会加入组织,起初也感到十分惊讶。双方进行了一番简单的问候后,便算是初步认识了。 然而,当鬼鮫在组织据点內看到桃地再不斩的身影时,他脸上露出了远比见到止水时更为明显的惊愕。 更令人意外的是,此后鬼鮫对待再不斩的態度,竟然带著一种显而易见的恭敬。 若单以实力论,鬼鮫的实力无疑比再不斩强上数个档次。但面对这位实力比自己弱的多的前同僚,鬼鮫却主动放低了姿態,甚至流露出几分后辈对前辈般的敬重。 这其中的缘由,或许只有亲身经歷过血雾时代残酷的人才能深刻理解。在那个黑暗的时期,绝大多数雾隱忍者都如同被磨去稜角的齿轮,麻木地接受著村子的残忍政策,沦为执行任务的冰冷工具。 鬼鮫便是其中之一,他一次次被迫將屠刀挥向同伴,內心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却只能用“这都是为了村子”的虚幻大义来勉强说服自己,直到信仰彻底崩塌。 而桃地再不斩,则是那个时代里一个极其罕见的异类。他是唯一一个不仅心怀反抗之念,更是付出了惊天动地的实际行动——发动了刺杀水影的政变。 可以说,再不斩做了鬼鮫內心深处渴望却不敢付诸实践的事情。 “没有尾巴的尾兽”与“鬼人”,同样是雾隱残酷体制下孕育出的“怪物”。但对於另一位敢於向製造怪物的源头髮起挑战的“同类”,內心早已厌恶那一切的鬼鮫,自然会油然而生一种混杂著钦佩与感慨的恭敬情绪。 不过,鬼鮫似乎一厢情愿地认为,再不斩和他一样,是为了某种宏大的目標,比如改变雾隱村乃至整个忍界才加入了【烬】组织。 若是让他知道,这位他颇为敬重的“鬼人”前辈,加入组织的首要原因,竟是为了守护一个名为“白”的少年,掺杂著近乎“儿女情长”般的羈绊……不知届时,鬼鮫的脸上又会露出怎样复杂有趣的表情。 —————— 故事重新回到现在的木叶村。 从卡卡西手中接过中忍考试申请书后,鸣人和佐月便很自然地一同朝著鸣人小公寓的方向走去。 春野樱原本似乎也想跟上来,但却被卡卡西適时地拉住,用“老师有点任务细节要跟你討论”之类的藉口给带走了。 这早已是两人心照不宣的惯例——只要没有特別的任务或情况,佐月是必定要亲自把鸣人送到家门口的,这几乎成了她一种略带偏执的日常仪式。 鸣人早已习惯了这种轻微的“病娇”行为。 当然,如果时间凑巧赶上饭点,鸣人也会理所当然地邀请佐月留下来一起吃晚饭。今天正是如此。 在心满意足地享用了鸣人那顶级的厨艺后,佐月才带著一丝饱足后的慵懒,恋恋不捨地准备起身离开。 对於佐月这种在自己面前越来越娇、只有在面对外人时才会切换回高冷宇智波天才模式的反差,鸣人早已完全適应。 他並没有什么受虐倾向,但这种独属於自己的温柔转变,虽然在最初几年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如今却只让他觉得无比欣慰和开心。 公寓门口,两人互相道別,约定好明天见。就在鸣人以为今天的相处即將如常结束时,佐月却突然做出了一个意外的举动。她將手伸向腰间一个单独的小型忍具包——那个通常用来存放最重要或最私人物品的包——在鸣人略带惊讶的注视下,从里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看起来是手工製作的玩偶? 那是一只造型可爱的q版白猫玩偶,採用了擬人化的设计。两颗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特別的是,这只“小猫”身上竟然穿著一件微缩版的宇智波族服,背后还绣著那个如同桌球拍般的宇智波家族徽章。针脚看得出有些稚嫩,却异常认真,显然是费了不少心思。 佐月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飘忽,却强装出一副隨意的样子,將玩偶塞到鸣人手里,“……这个,是…是我前几天顺手做的。反正…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东西……你房间里空荡荡的,正好可以拿去当个装饰品。” “不过……不准把它塞进柜子里角落积灰!要放在…放在显眼一点的地方!听到没有?要是…要是你不喜欢的话,我现在就拿走!” 看著手中这个穿上了宇智波族服的小猫玩偶,鸣人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惊讶与暖流。 佐月居然会亲手做这种普通女孩子才会送的、充满心意的小礼物?这和他印象中那个要么苦大仇深的“二柱子”形象相差太远了。 但隨即,一股更深沉的欣慰感淹没了他,看到佐月能够摆脱原作中被復仇束缚的阴影,能够像现在这样,流露出符合她年龄的、略带笨拙的温柔,这比什么都让他开心。 还有……猫吗?说起来,宇智波的祖传通灵兽,好像就是忍猫一族吧? 第204章 LoveLoveLove…… 鸣人低头看著手中这个穿著迷你宇智波族服的小猫玩偶,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温暖的弧度,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著要把它放在房间的哪个位置才好。 虽然佐月送给他的东西早就多得数不过来——从日常用品到大部分家具,几乎都被她以各种理由换成了更新、更好的。 但像这样由她亲手一针一线製作出来的礼物,却还是头一遭。这份心意,比任何昂贵的礼物都要珍贵。 佐月特意强调“不准放在柜子里积灰”,无非是担心自己的心血被冷落、被辜负。这份带著点娇蛮的叮嘱,鸣人自然心领神会,他怎么可能不好好对待这份承载著佐月心意的礼物呢? 肯定要放在触手可及、每天都能看到的地方才行。 鸣人用手轻轻摸了摸玩偶小猫那用柔软布料缝製的头顶,第一个想到的位置是床头柜。 然而,那个最佳位置早已被一个小型孵化器占据了。孵化器里,静静躺著一颗绘有绿色纹的宝可梦蛋——那是多年前系统奖励的传说级物品,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它依旧毫无动静,丝毫没有要孵化的跡象。 明明是传说级奖励,结果这么多年了一点用处都没有…… 鸣人內心有些无奈地吐槽,但还能怎么办呢?除了继续耐心养著,似乎也没有別的选择。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小书房和半个厨房功能的房间。这里是鸣人平时阅读书籍和研究忍术捲轴的地方。 之所以把厨房功能也挪到这里,是因为很久以前,他担心原本客厅的厨房油烟会呛到经常来家里的佐月,便特意改造了一番。 鸣人走到书桌前,將小猫玩偶端正地放在桌面的一角,让它背靠著几本叠起的书籍。 他坐下身,再次伸手摸了摸玩偶的脑袋,越看越觉得可爱。尤其是那双黑色的,反著光的大眼睛, 就这样,在安静陪伴著小猫玩偶中,鸣人铺开了封印捲轴。 没错,这玩意儿至今还在他手里。想想也真是有点魔幻,记载著木叶村最高机密的禁术捲轴,竟然在这么长一段时间里,都由一个下忍保管著。 鸣人当然不可能主动还回去——既然三代火影老头一直没有开口索回,他便理所当然地將其视为一个绝佳的学习机会。他的目標是將捲轴上记载的所有禁术理论都牢牢记住,至於能否顺利施展,那就只能日后慢慢尝试和摸索了。 —————— 宇智波族地,族长宅邸。 佐月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脚步轻快地回到了家中。玄关处,母亲美琴正微笑著迎接她。 “佐月,欢迎回来。” “嗯,我回来了。” 面对笑容温柔的母亲,佐月也以温和的语气回应。她注意到母亲今天看起来心情格外舒畅,脸上带著一种放松愜意的神情。 並且客厅里没有看到父亲富岳的身影,不过此刻的佐月並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关心这个了,虽然她原本还因为中午父亲那些幼稚的举动,打算继续对他表现出一些冷淡的態度。 简单打过招呼后,佐月便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这个房间如今完全由她自己打理,平时她不在家时都是锁著的。 当然,如果她想要保有隱私,父母也充分尊重她的意愿。 门在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噠声,將外界的声响彻底隔绝。 她背靠著门板,轻轻吁出一口气,房间依旧保持著整洁的模样,与她离开时別无二致。除了书桌上那个鸣人以前送给她的粘土人偶之外,几乎看不到任何多余的装饰品,显得十分素净。 然而,视线转向床铺时,画风便骤然一变——床上赫然摆放著一个做工精细的鸣人等身抱枕。而这,仅仅只是房间里某种“主题”的开端。 她走向房间一侧的衣柜。然后缓缓將其拉开。 衣柜內部,除了整齐悬掛的、属於她自己的宇智波族服和日常衣物外,竟还占据著相当一部分空间的,是另一种风格的衣物——浅橙色的运动外套。 这些衣物明显不是她的尺寸和款式,而且细看之下,都能发现不同程度的穿著痕跡,袖口处有细微的磨损,领口也带著些许洗涤后的鬆弛感。 这些……都是鸣人以前佐月帮忙说要丟掉的衣服。 佐月的目光在这些衣物上流连,指尖最终停留在一件最为陈旧的浅橙色外套上。她小心翼翼地將它取出,衣服上还残留著极其淡薄的、属於鸣人的气息,这让她紧绷的嘴角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她抱著这件外套,走到床边。床上那个製作精良的鸣人等身抱枕正静静地躺在那里。佐月俯下身,细致地將那件旧外套套在抱枕上,仔细地整理好衣领和袖口。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床边,静静地凝视著这个被鸣人旧衣包裹的“替身”。平日里在外人面前维持的冷静与高傲,如同冰雪消融般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將她淹没的依恋。那双漆黑的眼眸中,翻涌著强烈到近乎偏执的情感,像是暗流汹涌的深潭。 她终於无法再抑制內心那股躁动不安、却又因现实约束而无法直接宣泄的情感。她伸出手,將这个特殊的抱枕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指节都有些泛白。 她抱著它,走到书桌前坐下,將脸颊深深埋进那件旧外套的肩窝处,来回轻轻蹭了蹭,感受著布料粗糙的触感和那若有若无的气息,发出一声满足又带著点压抑的嘆息。 只属於我一个人…… 片刻的温存后,她抬起头,目光投向书桌上那个她不久前特意购置的、大脑袋电脑。一丝混合著激动与紧张的情绪掠过她的眼底。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微微有些颤抖的手指,按下了开机键。 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映照在她白皙的脸上。画面逐渐清晰——显示的,竟然是鸣人此刻正在他自己公寓的小书房里,聚精会神地翻阅著那份封印捲轴的实时画面! 佐月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滯。她紧紧抱著怀中的抱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中那个毫无察觉的金髮少年,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神情——有心满意足的占有,有深不见底的迷恋,还有一丝因为这种隱秘行为而產生的、细微的战慄感。 —————— (对不起!作者不知道为什么写著写著就是不受控制的往病娇的方向写,但是重男配重女这一块…是不会有血流成河的那种事情的) 第205章 最狗驴的影 鸣人难得地熬了一个通宵。 在彻底理解了【互乘起爆符】的原理后,他將注意力转向了捲轴上另一个更为禁忌的术——【秽土转生】。 越是深入研究,他內心对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惊嘆就越是强烈,简直就是鬼才。 通常而言,通灵术的运用逻辑是召唤与施术者签订契约的活物,妙木山的蛤蟆,或者是猿魔一族的猿猴。 然而,千手扉间竟然另闢蹊径,硬生生地將“通灵”这个概念,延伸到了连接净土、召唤亡者灵魂的领域!这种顛覆生死界限的想像力与开发能力,让鸣人忍不住暗自咋舌。 这种级別的脑洞和执行力,不给二代火影配个替身或者恶魔果实,真是屈才了。 儘管就目前而言,鸣人並不清楚自己学会【秽土转生】具体能用来做什么——召唤已故的先辈们或者爹妈出来聊天吗? 但如此强大且独特的术式摆在眼前,本著“技多不压身”的原则,他还是决定先將其理论精髓儘可能多地记在脑子里。或许在未来这项知识就能派上关键用场。 第二天清晨,第七班惯例的集合地点。 因为熬夜研究捲轴,鸣人的眼下不可避免地掛上了两道淡淡的黑眼圈,精神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然而,令他稍感意外的是,他注意到佐月的眼下也隱约有著浅淡的阴影,显然是同样睡眠不足。 但与她略显倦容的外表截然相反的是她的精神状態——她那双漆黑的眼眸格外明亮,甚至隱隱闪烁著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而愉悦的光彩,嘴角也若有若无地微微上扬,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遇到了什么极其令人开心好事”的轻盈气息。 —————— 隨著中忍考试日期的临近,第七班近期接取的都是些无需离开村子的简单任务。鸣人也確实注意到,木叶的街道上比往日热闹了许多,出现了不少佩戴著其他忍村护额的陌生面孔,空气中隱隱瀰漫著一种山雨欲来的紧绷感。 面对即將到来的考试,春野樱显得格外紧张不安。嘴里喃喃背诵著理论知识,眼神中不时流露出自我怀疑,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具备了通过考核的实力。 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宇智波佐月。神情一如既往地冷静,甚至带著几分理所当然的篤定。 在她看来,凭藉她和鸣人的实力,通过中忍考试是毋庸置疑的结果。 而漩涡鸣人本人,他的思绪早已飞到了中忍考试之外。此刻,他脑子里反覆权衡的,是关於大蛇丸及其“木叶崩溃计划”的种种变数。 中忍考试?以鸣人现在的实力参加这种考试,根本就是降维打击。別说那些下忍,就算是同期最强的我爱罗,在鸣人面前也跟路边散步的野猫没多大区別。 就算体內的一尾守鹤失控暴走,充其量也只是多费点手脚的麻烦而已。 大蛇丸?定叫他有来无回! 然而,鸣人深入地思考,这一次,事件的走向还会如同原作那般发展吗?蝴蝶效应的影响恐怕不容忽视。 最关键的一个变数,就在於鸣人自己创建的【烬】组织。这个组织的理念早已传遍忍界——以绝对的武力威慑,强行制止国家间的战爭。 简单来说,就是“谁敢发动战爭,我就干掉谁”。而“面麻”曾展示过的、足以瞬间摧毁整个村子的【大螺旋轮虞】,更是为这份威慑增添了沉重的筹码。 在这样的背景下,砂隱村真的还会像原作那样,轻易与大蛇丸结成同盟,冒险对木叶发动袭击吗?他们难道不担心【烬】组织的介入和报復? 但当鸣人想到现任风影是那个罗砂时,刚刚升起的疑虑又动摇了。 如果说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在某些决策上显得优柔寡断,不能说坏,但是有点蠢。 那么四代风影罗砂,简直是又蠢又坏。 罗砂对待自己儿子我爱罗的方式,鸣人在木叶被称为“妖狐”所遭受的冷眼和孤立,相比之下简直如同生活在天堂。 这傢伙简直是亲手把自己的亲儿子一步步推向深渊。 我爱罗本来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他一出生便被强行封印了一尾守鹤,成为了村子的“终极武器”。即便体內那只狂暴的“大狸猫”无时无刻不在他脑海中低语、恐嚇,试图侵蚀他的意志,年幼的我爱罗最初依然保持著善良的本性,努力地想要亲近自己的姐姐手鞠和哥哥勘九郎,渴望得到家人的认可和温暖。 一个那么小的孩子,长期承受尾兽的精神污染,加上被剥夺睡眠的折磨,能坚持到后来才失控暴走,这意志力已经强得离谱了。 然而,在我爱罗因守鹤影响而初次失控、隨后被镇压下去,正处於精神最为脆弱、疲惫和崩溃的边缘时,罗砂这个父亲是怎么做的? 他非但没有给予儿子任何安慰、疏导或实质性的帮助,反而採取了极端冷酷的措施,主动疏散村民远离我爱罗,將他彻底孤立,更令人髮指的是,他竟然多次派遣忍者去刺杀自己的亲生儿子! 美其名曰,“测试我爱罗是否还能控制守鹤,判断他作为武器的价值”。 这种逻辑,其狗驴程度简直可以和某个有著“惊世智慧”的蓝白配色的傢伙相提並论了。 这就像一个医生面对一个重感冒的病人,非但不给药治疗,反而把病人直接扔进冰窟窿里,美其名曰“测试病人的耐寒能力和生存潜力”。 结果可想而知。罗砂这一系列冷酷无情的操作,成功地將他那个內心原本还存有温情的儿子,彻底逼成了一个封闭內心、只相信杀戮的嗜血怪物。 而到了最后,这个一手造就了悲剧的罪魁祸首,反而得出结论——是我爱罗这个“武器”本身不够稳定,价值不足? 后来大蛇丸刺杀罗砂,从某种角度来看,也算是做了好事来。 想到这里,鸣人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算了,如果这次中忍考试,这傢伙侥倖没死在大蛇丸手里的话……等考试结束,就想办法把我爱罗带到【烬】组织来吧。 至少在那里,他能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同伴,什么是无需通过杀戮来证明的、纯粹的温暖和价值。 在中忍考试,打败我爱罗之后尝试说服他吧,鸣人有些头疼,明明自己最不擅长说教了。 第206章 气息 “怎么了,鸣人?感觉你这两天没什么精神,是因为中忍考试在紧张吗?” 木叶熙攘的街道上,佐月微微侧过头,黑眸带著毫不掩饰的关切,望向身旁略显沉默的鸣人。 她自然不清楚鸣人脑中正盘旋著关於大蛇丸和我爱罗的复杂思绪,只以为他是因即將到来的重大考试而感到压力。 听到这带著暖意的询问,鸣人从沉思中回过神,对上佐月专注的目光,语气不自觉地放得更加温和。“抱歉,让你担心了。我没事,只是最近需要考虑的事情稍微多了点。” “这样啊……” 佐月轻轻应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但眼神中的关切並未褪去,“好吧。但是,如果身体有任何不舒服,或者遇到了什么麻烦,一定要立刻告诉我。” 佐月內心奇怪的想到,鸣人平时明明很擅长应对各种场面,无论是战斗还是与人交往,都显得游刃有余。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 不过,对她而言,探究原因並非首要。將鸣人的感受与安危置於最高优先级,早已是刻入骨髓的本能。既然鸣人似乎遇到了需要思考的难题,那么,就由她来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 其实……有时候,佐月反而会偷偷希望,鸣人不要总是这么能干,这么独立就好了。 如果他能在更多事情上感到困扰,如果他不是那么强大……是不是就会更多地依赖自己,更紧地抓住自己,更加……离不开自己呢?那样的话,他的目光,他的世界,或许就能更彻底地只属於自己一个人了吧。 而此刻的鸣人,在短暂回应了佐月的关心后,思绪再次沉入对局势的评估。他在脑中反覆推演、剖析敌我双方的实力对比,最终得出了一个清晰的结论,即便不调动【烬】组织的力量,仅凭他自身的实力,似乎也足以压制大蛇丸可能掀起的风浪。 只要確保秽土转生出来的初代火影无法发挥出生前的实力,单凭大蛇丸及其音忍村的力量,鸣人一人应对也颇有胜算。 只是这傢伙的保命能力和復活后手实在太多了,堪称忍界耐活王。真要和他不死不休,恐怕会陷入数不尽的麻烦。 而且,平心而论,鸣人內心深处对大蛇丸那惊才绝艷的科研能力存有一丝“惜才”之心。 若是能將大蛇丸那份鬼才般的科学头脑引导到正途上,对於推动整个忍界的知识进步和技术发展,无疑是一股巨大的助力。就这样毁掉,未免太过可惜。 当然,这一切“说服合作”的前提,是建立在一个绝不可动摇的底线之上——大蛇丸绝不能对佐月,对宇智波的力量,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覬覦之心。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大蛇丸敢將主意打到佐月身上……为了佐月的绝对安全,鸣人也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將他彻底清除。 希望这个没有被宇智波鼬碾压击败的大蛇丸,希望那个聪明绝顶又惜命的傢伙,这次能做出足够明智的选择吧…… “喂!鸣人!” 正当鸣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內心深处响起。 是九尾。 鸣人微微一怔。九尾主动找他搭话的情况可不算常见。 “怎么了,九喇嘛?” 鸣人立刻在內心回应道,声音直接传递到封印之门后那庞大身影的面前。这对话仅存在於他们一人一狐之间,外界无从察觉。 巨大的九尾妖狐慵懒地趴伏在封印之水面上,竖瞳微微眯起,嘴角咧开一个带著明显不屑弧度的表情。 语气听起来有些麻烦,却又掩盖不住那份与生俱来的傲慢和对某个特定对象的鄙夷。 “有个熟悉的討厌傢伙溜进木叶了。” 九尾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嫌弃,“是守鹤那个蠢货!它的气息就在这附近。是它的人柱力。” “去,鸣人!去会会它!別让它以为到了別人的地盘还能囂张!” ——————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作者终於下飞机了,明天恢復正常更新! 第207章 欺负小孩 “唔…放…放开我!” 在木叶村另一条街道上,猿飞木叶丸整个人被一只手牢牢抓住后衣领,像只小鸡仔一样被提离了地面。 他奋力挣扎著,小脸因充血和不適而涨得通红。抓住他的,是一个穿著黑色衣物,脸上涂著诡异紫色油彩的少年。 “嘖,还真是有活力啊,臭小鬼。” 勘九郎不耐烦地咂了咂嘴,手臂纹丝不动,显然没把木叶丸的挣扎放在眼里。 “放…放开木叶丸!他刚才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你到底还想干什么?!” 后方,乌冬和萌黄紧张地大喊,刚才他们三人像往常一样在街道上玩忍者游戏,木叶丸跑动时不慎撞到了这个別村忍者。木叶丸立刻低头道歉了,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不依不饶。 “真是的,你还真是有閒情啊。”勘九郎身后,一位留著四束金色短髮、背后背著巨大铁扇的少女——手鞠,无奈地扶额说道,“不过別耽误了正事就好。” 原本只是被撞到有些不爽,打算稍微教训一下就算了事的勘九郎,听到姐姐这话,他决定再好好嚇唬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至少也得给他一拳尝尝滋味再放开他。 就在他准备动手的瞬间,一个平静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不好意思,请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可以把他放下吗?” 漩涡鸣人,以及紧隨其旁的宇智波佐月,已经来到了现场。鸣人脸上带著惯有的温和微笑,落在勘九郎抓著木叶丸的手上。 看来我爱罗就在附近? “鸣人哥哥!” 乌冬和萌黄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躲到了鸣人身后。 勘九郎打量著突然出现的鸣人,注意到他额头上的木叶护额。对方的年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小一些,只是个木叶下忍? ……而且身边居然跟著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真是让人不爽。 原本打算就此罢手的念头瞬间消散,勘九郎改变了主意,准备趁机掂量一下木叶下忍的斤两。他故意用更加冰冷的语气说道。 “我可是最討厌小鬼了。”说著,他把手中的木叶丸又往上提了提,衣领勒紧,让木叶丸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小脸开始发紫。 “真想现在就杀了他。”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噗呲——” 一声极其细微、空气被划破的轻响传来。 下一刻,勘九郎猛地感到手腕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被无形的利刃切割!他脸色骤变,下意识地鬆开了手。 重获自由的木叶丸摔落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然后连滚带爬地躲到了鸣人身后,带著哭腔控诉。 “鸣人大哥!这傢伙太过分了!我只是不小心撞了他一下,他竟然想杀了我!明明已经道过歉了!” 风遁?! 后方原本抱著看戏心態的手鞠立刻看出了端倪。刚才那无形的攻击,绝对是风属性查克拉的精准运用! 但是……她完全没有看到这个金髮小子结印!他是怎么做到的? “抱歉,但欺负小孩子可不是忍者应有的行为。”鸣人的声音依旧平和,“木叶丸已经道过歉了。如果你愿意就此罢手,我可以进行赔偿和帮你治疗手上的伤口。” 勘九郎低头瞥了一眼手腕上那道细微却精准的切口,心中凛然。 这傢伙的意思是说,他刚才完全有能力在我不察觉的情况下杀掉我吗? “我最討厌的就是你这种自以为是,装模作样的小鬼……” 勘九郎的怒火混合著被轻视的羞辱感涌了上来,他將手伸向背后被绷带紧紧包裹的乌鸦傀儡,准备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木叶下忍一点顏色看看。 然而,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傀儡的绷带。 “別动。”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的后颈响起。与此同时,冰冷的金属触感清晰地压在了他颈侧的动脉上。 勘九郎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冷汗立刻从额角渗出,顺著涂满油彩的脸颊滑落。他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一旁的手鞠也是脸色大变,这种瞬身术…..她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移动的 只见原本站在前方的鸣人,其身影如同幻影般缓缓消散,而真正的鸣人,已然出现在勘九郎身后,手中的苦无稳稳地架在了他的要害之处。 勘九郎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有任何危险动作,这把苦无会毫不犹豫地刺穿他的喉咙。 “如果你想要打架,我建议你还是等到中忍考试正式开始吧。” 鸣人的声音平静中透著警告,“现在,劝你最好把身后的玩具收起来。” “鸣人哥哥!太厉害了!” 虽然不知道鸣人使用了什么忍术,但是瞬间就制服了那个囂张的傢伙,木叶丸、乌冬和萌黄立刻兴奋地欢呼起来。 佐月原本因勘九郎那目中无人的態度而心生不悦,但看到这个討厌的傢伙此刻脸色惨白、冷汗直流的狼狈模样,她才稍稍收敛了动手的念头。 刚才鸣人要是晚一步,堪九郎绝对会为那句『装模作样的小鬼』付出代价。更何况,一个別村忍者,竟敢在木叶如此放肆? “等一下!请住手!”手鞠焦急地喊道,看到弟弟的性命被他人掌控,她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紧张,“这件事情是我们不对!我们愿意道歉!拜託你,请不要伤害他! “勘九郎!快道歉!” “唔……” 勘九郎心中满是屈辱和后怕。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木叶下忍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速度和实力。 感受著脖颈上那冰冷铁器传来的死亡威胁,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艰难的话语。 “……十、十分抱歉……是我太过分了。” 颈后的压力骤然消失。 勘九郎如同虚脱般,大口喘著粗气,身体因肾上腺素消退而微微颤抖。他带著几分惊魂未定和不服,目光复杂地看向那个已然收起步,从容走回欢呼的木叶丸小队和那位黑髮少女身边的金髮身影。 然而,鸣人却忽然转过头,脸上那抹冰冷的锐利瞬间消融,重新换上了平日里温和无害的表情。 “抱歉,我的反应有些太激烈了。毕竟,保护村子里的孩子,是我的责任。” “不过,请容我多说一句,將內心的压力和不满发泄在比自己弱小的人身上,这不是强者应有的作风。而且,以你的能力,目標应该放在更值得的对手身上吧。” 紧接著,他做出了一个让勘九郎和手鞠都感到意外的举动。他向前一步,自然地向堪九郎伸出手掌。 “如果不介意的话,让我帮你把这点小伤治好吧。就当是为我们这次不太愉快的初次见面,画上一个还算和平的句號。” 最后,他的视线越过勘九郎,落在了一旁的手鞠身上,露出了一个阳光的笑容。 “我很期待,在即將到来的中忍考试中,能见识到二位……不,或许是三位,真正的实力。” 第208章 开始 “那傢伙……究竟是什么人?” 鸣人,佐月以及木叶丸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勘九郎喃喃自语道。他低头看著自己手腕上那道已然癒合、连疤痕都未曾留下的细微伤口,心中充满了困惑与惊疑。 那股查克拉……是什么?医疗忍术吗? “………” 手鞠则保持著沉默,目光依旧凝重地望向鸣人离开的方向。那个金髮少年给她带来的衝击远超想像。 鸣人真的是比自己年龄还要小的忍者吗?那种临场的从容镇定,瞬间制敌的凌厉手段,以及事后处理衝突的老练圆融……手鞠从未在任何同龄人身上见过这种特质。 “你们两个,还真是不嫌丟人。” 突然,一个毫无感情、冰冷得如同砂砾摩擦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勘九郎和手鞠的身体瞬间僵硬,两人艰难地抬起头,望向声音来源——旁边一棵大树的枝干上,不知何时佇立著一个身影。红髮,背负著巨大的葫芦,脸上刻著深色的“爱”字,最令人心悸的是他那双眼睛,里面盛满了与年龄截然不符的麻木与冰冷的杀意。 正是他们的弟弟,我爱罗。 话音落下后,我爱罗的身影便化作一蓬散落的沙砾,从树上簌簌而下,又在两人面前的地面上迅速匯聚,重新凝聚成人形。 “听…听我解释啊,我、我爱罗……”勘九郎脸上写满了惶恐与小心翼翼,完全不见之前的囂张,“是…是他们先找茬的……” “闭嘴。”我爱罗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你以为我们来木叶是干什么的?” 他微微偏头,那双毫无高光的眼睛扫过勘九郎,补充了一句让空气几乎凝固的话。 “……小心我杀了你。” 听到这话,勘九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更多冷汗,他几乎是立刻卑微地回应。“对…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对!请…请原谅我……” 然而,我爱罗根本没有理会哥哥这副惊恐討饶的模样。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鸣人离去的方向,那双冰冷的眼眸深处,罕见地掠过一丝极淡的疑虑。 那个人……很不简单。不仅仅是实力……还有,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 在鸣人出现並展露手段的短暂时间里,我爱罗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颗常年被黑暗与杀戮欲望填充的內心,竟然萌生了一丝陌生的、难以言喻的躁动,以及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异样感。 这前所未有的感觉让我爱罗感到困惑,甚至有些烦躁。他无法理解,也无法定义这种情绪。 最终,他將所有翻涌的思绪强行压下,重新恢復了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冷麵孔,对著仍处於惶恐中的两人漠然说道: “够了。走了,我们可不是来这里游玩的。” —————— “什么?一尾的人柱力?鸣人,你確定吗?” 另一边,卡卡西在听到鸣人提供的情报后,那只总是显得慵懒的死鱼眼瞬间锐利起来,语气也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嗯,確定。”鸣人肯定地点了点头,“九尾亲口告诉我,砂隱村的队伍里確实混杂著叫什么一尾守鹤的气息,的確和我一样,是尾兽的人柱力。卡卡西老师,这种情况……在同盟国之间很常见吗?” 虽然鸣人內心早就清楚其他尾兽的名字及其人柱力,但经过九尾“亲自”为他“科普”了一遍。 儘管过程大部分是九尾在吹嘘自己如何轻鬆碾压一尾——他终於有了合情合理的理由將这个关键情报说出来。 这种情况当然不常见!卡卡西心中警铃大作。別村的人柱力作为战略级武器,其行踪向来是最高机密,绝少会如此轻易地出现在他国境內,尤其是在眼下这种时期,砂隱村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我明白了,鸣人。”卡卡西当机立断,沉声嘱咐,“在接下来的中忍考试中,务必远离砂隱的队伍,尤其是那个叫我爱罗的人柱力。这个情报至关重要,我会立刻向火影大人匯报。” 话音未落,卡卡西的身影便在一阵轻微的烟雾中消失,以最快的速度赶往火影大楼。 希望这个情报能让三代老头子提前有所准备。 鸣人暗忖。原作中“木叶崩溃计划”的牺牲者远不止三代火影一人,不少木叶忍者和平民都在这场袭击中丧生。希望能藉此减少一些无谓的牺牲吧。当然,鸣人也会让【烬】组织的全员在中忍考试期间,於木叶外围待命,以防万一。 “喂,鸣人!”就在这时,一个带著明显不爽情绪的低沉声音在鸣人內心响起,“为什么刚才不去给守鹤那傢伙的人柱力一点顏色瞧瞧?” 看来,九尾对於鸣人没有当场揍扁我爱罗、从而无法向守鹤证明“老夫的人柱力比你强多了”这件事,感到十分惋惜,错失了一个绝佳的嘲讽机会。 鸣人內心回应,“九喇嘛,讲点道理。人家又没主动挑衅,我们总不能无缘无故动手吧?那会引发严重的外交纠纷。而且,你其实只是想揍一尾吧?把无辜的人柱力卷进来,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鸣人的反驳合情合理,但九尾似乎还是有些赌气,闷哼了一声,没有立刻回应。 看著在精神世界里闹彆扭的大狐狸,鸣人赶紧用哄小孩般的语气安抚道,“別急嘛,九喇嘛。中忍考试马上就要开始了,到时候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跟一尾的人柱力交手了。说不定啊,根本不用我们找上门,守鹤那个沉不住气的傢伙自己就会跳出来呢!到时候,还不是隨便你发挥?” 这番描绘的前景显然搔到了九尾的痒处。它想像著在眾目睽睽之下碾压老对手的场景,不满的情绪很快被期待所取代。就这样,鸣人再次成功安抚了这位脾气不小的伙伴。 几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木叶63年7月1日,由木叶村主办,砂隱村、雨隱村、草隱村、瀧隱村以及音隱村共同参与的大型联合中忍选拔考试,正式拉开了帷幕。 第209章 不对劲的同伴 这一天终於到来了。第七班按照卡卡西的指示,来到了忍者学校那栋熟悉的建筑前。他们很快找到了目標——门口悬掛著“301”標识的教室。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有些出乎意料。教室门口,一个穿著全身绿色紧身衣、留著蘑菇头的少年,正被两个忍者推搡著,似乎是在挨揍。 是李洛克。虽然鸣人知道他大概是在执行“低调”的行动,但主动凑上去挨打这方式……是不是有点太实在了? 那两个堵门的忍者態度极其囂张,不断嘲讽著试图进入教室的考生。 “就凭你们这点本事,也配来参加中忍考试?” “我看大家还是都回去吧!你们这些乳臭未乾的小鬼,连这扇门都进不去!” 这时,一个扎著双丸子头、长相十分可爱的少女——天天,连忙上前扶住有些狼狈的小李,用带著哭腔的可怜语气恳求道。“拜託了,请让我们过去吧……” 而站在一旁的白眼少年——日向寧次,则默默地把脸转向了一边。 当然不是因为队友受辱自己无能为力而感到羞耻,是看不下去这两个傢伙在这里扮猪吃老虎的拙劣表演,以及队友那过於投入的“演技”……太丟人了。 儘管门口那两人使用了颇为精妙的变身术,但在鸣人眼中,他们的真实身份一览无遗——正是木叶的两位“门神”,神月出云和钢子铁。 说起来,十年前鸣人三岁时,第二次以『面麻』身份假装袭击木叶时,好像直接把大门给炸毁了? 这么一想,自己岂不是做到了佩恩都做不到的事情?但当时这两位当时第一个回合就被『九面兽』给放倒了…… 鸣人在心中默默为十年前的事道个歉。 身旁的小樱看著这令人气愤的一幕,暂时停下了因紧张而不停在手心假装写字的动作。她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的气息有些不对劲。是幻术结界? 而对於精通幻术的宇智波一族来说,识破这种程度的幻术结界,简直如同让佐月去做一加一的数学题一样简单。佐月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嘴角便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 鸣人当然清楚,这正是中忍考试的第一道隱性关卡——测试考生是否具备识破幻术的基本洞察力。即便无人提醒,他也早已察觉到此处空间的查克拉流动异常扭曲,感知格外清晰。 奇怪,怎么感觉这种能量波动似乎特別敏感……莫非我其实有修炼『神乐心眼』这类感知忍术的天赋? “呦!这不是出云大叔和钢子铁大叔吗?”鸣人脸上绽开阳光般热情的笑容,朝著还在卖力表演的两人挥了挥手,“今天怎么不去看守木叶大门,反而来这里看管考场大门了?不过,真正的考场还得再上一层楼才对哦。” 由于波之国任务后执行过几次短途出村任务,鸣人早已和这两位木叶的“门神”混了个脸熟。 正在卖力嘲讽考生的出云和钢子铁瞬间僵在原地,动作和表情都凝固了。这小子……居然直接把答案当眾说出来了?! “什么?我们认识吗?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完全听不懂啊?”两人试图强行装傻,掩饰脸上的尷尬。 就在这时,佐月敏锐地察觉到一道不同寻常的视线。她猛地转过头,发现不远处一个有著纯白瞳孔的少年,正毫无避讳地、直勾勾地盯著鸣人。 日向寧次此刻內心充满了诧异与不解,为什么?明明是第一次见到这个金髮小子,为什么心中会涌起如此难以言喻的亲切感? 另一边,在鸣人一连串篤定的指认和爽朗的笑容攻势下,出云和钢子铁终於放弃了挣扎,无奈地承认了失败。 他们自然也清楚眼前这个少年是卡卡西乃至三代火影都极为看重的下忍,只好苦笑著释然。在周围考生一片惊愕的目光中,两人的身形一阵变幻,恢復成了原本年近三十的成年忍者模样,坦然承认了考官的身份,隨后便解除了幻术结界,匆匆离开了现场。 “走了,佐月,小樱。” 看著门牌號从“301”变回原本的“201”,鸣人刚想招呼两位队友上楼,却意外地发现佐月正一脸警惕地瞪著日向寧次,仿佛护食的幼猫。而寧次则用一种蕴含著压抑炽热的目光紧紧盯著自己,那眼神让鸣人心里有点发毛。 奇怪了……他为什么这样看著我?按照设定,他的『满级好感度』对象,应该是【面麻】才对啊? 寧次此刻却在心中飞速分析,他终於弄明白了这股莫名的亲切感源自何处——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安心感! 只有在十年前,那个改变了他和父亲命运的夜晚,陪伴在他身边、给予他救赎的那个男人——面麻大人身上,他才感受过同样的气息! 难道说……眼前这个人,和面麻大人存在著某种联繫? 对於如今的寧次而言,他最大的梦想就是报答救下父亲的恩人面麻,得到他的认可,成为他麾下的助力。而第二梦想,便是能再次与那位让整个忍界恐惧、却独独给予他光明的存在相见。在他心中,面麻並非灾厄,而是他最渴望重逢的美好。 一旁的天天终於察觉到气氛不对劲了。她看看自家一向高冷示人的队友寧次,此刻竟然用如此……难以形容的眼神,紧紧盯著別队的一个男生?而另一边的队友小李,则正用那种心跳加速的闪亮目光,牢牢锁定著对方队伍里那个粉色头髮的女孩…… 第210章 麻烦与熟人 “我的名字是李洛克!”小李走到春野樱面前,摆出经典的姿势,亮出雪白的牙齿和大拇指,“你的名字是小樱对吧?请和我交往吧!我发誓,至死都会保护你的!” 这石破天惊的初次见面即告白,让周围所有人都瞬间石化。 小樱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球”打得措手不及,连之前对中忍考试的紧张感都被冲得一乾二净,內心只剩下巨大的无语,整个人变成了风中凌乱的简笔画。 “绝对不要……” 而另一边,日向寧次完全无视了队友製造的混乱。他快步上前,目光灼灼地盯鸣人,声音因压抑著某种兴奋而略显低沉。 “喂,你的名字是什么?我们……可以聊聊吗?” 他的语气看似在商量,但不断逼近的脚步和那不容置疑的气场,明显透露出“即使被拒绝也不会轻易放弃”的执著。 “我是漩涡鸣人……”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试图缓和气氛,“那个……有什么事情,能不能等考试结束之后再说?” “日向寧次。” 寧次迅速报上自己的名字,对他而言,好不容易找到了可能与面麻大人相关的线索,中忍考试这种事情根本无所谓了! “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须现在和你谈!”寧次的目光更加炽热,“可以请你单独过来一下吗?” “等一下!你们两个到底在干什么啊?!快住手啊!”天天看著自家队友一个在公开告白,另一个在用近乎“纠缠”的方式搭訕別队男生,立马蚌埠住了,尤其是寧次那反常的態度,让她感到无比困惑和尷尬。 而站在鸣人身旁的佐月,脸色已经冰冷得快要结霜。周身散发出肉眼可见的低气压。如果此刻寧次是个女孩子,恐怕佐月已经毫不犹豫地採取某些“危险”的行动了。 —————— 最终,在天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几乎是用拖拽的方式,才总算將这两个行为出格的队友从第七班身边拉开。 这其中,小樱明確表示“我绝对不喜欢粗眉毛”的断然拒绝,给了李洛克沉重一击,让他瞬间陷入了消沉的阴影,而鸣人也再三向寧次保证“等考试结束后一定找机会好好聊聊”,才勉强安抚住寧次,让他暂时放弃了当场追问的念头。 终於摆脱了麻烦的第七班,得以继续向三楼真正的考场前进。佐月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鬆下来,恢復了平日的冷静。 是啊,自己在紧张什么?那傢伙是个男孩子,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或许他只是想向鸣人请教一些修行上的问题而已……自己是不是有点反应过度了? 这时,佐月的目光落在了身旁的小樱身上。她注意到,在刚才那场闹剧带来的尷尬消散后,小樱脸上又重新浮现出对中忍考试的紧张与不安,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小樱,”佐月突然开口。“刚才那个幻术结界,你应该是我们之中第一个看穿的吧。” 这突如其来的肯定让小樱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向佐月。 “你的分析能力和对幻术理论的了解,”佐月继续说道,语气篤定,“一直是我们班上最优秀的。” “……佐月。”小樱听出来了,这位平日里看似高冷的队友,此刻正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帮助自己缓解紧张、建立信心。看著佐月那副依旧没什么表情却格外认真的侧脸,小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鸣人瞭然,果然,就算养的有点歪,但这傢伙骨子里还是那个宇智波佐助啊。 一行人来到真正的考场门口,遇见了等候在此的卡卡西。如同原作一般,卡卡西向三人揭示了一道考验的真相——那份中忍考试申请书本身,就是一道隱藏的关卡。 简单来说,这场考试必须以三人小队的形式共同参加。如果有一人缺席,整个队伍就失去了资格。是对团队精神和相互信赖的考验。 虽然按照原作的轨跡,这些所谓的考验鸣人最终都通过了……但直到当上火影之前,鸣人却一直都顶著下忍的头衔?这经歷还真是有点特別。 卡卡西离开后,三人推开教室门,踏入了真正的考场。眼前的景象瞬间让他们屏住了呼吸。 偌大的教室几乎被黑压压的人群填满,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无形的、混合著紧张、敌意与审视的沉重气压。 放眼望去,儘是些面色不善、眼神锐利,甚至可以说是凶神恶煞的各国忍者。他们或抱臂冷视,或擦拭武器,或低声交谈,粗略一扫,聚集在此的考生至少超过百人! 在设置了那种淘汰率的初试筛选下,竟然还有这么多人能抵达这里? 同时鸣人敏锐地注意到,其中不少忍者看上去年龄偏大,有些甚至接近二十岁乃至三十岁,却依然以考生的身份坐在这里。 这个世界的忍者晋升体系,还真是残酷啊,天赋和机遇缺一不可…… 嗯?我是开掛最狠的那个?那没事了。 就在这令人压抑的氛围中,还好几道熟悉的身影主动向他们靠近了。 “呦,你们果然来了啊。”奈良鹿丸拖著懒洋洋的腔调,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写满了“麻烦”二字,“虽然我个人並不想参加这种麻烦的考试就是了。” 在他旁边,秋道丁次依旧心无旁騖地咀嚼著薯片,看到鸣人,他很自然地將零食袋递过去。“鸣人,要吃吗?” “谢了,丁次。”鸣人笑著道谢,象徵性地取了一片,熟悉的滋味稍微缓解了现场的紧绷感。 而山中井野则站在一旁,神色看起来有些紧张。小樱见到许久未见的挚友,立刻欣喜地迎上前。 “井野!好久不见了!你也来参加中忍考试了吗?” 井野的脸色却显得有些古怪,眼神中交织著复杂、关切,甚至还有一丝难以置信。她握住小樱的手,压低声音说道。“是啊……小樱,你也来了?” 然而,她此刻內心真正翻涌的念头却是。你竟然还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 —————— (四更完成!) 第211章 笔试 “小樱……”井野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佐月,压低声音问道,“佐月她……没对你怎么样吧?你和队友们相处得……还顺利吗?” 曾经意外目睹那位高傲的宇智波二小姐竟然会为他人准备如此曖昧礼物的场景,被警告后给井野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此刻她的语气里还带著一丝心有余悸。 小樱有点奇怪自己这位向来开朗自信的好友为何显得如此畏畏缩缩。是中忍考试太紧张了吗?但她还是认真地回答。 “嗯!鸣人和佐月都非常照顾我,我真的很感激他们。我觉得自己太幸运了,能和佐月分到同一组!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 “井野,你知道吗,別看佐月平时有点冷淡,其实她非常温柔体贴的。” 小樱兴奋地向井野分享著自己的喜悦,脸颊因激动而微微泛红。 井野听完却彻底懵了,温柔?体贴?这两个词到底要怎么组合才能用在那个宇智波身上? 难道说……每次出任务前,小樱都被她下了什么奇怪的幻术吗?不对,指导上忍应该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吧…… “真是难得啊,大家都到齐了!鸣人!你小子最近怎么样?” 另一边,犬冢牙,雏田,还有志乃三人也找到了自己曾经的同学,牙带著爽朗的笑容热情地揽住了鸣人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现在牙和鸣人的关係相当好。 “汪!” 他头顶的赤丸也兴奋地叫了一声,亲昵地蹭著鸣人的头髮。这只小忍犬一直很喜欢这个经常温柔抚摸它、还餵它美味食物的少年。 “牙,好久不见了。”鸣人微笑著回应这份热情。 然而下一秒,佐月就面无表情地介入两人之间,將牙从鸣人身边拉开。 “別这样勾肩搭背的,”佐月的声音很平静。“鸣人会感到困扰的。” 佐月对这个神经大条的傢伙感到十分无奈。自己之前那些隱含警告的话语,对方似乎完全没听懂。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啊,又来了,”牙对此倒是习以为常,挠了挠头,“你还是老样子啊,佐月。” 鸣人环顾著周围热烈交谈的同期生们,熟悉的场景让他心生感慨。如同原作一般,木叶新一代的精英们——“九小强”的同期,加上凯班的日向寧次、李洛克和天天,“木叶十二小强”终於在此齐聚。 只是与原本世界线不同的是,由於佐月是女性,小樱和井野此刻正亲密地手挽著手,儼然一副好姐妹的模样。 只是……鸣人很不解,井野为什么还是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直到现在鸣人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井野一到自己附近就会莫名紧张。 对了,按照原剧情,在进入教室前,小李不是应该来堵路挑战佐助吗?这次怎么没见他有动静? 与此同时,鸣人的目光在人群中锁定了一个看似温和、实则危险的身影——银灰色头髮,戴著圆框眼镜,脸上掛著人畜无害的微笑。这正是大蛇丸的得力助手,药师兜。 但鸣人觉得这傢伙还是蛮可怜的……看来大蛇丸果然还是准备行动了。 “全部都给我安静!你们这群废物!” 一声怒喝猛地从讲台方向炸开,瞬间镇压了全场的嘈杂。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声音来源。伴隨著烟雾,身著黑色风衣、面容冷峻的森乃伊比喜,率领著神月出云、钢子铁等一眾考官,以全员恶煞般的气势威严登场。 “让你们久等了。”伊比喜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我是中忍选拔考试第一场的主考官,森乃伊比喜。” “现在立即开始中忍选拔考试第一场。交上申请书后,领取你们的號码牌,按照指定位置入座。接下来,会发放笔试所用的试卷。” —————— “大家都被分开了啊……” 鸣人按照號码找到自己的座位后,发现佐月和小樱都被分配到了较远的位置。看著旁边座位上面带羞涩、微笑著向他点头示意的雏田,鸣人也回以温和的微笑。同时感觉这场考试有些无聊。 待所有考生悉数落座后,伊比喜用粉笔重重敲了敲黑板,开始宣读考试规则。 “在第一场选拔中,有几项至关重要的规定。我不接受任何提问,你们给我听清楚了。” “第一条,每位考生初始持有10分。笔试共有10道题目,每题1分。本次考试採用倒扣分制——答错一题,扣1分。” “第二条,考试成绩將以每组三名成员的总分进行评判。” “最重要的一条,如果在考试过程中,被监考官认定有作弊行为,或存在作弊嫌疑——每被发现一次,当场扣2分!” “既然是想成为中忍的人,就该有优秀忍者的样子。” “此外,如果三人中有一人得分为零,整支队伍將立即失去资格。最后——第十题將在考试开始45分钟后公布。” “考试时间为一小时。现在——开始!” 隨著伊比喜一声令下,考生们纷纷翻开了面前的试卷。鸣人低头看向题目,映入眼帘的是一道结合了拋物线轨跡与实战分析的典型忍者理论题。 图上的拋物线b,是站在七米高树上的敌方忍者a投掷手里剑的最大射程轨跡。请写出在此飞鏢射程范围內可能出现的敌方忍者的特徵,以及平面战斗时的最大射程,並写出计算依据。 鸣人准备在作弊前思考一下。 嗯…… 鸣人首先將注意力集中在拋物线射程范围內的敌方忍者特徵上。 当敌方忍者a从七米高的树上以最大射程投掷手里剑时,拋物线b的轨跡决定了能够被击中的目標特徵。 在射程末端,手里剑的高度会趋近於零,几乎贴近地面。这意味著,在此位置能够被击中的敌人,其身体要害部位——例如头部或胸部,高度必须恰好处於拋物线轨跡的有效杀伤范围內。 鸣人用指尖轻轻划过试卷上的拋物线图示,脑海中迅速构建出三维空间模型。 更准確地说,在拋物线轨跡覆盖的整个水平距离上,纵坐標y值定义了手里剑的飞行高度。能够被击中的敌人,其要害部位必须位於这个不断变化的y值所定义的“危险截面”內。 这意味著目標的身高不能偏离某个特定范围太多——既不能太高导致要害超出轨跡最高点,也不能太矮致使要害始终低於轨跡最低有效命中高度。 经过短暂的心算和空间想像,他得出了第一个结论。 那么,最合理的答案应该是“身高约1.7米左右的敌人”。因为这个身高的忍者,其胸部或头部要害在站立状態下,有很大概率会处於拋物线b在有效射程內各点的纵坐標覆盖范围內。 接下来是第二部分——平面战斗时的最大射程。 当双方都处於平面,失去高度优势时,最大射程需要重新计算。根据斜拋运动规律,在初速度不变的情况下,拋射角为45度时射程最大。 已知有高度优势时,树高7米,最大射程为图示的30米,那么通过斜拋运动公式反向推导…… 他在草稿纸上快速列出几个公式。 有高度h时的射程 r = (v2 sin2θ)/g + (v cosθ) √((v sinθ)2 + 2gh)/g 平面时(h=0)最大射程 r_max = v2/g 通过已知的h=7m, r=30m,可以反解出初速度v,再代入平面公式……嗯,计算结果大约是24米。 得出最终答案后,鸣人內心有些意外,题目意外的简单啊。 第212章 第二考场 等一下!不对不对……好像打开的方式完全错了! 鸣人猛地醒悟过来——这场考试的核心根本就不是笔试內容本身! 他环顾四周,日向雏田已经悄然开启了白眼,清澈的眼眸旁青筋暴起,不远处,佐月的双眼已然化为猩红的写轮眼,三颗勾玉缓缓转动。 油女志乃的寄坏虫正悄无声息地在桌椅间传递著信息,犬冢牙则赤丸进行窥探,我爱罗都在用沙之眼进行监控.….. 整个考场里,唯一在真正“答题”的,似乎只有正在奋笔疾书的春野樱。 这场考试真正考察的是情报搜集能力——也就是忍者最核心的侦查与反侦查技巧。 鸣人的目光锁定在那个偽装成考生、实际上正在“表演”答题的考官同僚身上。他就是需要侦查的目標吧。毕竟,谁家正经考试发现作弊只是扣分而已? 虽然知道按照原作发展,即使交白卷也能通过这场测试,但鸣人还是决定走个流程。 隨著意念微动,一个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金色身影——【黄金体验】悄然浮现在身后。它轻盈地飘至那位“演员考官”的上方,视线与试卷完全重合。下一刻,考官所写的答案清晰地投射在鸣人的视觉中。 还好获得的不是银色战车…… 在同步抄写完所有答案后,鸣人一边整理试卷,一边看著几个因作弊次数过多、被扣光分数而“请”出考场的下忍。 话说回来,白眼和写轮眼都这么明目张胆地开启了,这难道不算发现作弊吗?可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吧,用血跡限界作弊什么的…… —————— “现在,你们需要做出选择——是否回答第十题。” 森乃伊比喜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考场中迴荡,带著沉重的心理压迫感。 “如果选择不回答,当场判定为零分,整支队伍隨之失去资格。” “如果选择回答却未能答对……將永远失去参加中忍考试的资格。” 在伊比喜持续的心理攻势下,不少被恐惧支配的考生最终举手放弃,满脸沮丧地离开了考场。 但是仔细思考的话,就会发现伊比喜这番话根本是在扯淡。只要实力达到特別上忍水平,村子怎么可能因为一次考试就断送你的晋升之路? 原作里鸣人从下忍直接当上火影就是个特例,但像自来也那样,当实力、声望和信任度达到一定程度,甚至会被强行推上影之位。 当伊比喜最终宣布剩余考生全部合格时,考场里已经淘汰了近一半的人。 奇怪……鸣人印象中第一场考试通过的人数应该更多才对。 就在神经紧绷的考生们刚要鬆一口气时。 “砰!” 教室的玻璃窗应声碎裂!在伊比喜带著几分无奈的目光中,一个身影矫健地翻身闯入。只见一个女人利落地撑开一张巨大的黑色捲轴,上面龙飞凤舞地写著。 【第二场考官 - 御手洗红豆】 “小朋友们!现在可不是放鬆的时候哦!”她充满活力的声音瞬间打破了考场的肃穆氛围,“我是第二场考试的考官,御手洗红豆!下一场考试马上就要开始——全体跟我来!” 鸣人下意识地移开视线——非礼勿视…..这位考官的著装实在太过大胆,竟然用类似渔网装来当上衣。 隨后,所有考生被带到了一个气氛截然不同的地方——被巨大树木笼罩、光线昏暗的“森林”训练场入口。这里的树木高耸入云,树冠遮天蔽日,空气中瀰漫著泥土和腐殖质的潮湿气息。 在另一个世界,网上有不少人推测,这片森林是初代火影当年战斗留下的痕跡,毕竟这里的生態与外界截然不同,充满了不自然的宏伟与远古感。 就在御手洗红豆站在眾人面前,精神抖擞地讲解第二场考试规则时,鸣人的目光却牢牢锁定在人群中一个不起眼的考生身上——那人留著黑色长髮,身著朴素的布衣,腰间繫著一根显眼的粗麻绳。 ……不是吧,这傢伙还真是死性不改,就这么直接混进来了? 鸣人一眼就认出了,这正是大蛇丸的经典皮肤。 红豆还在说明规则,简单来说,就当每个小组將隨机领取一个捲轴,要么是『天之捲轴』,要么是『地之捲轴』。考生的任务,是在五天的限时內,集齐一套『天』与『地』的捲轴,並成功抵达死亡森林中央的高塔,即算合格。” 並且在领取捲轴之前,所有人必须签署这份生死状。这场考试的核心就是互相爭夺,战斗中將不会有任何留情,出现伤亡是极有可能的。 领取完捲轴后,佐月敏锐地察觉到鸣人的异样。她顺著他的视线望去,注意到了那个打扮古怪的长髮考生。 “怎么了,鸣人?”佐月轻声问道,带著关切,“那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一股莫名的不安攫住了鸣人的心。看著大蛇丸偽装的身影,联想到原作中那段黑暗,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出了那个不安的问题。 “佐月……” “嗯,我在。” 佐月立刻乖巧地应道,那专注而顺从的態度,足以让任何了解宇智波一族高傲本性的人感到惊骇。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有一天,出现了一个人,他告诉你,只要跟隨他,就能获得无比强大的力量……强大到足以实现你所有的野心和梦想。你会……因此而拋下我吗?” “……?” 佐月彻底愣住了。拋弃?野心?这两个词从鸣人口中说出来,显得如此突兀和矛盾。 鸣人的问题完全自相矛盾啊,自己的梦想……不是【想和漩涡鸣人永远在一起】吗? 而“拋下”这个词,更是让她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他为什么会问出这种话?难道在他心里,我会是那种为了力量就轻易放弃他的人吗? “好啊,如果那个人真能给我杀死一切想靠近你、让你眼里只剩下我的力量,我或许会考虑一下。不过在那之前,我会先为了你,去杀了那个企图用力量诱惑我、试图將我从你身边分开的人。这样,就再也没人能把我从你身边夺走了吧?” 但她立刻压下了这个危险的回答,知道这绝非鸣人此刻想听到的答案。她抬起头,用那双漆黑的眼眸深深地望进鸣人蓝色的眼底。 “绝对不会。无论是什么样的力量,无论是什么样的诱惑,都抵不过你在我身边,我的野心,我的梦想,从始至终,都只和你一个人有关。” 所以,不要再问这种会让我难过的问题了,好吗?我永远、永远都不会拋下你,也请你……永远不要拋下我。” —————— (不少读者吐槽水,於是作者直接快进了一场考试……抱歉確实有点缓慢了,但是作者就是不受控制的写的很详细,作者会试著把握好节奏加快进度的) (为什么我爱罗不性转?要是按照大纲写,我爱罗是个女个的话这单女主是根本写不下去的。) 第213章 展现 第一场笔试的教室里,喧囂已然散去,只剩下森乃伊比喜和几名考官在整理著收上来的试卷。他隨手翻阅著几份卷子,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答案,微微点头。 大部分考生都依靠各自的情报搜集能力把题目答得七七八八了。果然,能留下的都是有些本事的。 事实上,几乎所有考生的作弊手段都没能逃过他和监考团队的眼睛——无论是日向的白眼、宇智波的写轮眼,还是油女一族的虫子、甚至是砂隱的沙之眼和那个傀儡。只有那些手段过於拙劣、不知收敛的傢伙,才会被当场揪出並取消资格。 整理片刻后,伊比喜特意从一堆试卷中抽出了他最为关注的那一份。 “漩涡鸣人……” 他低声念出试卷上的名字,眼神变得复杂。这个下忍的名字,如今几乎是木叶所有上忍私下討论的焦点——旗木卡卡西的得意门生,三代火影亲口认定的、必定未来的火影…... 伊比喜仔细审视著卷面上工整的字跡和清晰的答题,不自觉地微微頷首。 答案全部正確,条理清晰……真是不得了的小子。他到底是用什么方法侦查到標准答案的? 鸣人的“作弊”手法,是伊比喜全场唯一一个没能看穿的。他確信鸣人一定用了某种特殊方式获取了情报,却始终无法確定具体是什么手段。 然而,当他的目光停留在第二道大题——那道关於计算手里剑平面战斗最大射程和分析敌方忍者特徵的题目时,他的眉头渐渐皱紧,隨即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等等……这有点不对劲。 答案本身是正確的,毫无问题。但是……旁边写下的计算依据和推导过程,竟然比考官內部制定的標准答案还要详尽、严谨得多! 不仅列出了完整的斜拋运动公式,还细致分析了不同身高目標在拋物线轨跡下的被命中概率,甚至考虑了风速和手里剑重量的微小影响! 这种深度的分析……难道说,这一题根本不是他靠作弊抄来的,而是他自己一步步推算出来的?! 这个发现让伊比喜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真是……厉害得嚇人的小鬼啊。 简直像他的父亲一样…… —————— 死亡森林那潮湿而压抑的空气中,鸣人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后。他转向两位队友说道。 “接下来的行动,我们手上的捲轴由我来统一保管,这样最安全。佐月,你负责侧翼警戒和主要火力输出,你小樱,你的任务是时刻注意周围环境,保护好自己,目標是速战速决,儘量避免不必要的缠斗。” 不知为何,小樱感觉此刻的鸣人似乎比平时更有活力,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锐利起来。是错觉吗?总觉得鸣人眼角好像有点湿润…… 此刻,只有鸣人能看见的【黄金体验】已悄然现身。它缓缓將手按在布满苔蘚的地面上,无形的生命能量感知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森林中每一只动物、每一名考生的生命气息,都在鸣人的感知中清晰可见。 这替身能力实在太实用了,单是这探测生命能量的范围与精度,就足以媲美白眼的透视和神乐心眼。 在听到佐月那番近乎告白般的坚定回应后,鸣人的决心和信心的坚定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大蛇丸,你偽装成中忍来这里炸鱼是吧?那我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炸鱼碰上开掛是什么感受。 就在这时,他清晰地感知到两股特殊的查克拉,一股是我爱罗那混杂著暴戾与痛苦的熟悉气息,心中的九尾立刻躁动起来,不断怂恿他现在就去教训一下那只狸猫,顺便把捲轴抢过来。 但鸣人立刻否决了这个行动。首先现在还不是对上我爱罗的时候,另一个原因是,他感知到那个属於大蛇丸的,冰冷而粘稠的生命气息,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著他们所在的方向逼近。 九喇嘛,稍安勿躁,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在心中安抚著躁动的伙伴。 此时,小樱提出了疑问。“鸣人,那么我们现在该往哪个方向行动?” “直接去中央高塔。”鸣人毫不犹豫地指向森林深处。 “誒?但是,”小樱有些不解,“考试通过的条件是集齐天地两捲轴啊,我们不先去抢夺缺少的那一份吗?” 一旁的佐月听到这个问题,不禁有些无语。虽然理论知识满分,但战术思维还是不够灵活。提前赶到高塔附近守株待兔,拦截那些已经集齐捲轴、准备通关的队伍,效率不是高得多吗?能走到那里的队伍,身上必然已经凑齐了两份捲轴。 “缺少的捲轴嘛……我们可以在路上用这个方法解决。” 话音刚落,在佐月和小樱略带疑惑的注视下,鸣人取出了一枚造型独特、呈现三角状的特製苦无——正是飞雷神术式的標记苦无。 在两人惊讶的目光中,他只是看似隨意地將苦无轻轻向上拋起。 就在苦无脱离指尖,升至高点的那一剎那。 “嗖!” 一道模糊的人影从茂密的树冠中急坠而下,在佐月骤然收缩的瞳孔倒影中,那个偷袭者已经以惊人的速度贴近了鸣人的后背,手中锋利的苦无直指鸣人的脖颈,意图再明显不过——挟持! 得手了! 偷袭的雾隱村忍者看著近在咫尺、毫无防备的金髮背影,嘴角已经抑制不住地扬起一抹得意的狞笑。 果然是小鬼,经验太浅薄了!居然在这种地方毫不设防地討论战术,活该成为我的猎物! 然而,就在他手中苦无的锋刃即將触碰到鸣人皮肤的前一个瞬间—— “唰!” 鸣人的身影竟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偷袭者脸上得意的表情甚至还没来得及转换为惊愕,就彻底凝固了。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从上方传来!只见原本应该在他前方的鸣人,此刻竟如同瞬间移动般出现在他头顶的上方,一只手稳稳接住了那枚刚刚拋起的特製苦无,另一只手则狠狠地按在他的后脑勺上,將他的脸整个砸向地面! 巨大的衝击力让这名雾忍瞬间失去了平衡,被死死地压制在地,紧接著,那枚冰冷的苦无已经反过来,精准的架在了自己的咽喉之上。 “別动。” 鸣人平静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你们小队的捲轴,是由你保管的吗?” —————— (今天还有更新,今天最少三更) 第214章 大蛇丸的袭击 “这…这到底是什么忍术?!” 被死死按在地上的雾隱忍者艰难地扭过头,脸上写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瞬间移动?他从未见过甚至听说过如此诡异的术式! “回答我的问题,”鸣人架在对方脖子上的苦无又逼近了一分,“你们小队的捲轴,是不是在你身上?” “……” 看著对方瞬间变得惨白、冷汗直流的脸色,鸣人明白了——这傢伙身上根本没带捲轴,只是一个被派出来试探的弃子。 此刻,死亡的恐惧已经彻底攫住了他,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指望同伴来救他?现在的雾隱还没完全摆脱『血雾之里』政策的余孽,带土虽然已经滚蛋了,但那种自相残杀的残酷传统哪有那么容易消除?在这种毕业考试都需要手刃同伴的环境里,怎么可能指望队友冒著风险来救援? 就在这时,佐月缓缓走上前来,脸色阴沉得可怕。她手中的苦无已然举起,眼中翻涌著冰冷的杀意——这个不知死活的傢伙,竟然敢偷袭鸣人,甚至差点伤到他!仅凭这一点,在佐月心中,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然而,就在佐月的苦无即將落下之际,鸣人却伸出手,拦住了她。 “鸣人……?” 佐月不解地看向他,眼中带著询问。鸣人没有解释,只是压低声音快速说道。 “佐月,小樱,立刻戒备,有人来了。” “人?是敌人吗?”小樱紧张地环顾四周。 “嗯,”鸣人简短回应,语气凝重,“保护好自己。” 他的话音才刚刚落下—— “轰——!!!” 一声巨响猛然炸开!剧烈的气流裹挟著尘土和碎叶如同风暴般席捲而来,小樱和佐月脸色骤变。小樱心中更是叫苦不叠。 自己小队的运气怎么会这么差?!刚进考场就连续遭遇两次袭击?而且这次袭击的动静……未免也太大了吧! 鸣人瞬间判断出,这股狂暴的气流是威力强大的风遁忍术!其衝击力甚至在地面上留下了清晰的沟壑。 鸣人立刻將制服的雾忍甩向一旁,同时从忍具包中掏出一枚飞雷神苦无向一旁掷出,双手迅速搭在佐月和小樱的肩膀上。 “唰!” 飞雷神之术再次发动,三人人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去般瞬间消失,下一刻已出现在远处一个隱蔽的树丛后,连同那个雾忍也一併被扔了过来。 佐月感受著这近乎空间跳跃般的体验,心中震撼不已。这究竟是……什么忍术?竟然能带著多人瞬间移动,太厉害了! “既然你身上没有捲轴,那就立刻离开这里吧。”鸣人对著惊魂未定的雾忍说道,“接下来的战斗,你应该不想被卷进来吧。” “你……你不杀我?”雾忍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嗯,”鸣人淡淡回应,“但如果你一开始的目標不是挟持,而是直接下杀手,结果可能就完全不同了。” 他放走对方的原因很简单,这名雾忍在偷袭时明显留有余地,目的只是制伏而非夺命。鸣人並非嗜杀之人,这只是一场中忍考试,若將对所有竞爭者都赶尽杀绝,那木叶与血腥的“血雾之里”又有何区別? 雾忍陷入沉默,深深看了鸣人一眼——某种程度上,这个木叶少年刚才甚至救了他一命。他不再多言,迅速转身消失在密林深处。 “呜……呕……” 就在雾忍逃离后,一阵压抑的乾呕声突然从身后传来。鸣人猛地回头,只见小樱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瘫软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著。 这是……?看著她表现出类似严重晕车的症状,鸣人先是惊愕,难道是飞雷神之术的空间移动带来的副作用? 但隨即他否定了这个想法。不,若是由刚刚掌握时空间忍术的新手来施展或许会有这种副作用,如果是由自己这样完全掌握飞雷神的人来施展,带人传送根本不会產生如此剧烈的生理不適。 与此同时,一旁的佐月也开始冷汗涔涔,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软,单膝跪地。她咬紧牙关,强撑著想要站起来,却感到四肢沉重无比。 鸣人並不知道,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佐月和小樱在无形中被迫体验了一场极为真实的“死亡幻觉”——那並非物理攻击,而是纯粹由庞大杀气所引发的精神压迫,让她们在潜意识层面短暂地“经歷”了自己被残忍杀死的恐怖感觉。 而製造出这一切的,仅仅是对手释放出的、凝练如实质的杀气。 “呵呵……还真是特別的小鬼啊。”一个带著玩味语调的沙哑声音从上方传来,“莫非……你已经对廝杀习以为常了么?” 鸣人抬起头,只见罪魁祸首已然现身——经过偽装的大蛇丸,正站在一条巨型蟒蛇的头顶,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三人。他那双蛇一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外,显然没料到这个金髮下忍竟然能对自己的杀气完全免疫。 “身为猎物,面对掠食者时,难道不该表现出应有的惊慌与恐惧吗?” 大蛇丸那带著沙哑磁性的声音在森林中迴荡,蕴含著精神压迫。然而,回应他的並非颤抖或退缩,而是清脆而迅捷的结印声! “多重影分身之术!” 鸣人的印式瞬间完成。 “砰!砰!砰!砰!砰!” 连绵不绝的白烟爆散声如同骤雨般响起!下一刻,周围的树林、空地、甚至树枝间,顷刻间被数以百计的鸣人影分身所填满,密密麻麻的金色身影將大蛇丸团团围住。 这还未完!所有影分身动作整齐划一,再次同时结印,查克拉的波动如同海啸前夕般剧烈涌动! “百影繚乱之舞·海龙激浪天泣水灭阵!” 隨著鸣人本体一声清喝,每一个影分身都释放出了水遁·水龙弹之术!霎时间,上百条狰狞的水龙自四面八方咆哮著凝聚成形,它们撕裂空气,捲起漫天水汽,庞大的水量几乎抽乾了周围环境的湿气!无数水龙交织盘旋,构成了一张覆盖天际、避无可避的死亡之网! 看著这遮天蔽日、蕴含著惊人查克拉与毁灭力量的联合水遁,大蛇丸脸上那戏謔玩味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等一下,有点不对吧,自己不是在和下忍战斗吗? 就在这漫天水龙即將吞没他的一剎那,一个声音穿透了震耳欲聋的水流咆哮声,传入他的耳中。 “你好像误会了什么,你才是挑战者!” 第215章 再现 尾兽化 “轰——!!!” 滔天的水流如同海啸般席捲而过,瞬间將大蛇丸连同他脚下的巨蛇彻底吞没!上百条水龙相互碰撞、撕扯,產生的巨大衝击力將周围的地面都犁了一遍,激盪的水汽冲天而起,在森林上空形成了一场短暂的暴雨。 为了避免误伤,鸣人早已用飞雷神之术將佐月和小樱转移到了远处那棵需要十几人合抱的参天巨树的粗壮枝干上。 “好…好厉害……” 看著下方那片被狂暴水遁彻底改造的地形,小樱不禁失神地低语道。那景象,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下忍”实力的认知范畴。 就是这术的名字……未免也太长了一点吧?她在內心默默补充了一句。 当奔腾的水流终於平息、缓缓渗入大地后,原本的战场已是一片狼藉。只见那条庞大的通灵巨蛇瘫软在地,早已失去了生命气息,口中的鲜血也被汹涌的水流冲刷殆尽。 而大蛇丸的尸体,也一动不动地俯臥在泥泞之中,彻底断绝了生机。 “……死了吗?” 佐月看著下方毫无动静的尸体,刚想鬆一口气,隨即一股强烈的懊恼涌上心头——在刚才那场危机中,自己竟然什么都没能做! “保持警惕!”但是鸣人的喝声立刻打断了她的思绪,“这傢伙绝不会这么简单就死掉的!” 小樱闻言有些不解,明明对方已经……?! 下一刻,令人头皮发麻、胃部翻腾的景象发生了。 只见那具俯臥的“尸体”突然不自然地抽搐起来,口腔以一种违背人体结构的角度猛然张大! 隨后,一条足有成年人腰部粗细的、布满粘滑鳞片的巨蛇,缓缓地从那张开的嘴巴里爬了出来! 这还没完!那条新出现的大蛇再次张开了血盆大口,伴隨著令人不適的粘液拉扯声,一个浑身湿漉漉、却完好无损的“大蛇丸”,竟被它从喉中“吐”了出来! 他站在泥地上,隨意抹去脸上残留的粘液。 “……看来確实是我搞错了。”大蛇丸说道,目光紧紧锁定著树上的鸣人,虽然语调仍带著几分惯有的轻浮,但其中已然多了正视与凝重。 “你確实不是猎物,而是值得认真对待的猎手啊。不过……” 他伸出长长的舌头,舔过嘴角,“我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解决掉的对手。” “通灵术!” 隨著大蛇丸双手结印,一阵巨大的白烟爆散开来。下一刻,一条比先前更加庞大、身躯如同小型楼房般粗壮的巨蛇赫然现身,冰冷的蛇瞳俯视著下方。 “你不是待宰的羔羊……但在掠食者的爭斗中,率先露出破绽的一方,往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下头,张开口腔——下一秒,无数扭曲蠕动的蛇类如同决堤的洪流般从他口中喷涌而出!密密麻麻的蛇群相互缠绕、嘶鸣,形成了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活体浪潮,朝著鸣人三人所在的巨树铺天盖地席捲而来! 目標是佐月和小樱吗?想通过攻击她们来牵制我?鸣人瞬间看穿了大蛇丸的意图。 “呜……” 小樱看到这噩梦般的景象,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跪倒在树枝上,死死捂住嘴巴才没呕吐出来。佐月同样面无血色,但她仍强撑著举起苦无,三勾玉写轮眼疯狂转动,这种程度的战斗,她深知自己与对方实力上存在著鸿沟。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鸣人向前踏出一步,“你似乎还没认清现状。我再说一次——此刻,你才是被困在这片猎场的猎物!” 大蛇丸有些惊讶。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在面对任何猎物时,对方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恐惧,反而反制回来。 鸣人已不打算继续缠斗。他必须在此刻展现出足以让大蛇丸权衡利弊的力量,哪怕无法將其留下,也要让他深刻意识到——所谓的“木叶崩溃计划”,根本不可能实现,最好现在就能识相的取消。 在佐月惊慌的注视下,一股炽热而暴戾的猩红查克拉如同火焰般从鸣人体表升腾而起,迅速覆盖全身。 情报竟然是真的!看到这股查克拉,大蛇丸终於收起了所有的戏謔,脸上首次浮现出凝重与惊愕。 最终,四条由尾兽查克拉构成的妖狐之尾在鸣人身后摇曳显现。他的身形在红光中急剧变化,最终化作一头体型精悍、散发著纯粹毁灭气息的小型九尾! “啊啊啊啊——!” 化身小九尾的鸣人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身躯將佐月和小樱牢牢护在身后。他张开巨口,毁灭性的尾兽查拉克在其中疯狂压缩、凝聚,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轰——!!!” 下一瞬,一道直径数米的赤红色尾兽玉洪流撕裂空气,轰入汹涌而来的蛇群中央!毁灭性的衝击波瞬间將百米內的树木、岩石乃至地面都夷为平地,狂暴的气流如同颱风过境般席捲四方! 透过肆虐的能量风暴,大蛇丸那张一贯从容的脸上,终於无法抑制地露出了名为“惊恐”的神情。 第216章 尾兽的威慑 “轰————!!!” 几乎整个死亡森林都被这道尾兽查克拉炮的恐怖余波所撼动!狂暴的气流如同实质的衝击环向四周扩散,捲起漫天尘土与断枝,参天古木被吹得剧烈摇晃,正经歷著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 所有正在森林中执行任务的考生,都不约而同地停下动作,惊骇地望向那毁灭性能量传来的方向。 “怎么回事?!那是什么动静?!赤丸,你没事吧!” 远处的第八班,犬冢牙刚刚依靠布置的陷阱成功制服了一个小队,顺利抢到了所需的捲轴。 还没来得及庆祝,就被这宛若天灾降临般的恐怖动静嚇得脸色发白。他紧紧抱住怀中的赤丸——忍犬对危险的感知远超普通忍者。 此刻赤丸紧闭双眼,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发出细微的呜咽声,这是牙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伙伴流露出如此深刻的恐惧。 那边……到底出现了什么怪物?! 油女志乃虽然依旧戴著墨镜,看不清具体表情,但他微微发抖的身体已经暴露了內心的震动。 他清晰地感知到,寄居在自己体內的所有虫群都在疯狂示警,传递著近乎本能的死亡威胁。 这种级別的力量……我们真的应该继续待在这里吗?现在弃权逃离考场才是明智之举吧? 日向雏田的情况更为糟糕。在爆炸发生的瞬间,她下意识地开启白眼试图探查源头,结果却被那股充斥著暴戾与毁灭的猩红查克拉直接衝击了感官。 她双腿一软蹲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自己颤抖的肩膀,脸色苍白如纸。对於拥有卓越侦查能力的第八班来说,正因为能够清晰地感知到那股力量的恐怖,他们所受的精神衝击远比普通考生要强烈得多。 就在三人被恐惧笼罩,几乎要做出弃权决定的那一刻—— “唰!”“唰!”“唰!” 几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从附近的树林中闪现而出。他们统一身著木叶暗部的標准服饰,脸上戴著动物面具。 为首的暗部队长迅速扫视了一眼远处仍在平息的能量波动,又將目光落在眼前这三名明显受惊的本村下忍身上。 “不必惊慌。” 暗部队长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火影大人有指示,那股力量处於可控范围,不会波及考场其他区域。只要远离爆炸中心,你们的考核可以照常进行。” 留下这句简短的安抚后,不等第八班回应,几名暗部便再次施展瞬身术,化作数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朝著战斗爆发的中心区域疾驰而去,只留下牙、志乃和雏田在原地,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震惊与困惑。 而在死亡森林的另一侧,砂隱小队刚刚以碾压之势解决了一支不自量力、试图偷袭他们的雾隱小队,顺利拿到了所需的捲轴。 他们按照原定计划,继续偽装成普通考生,在密林中穿行,静待计划正式发动的信號。 然而,远处那毁天灭地般的爆炸声与隨之而来的狂暴查克拉衝击,让堪九郎和手鞠瞬间脸色煞白,如同被冰水浇头。 他们二人其实多少是抱著“炸鱼”的心態参加中忍考试,毕竟自己的实力远超普通下忍,但感知到那股如同天灾般的力量,他们清晰地意识到——在那等存在面前,自己渺小得如同螻蚁!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手鞠紧握背后著三星扇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如果正面遭遇那种力量,绝对会死无全尸! 就在堪九郎和手鞠被恐惧攫住,惊疑不定地考虑是否要暂避锋芒时。 “唔……!” 身后传来弟弟痛苦的闷哼声。两人猛地回头,只见我爱罗竟单手撑地,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脑袋,身体微微颤抖,脸上露出了极为痛苦的神色。 “我爱罗!你没事吧?!” 手鞠强忍著恐惧,关切地上前一步,却被我爱罗粗暴地挥手推开。 “唔…闭嘴……给我闭嘴啊!” 我爱罗的声音沙哑而扭曲,抵抗著心中怪物的怒吼。 “臭狐狸!!!” 他体內的守鹤在这股同源的恐怖查克拉刺激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怒,在他意识中不断咆哮、衝撞。剧烈的精神对抗让我爱罗头痛欲裂,同时,他自身也对那股充满毁灭气息的力量產生了莫名的、躁动不安的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守鹤的骚动才渐渐平息。我爱罗喘著粗气,晃晃悠悠地重新站直身体。他看著眼前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哥哥和姐姐,冰冷的眼神中依旧没有丝毫温度。 “走,”他吐出简短而冰冷的命令,“继续任务。” “继,继续?”堪九郎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但是我爱罗,刚才那边的动静……” “闭嘴。”我爱罗打断他,“你想死吗?” “……!” 在远方未知的威胁与眼前確定的死亡警告之间,堪九郎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最终还是屈服於更直接的恐惧,低下了头。在手鞠同样苍白的脸色中,两人只得硬著头皮,跟隨著我爱罗,继续朝著中央高塔的方向前进。 —————— 就在刚才,鸣人体內九尾查克拉轰然爆发、赤红光芒席捲森林的同一时刻,火影大楼顶层的办公室內,气氛凝重。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端坐在办公椅中,双手稳稳扶著水晶球,眉头紧锁,目光如炬地凝视著球体內呈现的实时画面。 透过水晶球面,他看到——漩涡鸣人周身被实质般的猩红查克拉包裹,身形在光芒中急剧变化,最终化作一头小型九尾! 然而,化身小九尾的鸣人非但没有失去理智,反而迅速调整姿態,身躯牢牢护在宇智波佐月和春野樱的身前,將她们与面前的威胁彻底隔开。 这不是失控暴走……三代火影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瞭然与深深的震撼,这是……完美掌控尾兽之力!是木叶歷史上从未有过的、真正意义上的完美人柱力形態! 自多年前那个夜晚之后,这是他第二次见证鸣人主动引导並驾驭这股足以毁天灭地的狂暴力量,並且这一次,那份掌控力显得更加纯熟、更加收放自如。 这本该是一件值得欣慰和庆祝的里程碑,意味著木叶拥有了前所未有的战略力量。 但此刻,三代火影的脸上却寻不到一丝喜色。他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惊疑与沉重,都已被水晶球中另一个身影牢牢攫住——那个站在巨大蛇首之上,与尾兽化的鸣人遥遥对峙的身影。 第217章 耐活王 倘若与一个人相处得足够久,有时仅凭一个背影、一丝气息,便能瞬间认出对方的身份。此刻的三代火影,面临的正是这般情形。 水晶球中那张面孔虽然陌生,但那独特的熟悉感……绝不可能错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猿飞日斩的內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再次与这位背叛,离村多年的弟子相见,竟会是在如此情境之下。 大蛇丸! 虽然拋开这点不谈,能站在那种级別的通灵巨蛇头顶的人,除了大蛇丸,三代火影也想不到第二个了。 数日前,卡卡西匯报的情报已然警示——砂隱村將一尾人柱力偽装成下忍,潜入了中忍考试。三代心知砂隱很可能心怀不轨,意图撕毁盟约。 但是……发动战爭?他们难道不怕那个疯子找上门吗? 脑海中浮现出那张诡异的狐狸面具,三代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烬】组织首领那毁天灭地的【大螺旋轮虞】所带来的恐惧,至今仍縈绕在心头。 砂隱村究竟在谋划什么?而大蛇丸……他又在其中扮演著怎样的角色? 疑问如同乱麻般交织,但三代火影深知,此刻已不是静观其变的时候。既然大蛇丸已然现身,他必须立刻行动,尝试在自己这个误入歧途的弟子造成更大破坏之前……尤其是在鸣人可能失手杀掉他之前,將他擒获。 —————— 死亡森林中,战场已化为一片死寂的焦土。 以鸣人三人所站的巨树为界,前方百米范围內的一切,参天古木,嶙峋岩石、灌木草丛……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深陷的坑洞,以及瀰漫在空气中、深入土壤的细微尘埃。 春野樱怔怔地看著眼前这超乎想像的毁灭景象,隨后,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身旁那尊赤红色的“怪物”。 “鸣人…你…你…这到底是……” 在那庞大、令人窒息的猩红查克拉的压迫下,小樱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向后挪了半步。这是人类面对远超自身理解范畴的恐怖力量时,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然而,当她看到化身小九尾的鸣人转过头来——那张由纯粹能量构成的兽脸上,那双蓝色的眼眸却与周身疯狂暴戾的气息截然不同,依旧保持著惊人的清明与理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另外,她意识到,鸣人的身躯自始至终都稳稳地挡在她和佐月身前,將所有的危险隔绝在外。 意识到这一点,那份源自未知的恐惧,开始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 鸣人確认了身后的佐月和小樱都安然无恙,心中稍定。他重新將视线投向那片被夷为平地的战场,通过【黄金体验】共享的生命感知能力仔细探查——范围內,已无任何生命气息残留。 隨后,覆盖在他体表的尾兽查克拉开始如同退潮般收敛、消散。赤红的光芒逐渐隱去,显露出鸣人原本的样貌和身形。由於此次尾兽查克拉的调用完全基於九尾的自愿与配合,並非强行抽取或失控暴走,这种初步的尾兽化模式对鸣人而言几乎零负担,他身上的衣物自然也完好无损,未曾被狂暴的能量损毁分毫。 “佐月,小樱,保持警戒,注意周围!”鸣人说道,目光扫视著四周焦黑的土地,“保护好自己,我去確认一下那傢伙的情况。” 儘管感知中已无大蛇丸的生命气息,但熟知原作中对方那层出不穷的保命与逃生手段,鸣人绝不认为这个危险的对手会如此轻易地陨落。 他快步走向爆炸中心那片最为焦黑的区域——那正是大蛇丸先前站立的位置。只见原地只留下一片被高温灼烧、彻底琉璃化的地面,那条庞大的通灵巨蛇连一丝残骸都未曾留下,已然在尾兽玉的毁灭性能量下彻底汽化,灰飞烟灭。 在这种范围性的毁灭打击下,大蛇丸那种我吐蛇,蛇吐我…的逃生术应该无法施展。空中也没有逃离的痕跡,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 经过短暂的推理,鸣人双手迅速结印。 “土遁·土流大河。” 隨著他的查克拉注入脚下大地,前方焦黑坚硬的土层如同水流般翻滚、涌动,向两侧分开,露出了下方相对新鲜、未被波及的土壤。 翻开的泥土中,几件不属於自然环境的异物显得格外醒目——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一张完整、苍白、被褪下的巨大蛇蜕。 鸣人脸色凝重地走上前,將这张空荡荡的蛇皮从泥土中抽出。蛇皮入手冰凉滑腻,质地奇特,上面还残留著些许令人不適的查克拉痕跡。 这又是什么诡异的忍术?看来大蛇丸果然还是逃掉了。鸣人端详著手中的蛇皮,內心涌起一股荒谬感。 这种感觉,简直就像电影里,主角歷经苦战打败强敌后,却在製片人名单放完后,片尾彩蛋里发现对方早已金蝉脱壳,为续集埋下伏笔一样…… “鸣人!” 一声带著焦急的的呼唤从远处传来。只见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身著黑色战斗服,正带领著数十名木叶暗部成员迅速赶到现场。旗木卡卡西也紧隨其后。 当卡卡西的目光扫过这片被彻底重塑地形、被天灾洗礼过的战场时,额角不禁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这孩子……也太恐怖了。 他看著站在焦土中央、手持蛇皮的鸣人,心中一阵后怕,现在想想,当初抢铃鐺测试时,自己还好特意提了一嘴禁止他使用这股力量…… —————— (感谢!端端正正的伊路德人 老板的大神认证和爆更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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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有更新) 第218章 各自的打算 之后,从鸣人简短的匯报和现场遗留的蛇蜕中,三代火影確认了大蛇丸已然逃脱的事实。一股深切的懊恼涌上心头,他终究没能亲手將这位误入歧途的弟子带回……或者说,绳之以法。 与此同时,他的內心也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大蛇丸,这个曾经让他无比骄傲的天才弟子,与自来也,纲手並肩作战,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硝烟中铸就了“传说中三忍”的威名,甚至联手在“半神”山椒鱼半藏手中贏得了生存的资格。 论实力和才智,大蛇丸毫无疑问早已具备了担任一村之影的资格。 可惜,他的心性终究偏离了正道,对禁术的痴迷与对生命的漠视,最终导致了师徒决裂与他的叛逃。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令整个忍界都忌惮三分的强者,今日却被一个从忍者学校毕业仅仅数月的木叶下忍……打得落荒而逃? 不,並非大蛇丸太弱,而是九尾的力量太过恐怖,而鸣人……他竟然能如此完美地驾驭这份力量! 三代的目光落在鸣人身上,看著他在展现如此实力后,依旧態度恭敬、条理清晰地向自己说明情况,眼神清澈,毫无被力量侵蚀的暴戾或傲慢。 三代心中的担忧稍稍缓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震撼。 在刚才,通过望远镜之术,他清晰地看到了鸣人那神出鬼没的移动方式——那绝非普通的瞬身术,而是由他父亲波风水门发扬光大的s级时空间忍术【飞雷神之术】! 鸣人他……竟然凭藉封印之书上的记载,独自掌握了这个术?联想到鸣人此前展现出的强大封印术天赋、磅礴的生命力,以及此刻证实的时空间忍术才能,还有这份不骄不躁的心性…… 他几乎完美地继承了水门的玖辛奈的优点啊! 可以说,鸣人如今唯一的“短板”,仅仅是年纪尚轻,在未能抓住大蛇丸的懊恼逐渐平復后,三代越是深思,內心便越是激动,甚至生出一股“恨不得立刻將火影之位託付出去”的迫切感。 还有……既然鸣人已经拥有了如此强大的自保之力,自己是不是……该將鸣人真正的身世公之於眾了? 这个念头一经浮现,便再也无法压下。然而,当他想到多年来村民们因无知而对鸣人抱有的偏见与冷遇,一股深沉的悔意便扼住了他的心臟。 希望……在鸣人与宇智波佐月建立起深厚羈绊的现在,鸣人对木叶的归属感,能比以前要更牢固一些吧…… 隨后,三代火影郑重叮嘱第七班继续参与考试,同时特別转向鸣人,语气严肃地补充,鸣刚才使用的那股力量,除非遭遇砂隱的一尾人柱力,或是真正危及生命的关头,否则绝不可轻易动用。 三代內心实在担忧,若是鸣人一个控制不住,再来一发热血上头的尾兽炮,恐怕这死亡森林里的考生就要被无差別清场了。 交代完毕,猿飞日斩便与卡卡西,以及半途得知有考生被顶替、怒气冲冲赶来搜寻大蛇丸踪跡的御手洗红豆匯合,还有木叶暗部们迅速潜入森林深处,试图追踪那条潜逃之蛇留下的蛛丝马跡。 明明已经確认大蛇丸潜入,甚至预感到砂隱可能不怀好意,为什么三代不叫停,依然选择继续中忍考试? 这个决定看似冒险,但若仔细推敲其背后的政治与战略考量,便能理解其中的无奈与必然。 首先,这场匯聚了忍界眾多忍村的联合中忍考试,是一次极其重要的外交盛事。仅凭木叶单方面的怀疑与一张来歷不明的蛇皮作为证据,根本不足以服眾。 若贸然单方面宣布取消,无疑是对所有远道而来的参赛村子的极大侮辱与挑衅,必將引发严重的外交纠纷。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其次,木叶身为五大忍村之首,若仅因一个尚未证实的“潜在威胁”就如惊弓之鸟般取消盛会,必將严重损害村子在国际上的威信与强大形象。 作为火影,三代必须在任何情况下都展现出木叶的从容与绝对的力量掌控力。 再者,即便顶住外交压力强行叫停考试,大蛇丸那蓄谋已久的计划就会因此中止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如果突然中止考试无异於打草惊蛇,等於直接告诉隱藏在暗处的大蛇丸。“我发现你了!” 届时,这条狡猾的蛇只会藏得更深,其后续的袭击將变得更加难以预测和防范。 等等…… 鸣人猛地从这番战略分析中回过神来,我琢磨这些干什么?我又不打算当火影,操心这些高层决策干嘛? 他甩了甩头,將杂念拋开。既然考试照常进行,大蛇丸也暂时退去,那么按部就班完成考核便是。他转过身,正准备招呼佐月和小樱继续向中央高塔进发。 却恰好对上佐月那双漆黑眼眸,此刻正带著明显气恼的神色,紧紧地盯著自己。 鸣人先是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但隨即,一段记忆浮上心头——他好像……曾经確实对佐月说过,使用这种尾兽查克拉可能会对身体造成不小的负担和损害。 回想起这一点,他立刻明白了佐月此刻怒气的来源。 在亲眼目睹了那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后,佐月的脸上並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恐惧,也没有產生任何嫉妒或疏远的情绪。她那带著愤怒的注视中,混杂著更为纯粹和深切的东西——心疼。 显然,在刚才三代火影、卡卡西以及眾多暗部在场的情况下,佐月一直將自己的情绪小心翼翼地隱藏了起来,维持著外表的冷静。此刻,碍事的人终於离开了…… 得先把小樱支开一下。 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佐月几乎是下意识地,即使在准备“兴师问罪”、情绪翻涌的时刻,也首先考虑到了要维护鸣人的面子,不愿在第三人面前让他难堪。 —————— (考核下一章就结束了,开始打比赛,作者尝试加快节奏中) 第219章 兴奋的大蛇丸 在鸣人眼中,佐月只是抿著嘴,一副闷闷不乐、等著他给个解释的模样。然而,她脑海中翻涌的念头却远比表面看起来要激烈和……危险得多。 那个逼迫鸣人动用这种力量的混蛋……绝对不能放过!一定要把他找出来碎尸万段!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在她心底盘旋。 “没关係的,鸣人。我会变得比你现在依赖的那个怪物更强。强到足以扫清一切威胁。到时候,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哪里也不准去,由我来保护你就好。” 但她死死咬住了下唇,將这番近乎偏执的宣言硬生生咽了回去。她知道,说出这种话,在常人听来绝对是极不正常的。 她只能將这份汹涌的保护欲深深埋藏在心底,继续维持著那副看似只是“气鼓鼓”的表情。 就这样僵持了片刻,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听起来更像是关切与责备交织的话。 “不许……再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了……” 鸣人完全没能洞察到她內心激烈的挣扎,以及她已然下定决心、等考试结束后立刻去查清他体內那股力量究竟为何物,並立志要获得超越那股力量的决心。 鸣人只当是寻常的担忧,於是用安抚的语气回应道:“我明白了,以后会注意的。” 於是,被暂时支开的小樱带著一脸迷茫走了回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刚才经歷的一切对她而言实在太过魔幻。 最终,既然考试並未中止,鸣人一行人决定按照原计划,朝著死亡森林中央的高塔继续前进。 然而,这一路上却异常安静,別说遭遇其他小队了,连个动物都没看见。从入口到中央高塔直线距离不过十公里,看来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已经將附近区域的所有考生和生命都嚇得远远逃开了。 —————— 死亡森林幽暗的深处,药师兜在反覆確认周围没有任何木叶暗部追踪的跡象后,终於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枚特製的通灵捲轴。 “通灵术。” 他將捲轴展开铺在地上,迅速咬破拇指,將鲜血抹在捲轴中央的术式上。伴隨著一阵浓密的白色烟雾,一条奄奄一息、表皮呈现出不健康苍白色泽的巨大白蛇出现在空地上,它的身体表面还残留著刚刚蜕皮后的粘液与虚弱痕跡。 下一刻,这条看似半死不活的白蛇猛地张开了血盆大口,一个身影从中缓缓钻出——正是刚刚从鸣人尾兽玉下惊险逃脱的大蛇丸。 此刻他已卸下了所有偽装,露出了原本苍白的面容,並且身上赫然穿著一件绣著红色祥云图案的黑色长袍。 “大蛇丸大人!您没事吧?” 药师兜连忙上前搀扶住气息略显紊乱、神色却异常亢奋的大蛇丸。 然而,大蛇丸完全没有理会部下的关切。儘管身体带著激战后的疲惫,他那蛇瞳却闪烁著近乎疯狂的炽热光芒,仿佛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因为在刚才那场短暂却震撼的交锋中,一个事实彻底顛覆了他对“尾兽”这一存在的固有认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种东西,根本不是什么无脑的查克拉聚合体!它们……是可以控制,並且能够与宿主达成『协作』的更高层次存在! 大蛇丸的內心在疯狂地吶喊,作为一个几乎已经触摸到“永生”门槛的探索者,他毕生的追求早已转向探寻世间所有的真理与奥秘。 他见过尾兽暴走时的毁灭场景,甚至曾获得过八尾的细胞进行深入研究。但实在难以驾驭。 最终,大蛇丸对尾兽的存在得出了结论,【无聊的战爭工具】,毫无美感与深度,让他对尾兽失去了兴趣。 而今天,他第一次亲眼见证了所谓的“完美人柱力”!儘管此前收到过相关情报,但他內心深处始终抱有怀疑——连自己耗费无数心血都无法完美掌控的力量,怎么可能被一个十几岁的小鬼驾驭? 然而,事实胜於一切雄辩。那个金髮少年化身成小型九尾后,非但没有失去理智,反而精准地控制著那股毁天灭地的能量,甚至將队友牢牢护在身后! 尾兽竟然可以和人类,达成“和平共生”的关係吗! 这简直是……顛覆性的发现!太美妙了!!想要……太想要深入研究这股力量了!这背后隱藏的秘密,究竟是什么原理?! 他强行压下脸上几乎要溢出的兴奋与贪婪。看来,是时候启动那些他原本並不打算轻易动用的人脉与资源了。 “兜,”大蛇丸用沙哑的声音下令,“立刻结束你在这里的任务吧。” “结束?”药师兜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已经不需要继续收集情报了吗?” “嗯,”大蛇丸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我已经发现了远比这些情报更有趣、更有价值的东西。这场无聊的考核已经没有意义了。现在,我们需要离开这里,为下一步的『计划』做准备了。” 说完,两人的身影融入阴影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死亡森林的深处。 第220章 第一名 接下来的计划就是埋伏了。鸣人有些无奈地做著准备。他们三人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中央高塔附近,但这一路上竟然连一支其他小队的影子都没碰到。 看来,想凑齐缺少的【地之书】,最终还是得靠守株待兔或者……偷袭了。 就这样,这位被忍界称为“暗影”、令各大国闻风丧胆的【烬】组织首领,此刻正为了通过一场中忍考试而兢兢业业地策划著名埋伏战术。 “这边草丛茂密,视野也开阔,似乎是个不错的埋伏点……” 鸣人拨开一处高地的浓密草丛,正评估著此地作为埋伏点的优劣。然而—— “砰!” 金属交击的脆响骤然响起!一柄苦无以极其刁钻的角度从前方袭来,却被鸣人反手用苦无精准格挡开来。 本来就天赋极高的情况下,在不断使用飞雷神之术锤炼出的反应神经加持下……鸣人觉得自己用小七班都能上3000。 一旁的佐月眼神一凛,手中苦无寒光闪烁,眼看就要发动反击。 然而,那名偷袭者却发出了一声充满惊疑、並无杀意的低呼。 “是你们?!” 这声呼喊让第七班三人动作一顿。鸣人定睛看清袭击者的面容后,也是微微一愣——还真是巧了,竟然是之前那个被放走的雾隱忍者。 此刻,这名雾忍脸上表情复杂难明。原来,就在不久前他从鸣人手中逃脱,匆匆赶回与队友约定的匯合地点时,看到的却是两具冰冷的尸体——他的队友已然遇害! 但奇怪的是,袭击者似乎並非为了捲轴而来,因为代表他们小队资格的地之捲轴,依旧完好地留在队友的尸体上。 这感觉……简直不像是在考试,而是纯粹的虐杀取乐。 一股寒意窜上他的脊背。由於他的小队之前就在第七班附近活动,他的队友很不幸地成为了大蛇丸手下清理战场时的牺牲品。 “……” 侥倖生还的庆幸与对自身弱小的深刻懊悔在他心中激烈交织。队友全部丧生,仅凭他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通过这场残酷的中忍考试了…… 下一刻,在第七班三人略带警惕和疑惑的目光注视下,这名雾忍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举动——他猛地將自己小队的那份【地之书】捲轴掏出,用力扔向了鸣人! 他清楚地记得,第七班在领取捲轴时並未刻意遮掩,他们持有的是【天之书】。而他小队持有的正是对方所缺的【地之书】,这也是他之前选择冒险偷袭的原因之一。 看著第七班三人惊讶地接住捲轴,脸上写满了不解,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比如“我不想欠你们人情”?但以对方的实力,真想抢走捲轴也是易如反掌吧? 最终,他什么也没有说,隨后转身几个起落,便朝著中央高塔的方向疾驰而去——他选择了放弃,以无捲轴的状態提前进入高塔,主动退出这场对他而言已经失去意义的考核。 是因为认清了自己实力不足,所以选择放弃抵抗了吗? 然而,在第七班的视角里,整件事情却呈现出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面貌。 —————— “若无天,则为智,以备机,若无地,则逐原,以求利……” 小樱念诵著高塔內墙壁上的文字,隨后三人按照捲轴上的提示,同时將手中的【天之书】与【地之书】缓缓展开。 隨著捲轴打开,一阵独特的通灵烟雾裊裊升起。在佐月和小樱惊讶的目光注视下,一个他们无比熟悉的身影逐渐在烟雾中凝聚成形,出现在捲轴上方。 “好久不见了,鸣人、佐月、小樱。”伊鲁卡脸上洋溢著难以抑制的欣慰笑容,“你们真是太让我骄傲了。” 在鸣人一脸“果然如此”的淡定表情,以及另外两人尚未完全回过神来的惊愕中,鸣人率先笑著打招呼。“哦!好久不见了,伊鲁卡老师!” “等一下,在敘旧之前……”小樱忍不住提出了疑问,“为什么伊鲁卡老师会出现在这里啊?” 伊鲁卡显然早已准备好了说辞,他温和地解释道。“因为我们中忍原本的任务之一,就是在此处迎接通过第二场考试的考生。只是我万万没想到,你们竟然这么快就抵达了!”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讚赏,这才第一天啊!他的学生们竟然如此迅速地完成了考核,还是以第一名的成绩?这在中忍考试的歷史上恐怕还是第一次吧, “各位,恭喜你们成功通过第二场考试。” 听到这句正式的祝贺,小樱的神情有些恍惚。结束了?我就这样……通过了?可是……我好像什么都没做啊? 她看向身旁的鸣人,只见他脸上依旧掛著那副人畜无害的平静微笑,伊鲁卡看著鸣人这副模样,內心无奈又感慨。 这孩子,还是老样子,一点都不像他的年纪那样,那么沉稳…… 隨后,伊鲁卡耐心地为三人讲解了墙上文字的含义,大概的意思就是,所谓『天』与『地』,其实阐述的是成为中忍的心得。『天』象徵著智慧与谋略,而『地』则代表著体能与武力。 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中忍,就必须成为智勇双全,天地兼备的忍者,二者缺一不可。 “为了庆祝你们顺利通过,我请你们去吃拉麵吧!……虽然我很想这么说啦。”最后,伊鲁卡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虽然你们的考核已经结束了,但这场考试对於其他考生来说才刚刚开始。抱歉,我的接待工作还没有完成,需要你们在这里等一下了。” 听到这句话,佐月和小樱才猛地反应过来。刚刚开始?对了,这场考试的总时长是多久来著? 难道……我们要在这个高塔里待上整整五天?! 这个念头让她们瞬间感到一阵无奈。然而,当佐月的目光落在身旁的鸣人身上时,那份因漫长等待而產生的无聊感,竟悄然转变为了一种带著隱秘期待的、微微亢奋的情绪。 第221章 休息时间 在原作中,第七班是在最后一天,甚至是在截止时间的最后几秒钟才惊险地通过第二场考核。 考核刚一结束,三人又不得不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场预选赛的场地,当时的佐助更是在身负咒印,状態极差的情况下勉强参赛。 而现在的情况则截然不同——第七班意外地获得了整整五天的空閒时间。 经过一上午紧张的笔试,紧接著又在危机四伏的死亡森林中赶路,此刻时间已过正午,来到了下午时分。 於是,当前最紧要的事情便是——吃饭。 只见鸣人从容地从忍具包中取出一个小型捲轴。隨著他熟练地结印解开封印术式,一阵轻烟过后,几个精心准备的便当盒出现在眾人面前,里面装著他今天早上特意提前做好的午餐。 这一手精巧的储物捲轴运用,看得小樱微微一愣。这种能够完美保鲜的可携式封印捲轴,在市面上价格绝对不菲吧? 但她隨即反应过来,这很可能是鸣人自己製作的。 经过数年坚持不懈的钻研,鸣人在封印术上的造诣早已登堂入室。单凭製作这种实用储物捲轴的手艺,如果他愿意出售,恐怕早已实现財务自由了。 不过,由於鸣人从未特意去了解行情,也未曾尝试贩卖,他並不清楚,作为木叶目前唯一的漩涡族人,他在封印术领域的水平已然是村中顶尖。 如果不算三代火影那同归於尽性质的尸鬼封尽之术,他的造诣堪称木叶第一。 当然,如今坐拥卡多庞大遗產的他,即便需要支撑整个【烬】组织的运转,也早已不缺钱財。更何况还有角都和日差在兢兢业业地为他打理財务。 今天准备的便当料理,是鸣人参照在书店购买的料理书学习製作的。忍界的饮食习惯偏向和风,同时也有许多魔改的中华料理。他特意选择了一道名为“盈喜饭”的菜品。 佐月和小樱满怀期待地打开便当盒,映入眼帘的是依然冒著温热蒸汽的饭菜。下面是蒸得鬆软莹白的米饭,上层则精心铺著用猪肝烹製的料理,浓郁的酱汁缓缓渗入下方的饭粒中。 三人找到一间安静的休息室坐下。当小樱和佐月品尝第一口时,儘管她们对鸣人的厨艺抱有很高的期待,但舌尖传来的绝妙滋味还是让她们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睛。 米饭蒸得恰到好处的软糯,充分吸收了特调酱汁的鲜香后,入口顺滑,极易吞咽。 搭配著採用勾芡手法烹製、口感爽脆的捲心菜,以及处理得毫无腥味、带著微妙嚼劲的嫩滑猪肝,每一种食材的风味都完美融合,在口中奏响了和谐的乐章。 这极致的美味让佐月和小樱一时之间说不出任何评价,只是不约而同地加快了下筷的速度,一大口接一大口地享用著眼前的料理,让经过上午紧张考核而略显疲惫的身心,在这份丰盛的美味中得到了最好的慰藉。 儘管以鸣人顶级的厨艺,无论做什么都会十分美味,但他依然在给队友准备的便当上倾注了十足的心力,每一份都堪称精心之作。 在第七班执行任务期间,只要时间不是特別紧迫,鸣人通常都会亲自下厨,为卡卡西,佐月和小樱准备餐食。这几乎成了小队不成文的规定。 自己真是太幸运了! 小樱一边享受著口中鲜美的盈喜饭,一边在內心欢呼雀跃。要知道,忍者在外执行任务时,大部分时间都只能靠味道单调的兵粮丸来填饱肚子。 即便偶尔有时间生火做饭,那些將绝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战斗修炼中的忍者,烹飪手艺往往也乏善可陈。 然而,在任务途中竟然能品尝到比高级料理店出品还要美味的菜品,小樱深深感到,自己能分配到这样一个队伍里,简直是莫大的幸运! 不过,在这份幸福感之余,一丝隱忧也悄然浮上心头,这么好吃的东西,万一以后吃不到了该怎么办? 与內心有些患得患失的小樱不同,佐月则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烦恼。她早已下定决心要黏在鸣人身边一辈子——无论身处何地、处於何时,身份如何变化,鸣人在哪里,她就一定会跟到哪里。 曾经,卡卡西半是好奇半是试探地问过佐月一个问题,“你现在这么依赖鸣人,万一將来某天因为某些不可抗拒的原因,不得不和鸣人分开,你该怎么办?” 然而,佐月却是反问道。“不可抗拒?具体是指什么原因呢?” 於是,卡卡西举了几个可能的例子,比如任务分派、长期外调等等,却都被佐月用各种“合理”的解决方案一一驳回,其核心思想只有一个——无论如何,绝不分开。 当然,卡卡西也不能胡编乱造一些超出下忍认知范围的极端情况。他原本还想半开玩笑地补上一句。 “你这样子……要是鸣人哪天不幸战死,你又该怎么办呢?” 这当然只是玩笑,卡卡西拼上性命也绝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他当时只是对佐月这种完全以鸣人为中心的生活態度感到有些无奈。 然而,当他看到佐月那双漆黑眼眸时,这句玩笑话最终还是被咽了回去。他仅仅是在脑海中设想了一下佐月可能给出的回答,便明智地选择了沉默。 看著眼前两位队友享用美食时满足的神情,鸣人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个欣慰的微笑。鸣人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一乐大叔每次听到客人夸讚他的拉麵时,会笑得那么开心了。 就在这温馨的氛围中,休息室的门毫无预兆地被“哗啦”一声推开了。 这么快? 这个念头同时浮现在房间內外双方的脑海中。门內,鸣人、佐月、小樱三人有些错愕地抬起头,门外,刚刚抵达的我爱罗、堪九郎和手鞠也同样停下了脚步。六道目光在空中进行了交匯。 第222章 陌生的好意 “呦,你们也通过考核了啊,”鸣人率先打破沉默,语气自然地朝著砂隱小队打了个招呼,“竟然在第一天就成功抵达,真是厉害啊。” 对於鸣人这种无论对谁都能保持礼貌和善意的性格,佐月和小樱早已习以为常,只是默默地將目光投向门口的三人。 是那个傢伙…… 勘九郎一眼就认出了这张不久前才见过的,带著笑容的脸庞。惊讶之余,强烈的警惕感瞬间充斥內心。 这个能轻而易举夺走自己性命的傢伙……明明看起来和我爱罗差不多年纪。虽然心中充满了忌惮,但勘九郎內心深处依然固执地认为,鸣人绝不可能比自家那个怪物般的弟弟更强。 我爱罗那双毫无生机的眼睛盯住鸣人,尤其是那张在他看来过於刺眼的笑脸,以及对方身上传来的、让他內心莫名烦躁悸动的感觉,都让他极为不適。 然而,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扫过第七班三人,隨后便径直走向休息室的角落,在远离他们的位置自顾自地坐下,闭上了眼睛。 勘九郎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用一种与之前囂张態度截然不同的、带著明显收敛的语气回应道。“不,跟你们比……我还差了一点啊。” 说完,他便和手鞠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也在我爱罗附近找了位置坐下,但又没有紧挨著,显然依旧对我爱罗保持著一定的距离感。 这傢伙……態度倒是客气了不少。 鸣人对勘九郎这近乎“谦逊”的回应感到些许意外。要知道,长期生活在弟弟死亡威胁下的勘九郎,向来对年纪小的孩子抱有轻视和厌恶。 看来,自己之前展现的实力確实起到了作用,迫使这这傢伙不得不谨慎对待。 勘九郎在想,鸣人只是个特例,其他木叶下忍应该没这么强吧。 然而,让砂隱三人没想到的是,鸣人竟然再次主动向他们搭话。只见他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了几个乾净的便当盒,脸上依旧带著毫无阴霾的笑容,说道。 “对了,这场考核要求考生自备乾粮。既然我们现在都算是通过了,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请用吧。这些是我自己做的。” 勘九郎和手鞠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再次被鸣人这出乎意料的举动搞得有些错愕。 实际上,在他们刚踏入休息室时,就已经被空气中瀰漫的诱人食物香气所吸引,甚至不自觉地悄悄咽了下口水。 把食物主动分享给竞爭对手?这傢伙……是不是善良得有点过分了?手鞠內心充满了不解。即便她和勘九郎因为之前的交锋,对鸣人的实力已经產生了些许认可和忌惮,还有欣赏。 但他们终究不是真心来参加中忍考试的,此刻接受对方的好意显然不合时宜。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 勘九郎与手鞠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由手鞠出面,用儘可能委婉的语气拒绝了,“我们自己准备了食物。” 而我爱罗,只是眉头皱得更紧,用那双布满阴霾的眼睛冷冷地瞥了鸣人一眼,依旧保持著令人窒息的沉默。 面对砂隱小队的拒绝,鸣人並未强求,只是微笑著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隨后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一旁的佐月和小樱见状,却不由得对我爱罗投去了略带不满的目光。 这傢伙什么態度啊?鸣人好心分享食物,他连一句谢谢都不会说吗?真是太没礼貌了。小樱在心里嘀咕著。 然而,我爱罗的內心远非表面看上去那般平静。鸣人上一次在衝突中主动给勘九郎台阶下,以及这次毫无缘由的善意分享,都让他感到无比烦躁和困惑。 人与人之间的关係……难道不应该是充满憎恨、警惕和相互杀戮的吗?他为什么要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这种与他认知完全相悖的行为,像一根根细针,不断刺探著他封闭已久的心防。 鸣人自然也明白,以我爱罗目前的状態,任何试图拉近距离的举动都可能適得其反。 看来,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或许只有先通过实力將他逼到绝境,让他认清一些事实,才有机会说服他吧。 一想到后续可能需要对峙和说教,鸣人就感到一阵头疼。唉,明明自己最不擅长的就是这种需要动嘴皮子去说服別人的事情了…… 在那之后,休息室內的气氛再次陷入了沉默。手鞠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远处那支木叶小队——第七班的三人正低声交谈著,偶尔传来轻鬆的笑声,彼此间的氛围显得自然而融洽。 她再悄悄瞥了一眼身旁始终闭目养神、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气息的弟弟我爱罗,內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起一丝羡慕。 隨著时间的推移,也开始有零星的考生队伍抵达高塔。然而,最初到来的几支队伍要么只持有一个捲轴,要么乾脆两手空空,显然是自知通过无望,提前放弃了考核。 看来,能够集齐天地捲轴、成功通过第二场考试的第三支队伍,迟迟未能出现。 直到傍晚时分,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三位木叶忍者——一位面容冷峻,有著纯白瞳孔的少年,一位穿著绿色紧身衣,情绪激动的西瓜头,以及一位扎著双丸子头,神情较为无奈的少女。 日向寧次、李洛克、天天所组成的第三班,终於也成功集齐了捲轴,完成了第二场考核。 寧次和小李一进门,目光立刻锁定了正在休息的第七班,两人的眼睛几乎同时亮了起来。 寧次眼中是找到线索的迫切,小李脸上则是见到小樱的兴奋,眼看就要再次上前搭话。 然而,早有准备的天天却反应极快。她先是惊讶於第七班竟然如此迅速地通过了考核,隨即立刻伸出双手,牢牢拦住了自己那两位不让人省心的队友。 鸣人此刻尚不知该如何应对寧次那过於执著的探究,而小樱一看到小李那炽热的目光,顿时感到头皮发麻,深受困扰的她立刻起身,三人迅速离开了休息室,避开了可能的纠缠。 隨著夜色渐深,这个终於问题摆在了所有已抵达高塔的考生面前——今晚,该在哪里过夜? —————— (今天依旧三更) 第223章 宇智波佐月想一起休息 “佐月,这是……?” 小樱有些愣神地看著被塞到自己手中的帐篷包裹,从大小和形状判断,这显然是一顶单人帐篷。 佐月环顾了一下四周——大厅內,已经抵达的零星考生们,有的直接躺在地上,有的则钻进了自带的睡袋,条件相当简陋。她语气平淡地解释道。 “在这种环境下,女孩子必须得有个能保障隱私的空间。这是我多准备的一顶,你拿去用吧。” 虽然帐篷的主要作用只是提供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在这座被木叶暗部严密监控的高塔內,理论上並不会发生真正的危险——倘若真有人心怀不轨,恐怕立刻就会面临木叶暗部的抓捕。 但面对佐月这份看似不经意的“好意”,小樱內心依然涌起一阵强烈的感动。 佐月她……竟然这么为我著想!仰慕之人如此体贴的关怀,让她几乎要热泪盈眶。“真的可以吗?太谢谢你了!我一定会怀著感激之心好好使用的!” 看著小樱抱著帐篷、满脸感动地离开,佐月强压下几乎要扬起的嘴角。 很好,计划第一步成功。这样一来,小樱就不会来打扰了。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邀请鸣人!只要自己抢先开口,以鸣人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拒绝这份好意的! 待小樱走远后,佐月迅速从自己的储物捲轴中取出了另一个明显大上一號的帐篷包裹,这是一顶她买了很长时间的双人帐篷,今天终於能派上用场了吗? 就这样说定了……就告诉他只剩下这个了,两个人挤一挤……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 下定了“必须成功”的决心,佐月深吸一口气,朝著一直站在高塔入口、观察著是否有新考生抵达的鸣人走去。 “鸣人……” 听到身后传来带的呼唤,鸣人转过头,看见佐月站在不远处。她的神情有些奇怪,脸颊泛著不自然的红晕,双手似乎紧张地背在身后。 鸣人又抬头看了看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这才意识到时间已经这么晚了。 第一天,木叶的队伍里除了第七班和第三班,其他班级都还没抵达中央高塔。虽然鸣人之前那发尾兽玉可能嚇跑了不少考生,但暗部应该已经通知所有人考试照常进行了。 除了鹿丸,以鸣人其他朋友的性格,应该不会轻易放弃。 鸣人猜测佐月大概是来叫他回去休息的。话说回来,木叶確实没给考生准备专门的休息室,在这里过夜,条件也就比露宿森林的山顶或树洞稍微好一点罢了。 就在佐月准备说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时,鸣人却抢先一步开口了。 “佐月,可以请你先闭上眼睛吗?” “……?!” 这完全出乎意料的要求让佐月瞬间愣住,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闭、闭上眼睛?因为並不是鸣人说一些自己准备了帐篷什么的,佐月没有立刻打断,只是怔怔地看著鸣人。 “我有个惊喜要给你哦。”鸣人微笑著补充道。 惊喜?!这两个字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佐月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涟漪。结合刚才那个曖昧的要求,她瞬间联想到了自己为了“攻略”鸣人而偷偷阅读的那些恋爱小说里的经典桥段…… 难道说……鸣人他终於也按捺不住,无法再等待下去了吗?! 这个认知让一股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她。佐月立刻顺从地、满怀期待地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紧接著,她感觉到鸣人的手掌轻轻握住了她的肩膀…… 要来了吗?!这……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吧?! 她几乎能听见自己胸腔里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全身的感官都紧绷著,等待著那想像中的接触降临。 然而,预想中的触感並未到来。片刻之后,耳边再次响起了鸣人的声音。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誒?期待落空的茫然让佐月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带著满腹的疑惑,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她彻底僵在了原地。 眼前哪里还是中央高塔,熟悉的庭院、传统的和风建筑……这里分明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宅邸?! 佐月的思绪像一台老旧的电脑,试图加载一个优化极差、容量巨大的游戏,瞬间陷入了彻底的卡顿与无法响应的状態。 “怎么样,很厉害吧?”鸣人带著些许得意的语气说道,“这个忍术,只要提前在目的地设置好標记,就算距离这么远也能瞬间传送。这样一来,考试这几天我们晚上都能回家好好休息了。” ……回家? 这个词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佐月一下午积攒的所有期待和旖旎幻想。等等……所以是这个忍术搞的鬼?! “我去把小樱也送回家,明天早上再来接你。晚安,佐月。” 然而,还没等佐月从巨大的落差中反应过来,鸣人已经微笑著挥手告別。她的手指刚刚抬起,还没来得及抓住他的衣角,鸣人的身影便已“唰”地一声,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冰冷的空气。 “……..唔——!” 巨大的失望和气恼瞬间衝垮了理智的堤坝。佐月狠狠地將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双人帐篷包裹摔在了地上! 为什么啊?!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发展啊?! 她脑海中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恋爱小说桥段,在现实中竟然硬生生变成了搞笑小说!这强烈的反差,几乎要把她的眼泪都给气出来了。 在原地生了好一会儿闷气之后,佐月最终还是弯下腰,默默地將那个承载了她太多“计划”的帐篷捡了起来,垂头丧气地走向自家门口,伸手想要推开—— “……锁住了?” 她惊讶地发现门竟然从里面锁上了。可是,屋內的灯明明还亮著,这个时间父母应该都在家才对啊? 带著疑惑,佐月抬手敲了敲门。几秒钟后,门后传来一阵略显慌乱、窸窸窣窣的声响。 “啊啦?佐月,你……你不是在参加中忍考试吗?”开门的是母亲美琴,她的脸上带著不自然的红晕,气息似乎也有些微喘,身上的和服更是显得有些凌乱,像是刚刚匆忙间穿好的…… 看著母亲这副模样,再联想到自己刚才那堪称“悲惨”的遭遇。 怎么办……有点想死啊…… 第224章 预选赛 接下来的几天,並未再发生什么特別的事件。除了第二天早上,当小樱也被鸣人用飞雷神之术送回高塔时,她察觉到佐月的脸色异常难看,周身笼罩著一层低气压,让她没敢多问。 儘管这五天的等待颇为无聊,但第七班还是决定充分利用这段时间养精蓄锐,以最佳状態应对接下来的考核。 隨后,其他木叶小队也陆续抵达。令人欣慰的是,鸣人的同期同学们——猪鹿蝶、犬冢牙,油女志乃,日向雏田所在的第八班,全都成功通过了第二场考核,並且身上都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势。 看来大蛇丸確实已经撤离了,还有药师兜,作为大蛇丸的左膀右臂也未曾现身,想必是跟著一起跑路了。这个发现让鸣人稍稍安心。 五天的时限终於结束。最终统计,通过第二场考核的考生共计18人。他们被木叶暗部引导至另一个场地,一个视野开阔的广场。广场前方,矗立著一座巨大的、结著印的石雕手臂,气势恢宏。各小队的指导上忍以及本次考试的考官们均已到场。 鸣人甚至在考官队伍中看到了宇智波富岳的身影。但令他感到奇怪的是,佐月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向她父亲的方向,更没有上前打招呼,这反常的沉默让鸣人有些在意。 在指导上忍的队伍里,迈特凯正兴奋的对著卡卡西说道。“卡卡西!每次一想到你的部下,我还真是羡慕你啊!虽然我的部下们同样优秀,但他们和鸣人那孩子比起来,確实还有些路要走啊。” 卡卡西头也不转地回应。“竟然会说这种丧气话?这可真不像你啊。” “这可不是丧气话,而是正视事实!毕竟,青春的道路上,也时而会充满酸涩与严厉!不过话说回来,你的另外两个部下,就算是那位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在体术方面和我可爱的弟子小李相比,恐怕还是要稍逊一筹啊!” “……嗯?”卡卡西终於转过头,那只露出的眼睛带著纯粹的茫然,慢悠悠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了?” 这句完全发自內心的、毫无恶意的无视,瞬间让凯的热情僵在脸上。被彻底忽略的挫败感让他额角爆出青筋,紧紧握住了拳头。 可恶……难道是在用这种无视战术故意激怒我吗?凯在心中咆哮,不愧是……我永远的对手啊!这份战术,我记下了! 紧接著,站在最前方的三代火影开始讲解最终考试的规则。 猿飞日斩首先阐述了联合中忍考试的深层意义,大意是,考生们在考场上的表现,直接象徵著各自忍村的实力与潜力,进而会影响委託国对村子的评价以及后续的任务分配量。 这本质上是一场以考试为名、行国家竞爭之实的微型战爭,就像是一场运动会……隨时可能付出生命代价的残酷运动会。 紧接著,一位不断咳嗽、面色苍白、穿著標准忍者马甲的男子步履虚浮地走上前来。 “咳咳……我是本场预选赛的考官,月光疾风。事先说明,接下来將要进行的是第三场考试的预选环节。咳咳……因为正式比赛是个人对战制,考虑到人数,现在可以选择自行退出。” 他讲解规则的过程中咳声不断,那副仿佛隨时会咳断气的模样,让一些考生不由得心生担忧——这个考官真的没问题吗 ,感觉在死亡森林里熬了五天,最疲惫的考生状態都比这人要好上不少啊! 儘管部分考生对月光疾风的解释——即由於第三场正式考核將邀请各国大名和重要人物观礼,赛程时间有限,因此需要通过预选赛淘汰半数以上选手——感到些许不满,但並未有人提出异议,也肯能是哪怕有异议也没用。 “看来……咳咳……没有人选择退出。”月光疾风虚弱的说道,“那么,预选赛现在开始。规则是个人实战,刚好6支队伍共18人,正好进行9场比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规则没有多余限制。战斗將持续到一方死亡、倒下或主动认输为止。如果不想死,请及时认输。每场对战的选手將由那块电子屏幕隨机匹配决定。” 鸣人抬头望向那块巨大的led电子显示屏……很好,已经连吐槽的欲望都没有了,看来自己已经习惯这个世界的扭曲科技树了。 隨著屏幕上的名字开始飞速滚动,灯光急促闪烁,最终定格,显示出第一场比赛的对手。 然而,当看清那两组名字时,整个考场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漩涡鸣人 vs 宇智波佐月】 —————— (感谢!隱士冢 老板!感谢老板的礼物之王!太感谢!作者会努力更新的) 第225章 战斗的意义 ……黑幕呢?! 鸣人內心瞬间被巨大的问號填满,整个人都有些懵了。这不对吧?三代老头子为什么要故意安排我和佐月对上?这种电子抽籤系统难道不是可以人为操控的吗? 让自己和佐月內战,这不明摆著是要提前削减木叶一方的晋级名额吗?还是说……这玩意儿真的是完全隨机的?那运气未免也太差了吧! 看台之上,卡卡西那只一直懒洋洋半眯著的眼睛也瞬间瞪圆,难以置信地盯著电子屏幕。开什么玩笑……这种匹配结果,简直就像命运开的恶劣玩笑。 而此刻的佐月,脑海中一片混乱怎么会这样……运气怎么会差到这种地步?!为什么偏偏是鸣人…… 先不说佐月究竟能不能打贏他……佐月根本不想和鸣人动手啊……要……直接认输吗? 可隨即,一股强烈的不甘便涌上心头,难道自己的中忍考试,就要以这种方式……如此窝囊地结束了吗? 然而,场外那些並不深入了解鸣人与佐月之间特殊关係的旁观者们,想法则截然不同。 无论是考官席上的上忍们,还是带队老师,都带著浓厚的兴趣將目光投向场地中央,期待著这场被三代火影誉为“最强下忍”与“宇智波天才”之间的对决,究竟会碰撞出何等激烈的火。 在眾人瞩目下,两人各怀心事地走到场地中央。月光疾风用他那標誌性的、带著咳嗽余音的虚弱声调简短宣布。“那么……请开始吧。”隨即向后退开数步,將空间留给对决的双方。 但是——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悄然流逝,场上的两人却依旧相对而立,没有任何动作。 是在互相警惕,寻找对方的破绽吗?有人这样猜测。 不,如果距离足够近,便能清晰地看到,宇智波佐月脸上根本不是什么战术性的冷静,而是明显的心神不寧、犹豫不决。 鸣人察觉到了佐月的状態。她看起来……比自己还难受。是因为不想和我动手吗? 结合佐月迟迟没有行动的表现,他很快明白了她內心的纠葛。 一种奇特的感受涌上鸣人心头。这可是天生流淌著好战血液的宇智波一族啊……如今竟然会因为不想伤害对方而抗拒战斗。当然,这原因恐怕只因为对象是鸣人,她才会如此。 那么,自己此刻该如何抉择?主动认输,將胜利和晋级的机会让给佐月?还是默不作声,等待佐月先开口弃权,由自己晋级? ……不,这两种方式都不是最优解。无论哪种结果,这场仓促结束、未曾真正交锋的对决,都会成为两人中忍考试记忆中一个难以弥补的遗憾。 想到这里,鸣人下定了决心。绝不能让它以这种方式收场。要让佐月的这场考试,不留下任何不甘和遗憾! 场外,眼见两人迟迟不动手,大部分观眾都面露疑惑,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小樱和看台上的宇智波富岳都担忧地紧盯著场內的动静。卡卡西则一脸无奈地听著身旁迈特凯喋喋不休的评论。“为什么鸣人还不开始挥洒青春的汗水?以他的实力,宇智波的那个孩子应该不是对手吧!” 卡卡西此刻甚至有些羡慕起凯那异於常人的神经大条。 终於,就在佐月下定了某种决心,微微吸了一口气,手臂即將抬起、准备开口弃权的那一剎那—— “等一下,佐月。” 鸣人清朗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的动作。 看著闻言愣住、抬起迷茫双眼望向自己的佐月,鸣人继续开口。他不仅要打破此刻的僵局,更要让佐月明白,他们之间的这场战斗並非无意义的內耗,同时,他也要帮助她卸下那份不必要的心结。 “你是不是在想,你觉得在这里和我战斗毫无意义,只是在消耗我们彼此的力量?” 甚至……你觉得如果贏了我,会让我难堪,如果输给我,又会显得你不够资格站在我身边,对吗?” 被如此精准地戳中心事,佐月浑身一僵,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束缚在原地。那些她试图通过认输来逃避的、羞於启齿的纠结,竟被鸣人如此直白地摊开在阳光下,让她感到一阵混合著震惊与羞赧的热意涌上脸颊。 鸣人没有给她躲藏的机会,目光坚定地锁住她试图闪避的双眼,继续说道,“但是,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们今天站在这里,目的从来不是为了『打败』对方。” “而是为了向彼此证明——证明我们走过的每一步,流过的每一滴汗,都有它不可替代的价值。” 说到这里,鸣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髮,语气带上了一丝自嘲。“哈哈,抱歉,又一下子说了这么多大道理。我明明最不擅长这种说教了……” 但这丝尷尬很快被他敛去,他將话题重新拉回核心。 “佐月,还记得我们刚开始一起修炼的时候吗?”他的语气变得柔和,带著回忆的暖意,“那时候,我们可是为了掌握一个最基础的c级忍术,能在树上爬上整整一个下午,摔得满身是泥。” 他刻意提起那段她尚且青涩、笨拙却无比努力的共同过往,话语中带著温暖的调侃,也带著清晰的对比。 “但现在,你已经能堂堂正正地站在这里,和我一同挺进中忍考试的最终预选。这本身,就是一朵已经傲然盛开的、非常了不起的。” 佐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愿意再和鸣人全力交手了呢?鸣人心中掠过这个疑问。明明在忍者学校的时候,她总是最积极地找我切磋,每一次对练,她眼中都闪烁著兴奋和好胜的光芒。 是从那个夜晚之后……宇智波灭族之夜之后。那天,系统像故障一样不断提示著佐月飆升的好感度。 自那以后,佐月再也没有主动找鸣人修炼,就连在学校体术课上对练时,也变得闷闷不乐,出手犹豫。 “而今天这场战斗,”鸣人的声音將她的思绪拉回现实,“不是要我们拼个你死我活,去爭夺那唯一的、名为『胜利』的果实。” “它是另一朵,一朵名为『尊重』的——尊重我们最初的相遇,尊重我们一路走来的成长,也尊重我们共同选择的这条忍者之路。” “只有让这一朵朵努力之不断绽放,未来的某一天,我们才能真正迎来那个『硕果纍纍』的季节。” 最后,他向后撤开一步,神情庄重地抬起双手,稳稳结出一个“对立之印”。 这个动作,既是忍者对决开始的仪式,也是他向佐月发出的、不容拒绝却最诚挚的邀请。 “所以,宇智波佐月。” “请把你的一切都展示给我。你的犹豫,你的进步,你的决心……把你这一路走来所有的『过程』,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 “这是我,作为你唯一的同行者,能给你的、最高的尊重。” 他凝视著她的眼睛,许下郑重的承诺。 “而我,也会用我的全部……来回应你。” —————— (依旧最少三更) 第226章 放水?指导! 不是为了打败对方,而是证明每一步的价值…… 这句话如同洪钟,在佐月的脑海中反覆迴荡,震碎了那层包裹著她战斗意志的坚冰。更让她心神震颤的是,她从鸣人的话语中,捕捉到了另一个更深层的含义。 『尊重我们的成长』……『尊重我们选择的这条路』……『过程』…… 他珍视的,从来不是那个简单的结果,而是我们並肩同行、一起经歷的所有点点滴滴,是那个充满汗水和努力的『过程』… 原来,我刚才想要放弃认输,才是对我们一起走过的路最大的不尊重吗? 剎那间,三种纯粹而强烈的情感在她心中交织、扩散,毫无杂质的昂扬斗志,是愿意为对方倾尽所有的奉献,更是被彻底理解和接纳后,涌起的幸福感。 並且……鸣人他,是在对我提出请求吗?这个认知让她心头一颤。他希望我为他做些什么,他需要看到真实的我……他希望被我回应…… 没错!我是他独一无二的同行者,不是需要他保护的累赘,更不是需要他迁就、让他为难的弱者! 『把你的一切都展示给我』……这是他亲口说的,是他真正想要的。他想看到最真实、最完整的宇智波佐月! 那么……我的忍道,我的写轮眼,我所有的修行成果,以及……因你而生的所有喜怒哀乐、所有的勇气与决心……都將在此刻,毫无保留地,全部献给你! 终於,在鸣人期待的注视下,佐月缓缓抬起了手。但这一次,不是示意弃权,而是如同镜像般,稳稳地结出了与鸣人相同的、象徵著忍者对决最高尊重的——对立之印! 看到鸣人终於打破了包裹佐月战意的坚冰,准备以最郑重的態度进行对决,观战席上的卡卡西微微頷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真是了不起啊,鸣人…… 与此同时,猿飞日斩的脸上也露出了宽慰的笑容,目光中满是讚赏。如果鸣人此刻注意到三代的表情,恐怕会立刻控诉,这老头绝对是故意安排这场对局的吧! 其他观战的上忍们也恍然大悟,原来这两个孩子迟迟不动手,並非是在互相警惕,而是因为彼此关係太过亲密,不忍心伤害对方。 在场所有人中,唯有一个人对眼前这幕“互相理解、彼此尊重”的场景感到了极大的不適与恼怒——正是我爱罗。 他死死盯著场中结印的两人,眉头紧锁,內心充满了难以理解的烦躁。 为什么?他们到底在干什么?这种惺惺作態的行为有什么意义?人与人之间……不就是互相利用、互相杀戮的关係吗? 眼前这和谐的一幕,与他根深蒂固的黑暗认知產生了剧烈的衝突,让他感到极其不快。 “砰!” 两道身影在眾人聚焦的目光中猛然对冲!手腕与手腕在空中悍然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交击声,正式打响了战斗的第一枪。 鸣人並未动用那些超规格的力量,他將自身的速度、力量精准地压制在与佐月同一水平线上。 但是鸣人不打算说谎,他会用出自己的全部……但前提是佐月有著与之匹配的实力。 拳风呼啸,腿影交错,两人展开了一场令人眼繚乱的体术攻防。 佐月一记凌厉的上勾拳,被鸣人侧身以替身术巧妙化解,真身已出现在她左侧,一记扫堂腿直攻下盘。 佐月反应极快,纵身跃起,在空中拧身,借势一脚踢向鸣人面门。鸣人双臂交叉格挡,“嘭”的一声,力道让他微微后滑半步。 佐月眼中燃烧著炽热的斗志,她没有感觉到,鸣人的每一次格挡、每一次闪避、每一次反击,都恰到好处,既给予她足够的压力,又不至於让她无法招架。 与其说是放水,不如说是一种引导,一种在实战中让她尽情施展所学的尊重。 拳脚往来间,佐月一记直拳被鸣人手掌包住,她立刻手肘下压,试图挣脱,同时另一只手化作掌刀切向鸣人肋部。鸣人鬆手后撤,佐月如影隨形,攻势如同疾风骤雨。 还不够…还要更快!更强! 就在一次近身缠斗,两人手臂再次架在一起的瞬间,佐月藉助鸣人格挡的反作用力向后小跳一段距离,拉开空隙——而她的双手,在这极短的间隙中,已然在身前完成了结印! 她的体术动作將结印完美融入了体术的节奏之中。 “火遁·豪火球之术!” 炽热的查克拉在喉间凝聚,下一刻,一颗直径超过三米的巨大火球,悍然轰向不远处的鸣人! 火焰映照著她坚定的双眸和微微扬起的嘴角。这就是她的回应——將她修炼的成果,將她所有的决心,尽数融入这场战斗中! 隨著体术试探阶段的结束,战斗正式升级至忍术层面!就在豪火球带著灼热气浪呼啸而至的瞬间,鸣人的双手已然完成了结印——其速度甚至比佐月还要快! “水遁·水阵壁!” 磅礴的水属性查克拉瞬间凝聚,一道湍急的水流拔地而起,迅速化作一面坚实厚重的巨大水墙,横亘在火焰的路径之上。 “嗤——!!!” 炽热的火球与水墙猛烈碰撞,爆发出巨大的嘶鸣声。大量的水被瞬间蒸发,形成一片浓郁,伸手不见五指的白色水雾,迅速瀰漫了半个场地。 奇怪…… 观战席上的勘九郎眉头紧锁,心中疑竇丛生。看著这种程度的忍术对拼,已经完全超出了下忍的范畴的战斗。 心中奇怪鸣人为什么不用之前那种神出鬼没的瞬身术?他那点作为年长者的“炸鱼”心態早已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深的谨慎与不解。 浓雾之外,佐月迅速后撤,脱离了雾气范围。她那双三勾玉写轮眼死死锁定著翻涌的雾团,戒备著鸣人下一轮的攻势。 就在她全神贯注之际—— “嗖!嗖!嗖!” 数道破空之声骤然从雾中袭来!下一刻,几根散发金色光芒、完全由查克拉凝聚而成的锁链,悍然撕裂浓雾,以极其刁钻的角度,朝著佐月周身要害激射而来! —————— (不会写太多打戏,下一章结束) 第227章 胜负已分 是金刚封锁! 这正是漩涡一族最为强大的封印术之一,传说中甚至拥有压制尾兽的恐怖力量。当然,此刻鸣人仅仅动用了其中一小部分力量,锁链上蕴含的查克拉强度被刻意压制在与佐月对等的水平。 面对激射而来的金色锁链,佐月毫不犹豫地施展瞬身术,身形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锁链的缠绕。她深知绝不能与之接触,立刻在后退途中双手结印。 “火遁·凤仙火之术!” 数团炽热的火焰如同散落的红莲,呼啸著射向追击而来的金刚锁链!然而,在火焰爆散的烟尘中,那几根金色锁链竟毫髮无伤地衝破而出,速度不减,继续朝著佐月的新位置袭去! 麻烦了!佐月一边依靠瞬身术不断变换位置进行躲避,一边紧盯著前方依旧浓郁的水雾。 视线完全被遮挡,根本看不到鸣人的本体。而锁链的速度太快,必须持续使用瞬身术才能勉强避开,查克拉消耗太大了,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 还有,鸣人到底是怎么在浓雾中精准锁定自己位置的? 此刻已无暇深思,佐月清楚,继续被动防御只有败北一途。必须冒险破局! 心念电转间,战术已定。在下一次利用瞬身术闪避锁链攻击后,佐月预判锁链会立刻转向她出现的新位置。 然而,这一次,她没有再次闪避,而是迅速从忍具包中掏出一枚小巧的捲轴——这是储存了特定忍术的秘卷。 由於自身查克拉属性的限制,佐月只能使用火遁和雷遁,这枚储存了风遁的捲轴还是鸣人之前送给她的,没想到在此刻派上了用场。 “风遁·风杀阵!” 她迅速解开捲轴上的术式封印!下一刻,一股强大的旋风凭空出现,隨即迅速扩大,化作一道咆哮的龙捲,以摧枯拉朽之势席捲了整个场地! “呼——!!” 狂暴的气流如同无形的巨手,瞬间將瀰漫场地的浓密水汽驱散得一乾二净!场內的景象终於清晰地呈现出来——鸣人正站立在场地中央,背后延伸出数根耀眼的金色锁链。 然而,就在雾气散去的同一瞬间,那致命的锁链也已经袭至佐月面前!距离太近,已来不及再次闪避! 最冒险的一步,来了! “嗶哩啪啦——!” 刺耳的电流爆鸣声骤然从佐月周身响起!这並非任何成型的雷遁忍术,而是她將雷属性查克拉极度活化后,不顾风险地遍布全身所形成的雷电领域。 在上一次败於金刚封锁之后,身为一名优秀的忍者,佐月自然深入研究过应对策略。 她记得鸣人曾提及,这是封印术,其锁链本质上是高度实体化的查克拉构造体。那么…… 刺眼的雷光在佐月周身噼啪作响,雷遁查克拉被她以精妙的控制力编织成一张无形的电网,笼罩了周围的空间。 当金刚封锁的金色锁链闯入这片雷遁领域时,其內部的查克拉结构瞬间受到了强烈的干扰与侵蚀!锁链前端的金光变得明灭不定,速度和追踪的精准度骤然下降。 竟然用这种方式干扰查克拉实体化?!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化为毫不掩饰的讚赏。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想出应对策略,並且果断实施……真不愧是佐月! 观战席上,其他考生们屏息凝神,惊骇地看著场中瞬息万变的战局。 “这两个傢伙…还是那么恐怖啊。” 犬冢牙抱著赤丸,额角渗出冷汗。佐月她……终於又变回以前那个好战的宇智波了吗? 勘九郎和手鞠对视一眼,脸上写满了凝重。这场战斗中展现出的实力与应变,让他们没有丝毫把握能战胜场中任何一人。 原来不止是那个金髮的怪物,这个宇智波也……勘九郎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其他木叶下忍,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该不会木叶的下忍都是这种水平吧?如果真是这样,村子的计划根本不可能成功吧…… 一股寒意从他心底升起。 趁著金刚封锁因雷遁干扰而停滯的宝贵几秒,佐月再次瞬身脱离攻击范围。她没有丝毫停顿,扬手便是数枚繫著透明查克拉线的手里剑射向鸣人! 然而鸣人只是隨意地一抬手,一股精准控制的旋风便凭空生成,轻易地將所有手里剑吹偏了轨道。 就在这时,佐月动了!她的身影化作一道黑色的疾风,以极限速度朝著鸣人直衝而去!这是她精心设计的连环攻势—— 首先,在她衝刺的过程中,那双猩红的写轮眼三勾玉急速旋转!无形的幻术波动如同涟漪般扩散,瞬间笼罩了鸣人! 就在幻术发动、鸣人身影明显一僵的剎那!佐月的结印已然完成—— “雷遁·雷光弹!” 刺目的白色强光如同小型太阳般在她掌心爆发,瞬间吞噬了整个考场!所有观战者都不由自主地紧闭或眯起双眼,连看台上的上忍们也下意识地偏过头去。 处於强光正中心的鸣人,视觉无疑受到了最直接的衝击。 强光散去,眾人迫不及待地望向场地中央——只见佐月微微喘息著,手中的苦无已经稳稳地架在了鸣人的颈侧! 胜负已分?宇智波佐月贏了?! 这个结果让许多观眾感到难以置信。然而,亲手“制住”鸣人的佐月,眼中却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反而掠过一丝深沉的失落。 因为……眼前这个被苦无挟持的“鸣人”,身上没有她所熟悉、所沉醉的、独一无二的气息。 对於每天夜晚都要抱著沾染鸣人气息的衣物才能安眠的佐月而言,这份感知敏锐到了极致。 “这场战斗…”佐月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缓缓放下了苦无,“…是我输了啊,鸣人。” 在考生们困惑的目光中,被她“挟持”的鸣人如同泡影般缓缓消散——竟然只是一个分身术! 而真正的鸣人,此刻正静静地站在她身后,脸上带著些许歉意。 “抱歉,佐月。”他轻声解释道,“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好像对幻术之类的精神攻击……基本免疫哦。” —————— (祝大家中秋快乐!) 第228章 信赖 月光疾风看著不知何时出现在佐月身后的鸣人,心中瞭然。这个距离…在实战中已经足以完成致命一击了。是在佐月发动雷光弹的瞬间,用分身替换了本体吗? 他瞥了一眼场中微微喘息的佐月,见她连维持写轮眼的查克拉都已耗尽,猩红的眼眸褪回了墨色,並且亲口承认了败北,胜负已然分明。 鸣人看著眼前微微喘著气、虽无外伤却因查克拉耗尽而脸色微白,髮丝被汗水粘在额角、脸颊还沾著些许灰尘的佐月。她那紧抿的嘴唇和眼中难以掩饰的不甘,明白必须得安慰她才行… 他立刻从忍具包中取出一方乾净的手帕,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擦拭著她额角和脸颊的汗水与尘土。这略显亲昵的举动,立刻让考官席上的宇智波富岳眼角微微一跳。 佐月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一愣,却没有丝毫反抗,反而下意识地微微仰起脸,配合著他的动作。倒不如说…此刻若是有人敢来阻止,她才会真的生气。 “那么…咳…我宣布,” 月光疾风適时地打破了短暂的静謐,声音带著惯有的虚弱,“第一回合的胜利者是…漩涡鸣人。” 听到宣布,鸣人正好完成了擦拭,將手帕收回。他隨即很自然地牵起佐月的手,轻声说道。“我们去看台吧。”便领著她朝观战席走去。 这就…结束了?手背上传来他掌心的温度,佐月原本因战败而產生的那点不甘迅速消融。然而,另一种情绪却悄然滋生——那是一种意犹未尽的、带著点恼意的失落,像是一只被敷衍地擼了两下就被丟开的猫,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气闷。 隨著二人来到观战席,鸣人侧过头,再次轻声开口,“刚才的佐月,真的很厉害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佐月投来疑惑的目光,似乎不明白自己明明输了,为何还要受到夸奖。 “在体术交锋中察觉到占不到便宜,就立刻將结印融入体术动作里,为豪火球之术做准备,那份应变能力和战术思维,真的很出色。”鸣人细致地分析著。 鸣人他……是在安慰我吗?佐月察觉到了他话语背后的意图。虽然是在夸奖,但她知道,这更是鸣人用他的方式在抚平她可能存在的失落。 说实话,佐月真的气恼吗?真的有那么不甘心吗? 或许只有那么一点点。那点不甘,更像是胜负分出后下意识的情绪反应。而当她重新抬起头,看到鸣人那双温和的蓝眼睛时,那一点点不甘便瞬间蒸发殆尽了。毕竟,她最初本就打算认输来著。 甚至……如果刚才鸣人那个为她擦拭脸颊的动作没有被考官打断,能持续得更久一些……她恐怕非但不会失落,反而会升起一些“赚到了”的情绪。 “还有,上一次被金刚封锁抓住后,你特意研究了破解之法吧?”鸣人继续说著,“想到用雷遁查克拉来干扰实体化查克拉的精密结构,真的很了不起。” 他的夸奖仍在继续,细致地肯定著她的每一个战术选择。 “最后那一波攻势真是精彩。在用雷光弹製造强光之前,就已经先用写轮眼对我施加了幻术。要不是我对幻术有些特殊的抗性,恐怕真的就危险了。” 虽然这么说有点夸大其词的成分……鸣人心里清楚,若自己真的动用全力,总不能真的开启六尾模式,然后用【大螺旋轮虞】来打中忍考试吧? “不过,以后我们对练的时候,我们可以著重练习……”鸣人试图將话题引向未来的共同修炼。 “不要。” 佐月却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在鸣人疑惑的表情下,她用那双漆黑的眼眸无比认真地凝视著鸣人,清晰地重复道。 “我不想和鸣人战斗。” “……” 被她那毫不掩饰、直率而坚定的眼神注视著,鸣人感觉自己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略微移开视线,轻咳了一声,重新提议道。“……那,这样的话。我们一起修炼如何?比如专门研究如何更有效地干扰查克拉结构的雷遁应用,还有进行查克拉提炼和身体耐力的强化训练。” “嗯。”听到这话,佐月脸上立刻绽放出明媚的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头,“那我们说好了。” 她的语气轻快起来:“输给你,我其实並没有很伤心。不过……”她微微扬起下巴,带著一丝熟悉的傲娇与决心,“下一次,我一定会成功的!还有,鸣人,你一定要成为中忍啊。” 看著丝毫没有气恼、反而真心实意为自己加油的佐月,鸣人心中涌动著一股暖流,却又因这份过於纯粹的信赖与期待,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远处,宇智波富岳將女儿与鸣人之间的互动尽收眼底。看著刚刚经歷败绩的女儿非但没有丝毫沮丧,反而在和鸣人交谈后显得如此开心,他目光复杂,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什么也没有说。 在一旁静静观察著两位弟子互动的卡卡西,並没有上前打扰。他只是背靠著墙壁,露出的那只眼睛弯成了温和的弧度,听著鸣人和佐月之间的对话,面具下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看来……自己根本是多虑了啊,这样就好。 就在这时,场地中央,那块巨大的电子屏幕再次开始闪烁,机械声提示著下一场对决的抽选开始。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当屏幕上的名字最终定格,清晰地显示出来时,场地中一个人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冷汗几乎是瞬间就从额角渗出,沿著涂满油彩的脸颊滑落。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剎那间冻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开…开什么玩笑……!他僵在原地,整个人如坠冰窟。 【我爱罗 vs 勘九郎】 第229章 「战力推论」 “这场比赛我弃权!” 没有丝毫犹豫,勘九郎用尽了全身力气嘶喊出来,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微微变调。他脸色惨白,冷汗涔涔,心臟狂跳不止。 生怕慢了一秒,那个恐怖的弟弟就会用沙子强行將他拖入场地,逼迫他进行这场毫无胜算、甚至可能送命的“比赛”。 绝对不能下去!会死的,绝对会死的! 鸣人在观战席上看著这一幕,脸色也有些古怪。这个匹配机制……比自己刚才那场还要离谱啊。这次小李没对上我爱罗,反而让他们自己人撞上了? 鸣人清楚地知道,这个时期的我爱罗根本不会在乎勘九郎是不是自己的哥哥。只要是战斗,在我爱罗眼中就只有“杀戮”的意义,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在场上將勘九郎碾成碎片。 勘九郎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我爱罗方向的、如同实质般冰冷的视线,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在头顶,让他几乎窒息。 他內心疯狂祈祷著,祈求这个怪物弟弟不会强行逼迫自己。 几秒后,那股冰冷的杀意似乎收敛了些许。我爱罗什么也没说,只是將毫无感情的视线重新投向了空荡荡的场地中央。 隨著月光疾风再次確认了勘九郎的弃权意愿,並宣布“第二场,胜者,我爱罗”后,勘九郎才如同虚脱般,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心中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巨大庆幸。 电子屏幕再次开始闪烁,预示著第三场对决的来临。这一次,匹配结果终於没有出乎鸣人的意料。 【萨克·鐙 vs 油女志乃】 “咳咳……请两位选手上前。”月光疾风示意道。两人依言走到场地中央。不过,与鸣人记忆中的原作不同,此刻的萨克双臂完好无损——因为第七班速通了死亡森林,他並没有像原定剧情那样折断手臂。 鸣人对萨克的印象还挺深刻,这主要归功於对方那句標誌性的,充满自信的宣言。 “这种力量连岩石都可以破坏!” 嗯…按照这个逻辑推论下去…… 萨克能击碎岩石,岩石能砸碎带土,带土能震慑团藏,团藏能夺走止水写轮眼,而止水是鼬称为最强幻术的持有人,鼬可以一剑封印长门,长门是操控佩恩之人,佩恩可以入侵木叶后把主角鸣人按在地上打的人,而鸣人是封印查克拉始祖,大筒木辉夜的人……. 所以四捨五入,萨克强於辉夜? 场中,萨克或许是因为双臂完好无损,显得格外囂张跋扈。他斜睨著对面那个戴著墨镜,看不出任何表情的油女志乃,眼中满是不屑,显然將对方当成了可以隨手打发掉的无名小卒。 “真是无聊的比赛啊,”萨克语气轻蔑,“对上你这种货色,根本用不了多少时间。” 志乃依旧沉默,只是透过墨镜平静地注视著萨克,这种彻底的无视让萨克心头火起,一股被轻视的恼怒涌了上来。 他不再废话,猛地前冲,一记直拳砸向志乃面门!志乃反应迅速,抬起手臂稳稳格挡。就在两人肢体接触的瞬间,萨克的另一只手已然对准了近在咫尺的志乃。 “斩空波!” 他手臂上的装置猛然发出剧烈的嗡鸣,一股无形的强力衝击波悍然爆发!烟尘瞬间腾起,將志乃的身影吞没,强大的力道將他狠狠地衝击在地面上。 看著倒地不起的志乃,萨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刚想再嘲讽两句,却见烟尘中,那个身影竟缓缓地,平稳地重新站了起来,除了衣服上沾染了些许尘土,似乎並未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切,不肯乖乖认输吗?”萨克眉头紧皱,心中不耐,“那就再来一次,让你彻底趴下!斩空波!” 他再次催动装置,然而—— “噗呲……” 预想中的衝击波並未出现,只传来一声如同漏气般的怪异声响。萨克惊恐地发现,自己双臂的查克拉正在急速流失。 他猛地低头检查,这才骇然发现,自己双手装置那个用於释放衝击波的出风口,不知何时,竟然被密密麻麻、不断蠕动的黑色虫子彻底堵死了! “在刚才你近身攻击的那一刻,”志乃平静的声音適时响起,“我的虫子就已经潜伏到了你的身上。现在,它们正用身体堵住了你的风口。” 下一刻,让在场绝大多数人都头皮发麻的景象出现了——只见志乃的衣袖、领口,甚至皮肤之下,开始有无数细小的黑色虫子缓缓钻出!它们如同涌动的黑色潮水,迅速在他周围匯聚,形成了一层不断起伏、窸窣作响的“虫之地毯”。 这惊悚的一幕让看台上不少考生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可恶!”萨克又惊又怒,眼见忍术无法使用,他不甘心地再次挥拳冲向志乃,试图凭藉体术决胜负。 然而,他这含怒的一拳却被志乃轻鬆侧身避开,並反手格挡开来。更让萨克感到恐惧的是,一股强烈的虚弱感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他的脚步开始虚浮,力量正在迅速流失! “这种虫子,名为寄坏虫。”志乃冷静地解释道,“它们以查克拉为食。现在,它们正附著在你身上,不断吞噬著你的查克拉。我建议你,还是放弃为好。” 结局毫无悬念。双臂装置被毁、查克拉被大量吞噬的萨克,甚至连站稳都变得困难,被志乃一记乾净利落的手肘击打在颈侧,闷哼一声,彻底晕厥过去。 儘管鸣人与志乃关係不错,但每次看到无数虫子从这位好友的衣袍下、皮肤中蜂拥而出的场景,鸣人还是会感到一阵源自生理本能的不寒而慄,手臂上不由自主地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隨著月光疾风宣布了油女志乃的胜利,伴隨著犬冢牙为队友发出的欢呼声,场地中央的电子屏幕再次开始闪烁,字符滚动,最终定格,显示出下一场对决的匹配人选。 【犬冢牙 vs 洛克·李】 看台另一侧,迈特凯看到终於轮到自己心爱的弟子登场,立刻热血沸腾地衝到栏杆前,用力向前一指,用他那標誌性的大嗓门吼道。“上吧,小李!让所有人见识你的青春之力!” “哦哦哦——!!”小李的回应同样充满激情,仿佛浑身都燃烧著无形的火焰,矫健地跃入场地中央,稳稳落地,摆出了標准的起手式。 鸣人表情古怪地看著这个匹配名单,又瞥了一眼正和头顶的赤丸一样兴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地冲向场地的犬冢牙…… 第230章 凯班特色 如今的犬冢牙与赤丸搭档,虽然尚未掌握“牙狼牙”,但一手“牙通牙”配合四脚之术,其综合实力在同期生中已算佼楚,稳稳达到了中忍的水平。 那么,他对面的洛克·李,如今又是什么实力呢? 这个答案或许有些惊人——即便是日常戴著沉重负重的情况下,小李的实力也足以碾压原作中同时期开启了写轮眼的宇智波佐助。 若是摘下负重,他的速度甚至能超越我爱罗那號称“绝对防御”的沙子,而当他豁出一切,开启八门遁甲中的第五门“杜门”时,更是能把我爱罗当成沙包一样在空中连环踢击! 如果说鸣人是“掛比”,佐月是“天才”,我爱罗是“怪物”,那么小李,则是一个没有任何天赋,纯粹依靠汗水与毅力堆砌起来的“努力型凡人”。 可正是这样一个“凡人”,在如此年纪,却已然拥有了堪比精英上忍的恐怖体术实力!在原作中,他几乎是碾压了除我爱罗之外的所有考生。 然而,除了知晓內情的鸣人之外,其他观眾並未察觉到这將是一场实力何等悬殊的对决。 甚至大部分人都更看好出身名门的犬冢牙。 “终於轮到我大显身手的时候了!赤丸!我们一定要贏啊!”牙信心满满地喊道,与赤丸一同跃入场地。 “汪!”赤丸也斗志昂扬地回应。 场中,两人相对而立。小李摆出標准的钢拳起手式,眼神专注。儘管未能遭遇他內心最渴望交手的鸣人,寧次或是我爱罗,但他绝不会因此有丝毫轻敌。 “那么…咳咳…两位请开始吧。”月光疾风下达了比赛开始的指令。 战斗,在瞬间爆发!而这是接下来一分钟內发生的事情。 牙立刻双手结印,低喝道。“擬兽忍法·四脚之术!”查克拉迅速强化著他的四肢,指尖变得锐利,整个人如同蓄势待发的野兽。 “要上了!” 话音未落,牙与赤丸朝著小李猛扑而去! 然而——他们的迅猛合击,竟被小李只是一个轻描淡写的侧身滑步精准避开。 什么?! 牙心中巨震。对方如此轻易地化解了他们的联手突击,甚至那张顶著西瓜头和粗眉毛的脸上,连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都没有,平静得令人心寒! 在牙的首次攻击落空、身体因惯性前冲的瞬间,赤丸再次发动突袭,直扑小李的臂膀! 然而,这迅猛的撕咬在小李的视力中,却如同慢镜头回放般清晰。他只是微微屈肘,就让让犬齿掠过,同时另一只手化作手刀,劈向赤丸的颈侧。 “呜——!” 赤丸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小小的身体被力道击飞出去,滚落在地,失去了意识。 “赤丸!” 目睹搭档昏迷,牙的瞳孔因震惊与担忧而剧烈收缩。这傢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终於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其貌不扬的粗眉毛,实力远非自己所能企及。 牙下意识地想冲向赤丸查看情况——当然,小李对同村忍者已然留手,赤丸只是暂时晕厥——但就在他分神的剎那,小李的身影已经迫近!那速度快到超出了牙的动態视觉捕捉能力!他只能凭藉战斗本能仓促挥拳迎击! 然而,他所有的动作,在小李眼中都如同陷入了粘稠的泥沼,破绽百出,缓慢而无力。 这场战斗的难度……实在让人有些失望。 一丝失望的落寞在小李心中掠过。他轻鬆格开牙毫无威胁的拳头,隨即足底发力,身体轻盈地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木叶旋风!” 凌厉的侧踢带著破空之声,扫向牙的胸腹!牙慌忙架起双臂试图格挡,但小李的腿速远超他的反应极限!他的防御姿势尚未完全成型,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已然重重轰在他的身上! “砰!” 牙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隨即滑落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 整个预选赛场陷入了一片死寂。刚才那一切持续了有一分钟吗?不,恐怕连三十秒都不到!这个名叫洛克·李的下忍……实力竟然恐怖?! 考官席上的上忍们自然看得分明。从牙最初展现的速度和气势来看,他的实力並不弱,甚至可圈可点。造成这种碾压性结果的唯一解释,只能是——这个浓眉小子实在太强了! “那么…本场的胜利者是,洛克·李。” 月光疾风在確认犬冢牙確实昏迷后,不由得又多看了场中那个浓眉少年两眼,这才宣布了比赛结果。 “小李——!” 突然,一道洪亮如钟、饱含激情的声音响彻整个考场。日向寧次和天天似乎预料到了什么,不约而同地后退几步,默契地別过脸去,试图与场中央划清界限时。 只见迈特凯如同一道绿色的旋风,直接从观战席一跃而下! “老…老师!”小李立刻转向声音来源,激动地回应,眼中闪烁著同样的光芒。 在所有人惊异乃至有些呆滯的目光中,迈特凯竟然毫无徵兆地开始泪流满面,豆大的泪珠沿著他刚毅且粗眉的脸颊滚落。 “李…你这小子……”他的声音带著哽咽。 仿佛被这情绪感染,小李也瞬间热泪盈眶,泪水奔涌而出。“老师…我…我成功了!” 是幻术吗?!鸣人惊恐地揉了揉眼睛,因为他仿佛在那对激情相望的师徒身后,真的看到了波涛汹涌的大海与如血残阳的背景特效! “好了!什么都不要说了!”凯张开双臂。 “老师!” “小李!” 下一刻,在全场考生和考官复杂的注视下,一大一小两个西瓜头,同样粗眉毛的身影猛地冲向对方,紧紧拥抱在一起,放声痛哭。 这过於“炽热”的青春表达方式,让大部分旁观者感到一阵莫名的恶寒,空气中瀰漫著尷尬与迷惑交织的气氛。 或许是被这动静吵到,又或许是小李確实手下留情了,被医疗忍者抬上担架的牙悠悠转醒。 他费力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正是那对相拥痛哭的绿色身影…… 我……我竟然输给了这种傢伙……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主要是羞耻和难以置信瞬间衝上头顶,他喉头一哽,眼睛一翻,一口气没喘上来,竟硬生生又被刺激得晕了过去…… 最终,还是连三代火影都觉得老脸有些掛不住了,他乾咳了几声,示意旁边的暗部赶紧將那对还在释放著“青春能量”的师徒二人请回了观战席。 月光疾风如释重负地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著考官的威严,示意电子屏幕开始抽取下一场的对战名单。 屏幕闪烁,名字定格—— 【日向寧次 vs 日向雏田】 —————— (与原作一样的战斗会跳过) 第231章 真正的木叶下忍 场中,日向寧次与日向雏田相对而立。寧次眉头微蹙,脸上写满了显而易见的苦恼与无奈,他实在不愿与被自己当成亲妹妹的雏田战斗,这份抗拒几乎明明白白地刻在了他的表情上。 当月光疾风宣布比赛开始后,雏田却已率先行动。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青筋暴起,纯净的白眼已然开启,双手摆出了日向流柔拳的起手式。 “寧次哥哥…请多多指教!” “……雏田大人…得罪了!” 寧次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同样开启了白眼,摆出了迎战的姿態。儘管內心极度不愿伤害对方,但在尚未找到面麻大人,未能获得其认可的当下,他必须不断进步,必须变得更强! 抱歉了,雏田大人……我必须回应那份期待,必须拥有足够的力量! 鸣人若有所思地看著场上开始以柔拳互相攻防的两人。由於寧次早已得知了父亲死亡的真相,知晓日差並未逝去,而是在【烬】组织的庇护下於某处安然活著,这场对决的氛围与原作相比已然截然不同。 原作中的寧次,满心以为父亲是被宗家逼迫,作为替死鬼而牺牲,內心充满了对命运的愤恨与戾气。当出身宗家的雏田在战前说出“想要改变”时,那份积怨几乎让他失控,险些在场上痛下杀手。 而此刻,呈现在眾人眼前的,却是一场堪称“武德充沛”的典范之战。两人的攻防转换迅捷而精准,掌风呼啸,查克拉在指尖流转,但所有的攻击都巧妙地避开了对方的要害。 任谁都看得出,寧次在交手过程中不断收敛力道,刻意手下留情,其目的並非击败对手,更像是一场指导性的切磋。 最终,两人之间確实存在著实力上的客观差距。在一阵令人眼繚乱的柔拳交锋后,寧次抓住了一个稍纵即逝的破绽,一记精准的掌击將雏田击退在地。隨即,他的手掌稳稳地停在了雏田的要害之前,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真正的点到为止。 月光疾风看著寧次那记精准停在要害前、在实战中已足以判定生死的手掌,点了点头,隨即宣布。“胜者,日向寧次。” 结果宣布后,寧次立刻伸手將倒在地上的雏田拉了起来,口中不断低声说著“失礼了”,“抱歉,雏田大人”之类的话,同时细心地为她拍去衣服上沾染的灰尘。 虽然雏田眼中还带著一丝未能取胜的失落,但她还是抬起头,对寧次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轻声回应著“没关係的,寧次哥哥”。 这对堂兄妹之间友恭谦和、相互尊重的氛围,让在场许多人都暗自点头。然而,这片和谐的场景,只让我爱罗感到愈发烦躁与不解。 紧接著,电子屏幕再次开始滚动,新的对战名单显现—— 【春野樱 vs 山中井野】 井野和神情有些忐忑不安的小樱一同走上了场地。小樱的不安,一方面源於没想到要与自己最好的朋友动手,另一方面则是……在第二场考试中,她几乎是全程被鸣人“带飞”通关的。如果没有鸣人,她不確定自己是否真有资格站在这里。 井野看起来也有些犹豫,似乎同样不愿与好友兵戎相见……不用抢男人的时候,她们的关係就能好这么多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但隨著月光疾风宣布比赛开始,小樱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在抱著自己要靠努力证明价值,也要超越一直憧憬的井野,她下定决心,要与井野认真较量一番。 两人首先在体术上展开交锋。但明显可以看出,她们的体术水平与前几场那种怪物般的对决完全不在一个层级。 观战席上的勘九郎看到这一幕,总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才是正常的,这才是自己认知里的下忍水平嘛!前面那几个玩意……木叶管那叫下忍?! 交锋中,小樱凭藉著她天生精细的查克拉操控能力,开始缓慢地將查克拉凝聚在四肢,用以强化身体素质,同时鸣人在閒暇时锻炼她体术,为將来学习“怪力”打下的基础。因此,在最初的体术对抗中,小樱逐渐占据了上风。 最终,小樱抓住了一个稍纵即逝的破绽,一记直拳挥向井野的面门。井野躲闪不及,被拳风击中,踉蹌著向后跌退。 然而,得手后的小樱却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井野她……刚才根本没有认真应对? 难道在她眼里,自己还是那个因为宽额头而自卑,永远需要她照顾和保护的“小樱”吗? 月光疾风看著场中跪倒在地,似乎已无战意的井野,他虚弱地咳嗽了一声,正准备例行公事地宣布比赛结果—— “喂!井野猪!” 一个声音打断了考官的思绪。 小樱紧握著双拳,眼眸灼灼地盯著自己的好友兼对手,声音里混合著恨铁不成钢的焦急。 “快点给我站起来!別在那里装死!我认识的井野,可是那个即使我被嘲笑宽额头,也会说『这是很可爱的髮型』的、从来不知道『退缩』两个字怎么写的傢伙啊!” 小樱话语如同连珠炮般迸发,既是鸡汤也是激將。 “收起你那套无聊的同情心!我不想再做那个只会躲在你们身后、需要被保护的小樱了!我要证明我的价值!所以,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山中井野!別让我看不起你!” 这番话像一记重锤,敲碎了井野心中的迷茫与……那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怜悯。她原本一直暗自为小樱担忧,被分到那个有著病娇宇智波的第七班,结果憧憬的人的真面目如此具有压迫感,偶像光环破碎后,小樱该多么战战兢兢度过每一天? 可现在,看著眼前这个眼神熠熠生辉、毫不退缩地对自己发出挑战的春野樱,井野恍然意识到——自己完全想错了! 井野低笑一声,用手背擦去额角的汗与灰,重新站了起来。她眼中的犹豫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斗志与释然,“竟敢那样叫我….宽额头……看来是我白担心你了。” 两人的眼神再次在空中交锋,这一次,再无半分迟疑! 战斗再开!拳脚往来间,虽然她们的水平与之前佐月,我爱罗,小李那几个“怪物”级別的对决相去甚远,但其中蕴含的意志与绝不认输的劲头却一点也不虚弱。 井野看准小樱一个习惯性的侧闪,早已准备好的印诀瞬间完成——“心转身之术!” 一股无形的精神能量瞬间冲向小樱!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胜负已定的剎那。 结果被秘术命中的小樱非但没有被夺取身体,反而发出了一声低吼!竟然凭著“不想再拖后腿”这一信念的执著,另一个小樱在脑海中將井野赶出了精神世界,挣脱了山中一族秘术的精神束缚! “怎么可能?!”井野遭到术式反噬,闷哼一声,脸色瞬间苍白。 秘术的失效,让战斗彻底变成了意志与耐力的残酷拉锯。两人都已是强弩之末,查克拉几近枯竭,体力也消耗殆尽,每一次挥拳,每一次闪避都变得无比艰难,完全是靠著不服输的信念在支撑。 最终,在又一次无力的对拳之后,两人如同约好了一般,同时身体一软,“噗通”两声,一起重重地倒在了地板上,无法动弹。 月光疾风內心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这场打得……时间真是有够长的,前面几场加起来恐怕都没这一场持久吧…… 他走上前,確认两人確实都失去了意识,无法继续比赛后,宣布道。 “由於双方均无法继续战斗……本场预选赛,无人通过。” 第232章 比赛结束 接下来的三场预选赛,其过程和结果,与鸣人记忆中的“原作”轨跡差不多。 第一场,秋道丁次对阵托斯砧。 看著场上那个包裹在绷带里的音忍,鸣人的目光不自觉地多停留了片刻。在另一个世界里,这个男人被称为“六道”过……嗯,这梗有些老了。 场上的丁次身形暴涨,使出了秋道一族的秘术——“肉弹战车!”庞大的球体轰鸣著碾向托斯。 然而,此刻的“肉弹战车”显然还远未成熟,不仅转动起来显得颇为笨重,更重要的是方向难以精准控制。 在原作中,这一招需要鹿丸用影子模仿术像操纵“悠悠球”一样加以引导才能命中目標,而眼下,丁次更是自己就一头狠狠地撞在了场边的墙壁上。 托斯显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抬起那只嵌著特殊装置的手臂,对准了因撞击而有些晕头转向的丁次。 发起了音波攻击,丁次立马紧紧捂住了耳朵,试图阻挡这无形的攻击。然而,托斯的音波攻击竟然能通过骨骼进行传导! 剧烈的震盪狠狠衝击著丁次的內耳和脑部。丁次立马眼冒金星,身躯解除了秘术,倒地失去了意识。 第二场,天天对阵手鞠。 或许是之前目睹了鸣人与佐月那场远超下忍水平的激烈对决,手鞠並没有像原作那样带著居高临下的態度进行嘲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显的谨慎。她稳稳地站在原地,刚开始巨大的三星扇已然展开了一半。 天天作为木叶下忍中的佼佼者,尤其在忍具的应用上堪称专家。战斗伊始,她便从捲轴中通灵出各式各样的忍具,苦无、手里剑、千本……如同疾风骤雨般从各个刁钻的角度射向手鞠。 然而,她遇到的恰恰是堪称“忍具大师”天敌的对手。凭藉三星扇,手鞠无需结印,只是挥动那巨大的扇子,风遁忍术便轻而易举地將所有来袭的忍具吹得七零八落。 天天的一切攻击,在手持这把近乎“无技能冷却时间”扇子的手鞠面前,都显得徒劳无功。手鞠只需要简单地“扇风”,就化解了天天所有精妙的攻势。 最终,手鞠三星扇完全展开,用出了,通灵术·镰多利斩斩舞。 镰鼬被通灵而出,与手鞠挥出的风遁查克拉融为一体,形成了一道小型龙捲风!天天无法闪避,身影瞬间被狂暴的气流捲起,最终摔落在地,失去了战斗力。 或许是因为保持了谨慎的心態,手鞠並没有像原作那样,用那种带有侮辱性质的方式来结束战斗,而是以一种相对“体面”的方式贏得了胜利。 第三场,奈良鹿丸对阵金槌。 这场对决从一开始就充满了奈良鹿丸式的风格。当电子屏幕上显示出他的名字时,这傢伙脸上那“麻烦死了”的表情几乎要溢出来,看样子是打算直接弃权了事。 然而,知徒莫若师。一旁的猿飞阿斯玛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在他刚要举手开口的瞬间,一把抓住了他的后衣领,像扔垃圾一样,毫不客气地將他直接从观战席扔进了下方的比赛场地。 与托斯和萨克相比,这位名叫金的音忍女忍者,实力似乎要稍逊一筹。她的攻击方式依赖於铃鐺,通过摇晃產生特定的声音来施展幻术。 然而,鸣人感觉到,她所施展的幻术级別相当低,仅仅能做到模擬一些视觉上的幻觉干扰,甚至连將对手完全拉入自身构建的幻术空间都做不到。 这与佐月那双三勾玉写轮眼所施展的、连卡卡西都能短暂困住的强力幻术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別。 鹿丸虽然嘴上抱怨个不停,但大脑早已开始飞速运转。他利用场地和对方攻击的特性,先是故作狼狈地闪躲,实则暗中布局。 最终,在金的铃鐺再次响起,无数幻觉丝线扑面而来时,鹿丸看准时机將黑色影子,被查克拉控制力急速收缩,凝聚成一道极细的影线。 这道影线混入了金操控铃鐺的丝线影子里…….“咚!”一声闷响,金甚至没明白髮生了什么,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整场战斗,鹿丸几乎没有进行任何正面交锋,完全依靠智谋和精准的时机把握取得了胜利。 虽然他展现出的绝对实力远不如鸣人,佐月,小李那般震撼,但这种纯粹依靠头脑、以弱胜强,或者说以智取胜的高智商战斗过程,却让在场几乎所有观战者都大吃一惊。 看著部下取胜,阿斯玛用一种混合著无奈与难以掩饰的骄傲的语气,对著身旁的卡卡西等人“凡尔赛”般地解释道,鹿丸的智商可是有200,是实实在在的天才,可惜就是人太懒了…… —————— “咳咳…那么…请所有获胜的选手到场中央集合。” 预选赛全部结束后,月光疾风向前一步宣布道。 闻言,在刚才一系列激战中脱颖而出的八名考生——漩涡鸣人,我爱罗,小李,日向寧次,托斯,油女志乃,手鞠以及奈良鹿丸,依言从观战席或场地边缘走出,匯聚到猿飞日斩的身前。 月光疾风退后半步,將主导权交还给火影。猿飞日斩扫过眼前这些代表著木叶乃至同盟忍村新生代力量的年轻面孔。 “预选赛就此结束。各位,恭喜你们成功晋级。中忍考试的第三场考核,也是最后一场考核的正式赛,將在一个月后举行。” 注意到考生中有人脸上露出了“为什么要等那么久”的疑惑表情,三代火影补充解释道。 “之所以间隔一个月,是因为正式赛届时將邀请火之国以及其他诸国的贵宾与重要人物前来观赛。他们从各自的居所赶到木叶,需要足够的时间,同时,会场也需要进行相应的布置与准备。” 这一个月,请各位务必利用好这段时间,努力修行,在正式赛开始前,將自身的状態调整至最好。” “正式赛將採用一对一的公开对战方式进行。接下来,会通过抽籤来决定你们各自的对手。” 就在三代火影讲解规则的时候,鸣人表面上安静地站著,內心却远非平静。因为他精神世界里的那位“朋友”已经躁动不安起来。 封印空间內,九尾烦躁地用低沉而充满怨念的声音在鸣人脑海中迴荡。 “喂!鸣人!臭小鬼!比赛不是都已经结束了吗?!那个一尾人柱力!万一让他趁机溜走了怎么办?!” 九喇嘛越想越觉得不爽,仿佛看到守鹤那张嘲弄的狸猫脸在眼前晃动,它继续怂恿道。 “要我说,现在就找个藉口,过去狠狠揍那红头髮的小鬼一顿!把他打趴下,把他体內的那只蠢狸猫打出来!” 感受到九尾那几乎要实质化的渴望,鸣人只好分出一部分心神,努力安抚著这位脾气暴躁的伙伴。“冷静点,九喇嘛,冷静!现在这么多人在场,再忍耐一下,总会有机会的……』 同时,鸣人自己也有些不確定地思忖著。万一大蛇丸真的害怕了,取消了计划,我爱罗离开了…那我答应九喇嘛要揍守鹤的承诺岂不是要落空? 到时候这傢伙闹起彆扭来,恐怕得哄上好长一段时间了……当然,从另一个角度想,如果大蛇丸真的放弃计划,佐月也就安全了,不必担心她被盯上,这倒算是个好消息,只是安抚九尾的代价恐怕不小…… 就在鸣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有些心不在焉之际,三代火影的声音將他拉回了现实。“漩涡鸣人,你的號码是?” 鸣人下意识地、带著点迷糊地报出了自己之前抽取的號码。 隨著所有考生的號码確认完毕,一旁的森乃伊比喜將早已准备好的、写有正式赛第一轮对战名单的板子展开,呈现在眾人面前。 就在鸣人的目光扫过那对战名单的瞬间。 脑海中,原本还在不断嘟囔、抱怨、怂恿的九喇嘛,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紧接著,一股难以抑制的、混合著狂喜和“终於等到你”的兴奋情绪从封印空间传递过来,让鸣人几乎能“看到”九尾咧开大嘴、嘴角不自觉的上扬,露出笑容的样子。 因为在那份对战名单上,清晰地写著。 【漩涡鸣人 vs 我爱罗】 —————— (抱歉昨天偷了一下懒!昨天缺少的章节今天会补上的!) 第233章 阴谋诡计 暮色笼罩下,木叶村一处偏僻的角落。 在反覆確认周围没有任何暗部监视的痕跡后,经过再次精心偽装的大蛇丸与药师兜,正进行著一场近乎“大声密谋”的对话。 “大蛇丸大人……”药师兜镜片后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您…您確定吗?这个目標…恐怕会比我们以往的任何一次行动都要危险数倍!” 他几乎无法消化刚刚从大蛇丸口中听到的词汇——尾兽?完美人柱力?共生关係? “但是…您原本感兴趣的目標,不是那位宇智波的…”兜的话语中带著深深的困惑与不解。他跟隨大蛇丸多年,深知这位大人对血继限界的痴迷,尤其是对那双传说中的眼睛。为何会突然將注意力转向尾兽那种狂暴,不可控且极度危险的存在? “呵呵呵…”大蛇丸发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笑声,蛇瞳在阴影中闪烁著狂热与算计的光芒,“放心好了,兜。” 他缓缓舔过嘴唇,“比起写轮眼那种东西…我现在,对『我们』那位神秘首领所拥有的『眼睛』,以及他驾驭力量的方式更感兴趣。” “虽说尾兽的力量確实危险…而我们…也並非完全没有机会。” 在这个世界,由於鼬没有加入晓,大蛇丸没有因为袭击队友而背叛晓组织,並且没有被鼬碾压式击败,没有对写轮眼產生那种执著疯狂的渴望。 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最终,大蛇丸再次目光完全投向了他最得力的助手。 “所以…兜,我需要你的协助。关於如何得到『鸣人』…这次,还真是要多谢老头子,否则,我还真想不到將他『带走』的机会。” “……那我们,具体该怎么办?” 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缓缓说道,“去接近鸣人。不是以敌人的身份,而是以一个『朋友』的姿態。去理解他,融入他的生活,待在他的身边…仅此而已。” “当然,也要顺便接近一下那位宇智波家的小姑娘…找个合適的时机,把『真相』告诉她。” “想像一下,兜,那个孩子,一直生活在怎样的环境里?被排挤,被厌恶,被孤立…如果他信任的『朋友』,仅仅因为木叶高层害怕陌生力量接近九尾人柱力,就被无情地『处理』掉…” “你说,到了那时,得知了这一切的鸣人…会如何看待这个村民排挤他,厌恶他的木叶村呢?” 意思是…要自己假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全手打无错站 药师兜立刻明白了大蛇丸计划的核心,他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提出了作为参谋的质疑。“大蛇丸大人,但是,即使鸣人对木叶感到失望,他也不一定会选择跟我们走吧?这其中的变数…” “所以说,这还要多亏了老头子…和团藏啊。”大蛇丸发出一阵讽刺的轻笑,“呵呵…连我都没想到,那个男人死了这么多年,还能送给我这样一份『大礼』。” 他向前倾身,“兜,你想想看…如果在鸣人经歷了『好友』被杀,宇智波佐月也因此事对木叶彻底失望而出走之后…” “我在他最脆弱、最愤怒的时候,將他真正的身世,將他父母的『真相』…原原本本地告诉他…” 大蛇丸的蛇瞳紧紧盯著兜,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说…到了那个时候,被愤怒和背叛感吞噬的漩涡鸣人…他会怎么做呢?” 终於,大蛇丸將整个阴险的计划全盘托出。这个计划环环相扣,不仅利用了鸣人和佐月的感情,更深深刺入木叶歷史的伤疤。 药师兜听著,背后不禁渗出了一层冷汗。按照大蛇丸的这个计谋,几乎是將木叶、砂隱,还有那个理念极端、实力深不可测的【烬】组织全都得罪死了! 但是,就算之后不知道那个秉持“谁发动战爭我就干掉谁”理念的【烬】组织会如何报復…身为属下,药师兜还能有什么选择呢? 短暂的沉默后,药师兜深吸一口气,將所有的不安与权衡压下,最终低下头。 “我明白了,大蛇丸大人。” —————— 预选赛结束后,鸣人心里一直惦记著一件事,让他有些无奈地想道,所以…卡卡西老师到底要藏私到什么时候啊? 他脑海中浮现的是那个在原作中极大启发了佐助,並最终衍生出“千鸟流”的强力忍术——千鸟,或者说,雷切。 在这个世界里,佐月同样需要这样的力量来提升自己,鸣人迫切地想知道,卡卡西究竟打算何时將这个招牌忍术传授给她。 鸣人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大蛇丸彻底盯上,更无法想像那个阴险的傢伙已经制定了一套针对他身世和人际关係的恶毒计划……当然,这个计划能够成功的前提,是鸣人完全不知晓“原作”的剧情走向。 此刻,他心中盘旋著两个念头,一是真心希望佐月能变得更加强大,二来,也是为了能暂时支开佐月。 因为他清楚地记得,按照原本的时间线,就在这个时期,那位未来將成为他师傅的男人——自来也,马上就要回到木叶村了! 一想到即將要和那位性格豪放不羈、有著特殊“爱好”的自来也混在一起,鸣人就忍不住预见到佐月得知后的反应。 她肯定会板起小脸,严肃地盯著他,然后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布,“以后不许和这种人来往!” 为了避免这种麻烦的局面,鸣人决定主动出击,在解散后,他找到先一步离开,正在慰灵碑前发呆的卡卡西。 “卡卡西老师!” “嗯?”卡卡西转过身,“怎么了,鸣人?” 鸣人直接开门见山:“老师,你能不能教佐月一个雷遁忍术?” “啊嘞?雷遁忍术?”卡卡西似乎有些意外。 “嗯嗯,没错!”鸣人用力点头,用手比划著名,“就是之前在波之国的时候,卡卡西老师你用的那个,把雷电『噼里啪啦』地聚集在手上的那个很厉害的雷遁忍术啊!” “那个啊…你是说『雷切』啊。你当时看见了吗?”他若有所思地看著鸣人,是因为佐月在预选赛输给了自己,所以想让她变得更强吗? 卡卡西內心不由得將鸣人的行为优化解读为一种笨拙的体贴,语气缓和了些。 “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啦,但是,鸣人,那个忍术的学习难度可是非常高的,对查克拉的控制和形態变化要求极其苛刻。” “…只要你能说服佐月同意学习就好。” 或者说,你能说服她暂时离开你的身边,安心去修行。』卡卡西在心里默默地补充了这句没有说出口的话。 第234章 过头的热情 所以,宇智波祖传的“傲娇”属性里,那个“傲”字到底是什么时候彻底消失不见的? 鸣人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眼前的佐月。只见她眼角微微泛红,白皙的脸颊气鼓鼓地鼓起,用带著明显不满和依赖的语气坚持道。“我不想离开鸣人身边。” 这哪里还有半点原作中那个冷酷二柱子的影子?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撒娇吧!……不过,仔细想想,这副模样倒是有点像小时候的小二柱子。 但问题是,鸣人自己也不会雷切啊。他可不认为自己能在短时间內掌握“雷切”这种对查克拉形態变化要求极高的s级忍术。 更何况,比起“千鸟”,“搓丸子”显然更符合他的路子。 没办法,只能来软的了。鸣人只好拿出哄小孩的耐心,说出一些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肉麻的激励话语。 “佐月,听我说。” “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战斗的时候,我都觉得无比耀眼。卡卡西老师的『雷切』正是能让你这份耀眼更加炽盛的钥匙。” “別忘记了,你不是一个需要我一直挡在身后的影子。你的潜力远不止於此,別让它被埋没了,好吗?” 他轻轻拍了拍佐月的肩膀。“去把那个术学会吧。然后,用你新得到的力量,让我大吃一惊。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然后…令人意外的是,这番“肉麻”的激励竟然真的奏效了? 佐月听著鸣人的话,原本气鼓鼓的表情渐渐缓和,那双漆黑的眼眸中闪烁起复杂的光彩,她微微低下头,沉默了片刻,最终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小声地回应道。 “……我知道了。我去学。” 但她立刻抬起头,紧紧盯著鸣人,提出了自己的条件。“但是,我们得约定好!鸣人你至少每一天都要来看我修炼的进度!还有…每天晚上修炼结束,你必须亲自接我回家!” 这种事情对於普通忍者来说或许有些麻烦,需要来回奔波。但在已经完全掌握飞雷神之术的鸣人面前,这不过是多留几个坐標印记的小事而已。 虽然,鸣人早就在佐月常待的地方和她身上,留下了飞雷神印记就是了…… “好,都听你的。”鸣人笑著应承下来,心里暗自鬆了口气。总算是……哄好了。 之后,鸣人便领著佐月来到了与卡卡西的家门口。看到佐月竟然真的愿意暂时离开鸣人身边,跟著自己走,卡卡西露出的那只眼睛里明显掠过意外。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虽然跟在身后,但目光仍不时瞥向鸣人离开方向的佐月,用他那標誌性的慵懒腔调调侃道。 “……还真是让人意外啊。果然,能让你心甘情愿离开鸣人身边的,最终也只有鸣人自己吗?” 卡卡西不由得回想起之前那次未能完全问出口的试探,原来如此,只要是她认定的“鸣人的要求”,她就会遵从吗?这孩子,虽然那份占有欲確实有点……嗯,过於沉重了,但在某些方面,倒也显得……挺乖巧的? “……吵死了。” 面对卡卡西带著笑意的调侃,佐月只是微微別过脸,用清冷的嗓音淡淡地回了一句。 卡卡西早已习惯了自家部下这副对外人冷淡的態度,倒是此刻若鸣人在场,恐怕才能从这彆扭的回应中,窥见那点宇智波祖传的“傲”究竟藏在了哪里。 简短的赶路后,卡卡西便带著佐月来到了他常用於修炼的后山场地。然而,刚刚踏入这片区域,佐月的脚步就不由得一顿。 映入眼帘的,是两个让她瞬间感到有些头皮发麻的、无比醒目的绿色身影。 “哦哦哦!卡卡西!你这傢伙!我永远的对手啊!” 只见那个標誌性的大西瓜头——迈特凯,以极具爆发力的速度兴奋地衝上前来,猛地竖起大拇指,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仿佛“叮!”地一声,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终於!你终於被我燃烧不息的青春火焰吸引来了吗?看吧,这就是青春羈绊的力量!即使是被迷雾笼罩的天才,也无法抗拒与一生之敌共同挥洒汗水、砥礪前行的热血召唤!” 这傢伙在说什么啊? 看著眼前这过於充满活力、言语难以理解的一幕,佐月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精致的脸庞上表情略显僵硬。 而站在她身旁的卡卡西,则只是无奈地抬手挠了挠他那头银髮,显然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哦哦哦!说得太好了!不愧是凯老师!” 后方那个小一號的西瓜头——李洛克立刻热泪盈眶地大声附和,眼中闪烁著崇拜的光芒。 “李!” “凯老师!” 下一刻,在佐月略带震惊的目光中,这对师徒竟然激动地冲向对方,紧紧相拥在一起,放声痛哭起来。 儘管小李在预选赛中展现出的强悍体术確实给佐月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但此刻她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个刻薄的疑问,『这傢伙的实力…该不会是用脑子换来的吧?』 这时,迈特凯注意到了卡卡西身后那位表情冷淡的黑髮少女。“哦!这位是…宇智波家的天才少女吧!那么——”凯兴奋地將目光投向卡卡西身后,更加努力地张望著,似乎在寻找另一个身影。 “抱歉了,凯。”卡卡西適时地泼了盆冷水,“鸣人那孩子…他有自己独特的修炼方法,所以这次没有跟来。” 凯闻言,有些失落地耷拉下肩膀,但下一秒又立刻振作起来,用力拍了拍身旁小李的背,“鸣人那孩子自从毕业之后,和我一起挥洒青春汗水的时间就大大减少了啊!小李,看来你想要挑战鸣人的愿望,还需要再等待一下了!” “没关係的!凯老师!”小李立刻挺直腰板,声音洪亮地宣言,“我会在一个月后的正式考核上,击败寧次!然后,正式向漩涡鸣人发起挑战!这就是我的青春誓言!” “…佐月,你別看凯这个样子,”卡卡西试图缓和一下现场过於“炽热”的气氛,低声对身旁浑身散发著抗拒气息的少女解释道。 “他其实非常强,尤其是在体术方面,绝对能给你带来很好的指导…” 然而,他的安慰显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看著眼前又一次紧紧相拥、泪如雨下的绿色二人组,佐月內心只有一阵阵的无力和后悔。 『鸣人他…到底是怎么做到能和这种人待在一起修炼,还保持正常的?』 “对了!宇智波佐月!”凯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猛地停止了哭泣,双眼放光地看向佐月,“既然你是卡卡西珍视的弟子,那么作为他永远的对手,我就送你一份代表青春与热血的特別礼物吧!” 话音未落,他如同变魔术般,从身后迅捷地掏出了一件…闪耀著鲜艷光泽,布料紧贴,线条毕露的…绿色紧身衣! “收下吧!这就是青春的证明!”凯大声宣告。 “穿上它,一起燃烧我们的青春吧!”小李立刻默契地上前一步,与凯並肩而立,两人同时摆出標誌性的姿势,亮出大拇指,脸上洋溢著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 短暂的死寂之后,一声冰冷,斩钉截铁,的话从她牙缝里挤了出来。 “……绝对不要。” 第235章 午餐时间 在成功將佐月送去跟隨卡卡西修炼后,鸣人並没有立刻开始自己的修行,而是先去了趟木叶医院,打算探望一下在预选赛中受伤的同学们。 他手中提著好几个精心准备的食盒,里面自然是他亲手製作、依旧保持著適宜温度的美味便当。 当然,佐月的那一份早在去见卡卡西之前就已经塞给了她,连同给卡卡西老师的那份也一併让她带去了。 医院的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气味。鸣人来到了二人的病房。躺在床上的牙看起来精神还不错,据他说自己其实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但遵照医生的建议,还是决定再休养观察一下。 与牙相隔不远的病床上,是秋道丁次。他看起来比牙更需要静养,还得在医院里待上几天。 不过这显然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胃口,即便只能靠在床头,他依旧抱著一袋薯片,“咔嚓咔嚓”地吃得正香。 丁次的床边,照顾队友的山中井野和来帮忙的春野樱正凑在一起低声聊著什么。看到她们两人之间的关係依旧如同往日般亲密融洽,鸣人心里也稍稍鬆了口气。 小樱一看到鸣人走进来,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挥手打招呼,而站在她旁边的井野,目光在与鸣人对上的瞬间,却有些不自然地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小樱身后挪了半步。 还是有点怕我吗? 鸣人心里再次泛起这个无奈的疑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见到鸣人到来,反应最热烈的当属丁次。他几乎是双眼放光地盯著鸣人手中的食盒,尤其是在確认那是鸣人特製的料理后,竟然感动得热泪盈眶,迫不及待地接了过去,连客气话都顾不上说,立刻打开盖子埋头大口享用起来。 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发出满足的讚嘆。看著好友这副无论身处何种境地都能因美食而瞬间开朗起来的吃货模样,鸣人早已习惯,虽然丁次输了比赛身上带伤,但能这样开开心心的,也挺好。 相比之下,牙就显得有些闷闷不乐了,眼神有些放空,显然还在为被洛克·李以那种碾压性的方式击败而耿耿於怀,自信心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趴在他枕边的赤丸也低落情绪,耷拉著耳朵,用湿漉漉的鼻子轻轻蹭著鸣人的手,发出“呜呜”的委屈叫声。 鸣人伸手轻轻抚摸著赤丸的小脑袋,感受著它柔软绒毛带来的温暖触感。就在这时,一个有些突兀且奇怪的想法毫无徵兆地闯入了他的脑海。 说起来…卡卡西通灵出来的那些忍犬,好像个个都能口吐人言,说得比很多人都溜…可是为什么赤丸就不行呢?它也是忍犬啊? 在病房里又简单聊了几句,看了看大家的恢復情况后,鸣人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 他刚走出病房没几步,身后紧闭的房门內就传来了一阵骚动和惊呼。 “哇啊!怎么回事啊?!我的身体!怎么不停地往下掉奇怪的东西?!”这是牙惊慌失措的声音。 “丁次!別吃了!你没发现吗?!你的身体也在掉这些东西!” “抱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越吃越觉得饿!根本停不下来啊!” 隨后是小樱和井野有些慌乱地想要去找医疗忍者的动静。但她们的脚步声很快停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丁次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 “啊嘞?奇怪…身上…身上一点都不痛了?伤口……伤口好像全都癒合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等等,我,我感觉……怎么回事?身体好轻盈!” 確认【珍珠果酱】的能力彻底生效,两位好友的伤势完全恢復后,鸣人这才真正转身离开了医院。 与此同时,卡卡西这边的午餐时间则上演著另一齣戏码。 佐月有些无奈地看著不远处的迈特凯和李洛克。那对绿色紧身衣师徒明明眼睛都快黏在卡卡西和自己手中的便当上了,口水几乎要流到地上,却还在拼命嘴硬。 “哼…卡卡西,原来如此,这个诱人的香味…是鸣人那孩子的料理吧?”凯强行摆出一副不为所动的姿態,但喉结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鸣人確实不知道凯和小李也在这里修炼,所以並未准备他们二人的份。 凯立刻转向旁边同样在不受控制吞咽口水的小李,用他那標誌性的热血腔调高声说道。 “李哟!你看到了吗?这……这就是我们青春之路上,一场突如其来的、名为『诱惑』的试炼啊!” “真正的忍者,不仅要能忍受肉体上的痛苦与疲劳,更要能直面內心深处欲望的深渊!这无孔不入的美味香气,正是考验我们意志力是否坚如磐石的『幻术』!” “记住,李!当身体的原始欲望在疯狂咆哮时,正是我们磨礪不屈精神、展现青春本色的绝佳时机!用我们沸腾的青春!去压制这本能之潮!这才是属於我们的独有忍道!” “哦哦哦!不…不愧是凯老师!实在太了不起了!我明白了!”小李立刻被感染,眼中重新燃起斗志的火焰,大声回应,试图忽略那不断钻入鼻腔的诱人香气。 卡卡西停下了往面罩下送食物的动作,懒洋洋地瞥了那边明明馋得要命却还在强撑的师徒二人,故意用慢悠悠的语气说道。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凯。既然这样的话……”他顿了顿,看著凯那虽然梗著脖子但眼神已经暴露了內心渴望的模样,话锋故意一转,“……这个外酥里嫩、汁水丰盈的炸鸡块,我就……” “不客气地开动啦!” 说著,他刻意將一块炸得金黄的鸡块在凯面前晃了晃,然后才塞进面罩下,咀嚼的同时发出满足的讚嘆。“哦~这个汁水,这个浓郁的香味,还有这恰到好处的口感……不愧是鸣人啊,真是好吃得没话说。” 佐月一脸古怪地看著卡卡西明目张胆地逗弄凯,而凯在意识到自己被戏耍后,顿时气鼓鼓地把脸猛地转向一边,肩膀因为强忍著馋意和“怒气”而不停地微微发抖。 不知为何,看著凯这副吃瘪的样子,佐月心中那股无名火气,竟然消散了一些。 “哈哈,反应別那么大嘛,开个玩笑而已。”卡卡西见好就收,笑著打了个圆场,“放心吧,我会拜託鸣人那孩子,明天也准备你们俩的午餐的。” “当然,我记得……你那边,不是也有个不错的术,早就打算要教给鸣人作为谢礼的,对吧?” 第236章 自来也 在探望完受伤的同伴后,鸣人开始在木叶的街头“閒逛”起来。当然,这个“閒逛”是需要加上引號的。 他刻意选择了一些有著温泉旅馆的街道溜达,不过他的目的可不是泡温泉,而是为了寻找一个可能……正躲在某个角落进行偷窥行为的傢伙。 果然,或许是因为某种註定的缘分,鸣人没过多久就在一家温泉旅馆外侧的围墙边,看到了这样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嘿嘿…嘿嘿嘿…” 那是一个个子高大、身形魁梧的男人,正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扒在木质围墙的缝隙处,白色的长髮一直垂到腰间,看起来年纪已经不小了。 ……说实话,鸣人觉得这种这种行为有些差劲,鸣人趁著自来也的注意力完全沉浸在“取材”中,悄无声息地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手腕一抖,精准地將其投向了自来也正在偷窥的那块木板。 “砰。” 一声敲击声,清晰地传入了墙內。 “谁在外面!” “好像有色狼!” “等一下!快围起来!刚才好像有人在偷窥!” 墙內立刻传来女性们惊慌和愤怒的嘈杂声。 “什么?!”自来也大惊失色,完美的“取材”氛围被彻底打破。他猛地转头,愤怒地看向石子飞来的方向——只见一个手上还把玩著另一颗小石子、脸上掛著看似人畜无害笑容的金髮小鬼,正站在那里。 自来也气得想立刻衝上去揪住这小鬼的衣领质问他在搞什么鬼,然而,温泉內传来的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和越来越近的、带著怒气的脚步声,明確地告诉他,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自来也只能立刻放弃理论,转身以与庞大身形不符的敏捷速度,逃离了现场。 终於,一路狂奔,躲进远处的一簇茂密灌木丛后,自来也才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听著那些被惊动的旅馆伙计和几位脾气火爆的女人吵吵嚷嚷地朝著相反方向追去,他总算鬆了口气。 “什么啊…那个臭小鬼……”他抹了把额头並不存在的冷汗,心有余悸又愤愤不平地嘟囔著。 “呦,这位先生,请问你刚才在女子浴场的外面鬼鬼祟祟地做什么呢?是迷路了吗?” 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把自来也嚇得差点跳起来。他猛地回头,发现站在那里的,正是那个打断他“取材”的金髮小鬼——漩涡鸣人。 等一下…这小子什么时候到我身后的?我竟然完全没察觉到他的接近?速度好快!自来也心中一惊,虽然的確是这小鬼坏了自己的好事,但自己的行为若是被坐实,可是会被木叶的治安忍者抓起来的。而且…这小子,总觉得有点眼熟…… “咳咳!”自来也迅速直起身,清了清嗓子,脸上瞬间切换成一派道貌岸然的严肃表情,他双手抱胸,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哼!无知的小鬼,你懂什么?我那是在进行严肃的文学创作取材!” “原来如此,是为文学创作取材啊。” 鸣人点了点头,脸上依旧保持著那份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不过,用这种方式『寻找灵感』,是不是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呢?,而且也会给他人带来困扰和不安吧。” “作为一名作家,您也不希望自己的艺术追求被误解为卑劣的行径吧?还请您考虑换一种更妥当的方式。” “……” 自来也一时语塞,有些惊讶地重新打量起眼前的金髮少年。这小鬼…反应是不是有点过於成熟了? 而且,那股莫名的眼熟感越来越强烈……直到此刻,自来也才猛然惊觉,这份熟悉感究竟源自何处——简直就像是自己那位成为了火影,却英年早逝的得意弟子…… “不过,请问您是,看您的护额…”鸣人適时地提出了疑问,找到了切入话题的机会,“您不是木叶的忍者吗?” 听到对方询问自己的身份,自来也像是瞬间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刚刚那点尷尬和追忆立刻被拋到脑后。 “砰!”的一声轻响,伴隨著一阵白烟,一只体型庞大的蛤蟆被通灵了出来来,鸣人依稀记得,这只蛤蟆似乎叫做蛤蟆忠。 紧接著,自来也站在蛤蟆忠的头上开始了他的招牌式表演。他舞动著自己那头白色的长髮,动作夸张如同歌舞伎演员。 “问得好!我正是游歷四方,记录传奇,居於妙木山的蛤蟆仙素道人!俗称蛤蟆仙人!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自来也大人!就是我了!” 最后,他摆出了一个经典、充满张力的姿势。 不知为何,看著眼前这一幕,鸣人突然感到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感涌上心头…真奇怪,这种感觉…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开始为这段表演鼓掌,脸上也配合地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和钦佩表情。 哦?自来也看著台下这个认真捧场的小子,之前因“取材”被打断而產生的怨气顿时消散了大半。觉得这小鬼还挺和他胃口的。 鸣人强行压下了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好色仙人”这个称呼,用儘可能正式的语气说道。 “没想到竟然是传说中的三忍,自来也大人。失敬了。我叫漩涡鸣人,目前是木叶的一名下忍。” 然而,他话音刚落,自来也脚下的通灵术结束了,白烟再次冒起,蛤蟆忠的身影瞬间消失。 “哇啊!”失去了支撑的自来也整个人猝不及防地从半空中摔落下来。 “没事吧?!”鸣人反应极快,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地扶住了差点摔个四脚朝天的自来也。 而自来也,此刻却完全顾不上自己的狼狈。他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紧紧盯著扶住自己的金髮少年。 鸣人?!是水门的孩子?! 第237章 梦 “这里就是木叶啊!前辈!这些建筑造型还蛮有艺术感的嘛!嗯!” 在木叶村外不远处的一处山头上,三个身著统一黑色长袍、头戴遮蔽面容斗笠的身影,俯视著下方繁华的木叶村。 其中那个身形较为年轻的,语气满是新奇与欣赏,正是迪达拉。 “木叶啊……” 戴著面具的宇智波止水,语气复杂地低语著,目光透过面具的孔洞,凝视著那片他曾守护,如今却已无法容身的故土。没想到,自己会以这样的身份,再次回到这里。 角都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告诫。“迪达拉,別忘了首领交代的任务。在计划开始前,我们需要彻底潜伏。管好你的嘴,別让你的咋咋呼呼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然而,角都自己的目光,却也被木叶那最为醒目的火影岩牢牢吸引。他的视线死死锁定了排在第一位的那个岩像——初代火影,千手柱间。 那个曾经彻底改变他人生轨跡的男人,那个让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深刻体会到自身力量是何等渺小与不堪一击的,如同神明般的存在……角都绿色的眼眸中,翻涌著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此次,面麻首领下达的任务非常明確,砂隱村与音忍村意图在中忍考试期间对木叶发动袭击,挑起战爭。 他们的任务便是在中忍考试结束前,秘密潜入木叶潜伏。倘若战爭真的爆发,首领本人也会亲临,届时他们將联手,以绝对的力量將这场战火彻底镇压下去。 这次行动,角都是主动请缨前来的。毕竟,作为组织的核心战斗成员,他却天天窝在据点里处理繁琐的资金转帐和商业谈判,这实在有违他的本职工作。更何况,上一次多亏了首领,他才得以在波之国见识到那种超越想像的財富规模……这份人情,角都一直记在心里。 “各位,都还记得我们此刻的身份吧。”止水收敛心神,提醒道。 二人点了点头,各自从怀中取出一份入村许可文件。这並非偽造的假证,而是通过日差运作的组织旗下正规商会渠道获取的真实凭证。 此刻,止水、角都和迪达拉三人所扮演的,是前来木叶观摩中忍考试正式赛的商会代表。 再次確认文件无误,並快速进行了简单的易容偽装后,三人压低斗笠,沿著山路向下,朝著木叶村的大门走去。 —————— “自来也先生……您没事吧?” 鸣人有些无奈地看著第n次迅速钻进路边草丛的自来也。刚才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木叶忍者路过,这位传说中的三忍却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立刻躲了起来。 “嘘——小声点,鸣人。” 自来也確认安全后,才从草丛中探出头,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脸上带著些许尷尬,却又故作深沉地解释道,“虽然你可能觉得难以理解,但我这么做……都是有深层原因的。” 他心中其实也颇为苦恼。谁能想到,刚回村和老头子见了一面,对方就突然提出,要他在中忍考试结束后立刻接任第五代火影的位置。 虽然自来也乐见老头子能从火影的重担上退下来安享晚年,但前提是继承人选不是他自己。 对於热爱自由、习惯云游四方探寻“素材”和命运之子的自来也而言,被束缚在火影办公室里处理无穷无尽的文件,简直堪比酷刑。 『难道是因为我没能带回关於【烬】组织的確切情报,老头子认为我在外面游荡毫无建树,所以才用火影之位来困住我?』 自来也暗自腹誹,感到有些委屈。上一次离开木叶时,他確实答应过三代,会尽力调查那个神秘且强大的【烬】组织。 然而,就在他漫无目的调查时,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突然召唤了他,並告知了一个令人安心的预言。 根据大蛤蟆仙人梦中所见,那个实力深不可测、以武力威慑各国的【烬】组织,並非表面看上去那么具有威胁性,並且在未来通往和平的道路上,將会成为一股不可或缺的关键力量。 得到这个预言后,自来也顿时放下心来,也就没有再將主要精力放在深入调查【烬】组织上…… 『可是,当时老头子听完我的匯报,也只是嘆了口气,没多说什么啊?难道那声嘆息里包含了如此深的失望和怒气吗?』 此刻,在最初那场不算完美的“偷窥”相识后,鸣人主动表示,对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还是非常好奇的,如果您不嫌弃的话,就让我请您吃顿饭吧。 而自来也看著眼前的鸣人——明明是自己死去弟子波风水门唯一的孩子,自己却因为內心的逃避和追寻所谓的“命运之子”,多年来从未尽过一丝一毫教导或保护的责任。 这孩子表现得如此礼貌、谦和、善解人意……这副模样,简直和水门小时候一模一样啊。 想到那位如同阳光般温暖的得意弟子,自来也看鸣人的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 最终,两人来到了鸣人极力推荐的用餐地点——一乐拉麵。看著眼前这间小小的店铺,自来也心里其实已经做好了“真是的,再怎么说我也是大人啊,怎么能让小孩子请客呢?”的准备,但没想到请客的內容比他想像中要朴素得多。 “到了到了!就是一乐拉麵!自来也先生,您別看店面不大,但这里的拉麵可是木叶最棒的!” 鸣人脸上洋溢著纯粹的欢快,熟门熟路地掀开布帘走了进去。自来也无奈地笑了笑,也跟著步入店內。 就在踏入的瞬间,一段模糊的记忆涌上心头,一乐…这家店…好像水门以前也经常带著玖辛奈来光顾吧? “一乐大叔!麻烦来两碗豚骨味增拉麵!” “哦!是鸣人啊!欢迎欢迎!这位是…你的朋友吗?稍等一下,拉麵马上就好!”柜檯后,一乐大叔热情地招呼著鸣人,手上动作麻利地开始准备。 看著这温馨的互动,再联想到来时路上那些村民偶尔投来的,算不上友善的视线,自来也心中一动,难道…这孩子如此偏爱拉麵,除了味道之外,也有那种原因了吧。 两人在柜檯前坐下。自来也习惯性地清了清嗓子,准备按照自己惯常与小孩子打交道的方式,用些云游途中“改编”过的冒险趣事来活跃气氛,顺便享受一下对方投来的崇拜目光。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鸣人却先一步说道。“那个…自来也先生,请问…您可以收我为徒吗?” “什么?那可不行,我可是很忙的。” 自来也几乎是下意识地、用带著惯常散漫敷衍的语气回应道。他常年游歷在外,最怕的就是这种长期的承诺和束缚。 “是吗…也对。抱歉,问了您奇怪的问题。” 鸣人点了点头,表情平静地接受了这个回答,似乎並没有太在意,转而將目光投向正在煮麵的锅灶,安静地等待起来。 然而,此刻的自来也却僵在了座位上。『不好!』他心里暗叫一声。刚才完全是下意识的拒绝,其实他內心並不排斥教鸣人几手…只是散漫惯了,嘴巴比脑子更快一步…… 看著鸣人那没有丝毫失落或纠缠,只是坦然接受並开始期待拉麵的样子,自来也反而有些过意不去了。 他尷尬地咳嗽了一声,试图缓和一下气氛,“咳咳…不过,话也不用说得那么绝对。但是,你小子还挺衝动的啊,才第一次见面就向著陌生人提出拜师什么的。” 鸣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笑道。“哈哈,果然听起来很奇怪吧?说起来可能有点好笑,但我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最近遇到的事情实在太奇怪了,所以就想著…不如试试看吧。” “遇到的事情?”自来也好奇地追问。这话说的,简直像是有人事先告诉过鸣人应该拜他为师一样。 “嗯…先说好,您可千万別当真哦。“因为…那是在梦里啦。一只看起来特別巨大、而且特別老的大蛤蟆在梦里告诉我,让我去找一个叫自来也的人,还说这是我命中注定该拜的老师什么的……听上去果然只是个莫名其妙的梦吧?” 就这样,鸣人用带著几分玩笑和不確定的语气,说出了让自来也震惊得下巴几乎要掉在柜檯上的话。 第238章 经典招式 没错,这就是鸣人构思出来的、能让自来也收自己为徒的方法,其核心逻辑与当初和九喇嘛建立联繫时有些类似——利用“信息差”来製造命中注定的巧合。 虽然嘛…这个“梦”本身是虚构的…但也並非完全虚假。从某种层面上说,自己確实是突然觉醒了一段段如同亲身经歷般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记忆,而那些记忆的核心,正是一部名为《火影忍者》的动漫作品。 然而,儘管“做梦”这个过程是编造的,但最终指向的结果却是真实的。六道仙人口中那个连接人与人心灵的人是自己,大蛤蟆仙人预言的,將为忍界带来变革的预言之子,也同样是自己。 虽然知晓这些“命运”的过程被他稍微“加工”了一下,但最终的结论並没有错,不是吗? 鸣人试图用这样的理由来缓解內心因说谎而產生的负罪感。 此刻,自来也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纷呈,先是骤然升起的警惕,隨即转变为难以置信的震惊,在那震惊之下,又难以抑制地涌现出一丝几乎不敢確认的欣喜。 当听到鸣人描述那个所谓的“梦”时,自来也的第一反应是极度警觉,『眼前的鸣人是不是被某个精通幻术或精神操控的敌人控制了?』 但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他自己否定了,『可是…敌人会是谁?其他村子的间谍?大蛇丸?不…他们绝无可能知晓大蛤蟆仙人的预言,这属於妙木山的最高机密!』 那么,亲自去妙木山向大蛤蟆仙人求证?…这个想法也立刻显得不切实际。且不说大蛤蟆仙人每次召唤他时,都一副老糊涂记不清他是谁。 需要深作和志间两位仙人反覆提醒的模样,单是“入梦示警”这种方式——要知道,大蛤蟆仙人最著名的预言,正是在梦境中窥见未来的片段啊!莫非…这次真的是大蛤蟆仙人直接向鸣人传达了启示? 当然,在彻底相信之前,自来也还需要確认一件事,眼前这个孩子,是否真的具备成为“预言之子”的忍者天赋与潜力。 一旦想通了关键节点,自来也脸上那复杂纠结的表情便迅速褪去。他再次看向鸣人的眼神,已经转变为一种混合著难以言喻的欣喜与强烈探究欲望的目光。 如果水门的孩子真的就是预言中那个人,那么他自来也岂不是可以名正言顺地好好补偿这个多年来未曾尽责照顾的徒孙了? 看著自来也的表情,鸣人知道对方已经“上鉤”了。但被自来也用那种带著深切愧疚与期望的炽热眼神紧紧盯著,即便是鸣人,也感到有些不自在起来。 “……这位客人,看您的穿著打扮,应该是位云游四方的忍者吧。” 正当自来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一乐大叔的声音打断了他那过於专注的凝视。 他將一碗热气腾腾的豚骨味增拉麵稳稳地放在自来也面前,虽然话语表面客气,但那语气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淡淡的警告意味。 “鸣人这孩子心思比较单纯,没什么坏心眼。如果他刚才说了什么奇怪的话,或者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请您不要跟他太过计较,多多包涵。” 自来也闻言不由得一愣,有些错愕地抬头看向这位面容和善的拉麵店老板。这种发言……不是一个普通店家该对陌生客人说的话吧?这场景,总觉得有种莫名的既视感,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鸣人,你的拉麵也好了!快趁热吃!今天的叉烧肉我可是特意为你多留了两块最厚最入味的哦!拉麵冷掉风味可就差了。” 紧接著,一乐大叔转身为鸣人端上他那份同样丰盛的拉麵,语气瞬间变得热情而温暖但在將碗递过去的瞬间,他极其迅速地微微俯身,低声询问道。 “鸣人…你带来的那位客人,真的没问题吗?他刚才看你的眼神…有点奇怪。” “……?” 鸣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然而,对於自来也这种级別的忍者来说,即便声音压得再低,如此近的距离也足以让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顿时明白了眼前的情况——自己刚才因为过于震惊和思绪翻涌,表情管理恐怕是彻底失败了,竟然被这位拉麵店老板当成了对小孩子有非分之想的可疑人物?! 自来也的老脸瞬间有些掛不住了,內心一阵无语凝噎。他可是一点都不喜欢男人啊!更別说对方还是个孩子……自己刚才到底露出了怎样一副失態的表情,才会引来这种天大的误会?! ……最终,儘管內心对这位拉麵店老板为何如此关心和保护鸣人感到些许疑惑,但好在经过鸣人一番急忙的解释和澄清,这场令人尷尬的误会总算得以解除。当一乐大叔得知眼前这位白髮忍者竟然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自来也,態度立刻转变为十足的敬意和歉意。 “实在是非常抱歉,自来也大人!是我眼拙,误会了您!”一乐大叔诚恳地道歉,隨即豪爽地表示,“为了表达歉意,今天这顿拉麵务必让我请客!请二位尽情享用!” —————— 儘管初次见面的两段经歷都带著几分尷尬,但在享用完拉麵后,气氛已然缓和了许多。走出麵馆,自来也用一副“小子你今天走运了”的语气对鸣人说道。 “嗯…既然你我相见也算有缘,虽然正式收徒的事情还需要考虑,但看在你带我吃麵的份上,我就先教你一两手吧!让你见识见识传说中的三忍的厉害!” 鸣人立刻非常给面子地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混合著期待与崇拜的闪亮眼神。自来也对此十分受用,心情愉悦地领著鸣人来到了木叶村內一处僻静的森林,旁边清澈的溪流潺潺流过,环境十分適合修炼。 鸣人心中也有些好奇和期待,『自来也会先教我什么呢?是妙木山的通灵契约?还是……那个由他父亲开发的,极具代表性的忍术?』 “看好了,鸣人!这就是我今天要教给你的第一个忍术!”自来也气势十足地宣告著,隨即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隨著精妙的查克拉操控,一股肉眼可见的蓝色查克拉迅速在他掌心匯聚,几乎是在眨眼之间,一个璀璨的查克拉蓝色球体已然成型! 螺旋丸?! 看著这个在“记忆”中熟悉无比的经典忍术,鸣人心中確实有些惊讶,『这么快就教我这个a级无印忍术吗?』 没办法,因为鸣人之前的表现,无论是性格还是外貌,都让自来也联想起了波风水门,所以才会选择將这个由水门开发的术作为初次教学的礼物。 “喝!”自来也低喝一声,將掌中的螺旋丸猛地按向身旁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大树树干! “轰——!” 伴隨著一声沉闷的巨响和四处飞溅的木屑,树干被瞬间凿开一个巨大的空洞!失去支撑的大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缓缓倾斜,最终轰然倒塌,激起一片尘土。 演示完毕后,自来也隨手將一个在路上顺道买来的水气球拋给鸣人。待鸣人接住后,他便开始详细讲解螺旋丸的修炼原理和查克拉控制要点。 简单来说,这个术的核心在於,让查克拉在手掌中心定点激烈旋转,这个水气球,就是修炼的第一步…… 讲解完毕,自来也满意地看著似乎陷入思考的鸣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轻鬆地转过身,背对著鸣人摆摆手。 “好了,理论就说到这儿,剩下的需要靠大量的练习来体会。你先慢慢尝试吧,我休息一……” “砰!” 他话音未落,一声清脆的水球破裂声就从他身后清晰地传来,伴隨著四散飞溅的水。 自来也慵懒的动作瞬间僵住,整个人如缓缓地转过头来。 第239章 天赋 在自来也充满怀疑的目光注视下,鸣人为了证明自己並非取巧刺破水球,而是凭藉真实的查克拉操控,他再次拿起一个新的水气球,集中精神,控制著查克拉在掌心精准地流动、旋转。 “砰!” 水气球应声而破,水四溅,过程乾净利落。 看著自来也的表情从最初的怀疑,迅速转变为难以掩饰的震惊,鸣人的脸色不禁有些古怪。 虽然鸣人確实不会標准的螺旋丸,但鸣人早就掌握了它的进阶版本——螺旋轮虞,甚至是大螺旋轮虞。 从某种程度上说,螺旋丸可以看作是螺旋轮虞的简化版或基础形態,无需进行极致的查克拉压缩,也无需混入九尾的查克拉。 对鸣人而言,这简直就像是已经熟练掌握了高数微积分之后,再回头去解一元一次方程一样,有种降维打击的感觉。 自来也像是强行压制住內心翻涌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隨即施展瞬身术,“唰”地一声消失在原地。不到一分钟,他又“唰”地一声出现,手中拿著几个刚刚买来的、质地坚韧的橡胶球。 “哼…哼…你小子,还真有点厉害啊,竟然这么快就完成了第一阶段。” 自来也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如常,但微微上扬的尾音还是暴露了他的不淡定,“那么,接下来试试这个吧!这橡胶球可比水球要坚韧一百倍哦!” 说著,他亲自拿起一个橡胶球,掌心查克拉涌动,演示性地將其撑破。 “砰!” 橡胶球碎裂的声音比水球要沉闷。 然而,当自来也將一个新的橡胶球交到鸣人手上时,几乎就在橡胶球接触到他掌心的瞬间—— “砰!” 又是一声清脆的破裂声!那坚韧的橡胶球在鸣人手中甚至没能坚持超过三秒,就在一股充满威力的查克拉旋转衝击下,瞬间被撑破,解体! 虽然掌握了进阶忍术再回头学基础版本確实有些“不讲道理”……但为了让自来也真正重视自己,认可自己的潜力,鸣人觉得有必要適当展现一下这份“天赋”。 “那么…螺旋丸,完整的形態,应该就是这样吧。” 没等目瞪口呆的自来也再次开口,鸣人已经平静地抬起右手。隨著他心念一动,海量的查克拉迅速向著他的掌心匯聚,旋转! 几乎是在一瞬间,一个发出低沉嗡鸣的蓝色查克拉球体,已然成型,在他掌心急速旋转著! 自来也眼睁睁地看著鸣人隨手將这个新鲜出炉的螺旋丸按在旁边另一棵大树的树干上—— “轰!” 又是一个规整的圆形缺口被瞬间凿出!木屑纷飞中,大树发出痛苦的呻吟,缓缓倾倒。 要知道,自来也原本的心理预期是,准备费至少一个月的时间来教导鸣人掌握这个a级忍术。 他打算著,如果鸣人能在一个月內学会螺旋丸,就考虑收他为徒的事情。 结果呢?这小子从听讲解到完美施展,总共用了多久?一顿拉麵的功夫?!这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简直像是…不,这恐怖的学习速度和掌控力,甚至超越了他的父亲啊! 莫非…眼前这个孩子,真的就是预言的那个人吗?!自来也强压下內心几乎要喷涌而出的狂喜与激动,努力维持著身为前辈的镇定,大步走到鸣人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小子…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厉害得多啊!”自来也的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惊嘆,“要知道,这个a级的无印忍术『螺旋丸』,当年即便是的四代火影也费了整整三年时间才彻底掌握!” 他说这话时,存了几分试探的心思,想看看鸣人得知自己的天赋甚至超越了那位传奇火影后,会露出怎样得意或兴奋的表情。 然而,鸣人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鸣人心里很清楚,所谓“三年学会螺旋丸”的说法,完全是对他父亲波风水门的一种误解。 首先,四代火影並非“学习”,而是从无到有地“开发”这个术,这根本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其次,当时水门正处於战火纷飞的年代,在那样紧张的环境下,独立构思並成功创造出如此精妙的忍术,其难度与单纯沿著前人铺好的路去学习,简直是天壤之別。 “真的吗?四代火影大人他居然……” 鸣人脸上適当地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但隨即话锋一转,“但是,自来也先生,这其实完全不一样的。” “因为四代火影大人是『自己学会』的,前面都没有路可以走。而我呢,是站在你和他已经铺好的路上往前跑,当然会快很多啊。这並不能说明我比他更厉害。” 自来也愣了一下,隨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明明说出了这么谦虚通透的话,结果听起来反而像是在耍帅啊。 他看向鸣人的目光充满了欣慰与讚赏,这孩子不仅天赋异稟,心性更是难得。 “哈哈哈哈!”自来也突然放声大笑起来,伸出手用力地揉乱了鸣人那一头金髮,“什么嘛!竟然敢对你自来也大爷我说教起来了!不过,可別因为这点成绩就得意忘形哦,鸣人!” 他一边说著,一边不顾鸣人那被揉得一脸无奈的表情,继续著他的“头部按摩”,同时宣布道。“好了!既然你已经成功掌握了螺旋丸,那么今天的修行就到此为止!当然——明天我会再教你一个超——级难的忍术!给我做好心理准备吧!” 就在自来也兴奋地规划著名未来的教学计划时,一阵只有鸣人能感知到的清脆提示音响起。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自来也”建立羈绊2级!】 【获得点数:600分!】 第240章 介入的改变 夜色深沉,木叶村某处僻静的屋檐下,两道身影在阴影中进行著危险的对话。 “……你確定大蛇丸有把握掌控那股力量吗?我听说你是他的左膀右臂。”发问者声音低沉,脸上大部分都缠绕著绷带,正是砂隱村的带队上忍马基。与他秘密接头的,则是刚刚与大蛇丸分开的药师兜。 “呵呵,请放心,”药师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隱藏在反光中,脸上掛著职业性的微笑,“大蛇丸大人他既然做出了这个决定,自然是已经有了相当的把握。” 儘管药师兜內心並不完全確定大蛇丸是否能真正驾驭尾兽之力,但他很清楚,砂隱村不过是计划中的一枚棋子。此刻,他只需要说出对方想听的话。 面对始终笑眯眯的药师兜,马基的语气依旧充满谨慎,“我真不明白你们究竟是如何说服风影大人的。如果那个【烬】组织事后展开报復……你应该清楚那將意味著什么。” “正因为清楚后果,所以我们才更需要精密的计划。”药师兜从容回应,“无论是对九尾的捕获,还是对火影的刺杀,任何一环出现差池,我们都会立刻终止行动,並承担所有责任。这本就是音隱主导的计划,风险自然由我们把控。” 就在两人不远处,一道隱蔽的阴影中,无意间听到这番对话的月光疾风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无法抑制內心的震惊。 『夺取九尾?刺杀火影大人?!』 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砂隱和音隱竟然暗中勾结,计划在中忍考试期间发动如此骇人听闻的袭击?! 这时,药师兜將一份密封的捲轴拋给马基,说道。“那么,剩下的具体安排就交给我来处理了。” 药师兜的语气骤然转冷,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意。 感受到那冰冷刺骨的杀气锁定了自己的方向,月光疾风心中一凛。 “不,”马基眼中凶光毕露,上前一步,“作为风之国的砂隱,怎能不助同伴一臂之力?况且,只是解决一只偷听的老鼠,轻而易举。” 听到这句话,月光疾风彻底明白自己已经暴露!他毫不犹豫,瞬间施展瞬身术,身形如鬼魅般向后急退,试图融入更深的黑暗。 然而,双方的实力存在明显差距。月光疾风还没来得及脱离屋顶区域,马基已然如影隨形般追至身后。 “嗖!嗖!” 两道身影在月光下的屋顶上高速追逐、交错,月光疾风被迫停下脚步,与前面的马基形成对峙之势,急促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 “咳…原来是预选赛的考官大人啊,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月光疾风紧握著手中的忍刀,心中雪亮,对方绝不可能放任知晓如此机密情报的自己活著离开。看来,唯有拼死一战,或许还能搏得一线生机…… 此时,无论是步步紧逼的马基和观战的药师兜,还是陷入绝境的月光疾风都未曾察觉,在远处的高层的建筑阴影中,正有一双眼睛,无声地注视著下方即將发生的一切。 “木叶流·三日月之舞!” 月光疾风率先发难,瞬间分出两道实体分身,连同本体从三个刁钻的角度——左、上、右——同时瞬身突袭,刀光直取马基周身要害! “噗!” 刀刃確实传来了砍入肉体的触感。然而,月光疾风隨即脸色剧变——他的刀,竟被对方紧绷的肌肉死死卡住,无法抽出! “如此年轻就能掌握木叶流的秘传剑术……木叶还真是人才济济啊。”马基用手死死攥住嵌入肩胛的刀身,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另一只手已然凝聚起发出呼啸的紊乱气流。 “刀法確实不错,但被我挡下也是理所当然。不过,接下来这招风之刃……是无物可挡的!”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马基残忍而自信的目光注视下,那道风遁忍术,瞬间將眼前面露惊恐之色的月光疾风彻底吞没! —————— “就这样把他的尸体留在这里,真的没问题吗?是不是做得有些过头了?”药师兜语气平淡地询问,与马基一同看著地上那具“月光疾风的尸体”。“即使木叶无法立刻查明真相,如此明显的袭击也会引起他们的高度警觉吧。” “嗯,放心好了。”马基冷静地分析道,“他们大概率会推断这是潜入村子的敌对间谍所为。仅仅一具尸体,还不至於让木叶单方面取消这场涉及多国脸面的中忍考试。” 然而,在真实的视角下——月光疾风惊魂未定地喘息著,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诡异的一幕。 马基和药师兜如同两尊雕塑般僵立在原地,眼神空洞,正对著空气自言自语。 这究竟是……?! 月光疾风猛地转头,看向身旁这个不知何时出现、戴著面具的神秘人。 面具之下,宇智波止水的万筒写轮眼正缓缓旋转,正是他用这双眼睛的力量,为马基和药师兜编织了一个他们无法分辨虚实的幻境,在千钧一髮之际救下了自己。 “你…究竟是谁?”月光疾风强压著劫后余生的心悸,谨慎地发问。对方的装扮並非木叶暗部的制式服装。 止水心中也有些意外。他只是遵从首领的叮嘱,留意一下这位名叫月光疾风的特別上忍,却没料到竟会撞见他险些被灭口的场面。 “比起探究我的身份,”止水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你现在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立刻去办吧。放心,我对木叶並无恶意。但如果他们真敢发动战爭……那么,他们就是我的目標。” “难道你是……”月光疾风瞬间联想到了那个令人闻之色变的组织,但他立刻將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刚刚捡回一条命的他,深知此刻最紧要的任务是什么。他深深地看了止水一眼,点了点头,隨即不再犹豫,瞬身术发动,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確认月光疾风安全离开后,宇智波止水將目光重新投向仍深陷幻术的两人。方才药师兜话语中提及的“捕获九尾”计划,引起了他高度的警惕。 通过万筒写轮眼对幻境的绝对掌控,止水对著神情呆滯的药师兜沉声问道。 “现在,告诉我你们关於捕获九尾的全部计划……將你们的目的、具体步骤,一字不落地交代清楚。” 隨著药师兜在幻术控制下断断续续地陈述,止水面具下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无比阴沉。 第241章 分开修炼 清晨,在卡卡西惯常用来指导修炼的那座后山——其实是在距离主修炼场地有一段距离之外的小空地上,鸣人正陪著佐月等待。 之所以没有直接在修炼现场,这个问题大概要“归功”於那两位热情过度,或者说噪音污染严重的青春师徒了。 因为卡卡西照例要迟到一会儿,所以鸣人会先陪著佐月,直到卡卡西慢悠悠地到达。 或许是因为这是第一次要和鸣人分开进行长时间的修炼,佐月显得格外粘人。 在安静地享用完鸣人精心准备的早餐后,鸣人估摸著时间,觉得卡卡西差不多该来了,便准备起身离开。 看到鸣人要走,佐月突然伸出手,轻轻拉住鸣人的手腕,幅度很小地晃了一下,抬起眼,小声说道。 “鸣人…今天,你…也会来接我的,对吧?” 这明明是两人早就约定好的事情,但佐月的眼神里却清晰地透著一丝小心翼翼的恳求,像是生怕他会忘记。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直击人心的撒娇,鸣人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用他最肯定的语气回应道。 “嗯,那当然了。我们约定好了的。” 听到这句確切的回答,佐月微微低下头,嘴角抿起了一个很小。却明显洋溢著幸福感的弧度。隨后轻声应道。 “……嗯。那我等你。” 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佐月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直直地望向鸣人的眼睛,语气变得异常认真,一字一句地说道。 “鸣人,我会……非常,非常认真学习的。”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地变得更轻,带著一丝羞涩的暖意,“……所以,我也会,非常,非常想你的。” 最后,在真正转身离开之前,佐月非常自然地向前半步,伸出手,动作轻柔而仔细地帮鸣人整理了一下额头上稍微有些歪斜的护额,让象徵木叶的標誌端正地居於眉心之上。 “护额,有点歪了。”她轻声解释著。 做完这一切,佐月才抬起头,给了他一个浅浅的、温柔的微笑,那双总是带著些许清冷的眼眸,此刻仿佛盛著初晨的微光。 “好了。那么……晚上见。” 说完,佐月终於转身,步伐坚定地朝著修炼场的方向跑去,身影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林间的晨雾与树影之中。 独自留在原地的鸣人,却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他下意识地抬手,轻轻碰了碰刚刚被佐月整理过的护额边缘。 佐月她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温柔? 正是因为与她以往那种明显的“傲”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这些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本就十分可爱的举动,在鸣人眼中,便被放大了无数倍,显得格外动人,也让他的心弦被轻轻拨动。 另一边,佐月到达了训练场,脸上还带著未完全褪去的淡淡红晕,显然还在为刚才与鸣人分別时的主动举动而感到些许羞赧。 她刻意无视了场中央正在激情澎湃地互相激励,进行著高强度体能训练的迈特凯和李洛克。 倚在一旁树干上看书的卡卡西,目光从《亲热天堂》上移开,瞥了一眼走来的佐月,用他那特有的慵懒腔调打著招呼。 “呦,佐月,来了啊。怎么样,效果如何?你自己琢磨出来的、用『遵守本能』来增加存在感的策略,让鸣人那傢伙更在意你了吗?” “……除了这个,你就没有其他关於修炼的问题要问吗,卡卡西?” 儘管耳根还泛著微红,但转向卡卡西时,佐月的语气迅速恢復了平日里的清冷。 然而,卡卡西並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话题,他合上书,语气中带著善意的调侃。 “嘛,別这么害羞嘛。作为你们的老师,我可是很支持你们两个发展成那种更亲密的关係的哦。” 面对卡卡西这直白的调侃,佐月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出鸣人最后那愣住、隨即脸颊微红的模样,她微微別过脸,带著一丝不確定,但还是低声承认道。 “应该…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管用的吧……” —————— 与此同时,努力压下心中因佐月反常的温柔而產生的细微躁动后,鸣人也准时来到了与自来也约定的那片树林。然而,环顾四周,却並未发现自来也的身影。 已经到了约定时间,自来也虽然散漫,但通常不会无故迟到…… 鸣人大概猜到了自己这位未来的老师可能去了哪里。 经过一番简单的搜寻,鸣人果然在一处茂密的灌木丛后发现了目標。只见自来也正蹲在那里,身体微微前倾,嘴里不断发出压抑不住的,带著痴迷的窃笑声。 “嘻嘻…真好看…嘻嘻嘻…简直像在天堂啊……” 鸣人无奈地嘆了口气,顺著他专注的视线望向不远处的小溪边。果然,那里有一小群年轻女性正在水边嬉戏,她们身著清凉的泳装,而自来也的目光正牢牢锁定在她们身上。 好吧,虽然本质上还是偷窥行为,但和在公共沙滩上看泳装美女性质类似,至少不算违法,只是確实容易引起他人不適…… 鸣人决定耐心等待一会儿。 终於,伴隨著女孩们“啊,玩累了,肚子好饿,我们快回旅馆吃饭吧!”的交谈声,她们陆续离开了小溪边。 自来也这才恋恋不捨地缓缓站起身,意犹未尽地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一转身,恰好对上了鸣人平静的,等待已久的视线。 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副垂涎欲滴的猥琐模样很可能被眼前这位未来的弟子尽收眼底,自来也的老脸瞬间有些掛不住。他战术性地剧烈咳嗽了两声,试图掩饰尷尬。 “咳咳…哦!鸣人,你来了啊!来得正好!”他迅速挺直腰板,摆出严肃的师父姿態,生硬地转移了话题,“那么,事不宜迟,今天我就来教你一个非常、非常厉害的忍者招式吧!” 他绝口不提自己刚才究竟在“观察”什么,宛如那片刻的失態从未发生过。 —————— (教完通灵术开启最后的篇章了,木叶崩坏结束后,就会大跳时间了) 第242章 金鸣 “红色的查克拉?你是指九喇嘛的查克拉吗?” 九喇嘛?听到这个亲昵而又带著尊重的称呼,自来也心中猛地一动。『难道老头子说的是真的?鸣人真的和体內那只凶兽建立了友谊,甚至能毫无负担地使用它的力量?』 自来也曾在战场上亲眼目睹过尾兽那毁天灭地的力量。如今,木叶也拥有了这股力量,而且是以如此……平和的方式? 当自来也表示想亲眼见识一下九尾的查克拉时,鸣人倒是没什么意见。他双手熟练地结印,下一刻,一股灼热、暴戾却又异常温顺的猩红色查克拉,开始如同有生命的火焰般,从他周身缓缓涌出,包裹住他的身体。 自来也紧盯著鸣人依旧轻鬆自若的表情,內心却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毕竟他见识过人柱力失控的惨状,暗自做好了隨时出手制止暴走的准备。 几秒钟內,鸣人身上的尾兽外衣迅速变化——从一开始仅有一条尾巴摇曳的查克拉形態,逐渐凝聚、最终化为一个散发著令人心悸气息,拥有四条实质化查克拉尾巴的小型九尾形態! 然而,处於四尾状態下的鸣人,內心反而升起一丝疑惑。虽然九尾之前不耐烦地嚷嚷过“就这些查克拉!你爱要不要!” 但鸣人清晰地感知到,封印深处那股浩瀚如海的查克拉,依然在回应他的呼唤,远未达到极限。 那就……再试试看吧。鸣人决定继续引导。 渐渐地,他感觉到覆盖体表的尾兽外衣上,似乎开始凝聚出更坚实的物质——那是一种如同骨骼般的暗红色结构,在查克拉外衣表面勾勒出狐狸头骨的轮廓,以及更加强健的四肢骨架。 他微微转头,瞥见身后摇曳的尾巴数量,已然增加到了六条! 『果然…那句“就这些”完全是傲娇的发言吧。』鸣人心中瞭然。 在他的持续引导下,九尾的查克拉依旧源源不断地涌出,进行著更深层次的形態变化。 他没有注意到,身旁的自来也已经看得目瞪口呆,眼前这头小型九尾,竟然在保持著清晰意识的情况下,在进行著形態的进化?!他甚至看到了那覆盖著骨骼的爪子,在进行著结印的动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终於,鸣人感觉到自己触及了一个临界点,八卦封印似乎暂时不再向他供给更多的查克拉。他缓缓睁开了眼睛,下意识地首先望向自己身后。 一条尾巴也没有? 自来也愣愣地看著鸣人一脸困惑的模样,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他见过完全尾兽化的场景……但完全尾兽化,难道是长这个样子的吗?! 鸣人意识到了自身形態的异常,他快步走到旁边的溪水边,俯身望向如镜的水面。 水中倒映出的,並非预想中的猩红妖狐,而是一个周身笼罩在璀璨,如同阳光般耀眼的金色查克拉外衣中的身影。 九尾查克拉模式?! 看著水面倒映中那璀璨夺目的金色身影,鸣人一时间也有些难以置信。他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缕意识,探向內心的封印空间。 “九…九喇嘛?” 封印空间內,九尾依旧慵懒地趴伏在草坪上,听到呼唤,它只是微微掀起眼皮,斜瞥了鸣人一眼。 “干什么?” “没什么……” 装作不耐烦,实际上有些心虚的九尾別过头。它自己也没料到,这几年过去,八卦封印內部在鸣人的更改下空间变得更加稳固舒適,连带著封印对查克拉的束缚也悄然鬆动了许多,能泄露出去的力量远超预期。 眼下它摆出这副態度,无非是不想承认自己其实是默许甚至促成了这种变化——那不就显得它像个口是心非的傢伙吗?太丟人了! 鸣人瞬间明白了九尾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傲娇行为,心中瞭然,也很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將这份感激默默记下。 既然现在能调动如此庞大的查克拉,甚至凝聚出了这种形態……那是不是意味著,如果撕开封印,自己就能使用完全体的、与九喇嘛心意相通的尾兽查克拉模式了? 这个念头刚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却突然席捲了鸣人的內心。他猛地想起一件事,在与九尾真正心意相通、查克拉完全连接的状態下,好像是双方是能够看到对方深层记忆和真实想法的! 那到时候……九喇嘛岂不是会知道,当初为了能与它对话、建立联繫,那个关於“梦”和“预言之子”的说法,其实是为了获取信任而使用的策略? 到时候…九喇嘛会怎么看自己?它会不会觉得我所有的友好和努力,都建立在最初的欺骗之上? 一股后悔和担忧涌上心头。鸣人因为自身成长经歷中缺乏关爱,性格深处对失去重要羈绊有著本能的恐惧,此刻不免有些过度忧虑,同时也低估了这些年相处下来,九喇嘛对他积累的真正好感…… 自来也疑惑地看著眼前金光闪闪的鸣人,不明白他为何在掌握新力量后,反而突然显得有些心情低落。 “喂,鸣人,怎么了?”自来也故作轻鬆地开口,试图打破这沉闷的气氛,他强装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绕著鸣人走了半圈,上下打量著,“你这幅新造型…还蛮特別的嘛!金光闪闪的,不知道实际实力怎么样?可別只是样子货啊!” 他那明明好奇得要命、却硬要装作满不在乎的语气,成功地將鸣人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看著自来也那强装镇定的模样,鸣人深吸了一口气,暂时將关於九尾的烦恼压在心底。 算了,先处理好眼前的事情吧。鸣人暗自决定,反正以现在的力量,只要不碰上健康长门那种级別的敌人,应该都足以应对。 等以后关係更稳固、更有把握的时候和九喇嘛摊牌道歉吧…… —————— (感谢 大魏忠良!老板的大神认证!谢谢老板!) (抱歉今天有点晚了,工作有点忙,今天还有两更) 第243章 力量的应用 “那么,鸣人,接下来你试著引导这股力量,进行最简单的攻击,看看能做到什么程度。” 全身笼罩在璀璨金色查克拉外衣中的鸣人,被自来也带到了木叶村外一片开阔无人的平原地带,这里足够广阔,可以作为测试力量的场地。 鸣人点点头,心念微动,身后瞬间延伸出几只由凝练金色查克拉构成的巨大狐爪。他下意识地就想尝试在这个形態下凝聚螺旋丸。 “等等!不对不对!”自来也连忙抬手制止,“我说的是最基础的攻击,不是一上来就动用忍术。你应该也是第一次完全驾驭这种形態的力量吧?第一次使用,需要循序渐进,先从最本能的运用开始。” 鸣人恍然,確实如此。自己现在对实力的认知大多基於“原作”中的表现,但实际掌控这份力量的感觉是全新的,必须从头开始熟悉和摸索。 他依言收回了那几只威势惊人的查克拉巨爪,转而尝试將力量凝聚在右拳上。隨著他的意念集中,周身流动的金色查克拉受到牵引,迅速向著他的右拳匯聚,使得整只拳头如同覆盖上了一层燃烧的金色光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喝!” 鸣人朝著前方空旷的平原,看似普通地挥出一记直拳! 然而,就在拳头击出的瞬间,那高度凝聚的金色查克拉猛然爆发、延伸!一只巨大无比、完全由实质化金色查克拉构成的拳头虚影,如同出膛的炮弹般,悍然轰向前方!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平原上炸开!在自来也和鸣人自己都带著惊讶的注视下,前方的景象堪称恐怖——拳风所过之处,坚实的大地如同被无形的巨犁狠狠翻开!狂暴的气浪裹挟著无数土石草屑,呈扇形向前方疯狂席捲、扩散! 待到烟尘稍稍散去,威力平息,两人眼前出现了一道长达百米、宽达数十米的扇形深坑区域。范围內的土壤被完全掀起、翻覆。 要知道,对鸣人来说,这仅仅是未经任何技巧修饰的普通一拳啊!自来也感觉自己的神经都快麻木了,眼前这孩子才多大年纪?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仔细观察著鸣人的表情,那脸上只有对自己所造成破坏的纯粹惊讶,没有一丝一毫因获得强大力量而產生的狂喜或傲慢……如果换成自来也自己在这个年纪掌握如此力量,恐怕早就得意忘形到找不著北了。 看到鸣人这般心性,自来也內心稍安,至少不用担心这孩子会被力量腐蚀心智。 不过,另一个问题隨之浮现,如果这股力量无法得到精细控制,在真正的战斗中,很可能会无意间波及甚至重伤同伴。 “嗯嗯,我明白了。”自来也清了清嗓子,“在教你新招之前,本仙人得先为你这个特殊形態量身定製一套控制力的修炼方法。” 他有些臭屁地说著,隨即双手迅速结印, 前方刚刚被翻新的土壤轰然隆起,形成一面厚实坚固的土墙。 “接下来,你需要做到的是这种程度。”自来也说完,右手掌心查克拉急速旋转、凝聚,一枚蓝色螺旋丸瞬间成型。他低喝一声,將螺旋丸按在土墙之上。 “轰!” 伴隨著一阵沉闷的撕裂声,土墙上被凿出了一个边缘十分规整、深度均匀的圆形空洞,破坏力被完美地限制在特定范围內。 “试著像这样控制你的查克拉。你应该进行过爬树的训练吧?原理是相通的,只不过现在你要驾驭的能量层级更高。尝试將这股庞大的查克拉精確地约束、塑形,而不是任由其狂暴地倾泻。” 看著自来也新製造的土墙,鸣人再次尝试。他背后伸出金色的查克拉巨爪,试图像之前一样,在爪心凝聚一枚螺旋丸。 “……?” 然而,鸣人愣住了。他运用了常规凝聚螺旋丸的技巧,但掌心出现的並非蓝色的查克拉球,而是正极的蓝色查克拉与负极的红色查克拉——分別代表阳遁与阴遁的九尾查克拉——开始不受控制地自行匯聚,交织。 这根本不是螺旋丸,而是…… “尾兽玉?!” 隨著查克拉的不断匯聚与压缩,鸣人的掌心中赫然出现了一个深邃,不稳定,散发著毁灭性能量波动的黑紫色球体。 这是真正的、完全由九尾查克拉构成的完整版尾兽玉!远非之前四尾状態下那半吊子的尾兽玉可比! 对了,螺旋丸的开发灵感,正是四代火影观察尾兽玉后得到的启发。莫非…在纯粹使用九尾查克拉,並且能量层级足够高的情况下,试图凝聚螺旋丸的举动,会直接引动其原型——尾兽玉的生成? “鸣人!这东西…你能控制得住吗?!” 自来也脸色骤变,他立刻认出了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术。从那枚黑紫色球体中散发出的能量波动,让他久违地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我不太確定它的具体威力,自来也先生。”鸣人感受著掌心的能量体,谨慎地说道,“我想……换个地方测试一下。” 话音未落,他猛地將这枚不稳定的尾兽玉奋力掷向高空! 只见那黑紫色的球体如同逆行的流星般急速升空,在达到某个临界点后,猛然停滯,隨即—— “轰!!!!!!!” 一道刺目的白光瞬间吞噬了天空中的一切,仿佛第二个太阳凭空出现!紧接著,是震耳欲聋、要撕裂耳膜的爆炸巨响! 狂暴的衝击波即使在地面也能清晰感受到,化作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环,以爆炸点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高空中的云层被瞬间撕碎、排开,形成一个巨大的空洞。 自来也仰头望著天空中的景象,额角渗出了冷汗。他毫不怀疑,如果刚才那几颗东西落在木叶……整个村子恐怕会在顷刻间从地图上被彻底抹去。 嗯……威力比起【大螺旋轮虞】还是稍微逊色一些。 这是鸣人对比后的內心评价。但一个更大胆的想法隨之浮现。如果…用完整的九尾查克拉来凝聚【大螺旋轮虞】呢? 他仅仅是在脑海中模擬了一下那个画面——本就足以摧毁一个村子的终极忍术,再融入尾兽那毁灭性的查克拉…… ……还是等下次出村,找个更空旷的地方再尝试吧。 第244章 签订契约 尾兽玉的风波暂告段落,鸣人再次伸出手,沉下心来,专注於在九尾查克拉模式下凝聚出最普通的螺旋丸。 这一次,他小心翼翼地引导著属於自身的。蓝色查克拉作为核心,仅仅將金色的九尾查克拉作为辅助,如同丝线般缠绕、融入其中,用以增加形態的稳定性和持续时间。 在精细操控下,掌心中终於成功浮现出一枚散发著柔和蓝光、核心处流转著淡淡金丝的螺旋丸。它看起来比寻常螺旋丸更加凝实,稳定。 “螺旋丸!” 鸣人低喝一声,將手中的螺旋丸按向面前的土墙。 然而,在螺旋丸与土墙接触的瞬间——“轰!”——整面厚实的土墙並非被凿开一个圆洞,而是如同被无形的巨力从內部瓦解,瞬间爆裂,化作了漫天飞扬的粉末! 剧烈的衝击余波甚至將周围的地面都震出了蛛网般的裂痕。 看著自己再次造成的、远超预期的破坏,以及被小小改变了的地形,鸣人不禁感到有些苦恼。 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情况,就像一个普通的孩子手中却握著一枚核弹的启动按钮。虽然能够使用这股力量,但不能精確控制其输出的威力。 但他绝不认为这种控制力的训练是多余的。因为他清晰地记得,这种特殊的九尾查克拉模式,似乎具备一种共享的特性,能够將查克拉外衣覆盖在同伴身上。 如果连自身的力量都无法精准驾驭,万一在分享查克拉时,那狂暴的能量瞬间涌入队友体內……很可能会直接將同伴的经络系统撑爆! “没关係,慢慢来,形成肌肉记忆就好了。” 自来也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或许是比“原作”中更加上心,他並没有像往常一样溜去喝酒或是进行他的“取材”作业,而是始终留在现场。 每当鸣人完成一次尝试,他便立刻结印,再次为鸣人升起一面崭新的、用於测试威力的土墙。 在自来也的持续指导和鼓励下,鸣人开始了极其枯燥却必要的微操训练。他尝试著一点点压缩,约束掌中螺旋丸的体积和能量输出。隨著他精神的高度集中和对查克拉流向的精细调节,那原本拳头大小的螺旋丸,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缩小…… 从拳头大,到鸡蛋大,再到核桃般大小……最终,鸣人掌心中的螺旋丸,已经变得仅仅如同豆粒一般,散发著微弱却极度凝练的蓝色光芒。 相应的,螺旋丸对土墙造成的破坏效果也发生了显著变化,从一开始的將整面墙瞬间碾碎成齏粉,到后来只是將其轰出一个巨大的缺口並震碎,控制力在逐步加以提升。 鸣人感觉到,距离达到自来也演示的那种,只在墙上留下一个规整圆形孔洞、丝毫不波及周围区域的精准控制力,自己只需要再经过一段时间的专注练习,就能够掌握了。 经过大约两个小时不间断的专注练习,鸣人逐渐感觉到,调动体內那股庞大的九尾查克拉变得愈发顺畅自然。 如今,即便是简单挥拳,也不会再出现力量失控,轻易改变地形的窘况了。 隨著一枚体积微小却极度凝练的螺旋丸在掌心浮现,他精准地將其按在面前的土墙上——这一次,土墙上只留下了一个边缘光滑、深度均匀的完美圆形孔洞,周围的墙体完好无损。 鸣人满意地点点头,看来这一阶段的力量控制修行,算是初步成功了。 “干得不错!”自来也走上前,讚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看来你已经初步掌握了驾驭这股力量的门道。那么,你现在能自如地退出这个状態吗?” 鸣人依言,只是心念一动,周身璀璨的金色查克拉便如同温顺的潮水般缓缓退去,迅速收敛回腹部的封印之中,显露出他原本的模样。 “那么,自来也先生,”鸣人抬起头,眼中带著期待,“接下来,是学习您之前提到的新忍术吗?” 自来也微微一愣,隨即笑了起来,“哦?是那种『技多不压身』的类型啊?很好!” 这正合他意,省去了他额外说服鸣人签订契约的功夫,未来也可以顺理成章地带他去妙木山修炼仙人模式了。 “看来你很有学习的热情嘛!好吧,那我就先给你演示一遍!”自来也得意洋洋地说著,熟练地咬破拇指,將渗出的鲜血往地面一按。 “通灵之术!” “砰!” 伴隨著一阵浓郁的白烟,他的专属劳模,蛤蟆忠,那庞大而沉稳的身影出现在场中。 如果只是学习通灵术本身,鸣人其实早已掌握,甚至他还会一种更为特殊的、会出现青·白·朱·玄·空·南·北·三·玉,专属於九面兽的通灵术。 蛤蟆忠一如既往地配合著自来也,它和善地伸出长舌,卷著一份巨大的捲轴,递到了鸣人面前。这正是代表著与妙木山蛤蟆一族契约的宝贵捲轴。 “把那份捲轴打开看看,”自来也蹲坐在蛤蟆忠宽厚的头顶,细心地讲解著步骤,“这是与妙木山蛤蟆一族缔结契约的凭证。你需要用自己的血,在空白处写下你的名字,然后盖上五根手指的血印……” 鸣人依言,小心翼翼地展开了捲轴。之后,他的视线定格在其中一个名字上。 【波风水门】 看到这个熟悉的名字,鸣人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嘴角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没有多言,只是默默地在名字下方的空白处,用自己的鲜血,一笔一划地写下了。 【漩涡鸣人】 玩梗的说,其他人的通灵术召唤对象相对固定,而鸣人使用通灵术时,更像是哪个蛤蟆有空哪个就来帮忙。 毕竟是与整个妙木山族群签订的契约。即使查克拉不足,也不会导致通灵失败,最多只会召唤出一些没有战斗力的小蛤蟆。 这一点在自来也身上也有体现,比如他当初被下药后,也只能召唤出一些半吊子。 “好了,这样就行了!”自来也看著捲轴上墨跡未乾的血色名字,地点点头,“来试试吧!通灵术的结印顺序是,亥-戌-酉-申-未。” 鸣人双手迅速而流畅地结印,將查克拉灌注於掌心,隨后猛地按向地面。 “忍法·通灵之术!” 漆黑的通灵术式如同活过来般在地面迅速蔓延展开!自来也满怀期待地紧盯著那团升腾而起的浓郁白雾,心中猜测著。 鸣人的第一次通灵,会出现谁呢?以他的查克拉量和潜力,应该能把文太老大叫出来吧? 烟雾缓缓散去…… 鸣人有些愣神地看著眼前出现的巨大身影——那是一只体型庞大、皮肤橙色、头上还戴著一顶颇具学者气息的博士帽的蛤蟆。 只是它看起来年岁已高,眼皮耷拉著,似乎刚从沉睡中被唤醒,带著几分迷糊。 “嗯……?”老蛤蟆慢悠悠地低下头,打量著脚下渺小的金髮少年,“你……是谁来著……?” 看清被召唤出来的身影的瞬间,自来也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隨即转变为惊恐与惶恐。 “大…大老爷?!” —————— (不用担心九尾和鸣人的关係,不会出现误会然后暴雷的情节的,作者会处理好的) 第245章 搓丸子 鸣人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看著眼前因巨大蛤蟆消失而空荡荡的地面,脑子还有点懵。 刚才,自来也看到鸣人竟然把大蛤蟆仙人给通灵了出来,嚇得手忙脚乱地让鸣人立刻解除术式。 就在大蛤蟆仙人的身影伴隨著一阵烟雾缓缓消散的下一秒,自来也本人也“砰”地一声,在一阵烟雾中被逆通灵消失了——显然是被妙木山紧急召回去解释祖师爷为何会突然“离家出走”了。 鸣人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尝试妙木山的通灵术,就直接把大蛤蟆仙人给请了出来……真把哈基仙请过来了? 要知道,就连数百年前的六道仙人,想要与大蛤蟆仙人签订通灵契约都被婉拒了。自己这算是……做到了连六道仙人都未曾做到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伴隨著一阵烟雾,自来也的身影重新出现。他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手用力擦了擦额头上並不存在的冷汗。 “真是的……”他心有余悸地嘟囔著,虽然大蛤蟆仙人只是消失了那么一小会儿,但首脑突然不见踪影,可把深作和志麻给急坏了,整个妙木山差点炸锅!自来也费了好一番口舌才解释清楚,也替鸣人道了歉。 不过那两位倒没有过多责怪,更多的反而是震惊。他们惊讶於鸣人的天赋和查克拉,竟然能直接把大蛤蟆仙人给通灵过去……毕竟,自妙木山存在以来,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好在弄清楚只是场误会,不是大蛤蟆仙人凭空消失,事情总算是平息了。 自来也重新將目光投向鸣人,看到他脸上那带著紧张、像是个不小心闯了祸的孩子般的表情……他心中反而一宽。很好,看来拥有如此力量后,心態並没有变得骄狂, 他慢慢站起身,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道。“鸣人啊鸣人,差点被你小子嚇出心臟病来!没想到你第一次用通灵术,就把妙木山的祖师爷请过来了!连我去见大老爷,都只能是被『召见』,你倒好,直接一个『通灵』….” 他的语气听起来更像是在惊嘆,而非责备。 “不过嘛,这件事也確实不能全怪你。”自来也恢復了正经的解释语气,“通灵术的本质是『以自身查克拉为代价,换取通灵兽的降临』。你的查克拉量……实在是有些离谱,我原本预估召唤文太老大所需的查克拉对你来说可能都绰绰有余,结果这过量的查克拉,阴差阳错地就直接指向並成功召唤了妙木山地位最高,理论上需要消耗最庞大查克拉才能连通的存在——大蛤蟆仙人了。” 他拍了拍鸣人的肩膀,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讚嘆甚至是些许羡慕。“能一次性把大蛤蟆仙人都给通灵出来……你这小子的查克拉量和潜在资质,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啊!” 听到自来也这番带著调侃却毫无责怪之意的话语,鸣人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看来,这次意外的“事故”並不会影响他后续学习仙人模式。 —————— 接下来,由於不確定继续使用通灵术是否还会把大蛤蟆仙人给请过来,自来也果断叫停了通灵术的修炼。 他暗自思忖,如果是因为鸣人查克拉总量太过庞大,才直接锁定了妙木山的最高存在,那么……是不是先把他的查克拉消耗掉一部分,就能正常召唤其他蛤蟆了? 於是,修炼项目顺理成章地进入了鸣人一直期待已久的环节——搓丸子,更准確地说,是螺旋丸的性质变化修炼。 【螺旋轮虞】由於其內部极致的压缩特性,除了九尾查克拉本身,其他属性的查克拉都会被强行碾碎、融合进那毁灭性的能量球中,无法產生稳定的性质变化,因此难以衍生出新的遁术变体。 但是,【螺旋丸】不同!它作为形態变化的极致,拥有著极高的包容性和可塑性。鸣人可是很早就想尝试將各种属性的查克拉融入螺旋丸,看看能诞生出怎样奇妙的组合了。 自来也看著鸣人立刻投入、不断尝试的身影,觉得自己终於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他悠閒地靠在一棵大树下,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葫芦,美滋滋地喝了起来。 而鸣人那边,在经过一段时间的专注尝试和查克拉性质的精微操控后,他的第一颗复合属性螺旋丸,终於成功诞生了! 只见一颗內部核心闪烁著金色光芒,外层却如同燃烧的火焰般呈现出炽烈橙色的螺旋丸,在他掌心高速旋转。 散发著惊人的热量,球体表面甚至不时有细小的火舌窜动、舞动。 鸣人兴奋地看著手中这颗蕴含著狂暴火遁之力的新术,宣布道, “我决定了!此术名为——【炎舞璇光·红莲翔翼焚天螺旋丸】!” “噗——咳咳咳!” 原本还在为鸣人如此迅速就掌握性质变化而感到骄傲的自来也,听到这个超长且充满中二气息的命名,直接被口中的酒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虽然自来也很高兴鸣人继承了他父亲在忍术开发上的才华,但这种命名品味……还是免了吧!他们父子俩到底是怎么记住这么长的名字的?! 不过,忍术毕竟是开发者自己的“孩子”,儘管自来也觉得名字长得有些离谱,但他还是忍住了吐槽的欲望,什么也没说。 紧接著,他看到鸣人將那颗【炎舞璇光·红莲翔翼焚天螺旋丸】掷向远处的空地。忍术的效果並非简单的爆炸,而是先以螺旋丸本身的高速旋转对目標区域进行恐怖的碾压与撕裂,紧接著,內部压缩到极致的火遁查克拉全面爆发,瞬间形成了一道小型的、持续燃烧並不断扩张的烈焰龙捲风! 可以想像,在实战中,这道火焰龙捲將轻易地把敌人捲入其中,承受著持续的灼烧与粉碎性打击。 看著鸣人又开始兴致勃勃地准备研发其他属性变化的螺旋丸,一副完全沉浸其中的样子,自来也觉得暂时似乎用不上自己指导了。 他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有点猥琐的笑容——既然暂时不需要自己……自来也这次回到木叶,也是因为有点想念木叶的风俗人情了。 第246章 赛前修炼 为了……备战中忍考试?这个理由连鸣人自己都觉得有些站不住脚了。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目前的实力构成,九尾查克拉模式,飞雷神之术,九面兽通灵术,金刚封锁,各种形態和属性的“丸子”忍术系列,以及两种在实战中堪称bug的替身能力。 放眼当下的忍界——长门还半身不遂,带土仅有一只万筒写轮眼,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尚未被秽土转生——鸣人几乎可以断言,自己已经差不多忍界无敌了。 然而,熟知“火影”世界观的鸣人非常清楚,这所谓的“天下无敌”往往只是暴风雨前的寧静。第一部结局是【天下无敌】,而第二部是【天外来敌】。 自己最大的敌人,始终是那些所谓的大筒木外星人。 因此,鸣人並未有丝毫鬆懈。接下来的日子,他规律地往返於修炼与生活之间,白天与自来也进行高强度修行,傍晚准时去接结束修炼的佐月回家,晚上则为同伴们还有新加入的自来也准备便当,维繫著那份珍贵的日常。 与此同时,他也察觉到木叶村內的气氛悄然变得紧张。街道上巡逻的忍者数量至少比平时增加了一倍。 大部分村民或许会以为这是为了保障中忍考试的安全,但这是木叶高层在得到预警后,开始暗中布防,预防大蛇丸及其党羽可能发动的袭击。 大蛇丸现在会在哪里呢? 鸣人暗自思忖,按照原定轨跡,他此刻应该在风之国吧……但如果蝴蝶效应的影响足够大,事情是否会偏离轨道? 儘管大蛇丸的实力已不足以威胁到自己,但鸣人必须阻止他將毒手伸向自己身边的人。 除了常规修炼和开发各种属性的螺旋丸变种,鸣人將大量精力投入到適应【九尾查克拉模式】下的实战技巧中。 只是,他不得不面对一个略显尷尬的局面——他只能与自己的影分身进行对练了。因为连自来也也无奈地发现,在不动用仙人模式的情况下,自己似乎打不过这个未来的弟子了。 通灵术的修炼则再次遇到了麻烦。有一次,鸣人在开启九尾查克拉模式后,与影分身们进行了一场模擬混战,消耗了大量查克拉,感到疲惫后,他再次尝试使用通灵术,结果……烟雾散去,他与那位迷迷糊糊的大蛤蟆仙人又一次面面相覷。 经过这次事件,自来也彻底不敢再让鸣人隨意练习通灵术了,於是,通灵术的修炼也被暂时叫停,转而將精力集中在其他方面。 而在佐月那边,情况则有些复杂。虽然跟隨卡卡西学习雷遁忍术让她受益匪浅,但……获取这份力量的“环境代价”是不是有点过於沉重了? 为什么那对精力过剩的珍兽师徒也非要挤在这个修炼场地啊?! 迈特凯和李洛克仿佛体內装著永动机,从清晨到日暮,那两副高呼“青春”、“热血”的大嗓门就从未停歇过。 巨大的声浪甚至让佐月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被吵的隱隱作痛。 照这个趋势下去,佐月绝对会提出严正抗议——直到某一次,迈特凯指导了她的体术动作。 人不可貌相——佐月第一次如此深刻地体会到这个词的含金量。如果仅仅比拼体术,並且自己不开启写轮眼辅助洞察,甚至完全看不清这个穿著绿色紧身衣的男人的动作轨跡?!他的速度,力量和技巧,都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出於宇智波一族对强者本能的尊重,再加上凯確实在体术上给予了她切实的指点,佐月尝试著將那份不满硬生生忍了下去。而迈特凯也豪爽地表示,等佐月的千鸟修炼告一段落,他会將一个“超——厉害!”的体术奥义传授给她。 而这个所谓的“超厉害术式”的修炼,迈特凯竟然找上了每天准时来给佐月送便当的鸣人…… 总而言之,鸣人目前的修炼项目变得异常丰富,深入掌握九尾查克拉模式、开发各种属性的丸子忍术、接受迈特凯的体术特训,並且……开始接触八门遁甲的入门修行了。 自来也看著鸣人这恐怖的修炼日程,半开玩笑地说道,“喂,鸣人,你该不会是打算用那个金光闪闪的形態去参加中忍考试吧?我可警告你,哪怕只动用最小的力量,也可能会不小心把其他参赛选手给『误杀』掉的哦。” 鸣人解释道,“不会的,自来也先生您放心,那个模式我不会用的。我准备用飞雷神之术来参加比赛。反正现在没几个人知道我会这个术,我打算在正式赛上给大家一个『惊喜』——您可要帮我保密哦。” 话音刚落,鸣人就看到自来也的表情瞬间凝固,嘴巴张得老大,下巴仿佛真的要掉到地上去了。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一直没找到机会告诉自来也,早已掌握了飞雷神之术这件事。 第247章 傍晚 像往常一样结束了一天的修炼,將有些恋恋不捨的佐月安全送回宇智波族地后,鸣人独自踏上了返回公寓的路。 此刻的木叶街道正值傍晚最热闹的时分。行人熙攘,结束任务的忍者们三三两两走向居酒屋和烤肉店,店铺里透出温暖的灯火,孩子们在空地上追逐嬉戏,整个村子笼罩在一种安寧而充满生活气息的氛围中。 也和往常一样,在修炼的后半段,鸣人自己开发忍术的时候自来也就以“有要事”为藉口提前溜走了,此刻大概正不知在哪个酒馆里,和几位刚认识的“女性朋友”把酒言欢,喝得醉醺醺的吧。 鸣人对自己这位未来的老师的不靠谱行径早已习以为常。 正当他穿过一条较为安静的街道时,目光被前方的一幕吸引了。几个看起来只有五岁左右的小孩子,正围在一棵树下,仰著小脸,不知所措地望著卡在枝椏间的红色气球,脸上写满了焦急。 这场景,简直像是学校教科书里用来教导“助人为乐是美德”的经典插图……鸣人在心里小小地吐槽了一下,但脚步却依旧走了过去。 在孩子们惊讶的目光注视下,他只是轻轻纵身一跃,轻而易举地就將树梢上的气球摘了下来。 “给,拿好了。”他將气球递了过去。 孩子们接过失而復得的气球,看著鸣人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纯粹的感激和崇拜,齐声喊道:“谢谢你,忍者哥哥!” 鸣人脸上自然而然地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正准备回应一句“不用谢”—— “小健!快过来!” 一声急促、带著明显紧张意味的呼喊打断了他。只见不远处几个原本在閒聊的大人,显然注意到了这边的互动,立刻冲了过来,不由分说地將正向鸣人道谢的孩子一把抱起,紧紧搂在怀里。看情形,他们刚才大概是遇到了熟人聊得起劲,暂时把孩子放在一边玩耍了。 那几位家长完全无视了孩子们投向自己的、带著迷茫和不解的眼神,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鸣人身上,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戒备、忌惮,甚至是一丝恐惧。 他们什么也没说,只是抱著孩子,像是躲避什么不祥之物般,迅速转身,快步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 又来了啊…… 鸣人伸出的手缓缓放下,脸上的笑容也隨之淡去。他只是有些苦恼地抬手挠了挠他那金髮,对於这种性质的对待,他早已见怪不怪了。 鸣人甚至在內心苦中作乐地想,其实今天这几位还算比较有『礼貌』的,至少他们只是默默走开,没有像有些人那样,在离开前还要刻意压低声音,丟下一句充满厌恶的『怪物』或是『妖狐』。 “抱歉啊小姐,別走嘛!不过您的胸怀…呃…还真是如同山川般广阔啊!” “都说了我不是那种女人!滚开啊,老色鬼!” 隨著“啪!”的一声清脆响声,看来某人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耳光。鸣人觉得那猥琐的声线有点耳熟,循声望去,果然看到一个气呼呼的女子快步离开后,留下一个捂著脸,满身酒气、步履蹣跚的白髮身影——正是自来也。 “这个老不正经的……” 鸣人忍不住扶额低语。只见自来也双眼迷离,脸颊泛著醉酒的红晕,整个人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就会直接瘫倒在地。 “哦!是鸣人啊!”自来也眯著眼认出了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修炼…结束了?嘿嘿嘿,就算你小子天赋异稟…也、也不许偷懒哦!否则…本仙人可是要考虑…重新考虑收徒的事情了!” 这明显是神志不清的醉话。鸣人快步上前,一把扶住眼看就要栽倒的自来也。儘管这傢伙行为不端,但鸣人也不可能真把他扔在大街上不管。 “是,是,知道了。走吧,好色仙人。”鸣人无奈地说著,將自来也的一条胳膊架在自己肩上,支撑著他沉重的身体,一步步朝著自己那间小公寓的方向挪去。 自来也几乎將全身重量都压在鸣人身上,一边摇摇晃晃地走著,一边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些不著边际的醉话,时而高歌两句不成调的曲子,时而吹嘘著自己过去的“丰功伟绩”。 鸣人只能一边费力地支撑著他,一边偶尔“嗯”,“哦”地敷衍应和著。闻著身边传来的浓重酒气,感受著扶醉汉的辛苦,鸣人心里暗自庆幸,看来决定不学喝酒,真是个明智的选择。 “鸣人…你小子啊…嗝…实力是够强了,但还是太嫩!缺少歷练啊……”自来也半个身子靠在鸣人肩上,醉醺醺地挥舞著另一只手,“要知道!你自来也大爷我…当年可是和那个被称为『半神』的山椒鱼半藏交过手的!是名副其实的传说级忍者啊!” “是,是,您最厉害了。”鸣人一边稳住两人摇晃的身形,一边无奈地附和。 “还有啊…曾经想拜入我门下的人,从木叶村口能排到火影岩!你小子…別不识货!”自来也继续大著舌头吹嘘,语气中忽然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与骄傲,“你知道我上一个弟子是谁吗?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四代目火影!” “是,是,我知道的。” 就这样,一路听著自来也醉意朦朧的絮叨,鸣人总算將他半扶半拖地带回了自己那间不大的公寓。没办法,他根本不知道自来也目前在木叶的落脚点在哪里。 將沉甸甸的自来也安置在自己那张不算宽敞的小床上,替他脱掉鞋子,盖好被子。自来又在枕头上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几句谁也听不清的梦话,隨即,响亮的鼾声便充满了整个房间。 看来今晚只能打地铺了。鸣人先轻手轻脚地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然后將宝可梦蛋小心翼翼地挪到更安稳的角落。之前在佐月家已经吃过晚餐,洗漱完毕后,也准备休息了。 换上乾净的睡衣,他躺进铺好的地铺里,將佐月送的那个穿著迷你宇智波族服的小猫玩偶抱在怀里。 伴隨著身旁床上传来的、富有节奏的鼾声,鸣人缓缓闭上眼睛,沉入了梦乡。 第248章 决定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入房间。自来也迷迷糊糊地醒来,映入眼帘的是一间陌生、却收拾的整洁乾净的小公寓。 昨夜的记忆逐渐回笼——搭訕被拒,挨了一巴掌,醉倒街头……然后是被鸣人找到並扶了回来。 看来又给那小子添麻烦了啊……他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不过隨即又为自己开脱,不过,这地方的女孩子还是老样子,脾气真够火爆的。 紧接著,他回想起更早之前看到的画面——鸣人帮助了孩子,却因村民的流言和偏见,被投以那种忌惮又厌恶的眼神……那种景象让自来也的心一沉。 他该如何评价那些村民的行为?愚蠢?愚昧?还是纯粹的恶意?仅仅因为一些未经证实的流言,就將如此沉重的恶意施加在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一想到鸣人可能长期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感在他心中升腾。 同时,他也不禁有些担心,这种持续的排斥会不会在鸣人內心深处留下难以癒合的伤痕,影响他的心性…… 他转头看向床边,地铺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这时,从公寓里间的小厨房传来了轻微的、烹飪的声响。 自来也下了床,好奇地打量起这个简单的房间。他的目光很快被床头柜上那个显眼的物体吸引了,一颗巨大的、绘有奇异绿色纹的蛋? 这尺寸……恐怕只有大蛇丸那傢伙的通灵蛇才会下这么大的蛋吧?他暗自咋舌,对这颗蛋的来歷充满了好奇。 正当他对著蛋出神时,里间的门被拉开,鸣人端著早餐的身影出现了。 “早上好,自来也先生。要吃早餐吗?”鸣人脸上带著一如既往的、毫无阴霾的温暖笑容,仿佛昨夜的不愉快从未发生。他將手中的托盘放下,贴心地递过来一个杯子,“不过在那之前,先喝点这个吧,会舒服一些。” 自来也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发现竟然是温热的蜂蜜水,恰到好处地缓解了他喉咙的乾涩和宿醉的不適。 看著鸣人那清爽的笑容,自来也也笑了起来,暂时將心中的忧虑压下。“那当然了!毕竟你的料理水平,即使是早餐,我也非常期待啊!” 他確实很期待鸣人的手艺,但同时,他也下定决心,好好和鸣人谈一谈一些事情。 早餐是经典的和风与西式结合,一碗热气腾腾的味增汤,几片烤得金黄酥脆的麵包,夹著煎得恰到好处的火腿和嫩滑的鸡蛋做成的三明治。 自来也拿起一个三明治,大大地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麵包的焦香,火腿的咸鲜与鸡蛋的柔嫩完美融合,简单却无比美味。他开始大口享用起来,连连点头。 吃到一半,自来也才想起正事。他放下手中的三明治,神情变得认真了些,看著安静吃饭的鸣人,斟酌著开口。 “对了鸣人,我注意到……现在的村子里,你的生活环境,似乎並不是很友好啊。” 鸣人闻言愣了一下,语气轻鬆地回应:“生活环境?我觉得还好啊。忍者的任务酬劳还是挺……” “我说的不是物质方面。” 自来也打断了他,目光直视著鸣人的眼睛,声音低沉了些,“……是那些,关於你的;挺伤人的流言蜚语。你……不生气吗?难道就没有想过,衝上去揪住那些人的领子狠狠揍他们一顿,或者大声地告诉他们『我不是妖狐』吗?” 他看著鸣人,试图从那蓝色的眼眸中找出压抑的愤怒或委屈。 然而,鸣人只是微微顿了顿,隨即用一种近乎隨意的语气说道。“嗯……那种衝动,或许在很久很久以前,確实有过吧。但是现在,其实真的无所谓了。” “把心里的不甘和愤怒说出来,並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自来也鼓励道,他担心鸣人是在强装坚强。 “真的没关係啦,自来也先生。”鸣人脸上露出一抹通透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苦涩,只有释然和清晰。 “因为人可不能一直只盯著人生的阴暗面啊。” “虽然木叶確实有很多人討厌我,排斥我,”他继续说著,语气平和,“但对我来说,这个村子里,同样有著太多我无比珍惜、想要守护的人和事啊。” 他一个个细数著,眼神也隨之变得温暖而明亮。“总是请我吃拉麵、关心我的一乐大叔和伊鲁卡老师,还有小樱、卡卡西老师,鹿丸,丁次、牙、他们……这些都是我非常重要的同伴和朋友。” “而且……这里还有我最想要保护的人。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不希望她流落在外,我想要给她一个安稳的,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 “所以你看,我的时间和精力其实很宝贵,只想全部用来守护好我这个小世界里,这些最重要的人和事。至於外面那些不和谐的声音……就隨他们去吧,我不在乎,也没空去在乎了。” 听著鸣人平静的言语,自来也缓缓低下头,沉默了片刻。当他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然恢復了吊儿郎当笑容。 “哼,你小子……”他用力揉了揉鸣人金色的头髮,语气带著调侃,“年纪不大,说起大道理来倒是一套一套的,还挺会说教嘛!” 面对这调侃,鸣人只是回以一个“还好吧”的靦腆笑容,並没有多说什么。 然而,鸣人心里清楚,自来也此刻的內心绝不像他表现出来的这般轻鬆。这份清晰的感知,正是源於他心中的声音,迅速加深的羈绊提示。 自来也將盘中最后一口食物吃完,满足地擦了擦嘴,隨即站起身。“好了,鸣人,我有点事情,得先走一步。你一会儿忙完自己的事,就去老地方等我,我很快就到。” 叮嘱完后,自来也出门转身后,朝著一个他这些天一直在有意无意迴避的方向走去——火影大楼。他决定,有些事情是时候去和三代火影老头子,好好谈一谈了。 —————— (感谢!隱士冢老板的礼物之王!感谢老板!老板大气!) (作者准备將系统抽奖简单描写了,用几句话跳过的那种) 第249章 五代目 火影大楼內,猿飞日斩早已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然而,他眉宇间的皱纹比往日更深了几分,最近需要他苦恼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中忍考试的进行,大蛇丸在村內出没的踪跡,以及自来也那傢伙对火影之位的刻意迴避…… 更让他心头沉重的是,不久前月光疾风拼死带回的情报——音忍村与砂隱村似乎正在暗中策划一场针对木叶的阴谋,而目標,赫然指向他本人……还有鸣人!情报指出,音忍的首领,很可能就是已然潜入木叶的大蛇丸。 刺杀自己?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菸斗,缓缓吐出烟雾。他並不畏惧死亡,早在几十年前踏上战场时,他就已做好了为木叶牺牲的觉悟。他真正担忧的,是自己倒下之后,木叶的火影之位该由谁来继承? 自己在这个位置上待的时间確实太长了……他知道,在其他村子,或许有些傢伙会在背后嘲讽他贪恋权位……但事实是,如今的木叶,是真的找不出能够扛起大梁的下一代火影。 波风水门英年早逝之后,曾经的“木叶三忍”,一个叛逃,两个长期离村。而如今村子里的上忍们……他的儿子阿斯玛和卡卡西实力距离“影”的层次还差些火候……至於迈特凯……一想到未来所有木叶忍者都可能穿著绿色紧身衣高呼“青春”的景象,他就感到一阵头痛。 正因如此,这次自来也回村,他才如此迫切地想要將这位曾经的弟子推上火影之位,这几乎是目前最合適、也最能服眾的人选了。 而第二件让他忧心忡忡的事,就是情报中提及的“夺取鸣人”?这才是让三代最为焦虑和不解的核心!夺取人柱力?这通常只有在全面战爭时期,为了削弱敌方战略力量才会採取的极端行动! 他无法理解大蛇丸或者说其背后的势力,为何要在这个时间点打鸣人的主意。但无论如何,一想到鸣人可能面临的危险,以及引发的灾难,三代火影就感到一阵心力交瘁,愁得他一大清早,整个火影办公室就已经被菸斗里升腾的厚重烟雾所笼罩。 “老头子,劝你还是少抽点吧,我可不想你还没退休,就先倒在这张椅子上了。” 听到这熟悉而又带著几分不正经的声音,三代火影转过头,目光对上了正从窗外灵活翻入、稳稳落地的自来也。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躲到中忍考试结束,倒也省了我事后再去木叶大门、或者甚至跑去妙木山抓你的功夫……” 三代敲了敲菸斗,灰烬簌簌落下,“还有,你就不能走正门吗?” 自来则嬉皮笑脸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浑不在意地说道,“我说最近怎么在街上都看不到暗部的人影了,走正门?那可不符合我的风格。” 短暂的沉默后,三代火影深深吸了一口尚未完全熄灭的菸斗,他选择了直接切入核心。 “……你特意来找我,是为了鸣人那孩子吧。” 透过那颗水晶球,他早已知晓自来也最近与鸣人形影不离;自来也此时出现,绝不仅仅是为了閒聊。 自来也脸上的嬉笑稍稍收敛,他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老头子,你……是打算让鸣人成为未来的火影,对吗?” 他的声音低沉了些,“但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在的村子里,那些村民……是用怎样的眼光在看那孩子的吧?” 三代火影闻言,眼神黯淡了一下,他缓缓將菸斗彻底放下。 “这的確是我的责任,是我当年的犹豫,造成了现在的局面……正因为如此,我不知道,在目前村民与鸣人关係如此紧张的情况下……贸然公开他作为四代火影之子的真实身份……” 人性是功利的,人往往只有在迫切需要某个人时,才会对过往的亏欠感到愧疚。 他害怕,如果现在公开鸣人的身世,非但不能立刻扭转偏见,反而会引发更强烈的反弹,让鸣人承受更大的压力。他既想弥补,又害怕自己的决定会再次伤害那个孩子。他陷入了深深的进退两难之中。 “但是,鸣人那孩子,可不是那种会对他人苦难视而不见的人啊。”自来也的语气中带著一种难以掩饰的骄傲,他挺直了腰板,目光灼灼地看向三代。 “的確,木叶村民的態度確实让人困扰。但是,即使鸣人自己已经不再在意那些冷漠的眼神,可当危险降临、他人需要帮助时,他依然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选择救人。” 自来也声音变得更加沉稳有力。“老头子,你知道鸣人现在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什么程度吗?” 没等三代火影深入思考,自来也便掷地有声地拋出了答案。 “如果只论实力层面……现在的鸣人,大概相当於水门和玖辛奈加起来那么强吧。” “至少,比现在的你,还有我……都要强得多。” 三代火影的瞳孔微微收缩。他了解自来也,知道对方绝不会在这种事情上信口开河。更何况,他早已透过水晶球亲眼见证过鸣人驾驭九尾查克拉的惊人场景。然而,听到如此直白且震撼的评价,他依然感到难以置信,握著菸斗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总之,”自来也的语气恢復了平时的洒脱,“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鸣人自己去面对吧。我相信他,绝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最后,自来也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回忆著这些年的事情,片刻后,他重新睁开眼,目光中再无半分犹豫。 “而我,也绝不会重蹈你的覆辙,老头子,中忍考试结束后……第五代火影的位置,就交给我吧。” 第250章 最终考核 木叶63年8月6日,这个备受瞩目的日子终於到来。 中忍考试最终考核正式开启。前往会场的路上,鸣人先是笑著拒绝了木叶丸“走捷径”的提议,隨后与因未能晋级的佐月分两路,佐月前往观眾席,鸣人来到了如同斗兽场般宏伟的决赛场地。 在这过去的一个月里,儘管深知已无人能真正威胁到自己,鸣人依旧投入了全部精力进行修炼。成功掌握九尾查克拉模式后,日子大体平静……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別的事,大概就是某天回家时,发现自己那张旧小床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崭新宽敞的大床。 罪魁祸首自然是佐月,她动用“钞能力”完成了这次强制升级。虽然不明白她为何执著於换床,但鸣人对她这种略带强势的关怀方式早已习惯。 此刻,环绕场地的观眾席上人声鼎沸,巨大的圆形对战场被层层看台包围,气氛热烈得宛如古代的斗兽场……或者说决斗场。 可惜唯一能让他摸头的佐月正坐在观眾席上,或许……等会儿打败我爱罗后,可以摸一尾守鹤的头?不知道那只大狸猫的手感如何。 他的目光扫向最高处的主席台,笑呵呵的三代火影身旁,坐著那位以斗笠遮面的风影。鸣人微微蹙眉,他无法確定这位风影究竟是大蛇丸偽装,还是真正的罗砂。 因为从对方身上感知到的生命气息,与一个月前在死亡森林遭遇的大蛇丸截然不同……是【不尸转生】更换了容器,还是那个诡异的【蜕皮】之术改变了气息? 不过,鸣人並不慌张,他清楚止水带领的【烬】的成员也早已混入观眾之中暗中戒备。他只希望大蛇丸这次能学聪明点,別自寻死路。 场地中央,考官不知火玄间懒散地叼著一根千本,鸣人不禁有些担心,把这种尖锐的忍具一直含在嘴里,真的安全吗? 不知火玄间的视线掠过场中其余七名考生,一脸平淡的鸣人、哈欠连天的鹿丸,斗志燃烧的小李,神色凝重的寧次与手鞠,周身散发著阴冷气息的我爱罗,以及墨镜遮眼,完全看不出情绪的志乃。 “各位贵宾!”主席台上,三代火影的声音通过扩音装置传遍全场,瞬间压下了嘈杂的人声。 “本人谨代表木叶忍者村,由衷感谢各位远道而来,观赏本届由木叶主办的中忍选拔考试!接下来,將由通过预选的八名选手,进行最后的正式对决。敬请各位尽情欣赏接下来的精彩比赛!” 三代火影的话音刚落,看台上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与掌声。 不知火玄间將口中的千本换了个位置,目光扫过场中考生,从怀中取出一份对战名单,向眾人展示。 “各位,看样子都准备好了?作为今天的主角,最后再確认一下自己的对手吧。” 名单清晰地展示在眾人面前。 【日向寧次 vs 洛克·李】 【手鞠 vs 奈良鹿丸】 【油女志乃 vs 托斯砧】 【漩涡鸣人 vs 我爱罗】 “请等一下?”油女志乃冷静地提出疑问,“名单上我的对手,托斯砧,为何没有到场?这种情况该如何处理?” 不知火玄间瞥了一眼空著的位置,语气平淡地回答。“如果在轮到他比赛时仍未出现,將视为自动弃权,判你『不战而胜』。” ……鸣人看著玄间说话时那根在唇齿间灵活移动的千本,一边说话一边叼著这个,真的不会不小心把它吞下去吗? 虽然不战而胜听起来是件好事,但志乃紧锁的眉头並未舒展。因为在中忍考试中,晋升的关键並非单纯取胜,而是在战斗中所展现出的综合能力与忍者素质。像这样直接轮空晋级,评审们真的会认可並授予中忍资格吗? “好了,虽然场地比预选赛时不一样,” 不知火玄间提高音量,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但最终考核的规则与预选赛基本相同——没有任何限制。战斗將持续到一方死亡,或者主动认输为止。” “当然,作为主考官,当我认为胜负已分,或战斗可能造成不必要的致命伤害时,我会出手终止比赛。” 儘管月光疾风並未如原定命运那样牺牲,但最终考核的考官还是换成了不知火玄间。他並不清楚高层为何要求月光疾风在考试期间保持低调,不要露面,但一想到那傢伙此刻或许正被那位漂亮的女朋友悉心照料著,玄间心里就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溜溜的羡慕。 “下面,开始第一回合的比赛!” 不知火玄间朗声宣布,“日向寧次,洛克·李,两位留下!其余考生,请先返回休息室待命!” —————— “那个孩子……是凯的弟子吧?这打扮,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过,李洛克虽然在预选赛轻鬆击败了犬冢家的孩子,但面对日向一族的天才,差距还是太明显了。” “没错,纯粹的体术型忍者,对上白眼拥有者,先天就处於绝对劣势啊。” 观眾席上的木叶忍者们低声交换著看法,几乎一边倒地看好日向寧次。大家牙抱著赤丸,紧盯著场中那道绿色的身影。 在最初的偏见消散后,牙並不认为自己会轻易败给任何下忍。此刻,他隱隱感觉到,这个浓眉的实力,恐怕远比眾人想像的更强。 场地中央,小李稳稳摆出钢拳的起手式,目光灼灼地锁定寧次,“寧次……这一刻我已经等待了太久!能在最终的舞台上与你对决,我真是太高兴了!” “今天,我將向所有人证明——努力,是能够超越天才的!” 寧次神情凝重地注视著李。儘管小李在过去的无数次挑战中从未贏过自己,但他绝不会因此有丝毫轻敌。 因为小李所秉持的信念与忍道,在某种程度上,与他自己內心深处的声音產生了强烈的共鸣。 只要拥有足够的力量,就能打破任何看似既定的命运! 这正是他从那位戴著狐狸面具的男人领悟到的道路。在预选赛后,得知可能与面麻相关的线索时,他最初的兴奋已然沉淀,转化为一种更为坚定的心態。 他始终铭记著自己渴望与那位大人重逢的真正目的,得到他的认可,成为他手中的力量! 因此,儘管小李眼中燃烧著绝非虚张声势的自信火焰,寧次也绝不可能將胜利拱手相让。 “李……你的忍道,確实令人敬佩。”寧次沉声说道,白眼周围青筋暴起,双掌已然摆开柔拳的架势。 “但是……我也有著绝对不能输的理由!有一个人的期望,我绝对不能辜负!” “那么——”不知火玄间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第一回合比赛,开始!” 第251章 李洛克VS日向寧次 “木叶旋风!” 战斗开始的瞬间,李洛克立马衝出,身形跃至半空,一记迅猛而流畅的旋转侧踢直袭寧次面门! 但是在白眼面前,这种直线攻击轨跡清晰无比。寧次只是微微侧身,手臂上抬,便轻而易举地格挡住了这记势大力沉的踢击。 紧接著,他手腕一翻,指尖凝聚著淡淡的查克拉,反手便是一记直取李胸前穴道的柔拳反击! 霎时间,两人身影在场地中央急速交错。拳风呼啸,腿影如鞭!小李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刚猛迅捷,而寧次则沉稳,以柔拳见招拆招,每一次格挡与闪避都恰到好处,甚至能抓住小李攻击的微小间隙,不断尝试以点穴进行压制。 在激烈的交锋中,寧次冷静地分析著战局。的確,李的体术速度和力量,比起几年前最后一次挑战自己时,有了长足的进步。 但凭藉白眼的洞察力,跟上小李的动作依然游刃有余。 寧次心中篤定,李缺乏有效的远程攻击手段,只要持续近身缠斗,凭藉柔拳封锁穴道的特性,胜利的天平终將倾向自己! 在他的持续压迫下,原本主动进攻的小李逐渐转为守势,不断格挡、闪避著那如同附骨之疽般袭向穴道的手指。 小李很清楚,一旦经络被柔拳封锁,无法调动查克拉,自己最后的底牌也將无法施展。 “果然,那个浓眉小子快撑不住了吧?” “毕竟和日向一族的人只能近战,根本找不到任何突破口啊。” 观眾席上,木叶忍者们依据场面的优劣发表著评论。然而,卡卡西却不认为这个与凯如出一辙的忍者会如此轻易败北——尤其是当他瞥见身旁的迈特凯,脸上非但没有担忧,反而露出了无比自信的笑容时。 而卡卡西另一侧的佐月,则是一脸平淡,似乎场中的激战並未引起她太多情绪波动,她唯一在意的,只有即將到来的那一场对决。 “李,这些年你只有这些长进吗?”寧次在又一次逼退小李后,沉声说道,语气中带著强者应有的自信,“仅凭这样的程度,你是贏不了我的!” 小李借著格挡的反作用力后跃,同时甩出几枚手里剑暂时阻滯寧次的追击,稳稳落在数米之外。 他深吸一口气,神情变得无比认真。 “寧次……果然,你很强啊。”他直视著寧次的双眼,“这一次,我在战斗开始前,已经向凯老师请示过了。我会拿出全力,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话音落下,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小李缓缓蹲下身,护腿套的下方。露出了些不自然的东西,所有人都明白了那是什么。 “……负重?” 寧次看清了李腿上的东西,嘴角却不自觉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充满战意的好战笑容。果然,自己这位队友,绝不会如此简单地认输! 休息室內,观战的鸣人,看著场上开始解除束缚的小李,以及寧次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好战笑容……希望他一会儿……还能笑得这么开心吧。 “好!这样就轻鬆多了!” 小李站起身,双手一松—— “砰!!!” 下一刻,几乎让全场观眾脸色骤变的景象发生了!那两块看似普通的负重护具,在脱离小李手掌、自由落体触地的瞬间,竟如同两块沉重的巨石砸落,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 烟尘缓缓散去,只见坚实的地面上赫然被砸出了两个浅坑!背著如此重量的东西进行日常修炼和战斗?这疯狂的一幕,就连一向清冷的佐月,眼中也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错愕。 “凯…你还真是乱来啊。” 卡卡西看著地上的坑洞,忍不住对身旁的好友吐槽。而迈特凯则早已兴奋地站起身,挥舞著拳头,如同最狂热的观眾般放声大吼。 “上吧!李!让所有人见识你的忍道!” 寧次脸上那抹好战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他万万没想到,这位朝夕相处的队友,平日里竟然一直背负著如此恐怖的重量与自己交手?!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李刚才在那种束缚下居然只略处下风的事实,眼前便是一!解除负重后的李,速度发生了质的飞跃,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欺近,拳头已然携著凌厉的劲风轰到了他的面前! “砰!” 寧次凭藉白眼的本能反应勉强架住这一拳,手臂却被震得微微发麻。然而李的身影一击即退,几乎在同一时间,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寧次的身后,第二波攻击接踵而至! “不好!” 寧次清晰地意识到,李此刻的速度已经超越了自己白眼能从容应对的范畴!危急关头,他並未选择徒劳的格挡,而是当机立断,身体重心下沉,双脚急速踏动,全身穴道瞬间释放出海量查克拉! 观眾席上,日向日足看著场中寧次的动作,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对家族天才的骄傲,但更多的,是深藏心底的愧疚与无奈。他微微侧头,对身旁年幼的女儿说道。 “火,看仔细了。这就是你的堂兄,日向寧次——迄今为止,最完美继承了日向家血脉与天赋的天才。” “回天!” 场中,寧次通过高速旋转与查克拉释放,瞬间形成了一个湛蓝色的球形查克拉护盾,將他周身防护得密不透风! 小李追击而来的侧踢来不及收回,腿脚瞬间被捲入这狂暴的查克拉漩涡之中!只听一阵摩擦声,小李的身影在回天的力道下被狠狠甩飞出去,在地上狼狈地翻滚了数圈才勉强稳住身形。 观眾席上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和惋惜之声。 “果然还是不行吗?刚才那一招是……” “回天!但那不是只有日向宗家才有资格习得的绝对防御招式吗?他怎么会……” 在一片议论声中,寧次缓缓停止了旋转,稳稳站立。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復后,他的心態已然回归冷静。 这一个月,在天天的协助下进行的高强度训练,让他几乎將回天修炼到了毫无破绽的境界。他篤定地想道。 就算李的速度再快,面对这几乎毫无死角的绝对防御,对於只精通体术、缺乏远程攻击手段的李而言…… 自己……没有会输的理由! 但是,小李非但没有露出丝毫苦恼或沮丧的神色,脸上反而浮现出“不愧是寧次,果然需要动用真本事”的认同感。 他站起身先是抬头,看向了观眾席上的迈特凯,隨即开始缓缓解开缠绕在双手上的白色绷带。 紧接著,一股异常急促、肉眼可见的绿色能量气流开始从小李周身升腾而起!查克拉的剧烈涌动甚至扰动了周围的空气,发出低沉的嗡鸣。 小李將双臂交叉於身前,寧次神情无比凝重,白眼死死锁定著对方,心中警铃大作。“这一招…究竟是什么?这股查克拉……” “寧次…我发誓一定会超越你!” 小李的声音因为力量的奔涌而带著一丝颤抖,“凯老师!请认可我吧!就是现在——我要在此刻,贯彻自己的忍道!” 感受著小李身边那不断攀升、如同风暴前夕般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寧次终於清晰地认识到,此刻,才是李洛克真正毫无保留,全力全开的时刻! “第三门·生门,开!” 小李的怒吼如同惊雷般炸响,他周身奔腾的绿色能量瞬间变得狂暴而耀眼! “第四门·伤门——开!!!” 小李周身的气势疯狂暴涨!当第四门伤门轰然洞开的剎那,一股远超之前的狂暴查克拉如同火山喷发般席捲全场! 小李的皮肤变得通红,血管狰狞凸起,整个人仿佛化身为一道燃烧著绿色火焰的战神! 强大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甚至连远处的观眾都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灼热与压迫感! 第252章 垫底的潜力 场中,几乎所有观眾都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那狂暴的查克拉与骇人的气势,真的是由一个下忍释放出来的吗? 与马基一同坐在观眾席上的勘九郎,脸色已然变得呆滯,內心受到了巨大的衝击,这次的中忍考试…原来有这么多怪物级別的傢伙,实力凌驾於我之上吗?! 卡卡西和佐月不约而同地开启和掀起面罩露出写轮眼,猩红的眼眸紧紧追踪著场下那道绿色的残影。 看台上的普通观眾则大多陷入狂热,他们万万没想到,仅仅是第一场比赛,就呈现出如此震撼人心的对决! 这…这真的是那个在以往对决中,从未贏过我一次的李吗?! 看著对面浑身蒸腾著绿色能量,如同被烈焰包裹的小李,寧次心中那“必胜”的信念,终於出现了清晰的裂痕。他强行镇定心神。 必须用回天挡住他的猛攻!这种状態,他绝对无法持久! 来了! “轰——!!!” 小李的身影骤然模糊!仅仅是他起步前冲所带起的气流,就如同无形的巨掌般將坚实的地面层层掀起,翻卷! 在寧次白眼的视野中,也只能捕捉到一道快到极致的绿色流光,根本无法清晰锁定其动作! “回……?!” “砰!” 寧次刚欲发动回天,旋转才刚刚起始,小李的身影已然瞬移到了他的正前方!一记快到超越视觉捕捉的高位踢击,精准狠辣地命中了他的下頜! 好快! 这是寧次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巨大的衝击力不仅打断了他的回天,更让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踢向空中。 他试图在半空中调整姿態稳住身形,但小李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喘息之机! “砰!” 又是一声沉闷的撞击!寧次根本看不清攻击来自何方,只感到肋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防御姿势尚未成型,整个人便再次如同断线风箏般被狠狠击飞! “是瞬身术吗?!” 看台上,有忍者失声惊呼。 “…不对!完全没有看到他结印!难道是他的速度太快,导致我们连结印的动作都看不清了吗?!” 观眾席上的忍者们被这恐怖的实力彻底震慑。下忍?中忍?不,这种级別的力量与速度,即便是许多上忍也难以轻易企及! 而小李所使用的根本不是什么瞬身术,而是纯粹到极致的,凭藉肉身爆发出的体术速度!只是因为快到了极致,在常人眼中,才產生了如同空间跳跃般的错觉! 什么?!我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身体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般不断被衝击掀飞,寧次在惊骇中勉强维持著意识。就在他试图寻找平衡点时,脸色因血气上涌而变得赤红的小李,如同燃烧的流星般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第五门,杜门!开!” 更加狂暴的查克拉轰然爆发!寧次只觉得视野中的一切景象都化作了模糊的色块,他完全无法捕捉到小李的动作,整个人就像一个破败的沙袋,被无形的力量疯狂蹂躪。然后,小李那因力量奔涌而略显嘶哑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寧次,这一招,是专门为了击败你而准备的!这是最后一击!” “砰!” 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大衝击力將他狠狠砸向地面!寧次强忍著全身散架般的剧痛,惊恐地发现自己竟被一截绷带紧紧缠住! 隨著绷带的牵引,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撞向蓄势待发的小李,那只凝聚著恐怖力量的拳头在他视野中急速放大! 这已经不是输掉比赛那么简单了……如果这一击命中要害……自己真的可能会死! 如果在小李开启八门遁甲之前,寧次能成功用柔拳封印他的穴道,这场战斗本可以轻鬆获胜。但在四门、甚至五门的状態下,小李的速度已经快到让寧次没有了点穴的机会! “李!已经足够了!” 就在那毁灭性的拳头即將触及寧次身体的千钧一髮之际,迈特凯的大嗓门如同警钟般从观眾席上响起!即將命中的拳头在这声呼唤下硬生生改变了轨跡! “里莲华!” “轰!!!!!” 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恐怖的衝击波席捲了整个场地!激起的烟尘如同海啸般向四周扩散,大部分观眾不得不抬起手臂遮挡扑面而来的沙石。 当烟尘缓缓散去,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屏住了呼吸。寧次惊魂未定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小李——他就悬在自己上方,而那个足以致命的拳头,最终落在了自己脑袋旁边的地面上。 小李周身蒸腾的绿色能量已经消散,皮肤恢復了常態,他整个人脱力地倒在寧次身旁,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地喘息著。 而寧次身侧的地面,已然是一片狼藉,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和一个清晰的凹坑。 ……我输了?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迴荡在寧次的脑海中。他清楚地知道,最后时刻李避开了致命一击。 但即便承受的不是最后一击,之前那一连串狂风暴雨般的打击,也让他全身剧痛,连动一下身体都变得无比困难。 另一边,小李也因为八门遁甲的巨大副作用而痛苦地喘息著,但他那双眼睛依然燃烧著不屈的火焰,一次又一次地尝试,想要凭藉意志力再次站起来。 终於,在全场观眾无声的注视下,那道绿色的身影颤抖著,却无比坚定地,再一次站了起来!儘管他的身体已经摇摇欲坠,仿佛隨时都会倒下。 场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著这个凭藉毅力重新站立,却已虚弱到极点的洛克·李。 “寧次…这一次,” 小李的声音因脱力而断断续续,“是…我贏了。” 当这句宣言艰难地说出口后,观眾席上的迈特凯再也无法抑制內心的激动,豆大的泪珠从他刚毅的脸颊两边滚落,他用力地挥舞著拳头,为自己的弟子感到无比的骄傲。 “第一回合比赛结束——” 不知火玄间重新走回满目疮痍的场地中央,他的目光落在那个虽然摇摇欲坠,却依然顽强挺立的绿色身影上,朗声宣布。 “胜者……洛克·李!” 话音落下的瞬间,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与雷鸣般的掌声如同潮水般从四面看台席捲而来!涌向场中那道身影。 几年来日復一日的艰苦锤炼,无数次在无人注视的角落挥洒汗水,背负著“只会体术的吊车尾”之名所承受的质疑与轻视……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赛场上璀璨的证明。 第253章 萌生了多余的情感 在不知火玄间正式宣布结果后,小李强撑著的身体终於如释重负,意志一松,整个人便软软地瘫倒在地。 早已按捺不住的迈特凯立马冲入场內,一把將虚脱的小李紧紧抱在怀里,放声痛哭,滚烫的泪水洒在弟子的紧身衣上。 “李——!你看到了吗!你的青春所有人都见证了啊——!” 儘管在场许多人都理解这是喜悦与骄傲的泪水,但凯这种过於炽烈,以瀑布泪表达情感的方式,还是让不少观眾感到有些难以招架。 尊重…但不理解。 直到医疗班赶到,才好不容易將情绪激动的凯拉开,小心翼翼地將昏迷的小李和同样因伤无法动弹的寧次一同抬上担架,送往疗伤室。 观眾席上的议论声久久未能平息。几乎所有人都在为刚才那场对决感到震撼——仅仅依靠体术,竟然能爆发出如此惊天动地的威力? 看来,小李晋升中忍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儘管李和寧次所展现出的实力,早已远远超出了普通中忍,甚至达到了上忍的层次。 冷淡的佐月,此刻脸上也浮现出凝重之色。她万万没想到,那对被她嫌弃的“青春师徒”中的小李,竟然隱藏著如此恐怖的实力。 凭藉三勾玉写轮眼,她虽能看清小李在开启五门后的动作轨跡,但內心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身体速度很可能无法完全跟上那种爆发。 当然,在佐月心中,最强的始终是鸣人。儘管小李的表现足够惊艷,但一想到那天死亡森林中,鸣人与那个立於巨蛇之上的神秘忍者交手时的景象……小李的力量,终究还是差得太远了。 短暂的惊嘆与议论过后,全场观眾的热情迅速转向了对下一场对决的期待。毕竟,许多远道而来的忍村头目,乃至各国大名,他们此行最主要的目標,並非是欣赏一场热血的体术对决。 他们的目光,早已锁定在了那个传闻中的名字上——被三代火影亲口认定为“木叶建立以来,有史以来最强的下忍”,漩涡鸣人。 当然,或许是因为备受瞩目的宇智波后裔意外未能晋级,木叶才刻意放出这种夸张的消息,以此来吸引眼球和售卖高昂的门票?但无论如何,那一场比赛,都已註定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 选手观战席上,鸣人注视著寧次被医疗担架抬离场地。即使隔著一段距离,他依然能清晰地看到寧次脸上那混合著不甘、痛苦与深深懊悔的神情…… “下一场比赛选手,奈良鹿丸,手鞠,请立刻入场。” 不知火玄间的声音再次响起。手鞠虽然心中担忧弟弟我爱罗愈发不稳定的状態,希望计划能顺利进行,但此刻也只能收敛心神。 她身形轻盈地一跃,如同落叶般落在场地中央,巨大的三星扇“砰”地一声顿在身边,气势十足。 另一边的鹿丸看著场中那位眼神锐利,明显不好惹的砂隱女忍者,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怕麻烦的本性让他几乎想要立刻退缩。 真不想打啊……可恶……明明只是第一次参加中忍考试,为什么非要走到这一步不可?乾脆直接弃权算了…… 他想著观眾席上正和夕日红坐在一起的阿斯玛,这次老师总不能直接把自己扔下去吧?於是,他慢吞吞地抬起手,准备向考官示意弃权。 “加油啊鹿丸,忍者可不能临阵脱逃啊。” 突然,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从他背后传来!鹿丸惊讶地回头,在身体失衡跌向场內的最后一刻,映入眼帘的是漩涡鸣人那张带著人畜无害笑容的脸。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虽然此刻摔进场內的鹿丸一脸“被挚友背叛”,怀疑人生的表情,但在鸣人看来,这场对决不仅爭取时间,未来还能促成一段不错的姻缘……这种顺水推舟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不再理会场上的情况,鸣人转身,似乎准备离开休息区。 “鸣人,你要去哪里?”一直沉默的油女志乃提醒道,“我的对手至今未到,可能很快就要轮到你上场了。” 面对志乃的关心,鸣人只是回以一个让他安心的表情,语气轻鬆。 “不会耽误太久的,只是去趟厕所而已。” 说完,他便径直离开了休息室。然而,在他转身的剎那,一直沉默不语的我爱罗,目光死死锁定了鸣人离去的背影……体內那股翻涌的杀戮欲望骤然高涨! 那些因鸣人而產生的、陌生而扰人的情感,像虫子一样在他心中蠕动。他偏执地认为,只要杀掉这个金髮的少年,这些不该存在的情绪就会彻底消失,他就能重新变回那个完整的自己…… 『妈妈……再等一下……』 他在心中默念,强行压下几乎要浮现在脸上的狰狞表情,『马上……就能让他安静下来了……』 儘管他努力克制,但那不受控制散发出冰冷刺骨的杀气,依旧让身旁感知敏锐的油女志乃瞬间警铃大作,墨镜下的眉头紧紧皱起。 —————— 医疗室內,绿色查克拉光芒缓缓消散。医疗忍者確认寧次断裂的肋骨和內臟震盪已基本癒合,叮嘱他接下来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后,便离开了房间。 然而,躺在病床上的寧次却缓缓坐起身,內心的波澜远比身体的创伤更为剧烈。他低头看著自己缠著绷带的双手,眼神中充满了混乱与自我质疑。 『只要拥有足够的力量,就能改变既定的命运……』 这曾是支撑他走过黑暗,不断变强的人生信条。为此,他付出了远超常人的努力,日以继夜地锤链自己,坚信凭藉这份力量,终有一天能挣脱所谓的『宿命』。 可今天,他的人生信条,却被另一个人以最直接、最震撼的方式实践並证明了——那个一直被自己视为『吊车尾』的小李,依靠著燃烧生命般的奋斗,真正地、堂堂正正地击败了被誉为天才的自己! 小李改变了他的『命运』,打破了『天才必胜』的魔咒……那么自己这些年,究竟在做什么?!寧次在內心厉声质问著自己,牙齿不自觉地用力咬住下唇,试图用尖锐的疼痛来压制內心翻江倒海般的动盪。 拼上性命的努力…原来真的可以做到这种地步…这样的我,真的有资格…去追寻那个人的脚步吗? 强烈的自我厌恶在內心不断生长,就在寧次咬紧的唇瓣即將渗出血丝的剎那—— “呦,好久不见了,寧次。这些年,你成长了不少啊。” 医疗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寧次下意识地抬起头,当看清来人的瞬间,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只见那道在他梦中出现过无数次、无比熟悉的身影,就站在门口。那副標誌性的狐狸面具,以及面具下传来的沉稳嗓音。 面麻推门而入,向著彻底呆滯的寧次开口道。 第254章 我真的不会说教啊 最渴望相见的人,偏偏在自己最狼狈不堪的时刻出现。寧次所有的思绪都被抽离。 他一直以来努力实践对方指引的道路,渴望有朝一日能获得认可,却偏偏在刚刚惨败,彻底辜负了这份期望的情况下,与对方重逢。 被誉为日向一族天才的他,此刻唯一的念头竟是恨不得立刻从原地消失,或者找个地缝钻进去——绝不能让眼前这个人看到自己如此落魄,难堪的模样…… 是梦吗?对,这一定又是一场梦! 没错…面麻大人可是神秘强大的【烬】组织首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中忍考试的场合……对,就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这只是梦境…… 寧次在內心疯狂地自我说服,试图逃避这过於残酷的现实。面麻完全没料到这孩子的內心戏如此丰富,见他迟迟没有反应,便再次开口。 “怎么了?见到我,没什么想说的吗?日差他可是很想念你的。我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你没有什么话,需要我带给你父亲吗?” 这平实无比的话语,內容却与寧次预想中任何“梦境”的走向截然不同——没有认可,没有讚许,这番话像一盆冰水,瞬间將寧次从自我构筑的幻想中浇醒,让他猛地一个激灵! 这不是梦……面麻大人……真的来了…… 真的在自己输得如此彻底、如此一败涂地的情况下,降临在了他的面前! “……面麻大人…十分抱歉!” 寧次突然从病床上起身,向著面麻深深弯下腰,声音哽咽,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面麻愣了一下。 寧次內心充满了巨大的羞愧。他一直铭记著面麻对他成长的期待,而自己却以如此惨败的姿態出现在对方面前。对於心高气傲的他而言,这无异於最深刻的“羞辱”。 “我…我辜负了您的期望…我…输了…我…辜负了您指引的道路…我不配得到您的认可…我…我让父亲蒙羞…让您失望了……” 他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著,泪水一边顺著脸颊滑落,那模样不像一个刚刚经歷激战的忍者,反倒像个正在懺悔的罪人。 面麻虽然预想到他可能会受挫,但寧次如此激烈的反应,还是比他预想的要严重一些。 “失望…?”面麻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没有预想中的责备,“失望在哪里?” 寧次抬起掛满泪痕的脸颊,眼中充满了茫然和不理解,不明白面麻为何会这样问。 “寧次,告诉我,你今年多大了?”面麻换了一个问题。 虽然不明白这个问题的用意,寧次还是老实地回答。“十…十四岁。” 面麻点了点头,“所以,我为什么要失望?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已经拥有了接近上忍的实力,这样的你,难道还不足以让我感到满意吗?” 这安抚般的夸讚,让寧次瞬间明白了对方的用意。他再次低下头,心中被一股巨大的,不知所措的感激所淹没,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份在他最脆弱时给予的温暖与肯定。 “寧次,告诉我,”面麻向前走了一步,“你究竟在为何而愧疚?” 面麻一边引导著寧次,內心却无奈地嘆了口气,做心理辅导还真是累人啊……忍者做心理医生的活根本不合適啊。 “可是…我还是输了……” 寧次的声音低沉,带著未能释怀的苦涩。 “输了?”面麻轻轻摇头,“但,你感受到的,究竟是『失败』本身,还是因为你终於发现自己並非无所不能?看来,你从一开始就误解了一点。” 不顾寧次脸上急切又困惑的表情,面麻继续说道。“我当初告诉你的『强大』,从来不是让你去成为『最强』,更不是要求你永不言败。” “奔流的河水。它遇到坚不可摧的磐石,是选择千年如一日地『水滴石穿』,还是智慧地『绕道而行』,积蓄力量奔向更广阔的大海?这两种选择,都体现了它作为『河流』的强大。你与李的这场战斗,並非你命运的终点或污点,而是让你真正看清自身这条『河流』本质、明確未来走向的宝贵契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每一次倾尽全力的尝试,未必都能开结果。但每一次真诚的付出与挑战,本身都值得尊重。” “繁似锦,硕果纍纍,都需要漫长的过程。” 面麻俯下身,將手轻轻放在寧次因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肩上。 “能藉此机会,清晰地看到自己能力的边界和性格的『外壳』,这本身就是一种难得的突破。敢於承认自己在某些时刻的无力,恰恰是力量的起点。” “记住,改变命运,並非要求你击碎前行路上的每一块巨石。真正的强大,在於你是否拥有『背负著这些重量与挫折,依然坚定前行』的意志和韧性。” “今天的这场失败,就是你未来需要背负、並最终必须超越的『命运』。” “当你不再因为一时的失败而陷入自我憎恶的漩涡,而是能平静地接纳它,將其转化为垫高你视野、坚实你道路的基石时——你,日向寧次,就已经实实在在地,走在了改变命运的正確道路上。” “所以…” 面麻最后总结道,语气无比肯定,“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不必,也绝不要为你曾经付出的努力和汗水感到任何羞愧。” 並非否定他一直以来坚持的道路,而是为他指明了更深远的方向……寧次心中的自我厌恶,开始在这话语中逐渐消融,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理解、被原谅、被全然知晓的释然与感动。他只是抬起头,怔怔地望著那张狐狸面具,仿佛想透过它看到更多。 在说完这番话后,面麻看著寧次凝视自己的眼神——那双纯净的白眼中,此刻盛满了近乎纯粹的崇拜,毫无保留的信赖、以及深深的依赖,白皙的脸颊也微微泛著红晕。 这种模样的寧次,对於熟知“原作”那个清冷孤傲形象的面麻来说,简直是前所未见……让他感觉有点肉麻,甚至有些不自在。 不过,看这反应,疏导应该是成功了……寧次大概不会继续沉浸在愧疚和自我怀疑里了吧…… 真累人啊……面麻在心里默默擦了把汗,靠语言的力量去扭转一个人的心態什么的……別天嘴那种东西只是调侃,现实中根本不存在啊。 第255章 最强大脑 “唉……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啊。” 观眾席上,卡卡西有些无奈地低声自语。他左右两边的座位此刻已空空如也,下方场地中鹿丸和手鞠还在博弈。 看著鹿丸那副绞尽脑汁、步步为营却依旧被手鞠的巨大扇子逼得不断后退的样子,卡卡西实在想不出阿斯玛那个怕麻烦的菠萝头学生能有什么翻盘的机会。 在第一场对决结束后,迈特凯就跟著被医疗班抬走的爱徒小李一起匆匆离开了。而他自己班上的三个学生——鸣人即將登场,小樱则在不远处和那个名叫井野的金髮女孩坐在一起,討论著什么。 至於佐月……她早在刚才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座位,不知所踪。卡卡西自然不会认为她是被小李的实力打击到了——儘管佐月可能对自己的实力认知还不够清晰,但在卡卡西看来,她绝没有输给小李的理由。 当然,卡卡西今天,可不是抱著看比赛的心態来的。根据三代火影不久前召开的上忍机密会议,那个预谋已久的袭击……很可能就在今天发生。 他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观眾席的各个角落,最终在不经意间,定格在远处几个看似普通的“暗部”忍者身上。 —————— 做完心理辅导的鸣人终於回到了选手休息室。这时他才猛然想起一件事——原作里鹿丸能贏,好像是利用了自己之前比赛时挖出的坑洞?现在自己还没上场,那些坑洞不存在,鹿丸该不会要输了吧? 他有些担心地望向比赛场地,只好拜託身旁沉默的志乃简单解说一下刚才的战况。 根据志乃言简意賅的敘述,过程大致如下。 开局时,鹿丸依旧贯彻著他那套“怕麻烦”的作风,顶著全场观眾不满的嘘声,直接躺在场地摆烂,直到手鞠率先发动攻击。 隨后,鹿丸迅速躲进一旁的小树林中,长时间没有动静,只是不断利用树木作为掩护,闪避著手鞠接连不断的远程风遁压制。 过了一会儿,鹿丸开始尝试用影子模仿术进行突袭。手鞠反应迅速,被影子逼退到一定距离后,敏锐地用扇子在地面上划了一线,记录了鹿丸当前影子模仿术的最大攻击距离。 此后,手鞠持续用扇子挥出风遁,鹿丸看似狼狈地躲避,偶尔会掷出手里剑进行反击,但这些攻击都被手鞠轻鬆躲开或格挡。 眼看局面似乎陷入了对鹿丸不利的消耗战……直到他利用太阳角度变化导致看台阴影拉长,瞬间增加了影子模仿术的极限距离,打了手鞠一个措手不及! 手措手不及的手鞠慌忙向后跳跃,试图脱离影子范围。就在这时,鹿丸再次掷出手里剑封堵走位,手鞠下意识地向侧方闪避…… 然后,令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手鞠竟然直接摔倒在地上,仿佛被什么东西绊倒,身体出现了的僵直! 鹿丸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立刻前冲拉近距离,影子模仿术再次发动——这一次,成功捕获! 鸣人眯起眼睛,看清了手鞠摔倒的真正原因,也瞬间明白了鹿丸的全盘计划——关键在於那些手里剑上绑著的、几乎看不见的透明细线。 原来,鹿丸之前长时间躲在小树林里並非无所事事,而是在暗中布置这些透明的陷阱。 他之前所有“徒劳”的手里剑攻击,都不是为了直接命中,而是为了將这些带著细线的忍具,精准地投掷到预定位置,在场地中悄然布下了一张无形的“绊索网”。 並且一开始的影子模仿术,也是將手鞠逼近太阳底下的战术,阳光下,好让手鞠不容易注意到这些透明线。 最后,他利用影子佯攻,迫使手鞠在慌乱后退或侧向闪避时,精准地踩入或触碰到那些突然在手中拉紧绷直的透明丝线,从而失去平衡,露出破绽。 鸣人心中瞭然,果然,原作里利用自己挖的洞来延伸影子,只是这傢伙眾多备用方案中的一种。即使没有现成的坑洞,他也能通过其他精妙的布局达成目標……真是厉害的脑子。 隨著鹿丸精妙的布局逐渐被观眾席上的明眼人识破,阵阵惊嘆声此起彼伏。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懒散的傢伙,竟能凭藉如此縝密的战术,完成一场以弱胜强的精彩逆袭。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胜负已定时——鹿丸缓缓举起了手。手鞠认命般地闭上眼睛,准备接受败北的下场…… “我输了,弃权。”鹿丸选择了弃权。 此言一出,观眾席上顿时爆发出不解的喧譁。“这傢伙在搞什么啊?”“明明贏了为什么要认输?!”在一片嘈杂的质疑声中,鹿丸平静地向手鞠解释道,自己的查克拉已然耗尽,最多只能再控制她十秒钟……简单来说,时间不足以支撑他取得符合“胜利”定义的战果。 当然,这点时间把苦无抵进对方喉咙是绰绰有余的……但鹿丸出於怕麻烦的本性和不愿对女性下狠手的绅士风度,当眾给了手鞠一个体面的台阶下。 儘管鸣人在这边都能隱约听到井野因为不理解而发出的咆哮,但看手鞠那复杂而专注地凝视著鹿丸的表情,显然,她已经將这个此前从未放在眼里的懒散傢伙,深深地刻在了脑海里。 鹿丸出人意料的认输,观眾们的骚动来得快,去得也快。虽然这话有点伤人,儘管当事者並不在意。因为绝大多数人本就不是为了看鹿丸的比赛而来的。 隨后,不知火玄间宣布下一场比赛开始。 油女志乃沉默地翻身落入场地,站定。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对面始终空无一人。渐渐地,观眾席上不满的嘘声和催促声越来越大……观眾的嗜血程度纯度不低啊。 最终,在三代火影的示意下,不知火玄间高声宣布。“由於托斯砧未按规定时间到场,视为自动放弃比赛资格。本场胜者——油女志乃!” 结果宣布后,看台上的躁动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如同不断升温的沸水,声浪越来越大。所有人都清楚,真正压轴的大戏即將上演。 不知火玄间感受著全场愈发炽热的议论,用足以穿透喧囂的声音,喊出了那两个名字。 “那么,最后一场——请漩涡鸣人,与砂隱村的我爱罗,上场!” 第256章 版本差太多了 “真的假的啊?『最强下忍』?就那个金髮的小鬼?看起来不怎么强啊。” “嘛,毕竟是木叶官方首次放出这种消息。三代火影在那个位置上坐了几十年,总该有些依据吧。要不是衝著这个噱头,听说宇智波的后裔没晋级,我原本都不打算特地赶来木叶了。” “快点开始!我要看到血流成河!上啊!让我亲眼见识见识,被火影如此吹捧的傢伙究竟有多大本事?!” 观眾席上,来自各国的忍者,商人以及贵族们议论纷纷,嘈杂的声浪中混杂著毫不掩饰的期待,好奇与质疑。 而看台上的木叶上忍与部分中忍们大多抱著手臂,神情自若。 然而,另一侧的普通木叶村民区域,气氛却显得格外沉闷。他们望著场中那道金色的身影,脸上没有期待,也没有怀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侷促与不安。 这种不安来源於过往那些冷漠,排斥乃至厌恶的態度。 —————— 观眾席上方一处僻静的阶梯通道,连接著下层与上层看台。虽然整个会场几乎座无虚席,但在比赛进行时,这里基本空无一人。 从此处虽然也能看到下方的比赛场地,但视野和观赛体验显然差了很多。 佐月独自一人站在这里。她有些在意,明明是鸣人晋级最终考核的重要日子,家里前来观赛的却只有她一人。 但这实属无奈,因为今天她的父亲宇智波富岳——或者说,木叶大部分在职忍者——都被安排了巡逻任务,分散在村子各处,似乎在严密提防著什么可能发生的袭击。佐月並不清楚具体缘由,母亲美琴没有前来观赛,也是因为父亲特意叮嘱,今天最好留在族地,不要隨意出门。 这个安静的阶梯角落,是佐月好不容易找到的地点……一个適合她为鸣人加油,又不会被人察觉的地方。 她实在无法像其他人那样,在万眾瞩目下大声呼喊助威。儘管在比赛中为同伴加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佐月双手有些不自然地交握在身前,在为自己接下来的举动积蓄勇气,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极其轻微地重复著。“鸣人…加……加油……” 在全场目光的聚焦下,鸣人只是平静地沿著台阶步入场地,脸上掛著惯常的温和笑容。然而,他內心世界却远非表面这般寧静——精神领域里,九喇嘛兴奋的咆哮几乎要掀翻封印空间。 臭狸猫!终於等到这一刻了!鸣人!一会儿先给他脸上来一拳!对,就用那个!让那只蠢狸猫好好感受一下我们的『问候』!一会老夫的查克拉儘管用!用那个什么五个丸子的忍术!让他看看我们的厉害! 听著九尾那几乎要把“往死里打”写在脸上的提议,鸣人不禁暗自吐槽。你们关係到底有多差啊? 这已经不是普通切磋了吧……或许对於这些本质是查克拉聚合体,无法被真正消灭的尾兽而言,这种程度的衝突,真的只能算是“小打小闹”般的玩闹。 另一边,我爱罗的登场则充满了血腥与暴戾。在前往赛场的通道內,他隨手用沙子碾碎了两个受僱於某位大名、企图以武力胁迫他“输掉比赛”的蠢货。 温热的血液进一步刺激了他本就濒临失控的神经,嗜血的欲望攀升至顶点! 他的瞳孔急剧收缩,眼白布满血丝,身后的葫芦里的沙子不受控制地从中汩汩涌出,在他脚边蔓延。 “妈妈……这一次…” 他低声囈语,声音扭曲而病態,“…一定会是非常…美味的血液……” 当他最终踏入场地,与鸣人相对而立时,那副模样让看台上的手鞠和勘九郎担心不已,他们还从未见过我爱罗在战斗尚未开始时,就显露出如此明显的失控徵兆。 “战斗开始!” 不知火玄间果断宣布,隨即迅速后撤,离开了战斗区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来吧……” 我爱罗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吼,战斗开始的瞬间,积蓄已久的杀意彻底爆发!汹涌的沙浪朝著鸣人猛扑过去! 下一剎那。 “嗖!” 鸣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並非依靠瞬身术,而是纯粹的速度!我爱罗甚至没能捕捉到他的移动轨跡!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清晰传来!那號称绝对防御的沙子,完全没能跟上这速度。 在勘九郎、手鞠以及隱藏在看台中的马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鸣人的拳头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我爱罗的脸上! “咔呲……”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我爱罗的身体在战斗开始的瞬间就被狠狠击飞出去。而他脸上那层沙之鎧甲,在这一拳之下,崩裂开清晰的裂纹! “接下来试试这个……开门,开。” 隨著体內限制被悄然解除,八门遁甲的第一门——开门,无声无息地开启。与小李那气势磅礴的景象截然不同,鸣人周身並未掀起狂暴的气流,甚至连气息都未曾紊乱。 但效果是骇人的! “轰!” 就在我爱罗刚刚从地上踉蹌站起的瞬间,鸣人的身影已然如同瞬间移动般再次迫近!又是一记朴实无华却快得超越视觉捕捉的直拳,精准地轰在我爱罗的下頜上! 看台上的普通观眾根本无法看清具体过程,他们只看到我爱罗像一个沙袋,被无形的力量不断击打至半空,在一连串沉闷的“砰!砰!”声中,毫无还手之力地被持续浮空连击! 观眾席上,卡卡西掀开护额,写轮眼紧紧追踪著那道模糊的金色轨跡。这种纯粹依靠肉体爆发出的速度,让他都感到心惊。 “鸣人他……使用了八门遁甲?” “没错,卡卡西。虽然流动极其內敛,但那確实是八门遁甲第一门。” 迈特凯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他在安顿好小李后终於回归。凯双臂环抱,分析著场中的情形。 “……看来,李现在想要挑战鸣人,还为时过早。鸣人仅仅开启第一门所展现出的速度,已经……与李开启第五门时的速度不相上下了。” “轰!” 最后一记沉重的下劈腿將我爱罗如同陨石般砸落地面,鸣人却並未追击,反而借力向后轻盈一跃,主动拉开了距离。 烟尘缓缓散去,显露出我爱罗狼狈的身影。他身上的砂之鎧甲已然支离破碎,大片剥落,他单膝跪地,剧烈地喘息著,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依旧死死锁定著鸣人,充满了暴戾与难以置信。 “我很清楚,” 鸣人平静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赛场。“只凭藉体术,是无法真正击溃你的。来吧,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 我爱罗闻言,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他双手迅速结印,散落在地的沙子受到召唤,疯狂地向著他匯聚!仅仅一瞬间,一个巨大、厚实、完全由沙子构成的密闭球形堡垒,便將他的身影彻底吞没,牢牢保护了起来。 第257章 飞雷神二段 “这就是砂隱忍者的骨气?打不过就缩进沙子里当乌龟吗?!” “快滚出来正面较量啊,懦夫!” 眼见我爱罗竟躲入密不透风的砂球之中,甚至连鸣人试探性投掷的手里剑和苦无都被球体表面瞬间突出的砂刺精准格挡,一些正看到兴头上的观眾顿时爆发出不满的喧譁,纷纷怒斥我爱罗这种避而不战的“乌龟战术”。 “奇怪……” 卡卡西却微微蹙眉,凝视著场中按兵不动的鸣人,他亲眼见识过鸣人施展的五属性遁术,眼前这个砂球防御虽厚,但以鸣人的能力,应该有数种方法可以强行破开才对。他为何迟迟不动? 鸣人此刻的沉默,並非无计可施,而是在进行思考,他清楚,我爱罗躲入砂球,很可能是在准备施展【假寐之术】,將身体的控制权彻底交给体內的一尾守鹤。 但是,如果想要真正的击溃我爱罗,无论如何都是要和一尾守鹤对上的,即便在此刻杀掉我爱罗,被封印的一尾守鹤依然会破封而出。 无论如何,与这只“大狸猫”的对决似乎都无法避免……想到这里,鸣人能感觉到精神世界里九喇嘛那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兴奋低吼。 然而,为了不波及场外无辜,鸣人绝不能让我爱罗在此地完全释放守鹤。必须在守鹤彻底甦醒前,打破这个龟壳,將我爱罗扔到场外再继续打, 思绪既定,鸣人双手迅速於胸前结印,胸腔鼓起,隨即猛然吐出。 “火遁·豪火灭却!” 平平无奇b级的火遁忍术,从鸣人口中喷涌而出的,是一片如同海浪般汹涌澎湃的炽热火海!橘红色的烈焰带著恐怖的高温,瞬间席捲了大半个场地,朝著我爱罗的砂球吞噬而去! 看台上顿时爆发出更加狂热的吶喊。 “好啊!一口气把他打死!” “让我见识一下木叶忍者的厉害!” 原本还在担心我爱罗失控会破坏计划,此刻看见弟弟的砂球被滔天烈焰彻底吞噬,手鞠的心臟几乎跳出胸腔,失声惊呼。 “我爱罗?!” 炙热的砂球內部,我爱罗正承受著难以想像的煎熬。高温透过沙层渗透进来,空气变得滚烫而稀薄。 “妈妈……好热……怎么回事……” 他痛苦地蜷缩著,意识在高温的炙烤下逐渐模糊,结印的双手剧烈颤抖,无法完成【假寐之术】的最后步骤。 焦躁最终衝垮了理智的堤坝,化作一声完全不似人声、混合著疯狂与绝望的咆哮,竟一时压过了全场观眾的喧譁! “不行……对不起……呜呜……啊啊啊啊——!” 鸣人见状,果断停止了火遁。灼热的火焰缓缓散去,露出那个被烧得表面琉璃化,却依旧维持著球形的沙壳。看来术式被打断了,那么接下来…… “砰——!!!” 然而,就在下一刻,异变陡生!一只巨大、狰狞、由不祥的暗黄色砂砾与实质化查克拉构成的怪物利爪,悍然从沙球表面的裂缝中猛然钻出! 紧接著,整个砂球如同被內部爆发的力量撑破,在一声巨响中四分五裂,碎砂溅射! “……怎么会?太乱来了!” 手鞠惊恐地认出了那只爪子的来源——那是我爱罗体內那个怪物的力量!它要提前出来了吗?!可是……发起袭击的暗號还没有传来啊! 她焦急地望向主席台,看向端坐在三代火影身旁的“风影”,却见那位“父亲”依旧气定神閒,毫无表示。手鞠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恐慌,继续紧盯场上的局势。 烟尘缓缓散尽,我爱罗的身影重新显现。但那已绝非人类的姿態——他的右臂连同背后的葫芦彻底融合,异化成那只巨大的,不祥的暗黄色怪物之爪。 他的半张脸也覆盖上了守鹤的砂质纹路,眼瞳变得如同野兽般狰狞,嘴角咧开,露出非人的弧度。 “杀了你……” 沙哑而充满无尽杀意的声音,从他那半人半怪的喉咙里挤出。 鸣人凝视著我爱罗此刻的状態,心中迅速判断,『这是…强制性的半尾兽化?或者说,更准確地说是【凭依体】。 虽然外表骇人,但散发出的查克拉波动,与鸣人进入尾兽查克拉模式时的力量层级相比,恐怕连百分之一都远远不及。 “那…那是什么怪物?!” “砂隱村派来的根本不是人类吧!” 由於我爱罗已处於半失控状態,浓烈如实质的杀气混合著尾兽的暴戾气息,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向四周扩散,笼罩了整个赛场。一些胆小的观眾看著他那半人半兽的恐怖模样,开始不受控制地战慄起来,甚至有人想要逃离座位。 “来吧……用你的鲜血,让我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吧!” 声音变得尖锐而扭曲的我爱罗,操著那只庞大的暗黄色巨爪,如同失控的攻城锤般,砂石在他脚下飞溅,向著鸣人发起了狂暴的衝锋! 然而,面对这衝刺,鸣人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同样迈开步伐,迎面冲了上去! 更令人不解的是,他在衝刺的过程中,右手看似隨意地向前一甩,掷出了一枚造型独特的三角苦无。那苦无旋转著,划出一道轨跡,飞向我爱罗。 看台上的木叶忍者们大部分都皱起了眉头,对这种看似无力的远程攻击感到困惑。在这种级別的对抗中,扔一枚苦无有什么用? 但与此同时,端坐於主席台的“风影”在看到那枚苦无的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 他完全无视了身旁三代火影带著质询意味的目光,呼吸不自觉地变得粗重,死死盯住了场中。 电光火石之间,双方的距离急速拉近!鸣人在掷出苦无后,空出的左手瞬间凝聚出一颗璀璨夺目、高速旋转的查克拉球体——螺旋丸! 我爱罗已然彻底疯狂,脑子里只剩下將眼前之人撕碎的念头,对那枚看似毫无威胁的苦无根本不屑一顾。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那枚本应被挡下的苦无,竟毫无阻碍地掠过了他那只庞大的守鹤之爪,飞向了他的身后。 “杀了你……” 他咆哮著,巨大的守鹤之爪眼看就要將鸣人的身影彻底吞噬!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嗖!” 鸣人的身影凭空消失在原地!我爱罗志在必得的一击彻底落空,巨大的惯性让他向前踉蹌。 “轰——!!!” 下一剎那,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衝击力从我爱罗的头顶上方猛然传来!鸣人竟出现在那枚早已飞至我爱罗身后的特製苦无上,他单手接住苦无,另一只手中那枚早已准备就绪的螺旋丸,毫不留情地狠狠按在了我爱罗毫无防备的后背上! 剧烈的爆炸声与查克拉的轰鸣响彻全场。 第258章 计划开始 “好…好厉害!是瞬身术吗?!” “太快了!完全看不清动作啊!” “可恶…没想到木叶的下忍这么强,早知道我就该重金押注在他身上!” 看台之上,儘管我爱罗已经显露出非人的恐怖形態,战局却並未如眾人预想般逆转。那道金色的身影依旧以压倒性的姿態掌握著比赛。 来自各国的商贾与贵族们爆发出热烈的惊嘆,讚不绝口。在他们看来,鸣人只是施展了一种快到极致的瞬身术,快到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然而,在另一些人眼中,这一幕所代表的意义,远非“快速”二字可以概括。 “这…这个空间波动…不会错的…” 凯不解的看著卡卡西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写轮眼死死锁定场中那道金色的闪光,“真的是飞雷神之术!老师……” 那神出鬼没,超越常理的空间移动方式,除了带来巨大的震撼,更在卡卡西心中掀起了汹涌的酸楚与深沉的怀念。 不仅仅是卡卡西,观眾席上许多资深的木叶上忍与中忍都露出了类似的神情——震惊、恍然。 甚至连作为裁判的不知火玄间也出现了片刻的失態,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这个术的象徵意义,因为从某种角度而言,他也曾受过那位大人的指点,勉强触摸过这个术的门槛。 虽然那个孩子的身份从未被官方公开,但关於他金髮蓝眼、身为九尾人柱力以及那个特殊姓氏的猜测,早已在村中流传多年。而此刻,【飞雷神之术】的再现,如同最后一块拼图,彻底印证了那个埋藏已久的真相——这个名为漩涡鸣人的孩子,正是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亲生儿子! 无声的震撼在知情的木叶忍者间蔓延,一种混合著愧疚,怀念的复杂情绪的氛围开始蔓延。 然而,对於观眾席上的另一群人而言,这个认知绝非什么令人安心的消息。各国派来的忍者代表们,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几名云隱村的忍者不可置信地瞪著场中那道金色的身影,眼中充满了震惊、忌惮,以及难以掩饰的恐慌。 他们隨即毫不犹豫地起身,迅速而低调地离开了喧闹的看台——必须立刻將这个至关重要的情报传回云隱村,稟报雷影大人!木叶的四代火影,竟然留下了如此可怕的子嗣! 岩隱村的代表们反应也大同小异,他们强作镇定,但紧握的拳头和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內心的不平静。 飞雷神之术的重现,意味著木叶可能將再次拥有一位能够凭藉一己之力扭转战局的战略性忍者……更別说还是一名人柱力! 那么,此刻场上的鸣人,看著倒地不起,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我爱罗,作为这场骚乱的“始作俑者”,他脑子里又在想些什么呢? 他的思绪早已飘到了別处…… 飞雷神二段……鸣人在內心回味著刚才的招式,名字也太简朴了吧?简直跟它的酷炫效果完全不匹配啊。 刚刚成功模仿了父亲標誌性的战术,他在惊嘆这一招实战中帅气程度的同时,也对其朴实无华的命名感到了深深的不解和嫌弃。 这么厉害的招式,怎么能叫这么普通的名字?他內心立刻开始了普通的再创作。 【流光瞬影·双重绝杀瞬身闪光二段空间跳跃零式】 ……嗯!这个名字才够气派,鸣人满意地点点头,单方面决定了这个新名字,並理直气壮地想道,反正自己有继承权,改个名字不过分吧? 鸣人丝毫不在意,自己为了能名正言顺地使用飞雷神之术,已经自动登上了某些势力“必须重点关照”甚至“不惜代价清除”的名单。 当然,如果那些傢伙真的不知好歹地找上门来……他也不介意换一个身份,让【面麻】去和他们好好地“交流”一下。 “风影阁下…” 三代火影的声音低沉,他侧过头,盯著一旁戴著斗笠的身影,“你难道不觉得需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那个砂隱的孩子,如果我没有看错,应该是一尾的人柱力吧?” 將人柱力偽装成下忍潜入他国忍村,这无异於將一枚战略级的毁灭性武器直接运进了对方腹地,是足以被视为战爭挑衅的行为。 即便三代心中早已清楚眼前之人的真实意图和身份,他依然需要这番质问,既是敲打,也是最后通牒。 然而,“风影”——或者说,偽装之下的大蛇丸——完全无视了三代的质问。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死死锁定在场中那道金色的身影上。 他的內心正因狂热的发现而剧烈翻涌:『漩涡一族庞大的生命力…远超波四代火影风水门的时空间忍术天赋…还有那最关键的、能够完美驾驭尾兽之力的奥秘! 儘管我爱罗未能逼出鸣人体內的九尾,但仅仅是这些展露出的特质,已足以让大蛇丸的求知慾与占有欲沸腾到顶点。 不过看来…温和的手段是无法得手了,他阴冷地判断著,只能用强了。 大蛇丸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观眾席中某个偽装成暗部的身影。约定的时间已到,但预定的信號却迟迟没有动静。 不过,他並不认为药师兜会背叛自己。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计划…暴露了吗?” 他几乎无声地低语。 就在这时,三代火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疲惫与最后的劝诫。“……大蛇丸,果然是你。收手吧,如果你目標並非鸣人,我们还有商量的余地。” “砰!” 话音落下,异变陡生!一团浓密的烟雾弹毫无徵兆地在两位“影”的座位之间炸开!刺鼻的烟雾瞬间吞噬了他们的身影! “轰——!!!” 几乎在同一时间,巨大的爆炸声与建筑破碎的轰鸣从会场不同方向传来!整个会场剧烈震动起来!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观眾席上顿时陷入一片恐慌,惊叫声响成一片。 下一刻,在人们惊恐万状的仰望中,数条身躯庞大、鳞片闪烁著冰冷寒光的巨蛇,被通灵术凭空召唤而出! 它们扭曲著骇人的身躯,盘踞在会场的顶棚与墙壁之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鸣,冰冷的竖瞳俯视著下方如同螻蚁般慌乱的人群。 第259章 天真 “蛇…是巨蛇啊!” “怎么回事?!是敌袭吗?!” 当那几条庞然大物般的通灵蛇凭空出现,盘踞在会场顶棚时,整个观眾席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混乱。 人们惊恐地从座位上跳起,推搡著、尖叫著,试图逃离这个突然变成险境的地方。各国大名和贵族们也被各自的护卫忍者团团围住,在保护下仓惶地向安全通道转移。 卡卡西和凯脸色凝重地站起身。最坏的情况应验了,袭击果然在中忍考试期间爆发了。 就在两人准备率先迎战那些肆虐的巨蛇时,隱藏在观眾中的音忍们也撕下了偽装!几名穿著遮盖严实,带著音隱护额的忍者跃出,拦截在卡卡西,凯以及其他眾多木叶忍者面前。 “现在,哪里都不准去。”为首的音忍声音冰冷,“可不能让你们…妨碍了那位大人的计划。” “音隱村,你们果然是要挑起战爭吗?”卡卡西的眼神锐利如刀,“给我让开!” 双方瞬间剑拔弩张,苦无出鞘,凯也摆出了钢拳的起手式,战斗一触即发。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名暗部装扮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手拦住了准备动手的同伴。 “砰!” “嘶——!” 沉重的撞击声与巨蛇痛苦的嘶鸣猛地从眾人头顶传来!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娇小却迅捷的身影,已然跃至半空,一记乾净利落的重拳,狠狠砸在了其中一条巨蛇的下顎!那庞大的蛇头竟被这看似渺小的一击打得猛然上扬,发出了吃痛的嘶吼! 那道身影毫不停滯,趁著蛇头后仰的瞬间,瞬移般出现在蛇头正上方,身体在空中灵巧翻转,藉助下坠之势,手肘与膝盖如同雨点般连续轰击在蛇头的同一位置! “狮子连弹!” 佐月清冷的声音响起,她运用从凯那里习得並加以改良的体术招式,行云流水般地將这条巨蛇彻底击溃!巨大的蛇身软塌塌地垂下,失去了生机。 她轻盈地落在看台顶部的栏杆上,黑髮在风中微微飘动。刚才她正独自躲在僻静处为鸣人加油,突如其来的袭击打乱了一切。儘管不明具体情况,但见到木叶忍者被拦截,她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 其余几条巨蛇似乎被同伴的瞬间溃败所激怒,它们同时调转狰狞的头颅,张开血盆大口,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从不同方向朝著佐月猛扑过来! 面对这骇人的围攻,佐月只是闭上了眼睛。当她再次睁开时,那双漆黑的眼眸已然化为猩红,散发出妖异而强大的瞳力。 “沉浸在写轮眼的幻术之中吧。” 瞳力如同无形的波纹扩散开来,精准地侵入了每一条巨蛇的视觉神经。 “砰!”“砰!”“砰!” 接连几声沉重的闷响,所有扑向她的巨蛇仿佛在同一时间被抽走了灵魂,庞大的身躯僵硬地停滯,隨后如同断线的木偶般,纷纷从高处坠落,重重地砸在场地或看台上,激起漫天烟尘,再也无法动弹。 另一边,屋顶之上,局势已然剑拔弩张。 “忍法·四紫炎阵!” 一直偽装潜伏在暗处的音忍四人眾瞬间现身,四人分立四方,同时结印。就在大蛇丸挟持著三代火影跃上屋顶的剎那,一道紫色的坚固结界骤然升起,將內外彻底隔绝。 “大蛇丸…” 被苦无抵住要害的三代火影声音低沉,“既然风影一直是你偽装的,那么真正的风影…现在何处?” 大蛇丸的语气充满了戏謔与玩味。“怎么了,猿飞老师?莫非你以为那位风影大人是被我胁迫的不成?不,我们可是达成了美妙的共识啊。他现在…在別的地方还有著重要的『用处』。您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的处境吧。” —————— 下方会场內,勘九郎、手鞠与马基看著计划如期启动,心中却是一沉。他们的目光聚焦在场中——我爱罗维持著那副半尾兽化的恐怖形態,却因伤势过重而虚弱地倒在地上,显然无法按计划进行完全尾兽化了。 在这场袭击中,一尾守鹤的破坏力是砂隱不可或缺的王牌!必须立刻將我爱罗带离现场,待他伤势恢復后再尝试唤醒守鹤! 鸣人扫视著陷入混乱的会场。这场预料之中的入侵还是开始了……那么,就按照自己的预案行动吧。 他心念一动,身形瞬间模糊——飞雷神之术!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我爱罗身旁。在砂隱三人惊骇的目光中,鸣人將手稳稳地搭在了我爱罗那异化的肩膀上。 “嗖!” 伴隨著空间波动的轻响,两人瞬间从原地消失! “我爱罗!?” 手鞠的惊呼被甩在了身后。 刚才施展“飞雷神二段”——或者说,流光瞬影·双重绝杀瞬身闪光二段空间跳跃零式的招式时,他在我爱罗身上留下了飞雷神术式印记。此刻,这个印记成为了传送的坐標。 一阵短暂的时空转换后,鸣人与半昏迷的我爱罗出现在木叶村外一片僻静的树林空地上。就在这里,彻底解决一尾守鹤的问题。 然而,鸣人的目光立刻被远方的景象吸引,一头体型堪比小山的巨大三头通灵蛇,正发出震天的咆哮,朝著木叶村的方向凶猛袭去! 儘管木叶的確给他留下了许多不怎么愉快的童年回忆,但如今,这个村子里……这里承载了太多他在乎,也在乎他的人。如果拥有力量却选择袖手旁观,他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鸣人忽然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有些天真。竟然相信夺取一个人的性命或许需要足够的理由,但伸出援手,去守护什么……往往不需要任何复杂的藉口 “多重影分身之术!” 双手迅速结印,伴隨著阵阵白烟,上百个鸣人的影分身瞬间出现在林间空地。他们没有丝毫犹豫,同时调动查克拉—— “飞雷神之术!” 上百道身影在同一时刻化作金色的闪光,利用遍布木叶各处的飞雷神標记,义无反顾地投身回那片已然燃起战火的村子。 第260章 秽土转生 下方会场內,在佐月以写轮眼幻术瞬间解决所有通灵巨蛇后,她迅速与卡卡西、凯匯合,共同对上了拦路的音忍精锐。 战斗几乎呈现一边倒的碾压態势。卡卡西的苦无与在人群中闪烁,凯的身影化作一道绿色的旋风,木叶旋风与刚力旋风交替施展,沉重的体术將音忍们如同沙包般击飞。 佐月的三勾玉写轮眼让她能轻易看穿所有攻击轨跡,手中的苦无与精准的火遁总能后发先至,將敌人逼入绝境。三人配合默契瞬间便將音忍的防线撕得七零八落。 然而,佐月的目光却不时焦急地望向鸣人带著我爱罗消失的方向。此时,其他木叶忍者也已纷纷行动起来,一部分人与入侵的音忍激烈交战,另一部分则开始紧张有序地疏散惊慌的观眾。 “佐月,专注於眼前的任务,保护好自己!” 卡卡西在击退一名音忍的间隙,沉声提醒,“这已经是一次a级战斗任务了。放心,砂隱的那个小鬼,绝不是鸣人的对手。” “可是!” 佐月格开袭来的苦无,眼神中的担忧並未减少。 “相信他吧。” 卡卡西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肯定,“他是我见过的,自木叶建村以来最优秀的忍者。我所见过的这种级別的才华与潜力,只在歷代火影们的身上才感受过。” “……嗯!” 佐月用力点了点头,暂时压下了心中的焦躁。 然而,信任归信任,那份无法抑制的担忧依旧牢牢攫住了她的心。她在內心下定决心,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眼前的敌人,然后立刻去找鸣人!她无法忍受在他可能面临危险时,自己却不在他身边。 —————— “大蛇丸!快住手吧!趁现在事情还来得及挽回!” 大蛇丸撕下了脸上的偽装,露出了那张苍白而阴柔的真容。 “呵呵…猿飞老师,岁月不仅带走了你的力量,连你的头脑也变得如此天真,甚至愚蠢了吗?你就如此贪恋那可悲的,虚假的平稳吗?” “但是,你偏偏是我获取九尾道路上最大的阻碍。你很快就会死在这里…不过,五代目的人选,我还真是没想到,你竟然会传给那个笨蛋…” 说到此处,大蛇丸的声音竟带上了一丝难以辨明的复杂情绪,一滴泪水毫无徵兆地从他眼角滑落,与他那冷酷的宣言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如果你执意要取我性命,大可放手一试。” 三代火影的眼神无比坚定,“但是,我绝不会给你一丝一毫接近鸣人的机会!” “不,老师,我的目標,可远不止这些啊…” 大蛇丸缓缓放下挟持三代的苦无,向后退开几步,隨手將那身象徵风影身份的长袍扯下扔到一边,露出了下方那件绣著红色祥云的黑底衣袍。 “你会死在这里,我会得到鸣人和九尾的力量,並且……你所珍视的木叶忍者村,將在今天,被彻底摧毁!” “潜影蛇手!” 大蛇丸率先发难,右臂异化,毒蛇骤然伸长,张开布满毒牙的蛇口,噬向三代火影的脖颈! “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猿飞日斩单手甩出一枚手里剑,迅速结印。霎时间,一枚手里剑在空中分化出数十道实体分身,精准地將袭来的蛇手切割成数段! 然而,攻击並未结束。被切断的蛇手后方,那些去势不减的手里剑影分身继续朝著大蛇丸本体射去。面对这密集的攻击,大蛇丸的下顎竟以一种违背人体结构的方式猛然张开,扩张到一个骇人的幅度! 紧接著,一条体型庞大的白磷大蛇从他口中猛地钻出,盘绕在他身前,形成了坚实的肉盾。密集的手里剑撞击在坚硬的蛇鳞上,只迸溅出零星的火,未能造成有效伤害。 白磷大蛇发出一声嘶鸣,庞大的身躯带著碾压之势向三代衝去! “土遁·土流大河!” 三代火影再次结印,查克拉汹涌注入。前方坚实的屋顶地面瞬间软化、翻滚,化作一道汹涌的泥石流,试图將白磷大蛇吞噬、困住。 果然,巨蛇陷入粘稠的泥沼之中,行动迅速变得迟缓,眼看就要被彻底束缚。 但就在此刻,异变再生!白磷大蛇猛地张开巨口,一个浑身沾满粘液的新大蛇丸以惊人的速度从中钻出!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个新出现的大蛇丸口中,竟吐出了一把草薙剑! 他稳稳握住剑柄,剑尖直刺三代火影的心臟! “噗嗤!” 利刃穿透身体的触感传来。 “你果然老了……?!” 大蛇丸得意的话语刚说出一半,却惊愕地发现,眼前被刺穿的“三代火影”並未流血,其身体反而迅速软化、崩塌,化作了一滩普通的泥浆。 是土替身! 大蛇丸面无表情地將草薙剑重新吞回口中,缓缓转头。只见真正的猿飞日斩完好无损地站在不远处。 “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啊,老师。” 大蛇丸的声音带著一丝被戏弄的恼怒,“不过,仅凭这种程度的小把戏,是无法阻止我的。” “那么,就到此为止吧,停下这种试探性的过家家。” 猿飞日斩低喝一声,猛地將象徵火影身份的御神袍扯下,甩到一旁,露出了其下早已穿戴整齐的黑色紧身战斗服。 看著老师袍下早有准备的战斗装束,大蛇丸发出瞭然的笑声。“呵…果然如此。我的计划早就暴露了,是吗?看来,兜已经被你们抓获了。” “兜?” 然而,听到这个名字,三代火影脸上却浮现出真实的疑惑,显然对此人並不知情。 但大蛇丸已不打算再纠缠。他双手再次开始结印,庞大的查克拉开始在他周身匯聚,散发出不祥而阴冷的气息。 “没时间再浪费了……通灵术·秽土转生!” —————— (感谢!极乐老板的大神认证!感谢老板!今天还有一更!) 第261章 衝击的误导 隨著两具刻著“一”和“二”字样的棺木轰然拔地而起,三代火影瞳孔骤缩,毫不犹豫地甩出数枚手里剑!他万万没想到,大蛇丸竟然掌握了这个褻瀆亡者的恐怖禁术! 绝不能让未知的强者被召唤出来,必须立刻阻止! “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数十道锋锐的手里剑如同蜂群般袭向棺木,然而这些攻击仅在木质表面留下浅浅划痕。下一刻,两具棺门沉重地落下,显露出其中僵立的身影,一位身著红色胴丸,黑色长髮及腰的男子,与另一位身披蓝色鎧甲、银髮肃穆的冷峻男子。 看清这两人面容的瞬间,三代火影的呼吸几乎停滯,连指尖都微微颤抖。眼前之人,正是木叶的奠基者——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与他的弟弟、开发了无数禁术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 意识逐渐復甦,千手扉间低头审视著自己这具由尘土构成的身躯,作为术的开发者,他立刻明白了自身的处境。 “这个状態…是秽土转生吗?”没想到,我竟会被自己创造的术所玩弄。” 千手柱间则目光温和地望向对面苍老的三代,儘管岁月改变了容顏,他依然一眼认出了对方。 “好久不见了,猴子。” 他的语气带著些许感慨,“没想到,连你也已经这么老了啊。” “初代目大人…老师……” 猿飞日斩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与痛心。 柱间並未直接回应三代,反而转头看向自己的弟弟。“扉间!看吧,我早就说过不许你开发这种危险的术!” “大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扉间冷静地打断他,目光转向后方操控一切的大蛇丸,“看来,召唤我们的就是你吧。真是了不起的年轻人,竟然能掌握这个术。” 大蛇丸长长的舌头舔过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双手竟再次开始结印! “还没完呢,猿飞老师!我为您准备的『惊喜』,可不止是这两位!” 紧接著,第三具棺木伴隨著不祥的震动,缓缓从地面升起!棺盖之上,赫然刻著一个清晰的“四”字! 猿飞日斩的心臟猛地一沉!联想到初代棺木的“一”和二代棺木的“二”,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难道大蛇丸连水门的遗体也……?! 然而,惊变突生!这第三具棺木在升起一半时,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拉扯,竟剧烈地颤抖起来,隨后猛地沉回地下,消失不见! 术式的意外失败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失败了吗?” 柱间看向三代,语气似乎鬆了口气,“看来,你要对付的,只有我们两个了。” “不,” 扉间却眉头紧锁,感知著查克拉的残余波动,“术式本身並未失败,而是『生效』后產生了排斥。按照这个反应推断…恐怕是试图召唤了一个『不存在於净土』的灵魂。” “不存在於净土?!” 听到这句话,三代火影猛地抬起头,情绪突然变得极其激动,声音甚至有些失態,“二代目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面对三代异常激烈的反应,扉间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冷静地给出了解释。 “很简单。秽土转生的本质,是將安息於『净土』的灵魂强行通灵至现世,並束缚於祭品躯壳之中。但刚才术式明明成功发动,召唤进程却被迫中断…唯一的解释,就是术式试图通灵的目標,其灵魂根本『不在』净土。” 他说出了那个最可能的推论。“换言之,那个本该被召唤的死者……有很大概率,至今仍然『活著』。” 听到二代火影冷静的分析,三代火影的脸色瞬间剧变,脸上所有的血色都在一瞬间褪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整个人踉蹌了一下,原本挺拔的身姿佝僂了几分,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深沉的痛苦,仿佛在这短短的几秒內苍老了数十岁。 而一旁的大蛇丸,在得到了术式开发者本人的权威解释后,先是短暂的惊愕,隨即身体因这惊天秘闻而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呵呵…哈哈…哈哈哈!” 大蛇丸发出一阵扭曲而畅快的大笑,蛇瞳死死盯著瞬间苍老的老师,“猿飞老师!看来,你所认定的,那位完美无缺的继承者,最终也对你感到彻底失望了啊!原来如此…怪不得那个组织的理念会是和平……” “不过,敘旧和猜测就到此为止吧。” 话音落下,他手中多出两枚缠绕著诡异符咒的苦无,精准地刺入了初代与二代火影秽土身躯的后颈! 符咒融入躯体的瞬间,千手柱间原本温和的眼神骤然变得空洞,他似乎在用最后残存的意识挣扎著发出警告。“猴子…这个躯体能承载的力量…有限…小心……” 话语戛然而止,他整个人的神色如同被无形的线操控,彻底失去了光彩,变得如同精致的人偶。 一旁的千手扉间也同样眼神黯淡,失去了所有灵智,化作了纯粹的杀戮兵器。 看著两位敬若神明的先代火影,以如此屈辱的姿態被操控、被玩弄,三代火影心中最后的犹豫与温情被彻底斩断。他强行压下得知四代火影可能尚在人世所带来的巨大衝击与混乱心绪,缓缓抬起了头。 此刻,他眼中不再有师徒之情,只剩下坚定和杀意。他的目光越过那两具空洞的躯壳,死死锁定在后方面带得意笑容的大蛇丸身上。 “初代大人…老师……对不起了。” 他低声呢喃,接下来,不再是老师对弟子的训诫了——他双手缓缓合十,庞大的查克拉开始如同甦醒的雄狮般在他周身凝聚,咆哮。 而是一个不合格的老师,对叛徒的……清理门户! 第262章 一尾守鹤 木叶村外,森林空地。 在將大部分影分身派遣回村支援后,鸣人的目光重新落回地上痛苦挣扎的我爱罗身上。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头…头好痛!妈妈…我的头…好痛……!” 处於半尾兽化状態的我爱罗,脸上布满了如同陶器碎裂般的纹路,细沙正不断从裂缝中簌簌落下。 由於他此刻身心俱疲,意志力降到谷底,封印变得极其脆弱,体內的一尾守鹤正趁机疯狂衝击封印,试图强行夺取身体的控制权——这正是他剧烈头痛的根源。 鸣人 走上前,蹲下身,並未因那狰狞的外貌而有丝毫退缩。伸出手轻轻搭在我爱罗那异化颤抖的肩膀上。 治疗能量和生命能量缓缓注入我爱罗濒临崩溃的身体与精神。 剧烈的头痛如同潮水般退去,我爱罗紧绷的身体逐渐鬆弛下来,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剧烈喘息。 “感觉好点了吗?”鸣人的声音平和,“別担心,相信我,今天过去之后,所有的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然而,这句充满善意的安慰,却瞬间点燃了我爱罗內心深处最敏感,最偏执的引信! “別碰我——!” 他猛地挥动手臂,狠狠拍开了鸣人搭在他肩上的手,半人半兽的脸庞扭曲著,用充满憎恶与疯狂的眼神死死盯住鸣人,声音嘶哑地咆哮。 “给我……给我停下这种虚偽的同情啊!” “你懂什么?!人与人之间……从来就只有互相杀戮!互相背叛!互相利用!这才是世界的真相!只有夺取生命……用滚烫的血液……我才能感受到自己还活著!才能证明我存在的价值!” 面对这充满暴戾的怒吼,鸣人没有反驳,也没有动怒。他深知,眼前这个少年扭曲的言行並非其本性,而是被那个充满背叛,孤立与残忍利用的成长环境,一步步逼至绝境后形成的保护壳。 他只是静静地回望著我爱罗,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同情。 “不,”鸣人的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人与人之间,確实会因为误解和恐惧而產生隔阂与偏见。” “但正因如此,我们才更需要鼓起勇气去靠近彼此,去搭建理解的桥樑。我相信,在任何人心的最深处,都存在著愿意去理解他人的善意,也深藏著渴望被他人理解的孤独。而我……” 他向前微微伸出手。 “……我想牵起你的手,一起从那片名为『孤独』和『憎恨』的迷雾中走出来。” 无法理解!完全无法理解! 再一次看到这种他早已不再相信、甚至嗤之以鼻的“善意”,我爱罗仅存的理智被更深的狂躁吞没。他用那只尚未异化的手死死捂住不断漏沙、剧痛抽动的半张脸。 “闭嘴!你懂我什么?!像你这样天生强大,被同伴环绕,拥有明確生存意义的傢伙……和我这种从出生起就只为杀戮而存在的怪物……我们根本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存在!” 他的声音因极致的情绪而扭曲,颤抖。 “果然…只有杀了你!用你的死亡,才能证明我的存在!才能让我…重新变回那个只知道爱自己,只为杀戮而活的修罗!” 他猛地放下手,那双野兽般的瞳孔死死锁定鸣人,充满了纯粹的杀意。 “你…只能是我的猎物!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看看…你这张总是带著虚偽温和的脸…在临死之前,究竟会露出怎样美妙的恐惧表情!” “轰——!!!” 伴隨著他疯狂的宣言,一股庞大、不祥、充满了暴戾与憎恨的尾兽查克拉,如同决堤的洪流般从他体內疯狂涌出!这股力量与鸣人身上的九尾查克拉隱隱同源,却又散发著截然不同的气息! “我爱罗!住手!快停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惊慌失措的喊声从树林边缘传来。勘九郎和手鞠顺著巨大的查克拉动静终於追踪至此,但当他们看清眼前的景象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情况已经完全失控了! 按照计划,让我爱罗完全尾兽化必须在木叶村內部进行,才能最大化破坏!在这里释放守鹤,一切就都完了! 但是已经晚了,伴隨著巨大的烟雾,查克拉衝击波,眼前的一切都很模糊,在烟尘消散后,一个巨大的身影屹立在原地。 “本大爷终於出来啦——!!!” 尖锐又巨大的咆哮声震彻林间,完全尾兽化、彻底夺取了我爱罗身体控制权的一尾守鹤,兴奋的声浪如同衝击波般扩散开来,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作响。 “终究…还是出来了……” 望著眼前这尊象徵著绝对灾难与疯狂的庞然大物,手鞠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超越计划的失败感,此刻被更原始的情绪淹没——恐惧。 这个状態下的我爱罗,真的还会分辨敌我吗?会不会……把眼前的一切都碾碎? 与恐惧到几乎失神的姐弟俩不同,鸣人反而上前几步,仰头对著正在兴奋咆哮的巨兽开口说道。 “你终於出现了啊,一尾……我理解你想要重获自由的心情,但是我爱罗也不是自愿帅將你封印在他的身体里,这样逼迫一个小孩子是不是不太好?” “嗯?” 正沉浸在脱困喜悦中的守鹤听到这渺小的声音,疑惑地低下头。居然有人类认得它,还敢用这种口气跟它说话?看清了脚下那个如同蚂蚁般的身影。 而另一边,手鞠和勘九郎已经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景象了。这傢伙……是惊嚇过度导致精神失常了吗?他在跟这种怪物讲道理?! 鸣人似乎完全没感受到那足以让普通忍者崩溃的查克拉威压,提出了条件,“这样吧,我们打个赌。如果我打败你的话,以后你在我爱罗的身体里,可不可以安分一点?至少……让他能好好睡个觉,怎么样?” “什……什么?!噗——哈哈哈哈哈哈!!!” 守鹤愣了一秒,隨即爆发出一阵几乎要掀翻天空的狂笑。它看到了什么?一个人类小鬼,居然一本正经地跟它谈条件,还扬言要打败它? 这荒唐至极的一幕,让守鹤笑得全身的沙砾都在剧烈抖动。 “就…就凭你这个小鬼?!”守鹤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与嘲弄。 “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是因为太过恐惧,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吗?真是笑死人了!你…你是!!!” 然而,当它的话语即將收尾,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感知能力终於捕捉到了鸣人身上散发出的,某种它无比熟悉又极度厌恶的气息时,守鹤那由沙砾构成的巨大兽脸上,表情瞬间凝固,隨即转变为毫不掩饰的惊慌。 甚至下意识地倒退了一步,引得大地一阵震颤。 但这份惊慌仅仅持续了剎那,便被更加汹涌的、积压了不知多少年的怒火所取代。那张兽脸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是…是你!怪不得如此囂张……原来是那只臭狐狸的人柱力!!!给本大爷去死吧!” 伴隨著这声饱含宿怨的怒吼,一尾守鹤猛地吸了一口气,高浓度的风遁查克拉肉眼可见地在其巨口前方急速匯聚、压缩,紧接著,它那巨大的爪子狠狠地拍向自己圆鼓鼓的腹部。 “风遁·练空弹!!” 一颗蕴含著毁灭性力量的巨大查克拉球体,如同出膛的炮弹,撕裂空气,带著刺耳的呼啸声,朝著鸣人以及他身后的手鞠与勘九郎猛轰而去! 面对这尾兽级的恐怖忍术,手鞠和勘九郎浑身颤抖,绝望地意识到,以他们的速度,根本不可能逃出这一击的波及范围。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心头。 要……死在这里了吗……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与狂暴的衝击波如期而至,剧烈的风压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然而,预想中被撕成碎片的剧痛与永恆的黑暗却並未降临。勘九郎和手鞠颤抖著睁开因恐惧而紧闭的双眼。 只见一道璀璨的金色身影稳稳地屹立在他们前方。一只金色查克拉构成的巨爪,正面接住了那颗足以削平山头的练空弹! 狂暴的风遁能量撞击在查克拉巨爪上,迸发出无数紊乱的气流与光芒,却无法撼动其分毫,最终不甘地消散於无形。 第263章 五遁螺旋丸 “你到底是……!” 手鞠和勘九郎望著眼前被金色查克拉包裹的鸣人,思绪完全凝固。对方这个年纪所展现出的力量,已经彻底超越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鸣人微微转过头,对著完全呆滯的二人露出了一个令人安心的笑容,隨后,他再次將目光投向因暴怒而查克拉沸腾的守鹤。 “抱歉,可不能让你为所欲为。” “嗖!” 话音未落,空气中只留下一声轻微的爆鸣。下一瞬间,守鹤甚至没能捕捉到移动轨跡,鸣人那闪耀著金光的身影,已经如同瞬间移动般出现在了它的正前方!这並非依靠飞雷神的空间跳跃,仅仅是尾兽查克拉模式下,纯粹速度的体现! “臭狐——!!!” 守鹤的咆哮才刚刚出口,便被硬生生打断!鸣人一拳挥出,一只凝练无比的金色查克拉巨拳隨之显现,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守鹤那巨大的沙砾脸庞上! “嘭!!!” 沉闷如惊雷的撞击声炸响!这一拳蕴含的恐怖力量,竟让守鹤那山岳般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后一仰,不受控制地踉蹌倒退,在地面上犁出深深的沟壑。 “还没完呢!” 根本不给守鹤丝毫喘息之机,鸣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一个瞬身,已然出现在守鹤头颅的侧上方,身体在空中旋转,一记凌厉无比的下劈腿,裹挟著璀璨的金光,狠狠地砸在了守鹤的头顶! “轰!!!” 巨大的狸猫头颅被这股巨力硬生生压得砸向地面,激起漫天沙尘。 “尾兽闪光弹!” 鸣人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毫不停歇。金色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难以捉摸的折线,每一次闪烁,都伴隨著一记重若千钧的打击。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上勾拳將守鹤的下巴打得高高扬起,沙砾飞溅,侧踢,重重踹在守鹤的肋部,让它庞大的身躯痛苦地扭曲。 他的速度快得超出了视觉的极限,在手鞠和勘九郎眼中,只能看到一道金色的闪光围绕著巨大的守鹤疯狂闪烁。 而守鹤则如同一个笨重的沙包,被来自四面八方的无形重击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发出愤怒又憋屈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在连续不断的打击下剧烈震颤,节节败退。 “好快…没想到他这么强……”手鞠喃喃自语,“简直就像…金色的闪光。” 勘九郎看著这如同天方夜谭的一幕,一个比他们还要年轻的少年,竟然在以碾压般的姿態,暴打那个在砂隱村只有他们父亲才能勉强压制的终极兵器? 回想起自己以前竟因为木叶丸的事情与鸣人叫板,一阵强烈的后怕感瞬间席捲全身,让他冷汗直流。 但隨即,一股更深沉的落寞感取代了恐惧,瀰漫在两人心头。木叶村……竟然隱藏著如此可怕的力量。 看来,被砂隱寄予厚望的袭击计划,从一开始,就註定无法成功。 “別太得意了!臭小鬼!” 守鹤髮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积压了数百年的怨气在此刻彻底爆发——以前在尾兽会议上就总被那只臭狐狸压制,如今居然连它的人柱力都敢这样羞辱自己?不可饶恕!一定要让这傢伙付出代价! 它强忍著周身被连续重击带来的、几乎要散架般的痛楚,那双巨大的爪子竟以一种与庞大身躯不符的灵巧速度,迅速结出了一个复杂的印。 “见识下本大爷的厉害!沙漠大葬!” 轰隆隆——! 伴隨著守鹤的怒吼,磅礴的尾兽查克拉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转化为遮天蔽日的沙海! 原本平静的林间空地,剎那间化作了翻涌的沙漠地狱。无数沙粒如同拥有生命般冲天而起,匯聚成数十道巨大的沙之巨浪,以吞噬一切的气势,从四面八方朝著空中那点金色的身影猛扑而去! 鸣人周身金光一闪,再次以惊人的速度瞬身躲过了第一波沙浪的扑击。然而,刚刚避开的沙浪立刻与后续的沙潮融合,如同附骨之疽般再次席捲而来,紧紧追咬著他不放。 鸣人飞速瞥了一眼远处因这天地异变而面色惨白,慌忙后退的手鞠和勘九郎。幸好,刚才一套连续的“尾兽连弹”將守鹤击退了一段不短的距离。 眼下这片沙海的攻击范围虽然巨大,但只要不使用尾兽玉那种大范围毁灭性招式,应该还波及不到他们。 “鸣人!別想著近身硬闯!”就在这时,心中响起了九喇嘛的提示声,“用忍术把这些沙子轰散!这是那只蠢狸猫的封印术,一旦被缠住就麻烦了!” “明白了!” 鸣人心中立刻有了决断。看来,这一个月来在自来也指导下刻苦钻研的新术,终於到了实战检验的时刻! “影分身之术!” 他在空中急速后撤的同时,双手已然结印。伴隨著四团金色的烟雾,四个同样闪耀著璀璨金光的影分身瞬间出现在他身旁。 “就是现在!” 本体与分身心意相通,同时向著更高的空中衝刺,迅速与下方翻涌的沙海拉开距离。五道金色的身影在空中呈扇形排开,同时高高举起了右手。 嗡——! 海量的九尾查克拉如同受到指引,源源不断地向著他们的掌心匯聚,並迅速转化为鸣人自身蔚蓝色的查克拉形態。 几乎在眨眼之间,五个巨大,稳定、发出低沉嗡鸣的蓝色查克拉球体——【螺旋丸】——已然成型! 但这仅仅是开始!隨著鸣人精准的查克拉性质变化操控,这些原本纯净的蓝色球体內部,开始迸发出不同顏色的光芒,形態与能量波动也隨之发生了剧烈的质变! 剎那间,五颗蕴含著不同属性查克拉、体积远超寻常的【大玉螺旋丸】在空中凝聚成形。 內部核心闪耀著太阳般的金色光芒,外表缠绕著熊熊燃烧的赤红烈焰,“【炎舞璇光·红莲翔翼焚天大玉螺旋丸】!” 內部核心呈现深邃紫色、外部跃动著狂暴深蓝色电光的螺旋丸发出刺耳的雷鸣,“【紫电崩鸣·煌雷神戟贯魔大玉螺旋丸】!” 內部核心洁白,外表却被高度压缩的翠绿色风遁查克拉层层包裹,发出撕裂空气的尖啸。“【翠嵐繚乱·真空龙捲蚀界大玉螺旋丸】!” 內部核心漆黑如墨,厚重坚实的土黄色查克拉构成了它的外壳,球体周围甚至隱隱有岩石浮现,“【玄岩共鸣·刚毅山崩镇狱大玉螺旋丸】!” 最后一颗螺旋丸,內外皆是一片纯净无暇的天蓝色,水遁查克拉在其中如潮汐般流转不息,“【苍波流转·千涡潮鸣覆海大玉螺旋丸】!” 五颗属性各异、庞大无比的螺旋丸同时显现,引起的剧烈能量风波席捲四周,甚至连下方守鹤操控的沙海都为之一滯。 “去吧!” 隨著鸣人一声令下,五道蕴含著毁灭性力量的璀璨光球,如同坠落的星辰,划破长空,从不同角度朝著下方体型庞大的守鹤猛轰而去! 而將这五种属性截然不同的螺旋丸同时施展、並驾驭其力量的壮举,被鸣人赋予了与其复杂程度相匹配的命名—— 【森罗万象天元共鸣·统合五行轮转升华齐聚顶灭超究极螺旋阴阳混沌爆裂之章无式】! 第264章 隱秘的后手 儘管这个超长的命名让精神世界里的九尾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暗自吐槽这小鬼的命名品味真是和他爹一样糟糕,但这一招的威力,却是毋庸置疑的。 五颗蕴含著不同属性查克拉、庞大无比的螺旋丸,如同五颗坠落的陨星,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悍然撞入了那试图吞噬一切的沙海之中!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属性各异的查克拉能量瞬间爆发、交织、湮灭!炽热的火焰龙捲,狂暴的雷霆,撕裂一切的风刃、沉重如山的岩块衝击、以及席捲的滔天巨浪…… 那无穷无尽的沙海,在这五行之力融合的恐怖轰击下,迅速溃散,被硬生生开闢出一条巨大的通道。 而螺旋丸的威能远未耗尽,它们撕裂沙障后,去势不减,结结实实地全部轰击在了下方守鹤那庞大的身躯之上! “吼啊啊啊——!!!” 守鹤愤怒而痛苦的咆哮响彻天际,庞大的身体被爆炸彻底吞没。 鸣人轻盈地落在一棵高耸的树顶,冷静地注视著不远处那团仍在不断爆炸、能量肆虐的光团,以及守鹤在其中发出的悽厉嚎叫。 他心中迅速判断著局势,如果我爱罗的身体像“原作”那样暴露在守鹤体外,只需要將他打醒就能强制解除尾兽化。但此刻,我爱罗显然完全被守鹤的意识吞噬,深藏於其体內。 那么,只剩下一个办法——將守鹤硬生生地打回封印之中! 爆炸的强光与烟尘缓缓散去,守鹤那巨大的身躯竟然依旧屹立在原地,只是形態变得惨不忍睹。它那由沙砾构成的身体上布满了巨大的窟窿和裂痕,如同一个漏水的破旧玩偶,沙粒正簌簌地从伤口处不断流淌下来,修补的速度远远跟不上破坏。 “是【守鹤之盾】吗?”鸣人立刻认出了这个防御之术,在最后关头用超高密度的沙子护住了大部分身体,但还是受了重创。 守鹤艰难地抬起头,眼睛死死锁定树顶上的鸣人,里面燃烧著愤怒与疯狂。“臭小鬼!还有该死的臭狐狸!这是你们逼我的!!” 它彻底陷入了狂暴,猛地张开了巨口,不顾身体仍在崩溃,开始强行凝聚力量!代表阳遁的红色查克拉与代表阴遁的蓝色查克拉,按照精確的8:2比例,开始在其口中疯狂混合,压缩! 最终,一颗深邃的紫黑色球体,在它口中迅速成型,內部蕴含著足以將一切物质彻底分解、湮灭的恐怖力量。 是【尾兽玉】! “轰——!!!” 紫黑色的尾兽玉带著湮灭一切的气息朝著鸣人呼啸而来。所过之处,连光线都仿佛被吞噬,只留下一道扭曲的轨跡。 面对这足以將一座山峰从地图上抹去的恐怖一击,鸣人的眼瞳中却没有丝毫慌乱。他只是平静地抬起双手,迅速结印,隨后將一枚刻有特殊符文的飞雷神苦无举在身前。 下一刻,异变陡生! 就在尾兽玉前进的路径上,空中竟毫无徵兆地浮现出大片复杂而精密的封印符文,瞬间构筑成一道无形的空间坐標网络。 那毁灭性能量球体仿佛撞入了一张看不见的蛛网,速度骤减,紧接著,庞大的能量体竟被那符文阵法强行牵引、扭曲,硬生生地“陷”了进去! “飞雷神导雷。” 隨著鸣人体內查克拉的剧烈涌动,时空间忍术再次发动。他的身影伴隨著金色的闪光微微一晃。 几乎在同一瞬间,远方数公里外的无人山谷中,被精准转移至此的尾兽玉失去了空间坐標的束缚,內部极不稳定的阴阳遁查克拉瞬间失衡—— “轰!!!!!!!”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远比之前任何一次爆炸都要剧烈、沉闷的巨响从远方传来,即便隔著如此遥远的距离,也能清晰地看到一朵混杂著紫黑色能量的巨大蘑菇云缓缓升空,爆炸的衝击波甚至让这边的树林都为之摇曳。威力堪比小型核弹,但若无法命中目標,便毫无意义。 守鹤彻底傻眼了,眼睛瞪得溜圆,它最强的杀招,竟然……就这样被轻描淡写地化解了?!这个小鬼……到底是什么怪物?! 与守鹤的震惊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鸣人体內九喇嘛复杂的心绪。看著鸣人熟练运用飞雷神,將那熟悉的威胁转移走,九尾不由得生出几分感慨。这小子……和那个男人真是越来越像了啊…… 它不由得回想起多年前那个夜晚,自己又一次被写轮眼所操控,肆虐木叶。最终,一个男人阻止了它,並以生命为代价,將它的这一半封印在了鸣人体內…… 想到这里,九尾的內心突然有些不平静起来。儘管那个男人当时本就濒临绝境,但自己终究是对鸣人的父母做出了无法挽回的事情…… 愧疚和隱秘的恐惧悄然滋生——九尾突然有些害怕鸣人终有一天会知晓父母死亡的完整真相。 “嘎嘎……呜呜呜……本大爷…本大爷还不想回去啊!” 守鹤不甘地向后挪动著庞大的身躯,沙砾构成的脸上竟流露出几分擬人化的恐惧与委屈。 它才刚获得自由没多久!它不想再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封印牢笼里去了!更何况,这次还是被臭狐狸的人柱力亲手镇压……未来若有机会再见到九尾,守鹤豆不敢想那只傲慢的狐狸会露出怎样令人火大的嘴脸! 与此同时,在战圈外围,茂密树林的阴影深处,一道身影悄然立於高枝之上,正全神贯注地观察著鸣人与守鹤的战斗。蛇一般的眼瞳,紧紧盯著鸣人那璀璨的金色查克拉模式,眼中闪烁著毫不掩饰的、近乎痴迷的占有欲。 竟然是本应在与三代火影交战的大蛇丸?不过,仔细看去,这个“大蛇丸”的身体查克拉波动也弱了不少——看来,这並非本体,只是一个用於观察和后备计划的分身。 “完美的……人柱力。与无法完全掌控的野生尾兽,差距竟然如此悬殊吗?” 大蛇丸低声自语,沙哑的嗓音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他原本的计划是等待守鹤和鸣人两败俱伤后再出手捡漏,如今看来是要落空了。 照这个趋势下去,守鹤很快就会被彻底镇压。 “虽然是由分身在控制的,这具由【象转分身】术式维持的身体查克拉有限……但执行备用方案,应该足够了。” 他不再犹豫,双手迅速结出那个禁忌的印式。 “通灵术·秽土转生!” 第265章 漩涡 鸣人看著前方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既不甘又带著几分畏惧的守鹤,心中一定。好!趁现在,一鼓作气,用物理手段把这大傢伙“劝”回我爱罗体內! 他周身金光一闪,正准备再次瞬身靠近。然而,就在这一剎那—— 一股毫无徵兆的,强烈的心悸感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臟!让他呼吸一窒,查克拉的流动都为之一乱,脚下一个踉蹌,差点从树顶上栽落下去。 “呃…!” 鸣人单手捂住胸口,额角渗出细微的冷汗。这是…什么感觉? 明明强敌在前,周围也没有感知到新的威胁,为什么身体会突然发出如此强烈的警报? 他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异样,但直觉在疯狂叫囂——这绝不是什么好事!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重新稳住身形。就在他凝神戒备的瞬间,眼角的余光捕捉到高空之中,一些不自然的、闪烁著奇异金光的东西正悄无声息地散落。 “轰——!” 破空之声骤然响起!鸣人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残影向前急掠! 几乎在他离开原地的同一时间,他原本站立的那片区域,连同后方的大片林地,已被一片沉重无比、闪烁著金属光泽的金色“沙海”彻底覆盖,巨大的衝击力使得地面剧烈震颤,烟尘混合著金色的碎屑冲天而起。 鸣人轻盈地落在安全距离外,猛地回头望去。 “这是…砂金?!” 他立刻认出了这標誌性的忍术——这不正是我爱罗那个脑子不怎么正常的爹,四代目风影罗砂的忍术吗?!怎么回事?!难道这傢伙没死……还是…… 不,不对。如果大蛇丸的木叶崩溃计划如期执行,他绝不可能放过罗砂这个重要的棋子兼障碍。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 鸣人心中的猜测在几秒后得到了残酷的印证。 只见远处,一道身影脚踏著悬浮的砂金平台,飘飞而至,悬浮在半空之中。正是四代目风影——罗砂! 然而,眼睛此刻却空洞无神,没有丝毫生气,仿佛一具被精心雕琢的傀儡。昭示了他此刻的真实状態。 秽土转生! 为什么被秽土转生的罗砂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他的目標又是自己?一连串的疑问在鸣人脑中飞速闪过,但眼下危急的局势根本容不得他细想。 因为远处,原本畏缩不前的守鹤,眼见鸣人被突然出现的强敌拦住,竟然拖著那残破不堪的巨大身躯,笨拙又迅速地开始逃窜! 糟了!必须迅速解决战斗! 鸣人瞬间做出决断。被秽土转生召唤出的罗砂,实力绝不可能胜过现在的自己。而且,对於这位曾多次试图杀害亲生儿子的父亲,鸣人心中並无半分好感,更无话可说。 眼见第二波更加汹涌的砂金巨浪如同墙壁般向自己碾压而来,鸣人周身金光暴涨!两只凝练无比的金色查克拉巨爪瞬间在他身前成形,隨即紧紧交握在一起,如同一柄巨大的战锤,朝著下方的砂金海猛然砸下! “砰——!!!” 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砂金之海竟被硬生生轰开一个巨大的窟窿!漫天的砂金如同暴雨般四散飞溅,失去了原有的形態与控制。 就是现在!趁著他被暂时压制,一口气將他送回他本该安息的净土! 金色的查克拉巨爪毫不停滯,一把將悬浮於半空、神情空洞的罗砂紧紧攥住! 鸣人本体也同时向前突进,双手飞速结印,准备施展封印术,彻底终结这个不该存在於现世的亡灵。 “鸣人!小心身后——!!” 就在封印术即將完成之际,心底猛地响起了九喇嘛惊慌失措,近乎失態的吼声。 这或许是鸣人第一次感受到九尾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那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焦急。 九尾的精神力死死锁定著后方某处,那股它此刻最不愿感知到的查克拉正急速逼近! 根本来不及思考,鸣人凭藉著对九喇嘛毫无保留的信任,硬生生中断了即將完成的封印术式!身形立马上方急速窜升! “嗖——!” 几道破空之声几乎贴著他的脚底掠过!鸣人在空中拧身,惊疑不定地向下望去,看清了那险些命中自己的东西—— 那是数根散发著柔和金光,透著封印气息的锁链。 看来,这就是那股不祥预感的源头了…… 鸣人悬浮在半空,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终於明白,那莫名的心悸並非空穴来风。 偷袭未能得手,在秽土罗砂的身后,又有两道身影自林间的阴影中缓缓步出,无声地立於鸣人不远处。 同样是空洞无神、毫无生气的双眼,但当鸣人的目光触及那两张面孔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几乎停滯。他完全理解了九喇嘛为何会那般惊慌失措。 那是两位女性。 左侧一人,身著一尘不染的纯白和服,髮髻优雅地挽成丸子状,额心点缀著清晰的紫色菱形印记。 右侧一人,留著一头长髮,身上只是寻常的居家便服,却难掩其温柔而坚韧的气质。 唯一的共同点是——她们都拥有一头象徵著漩涡一族血脉的、如同火焰般的鲜艷红髮! 封印空间內,九尾已然彻底炸毛,它齜牙咧嘴,喉咙里发出威胁般的低吼,死死盯著外界那两位它曾在某种意义上“朝夕相处”了漫长时光的故人。 鸣人认得她们。 第一位,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妻子,曾经承载过九尾的上一任人柱力——漩涡水户。 而第二位……是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妻子,曾经作为九尾人柱力守护村子的英雄……同时也是赋予他生命,他却从未有机会唤一声母亲的——漩涡玖辛奈! “……” 九尾能清晰地感受到,外界的鸣人先是陷入了一片空白般的呆滯,但紧接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著悲伤与怒火的炽热情感他心中疯狂燃烧。 鸣人曾不止一次地想过,当自己拥有了足够强大的力量,或许能在这个充满奇蹟的忍者世界里,找到方法让父母重回人间……但绝不是以眼前这种被褻瀆、被操控的亡灵姿態! “轰——!” 后方,罗砂操控的砂金再次凝聚,蓄势待发。 而前方,漩涡水户与漩涡玖辛奈的身体,开始被一种不祥的,浓郁如血的红色查克拉强行包裹,侵蚀。那查克拉充满了暴戾与痛苦,与她们原本平和的气质格格不入。 “吼——!!!” 伴隨著两声不似人声、充满了痛苦与狂躁的咆哮,两位漩涡一族的女性在血色查克拉的彻底吞噬下,形態发生了骇人的剧变。 她们的躯体膨胀,扭曲,最终化为了两头身后摇曳著多条尾巴、通体赤红、只剩下纯粹毁灭欲望的——尾兽化怪物! 第266章 失控 血脉的共鸣……真的存在这种东西吗? 鸣人无法確定。但某种深刻的影响,却真实地在他体內汹涌著——愤怒,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难以理解的悲伤。 明明……这甚至可以说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见到”这位理应被称作“母亲”的人。 然而此刻,母亲那安息的灵魂却被大蛇丸的私慾强行从净土召唤回来,禁錮在尘土之躯中。她失去了生前的思想,丧失了自我的意志,如今更是在其体內残留的、属於九尾的暴戾查克拉侵蚀下,化作了被憎恨与痛苦彻底包裹的怪物! 封印空间內,九尾清晰地感受著从鸣人那里传来的愤怒与悲伤。它心中惊疑不定——鸣人此刻激烈的反应,难道是因为他知晓了眼前之人的身份?不,这似乎不太可能。那么,是源自血脉深处、超越认知的本能共鸣吗? 更何况,眼前被褻瀆的,不仅仅是“母亲”这一层关係,她们更是漩涡一族最后的遗脉,是与他流著相同血脉、如今却在忍界几乎绝跡的同族。 “吼!!!” 两只小型的,周身缠绕著赤红色查克拉的怪物发出疯狂的咆哮,扭曲的面容上已看不出半分往日的模样。 九尾能清晰地判断出,眼前这种不完全的尾兽化状態,实力大致只相当於鸣人曾经的四尾化程度,虽然麻烦,但还远远不足以对现在的鸣人构成真正的威胁。 “嗖——!” 前方,血红色的查克拉巨爪撕裂空气!后方,罗砂操控的、闪烁著寒光的砂金洪流也同时席捲而至! 面对这前后夹击,鸣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隨即,他抬起手。体內的九喇嘛心领神会,庞大的查克拉毫无保留地奔涌而出,並在精准的操控下开始急速转化,凝聚! “轰——!!!”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轰鸣,一只无比巨大、完全由璀璨金色查克拉构成的狐狸头颅,悍然在鸣人周身显现!那头颅栩栩如生,带著远古凶兽的威严与压迫感,同时迎向了前后两方的攻击! 赤红色的查克拉巨爪撞击在金色狐首之上瞬间溃散,而后方的砂金洪流,也被这能量屏障死死挡住,无法寸进! “吼——!” 金色狐首咆哮,仅仅是其散发出的查克拉余波,就將周围残余的赤色能量彻底驱散! 利用这短暂的间隙,鸣人身影再次模糊,下一刻,他已瞬身至半空,与下方三名被秽土转生的敌人,遥遥对峙。 金色的查克拉巨爪之中,赤红能量与湛蓝能量开始急速匯聚,混合,最终形成了一颗紫黑色球体——正是完全版的尾兽玉! 几乎在同一时间,对面两只陷入狂乱的尾兽化怪物也本能地张开了巨口,混乱的尾兽查克拉在它们口中勉强凝聚,形成了两颗体积稍小,极不稳定的尾兽玉。 而原本悬浮於空中的罗砂,身影却隱没於下方涌动的砂金之中,消失不见。 “轰——!!!” 三颗蕴含著恐怖能量的球体,如同灾星在空中悍然对撞! 然而,鸣人那由完美阴阳遁查克拉构成的完全版尾兽玉,其威力与稳定性,绝非对面那两团半吊子的能量聚合体可比。接触的瞬间,两颗暗红色的尾兽玉便被摧枯拉朽般地击溃、吞噬!紧接著,更为剧烈的爆炸发生了—— 宛如核爆降临!刺目的白光瞬间吞噬了一切,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狂暴的衝击波混合著毁灭性的能量,以碾压之势向著对面两只怪物的方向席捲而去,形成了遮天蔽日的风暴! 就在这惊天动地的对轰余波尚未平息之际,鸣人身后不远处的蔓延的砂子一阵细微扭曲,罗砂的身影竟藉助砂金的潜行与推动骤然闪现! 无数砂金尖刺瞬间凝聚朝著鸣人的后背猛刺而去! “嗖嗖嗖——!” 锋锐的尖刺穿透了金色的查克拉外衣,然而,预料中的触感並未传来。只见被击中的“鸣人”身影一阵晃动,隨即如同泡影般凭空消散——竟然只是一个影分身! 即使是被操控的秽土体,似乎也因这变故產生了一丝本能的迟滯。 真正的鸣人,早已利用这短暂的间隙完成了布局。他深知自己的尾兽玉足以压制对方,但爆炸的余波可能来不及用飞雷神导雷完全转移。 因此,在尾兽玉出手的瞬间,本体便已瞬移至远处,用飞雷神之术將惊慌失措的手鞠和勘九郎先行送到了绝对安全的地带。 隨后,他再次分出了数个影分身。其中两个分身毫不犹豫地朝著守鹤逃跑的方向疾驰而去——可不能真让这傢伙溜了! 而他的本体,则悄然潜伏,等待著最佳的出手时机。 此刻,时机已到! “封印术·金刚封锁!” 数条金色锁链在鸣人背后激射而出,將试图偷袭的罗砂牢牢捆缚,使其动弹不得!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干扰。鸣人双手飞速结印,被锁链紧紧束缚的罗砂根本无法挣脱。鸣人成功地將手掌按在了这傢伙的身上。 漆黑的封印符文开始以鸣人的掌心为原点,在罗砂的秽土身躯上急速蔓延开来。 “……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封印符文即將彻底覆盖全身,意识即將被彻底拖入黑暗的前一刻,施加於灵魂之上符文彻底消散。 罗砂那原本空洞的双眼猛地恢復了焦距,短暂的清明回归,生前的最后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大蛇丸……你这混蛋——!!!” 罗砂充满愤怒与不甘的声音刚刚脱口而出,漆黑的封印符文便骤然收拢,完成了最后的步骤。 他未尽的话语戛然而止,灵魂开始升天,那具由尘土构成的身躯失去了支撑,开始寸寸崩解,化作无数灰白的纸屑般碎片,隨风飘散。 解决了一个…… 鸣人將目光重新投向战场中央。那里,漩涡玖辛奈与漩涡水户的秽土身躯,连同那暴走的九尾查克拉已然修復完毕。 两只赤红色的尾兽化怪物再次发出低沉的咆哮,充满敌意的目光死死锁定了他。 鸣人快速分析著局势,想要彻底制服並封印,最少也需要十分钟…… 看来,大蛇丸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实力。不过,从这精心准备的阵容——精通封印术,对尾兽有极强克制力的漩涡族人,加上能压制普通尾兽的磁遁忍者罗砂——足以看出,这个混蛋是处心积虑地在针对自己! “……?!” 就在他凝神戒备之际,一段突如其来的记忆碎片猛地涌入脑海,来自远方的影分身!画面闪烁而短暂。 被什么东西偷袭了!金色的查克拉外衣被某种锐利之物瞬间刺穿,分身甚至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便被迫解除 “吼!!!!!” 突然,远方木叶村的方向,巨大的烟尘升腾而起。传来一声震耳欲聋,充满了狂怒与破坏欲的咆哮!紧接著,即便相隔如此距离,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查克拉波动。 鸣人第一次感受到,事情的发展,似乎正在朝著彻底失控的方向滑去。 木叶村內,本应被引开的庞然大物——完全体的一尾守鹤,正屹立於其中,仰天发出宣告毁灭的咆哮! 第267章 主角的资格 几分钟前。 虽然脑海中充满了各种想要吐槽的念头,比如那个金髮小鬼离谱的实力,比如为什么镇压自己的老熟人会攻击臭狐狸的人柱力,又比如那令人费解的,同时存在於三个个体身上的九尾查克拉——但守鹤此刻根本没心思细想。 它一边疯狂催动查克拉修復身上那些破损处,一边迈动沉重的步伐,拼命向著远离战场的方向逃窜。 管他什么恩怨情仇!只要再给它一点时间,等查克拉恢復到一定程度,它就能用忍术远遁千里!这一次,一定要逃回那片属於它的广袤沙漠!真正的自由,已经近在眼前了! 这是支撑著守鹤此刻唯一行动的执念。 然而,就在它奋力奔逃之际,前方的空间突然產生了一阵不自然的扭曲。紧接著,一个人影毫无徵兆地凭空出现在它的正前方,身体轻飘飘地,缓缓落下。 那是一个装扮怪异的人,脸上戴著一面橙色的,带有螺旋纹路的独眼面具,他缓缓將一根尖锐的木刺收回掌心。 “滚开!別挡本大爷的路!” 守鹤此刻只想逃离,哪有工夫理会这个突然出现的拦路者?它想也没想,抬起巨大爪子,朝著面具人狠狠拍下! 然而,预想中將对方拍成肉泥的触感並未传来。它的巨爪竟然如同挥过一片虚无的幻影,毫无阻碍地、完全地“穿透”了那个面具人的身体?! “什……?!” 守鹤再次错愕,大脑甚至来不及处理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就在这僵直的瞬间,面具上那唯一的孔洞后方,一抹妖异、猩红的光芒骤然亮起!那红色瞬间侵占了守鹤的全部视野,带著直刺灵魂深处的冰冷力量。 下一刻,守鹤的瞳孔,被强行扭曲、变形,化为了象徵著绝对支配的、不详的三勾写轮眼。 —————— 木叶村內,战火已彻底蔓延。 伴隨著警报与忍具碰撞的锐响,埋伏已久的音忍与砂忍部队如同潮水般从村外涌入,与巡逻的,仓促迎战的木叶忍者激烈交锋。 五顏六色的忍术对轰在空中炸开一团团刺目的火光与浓烟,爆炸的轰鸣此起彼伏,不断在木叶上空升起。为了这次突袭,砂隱与音隱几乎投入了全部的上忍战力,攻势异常凶猛。 而在村子外围,更大的威胁已然逼近——一只被通灵出巨大的三头巨蛇,正扭动著庞大的身躯,狠狠撞向木叶的防护围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绝不能让你进去!” 一名在边缘区域巡逻的木叶忍者见状,毫不犹豫地纵身跃起,將数枚缠满了起爆符的苦无奋力投向巨蛇最前方的头颅。 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在蛇头上绽放,然而硝烟散去,只在坚硬的鳞片上留下了一片焦黑的痕跡,根本无法阻挡其分毫。 巨蛇被这挑衅激怒,中间那颗头颅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带著腥臭的风压,朝著半空中无处借力的忍者狠狠噬咬而下! 远处瞭望台上的同伴目睹这一幕,目眥欲裂,却因距离太远而鞭长莫及,只能发出愤怒的呼喊。 “螺旋丸!” 一道金色的身影如同闪电般掠过!伴隨著一声低喝与巨大的轰鸣,一颗高度压缩的查克拉球体被狠狠按在了巨蛇张开的顎侧! “轰——!!” 狂暴的旋转力量瞬间撕裂了坚硬的蛇鳞,破坏了內部结构。巨蛇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庞大的头颅被硬生生砸得偏向一侧,重重地摔落在地,不再动弹。 “你……你是……” 虽然救星周身笼罩在耀眼的金色查克拉之中,但那头標誌性的金髮与面容,还是让惊魂未定的忍者一眼就认了出来——毕竟,关於这个少年的种种不好的传言,在村子里流传得太广了。 然而,鸣人的影分身只是迅速瞥了他一眼,確认他没有受伤后,便毫不停留。金光一闪,身影已然从原地消失,奔赴下一个需要救援的战场。 鸣人的影分身们到了村子后,如同道道金色闪光,一进入村子便立刻投入到激烈的抵抗中,四处阻击入侵的音忍与砂忍。 一支音忍小队盯上了一队正在仓皇避难的村民。为首的音忍狞笑著,单手掐住了一名负责护卫的木叶中忍的脖子,將他狠狠按在墙上。 负责疏导避难工作的多是中下忍,实力有限,更让他们震惊的是——战爭才刚刚开始,这些敌人竟已毫不顾忌地对平民下手?! 这倒也並不奇怪,毕竟音隱村是大蛇丸一手建立的,他可没兴趣给手下灌输什么“忍者道义”或“战爭规则”。 被音忍们团团围住的平民们惊恐地看著这一幕,有人瑟瑟发抖,有人甚至因直面死亡的恐惧而低声啜泣起来。 “去死吧,木叶的废物!”为首的音忍举起苦无,直刺向木叶忍者的咽喉! “砰——!” 一只金色查克拉巨拳凭空出现,狠狠砸在那个音忍的侧脸上! 巨大的力量瞬间爆发,那名音忍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身体重重嵌入路边房屋的墙壁,好像是有点死了。 “谁?!” 其余几名音忍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魂飞魄散,立刻背靠背警觉起来,有人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近旁的平民作为人质! 然而,他们的动作太慢了。 眼前仅仅是一道金光闪过,那个金色的人影已然出现在他们中间。紧接著—— “轰!轰!轰!” 数只金色的查克拉手臂破土而出,精准无误地扼住了每一名音忍的脖颈,隨后毫不留情地猛力向下一摜! “砰!砰!砰!” 几声沉闷的撞击声后,所有音忍都被狠狠砸进地面,彻底失去了意识。 “没事吧?” 鸣人转过身,看向惊魂未定的木叶忍者和瑟瑟发抖的平民们,目光快速扫过,確认没有需要治疗的重伤员。 確认情况暂时稳定后,他周身金光微闪,准备立刻赶往下一个传来求救信號的地点。 “等,等一下!” 突然,村民中一个男人鼓起勇气站了出来。鸣人觉得他有些面熟,似乎是以前在街上见过的某位店主。 “你…你为什么要救我们……”男人的声音因恐惧和激动而微微颤抖,问出了一个让鸣人莫名其妙的问题。 “为什么?”鸣人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带著一丝不解,“救人还需要理由吗?” 话音未落,金色的身影已然从原地消失,只留下面面相覷的村民和那名瘫坐在地、劫后余生的木叶忍者。 第268章 战场的各处 木叶村外,一批又一批身著音忍制服的身影,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源源不断地从隱蔽的据点衝出,朝著硝烟四起的木叶村发起了新一轮的衝锋,试图將这场混乱推向更高的顶点。 至少有著几十人的音忍部队,面罩下方勾勒出残忍而兴奋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肆意破坏与杀戮的场景。他们急速奔袭,带起阵阵尘土。 然而,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在不远处的高坡上,一双眼睛正带著残忍与兴奋交织的光芒,牢牢锁定了他们。 就在这群音忍即將冲入村子外围区域的剎那。 天空中,几只偽装成普通飞鸟的粘土造物悄然掠过他们的头顶。紧接著,一些白色的小东西,从粘土鸟的腹部簌簌落下,精准地掉入了正在奔跑的音忍队伍正中央。 “嗯?” 突然从天而降的白色物体让几名音忍下意识地一愣,脚步也隨之放缓。然而,这短暂的迟疑,便是他们生命中最后的瞬间。 “喝!” 伴隨著远处一声冷酷的指令。 “轰!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爆炸声瞬间將这支音忍部队吞没!小巧的粘土蜘蛛爆发出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威力,炽热的火光与衝击波无情地收割著生命。 惨叫声被爆炸的轰鸣掩盖,残肢断臂与破碎的忍具四处飞溅,方才还气势汹汹的队伍,顷刻间便已死无全尸,只留下地面上焦黑的坑洞与瀰漫的血腥味。 “哈哈哈哈!怎么样啊!如果不能瞬间理解艺术的真諦,下场就是这样!” 站在高处的迪达拉看著自己的“杰作”,发出了畅快的大笑。 他隨即又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补充道,“不过,这也要怪你们自己吧?毕竟,我们首领可是很少轻易夺取生命的。但对付你们这些战爭的入侵者,他绝不会手下留情,嗯。” “就算把你们都炸成碎片,就算是菩萨也会原谅的吧,嗯。” 但很快,他看著下方一片狼藉的战场,又有些意兴阑珊的起来。“不过,只是这种程度的小嘍嘍,根本没法试验我的新艺术创作啊,嗯。” 如此轻易就被解决,让他渴望能找到一些更能承受他“伟大艺术”的对手。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不远处战场上再次被通灵出来的另一条巨型通灵蛇吸引。迪达拉的眼中立刻焕发出兴奋的光彩,他隨手用粘土捏了几只蜈蚣,將其悄无声息地埋伏在路径上,隨即跳上一只早已准备好的粘土巨梟。 “好!就拿那个大傢伙来试试我的新作品吧!嗯!” 他大笑著,驾驭著粘土梟,朝著那条庞然大物疾驰而去。 —————— “鸣人…你这究竟是……” 卡卡西看著去而復返的弟子,心中震撼难以言表。刚才鸣人分明是使用飞雷神之术离开,可再次现身时,竟已化作这形態?周身笼罩著温暖而耀眼的金色光辉,查克拉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九尾的查克拉,原来是这样的姿態吗?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股即便刻意收敛,也依旧能清晰感知到的、如同深渊般浩瀚的查克拉量,以及那份仿佛已经远远凌驾於自己之上的绝对力量感。 当然,此刻在场的也只是鸣人的一个影分身。这个分身负责支援危机四伏的中忍考试会场——大蛇丸显然在此处埋伏了数量惊人的音忍,意图阻止任何木叶忍者前去支援正与他对峙的三代火影。 “哈哈哈!怎么了卡卡西?是被弟子惊人的成长震撼得说不出话了吗?”迈特凯一边豪迈地一脚將一个砂忍踹飞,一边热血沸腾地喊道,“不过,现在我们可还在比赛中啊!目前可是我击败的敌国忍者数量占优!” 卡卡西闻言,迅速收敛心神,深深看了一眼那道金色的身影,再次投入战斗,苦无精准地格开袭来的攻击。 “佐月,小心!” 鸣人的影分身反应极快,一只金色的查克拉巨爪瞬间延伸而出,精准地抓住了从阴影中刺向佐月后心的苦无,连同那名偷袭的音忍一同攥住,隨即毫不留情地猛力向地面一拍——伴隨著一声闷响,那名音忍便再也没能爬起来。 佐月愣愣地看著此刻的鸣人……金光闪闪,虽然鸣人展现出的实力已然远远超越了自己,让她內心最初泛起一丝难以避免的失落,但是……他现在的这副模样…… 好漂亮…… 简直像太阳一样耀眼,温暖。 儘管內心不由自主地泛起涟漪,好像是恋爱脑发作了,但佐月的战斗素养丝毫未受影响,手中苦无精准地划破另一名音忍的喉咙,动作乾净利落。看来鸣人刚才的担心有些多余了。 鸣人环顾四周,看著如同游戏里刷新点般源源不断涌出的音忍,不能再这样拖延下去了!要想快速清场又不误伤队友,看来只能使用那一招了。 他抬起右手,一颗巨大、稳定、发出低沉嗡鸣的螺旋丸瞬间在掌心浮现。隨后,他將螺旋丸高举过头顶,与此同时,数只金色的查克拉巨爪如同孔雀开屏般在他身后骤然展开,快速將周围大量惊恐失措的音忍牢牢抓住! “螺旋吸丸!” 隨著他一声低喝,那些被金色巨爪禁錮的音忍,身不由己地被狠狠拍向悬浮於空中的巨大螺旋丸! “呃啊——!” 惨叫声与查克拉撕裂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螺旋丸恐怖的旋转与撕裂力量瞬间爆发,造成了大量伤亡,瞬间清理出一片空旷区域! “哦哦哦!真厉害啊!卡卡西!”凯看到这一幕,眼中燃烧著更加炽热的斗志,“看来如果我们再不认真的话,说不定真的要被鸣人比下去了啊!来吧,这就是燃烧青春的最高潮!” “第六门·景门——开!!” 轰!更加狂暴的绿色能量从凯体內喷涌而出,形成肉眼可见的汹涌气浪,吹得周围碎石翻滚! 他那强大的气势,让不少目睹过中忍考试第一场李洛克战斗的音忍们恐惧起来。而眼前这个男人的威势,比那个浓眉小子还要恐怖数倍! “怪…怪物啊!” “快撤!” 面对鸣人碾压式的清场能力,以及凯那如同洪荒猛兽般爆发的气势,入侵者的士气终於开始崩溃,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不少忍者开始萌生退意,战意迅速瓦解。 —————— (求为爱发电!今天三更!) 第269章 敌人的援军 中忍考试会场的屋顶之上,激战正酣。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独自面对著自己的叛徒弟子大蛇丸,以及被秽土转生召唤而出,受人操控的初代与二代火影。 战况激烈,查克拉的碰撞与爆炸声不绝於耳。 而在那层坚固的紫色结界——【四紫炎阵】之外,几名戴著面具的木叶暗部成员只能眼睁睁看著三代火影陷入苦战,拳头紧握,面具下的眼中充满了焦急与无力感。 维持著结界的音忍四人眾——左近右近、多由也、次郎坊、鬼童丸——竟然在自身周围额外施加了一层小型的结界,使得暗部们连靠近干扰施术都难以做到。 “……那个人,就是初代火影吧。”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兀地在暗部们身边响起。眾人心中一惊,猛地转头,只见一个身著宽大黑袍、將全身遮掩得严严实实的高大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立於一旁。 “你是谁?!” 木叶暗部们瞬间进入高度戒备状態,苦无出鞘,目光死死锁定在这个身份不明的闯入者身上。 然而,黑袍人似乎完全无视了暗部的质问与敌意,他的目光落在了结界內那场跨越生死的战斗上,“无论生前是何等的英雄豪杰,拥有何等强大的力量……最终,依旧无法逃脱被时间带走生命的结局。真是可悲……” “即便死后,灵魂也得不到安寧,要被这等卑劣之徒从净土唤回,肆意玩弄,操控。” 说著,他缓缓抬手,摘下了头上的兜帽和脸上的偽装,露出了真容——一张被面罩覆盖大半的脸,以及那双非人绿光的眼眸。 角都的目光淡淡扫过严阵以待的暗部,“老夫也是没想到,仅仅过去几十年,木叶的忍者就已经墮落到这种程度了吗?连几个小鬼联手布下的结界,都让你们束手无策?” “混蛋!你说什么?!”一名年轻气盛的暗部队员闻言,怒火中烧,忍不住上前一步厉声喝道。 “冷静!”为首的暗部队长一把拉住了衝动的部下。他注意到,这个神秘绿眼男人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更多地停留在维持结界的音忍四人眾身上,而非他们这些木叶忍者。“……阁下,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结束战爭。” 角都话音落下的瞬间,那高大黑袍下的身影已然模糊!他瞬身至音忍四人眾之一,鬼童丸的身后。 “土遁·土矛!” 他的手臂在衝刺过程中已然硬化,直刺向那层保护著鬼童丸的小型结界! “哼,蠢货!”其余音忍眾见状,脸上纷纷露出不屑的冷笑。竟想用体术硬撼结界? 然而。 “砰——!!” 一声如同玻璃破碎般的脆响!小结界在角都硬化后的拳头面前,竟被硬生生轰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什么?!” 鬼童丸脸上的讥笑瞬间化为惊骇,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被那余势未减的恐怖力量狠狠击中后背,吐血倒飞出去,重重砸入远处的墙壁。 几乎是同时,笼罩整个屋顶的巨大【四紫炎阵】因为失去了一名核心施术者,光芒立刻变得不稳定且稀薄起来! “糟了!快维持住!”左近右近惊声吼道。 其余三名音忍眾脸色剧变,立刻疯狂催动体內查克拉,试图强行稳住即將崩溃的结界。但他们心里清楚,缺少一人,结界崩溃只是时间问题。 “用那个方法!”左近又近当机立断。 三人同时结印。 “影分身之术!” 砰!砰!砰! 三个影分身瞬间出现,接替了本体的位置,继续向结界输送查克拉。而三名音忍眾的本体则杀气腾腾地转身,目光死死锁定了那个破坏了他们计划的黑袍男人——必须先解决这个捣乱的傢伙! 这一切,正是角都为自己设定的任务目標,击破囚禁火影的结界。虽然他出场得稍晚了一些。 这短暂的延迟,並非怠惰。只因当他赶到战场,目光穿透那摇曳的紫色结界,看清其中那个身著红色胴丸的熟悉身影时——那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当时角都整个灵魂都仿佛被冻结了。 紧接著,从木叶暗部焦急的对话中,他得知这竟是大蛇丸用禁术將亡者短暂“復活”並操控来作战。 那一刻,深埋心底数十年的阴影如同噩梦般被彻底唤醒。那如同神明般的力量,那令人绝望的差距……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勇气,才压制住转身逃走的本能。 如果初代火影真的復活了,除了深不可测的首领,这世上还有谁能与那个男人抗衡?不,即便是能够碾压自己的首领,真的能敌得过那位忍者之神吗? 然而,当他强迫自己冷静观察,看清结界內“初代火影”的战斗后……太弱了。 那確实是木遁没错,但与几十年前那片遮天蔽日、创造森林的力量相比,眼前的木遁简直如同萤火之於皓月,徒具其形。 有初代火影生前一半的实力吗?不,恐怕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角都得出了结论。果然,这种褻瀆亡者的禁术存在著巨大的限制。所谓的初代火影,此刻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战斗傀儡。 不知为何,看著那位曾经的忍者之神,如今沦落为被人操控的傀儡,角都的心中,怒火竟开始悄然燃烧。 “喂!没事吧?!” 左近右近迅速衝到鬼童丸身边,將他从废墟中拉了起来。次郎坊和多由也则如临大敌,死死盯著这个突然出现,仅用一击就破开结界並重创鬼童丸的神秘强敌。 角都低头看了看自己拳头上的火焰,只是面无表情地轻轻一抖手臂,將那层已然无用的燃烧土壳震落。 “果然都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小鬼。”他绿色的瞳孔扫过严阵以待的四人,语气带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杀意,“连地下悬赏名单都没有,毫无价值。不过……你们的心臟,我收下了。” 感受到角都那视他们如无物的冷酷態度,多由也咬牙怒喝道。“切……少在那里自说自话了!【烬】的混帐!” 他们显然认出了角都的身份。作为这场袭击的核心成员,他们早已做好了与神秘组织【烬】对上的准备。 只是,角都的凶名比起那位让各大国警惕的首领“面麻”,所带来的压迫感终究还是稍逊一筹。 “……別跟他废话了,大家速战速决。”次郎坊摆出战斗姿態,“我们的影分身查克拉有限,维持不了太久的结界。” 角都却似乎並未將他们紧迫的对话放在心上,他的视线微微偏转,望向了木叶村远处传来巨大爆炸和查克拉波动的方向。 那种规模的动静……不像迪达拉那小子能搞出来的。他心中暗忖,难道是首领?他正在和什么人交手吗? 將思绪拉回眼前,角都重新將目光锁定在音忍四人眾身上,“你们只不过是乳臭未乾的小鬼,实战经验的差距,就用你们的性命来体会吧。” 隨著他的话语,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发生了,四个形態各异、散发著查克拉波动的面具怪物,缓缓从他背后那缝合线的缝隙中钻出。 看著那四个面具怪物,音忍四人眾脸色更加凝重。他们明白,眼前这个敌人,恐怕真的拥有以一敌四的实力! “没办法了……用那个!”左近右近低吼一声。 四人不再犹豫,同时开始催动体內的咒印力量,黑色的符文开始在他们皮肤上蔓延,查克拉也变得愈发阴冷、狂暴……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战斗一触即发的关键时刻—— “吼!!!!!!!” 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猛地从木叶村中心区域传来!伴隨著巨响,巨大的烟尘如同蘑菇云般冲天而起! 对峙的双方都不由自主地被这变故吸引了注意力,齐齐望向远方。 只见木叶村的中央,一个庞然大物撕开烟幕,显露出它山峦般的身躯——正是本应被引开的一尾守鹤! 但它此刻那双猩红的、呈现出写轮眼图案的眸子,昭示著它已被人操控。 被操控的完全体一尾,於此,悍然登场! 第270章 面麻 远方那狂暴的巨兽身影,让鸣人心中充满了不解——究竟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但现在,显然有更紧迫的事情需要决断! 他必须立刻去阻止守鹤在木叶的破坏。尾兽的毁灭之力,足以在短短几分钟內造成成千上万的伤亡,那是鸣人无论如何也不愿见到的景象。 然而,现实却將他牢牢钉在原地。眼前,两位被褻瀆所化的赤红怪物,依旧不知疲倦地发动著狂攻。 巨大的红色查克拉利爪撕裂空气,不断封堵他的退路,零星的尾兽查克拉炮在他周身炸开,逼迫他不断闪避。 这紧密如网的攻势,让他根本无法抽身……况且,鸣人內心深处,竟本能地抗拒著就这样將被操控灵魂的母亲遗弃在这里。 “轰——!!” 又一发小型尾兽玉在他刚刚闪避的位置炸开,灼热的气浪夹杂著泥土和碎草猛烈地拋向空中,留下焦黑的坑洞。 就在这时,冰凉的触感悄然落在他的脸颊上。 “……雨?” 他抬起头,灰濛濛的天空中,细密的雨丝无声飘落,隨即迅速变得密集,转瞬间化作一场滂沱大雨。雨水顺著他的金髮滑落,模糊了他的视线,但视野中那两道疯狂舞动的赤红身影,却依旧清晰得刺眼。 “…………” 估算在他心中迴荡——自己最少还需要十分钟,才能在不伤及灵魂的前提下,让母亲和水户安息。但十分钟……三代火影此刻还在与大蛇丸苦战,十分钟,足以让守鹤將大半个木叶夷为平地! “鸣人!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心中传来九喇嘛混杂著憎恶与惊怒的吼声,“守鹤那傢伙的状態绝对不正常!我感受到了,就在刚才!虽然只有一瞬……有人用写轮眼的力量控制住了那只蠢狸猫!” 九尾的感知如同最后一盆冷水,浇灭了鸣人心中仅存的侥倖。 带土?那傢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刚才偷袭影分身的也是他吗? ……原来如此。 鸣人瞬间理清了这混乱局面背后的线索——大蛇丸,恐怕至今仍未真正背叛“晓”。这是一场针对他与木叶的,里应外合的阴谋。 如果带土出手拦截止水,那么此刻,能够阻止这场灾难的……只剩下自己了。 九尾虽然只提及有人用写轮眼控制了一尾,但它內心深处无比清晰地感知到——此刻操控著守鹤的那股冰冷,邪恶的瞳力,与多年前那个操控它袭击木叶,导致水门和玖辛奈牺牲的傢伙一模一样!那股刻骨铭心的憎恨与屈辱,瞬间在封印空间內沸腾。 然而,此刻的鸣人,心中却浮现出一张被遗忘已久的底牌。一件在弱小时期给予他希望,却在实力强大后渐渐被搁置的宝物。 力量不是用来炫耀或独占的,卡片不是护身符,不用来守护他人就没有意义。 一张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描绘著狐狸面具男子的卡片,在他掌心缓缓浮现。卡面上,那沉默的男人仿佛正凝视著他。 鸣人没有丝毫犹豫,五指收拢,卡片应声碎裂,化作点点晶莹的光尘,融入了他的身体。 一股短暂却无比磅礴的力量瞬间充盈四肢百骸,仿佛有另一个强大的灵魂与他短暂共鸣。 但鸣人没有將这力量用於自身,而是將其全部导向了木叶村內,某个正在奋战的金色影分身之中。 下一刻,炫目的闪光在战场边缘亮起! 雨水在这一刻凝滯。一个头戴狐狸面具,身著漆黑长袍的高大身影,如同撕裂雨幕的幽灵,骤然出现在鸣人身侧。 那是承载了“面麻”全部力量的实体分身!他甫一现身,便抬起一只手,一面凝练的风遁壁垒瞬间展开,將轰向鸣人的尾兽查克拉炮稳稳挡下,爆炸的火焰在风墙上四散飞溅。 借著这喘息之机,鸣人深深看了一眼那两道仍在疯狂攻击的赤红身影,尤其是其中那道名为母亲的身影,他不再犹豫,飞雷神术式在手中的苦无亮起。 金色的身影立马从原地消失,奔赴木叶那片战场。 冰冷的雨水不断滴落在“面麻”那毫无表情的狐狸面具上,蜿蜒流下,宛如无声的泪痕。 不远处,隱藏於暗处的大蛇丸分身目睹这一幕,蛇瞳骤然收缩。这傢伙……终於现身了吗?但他隨即心生疑惑,为何不去木叶中心对付守鹤,反而来此? 然而,下一秒,让大蛇丸这具分身感到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面麻”缓缓转过头,那空洞的狐狸面具眼眶,像是穿透了雨幕与距离,锁定了他藏身的方向!鸣人尚未掌握的神乐心眼,此刻在“面麻”身上完美显现。 他清晰地感知到了那股阴冷,粘滑,属於大蛇丸的查克拉。 雨水浸染的面具,此刻在悲凉的雨幕中透出冰冷刺骨的愤怒! “轰——!!!” 没有丝毫预兆,一股狂暴至极的风遁气流瞬间撕裂雨幕,朝著大蛇丸分身藏匿之处轰然袭去! 分身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在惊恐中被彻底撕碎,最后的记忆带著强烈的警示,回归了远在屋顶与三代激战的本体。 面麻缓缓收回手,转向那两只仍在咆哮的赤红怪物,目光最终定格在那位红髮的母亲身上。强大的查克拉开始在他周身凝聚。 妈妈……我现在就把你从这具躯壳中救出来! 第271章 母亲 “九面苏婆訶。” 吟诵在雨幕中迴荡,面麻双手结印,查克拉如同涟漪般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青·白·朱·玄·空·南·北·三·玉。” 伴隨著咆哮,九只形態各异,气息磅礴的通灵兽逐一现身!它们同样戴著风格各异的面具,屹立在面麻身后,冰冷的视线齐齐投向对面那两只散发著不祥红光的尾兽化怪物。 “吼——!!!” 九面兽的齐声咆哮与怪物充满狂躁的嘶鸣混杂在一起,瞬间压过了滂沱的雨声,在这片空旷的平原上激烈碰撞。 那是威胁怒吼吗?抑或是被囚禁灵魂发出的痛苦哀嚎?面麻无从分辨。理论上,这些被秽土转生与尾兽查克拉双重扭曲的存在,早已丧失了自我的意志。 “嗖——!” 巨大的赤红色查克拉利爪再次破空袭来,並且在半空中骤然分裂、增殖,化作数十道致命的猩红轨跡,企图將面麻与九面兽尽数笼罩! “散!” 面麻一声令下,九面兽与他本体瞬间化作道道残影,以惊人的速度与默契向四面八方散开,从各个刁钻的角度发起了反击! 青龙与白虎发的身躯悍然迎向前方最密集的爪击,用坚硬的甲壳与强韧的肉体硬生生扛住了这波猛攻,为同伴创造了时机。 南斗仙人与北斗仙人悬浮於半空,手中法杖交织出轨跡,迅速构筑成紫色封印法阵,在两只尾兽化怪物的脚下骤然亮起。 然而,封印的光芒刚刚亮起,那两只怪物竟发出了更加狂躁的咆哮,凭藉尾兽查克拉赋予的恐怖蛮力,身躯猛地一震,硬生生將尚未完全成型的封印法阵撕裂,挣脱! 紧接著,其中一只怪物抬起巨大的红色利爪,狠狠向地面拍去! “轰——!!!” 以落点为中心,混杂著碎石的环形衝击波向外急速扩散,逼得几只试图近身的九面兽不得不暂避锋芒。 看来,仅凭九面兽的力量,还不足以压制这两只融合了漩涡体质与尾兽查克拉的怪物。若想对付尾兽,最有效的手段,自然是…… 面麻闪电般突进,同时,背后金光大盛! “金刚封锁!”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数条蕴含著封印之力的金色锁链破空而出,射向那两只怪物的核心,意图將其彻底束缚。 “鏘!鏘!鏘!” 但是,一阵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面麻的金色锁链,竟被同样闪耀著金光的事物半途拦截,死死缠住! 那是……同样源自漩涡一族血脉的力量!两只尾兽化怪物的背后,同样伸展出了坚固无比的金色锁链,顽强地抵抗著面麻的封印。 很可惜,此刻正专注於与三代火影激战的大蛇丸,其对秽土转生的精通程度还远未达到巔峰,无法透过秽土躯体的眼睛实时观测到远处的战况。 否则,这同根同源的金刚封锁,或许能瞬间击碎他心中那个“面麻是波风水门”的疯狂误解。 但是,误解既然未能解开…… 远方,大蛇丸为了確认这一重要情报而预先设下的后手,便依旧会按照他最初的判断,冷酷地继续执行下去。 ……远方传来更加狂暴的咆哮,是守鹤在吗?但面麻此刻无法分心他顾。他原本计划著,至少要以最体面的方式,送別母亲的灵魂。然而,现实残酷地摆在眼前——儘管他的实力远超对面这两具被操控的躯壳,但想要在不造成额外伤害的前提下短时间內完成封印,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自嘲在心底蔓延,嘲笑自己方才的天真。不能再犹豫了。 面麻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股令人心悸的能量开始疯狂匯聚,压缩。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球体,內部蕴含著的毁灭性能量,周围的空气都因之扭曲。 “螺旋轮虞。” 下一刻,他的身影动了!速度如同闪光,轻鬆地规避开接连袭来的尾兽查克拉炮,朝著其中一只尾兽化怪物猛衝而去! 制服,然后强行封印——这是他此刻唯一的计划。 漆黑的螺旋轮虞眼看就要狠狠按在那狂暴的赤红色身躯之上…… 但就在接触前的那一剎那—— 时间像是被无限拉长,化作了永恆。 那覆盖在怪物面部的赤红色查克拉,如同退潮般骤然消散,露出了下方一直被掩盖的真实面容——漩涡玖辛奈,那位他只能在照片和想像中勾勒的母亲的脸庞,清晰地,毫无防备地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然而,那双本该充满温暖与活力的眼眸,此刻却是一片空洞与暗淡,秽土转生的束缚与尾兽查克拉的侵蚀,让她呈现出一种病態的,被深深折磨后的状態,疑神疑鬼的不安感刻入了这具躯壳的本能。 病態的实验让其目光暗淡,无法消去的贪婪將其內心侵蚀。 大蛇丸,为了验证,他可以利用一切。 “……” 面麻的身体如同被枷锁瞬间捆缚,硬生生僵在半空!那凝聚著毁灭力量的螺旋轮虞,明明没有遇到任何实质的防御,却撞上了一堵由血脉筑成的,绝对无法逾越的嘆息之壁,再也无法向前推进哪怕一毫米! 就在这致命的迟疑之间—— “砰!!!” 赤红的查克拉再次覆盖了那张温柔的脸庞,化为狰狞的兽首。一只由恶意构成的红色拳头,在瞳孔中急速放大,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面具之上! 巨大的衝击力让他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泥泞的地面上,溅起一片水。 咔嚓…… 伴隨著清脆的声响,那副一直遮掩著他面容的狐狸面具,在这一击之下,终於碎裂,滑落。 此刻,在神秘卡片力量的加持下,鸣人的身体不再是影分身,而是呈现出完完全全的、未来成长后的模样。 而当面具脱落,黑色的偽装也隨之褪去,金髮与湛蓝的眼眸,也再无遮掩地暴露在淒冷的雨幕之中。 “……对不起。” 这句低语几乎被风雨吞没,话音落下的瞬间,面麻的眼神已重归一片冰冷。他再次抬起手,那深邃,漆黑的螺旋轮虞,带著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强大的能量波动,重新在他掌心凝聚。 下一刻,他的身影骤然模糊,再次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朝著其中一只尾兽化怪物,漩涡玖辛奈——发起了决绝的衝锋! “吼!” 怪物发出狂暴的叫声,口中的尾兽查克拉炮不断轰出,却只能徒劳地撕裂他留下的残影,无法触及本体分毫。 眼见远程攻击无效,怪物背后数条金色的金刚封锁骤然激射而出,缠绕向面麻,试图將他束缚在原地! “吼——!” 先前被召回、此刻再度行动的九面兽发出了震天的怒吼,它们执行著主人的意志,毫不畏惧地向前猛衝,用自己庞大的身躯悍然撞向那些致命的金色锁链,为面麻爭取著那稍纵即逝的空隙! 尾兽化怪物的注意力被这突如其来的阻挡分散了一瞬,赤红的利爪下意识地调转方向,狠狠拍向那些敢於阻拦它的九面兽! 就是现在! 面麻的身影在雨中再次闪烁——飞雷神之术! 他精准地瞬移到了一只正用身躯硬抗锁链的青龙面兽身旁。没有丝毫犹豫,他闭上了眼眸,握著螺旋轮虞的手臂向前猛地一送! 漆黑的螺旋轮虞,精准地,毫无偏差地,印在了那只尾兽化怪物之上! 压缩的毁灭能量瞬间侵入、爆发!那层厚实的赤红色尾兽查克拉外衣,剧烈地震盪,寸寸碎裂。 失去了尾兽查克拉的保护,面麻猛然睁开双眼,背后早已准备就绪的、金刚封锁瞬间激射而出! “鏘!鏘!鏘!” 这一次,再无阻碍。数条金色锁链精准地缠绕而上,將那道身影牢牢锁住,强大的封印之力开始净化、剥离著一切外来的侵蚀。 那赤红彻底褪去,剥开了一层痛苦的外壳,终於显露出下方那真实的、带著茫然的身影,漩涡玖辛奈。 面麻结出最后一个封印之印。隨著查克拉的引导,漆黑的封印咒文开始在秽土身躯上迅速蔓延。 当黑色符文蔓延至她纤细的脖颈,那象徵著强行抹杀意志的符咒开始消融,瓦解,最终彻底消散无踪。 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溺水者终於浮出水面,获得了短暂的清明。 漩涡玖辛奈那原本空洞的眼眸,微微颤动了一下,焦距缓缓凝聚。她有些茫然地看向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这个孩子,为什么……那么眼熟? 像是在鐫刻在灵魂深处。 他……是在哭吗? 为什么他的脸上布满了泪水?那双如同天空般湛蓝的眼睛里,盛满了她无法理解的,深不见底的悲伤,几乎要溢出来。 是泪水吗?还是……雨水? 视线有些模糊,意识也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不定。但那张脸庞的轮廓,那眉宇间的神韵,却与她记忆中,即使在生命最后时刻也要紧紧守护著的人,让她无比眷恋、连死亡都无法让她甘心分离的那个身影,缓缓重叠…… 那个名字,那份源於血脉最深处的悸动,甚至快於她復甦的意识,已然脱口而出。 声音很轻,带著刚恢復意识的沙哑与虚弱,蕴含著无尽的温柔与一丝难以置信的確认。 “……鸣人?”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漩涡玖辛奈”建立羈绊7级(已满)!】 【获得点数:2100点!】 第272章 阿飞 “那…那是什么怪物?!” “是守鹤!是我们砂隱的终极兵器!哈哈哈,木叶要完蛋了!” “太好了!终於等到这一刻了!木叶村赶紧被毁灭吧!” “快!趁现在一举击溃他们!” 守鹤那山峦般的庞大身躯出现在木叶中心,瞬间让战场形势剧变。木叶的忍者与来不及撤离的村民们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而入侵的砂隱与音忍则爆发出狂热的欢呼。然而,他们似乎忽略了——失控的尾兽,真的会分辨敌我吗? 在震天的咆哮之后,守鹤猛地张开了巨口。刚刚恢復的,本应用於逃跑的查克拉被强行抽取,在其口中迅速凝聚成一颗散发著毁灭波动的紫黑色球体。 尾兽玉。 战场上,一些经歷过九尾之乱的中年忍者,或是年岁更长的木叶老牌忍者,在看到那颗球体的瞬间,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如纸。 十多年前的那个地狱之夜仿佛重现眼前——正是同样的东西,差点將木叶夷为平地,並夺走了他们敬爱的四代火影的生命。刻骨的恐惧与绝望再次攫住了他们的心臟。 “赶上了!” 就在守鹤咆哮后开始凝聚尾兽玉的瞬间,一道金色的身影出现在木叶的电线桿上。 鸣人心中一阵后怕——若非掌握飞雷神之术,即便以九尾查克拉模式下的速度,他也毫无把握能及时赶到。 他双手急速结印,精妙的时空间结界符文在他身前迅速构筑,展开。 飞雷神导雷,再次准备就绪! “上吧,守鹤。” 木叶村外围的阴影中,带著螺旋面具的带土冷冷地下达了指令。 守鹤口中的尾兽玉能量愈发狂暴,不稳定,眼看那毁灭的光束就要向著木叶的区域喷射而出! 但是。 “你,究竟是什么人?” 一个冰冷,压抑著怒火的声音突兀地在带土身后响起。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带著截然不同意志的恐怖瞳力悍然降临!精准地干扰、衝击著维繫在守鹤身上的写轮眼幻术! “呜嗷?!” 守鹤原本稳定旋转的三勾玉图案开始剧烈地闪烁、变得极不稳定!在这突如其来的瞳力干扰与意志对抗下,守鹤庞大的头颅猛然向上扬起! 原本瞄准木叶的炮口,被迫转向了天空!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云霄!那颗蕴含著毁灭力量的尾兽玉,直衝云霄,最终在木叶上空极高的位置轰然引爆! 刺目的白光瞬间照亮了整片天空,巨大的火球翻滚膨胀。 毁灭的能量在苍穹之上尽情释放,化作一朵要以生命为代价,绚烂的烟,將整个木叶村笼罩在摇曳的光影与簌簌落下的尘埃之中。 带土转过头,螺旋面具下猩红的写轮眼微微眯起,锁定了这个竟能干扰他幻术的不速之客。对方同样戴著面具遮掩面容,身份成谜……是什么人? 然而,对面的面具人——宇智波止水,虽然心中已隱隱猜测,眼前这个神秘人极有可能就是当年策划九尾之乱,將宇智波一族推向深渊的罪魁祸首。 但他此刻无暇深究。当务之急,是必须立刻阻止那头正在木叶中心发狂的守鹤! “哇哈哈~?好可怕的眼神吶!” 一个故作滑稽、刻意搞怪的腔调从橙色面具下传出,带土甚至还夸张地摊了摊手,用浮夸的动作掩饰著真实的性格与意图, “但是呢,此路——不通哦?” 儘管言语轻佻,但止水感知到,就在对方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强横的瞳力已然再次施加於远处的守鹤身上!那是最后的幻术暗示——摧毁身边的一切! 不能再拖延了! 止水眼神一凛,背后的短刀瞬间出鞘,化作一道寒光,直刺带土心臟所在的位置! 然而,刀刃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对方的身体,刺中的只是一片虚无的幻影,没有任何命中实体的手感。 “什么?!” 止水心中警铃大作,毫不犹豫地借力向后急退,与对方拉开距离。 是幻术?不对……自己不可能毫无察觉。难道是……某种时空间忍术?或者也是万筒写轮眼的能力? “真是的~我还什么都没干呢,怎么就一上来动刀动枪的?”带土依旧用那令人不快的轻浮语气说著,甚至还故作无奈地耸了耸肩。 “莫非你就是那个【烬】的人?真厉害啊!实不相瞒,我现在可是为了加入一个超~厉害的组织而努力表现呢。” “不知道你们那个组织待遇怎么样?如果待遇好的话……我说不定可以考虑一下跳槽哦……哈哈,开玩笑的啦,这话可千万別跟我们老板说哦。” 他的言语依旧充满了滑稽与搞怪,但止水没有丝毫轻敌,更没有耐心在这种危急关头与他进行无意义的对话!必须速战速决,解决这个危险的障碍! 没有丝毫犹豫,止水面具下的万筒写轮眼骤然旋转,聚焦! “天照!” 第273章 完全体 虽然不清楚为何守鹤刚才那毁灭性的尾兽玉最终射向了天空,但眼下,这头庞然大物在短暂的异样后,再次陷入了被操控的狂暴状態。 它仅仅是隨意地挥舞巨爪,就將周边的房屋如同玩具般掀飞、撕碎,砖石木屑四处飞溅,烟尘瀰漫。 鸣人紧锁眉头,意识到如果就在这里与守鹤展开激战,恐怕不等分出胜负,整个木叶村就先被它们的战斗余波夷为平地了。 他的计划从“將守鹤打回封印”紧急变更为——必须先將这个巨大的威胁引出木叶! 封印空间內,九喇嘛似乎感知到了鸣人的打算。如果不用那些可能波及范围极广的忍术,而是单纯依靠力量把这蠢狸猫强行扔出木叶……这种事情,以它的力量,或许能做到。 “鸣人!”九尾严肃的声音响起,“用完全尾兽化!” “誒?尾兽化?”九尾的突然提议让鸣人一怔。在现在这个模式下,还能进行完全尾兽化吗?……难道只要九尾自愿配合,就能突破八卦封印的限制? “嗯!”九尾肯定道,巨大的身躯在封印空间中开始凝聚查克拉,摆出结印的姿势,“但这也是第一次尝试!老夫会用查克拉辅助塑形,但封印还在,身体的主导控制权交给你!就算成功了,恐怕我们最多只有三分钟!” 感受著体內那股前所未有温顺、磅礴且完全向自己敞开的九尾查克拉,鸣人心中明悟——这就是……完美人柱力的力量吗? “要上了,九喇嘛!” “哦——!” 隨著一声坚定的回应,更加璀璨、如同太阳般耀眼的金色查克拉从鸣人体內轰然爆发!光芒瞬间吞噬了他的身影。 与此同时,被操控的守鹤再次张开了血盆大口,刚刚恢復的查克拉疯狂匯聚,又一枚毁灭性的尾兽玉开始在其口中凝聚,而这一次,它那猩红的双眼,死死锁定了木叶村避难所入口最密集的区域! “不好!它又来了!” “快阻止它!绝不能让它瞄准避难所!” “又是这样……四代目大人……请保佑木叶……” 一些经歷过九尾之乱的老忍者,以及眾多怀揣死志的木叶忍者,眼中闪过决绝。他们抓起成捆的起爆符,如同扑火的飞蛾,吶喊著向守鹤髮起了自杀式的衝锋,试图以生命为代价,干扰甚至改变尾兽玉的发射方向! 然而,他们的努力如同蚍蜉撼树。跳跃著將起爆符贴在守鹤脸上,爆炸的火光却连一丝痕跡都未能留下。下一刻,守鹤那巨大的爪子已然朝著这些渺小的身影猛然拍下! 要死了吗…… “吼!!!!!!!” 下一刻,一道无比璀璨、比太阳更加耀眼的金色光芒,在守鹤与那些木叶忍者之间悍然爆发,光芒之中,一头巍峨如山、通体流淌著金色光辉的九尾妖狐,如同守护神般,再一次屹立於木叶的土地之上! “砰——!!!” 沉重的撞击声响起!守鹤那足以拍碎山岳的巨爪,被一只更加凝练、巨大的金色狐爪稳稳架住,无法寸进! 完全体尾兽化·九尾——降临! 紧接著,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金色的九尾以与其庞大身躯不符的敏捷,另一只巨爪探出,扼住了守鹤那几乎看不见的粗短脖颈! “蠢狸猫……给老夫——滚出去!!” 伴隨著九喇嘛和鸣人混合著怒吼的意志,金色的九尾爆发出开山裂石般的恐怖力量,將守鹤那同样庞大的身躯硬生生抡起,如同摔投沙包一般,狠狠地朝著木叶村外的方向猛砸过去! “轰隆隆——!!!” 守鹤庞大的身躯如同陨石般倒飞而出,撞塌了木叶的外围墙,最终重重地摔落在村子边缘的森林之中,激起漫天烟尘! 隨著九尾的完全体悍然降临与粗暴干预,守鹤口中那原本即將发射的尾兽玉因查克拉流动被打断,剧烈地波动了几下,最终不甘地溃散开来,化作零星的紫黑色查克拉逸散在空气中。 在木叶村外森林中重新站起的守鹤,似乎被九尾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彻底激怒了。圆鼓鼓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膨胀,隨即,它抬起巨大的爪子,狠狠拍向自己鼓胀的肚皮! 是风遁·练空弹! 混杂著无数沙砾的狂暴风遁能量洪流,发出撕裂耳膜的尖啸,朝著屹立於木叶边缘的金色九尾猛轰而去!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开深深的沟壑,树木被连根拔起、撕成碎片! 那些刚刚从守鹤爪下捡回一条命、以为暂时得救的木叶忍者与村民们,还没来得及喘息,就看到这毁灭性的风暴再次袭来,脸上刚刚褪去的血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惊恐与绝望。 但是,预想中两头巨兽对撞、木叶被余波摧毁的景象並未发生。 “轰——!!!” 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震动著大气! 只见那道足以削平山峰的练空弹,在撞上木叶边界线的剎那,竟被一层突然浮现的,金色查克拉屏障稳稳挡下!狂暴的风遁能量在屏障表面激起剧烈的涟漪,却无法突破分毫,最终不甘地向著两侧逸散,消弭。 屏障之后,金色的九尾缓缓转过头,那巨大的,燃烧著金色火焰的眼瞳扫过身后惊魂未定的人群,最终再次锁定远方的守鹤。 “我不会让你……夺走任何人的生命。” 木叶的忍者和村民们怔怔地望著前方那如同山岳般守护著他们的金色巨兽,望著那层挡下了毁灭性能量的温暖光壁,大脑一片空白。 “那……那是九尾?怎么可能……” 一位经歷过九尾之乱的中年忍者喃喃自语,手中的苦无“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曾亲眼目睹这头凶兽如何在木叶肆虐,夺走无数同伴的生命,包括他敬爱的四代火影。可如今,这象徵灾厄的怪物,竟然在保护木叶? “是它在保护我们吗?那个金色的……” 一个被母亲紧紧抱在怀里的小女孩,怯生生地指著九尾,眼中充满了困惑与一丝依赖。在她的认知里,怪物都是可怕的,可眼前这个金色的“大狐狸”,却让人感到莫名的安心。 “我……我以前还骂过他是妖狐……”一个村民脸色煞白,想起自己曾经对那个金髮少年投去的厌恶目光和恶毒话语,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过去的事情等战爭结束了再说吧!”一位受伤的上忍挣扎著站起,抹去嘴角的血跡,“它在守护木叶!所有人,配合它的行动,清理村內的残敌!” 第274章 记忆 金色九尾展现出与其庞大身躯完全不符的惊人敏捷,它后肢猛地发力,巨大的身躯便如同没有重量般轻盈跃起,稳稳地落在了木叶村外,守鹤前方不远处的空地上。 九喇嘛望著前方那个正张牙舞爪,发出无能狂怒咆哮的守鹤,心中一股无名火起。 没想到这只蠢狸猫竟然被人操控了!而且,那股缠绕在它身上的,那熟悉的瞳力……与十多年前操控自己袭击木叶的力量同出一源! 如果不是那个藏头露尾的混蛋…… 九尾心中愤恨地想著,老夫又怎么会对鸣人的父母做出那种事情?! 它选择性忽略了,如果没有那次袭击,它或许根本不会被封印在鸣人体內这个事实。 总有一天,一定要让那个用瞳力玩弄自己的混蛋付出代价! “吼——!!!” 金色的九尾发出一声咆哮,仅仅是这咆哮引起的查克拉外泄所形成的衝击气浪,就如同实质的海啸般向前推进,將正猛衝过来的守鹤那庞大的身躯硬生生逼退了好几步,沙砾构成的体表一阵剧烈晃动。 同样是尾兽,但九尾与一尾之间实力的差距,在此刻显露无疑。 “鸣人,”九喇嘛的声音在共享的意识中响起,“因为是第一次尝试完全尾兽化,配合还不够完美,查克拉的消耗比预想中更快。情况不太妙,恐怕我们最多只能维持这个状態两分钟了。” “嗯,我明白了。”鸣人的意识迅速回应,没有丝毫慌乱。他深知九尾力量的绝对优势,“放心,我会在半分钟內解决战斗。” 他的目光透过九尾的视野,锁定在依旧狂暴的守鹤身上,以及那深处我爱罗的意识。 “抱歉了,我爱罗,守鹤。”鸣人低声自语,“这个状態下打起来,很容易波及到村子和其他人。所以……我只好用最快速、也最粗暴的方式了!” 金色的九尾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朝著守鹤猛衝而去,每一步都让大地为之震颤! 守鹤见状,那双巨大的爪子竟以与其体型不符的速度迅速结印! “流砂暴流!” 轰隆隆——! 它身下的整片大地瞬间沙化,无数砂砾冲天而起,化作一片巨大的,不断旋转的砂之海洋,朝著九尾奔腾席捲而来,试图缠绕、束缚住它那庞大的金色身躯! 然而,面对这足以吞噬一切的砂海,金色的九尾甚至没有减速!它只是发出一声不屑的低吼,那被砂流缠绕住的后肢猛地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庞大的身躯在空中迅猛转身! “咔嚓——嘣!!!” 缠绕其上的砂之触手,在这暴力扭转下被硬生生尽数绷断、绞碎!漫天的砂砾如同金色的雨点,从九尾闪耀的身躯上簌簌落下。 “砰——!!!” 山岳般碰撞般的巨响炸开!金色九尾的爪子化作的巨大的金色拳头,结结实实地、毫无花哨地轰在了守鹤那巨大脸庞上! “呜嗷——!” 守鹤髮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巨大的衝击力让它整个头颅都凹陷下去,庞大的身躯再次不受控制地离地倒飞,重重砸落在远处的森林之中。 但是,鸣人说过,这一次,要瞬间解决战斗! 根本不给守鹤任何喘息之机,九尾那庞大的身影如影隨形,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前冲!在接近倒地守鹤的瞬间,它背后那九条如同天柱般的巨大尾巴,同时高高扬起,覆盖了天空! 下一刻—— “轰!!!!!!!” 九条巨尾携带著毁灭森罗万象的力量,同时狠狠砸落在守鹤那尚未爬起的庞大身躯之上! 大地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如同爆发了剧烈的地震!恐怖的衝击波呈环形向外疯狂扩散,將周围的树木连根拔起,碎石如同子弹般四处激射!仅仅是被波及的区域,就已经是一片狼藉。 九喇嘛感受到鸣人这行云流水、毫不拖泥带水的战斗风格,心中那点担忧瞬间烟消云散。这小子,第一次使用完全尾兽化,表现竟如此出色! 实力的差距就是如此绝望。在这一击之下,守鹤那沙砾构成的身躯出现了大面积的崩解与裂痕,如同一个被打碎的陶俑,瘫在巨大的深坑中央,彻底失去了动静,连那狂暴的查克拉都变得微弱下去。 “好!鸣人!”九喇嘛的声音带著讚许,“现在这只蠢狸猫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了!趁现在,將你的查克拉,混合著老夫的力量,一同注入它的体內,找到並衝垮那个施加在它精神上的幻术!只要幻术解除,这场战斗就结束了!” “嗯,我明白了!” 鸣人正有此意。他操控著九尾,缓缓抬起一只巨爪,他心中还有一个念头,正好趁这个机会,给守鹤加一道更牢固的“保险”。 他严重怀疑,守鹤能每天在我爱罗耳边喋喋不休地低语,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砂隱村的封印术……实在是太差劲了! 鸣人的查克拉,与九尾的力量,共同匯入以我爱罗身体为容器的守鹤体內,穿透了狂暴的尾兽查克拉表层,向著那被压抑,被封锁的深层意识探索而去。 —————— “这里是……哪里……” 无边的黑暗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意识的碎片艰难地重新拼凑。最后的记忆模糊不清,只剩下狂暴的查克拉、刺耳的咆哮。 我爱罗低喃著,茫然地环顾四周,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样一个地方。 很显然,这里並非他长大的砂隱村。周围的建筑风格古朴而陌生,空气中也瀰漫著与风之国截然不同的、湿润而清新的气息。 然而,在我爱罗那充满创伤的记忆里,所谓的“家乡”,也不过是一个所有人都想杀死他的牢笼。 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喧闹而充满生机,却没有任何人將目光投向他这个突兀的存在。 更让他感到诡异的是,当有人迎面走来时,竟然毫无阻碍地“穿过”了他的身体,仿佛他只是一团虚无的空气。 是……梦境吗?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便被一股深切的悲哀所淹没。“梦境”这个词语,对於连安稳睡眠都是一种奢望,终日被守鹤低语与杀戮欲望折磨的我爱罗而言,是何等陌生而遥远的概念。 无法理解现状,內心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死寂般的寧静。那股日夜不息,啃噬著他理智的杀戮衝动,此刻竟然完全消失了。这种轻鬆的感觉,让他有些无所適从,只能像个迷路的孩子般,漫无目的地在这片陌生的街道上行走。 然而,这份短暂的平静,並未持续太久。 一个尖锐、充满厌恶与恐惧的咆哮声,如同淬毒的利刺,猛地从旁边一家店铺门口传来,狠狠扎进了我爱罗的耳中。 “我不卖给你!为什么要进我的店啊!给我滚出去!你这个怪物!” 第275章 相似的童年 被粗暴地推搡在地,承受著恶毒辱骂的,根本看不出任何“怪物”的模样。那身影看起来异常瘦小,恐怕只有三岁大。 顶著一头灿烂的金髮,湛蓝眼眸的小鸣人,像驱赶瘟神一样被店主从店里赶了出来。 “知道了知道了!不卖就不卖唄……这么凶干什么。” 小鸣人自己爬了起来,小声嘟囔著,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他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满不在乎,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泄露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委屈。 这分明是大人欺凌幼童的景象,然而周围渐渐聚拢的村民们,却没有一人上前制止。 他们只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投向小鸣人的目光中非但没有同情,反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的仇恨,仿佛在看什么不洁之物。 “又是这个孩子……看著就让人心里发毛……” “离他远点,千万別和他扯上任何关係。” “明明就是他害死了四代火影大人……为什么三代目还要允许这种怪物留在村子里?” “听说他就是那个……就是几年前摧毁村子的……” “真是的,为什么这种灾星还能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 恶意的低语如同冰冷的针,密密麻麻地刺向场中央那个孤立无援的幼小身影。 “等一下!你们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一位路过的,穿著忍者马甲的男人似乎看不下去了,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开口阻止。 但他话还没说完,肩膀就被身后的同伴紧紧按住。同伴对他沉重地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无奈与警示。最终,那位中忍者还是將话咽了回去,默默地退出了人群。 “这是……那个人?” 我爱罗怔怔地看著那个小小的身影,认出了他——不就是那个在考场上、在战斗中,一次次对自己露出毫无理由的善意的漩涡鸣人吗?这……是他的小时候?他们口中的“怪物”? “他…和我一样吗……” 一股难以言喻的震颤掠过我爱罗的心头。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异类,註定孤独,无人能理解他那被诅咒的存在。 因此,他只能在无数次被至亲之人暗杀的绝望中,领悟出“只爱自己”的残酷处世之道。 然而,眼前这一幕,与他童年时被村民恐惧疏远,被所有人视为怪物的经歷,是何其相似!那种被整个世界排斥、被视为非人存在的痛苦与冰冷,他再熟悉不过。 眼前的景象开始如同水流般转换。 他看到小小的鸣人独自坐在公园的鞦韆上,他望著不远处,其他孩子被父母紧紧牵著手,带著欢声笑语渐渐走远,直到消失在街角。 他看到鸣人鼓起勇气,帮助几个被流浪狗追赶,嚇得大哭的小孩子赶跑了恶犬,自己手臂上却不小心被划了一道口子。他刚想安慰一下那几个惊魂未定的孩子,却发现他们用比刚才躲避恶犬时更惊恐的眼神看著他,尖叫著“別过来!”,然后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他看到鸣人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硬幣放在杂货店的柜檯上,想买一个便宜的麵包,店主却用两根手指捏起硬幣,像是怕沾染什么脏东西似的扔进钱箱,然后不耐烦地挥挥手,连一句“拿走吧”都懒得说。 人心是肉长的,一次次的冷遇与无形的伤害,如同滴水穿石。慢慢地,小鸣人澄澈的蓝眼睛里,除了失落,也开始浮现出一种疲惫与不解。 他內心困惑地想著,明明我也不想和你们有多少交集啊……我只是想买个东西填饱肚子,只是想顺手帮个忙……为什么连这样,都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一种无形的隔阂,开始在他与这个村子之间筑起。他的目光渐渐变了,看向周围村民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属於孩子的依赖与亲近,多了一种近乎观察者的平静与疏离。 这个他出生的地方,在他眼中,不再像是“故乡”,更像是一个……暂且容身的落脚点。 他开始有意识地避开那些充满恶意的街道,选择人跡罕至的小路,主动將自己边缘化,只求一个眼不见为净。 在这片灰暗的记忆画面中,偶尔,会有一个身影带来些许暖色。那是一个很老的老头,穿著和他那个身为风影的父亲有些相似的白色御神袍。 老头是几乎唯一一个会停下脚步,用平静甚至带著一丝温和的目光看向鸣人的人。 有一次,鸣人忍不住向老头抱怨,说村子里没人愿意卖东西给他。老头静静地听著,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他什么也没多说,只是后来,鸣人那简陋的家里,会时不时多出一些悄然出现的,足够吃好几天的食物和零食。 ……然后,画面再次流转,切换到了与之前灰暗基调截然不同的景象。 有一家店,竟然对小鸣人敞开了热情的店门——那是一家拉麵店。眼睛总是笑眯眯的老板,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他会洪亮地招呼鸣人,在他吃完后还会关切地问。“怎么样,鸣人?要不要再加一份叉烧?” 我爱罗第一次在小鸣人脸上看到了那样毫无阴霾的,灿烂如同阳光的笑容,但小鸣人也注意到了,只要他坐在店里,原本可能进来的客人往往会望而却步,或者转身离开。 因此,哪怕心中很不舍,他也只能强忍著渴望,偶尔才敢来一次,生怕给这难得的温暖带来麻烦。 后来,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转折。原本几乎所有的店铺都对鸣人紧闭大门,但自某一天起,村民们虽然眼神依旧冰冷,却开始会机械地、像是完成任务一样,將商品卖给鸣人了。 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命令下达了。是那个老头……他是和父亲一样,拥有权力的大人物吗? 我爱罗不禁猜想。 表面上的排斥虽然减少了,但那种无处不在的冷漠与孤立並未消失。不过,小鸣人似乎对此已经不那么在意了。 他將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偷看来的忍者修炼中,用汗水和疲惫来填满那些漫长而孤独的时光,藉此度过无人陪伴的岁月。 我爱罗就这样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看完了这些片段。他心中充满了巨大的不解与困惑。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这个人明明和我有著如此相似的遭遇,被整个世界排斥,被视为怪物……为什么他还能用那样热情,毫无保留的態度去对待他人?他的心里,难道就真的一点怨恨都没有滋生吗? 要知道,那个拉麵店老板和那个老头,也只是偶尔才能给予他一点短暂的温暖啊。等等……陪伴? 我爱罗猛地愣住,当血腥的欲望暂时退去,他脑海中下意识地浮现出了两个人的身影……我呢?我真的……完全没有人陪伴吗? 他也是对这个地方充满不满的吧?既然如此,他又是如何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记忆的画卷在我爱罗眼前继续飞速闪过,记录著那个金髮少年如何独自一人,日復一日地度过孤寂的时光。直到某一天,画面转向了村子外围的训练场。 就在那里,我爱罗看到一个黑髮的小女孩,与正在修炼的鸣人相遇了。 第276章 加固封印 是她? 儘管画面中的女孩只是个矮矮的小豆丁,但我爱罗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是那个宇智波家的女孩,好像叫宇智波什么的。 我爱罗对佐月印象深刻,除了预选赛中她展现出的凌厉实力与写轮眼外,更主要的原因是,每一次他见到鸣人,这个女孩几乎都像连体人一样紧紧跟在鸣人身边,那双黑眸总是警惕地扫视著周围, 然后,在这段记忆里,我爱罗看到,小鸣人第一次接收到了来自同龄人的、不带任何杂质与恐惧的纯粹善意。 这个黑髮黑瞳的女孩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尖叫著跑开,也没有投来厌恶或疏离的目光。 小鸣人似乎有些高兴,和眼前这个漂亮得像人偶一样的女孩说了些什么。而小佐月也没有丝毫反感的表现,就这样,两个小小的身影,竟然开始一起在那片训练空地上,笨拙却又认真地修炼起来…… 先是那个有权力的老头,然后是那个拉麵店老板,现在……又是她吗?我爱罗默默地想。 他看著记忆的片段流淌,只是在看到小鸣人得知小佐月名字时,那异常奇怪和確认了什么的反应,让我爱罗感到一丝奇怪,那不像仅仅是交到朋友的喜悦。 记忆的流速开始加快,如同翻动的书页。同时,一些极其短暂、模糊的黑色片段夹杂其中,一闪而过。我爱罗无法看清那些是什么, 是……他不想被外人知晓的秘密吗?鸣人意识深处最不想让別人知道的秘密,被內心保护了起来。 我爱罗就像在看一部被按了快进键的影片,看著日子一天天过去。 自那天起,鸣人的生活轨跡彻底改变了。宇智波佐月在得知了村子里那些关於鸣人的恶劣传言后,非但没有疏远他,反而对那些空穴来风的詆毁感到气愤不已,甚至有一次差点和几个说鸣人坏话的小孩子动手。而且,佐月与之前的老头和拉麵店老板都不同。 小鸣人和小佐月约定好,有空就到两人秘密的小基地一起修炼,或者只是单纯地待在一起。从一开始的一星期见三次、四次,到五次……直到最后,他们几乎每一天都会见面,形影不离。 我爱罗清晰地看到,恐怕连鸣人自己都未曾察觉,他眼中原本对“故乡”瀰漫的那种失望与疏离感,在那个黑髮女孩日復一日的陪伴下,正一点点地褪去、消融。那双蓝色的眼眸里,重新被注入了光彩,燃起了对每一个崭新明天的期待与嚮往…… 原来如此……我爱罗似乎有些明白了,明白了鸣人为何最终没有像自己一样坠入黑暗,反而成长为了如今这般如同太阳般温暖的模样。 是因为……一直有人,在把他往回拉,往有光的地方拉…… “……” 正当我爱罗沉浸在这份前所未有的寧静中,试图理清脑海中纷乱的思绪时。 “臭狐狸!你这个没骨气的软蛋!你竟然墮落到和卑鄙的人类为伍!你忘了我们被囚禁了將近百年的痛苦了吗?你简直是我们尾兽的耻辱!” 一个巨大,沙哑、充满了不甘与恼羞成怒的咆哮声在我爱罗的耳边猛地炸响!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我爱罗的心臟骤然收缩,一股冰冷的恐惧瞬间沿著脊椎爬遍全身。 它……醒了?自己……又要回到那个暗无天日,被杀戮欲望和无尽低语充斥的绝望状態了吗?这短暂的寧静,终究只是镜花水月? 下一刻,周遭那些温暖的记忆画面如同被撕碎的相片,迅速崩解,消散在黑暗中。等我爱罗的意识从这片洪流中挣脱,再次“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是另一番景象。 我爱罗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他还是第一次来到自己的封印空间,这是一片空旷而水汽瀰漫的空间。 一只体型庞大,毛色橙红,散发著凶威的九尾妖狐,正用一只巨大的爪子,將另一只不断挣扎,体型相对矮胖,由沙砾构成的狸猫——守鹤,死死地按在泛著涟漪的水面之上。 “吵死了,蠢狸猫。”九尾那巨大的眼中满是不屑,语气带著居高临下的嘲讽,“你这只有一条尾巴,还被幻术像提线木偶一样操控的废物懂什么?我倒是没想到才过去这么点时间,你就把老头子的话忘得一乾二净了。” “什么?!你该不会真以为这个小鬼就是老头子预言里的那个人吧?!臭狐狸!被封印了这么多年,你的脑子是被关坏掉了吗?!”守鹤被按在地上,依旧不甘心地嘶吼著,沙砾构成的身体剧烈扭动。 “喂,说话注意点。”九尾的爪子微微用力,让守鹤的挣扎徒劳无功,“跟你这种一根筋的蠢货讲道理,纯粹是浪费我的时间。算了。”它似乎失去了耐心,转头对著意识空间的另一方说道,“好了,鸣人,这傢伙暂时被我『说服』了。別浪费时间,现在就加固封印吧。” “可恶!臭狐狸!我一定要杀了你!!” 守鹤髮出无能狂怒的咆哮,但无论它如何催动查克拉,都无法撼动九尾那绝对力量下的压制。 九尾似乎被它吵得有些烦了,按在它头上的爪子猛地又加了几分力道。 “呜呃——!” 守鹤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四肢瞬间绷得笔直,连声音都被这股巨力压回了喉咙里,隨后终於彻底瘫软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带著愤懣的喘息声,暂时“安静”了。 而在一旁,以少年形態出现在此的鸣人,看著九尾近乎“霸凌”般压制守鹤的场景,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他没有多说什么,双手迅速在胸前结出一连串复杂的印记。 “八卦封印!” 隨著他的喝声,强大的封印之力开始在这片意识空间中瀰漫开来。 —————— (感谢三好像老板的两个大神认证!) (感谢鸽咕鸽老板的大神认证!) (作者会在工作里抽出时间加更的,並且作者想要加快节奏了) (还有,有观眾老爷提议,写博人转的大柱子和博人穿到这个世界的篇章,想看的观眾老爷多吗?) 第277章 守鹤光明的未来 漆黑的封印符文开始在这片意识空间中急速蔓延、构筑著新的牢笼。然而,守鹤的整个脑袋都被九尾那无可抗拒的巨爪死死按在水面之下,它无法抬头,无法看见此刻鸣人或九尾脸上可能存在的任何表情,更无法感知外界的变化。 它所能感受到的,只有那熟悉的,令人绝望的封印之力正在步步紧逼,以及那份即將再次失去自由,被囚禁於无边黑暗的深沉悲哀。成为了它意识沉沦前最后的记忆…… 像是睡了一觉,意识从黑暗中缓缓浮起。 当守鹤再次“睁开”眼睛时,预想中封印的晦暗与压抑並未出现,映入它那巨大眼睛的,是一幅截然不同,甚至让它瞬间屏住呼吸的景象—— 眼前,是一片无比广阔、望不到边际的金色沙漠!天空中是散发著温暖光芒的太阳,脚下是细腻而灼热的沙粒,远处是连绵起伏,如同金色海浪般的巨大沙丘。 甚至还能看到几株顽强生长的仙人掌点缀其间,构成了一幅它记忆中最熟悉,最渴望的故乡画卷! “!!!” 守鹤那点残存的睡意瞬间被衝击得烟消云散!它甚至难以置信地抬起自己的巨大爪子用力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觉,或者还在某个不切实际的梦境之中。 然而,爪子传来的真实触感,阳光带来的温暖,以及空气中瀰漫的、独属於沙漠的乾燥气息,都在清晰地告诉它——这不是梦! “呜嗷?!” 守鹤不可置信地环顾著这片让它心旷神怡的美景,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本大爷不是刚刚才被那个臭狐狸按住,要被重新封印了吗?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难道本大爷真的……真的回到沙漠了?! 理智的思考已经被拋到九霄云外! “呜嗷——!!!” 守鹤再也抑制不住內心奔涌的情绪,发出一声宣泄的怪异叫唤,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前一扑,一头扎进了最近的那个鬆软的沙丘之中! 它在那细腻的沙粒里疯狂地打滚、扑腾,让久违的自由气息包裹全身。它用爪子刨起大量的沙子拋向空中,看著金色的沙雨簌簌落下,兴奋地在那巨大的沙丘上连续翻滚,留下一条条蜿蜒的痕跡。 这无比真实、无比畅快的感觉,终於让它確认——这不是幻觉!它真的……真的离开了那个狭窄黑暗的封印空间! “呜…呜呜……” 极度的激动之下,一滴晶莹的巨大泪珠,竟然从它的眼角渗出,顺著沙砾的脸颊滑落,然后便被乾燥的沙子吸收。 隨即,那滴泪水带来的短暂多愁善感,被更加汹涌的狂喜所取代。 “哇哈哈哈哈!!!本大爷……本大爷终於自由了!!!” 守鹤那震耳欲聋的狂笑声和兴奋到变调的嚎叫声,在这片一望无际的沙漠上空激烈地迴荡、传播开来。 守鹤兴奋得像一只脱韁的哈士奇,在沙丘之间毫无形象地又蹦又跳,掀起漫天沙尘,尽情宣泄著被囚禁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压抑与此刻重获“自由”的无尽狂喜。 好愉快…好棒…多少年了…心情第一次如此畅快啊! 重获自由的美感,甚至让在沙海中肆意奔跑的守鹤感觉,哪怕现在立刻看见那头臭狐狸的蠢脸,自己都能大度地不去计较了! 然后…… “砰——!” 闭上眼睛只顾著撒欢狂奔的守鹤还没得瑟多久,整张脸就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面无形的屏障上! 衝击力让它那庞大的身躯如同动画片里的角色一样,四肢夸张地摊开,缓缓地从屏障上滑落,软绵绵地瘫倒在沙地上。 “呜……” 守鹤晃了晃被撞得有些发晕的巨大脑袋,迷迷糊糊地重新站起身,眼里充满了困惑和恼怒。什么东西敢挡本大爷的路?! 它疑惑地伸出爪子,向前摸索——“…这是…什么东西?!” 爪尖传来的触感明確无误——前方明明是一望无际的沙海,视野毫无阻碍,但却实实在在地存在著一面看不见的、光滑而坚硬的墙壁,彻底挡住了它的去路! 守鹤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般浇下。 “可恶…別想在本大爷面前装神弄鬼!”它强装镇定,试图用怒吼掩盖內心的慌乱。下一刻,它下意识地想要调动查克拉,凝聚一发热练空弹狠狠轰在这该死的屏障上! 但是……查克拉呢?! 守鹤惊恐地发现,虽然它能清晰地感知到体內庞大的查克拉依旧存在,却完全无法调动分毫!所有的力量都被禁錮在了体內! “你比我想像的还要傻啊,蠢狸猫。” 一个它最討厌、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不过也真是便宜你了。怎么样,这片沙漠还不错吧?这可是鸣人那小子用八卦封印特意为你模擬出来的景象。那小子心太善,老夫劝他根本不用对你这么好,他都没听。” 守鹤猛地一惊,循声望去。只见前方的空气中,突然冒起一团熟悉的。让它火大的红色查克拉,那查克拉迅速凝聚。变形,最终化为一只…… 体型只有它爪子大小的迷你九尾?! 但那只小九尾依旧用它让守鹤拳头硬了的语气继续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鸣人对你的人柱力格外上心。听说这些年你在封印里也很不安分啊?因此,老夫將我的一缕查克拉留在这个小鬼身体里,作为这片封印空间的……嗯,『管理员』。” “呜呜呜……去死吧!臭狐狸!!!” 巨大的落差感狠狠砸在守鹤的心头,让它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过去!原来……原来自己还在封印空间里吗?!这片广阔的沙漠,只是用封印术模擬出来的幻象?!那个臭小鬼模擬得也太真实了吧! 这也没办法,毕竟鸣人为了让九尾住得更舒適一点,早就把八卦封印研究透了。现在九尾在自己那边的封印空间里,已经能在草原上自由奔跑,甚至还能钓鱼了。 而且……臭狐狸还把一缕查克拉意识留在了这里?!想到以前尾兽们尚未被封印,自由自在的日子里,这混帐就处处压它一头……如今连被封印了都逃不过它的“魔爪”? “吼——!”愤怒与憋屈让守鹤失去了理智,它抬起巨大的爪子,朝著那只迷你九尾狠狠拍去! 小九尾看著那如同山岳般压下的巨爪,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充满了更加浓郁的不屑。 …….. 大概几分钟后。 迷你九尾一脸畅快舒爽的表情,悠閒地蹲在下方守鹤那布满…有心理上的伤口和被单方面殴打导致的淤青的巨大身体上。 虽然双方都无法动用忍术,但守鹤败北的过程和姿態,依旧像千百年来无数次那样,毫无悬念。 “还真是性急啊,蠢狸猫。”小九尾用爪子剔了剔牙,慢悠悠地说,“虽然你现在看起来还是那么大块头,但你的查克拉本质依旧处於被封印状態啊。更別说……嘖嘖,你还只有一条尾巴。” 听见九尾又开始用尾巴数量来定义强弱这套陈词滥调,守鹤气得浑身沙砾都在抖动,却连开口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不甘的“呜呜”声。 “怎么了?哑巴了吗你这混蛋?”小九尾故意凑近,用气死兽的语气问道,“算了,老夫不跟你一般见识,该回鸣人那边休息了。毕竟那小子可是郑重其事地『拜託』我了——如果你不老实,还敢吵得人柱力睡不著觉的话……呵呵呵。” 最后那意味深长的、带著十足威胁意味的笑声,让守鹤庞大的身躯都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心满意足的迷你九尾意识体化作一道红光,消散不见。 空旷的“沙漠”中,只剩下趴在地上、身心受创的一尾守鹤。它越想越委屈,想要放声大哭一场,却又害怕那只该死的狐狸突然杀个回马枪,看见自己如此丟脸的一幕。 拜託…拜託…它有百分之九的概率猜到,这个“留一缕意识监管”的餿主意,绝对是臭狐狸自己建议的! 想到未来漫长封印岁月里,都要活在那混蛋的阴影之下,守鹤就感到一阵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连被封印了都逃不过被它欺负的命运啊?! 守鹤越想越委屈,忍不住把巨大的脸深深埋进沙子里,发出沉闷而悲伤的“呜呜”声,巨大的尾巴也无精打采地拍打著沙地。 然而,这片由鸣人精心构筑的封印空间,环境对於守鹤来说实在是过於舒適了——温暖的“阳光”,细腻的“沙粒”,熟悉的乾燥气息……哭著哭著,身心俱疲的守鹤,那呜呜声渐渐变成了均匀的鼾声。 它竟然就这样……趴在一片狼藉的沙地上,沉沉地睡著了。 第278章 生存价值 “!” 视线终於重新聚焦,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映入眼帘的,是那片蔚蓝的天空。我爱罗的意识,在守鹤被彻底加固封印,陷入“沉睡”之后,终於回归了现实。 身体各处传来被细致修復的温暖触感,那股庞大却异常柔和的查克拉正抚平著他之前战斗中留下的创伤与疲惫。 “事情已经结束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在一旁响起,“身上还痛吗?抱歉,刚才为了制服守鹤,下手重了一些。但是,我不能让你伤害我的同伴。” 是他……是这个和自己有著相似过去,却走上了截然不同道路的人…… 在用九尾之力將我爱罗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彻底治癒后,鸣人周身依旧笼罩著那层璀璨的金色查克拉外衣,並未解除战斗状態。 他的目光时不时扫向木叶村的方向——显然,他的影分身们仍在村內与入侵者激战。 “你身体里的那个『怪物』……”鸣人顿了顿,斟酌了一下用词,“我还是称呼它为『尾兽』吧。” “我已经重新加固了封印守鹤的术式。以后……它不会再跑出来伤害你,也不会在你耳边低语,干扰你的睡眠了……” “为什么。” 突然,我爱罗沙哑的声音打断了鸣人的话语。 鸣人停下敘述,我爱罗转过头,鸣人对上了我爱罗那双充满了迷茫,混乱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的眼睛。 在我爱罗固执的注视下,鸣人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著。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做这些?我刚才……可是真心想要杀了你。甚至,如果不是你阻止,我会毫不犹豫地摧毁你的村子,杀死你的同伴……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 儘管在意识深处窥见了鸣人那段灰暗而孤独的童年,见证了他如何一步步从被排斥中走出,但我爱罗依旧无法理解。 明明他们有著如此相似的起点,都被视为怪物,被恐惧,被孤立……就算鸣人幸运地遇到了拉他走出黑暗的人,可这並不意味著他就有义务,来对另一个身陷黑暗、並且试图將他一同拖入深渊的人……伸出援手? 这不合逻辑。这违背了他所认知的、这个冰冷世界的规则。 “……因为我知道,你的本性並不坏。”鸣人的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你只是被一些傢伙伤害了,被灌输了错误的认知,才会把自己封闭起来……更何况,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感觉我们很像啊。” “嗯,我看到了。” 我爱罗低声回应,目光有些游离,“那是你的记忆吧?你的过去…真的和我很像啊。他们叫我们怪物……几乎被所有人厌恶、排斥著……我们…是同类吗?” 听到我爱罗这样说,鸣人微微一怔。他刚才的意识確实到达了我爱罗的內心世界,莫非是因为自己的查克拉进入了他体內,让他反过来看到了自己的过去? ……看样子他应该没看到最关键的部分……而且面麻是影分身,视角是独立的吧。鸣人看著我爱罗迷茫的样子,心中快速分析著。 “你说得对,我们是同类。”鸣人肯定道,“但我看到的『同类』,不是你理解的那个充满憎恨的『怪物』。” “我对你做这些,不是因为你和我一样被叫做怪物,而是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那个曾经孤独无助、在黑暗中挣扎的自己的影子。我无法对那样的『自己』……见死不救。” “就因为…这种可笑的理由?” 我爱罗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这话听起来,简化一下不就是“我仅仅想那么做”吗?这算什么理由? “可是!”他的情绪有些激动起来,“那些对你好的人…仅仅只有那几个吧?你为什么还要拼上性命去保护这个村子?去保护那些曾经也叫我们怪物的人!你难道……就真的一点都不恨他们吗?” “恨过。” 鸣人没有任何犹豫,直截了当地给出了答案。这並非谎言,在那些被孤立的日夜里,在那些充满恶意的目光中,他怎么可能没有恨过?他甚至想过,如果那样的日子持续下去,总有一天要离开木叶。 “但是,恨是一把双刃剑。它在试图伤害別人的同时,会先一步吞噬掉你自己,让你的心变得千疮百孔。我很庆幸,我找到了比恨更值得去珍惜的东西。” “是『理解』。” “我慢慢理解了人们为什么会恐惧,也理解了……真的会有人因为我的存在而感到悲伤,更有人会因为我受伤而愤怒。” “佐月,伊鲁卡老师,卡卡西老师,三代老头子,一乐大叔,小樱,鹿丸,丁次,牙……他们让我明白,我存在的意义,是为了与这些珍惜我、也需要我去珍惜的人,產生名为『羈绊』的联结。” 理解…羈绊…珍惜… 这些词语对我爱罗来说,是如此陌生,却又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这完全是同一条起跑线上的“同类”,所走出的另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这认知几乎要將他坚信至今的生存之道彻底顛覆。 “如果!” 我爱罗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如果不像我这样只为自我而战……那到底该为什么而战?” “我的存在……究竟还有什么价值?” 这是他內心最深的恐惧与迷茫。 “不管是谁,存在的价值都从来就不是靠『杀死別人』来证明的。”鸣人的话语斩钉截铁。 “存在的意义……是由自己来寻找和定义的。但是,杀死別人,是最错误、最可悲的答案。” 他的语气带著恳切,“拜託了,不要再因为你的父亲伤害过你之后,你还继续用他的错误来惩罚自己,不断地伤害自己了!”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著我爱罗。“没错,你问我有什么理由对你做这些?答案很简单——仅仅是因为我想那么做!仅此而已!” “而如果你暂时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感到迷茫的话……”鸣人向前走了一步,伸出了手。 “那就由我来成为第一个『守护』你的人。这不是施捨,也不是同情,这是……『羈绊』的开始。” “……真的可以吗?”漫长的沉默后,我爱罗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连他自己都感到意外,那声音竟然带著一丝难以抑制的哽咽。 “嗯。”鸣人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暖而坚定的笑容。“我会保护你的。因为我很强,更因为……这就是我选择的道路。” 他最后的话语,如同誓言般烙印在我爱罗的心上。 “真正的强大,不是让整个世界都畏惧你的存在,而是当你终於成为某个人可以安心归去的港湾。” 第279章 走向末尾的战爭 我爱罗的大脑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空白。 那些日夜啃噬著他的痛苦,將他引向毁灭的迷茫,支撑他活到现在的愤怒……所有沉重而黑暗的情绪,在这一刻,被一股无形而温暖的力量悄然抚平,驱散。剩下的,只有如同海啸般席捲而来的震惊。 “所谓的爱,就是为身边的人奉献牺牲,以慈悲的心保护他们的想法。” 那句早已被鲜血和背叛尘封在记忆最深处的温柔话语,伴隨著当时那份刻骨铭心的被拋弃感与撕裂般的痛苦,不受控制地再次浮上心头。 “爱……” 那最后那复杂难辨的眼神,想起了那漫天飞溅的,温热的鲜血,以及那双逐渐在他眼前失去焦距,涣散开来的瞳孔。 自那以后,记忆中熟悉的景色都失去了顏色。他所认知的世界,变成了一个对他充满无尽恶意的,残忍的角斗场。 无法入眠,每一次闭眼都可能迎来致命的暗杀,无法安息,即便自己什么都不做,仅仅是“存在”本身,就足以引来同伴冰冷的杀意。 他曾恳求过,哀求过,向不知是否存在的神明祈祷过,卑微地奢望著哪怕一丝一毫的善意……但换来的,只有更深的绝望。 直到最后,所有的柔软都被磨尽,只剩下將那些想要伤害他的人统统撕成碎片的唯一的念头。 我无法得到任何人的善意……母亲因我而死……我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这曾是我爱罗坚信不疑、用以构筑整个世界的冰冷基石。 或许……在亲手杀掉了那个残酷世界里最后的温柔,在得到『没有人爱过自己』这个確切的答案之后……自己到底……还在想什么呢? 答案昭然若揭——化身只爱自己的修罗,用他人的恐惧与鲜血来填满內心的空洞,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 直到现在—— 直到这个他无法杀死、实力远超於他的金髮少年,对他发出了那样不可思议的誓言。 他说……他会保护我? 他说……我的价值不需要靠杀戮来证明? 他说……要成为我的……羈绊? “我爱罗!!” 直到熟悉的呼喊声由远及近,在確认那两只如同天灾般的庞然巨物终於消失后,勘九郎和手鞠才鼓起全部勇气,衝到了守鹤消失的地方,焦急地寻找著弟弟的身影。 当他们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心臟几乎骤停。那个周身笼罩在璀璨金色查克拉外衣中的少年——漩涡鸣人,就站在那里。 回想起刚才那毁天灭地、远远超出他们认知范畴的力量,两人毫不怀疑,眼前这个人若是想取他们性命,恐怕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然而,当前的立场,这是一场战爭,砂隱是入侵者。按照常理,刚刚在村子里差点造成巨大破坏的我爱罗,绝无被放过的可能。 难道……连父亲也败在他手上了吗?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那惊鸿一瞥的砂金忍术,以及隨后其气息的彻底消失。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但即便如此,看著那个显得异常虚弱的弟弟,儘管双腿因恐惧而微微发软,手鞠和勘九郎还是咬紧牙关,猛地衝上前,用自己颤抖的身体,坚定地挡在了我爱罗与鸣人之间。 哪怕这个弟弟曾让他们恐惧,甚至带来死亡威胁,那份源自血脉的,从未真正熄灭的守护之心,在此刻压过了一切。 自己真的……是一直孤独一人吗…… 这个念头,再次在我爱罗混乱的脑海中漾开涟漪。鸣人身边有人不断將他拉向光明……但是自己呢?真的……从来没有过吗? 还是说……是自己主动闭上了眼睛,拒绝了所有微光,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墮入黑暗? “战爭快要结束了,”面对如临大敌、身体紧绷的姐弟二人,鸣人平和地开口,周身那压迫感极强的金色查克拉也缓缓收敛了些,“我不会杀我爱罗的。” 他看向被护在身后的我爱罗,“在那之前,麻烦你们先带著他去安全的地方吧。” “……!” 这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让手鞠和勘九郎同时一愣,隨即,劫后余生般的庆幸感席捲了他们。能得到这样的结果,已是万幸! 勘九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转过身。当他看清我爱罗此刻的状態时,不由得怔住了——那双总是充斥著嗜血、疯狂与麻木的眼眸,此刻竟然变得一片清明,甚至……带著一种他从未在我爱罗身上见过的、近乎脆弱的迷茫。 看到这样的弟弟,即便內心深处仍残留著恐惧,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感,却悄然盖过了其他情绪。 他小心翼翼地弯下腰,轻柔地扶起虚弱无力的我爱罗,將弟弟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支撑起他的重量。手鞠也立刻上前帮忙。 姐弟二人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给予他们生路的金髮少年,不再犹豫,立刻施展瞬身术,带著我爱罗迅速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砂隱的三姐弟在茂密的树林中疾驰,在得到战败的消息前寻找著暂时的庇护所。耳畔是呼啸的风声,身边的景物在不断加速倒退。 这逃亡的景象,与我爱罗记忆中某些被刻意忽略。压抑的片段,缓缓重合起来。 那並非全是冰冷的杀意与背叛……似乎,在更早的时候,也曾有过模糊的、试图靠近的身影,只是被他用更深的冷漠和狂暴无情地推开了。 “手鞠…勘九郎……” 突然,倚靠在勘九郎肩膀上的我爱罗,用极其微弱,却不再冰冷刺骨的声音开口了。 这异常的语气让正在全力赶路的两人同时一愣,疑惑地转过头看向他。 我爱罗没有迎上他们的目光,只是低著头,才將那句沉重的话语挤出喉咙。 “这些年来……真的……对不起……” “……?!” 手鞠和勘九郎彻底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这……这真的是我爱罗会说出来的话吗?那个视一切情感为无物、只相信杀戮的弟弟? “……?哦…没,没关係的。” 勘九郎率先回过神来,声音有些乾涩,带著明显的不知所措,几乎是本能地给出了回应。手鞠也在一旁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 一分钟前。 “干得漂亮……漩涡一族的后人……” 身躯已被漆黑的封印符文彻底覆盖,漩涡水户用一种带著欣慰与释然的语气说道。 透过神乐心眼,清晰地感知到远方那道熟悉的,属於丈夫千手柱间的查克拉正受人操控,漩涡水户瞬间明白了当下的处境。 儘管眼前的青年並非標誌性的红髮,但那源自血脉深处的共鸣,以及他身后那璀璨而纯熟的金刚封锁,都让水户確信了他的身份。 在意识彻底被封印拖入黑暗的前一刻,她用尽最后的力量,发出了恳切的请求。 “麻烦你……不要让那个卑劣之徒,再继续玩弄……柱间的灵魂了……” 话音落下,漩涡水户的身影连同罗砂与玖辛奈一样,被彻底封印,化作了三个静静矗立在地上的、缠绕著黑色符文的巨大茧状物。 面麻缓缓转过头,视线穿越遥远的距离,望向了木叶村的方向。视线里,那尊璀璨的金色九尾,正以绝对的力量,將狂暴的守鹤强行扔出了村子。 然而,他的心情並未轻鬆。儘管成功封印,但只要施术者大蛇丸不主动解除秽土转生,这三人的灵魂就依旧被束缚在秽土转生的躯壳里。 无法得到真正的安息。脑海中再次闪过意识深处那张充满怜爱与不舍的脸庞,以及那句最后的话语…… 面麻沉默地抬起手,一张全新的狐狸面具出现在他手中。他轻轻將其覆在脸上,与此同时,那头璀璨的金髮如同褪色般,迅速转化为深邃的墨黑。强烈的风遁查克拉从他脚下升起,包裹住全身。 “嗖——!” 下一刻,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青色残影,朝著木叶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面具之下,那双冰冷的眼眸,已经死死锁定了远方屋顶上,那条仍在与三代火影激战的、扭曲而阴冷的蛇。 目標,明確无疑。 第280章 决定的战局 中忍考试会场的巨大屋顶,在【四紫炎阵】的强力加固下,儘管內部已是一片狼藉,却並未坍塌。 然而,结界內部早已面目全非,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粗壮的树木破开砖石疯狂滋长,坚硬的岩壁拔地而起,水遁留下的湿润痕跡与焦黑的起爆符坑洞交错分布——这一切,都是激烈交锋后留下的痕跡。 猿魔所化的金刚铁棒深深插在地面,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拄著它,胸膛剧烈起伏,查克拉的剧烈消耗让他喘息不止。 而在对面,初代与二代火影那被起爆符造成的损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修復著。三代方才拼尽全力找到的破绽,所造成的伤害,似乎也只能拖延极其有限的时间。 与大蛇丸相比,三代的状態显然差了很多。大蛇丸表面上依旧从容,查克拉消耗远小於三代,但他脸上那標誌性的阴冷笑容,此刻却显得有些僵硬,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根据远方分身传回的最后记忆,他精心准备,用以捕捉九尾人柱力的三张王牌——两位精通封印术的漩涡族人,以及能压制尾兽的四代风影罗砂,竟然全被那个突然出现的面麻一人拦下! 更让他心底发寒的,是分身消散前感受到的那股如有实质,冰冷刺骨的杀气,即便是他,也感到一阵战慄。 果然……彻底激怒他了啊。 而且,就在刚才,大蛇丸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与远方那三具秽土转生体的联繫被强行切断了!是被封印了吗?那个傢伙的实力,比预估的还要棘手。 还有那短暂出现的、在木叶中心肆虐的一尾守鹤……看来是“晓”的援军动手了。他原本期待著看到三代目惊慌失措的表情,这份期待却未能持续多久。 因为,他真正的目標——漩涡鸣人,出现了。 大蛇丸通过自己开发的禁术【不尸转生】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实现了永生。他將下一个目標,定位於穷尽世间所有的真理。 然而,当他亲眼目睹那宛如神明降世般的力量,那尊璀璨的金色九尾妖狐以碾压之势击败守鹤,如同守护神般屹立在木叶上空时……连大蛇丸自己都未曾立刻察觉,他当时的脸上,究竟浮现出了怎样复杂而扭曲的神情。 那是羡慕其拥有的完美力量。 是渴望將这份力量据为己有的强烈贪念。 是嫉妒命运为何如此垂青於那个少年。 是狂喜於发现了如此完美的“真理”载体。 是恐惧於那股超越理解的绝对力量。 更是赤裸裸的,想要彻底占有和支配的疯狂慾念。 那瞬间流露出的丑態与失態,即便是与他相识数十载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也是生平第一次见到。 那不再是追求真理的科学家眼神,而是彻底被贪慾和执念吞噬的……野兽般的目光。 结界之外——或者说,结界本身已然岌岌可危。原本坚固凝实的【四紫炎阵】,此刻光芒黯淡,紫色变得近乎半透明,维持结界所需的查克拉显然已濒临枯竭,即便无人从外部攻击,其彻底消散也仅仅是时间问题。 而布下这道结界的施术者们,此刻的状况也是自身难保了。 “这东西,就是所谓的『咒印』吗?確实能带来一些力量上的提升,但副作用和破绽也同样明显……果然还是有点麻烦啊。” 角都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然而,被他评价为“有点麻烦”的敌人,此刻已然溃不成军。 次郎坊的身躯上,布满了各种属性忍术轰击留下的焦黑与撕裂的痕跡,他仰面朝天昏死在地,气息微弱,生死不明。 鬼童丸的状况更为惨烈,他的胸膛被一记狂暴的雷遁忍术直接贯穿,已然失去了所有生机。 他身旁那只被通灵出的巨大蜘蛛,脑袋也如同被砸碎的西瓜般破裂,绿色的体液淌了一地。 左近右近奄奄一息地趴伏在地,虽然尚存一息,但咒印强制解除带来的反噬、遍布全身的严重伤势,以及彻底耗尽的查克拉,已让他们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而角都那覆盖著黑色触鬚的手,牢牢扼住多由也的脖颈,將她整个人提离地面。她手中那用以施展幻术的笛子,早已断成两截,掉落在一旁。 被她寄予厚望、通灵出的那几只由不明物质构成的绷带怪人,也早已被拆解得七零八落,化作僵硬的碎块,散落在周围。 “但是,你们的战斗经验和我差的太远了。” 完成了任务的四个面具怪物,正缓缓地、重新融入角都背后的缝合线內,消失不见。 “你这…自大的混蛋!放开我…去死吧!”即便命悬一线,呼吸艰难,多由也依旧用尽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愤怒的咒骂。 守鹤被彻底镇压,入侵的音忍与砂忍在木叶忍者的反击和那个金色身影的横扫下已然溃不成军,就连自己精心培养的音忍四人眾也全军覆没…… 大蛇丸快速权衡著现状,儘管他自身查克拉消耗不大,但眼下还能动用的、足以影响战局的外部力量,竟然只剩下被秽土转生操控的初代与二代火影? 在暴怒与贪婪稍稍冷却之后,一丝理智回笼。那个傢伙……在他赶到之前,自己有把握在猿飞老师拼死反扑下,速战速决吗? 大蛇丸心中第一次萌生了退意。今日获取九尾人柱力的计划已然失败,继续纠缠,风险似乎正在急剧增大。 而与萌生退意的大蛇丸相反,三代火影的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弟子保命的手段有多少,今日大蛇丸在木叶犯下的罪行——勾结外敌、发动袭击、褻瀆先代火影的灵魂…… 任何一条都不可饶恕!他已然下定决心,哪怕拼上这条老命,也绝不能让大蛇丸再次逍遥法外,必须將他彻底留下! 如今,木叶的五代火影已有人继承,村子有了新的支柱,鸣人展现的力量守护了村子,自来也也可以放心地公布他火影之子的身份了……自己,已然了无牵掛。 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那个自己认定的完美继承人……三代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老夫还是无法完全相信,那个用生命守护了村子的人,水门会用武力威慑来达成和平…… 看来,这个答案,只有到了那个世界,就能明白了。希望……是老师的判断错了吧。 面对再次被操控、面无表情地逼近的初代与二代火影,三代火影眼神一凛,双手缓缓抬起,准备结出那个以生命为代价的终极封印术。 就在他指尖即將触碰,决心与两位先代同归於尽,並將大蛇丸这个逆徒一同拖入地狱的剎那。 “劝你还是把这条命留著吧,三代目。我会帮你清理门户的。”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兀地从结界上方响起。 三代火影惊愕地抬起头。 而大蛇丸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蛇瞳骤然收缩! 下一刻,一颗深邃,漆黑的查克拉球体,无声无息地从天而降,落在那摇曳不定的【四紫炎阵】结界顶端。 “轰!!!” 第281章 末路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与四散激射的查克拉碎片,那蕴含著极致毁灭气息的漆黑球体,让所有目睹之人瞬间认出了这个术。 本就摇摇欲坠的【四紫炎阵】,在这压倒性的力量面前彻底崩解,化作漫天飘零的紫色光点,消散於无形。 大蛇丸脸上的阴冷笑容彻底僵住,一丝冷汗不受控制地从额角滑落。虽然似乎窥破了一个惊天秘密,但他此刻却完全无法感到喜悦。 因为这意味著,他处心积虑策划的、夺取九尾人柱力的核心目標,已然彻底落空。 难道……真的要暂时放弃漩涡鸣人,启动那个最后的备用计划吗?一个充满不甘的念头在他脑中飞速盘旋。 在眾人惊骇的目光中,面麻的身影缓缓自半空落下,踏在破碎的屋顶之上。他脸上那副面具隔绝了所有情感,但那双透过孔洞凝视而来的眼睛,以及周身散发出的,如同实质般冰冷刺骨的杀气,却精准无比地锁定在大蛇丸身上。 那杀意是如此浓烈,所有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他对大蛇丸那毫不掩饰的,滔天的愤怒。 “……” 另一边,三代火影虽然因无需施展尸鬼封尽而暂时鬆了口气,但內心的沉重感却不减反增。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在心中反覆告诫自己,水门已经死了,为了封守护木叶而牺牲了……甚至是我亲自为他们夫妻操办的葬礼,亲眼看著他们下葬…… 然而,一旦內心深处对某个“既定事实”產生了怀疑,以往被忽略的种种细节便会不受控制地涌现,放大,如同滚雪球般衝击著理智的堤坝。 三代火影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面麻的背影上。虽然发色不一样……但这体型…以及此刻散发出的杀意……真的……真的和战场上那个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金色闪光”太像了…… 螺旋轮虞……那个术,从能量形態来看,分明是螺旋丸的进阶版本,相似度太高了。 还有飞雷神之术……那种级別的时空间禁术,根本不是靠金钱或资源就能从黑市轻易获取的秘传,那是水门独一无二的標誌! 更何况……像“面麻”这样拥有超越影级实力的强者,简直就像是凭空出现,在此之前竟无任何徵兆。 以他展现的力量,若早已存在,绝无可能在整个忍界都默默无闻…… 一个他既渴望证实,又无比害怕去证实的猜想,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住了三代火影的心臟。 面麻完全不知道身后三代火影那复杂翻涌的心绪。对他而言,大蛇丸此次入侵木叶的行径,已然是明目张胆地与自己这个身份明面上的目的为敌。 “木遁·树界降临!” 被操控的秽土初代火影率先行动,他双手结印,磅礴的查克拉注入脚下。霎时间,无数粗壮的树干破开屋顶砖石,朝著面麻疯狂缠绕而来! “水遁·水衝波!” 几乎同时,秽土二代火影也完成了结印。狂暴的水流凭空涌现,化作一道巨大的浪潮,与奔腾的木遁一左一右,形成夹击之势,向著面麻席捲而去! “轰——!!!” 然而,以面麻为中心,包括他身后不远处的三代火影在內,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所笼罩。无论是狂暴的水流还是坚韧的木遁,在撞击到这层屏障的瞬间,竟如同撞上无形的绞肉机,水花被强行排开遁的枝干则被一股锐利无比的力量寸寸搅碎,化为齏粉! 这宛如操纵空间的力量,实则只是面麻將急速旋转的风遁查克拉构筑成了一道无死角的防御壁垒。 “潜影蛇手!” 就在此时,大蛇丸阴冷的声音从侧面传来。他融入了二代水遁的余波之中,藉助水势的掩护骤然发难,手臂异化为数条狰狞的毒蛇,噬向面麻的脖颈! “噗呲——!” 然而,蛇头在触及那层无形风壁的瞬间,便当场爆裂,化作一团血雾!这风遁屏障,绝非仅仅用於防御,其表面流转的风刃,本身就是致命的武器! 面麻甚至没有转头,只是隨意地一抬手,一道风刃射出,瞬间將大蛇丸的身影斩为两段! 但被切断的身体却化为了四散的水流——只是一个用於试探和干扰的水分身。 面麻对此並未在意。因为,在汹涌的水遁波涛掩护下,两道不易察觉的紫色印记,已然在初代与二代火影的脚下悄然亮起。 面麻的身边,不知何时已悄然浮现出南斗仙人与北斗仙人的虚影。两个精通封印的九面兽,趁乱完成了术式的布置。 紫色的封印阵法骤然光芒大盛!强大的束缚之力瞬间缠绕上初代与二代火影的秽土身躯,將他们牢牢定在原地,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失去了查克拉的持续输出,奔腾的木遁与汹涌的水浪迅速消退,瓦解。 面麻上前,如同之前处理其他秽土体一样,双手结印,准备暂时將这二位先代火影封印。 漆黑的封印符文再次蔓延开来,爬满了两具秽土身躯。终於,那深植於他们后颈,用於操控意识的符咒在封印之力的衝击下彻底剥离。 千手柱间与千手扉间的眼神瞬间恢復了清明与神采。 柱间愣愣地看著眼前这个戴著狐狸面具、气息深沉的神秘人,这与他预想中是由三代火影来阻止自己的情况截然不同。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柱间露出了一个略带歉然又爽朗的笑容,“但是给你添麻烦了啊,谢谢。” 这句道谢里,既包含著对眼前之人出手保护木叶的感激,也蕴含著对其帮助自己从被操控的屈辱中解脱,得以安息的谢意。 “好强大的封印术造诣,”千手扉间则敏锐地分析著。“莫非,你是漩涡一族的后人?” “原来是水户的族人啊,”柱间闻言,笑容更加温和了几分,“呵呵…看来木叶的未来,也拜託你了啊。” “大哥!”扉间忍不住皱眉喝道,“我们还没完全確定这个人的具体身份和意图!不要轻易下结论!” “哈哈哈!別那么激动嘛,扉间!”柱间大笑著说道。“能在这个时候出手保护木叶的,绝不会是和平的敌人!我相信我的直觉!” “……唉。”扉间无奈地嘆了口气,不再与自家大哥爭辩,转而將目光投向一旁神色复杂的三代火影,语气严肃地说道。“猴子!下次见面,希望別间隔太短!更別死得没有意义!” 第282章 备用方案 当初代与二代火影被暂时封印,化为两个静止的茧状物后,场中便只剩下一个目標,大蛇丸。这傢伙是趁乱逃走了吗?刚才他利用水分身作掩护,真身便不知所踪。 不过,在神乐心眼的感知范围內,他绝无可能完全隱藏。面麻確信自己能將他揪出来。 更何况,即便一会儿“面麻”的力量消散,鸣人本体也能凭藉对生命能量的感知能力,將那条滑溜的蛇找出来。 就在面麻凝神感知,准备动身追猎的剎那。 “等一下!” 三代火影急迫的声音突然响起,面麻疑惑地转过头,只见老人满脸紧绷,嘴唇微微翕动,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迟迟无法组织成句。 面麻心中升起一丝不解。虽然这个“面麻”的身份的確算不上光明正大,但此次行动明明是在保护木叶,这老头子为何一副如此欲言又止的模样? “吼——!!!” 就在这短暂的僵持之际,一阵尖锐,完全不似正常生物的嘶鸣声猛地从一旁传来!紧接著,一个巨大的阴影投下,笼罩了部分屋顶。 面麻觉得今天听到这种巨型生物的咆哮已经够多了,这次又是什么东西? 他转头望去,只见在中忍考试那已然残破不堪的主会场上,赫然盘踞著一只庞然大物!它虽不及尾兽那般顶天立地,但也是毋庸置疑的巨兽。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拥有著苍白如骨的身躯,不断嘶鸣、扭动的头颅足足有八个,与之对应的,是八条疯狂舞动的尾巴! “八岐之术……”面麻面具下的目光微凝,认出了这个术,“这就是你所执著追求的、捨弃人身的最终化身吗?大蛇丸。” “嘶——!!” 那巨大的八岐大蛇其中一颗狰狞的蛇头如同离弦之箭,带著腥风的气息,朝著屋顶上的面麻猛噬而来! “嗖!” 面麻只是隨意地抬起手,一道凝练至极的风刃瞬间斩出! “噗嗤!” 血光迸现!那颗来袭的蛇头应声而断,沉重地砸落在地,然而,剩下的七颗头颅发出更加狂躁,混乱的尖啸,其余的蛇头依旧虎视眈眈。 不远处,角都因为方才面麻与先代火影的战斗波及,早已退到了更远的安全距离观战。 虽然这条怪蛇展现出的气势和形態都颇为骇人……他冷静地评估著,但对於首领来说,恐怕也仅仅是多花费一点时间的问题。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逐渐平息的木叶村,隨著一尾被击败,以及刚才那尊金色九尾的现身……角都意识到,木叶,似乎拥有了远超自己此前预估的,不得了的力量啊。 此刻,战场上的砂隱与音隱残兵,在目睹了守鹤溃败,金色九尾降临早已彻底失去了战意。不是跪地投降,就是仓皇逃窜,剩下的也迅速被木叶忍者制服俘虏。 看来,这场闹剧……终於要结束了。角都心中默念。那么现在,该去和他们会合了。 隨著瞬身术的发动,角都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原地。 —————— 木叶村外,幽暗的森林里, 一条毫不起眼,仅有手指粗细的纯白小蛇,正悄无声息地在落叶与灌木间快速穿行。 若论及逃命与保命的底牌,纵观整个忍界,除了那些大筒木,恐怕无人能出大蛇丸其右。 果然,那条小白蛇游动到一处相对隱蔽的树根下时,身体突然如同蜡像般开始“融化”,蛇口张开,一个粘稠的,人形的物质被缓缓“吐”了出来。 隨著小白蛇的生命气息彻底消散,那个物质迅速膨胀,最终化为一个浑身湿漉漉、脸色苍白如纸的大蛇丸。 “咳……” 大蛇丸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感受著体內几乎枯竭的查克拉。为了施展八岐之术拖住面麻,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但是此刻,他没有任何时间可以浪费,甚至连身上的粘液都无暇清理。 所有的核心计划——夺取九尾、摧毁木叶——已彻底失败。如今,只剩下最后的备用方案了。 可恶……大蛇丸不甘地咬紧牙关,但眼神立刻变得锐利如鹰隼。他强撑著虚弱的身体,开始仔细感知,搜寻著空气中残留的特定查克拉痕跡。 —————— 与此同时,森林的另一处相对隱蔽的角落。 手鞠刚刚找到一处乾净的溪流,用水袋盛了些水,小心翼翼地递给我爱罗。“来,我爱罗,喝点水吧。”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紧张。 我爱罗默默地接过水袋,低声回应。“嗯…谢谢。” 儘管他试图表现得自然,但这声轻声道谢,却让一旁警戒的勘九郎和手鞠同时愣住了,脸上难以抑制地浮现出惊讶之色。 我爱罗……对我们说“谢谢”?这种记忆,在他们姐弟二人的脑海中,早已模糊得如同上辈子的事情。 究竟发生了什么?手鞠和勘九郎很不解,我爱罗身上那股令人不寒而慄的冰冷气息消失了,眼中也不再是死寂的麻木……虽然现在看起来有些脆弱,但这样的我爱罗,远比那个让人恐惧的弟弟要好相处得多。 “咔滋。” 突然,一声枯枝被踩断的细微异响从侧方的密林中传来! “谁?!”勘九郎反应极快,瞬间將傀儡“乌鸦”召唤至身前,机关咔咔作响。手鞠也立刻握紧了背后的三星扇,神情戒备地望向声音来源。 是路过的野生动物吗?短暂的死寂过后,手鞠和勘九郎紧绷的神经试图这样安慰自己。 然而,下一刻,一片巨大的阴影毫无徵兆地笼罩了他们头顶的阳光。 两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一条体型异常庞大、鳞片闪烁著幽光的巨蛇,悄无声息地盘踞在了他们上方的树冠之中! “嘶——!” 不等他们做出任何反应,数条细长的毒蛇如同离弦的箭矢,从那巨蛇的头上激射而出! “小心!” 勘九郎操控乌鸦试图格挡,手鞠也想挥动扇子,但一切都太晚了。毒蛇精准地避开了傀儡的拦截,瞬间缠绕上手鞠和勘九郎的手臂,脖颈,尖锐的毒牙刺入皮肤,强烈的麻痹毒素顷刻间涌入血液! “呃啊!” “我爱罗……快……跑……” 手鞠和勘九郎只来得及发出短促的惊呼与含糊的警告,便感觉全身力气被瞬间抽空,眼前一黑,重重地瘫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我爱罗惊恐地看著眼前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切,看著瞬间倒下的兄姐,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恐惧与无助中,他听到了那个阴冷,沙哑,如同噩梦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跟我走吧,一尾人柱力!” 第283章 幕后黑手们 “风…风影大人?!这…这怎么可能?!” 在刚才,最后一只疯狂嘶鸣的蛇头被风刃齐根斩断,沉重地砸落在地,面对试图再生头颅的八岐巨蛇,面麻没有丝毫迟疑,双手迅速结印,强大的封印术式瞬间笼罩了那庞大的无头蛇身,將其彻底禁錮。 果然,只是用来拖延时间的弃子。面麻感知著空荡荡的巨蛇残躯,確认了大蛇丸的真身早已金蝉脱壳。 然后,在心中操控,负责看守罗砂,玖辛奈与水户封印茧的九面兽之一,朱雀,正抓著一个被封印符文紧紧束缚的身影,稳稳地落在面麻身旁。它將那个身影隨意地扔在地上,正是四代目风影,罗砂!或者说,是他被封印的的秽土转生体。 面麻抬手,暂时解开了部分封印。当罗砂那苍白僵硬、毫无生气的面容,被俘虏的马基,以及其他目睹这一幕的砂隱忍者,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像是天塌了一样。 马基瞬间明白了一切,为什么这段时间风影近期的决策如此反常,为何会如此坚定地哪怕在【烬】的威胁下,也要与音隱合作发动这场看似鲁莽的战爭……原来,他们这段时间效忠,听命的“风影”,早已被大蛇丸刺杀並取而代之! 他们整个砂隱村,都被玩弄於股掌之间,成了大蛇丸实现野心的棋子与炮灰! 面麻的目光扫过陷入巨大震撼与绝望的砂隱眾人,他那经过变声处理,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传入每个人耳中。 “將砂隱拖入战火,看来不是你们的本意。砂隱的行径与轻信,本应付出毁灭的代价。” “但,看在你们亦是受害者的份上……我给你们一次机会。带著你们风影的遗体,滚回沙漠。若再敢再有任何战爭意图……砂隱村,將从忍界地图上彻底抹去。” “噗通……” 马基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直挺挺地跪倒在地,面如死灰。巨大的耻辱,后怕与劫后余生的庆幸交织在一起,让他连抬头的勇气都彻底丧失。 其他砂隱忍者更是噤若寒蝉,浑身颤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做完表面功夫,成功震慑住砂隱残部后,面麻的心思立刻回到了真正的目標上——那条蛇必须儘快揪出来。在他的认知里,大蛇丸最后施展八岐之术绝非单纯的垂死挣扎,那傢伙一定还有后手,绝不会轻易放弃。 必须在他搞出更大乱子之前,將其彻底解决……至少也要囚禁或封印,以绝后患。 “请…请等一下!” 那个苍老而带著急切的声音再次响起。眼看面麻周身查克拉微动,准备离开,猿飞日斩再次喊住了他。儘管隔著那张面具,三代也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一丝不耐……但他別无选择,那个问题如同骨鯁在喉,他必须问出来。 “面麻阁下!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老夫有一个问题……拜託了,绝不会耽误您太长时间的!” 问题?面麻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在这种时候,有什么问题非要单独问我?看这架势,还似乎是不能让其他木叶忍者听到的机密? 他快速思索著,一时猜不透三代的目的。本体那边……战事基本平息,大蛇丸就算要跑,本体也会去抓他,一时半会儿也逃不出火之国的范围。 面麻最终微微頷首,算是默许。 两人身影一闪,再次回到了那片满目疮痍、遍布著战斗痕跡的中忍考试会场屋顶。下方的暗部们紧张地仰望著,儘管满心担忧,但在三代火影严厉的眼神命令下,无人敢上前一步,只能眼睁睁看著火影与那个神秘莫测的傢伙再次独处。 屋顶之上,短暂的沉默后,三代火影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深吸一口气,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紧紧盯著面具的孔洞,终於將那个盘旋已久、几乎让他心神俱疲的问题问出了口。 “你……你究竟……是不是水门?” “……???” 这傢伙在说什么呢? ——————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好了,好了,战斗结束了!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用不著打到这种你死我活的地步吧!” 一个极其跳脱,滑稽的声音在战场上迴荡。自称“阿飞”的面具男正以一种狼狈不堪,连滚带爬的姿態,惊险地躲避著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 他周围的地面早已满目疮痍,布满了深深的沟壑与焦黑的坑洞,甚至还有几处不祥的黑色火焰仍在顽强地燃烧著,將触及的一切化为灰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真是的,早知道就不该答应大蛇丸前辈过来帮忙了!但是前辈自己都输得一败涂地了呢!” 阿飞一边手忙脚乱地闪避,一边用抱怨的语气大声嚷嚷著,“不如大家各退一步,就此停手怎么样?和气生財嘛!” 然而,站在他对面的宇智波止水,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浮夸的表演和言语而有半分鬆懈。他那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冷静地注视著一切。 能够操控尾兽,並且刚才的攻势下依旧游刃有余……止水敢肯定,这傢伙的表现,和他脸上的面具一样,都是精心设计的偽装。 而在之前的交手中,阿飞也確实心惊地察觉到,止水似乎已经隱隱摸到了他【神威】虚化能力的某些规律,因此,即便此刻能力尚在,他也故意装出一副被逼得左支右絀,险象环生的模样。 既然摧毁木叶的计划再次失败……阿飞心中暗忖,但自己的主要目的本不在此。看来,是时候撤离了。 “真羡慕你还这么有精神啊!”阿飞继续用那种夸张的语调说著,“但是我已经累啦,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了……你喜欢吃糰子吗?不过我们好像还没熟到那种『不打不相识』的地步吧?哈哈!” “別想逃!火遁·豪火龙之术!” 止水根本不为所动,双手迅速结印,查克拉汹涌澎湃!数条狰狞炽热的火焰巨龙瞬间凝聚,朝著阿飞猛扑而去! “哇啊啊!等一下等一下!这个忍术我还没想好要叫什么名字啊!”阿飞发出惊慌失措的尖叫。 就在火焰巨龙即將吞噬他的前一刻,他的身体如同融入水面般,毫无徵兆地,迅速地沉入了地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炽热的火焰席捲而过,將那片区域再次化为焦土,待火光散去,原地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坑洞,早已不见阿飞的踪跡。 “呼……真危险啊~”木叶村外远处,一棵高耸树木的枝干上,空间微微扭曲,阿飞的身影凭空出现。 他拍著胸口,用那种標誌性的跳脱语气自言自语道,“为什么我一个小小的见习生,要面对那种怪物级別的对手啊……哦!有灵感了!” 他忽然打了个响指,“刚才那个术,就叫做——忍法·敲地鼠之术!怎么样,很贴切吧?” 就在这时,他身旁的树干上,一个外形怪异,如同巨大捕蝇草、身体一半漆黑一半纯白的人形生物,无声无息地缓缓冒了出来。 “【烬】的首领已经现身了。”绝说道,“大蛇丸用秽土转生召唤了前两任九尾人柱力以及四代风影,但他们在不到十分钟內,就被那个『面麻』全部击败並封印了。” “哇!真是不敢相信!骗你的。”阿飞立刻用浮夸的语调惊呼, “一切都如我所料。” 但下一秒,他的声音骤然转变,变得低沉,冰冷,仿佛瞬间换了一个人。 他缓缓转过头,面具下唯一露出的眼睛透过孔洞,看向绝。“那么,可以確认了吗?那个组织首领的真实身份……究竟是谁?” “嗯,”绝肯定地回答,“我看见了……虽然短暂,但我清晰地看到了——那傢伙面具下的真容。” —————— (抱歉有点晚了,因为作者这两天感冒了,写作状態不是很好。) 第284章 哭泣的心灵 带土静静地听完黑绝的描述后,並未立刻做出判断,反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与沉思。 即便得到了“面麻”面具下的真容信息,疑点却不减反增,如同纠缠的线团,一个接一个地冒了出来。 黑色的头髮是偽装,真实的发色是金色,瞳色是蓝色…… 带土一开始怀疑这只是巧合,或许只是某个与老师发色瞳色相似的人。然而,黑绝却特別强调,那张脸与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相似度,至少达到了八分! 带土很清楚,黑绝在这种关键情报上,它没有理由欺骗自己。 然而,矛盾之处恰恰在此——证明此人是波风水门的证据,与证明他不是的证据,几乎一样多! 飞雷神之术,与螺旋丸相似却更强大的忍术,金色的头髮,湛蓝的眼眸……这些特徵组合在一起,怎么看都指向了他那位被誉为“金色闪光”的老师。 首先,是年龄问题。带土试图理清思路。如果老师当年和自己一样是假死,那么这么多年过去,他的容貌发生变化是可以理解的……但黑绝描述的,却是一张异常年轻的面孔,看上去只有十八岁上下。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其次,是他对第二任九尾人柱力——漩涡玖辛奈,所表现出的那种非同寻常的感情。 根据黑绝的敘述,面麻正是因为大蛇丸利用玖辛奈的秽土体,才在战斗中露出了致命的破绽,导致面具被击下。甚至在封印玖辛奈时,他所流露出的悲伤是十分真实,毫不作偽。 难道……连面具下的容貌,也是更高明的偽装?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隨即被他自己否定。不,黑绝的观察还不至於看不出来是变身术。 可是……金刚封锁又该如何解释?那是漩涡一族独有的能力,老师与漩涡血脉並无关联。 带土的思绪在两条截然不同的推测路径上徘徊。 第一种推测,他沿著最表面的线索推导。假设面麻就是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他在那场战斗中假死,之后不知通过何种方法,或许是禁术,不仅活了下来,还成功获得了漩涡一族的能力,甚至继承了那庞大的生命力,从而导致身体出现了返老还童的现象。 这样就能解释,为何他初次现身是在十多年前,而如今却依然保持著年轻的样貌。 第二种推测则更为大胆,却也更加离奇,一个荒诞的念头浮现,莫非……老师在外面有私生子? 但这个想法刚一冒头,就被他自己用逻辑掐灭了。如果按照面麻初次出现时大约18岁的年龄来倒推,那么老师生下他的时候,自己恐怕还在忍者学校就读! 那时候的老师与九尾人柱力尚未確立恋爱关係,倒也谈不上出轨…… 两条路径都充满了矛盾与难以解释之处。难道说是流落在外的漩涡族人?可是对方的飞雷神之术又是在哪里学来的?普通的族人可不会对一个秽土转生体悲伤成那样,他在封印第一代九尾人柱力可没有那么悲伤。 儘管仍有诸多疑点缠绕心头,但至少有一件事可以確认了——那个名为“面麻”的男人,虽然实力强大,但他並非如同宇智波斑或初代火影那样来自遥远传说中的怪物。 在自己的计划中,他充其量,不过是又多出了一个“四代火影”级別的敌人罢了。 晓的成员也快要集齐了……带土漠然地想道,计划,也即將正式拉开序幕了吧。 最终,他的身影如同融入水面的倒影,在空间的轻微涟漪中,缓缓消失不见。 —————— “你…你究竟是谁……?” 被巨大的蛇叼在口中,在高速移动带来的顛簸与窒息感中,我爱罗因身体的虚弱和內心的恐惧而瑟瑟发抖,结结巴巴地问道。 冰冷的蛇信偶尔擦过他的皮肤,带来死亡般的触感。 “你…你把勘九郎,还有手鞠怎么了?!” 想到方才两人为了保护他而毫不犹豫地挡在前面,最终却无力倒下的身影,儘管恐惧如同冰水浸透全身,我爱罗还是鼓起残存的勇气追问。 “……真是令人失望啊,我爱罗君。” 一个冷静,沙哑,却带著明显玩弄意味的声音,从上方飞速爬行的蛇头前方传来。 “他们啊……马上就要死了哦。”大蛇丸的语气平淡。“虽然我用的蛇毒比不上砂隱村那个老太婆,但在那种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中毒,又没有及时解毒……他们已经必死无疑了。” “…..!?” 我爱罗的瞳孔因震惊和愤怒而收缩,“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吗?!”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灾祸会降临到刚刚对自己刚刚流露出些许温情的兄姐身上。 “很简单,因为你的『存在』啊。”大蛇丸的答案轻描淡写,“就像你出生那天夺走你母亲的生命一样,怪物仅仅是『存在』於此,就会自然而然地夺走身边人的生命。因为我『看好』你,为了得到你,清除掉这两个碍事的人,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这扭曲的解释,刚刚感受到的、如同晨曦般微弱的亲情温暖被如此粉碎。强烈的噁心感涌上喉咙,我爱罗感觉自己快要吐出来了。 “所以,现在的你才让我如此失望。” 大蛇丸继续用言语的尖刀凌迟著他的內心,“明明是个永远不可能被世人理解的怪物,是谁对你说了些天真的话吗?让你突然產生了错觉,以为自己也有资格去触碰那些根本不属於你的,可笑的感情?” “认清现实吧,我爱罗君。你的价值,仅仅在於你体內封印的那只野兽,而不是你那些幼稚又多余的幻想。” “別说了……”我爱罗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试图隔绝这残忍的声音,但每一个字都如同烙印般刻入他的脑海。 他说得对吗?难道自己真的不配拥有任何温暖吗?刚刚感受到的理解和关怀,难道真的只是镜花水月,最终都会因自己而毁灭? “不过,我並非不给你选择的机会。”大蛇丸话锋一转,“选项一,你继续无谓地反抗。那么,我会让你亲爱的姐姐和哥哥,在清醒的状態下,以最痛苦、最不体面的方式慢慢死在你的面前。” “相信我,我精通人体结构,完全可以让他们充分『享受』死亡降临的每一个细节,这个过程会相当……漫长。” “选项二,你自愿跟我走。放弃抵抗,成为我的所有物。这样,他们至少能在昏迷中,毫无知觉地、相对『安详』地彻底失去生命。”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让我爱罗充分消化这残酷的抉择,然后轻声补上最后一击。 “好好想想吧……他们之所以会死,难道不正是因为你那可笑的『任性』,因为你妄图触碰不属於自己的东西,才招致的惩罚吗?” 內心的防线被彻底击溃,绝望与自我厌恶將心中尚未见到阳光的嫩芽彻底覆盖,吞噬。最后一丝微光也熄灭了,只剩下令人窒息的黑暗。 缓缓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睁开了那双已然失去光彩的眼睛。 “……嗯…我知道了。” 很好。 大蛇丸心中一松。他並没有信心在我爱罗情绪剧烈波动,守鹤可能再次暴走的情况下稳稳控制住局面。若是那样,不仅九尾没得到,连到手的一尾都可能鸡飞蛋打。 因此,他不惜採用这种最为下作,直接摧毁心灵的手段,只为彻底浇灭我爱罗任何反抗的念头。 不过,反正这次的目標也只是一件珍贵的“实验材料”,大蛇丸早已失去了耐心去玩什么“自愿追隨”的把戏。 离木叶越来越远了……感受著脚下通灵蛇的飞速游弋,那么,这个备用计划,总算是成功了吧。 就在大蛇丸心中刚刚掠过这个念头,精神出现一丝微不可察鬆懈的剎那—— 仿佛凭空出现一般,毫无任何徵兆!大蛇丸眼角的余光猛地捕捉到一点不自然的蓝色光芒,就在他正前方极近的距离骤然亮起,並且瞬间放大! “螺旋丸!”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感觉一股狂暴的衝击力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自己的侧脸上! 伴隨著这声饱含愤怒的怒吼,巨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大蛇丸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离地倒飞出去。 而那个他梦寐以求的目標——漩涡鸣人,正维持著推出螺旋丸的姿势,声音如同愤怒的火焰般熊熊燃烧,赫然出现在他原本所在的位置! 第285章 抓蛇 木叶村外,一处地势较高的山崖上。 自来也放下手中的望远镜,看著村子里逐渐平息的战火与硝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原本他只是找了个绝佳的观赛位置,打算悠閒地欣赏中忍考试的最终对决。 以他在木叶的地位,弄个特等观赛席不过是句话的事,但他还是选择了这种更符合自己风格的方式,独自待在远处。只是没想到,看著看著,望远镜就不小心“滑”到了附近的女浴场方向…… 等他把注意力转回赛场时,鸣人的比赛刚好开始。他正看得欣慰,袭击就毫无徵兆地爆发了。 “辛苦了,蛤蟆健。”自来也拍了拍脚下那只体型庞大、沉默寡言的紫红色蛤蟆。 “没关係,反正我也很笨重。”蛤蟆健低沉地回应著,它那如山的身躯下方,正压著一条被揍得奄奄一息的通灵巨蛇。 而在周围的林地里,还横七竖八地躺著不少被蛙缚术捆得结结实实的音忍和砂忍——这便是自来也在混乱爆发后,迅速投身战场取得的“战果”。 不过,前不久远处那些时不时传来的、动静不小的爆炸,似乎不像是木叶常规忍术造成的……是那个神秘的【烬】组织插手了吗?这一点让自来也颇为在意。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猛地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的老师,猿飞日斩,正以极快的速度独自一人窜入了村外的密林之中! 老头子?他这是要去哪? 自来也立刻结印,解除了蛤蟆健的通灵术。巨大的蛤蟆在一阵白烟中消失,只留下地上昏迷的巨蛇和俘虏。他身形一闪,迅速追了上去。 “喂!老头子!”自来也几个起落便拉近了距离,朝著前方那身著黑色战斗服的身影喊道,“战爭已经结束了吗?虽然我现在还不是正式的火影,但你这位即將卸任的火影,善后工作可还没结束吧!” 三代火影闻声,脚步未停,只是迅速向后瞥了一眼,见是自来也,便又立刻转回头,语气凝重。“自来也,你来得正好。现在还不是閒聊的时候!大蛇丸最后逃掉了,你的追踪技巧应该还没落下吧?跟我一起,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把他抓回来!” 最终,那场与“面麻”短暂的、充满试探的对话,是在对方明確的否定中结束的。到了那种级別的强者,大多不屑於在这种身份问题上撒谎。然而,三代心中依旧充满了难以排解的疑虑和沉重。 但在確认大蛇丸逃脱的瞬间,他强行压下了所有纷乱的思绪,在命令暗部全力打扫战场、安抚民眾后,便独自一人追了出来。 自来也见状,也立刻收敛了脸上略显轻浮的神色。他心中確实有无数疑问——关於那个组织,关於那个神秘的面麻……尤其是,老头子这一次与“烬”的接触,打消了没有那个猜想,关於面麻可能是水门的猜想。 —————— 大蛇丸这傢伙,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赶到的鸣人在一发螺旋丸成功偷袭后,毫不犹豫地再次进入九尾查克拉模式!璀璨的金色光芒瞬间爆发,將他映衬得如同太阳,驱散了林间的阴暗。 “砰!” 就在大蛇丸被螺旋丸轰飞、身体尚在半空倒飞的瞬间,鸣人猛地举起右手,向下狠狠一挥,一只凝练无比的金色查克拉巨拳凭空显现,悍然砸向下方向他反咬过来的巨蛇身躯! “轰!” 巨蛇那坚韧的躯体瞬间被洞穿一个巨大的窟窿,鲜血混合著破碎的內臟四溅!它发出一声短促而悽厉的嘶鸣,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了几下,便彻底瘫软,失去了所有生机。 鸣人看都没看那死去的通灵兽,金光一闪,瞬间出现在那颗尚在滚动的蛇头旁,小心翼翼地扶起蜷缩在蛇口之中、神情呆滯恍惚的我爱罗。他打算先將我爱罗送到安全地带,再回头跟大蛇丸彻底清算。 但是……大蛇丸这混蛋,究竟是怎么回事?!鸣人心中充满了困惑。这傢伙不是一直对写轮眼和各种血继限界痴迷吗?怎么突然把目標转向尾兽了? 回想起大蛇丸用秽土转生召唤出的那三位,漩涡水户、漩涡玖辛奈、四代风影罗砂,无一不是对尾兽有著极强克制能力的忍者。 从那一刻起,鸣人就隱约怀疑,大蛇丸的行动似乎是在针对自己。 而现在,看到大蛇丸劫持我爱罗,他彻底確定了。这傢伙最初的目標,恐怕就是捕捉自己!只是因为计划受挫,才退而求其次,將目標转向了我爱罗。 这种“退而求其次”的既视感,像极了原作中大蛇丸在宇智波鼬那里吃了瘪,转而將目光投向宇智波佐助的情形。 是蝴蝶效应吗?自己的出现和行动,导致大蛇丸的研究方向发生了偏转,开始对尾兽的力量產生了兴趣? 至於鸣人为何能如此精准地找到这里,则要归功於【黄金体验】对生命能量的敏锐感知。在战局稍定后,他立刻开始扫描战场,很快就发现了两股熟悉的生命能量,只是其状態极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显然是濒临死亡。 幸好,鸣人的储物捲轴里常备著大量由【珍珠果酱】能力製作的、具有万能解毒功效的料理。 毕竟,身体的外伤和缺损他隨时可以治疗,但解毒和製造特定抗体却非那两个替身所长,也来不及现场研发疫苗。就这样,这两位出来搜寻弟弟的砂隱姐弟,被出来“抓人”的鸣人救回一命。 在两人虚弱却焦急的哀求下,鸣人只是平静地回应了一句。“你们不说,我也会去救他。”这才让几乎绝望的两人稍稍安心。 “你…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被鸣人扶著的我爱罗终於开口了,声音嘶哑乾涩得可怕,仿佛声带被砂纸磨过一般。 鸣人惊讶发现我爱罗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眸中失去了所有光彩,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空洞与麻木,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飞雷神印记是不会消失的。”鸣人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我说过了,我会保护你的。”他轻轻拍了拍我爱罗的肩膀,那里,一个独属於他的飞雷神术式正闪烁著微不可查的查克拉余暉。 將我爱罗轻轻安置在一棵相对安全的大树后,鸣人缓缓转过身。他的目光对上了不远处那个刚刚从一具破损的“躯壳”中蜕皮而出,重新站起身的大蛇丸。 四目相对。 鸣人清晰地看到了,大蛇丸那双蛇一般的眼瞳中,此刻正燃烧著毫不掩饰的,嫉妒与占有欲,死死地锁定在自己身上。 第286章 万蛇 “……原来是飞雷神之术啊。”大蛇丸缓缓从废墟中站起,舔了舔嘴角的血跡,语气带著令人不適的黏腻感,“没想到隔著如此距离,坐標依然有效……真是上演了一出感人的救援戏码啊,鸣人君。” 被大蛇丸用这种亲昵的腔调称呼,鸣人只觉得一阵恶寒。但很遗憾,对於这个混蛋做的一切,鸣人此刻没有任何与他对话的兴致,只想用拳头让他以后都彻底闭嘴。 “这就是九尾的力量吗?但是你有没有想过……” 大蛇丸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试图用言语分散注意力或拋出诱饵。然而,他的话才刚起头,鸣人已经用行动做出了回应。 一只金色查克拉巨拳,毫无预兆地撕裂空气,朝著大蛇丸猛轰过去! “砰——!!” 大蛇丸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防御,整个人再次如同破麻袋般被狠狠击飞,连续撞断了后方森林中好几棵大树,才在一片狼藉中停下。 可恶……这小鬼的力量和速度……!大蛇丸费力地睁开肿胀的眼睛,视野中,鸣人手中已然开始凝聚一颗螺旋丸,正朝著他急速衝来! 强烈的危机感让大蛇丸顾不得伤势,他咬牙强忍剧痛,迅速掏向忍具包,將数颗兵粮丸胡乱塞入口中。隨著药效化开,查克拉略微恢復,他双手立刻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结印! “通灵术!” 巨大的白色烟幕冲天而起!一条体型堪比小型尾兽,鳞片呈现不祥暗紫色的庞然大物,轰然降临在这片森林之中,正是龙地洞的顶级通灵兽——万蛇! “大蛇丸,”万蛇那巨大的竖瞳不耐烦地扫视著周围,“本大爷说过很多次了,麻烦的事情不要隨便召唤我!” “万蛇……这一次,事成之后,你想要多少活祭品都可以!”大蛇丸急促地说道,指向下方的金光,“但前提是,你必须帮我解决掉眼前这个人!” “嗯?”万蛇巨大的头颅低下,看向地面上那个在它眼中如同螻蚁般渺小、只是有些刺眼的金色身影,“你召唤本大爷,就为了对付这种小鬼?是在耍我吗,混蛋?!” “听著,这次之后,你必须准备一千个活祭品!少一个我就吞了你!” 儘管满口抱怨,万蛇还是履行了契约。它发出震天的嘶鸣,庞大的身躯朝著下方的鸣人猛地俯衝而下! “嗖!嗖!嗖!” 面对这庞然大物的衝击,鸣人面色不变,手中瞬间掷出数枚特製的飞雷神苦无。然而,这些苦无看似准头极差,纷纷落在了万蛇庞大的身躯周围,甚至没有一枚触碰到它的鳞片。 哼,是被嚇破胆,开始胡乱攻击了吗?万蛇心中不屑地嗤笑。 但就在下一刻—— “嗖!” 鸣人的身影凭空从原地消失! 飞雷神之术! 他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其中一枚看似“射偏”了,恰好落在万蛇头顶上方的苦无旁!手中的螺旋丸毫不留情,朝著站在蛇头上,自以为安全的大蛇丸的心臟位置狠狠按了下去! “噗嗤!” 然而,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景並未出现。被击中的“大蛇丸”身体瞬间软化,崩塌,化作一滩普通的泥浆——只是一个用於诱敌的土分身! “得手了!” 真正的的大蛇丸从万蛇颈部的鳞片阴影中骤然袭出!他的下顎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角度张开,一条更加狰狞、布满粘液的白鳞大蛇从中猛地窜出,张开巨口,直噬鸣人的脖颈! 然而——“轰——!!” 就在蛇口即將触及鸣人皮肤的剎那,一个完全由金色查克拉构成的、威严无比的狐狸头颅,瞬间在鸣人肩头凝聚显现! 那白蛇在接触到这至阳至刚的九尾查克拉的瞬间,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从头开始寸寸瓦解,化作飞灰! 並且那湮灭的趋势,正沿著蛇身,向著藏於后方的大蛇丸本体急速蔓延而去! “什么?!”大蛇丸瞳孔骤缩,惊骇之下,毫不犹豫地再次施展了保命绝技——大蛇流替身术! “噗!” 一个全新的大蛇丸从原本的身体上钻出。而他原先所在的位置,原本的身体连同他残留的查克拉,在金色的火焰中彻底化为灰烬。 等等……这股让人战慄的查克拉是?! 万蛇那巨大的竖瞳骤然收缩,它终於清晰地感知到了头顶传来的、不仅仅是物理上的灼烧感,更有一股浩瀚、暴戾,如同天灾般的恐怖气息! 这种查克拉……绝不会错!是尾兽! 作为来自圣地龙地洞、存活了漫长岁月的顶级通灵兽,万蛇瞬间辨认出了这股力量的源头。它心中顿时破口大骂。 该死的大蛇丸!怪不得这次答应得如此爽快!竟然让本大爷去和人柱力拼命?! 它很清楚尾兽意味著什么——那是移动的天灾,是纯粹毁灭的化身!它可没有半点信心去对抗这种级別的怪物。 既然与大蛇丸只是冰冷的交易关係,万蛇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最现实的做法——立刻撤离! 解除通灵!它心中默念契约咒文,试图调动查克拉返回龙地洞。 然而—— “什…什么?!查克拉…无法调动了?!”万蛇惊恐地发现,体內庞大的查克拉如同被上了锁的死水,完全无法响应它的召唤! “砰——!!!” 失去了查克拉的精细操控,它那堪比山峦的庞大身躯再也无法维持平衡,不受控制地重重砸向地面!大地剧烈震颤,烟尘如同海啸般冲天而起,树木被压垮碾碎。 怎么回事?!万蛇艰难地转动巨大的眼球,用眼角余光瞥向自己的身体。它看到了——数条闪耀著金色光芒的锁链,將它庞大的身躯紧紧缠绕、锁链上流淌著强大的封印之力,正是它彻底压制了自身的查克拉! 这是……金刚封锁?!漩涡一族的力量?!万蛇心中骇然。这个小鬼,不仅是尾兽人柱力,还继承了漩涡一族的封印术?! “四象封印!” 鸣人冰冷的声音传来,隨著他双手结印,漆黑的封印符文沿著金刚封锁的轨跡,迅速爬满了万蛇暗紫色的鳞片,构筑成封印结界。 当封印完成,金色的锁链缓缓消散。但万蛇却绝望地发现,自己连抬起一片鳞片的力气都没有了,庞大的身躯被彻底固定在原地,只剩下眼珠还能惊恐地转动。 它眼睁睁地看著那个金色的身影从它头顶轻盈跃下,落在它巨大的头颅前方。在鸣人身后,两只金色查克拉巨爪缓缓伸出,爪心之中,一颗深邃,散发著湮灭气息的黑紫色球体正在急速凝聚。 正是尾兽玉! 第287章 漩↗ 涡↘鸣↗人↘ 万蛇那巨大的竖瞳因极致恐惧而收缩成一条细线,死死盯著眼前那枚不断凝聚,散发著毁灭波动的尾兽玉。它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足以將自己庞大身躯彻底从世界上抹去的恐怖能量!死亡的阴影紧紧攫住了它的心臟。 “呜嗷——!!!”它发出惊恐而徒劳的嘶鸣,拼尽全力挣扎,试图挣脱束缚。然而,在鸣人那连尾兽都能压制的精湛封印术面前,它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大蛇丸!你这混蛋!快点解除本大爷的通灵术啊!快点!!” 万蛇终於彻底慌了,发出绝望的咆哮,再也顾不得什么强者的尊严。 而此时的大蛇丸,情况同样糟糕。接连使用蛇替身术,本就所剩无几的查克拉几乎见底,身体更是处於极度虚弱的状態。他何尝不想立刻解除通灵术? 万蛇作为他手中最强的通灵兽,虽然每次召唤都需要献上一百个活人作为祭品,对於拥有眾多“试验体”来源的他来说,也仅仅算是“有点麻烦”的资源消耗罢了。 但眼下,想要强行解除通灵,只有一个办法——以远超鸣人的封印术造诣,强行覆盖或破解掉施加在万蛇身上的【四象封印】。 这对他目前的状態而言,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而鸣人心中对万蛇升起必杀之意的理由,简单而直接——活人祭品。 大蛇丸现在可不会什么复製人技术……在原来,大蛇丸与志村团藏狼狈为奸的时候,为了製造木遁忍者,他们曾秘密绑架了六十名无辜的幼儿作为实验体,干起了人贩子的勾当,而最终,只有一个孩子侥倖活了下来。 在过去,大蛇丸还顶著“三忍”的名號在战场上征战,召唤万蛇时,可以用敌对方的忍者来满足它的胃口,勉强还能用“战爭行为”来遮掩…… 但现在,彻底墮落的大蛇丸,他提供给万蛇的“祭品”……来源还能是哪里? “轰——!!!!!” 尾兽玉在极近的距离內,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万蛇那巨大的头颅正中央!毁灭性的能量瞬间爆发,將万蛇的整个头部乃至小半截身躯都彻底吞噬其中! 万蛇甚至连一声绝望的哀嚎都没能发出,它那坚硬的颅骨,鳞片在尾兽玉的绝对力量面前,瞬间汽化,分解!恐怖的爆炸衝击波呈球形向外疯狂扩散,所过之处,泥土、岩石、树木尽数被碾为齏粉! 然而,鸣人注意到,在自己周身,金色查克拉再次自动凝聚,形成了一个坚实的狐狸头颅虚影,將尾兽玉爆炸產生的狂暴余波稳稳挡在了外面。 自己没有主动操控……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只有那个傲娇的大傢伙了。 当爆炸的烟尘与能量乱流缓缓散去,原本万蛇盘踞的地方,只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巨大焦黑坑洞。坑洞边缘,散落著一些来自蛇尾部位的、焦黑破碎的巨大骨骼残骸。 虚弱的大蛇丸更是被这骇人的爆炸余波狠狠掀飞出去!当然,在发射尾兽玉之前,鸣人早已分出一个影分身,提前將不远处的我爱罗带到了更远的安全地带。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砰!” 大蛇丸的身体重重撞在一棵巨树的树干上,才勉强停下。他挣扎著重新站起,嘴角溢著鲜血,形象狼狈不堪。上一次如此狼狈……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他几乎已经忘记了这种感觉。 然而,没等他缓过一口气,眼前金光一闪!鸣人的本体再次贴近! “砰!” 又一记沉重的打击落在他的肩膀上,巨大的衝击力让他再次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狠狠摔在地上。 大蛇丸抬起阴鷙的眼睛,死死盯著步步紧逼的鸣人。然而,即便到了如此山穷水尽的地步,他眼中却並未流露出绝望或恐惧。 只要……咒印的传承者尚存於世,自己的灵魂便能在新的容器中重生……自己是不会真正死亡的!这是他最大的底牌。更何况,现在还远未到需要完全依赖那种后手的地步。 “老头子!找到了!在这里,大蛇丸那傢伙已经被鸣人制服了!” 就在此时,一个熟悉而洪亮的声音从后方不远处的林间传来。 鸣人转头望去。只见自来也正拨开灌木,一脸兴奋地指著这边。紧隨其后的,是面色凝重的猿飞日斩。 看来,是刚才尾兽玉那惊天动地的爆炸动静,將他们引到了这里。 鸣人转过头,眼瞳重新锁定在大蛇丸身上,“放心吧,我是不会杀你的。” 这句话让大蛇丸明显一怔。 当然,鸣人不杀大蛇丸,並非出於仁慈或怜悯。恰恰相反,是因为他知道,以大蛇丸的保命手段的,这傢伙极有可能通过【咒印】在其他容器上復活,届时只会躲得更深,那就麻烦了。 所以,最稳妥的办法,是让他“活著”,却失去所有反抗与作恶的能力。先將其彻底封印,然后……想办法用那双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从根本上修改他的意志! “我会將你封印起来。”鸣人向前一步,声音冰冷,“別想著能逃跑。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凭藉这个,我都能找到你。” 他目光扫向大蛇丸的肩膀——那里,一个独属於他的飞雷神印记,已然清晰地烙印其上。 意识到自己已然穷途末路,大蛇丸缓缓地,有些踉蹌地站起身。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非但没有绝望,反而低垂的头颅下,嘴角缓缓向上扯起,勾勒出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 “老头子对你寄予厚望,甚至想让你成为火影……” 大蛇丸的声音带著一种奇异的亢奋,这离奇的发言不仅让鸣人皱眉,连后方原本因鸣人决定不杀而稍缓脚步的自来也和三代火影也愣住了。 “但是,我现在就要彻底断绝他这个不切实际的愿望!” “漩涡鸣人!” 大蛇丸猛地抬起头,朝著前方的鸣人嘶声大喊,那双蛇瞳中燃烧著近乎疯狂的兴奋光芒。 “为什么你一个普通的平民忍者,却拥有著如此惊人的时空间忍术和封印术天赋?!” “为什么你成为了九尾的容器?!” “为什么连自己死去的父母是谁,都没有人告诉你?!”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后方的三代火影脸色骤变! “別再说了!” 三代火影厉声喝道,不顾一切地朝著大蛇丸衝去! “答案只有一个!”大蛇丸根本无视三代的阻止,声音因激动而变得更加尖利。 “闭嘴啊!” 自来也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脸色铁青地一同衝上前,试图阻止。 在一片混乱与呼喊中,大蛇丸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了宣告。 “漩涡鸣人!因为你就是——为了保护木叶,为了封印九尾而牺牲的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亲生儿子啊!!” “嗖——!”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数条璀璨的金色锁链瞬间从鸣人背后激射而出,精准而迅速地將大蛇丸的身体层层缠绕,牢牢禁錮! 然而,在锁链收紧前那最后一刻,大蛇丸预想中鸣人应有的震惊、茫然、悲伤或不可置信的表情,並未出现在那张年轻的脸上。 他看到的,只有一片平静。仿佛他刚刚拋出的,是早已知晓的事实。 鸣人在结完最后一个印后,只是面无表情地,將缠绕著封印符文的手掌,按在了被锁链束缚,无法动弹的大蛇丸的胸膛之上。 “八卦封印!” 第288章 我爱罗 搞了半天,大蛇丸想说的就是这个?试图用身世来挑拨离间?如果鸣人还想和大蛇丸废话两句的话,大概会说。“这个话题早就过去了。” 效仿之前封印秽土转生体的步骤,封印符文彻底覆盖了大蛇丸全身,最终形成一个由查克拉构成的、密不透风的巨茧,將他整个人包裹封印在內。 在意识被黑暗吞噬前的最后一刻,大蛇丸的脸上终於浮现出计划彻底失控的,真正的不可置信,他无法理解,为何这重磅炸弹未能掀起丝毫涟漪。 但现在,別说结印反抗,他连一丝查克拉都无法调动了。 就先让这傢伙在这『茧』里好好『住』一段时间吧。 鸣人转过身,却对上了三代火影和自来也那写满惊愕的目光。他们显然对鸣人过於平静的反应感到极度意外和不解。 看来……一会儿免不了要费一番口舌解释了……鸣人感到一阵头疼,该怎么解释才好? 眼下,他更担心的是我爱罗的状况。回想起刚才我爱罗那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仿佛灵魂被抽走的样子,鸣人有些在意。 “我去看看我爱罗的情况,”他隨意地朝两人说了一句,试图暂时避开追问,“一会儿回了木叶再说吧。” “鸣人,等等!” 然而,飞雷神术式已然发动。金光一闪,鸣人瞬间从原地消失,下一刻,已然出现在不远处,正靠坐在树下的我爱罗面前。 我爱罗依旧维持著那种令人担忧的状態。不像是在听完鸣人那番激励后重燃希望的眼神,也不復从前那种死寂般的冰冷,而是一种……瓷器出现裂痕般的脆弱。 他没有哭泣,但那双碧绿的眸子里却盛满了几乎要溢出的悲伤, 鸣人將手搭在我爱罗的肩膀上,金色查克拉缓缓注入,修復著他身上一些细小的擦伤和淤青。 “……大蛇丸已经被我打败並封印了,已经没事了。”鸣人放缓了声音,“我们先回去吧……告诉我,大蛇丸他,到底对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对不起…….”我爱罗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现在不是道歉的时候吧?”鸣人试图用轻鬆的语气打断他的消极,“我不认为你做了什么需要向我道歉的事情。” “……但是,”我爱罗的声音带著颤抖。“我触碰的一切,都会因我而死的…母亲…夜叉丸…手鞠…勘九郎…甚至…你也有可能因我而死……” “我这样的怪物……根本没有资格被你那样对待……根本没有资格拥有任何……!” “砰!” 我爱罗自我贬低的话语尚未说完,鸣人突然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举动——他猛地向前倾身,用自己的额头,狠狠撞在了我爱罗的额头上! 突如其来的撞击和疼痛,瞬间將沉溺在自我厌恶深渊中的我爱罗暂时性地“撞”了出来。 他吃痛地闷哼一声,原本跌坐在地的身体因衝击向后仰倒,他用手撑住地面,抬起眼,惊愕而不解地望向鸣人,映入眼帘的,是鸣人那张带著明显怒意的脸庞。 联想到之前发现手鞠和勘九郎身中剧毒、濒临死亡的情况,再结合我爱罗此刻崩溃的状態,鸣人瞬间明白了大蛇丸的恶毒伎俩。 他是想用至亲之人的“死亡”作为最后的打击,彻底摧毁我爱罗反抗的意志,让他心甘情愿地沦为实验品! “那种错误的认知,我绝不认同!”鸣人的声音因愤怒而拔高,“我们仅仅是人柱力!从来就不是什么被世界拋弃的怪物!是替重要之人承担痛苦的器皿!” 他看到我爱罗因自己的怒吼而瑟缩了一下,这让他心头一紧,但话语却更加直接地刺入核心。 “嘴上说著不想被任何人期待,理解,知晓,把自己封闭起来……但儘管如此,你依然会为那些因阴谋和背叛而逝去的生命感到悲伤!” “会因为重视的人受到伤害而痛苦绝望!拥有这样一颗心的你,我怎么可能拋弃你?!” 这混合著愤怒与真挚的吶喊,感受到鸣人话语中因自己而產生的强烈情绪,我爱罗下意识地又想道歉,他害怕从这愤怒中听到失望,害怕这唯一的光亮也会因自己的“错误”而熄灭。 “……但是,手鞠…还有,勘九郎他们……”他声音哽咽,几乎无法成言,那是他最深的自责。 “他们还活著。” “……活……活著?!”我爱罗猛地抬起头,碧绿的眼眸因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而剧烈颤动。 “嗯。”鸣人肯定地点头,语气缓和下来,“在找到你之前,我先发现了他们。他们身上的毒已经被我解开了,现在没有生命危险。而且,也正是他们告诉我你被大蛇丸抓走了,恳求我来救你。” “……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吗……”巨大的庆幸与后怕如同潮水般涌上,我爱罗想要长舒一口气,却发现心臟被各种复杂的情绪堵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羞愧地低下头,不敢再去直视鸣人的眼睛。 “守鹤的確给了你强大的力量,也让你被许多人恐惧。”鸣人继续说著,“但是,它的力量里面,可没有包含那种——在你每一次受到攻击、生命受到威胁时,都会自动出现、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你的沙之盾!” 看著我爱罗因这句话而彻底愣住、脸上浮现出巨大的惊愕与茫然,鸣人知道,是时候了。 他必须现在就把我爱罗那个混帐父亲强加给他的、关於“母亲诅咒”的谎言彻底撕碎,清理乾净! “我是不会骗你的。”鸣人凝视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亲手封印了守鹤,並且,在你的內心世界里,我感知到了那股一直守护著你的力量的真正来源……” “……哪…哪里来的?”我爱罗的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既渴望又恐惧地寻求著那个答案。 “那是很久以前,甚至在守鹤被封印进你体內之前,就已经存在於你身体深处的力量……” “如果,你一出生就成为了人柱力的话,那么这股力量的诞生,只能是在你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那股力量,根本不是什么诅咒!”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被埋藏已久的真相。 “那是一个放不下你的人,她留下的执念!是哪怕死亡,都无法阻隔的、想要继续守护你的执念!” “!!” 我爱罗猛地闭上了眼睛,陌生的、温热的液体无法控制地涌出眼眶。 如果……如果是在自己出生的时候……如果有人因自己而死,却还放不下自己……那只能是她了…… 那个他从未谋面,却背负了十几年“怨恨”之名的——【母亲】。 “……在木叶,英雄们的名字会被刻在慰灵碑上。”鸣人的声音带著遥远的回忆,“那时候,没有人在意我,我偶尔会想……如果有一天我的名字也被刻上去,是不是……就会有人在心里,为我留下一个小小的位置呢?” 但我爱罗听到这个假设,却猛地摇了摇头,眼中有著清晰的抗拒,他不想看到那样的景象,哪怕只是一个假设。 鸣人看到了他的反应,嘴角泛起温暖的笑意,话锋隨即一转。“但是,后来我明白了。重要的,不仅仅是存在於別人的心中。” 他將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感受著那有力的跳动。“在我自己的心里,跳动的,早已不再是孤单的一个人了。” “那里装著別人的期待,珍惜,在意和託付……以及,”他的目光深深望进我爱罗的眼睛,“你选择活下来的这份重量。” “……为什么……”我爱罗的声音哽咽,话语模糊不成调,“为什么……能这样……接纳这样的我……” 他无法理解,为何有人能如此毫无保留地拥抱他这颗布满裂痕,被视为灾厄的心臟。 “因为我们是人柱力啊。” “身体里居住著另一个庞大的生灵,让我们从出生起,就註定要比常人拥有双倍感受痛苦的能力。” “但这份能力反过来,也意味著——我们同样能承载双份的温暖,双份的希望,双份的羈绊!” 终於,他向前一步,坚定地握住了我爱罗冰冷而颤抖的手。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通过交握的掌心,缓缓注入我爱罗冻结的心臟。 “……生命,很美好吧?”鸣人轻声说。“有人发自內心地希望你活下去,期盼你能看到明天的太阳。你的存在,从来就不是诅咒,而是让重要之人能够继续呼吸、继续微笑的——奇蹟。” 他的目光带著对黑暗的鄙夷。 “大蛇丸那种永远躲在阴影里、不敢直视阳光的傢伙,怎么可能明白这种心情?他所谓的『价值』,不过是把活生生的人当作可以隨意拆卸,利用的道具,冰冷而可悲。” “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完美无缺,更不是冷酷无情。而是明明已经被命运折磨得千疮百孔,遍体鳞伤,却依然选择用这颗破碎的心去感受残存的温暖,並且……用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温暖,去拥抱其他同样在黑暗中冰冷的人。” 金色的查克拉光芒愈发璀璨,如同初升的朝阳,温暖而充满希望,仿佛要驱散世间所有的阴霾与绝望。 “所以,从今往后,你不再需要独自在无尽的黑暗中摸索,不再需要独自承担这份沉重的命运。你的伤痛,由我来分担,你的战斗,由我来並肩,你的未来,由我来照亮!” “我要让全忍界都知道,在这片看似荒芜,冰冷的沙海最深处,藏著这个世界上最温柔,最坚韧,最值得珍惜的绿洲。” “而那,就是你,我爱罗。” “呜……!” 滚烫的泪水,终於彻底衝垮了我爱罗眼中冻结了十几年的厚重冰层,大颗大颗地、不受控制地滑落。他在这片前所未有、几乎要將他融化的温暖金光中,颤抖地、却无比坚定地抬起双臂,第一次,主动回应了那个等待已久的拥抱。 透过模糊的泪眼,他仿佛在鸣人身后那耀眼夺目的光芒里,看到了一个模糊却无比温柔的轮廓——那是母亲带著释然与祝福的微笑。 而在那光芒的中心,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倒影——不再是狰狞的怪物,而是一个被理解,被接纳,被全世界深深爱著的——他自己的模样。 “我…真的很弱小啊……”他將额头抵在鸣人的肩膀上,声音带著哭泣后的沙哑和脆弱,“你这样做的话…我…一定会忍不住……彻底依赖你的……再也……离不开你了……” “嗯,没关係。”鸣人轻轻拍著他的背,“如果一个人前行很害怕的话,那就和別人一起分担著前进吧。就像现在这样,你觉得如何?” “……你…”我爱罗的声音带著源自创伤的恐惧,“你…不会像夜叉丸那样……最后告诉我……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只是任务……” “嗯,不会的。”鸣人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承诺,“我永远不会成为你新的梦魘。” 他收紧了这个拥抱,许下了永恆的誓言: “因为,我永远不会离你而去。” 第289章 果实 “我…我爱罗!” 木叶村的监牢內,气氛凝重。儘管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大蛇丸,但砂隱村协同发动袭击是不爭的事实。 在鸣人將手鞠和勘九郎从蛇毒中解救並治癒后,他们便被送回这里暂时看管。以他们目前的身份,若非之前濒临死亡,木叶是绝不可能为其提供病床待遇的,好在两人已基本无碍。 当木叶忍者將牢门打开,手鞠立刻慌忙地衝上前。她仔细打量著弟弟,发现他虽然双眼红肿,脸上还带著未乾的泪痕,声音也有些哽咽,但身上並无明显伤痕,悬著的心这才终於落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而站在她身后的勘九郎,除了与手鞠相同的担忧之外,脸上更多的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这是我爱罗?我爱罗……竟然还会哭吗?眼前这个显得脆弱却不再冰冷的弟弟,与他记忆中那个只知杀戮的修罗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他一时有些恍惚。 “十分感谢您!谢谢…真的谢谢您把我爱罗救回来……”手鞠猛地向鸣人深深鞠躬,语气充满了真挚的感激。只是话到嘴边,她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位实力强大却又年纪轻轻的金髮少年,措辞显得有些拘谨。 “没…没关係的……”鸣人摆了摆手,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但这个笑容却显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 这並非因为手鞠的感谢,而是因为就在不久前,他脑海中响起的那个冰冷而清晰的提示音,以及隨之而来的,让他心头为之一震的內容。 【叮!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我爱罗”建立羈绊等级提升至100级!(关係已產生根本性质变!)】 【当前关係:绝对共生。】 【关係描述:对方已將你的存在置於自身生命意义与价值序列的最顶端。你的意志將成为他行动的最高准则,你的存在是他认知和理解世界的唯一锚点。这种情感已超越了普通的依赖或信任,深化为不可分割的绝对共生状態。】 【获得奖励点数:4600分!】 【註:亲人最高等级为7级,无法进行质变!】 鸣人不知道,自己只是想把我爱罗从那个扭曲的世界观里拉出来,让他看到还有別的可能性,让他知道自己是值得被珍惜的……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描述让鸣人心里有点发毛。 等一些必要的战后清理和初步审讯工作完成,砂隱的俘虏们大概率会被释放,遣返迴风之国。 毕竟维持大忍村之间表面上的同盟关係,涉及到复杂的政治考量……鸣人摇了摇头,决定不再深入思考这些让他头疼的事情。 归根结底,都是大蛇丸的错……鸣人將纷乱的思绪归咎於罪魁祸首。 不过,在一切彻底尘埃落定之前,鸣人自己还有几件要紧事需要处理。首先,就是必须向三代火影和自来也解释清楚,关於大蛇丸临“封”前拋出的那番关於他身世的“遗言”。 其次,他迫切地想去確认一下朋友们的安危。儘管有卡卡西和迈特凯那样的强者在,同伴们遭遇不测的可能性极低,但不去亲眼看看,他实在无法安心。 尤其是佐月……鸣人心中泛起一丝奇异的牵掛。明明才分开几个小时,怎么感觉好像很久没见到她了…… 他对自己这种过於强烈的惦念感到一丝困惑,觉得这种想法有点危险。 “鸣人大人!” 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只见一名木叶忍者小跑著来到他面前,语气恭敬地稟报导。 “火影大人通报,如果您的事情处理完毕的话,请您立刻去一趟火影大楼,火影大人有要事与您商谈。” “……啊?我吗?”鸣人一时没反应过来,“……我知道了。” 他对於“大人”这个称呼感到十分陌生和彆扭。他转过头,看著这位年纪明显比自己大的中忍恭敬地低下头,心中瞭然。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看来……之前在战场上展现的力量,已经让一些人对我的態度彻底转变了啊。在木叶村內受到如此正式的礼遇,对他而言还是头一遭。 鸣人最后朝手鞠点头示意,准备转身离开。然而,他的袖子突然被人从后面轻轻拉住。他回过头,对上了我爱罗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里面清晰地写满了不安与“不要走”的恳求。 “我爱罗!” 手鞠见状,连忙上前,有些尷尬地將弟弟的手从鸣人袖子上轻轻拉了下来,隨即又立刻向鸣人投去歉意的目光。可她刚一抬头,就看见我爱罗的另一只手又固执地、悄悄地重新攥住了鸣人的衣角…… “……那个,”鸣人看著我爱罗如同害怕被拋弃的小动物般的眼神,心软了下来,放柔声音解释道,“我只是去处理一些事情,很快就会回来的,我保证。別担心,我就在木叶,不会走远。” 听到他的保证,我爱罗这才缓缓鬆开了手。不过,他鬆手的主要原因,是察觉到自己似乎给鸣人添了麻烦,这让他感到有些不安。 终於,在手鞠和勘九郎如同第一天认识自己弟弟般的震惊目光注视下,鸣人离开了监牢。 走在重回木叶大街的路上,既然袭击已经结束,鸣人决定先回家一趟,把隨身携带的东西放下。 回到自己那间不大的公寓,他从封印捲轴中取出了那颗绘有奇异绿色圆形花纹的宝可梦蛋,小心翼翼地將其放回了床头柜上那个特製的保温孵化器里。 不知道一直放在封印捲轴里算不算“隨身携带”……鸣人心里嘀咕著,不过反正这么多年了,別说孵化的跡象了,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今天算是特例。在村子遭遇忍者袭击的混乱状態下,他可不敢把这么重要的蛋独自留在家里,现在战斗结束,危机解除,自然要把它从储物捲轴里解放出来。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著这颗巨大而温暖的蛋壳,发出一声轻微的嘆息。这可自己未来的通灵兽伙伴啊…… 毕竟,鸣人现在一使用妙木山的通灵术,就会把大蛤蟆仙人给请过来,搞得自来也彻底不敢让鸣人再碰妙木山的契约了。 想像一下,未来佐月站在青蛇头上,小樱在蛞蝓身上,自己总得找个什么像样的通灵兽来站站吧……当然,更深层的原因,是鸣人內心对与那种来自乌托邦纯净美好的生物相处的深切嚮往。 儘管这么多年过去,这颗蛋依旧毫无动静,但仅仅是作为一颗蛋,鸣人也已经对它投入了深厚的感情。 “好了,我走了……” 鸣人轻轻拍了拍蛋壳,像往常一样道別,准备转身离开。 然后—— “咔呲。” 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脆响,毫无徵兆地从他身后传来。 第290章 蛋下的真面目 鸣人猛地转过身,眼睛死死盯住那颗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他甚至用力揉了揉眼睛,又掐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清晰的痛感告诉他,这不是梦! 那颗陪伴了他无数个日夜,几乎已经成为他生活中一部分的蛋,此刻正散发著柔和而稳定的乳白色光芒!蛋壳表面,一道清晰的裂痕正在逐渐蔓延…… 发光……发光是正常现象吗? 多少年了?鸣人恍惚地想著。从在忍者学校得到这颗蛋开始,到现在……火影忍者第一部的故事都快走向尾声了! 到底是哪位大神?虽然鸣人很眼馋伊布和皮卡丘,但系统当初明確標註,这是唯一的金色传说奖励,必定是神兽级別的宝可梦。 不过……鸣人迷糊的记忆里好像记得,大部分传说中的宝可梦,好像都不是通过蛋孵化的吧?一丝疑惑闪过。难道这颗蛋是魔法產物? 如果真的是神兽……会是谁呢?思绪飞速转动……不管是谁,哪怕孵出来的是固拉多,鸣人也一定会高兴的要死。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蛋壳上。裂缝越来越多,像蛛网般扩散。终於,一小块蛋壳被从內部顶开,露出了一个缺口。透过缺口,能隱约看到里面有什么小生命在轻轻蠕动。 鸣人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这么多年的期待,陪伴与小心翼翼的守护,终於要在这一刻揭晓答案了吗?! “嗷呜……” 一声稚嫩,带著奶气,却又透著几分清越的叫声,从蛋壳內传了出来。 紧接著,一个小小的、毛茸茸的蓝色脑袋,小心翼翼地从破口处探了出来。那是一只看起来像幼犬的生物,拥有著如同晴朗天空般湛蓝的蓬鬆毛髮。 它睁著一双黄色的眼睛,带著新生儿对世界的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望向了眼前这个它感觉无比熟悉的身影。 “这…这是……”因为体型太小,形態也与成体有所差异,鸣人一时没能立刻认出这只蓝色小狗的身份,只觉得无比眼熟。 就在这时,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在他心中响起。 【叮!】 【恭喜宿主成功孵化传说宝可梦!】 【宝可梦信息:姓名:苍响 (♀)】 【介绍:被称为“剑之王”的传说宝可梦,拥有著可以击败並封印巨大灾厄的强大力量。口中衔著,亦或是其力量化身而成的“闪耀之剑”,拥有斩断世间一切事物的威能,其战斗姿態优雅而华丽,能够使出连对手也会为之著迷的绝技。】 【已自动消耗2000系统点数,兑换伴生专属道具!】 【恭喜获得:腐朽的剑 】 【介绍:在很久以前的传说中,英雄正是手持此剑,驱散了灾厄。如今,这把传说中的剑因岁月流逝而变得锈跡斑斑】 【当前对宿主的好感度:羈绊等级4级 (依赖与熟悉)】 【关係描述:在上千个日夜的精心陪伴与温暖守护中,你的气息早已深深烙印在它的感知深处,让它感到无比安心与熟悉。即便是传说中的王者,在初生的幼崽阶段,也会本能地对破壳后第一眼见到,且气息亲近的存在產生强烈的依赖感。】 【注意:因该生物不属於《火影忍者》原作角色,故无法通过提升羈绊获得系统点数。】 —————— 虽然三代老头子和自来也还在火影大楼等著自己,但眼下这个小傢伙的诞生可是千载难逢的时刻。鸣人毫不犹豫地决定——再鸽他们一会儿! 眼前的小苍响並不像鸣人记忆中游戏图鑑里那般威风凛凛,体型硕大,更像是一个等比例缩小的精致手办,大约只有一只小金毛犬的大小。 它已经大大方方地从破碎的蛋壳中完全爬了出来,甩了甩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迈著还有些蹣跚的步子,好奇地环顾著这个陌生的房间。 最后,它走到鸣人面前,微微歪著那颗毛茸茸的蓝色小脑袋,用那双黄眼睛,专注地打量著鸣人的脸庞。 太可爱了!鸣人实在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抚摸著小傢伙的脑袋。指尖传来柔软蓬鬆的触感,小苍响似乎也很享受这份亲昵,顺从地眯起了眼睛,甚至从喉咙里发出了细微,满足的呼嚕声。 等等……苍响的设定,到底是狗还是狼来著?鸣人的思维有点发散。虽然现在很小,但游戏里可是比成年人还高大的存在啊……不过,喜欢被摸头,这大概是所有犬科生物的共同天性吧? 他的目光又被小傢伙竖起的耳朵下方,那两条如同缎带般垂下的、长长的“辫子”所吸引。这竟然是天生的吗?真是奇特的生理结构…… 与此同时,在鸣人的封印空间里,九尾正忐忑不安地透过鸣人的视野观察著外界。它当然知道这颗蛋,好像是几年前突然就出现在鸣人身边了,当时鸣人说是从后山捡的,九尾也没太在意,毕竟忍界奇奇怪怪的东西多了去了,一颗大点的蛋不算稀奇。 但是……狗这种生物,是可以从蛋里孵出来的吗?!活了上千年的九尾感觉自己的常识受到了挑战。 不过,比起这颗蛋的孵化方式,更让九尾在意和不安的,还是那个问题——大蛇丸那个混帐的“遗言”! 鸣人……他相信了吗?九尾內心充满了焦躁和恐惧。虽然那个面具男才是罪魁祸首,但鸣人的父亲……的確是因为封印自己而死的……它害怕鸣人会问出那个它不知该如何回答的问题,害怕这来之不易的信任会因此產生裂痕。 “好好,好乖好乖~”外界,鸣人已经开心地將小苍响整个抱了起来,举到面前,用脸颊亲昵地蹭著它柔软的毛髮,“欢迎来到我的人生,小苍响。” 被举高高的小苍响似乎还保留著一点“剑之王”的偶像包袱,没有表现得过於兴奋,只是用它那湿润冰凉的小鼻子轻轻回蹭著鸣人的脸颊。 那毛茸茸的触感和温暖的体温,让鸣人心都化了,感觉酥酥麻麻的,感觉之前所有的疲惫和紧张都在这一刻被治癒了。 “对了,你肚子饿吗?”鸣人忽然想到一个现实问题,“另一个世界的生物啊……该吃点什么呢?我先给你做点吃的吧。” 他將小苍响轻轻放回地面,准备去打开冰箱,看看有没有牛奶可以加热,或者找些容易消化的食物。 “砰!!” 就在此时,一声巨响猛地从身后传来!公寓的门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 “鸣人!你没事吧?!” 一个无比熟悉,带著急切与担忧的女声紧隨而至。战爭刚一结束就得到消息的宇智波佐月,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她衝进房间,目光迅速锁定鸣人。 隨即,她的视线下移,与地板上那只正好奇地仰头望著她的蓝色小狗,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第291章 缺爱与病娇 佐月有些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鸣人的家里会有一只……狗? 是刚买的宠物吗?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定了。不可能,刚才他还在战场上,怎么可能有时间去买宠物?而且,这种蓝色皮毛,气质独特的小生物,她从未在木叶见过。 就在佐月疑惑的时候,地上的小苍响也仰著头,用它那双清澈的眼眸打量著突然闯入的黑髮少女。 这个气息……好熟悉。 在蛋壳中意识尚且朦朧,对外界感知还是一片混沌的时候,除了鸣人那温暖如同阳光般令人安心的气息外,確实还有另一个经常出现的,怜爱的气息。就是眼前这个人。 小苍响歪了歪毛茸茸的小脑袋,喉咙里发出了细微而柔软的呜咽声,尾巴尖轻轻晃动了一下,表达著天然的亲近感。 “佐月!我没事,战爭已经结束了,怎么样?没受伤吗?” 鸣人带著关切的声音將她从短暂的思绪中拉了回来。他几步上前,双手自然地扶住了她的肩膀,眼眸上下仔细打量著她,確认她是否完好无损。 “誒!那个,我没事的,”佐月被他突如其来的近距离关切弄得脸颊微热,声音不自觉地轻了几分,“因为鸣人你的影分身一直在那里保护我……” 其实,之前佐月看到在身边战斗的鸣人“砰”地一下变成白烟消失时,心里確实有点空落落的,甚至还有点莫名的生气…… 但此刻,感受著肩膀上传来的温度和力度,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那一点点因为影分身消散而產生的微妙幽怨,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样啊,那就好,”听到她亲口確认,鸣人似乎才真正鬆了口气,紧绷的肩膀也放鬆下来,“那么,其他人怎么样?”儘管影分身的记忆不断匯入脑海,但他还是想从佐月这里得到亲口的证实。 “因为卡卡西和凯在那边,基本没有人受伤。”佐月回答道,“而且战火还没来得及波及到宇智波族地,爸爸和妈妈也都安然无恙。” 村子中心虽然被守鹤破坏了一些,但幸好…… 她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飘向了那只安静坐在原地,可爱但是异常稳重的蓝色小狗。 “不过,鸣人,这个究竟是?” 话一出口,她立刻又想起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那只笼罩了整个村子,威严又温暖的金色巨狐。那绝对是鸣人吧? 她心中有重大疑问想要得到答案,但眼下,近在咫尺的,活生生的小傢伙的来源先问了出来。 “……这个啊,”鸣人顺著她的目光看去,脸上露出了一个释然和一点点不可思议的笑容,“没什么,只是我们一直照顾的那颗蛋孵化了,就在刚刚。” “……誒?!” —————— 不对吧….这是……狗? 佐月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目光追隨著地上那个小小的蓝色身影。就在刚才,鸣人用一些新鲜水果细致地捣成泥,又小心地混合了温热的牛奶,然后將这个小碗端到了那个被称为“苍响”的生物面前。 蛋……理论上,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孵化出犬科生物吧? 佐月的理论知识虽然在鸣人和小樱面前不算顶尖,但在年级里也绝对是名列前茅的存在。此刻,她的常识正在遭受著小小的衝击。 小苍响似乎对眼前的食物很感兴趣,它先是伸出小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碗中的奶糊。下一刻,它的眼睛明显地亮了起来,显然,鸣人的厨艺,其魅力似乎能跨越物种的界限。 然而,这小傢伙隨即像是猛然意识到了什么,迅速收敛了那瞬间流露出的,符合幼崽身份的雀跃,又恢復了那副与生俱来的稳重的姿態。 隨后开始不紧不慢地,小口小口地啜饮起来——儘管那碗中牛奶下降的速度,与它刻意保持的优雅姿態略微有些不相称。 这真的是刚出生的小狗该有的样子吗? 佐月的记忆被拉回到了忍者学校时期。她记得牙当初把才出生几个月的赤丸带到班级时,那只小狗在面对眾多陌生目光时,明显带著怯生生的不安,需要躲在牙的怀里寻求庇护。 可眼前的小苍响却完全不同。它的一举一动都透著一股大大方方的坦然,甚至连迈出的步伐都带著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感,周身隱约环绕著一种难以言喻的,与它的幼小体型截然不同的高贵与骄傲气场。 它到底是什么……? 佐月並不知道,儘管是初生的幼体,但身为被冠以“剑之王”之名的传说生灵,这份沉静与威严,不过是深植於它灵魂本源的基本姿態罢了。 不过,儘管感觉不可思议到了极点,佐月却从未想过鸣人会在这件事上欺骗自己……嗯,恋爱脑的滤镜,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鸣人也给佐月和自己各倒了一杯温牛奶,人当然也可以喝。更重要的是,他確实有些事情需要向佐月解释,关於力量。 “那个…鸣人。”佐月捧著温热的杯子,轻声开口。 “嗯。”鸣人应道,等待著她接下来的话。 “你现在的实力,大概在什么程度了呢?” “这个吗……”鸣人仔细地思索著。以前在佐月面前隱藏实力,是不想过度打击她的自信,更怕她因此走向极端而被大蛇丸蛊惑、拐跑。 而现在,大蛇丸居然调转矛头盯上了自己…… 不过那傢伙现在已经被彻底封印,成了瓮中之鱉。等找到合適的机会,就偷偷把这麻烦货转移到【烬】组织那边,把锅甩给『面麻』就好。 实力的事情,不可能瞒著佐月一辈子……反正飞雷神术式已经印下,佐月永远別想离开鸣人的视线。 如果……如果佐月真的敢有离开的念头……鸣人也做好了动用一些比较过激手段的心理准备…… 他斟酌著用词,最终给出了一个指向明確的答案。“大概…嗯,相当於…就像今天你在村子里看到的那样。” “那个狐狸吗?”佐月立刻联想到了那尊如同守护神般,散发著璀璨金光,威严无比的九尾狐。 “嗯。”鸣人点了点头,確认了她的猜想。 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瀰漫开来,这气氛让鸣人不由得感到一阵紧张。他有些害怕接下来会听到佐月的指责,质问他为何之前要隱瞒,欺骗。就在他组织语言,想要解释些什么的时候,佐月终於再次开口了。 “那么,鸣人,我就问一个问题。”佐月抬起眼,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瞳直直地望向鸣人湛蓝的眸子,“我只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好。” 她微微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字一句地问道。“那种力量,对你的身体……它不会带走你的吧?” 她的黑瞳中翻涌著某种深沉得近乎偏执的情绪,那光芒幽深得令人心颤。 “你不会骗我吧,如果有一天,这股力量试图將你从我身边带走……”她的声音异常坚定,“请答应我,在那之前,先用它取走我的生命。” 她凝视著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绝望的依赖。“我无法承受……独自活在一个充满你回忆的炼狱里。” 第292章 放下的仇恨 自从在那天达成了未来的约定后,佐月似乎就彻底卸下了所有偽装,不再掩饰那份要凝成实质的占有欲。然而,即便是鸣人,在听到刚才那句“先用它取走我的生命”时,心底也清晰地意识到——这发言,多少有点过於极端了。 而且很可惜,对面坐著的並非是在说气话或玩笑的普通少女,而是那个以强烈情感为力量源泉,爱恨都趋向极致的宇智波一族。 然而,鸣人並不知道,真实的情况恐怕比他此刻所能想像的还要糟糕,其极端程度,甚至远超如今忍界现存的活生生的例子。 那么,面对佐月这番掺杂著深切爱意与毁灭倾向的宣言,自己究竟该如何回应呢? 是像寻常人那样,立刻板起脸来告诉她“不可以这样做”,“不能有这种危险的想法”?用那些冠冕堂皇的道理去否定她这份倾注了全部生命的沉重情感? …… 鸣人感觉到悚然一惊,意识到自己的思维似乎也……不太正常。自己竟然……会觉得如果辜负了这份感情,是一种错误? 这念头让他感到自我怀疑。佐月的话,严格来说已经不仅仅是“有点”偏激了,这几乎就是——不,这就是完完全全、如假包换的病娇发言! 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內心深处涌上的,除了担忧与沉重之外,竟然还有……感动?! 请別忘了,是宇智波佐月,陪伴涡旋鸣人度过了整个孤独的童年。表面上是佐月在依赖鸣人,可鸣人又何尝不是在依赖著佐月呢? 至少在那些看不到任何光亮的年幼时光里,鸣人对这个冰冷的木叶几乎没有任何归属感。他从不期待明天,因为每一天都充斥著孤立与恶意的低语。孤独足以摧毁任何坚韧的灵魂…… 如果没有佐月闯入他的世界,那么如今行走在阳光下的“涡旋鸣人”,其內核恐怕早已被空虚与黑暗吞噬,彻底被那个行走於阴影之中的“面麻”所取代。 “……没有任何副作用的!”鸣人语气带著十足的肯定,“现在,我和身体里被封印的那位,关係可是好得不得了呢!” 封印在鸣人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吗?佐月暗自思忖。的確,如今鸣人周身环绕的是温暖璀璨的金色查克拉,与记忆中那种不祥的,暴戾的红色查克拉截然不同。 但她还是忍不住追问,“真的吗?” “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鸣人用力点头,甚至举起手像是要发誓,“如果……如果这样能让你安心的话,我们可以每隔一段时间就去医院做全面检查!我保证,检查结果绝对连一丝一毫的查克拉流动异常都不会有!” “……嗯,那就好。”听到他如此郑重其事的承诺,佐月紧绷的心弦终於稍稍放鬆,轻轻点了点头。 “……” 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瀰漫,气氛莫名有些凝滯。鸣人不禁有些后悔过去有意无意的隱瞒,同时心底也升起疑惑,这样轻易就接受解释,似乎不太像我所认识的那个骄傲的二柱子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宇智波一族最大的特点,不正是刻在骨子里的高傲吗? 就在这时,佐月抬起头,“……教我。” “……啊?”鸣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教我变强吧,教我变得……配得上你。我是不会放弃的,不管需要付出多少努力,耗费多少时间,我一定会靠自己的力量,堂堂正正地站在你的身边!” “……当…当然可以!”鸣人立刻应允,但隨即想到了什么,“但是,变强的理由……”他担心她仍被復仇阴影所束缚什么的, “已经不是了。”佐月乾脆地打断了他。 她明白鸣人的未尽之语。在过去,她掛在嘴边的梦想是变强,成为让宇智波一族骄傲的忍者。但自从那个夜晚之后;彼此交付了真心与誓言之后,她前进的动力源泉就已经彻底改变了轨跡。 “鸣人,”她凝视著他的眼睛,问出了另一个在意的问题,“为什么…以前你会在我面前隱藏实力呢?” 当然是害怕你被打击自信心啊! 这话在鸣人脑海里盘旋,但他知道必须说得更委婉些。“这个嘛…因为,”他斟酌著用词,试图让理由听起来更体贴,“我听说……如果同伴展现出的天赋和实力差距过大,另一方可能会感到压力,我……我並不想让你產生任何不必要的困扰或误解。” “……这样啊。”佐月低声回应。她的確听说过,若是同一级別的同伴天赋过於强大,有些人可能会被打击自信,甚至產生自我怀疑。但是……自己怎么会被他想像成那样脆弱的人呢? 她的嘴角微微牵起一个笑容,那笑容里带著一丝无奈,更多的却是无比的坚定。 “你太小看我了,鸣人。”她的声音很轻,“你的强大,从来不会让我退缩,我或许会嫉妒,会不甘,但唯独不会的……就是放弃站在你身边的资格。” 她抬起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 “反正……”她最后总结道,眼中倒映著独属於他的光芒,“我的所有梦想,就是和你有关的全部。” —————— 鸣人走在逐渐恢復秩序的木叶大街上,脚步有些发飘,脑袋里更是晕乎乎的。刚才与佐月的那番对话还在他脑海里反覆迴响,每一个字都像是带著灼热的温度,烫得他心绪不寧。 二柱子……什么时候这么会讲那种话了?!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心跳也快得不像话。人的成长经歷確实可以改变性格……是有这样的说法。但是,佐月她……难道真的已经將宇智波一族的仇恨彻底放下了吗?这份转变的彻底和迅速,让他感到些许恍惚。 ……对了,说起来,在原作的这个时间点,二柱子本来也快要放下仇恨了,如果不是他那个哥哥突然出现…… 思绪漫无目的地发散著,鸣人几乎是有些承受不住胸腔里那股陌生又汹涌的情绪浪潮,才借著处理后续事宜的藉口,几乎是“逃”出了刚才那片让他心跳失序的氛围。 当然,鸣人没有忘记自己新晋的“小负担”。他背上了一个轻便的小背包,背包特意开了口,毛茸茸的蓝色小脑袋正好从里面探出来。小苍响安静地待在里面,打量著战后略显凌乱却依旧充满生机的街道。 “呦,鸣人,你在这里啊!刚才在袭击里……你小子还真是了不得啊。”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鸣人转过头,只见犬冢牙正咧嘴笑著朝他大步走来,头顶上的赤丸也“汪汪”地叫了两声,在附和著打招呼。 然而,牙的目光瞬间被鸣人背包里那个格外醒目的蓝色小脑袋吸引了。 第293章 禁术 “你…你居然听进去我的话了!真的去养狗了啊!哈哈!真是太有品味了!”牙兴奋地说著,声音里充满了发现同好的喜悦。 鸣人笑了笑,顺从地將小苍响从背包里轻轻抱出,放在了地上。他也有些好奇,想看看天生就与犬类打交道的犬冢一族,会如何与这只特別的小傢伙相处。 牙熟练地蹲下身,首先將自己的手背缓缓伸到小苍响的鼻子前方,这是一个標准的、让狗狗熟悉气味的友好信號。 然而,小苍响只是微微偏过头,黄眼睛带著些许疑惑瞥了牙的手一眼,並没有像普通小狗那样凑上前去嗅闻。 “哦嚯,还是个挺高傲的小傢伙啊。”牙见状,並不气恼,反而瞭然地点点头,站起身,並没有贸然地去抚摸它的头顶。 他知道与犬类相处的原则——首先要让对方记住自己的气味,算是基本的“自我介绍”。小苍响的反应已经很明確地表达了它的態度,它並不喜欢与陌生人进行过於隨意的接触。 “来,尝尝这个,这可是赤丸最喜欢的零食,味道一级棒!”牙並不放弃,又从忍具包里掏出一枚看起来製作精良、像是高级狗粮一样的食物,递到小苍响面前,语气带著引诱。 可惜,小苍响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在那零食上多停留一秒。它只是迈开步子,姿態优雅地、不紧不慢地回到了鸣人的脚边。 “嚯,鸣人,你这孩子真是够高冷的啊,”牙挠了挠头,语气里带著些许挫败,但更多的是惊奇,“比我老姐的伙伴还要冷淡。不过嘛,狗就是这样,对主人忠诚依赖就好啦!”他很快又释然了,爽朗地笑道。 “抱歉抱歉,”鸣人连忙打著圆场,弯腰轻轻摸了摸小苍响的脑袋,“可能因为这孩子是女孩子,性格比较谨慎细心吧。” “女孩子啊…怪不得……”牙的视线落在了小苍响耳朵下方那两条由毛髮自然形成的,精心编缀的“辫子”上。 是鸣人给它编的吧?他心里嘀咕著,看不出来,这傢伙还挺有少女心的…… 不过……这毛色真是漂亮得不像话,还有这匀称矫健的体態,比例堪称完美。作为与狗相伴长大的专家,牙敏锐地感觉到,鸣人这只小狗在犬类的审美体系里,绝对属於非常出眾,甚至堪称惊艷的存在。 “对了,赤丸,別光看著啊,来认识一下新朋友!”牙对著一直待在自己头顶的伙伴说道,“这是鸣人的狗,你们以后可以一起玩……?” 然而,当赤丸听从指令,轻巧地从牙的头上跳下来后,牙却发现赤丸的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在它白色的脸颊毛髮掩盖下,皮肤似乎透出了不正常的红晕。 而且,赤丸那双乌黑滚圆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直勾勾地盯著前方——盯著那只体型比它稍大一些,气质独特的蓝色小苍响。 —————— 最终,这场初次见面在赤丸有些委屈巴巴的状態下落下了帷幕。方才,当赤丸鼓起勇气走到苍响面前时,苍响倒是没有像避开牙那样直接走开,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算是给了基本的礼貌。 然而,每当赤丸试图更亲近一步,比如想用鼻子轻轻蹭蹭对方,或者用身体挨近一些时,小苍响总会不著痕跡地、极其自然地侧身或挪动半步,恰到好处地避开所有过於亲密的接触。 这倒並非出於嫌弃或敌意——毕竟是被尊为“英雄”的生灵,它天性中便带著一份不容褻瀆的骄傲与矜持。 牙察觉到,自家赤丸这是彻底被对方那独特又清冷的气质还有长相迷住了,但感情的事,哪怕是狗之间的,终究不能强求。他看著赤丸那越来越失落,几乎要耷拉下耳朵的样子,最终还是於心不忍,伸手拦住了还想再次尝试的伙伴。 因为发现好朋友竟然也成了“养狗同好”,牙几乎完全忘记了自己最初面对鸣人时,心底那份复杂情绪。那份情绪,与他深埋心底,几乎不再对人言说的梦想息息相关——成为火影。 除了刚入忍者学校,在第一次自我介绍时,牙曾当著全班的面,充满朝气地喊出“我要成为火影”之外,这个梦想便被他悄悄藏了起来,再也没有公开提起过。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所在的班级里,存在著两个如同怪物般耀眼的天才。他们的光芒太过炽盛,足以让身边许多人的梦想显得黯淡无光。 而如今,亲眼见证了鸣人在战场上那如同神明降临般的力量,那差距已经不是沟壑,而是如同天堑。牙內心深处那点“只要努力拼命,或许还有机会超越”的微弱火苗,也在此刻被现实彻底浇熄。 可是……最让牙感到心情复杂,甚至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是——明明已经拥有了如此强大,近乎无敌力量的鸣人,却似乎从未公开表示过自己要成为火影。 这傢伙……拥有著这样了不起的力量,难道就没想过要背负起火影的名號吗?这个念头在牙的心中盘旋,带著一丝不甘,一丝困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对那份强大力量所承载的责任的期待。 —————— 终於,鸣人来到了火影大楼的办公室门前。接下来,他需要面对的,是关於自己身世的摊牌。 该怎么说才好?难道告诉他们,自己早就有所察觉了? 鸣人心中思忖著。就说以自己展现出的惊人天赋,体內又封印著九尾这样强大的存在,用常理推断,父母怎么可能是籍籍无名的普通人? 他也能大致猜到三代老头子和自来也此刻在担忧和害怕什么。 身为四代火影之子,这个隱藏多年的真相,最糟糕的揭露方式,莫过於由大蛇丸——这个木叶的敌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嘶吼出来。 这些年来,因为“妖狐”的谣言,鸣人遭受的排挤与冷眼是实实在在的。而他的真实身份,却是为了守护村子而牺牲的英雄之子。这其中巨大的反差,心中怎么可能没有丝毫怨懟?真相由自己人隱瞒多年,却偏偏由敌人来揭穿,无论怎么看,都像是隱藏著某种令人不安的阴谋。 不……或许真正需要解释的,並不是自己,反而是三代老头子他们吧。 的確,三代当时必然是真心害怕鸣人知晓真相后会对木叶感到失望,甚至当时,三代火影后悔没有拼上老命与大蛇丸同归於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不过,如果没有系统带来的变数和底气……想像一下,年幼的鸣人若同时背负著“妖狐”的恶名与“火影之子”名头,当时云隱村绑走的,或许就不是日向雏田,而是这个潜力巨大的“特殊存在”了。 “吱呀——” 鸣人推开了办公室厚重的门。 室內,三代火影端坐在办公桌后,自来也则站在一旁。两人的脸色都异常凝重,带著小心翼翼,以及……难以化开的悲痛? 这种神情,与鸣人预想中的有些不同。 “鸣人……”三代缓缓开口,声音低沉,那语气中竟带著一丝不该属於火影的小心翼翼? 鸣人心中疑惑,沉默地等待著下文。 三代的目光复杂地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最终,他用一种带著嘆息和瞭然的语气说道。 “看来……玖辛奈,已经把全部都告诉你了吧。” “……?” 这句话让鸣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下一刻,前因后果瞬间在他脑海中串联起来!拳头不自觉地骤然攥紧。 如果秽土转生的施术者不主动解除术式,而大蛇丸目前只是被封印,並未真正死亡…… 那么,漩涡玖辛奈,依然被禁錮在那具尘土构筑的躯壳之中,未能得到真正的安息,依旧存在於这个现世! 第294章 「活著」 ……鸣人原本的计划,是在安顿好我爱罗之后,立刻去处理母亲玖辛奈的事情。毕竟“面麻”形態的力量持续时间有限,已经消散,而属於鸣人自己的“九面苏婆訶”尚未重新召唤。 不过,他早已在玖辛奈和水户的秽土躯壳上留下了飞雷神印记,倒不担心找不到她们。而且,施加在她们身上的封印术,既是束缚,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保护,至少能確保她们不会在失控状態下造成破坏或受到伤害。 这才过了多久?三代老头子和自来也就已经找到並被封印的她们了? 鸣人转念一想,这也合情合理。毕竟,“面麻”与前两任九尾人柱力交战留下的战场痕跡,堪称飞弹洗地级別,想不引起注意都难。 “那么…”鸣人深吸一口气,那个称呼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妈妈,现在被放在哪里了?” 三代听到这个称呼时,眼神明显波动了一下,沉默了片刻,隨后,他才缓缓说道,“玖辛奈…还有水户大人,以及初代目大人和二代目大人目前被安置在木叶暗部基地內,用於储存机密捲轴的特殊房间里。” “目前来说,除非能说服大蛇丸主动解除术式……我们还没有找到其他安全解除这个禁术的办法。” ……不,其实鸣人知道一个方法——【秽土转生·解】。 只要知晓印式,被召唤而来的死者灵魂,是可以凭藉自身意志主动解除与现世的契约的。如果他们的心愿已了,便能依靠强大的意志挣脱束缚,回归净土。 而且,大蛇丸现在已经被彻底封印,別说精细操控了,现在的术式甚至需要藉助符咒加强控制,完全不用担心他再搞什么小动作。 但是……这个认知带来的並非解脱,而是更深的挣扎,自己的母亲…真的会在术式解除后,心甘情愿地离开吗? 一想到这个问题,鸣人就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烦躁。知晓所有原著真相的他,再清楚不过——玖辛奈在生命最后的时刻,內心最深处,最强烈的愿望是什么……是想要亲眼看到自己的孩子长大成人的模样啊。 秽土转生的身躯,虽然承载著灵魂的意识,但这具躯壳终究无法与真正的生命相提並论。无法感受阳光的温暖,品尝不到食物的美味,体会不到拥抱的力度……身体由无感的尘土构成……甚至连入眠这种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不再需要。这样的“存在”,真的能算是活著吗? 感性的不舍与理性的认知在他脑海中激烈衝突,撕扯著他的决定。 难道……系统呢?!难道凭藉系统,自己真的找不到两全其美的办法吗?他不甘心地再次於內心质问。 三代火影看著鸣人骤然低沉下去、眉头紧锁、像是內心正在经歷剧烈挣扎的模样,自然而然地以为他是在为母亲所遭受的,死后仍不得安息的境遇而感到心痛。 “鸣人…这些年来……”三代火影的声音带著沉重的疲惫,他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如果我早一些公布你的身世的话……我很抱歉。” 他向著鸣人微微低下头,这个动作让一旁的自来也眼神一动,但终究没有出声打断。 “但是,如果你要恨,或者对什么感到失望的话,”三代的声音恳切,“请你只恨我一个人……虽然这么说听起来像是在为自己辩解,但我还是请求你,听我把话说完。” 鸣人还没来得及回应,三代已经开始了他的解释。 他讲述道,在鸣人出生之前,第三次忍界大战爆发,木叶作为五大忍村之首,成为了眾矢之的,遭到了多方势力的针对。 就在那段最艰难的时期,木叶有一位年轻的忍者凭藉其卓越的能力,在战场上屡次扭转战局,立下了赫赫威名。 “那个优秀的忍者,就是你的父亲,”三代的目光中流露出追忆,“同时也是木叶的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 凭藉著神出鬼没的飞雷神之术,水门成为了无数敌国忍者的噩梦。他的名声是如此令人畏惧,以至於敌国甚至立下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如果在战场上遇到『金色闪光』,可以立即放弃任务逃跑,村子不会对此追究责任。 这名號是怎么来的?鸣人心里明白,那绝非温情的传说,而是实打实用敌人的鲜血与生命铸就的威仪。三代此刻的敘述,已经是对那段过往进行了美化。 三代继续说著,就在鸣人出生的那天,一个神秘莫测的忍者操控了九尾,袭击了木叶。为了封印暴走的九尾,保护村子,鸣人的父亲和母亲相继献出了生命。再加上九尾暴走造成的巨大破坏,木叶忍者死伤惨重,整个村子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虚弱期。 “如果在那个时候,公布了你的身世…敌国势必会趁虚而入,而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挡下所有针对你所有的暗杀。” 解释完了。內容与鸣人自己根据线索推理出的真相大致吻合。 自来也站在一旁,沉默地看著身为火影的老师竟然向一个少年低头道歉,他什么也没有说。因为关於鸣人是“妖狐”的谣言之所以能传播开来,与三代未能及时阻止团藏在暗中推波助澜有著直接关係。三代的优柔寡断,在这件事上的確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 (关於玖辛奈的处理…现在要让主角的母亲上线吗?这里问一下读者的意见) (感谢!江嵐zzr老板的大神认证!) (感谢!爱吃生锈钉的余凌微老板的大神认证!) (作者会努力写稿加更的!) 第295章 黑化的看法 此刻,三代火影说完了所有埋藏心底多年的话,办公室內陷入一片寂静。他静静地等待著鸣人的反应,苍老的眼眸中带著紧张与期盼。 一旁的自来也虽然觉得以鸣人的心胸不至於狭隘,但在没有得到確切的答覆之前,他的心也同样悬著。 “……那个,”鸣人开口了,他的语气带著点疑惑,“你们所谓的失望怨恨之类的,是指我会因此跑去当叛忍之类的吗?” 听到这句话,三代和自来也的神经瞬间绷得更紧了,然而,紧接著,鸣人却露出了一个有些无语的表情,继续说道。 “但是,人对不在意的东西,看法其实没那么重要啦。在那种情况下,如果我不去救他们,连我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的……行啦。”他摆了摆手,语气轻鬆。 “老头子,你可以再对我有点信心哦。”鸣人脸上重新掛起了那抹熟悉的笑容,“我在木叶,感受到的,可不全是那些討厌的东西……对了,我的中忍考试比赛被中断了,我晋升中忍这事儿,还有希望吗?” 看著鸣人那笑嘻嘻的脸庞,以及最后那个明显是为了缓和气氛,带著点日常琐碎意味的询问……三代火影心中那块压了不知多久的巨石,终於“咚”地一声落了地。巨大的释然感甚至让他腿脚一软,差点向后瘫倒在椅子上。 他望著眼前这张与四代火影如此相似,却又融合了玖辛奈那份坚韧与开朗的脸庞,眼眶微微发热。 是啊…他…他毕竟是那个人的孩子啊…… “鸣人……谢谢你。” 听到这样郑重的道歉,鸣人反而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脸,“嗯,那个,没什么。我可以走了吗?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关於母亲玖辛奈的问题,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去研究解决方案了。 至於刚才所说的“不在意”,当然是真的。鸣人自认还没那么小气。他其实一直不太能理解,为什么角色会因为被別人骂了几句,就愤而要杀掉所有人、甚至摧毁整个村子? 他不禁联想到自己偶尔瞥见过的,一些標题耸动的火影同人小说——那些所谓的“黑化鸣人”,说“杀伐果断”,但写出来的是“我不吃牛肉。” 仿佛原著的鸣人一旦知晓了剧情,就必然走向偏激与毁灭。 就算小时候没有佐月的陪伴,那些村民的行为再过分一些,鸣人顶多也就是彻底摆烂,然后找个机会离开村子独自生活罢了。 鸣人心里嘀咕著。他想到那些广为流传的说法——“最该成为叛忍的人最终成为了火影”。 我爱罗——除了遭受排挤,更是常年生活在被至亲暗杀的生命威胁之中,长门——父母惨死於眼前,自身在战乱中流浪,差点饿死,目睹挚友死在自己身上,卡卡西——父亲背负骂名自杀,两位队友一死一“叛”,敬爱的老师和师娘也双双牺牲,关係密切还活著的好友几乎只剩下凯一个。 真要论起惨来,要黑化至少也得达到上面这几位的程度吧? 被霸凌被骂可以打回去或者骂回去,杀人?黑化小学生吗? —————— 意识漂浮在一片混沌的黑暗里,像是在无尽的沉眠中挣扎著想要甦醒,浓重的睡意如同潮水般不断侵蚀著清醒的边缘。 漩涡玖辛奈能感觉到,只要自己稍一鬆懈,放弃抵抗,立刻就会重新坠回那无知无觉的沉睡之中。 仅仅是理清思绪,试图弄明白现状,就已经动用了她此刻除了抵抗睡意之外的全部力气。 记忆最后的画面定格在……自己被九尾那尖锐巨大的爪子贯穿身体……剧烈的疼痛,生命的快速流逝……不,就算没有被贯穿,作为人柱力,尾兽被抽离,死亡也已是註定…… 那一天,本该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日子,结果却只能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匆匆瞥了一眼自己刚刚出生的孩子,便要迎来天人永隔的结局…… 然后呢? 记忆出现了断层。等到意识再次復甦,眼前闪过的,是那张脸……那张年轻的脸庞……是他吗? 那张脸上带著不甘、深不见底的悲伤,以及浓烈得化不开的不舍……五官的轮廓,有点像自己,但眉宇间更多的,是像水门…… 可是,自己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会陷入现在这种状况?身体的感觉……好奇怪,没有实感,也没有痛觉…… “对了…水门好像给我说过类似的情况dei吧內……” 心里的喃喃自语带著奇怪的口癖,漩涡玖辛奈努力在混乱的记忆中搜寻。她回想起以前,水门在钻研飞雷神之术时,似乎曾提及……在那记载著无数奥秘的禁术捲轴上,存在著一个能够让死者重新回归现世的禁忌之术。 当然,玖辛奈当时並未深究,她只知道有这么一个术的存在,並不了解其具体原理。毕竟,谁会想去学习那种扰乱生死秩序的术呢?但结合目前的状况来看,似乎只有这一种可能性能够解释了。 身体被某种力量束缚著……这种感觉是…… “这是,八卦封印?” 作为漩涡一族血脉的继承者,同时也是封印术的大师,玖辛奈立刻辨认出了身上这种熟悉的束缚感。 也就是说,自己在那天和水门牺牲之后,不知道出於什么不好的原因,被人用禁术召唤了出来……甚至可能被操控著做了什么? 这个念头让她心中一紧。所以……那个孩子,鸣人,他才会露出那么悲伤、那么痛苦的表情吗?是为了阻止被操控的我吗? 在死亡之后,到被召唤出来之前的这一段……没有任何记忆,连时间的流逝都感受不到,那就是灵魂停留在净土的感受吗?而现在自己还能思考,还能感知,意味著灵魂依旧被禁錮在现世,对吧…… 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不该再干扰现世的一切…… 这个理智的念头在玖辛奈心中清晰地闪过。然而,当她尝试著,极其轻微地动了动自己的手指,感受到那久违的、哪怕是基於尘土躯壳的“触感”时,一种源自灵魂深处、无法抑制的衝动,却让她不自觉地想要活动更多。 他…现在多大了?应该…已经是个少年了吧…… 没有父母在身边,他这些年…过得孤单吗?有没有被人欺负? 有好好吃饭吗?会不会饿肚子?喜欢吃什么?身体长得健壮吗? 有没有交到朋友?性格是像水门那样温和,还是像自己这样有点衝动? 他……恨我们吗?恨我们就这样丟下他一个人…… 疑问,担忧,愧疚与深沉的爱意,瞬间衝垮了刚刚建立起来的、关於“不该干扰现世”的理智堤坝。那份属於母亲的、刻骨铭心的牵掛,在这一刻,压倒了一切。 —————— (关於木叶刁民会写点爽一些的剧情的) 第296章 解封 可以活动的手指开始尝试著缓慢地结印,但身体內部空空如也,连一丝查克拉都无法调动起来。 玖辛奈有些气恼地想著,此刻感性已经完全压倒了理性。束缚著自己的这个八卦封印施展得极为精妙牢固,如果在生前,她敢断言木叶村里除了水门和自己,绝无第三人能轻易破解。 可惜……九尾已经不在我身体里了……我也无法再利用它的查克拉来……?! 她下意识地想到了藉助九尾查克拉衝破束缚这个惯用的方法,隨即才猛地意识到,死后的自己早已不是人柱力了。 然而,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身体深处,竟然真的有一股熟悉的暖流,微弱却清晰地回应了她的呼唤! 这是…九尾的查克拉? 玖辛奈有些不確定。这种感觉,这独特的查克拉性质,的確是九尾的没错。但是,和自己生前强行借用时感受到的那种充满暴戾,憎恶的猩红色能量完全不同。此刻回应她的这股查克拉,异常地温和,顺从。 不明白现状……但眼下,自身的查克拉被完全封印,这股力量的到来简直是雪中送炭! 她小心翼翼地引导著这股温和的九尾查克拉,慢慢地,僵硬的手臂可以更大幅度地活动了,双手终於艰难地贴在了一起。然而,动作间身体传来的、那种如同砂砾摩擦般粗糙而虚无的触感,又一次残酷地提醒著玖辛奈——你已经死了,这並非你真正的身体。 但是,事情已经做到了这一步,强烈的渴望如同火焰般灼烧著她的灵魂。玖辛奈无论如何都想要出去看看!那份积压了太久的思念与汹涌的母爱,几乎要將她整个人吞噬。 就看一眼……只要確认他过得很好……我立刻就去找水门……我保证…… 她这样自我安慰著,为自己不合时宜的“任性”寻找理由。双手开始缓缓地结出一个个熟悉的印式,藉助著那股温和的九尾查克拉,封印的解法步骤被一步步重新构筑。 “八卦封印·解。” 最后一个印终於完成!玖辛奈在內心疯狂感谢著过去那个在封印术上刻苦钻研,追求极致的自己。 “咔……” 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眼前不再是彻底的黑暗,终於有了微弱的光亮。虽然外面似乎依旧是个阴暗的所在,但那点光芒已经足以让玖辛奈感到无比的兴奋和期待。 隨著封印的解除,那股不断將她拖向沉睡深渊的力量也隨之退去。玖辛奈赶紧活动起身子,动作由生涩渐渐变得顺畅。伴隨著一阵细微的,如同沙粒簌簌落地的声响,她终於从那个束缚她的封印之茧中,有些踉蹌地钻了出来。 “这里是……” 玖辛奈稳住身形,疑惑地打量著这个房间。四周阴暗,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捲轴,空气里瀰漫著陈旧纸张和灰尘的味道。而在她的前方,静静地立著另外两个与她刚才所在相似的大茧,上面分別標註著“初”和“二”的字样。 —————— “老头子,你还是没有放下吗?” “抱歉,自来也,只有这个不能答应你。老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不要再贪恋过去了……难道身为火影,都无法在这件事上做出决断吗?” “不行,自来也!这个无法交给你!现在,我依然是火影!” “但是,老头子,你要明白!”自来也毫不退让地反驳,“什么都无法捨弃的人,最终什么都无法改变!” “但这和当火影根本没有关係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吗?这个你想都別想!老夫可不想听到木叶第五代火影是个偷窥狂的传言!” 三代终於忍无可忍,他一把將桌上的水晶球夺回手中,恨铁不成钢地大声喝道。 “切……”自来也悻悻地咂了咂嘴,目光依旧不舍地追隨著那个能够观测木叶各处的珍贵水晶球。 就在刚才,鸣人离开之后,两人开始商討继任下一代火影的相关事宜。起初一切都很顺利,毕竟自来也除了好色这个毛病之外,具备作为火影的各项素质,甚至连上忍投票都只是走个过场。 然而,当三代使用望远镜之术查看战后木叶和避难所的情况,寻找需要优先处理的区域时……便发生了方才那场关於水晶球归属的爭执。 看著弟子脸上再次浮现的猥琐表情,三代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补充道。“还有,所谓的『允许白髮老头隨意进入温泉女浴』这种火影命令,是绝对不可能被通过的。” 自来也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了下去。三代看著他这副模样,只能在心中默默嘆气。自己的三个弟子,多少都有些令人头疼的毛病啊……不过,比起在赌场挥霍无度和沉迷女色,总比走上叛忍的道路要好接受得多。 “行了,村子现在还需要我们出力。”三代正色道,將话题拉回正轨,“最后再说一件事——等你的继任仪式结束后,就立刻以火影的名义,正式公布鸣人的身世吧。” 自来也闻言一愣。三代沉声解释道。 “这些年来……村子的確欠鸣人太多了。村民们是要为过去的行为找一些藉口的,不如给村民们一个可以宣泄的对象……这个责任,就由我来承担。” 自来也陷入了沉默。他明白,三代老头子在这件事上確实负有责任……但自己呢?作为师父,在弟子去世后对遗孤不闻不问这么多年……唉,这可不是被骂一顿就能轻易揭过的事情啊。 就在办公室內气氛沉重之际,火影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名暗部成员步履匆匆地闯入,语气急促地稟报。 “不好了,火影大人!封印……封印被解开了!有危险情况!我们完全拦不住她!” 第297章 陌生的经歷 “鸣人,事情都办完了吗?” 刚走出火影大楼,鸣人有些惊讶地发现,佐月竟然安静地等在大楼门口。看来在自己出门之后,她就向打听到了行踪並等在了这里……对於她这种明显的“粘人”行为,鸣人早就习惯了。 “嗯,差不多处理完了。抱歉,出来的时候没跟你说要去哪里。” “没事,”佐月轻轻摇头,“我也只是问了问路过的……鸣人,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她察觉到,儘管鸣人脸上仍带著惯常的微笑,但脸色却显得有些苍白,眉宇间笼罩著一层阴鬱。关於母亲玖辛奈的困境,像是一块巨石压在鸣人心头,让他难以做出决断,內心的剧烈动摇不可避免地反映在了气色上。 鸣人意识到自己的状態被看穿,连忙解释道。“没什么大事,只是刚刚得知了一些消息……需要做个决定,有点为难……” “嗷呜……” 就在这时,鸣人身后的背包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呜咽。小苍响毛茸茸的脑袋从开口处钻了出来,它似乎也感知到了鸣人低落的情绪,用它那冰凉湿润的小鼻子,温柔地蹭了蹭鸣人的后颈和头髮。 佐月看著这一幕,微微蹙了蹙眉头,但想到这小傢伙毕竟是在自己和鸣人共同“照料”下破壳而出的,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什么都没说。 “好吧,”她的语气放缓了些。“但是,如果有任何我能帮上忙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这份带著信任与支持的安慰,让鸣人沉重的心情稍微轻鬆了一些。他点了点头,真诚地说道。“嗯,谢谢你,佐月……也谢谢你。”他侧头轻轻碰了碰苍响的脑袋。 “现在,只要等砂隱的俘虏被遣返迴风之国,战爭的善后事宜应该就彻底结束了吧。”鸣人將思绪拉回到眼前,目光转向身后背包里的小苍响,“对了,避难所的村民们都回来了吗?我现在需要去採购一些食品,还有给这小傢伙准备一个舒服的窝。” “窝吗……”佐月重复著这个词,看向小苍响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复杂,似乎在心里衡量著什么。 鸣人並未察觉佐月眼神的细微变化,佐月继续说道,“村民们应该已经陆续回来了,刚才过来的路上,我看到已经有一些店铺重新开门了。我陪著你一起去吧。” —————— 和之前送我爱罗回木叶时不同,此刻大部分村民已经回到了木叶村里。街道上恢復了一些的喧囂与生气,人们像平常一样走在木叶的大街上……但气氛却明显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那个……” 一个略显陌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叫住了鸣人。鸣人疑惑地转过头,发现叫住自己的是一个面容普通,衣著朴素的木叶村民,以前似乎从未有过交集。 “有什么事吗?”鸣人保持著基本的礼貌问道。 “那个…现在这个时间,刚才真是辛苦您了,”村民的语气带著小心翼翼的恭敬,甚至用上了敬语,“请问…要不要到我家吃个便饭?” “……哈?”这突如其来的邀请让鸣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发出了困惑的声音。 “啊抱歉!果然有些太突然了吧,”看到鸣人的反应,村民连忙摆手,脸上露出窘迫的神情,“如果不愿意的话就当我没说!”说完,他像是生怕惹恼鸣人似的,匆匆点头致意后便快步离开了。 站在一旁的佐月,自始至终都用一种冰冷而充满敌意的眼神盯著那个村民。鸣人可以不在意,不代表佐月也能轻易忘记。 鸣人或许早已习惯性地屏蔽了那些恶意的声音,但佐月却將那些年村民们对鸣人的指指点点、恶语中伤,都清晰地记在心里。 而此刻,鸣人也终於明白为什么街上的气氛如此奇怪了。多年来,他早已习惯完全无视木叶村民投来的目光。 毕竟只要不在意,就不会感到伤心。这是本能的自我保护。 但是这一次,当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周围那些熟悉的,或是陌生的面孔时,看到的却是一些让他感到陌生的东西……那眼神中混杂著躲闪,愧疚,以及小心翼翼的……歉意? ……对啊,这一次…我確实拯救了木叶…… 那完全尾兽化的金色九尾如同山岳般屹立在村子边缘的景象,那挡下守鹤练空弹的金色屏障,那如同神明般的力量……这一切动静实在太大,根本无法忽视。 这种感觉……真陌生,也真不真实。 然而,这种突如其来的態度转变,非但没有让他感到丝毫欣慰,反而让本就因母亲之事而烦躁的內心更加鬱结。 鸣人不在意他们……但鸣人救他们,绝不代表就这样轻易原谅了他们过去的所作所为…… 一股莫名的焦躁涌上心头,鸣人重新迈开脚步,但步伐不自觉地加快了许多,佐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加快步子,紧紧跟在他的身边。 穿过略显凌乱的街道,两人终於找到了一家已经重新营业的食品店。鸣人仔细地挑选著商品,一些日常必需品,大量易於消化的蔬果,还有好几种不同品牌的牛奶。他打算回去一一试验,看看小苍响最喜欢哪一种口味。 希望这小傢伙不要太挑食才好……他想著,將这些物品一一放在柜檯上,然后像往常一样掏出钱包,准备结帐。 “哎呀,竟然买了这么多东西啊,谢谢惠顾,但是……” 店老板的声音从柜檯后传来。对鸣人而言,在购物时被老板主动搭话,这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站在他身旁的佐月却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还是来了吗?她最不希望看到的情况,似乎正在发生。 “您完全不必付钱!这些年来……真的很对不起您啊!而且,如果您还看中了什么,儘管拿走,完全不用付钱!” “誒?这样有些不好吧?”鸣人下意识地回应,他还没完全適应这种態度的转变。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佐月冷冰冰地插话,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多少钱,我们付得起。” “真的不用付啦!您就收下吧!您要是不收下……”老板还在坚持。 然而佐月已经不想再听下去。她一把拉住鸣人的手,转身就往店外走去。“那算了,我们去別的店看看。我们走吧,鸣人。” “誒?!” 老板彻底愣住了,眼看著两人即將离开,他慌忙抱起柜檯上的商品追了出去。 “请等一下啊!为什么不接受我的好意呢?!过去的確是我的不对!但您现在可是村子的英雄,別跟我计较这些小事了!” 用『英雄』这个名號来道德绑架吗?佐月的心沉了下去。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老板不仅追了出来,还大声嚷嚷著,这番话无疑是在给鸣人戴高帽。 附近的村民被这番动静吸引,纷纷投来围观的目光。 “真的不用了,鸣人也不需要你的好意。”鸣人刚想开口拒绝,佐月已经抢先一步,语气依旧冰冷如霜,“他保护你们,这只是他的本性而已。” 而且,在那看似感激的话语背后,佐月分明听到了……老板声音中那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个,我只是想表达一下感激之情……请给我这个机会吧!如果不收下,我这辈子心里都会过意不去的!” “那个……老板也是一片好意,您就收下吧。”一个被吸引过来的村民忍不住上前劝说道。 “是啊……那个,其实我们也想多了解鸣人……请给我们一个机会吧。”另一个声音附和道。 一位带著孩子的母亲见状,赶紧推了推迷茫的孩子,催促道。“快!快向鸣人哥哥为以前的事情道歉!说我们以前错了。” 当群体为了自我救赎而施予爱时,这种爱常常是自私、强制且不容拒绝的。佐月看著这一幕,心中涌起一阵噁心。 鸣人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站在原地,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这种突如其来的关注和善意,反而让他感到窒息。 佐月低著头,听著周围越来越嘈杂的声音,那些歉意和道德绑架像针一样刺著她的耳膜。她深吸一口气,转向鸣人,轻声说道。 “抱歉,我已经无法忍受了。” “?” 鸣人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佐月猛地上前,一记直拳狠狠打在了老板的脸上! “砰!” 隨著老板应声倒地,捂著鼻子不知所措地望向佐月,周围的群眾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暴力举动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什么好意啊……”冰冷而刻薄的话语从佐月唇间吐出,她环视著周围的人群,“你们还真是让人作呕啊。” “鸣人他不在意……选择性忘记了你们做过的事情……”她的声音逐渐升高,从冰冷转为压抑不住的愤怒,目光死死盯著倒在地上的老板,“但是!我可是还记得很清楚啊!”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迴荡,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 “『真是晦气,早知道今天就不开门了,那个噁心的妖怪,得赶紧拿盐才行』……上一次,你可是这样说的啊!” 她复述著记忆中那恶毒的话语,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不需要一个人的时候,你们可以肆意孤立一个人,討厌一个人,憎恨一个人,儘管这个人什么都没有做……但是,当你们需要这个人了,过去的一切就可以因为一句轻飘飘的歉意一笔勾销,强制地、不容拒绝地抹去吗?!” 她的目光扫过周围每一个村民的脸,那些曾经充满厌恶和恐惧的面孔,此刻却写满了惊愕和心虚。 “鸣人他不在意这些事情,甚至在危险的时候会毫不犹豫地保护你们……”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却带著更深的痛楚和愤怒。 “但是这些年……我可是一直忍受著想要干掉你们的衝动啊!” 第298章 隱藏的伤疤 村民们被佐月突如其来的愤怒,以及那句毫不掩饰敌意的话语震慑得鸦雀无声。其中一个女村民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下意识地想要悄悄退出人群,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场面。 “站住!” 佐月冰冷的声音传来,她立刻指向那个想要溜走的女村民。 “刚才!是你说……想要『多了解』鸣人吧?”佐月的语气充满了讽刺,“那还真是巧合啊……你的孩子,是和我们在忍者学校同一届的……” 她顿了顿,目一字一句地复述著记忆中的恶语,“『为什么老天要给那个妖狐小鬼那么高的忍者天赋?这世道真是不公平。』——这样的话,以前放学接孩子的时候,我可是没少听见从你嘴里说出来啊!” 以为时间能冲刷掉一切?以为低声的詆毁就不会有人记得?佐月心中燃烧著怒火,我全都记得,每一句,每一个字,连同你们当时那丑恶的嘴脸! 女村民在周围人群目光的聚焦下,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隨即又变得惨白。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多年前在人群中的閒言碎语,竟然被这个宇智波家的小女孩记得如此清楚,並在大庭广眾之下被赤裸裸地揭露出来。 佐月没有停下,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更多的记忆碎片涌上心头,化作了利刃般的话语。 “『怪物,都是他害死了四代火影……路上竟然碰到了他,真是倒霉,会传染疾病吧?』” “『为什么那个妖狐竟然可以成为忍者啊?那种傢伙如果成为了忍者,肯定会叛逃村子的吧!』” “『不要跟他玩!没有父母管教的傢伙,所以才对自己不自知吧……』” 她复述著那些曾经縈绕在鸣人周围的、充满恶意与偏见的低语,每说一句,眼神就更加冰冷。 “我一直以来……可是都记得十分清楚啊!当年在人堆里,骂著『怪物』的声音,和现在,喊著『英雄』的声音,分明是从同一张嘴里发出来的啊!” 佐月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甚至连眼角都控制不住地泛起了泪光。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能如此轻易地忘记自己施加的伤害?为什么能如此理所当然地要求原谅? 鸣人彻底愣住了,他从未见过如此情绪失控、如此激烈地为他辩护的佐月。在他印象中,她总是冷静而骄傲的。 “不被你们任何人期待,不被理解,然后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鸣人的小时候……那个时候,就算他只是想买个东西,也会被你们一边辱骂著,一边像驱赶苍蝇一样赶出来……” 她的声音哽咽了,脑海中浮现出小时候鸣人被店主粗暴推搡出店铺,却还努力装作不在乎的孤单背影,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为什么啊?为什么他一定要保护你们这样的人啊!” “他甚至……还拦下想要去教训你们的我……”回忆起鸣人当时那带著点无奈,却又异常洒脱的笑容,佐月的声音破碎不堪,“他笑著说……自己並不在意……所以…所以我……” “伤痕明明都还在流血……你们就要急著用『感激』的名號,在那未曾癒合的伤口上撒盐吗?!”她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 “在过去,你们厌恶著那个叫做『妖狐』的鸣人……现在,你们又想要这个叫做『英雄』的鸣人原谅你们……”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张或羞愧、或尷尬、或不服气的脸,最终,用尽全身力气质问道。 “『怪物』……『英雄』……而真正的鸣人呢?那个无视著你们的厌恶,然后仅仅因为本性善良就选择救人的、真正的鸣人呢?!他到底在哪里?!在你们眼里,他到底算什么?!” “作为凶手,又是被救的那一方,就不要摆出一副想要互相理解的噁心模样了!不要再对善良的人……太过分了!” 说完这句话,佐月一把紧紧拉住身后鸣人的手,无视了周围所有复杂的目光,头也不回地,决绝地径直走出了人群。而那群被她的气势和话语彻底震慑住的村民,无一人敢上前阻拦,只能默默地让开了一条道路。 —————— 鸣人和佐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围观的人群慢慢地开始恢復动静。一些实在感到无地自容的人,低著头,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而剩下的人则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脸上带著复杂的神情,开始窃窃私语。 “这下该怎么办啊……”一个中年男人脸上写满了不安和懊悔。 “唉…要不过一段时间再看看吧,现在过去只会更尷尬。”他身旁的同伴嘆了口气。 “但是…总不能…要求我们都吊起来赎罪吧。”一个妇女小声嘟囔著,似乎对佐月激烈的指责感到些许不服。 “鸣人大人大概不会要求这样…但他身边那个宇智波家的女孩就不一定了。”另一个人忧心忡忡地接话,目光还望著两人离开的方向。 这时,一个略显尖刻的声音插了进来,“但是,那个宇智波家的,也不能代表著鸣人大人的全部意思吧?我们想要道歉,她有必要管的那么宽吗?说不定是嫉妒我们能跟鸣人大人拉近关係……?!” “砰!” 话音未落,这个口无遮拦的村民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重拳!巨大的力道让他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撞在旁边的墙壁上,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接晕了过去。 “是谁?!” “没事吧?!” 人群顿时一阵骚动和惊慌,他们七手八脚地把那个晕厥的人从墙边拖开,惊疑不定地四处张望,想要找出刚才在人群中突然出手的人。 然而,他们看来看去,周围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相似的茫然和惊讶,根本找不到任何看起来像是动手的人。 就在不远处,一条隱蔽的小巷阴影里。 一直暗中跟踪,强忍著上前与儿子相认的衝动,原本只打算悄悄看一眼就默默离开的漩涡玖辛奈,此刻再也无法抑制內心的翻江倒海。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仿佛这样才能阻止那即將衝破喉咙的悲鸣。 一股想要放声痛哭的衝动,如同海啸般疯狂衝击著她被禁錮的灵魂。然而,秽土转生的躯体连一滴眼泪都无法挤出。 如果灵魂可以突破这副尘土的躯壳,就算没有实体,玖辛奈的灵魂也早已泪流成河。 她原本还在为自己的孩子,身边能有这样一位漂亮的朋友,可爱的宠物,並且似乎过著相对平静的生活而感到欣慰和高兴…… 但是,就在刚才,佐月那一声声泣血般的控诉,將她脑海中构想的“平静生活”彻底击得粉碎。 那些被赤裸裸揭露出来的,充满孤立,辱骂和偏见的童年细节,狠狠刺穿了她作为母亲的心臟。 原来……自己的孩子……在自己和水门离开后,过的竟然是那样的日子……? 那份短暂的欣慰被现实无情地击碎,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心痛、愤怒和滔天的愧疚! 玖辛奈慢悠悠地站起身,动作因为极致的情绪衝击而显得有些僵硬,她朝著与鸣人离开相反的方向走去。 她知道这很衝动,但是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在她胸中燃烧,如果不这样做的话,玖辛奈的灵魂是永远无法得到安息的! 她现在,就要去火影大楼! 第299章 愤怒的母亲 “我说了!都给我让开!我要找的只是那个老头子!” 火影大楼內,一片混乱。暗部与木叶忍者们都惊恐地看著这个气势汹汹的红髮女人,表面上看起来是来对火影不利的,而实际上,她確实就是打算来对火影不利的。 一名年轻的暗部忍者伸手探向忍具包,准备拿下这个胆敢在火影大楼公然闹事的狂徒。然而,他身旁的暗部队长却猛地出手,死死按住了他的动作。 “停下!不许动手!”队长低声厉喝,“在火影大人赶到之前!我们只需要拦住她,绝不能伤害她!” “誒?队长?为什么?”年轻的暗部不解地追问,就在他们对话的间隙,前方传来两声闷响,只见两名试图上前阻拦玖辛奈的木叶忍者,被她挥出的两拳直接打飞,摔在地上,获得了婴儿般的睡眠。 “那个人…你可能没见过她……但是!她是……?!”暗部队长的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惊骇,自己在大白天活见鬼了。 作为从四代火影时期就在暗部服役的老资歷,他清楚地记得这张面孔——那个曾经经常带著明媚笑容或者暴躁闯入火影办公室,来找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红髮女子……是四代火影的妻子,漩涡玖辛奈! 可是……在十多年前那个灾难性的夜晚,她不是已经和四代火影一起牺牲了吗?!一个早已確认死亡的人,怎么会…… “好了!都住手!所有人都不许再动手!这个人不是敌人!” 终於,三代火影沉稳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只见猿飞日斩快步走来,身后紧跟著面色复杂的自来也。三代看著眼前怒气勃发的玖辛奈,她那头鲜艷的红髮因为愤怒的情绪而无风自动,漂浮在空中。 这一幕,还真是久违了啊……三代心中不由得泛起感慨。而他身后的自来也,目光闪烁,不敢直视玖辛奈的眼睛。 “臭老头,你终於出来了啊……”玖辛奈的声音带著的风暴,“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三代对玖辛奈的脾气再了解不过,他没少见识过这位“血红辣椒”发怒的模样。但像今天这样,愤怒中夹杂著悲伤,却著实不多见。 “玖辛奈……你……是怎么出来的?是有入侵者帮你……”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玖辛奈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是我自己挣脱的。至於用的什么方法,我想我没必要向你解释封印术的原理吧?” 三代沉默了片刻,苍老的目光与玖辛奈对视著,“……是因为鸣人的事情吗?” 玖辛奈点了点头,此刻,无论三代接下来如何解释、如何安抚,她都已在心中下定决心,今天,绝不能让他完好无损地走出这火影大楼! “我明白了。”三代深吸一口气,低沉地说道,“去我办公室聊聊吧。” 隨后,他转过身,面向所有严阵以待却又满心疑惑的木叶忍者和暗部成员,用不容置疑的火影权威下达了命令。 “都听清楚了!她不是入侵者,也不是敌人!接下来,火影办公室將进行一场密谈!无论你们听到什么动静,发生任何情况,没有我的直接命令,谁也不许进来!这是命令!” —————— “轰——!” 在三代火影解释完所有缘由,用的是对鸣人说过的相同说辞,只是额外补充了“妖狐”谣言的源头来自团藏的推波助澜…… 当玖辛奈得知那个散播谣言的元凶团藏已然伏诛后,积压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她猛地一拳,將三代火影面前那张陪伴了他十余年办公桌,瞬间击成了碎片! 木屑纷飞,三代可没有雷影那种热衷於破坏办公桌的爱好,这张老桌子就这样彻底报废,但他此刻已经无暇心疼了。 “臭老头……”玖辛奈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眼眸死死盯著三代,“我们之间的约定呢?!你明明亲口答应过我……会替我照顾好鸣人的!” 她当然知道,孩子成为人柱力,註定会承受异样的目光和排挤。但预想中的困难,与从佐月口中听到的,那血淋淋的现实,完全是两回事!她终於问出了那个撕心裂肺的问题。 “为什么我的孩子……水门的孩子……四代火影的孩子……会成为人人喊打的『妖狐』?!他明明是英雄的孩子!是拯救了村子的英雄之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你身为火影,难道连阻止一个恶意的传言都做不到吗?!难道还需要那孩子拼上性命去拯救木叶,才能换来一点点迟来的善意吗?!” 三代火影做了吗?他確实做了。他下达过命令,禁止公开討论“妖狐”之事,不允许明目张胆地歧视鸣人,甚至强制要求店铺必须卖东西给那个孩子…… 但他低估了人性中根深蒂固的偏见与冷漠。那些措施,如同隔靴搔痒,甚至將几个多嘴的村民关押起来,也只是让施加在鸣人身上的冷暴力变得更加隱蔽,更加伤人。 “嗯,你说的都没错。”三代火影没有试图为自己的无可奈何和优柔寡断辩解半分,“这的確都是我的错,是我的失职,是我的责任。如果我能更早下定决心约束团藏,如果我的手段能更果断强硬一些……鸣人或许……就不会那么孤单了。” “对不起……”他缓缓站起身,向著这位愤怒的母亲深深地低下头,“这是我一生都无法弥补的错误和遗憾。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水门,也辜负了你们的託付。” 三代如此乾脆地承认所有过错並郑重道歉,反而让原本准备了一肚子激烈言辞的玖辛奈一时语塞,满腔怒火像是撞上了棉花,愤怒只能化作更加压抑的呼吸声。 “那么……”玖辛奈的目光转向了一直试图降低存在感的自来也,“……自来也老师呢?” “誒?这个…我……”话题突然引到自己身上,自来也顿时语无伦次,支支吾吾,脸上写满了窘迫和愧疚。 “自来也在回村参加了你们夫妇的葬礼之后,就立马离开村子了,”三代火影替难以启齿的弟子说出了残酷的事实,“直到前一个月,他才重新回到木叶。” 听到了这个令人失望至极的答案,自来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彻底泄气地低下头,不敢与玖辛奈对视。 “这样啊……”玖辛奈低声说著,语气低沉得可怕。 下一秒! “砰——!” 一声沉重的闷响!自来也甚至没看清动作,整个人猛地向上倒飞出去,后脑勺狠狠撞在天花板上,坚硬的石料都被撞出了蛛网般的裂痕! 隨后他重重摔落在地,头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一个硕大的包,双眼翻白,昏死过去……幸好,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 然而,在这剧烈的物理疼痛过后,自来也心中那份几乎要將他压垮的沉重负罪感,竟然奇异地消散了一丝。 “臭老头……”玖辛奈缓缓转过头,掰著手指关节,发出“咔吧”声,目光重新锁定在三代火影身上,“你知道我接下来会做什么吧……” 三代火影默默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自来也……比起自来也,自己所需要承担的,远不是一拳就能抵消的。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沉声回应。“……我明白了。” —————— “怎么回事?!地震了吗?!” “不!震动是从楼上传来的!是火影办公室的方向!” “火影大人他……队长!我们真的不进去看看吗?!”一名年轻的暗部听著楼上传来的巨响和震动,焦急地望向他的队长。 暗部队长紧握著拳,但他依旧斩钉截铁地低吼道。“遵从命令!没有火影大人的直接指示,谁也不许靠近!这是死命令!” 第300章 见 “简直是胡闹!你们暗部为什么不拦下她?!”转寢小春不满的质问道,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焦急。 “十分抱歉,顾问大人!”暗部队长硬著头皮回答,身体依旧牢牢挡在通往火影办公室的走廊前,“但是火影大人有明確的死命令,无论里面发生任何情况,没有他的直接指令,任何人都不得进入!” 水户门炎镜片后的眼神显得凝重而刻薄,他沉声道。“算了,小春,现在爭论这个没有意义。我们还是快点进去吧,万一日斩真的在里面有个三长两短,那事情就无法挽回了。” 在持续传来地震一样动静的火影大楼走廊里,这两位木叶高层顾问,水户门炎与转寢小春,正试图强行突破暗部的阻拦。他们脸上带著显而易见的怒气与担忧。 两人说著,就要绕过暗部队长,径直衝向那不断传出暴力声响的火影办公室。暗部队长心中叫苦不迭,却不得不再次移动脚步,坚决地拦在两位顾问面前。 “但是,顾问大人!火影大人的命令非常明確!除了他本人的直接召见,任何人都不许进去!”他的声音带著坚决,儘管面具下的额头早已布满冷汗。 “让开!”转寢小春语气急促,“我们身为顾问,本来的职责就是为火影的重大决定进行审慎的考量,避免他因个人感情而做出衝动的行为!日斩他现在的这个决定就太过感性了!” 水户门炎在一旁点头附和,“没错,现在的木叶正处於战后时期,身为村子首脑的火影绝不能出现任何差错!更別说,下一任火影的接任者自来也此刻也在里面,情况可能更复杂。” 他试图用更理性的角度说服暗部。“虽然漩涡玖辛奈是上一代的九尾人柱力,並且已经確认死亡,如今只是藉助禁术才暂时重回现世……但对我们而言,她终究还是个年轻后辈。” “向年轻人提供必要的建议和约束,防止她因情绪失控做出过激行为,这也是我们身为顾问的职责所在!” 暗部队长听著两位顾问义正辞严的话语,內心挣扎万分,但火影的命令高於一切。然而,在两位高层顾问的联合施压和锐利目光的逼视下,他最终还是艰难地、极其缓慢地侧身让开了通路。 他看著两位顾问急匆匆地推开那扇厚重的火影办公室大门,走了进去,然后门又被关上。面具下的他,冷汗已经浸湿了额发。 动静……停了?他听著,里面那宛如拆楼般的巨响和震动確实戛然而止。是开始谈话了吗? 然而,这份短暂的平静仅仅持续了不到半分钟。 “砰!!” 一声巨大的撞响!火影办公室的门猛地从內部被撞开,两道身影直接摔在了走廊的地板上,紧接著,办公室的门又“哐当”一声迅速关紧。 暗部队长心中一惊,慌忙衝上前去查看。当他看清地上那两人的模样时,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惊恐万分,被扔出来的,正是刚才气势汹汹闯进去的两位顾问,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 只不过,此刻他们早已不復之前的威严。两人的脸庞都肿得像猪头一样,青紫交加,五官扭曲变形,彻底昏死了过去,气息微弱得隨时都会断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快…快来人!这里有医疗忍者吗?!” —————— 夜晚,鸣人那间不大的公寓里亮起了温暖的灯光。儘管经歷了下午那场风波,二人最终还是在不接受“施捨”的情况下,於另一家正常营业的店铺成功购买了所需的食品,並且特意去了犬冢一族经营的宠物用品店,为小苍响挑选了一个柔软舒適的狗窝。 佐月情绪的突然爆发,那份因他而起的悲伤与愤怒,確实让鸣人当时有些不知所措。但在回家路上,以及准备晚餐的这段时间里,他逐渐冷静下来,开始认真思考。 自己是不是……一直以来,都太小看自己曾经经歷的那些苦难了呢? 他一边处理著手中的食材,一边反思。因为自己选择了不在意,所以就下意识地轻视了那些年冷暴力实际造成的伤害?不……不是这样的。 记忆虽然已经有些遥远模糊,但他清楚地记得,小时候的自己,在独自面对那些排斥和恶意时,內心確实充满了难以言说的伤心和低落。 然后,是在很小的年纪就开始拼命修炼,用身体的疲惫和变强的渴望来填满时间,让自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感受那些痛苦…… 直到后来,身边开始有人陪伴……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自己才真正地、从心底里不再在意那些目光和流言了吧?那么,在那之前……自己难道一直在欺骗自己,用“不在意”来麻痹真实的感受吗? 一个更深的念头浮现,让他感到一丝寒意,而且,自己的灵魂本质上是成熟的,能够以相对理性的方式去处理和消化那些负面情绪……但如果……如果没有任何记忆,只是一个纯粹的小孩子心態呢?那样的自己,还能承受得住吗?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对佐月充满了感激。今天为我说的那些话……他明白了,佐月並不希望他轻易地將童年的伤痛,在简单的道歉和赎罪中一笔勾销。 鸣人也不打算就这样原谅他们……但是,到底该怎么做才好呢?骂回去?还是打回去?还是……再好好想想吧。 总之,今天一定要好好谢谢佐月。然后……关於妈妈和秽土转生的事情,也必须儘快想出办法了。 他將做好的料理细心盛到盘子里——色彩鲜艷的西红柿炒鸡蛋,香气四溢的番茄燉牛肉,清爽开胃的凉拌西红柿……几乎都是佐月爱吃的口味。当然,还有为小苍响特製的、混合了温牛奶和果蔬泥的营养餐。 当他开始將菜餚端到客厅的小桌上时,佐月立刻起身过来帮忙。 “鸣人…这些菜……”佐月注意到今晚菜餚的明显偏向,有些迟疑地开口。 “嗯,都是你喜欢吃的。”鸣人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今天……真的非常感谢你。要不是你,我当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可能就傻傻地站在那里了。” “……没关係的。”佐月微微低下头,声音很轻。她原本还有些担心,鸣人会不会觉得她下午的行为过於粗暴和极端,会用异样或者不赞同的眼光看她。 毕竟,在她看来,鸣人有时候实在是善良得有些过分,甚至到了让她担心的地步。 就在鸣人將小苍响的牛奶料理放在它面前的小垫子上,两人准备开始用餐时—— “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鸣人有些奇怪地站起身,这个时间点来敲门?可真不多见。会是谁呢? 而佐月的心则瞬间提了起来,脸上闪过担忧。该不会……又是那些跑来道歉或者纠缠不休的村民吧?她实在不想让下午那令人烦躁的场景再次打扰到鸣人。 “来了。”鸣人应了一声,走到门口,伸手打开了房门。 然而,门外站著的,並非预想中的任何人。 下一刻,一个微微冰冷,动作却又充满了怜爱和颤抖的怀抱,猛地將他紧紧拥住! 鸣人在打开门看清对方面容的瞬间,瞳孔剧烈震动,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原地。 漩涡玖辛奈用尽全身力气抱著失而復得的儿子,声音哽咽著,充满了积攒的思念与痛楚。 “……我一直……好想好想见你一面啊。” 第301章 定格的岁月 “妈妈……” 这声呼唤是不受控制地从鸣人喉咙里溢出的。他完全不明白此刻是什么状况,但在被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红髮女子紧紧拥抱住的瞬间,一种他人生中从未真切体验过的,陌生又无比温暖的情感洪流,汹涌地淹没了他整个心房。 那是一种他只在梦中或旁人身上窥见过,却从未属於自己的……母爱。 “嗯…是我……”听到这声呼唤,儘管秽土身躯无法流出真实的眼泪,但玖辛奈的声音却充满了泪意与温柔,“是妈妈哦……” 她只是继续用那带著细微颤抖的手臂,更加用力地环抱住怀中的孩子。死亡前那未能亲眼见证孩子成长的巨大遗憾,在此刻似乎得到了些许弥补。 巨大的怜爱和更深沉的、对於缺席他整个童年的愧疚,交织在一起,充斥著她的灵魂。 站在一旁的佐月原本已经站起身,眉头紧蹙。按照她平时的性格,如果看到有陌生女人突然抱住鸣人,她的反应绝对会非常激烈且毫不客气。 然而,在这个红髮女人开口说出第一句话时,那言语中蕴含的浓烈情感,却让佐月瞬间愣住了。 佐月感到一种熟悉感。 直到鸣人那一声“妈妈”叫出口,佐月才猛然確定了那种让她感到熟悉的情感究竟是什么——那是毫无保留的母爱。 但是……鸣人的妈妈?! 佐月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不解。鸣人不是从小就是孤儿吗?她和鸣人一起长大,別说见过他的父母,就连他父母的身份,名字都从未听人提起过,仿佛他们根本不存在。 而且……眼前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点……太年轻了? 紧紧抱住鸣人的这位红髮女子,看起来最多只有二十岁出头的样子,按照鸣人现在的年龄来推算,他们两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母子关係,说是姐弟或许还更可信一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疑虑的情绪涌上心头。佐月立刻走上前,在玖辛奈还沉浸在重逢的哽咽与激动中时,伸出手,將紧紧两人分开了。 怀抱骤然落空,玖辛奈愣愣地抬起头,有些茫然和无措地看向这个打断她们母子相拥的黑髮女孩——这正是她下午暗中跟踪时见过的,那个为了鸣人敢於直面整个村子,言辞激烈地为他鸣不平的女孩。 她这个时间怎么会还在鸣人家里? “等等?你说……你是鸣人的妈妈?” 看著佐月那带著警惕的眼神,玖辛奈仔细打量著眼前这个容貌精致、气质清冷的黑髮少女……她这么维护鸣人,现在这个时间还在他家里……莫非?! 一个让她心头一动的猜想浮现,玖辛奈立刻收敛了激动的情绪,努力展现出最温和的一面,自我介绍道。“你好,初次见面。我是鸣人的妈妈,漩涡玖辛奈哦。” 看起来比那个女人要年轻一些……佐月看著对方那张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脸庞,心中的疑惑更深,刚想继续追问,鸣人却开口了。 “嗯…佐月,”鸣人的声音带著一种复杂但肯定的意味,他看向玖辛奈的目光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情感,“虽然看起来確实很奇怪,但是,她的確是我的妈妈……不会错的。” 听到儿子如此肯定的语气,玖辛奈心中最后一丝不確定也落了下来。看来,在自己被控制,和鸣人战斗的时候,他也认出我了吗? 是血脉深处的共鸣?还是母子间天然的直觉?不过,她一点都不关心鸣人是如何认出自己的,只要此刻相认是真实的,就足够了。 虽然在战斗的最后,她看到的鸣人似乎比现在要稍微成熟一些——这个世界的鸣人知道营养均衡,发育得比原作好一些。所以至少不是第七班最矮的那个了。 玖辛奈原本已经做好了被详细盘问,需要费尽口舌解释的准备。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佐月在听到鸣人亲口確认后,脸上虽然瞬间露出了极度惊讶的神情,但眼中的疑惑竟然隨之迅速消散了?! 她……就这么相信了? 紧接著,佐月再次看向玖辛奈时,眼神中的惊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明显的不满,甚至带著……责备。 “……所以…”佐月的声音低沉下来,“为什么…这些年来,你从来不陪在鸣人的身边?” 每一次回想起鸣人曾经在村子里遭受的孤立和冷眼,佐月就忍不住感到愤怒和心疼。 此刻,儘管意识到眼前的女人可能会分走鸣人一部分注意力,但她內心深处,更强烈的愿望是希望鸣人能够拥有一个幸福,被母爱包围的童年。这个质问,是为鸣人问的。 玖辛奈已经从下午的见闻中知晓了鸣人童年的遭遇,自然明白佐月此刻质问背后的原因和那份深切的维护之心。 她看著佐月,眼神黯淡了一下,用带著苦涩的语气回答道。“因为……在鸣人刚出生的那一天,我已经死了啊。所以,我的年龄和样貌,也永远定格在了生命逝去的那一刻哦。” 她欣赏著佐月因这个答案而再次露出的、比刚才更加震惊的表情,然后,做出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举动,她举起自己的右手,然后,在佐月和鸣人的注视下,“嘎嘣”一下,利落地掰断了自己的一根手指! 然而,预想中的鲜血淋漓並未出现。那根被掰断的手指迅速化作细小的尘土,簌簌消散在空气中。 而断指处,新的手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尘土迅速凝聚,生长出来,转眼间便恢復如初。 “看到了吗?我也是今天才因为某种禁术,暂时『回到』这个世界的……但这不算真正的復活。在这种状態下,我甚至连疼痛都感觉不到。” 而在刚才的对话和观察中,玖辛奈也从佐月的特徵和鸣人对她的称呼里,明白了眼前这个漂亮又性格鲜明的女孩是谁了。宇智波家的……佐月……这难道就是美琴的那个小女儿吗?! 这可是给了玖辛奈一个大惊喜,她记得很清楚,在自己怀著鸣人的时候,还去探望过刚刚生產的宇智波美琴,见过尚在襁褓中的、小小的佐月。 因为她和美琴的关係实在太好,两人甚至还约定过,如果她生下来的是个男孩,就给两个孩子订个娃娃亲…… 没想到……缘分竟然以这种方式延续了下来…… 终於解释完了最基本的情况,玖辛奈不再犹豫,迈步走进门內,再次伸出手,將还有些愣神,轻轻地,充满眷恋地重新拥入怀中。 “……妈妈可是……有好多好多话,想对你说啊。” 第302章 过去 “有点失落呢,”玖辛奈带著点撒娇般的抱怨语气,但眼神却充满了温柔,“比起我,你的性格倒是更像水门打dei巴內。” 虽然玖辛奈的性格比鸣人要跳脱活泼一些,但那冒出来的奇怪的口癖,又让二人十分相像。 玖辛奈仔细聆听著鸣人讲述这些年来的经歷,同时在心里默默记下。鸣人的带队上忍是卡卡西啊。 那孩子……应该不会像自来也老师和三代臭老头那样不靠谱、对鸣人不管不顾吧?她暗自期盼著,准备明天或者后天去问问。 “是吗?”鸣人听到母亲说他像父亲,反而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但是,我感觉我的脸部长相,其实很像妈妈呢。而且,妈妈的头髮顏色也特別好看,像火焰一样。” 听著鸣人温和的回应,看著他努力寻找共同点的样子,玖辛奈心中却莫名泛起一种既视感——仿佛是在和年幼时期,总是努力表现得成熟懂事的水门说话。 这份超越年龄的体贴和成熟,让她感到无比心疼。同时鸣人在敘述过往时,刻意挑选的都是那些温暖,美好的记忆,將那些灰暗和伤痛都隱藏了起来。 然后她的目光扫过餐桌,就是这个口味……玖辛奈看著桌上占据主导地位的,各种做法的西红柿和番茄,心情有些复杂。 虽然她自己的头髮顏色鲜艷得像熟透的番茄,但她本人其实十分討厌吃番茄。 不过,在秽土转生的状態下,她不仅根本不需要进食,连品尝味道,嗅闻香气这样最基本的感官享受都失去了。 无法与儿子共享一顿他精心准备的晚餐,这种遗憾让她感到一阵空虚。但是一想到可以给儿子准备便当了又振作起来。 坐在一旁的佐月,自然没有错过玖辛奈看向餐桌时那略显怪异和复杂的目光。她心中猛地一紧,万一让鸣人妈妈知道,桌上这些菜其实都是鸣人特意按照自己的口味做的……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任性麻烦的傢伙? 回想起自己刚才对玖辛奈那带著质问和不满的態度,佐月顿时紧张极了,心里充满了后悔。 然而,儘管心中忐忑,她还是有些问题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她鼓起勇气,用比刚才恭敬许多的语气轻声问道。 “那个…玖辛奈阿姨…请问…鸣人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对於这个导致鸣人童年孤立的真正源头,佐月始终非常在意。 然后她继续问道。“另外还有……您刚才提到的『水门』…是?” 在佐月所学过的歷史和知识里,她確实知道一个名为“水门”的人。是巧合吗?还是…… “……水门,就是鸣人的父亲,”玖辛奈的声音带著一丝骄傲与悲伤,“同时也是木叶的第四代火影。” “什么?!” 佐月猛地站起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知道可能性与亲耳听到真相是两回事,这个事实给了她巨大的衝击,让她一时难以消化。 “等一下…鸣人…是四代火影的儿子?!那个,为了保护木叶而牺牲的英雄火影的儿子?!” 她的声音因震惊而拔高,脑海中瞬间闪过村民们曾经对鸣人的种种恶言恶语,一股荒谬而愤怒的情绪直衝头顶。 “那…他们?!这些年…他们竟然这样对待保护了他们所有人的英雄的孩子……?!”佐月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这恩將仇报的荒诞现实让她紧紧攥起了拳头。 玖辛奈看著佐月激动的样子,心中既感到慰藉,又涌起酸楚。她並不打算隱瞒任何真相……哪怕因此被怨恨、被埋怨,她也认了。 “因为…”玖辛奈的声音低沉下来,“就是鸣人的父亲……亲手把九尾封印在刚刚出生的鸣人体內的。” “……?!为什么……”佐月睁大了眼睛,完全无法理解这个决定。 “因为这个!鸣人这些年!真的吃了太多苦了!”佐月的情绪更加激动,几乎是在控诉,“几乎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啊!为什么…为什么要將这样的负担……” “佐月。” 鸣人却温和地打断了佐月激动的话语。在佐月投来不解和困惑的眼神中,鸣人转向母亲,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妈妈,大家之所以如此恐惧和憎恨九尾,是因为十几年前那场『九尾之乱』吧……也就是我出生的那一天,对吗?” 玖辛奈不知道鸣人为何突然问起这个,但她只是带著深深的愧疚点了点头。 “那么,”鸣人继续问道,“三代老头子告诉我,那一天,是有一个身份不明的神秘忍者操控了九尾,这才是导致九尾暴走,袭击村子的根本原因。” “爸爸他,是为了不让那个神秘忍者继续利用和操控九尾的力量,才选择把它封印在我体內的,是这样吗?” “……” 玖辛奈一时语塞,反而不好直接回答了。因为当时的实际情况更为复杂——水门確实有阻止面具男继续操控九尾的考量,但更重要的决定因素是,他判断木叶需要保留九尾这份战略力量,因此选择了牺牲自己和鸣人。 他將一半九尾封印在鸣人体內,確保人柱力留在木叶。当时,玖辛奈本可以选择与九尾同归於尽,水门可以陪伴著鸣人长大,但水门放弃了那个选项……这个决定虽然为木叶保下了尾兽,代价是鸣人失去了本可以活下来的父亲,並且鸣人背负上了“妖狐”的骂名。 如果把全部真相都说出来……玖辛奈有些害怕,害怕鸣人会因此怨恨他的父亲,那个深爱著他们,却做出了艰难抉择的男人。 看著母亲露出如此为难和痛苦的神色,鸣人立刻换了一种说法,试图减轻母亲的心理负担。 “……这样吧,妈妈。在那一天,爸爸和妈妈,最终都是因为那个真正的罪魁祸首,那个操控九尾的神秘人而牺牲的,对吗?九尾本身,其实也只是被那个人利用的工具,是这样吗?” 想要得知父母牺牲的真相,突然变成了……为九尾辩解的问题?这个转折让玖辛奈和佐月都愣了一下。 但玖辛奈仔细想来,鸣人说的確实没错。如果不是那个戴著面具,毁了她一切幸福的男人用写轮眼强行控制並释放了九尾,九尾根本不会突破封印,悲剧也就不会发生。 想到这里,玖辛奈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中燃起了对那个神秘的面具男深切恨意。 看到母亲肯定的回应,鸣人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那就好。”他的声音变得轻快起来,“其实,我也一直想告诉你们一件事。佐月,还有村子里的大家,总是把九喇嘛…也就是九尾,当作一切灾厄的象徵,或者是我所有不幸的源头……” 他的目光变得柔和,继续说道,“但是,在我小时候,在佐月你出现之后,真正陪伴我度过许多孤独时光的……” “正是你和爸爸留给我的这份『礼物』。虽然它性格彆扭,一点都不坦率,有时候脾气还挺暴躁的,但是,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和九喇嘛就已经变成了可以无话不谈、互相理解的伙伴了!” 第303章 诉说 “……伙伴?” 玖辛奈愣愣地重复著这个词语,语气里充满了疑问。谁?九尾?九喇嘛又是什么? 听鸣人话语里的意思,简直像是在说他和那只憎恨著所有人类的九尾妖狐成为了朋友一样。 但这怎么可能?九尾在她体內被封印了十多年,虽然算是“朝夕相处”,但他们之间的关係可以说是恶劣到了极点。 每一次在封印空间里见面,九尾都想方设法地用充满恶意的低语蛊惑她,企图找到破绽夺取她的心智,获得自由。而玖辛奈的回应也向来简单粗暴,直接用金刚封锁把它捆成粽子,然后强行抽取它的查克拉使用。 和九尾做朋友?这孩子的想法也太…… 看著母亲一脸无法理解,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的表情,鸣人倒也觉得情有可原。他决定用最直观的方式来解释。 “就像这样,”他轻鬆地说著,站起身,“我们可是两人一体的搭档哦。” 隨著他的意念微动,一股温暖而璀璨的金色查克拉瞬间从他体內涌出,形成了那宛如太阳般耀眼、散发著强大而平和波动的九尾查克拉模式。 “!!!” 然而,就在感受到这股虽然顏色截然不同,但本质却无比熟悉的查克拉波动的瞬间,玖辛奈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惊恐,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催动查克拉,召唤出金刚封锁! “等一下!別衝动!”鸣人看到母亲的反应,赶紧在那些闪烁著金光的锁链虚影出现之前,手忙脚乱地一把掀起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腹部那个完好无损的八卦封印。 “九尾没有暴走!封印也没有破开!”他语速飞快地解释道,没有丝毫被操控的跡象,“这是九喇嘛自愿借给我的力量!是我们合作的结果!” 预想中九尾那充满憎恨的咆哮和暴戾的查克拉衝击並没有出现。玖辛奈强行压下了发动封印术的衝动, 不过,以鸣人现在的速度,如果想的话,玖辛奈根本抓不到鸣人,但是,九尾查克拉模式的动作,哪怕只是余波,这间小公寓恐怕瞬间就得重新装修了。 玖辛奈惊疑不定地伸出手,触碰在鸣人腹部的封印上。首先感受到的,是那温和而磅礴的九尾查克拉。 以前,她强行借用九尾查克拉时,每一次都像是在驾驭一股狂暴的岩浆,其中蕴含的暴戾意志会不断侵蚀她的精神,消耗她的生命力。而且,仅仅是触碰尾兽外衣,普通忍者的手掌瞬间就会被灼伤甚至碳化。 但是,鸣人身上这层金色的查克拉外衣完全不同。虽然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是源自九尾的庞大能量,內部却没有任何暴戾,憎恶的负面情绪,温顺的如同温泉,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的確,封印完好无损,甚至……被多次优化过?玖辛奈作为封印术大师,察觉到了封印式的变化。是鸣人自己修改的吗? 她抬起头,看著眼前被温暖金光笼罩、宛如小太阳般的儿子,水门的期望……难道真的在鸣人身上……实现了? 儘管这个想法听起来是如此的不可能,但现实就活生生地摆在眼前。对啊,鸣人拯救了木叶,就是用的这股力量,甚至……將当时被操控的自己成功地封印了起来。 当最初的震惊和戒备逐渐褪去,放鬆下来后,玖辛奈心中除了涌起巨大的欣慰和骄傲之外,一股更深沉的愧疚感缠绕上来。 自己的孩子……小时候……究竟孤独到了什么地步……?竟然……只能去和那只满心仇恨的狐狸相处、交流吗? 在这个让她心痛不已的愧疚念头之外,一疑惑也同时浮现,九尾……那只怨恨了人类上百年的尾兽,竟然真的能听进去鸣人的话? 按照她对九尾的了解,在那个时期,它应该满脑子都想著如何蛊惑人柱力,寻找机会夺取自由才对啊。 —————— “忍者学校的老师?对鸣人很照顾?” “嗯!”鸣人用力点头,“伊鲁卡老师真的很厉害啊!在学校里,每一次听到有人嘲笑我或者说我坏话,他都会立刻站出来,把那些傢伙骂得狗血淋头呢dei巴呦!” “那还真是得好好谢谢他。”玖辛奈欣慰地鬆了口气,“果然,我就知道,就算是这个地方,也一定会有能够发现鸣人优点,主动对鸣人表示友好的人呢。毕竟我们鸣人这么可爱。” “这么说有点羞耻啊……” “有吗?我觉得完全没有啊!”玖辛奈立刻反驳,“小佐月,你说呢?” 紧接著是佐月毫不犹豫,疯狂点头的动作。 “哈哈,对吧!”玖辛奈得意地笑了,隨即又带著点歉意看向鸣人,“不过,你的性格虽然更像水门那样,却继承了我这有点奇怪的口头禪呢,抱歉啊。” “这个完全不用道歉啦!我觉得很好啊!而且,我能长成这样,这张脸也是託了你们的福气呢。” “是啊,”玖辛奈的目光柔和地描摹著鸣人的轮廓,“还好你的头髮是继承了爸爸的。” “誒?”鸣人有些不解,“但是,我觉得妈妈的红头髮也非常漂亮啊。” “妈妈没有討厌自己的头髮哦,”玖辛奈解释道,“只是,如果鸣人也是红头髮的话,在这个村子里可能会引来更多不必要的,奇怪的眼光吧。而且……鸣人可是第二个称讚我红髮很漂亮的男人哦。” “那第一个……” “没错,就是你爸爸哦。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 “鸣人的厨艺看著很厉害啊,准备了这么多。不过,明天,让妈妈来为鸣人准备便当吧!小佐月也有份哦!这毕竟是身为母亲的职责啊。” 她说著,心底却泛起苦涩,不知道什么时候术式就解除了,在那之前,真想多为这孩子做点什么。 “……妈妈,你还在因为之前的事情感到愧疚吗?” “……呃,”玖辛奈愣了一下,隨即有些狼狈地別开视线,“这么明显吗?” “嗯。”鸣人肯定地点点头。 “……抱歉,一想到从佐月那里听说的……你小时候经歷的那些事情,妈妈的心情就完全……完全平静不下来呢dei吧內……” “真是的,真的没必要那么愧疚啦!就算我是人柱力,我以前的日子,也因为遇到了很多好人,过得挺幸福的哦!当然……现在妈妈能在这里,陪在我身边,就更好了。” 鸣人轻声诉说著,玖辛奈静静地听著,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到对面的佐月身上,眼神愈发怜爱充满感激。“嗯……真的是要好好感谢她啊……”她低声呢喃,“对了,还有你哦,小苍响,真的非常感谢你……一直陪在鸣人的身边。” 接著,玖辛奈弯下腰,摸了摸安静趴在旁边的小苍响毛茸茸的小脑袋。鸣人也很有默契地没有提及这小傢伙其实是今天才刚刚破壳而出的。 苍响吗?真是个好听的名字。玖辛奈心里想著,暗自鬆了口气。 她原本还有点担心,鸣人会给宠物取个什么“超级螺旋蓝毛犬零式”之类的奇怪名字…… 还好,在取名品味上,鸣人完全没有继承他爸爸那没品的起名天赋…… 她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夜色,“天已经很晚了呢……鸣人,妈妈还有很多很多话想跟你说呢……一会儿睡觉的时候,我们继续说,好不好?抱歉哦……妈妈陪著睡觉这样简单的事情,现在才可以做到……而且这副躯体,还是冷冰冰的……” “……”鸣人沉默了,似乎对这个提议既感到渴望又有些不好意思。 而一旁的佐月,眼中则流露出了毫不掩饰的羡慕。 玖辛奈將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虽然確定了小佐月对鸣人有著爱恋之情……但是这孩子对鸣人的依赖,是不是有点……过於强烈了? 一个念头闪过,她笑著看向佐月,用一种看似隨意的语气提议道。“对了,小佐月今天晚上也留下来吧?我看著鸣人的床还蛮大的。而且,我也有很多关於鸣人小时候的事情,想要问问小佐月呢。” 按照常理,一个青春期的少女听到这样的提议,正常的反应应该是红著脸,结结巴巴地找藉口拒绝才对。 然而,佐月的反应却是这样的——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几乎是立刻回应,语气里听不到丝毫害羞,只有满满的渴望和迫不及待。 “真的吗?可以吗?” 第304章 互通的真心 在经歷了一个温馨的夜晚——只是隨意地閒聊,谈谈过去的琐事,听玖辛奈讲述她和波风水门作为忍者搭档经歷的趣事和冒险之后,鸣人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最终就这样带著前所未有的安心感,沉沉地睡著了。 这种经歷对鸣人来说,是人生中的第一次……与母亲如此自然地相处、交谈,甚至听著她的故事入睡。 对於名为主角的生物而言,几乎是想都不敢想奢望。 身体陷入沉睡之后,鸣人的意识来到了另一个熟悉的地方。 空气清新,带著青草和野花的芬芳,眼前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广阔草原,微风拂过,草浪层层叠叠。 然而,在十年之前,这里还是一个阴暗,潮湿,瀰漫著不详气息的空间。 如果不是视野那扇巍然耸立,直达意识空间顶端的巨大铁门,以及门后那团缩成一团,如同小山般庞大的,毛茸茸的橘红色物体,简直和真正的草原没两样。 他来到了自己內心深处——封印空间。 鸣人缓缓走上前。发现此刻的九尾,竟然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巨大橘猫,將庞大的身躯紧紧地蜷缩在一起,下巴埋在前爪里,尾巴也无力地耷拉著。 原因很简单,就在今晚,当玖辛奈出现后,九尾便清晰地意识到——鸣人会知道,它与鸣人父母的死亡有著直接的关係。这个认知,让九尾的內心彻底陷入了混乱。 这几乎是不可想像的事情。尾兽,被视为天灾、象徵著憎恨的存在,竟然会因为一个人类可能產生的失望或者厌恶情绪……而感到害怕? 但事实就是如此。在过去十多年与鸣人共处的日子里,但不知不觉间,九尾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有人会真心地关心你,在乎你的感受,和你聊天斗嘴,不需要警惕对方是否心怀不轨。 九尾其实非常享受这种久违的、被当作一个独立“存在”而非纯粹“力量”来对待的感觉。自从六道仙人去世之后,它原本以为再也感受不到这种羈绊了。 它无比恐惧,当玖辛奈亲口说出那个残酷的真相时,鸣人脸上会露出它最不愿看到的悲伤,或者是对它的彻底失望。然而…… “正是你和爸爸留给我的这份『礼物』。” “虽然它性格彆扭,一点都不坦率,有时候脾气还挺暴躁的,但是,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和九喇嘛就已经变成了可以无话不谈,互相理解的伙伴了!” 九尾活过了漫长的岁月,但它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一种名为“羞愧”的情绪。 “呦,九喇嘛,你这幅样子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鸣人依旧像往常一样,用著对待老朋友般熟稔而轻鬆的语气和九尾打招呼。和过去无数次一样,九尾感知中,听不到来自鸣人的丝毫恶意。 九尾庞大的身躯微微动了一下,缓缓抬起头,但它依旧低垂著眼瞼,巨眼紧闭著,巨大的头颅偏向一侧,沉默著,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鸣人心下瞭然,母亲的出现以及自己之前那番关於“伙伴”的宣言,恐怕给这个一向骄傲又彆扭的大傢伙带来了不小的衝击。 然而,在九尾似乎经过了一番激烈的內心挣扎,摆出一副深思熟虑、仿佛下了某种重大决断的姿態后,开口说出的话,还是让鸣人愣住了。 “鸣人……”九尾的声音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在很久以前……老夫……曾经想要杀死过你。” “……?!” 鸣人確实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但他震惊的並非九尾曾经想要杀死自己这个事实,他早就知道,而是震惊於九尾竟然会主动將这件深埋的往事说出来?! 而九尾显然误解了鸣人震惊的原因,以为他是不敢相信。它深吸一口气,用极其缓慢、开始解释起来。它所敘述的,与鸣人所知的真相大致吻合。 在九尾之乱的最后,那个策划了一切的面具男撤退后,波风水门为了確保九尾的力量留在木叶,决定將半只九尾封印在刚刚出生的鸣人体內。 那时,被漩涡玖辛奈的金刚封锁死死困住的九尾,因为刚刚被写轮眼操控的屈辱,以及自身被硬生生分割成两半的痛苦和愤怒,憎恨的情绪达到了顶点。 为了阻止自己这一半被封印,它在绝望和暴怒中,將最后的杀意凝聚於利爪,悍然袭向了那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婴儿——漩涡鸣人。 但是,那致命的一击,被鸣人的父母,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用他们自己的身体,义无反顾地挡下了…… 九尾甚至说出了另一个让它內心更加难安的真相——它那含恨一击,確实对鸣人的父母造成了致命的创伤……儘管那个时候,玖辛奈因为尾兽被强行抽离,水门也已然施展了以灵魂为代价的尸鬼封尽,两人实质上已是活死人状態,就算九尾什么都不做,他们也註定即將逝去。 但它还是选择將这一切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没有为自己寻找任何开脱的理由。 说完这一切,九尾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再次深深地低下头,等待著鸣人可能会爆发的愤怒,指责,或是……它最害怕看到的,那温暖目光的彻底冷却。 然而,在听完了这些自己早已心知肚明的往事之后,鸣人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却是…… 自己……还挺厉害的? 自己身边傲娇的属性都被攻略彻底了?佐月那点“傲”的影子,现在已经看不到了,现在连九喇嘛也…… 在简单组织了一下语言后,鸣人开口了,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好吧…那么,九喇嘛,我问你一件事情,” 他直视著九尾,“那时候,妈妈因为被抽离了尾兽,爸爸也使用了同归於尽的禁术,就算那时候你什么都不做,他们两人,也是註定会死的,对吗?” 九尾为这个像是在给自己辩解,但是是真实的事实点了点头。 “好吧。”鸣人无奈地嘆了口气,隨即话锋一转,“你还记得吗?你以前和我说过,你拥有著感知他人恶意的能力,对吧?” 九尾不明白鸣人为何突然问起这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但它还是依言点了点头,心中愈发忐忑。 “感知恶意啊……”鸣人重复著,语气变得格外认真,“也就是说,如果有人心怀不轨,想要说谎欺骗你的话,你立刻就能识破,对吗?” 九尾內心更加不安了,对话走向和它想的完全不一样,它只能继续点头,忐忑地等待著下文。 “看来,当时我也没有恶意啊,”鸣人忽然笑了起来,带著如释重负的轻鬆,“哈哈,这么一想,不知怎么,反而稍微平復了一点负罪感呢dei吧哟。” 他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將话题引向了一个九尾完全未曾设想的方向。 紧接著,鸣人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他郑重地说道。“那么,现在,我也要向你坦白一件事情,九喇嘛。其实……我曾经欺骗过你。” 第305章 朋友 欺骗? 什么时候的事?九尾的眼眸中充满了不解。它飞速地检索著与鸣人共处的记忆,实在想不到鸣人会在什么地方,出於什么目的欺骗自己。 虽然这小子有时候会故意说些俏皮话逗弄它,或者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但那绝对算不上是欺骗。 而鸣人看著九尾那副茫然又认真的思索模样,继续开口了。 “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 “等等!”九尾立刻明白了鸣人指的是哪一件事,它打断了鸣人的话,“你是说那个……关於老头子和阿修罗的『梦』?” 但它隨即又皱起了眉头,“但是,如果你所说的『欺骗』,是指你根本没有做过那个梦的话……这根本说不通。” 九尾的逻辑很清晰,“你不可能凭空知道那些连老夫都未曾对任何人提起过的、关於老头子的事。老头子死后,可没留下任何明確的记载。如果你是通过其他未知的方式知晓了这一切,那么,你编造那个『梦』的说法,岂不是多此一举?” 它越说越觉得不对劲,甚至开始怀疑起来,难道鸣人现在反而是在说谎?为了减轻自己的负罪感,所以故意编造一个他自己也曾『欺骗』过老夫的藉口,好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 “……也对,”鸣人挠了挠头,承认得很快,“那些关於六道仙人的事情…的確是我在別的地方,用別的方式知道的,並不是真的通过梦境。” 然而,鸣人的坦诚让它接下来的思绪被打断了。九尾问出了一个它此刻更关心的问题,“……那么,鸣人,在你看到的那些『事情』里……上面是要求你,必须和老夫互相理解吗?” “…誒?”鸣人没料到九尾会问出这个问题,他愣了一下,隨即老实回答,“这个吗…我看到的『故事』里,的確是我和你成为了朋友,並肩作战。” 九尾听到这个答案,刚刚因为欺骗话题而提起的一点点精神,又瞬间泄了下去,巨大的头颅再次耷拉下来。 所以说到头来……鸣人指的『撒谎』,仅仅是指知晓那些往事的渠道不是在『梦里』,而是在『別的地方』看到的? 这根本和自己曾经试图杀死他、完全不是一个性质的啊……这哪里算是什么欺骗…… 鸣人看著九尾那副犯了弥天大错,连头都抬不起来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无奈。 这狐狸的道德標准是不是太高了一点?明明活了上千年,怎么在这方面像个做错事怕被骂的小孩子一样…… 不过,既然已经决定在这个时候坦诚一切,鸣人还是决定先创造一个能让九尾安心交谈的氛围。他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九喇嘛…我们来做一个假设,好吗?”他注视著那双紧闭的巨眼,“如果有一天——只是假设——如果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我们只是陌生人。那么,我对於自己身体里封印著一个隨时可能衝破封印、威胁到我生命的庞大存在……会怎么想呢?” 他將话语引向了另一个角度,而这个假设中的內容,恰恰是九尾最不愿面对,鸣人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將这个可能性彻底剖析清楚。 “没错,”鸣人没有等九尾回答,自己给出了答案,“如果我们不是朋友的话,我们一定会走上和妈妈当年类似的道路吧——互相警惕,互相憎恨,在无尽的对抗中消耗彼此。因为那个时候,我们根本不了解对方啊。” “所以,那个时候想杀我的,严格来说,並不是你,並不是我认识的这个九喇嘛想杀我。” “而是『我们』,是长久以来人类施加给你的所有不公,囚禁和仇恨,藉由你的爪子,想要撕碎另一个被捲入其中的人类罢了。你当时,只是一个承载了太多负面情绪的工具。” 他看著九尾微微动了一下的耳朵,继续用理性的方式分析,带点自嘲。“更別说,从现实的角度看,如果那时候我还是你的『容器』,如果那个时候我真的死了,说不定……你现在已经获得自由,逍遥自在了呢。” 九尾听到这里,终於忍不住抬起一只巨大的前爪,捂住了自己的脸,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的低吼。 就是这一点,鸣人越是表现得如此通情达理,甚至试图从它的立场去分析,这份过度的善良和理解,反而像针一样扎在它的心上,让它加羞愧难当。 “本来嘛,按照常理,怎么也得算你个『杀人未遂』什么的……”鸣人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快了些,“但是,你仔细想想,这些年来,你帮了我多少次?还有那一个晚上,你可是在那个女疯子的幻术里,把我拉了出来,救了我一命啊!” 鸣人做出一个“一笔勾销”的姿態,“这么算下来,我们之间那点旧帐,早就互相抵消得乾乾净净了吧?” “並且,”鸣人的声音再次低沉下来,“在我完全了解到那天晚上的全部真相之后,我反而觉得……你还是蛮可怜的。” 九尾捂著脸的爪子微微鬆动,似乎想听下去。 “所有人,都把那次灾难称为『九尾之乱』,把所有罪责都归咎於你的暴走。”鸣人的语气带著不平,“但是,那天晚上所有悲剧真正的罪魁祸首,是那个戴著面具的袭击者吧,是他强行把你从妈妈的身体里抽出来,然后用写轮眼操控了你,扭曲了你的意志……” “被迫去伤害他人,被迫做出与自己意志相悖的残酷行为……那天晚上,你和我,和我的父母一样,同样也是那个阴谋下的受害者啊。” “嗯…我知道了…別说了……” 九尾终於发出了回应,但声音极其细微,被这样理解后,然后原谅,它感觉如果鸣人再说下去,自己情绪恐怕真的要控制不住了,那对它而言就太丟脸了。 但是鸣人並没有停下,持续冲刷著九尾心中冻结的角落。 “我们都是那天晚上的受害者。我失去了父母,失去了正常的童年。而你……你失去了自由,更失去了作为强大存在的尊严,再次被关进了一个新的牢笼——我的身体里。” 他微微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点苦涩,又充满了释然,“想想看,我们这两个受害者,现在却在这里互相害怕对方对自己失望……仔细想想,还真是够傻的。” 最后,鸣人走到了铁笼的边缘,將手轻轻贴在冰冷的柵栏上,目光坚定望向將头埋得更深的九尾。 “所以,別再抱著过去的影子不放了,九喇嘛。那天晚上想杀我的,是『被仇恨和操控蒙蔽的、过去的九尾』,是『人类强加给你的恶意』。” “而现在站在这里,和我说话的,是愿意把力量借给我,陪我並肩作战,是我漩涡鸣人最重要的伙伴——『九喇嘛』!” “我怎么会对我最重要的伙伴的过去,感到失望或者怨恨呢??我只会为我们能一起走到今天,感到无比的骄傲。” 第306章 碰拳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九喇嘛”建立羈绊7级(已满)!】 【获得点数:800点!】 系统提示音在鸣人脑海中响起,但他此刻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的巨大狐狸身上。 九尾依旧维持著那副低著头,用爪子半掩著脸的模样,但是系统的声音暴露了它內心的真实想法。 “好了,这下你就明白了吧?”鸣人的语气轻鬆。“你刚才说的那些事情,我原谅你了。所以,別再那副样子了。” 那么,鸣人心里是真的对於九尾曾经做过的事情,毫无芥蒂地彻底原谅了吗? 答案是肯定的。 在鸣人的价值观里,这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一个凶手杀了人,应该去怨恨和惩罚的是那个持刀的凶手本身,而不是去怨恨那把被凶手利用,没有自主意志的凶器。 鸣人就是这么看待九尾在当年的角色——它更多是被带土当作了一件充满破坏力的“凶器”来使用。 对於那些身不由己、或被恶意利用而造成的伤害,鸣人愿意给予理解和宽恕,就像他现在对九喇嘛这样。 当然,这份“原谅”的范围也是有限度的,並不包括那些极端自私的行为——比如自己喜欢的人死了就要拉全世界无辜的人陪葬,或者假死多年后,见到曾经照顾自己的老师,第一件事就是设计害死老师的妻子。 然后还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所有被自己杀死的人都可以在虚幻的世界里“復活”。 不过,鸣人能够如此轻易且彻底地原谅九尾,或许也掺杂了一点私心——他是真的从心底里很喜欢这只有点傲娇的毛茸茸大狐狸。 老头子…… 与此同时,在九尾的內心深处,一个苍老而慈祥的身影浮现——那是创造了它们尾兽的六道仙人。 它回想起了他离开前留下的预言,关於那个终將出现,能够与所有尾兽相互理解的“命运之人”…… 此刻,九尾的心中再也没有丝毫犹豫和动摇,它彻底下定了决心! 鸣人就是那个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个信念牢牢扎根在它的意识深处。哪怕现在六道仙人真的活过来,站在九尾面前,亲口告诉九尾那个预言中的人其实另有其人……九尾在心中近乎偏执地想著,自己也绝不承认!自己只认鸣人!他就是唯一的那一个! 九尾放下了那只一直遮挡著脸庞的巨大前爪,它那张原本总是带著凶戾或傲娇神情的脸上,此刻终於浮现出如释重负的轻鬆。 睁开的眼眸中,是一种不可思议的柔和目光,它静静地凝视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渺小却又无比重要的鸣人。 “哼……”九尾发出一声习惯性的、带著点彆扭意味的鼻音,“你小子……老夫活了上千年的岁月,见识过无数擅长说教的人类,但是和你比起来……那些傢伙简直连比较的资格都没有啊。” “誒?是吗?”鸣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刚刚那些……算是说教吗?我只是把心里想的实话实说出来了而已啊。” “……算了,” 九尾微微偏过头,声音里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坦诚,“老夫就是喜欢你这一点,直来直去,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那么,我们之间就算两清了。你原谅了老夫的过去,老夫也……原谅你之前对老夫说谎的事情了。” 说完这番话,九尾似乎自己也觉得这“互相原谅”的场面有点过於“肉麻”,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低沉而浑厚的轻笑声。 儘管它已经刻意压低了音量,但那过於庞大的体型使得这笑声依旧在广阔的封印空间里迴荡,显得格外响亮。 释然,轻鬆,被深刻理解后的慰藉……长久以来如同附骨之疽般缠绕著它的憎恨,此刻被温暖的阳光彻底净化,褪去,留下的是一种失而復得、再次拥有了重要之人的纯粹欣喜。 九尾觉得,哪怕是当年尚未被封印,拥有著绝对自由的时候,它的內心也从未像此刻这般充盈和快乐过。 看著九尾开怀大笑的模样,鸣人也彻底被这份情绪感染,咧开嘴,露出了充满阳光的笑容。他终於也卸下了心中那份小小的负担——那份最初为了能与九尾沟通、不得已编造了“梦境”谎言而產生的负罪感。 一人一狐,在这片由他们共同意志构筑的草原上,相视而笑。这笑声里,不再有隔阂与试探,只有对拥有彼此这样一位能够完全互相理解,接纳过去的朋友,感到的由衷庆幸和喜悦。 终於,笑声渐渐平息,但两人(狐)的脸上依旧残留著温暖的笑意。鸣人像是想起了什么,主动开口问道。 “说起来,这次可是我赚到了呢,九喇嘛。话说回来,你难道就不好奇吗?那些关於六道仙人,还有阿修罗、因陀罗的事情,我到底是从哪里知道的?” “是不是梦,对老夫来说,现在也只是换个知晓的形式而已,本质上並无区別。”九尾甩了甩巨大的尾巴,显得並不太在意。 但它隨即又补充道,“不过……老夫的確有点好奇。老头子离开得突然,他並没有留下任何详细记载这些往事的典籍或者石碑。你究竟是从何种途径得知的?” “这个嘛……”鸣人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为难的苦笑,“恐怕解释起来会有点复杂,甚至听起来会有点难以置信……” 但是,下一刻,九尾做出了一个让鸣人瞳孔微缩的举动——它缓缓抬起一只巨大的、覆盖著浓密橙色毛髮的拳头,稳稳地举到了鸣人的面前。那拳头是如此巨大,几乎能完全笼罩住鸣人整个身体。 碰拳?这不是……原本要等到第四次忍界大战,才会出现的?现在……现在就……? 这突如其来的进展让鸣人心中震撼,但他没有丝毫犹豫。他相信九尾,就如同九尾此刻相信他一样。 “那这样好了,”九尾低沉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信任,“把你的查克拉和老夫的连接起来。让老夫自己来看吧。” 鸣人看著眼前这充满象徵意义的巨大拳头,深吸一口气,然后坚定地,毫无保留地,举起了自己相对而言无比渺小的拳头。 “砰。” 一声轻微的,在寂静的意识空间中响起。 一大一小,两个截然不同的拳头,在这一刻紧密地贴在了一起。 下一刻,两股同源而出、却又各自独立流淌了许久的磅礴查克拉,不再是之前的临时借用或有限度的配合,而是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毫无保留的——连结与交融! 第307章 真相 “!!!” 在拳头相触的第一瞬间,一股庞大到无法形容的信息洪流,伴隨著浩瀚的查克拉,如同决堤的江河般汹涌地冲入鸣人的意识!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是九尾跨越了千年时光所经歷的一切!漫长到令人窒息的生命中,最初或许也曾对人类抱有过一丝微小的希望。 但隨之而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残酷的利用,无情的背叛……这上千年的岁月,留下的,几乎全是浸透著痛苦与失望的灰暗回忆。 九尾的意识跟隨著查克拉的连接,沉入了鸣人记忆的深处。脑海中的画面开始如同走马灯般一幕幕闪过,起初都是它亲身经歷或见证过的事情,与鸣人並肩作战的激烈场景,还有那些日常相处中平淡却温暖的点点滴滴。 这些都是自己知道的。 除了其中一个片段——鸣人用影分身变出一个戴著狐狸面具、身著黑袍的神秘形象…… 这个模样,看著有点眼熟啊…… 好像在波之国执行任务的时候,就是这个打扮的傢伙突然出现,把那两个敌人带走了……九尾恍然大悟,原来那时候就是这小子自己假扮的吗?! 它向来不关注封印之外的人类纷爭,对於这个被鸣人扮演出来、后来被各方势力猜测纷纷的“神秘组织首领”形象,九尾只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这小子,还挺会故弄玄虚。 隨后,记忆流转到了鸣人的童年时期。儘管早已从佐月的控诉中知晓了大概,但当那些排挤、歧视、孤立的画面以第一人称视角真切地呈现时,九尾依旧感到心臟一阵阵难受。 自己……又一次亲眼看到了自己间接带给他的痛苦…… 接著,记忆来到了那个它永远无法忘怀的夜晚——鸣人出生的那一晚。视角变成了一个婴儿,模糊而朦朧。 但灵魂深处铭刻的,被意识遗忘的原始记忆,却无比清晰地展现出来。画面与九尾记忆中的景象重合……然后……? 等一下?九尾懵了。这都回溯到鸣人出生那一天了,可是自己还是没有看到任何关於那个“六道仙人梦境”的线索或者相关记忆啊? 就在它疑惑之际,画面却並未停止,而是继续向前——向著鸣人“出生之前”的时空回溯!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幻,切换到了一个它完全陌生的维度! “这是…这是什么?!”九尾的意识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 面前的景象彻底变了!那是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高楼林立,车水马龙,是它从未见过的城市风貌。 那里生活著人类,但身上没有查克拉的波动,穿著奇特的衣物,使用著它无法理解的工具……一切都是那么陌生。然后,是一段没有任何战斗、平平无奇的人生轨跡,在第一人称的视角中,一个发光的屏幕在眼前展开。九尾带著巨大的困惑,下意识地念出了屏幕上方那醒目的標题。 “ naruto?” —————— “……” 意识不知在信息的洪流中沉浸了多久,它所接收到的信息量,远比九尾想像中还要庞大,还要惊人…… 它最想知道的真相之一,那个在它被封印前夜操控了它、製造了九尾之乱的神秘人,原来只是一个名叫宇智波带土的傢伙?根本不是什么传说中的宇智波斑? 而这,竟然只是眾多真相中,其中的一个而已。 大筒木辉夜……黑绝……月之眼计划……它所憎恨的,视为死敌的宇智波斑,在整个的故事脉络中,原来也只是一枚被幕后黑手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棋子?! 虽然就是鸣人身边的那个宇智波佐月性別有点不对劲…… 还有就是记忆里那个“原著”的鸣人,性格似乎比自己所熟悉的这个要跳脱、莽撞不少…… 难道……这就是一切的真相?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和记忆?九尾的意识陷入了巨大的混乱和震撼之中,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这衝击力,远比它预想的要强烈千百倍…… 在九尾努力消化这些惊天信息、陷入沉思的时候,这个来自异世界的记忆终於流淌到了尽头——来到了“漩涡鸣人”出生的时刻…… 看来……这就是全部了…… 九尾正准备组织一下语言,思考待会儿离开连接状態后,该如何向鸣人表达自己心中的滔天巨浪。 然而,就在它以为信息流已经结束的剎那—— 画面,竟然再一次开始显现了! “……?!” 映入它“眼帘”的,是一个未知的、充满扭曲光线的异空间。它再一次看到了鸣人,只不过这个鸣人看起来年纪更大,约莫三十多岁的样子,面容更加坚毅成熟,周身笼罩著它熟悉的金色九尾查克拉。 而在鸣人的身边,站著一位同样年纪成熟,容貌精致气质冷艷成熟的黑髮女子。但令九尾震惊的是,那个女人双眼中的图案——那是只有六道老头子才拥有过的轮迴眼!以及……一种它都未曾见识过的,复杂而强大的写轮眼形態!! 两人严阵以待,他们的对面,站著一个脸上布满奇异黑色符文、散发著不祥气息的神秘人。 只听那个神秘人用沙哑而充满杀意的声音说道。 “真是缠人啊,宇智波佐月,居然使用了时空间忍术追到了这里来吗?来的正好,我直接在这里解决掉你们两个。” 第308章 二周目 意识空间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鸣人有些忐忑不安地看著眼前陷入长久沉默的九尾。巨大的狐狸双目紧闭,眉头紧锁,面部肌肉微微抽动,像是正沉浸在某种极其强烈,甚至是痛苦的情绪漩涡之中。 从它那变幻不定的表情来看,似乎是看到了什么远超预料,令人不安的东西。 终於,九尾那巨大的眼皮颤抖著,缓缓睁开了。眼眸中,是深不见底的惊悸,后怕,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愤怒和恐慌! 迴荡在它意识最后的画面,是鸣人开启了那个燃烧著炽烈红色查克拉的模式!它清晰地“听”到另一个自己对鸣人的怒吼。 “……这个术…鸣人!你做了什么?!” 那是它看到的,属於另一个时空的“自己”,与那个时空中更为成熟的鸣人之间的对话。 “这是借用了佐月的力量,临时发明的术,我叫它阴阳遁·双极生命轮迴守护契旋……” “鸣人!” 另一个自己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和阻止。 “……抱歉,我用阴遁冻结了你与这个模式的因果链,” 那个成熟鸣人的声音带著决绝的平静,却说著最残酷的话语,“这个术,消耗的是我的生命能量。拜託了,在获得自由后,麻烦在那些傢伙彻底消失前,保护世界……” “混蛋?!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们是一起的,记得吗?从互相憎恨的牢友,到一起打架的伙伴,再到並肩作战的兄弟……你和我,早就不分彼此了!” 那个鸣人最后的声音带著疲惫的笑意,却刺穿了目睹这一切的九尾的心臟。 “……也可能是因为,看到有同伴在我身边逝去,我就忍不住做了吧。看来…我並不適合当火影啊……” 这最后的低语,如同丧钟般在九尾脑海中敲响。 人会因为创伤或时间而遗忘记忆,但灵魂深处铭刻的印记,却是任何力量都无法彻底抹去的。误以为自己只是承载了另一个世界灵魂的旅人,这便是漩涡鸣人至今所认知的“现状”…… 而此刻的鸣人並不知道,九尾所经歷的震惊,与他预想中的完全不同。为什么九尾睁开眼后,流露出的情绪里……会带著悲伤? “餵…鸣人。” “……在!” 鸣人惊讶地发现,九尾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著压抑。如果对自己与九尾的羈绊不够自信,恐怕会误以为九尾是因为发现“自己並非原装的鸣人”而感到失望和愤怒。 然而,与这沉重氛围截然相反的,是鸣人心中突兀响起的,清晰的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九喇嘛”建立羈绊等级提升至8级!(关係已產生根本性质变!)】 怎么回事?在这种气氛下……羈绊等级反而提升了? “你,过来。” 不明白九尾此刻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鸣人还是依言乖乖地向前走了几步,仰头看著那巨大的狐狸。 然后—— “砰。” 一声不算响亮的轻响。九尾抬起一只巨大的前爪,像是弹一颗小弹珠般,轻轻地將鸣人弹得向后翻了个跟斗。动作带著点没好气的意味,但力道控制得极好,鸣人並没有感到任何疼痛,只是有些狼狈地坐倒在地。 他抬起头,蓝眸中充满了困惑,不解地望著九尾。 而九尾,在经歷了那短暂的、宣泄般的互动后,沉寂而悲伤的情绪似乎终於找到了一个出口。它深深地、彻底地睁开了巨眼。这一次,它看向鸣人的目光,比之前和解时还要柔和,那目光深处,翻涌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庆幸,痛惜与守护意志的情感。 “你小子……”九尾的声音依旧沙哑,但语气带著嘆息的意味,“……瞒得还真是深啊……” “……抱歉,”鸣人以为九尾指的是他“异世界灵魂”的身份,有些愧疚地低下头,“很不可思议吧?这种事情……” “是啊,”九尾的回应意味深长,“连你自己……都被自己给瞒过去了……” “什么?” “等一下,老夫慢慢给你说吧。”九尾甩了甩巨大的头颅,將那些沉重的未来画面暂时甩开。它鬆了大大的一口气,那模样,带著无比真切的,劫后余生的庆幸。 它调整了一下情绪,將注意力拉回到当下,用儘可能自然的语气说道。 “对了,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那么现在,也是时候解开四代目留下的这道最后的枷锁了。” 它用爪子指了指那扇巨大的、印有“封”字的铁门。 “这东西还在这里,老夫能顺畅输出给你的查克拉始终受到限制,无法达到真正的完美协同。” 九尾说得极其自然,然而,按照世间常理,撕下封印符的后果,往往是尾兽力量彻底暴走,衝破牢笼,而人柱力则会被吞噬,失去性命。 但对於此刻的鸣人和九尾而言,这种基於仇恨与恐惧的“常识”,早已被他们之间的关係彻底粉碎,显得有些过时。 鸣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笑容,他用力地点了点头,重新站起身,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向著铁门中央那张蕴含著强大封印之力的符纸伸去—— 就在他的指尖刚刚触碰到符纸边缘的一瞬间! “啪!” 一只修长的手,毫无徵兆地凭空出现,牢牢地抓住了鸣人即將撕下符纸的手腕! 与此同时,一个对於鸣人而言,既感到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温和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住手,鸣人。” —————— (关於这个其实是二周目误以为是穿越的设定,作者其实一直是打算这样写的,前面也埋了一些伏笔) (但是一周目不是原作,算是火影的平行世界,这个世界二柱子始终都是女性) 第309章 態度对比 那只突然出现的手猛地將鸣人向后拉了一步,使他远离了那扇封印之门。鸣人猝不及防,身体向后微仰,视线正好清晰地捕捉到了眼前之人背后那件御神袍上,无比醒目的字样——四代目火影。 “呵…我当是谁,”就在四代火影现身之后,早已预料到他会出现的九尾,立刻用著一种充满了讽刺意味的语调开口了。 “这不是那位为了保护木叶,『伟大』到牺牲了自己亲生儿子的『大英雄』吗?” 看来,即便九尾已经完全认可了鸣人,对於这位曾经將它一分为二的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它依旧是半点好脸色都欠奉,积怨颇深。 听见九尾这毫不留情的嘲讽,波风水门转过头,看向笼中的巨兽。“九尾,你看起来对我出现在这里一点都不感到意外。但是,我本人一点也不想再见到你。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蛊惑了鸣人,让他做出如此危险的举动。” “蛊惑?危险?” 九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笑声,爪子猛地拍在笼子上,“你摆出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到底是给谁看?你知不知道,最该被你守护的人,在你『英勇』牺牲之后,过的日子比你那贫瘠的想像力所能勾勒的,还要艰难百倍!” 水门十分意外,他从九尾的咆哮中,感觉不到丝毫因为“蛊惑”被阻止而產生的计划败露的愤怒,那声音里充斥的,反而是一种针对他个人的,嘲讽和积压已久的怨愤? “老夫可是把你临死前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记得清清楚楚!你说你『相信儿子』?別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你当时做的,根本就是把一个炸弹硬塞进了自己刚刚出生婴儿的襁褓里!然后你就心安理得地,拍拍屁股去死了!你现在凭什么在这里摆出架子指手画脚?” 看来九尾对波风水门的怨言,远比鸣人想像中还要多,还要深刻。虽然四代火影向来以冷静著称,但被九尾这样毫不留情地当面斥责,尤其是话语直指他內心最深处的痛处和挣扎,他的脸色也不由得变得有些难看,嘴唇紧紧抿起。 但是,波风水门深知自己留在这里的时间有限且,他不想將这短暂而珍贵的重逢时光浪费在与九尾无休止的爭吵上。不再理会九尾的冷嘲热讽,而是將目光重新转回到面前这个金髮少年身上。 当他的视线落在鸣人那张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却更显年轻、充满活力的脸庞上时,眼中的凝重和锐利瞬间冰雪消融。 他的声音也变得轻柔了许多。“好久不见了……你……已经成为了一名出色的忍者了啊,鸣人。”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波风水门”建立羈绊7级(已满)!】 【获得点数:2450点!】 “嗯,好久…不,应该说,是初次正式见面吧,爸爸。” 鸣人看著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温和英俊脸庞,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將那声呼唤说出了口。 儘管內心远不如表面那么平静,但他清晰地叫出了对方与自己的关係。 水门原本准备好的、关於身份的解释和开场白顿时卡在了喉咙里,鸣人……竟然知道我是谁? “是三代目把一切都告诉你了吗?”水门下意识地推测,语气中带著些担忧,“但是,如果你的身份被公开,恐怕会有很多来自村外的危险降临到你身上……” 他顿了顿,有一个问题,带著不易察觉的小心和忐忑,轻声问了出来。 “对了…这些年来…你过得…怎么样?” 作为父亲,他错过了儿子的整个成长,这份愧疚让他连询问都显得格外谨慎。 鸣人虽然表面上维持著镇定,但內心对於如何与这位素未谋面、却又血脉相连的父亲相处,完全是一片空白,感到些许不知所措。他努力露出一个笑容,试图轻描淡写地带过。 “这些年,我过得很好,交了许多朋…..” “这是在这小子最近才发生的事情!” 突然,九尾的声音再次响起,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鸣人试图粉饰太平的话语。 “在他小时候,情况可完全不是这样!几乎每一个木叶村民都厌恶你的儿子!他会无缘无故地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被当面辱骂,被所有人排挤孤立!甚至连想去店里买个点吃的,都会被像驱赶苍蝇一样粗暴地赶出来!” 水门察觉到了,九尾这多次充满火药味的发言中,除了对他个人的怨懟之外,竟然还蕴含著极其鲜明的、为鸣人所遭遇的不公而感到的愤愤不平? “一切都像你当初『设想』的那样,”九尾的语调充满了讽刺,“你成功地將老夫封印,將这份力量留在了木叶。你知道人柱力註定会承受世人的恐惧和排斥,所以你『相信』你的孩子,能够『忍受』住这一切……而这小子,他也的確『如你所愿』地做到了。” “切…这么一想还真是不爽。” 九尾咂了咂嘴,语气复杂,“你儿子比你想像中还要优秀得多。不过,他的成长,可没有一丝一毫是你的功劳,因为你从未陪伴过他哪怕一天!” “九喇嘛,別对爸爸那么刻薄啊。”鸣人终於开口,语气带著对伙伴的安抚,“虽然小时候的那些遭遇,我確实有点小小的怨言啦……但是,仔细想想,如果爸爸当时没有这么做的话,我和你就无法相遇,更不可能成为现在这样的朋友了啊。” 他说著,转向九尾,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笑容,然后向著那巨大的狐狸,再次举起了自己的拳头。 而九尾,看著鸣人那毫无阴霾的笑容和伸出的拳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似是无奈的轻哼,脸上露出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郑重地伸出了自己那巨大的拳头,与鸣人渺小的拳头再次轻轻碰在一起。 “鸣人…这究竟是……” 水门彻底明白了,眼前的情况与他预想中——儿子被尾兽蛊惑、陷入危险——完全不一样! 这真的是那只充满了憎恨与毁灭欲望的九尾妖狐吗?波风水门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在九尾的脸上看到如此……近乎“温和”的神情,甚至听到了它的笑声? “哼,四代目!”九尾收回拳头,居高临下地看著水门,语气依旧带著毫不掩饰的对比,“你的儿子,可比你强上一万倍还不止!他承受了你根本无法想像的孤独,却从中学会了理解和包容。他面对的是几乎来自整个世界的恶意,却依然会在危险降临的时候,毫不犹豫地选择拯救所有人——包括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 看来九尾对四代火影的態度,是好不了一点了。 而鸣人则无奈地放下拳头,转向脸上写满了震撼与困惑的父亲,“爸爸,我並不怨恨你当年將九喇嘛封印在我体內的事情。相反,能够因此和九喇嘛相遇,並最终成为彼此重要的朋友,我发自內心地感到高兴。” “至於这些年发生的事情……说来话长,就让我慢慢讲给你听吧。” 虽然內心依然充满了疑问——为什么连自己的儿子对於见到已故父亲都丝毫不感到惊讶? 但看著鸣人那坦然、成熟的模样,以及他与九尾之间那不可思议的融洽,水门需要重新了解这一切。他点了点头,准备聆听儿子这些年来,他未曾参与的故事。 —————— (快写完了!写完过渡章节,就进入主世界大柱子和博姥爷的穿越篇) 第310章 连结 “……” 在听完儿子平静地敘述这些年的经歷,从被厌恶但是不算孤独的童年,到结识伙伴,再到与九尾成为朋友,直至最终在木叶崩溃计划中力挽狂澜。 之后,波风水门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最终,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长长地,深深地缓了一口气。 事情的发展,远比自己最乐观的设想,还要顺利,甚至可称之为奇蹟。 在鸣人成长的关键时期,他战队对人柱力可能遭遇的待遇。但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选择了赌上父亲的信任,相信儿子能够继承他和玖辛奈的意志,克服重重困难。 虽然在內心深处,水门也曾私心地期盼过,自己的孩子能够以“英雄之子”的身份,在村子的关爱和尊敬中长大…… 然而,从九尾那充满讥讽的补充中,他痛苦地得知,村子流传的、將鸣人直接污名化为“妖狐本身”的荒谬谣言,彻底粉碎了他的奢望。 当初那个有些残酷的选择……四代火影赌对了。 鸣人没有因为人柱力所遭受的不公待遇而心生怨恨,对村子失望墮落。相反,他在最近的袭击中挺身而出,拯救了木叶於危难,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木叶英雄。 鸣人做得,比水门能想像的最好样子,还要出色。 更让水门感到震撼和欣慰的是,鸣人竟然做到了连身为完美人柱力候选的玖辛奈都未曾完全做到的事情——他与九尾真正地互相理解,达成了完美的协力,成为了木叶歷史上史无前例的,能够完全掌控尾兽力量的完美人柱力! 然而,在这巨大的欣慰和骄傲如同暖流般涌上心头的同时,另一股沉重如铅的情绪也隨之而来,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这一切的成就……自己又何曾付出过半分?自己留给他的,只有沉重的负担和孤寂的童年…… “哼,”九尾那不合时宜的冷嘲热讽再次响起,“木叶那群傢伙的嘴脸,老夫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歧视、辱骂鸣人,现在见他力量强大、拯救了村子,就又迫不及待地想把他捧上『英雄』的神坛?” “真是虚偽得令人作呕!四代目,如果老夫是你的话,一定要让那群有眼无珠的混蛋付出代价!” 它顿了顿,语气中的讽刺意味更浓了。 “哦,对了,虽然鸣人现在知道自己的身世了,但村子里那些蠢货可还蒙在鼓里呢。看来,就算没有你这位『伟大』的四代火影之子的光环加持,鸣人照样能凭自己的本事,让那群傢伙惊掉下巴!嘖嘖,回想一下,你这个父亲,除了麻烦和痛苦,还真是什么都没给鸣人带来啊。作为父亲,你可真是够失败的。” 九尾依旧在不遗余力地毒舌,每一句话夹杂著它对水门个人的强烈不满,毫不留情地刺向他內心最愧疚,最无力辩驳的角落。 “……” 短暂的沉默后,水门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笼中的巨兽,坦然承认。“……嗯,九尾,看来……你是对的。” 在清晰地认知到九尾与鸣人之间的关係后,水门明白,自己不能再以从前那种纯粹看待“灾厄”和“兵器”的態度来对待九尾了。 儘管九尾的话语中充满了针对他个人的情绪,但水门了解尾兽的秉性——在这种事情上,九尾不屑於,也没有必要说谎。它所说的关於鸣人童年的遭遇,都是冰冷而真实的事实。 “玖辛奈她……希望我能陪伴著鸣人一起长大,”水门的声音带著难以化开的苦涩,“但是……我放弃了那个选项。我选择了將你和你的力量……留在木叶。如果玖辛奈知道了鸣人这些年真正的处境……她一定会对我大发雷霆吧……” 他仿佛已经能看到爱妻那因愤怒而飘动的红色长髮。 鸣人听到这里,脸色不由得变得有些古怪。那这样看来……如果水门真的和玖辛奈再次重逢,场面恐怕不会是感人的相拥而泣? 而九尾听到水门这番“自知之明”的感慨,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和期待了。作为全世界最“尊重”四代火影的狐狸,它非常“体贴”地没有出口告诉水门——你的老婆漩涡玖辛奈已经藉助禁术暂时復活。 它只是维持著一副等著看好戏的愉悦模样。 “好了,看来你留下的这点查克拉后手是用不到了。”九尾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指向那扇铁门,“现在,能请你暂时让到一边去,让鸣人把这碍事的封印解开了吗?老夫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水门看著儿子眼中那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坚定,他苦笑著点了点头,依言让开了身体。 九尾的情绪向来直接而纯粹,憎恨就是憎恨,喜欢就是喜欢。就像它的查克拉一样,不再蕴含那种足以侵蚀人心的,积攒了千年的暴戾憎恨。 自己的儿子选择相信它……那么,水门也选择相信他的孩子。 当然,作为曾经的封印者,他並非毫无准备。如果九尾此刻的表现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他残留的这部分查克拉,也有信心在关键时刻再次发动封印术式,哪怕代价是立马消散。 鸣人见父亲让开,再次走上前,稳稳地站在了那扇巨大的封印铁门前。仅仅靠撕下符纸是无法彻底解开八卦封印的。 他双手抬起,在胸前迅速结出一连串印式。 “八卦封印·解!” 封印解法开始发动,门中央那张微微飘动的符纸开始剧烈地颤慄起来!铁门上那些原本如同活物般缓缓流动的黑色封印符文,开始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所有的能量和术式都向著中央的符纸疯狂匯聚。 波风水门亲眼目睹这一幕,眼中顿时爆发出惊艷的神采。看来,鸣人在封印术上的造诣,已经和自己差不多了,根本不需要自己上前帮忙指导了。 “嗡——!” 符纸在吸纳了所有封印之力后,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隨即如同燃烧殆尽的灰烬般,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咔嚓……咔嚓……轰隆——!” 紧接著,机关齿轮转动声,伴隨著金属摩擦的轰鸣,在广阔的封印空间中隆隆响起!这是封印大门被彻底解除、即將洞开的明確徵兆! “轰——!!!” 下一刻,那扇存在於鸣人內心世界十几年、象徵著隔绝与囚禁的巨大铁门,伴隨著震耳欲聋的巨响,终於朝著两边,彻底地打开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而纯净的查克拉气浪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席捲了整个封印空间,將草原上的青草压得低伏下去! 当然,基础的八卦封印框架依然存在,这是维持人柱力与尾兽共生关係的基石。但其中那些用於压制、束缚、折磨尾兽精神的“枷锁”,已经隨著符文的消散而被完全移除了! 在象徵著囚禁的枷锁彻底消失的剎那,九尾那庞大的身躯似乎都轻盈了几分。它低下头,俯瞰著下方那个渺小却无比重要的身影,再次郑重地举起了它那巨大的拳头。 这个动作,是信任的交付,是理解的象徵,是属於它九喇嘛和漩涡鸣人之间,独一无二的仪式! 在鸣人心中,九尾从来不是什么带来灾祸的妖狐,而是与他灵魂共生、並肩作战的最重要伙伴——九喇嘛! 鸣人仰起头,他也毫不犹豫地,再次举起了自己相对渺小的拳头,向著那巨大的拳头迎了上去! “轰!!!!!!” 这一次,当两个拳头再次紧密相触的瞬间,爆发出比刚才大门洞开时更加恐怖、更加耀眼的能量狂潮!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以鸣人为中心,如同超新星爆发般悍然炸裂! 整个封印空间的草原被这股纯粹的能量风暴彻底席捲,草屑与泥土混合著查克拉的光屑漫天飞舞! 磅礴浩瀚的金色查克拉,不再是之前那种覆盖体表的模式,而是如同拥有了生命般,欢欣雀跃地、毫无阻滯地攀爬上鸣人的身躯,与他自身的查克拉进行著最深层次的融合与升华! 在完成初步的、宛如之前九尾查克拉模式下的形態后,变化並未停止,而是向著更完美,更强大的形態继续演进! 他的脸颊上,在原本类似狐狸鬍鬚的纹路旁边,开始自然而然地浮现出黑色面纹,一头金色发,在查克拉的浸润下,化为了流动的,宛如燃烧著的金色火焰。 而鸣人身体的表层,一件由纯粹金色查克拉能量构成的,飘逸而威严的风衣瞬间成型,风衣的背面,六个漆黑的勾玉图案浮现,整齐地排列成两列。 一位身披璀璨金色查克拉风衣、拥有著如同野兽般锐利的竖瞳与神秘黑色面纹的战士,屹立於意识空间之中!他周身散发出的能量,不再仅仅是强大,更带著一种如同太阳般温暖,却又无可匹敌的浩瀚气息! 完美的尾兽查克拉模式!这就是超越了之前所有阶段,真正意义上与尾兽力量完美融合,浑然一体的至高形態! 【九喇嘛连结模式】——达成! 第311章 理解 这股力量……已经远远超越了自己生前的全盛时期…… 波风水门凝视著眼前被璀璨金光笼罩,气息浩瀚如海的儿子,內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在他所见过的所有对手中,无论是那位在九尾之夜操控一切的神秘面具男,还是其他声名赫赫的影级强者,哪怕是身经百战,被誉为“金色闪光”的他自己,也从未感受过如此纯粹而强大的气息,仿佛直面著一轮初升的太阳。 在封印空间的內心世界里,鸣人就这样抵达了如此惊人的高度!回想起木叶崩坏计划开始前,鸣人还曾隱约担忧蝴蝶效应会不会让大蛇丸秽土转生出的千手柱间变得更强,但此刻,已经完全无需为此忧虑了! 与此同时,水门心中最后一块巨石也彻底落下。九尾它和鸣人之间的羈绊是真实的,那份互相理解的感情绝非演戏。 自己的儿子……他不需要自己的指引,没有困惑需要自己解答,甚至连对自己这个失职父亲的一句怨言都没有……他变得如此成熟,如此强大。 可是……这份超越年龄的成熟,其背后付出的代价,又是什么呢?想到这里,水门感觉一阵阵酸楚和愧疚涌上心头。他不知该如何弥补这十多年的缺席,不知该如何偿还这份沉重的亏欠。 而且,按照这个情况……残留的查克拉和意识,也快要到极限了吧……时间不多了。 他下意识地想伸出手,像寻常父亲那样摸摸儿子的头,给予他鼓励和讚许。但手臂抬起一半,却又僵住了。 但是自己…真的有这个资格吗? 时间快到了……最后,该对鸣人说些什么才好? “谢谢你…鸣人,原谅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 “你真的让我无比骄傲。还有你的妈妈……等我回到那边,一定会把你的故事,原原本本地讲给玖辛奈听。” 水门在心里构想著,全身笼罩在金色查克拉中的鸣人缓缓转过头,如同野兽般的竖瞳看向水门,看到了那张英俊脸庞上交织的愧疚,不舍,以及深沉的怜爱。 “爸爸…”鸣人轻声开口,“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听到这声呼唤,水门竟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发紧。 他仔细端详著鸣人的脸,在那张年轻过头的面容上,他找不到一丝一毫埋怨或怨恨的情绪,只有平静和理解。 “那天晚上…”鸣人继续说道,“在那个罪魁祸首动手的时候,妈妈因为刚刚生產还很虚弱……是你在拼死保护著还是婴儿的我,对吧?” 一旁的九尾看到这父子对话的温情场面,虽然心里大概率知道鸣人最终会原谅他这个父亲,但还是觉得十分不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扭过头去,懒得看这肉麻的一幕。 “四代目火影牺牲了自己,保护了村子,还有他刚刚出生的儿子……”鸣人看著父亲,语气肯定,“……也可以这么说吧。” 水门愣愣地听著儿子的话语,心中翻涌著难以言喻的情绪。 “你保护了刚刚出生的我,还把未来的希望,连同九喇嘛一起,託付给了我。” “肉麻死了。”九尾在一边抱著爪子,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阴阳怪气地插话,试图破坏这过於煽情的气氛。 但鸣人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去理会伙伴的吐槽,继续对著父亲说道, “没有它,就没有现在的我。我和九喇嘛,在我的小时候就开始互相陪伴了,从最初的对抗,到后来的理解,最终变成了现在这样一起並肩作战,重要的伙伴。” “我们俩……其实都是孤独的,”他的目光扫过九尾,又回到父亲身上,“所以才更能理解彼此的痛苦和渴望。是你,用这个封印,为我带来了一个独一无二的、可以相互依靠的家人。”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最后的话语。 “所以,谢谢你,爸爸。谢谢你相信我,谢谢你把它交给了我。” “……嗯,这样啊……” 水门平和的话语中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他终於不再犹豫,上前一步,伸出手,轻轻地,充满怜爱地抚摸著比自己稍矮一些的儿子的金色髮丝。 在那张温和俊朗的脸上,一滴由纯粹查克拉与强烈情感凝结而成的,闪烁著微光的“泪水”,缓缓地顺著脸颊滑落。 九尾这一次没有再出声打扰,它只是抱著双臂,安静地看著这一幕有些肉麻的场景。或许,鸣人刚才那番关於“家人”和“伙伴”的话语,也对它造成了一些影响。 第312章 生死观 慢慢地,水门那由查克拉构成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如同晨曦中即將消散的薄雾。离別的时候,终究还是到了。 “查克拉已经不足了啊……” 水门感受著自身意识的逐渐模糊和与现世连接的减弱,有些不舍又有些苦涩地说道。 他放下抚摸著鸣人头髮的手,看著自己逐渐变得虚幻的身体,眼中充满了深深的遗憾。真想……亲眼见证这孩子未来啊……但身为早已逝去之人,他明白自己並没有这个资格。 “你真的让我很骄傲,”他努力维持著温和的笑容,“还有你的妈妈……等我回去后,一定会把你的故事,原原本本地讲给她听……她其实……也有很多很多话想要对你说……” 鸣人看著父亲逐渐消失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衝动,他想要说些什么来挽留,“爸爸…不会等太久的!等这边的事情都结束了,我一定会找到死神的面……?!” 然而,水门未尽的话语和鸣人急切的承诺,都同时顿住了! 因为,原本已经透明了大半、几乎要融入空间光点之中的四代火影身影,竟然像是时间倒流般,重新变得凝实、清晰起来! 那股即將把他意识拉回净土的力量,被强行阻断,他的意识像是被一个坚固的“锚”,硬生生地钉在了这片封印空间里! “好了,完成了。” 九尾那带著几分戏謔的声音適时地响起,“不过这可不是为了你,老夫只是怕鸣人会伤心而已。真是便宜你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它看著两人,尤其是水门那写满惊讶和等待解释的表情,甩了甩巨大的尾巴,继续说道。 “老夫將自己的一丝本源查克拉,注入到了你这残存的意识体里。当然,在封印枷锁还在的时候,老夫是做不到这一点的,查克拉根本无法如此顺畅地渡给你。” “现在,只要老夫的查克拉还在持续恢復,就能不断滋养你留下的这缕意识,让你暂时维持存在。”九尾瞥向水门,带著一种看好戏的狞笑,“四代目……老夫可是很『期待』你能亲眼看看,木叶那群曾经亏待鸣人的虚偽傢伙,会露出怎样的嘴脸呢。” 它毫不客气地说完,然后又转向鸣人,声音明显比刚才对水门说话时柔和了不止一个档次。 “还有,老夫也有一些重要的事情,必须当著你们两个人的面说清楚。你,”它用爪子指了指水门,“也要在这里好好听著,明白吗?” 九尾用命令的口吻说道,隨即再次看向鸣人,而鸣人还处於父亲“失而復得”的震惊中,正在努力消化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鸣人…”九尾的声音放缓,“老夫刚才……通过查克拉的连接,看到了你灵魂深处的一些记忆碎片。” 它观察著鸣人的反应,“所以,你才会在面对玖辛奈,还有四代目的时候,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自然地相处吧?感觉隔了一层什么,对吗?” 记忆?不知道怎么相处? 水门听到这些词汇,眉头微微蹙起,心中充满了不解。鸣人……不知道该如何和自己相处?这是什么意思? “九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水门忍不住问道。 “哼,”九尾冷哼一声,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回答道,“简单来说,这小子的认知出现了一点偏差。他被自己灵魂里某些复杂的记忆碎片误导了,怀疑自己……可能不是你们真正的孩子。” 看著水门骤然收缩的瞳孔和鸣人有些怔然的表情,九尾甩了甩尾巴,继续说道, “反正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老夫就在这里,把话给你们彻底说明白吧。” —————— 一段时间后,封印空间內。 九尾愜意地舒展著庞大的身躯,趴伏在变得异常柔软舒適的草地上,巨大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打著地面。 鸣人的主意识已经回归睡眠中休息去了,毕竟精神的对话同样消耗精力,身体本能地需要睡眠来恢復。 而波风水门则沉默地坐在一旁,脸上看似平静无波,但熟悉他性格的人就会知道,此刻他內心正陷入了深沉的思索之中。 未来……鸣人他……曾经牺牲了?然后灵魂去往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度过了一段平静却与忍者无关的人生……最后,又回到了这里,却忘却了大部分记忆? 这信息的衝击力已经足够巨大。然而,还有另一个被揭露的真相——那个害死了自己的妻子,操控九尾袭击木叶,造成无数伤亡的元凶,那个戴面具的神秘人……其真实身份竟然是?! “带土……” 水门喃喃自语著这个名字,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將记忆中那个热情开朗,富有同情心、有些冒失却始终坚持著“保护同伴”信念的黑髮少年,与那个冷酷,残忍,策划了九尾之乱的恶魔联繫到一起。 “吵死了。” 九尾嫌弃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著明显找茬的意味,“你以为老夫愿意跟你这傢伙共用一片意识空间吗?平常没事离我远点,看著就烦。” 水门从痛苦的思绪中被拉回,他抬起头,看向九尾,“九尾……我很感谢你將我留在这里。但是,我终究是已经死去的人,是不该继续存在於这个世界的逝者……不应该再过多地干扰现世的秩序和命运……” “闭嘴!” 九尾猛地將巨大的头颅转向水门,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眼眸中闪烁著怒火。 “你比老夫想像中还要愚昧和死板啊,四代目!” 它低吼道,“『死去的人不应该再来到这个世界上』?这种狭隘的观点,是谁规定的?!你知道我们尾兽是什么存在吗?我们是由庞大查克拉凝聚而成,根本不存在你们人类所谓的『死亡』!老夫活了几千年,难道还要由你来否定老夫认可的生存方式和选择吗?!” 虽然现在算是“室友”关係,但九尾对水门的態度,显然比对鸣人最恶劣的时候还要恶劣和不耐烦。 它看著水门沉默不语的样子,冷哼一声,巨大的爪子不耐烦地刨了刨地面。 “鸣人也快醒了……等天亮之后,老夫可是有些『东西』,一定要让你亲眼看看才行。” 第313章 送別 第二天清晨,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餐桌上摆放著热气腾腾的早餐。 “怎么了鸣人,是味道不合胃口吗?” 漩涡玖辛奈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当鸣人早上睁开眼睛时,就发现母亲已经准备好了这一切。 秽土转生之躯无需睡眠的特性,玖辛奈几乎是一大早就起身,怀著弥补遗憾的心情,为自己的儿子精心准备了这顿早餐——这是她生前未能尽到的职责,如今终於能稍微实践一点点,让她內心充满了微小的满足感。 “没有没有!”鸣人连忙摆手,意识到自己刚才若有所思的样子可能让母亲误会了,“妈妈做的饭很好吃!真的很棒!” 他赶紧低头咬了一大口手中的三明治。玖辛奈准备的早餐带著点奇妙的结合风格,西式的三明治搭配著传统的日式味增汤,味道確实相当不错,能感受到她的用心。 当然,客观来说,比起鸣人的厨艺,还是差了一点火候。 坐在餐桌对面的宇智波佐月,此刻也有些心不在焉,小口地喝著汤。因为玖辛奈无法入睡,几乎整晚都守在鸣人身边,温柔地注视著自己儿子的睡顏。 这份浓烈的母爱固然令人动容,但也让佐月原本计划中的某些行动彻底失去了实施的机会,心里不免感到空落落的遗憾。 而在鸣人的內心世界,封印空间內,此刻正上演著与外界温馨截然不同的戏码。 波风水门的意识体透过鸣人的视角“看”著外界的景象,尤其是看到那个正在为儿子准备早餐的玖辛奈时,整个人彻底呆滯了。 “呦,看到了吗?四代目。”九尾愜意地趴臥在草地上,毒舌嘲讽著,“你的妻子,漩涡玖辛奈,可是被人用禁术暂时『復活』了。虽然状態特殊,但她可没有半点想要立刻安息的意思啊。” “哼,想想看,如果你当年选择了活下去那条路,说不定现在你们一家三口还能团聚,共享天伦之乐呢?” 九尾的话根本经不起仔细推敲,光是“四代目活下去”这一个假设,就不知道会引发多少不可预知的蝴蝶效应,但九尾根本不在乎逻辑。 它的目的只有一个,让四代火影心里难受就好! 而鸣人之所以在早餐时思绪发散,正是因为昨晚九尾最后揭露的那个关於他灵魂本质的真相。 原来……转世在这个世界观里,是真实存在的啊…… 自己並不是什么占据了別人身体的异世界灵魂,就是漩涡鸣人本人?只是灵魂承载了记忆碎片? 好吧……如果按照那些標准“穿越者”的配置来说的话,自己好像確实是有点……妇人之仁了? 九尾说得很清楚,它看到的是“灵魂的记忆”,也就是说,无论是那个在木叶孤独长大的金髮少年,还是那个在另一个和平世界度过平凡人生的意识,经歷这一切的,归根结底都是同一个灵魂。 在很小的时候,因为误以为自己是什么“夺舍”了他人的坏人,鸣人还暗自愧疚了很长一段时间。 “对了,鸣人,”玖辛奈將一杯热牛奶推到儿子面前,期待地问道,“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妈妈打算一会儿和小佐月一起去宇智波族地看看,你要不要一起来?” 在她生前放不下的人里,排在第一位的自然是刚出生的鸣人,而这第二位,就是那位好友——宇智波美琴了。之前向佐月询问她父母现状时,得知他们一切安好,玖辛奈悬著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一些。 和母亲一起出门…… 这对於鸣人来说,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然而,很遗憾,他今天上午確实已经有了安排。 “抱歉…妈妈,”鸣人脸上露出些许歉意,“砂隱村的战俘今天要被遣返迴风之国,我必须去送一个人。” 鸣人当然没有忘记我爱罗的事情, 玖辛奈闻言,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她很快便重新展露笑容,用力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没关係,正事要紧。” 同时,她也在心底默默地对水门道了个歉,自己知道不该以这种姿態停留在现世,但玖辛奈也不是自愿变成这个样子的。在术式解开之前,就让自己……以这种方式,再多陪陪儿子吧。 而玖辛奈之所以想去宇智波族地,除了亲眼確认好友美琴的现状,其实还有另外两个打算,其一,是想和美琴確认一下当年那个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娃娃亲”约定,如今还算不算数? 其二,她也想了解一下,水门生前一直努力想要改善的、宇智波一族在村子里的处境问题,如今进展得如何了。这是水门未竟的事业之一,她希望能替他看看。 不过,或许是重逢的喜悦和身为人母的思绪占据了太多心神,玖辛奈忽略了一个关键的细节——她忘记了再仔细问问佐月,如今宇智波一族的整体现状究竟如何了…… —————— “听说了吗?三代火影大人遇袭了!现在身受重伤,在医院抢救了好久才勉强保住性命。” “什么?真的假的?!我就说这种重要场合三代大人怎么会不露面。不过袭击者是谁?抓住了吗?” “没有,我今天早上去火影大楼送任务文件,发现整个火影办公室都坍塌了,袭击者早就消失不见了。不过根据目击描述,袭击者好像是个红头髮的女人。” 鸣人走在前往木叶大门的路上,这一路上,他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婉拒了那些面带愧疚,试图用各种方式“补偿”或搭话的村民。 就在他即將抵达目的地,几名正在维持秩序的木叶忍者的低声交谈,传入了他敏锐的耳中,內容让他顿时有些在意。 不过鸣人暂时將这个思绪压了下去,还是先等等再思考这件事情吧,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鸣人收敛心神,继续走向木叶大门。那里已经聚集了即將被遣返的砂隱战俘,正在木叶忍者的监督下进行最后的清点工作。当鸣人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时,原本还有些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不少。 许多砂隱忍者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惧怕和恐惧,如同潮水般向两侧退开。 鸣人没有理会,他目光扫视,很快就在人群的角落里,发现了那三个熟悉的身影——脸上表情十分古怪、正盯著自己弟弟看的勘九郎和手鞠,以及安静地坐在一旁,低垂著头,看著有些不安,在害怕什么的我爱罗。 第314章 寻找道路 “…鸣人!” 一看到那道金髮的身影出现,我爱罗立刻从角落中站起身,声音带著明显的急切呼喊出声。 不过,从他身后勘九郎和手鞠那依旧带著几分茫然和难以置信的表情来看,他们显然还没有完全適应眼前这个全新版本的弟弟。 原来的我爱罗,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生存的意义只剩下杀戮,眼眸中看不到一丝属於人类的光彩,只有死寂与疯狂……那么现在呢? 那股令人不寒而慄的冰冷,那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著的杀气,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脆弱感,甚至在他脸上会清晰地流露出一种如同孩童般的不安与彷徨。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性格大变”可以解释的范畴,简直像是……被彻底修改了意志一样。 在自己昏迷过去的那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手鞠和勘九郎心中充满了巨大的疑惑。 但无论如何,比起原来那个视他们如无物,可能隨时暴起杀人的弟弟,眼前的我爱罗虽然陌生,却更让他们感到……心疼和想要保护的衝动。 而对於鸣人来说,他当然更喜欢现在这个卸下了沉重盔甲,流露出真实情感,有点像小熊猫的我爱罗。 “呦,我爱罗,”鸣人走上前,“情况怎么样了?守鹤那傢伙,没有再跑出来骚扰你睡觉了吧?” “嗯,”我爱罗连忙用力点头,“这都是鸣人的功劳。” 昨天晚上,我所以睡了人生中第一个没有恐嚇,没有低语,没有任何噩梦的安稳觉,但是……我爱罗睡得並不安心。 因为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出现的眼前这个人的身影。 “那就好,看来,就算回到砂隱村,以后也不用担心睡眠问题了。” 鸣人继续用著轻快的语气说著,但我爱罗的情绪却明显地低落了下来。 虽然我爱罗变得“正常”了,但昨天当他鼓起勇气,向带队上忍马基提出想要留在木叶时,可把马基嚇得不轻。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爱罗竟然……变正常了?马基在震惊之余,看到这个平稳的我爱罗,意识到这意味著砂隱村的人柱力不再是一个隨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 於是,马基立刻以极其严肃的態度,为我爱罗详细阐述了关於人柱力的国际规则和残酷现实。 他强调,如果一个村子强行抢夺了其他村子的人柱力或尾兽,就等同於剥夺了该村的战略底牌,这不仅会引发不死不休的战爭,更会招致所有其他大国的联合警惕与制裁!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个人意愿的范畴,是足以动摇国家根基,引发全面战爭的不死不休级別的纷爭。 道理我爱罗都懂。但是,现在的他,对於砂隱村,除了对手鞠和勘九郎还怀有一份刚刚重新燃起的,小心翼翼的亲情之外,对整个村子,我爱罗没有半分留恋和牵掛。 此刻,如果鸣人现在对我爱罗说一句“留下吧”,我爱罗绝对会毫不犹豫地,义无反顾地选择留在木叶。 但是,看著眼前的情景,鸣人显然並不会说出那句“留下吧”。鸣人注视著我爱罗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失落,自然清楚此刻这个红髮少年心中在渴望著什么。 如果单从力量层面考虑,鸣人根本不在乎砂隱村的態度。倘若他们真敢因此发动战爭,那么整个风之国的军事力量加起来,也不够鸣人打的。 然而,鸣人选择不强行留下我爱罗,道路很简单,在砂隱村,我爱罗並非一无所有,他还有著血脉相连的家人。手鞠和勘九郎就在那里。 鸣人绝不希望我爱罗的整个世界都仅仅围绕著自己一个人旋转,他应该有机会去修復与兄姐的关係,去探索属於自己的、独立的人生轨跡。 除了那个脑子不正常的罗砂爹之外,我爱罗的其他家人,都是是真心爱著我爱罗的。 鸣人的目光扫过站在后方,神情复杂却难掩关切的手鞠和勘九郎。在原作的轨跡里,这两人无法表达亲情,根本原因在於长期生活在我爱罗失控暴走的死亡威胁之下,恐惧压倒了亲情。 我爱罗所承受的绝大部分苦难,源头都来自他父亲罗砂的残酷政策和刻意引导。如今罗砂已死,这个最大的毒瘤被清除了,砂隱村內部再无人会处心积虑地迫害他。这正是鸣人能够放心让我爱罗回去的根本原因。 当然,还有一个最基础、也最现实的保障——从木叶到砂隱村的这段遥远路程,对於掌握了飞雷神之术的鸣人而言,赶路所需的时间,仅仅需要……一秒钟。 “我爱罗,”鸣人放缓了声音,认真地说道,“回到了砂隱之后,如果遇到任何困难,或者有任何事情需要我,就朝著我留给你的印记里输送查克拉吧。无论相隔多远,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我向你保证,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第一时间赶到你的身边。” 我爱罗猛地抬起头,绿色的眼眸中要將他淹没的“被拋弃”的情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是……我听到的那样吗?他真的不是要拋弃我? “飞雷神之术,”鸣人耐心地解释道,“是一种能够实现瞬间移动的时空间忍术。就像那天你被大蛇丸劫持时一样,我才能在一瞬间赶到你身边。而且,飞雷神印记一旦种下,是永远不会消失的。” “真的……真的吗?!”我爱罗的声音带著颤抖,他迫切地想要確认这个对他而言如同救赎般的承诺。 “嗯,千真万確。”鸣人的语气无比肯定,“无论你是遇到了危险,还是遇到了其他任何让你感到无助的事情……甚至,如果你只是想和我聊聊天,当然也完全可以。因为我向你保证过会保护你,所以完全不需要害怕会麻烦到我,明白吗?” 我爱罗抬起手,轻柔地抚摸著自己肩膀的位置——那里,正是鸣人留下飞雷神印记的地方。他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抚摸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真的……可以吗……”他再次低声確认。 当然是真的。鸣人在心中坚定地回答。这其实也是鸣人的一点私心。如果砂隱村將来胆敢阻止我爱罗召唤鸣人,或者试图將我爱罗与外界隔离……那么,鸣人就不得不亲自去和砂隱的高层们好好『聊一聊』了。 “对了,我爱罗,”鸣人的声音再次变得严肃起来,他將话题引向了一个更核心的问题,“现在,你已经彻底拋弃了从前那套『以杀戮证明存在价值』的生存道路了吧?” “嗯!”我爱罗用力地点头,眼神清澈而坚定,“鸣人你已经用事实证明了,父亲灌输给我的那套想法是完全错误的!我以后再也不会那样想了!” “所以,我爱罗,听好了——”鸣人凝视著他的眼睛,“既然你过去的生存意义已经彻底崩塌,而全新的意义还没有明確地建立起来……” “那么,就去寻找吧!用你的双眼去观察这个世界,用你的双手去亲自创造和体验。” “去寻找那条,不是由任何人强加於你,而是由你自己从內心深处確信、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属於你自己的道路。” “並且,无论你最终选择了怎样的道路……”鸣人的声音充满了无限的包容与支持,“除了原来那条,我都会一直,一直站在你的身后,成为你最坚实的后盾。” 第315章 梅开二度 木叶医院,重点监护病房內。 这个房间里此刻聚集了村子当前几乎所有的高层权力者,然而,这些大人物们的状况实在称不上体面,甚至可以说是相当悽惨。 四张病床並列摆放,虽然同样狼狈,但形態各异。首先便是相对来说伤势“较轻”,但情绪最为激动,一直在气势汹汹嘮嘮叨叨的两位老人,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 他们脸上除了眼睛和嘴巴露在外面,其余部分都被厚厚的白色绷带严密包裹,活像两个会说话的木乃伊头颅。 每一次开口,似乎都会牵动脸上的伤口,带来一阵刺痛,但这丝毫无法阻止他们持续不断的抱怨和质问。 “日斩!你听见我们说的话了吗?!”转寢小春的声音透过绷带显得有些沉闷,但其中的愤怒清晰可辨,“这一次简直就是胡闹!你怎么可以放任前代九尾人柱力在火影大楼里如此肆意妄为?!” “而且偏偏是在这个战后重建,权力交接的关键时期!因为她这一闹,你知道我们要多浪费多少时间和资源来处理善后吗?下一任火影的继任仪式又要以什么藉口来拖延和向外界解释?” “还有!”水户门炎接过话头,“你就打算这样冷处理漩涡玖辛奈的事情吗?『就先保持这样』?这算什么態度!让已经確认死亡的亡灵继续停留在现世,这是对生死秩序的严重褻瀆!打破这种禁忌,一旦消息走漏,会引起其他大国何等的警惕和反弹,你考虑过后果吗?!” 而在他们对面的病床上,躺著的是整个房间里模样最为悽惨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他整个人的装扮充满了异域风情,如果不看那张露在外面的,写满疲惫的老脸,简直会让人误以为是一具刚刚出土的埃及木乃伊。 他的四肢都被结实的石膏牢牢固定,无法动弹分毫。经歷了无数次忍界大战,面对过无数强敌都未曾如此狼狈过的忍术教授,此刻即便每天接受医疗忍术治疗,医生也预估至少需要一个月才能恢復基本活动能力。 三代火影沉默地躺在那里,没有回应对面两位老友兼顾问连珠炮似的谴责。其实在最初醒来时,他已经对他们的大部分问题给出了回答。 但答案中明確表示他没有任何想要“处理”或强制解除玖辛奈现存状態的想法,这显然让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极度不满,於是质问便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既然没办法让他们闭嘴,那就只好由自己保持沉默了。三代无奈地想道,乾脆闭上了眼睛,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而在三代火影病床的旁边,自来也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一只胳膊和大半张脸同样缠满了绷带,但他显然更懂得如何在这种环境下自处——他用耳塞牢牢堵住了耳朵,隔绝了大部分的噪音污染。 然后用剩下那只还能自由活动的手,悠閒地翻看著一本他自己亲笔所著的书籍,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本来还在纠结该怎么为这么多年对鸣人的不闻不问道歉……结果直接被玖辛奈揍成了这副德行……自来也心中苦笑, 不过,奇怪的是,自来也受了这顿皮肉之苦后,心里那份沉甸甸的负罪感,反而减轻了不少,轻鬆了许多。 希望下一次见到玖辛奈……她的怒气能因此消散一些吧……自来也暗自期盼著。毕竟,关於收鸣人为徒这件事,如果鸣人的父母尚在,於情於理都是必须要徵得他们同意的。 现在这种“物理沟通”的方式,虽然粗暴了点,但好歹也算是一种……另类的“知会”吧?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这边是重症监护区域,无关人员是不可以隨意出入的。” 突然,病房门外不远处传来了护士带著劝阻意味的说话声。 “没关係,我是里面那几个臭老头的熟人,进去办点事,马上就走。” 另一个带著不容置疑气势的女声隨之响起,这个声音对於病房內的某些人来说,简直是噩梦般的熟悉。 “臭…臭老头?!请您立刻离开这里!如果您执意要闹事的话,我只好呼叫警卫忍者过来了!”护士的声音明显紧张起来。 “誒?等等!您要干什么?!请不要这样——!” “砰!!!!!!” 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病房那扇厚重的门並非被推开,而是被一只拳头硬生生轰成了漫天飞溅的碎片! 负责阻拦的护士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一幕,终於彻底意识到,这个红髮女人绝不是什么普通的探病者,可能是极其危险的人物! 病房內,除了脖子被固定无法转动的三代火影只能用眼角余光瞥向门口,其他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破门惊得齐齐望向门口—— 果然,站在门口废墟之中的,正是那头鲜艷的红髮因愤怒无风自动的漩涡玖辛奈!她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漩涡玖辛奈!你又要干什么?!”转寢小春透过脸上的绷带,用那双唯一露出的眼睛死死瞪著闯入者,“难道你在火影大楼惹出的麻烦还不够多吗?!这里可是医院!” “玖辛奈……”自来也也慌忙把手里的小说塞到枕头底下,有些紧张地坐直了身体,“又……又发生什么事情了?有话好好说……” “我要干什么?”玖辛奈的声音冰冷刺骨,她一步步走进病房,目光扫过病床上的几人,“不,我倒是想问问你们——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难以置信的愤怒和质问,猛地投向躺在病床中央、无法动弹的三代火影。 “臭老头……你亲口告诉我!宇智波一族被灭族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316章 血跡病 “什么?!四代火影的儿子?!不仅学会了飞雷神之术,还是九尾的人柱力?!” 云隱村,雷影办公室內。 在听完代表紧急带回的、关於木叶村在中忍考试中展现出的惊人消息,关於漩涡鸣人的情报后,四代雷影艾猛地从座椅上站起身,壮硕的身躯因震惊和怒火而微微颤抖。古铜色的皮肤下肌肉虬结,这个消息对他而言,无疑是灾难级別的! 儘管在过去的战场上,四代雷影內心对於那位木叶的“金色闪光”波风水门,確实怀有对於强者的欣赏和敬意。 但拋开个人感情,作为云隱村的继承人,他內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当然是希望能够儘早除掉这个对村子构成巨大威胁的存在。 神出鬼没的飞雷神之术,在这个普遍攻高防低的忍者世界里,在战场上简直就像开了无双差不多。 四代雷影咬牙切齿著,额角青筋暴起,强压下將办公桌子砸碎的暴怒衝动。他深吸了几口粗气,朝著匯报情报的忍者用力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先退下。 冷静……必须冷静下来分析!雷影强迫自己沸腾的血液和怒火降温,开始以影的思维权衡利弊。 首先……得到这个关键情报的时间点,实在是太晚了!太被动了!他愤愤地想著,胸口堵著一股闷气。 如果早在几年前,就知道木叶的九尾人柱力竟然是四代火影的亲生儿子,云隱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想尽各种办法,或刺杀,或绑架,也要將这个未来的心腹大患扼杀在摇篮里! 但是……现在对方不仅身份暴露,更关键的是,已经明確掌握了飞雷神之术!想到这里,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雷影心头。 在那种近乎犯规的时空间忍术面前,一切传统的潜入,暗杀,围攻战术,都变成了可笑的儿戏。 因此……唯一的出路,就是必须抢在对方可以控制九尾的恐怖力量之前,不惜一切代价,立刻启动並加速【反飞雷神战术】的研究! 这个构想其实在波风水门横空出世,纵横战场的时候,就已经在云隱高层內部被提出来討论过。但后来隨著四代火影的死亡,这个前景不明的研究项目就被暂时搁置了下来。 现在,是时候重新启动了,而且要作为最高优先级的战略项目! 雷影的脑海中迅速勾勒出行动计划,立刻召集全村最顶尖的封印术专家和时空间忍术理论研究者,成立专项小组。 全力分析木叶波风水门留存下来的所有战斗记录,哪怕是最细微的片段也不放过,试图从中找出飞雷神之术可能存在的施术间隔,坐標设定规律或者能量波动上的弱点。 开发超大范围,能够持续维持的雷遁结界,试图用雷属性查克拉扰乱或湮灭空间坐標。 或者钻研能够干扰,屏蔽甚至扭曲时空间坐標感应的特殊封印术式。 哪怕最终研发出的手段,只能拖延住飞雷神使用者几秒钟,也足以给村子爭取到至关重要的预警和集体反击时间! 四代雷影刚刚下定决心,同时一股荒谬感隨之涌上心头。 国与国,村与村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他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横空出世,以绝对武力震慑整个忍界的【烬】组织。 那个组织,不问立场,不问利益诉求,仅仅因为国与国之间存在外交摩擦或战爭苗头,就敢公然出手干预,几乎是与整个忍界的传统规则为敌……但可怕的是,他们偏偏拥有足以支撑这种疯狂行径的恐怖实力! 他迅速对比了一下,如果是云隱村掌握了飞雷神之术这样的战略武器,雷影一定会想方设法將其作为威慑筹码,在谈判桌上爭取最大利益,甚至在必要时用於……某些“特殊行动”。 但现在,正因为有这个【烬】组织的存在,像木叶这样拥有飞雷神继承者的村子,反而无法轻易利用这种力量对我们发动外交胁迫或军事冒险。 想到这里,雷影心中竟然生出诡异的“庆幸”。这个无法无天的组织,某种程度上反而成了维持恐怖平衡的……缓衝垫? 就在他理清思绪,准备下达全力研究反飞雷神战术命令的前一刻—— “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名隶属於情报部门的云隱忍者神色匆忙地闯入,打断了雷影的思绪。 “雷影大人!前线间谍活动小队传回紧急消息!” “间谍活动?”雷影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发现了什么重要情报?” “就在我方代表离开木叶后不久,音隱村与砂隱村联合,在中忍考试决赛期间对木叶发动了突然袭击!”情报忍者语速极快地匯报,“而且,砂隱村出动了他们的一尾人柱力,並且……使其进入了失控的完全体尾兽化状態!” 雷影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足以引发大战的惊人消息,匯报还在继续。 “但是……砂隱的一尾人柱力,被木叶的九尾人柱力阻止了!並且……木叶的九尾人柱力也同样使用了尾兽化的力量!” “什么?!木叶的人柱力也尾兽化了?!是失控状態吗?!”雷影猛地从座位上弹起,飞雷神之术加尾兽的破坏力….雷影的牙齿都因这可怕的想像而忍不住微微打颤。 然而,当他看向那名匯报忍者的脸时,心中猛地一沉——对方的脸上,並没有预期中那种得知敌村遭逢大难时应有的喜悦或兴奋,反而充满了凝重和难以置信。 “……不,雷影大人!九尾……九尾人柱力的尾兽化,並没有失去意识!他不仅完全掌控著那股力量,甚至还將完全体的一尾硬生生扔出了木叶村!因此,木叶村在此次袭击中……基本没有受到尾兽的严重破坏!”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最令人恐惧的结论。 “根据所有情报综合分析……木叶村,极大概率……已经掌握了能够完美控制並运用尾兽力量的……技术或方法!” —————— 火之国,幽深的森林腹地。 【烬】组织的其他成员在任务结束后均已返回据点,唯有宇智波止水仍在此处停留。 他在木叶崩溃计划开始前,成功捕获了大蛇丸的重要心腹,药师兜。通过万花筒写轮眼的幻术催眠,他从中获取了大量机密情报,而此刻的行动,正是基於这些情报之一。 止水的手如同铁钳般,牢牢扣住眼前这名看似只有十五六岁的白髮少年的手腕。而在那苍白的手指间,紧握著一根尖锐无比,仿佛由森白骨骼直接构成的武器。 这就是大蛇丸原本选定的容器吗?止水凝视著对方那空洞却执拗的眼神,来自水之国血雾之里,那个已被灭族的血继限界家族……恐怕是世上最后的辉夜一族族人,君麻吕。 他原本只是根据情报前来探查这个潜在的变数,却没料到竟在前往预定地点的途中直接与其相遇。更让他意外的是,这个少年似乎正打算孤身一人,前往木叶营救已被囚禁的大蛇丸? 战斗,或者说根本称不上战斗的对抗,在照面的瞬间就已经结束。万花筒写轮眼那压倒性的瞳力,几乎毫不费力地侵入了君麻吕的精神,將其行动彻底掌控。 然而,在控制住对方的同时,止水也敏锐地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在短暂交手前,这个白髮少年嘴角曾溢出一抹刺目的鲜红… 咳血……结合强大的血继限界……难道是血跡病吗? 这个猜测让止水的心微微一沉。他不由得想起,自己一有空便会去陪伴那位被组织囚禁起来,如今內心充满迷茫的宇智波柚。 大约在一年前,柚也曾出现过类似的病症徵兆,身体日渐虚弱。幸而在止水日復一日的悉心照料下,並恳请首领动用了一种特殊的能力进行治疗后,柚的病情才逐渐稳定並好转起来。 他还记得首领当时说过,宇智波柚的血跡病之所以有痊癒的可能,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那双源於血统的万花筒写轮眼,已经不再存在於她的身上了。 眼前这个辉夜一族的少年……情况似乎差不多….. 止水看著被幻术控制、眼神空洞的君麻吕,准备先带回去再说。 止水轻鬆地將身形单薄的君麻吕扛上肩头,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確保对方不会太难受,隨后身影一闪,便朝著组织据点的方向疾驰而去。 接下来,还得根据首领的命令,再去一趟木叶……把那个被关押起来的大蛇丸,也给“请”回来才行。 第317章 漩涡家 时近中午,鸣人一直陪著我爱罗,直到砂隱村的使团和战俘队伍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正式踏上了归国的路途,他才转身踏上了返回自己小公寓的路。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鸣人不禁回想起刚才从其他木叶忍者閒聊中听到的零星消息——似乎在妈妈来找自己之前,还特意“拜访”了火影大楼,並且……把三代老头子给揍了一顿? 联想到之前佐月为了自己,在街上对那些村民发的那通火……鸣人心里泛起一股暖流,看来在她们心里,自己的份量真的很重啊。在鸣人自己都还没想好该怎么处理那些过往破事的时候,她们已经替自己出头了…… 不过妈妈应该会有分寸的吧……她应该会留手,不至於真的把老头子给打死……大概? 可是……妈妈是怎么知道过去那些具体事情的呢?难道是三代老头子自己主动坦白的?这个可能性让鸣人感到有些疑惑。 就这样一边思索著,鸣人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自己居住的那栋略显陈旧的小公寓楼下。 他刚准备踏上通往上面的楼梯,就听见上面传来了一个熟悉却充满恼怒的女声,声音里压抑著显而易见的火气。 “我再说最后一次!给我滚出去!你们是听不懂人话吗?!” 紧接著,是几个带著討好和委屈意味的男声辩解。 “不是……这位……您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会在鸣人大人的家里?” “我没有必要向你们解释我的身份!”那个女声更加不耐烦了,“我现在开始数最后三声——你们会自己『主动』滚出去的,对吧?” “那你连自己是什么人都不说,就这样赶我们走,是不是管得有点太宽了……” “三!”冰冷的倒数毫不留情地响起。 “等等等等!我们知道了,我们走!但是再等一下,我们只是想……” “二!” “別扔啊!那个很贵的!” “一!” 听到这里,鸣人赶紧侧身往楼梯旁边一闪! 几乎就在他闪开的瞬间,只听一阵“哎哟喂呀”的乱叫,四五个穿著体面的木叶村民,如同被当作垃圾袋一样,被人从楼梯上方粗暴地扔了下来,狼狈地滚作一团,摔在楼梯拐角的平台上。 “还有!”楼梯上方,漩涡玖辛奈怒容满面地出现在楼梯口,瞪著下面那群人。 “记得把你们带来的这些垃圾也一起带走!” 话音未落,几个包装得十分精美,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礼物盒,也被她毫不客气地当作“垃圾”顺手扔了下来,精准地砸在那几个刚刚爬起身,惊魂未定的村民身上。 站在楼梯上方,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气息的,正是去宇智波族地知道了不好的消息后。怒气值更上一层楼的漩涡玖辛奈。 那几个被扔下楼梯的村民齜牙咧嘴地感受著身上的疼痛,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他们一眼就看到了如同垃圾般被丟弃在身上的精美礼盒,连忙心疼地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这、这又不是送给你的!”一个胆子稍大的村民鼓起勇气,抬头对著楼梯上的玖辛奈喊道,“这是我们要送给鸣人大人的礼物!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有多贵重……” 他的话还没说完,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静静站在楼梯旁的金髮少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鸣人…鸣人大人!您回来了!真是辛苦了!”他立刻换上一副殷勤备至的笑脸,连同其他几人一起快步凑上前,“以前的事情…都是我们的错!这是我们的一点小心意,请您务必,务必要收下!” 他们像是生怕鸣人开口拒绝,手忙脚乱地当场打开了手中的礼盒盖子,急切地展示著里面的“诚意”。 “您看这个!”第一个村民捧著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雕塑,“这是来自於虹之国的能工巧匠,用水晶精心雕刻的大师杰作!珍贵无比!您看,在光线下它还能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呢!” “还有这个这是火之国最高级料理亭的免费餐券!那可是只有贵族和大名那样的大人物才有资格享用的地方!” “鸣人大人,这是咱们木叶村里,所有和您年龄相仿的。没有婚约少女的详细联繫方式!我都一一亲自询问过了,她们个个都非常崇拜您,仰慕您!如果您有兴趣的话,隨时都可以……” 村民们语速飞快地介绍著,几乎是不由分说地就要將这些昂贵却流於表面的奢侈品硬塞到鸣人的怀里。 “喂!別用你们的脏手碰他!” 玖辛奈看到这群人竟然围著鸣人,还试图对他拉拉扯扯,怒火瞬间飆升到了顶点!她一个箭步衝下楼梯,一把將鸣人拉到自己身后牢牢护住,然后伸手揪住那个拿著少女名册,笑得最諂媚的村民的衣领,毫不费力地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猛地向外一扔! “哇啊——!” 那村民脑袋不偏不倚地撞在旁边的墙上,隨即眼睛一翻,直接安详地睡著了。 玖辛奈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令人胆寒的“咔吧”声,周身散发出如有实质的杀气,一字一顿地冰冷说道。 “我·再·问·最·后·一·次——你们,是现在自己滚,还是等我『帮』你们滚?下一次,可就没这么『温柔』了。” “可,可是……”剩下的村民看著昏迷的同伴,嚇得脸色发白,但还是有人不甘心地小声嘟囔,“你……你凭什么管这么宽……” “妈妈,这到底是……?”鸣人在玖辛奈身后適时地开口问道。 玖辛奈立刻回过头,脸上的杀气瞬间冰雪消融,切换成无比温柔的神情,轻声安抚道:“没什么,鸣人,別看这些。妈妈只是在清理一些堵在家门口的垃圾而已,很快就好了。” 然而,“妈妈”这个称呼,如同平地惊雷,清晰地传入了剩下那几个村民的耳中。他们瞬间僵住了,所有的嘰嘰喳喳和不满抱怨戛然而止,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拼命地消化著这个爆炸性的信息。 玖辛奈瞥著他们呆若木鸡的样子,再次杀气腾腾地转过头,那眼神明確地传达著一个信息——再不滚,下场就和墙上那位一样! 剩余的村民被这恐怖的杀气彻底震慑,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绝对是认真的,而且实力恐怖!他们顿时如同受惊的鸟兽般一鬨而散,仓皇逃离了这个危险的地方,也没忘记顺手拖走那个被玖辛奈哄睡著倒霉同伴。 —————— 回到略显狭小却充满暖意的家中,小苍响依旧安详地趴在地板上,蓝色尾巴尖偶尔轻轻晃动一下。虽然它內心也有些渴望出去走走,或者尝试著开发一下自己与生俱来的战斗天赋。 但作为一只有著良好教养的神兽,在没有人带领的情况下,它选择耐心等待。以“守护”为核心使命的苍响,最不缺乏的就是耐心。 而鸣人则有些不確定,是错觉吗?他总觉得,小苍响的体型似乎比昨天破壳而出时……要大上那么一圈? “烦人的傢伙终於都离开了!”玖辛奈长舒一口气,脸上重新绽放出温暖的笑容,与刚才那个浑身散发著“血红辣椒”气场的暴力形象判若两人。“鸣人,妈妈现在要准备午饭了,你想吃什么?儘管说!” “那个…妈妈,”鸣人环顾了一下四周,有些疑惑地问道,“佐月呢?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小佐月啊?”玖辛奈一边系上围裙,一边回答道,“她在宇智波族地那边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不过放心吧,她下午应该很快就会过来找你的。” 玖辛奈想起和好友的谈话,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和她提起了当年那个娃娃亲的约定,没想到美琴告诉玖辛奈,两个孩子自己早就私下约定好了,等到成年就正式確定关係! 而且,小佐月那孩子,在知道原来订过娃娃亲之后,那副开心又有点害羞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和玖辛奈印象里那些大部分总是板著脸的宇智波完全不一样呢。 此刻,在宇智波族地的宅邸中,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富岳確实正在与女儿佐月进行一场严肃的谈话,內容关乎鸣人的身世,以及过去为何要对她隱瞒这一切的复杂原因。 “对了,妈妈,”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另一个压在心头的问题,“你今天……是不是又去找了三代火影,三代他……情况怎么样了?” 他想起玖辛奈已经知晓了宇智波在木叶近乎灭族的消息,儘管汤之国还生活著几百名宇智波族人。 玖辛奈知道了水门生前为改善宇智波处境所做的努力最终付诸东流。以那护短又火爆的脾气,她不会真的在盛怒之下,把三代火影给…… “……我狠狠教训了那两个老顾问一顿!”玖辛奈挥了挥拳头,语气依旧带著余怒,“谁让他们一直嚷嚷著什么『宇智波是威胁』,『现在的结果已经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之类的混帐话!” “……那三代火影呢?”鸣人小心翼翼地追问。 “……我没对他动手。”玖辛奈顿了顿,语气有些复杂地回答道。 “誒?为什么?”鸣人对这个答案感到十分意外。他了解母亲,她绝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对自己说谎。可她竟然放过了表面上对宇智波悲剧负有管理失败责任的三代火影?这不符合她的性格。 “这个嘛……哎呀,先別说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玖辛奈打了个哈哈,有些生硬地跳过了这个话题,转身走向厨房,“妈妈先去做饭啦!鸣人你想好吃什么了吗?” 真正的原因……玖辛奈不想让鸣人知道。玖辛奈背对著儿子,眼神暗了暗。她害怕……这会影响到鸣人和佐月之间的关係。 她之所以强压下怒火,没有对三代火影动手,是因为在三代沉重的敘述中,包含了一个让她心惊肉跳的细节。 在宇智波一族鹰派策划政变的激进派方案里,第一步的计划是,绑架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利用写轮眼的力量操控九尾,以此来发动政变,顛覆木叶政权。 第318章 生命能量 享用完母亲精心准备的午餐,经典的便当式家庭料理,炸猪排,蔬菜沙拉、以及土豆泥和鸡蛋混合料理后,玖辛奈自然地收拾起碗筷,哼著轻快的小调,转身在水池边开始清洗。 鸣人凝视著母亲那忙碌却洋溢著满足感的背影,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楚。因为秽土转生的躯体並不需要进食,所以刚才那桌丰盛的菜餚,从头到尾都只有他和小苍响在享用。 回想原作的发展……为什么几乎所有被秽土转生召唤回来的死者,最终回归净土时,都表现出一种解脱和释然呢?明明有机会以这种形式继续留在现世,为什么他们都没有表现出强烈的、想要利用这副躯体继续“活”下去的欲望? 隨著鸣人对秽土转生这个禁术的研究,他逐渐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特性,因为被召唤回来的灵魂,是被禁錮在由尘土和祭品构成的“死物”之中。 除了无法被常规手段杀死,只能通过解除术式或封印来限制之外,这副躯壳剥夺了太多生而为人的基本体验,无法品尝食物,感受不到疲惫,无法感受任何形式上的温暖,甚至连痛觉都变得模糊,五感的存在感都异常稀薄。 灵魂长期待在这种冰冷、麻木、缺乏真实感知的躯壳里……按照常理来说,肯定会感到极度不適,甚至是一种煎熬吧?鸣人想到这里,心里一阵阵难受。 然而,玖辛奈从出现到现在,表现出来的只有活泼,开朗和对鸣人的无限怜爱,鸣人几乎感觉不到她流露出半分因为躯体而產生的负面情绪…… 这些不適和痛苦,都被玖辛奈小心翼翼地隱藏了起来,只是为了不让鸣人担心。 鸣人无法接受母亲以这种扭曲、不完整的状態,“活”在这个世界上。无论希望多么渺茫,他都必须去尝试,找到改善的方法。 “妈妈……”他轻声唤道。 “嗯?怎么了鸣人?”玖辛奈立刻转过头,脸上带著温柔的关切,“难道是没吃饱吗?没关係哦,妈妈可是做了好多呢,都分装好放在冰箱里了,想吃的时候热一下就可以。不过当然啦,现做的味道肯定是最好的!还想吃什么?只要是不含酒精的料理,妈妈都会做给你吃哦……” 为什么要做那么多,塞满整个冰箱?答案很简单,因为玖辛奈不知道自己能这样陪伴儿子多久,她想儘可能多地,提前为他准备好一切…… “不是的,妈妈,我已经吃得很饱了……”鸣人连忙摇头,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那个……其实,我也真的很想……给妈妈做一顿饭,来表达我的感谢啊。” 听到儿子这番贴心的话,玖辛奈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但紧隨其后的,是更深沉的失落。做饭给我吃?可是自己这副样子……別说吃饭了,连闻到饭菜的香气都做不到啊…… “不用啦~”玖辛奈立刻换上轻鬆的语气,试图掩饰內心的黯然,“父母给孩子做饭,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不用特意谢我的。” “……是因为秽土转生的躯体原因,对吧?”鸣人直接点破了母亲未能说出口的顾虑,“但是……我可能……有办法让妈妈可以尝到东西味道。” “哈?真的不用啦!”玖辛奈下意识地摆手,带著母亲特有的,看待孩子般的宠溺语气说道,“你一个小孩子,怎么会懂得这些……” 然而,她的话戛然而止。 小孩子……?玖辛奈愣住了。在她的意识深处,停留在她记忆最后画面的鸣人,还是那个襁褓中,刚出生的婴儿模样。 这十多年没有意识到明白,让她潜意识里一直將眼前这个挺拔的少年,仍旧当作需要她无微不至照顾的“小孩子”。 现在的鸣人,已经是能够完美掌控九尾之力,在危难中拯救了村子的木叶英雄了…………或许不应该再用那种方式来看待他…… 这个认知,让她原本想要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了。 “其实原理很简单啦,”鸣人试图用轻鬆的语气解释,“这是我自创的一种特殊忍术,可以將一种特殊的『生命能量』转移到其他物体上。我在想,说不定可以……” “什么?!把生命能量转移给我?!绝对不行!我绝对不会同意的!” 还没等鸣人说完,玖辛奈几乎是吼著打断了他,声音因极度的震惊和抗拒而拔高!一听到儿子的办法竟然涉及“转移生命能量”,她的第一反应就是鸣人要牺牲他自己的生命力来换取她的感官恢復! 如果代价是这样,她寧愿现在立刻就回归净土,也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不是啦!妈妈你误会了!”鸣人连忙摆手,急切地澄清,“不是你想的那种生命能量!也不是用我自己的生命能量!这种能量是由……我的查克拉特殊转换而成的!它本质上更像是一种模擬生命本源的活性物质,如果直接输入到活人体內,非但不会治疗,反而会造成精神暴走的!” 这就是鸣人想出来的办法——利用【黄金体验】的能力。 这种由他精神能量驱动、具现化出的特殊生命能量,除了已知的能引发精神暴走,加速动植物生长周期之外,最神奇的能力,自然就是將无机物转化为拥有生命的有机物! 既然秽土转生的躯体是由尘土、祭品细胞等“死物”构成的……那么,理论上,只要將构成躯体的这些“死物”成分,逐步转化为“活物”的有机组织,不就可以了吗? 鸣人回想起自己过去做的一些事情,他曾將这种生命能量注入到由查克拉构成的影分身之中。结果,那具影分身除了没有独立的灵魂之外,其躯体的质感,温度,甚至微观结构,都与真实的活人躯体几乎没有差別! “你看,就是这样,”鸣人一边说著,一边决定直接演示给母亲看,以打消她的疑虑, 鸣人隨手拿起餐桌上一把閒置的勺子,在玖辛奈充满困惑目光注视下,將手掌轻轻覆盖在勺子上。 下一刻,令玖辛奈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那把毫无生气的金属勺子,在鸣人掌心散发出的光芒中,开始如同拥有生命般缓缓变形,软化!它的顏色从金属的银灰逐渐转变为富有生机的色泽,形態也在不断扭曲、重组…… “呱。” 一声清脆的蛙鸣响起。 当变形彻底完成,呈现在鸣人掌心的,早已不是那把勺子,而是一只活蹦乱跳,皮肤湿润,眼神灵动的小青蛙!它甚至还用后腿轻轻蹬了蹬鸣人的手指,展现著蓬勃的生命力。 玖辛奈彻底愣住了,碧绿的眼眸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看著儿子掌心那只仿佛凭空创造出来的活物,大脑一时之间几乎无法处理这完全顛覆了常理的一幕。 第319章 转换 创造生命? 这真的是忍术能够触及的领域吗? 玖辛奈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確信自己的儿子绝不会用低级的障眼法或者幻术来戏弄自己,但眼前这活生生解释的一幕,实在太过匪夷所思,有点顛覆了她对忍术的认知。 在她的理解中,生命的繁衍是一回事,但从无到有,凭空创造出一条完整的生命,这在她所知晓的神话传说里,应该是属於神明的权能才对。 就像这个世界流传的神话一样,那位传说中的仙人——六道仙人,似乎就拥有著创造森罗万象、赋予生命的力量。 好在鸣人赶紧开口解释,澄清了这能力的局限性。“但是,妈妈,通过这种生命能量转化出的生命,虽然拥有该生物的一切生理结构和本能行为,但它的行动本质上,只是由我的查克拉在模擬生物的基本本能,它並不具有真正的灵魂,只是一具会动的空壳而已。” 为了让母亲更直观地理解,鸣人將那只翠绿色的小青蛙轻轻放在了桌面上。那小东西果然如同拥有生命般,在桌面上笨拙地跳动了两下,喉咙还发出细微的“咕嚕”声,显得十分灵动。 “並且,”鸣人继续补充道,“这种被创造出来的状態是无法永久维持的。当注入其中的生命能量消耗殆尽后,这些有机物就会重新变回它们原本的无机物形態。” 印证了鸣人的话,就在片刻之后,那只活蹦乱跳的小青蛙身体周围开始荡漾起一阵无形的能量涟漪,它的形態再次开始扭曲,收缩,逐渐变回了原来那把普普通通的金属勺子,静静地躺在桌面上。 唯一能证明刚才那神奇一幕並非幻觉的,只有桌面上残留的、来自青蛙皮肤粘液痕跡。 “鸣人……”玖辛奈终於从极度的震惊中稍稍回过神。 鸣人看著母亲有些呆滯的表情,心中做好了准备,等待著她的回应。他暗自下定决心,即使母亲出於某种担忧,明確表示不希望他这样做,他也必须为了让她获得更真实的“存在感”而去尝试。 然而,玖辛奈接下来的反应,完全出乎了鸣人的预料。 她的目光猛地从那把勺子上移开,落在了桌面上那摊显眼的青蛙体液上,眉头瞬间皱起。 “別把青蛙这种东西隨便放到吃饭的桌子上啊!” “还有!你刚才碰过那只青蛙了吧?!快点!马上去洗手!!” 就这样,在经歷了“创造生命”这种足以撼动世界法则的震撼演示后,漩涡玖辛奈对儿子发的第一次火,竟然是因为……不讲卫生…… —————— “先说好,只是用你的查克拉转换的能量,对吧?” 要是之后在医院的全身体检里,发现你有一丁点不对劲,这个术就永久封禁,再也不准用了!明白了吗?” “……是。” “对了!如果成功了,我真的能拥有活著的触感……但我不会变成一只青蛙吧?要是变成那种样子,妈妈可是死也不干哦。” “不会的,刚才那个只是演示!转化为什么生物,变成什么样子,都是由我的意志决定的,哪怕是精细复杂的人类躯体也能完美转化,甚至连样貌细节都可以控制……”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誒?这么厉害?”听起来简直就像……永远不会消失的变身术一样嘛……” “等等!人类的触感…只是没有……?!鸣人!” 她一把抓住儿子的肩膀,声音陡然拔高,“自来也老师没有偷偷给你讲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吧?!这种能隨意塑造肉体的能力,绝对!绝对不可以乱用啊!还有,你老实告诉妈妈,你有没有用这个能力,去满足那个自来也老师某些……奇怪的特殊癖好?!” “…….自来也老师根本就不知道我有这个能力。” 鸣人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而且,我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下流的事情……我可不能对不起佐月啊。” “啊?这样吗?哈哈……抱歉抱歉,是妈妈想多了,说了些奇怪的话。” 玖辛奈乾笑著鬆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试图掩饰刚才的过度反应。 短暂的插曲过后,实验前的最后確认开始了。玖辛奈表示,自己很喜欢现在的样子,不需要任何改变。她甚至还带著点小女生的俏皮补充道。“要是放在以前啊,我可能会想著换个发色试试看呢。但是现在嘛…嘿嘿,可是有两个非常重要的男人说过,很喜欢我这头红髮呢。” 金色的能量在鸣人身后缓缓凝聚成人影,然而,看著端坐在自己面前,闭著眼睛,带著信任笑容等待能力生效的母亲,鸣人却感觉到手掌心微微出汗,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紧张感涌上心头。 万一……失败了怎么办? 如果这个术对秽土转生的躯体无效,或者產生排斥反应……那岂不是让母亲空欢喜一场? 这种向“拥有灵魂的死物”注入生命能量的尝试……到底会发生什么? 死去的躯体,灵魂还在其中……好像……並不是没有先例…… “怎么了,鸣人?妈妈还在等著哦。” 玖辛奈睁开眼,看著动作有些僵硬的儿子,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声音轻柔了下来,“莫非……是在紧张吗?” “嗯……” 鸣人老实地承认了,“我也是第一次对……像妈妈现在这样的存在使用能力。无机物构成的躯壳,却承载著完整的灵魂……我……不確定到底会发生什么。” “这样啊。没关係的,鸣人,会害怕、会担心,是正常的哦。” 玖辛奈没有丝毫的不耐烦,更没有否定他的不安,反而立刻用温柔的话语將他的情绪正常化,並赋予了正面的意义。 “你现在会这么紧张,会考虑这么多,正说明你在非常,非常认真地为妈妈著想啊……光是意识到这一点,妈妈就已经觉得,幸福得不得了了。” “所以,不用怕,大胆地去做吧。” 她鼓励道,语气充满了无条件的信赖,“你知道吗?能够被自己的孩子如此珍视和牵掛,对我而言,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幸福了。” “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无论结果是成功还是失败,妈妈都会平静地接受哦——当然,前提是这个术消耗的绝对不能是你真正的生命!来吧,鸣人,身为父母,我相信自己的孩子。” “……嗯,我知道了。” 鸣人深吸一口气,將胸腔中翻腾的杂念缓缓压下。被母亲这样毫无保留地信任著,他心中那份犹豫反而被坚定的决心所取代。 一定要成功! 就算这次失败了,也绝不放弃! 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的可能性……大不了,就去把长门的轮迴眼抢过来! 第320章 煽情 只有鸣人能够看见的奇异景象在他眼前展开——那並非查克拉的辉光,而是只有具备特殊资质才能感知到的金色精神能量,缓缓攀附上漩涡玖辛奈的整个身躯。 这精神能量在触及秽土躯体的瞬间,便开始转化为一种独特的生命能量,持续不断地灌注进那由尘土构成的框架之中。 玖辛奈紧闭著双眼,仔细体会著体內的变化。说实话,这感觉与她预想的完全不同。 作为生命力天生就异常旺盛的漩涡一族,她对生命能量的感知向来是温暖而充盈的。然而此刻涌入的这股能量,带来的却是一种奇特的痛感,仿佛有无数电流正在刺激著她久已麻木的神经末梢。 这……是开始起作用了吗? 她不知道,这正是“死物”被强制转化为“活物”过程中不可避免的现象。构成她身体的尘埃与杂质,正在那股霸道而神奇的生命能量作用下,被强行重构,替换成真正的,活生生的血肉细胞。 细胞以前所未有的,违背自然规律的速度疯狂分裂,生长,互相缠绕,重新连接,完成著奇蹟的生命重构。 这个过程本身並不舒適,甚至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异物感。但对於连痛觉都几乎无法清晰感知的玖辛奈而言,这点微不足道的刺激,反而让她心中涌起了巨大的希望。 因为她太渴望了,渴望能够再次真切地感受到儿子的温度,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论拥抱得多用力,传来的也只有一片冰冷的虚无。 转化成功了吗? 从外表上看,变化微乎其微。原本的玖辛奈,就是一具有著意识。由尘土构成的精致人偶,外表与生前无异。 而现在,她依然是她,只是那层笼罩在秽土之躯上,若有若无的灰濛濛的死寂感彻底消失了,肌肤透出了活人才有的健康光泽与润红,整个人仿佛被注入了灵魂的光彩……虽然她本来就有灵魂。 玖辛奈缓缓睁开了眼睛。 世界,光线更加明亮,空气的流动带来了细微的触感,连远处的声音都变得层次分明。这具身体对外界的感知灵敏度,被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妈妈…感觉怎么样?” 鸣人带著难以掩饰的紧张,声音都有些发颤地问道。 玖辛奈没有立刻回答,她先是低头,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掌,然后缓缓地、用力地握了握拳头。 指节活动时清晰的摩擦感,肌肉绷紧时鲜明的力量反馈,那种实实在在的“存在感”让她心头巨震。 紧接著,她做出了一个让鸣人有些措手不及的动作——她伸出手,轻轻地,带著些许试探地,捏住了鸣人一侧的脸颊。 温热的,充满弹性的触感,无比真实地透过指尖传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妈妈?” 鸣人完全没搞懂这个举动的含义,有些茫然地眨了眨湛蓝的眼睛。 玖辛奈只是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一种如梦初醒的恍惚。“原来…捏起来是这种感觉吗?” 然而,下一秒,理性猛地压过了汹涌而上的感性浪潮。 “等一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玖辛奈像是突然惊醒,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她一把抓住鸣人的手腕,力道是带著温度的,不由分说地就要拉著他往门外走。 “快点鸣人!按照我们预定好的,现在马上去医院做全面检查!” 她回过头,眼神锐利地盯著儿子,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你最好不要骗我哦!要是检查结果有半点问题,你知道后果的!” —————— 等做完那一系列繁琐而细致的检查,窗外的天色已然染上了傍晚的橘红。在应付完医院里那些好奇的医护人员,含糊地解释了好几遍“这位红头髮的女士是鸣人什么人”这个问题之后,母子二人终於拖著略带疲惫却又异常兴奋的步伐,踏上了回家的路。 走到小公寓楼下,他们並不知道,宇智波佐月刚刚因为久等不至而带著担忧前往了医院,正好与他们错过。 掏出钥匙打开家门,温暖的灯光碟机散了外界最后一丝暮色。玖辛奈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再次掏出了那张被她攥得有些发皱的检查报告单,不知道第多少遍反覆確认著上面每一项“健康”、“正常”、“查克拉流动平稳且充满活力”的字样。 每一个肯定的词汇,都像是一块坚实的砖石,垒砌著她心中那座名为“希望”的城堡。 “那个……妈妈,”鸣人轻轻关上门,看著母亲专注的侧脸,终於忍不住再一次开口確认,“感觉到底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或者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他的话还没问完。 下一个瞬间,一个无比柔软,却带著激动颤抖的怀抱猛地將他拥入其中。在理性得到了最满意的答案之后,一直被强行压抑的感性终於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释放出来。 “感觉到了……我真的感觉到了……” 如同他们重逢的第一晚那般,玖辛奈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抑制的哽咽和巨大的感动,但这一次,少了那份死寂的冰冷,多了鲜活的生命力。 “好温暖……鸣人……你的身体,是暖的……是温暖啊…..了” 那紧紧环绕著他的手臂更加用力了些,血脉相连的亲情,通过这真实而温暖的触感,毫无阻碍地,再次澎湃地奔涌而出。 “笨蛋儿子……” 她的脸颊埋在鸣人的肩头,声音闷闷的,带著哭腔,“你怎么才让妈妈感受到这些啊……你让我等了……等了好久好久啊……” 她稍稍鬆开了些许力道,双手捧起鸣人还有些茫然的脸庞,泪眼朦朧地、贪婪地凝视著,宛如要將过去错过的所有岁月一次性补回来。 “让我好好看看你……对不起,鸣人……真的对不起……错过了你长大的每一天……没能……在你小时候哭的时候,像这样抱著你、安慰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滚烫的泪水挣脱了眼眶的束缚,一滴一滴,带著母亲的愧疚与深沉的爱意,落在了地上,泪水不再被秽土转生束缚,而是真实的,温热的,属於一个重新拥抱了生命与温度的母亲的真情流露。 —————— (关於玖辛奈和卡卡西的见面,是写的详细一些,还是一笔带过直接进入下一个篇章,感觉最近写的对话確实有点多了,问下读者老爷们的意见) 第321章 过渡 命运再一次眷顾了漩涡鸣人。他成功了。至少在此刻,他无需再去谋划抢夺轮迴眼那样的计划。 漩涡玖辛奈,此刻真真切切地“活”了过来,不再是一具被禁术驱动的、冰冷的秽土躯壳。 然而,世间之事,鲜有一帆风顺。以“秽土转生”为基础,辅以“黄金体验”的生命能量灌注,终究未能造就出完美无缺的復活奇蹟。 一个不容忽视的限制浮现了——时间。 鸣人很快发现,如果只是创造一具没有灵魂入驻的躯体,如同製作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塑,其中蕴含的生命能量足以稳定维持数年之久。 但一旦有真实的灵魂入驻並驱动这具身体,情况便截然不同。维繫擬真生命的一切本能活动——心跳,呼吸,神经传导、乃至最细微的情感波动,都在持续地、加速地消耗著最初注入的生命能量。 大致估算,周期约为七天。七天之后,玖辛奈便会清晰地感觉到,身体的知觉正如同退潮般缓缓消散。 先是味觉变得迟钝,接著是嗅觉捕捉不到气味,触感逐渐模糊,最终,连痛觉也会悄然离去,支撑感知的神经网络被一根根无声地抽走,重新变回那具虽有意识却困於牢笼的尘土之躯。 万幸的是,只要鸣人在身边,那独特的生命能量便可视为“无限续杯”。 他可以再次施展能力,让母亲的身躯重新充盈生机,变回这个有血有肉,能哭能笑的漩涡玖辛奈。只是,这个发现也彻底证明了,想要依靠“秽土转生”加“黄金体验”来实现大规模、永久性的復活,是一条走不通的路。 在明確知晓这个过程对鸣人並无实质损耗和副作用后,玖辛奈也彻底放下了心理负担,不再“客气”,坦然接受著儿子术式的能量输入,维持著这份来之不易的、“偽復活”状態的延续。 她在心底默默地向另一个世界的水门道了声歉,但那份身为人母的强烈渴望却无法抑制——她由衷地祈祷著,这秽土转生的契约能够维繫得再久一些,再久一些……至少,至少要让她亲眼见证鸣人步入婚礼的殿堂。 毕竟,自己的孩子拥有了一个如此可爱又深爱著他的未婚妻,这人生中至关重要的幸福时刻,她无论如何都想要亲眼见证。 而鸣人,也终於如愿以偿,为自己的母亲亲手做了一顿饭,一顿刻意避开了所有番茄菜式的晚餐。 然而,品尝著儿子手艺的玖辛奈,心情却经歷了一场微妙的变迁。最初的感动於儿子的心意,很快被入口菜餚那惊艷的味道所取代,但隨之而来的,並非纯粹的喜悦,而是……失落? 自己的儿子,厨艺竟然已经精湛到远超自己的地步了吗?那么,自己想要通过为他做饭来弥补过往缺席的愿望,岂不是反而成了……拖后腿的存在? 敏锐地察觉到母亲情绪的低落,鸣人赶忙好一番安慰。说什么味道什么的根本不是最重要的!比起自己做的饭,当然是妈妈做的饭更好吃一百倍! “因为妈妈做的料理里,有一种独一无二、能让我安心下来的感觉,那是再好的厨艺也代替不了的。” 鸣人说著以前没机会说出的,十分肉麻的话语,但是玖辛奈就是非常吃这一套。 听著儿子这番过於懂事、处处为她著想的贴心话语,玖辛奈心中那因即將到来的分別而筑起的堤坝,又一次被不舍的潮水衝垮。她將儿子紧紧搂住,贪婪地呼吸著这真实无比的温暖气息,对未来那个註定的离別,愈发地难以割捨。 日子就在这种来之不易的平静与温馨中,悄然流淌了大约两个星期。鸣人几乎是带著不易察觉的贪婪,沉浸在这份对他而言无比珍贵的日常里——与母亲共同生活的点滴,以及佐月时常的来访所构成的,充满烟火气的幸福。 起初,鸣人內心还怀著隱忧,担心自己与母亲相处时间过长,是否会引得佐月心生醋意。然而,现实的发展远比他预想的要和谐。 母亲玖辛奈这边自不必说,在她眼中,佐月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会成为自己未来的儿媳妇,那份发自內心的喜爱与接纳,让她们的关係自然而然地亲密起来。 而佐月对玖辛奈,除了晚辈对长辈应有的尊敬之外,鸣人隱约察觉到,她心中最强烈的情感波动,竟是一种深切的……感激? 鸣人並不知晓,他原以为母亲那次去宇智波族地只是探望老友,实则还郑重地確认了当年那个半是玩笑的“娃娃亲”约定。 玖辛奈也充分展现了身为母亲的体贴。她知道在有深爱著自己儿子的女孩渴望与鸣人相处时,自己不能过度“独占”儿子。 因此,她常常会自觉地找些理由——或是去寻宇智波美琴敘旧聊天,或是在家中整理物品——巧妙地空出时间,让佐月和鸣人能够拥有独处的空间。 除了內心深处对丈夫水门怀著难以消解的愧疚与绵长思念外,玖辛奈临死前那未能亲眼见证孩子成长的巨大遗憾,正在这奇妙的“偽復活”状態下,一点一点地被弥补,曾经的奢望正逐渐照进现实。 而对於鸣人而言,这段时光也显得格外寧静。木叶村仍处於战后的恢復期,加之三代火影被自己母亲“教育”后尚在医院休养,村子的忍者任务体系暂时处於半停滯状態。 鸣人乐得享受这份清閒,心態平和地等待著。他猜想,或许在某一天,自来也就会突然出现,拉著他踏上寻找纲手,並劝说她回村继任五代火影的旅程……三代应该会选择退休了吧? 日常节奏变得简单而充实,陪伴母亲,与佐月相处,以及,大约每三天一次,响应我爱罗的“召唤”。通过飞雷神之术瞬间抵达砂隱村,陪我爱罗聊聊天,说说彼此的近况,然后在我爱罗带著小心翼翼却又无比坚持的期待中,被他留下共用晚餐。 手鞠和勘九郎如今已不再恐惧他们的弟弟,只是看向鸣人的眼神却多了几分敬畏。 而每一次鸣人的突然造访,都不可避免地会引起砂隱村小范围的,如临大敌般的紧张备战状態。不过,除了这些无伤大雅的小插曲,一切倒也风平浪静,再没有什么值得特別留意的大事发生。 在日常修炼的间隙,鸣人开始將小苍响带在身边。考虑到没有精灵球这样的便利道具,他採用这个世界的通行方式——与苍响签订了通灵契约。 这样一来,既解决了携带问题,也填补了他因无法召唤妙木山蛤蟆战斗的空缺。 当小樱看到鸣人身边突然多出一只蓝色毛髮的小狗,还得知他们签订了通灵契约时,著实吃了一惊。还以为鸣人要走牙的路线。 而鸣人提议让小樱和小苍响进行一场简单的对战练习。小樱闻言有些错愕,虽然她清楚自己在第七班中实力是垫底,但让她和一只幼犬对练……这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然而,仅仅一个照面,那只蓝色的小狗看似隨意地朝她撞来——下一秒,小樱就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鸣人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严重低估了“神兽”二字的含金量,更別说这还是被誉为“剑之王”的传说存在。为了更准確地评估苍响的实力,他决定让自己的影分身与它进行一场认真的对战。 过程大概如下。 【漩涡鸣人的影分身发起了挑战!】 【苍响的攻击力提高了!】 【漩涡鸣人使用了螺旋丸!】 【但是,没有击中!】 【苍响使用了铁头!】 【效果绝佳!】 【漩涡鸣人的影分身消失了!】 【获得了经验值!】 看来实战確实是有效的成长方式。鸣人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苍响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强。如果不藉助九尾查克拉的力量,他恐怕很难在短时间內製服这只看似可爱的“小狗”。 另外,“小”这个前缀恐怕很快就要去掉了。鸣人还是低估了这种生物的成长速度。 才出生短短两周,苍响的体型已经长到了接近半人高。原本可爱的幼崽模样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日渐显露的威风姿態,而且这个成长趋势丝毫没有减缓的跡象。 看著迅速长大的苍响,玖辛奈反而有些心虚。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毕竟在閒暇时,她没少给这只“小狗”加餐。而苍响也不挑食,更何况玖辛奈的厨艺確实相当不错。 之前购买的那个小狗窝显然已经无法使用了,看来得准备一张真正的床才能容纳苍响日益庞大的身躯。 就在鸣人静静等待三代火影出院,或者自来也前来找他一同去寻找纲手的这段时间里,一件奇怪的事情引起了他的注意。 鸣人承认,自己最近確实有意迴避与村民们的接触。而那些试图打扰他的人,也大多被佐月和玖辛奈及时拦下了。但是,也不至於因此就將如此重要的消息对他完全保密吧? 某个清晨,漩涡鸣人像往常一样望向远处的火影岩。他的目光突然凝固了——不知何时,那里已经悄然开工,正在雕刻著不知道是谁的第五代火影岩像。 第322章 师母 "哼哼…哼哼哼……" 旗木卡卡西嘴里哼著不成调的悠閒小曲,单手抱著一个塞得满满当当的大型购物袋,里面装满了新鲜蔬菜和各种食材。他刚从不远处的菜市场走出来,正优哉游哉地朝著家的方向踱步。 木叶崩溃计划结束后的这段日子,作为精英上忍的卡卡西先是忙得脚不沾地,处理了堆积如山的战后事宜。直到最近,他才总算从那些繁琐公务中解脱出来,真正拥有了属於自己的清閒时光。 由於三代火影身受重伤需要长期静养,村子暂时处於群龙无首的状態,常规的忍者任务发布也基本暂停了。 官方对外宣称,三代是在与大蛇丸的激战后旧伤復发,需要休养。不过坊间也流传著一些不太靠谱的小道消息,说什么火影大人是被一个神秘的女人打进医院的…… 卡卡西向来不信谣不传谣。什么女人能把火影打成那样?他更倾向於相信是旧伤的缘故。 毕竟,经歷那样的大战后需要躺上一阵子,在忍者世界里再正常不过了——他自己就经常这样。 快半个月没见到那三个小傢伙了啊…… 卡卡西一边慢悠悠地走著,一边在脑海里勾勒著三个学生的模样。难得的閒暇让他忽然有些想念起了第七班。既然今天有空,不如就去看看他们吧。 他特意多採购了不少耐放的蔬菜和食材,主要就是打算给三个学生里,唯一没有父母在身边照顾的漩涡鸣人送去……嗯? 就在这时,卡卡西的目光不经意地瞥向街道一旁,瞬间被一家招牌是曖昧粉色的书店牢牢吸引住了。 "哗啦——" 他怀里的购物袋应声滑落,里面的食材滚了一地。而卡卡西本人,已经全然不顾形象,整个人趴在了那家“不是很正经”的书店橱窗展示镜前。 隔著玻璃,他死死盯著里面里面的书籍封面,发出了带著十足痴汉气息的猥琐笑声。 "嘿嘿嘿……” 同样刚从菜市场採购出来的漩涡玖辛奈,挎著一个朴素的菜篮子,正盘算著今晚要给鸣人做什么菜。当她抬眼望去时,却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前方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银白色的头髮,死鱼眼,標誌性的面罩。 除了长高了许多,穿上了上忍马甲,整个人的轮廓更显成熟挺拔之外,这分明就是她记忆中那个少年卡卡西的模样。 这確实和她想像中长大后的卡卡西相差无几。然而,眼前正在发生的这一幕,却彻底顛覆了她的认知。 那个在她印象里总是带著几分早熟和冷淡的少年,此刻竟毫无形象地趴在一家看起来就不太正经的书店橱窗前,发出那种……带著十足痴汉气息的猥琐笑声? “哦?!最新卷?!还带限定的特典?!得赶紧买下来才行!” 听著卡卡西那充满兴奋的自言自语,看著他手忙脚乱地从橱窗前直起身,转身就要衝进书店的急切模样,玖辛奈的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卡卡西什么时候变成这种性格了?孤高的天才少年,如今竟成了个……闷骚的猥琐大叔? 就在卡卡西转身的剎那,他的动作猛地僵住了,仿佛被无形的寒冰冻彻全身。连那双总是没什么精神的死鱼眼,都在一瞬间剧烈收缩。 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在了身旁不远处,一位正用带著探究,疑惑,甚至还有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复杂眼神注视著他的女性。 那头鲜艷的红髮,那张温婉秀丽,又隱含英气的面容……这一切,卡卡西只在最深沉的梦境中才敢奢望见到。 是那个曾经会给他任务开始前准备便当,会笑著揉乱他头髮,但一旦生气起来连老师都要退避三舍的师娘…… “师娘……” 这个深埋心底的称呼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但紧接著,卡卡西猛地摇了摇头,强行將自己从这荒谬的幻象中拉扯出来。 不对……不可能。 在十多年前那个夜晚,老师和师娘为了保护木叶,已经確確实实地牺牲了。这是他亲眼所见证,也是他心中永远无法癒合的伤口。 是长得太像了吗?……也对。如果老师和师娘还活著,现在也该是三十多岁的年纪了。而眼前这位与师娘容貌极为相似的女性,看起来却比自己还要年轻几分。 “抱歉,”卡卡西迅速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恢復了略带疏离的模样,頷首致意,“我认错人了,说了些奇怪的话,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他语气平静地说完,便弯下腰,默不作声地开始捡拾散落一地的食材。卡卡西也没有什么心思买书了,只想要离开这个让他勾起了回忆的地方。 “……你是卡卡西吗?” 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去时,那个被他认定为“长相相似者”的红髮女人,却用无比熟悉的语调叫出了他的名字。 卡卡西即將迈出的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骤然停顿。 “你认出我了吧?”漩涡玖辛奈向前走近了一步,目光柔和地注视著他,“如果特徵没有改变的话,你一定就是卡卡西,对吧?” 她露出了一个带著些许怀念的笑容,“我听说,现在的你,可是鸣人的带队老师,对吗?” 卡卡西的反应超出了玖辛奈的预料。只听"啪嗒"一声,刚捡起来的购物袋再次从他手中滑落,卡卡西猛地后退半步,双手有些慌乱地在胸前结印,动作甚至带著几分新手般的笨拙。 "解!" 他低喝出声,试图用解幻术印来打破眼前这不可思议的景象。 "真是的......"玖辛奈看著他的举动,忍不住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熟悉的亲昵,"我不是幻术啊。对好久不见的师母,这就是你的第一反应吗?" 她微微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些许怀念,"你还是老样子呢,一点都不可爱。" 她並没有阻止卡卡西解除幻术的尝试,只是用著从前与少年卡卡西相处时那种略带调侃的语气说著话,仿佛时光从未流逝。 卡卡西的眉头紧紧皱起。印式已经结完,但眼前的红髮女子依然站在那里,神情自然,目光温暖。不是幻术......那难道是变身术?可是,这神態,这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模仿得太过真实,真实到让他心惊。 "没错,我復活了哦。"玖辛奈看著他困惑的样子,主动解释道,"虽然我也不是自愿的。但这样也好,我终於可以陪伴在鸣人身边了。" "等以后见到水门,我也可以好好跟他讲讲鸣人长大的样子了......" 她顿了顿,似乎意识到这个话题的复杂性,轻轻摆了摆手。"这个解释起来还挺复杂的。简单来说,就是在之前那场袭击中,有人用禁术把我復活並操控了,让我变成了袭击木叶的工具。后来控制虽然失效了,但禁术本身並没有解除......" 看著卡卡西依然將信將疑的眼神,玖辛奈忽然想起什么,指了指他一直被护额遮住的另一只眼睛。"对了,你不是有写轮眼吗?用那个確认一下应该就可以了吧?” 第323章 母性 这简直如同天方夜谭般不可思议,一个早已逝去之人,如今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不是幻术,不是变身术,而是真真切切的,本该长眠於净土的亡者。 卡卡西缓缓將护额重新拉下,遮住了那只因震惊而微微颤动的写轮眼。儘管內心依然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但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玖辛奈师母…真的是您…我……"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视线游移不定,始终不敢与玖辛奈对视。 "喂喂,叫得这么生分啊?"玖辛奈的语气自然而亲切,"这让我想起怀鸣人那会儿,水门拜託你来做我的护卫。明明我们之前已经很熟悉了,可你总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她轻鬆地提起往事,而卡卡西只能不知所措地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衣服的边缘。 "长这么大了啊……"玖辛奈细细打量著眼前这个已经比自己高出许多的银髮上忍,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慨,"简直像在做梦一样。当年那个小鬼,现在居然变成一个大帅哥了。" 好久没见的故人进行这样寻常的寒暄,对卡卡西而言却是完全陌生的体验。他只能笨拙地点头回应,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般,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看著卡卡西这副窘迫的模样,玖辛奈轻轻嘆了口气。她收起閒聊的语气,决定问出一些一直縈绕在心头的问题。 "这些年来,在我和水门走了之后,你过得怎么样?" "……在老师牺牲之后…"卡卡西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我加入了木叶的暗部,然后…在几年前,我退出了暗部,成为了一名带队上忍……" "暗部吗…"玖辛奈的眉头微微蹙起,"你选择的生活方式还是一如既往的辛苦啊。" 但是,她语气转为温和,"不过,就像我刚才说的,之后我得好好感谢一下把你拉出暗部的那位朋友。你现在是鸣人的老师,对吧?" 玖辛奈从卡卡西的回答中察觉到了什么。按照她对卡卡西性格的了解,他不是会主动离开暗部的人,因此她推断出了是卡卡西的朋友把卡卡西拉出了暗部。 "嗯……"卡卡西终於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鸣人那孩子…真的很优秀,像水门老师一样。" "但是,我已经知道了,"她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情绪,"鸣人在以前,因为某个该死的老傢伙散布的谣言,过著……很孤单的生活……" 听到这个话题,卡卡西的心猛地一沉。他明白玖辛奈接下来要问什么了,刚刚抬起的视线再次低垂下去,几乎要將整张脸埋进衣领里。 "在以前,在我们走了之后,"玖辛奈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有关心过鸣人的事情吗?" 卡卡西內心本就积压著巨大的歉意与愧疚。当逝去的师长问出"在我们离开后,你有保护好其他人吗"时,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地自容。 "……没有,"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十分…十分抱歉……我…是在鸣人忍者学校毕业的时候,才与他第一次见面……" 此刻卡卡西流露出的神情实在罕见。在大多数认识他的人眼中,旗木卡卡西向来是个阳光开朗的上忍,整天捧著本《亲热天堂》悠哉游哉,对谁都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除了战斗时的杀伐果断,平日里根本看不出他性格中任何阴暗面,顶多就是有些懒散。 然而此刻的他,却像个罪人般垂著头,整个人笼罩在沉重的负罪感中。 "……为什么啊……"玖辛奈的声音里带著深深的失望,"你明明有这个责任的。为什么…一个个都要让我感到失望……" 听著师母失望的话语,卡卡西將头垂得更低了。他没有为自己辩解,他从来都不是那种会为自己的过错找藉口的人。 让师母失望是事实,对幼年鸣人不闻不问也是事实。这些过去的过错,如今无论怎么道歉都显得苍白无力。 按照他对师母的了解,用这种语气说话时,通常意味著怒火即將爆发。卡卡西默默做好了挨揍的准备——他甚至觉得,被揍一顿反而能让心里好受些。 玖辛奈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菜篮子。卡卡西闭上眼睛,等待著预料中的疼痛。忽然,他感到整个人被一股力量向前拉去——是要动手了吗? 他紧闭双眼,对即將到来的动作没有任何抵抗。 “……?”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並未降临。卡卡西困惑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被拉近並非为了挨打,而是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他的头轻轻靠在玖辛奈的肩上,这个突如其来的温柔让他不知所措。 "…师…师母……" 预想中的暴力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出乎意料的包容。 "抱歉…卡卡西…"玖辛奈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因为情绪激动,说了些刻薄的话……" 她轻轻拍著卡卡西的后背,如同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我也能想到,虽然你可能没有鸣人说得那么好,但是这些年来,你也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带土…琳那两个孩子的事,对你的打击很大吧…你一定过得很痛苦吧…偏偏在那个时候…我和水门也拋下你走了……" "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啊…明明是你的长辈,却不能在你们最痛苦的时候为你们做些什么……反而就这样离开了……" 卡卡西的眼睫剧烈地颤动著,这种被人体贴,被理解的感觉对他而言已经太过陌生。一股想要哭泣的衝动涌上心头,他努力克制著。 当人独自承受伤痛时,总会下意识启动心理防御机制,强迫自己坚强以应对困境,但这並不意味著內心不会痛苦。 而当他人主动释放关心时,大脑会判断此时处於"安全环境",无需再紧绷防线,那些被刻意压抑的委屈与难过便会自然流露。 那些深埋心底的伤痛,就像从未拆封的信笺,而旁人的温柔与关怀,正是开启情绪的密钥。 在经歷了那段让卡卡西觉得自己不配拥有的温柔关怀后,玖辛奈轻轻放开了他。看著眼前这个显得格外脆弱的高大上忍,她不禁想起在水门另外两个学生相继牺牲后,那段时间里同样消沉的少年卡卡西。 她其实一直试图將水门的学生们都当作自己的孩子来关爱,但接连爆发的战爭,以及后来卡卡西表现出的冷淡与早熟,让玖辛奈始终找不到合適的机会。 "我可是还有好多事情想问问你呢。"玖辛奈的语气恢復了往日的温和,"现在也快到午饭时间了,走吧,去鸣人家里。等我做完饭,我们边吃边聊。" 她温柔地提议著,但卡卡西依然深陷在负罪感和愧疚中无法自拔。 "……不…不用麻烦您了……"他低声推辞著,"之后,我会一一向您匯报的……" "別这么生分啊,我都说了好几遍了。走吧,真的不用客气的。" "…真的…真的不用了……" "誒?我可不喜欢你这一点哦。快点吧,要不然我可是要生气了。" "…这个…太麻烦…?!" "砰!" 卡卡西的第三句拒绝还没说完,头顶就传来一阵剧痛。下一秒,他整个人已经被打趴在地上,眼前金星直冒。 "让你来你就来!还要我说几遍啊!"玖辛奈收回了刚刚敲在卡卡西头上的拳头,鲜红的髮丝无风自动,"敢不听我的话,你还早了一百年呢!" 她俯视著趴在地上的卡卡西,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现在,立刻,马上,跟我回家吃饭。听懂了吗?" 这一记熟悉的拳头,瞬间將卡卡西拉回到了十多年前的时光。那时每当他钻牛角尖或者过分固执时,师母总会用这种方式让他清醒过来。 卡卡西趴在地上,感受著头顶火辣辣的疼痛,这种久违的、粗暴中带著关怀的相处方式,反而让他感到莫名的安心。 "是…是的……我明白了,师母。" 第324章 意外的相遇 木叶村,漩涡鸣人的公寓內。 被玖辛奈用她那標誌性的拳头"劝导"过来的卡卡西,此刻正与鸣人...这一家子?共进午餐。 "干什么?卡卡西?" 注意到银髮上忍投来的探究目光,佐月放下筷子,冷淡地开口问道。 "没什么......" 卡卡西移开视线,並没有在意佐月那典型的宇智波式冷淡態度,以及对他直呼其名的对话方式。 他只是在內心暗自思忖,为何佐月能如此理所当然地坐在这里,像是她本就是鸣人家庭中的一员?虽然仔细想想,这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存在吸引著他的注意。 卡卡西的目光转向一边,那里正优雅地端坐著一只...生物?它面前摆放著与餐桌上一模一样的餐食,而它正以令人惊讶的端庄姿態享用著这份人类食物。那是一只通体蓝色的大型犬——或者说,更接近狼的外形? 卡卡西不禁感到诧异。仅仅半个月未见,鸣人是从何处寻来这样一只体型庞大的宠物? 当它抬起头时,那高度几乎与成年人不相上下。更引人注目的是它耳畔那两条精心编织的,带著樱粉色调的...辫子? 需要吐槽的细节实在太多,卡卡西一时竟不知该从何说起。不过在他得出了结论和鸣人的回答一样,是鸣人的通灵兽。 外表看起来確实唬人.…..卡卡西暗自思量著。想到自己的通灵兽也是忍犬,或许將来能在驯养方面给鸣人一些指导。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著这只蓝色巨兽的举止,注意到它进食时的仪態异常优雅,仿佛天生就带著某种高贵的气质。 餐桌上的菜餚散发著诱人的香气,这是鸣人与玖辛奈共同协作的成果。虽然玖辛奈只品尝鸣人製作的料理,但每当食物入口,她的脸上就会浮现出无比幸福的满足神情。 卡卡西的视线在餐桌上游移,內心充满了复杂的思绪。他既好奇地观察著那只名为苍响的神秘生物,又不时瞥向重获新生的玖辛奈。 他迫切地想知道,这究竟是怎样的禁术,竟能让人以如此完整的形式重返人间——有温度,有色彩,能品尝美食,与真正的復活几乎別无二致。 "卡卡西老师。" 鸣人突然的呼唤打断了卡卡西的沉思。 "……嗯?怎么了鸣人?" 卡卡西微微一怔,隨即回应道。在第七班中,鸣人虽然是他最不需要费心指导的学生,却始终对他保持著最大的尊敬。 "如果可以像妈妈这样……"鸣人的声音认真,"你有什么想要復活的人吗?" "不是那种玩弄灵魂的方式,而是真真正正,用和活人一样的姿態,復活到这个世界上。那个禁术…我已经快要学会了。" "砰。" 卡卡西手中的饭碗不受控制地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宛如被无形的重击击中。然而,他並没有立即给出肯定的答覆。 將逝者重新带回人间——这个念头本身就在挑战著这个世界的常理。除了像秽土转生那样製造出非生非死的存在外,鸣人对打破生死界限並不排斥。 在鸣人看来,这个世界的生死界限本就畸形。忍者世界確实存在著死神与净土,但死去的灵魂並没有轮迴转世的说法,反而是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永远滯留在那片虚无之地。 既然灵魂要在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永恆徘徊,那么在有能力的条件下,为什么不能让他们重返人间呢? "鸣人!你……" 这番话立刻引起了漩涡玖辛奈的注意。她惊讶地望著儿子,第一反应想要告诫他,那种玩弄生死的忍术绝不能轻易触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对於鸣人能否学会这个术,玖辛奈毫不怀疑。毕竟她的儿子是比水门更早掌握飞雷神的天才,而且封印捲轴如今就在鸣人手中。然而,私心与理性在她內心激烈交锋。 以她对水门的了解,那个恪守忍者之道的丈夫一定会拒绝復活,认为这是对死者的褻瀆。 但与此同时,玖辛奈內心深处也渴望著那个最幸福的画面——水门还在,她生命中最爱的两个人都在身边,继续他们未完的生活。 餐桌上陷入了一片沉寂,鸣人清楚地知道他们內心的挣扎。他决定给卡卡西一些时间好好思考这个问题。 將用完的碗筷收拾到水池边,鸣人转身说道。“卡卡西老师...没关係,你慢慢考虑。虽然过程可能会有些复杂,但若是能够弥补心中的遗憾,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接著,他看向玖辛奈,语气坚定。"还有,妈妈,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放弃的。我一定要让爸爸重新回到这个世界,让你们团聚。" "我先去修炼了。佐月,等会儿老地方见。" 不等他们回应,鸣人便径直走出公寓,开始了每日例行的修炼。 漫步在木叶的街道上,鸣人回想著刚才两人犹豫不决的神情。他知道他们在顾忌什么,按照常理来说,能够无条件復活重要的人,任谁都会欣喜若狂地答应才对。 然而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似乎都对"復活"这件事抱有莫名的牴触,就比如鸣人的父亲波风水门。虽然他们都渴望与故人重逢,却对违背自然法则的行为保持著根深蒂固的警惕。 他们的想法大概是,生命之所以珍贵,正是因为它有终点。强行將亡者从净土召回,不仅破坏了他们的安寧,更是一种不尊重的表现...... 但深知净土真相的鸣人,真心觉得那鬼地方根本不值得长留。 "......糟糕!忘了问卡卡西老师第五代火影是谁了......" 鸣人突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错过了这个重要问题。既然火影岩已经开始动工,说明上忍投票已经有了结果,卡卡西一定知道新任火影的人选。 难道是自来也?鸣人暗自猜测,但以他对自来也的了解,那个散漫惯了,热爱自由的人,应该不会接受火影这个职位才对。 他就这样沉浸在思绪中,不知不觉走到了街道的拐角处...... "砰!" "好痛!你不看路的吗?!" 一个清亮的少年声音响起,鸣人猛地回过神来。糟了,撞到人了! "十分抱歉!你没事......" 鸣人连忙伸手想要扶起对方,然而当他看清对方的面容时,整个人都愣住了。而被撞的少年在看到鸣人的装束后,也露出了同样震惊的表情。 金色的头髮,湛蓝的眼眸,面容与鸣人有著八分相似。少年没有佩戴忍者护额,只穿著一身普通的便服。看著鸣人愣神的样子,他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爸爸?!" 第325章 穿越者 时间稍微倒转一些。 木叶村某处高楼的屋顶上,两位不速之客正惊讶地注视著村子的標誌——火影岩。 "这是怎么回事......火影岩的数量......爸爸的岩像呢?" 金色短髮在阳光下闪耀,湛蓝眼眸中满是困惑。身著黑色夹克,佩戴木叶护额的漩涡博人,指著远处的岩壁发出惊呼。 在他熟悉的景色中,不仅没有父亲鸣人的岩像,连纲手和卡卡西的岩像也消失不见。 身旁佇立著一个挺拔的身影。乌黑髮丝遮住了一只眼睛,但还是掩盖不住下方英俊的轮廓。虽然长著一张冷峻的面容,周身却散发著令人安心的沉稳气息。宽大的衣袍隨风轻扬,其中一只袖管空空如也。 宇智波佐助,拥有世间最强的瞳力。即便是那些来自星空的大筒木,也几乎无法用幻术迷惑他的双眼。 此刻他的目光凝重地扫过岩壁——上面只有四位火影的雕像,第五代火影的岩像才刚刚开始动工。 下方的村落建筑既熟悉又陌生,整体布局与他记忆中的木叶存在著微妙差异。 "我得去收割狐狸的查克拉,已经晚了,你们什么也做不到。" 在穿越前听到的大筒木浦式那句令人费解的话语,此刻在佐助脑海中迴响,让他迅速分析出了现状。 "博人......"佐助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这里......是过去的木叶。" "不光是爸爸的岩像没有,"博人环顾四周,越发確信这个判断,"连纲手婆婆和卡卡西伯伯的岩像也看不到......而且街道的布局也不太一样。" 他仔细观察著下方的街景,发现许多熟悉的建筑尚未建成,整个村子的规模比他认知中的要稍微小一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警告,警告,时间移动大幅度偏移目標坐標,时空跳跃错乱,请重新进行时间移动。" 一个混合著生物质感与机械音调的声音突然响起,把博人嚇了一跳。 "说话了?!" 博人惊讶地从怀中掏出一个造型奇特的物体——这正是大筒木浦式先前潜入木叶时企图夺取的物品。它外形类似乌龟,却散发著非比寻常的能量波动。 佐助立即意识到他们如今的处境很可能与这个神秘装置有关。他单膝跪地,凑近这个半生物半机械的造物,仔细聆听著它发出的每一个信息。 "此处与大筒木浦式大人设定的时间移动因遭到不明时间跳跃產生错误。" "你说时间移动?这里是过去的木叶吗?"佐助对著这个奇特的龟形装置追问道。 "是,但也不是。这条时空的时间坐標为木叶63年的时代。" 木叶63年?是也不是? 这个模稜两可的回答让佐助不禁皱眉。如果確实是木叶63年,那现在应该是中忍考试结束后的时期。按照记忆,这个时间点的自己……应该已经离开村子,投奔大蛇丸了。 "是也不是?这是什么意思?"佐助继续追问。 "简单来说,时间移动因遭到不明时间控制的影响,与另一股时间移动的坐標发生了相撞,进行了时空跳跃。该世界並非浦式大人原本设定的世界,而是另一个平行宇宙。" "请重新进行时间移动回到原本的世界线。" "等一下?浦式去哪里了?"佐助问出了关键问题。 "浦式大人將时间移动坐標设定为漩涡鸣人的幼年期,但由於不可控制的因素,到达的时代稍晚一些。与我们分別的浦式大人,將在几天后抵达这里。" "平行宇宙?那是什么?" 博人困惑地皱起眉头,这些陌生的词汇不在他的理解范围。而一旁的佐助已经根据现有情报快速分析出了现状。 看来大筒木浦式是打算利用这个装置进行时间穿越,目標是在鸣人年幼弱小的时候夺取九尾查克拉。 "按理来说,作为未来的人类,应该要遵守在过去行动需要注意的事项。" 机械生物继续发出警告,这让博人更加烦躁。 "这乌龟真烦人啊!还有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浦式的同伙吗?"博人对著不断发出提示音的装置抱怨道。 "为了防止悖论,未来的人是不可以干涉过去的事情的。但是,本世界线是另外一条时空,因此哪怕干涉,也不会引发时空悖论。无论发生什么,也不会对你们的未来造成任何影响,因此注意事项作废。" 听到这个解释,佐助立即明白了当前的处境。他曾经在书籍中读到过关於平行宇宙的理论。 "博人,这里確实是木叶,但却是另一条时间线上的木叶。不过我们要做的事情依然没有改变。" 看著博人依旧一脸茫然的样子,佐助轻轻嘆了口气,思索著该如何用简单易懂的方式解释这个概念。 "就像电子游戏,虽然故事都发生在同一个地方,但玩家会做出不同的选择,触发不一样的结局。" "哦!这样啊,我明白了。"博人恍然大悟,"简单来说就是另一个存档啊!" 这个比喻让博人瞬间理解了现状。但他隨即意识到,即使在这个平行世界,他们依然肩负著重要使命。 "但是,佐助先生,就算这里不是我们的时空,我们也必须去阻止浦式,不能让他对这个世界的爸爸下手啊。" "嗯。"佐助点头表示同意,"必须在浦式到达之前找到这个世界的鸣人,然后保护好他。" 对佐助而言,阻止浦式获取尾兽查克拉是首要任务。但更重要的是,即使这个鸣人来自另一个世界线,他也绝不可能坐视不管。在发生了那一切之后,在那天看到了鸣人的內心后,无论在哪条时间线上,鸣人都是他愿意拼上性命去守护的挚友。 第326章 声线 时间回到现在。 眼前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过魔幻,突然喜当爹的鸣人整个人瞬间陷入了宕机状態。 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错话的博人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手足无措,结结巴巴地试图解释。"那个...我..." "抱歉,他好像认错人了,给你添麻烦了。" 旁边一个用衣物遮掩得严严实实的男子迅速拉住博人的手臂,语速极快地说完这句解释后,立即带著博人后退了几步,刻意拉开了距离。 然而这个低沉而熟悉的声线,对鸣人来说无论如何都难以错认,因为太熟悉了。 "佐助先生?为什么啊?犂不是说我们不会影响这个世界线吗?我们直接跟爸爸说明白,让他允许我们跟在身边不就好了?"博人压低声音,不解地询问著身边的同伴肩老师。 "冷静点,博人。严格来说,这个鸣人並不是你的父亲。透露太多未来的事情还不能確定会对这个世界產生什么影响,因此我们最好还是保密身份。" ......那应该就是漩涡博人没错吧? 看著著前方两人刻意压低声音交谈的二人,鸣人心中已经得出了確切的结论。同时,那个熟悉的声线也让他几乎可以確认另一人的身份。他在脑海中快速闪过两个选项: a:卫宫士郎 b:宇智波佐助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仍在谨慎商议的两人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佐助正在苦思冥想,思考著该如何自然地留在刚刚遇到的鸣人身边,而不引起怀疑。 同时他也察觉到,这个世界的许多细节与他记忆中存在显著差异。最明显的就是眼前这个鸣人的身高——比起佐助记忆中同期的鸣人要高出不少,目测大概比少年时期的自己还要略高一些,身形也显得更加挺拔。 这个发现让佐助更加確信,他们確实来到了一个与原本世界线不同的平行宇宙。 说起来,鸣人隱约记得在博人传的相关討论中,似乎有人提到过某个原创篇章,讲的是成年佐助和博人因为某种原因穿越到过去的木叶。不过鸣人並没有实际看过那一部分的具体內容。 但如果真是穿越剧情,按照这个世界的设定,站在自己面前的应该是女性版的大佐月才对。 难道说,这是来自主世界的男性佐助和博人?这个猜想让鸣人不禁陷入了更深的思考。 "呦,鸣人,找到你了,好久不见了。" 一个散漫而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只见自来也正朝这边走来,他身上的大部分纱布已经拆除,只剩头顶还贴著一小块白色绷带。经过半个月的休养,他的伤势终於基本痊癒,虽然走路的姿势还带著些许小心翼翼。 博人和佐助闻声同时转头望去。博人立刻睁大了眼睛,认出了来者——他最近在相册中见过这个人的照片,是父亲的师父,传说中的三忍之一。 "哦,自来也先生,您的伤口已经痊癒了吗?真是太好了。"鸣人礼貌地回应著,嘴角带著温和的笑意,隨即话锋一转,语气中带著几分调侃,"不过下次还是不要偷窥了。" "你这傢伙,別这么有礼貌地说这种话啊。"自来也没好气地抱怨道,伸手揉了揉尚未完全拆去绷带的额头。 鸣人当然知道自来也很可能是被自己母亲揍进医院的,但玖辛奈出於心虚,编造了自来也因为偷窥被抓而被打伤的理由,这个藉口倒是意外地符合自来也在眾人心目中的形象。 自来也此刻也確实颇为苦恼。好不容易恢復自由,却无法进行最爱的"取材"活动。一方面是因为身份特殊——身为预定的下任火影,要是传出"火影偷窥女温泉"的丑闻,恐怕就连三代火影也会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另一方面,玖辛奈虽然和水门一样尊敬地称他为老师,但在这种事上的態度和纲手如出一辙,被她发现的话真的会往死里打,这让他不得不收敛许多。 "嗯?你们两个是什么人?以前好像没在木叶见过你们啊,不是村民吧?" 自来也注意到鸣人身后那两个一直盯著这边看的陌生人。他微微眯起眼睛,感到二人给他一种奇特的熟悉感,却又很確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两张面孔。 "那个…我们……"博人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个突发状况,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佐助。 "我们是卖艺的。"佐助迅速接话,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编造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身份,"在火之国各地走街串巷,就像这样。" 为了让这个谎言更具说服力,佐助不知何时已经从袖中取出一个鲜红色的气球。他轻轻將气球拋向空中,隨后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气球应声爆裂,里面预先装好的彩色亮片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著斑斕的光芒,显得相当漂亮。 但根据鸣人的记忆,此时佐助被遮住的眼睛里应该藏著一只轮迴眼。这个看似简单的小把戏,该不会是地爆天星的简化版吧? "虽然比不上正规忍者,但多少会一点简单的忍术,就靠这个卖艺赚钱。"佐助面不改色地继续编造著谎言。 第327章 不做谜语人 "哦~原来是流浪艺人啊。"自来也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虽然同为艺术领域的创作者,我个人是很想相信你们啦......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语气突然正经起来,"现在木叶的现任火影出了点小状况,身为村子暂时的负责人,我必须为安全把关。你们应该知道木叶最近发生了什么吧?" 佐助闻言不禁微微蹙眉。他当然清楚这个时间点发生了什么——大蛇丸发动的"木叶崩坏计划",三代火影的牺牲......但"出了点小状况"这种轻描淡写的说法,让他感到十分违和。 "唉,说实话我真不喜欢这种公事公办的態度啊。"自来也摊了摊手,"简单来说,现在是非常时期,所以必须派人监视你们才行。" "誒?监视?"博人惊讶地睁大眼睛。作为火影之子,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木叶被当作需要监视的对象。 "那个...自来也老师,既然需要执行监视任务的话,不如就交给我来吧。"鸣人突然毛遂自荐。 "哈?你?"自来也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倒不是质疑鸣人的能力,而是觉得让现在的鸣人执行这种低级任务简直是大材小用。 "没关係啦,反正最近的忍者任务都暂停了,我正好很閒。"鸣人轻鬆地说道。 "佐助先生!太好了!"博人压低声音,难掩兴奋,"没想到能这么理所当然地跟在爸爸身边!" 然而佐助並没有回应博人的欣喜。他凝视著鸣人的背影,再次察觉到不对劲——这个鸣人实在太有礼貌了。 在他记忆中,这个时期的鸣人应该是个吵吵闹闹、活泼好动,甚至有点笨手笨脚的热血少年才对。眼前这个沉稳有礼的鸣人,成熟得令人陌生。 "这样啊...那好吧..."自来也摸著下巴思考片刻,突然眼睛一亮,"哦!那就这么定了!小姐,要一起去喝杯茶吗?" 话还没说完,自来也就瞬间移动到一位路过的,身材十分丰满的女村民身边,热情地搭訕起来。 "啪!" 女村民被这突如其来的搭訕嚇了一跳。"啪!"一记清脆的耳光毫不留情地甩在自来也脸上,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响亮。 站在一旁的博人目瞪口呆,他偷偷瞥了眼身旁的佐助,发现对方依旧面无表情,鸣人则轻轻嘆了口气,对这个场景早已见怪不怪。 "哈?快走开啦,老变態..."女村民正要斥责,余光忽然瞥见站在不远处的鸣人。她的表情瞬间由阴转晴,声音也变得甜美起来,"誒?这不是鸣人少爷吗?"她微微欠身,脸上堆满亲切的笑容,"您是要去修炼吗?真是辛苦了,要不要来姐姐家吃饭呢?" 鸣人礼貌地后退半步,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誒?这个,不用了,我已经吃完饭了。"他的声音温和却带著明显的疏离。 "別害羞嘛~"女村民又向前逼近一步,和,"如果是鸣人少爷的话,隨时都可以来我家做客哦。"她的眼神中带著討好,与刚才对待自来也的態度判若两人。 "咳咳,"自来也揉著发红的脸颊,不死心地插话,"这位小姐,鸣人他现在有重要任务,所以...不嫌弃的话就由我来代替?" "啪!"又一记响亮的耳光,女村民瞪了自来也一眼,转而关切地对鸣人说。“鸣人少爷,您可千万別跟那种变態走得太近,会污染您纯洁的心灵的。"说完,她整理了下和服的衣襟,迈著优雅的步子快速离开了。 "这个人...到底在搞什么啊..."博人小声嘀咕,內心关於"三忍"的崇高形象正在剧烈动摇。 佐助静静观察著这一切,眉头微微蹙起。这个世界的村民对鸣人的態度太过反常,那种近乎諂媚的恭敬。这让他更加確信,这个世界的发展轨跡確实与他的认知截然不同。 "...咳咳,"自来也尷尬地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一点尊严。故作镇定地说。"好了鸣人,我还有点重要事情要处理,监视任务就交给你了。等我忙完再来找你。" 他转身欲走,心里盘算著虽然因为玖辛奈的警告不能再偷窥女浴场,但去那些合法的风俗店体验"民情"应该无妨——毕竟那是双方你情我愿的交易。 "那个,请等一下。"佐助突然出声。 自来也停下脚步,略显不耐烦地回过头。"还有什么事?" 佐助向前迈了一步,谨慎地措辞。"在最近...木叶村里...有没有叛忍离开的情况?" "叛忍?"自来也眼神中透露出困惑。"最近没有那种事。你是在哪里听到这种不靠谱的消息的?" "...这样啊,我明白了,谢谢。" —————— 三人的影子在略显空旷的街道上缓缓移动。自来也离开后,鸣人、宇智波佐助和漩涡博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按理说,作为监视者的鸣人应该跟在两人身后,但此刻的情况却完全相反——被监视的二人正亦步亦趋地跟著鸣人前行。 博人双手枕在脑后,好奇地打量著这个与他认知中截然不同的木叶。街道两旁的建筑略显陈旧,一些商铺尚未从先前的袭击中完全恢復,偶尔能看到工人们正在修缮破损的屋檐。 佐助的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著四周,同时分出一部分注意力放在前方的鸣人身上。这个金髮少年,与记忆中那个总是蹦蹦跳跳的鸣人形成了鲜明对比。佐助內心的疑虑越来越深——这个世界的鸣人,究竟经歷了什么? 终於,他们来到一片相对清冷的区域。这里的房屋大多空置,街道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只有几片枯叶在微风中打著旋儿。鸣人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嗯?怎么了?爸……"博人下意识地开口,又急忙改口,"有什么事情吗?"他將双手从脑后放下,略显紧张地站直了身子。 鸣人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最后定格在佐助身上。他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指向佐助说道。"那个……我有些话想对这个人说一下,可以麻烦你先迴避一下吗?" "誒?找佐……"博人困惑地看向佐助,眼神中带著询问。在得到佐助微不可察的点头示意后,他只好不情不愿地同意了。"好吧,那我就在前面等你们。" 待博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后,这片区域显得更加安静了。 "好了,有什么事情吗?"佐助率先打破沉默,"如果是关於隱藏忍术的问题……但是我们並没有对木叶不利的想法。" 说出这番话时,佐助內心的感觉很奇妙。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少年,除了身高比记忆中的同期鸣人要高一些外,外貌几乎一模一样。 但那沉稳的气质,都与他记忆中那个活泼衝动的鸣人截然不同。这种熟悉又陌生的矛盾感,让佐助不自觉地绷紧了神经。 鸣人抬起头直视著佐助被衣物遮掩的面容。眼神变得异常认真。 "你……是宇智波佐助吧?" 第328章 崇拜標籤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突然就被认出来真实身份,比预想中最糟糕的情况还要棘手,佐助感觉背脊瞬间渗出冷汗,他大脑飞速运转,仔细回想著从相遇至今的每一个细节,自己的年龄明显与这个时间线的宇智波佐助不符,而且他確信在言行举止上没有露出任何破绽。这个鸣人究竟是如何识破的? 看著佐助仍在负隅顽抗地装傻,鸣人决定把话说得更明白些。他直视著佐助被遮掩的面容。 "宇智波佐助,火之国木叶隱村的天才忍者,宇智波一族最后的后裔。幼时目睹哥哥宇智波鼬灭族而踏上復仇之路,虽然与第七班逐渐成为互相在乎的同伴,但在大蛇丸,鼬的接连打击和逼迫下脱离了木叶,投奔当时覬覦他身体的强者大蛇丸……" 如果说刚才只是有些慌乱,此刻佐助已经感到毛骨悚然。被如此详细地当面开盒,让他產生了强烈的被窥视感。现在的情况已经由不得他继续否认了。 "很奇怪对吧,我和你记忆里的鸣人不太一样吧。"鸣人挠了挠金髮,"未来的宇智波佐助……你们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佐助注意到,鸣人用的是"世界"这个词,而不是"时间"。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心中浮现。 "你是在哪里知道这些的……"佐助终於放弃偽装,声音低沉地承认了身份。但他对这个鸣人的警惕已经提升到最高点。 即便是他那个时空里已经成熟稳重的鸣人,遇到如此离奇的状况,恐怕也难以在这么短时间內推断出真相。 "別那么警惕啊。"鸣人摆摆手,试图缓和紧张的气氛,"其实很简单,可以解释清楚。我其实也和你们的情况差不多,在原本的世界线穿越到过去了,只不过……"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我的年龄也一起被时间变成这副模样了……" —————— 拐角处,博人百无聊赖地靠在斑驳的墙面上。他按照佐助的嘱咐,特意远离了一条街道的距离,完全听不到远处二人谈话的內容。 平行宇宙啊......博人漫无目的地想著,既然重要人物都和原来的世界一样,应该也不会有太大不同吧。 他试图从眼前的景象中寻找佐助所说的"违和感",但除了建筑风格略显古朴外,似乎並没有什么特別之处。 前四代火影的岩像都和他记忆中一致,第五代火影岩像虽然还在建造中,但想必也会是纲手婆婆吧。想到这里,博人不禁对这个世界的父亲產生了更多好奇。 就在刚才来的路上,他和佐助远远看到了这个时期的小樱。虽然佐助及时拉著他躲了起来,没有机会交谈,但那张脸和家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那么父亲小时候的性格应该也差不多吧?博人有些不確定地回忆著父亲曾经说过的话——我在你这个年纪可比你稳重多了,难道父亲当时不是在吹牛? 突然,博人的思绪被打断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一个身影吸引,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如果要问什么样的人最酷,博人心中早已有了標准答案——冷峻的气质和眼神,沉默寡言的性格,还有那种与生俱来的骄傲和强大。 简单来说,就是宇智波佐助那样的….. 当大脑接收到这些熟悉特质却出现在一个陌生外形上时,会產生一种奇特的认知衝突,让博人莫名感到莫名兴奋。 那是个黑髮少女,墨色的髮丝整齐地垂落在肩后,衬得脖颈和脸颊的肌肤格外白皙。她有一双宛如黑曜石般的大眼睛,却带著这个年纪少有的疏离与冷淡。那张兼具可爱与漂亮,还带著几分秀气的脸蛋,偏偏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 穿著立领短款上衣和便於活动的裤子,全身没有任何多余的饰品或花边。整个人散发著乾净利落的气质,却也因此显得过分清冷。 当崇拜对象的特质突然以一个陌生少女的形象出现时,博人感到內心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混乱。这种熟悉又陌生的矛盾感让他不知所措。 "那个...请等一下!"博人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了声。 宇智波佐月疑惑地转过头,隨即微微一愣。被同龄男生搭訕对她来说並不稀奇,但这一次,她破天荒地没有立刻用"如果没事就让开"之类的话回绝。不知为何,这个金髮男孩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你是...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佐月抢先问出了博人正想说的话。 博人原本准备好的说辞瞬间忘得一乾二净。他想要自然地回应,但加速的心跳让他只能结结巴巴地说。"那个...嗯,我也感觉你有点像我一个熟悉的人..." "...你的名字是什么?"佐月微微偏头问道。 "名字?我的名字是漩...博人。"他及时改口,暗自鬆了口气。 看著博人这副紧张的模样,佐月心中刚刚升起的那点亲切感又淡去了几分。这让她想起以前班里那个总是结结巴巴的日向家的女生,也许刚才的熟悉感只是错觉。 "...那你有什么事情吗?"佐月的语气恢復了往常的冷淡。 "这个嘛...你现在有空吗?我有些问题想问你。"博人鼓起勇气说道。 "没有时间,我还有些事情。"佐月乾脆利落地拒绝,隨即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的拐弯处。 比预想中还要冷淡的回应让博人有些失落。他感到十分困惑,自己竟然会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孩產生想要靠近的衝动? 而且这个人...博人很確定在未来的木叶从未见过性格如此特別的成年女性。按理说,平行宇宙的每个存在都应该有对应的个体才对... ...难道是在未来牺牲了? 这个令人难过的念头刚刚浮现,还没等博人后悔连名字都忘了问,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从前方传来。 "鸣人?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跟在你身边?" 第329章 另一个我 鸣人用简洁明了的语言將自己的情况娓娓道来,佐助在仔细聆听后,终於理解了这个他不得不相信的情报,眼前的鸣人实际上是带著未来记忆的鸣人。 从未来带著记忆回到现在?这是大筒木一族的能力吗?佐助谨慎地思考著,他知道在大筒木中確实存在能够操控时间的强者。 "你不需要对我保持警惕的,"鸣人看穿了他的顾虑,"我只是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来到这个时代,而且,好像还和我有关?" 佐助轻轻嘆了口气,现在他终於明白为什么这个少年鸣人的言行举止如此熟悉了。如果把眼前的少年当作自己那个时空的七代目火影来看待,之前的违和感和陌生感果然消退了不少。 既然对方已经开诚布公,那自己也该说明来意,这样事情就能简单许多。 —————— 在听完佐助的解释后,鸣人明白了现状,也就是说,那些他以为还要很多年才会入侵的大筒木外星人,现在就要来抓他了?! 得知这个情报后,鸣人有点汗流浹背了。 "所以,在浦式袭击之前,我们必须都待在你身边,以防他对九尾下手。"佐助的语气十分严肃,"鸣人,现在的你,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六道级別的敌人...轮迴眼都是標配,还拥有血继网罗级別的能力...这是鸣人通过道听途说对大筒木形成的认知。云观眾是这样的,他对大筒木的真实实力並没有清晰的概念。 虽然现在的鸣人已经能够完美使用九尾的力量,但他很清楚自己还没有获得六道之力。面对这样的强敌,鸣人觉得自己胜算渺茫。 此刻的鸣人不禁有些后悔当初没有看博人传。谁能想到自己看的动漫竟然就是自己的前世? 当然,如果鸣人知道大筒木浦式在博人传中的实际表现,或许就不会如此担忧了。 如果將眼前这个佐助的实力看作疾风传结尾时的水平...鸣人觉得,这次恐怕要指望他了。 "...对了,"佐助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你刚才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佐助...你是怎么认出来,我並不是这个时间线的自己的?" 佐助提出了另一个疑惑。他想到刚才自来也说过最近没有叛忍叛逃,这意味著这个世界的"宇智波佐助"的叛逃已经被鸣人阻止了。 "这个嘛..."鸣人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却又隱约透著期待。为什么能看出这个佐助不是这个世界的"宇智波佐助"?这个问题简直太简单了,只要眼睛没瞎都能看出来... "鸣人?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跟在你身边?" 一个带著明显急切的少女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佐助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黑髮黑瞳的少女站在不远处,正用警惕的目光打量著自己。 不知为何,这个少女给他一种奇特的熟悉感。更让他意外的是,少女快步上前,竟然当著他的面將鸣人拉到了自己身后,动作中带著不容置疑的保护意味。 在佐助看来,这种过分的维护和警惕显得颇为异常。而在佐月的视角里,她看到的则是鸣人在与一个用衣物將面容遮掩得严严实实的可疑人物交谈,这让她立即提高了警觉。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跟在鸣人的身边?"佐月的声音冷冽,眼神中带著审视。 "没什么…佐月,"鸣人连忙安抚道,"只是我的任务对象而已,刚刚自来也老师交给我的监视任务。不用担心我,我还有点事情要说,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在一边看著。" 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鸣人再次上前,在轻声安抚下,佐月才勉强点了点头,但目光依然紧盯著这个神秘人。 "……那个,我向你介绍一下吧,"鸣人转向佐助,语气有些微妙,"这位是……宇智波佐月…是个女孩子,这样你就明白了吧。" 听到鸣人在向对方介绍自己,佐月並没有什么意见,但这种介绍方式让她感到些许困惑,为什么要特別强调性別? 刚才还显得若有所思的宇智波佐助,在短暂的沉默后,脸上突然变得毫无表情。 "……不,我不是很明白。" 听到这个回应,佐月不禁皱起眉头。这傢伙的態度未免太失礼了。 "……你得学会接受现实,"鸣人在劝导,"平行宇宙,理论上皆有可能。" 而宇智波佐助面无表情地看向站在鸣人身后,依然对他保持警惕的佐月,"你,虽然很突然,可以请你自我介绍一下吗?" "哈?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佐月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佐月,麻烦你还是说一下吧,"鸣人適时介入,"就像分班和忍者学校那样,名字,喜欢的食物和討厌的东西,然后还有梦想……就这些吧。" 佐月愣了一下,但因为是鸣人的请求,她立刻点了点头,转向宇智波佐助,虽然语气依然冷淡,但还是配合地说道。 "我的名字是宇智波佐月,喜欢的东西是…番茄和木鱼饭糰,討厌很甜的甜点,梦想是…这个就不说了……" 说到最后,佐月的耳尖微微泛红,显然有些不好意思说出那个梦想。鸣人看向宇智波佐助,发现那张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似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看来,还需要再下一剂猛药。 "没关係,佐月,"鸣人温和地提议,"梦想不想说的话,换一个別的梦想,或者说野心也行。" "誒?这样吗?那好吧。"虽然不明白鸣人为何要这样提议,但佐月还是同意了。在仔细思考了片刻后,她郑重地开口。 "我想要重振宇智波一族,然后,"她的声音陡然转冷,"我一定要亲手杀掉一个人……" 儘管记忆已经有些遥远,但想到那个人当年的所作所为,佐月的眼神还是不自觉地染上了凛冽的杀气。 第330章 接受与衝突 由於自身瞳力已经达到登峰造极之境,寻常幻术根本不可能对他產生任何影响,这个確凿的认知彻底摧毁了佐助最后的心理防线。 即便他多么希望眼前这一切都只是场荒诞的幻梦,理智却残酷地提醒著他,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成年人的沉稳与公开处刑般的羞耻感在他心中激烈交锋。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上涌,脸颊火辣辣的,几乎要耗尽全部的自制力才能克制住立刻逃离现场的衝动。 儘管这些年来他的心境已经沉稳了许多,但骨子里那份属於宇智波的骄傲依然无法坦然接受这个事实——在另一个世界里,自己竟然是个女孩子?! 没关係,佐助在心中拼命安慰自己,严格来说这里並不是自己的世界。无论在这个平行宇宙看到多么离奇的事物,都不会影响到原本的世界线。在强迫自己接受现实后,他只能依靠这个理由来维持理智。 但佐助並非愚钝之人。已经身为人夫的他,自然察觉到了这个"另一个自己"对鸣人似乎怀有特殊的情感。 这让他不禁回想起很久以前,刚刚成为忍者的时候。那时他还不知道鸣人夺走他初吻纯属意外,一度以为那个吊车尾是故意的......当时的佐助確实怀疑过鸣人是否对自己抱有一些奇怪的感情。 可是眼前这个"自己"又是怎么回事?如果真的要有人改变性別,难道不应该是那个吊车尾吗?! "不过,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在鸣人身边?"佐月在完成自我介绍后,再次提出了最初的疑问,眼神中依然带著警惕。 "......只是路过的..."佐助勉强维持著表面的平静,停顿片刻后,又鬼使神差地补充了一句,"另外,奉劝你一句...把心思放在修炼上......" 佐月一脸莫名其妙地听著这句没头没脑的劝导,正要开口反驳,鸣人连忙打断。“別在意了,佐月,只是村外人而已。因为这个时段的特殊性,被自来也老师下达了监视任务。" 鸣人然后对著佐助体贴地说道。"那个,你看起来需要自己待会儿,我们在前面等你。"说完,他拉住佐月的手腕,带著她消失在街角的拐弯处。 在鸣人与佐月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街角之后,佐助缓缓抬起手扶住额头,深深地嘆了一口气,试图平復內心翻涌的复杂情绪。这突如其来的真相让他感到一阵眩晕,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和他开一个荒谬的玩笑。 这……究竟是什么荒唐的展开?这个时空的"我",竟然会是个女孩子……而且还对那个吊车尾的…… 佐助在內心如此思忖著,隨后他抬起头,转向身旁的墙壁,对著后方一棵看似平平无奇的树木说道。 "出来吧,你听到多少了。" 树上传来一阵枝叶摩擦的窸窣声,片刻后,一个身影从茂密的树冠中轻盈地跃下——正是表情古怪的漩涡博人。原来他在看到那个令他在意的女孩与这个世界的父亲交谈后,终究按捺不住好奇心,悄悄躲在一旁偷听了全程。 "……大概全部吧…"博人挠了挠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认,"佐助先生,你还好吗?" 博人內心同样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古怪感受。现在他终於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那个黑髮少女吸引了。虽然这个事实令人难以置信,但作为旁观者,他接受起来总比当事人要容易一些。 "这个世界的佐助先生竟然是女孩子啊,"博人试图用轻鬆的语气打破尷尬的气氛,"不过,虽然性別不一样,但是你们还是蛮像的……无论是气质还是那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点也不像。" 佐助突然出声,语气生硬地打断了博人试图进行的"高情商"发言。博人愣了一下,意识到这个打击似乎比想像中还要严重。 "那佐助先生,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博人明智地转移了话题。 "……还是按照原本计划的那样,"佐助强迫自己恢復冷静,"跟在鸣人身边,在浦式的袭击中保护好他。" "另外,博人……" "……是!"被突然用如此沉重的语气点名,博人不由得紧张地应声道。 "等回去之后,"佐助的目光变得异常严肃,"这个世界的一切,不许给任何人提起,明白了吗?" —————— 午后时分的木叶村,鸣人、佐月与博人三人並肩走在街道上,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宇智波佐助依旧裹著那身严实的装束,保持著一段微妙的距离缓缓跟隨。 刚才博人为了缓解尷尬的气氛,主动提议在村子里逛一逛。因为是监视任务的一部分,佐月没有出言反对,只是默默地走在鸣人身侧,时刻留意著周围的动静。 博人好奇地打量著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木叶,走在前方的鸣人则不时为他介绍沿途的建筑和商铺。 佐月的注意力却集中在两个地方,一是后方那个神秘莫测的宇智波佐助为何始终保持著那么远的距离,二是博人似乎对佐月警惕村民的態度感到困惑。 当一人行道过一家规模颇大的温泉店时,店门前柜檯后的老板一眼就认出了鸣人。他立刻满脸堆笑地小跑出来,热情地拦在了眾人面前。 "誒呀?这不是鸣人少爷吗!真是没想到您会大驾光临,真是让小店蓬蓽生辉啊!"老板搓著双手,脸上写满了討好。 鸣人无奈地嘆了口气:"那个…我並没有泡温泉的打算,只是路过而已。" "那不重要啦!"老板急忙接话,"您知道吗,【眸篓之汤】再过不久就是五十周年纪念了。这可是从初代火影大人那个年代就存在的温泉老店了。到了那天,我们会邀请所有老主顾来店里享用免费温泉和高级料理。如果可以的话,您一定要赏光啊!请务必收下这个!" 店主恭敬地递上一张製作精美的卡片。 "这是我们特意为您量身定製的专享卡,以后无论是温泉还是其他服务,全部免单!这张卡在整个木叶可是独此一份,仅为您一人发行……" 博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个突然出现、以超乎寻常的热情送上厚礼的店主。他不禁在心里感嘆:这个世界的爸爸也太受欢迎了吧!从之前那个邀请鸣人回家吃饭的女村民开始,博人就注意到了这种不寻常的待遇。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个鸣人並非自己的亲生父亲,但看著那张与父亲童年时一模一样的脸庞,博人还是忍不住在心里这样称呼著。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博人更加震惊。只见佐月——那个与他年纪相仿、女性版本的"师傅",竟满脸厌恶地接过那张卡片,在老板惊愕的目光中, "咔吧"一声,將卡片乾脆利落地掰成了两半。 "滚开。"佐月的声音冷若冰霜,"別用这种虚偽的施捨来寻求自我安慰。当年將人拒之门外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般殷勤?现在装什么好心?" "等等,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博人忍不住脱口而出。原本准备灰溜溜离开的老板闻言,又满怀期待地看向这个为他说话的少年。 但下一秒,博人惊讶地发现,原本对他只是保持距离的佐月,此刻看向他的眼神中竟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 "闭嘴!你这种对过去一无所知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难道非得要我说出那些事情,你才肯死心吗?" 佐月冰冷的话语彻底打消了温泉店老板最后的侥倖心理。他面色尷尬地低下头,匆匆转身离去。 博人站在原地,完全无法理解佐月为何要用如此尖锐的態度对待一个主动示好的人。 "如果你知道...曾经被某人拯救的村民们,转头却对救命恩人唯一的儿子做出那些过分的事情后,你还会觉得我的態度有问题吗?" 博人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看向鸣人,发现对方正欲开口劝阻,但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跟隨的宇智波佐助快步上前,拉住了博人的手臂。 "抱歉,我们初来木叶,对这里的过往並不了解。我会提醒我的同伴注意言行,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佐月闻言,只是冷冷地瞥了佐助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她转身拉住鸣人的衣袖,语气略显生硬。"我们走吧。" 看著两人往前走去,博人终於忍不住低声问道。“佐助先生,这究竟是..." "...我想我大概明白髮生了什么。"佐助的目光追隨著前方两人的背影,声音低沉,"博人,我一会慢慢给你解释吧。” 与此同时,走在前方的佐月情绪逐渐平復。她微微侧头,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抱歉,我又忍不住那样了..." "没事的,其实我很高兴佐月总是这样维护我。不过你不用担心,那些人的好意,我都会拒绝的。" "嗯..."佐月轻轻点头,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对了鸣人,既然今天下午不修炼的话...我们要不要早点回去?" "誒?发生什么事了吗?" 佐月的耳尖更红了几分,声音也轻了许多。"...其实没什么特別的事。只是玖辛奈阿姨今天邀请了我爸爸妈妈去做客...说是要商量一些...以前约定好的事情..." 第331章 不该存在的人 夕阳將天空染成一片九喇嘛的橘红色,在带著博人参观了一下午的木叶之后,一行人终於来到了鸣人居住的公寓楼下。 这栋公寓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外墙的漆色在岁月中略显斑驳,"好了,这里就是我住的地方了。"鸣人停下脚步,转身对身后的博人和佐助说道,"虽然有点小,但希望你们別介意。难得来一次,今天晚上我准备做大餐哦。" 二人中,博人的脸色显得有些低落,他望著眼前这张对他来说太过熟悉的脸庞,犹豫了片刻,终於鼓起勇气开口。 "那个……" "嗯?"鸣人微微歪头,耐心地等待著博人的下一句话。 "今天的事情…对不起了……"博人低下头,"我不该在不知道內情的情况下多嘴……" "没关係的,"鸣人轻鬆地摆了摆手。"我其实无所谓啦。如果你要道歉的话,应该向她道歉哦。"他指了指站在一旁的佐月。 "这个…我明白了……"博人有些不確定地应道。他偷偷瞥了一眼佐月,內心不禁感慨,这个世界的"师父",比自己想像中还要难以接近。难道佐助先生小时候也是这样的性格吗? "哦,对了,还有你。"鸣人又將目光转向后方,对著一直保持距离的宇智波佐助说道,"让客人风餐露宿可不好,起码吃了晚饭再说吧。" 宇智波佐助原本正盘算著在附近的树上找个合適的位置度过今晚——对於常年在外的他来说,这已经是习以为常的经歷。 听到鸣人的邀请,他微微一愣,表情有些复杂的点点头。 鸣人熟练地推开房门,温暖的灯光从门缝中流淌而出,他像往常一样自然地朝屋內说道。.我回来了。" 然而,接下来从厨房方向传来的回应声,却让刚刚踏入房间的宇智波佐助僵在原地——对於一个自幼失去父母的孤儿来说,这个声音本应是永远无法企及的奢望。 "哦,鸣人,还有小佐月,欢迎回来。" 只见兼作厨房和书房的房间里,一位有著红色长髮的女性探出身来。她容貌秀美,眉眼间洋溢著活泼的神采,繫著印有可爱图案的围裙,手上还拿著正在擦拭的餐具。 当她注意到鸣人身后的两个陌生身影时,便放下手中的活儿走了出来,脸上带著亲切的好奇。"啊啦,有客人吗?你们是鸣人的朋友吗?" 这个人是?! 佐助当然认得这张面孔——那是只在相册中见过的,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妻子,漩涡玖辛奈!鸣人的母亲?! 佐助知道这个世界的鸣人改变了许多事情,但鸣人父母的牺牲是发生在十几年前,鸣人出生的九尾之乱中,这个鸣人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就在佐助內心翻江倒海之际,他身旁的博人已经脱口而出。 "……奶奶?!" "……哈?!臭小鬼你说什么?!" 完全不知情这个少年在另一个世界是自己孙子的玖辛奈被这个称呼瞬间激怒。虽然身为人母的她很清楚自己的实际年龄已不再年轻,但被一个看起来和鸣人差不多大的少年称作"奶奶",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鲜红的长髮无风自动,在空中飘散开来,玖辛奈周身开始散发出危险的气息,一副隨时准备暴起揍人的架势,这立刻把博人嚇醒了。 "不是的!十分抱歉!我认错人了!"博人慌忙摆手解释。 "认错人?"玖辛奈语气更加危险,"你的意思是我长得很像一个奶奶是吗?!" "妈妈,不是这样的!"眼见玖辛奈即將发飆,鸣人赶紧上前打圆场,"其实,这个人的视力不太行,他有一位很尊敬的长辈也有一头漂亮的红色头髮,所以刚才一时看错了!" "啊对!就是这样!十分抱歉!"博人连忙顺著这个台阶下。 玖辛奈狐疑地打量著两人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扫视,最终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那好吧,我就相信这个说辞吧。不过鸣人,这两位究竟是?" 她仔细端详著小博人和裹得严实的大宇智波佐助,不知为何,这两个陌生人给她一种奇妙的熟悉感,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 "算是新认识的朋友吧,"鸣人轻描淡写地介绍道,"路过的艺人,这两天刚来到木叶。" "这样啊,是村外人呢。"玖辛奈点点头,隨即转向鸣人露出温柔的笑容,"那鸣人,你先照顾一下客人吧,我去收拾下东西。记得一会儿过来帮妈妈准备晚饭哦。" "嗯,我明白了。"鸣人乖巧地应道。 在玖辛奈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门后,博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凑近身旁的佐助,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问道。 "佐助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奶奶她不是在很久以前就牺牲了吗?我记得照片上……" 佐助的目光依然追隨著玖辛奈离去的方向,声音保持著刻意的平静。"……博人,探究这个原因不是我们的任务。记住,这里是另一个世界,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博人只能默默点头接受这个回应,但內心的震撼却难以平復。他环顾著这个狭小的公寓,不禁想到,爸爸……这个世界的爸爸就是住在这里吗? 房间虽然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空气中飘散著淡淡的清洁剂香气。是奶奶的功劳吗? 博人暗自思忖著。就在这时,他的视线被房间角落一个不同寻常的存在吸引——那是一只体型庞大的蓝色犬型生物,安静地臥在地上,起初博人还以为是一件精美的雕塑。 然而当那只"雕塑"突然转过头,用眼眸好奇地打量他时,博人嚇得惊叫出声。"哇啊?!是活的?!" 鸣人闻声赶紧解释道。“当然是活的了!介绍一下,这是苍响,是我的同伴和家人,不是宠物哦。" 说著,鸣人亲切地抚摸著苍响比成年人头还要大的头颅,那只蓝色巨兽顺从地低下头,发出满足的呼嚕。 博人只能麻木地点点头,毕竟今天经歷的离奇事件已经够多了——过於成熟的父亲,女性版的师傅,还活著的奶奶……相比之下,爸爸养了一只巨型忍犬反而成了最不足为奇的事情。 在一阵忙乱后,鸣人像招待客人一样为几人沏了茶。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尷尬,这很大程度上要归咎於佐月和佐助——两个气质都偏向冷淡的人共处一室,只能让空气更加凝固。 过了一会儿,鸣人便去厨房帮忙准备晚餐了。博人不禁感到惊讶,原来爸爸还会下厨吗?还是说只有这个世界的爸爸具备这项技能? 现在最尷尬的只剩下博人了,因为佐助和佐月都没有要主动交谈的意思。就在他坐立不安时,一阵敲门声终於打破了沉默。 "誒?还有別的客人吗?"博人如释重负地说道,试图缓和气氛。 佐月站起身,语气平静地回答。"嗯,可能是我的爸爸妈妈到了。"她说著便向门口走去。 佐助先生的…爸爸妈妈?博人努力消化著这个对他而言有些陌生的词汇。而坐在一旁的宇智波佐助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茶杯在他手中微微颤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內容。 佐月打开房门,一个温柔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佐月,你果然在这里啊,没有给玖辛奈和鸣人添麻烦吧。" "才没有呢,妈妈真是的。"佐月的声音中难得地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先前的冰冷彻底消散。 门口走进来两个人——一位留著乌黑长髮、眼眸如墨的温婉妇人,以及跟在她身后那个沉默寡言,气质有些不怒自威的男人。正是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美琴。 "哗啦——" 陶瓷碎裂的声音突然响起。博人惊讶地转过头,而客厅里的所有人都看向声音的来源——宇智波佐助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的瞳孔剧烈颤动著,不可置信地凝视著那两张在记忆中已经有些模糊的面容。 第312章 童年的伤痛 即便明知这並非自己所属的时间线,宇智波佐助原本也打定主意要儘量保持低调,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然而,当亲眼见到那两张深藏在记忆深处的面容时,他的理智终究没能压制住汹涌的情感,身体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失態的举动。 就连与他朝夕相处的博人,也从未见过佐助如此失控的模样——那双冷静眼眸此刻剧烈震颤著,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钉在原地,只能死死地盯著门口的方向。 佐月,美琴和富岳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反应异常激烈的陌生人。他灼热的目光中混杂著太多难以解读的情绪,震惊,怀念,痛苦,还有……渴望。 这个世界…我的父母…还活著? 当这个认知彻底击中佐助时,最先浮现在脑海中的,是那些被时光打磨得愈发珍贵的记忆碎片——那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温柔的母亲,不苟言笑的父亲,还有那个没有开始演戏的哥哥……尤其是在哥哥和父亲都忙於任务的岁月里,母亲美琴成了小佐助最依赖的港湾。 温柔的嗓音,亲手烹製的饭菜香气,拥抱时传来的体温……这些细微的温暖构成了佐助对"家"最美好的回忆。 然而就是这位在他记忆中永远温柔美好的母亲,他甚至连一句告別都没能说出口,再见时已是一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 无论一个人变得多么强大,在父母面前,內心深处永远藏著那个渴望被呵护的孩子。 此刻的佐助被一股强烈的衝动驱使著,他想要衝上前去触碰母亲的脸颊,確认这不是一场易碎的幻梦,之后他想要跪下来,为当年没能保护他们而懺悔道歉…… 听到外面的动静,鸣人从厨房快步走出,恰好目睹了宇智波佐助这罕见的失態。如果佐助想要与美琴和富岳说些什么,鸣人已经做好了为他解释的准备。 然而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佐助的身体微微颤抖著。他深深地低下头,用尽全部自制力,竟一句话也没有说。在眾人困惑的注视下,他像是逃避什么般猛地转身,快步衝出了公寓房门! 博人见状立即起身想要追出去,但鸣人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 "博人,我去和他谈谈就好,没事的。"鸣人又转向佐月,"佐月,不用跟过来,我马上就回来。"简单的安抚过后,鸣人紧隨其后追了出去。 "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佐月不解地说著,为什么看见自己的父母会有这么大反应?这个人的疑点真是越来越多了。 就在大部分人都对这一幕感到困惑时,美琴却依然凝视著佐助离开的方向,右手不自觉地抚上心口。令她感到奇怪的是,这是她第一次对陌生人產生如此强烈的亲切感——即便是与情同姐妹的玖辛奈,和被她视为乾儿子的鸣人初次见面时,也不曾有过这般仿佛血脉相连的悸动。 那个陌生人的眼神,莫名地让她想起佐月小时候受委屈后强忍泪水的模样。 —————— 木叶村清冷的街道上,暮色渐浓,路灯在路上投下昏黄的光线。宇智波佐助在跑出一段距离后,终於支撑不住,单手撑在墙面上,大口地喘息著。 汗水顺著他的额角滑落,明明没有经歷任何战斗,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冒出冷汗,情绪的力量,原来真的可以如此深刻地影响一个人的生理状態。 "你还好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为什么不和他们谈谈?你明明很想对他们说些什么吧。" 宇智波佐助猛地转头,发现鸣人不知何时已经追了上来,正站在几步之外,蓝眸中满是关切。 "……这是怎么回事?"佐助的声音因情绪激动而变得沙哑。他回想起刚才在公寓里听到的对话——另一个自己说要振兴宇智波一族时,他还以为这个世界的宇智波依旧走上了那条毁灭的道路。 "……在宇智波灭族的那一晚,"鸣人的声音低沉下来,"我隱藏了身份,在你的…另一个哥哥的手里救下了他们。" 果然是这样吗……佐助不自觉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就在刚才,他还为这个世界的"自己"感到羞耻和不爭气,但此刻,內心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名为"羡慕"的情绪——对这个世界的自己能够拥有父母陪伴的羡慕。 "你没什么想要对他们说的吗?"鸣人向前走近一步,"我可以为你向他们解释你的来歷。" "不行!"佐助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儘管內心渴望与父母相认,但那个寻求安稳,甚至有些刻板的念头依然占据上风。 他害怕自己如果说出什么衝动的话语,会引发不可预知的时空悖论,从而毁掉这个父母尚且安好的世界。 "唉……真是死板啊。"鸣人轻嘆一声,语气中带著无奈,"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自从你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已经开始改变一些东西了?蝴蝶效应可是很厉害的。" 鸣人继续劝说道。“还有,我说过,我的情况也和你差不多。但是如果我也抱著你这种害怕改变什么的想法,美琴阿姨他们就不会活下来了。" 鸣人的话语在夜色中迴荡,佐助没有立即回应,但也没有继续拒绝。他颤抖的身体暴露了內心正在经歷的煎熬——理智与情感的激烈交战几乎要將他撕裂。 "那个……我们可以谈谈吗?" 一个温柔的女声突然从巷口传来,两人惊讶地转头望去。只见宇智波美琴不知何时也追了出来,正站在路灯下,温柔地注视著佐助。她的目光中带著几分不確定,轻声问道。 "请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呢?" 第333章 跨越时空的重逢 "…..不,你认错人了……" 佐助猛地转过头,只是匆匆瞥了一眼那个身影,便像被灼伤般迅速移开了视线。 鸣人站在一旁,无奈地嘆了口气。他最討厌这种遮遮掩掩的谜语人交流方式了,明明心知肚明,却偏要装作陌生人。 "美琴阿姨,"鸣人索性直接开口,"这个人是来自另一个未来世界,在血缘关係上算是你们的孩子吧。" "!!" 佐助完全没料到鸣人会如此直白地说出这个骇人听闻的真相。他猛地蹲下身,用手紧紧捂住了他的嘴,声音惊慌。 "別说了!" 而站在不远处的美琴在听到这个答案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如果说出这话的是个普通孩子,她一定会以为对方在开玩笑。 但鸣人这个过早成熟的孩子,从未有过信口开河的记录。然而这个答案实在太过匪夷所思,美琴觉得自己需要更多证据才能相信这个离奇的说辞。 其实在此之前,美琴曾猜测这个神秘人或许与宇智波鼬有关联——儘管那天晚上自己的大女儿做出了那般残忍的选择,但作为母亲,她始终无法完全放下对那个孩子的牵掛。 就在佐助慌忙捂住鸣人嘴巴、鸣人奋力挣扎之际,混乱中,鸣人猛地伸手,一把將佐助头上那几乎遮盖了半个脸庞的宽大帽子扯了下来! 儘管佐助立即伸手想要捡起帽子重新戴上,但在昏黄的路灯下,美琴已经清楚地看到了这个陌生人的面容。 "我们…好像啊……" 美琴不自觉地轻嘆出声,佐助的动作瞬间僵住了,他意识到,事情已经朝著无法挽回的方向发展。 佐助的容貌確实十分英俊,而这很大程度上要归功於他继承了母亲的美貌。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在他小时候,偶尔会被误认成女孩子。 鸣人见局势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索性也不装了。"好了,现在,二柱子,你是要老老实实地承认自己的身份,和美琴阿姨,富岳叔叔好好谈谈,还是等我之后把你的身份告诉他们,让他们担心地四处寻找你?" 佐助无视了那个奇怪的称呼,他缓缓站起身。在有人推波助澜的情况下,內心被压抑的情感终於衝破了理性的枷锁。 他凝视著眼前这位太过熟悉的妇人,深吸一口气,抬手將帽子彻底摘了下来,露出那张虽然歷经沧桑却依然清秀的面容。在路灯的映照下,那张脸与美琴有著惊人的相似度,只是多了几分岁月的痕跡。 美琴怔怔地望著这张与自己如此相像的脸庞。这个人不仅容貌与她极其相似,面对她时还流露出一种难以理解的愧疚感。 如果不是年龄对不上,而且她確定自己没有这么大的儿子,美琴几乎要以为这是自己的亲生孩子了......鸣人刚才是不是说了"未来"这个词? 就在这时,佐助突然感觉到一股暖流从手臂涌入体內,那是查克拉正在被快速补充的感觉。他惊讶地转头看向身旁,只见鸣人刚刚收回放在他手臂上的手,语气平静地说。 "別告诉我你连开启写轮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如果下定决心了,就把证据拿出来吧。" "......" 佐助沉默片刻,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当他再次睁开那只唯一露出的眼睛时,里面呈现出的是一种妖异而强大的图案——那不是普通的勾玉写轮眼,永恆万花筒写轮眼。 "!" 美琴下意识地捂住了嘴。作为宇智波一族,她对瞳力有著天生的敏锐感知。这只眼睛不仅散发著前所未见的强大力量,更重要的是,它带给美琴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和亲切感。 这只眼睛中融合了两种她再熟悉不过的气息——那是她的两个孩子,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月的结合的瞳力特徵。 "你...你的名字...是什么?"美琴的声音微微发颤,问出了这个关键的问题。 佐助的万花筒写轮眼缓缓褪去,他低声回答,"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 美琴喃喃地重复著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对她来说再熟悉不过了——这原本就是为宇智波佐月准备的名字。当年富岳坚持要用这个名字,但生下来的是个女孩,只好將名字稍作修改。 未来世界…平行宇宙……这些概念听起来如此不可思议,但美琴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身为母亲的直觉,以及眼前这些无法否认的现实证据。 "……噗…哈哈哈哈……" 然而,看著眼前这个成年版的"儿子",美琴还是忍不住轻笑出声。想到自己的女儿在另一个世界竟然是个男孩子,而且还是从未来穿越而来,这种只有在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情节让她感到既荒诞又滑稽,笑声不由自主地溢出了唇间。 "你…你是未来的佐月?不,另一个是男孩子世界的佐助?"美琴依旧带著未尽的笑意確认道,眼角因为欢笑而微微湿润。 虽然被母亲这样当面嘲笑让佐助感到十分难堪,但他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那么,在那个世界,鸣人是女孩子吗?" 美琴好奇地追问,眼中闪烁著促狭的光芒,"让我猜猜,莫非是叫漩涡鸣子?" "……不,"佐助的声音有些乾涩,"鸣人和这个世界的差不多。" "誒?好吧,那还真是可惜。"美琴轻轻擦去眼角笑出的泪花,隨后仔细端详著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庞。 不得不承认,如果她当年生的是儿子,大概就是眼前这副模样——继承了自己的轮廓,却又带著独属於富岳的坚毅气质。 在笑声缓解了原本沉重的氛围后,美琴收敛了笑意,只是温柔地凝视著佐助,轻声问道。"已经是大人了啊……但是刚才那种反应可是很反常哦。你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 "……对不起。 "沙哑而带著哽咽的声音从佐助喉间艰难地挤出。他强忍著没有让泪水落下,但声音还是不受控制地颤抖著。 "……这样啊," 美琴立刻明白了佐助这句道歉背后的深意,但她一点也不想知道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是因为什么原因离世的。在確定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孩子后,心中只剩下满溢的怜爱,"看来,你一个人过的很辛苦啊。" “嗯……” 佐助深深地低下头,不让母亲看到自己即將崩溃的表情。 美琴缓步上前,仔细地打量著佐助。忽然,她注意到佐助身上不自然的异样,伸手朝他空荡的袖管抓去。佐助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但美琴还是触碰到了——那里面没有任何手臂的触感。 "……这个…很痛吧?对不起……" 美琴意识到这个现实后,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心痛的感觉如潮水般席捲了她的內心。她没有问"怎么没的",而是问"疼不疼"。这不仅是询问伤口本身的疼痛,更是在问失去这条手臂时所经歷的那些不为人知的痛苦和孤独。 宇智波佐助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用仅存的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了母亲的手,"妈妈…对不起…我…我没能保护好你……" 情绪一旦开始泄露,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再也无法阻挡。更何况是以强烈情感为力量源泉的宇智波一族。 多年来压抑在心头的愧疚,思念与痛苦,终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站在一旁的鸣人静静地看著这一幕,他悄悄后退几步,决定先把这片空间留给这对跨越时空重逢的母子。 —————— (感谢!lordkevin 老板的两个大神认证的礼物值!) (……啥时候番茄能出一个看到具体打赏的功能) (感谢!魔丸猎人 老板的大神认证!) 第334章 身份问题 鸣人的公寓內,瀰漫著微妙而紧张的氛围。桌上摆著那套残缺的茶具无。 "这个问题有那么难回答吗?"漩涡玖辛奈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她的语气虽然保持著基本的礼貌,却带著不容迴避的坚定,"虽然对客人问出这个问题確实有些失礼,但是你的监护人可是摔碎了我最喜欢的那套茶具哦。"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对面的漩涡博人身上。少年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手指在桌下不安地绞在一起。 "你的父母是谁?叫什么名字?"玖辛奈微微前倾身体,"我只问这一个问题。但是別想骗我哦,我对看穿说谎时的心虚还是很在行的。" 此刻的房间里,只剩下漩涡玖辛奈、坐立不安的博人,以及在一旁冷眼旁观的佐月。 就在刚才,鸣人和美琴相继追著那个行为古怪的陌生人出去之后,富岳因为担心妻子,也匆匆跟了出去。 这一连串的变故让佐月感到十分不快,那个莫名其妙的傢伙,凭什么让她生命中最在意的三个人都如此关注?要不是鸣人离开前特意安抚她不用跟去,佐月早在鸣人出门时就会紧隨其后了。 原本期待已久的夜晚被一个陌生人彻底打乱,这让佐月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恼火。她双臂交叉放在桌子上,不时用带著不满的目光瞥向博人。 而玖辛奈之所以如此执著地追问博人的身世,原因其实很简单。在冷静下来仔细观察这个少年后,她发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这个孩子竟然与她的丈夫波风水门有七分相像,与自己的亲生儿子鸣人更是有八分相似。 若是稍加偽装,两人简直可以冒充双胞胎兄弟,而且他们的年龄还如此接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金色的头髮,湛蓝的眼眸——这样的特徵在忍界可不是烂大街的存在,而相貌与发色,瞳色的高度一致,更是远远超出了巧合的范畴。 玖辛奈清楚地记得,自己当年生下的不是双胞胎,而是只有鸣人一个孩子。若不是对水门的人品有著绝对的信任,她不然要怀疑丈夫是否曾经出轨。 因此,玖辛奈推断,这个孩子的父母很可能与水门有著密切的血缘关係。她期待著能从博人口中听到"波风"这个姓氏,然而,少年这副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態度,是怎么回事? 就在博人支支吾吾,即將招架不住玖辛奈的追问时,房门被適时地推开了。首先进来的是鸣人,他像往常一样自然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我回来了……你们吵架了?"鸣人注意到了气氛到不对,目光在母亲和博人之间来回移动。 玖辛奈立刻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表情,变脸速度之快让博人目瞪口呆。"没有哦,鸣人,"她用甜美的声音说道,"妈妈只是在问你的朋友一点小问题哦。" 博人不禁在心中感嘆,如果奶奶还活著的话,竟然会对爸爸这么温柔吗?这种截然不同的態度转变让他一时难以適应。 在鸣人回来之后,宇智波夫妻也相继走进房间。富岳走在前面,脸色显得有些微妙,带著若有所思的神情,同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这是他在亲眼目睹那双只存在於传说中的眼瞳时,不由自主產生的情绪。 在妻子的详细解释和诸多证据面前,富岳勉强相信了这个离奇的说辞。当然,比起美琴的直觉,富岳是在佐助说出许多只有家族內部才知道的隱私后,才最终確信的。 宇智波佐助……富岳对自己在另一个世界的死因並不在意——或许他已猜到了自己的结局。此刻他心中更多的是对未来的佐月也可能变得如此强大的期待。 唯一让他感到些许遗憾的是,那个时空的鸣人竟然不是女孩子。 跟在后面与佐助並肩而行的美琴,此刻看向佐助的眼神更加柔和了。而佐助又重新戴上了那顶宽大的帽子,让人无法看清他此刻的表情。 "爸爸,妈妈,真是的,你们为什么要跟上去啊?"佐月不满地说道,隨后將矛头指向佐助,"还有这个人……裹得这么严实,反应像个怪人一样,不会是什么可疑的傢伙吧?” 虽然这个世界的"自己"明显很不待见他,但佐助完全无视了这些刺耳的话语,只是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玖辛奈,你这是……"美琴注意到玖辛奈正在审问博人,连忙上前解围。 "啊,你们回来了,"玖辛奈靠近美琴,压低声音说道,同时指了指自己的头髮,"你看,这个很让人在意啊。" 美琴立刻明白了玖辛奈的疑虑——这个孩子与她的丈夫和儿子有著惊人的相似。而在刚才的谈话中,美琴和富岳也已经確认了这个与鸣人极其相像的少年的真实身份——鸣人未来的儿子。 美琴偷偷瞥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发现佐月正在偷看鸣人。在另一个女儿变成儿子的世界里,这个孩子显然是鸣人与其他妻子所生。如果佐月得知真相,恐怕会直接崩溃吧。 "那个,玖辛奈,"美琴决定说出一个善意的谎言,"其实在刚才,这位已经告诉我们全部了哦。" "誒?真的吗?"玖辛奈惊讶地睁大眼睛。 "嗯,"美琴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道,"其实,这个孩子的父母般的角色就是这位哦。"她朝著佐助的方向示意。 "父母般的角色?"玖辛奈困惑地重复道。 "因为,可能这孩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啊。"美琴流畅地说著谎言,言下之意是这孩子的父母可能不在他身边,而是由这位神秘人抚养长大。 "啊?原来是这样吗?"玖辛奈立刻相信了这个解释,转而看向佐助。 "嗯,没错,"佐助配合地完成了这个谎言,"请您不要介意。" "天哪!真是对不起!"玖辛奈双手合十,满怀歉意地对博人说道,"我问了些伤人的问题!我要做什么才能让你原谅阿姨呢?" 博人脸色古怪地回应。“没关係的……我並不在意……" 作为在充满爱的环境中长大的孩子,博人反而对长辈如此郑重的道歉感到过意不去。 而且他並不在意那个谎言的內容——这是因为博人的成长环境十分幸福,所有他在意的人都安好,不会触及他的痛处。在这个房间里,其他人的人生都带著无法弥补的遗憾,唯有博人,至今还没有经歷过任何无法弥补的伤痛。 —————— (作者又感冒了,状態不是很好,但是不会断更的……求个为爱发电…上班请假在家一边写字一边养病……) (进度大概明天就写大筒木来袭了) 第335章 娃娃亲 "好吃!" 博人在尝了一口桌上的料理后,忍不住发出由衷的惊嘆。鸣人所说的"做大餐"完全是字面意思——晚餐丰盛得超乎想像,餐桌上摆满了各式佳肴,缺点就是红色的料理占据了半壁江山。 面对鸣人这手顶级的厨艺,博人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即使在木叶最高级的餐厅里,也从未品尝过如此美味的料理。就连他平时不太感兴趣的番茄,在鸣人的巧手烹製下也变得无比可口——桌上那一半红色正是不重样的番茄料理。 佐助默默品尝著桌上鲜艷的红色菜餚。番茄一直是他最偏爱的食材,虽然这个喜好曾被女儿嫌弃过。佐助可不认为鸣人是特意为他准备这些,他有些不忍直视地看著对面同样在享用晚餐的佐月,心中似乎理解了为什么这个世界的"自己"会对鸣人產生特殊感情…… 美琴一边品尝著美食,一边暗自担心未来的女儿能否成为一个合格的妻子。不过转念一想,如果富岳也有这样的厨艺,她大概也不想下厨了。 这也正是美琴对鸣人最满意的一点——他对佐月的体贴和照顾,简直可以说是一种过分的纵容。 当然,鸣人准备了所有人都喜欢的食物,只是因为有"两个二柱子"在场,番茄的比例才会特別高。在准备晚餐时,鸣人依稀回忆起在博人传中看到的设定—— 博人最喜欢吃的食物,好像是…… 於是,在大家享用主菜的时候,鸣人再次走进厨房。灶台上一个小锅正咕嘟咕嘟地煮著什么,当他揭开锅盖时,一股刺鼻的辛辣气息瞬间瀰漫了整个厨房,连眼睛都被熏得微微发疼。 鸣人强忍著不咳嗽,小心翼翼地將这锅特製的辣椒酱舀出,准备加入根据记忆製作的汉堡中。他记得设定里博人偏爱重口味,尤其对汉堡情有独钟。 当鸣人端著刚做好的汉堡走出厨房时,一股浓烈辛辣的香气立刻在房间里瀰漫开来。这股刺激性的气味让佐月和佐助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事实上,在这个房间里真正喜欢如此重口味的只有博人一个人,而鸣人则不挑食。 "来尝尝这个,"鸣人將特製的汉堡放在博人面前,"现在木叶没有卖你下午提到的那个什么雷汉堡,我根据你的描述试著復刻了一下,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誒…那我就不客气了。"博人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只是隨口一提的食物竟然被鸣人记住了。 他强忍著差点脱口而出的"爸爸"这个称呼,同时感觉自己的味蕾已经被这股诱人的香气完全唤醒了。 在闻到这个陌生的辛辣气味后,博人的嘴巴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口水。他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大口,顿时睁大了眼睛。 "……好吃!比店里卖的好吃一百倍啊!" 於是,博人品尝到了大概是人生中最美味的汉堡。他一边大口享用,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越吃越停不下来啊,感觉肚子反而更饿了。" "是吗?你喜欢就好。"鸣人欣慰地回应道。 听到鸣人温和的声音,博人这才回过神来。他看著对面笑容满面的鸣人,突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真是麻烦你了,为了我还单独做料理什么的。" "没事的,"鸣人摇摇头,"你知道吗?我所有的朋友,都是通过为对方做些什么,关係才变得越来越好的。" 他眼神温暖地继续说道。“所以我现在啊,特別珍惜每一个能让我为他们做点什么的人。能让你吃得开心,我也感到特別高兴哦。" "啊?哈哈…是这样吗?"博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颊微微发烫。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鸣人这番话,博人反而觉得有些害羞了。鸣人不禁疑惑,自己难道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就在这时,一阵冰冷的提示音在鸣人心中响起。 【注意!"漩涡博人"並非火影正传角色,因此建立羈绊无法获得系统积分!】 这个突如其来的提示让鸣人有些无语,不过他很快就不在意了。既然系统都这么说了,那意味著自己已经和博人建立了羈绊了。 晚餐进行到一半时,温馨的氛围中暗流涌动。玖辛奈不时看向对面的美琴,內心既期待又忐忑——最好的朋友即將成为亲家,这该是多么美好的缘分啊。她正在犹豫是否该由自己先开口提起那件事时,美琴却率先打破了沉默。 "玖辛奈,你已经想好了吗?"美琴的声音温柔中带著郑重,"佐月她可是一点意见都没有。不过,你问过鸣人的意见了吗?" "誒?这个..."玖辛奈略显惊讶地眨了眨眼,"还用问吗?他们两个不是一直都很喜欢互相相处吗?" "...果然如此。"美琴露出会心的微笑,"不过小鸣人大概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就是了。那么,现在要和孩子们说清楚吗?虽然他们已经私下约定过了,但我们作为长辈,也该正式把这件事定下来啊。" "事情?"注意到话题似乎围绕著自己展开,鸣人放下筷子,疑惑地插话问道。 坐在美琴身旁的佐月已经害羞地低下头,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轻轻拉了拉母亲的衣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佐助和博人的方向——现在还有外人在场,难道不能等一会儿再说吗? 佐月难得地表现出少女的羞怯,然而知晓那两人真实身份的美琴,却不知为何,竟有些期待看到佐助听到这个消息时的反应。 "没关係的,佐月,不用在意哦。"美琴拍了拍女儿的手,语气中带著安抚。 "美琴阿姨,究竟是什么事情?"被蒙在鼓里的鸣人忍不住再次追问。 "是很重要的事情哦。"美琴微笑著,"在鸣人你还没出生的时候,我和玖辛奈就做了一个约定——如果玖辛奈的孩子生下来是男孩子的话......" 她故意顿了顿,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接下来的话语上。 "就定下娃娃亲哦。" "噗呲!" "咳咳!" 美琴话音刚落,博人立刻忍不住喷出嘴里的饮料,而佐助则被茶水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在佐月和玖辛奈投来疑惑目光的注视下,这两个来自未来的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可以说惊恐万分的表情,死死地盯著语出惊人的宇智波美琴。 第336章 另一个自己的背叛 在这个晚餐餐桌上,玖辛奈和佐月是唯二不知道这两位客人真实身份的人。她们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自家的私事会让这两个陌生人產生如此剧烈的反应。 而实际上都是当事人的佐助和博人,在经歷了短暂的震惊后,首先回过神来的是博人。他结结巴巴地开口確认。 "那个!娃娃亲…是指什么?我们没有误会这里面的事情吧?" 博人还抱著一丝侥倖心理,希望是自己理解错了。但美琴只是耐心地继续解释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哦。详细一点来说,就是指在男女双方很小的时候,由父母为他们订下的亲事。如果未来两个孩子都没有意见的话,就可以直接成为夫妻的。" "妈妈……!" 听到母亲如此详细地向外人解释自己的婚事,佐月忍不住脸色通红,羞赧地拉了拉美琴的手臂,试图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事情都说出来了,"美琴依旧保持著优雅的笑容,"请问,大家的意见都怎么样呢?" 她率先表达了自己的立场。"鸣人这孩子我可是十分喜欢哦。因此,我很高兴可以成为鸣人的另一个妈妈呢。" "嗯嗯!我也是!"玖辛奈立刻活泼地接话,"当时订下这个约定真是太好了!我举双手赞成!" 而宇智波富岳沉默片刻,隨后淡淡说道。 "我没意见。" 宇智波佐助原本以为今天承受的打击已经到达了极限——发现自己在这个平行宇宙中竟以女性身份存在,这个事实带来的羞耻感强烈到让他恨不得立即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他充满波澜的人生歷程中,他经歷过族人被屠的绝望,被至亲背叛的悲伤,得知真相后的愤怒,种种负面情绪他都一一尝遍。但像现在这样的尷尬与羞耻,对他而言却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內心深处,佐助感到一阵荒谬的眩晕。他看著那个与自己容貌相似却明显是女性的"宇智波佐月",又看向那个与自己记忆中熟悉的要命的鸣人,只觉得时空错乱得令人窒息。 "……我觉得…是不是要再考虑一下?" 佐助的脑子乱成一团,但是只能勉强挤出这句苍白无力的反对。 "是吗?"美琴转而温柔地看向自己的女儿,"那佐月,在这场约定里,你同意吗?" 佐月內心其实早已有了答案——她百分百赞同这门亲事。甚至可以说,如果有人现在以"尊重她的个人意愿"为藉口取消这个娃娃亲,她绝对会是第一个站出来激烈反对的人。此刻的犹豫,纯粹是因为现场有陌生人在场,让她羞於表露心声。 "誒?这个……现在说吗……"佐月的声音越来越小。 "嗯?难道佐月你不愿意吗?"美琴故意拖长了语调。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我…同意…"佐月急忙否认,她偷偷瞥了鸣人一眼,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这样啊,"美琴继续追问,显然在享受这个时刻,"那你喜欢鸣人吗?" "什….什么?!" 佐月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母亲竟然会当著这么多人的面问出如此直白的问题。內心既羞恼又无措。 "难道不喜欢吗?佐月不用勉强自己的。"美琴现在明显是在故意逗弄自己的女儿和未来的"儿子"。 "倒是不討厌….."佐月別过脸去,耳尖已经红得发烫。 "只是不討厌,但是也不喜欢吗?"美琴不依不饶地追问,嘴角依旧带著温柔的笑意。 "……喜欢。" 在母亲步步紧逼的追问下,佐月终於放弃了抵抗。她低下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出了那句藏在心底很久的话语。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砰!" 餐桌猛地一震,佐助终於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精神衝击,一头栽在了桌面上,看起来虚弱无比。 听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如此直白地向鸣人表白,这种荒诞感几乎要击垮他的理智。 "佐…师父!没事吧?!"博人惊慌地喊道,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宇智波佐助这般失態的模样,连忙上前搀扶。 佐助勉强抓住博人的手腕,艰难地抬起头,"抱歉,失礼了…我吃饱了,先离开一下。"他的內心只有一个念头,必须立刻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情景。说完,他拉著博人,径直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博人在惊讶之余,只能恋恋不捨地回头看了眼那个还没吃完的特製汉堡,无奈地被拉走了。 "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玖辛奈不解地说道,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自家的私事会让一个外人受到如此大的打击。 鸣人也想起来了,確实有这么一桩娃娃亲的约定……但他没想到宇智波佐助竟然可以见证这一刻,然后会造成这么大的衝击。 这时,鸣人突然发现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显然是在等待他的表態。说实话,按照他的认知,宇智波佐月原本就是女孩子…而且鸣人自己都没意识到,如果羈绊等级佐月可以看到的话,那个数字会很嚇人。 "我…同意…还用说別的吗?"鸣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 "嗯!这就够了!"美琴开心地说道,没有像对待佐月那样继续逼问。她看著眼前这对年轻人,內心充满了欣慰。 "那么,等你们成年之后,就可以確认关係,然后选择什么时候举行婚礼了哦。" "妈妈!"美琴直球的话语让佐月的头顶几乎要冒出蒸汽来。 第337章 大筒木 夜晚的木叶村格外寧静,月光洒在街道上,夜风已带著寒意,但这份凉意远不及佐助此刻內心的冰冷。博人与佐助並肩站在一座横跨溪流的小桥上,桥下的流水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平心而论,这个世界对他並无任何恶意。佐助甚至再次见到了早已逝去的父母,说出了那些埋藏心底多年,本以为永远没有机会诉说的话……仔细想来,这份馈赠的代价似乎並非不能接受。 然而对於骨子里依然骄傲到极点的宇智波佐助而言,这些理由远不足以抚平內心翻涌的羞耻感。那种看到"另一个自己"与鸣人发展出那种关係的荒诞感,依然如鯁在喉。 "……佐助先生,"博人小心翼翼地开口,打破了沉默,"你们小时候的关係也那么好吗?…我的意思是!没有那层关係!你们……"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博人顿时结结巴巴起来,不知该如何挽回。佐助不禁在心中暗想,这孩子的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欠了? "我的意思是!在不同的情况下!你和爸爸的关係竟然能有那么……呃,『普通』的可能性,"博人越描越黑,"还好不会影响我们的……"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佐助正用那种看似平静却令人不寒而慄的眼神注视著他。博人咽了咽口水,乖乖闭上了嘴。 "是啊,"佐助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冷,"所以相比之下,只是给我添麻烦的你,还算不错。" 这句听不出是讽刺还是真心的话让气氛再次陷入沉默。两人只是静静地站在昏暗的桥头。 "……那佐助先生,"博人忍不住又开口,试图缓解这尷尬的气氛,"你说有没有爸爸其实是女孩子的世界?" "……"佐助缓缓转过头,"你想要聊这个话题吗?" "额…我开个玩笑。"博人连忙摆手,意识到自己又在火上浇油。 一阵夜风吹过,桥下的水面泛起粼粼波光。博人望著那些破碎的月影,声音突然低落下来。 "佐助先生……这个世界的妈妈怎么办?" 他的语气中流露出罕见的脆弱,那是出於对母亲的深切担忧。 "妈妈她,很温柔,有时候又很固执……如果爸爸没有选择她,她该怎么办?" 佐助闻言愣住了。他注视著博人脸上流露出的不安,这才意识到这个平行世界的种种可能性,同样让这个少年感到困扰与难受。 "博人,记住,这不是我们的世界线。你的妈妈现在还在我们的未来,她依然是你的母亲,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佐助组织著语言,这在往常是很少见的。"而且,虽然我对你的母亲了解不多,但鸣人以前曾给我讲过关於她的事。"佐助的目光望向远方。"她用自己的坚持,选择了你的父亲,並將他带到了自己身边。这份力量,是其他任何微不足道的可能性都无法撼动的。" "並且,博人,如果这个世界的雏田知道鸣人身边跟著一个……其他女孩子的话,"他微妙地停顿了一下,"也许你担心的事情,从一开始就不会发生。" 博人愣了愣,显然没想到佐助会如此耐心地安慰自己。在仔细思考这番话后,他脸上的阴霾渐渐散去,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哈哈,也对。我们只要保护好我们的世界,守护好我们已经决定的可能性就好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博人心里还是暗自决定,要找机会去这个世界的日向家看一眼。 隨著气氛恢復轻鬆,博人又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对了,这个世界的未来,这里的我,是不是要叫佐助先生师范代ママ了?" "啪唧。" 话音落下,佐助扶在桥护栏上的手猛地捏出了一个深深的印子。木屑从他指间簌簌落下。 佐助的眼神再次变得可怕起来,博人立刻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慌忙补充道。“那个!我的意思是!我觉得,佐助先生的写轮眼真的很帅气!所以…我….." 意识到这句话可能让情况更加糟糕,博人明智地闭上了嘴。 "博人…"佐助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像是在嘆息,"走吧,去修炼。" "誒?现在?"博人有些惊讶地看了看已经高悬的月亮。 "嗯,"佐助转身,"毕竟不知道浦式什么时候会来袭击,抓紧时间吧。" "这样啊…好吧……"博人嘴上答应著,心里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总觉得,今晚的修炼恐怕不会太轻鬆。 —————— 第二天下午,位於木叶边缘的训练场地此刻聚集著四人,各自进行著不同的修炼。 宇智波佐月正在专注地练习忍具投掷,每一枚手里剑都精准地命中远处的靶心。 不远处,漩涡鸣人正盘腿坐在树荫下,仔细翻阅著一本厚重的捲轴。佐助总觉得那本捲轴有点眼熟。 漩涡博人则有些苦恼地活动著身体,时不时因为肌肉酸痛而露出齜牙咧嘴的表情。昨晚宇智波佐助的修炼指导比他想像中还要严厉,虽然对方明显保留了力度,確保不会让他真正受伤,但高强度的训练还是让他的身体发出了抗议。 今天上午,博人还特意找到了日向宗家的宅邸。他躲在远处,看到了这个世界的母亲——日向雏田。她正与一个只在家族照片上见过的少年一起修炼,那是他的舅舅日向寧次,一个在他出生前就已经牺牲的亲人。 观察中,博人发现这个世界的母亲与寧次相处时神情温和自然,完全看不出任何失落或遗憾的情绪。难道真如佐助所说,这个世界的母亲从一开始就选择了不同的道路? 可惜的是,他还没观察多久,寧次的白眼感知到了他的存在。博人只得匆匆逃离了现场,心中却对这个发现感到五味杂陈。 而宇智波佐助则站在训练场的边缘,看似隨意地倚靠在一棵树干上,实则时刻保持著警惕。 虽然名义上他是被监视的对象,但实际上他正在执行著保护的任务,静静等待著浦式的袭击。 浦式究竟什么时候会来?犂之前说过是"几天后",但这个模糊的时间范围让人无法安心。佐助在心中推算著最糟糕的可能性——现在! 佐助猛地睁大眼睛,与此同时,一个轻佻而危险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终於到了,计划被打乱了,不过算了…碍事的傢伙就一起收割了吧。"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著白衣、手持红色鱼竿的身影悬浮在半空中。带著戏謔的笑容俯视著训练场上的眾人,没有瞳孔的眼睛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第338章 六道级別的战斗 "白眼?你是什么人?" 面对这位明显来者不善、且拥有著熟悉瞳术的神秘入侵者,宇智波佐月立即警惕的问道。 然而大筒木浦式连瞥都没瞥佐月一眼,显然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白眼锁定在警惕的宇智波佐助和漩涡博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你们果然也来了,"浦式的声音带著令人不悦的轻佻,"简直像虫子一样,每次都妨碍我。" 他头上那看似护额的灰色物质实则是他的角,此刻那角明显缺了一半——而罪魁祸首正站在下方严阵以待。 鸣人额角开始渗出冷汗。预想中本该在几十年后才入侵的大筒木,此刻竟提前出现在眼前。他心中快速评估著以自己现在的实力,能否安然渡过这次危机。 "嗖!嗖!嗖!" 数道破空声响起,鸣人双手中瞬间出现多支特製苦无,精准地射向四周,钉在附近的地面、树干和岩石上,布下了飞雷神术式的坐標点。 悬浮在空中的浦式俯视著年幼的鸣人,露出满意的神色。 "终於见到你了,漩涡鸣人先生。"他的声音带著猫捉老鼠般的戏謔,"看来计划是正確的,这个时候的你,害怕了,竟然胡乱攻击吗!" "嗖!" 话音刚落,浦式猛地挥动手中的红色鱼竿,钓线直射向鸣人!鸣人正要发动飞雷神闪避,博人却抢先一步猛地將他扑向一旁,险险躲过这次攻击。钓线击空后在地面留下深深的痕跡。 "火遁·豪火球之术!" 另一边,目睹神秘人突然攻击鸣人,佐月眼中三勾玉写轮眼瞬间出现,双手迅速结印,从口中喷出巨大的火球朝著浦式呼啸而去! 然而就在火球即將命中时,浦式的身影瞬间化为无数红色的千纸鹤,四散纷飞,避开了攻击。 "消失了?" 佐月惊慌地环顾四周,写轮眼全力运转,试图第一时间找出重新现身的浦式。 "小心!" 鸣人突然大喊,他看到了浦式的动向——对方竟直接出现在了佐月身后不远处!那根鱼竿再次挥出,钓线直指佐月的后背。 千钧一髮之际,鸣人凭藉留在佐月身上的飞雷神印记,瞬间移动到她的身边,揽住她的腰迅速撤离原地。两人刚才站立的地方被钓线击出一个深坑。 攻击再次落空的浦式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但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漠然的表情,认为鸣人只是用了分身之类的障眼法。他轻轻摆动著鱼竿,准备发动下一轮攻击。 "鸣人!快逃!这个人是衝著你……" 佐月刚落到地面,话还没说完,就感到后颈一阵钝痛。鸣人果断出手击晕了她,这个决定虽然有些自私,却也是负责任的做法。 浦式確实是衝著他来的,而以佐月目前精英上忍级別的实力,面对大筒木级別的敌人实在差距太大。 一个影分身立即出现扶住佐月瘫软的身体,隨即发动飞雷神之术瞬间移动到木叶內部安全区域。將佐月安置妥当后,分身才化作白烟消散。 与此同时,鸣人心中响起了九喇嘛巨大的警告声。 "鸣人!你那个朋友说得对!现在快跑!这个人的来歷…该死!老夫也没有把握击败这种傢伙!" 九尾的声音充满了暴怒与警惕。它在浦式身上感受到了巨大的恶意——那是一种视眾生为螻蚁的傲慢恶意。 但更让九尾在意的是,它从浦式身上感知到了一种十分怀念的气息。 並不知晓这气息源自大筒木的九尾只是本能地感觉到,这个敌人拥有与六道仙人同源的力量。 然而其中蕴含的冰冷与傲慢,与六道仙人那慈爱包容的气息形成了鲜明对比。九尾觉得这种傢伙竟然拥有与六道仙人相似的本源力量,简直是对创造自己的六道仙人的褻瀆! 另一边,佐助用仅存的那只手拔出草薙剑,毅然迎向浦式。而浦式则从容不迫地用手中的红色鱼竿应对著每一次斩击,金属碰撞声在训练场上清脆迴响。 "…….?" 鸣人终於察觉到不对劲。他原本做好了应对各种诡异轮迴眼能力的准备,但为什么浦式始终只使用那根鱼竿? 更奇怪的是,为什么佐助也不用万花筒写轮眼或轮迴眼,仅仅依靠体术应战? 在激烈的体术交锋中,佐助竟逐渐落入下风,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看来你的力量还没有恢復,你变弱了啊。"浦式轻蔑地说著,一记精准的踢击命中佐助的腹部,將他重重击倒在地。佐助挣扎著想要起身,却似乎已经力竭。 "博人!快带著鸣人逃走!"佐助艰难地喊道。 "???" 鸣人內心充满疑惑。这真的是六道级別的战斗吗?眼前的场景让他感到强烈的不协调。 "我做不到!"博人激动地回应,手中凝聚出螺旋丸,不顾一切地冲向浦式。然而浦式只是隨意挥动鱼竿,就將博人打飞到一旁。 "博人!別忘了我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保护鸣人!別忘了这一点!"佐助的声音带著罕见的急切。 不知为何,鸣人虽然没看到什么惊天动地的忍术对轰,但两人都表现得像是查克拉即將耗尽,依然顽强地挡在他面前。 "真是缠人啊,但还是请你们放弃吧!"浦式玩味地说著,从背后的鱼篓中掏出一团查克拉,转化为绿色的风遁,试图將眼前的二人吹飞。 "快跑!"佐助將草薙剑深深插入地面才勉强稳住身形,嘴里还在催促著博人。 突然,佐助抓住一个空隙,猛地將剑掷向浦式。浦式偏头躲过这一击,风遁也隨之消散。 紧接著,佐助迅速前冲,用独臂紧紧锁住浦式,试图通过抱摔的方式限制对方的行动。 "什么?快鬆开!鬆开!"浦式显然没料到这一招,用手肘不断重击佐助的后背,想要挣脱这个突如其来的束缚。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要做的事情还是没有改变啊。" 鸣人低声自语,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儘管眼前的战况充满疑点,但保护同伴的决心从未动摇。 "轰——!" 剎那间,磅礴的金色查克拉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鸣人体內涌出!耀眼的光芒將整个训练场照得如同白昼,强大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震颤。 璀璨的金色查克拉迅速包裹住鸣人的全身,化作一件飘逸的查克拉风衣,风衣上浮现出六个漆黑的勾玉图案,隨著能量流动微微起伏。 "拜託了!九喇嘛!" 鸣人在心中吶喊,与体內的伙伴完成共鸣。 "吼!!!" 一声震撼天地的咆哮从金光中爆发,鸣人身后猛然伸展出九条巨大的金色查克拉尾巴,金色的查克拉继续急速膨胀,转眼间化作一头宛如山岳般庞大的金色九尾狐,巍然屹立在天地之间。 完全体的金色九尾低下头,对著下方表情呆滯的浦式和佐助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 第339章 六道? 九尾那震撼天地的咆哮形成实质般的声浪,將下方的浦式猛地掀飞出去。佐助顺势放开了对浦式的钳制,独臂撑地稳住身形,难以置信地仰头望向那尊宛如山岳般庞大的金色九尾。 "佐助先生!" 博人急忙上前扶住佐助,声音中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他看著那威风凛凛的金色巨兽,忍不住惊嘆。“太厉害了!原来爸爸在这个年纪已经这么强了吗?" 此刻的佐助內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鸣人这个时期真的有这么强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在他的记忆中,这个时期的鸣人实力確实比同期的自己稍胜一筹,但绝不可能达到如此骇人听闻的程度。 如果那时的鸣人真拥有这般力量,恐怕自己刚叛逃出木叶就会被鸣人打断四肢强行带回来。更可怕的是,佐助分析著自己当年那极端骄傲的性格,若是面对如此悬殊的实力差距,恐怕內心的嫉妒会让性格变得更加扭曲。 "这…这不可能!" 浦式在空中稳住身形,脸上写满了逻辑崩溃的困惑。他对自己的能力向来极度自信,虽然因为这两个不速之客的干扰,没能前往预想中鸣人尚在幼年的时期,而是来到了鸣人成为下忍的时间点。 但是!这真的是这个星球的下忍该有的实力吗?如果这傢伙在这个时候就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那这些年来他的进步速度未免也太缓慢了! 当浦式意识到自己精心挑选的"软柿子"竟然是一块坚不可摧的铁板时,终於失控地嘶吼道。 "开什么玩笑……別想再愚弄我了!下等生物!" 在空中调整好姿態后,浦式猛的挥动手中的红色鱼竿,朝著面前的金色九尾猛力甩去!他的嘴角扭曲成一个癲狂的笑容。 没错!这个傲慢的傢伙竟然敢展现出如此庞大的形態,难道不知道体型越大就越难躲避攻击吗?只要能够钓到他的查克拉,自己就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浦式如此说服著自己。 "嗖!" 下一刻,令人惊恐的事情发生了——浦式面前庞大的金色九尾竟凭空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移动轨跡,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 还没等浦式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他那能够360度无死角观察的白眼已经捕捉到了敌人的位置! "不好!" 浦式慌忙想要催动另一个能力,然而白眼还未来得及切换成蓝色的轮迴眼,他的后背就遭受了毁灭性的衝击! 原来九尾在刚才的瞬间,通过飞雷神之术出现在了浦式的正后方。在消耗了巨量查克拉后,鸣人成功实现了將整个完全尾兽化形態进行空间转移的壮举。这一击精准狠辣,完全出乎浦式的预料。 金色的巨爪狠狠拍在浦式身上,將他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箏般击飞,朝著木叶村外的方向急速坠去! 虽然还没完全搞清楚现状,但鸣人已经意识到这个大筒木似乎没有想像中那么不可战胜。他当机立断,决定速战速决! "尾兽玉!" 金色九尾张开巨口,黑紫色的能量球在瞬息间凝聚成形!蕴含著毁灭性能量的球体划破长空,直追被拍飞的浦式! "可恶…只不过是连猴子都不如的生物…竟然敢妄想消灭我!" 浦式在半空中愤怒地咆哮!千钧一髮之际,他蓝色的轮迴眼能力终於成功发动。 "轰!!!" 尾兽玉在木叶外的森林中爆炸,形成巨大的蘑菇云,灼热的气浪如同海啸般席捲了半个木叶。远处的树木被连根拔起,爆炸中心的土地化作焦土。 "贏了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站在九尾头顶的鸣人喃喃自语,目光急切地搜寻著浦式的身影。 然而大筒木终究不是这么容易被消灭的。在爆炸的烟尘中,浦式的身影重新显现——在最后关头,他成功將时间回溯了几秒,避开了尾兽玉的直接命中。 他恶狠狠地瞪著远处的金色九尾,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当蓝色的轮迴眼转为鲜艷的红色后,一道漆黑的传送门在他身边凭空展开。 黄泉比良坂——这是血继网罗级別的时空间能力。浦式深深地看了鸣人一眼,隨即飘进黑色的传送门中,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未散的硝烟。 鸣人遗憾地想著,刚才的战斗中他没能找到机会在浦式身上留下飞雷神印记。但即便留下了印记,情况恐怕也不会乐观,他记得,大筒木辉夜同样拥有类似的时空间能力,能够自由穿梭於各个异空间,而那些领域是飞雷神之术无法触及的。 说实话,这场战斗比鸣人预想的要轻鬆得多。就连他体內的九尾也感到难以置信,透过鸣人的视野仔细观察著外界的情况。 九尾能感知到,浦式身上確实散发著与六道仙人同源的力量气息,那双特殊的眼睛更是印证了它的判断。 不过九尾也很清楚,这个敌人远不及六道仙人强大——虽然力量同源,但在气息的强度上存在著明显差距。 九尾原本推断这个敌人至少应该拥有宇智波斑级別的实力……但眼前的实际情况……是不是有点太过……容易对付了? 既然敌人已经暂时撤退,鸣人也解除了九尾查克拉模式。金色的巨兽缓缓消散在空气中,鸣人轻盈地落回地面,恢復了平常的状態。 他望向不远处仍然目瞪口呆的佐助和满脸惊嘆的博人,轻轻嘆了口气,朝著他们走去。 "……原来你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佐助率先开口,声音中带著难以掩饰的震惊。 "嗯,在预料之外吗?"鸣人微微耸肩,"抱歉没来得及说明白。但是,比起我的事情,我更在意你的情况啊。" 佐助陷入了沉默。他本是来保护別人的,结果反而成了被保护的一方,这种角色反转让他感到十分难堪。 "你的万花筒写轮眼不是已经进化为永恆万花筒写轮眼了吗?还有你的轮迴眼,"鸣人疑惑地追问,"你的力量哪里去了?" "……我大意了。” 佐助的声音有些低沉,"在之前的战斗中,我被浦式夺走了大量查克拉。现在以我体內储存的查克拉量,还无法动用那股力量。" 鸣人头疼地扶住额头。理由就这么简单?只是因为查克拉不足?他原本想说"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如果缺查克拉的话完全可以向他求助啊。 但转念一想,自己不也没有告诉佐助关於九尾的事情吗?於是他把到嘴边的气话咽了回去,换成了更温和的语气。 "好吧,我算是明白为什么有人会说鸣佐削弱是什么意思了……" "什么?"佐助困惑地反问。 "没什么,"鸣人摇摇头,"现在,让我为你恢復查克拉吧。这也是我的不对,之前只是想为你打气,只输送了少量查克拉。" 佐助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古怪。他之所以没有向鸣人求助,確实是因为没想到这个时期的鸣人竟然拥有不输给未来鸣人的庞大查克拉量。 虽然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查克拉量不及鸣人,但连这个少年时期的鸣人都比不过,这个认知让佐助感到格外难为情。 —————— (作者想好了以后鸣人的升级路线,哪怕在博人传都是十分耐打的设定) (大筒木浦式的设定和能力一个比一个逆天,什么时间冻结,时间回溯,任意穿梭空间的血继网罗,理论上怎么也算是个超弱六道,结果被俩下忍刷了) (因此,作者决定加强一下大筒木浦式,毕竟写字不需要增加华丽的经费) (会小小的增加一些博人传的设定,但是不会oc和出戏) (另外,在作者补博人传发现大筒木浦式的设定…意外的討喜?) 浦式是个具有双重性格的角色。一方面乐观豁达、幽默健谈;另一面诡计多端、心狠手辣,为达目的可不择手段,诡计百出。但他的性格並不嗜杀,被他击倒的人眾多,但不曾有人被他杀死。 (没错,设定上说这傢伙竟然没杀过人?) (而且浦式甚至不杀打断自己角的博人是因为博人是桃式的容器,浦式觉得杀了博人,就等於杀了自己的同伴) 第340章 现代最强vs世界最强(自称) 九尾那磅礴的查克拉如同温暖的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注入佐助体內。这种能力確实极为便利——只要鸣人愿意,他可以为任何人披上尾兽查克拉外衣,成为移动的查克拉补给源。 在输送了相当可观的查克拉后。当然,这对九尾来说不算太多,佐助抬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示意自己已经恢復到最佳状態。 因为自己不善言辞而让事情变得复杂,佐助不禁在心中轻嘆。不过现在看来,下一次的战斗绝不会像这次这般儿戏了。 "佐助先生,查克拉已经恢復了吗?" 博人全程紧张地注视著整个过程,见查克拉输送结束,立即关切地询问。在得到佐助肯定的点头后,他又追问道。 "那接下来怎么办?没想到这里的爸……鸣人实力这么强大,我们还要继续执行原本的计划吗?" 博人很清楚这个世界的鸣人与自己父亲的区別。儘管两人血脉相通,外貌相似,但眼前这个鸣人確实不是养育他长大的那个父亲。这份认知让他修正了对鸣人的称呼。 "嗯,"佐助的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沉稳,"浦式是不会放弃的。博人,犂现在情况如何?" "犂?"博人从怀中取出那个龟壳状的装置,"还是老样子,是在沉睡吗?一点动静也没有。" "这样啊,"佐助接过装置,仔细端详著,"把犂交给我保管吧。根据现在的局势判断,浦式的下一步行动很可能会来抢夺这个。" 將装置妥善收好后,佐助继续分析当前形势。"浦式刚才受了伤,短期內应该不会再次现身。但他绝不会放弃夺取鸣人查克拉的计划。” “既然现在的鸣人如此棘手,他下一步很可能会利用这个装置前往原本设定的时间点——也就是鸣人还处於幼儿时期的时空。" "我们要做的,是在下一次袭击中彻底消灭浦式。只有在確保没有任何威胁的情况下,我们才能安心使用犂回到原本的时空。" —————— 虽然刚才的战斗进行得出乎意料的顺利,但鸣人丝毫不敢掉以轻心。毕竟他清楚的看到浦式眼中那双货真价实的轮迴眼。 在佐助確定了接下来的行动计划后,为了避免下一次浦式来袭时波及无辜,鸣人决定暂时搬到木叶村外居住。 他选择的地点距离木叶不算太远,但恰好控制在尾兽玉爆炸声传不到村庄的范围。这个距离既能確保村民的安全,又能在紧急情况下及时回援。 安顿下来前,鸣人先去找了自来也,简单地解释了之前的巨大动静,只说是自己在进行新术的修炼,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隨后他回到家中,发现玖辛奈恰好外出,只留下一张写著"需要出门修炼两天"的便条。鸣人又给佐月留了言,表明自己一切安好,回来后会详细解释这一切。 这样的安排实属无奈——以佐月目前的实力,確实难以应对大筒木级別的战斗,鸣人无论如何都放心不下让她捲入这样的危险中。 就这样,鸣人,佐助和博人三人在选定的地点驻扎下来,准备迎接浦式的下一次袭击。虽然有点临时抱佛脚的意思,但修炼的计划也不能因此落下。 其实鸣人心中一直有个烦恼,或许听起来有些矫情——他已经找不到能和自己对练的对手了。 在佐助和浦式到来之前,整个木叶,甚至整个忍界,都已经找不出能与鸣人匹敌的对手。即便是拥有轮迴眼的长门,如今也不是他的对手。 此刻,鸣人十分好奇。他很想知道,现在的自己与这位来自未来,实力在天花板级別的宇智波佐助之间,究竟还存在著多少差距。 "鸣人……记住,別太过火了。浦式虽然因为上一场战斗的伤势短期內应该不会来袭,但是……"佐助的声音带著无奈的谨慎。 "知道了,我当然明白。"鸣人轻鬆地回应,"你都说了好几次了,点到为止,不会太过火的。不过,既然你的查克拉已经恢復了,你也要让我满意才行啊。" 两人在一片开阔的空地上相对而立。鸣人心里感到些许奇妙——眼前这个处处寻求稳妥的佐助,实在不像他认知中那个总是锋芒毕露的宇智波佐助。 在远处安全距离观望的博人很清楚自己的实力界限。他知道,如果想要介入这个级別的战斗,只能依靠体內那个有著变数还很危险特殊的力量…… 虽然博人多次目睹过父亲和佐助並肩作战的场面,但这对传说中的对手正面交锋的场景,他还从未亲眼见过。 "准备好了就攻过来吧。"佐助站在原地平静地说道。儘管鸣人的实力远超预期,但他依然不认为这个少年时期的鸣人已经能与自己那个时代的鸣人相提並论。 "唰!" 佐助话音落下片刻后,鸣人瞬间进入了九尾查克拉模式!金色的查克拉外衣如同燃烧的火焰般覆盖全身,数只巨大的金色查克拉爪同时朝著佐助迅猛袭去! 佐助的脸色微微一变——按照常理,对练不是应该先从体术交锋开始吗? "轰!轰!轰!" 佐助敏捷地连续闪避,金色巨爪每次落空都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坑洞。尘土飞扬中,另外,佐助还注意到鸣人正在巧妙地在地面各处投掷特製的飞雷神苦无。 "唳——!"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鸟鸣声响起。佐助单手拔出草薙剑,雷遁查克拉迅速缠绕剑身,发出耀眼的蓝白色光芒。 他不再闪避,而是迎著袭来的查克拉爪挥剑直劈,竟將金色的巨爪从中精准地切开! 被切开的查克拉爪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中。在佐助精妙的剑术之下,所有的金色巨爪很快都被清除殆尽。 "大玉螺旋丸!" 但下一刻,鸣人通过飞雷神之术瞬间出现在佐助身后,手中凝聚的巨大螺旋丸带著呼啸声直袭而来! "轰!" 大玉螺旋丸结结实实地击中了原地的佐助,但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认为这种程度的攻击能伤到他。 爆炸的烟尘散去后,只见佐助周身被紫色的能量物质所笼罩,这些能量迅速凝聚成骷髏骨架的形状,將佐助完美地保护在其中。 "须佐能乎吗?"鸣人的声音中带著兴奋,"你要开始认真了吗?" 此时的鸣人似乎显露出些许好战的一面,但佐助只是轻轻嘆了口气。他露出的那只眼中,妖异的永恆万花筒写轮眼开始缓缓转动——看来还是儘快结束这场对决比较妥当。 就在佐助准备动用写轮眼力量的瞬间,他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实,宇智波一族对瞳力有著超乎常人的感知能力,那种独特的查克拉波动对他们而言就如同黑夜中的灯塔般清晰。 只是佐助已经太久没有遇到过其他宇智波族人,渐渐忘记了这一特性。 他完全没有想到,当另一个"自己"感知到这股极其强大,熟悉到几乎一模一样,甚至还带著宇智波鼬气息的瞳力时,会產生怎样的反应呢? —————— (后面佐月会知道佐助的真实身份,但是不会知道博人的母亲是谁) (因为佐助解释清楚,雏田不会死,在知道博人和鸣人和其他女人的孩子的时候,万花筒就会开了,但是关於佐月开眼的方式,作者很早就想好了) (这个篇章写完,就跳时间了,开篇就是佐月开万花筒) 第341章 暴露 在须佐能乎的紫色骨架稳稳挡下大玉螺旋丸的衝击后,鸣人立即借力后跃,试图拉开距离。 但佐助的反应更快——他抬起独臂,轮迴眼的纹路在眼中流转。 刚刚后撤数米的鸣人顿时感到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向前拉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著佐助的方向飞去! "是万象天引吗?" 鸣人立刻认出了这个熟悉的招式。眼看著自己即將被吸到佐助面前,他在千钧一髮之际做出反应。 "嗖!" 鸣人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飞雷神之术无需结印即可发动,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佐助身后不远处,手中湛蓝的查克拉开始急速旋转,准备凝聚螺旋丸。 然而佐助早已预判了这一招!几乎在鸣人现身的同一时刻,他就猛地转过头,永恆万花筒写轮眼和轮迴眼精准地锁定了鸣人的位置。 "嗖!" 佐助的身影也从原地消失,只留下一支插在地上的飞雷神苦无在微微颤动。 "砰!" 沉重的撞击声响起!鸣人的后背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佐助一记重踢命中,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前飞了出去。他在半空中勉强调整姿势,金色的查克拉在脚下凝聚成缓衝垫。 鸣人瞬间明白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佐助利用天手力与他事先布下的飞雷神苦无互换了位置。这个在战斗前习惯用坐標布满场地的战术,这一次反而成了对手利用的破绽。 就在鸣人努力稳住身形的瞬间,佐助已经发起了下一轮攻势。原本只是骨架形態的须佐能乎迅速进化到第二形態,紫色的能量凝聚出完整的半身,巨大的手掌中浮现出一张能量弓! "咻——轰!" 紫色的能量箭矢破空而出,第一发刻意射在鸣人身旁的地面上,炸起漫天尘土。 这显然是佐助的警告——看来他还是有些害怕不小心把鸣人打死。 "看来还得再加把劲啊……" 鸣人喃喃自语。这种攻击还无法奈何他,但是双方都还未使出全力,这种程度的交锋远未达到他的预期。 "吼!!" 隨著一声震撼的咆哮,鸣人进入了部分尾兽化状態。一个巨大的金色狐狸头颅虚影在他身后浮现,將他的身体完美地保护在其中。紫色箭矢撞击在查克拉护盾上,激起阵阵涟漪,无法突破这层防御。 金色狐狸张开巨口,尾兽查克拉开始急速凝聚——这不是尾兽玉,而是威力稍逊的尾兽查克拉炮。 "轰!!" 金色的尾兽炮与紫色的须佐箭矢在空中激烈对撞,爆炸產生的衝击波席捲整个训练场。这场对决暂时陷入了僵局,如同两座互相轰击的堡垒,密集的能量弹幕在场地中央交织成死亡之网,爆炸的火光不断闪烁,却始终无法突破对方的防御。 "厉害……" 远处的博人看著这场对决,忍不住发出由衷的惊嘆。这个世界的父亲,在这个年纪竟然已经能与现在的佐助打得难分难解。 虽然这场面的宏伟程度远不及他记忆中鸣人与佐助联手对战大筒木桃式的那一战,但如果双方真正放开手脚,佐助完全可以召唤出完全体须佐能乎,而鸣人也能展现出完整的九尾形態,到那时战斗的规模將会扩大数十倍。 此刻二人之所以有所保留,正是为了避免巨大的动静引来不必要的关注。这场已经远超影级水平的对决若是被木叶其他人察觉,必將引起轩然大波。 对博人而言,不动用体內那股危险的力量,眼前这个级別的战斗是他难以企及的。他专注地观察著每一个细节,试图从中汲取经验。 "那个人是谁?" 一个清冷中带著震惊的女声毫无徵兆地在耳边响起,把博人嚇了一跳。他立刻意识到可能是战斗的动静引来了旁人,但当他看清来者时,心中顿时一沉——这无疑是最糟糕的情况。 原本被鸣人用飞雷神之术带离战场的宇智波佐月,竟然凭藉自己找到了这里。儘管此地距离木叶已有相当一段距离,但她还是精准地定位了他们的位置。 更麻烦的是,佐月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尊在普通忍者眼中如同神话传说般的须佐能乎上。 而最让人无法糊弄过去的是——她的眼中已经浮现出三勾玉写轮眼,这意味著她能看到远比常人更多的细节,包括查克拉的流动和那个神秘人独特的眼睛。 "佐…师父!" 博人急忙大喊出声,双手在空中剧烈挥动,示意二人立即停手。博人的反常立刻引起了鸣人和佐助的注意,当他们看清那个站在场边的身影时,两人的脸色瞬间凝固。 几乎在同一时刻,紫色的须佐能乎和金色的九尾查克拉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战场上顿时陷入一片寂静,只留下满目疮痍的地面和尚未完全散去的查克拉余波。 —————— "鸣人!你如果不解释清楚,我是不会……算了!" 佐月的声音中带著明显的怒意,她先是有些凶地瞪著不敢与她对视的鸣人。显然,刚才被鸣人强行送离战场这件事让她积攒了不少怨气。 她原本想说"如果不解释清楚,我是不会原谅你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內心深处很清楚,自己根本做不到真正生鸣人的气。 她赌气似的別过脸,但很快又把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佐助。原本带著些许嗔怒的神情瞬间变得冰冷如霜,內心被情感操控是这样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那只眼睛究竟是怎么回事?宇智波一族在那天晚上应该都已经……" "我……"佐助语塞了,"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佐助內心其实很想直接打晕佐月,让鸣人之后再去解释,他实在不想捲入这种麻烦的对话中。但理智告诉他,不能佐月来一场打晕一次吧。 "回答我的问题!"佐月向前逼近一步,"还有!为什么!我们的瞳力那么相似!你和那个女人有什么关係!" "女人?" 第二个问题让佐助有些困惑。如果说瞳力相似很好理解,毕竟他们本质上拥有同一双眼睛,只是进化程度天差地別,但"女人"指的是谁? "你难道要说你不知道她吗?宇智波鼬!那个屠杀宇智波一族的元凶!你的瞳力里有她的气息!" "……?" 佐助原本苦恼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微妙,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平静,但他微微抽动的嘴角暴露了內心的波动。他强忍著想要扶额嘆息的衝动,好不容易才维持住表面的镇定。 "那个女人…是你什么人?"他谨慎地反问。 "別用问题来回答问题!"佐月的声音陡然升高,"都说了!快点回答我!" 面对如此敌视自己的佐月,佐助只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鸣人。虽然佐助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但鸣人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几乎实质化的怨念,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关係应该是…"鸣人小心翼翼地斟酌用词,"你的姐姐吧。" 第342章 藏话 "姐姐?宇智波鼬?" "嗯,姐姐。" "不,你一定是在骗我。" "但是,我所说的都是事实。" 佐助和鸣人的对话就这样平静地进行著,佐助心中却充满了困惑——这已经是第几次了?究竟要戏弄他到何种地步?如果所谓的伤害是艰苦的战斗,他完全能够接受。 可为什么偏偏是这样一次又一次的精神衝击,几乎要把他往死里整? 自己在这个世界变成女性?好吧,他勉强接受了。虽然很高兴父母还活著,却得知他们与鸣人父母订下了娃娃亲?咬牙也能接受。发现这个世界的"自己"真的喜欢鸣人?行,也接受了。 可现在连宇智波鼬都变成了姐姐?原来受害者不只是自己一个人吗? 佐助努力想像著女性版的宇智波鼬会是什么模样,这个荒诞的念头让他不禁感到一丝庆幸——至少这个消息可以打消他偷偷去看一眼这个时代的宇智波鼬的衝动。 在经歷了这一连串的衝击后,佐助反而陷入了一种奇特的沉思。 有没有可能,问题其实出在自己身上? 因为內心的骄傲无法接受另一个性別的自己,所以才感到如此羞耻和尷尬?回想起来,自己那个世界的鸣人在小时候,经常主动变成自己女性的模样,发明什么色诱术,那个吊车尾难道就从未感到过尷尬吗? 所以这应该是自己的问题吧。说到底,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自己才是那个奇怪的存在。毕竟这个世界的"自己"和鼬从一开始就是女性。 只是性別不同而已,有必要反应这么大吗?对啊,或许是自己有点大惊小怪了。 佐助开始这样说服自己。也许是心理防御机制开始起作用了,他在內心不断重复著这些理由,试图让自己接受现实。 这种自我说服,甚至带有一点自我欺骗的成分,但確实让他的內心逐渐平静下来。最终,他选择了顺从——既然无法改变,那就接受吧。 "师…师父?" 见佐助突然沉默不语,像个稻草人一样僵立原地,博人担心地轻声呼唤。 佐助终於有了反应。他缓缓地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吐出,眉头上一直紧锁的皱纹逐渐舒展开来,原本平静无光的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 "我没事,"他的声音恢復了往常的沉稳,"对了博人,我其实有点好奇,为什么看见这个世界的我,你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 "誒?!"博人没想到佐助会如此直白地说出"这个世界的我"这个事实,一时有些慌乱,结结巴巴地回答。 "因为…现在的文学创作发展得很快,把某个角色换成其他性別重新创作,已经是一个很常见的分类了……" 听到这个答案,佐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看来是自己有点跟不上时代的发展了啊。这个认知让他的心情更加平和,既然现在的年轻一代都能轻鬆接受这种设定,自己又何必如此纠结呢? 他的姐姐?另一个自己?这傢伙到底在说什么啊? 佐月的眉头紧紧蹙起,为什么这些人说的话突然变得如此难以理解?宇智波鼬是这个男人的姐姐?可眼前这个人看起来年纪和她的父母差不多了! 就在佐月陷入困惑时,佐助主动向前迈了半步,语气平静得不可思议的开始解释了。“我想起来了,是我疏忽了。你是感受到瞳力,才找到这里来的吧。” 鸣人在一旁,完全不明白佐助此刻是什么状况,这种坦然接受的態度,与刚才几乎要崩溃的佐助判若两人。佐助原本紧绷的肩膀已经放鬆,连呼吸都变得平稳均匀。 佐月的眼眸重新聚焦在佐助身上。“没错!你的眼睛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瞳力和我的那么相似!” “因为,我们的眼睛一模一样,是来源完全相同的眼睛。”他抬起仅剩的手,点向自己的眼眶,“这种相似度,即使是亲兄弟之间,也不可能达到如此接近的程度。至於鼬的气息……在我濒临失明的时候,移植了鼬的眼睛。” “???” 佐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明明对方说的每个字她都听得懂,可组合在一起的意思却让她完全无法理解。这究竟是什么意思?移植眼睛?濒临失明? “因为我就是你,”佐助继续解释,“另一个平行宇宙的你,也是未来的你。不过,与我不同的是,我没有想到这个世界的自己,竟然是女性。” “……哈?!” 佐月彻底懵了,这个解释太过离奇,超出了她所有的认知范围。而一旁的鸣人也睁大了眼睛,佐助竟然如此坦然地接受了现实,还打算直接说出真相?如果这样的话…… 鸣人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博人,如果让佐月知道博人的真实身份…… 不知道为什么,鸣人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夜晚佐月蹲在电线桿上的画面。 “对了!佐助!”鸣人急忙上前一步,手下意识地抬起,像是要阻止什么。 “嗯?怎么了?”佐助疑惑地转头看向鸣人,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 “你知道,佐月现在开启的是三勾玉写轮眼吧。”鸣人快速说道。 佐助当然知道——这是普通写轮眼的顶点,绝大多数宇智波族人终其一生都只能达到这个境界。他轻轻点头,等待鸣人接下来的话。 “她其实比你强得多哦,”鸣人用一种看似轻鬆的语气说道,同时向佐助使了个眼色,“我记得你第一次开眼只是一勾玉吧。” 这话听起来有点没礼貌,甚至带著踩一捧一的意味。 但佐助了解鸣人,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话,立刻意识到这其中另有深意。 “佐月很厉害啊,”鸣人继续说道,目光转向佐月,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在那一天晚上,佐月在以为父母死亡、族人被灭,还有姐姐背叛的情况下,都没有开启写轮眼。” 佐月困惑地看著鸣人,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突然提起这件事。那个夜晚的记忆仍然是她心中最深的伤痛。 “然后嘛……”鸣人的语气变得微妙起来,目光在佐月和佐助之间游移,“鼬好像伤到我了,佐月就直接开启这双眼睛了。” 第343章 反击 那番听起来像是在贬低自己的话语,但佐助瞬间就听出了其中的言外之意。大脑飞速分析著鸣人话语中隱藏的信息。 宇智波一族之所以被称为"爱之一族",正是因为这一族的力量核心完全建立在情感之上,感性永远凌驾於理性。更关键的是,一旦一个宇智波族人认定了某个人,那份倾注的情感將会达到一种恐怖的程度。 "……" 佐助在心中无奈地嘆了口气。看来这个世界的"自己"早已將鸣人认定为最重要的人。如果让她知道属於自己的"东西"被他人染指,恐怕真的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 这种感受佐助再熟悉不过——当年他不也正是因为类似的原因,做出毁灭木叶决定的极端行为吗? ……在深入思考的过程中,佐助突然意识到一个令他十分难堪的发现,这个世界的"自己"认定了鸣人,但反观自己呢?除了性別不同,他与鸣人之间的关係…… 佐助猛地摇头,试图將脑海中这些多余的想法甩开。看来鸣人的意思是既然另一个"自己"喜欢鸣人,那么如果让她知道博人是鸣人与其他女性所生的孩子,恐怕真的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那么,究竟该如何解释这一切呢? 不知为何,在坦然接受现状之后,也可能是实在无计可施了,之前那些强烈的羞耻感竟然真的消散了。甚至在构思解释方案的过程中,佐助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轻微的笑容,那笑容中甚至透出一丝难得的爽朗。 "博人,"佐助转向博人,"我接下来要解释一些事情,先不要打断我。" "啊?我明白了。"博人虽然有些困惑,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这是他第一次听到佐助提出这样的要求,虽然不明白原因,但他相信佐助先生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鸣人,你为什么和这傢伙说那种事情啊。"另一边,佐月正询问著鸣人,显然对刚才的对话感到不解。 "没什么,"鸣人挠了挠脸颊,"只是想炫耀一下。佐月直接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真的很厉害啊。" "……我不想提那件事情了,"佐月的眼神暗了下来,"你知道代价是什么吧。如果你那天真的死了……" 她的语气中带著令人心悸的危险意味,鸣人连忙打圆场。“抱歉!是我的错!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他隨后指向佐助的方向,"那个…你先听他解释吧。他说完之后,你就知道我为什么向他炫耀了。" 佐月將目光重新锁定在佐助身上,这本来就是她一开始追根究底的问题,此刻她等待著那个迟迟未至的解释。 “……你喜欢恐龙吗?” “什么?”佐月被这突如其来的、毫不相干的问题弄得一怔,完全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义。 “在童年的时候,”佐助继续用平稳的声线说道,“如果要论喜欢玩具的品种,你应该是最喜欢恐龙玩具的那一类吧。” “你…为什么知道这个……”佐月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在此时提及这个,但一股寒意悄然爬上她的脊背。要知道,这个细微到几乎被遗忘的童年偏好,可能连她的父母都不知道 “如果在空閒的时候,你会观察各种鸟类吗?比如…鹰。”佐助停顿片刻,注意到佐月骤然收缩的瞳孔,“看来我说对了。因为我也是这样。” “这是只有『我们』才会知道的事情。” “你……”佐月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她既感到震惊,又涌起一阵莫名的慌乱——对方显然说中了。站在一旁的鸣人也听得入神,原来佐月还有这些不为人知的小爱好吗?他暗自记下这些细节。 为了让佐月相信之后那些更离奇的真相,佐助先说了一些只有“自己”才知道的隱秘私事。看著佐月在倾听过程中逐渐变得呆滯的神情,佐助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开始详细解释自己就是另一个平行宇宙的“她”,为何会穿越至此,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以及那天突然袭击鸣人的神秘人又是何方神圣。 —————— 漫长的解释过后,佐助最后向佐月展示了自己那强大的永恆万花筒写轮眼。当佐月真切感受到那股与自己同源却又远超自己的瞳力时,儘管內心仍觉得不可思议,但堆积如山的证据让她不得不接受这个荒诞的现实。 “鸣人…他说的都是真的?”佐月转向鸣人,声音里带著最后求证般的颤抖。 “嗯…”鸣人轻轻点头,“很不可思议吧,但…真的是真的。” 自己在另一个世界竟然是男性? 这个认知让佐月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內心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情绪。但比起这个,更让她在意的是——竟然有人不惜穿越时空也要对鸣人不利?! 佐助看著佐月眼中的凛冽杀气,自然明白她在想什么。“关於浦式的袭击,”他及时开口,“你不必担心。我会在这里保护鸣人的。” “只不过,比起未来的『我』,现在的你还是太弱小了。下一次的战斗,千万不要介入进来。”察觉到佐月眼中一闪而逝的失落,佐助补充道,“但你也不需要太过急切。因为我就是你——在你的未来,你会拥有与我相同的力量。” “……等一下。”佐月先是难以控制地感到一丝失落,但她隨即想到还有其他问题等待解答,比如自己復仇成功了吗?自己杀死宇智波鼬了吗? 但一个更紧迫的念头猛然击中了她——如果“我”是男的…那鸣人该怎么办?! 等一下…这个人…难道是! 佐月猛地將目光转向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博人。那些她先前未曾留意的巧合开始在她脑海中疯狂重叠,相似的感觉,相似的容貌,还紧紧跟在“未来的自己”身边!这个人…莫非是! 鸣人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发乾,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他在心里紧张地祈祷,刚才佐助应该明白我的暗示了吧? “没错,”佐助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打破了紧绷的沉默,“和你想的一样。博人是未来鸣人的儿子。” “什么?!” 佐月和鸣人几乎同时惊呼出声。佐月是为自己可怕的猜想竟然成真而震惊,而鸣人则是惊讶於佐助竟然直接把真相说了出来?! “鸣人的儿子……”佐月喃喃重复著这个词,缓缓將视线移回佐助脸上,等待著他接下来的解释。但她的眼神已经变了——眼中的光彩完全消失,那不是冰冷的怒意,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死寂,平静得令人不寒而慄。 佐助在心中默默向远在另一个世界的家人道了声歉,决定回去后一定要好好补偿她们。但眼下,这也是无奈之举——忍者在执行潜伏任务时,说谎是必备的技能。 “…在我的世界,”佐助面不改色地继续编织著谎言,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漩涡鸣人是女性,名字也做了相应的更改,叫做漩涡鸣子。如果你想看的话,我可以详细描述她的外貌。” 佐助转向鸣人,“描述之后,鸣人可以用变身术,变成那个世界『鸣子』的样子。” 第344章 腹黑 鸣人彻底懵了。这傢伙到底在说什么?想要瞒过去用得著用这种理由吗? “鸣人,他说的是真的?” 另一边,佐月在听到这个出人意料的答案后,先是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先是鬆了口气般的释然,紧接著又被新的疑虑所取代。 她將求证的目光投向鸣人,声音里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 与此同时,佐助用极其隱蔽的眼神向博人示意——別多嘴。 没办法了……这时候必须瞒过去。 鸣人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儘可能自然的笑容,“嗯,对……很不可思议吧。” 佐月眼中那种令人心悸的可怕情绪確实消散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般的质疑。 她之后继续盯著佐助,等待著他能否提供更多有力的证据来证实这个离奇的说法。 “鸣子也是金髮蓝瞳,”佐助不紧不慢地继续编织著谎言,“不过髮型是很长的双马尾。” 他甚至还抬起手,在自己的肩膀两侧比划了一下髮辫的长度,“我可以描述得更具体一些,不过……”他目光转向鸣人,“我不想变成那个样子,就由这个世界的鸣人来变吧。” 佐助缓缓说著这番话,语气中带著一种奇特的从容。不知为何,他內心深处竟涌起一股莫名的想笑的衝动。 “我?!”鸣人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震惊。他没想到佐助竟然是认真的?说谎话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鸣人思考著,试图找到拒绝的余地。 “毕竟严格来算那就是另一个自己,”佐助的语气变得微妙起来,“没什么好羞耻的。”他向前走了一步,“来吧,我可以一点点描述。” 说到这里,佐助的嘴角终於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 鸣人內心充满了抗拒。他实在不想配合这个越来越离谱的谎言。然而当他抬眼看向佐月时,却发现对方並没有表现出任何要拒绝的意思。 恰恰相反,佐月正目不转睛地盯著他,那双黑色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种……期待? —————— “嗯,差不多了,”佐助用一副专业审视的姿態打量著眼前的“鸣子”,,“不过这样闭著眼睛是没办法看清楚的,用得著这种反应吗?身材还需要再调整一下。” 佐助此刻完全是一副不嫌事大的模样,继续认真分析著。在眾人的注视下,为了將这个谎言继续下去,金髮蓝瞳的少年身影逐渐变形,取而代之出现在原地的,是一位有著灿烂金色长双马尾,湛蓝眼眸,以及……身材发育异常优越的少女。 “二柱子……”一个女声从“鸣子”口中传出,但语气中带著明显的压抑,“关於这个世界的事情可不是我的原因吧,当时我也很意外。” 这可爱的声线与鸣人平时的嗓音形成了鲜明对比。然而佐助只是挑了挑眉,继续面不改色地演戏。“意外?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他做出困惑的表情,“我对於另一个自己都坦然接受了,你还在羞耻这种东西吗?” 佐助內心其实感到十分微妙。以前见到这个形象的鸣人,总是衣著暴露,搔首弄姿地使用色诱术,现在反而表现得如此害羞,这对他来说还真是第一次见。 “还差一些,”佐助向前走近一步。“都说了发育情况比现在要好。另外,鸣子她可没你那么畏畏缩缩的。” “……我明白了。”“鸣子”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调整状態。 “嗯……吭。” “你笑什么?” “我没笑啊。”佐助迅速恢復面无表情,用最平静的声线否认。 “你没笑吗?” “那应该是你听错了。”佐助別过脸去,但嘴角细微的抽动还是出卖了他。 而站在一旁的佐月,此刻似乎已经完全相信了这个解释。因为佐助描述的形象实在太过具体细致——从髮辫的编织方式到衣著风格的偏好,甚至是一些小动作的习惯,完全不像是临时编造出来的。 这也是佐月第一次见到如此形象的鸣人…… 她的右手悄悄探向腰间的忍具包,手指轻轻打开侧袋的扣子。在“鸣子”因为害羞而转过头,不敢直视任何人的瞬间,佐月迅速取出了隨身携带的小型相机,手指在快门键上快速而隱蔽地连续按压。 佐月的眼睛紧紧盯著取景框,瞳孔中映出那个金色双马尾的身影。 好可爱……简直像洋娃娃一样…… 佐月强忍著衝上前去亲近的衝动,说实话,她內心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扭曲想法。 想要將这个形象永远留在身边,囚禁起来,细心照料,然后……想法彻底抹去她的记忆,让她只依赖自己,只看著自己。 其他所有存在的极端念头在她脑中一闪而过。她的呼吸微微急促,握著相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而面无表情站在一旁的博人,此刻內心有些无语。虽然他大概明白为什么要瞒著这个世界的“师父”——是害怕她会吃醋嫉妒吧。 但到头来,这不就是衣服不会消失版本的色诱术吗?这个世界的爸爸反应有必要这么大吗? 在再一次调整变身细节、將身材也调试完毕后,“鸣子”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语道。“二柱子,这些年来你的性格还真是改变了不少啊。” “嗯,”佐助只是平静地回应,无视里其中的阴阳怪气,“这都是你的功劳。” 他的表情依旧淡然,但眼中闪过一丝温和。 “……差不多可以了吧。”鸣人,或者说“鸣子”状態下的鸣人艰难地说道,此刻,他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愧疚——虽然这个世界的差异並非他造成的,但他开始隱约体会到佐助之前所经歷的那种荒诞与尷尬了。 “……再稍微等一下。” 佐月轻声制止了鸣人的动作,她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定在眼前的“鸣子”身上。犹豫了片刻,她似乎觉得这种程度的接触应该不算太逾越,伸出手指,捏了捏“鸣子”的脸颊。 就在这时—— “——抱歉!现在没时间继续了!” 突然,“鸣子”的脸色骤然大变,蓝眸中瞬间充满了慌乱。几乎在同一时刻,一阵白色烟雾“砰”地腾起,金髮双马尾的少女形象迅速消散,鸣人恢復了自己原本的样子。 来不及解释,鸣人猛地从忍具包中掏出一枚飞雷神苦无,在眾人还未反应过来的瞬间,他只匆匆留下一句话,身影便“嗖”地一声在原地消失不见。 “浦式出现在木叶內部了!” 第345章 抢夺 木叶医院的特护病房內,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已经拆除了所有石膏,虽然身上还缠著不少绷带,但至少恢復了基本的行动能力。 此刻,他脸色铁青地坐在病床边缘,手指紧紧攥著一张被捏得有些发皱的纸条。 那张纸条是刚刚由暗部忍者紧急呈递上来的。 “火影大人,这下要怎么办啊?”病床前的暗部忍者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焦虑。 三代的目光死死盯著纸条上那行工整的字跡。 【为使珍视之物得以存续,吾辈別无他选。所行诸事,皆为铸就久安之基——烬】 今天,原本严密看守、用于禁錮大蛇丸的封印之茧牢房,被发现空无一物。除了这张被刻意留下的纸条外,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打斗痕跡,也没有触发任何警报——大蛇丸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大蛇丸,被那个神秘的【烬】组织带走了?! 三代感到一阵眩晕袭来,他不得不伸手扶住床头柜才稳住身形。那个组织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他们带走大蛇丸想要做什么? 无数个可怕的猜想在他脑海中翻腾——是利用大蛇丸的禁术知识?还是想藉助他的力量进行某种更危险的计划?无法確定的未来以及对那个曾经弟子的复杂担忧,让三代布满皱纹的脸上愁云密布。 但是,身为火影,他必须立刻做出决断。 沉默在病房中蔓延了许久,三代终於缓缓开口,“……回去执行原本的任务。不必组织队伍进行追击和勘查。” 暗部忍者明显一愣,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態,迅速低下头,沉声应道。“是!”紧接著,他又谨慎地追问:“那么,自来也大人呢?是否需要將这条情报告知他?” “不,”三代斩钉截铁地决定,“不许向自来也透露任何事情。” “遵命!”暗部忍者不再多言,身影一闪,便从病房中消失了。 三代独自坐在病床上,目光望著窗外的木叶村。他做出这个决定並非轻率——首先,不派人追击夺回大蛇丸,是因为他根本没有把握与【烬】组织正面开战。 那个组织展现出的实力太过神秘莫测,万一行动失败,对方那种足以瞬间摧毁整个村子的恐怖忍术若落在木叶……后果不堪设想。 其次,不通知自来也,是因为三代实在不想再节外生枝了。火影继任仪式的日期近在咫尺,他必须確保自来也能毫无顾虑地登上火影之位。 “打扰了。” 突然,一个礼貌的男声毫无徵兆地切入了病房凝滯的空气。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猛地抬头,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病房中央,一道漆黑的传送门洞开。一个身影从中悠然飘出,足不沾地,违反了重力常识般悬浮在空中。 来人有著一头白髮,没有瞳孔,一片森然的纯白眼睛,正是日向一族標誌性的“白眼”。 他手里提著一根红色的鱼竿,只是他那一身样式古怪的白色衣物此刻多处破损,沾著尘土与焦痕,显然不久前经歷过一场激烈的战斗,这让他看似礼貌的姿態平添了几分狼狈与危险。 “你是什么人?”三代看似仍坐在床沿,但全身肌肉已已经绷紧。“你为什么拥有那双眼睛?” 白眼,本应是木叶日向一族的血继限界,绝无可能流落於如此可疑的陌生来客身上。 更让三代心中警铃大作的是,对方出现的方式,这种时空间忍术他从未见过, “初次见面。不过,现在也没有时间互相介绍了。”大筒木浦式微微頷首的笑著,只是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很抱歉在你静养时唐突拜访。” 他的声音平稳,措辞客气,却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不过,可以请您……將查克拉『借』给我一些吗?我最近,稍微有些『缺乏补给』呢。” 语气轻鬆得像是在借用一件无关紧要的小物件。 “——!!!” 三代的脸色瞬间铁青。借?用这种撕裂空间的方式闯入火影病房“借”查克拉?这根本是赤裸裸的掠夺宣言! 三代火影瞬间结印,然而。 “太慢了哦。” 浦式遗憾般地摇头,只是手腕极其隨意地一抖。 下一瞬,三代只觉眼前红芒一闪。 “噗嗤。” 利物入肉声响起。 三代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结印动作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膛,那根暗红色的鱼鉤,毫无阻碍地刺穿了他的病號服,深深没入了他的躯体。 动不了!不仅是身体被某种力量禁錮,就连体內的查克拉也像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朝著那枚鱼鉤涌去,被疯狂抽取! “呃……!”三代闷哼一声,试图挣扎,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 直到这时,他才真正看清对方的变化,浦式那双原本纯白的眼睛,此刻已经化为了妖异的蓝色,眼瞳中浮现出一圈圈深邃的波纹的眼睛。 “这双眼睛……你究竟是……!?”一个可怕的联想闪电般划过三代的脑海。不久前,木叶外围那撼动大地的咆哮,冲天而起的金色巨兽,以及那毁灭性的尾兽玉爆炸……结合暗部后续模糊的报告,以及鸣人那语焉不详的“修炼事故”解释…… “莫非……那一天,鸣人……就是在和你战斗吗!?” 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鸣人绝不会无故在村外动用那种规模的力量,除非遇到了无法想像的强敌! “呵呵……”浦式发出低沉的笑声,蓝色轮迴眼淡漠地注视著鱼鉤上逐渐凝聚成型的、庞大而色彩斑斕的查克拉光团——那是从三代体內强行抽取的五属性查克拉。 “虽然不知道是谁,真是要感谢把你伤到这种程度的那个人呢。” “多亏了你现在的虚弱状態,否则,事情会麻烦不少呢。” 浦式满意地端详著自己的“收穫”,轻轻点头。“那么,承蒙款待了。” “老头,你现在有空吗?关於我和水门以前的那套房子,你……” 突然,病房的门被打开了,一个红髮的身影一边说著一边进入,玖辛奈的话语戛然而止,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一幕。 第346章 你竟敢用拳头打神明 前阵子家里来客人,让漩涡玖辛奈意识到了一件事——鸣人现在住的这间小公寓,实在不適合作为一个“家”长期居住下去了。 以前只有她和鸣人,加上偶尔来吃饭的佐月,空间勉强够用。可最近呢?先是卡卡西,接著是那两个神秘的“卖艺”旅人。 客厅几乎转不开身,要是再来客人,难不成以后都得打地铺? 这可不是她理想中给鸣人营造的“家”该有的样子。 於是今天,玖辛奈决定去火影大楼一趟,问问自己和水门以前那栋房子的归属情况。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寻常的打算,会让她直接撞破一场针对火影的袭击。 虽然三代火影这副虚弱样子,都是玖辛奈做的,但玖辛奈可不会因此而道歉。 准確来说別说道歉了,连一丝的愧疚感都不会有。 不过,这不意味著,她能对眼前这场发生的袭击袖手旁观! “嗖!” 玖辛奈的身影已从门口消失。拳头在浦式眼前瞬间放大,逼近! 浦式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意外的神色,他来不及完全闪避,或者说,基於对人类速度的惯性认知,他判断这一拳已经无法靠常规移动躲开。 (请记住????????s.???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於是,浦式眼中蓝色的轮迴眼能力发动了,时间,被回溯了极其短暂的剎那。 在外人看来,就是浦式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近乎瞬移般的微小侧身,险之又险地让那狂暴的拳头擦著他的脸颊轰了过去! 好快的反应! 玖辛奈心中一凛,攻势略收,重新落在地上,她並未察觉到时间被回溯的异常,只將之归咎於对方拥有惊人的瞬间反应速度或某种瞬身术。 “哦呀?又被意外的人打扰了呢。”浦式打量著玖辛奈,尤其是那头鲜艷如火焰的红髮,“没见过的新面孔啊……查克拉的感觉也很特別。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让我也多『收取』一些吧,正好补充刚才的『开销』。” “玖辛奈!小心他的武器!”三代火影强撑著虚弱,用尽力气喊道,“別被那根鱼鉤碰到!它会直接刺入身体,夺走身体所有查克拉!” 几乎在三代话音响起的同一瞬间,浦式动了。那根暗色的鱼竿划过一道弧线,直射玖辛奈! “轰——!” 玖辛奈立马身形向后急跃。 鱼鉤未能命中目標,狠狠砸在了她原本站立位置后方病房的墙壁上。坚硬的石壁就瞬间崩裂,凹陷,大片的碎石和烟尘轰然掀起,瀰漫了小半个病房! 烟尘尚未散去——“嗖!嗖!嗖!” 数道璀璨耀眼的金光,骤然刺破烟幕! 金刚封锁从玖辛奈背后伸出,它们狂舞著,从各个角度封死了浦式所有可能的闪避空间,以惊人的速度向浦式缠绕、穿刺而去! 病房本就不算宽敞,在这骤然发动的金刚封锁面前,空间几乎被瞬间填满。浦式眼中蓝光一闪,似乎想再次动用那种诡异的身法,但锁链来得太快、太密,封锁了上下左右一切方位—— “唰啦!” 下一刻,数条金刚锁链结结实实地捆在了浦式身上,將他从头到脚缠了个严严实实! “抓住了!”玖辛奈维持著锁链的输出,眼神凌厉。“说!你是什么人!你来木叶有什么目的!” 然而,被锁链紧缚的浦式却仿佛对自身的处境毫不在意。他仔细地“端详”著玖辛奈,片刻后,他若有所思地开口。 “你的查克拉气息……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呢。你和漩涡鸣人有什么关係吗?” “鸣人!?” 这个名字从敌人嘴里吐出的瞬间,玖辛原本只是凌厉的眼神,瞬间被杀意所覆盖。“你……为什么知道这个名字?为什么提起他?!” 浦式似乎很满意自己话语造成的效果,儘管被锁链勒得有些呼吸困难,声音却依旧带著那种居高临下的戏謔。 “为什么?因为,他就是我来到这个时代目標啊。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夺取『漩涡鸣人』体內的……九尾查克……” “拉”字还未出口! “轰——!!!” 无需再听任何一句废话。当“目標”、“夺取”,“九尾查克拉”这些词语串联起来的瞬间,玖辛奈心中最后一丝审问的念头已被彻底碾碎。 母亲的本能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几乎要倒流。取而代之的是焚尽一切的杀意!关係到鸣人的安危,任何潜在的威胁都必须立刻、彻底地抹除! 金刚封锁的金色锁链猛地爆发出更强烈的光芒,锁链骤然回缩,將浦式像一件破烂玩偶般朝著玖辛奈的方向狠狠拽了过来! 距离急速拉近,玖辛奈那紧握的拳头,目標直指浦式的头颅——她要在这里,把这个威胁轰成碎片! 浦式被拽向拳头,脸上却依旧没有丝毫慌乱。 在他的认知里,这种物理性的束缚,只要动用意念,將身体化为红色的查克拉千纸鹤,便能轻易摆脱,甚至能藉此发动反击…… 然而—— 就在他心念转动,试图调动体內查克拉的剎那,他的脸色变了! 没有反应!体內的查克拉,一丝一毫都无法调动!仿佛有一种沉重无比的力量,將他查克拉的源泉彻底镇压,封印了! 是这些金色锁链搞的鬼?! 浦式瞬间明白了。这不起眼的锁链,並非简单的束缚忍术,它竟然拥有直接压制、甚至封印对手查克拉的恐怖能力!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脱身计划! “砰!!!!!!” 下一秒,毫无花哨,凝聚著玖辛奈全部怒火与力量的拳头,结结实实地、完完全全地轰击在了浦式的脸上! 那是足以將最大部分坚硬物质轰成齏粉的巨力!恐怖的衝击波以拳头落点为中心炸开,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 浦式的头颅以夸张的角度向后扭曲,狠狠撞在了后方龟裂的病房墙壁上! “轰隆——!!!” 整面墙壁剧烈震颤,发出濒临崩溃的呻吟,巨大的蛛网状裂痕瞬间蔓延开来,碎石簌簌落下,墙壁中央甚至被撞出了一个清晰的人形凹陷! 可以看得出来,玖辛奈这一击是真正的毫不留情,拼尽全力,目的只有一个——杀死对方! “咔吧。”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浦式头上,那仅剩一边,灰色方形、疑似某种器官或装饰的“角”,在这一记重击下终於彻底断裂,掉落在地,滚了几圈后静止不动。 浦式的身体软软地嵌在墙体的凹陷里,头颅低垂,生死不知。即便他看上去已经像一具破败的人偶,玖辛奈依旧没有放鬆警惕,金刚封锁的锁链依旧死死捆著他,没有半点鬆懈。 关係到鸣人,玖辛奈赌不起任何万一。哪怕要將这傢伙的尸体反覆轰击,直至彻底化作血雾,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她操控著锁链,將浦式软塌塌的身体从墙里“提”了出来,悬在半空,自己则小心地靠近,想要確认这个可怕威胁是否真的已经断绝了生机。 然而,就在她凝神探查的下一刻—— “唳——!!!” 一声尖锐刺耳鸣响,陡然从浦式身后那个红色鱼篓中爆发! 紧接著,湛蓝色雷遁查克拉,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鱼篓口倾泻而出!充满了强烈干扰与紊乱特性的查克拉流!它们疯狂衝击,缠绕上紧紧束缚浦式的金刚封锁锁链! 金色的锁链与蓝色的雷光激烈碰撞,锁链上那些稳定流淌的封印之力,在这突如其来的,高强度的雷遁查克拉干扰下,光芒剧烈地明灭闪烁起来。 就是这一瞬间! “嗖!” 浦式眼中蓝色的轮迴眼再次可以发动!时间回溯的能力用於在“过去”的瞬间,做出“此刻”最佳的脱身选择! 在玖辛奈的视角,浦式那原本软塌的身体,骤然化为无数片猩红色的查克拉千纸鹤,从锁链的束缚缝隙中流散而出! 下一瞬,所有千纸鹤在病房另一侧凝聚,浦式略显狼狈的身影重新出现。他没有丝毫停顿,眼中蓝光未熄,反手就將鱼竿再次甩出! 精准地射向因锁链被干扰而出现剎那空隙的玖辛奈的后背! “噗嗤。” 这一次,鱼鉤成功命中了。它刺入了玖辛奈的后背。 “区区一个低等星球的低等生物……” 浦式喘息著,脸上带著被拳头击中后的屈辱与暴怒,那原本玩世不恭的语气被狰狞所取代。 “混帐东西!你竟敢用拳头打神明!我一定要把你宰……” 他等待著鱼鉤吞噬对方查克拉,令其瘫软倒地的时刻。按照经验,被这鱼鉤刺中,无论是多强的忍者,都会瞬间失去绝大部分查克拉和行动能力。 然而—— 他的狠话还没说完,意外发生了。 预想中玖辛奈查克拉被抽乾、虚弱倒地的画面並未出现。 只见玖辛奈反手向后,不是试图拔掉鱼鉤,而是一把抓住了连接鱼鉤的鱼线!紧接著。 “嗖——!!!” 巨力沿著鱼线传来!浦式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这股蛮横的力量狠狠拽了过去! 视野天旋地转,勉强看到的,是再次在眼前急速放大的拳头, 第347章 最后的战斗前 “轰!!!” 当鸣人通过飞雷神之术,凭藉与母亲之间深刻的查克拉感应进行飞雷神跳跃,出现在这间病房时,映入眼帘的正是这样一幅极具衝击力的画面。 尘埃尚未落定,破碎的砖石簌簌掉落。浦式的身体直接撞塌了病房厚重的墙壁,在撞击声和墙体坍塌的轰鸣中,狼狈地摔倒在医院走廊的地面上,激起一片烟尘。 “妈妈!你没事吧?!” 鸣人目光先是急切的扫向病房內那道熟悉的身影。確认玖辛奈虽然衣衫略显凌乱,但並无大碍后,才心中稍安。 “鸣人?!” 听到儿子的声音,玖辛奈猛地回头,脸上闪过惊讶,但隨即被担忧覆盖。她看到鸣人没事,先是鬆了口气,但立刻急促地喊道。“我没事!別过来,离那个傢伙远一点!” 虽然刚才的交手让玖辛奈感觉这个敌人“似乎没有想像中那么强得离谱”,但对方那诡异的能力,以及口中提及的,针对鸣人的目標,让她不敢让儿子冒哪怕一丝一毫的风险。 也在刚才,那枚刺入玖辛奈后背的鱼鉤,因为浦式被击飞、鱼线拉扯而被动地从她体內抽离了出来。 奇怪的感觉涌上玖辛奈心头。刚才鱼鉤入体的瞬间,她的確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强行“勾”走了。 那是一种类似於查克拉被剥离的异样空虚感。按照三代火影的警告和刚才目睹的情况,被这鱼鉤命中,应该会像三代现在这样,查克拉被大量抽取,陷入极度的虚弱和无法动弹的状態才对。 可是…… 玖辛奈活动了一下手脚,体內那股庞大的查克拉流依然澎湃汹涌。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除了后背被刺中的地方传来些许刺痛,她竟然感觉不到任何虚弱或力量衰退的跡象,精神和体力都依旧处在巔峰。 玖辛奈不知道的是,儘管生命能量赋予了她完美的生命形態,几乎与真正的復活几乎无异。 但她的內在本质,依旧是基於“秽土转生”。而“秽土转生”之躯最核心、最悖逆常理的特性之一,便是 “无限的查克拉” 。 那鱼鉤夺走的查克拉,对她而言,不过是瞬间就能从这具特殊躯体的“本源”中再生,补充回来的量,远不足以造成实质性的削弱。 “哼哼哼……呵呵呵……” 就在鸣人戒备,玖辛奈疑惑之际,一阵低沉,却带著明显愉悦的笑声,从走廊的烟尘中传了出来。 只见原本应该狼狈不堪、遭受重击的浦式,竟缓缓用手臂支撑著,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沾满灰尘的白色衣物,虽然嘴角还残留著一丝血跡,脸上也有著清晰的拳印淤青,但之前那种暴怒狰狞的表情已然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意外,恍然,以及……难以抑制的喜悦。 “哈哈……哈哈哈……真是……真是太『幸运』了!原来如此……怪不得,你的查克拉感觉那样『熟悉』……” 他抬起头,先是看向一脸警惕的玖辛奈,又转向神色冰冷,周身开始泛起金色查克拉微光的鸣人,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自己手中那根暗红色的鱼竿上。 鱼鉤的尖端,那里,正“掛”著一团极其庞大,凝实,宛如燃烧火焰般的鲜红色查克拉光团! 光团內部,散发出独一无二的熟悉波动,那是属於九尾的查克拉! 浦式,在刚才鱼鉤刺入玖辛奈身体的短暂瞬间,竟然將她体內蕴含的,九尾残留的,或者说与她灵魂长期共存而浸染的庞大九尾查克拉,几乎全部“钓”走了! 鸣人瞬间明白了浦式態度转变的原因,浦式一开始的目標,获得九尾查克拉,被母亲这具身体里附带的“九尾遗產”达成了! “接下来……”浦式眼中的蓝色轮迴眼缓缓闭合,当再次睁开时,已化为了红色轮迴眼! “回到我的时代……『计划』就可以宣告结束了!” “再见了,『漩涡鸣人』。”浦式淡漠地瞥了鸣人一眼,“我对你已经没兴趣了。” 话音未落,空间荡漾开一圈圈黑色的涟漪,化为了一道稳定的漆黑传送门——黄泉比良坂! 这是属於血继网罗级別的时空间忍术,其原理和层次,与飞雷神之术这种基於坐標定位和高速移动的时空间忍术截然不同。它直接连接著未知的异空间或坐標,一旦进入,以飞雷神之术,不留下印记根本无法追踪或拦截。 鸣人咬牙,心里清楚已经来不及了。 下一秒,浦式的身影彻底没入了那片深邃的黑暗之中。 鸣人站在原地,目光盯著浦式消失的那片虚空,不……等等。冷静下来想想。 虽然发生的事情匪夷所思,但现在不是向玖辛奈和三代火影详细解释的时候。 每多耽搁一秒,变数就多一分。 首先,如果浦式想要准確地“回到他自己的时代”,他就必须拿到那个关键的“钥匙”,那个龟壳状的时空装置,“犂”! 思路瞬间清晰。只要继续执行原本的计划就好,守株待兔! “抱歉,妈妈,”鸣人迅速转身,语速极快但清晰地对病房內的两人说道,“详细情况等事情结束后我会解释清楚的。” 话音落下。 “嗖——!” 金色的光芒一闪,鸣人的身影瞬间消失,他直接发动了留在宇智波佐月身上的飞雷神印记坐標。 —————— 木叶村外,某片林木较为稀疏的林地中。 宇智波佐助,漩涡博人,以及被鸣人当成坐標的宇智波佐月,三人正在快速穿行。 “鸣人?!” 空间一阵微不可察的波动,紧接著,鸣人那熟悉的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佐月身侧,他的突然出现让三人都是一惊,佐助更是瞬间停下脚步,立刻沉声问道。 “怎么样?木叶村没事吧?!” 他的声音带著罕见的急切, “木叶没事,袭击被阻止了。” 鸣人稳住身形,言简意賅地先报了平安,看到佐助和博人明显鬆了口气,他立刻接著说道,在刚才木叶发生的情况。 在得知浦式获得九尾查克拉后,佐助刚刚鬆缓的眉头再次紧紧锁死。 “是时候把事情做个了断了。” 佐助沉默片刻,低声道,“原来如此,他明明有能力进行空间跳跃,却並未第一时间远遁。” 他抬起头,那只露出的永恆万花筒写轮眼中,瞳力微微流转。 “浦式的查克拉气息,並未完全离开木叶周边区域,只是在不断隱匿。” 佐助的声音恢復了冷静分析的模式,“看来,浦式在之前的战斗和刚才的袭击中,確实受了不轻的伤。” “那种程度的伤势,加上强行催动高级时空间忍术的消耗,短时间內也绝对无法恢復到可以进行超远距离或精准时间跳跃的状態。” 佐助看向鸣人,“他需要『犂』来確保自己能准確回归。而在他养好伤、有能力发动下一次袭击或进行其他行动之前……” “——就是我们主动出击,將他彻底消灭的最佳时机。不能等他恢復过来,更不能让他有机会接近『犂』。必须趁他现在最虚弱的时候,找到他,解决他。” 第348章 最终形態 木叶村外,一片相对僻静的林地边缘的空地。 大筒木浦式盘膝坐在地上,只见他伸手探入身后的鱼篓其中,从中掏出了一团查克拉能量团。 他將这团查克拉虚托在掌心,片刻之后,那团不稳定的查克拉能量,竟凝聚变成了一颗龙眼大小,宛如实体丹药般的蓝色小球。 浦式將其拈起,毫不犹豫地送入口中。 “咕嚕。” 丹药入腹,原本脸上残留的拳印淤青以惊人的速度淡化、消失,身上衣物破损处露出的细微伤痕也迅速癒合,气息明显稳定、回升了不少。 然而,他並未放鬆警惕。蓝色的轮迴眼始终保持著开启状態。 “麻烦的傢伙……终於来了啊。” 他忽然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丝意料之中的笑容。 话音未落,他盘坐的身影毫无徵兆地向左侧猛地平移出数米! 就在他身体刚刚移开的同一剎那—— “轰隆!!!” 一个嗡鸣作响的螺旋丸,精准无比地砸落在他原本盘坐的位置!地面被炸出一个直径数米的深坑,泥土和碎石混合著查克拉的余波向四周激射! 浦式早已通过轮迴眼的能力,躲避了这次来自隱蔽处的突袭! 他看似在疗伤,实则一直维持著蓝色轮迴眼的状態,就是为了应对这预料之中的偷袭。 “嗖!嗖!嗖!嗖——!!” 螺旋丸的爆炸烟尘尚未散去,紧接著便是如同疾风骤雨般的破空声!无数枚角度刁的手里剑,苦无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 然而,浦式的身影在漫天寒光中仿佛化作了一道没有实体的幽影。他的闪避动作看起来並不算极其迅捷,却总能以毫釐之差,在最不可思议的缝隙间穿梭,或是做出幅度最小,效率最高的微小位移,精准地避开每一枚袭来的忍具。 “时间回溯”能力的应用。 在攻击临体的瞬间,他回溯极短的时间,在“过去”的节点选择並执行了“此刻”最佳的躲避路线。 “叮叮噹噹……”忍具纷纷落空,钉入地面或树木。 当最后一枚手里剑徒劳地插入泥土后,浦式好整以暇地落在了空地中央,他环视著寂静下来的林地。 “玩够了吗?可以出来了,別让我等太久。我的东西,在你们那里保管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吧?现在,是不是可以还给我了?” 短暂的沉寂后。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不同的方向走出,在距离浦式不远不近的位置停下,形成隱隱的夹击之势。 正是宇智波佐助与漩涡鸣人。 “失败了啊,”鸣人看著毫髮无伤的浦式,並没有太多意外,反而印证了心中的猜想,“看来你果然是故意泄露气息,让我们找到这里的。” “无论如何,”佐助上前半步,与鸣人並肩,“事情是时候做个了结了。不能再让你继续在这个时代胡作非为了。” “胡作非为?呵……” 浦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居高临下的蔑视。 “你们这些下等生物,是不是一直搞错了什么?犂本就是我大筒木一族的宝物。至於九尾……也是我们一族当年创造的『產物』。” “霸占他人物品,將造物据为己有,甚至还反过来指责物主『胡作非为』的……难道不正是你们这群不知感恩、妄自尊大的傢伙吗?!” “喝——!” 就在这充满火药味的对话末尾,浦式毫无徵兆地发动了突袭!他猛地將手再次探入身后鱼篓,掏出一团早已预备好的绿光的查克拉团。 他用力將查克拉团向前方地面一掷! “轰——!!” 无比狂暴的龙捲乱流狂风呼啸,凌厉的风压瞬间將鸣人和佐助所在区域笼罩,不仅极大地干扰了他们的视线和行动,更带著强烈的束缚与阻滯效果,试图限制他们的第一波反击! 利用这爭取到的、不到一秒的间隙,浦式早已准备好的真正杀招此刻才亮出。 他的另一只手此刻猛地伸出,指尖捏著一枚赤红如血,內部仿佛有火焰与暴戾意志在流淌的丹药! 九尾查克拉丹药! 正是他用从玖辛奈身上夺走的庞大九尾查克拉,在刚才疗伤的间隙,全力压缩炼製而成的终极“补品”! 他毫不犹豫地將这枚赤红丹药塞入口中,吞服而下! “呃啊——!!!” 磅礴得难以想像的灼热查克拉瞬间充满他的体內!浦式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乐的嘶吼 “哦?呵呵……哈哈哈哈!!” 浦式感受著体內的力量,忍不住狂笑起来,“这就是……『狐狸』的力量吗?太美妙了!我等的就是这一刻啊!” 他死死锁定鸣人和佐助,声音因力量充盈而带著震颤。 “你们两个……该不会天真地以为,我在没有足够把握的情况下,会同时对上你们两人吧?!” 这还没完! 在鸣人和佐助凝重的注视下,浦式做出了更令人震惊,甚至堪称疯狂的举动。 下一刻,他竟然將自己的武器——那根暗红色的鱼竿,以及身后那个鱼篓——同时塞进了嘴里! 不是象徵性的动作,而是真的在啃食! “虽然之后重新恢復眼睛会有点麻烦……但是,为了以防万一,绝对……不能让你们任何一个活著离开这里啊!” 最后,最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浦式抬起了双手,手指毫不犹豫地,狠狠地刺向了自己的双眼! “噗嗤!” 轻微而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两颗妖异的的轮迴眼,被他生生从眼眶中摘取了出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將这两颗蕴含著恐怖瞳力,本应是他力量核心的眼睛,也一併塞进了嘴里,咀嚼,吞咽了下去! “咕咚。” 仿佛最后的钥匙插入锁孔,最后的燃料投入熔炉。 “轰————!!!”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查克拉波动,以浦式为中心轰然爆发,周围的空气在剧烈扭曲,地面微微震颤,碎石违反重力般悬浮起来。 捨弃武器,吞食双眼,回收一切“外置”的力量归於己身。浦式显然已经不再考虑退路或后续,他將所有的“筹码”都押在了这一战上。 浦式面前的空间,一道光门洞开,门內流转著难以理解的光影,浦式漂浮的身体被这光芒完全笼罩,吞没。 当光门的光芒散去,浦式全新的身影再度显现时,其变化堪称翻天覆地。 原本还算符合人类审美的轮廓已彻底消失。他的体型变得更加修长,非人,皮肤呈现出一种缺乏血色的苍白,上面布满了漆黑纹路。 最显著的变化在头部。两边断裂后显得滑稽的灰色方形“角”,此刻化为了对称地展开在头颅两侧骨翼,只不过之前的损伤依旧还在。 他的双臂伸展出了类似,既是装饰,显然也具备攻击或飞行的机能的翅膀的器官。 此刻的浦式,悬浮在离地尺许的空中,姿態宛如一只人形仙鹤,散发出远超之前的,强大的压迫感。 “果然……又是这样吗?” 宇智波佐助凝视著完成变化的浦式,“到头来,你们所做的事情,和我们要做的事情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虽然浦式此刻的气息强大得令人心悸,但佐助的眼神中並未出现动摇或恐惧。相反,他缓缓拔出了腰间的草薙剑。 另一边,面对浦式进化后更加恐怖的威压,漩涡鸣人的眼神变得无比专注。 “听说这傢伙在那些『大筒木』里面,算是最『弱』的那个?” 他喃喃道,嘴角却勾起一抹好战的笑容。“看来,我还是得再加把劲才行啊!” “轰——!!!” 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如同旭日初升,九尾查克拉瞬间將他全身包裹。 完成最终形態进化的浦式,缓缓低下头。“……好了。” 他的目光扫过严阵以待的两人,最终落在了鸣人身上。 “尾兽的查克拉……之后再去『取』也不迟。漩涡鸣人……本来,还想放你一条生路…这可是你自找的!” 第349章 碾压 “咻——!!!!” 空气被撕裂的尖啸骤然炸响! 几乎在浦式话音落下的同一剎那,一金一紫两道流光,瞬移般凭空出现在浦式的左右两侧! 左侧,是浑身包裹在金色查克拉中的漩涡鸣人!右拳紧握,九尾查克拉凝聚於拳锋之上。 右侧,是身边跃动著紫色雷电的宇智波佐助!手臂紧握草薙剑,剑身已被雷遁查克拉彻底覆盖,而他握剑的拳头本身,也同样缠绕著千鸟流,形成了拳与剑合一的打击。 仅仅是攻击前兆引发的余波与气压,就已经让方圆数十米的大地剧烈震颤, 面对这足以將山岳轰塌的夹击,完成形態进化的浦式却只是发出一声嗤笑。 霎时间,他身体左右两侧的空气中,凭空涌现出大量红色查克拉! 查克拉化作了巨大菱形能量盾牌,分別挡在了金色重拳与紫色雷剑的必经之路上! “轰!!!!!!!” 金拳与雷剑,结结实实地轰击在血色盾牌之上! 无法形容的巨响猛然爆发!恐怖的衝击波呈球形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盾牌与拳剑接触的中心点,迸发出刺眼到极致的金紫红三色强光,能量乱流如同失控的龙捲风般嘶吼著冲天而起! 大地再也承受不住,以撞击点为中心,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层层向下塌陷,龟裂,形成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大陨坑! “真是……愚蠢。” 烟尘与能量乱流之中,传来浦式那混合著金属颤音的冷漠话语。浦方透过盾牌的间隙,看向佐助。 “宇智波佐助,你似乎搞错了什么。这个小鬼……虽然比预想中要麻烦不少,但他终究……不是『未来』的那个漩涡鸣人。仅凭这点程度的力量,就妄想与神明抗衡吗?” 盾牌后的佐助,永恆万花筒在烟尘中冷静地旋转。他並未因攻击被阻而有丝毫气馁。 “……是吗?或许吧,现在的他,在经验和境界上,確实还差些火候。” “但是——他此刻所拥有的某种『可能性』,是连『未来』的漩涡鸣人,也未曾完全掌握的东西。” 另一侧的鸣人闻言,金色的查克拉猛然再次暴涨,“看来,我还真是被彻底地小瞧了啊。” “吼——!!!” 伴隨著一声咆哮,鸣人身后那涌动的金色查克拉中,一条金色巨尾,毫无徵兆地猛然抽出!狠狠拍击在红色盾牌之上! “嘭!!!!!!” 衝击力,加上金色巨尾拍击的余威,形成一股横向巨力,结结实实地作用在浦式身上! “呜——!” 浦式猝不及防,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向著侧后方急速倒飞出去!他所过之处,空气被犁出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激波,仅仅是飞掠时带起的力量余波,就將下方大地的表层土壤连同植被,像地毯一样生生掀飞。 浦式的脸上露出惊讶和愤怒表情,还未能在空中完全稳住这失控的身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咻!!!” “咻!!!” 一黑一金两道身影,以丝毫不逊於他倒飞的速度追袭而至!他们一左一右,再次出现在浦式倒飞路径的两侧,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角度! 鸣人平举的掌心前方,大玉螺旋丸已然成型,佐助的草薙剑上,雷光未曾减弱。 而这还远非全部! “忍法·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鸣人一声低喝,在移动前,之前撒出的寥寥数枚手里剑,单手结印后,在飞行的过程中骤然分裂。 眨眼之间,成千上万枚寒光闪闪的手里剑,如同凭空出现的金属风暴,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浦式周围的所有空间,从上下左右前后每一个可能的角度,带著悽厉的破空声,如同倾盆暴雨般向他激射而去!彻底封死了他任何细微的腾挪可能! 浦式眼看就要被这避无可避的攻击彻底淹没—— “混蛋……你们这些下等生物!!別想著再褻瀆神明了——!!!” 浦式发出了狂怒的咆哮!他不再尝试闪避或格挡,而是將异化的双臂猛地向身体两侧一张! “神罗天征!!!” 斥力以浦式为中心轰然爆发,那漫天袭来的手里剑暴雨,在接触到斥力场的瞬间,便撞上了绝对不可逾越的无形障壁。 叮叮噹噹——嗤嗤嗤! 刺耳的金铁扭曲与破碎声连成一片!绝大多数手里剑直接被斥力碾成废铁,伴隨著碎裂的金属碎屑,如同反向的金属风暴般,朝著四面八方猛烈弹飞。 深深插入,钉穿周围数百米范围內的地面,岩石,乃至被连根拔起的树干。 然而,就在神罗天征的斥力达到顶峰、即將把近身的鸣人和佐助也一併吞噬弹飞的剎那。 “嗖!” 一金一紫两道身影,毫无徵兆地同时消失在了斥力场的边缘!进行了主动空间转移! 原来,鸣人之前施展手里剑影分身之术时,早已在部分关键的手里剑上留下了飞雷神术式!而佐助,则通过轮迴眼的能力,与被弹飞的手里剑互换位置了。 斥力场的爆发来得快,去得也快。当无形浪潮终於衰减、浦式周围被清空出一片巨大圆形空地的瞬间——正是反击的最佳时机! “螺旋丸!” 鸣人已出现在浦式斜侧方的半空,手中托著的已非普通螺旋丸,而是一颗內部流转著青色气旋,融入了风遁的螺旋丸! 他手臂一振,这颗高度危险的螺旋丸向前拋出。 “嘖!” 浦式手臂挥动,红色查克拉瞬间涌出,在他身前凝聚成一根查克拉长棒!他双手持棒,以对准袭来的风遁螺旋丸侧面猛地一磕。 “砰——轰!!!” 查克拉棒与螺旋丸碰撞,发出沉闷的爆响。浦式险险地將这颗危险的螺旋丸弹飞到了一旁! 浦式脸上刚因这精准格挡而浮现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唳——!!!!!” 尖锐鸟鸣,毫无徵兆地,极其诡异地从他身后极近的距离猛然炸响! 宇智波佐助的身影出现在了浦式身后!他將自己与螺旋丸的位置互换了。 “什么?!” 浦式大惊,想要回身防御已然不及! “滋啦——!!!” 狂暴的雷遁查克拉狠狠倾泻在浦式的后背上!让他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麻痹,动作出现了致命的僵直! “就是现在!” “砰!!!” “砰!!!” 几乎在雷光命中的同一瞬间,鸣人的重拳与佐助的侧踢,从两个不同的角度,同时、结结实实地轰击在浦式因麻痹而无法有效防御的身体上! “呃啊——!” 浦式闷哼一声,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再次不受控制地朝著一侧狂猛地倒飞出去! “只不过是来自外星的生命体而已……” 佐助的身影在雷光中闪烁。 “就別一直妄称什么『神明』了!!” 鸣人身上的金光再次暴涨! 两人的攻势如潮,根本不给浦式任何喘息之机! 新一轮的猛攻,在浦式还在倒飞途中,便已悍然发动! “嗖!” 佐助瞬移到了浦式倒飞路径的正后方!拧腰发力,一记迴旋踢,狠狠踹在浦式的后背上! “轰——!!” 气爆声炸响!空气被这一脚踢出肉眼可见的白色激波!浦式倒飞的方向被强行扭转,加速,以更快的速度朝著反方向砸去! “喝!” 早已等候在那里的鸣人,九尾查克拉凝聚於拳,一迎著飞来的浦式正面轰出! “砰!!!” 拳头结结实实地命中浦式的胸膛!可怕的动能再次转换方向,浦式又一次改变轨跡,朝著佐助的方向反射回去! “砰!” 佐助没有丝毫犹豫,在浦式飞临身侧的剎那,肘击砸在他的侧腹!这一次,攻击的方向不再是水平,而是带著向下的沉重分量! “噗——!” 浦式喷出一口“血液”,身体被这记肘击狠狠砸得垂直向下,朝著地面猛坠而去! “轰——!!!” 他的身体如同陨石般撞击在大地之上!烟尘如同蘑菇云般冲天而起,一个直径数十米的深坑瞬间形成,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 然而,攻击仍未停止! “嗖!嗖!” 一金一黑两道闪光,同时出现在深坑正上方的空中。鸣人与佐助身形在半空中同时高速迴旋,藉助旋转的离心力,同步地朝著下方烟尘中心,施展出侧身下劈腿! “轰隆——!!!!!!!” 两道几乎不分先后地同时命中了刚刚砸入坑底,尚未起身的浦式! 比之前更加恐怖的撞击声与能量爆发! 以落点为中心,毁灭性的衝击波呈环形向外疯狂扩散,碾压!方圆百米內的整个地面无法承受这叠加的恐怖力量,开始发生大范围的,连锁式的崩塌与沉降! 泥土如同波浪般翻滚,下陷,烟尘遮天蔽日! 浦式的面孔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屈辱与暴怒。 他显然没有料到,即便自己已经进行了最终形態的进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在这场战斗中,竟然会在纯粹的体术交锋与战术配合上,被这两个低等生物一直,全面般地压制和碾压! 第350章 御庭番眾 “……够了……真是……够了!!” “【御庭番眾】——!!!” 巨坑底部,伴隨著浦式狂怒的咆哮,坑底那股原本就强大而邪异的查克拉气息,骤然间像是被点燃的炸药库,疯狂地暴涨! 而且,这股新涌出的力量中,充满了炽热术熟悉气息——正是刚刚被他吞噬炼化,源自九尾的查克拉! 浦式不再保留,他要动用这股“掠夺”而来的最强力量! “鸣人!快退!” 宇智波佐助瞬间洞悉了下方查克拉的恐怖质变与即將爆发,厉声喝道! “轰隆隆隆——!!!” 从鸣人与佐助正下方的大地深处!伴隨著震耳欲聋的巨响和地动山摇的恐怖震动,一只庞大到难以想像,完全由坚硬岩石与泥土构成的巨尾,猛地破开地面,冲天而起! 它以碾压之势,朝著空中无处借力的两人狠狠撞去!范围之大,几乎覆盖了他们所有的闪避空间! 佐助眼神一凛,他並未选择躲避,而是力量灌注於草薙剑中, 他迎著撞来的土石巨尾,挥出了一记斜斩! “唰啦——!!!” 剑锋硬生生將那只庞大的土石巨尾从中切开,碎裂的巨大土块如同山崩般隆隆坠落。 借著这一剑的反衝力,两人毫不犹豫,同时向后疾速飞退,与坑底拉开更远的距离。 就在他们退开的剎那—— “吼——!!!!!!!” 一声巨大的咆哮,从烟尘瀰漫的深坑中猛然爆发! 一个遮天蔽日的庞大身影,缓缓从崩塌的坑底站起! 烟尘之中,那身影的轮廓若隱若现,多条狂舞的巨尾,狰狞的头颅,巍峨如山岳的躯体……是每一个木叶忍者,都无比熟悉,刻入骨髓的轮廓! 当烟尘彻底散尽,那身影的真容彻底暴露在天地之间—— 那是一头高达近百米、宛如移动山岳的岩石巨兽!通体由布满裂痕的坚硬土石构成,关节处镶嵌著红色的,如同岩浆般的九尾查克拉脉络。 头颅狰狞,咧开的大口中是嶙峋的岩石利齿,眼眶中燃烧著两团暴戾的猩红查克拉火焰,背后,九条完全由巨石构成的尾巴,正在空中挥舞。 土遁与九尾查克拉融合的造物——土之九尾! “和桃式那时候……差不多的手段吗?” 佐助凝视著这头庞然巨物,神色无比凝重,他转向身旁金光闪耀的鸣人,“鸣人,你没问题吧?接下来要认真了。” “嗯!” 鸣人重重地点头,他紧盯著那头土石巨兽,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一丝被冒犯的怒火,“当然!九喇嘛的力量,可不是让这种傢伙拿来乱用的,只不过是一只冒牌货而已。” “一只?呵……” 站在土之九尾头顶的浦式听到了鸣人的话语,发出了冰冷的嗤笑。 “真是愚蠢的傢伙!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特意將战场,选在这片区域吗?” 他缓缓抬起异化的手臂,猛地向身下的地面虚虚一按! “喝啊——!!!” 隨著低喝,查克拉波动瞬间激活了埋藏於此的“东西”! “轰隆隆隆——!!!” 四股性质截然不同、却同样庞大到令人战慄的恐怖查克拉流,从战场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同时衝破地表,疯狂地向著天空匯聚! 赤红如血的火焰查克拉冲天而起,蔚蓝深邃的水流查克拉奔腾咆哮,青色狂暴的风暴查克拉嘶吼旋转,炽白刺目的雷电查克拉炸裂轰鸣。 而这四股浩瀚的查克拉,在浦式的操控下,迅速交织,塑形! “吼——!!!” 赤红的火焰凝聚,化作一头完全由燃烧的烈焰构成、散发著焚尽万物高温的火之九尾! 水流奔涌,化作一头完全由奔腾的激流构成、身躯不断流动的水之九尾! 青色的风暴嘶鸣,化作一头完全由撕裂的颶风构成、身形模糊高速移动的风之九尾! 炽白的雷电炸裂,化作一头完全由狂暴的雷霆构成、周身跳跃著毁灭电光的雷之九尾! 再加上中央那头巍峨如山、由土石构成的土之九尾…… 五行齐聚!五头属性各异、却同样庞大狰狞,散发著九尾查克拉暴戾气息的“偽·九尾”,呈五芒星之势,將渺小的鸣人与佐助,彻底包围在死亡的中心! 它们仰天咆哮,声浪匯聚成毁灭的洪流,震得天空的云层都在溃散! 浦式站在中央土之九尾的头顶,俯瞰著下方如同螻蚁般的两人,金色轮迴眼中只剩下绝对的冰冷与掌控。 “那么,现在……你们两个,可以试著……『挡下几个』?” —————— (感谢!lordkevin老板的大神认证!谢谢老板!) 第351章 野兽之难 远处,一片较高的山崖上。 漩涡博人与宇智波佐月正藏身於此,观望著远处那场已经超越想像的战斗。 当看到鸣人与佐助以近乎完美的默契,施展出那套行云流水,將浦式如同沙包般在空中反覆击打的连携体术时,佐月大为吃惊。 “这是……『狮子连弹』?” 她低声喃喃,这个招式她太熟悉了——那是她借鑑了迈特凯的部分体术理念,结合自身的身体协调性,加以修改、研发出的体术连招。 另一个世界的『我』……也研发出了一样的招式吗? 但…那真的是……『体术』能达到的威力吗? 仅仅是拳脚交击的余波,便能將大地撕裂,掀起土层,將浦式那样强大的敌人轰得如同陨石般反覆砸落,引发方圆百米的崩塌……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她对“体术”的认知范畴,更像是一场人形天灾之间的对撼! 这一战的动静实在太过骇人。浦式將战场选在了距离木叶村並不算太远的这片郊外,每一次的对撞、每一轮的能量爆发,產生的震动与光芒都清晰地传到了村子方向。 木叶村內,虚弱的猿飞日斩在听完暗部关於远处恐怖战斗的初步报告后,结合之前浦式的袭击与鸣人匆忙的离去,已经大致拼凑出了前因后果。立刻下达了命令。 刚刚才从“木叶崩坏”计划中恢復些许秩序的村子,不得不又一次紧急动员,组织村民进行避难疏散。 山崖上,佐月紧紧握著拳头,远处那毁天灭地的战斗景象,每一个细节都深深衝击著她的內心。 自己……未来真的可以达到……那种层次吗?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 自从木叶崩坏计划之后,这种失落感其实一直悄然縈绕在她心头,只是被她很好地掩盖了。 鸣人的实力在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速度飞跃式地拉开差距。曾经还能並肩作战,甚至互相竞爭的两人,如今在面对真正的危机时,她竟只能被鸣人用飞雷神之术“送”离战场,成为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对象。 这份认知,对於一个骄傲的宇智波,对於一个渴望变强,渴望守护,渴望与重要之人並肩战斗的宇智波来说,无疑是一种沉重的打击。 即便她再骄傲,面对鸣人如今展现出的、仿佛没有上限的恐怖实力,她也无法確定,自己穷尽一生,是否真的能够追上那道金色的背影。 而现在,另一个来自未来的“自己”就站在那里。他甚至还未动用那传说中更加恐怖的瞳力,仅仅凭藉体术、剑术与战术配合,就已经展现出了如此压倒性的强大。 激动吗? 当然有。那是她未来的某种可能性,一个强大到足以与鸣人並肩作战、甚至主导战局的“自己”。 博人同样紧盯著战场,他很有自知之明,这种级別的战斗,以他目前的实力,贸然介入不仅帮不上忙,反而可能成为拖累。 所幸,无论是这个世界的“爸爸”还是自己的师父,在刚才的战斗中都显得游刃有余。 ——直到那五头遮天蔽日的“九尾”,降临在战场中央! 五行属性的偽九尾屹立於大地之上,那磅礴的查克拉与暴戾的气息即使隔得老远也清晰可感。 而站在它们中央、如同螻蚁般的鸣人和佐助的身影,显得如此渺小。 下一刻,五头属性各异的巨兽,同时扬起了它们那宛如山脊般巨大、遮天蔽日的尾巴!五种属性的毁灭力量,在九尾查克拉的驱动下,化作五道毁灭的洪流,从五个不同的方向,朝著中心那一点,狠狠砸落! 那一瞬间,博人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吼——!!!!!!!” 然而,就在五道毁灭的攻击即將交匯、將那一点彻底碾碎的剎那。 一声充满了不容侵犯的威严的兽吼,猛然从攻击的中心点爆发开来! “轰——————!!!!!!” 紧接著,金色查克拉洪流以那个中心点为原点,向著四面八方毫无保留地疯狂席捲。 “呜嗷——!!” 五头偽九尾那砸落的巨尾,在这股庞大到不可思议的金色查克拉气浪衝击下,竟然不受控制地连连向后退去,在地面上犁出深深的沟壑! 金色的光芒如同海啸般扫过战场,驱散了所有属性的查克拉乱流,暂时压制了那五头巨兽的咆哮。 屹立在五头偽九尾包围圈正中心的,是一头通体流转著璀璨金色光辉的巨兽,是真正的九尾! 所散发出的存在感与压迫力,彻底凌驾於周围那五头属性各异的“偽物”之上! 漩涡鸣人——完全尾兽化降临! 真正的尾兽,对上了以它力量为蓝本创造的,五行属性的贗品巨兽。 “终於肯出来了吗?狐狸!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吧!” 站在土之九尾头顶的浦式,望著下方那如同金色太阳般耀眼的真正九尾,他猛地高举异化的手臂。 “【天须波流星命·龙宫】!” 嗡——! 不祥的紫黑色查克拉疯狂匯聚,瞬间在他掌心前方凝聚,化为旋转著的四角星形能量阵图! 阵图中心幽光一闪,一条完全由紫黑色能量构成,形態狰狞的能量体巨型皇带鱼从中窜出! 它巨口怒张,口中酝酿著一颗直径超过十米,內部翻腾著毁灭性能量的紫红色查克拉球体! “吼——!!!” 几乎在浦式发动绝技的同时,环绕在周围的五头属性九尾也齐齐发出了震天咆哮!它们遵从创造者的意志,同时张开了由各自属性构成的狰狞巨口! 正和负的能量同时凝聚,五颗散发著毁灭波动的巨大尾兽玉,在五张巨口中迅速成型,它们锁定的目標只有一个——中央那金色的身影! 这是鸣人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来自复数方向的,如此磅礴且性质迥异的毁灭性能量同时锁定自己! 不能躲! 这个判断瞬间清晰。范围覆盖极广的饱和式打击,即便以九尾的敏捷也难以完全避开。不过前提是鸣人不会飞雷神之术。 真正不能躲的原因是,木叶村就在不远处!博人和佐月也在远处的山崖上观战! 任何一颗攻击落空,或者爆炸的余波扩散出去,都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灾难性后果! 必须全部挡下!並將其导向安全区域! “吼——!!!” 金色的九尾仰天发出咆哮,不退反进,九条巨大的金色尾巴如同孔雀开屏般猛然竖起,在身前交织成一面厚实无比的查克拉盾墙! “…….轰!!!!!!!” 下一瞬,紫红色的“天须波流星命”光球率先轰击在金色尾盾之上!五颗尾兽玉,从不同的角度,不分先后地狠狠砸在了尾盾的各个区域!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爆炸与能量湮灭瞬间发生!六种毁灭性的力量同时爆发,刺眼的强光吞噬了一切。 很好!鸣人感觉到自己还有余力。压力没有想像中大,看来自己比预想的还要强。 “鸣人!” 突然,一个冷静的声音,在金色九尾的內部响起。 宇智波佐助站在鸣的身边。眼中,永恆万花筒写轮眼与轮迴眼 “用这个一起上!” 佐助將仅存的手按在了鸣人的肩膀上。 “我將我的力量借给你!” 话音落下,“嗡————!!!” 一股极其精纯,强大的阴遁查克拉,从佐助体內奔涌而出,通过手臂的连接,毫无保留地注入到鸣人体內! 外部战场上,那正在抵御六重攻击的金色九尾,体表骤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璀璨的金色查克拉之上,开始迅速蔓延,生长出深沉的紫色实质化能量!这些紫色能量以惊人的速度构筑。 首先覆盖的是躯干与四肢,形成厚重而流线型的胸甲,肩甲,臂甲与腿甲! 紧接著是头颅,一顶造型威严,带有犄角装饰的紫色头盔將九尾的头部保护起来,只露出那双燃烧的兽瞳! 最后,是那九条巨大的尾巴,每一条尾巴都被华丽的紫色带状装甲螺旋包裹,尾尖凝聚出锋利的紫色能量刃! 瞬息之间,原本金光闪耀的九尾,化作了一尊身披华丽紫色全身鎧甲的战爭巨兽巨兽——九喇嘛·须佐能乎模式! “鏘——!” 一声嗡鸣,须佐九尾的右爪中,紫色能量匯聚,凝结成一柄长度近百米的巨大紫色能量太刀! “……这是……须佐能乎?!” 九尾的声音在鸣人体內响起,带著复杂与不悦。它当然认得这股力量的气息,那是它漫长生命中极为不愉快的回忆之一。 “哼,真是让人不愉快的回忆……” 九尾咕噥著,但声音隨即变得凶狠而兴奋,“不过,如果不是被操控的话也不算那么难以接受,鸣人,给那些冒牌货和它的主子好看!上吧!!” “咻!!!轰轰轰轰轰——!!!” 下一刻,令浦式瞳孔骤缩的一幕发生了! 那九条被紫色须佐鎧甲包裹的金色巨尾,猛地爆发出巨大力量!悍然发力、向外狠狠一甩! 砰!砰!砰!砰!砰!轰——! 五颗尾兽玉,连同那条紫黑色的能量皇带鱼与它的攻击,竟然被这融合了须佐之力的蛮横力量,瞬间同时地弹飞了出去! 它们化作五顏六色的流星,划过一道道拋物线,远远地飞离了主战场,最终坠落在木叶村远方的荒芜山脉与森林之中。 “轰隆隆隆——!!!!!!” 远处接连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即使隔得极远,也能看到升腾而起的巨大蘑菇云与照亮半边天的各色光芒!每一颗的威力,都足以將半个木叶村从地图上彻底抹去! 所幸,它们都被导向了无人区。 “什……什么?!可恶——!!!” 自己精心准备、志在必得的绝杀,竟然被对方以如此霸道、甚至有些“隨意”的方式瞬间破解!一直无法对鸣人和佐助造成任何实质性威胁,反而屡屡受挫、底牌尽出的浦式,终於彻底破防。 “给我……乖乖去死啊!!你们这些该死的下等生物——!!!” 狂怒彻底吞噬了理智。浦式不再试图进行精妙的战术或远程攻击,而是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指挥五头属性九尾,以它们庞大的身躯作为武器,从四面八方朝著中央那尊紫金色的须佐九尾发起了猛扑! 面对这如同海啸般涌来的五行巨兽,须佐九尾只是低下了被紫色头盔覆盖的的头颅。 “呼——!” 仅仅是巨物移动带起的风压,就在空中发出了宛如颶风过境般的恐怖呼啸!须佐九尾那双猩红的兽瞳中,精光爆闪! “哦——!!!!!!” 鸣人与九喇嘛的意志完全同步,发出震撼天地的怒吼!他將自身全部的力量与佐助借予的全部力量,毫无保留地疯狂灌注到九尾爪中所持的那柄巨大的紫色能量太刀之中! 太刀瞬间迸发出照亮整个战场的紫金色辉煌光芒。 紧接著,须佐九尾以自身为中心,挥动了这柄承载著两人全部的力量之刃! 一道巨大圆形紫金色刀光,以须佐九尾为中心,霸道地向外横扫,扩散开来 “轰————————————————!!!!!!!” 延迟的巨响与能量爆发才轰然响起! 那五头正在扑击、或刚刚稳住身形的属性九尾,骤然僵直在半空。 紧接著——从它们的腰部开始,一道平滑如镜的紫金色切痕同时显现! 唰啦——!!! 五头高达近百米的属性巨兽,竟被这惊天动地的一记圆斩,同时整齐地拦腰斩断!! 上半身与下半身缓缓分离滑落。 构成它们躯体的土石,火焰,水流,风暴,雷电,失去了核心查克拉的维繫与操控,再也无法维持巨兽的形態。 “嘭!嘭!嘭!嘭!嘭!” 五头偽九尾的残躯轰然炸裂,化为五股属性各异、却同样狂暴混乱到极点的查克拉洪流,向著四周席捲,然后……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 五属性偽九尾,全灭! 第352章 反扑 “……我……输了?” 崩塌的土之九尾残骸之上,浦式低头看了看自己异化的双手,又望向远处那两道气息不但没有衰竭,反而查克拉依旧充沛的两道的身影。 紫金色的须佐九尾巍然屹立,周身流转的光辉没有丝毫减弱。 “被……这种只是猴子级別的低等生物……打败了?” 耻辱!前所未有的耻辱!然而,求生的本能强行压过了沸腾的屈辱与疯狂。他残存的理智在尖叫。 王牌已灭,对方状態完好,甚至可能还未尽全力。 自己的查克拉虽损耗巨大,但依靠大筒木的体质和之前吞噬的储备,尚有不少剩余。 如果还想活下去……只剩下唯一一条路——逃! 但是,当他的目光扫过严阵以待的鸣人与佐助时,如果以刚才的实力为標准,同时面对这两个人的追击……逃跑成功的概率,无限接近於零。 剩下的查克拉,就算全部用完,发动最后一搏……恐怕也仅仅是延长绝望的,毫无意义的垂死挣扎罢了。 就在这时,战场中央那尊庞大的紫金色须佐九尾,开始消散。鸣人解除了完全尾兽化状態。 光芒收敛,漩涡鸣人与宇智波佐助的身影,一金一黑,再次並排出现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之上。 他们周身的气息依旧强大而稳定,显然刚才那番激战並未对他们造成多少实质消耗。 浦式的金色轮迴眼死死盯著他们,异化的手掌在身侧猛地握紧,又鬆开。 “——喝啊!!!” 毫无徵兆地,浦式的手臂猛地向前一挥!掌心之中,一团红色查克拉能量球瞬间成型,被他用尽全力朝著不远处的鸣人与佐助猛掷过去! 但是,两人仅仅是在能量球袭来的瞬间,轻描淡写地向左右两侧同时跃开,就这样躲过去了。 “轰——!!!” 红色的能量球从他们中间的空隙呼啸而过,狠狠砸在了后方数百米外的一片焦土上,发出剧烈的爆炸,炸出一个不小的深坑,火光与烟尘腾起,但很快便沉寂下去,除了多一个坑洞外,再无其他影响。 “浦式,” 宇智波佐助缓缓上前一步,“放弃吧。你已经没有希望了。”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最后的劝降,但佐助只是象徵性的说句话,不会给浦式喘息的机会。 “麒……” 佐助的口中,清晰而短促地吐出一个音节。 几乎在音节响起的同一剎那—— “轰嚓——!!!!!!!!!!!” 云层之中,雷霆之力被瞬间引动,通体闪耀著刺目欲盲的炽白雷光的恐怖雷柱化为了怪物的形状,朝著浦式猛然劈落! 麒麟! 需要复杂前奏的忍术,在佐助如今的境界下,已然达到了近乎瞬发的境界! “別小看人了——!!” 浦式发出嘶吼,手臂猛地向上一举,红色查克拉疯狂涌出,急速在他头顶上方凝聚,化作一面厚重无比的能量巨盾,挡在了麒麟的落点之前! “砰——!!!!!” 刺眼的雷光与红光疯狂迸溅,盾牌被狂暴的雷霆之力侵蚀得滋滋作响,但终究没有被一击击穿,勉强扛住了这来自天地的怒击! 然而,这已是浦式仓促间防御的极限! “尾兽玉!” 几乎在麒麟落下的同一瞬间,鸣人的攻击已然衔接而至!一个金色巨大狐狸头在他身上骤然浮现! 狐狸头颅张开巨口,尾兽玉瞬间成型,隨即直轰向正在全力抵挡麒麟的浦式! “【天须波流星命·御魂】!” 浦式目眥欲裂,陷入绝境的疯狂反而激发了他最后的潜力!另一只空著的手猛地向前探出,紫色的查克拉化作一道细长的紫色能量射线,迎著袭来的尾兽玉,对撞而去! “轰隆——!!!!!!!!” 紫黑色的毁灭射线与漆黑的尾兽玉在半空中轰然对撞!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和烟尘。 “嗖!嗖!嗖!” 下一刻,数条金色狐狸前爪,猛然从爆炸激起的漫天烟尘与能量乱流中疾射而出! 趁浦式双手都被牵制的绝佳时机,狠狠抓向了他的身躯与四肢! “什么?!” 浦式惊觉,但已来不及做出有效反应。 “砰!!” “咔嚓!” 金色查克拉巨爪结结实实地抓住了他的腰腹,隨即爆发出恐怖的握力与拉扯力! 紧接著,所有巨爪同时发力,握紧成拳,拽著浦式的身体,朝著下方早已满目疮痍的大地,狠狠摜砸下去! “轰——!!!!!!!” 浦式的身体如同陨石般嵌入大地,砸出一个直径超过二十米的巨大深坑。 “咳……咳咳……!” 坑底传来浦式虚弱而痛苦的咳嗽与喘息。鲜血从他嘴角溢出。连续的重创,以及精神上的巨大打击,让这位大筒木的气息萎靡到了极点。死亡的阴影,前所未有的清晰。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被这两个配合默契,状態几乎完好的怪物围攻……自己必死无疑,毫无悬念。 “看来……” 浦式躺在坑底,望著上方逐渐逼近的两道身影,“我……还是真的……小瞧你们了。” 鸣人和佐助悬浮在坑洞边缘,没有丝毫放鬆回应。对於將死敌人的废话,他们並无兴趣。 浦式的话还在继续,“不过……你们想要彻底杀死我……以我现在的防御姿態和残余的查克拉……最少,也需要几分钟的时间吧?” 这句话让鸣人和佐助的眉头同时微微一皱。他们当然清楚,一个决心死守,甚至不惜以崩解自身为代价拖延时间的大筒木,確实难以在瞬间秒杀。几分钟,是合理的估算。 而这几分钟,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足以发生很多变数。 浦式的声音里带著一种令人不安的平静。“如果……你们两人中,有任何一人被其他事情引开……只留下一人对付我……”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一旦形成一对一,哪怕只有短暂片刻,他逃脱甚至反扑的概率,都將大大增加。 鸣人和佐助没有回应,准备发动下一次更猛烈的合击,彻底终结这场战斗。他们不会给浦式任何拖延或离间的机会。 然而,就在攻击即將发动的剎那—— 浦式那破裂的嘴角,忽然勾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他不再看鸣人和佐助,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他们身后,木叶村的方向。 “给你们的……最后一个『建议』。注意后面。” “当然,听不听……隨你们。” “但是……你们会放著那群……『螻蚁』……不管吗?” “螻蚁”?后面? 这两个词刺入鸣人的內心!一股不祥的预感让他浑身汗毛倒竖,这傢伙……什么意思? 浦式在吞食自身轮迴眼后,虽然获得了力量的巨大提升,但也意味著他暂时失去了那双眼睛赋予的核心能力——用於空间穿梭的【黄泉比良坂】,以及用於规避致命伤害的【时间回溯】! 因此,狡诈的浦式,必然准备了非空间能力的、其他形式的“后手”,用於製造混乱,以便在绝境中寻觅那一线生机! “吼——!!!!!!” 最坏的猜想印证了,一声距离略远,却无比清晰,充满暴戾气息的咆哮,陡然从木叶村的方向传来! 鸣人和佐助猛地回头! 视线尽头,木叶村外围的森林上空,一只庞大的九尾,正仰天发出咆哮! 浦式最后的后手! 他早就在战斗开始前,將一部分从玖辛奈身上夺取的九尾查克拉,秘密隱藏在了木叶村附近! 而在用光了从三代火影那里夺取的五遁查克拉製造五行九尾后,他並未耗尽所有“战利品”。 刚才,他看似徒劳掷向鸣人和佐助的那团红色能量球,其真正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攻击!那里面,包裹的不是用於攻击的查克拉,而是夺取九尾查克拉时候的附属品。 漩涡一族的查克拉! 当这团能量球落在预定地点,便立刻与早已潜伏在那里的九尾查克拉融合,激活,並以其为蓝图与燃料,在极短时间內,构筑出了这最后一头,也是最靠近木叶的偽九尾! 典型的“电车难题”! 是立刻留下,集中力量在几分钟內彻底杀死已受重创的浦式?还是必须分出一人立刻回援木叶,去阻止那头正在木叶边缘咆哮,隨时可能造成毁灭性灾难的偽九尾? 无论选择哪一个,浦式的目的都达到了——分散他们的力量与注意力! 只要其中一人被引开,他面对的压力骤减,趁机逃脱,还是临死反扑,都拥有了更大的操作空间! 鸣人脸色凝重,飞雷神之术的坐標在他脑中急速闪烁,他几乎要立刻发动术式,传送回村子! “嗡……” 突然,心神剧震的关头,鸣人突然感到腰间的忍具包內,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颤动! “什么?” 鸣人下意识地伸手探入,摸到的是一个储物捲轴。 更诡异的是,根本不需要他结印解开! 捲轴在他手中自动展开一道缝隙,一道奇异光芒从缝隙中透出!紧接著,在鸣人和佐助惊愕的注视下,一件“东西”,竟然自行衝破封印,从中“挣脱”了出来! 它静静地悬浮在鸣人面前的空中,那是一把剑? 不…那或许曾经是一把剑。但现在看来,它通体布满厚重锈跡,剑身扭曲,在岁月的长河遗弃。与其说是武器,不如说是一块形状勉强像剑的破烂废铁。 它没有任何查克拉波动,只有一种古老的质感。 事情发生得太快,从偽九尾出现到这把破剑自行现身,不过短短一秒到两秒。鸣人还没思考这诡异的现象究竟意味著什么。 “咻——!” 就在鸣人愣神的剎那,那把锈跡斑斑的破剑,周身流转的奇异光芒猛地一盛! 下一刻,它竟自行化作了一道流光,以惊人的速度,朝著木叶村的方向,疾射而去! 第353章 瞬间 木叶村,外围防御结界边缘。 刚刚完成又一轮紧急疏散引导的自来也,面色凝重地站在临时搭建的瞭望高台上,他的目光锁定在村外——那里,一头站起来高达百米,形態狰狞暴戾的九尾巨兽,仰天发出撼动大地的咆哮! 这种场景,让许多中下忍脸色发白。 “竟然……还有一只吗?” 自来也凝重的说著。“那个混蛋……要用这种方式来分散鸣人的注意力吗?” 虽然眼前的巨兽与九尾在模样上別无二致,但此刻木叶的忍者心中都清楚——这是冒牌货! 因为在刚才所有人都亲眼目睹了远处那场神话般的战斗,真正的,散发著太阳般金色光辉的九尾,与另外五头属性各异的巨兽激战,並最终以一记惊天动地的圆斩將其全部消灭。 从仍在重伤的三代火影口中,自来也已经得知了此次袭击者的部分能力——能够夺取他人查克拉,並以此製造强大的傀儡或攻击。 眼前这头暗红色的九尾,其查克拉源头,正是从漩涡玖辛奈体內夺走的九尾之力。 “自来也大人!接下来怎么办?!” “那怪物离村子太近了!一旦它发动攻击……” “疏散还没有完全完成!” 临时指挥点周围,负责战斗的木叶上忍们和暗部精锐们已经迅速集结。旗木卡卡西,迈特凯都在此处,严阵以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来也身上——三代火影重伤未愈,如今能够统筹全局、下达最高战斗指令的,唯有这位即將继任的“第五代火影”。 自来也立马做出了决断。 “所有人,继续坚守各自的防御岗位!优先確保疏散通道畅通,加固结界,警惕可能出现的其他偷袭!” “疏散未完成的区域,加快速度!村子內部,就交给你们了!” “至於外面那个大傢伙……” 自来也双手开始迅速结印,“——就由我来对付!” 对付大型通灵兽或巨物敌人?这种战斗自来也可太有经验了!通灵之术的印式在他指尖即將完成…… 然而,就在他最后一个印即將结成、查克拉已开始与妙木山通灵的剎那—— “嗷呜!” 一声的狼嚎极其突兀地,从木叶村內的某个方向猛然响起。 紧接著,一道快如蓝色的身影,以惊人的速度穿过尚未完全关闭的防御通道,掠过集结的上忍队伍旁边,毫不停留地朝著村外,朝著那头九尾的方向,疾驰而去! “什么?!” “那是……?!” 包括自来也在內,所有在场的木叶上忍和暗部都露出了惊愕无比的神情!他们看得分明——那是一只有著蓝色毛髮的犬形生物! 它周身散发著一种既非查克拉也非自然能量的,独特而高贵的气息。 “那是……鸣人养的那只『忍犬』?!” 旗木卡卡西最先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他当然认得这个身影——不久前的聚餐上,这只名为“苍响”的蓝色巨兽就安静地待在鸣人公寓的角落,举止优雅得不像话,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但是……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它这是要……冲向那头九尾?! 在眾人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苍响那蓝色的身影如同一道逆行的流星,毫不犹豫地衝出了木叶的防御范围,直奔那头如同山岳般庞大的九尾而去! 虽然苍响的体型在忍犬中算得上是巨无霸级別,但与前方那头高达百米,宛如移动山脉的九尾巨兽相比,它的身影瞬间显得无比渺小,和一只蓝色的蚂蚁差不多。 “不好!快拦住它!不能让鸣人的宠物出事……!” 卡卡西的声音带著惊慌。不是因为恐惧偽九尾,而是出於对鸣人所属之物的责任感。 在他的感知里,苍响身上,从未流露过一丝一毫的查克拉波动。它给人的感觉更像是某种灵性极高,或许具备特殊辅助能力的珍奇异兽。 让它去面对那种怪物,无异於送死! 然而,他劝阻的话语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说完,视线中发生的一切就让他的声音骤然顿住。 只见苍响那蓝色的身影並未在地面停留,反而在接近偽九尾一定距离后,后肢猛地发力,修长健美的身躯腾空而起,向著高空疾射而去! 就在它跃至最高点的剎那—— 並非从苍响体內,也是在空中的能量,迅疾无比地匯聚而来,毫无阻碍地融入了苍响的躯体之內! 不止卡卡西,所有目睹这一幕的木叶忍者都瞠目结舌。 “嗡——!!!” 璀璨夺目的光芒瞬间將苍响的整个身躯包裹!光芒持续的时间极短,不过呼吸之间便迅速消散。 而当光芒褪去,重新出现在眾人视野中的身影,已与之前判若两“兽”! 原本的蓝色毛髮依旧,不过头部覆盖上了一顶黄色流线型头盔,鬃毛不再柔顺披散,而是如同神圣的羽翼般蓬鬆展开。 而最引人注目的变化,在於它的口中。一柄长剑,正被它稳稳地衔在口中! 完成“变化”的苍响,冰冷而充满敌意地锁定了那头偽九尾。 它能清晰地区分——这只巨兽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虽然与它的主人身上的温暖力量同源,却又截然不同。 这股气息被被污染,充满了暴戾,空洞与一种……令它从灵魂深处感到排斥与厌恶的“异物感”。 那並非这个星球自然孕育的意志,而是沾染了浓重“外星”气息的產物! 似乎感受到了来自空中那“渺小”生物的挑衅与威胁,偽九尾发庞大的查克拉开始在其巨口中匯聚,显然准备发动毁灭性的攻击。 然而,苍响的动作更快! 悬停在空中的它,周身那股高贵而古老的气势骤然攀升至顶峰!衔在口中的那柄长剑,剑身之上猛然迸发出耀眼无比湛蓝色辉煌光芒! 紧接著,苍响只是將头颅向著偽九尾的方向,猛的一挥! “唰——!!!” —————— 远处,主战场。 宇智波佐助的眉头紧紧皱起,盯著木叶的方向。 “那是……什么?” 即便以他的阅歷,一时间也有些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状况。一把突然出现、锈跡斑斑的破剑自行飞向木叶? 但是他迅速做出判断,转向鸣人,准备开口。“鸣人,你先回去处理木叶那边,这个傢伙交给我来解……” 话音未落—— “嗷呜——!!!!!!!” 令他们三人——无论是严阵以待的鸣人与佐助,还是暗中观察等待时机的浦式——无论如何都不可置信、几乎要怀疑自己感知与眼睛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木叶方向,那头刚刚现身,气势汹汹的暗红色偽九尾,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隨即发出了並非愤怒、而是充满了痛苦的悽厉咆哮! 在它的躯体,一道平滑如镜、闪烁著湛蓝色微光的巨大切痕,毫无徵兆地凭空显现! 下一刻—— “嗤啦——!!!” 偽九尾那庞大的身躯,竟然沿著那道切痕,从中间被整整齐齐地、乾净利落地一分为二! 暴露出內部疯狂涌动,试图重组却徒劳无功的红色查克拉乱流结构! 这致命的创伤彻底破坏了其存在的核心。偽九尾被斩开的两半身躯在失去了形体维繫后,骤然溃散。 化作了滔天的查克拉洪流,向著天空与四周疯狂席捲,最终在能量湮灭的闷响后,彻底消弭於天地之间,再无半点痕跡。 第354章 最强一击 一瞬间。 是的,从那只偽九尾在木叶边缘现身,到它被一道从天而降的湛蓝光刃从中劈开,化作查克拉洪流消散……前前后后,连十秒钟都不到! 快!快到令人思维都跟不上!快到木叶的防御部队甚至没来得及完全展开阵型!快到自来也的通灵术印还捏在手里! 那头足以威胁整个木叶,需要自来也亲自严阵以待,甚至可能迫使鸣人或佐助不得不分心回援的“最终后手”,那承载著浦式最后算计与逃生希望的底牌……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如同掸去灰尘般,被……秒了?! 山崖上,博人张大了嘴巴,佐月眼中满是震撼与茫然。 木叶边缘,自来也的印式僵在半空,卡卡西的死鱼眼瞪得滚圆,所有严阵以待的上忍与暗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术。 而最受衝击的,莫过於主战场的大筒木浦式。 一股冰冷的寒意,让他异化的身躯都微微颤抖起来。手脚冰凉。 这个时代……这个被他视为“下等猴子巢穴”的村子……到底还藏著什么样的怪物?! 那只偽九尾的“分量”。虽然只是个复製品,但以他注入的九尾查克拉纯度与量级,其实际战力绝不会比野生的尾兽逊色太多! 可就是这样的造物,竟然被……像切豆腐一样隨手斩灭了? 自己唯一的生路,赖以翻盘的最后一枚筹码……就这样,被轻描淡写地……彻底掐灭了?! “原来如此……是苍响啊。” 漩涡鸣人望著木叶方向那逐渐平息的湛蓝光芒,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重新將目光投向失魂落魄的浦式,抬起了右手。掌心之上,青绿色的查克拉开始急速匯聚。 “看来,你的算计彻底落空了,浦式,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风遁·真空龙捲蚀界螺旋丸!” 高度压缩的风暴被糅合进螺旋丸之中,一颗青绿色螺旋丸在他手中迅速成型。 “佐助,” 鸣人头也不回地说道,“一起上吧。” “……嗯。” 宇智波佐助简短地应了一声。他无视了那个听起来有点……嗯,“特色”的术名,仅存的手臂抬起,掌心之中,阴遁查克拉与狂暴的雷遁查克拉同时涌现。 他將凝聚著力量的手掌,按在了鸣人手中那青绿色的风遁螺旋丸之上! “滋滋——轰!!!” 阴遁的冰冷深邃与雷遁的炽烈暴戾,瞬间与风遁螺旋丸的狂暴切割力融合,螺旋丸的顏色开始变得更加深邃。 青绿之中缠绕上跃动的紫色电弧,体积进一步膨胀,內部的能量波动呈几何级数暴涨! “哦?这个名字……挺有气势的嘛。” 在鸣人的內心世界,某个金髮的身影摸著下巴,带著讚许的笑意评价道,“就是前半部分过於简洁了。” “闭嘴!四代目!这都是你的错!” 紧接著响起的,是九尾那混合著恼怒与一丝羞耻的咆哮。 外界,三属性查克拉达到微妙平衡的瞬间,佐助眼中永恆万花筒光芒一闪。 “天照。” 漆黑的,被誉为“永不熄灭之炎”的天照黑炎,精准地缠绕、融合进那已经极度不稳定的螺旋丸外层,为其染上了一层毁灭性的深邃黑色! “轰——!!!” 在佐助全部力量的灌注下,鸣人手中的螺旋丸发生了质的蜕变与量的爆炸! 而最后的,是一股温暖,充满生命活性暗红色查克拉——来自九喇嘛的力量,统御了这所有强大而暴戾的力量,使其达到了一种危险而平衡的巔峰状態! 感受著手中这团匯聚了两人力量,鸣人深吸一口气,用无比郑重的语气宣告。 “决定了!这一招的名字就叫做——” “【阿修罗之刃·破神天雷黑炎灼尾螺旋乱天零式】!” “……” 宇智波佐助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终於忍不住低声吐槽。“笨蛋……名字有点太长了。” 同时,他心中也掠过一丝明悟。通过与这个鸣人短暂的並肩作战,尤其是这两日旁观他与母亲玖辛奈的相处,以及回忆自己世界中,与短暂復活的波风水门在战场上的交流,他隱约察觉到了两个世界鸣人性情上的一些微妙差异。 自己那个世界的鸣人,性格上或许更像他那位活泼,热血,有时有些脱线的母亲漩涡玖辛奈。 而这个世界的鸣人,虽然同样重视羈绊,內心坚定,但整体气质却更偏向於他父亲波风水门。 更加沉稳,冷静,思虑周全…以及这糟糕透顶的起名天赋。 “混蛋——!!【天须波流星命·龙宫】!!!” 退路已绝,逃生无望的浦式,发出了被逼入绝境的、癲狂而不甘的最后嘶吼!他將体內残存的所有查克拉,毫无保留地榨取出来! 紫黑色的能量再次疯狂匯聚,那条狰狞的能量体巨型皇带鱼又一次浮现,张开的巨口中,一颗比之前要庞大、紫红色查克拉球体迅速凝聚,这是他最后,也是最强的一击,带著同归於尽的决绝! “轰——!!!!!!!” 下一瞬,最后的对撞,爆发! 一边,是直径超过三米、內部流转著青紫黑三色毁灭星河、缠绕暗红尾兽查克拉、名字长得离谱的【阿修罗之刃·破神天雷黑炎灼尾螺旋乱天零式】! 另一边,是直径超过十米,散发著纯粹毁灭波动,浦式拼尽一切的【天须波流星命·龙宫】! 一大一小,两道蕴含著截然不同意志与力量的终极攻击,在战场中心,轰然对撞! 没有僵持。 在接触的剎那,结果便已註定。 “嗤——滋滋滋——轰隆!!!” 体积庞大的紫红色查克拉球体,在接触到那团“小巧”却高度凝练、属性极端复杂的螺旋丸时,被从接触点开始,迅速而无可阻挡地分解,击散! 【阿修罗之刃·破神天雷黑炎灼尾螺旋乱天零式】势如破竹地撕裂、吞噬著【天须波流星命·龙宫】,將其庞大的能量强行拆湮灭! “这……怎么可能……” 浦式眼中的光芒隨著自己绝招的溃散而迅速黯淡。 仅仅数秒,他那最后的、拼死一搏的紫色皇带鱼与光球,便被彻底击溃、消散无形! 而鸣人手中那团毁灭的螺旋丸,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朝著再无后手的浦式,悍然压下! “这是最后的了!” 鸣人的声音穿透能量的轰鸣,清晰传来,“永別了!” “唔……啊啊啊——!!可恶啊——!!!” 浦式发出最后的不甘咆哮,异化的身躯在恐怖的能量风暴中徒劳地挣扎,扭曲。 毁灭的能量洪流彻底吞噬了他。身躯在这融合了多种属性力量的攻击下,开始寸寸崩解,先是体表的漆黑纹路剥落,接著是异化的肢体化为飞灰,最后是整个躯干在光芒中消散。 在彻底消亡前的最后一瞬,他那双金色轮迴眼,死死地,牢牢锁定了光芒后方鸣人的身影。 是要將这个將他逼入绝境,最终將他送入死亡的低等生物牢牢记住,刻入灵魂的诅咒?还是最后一次,试图理解这个屡次打破他认知,拥有不可思议力量的“下等生物”? 无人知晓。 “砰——!” 最终,所有的查克拉波动,骤然向內一缩,然后化作一阵能量微风,向著四周缓缓扩散。 没有残骸,没有血跡,没有查克拉残留。 大筒木浦式,存在於这个时空的痕跡,被这最后一击,彻底地、乾乾净净地……抹除了。 风,吹过满是疮痍的大地,捲起细微的尘埃。 主战场上,鸣人与佐助缓缓放下了手臂。 来自异时空的威胁,大筒木浦式的入侵与野心,在此刻,画上了句號。 第355章 变故 “呼……呼……” 当那团融合了多种力量、吞噬了浦式的【阿修罗之刃·破神天雷黑炎灼尾螺旋乱天零式】彻底消散在空气中,鸣人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虚脱感涌来。 他解除了战斗姿態,周身的金色查克拉迅速收敛,显露出略显苍白的脸色。落地时,竟感到一阵绵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了几步,差点没站稳。 “啪。” 一只手,及时从旁伸来,住了他的手臂。是宇智波佐助。他同样收起了残余力量,只是呼吸也略显急促。 “干得好,鸣人。这下……一切都结束了。” “……贏了啊。” 鸣人被搀扶著,有些愣愣地重复著这个词,眼神还有些恍惚。胜利的实感,似乎比激烈的战斗过程来得更慢一些。自己真的贏了?甚至……比预想中还要“容易”? 那个在他年幼时就视为终极威胁、代表著宇宙级力量,甚至一度让他感到深深畏惧的“大筒木”……就在刚才,被他彻彻底底地击败,消灭了? 儘管过程中有意外,但最终的结果……他真的做到了。 “嗯,贏了。” 佐助微微頷首,语气更加温和,“不必再担心了。这个威胁,已经不存在了。” 他扶著鸣人,让然后自己也在旁边站定。闭上眼睛,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思绪。片刻后,他重新睁开眼,看著远处木叶村依稀的轮廓,轻声说道。 “看来……完全是我多虑了。” “嗯?” 鸣人偏过头,“什么多虑了?” 佐助转过头,对上鸣人那双依旧带著些许疲惫却清澈的蓝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但说出来的话却毫不客气: “……就算是换了一个世界,你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啊。” “哈? 笨蛋?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佐助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目光投向远处山崖的方向,“先不说这个。一起回去吧,那边那两个……该等急了,估计也很担心。” “等一下。名字稍微长了一点就是笨蛋吗?你不觉得那种命名方式很帅气吗。” —————— “师父!还有……鸣人!没事吧?!” 两人互相搀扶著,刚走出主战场的核心废墟区域没多远,一金一黑两道身影便急匆匆地从山崖方向飞奔而来,正是早已等得心急如焚的漩涡博人和宇智波佐月。 “嗯,没事。” 佐助平静地回应,鬆开了扶著鸣人的手,示意他自己站好,“只是查克拉消耗比较大,休息一下就好。不用担心,事情已经彻底结束了。” 他顿了顿,给出了最关键的定论。“浦式……已经確认死亡了。” “真的吗?!” 博人眼睛一亮,“那……那就代表……所有出现,想要对——呃,对这个时代不利的大筒木,都已经被消灭了吗?!” 他差点又顺口叫出“爸爸”,连忙改口,但兴奋之情溢於言表。 “嗯。” 佐助肯定地点头,“我们的任务……完成了。” 他看向博人,“明天,我们就启动『犂』,返回我们自己的时代。” “誒?明天就回去吗?!” 博人吃了一惊,他以为至少会再待几天,毕竟这个世界还有那么多新奇,或者说,衝击性的事情,而且刚刚经歷一场大战。 “嗯,明天。” 佐助的语气不容置疑,简短地重复了一遍。 他的目光瞥向了旁边—— 只见宇智波佐月已经动作飞快、甚至带著点不易察觉的急切,几乎在佐助鬆开手的瞬间,就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接替了搀扶鸣人的位置。 她仔细打量著鸣人的脸色,声音虽然依旧清冷,却透著明显的关切。“真的只是查克拉消耗?没有其他暗伤吧?要不要紧?” 佐助看著这一幕,有些无语、嫌弃以及一点点“果然如此”的瞭然的情绪。 这个世界的“自己”为什么一点都不知道“矜持”为何物啊。 当然,佐月当然知道何为矜持。非但知道,她甚至是那种將矜持刻进骨子里的类型——关心他人时总要寻个由头,比如“不小心多买了”,或是“担心你太弱拖后腿”,表达善意也常常带著一层冰冷的包装。 那份属於少女的笨拙与高傲,將她真实的情感包裹得严严实实。 只不过,想要看到那样“教科书式”矜持彆扭傲娇的宇智波佐月,宇智波佐助恐怕得再早穿越个五六年才行。 在好感度攀升到了某个“閾值”。跨越了那个界限之后,在面对鸣人时,那些用於自我保护与维持形象的“矜持”外壳,早就丟掉了。 “我真的没事,佐月。” 鸣人感受到手臂上传来不容置疑的搀扶力道,以及身旁少女紧绷的气息,努力让自己站得更直一些,“只是查克拉消耗有点大,休息一下就好了,现在,我们先回木叶吧。” 他嘴上安抚著,心里却暗暗嘆了口气。虽然最大的威胁浦式被解决了,但后续的“麻烦”恐怕不会少。 这场战斗的动静远超预期,几乎是在木叶家门口上演了一场“六道级別到战斗”。解释大筒木的来源或许还算容易,但该如何解释宇智波佐助那身惊世骇俗的力量,尤其是那覆盖九尾的紫色鎧甲? 那可不是能用“流浪艺人有点本事”糊弄过去的。 “对了。” 就在这时,扶著鸣人的佐月忽然转过头,眼眸直直看向一旁的宇智波佐助。 “刚才……覆盖在鸣人身上的能力,那是你的写轮眼……所蕴含的力量吗?” 在须佐能乎出现的剎那,佐月便清晰地感知到,那紫色能量中流淌的查克拉波动,与她自身的瞳力本源上极其相似,甚至可以说是同根同源,只是强度与规模,都达到了她目前完全无法想像的层次,如同萤火之於皓月。 “嗯。” 佐助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否认,也没有详细解释的意思,“那是……你的未来,也终將觉醒並掌握的力量之一。” 未来……也会觉醒吗? 那股力量的强大毋庸置疑,能与鸣人完美配合,发挥出毁天灭地的威能。儘管感知到瞳力同源带来的熟悉感,但此刻,望著佐助那波澜不惊的侧脸,以及他与鸣人之间那份无需言喻的默契,灼热的情感,不受控制地从佐月心底最深处翻涌上来——是嫉妒。 並非对他力量的嫉妒,而是嫉妒他能够以那般强大,完整的姿態,与鸣人並肩而立,共同面对並战胜了连她都感到心悸的强敌。而自己,却只能在山崖上远远观望,甚至连介入的资格都没有。 “那只眼睛……” 她强迫自己將注意力拉回力量本身,“是叫作……『万花筒写轮眼』吗?” “要怎么样,才能觉醒那种眼睛?” “……” 佐助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微微低下头,这个问题,触及了他心底最沉重,最不愿回忆的部分。 “……这个,”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隱隱多了不易察觉的滯涩,“等到『时候』到了,你自然……就会明白,就会觉醒的。” 他无法,也不想,去详细解释那强大力量背后所伴隨的痛苦,失去与绝望紧密相连的沉重代价。那份代价,他亲身品尝过,深知其苦涩。 同样知晓这份力量背后故事的鸣人,听到佐助含糊的回答,再看看佐月眼中那份对力量的渴望与执著,脸色也变得有些古怪。他连忙试图岔开话题,用轻鬆的语气说道。 “佐月,没关係的啦!那种力量,等到以后,时机成熟了,肯定自然而然就会觉……” “醒”字还未出口—— 突然! 鸣人流畅的话语猛地顿住了!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瞳孔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动起来!紧接著,他整个人宛如被瞬间投入了极北的冰窟。 “呃……!” 一声极其短促、压抑著巨大痛苦的闷哼从他喉间挤出。他的双眼依旧圆睁著,直直地看向前方,但眼神却迅速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而涣散。 身体的掌控力在瞬间被剥夺,直挺挺地,沉重地向著地面倒去! “鸣人——!!!” 搀扶著他的佐月,在感受到臂弯中重量骤然消失,变得虚软的剎那,她几乎是尖叫著喊出了那个名字,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与无助!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抱住,但鸣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身体软软地滑落。 佐月跪倒在地,慌乱地將鸣人半抱在怀里,用力摇晃著他的肩膀,指尖能感受到他身体异常的僵硬与冰冷。 “鸣人?!鸣人!你怎么了?!回答我!!” 她呼唤著,但鸣人双眼虽然依旧睁开,却对任何声音,触碰都毫无反应。 “怎么回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佐助和博人也脸色骤变!两人立刻衝上前,蹲在鸣人身旁。佐助的万花筒瞬间开启,仔细扫视鸣人的全身,试图找出查克拉紊乱、內伤或者中了某种隱秘术式的痕跡。 博人也是心急如焚,脑中飞速回想战斗的每一个细节——浦式已经被消灭了,难道在最后关头留下了什么诅咒或后手?! “是刚才的战斗留下了什么暗伤吗?还是查克拉严重透支的反噬?” 佐助眉头紧锁,沉声分析,但以他的瞳力,一时竟也看不出明显的异常源头。 “不……不对……” 博人喃喃自语,目光在鸣人身上焦急地扫视。突然,他想起大筒木一族中,被消灭后,发生的一些事情。 他猛地抓起鸣人垂落在地上的手,將其手掌摊开—— 只看了一眼,博人的心瞬间变得一片冰凉。 在鸣人摊开的掌心之中,一个菱形的黑色印记,正缓缓地、由內而外地浮现、凝聚,最终烙印在他的皮肤之上! 第356章 没有结束 木叶医院,特护病房。 空气凝滯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压抑的氛围沉沉地压在每个人心头。病房门被轻轻推开,负责检查的医疗忍者神色凝重地走了出来,对守在外面的眾人示意可以进入。 几乎是门开的同时,宇智波佐月便立马冲了进去,她来到病床前,目光死死锁在昏迷不醒的鸣人身上,隨即猛地转向跟进来的医疗忍者,声音里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与几乎要衝破理智的激动。 “请问,情况……鸣人他……到底怎么样了?!” 病床上,鸣人安静地躺著,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得不正常。但他並非全然平静——身体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著,额角不断渗出细密的冷汗。 医疗忍者是一位经验丰富的上忍,他先是对焦急的眾人点了点头,尤其是向隨后进入的自来也、玖辛奈致意,然后看向最先发问的佐月,斟酌著用词。 “请先不要著急。经过初步的全面检查,我们可以確定,鸣人少爷他……目前並没有直接的生命危险。 心跳,呼吸,基础生命体徵虽然有些波动,但都在维持生命的范围內。” 听到“没有生命危险”这几个字,佐月紧绷的肩膀猛地鬆懈了一瞬,但隨即又因鸣人痛苦的模样而重新揪紧。她还想追问。 医疗忍者决定將最棘手的情况一次性说清楚。他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声音也低沉了几分。 “但是……问题也恰恰在这里。” “我们动用了所有常规和部分非常规的检测手段,甚至请求了日向一族的协助进行查克拉脉络探查……按照现有的医疗知识,我们……无法確定他何时能够醒来,也无法保证他一定能醒来。”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他继续解释道,“我们发现,鸣人少爷体內,似乎有某种未知的、持续存在的『东西』,一直在缓慢却持续地侵蚀、消耗著他的生命能量。” “然而——” 医疗忍者的眉头皱得更紧,“鸣人少爷自身的生命能量,其总量与活性,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人类、而且,最令人费解的是,每当生命能量被消耗一部分,他的身体……竟然会『自动』从某个未知的源头,迅速补充回同等的生命能量!” “这种『补充』看似维持了他的生命不坠,但並非没有代价。经过观察,这种『补充』似乎是以损耗、透支了他的『精神能量』。” “或者说,是脑部的活动与意识层面的力量为代价的。如果这种情况持续下去,得不到解决……” 他停顿了一下,才沉重地吐出那个可怕的词, “……鸣人少爷的意识可能会因为精神能量的过度透支而陷入永久性的沉寂。他可能会……一直这样沉睡下去,成为……『植物人』状態。” “什……什么……” 佐月踉蹌了一下,扶住了冰冷的病床栏杆。她无法理解,无法接受。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明明他还笑著安抚她说“没事”,为什么转眼间就变成了这样? 前一刻还在天堂,下一秒就仿佛被直接推入了绝望的地狱深渊,冰冷与黑暗瞬间吞噬了她。 她猛地转过身,目光如同淬火的刀子,射向站在病房角落、同样脸色无比凝重的宇智波佐助和漩涡博人。所有的恐惧、无助、彷徨,在这一刻化作了尖锐的质问与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苗: “你们……你们一定知道些什么,对吧?!那个敌人!那个叫浦式的傢伙!你们一定知道他最后对鸣人做了什么吧?!你们……你们既然是从未来来的,一定有办法救他的,对不对?!告诉我!求你们告诉我!!”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带著破音的嘶哑。而如果得到否定的回答,在在刚刚还聊到的力量,恐怕会立马觉醒了。 “我……” 博人下意识地开口,却又猛地顿住。他脸上闪过明显的挣扎与困惑。是的,他知道这个黑色菱形印记,他自己手上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但是…… “你们……不知道吗?为什么?!” 佐月的情绪更加激动,胸口剧烈起伏,“你们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保护鸣人的吗?!现在他出了事,你们……”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目光在另一个自己,和另一个世界自己的……之间来回,理智稍稍回笼,意识到自己的迁怒可能並不完全公平,强忍著將更激烈的话语咽了回去。 但那份恳求与绝望却更加强烈地透了出来,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哭腔。 “但是……你们一定有办法的吧……求求你们……救救鸣人吧…… “……看来,” 一个压抑著巨大情感波动的声音响起,漩涡玖辛奈缓缓走上前。她先是手轻轻抚了抚佐月的头,隨后,她才抬起头,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深不见底的忧虑与强自镇定的寒冰,看向佐助和博人。 “你们对我,隱瞒了不少事情啊。” 她的声音还算平稳,但微微颤抖的身体暴露了她內心同样濒临崩溃的恐惧。 作为曾经为守护村子而死的英雄之妻,她不会迁怒於可能是“援军”的人。 但……如果鸣人真的因此出了无法挽回的意外……即便身为秽土之躯,她也绝不会让伤害自己儿子的存在安息,哪怕追索到天涯海角,时间的尽头。 玖辛奈强迫自己冷静,“我希望你们……可以把知道的、关於那个敌人,关於这个印记,关於一切可能相关的信息……全部说出来。 哪怕只有一丝一毫可能是救下鸣人的线索,也请告诉我们。” “嗯。” 一直沉默不语的自来也也走上前,面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带著深深的自责,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痛苦挣扎的鸣人,又看向佐助和博人,“希望你们可以配合。把这次突然出现的敌人——那个所谓的『大筒木浦式』,究竟是什么来头,有什么能力,尤其是可能留下的后手,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们。” 他已经失去了两位寄託厚望的弟子,绝不能再失去眼前这个被他视为希望、甚至可能是忍界未来的孩子。 病房內陷入短暂的沉寂,只有医疗设备发出的轻微嘀嗒声和鸣人无意识的,压抑的呼吸声。 “……嗯。” 宇智波佐助在长久的沉思后,终於缓缓开口。 “看来,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博人,走吧,会把我所了解的,全部说清楚。” 博人握紧了自己的一只手,摊开掌心。在那里,一个与鸣人掌中几乎完全一样的黑色菱形印记,正静静地存在著。 他看著昏迷的鸣人,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困惑与不安。 这个世界的“爸爸”……也遭遇了和自己一样的“刻印”吗? 但是,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因为这个印记昏迷不醒啊? —————— 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溺水者,在黑暗与虚无中挣扎,终於猛然上浮,衝破了那层粘稠的界限。 再次“睁开眼”——或者说,恢復感知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完全出乎意料的景象。 无边无际,延伸至视线尽头的广袤草原,在一种柔和的光线下舒展开来。 草色是充满生机的翠绿,隨风摇曳,形成一波波起伏的浪涛,与澄澈如洗的蔚蓝天穹相接。微风拂过,带著青草与湿润泥土的清新气息。 草原之上,零星分布著几个巨大湖泊,湖水澄澈见底,倒映著天空的流云与光芒,水面波光粼粼,偶尔有微风掠过,漾开圈圈涟漪。 一片安详,寧静的和平景象,与之前毁天灭地的战场,与死亡和绝望的氛围形成了极致到荒谬的反差。 这里……就是那小子的……內心世界吗? 恢復了常態人形,但双眼依旧保持著进化后的金色轮迴眼的大筒木浦式,有些茫然地低头,看著自己完好无损,甚至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与虚弱的“身体”。 他抬起手,握了握拳,感受著这並非实体,却无比清晰的“存在感”。 短暂的困惑过后,是如同火山喷发般无法抑制的狂喜! 他迅速检视自身状况——並非完全復活,更像是以一种特殊的“意识体”或“灵魂残片”的形式,寄生,或者说被困在了这个奇特的精神空间里。但这又如何?这远比彻底湮灭,意识归於虚无要好上亿万倍! “吭……哼哼哼……呵呵呵……” 压抑不住的、带著颤音的低笑从他喉咙里溢出,隨即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肆意,最后化作了歇斯底里、充满劫后余生之狂喜的纵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地,像那些下等生物一样迎来终结!!!”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片草原与天空,“成功了……简直是……命运的馈赠啊!!这具身体!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然而,他得意的狂笑並没能持续太久。 “吼——!!!!!!!!!!!” 一声仿佛来自地狱最深处,蕴含著滔天怒火,刻骨憎恨的咆哮,如同平地惊雷,骤然在他身后炸响! 紧接著,是比咆哮更令人心悸的、像啊要將牙齿都要咬碎的,一字一句挤出的质问,那声音里饱含的憎恶与杀意,浓烈要將浦式千刀万剐。 “混帐东西!!你把鸣人怎么了?!” 浦式的狂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转过身。 只见在他身后不远处,那片平静的草原上空,红色查克拉如同喷发的火山熔岩,疯狂地升腾!在那翻涌的查克拉洪流中心,一双巨大如血月,燃烧著焚尽一切怒火的猩红兽瞳,正死死地,要將他生吞活剥般地,锁定了自己! 第357章 劣质品 “果然是你啊,『狐狸』。” 面对九喇嘛大滔天怒火与威压,大筒木浦式却只是隨意地掸了掸衣袖,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居高临下的姿態。 “你很担心那小子吗?別那么紧张,放轻鬆点。放心吧,我是不会夺去他的性命的。倒不如说……我现在比任何人都更希望他能『活下来』。” 九尾的怒火没有丝毫减退,它没有理会浦式的废话,再次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少废话!” “你刚才说——『这具身体,是我的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蕴含著极致的焦虑与冰冷的杀意。鸣人此刻在外界命悬一线,陷入未知的昏迷,而罪魁祸首就在眼前,甚至口出狂言。根据话语的分析,难道……事情真的走向了九尾心中最最无法接受的那种可能性?! 浦式似乎很享受九尾这种愤怒却无能为力的状態,竟然真的开始缓缓解释起来。 “字面意思哦,狐狸。因为——漩涡鸣人,他现在,已经正式成为属於我的『器』了。” “你的?!別说得鸣人像是你的东西一样!!” 九尾心中已然猜到了大概——这个混蛋,用了某种他们不了解的诡异手段,在身体被消灭的最后一刻,將灵魂或者意识的核心,强行侵入了鸣人的身体內部!这不仅仅是寄生,听其口气,分明是想要……夺舍! 一想到那种可能性——鸣人的意识,灵魂,所代表的一切,可能被眼前这个傲慢的外星怪物彻底抹去,覆盖……九尾心中的憎恨与愤怒,瞬间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对自身“失职”的狂暴自责、以及对浦式深入骨髓的杀意的恐怖情感风暴!这种感觉让九尾恨不得立刻撕咬自己,为何没能察觉,为何没能保护鸣人!而更多的、如同岩浆般沸腾的怒火,全部指向了浦式——將它碎尸万段,灵魂灼烧亿万遍都不足以平息其万一! “很遗憾,但这就是冰冷无情的现实。” 浦式对九尾的杀意却毫不在意。 “我们大筒木一族,掌握著一种独有的秘术。其名为——【楔】。” “这个术,其本质,是將施术者——也就是大筒木一族成员——的全部『数据』,包括人格,记忆,知识,力量乃至生命形態……进行完整的『复製』与『压缩』。然后,將其打入精心挑选的,合適的 『器』——也就是承载者的体內。” 他仿佛在欣赏九尾那愈发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 “当然,为了防止『器』过於脆弱,无法一次性承受大木的全部力量而崩溃,通常来说,『楔』中所蕴含的大筒木之力,是会隨著时间推移,在『器』的適应过程中『慢慢解冻、释放』 的,直到身体和灵魂完全契合,最终完成『转生』。” 说到这里,浦式的语气陡然变得异常兴奋起来,“所以说——这简直是命运的馈赠!是奇蹟般的巧合啊!哈哈!” 他张开双臂,“在过去漫长的生命里……我,从未遇到过需要我认真战斗的对手!”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可悲的傲慢,“因此,我对於【楔】这种『保命』的后手,並没有完全精通,只是粗略掌握。刚才在彻底湮灭的前一刻,我才勉强发动……我还以为,这次真的彻底完蛋了!” 傲慢——这正是差点將大筒木浦式拖入真正万劫不復之地的根本原因。自视无敌,以至於对族中最关键的“復活保险”都抱有轻视,未曾深入学习掌握其精要。 “你知道,我刚才成功將『楔』打入这小子体內的概率,有多微小吗?!” 浦式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因为我无法像族中精锐那样,將自身力量缓慢地压缩进『楔』中……所以,除了同样拥有大筒木体质的存在,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下等生物』能够承受並『吸收』这股粗暴灌入的力量!强行注入的结果只会是『器』的瞬间崩溃!” “但是——这小子做到了!!他!!他真的吸收了我的力量!我的全部『数据』,確確实实都存在於他的身体里內了!” “所以——” 浦式脸上的兴奋稍稍收敛,“这就是这小子现在昏迷不醒,生命体徵异常的原因。我无法將力量压缩缓衝,所以现在,属於大筒木的的力量,正『强行適用』於这具身体和灵魂。” “不过,只要这具身体能够『適应』完毕……到时候,存储在『楔』中的『我』的人格与意志,便会自然而然地甦醒、占据主导,覆盖掉原本属於漩涡鸣人的一切。而我,將在这具完美的的躯体中——重新復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小子的身体竟然拥有自主补充生命能量的诡异特性……这样看来,哪怕我这个『楔』是不完全的劣质品,也可以完成完美的转生!” 真相,如同最冰冷的毒液,被浦式以近乎炫耀的方式全盘托出。 “那……那鸣人呢?!鸣人他会怎么样?!” 九尾压抑著即將彻底爆发的毁灭一切的衝动,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浦式隨即露出了一个毫无人性的微笑。“这小子的『人格』……当然会被『楔』中我的数据彻底消抹。就像用新的顏料完全覆盖旧的画布。这是『器』的宿命。” “你可救不了他。 谁,都救不了。” “我要撕碎你!!!!!” 最后的理智砰然断裂! 九尾的双眼彻底被暴怒的血红所充斥!九条如同山脉般庞大的红色尾巴,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朝著浦式渺小的身影席捲、抽打、缠绕而去! “呵……”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攻击,浦式只是轻笑一声,眼中金色的轮迴眼骤然亮起光芒,即便只是意识体,他依旧保留著属於大筒木的力量与手段。 然而—— “噗嗤!” 一声利器刺入某种“存在”的声响,毫无徵兆地在浦式身后响起! 浦式脸上那掌控一切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愕然。他低头,看到一截闪烁著寒光的苦无尖端,正从他脖颈的位置,乾净利落地穿透而出! 没有鲜血,但被刺穿的“感觉”与灵魂层面的刺痛却无比真实! “我是不会让你伤害我的儿子的。” 一个平静,低沉,却蕴含著与九尾相同的愤怒,杀意的声音,紧贴著浦式的“耳后”,响起。 波风水门的身影出现在浦式身后。他维持著將飞雷神苦无刺入的姿势,那双与鸣人相似的湛蓝眼眸中,此刻没有任何往日的温和与包容,只剩下冻结灵魂般的寒意。 “你……你是什么人?!” 浦式又惊又怒,试图转头,却因为“要害”被刺中而动作滯涩,“原来……这小子的身体里,不只有你这只狐狸吗?!但是——” 他眼中金芒再闪,身上开始泛起红色的查克拉微光。 “——我说了!你们什么都做不……?!” 他的话还没说完,被苦无刺穿的“身躯”骤然化作了无数片猩红色的查克拉千纸鹤,灵巧地从水门的苦无和九尾攻击的缝隙中散开。 下一秒,所有千纸鹤在不远处重新匯聚,浦式略显狼狈但完好无损的身影再次凝聚,只是他看向水门的眼神,已经充满了忌惮与阴冷。 “哼……小把戏。” 他冷哼一声,“看来,想要安稳地『接管』这具身体,得先清理掉一些『残留的害虫』才行。” 第358章 里世界的战斗 “普通的物理性攻击……无效吗?” 波风水门一击得手,却看到浦式转眼復原,眉头微蹙,“那么,接下来试试忍术的效果。” 他双手迅速结了一个简单的影分身之印。 “砰!砰!砰!” 数个波风水门的影分身瞬间出现!所有分身同时消失在原地,又几乎在同一剎那,精准地出现在战场的不同方位。 与此同时,水门本体抬起右手,掌心之上,湛蓝色的查克拉高速旋转,螺旋丸瞬间成型! “哼,无聊的下等生物招式!” 浦式悬浮在半空,对水门的战术变化报以不屑的冷哼,隨意地抬起手臂 然而—— “嗖!” 就在浦式抬手的瞬间,水门的身影毫无徵兆地,直接出现在了浦式正前方,近在咫尺! 两人之间的距离,甚至不足以让浦式完全將手臂格挡到位! “什么?!” 浦式完全没看清水门是怎么移动的! 在刚才第一次用飞雷神苦无成功偷袭,水门便已在浦式这具“意识体”的身上,留下了飞雷神术式印记! “神罗天……!!” 浦式仓促间想要发动斥力弹开水门,但水门的攻击比他意念的转动更快! “砰——!!!” 蕴含著强大查克拉与旋转切割力的螺旋丸,结结实实地轰击在浦式匆忙间未能完全防御的胸膛之上! “呜啊——!” 浦式发出一声痛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 “砰!” 他重重地“摔”在远处,胸膛处出现了一个触目惊心,边缘不断逸散著红色能量光点的巨大窟窿! 但是,就在水门和九尾凝神注视下,那个足以让任何实体生命瞬间毙命的伤口,竟从边缘开始迅速弥合,仅仅两三个呼吸间,便恢復如初。 “这……?!” 水门眼神一凝。在外界战斗时,浦式虽然恢復力强,但绝没有这种近乎“瞬间再生”,“不死”的特性。 “四代目!” 就在这时,九尾压抑著巨大情绪的声音轰然响起。水门转头,只见九尾的兽瞳恶狠狠地,死死地盯著他。 “仅此一次! 我把力量借给你!” 九尾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也带著最后通牒般的警告,“你最好保证……这一次,真的可以救下鸣人!要不然……你就永远给老夫滚回死神那里待著吧!” 话音未落,九尾巨大的爪子已然结出了一个印式! “轰——!!!” 下一瞬,水门感到体內那一直维持著自身存在,与九尾有著连结的查克拉通路,猛然间涌入了磅礴浩瀚到难以想像的查克拉! 金色的查克拉光芒从他体內喷薄而出,化作一件流光溢彩,边缘飘荡著查克拉火焰的金色查克拉外衣! 九尾查克拉模式! 而且是完全体、毫无保留的九喇嘛之力加持! “嗯!多谢了!”水门立刻沉声回应,他其实在刚才的攻击中,已经隱隱察觉到了浦式这种“不死”特性背后的一些端倪,现在,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来印证自己的猜想,並执行下一步计划。 他完全无视了九尾话语中“失败后果”的威胁。因为,比起自己这缕查克拉意识可能因过度消耗而消散……但失去儿子、让鸣人被眼前怪物取代的痛苦,对水门而言,要绝望千万倍! 即便九尾事后不追究,他也绝不会原谅自己。 “吼——!!!” 另一边,九尾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那其中蕴含的憎恨,焦急与毁灭欲望,甚至比当年被宇智波斑用写轮眼操控时还要强烈百倍!因为它此刻要守护的,是这世界上对它而言最重要,最特別的存在。 它猛地张开巨口,对准了远处刚刚復原,脸色阴沉的浦式!一颗体积不断膨胀的尾兽玉迅速凝聚成形!狂暴的查克拉波动如同实质的颶风,席捲了整个精神世界的草原,湖水掀起巨浪,草地被压伏! 前所未有的杀意!如果鸣人真的出事,哪怕將眼前这个大筒木千刀万剐,也无法平息九尾心中一丝憎恨!它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一旦情况彻底失控,它將不惜动用某些以自身存在为代价的禁忌力量! 而水门,则在九尾蓄力的同时,大脑飞速运转,冷静地分析著现状。 根据浦式刚才的“坦白”,他现在是作为一种名为【楔】的数据压缩体,存在於鸣人体內。他的力量,正在逐步“適应”,“解冻”,与鸣人的身体融合。 水门也清晰地感知到,一股庞大,冰冷,充满侵略性的异种查克拉气息,正不断从精神世界的“深处”瀰漫开来,浓度正在缓慢而持续地攀升。 而就在刚才,螺旋丸击中浦式、对他造成“伤害”並將其击飞的瞬间——那股不断攀升的大筒木查克拉浓度,明显地停滯了一瞬!虽然很快又恢復了增长趋势,但这短暂的中断,至关重要! “原来如此……” 浦式现在的状態,並非真正意义上的“不死”。他的意识体与弥散的大筒木查克拉紧密相连。 每次“受伤”或动用力量,都会消耗或干扰这部分正在“適应”进程中的查克拉,从而短暂地延缓“解冻”速度。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冰冷。决定试一下自己猜想的正確。 “嗷呜——!!!!!” 这时候,九尾完成了蓄力,尾兽玉如同陨星般,朝著浦式暴射而去! “没用的!你以为能奈何得了我吗?!” 浦式看著呼啸而来的尾兽玉,虽然脸色微变,但依旧嘴硬。 身体再次开始化为无数猩红色的能量千纸鹤,打算故技重施,用那种类似“元素化”的能力避开这一击。 “你的废话太多了。” 但是,一个冰冷的声音,几乎贴著那些四散纷飞的千纸鹤响起。 金色的光芒一闪,水门精准地出现在了千纸鹤群即將重新匯聚的核心位置前方! 而在他身后,远处——正是之前那几个提前布置好的。水门的影分身所在方位之一!其中一个影分身,早已摆好了特定的姿势,双手结印。 飞雷神导雷! “什……?!” 浦式分散的意识感受到了强烈的空间波动,但为时已晚! 只见那颗本该被他躲过的漆黑尾兽玉,在即將掠过他原本位置的剎那,仿佛撞上了一面无形的空间镜子,瞬间改变了轨跡,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 就在浦式千纸鹤群即將重新凝聚的“正中心”,空间猛地撕裂开一道口子! 那颗蕴含著毁灭力量的尾兽玉,去而復返,从浦式“体內”即將成型的中心点,轰然爆发! “轰——!” 爆炸与能量湮灭!漆黑的毁灭光球將那片区域完全吞噬!刺眼的光芒与狂暴的查克拉乱流席捲四方! “啊啊啊啊啊——!!!” 浦式悽厉而痛苦的惨叫从爆炸中心传出,显然这一次的攻击完全出乎他的预料,结结实实地命中了要害! 光芒与烟尘缓缓散去。 那片区域空空如也,连一丝红色能量都没留下。 但水门和九尾都没有放鬆警惕。 果然,仅仅几秒后,周围的空气中,那些瀰漫的大筒木查克拉再次开始加速匯聚,红色的光点如同逆向的雪花般从虚空中涌现,迅速凝聚…… 浦式那略显虚幻,但眼中惊怒更甚的身影,再一次缓缓浮现! “……看来,这就是他的『底气』所在了。” 水门眼神冷静地观察著浦式“復活”的全过程,验证了自己的大部分猜想。 “无法被常规手段『消灭』,只要【楔】的数据和融合进程还在,他就能不断『再生』。每次『消灭』他,只是让那股正在適应鸣人身体的大筒木查克拉停滯,紊乱片刻,拖延一些融合时间。” 意识体,依託於【楔】的数据和弥散的查克拉存在,常规手段確实难以“消灭”。 但是……如果无法被“消灭”…… 一个熟悉而有效的方案,瞬间在水门脑海中清晰浮现。 封印术呢? 第359章 战术无效 “【天须波流星命·光袭】!” 浦式被水门激怒,手掌猛地向前一推!掌心之中,红色查克拉疯狂涌动,爆散! “咻咻咻咻——!!!” 剎那间,成千上万颗仅有指甲盖大小、却闪烁著危险暗红色光芒的能量光点,朝著波风水门所在的方向,铺天盖地激射而去! 面对这范围性的饱和打击,水门周身金色的九尾查克拉外衣光芒大盛! “嗖!嗖!嗖!嗖——!” 他的身影瞬间化作了一道连续闪烁的金色闪光!没有直线移动,而是在空中留下一连串短促而精准的折线轨跡。 光点雨呼啸而过,却连他查克拉外衣的边角都未能擦到。 就在这轮密集攻势势头稍减、浦式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瞬间——金色闪光骤然熄灭,又在浦式面前咫尺之遥处,猛然亮起! 水门的身影直接出现在浦式正前方,手中握著飞雷神苦无,迅疾地刺向浦式的咽喉! “砰——!” 清脆的金铁交鸣之音。 浦式反应极快,查克拉克拉瞬间凝实,在他手中化作一根通体暗红的能量长棒,堪堪架住了水门这刁钻的一刺! “咔嚓!” 断裂声传来。水门手中那柄足以承受高强度查克拉附著的飞雷神苦无刃片,在与浦式那查克拉长棒交击的著力点上,竟然应声而断!半截刃片旋转著飞了出去。 “神罗天征!” 一击得利,浦式眼中金芒一闪,抓住水门武器受损、身形微滯的剎那,另一只空著的手猛地张开,对准了近在咫尺的水门! 嗡——! 无形的斥力瞬间爆发,狠狠砸向水门! 然而,水门的反应更快!或者说,他早已预判到了浦式可能的后手。 “嗖!” 金色的光芒一闪,水门的身影已然凭空消失,下一瞬,已然稳稳地退到了后方数十米外的安全距离,斥力场徒劳地扫过他原本站立的位置,只搅动起一阵空气乱流。 “嘖……真是麻烦的招式……” 浦式收回手,脸色阴沉地啐了一口。 飞雷神这种几乎无视距离、防不胜防的瞬身之术,在战术层面让他感到极度棘手与“噁心”。但他眼中隨即闪过一丝狠厉与期待。 “不过,任由你上躥下跳又如何?只要时间在我这边,等我完全接管了这具身体……就是我的绝对胜利!到时候,看你这只金色苍蝇还能往哪儿飞!” 水门断了一截刃片的苦无在他手中微微转动。刚才的交锋虽短,但他已经完成了又一次关键的试探,也得到了一个极其严峻的结论。 想要用封印术命中对方,难度超乎想像。 对方的战斗方式极其难缠,利用高强度查克拉武器进行攻防,那双金色轮迴眼赋予的洞察力与可能发动的瞳术,用於应对突袭和控场,而那种將身体化为红色千纸鹤的能力,则是最佳的脱身与规避手段。 而封印术,尤其是强大到足以禁錮浦式这种存在的封印术,往往需要相对复杂的结印过程与精准的释放时机。在对方拥有如此多反制与逃脱手段的情况下,想要在正面交锋中,抓住那转瞬即逝的机会完成结印並成功命中,可能性微乎其微。 更麻烦的是,即便侥倖用某种方式暂时束缚住对方,浦式也能立刻化为千纸鹤挣脱,封印术根本来不及完成。 无法被有效束缚,无法被彻底消灭,拖下去,融合进程每推进一分,浦式的优势就扩大一分,鸣人的意识就危险一分! 时间,是站在敌人那边的! 波风水门咬紧了嘴唇,用牙齿施加压力,直到尝到属於精神体的“痛楚”。他用这痛楚强迫自己从可能失败的可怕想像中抽离出来,强行冷却沸腾的焦虑与几乎要淹没理智的父爱,让思维重新回归绝对的冷静。 必须想出办法!必须! 他原本构想的第一个战术方案是,通过持续,高频率的攻击逼迫浦式进行大规模位移或防御,预判其可能的闪避空间或防御漏洞,同时利用影分身製造混乱和假象,而本体则提前潜伏在预判好的关键位置,完成封印术的准备,等待浦式自己“撞”上来。 但现实是,浦式狡猾而谨慎,他更多地选择固守原地,利用强大的防御和反击能力来应对,而非频繁进行高风险的位移。这使得预判其移动轨跡变得异常困难,第一个计划尚未开始便宣告破產。 那么,还有什么办法呢? 使用一种本身就蕴含著强大封印之力,且无需复杂前置或长时间维持的“招式”,直接攻击並封印对方! 將封印术的力量融入攻击本身。 但是……水门的心沉了下去。 波风水门,並不掌握那种可以直接用於攻击,同时附带强力封印效果的现成忍术。 他的封印术知识更偏向於结界,空间封锁,缺乏一种灵活,快速,可用於此种精神体对战的攻击性封印手段。 “吼——!!!!” 就在水门凝神构思的短暂间隙,九尾发出了暴怒和不甘的咆哮!几条尾巴带著撕裂一切的恨意,再次地朝著浦式狠狠砸落! “砰!砰!砰!砰——!!!” 沉重的撞击声接连响起!地面被砸出一个个深坑! 浦式似乎对九尾这种徒劳的反抗感到厌烦。一只手隨意一挥,数面厚实的暗红色查克拉护盾瞬间在他身周各个方向凝结成型,精准地挡下了九尾所有尾巴的轰击! 在这里的精神世界,九尾能够动用的力量,更接近它未被控制时的野生状態,除了尾兽玉外,缺乏与人柱力完美配合下的精细操作与爆发力,显得有些笨拙而容易被针对。 “先安静一下吧,『狐狸』。” 浦式的声音带著一丝不耐烦,“我想……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们以后,会『相处』得很『愉快』的。” 他说话的同时,那只空閒的手再次抬起,对准了被暂时限制住行动的九尾!更加庞大,粘稠的暗红色查克拉在他掌心疯狂匯聚,迅速凝聚成一根根更加粗大,尖端锐利无比的能量巨柱,猛地朝著九尾庞大的身躯投射而去! 九尾虽然奋力扭动身体试图闪避,但巨大身形影响了灵活性—— “噗嗤!噗嗤!” 又有两条躲闪不及的尾巴,被这红色巨柱狠狠穿透、钉死在了地面上!疼痛与担心让九尾发出了痛苦的闷哼,但兽瞳中的憎恨与杀意,却燃烧得更加炽烈! “呜……混蛋……一定要杀了你……一定要……!!!” 即便身躯受制,九尾依旧用那种要將浦式生吞活剥、灵魂都焚烧殆尽的恨意眼神,死死锁定著他。 就在这时—— “螺旋丸!” 一个声音伴隨著高速旋转的查克拉嗡鸣,从浦式身后极近的距离响起! 是波风水门!以飞雷神突袭,出现在了浦式的视觉死角!螺旋丸正对著浦式的后心,狠狠按了下去! “又来?!” 浦式眉头一拧,心中暗骂这种防不胜防的瞬身术。面对这种几乎贴身的,来不及完全转身防御的攻击,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准备发动那保命的能力——將身体能量化,分散为红色千纸鹤! 然而! 就在螺旋丸即將触及浦式后背的千钧一髮之际—— 水门手中那凝聚的螺旋丸,竟然毫无徵兆地凭空消散了!不仅如此,水门身上那件璀璨的金色九尾查克拉外衣,也瞬间褪去,露出了他原本的形態! “?!” 浦式一愣,能量化的进程也因此出现了极其短暂的迟滯。这是怎么回事?查克拉供应中断了? 但他战斗的本能还在。虽然不明所以,但这无疑是反击的绝佳机会! “神罗天征!” 他抓住这瞬间的空当,手掌对准了近在咫尺、似乎因“力量消失”而出现破绽的水门! “砰——!!!” 无形的斥力结结实实地轰击在水门身上!水门的身影被这股巨力狠狠击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摔落在远处的“地面”上,激起一片烟尘。 “……原来如此。” 浦式看著远处倒地不起的水门,又瞥了一眼被自己牢牢钉住,查克拉波动明显紊乱的九尾,心中恍然,“將那只狐狸束缚住,导致它供给的力量不稳定,甚至中断了吗?哼,真是脆弱的连结。” 既然如此…… 浦式眼中杀机一闪!这个金色苍蝇实在太麻烦,必须趁现在其“虚弱”的时机,彻底解决掉,以免夜长梦多! “万象天引!” 他抬起另一只手,对准了远处倒地不起的水门,五指虚空一抓! 强大的引力瞬间生成,將水门瘫软的身体猛地从地上吸扯起来,朝著浦式急速飞来! 与此同时,浦式之前那只手再次凝聚查克拉,一柄边缘闪烁著寒光的红色查克拉长枪迅速成型,枪尖直指被引力吸来的水门心口! “结束了!” 第360章 多年前的后手 就在水门被吸到枪尖前的剎那,浦式毫不犹豫地將长枪狠狠刺出! “噗。” 一声轻微的、利器入肉的声响。 被长枪刺穿的“水门”,身体如同烟雾般骤然溃散、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是影分身! “什么?!” 浦式瞳孔一缩。 “嗖!” 几乎在影分身消失的同一瞬间,又一个波风水门的身影,从浦式侧前方的视觉盲区闪现而出!他手中握著一把完好的飞雷神苦无,刃尖直刺浦式毫无防备的脖颈侧面! “砰!” 仓促间,浦式用红色查克拉长枪,险之又险地格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刺!火星迸溅! 他又惊又怒!刚才的“虚弱”和“被击飞”,竟然全都是偽装?!是为了引诱自己近身攻击、放鬆警惕的陷阱?! “都说了……这种攻击,对我没用的!” 浦式咬牙切齿,用力將水门的苦无架开,脸上重新浮现出冰冷而倨傲的笑容,“还是请你,早点放弃吧。无论你试多少次,结果都一样。” “是吗?” 眼前这个“水门”只是淡淡的说道。 “噗。” 下一秒,这个“水门”的身影,也如同泡影般消散无踪。 又是影分身!连续两次的诱饵! 浦式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心中警铃大作! “那么……这些攻击,你又打算怎么『躲避』呢?” 水门那平静却带著无形压力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嗖!嗖!嗖!嗖——!” 只见战场各处,不知何时早已被投掷,或由之前影分身暗中布下的十数柄飞雷神苦无,同时亮起光芒! 紧接著,数个,乃至十数个波风水门的身影,骤然从不同的飞雷神坐標点闪现而出!他们从上下左右前后,所有可能的角度,向著中心的浦式,发动了如同暴风骤雨般、毫无死角的饱和式攻击! 分身数量之多,攻击密度之大,几乎將浦式周围的空间完全填满! “愚蠢!都说了!你这都是白费功夫!!” 浦式面对这令人窒息的围攻,眼中金色轮迴眼怒睁!他不再尝试逐个应对,而是將双臂猛地向身体两侧一张! “神罗天征——!!!” 嗡——!!! 比之前更加猛烈、范围更广的无形斥力场,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如同一个急速膨胀的透明球体,瞬间將所有袭来的攻击,统统狠狠弹飞! “噗!噗!噗!噗……” 水门的分身在斥力场中接连不断地消散,化为白烟。所有的物理攻击和能量攻击都被这股绝对的力量排斥在外,无法近身分毫。 当斥力场缓缓消散,浦式悬浮在重新变得“乾净”的半空中,看著周围空空如也,只剩下远处依旧被钉著的九尾,以及……似乎再无后手的战场。 他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掌控一切的、带著讥讽的得意笑容。 “够了吧,下等生物。就算你攻击到了我——哪怕只是擦伤——那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是耽误了点时间罢了,你根本,伤不到我的根本!” 下一刻。 “唰——!!!” 他得意的话语,骤然顿住! 一阵钻心蚀骨的疼痛,毫无徵兆地,从他的胸膛正中心,猛地爆发开来! 这……这才是对方真正隱藏的、致命的一击?! “哼……无、无用功!” 剧痛让浦式声音都带上了颤音,但他心中那份属於大筒木的傲慢仍在负隅顽抗。 他强忍著撕裂感,试图催动那早已成为本能的逃生手段——將构成这具意识体的查克拉与意志彻底“能量化”,分散为无数红色千纸鹤,从而摆脱这束缚与伤害! 意念如电般发出指令…… ……没有反应。 再次凝聚心神,全力催动…… ……体內的查克拉依旧冰冷,凝滯,纹丝不动! 甚至……连感知、调动周围空间中那些原本瀰漫的,属於【楔】的大筒木查克拉,都做不到了! “怎……怎么回事?!为什么?!用不了了!动不了……查克拉……为什么一丝一毫都无法调动了?!” 浦式终於无法再维持表面的镇定,惊恐万状地嘶吼出声! 他感觉自己就像被钉在琥珀里的虫子,不仅身体被彻底禁錮,连赖以存在和反抗的能量根源也被强行切断。 “果然……” 一个平静的声音,在他身后不远处响起。 是波风水门。他冷漠地注视著被贯穿、动弹不得的浦式。 “那个术——『神罗天征』……” 水门的声音不疾不徐,“虽然防御堪称绝对,但以你现在的状態,尤其是意识体依託於不稳定【楔】数据的情况下,无法做到连续,无间隔地高频施展。每一次全力发动,都会消耗你与【楔】融合进程中的关键能量,並留下短暂却致命的『空窗期』。” 按理来说,浦式若只想拖延时间,等待融合完成,最稳妥的办法,一直使用神罗天征不就好了? “所以,当我用连续的影分身佯攻,製造出全方位、高强度的攻击假象,逼迫你必须动用『神罗天征』来进行一次『彻底清场』时……你的选择,其实早已在我的预料之中。” 浦式艰难地地低下头,目光终於落在了那给自己带来痛苦与禁錮的源头。 是由金色查克拉构成的锁链。 正是这些锁链,不仅贯穿了他的“身体”,更牢牢锁死了他一切力量调动的可能。 “你……你把鸣人……到底怎么了?!” 就在浦式因这绝境而心神剧震、思维几乎停滯的瞬间,一个充满了杀意与悲痛,也让浦式感觉有点熟悉的女声响起。 第361章 死路 带有强大封印之力的攻击手段? 波风水门本人並不直接掌握这样的术,但他的妻子——漩涡玖辛奈,却正是此道的绝对专家! 那贯穿浦式、將其牢牢禁錮的璀璨金色锁链,正是漩涡一族最为擅长,被誉为“尾兽克星” 的封印术——金刚封锁! 此刻,在浦式身后维持著锁链输出、將其死死束缚的,正是漩涡玖辛奈的查克拉体。 她一边全力维持著对浦式的封印压制,一边单手捂著头,正快速接收、消化著从“本体”那边因剧烈查克拉共鸣而传输过来的、断断续续却至关重要的记忆片段——关於她“復活”后的经歷。 那么,漩涡玖辛奈的查克拉体,为何会出现在鸣人的精神世界深处? 这要追溯到十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九尾之乱。 在生命即將的最后时刻,玖辛奈將自己的一部分查克拉,连同最后的母爱与嘱託,留在了刚刚出生的鸣人体內最深处。这缕查克拉承载著她临终前两个最强烈的愿望。 第一,是“见证”。 她希望有朝一日,这股查克拉能够被触动、甦醒,让她能亲眼见到长大后的鸣人,完成身为母亲未能陪伴孩子成长的遗憾与最后的念想。 第二,是“守护”。 因为九尾的暴戾与危险,留下这股蕴含精纯漩涡封印之力的查克拉,也是为了在关键时刻压制九尾,防止其蛊惑鸣人或因失控而暴走,成为保护儿子的一道保险。 这股查克拉一直深埋在鸣人意识之海的最底层,静静沉睡著,直到刚才—— 波风水门在精神世界內战斗时,感知到了这缕源自妻子的查克拉的熟悉波动,竟然“觉醒”了!虽然不明具体原因,但在浦式出手制服九尾,战局陷入僵持的危急关头,水门果断地通过查克拉的联繫,与这甦醒的玖辛奈查克拉体迅速沟通,並制定了刚才那套战术。 那么,为何沉睡多年的查克拉会在此刻突然甦醒? 这其中的关键,恰恰在於九尾本身。 原本,按照玖辛奈的预设,这股查克拉的“触发条件”倾向於“九尾暴走”,然而,如今的九尾早已被鸣人彻底感化,二者心意相通,鸣人对九尾而言,是比自身存在更加重要的,无可替代的挚友与家人。 因此,当浦式宣告要夺舍鸣人、抹去其存在时,九尾所感受到的绝非单纯的愤怒,而是混合了极致守护欲、深入骨髓的恐惧以及滔天憎恨的“暴走”!这是一种不会伤害人柱力,却因强大的负面情绪而引动封印共鸣的特殊状態。 正是九尾这因“可能失去鸣人”而爆发的剧烈查克拉吶喊,唤醒了沉睡漩涡玖辛奈的遗留查克拉! 这股查克拉甦醒后,本能地首先搜寻鸣人的身影,却找不到。 就在她即將重新陷入沉眠之际——她“看”到了精神世界內正在发生的激战,暴怒的九尾,以及丈夫,正在与一个散发著陌生气息的诡异敌人战斗! 终於,本体復活的记忆彻底整合理解完毕,漩涡玖辛奈脸色变得无比可怕,愤怒中包裹著最珍视的宝物即將被玷污毁灭的杀意。 自己豁出性命才带到这个世界,没能亲手陪伴长大,如今好不容易才能再次相见的儿子……他的人格,他的意识和灵魂,他所代表的一切,竟然要被眼前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混帐东西,以如此卑劣的方式彻底抹除?! “玖辛奈!先等一下!” 波风水门的声音及时响起。“当务之急,是封印!他现在只是一个依託【楔】数据存在的意识体,常规手段无法彻底消灭。我们必须在他藉助不断『適应』鸣人身体的力量完全復甦之前,將他彻底隔离,否则一旦融合完成,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水门快速分析著,他观察到浦式每次发动攻击或使用能力,周围瀰漫的大筒木查克拉浓度增长就会短暂停滯。这说明,浦式此刻的力量,源於与鸣人融合的力量本身。 “……等事情全部结束之后!我再好好跟你算帐!” 玖辛奈狠狠地瞪了水门一眼,那眼神中混杂著对丈夫竟敢在儿子体內“藏”了这么多时间却不告知的恼怒,以及对他当年那个“同归於尽”的决定,那份至今无法释怀的悲伤与怨气。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儿子的安危高於一切。 水门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將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强行压下。 他迈步走到被金刚封锁牢牢束缚,仍在徒劳挣扎的浦式面前。双手开始结印, 那是八卦封印的印式。 除了以施术者灵魂为代价、与敌人同归於尽的禁术尸鬼封印之外,八卦封印堪称漩涡一族乃至整个忍界最顶尖、最稳定、应用最广泛的强力封印术之一。无论是水门自己,还是玖辛奈,亦或是后来的漩涡鸣人,所使用和依赖的核心封印,皆是此术或其变种。 其强度,足以位列忍界封印术的最顶端。对於尾兽这等拥有近乎无限查克拉的灾厄级存在,一个完整的八卦封印都足以將其力量牢牢锁死,镇压,若非有极端外力干扰或內部剧烈变故,绝难掀起太大风浪。 “八卦封印!” 隨著水门一声低喝,结印完成! 剎那间,大量漆黑,结构繁复玄奥的封印符文,从水门掌心涌现,顺著贯穿浦式身体的金刚封锁锁链急速蔓延、攀爬,瞬间覆盖了浦式意识体的全身! 浦式立刻感觉到一种远超物理束缚的、直达灵魂本源层面的恐怖压制力!正在层层包裹、渗透,固化他的“存在”本身,要將他与外界的一切联繫、,力量的根源,彻底切断! “见鬼!住手啊!” 浦式发出歇斯底里,充满不甘与恐惧的咆哮,疯狂扭动身体,但金刚封锁的镇压和八卦封印的侵蚀让他的一切反抗都显得徒劳。 封印术的施展过程异常顺利,漆黑的符文最终完全没入浦式意识体的內部,隨后光芒內敛,归於平静。金刚封锁的金色锁链隨之缓缓鬆开。 “呼……呼……” 浦式瘫软在地,大口“喘息”著,意识因为封印的衝击而一片混乱。他还不完全清楚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站在他对面的水门,则紧紧盯著浦式,心中默默祈祷。他希望自己的判断和刚才施展的封印,能达到预期的效果。 很快,跡象出现了。浦式茫然地抬起头, 他那双原本的金色轮迴眼,此刻光芒尽失,顏色褪去,竟然重新变回了最基础的、一片森然的纯白——普通的“白眼”! “这……这不可能……” 浦式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下意识地试图感知,调动力量。 空空如也! “查克拉呢?!我的力量?!你……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他彻底惊慌起来,声音因恐惧而变调。明明那该死的金色锁链已经消失了,为什么自己体內依旧一片死寂? 他不信邪,集中仅存的意念,试图发动最基本的瞳术。 “万象天引!” 他朝著远处的水门一抓。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別说引力,连一丝查克拉的波动都未能激起。那双白眼徒劳地睁大著,里面只剩下无尽的茫然与逐渐蔓延的绝望。 “嗷呜——!!!” 就在这时,一声咆哮震动了整个精神空间! 之前被浦式用查克拉巨柱钉在地上的九尾,隨著浦式力量被彻底封印,束缚消失,猛地挣脱了桎梏! 它甩动著尾巴,轰然降临在浦式面前! 阴影,瞬间將渺小的浦式完全笼罩。 “竟敢……打鸣人的主意……” 九尾低下头,兽瞳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因的憎恨而低沉沙哑,“我一定要……撕碎你!!!” 失去了所有力量、变回普通白眼的浦式,瘫坐在“地”上,仰头看著面前这头杀意沸腾到顶点的尾兽,又瞥见旁边那眼神冰冷,红髮无风自动的漩涡玖辛奈…… 一大一小,一兽一人,同样散发著恨不得將他碎尸万段、灵魂都彻底湮灭的恐怖气息,正一步步,坚定不移地,朝著浦式逼近。 第362章 瞳 水门站在稍远处,凝神感知著这片属於鸣人的精神世界。他强迫自己无视从另一边不断传来的、堪称“惨烈”的巨大动静。 九尾与被触怒的母亲,正在对失去所有力量,沦为纯粹“沙包”的浦式意识体,进行著毫不留情,发泄怒火的疯狂“虐待”。 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感知世界本身的变化上。 那股庞大的异种查克拉,或者说大筒木查克拉气息,此刻正“顺畅”得令人不安的速度,加速瀰漫,渗透进精神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並与鸣人本身的查克拉与生命气息发生著更深层次的纠缠。 “果然……” 水门心中沉重。浦式的意识体被成功封印,等於將操控这股力量的『灵魂』与『人格』暂时隔离了。 但力量本身並未消失,反而因为失去了主人的抵抗与消耗,正以更快的速度与鸣人的身体进行著强制性的『融合』。 他不知道这加速融合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只能默默祈祷,希望这股外来力量的强行灌入,不会对鸣人本身的意识、人格乃至生命本质,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或扭曲。 另一边,承受著狂风暴雨般攻击的大筒木浦式,此刻正品尝著比肉体湮灭更加屈辱与绝望的滋味。 无法被消灭。 这是意识体依託【楔】数据的特性,此刻却成了无尽折磨的源头。无论上方的九尾和玖辛奈如何暴揍,那意识体感受到的撕裂,灼烧,碾碎般的剧痛无比真实,却始终无法迎来“死亡”的解脱。 然而,比起这持续不断的、足以让任何心智崩溃的物理痛苦,一种更深层次的恐惧,正如缠绕著浦式的灵魂——对未知结局的恐惧。 在大筒木一族的记载中,也从未记录过类似的情形, 施术者的全部力量本质已经与“器”开始了强制融合,但施术者的灵魂,人格,意识,却被目標世界一种名为“封印术”的诡异技术彻底隔离,禁錮,与力量之源完全切断! 再过一会儿,融合恐怕就要彻底完成了。到那时,自己会怎么样? 力量归於“器”,而“器”的灵魂未必会因此变成大筒木,自己这个被封印的“原主人格”又该何去何从? 是会隨著融合完成而彻底消散?还是永远作为一段被封印的,无用的数据,囚禁在这具身体的深处? 连一天都不到,【楔】的解冻与融合进程就要完成。这本身就是一个极不正常的现象。 正常的【楔】,是施术者將自身数据高度压缩,精炼后打入“器”中,然后通过漫长的时间磨合,或是在激烈的战斗刺激下,让大筒木的力量一点点“解冻”,温和地改造,適应“器”的身体。 而浦式这个【楔】……说它是“半成品”都是抬举。它完全就是个粗製滥造、暴力无比的“劣质品”! 打个粗浅的比喻,其他大筒木施展【楔】,如同將精心烹调,易於消化的食物,一口一口耐心地餵给“器”吃,慢慢完成转化。 而浦式呢?把一整个没切开的、坚硬的西瓜,直接粗暴地、整个塞进了“器”的喉咙里!不,恐怕没那么温柔。 更具体地说,他像是直接用蛮力剖开了“器”的“胃袋”,然后將所有未处理的,狂暴的“食材”一股脑地,毫无章法地全塞了进去! 也亏得是鸣人这种生命力旺盛到变態、甚至拥有自主补充生命能量这种诡异特性的“奇葩”体质,才勉强“撑”住了这粗暴至极的灌输。 “让开!玖辛奈,轮到我了!!” 在玖辛奈发泄完一轮怒火,稍稍退开后,九尾依旧怒火中烧、恨意难平地低吼道。巨尾高高扬起,然后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拍击在浦式瘫软的意识体所在的地面上! “轰!!!” “轰!!!” “轰!!!” 每一次拍击,都让整个精神世界剧烈震颤,发出沉闷的巨响。 玖辛奈虽然也恨不得將浦式挫骨扬灰,但她更掛念外界儿子的真实状况。既然在这里无法彻底消灭这个祸害,她必须將精力转向更实际的方向。 “水门,” 她走向丈夫,“那股外来查克拉的波动……越来越强,越来越『贴近』了。大概……还有多久会完全融合结束?” 无法直接阻止这股融合进程的水门,只能根据感知到的速度进行推测,声音低沉地回答。“很快了……因为没有浦式意识体的干预和使用,融合进程失去了最大的『消耗点』与『不稳定因素』,速度在加快……应该就是……马上的事情了。” “……那我先解除这个查克拉体。” 玖辛奈当机立断,做出了最冷静的决定。她深深看了一眼被九尾反覆“蹂躪”的浦式,又望向水门,“將这里的全部记忆和情况,同步传回现实的本体那里。看看在外面……我能不能再为鸣人做点什么。” 话音落下,漩涡玖辛奈的查克拉体开始缓缓变得透明,携带著在这里经歷的一切信息,朝著精神世界与现实的连接处流去,回归本体。 水门目送著妻子的查克拉消散,然后重新將凝重的目光投向那加速融合、气息越来越诡异难明的精神世界深处,以及那仍在疯狂泄愤的九尾,和地上那团象徵著失败与未知的“囚徒”。 当大筒木的灵魂,人格,意识被完全封印、隔离…… 【楔】之力,彻底、强制性地融入鸣人的身体与生命本源之后……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 —————— “……你是说,这次的敌人,是来自外太空、名为『大筒木』的种族?目標是尾兽,这一次袭击的目標是鸣人体內的九尾?” 木叶医院外的临时会议室內,自来也听著宇智波佐助简明扼要却信息量爆炸的解释,忍不住用手指用力揉著发胀的太阳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荒谬感。 “如果外面还留著那片战场,我恐怕会说……就算要编造一个解释,也没必要编造得这么……『离谱』吧。” “嗯。” 宇智波佐助的声音低沉。“我理解这很难立刻接受。但我没有理由,在这种时候编造谎言欺骗你们。请务必……相信这个事实。他们的威胁是真实存在的。” “……好吧。” 自来也长长吐出一口气,暂时將对他们身份的进一步探究压下,“关於你们的具体来歷,我们可以之后再谈。现在最紧要的是——要怎么做,才能把鸣人救回来?” 他急切地追问,目光紧盯著佐助和一旁同样忧心忡忡的博人。 然而——“砰!” 一声突兀的椅子移动声响打断了问询。 只见原本安静坐在一旁、紧握双手的漩涡玖辛奈,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玖辛奈?!” 自来也被嚇了一跳,惊讶地呼唤道。 玖辛奈没有立刻回应,她闭著眼睛,脸上的表情从担忧,迅速转变为惊愕。 下一秒,她语速极快地说道。“结束了! 不,是快要结束了!鸣人……他快要醒过来了!” 她的话瞬间在室內激起千层浪! 玖辛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稳定,“是我……是我当年留在鸣人体內的那部分查克拉起作用了! 那边的『战斗』……暂时控制住了局势。” 宇智波佐月反应最快,几乎在玖辛奈话音落下的瞬间,便立马衝出了会议室,朝著鸣人的病房疾奔而去! 自来也也霍然起身,脸上凝重被急切取代。“走!先去看鸣人!” 只要鸣人能平安醒来,其他的疑惑、包括这两个神秘人的身份,都可以暂且押后。 一行人匆忙离开会议室,以最快速度重新回到了那间气氛压抑的特护病房。 病床上,鸣人身体的剧烈颤抖已经完全停止,之前那痛苦的、在与无形之物抗爭的紧绷姿態也鬆弛下来。 呼吸变得平稳、胸膛规律地起伏著,脸色虽然依旧有些苍白,却不再透著死气,反而恢復了些许血色。 “鸣人……” 佐月第一个衝到床边,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去握住鸣人放在身侧的手,似乎想通过这真实的触感来获得一丝安全感,確认他真的在好转。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触及鸣人手背的剎那——病床上,鸣人那双紧闭了许久的眼睛,猛地睁了开来! 瞳孔初时有些涣散,充满了恍然隔世般的困惑,显然是对自己的情况有些迷茫。 “鸣人!你……” 佐月心中一喜,立刻呼唤出声,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 然而,她的呼唤和动作,却在这一刻骤然顿住,她惊讶的死死地盯著鸣人睁开的双眼。 紧隨其后赶到床边的漩涡博人,也看到了鸣人醒来的景象,他先是鬆了口气,但紧接著,他的目光落在鸣人的眼睛上时,整个人也瞬间愣住了。 鸣人睁开的双眼中——左眼,依旧是眾人熟悉的、如同最晴朗天空般的清澈湛蓝,与往常无异。 但是…… 右眼,原本应该是眼白的部分,此刻竟化作了深沉如暗夜的漆黑!而位於这片漆黑中央的瞳孔,不再是蓝色,而是变成了如同熔化的黄金般,散发著一种非人光芒的璀璨金色! 第363章 一觉醒来变成大筒木 记忆的最后一帧,还停留在与宇智波佐助联手,用那记名字长得离谱的螺旋丸彻底吞噬大筒木浦式,离开战场的时候。 鸣人的视野逐渐变得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为什么……我会躺在床上? 他感到一阵茫然,战斗结束了?难道是自己累倒了?应该不会吧。 紧接著,一股极其怪异、难以忽视的异样感,从右眼的位置传来。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陌生的能量源被塞在了那里,並且正在不受控制地,持续消耗著可观查克拉的彆扭感觉。 虽然暂时没有伤害他,却不断汲取著他的能量,带来生理上的不適。 鸣人皱起眉,几乎是心念转动、想要“关闭”这无谓消耗的瞬间—— 那股持续不断的查克拉抽取感,竟然真的戛然而止了! 陌生能量源的“空转”停了下来。 病房內,原本因鸣人右眼的诡异变化而陷入死寂的眾人,正满心困惑与警惕地注视著那双异色瞳,左蓝右黑金,尤其是那只散发著非人金芒,漆黑底色的眼睛。 连见多识广的自来也,行走忍界多年,也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眼瞳。 然而,就在他们惊疑不定之际,更令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鸣人那只刚刚睁开、还带著迷茫的黑底金瞳右眼,其上的异色迅速褪去!恢復为正常的眼睛。 鸣人自己也感觉到了眼睛的变化,但更多的是疑惑为什么其他人都用那种震惊又复杂的眼神盯著自己看。 “……你是……鸣人吗?” 一个带著试探、担忧与后怕的女声,小心翼翼地响起,打破了病房內诡异的气氛。 漩涡玖辛奈向前走了半步,与鸣人相似的蓝眸紧紧锁著他,想要確认眼前这个醒来的人,是否还是她所熟悉的那个儿子。 “啊?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 鸣人被这个问题问得更加摸不著头脑,他撑著手臂坐起身。 “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在这里?” 鸣人的声音带著刚醒来的沙哑,但语气,神態,都与往常无异。 这个再自然不过的反应,却像是一剂最有效的强心针,瞬间注入了所有关心他的人心中。 明显的、此起彼伏的鬆气声在病房內响起。 而离鸣人最近的宇智波佐月,在听到他熟悉的声音,心中那块一直悬著的巨石终於轰然落地。 下一瞬,她一步上前,伸出手臂,紧紧地、用尽全身力气般抱住了刚刚坐起的鸣人! 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愣,但感受到怀中少女身体的轻颤,他立刻明白过来,一定是自己昏迷期间发生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让她担心了。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拍著著佐月的后背,用这种方式无声地安慰著。 一旁,漩涡博人看著这个世界的“师父”紧紧抱住另一个“爸爸”的场景,但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的是刚才那惊鸿一瞥的异变。 他悄悄凑近宇智波佐助,压低声音,“佐助先生……刚才那只眼睛……” 佐助的声音低沉,“嗯。 虽然顏色不同……但是和你的力量非常相似。” 而此刻,刚刚安抚著佐月、还在努力回想和理清状况的鸣人,突然听到自己內心深处,传来了一个充满惊恐与歇斯底里的声音。 “不——!!!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转生……成功了吗?!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被困在这里?!” 这声音有点熟悉……是大筒木浦式。 —————— 在医院进行了一次全面而细致的检查,確认鸣人身体机能,查克拉循环,乃至精神波动都基本稳定,除了那个神秘的黑色菱形印记和未知的眼睛变化外,並无其他明显隱患后,鸣人甚至没来得及好好跟母亲说上几句话,便被宇智波佐助“强硬”地“借走”了,带往了木叶村外那片相对僻静的森林。 玖辛奈显然有满腹的疑问和担忧想要与儿子沟通,但自来也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拦住了想跟上去的玖辛奈,只说了一句。“一会儿记得把鸣人完好无损地带回来就行。” 村子如今也正处於百废待兴的混乱之中,疏散的村民需要有序引导回村並安抚,各出入口需严加盘查,甄別可能趁乱混入或试图外泄情报的间谍。 …… 然而,之前那场几乎在村门口上演的的神话级战斗,想要完全隱瞒消息几乎是天方夜谭。 森林中,远离了村子的喧囂,鸣人也终於有时间静下心来,面对自己身上发生的剧变。 当他摊开手掌,看到掌心那枚幽暗深邃的黑色菱形印记时,也明白了自己身上发生什么了。 自己……差一点……被夺舍了?! 一阵强烈的后怕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但紧隨其后涌上的,是对父母和九喇嘛的感激。 在最危急的关头,是他们在自己意识的最深处拼死守护,才將那个入侵者成功封印,隔离。 按照水门的说法,浦式的力量已经强制性地与自己的身体完成了融合,但浦式的灵魂,人格和意识,却被八卦封印彻底禁錮, 如今如同囚徒般存在於自己体內……自己的体內还真是越来越“热闹”了,鸣人忍不住苦中作乐地自嘲了一句。 那份后怕尚未完全平息,他便“听”到內心深处传来浦式那充满绝望、崩溃与不甘的疯狂嘶吼与。 不过,这噪音很快就被九喇嘛给强行“镇压”了下去——至於九尾用了什么“温和”的手段让浦式闭嘴,鸣人没什么兴趣。。 “现在,试著控制一下刚才出现的那只眼睛。” 宇智波佐助打断了鸣人的思绪,他们此刻正站在一片清澈的湖泊边,博人和坚持要跟来,此刻正紧紧站在鸣人身侧的宇智波佐月也都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鸣人身上。 鸣人点了点头,將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右眼上。一种像是调用某种新“器官”的生涩感传来,但他能感觉到,这种调用並非强行驱使,更像是一种……被赋予的权限。 隨著意念微动——右眼的骤然一变! 原本清澈的蓝色褪去,眼白化作了漆黑,而瞳孔则变为金色,与之前醒来时无意识显露的状態一模一样。 鸣人低头,藉助平静如镜的湖面,清楚地看到了自己此刻的倒影,左眼湛蓝如常,右眼却是这诡异的黑底金瞳。 ……虽然异瞳还是蛮帅的,但是鸣人觉得自己过了中二的时候了。 不像轮迴眼,像,但也不是博人的净眼…… “怎么样?感觉到有什么异样吗?有没有不適或排斥感?” 佐助接连发问,仔细观察著鸣人每一丝表情变化和查克拉流动。 “……嗯,控制起来……没什么阻碍,就像用我自己的眼睛一样。” 鸣人仔细感受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新奇、古怪与难以置信的表情,虽然情况很危险,但是对鸣人来说,自己就是在睡醒后获得了强大的外掛。 “应该是……这样用的吧?” 鸣人不太確定的说著,他右眼中那金色的瞳孔光芒骤然一盛! 下一刻,在他目光所及之处的半空中,空间悄然撕开一道缝隙!缝隙迅速扩大,形成了一道內部深邃不见底的漆黑传送门! 正是大筒木浦式曾使用过的、属於血继网罗级別的时空间忍术——【黄泉比良坂】! 而就在眾人注意力完全被鸣人新获得的能力所吸引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远处一座隱蔽的山崖岩石阴影处,一个顏色一半漆黑,一半惨白的诡异的生物——黑绝,眼睛充满了惊骇与恐惧,死死盯著湖边那只睁著异色瞳,开启了黄泉比良坂的金髮少年。 隨后黑绝不敢再多做停留,身影悄无声息地迅速遁入地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364章 非人 於地底的黑暗中,黑绝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与苦恼。 千年谋划,曙光在即。 这是它距离成功,將母亲大筒木辉夜从月亮封印中解放出来最近的一次。 它最成功,最强大的棋子——宇智波斑,已经成功觉醒了轮迴眼!按照计划,只要“晓”组织按部就班地收集齐所有尾兽,匯聚成十尾,再由斑成为十尾人柱力,施展“无限月读”……母亲的復活之路便將畅通无阻。 它已经不需要再像过去千年那样,费尽心机去挑拨,引导每一代的因陀罗查克拉转世者与阿修罗查克拉转世者进行对决了。 然而——这一代的阿修罗查克拉转世者,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千年以来,因陀罗的转世没有一次能打过阿修罗的转世。 可这一次的阿修罗转世者,其强大程度已经完全超出了“平衡”的范畴, 要知道,在六道仙人逝世后的漫长岁月里,千手柱间是黑绝见过最强的忍者,但漩涡鸣人,在同等年纪的情况下,已经让千手柱间的辉煌黯然失色。 因此,在前不久大蛇丸的“木叶崩坏计划”失败,黑绝通过白绝的情报网初步了解到鸣人那恐怖的力量后,便立刻提高了警惕,暗中安排了大量白绝潜伏在木叶周围,进行全天候的严密监视,试图摸清这个变数的底细。 然而,今天目睹的一切,依旧远远超出了黑绝的预料,让它感到一阵束手无策的茫然。 为什么突然出现了两个“因陀罗查克拉转世者”? 为什么母亲担忧的、那些来自遥远星空的同族威胁——“大筒木”,会提前这么久的降临? 那些傢伙应该是在更遥远的未来才会构成威胁才对! 为什么那个新出现的“因陀罗转世者”,其实力为何会强大到如此地步? 黑绝可以断言,即便是在宇智波斑处於全盛时期的战力,也绝对无法与今日所见的那位黑衣男子相抗衡。 为什么?也是最重要的,最令黑绝感到毛骨悚然的一点——这一代的阿修罗转世者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鸣人最后睁开那只黑底金瞳的诡异右眼,並且隨手开启了只有大筒木一族才能掌握的血继网罗【黄泉比良坂】 时…… 黑绝感受到了一股纯粹,浓郁,甚至隱隱凌驾於母亲大筒木辉夜之上的……大筒木本源气息! —————— “怎么样?这个空间具体能通向哪里?” 看著鸣人操控那扇漆黑的传送门开启又闭合,最终回到原地,脸上带著一种混合著新奇与古怪的表情,佐助问道。 鸣人有些不確定地回答。“好像……是根据我当时的意念决定出口的?我刚才就想了一下『回家』,然后传送门对面就是我公寓內部的景象。” 佐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跨越空间的时空间忍术,这確实是轮迴眼所具备的多种高阶能力之一。 虽然鸣人这只新眼睛的外在形態更接近博人那种特殊的“净眼”,但其功能表现,似乎更偏向於轮迴眼的范畴? 而鸣人之所以脸色古怪,原因在於他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个“新能力”与自身已有技能的微妙关係。 飞雷神之术,作为他早已运用纯熟的招牌忍术,其优势在於无需结印、瞬间发动、坐標精確,在战斗中能实现极其灵活的瞬时位移与战术穿插。 相比之下,黄泉比良坂虽然也能进行空间跨越,但需要主动开启一个固定的传送门,这个过程存在短暂的空隙,在瞬息万变的高速战斗中,很难像飞雷神那样做到“毫无徵兆”的突袭或闪避,战术灵活性似乎稍逊一筹。 “这么看来……好像有点多余啊……” 鸣人小声嘀咕,但隨即,一个极其关键的区別被他捕捉到了! 飞雷神之术,必须在目標地点预先留下飞雷神术式印记,才能进行传送。 而黄泉比良坂……根据刚才的测试,似乎只需要一个清晰的“意念”或“认知”作为坐標?! 等等……鸣人眼睛微微睁大,一个大胆的猜想浮现,“那是不是意味著……只要自己想,哪怕是从未去过、根本没机会留下飞雷神印记的地方,只要能『想像』或『知道』它的大致方位或特徵……也能直接开门过去?! 这岂不是变成了……“任意门”?! 这个发现让鸣人心跳微微加速。虽然这只由浦式“馈赠”的眼睛,似乎还蕴含著另一个有待探究的能力,但眼下,他决定先把这个“任意门”的特性彻底搞清楚。 鸣人再次集中意念於右眼,一道全新的漆黑传送门在他面前无声开启。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踏入,而是先分出了一个影分身。 “小心点。” 佐月忍不住低声提醒。 影分身对本体点了点头,然后毫不犹豫地跨入了那片深邃的黑暗之中。 片刻之后,影分身的记忆传回本体——没有危险,没有异常的空间乱流,只有一种奇特的……空阔感。 接收到安全確认的信息,鸣人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因新奇而略微加速的心跳,对著身旁的佐助,博人和佐月点了点头,然后向前一步,整个身影没入了漆黑的门扉之中。 嗡…… 像是穿过一层冰凉而毫无阻力的水幕,瞬间的失重感过后——周遭的一切声音,瞬间消失了。 不是寂静,而是绝对的无声。耳朵里只剩下自己血液流动的细微嗡鸣,以及……愈发清晰的心跳声。 “……我这是在……飞?” 鸣人有些诧异地活动了一下手脚。身体的感觉异常轻盈,自由,完全没有在水中隨波逐流的滯涩感,也不需要查克拉维持。 他可以隨心所欲地在虚空中调整姿態,动作流畅在和地面没什么两样。 他吸了一口气——呼吸顺畅,毫无阻碍。肺部正常工作,並没有预想中的窒息感。 “在这种地方……也能正常呼吸吗?这大概就是……大筒木一族的基本生存能力之一?” 鸣人心情复杂地想著,“我是不是该……为此感到高兴?” 自己的身体素质,似乎在融合了浦式的力量后,於某些方面已经悄然跨入了“非人”的领域。 这固然令人兴奋,意味著全新的可能性与强大的適应力,但同时也带来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正在脱离“普通人”范畴的疏离与不安。 他抬起头,环顾四周。 视野所及,是无边无际,深邃到令人心悸的漆黑虚空,点缀著无数或明或暗,永恆闪烁的星辰光点。 而在那无比遥远的彼方,一个庞大x散发著无尽光与热的炽白色光球静静地悬浮著——那是太阳吗? 他低下头,看向“下方”。 一颗覆盖著大片蔚蓝色与斑驳陆白色,在漆黑幕布上缓缓自转的星球,正静静地悬掛在那里。那熟悉的轮廓,那云雾繚绕的大气层,那隱约可见的大陆板块…… “这就是……宇宙吗?” 第365章 能量化 “太阳……好近啊……真没想到,我有一天,竟然会亲眼看到这种景象。” 鸣人悬浮在虚空中,望著那占据了所有视野,散发著光热的炽白巨物,心中充满了震撼与感慨。 在此之前,他刚刚“造访”了一颗环境极端恶劣的星球——那似乎是由狂暴气旋与液態物质构成的星球。 那里的环境对人类而言堪称地狱,恐怖的重力,致命的辐射,撕碎一切的磁场风暴……任何普通生命,恐怕在抵达的瞬间就会化为齏粉。 但鸣人却几乎没有感到任何实质性的不適或伤害。並非完全没感觉,那些狂暴的能量衝击打在“身上”,依旧能察觉到些许异样的压迫感和能量流动。 但它们被极大地削弱,最终未能对鸣人的躯体造成有效损伤。引力、辐射、磁场……对大筒木而言,似乎只是需要稍加注意的“环境背景”。 他原本的第一站是想去看看离地球最近的月球,但记忆中隱约浮现的关於“六道仙人兄弟后代居住其上”的信息让他打消了念头。 贸然闯入,很可能被视作入侵者,引发不必要的衝突。於是,他选择了其他对人类而言“不那么友好”的星球作为测试地点。 “鸣人,这里的环境太不稳定、太未知了!赶紧回去吧!” 內心世界中,波风水门透过鸣人的感官,“看”著外面那远超他理解范畴的宇宙景象,忧心忡忡地催促道。 “嗯,知道了,爸爸。我马上回去。” 鸣人答应著,目光却依旧被那颗恆星牢牢吸引。 在他有限的天文知识里,太阳是个“红色大火球”。但此刻亲眼所见,那是一片纯粹到极致,几乎望不到边际、充斥著毁灭性光能的炽白领域,中心区域的亮度之强,若非他这双眼睛的特殊性,恐怕连直视都做不到。 如果人类没有特殊保护,在如此近距离下直视太阳,其亮度足以瞬间灼伤甚至彻底融化视网膜。但他没有那种刺痛或灼烧感。相反,右眼那颗黑底金瞳的奇异眼睛,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发热。 虽然鸣人从未有过成为什么太空人的梦想,但此刻亲眼目睹、亲身立於这人类千百年来一直试图探索、理解却始终遥不可及的浩瀚宇宙之中,一种混合著渺小,敬畏与无限可能性的心潮澎湃感,依旧在他胸中激盪。 “鸣人!赶紧离开这里!有危险的东西过来了!” 突然,九喇嘛那带著罕见惊惧的吼声鸣人內心世界轰然响起!那 鸣人心中一凛! 几乎在同一瞬间——没有声音,但一股足以令灵魂战慄的毁灭性能量波动从太阳方向猛然袭来! 视野中,那片炽白的光芒边缘,似乎有比周围区域更加耀眼、更加狂暴的白色“涟漪”陡然爆发,那是太阳一次看似微不足道的能量溅射,拋洒出的超高强度光辐射与高能粒子流——一次对於广袤宇宙而言或许只是“小小的”,甚至不会对遥远地球造成明显影响的太阳风暴。 但此刻,对於就位於“风暴”路径不远处的鸣人而言,这“小小”的爆发,却意味著灭顶之灾! 死亡的威胁感,如同冰冷的钢针,瞬间刺穿了他的每一根神经! 太快了!快到思维几乎跟不上! 本能驱使下,鸣人第一个念头就是——用飞雷神!立刻瞬移回地球! 开启黄泉比良坂需要集中意念和短暂成型时间,恐怕来不及! 他意念急转,体內查克拉疯狂涌动,试图锁定地球上早已烂熟於心的某个飞雷神坐標…… ……毫无反应! 失败了! 这是鸣人掌握飞雷神之术以来,第一次发动失败! 瞬间的错愕后,一个冰冷的认知击中了鸣人。 距离! 太阳与地球的平均距离大约是1.5亿公里。 地球的直径大约是12742公里。 这意味著,此刻他所在的位置到地球的距离,大约是……11740个地球直径那么远! 飞雷神之术的传送距离並非无限,它极大依赖於施术者的查克拉量、对时空间的理解以及坐標的清晰度。 如此天文数字般的遥远距离……恐怕即便是大筒木辉夜的全部查克拉,能否实现一次跨越都是未知数! 来不及懊恼或恐惧,那毁灭性的光芒与粒子洪流已然近在眼前!视野几乎被纯粹的炽白吞没! 鸣人將所有希望与意志,疯狂灌注於右眼那颗正在剧烈颤动的金色瞳孔! 太慢了!能感觉到足以湮灭一切的热量与辐射,已经触及了他的体表! 预想中的剧痛,灼烧,分解…… 並没有传来。 甚至连任何感觉都没有。 身体……已经被彻底湮灭了吗?连疼痛都感觉不到?鸣人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但紧接著他意识到不对——思维还在,意识还清晰! 他甚至还在担心黄泉比良坂会不会把太阳风暴不小心带回地球,下意识地中止了瞳术。 那么……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態? 鸣人“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映入“眼帘”的,並非熟悉的血肉之躯,而是一片流转著淡淡光芒的湛蓝色。 並且,这蓝色並非凝固的整体,而是由无数细微的蓝色能量光点构成,它们紧密匯聚……这种形態,莫名地有些眼熟。 下一刻,他明白了。 在他的“视野”中,那片毁灭性的太阳风暴如同穿过一片幻影般,毫无阻碍地席捲而过,奔向了宇宙深处,並未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而他的右眼,那颗金色瞳孔,正持续闪烁著强烈的、稳定的光芒。 与此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整个存在,此刻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存在著——化作了无数片散发著纯净蓝光的“千纸鹤”。 ……还是先回地球吧。 鸣人知道自己的身体好像真的变成大筒木了,心情复杂的想著,看来,这就是这只眼睛的另一个能力了,將存在“能量化”,太阳风暴结束后,鸣人打开了坐標是地球的黄泉比良坂,跨入了黑色传送门。 第366章 外星乡巴佬 总之,一番惊险的太空“实地测试”后,鸣人基本搞清楚了这具因融合了浦式【楔】之力而发生剧变的身体,所额外获得的能力。 除了强韧到足以在宇宙真空,极端辐射与恶劣行星环境中生存活动的大筒木级別基础体质外,那只暂时不知该如何命名的黑底金瞳右眼,主要赋予了他两种全新的力量。 第一,【黄泉比良坂】。无需预先標记,仅凭意念锁定目標地点,便能开启跨越空间的传送门。堪称宇宙尺度的“任意门”。 第二,可以將物质转化为一种特殊的,能量“千纸鹤”形態。 在这种状態下,他能够几乎免疫物理与能量形式的直接伤害,这种转化並非简单的查克拉形態变化,其本质似乎涉及鸣人目前尚无法理解的能量, 鸣人心里还有点小小的遗憾——他其实挺眼馋浦式那手能规避致命伤的 【时间回溯】 能力,可惜看来自己並未继承到这个“作弊”级別的瞳术。 等他操控黄泉比良坂重新定位,返回地球那片森林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宇智波佐助立刻对他进行了一番详细的盘问,核心集中在两点,鸣人身体有无任何后续不適或异样感,以及大筒木浦式的意识体目前在其体內处於何种状態,有无潜在风险。 鸣人依言沉入內心世界查看。只见九尾似乎“教育”浦式教育得有些累了,正趴伏在封印空间的地面上闭目养神,但气息依旧锁定著某个方向。 而远处,浦式的意识体蹲在草地上,他身上被九尾造成的“伤势”似乎已自行修復,他远远地望著鸣人,不知在盘算什么。 关於自己体內突然多了一个被封印的“外星房客”灵魂,鸣人自己也感到十分棘手,不知该如何处理。 但九尾和水门都向他郑重保证,会时刻“关注”这个囚徒,確保封印稳固,绝不会让浦式有丝毫作乱的机会。让鸣人放心生活。 佐助在確认浦式意识体被有效禁錮,暂时无法构成直接威胁后,默默记下了这个情况。 或许这里的应对经验,能对解决博人那边的隱患提供参考。 夜色渐深,宇智波佐助做出了决定。 “博人,我们该走了。既然这里的危机已经解除,也没有更多需要我们插手的事情,我们现在就返回我们的时代。” “誒?现在就走吗?不是说好明天?” 博人有些意外。 “计划赶不上变化。”今天发生的事情,动静太大,牵扯出的秘密也太多。我们已经无法再像之前那样,以『流浪艺人』的身份在这个世界低调隱藏下去了。继续停留,只会引来调查和盘问。” 他言下之意很清楚,与其被当作可疑人物反覆审问,甚至可能被迫暴露更多来自未来的信息,不如趁事情暂告段落、眾人注意力还集中在鸣人恢復和村子善后时,悄然离开。 “也不用这么著急吧?至少……不去和美琴阿姨,富岳叔叔道个別吗?” 鸣人试著挽留,他能感觉到佐助对见到这个世界的父母那份深藏的情感波动。 “……不用了。” 佐助沉默了片刻,最终轻轻摇头,“知道他们在这个世界过得很好,平安无事……这就足够了。” 他看著眼前的鸣人,原本脑海中还縈绕著关於这个世界的“宇智波鼬” 的疑问,但目光瞥见站在鸣人身侧,正望著自己的宇智波佐月,又將到了嘴边的问题咽了回去。 “……好吧。” 鸣人看出佐助去意已决,不再强求,“回去的路上一定要小心。那个『犂』还在你们手上吧?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隨时可以再『过来』看看。” 佐助没有直接回答,但也没有明確拒绝,只是迎著鸣人期待的目光,最终几不可察地,轻轻点了点头。 “你们现在就要离开了吗?在那之前,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宇智波佐月忽然开口了。她的目光落在佐助身上,此刻已经没有了最初的警惕与敌意。 佐助看向她,终於能够以相对心平气和的態度,面对这个世界的“自己”。 “是的。你有什么问题吗?” 佐月微微嘆了口气,然后,问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瞬间感到空气凝固的问题。 “……在你们那个世界,鸣人的妻子,我现在认识吗?” 漩涡鸣人瞬间感觉自己有点汗流浹背了。 —————— 大筒木浦式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器】成功继承了他的力量,然而大筒木浦式的人格,意识与灵魂,却被那该死的封印术牢牢禁錮在了这片属於“器”的精神世界深处。 【器】反杀大筒木施术者本体,这种情况在大筒木漫长而残酷的歷史中虽然罕见,却並非没有先例记载。 但那些记载中的失败者,结局通常是力量被夺,意识彻底湮灭,归於虚无。 可他呢? 力量被夺,意识却被囚禁。 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態,让浦式感觉屈辱,难堪,且充满了未知的折磨。 以浦式那深入骨髓的傲慢,换作以前,他或许会想,自己可是高贵的大筒木!如今竟要像个寄生虫般,依靠『器』的意识世界苟延残喘?简直奇耻大辱!还不如彻底死了来得乾净,至少保有尊严! 然而,当死亡真正成为一种可能时,浦式发现,自己內心深处那根深蒂固的求生欲、对“存在”本身的执著,以及对可能翻盘的渺茫希望,压倒了一切虚无的“尊严”。 他不想死。 哪怕那只该死的狐狸每天都用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的眼神盯著他,哪怕他如今连一丝一毫的力量都无法调动,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他依旧不想就此迎来死亡, 但是,出路在哪里?该如何打破这绝境?如何从这囚笼中挣脱,重新夺回那本应属於自己的身体与力量? 没有答案。大筒木的典籍中,从未记载过类似情形下的破解之法。一切,都只能靠他自己摸索。 “……混蛋……你们给我等著……” 浦式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音量,咬牙切齿地低语,同时警惕地瞥了一眼远处趴伏著,但气息始终锁定这边的九尾,以及那个总是一脸平静让他感到危险的水门, “总有一天……这具身体……会重新属於我!” 他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发泄不甘。 一个自欺欺人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型:暂时蛰伏,假装顺从。等待时机——等待这个叫鸣人的小子因为战斗,受伤,或是其他任何原因,陷入深度昏迷、意识涣散、对精神世界掌控力最薄弱的那一刻! 到了那时,或许封印会鬆动?或许自己能找到空隙?哪怕只有一丝机会,他也要尝试重新连接那已然融合的力量,尝试衝破这该死的封印! 简而言之——他需要等待。 然而,嘴上说著狠话,心里盘算著“宏大”计划的浦式,身体却做出了极其诚实的反应——他一点一点地,挪动著脚步,离九尾和水门所在的位置越来越远。 浦式本能地想要远离威胁,寻找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角落躲藏起来。 他就这样漫无目的,又带著警惕地“走”了不知多久,直到在草原的某个边缘区域,看到了与周围自然风光格格不入的,突兀存在的事物。 书柜静静地立在翠绿的草地上,柜子里整齐地摆放著许多封面各异的书籍。 “这是什么?” 浦式停下脚步,这显然不是自然景观,更像是……意识主人有意或无意“存放”於此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目光扫过那些书籍的脊背,试图辨认上面的文字或图案。 【哈利波特】 【斗破苍穹】 【三体】 【堂吉柯德】 “这是典籍吗?这些……是记载什么的?” 心中那点被压抑的好奇心,被微微勾了起来。在这片囚笼中,任何不寻常的事物,都可能隱藏著信息。 第367章 结束 “看来……我猜对了?” 宇智波佐月望著佐助那细微却无法掩饰的僵硬,以及鸣人瞬间变得不自然的神色,语气平淡地陈述道。 意识到试探已经成功,自己仓促编造的“鸣人是女性”的谎言被当场戳破,宇智波佐助的呼吸几不可察地紊乱了一瞬。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太多了啊……” 佐月轻轻摇头,“如果『鸣子』真的存在,並且是那个世界的我未来的伴侣……那么,之前在听到『娃娃亲』约定的时候,你也不至於会露出那种表情吧?” 站在一旁的漩涡博人,此刻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明明佐月的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冰冷与杀气,但那显得有些空洞的注视,却让他心底发毛。 宇智波一族的眼睛能够诉说最深沉的情感,但此刻佐月眼中那缺乏神采,没有高光的虚无状態,比那些情绪更加令人不安。这究竟代表著什么? “而且……” 佐月將目光转向博人,“我可感觉不到一点,这个孩子和我之间有『血脉回应』啊。” 在这个世界,血继限界家族之间,尤其是直系亲属或同源血脉之间,確实存在著某种感应与共鸣。 博人与鸣人相貌相似到惊人,佐月能清晰感知到他们之间那种紧密的联繫。但在博人与佐助,乃至与她自身之间,她却感受不到丝毫同源的亲近感。 “你看他的眼神……情感太过丰富了。” 佐月看向佐助,语气中带上了瞭然,“差点……就把我骗过去了。” 佐助一时语塞。谎言被彻底揭穿,再强行辩解只会显得可笑。 “……关於那个问题,之后回答你也行。” 佐月似乎並不打算立刻深究那个可能令她难以承受的答案,她话锋一转,拋出了另一个同样尖锐的疑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你的世界里……你和你的『鸣人』,究竟是什么关係?” 如果让那个世界的宇智波佐助听到这个问题,他会如何回答? 大概会是——“他是个总是让人无可奈何的……大笨蛋。” 但此刻,面对这个世界的“自己”,这个答案可能引发更多不必要的联想和追问,甚至牵连到无辜的人。 沉默片刻,佐助选择了那个在他心中分量最重,也最真实,却总有些难以启齿的定位。 “……他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这样啊。” 佐月闻言,微微垂下眼帘。“性別一样……那也没办法啊……” 她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又像是在用“另一个世界”这个理由强行说服,安抚自己內心几乎要失控的某种情感。 “我没有问题了。” 她抬起头,表情恢復了往常的冷淡。 “誒?” 漩涡鸣人愣住了。他还在提心弔胆,生怕佐月会揪著“那个世界的鸣人妻子到底是谁”这个问题不放,那將是一个可能引爆火药桶的致命问题。没想到,她竟然……就这样放弃了追问? 鸣人不知道的是,在佐月得出“另一个世界的鸣人与佐助是挚友”这个结论的瞬间,她的內心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无声的自我博弈与安抚。 如果再早一天,甚至只是早几个小时,在亲眼目睹鸣人昏迷不醒,命悬一线之前……以她当时的状態,恐怕根本无法如此“平静”地接受这个答案。 极致的占有欲或许会瞬间吞噬理智。 然而,濒临失去的恐惧,有时恰恰能击碎对“绝对拥有”的偏执。 当可能永远离去的阴影笼罩心头时,那份极端占有欲的本质——“害怕失去” ——被赤裸裸地暴露出来。 与之相比,“独占”的执念,反而暂时退居次席。只要他能平安……其他的,似乎都可以暂时搁置,哪怕需要不断地用“那是另一个世界”的理由来麻痹自己。 发生在佐月身上的,是典型的拆屋效应。 “……你不在乎了吗?” 佐助察觉到了佐月状態的不对劲,那並非真正的释然,他试探著问道。 “不。” 佐月缓缓摇头,目光重新聚焦,看向鸣人,声音低沉而清晰。 “我害怕……如果继续追问下去,或者知道得更多……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 她坦诚了內心那仍在翻滚的黑暗情绪与自我警告。 佐助心中一凛,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果断点头。“我明白了。既然有你在鸣人身边,应该不会有问题。” 不再犹豫,佐助从怀中取出了那个龟壳状的时空装置“犂”,准备启动。 看著佐助的动作,鸣人也从复杂的情绪中回过神来。他想到,佐助他们即將返回那个危机可能尚未完全解除的未来,而这一次,多亏了佐助的援手,他们才成功渡过了浦式的危机。 临別之际,他想要为佐助做点什么。 “佐助,” 鸣人走上前,“这一次,浦式的事情,多亏了你帮忙。在你离开之前,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吧。別反抗,没事的。” 佐助有些疑惑,但没有拒绝鸣人的靠近。 鸣人抬起手,轻轻放在了佐助那空荡荡的袖管与断臂的肩头。下一刻,一股温暖,磅礴,充满生命力的能量,缓缓注入佐助的断臂处。 佐助感到一阵舒適的暖流沿著残肢蔓延。 “嗯?奇怪了……” 鸣人却微微蹙眉,似乎对效果不太满意,“没变化?因为在不同世界,无法直接『復原』吗?” 他沉吟了一下,决定换一种方式。“那……试一下另一个吧。” 话音刚落,佐助感觉注入体內的能量性质陡然一变! 之前的温暖舒適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血肉深处在被强行撕扯、重组、编织的尖锐剧痛! 如果是其他任何人施为,佐助恐怕会立刻条件反射地格挡或闪避,但对象是鸣人。 佐助强忍著那撕裂般的痛楚,身体僵硬却没有丝毫后退或反抗。 疼痛持续了十几秒,然后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紧接著,一种陌生却又无比熟悉,遗失已久的部分终于归位的感觉,从断臂处清晰地传来! “佐助……佐助先生!你的手!!” 漩涡博人充满惊愕与喜悦的呼喊声,提醒了佐助的思维。 佐助猛地低头,看向自己原本空无一物的肩头。 只见那里,一条全新的,皮肤健康、肌肉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的手臂,正完好无损地连接在他的身躯上! “……这……也是你的力量吗?” 宇智波佐助看著自己新生的、活动自如的手臂,语气中並未有喜悦,反而是带著无奈的低沉。 “你其实……不需要特意为我这么做的。” 佐助看向鸣人,声音平静地陈述著事实,虽然当年失去这条手臂后,佐助实力的確因此打了折扣,適应了很长时间……但这么多年过去,佐助早已习惯了独臂的状態。 他並非不识好歹,更不是那种为了坚持某种“赎罪”或“象徵”而偏执到要再次砍掉手臂的神经病。 这条手臂的回归,无疑会让他未来的战斗与生活都更加便利。 鸣人看著佐助那副“虽然很感谢,但確实有点困扰”的无奈表情,觉得有些有趣。 “明明你也拯救了世界,在我看来,根本找不到什么非得让你用『残缺』来『赎罪』的点。 或许你心里有自己的考量与坚持,那是你的事。” “而我想要感谢你这次对援手,想要为我的朋友做点什么,让他能更轻鬆……这是我的一片心意。这是两回事,互不衝突哦。” 佐助沉默地听著,最终没有再说什么推辞的话。他明白鸣人的意思——过去的罪与罚、未来的路与选择,是他宇智波佐助自己的课题。 而此刻这份纯粹出於友谊与感谢的馈赠,是漩涡鸣人给予的礼物。虽然当初也是他夺去了这条手臂…… “那就……再见了。” 鸣人看著佐助,语气轻鬆下来。他原本想说什么,比如“希望这不是我们最后一次道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终,告別的话语化为两个字。 “保重。” 佐助迎著鸣人的目光,轻轻頷首,同样以简洁的话语回应。 “嗯……再见。” 夜风拂过森林,宇智波佐助启动了手中的“犂”,光芒开始將他与博人包裹。他们的身影在光芒中逐渐变得朦朧,透明。 第368章 归於日常 佐助和博人离开了,森林重归寂静,鸣人明明什么都没做,但面对佐月那已然知晓“另一个世界鸣人很可能有妻子”这一情报的状態,他总觉得自己似乎辜负了什么。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宇智波佐月並未进一步追问,也没有显露出任何激烈的情绪。 她只是注视了鸣人片刻,然后用一种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警告意味的语气说道,“如果你敢在这个世界……尝试『更多可能性』的话,我可就要去找玖辛奈阿姨『好好聊聊』了哦。” 说完,她便转身,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了鸣人。 鸣人愣住了,当然明白佐月指的是什么——如果他在已有“娃娃亲”约定的情况下,还敢对其他女孩表现出超出友谊的亲近。 虽然漩涡玖辛奈对鸣人可以说是溺爱,但若是让她知道,前脚刚和最挚友的女儿正式定下婚约,后脚自家儿子就跑去“勾引”別的小姑娘…… 鸣人觉得还是不想像了。 佐月能如此“轻易”地放过这个话题,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那个已经得到双方长辈確认“娃娃亲”约定。给了她一份坚实的底气与安全感。 在这个框架內,她可以暂时按捺下因另一个世界信息带来的不安。 风波暂歇,两人在森林边缘简单道別,各自返回家中。 推开公寓的门,漩涡玖辛奈正繫著围裙从厨房探出身,看到鸣人回来,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走来。她没有先问別的,而是一连串拋出了最核心的关切。 比如…身体真的没事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那只奇怪的眼睛呢?会不会对你有伤害?还有那个流浪艺人?他究竟是什么人?现在去哪里了?” 眸中满是未散的忧虑,仔细打量著鸣人全身上下。 鸣人耐心地一一回答,身体確实无恙,查克拉运转正常,新眼睛目前感觉可控,没有不適……佐助的问题被矇混过去了。 听到鸣人身体无碍、玖辛奈紧绷的肩线稍微放鬆了些,也没有追问佐助的问题,而是依旧反覆追问著鸣人身体的感受,直到鸣人再三保证,甚至主动调动查克拉展示状態,她才终於像是勉强接受了这个答案,停止了追问。 然而,紧接著,她提出了另一个请求,她和留在鸣人內心世界里的那个『水门』……谈一谈。 鸣人立刻点头,没有任何意见。 伴隨著查克拉的输入,玖辛奈的一部分意识和影分身的原理差不多,再次进入了那片广袤的精神世界,与一直守候在那里的波风水门查克拉体相见。 鸣人很识趣地没有去“旁听”父母久別重逢的私密对话。 时间静静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鸣人感觉到母亲的查克拉意识回归。他睁开眼,看到玖辛奈正站在他面前,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急切与追问,只是深深地,长长地嘆了一口有些疲惫的气,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上前一步,张开手臂,將鸣人紧紧地拥入怀中。 鸣人安静地任由母亲抱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玖辛奈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稍稍侧头,便能看见母亲將脸埋在他肩头,眼眸此刻紧闭著,但眼角隱约的湿润,以及重新睁开后,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劫后余生般的心悸与后怕。 对於玖辛奈而言,亲眼目睹儿子突然陷入不明原因的深度昏迷的感觉,足以让普通人担忧成疾。即便如今危机解除,儿子安然无恙地站在面前,那份曾笼罩心头的巨大阴影与后怕,也非一时半刻能够消散。 家,灯火温馨。木叶终于归於平静。 —————— 玖辛奈与水门在精神世界內究竟谈了些什么?鸣人只能从第二天短暂进入內心世界时,捕捉到的一些细微痕跡中略作推断,波风水门的脸上,带著一种混合著愧疚与沉重疲惫的神色。 而趴在一旁的九喇嘛,脸上流露出一种 “看好戏”般的、近乎幸灾乐祸的微妙表情, 隨著浦式的威胁解除,鸣人个人的“危机”似乎暂时告一段落,生活看似回归了原有的轨道。 然而,对於木叶村乃至整个忍界而言,真正的波澜与暗流才刚刚开始涌动。 最直接的衝击来自情报层面。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木叶村涌入大量身份复杂,目的各异的外村人员——商人,游客,流浪忍者。 甚至其他忍村的“友好访问团”。其中究竟混杂了多少各方势力派来打探消息的间谍,至於有多少间谍?恐怕难以完全理清。 鸣人是乐得清閒,伤势稍有好转,已能勉强处理事务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以及即將正式继位的自来也头疼极了,进行了漫长的繁琐工作。 时光流逝,村子的秩序逐渐恢復。在高层的工作下,常规的忍者任务发布系统也重新开始运转,忍者们的生活回到了熟悉的、接取任务,执行,匯报的日常循环中。 鸣人的生活似乎也回到了正轨,修炼,吃饭,偶尔执行任务,和佐月以及时不时来蹭饭的卡卡西或者其他人相处。 外界因他那场战斗而掀起的惊涛骇浪,並未过多地侵扰到他个人平静的日常…在得知目標有著超越常人的强大还冒然打扰?他们可赌不起每一个强者都是千手柱间。 当然,也不是一点影响都没有,比如,鸣人的名字,在各大地下黑市的悬赏榜上,金额以惊人的速度飆升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天文数字。 又比如,隨之而来的,还有关於“目击到的蓝色巨型忍犬种族来源”的高价情报悬赏。 甚至在前几天,犬冢一族,也派了代表,带著无比恭敬甚至有些谦卑的態度上门拜访。 他们先是拐弯抹角地询问苍响的来歷,隨后更是小心翼翼、却又难掩热切地提出,是否愿意以“极高的价钱”,暂时“借用”苍响,用於……“繁衍研究”。 儘管对方措辞极其礼貌,態度近乎恳求,鸣人还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苍响出生才多少时间啊…… 平淡的日子在任务与修炼中交替。某天,鸣人接取了一个看似普通的护卫任务——护送一位女演员,前往的雪之国。 任务过程本身有著不少波折,但是以鸣人如今的实力“平推”了过去,经歷了一些雪之国特有的风土人情与衝突,算是一段略有新意的冒险。 当完成任务,穿过木叶大门,重新踏上村子熟悉的街道时,鸣人抬头,望向火影岩的方向。 然后,他停下了脚步。 岩壁之上,第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岩像的旁边,原本空置的第五代火影位置,已然被一座崭新的,雕刻完成的岩像所占据。 岩像的面容熟悉,一头標誌性的狂放白髮,嘴角带著有些僵硬的严肃, 第五代火影——自来也的继任仪式马上要开始了。 第369章 五代火影 “从今天开始!木叶村就由我!自来也大人来治理了!听著!我——就是木叶隱村的第五代火影!!” 洪亮而豪迈的大嗓门,清晰地传遍了火影大楼前的整个广场。 “哦——!!!!!!” 回应他的,是下方人山人海的震耳欲聋的欢呼与喝彩!声浪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向高台。 火影大楼最顶层的露台上,自来也一身戎装——头上端端正正地戴著象徵火影的火影斗笠,身后披著白色御神袍。 自来也大笑著,用力朝下方的人群挥舞著手臂,在他身后的位置,站著终於伤势痊癒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脸上带著鬆了一口气的笑容。 儘管自来也平时总是一副吊儿郎当,好色不正经的模样,但他在木叶的人望与声望是毋庸置疑的。 无论是其“三忍”的名號、强大的实力、在歷次大战中的贡献,都贏得了许多人的尊敬与信赖。 此刻他成为火影,对大多数村民和普通忍者而言,是可靠且熟悉的“自己人”登上了火影的位置,自然引得群情激昂。 鸣人也站在人群中,他仰头望著天台上的自来也,却是一脸错愕与茫然,试图理解眼前这完全偏离了“剧本”的景象。 纲手呢? 是哪里出了问题?又是自己这只“蝴蝶”扇动了翅膀? 自己又做了什么? 鸣人快速回溯。难道是因为自己將晓组织的一些成员拐走了?导致晓组织並未像原本那样频繁活动? 所以自来也不用像原来那样,为了追查晓离村,而是留在了木叶? 可是,就算自来也留在了木叶,以他那散漫惯了,討厌束缚的性格,真的会愿意接下“火影”这个需要终日埋首於文件堆,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无穷无尽政务的差事吗? 鸣人百思不得其解。但眼前的事实却无可辩驳地摆在那里—— 自来也此刻正头戴火影斗笠,身披御神袍沐浴在万眾欢呼声中。虽然下一秒他就原形毕露,又开始对著下方某些区域,疑似有女村民聚集的方向摆出耍帅的姿势…… —————— “自来也先生……或者该叫『火影大人』了?继任仪式才刚刚结束,外面应该还有一大堆事情等著您去处理吧?” 鸣人的小公寓內,刚在万眾瞩目下宣誓就任第五代火影的自来也,连身上那件象徵最高权力的白色御神袍都还没脱下来,仪式一结束,就熟门熟路地跟著鸣人溜达到了这里,大咧咧地坐在了餐桌对面。 “真是的,你这傢伙从刚才就一直很奇怪啊!” 自来也恢復了平日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半点火影的架子,他摸著下巴,打量著鸣人。 “怎么?难道我——妙木山蛤蟆仙人,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自来也大人,成为木叶的火影……是件那么难以置信的事情吗?” 他不等鸣人回答,立刻清了清嗓子,表情努力板正了一些,“咳咳!当然,火影的工作嘛……暂时放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我来找你,可不只是单纯来做客的。”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陡然变得正式,儘管场合实在不太正式。 “漩涡鸣人!我,以木叶村第五代火影之名,正式宣布——將你的忍者等级,破格提拔为『上忍』!” 话音未落,他像是变魔术般,从身后掏出了一件崭新的绿色的上忍马甲,款式与卡卡西所穿的一模一样。 “……上忍?” 鸣人有些意外,但並没有太过震惊。 “没错!” 自来也將马甲放在桌上,“虽然你没有按照常规流程参加上忍选拔考试,但是——你可是在不久前的危机中,成为了拯救了村子的『木叶英雄』, 这份功绩与实力,已经远超普通上忍的考核標准了。当然……” 他话锋一转,“理论考试的流程,还是不能完全省略的,这是规矩嘛。” “……这种事情,” 鸣人看著桌上的马甲,又看了看自来也身上还没捂热的御神袍,忍不住吐槽道,“难道不应该在火影办公室里宣布才对吗?” “喂喂!你小子!” 自来也故作不满,“火影大人我亲自上门来给你颁发晋升令和制服,这待遇还不够有面子吗?別那么死板嘛,虽然这一批同期晋升的中忍有好几个,但破格提拔为上忍的,可就你独一个。” “那么,” 自来也毫无徵兆地从怀里抽出了一张试卷,拍在桌上,“晋升理论考试现在开始!不许作弊!否则立刻取消你的晋升资格!” “……现在?在家里?” 鸣人看著那份突然出现的试卷,以及眼前这位穿著火影袍、却在自己公寓里监考的老师,感到一阵强烈的荒诞感。 “反正也就是走个过场而已。” 自来也耸耸肩,“要不是那些老傢伙定的规矩死板,我觉得这考试根本没必要。你知不知道,以你现在在村子里的人气和声望,等年纪再大点、资歷再熬一熬,直接接我的班当第六代都没问题!” “你才上任第一天啊!现在就想著退休的事情是不是太早了?!” 鸣人一边接过试卷,一边实在忍不住再次吐槽。 题目对於如今的鸣人而言並不算难。他静下心来,快速瀏览,演算、作答。大约十分钟后,他將写满答案的试卷递还给自来也。 自来也接过卷子,装模作样地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镜,眉头紧锁,仿佛在认真审阅。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道题目上 【题目节选於二代目火影新概念理论教材】 【敌方感知忍者於半径50米的湖面圆心以3米/秒匀速圆周移动,同时向你投掷三枚爆炸手里剑,初速度15米/秒,发射间隔0.5秒。】 【你仅能在岸边固定点投射两支苦无进行拦截,苦无初速度为20米/秒。】 【已知: 爆炸手里剑触水即爆(杀伤半径2米)苦无与手里剑空中碰撞可相互抵消,你需在手里剑飞行至距你30米线前完成拦截】 【问:请通过轨跡方程计算两支苦无的最优发射角度与时机,確保三枚手里剑全部被拦截,並说明当湖面风速突然变为逆时针2米/秒时的策略修正。】 而鸣人给出的答案是:【苦无编號:a 发射时机(相对於第1枚手里剑发射时刻):0.1s 发射角度(相对於p→o逆时针):12.5° 拦截目標:第1、2枚手里剑】 【苦无编號:b 发射时机(相对於第1枚手里剑发射时刻):1.2s 发射角度(相对於p→o逆时针):21.3° 拦截目標:第3枚手里剑】 自来也,“……(眼神放空)” 为什么自己这个考官连答案都看不懂? 要是他碰到这种情况,要么直接衝过去把那个绕圈的混蛋揍飞,要么用个范围忍术把湖面连同手里剑一起掀了!谁有空算这个?! 但面子不能丟。自来也强作镇定,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手指在答案上虚点,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煞有介事地用沉稳语气说道。 “嗯……解答思路清晰,计算……看起来挺工整。虽然有些细节还可以再优化……不过,算你及格了。” “那么,接下来说一些別的事情吧。” 自来也將那张让他头疼的试卷收好,表情罕见的,褪去了玩笑色彩的认真。“鸣人,你……愿意成为我的弟子吗?” 话刚出口,他又像是担心会被拒绝似的,立刻补充道,“先別急著决定!我可是还有压箱底的绝活没教哦!那可是我的王牌!哪怕是你,学会了也绝对能再往上躥一大截!怎么样?绝对稳赚不赔的!” 鸣人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想到那些听闻过的,关於正式传承的礼节。“……不需要准备些什么吗?比如拜师礼之类的仪式……” “哦?哈哈哈!”自来也闻言,顿时眉开眼笑,“这么说是答应啦?好!从这一刻起,你就是第五代火影自来也大人的亲传弟子了!至於那些繁文縟节……” 他洒脱地挥挥手,“免了吧,我最討厌那些拘束人的形式。” 就在这时,漩涡玖辛奈適时地发现他们面前的茶杯快要见底。她立刻为两人的杯子续上温茶, 然后,她转向自来也,双手轻轻交叠在身前,露出了一个无比柔和的微笑。“自来也老师,鸣人这孩子……今后就拜託您多多照顾了。” 自来也迎上她的目光,脸上的嬉笑收敛。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嗯,交给我吧。”他的声音异常坚定,“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以前的事情重演。” 这是第三个了。长门之后,水门之后……这是第三个被他纳入羽翼之下的弟子。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允许悲剧再次上演,绝不再目睹弟子先他而去。 “……对了,”玖辛奈的语气依旧温婉如水,“您教导鸣人忍者之道的事情,我自然是放心的,绝不会干涉。不过呢……” 她那双与鸣人相似的蓝眸中,漾开一片毫无阴霾的笑意,然而话语深处,却渗透出毫不掩饰的“提醒”。 “您应该很清楚鸣人现在的年纪吧?关於『忍者三禁』之类的事情嘛……” “那,那是当然的!放心吧玖辛奈!”自来也额角瞬间渗出细微的冷汗,“我绝对不会带坏他!这方面我一定严格把关!” 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威压”稍缓,自来也暗自鬆了口气,赶紧顺势起身。“好了好了,既然事情都定下了,我也得先撤了。离开太久那群老傢伙又要囉嗦。” 他对鸣人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修炼的具体安排,我们稍后再详细计划。” 关於鸣人的工作,晋升上忍和收徒这两件大事已然落定。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项,也是他作为新任火影,以第五代火影的正式命令。 向整个木叶,完全公开漩涡鸣人作为 “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之子” 的身份。 第370章 星辰之眼 波风水门近来的“精神世界生活”,可谓充满了微妙的压力与持续的警惕。 前一段时间,他的“潜伏”终於被漩涡玖辛奈知晓。隨之而来的,並非久別重逢的温情脉脉,而是一场情感极其充沛,持续时间不短的“激烈沟通”。 面对妻子那混合著后怕,悲伤与怒火的情绪洪流,水门也只能全程保持歉疚的沉默,承受著每一句带著哭腔的质问。 直到现在,玖辛奈也再未主动进入这片空间来找过他。显然还在生气, 对於自己当年那个“將九尾一分为二、一半连同自己性命封印以保全村子未来”的决定……水门从未打算辩解。 那是他作为火影做出的选择。只是,这个选择的后果牺牲的事物…..亏欠感日夜啃噬著他的意识。 水门开始思考,在自己仅能存在的这片方寸之地,还能为鸣人做些什么,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补偿。 而眼下,他有了一个明確且持续的新任务,监视那位被封印的不速之客——大筒木浦式。 外星入侵者的灵魂被困在鸣人內心世界。水门时刻未曾鬆懈地锁定著那片区域。 第一天,浦式走向了精神世界草原上某处略显突兀的“风景”——那是鸣人为了给九尾解闷,运用查克拉具现化原理“复製”出来的一堆书籍。 浦式停在书堆前开始翻阅起来, 是在试图了解这个星球的文明与知识体系?评估潜在的威胁或弱点吗? 水门立刻进最高警戒状態,严阵以待。 第二天,浦式依旧坐在那里,手里换了一本书,读得……似乎很专注? 第三天,画面几乎没有变化。浦式还在看书,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第四天,晴空万里,草原微风拂过,浦式……依旧沉浸在书页里。 第五天,情况似乎有了“进展”。浦式一边翻阅,一边开始低声嘟囔。 “……wingardium leviosa……?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水门,“……” 那似乎是书中虚构的,名为“魔法”的咒语? 还是第五天,浦式终於开始主动行动,在广阔的草原上四处走动,將那些被九尾隨手丟在各处,或看完了就乱扔的书籍一本本捡起来,然后异常认真地將它们分门別类,整整齐齐地码放在自己身边。 期间,他口中一直念念有词,仔细听去,大多是“等待时机……需要耐心……这只是暂时的……”之类的低语,像是在进行自我催眠或战略规划。 一个多星期后的某一天,终於,九尾察觉到了异常。 “你这混蛋——!!!谁允许你碰老夫的东西了?!!” 九尾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新仇,试图伤害鸣人,旧恨,现在还敢染指它的“收藏”,叠加,让它暴走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九尾庞大的身躯疯狂追击著浦式那渺小的意识体,虽无法真正消灭不灭的意识体,但將对方一次又一次地轰散,拍扁,无疑能极大缓解心头的愤懣。 然而,这场单方面的“追杀”结束后,事情的走向似乎並未改变。 之后的每一天……每当九尾的注意力稍微转移,或是趴下假寐时,然后继续他的……阅读大业。 事情的演变,完全偏离了他最初的种种预想——但是,波风水门眼神中的警惕未曾消减半分。 是偽装吗?用这种看似无害甚至愚蠢的行为来麻痹自己,降低警惕,暗中实施某种更长远的计划? 如果真是偽装,能如此长时间、如此沉浸地扮演一个“书呆子”角色,那这份心机和忍耐力,反而更加可怕。 又或者……是在这些看似荒诞的书籍中,寻找著某种自己无法理解的信息或启示?大筒木的思维模式,或许与人类截然不同。 无论如何,结论只有一个,不能放鬆警惕。水门继续著他无声的监视,提防著任何可能突然暴起的“阴谋诡计”。 —————— 在自来也正式继任第五代火影之后,鸣人的日常生活迎来了不少变化。 不过,在谈及那些事情之前,还有一件更关乎他自身“硬体升级”的事情需要决定——关於他右眼那奇异瞳术的正式命名。 这只因不完全融合大筒木浦式【楔】之力而诞生的黑底金瞳,已然展现了两种能力。 【黄泉比良坂】,和那將物质存在转化为无数湛蓝色能量千纸鹤的能力 仿佛这眼睛本身就带有某种传承信息,当鸣人成功施展第二次能力后,一个名字自然而然地浮现在他的感知中。 【青月津千翼】 怎么说呢……外星种族的命名风格吗?听起来带著一种冰冷的,描述性的准確,总觉得少了点…..少了点气势! 鸣人如此想道。既然眼睛现在是自己的,那么名字当然也可以由自己来赋予一个名字! 於是,经过一番构思,鸣人郑重其事地確定了新名字,並兴冲冲地跑去向母亲玖辛奈宣布。 “妈妈!我决定啦!我的右眼,以后就叫——【永夜星宙溶金耀世炽晨之眼】!怎么样?” 漩涡玖辛奈当时正在泡茶,闻言动作瞬间定格。她缓缓转过头,眼眸先是茫然地眨了眨,隨即被难以置信,以及“这孩子到底像谁”的扶额衝动所充斥。 在长达数秒的沉默后,玖辛奈放下茶壶,用不容置疑的,甚至带上了“母亲の严厉”的语气说道,“不行!驳回!立刻、马上给我想一个正常点的名字!” “誒?!为什么?”鸣人大受打击。 “太长了dei吧內,”玖辛奈扶额,低声嘟囔著,“……绝对那傢伙的错……” 隨即她清了清嗓子,给出无可辩驳的正当理由。“战斗中难道你每次使用能力前,还要先喊完这一长串名字吗?敌人可不会等你念完台词!实用性为零!” 鸣人虽然觉得气势受损,但无法反驳母亲关於实战效率的指摘,只好蔫蔫地接受了改名要求。 於是,趁著一次午餐时间,宇智波佐月和旗木卡卡西都在公寓做客时,鸣人將命名难题提上了“会议”的议程,並提议採用投票的方式来决定。 当然,候选名单需要徵集。鸣人坚持將自己的初版杰作列入以示纪念,或者说垂死挣扎。 而一直默默旁听,此刻在鸣人內心世界中忍不住也想来点“父子联动”的波风水门查克拉体,也通过鸣人弱弱地提出了自己的构思。 【漆黑天幕瞬光金轮疾穿瞳】 结果毫无悬念。 【永夜星宙溶金耀世炽晨之眼】与【漆黑天幕瞬光金轮疾穿瞳】惨遭垫底淘汰。 接下来的气氛就务实了许多。佐月提出了几个简洁有力的选项,卡卡西则贡献了几个听起来像是什么高级甜点或忍具型號的名字。 大家结合这只眼睛能够开启宇宙通道、自由穿梭星空的特性,以及其力量来源——大筒木一族作为星空种族的特点,进行了多轮討论,融合与筛选。 最终,在兼顾了准確性,简洁性,一点点的神秘感以及鸣人本人对“星辰”元素的偏爱后,投票结果產生了。 漩涡鸣人右眼那黑底金瞳的奇异瞳术,被正式命名为。 【星眼】 第371章 组织 “队长,目標地点確认无误。经过侦查,现已锁定该叛忍集团为本次『清理』行动的对象。” 一名脸戴动物面具的暗部忍者手中展开一幅简易但標註详尽的地形草图,指尖点在结构图的核心区域。 “集团首领,代號『铁锈』,本名角藏。原隶属雾隱村拷问部,职位为上忍。非血继限界家族出身。其標誌性战法为操控特製的高强度查克拉丝线,擅长束缚、切割以及在折磨目標时进行……『精细操作』。” “哦?” 一个奇特嗓音接过了话头。干柿鬼鮫穿著一身黑色长袍,背后那用绷带缠绕的狰狞巨物,鱼般的面孔上露出些许玩味的疑惑。 “雾隱出身?还是个拷问部的上忍……这就有点意思了。既然不是血继家族那些容易惹麻烦的傢伙,” “按说在村子里应该过得还算安稳才对。怎么落到叛逃这步田地的?” 暗部忍者立刻答道,“该目標是在四代水影下台,村子权力交接后的动盪期內叛逃的。” “直接诱因是其在拷问部內的异常行为被新任管理者察觉——他多次擅自对已无情报价值的俘虏施加远超必要限度的,带有明显享受意味的虐杀。后续深度调查更发现,在四代水影执政期间,他便利用职务之便,屡次以捏造的罪名逮捕並无实质威胁的忍者甚至平民,其目的仅仅是为了满足个人扭曲的施虐欲望。” 暗部的语气中透出一丝冰冷的鄙夷。“综合评估,目標人物『铁锈』角藏属於心理异常型罪犯。其行动並非单纯追求金钱或政治利益,核心驱动力在於从施加痛苦与控制他人中获取变態的心理满足。” “其危险性评级因此上调。即便是目前处於恢復期,资源紧张的雾隱村,也对其发布了高达一千万两的悬赏,生死不论。” “至於该团伙目前的主要罪行与经济来源,他们活跃於边境地带,专门绑架分散村落或小型聚居点的村民,索取的赎金数额通常为標准b级任务的报酬,以降低受害方寻求大忍村帮助的意愿,並提高支付可能性。” “然而……根据我们的情报,所有被绑架的村民,至今无一人释放。” “这样啊……”干柿鬼鮫听完,咧开嘴,露出那排尖利的牙齿,似乎对这个清理目標很满意。 “辛苦你们了,情报很充分。”他隨意地摆了摆手,隨后,他將肩膀上的鮫肌“咚”地一声重重顿在地上,绷带散开些许,露出其粗糙而布满倒刺的刀身。 他侧过头,目光扫过身后同样肃立的十余名身影。他们皆是一袭暗部的標准装束。 “那么,”鬼鮫那砂砾般的嗓音在矿洞入口迴荡,带著毫不掩饰的期待,“閒聊时间结束。现在开始……『清理』任务。” —————— “什么人?!” “敌袭——!!” 原本作为临时据点山寨,在开头枪后,化作了混乱的修罗场。这群由大约五十名出身各异,实力参差的流浪叛忍组成的土匪团伙,在十名敌人骤然发起的精准袭击下,抵抗脆弱得如同薄纸。 金属交击与利刃撕裂肉体的闷响不绝於耳。 “鐺!” 一名叛忍挥刀砍向面前的黑影,却被对方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轻易格挡开。 紧接著,便是“噗呲”一声轻响——忍刀已然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心臟。他甚至没能看清对方的动作,只瞥见那动物面具眼洞之下,一闪而过的,令人心悸的猩红光芒。 “水遁·水衝波!” 有叛忍在惊慌中结印,试图用汹涌的水流阻挡敌人的脚步。然而,对面一名同样暗部装扮的袭击者几乎同步完成了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炽热的烈焰迅速膨胀成巨大的火球。属性上水本应克制火,但当查克拉的“量”与“质”存在压倒性差距时,常识便会被顛覆。 豪火球带著骇人的热浪,竟硬生生將那声势不小的水衝波蒸发,余势不减地將施术者及其周围数人一同吞噬。 “哇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被火焰爆燃的轰鸣淹没。 在拼死抵抗与绝望奔逃的叛忍中,终於有人在那瞬息即逝的交锋间隙,捕捉到了面具下那抹红芒的真实面貌。 一名被刀刃刺穿胸膛的叛忍,在生命迅速流逝的最后一刻,瞳孔因惊骇而颤动。 “写、写轮眼……?!怎么可能……宇智波一族不是已经……” 未尽的话语永远凝固在了喉间,隨著心臟停止跳动而消散。 “首领!角藏首领在哪里?救救我们啊!!” 绝望的呼喊在倖存者中蔓延。直到这时,他们才惊恐地发现,那位拥有上忍实力,本该作为核心战力的首领“铁锈”角藏,从袭击开始至今,竟始终未曾露面。 —————— 与此同时,距离山寨数里之外的茂密树林中。 一道瘦高,肤色苍白、眼窝深陷带著浓重黑眼圈的身影,正以狼狈的速度在林木间急速穿梭。 角藏脸上此刻没有丝毫身为首领的威严,只有急於逃命的仓皇与狠厉。他那张本应因长期精神扭曲而显得死气沉沉的面孔,此刻却因剧烈的情绪波动而显得异常“生动”。 从一开始察觉到袭击者那训练有素,绝非寻常盗匪或赏金猎人的气息时,角藏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拋弃手下,独自潜逃。 愧疚?那种东西他从未拥有过。那些聚集在他身边的,不过是方便行事的工具和分散注意力的炮灰,死光了再找便是。 然而,他低估了追杀者的决心与效率。 “找到你了。可不能让你就这么逃掉啊。” 一个带著明显玩味语调的嗓音,突兀地在他侧前方响起。紧隨其后的,是撕裂空气的恐怖风压——一柄缠满绷带的巨大怪刃,朝他当头劈下! 角藏亡魂大冒,本能地发动了瞬身术,身形狼狈地向侧方急闪。 “轰!!” 巨刃重重劈落在他刚才所在的位置,地面炸开一个深坑,泥土与碎木四溅。 鬼鮫扛著鮫肌,好整以暇地看著惊魂未定的角藏,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是在等待对方认出自己。果然,角藏苍白的脸上迅速爬满了惊愕。 “你…你是…干柿鬼鮫?!” “哦?你果然认识我啊。好歹曾经也算同僚一场。在战斗开始前,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或者说……最后的疑问?” “等等!前辈!”角藏额头上渗出大量冷汗,面对“无尾尾兽”的凶名,他生不起半点对抗的勇气。 但强烈的困惑压过了恐惧,“前辈你……不也早就叛离雾隱了吗?为什么要来追杀我?那些暗部……他们不是雾隱的人?你现在到底属於哪个组织?!” “这个嘛……比起你,我可是幸运太多了,多亏了那位大人的接纳,我才重新找到了属於自己的……『归宿』。因此,我现在所代表的,其名为——” 他清晰地吐出那个在特定圈子里令人闻风丧胆或心驰神往的名號。 “【烬】。” 角藏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颤抖。那个近年来在忍界暗面迅速崛起,以极度神秘的姿態,强悍无比的实力而闻名,令无数叛忍既畏惧又渴望投靠的顶尖组织!自己竟然被这样的存在盯上了? “不!请,请再等一下!”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角藏语速飞快地喊道,脸上挤出自认为最诚恳的表情,“我们没有必要战斗吧!前辈来”追杀我,无非是因为雾隱村那份悬赏金吧? “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成为您的部下!我对这片区域很熟,知道很多隱藏的资源和人脉,一定能为面麻大人带来更多利益!我很有用的!” 面对角藏急切的表忠心,鬼鮫只是平静地看著他,沉默了几秒后,鬼鮫淡淡地拋出一个问题, “……这样吧。在战斗开始前,我问你一个问题。”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在你还在雾隱的时候,曾经有过陷害信任你的同伴,並將其亲手拷问致死的记录。” “那时候,你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 (这是在交代组织的事情,在进入疾风传前,得把交代的事情写完) 第372章 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角藏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解析鬼鮫这个突兀问题的深层含义。 对同伴下手?这似乎是……对了!干柿鬼鮫还在雾隱暗部时期,最广为人知的“事跡”之一,便是为了確保任务机密不外泄,毫不犹豫地手刃了可能被俘的同伴。 难道……鬼鮫是想在这里,从另一个同样对同伴下过手的“同类”身上,寻找认同感? 虽然自己纯粹是出於变態的癖好,而鬼鮫当年更多是出於任务……但或许,动机並不重要,行为的本质才具有共鸣? 角藏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实话实说或许更能引起对方的“理解”,至少是某种层面的共鸣。 他努力让声音显得平静甚至带著冷漠,“……杀死同伴,需要什么特別的理由吗?” 鬼鮫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为什么这样说?” 角藏语速加快,试图將自己的行为逻辑与对方“合理化”的过去联繫起来。“弱肉强食,仅此而已。即便是同伴,这个概念与杀死对方的行为本身,在我看来並不矛盾。我所做的那些事……比起前辈您在暗部时期的所作所为,恐怕还远远不及吧?清除掉那些没有价值、甚至会拖后腿的『同伴』,这不正是前辈您一直以来都在贯彻的理念吗?我们只是方式不同,但本质……” 他的话没能说完。 鬼鮫脸上那玩味的表情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漠然的平静,“嗯,我明白了。”他打断了角藏的话。 “那么,我们可以开始了。” 角藏一愣,“什么?开始什……” 鮫抬起手开始结印,庞大的查克拉开始在他周身剧烈涌动,“没有虚假的世界……不需要你这种傢伙啊。” “什,什么?!等一下!”角藏脸色剧变,“我明明说了实话!我,我可以带来利益!我有用!前辈您也需要……” “水遁·爆水衝波!” 角藏甚至来不及將藏在袖中的特製查克拉丝线完全抽出,视野便被一片铺天盖地的蔚蓝所吞噬。 —————— 鬼鮫踏著泥泞的地面,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战场。很快,他便在一堆断裂的树干和淤泥中,发现了目標那具失去生息,残破不堪的尸体。 “找到了。看来角都那傢伙,这次可以不用发脾气了。” 儘管这次行动的主要目的是“清理”而非悬赏,但组织里那位对金钱有著执念的財政负责人——角都,其脾性人所共知。 任何带有赏金的目標如果没有將尸体或凭证带回去兑换,都足以引发他的脾气,鬼鮫虽然不怕他,但也懒得在这种小事上招惹不必要的囉嗦。 將角藏的尸体隨意地甩在鮫肌宽厚的刀身上,鬼鮫转身朝著叛忍据点方向返回。 当他回到那座已是死寂一片的山寨时,內部的清理工作已近尾声。 大部分叛忍变成了冰冷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与战斗痕跡之中。少数几个重伤或被制服,尚存一息的,则被暗部忍者禁錮,准备作为俘虏带回,或许还有些审讯或利用的价值。 一名脸上戴著狐狸面具、的宇智波暗部忍者快步上前,匯报情况。 “队长,据点已全面肃清,主要目標確认清除。另外……”他声音压低了些,“我们发现了被绑走村民的……下落。” 鬼鮫微微頷首,示意对方带路。 跟隨暗部穿过杂乱的主厅,深入一条幽暗狭窄的侧道。空气中开始瀰漫出一股血腥以及……某种甜腻腐烂的复杂气味。 通道尽头,是一间被粗糙开凿出的石室,门口残留著加固和隔绝声音的简陋结界痕跡。 踏入石室的瞬间,即便是见惯血腥的鬼鮫,目光也不由得微微凝滯。 这是一间简易却“专业”的拷问室。墙壁上掛著,地上散落著各式各样沾染深褐色污渍的刑具。 而真正的衝击来自石室角落。那里没有精心处理的痕跡,只有最野蛮的“堆放”。腐烂程度不一的尸体——有的皮肉尚存却已发黑膨胀,有的则已化为森森白骨——被毫无区別地胡乱堆叠在一起,形成一座令人作呕的小丘。 鬼鮫沉默地注视著这一幕。他想起自己问角藏的那个问题,那个问题或许真的有些多余。 “……这不在我们的任务范围之內。” 鬼鮫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里响起,“但是,如果让面麻大人看到这些……他恐怕会感到伤心吧。” 他转向身旁的暗部忍者。“所以,要辛苦你们一下了。把他们好好安葬。找个远离这里,乾净点的地方。记住,不要和外面那些渣滓埋在一起。” “是,队长。” 暗部忍者毫不犹豫地领命,隨即招手唤来几名同伴,开始搬运那些早已失去生命的遗骸。 鬼鮫没有再看下去。他转身走出了那间令人窒息的石室,重新回到相对“清爽”些的地面上。他轻轻嘆了口气,连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 杀戮与战斗,他並不厌恶,甚至可以说是他“生存方式”的一部分。 然而,目睹刚才那种纯粹为了满足欲望,毫无意义,甚至带著“享受”痕跡的残虐场面,一种反胃的不適感,在他心底蔓延。 他討厌无意义的杀戮。但如果挥动屠刀是为了斩断虚假的锁链,是为了建立起一个真实,美好,没有虚假的世界。 哪怕那个世界需要鲜血浇筑,鬼鮫甘愿一直扮演屠夫的角色。但像这样蛆虫般的恶行,只让他感到……噁心。 这就是【烬】组织承接的“日常任务”之一。由於面麻的威慑力过於强大,其“以绝对武力威慑大国,迫使各方维持恐怖平衡,从而阻止大规模战爭爆发”的核心理念,在实际执行中……效果“好”得有点过头了。 除了最近大蛇丸掀起的“木叶崩坏”风波之后,各大国之间竟然诡异地保持著一种紧绷却无直接衝突的“和平”,连激烈点的外交摩擦都很少发生。 於是,看著组织里一群顶尖强者有些“无所事事”,面麻下达了新指令,去“清理”这个世界上那些真正的人渣。 但面麻的命令非常明確,且附带严格的准则,不能冤枉好人。因此在行动前,必须进行充分的探查,仔细甄別目標——究竟是因生存所迫,被逼走上歧路的普通人,还是纯粹在获得力量后便自觉高人一等,肆意妄为的恶徒。 如果是前者,只是进行诸如抢劫粮食之类以求活命的行动,处理方法则是逮捕,然后送去……嗯,按照面麻的说法,进行“义务劳动改造”?比如开垦荒地,参与基建或物资生產,用劳动弥补过错,也创造价值。 只有那些手上沾染了无辜者鲜血,这一点必须严格核实,或是像角藏这般本性纯恶,以施虐为乐的傢伙,才会需要鬼鮫、再不斩或迪达拉亲自走一趟,进行物理清除。 一个在忍界暗面被传得如同恶魔化身般的组织,行事准则里却带著这种……“妇人之仁”? 再不斩和迪达拉第一次听到这种细致的安排都十分的意外,但也都执行了。 而鬼鮫,他觉得自己是清楚其中真相的人——他知晓那位“面麻大人”面具下的另一个身份,是曾经守护木叶而差点牺牲的四代目火影。有些底线,可能已经刻入灵魂了吧。 当宇智波暗部们完成了最后的清理工作,將无辜者的遗骸妥善安葬在远处山坡后,收尾程序启动。 鬼鮫带领一部分成员,携带著角藏以及可能需要兑换的其他悬赏凭证,前往最近的秘密联络点或地下换金所。 接下来,按照既定流程,他们需要將兑换到的赏金,或者,如果目標的尸体过於残破,到达无法辨认身份的情况,则由组织直接拨款,以组织的名义送至那些曾被这些叛忍祸害过的村落。 这个环节,每每让组织的財政负责人角都感到一阵心肌梗塞般的不適。 明明已经除掉了祸害!为什么还要把应得的赏金……甚至组织的钱,送给那些弱者?” 他无法理解这种“额外支出”的逻辑,清理害虫不就是最大的善举了吗?但角都终究也只是在心算著损失时多嘆几口气,从未真正违抗过这道命令。 对於鬼鮫这种对金钱本身並无执著的人来说,这流程倒无所谓。 反正,自从组织以前“处理”掉了那个叫什么卡多的商人,並“接管”了其绝大部分资產后,【烬】所掌握的资源便达到了富可敌国的程度。 仅仅维持组织运转和成员开销,其財富也足以支撑数百年。更何况,组织名下还有诸多正当的產业在持续盈利,角都的担忧,在鬼鮫看来,更像是一种太过吝嗇对任何支出都肉疼的条件反射罢了。 第373章 英雄之子 在自来也正式坐上火影之位,度过了一段忙乱不堪的適应期后,鸣人找了个相对空閒的时机,前往火影大楼向他提起了关於纲手的事情。 自来也闻言,摸著下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几乎要把后面的自来也挡住了。 “纲手啊……” 他沉吟著,“其实你不提,我也有这个打算。是得找人出村一趟,想办法把她给拽回来了。” 自来也甚至已经想好了说辞。木叶前阵子刚经歷大蛇丸的『木叶崩坏计划』袭击,虽说已经恢復秩序,但医疗体系的储备和高端医疗忍者的数量终究是硬伤。 以『村子急需顶级医疗力量支援』为由请她回来,名正言顺。” 顿了顿,自来也的声音带著点只有自己人能听懂的抱怨和算计。 “而且,我是真打算让她回来当高层,最好是能直接接手一部分具体事务……你也看到了,”自来也苦笑著指了指周围几乎要把他淹没的文件山, 这才上任几天?自来也已经开始后悔了,不光是看不到头的工作,连自来也最热爱的『取材』因为要注意形象都无法继续了。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决定无比正確,自来也理直气壮起来。 三忍里面,大蛇丸走了邪路不算,自来也和纲手以前可都是常年『摆烂』的代表。现在自来也都咬牙扛起这副担子了,她还在外面喝酒赌钱到处逍遥? 这像话吗?太不合適了!必须得把她拉回来『共患难』!” ————— 另一件紧隨其后的变化,是鸣人搬家了。 新家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这里並非陌生的地方,而就是波风水门与漩涡玖辛奈曾经居住的房子。 理论上,在当年水门夫妇牺牲后,这栋房產的合法继承人就是他们的独子漩涡鸣人。 然而,试想一下,在四代火影刚刚为村子献身、尸骨未寒之际,立刻就让一个金髮碧眼的幼儿搬进这栋住宅? 这几乎等同於向全忍界所有潜伏的间谍和情报贩子们高声宣布,“看!四代目火影留下了血脉!还是九尾人柱力哦!怕不怕?等他长大了,一个飞雷神瞬移到你们老家,隨手丟颗尾兽玉,大家就可以永远说再见了!等死吧你们。” 因此,当年三代火影以此为理由,避免了因为將房子暂时充公,玖辛奈的毒打,只是被揍得满头包。 如今,鸣人的实力与身份都已不再是秘密,新房子空间宽敞,鸣人有了自己的房间。不用再和玖辛奈挤在一张床上睡了,虽然严格来说,之前那间小公寓整个都是鸣人自己住。 连苍响都能分到一个单独的房间,三代火影或许是为了弥补当年的决定,或者单纯是怕再被揍,不仅没有收回鸣人原先那间住了多年的小公寓,还正式將其產权登记在了鸣人名下,算是额外的赠予。 搬家过程简单得有些出乎意料。除了必备的衣物和一些常用家具,鸣人发现自己需要打包的个人物品並不多。 一个小猫玩偶,一条有些陈旧,长得足以轻鬆围住两个人的编织围巾,一个孵化装置,以及他现在睡的那张舒適宽敞的大床。 打包时,鸣人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身边隨处可见的:带著生活气息的物件,似乎几乎都打上了“佐月赠送”的標籤……怎么感觉自己像吃软饭的一样。 离开了那间承载了几乎所有童年与少年记忆的小公寓,生活並未就此平静。 紧接著,第五代火影自来也,以火影大楼前公告与正式文书双渠道,向全村乃至外界公布了两项决定。 第一项,是关於漩涡鸣人的身世: 【即日起正式公告:前番於一尾守鹤袭击事件中英勇守护木叶之忍者——漩涡鸣人,其生父之身份,经核实,確为木叶隱村第四代火影,波风水门!】 紧隨其后的,是另一条宣告。 【另,五代目火影自来也大人亲自宣布,自即日起,收漩涡鸣人为其亲传弟子,倾囊相授,以继火之意志!】 —————— “欢迎英雄之子回村——!” “鸣人大人!您辛苦了!” “木叶的英雄!未来的希望!” “不愧是自来也大人的弟子!这次任务也一定完成得非常出色吧?” 仅仅是完成了一个为期两天的常规护送任务,第七班刚接近木叶大门,映入眼帘的便是这样一副堪称庆典般的狂热景象。 人山人海。 这个词毫不夸张。黑压压的人群不仅塞满了村口那片宽阔的广场,更如同涨潮的海水般蔓延进內部的街道,从门口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的拐角。攒动的人头、挥舞的手臂,一张张洋溢著激动与热情的面孔,构筑成一堵厚实而喧闹的“人墙”。 色彩繽纷的彩带和纸屑不知从何处被拋洒出来,几条手写的巨大横幅被人群高高举起,在白布上显得格外醒目—— 【热烈欢迎四代火影之子·漩涡鸣人少爷任务归来!】 【木叶的骄傲,忍界的栋樑】 【感恩守护,世代英雄】 喧囂声,欢呼声,吶喊声,议论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滚烫的热流扑面而来。 鸣人有些瞳孔地震,四战还没开打吧?佩恩还没来拆迁吧?自己只是出了个村,护送了某位小贵族夫人去邻镇探亲,中间顺手收拾了几伙不成器的山贼而已…… 这阵仗是怎么回事? 就连一向以冷静…或慵懒的旗木卡卡西,都有些茫然。 “……火影之子……?” “……四代目大人的……” 鸣人猛地一个激灵,之前自来也好像提过,要正式公布他的身世……难道就在自己出任务的这两天,公告已经发布了? 然而,眼下显然不是细想的时候。 “鸣人,”卡卡西的声音及时响起,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旁边同样目瞪口呆,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春野樱的胳膊,“看来这场面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加油。我们就……先走一步了。再见。” 话音未落,卡卡西熟练地施展了瞬身术,带著还没反应过来的小樱,从原地消失。 鸣人,“……” 佐月,“……” 几乎是卡卡西消失的同一瞬间,原本还只是聚集欢呼的人群,热情彻底被点燃。他们开始朝著仍站在原地的鸣人和佐月涌来,脚步越来越快,眼神中的炽热几乎要化为实质。 “鸣人大人!请给我签个名!” “能,能握个手吗?就一下!” 那汹涌而来的人潮,那几乎要將人淹没的热情目光,让揍过尾兽,揍过大筒木的鸣人,都有些犯社交恐惧症了。 第374章 无法控制的现况 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鸣人看著向自己衝来的人山人海,立马发动了飞雷神之术,带著佐月直接从村口“瞬移”回了自己原先居住的小公寓內部。 他选择了旧公寓而非新家,是基於一个相当合理的推断,既然村口都挤成了那副模样,自己那栋新家肩“四代火影故居”……回去无异於自投罗网。 脚踏实地后,鸣人心有余悸地喘了口气。他是真的没料到,自己身世公开这件事,竟然能引发如此……狂热的反应。 更让他感到微妙的是,刚才聚集的人群里,並不仅仅是普通村民,还有许多穿著中忍乃至上忍马甲的木叶忍者。 他们中的不少人,在过去那些年里,没有像一些村民那样对他恶语相向或显露出歧视,没有愧疚用得著做到这种地步吗?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佐月。刚才情况紧急,他自然会带著她一起转移。此刻,他清晰地看到佐月那张精致的脸上,眉头紧锁,刚才在村口时眼中那种几乎要溢出的冰冷与不耐尚未完全消散。 右手甚至仍保持著微微探向腰间忍具包的姿势。显然,如果刚才人群再逼近一些,或者有人试图做出什么过分亲昵的举动,她恐怕就不是仅仅拉开距离那么简单了。 “嘖……” 佐月低声嘟囔著,声音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厌烦,“一群趋炎附势的傢伙……真是令人作呕的反应。” 鸣人没有接话,他悄悄走到窗边,用手指挑起窗帘的一角,小心翼翼地向外窥视。仅仅一眼,他就差点又把窗帘甩上。 公寓楼下的街道,同样挤满了人!虽然没有村口那么夸张,但也形成了相当规模的围观队伍,不少人正对著这栋平平无奇的公寓楼指指点点,脸上带著好奇,兴奋甚至……类似“瞻仰”的神情? “这些村民……都不用工作吗?”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传来了刻意压低的对话声,声音离门很近,似乎有人就在门口。 “终於排到我们了!一定要拍得好看一点哦!” “那当然!这可是英雄之子以前住过的地方啊……三代目火影还真是过分啊。” 鸣人还没完全理解“拍照”和“过分”指的是什么,身旁的佐月已经彻底被门外那毫无边界感的议论激怒了。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猛地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哗啦”一下拉开了公寓大门,对著门外毫不客气地厉声道。 “喂!你们几个!在这里鬼鬼祟祟地想干什么?!” “哇啊?!有人?!” “你是谁啊?!怎么隨便闯进……” 门外站著两个看起来比鸣人年纪稍小,大概刚毕业不久的下忍,手里还拿著一台可携式照相机,显然正准备拍照。 他们被突然开门的佐月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就要质问。但当他们的目光落在佐月那张无论是气质还是容貌都十分出眾的脸,质问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气势不自觉地弱了下去。 趁著这个空当,鸣人也从佐月身后探出头来。这一次,他终於看清楚了门口旁边的墙壁上,不知何时被钉上了一个崭新的、做工甚至称得上“精美”的木牌,上面用端正的字体刻著—— 【英雄苦难故居】 鸣人:“……” 而那两个小下忍在短暂的愣神后,目光越过佐月,终於聚焦在了鸣人身上。他们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的表情由惊愕转为的兴奋。 “鸣,鸣人少爷?!您,您竟然在这里?!请……请给我签个名吧!”其中一个激动得语无伦次,手忙脚乱地在身上翻找著笔和本子。 “还有我!我也要!能合个影吗?!”另一个也立刻跟上。 这两个下忍的惊呼声,瞬间打破了楼道里原本还算克制的氛围。楼梯下方,那些正在排队等待“参观拍照”的村民和忍者们立刻骚动起来。 “什么?鸣人少爷在楼上?!” “快!快上去!” “让我看看!我要亲眼见见英雄之子!” 杂乱的脚步声和激动的呼喊声立刻从楼梯口汹涌而来,人群开始失控般地向上涌。 鸣人头皮一麻,根本来不及多想,一把抓住身边佐月的手腕。 “嗖——!” 飞雷神之术的光芒再次亮起。在第一批狂热者衝上楼梯的前一剎那,两人的身影已然从这间“英雄苦难故居”中彻底消失,只留下房门和门外两个举著相机,一脸茫然与失落的小下忍。 —————— 鸣人的新家,此刻的景象足以用“灾难”来形容。 漩涡玖辛奈正弯著腰,满脸都是苦恼和烦躁,在一大堆堆积如山的,包装各异的包裹礼品中费力地翻找著。 她的目標很明確——那些包装特別精致,扎著丝带,或者顏色粉嫩曖昧的礼物。 “又一个……” 她低声自语,从礼堆里抽出一个繫著蝴蝶结,散发著香水味的粉色礼盒。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一块精心製作成巨大心形的巧克力,旁边还附带著一封粉色的信笺。 玖辛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熟练地將这盒明显带有告白意味的巧克力归到旁边一个已经堆成小山的“特殊分类”里。 那个区域简直像个小型礼品店专柜,娇艷欲滴的玫瑰花束…有些已经开始打蔫,手工编织的毛衣和围巾,造型可爱的玩偶,装饰华丽的蛋糕……无一不是那种超出“普通朋友”或“粉丝致意”范畴的赠礼。 玖辛奈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开始认真考虑是不是该联繫一下村子里的福利院。 她將刚找到的那封信,和之前处理过的几百封类似的信件一样,丟进脚边一个塑料箱里。 箱子已经半满,里面密密麻麻塞满了各式各样的信纸,承载著不知多少人別样的心思。 长时间的弯腰收拾让玖辛奈感到腰背一阵酸麻。她估算著鸣人差不多该回来了,赶紧抱起那个装满信件的箱子,快步走向卫生间。 反锁上门后,她动作麻利地取出一盒火柴。“嚓”的一声轻响,火苗跃起。玖辛奈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箱子里那些或许饱含情感的信纸,还是將点燃的火柴丟了进去。 火焰迅速蔓延,吞噬著纸页,映亮了玖辛奈带著坚决却又有些愧疚的侧脸。安全隱患?辜负心意? 这些顾虑在她心中只停留了一瞬。比起这些,她更在意的是自家儿子那已经让自己满意的感情状况。 作为母亲,有时候必须充当最严格的“防火墙”。 “妈妈…这究竟是?!” 就在火焰將信件彻底化为灰烬、鸣人惊愕的声音从卫生间门外传来。显然,他和佐月已经回到了家。 “啊!鸣人?你回来了?等一下,妈妈马上就好!” 玖辛奈心里一慌,赶紧应了两声,手忙脚乱地打开换气扇,又检查了一下灰烬是否完全熄灭,確认无误后才整理了一下表情,拉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鸣人,已经彻底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僵在原地。 他之前確实隨口感慨过新房子挺大,两个人住有点空旷。 但现在……別说空旷了,家里几乎找不到一块能安稳下脚的空地!大大小小,包装或朴实或华丽的礼盒,礼品袋、包裹……像洪水泛滥般占据了玄关,客厅,走廊的每一寸地面,层层叠叠,堆得比人还高的地方都有。 比起家,更像大学里没人管理的快递驛站。 “鸣人…你回来了啊,”玖辛奈努力挤出一个略显疲惫的笑容,“可以帮妈妈一起收拾一下吗?你的……『粉丝们』,热情好像有点太过头了。” “玖辛奈阿姨!”一旁的宇智波佐月早已是按捺不住,愤愤不平地开口,声音里带著明显的不满,“您为什么不直接拒绝那些傢伙啊?!他们这已经不是表达好意了,根本就是在打扰鸣人的生活!难道看不出来吗?” 鸣人也感到有些奇怪。按他对母亲的了解,上次有几个村民试图往家里送礼物表达歉意,都被玖辛奈连人带礼物乾脆利落地赶了出去,態度相当强硬。这次怎么……收下了这么多? “……” 玖辛奈闻言,脸上闪过尷尬和语塞。原因有些复杂。她不是没赶过。事实上,最开始涌来的几波人,大部分都被她以“鸣人不需要,、“请不要打扰”为由挡了回去。但后来,送礼的人实在太多了,成分也变得复杂。 更重要的是,她在不少来访者的眼神里,並没有看到愧疚或补偿心理,而是纯粹的崇拜,感激和毫无杂质的热情。 她意识到,並非所有送礼的人都曾亏欠过鸣人。村民中固然有想弥补过去的,但也有许多原本就对鸣人无甚恶感,如今只是敬佩英雄的人。忍者里更是如此。 如今前来表达敬意的,很多是真心仰慕其力量与事跡的新一代忍者。面对这些的好意,玖幸奈实在很难像对待骚扰者一样全部冷脸拒之门外。 鸣人隨手捡起脚边一个没有封口的朴素纸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处理得乾乾净净,肉质新鲜,一看就適合做高级刺身的鱼。 苍响正无精打采地趴在一片被勉强清理出来的空地上,一副“快要灵魂出窍”的模样。它面前摆著一个巨大的盘子,里面堆满了各种上好的,没动过的肉类食物——牛排,鸡肉,鱼肉…… 在冰箱和储物空间被塞爆之后,玖辛奈把那些实在无法保存的新鲜食品“处理”任务交给了它。 现在看来,苍响的食量虽然惊人,但也顶不住这种源源不断的“投餵”。 “砰砰砰!”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玖辛奈立刻警觉起来,示意鸣人和佐月先別出声,自己快步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望去,心里盘算著如果是那些热情的村民或粉丝,该怎么儘快打发走。 然而,门外传来的却是一个清脆而熟悉的童声。 “鸣人哥哥!我是木叶丸!听说你回来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 是猿飞木叶丸。 还没等屋內人回应,木叶丸急切的声音已经像连珠炮一样透过门板传了进来,带著孩子的直接和受伤。 “村子里的大家……大家都在议论!说鸣人哥哥你以前受的苦,都是,都是我爷爷造成的!” “说爷爷是因为嫉妒四代火影,才故意隱瞒你的身份,不让你过好日子的!鸣人哥哥……这…这是真的吗?!” 第375章 舆论 木叶村,猿飞一族宅邸。 典型的和式院落,主屋与侧屋分立,带著打理得颇为雅致的庭院,房子的主人,以往在这个时间段几乎不可能出现在家中,因为工作繁重到堪比“黑心企业”,几乎只有就寢时分才能拖著疲惫的身躯归来。 然而此刻,卸下了火影御神袍、换上一身舒適便装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却正待在自己的寢室內。 他背对著拉门,坐在榻榻米上,全神贯注地盯著面前一个散发著淡淡光晕的水晶球。 脸上泛著一层不太自然的红晕,眼神专注,水晶球內映出的景象光影流动,似乎並非什么正经的忍术侦查画面…… “爷爷!你在吗?!你到底对我隱瞒了多少事情啊!” 孙子带著明显不满的喊声,突然从门外走廊传来,直衝耳膜。 猿飞日斩浑身一个激灵,手忙脚乱的將水晶球收回了忍术,塞到了被子底下,飞快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木叶丸,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他清了清嗓子,对著拉门方向用儘量平稳的语气说道,“很多事情,等你再长大一些,自然就会明……” 拉门“哗啦”一声被有些粗暴地拉开,木叶丸气鼓鼓的小脸率先出现。而在木叶丸身后,还跟著一脸无奈的漩涡鸣人。 猿飞日斩的目光越过孙子,落在鸣人身上,脸上的严肃瞬间化为了隨意的笑容。 “哦,鸣人也来了啊。”他招呼道,“怎么样?自来也你安排的新身份和新待遇,还適应吗?” 鸣人脸上的苦恼显而易见,“……说实话,我有点被嚇到了。现在这样子……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別那么『热情』,稍微……嗯,稍微別那么骚扰我的正常生活吗?” 鸣人基本拼凑出了事情发酵的全貌。 首先,是五代火影自来也高调公布了他的双重身份,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之子,以及五代火影亲传弟子。这本身就足以引爆话题。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其次,自来也在公告和后续宣讲中,极力宣扬了鸣人在不久前“木叶崩坏计划”中的英勇表现。 以一己之力对抗暴走的一尾守鹤,拯救了无数村民和忍者,守护了村子。这將他“英雄之子”的身份与“当代英雄”的功绩完美绑定。 然后,最关键的一环,是村民群体中自发流传、並不断被补充细节的“回忆”。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公开或私下谈论,回忆起鸣人过去在村子里过的究竟是什么日子。 强烈的反差由此產生,並迅速发酵,牺牲的英雄遗孤,非但没有得到应有的抚慰与尊荣,反而在无知与偏见中承受了多年的冷遇与痛苦。 然而,这个孩子却在知晓自己身世后,非但没有怨恨村子,反而选择了继承父亲的意志,在危难时刻挺身而出,拯救了无数曾伤害或忽视过他的人,甚至拯救了整个木叶。 愧疚感,对“英雄遭受不公”,在这些复杂情绪的驱动下,一部分曾参与过冷暴力的村民开始下意识地寻找“理由”,试图为自己的过去开脱,或为这巨大的不公寻找一个“责任人”。 结论很快就指向了一个现成的、且足够分量的目標,为什么三代火影不早点公布鸣人“火影之子”的身份? 如果大家从一开始就知道鸣人是四代目的儿子,是英雄的后代,谁会、谁又敢那样对待他?鸣人本应享受作为英雄遗孤的待遇和尊荣,而不是在孤独中长大。 顺著这个思路,“理由”被不断挖掘和“合理化”,四代火影为守护木叶牺牲,成了英雄,但三代火影却对英雄的儿子隱藏身份? 连本该由鸣人继承的父母故居都一度未能归还?甚至在四代牺牲后,三代又重新坐回了火影之位,而英雄之子却一直默默无名?甚至传出了妖狐的流言? 就这样,在各种有意无意的议论、脑补和情绪宣泄中,一系列对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极为不利的传言开始甚囂尘上,这些传言甚至阴谋化,矛头直指三代火影。 仿佛他过往村子所做的一切贡献,那些真实的守护,在这股针对“英雄之子遭遇不公”的集体情绪面前,都被轻易地忽略或抹去了。 “真是的!” 木叶丸的小脸涨得通红,“鸣人哥哥刚才都跟我说了!他说你根本就没有嫉妒过四代火影,也不是故意让他过那种苦日子的!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去反驳那些乱说话的人啊?!就让他们这样误会你吗?!” 猿飞日斩看著情绪激动的孙子,脸上露出带著歉意的苦笑。 “木叶丸……事情……有时候不是故意或不故意就能说清楚的。不管原因是什么,鸣人以前所经歷的那些生活,是確实发生过的现实。这一点,我无法否认。” “至於那些传言……牵连到你,让你听到那些不好的话,都是我不对,抱歉。” 事实上,当自来也决定高调公布鸣人身世、並大力宣扬其功绩时,猿飞日斩就已经预见到了自己风评可能会急转直下。 他了解人性,尤其是集体心理。当人们被强烈的愧疚感和对“英雄蒙尘”的同情心淹没时,往往会迫切地需要一个“解释”,一个能够分摊责任,让自己內心好过一些的“理由”。 为了能让自来也这个新火影彻底放开手脚,也为了不节外生枝,三代火影在心里早已做出了决定,他准备好承担下这部分传言带来的指责。 “那!那爷爷你这么做的理由究竟是什么啊?!” 木叶丸显然没有被这个含糊的道歉说服,不依不饶地追问,“为什么要隱瞒鸣人哥哥的身份?总得有个真正的原因吧!你告诉我啊!” “……木叶丸,有些事情……你暂时还不需要知道。” 在一旁看著这一幕的鸣人,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疼。三代爷爷这种將事情都闷在心里、独自承受的做法,他其实並不完全赞同。 “三代老头…爷爷。”鸣人插话道,“你就稍微解释一下怎么了?木叶丸也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了,他有权利知道一部分真相,至少知道你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总比让他自己胡思乱想,或者听信外面的流言要好。” 他看著三代火影依旧沉默的侧脸,有些无奈地摆了摆手,“……算了,我也知道说服很麻烦。实在不行,我自己跟木叶丸解释也行。” 他话锋一转,回到自己最迫切的问题上。“不过眼下,到底有没有办法,能让村民们別再这么『热情』地骚扰我了?自来也老师那边,我跟他提过,他就笑嘻嘻地说『这不是挺好的嘛!』,可是这实在太烦人了!我已经连门都不敢正常出了!” “啊?” 猿飞日斩闻言,略显意外地转过头看向鸣人,“你……不喜欢这样吗?” 他確实有些诧异。根据自己观察到的镜像,鸣人的崇拜者队伍可谓壮观,其中不乏许多年轻可爱的女孩子。 这种待遇,要是换作自来也,恐怕早就乐得找不著北,尾巴翘天,恨不得天天在街上巡游。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 鸣人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一些,罕见地流露出烦躁,“再这样下去,我连在木叶正常生活、正常修炼都做不到了!每天一出门就被围住,家里堆满了根本不认识的人送的我根本不需要的东西,这算什么啊!” “……鸣人,” 看著鸣人脸上真切的困扰,三代火影最终缓缓开口,“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如今我已经不是火影了。对於现在的村民和大多数忍者来说,我的话已经没有什么『话语权』了。大家更愿意相信他们亲眼看到的『事实』,和现任火影颁布的公告。” 他顿了顿,给出一个並不算解决方案的建议,“这次的舆论风波,主要是因为消息集中在这两天爆发,势头正猛。或许……等过一段时间,大家的热情自然冷却一些,情况会有所好转?现在强行去压制或解释,可能会起到反效果。” 第376章 同居 接下来的日子里,鸣人被迫过上了一段隱秘生活。 宇智波佐月最初提议,乾脆由她出面,直接找上那些最狂热的傢伙,然后毫不留情的痛骂一顿,让他们知难而退。但鸣人想了想,还是摇头拒绝了。 ……大部分人也只是好意,虽然方式有点过头。鸣人显得有些无奈。好脾气,是佐月拿他没办法的地方之一。 不过,佐月立马就转换想法来,甚至开始暗暗希望这股“热情”能持续得更久一些。 原因很简单,只要鸣人还住在自己家,那些无孔不入的粉丝就会源源不断的堵在门口要求籤名,合影,再留下一大堆鸣人根本用不上的礼物。 於是,在宇智波美琴的热情邀请下,鸣人“暂时”搬离了新家,住进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地。 准確来说,是直接住进了宇智波族长宅邸的客房。 新的日常就此固定下来:不需要执行任务的日子,他会在清晨被准时响起的敲门声来自佐月唤醒。 然后使用飞雷神之术,將自己家里的母亲和苍响接过来。然后和玖辛奈还有美琴一起准备两家人的一日三餐。 之后,鸣人则和佐月一起,要么在宇智波族地內僻静的训练场修炼,要么直接用飞雷神找个远离村子的深山老林,进行更不受打扰的实战对练。 佐月的心情,从一开始那几乎压不住的嘴角,到一个月后,才勉强將那份“近水楼台”的雀跃收敛成比较常態化的平静。 但她的行动力堪称满分,情绪价值也拉满,几乎对鸣人的任何提议都点头同意,乖巧得不像话。甚至每天晚上,她都会“顺理成章”地来找鸣人聊天。 但有一件事让鸣人觉得有些奇怪,当他进入佐月的房间时,佐月虽然不会拒绝,却总是表现得异常“警惕”。 她会紧紧盯著鸣人的一举一动……有点像做错了事怕被发现的小孩? 这当然不是鸣人的错觉。 在鸣人搬进来之前,佐月已经进行了一场清理。那台二十四小时轮播鸣人实时画面的特殊电脑,那个等身定製的鸣人抱枕,那些偷偷拍摄並精心保存的照片,以及通过各种“正当理由”收集来的衣物…… 所有能被称为“危险”的东西,都被她藏了起来。 即便如此,她依然提心弔胆。万一漏掉了什么,万一某个角落还残留著一点“证据”,被鸣人无意中发现……那种光是想像就足以让她社会性死亡的场景,让她每次面对踏入自己领域的鸣人时,都紧张得背脊僵硬。 第一个月过去,外界的热情没有减弱,某天深夜,鸣人实在想念一乐拉麵的味道,便趁著月色,用飞雷神偷偷溜到一乐拉麵店附近。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然而,他看到的是紧闭的店门和早已熄灭的灯火。 第二天打听才知道,在鸣人身份曝光后,不少一乐拉麵的老顾客都激动地谈论起这里是“英雄之子最常光顾的店家”。 憨厚的一乐大叔也只是实话实说,承认鸣人確实是从很小的时候就是这里的常客,几乎看著他长大。 结果,慕名而来,只为一睹“英雄曾坐过的座位”,品尝“英雄最爱吃的拉麵”的人群瞬间暴增,排起了长队。 巨大的客流量和隨之而来的关注,让一乐大叔不堪重负,最终累倒了,不得不关门休息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 第二个月,情况发生了一些变化。送到鸣人新家的礼物数量依然庞大,但频率似乎稳定了下来,至少让玖辛奈不必再每天像搬运工一样,將用不上的礼物成批送往村子福利院。 与此同时,一些穿著考究,商人模样的人开始登门拜访。他们並非索要签名,而是带著正式的商业企划,態度恭敬地向鸣人提出一个他从未想过的请求,是否愿意授权使用他的肖像? “我拒绝!这种东西,是用钱可以收买的吗?我做的事情,不是为了让人崇拜我做的!” 鸣人起初是本能地抗拒,觉得这种行为怎么像追星一样,还是说万代行为? 但是,当他仔细看了一眼那份合同草案上標註的金额和后面的分成比例…並且还承诺,每一款商品推出前都会经过鸣人本人审核。 鸣人原本很想义正辞严地怒斥对方,但是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为了所谓的“面子”就放弃那么多唾手可得的资源?自己手底下可还养著一个规模不小,开销也绝对不小的组织,要是让角都知道自己因为“不好意思”而拒绝了这样一笔能极大充盈组织金库,以及他个人小金库的巨额收入。 恐怕会心疼到直接进入持续性低气压的抑鬱状態,可不能对不起手下啊,鸣人如此这般地说服著自己。 再说了,大不了拿到分成后,自己和组织再多干点实事,或者把部分收益以更隱秘的方式回馈给需要帮助的人,也算取之於“热情”,用之於“善举”了。 就这样,在宇智波族地的“客居”生活与外界持续发酵的“英雄崇拜”热潮中,几个月的时间悄然流逝。 —————— 清晨的阳光洒在宇智波族长宅邸宽敞的和室餐厅內。空气中瀰漫著食物温暖的香气。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早餐,这依旧是鸣人与两位母亲一起的成果。 佐月一家三口加上鸣人母子,五个人围坐在一起,享用著家庭式早餐时光。 “鸣人,你今天准备的这个……是叫什么来著?” 玖辛奈夹起一根炸得外酥里嫩,色泽金黄的条状食物,好奇地问道。这段时间,鸣人几乎每天都会变著花样准备各种她从未见过的餐点,光是早餐就出现过包子,花卷,烧麦,各式汤麵等等,今天这款又是个新花样。 “这个叫『油条』,配豆浆或者白粥吃都很不错,尝尝看。” 鸣人笑著回答,自己也夹了一根。 “这个我当然知道啊,” 玖辛奈咬了一口,眼睛微亮,隨即又带著点小骄傲地说道,“不光是在忍者天赋上,就连厨艺这方面……鸣人能有这么好的手艺,可都是继承了我的优点哦!” 鸣人內心世界的波风水门只是微笑著点头,什么都没说——或者说,说了大家也听不见。 “是啊,” 宇智波美琴温柔地笑著接话,语气里带著欣慰和一丝调侃,“看来佐月未来的生活一定会很幸福呢。不过呢,在这方面,佐月恐怕很难成为一个『完全合格』的妻子了,得在其他方面多加油才行哦。” 这话鸣人和佐月同时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宇智波富岳默默地吃著饭,保持著沉稳与沉默,虽然后来,自家女儿竟然变成倒追的那个,但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金毛……確实挑不出什么毛病。 脾气好,实力强,细心体贴,长相也算得上阳光俊朗,厨艺更是没得说,最难得的是那份专一。 富岳很清楚,以鸣人如今在木叶如日中天的声望和人气,有多少年轻女孩对他倾慕不已,礼物和情书几乎没断过。可这小子对那些示好一次都没搭理过。只是拜託母亲拒绝。 更別提他背后那显赫到嚇人的背景——四代火影之子,五代火影亲传弟子,木叶公认的下一代领军人物……自己要是再因为“岳父的尊严”而嘴硬两句,恐怕不用等鸣人反应,身边的妻子和女儿就会先一步用眼神表示不满。 “打扰了,请问有人在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的敲门声,伴隨的是一个虽然爽朗,但明显能听出些许疲惫的熟悉嗓音。 “啊啦,是五代目大人。” 宇智波美琴打开门,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礼节性微笑,“还真是稀客呢,请进请进。” 门外站著的,正是身披白色火影御神袍的自来也。虽然他还是那副不拘小节、嘴角带笑的模样,但眉宇间却笼罩著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 “这个时间点来拜访,真是打扰了。” 自来也一边说著,一边很自然地踏进屋內,目光扫向餐厅方向,“鸣人那小子……应该在这里吧?” “嗯,您果然是来找鸣人的。” 美琴侧身引路,温和地邀请道,“不过,既然来了,不先坐下一起用个早餐吗?我们正准备开动呢。” “……那就麻烦你们了。” 自来也也没客气,跟著美琴走进餐厅。他一眼就看到正坐在餐桌边的鸣人,顿时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直接开口道。 “鸣人!你怎么还躲在这里啊?这都过去好几个月了,外面消停了不少吧,用得著藏得这么严实?” “这个嘛……” 鸣人表情有些微妙。他能怎么说?难道说自己其实有几次试探性地提过“是不是该搬回去了”,结果都被各种“现在外面还不安全/不方便/不如再住一阵”的理由给留了下来。 他岔开话题。“自来也老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自来也拉开一张空椅子坐下,接过美琴递来的碗筷,“等吃完早饭,你跟我走一趟。” “走一趟?去哪里?” “去妙木山。” 自来也夹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眼睛一亮,但说正事时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还记得拜师前我跟你说过的吗?我还有一招压箱底的绝活没教你。现在,可以开始正式学习那个了。” 第377章 妙木山 要前往传说中的三大圣地之一——妙木山,常规的赶路要走一个月。但是自来也是可以走捷径的。 最直接有效的方法,便是使用逆通灵之术。 自来也熟练地结印,通灵出了一只联络蛙。他嘱咐了几句,拜託这只小蛙先行返回妙木山通报消息,告知深作仙人,自己將带著弟子漩涡鸣人,以及鸣人特別询问能否一同前往尝试学习的宇智波佐月,三人一同前往。 让佐月同行,並非一时兴起。早在之前,鸣人就曾私下向自来也认真询问过,佐月是否也有机会尝试学习仙术。 他考虑得很多,佐月未来的成长路径,尤其是写轮眼的进化…鸣人不確定佐月在未来可不可以百分百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了。 鸣人內心,对那个“灭族之夜”存著一份后悔的情绪。 每回想起那晚发生的事情,佐月开启三勾玉写轮眼的瞬间,他都会感到一阵自责,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他不愿意佐月未来需要通过经歷什么刻骨铭心的“失去”或“痛苦”来激发力量,比如开启万花筒写轮眼。那种用伤害换取力量的方式。 他无法接受,也下定决心要避免。如果仙术这条道路能够为佐月提供一种强大,稳定且无需牺牲的力量提升途径,那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自来也听到后慎重联繫妙木山,与深作仙人沟通后,给出的答覆是,多带一个人过去尝试,原则上没有问题。 但仙术修行极其苛刻,能否成功感知並吸收自然能量,进而掌握仙人模式,完全取决於个人天赋,体质与心性,强求不得。 言下之意,机会可以给,但成不成,全看佐月自己。 得到这个答覆,鸣人便放下心来,才有了这次的同行安排。 准备工作就绪。等了一会,那边的术式完成。三人的身影被一阵凭空出现的浓郁白色烟雾瞬间包裹,“砰”的一声轻响,便从原地消失无踪。 之后脚踏实地的感觉重新传来。周围的景象已然天翻地覆,首先涌入感官的,是连绵不绝,如同背景音乐般充斥在空气中的蛙鸣声。 空气清新得不可思议,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宛如绘本中才会出现的世界,巨大的植物肆意生长,叶片宽阔如小船。 远处,一道瀑布从山岩上飞流直下,轰鸣声被距离柔化,一些超乎寻常尺寸的宽大叶片上,可以看到顏色各异的青蛙正愜意地躺著休息。 地上点缀著顏色异常鲜艷的大蘑菇…看起来恐怕有毒。 此地的“话事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那是一只体型约莫与成年人头颅相仿的绿色青蛙,有著醒目的白色长眉和鬍鬚,甚至头顶还生长著白髮。 “来了啊,小自来也。” 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终於带他过来了啊……这就是把大蛤蟆仙人不小心通灵过去的小子吗?” “老大,您就別再提那件事了……” 自来也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又有些尷尬的笑容,“鸣人他当时也不是故意的,並非有意冒犯。” 眼前的绿色老蛤蟆,正是妙木山的二把手的深作仙人。 “我没有责怪的意思。” 深作仙人的目光越过自来也,落在后面的鸣人和佐月身上,尤其在鸣人脸上停留了片刻,“只是你要明白,將大老爷以那种方式通灵过去……这在妙木山漫长的歷史记载中,都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鸣人,这位是深作仙人,” 自来也侧身,向鸣人介绍,“它不仅是妙木山的管理者,更是教导我仙术的师傅,算是我的老师。” 鸣人闻言,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朝著深作仙人微微躬身行礼,“您好,深作仙人。” 深作仙人向前蹦跳了几步,凑近了些,仔细打量著鸣人那张带著阳光般和煦笑容的脸庞,忍不住低声感嘆。 “鸣人吗……真像啊……” “是啊,” 自来也也在一旁附和,语气里充满了怀念,“和水门小时候的样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当年,也是他將波风水门带来此地,开启了仙术的修行。 “呵呵……看来是个心性不错的好孩子。” 深作仙人点了点头,显得颇为满意,隨即又转向自来也,“小自来也,虽然孩子他妈总是念叨你好久不来看看她了,不过……你那边应该还有一堆事情等著处理吧?” “是啊,” 自来也嘆了口气,揉了揉眉心,那挥之不去的疲惫感又浮现出来,“真没想到,老头子以前过的就是这种日子,而且一过就是大半辈子……” “老大,那我就先把他们交给您了,我得赶紧回去,不然那两个老傢伙又要开始没完没了的嘮叨了。” 深作仙人理解地点点头,没有出言挽留。对於自来也终於肯收心,扛起木叶火影的重担,它內心是感到十分欣慰的。 “那么,小鸣人,还有这位……小佐月,是吧?” 在自来也解除逆通灵术,身影“砰”地一声消失后,深作仙人將注意力完全放回两人身上,“你们吃过早饭了吗?” “我们已经吃过了,谢谢您的关心。” 鸣人下意识地礼貌回答。 “吃过了啊。” 深作仙人也不拖沓,直入主题,“既然如此,我们就抓紧时间开始修炼吧。不过,修炼过程中如果肚子饿了,隨时都可以说出来,不用客气。孩子他妈很乐意准备一些饭糰,味道很不错的。” 佐月一直安静地站在鸣人身侧,在陌生的环境与“仙人”面前,她恢復了一贯的清冷少言,只是朝著深作仙人微微頷首,算是打过了招呼。 深作仙人对此並不在意。毕竟这是个宇智波,这一族向来是什么德行它还是蛮清楚的。 —————— 隨后,两人跟隨深作仙人,向著修行地点进发。 路上,鸣人强忍著没有把內心的吐槽说出来——关於深作仙人的赶路方式。鑑於深作仙人体型娇小,单靠蹦跳恐怕难以给两个人类带路,因此,它选择乘坐一只体型適中,看起来同样颇具灵智的蛤蟆作为坐骑。 用开了灵智的同族当坐骑……虽然那只作为坐骑的蛤蟆似乎也將其视为一份正经工作,但鸣人还是觉得这画面多少有些超出常理。 最终,他们抵达了一处被眾多石头蛤蟆雕像环绕的小型瀑布前。不过瀑布本身——倾泻而下的並非清澈的水流,而是一种粘稠的棕褐色液体。 深作轻盈地从坐骑背上跳下,开始了正式的讲解。 “那么,我就直接切入正题了。”你们接下来要尝试接触与修行的,是仙术。” 它顿了顿,確保两人都在认真聆听。 仙术,是一种在世界出现『查克拉』这种能量体系之前,便已存在於这片土地,这颗星球之上的古老力量。 它所依赖的,是充盈於天地之间的力量——称之为『自然能量』。” 修炼仙术的核心在於,將外界的自然能量,与自身內部的精神能量,身体能量进行融合。 成功融合后诞生的全新查克拉,便是『仙术查克拉』。运用这种查克拉所发动的术,即为『仙术』。其威力,绝非普通忍术可比。” “差不多了这就是这些了,试试看吧,而自然能量存在於空气和大地中,修炼仙术的第一步,就是要融入自然感悟自然能量。” 第378章 开掛一般 “嘿咻!” 为了给两名初次接触仙术的年轻人一个直观的印象,深作仙人决定先做个小小的演示。 它站定身形,在胸前结了一个印式。 下一刻,无形的能量流开始向它那小小的身躯匯聚。但深作仙人身上並未出现查克拉外衣般的光芒。 然后它来到了旁边一尊高达六米有余,看著是由整块岩石雕琢而成的青蛙石像前。 深作仙人伸出两只小小的前肢,抵在石像的基座下方。 隨著一声轻喝,那尊至少有三四吨重的实心巨石青蛙雕像,竟然被它那不过成年人头颅大小,体重顶多二十斤的身躯抬离了地面!並且举过头顶! 深作仙人很快放下,但它自身也累得气喘吁吁,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一幕,让始终冷静旁观的宇智波佐月都忍不住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要知道,深作仙人並非迈特凯或小李那种专精体术,以力量著称的忍者类型,甚至它的本体只是一只小型通灵兽。 仅仅是初步调动自然能量带来的身体增幅,效果竟如此恐怖?这还只是单纯的力量演示,若用於忍术…… “这就是与自然融为一体后,所能获得的增幅之一。” 深作仙人缓了口气,用蹼擦了擦汗,“那么,我们就从最基础的感悟自然能量开始吧。虽然对初学者来说,直接使用蛤蟆油可能有点『拔苗助长』,但小鸣人你既然连大老爷都能意外通灵过去,想必这点难度难不倒你吧?” “您过誉了,” 鸣人態度依旧谦逊,但眼中也燃起了跃跃欲试的光芒,“不过,我想立刻尝试一下。” “嗯,过来吧。” 深作仙人转身,蹦跳到那面流淌著棕褐色粘稠液体的瀑布前,用指尖沾了一点。 “这是妙木山祖传的蛤蟆油』。” 它解释道,“它拥有吸引自然能量的特殊效用。只要將其涂抹在身上,就能让外界的自然能量被你的身体所吸引。” “不过,使用它可能会有一些『副作用』,別太激动或急於求成。如果引入体內,无法控制的自然能量过多,身体可能会出现一些青蛙的特徵。” “但不必担心,一旦出现这种跡象,我会立刻出手,帮你將多余的自然能量打出去。反覆这个过程,直到你的身体逐渐適应並学会控制它们。” 站在后面的佐月听到“青蛙的特徵”这几个字时,脸上原本的惊讶瞬间被一丝惊慌所取代。 她不怕吃苦,也不惧修炼的艰难,但“变成青蛙”这种事情,对於正值青春年华,对自身容貌並非完全不在意的少女来说,衝击力著实有点大。 她下意识地向前迈了半步,似乎想开口阻止,眼神里写满了对潜在风险的担忧。 鸣人察觉到了她的不安,回过头,递给她一个別担心的眼神。 鸣人依言走到深作仙人面前,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深作仙人用沾著蛤蟆油的前蹼,仔细地在鸣人的手背上涂抹了一层。 触感有些奇特,凉凉的,带著点粘性。 涂抹处立刻传来一阵轻微的,如同微电流窜过般的酥麻感。鸣人能清晰地感觉到,手背区域的皮肤仿佛“活”了过来,对外界某种无形存在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那应该就是深作仙人口中的“自然能量”了。 然后,他屏息凝神,等待著接下来可能发生的,身体被自然能量涌入的衝击。 十秒钟过去了…… 二十秒钟过去了…… 一分钟过去了…… 手背除了那持续的,温和的酥麻感,以及对外界能量流动更清晰的感知外,没有任何其他变化。 没有预想中的能量洪流衝击,身体也没有丝毫要“青蛙化”的跡象。 鸣人有些尷尬,抬头看向同样一脸困惑的深作仙人。“那个……深作仙人,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好像……没什么特別的感觉?” “什么?!” 深作仙人蛙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按照常理,涂抹蛤蟆油后,初学者身体会立刻像海绵一样疯狂吸入自然能量,很快便会因能量过载而出现明显的蛙化特徵,然后就需要它出手“排毒”,如此反覆锤炼控制力。可现在……? 难道是体质特殊,完全无法吸收自然能量?深作仙人心中一沉,如果真是这样,那意味著鸣人与仙术彻底无缘。 它立刻伸出前蹼,抓住鸣人的胳膊,闭上双眼,將自身的仙术感知能力全力探入鸣人体內。 不探不知道,一探之下,深作仙人整个蛙都震住了! 在它的感知中,鸣人的身体內部,並非空空如也,而是早已充盈著一股庞大到令人心悸的,湖泊般的粘稠能量——正是高度浓缩的自然能量! 而且,这股能量並非静止,还在通过皮肤,呼吸,以稳定而惊人的效率,持续不断地从外界吸收进来! 不是无法吸收!恰恰相反,是吸收和容纳的效率与上限,高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涂抹了蛤蟆油后引入的那点自然能量,对於鸣人这具早已被海量自然能量“泡透”、且每时每刻都在自行高效补充的身体来说,简直如同在汪洋大海中滴入一滴水,根本激不起任何浪花,更谈不上引发能量过载的“副作用”了! 深作仙人缓缓收回前蹼,睁开眼睛,看向鸣人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充满了极度的震惊与激动。 它终究比大蛤蟆仙人年轻,未曾亲眼见过六道仙人。但眼前这个金髮少年所展现出的,与自然能量近乎“天生亲和”,身体如同为承载仙术而生的恐怖天赋……它活了这么久,闻所未闻! 不是修炼步骤出了问题,而是它遇到了一个仙术修行史上恐怕都绝无仅有的,真正的“天才”! “原来如此……真是的,小自来也那傢伙,回去得好好说他几句才行。这不是耽误事吗?来得也太晚了!” 深作仙人低声嘟囔著,看来,温和的引导方式,对眼前这个天赋异稟的孩子根本不起作用,必须上点“猛药”才行。 它转过身,面向那面不断流淌著棕褐色蛤蟆油的瀑布,以及下方匯聚而成的油池。 “小鸣人,接下来我们换一种方法。”深作仙人的声音有些严肃,“直接跳下去,將你的整个身体都浸泡在这蛤蟆油池中。恐怕……这才是適合你的、真正能激发你潜力的方式。” “什么?!全身都泡进去?这不会有危险吗?!” 不等鸣人回应,一旁的宇智波佐月已经忍不住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担忧。 如果只是局部涂抹,风险或许可控,但全身浸泡……万一鸣人真的瞬间变成了青蛙怎么办? 佐月的思绪甚至不受控制地飞转起来——得先提前准备一个足够舒適,精致的笼子才行…… “小佐月,不必过於担心。”深作仙人转头看向她,“我就在这里守著,只要小鸣人的身体出现任何一丝不受控的蛙化徵兆,我会立刻將他体內多余的自然能量全部打散,我保证。” 听到深作仙人的保证,鸣人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心中也有一丝忐忑,但还是將不安压下。向前几步,来到油池边缘,然后—— “扑通!” 一声闷响,他纵身跃入了粘稠的蛤蟆油池中。 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包裹了全身。冰冷的粘腻感透过衣物迅速渗透皮肤,很快,被油浸透的衣物便沉重地贴在身上,鸣人心想,这身衣服恐怕是彻底报废了。 更强烈的,是那酥麻感。如果说之前手背涂抹只是像被猫舌头轻轻舔舐,带著一点微痒和刺激。 那么现在,全身浸泡的感觉…虽然这么形容有点诡异,像是被塞进了一个由无数老虎舌头製成的,不断蠕动的房间里! 无处不在的酥麻,刺痒,以及某种能量试图往毛孔里钻的奇异触感,让他浑身的肌肉都不自觉地紧绷。 深作仙人目不转睛地凝视著油池中的鸣人,神情凝重。按照常理,普通人跳入蛤蟆油池,恐怕三秒之內就会因为自然能量疯狂涌入而彻底蛙化。 但此刻的鸣人,除了表情因不適而略显僵硬外,身体表面依旧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皮肤顏色都没有改变。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大约过去了十分钟。 鸣人一直在努力適应並忍耐著全身那越来越强烈的异样感。最初的酥麻逐渐变得有些麻木,身体的感知都被这粘稠的能量“泡”得迟钝了。 但就在这时,一丝细微的变化终於出现——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似乎不受控制地想要微微弯曲,展开,指关节处传来一种轻微拉扯的感觉。 终於,如同一个原本就接近满溢的湖泊,在彻底打开了所有闸门、让山洪般的自然能量疯狂灌入后,鸣人体內的“自然能量储备池”,首次达到了一个临界点——满了。 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被瞬间触发。 鸣人的意识深处,某种本能被激活。 紧接著,在他自己都尚未完全察觉的情况下,右眼骤然自行流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非自然能量的幽光。 岸上,一直全神贯注的深作仙人和佐月同时注意到了这细微的变化。深作仙人立刻举起了一直准备在身边的,那根特製的黑棒,准备隨时出手“排毒”。 然而,预想中的蛙化加速並未发生。 鸣人脸上那刚刚开始浮现、几乎微不可察的,类似蛙类皮肤的纹理和眼部鼓胀的跡象,竟然迅速消失,恢復了正常。 下一刻,在深作仙人和佐月惊愕的注视下,一只湛蓝色的能量千纸鹤,从鸣人浸泡在油池下方的身体某处“析出”,缓缓飘升至空中,之后化作点点流光,消散无形。 第379章 神术的应用 “……身体竟然……自主地將多余的自然能量排出去了?!而且,刚才那只蓝色的……” 深作仙人瞬间理解了眼前发生的一切。紧接著,它注意到从油池中抹了把脸的鸣人——他右眼是那深邃的黑底金瞳,但此刻,在他的左眼上方,浮现出了一道极为淡薄的橙色眼影! 仙术查克拉控制,入门了?! 深作仙人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这可不是简单的感应自然能量,而是已经初步做到了將引入体內的自然能量与自身查克拉调和,並加以控制运用的標誌! 虽然距离“仙人模式”还差得很远,但这入门的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要知道,当初自来也做到这一步,可是在妙木山结结实实地待了好几个月!那段时间,深作仙人每天的工作就是拿著黑棒,对著因为自然能量失控而不断蛙化、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自来也一通“敲打”,帮助他排出多余能量。 过程堪称惨烈,自来也受罪,深作仙人也累得够呛。 可眼前这孩子呢?从涂抹蛤蟆油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十几分钟! 鸣人此刻正沉浸在身体传来的奇妙感觉中。那是一种全新的掌控感,感觉体內多出了一股原本沉睡,现在却逐渐甦醒的、浩瀚而温和的力量。 操控这股自然能量,理论上是极其困难的,就像要用筷子去夹起在水里灵活滑动的泥鰍,需要精细与耐心。 但奇怪的是,对鸣人而言,这个过程虽然能感到其中的“难”,实际操作起来却有种莫名的“顺畅”。 他的身体或许没有相关记忆,但冥冥之中,他的灵魂仿佛对自然能量无比熟悉的“肌肉记忆”。 仅仅是稍微尝试引导,便水到渠成般地踏入了门径。 还有另一件事……鸣人心中念头微转,这是自己的能力做的吧——【青月津千翼】 浦式使用这个能力时,是用於规避致命攻击或快速位移,像个滑不溜手的泥鰍。但鸣人感觉,这个瞳术的潜力远不止於此。 他之前做过一些尝试,发现自己虽然可以轻易將自身“能量化”为蓝色千纸鹤,但存在明显的限制,无法將其他生命体,人,或者动物能量化。 同时也无法將无生命的实体物质,如苦无,手里剑,岩石直接转化为无害的能量千纸鹤。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也就是说,他不能像某些幻想中的能力那样,隨手一抹就把敌人的攻击“分解”掉。 然而,今天仙术的修炼,给了他一个全新的灵感。 既然有生命的实体和固定的物质无法被能量化,那么……没有实体,纯粹由能量构成的形態呢? 自然能量,不正是这样一种瀰漫於天地,无形无质却又真实存在的庞大能量吗?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 鸣人集中精神,【星眼】骤然亮起,散发出带著某种规则波动的奇异光芒。 在深作仙人和佐月的注视下,鸣人面前的空气中,宛如有无形的笔触开始勾勒。 一点点,一片片…… 湛蓝色的,散发著柔和微光的能量千纸鹤,竟然凭空开始凝聚,显现! 它们並非从鸣人体內飞出,而是直接由周围空间中某种无形的“存在”转化而成,拍打著虚幻的翅膀,无声地在油池上方盘旋,飘舞。 鸣人成功了。他通过【星眼】的【青月津千翼】,真的捕捉並“能量化”了周围瀰漫的,无形的自然能量,將它们具现为可见的蓝色千纸鹤形態! 深作仙人凝视著再次凭空凝聚、翩翩飞舞的蓝色千纸鹤,它伸出前蹼,接住其中一只。 千纸鹤在触碰到它皮肤的瞬间,化作一股温润而精纯的能量流,融入它的体內。 “这,这是……竟然真的將无形无质的自然能量,具象化並且稳定维持住了?!” 深作仙人仔细感受著那股熟悉的、属於自然能量的温和脉动。 一旁的宇智波佐月,也被这些散发著梦幻般湛蓝光芒的千纸鹤吸引了目光。心底不自觉地升起一丝“好漂亮”的感嘆。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轻轻触碰一只从眼前飘过的光鹤。 “等一下!快住手,小佐月!不能直接吸收!” 深作仙人眼角余光瞥见佐月的动作,连忙出声制止,“这里面凝聚的自然能量对你现在的身体来说太多了!直接吸收会出事的!” 然而,警告还是慢了一拍。佐月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一只千纸鹤的边缘,那光鹤瞬间没入了她的体內。 “唔……!” 佐月的脸色立刻变了。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庞大而陌生的温和能量猛地涌入经脉,与她自身的查克拉格格不入。两股能量並未顺利融合,反而像是油和水混在了一起,让她的查克拉流转变得滯涩,身体內部传来阵阵胀痛和异样感。 深作仙人立刻抓起了旁边的黑棒,准备帮助佐月將多余的自然能量“打”出去。佐月也感觉到身体的某些部分似乎开始產生轻微的,令人不安的拉扯感,像是隨时可能发生不受控制的变化…… 但是下一刻。 那只原本融入佐月体內的蓝色千纸鹤,竟然从她胸口的位置,缓缓“析出”,恢復了完整的鹤形,然后轻飘飘地飞离了她的身体。 隨著千纸鹤的离开,佐月体內那股混乱的胀痛感和查克拉的滯涩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身体也恢復了正常。 鸣人此时已经从油池中爬了出来,身上还滴落著粘稠的蛤蟆油,但他的眼睛充满了兴奋与发现新大陆般的喜悦。 “看来,这就是【青月津千翼】的另一个用法了!” 他喃喃道,心中豁然开朗,“不仅仅是自身能量化……它还能將外界的、无实体的能量形態,也转化为受我操控的『千纸鹤』!” “小鸣人……” 深作仙人紧紧盯著鸣人那只异色的右眼,“这不可思议的力量,是你这只特殊的眼睛赋予的吗?” “嗯,” 鸣人点了点头,“我叫它【星眼】……虽然这个名字是大家一起投票决定的,能力也是我后来……嗯,算是『意外』得到的吧。” “【星眼】……原来如此,和白眼写轮眼差不多的血继限界吗。” “有了这只眼睛的力量,你不仅可以自由操控自然能量,甚至能將其稳定地实体化,具现化。这样一来,修炼仙术时最令人头疼的『能量过载导致蛙化』副作用,对你而言几乎不存在了。接下来需要的,仅仅是积累经验,磨练控制力的毅力和耐心了。” 它看了看手中的黑棒,有些感慨。“虽然有我看著,本来也没什么大风险,但被这棒子打散能量的时候还是挺疼的。” “要是当年小自来也修炼时能有你这一手,他也能少吃不少苦头了。” 它收起黑棒,指向旁边另一尊更为巨大、目测超过十米高、重量恐怕达到数吨的巨型石蛙雕像,“那么,先试试你初步掌握仙术查克拉的感觉吧。感受一下调和后的力量。” 鸣人依言走到那尊巨石蛙前,沉腰坐马,双手抵住石像基座。他没有调动九尾查克拉,仅仅运用起体內那初步调和,尚不稳定的仙术查克拉。 双臂发力。只听“轰隆隆”一阵闷响,那尊庞然大物竟然真的被他缓缓抬离了地面, 虽然这尊石蛙,鸣人要是用九喇嘛的力量,別说举起来了,直接扔到大气层都行,但是完美的仙人模式,是可以和九尾的力量叠加的。 “好……好厉害!” 佐月忍不住轻声惊嘆。她看到鸣人並没有变成那种金光闪闪的样子,仅仅是运用了刚刚入门的仙术,就能做到这种地步。这让她对自己能否学会仙术,也升起了期待。 刚才深作仙人的话她也听明白了,如果能藉助鸣人【星眼】的这项能力,她修炼时也无需担心蛙化的风险,更不用泡在那令人不適的蛤蟆油里,自然能量可以被安全地具现化,可控地引入,这简直是修炼方式上的革命! 深作仙人已经彻底放宽了心,它蹦到一块较高的岩石上,做出了新的指示,“那么,我就在这里看著你们练习就好了。连蛤蟆油对你来说都是多余的辅助了。” “虽然老夫从未见过你这样的眼睛,但能將自身独特的力量运用到修炼中,这本身就是一条捷径。” —————— 接下来的仙术修炼,给鸣人一种奇特的熟悉感。像是……练习某种精细乐器时的感觉。 对,就像他在另一个世界里,作为爱好接触过钢琴。需要反覆的练习,直到身体形成牢固的“肌肉记忆”。 一旦抓住了那种將自然能量与自身查克拉交融般调和的“窍门”,剩下的就是持之以恆的重复,让身体每一个细胞都记住这种感觉。 他也很高兴能帮到佐月。一想到她不用被迫泡在粘稠的油池里,或者可能顶著青蛙般的皮肤和鼓胀的眼睛……鸣人就觉得心里舒服多了……这种心情……是不是有点保护过度,或者占有欲太强了? 时间在专注的修炼中飞速流逝。两人一个沉浸在初次引导自然能量的玄妙体验中,另一个则不断尝试著用【星眼】更精细地操控,转化周围那无穷无尽的能量。 直到太阳从东方的树梢爬到了天空正中央。 “好了!你们两个上午做得非常出色!可以暂时停下来,休息一下了!” 深作仙人从岩石上跳下,对著两人说道。“在开始下午的修行之前,先填饱肚子补充体力吧。跟我来,孩子他妈应该已经把午饭准备好了。” “吃饭?” 鸣人闻言,愣了一下。他之前已经让一个影分身用飞雷神回了一趟木叶,拿来了乾净的换洗衣物。 佐月对此倒没什么反应,在鸣人跟上深作仙人后,也安静地走在了他身后。 妙木山的美食……好像是?!鸣人想到了一些不好的记忆。 —————— 他们来到了志麻仙人,一位有著紫色头髮、皮肤呈现白紫色相间的雌性蛤蟆仙人——所在的“餐桌”区域。 “来来来,別客气!多吃一点!今天我可是特意大显身手,做了好多拿手好菜哦!” 志麻仙人热情洋溢地招呼著,紧接著,一盘盘“佳肴”被端了上来。 鸣人的身体彻底僵住了,脸上的笑容凝固成一种极度勉强的僵硬。 而宇智波佐月,漂亮的黑色眼眸失去了所有光彩,其中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寧可饿死也绝不下咽的抗拒。 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妙木山最具“特色”的款待。有一种野外求生的美。 直接被白水煮熟、保留了完整形態、每条都有成年人巴掌那么长的肥硕虫子。 以及一些看起来更新鲜,甚至还在微微蠕动、被简单串起或堆放在叶片上的,適合“生吃”的,同样体型可观的昆虫类食材。 浓郁的,属於“高蛋白原始风味”的气息,混合著草木与泥土的清香,或许在蛤蟆们闻来是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 第380章 全新的力量 “……!” 鸣人强压下喉头疯狂翻涌的呕吐感,硬生生地將嘴里那块口感诡异,带著浓重泥土与生腥气息的煮虫子咽了下去。 面对志麻仙人,鸣人实在无法拒绝对方的好意,觉得礼貌和教养偶尔也需要“牺牲”一下……只是这牺牲的代价,对味蕾而言实在有些过於惨烈了。 “怎么样啊,小鸣人?味道还不错吧?这可是最新鲜的晨露虫,很有营养的哦!” 志麻仙人笑眯眯地问道,显然对自己的“手艺”很有信心。 “……非,非常感谢您的款待。” 鸣人感觉自己的胃在轻轻抽搐,他努力维持著脸上的笑容,然后试探性地问道,“那个……请问,我是否可以……稍微將这些饭菜『加工』一下呢?” “加工一下?” 志麻仙人不解,“口味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是不是煮得不够烂?还是说不够新鲜?我这里还有更活泼的……” “不,不是那个意思!” 鸣人连忙摆手,大脑飞速运转,“是……是口味!感觉口味上……有点太『清淡』了!” “口味淡?” 一旁正在享用同款“美食”的深作仙人闻言,倒是露出了理解的神色,它咽下一条肥美的虫子,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因为上了年纪,孩子他妈平时做饭確实都以清淡健康为主,看来是不太符合你们年轻人的口味偏好啊。” 它说得煞有介事,但是那仅仅用清水白煮,或直接生吃,连一粒盐都没放的“料理”,“清淡”这个说法有点太温柔了。 好在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並未深究,同意了鸣人的请求。 得到许可的鸣人如同获得大赦,立刻行动起来。他迅速从忍具包中取出一个常用的储物捲轴,“砰”的一声轻响,解封出一堆瓶瓶罐罐——那是他精心调配的各种香料粉末,以及一小套可携式的轻便炉具和小型深锅。 这些炊具和调料是他作为第七班“御用厨师”的標配,早已习惯隨身携带。 他拿起一条肥硕得惊人的虫子,不得不说,这虫子的“肉质”看起来倒是异常饱满,蛋白质含量绝对爆表。 用苦无比划开虫腹,將里面粘稠的,说不清是什么的体液冲洗乾净。处理乾净后,他將虫肉切成均匀的薄片,再次用清水反覆冲洗,沥乾。 接著,他將几种香料,包括去腥增香的姜粉,蒜粉,辣椒粉等混合进事先调好的,用於裹炸的麵糊液中。 油锅烧热,將虫肉片均匀地裹上面糊,小心翼翼地放入热油中。 “滋啦——!” 油炸声响起,很快,诱人的金黄色泽开始在肉片表面浮现,同时,混合了香料的、令人食指大动的浓郁香气迅速扩散开来,彻底盖过了原先那股原始的生腥味。 炸至金黄酥脆后捞出沥油。鸣人迅速摆盘,將金灿灿的炸虫片整齐码放,在旁边挤上了一些从木叶带出来的番茄酱和蛋黄酱作为蘸料。 完成!炸虫片! 鸣人自己先夹起一块,闭上眼睛,勇敢地送入口中。 “咔嚓。” 外壳酥脆。 咀嚼……嗯?口感意外的q弹有嚼劲,因为裹糊油炸锁住了汁水,內部肉质竟然颇为紧实多汁,並不乾柴。 香料的味道完美地中和了可能残留的异味,蘸上酸甜的酱料后,竟然……真的能吃! 甚至可以说,味道相当不错!只要克服了“这是虫子”的心理障碍,这完全是一道合格。甚至出色的炸物! “佐月,你要尝尝看吗?……” 鸣人鬆了口气,转向一直沉默地坐在旁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佐月,“……或者,我用飞雷神回木叶帮你拿一份便当过来也行……” 他的话还没说完,佐月已经伸出了筷子,动作虽然略显僵硬,但毫不犹豫地夹起了一块炸得金黄的虫片,放入了口中。 “……很好吃。” 她低声说道,声音很轻,但语气是认真的,拋开食材来源带来的巨大心理衝击,单纯从味道和口感上来说,这確实是美味的炸物。 “哈哈,那就好……” 鸣人乾笑了两声,转头看向一直饶有兴趣旁观,似乎对如今忍者做饭如此熟练感到惊讶的深作仙人。 “您……要不要也尝尝看?” 空气中瀰漫的、前所未闻的复合香气確实极具诱惑力。深作仙人虽然自称偏好“清淡”,但此刻也被这诱人的气味勾起了好奇心,它点了点头。“那就多谢了,是也尝一尝年轻人的口味。” 它夹起一块金黄酥脆的炸虫片,送入口中。 “咔嚓。” 咀嚼。 下一秒,深作仙人整个蛙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直接僵在了原地。蛙眼微微睁大,瞳孔似乎失去了焦距。出现了美食番好像是看到幻觉一样的反应。 “那个……还行吗?合您的口味吗?” 深作仙人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小鸣人,你在烹飪上的天赋……简直和你身为忍者的天赋一样,令人嘆为观止啊。” 志麻仙人端著一盘新处理好的菜餚从厨房走了出来。它一眼就看到,自己的丈夫和两个客人正围著一个新盘子吃午餐,而自己精心准备的那些“佳肴”却被冷落在了一旁。 “喂!孩子他爸!你在干什么啊?!” 志麻仙人顿时有些不悦地喊了起来,“都多大年纪了,还跟晚辈抢吃的?还有,你们怎么不吃我做的?” “孩子他妈,你先別急,” 深作仙人连忙解释,“你……你先尝一下小鸣人做的这个,尝过你就明白了。” “哈?!” 志麻仙人更生气了,蛙脸上写满了被挑衅的不爽。“你的意思是,我做了这么多年的饭,手艺还比不上一个小辈吗?而且你不是最喜欢『清淡』口味吗?!” “……虽然很不想承认,” 深作仙人嘆了口气,表情却异常认真,“但……你先尝尝吧。就尝一口。” 看著丈夫那罕见地极力推荐、不似作偽的神情,志麻仙人將信將疑地放下手中的菜盘,拿起一双筷子,带著几分审视和挑剔,夹起了盘子里的炸虫片。 它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如果味道没有想像中那么惊艷,一定要和自家老头子大吵一架, 然而—— “什,什么?!这个味道……竟然……” 志麻仙人脸上的怒气瞬间被极度的震惊所取代。 “对吧,孩子他妈?” 深作仙人看到妻子的反应,早有预料,“如果把你平时的厨艺比作普通忍者的话,那么小鸣人这手艺……简直就是六道仙人级別的啊!” 鸣人在一旁听得冷汗都快下来了,这个比喻实在是……太过誉了。 “天才到……简直像怪物一样的小鬼,” 志麻仙人终於从震撼中回过神,看著鸣人,语气复杂地感嘆道,“真是不服老都不行了啊。看来在厨房里,我这个老太婆还得重新学习才行。” 最终,这顿险象环生的“全虫宴”总算有惊无险地度过了。 而在鸣人內心世界,波风水门有些羡慕地看著外界发生的一切。当年他在妙木山修行时可没这手艺。 只能硬著头皮接受“原生態”款待,那可是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味觉记忆。 —————— 夜晚,在又经过一下午专注而高效的修炼之后。 盘膝而坐的鸣人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的眼瞳发生了变化,左眼原本清澈的湛蓝色,此刻化为了温暖橙色,瞳孔中,一道细长的黑色横瞳浮现。 右眼则依旧维持著【星眼】那独特的黑底金瞳状態。 而在他的双眼上方,两道鲜明而稳定的橙色眼影,清晰地烙印在那里! “……竟然……连一丝一毫的青蛙特徵都没有出现……” 深作仙人目不转睛地看著此刻的鸣人,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嘆,“小自来也跟你比起来,简直没法相提並论啊。” 仅仅一天!比深作仙人最乐观的预估还要快上无数倍!鸣人不仅成功调和了庞大的自然能量,更直接跨过了所有不稳定阶段,达成了状態完美,表徵完整的——仙人模式! “成功了吗?” 鸣人自己也有些恍惚地感受著体內那磅礴、温和却又蕴含著恐怖力量的全新查克拉。 內心世界的九尾当然明白。与其说鸣人是在“学习”仙术,不如说更像是一个曾经登顶过的登山者,暂时忘记了路线,如今只是循著本能和些许提示,重新找回了通往巔峰的捷径。 而另一边的宇智波佐月,在鸣人运用【星眼】能力,將自然能量安全地引导,具现並辅助她感知与调和的情况下,也取得了进展。她的右眼上方,已然浮现出了一道虽显淡薄的橙色眼影,虽然不如鸣人,但这已经是堪称神速的进步了。 深作仙人看著佐月,心中暗自评价,如果拋开“【星眼】辅助”这个堪称作弊的因素,单论自身对自然能量的亲和力与掌控天赋。 佐月的潜力,大概……仅次於自来也的上一个弟子,那个同样惊才绝艷的波风水门了。 第381章 几年后 时光荏苒,大约两年的时间在专注的修炼与平静的日常中流逝。 距离鸣人记忆中那个关键的节点——“晓”组织正式浮出水面,开始大规模捕捉尾兽的行动——已经越来越近。 不过,如今的鸣人早已今非昔比。属於“原作”时间线里那个时期需要刻苦磨礪才能掌握的力量,他已然悉数掌握,甚至远超预期。 完美的仙人模式,九喇嘛也早已毫无保留,是心意相通的强大战友与力量源泉。 而自从在修炼仙人模式时意外发现了【星眼】对自然能量的奇特干涉与转化能力后,鸣人便开始有意识地挖掘这份“原作”中未曾获得,独属於这个世界的崭新力量,试图將其开发到更深的层次。 至於宇智波佐月,她的进步同样令人侧目。在鸣人【星眼】能力的辅助与自身不懈的努力下,她仅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便成功掌握了稳定的仙人模式,同样能做到毫无蛙化特徵。 然而,接下来的修炼方向,却让佐月感到困惑甚至……不满。 按照深作仙人的指导,她下一步需要做的,是“什么都不做”。 字面意义上的,什么都不做。 就是简单地盘膝坐在妙木山特定的静修之地,彻底放空身心,像一个真正的石头或草木一样,静静地待著。唯一的硬性要求是,一动不动。 深作仙人的解释是,唯有通过这种的“静”与“空”,才能最大限度地降低自身存在感,让身体与感知彻底融入周围环境,自然能量更自然,更高效地將她的身体视为“自然的一部分”,从而在需要时,能更快地进入仙人模式。 “这是为了应对万一的情况,” “万一某一天,鸣人不在你身边,你无法立刻得到他的【星眼】辅助呢?依赖特定条件才能进入仙人模式,这在实战中会成为一个弱点。你需要掌握独立,快速启动的能力。” 道理佐月都懂,但更让她心底有些彆扭的是,这个修炼方向的潜在前提,仿佛是默认了她未来可能会“离开鸣人身边”。 深作仙人有些奇怪地注意到佐月对这个安排似乎有一些……牴触情绪,但佐月终究还是按捺下心中的不快,老老实实地开始了这漫长而磨人心性的“静修”。 另一方面,在鸣人的建议下,春野樱也主动去拜访了那位被五代火影自来也以“村子需要顶级医疗力量”和“老朋友该回来帮帮忙了”等理由,“道德绑架”请回木叶的纲手。 纲手回到村子后,虽然掛著长老顾问之类的头衔,但整体状態依旧维持著某种“半摆烂”的悠閒,大部分时间不是泡在赌场送钱,就是在居酒屋消磨时光。 不过,对於收徒传授医疗忍术这件事,她倒是没有明確拒绝。只是按照自来也对这位老友的了解,纲手即便答应教导,恐怕也是“教归教,上不上心完全是另一回事”。 她大概率会扔给弟子一堆艰深的医书、一堆复杂的查克拉控制练习,然后就去忙自己的“大事”了。 弟子能学到多少,最终能走到哪一步,基本全靠自身的悟性、毅力与自律。 小樱能否在纲手这种“放养式”教学下真正脱颖而出,掌握医疗秘术与怪力,就看她自己能否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以及付出多少汗水了。 —————— “这都出到第几弹了啊……还真让这群傢伙找到財富密码了。” 即將年满十七岁的漩涡鸣人,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手里翻看著前几年签下的分成协议,以及刚刚由忍猫快递送达的,印有“万蛋商会”標誌的最新包裹。 里面是尚未正式发售的《激忍传典藏卡》最新系列样品,这是合作方每次发售前的惯例,总会先寄一份给鸣人过目和收藏。 他隨手拆开一包独立的塑封卡包,抽出一张卡片。 卡面工艺相当精致,泛著独特的质感光泽。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长发飘扬,面容沉静威严的忍者肖像,下方用醒目的字体標註著。 【ssr 初代火影 千手柱间】 下面还有几行小字简介,“木叶隱村创立者,平定战国乱世,被誉为『忍者之神』的伟大先驱。” 这个世界的轻工业与娱乐產业发达程度,有时確实会出乎他的预料。虽然早就见识过电视、收音机之类的,但这种系统性的“集换式卡牌”商业模式的兴起与火爆,依旧让他感到有些超现实。 大约一年前,《激忍传典藏卡》第一弹横空出世。那个精明的商会负责人直接找上门,以堪称天价的代言费和分成比例,说服了鸣人授权使用其形象,甚至將他的卡牌设计成了极其稀有的“隱藏款”。 结果这套卡牌瞬间风靡了整个忍界,尤其在年轻一代中引发了狂热的收集潮,销量堪称爆炸。 仅仅是第一年的分成收入,就已经让鸣人的个人资產,以及【烬】组织的金库膨胀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仅次於当年“处理”掉商人卡多並接收其大部分遗產的那次收穫。 至於其他著名忍者的肖像权问题……据说商会派出了堪称“外交天团”的谈判队伍,带著诚意十足的授权费和一套完善的宣传方案,竟然真的逐一说服了五大忍村的高层,获得了合法授权。 鸣人也不清楚他们具体是怎么做到的, 他又从卡包里抽出了另一张。 【五代风影 我爱罗】 卡面上是我爱罗身穿风影袍,神色沉稳的模样。简介写道,“风之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风影,掌控砂之力量的强大忍者。与五代火影之徒漩涡鸣人关係密切。曾击败並带回叛忍赤砂之蝎,揭开三代风影失踪之谜,凭此卓著功绩登上风影之位。” 我爱罗確实如同原时间线一样,成为了五代目风影,甚至因为某些“契机”,上位时间比鸣人记忆中的还要早一些。 在我爱罗开始为了积累风影声望而积极执行高难度任务时,鸣人暗中帮了个“小忙”。 赤砂之蝎的傀儡核心一直作为战利品存放在【烬】组织里,派不上什么用场。於是,鸣人安排了一次“巧合”,让我爱罗在一次边境任务中,“意外”发现了被巧妙偽装、陷入休眠状態的蝎的核心,並成功將其押送回砂隱村。 此举让我爱罗获得了砂隱高层千代婆婆的支持,也为他登上风影之位铺平了关键道路。 如今,鸣人与我爱罗的友谊依旧牢固,时常通过飞雷神见面。 只有一点让鸣人觉得有些奇怪:每次他去砂隱村拜访,进入我爱罗那间简约的风影办公室侧室,休息室,或者我爱罗在家里的房间时,我爱罗总会显得莫名紧张,似乎极力掩饰著房间里的某些东西,甚至会下意识地用身体遮挡某个柜子或书架。 大概是青春期男生都会有点属於自己的『秘密』吧…… 鸣人很贴心地这样想著,从未试图去探究或询问,给予了朋友充分的隱私空间。 他继续翻看著新拆出的卡片,收录的忍者可谓五花八门。 【拷贝忍者 旗木卡卡西】 【金色闪光 波风水门】 【五代目火影 自来也】 【传说中的三忍 自来也】….甚至还细分了不同时期或称號的版本。 值得一提的是,当卡卡西被收录进卡牌后,迈特凯曾兴致勃勃地亲自跑了一趟万蛋商会的总部,拍著胸脯表示自己作为“卡卡西永远的对手与挚友”,完全有资格也成为可收集的卡片角色之一! 然而,据说商会的市场评估人员或许是出於对“紧身衣西瓜头”形象在低龄受眾中吸引力的担忧,委婉地拒绝了凯老师的热情自荐。 最后,鸣人从卡堆里找到了印有自己和佐月形象的卡片。 【隱藏款 木叶的英雄 漩涡鸣人】 【sr 宇智波最后的后裔 宇智波佐月】 作为系列代言人,鸣人的卡片每次都是最稀有的“隱藏款”。而佐月,凭藉其宇智波一族的身份、出色的实力以及……某种公开的关係,也被收录其中。 鸣人看了看自己卡片上面的介绍文字,內容比其他卡片要详尽得多。 【漩涡鸣人】 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之子,五代目火影·自来也亲传弟子。木叶隱村有史以来天赋最卓绝、成长最迅速的年轻忍者。曾因身世隱秘而歷经误解与孤独的童年,却选择继承父亲的意志,在木叶危难之际挺身而出,以一己之力对抗强敌,拯救村落於崩塌边缘,是为当代当之无愧的木叶英雄。 而佐月卡片背后的简介则相对简洁,重点突出。 【宇智波佐月】 宇智波一族现存最后之血脉,继承了该族闻名忍界的血继限界·写轮眼的天才女忍者。实力出眾。 【同时,亦是已获双方长辈正式认可、並公之於眾的——木叶英雄·漩涡鸣人的未婚妻。】 第382章 神术开发 自从鸣人的真实身份彻底公之於眾后,隨之而来的“桃花运”,或者说,麻烦便呈指数级增长。 家世显赫,师承顶尖,实力超群,性格温和且容貌也继承了他老爸……这些条件叠加在一起,使得他瞬间成为了无数人眼中的理想对象。 不仅是木叶村內的年轻女忍者和普通少女,甚至连一些贵族都特意派人前来木叶,或明或暗地询问联姻的可能性。 为了彻底打消这些不必要的念头,也为了让佐月安心,那份早在多年前就口头约定的“娃娃亲婚约”被正式公开確认,並以相当正式的渠道向外界公布。 效果立竿见影。虽然仍有少数不死心者或纯粹被外貌吸引的狂热粉丝存在,但大规模,有目的的“追求”行为確实锐减。 为了避免给任何人错误的期待,也为了照顾佐月那日渐明显的占有欲,鸣人几乎將一天中绝大部分时间都与佐月绑定在一起——无论是结伴修炼,用餐,还是在村子里处理事务。 宇智波美琴甚至贴心地將族长宅邸的客房彻底布置成了鸣人的专属房间,以方便他常住。 但鸣人也掛念著独自住在水门旧宅的母亲玖辛奈,於是便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在哪里结束活动,就在哪里过夜,飞雷神之术实在是太方便了。 將新收到的卡牌仔细整理好,放入书桌抽屉,鸣人站起身来。他准备出门进行另一项日常修炼,这是他一天中为数不多的,不会与佐月形影不离的时刻。 他首先结印,分出了两个影分身。紧接著,他右眼瞳孔转为【星眼】。 隨著瞳力发动,两道漆黑传送门,【黄泉比良坂】在房间內展开,门后是深邃莫测的虚空。 两个影分身毫不犹豫地分別踏入了不同的传送门,门扉也隨之闭合。 隨后,鸣人本体感应著某个遥远坐標使用了飞雷神之术。 金光一闪,他的身影也从房间內消失无踪。 —————— 大约二十分钟后。 “鸣人,你在吗?妈妈让我把庙会要试穿的浴衣给你送过来……” 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年满十七岁的宇智波佐月,手中捧著一件摺叠整齐的精致浴衣,轻轻推开了鸣人房间的门。 房间里空无一人,熟悉的身影並不在。 “……又出去了吗?” 佐月对此並不感到意外。鸣人偶尔会有自己的安排,可能是去一乐拉麵,也可能是利用飞雷神瞬间前往砂隱村与我爱罗小聚。 只要不是毫无徵兆地消失一整天,佐月通常都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那份潜藏的控制欲,给予他合理的个人空间。 她走进房间,目光落在书桌上。她记得今天有忍猫快递送来包裹,好像是那家合作商会的新產品。 她走到书桌前,很自然地拉开了那个未上锁的抽屉——里面果然整齐地码放著新系列的卡牌。 佐月心想,既然鸣人不在,自己先看看也没什么关係,等他回来再问他要那张想要的就好。 她將卡片逐一拿起翻看,脸上始终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直到指尖触碰到那张质地似乎都略有不同的特殊卡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找到了。” 一抹真切而柔和的笑意,终於在她脸上漾开。她抽出那张卡,仔细端详。 【木叶的英雄 漩涡鸣人】 將其他卡牌放回原处,唯独將这张隱藏款小心地握在手中,佐月离开了鸣人的房间。 她没有直接回去找母亲復命,而是脚步轻快地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反手关上门后,她走到床边,俯身从床底深处拖出了一个带有密码锁的小型金属箱。 “咔噠。” 熟练地输入密码,箱盖弹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厚厚一叠经过精心挑选,角度各异的照片——全都是她以前通过各种“正当理由”或隱秘机会拍摄的鸣人。 她轻轻拿起最上面几张看了看,嘴角的弧度加深,然后將它们小心地挪到一边。 照片下方,赫然是一本封面印有暗纹的专用卡册。 她將其取出,放在膝上,缓缓翻开。 卡册的內页,按照发行时间精心排列,每一页的透明卡槽里,都镶嵌著一张珍贵的卡牌。 【忍者学员 漩涡鸣人】 【木叶的未来 漩涡鸣人】 【四代火影之子 漩涡鸣人】 【下忍 漩涡鸣人】 【九尾查克拉模式 漩涡鸣人】 【木叶崩坏之战 漩涡鸣人】 【上忍 漩涡鸣人】 【夏日限定 漩涡鸣人】 …… 清一色,全部都是漩涡鸣人。 不同时期,不同装扮,不同神態,不同称號……但核心永远只有那一个人。这些由商会官方出品、印製精良的卡牌,与她私藏的照片一起,成为了宇智波佐月珍视“宝物”的一员 佐月心满意足地將今天新得到的那张【木叶的英雄 漩涡鸣人】,小心翼翼地插入卡册最新一页的预留空位中。 然后,她抱著卡册,靠在床边,目光柔和地一页页翻阅著,嘴角始终噙著毫无保留的甜蜜笑意。 —————— “首领,对方提出的条件非常清晰明了,只需要我们这边给出一个正式的肖像授权许可即可。並且,他们保证在卡牌正式发售之前,所有设计稿都会送交我们过目审核,绝不会出现任何抹黑组织或您个人形象的行为。” “请您务必考虑一下,这对我们【烬】来说,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啊!” 以“面麻”身份在组织隱秘据点的鸣人,感到一点头疼。平时惜字如金的角都,此刻一反常態,变得格外“健谈”,语气中充满了罕见的急切与劝说。 更让鸣人感到惊讶的是,万蛋那群人的连【烬】组织被他们找到,並找上门来寻求合作。 面麻手中拿著一份合同草案,上面罗列著详细的合作条款——核心依旧是肖像权授权,而开出的价码,堪称天文数字。 难怪连角都难以保持冷静,毕竟这几乎等同於“点头签字,財源滚滚”。 隨合同一同送来的,还有一张已经设计完成的样品卡片,印刷精美。 卡片正面,是极具衝击力的画面: 【烬 面麻】 背景是深邃的暗色调,中心处,一位头戴狐狸面具、身披黑色长袍的身影傲然而立,单手虚托,掌中浮现著螺旋轮虞。 而在他身后,是九头姿態各异影子,竟然“九面兽”? 【烬组织的创建者领袖。以一人之力威慑五大国,令五影亦不敢轻易触怒的传说级存在。实力深不可测,疑似凌驾於五影之上,其过往,目的,真实身份……一切皆为迷雾,不详。】 “贩卖这种涉及『恐怖组织』首领的卡片……他们真不怕惹上麻烦吗?” 面麻心中掠过一丝荒谬感,但他也懒得去深究商会的营销策略了。 “嗯,” 面麻將目光从卡片上移开,看向眼巴巴等待答覆的角都,“这件事,就按照他们的条件去办吧。具体的交涉与后续事宜,全权交由你负责。” “是!首领!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將此事处理得妥妥噹噹,绝不会让组织蒙受丝毫损失,利益也必定最大化!” 角都强压下几乎要溢出的兴奋,小心翼翼地从面麻手中接过合同草案,迅速而恭敬地退出了房间。 角都离开后,面麻看著手中那张印著另一个自己的卡片,还是收进了內侧的口袋。 比起这些商业合作,他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他起身,穿过戒备森严的通道,来到【烬】地下据点最深处的一间密室。这里隔绝內外,布满了多重结界,是他进行某些特殊实验与修炼的场所。 同样的尝试,他已经私下进行过多次。今天,他决定將筹划已久的事情彻底落实。 面具之下,他右眼那黑底金瞳的【星眼】悄然亮起,流转著深邃而奇异的光芒。 “【青月津千翼】。” 念出瞳术之名,並非用於自身能量化,而是启动了这项能力更深层次的应用。 紧接著,他取出一个刻满封印符文的储物捲轴,解印后,召唤出存放在其中的物品, 那是一对保存得异常完好、即便脱离了原生体多年,依旧散发著清晰的阴遁查克拉波动的 万花筒写轮眼。 经过两年的反覆练习与对【星眼】能力的深度挖掘,鸣人终於確信自己能够做到接下来这一步。 在瞳术的持续作用下,那对万花筒写轮眼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眼球的表面似乎荡漾起水波般的涟漪。 终於,一点湛蓝色的微光在其中一只万花筒的瞳孔深处亮起。 紧接著,一只蓝色千纸鹤缓缓从那只万花筒写轮眼的“內部”飘浮出来。 面麻伸出手,那只蓝色的能量千纸鹤如同归巢般,轻盈地落在他掌心,隨即无声无息地融入了他的身体。 “……下一次想要施术,至少需要十年的间隔来恢復吗?” 面麻低声自语,感受著体內新增的力量,“不过,一次也足够了。这本来就是计划中唯一需要的一次。” 他整理了一下黑袍和面具,確认状態无误后,离开了密室。 最终,面麻来到了据点深处的监禁区,在一扇由高强度合金与多重封印术式加固的门前停下。 门后,是被层层八卦封印术式形成的能量茧牢牢禁錮,陷入沉眠的——大蛇丸。 第383章 后期的大蛇丸 【別天神】 被誉为“最强幻术”,拥有著从根本上篡改个体意志的恐怖效果。 这份力量,源自於宇智波止水。在他移植宇智波鼬…或者说“柚”的眼睛之前,这对蕴含著別天神之力的万花筒写轮眼,便一直被“面麻”保管。 如今,凭藉著【星眼】的能力,成功从那对保存完好的万花筒中提取並融合了“別天神”后,面麻终於能够以自己的方式,有限度地驱动这份足以改写现实的力量。 ……儘管代价是,这项操作要长达十年的“冷却期”。 监牢內,大蛇丸被囚禁於此已近三年之久。八卦封印术式不仅剥夺了他调动查克拉的能力,更形成致密的能量茧,將他绝大部分身躯牢牢禁錮,仅留头部和少量手臂活动范围以供维持生命的基本需求。 为了防止他暗中结印,甚至配备了经过严格筛选的专人负责餵食与基础清洁。 “你又来了啊……『四代目火影』。” 能量茧中,大蛇丸的面容转向走进监牢的面麻,儘管面麻曾多次否认自己与波风水门是同一人,但大蛇丸对此始终抱持著怀疑態度,並坚持使用这个称呼进行试探。 “所以,这一次,你终於肯將你囚禁我,却又迟迟不处决我的真实目的告诉我了吗?” “將我关在这里,却又不杀了我……我身上,一定还有能让你看重的东西,对吧?” “有你在,我早就彻底放弃了打漩涡鸣人主意的念头了,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那么,你究竟在等待什么,或者说……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面麻没有回应大蛇丸的试探,懒得给出任何言语上的反驳。 漠然地抬起手,面具下的右眼【星眼】深处,那刚刚融合,冰冷的阴遁查克拉骤然被激发! 別天神,发动! 预先设定好的指令,烙印进大蛇丸的核心认知。 “ 知晓过往的一切,但探寻世界真理的唯一正途,乃是与这个世界共存,见证其自然演变与可能性。” “任何为了满足求知慾或个人野心,而对世界本身造成无法修復,不可逆转的破坏行为——无论出於何种理由——都將使你与真正的“真理”背道而驰。” “!!!!!!” 大蛇丸的瞳孔骤然收缩至针尖大小,身体在能量茧中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紧接著,蛇瞳的顏色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猩红的底色中,复杂而独特的黑色纹路急速旋转,化为了一双缓缓转动的万花筒写轮眼图案! 这正是別天神成功发动、正在覆盖並改写目標底层意志的外在表徵! 面麻紧紧盯著大蛇丸眼中的变化……成功了吗? 如果连別天神都无法从根本上扭转大蛇丸那偏执而危险的求知方式与行动准则…… 那么面麻或许真的別无选择,只能將这傢伙永远禁錮在这暗无天日的封印茧中。 外界的时间,仅仅流逝了数秒。 然而,在大蛇丸那被別天神之力彻底侵入的意识领域里,时间的尺度被无限拉长。 “呼……哈……呼……” 大蛇丸终於回过神来,剧烈地喘息著,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的眼神在经过最初的茫然与剧烈动盪后,迅速沉淀下来,变得一种前所未有的,剔除了所有浮躁与算计的冷静。他抬起头,重新看向站在封印茧前的面麻。 “……真是……出乎意料。” 大蛇丸的声音响起,依旧是那略带嘶哑的声线,但语气却与之前截然不同。 过去的语调总是带著一种滑腻的试探,玩味的算计,而此刻,他的话语平直、清晰,如同陈述客观事实,透著“空明”的理性。 “我所追寻、所渴望窥探的『真理』,竟然以这种方式,被我所得知。” 他缓缓说道,蛇瞳中倒映著面麻模糊的身影,“看来,我应该……向你道谢。” 一股巨大的、混合著豁然开朗与认知顛覆后的虚脱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的满足”,充盈著大蛇丸的內心。 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禁术研究,对血继的贪婪、对长生不老的执著、对尾兽力量的覬覦……在刚刚那漫长如永恆的“意识体验”中,在那被强行灌注的“世界真相”画卷面前,显得何其渺小,何其……“井底之蛙”。 原来,忍界所有超凡力量的源头,那些血跡限界,尾兽,乃至查克拉本身,其根源都指向了星空彼岸那个名为“大筒木”的种族。 自己当年对鸣人身体的强烈渴望,如今看来,是多么可笑而危险的念头。若当时真让他得手,他根本不可能获得尾兽的认可,最终结局恐怕只会是在力量的暴走与反噬中惨澹收场。 知晓了这一切“根源真相”后,大蛇丸感到一种久违的“平静”。 上一次心中如此毫无杂念,褪去所有偏执与狂热是什么时候?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甚至,此刻就算將一对活生生的万花筒写轮眼,或者一只被制服的野生尾兽摆在他面前,任他研究,大蛇丸恐怕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因为他是一个科学家,一个追求真理的研究者。而一个合格的科学家,绝不会將时间浪费在重复研究已有明確结论和成果的课题上。 那些曾经让他痴迷的“宝藏”,如今在他眼中,已然是“过时”的“已知项”。 “鸣……不,『面麻』君。” 大蛇丸调整了一下姿势,儘管仍被封印茧束缚,但他的姿態却显得从容了许多,“我想要见证未来。” 他清晰地说出了自己新的目標。 “为了感谢你让我窥见了『过去』的谜底,也为了我能有机会去观测那充满了未知可能性的『未来』……我需要为你做些什么,才能换取这个资格?或者说,你需要我做什么?” 他的思维转换快得惊人。旧的执念被“解答”后,新的追求立刻填补了空白。 拥有近乎无限生命的他,此刻將目光投向了那唯一真正未知、且永恆变化的领域——时间的流向,世界的明天。 面麻面具下的额头,却微微渗出了一丝冷汗…他知道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就在大蛇丸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个只有他能“听”到的提示音,在脑海深处响起。 【叮!】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大蛇丸”建立羈绊5级!】 【获得点数:1100点!】 ……別天神应该是成功了吧?看大蛇丸的样子,意志和求知方向確实被彻底扭转了。 但听大蛇丸刚才的言辞,他似乎不仅仅是被灌输了“大筒木相关信息”和“不得破坏性研究”的指令……他好像……窥见了更多? 因为大蛇丸在刚才差不多看了一遍火影原作的发展和鸣人迷糊的记忆。知晓过往的一切…看来不能把话说那么绝对。 “……你所犯下的罪孽,並不能就此一笔勾销。” 面麻定了定神,回应道,將话题拉回正轨。 “言语的转变,无法弥补你过去造成的伤害,我需要看到实际的行为,看到你以全新的『求知方式』所能带来的,具有建设性的『成果』。用你的行动,来证明你口中的『未来见证者』资格。” 大蛇丸闻言,非但没有失望,反而像是鬆了一口气,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个的笑容。 “原来如此……真不愧是继承了六道仙人那份『宽容』与『理解』之查克拉之人,我明白了。” 他点了点头,对这个“考验”感到十分合理。 “那么,请给我两个月的时间。你会看到绝对会让你满意的成果。” 第384章 庙会 隨著夏日气息渐浓,木叶村內隔三差五便会举办热闹的庙会庆典。 鸣人思忖著,自己整天和自己的未婚妻平日里相处,不是在高强度的修炼场对拼忍术体术,就是在打架,偶尔还得处理突发任务…… 对於正值青春年华的两人来说,这未免显得太过“硬核”和缺乏情调了些。 因此,从去年夏天开始,鸣人决定只要木叶举办庙会,尤其是带有烟火大会的夜晚,他就会会主动邀请佐月一同前往,算是繁忙修行与责任之余,属於两人独处的,轻鬆愉快的时光。 处理完手头的事务,又过了一周,鸣人选定了日历上標註著祭典·烟火之夜”的日子,向佐月发出了邀请。 —————— 庙会之夜,华灯初上。 入口处的鸟居被灯笼映照得暖意融融,人声鼎沸,空气中交织著章鱼烧、苹果糖、炒麵和各种小吃的诱人香气。 两侧鳞次櫛比的小摊贩卖力地吆喝著,捞金鱼、射击游戏、面具摊位前挤满了兴奋的孩童与结伴的年轻人。 鸣人提前来到了约定的入口处等候。他换上了一身深蓝色的简约浴衣,布料质感良好,衬得他身形挺拔,金色的短髮在灯火下格外显眼。 儘管距离身份公开已过去数年,民眾的热情逐渐趋於理性和常態化的敬佩,但他站在这里,依然会引来不少目光和低声议论。 “快看!是英雄哥哥!” 有被父母牵著的小孩子兴奋地指著鸣人喊道。 鸣人闻声转过头,朝著孩子和他的家人露出一个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鸣人少爷!您也来逛庙会吗?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玩?” 几个看起来像是中忍或下忍的年轻小团体发现了鸣人,热情地围过来邀请。 “谢谢你们的好意,不过不用了。” 鸣人礼貌地摆摆手,“我已经约好人了。” “誒?別这么客气嘛鸣人少爷!人多才热闹啊!您看我们这边……” 其中一个比较活泼的女忍者还想继续劝说。 “喂,你別给人家添麻烦啦!” 他的同伴赶紧拉住他,小声提醒,“你忘了鸣人大人已经有『那个』了吗?肯定是和佐月大人一起来的啦!” “……切,好吧。那……下次有机会再一起玩吧,鸣人少爷!祝您今晚玩得开心!” “嗯,你们也是。” 鸣人目送他们离开。 这样的对话如今已不算罕见,但比起最初那种近乎狂热的围堵,已经好了太多。鸣人终於能够相对正常地在村子里生活,不必时刻提防著突然涌出的人群。 —————— “鸣人,抱歉,让你久等了。” 熟悉的,清冷中带著柔和的嗓音自身侧传来。鸣人转身,只见宇智波佐月正穿著一身雅致的黑色浴衣,小步快跑著来到他面前。 “没有,我也才刚到一会儿。” 鸣人自然而然地回答,目光落在佐月身上时,“这身衣服……很適合你。” 他说的是真心话。以往每次出来玩,佐月总会提前到达等候,因此鸣人总会特意提早出门,希望能比她更早到一次。今天终於“抢占先机”,还是头一回。 佐月显然也为了今晚的事情精心打扮过。她那一头黑色长髮被一枚样式简约却不失雅致的髮簪在脑后松松挽起,几缕碎发自然地垂在颊边,勾勒出精致的脸部轮廓。 几年的时光让她褪去了少女最后的青涩,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容貌精致中透著宇智波一族特有的清冷美感。 浴衣合体的剪裁隱约勾勒出已然发育十分出色的身形曲线,整体气质沉静而温婉,颇有几分其母宇智波美琴年轻时的风韵。 鸣人看著这样的佐月,心中涌起一股自豪。 成长环境的確会深刻改变一个人。在亲人的陪伴与关爱下成长,没有经歷仇恨与痛苦,身心健康,目標明確的佐月,绽放出了与那个黑暗时间线截然不同的光彩。 当然,鸣人也清楚,这份只对他,以及极少数亲近之人展露的“温婉”,与美琴那种对大多数人都保持的温和亲切有所不同。佐月的柔情与耐心,是有著明確指向性的“特权”。 “那么,我们走吧。我刚才好像看到那边有卖番茄糖的摊位。” 鸣人自然的握住佐月的手,指了指庙会的一个方向。 “嗯,” 佐月点了点头,抬眼看向他,语气里带著如今已能十分流畅表达出来的,独属於他的亲近与依赖,“你要请客哦。” 经过这几年的相处,佐月又褪去了一些彆扭与矜持,能够很自然地在外人面前流露出这种近乎撒娇的亲昵態度。 虽然庙会上所有小吃的味道加起来,恐怕也比不上鸣人亲手烹飪的任何一道家常菜,但偶尔沉浸在这种充满市井烟火气的氛围中,品尝著简单却热闹的食物,是一种愜意的享受。 两人就这样並肩漫步在熙攘的人流中,手中很快便多出了各种小吃,香气四溢的烤魷鱼串,热气腾腾的炒麵;苹果糖和番茄糖,巧克力香蕉…… “看,这里有章鱼小丸子。” 鸣人在一个冒著热气,传来诱人“滋啦”声的摊位前停下脚步,“佐月,你想吃吗?” 佐月看了看自己手里还没吃完的番茄糖,又看了看鸣人手上拎著的其他袋子,略一犹豫。“已经……买了不少了吧。不过……我们可以买一份,两个人一起吃。” 於是,两人又端上了一小盒热乎乎的章鱼小丸子,用两根小竹籤你一颗我一颗地分享著。 填饱了肚子,庙会的“下半场”便转向了各种游艺摊位。扔沙包击倒堆积的罐子,用脆弱的纸网捞取水池中灵活的金鱼……这些都是庙会的经典项目。 这些游戏若想“作弊”简直轻而易举——扔气球?跟我的手里剑投掷术说去吧。 捞金鱼?只需將查克拉附著在纸网上加固,便能轻鬆兜住滑溜的鱼儿。摊位上虽然掛著“禁止使用查克拉”的牌子,但那更多是对普通忍者的提醒,对鸣佐这样的强者来说,真想作弊,摊主根本察觉不到。 但为了真正享受这些平凡游戏带来的简单乐趣,两人达成了一个约定,从踏出家门开始游玩,直到回家之前,绝不使用任何忍术或查克拉技巧。 和最普通的游客一样,为每一次失手而惋惜,为偶尔的成功而小小欢呼,沉浸在这份难得的轻鬆之中。 —————— 逛到一个售卖玩具的摊位前时,这里正聚集著一群兴奋不已的小孩子,热烈討论著,爭相购买新上市的《激忍传典藏卡》。 “哦!是鸣人大人!” 眼尖的摊主大叔立刻认出了鸣人,热情地招呼道,“您看看,新一弹的卡片今天刚发售!要不要来一包试试手气?我请客!” “不用了,谢谢您。我已经……提前收到了。” 作为代言人,最新系列的样品卡早就寄到鸣人手里了。 “哎呀!您瞧我这记性!” 摊主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您是代言人嘛,肯定早就拿到样品了!抱歉抱歉。不过,您看上摊子上別的什么小玩意,儘管拿,算我的!” 鸣人没有回应,目光扫过摊位上的商品,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有点古怪。摊子上掛满了各式各样的面具玩偶,除了常见的蛤蟆、蛞蝓、蛇等通灵兽造型,竟然……还有印著他自己q版笑脸的面具。 看著那熟悉又有点扭曲的卡通化自己,鸣人感觉微妙之余,还有点莫名的“惊悚”。 “啊!是真的!和卡片上印的一模一样!” 正在挑选卡片的小孩子们也发现了鸣人,顿时激动起来,挤在一起窃窃私语,推搡著谁上前去打招呼。 最终,一个看起来胆子稍大些的小男孩,鼓足勇气,拿著一张小卡片,涨红了脸走到鸣人面前,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发颤, “那,那个……鸣人哥哥……请问……您可、可以在这上面……签个名吗?” 鸣人低头看去,小男孩递过来的,正是最新系列中颇为稀有的一张卡——【星辰之眼 漩涡鸣人】。 卡面上的他,右眼呈现出【星眼】状態,开发商並未透露具体瞳术情报,只是含糊地描述为“漩涡鸣人独有的神秘瞳术”。 “当然可以。” 鸣人很自然地接过卡片和男孩递上的笔,流畅地在卡片空白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这几年来,应对粉丝的签名请求,他已经相当熟练了。 “天,天哪……谢谢!太、太感谢了!抱歉……我太激动了……” 小男孩接过签好名的卡片,双手微微发抖,脸更红了,眼睛里闪烁著崇拜的光芒。 他身后的小伙伴们则是一脸羡慕,低声议论著。 “可恶……小宏那傢伙,运气真好……” “真好啊,要是我也有那张卡就好了,这样我也能要签名了……” “那个…您最厉害了!你是最棒的忍者!” 鸣人將笔还回去,眼神柔和的著看著眼前的小孩子,“是吗?真高兴你能这样看待我。” 他缓缓俯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他齐平,“谢谢你。正是因为像你这样,一直信任著我的朋友们,才让我一直想努力做到最好。” 就在这时,已经在一旁的玩具摊上採购完毕,主要收穫包括一个新出的、做工精致的鸣人q版小布偶,以及一张印有鸣人帅气侧影的掛画的宇智波佐月,转身看到的,正是一个满脸通红的小男孩,正用闪著星星般的眼神仰望著俯身微笑的鸣人。 “好了,鸣人。” 佐月走上前,很自然地伸手挽住了鸣人的胳膊,“该走了。烟火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已经提前预定好了最佳观赏位置,我们得过去了。” 然后,在小朋友们惊讶,又有些不舍的目光注视下,佐月拉著鸣人,转身匯入了人流。 鸣人没有反抗,只是回头朝孩子们笑著摆了摆手,说了一句“再见”,便任由佐月带著他,朝著远离喧囂摊位、可以仰望夜空的方向走去。 第385章 暗流 庙会喧囂的后方,一处地势稍高的山坡静静俯瞰著下方灯火辉煌的会场。这里与下方的热闹完全相反,清冷,安静,没有一个人影。 这里便是佐月提前选定的观赏地点。鸣人瞥了一眼下方,那片公认的最佳观赏区明明还有不少空位,並未被占满。 或许,佐月单纯是更喜欢这样安静的环境吧。鸣人这样想著,心里却隱隱觉得,在无人打扰的山坡上並肩看烟火,这情节简直和动漫一样…而且还是非常老套的桥段。 “看,开始了。” 佐月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同时抬手指向夜空。话音刚落—— “咻——嘭!” 第一枚烟火伴隨著清脆的升空声,在深邃的夜幕最高点骤然绽放! 剎那间,绚烂夺目的光芒宛如倒悬的瀑布,將半边天空映照得如同白昼,细碎的光点拖著长长的尾跡缓缓坠落。 紧接著,第二枚,第三枚……各色烟火接连升空,爭先恐后地在天幕这块巨大的画布上挥洒色彩。 每一次爆鸣都伴隨著下方人群隱约传来的惊呼与讚嘆,每一次绽放都將两人並立的身影短暂地照亮。 鸣人仰头望著天空,目光追隨著那些转瞬即逝却又极致绚烂的光华。但看著看著,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缓缓地转向了身旁的佐月。 烟火的明灭光芒映照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黑眸此刻正专注地倒映著漫天华彩,闪烁著比任何烟火都更动人的微光。夜风轻轻撩动她鬢边的髮丝,黑色浴衣的衣角也隨风微微摆动。 真的很漂亮啊……不管是从哪个方向看。 鸣人心中悄然响起这样的感嘆。 他的人生经歷与认知,眼前的,才是自己所理解的现实。更遑论九尾曾提及的,关於“这或许已是第二次”的事情。 在他的认知里,眼前这位与他一同成长的少女,自始至终,都是宇智波佐月。 就像那些“蜘蛛侠”们——彼得·帕克,迈尔斯·莫拉莱斯,格温·史黛西,潘妮·帕克,彼得·波克,山城拓也…… 他们拥有不同的身份,容貌,性別甚至种族,但內核中,他们都是“蜘蛛侠”。 用这个来比喻或许不太恰当,但鸣人觉得有相通之处。 此刻,漫天烟火的吸引力正在迅速消退。鸣人的注意力已完全被身边之人夺走。 佐月对自己的好感——或者说,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羈绊等级系统所显示的数值——早已因为“过高而无法计算”。 那么,这份情感究竟该如何形容呢? 鸣人只知道,每当意识到佐月很喜欢自己,或许比“很喜欢”还要深得多,他的內心就会不由自主地开心雀跃起来。 甚至,一种自私,强烈的念头时常会冒出来,希望她的目光永远只停留在自己身上,希望她的世界里只有自己。 占有欲,保护欲,或许还掺杂著些许他自己都未必愿意承认的控制欲……鸣人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中这些在传统认知里或许算不上“美德”的情绪,正隨著时间推移和感情的加深,变得越来越浓烈,越来越难以忽视。 到时候……自己该怎么对佐月开口呢?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浮现。距离他们当初约定好的“那个时间”,已经不到一年了。 等时间一到,作为已经公开的未婚夫妻,他们之间的关係势必需要进入一个新的阶段…… 想到这里,鸣人就感觉自己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都涌上了脸颊,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起来,他下意识地移开视线,重新望向天空,试图用烟火的喧闹掩饰內心的波澜。 终於,最后一簇绚烂的烟火在夜空中彻底消散,只留下淡淡的硫磺气味和逐渐黯淡的星光。 下方的庙会也隨之宣告结束,喧闹的人群开始三三两两地散去。除了少数准备通宵营业、吸引酒客的小吃摊还亮著灯,大部分商贩都已开始手脚麻利地收拾摊位。 “结束了啊……我们回家吧。” 鸣人收回望向天空的目光,轻声说道。 “嗯,” 佐月点了点头,目光却依然流连在已然空旷的夜幕,像是在確认著什么,“今天……很开心。” 她的语气平静,心中却縈绕著一丝忐忑与期待。今天是她第一次在赴约中比鸣人晚到……这绝非偶然。她默默期盼著,自己特意为之的“小安排”,不要白费心思。 两人沿著山坡树林间铺设的简易石阶缓缓向下走。四周一片静謐,只有夏夜虫鸣在草丛间此起彼伏。 “滴答。” 一点冰凉的触感毫无徵兆地落在鸣人头顶。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指尖传来湿润感。 “哗啦啦——!”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细密的雨点骤然加剧,转瞬间就化作了瓢泼大雨,毫无缓衝地倾泻而下。 雨势来得猛烈又突然,但夏季的情况也算不得太意外。 鸣人几乎本能地就想调动查克拉,使用飞雷神带著佐月瞬间回到家中。然而,他念头刚起,手就被佐月紧紧拉住。 佐月拉著他便往前方的树林更深处跑去,丝毫没有使用忍术的意思。 鸣人立刻会意——从踏出家门开始游玩,直到回家之前,绝不使用任何忍术或查克拉技巧。 看来佐月不想用忍术吗? 两人在越来越大的雨幕中奔跑,很快浑身湿透。幸运的是,前方出现了一棵枝叶异常茂密繁盛的大树。 他们赶紧躲到树下,暂时避开了雨水的直接冲刷。还好此刻没有电闪雷鸣,否则躲在树下反倒危险。 “看来刚才的运气不是很好啊,偏偏在回去的时候下雨。” 佐月一边用手背擦拭著脸上的雨水,一边说道。 “但是,雨是在庙会全部结束、烟火都放完了才下的,” 鸣人立刻安慰道,,“要不然,烟火大会可能就被迫取消了。这么一想,我们还算挺幸运的。” “嗯……说的也是。” 佐月接受了这个说法,但隨即轻轻“嘖”了一声,低头看著自己,“真是的,全身都淋湿了……” 她的浴衣和头髮都已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日渐玲瓏的曲线。好在夏夜温度不低,倒不至於著凉。 她开始动手整理湿漉漉的长髮,將黏在脸颊和颈间的髮丝拨开。 然而,接下来的动作却让鸣人瞬间僵住了。 只见佐月很自然地弯下腰,双手拉住浴衣下摆湿透的布料,毫不在意地將其向上掀起了一截,开始用力拧绞衣物中饱含的雨水。 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让鸣人的视线触及到了她浴衣下方——从白皙光滑…..到更深处若隱若现的、被同样湿透的轻薄布料包裹的轮廓…… “?!” 鸣人猛地转过头去,心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虽然从客观角度讲,佐月掀起的幅度並不算特別过分,露出的也仅是腿部,但对她毫无防备,毫不避讳的姿態,以及那在湿透衣物与昏暗光线下更具衝击力的画面,对鸣人而言,杀伤力实在有些超纲。 “怎么了?鸣人?” 佐月停下了动作,察觉到他的异样,关切地望过来,“身体不舒服吗?淋雨著凉了?” “不,不是……” 鸣人耳根发烫,声音有些乾涩,依旧偏著头不敢看她,“那个……露,露出来了……下次……別在外面这样了。” “这里又没有其他人。” 佐月理直气壮地回答,“而且只是拧乾衣服而已,只是露出腿部吧。” 她似乎觉得鸣人的反应有些过度,又补充了一句,声音稍微低了些,却带著更直白的意味。 “更不用说……这里本来就是你可以看的地方啊。” 过於直接和暗含许可意味的话语,让鸣人感觉刺激更大了,连脖颈都泛起了红晕。 “別……別说了……” 鸣人几乎是用气声在回应,努力平復著过快的心跳,“等、等雨停了……我们赶紧走吧……” 看著鸣人明显受到衝击、窘迫又可爱的反应,佐月最终乖巧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 佐月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突然死死地按著自己那只忍不住想要向前伸去、想要触碰的手。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有些颤抖,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有些急促,轻浅。鸣人淋湿后显得更加服帖的金髮,还有刚才他那因自己话语而窘迫害羞、却又明显流露出兴趣和动摇的反应……这一切不断刺激,撩拨著佐月心中那头名为“占有”的欲望。 灼热到几乎疼痛的欲望在她心中里疯狂翻涌,要更近一步,理智的丝线在欲望的拉扯下变得岌岌可危。 佐月闭上眼睛,深深地、却又极力克制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试图用微凉的夜风和雨水的湿气冷却几乎沸腾的血液。 再等一下……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指甲掐进掌心。 马上……时间就快要到了。 等到那个约定的日子,等到一切名正言顺,等到束缚解除……她就不需要再这样苦苦压抑了。 雨声哗哗,掩盖了她略显紊乱的呼吸和指尖细微的颤慄。她重新睁开眼睛时,眼底深处那抹近乎偏执的炽热已被强行压回,重新覆上了一层看似平静的薄冰。 第386章 科研成果 两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以“面麻”的姿態出现在【烬】组织据点的鸣人,准备去验收大蛇丸承诺的“成果”,看看大蛇丸在有限的时间內,究竟能捣鼓出什么东西。 顺带一提,关於大蛇丸旧部的处置,宇智波止水早就便已將大蛇丸麾下的关键人物逐一拔除控制。 药师兜,在计划初期便被止水秘密擒获,一直处於严密的监禁之下。 而辉夜君麻吕,在被止水拦截抓获后,鸣人花费了不少力气,终於成功根治了困扰其多年的血继病,保住了他的性命。 至於音隱五人眾,除了鬼童丸被角都干掉之外,其余四人也早在数年前便被止水顺路一网打尽,与兜,君麻吕一同成为了【烬】的长期囚徒。 大蛇丸下面最强的力量在止水面前几乎都是瞬间被解决,没办法,实力相差的实在是太远了。 如今,大蛇丸在被解除封印、恢復一定自由后,第一时间便与这些旧部进行了谈话。 君麻吕的反应相对简单纯粹。能够活下来,並且再次见到大蛇丸大人,甚至得知大人仍然“需要”自己,让他感到无上的幸福与满足。 虽然对於大蛇丸明確表示不再需要他的身体一事,君麻吕內心有些失落。 但他很快调整心態,將自己的力量奉献给大蛇丸……不过现在处於离开的状態,说要把自己的一个朋友带过来。 而药师兜的情况,则要复杂曲折得多。 大蛇丸做了一件出乎意料的事——他找回了兜被刻意掩埋的过去,並將那个身份一併还给了他。 此刻,面麻面前站著一位面容温婉、有些紧张的成熟女性。长著一头黄色长髮,身上穿著一袭朴素的修女服。然而,她的皮肤上遍布著细微的、如同瓷器裂纹般的痕跡,昭示著她並非真正的血肉之躯。 药师野乃宇。 木叶孤儿院的前任院长,同时也是根部的资深间谍,“行走的巫女”。 “所以,在展示『成果』之前,可以麻烦您一下吗,面麻君?” 大蛇丸的声音在一旁响起,“秽土转生之躯对於日常活动与研究而言,终究有诸多不便。我想,您或许有办法让她……更『完整』一些。” 面麻的目光落在药师野乃宇身上,心中颇感意外。 “你是在做…大蛇丸的助手吗?” 大蛇丸竟然知道他有能力將“死物”或“非生体”转化为真正的生命形態? “別误会,面麻君。” 大蛇丸看穿了他的疑虑,主动解释道, “通过那个术,我只『看到』了属於这个世界的前后两重真相,並未窥探你的私人记忆。” “我是根据……玖辛奈的情况,推断出的。” “……如果那时候,你的保命手段没那么多的话。” 面麻语气冰冷的缓缓说道,“我恐怕会毫不犹豫地当场杀了你。” “嗯,我明白。” 大蛇丸坦然接受,“所以,我很感激你给予的这次『机会』。相信我,你不会后悔这个决定。” 面麻重新將注意力转向药师野乃宇。她深吸一口气,回答了面麻先前的疑问。 “是的,面麻大人。我目前暂时担任大蛇丸大人的助手,协助处理一些事务。” “但是,大蛇丸大人说这只是过渡性的工作……我目前最主要的任务,是尽力弥补那个孩子,求得他的原谅……” 她口中的“那个孩子”,自然是指药师兜。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对於兜而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啻於一场毁灭性的精神地震。他生命中曾经最重要,视为灯塔与归宿的人,竟然死而復生。 並且彻底明白了当年导致他们悲剧的阴谋——团藏的诡计,她要刺杀的目標其实是自己,而最终杀死她的人,也正是自己。 当药师野乃宇在监牢中与兜重逢,悲伤的诉说一切,懺悔自己未能认出长大后的他,甚至差点亲手杀死他时…… 兜长久以来赖以支撑的世界观与自我认知,彻底崩塌了。 被囚禁的这几年,兜虽然失去自由,但从来没有放弃,他习惯性地观察,分析,试图找到逃跑的办法。 然而,与復活后的院长的对话,直接將他推入了精神崩溃的深渊。 野乃宇以为兜无法原谅的是“自己没能认出他”以及“曾想杀他”这两件事,因此每日只是默默地在允许的范围內照顾他,陪伴他,用行动祈求原谅。 但她或许並未完全理解兜內心最深的疮疤。 作为在战爭中失去一切记忆的孤儿,“身份”与“自我认知”是兜毕生追寻的两大支柱。 当年,比起“最爱的院长想杀自己”这个残酷事实,更让他无法接受、乃至绝望的是——院长没有认出他。 这意味著他在孤儿院那段人生中建立起的“身份”,他作为“兜”被院长记住和关爱的存在证明,彻底烟消云散了。 正是这种“身份”的彻底湮灭,將他推入了虚无与黑暗,最终接受了“大蛇丸部下”这个新的,带著利用色彩的身份。 可现在呢?这个早已被他认定“不存在”,甚至亲手“拋弃”的旧身份,连同承载这个身份的人,突然又完好无损地回到了面前? 而赋予他新身份,让他为之效忠並找到新存在意义的大蛇丸,如今却明確表示不再需要他从事那些黑暗的情报工作…… 那么,他这些年来所做的一切,將自己变得面目全非的行为——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的价值何在?更重要的是,他无法理解,明明是自己亲手杀了院长,为什么她现在反而是一副亏欠自己,祈求原谅的姿態? 这种强烈的错位感与负罪感,让他觉得自己根本不配再拥有“药师兜”这个身份,也不配接受院长的懺悔。 种种矛盾,痛苦,自我否定与迷茫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压垮了药师兜的精神。 几年的囚禁没有丝毫压垮他,现在却陷入了深度的自闭与消沉,对外界近乎麻木,呈现出一种彻底的“摆烂”状態。 —————— 在成功將药师野乃宇的秽土转生之躯转化为真正的,充满生命活力的血肉之躯后,面麻跟隨大蛇丸,来到了他在据点內被临时划拨出的实验室。 实验室內的景象井然有序,中央的培育台上,陈列著大蛇丸歷时两个月的研究成果。 “在进行主要项目之前,我不得不向您报备,” 大蛇丸指向旁边几个密封的培养皿的组织在营养液中微微搏动,“我动用了组织库存的一部分『柱间细胞』样本——想必是来自志村团藏遗留的遗產。” “细胞的活性和排异反应比预想中还要棘手,但经过反覆调试和抑制,最终还是成功將其稳定下来,並作为关键素材投入了应用。” 他的核心成果,並非什么惊世骇俗的禁术或怪物,而是一种理念堪称天马行空的基因编辑植物。 “经过高度稀释、多重安全锁处理的柱间细胞基因片段,与选定的目標植物进行了定向嵌合编辑。” 大蛇丸解释著,看著培育台中央几株看起来颇为普通的绿色植株,它们结出的並非常见的蔬果,而是一穗穗密集排列、颗粒细小、呈淡黄色的籽实,像是一种特殊的穀物。 “实验体本身是草本植物,用它们进行基因层面的操作……算不上製造新的『罪孽』吧。” “稀释了不知多少倍——终於成功培育出了稳定的子代样本。从种子发芽到成熟,其植株形態基本保持稳定,基因性状可以遗传。” “我还没来得及给它命名……说实话,提交这份成果,我有些忐忑,毕竟两个月的时间,对於这样一个项目来说,还是太仓促了。” 大蛇丸详细介绍了这种新作物的特性。 外观与成分, 籽实细小如小米,主要成分为高密度淀粉,其营养价值和热量供给能力经过测算,与土豆相当,可作为优质的主食来源。 核心突破生长周期与適应性,大蛇丸的研究重点並未放在提升营养上,而是將全部的心血与研究缩短了生长周期並强化了环境適应性。 这种作物从播种到成熟收穫,仅需短短一个星期。其根系发达,能深入地下数米,无需人工灌溉,仅靠吸收土壤深层水分和矿物质即可生长。 更关键的是,它继承了千手柱间细胞中那磅礴的生命力与適应性基因片段,能够在贫瘠,乾旱,盐碱化等大部分恶劣环境下顽强生存並完成生长周期。 “目前,我已经说服了组织里那位……嗯,对金钱十分敏锐的財务管理员,” 大蛇丸说道了最后, “由他出资,在几处我们控制的土地上进行试种。很快——您就能亲眼看到第一批收穫的实物。届时,您就会明白,我今日所言,绝非信口开河的空想。” 大蛇丸的蛇瞳中闪烁著的不再是往日的贪婪或算计,而是一种属於充满了求证欲望的期待。 第387章 混沌恶到秩序善 在確认了大蛇丸的研究方向与初步成果,並留下“期待看到实际產出”的指示后,鸣人在离开前,向大蛇丸提出了一个额外的请求。 “我需要一把草薙剑。” 大蛇丸如今性情大变的他很乾脆地应允下来。 值得庆幸的是,他这次是从腰间的储物捲轴中通灵取出的长剑,不是从喉咙里令人不適地呕出来。 一柄刀身修长,泛著冷冽寒光的草薙剑被恭敬地呈上。剑刃上隱约流动的寒芒显示著它绝非凡品,是名副其实的顶级忍具。 鸣人要这把剑的理由很简单,宇智波佐月的生日马上就到了。这几年佐月一直潜心修炼宇智波一族传承的剑术,一柄適配她如今实力的草薙剑,无疑是一份既实用又彰显心意的礼物。 至於大蛇丸那项可能惠及无数人,解决粮食问题的研究成果,鸣人决定静候其成,等待实际產出后再做进一步评估与推动。 —————— 回到木叶,恢復日常身份的鸣人,却没有放鬆下来。根据他对“原作”时间线的记忆与近期情报的交叉比对,他可以基本確定,“晓”组织捕捉尾兽的行动,早已展开,甚至可能已接近尾声。 原作这个时间,除了一尾守鹤,八尾牛鬼,以及自己体內的九尾九喇嘛之外,其余的二尾到七尾,似乎已在五大国高层尚未完全警觉、或反应不及的情况下,陆续全部被捕获了。 然而,当鸣人向自来也询问关於“晓”组织的近况时,得到的回答却有些出乎意料。 “晓?啊,那个僱佣兵组织啊。” 自来也回忆著自己以前的情报网,自来也確实听说过,也进行过一些初步的调查。就目前掌握的情况看,晓似乎主要在承接各国,各势力间那些不太方便摆在明面上的武力支援,以此赚取佣金。 行事风格低调但效率颇高,暂时……没发现他们有挑衅大国的明显跡象。 这个回答让鸣人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但很快他便理清了头绪。 首先,如今这个世界的“晓”组织,其成员构成已经与原作有了不小差异。像角都,干柿鬼鮫,迪达拉等强力成员,早已被自己截胡了。 虽然“晓”本身对成员要求似乎並不严苛,原作中角都就换过不少搭档。 那么,是什么原因导致“晓”在尾兽收集进度看似超前的情况下,整体表现却如此低调? 答案很可能指向那个操弄千年的阴影——黑绝。 黑绝的侦察与隱匿能力极强。它极有可能早已通过白绝网络,全程目睹了几年前大筒木浦式袭击木叶时,自己与来自未来的宇智波佐助所展现出的、那场远超常规忍者范畴的“大筒木级別”战斗。 那种毁天灭地的威能,足以让任何有理智的阴谋家感到忌惮。 或许,正是这份忌惮,促使黑绝说服了实际的操控者宇智波带土,暂时延缓了“晓”组织高调抓捕尾兽。 不过……鸣人右眼【星眼】中蕴藏的,因为还有著尚未完全开发的神秘力量。等这股力量可以完全使用后…… 被动等待从来不是他的风格。既然已经確认威胁存在,且对方可能因畏惧而暂缓行动,那么……是时候考虑主动出击了。 —————— 慢慢的,时间又平稳地淌过了一大段几乎没有波澜的日子。 没有“晓”组织兴风作浪的传闻,没有突如其来的灭世危机,也没有从哪个角落里蹦出来自称要统治世界的谜之力量。 生活回归了最简单、也最踏实的节奏,每日与佐月一同修炼,精进彼此的力量与默契,处理一些常规的忍者任务,维护木叶的日常运转,閒暇时,则参加一些小小的活动,庙会或者聚会,秋日祭什么的。 今天也是如此。天空澄澈如洗,万里无云,阳光和煦地洒在木叶的街道上,整个村子一派平和繁荣的景象。 然而,【烬】组织的內部,前不久却刚上演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 起因是大蛇丸的研究项目取得了里程碑式的成功。那种利用柱间细胞改良基因、具备廉价,高营养,超快速成熟周期,以及卓越环境適应性的新型主粮食作物,终於完成了大规模试种验证,產量与稳定性均达到预期。 关於命名,大蛇丸最终將其定为——【木手穗】。 鸣人並未干涉命名权,毕竟他只是下达了研究方向,具体成果理应由研究者命名,虽然大蛇丸本人对起名这种事也兴致缺缺。 这个名字的诞生过程,其隨意程度大概和“桐生战兔”有得一拼。 因为核心素材源於擅长木遁的“千手”柱间细胞,便取了“木”和“手”二字,加上其谷穗般的形態,组合成了“木手穗”。 这种近乎“天赐”般的粮食,迅速通过【烬】组织隱秘而高效的渠道,被输送到了忍界各地那些贫困交加,甚至流离失所的边缘地区。 它们以近乎成本价,甚至直接免费的形式发放,挽救了不知道多少在飢饿上挣扎的生命。 但这一善举,却让组织的財政负责人角都看得心痛不已,仿佛看到无数金山银山从指缝间溜走。 因为角都立刻意识到其中蕴藏的,堪称恐怖的商业潜力,他火急火燎地找到大蛇丸,试图说服这位“改邪归正”的科学天才。 以他的头脑,不去研发那些能直接转化为天文数字利润的项目,比如高效材料转换装置,稀有矿物合成技术等等,简直是暴殄天物!是巨大的浪费! 然而,如今的大蛇丸,其道德准则与行为逻辑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乾脆利落地拒绝了角都的“赚钱提案”,理由充分且无可辩驳, “首领给我的命令是:用你的科研能力去『赎罪』。这意味著,我的研究项目必须具有『造福人间』的明確公益属性。” “想要研究赚钱的东西?……也不是完全不行,但你需要先获得首领的首肯。” 大蛇丸如今的道德让角都都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无力。 而鸣人在得知角都的提议后,心里也確实感到一丝彆扭。虽然很高兴大蛇丸的转变,但一想到大蛇丸的过去……现阶段还是让大蛇丸专注於那些能切实改善民生、弥补过去罪孽的“善事发明”更为妥当。 於是,角都的“商业化”请求被拒绝了,在不知第多少次试图说服大蛇丸转向“盈利项目”被拒后,角都终於按捺不住,与大蛇丸爆发了一场激烈的爭吵。 当然,爭吵內容仅限於研究方向的爭执与经济效益的辩论,並未涉及人身攻击或武力衝突——毕竟,角都再心疼钱,也不敢公然违抗首领定下的基调。 而大蛇丸也早已不是那个会用活人做危险实验的疯狂科学家了。 第388章 生日快乐 ……將思绪拉回当下。 今天依旧是如此平常的一天,平静得甚至有些过分。没有需要紧急处理的任务,没有突如其来的袭击警报,也没有任何潜在的危机徵兆。 也正因如此,鸣人今天感到了一种罕见的……无所事事。 他像往常一样,自然而然地前往宇智波族地,打算去找佐月,或许一起修炼,或许只是简单地待在一起。 然而,在族长宅邸门前,他却被宇智波富岳告知了一个有些意外的消息。 “佐月今天和美琴在一起,有些事情要处理,今天恐怕没空陪你了。” 富岳的语气平静如常,只是陈述事实。 可对鸣人而言,这种经歷……实在太过陌生。 在他的记忆里,无论是直接去找,还是事先约定,他好像……第一次被佐月,或者说,被代表佐月意愿的家长,以“今天有事情”为由婉拒。 明明这对於任何普通人际关係来说,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安排,私人空间,或是需要与家人单独相处的时光。 但一股细微却清晰的失落感,仍不受控制地从鸣人心底蔓延开来。 他甚至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失落感嚇了一跳,连忙甩了甩头,驱散了这略显“过分”的占有欲。 “佐月是和她妈妈在一起啊……这很正常,非常正常。”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试图用理性说服感性,就像玖辛奈偶尔也会有那种特別想和儿子单独待著的日子一样,母女之间也需要私人时间。这太合理了。 儘管努力开解自己,但计划被打乱的空虚感依然存在。 於是,鸣人决定將今天所有空閒时间,都投入到对【星眼】更深层次能力的探索与修炼中,试图用专注的修行来填满这份突如其来的“空閒”。 时间在凝神感悟与细微的能量操控中悄然流逝。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鸣人结束了修炼,回到水门旧宅。 推开门,他习惯性地朝著屋內说了一声。 “我回来了。” 然而,与往常不同,这一次,没有母亲玖辛奈带著笑意的回应从厨房或客厅传来,也没有她匆匆走来的脚步声。屋內一片安静,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玄关轻微迴荡。 鸣人微微一愣,走进餐厅。餐桌上乾乾净净,没有预留的饭菜,只有一张被杯子压著的纸条。他拿起来,属於漩涡玖辛奈的字跡映入眼帘。 【抱歉啊鸣人,妈妈今天临时有点事情要处理,可能回来得很晚。你不用等妈妈吃饭了,自己解决晚餐吧。要记得好好吃饭哦! ——妈妈】 “……” 纸条上的內容简单明了,理由充分。但或许是白天被佐月“拒绝”的余波未散,或许是累积了一天的“计划外空閒”带来的微妙影响。 亦或是內心深处那份源於童年孤独的,对陪伴与回应的敏感尚未完全治癒……鸣人此刻,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孤独感。 即便拥有了强大的力量,显赫的身份,眾多朋友的敬意与爱慕,以及母亲和爱人的陪伴,那个曾经在空荡公寓里独自面对著日常的小鸣人,依然会在某些时刻,轻易地被“独自一人”的场景触动。 他轻轻嘆了口气,將纸条折好放回桌上。这能怪谁呢?妈妈有自己的事情,这再正常不过了。佐月也有自己的安排。自己不该被这种情绪左右。 他挽走进厨房,罕见的只为自己准备了一顿简单的晚餐,独自坐在餐桌前吃完,收拾乾净。 之后的时间,他试图看一会儿书,但文字似乎难以进入脑海。最终,他决定早点休息。 没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发生,没有需要掛虑的危机,身体也因为白天的修炼感到一丝疲惫。 鸣人很快便洗漱完毕,躺上床,闭上了眼睛。 寂静的夜色包裹著房间,呼吸逐渐变得均匀,最终缓缓沉入了梦乡。 —————— “咚咚咚!咚咚咚!” 一声声执拗的叩门声,执著地钻进鸣人沉沉的睡眠,在他意识边缘固执地敲打著。 “……嗯?” 鸣人迷迷糊糊地从温暖的被褥里挣出半个身子,睡眼惺忪地望向门口。窗外夜色依旧浓稠如墨,只有远处零星的灯火点缀著寂静。是错觉吗?还是…… 他摸索著按下床头灯开关,他眯著眼,抓过枕边的闹钟凑到眼前。 【0:01】 零点零一分? 这个时间?是谁?困惑迅速染开,隨即又混合上因被打扰而生的、属於深夜的警觉。这太反常了,谁会在这个万籟俱寂的凌晨时分跑来敲门? 但鸣人心中並无惧意。以他如今的实力,除非感知到门外传来大筒木级別那种令人心悸的查克拉波动,否则实在很难让他提起紧张感。 他隨手扯过外套披上,走到玄关,隔著门板问道。 “谁?” “是我。” 门外传来的声音,立马浇醒了残留的困意。那声音鸣人再熟悉不过——清冷却又在此刻浸染了柔软。 是宇智波佐月。 “佐月?!” 鸣人瞬间彻底清醒,惊讶与关切交织,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拧开了门锁,“你怎么这个时间……” 话音未落,他的视线已落在门外的人影上,所有疑问和后半句话,都被眼前的光景温柔地堵了回去。 门外的光线昏暗,但佐月就站在那里,自身就是光源。她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著一个大小適中的圆形蛋糕,刚好能被稳稳托在掌心。 蛋糕上,十八根蜡烛正安静燃烧,跃动的火苗在她专注的眼眸中投下温暖的光斑。 烛光摇曳,將她白皙的脸颊映照得染上了一层动人的薄红,那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尖。她微微仰著脸,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鸣人因惊讶而睁大的蓝眸上。 那眼神里,平日惯有的清冷此刻消融殆尽,只剩下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毫不掩饰的温柔与爱意。 然而,在这片几乎能將人溺毙的柔情之下,有著更灼热的东西,一种执拗的,酝酿已久的,名为“渴望”的暗流,在她眼底深处缓缓流动。 “鸣人……” 佐月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轻柔,因紧张或期待而產生的微颤,却字字清晰地敲在鸣人心上, “……生日快乐。” 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记忆的阀门被瞬间冲开,鸣人恍然。所以她才特意选在这个新旧日子交替的,最精准的时刻,捧著蛋糕出现在他门前?只是为了成为第一个为他送上祝福的人? 巨大的惊喜与澎湃的感动如同暖流冲刷过四肢百骸,隨之升起的,是满满的心疼。 鸣人立刻伸出手,將佐月揽进了屋內,反手迅速关上门,將深夜的凉意隔绝在外。 “……真是的,” 嘆息般的语气里浸满了疼惜,“一个人半夜站在外面,等了多久?著凉了怎么办?白天来也一样啊,你这样做,我……” 他的话又一次没能说完。 这一次,是因为佐月的动作。 她踏入屋內,脚步没有丝毫犹豫,她先是將蛋糕放在客厅的桌子上,然后径直走向还在絮叨著心疼话语的鸣人。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他,瞳孔里面写满了不容错辨贪婪的专注。 然后,在鸣人意识到她要做什么之前,她轻轻踮起脚尖——这个动作带著少女混合了羞涩与勇气的笨拙。 双手环上了他的脖颈。手臂有些僵硬,但环抱的力度却非常坚定,身上淡淡的清冷香气,混合著蛋糕甜腻的奶油味,一股脑地涌入鸣人的鼻腔。 下一秒—— 柔软,微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主动与灼热温度的触感,精准地覆上了他的唇。 那不是技巧嫻熟的吻,带著生涩的试探,却充满了滚烫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渴望与占有欲。 小心翼翼藏匿了许久的珍宝,终於忍不住要拿出来示人,带著孤注一掷的勇气和不容拒绝的力道。 鸣人的瞳孔在近距离摇曳的烛光中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停滯。 整个世界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耳边只剩下彼此骤然加快的心跳,如同密集的鼓点,还有唇齿间传递的、混合著奶油甜香和她独特气息的温热。 第389章 羞涩的决心 “……没关係的,佐月。如果实在感到害羞或者紧张的话,到时候……就把事情都给鸣人吧。” 宇智波族长宅邸深处,一间特意反锁的和室內,暖黄的灯光下,宇智波美琴脸上泛著淡淡的红晕,语气温柔却带著窘迫,对坐在桌前的女儿轻声劝慰道。 桌前的宇智波佐月,此刻的状態简直可以用“头顶冒烟”来形容——白皙的脸颊,脖颈乃至耳尖都染上了鲜艷的緋红。 在她面前的矮桌上,摊开,堆叠著各式各样大小不一的书籍与画册,无一例外,主题都围绕著某些……“亲密知识”。 其中既有內容严谨,配图克制的生理教育读物,也有画风精美,情节略显夸张的题材绘本。 对於这方面的知识,向来聪慧早熟的佐月,认知是近乎一片空白。 於是,在这个特殊的夜晚,她不得不像个面临大考却毫无准备的学生,开始了一场爭分夺秒的恶补。 而母亲美琴守在这里,就是为了隨时解答女儿可能提出的,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疑问。 为什么佐月不提早学习,非要像临时抱佛脚一样,在“考试”前夜的凌晨拼命补习? 原因只有佐月自己清楚——她平日压抑內心的情感与渴望已经十分辛苦。如果过早接触这些极具刺激性和暗示性的內容,她实在无法保证自己还能否保持理智。 会不会立刻做出某些衝动的,甚至可能嚇到鸣人的事情。唯有將学习时间压缩到行动前夕,才能最大限度地控制住自己。 “不……不用了,妈妈……” 佐月声音细若蚊蚋,拒绝了母亲“交给鸣人主导”的提议。 美琴看著女儿倔强又羞涩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极为复杂的情绪。佐月成年才几个月啊,这么快就要经歷人生中如此重要的一步了吗? 甚至连白天都等不及,必须在鸣人年满十八岁的当天凌晨,就要…… 想到自己才四十多,难道这么快就要升级当奶奶了?这个念头让一向温婉沉稳的美琴也感到一阵微妙的眩晕。 她当然知道女儿对鸣人情根深种,可喜欢到这种程度——时间一到就立刻主动“献身”。 这种仿佛从大胆恋爱小说里走出来的情节,让已为人母的美琴都感到有些招架不住,甚至產生了想要在榻榻米上打滚来平復心情的衝动。 “哇啊……妈妈……这、这个……要用到嘴巴吗?” 佐月被手中的某本教学漫画里的情节嚇到了,举著画册的手指微微发抖,转头向美琴投去混合著震惊,茫然与羞涩的求助目光。 “……那、那个……也不是必须的……” 美琴的脸颊也瞬间变得更红,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只、只是一些……增进情感的小情趣罢了……不是必要的步骤……” 回答这种具体到令人髮指的问题,对美琴来说同样是种巨大的羞耻挑战! “那……那如果我做了……” 佐月的声音却带著一种执拗的认真,“鸣人会……感到开心吗?” “啊?这,这个嘛……” 美琴感觉自己快要被女儿的问题烤熟了,“应,应该会吧?但,但是真的不用勉强自己……” “……那……试试看好了。” 佐月沉默了片刻,小声地下了结论。 美琴终於忍不住扶额,试图將话题拉回相对安全的领域。“佐月!第一次不用这么勉强自己尝试那么多!你要相信男孩子的成熟和体贴啊!好了好了,我们先別看书了,我们去准备生日蛋糕吧?” “……” 佐月没有立刻回答。她静静地垂下眼帘,片刻的沉默后,她再次抬起头,目光却比刚才更加清澈坚定。 她看著母亲,是未经世事少女可以说出混合著纯真与不顾一切决心的语气,缓缓说出了或许是她人生中最直白、最大胆,却也最情色的话语。 “我不想就这样普普通通地过去。” “第一次……我想要给鸣人留下……最美好的回忆。” 第390章 爱 为了做出最完美的生日蛋糕,佐月几乎在厨房里忙碌了一整个晚上。反覆尝试配方,小心翼翼调整著糖和麵粉的比例,只为追求那一口恰到好处的甜蜜。 每一次试吃,都像是对最终成果的虔诚祈祷。也因此,当他们的唇瓣终於分离时,鸣人嘴唇最先清晰感受到的,是那残留的,混合著奶油馥郁与水果清甜的生日蛋糕的味道。 他的初吻……是佐月亲手调製的,独一无二的甜蜜。 鬆开环抱著鸣人脖颈的手,佐月微微退开些许,却仍停留在呼吸可闻的近距离。 她清晰地看到,明白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之后,鸣人那张总是带著阳光笑容的脸庞,此刻正以惊人的速度染上和她如出一辙的,甚至更加鲜艷的緋红。 那双蓝眼睛里,写满了震惊,羞涩,无措,还有被巨大惊喜砸中的眩晕。 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因这过於美好而大胆的“突袭”,完全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看著鸣人这副纯情,显然毫无经验、被自己主导著陷入慌乱的模样,一股饱含成就感与甜蜜的幸福暖流,瞬间淹没了佐月的心臟。 她情不自禁地弯起嘴角,绽开一个前所未有的,带著满足与宠溺的温柔微笑。 “这个生日礼物……”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鸣人那双闪烁著不知所措光芒的蓝眸,“……你喜欢吗?” “……嗯,” 鸣人在短暂的失神后,下意识地、诚实地遵从了內心的声音,“喜欢。” 如果说,十八岁生日这天,从天而降的,最珍贵的礼物,是自己最深爱的女孩主动献上的、带著蛋糕甜香的初吻…… 这种梦幻到如同最浪漫的恋爱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情节,让鸣人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周遭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 “嗯,” 佐月点了点头,脸上的红晕未退,她自然地牵起鸣人依旧有些发烫的手。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那么,我们去你的房间吧。” “……誒?!” 简单的几个字,瞬间劈开了鸣人脑中那团甜蜜的迷雾。他猛地意识到,佐月口中的“生日礼物”,恐怕远不止一个初吻那么简单。 那更深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含义,让他刚刚降温的脸颊再次轰然烧了起来。 “怎么?” 佐月停下脚步,微微侧头看他,黑眸里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丝被拒绝般的委屈。“不愿意吗?当初可是说好了的,成年之后……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许反抗哦。” 这略带控诉又隱含撒娇的语气,配合著她眼含期待的模样,对正处於极度心动和混乱状態的鸣人来说,简直是效果拔群。 “不!绝对没有不愿意!” 鸣人立刻否认,隨即又因为话题的走向而变得结结巴巴,“只是……会不会,有点……太快了?这、这是你的第一次吧?是不是要再……准备一下?或者,再等……” “我爱你。” 没有长篇大论的解释,也没有羞涩的迴避。佐月只是抬起头,无比认真、无比清晰地,用这三个字截断了鸣人所有的犹豫和推脱。 这简短的告白,胜过千言万语,彰显著她不容动摇的决心和早已满溢到无法承载的心意。 话音落下,她不再给鸣人任何退缩的余地,再次伸出手,坚定而温柔地將身体有些僵硬的鸣人轻轻揽入自己的怀中。 感受到她怀抱温暖的瞬间,鸣人的身体变得异常顺从,甚至有些发软。 “……嗯!” 鸣人將发烫的脸颊埋在她肩头,同样认真地回应,“我……也很喜欢……不!” 他顿了顿,像是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声音依旧带著羞涩的颤抖,努力让每个字都清晰可闻。 “我……也爱你。” 他不想只做被动接受的一方,他也想將自己的心意,毫无保留地交付给她。 佐月感受著怀中真实而温暖的触感,那独属於鸣人的气息將她紧紧包围。 十年八个月十二天,三千九百零七个日夜,九万三千七百六十八个小时,五百六十二万六千零八十分钟,三亿三千七百五十六万四千八百秒…… 这是从她意识到这份特殊情感开始,便在心默默计算,苦苦等待的时间。每一天,那份想要靠近,想要独占的渴望都在滋长,隨著成年之日的临近,这份等待从期盼渐渐变成了甜蜜的煎熬。 她甚至养成了每天在日历上划去一格的习惯,看著那个被特殊標记的日子越来越近,心中的火焰也燃烧得越来越旺。 如今,这一刻终於到来。所有的枷锁、所有的约定俗成、所有的“再等等”都失去了效力。 她终於可以,光明正大地、肆无忌惮地,与她生命中最亮的光,进行零距离的接触,乃至融为一体。 无论是在那些充满綺丽幻想的白日梦中,还是在无数个只有他身影的沉眠梦境里,只要他在,那里便是美好。 喜欢他……最喜欢他了…… 喜欢那个英勇无畏,守护木叶的鸣人,喜欢那个偶尔露出有些腹黑的笑容、聪明的鸣人,喜欢那个本质单纯、像太阳一样温暖的鸣人,喜欢那个害羞时会挠头、可爱得让人心颤的鸣人,喜欢那个穿上正装时帅气逼人的鸣人,喜欢那个对所有人都抱有善意,灵魂闪闪发光的鸣人,喜欢那个信守承诺,一言九鼎的鸣人,喜欢那个坚毅不屈的鸣人,喜欢那个勇敢直面一切挑战的鸣人,喜欢那个偶尔冒冒失失,弄巧成拙的鸣人,喜欢那个有时粗心大意,却会在细节处给予她最细腻关怀的鸣人,喜欢那个固执己见,却又愿意为她改变的鸣人,喜欢那个永远乐观向上的鸣人,喜欢那个对生活充满热情,像永不熄灭火焰的鸣人……她爱著那个从孤独童年一步步走来、在爱与羈绊中加冕为英雄的、完整的漩涡鸣人。 只要看到这样的他,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发热,眼角仿佛有温热的液体想要涌出,那是幸福满溢的信號。 心中压抑了太久、太久的爱意,终於衝破了名为“时间”与“约定”的监牢,化作汹涌澎湃的情绪洪流,瞬间充斥了她心臟的每一次搏动,让全身的血液都为之沸腾。 情感彻底支配了行动。甚至不等大脑做出清晰的指令,佐月已经再一次仰起脸,双手捧住了鸣人发烫的脸颊,將轻柔而深情的吻,再次印上他的唇。 这一次,鸣人没有再愣住。他闭上眼,生涩却努力地回应著这份炽热的情感,手臂也慢慢环上了佐月的腰。 良久,唇分。 当鸣人缓缓睁开眼,再次望向近在咫尺的佐月时,他清楚地看到,那双总是沉静如夜、能诉说最深沉情感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凝望著自己。 那里面蕴含的情绪是如此复杂而浓烈——春日暖阳般的温柔,有如对待珍宝般的怜惜,有全心全意的亲爱,有不容他人染指的占有,有想要汲取更多温暖的贪婪…… 那是糅合了世间最美好情感,却又掺杂著纯粹私慾的、无比“贪心”的眼神。 而就在那片深邃浓烈的情感漩涡中央,佐月原本漆黑的瞳孔,不知何时已悄然转化为猩红之色。 在那猩红的底色之上,一个繁复,瑰丽、缓缓旋转著的奇异图案,正烙印其中,散发出一种非比寻常的,混合著强大力量与极致情感的波动。 第391章 水门家 “哇啊啊啊……是真的……真的在接吻了……太可爱了!我要不行了……谢谢你,美琴……真的谢谢你……” 距离水门旧宅不远处,一根电线桿的顶端,一个红色的身影正以一种与其说隱秘,不如说“明目张胆”的兴奋姿態蹲站在那里。 漩涡玖辛奈手里举著一个望远镜,视线透过那未完全拉严的窗帘缝隙,將屋內那对年轻恋人羞涩而甜蜜的互动尽收眼底。 她的脸上早已飞起两团激动的红晕,眼眶甚至有些湿润,嘴角更是完全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根本压不下来。 玖辛奈敢打赌,如果此刻面前有面镜子,她一定会被自己这副毫无形象、仿佛痴汉般的表情嚇一跳,但她完全不在意。 她做到了,亲眼见证了鸣人从一个少年,成长到今天的青年。而现在,她最心爱的儿子,正和她同样视如己出,看著长大的佐月,在成人的第一个夜晚,跨越了最重要的那一步! “呜……他们……他们进屋了?!要、要开始了吗?!” 望远镜里的景象变化让玖辛奈的心跳瞬间飆到更高,她捂住嘴,防止自己发出太过激动的声音,“我……我是不是快要当奶奶了?!不,不对!冷静点玖辛奈!思考这个还太早了啦!鸣人那孩子肯定有分寸的……呜哇!但是真的好激动怎么办!” 一股混合著“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慨与“cp成真”的狂喜,让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紧紧抱住什么来宣泄情绪的衝动。 她利落地从电线桿上一跃而下,下面,被她强行“拉”来作伴,正趴在地上无聊地打著哈欠的蓝色巨狗苍响,抬起眼皮,用无语的眼神瞥了她一眼。 玖辛奈可不管那么多,一个箭步衝上去,张开双臂,给了苍响一个大大的拥抱,还把泛红的脸颊埋在它柔软顺滑的蓝色毛髮里,来回蹭动著。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能够重新活过来……真的太好了……” 苍响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嘆息的轻微咕嚕声,但它终究没有推开这个情绪过於高涨的“临时主人”,只是任由她抱著,尾巴轻轻摆了摆。 “呼……” 好一会儿,玖辛奈才抬起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红晕未退,眼睛亮晶晶的,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著苍响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好了!今晚就把地方完全交给他们两个年轻人吧,我们可不能当碍事的电灯泡!” 她元气满满地宣布,然后弯腰揉了揉苍响的脑袋,“走吧,小苍响!我们去美琴那里『借宿』一晚!” 她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带著一脸在睡梦中被吵醒有些疲惫,却还是默默跟上来的苍响,一人一狗,踏著月色,朝著宇智波族长宅邸方向,心情雀跃地走去。 —————— 鸣人的內心世界。 波风水门正经歷著一种混合了尷尬,激动,以及欣慰与不知所措的复杂心情。 就在刚才,他透过鸣人的感官,清楚地“看”到了自家儿子与富岳女儿之间的初吻。 那画面纯真美好得让他这个老父亲都忍不住老脸一热。紧接著,当佐月说出“去你房间吧”这句话时,鸣人瞬间,毫不犹豫地动用了封印术式,將內心世界对外界的视觉共享与声音传递彻底隔绝了。 外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水门作为一名成熟的成年人,自然心知肚明。 他对此感到由衷的高兴和祝福,但这种“重要的大事”,对於內心世界的另外两位“租客”而言,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之前被动静吵醒,懒洋洋趴著的九尾,只是掀开眼皮,透过精神连接模糊地感知到外面来的是“那个宇智波家的小丫头”,便立刻兴趣缺缺地重新闔上眼睛。 而被封印在角落,一直闭目养神,或者说被迫沉思的大筒木浦式,也只是在屏蔽发生前极其短暂地瞥了一眼,一点反应都没有。 对於九尾这种查克拉聚合体和浦式这样的外星生命体而言,人类这种基於荷尔蒙和情感的亲密行为,实在找不到任何值得关注或產生共鸣的点。 当然,作为这里唯一保有完整人类情感与伦理观念的“居民”,水门本人是绝不会去“偷看”的。 倒不如说,如果鸣人没有主动屏蔽,他也会立刻想办法切断感知。亲眼目睹自己儿子的“那种”私人时刻?光是想像就让水门感到无地自容,更別提还可能被外人…..外狐狸和外星人旁观了。 屏蔽之后,周围一切归於寂静。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但水门內心的波澜却久久无法平息。 欣慰,激动……还有一丝笨拙的不知所措。 “也就是说……我或许……有机会,亲眼看到自己的孙子或孙女出生了?” 这个念头激起了层层涟漪。上一次產生如此强烈又手足无措的期待感,还是多年前得知玖辛奈怀上鸣人的时候。 时光荏苒,命运兜转,他竟能以这种方式,再次迎接家里新生命的可能。 这份突如其来的,跨越了生死与时空的喜悦与期盼,让水门忍不住开始在空旷的草原上踱步,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演练起一些遥远却又无比真切的场景,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你的爷爷,波风水门,同时也是木叶村的第四代火影。希望未来能与你一同守护这片土地。—— 不行不行,太正式了,会嚇到小孩子的。 “小傢伙,我是水门哦,是你爸爸的爸爸。很高兴能见到你。—— 嗯,稍微好点,但好像有点太普通了,缺乏点仪式感。 “哟!未来的小英雄!我是你超级帅气的爷爷水门!以后爷爷教你厉害的忍术好不好?呃……好像有点过於自恋和轻浮了,而且万一孩子性格像鸣人那样比较成熟安静呢? “能这样见到你,爷爷真的很幸福。你的爸爸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人,爷爷相信,你未来也一定会成为让家人骄傲的存在。—— 会不会太沉重了?第一次见面就说这些……” “吵死了!四代目!大晚上你一个人在那里嘀嘀咕咕发什么疯?!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九尾忍无可忍的咆哮声突然响起。紧接著,一块被它拍起的、足有桌面大小的草皮土块,呼啸著朝正在踱步的水门砸来! 水门瞬间从幻想中惊醒,看著迎面飞来的“土块炮弹”,脸上那点尷尬和遐想立刻被无奈取代。瞬间,一柄三叉戟状的飞雷神苦无已然出现在手中。 —————— (过程是肯定不能直接放上来的,要不然这本书就要没了,作者可能会发在交流群里,明天的章节发qun hao) (今天有点事情,作者出远门了,请假一天,今天就写一章,明天正常更新) 第392章 我爱罗的幸福 时值深夜,砂隱村,风影办公室的窗口依旧透出明亮的灯光。 这个时间,第五代风影的我爱罗,依旧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埋首於堆积如山的文件之中。 报告,预算,外交文书、边境哨所匯报,忍者任务评定……各种各样的捲轴和纸张几乎要將他的身影淹没。 如果没有意外,今夜恐怕又將是一个通宵的工作之夜。 作为砂隱村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影,我爱罗肩上的担子异常沉重。村子高端战力青黄不接,內部存在对他资歷不服的声音,而最根本的,是长久困扰砂隱的顽疾——环境恶劣,资源极度匱乏。 最初坐上风影之位时,这些来自內外各方的压力曾一度让他感到窒息,夜不能寐。 但每当他感到疲惫或彷徨时,心中那轮温暖如太阳般身影,总会適时地浮现,给予他鼓励与力量。 为了不辜负那份信任与友谊,也为了自己心中构建的目標,我爱罗咬紧牙关,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半年多前,转机悄然降临。一种名新型粮食,以极其低廉的价格和令人惊嘆的环境適应性,被引入砂隱。它能在贫瘠的沙地上顽强生长,快速成熟,极大地缓解了村子的粮食压力,让我爱罗肩上的重担终於减轻了一分。 虽然需要他亲自批阅的文件,似乎从未因此减少。 “我爱罗,我进来了。”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隨后推开。勘九郎端著一个的保温饭盒走了进来,放在了文件堆旁的空位上。 “给,这是宵夜,还是热的。你也该休息一下了,一直盯著文件眼睛会不舒服的。” 勘九郎看著弟弟眼中难以掩饰的疲惫,语气里带著兄长式的关心与心疼。 “嗯,谢谢你,勘九郎。” 我爱罗放下手中的笔,抬手揉了揉酸胀的眉心,声音里透著倦意,但还是认真地道了谢。 看著这样的我爱罗,勘九郎心中涌起一阵酸涩。就在几年前,大蛇丸策划的“木叶崩坏计划”落幕,我爱罗体神智恢復清明之后,他的人生才重新照进了阳光。 不必再每日提心弔胆,担忧那个浑身散发著危险气息的“弟弟”会不会突然失控夺走自己的性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些年过去,往日的恐惧与隔阂早已消融,他终於能像真正的哥哥一样,去关心这个背负了太多责任的弟弟。 “还有,这个我也给你带来了,最新一弹的。” 勘九郎从口袋里又掏出几包塑封完好的小卡包,放在饭盒旁边——正是最新发售的《激忍传典藏卡》。 我爱罗看到卡包,原本因疲惫而略显黯淡的眼眸微微亮了一下。他点了点头,带著一种与处理公务时截然不同的、略显急切的紧张感,伸手接过了卡包。 在砂隱村其他知情者看来,这或许只是他们年轻风影一个无伤大雅的小小爱好,甚至有些孩子气。 收集这些在青少年中流行的卡片。但经常帮他代买的勘九郎却隱约察觉,我爱罗的收藏兴趣,似乎有著更具体、更明確的指向…… 我爱罗动作麻利地拆开卡包,一张张仔细翻看。然而,隨著最后一张卡被抽出,他眼中那点微光迅速黯淡下去,肩膀也微微耷拉下来。 他轻轻嘆了口气,带著显而易见的失落,拉开办公桌的抽屉,將刚才拆出的、未能如愿的卡片隨手放了进去,那里已经积攒了不少其他系列的非目標卡片。 “没有……开到想要的卡片吗?” 勘九郎小心地问道。 “嗯……” 我爱罗低声应道,隨即又像是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可能影响到兄长,努力调整语气,用略显笨拙却真诚的话语说道, “没关係,这只是……运气的问题。现在时间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听到我爱罗这样关心自己,勘九郎心中再次泛起暖意。这在几年前,是他完全无法想像的场景。 至於我爱罗具体想要哪一张卡……这次勘九郎自己也买了一包碰运气,或许…… “对了,” 勘九郎从自己口袋里掏出另一张卡片,递了过去,“我自己也买了一包,开出了这张。你看看,这是你一直想要的那张吗?” 我爱罗抬眼看去。勘九郎手中的卡片上,印著一位黑髮黑瞳,容貌精致清冷的少女半身像,下方標註著。 【宇智波佐月 写轮眼】 “宇智波一族现存最后之血脉,继承了该族闻名忍界的血继限界·写轮眼的天才女忍者。实力出眾。” “同时,亦是已获双方长辈正式认可、並公之於眾的——木叶英雄·漩涡鸣人的未婚妻……你为什么要摆出这副表情啊?!” 勘九郎一边念著简介,一边观察著我爱罗的反应。然而,当他念到最后那句“漩涡鸣人之未婚妻”时,我爱罗脸上的表情变了。 是一种勘九郎极少在我爱罗脸上看到的、混合了失落、甚至隱隱有心痛意味的神情。 我爱罗的这种反应让他心疼极了,但失落的“点”实在太过奇怪,让他忍不住脱口而出。 如果不是深知我爱罗与漩涡鸣人关係极好——每次鸣人来访砂隱,无论多忙,我爱罗都会放下一切工作,然后开心的去迎接, 要不是这种反应,勘九郎几乎要以为,弟弟这是对宇智波佐月心生爱慕,求而不得才会如此失落。 难道……不,不……不可能吧? 勘九郎看著弟弟那副不同寻常的失落模样,心中很无奈。他把另一张可能更符合“目標”的卡也拿出来试试。 “看来你想要的不是那张……” 他从口袋里小心地抽出另一张单独用卡套装好的卡片,展示在我爱罗面前。 卡片的材质和光泽显然更加特殊,边缘甚至有著微弱的烫金纹路。卡面上,是那位笑容灿烂的金髮少年,背景是木叶的標誌与象徵传承的火影斗笠剪影,標题醒目。 【隱藏款 漩涡鸣人 火影继承者】 “商店老板说,这一弹里,就属这张隱藏款最难抽到,稀有度最高了。” 勘九郎补充道。 “——!” 在看到这张卡的瞬间,我爱罗那双因疲惫而略显黯淡的碧绿眼眸骤然亮了起来,连带著脸上的倦容都消散了大半。 “对、对对!就是这张!” 他有些急切地从勘九郎手中接过卡片,动作轻柔,他仔细地端详著卡面上鸣人的笑容,看著弟弟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带著几分痴迷的柔和微笑,勘九郎感觉自己的后背有点冒冷汗。 “谢谢你,勘九郎。” 我爱罗抬起头,看向兄长,声音是勘九郎许久未曾听到过的、带著明显欢快与满足的语调,那笑容乾净而真挚,透出几分近乎孩子气的可爱。 “啊?哈,哈哈……那就好,你喜欢就好。” 我爱罗这突如其来的、充满感染力的开心模样让勘九郎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他乾笑了两声,隨即摆出兄长的沉稳架势,清了清嗓子,“那……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你也別熬太晚,记得吃宵夜。” 带著满腹难言的思绪和一点点被弟弟依赖的暗爽,勘九郎快步离开了风影办公室。 门关上后,办公室重归寂静。我爱罗珍惜地拿著那张新获得的鸣人隱藏卡,目光瞥见桌上勘九郎留下的那张【宇智波佐月】卡,隨手將它扫进了桌边的废纸篓里。 接著,我爱罗起身,走到靠墙的巨大书柜前。將沉重的书柜向一侧缓缓推开。书柜后方,露出了一道与门扉——这是歷代风影办公室內设的休息室。 用仅他一人持有的特製钥匙打开门锁,门后是我爱罗完全私密的,不愿让任何人窥见的“治癒之地”。 踏入房间的瞬间,满目皆是金色与蓝色。 第393章 最喜欢的人的两边 几年前,当那个商会获得授权,开始推出印有漩涡鸣人形象的各类周边商品时,我爱罗就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抵抗。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失控地將自己能支配的私人资金投入进去,购买所有与鸣人相关的物品。 从第一批產品开始,他就成了最忠实的收藏者,每次新品发售,他都会设法购入,堪称该系列最顶级的客户之一。 於是,这个房间便成了他收藏间。 柔软的大沙发上,摆著漩涡鸣人q版抱枕,墙壁上掛满了各种尺寸,各种姿態的鸣人掛画,连窗帘的图案都是漩涡一族的族徽风格,配色以金黄为主,书架上不是文件,而是排列整齐的鸣人系列玩偶和徽章,甚至地毯和靠垫,也都带著温暖的色调与螺旋纹路。 而房间正中央的小桌上,摆放著我爱罗最珍贵的宝物。 那是一个精致的相框,里面嵌著一张已经有些年头的照片。照片上,背景是砂隱村的建筑,漩涡鸣人正大著,一条手臂亲昵地揽著我爱罗的肩膀,將他拉近自己身边。 我爱罗在照片里显得有些拘谨,但脸上却带著清晰可见的,放鬆而真实的微笑。那是他们友谊最美好的见证之一。 我爱罗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小心翼翼地將新得到的【漩涡鸣人 火影继承者】卡取出,走到桌旁,打开桌上那本专用卡册。 卡册的內页已经几乎被填满,里面清一色,全都是不同时期,不同造型,不同称號的漩涡鸣人卡片,他將新卡郑重地插入预留的卡槽, 做完这一切,他的目光再次回到那张合照上。 今天……是鸣人的生日啊。 这个日子,我爱罗是绝对不会忘记的。他是那种连自己生日都可能忽略的人,却將鸣人的生日牢牢刻在心里。 生日礼物他早已精心准备好,並委託了最可靠的信使出发送往木叶,算算时间,明天应该就能准时送达。 只要一想到,鸣人如今已是木叶人人敬仰的英雄,不再被“妖狐”的污名所伤,在阳光和关爱中幸福地生活著,我爱罗的心中就会涌起一股安心与纯粹的喜悦。 最后,我爱罗恋恋不捨地,万分小心地將相框放回原处,確保它稳稳噹噹。 深吸一口气,我爱罗转身,准备重新回到外面那堆积如山的公务中去。 但只要想到这个房间的存在,想到照片上那个笑容,想到鸣人正在某个地方幸福地生活著,无论工作多么繁重,身体多么疲惫,他都能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从心底升起,支撑著他继续前行。 “鸣人他现在……在干什么呢?” 走向门口时,我爱罗忍不住想,“应该已经休息了吧?他在睡著之前……会想些什么呢?会不会……偶尔也想到我?” 带著这样的想像,我爱罗轻轻关上了休息室的门,將那片金色的温暖暂时锁在身后,只要这份思念与寄託存在,再漫长的黑夜与繁重的工作,都不再难以忍受。他就在这份寧静的想像中,汲取著继续前行的力量。 —————— 鸣人的房间里,那张由佐月几年前亲自挑选,作为礼物送来的宽敞大床,此刻正承载著两位年轻恋人互诉衷肠的重量。 两人並肩坐在床边,身体自然而紧密地依偎在一起。鸣人將佐月柔软的身躯更深地拥入怀中,感受著她身体的温度和淡淡的馨香,只觉得自己都已彻底沦陷在她带来的,这份独一无二的情感漩涡里。 情感的闸门一旦打开,便再也无法关闭。鸣人在最初的羞涩与被动后,內心深处那份想要亲近她,回应她的本能渐渐占据上风。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由佐月单方面主导的“突袭”。鸣人生涩却无比认真地,用自己的方式回应著。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带著小心翼翼的珍视。隨即,在感受到佐月毫无保留的接纳与鼓励后,那份克制逐渐转化为更深的渴望。 唇间带著乾净而炽热的探索意味,动作依旧青涩,佐月则完全沉浸在这份由鸣人主动给予的亲密中。 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脸上幸福的红晕愈发明显。她放鬆了身体,任由鸣人引领著这个对她而言同样生疏的节奏。 双手轻轻环住了鸣人的腰,指尖收紧,感受著他衣料下的线条。而鸣人的手,也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从她的肩背滑落,稳稳地扶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侧。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甜蜜又令人心跳加速的静謐,只有偶尔唇齿间细微的摩擦声和交织在一起的,逐渐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情愫在无声中发酵,升温,带著属於这个年纪最纯粹也最滚烫的爱欲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绵长的吻才缓缓结束。两人的额头相抵,鼻尖轻触,依旧保持著足以感受到对方温热呼吸的亲密距离。 佐月缓缓睁开眼,那双映著鸣人面容的黑眸水光瀲灩,氤氳著动情后的迷离与更深切的渴望。 她喘息著,目光落在鸣人外套的拉链上。脑中回忆起那些临时抱佛脚看过的“教材”內容,鼓起勇气,伸出手指,有些颤抖地捏住了拉链的金属头,想要將它拉开。 同时,她另一只手试探性地、带著引导意味地,轻轻拉住了鸣人那只还停留在她腰侧的手,牵引著他的手掌,想要將它带向自己身上某些更加敏感的,可以取悦对方的部位…… “……等一下。” 就在这气氛曖昧到极致的时刻,鸣人却突然先一步停下了动作。他声音有些沙哑,带著强自压抑的喘息。 他鬆开了环抱著佐月的手,轻轻握住了她正在试图解开自己拉链的手腕,力道很轻,更像是一种安抚性的阻止,然后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书桌旁,拉开抽屉,在里面略显凌乱的小物件中翻找著什么。很快,他拿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企鹅形状密码锁。 这是他之前在木叶某家店铺抽奖时得到的纪念品。 他拿著企鹅锁回到门边,將那小巧却结实的锁扣,“咔噠”一声,牢牢锁在了门內侧原有的门锁搭扣上。 这样,即便有人从外面有钥匙,也无法轻易打开这扇门了。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重新看向床边正用疑惑又带著期待目光望著他的佐月。 —————— (作者明白了被jubao的后果…..这好像是完全禁止的,帐户都会被封的…写了这本书就可以立马完结了,十分抱歉…qun现在只是普通的交流qun了) 第394章 新婚 在不知道多少次极致的亲密与隨之而来的疲惫之后,沉沉的睡眠终於拥抱了他们,鸣人陷入了有生以来最深沉,最安寧,也最满足的一次酣眠。 他有一个小习惯,睡觉时,怀里必须抱著点什么才能安然入睡。 这个习惯的起源,可以追溯到那些在空荡冰冷的公寓里,独自一人蜷缩在床上,鸣人只能靠拥抱枕头或被子来汲取一丝虚幻温暖的孤寂童年。 那是一个带著些许心酸色彩的,关於“陪伴”的渴望所留下的印记。 但现在,这个习惯……得到了最完美、最真实的满足。 鸣人的意识甦醒的时候,他最先感受到的,是被褥之下,紧贴著自己身体的,无比真实而温暖的柔软躯体。 记忆如同潮水般瞬间回涌。他……真的和佐月……在成年的第一天晚上,就…… 所有朦朧的睡意剎那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羞涩,开心,以及巨大幸福感的情绪。 昨晚那些炽热缠绵,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在脑中清晰浮现。二人之间不再有任何衣物的阻隔,可以直接、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肌肤的温度,触感,甚至能捕捉到对方平稳而规律的浅浅心跳。 在昨晚一切结束,两人又一同简单地沐浴过后,他们就这样以为零的距离相拥著,在彼此的气息与体温中,沉沉睡去。 鸣人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微微发烫,但环抱著佐月的手臂,却没有丝毫鬆开的跡象,反而又收拢了一些,心中想要將这份真实得不可思议的温暖,更深地嵌入自己的生命里。 “……嗯……早上好……” 佐月似乎被他无意识收紧的手臂动作弄醒了。佐月发出一声带著慵懒鼻音的轻哼,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 她的脸颊同样染著动人的红晕,她仰起脸,看向近在咫尺的鸣人,黑眸里还残留著初醒的朦朧,却很快被更深的温柔与依恋填满,轻声向他道了早安。 然后,她如同贪恋温暖的小动物般,不仅没有退开,反而更紧地缩进鸣人怀里,脸颊贴著他的胸膛,深深呼吸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想继续將这份温度彻底据为己有。 但紧接著,她的身体似乎微微僵了一下,脸上的红晕骤然加深,甚至蔓延到了耳根——她清晰地察觉到了某个紧贴著自己的,属於男性的、在清晨时分格外明显的生理变化……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的贴近才引起的。 “那,那个!” 鸣人也立刻意识到了,尷尬与羞涩让他连忙开口,试图转移注意力,“我们……一起起床吧!然后……把事情告诉妈妈,还有美琴阿姨和富岳叔叔他们……商量一下之后的……打算?” 他的提议带著明显的慌乱和想要回归“正轨”的意图。 然而,佐月並没有如他所愿地鬆手起身。相反,听到他的话,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加贴近了,柔软而饱满的曲线毫无保留地挤压著鸣人,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触感。 这个动作让鸣人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躁动几乎要再次失控。 “昨天晚上……” 佐月抬起头,眼神有点忐忑,但是却目光灼灼地望进鸣人那双因羞涩和忍耐而显得格外湿漉漉的蓝眸里,“我给你留下美好的记忆了吗?” “……嗯。” 鸣人没有犹豫,诚实地点了点头。 看到他的反应,佐月眼中的忐忑瞬间化为了更明亮的喜悦和一丝……佐月很喜欢看到鸣人为她失控、为她隱忍的样子。 “没关係哦……” 她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鸣人的唇畔,声音带著诱惑般的轻柔。 “……来吧。只要是鸣人,什么时候都可以哦。”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句话彻底压垮了鸣人残存的理智和“先办正事”的念头。 佐月的话音刚落,她的嘴唇便被带著急切与热度的吻再次堵住了。这一次,鸣人的吻少了昨晚的生涩试探,多了几分被撩拨起的强势与索取。 而佐月,则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全心全意地迎合,承受著这个充满占有欲的亲吻。她发现自己前所未有地迷恋这种感觉——被鸣人主动地、热烈地需要著,爱意得到如此直接而滚烫的回应。 不知何时,他们的手指已再次十指交缠,然后或轻或重地探索著对方温热光滑的肌肤,感受著那如同暖玉般细腻温润的触感。 呼吸声在静謐的晨光中逐渐变得急促而凌乱,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床头柜上,那盏为了夜间方便而一直亮著的、散发著暖黄色光芒的小夜灯,將两人相拥的身影柔和地投映在墙壁上。那两道影子,如同藤蔓般紧密地缠绕、交融在一起,难捨难分,隨著床铺轻微的晃动和彼此愈发激烈的索求,再一次开始了不知疲倦共舞。 —————— (本章可是没有直接描写哦,这里在说一下,作者明白了被jubao的后果…..详细过程什么的…这好像是完全禁止的,真写了帐户都会被封的,本书就会不受控制的腰斩了) (十分抱歉…qun现在只是普通的交流qun了,qun號已经被作者刪除去掉了) 第395章 サツキ 宇智波富岳觉得天都塌了。 事情要从昨天白天说起。妻子美琴罕见地郑重拜託他,今天她要和女儿佐月进行一些“非常重要且私密的学习”,无论发生什么事,哪怕是漩涡鸣人找上门找佐月,也务必请富岳帮忙挡驾,不能让任何人打扰。 富岳当时心中甚至还隱隱升起一丝欣慰——终於!自家那个眼里只装著那个金髮小子,整日恨不得围著他打转的女儿,终於懂得要分出时间进行“自我提升”,甚至学会了“拒绝鸣人”?!这简直是歷史性的进步! 这表明佐月对鸣人那种偏执的依赖,或许正在朝著更健康,更独立的方向发展!富岳十分满意美琴的教育成果,觉得家庭未来有望恢復一些正常的父女互动比重。 然而,他这份“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在昨晚深夜,被一阵欢快得过分的敲门声彻底敲得粉碎。 来者是漩涡玖辛奈。她脸上掛著兴奋的灿烂笑容,身边还跟著那只蓝色大狗。 更让富岳摸不著头脑的是,美琴对於玖辛奈这个时间点的突然造访,竟然丝毫不感到意外,反而同样带著紧张、羞涩却又难掩兴奋激动的神情迎了上去。 两个女人迅速凑到一起,开始了一场让富岳完全插不上话的谈话。 “怎么样?玖辛奈?情况顺利吗?” 美琴抓著玖辛奈的手,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 “嗯嗯嗯!超级顺利!简直太可爱了!我亲眼看到的!” 玖辛奈的声音因为压抑著兴奋而有些变调,“他们已经接吻了!去鸣人的房间了!那个画面!鸣人那孩子完全被佐月牵著鼻子走,一副纯情到不行的样子!” “呜……” 美琴闻言,脸上瞬间飞起两团红晕,一只手轻轻捂住胸口,“那就好……我的女儿……真的要彻底长大了吗……” “是啊!真的谢谢你,美琴!多亏了你!” 玖辛奈激动地一把抱住美琴,声音里甚至带上了点哽咽。“我们……我们是不是快要能当奶奶了?!” 富岳。“……” 他站在原地,刚才那两个女人嘴里蹦出来的每一个词——“接吻”、“鸣人的房间”、“被牵著鼻子走”、“彻底长大”、“当奶奶”——都狠狠砸在他那颗老父亲的心臟上。 他看出来了,听明白了,也彻底懂了。 哪里是什么“自我提升的学习”?! 这分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由两位母亲至少是知情且助推的“策划”,而自家那个看似清冷骄傲的小女儿,竟然……主动向那个黄毛献身了?! 而且,从玖辛奈那兴奋到模糊的描述来看,过程似乎……还挺“顺利”?自家女儿还占据了“主导”地位?! —————— “怎……怎么样?鸣人那孩子……他没有欺负你吧?” 漩涡玖辛奈小心翼翼地,用最轻柔的语气问道。在宇智波族长宅邸特意腾出的一间僻静和室內,她和宇智波美琴已经等了一整夜,几乎没怎么合眼,终於在天色大亮后不久,等来了两位“当事人” 虽然脚步比平时稍慢、脸上都带著挥之不去的红晕和不易察觉倦意的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月。 此刻,三个女人,或者说两位母亲和一位刚经歷蜕变的少女围坐在一起,进行著这场註定气氛微妙的谈话。 每个人的脸上都不可避免地染著红晕,空气里瀰漫著一种混合了关切,羞涩与兴奋的微妙张力。 “不,不不,没有的事,” 佐月连忙摇头,声音比平时更加轻柔,甚至带著点软糯,“鸣人他……很体贴……也,也很温柔……” 她用了“体贴”和“温柔”这样的词,似乎想努力描述出一种被珍视的感觉,但具体的细节显然让她羞於启齿,声音也越来越小。 美琴看著女儿这副羞怯却又似乎隱隱透著满足的模样,心下稍安,但作为母亲,那份深切的关心还是促使她问出了下一个更为直接的问题。 “那么……第一次的感觉……怎么样? ” 美琴斟酌著措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还……还想和鸣人继续下去吗?” 这个问题直白得让坐在一旁的玖辛奈都忍不住“哇啊”地低呼了一声,瞬间捂住了自己同样发烫的脸颊。 “……嗯。” 出乎意料地,佐月这次几乎没有犹豫,儘管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她似乎在努力寻找合適的词语来形容,最终有些笨拙但无比诚实地低语。“很……真的感觉很……” “感觉什么?” 玖辛奈和美琴几乎同时忍不住追问道,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 佐月深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补充道。“很舒服……还有……” “还,还有什么?” 佐月抬起眼,那双总是清冷沉静的黑眸,此刻却漾著一种前所未有,梦幻的水光,一字一句,无比认真地说道。 “幸福。” 这个回答,没有过多的情慾描述,没有复杂的体验分享,只有最纯粹,最核心的情感总结——幸福。 这简单、却又直击人心的两个字,瞬间击中了玖辛奈。她感觉自己激动得心臟都要跳出来了,让她简直想立刻在榻榻米上打几个滚来平復这过於澎湃的心情! 谈话的氛围似乎因此放鬆了一些。这时,佐月稍微坐直了身体,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带著十二万分的郑重看向玖辛奈,小心翼翼地提出了那个她早已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的请求。 “那个……玖辛奈阿姨……我……我可以……以后和鸣人一起住吗?” 终於来了!玖辛奈心中暗叫,这个问题她可是早就等著了! “嗯嗯嗯!当然可以了!” 玖辛奈几乎立刻点头如捣蒜,脸上绽放出灿烂无比的笑容,她一把拉过佐月的手,热情地拍著。 “以后鸣人那孩子就彻底拜託你照顾了!真的,阿姨就觉得你最適合了!其实,我连房子都提前看好了哦,在木叶最繁华的地带!你们现在可以先住在鸣人的家里,阿姨出去住,你要答应阿姨,一定要好好对待鸣人哦!当然,鸣人要是敢有一丁点欺负你、让你不开心的地方,你隨时告诉我,我绝对会好好教育他!” 她越说越兴奋,语速飞快,恨不得立刻就把儿子的“监护权”完全移交出去。 “对了对了!你们想好什么时候正式举办婚礼了吗?虽然不急,但可以先计划起来嘛!蜜月旅行想去哪里?需要阿姨帮忙筹备什么儘管说!” 听著玖辛奈这一连串早已准备周全、充满了全然信任与託付意味的话语,看著她那恨不得立刻把鸣人“打包”送到自己身边的態度,佐月表面上依旧维持著羞涩乖巧的模样,脸颊緋红,轻轻点头应著“嗯”。 但在那低垂的眼帘之下,无人窥见的內心深处,强烈的、混合著巨大满足感,独占欲被彻底认可的兴奋,以及“终於名正言顺”的快感,无声地席捲了她。 玖辛奈的这番话,无异於將她最珍视的“宝物”,亲手,正式地交到了她的守护范围內。 这份毫无保留的接纳与授权,让她心中那份对鸣人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来自长辈层面的合法“盖章”。 这感觉,让她感到一种深沉而稳固的安心与狂喜。 —————— “来,喝吧。” 另一间相对安静的和室內,气氛却与隔壁女眷们的微妙热烈截然不同。宇智波富岳將刚刚沏好的茶汤,缓缓注入对面漩涡鸣人面前的茶杯中。 热气氤氳上升,模糊了两人之间的部分视线。 当鸣人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接过茶壶,回敬一杯以示礼貌时,富岳却微微抬手,不著痕跡地阻止了他的动作,自己完成了斟茶。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既看不出慍怒,也看不出喜悦,只有平静。但这平静本身,就足以让室內的空气变得有些凝重。 鸣人双手接过温热的茶杯,指尖能感受到瓷器的细腻。他脸颊上的红晕尚未完全消退,目光与富岳平静的视线接触时,不由得有些闪躲,似乎正在努力组织语言,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富岳的目光虽然落在鸣人身上,思绪却似乎飘向了更久远的时光。 產房外,他第一次从护士手中接过那个被柔软襁褓包裹著的、小小的、皱皱巴巴的婴孩。 美琴虚弱却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抱歉啊,亲爱的,是个女孩子呢……看来,我们提前为『儿子』想好的那些名字,暂时用不上了呢。” “……没关係。既然是和鼬一样,是个可爱的女孩子,我也提前想好了另一个名字。” “哦?是什么?” “就叫『佐月』吧。” “啊啦,『佐月』(サツキ)……是將三代目大人父亲的名字(サスケ)稍微修改了一下吗?为什么要这么叫呢?” 富岳沉默了片刻,在斟酌词句,又在確认自己赋予这个名字的期待。 “『サツキ』(satsuki),也是『五月』的雅称。” “五月,是秧苗茁壮生长、万物焕然一新的季节。它象徵著『在经歷过漫长的黑暗与严寒之后,孕育出的,充满希望的新生』。” 他看著襁褓中女儿恬静的睡顏,眼神是身为宇智波族长时极少流露的柔和与期许。 “这就是我对这个孩子的期待。哈哈哈!佐月,不要辜负这个名字,要健康、坚强地成长,成为一名出色的忍者哦!” 时光荏苒,当初那个需要他小心翼翼托在掌心的小小婴孩,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甚至……就在昨夜,完成了人生中一次至关重要的“新生”。 富岳长长地嘆了口气。 他重新將目光聚焦在对面正襟危坐、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金髮少年身上。鸣人似乎终於鼓足了勇气,想要正式开口说些什么。 然而,富岳却先他一步,打破了沉默。 “你小子……挺厉害啊。” 第396章 宇智波岳富 “您…您过奖了……”鸣人有些乾巴巴地回应道。 “……” 空气再次陷入令人不安的沉默。宇智波富岳虽然没有显露出怒容,但眼眸中流露出的,混合著无奈与淡淡酸涩的复杂眼神,都明確地昭示著他此刻的心情绝算不上愉快。 鸣人完全能够理解。设身处地想想,如果將来自己有个女儿,辛辛苦苦养到十八岁,结果刚刚成年的第一夜就被某个小子……即便那个小子是自己,即便女儿是主动的一方,作为父亲,心里也绝对会堵得慌。 实在找不到合適的话题来打破这份尷尬,鸣人觉得,或许直接切入正题、表明態度才是最有效的。 他深吸一口气,坐直身体,准备郑重地开口,说出那些早已在心中重复过无数遍的承诺——我一定会用生命去爱护佐月,尊重她,保护她,让她幸福…… “唉……算了。” 然而,还没等鸣人组织好语言,富岳却再次先他一步,发出了一声嘆息。 他向后靠了靠,目光从鸣人身上移开,投向窗外庭院中隨风轻摇的竹影。 “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就好。我们做长辈的……说多了也无益。” 这话语中的含义再明显不过——他选择了让步,选择了接受。他还能做什么呢?拍案而起,厉声反对,甚至大打出手吗?宇智波富岳是明事理,知轻重和好歹的人。 眼前这个傢伙,是四代火影的独生子,五代火影的亲传弟子,实力早已达到令人仰望的境界,对佐月的心意更是专一到有目共睹……他身上叠加的光环与优点,几乎无可挑剔。 退一万步说,谁都看得出来,在这段关係里,主动追求,甚至“主导”进程的,分明是自家那个看似清冷,实则执拗的女儿。 如果自己此刻真的摆出岳父的架子横加阻拦,大发雷霆……恐怕第一个不会原谅自己的,就是妻子美琴和女儿佐月本人。 想通了这些,富岳终於將目光重新转回鸣人脸上,语气变得严肃而郑重, “你以后,要好好对待佐月。这一点,无需我多说,你也必须做到。”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略显不自在的提醒。 “不过……你们终究还是太年轻了。有些事情,不可急於一时,更要注意分寸。防护措施……必须做好,明白吗?这不仅是为了现在,更是为了你们和孩子的未来负责。” “嗯!您说的对!我明白!” 鸣人心中一松,立刻点头如捣蒜,郑重地应承下来。 但紧接著,他想起了一件更为重要,也更为紧迫的事情。脸上的羞涩与紧张被一种认真的探究神色取代。 “富岳叔叔……还是……改叫……” 鸣人试探著,有些不好意思地换了个称呼,“……岳父?” “……隨你便。” “好,好的,岳父。” 鸣人定了定神,组织了一下语言,拋出了一个关键问题,“关於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根据族內的记载或传说,除了经歷巨大的痛苦或极端的负面情绪刺激之外,是否……还有其他可能的进化途径?” “写轮眼的进化?” 富岳眉头微蹙,似乎没想到鸣人会突然问起这个。他沉吟片刻,作为宇智波族长,对这些族內辛秘自然了如指掌。 “根据世代相传的记载和我个人的了解,宇智波一族写轮眼的每一次进化,都伴隨著强烈的情感衝击。” “通常是经歷巨大的失去、刻骨的痛苦,或者极致的愤怒、憎恨等负面情绪波动,才能激发潜藏的力量,完成瞳力的跃迁。” “当然,也有人提出过另一种更偏向理论的说法,认为写轮眼是『心灵写照之瞳』,其力量本质与使用者情感的『深度』和『强度』直接绑定。任何剧烈的情绪波动,无论是极致的悲伤还是极致的喜悦,只要足够深刻,都可能刺激大脑释放某种特殊的查克拉,作用於眼部神经,从而引发变异。” “这是二代火影留下的教材中提到过的观点——他认为写轮眼只需要强大的情绪波动作为『钥匙』,只是痛苦的情绪往往最容易达到那种衝击心灵的强度。” “不过,纵观宇智波的歷史,迄今为止,所有有记载的写轮眼觉醒与进化实例,无一例外,都伴隨著失去与痛苦……至少,公开的记载是这样……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也就是说……理论上,除了极致的痛苦,其他同样强烈到足以“写照心灵”的正面情感,也有可能成为钥匙? 鸣人脑中飞速回想著昨晚佐月眼中惊鸿一瞥的,那双繁复瑰丽、缓缓旋转的猩红图案…… “因为……佐月的眼睛,在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些变化。” —————— “原来你一直藏的是这个啊,怪不得不让妈妈隨便进你房间了呢。” 佐月的房间里,美琴带著无奈又好笑的神情,將那个等身大小的抱枕外套仔细叠好,收进了敞开的行李箱中——那上面印著的,正是漩涡鸣人灿烂的笑脸。 “嘿嘿…真可爱…不过,现在他整个人都是你的了,应该不需要这种『替代品』了吧?” 玖辛奈在一旁,语气里带著善意的调侃。 “……嗯。” 佐月的脸颊依旧染著淡淡的红晕,她不动声色地將几个带有密码锁的金属箱子也推进了行李箱,假装那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储物盒。 “不过,富岳他和鸣人的谈话还没结束吗?他不会对鸣人有什么意见吧?”玖辛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里透出些许担心。 “放心吧,他不会有意见的。” “誒?可是,富岳他不知道昨天晚上佐月主动去给鸣人过生日的事……” “——他没有別的选择哦。” 美琴依旧眉眼弯弯地笑著,说出来的话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 三人正在收拾佐月房间里的物品,为搬家做准备——因为佐月已经明確表示,她今天就想开始和鸣人同居。 “佐月,可以出来一下吗?”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鸣人探进头来,对著房间內的佐月说道。“富岳叔叔……不,岳父他有点事情想和你谈谈。” “誒?爸爸?他没有为难你吧?” 佐月立刻站起身,关切地问。美琴和玖辛奈也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了过来。 “没事的,只是商量一些事情而已。”鸣人回以安抚的微笑,表示一切顺利。佐月点点头,走出房间,在走廊上见到了似乎有些情绪激动,正在等待的宇智波富岳。 美琴和玖辛奈悄悄从门后探出半个脑袋观察著。看美琴那蓄势待发的架势,只要富岳说出任何一句反对的话,她就会立刻上前调解。 “爸爸…你和鸣人谈了些什么?” “佐月…”富岳的目光复杂地落在女儿脸上,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你…真的那么喜欢那个小子吗?” “……嗯。”佐月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她抬起头,直视著父亲的眼睛,“虽然瞒著爸爸是我的决定,但我不会为此道歉。我喜欢鸣人。” 喜欢到……仅凭“爱”这种情绪,就开启了那双眼睛吗? 富岳心中依旧翻腾著难以置信的波澜。他见识过太多宇智波族人开启写轮眼的瞬间,无一不是伴隨著失去,痛苦、憎恨等极端负面情绪的衝击,甚至有人因此性情大变。 而自己的女儿……竟然只是因为对那个金髮小子的爱意,就开启了象徵至高瞳力的万花筒写轮眼? 鸣人那小子……该不会是在耍我吧? “那么,鸣人告诉我,”富岳定了定神,语气严肃起来,“昨天晚上,你的写轮眼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让我看看吧。” 我的眼睛…… 佐月想起来了。那双她在“另一个自己”身上见识过的、蕴含著强大力量的眼睛——万花筒写轮眼,她终於也拥有了! 从今以后,她可以真正与鸣人並肩,面对任何战斗了! 至於觉醒的方式……说实话,回想起来仍让她耳根发热。难道万花筒写轮眼的进化,是需要足够强烈的情绪波动就行了吗? “嗯。”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羞涩,集中精神去感知体內那股崭新而强大的力量。 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猩红的底色之上,缓缓浮现出一个繁复、瑰丽、如同绽放万花筒般的黑色图案,静静烙印在瞳孔中央,散发著独特而深邃的瞳力波动。 美琴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快步上前,看清佐月眼中的图案后,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 “……竟然是真的…我的女儿,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富岳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远超三勾玉的,深沉而强大的瞳力,终於相信了眼前的事实。 短暂的沉默后,一种混杂著震惊、自豪与释然的情绪涌上心头,他忽然低笑出声,隨即笑声变得爽朗。“……哈哈哈!真不愧是我的女儿!” 骄傲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突然之间,他心里那份“自家白菜被拱了”的酸涩感,似乎被冲淡了不少。 从某种角度看,鸣人真是送给佐月,也送给自己一份意想不到的“大礼”。 “嗯,看来是时候开始教你如何使用这双眼睛的力量了。”富岳收敛笑容,神情恢復了一家之主的沉稳,“明天开始吧。今天……你们年轻人先好好相处。晚上就在这里吃饭吧,我让美琴多准备些菜……你们在干什么?” 他的目光越过佐月,落在了她房间內——自己的妻子和玖辛奈似乎正在忙碌地收拾著行李。 “……爸爸,抱歉没有提前告诉你。”佐月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玖辛奈阿姨已经同意我的请求了……” “我要搬到那边,和鸣人住在一起。” 宇智波富岳脸上那刚刚浮现的、带著骄傲与欣慰的笑容,瞬间僵在了嘴角。 第397章 最依赖的日子 “妈妈现在就在宇智波族地住下啦,这边的房子比我们原来的家还要宽敞呢!不用担心妈妈,和小佐月好好相处吧,鸣人!” 玖辛奈离开前留下的话语轻快又温暖。在美琴的安排下,宇智波族地內一套清静雅致的宅院被赠予玖辛奈居住。 她名正言顺地“搬了出去”,把水门旧宅的完整空间留给了两位年轻人。 而那套由玖辛奈精心挑选,手续也已全部办妥的房子,將在未来正式成为他们二人的婚房。不过此刻,他们依然选择从“起点”开始共同生活。 家中,佐月將自己的行李——几个衣箱,忍具包,还有那几个锁得严严实实的密码金属箱一一搬进储物间。她没有为自己准备新的臥室。 因为她会睡在鸣人的房间里。 同居初夜的气氛在安静中瀰漫著甜蜜的曖昧。苍响早已自觉踱回自己的软垫窝里,甚至用爪子带上了隔间的门,留下只属於两人的寧静。 “鸣人,晚上我们一起准备晚餐吧。” 佐月走到正在整理厨房的鸣人身边,声音比平时轻柔些许。 “我想试试看……如果用写轮眼复製你的动作,是不是也能做出和你一样好吃的料理。” “嗯,当然好。”鸣人对她笑了笑,“对了,我们同居的事情……要正式告诉大家吗?卡卡西老师,小樱,还有其他人……” 佐月略作沉吟,点了点头。 “……嗯,找个合適的机会说吧。” 鸣人擦乾手,走到她面前。窗外暮色渐沉,暖黄的灯光落在他湛蓝的眼里。 “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总觉得这房子好空啊……哪怕家具塞得满满的,也空。” 佐月抬起眼望向他,“那现在呢?” 鸣人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指尖。 “现在有你在……这里就不再只是『房子』了。”鸣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认真说了下去,“我们会组成一个全新的家庭吧……属於我们的。” 鸣人试著说一些情话,这话听起来或许有些老套,可对於爱好列表里几乎只写著“漩涡鸣人”的佐月而言,简直是直击心房的暴击。她耳根一热,下意识反握紧他的手,指尖微微发颤。 “……嗯。”她低声应著,忽然想起什么,“啊,对了——蛋糕!” 差点忘了。那个她练习了好长时间,调整了无数次糖粉比例,最终在鸣人生日当晚亲手捧来的生日蛋糕,还放在冰箱里。昨夜的气氛太过炽烈,以至於两人都忘了这桩事。 “妈妈对我说,这次生日他们就不来打扰了……只有我们两个人。”佐月从冰箱里端出那个精致的水果蛋糕,小心地放在餐桌上,“来尝尝看吧,我练习了好久。” 蛋糕上的水果因低温稍有些失水,但奶油依旧洁白饱满,裱花的线条细致匀称——能看出製作者倾注的心意。 “练习了好久……”鸣人注视著蛋糕,又抬眼看向佐月,眼神里渐渐漫上感动与心疼,“等等,所以昨天晚上你手发抖……不是因为冷?” 佐月一怔,忽然有些心虚地別开视线。 她扔了十几年手里剑,指节稳得能穿针引线,怎么可能会因为做蛋糕手冷? 佐月感觉鸣人现在有点笨笨的,可她总不能老实承认,自己当时是因为终於能將鸣人变成属於自己的东西,激动得连指尖都在颤抖吧? 蛋糕被仔细切开。鸣人却没有立刻动叉,沉默片刻,他目光温润而郑重地望进佐月眼底。 “……佐月,你想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呢?” “婚……婚礼?!” 佐月的瞳孔微微睁大,脸颊倏地涨红。她没想到鸣人会主动提起这个话题——天知道她曾在脑海里排练过多少次与他並肩走过神社长廊的场景。 每一次路过举办仪式的神社,每一次看见白无垢的影绰,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想像,自己穿上嫁衣走向鸣人时,他眼里会映出怎样的光。 然而,在最初的激动之后,她却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了要满溢出来的渴望,反而露出了理解而温柔的神情。 “……在鸣人你担心的事情全部解决之后吧。” 这回答出乎鸣人的预料。佐月当然注意到了——鸣人已经很强了,强大到足以被称为木叶的支柱。 可他从未停下修炼的脚步,眼底偶尔掠过她读不懂的凝重。她感觉得到,他心中还压著某些未言明的重担。 在最初的身心交付之后,那份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之下,属於宇智波佐月的体贴与清醒悄然浮现。她爱他,所以也愿意等待——等他真正安心,等他亲口將一切说与她听。 “……我是不是瞒著你的事情太多了?”鸣人轻声问,语气里带著歉疚。 “没关係。” 佐月摇摇头,忽然伸手將他轻轻拉近,揽入自己怀中。她坐在沙发上,让鸣人靠在自己肩头,手指温柔地穿行在他柔软的金髮间——是真的鸣人,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颈侧的,活生生的鸣人。不再是抱枕,不再是照片或卡片上的影像。 她终於可以这样真实地拥抱他。 “我爱你。所以,你可以等未来再慢慢告诉我。”她低下头,唇几乎贴在他耳边,“除了你喜欢上別的女孩子……我什么都可以原谅哦。” 话音落下,她脸上仍漾著那抹温柔的笑意,可心中早已欢呼雀跃,海浪滔天。 自己的。从今往后,每一日的晨昏与呼吸,都是我的。 “……嗯。” 鸣人低低应了一声,將脸更深地埋进佐月怀里。他的手臂不自觉地环紧了她的腰,像个找到依靠的孩子。 佐月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自己颈侧,心跳也跟著柔和下来。她轻轻抚了抚他的金髮,却没有就此停下。 “但是今天晚上……” 佐月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緋红,“你要好好补偿我哦。” 说完,她鬆开怀抱,起身走到一旁,从忍具包深处取出了一本装帧精致的漫画册——那是她“紧急补习”时用过的教材之一。 她將书页轻轻翻开,目光抬起,直直望进鸣人渐渐睁大的蓝眸里。“我们照著这里面的內容……慢慢来试吧。” 直白,大胆,却又因她微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透出一种生涩而真挚的邀请。 “……那、那个!不…等一下!”鸣人的脸瞬间红透,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他並非抗拒,只是——昨晚那些生涩却炽热的纠缠闪过脑海,某些尤为亲密的尝试,佐月起初的紧绷与后来的努力迎合,他都看在眼里。 “如果只是为了让我开心……我不想要佐月勉强自己。” 他握住她的手,“那里脏……如果佐月不习惯,我们就不做。我不想你为难。” 佐月静静看著他。 几秒的沉默后,她忽然站起身,径直走向储物室。鸣人有些不安地望著她的背影,直到她重新走出来——怀里抱著那个印著自己笑脸的等身抱枕。 佐月的脸颊更红了。她一直小心隱藏著这个抱枕的存在,不想让鸣人觉得自己执著得有些过头——儘管鸣人早就知晓这个“收藏”。而现在,她將它抱在胸前。 “在以前……约定好的时间还没到的时候,我只能依靠这个。” “那时候我常常想……如果能真的触碰到你就好了。” 她抬起眼,目光柔软而炽热地笼罩住鸣人。“所以,没关係的。” 她走近他,將抱枕轻轻放在沙发一旁——那个替代品被放下了。从此以后,她拥抱的只会是真实的,温暖的,会呼吸的鸣人。 “只要是和鸣人有关的事……无论什么,我都觉得好幸福。” 她伸手,再次將他揽入怀中。她的动作依旧温柔。“昨晚也是……我很幸福。而这一次,我会做得更好。” 她低下头,呼吸交织。“所以,如果鸣人有什么想尝试的……都可以告诉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像羽毛般搔刮在鸣人心尖上。“我会为了鸣人,努力学习的。” 又情色,又纯洁。鸣人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过载,他比自己想像中还要没出息——光是听著她这样坦率而羞怯的告白,心跳就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佐月满足地感受著他身体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嘴角扬起一抹近乎梦幻的微笑。 像这样隨时可以拥抱,可以亲吻,可以分享一切亲密的日子——她终於等到了。 而就在她沉浸在暖融的幸福中时,怀里的鸣人忽然动了动。 “……佐月。”他的声音闷闷的,依旧带著那种全心依赖的语气, “嗯?怎么了吗?” 佐月温柔地应著,手指轻轻梳理著他的金髮。鸣人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抬起脸,望进她清澈的黑眸,轻声说道。 “【烬】组织……是我创立的。” 第398章 真相的伤害 “……什么?” 宇智波佐月的动作停顿在半空,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愿相信。“你刚刚……说什么?” 鸣人抬起头,那双总是盛著阳光的蓝眸此刻闪烁著复杂的光,认真得固执。 “【烬】组织……是我创建的。”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清晰。 “我就是『面麻』。” 【烬】组织……是什么来著? 佐月的思绪被硬生生从蜜糖般的温存里拽了出来,坠入一片茫然的空白。这个组织……对她来说,从来只是遥远传闻里的几个音节,与她的生活从未有过真实的交集。 不,不对。她其实接触过——在波之国。只是那时候鸣人捂住了她的眼睛,她大部分时间只能听见声音。 更早的时候……这个组织曾袭击过木叶,闹出过很大动静,却奇异地没有杀害任何人。但那时候…… “鸣,鸣人,別开这种玩笑。”佐月的笑容有些勉强,声音也乾涩起来,“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那时候【烬】袭击木叶,鸣人才多大?一个孩子,怎么可能—— “我没开玩笑!” 鸣人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带著罕见的慌乱。他像是不愿再被秘密压著,也害怕下一刻就会失去坦白的勇气。 “我不想再瞒著佐月了……对了,你看这个!” 他在佐月怔然的注视下,双手迅速结出几个印式—— “青·白·朱·玄·空·南·北·三·玉。” 低沉的吟诵声落下的瞬间。 “吼——!!” 低沉的咆哮自虚空中响起,九道形態各异,散发著不祥与威严气息的巨兽身影缓缓钻出,狰狞的轮廓几乎填满客厅的空间。 它们本欲展现威势,却在现身之后察觉到主人身边並无敌人,顿时有些茫然地僵在原地,只剩下喉咙里发出困惑的咕嚕声。 “……” 佐月彻底失去了语言。 九面兽。她听过那些传闻——来自地狱的通灵兽,象徵不祥的恶魔爪牙,游走於阴影中的毁灭化身……那些形容此刻以最具体的形式呈现在她眼前,却温顺地,有些呆愣地立在鸣人身旁。 紧接著,她看见鸣人的身形微微一晃,外套的色泽暗沉下去,一件漆黑的长袍覆上身体,面上则浮现出一张狐狸面具——冰冷,诡譎,与眼前这张她熟悉到骨子里的脸格格不入,却又显出诡异的熟悉感。 “所以……那一天在波之国,完成善后工作的人……”佐月的声音很轻,像在確认什么,“是鸣人你?” “嗯。”鸣人迅速解除变身,面具与黑袍如烟雾般消散,他又变回了那个穿著居家服,金髮凌乱的少年,只是眼神里带著小心翼翼的恳求。 “我会慢慢全部解释清楚的……所以,不要……不要因此討厌我……” 佐月望著他这副害怕的模样——因为自己而露出的,脆弱又坦诚的模样。 “……咕咚。” 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说实话,这震惊的事实还没完全消化,但某种不合时宜的、滚烫的情绪却悄悄从心底窜了上来——鸣人因为在意她的看法而慌张,因为害怕失去她而坦白……这种被他在乎到极致的认知,竟让她在这一片混乱中,感受到了隱秘的兴奋……直到佐月想起了那一件事情。 九面兽的身影缓缓消散,它们本就是为了“证明”而出现的证据,任务完成便归於寂静。 客厅里重新只剩下他们两人。 “原来如此……”佐月喃喃道,思路逐渐清晰起来,“怪不得那个组织会使用飞雷神之术……” 她选择相信了这个现实——儘管它依旧带著强烈的不真实感。对她而言,【烬】组织始终是遥远传闻里的符號,他们做过的事,她大多只是道听途说。 甚至在木叶崩坏计划那天,【烬】所做的是支援木叶。以至於如今的木叶早已不再宣传【烬】的“恶名”,只有云隱村,至今仍在渲染著这个组织的恐怖。 而她爱著的这个人,竟是那个传闻中神秘莫测,令人闻风丧胆的“面麻”。 佐月缓缓坐回沙发上,她抬起头,看向仍站在那儿,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般的鸣人。 “我不问你那么做的目的……” 鸣人惊讶地抬起头,佐月的目光没有动摇,漆黑的眼眸深处沉著一片凝滯的夜。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鸣人有些不安。 “我只在意一件事……在宇智波一族灭族那一天……” 是要问我为什么没有阻止鼬吗?是要质问宇智波一族的灭亡我是否知情吗?!要质问自己为什么不救下宇智波一族吗?! 鸣人喉结滚动,脑中飞快地组织语言。他想告诉她真相,想告诉她宇智波其实並没有真正灭族,想慢慢解释清楚这背后的一切…… “宇智波鼬把刀刺向你的时候……那时候,你有把握……完好无损地活下来吗?” “……誒?” 鸣人怔住了。不是关於宇智波,不是关於族群,甚至不是关於她自己的悲剧。 她问的,是那一天——刀刃没入他胸膛的那一瞬间。 “我知道了。”佐月没等他回答,又低低地说下去,声音里压著某种轻微的发颤,“那时候,你是想要我觉醒写轮眼,对吧?所以你才没有躲,也没有全力反抗……告诉我,那不是一场冒险,你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完好无损的活下来的,对吗?” “你……不问宇智波族人的事?”鸣人忍不住脱口而出。 “那种事情无所谓。” 佐月回答得太快,太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落在鸣人心上。哪怕是在质问,她的每一句话依然紧紧缠绕著他的安危。 他该感动吗?可与此同时,一种说不清的酸涩涌上来——她竟然对那么多族人的生死,表现得如此淡漠。 可那不是淡漠。 当爱在极致的痛苦中长出温柔的根系,从此就攀附在佐月的灵魂里,缠绕成唯一的执念。她的世界早已被那一天的刀光劈成两半,一分是血色,其他都是他。 “我……应该吧……”鸣人声音有些乾涩。 “应该吧……是什么意思?”佐月重复了一遍,瞳孔微微收缩,“这样啊……所以那时候,鼬是真的想杀你。你並没有完全的把握,是不是?” 空气里的温度骤降。曖昧的气氛彻底褪去,佐月的目光刺得鸣人胸口发紧。 佐月忽然抬手按住自己心口,她人生中最深的阴影,从来不是灭族之夜的鲜血与火光,而是宇智波鼬手中那把没入鸣人身体的剑。 那一刻,她明明没有受伤,却感觉身体从內部被活生生撕开——然后,血色染上她的双眼。 鸣人想说他当然能活下来,想说他从不做没把握的事……可佐月问的是“完好无损”。 面对那个状態下的宇智波鼬,那个精神病……谁敢说百分之百? 鸣人张了张嘴,最终没能说出谎言。 然后,他听见佐月的声音,很轻,像一片温柔的刃。“我……原谅你了。” “……誒?” 鸣人彻底愣住,他以为会迎来怒火,质问或是长久的冷战,却从未想过会是这句话。 他抬起头—— 看见的画面却让他心臟狠狠一揪。 真相是一把双刃剑。 佐月在努力维持著表情的平静,可眼眶已经通红。她死死咬著下唇,但眼泪还是不听话地滚落,一颗接一颗,顺著脸颊无声地滑下。 她迅速抬手去擦,有些厌恶这样软弱的自己,可泪水却越擦越多,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光痕。 她偏过头去,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可颤抖的肩线和低垂的睫毛却泄露了一切——那是拼命压抑却依然决堤的,滚烫的脆弱。 —————— (作者不会写狗血误会的剧情的!请放心!会把话说清楚的!) 第399章 坦白 泪水完全无法控制地滚落,佐月甚至能尝到嘴角咸涩的冰凉。她起初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崩溃为何如此剧烈,直到清楚的意识到…… 那时候……鸣人是主动迎上去的。 他明明可以躲开,可以防御,可以用飞雷神之术……但他选择了最危险的方式,用自己身体去承接那一刀。为了她,为了那双被诅咒的眼睛。 这个认知让佐月浑身发冷。她心中最深的阴影,那个反覆撕裂她夜晚的噩梦根源,竟然有一部分……是她最深爱的人主动踏入的。 如果必须伤害鸣人才能换取力量,她寧愿这双眼睛从未睁开,寧愿永远活在无力的黑暗里。 心疼与愤怒像两股乱麻绞在一起——她真的对鸣人生气了,气他竟然如此轻视自己的生命,气他把她的力量置於他自己的安全之上。 ……如果当时鼬的刀再偏一寸,如果那个“万一”成真…… 佐月不敢想下去。她忽然不明白,若失去鸣人,这双看遍血色的眼睛还有什么意义,甚至生命,还有什么值得延续的理由。 然而,当愤怒涌到嘴边,当她真的想要斥责他“你这个不顾后果的笨蛋”时,话语却卡在喉咙里,化作更汹涌的泪水。 自己无法真正对他生气。那股想要保护他、確认他安然无恙的本能,远远压过了任何责备的衝动。 哪怕那句愤怒的质问在鸣人看来和撒娇差不多…… 然后她说出了原谅。 但是心底最恐惧的阴影再次挖掘出来,赤裸裸地摊在眼前。那种后怕,那种“差一点就永远失去”的颤慄,衝垮了防线,让她在他面前溃不成军。 她的眼泪对鸣人造成的衝击是毁灭性的。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別哭了……”鸣人的声音彻底慌了,他手足无措,只能徒劳地重复道歉,“我知道我是个超级大笨蛋……我只想著要让你变强,却选了最愚蠢、最伤害你的办法……求你了,佐月,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补偿!只要……只要你別把我赶出你的人生好吗……” 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近乎哀求的光,一个向来勇往直前的人,在害怕失去唯一锚点时才会露出的脆弱。 “……那你倒是主动一点啊!” 佐月抽泣著,用尽力气般喊出这句话,同时更用力地攥紧了他的衣服,“还有……不许你走出我的人生……你走到哪里,我就会跟到哪里……你休想甩掉我……” 这话与其说是条件,不如说是笨拙的誓言。 鸣人闻言,瞬间就將蜷在沙发上的佐月紧紧搂进怀里,狂喜与心痛同时冲刷著他, 他今天刚刚发誓要让她幸福,不让她受一点委屈,转眼让佐月哭成这样……强烈的自我厌恶感扼住了鸣人的喉咙。儘管初衷是想和她坦诚一切,想扫清两人之间的迷雾…… “那时候……我的姐姐,鼬她……”佐月的声音低了下去,埋在鸣人的发间,带著沉重而艰涩的呼吸,“她……当是差点杀掉你……所以,我……我必须去杀掉她,去结束这一切。” 鸣人的身体微微一僵。 杀了鼬的原因……不是因为她是屠杀全族的凶手,而只是因为……她伤害了自己?这个认知让鸣人的心绪更加混乱。 “我会向你解释所有的。”鸣人下定了决心,“等一切都说完之后,你怎么处置我都可以……无论是我的隱瞒,还有……关於鼬的一切。” 佐月抬起泪眼朦朧的脸,睫毛上还掛著细碎的水光。解释鼬?那个女人,那个冷酷的刽子手,除了是个杀人狂,还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这是只属於我们两个人的秘密。”鸣人凝视著她,“当然……如果你在知道一切后,决定把我的另一个身份公之於眾……我也不会阻止你。这是我应付的代价。” 但是,佐月只是看著他,然后摇了摇头,泪水隨著动作悄然滑落。“我不会对其他人说的……”她顿了顿,在整理自己翻腾的思绪和未散的委屈,最终哑声说。 “但是,你……你……算了……总之,之后,你必须把你的人生赔给我!” 她本想提出更多“惩罚”的条件,可思来想去,心底最渴望的、唯一无法妥协的,始终还是这一件——要他。 痴情的执著,让鸣人心口烫得发疼。 他將她搂得更紧,“好。我赔给你。连本带利……一辈子都赔给你。” —————— “老公,茶泡好了。” 宇智波族长宅邸的庭院里,夜风轻缓。美琴和宇智波富岳並肩坐在外廊的缘侧,身后纸门半开,透出暖黄的室內灯光。 庭中添水竹筒偶尔发出“叩”的一声清响,流水潺潺。 “来,喝口茶吧。”美琴將温热的茶杯轻轻推到他手边,“我知道你对佐月这么早就……成熟起来,心里还有些不捨得。但你选择了尊重她的决定,佐月一定会为有这样一个好爸爸感到幸福的。” “嗯。” 富岳接过茶杯,只低低应了一声,目光仍落在庭院里被月光照亮的那片沙砾纹路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美琴只是温柔地笑了笑。她太熟悉了——这才是宇智波典型的相处方式。 刀子嘴豆腐心?不,富岳只是不擅长把柔软的话说出口罢了。做了二十多年夫妻,美琴或许是这个世界上最懂他的人。 如果富岳真的不认可鸣人,哪怕那孩子是火影之子,实力傲视忍界,富岳也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拒绝,更不会默许佐月搬去与他同住。 她忽然想起鸣人以前隨口提过的那个词……叫什么来著?“傲娇”。对,就是这个词。用来形容佐月。 但美琴觉得佐月不怎么合適,但用在自家丈夫身上,真是意外地合適。 美琴捧著茶杯,感受著掌心传来的暖意,心中涌起一股平实的幸福感。虽然这么想或许不太符合一个前族长之妻该有的“端庄”,但自从富岳卸下宇智波族长的重担后,她確实感到生活正一点点变得轻盈。 丈夫不再终日被族內外的压力纠缠,不必时刻绷紧神经去压制那些蠢蠢欲动的反叛声音…… 如今挚友玖辛奈已经復活,小女儿也找到了属於自己的归宿。只是,在美琴这副平和温柔的表象之下,始终有一道隱秘的伤口从未癒合,她也从未对人言说。 她的大女儿……宇智波鼬。那个孩子,现在究竟在哪里?过得好不好?是否还……活著? “很抱歉这么晚打扰,请问现在有时间谈一些事情吗?” 一道声音突兀地从身后传来。 这个嗓音—— 宇智波富岳握著茶杯的手骤然顿住。他已经近十年没有听过这个声音了,但他永远不可能忘记。 那个在灭族之夜突然介入,那个他虽然不愿承认,却实实在在救了他和美琴的性命、也延续了宇智波未来的人。 【烬】。 富岳猛然起身,迅速转身,全身肌肉绷紧,做好了结印的准备。 果然,那一身標誌性的漆黑长袍,还有那张……狐狸面具? 不。 面具消失了,露出其下的真容。黑色的头髮,湛蓝的眼睛,那张脸除了发色,其余每一寸线条都熟悉得让宇智波富岳不可置信地脱口而出。 “……鸣人?!” 第400章 长女 富岳的第一反应是荒谬——鸣人这小子在搞什么鬼?大晚上的不陪著佐月,跑到这里玩角色扮演,还偏偏扮成那个组织首领的模样? “你在干什么?”富岳的声音带著明显的不悦,“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不陪著佐月,反而——”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见佐月从鸣人身后走了出来。两人显然是一同使用飞雷神之术来到这里的——这么晚了,打扮成这样来打扰,到底是为了什么?就在富岳皱眉想要质问时,他的目光骤然定在了女儿的脸上。 准確地说,是定在她眼角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淡薄的緋红。 是哭泣的痕跡。 “鸣人!”富岳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你到底做什么了?!你今天可是刚刚向我保证过——会好好对待佐月!” “抱歉!岳父大人!还有——” “老公,冷静一点。”美琴的声音及时响起,她轻轻按住富岳绷紧的手臂,“鸣人那孩子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我相信他。” 她的语气確实充满了对鸣人的信任,但眼眸深处,也同样浮动著清晰的困惑与询问。她看向鸣人,等待一个解释。 “嗯…谢谢您,岳母……” “不用那么生分哦,”美琴微微一笑,“叫我妈妈也可以。不过,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呢?为什么……要打扮成这个样子?” “……我会解释清楚一切的,”鸣人目光扫过富岳与美琴,“等您们看到,就会明白。另外——关於我的身份,之后除了妈妈…请务必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伸手入怀,取出一张狐狸面具戴在脸上。 就在面具覆上他面容的剎那,富岳的眼皮狠狠一跳。 这已经不是“像”了。 姿態,气场,甚至那种沉淀於阴影中的寂静感——简直与“面麻”如出一辙。而且,他们同样会使用飞雷神之术。 难道……不,那不可能。 不等他细想,鸣人已抬手搭上了他和美琴的肩膀。佐月默契地將手轻轻按在鸣人背上。 飞雷神之术,发动。 ———— 大晚上被女婿用飞雷神之术带著“出门”——这种经歷哪怕用五十音h组合起来,实在有些超乎常理。 富岳重新睁开眼时,映入视野的是一幅他从未想像过的景象。 一座深埋於地下的城市。 高耸的石壁向上延伸,没入笼罩一切的黑暗穹顶。而在这片巨大的地下空间中,灯火通明如昼。 纵横交错的石廊与通道如同血脉般贯穿各处,连接著无数嵌於岩壁中的房间与平台。稀疏却有序的人影在各个通道间穿行,每个人都戴著制式不同的面具,沉默而高效地前往自己该去的地方。 富岳怔在原地,第一次目睹如此诡秘而恢弘的场景。 “请先戴上这个,”鸣人——或者说“面麻”——递过来几个制式朴素的面具,分別交给富岳、美琴和佐月,“否则可能会被认出来。稍后如果有人靠近,请不要叫我的名字。” 富岳下意识接过面具戴上。冰冷的触感贴上皮肤的同时,一股熟悉却又陌生的气息也扑面而来,瀰漫在这座地下城市的每一寸空气里。 那是写轮眼的瞳力波动。 虽然稀薄,混杂,却绝不可能错认。 十年前那个夜晚的记忆猛然刺入脑海——宇智波鼬挥下屠刀,想要將宇智波一族除了佐月彻底屠杀,那个突然介入,阻止屠杀的组织,还有那些被带走的宇智波平民与非鹰派忍者…… 再加上鸣人此刻的举止,这座地下都市的存在感…… 一个答案在富岳心中逐渐浮现,却因为太过惊悚、太过不可思议,让他本能地抗拒相信。 “鸣人……这究竟是?!”美琴终於忍不住轻声问道,她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只是那个答案实在太过离奇,让她不敢確信。 戴著狐狸面具的“面麻”转过身,看向他们。 “……我已经向佐月坦白了一切。我就是面麻。这里——就是【烬】组织的据点。” —————— “晚上好!面麻大人!” 通道转角处,一名戴著鸟形面具的忍者停下脚步,恭敬地躬身问候。 “嗯。” 面麻只是轻轻頷首,脚步未停。 “角都大人已將商会最新商品的样品送到您的办公室了,如果您有时间,请过目一下。” “我知道了。” 面麻领著身后三人继续向前,一路穿过错综复杂的石廊。沿途遇见的组织成员无不停步垂首,姿態恭敬中透著深深的敬畏。 虽然每个人都不免对面麻身后那三名戴著普通面具的生面孔投去好奇的一瞥,却无一人出声询问,甚至无人让目光多停留一秒。 直到又一名问候的忍者行礼离开,富岳终於忍不住压低声音开口。 “鸣……不对,我……你……你真的没有在开玩笑?你真是面麻?” “嗯。”面麻的声音里透出歉然,“很抱歉……瞒了您这么多年。” “可是!面麻第一次出现的时候,你才多大啊?!”富岳的语调里混杂著难以置信与某种荒诞感。 面麻沉默了一瞬。 “……关於那时候的事,当时……我只想將云隱夺走的白眼抢回来。只是……因为获得了与年龄不相称的力量,確实干了一些……蠢事。” 不到四岁就拥有超越影级的实力?!所谓的“蠢事”就是在木叶外围炸出一个和村子差不多大的坑?! 富岳在心中倒抽一口冷气。 “我以后……绝不会再做那种事了。”面麻轻声补充道,“我知道,这些过去或许没那么容易被原谅……”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富岳头疼地打断了他,“就先別谈原不原谅了……你带我们来这里,究竟想做什么?” 他其实对面麻並无恨意,甚至心怀感激。 若非这个组织当年介入,宇智波一族早已彻底灭亡,他和美琴也早已死在长女手中。 “当年,宇智波鼬被我带走了。至今……仍关押在此处。” 他转过身,面具后的目光落在了美琴身上。 “我想让鼬亲口说出一切……让佐月知道所有真相。美琴阿姨,您也一直……掛念著她吧。儘管她曾对您做出那样的事……” 美琴的呼吸微微一滯。 她的脸色在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这些年,她无数次想过该如何得知长女的下落,却从未料到真相会以这样的方式展开。 这是她心底始终无法癒合的伤口,可那个孩子所伤害的又何止她一人……此刻,她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曾欲夺走自己性命、却又流淌著自己血液的骨肉。 面麻不再多言,转向牢房区域入口的守卫,沉默地接过一串钥匙。 他最终停在一扇厚重的铁门前,却没有直接用钥匙开门,而是抬手,在门板上敲了三下。 “谁?” 但是门內传来的,竟是一个男声。 “是我。有事找宇智波柚。” “首领?!” 门內的声音明显慌乱了一瞬,隨即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请,请稍等!” 片刻后,门锁从內部转动,铁门被缓缓拉开。 站在门后的,是一名黑色短髮微卷,面容清俊的青年。他有著明显的糰子鼻,一双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沉静,却在看见面麻的瞬间微微睁大。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儘管比记忆中成熟了不少,但是富岳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眼前的人。 “你是…宇智波止水?!” 第401章 灭族的背后 “你是……” 止水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困惑与警惕,目光在面麻身后那三个戴著面具的身影上扫过。 “先进来吧,”面麻的语气平静,“这里还不便让太多人知道。进去之后,可以摘下面具了。” 他率先步入室內,其他人也依次跟入。这是一间不算宽敞却整洁的石室,生活用品一应俱全,有著独立的卫生间和洗漱平台,甚至还有一个书架,上面都是盲文书。 “止水,是谁来了?” 一个轻柔的,带著些许不安与依赖的女声响起。声音的主人坐在床沿,双手规矩地叠放在膝上,她闭著双眼,眼下是两片沉静的、不再燃烧的虚无。 宇智波柚,或者说,曾经的宇智波鼬。那双万花筒写轮眼早已被取下,她已度过了十年没有光明的岁月。 但讽刺的是,也正是在那双眼睛被摘除后,血跡病的侵蚀停止了。她用视觉换来了健康的身体。 也换来了这间石室中漫长而平静的,近乎停滯的十年。 在这十年里,能够交谈、能够依靠、能够触及的人,只有宇智波止水——儘管她的忍道,她的选择,早已被他全盘否定。 “……鼬。” 美琴的声音颤抖著响起,她摘下了脸上的面具,灯光映亮了她此刻的神情——那是混杂了十年思念,无数个夜晚的辗转反侧,以及在此刻重逢时几乎要將她压垮的复杂情绪。 她终於又见到了这个孩子。 而第一眼,她就看见了那双再也无法睁开的眼睛。 是啊……囚犯是不被允许保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她知道,站在一个母亲、一个被刀刃指向的受害者的立场上,自己理应恨这个女儿。 虎毒不食子,人毒不堪亲。 这也是富岳当年对长女最失望之处——他后来也曾自责,那时的自己不是个合格的父亲,终日沉溺於族务权谋,却忽略了孩子心中悄然蔓延的黑暗。 可作为母亲的美琴,却从未有过半分失职。 鼬小时候时,夜里哭泣不止,她便整夜抱著她在廊下踱步,哼著童谣直到天明,鼬每次执行任务晚归,玄关的灯永远亮著,灶上永远温著多一人的餐食,甚至在察觉鼬心事日益沉重的那段日子,她没有多问,只是会经常做女儿最爱吃的三色糰子。 她给了鼬身为母亲所能给予的一切温柔与守护,直至最后一刻。 而鼬,却在那个夜晚,毫不犹豫地將那足以焚烧一切的黑色火焰——天照,释放在她身上。 那不是警告,不是威慑,是確確实实,不带半分迟疑的绝杀。 若非鸣人当年介入,她早已化作灰烬。 可是,即便如此—— 美琴望著眼前这个闭目静坐、面色苍白,仿佛一触即碎的女儿,胸腔里翻涌的恨意尚未成形,便被更汹涌的心疼彻底淹没。 “……妈妈?” 柚的声音带著恍惚的不確定。那个声音……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说,她不知该如何面对。 她下意识地依据气息与风向站起身,摸索著想要朝宇智波止水的方向靠去。 美琴见状,赶紧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触碰女儿的脸颊——却被富岳从身后轻轻拉住了手腕。 “宇智波鼬……”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我终於又一次见到你了。” 母亲温柔的声音没有再出现。取而代之的,是积攒了十年,如今终於无法按捺的凛冽杀意。 宇智波佐月站在几步之外,注视著这个曾是自己仰望与爱戴的姐姐,此刻却只剩陌生与脆弱。记忆里那个强大,冷静,肩负一切的背影,如今在这昏暗的石室中,只剩下单薄的身形与无法睁开的双眼。 “……佐月。” 柚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动作顿住了。她大概明白了——她的家人,来到了这里。 心底压抑多年的思念要衝破理智,她摸索著朝佐月声音传来的方向伸出手,指尖微微发颤,想要触碰自己的妹妹——然而。 “別碰我!” 就在她即將碰到佐月的瞬间,佐月猛地打开了她的手。力道带著毫不掩饰的排斥与寒意。柚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被及时上前的宇智波止水一把扶住。 “首领,”止水抬起头,目光看向戴著狐狸面具的面麻,他很不解。“您为什么要带这几个人来这里?” 面麻沉默了片刻。 “那一晚,改变了宇智波一族命运的夜晚……佐月差一点就踏入鼬为她预设的道路。如今,我希望那一夜的亲歷者能够齐聚,由你们亲口告诉她——那一晚的真相。” 他转向止水。 “止水,拜託你了。看来……她现在已经无法平静地陈述了。由你来將一切说明清楚吧。” 止水沉默了几秒,最终低低嘆了口气,点了点头。他扶著柚让她在床沿坐稳,自己坐在她身边,微微垂眸在整理著遥远而沉重的记忆。 柚紧紧依偎在他身侧,方才被佐月挥开的手仍轻轻发著抖——那不仅是身体的失衡,更是心被刺痛的颤抖。 佐月握紧了拳,却也屏息等待著。背后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为什么父亲见到本该“死去”多年的宇智波止水依然活著,却似乎毫不惊讶? 她所知的“真相”简单而残酷,宇智波鼬,为了测试所谓的气量,屠杀了宇智波全族。只因她太过弱小,才被“不屑”杀死。 而那一晚,是鸣人…或者说,是面麻的介入,救下了一部分族人,还有她的爸爸妈妈。 “那就……从那里开始说起吧。”止水缓缓抬起头,声音低沉的像在翻开一本浸满血与泪的史册。 “一切的开端,大概是在十八年前。” “那一晚……整个宇智波一族的命运,都被彻底改写了。那天的夜晚,九尾出现在木叶的中央……” 第402章 另一个视角的故事 止水讲述的是九尾之乱。 佐月对这个事件並不陌生。她早已从鸣人那里知晓了尾兽的真相——千百年来,人类如何利用,囚禁尾兽的力量,將它们视为武器与灾祸的象徵,而非有情感与意志的生命。 直到鸣人这一代。 “尾兽会在人柱力生產时,封印最为脆弱……那个將宇智波一族推向深渊的人,正是看准了这一点。” 止水的声音里浸著挥之不去的苦涩,“不知道他从哪个渠道得知了四代火影之妻,漩涡玖辛奈的產期,並选择了在那个夜晚动手。” 如果九尾的暴走仅仅是封印鬆动导致的意外,那宇智波一族便是承受了彻头彻尾的冤屈。 然而,残酷的是——木叶当时的怀疑,並非全然无理。 “九尾眼中的写轮眼图案……证实了它当时正被幻术操控。”止水沉声道,“因此,木叶高层断定,罪魁祸首就在宇智波內部。自那之后,一族被整体迁往村子外围,置於严密的监控与戒备之下。” “等一下?!” 佐月忽然出声打断,脸色大变,“你是说……操控九尾、害死鸣人爸爸妈妈的……是宇智波族人?”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被污衊的?!不是有人嫁祸给宇智波?!” 止水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 他理解佐月的震惊与抗拒。他自己也曾愤懣不平,怀疑过是否有人故意用写轮眼栽赃宇智波。然而—— 几年前,木叶崩坏计划发生的那一天,止水在支援木叶时……遇到了那个罪魁祸首。 他再次动手了。这一次,他操控了一尾守鹤,袭击了木叶。 若非当时木叶的九尾人柱力,后果不堪设想。 那的確是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波动……止水绝不会认错。那个戴著面具的傢伙……真的是宇智波族人。” 他有些不解地看向佐月——在他点头承认之后,佐月的脸色变得有些恐惧,甚至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的面麻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佐月的肩膀。 他没有说话,只是朝她点了点头。这是表示信任的动作。 佐月紧绷的肩线微微鬆了下来。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站直身体,继续等待著止水的讲述。 “在一族全部迁往村子外围之后,宇智波內部的不满情绪开始日益发酵。”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大多数族人拒绝相信操控九尾的会是同族,他们坚信整件事是木叶高层为了打压宇智波而虚构的罪名——不过是为了將一族赶出权力中心,並削减我们的资源与地位。” “对骄傲的宇智波而言,这是难以忍受的屈辱。於是……当时族內的鹰派提出了一个计划。” 止水停顿了片刻,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一个……利用武力发动政变,彻底夺取木叶统治权的计划。” 富岳闭了闭眼,眉宇间那股深重的忧鬱再次缠绕上来。那段日子……族內群情激愤,好战之声如野火燎原。 他身为族长,每日周旋於安抚与压制之间,心力交瘁,却仍能感觉到那股失控的暗流正在日益汹涌。 “富岳族长那时竭力安抚族人,同时也在苦苦等待转机……但谁都清楚,按照当时的態势,彻底压不住这个计划,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转机真的来了。” 止水目光落向佐月。 “而那个转机——就是你,宇智波佐月。” “……我?” 佐月怔住了,脸上写满难以置信。那时候的她甚至还没进入忍者学校,一个孩子……怎么可能成为一族命运的“转机”? “因为那时候,你与另一个关键人物建立了联繫,甚至成了朋友。那个人就是——四代火影之子,漩涡鸣人。” 佐月的呼吸微微一滯。 她从未想过……那些童年里与鸣人相遇,渐渐靠近的回忆,会成为族內的转机? “漩涡鸣人作为火影之子与九尾容器,註定会成为未来木叶政权的核心。但也正因他是九尾容器,宇智波族人本不该与他接触。” “可当时,三代火影给了宇智波一个机会。”止水的目光转向富岳,“他私下找到了富岳族长,表示不会干涉你与鸣人的往来,但有一个条件——绝不能將鸣人引入宇智波族地,也不能让他与其他宇智波族人接触。” “这是一场考验。如果你与鸣人的关係能够持续,未来宇智波一族便有可能凭藉这份纽带,重新回到村子的中心……” “但这一切——” 止水的声音骤然沉了下去,眼中翻涌起压抑多年的愤怒与不解。 “都被毁了。” “族长的女儿与九尾人柱力关係亲近……鹰派从中看到了『机会』。”他几乎是咬著牙说出这几个字,“他们开始散布新的计划——” “利用族长的女儿,將漩涡鸣人诱入宇智波族地。” “然后,用写轮眼的力量彻底控制九尾。以此……发动政变,夺取政权。” 佐月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 “……等一下。”她轻声打断,声音有些发颤。 但止水没有停下。 “这个计划的声音越来越大……族长好不容易压下的叛乱情绪,再次被野心点燃。” “当时,我与鼬作为双面间谍,將这个计划透露给了木叶高层……可其中,一个对宇智波怀有深重恶意的人,利用了这个情报。” “他的名字叫——” “我让你等一下啊!!” 佐月忽然大喊出声,声音尖锐地划破了石室的寂静。 她的脸上已无半分血色,瞳孔微微收缩,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著。手指紧紧攥著衣角,仿佛要用尽力气才能站稳。 第403章 「保护」 “止水!直接说重点!把鼬的真相讲清楚就好!” 鸣人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罕见地带上了急促。止水说得太细、太透了——他今晚带佐月来,是为了解开她心中的迷雾,不是为了在她心上再压一层愧疚的巨石。 记忆里那些黑暗的细节翻涌而起,美琴立刻上前,將唇色尽失的佐月轻轻拢进怀里。 “没事的……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早就过去了。” 她抚著女儿微颤的背脊,声音柔和得像在哄幼时的她入睡,“他们的计划根本没有得逞,鸣人以后也会一直、一直陪在佐月身边的。” 她將佐月的脸轻轻按在自己肩头,指尖梳理著她微凉的黑髮。“那时候的你,什么都不知道……那绝不是你的错。” 可佐月的瞳孔仍在细密地颤动,映不出光。“他们……想利用我……去夺走鸣人的生命……” 她知道尾兽被抽离的后果——人柱力必死无疑。那个假设像冰冷的刀刃,一寸寸凌迟著她此刻的呼吸。 “妈妈……我不想离开他……我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越说越轻,眼睛里的光却一点点暗下去,像被潮水吞没的星点。过强的衝击让她陷进了偏执的循环里,稍一鬆手,眼前真实的一切就会碎裂。 “如果你敢离开那个人身边的话——” 面麻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那片濒临崩解的寂静。“那个人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也会把你抓回来。”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动摇,可怕的决心。“就算要把你一直关起来——也不会放手。” 偏执的宣言,止水不该去揣测首领说这些话的意图,可某种无形的东西压在了空气里,让止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喘不过来气。 而佐月的反应出乎意料。她缓缓抬起脸,望向面麻,那双失焦的眼眸里,竟一点点亮起微弱却执拗的光。 “……真;真的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颤抖,像是在確认救命稻草是否真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嗯。”面麻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等一切解释清楚之后——你哪里也不准去。明白吗?” 这句话落下,房间终於陷入一种沉重的寂静。佐月下意识想伸手去握鸣人的手,想从他体温中汲取一点安心的实感——可在鸣人这个身份下,她不能。 於是美琴在鬆开怀抱后,仍旧轻轻握住了女儿冰凉的手指,无声地传递著支撑。 止水咽了咽喉咙,將那些多余的念头强压下去。首领说了,讲重点。他敘述的现实或许太过赤裸……別多想,只需要完成该做的事。 別再猜测首领的內心了。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口。 “那么……我继续说。” “当时,木叶高层中有一人——他的名字是志村团藏。” “他对宇智波一族怀有极深的排斥与恶意,甚至一直暗中谋划,想要找到藉口彻底剷除宇智波。而那时候的我……对木叶高层毫无防备。” 他似在嘲弄当年的天真。“我透露了自己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別天神』。它的能力,是在对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彻底修改一个人的意志。” 止水说到这里,目光转向富岳,微微低头。“我曾计划在族会上……对族长您,以及其他几位元老使用这个术。抱歉。” “不过请您放心——我从未真正实施过这个计划。” 富岳的眼皮狠狠一跳。合著自己当年……差一点就在不知不觉中被彻底洗脑?还有“彻底修改意志”——这种能力…… 美琴也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指,对这个可怕的能力有些指尖微微发凉,但佐月却只是有些恍神,並未显得太过惊讶。 “而计划失败的原因……是团藏对我下手了。”止水的语气掩不住那一丝压抑多年的痛楚。 “他设下埋伏,偷袭了我……夺走了我一只万花筒写轮眼。仅剩一只眼睛,是无法完成计划的。” “所以……我做了错误的决定。我把责任的担子,全压在了柚的身上。我的鲁莽与自大……间接导致了灭族之夜的发生。” 他的目光投向面麻,带著感激与后怕。“幸好,首领出手了。他救下了跳崖的我,我才能活到今天。” “我原本以为……柚可以继承我的意志,在村子与一族之间找到平衡,做出正確的选择……” 话音未落,一直沉默的宇智波柚忽然开口了。 “我……我做错了……” 她的声音带著一种破碎的颤抖。“但是,我想要让佐月活下去……我不知道……还有別的选择……” 那话语里浸满了不被理解的痛苦与孤独——道路被全盘否定,计划彻底失败,此刻的她,只能在自己唯一想要保护的人身上,寻找一丝渺茫的共鸣。 “想要我活下去……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佐月的声音猛然拔高,带著崩溃边缘的尖锐。“宇智波鼬!保护我?所以你就可以差点杀了鸣人!还有爸爸和妈妈吗?!你当时到底想干什么?!” 她看出来了——“测试气量”从头到尾都是谎言。可真相……究竟是什么? “……那时候……团藏找上了我。” 宇智波柚的声音抖得更厉害,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间挤出。“他说……和我做一笔交易……” “他对我说……再这样下去,宇智波的政变迟早会发生。到那时……大国会趁虚而入,导致战爭的爆发…..” 柚的呼吸变得急促。“但如果我出手……杀掉所有族人……木叶就答应……放过佐月。让佐月……未来可以重振宇智波一族……” 这就是当年的真相。 面麻终於忍不住,沉声插话。“宇智波一族里,不是所有人都属於鹰派。更別说那些无辜的平民,孩子,老人……甚至是婴儿。” “但我想问的是,你明明知道害止水差点自杀的罪魁祸首就是团藏。你当时没有为他报仇也就算了……为什么反而选择与那傢伙合作?” “我……我不知道……” 柚的声音微弱得像要消散。 “我当时……只想实现止水的遗愿……他说,佐月要活下来……叛乱不能发生……其他国家无法趁虚而入……所以我就……” 她断断续续地说著,逻辑混乱得让人窒息。面麻沉默了片刻——有些人的思维迴路,或许真的不必尝试去理解。 “保护我……那……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佐月的声音在发抖,泪水不知何时已漫上眼眶。“你差点杀了鸣人!你把刀……刺进了他的身体!我亲眼看见的!” 她终於问出了那个在心底灼烧了十年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面麻……他违反了约定……” 柚低垂著头。“他救下了宇智波的其他族人……只清除了鹰派……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 “我明明……杀掉了爸爸和妈妈……但面麻救下了他们……” “我必须让你开启写轮眼才行……可如果爸爸妈妈没死……我赌不起……” “呜…..” 佐月猛地弯腰捂住嘴,胃袋痉挛著向上翻绞,酸液灼烧著喉咙——可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吐不出来,因为那不是食物,是十年前就烂在心底的真相。 那只冰冷的手不是攥著她的胃,是攥著她的心臟,攥著她对“姐姐”最后一点残存的温暖记忆,捏碎了,捏成了血淋淋的渣。 保护? 为了她好? 所以鼬就可以剖开母亲的胸膛,所以鼬的剑就可以刺穿鸣人的心臟,所爱之人的濒死——而理由是她?她自己? “哈……哈啊……” 佐月弓著背,肩膀剧烈起伏,寒意从骨髓里炸出来的。她突然开始发抖,像全身的骨头都在彼此撞击,尖叫,想要逃离这具被“保护”玷污过的身体。 不可原谅。 怎么可能原谅?! “宇智波鼬!!!” 佐月直起身的瞬间,眼眶里爆开两团血色的火——写轮眼在哀嚎中转换,三勾玉被更深处涌出的黑暗吞没重组,化作一对疯狂旋转的万花筒图腾。 积压多年的梦魘与创伤尽数化为燃烧的憎恨。 “轰隆——!!!” 阴遁查克拉猛的涌出,以佐月为中心,空气被蛮横地排开,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紫色气浪。地面石板寸寸龟裂,疯狂蔓延至墙根。 整个石室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岩顶粉尘瀑布般倾泻,马上就要被这股暴走的力量从內部撑爆。 “佐月!停下!” 美琴的惊呼被淹没在查克拉的轰鸣里。 紫色的洪流已经失控,缠绕,凝结,骨骼从虚空中穿刺而出,一具庞大的紫色骷髏骨架拔地而起。 骷髏的头颅缓缓抬起,空洞的眼窝里点燃了两团与佐月眼中一模一样的血色火焰。 能量仍在疯长。紫色的查克拉顺著骨骼攀爬、交织,血肉在滋生,鎧甲在锻造。 佐月看著柚。 看著那个闭著眼,在黑暗中颤抖的、她曾经叫了无数遍“姐姐”的人。须佐能乎隨著她的目光,缓缓抬起了巨大的骨掌,对准了柚的方向。 —————— (跨年快乐!牢战在这里祝所有的读者老爷们新年快乐!) 第404章 爱与恨 “佐月!住手——!” 止水的惊呼被淹没在查克拉的咆哮中。他看著那尊拔地而起的紫色须佐能乎,心中剧震。 佐月竟然也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她竟能直接召唤须佐能乎……这意味著她的瞳力绝非刚刚觉醒,而是在更早之前就已开眼,如今不过是藉由憎恨觉醒瞳中最崇高的力量。 不是因恨开眼。 是因恨失控。 “轰——!!!” 紫色骨爪带著碾碎一切的杀意抓向面色死灰的宇智波柚拍去! “停下——!!” 止水眼中万花筒纹路疯狂旋转!红色的半身巨人自他背后拔地而起,红色须佐能乎的铁拳悍然撞上紫色的骨爪! “嘭——!!!” 两股巨力对撞的瞬间,气浪如海啸般炸开!石室的墙壁在哀鸣中彻底崩解,天花板化作碎石暴雨倾泻而下——整个房间要倒塌了! “必须把所有人转移!!” 鸣人双手快速结印!数个影分身在坠石间瞬身闪现,精准抓住富岳,美琴,柚与止水佐月的本体。 飞雷神之术·群体转移! 金光爆闪的剎那,空间扭曲。 下一瞬,所有人——连同两尊仍在角力的须佐能乎,已置身於一片极为开阔的地下广场。 这里是【烬】组织的地下训练场,穹顶高耸如地下空洞,地面由坚硬的黑石铺就,足以承受影级对决。 “发生什么事了?!敌袭?!” “这种瞳力波动……是止水大人?!” “快去通知角都大人和鬼鮫大人——!” 周围正在半夜训练或途经的【烬】组织暗部——其中多数正是当年被救下的宇智波族人——纷纷停下脚步,震惊地望向场中那两尊顶天立地的能量巨人。 “止水大人……在和谁交手?!那,那也是万花筒写轮眼?!” 佐月根本听不见这些声音,她的世界只剩下血色,与血色中央那个闭目颤抖的身影。 如果这些所谓『復活』的族人里……也有当年计划利用自己伤害鸣人的鹰派—— 那就一起碾碎。 她的杀意如实质般瀰漫,紫色须佐能乎在她意志驱动下发出骨骼摩擦的咯咯厉响,爪上力道再增三分! 鸣人站在原地,面具下的脸色苍白。 告诉佐月真相的是他。如今要阻止她復仇的……也是他吗? 真相割开了佐月十年的伤疤,如今还要亲手按住她流血的手——这算什么?可他不能看著她彻底坠入仇恨的深渊。即使背负自私的骂名。 这时候,止水向著佐月大声说著什么。 “等一下!!我知道你恨柚伤害了你最重要的人——但这一切的源头是我!是我自作主张,是我把责任强压给她!我才是罪魁祸首——!!” 止水的须佐能乎的双臂死死架住紫色骨爪。 “拜託了!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辩解——但不要杀她!!我会用一辈子看管她!绝不会让她踏出组织半步——!!” 他的声音里几乎带著哀求。一起长大,到现在的十年亲密相伴,哪怕失望,哪怕痛苦,他也无法眼睁睁看著柚死在佐月手中。 “滚开——!!” 佐月的紫色须佐能乎猛然发力,竟將红色巨人推得向后滑行数米,黑石地面犁出两道深沟! 下一刻——她眼中的万花筒图案骤然加速旋转,某种诡譎的瞳力波动无声盪开。 止水原本正欲催动须佐能乎生出鎧甲,震开钳制,动作却在这一刻毫无徵兆地僵住。 在旁人眼中,他就像突然失去了所有战意,怔怔停在原地,眼睁睁看著紫色须佐能乎的骨架上开始疯狂攀附血肉与鎧甲—— “咻——!” 黑色的火焰毫无预兆地从虚空中燃起,瞬间缠上红色须佐能乎的手臂! “这是……天照?!” 止水像是猛然回神,可是止水是不会再战斗中分心的。刚才那一瞬的停顿绝非正常,可止水现在竟完全没有察觉刚才的异常! 场边,鸣人面具下的眉头紧锁。 万花筒的能力反映著开眼者的执念——止水想要阻止叛变,所以觉醒的可以修改別人意志的別天神,带土无法接受琳的死,於是觉醒了逃避现实的神威。 可佐月的万花筒……是因对自己的爱而开。 为什么会觉醒象徵“毁灭”的天照? 答案在下一秒揭晓——止水的红色须佐能乎开始瓦解。 不是被击溃,而是像被抽走了力量,从指尖开始崩散,褪色,消逝。止水脸色惨白,试图重新凝聚瞳力,却骇然发现—— “怎么回事……我的瞳力……消失了?!” 他眼中的万花筒图案竟如潮水般退去,重归普通黑眸。写轮眼仿佛从未存在。与此同时,缠绕在手臂上的天照黑炎也悄然熄灭, “砰——!!!” 紫色的须佐能乎巨臂砸落,失去须佐能乎的止水被巨力狠狠打飞摔在地上,后背撞击黑石地面,发出咔嚓骨响。 “唔——!” 一口鲜血从他喉间呛出。 “止水!!” 宇智波柚虽然看不见,但空气的流动、查克拉的暴乱,止水的痛声——所有线索在她心中瞬间拼凑出残酷的图景。 她踉蹌著朝声音来源扑去,脚步虚浮,双手在空气中慌乱地摸索。 她是心存死志的。 自己的一切都被否定了——忍道,选择,甚至那份扭曲的“保护”,都被唯一想守护的妹妹亲手撕碎。那么,用这条命去平息佐月的恨意,或许就是她仅剩的价值。 可当止水倒下的声音传来,当听到他將所有罪责揽在自己身上,嘶吼著哀求时。 一种比死亡更冰冷的恐惧,刺穿了她的心臟。 她跌跌撞撞地扑到止水身边,手指触到他染血的衣襟时剧烈颤抖。 “我……我明白了……” 柚的声音每个字都浸著哽咽。“对不起……我知道我真的做错了……如果你想杀我……我不会反抗……” 她抬起空洞的眼眶,朝著紫色须佐能乎的方向,朝著那股澎湃杀意的中心。“当年……是我扭曲了止水的意志……止水他不是罪魁祸首……” “全部——都是我一个人的决定!!別伤害止水……!” 这是佐月记忆中,宇智波鼬第一次向她哀求。 可这份“低头”,却只让她感到更深的讽刺与寒意。“是啊……” 佐月的声音从须佐能乎的核心传来,“我当年……也是这样哀求你。” 她眼前又浮现出那个夜晚——自己哭著向著鼬哀求,喊著“用我的命换鸣人的命”。 “可你还是把刀刺进了他的身体。” 每一个字,都让紫色须佐能乎的杀意更凝实一分。 场边,鸣人在见识到佐月的万花筒能力后,决定现在阻止佐月。 哪怕之后会被佐月埋怨,被她质问“为什么连復仇都不让我完成”——但是他也必须阻止。 他已经因为隱瞒,让佐月背负了太多本不该由她承受的真相。如果现在眼睁睁看著她手刃血亲…… 美琴阿姨的心会碎。 而佐月——她会在“復仇”之后,永远被困在“弒亲”的梦魘里。 ———— 元旦快乐!今天是新年第一天,战慄的骑士在这里祝所有支持我的读者老爷 新的一年段位飆升!钱包鼓包!欧气爆棚!抽卡出金!赚钱不停!財运暴击!游戏穿三!每天都有好消息! 第405章 形如陌路 “佐月!別动手……她、她再怎么说……鼬她是你的姐姐啊……” 美琴的声音带著哽咽的颤音,鸣人走入须佐能乎,將手搭在佐月身上,查克拉威压终於稍缓的瞬间,她衝上前,张开双臂挡在了紫色须佐能乎与柚之间。 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那是属於母亲的。执拗的温柔,明知苍白,却仍想用最后一点血缘的纽带,拉住水火不容的两个孩子。 慈爱得天真,天真得残忍。 而这恰恰是佐月最无法原谅宇智波鼬的地方——她夺走了这份本该纯粹的爱,又凭什么还能被这份爱保护? 富岳沉默地站到了妻子身边,他没有开口,但动作已清晰地传递了他的立场。 他同样不想要让佐月在这里落下那一刀。 鸣人的手仍轻轻搭在佐月肩上。 “佐月……对不起。” “我知道这样说很不负责任——把真相告诉你,却又阻止你復仇……” 他的目光扫过倒在地上、被柚紧紧护住的止水,最终落回美琴泪水盈眶的脸上。 “但鼬她……终究是美琴阿姨的孩子。” 如果他是父母——如果他的大女儿误入歧途,二女儿执意要杀死姐姐……他会怎么做?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美琴阿姨会日日夜夜以泪洗面,会在余生每一次闔眼时看见血亲相残的画面,那份温柔会碎裂成永远无法拼凑的悔恨。 如果当年他没有救下佐月的父母——如果仇恨的因果已成定局——他绝不会阻止佐月復仇。 就像另一个世界的佐助那样。 可这个世界不同。 宇智波一族还在。 富岳和美琴还在。 仇恨最大的原因,在十年前就被他亲手斩断了。 “……但是……她差点……”佐月的声音终於响起,带著压抑不住的哭腔,像被困在噩梦里的孩子在呜咽。 宇智波鼬差一点就夺走了佐月的光。那是比“灭族”更难以原谅的罪——因为那是独属於她的,不可替代的太阳。 “我们……回家去说,好吗?”鸣人將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在她耳边,“我会一点点……把所有事情都解释给你听。” 他不能在“面麻”的身份下说太多。 可如果佐月执意要在此刻了结一切——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摘下面具。 “……呜……为什么啊……”泪水夺眶而出,顺著她苍白的脸颊滚落,“为什么不珍惜自己一点啊……” “对不起……” 鸣人只是继续低声道歉,“回去之后……除了离开我,其他任何事——我都答应你。” 须佐能乎的轮廓在他话音中缓缓消散,紫色的查克拉如潮水般退去,最终只留下佐月独自站在原地,肩膀微微发抖。 她看著柚的方向。 看著那个闭著眼,紧紧抱著止水,仿佛一碰即碎的身影。 恨意未消,可挥刀的手,已再难抬起。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面麻大人,您还真是负责任啊,是木叶留下的宇智波后裔吗?” 熟悉的声音破空而来。再不斩扛著武器率先踏入广场,白如影隨形地跟在他身后半步。 紧接著是干柿鬼鮫那標誌性的鯊鱼脸,咧开的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鮫肌已在肩上不安分地蠕动。迪达拉更是兴奋地窜上前,右手已探入腰间的黏土袋。 “敌人!敌人在哪儿?!我的新术终於能派上用场了!嗯!” “给老夫闭嘴,迪达拉!” 角都阴沉的声音压了过来,“敢在这里用你那些爆炸的破烂——要是震塌了组织的基地,老夫第一个拧断你的脖子!” 远处的阴影里,大蛇丸静静倚著石柱,却未发一言。方才两股须佐能乎对撞的动静,终究是將这几人引了过来。 面麻缓缓转过身,狐狸面具在广场穹顶的冷光下泛著淡漠的弧度。“这里没有敌人。” “我只是来揭开一些尘封的真相而已,都回去吧。已经很晚了。” “马上就要结束了。” 听见首领亲口確认,再不斩与角都几乎同时鬆了口气——他们不怕战斗,但若真在基地核心爆发这种规模的衝突,善后工作足以让人头疼不知道多少时间。 干柿鬼鮫闻言,脸上那抹可怕的微笑弧度未变,却已收起了备战姿態,朝著面麻的方向微微躬身,隨即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证明了其命令执行力和忠诚度。 “唉……真没劲。”迪达拉撇了撇嘴,右手从黏土袋里抽了出来,打了个哈欠,“好不容易搞出了新作品,什么时候才能往真正的敌人身上扔啊……嗯。” “迪达拉——別再说多余的话。”角都冷冷警告一句,也朝面麻方向頷首致意,隨后与其他几人一同消失在通道的阴影中。 场中重归寂静。 外人散尽后,佐月的须佐能乎终於彻底消散。 紫色的光点如萤火般飘零,露出其中微微发抖的身影。她低下头,狠狠咬住下唇——为什么眼泪就是停不下来? 她討厌这样的自己。 哭泣会让人厌烦——这是她在那些“如何与喜欢的人相处”的书里读到的。她一直记得,一直小心翼翼,想把自己最完美,最坚强的一面留给鸣人。 可现在,她控制不住。 “……对了。” 佐月忽然抬起头,用袖口用力抹过眼睛,声音还带著哽咽后的沙哑,“宇智波一族当年那些想要发动叛乱的鹰派……你確定,已经全部清除乾净了吗?” 鸣人沉默了一瞬,垂下视线。 “嗯。” 他轻声回答,没有迴避。 “当时……是我和止水一起处理的。” 他亲手杀死了她的族人——这是无法粉饰的事实。 “真的吗?” 佐月向前走了一步,湿漉漉的黑眸紧紧盯著他。“没有漏网之鱼?確定……一个都不剩了?” 这反应出乎鸣人的预料。 佐月的想法其实很简单,那些曾经想要利用她,伤害鸣人的族人——如果还有活著的,她绝不允许。 若鸣人当年有所遗漏……那她现在就会亲手补上。 一个都不留。 “……那团藏呢?”她再度开口,“我记得消息说……他很久以前就死了。” “嗯。是我杀的。” 佐月最在意的两个问题,都得到了確切的答案。她轻轻吸了口气。 可以不杀宇智波鼬——为了妈妈。 但有些话,有些界限,她必须在此刻划清。 她转向柚的方向,声音骤然降至冰点。 “宇智波鼬……” 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从今往后——別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我恨你。” 她眼底翻涌著十年积压的黑暗。“恨你自以为是地决定我的人生,恨你践踏我对你的信任,恨你把『为我好』变成伤害所有人的藉口。” “如果——你敢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 “我一定会立刻杀了你。” 第406章 贴心 宇智波柚。 她曾经將“止水的遗愿”与“村子的安定”置於一切之上。为此,她可以亲手將整个家族推入深渊,甚至將父母的性命也当作可以牺牲的筹码。 唯独佐月是例外。 那个从襁褓中就由她抱著、会在她回家时小跑著扑过来的妹妹——她將佐月的重要性,放在了“村子”之前。 哪怕那份保护早已扭曲成病態的掌控欲,哪怕她擅自决定了佐月该走的路、该承受的痛,该成为的人…… 她从未想过伤害佐月。 可“从未想过”与“未曾造成”,是两回事。 如今,她唯一想要保护的人,用最冰冷的眼神,最决绝的话语,亲手斩断了她们之间最后一丝牵连。 决裂。 彻彻底底的、不留余地的决裂。 那个曾跟在她身后软软叫著“姐姐”的佐月,如今用万花筒写轮眼凝视著她,眼中只有恨意。 甚至连母亲方才的哀求与泪水,也仅仅为她换回一线生机。不能让佐月被困在“弒亲”的梦魘里。 心口仿佛被无形的利刃反覆凿穿,那份痛像冰冷的潮水漫过四肢百骸。 她想要蜷缩起来,让死亡带走这一切——如果连活著的意义都已被最珍视的人彻底否定,那这残破的生命还有什么值得延续? 可就在她即將被那片黑暗吞噬的瞬间,一只温热的手,恢復了一些意识后,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是止水。 宇智波柚缓缓低下头,空洞的眼眶朝向佐月声音传来的方向。 她什么也看不见,却能感知到那股毫不掩饰的憎恨,泪水从她紧闭的眼瞼下渗出——是淡淡的,混著血色的红。 她僵硬地、极其缓慢地……朝著佐月的方向,点了点头。 她接受了自己再也无法回归“姐姐”的身份,接受了余生都將活在妹妹的恨意里,接受了那条被自己亲手斩断的、再也无法接续的缘。 —————— “抱歉,那时候……把这些东西拿走了。” 密室中,鸣人將一个特製的储存罐轻轻推向富岳。罐內,一双泛著幽微光泽的万花筒写轮眼静静悬浮在营养液中,瞳纹如冻结的漩涡。 “但希望您能理解……如今佐月开启了万花筒,她需要这个来——” “行了,不必道歉。”富岳打断了他。“当年你拿走它们时……我就已经用不上了。” 他抬起眼,目光复杂地看向面麻。“更何况,你救了我和美琴的命。麻烦你……把它移植给佐月吧。” 富岳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疲惫,压在心头十年的巨石终於落下——他知道了这十年来,最掛念的事物如今如何了,鼬的情况,知道了鼬的內心,也知道佐月为何会恨到那般地步。 但是,两个女儿彻底反目,余生再难相见——作为父亲,他心中沉甸甸的,带著挥之不去的钝痛。 “鼬她……”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就这样吧。这样对她、对佐月……都好,別让她死了……就行。” “嗯。”鸣人低声应下,没有多余的解释,却足以让富岳听出那份承诺的分量。 富岳沉默片刻,忽然再次开口。“你的身份……我不会对任何人提起。” 他的目光扫过面麻脸上的狐狸面具。 “但仔细想想……还真是嚇人啊。” 他扯了扯嘴角,却不像是在笑。“看来,这就是当年【烬】袭击木叶,却一个人都不杀的原因了……谢谢。” 鸣人微微一愣。“……嗯?” 他不明白富岳为何突然道谢。 “如果没有你……一切都会按照团藏的算计走下去——整个宇智波一族,都会走向灭亡。” “包括我,包括美琴。没有你……我根本没机会看著佐月长大。” 他伸出手,重重拍了拍面麻的肩膀。 “以后……佐月就拜託你了。” “我会的。”鸣人回答得毫不犹豫。 富岳点了点头,却发现鸣人並没有將那双万花筒写轮眼收回,反而静静推回他面前。 “……您还是拿回这双眼睛吧,其实……佐月已经有可以移植的眼睛了。” “已经有了?”富岳眉头一皱,“怎么可能?移植的条件,双方必须是血亲才行——” 他话音戛然而止。一个可能性猛然撞进脑海。 他的脸色骤然变了,声音里带上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不会吧。” 那天晚上,心中最受伤的人……除了佐月,还有一个人,是美琴。 “嗯。”面麻低声確认。 “美琴阿姨——不,岳母她……那时候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 富岳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滯了。 因为……鼬吗? 因为自己亲生的孩子,將杀手对准了自己——那份足以撕裂灵魂的悲伤,最终化作了这双染血的眼睛? 富岳的手无声地攥紧,骨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想起刚才在广场上,美琴坚持要留下与鼬说话的样子——她刚刚才从佐月的杀意中护下柚,她还是无法放下那个曾想杀死自己的女儿。 她想问问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她想摸摸她已经看不见的眼睛。 哪怕被那样伤害过,她作为母亲的慈爱未消逝半分。 “……这件事,”富岳的声音沉得发哑,“不要告诉美琴。” “您放心。”鸣人轻轻点头,“我都明白。” 富岳沉默了很久,才缓缓伸出手,將那个储存罐重新揽回怀中。 那双属於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在营养液中微微荡漾,倒映著他此刻沉重的面容,他最终什么也没再说,只是朝面麻深深点了点头。 —————— 一切都结束了。 宇智波一族血色的真相,终於在佐月面前彻底摊开。没有隱瞒,赤裸裸的,带著血腥味的过去。 可结束,不意味著平静。 二人回到家中时,夜已深得连虫鸣都歇了。玄关的灯明明灭灭,映著两道沉默的影子。 鸣人站在门边,手指蜷起又鬆开。他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像之前那样——自然地靠进佐月怀里,感受她手臂环过来的温度,听她带著爱惜的声音。 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资格。 佐月背对著他,站在客厅中央。她微微低著头,黑髮垂落,遮住了大半侧脸。可鸣人依然能看见她泛红的眼角,以及肩膀那微不可察的,压抑著的轻颤。 她还在流泪,哪怕没有声音,哪怕她拼命忍著——可那红透的眼眶骗不了人。 鸣人心口酸涩得发疼。他鼓起勇气,想要说些什么,就在这时,佐月忽然转过身。 她抬起手,用力揉了揉眼睛,然后,她的目光直直地望向他,鸣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视线。 他低下头,喉结滚动了几下,依然说不出话。他怕一开口,就会听见自己声音里的颤抖,他怕看见她眼里的恨——哪怕只有一丝。 “鸣人……你……” 佐月的声音响起来,很轻,还带著一点鼻音,鸣人猛地抬起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向前一步,声音又低又急。 “我做好觉悟了……拜託了,我什么都会做的……只要你肯原谅我就好……” 他语无伦次,“我会解释一切……我会弥补……我会……我会用一辈子……” “原谅……?”佐月轻轻重复了这两个字,像是没听懂。 鸣人僵在原地,心臟几乎停跳。 然后,他听见她低声说。 “为什么……要原谅?” 鸣人呼吸一滯,指尖冰凉。 可下一秒——佐月那双还泛著水光的,微红的眼眸,直直地望进他眼底。 “鸣人你……不也是受害者吗。” (这种插图的方式。。。以后保持下去比较好吗) (二月子平常的前面的拉链会好好拉好 只有在主角面前才会这样) 第407章 奇点 受害者…… 佐月並未说谎——她的確重新憎恨了一个人,一个非杀不可的人,是一个与她流著同样血液的同族。 那个操控九尾,摧毁了鸣人整个童年的罪魁祸首。 她知道,这种恨意或许偏执,甚至有些扭曲。但她同样明白——如果鸣人有一天想杀她,她恐怕连反抗的念头都不会有。 她的感情从来就不正常。极端,浓烈,像淬了毒的刀刃,一面割伤自己,一面指向所有伤害他的人。 她確实有点生鸣人的气,可那气恼的源头,永远只围绕著那一件事——他甘愿为了写轮眼,被鼬刺下的那一刀。 每一次想起刀刃没入他身体的画面,佐月的心臟就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寧愿那一刀是刺在自己身上。 鸣人望著佐月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眸,那里氤氳著水光,可深处翻涌的爱意却炽热得要將他灼伤。 她还在爱他。和之前一样。 这个认知让鸣人鬆一口气的同时,也带来一阵无地自容。“佐月……我……”鸣人的声音乾涩,带著小心翼翼的恳求,“什么补偿都行……只要你能……” “我想要你。” 鸣人耳根微热:“……我已经是了。” “不够。”她向前一步,几乎贴进他怀里,仰起脸望向他,黑眸里翻滚著偏执的占有欲,“除了你……我什么都不要。” 她的爱痴缠得近乎病態——想要融入他的骨血,想要成为他每一次呼吸间的气息,想要他眼里只映出自己一个人的影子,想要他所有喜怒哀乐的根源都繫於她身。 她甚至幻想过用不可逆的契约將他永远绑在身边,哪怕那会灼伤彼此。 佐月向他张开双臂,那是一个毫无保留的姿势。鸣人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再退缩——他就该立刻找面墙撞死算了。 他伸出手,將她紧紧拥入怀中。 起初只是想拥抱。想用体温驱散她眼中的水汽,想用亲吻轻触对方的额头或脸颊,想感受对方耳廓柔软的弧度,可当对方的气息彻底包裹上来,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她和他背后的衣料,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理性如同脆弱的薄冰,在灼热的慾念下寸寸融化。 亲吻从安抚变成索取,拥抱从依靠变成纠缠。等他们回过神来时,彼此的呼吸都已凌乱不堪,空气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甜腻而危险的情慾气息。 “等一下……回房间里……” 鸣人勉强找回一丝理智,低声喘息著按住佐月已探入他衣摆的手。 “嗯……快点……” 佐月的回应带著难耐的鼻音,她整个人几乎掛在他身上,指尖紧紧抓著他的手臂,鸣人半搂半抱地將她扶稳,一步步挪向臥室。 自己和佐月,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这个认知忽然清晰地撞进脑海。隨之浮现的,是生日那晚摇曳的烛光、她颤抖著献上的吻,以及之后那些生涩而炽烈的缠绵。 他们已经成年了。 这个念头倏然打开了某扇尘封的门。 那个系统……那个唯一无法显示的数字……现在,应该能看了吧? 他想起多年前,当佐月的羈绊等级飆升到三十多级后,系统的提示音忽然戛然而止,隨后响起的是冰冷的机械音。 【与原作人物“宇智波佐助”建立羈绊等级提升至系统上限!(超越系统可计算等级!)(关係已產生根本性质变!需成年后方可解锁查看)】 系统的提示从来不是逐级播报,它只会在条件满足时,直接给出最终的结果——就像当年我爱罗那时一样。 那么……佐月究竟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鸣人在被佐月急不可耐地拉进房间,房门在身后合拢的剎那,鸣人心念微动,悄然唤出了那行从未真正显示过的数据。 视野边缘,淡蓝色的光幕无声展开。 【“宇智波佐月”羈绊等级:9,223,372,036,854,775,807t?i??¤¥t?????t?eouut?ytt?o???t??oo?t?ê?iit?????t?a???t?áàa?t? ?oo?t? ??t?¢£t?¤¥t?|01101110 01101111 01101110 00101101 01101110 01101111 01101110 00101101 01101110 01101111 01101110 00101101 01110011 01110100 01110010 01101001 01101110 01100111 00101101 01110011】 【当前状態:爱的奇点】 【状態描述:好感度已突破『关係』的范畴,抵达『概念』的彼岸。在她的认知宇宙中,『爱』这个词的定义已被彻底重写,其外延与內涵皆为你一人。歷史在你之前是虚无的混沌,未来在你之外是绝对的空白。她的记忆、人格与生命潜能,永远以最炽热、最毫无保留的切面,朝向你这颗唯一的『太阳』。任何试图將你从她存在中剥离的行为,在概念上等价於在其世界法则中创造一场包含所有维度与信息的『真空湮灭』,结局唯有彻底的自我崩解与存在性抹消。】 【系统附加提示:为了世界包括所有生命的延续可能——请宿主务必珍惜自身,避免受伤。】 —————— “……嗯。” 窗外的鸟鸣声清脆地钻入耳中,佐月缓缓睁开眼。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那些炽热的亲吻,交缠的呼吸,以及……自己占据主导后失控的索求。 她的脸颊微微发烫。 “早上好。” 一道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伴隨著胸腔细微的震动。鸣人正侧躺著,將她整个拢在怀中,手臂松松环著她的腰。 他脸上掛著浅浅的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昨夜的不安或犹豫,只有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暖意。 鸣人他……心情很好? 佐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那份愉悦的气息如此明显,让她本能地感到安心。她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低低应了一声。“嗯。” 继续感受著他胸膛的温度,呼吸间全是他身上乾净好闻的气息。 “早餐已经做好了,等一会一起吃吧。” 鸣人的手指柔和地穿过她的黑髮,轻轻梳理著发梢,动作里满是眷恋。他也同样享受著怀中的柔软与温暖。 “誒?已经做好了?” 佐月有些惊讶地抬起脸。可鸣人明明还在床上……难道他提前起床做好了早餐,又特意回来陪她?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泛起一阵隱秘的满足——鸣人对她的迷恋与不舍,正是她最渴求的回应。 她的占有欲像藤蔓般缠绕著这份温存,悄然收紧。 但眼下,比起早餐——她更想先品尝另一份“最爱的甜点”。 她仰起脸,凑近他,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 “来,这是三明治,加了好多番茄哦。还有粥,也是你爱喝的口味。” “嗯,谢谢。” 餐桌上,洗漱完毕的两人相对而坐。鸣人脸上带著一丝掩不住的疲惫,却仍细心地將特製的番茄三明治推到佐月面前。 佐月则神清气爽,眉眼间漾著饜足的柔软笑意,接过三明治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 最终……鸣人早上还是没逃过。 明明昨晚折腾到半夜,今早却被佐月半撒娇半耍赖地又拉著温存了一番……身体虽然有些累,心里却莫名涨满暖意。 难道以后……每天都会这样吗? 这个念头闪过时,鸣人耳根微热,却忍不住期待起来。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了晨间的寧静。是岳父岳母,还是妈妈?鸣人起身去开门,却看见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身影。 “自来也老师?” 他惊讶地说道,连忙侧身让开。“您怎么来了?对了,您吃饭了吗?一起进来吃吧。” “不不不,我就不用了……” 自来也站在门口,脸色却古怪极了——透著一股窘迫与焦虑。他一边摆手推辞,一边小心翼翼地朝屋內瞄,眼神飘忽得可疑。 “那个……鸣人啊,你和佐月……怎么样了?玖辛奈和我说……” “您……已经知道了啊。” 鸣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脸上却带著笑,“结婚也是两年內的事情吧,您可要出席哦,作为师父——”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见自来也的脸色瞬间苍白,额角甚至渗出了冷汗,那副欲言又止、后悔莫及的表情,绝不像是因为徒弟要结婚而感动。 不对劲。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一道怒气冲冲的,再熟悉不过的女声—— “臭老头!!我要杀了你——!!” 漩涡玖辛奈像一阵红色的旋风般冲了过来,红色的长髮漂浮在空中,这是玖辛奈愤怒的象徵。 “要是你年轻时候惹出来的破事影响了鸣人——你就等死吧!!” —————— (为啥一些很肉麻的情节就那么得手呢?明明小时候喜欢看他俩斗嘴打架的情节) 第408章 抚子村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真的对不起!我也没想到她们居然会当真!还记了这么多年!” 餐桌上,被玖辛奈捶得满头是包的自来也,顶著张肿胀泛青的猪头脸,把额头重重磕在桌面上,语气里还带著几分难以置信的委屈。 鸣人揉了揉额头,他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 事情得追溯到自来也年轻时游歷忍界那会儿。他听闻有个名叫抚子村的地方,整个村子从村长到忍者,从平民到商贩,全是女性,无一例外。 这种“女儿国”般的设定,对当时的自来也来说,简直是取材(偷窥)的天堂。他兴冲冲地摸了过去,结果—— 被发现个正著。 更离谱的是,他逃出去之后,反而被当时抚子村的女忍者看上了。 那么问题来了,一个没有男性的村子,如何繁衍后代? 答案简单粗暴,把看上的男人打败,用武力逼他入赘。 自来也和那位女忍打了整整几天几夜,愣是没分出胜负。最后双方各退一步,达成了一个约定。 这场未尽的胜负,留给彼此的弟子来完结。 佐月听完,整个人都凝固了。 她那双黑眸此刻一点光都没有,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看向自来也的眼神,已经和看一具尸体没什么区別。 “打败鸣人……就可以让他强制入赘?” “真好啊……我也想要这种权利。”她慢慢抬起头,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但在那之前——得先把碍事的垃圾清理乾净。只要杀了她们,那个约定就可以不作数了吧。” 自来也浑身一僵,“什,什么?!等等,杀,杀了她们会不会有点太……” “你给我闭嘴!!!” 玖辛奈的怒吼和拳头同时抵达,一拳把自来也重新捶回桌面,发出咚一声闷响,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儿子的感情! 佐月都和鸣人有了夫妻之实了!婚礼就在眼前了!这节骨眼上,这老色鬼几十年前惹的桃花债居然蹦出来搅局?! 当然,玖辛奈生气的原因还有另一个,约定和婚约由弟子来继承?自来也的另一个弟子就是她老公啊! “那个……能推掉吗?” 鸣人开口,语气还算平静,“和她们好好谈谈。如果非要打一架我也奉陪,但別把事情闹大。” 他不想让佐月难过,更不想节外生枝。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打贏,用实力让抚子村放弃。 自来也却声音越来越虚“额……抱歉啊鸣人……她们好像……怕我反悔……” “……不会吧。” 佐月的周身散发的气息让整个房间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度。 “诺!就是这个!” 玖辛奈气得从怀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传单,啪地拍在桌上,“她们连场地都选好了!混蛋……要是我能上场就好了,非得教训她们一顿不可!打贏就能强制入赘?这种好事我怎么没遇到过?!” 自来也小声嘀咕。“额……如果不用九尾的力量,你好像也打不过水门吧……”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又一记重拳落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张传单上。那根本不是普通的通知,而是精心设计的宣传海报—— 【忍界瞩目!传承之战!】 【五代火影之徒·漩涡鸣人 vs 当代抚子村公主·抚子静香!】 【胜者书写未来,败者履行誓约!】 【地点:木叶村演武场|时间:今在今天|“此战结果,將决定抚子村下一任『父亲』的人选。”】 —————— “终於见到您了,自来也大人。” 房间里,一位气质干练、年纪与玖辛奈相仿却面相显得更年长的女忍微微躬身。她是抚子静香的侍从。 在她身侧,端坐著一位身著素白长袍、面容清冷的年轻女子——当代抚子村继承人,抚子静香。她眼帘微垂,对於其他人的到来没什么反应。 可不知为何,侍从与静香几乎同时感到脊背一寒——室內的温度像是骤然下降。 “这位……想必就是传闻中自来也大人的弟子,漩涡鸣人吧。”侍从的目光落在鸣人身上,“我想您已经从自来也大人那里知晓了我们此行的目的——以婚约为赌注,与静香大人进行一场认真的决斗……” “停!” 鸣人抬手打断了对方,眉头紧, “那个……你们既然知道自来也老师是我的师父,那也应该清楚我的情况吧?这种事我绝不能承认!” “我们当然清楚!”侍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被冒犯的慍怒,“所以才特意来到木叶!您可是我们重要的新郎候选人——这可是几十年前就定下的事!比您那所谓的婚约早得多!” “所谓的婚约?!” 玖辛奈猛地拍案而起,火焰般的红髮几乎要炸开。 “那可是我们做父母的定下的!你们这种为了绑住人就到处宣扬的傢伙,没资格这么说!” “宣扬?您恐怕误会了——宣传决斗,贩卖门票,那是『万什么商会』为了赚钱乾的。我们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气氛剑拔弩张,而始作俑者自来也只敢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喘。 “所谓的婚约……新郎……” 佐月低声重复著这两个词,牙齿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 为什么不能直接杀了她们?如果是鸣人的话……一定会理解我的吧。 “但是!我现在的情况,绝不可能答应你们!” 鸣人终於忍不住提高音量,整个人彻底严肃起来。“如果是以其他理由决斗——我奉陪到底!可婚约这种事……我绝对不接受!这对我身边的人来说就是背叛!” “……什,什么?!” 侍从脸色一沉,“你以为静香大人就是自愿的吗?!” “够了。” 一直沉默的抚子静香终於开口,“不必多言。这就是我的宿命——胜负,决斗上自有分晓。” “静香大人,请容我把话说完。”侍从嘆了口气,转向鸣人等人,“或许……听完理由,你们就能理解这场决斗为何非进行不可。” 她缓缓道出一段往事。 静香曾经並不愿遵守什么祖传婚约——因为她早已心有所属。 对方不是忍者,只是个名叫狭雾的商人。因经商获准进入抚子村后,他与静香相遇,相知,相爱。 可他没有力量。这段恋情,註定不被村子承认。 於是狭雾下定决心,要靠自己的方式改变这条规则——堂堂正正地迎娶静香——可他失败了。 他突然遭遇袭击,身亡。袭击者是谁无人知晓,但村中许多高层,向来无法容忍“继承人爱上没有力量的男人”这种事。 “自那以后,静香大人封闭了內心……”侍从的声音低沉下来,“她不再让任何人靠近,只为履行使命——寻找强者,完成决斗,延续村子……” “等一下。” 一个冰冷的声音骤然打断。 佐月抬起头,黑眸深处翻涌著近乎死寂的寒意。“你的意思是……” 她一字一句像在確认什么极其荒谬的事。“这个女人心里装著別的男人,只因为他死了——你们就找上鸣人?” “哪怕她根本不喜欢鸣人……也要用『约定』和『传统』绑住他?” “……您举例的方式真刻薄。”侍从皱眉,“但情况……大致如此。” 开什么玩笑。 佐月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刺痛却压不住心头翻腾的暴怒。 佐月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鸣人——身体,感情,未来,她为了证明这份爱,连家族,仇恨,甚至自我都可以碾碎重塑。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女人可以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用一句“传统”就想夺走他?! 凭什么她心里装著死人,却要来沾染我的太阳?! 凭什么?! 杀意如岩浆般衝垮理智的堤坝。佐月眼底,漆黑的瞳孔边缘开始泛起猩红——万花筒写轮眼即將显现! 就在这一剎那——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外界猛然炸响!连地面都隨之剧震! 自来也瞬间弹起身,脸色骤变。“怎么回事?!有人袭击木叶?!” 第409章 来自星空 袭击木叶? 这词儿听著可真新鲜。上一个敢这么干的还是大蛇丸,下一个没准儿是佩恩——现在来的又是什么高手了? 街面上已乱作一团。村民的惊呼与奔跑声混杂,烟尘从各处腾起,遮蔽了半条街道的视野。 而引发骚乱的源头——赫然是一尊足有二层楼高的巨型傀儡,不,外形与关节处闪烁的金属光泽,更接近於某种战爭机器人。 “又是你——!真是个顽固不化的男人!” 方才在屋內的抚子女忍率先衝出,一眼认出了袭击者。显然,对方是衝著她们来的。 傀儡顶端,坐著一个戴眼镜、相貌平平的男人。他一双眼睛死死盯著女忍身后的抚子静香,目光里翻滚著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欲望。 “我对你没兴趣,让开。快点让我和那位『公主大人』较量一下吧。” 女忍正要斥骂,自来也已上前一步,挡在了眾人之前。 “能把傀儡做到这种规模……確实不多见。”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强者特有的威压。 “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当眾袭击木叶,动用大型兵器,製造公共恐慌——这种罪名,足够將你就地格杀。” 男人的脸色明显一白。他显然认得这位五代火影,可隨即又梗著脖子喊道。 “等、等一下!如果有人要阻止我……也该是『公主大人』在你们之上发话才对!” “那傢伙是谁?” 佐月看著傀儡上那张令人不適的脸。她不认识这人,可对方眼中那股黏腻的,仿佛要將人生吞活剥的欲望,让她从心底泛起一阵强烈的厌恶。 “一个死缠烂打的傢伙!”女忍咬牙道,“一直缠著静香大人要求『决斗』,这已经是第九十九次了!他想打败静香大人——这样一来,按抚子村的传统,整个村子就会……受他支配!” 简单来说,就是见色起意,想把一村女子都变成自己后宫的变態。 鸣人立刻明白了这人的意图。而他也记得,这男人的傀儡似乎有某种麻烦的特性……算了,自己出手吧,把这傢伙扔进木叶大牢算了。 “请让我来吧。” 抚子静香的声音平静。她缓步走到自来也身前,准备掀开身上的白色外衣。“这是我的宿命。” 她望向那尊钢铁傀儡,眼神里只有一种麻木的认命。就像过去九十八次那样——她会上前,击败他,然后等待下一次纠缠。 “就是这样!来吧——快来做我的老婆吧——嗯?” 坐在傀儡顶端的男人忽然顿住了。 他的目光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拽住,猛地甩向了静香身后——越过了自来也,越过了女忍,死死钉在了佐月身上。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贪婪与急躁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癲狂的惊艷。 “这个女人……!” 他呼吸骤然粗重,眼镜后的双眼瞪得滚圆,像发现绝世宝藏的盗匪。“比那个村子所有的女人——加起来还要漂亮啊!!!” 佐月正冷眼看著他,黑眸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可这份冰冷,落在那男人眼里,却成了另一种致命的诱惑。 “好!好极了——!”他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右手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傀儡,上面潦草地刻著数字 [1]。 “你也一起——来当我的老婆吧!!!” 查克拉线从他指间迸射,小傀儡“咻”地一声撕裂空气,直扑佐月面门。 “嗖——!” 一道金光后发先至。 “咔吧。” 一柄三叉戟状的飞雷神苦无从斜里刺出,精准地贯穿了小傀儡的核心,將它死死钉在地上。 金属外壳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嘎吱哀鸣。 “……啊?”男人一愣,隨即暴怒,“你在干什么?!这可不是给你准备——”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鸣人已经动了。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右眼的湛蓝却在剎那间转化为深邃的黑底金瞳。【星眼】开启,瞳纹如星辰流转。 他的右手掌心向上,没有结印,没有蓄力,一团只有桌球大小的纯白色光球,凭空在他掌心凝结。並不刺眼。 “【螺旋丸·日核】。” 鸣人轻声念出了术的名字。 下一秒,光球消失了。 它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化作一道纯白细线,贯穿了空气,贯穿了烟尘,贯穿了那男人脸上尚未褪去的错愕——轻轻碰在了钢铁傀儡的胸口。 男人还维持著张嘴怒吼的姿势。傀儡表面的查克拉金属仍闪烁著冷光。 然后—— 没了。 字面意义上的没了。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没有碎片,甚至没有声音。 傀儡,连同坐在上面的男人,就像被一块无形的橡皮从现实里擦除了一样,连一丝灰烬,一缕青烟都没留下。 原地只留下一片绝对的空荡,宛如那里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任何东西。 “……他,他被赶跑了?” 抚子女忍呆滯地眨了眨眼,下意识脱口而出。她被这从未见过的“忍术”惊呆了——没有动静,没有痕跡,敌人就那么……不见了? 鸣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掌心中依旧是那菱形的黑色印记, 可他的心臟,却在胸腔里重重地,迟来地撞了一下。 ……我刚才……不受控制地……把那个人……杀掉了? —————— 【螺旋丸·日核】 这个术的灵感,诞生於仙人模式的深层感悟。过去几年,鸣人无数次通过【黄泉比良坂】撕开空间,踏入宇宙深空。 他在荒芜的行星表面静坐,用【青月津千翼】缓缓汲取那些星球的能量——不是自然能量,而是更原始,属於星辰本身的宇宙之力。 他將这些来自外星的力量压缩,封印在体內,像储蓄星光。而刚才那一击—— 是他將太阳的能量,注入了螺旋丸的形態之中。 被它触碰到的东西,不会燃烧,不会融化,会在一瞬间,被太阳核心的温度,1500万摄氏度的绝对高温包裹。 那是存在本身被物理法则彻底否定。连原子都会在接触的剎那崩解为最基础的粒子流,散入虚无。 没有痛苦。 因为没有时间感受痛苦。 而这份来自银河深处、熔炼八大行星本源之力所诞生的的全新能量体系——鸣人將它命名为。 【星空查克拉】 第450章 上忍vs六道 鸣人僵在原地,指尖还残留著施展【螺旋丸·日核】时那股虚无的触感。他修炼星空之力数年,在宇宙深处静坐,与荒芜行星对话,將星辰本源封入体內——他从未想过,第一次真正动用这份力量……竟是为了这种荒唐的理由? 为一个覬覦佐月的变態?为一瞬间不受控的杀意? “鸣人,做得好!” 但是身后传来自来也爽朗的喝彩。他大步走上前,拍了拍鸣人的肩,目光落在他尚未完全褪去星芒的右眼上。 “这就是你那只眼睛真正的力量啊……真是了不起。”他的讚嘆里带著师父的骄傲,却也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不过,这种级別的术——使用的时候,务必小心。” “哗啦啦——!!!” 同时,周围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与掌声! 烟尘尚未散尽,可村民们已看清——那个突然出现的钢铁怪物、那个坐在上面口出狂言的变態,在鸣人出手后消失了。 不管他是死了,跑了还是怎样,木叶的英雄又一次在危机中挺身而出,守护了街道的安寧! “太厉害了——!” “不愧是鸣人少爷!” “有您在我们就安心了!” 热烈的声浪几乎要將鸣人淹没。 “喂!等一下——!” 抚子女忍却脸色发白地衝上前,“那个忍术……竟然是瞬间將人体抹除?!我们要求的只是对决比试,不是死斗——!” “我不会再用那个术的!”鸣人猛地回过神,朝她喊道,“不——我根本还没同意你们的对决!” 他的声音还是带著不容妥协的坚决。“我还是那句话——如果要比试,我奉陪!但用婚约当赌注?我绝不接受!” 他侧过身,一把牵住佐月的手,举到两人之间。“——我已经有未婚妻了!” 那一刻,佐月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鸣人。”她忽然开口,在所有人注视下,佐月目光掠过脸色凝重的抚子静香,最终落回鸣人脸上。 “跟她打吧。” 鸣人一怔,“……誒?但是——” “反正,以你的实力……”佐月微微扬起嘴角,“输掉是根本不可能的吧。” 佐月不是在让步,是在宣示胜利。 “没关係。”佐月凑近他,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嗓音低声说。“是我太傻了……竟然为了这种突然冒出来的、莫名其妙的傢伙闹脾气。” “去吧。打贏她。然后——彻底断了她们的念想。” —————— “感谢各位的到来——!欢迎来到木叶决斗场!今天,是一场突然举行,却又万眾瞩目的对决!” 主持人洪亮亢奋的声音通过扩音设备迴荡在整个场馆上空,激起一阵阵兴奋的低语与欢呼。 “而赌注——竟然是婚约?!如果木叶的英雄不幸落败,他將远走他乡,成为別国之首的夫婿?!这究竟是命运的玩笑,还是真爱的试炼?!” 虽然这场对决举办得仓促,可观眾席几乎座无虚席。喜欢看热闹,看打架——这本就是人的天性。 “这傢伙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曾经举办过中忍考试最终考核的熟悉场地中央,鸣人有些头疼。他不明白主办方是从哪儿找来这么个擅长煽动情绪的主持人——每句话都像在往油锅里滴水。 “那么,现在——让我们再次介绍今日对决的双方!” 主持人拉长了音调,“首先!是大名鼎鼎、在木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四代火影之子!五代火影的亲传弟子!曾以一己之力拯救木叶於崩坏危机之中的——金色闪光的继承人!被整个忍界誉为『金色希望』的伟大忍者——” “漩涡鸣人——!!!” “哦哦哦哦哦——!!!” “鸣人少爷——!!!” “木叶的希望——!!”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与吶喊瞬间炸开,人们挥舞著手臂、孩子们骑在父亲肩头,激动地尖叫,少女们红著脸捧心张望,中忍和上忍们也跟著鼓掌喝彩。 鸣人感到十分尷尬,这介绍也太中二了……还有他自己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样一个称號? 可观眾偏偏就吃这一套——越夸张,越沸腾。 “那么——另一边的选手,是来自別国的忍者,抚子村的下一任继承人——” 主持人的语调明显平缓了下来,甚至带著例行公事的敷衍。“抚子静香小姐!” “呼————” 观眾席上响起一片整齐的泄气声。 “別痴心妄想啦——!” “赶紧打完回家吧——!” “抚子村是什么草鸡野村啊!” 让一位女性在公开场合承受这样的冷遇,实在有些过分。但以鸣人此刻的立场,任何安慰都只会显得虚偽或傲慢。 好在,静香依旧静静立在对面。 她脸上没有难堪,没有愤怒,没有一丝波澜。眼眸平静地望著前方,周遭的喧譁与敌意,宛如不过是掠过耳畔的风。 观眾席上,漩涡玖辛奈抱著胳膊,朝抚子村女忍的方向挑了挑眉。“哦?看来就连你们找来的那群人……也不怎么看好你们嘛。” “可。可恶……!” 抚子女忍死死攥著栏杆,“一群有眼无珠的东西——!!” “我不想跟你打。” 鸣人看著对面脱下白色外袍,露出忍者战斗装的抚子静香,声音很平静,依旧是这样说道。 可静香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她微微压低重心,“这是我的宿命,那我就开始了。” “抚子流·轰波烈风拳——!!” 拳风未至,风遁的威压已如实质般碾过地面!坚硬的地表发出咔嚓脆响,裂痕如向四周蔓延。那一拳裹挟著压缩的暴风,直衝鸣人面门—— “嗖。” 鸣人只是隨手向身侧掷出一枚三叉戟苦无。 下一秒,他已在苦无落点现身,轻鬆避开了那记的重拳。衣角甚至没被风压掀起。 静香神色不变,足尖一点,身形骤然跃至半空。 “抚子流·真空演武——!” 她双手疾挥,数十枚苦无从她指间激射而出! 鸣人抬眼,视线瞬息捕捉到每一枚苦无的路径。大概在精英上忍水准……在这个年纪,已是天赋异稟。 他心中评估著,手上动作却依旧从容。 “嗖,嗖,嗖——!” 鸣人向四周掷出几枚飞雷神苦无,它们插进地面。 “圆武·二段!” 静香在空中骤然旋转!身体如陀螺般急旋,更多苦无如暴雨倾泻! 但是鸣人只是进行了简单的体术躲避,还有飞雷神印记让他能在毫秒间瞬移至任何一处標记点。 那些苦无擦著他的发梢,衣角掠过,却始终无法触及他分毫。 静香的神情凝重,对方的实力恐怕比想像中还要强。 是那些苦无在帮助他进行那种时空间忍术吗? 她落地瞬间,双手开始结印。“风遁·列扇风——!” 狂暴的气流从嘴巴喷涌而出!她要吹飞所有插在地上的飞雷神苦无,斩断他的瞬移网络! 鸣人终於抬起了右手,掌心向前,没有结印,没有蓄力。 就在风遁即將吞没所有苦无的剎那—— 静香骤然睁大了眼睛。 鸣人手心上,那道漆黑的印记发出不自然的波动,然后——风,被吸进去了。 那道印记將所有袭来的风遁查克拉,竟如泥牛入海般被尽数吞噬,吸收,连一丝气浪都没能翻起。 静香僵在原地。下一秒—— “轰——!!!” 她自己的风遁,被原封不动地狠狠反轰了回来! “唔——!” 静香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那股熟悉的力量狠狠掀飞!她在空中翻滚数圈,摔在地上。 她刚想要撑起身——冰凉的触感,已贴上了她的脖颈。 苦无的刃尖,抵在她的喉结下方。鸣人半蹲在她身前,手握著苦无。“结束了。” —————— (有读者反应说最近的剧情有些矫情…情节有点腻歪,可能不再掩饰內心的重男就是这样子的吧,但是別担心,抚子村的剧情结束就是主线了!) (怎么发错到另一本书了….) 第411章 最强幻术 “实力的差距……竟然这么大吗……” 静香咬住下唇,那一瞬间,过往所有艰苦修行,无数场生死搏杀中磨礪出的自信与实力,在这个男人面前——脆薄得像孩童堆起的沙堡,潮水一涌,便溃散无痕。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死寂的平静。 “也罢。”她轻声说,声音里听不出怨恨,只有认命般的疲惫。“请你给我一个了断吧。” 她没有闭眼,没有低头,就那样直直望著鸣人——等待本该落下的终结。 可鸣人只是手腕一翻。“哐啷。”苦无被他隨手扔在地上。 “都说了……”鸣人的声音里没有胜利者的傲慢,只有无奈的认真。“我本来就不想跟你打——更別说杀你了。” 静香怔住了。“……为什么?为什么不给我了断?我输了……败者,就该接受败者应有的宿命。” “——那不是什么宿命!”鸣人的声音陡然抬高,“那只是你们村子自己订下的规则罢了!” 他目光笔直地看进她眼底。“用婚约当赌注?你心里明明有喜欢的人——我也有我爱的人!婚约……应该是和互相喜欢的人之间,才能成立的东西!” “……什么啊?”静香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中,一直平静的面具骤然碎裂。 在死亡面前都能坦然接受的她,此刻突然猛地站起身,声音里炸开压抑已久的愤怒与痛苦——“你懂我的什么?!和喜欢的人之间才可以有?!” “你这种——所爱之人就在身边、触手可及的傢伙——別在这里大放厥词!!” 她浑身发著抖,手指紧紧攥住,指节泛白。“就算你再怎么强……你难道就能保证——命运不会夺走你喜欢的人吗?!” 鸣人沉默了一瞬。“我无法给出百分百的保证。” “但我会拼上性命保护她。” “那种话谁都会说——!!拼上性命?!你说得轻巧!你否定了我的宿命,说那只是无关紧要的规则——!” 她死死盯著他,“可如果有一天……这个世界真的夺走了你爱的人!你还会是现在这副高高在上的態度吗?!你还能这样轻飘飘地说『规则可以打破』吗?!” “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的。” “承诺改变不了现实——!如果你真的救不了她……如果你真的……” “我陪她死。” 几个字,平静,清晰,没有任何犹豫,但让静香整个人僵在原地。 “……!!!” 她一时间发不出声音。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找回呼吸,“……你是白痴吗?” 她死死盯著鸣人的脸,试图从上面找出哪怕一丝心虚,逞强,或是未经世事的天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可没有,只有一片沉静的,虔诚的认真。 鸣人的脸颊微微发烫,但他没有移开视线,而是迎著静香怔然的目光,缓缓开口。 “小时候……我一直是孤身一人。” 他的声音不高,带著一种沉入回忆的温钝。“我没有朋友。村子的大家……因为一些原因,都很討厌我。那时候,我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眼底泛起很淡的笑意。“但是,她就那样突然出现了——宇智波佐月。她和別人不一样……小时候的佐月,性格很有意思。” “明明心很软,很善良,却总是选最生硬的说话方式,用特別蹩脚的理由来关心別人。” 他的笑意深了些,想起了一些具体的情景。“那时候我就觉得……她真的好可爱。” 静香静静听著,紧攥的手指不知何时鬆开了些,鸣人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变得郑重。 “抱歉。说的有点多,明明我並不擅长说这些东西……还有……” “你说得对……我可能確实不懂,你失去最重要的人是什么感受。” “但你说这是『宿命』——”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我见过真正的『宿命』,是什么样子。有人因为所谓的『宿命』,决定亲手杀死父母,屠尽全族,还要擅自决定妹妹的人生和道路。” “有人因为『宿命』,自己关在黑暗里十年,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她以为……那是唯一的路。可那不是『宿命』——那是她强加给別人的绝望。” 静香怔住了。鸣人继续说著,声音清晰而坚定。“你的村子告诉你——失去爱人后,你只能为村子活著,嫁给一个你能打贏的,实力强大却没有感情的陌生人。” “但这不是规则。这是囚笼。” 他转过身,抬起手臂,指向观眾席——佐月正紧紧盯著场內,手指不自觉地扣著栏杆,黑眸一眨不眨,像是隨时准备衝下来。 “真正的规则应该是——” “如果除非你像我一样,是个傻瓜,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就算他不在了,你也会拼上一切——让他活过的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而不是把自己变成祭品,献给一个你根本不认识的『胜者』。” 静香的呼吸微微发颤。 “我不认识你爱的那个人……” 鸣人的语气温和下来,“但我想,如果他真的爱你——他绝不会希望你用余生,活成一具空壳。” “更不会希望你把自己当成『战利品』,送给別人。” 鸣人的声音缓缓渗进她冰封的心口。“他会希望你……看他看过的天空,吃他喜欢的食物。” “连著他的那一份——” “好好活著。” 鸣人看著她,最后说道。“如果你真的想履行『宿命』——” “那就成为抚子村第一个……不需要靠『与实力相当的男人结婚』,也能让村子繁荣的村长。” “打破那条可笑的规则。让以后的女孩……不必再经歷你的痛苦。这才是他留给你的,真正的宿命。” “!!!” 静香猛地睁大了眼睛。 泪水汹涌而出,划过她苍白的脸颊。她抬手捂住嘴,肩膀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忽然蹲下身,蜷缩起来,把脸埋进膝盖,没有声音,可那颤抖的脊背,比任何哭声都更震耳欲聋。 鸣人没有上前,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把这片破碎的空间留给她。 第412章 病態 结束了。 这场因自来也几十年前的风流债而起的风波,终於尘埃落定。 静香与她的侍从没有多做停留。临行前,静香在木叶大门前停下脚步,转身望向送行的鸣人。 她沉默了片刻,那双曾盛满死寂与自毁衝动的眼眸,此刻虽仍染著疲惫的红痕,深处却已透出些许不一样的微光。 “谢谢。” 她轻声说道,没有多余的言语,没有客套的寒暄,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鸣人能感觉到——她眼中那股长久以来如影隨形的、自我惩罚般的死气,终於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缓慢甦醒的,对“未来”本身的茫然与微弱的探寻。 抚子女忍更是郑重地对著鸣人九十度鞠躬,“这份恩情,抚子村不会忘记。”隨后直起身,与静香一同转身,匯入离村的人流,再未回头。 “呼……终於结束了!” 火影办公室里,自来也长长舒了口气,用力拍著鸣人的后背,脸上满是得意与自豪。 “干得好啊,鸣人!不愧是本仙人的弟子!这场对决解决得真是太漂亮了,哈哈哈!” “你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一旁的玖辛奈立刻炸毛,瞪向自来也的眼神依旧冒著火星。“这麻烦从头到尾都是你惹出来的!还敢在这儿邀功?!” “额……”自来也的气势顿时矮了半截,訕訕地摸了摸后脑勺,“当年的我也没想到嘛……我后来的弟子都这么厉害,送上门的老婆都是多余的……” 他嘆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真实的感慨。 自己的两个弟子,波风水门和漩涡鸣人,一个个的,都是从小就有女孩子围著转,长大后更是喜欢他们的女孩子都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娶回家”…… 为啥呢? 明明自己才是师父吧?英俊瀟洒(自认),实力强大,著作等身(亲热天堂系列),怎么到现在还没把纲手追到手呢? 人生啊,真是不公平。 “那个……自来也老师,”鸣人適时地开口,打断了自家师父逐渐飘远的怨念,“既然事情都结束了,我可以先离开了吧?” 他说话时,能感觉到身旁佐月的视线正紧紧锁在自己身上——从比赛结束到现在,她就一直贴在他身边,手指勾著他的衣角,她想要回家。 “哦,当然可以了。” 自来也回过神来,从抽屉里抽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推到鸣人面前。 “对了,这次的事,那个什么商会把门票分成寄过来了……虽然过程有点闹心,但结果还算圆满。这次给你记一个a级任务。” 他手指敲了敲鼓鼓囊囊的信封,嘴角咧开一个促狭的笑。“不过嘛……这报酬的分成金额,可是远超s级任务了。你小子,这回可赚大了。” 鸣人接过信封,触手沉甸甸的。他对此倒没有太多兴奋,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 回到家,鸣人心里还有些忐忑——刚才在场上对静香说了那么多,佐月会不会吃醋? 毕竟那些话里涉及“失去”,“死亡”,还有对另一个女性痛苦的同情……任何一个词都可能触到佐月敏感的神经。 可他很快发现,佐月似乎根本没在想那些。 她只是沉默地换鞋,走进客厅,然后坐在沙发上,朝他招了招手——眼神像凝著某种沉重的,等待確认的东西。 鸣人依言坐过去,心里暗暗希望这场风波能真正平息。好不容易確认了关係,却接二连三地冒出各种事端,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鸣人……” 佐月的声音响起,“刚才场上那句话……你是认真的吗?” “那句话?是……” “你会陪我死吗?” 她问得直接,没有丝毫迂迴。鸣人立刻明白了她指的是什么——那句对静香脱口而出的“我陪她死”。 “是认真的。” 他的回答没有任何迟疑。 “不过——那仅限於……我无法將你拉回这个世界的时候。” 佐月愣了愣,手指绞紧了衣角。“……那个……要怎么样……你才可以换一种方法呢……”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在试探,又像在恳求,“就算我死了什么的……你记住我就好……” “不行。” 鸣人的拒绝坚决。“我说的『陪你死』……可不是那个意思哦。” “誒?”佐月抬起眼,眸中掠过迷茫,“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不论你去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占有欲是有些可怕。如果换作旁人,面对这样沉重到近乎偏执的感情,或许会畏惧,会退缩。 从鸣人生日那夜开始,佐月亲手打开了他心底那道压抑情感的闸门。 从那之后,他就不再掩饰了。 “是有点极端吧……”鸣人笑了笑,目光柔和下来,“不过我想……佐月可能会喜欢?” 他说对了。 佐月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緋红,那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尖。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翻涌著眩晕的幸福,以及一种被彻底理解的,满溢而出的满足。 “啊……这个……”她有些慌乱地別开视线。 “没关係的,反正都是假设。”鸣人语气轻鬆,继续引导,“我们再来假设一下吧——只是假设哦。” 他看著她,眼神里带著促狭的认真,“如果是我……比佐月先死了,你会怎么做呢?” 佐月沉默了几秒。“……我会一直寻找,直到找到將你拉回这个世界的办法。” “只有这些吗?”鸣人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犹豫。 佐月垂下眼帘,声音更轻了,“……我大概……会把鸣人的身体做成傀儡……防止腐朽。” “然后想用禁术……把鸣人的灵魂封印在身边吧。” 这话说出来时,她自己都有些不自在——太极端,太病態,太不像“正常人”会有的念头。 可鸣人只是静静听著,脸上没有一丝惊讶或排斥。 “听起来不错。那样我也能继续保护你了。” 用最平静的语气,说著绝对不正常,极端,病態的內容,而他面对这份极端与病態——选择了全盘接受,甚至……感到满足。 佐月怔怔地看著他,胸口有什么东西剧烈地鼓胀著,要衝破喉咙。 “佐月刚才问我是不是认真的……” 鸣人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对你……我从来没有『不认真』的选项。” “从前没有,现在没有——就算到了『死』的那一天……也不会有。” “……嗯。” 佐月忽然低低应了一声,然后——她猛地扑进他怀里。 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深深埋进他颈窝,鸣人没有多说,只是同样回抱住她,掌心轻轻抚过她单薄的脊背。 可没过多久,佐月忽然抬起头。 她的眼眶还红著,眼底却没有泪水,取而代之的是妖异的,炽烈的光芒。 那双漆黑的瞳孔,已在不知不觉中转化为猩红——万花筒写轮眼的繁复纹路,在其中缓缓旋转,散发著危险而美丽的瞳力波动。 她深深望著鸣人,目光眷恋得像要將他的每一寸轮廓刻进眼底。 然后—— “轰。” 一声极轻的能量嗡鸣响起。 瞳术,发动了。 鸣人脸色骤然一变——那不是针对他的术,黑色的火焰,无声无息地从佐月自己的身体上……燃烧了起来。 —————— (下一话二月子的万花筒能力就曝光,作者自创的) (评论区里为啥有人会因为“不喜欢看性转文”给差评啊……) 第413章 万花筒瞳术 鸣人的第一反应是惊恐。 这可是天照! 哪怕没烧死过人,但它最大的特性就是绝不熄灭。佐月为什么会突然在自己身上释放这种东西?! “佐月!你——” 鸣人话音未落,双手已本能地开始结印——封火法印的起手式瞬间成型。他必须立刻把这不灭之火封印起来,否则…… 可就在这时,他动作顿住了,因为佐月身上的天照之火,並没有燃烧,不,更准確地说——它確实在跃动,漆黑的火苗缠绕著她的手臂,肩颈,发梢,却像温顺的宠物般缓缓流动,没有灼烧她的衣物,更没有在她皮肤上留下丝毫焦痕。 佐月微微闭上了眼,仿佛在感受那股火焰流淌过身体的触感。 然后,她重新坐直身体,伸出双手,掌心向上。 那些缠绕周身的黑色火焰向她掌心匯聚,最终凝成一团悬浮的,静謐燃烧的漆黑火球。 火焰在她掌心跳跃,连一丝温度都没有外泄。 “鸣人,”佐月抬起头,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伸出手一下。” 佐月的瞳术,绝不是普通的天照。 鸣人想起之前在组织据点,止水身上出现的诡异状况——先是突然僵直如被“定身”,接著天照缠身却未造成实质伤害,最后竟是瞳力被短暂封印。 像定身术…和某种封印术类似的功能。 鸣人没有犹豫。他伸出右手,指尖探向那团漆黑火焰。 就在触碰的剎那——火焰没有灼烧,没有抗拒,顺著他的指尖流淌而上,悄无声息地没入他的皮肤,融进他的经脉,最终沉入他体內查克拉循环的核心。 鸣人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储存查克拉的“丹田”位置,多了一团独特的、阴冷而稳定的能量波动——正是刚才那团天照之火。 “佐月……这是?” 鸣人有些不確定地看向她。为什么要把天照储存在自己体內?这算什么? “这是礼物哦。”佐月弯起眼睛,笑意柔软得像初融的雪。“是只有鸣人才有的……独一无二的礼物。” 她眼中的万花筒仍未散去,猩红的底色上,繁复的黑色纹路缓缓旋转,妖异而美丽。 “这双眼睛……万花筒写轮眼,真的很厉害啊。”她轻声说著,感嘆著,又是在陈述事实。 那一夜,在爱意如洪流般衝破一切时,某种启示般的认知就自然而然地浮现在她脑海——她没有为瞳术取名,这双眼睛將自己“是什么”告诉了她。 “现在……”佐月微微前倾,双手轻轻握住鸣人的手。“我要把这双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告诉鸣人了哦。” “这样……鸣人就明白了。”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鸣人点点头,没有抽回手,只是静静看著她,等待她说下去。 “首先,第一个能力……”佐月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右眼。“名叫【常世】。” “能力是,可以控制任意物体,或者生命体的『时间』。” “……啊?”鸣人愣住了。 “是很实用的能力哦。”佐月的语气甚至带上了天真的满足,“连我自己都可以控制的,我已经试过了。” 她嘴角扬起柔软的弧度。 “我暂停了自己的时间。” “也就是说——”她的目光落在鸣人脸上,眼底漾开一片温软的眷恋。 “我可以用最漂亮的年纪,一直,一直陪在鸣人身边了。” “等等……也就是说……”鸣人感到后背泛起一阵寒意。 那天止水突然僵直,连须佐能乎都停止运转——不是因为被幻术控制,也不是因为愣神…… 是他的时间被暂停了?! “不过,如果鸣人喜欢其他样子的……”佐月眨了眨眼,透出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我也可以进行『加快时间』,或者『回溯时间』的……比如变成更成熟的样子,或者回到更小的时候……” “那个……佐月,” 鸣人有些结巴地打断她,“你,你可以……给我演示一下吗?” 不是他不相信她。只是“控制时间”这个概念,实在太过匪夷所思,这已经触及了规则的领域。 “誒?当然可以。”佐月点点头,“不过,要用什么演示呢?” “用,用这个可以吗?”鸣人迅速从桌上的果盘里拿起一颗苹果——那是玖辛奈两天前准备的,表皮已经有些微皱,稍微有点不新鲜。 “可以哦。”佐月接过那颗苹果,捧在掌心。她微微垂眸,万花筒的纹路在瞳孔深处缓缓流转,目光聚焦在苹果表面的剎那。 变化,开始了。 苹果的表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皱痕,恢復饱满的光泽,顏色从略显疲软的红色,逐渐转向鲜艷欲滴的亮红——但这还没结束。 顏色继续变化,从红转青,那是尚未完全成熟的青涩模样。 苹果的体积也在同步缩小,形状变得更加圆润娇小,最终定格在一颗鸣人从未见过的、掛在枝头初长成的青苹果形態。 回溯——这是苹果“时间”的回溯。 佐月的瞳力仍在持续。 青苹果继续缩小,轮廓逐渐模糊,形態开始扭曲,重构——最终,它不再是一颗果实,而是化作了一朵洁白细嫩、五瓣舒展的苹果花,静静躺在佐月掌心。 从果实,回溯成花朵。 从“结果”,逆流回“绽放”。 鸣人屏住了呼吸。 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往往反映著当时开眼者內心最深层的执念与愿望……那么,“控制时间”……佐月那时候,究竟想控制什么? 难道她最初想暂停的,是那一整晚的时间吗?! 鸣人还不知道的是:如果第二天清晨,当佐月红著脸问他“昨晚……给你留下美好的回忆了吗?”时——如果他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但是,这个能力也是有缺陷的。”佐月的声音將他拉回现实。 她掌心的那朵白花开始反向变化——从花苞迅速成熟为青果,再转红、膨大,最终变回一颗饱满熟透的新鲜苹果。 “除了我自己之外,我想要控制其他生命体的时间,是要看实力差距的。” “那时候对宇智波止水……我最多只能暂停他不到三十秒的时间。不过——” 她顿了顿,眼底掠过冷静的评估。“如果他在重伤、或者查克拉枯竭的状態下……这个时长是可以延长的。” 就像一场无形的拔河——双方的查克拉总量,身体强度,意志韧性的差距,决定了佐月能够干涉对方“时间流”的程度。 只有两个例外。 第一,是没有生命的死物——比如这颗苹果。佐月可以隨意將它回溯成一朵花,或加速至彻底腐烂。 第二,是『完全自愿』的对象——彻底放开身心,毫不抵抗地接受她对时间的操控。 第414章 天照 ……但是,这和刚才的火焰,到底有什么关係呢? 鸣人从“时间操控”带来的巨大震撼中艰难地回过神来。虽然佐月觉醒的能力堪称惊世骇俗——时间系,这在整个忍界歷史中都闻所未闻,甚至触碰到了近乎“神之领域”的禁忌。 可单就操控物体时间而言,按她刚才演示的,似乎只需要用万花筒凝视即可达成,並不需要天照之火。 佐月察觉到了鸣人的困惑,微微侧首,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另一只眼睛。 “刚才……”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带著耐心的温柔,“是我的另一个万花筒瞳术的能力。” “不过,它也和【常世】一样,存在著明確的限制——” “除了没有生命的死物,以及……『完全自愿』敞开身心的对象之外,我能將这份能力施展到何种程度……同样取决於我与目標之间实力的差距。” “我的另一个能力,名叫——” 【天照孁(ling)】。 “首先,它的主要能力是……” 佐月再次抬起手,掌心向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那团漆黑如墨天照之火再度凭空浮现,这一次,它不再只是安静燃烧,而是在佐月意志的精准操控下,展现出令人心悸的“驯服”—— 时而炽烈升腾,焰舌跃动间散发出足以扭曲视线的恐怖高温,时而又温顺蜷缩,化作一团毫无热量的,宛如拥有生命的黑色光晕。 “我可以自主控制天照孁的温度,以及它的『熄灭』与『燃起』。” “这是很厉害的火遁。如果我不加控制,任其凭本能燃烧……它恐怕会一直蔓延下去,直到將触碰到的『存在』本身,彻底化为灰烬。” “……” 鸣人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这听起来,不就是【天照】与【加具土命】完美结合了吗?甚至更进一步,连温度都能自由调节……那个世界的二柱子也太苦了…… 同时,鸣人也注意到了佐月话语中那个关键的词——“主要”。 她说,这是主要的能力,这意味著…… “而它的附加作用……” 佐月的声音低了下来,“说起来……可能会有些复杂。” “那就是——被天照孁的火焰『沾染』、『標记』的生命体……我可以尝试修改『概念』。” “……所以,那天你对止水……” 鸣人的喉咙有些发乾。 “那时候,战斗之中,我想要让他的须佐能乎立刻消失。” 佐月坦然承认,“所以,我下意识地……动用了这个能力,尝试修改了他当下的『概念』。” “『宇智波止水——不拥有万花筒写轮眼』。——就是这样。” “但因为刚才提到的、实力差距带来的限制问题……以我目前的瞳力,最多只能让这个被修改的『现实』,在他身上维持大约一个小时。” “…….” 鸣人彻底怔在原地,自己辛苦修炼这么多年,甚至不惜冒险穿梭宇宙、汲取星辰的力量,才好不容易获得了超越六道的力量。 而佐月这双因极致爱意而诞生的万花筒写轮眼——几乎已经摸到了六道的门槛! 要知道,即便没有开启万花筒,佐月凭藉自身苦修得来的一身精湛宇智波流剑术、雷火双遁,再加上在妙木山修炼成功的仙人模式加持,其综合实力早已稳稳站在超越影级的领域。 也就是说——面对绝大多数“六道级”以下的对手,她所能干涉的“时间流速”与“存在概念”,將拥有极其广阔的操作空间! 终於,在漫长的、头脑几乎因信息过载而空白的数秒后,鸣人勉强从这一连串堪称核爆级別的认知衝击中,找回了一丝思考的能力。 他猛地想起刚才的关键—— 佐月將【天照孁】的火焰,储存进了他的体內。 可是,如果他被“修改了概念”,以他对自身能量和存在状態的感知,绝不可能毫无察觉。 儘管……鸣人並不排斥来自佐月的,任何形式的“印记”。 “放心好了……” 佐月轻轻握住他的手,掌心微凉,目光却真挚,没有任何隱瞒的阴影。 “我没有用那个能力修改鸣人……我不会对你做那样的事。” 这是毫无虚假的真话。 当然,她试探性地,极轻微地尝试过——或许只是想让他的“概念”里,悄悄添上一些只属於她的烙印。 可她无比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一丝一毫都修改不了。 以鸣人的“实力”,她的力量,甚至连在上面留下一道浅痕都做不到。 “佐月……” “我不需要这份『礼物』,也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保护』或『標记』我! “你现在,此刻,在我面前的每一个样子——就已经是最好的,最完美的了。” 他说话的同时,体內浩瀚如海的查克拉已悄然开始运转,【星眼】的力量在经脉中无声流淌,试图精准定位並温和地引导出那团沉入他能量核心的、属於【天照孁】的火焰——他不想以这种形式被动地承载她的力量,更不愿让她產生任何“需要用这种方式来维繫或证明什么”的错觉。 然而,佐月却摇了摇头,“就算鸣人自己觉得不需要……” 她抬起眼眸,万花筒,深深地,想要望进他灵魂最深处,眼底翻涌著献祭般的、滚烫到能將理智熔化的痴情与执著。 “但是……我需要。” “如果……我是说如果……” 她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敏感的耳畔,而那话语的內容,却浸透著一种极端到令人心悸、却又无比温柔的“奉献”。 “如果哪一天,鸣人对我的哪一个方面……哪怕只是一点点细节,感到了厌烦、疲倦,或者不再喜欢……” “我不会反抗的。” 她贴著他的耳廓,用气声低语,那声音里有一种破碎的甜蜜。 “鸣人可以……隨意修改哦——” “用这份力量,把我变成你最喜欢、最沉迷的样子。” “变成永远能让你心动、永远不会让你感到一丝厌倦的样子。” “变成……从灵魂到身体,从过去到未来,都只属於你一个人的、独一无二的、完美的『宇智波佐月』。” —————— (二月子写成这样是我的错,但是我不是不会因此道歉的) (为什么呢?为什么控制不了?作者也觉得有点极端?为什么就控制不了键盘呢?) 第415章 目標 神威难藏泪 “……” 鸣人沉默了。 那过於炽烈,要將自我都焚毁的爱意,不是“几乎”——就是將自己当成了存在的唯一意义。 这份“礼物”所承载的,远不止是一缕火焰或一种能力,而是將她全部的身体,意志,乃至灵魂的最终修改权,毫无保留地交到了他的手中。 他仍然想要拒绝。在他心里,佐月根本不需要被“修改”分毫——现在的她,正是他最喜欢,最珍惜的模样。 “不许拒绝哦。” 佐月预判了他的犹豫,打断了他尚未出口的话。 “我知道鸣人最喜欢我了……所以,这同样也是『保险』呢。” “保险?” 鸣人微微一怔。 “嗯。” 佐月点了点头,目光飘向窗外,在寻找一个合適的比喻,“还是说『如果』哦……万一,有什么特別棘手的情况发生呢?比如……比如……失忆?” “……这个理由也太勉强了吧。” 鸣人忍不住吐槽,眼底却泛起温柔的笑意。 被他一说,佐月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耳根微红。確实,以她如今的实力与执念,“失忆忘记鸣人”这种事,发生的概率恐怕比陨石砸中他们家还要低。 这个藉口,找得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这个……总、总之!” 她稍稍提高了音量,想要掩盖那一丝窘迫,重新摆出“我很认真”的表情,“送出去的礼物,我是绝对不会再收回来的!还是说……” 她抬眼看他,语气却故意放得委屈。“鸣人……要把我的『心意』当成垃圾一样扔掉吗?” “道德绑架”的小手段,果然让鸣人顿时左右为难了起来。佐月眼中闪过“计划得逞”的,带著小小得意的微笑。 他最终嘆了口气,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但是,我真的觉得……” “没关係。” 佐月立刻接话,趁势握住他的手,“如果鸣人实在觉得愧疚的话……可以用『那种』办法补偿我呀。” “……誒?” 鸣人愣了一下,隨即脸上迅速升温,“现,现在吗?现在还是下午……是不是有点太早了……我,我不是不愿意哦!只是……” 他声音越来越小,脸也越来越红。 “这种『补偿』,怎么看都是我占便宜吧……对佐月太不公平了。” “不公平?” 佐月轻轻歪头,凑近他,温热的呼吸与他交缠。“因为鸣人太可爱了……我已经快要按耐不住了。” 她眼中的占有欲如暗潮翻涌,可奇怪的是,这份极具侵略性的情感,非但没有让鸣人感到压力,反而带来一种安心感。 “要是实在过意不去的话……” 佐月的声音低了下来,带著诱哄般的轻柔,“这一次,就由我来决定规则吧。” 她说著,忽然转过身,从隨身携带的忍具包深处,掏出一个体积不小、包装严实的盒子。 鸣人好奇地看著她拆开——里面整整齐齐码放著一整盒那种夫妻之间常用的,用於防护措施的小物件…是宇智波美琴准备的。 “……佐月,准备得真周全啊。” 鸣人忍不住感慨,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脖颈。而佐月的耳朵也同样红得剔透,只是强作镇定地“嗯”了一声。 两人回到房间,气氛在静謐中悄然升温。 鸣人不禁想起这几天的缠绵——虽然与佐月亲密无间了许多次,但每一次,他们之间都没有任何“间隔”。 他其实早就注意到了这一点,心底某个角落也曾掠过模糊的念头,却不知为何,两人都默契地未曾直面这个问题。 直到此刻,佐月才將这东西正式拿出来。鸣人心里莫名泛起一丝极淡的失落,但他还是伸手,准备拆开一个—— “不需要用这个哦。” 佐月轻轻按住了他的手。 “……誒?” 鸣人抬头,有些不解。 佐月俯身靠近,眼中闪烁著甜蜜而危险的光芒。 “那些……只是用来计数的。” “我可不想和鸣人之间……有任何『间隔』呢。” 她吻了吻他的嘴角,气息温热而缠人。 “今晚的目標……是让这个盒子变空。在完成之前,可不许停下哦……” 鸣人的大脑“轰”地一声,被这直白又充满诱惑的宣告炸得一片空白。他望著佐月近在咫尺的,氤氳著水光与欲望的眼睛,最终顺从地闭上了眼,將主导权完全交出,低低回应。 “……遵命。” —————— 必须把事情全部解决了。 这个念头在鸣人心底沉甸甸地压著,佐月將全部的自己都交託给了他。 从身体到灵魂,从过去到未来,甚至將那份足以改写“概念”的力量作为“保险”放进他体內。这份信任炽热,偏执,不留余地。 他必须回应。 不是口头承诺,不是日常温存,而是真正地,彻底地扫清所有可能威胁这份寧静的阴霾。 那些来自星空彼岸的阴影——大筒木。按照模糊的记忆,他们可能在十几年后降临。 鸣人试过,凭藉【星眼】与【黄泉比良坂】,他確能踏入宇宙,但宇宙……太大了。 他悬浮於真空,目睹过无数星系如尘沙般铺展至视野尽头,璀璨、冰冷、寂静。別说锁定大筒木的踪跡,他连其他形式的生命跡象都未曾感知。在浩瀚星海间寻找特定目標,比大海捞针还要困难亿万倍。 於是,他决定將目光收回脚下。 主动出击,解决眼前的威胁。 带土。黑绝。那些潜伏於忍界阴影中、试图搅动风云的残党。还有可能因他们而提前引动的,更深的危机。 他必须快。 这是他能给予佐月的最基本、也最迫切的“补偿”——一个没有后顾之忧的婚礼,一段不必终日警惕阴影的日常。 不许失败,只能成功。 所以,他动用了那些追隨“面麻”的力量。那些因各种缘由聚集於【烬】之麾下、身怀绝技亦或背负过往的忍者们。 不死忍者,无尾尾兽,鬼人,瞬身止水,爆遁忍者,甚至是曾经的三忍之一。 一场以绝对情报与战力碾压为前提的潜入与歼灭作战,被提上日程。 行动方针清晰——【烬】所属全部战斗人员,包括首领“面麻”本人,將如暗潮般无声渗入那片终年哭泣的天空之下。 目標:雨隱村。 必杀的目標有两个。 宇智波带土,以及黏附於歷史背面的黑绝。 —————— (写的太肉麻了…作者自己写完都不敢看了……) 第416章 佩恩 雨隱村的高塔。 冰冷的雨水永无止境地敲打著塔外厚重的金属壁板,发出连绵不绝的嗒嗒声。 天道佩恩坐在高塔边缘,他正静静聆听著身后小南的匯报,那张属於弥彦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如同戴著一张精心雕琢的面具。 “大蛇丸传来消息了。” 小南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背叛了【晓】。” “无所谓。” 天道的声音低沉而平静。“空缺的位置,早已有新人补上。” “不,问题不在这里。他加入了另一个组织——【烬】。” “而他带来的消息是……【烬】的首领『面麻』,想要和我们谈谈。” “……谈谈?” 天道的轮迴眼微微转动,“他想谈什么?” 就在不久之前,一条白蛇诡异地绕过所有警戒,直接出现在小南面前,吐出一枚细小的捲轴后便化为烟雾消散。这种独特而令人不適的传递方式,让她立刻意识到这是大蛇丸的手笔。 捲轴上的內容,则让她感到事態正在滑向不可控的方向。 “面麻……他知道我们的计划。他要求我们放弃抓捕尾兽。” “同时,他要我们交出『斑』和『绝』。” “但是——面麻在信息中明確指出……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傢伙,其真面目是宇智波带土。” 关於那个自称“宇智波斑”、操纵著写轮眼与空间忍术的神秘面具男,小南和长门一直心存疑虑。 如今,“面麻”竟直接点破其身份为“宇智波带土”。而小南的第一反应是……宇智波带土是谁? 小南立刻调动情报网络查询,结果让她更加困惑——那只是一个记载中早已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牺牲的,名不见经传的宇智波少年。 一个早已死去的中忍,与那个战国中,被称为忍界修罗的“斑”? 这其中的差距与矛盾,大得令人难以置信。 天道佩恩的轮迴眼中,冰冷的杀意一闪而过。“放弃抓捕尾兽……”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透出彻骨的寒意,“他未免太过痴心妄想。” 比起“斑”的真面目,他更在意的是对方试图阻挠通往和平的计划这一挑衅。 “看来,【烬】是打定主意……要向我们开战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塔外的雨幕。 “召集晓所有的成员吧。” “我会在这里等著他。他们会亲身体会到——对抗神,是何等愚蠢且徒劳的行为。” “……我明白了。” 小南低声应道,心中那份不安却並未消散。她了解长门的意志,也清楚轮迴眼所赋予的、那种近乎无敌的力量与信心。 佩恩——或者说操控著六道佩恩的长门,虽然对“面麻”及其【烬】组织所展现过的实力(例如当年袭击木叶却未杀一人、以及后续支援木叶对抗大蛇丸等传闻)怀有一定忌惮,但根据情报,“面麻”拥有的,无非是“彻底摧毁一个村子”级別的力量。 而这一点,拥有轮迴眼的他,同样能够做到,甚至做得更“彻底”。 在长门的认知里,轮迴眼是至高的瞳术,是通往“理解痛楚、缔造和平”的必经之路。他不认为这世上存在能够真正抗衡轮迴眼之力的人。 “打扰了。” 一道突兀的嗓音,毫无徵兆地切入了高塔內压抑的寂静。 “!!!” “!!!” 天道佩恩与小南在同一瞬间猛然转身,轮迴眼的紫光骤然锐利,佩恩举起手,轮迴眼的瞳力蓄势待发,小南背后的纸张立马凝聚,庞大的天使之翼倏然展开,无数锐利的纸刺在她周身空气中急速凝聚成型,直指声音来处。 就在他们空无一物的身后,一片漆黑虚空撕裂现实。一道身影,自那虚无的“门”內缓步踏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张標誌性的、在忍界阴影中流传甚广却鲜有人亲见的狐狸面具。 面对这如临大敌、一触即发的毁灭阵仗,面麻只是静静地站在虚空之门前。 他甚至连查克拉都未刻意调动。 “嘛……” 面具下传出的声音带著一丝近乎无奈的温和,与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別那么激动。” 面麻的目光定格在天道那张属於“弥彦”的脸上。然后,他用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平淡口吻,拋出了第一句话—— 一句足以让知晓內情者心神剧震的话。 “长门……小南。” 第一句话,便轻易撕开了“佩恩六道”作为“神”的神秘外衣,直指其背后操控者的真名。 天道佩恩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瞬,儘管那副傀儡之躯並无真实的生理反应,但通过查克拉传递迴本体的那一丝震惊与寒意,却是实实在在的。 小南看向面麻的眼神,警惕中混杂了更深的惊疑。 无视两人周身愈发危险的能量波动,面麻向前踏出一步,虚空之门在他身后悄然闭合。 “我们来谈谈心吧。” 第417章 谈判破裂 “你阻碍了通往和平的道路,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天道佩恩的声音冰冷,轮迴眼中没有丝毫情感的波动,只有漠然与裁决之意。 “是吗?” 面麻依旧维持著那副淡然的姿態,“那你为什么还不动手?” 佩恩沉默。 面具下的长门心念急转——除了彻底撕破脸,不死不休的局面,此刻他確实不宜直接动手。 这里是雨隱村,是他的根基,是他承诺给予和平的国度, 而对方既然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高塔核心…..在知道对方具体手段与布置的情况下,整个雨隱村的村民,此刻都无异於对方手中的人质。 儘管从【烬】过往的行事风格判断,对方似乎並非滥杀无辜之辈,但长门不敢赌——他背负的和平太过沉重,容不得半点冒险。 “你是在试探…神的底线吗?” 天道佩恩缓缓开口,,“你真的认为……你拥有足以与我抗衡的力量?” 那是一种根植於绝对力量与悲惨过往的,偏执的傲慢与自视甚高——或许也可以称之为一种沉重而孤独的“中二”。 经歷过极致的痛苦,看透了战爭的虚无,长门坚信通往和平的路並非软弱的外交与谈判,而是足以令所有人恐惧,从而不敢再战的绝对威慑。 对於这一点,面麻內心甚至抱有一丝欣赏——如果对方的“威慑”不是建立在捕捉尾兽,製造最终兵器的危险骗局计划之上的话。 “给你一个忠告。” 面麻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郑重的意味,“你不会想与我为敌的。你那双轮迴眼……並非真正属於你的力量。” “轰——!!!” 狂暴的查克拉气流毫无徵兆地炸开,以天道佩恩为中心席捲整个高塔內部!灰尘与碎屑被蛮横地排开,空气中响起压力嗡鸣。 佩恩的轮迴眼中第一次迸发出实质性暴怒的杀意,死死锁定了面麻。 “仅仅获得了一点力量……就敢妄自揣度神明吗?” 天道的声音因压抑的怒意而微微变形,“只依靠表面上的威慑,就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主角?沉溺在短暂的和平假象里……觉得死亡离自己很远吗?” “轰隆——!!!” 回应他的,是另一股更为浩瀚,更为深邃的查克拉洪流,自面麻的身躯內轰然爆发!那力量並不张扬,却带著一种源自星辰本身的沉重与古老,瞬间將佩恩释放的威压彻底碾碎湮灭! 高塔坚固的铁质墙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呻吟,地面石板寸寸龟裂,裂纹如蛛网般疯狂蔓延至墙角。 整个空间在这两股无声碰撞的伟力下瑟瑟发抖。 “別那么激动。” 面麻的声音依旧平稳,“看来现在说这些……你是不可能相信了。真可惜啊……虽然我也认同『互相威慑』或许是通往和平的一条路径,但你的计划,自始至终都只是被宇智波带土利用的一枚棋子罢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 天道佩恩的低吼在查克拉的激盪中迴荡。 “只要抓住『绝』,一切自会真相大白。” “你要我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对晓的成员下手?!” “都说了,冷静一点。” 面麻轻轻摇头,“我也不想在这里动手。如果我们真的打起来……整个雨隱村,恐怕都会在余波中化为废墟吧。” 一旁的小南闻言,脸色骤然苍白。她看向面麻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警醒——她绝不能坐视自己和长门辛苦维繫,视若珍宝的这方“和平”之地,因为一场不可控的战斗而彻底毁灭。 “……我是不会停下脚步的。” 天道佩恩缓缓放下手,轮迴眼中的杀意未减,“通往和平的道路……唯有这一条。这一点,我无论如何都不会退让。” 面麻在心中无声地嘆了口气。 现在的长门,看来无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带土显然也不在此处,想要在此地立刻擒住他,让真相大白,看来是无法实现了。 “……好。” 面麻终於做出了决定,“那么,两天之后……我会在雨隱村之外等著你们。” 届时,一切自当见分晓。 他这样想著。如果此刻將长门逼得太急,执意阻拦其捕捉尾兽的计划,那么即便雨隱村毁灭,对方恐怕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动手——这並不奇怪。 为了“和平”愿景,长门甚至可以对曾经悉心教导自己三年的恩师痛下杀手……相比之下,自己或许確实显得有些优柔寡断。 但若那样的决绝才算“果断”……面麻寧愿保持现在这样。 他不再多言,转身面向重新在空气中无声浮现的漆黑虚空之门。 给出两天时间,还有另一个原因——根据情报,如今的晓组织,在原有成员被自己陆续截胡之后,似乎又重新补满了编制,到底会是谁? 不过也无所谓,正好,到时候一起解决。 —————— (抱歉今天有点短,作者有事情出远门了,但是不想断更) 第418章 前夕 “什…什么?!和【烬】组织正式开战?!” 夜晚,黑暗笼罩的奇异空间,耸立著数根巨指。其上悬浮著九道色泽各异、形体朦朧的查克拉幻影。 这正是晓组织以举行的核心会议。方才天道佩恩宣布的决定,瞬间激起迴响。 “等一下?是不是有点太急促了?” 鬼灯水月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慌乱,“我现在还在海外搜集情报,没办法立马赶回来啊!” “水月,不必如此慌乱。” 天道佩恩那冰冷平直的声音响起,“尽力赶回即可,但此战……不许缺席。” “此事结束后,我们便无需再隱匿目標……届时,雾隱村,也將正式列入计划之中。” 鬼灯水月的幻影不再晃动,虽仍有不安,却沉默地接受了命令。 “【烬】吗……” 一个听起来颇为年轻的嗓音响起,属於少年体態的幻影接过了话头,“我明白了。正好,那个组织在我的计划里,也是必须剷除的目標之一。” 那幻影的轮廓显得有些锐利,语气中带著与年龄不符的杀意。 “但我有一个条件——【烬】组织里那个传闻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成员,必须交给我来处理。” “同时,如果有亲手干掉叛徒大蛇丸的机会……必须让我来。” “嗯,没问题。” 佩恩没有犹豫,便应允了这个条件。对他而言,只要能达成“神”的目標,成员的私人恩怨只要不影响大局,便可作为激励之用。 “我无所谓。” 又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幻影的轮廓隱约能看出背后巨刃的形状,“开战的理由什么的,反正也就是任务罢了。不过……那个组织里有宇智波一族的倖存者?希望別再有其他木叶的傢伙混在里面……” 他的语气里流露出明显的恐惧与厌恶,“那种特徵……真是不想再看见第二次了。” “木叶的体术忍者啊……” 旁边另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带著心有余悸般的感慨附和道,“確实是不想回忆的经歷……关於开战,我没有意见。但我需要提前把一个人安置在雨隱村。” 那幻影转向佩恩的方向,“首领会保护好他的,对吧?” 佩恩的幻影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烬】组织吗?!真期待啊——!” 一个音调偏高、带著神经质般兴奋的嗓音插了进来,“真想把他们全都……献给邪神大人啊!” 这癲狂的声音在黑暗空间中迴荡,並未引起太多回应,眾人似乎早已习惯。 最后,佩恩的目光——投向了场中唯一还未曾明確表態的最后一道幻影。 “神农,你的意见呢?” 那道被称为“神农”的幻影沉默了片刻,隨即发出了低沉而古怪的笑声。 “呵呵呵……我当然会来。这一战,於公於私,都没有迴避的理由。” 他的声音渐渐变得幽深,带著某种刻骨的执念。 “不过呢,佩恩大人……在此之后,您会遵守约定,帮助我摧毁木叶村的,对吧?” 天道佩恩的幻影给出了毫无转圜余地的回应。 “那是自然。” —————— "鸣人......喜欢......" 声音裹挟著滚烫的气息,断断续续地溢出唇齿,在昏暗静謐的房间里反覆迴荡,每一次音节都撞在潮湿的空气里,激起更深的涟漪。 那些在雨隱村高塔中面对佩恩时的冷静,强硬,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面麻"姿態,此刻早已荡然无存。 褪去面具与黑袍,回到这个只属於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他就只是她的"鸣人"会因她的触碰而颤慄,会因她的索求而羞赧,会毫不反抗地敞开一切,任由她带领著,在浪潮里载沉载浮。 佐月低下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鸣人同样泛红汗湿的颈侧。 "鸣人是好孩子......" 她轻轻啄吻著他的耳垂,低声呢喃,像在嘉奖, "已经......一半了哦 " "可以稍微......休息一会儿。" 说是休息,她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更紧密地贴附上去,肌肤相贴,感受著他同样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 还是折腾到了半夜。 当一切终于归於平息的温存,鸣人搂著怀中佐月,指尖无意识地梳理著她;我鬢髮,心底却悄然浮起一丝隱忧——照这样毫无节制下去,属於他和佐月的博人……会不会提前来报到啊? 这个念头让他耳根微热,却又带著混合著期待与紧张的甜蜜。 简单的洗浴后,两人如同往常每一个相拥而眠的夜晚,以彼此最舒服的姿势缠绕在一起。 佐月习惯性地將脸埋进他颈窝,鸣人则轻揽著她的腰,试图让思绪沉淀下来。 安心的氛围如同暖毯,缓缓包裹住疲惫的身心。 然而—— “鸣人……有什么心事吗?” 怀里本该睡著的佐月,却忽然发出了声音。 “……誒?” 鸣人著实有些意外。他的確对即將展开的、清算带土的计划感到些许紧张,但也仅仅是“些许”而已。 以鸣人如今的实力,即便带土拥有神威这等麻烦的空间瞳术,在鸣人眼中也不过是一只比较难抓的虫子——这个比喻或许过於傲慢,却是不爭的事实。 那么,佐月是怎么察觉的? 直觉。 以及,敏锐的,独属於她的“感知”——拥抱时比平日稍紧却缺乏焦点的力度,亲吻时热烈却似乎掺杂著一丝分神的瞬间,还有方才亲密时,他某个时刻下意识的,极其短暂的走神…… 这些细微到几乎无法被旁人捕捉的“异常”,却在她心底漾开了涟漪。他比往常……似乎弱了那么一点点,不是身体,而是那种全神贯注投入的“浓度”。佐月本能地推断出了——他有心事。 鸣人刚想张嘴,那些条件反射的安抚话语——“没事的,佐月不用担心”、“只是有点累”——已经到了嘴边。 可下一秒,他顿住了。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又在下意识地隱瞒了吗? 对佐月……为什么还会有这种“不想让她担心”的,保护过度的习惯性隱瞒? 这太不应该了。他们已经分享了最深的秘密,交付了彼此的全部。他承诺过,不再对她有所保留。 鸣人深吸一口气,將那些敷衍的念头彻底碾碎。他收紧手臂,將她搂得更实,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 “……我找到了。”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认真。 “那个策划了九尾之乱、差点毁掉宇智波的面具男……可能藏身的组织据点。” “一天后,我会带著【烬】……正式与他们开战。” 佐月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立刻说话。她没有像寻常復仇者那样激动地要求同去,儘管那个面具男是几乎摧毁她一族,夺走鸣人父母的元凶。 她只是安静地等待著,將选择权完全交给了他。 “我听鸣人的。” 她轻声说,声音里没有犹豫或试探,只有全然的信任与服从。 “如果鸣人不想让我去……我就在家里,等著鸣人回来。” 极致的爱,压过了极致的恨。 为了这份爱,她可以按下沸腾的杀意,可以暂时搁置血海深仇,只因为他或许需要她“留下”。 鸣人的心臟像是被什么柔软而滚烫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不。” 他鬆开怀抱,撑起身子,在昏暗中认真地看著她映著月光的眼眸。 “到时候,佐月也一起来吧。” “而且……佐月也可以正式加入我的组织哦。” “誒?真的吗?!” 佐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落进了星星。她也跟著坐起身,薄被滑落,月光毫无阻隔地洒落在她光洁无瑕的肌肤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瑰丽与情慾交织的画面,让鸣人呼吸一滯,看愣了神。 “嗯,当然可以。” 他定了定神,点头確认,“不过,佐月要小心,不能暴露身份哦。组织里的大家……至今没有一个人知道『面麻』的真实身份。” “我明白!” 佐月立刻点头,脸上漾开毫不掩饰的欣喜笑容。能和他並肩站在同一个“世界”里,以同样的身份战斗——这让她感到一种紧密的联结。 看著她雀跃的模样,鸣人心念微动。 如果佐月要参与这场战斗……那么,也是时候了。 他意念流转,身后无声无息地浮现出两具唯有他方能窥见的能量体,一道璀璨如钻石,一道辉煌如黄金。 “佐月,” 鸣人轻声唤她,语气温柔却郑重,“闭上眼睛,好吗?” “誒?……哦。” 佐月被他突然的要求弄得一愣,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丝毫迟疑,立刻乖巧地闔上了双眸, 鸣人从身后接过替身从储物捲轴中取出的物品,一双被封存在特製溶液中的万花筒写轮眼。它们属於宇智波美琴,蕴含著“母”的瞳力,是让佐月的眼睛进化为【永恆万花筒】的关键。 “可能会有一点痛……很快就好,忍一下哦。” 听到“可能会有一点痛”,佐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脸颊的红晕似乎又深了一层。 她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细软,带著混合著忍耐与期待的颤音。 完全不知道佐月可能在某些方面想歪了的鸣人,深吸一口气,凝聚起全部心神,將指尖轻柔而精准地抵向她的眼角。 —————— (两章的內容刪减成一章了……不小心把过程写下来,被拿下了) (作者在南京出差,请假一下,今天更一章) 第419章 战爭 “哗啦啦——哗啦啦——” 雨隱村的雨,仿佛自村子诞生之初便未曾停歇。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天际,將光线吞噬殆尽,只剩下永无止境的,冰冷的雨线,抽打著高耸的铁塔,潮湿的街道,以及村外那片永远波涛汹涌的海面。 “啪嗒……啪嗒……” 规律的脚步声,穿透了暴雨的喧囂与海浪的咆哮,自海面传来。 一个身影,正无视下方足以吞噬巨舰的怒涛,如同行走在平坦的陆地般,一步一步,踏在起伏不定的海面之上。 海水在他脚下凹陷、盪开涟漪,却无法沾染他分毫。 狂风呼啸,掀起他身后那件长袍的下摆与披风,他就这样,缓慢的朝著雨隱村的方向前行。 天空中,无数的纸片如飘散而出,它们逆著雨势飞舞,匯聚,最终在海面上方凝聚成一个身著绣著红云黑袍的纤丽身影——小南。 她悬浮於空,纸翼在身后微微舒展,雨水落在纸片上,诡异地滑开,未能將其浸湿分毫。 两人隔著数十米的海面与雨幕,遥遥相对。 “带土,他在这里吗?” 面麻的声音穿透风雨,没有质问,没有挑衅,更像是一个確认的询问。 小南沉默了片刻,雨水从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我们无法直接命令那个男人。” 她的声音带著一贯的清冷,“事情真的必须走到这一步吗?” “我也不想开战。但这都是无可奈何。” 他略微抬首,“我可不想让我身边的所有人,未来都变成白绝那种东西。” 变成白绝? 这句话让小南的眉头蹙起。有些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我可以解释清楚。” 面麻继续说道。“但是,你那位执掌轮迴眼的同伴……如今依然沉溺在那双眼睛带来的力量幻觉之中。我现在说什么,他都不会听进去吧。” “哗啦啦——!” 暴雨更急,砸在海面上激起无数白沫。 一片从小南翅膀边缘飘落的素白纸片,被狂风吹卷著,轻轻落在了面麻前方的海面上—— “唰!唰!” 两道身影毫无徵兆地自翻涌的海面之下破水而出!速度之快,只在雨中留下两道模糊的残影与水线! 一人手持门板般宽阔的狰狞巨刃,刀锋狠辣无比地横斩向面麻的脖颈!另一人双手分持两把奇形利齿剑,迅疾地直刺面麻的双腿膝弯! 时机,角度,配合,均堪称绝杀! 然而—— “啪!” 一声轻响。 面麻连头都未完全转动,只是隨意地抬起了左手,掌心精准无误地抵在了那柄斩至颈侧的巨刃刀锋之上! 没有金属撞击的刺耳锐鸣,斩击被单掌牢牢抵住,不得寸进! 与此同时,他的右脚向前隨意地一踏,不偏不倚,正好踩在了那双刺向他腿部的剑尖之上!双剑被他稳稳踩在脚下,任凭其主人如何发力抽动,纹丝不动。 这两记足以瞬杀上忍的致命合击,连让面麻衣角多一道皱痕都未能做到。 面麻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骤然现身、此刻脸上难掩惊愕的两位袭击者,以及他们手中那標誌性的忍刀。 “原来如此……” “枇杷十藏,还有黑锄雷牙吗?” “雷电啊——为他送葬吧!!” 黑锄雷牙眼见联手突袭无功而返,立马將全身的雷遁查克拉疯狂注入手中的雷刀·牙!双剑交击,迸发出刺目欲盲的惨白雷光! “轰隆——!!!” 一道雷柱撕裂雨幕,狠狠劈在了面麻所立的方位! 与此同时,枇杷十藏已抽身急退,双手结印。 “我与阁下无冤无仇,但这就是任务!忍法·雾隱之术!” 白色雾气从海面凭空涌现,飞速扩散,眨眼间便將方圆数百米的海域笼罩其中!视线被彻底剥夺。 然而,置身雷击中心的面麻,却连一丝闪避的意思都没有。 他任由那毁灭性的雷柱將自己彻底吞没。 刺目的雷光散去,水雾蒸腾。 面麻的身影重新显现—— 毫髮无伤。 別说受伤,就连他身上那件看似普通的黑袍,都没有留下丝毫焦痕或破损。 “……” 雾气中,传来黑锄雷牙倒吸冷气的声音。 面麻静静地立於海面,在他周身,一种无形无质,却令人灵魂都感到“凝滯”的奇异力场,正悄然瀰漫。 【神术·绝对静謐】 源自【星眼】的力量,沟通宇宙的本源。它代表著面麻体內,那颗位於太阳系边缘,拥有著宇宙中最极端低温与狂暴风暴,象徵著 “隔绝”与“绝对停滯” 的星球。 海王星 所授予的【星空查克拉】。 该术会在使用者身上形成微观层面的 “能量静止领域”。 任何试图侵入此领域的能量形態——无论是忍术、查克拉衝击,还是纯粹的物理攻击——其內部分子或原子的运动,都会被一强制减速,直至彻底停止,从而丧失所有动能与破坏性。 简单来说,就是对忍术和体术绝对意义上的免疫。 星空之力,让鸣人彻底踏入了超越六道范畴的领域。 整个太阳系,每一颗行星都將一项独属的“神术”授予了与星辰共鸣的旅者。 唯一让鸣人有些无奈的是——每当他领悟一项神术后,其“真名”也会立刻如同烙印般浮现在脑海,仿佛是星球本身在告知他,让他连自己取个更帅气名字的机会都没有…… “通灵之术!” 一声厉喝穿透迷雾! “吼——!!!”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中,一个庞然巨物的轮廓在浓雾中猛然撞出!那是一只形態极其诡异的怪物,通体苍白,背生肉翅,身躯像是將好几种凶暴动物粗暴地缝合在一起,散发出混乱而暴戾的气息! 不是佩恩六道那些特徵鲜明的通灵兽,而更像是某种……人工合成的兵器。 “鬼芽罗之术……卑流呼的手笔吗?” 面麻的声音依旧平稳,带著评估的意味,“看来你们【晓】,还是网罗了不少『有趣』的人才。” 那缝合怪合体兽锁定了面麻,发出嗜血的嘶吼,庞大如山的身躯裹挟著腥风,挥动利爪,朝著还没它手指大的面麻猛衝而来。 “【须佐能乎】!” 就在巨爪即將拍下的剎那—— 一尊巍峨的赤红色半身能量巨人,骨骼,肌肉,鎧甲瞬间成型,散发著森然威严的瞳力波动! 戴著动物面具的宇智波止水,身影出现在面麻身前,操控著红色须佐能乎的双臂,硬生生抵住了合体怪那排山倒海般的扑击! “轰——!!!” 两股巨力对撞,衝击波將周围的海水猛地排开,形成一个短暂的环形真空! “风遁·大突破!”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个方向传来低沉的声音。 又一个身影在不远处的海面礁石上显现。他身后诡异地“钻出”一个戴著面具怪物。那面具怪张大嘴巴—— “呼——!!!” 狂暴无比的颶风从其口中喷涌而出!风压之强,瞬间將瀰漫海面的浓密雾气驱散,席捲一空! 第420章 打的就是机制 雾气彻底散去。 海面之上,视野豁然开朗,瀰漫著比浓雾更凝重的杀机。 宇智波止水操控著赤红色的须佐能乎,依旧稳稳抵住那头苍白合成兽的疯狂扑咬。怪物的利爪与獠牙在能量鎧甲上刮擦出刺耳的尖鸣,无法突破分毫。 就在这僵持的剎那。 “麒麟。” 一个清冷得不带丝毫情感的声音,自止水身侧响起。 紧接著雨云深处,雷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匯聚、塑形! “轰隆隆——!!!” 震彻天地的雷鸣化为实体,一头完全由狂暴雷霆构成的蓝色麒麟,自云层探首,朝著下方的合成兽悍然俯衝! 雷光未至,海面已被映照得一片惨白,细密的电流在海水中疯狂窜动! “吼——!!!” 合成兽发出震耳欲聋的痛苦咆哮,麒麟毫无阻碍地贯入它庞大的身躯!刺目的蓝白色电浆在它体表每一处关节、每一块缝合的皮肉间炸裂,焦臭的气味瞬间瀰漫开来。 “和雷鸣一起消散吧。” 合成兽的挣扎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了几下,轰然瘫倒在起伏的海面上,溅起冲天水花。一阵白色烟雾出现將它迅速包裹,通灵契约被强制解除,怪物化作白烟消散无踪。 “別碍事。” 戴著与面麻款式相近的狐狸面具的宇智波佐月,瞥了身旁的止水一眼。声音冰冷。 止水面具下的表情微微一顿,眼神复杂地看著佐月——那股熟悉的万花筒进化而更显深邃强大的瞳力,他绝不会认错。 最初的试探性攻击过后,战场形势已然明朗。 对峙的双方,再无遮掩。 面麻一方, 首领“面麻”,两位戴面具的宇智波万花筒持有者,宇智波佐月,宇智波止水。 刚刚施展强力风遁、將面具怪收回体內的角都,绿眸扫视全场,评估著对手的价值。 桃地再不斩若有所思,盯著对面枇杷十藏手中的那柄正版斩首大刀,目光灼热。 小南一方,也是晓组织一方。 小南悬浮半空,纸翼轻振,神色凝重。斩首大刀持有者,枇杷十藏,雷刀·牙持有者,黑锄雷牙。 肩扛巨大的三月镰、灰发,脸上带著神经质般兴奋笑容的年轻人——飞段。 以及一位站在稍后位置、沉默的白髮少年。他面容大半被绷带缠绕,尤其是嘴部封得严严实实。 五对五。 海风的气息掠过,暴雨依旧无情地抽打著每一个人。 “这可真是……” 桃地再不斩率先打破了沉默,“没想到,执行这种『大场面』的任务,竟然会遇到这么有名的前辈。” 他的目光刮过枇杷十藏的脸,最终定格在那柄阔刃大刀上。 “看来……我终於有机会,名正言顺地『继承』忍刀了。” 枇杷十藏闻言,咧开嘴,露出一口尖利的牙齿, “这个装扮……原来如此,是雾隱那个『鬼人』小鬼啊。一个人干掉了同期的所有毕业生……果然,你也叛逃出来了。” 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讥誚。 “那么,要启用雾隱暗部面对同村叛忍时的那套『標准流程』吗?要是被对方活捉,就立刻拜託同伴赶紧杀了自己,以免泄露情报?” 再不斩冷哼一声,“哼,免了吧。” 他的声音里透著不屑与恨意,“那个腐烂的国家,早就把这种『传统』丟进臭水沟了。我今天站在这里……” 他抬起眼,目光越过十藏,寻找某个特定的身影。 “是因为首领告诉我——当年雾隱村的景象,幕后的黑手……就是你们这里,某个戴著面具的混帐东西。” “大蛇丸……没来吗?” 站在晓组织阵营后方的卑流呼,目光在【烬】的队伍中扫视,未能找到那个令他特別討厌又渴望超越的身影,不禁流露出一丝失望。 但很快,他的视线便灼热地锁定了对方阵中那两道戴著动物面具的身影——宇智波止水与宇智波佐月。 那就是……万花筒写轮眼吗? 只要得到那个……我就能成为究极的忍者,成为超越大蛇丸、超越所有人的……完美忍者! 另一侧,角都正冷静地评估著对面的每一个目標。他的心中迅速盘算著。 还不错…… 他在心底漠然地给出评价。 是有悬赏记录,实力强劲的目標……看来今天完成任务后,还能顺带干点老本行,赚点外快回去充实组织金库。 “虽然是敌人……” 飞段扛著三月镰,脸上掛著想要传教般的笑容,刚踏前一步,张开嘴—— “但是,你们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邪神教义——” 他的话音未落! “嗡——!” 宇智波止水面具下的万花筒写轮眼,骤然爆发出猩红的光芒!瞳力毫无徵兆地汹涌扩散! “——退!” 小南脸色剧变,纸翼猛振,瞬间冲天而起! “闭眼!別看他的眼睛!” 卑流呼厉声警告,同时猛地侧身低头,枇杷十藏与黑锄雷牙也是身经百战的老牌忍者,在几乎是本能地侧跃,强行扭转了视线方向! 然而—— “誒……?” 飞段那兴高采烈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他刚才正全神贯注地想要“布道”,视线恰好与止水的万花筒对了个正著! 剎那之间,他整个人僵直在原地,万花筒写轮眼的幻术,已將他彻底拖入意识的深渊。 “风遁·压害!” 角都的身后,面具怪张大口部——“呼轰——!!!” 锋利如刀的狂暴风遁激流,精准无比地横扫过僵直的飞段! “噗嗤!噗嗤!” 血光迸现! 飞段持握镰刀的右臂,以及支撑身体的左腿,在同一瞬间被风刃齐根切断!断肢伴隨著鲜血拋飞,落入汹涌的海水中。 “什……什么?!” 剧烈的疼痛將飞段硬生生从幻术中拽了回来!他低头看著自己缺失的肢体,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夹杂著剧痛与狂怒的咆哮。 “卑鄙小人——!!!竟然敢偷袭本大爷?!好痛啊啊啊——!!!” 若是寻常忍者,受到如此重创,即便不当场死亡,也会迅速因失血过多而失去生命。 但飞段虽然失去行动能力,整个人瘫倒在血泊与海水中,声音却依旧中气十足,甚至越来越暴怒,仿佛那些伤口並非致命伤,而只是恼人的皮外伤。 “水遁·水牢之术!” 桃地再不斩的影分身出现在飞段身侧,双手快速结印!一个巨大的、由查克拉凝聚而成的水球,瞬间將动弹不得的飞段整个包裹进去,禁錮其中! “搞什么?!你们这些混蛋——竟然知道本大爷是不死之身吗?!餵——!快放我出去啊!这东西根本挣不脱!!” 飞段在水牢中徒劳地挣扎,咒骂,声音透过水幕变得沉闷而滑稽。 这傢伙……是白痴吗? 角都面具下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在心中冷冷吐槽。 在战场上如此轻易地中招,还把自己最大的底牌“不死之身”嚷嚷得全世界都知道……这种队友,简直比敌人的威胁更大。 电光石火之间,晓组织,开场即损失一名战斗人员。 第421章 压倒的战局 “砰——!!!” 金铁交击的刺耳锐鸣炸响!再不斩手中那柄精钢锻造的长刀,与枇杷十藏的斩首大刀悍然碰撞!火星迸溅! 然而,普通兵器与传说忍刀的差距瞬间显现——斩首大刀刀锋传来的力量沉重如山,再不斩虎口剧震。 不能硬拼! 再不斩在碰撞的瞬间便借力后撤,刀刃顺著斩击方向滑开,侧旋,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斩首大刀紧隨其后的横扫!刀风带起几缕黑髮。 “小鬼!” 枇杷十藏狞笑,“想继承本大爷的忍刀?你还早了几百年呢!” 他单手持刀,急速结印! “水遁·水龙弹之术!” 海面剧烈翻涌,一条巨大水龙破浪而出,张开狰狞巨口,朝著再不斩呼啸扑去! “嘖!” 再不斩同样双手翻飞! “水遁·水龙弹之术!” 又一条水龙自他脚下海面昂首腾起,迎头撞上! “轰隆——!!!” 两条水龙在半空猛烈对撞!水花如暴雨般倾泻! 然而,枇杷十藏的水龙弹竟然直接將再不斩的水龙被硬生生撞得节节崩碎,化作漫天普通水花。十藏的水龙余势不减,继续噬咬而下! “雷葬·雷之宴!” 就在再不斩全神贯注应对水龙之际,阴险的杀招从侧面袭来!黑锄雷牙双剑交击,雷遁查克拉猛然引爆! “滋啦——!!!” 无数道蓝白色雷蛇自海面窜起,缠绕向再不斩的双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呃啊——!” 再不斩猝不及防,雷电侵入身体,带来剧烈的麻痹与灼痛!他整个人瞬间僵直,动作迟滯了致命的一瞬! “动手!” 枇杷十藏厉喝! “来吧!我会给你举行葬礼的——!” 黑锄雷牙与枇杷十藏一左一右,刀光与雷光交织成致命的罗网,朝著动弹不得的再不斩绞杀而去! “噗嗤!” 利刃入肉的闷响传来。 然而,被斩中的“再不斩”並未溅出鲜血,而是化作一滩清水,哗啦一声散落海面——水分身! “砰!砰!” 几乎在同一时间,两个新的“再不斩”从枇杷十藏与黑锄雷牙背后的水面下悄然浮现,长刀直刺二人后心! 枇杷十藏与黑锄雷牙反应极快,闻风辨位,同时回身格挡!斩首大刀与雷刀·牙架住了偷袭的长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原来如此……是水分身啊。” 枇杷十藏眼中闪过一丝被戏弄的恼怒,“最近遇到的敌人,动不动就是毁天灭地的大动静,搞得我都快忘了还有这种把戏了。” 黑锄雷牙眼神闪烁著期待的光芒,“我记住你了。给你举行葬礼的时候……一定能让我痛哭一场啊。” 两具水分身毕竟力量有限,在两位忍刀持有者的猛攻下迅速变得虚幻,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但再不斩的目的,已经达到。 诱敌,聚拢,封锁。 “白,” 再不斩的本体出现在不远处的海面。 “动手。” “是,再不斩先生。” 一直隱匿的白,悄然现身。他双手结出一个印式,查克拉如寒潮般瀰漫开来—— “秘术·魔镜冰晶!” “咔嚓、咔嚓、咔嚓——!!!” 霎时间,以枇杷十藏和黑锄雷牙为中心,方圆数十米的海面上,凭空凝结出无数面光滑如镜、边缘锐利的巨大冰晶! 这些冰晶构成一个倒扣的半球形透明囚笼,將两人彻底封锁在內! “这是……冰遁?!” 枇杷十藏认出了这种术式。“怎么可能?!水无月之一族……应该早就灭绝了才对!竟然还有倖存者?!” “该死……” 黑锄雷牙的脸色也沉了下来,雷刀·牙上电光闪烁,却不敢轻易劈砍那些散发著极寒气息的冰镜。 冰镜囚笼之外,再不斩与白並肩而立。 两人默契地同时开始结印,查克拉剧烈升腾、交融——水的柔韧与冰的极寒,在这一刻结合! “冰遁·水转冰龙咬爆!” 囚笼之內。 枇杷十藏猛然察觉异样——周围那些光洁如镜的冰面深处,似乎有某种活物正在游动。 紧接著,冰镜中,倒映出了一双缓缓睁开的、猩红的眼睛。 “吼——!!!” 震耳欲聋的龙吟自冰镜深处爆发!下一秒,数只完全由晶莹剔透、散发寒气的坚冰构成的狰狞龙首,竟然同时从不同方向的冰镜中探首而出! 它们张开巨顎,从四面八方朝著囚笼中心的两人噬咬而来! “小心——!” 枇杷十藏顾不得许多,双手抡起斩首大刀,朝著最近的一只冰龙之首,悍然拍下! —————— 雨隱村,高塔。 天道佩恩站在原地,冰冷的雨水顺著塔外铁壁不断滑落,敲打出永无止境的单调节奏。 他的视野並非局限於眼前——通过其余佩恩分散在战场的视线,整片海域的战况一块块匯入他冰冷的意识中。 不妙。 枇杷十藏与黑锄雷牙的气息已然微弱下去,被困在那诡异的冰遁结界中,败象已露。 卑留呼那边传来的感知更是诡异,一种黑色的火焰瞬间燃起,如影隨形,无法被吸收,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吗。 小南正在与那个被称为“不死忍者”角都周旋。暂时难分高下,但也无法迅速取胜形成支援。 至於飞段……长门直接屏蔽了那具傀儡传来的,充满无意义咒骂与癲狂咆哮的感知。 这样下去,別说逼出“面麻”的真正实力,就连他手下这些怪物的底牌都探不清,便会全线溃败。 战爭的节奏,从一开始就落在了对方手中。 就在长门心中评估,计算著是否需要让佩恩六道提前全部介入。 “那,那个……首领,我回来了。应、应该还没来晚吧?” 一个努力想显得轻鬆却更透出畏惧的嗓音,从他身后传来。 天道佩恩缓缓回头,苍白皮肤,白色短髮,背后交叉背负著忍刀·兜割——那柄由锤子与阔刃斧组合而成的奇形忍具。 鬼灯水月正站在那里,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天道的眼睛, 几年前,是佩恩亲自將这水月从大蛇丸某个已被遗弃实验所里带出来的,之后吗…水月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和佩恩两清一下恩情…… 所以哪怕现在,水月还是十分害怕佩恩。 “战爭已经开始。” 天道佩恩的声音让水月脊背更僵直了几分。 “其他成员都已接敌。” “你的任务——” 佩恩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裁断。 “去把面麻干掉。” 第422章 螺旋爆破 雨幕与海浪的喧囂声中,卑留呼的嘶吼格外刺耳。 “可恶……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竟然无法吸收?!” 他痛苦地弓起身躯,双手徒劳地抓挠著附著在体表的黑色火焰。 若非钢遁的血继限界早已將周身皮肤强化,此刻他恐怕已在这诡异黑炎的缠绕下化作一具焦尸。 “放弃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宇智波止水的声音穿平静,清晰,带著劝诫般的诚恳,没有胜利者的傲慢,亦无对弱者的嘲讽。 “放弃……少瞧不起人了——!!” 这平静反而更彻底地点燃了卑留呼压抑多年的屈辱与不甘。 凭什么?凭什么这些天生的血继贵族就能拥有如此力量?!他厉声咆哮,將身体强行从黑炎的灼痛中挣脱,迅遁的血继之力瞬间发动! “咻——!” 人影骤然模糊,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残影,带著悽厉的破空声直扑止水! 然而,止水的反应快得超乎想像。 没有炫目的瞳术光芒,没有庞大的查克拉爆发,仅仅是瞬身术的基础应用,侧身、偏头,同时,短刀精准地架住了卑留呼紧隨拳风而来的,缠绕著绷带的左臂挥击。 “鐺!鐺鐺鐺——!” 短刀与缠绕钢遁查克拉的绷带猛烈交击,爆发出打铁皮般的锐响! 卑留呼心中巨震。怎么可能?!他动用的可是迅遁,以速度著称的血继限界!而对方,仅仅依靠最基础的瞬身术,就完全跟上了自己的节奏? 天才…… 这个认知狠狠扎进卑留呼心底敏感的角落。那种与生俱来的,令人绝望的天赋差距,再次血淋淋地展现在他面前。 “嵐遁·雷云腔波!” 借著一次猛烈的对撞反震,卑留呼急速后撤,双手在倒退中已然结印完成!他头顶上方,查克拉疯狂匯聚,一小片乌黑的积雨云瞬间成型,內部雷光翻滚! “刺啦——轰隆!” 数道扭曲的蓝白色落雷嘶吼著穿透云层与雨幕,朝著止水立身之处狂暴劈落! 与此同时,卑留呼脚下不停,迅遁再次发动。 面对从天而降的嵐遁雷击,止水心念微动。 “轰!” 赤红色的骷髏骨架瞬间拔地而起,將他的身躯完全笼罩。须佐能乎·初始形態那巨大的骨骼手臂交叉护於上方,承受了所有落雷的轰击。 止水的目光穿透骷髏骨架的缝隙,冷静地观察著外围高速移动的卑留呼。 冥遁吸收忍术,迅遁的速度,嵐遁强力攻击,甚至连天照之火都因对方有钢遁的底子而无法迅速建功……攻,防,速,术,抗,几乎找不到明显的短板。 一个凭藉掠夺与缝合,堆砌而成的“完美”忍者。 確实麻烦。 止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不能再拖延下去了,战场瞬息万变,必须速战速决。 “柚……把你的力量……借给我吧。” “嗡——!” 他眼中的万花筒图案骤然加速旋转,瞳力如决堤洪流般汹涌而出! 外界的赤红色须佐能乎隨之发生剧变!骷髏骨架发出“嘎啦嘎啦”的巨响,迅猛增殖,红色的查克拉化成的血肉筋络般沿著骨骼疯狂攀爬,紧接著,鎧甲在查克拉洪流中迅速锻造! 须佐能乎·第三形態! 巍峨的半身巨人屹立海面,散发出远比之前深沉浩瀚的恐怖威压,雨水在靠近其能量躯体的瞬间就被蒸发成白雾。 “十拳剑。” 红色巨人手臂挥动,那柄巨大的赤红剑刃,无视了卑留呼赖以自豪的迅遁速度,也无视了他紧绷到极致的钢遁防御。 “噗嗤——!” 是利器贯穿血肉的闷响。 卑留呼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著那柄从自己胸膛正中透出的,完全由查克拉构成的巨大红色剑尖。 “这是……什么?” 他艰涩地开口,感觉身体变得无比沉重,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他的意志,连抬起手指都变得困难无比。 “你以为……这种程度的攻击……” 他试图调动查克拉,激发冥遁或任何血继能力进行反抗或修復,却惊骇地发现,体內所有的查克拉根本无法按照他的意志运转! “怎么……怎么回事?!忍术…无法使用了?!” “竟然是…封印术…怎么可能?!” 他终於明白了那红色剑刃的本质。那不是普通的能量攻击,那是……传说中触之即封的灵器! 下一刻,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刺入身体的十拳剑上传来。卑留呼感觉自己的意肉体存在的“概念”开始融化。 整个人的形態迅速变得模糊、化作一道扭曲的光流被彻底吸入。 光流顺著剑身倒卷而回,最终没入红色须佐能乎腰间悬掛的那个巨大的,红色的葫芦形容器之中。 解决了卑留呼,宇智波止水並未鬆懈。 感知中。不远处那由冰晶构成的半球形囚笼內,桃地再不斩与白的气息稳居上风,而枇杷十藏与黑锄雷牙的查克拉却已如风中残烛,显然败局已定。 “去支援角都那边。” 止水心中迅速做出判断,正准备施展瞬身术切入另一处战局—— 他的动作却猛地顿住。 突然,脚下这片本应只有波涛的海域,传来了异样的震动。不是忍者交战引起的波澜,而是某种更庞大的……机械运作的闷响。 —————— “轰……隆隆……” 海水之上,巨大的阴影悄然浮现,轮廓迅速变得清晰。是钢铁的造物,带著工业时代特有的压迫感。 一艘,两艘,三艘……数量惊人的水下堡垒,或者说,是造型奇特的战舰,正从深海上缓缓游去。 舰桥上方,清晰喷涂著一个已然淡出忍界主流视野多年的標誌——空忍村的护额图案。 这些沉寂多年的战爭机器,沉默而有序地驶入这片战场的海域。 “各作战单元,按计划展开!飞行部队,开始登机准备!” 通过扩音设备传出的命令,从为首的巨型母舰中响起。甲板上,早已列队等候的空忍们闻令而动。 他们迅速將一项项机械翼背包背负在身后,忍者们检查著身上掛载的爆弹,眼神冷漠。 他们的任务明確,趁两方激战正酣,以绝对的数量与奇袭战术,將【烬】组织完全剿灭。 然而,他们並未察觉到,在更高,一双兴奋的眼睛死死锁定了他们,以及他们脚下那些庞然如移动岛屿的钢铁战舰。 “喔喔喔喔——!!!!” 迪达拉激动的心臟砰砰跳。 “这才对嘛!这种规模!这种工业的美感!这才是值得我用最新艺术来『升华』的绝佳载体啊!嗯!” 下方那些排列整齐、闪烁著金属冷光的军舰,在迪达拉眼中不是战爭的工具,而是等待被他涂抹上最壮丽爆炸色彩的空白画布。 “哈哈哈!感到荣幸吧,你们將成为我『c5』首秀的见证者!嗯!” 他的双手早已从腰间的忍具袋中抽出大捧大捧的起爆粘土,掌心处的嘴巴贪婪地咀嚼。混合,提炼。 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这一次的粘土塑形过程显得格外缓慢而沉重。一个特殊的,中心带著螺旋凹槽的查克拉基盘在他双掌之间形成,基盘產生出强大的吸力,將更多经过高度压缩和性质变化的粘土源源不断地吸入其中。 基盘中央,一颗漆黑的球体逐渐膨胀,凝实,內部蕴含著令人心悸的不稳定能量波动。 当最后一点粘土被吞噬,那颗黑色球体终於达到了完美的平衡与饱和状態,静静悬浮在迪达拉掌心。 “这是离別的馈赠……算了,不是很符合我的风格。嗯。” “还是老样子吧!用爆炸本身来命名!” 他高高举起那颗危险的黑色球体。 “喝彩吧——!!为我的最新艺术!c5·爆螺旋轮虞!!!” 他手臂奋力向后一抡,隨即用尽全身力气,將那颗“c5·爆螺旋轮虞”朝著下方舰队最密集的中心区域,狠狠投掷下去! 黑色球体脱手后,並未急速下坠,反而开始自转,並且在下落过程中不断加速旋转,球体表面的螺旋纹路亮起暗红的光芒,搅动周围的空气,发出低沉如怪兽呜咽般的轰鸣。 迪达拉站在鸟背上,狂风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他张开双臂,对著苍茫的雨空和下方渺小的战舰,喊出了他永恆的追求。 “艺术——就是爆炸!!!” “喝!!!” “轰————————————!!!!!!!!!” 第423章 犬饲健命 首先爆开的不是火光,而是一圈黑色球形的膨胀领域,吞噬了声音和光线。紧接著,那黑暗的核心抵达了临界点—— 无法反应过来。 炽白光芒炸裂了!仿佛在阴沉的海面上骤然升起了一颗微型的太阳,瞬间照亮了翻滚的乌云,滔天的巨浪、以及战舰上那些空忍惊骇欲绝的脸庞。 毁灭的衝击波一圈圈清晰可见、混杂著漆黑与赤红能量的螺旋环,以落点为中心,蛮横无比地向外膨胀、扩散!所过之处,海面不是被推开,而是直接被蒸发出巨大的半球形凹陷! 空忍战舰,在这螺旋爆裂的能量环面前,脆薄得如同纸糊。舰体被轻易地扭曲、撕裂、然后在高温与衝击中直接气化,连大块的残骸都没能留下。 爆炸的轰鸣宛若天地崩塌,短暂地盖过了永不停歇的暴雨声浪! 巨大的蘑菇云混杂著水蒸气、金属粉尘与未燃尽的查克拉焰火,翻滚著升上高空,成为这片海域最残酷、最夺目的死亡图腾。 站在粘土巨鸟上的迪达拉俯瞰著自己的“作品”,兴奋得浑身颤抖,呼吸粗重。 “看到了吗!嗯!这才是……极致的升华啊!” 雨幕被大爆炸撕开了一道创口。铅灰色阴云竟被炸出一个巨大的空洞。苍白的阳光洒落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 小南悬浮在半空,纸翼微微颤动,她一贯清冷的面容此刻血色尽失。 败了。 彻彻底底,毫无悬念的败局。 枇杷十藏与黑锄雷牙,败於冰遁合围,飞段成了可笑的水中囚徒,卑留呼,竟被宇智波止水以封印术彻底抹除存在。 而神农……他隱藏多年、视为征服世界底牌的空忍大军,那些庞大的钢铁战舰和精锐的飞行部队,甚至没来得及加入战场,就在迪达拉那场堪称天灾的爆炸中,化为了海面上徐徐扩散的油渍与尘埃。 可以战斗的,仅剩她自己。 而对面,【烬】组织的核心战力几乎完好无损。首领“面麻”自始至终未曾移动,宇智波止水与那个新出现的万花筒宇智波气息平稳。 角都与桃地再不斩,白正冷眼望来。更別提那个在云层之上疯狂大笑的迪达拉…… 就在这片被阳光突兀笼罩的,瀰漫著硝烟与死寂的海域,异变再起! “轰——!!!” 不远处的海面猛然炸开一道数十米高的巨浪!是某种庞然大物破水而出引发的剧烈动盪! “面麻——!!!你这傢伙!!给我看这边!!!” 一个强作凶狠,却因过度用力而显得有些变调的吼声传来。那声音里,强行撑起的虚张声势之下,是无法掩饰的颤抖。 一直静立观战的鸣人微微偏头,晓组织……竟然还有人没来吗?而且听这声音,似乎……有点熟悉? 他目光投向声音来源。 映入眼帘的景象颇为……奇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个有著尖利鯊鱼齿、白色短髮的少年,下半身与脚下大片海水融为一体,呈现出不稳定的液態波动,是鬼灯一族特有的水化之术,强行操控著周围巨量的海水,凝聚成一个高达数十米的透明水怪。 水怪张牙舞爪,屹立海面,乍一看颇有威势。 然而,作为这“海怪”核心与操控者的鬼灯水月本人,却与这庞然大物的气势形成了可悲的反差。 他半个身子露在外面,脸色惨白如鬼,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著,额头上、脖颈上渗出的大量冷汗,让他周围蒸腾起微弱的水汽。 尤其是当“面麻”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时,水月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剧烈颤抖了一下,那巨大的水怪也隨之晃动,险些溃散。 我打面麻? 水月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著恐惧。开什么玩笑!让自己去对阵这个怪物?!这根本不是任务,是送死! 可是,违抗佩恩的命令?背叛晓组织?一想到那双轮迴眼淡漠的注视,想到第一次因为自己的桀驁不驯用手指指著佩恩脑袋之后发生的事情…… 前有能隨手捏死自己的面麻,后有掌握生杀予夺的佩恩……这简直是绝境! 绝望中,一个微弱而侥倖的念头挣扎著浮起,传闻……那个袭击木叶却未杀一人的面麻……或许……並不嗜杀? 或许他只是看起来可怕? 或许……自己只要衝上去,被他隨手“解决”一下,打成重伤昏迷,就能既不算临阵脱逃,又能侥倖捡回一条小命? 对!就是这样!只要晕过去就好了! 於是,在恐惧与卑微的侥倖交织下,水月用尽全身力气,维持著那个徒有其表的巨大水怪,朝著面麻发出他此生最“勇敢”的挑衅。 鸣人沉默地看著这个面对自己却害怕得几乎要“融化”回一滩水的鬼灯水月……自己怎么把他忘了…竟然还加入了晓?这算“转正”吗? 看他这副骑虎难下,怕得要死的模样,鸣人瞬间明白了佩恩的用意——一枚用来试探,消耗,逼出自己某些手段的弃子。 “那就……稍微用一下吧。” 面麻心中自语,决定配合这齣被迫上演的“试探戏码”。 他抬起了一只手臂,对准了水月和他那摇摇欲坠的“海怪”。 “三鬼神。” “轰!!!!” 天地骤然失色! 以面麻抬起的掌心为原点,三道截然不同、同样蕴含著毁天灭地威能的气息轰然爆发! 犬饲健命,熔岩凭空涌现,如活物般咆哮著吞噬海面!赤红滚烫的岩浆之海中,探出数条长达百米的恐怖巨“蛇”!但那些“蛇”的顶端,却並非蛇首,而是狰狞咆哮,獠牙毕露的恶犬头颅! 熔岩犬首张开巨口,喷吐著硫磺气息与毁灭性的高温吐息。 雉狩,烈焰自虚空凝聚,火焰翻腾匯聚,化作一只翼展近三十米的烈火巨鸟! 猿岩,海底的岩石与土属性查克拉被强行抽取,一尊高达百米、通体由深褐色坚硬岩石构成的巨猿,拔“海”而起!引动周遭海水疯狂倒卷,发出沉闷如雷的轰鸣! 三大堪比尾兽的庞然存在,以三角之势降临海面,將水月和他那可怜的“海怪”彻底包围。 它们身上散发出的,是远超寻常忍者理解的,属於大筒木层次的浩瀚神威的压迫感! 水月凝聚出的数十米“海怪”“噗”地一声,瞬间溃散,还原为普通的海水哗啦落下,仅仅是查克拉的波动造成的。 水月本人大脑一片空白,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视野被熔岩的红、火焰的白、岩石的褐所充斥,耳中只剩下巨物移动引发的海啸般的轰鸣与能量呼啸。 我要死了吗…… 没有感受到攻击临身的痛苦。极度的恐惧与那无孔不入的查克拉波动,剥夺了他的意识。 鬼灯水月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噗通”一声,砸进了海水里。 晕得乾脆利落,不省人事。 面麻缓缓放下抬起的手臂。三鬼神依旧保持著形態屹立在原地。 面麻看了一眼水月沉没的位置,又抬眼,遥遥投向雨隱村高塔的方向。 想要的试探给你了,那么,长门……接下来,你亲自来吗? 第424章 末尾 ……长门不是对手。 结论在小南心中浮现。 目光锁住那逐渐淡去、却仍在海面上留下熔岩沟壑,火焰灼痕与岩石碎块的“三鬼神”残跡。 那不是寻常的通灵术或能量分身……绝非普通查克拉所能比擬。其中蕴含的层次,甚至让她隱隱联想到了长门那双轮迴眼所沟通的,更深邃的东西。 面麻抬头,锁定了空中如纸蝶般飘摇的小南。 “怎么?长门还不打算亲自现身吗?” 小南深吸一口气,冰冷咸腥的空气刺痛肺部,让她混乱的思绪强行凝聚。她必须为长门爭取时间,必须弄清对方最终的目的。 “你的目標……是长门的眼睛吗?” 她的纸翼微微收拢,做出防御姿態,儘管她知道这在那三鬼神般的力量面前可能毫无意义。 面麻的回答直接而彻底,粉碎了她最后一丝侥倖。 “那不是属於长门的眼睛。轮迴眼不是漩涡一族能够觉醒的力量。” 话语露出底下冰冷的真相,“为了让『月之眼计划』彻底失败,带土和绝若不现身,我別无选择,只能出此下策。” 月之眼计划……这些情报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但“夺取轮迴眼”这个意图却已赤裸裸地摆在她面前。 苦涩与决绝在小南胸腔里同时燃烧起来。她不能让对方得逞! “长门他……是这个国家通往和平的桥樑!” 小南的声音陡然拔高,执著又悽厉,“我绝对不允许——!!” “咻——!” 话音未落,她背后的纸翼轰然炸开!並非化作锐利的纸矛进行攻击,而是瞬间分解为微小的素白纸片! 这些纸片分成数股洪流,朝著不同的目標席捲而去! 目標正是昏迷下沉的鬼灯水月,以及被困在冰晶囚笼中的枇杷十藏、黑锄雷牙,还有那包裹在水牢里仍在徒劳咒骂的飞段! 纸片试图缠绕,包裹,渗透,目的明確,救人! 而更多的、难以计数的纸片,疯狂地瀰漫、扩散,瞬间遮蔽了整片海域上方的所有视线! 光线被阻隔,天地间只剩下无穷无尽翻飞的素白!这是遮蔽,为救援和接下来的行动製造混乱与时机! 就在纸片遮蔽视线的同一剎那—— “轰隆隆隆——!!!” 脚下,那片承载著激战、漂浮著残骸的浩瀚海面,竟然……裂开了! 不是被忍术分开,而是如同大地板块移动般,整片海域从中间撕开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 更令人惊骇的是,隨著海面裂缝的扩大,暴露出的並非深海的黑暗,而是一片令人头皮发麻、心臟停跳的白色! 那是纸。 是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多到足以填满整片海湾的——起爆符! 无穷无尽的起爆符,偽装成了海水的顏色与波动,一直潜伏在战场下方! 真正的海水,竟然只是覆盖在这片起爆符海洋之上的一层薄薄偽装! “什么?!!” “这是……?!” 【烬】组织的成员们,除了高空中骑著粘土巨鸟的迪达拉,其余所有人——止水、佐月,角都,再不斩,白——都在海面裂开的瞬间,脚下陡然一空! 他们连同破碎的冰晶、漂浮的残骸,一起向著下方那深不见底的、由起爆符构成的“深渊”坠落! 那些漫天飞舞的纸片中,精准地朝著下坠的眾人贴附而去! 一旦被贴上,就意味著与下方那三千亿张起爆符的海洋直接连通,將在爆炸中尸骨无存! 小南悬浮在纸片风暴的中心,眼神冰冷,她的计划清晰无比,救援昏迷或被俘的晓成员,以遮蔽扰乱对方,同时引爆这准备多年的终极底牌——三千亿起爆符! 在爆炸製造出的毁灭性混乱与杀伤的一瞬间,她將利用纸遁秘术,捲走所有能救下的晓成员,远遁千里! 这就是她的觉悟,她的最后手段! “什么?!竟然是……起爆符!可…可恶啊——!!!” 与其他同伴面的凝重或惊愕不同,角都坠落的途中,看清下方那一片望不到边的白色“海洋”时,发出的竟是一声痛彻心扉、仿佛被剜去心臟般的哀嚎! 三千亿张起爆符?! 哪怕是以最廉价的方式批量生產,这得是多少钱?!多少亿两?! 这简直是……这简直是对金钱最极端的褻瀆和浪费!!这些钱如果交给他来运作,能创造多少价值?! 能支撑组织运行多少年?!这个疯女人!她根本不懂经济!不懂理財!她这是在烧钱!是在犯罪! 角都的心在滴血,那是对巨额財富被如此“野蛮”消耗而產生的痛惜,甚至暂时压过了对死亡的恐惧。 当然,他並未真正慌乱,因为他深知——首领绝不会让他们死在这里。 下坠的气流中,鸣人的身影同样在坠落。他对於脚下裂开的起爆符之海,並无太多意外,面具下的目光平静。 他微微侧过头,看向就坠落在他身旁的佐月。 四目隔著面具与飞舞的纸片,短暂相接。 佐月那双隱藏在动物面具下的眼眸,对他轻轻眨了眨,隨即——点头。 下一刻——黑色的火焰混入了纸片的洪流中。 —————— “……?” 小南的思绪陷入了粘滯的茫然。 自己……刚才要做什么来著? 意识告诉她,战局已崩坏到无可挽回,必须执行最后的计划——引爆那准备多年的终极底牌,製造毁灭性的混乱,然后趁隙救走还能救的同伴,带著长门逃离。 她记得自己確实行动了。纸翼炸开,一部分去卷同伴,更多的遮蔽了视线。然后……然后应该是海面裂开,露出下方潜伏的…… 露出什么? 记忆在这里出现了诡异的断层和模糊。本该激烈上演的戏码,被人生生从胶片上剪去,只留下前后衔接却內容空洞的衔接点。 她此刻分明还维持著那个施展忍术的姿势——查克拉的余韵仍在指尖与漫天飘飞的纸片之间流转。暴雨依旧冷酷地鞭打著海面。 然而,海面平没有撕裂的巨缝,没有露出任何令人心悸的白色,没有那股一旦引爆足以让天地失色的毁灭性能量波动。 只有破碎的冰晶漂浮,昏迷的水月缓缓下沉,被冰牢困住,水牢囚禁的同伴们依然保持著败北被俘的姿態,无力挣脱。 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其实已经发动了,但失败了? 不对,查克拉消耗的感觉是真实的,纸片飞舞的景象是真实的,可预期的结果却完全缺失。难道从纸片遮蔽视线开始,自己就中了某种极高明的幻术?被困在了施术成功、等待结果的虚假瞬间? 她试图驱散那不合逻辑的混沌感。目光迅速扫过战场,一切都和“计划”发动前没什么两样,除了她自己这段模糊而矛盾的记忆。 我的底牌……究竟是什么? 她记得自己有一张足以逆转绝境,同归於尽的底牌,为此筹备了无数个日夜,耗费了难以想像的资源。 可那张牌具体是什么?如何使用?效果如何? 除了倒流了这片海域的时间,佐月还修改了小南的概念。 小南忘记了自己的帝牌。 就在小南被这诡异的认知困境所扰,心神剧烈动摇之际—— “通灵之术!” 一声喝声穿透雨幕,下一刻,空间剧烈波动。 “砰!”“砰!”“砰!”“砰!”“砰!”“砰!” 六道沉闷的爆鸣声几乎不分先后地炸响!六团白烟在海面上方不同的方位急速涌现。 烟雾散去,露出其中六道散发著同样冰冷,死寂的身影。 他们面容不相同,然而,他们的双眼——无一例外,都镶嵌著一双一模一样的、泛著冷漠紫色光芒的、有著一圈圈同心圆纹路的——轮迴眼! 天道,修罗道,人间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 晓组织最强的武力,佩恩六道,於此……全员降临! 鸣人在看到这六道身影同时出现的剎那,面具下嘴角牵动了一下。 铺垫已尽,弃子耗光,底牌被“遗忘”……终於,幕后的操控者,被迫走上了前台。 “终於来了啊……长门。” —————— (感谢 赛马娘—黄金王牌 老板的大神认证!感谢老板!今天还有一更!) 第425章 和平 六道身影,十二只轮迴眼无一例外,凝视著前方那张亘古不变的狐狸面具。 风雨声在此刻凝滯。 鸣人再次开口,“其他人,先退回据点。” 他的目光扫过己方眾人。 “【晓】的俘虏就交给你们看管。角都,这些人对我们还有用处。”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身侧的空气毫无徵兆地裂开一道深邃的漆黑传送门——黄泉比良坂。 角都闻言,视线却有些不受控制地再次扫过脚下看似平静的海面。若非有眾多眼睛盯著,他几乎想趴下去,仔仔细细检查每一寸海水。 虽然不知被首领或是那个新来的万花筒宇智波用什么手段“抹去”了——但那海面之下层层叠叠,无穷无尽的数千亿起爆符,深深烫在了他这个视財如命的角都灵魂深处。 如果能回收……哪怕只是一部分……不,哪怕只是知道它们最终的下落…… 心臟因对巨额財富的渴望而剧烈抽搐。但角都也明白这个道理,不该问的別问,不该想的少想。首领的命令他能做的唯有服从。 然而,面麻接下来的话,让他那双绿色眼眸亮了起来。 “……东西,我之后会带回去,不必担心损失。” 这句话对角都胜过任何天籟! 角都他立刻挺直腰板,恭敬的应道。“是!遵命!” 他开始移动,一手提起仍在咒骂不休却动弹不得的飞段,另一手捞起昏迷不醒的鬼灯水月,大步流星地走向那漆黑的传送门。 宇智波止水,桃地再不斩与白也各自带著被制服的枇杷十藏与黑锄雷牙和他们的忍刀,依次步入传送门。 眾人的气息彻底消失在雨幕笼罩的海域。 此刻,空旷而压抑的海面上,只剩下久个人。 漩涡鸣人(面麻)。 宇智波佐月(隱匿身份)。 佩恩六道(长门的傀儡)。 以及,心神不寧,记忆混乱的小南。 沉默压在每一个“人”的胸口。只有永不停歇的暴雨,敲打著海面与残留的冰晶,发出单调而冰冷的背景音。 最先打破这片死寂的,是六道佩恩中的畜生道,他面无表情地抬起双手,迅速结印, “通灵之术!” “砰!砰!砰!” 白烟爆散!三头体型庞大如小山、散发著凶暴查克拉气息的通灵兽轰然降临! 地狱三头犬,狰狞的三个头颅同时发出低沉咆哮,巨型犀牛,披著厚重如岩石的甲皮,鼻尖的独角闪烁著寒光,野牛,鼻息喷吐著白汽,牛角对准了敌人,蓄势待冲。 每一头都是足以在战场上製造混乱与毁灭的战爭巨兽。 面对这三头庞然巨物的威慑,佐月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她抬起了右手。 “仙法·雷蚀。” 低语声中,一种迥异於寻常雷遁的、深邃如夜的黑色雷电在她掌心凝聚,那不是自然的闪电,其中混入了来自妙木山的自然能量,性质发生了根本性的异变——这是佐月结合仙人模式与自身雷遁天赋,独自开发出的独特仙术。 “轰——!” 她手腕轻轻一振,黑色雷光精准地命中了冲在前方的三头巨兽。 黑色雷光接触巨兽身躯的瞬间,就悄然“渗”了进去。紧接著,那庞大如小山的躯体,整个身躯从被击中的部位开始,迅速“融化”,“消散”。 如同沙雕被风吹散,血肉、骨骼、毛髮,乃至体內的查克拉,从最能量结构层面开始崩解,湮灭。 短短两三个呼吸间,三只偌大的通灵兽,彻底化为一蓬隨风飘散的黑灰色余烬,消失在风雨中。 【仙法·雷蚀】——將自然能量转化为蕴含“分解”规则的黑色雷遁。它不產生高温、衝击或麻痹效果,其本质是让接触到的物质与能量,从存在根基上被“静默擦除”。 天道佩恩抬起了手臂,掌心对准了刚刚施展完仙术、似乎未及回防的佐月。 “万象天引。” 强大的引力场瞬间生成,要將佐月的身躯强行拉扯过去! 但是。 “神罗天征。” 另一个声音,在天道发动的同时响起。说出这个词的,並非天道,而是站在佐月身边面麻。 “轰——!” 无形的的斥力,以面麻为中心轰然爆发!霸道地撞上了天道释放的引力场,两股截然相反却同样涉及空间与引力的力量在半空中猛烈对撞、抵消,最终同时湮灭。 天道佩恩那属於弥彦的傀儡面孔,依旧维持著绝对的淡漠,但那双轮迴眼却死死锁定了面麻。 尸体无法做出更生动的表情,但背后操控的长门,內心必然已掀起惊涛骇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道的声音平稳,却透著一股冰冷刺骨的质询,“为什么……你可以使用这个术?” 【神罗天征】与【万象天引】,这是轮迴眼基础却核心的瞳术,是“神”之权能的象徵!这个傢伙,他怎么可能会用?! 星眼,除了带给鸣人两个血跡网罗,也全部继承了轮迴眼的基础忍术,鸣人近几年陆续开发了出来。 面麻並未直接回答,“回望”著天道。 “你所自傲的、视为神之凭证的力量……不过是一个种族的基本能力罢了。” “即便是被奉为传说的六道仙人,究其本质,也不过是那个种族的混血后裔。” “你试图通过给予世界痛楚,来缔造和平。且不论这种方式的对错,即便你的计划成功了——以绝对的威慑强压下的、恐惧催生的和平……” “你觉得,能维持多久?” “这个世界,哪怕在结束了漫长的战国时代、初步建立忍村体系之后,依旧在初代火影死后,接连爆发了三次席捲整个忍界的世界大战。” “仇恨催生仇恨,伤痛孕育新的伤痛。你所设想的『终极威慑』,或许能带来一时的沉寂,但只要人类心中的欲望,恐惧,仇恨与隔阂仍在,战火终將重燃。” “初代火影试图以『尾兽平衡』与『一国一村』制度缔造的和平,已然失败。我们如今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尝试將他那条未曾走通、或中途夭折的路……以一种更彻底,或许也更残酷的方式,延续下去,寻找新的可能。” 天道佩恩沉默著。长门当然明白,自己做不到给予世界永久的和平。 他未曾想执行过“月之眼计划”那种將全世界拖入幻梦的极端方案。他內心深处清楚,自己所能设想的极限,或许只是凭藉轮迴眼与尾兽兵器的绝对威慑,为这个伤痕累累的世界,强行爭取到一段相对漫长的,没有大规模战爭的喘息时间。 一百年…… 这个数字在他心中徘徊。一百年,没有任何席捲世界的战爭。 这在这个纷爭不断的忍界歷史上,是绝无先例的奢望。为此,他愿意化身修罗。 面麻似乎看穿了这份沉默下的思绪,他轻轻摇头。 “长门,速战速决吧。” “我不会取你性命。此战之后……希望你能够冷静下来,听我解释一切。” 话音落落,他缓缓抬起了右手。掌心上方,无数的、微小的、闪烁著星辰般光泽的能量粒子凭空浮现。 这一次,被他引动的,不再是炽热的太阳之力,或是冰封的停滯之力。 那是来自太阳系中,那颗拥有著壮丽星环、象徵著“秩序”,“束缚”与“厚重”的巨行星——土星的星空查克拉。 “螺旋丸·环星。” 第426章 超越六道 星系 鸣人掌心之上,星辰粒子与旋转气流构成的能量体,正发生著蜕变。 进行著行星级別的微观操控与宏观模擬。来自土星的星空查克拉,本身就蕴含著“秩序”,“结构”与“引力束缚”的宇宙法则碎片。 粒子流操控与能量压缩。 最终,呈现在掌心的,是一颗迷你的、却完美復刻了土星形態的瑰丽造物——中心是一颗稳定旋转,散发著暗金色光芒的螺旋丸內核,而外围,则环绕著数层清晰分明、缓缓公转的、由能量构成的星环。 每一层星环的旋转速度,能量属性,乃至粒子构成都可独立调控,它们既是束缚內核的“枷锁”,也是隨时可以释放的“利刃”。 【螺旋丸·环星】——其最恐怖的特质,在於可调节性。 大小,可以从指甲盖般的微尘,膨胀至土星的真正行星尺度。 威力,可以从击碎岩石,到足以摧毁整整半个太阳系的威力。 鸣人静静凝视著掌心这颗微缩的“星辰”。如今的力量,连他自己回忆起来,都有些恍然。 与星辰的共鸣……这一切叠加,將他推到了连“六道”层次都难以框定的未知领域。 而这,还不是尽头。他还有最终的底牌。 若宇智波带土与黑绝始终龟缩不出……也只能用它来终结一切了。 心念电转间,鸣人已將【螺旋丸·环星】的威力参数,精准调节至一个足以彻底摧毁佩恩六道战斗机能,却又不会波及更远,伤及小南或造成不可控环境破坏的临界点。 “那个术……小南,立刻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天道佩恩的声音第一次透出了明显的凝重与急促。 在天道示警的同时,佩恩六道的身影骤然分散,试图以不同方向、不同速度拉开距离,躲避那未知术式的锋芒。 然而,【螺旋丸·环星】的攻击模式,不是传统忍术直线或范围轰击的概念。 “嗡——!” 悬浮的微缩星体外层那数圈能量星环的旋转速度骤然飆升!下一刻,星环並未整体射出,而是从中迸发出六股实质的粒子气流! 这些气流在出现的瞬间便各自锁定了一道疾退中的佩恩身影,以远超它们移动速度的诡异弧线,撕裂雨幕,追踪袭去! “封术吸印!” 六道中的饿鬼道面对避无可避的粒子流,它猛然停下,双臂交叉於前,掌心朝外,一层半透明的、能够吸收一切查克拉能量的护盾瞬间展开! “嗤……” 第一缕粒子气流撞击在护盾上,竟然真的被阻挡、吞噬了一部分!饿鬼道的能力似乎起了作用,那狂暴的能量流有被中和的跡象。 但,也仅仅是“似乎”。 一直静立未动的宇智波佐月,面具下的万花筒图案悄然流转。 “轰!” 幽黑无声的火焰,凭空自粒子气流的表面燃起! 作为媒介,將一道被修改的规则,附加在了这能量攻击之上。 【此术式將无视任何形式的能量防御与吸收。】 “噗——!” 饿鬼道的吸收护盾瞬间变得毫无意义。那被黑色火焰缠绕的粒子气流,毫无阻滯地穿透了护盾,径直贯入了饿鬼道的躯体! 饿鬼道傀儡整个身躯如同被內部引爆,所有查克拉迴路被暴力摧毁,踉蹌一步,隨即“砰”地一声,直挺挺地倒在海面上,彻底变回一具普通的尸体。 “神罗天征!” 天道佩恩毫不犹豫地对准袭向自己的那股粒子气流,发动了最强的防御与反弹瞳术! “轰隆——!!” 强大的斥力场以天道为中心爆发,形成一个无形的球形绝对防御领域!袭来的粒子气流狠狠撞在斥力场上,发出沉闷如巨钟撞击的轰鸣!斥力场剧烈震盪,竟真的將这第一波衝击死死抵住、甚至开始试图反弹! 然而,【螺旋丸·环星】的攻击並非一次性的爆发。那微型星体依旧悬浮,持续不断地释放著能量,补充著消耗。 袭向天道的粒子气流如同拥有源头的瀑布,衝击连绵不绝,一浪强过一浪! “咔……咔嚓……” 空间本身不堪重负的碎裂声隱隱传来。天道的【神罗天征】发动有间隔,且持续对抗这种源源不绝、能量层级极高的衝击,对作为傀儡的天道以及背后长门的负担都是巨大的。 斥力场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涟漪和裂痕,天道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而其余四道——修罗道,人间道,畜生道,地狱道——它们的命运,在饿鬼道被瞬杀,天道陷入僵持的瞬间,便已註定。 没有饿鬼道的吸收能力,没有天道的绝对斥力,它们面对这种追踪、无视常规防御、且蕴含著行星级別破坏特性的粒子气流,毫无还手之力。 “轰!”“轰!”“轰!”“轰!” 四声不分先后的闷响! 修罗道试图以机械臂和飞弹反击,却被粒子流提前引爆。 人间道与畜生道想要躲避或通灵熊猫防御,但追踪的粒子流更快,轻易穿透了它们仓促间的防御,將其內部结构彻底摧毁。 地狱道试图潜入水下或召唤阎王,但粒子流无视介质,將其连同召唤术式一同湮灭。 短短数息之间,除了仍在苦苦支撑的天道,其余五道佩恩,全灭!残骸或尸体漂浮在海面上,轮迴眼的光芒彻底熄灭。 “轰——!!!” 最后的轰鸣带著终结。 粒子气流终於彻底压垮了天道佩恩的【神罗天征】。狂暴的能量流再无阻碍,瞬间將天道的躯体完全吞噬。 天道——这具由长门挚友弥彦的尸体製作而成的傀儡,其內部所有维持行动的查克拉黑棒,轮迴眼连接通道,都被精准而彻底地剥离,摧毁。 当能量的余暉散去,呈现在海面上的,不再是那个威严漠然的“神之天道”,而只是一具面容平静,身上残留著旧伤与黑棒空洞的普通青年尸体。 佩恩六道,全灭。 鸣人掌心上的【螺旋丸·环星】缓缓消散,抬起头,望向半空中那因震惊,绝望与无力而微微颤抖的小南。 “战斗结束了。” “现在,可以麻烦你,带我们去见长门吗?” 这个请求,或者说指令,让小南的心臟骤然紧缩。 “我重申一遍,” 面麻继续道,“我不会取走他的性命。这一点,你可以选择相信,或是不信。但事实是,他现在已经失去了『神』的外壳,变回了人类,我想和他谈谈,仅此而已。” “希望你不要拒绝,区別只在於过程是否『难看』。是体面地由你引路,让这场会面在一个相对平和的环境下进行,还是由我自己搜寻,或许会惊动雨隱的村民,最终在可能不那么愉快的氛围下,强行见到他。” 小南悬浮在空中,纸翼的边缘因查克拉的紊乱而微微飘散。 她还能怎么办? 佩恩六道,长门最强的武力依仗,在对方那匪夷所思的力量面前,如同儿戏般被轻易抹去。 长门本体无法移动,自己若拼死抵抗,或许能拖延片刻,但结局毫无悬念——自己会死,然后对方依然会找到长门。 到那时,失去了一切屏障与谈判筹码的长门,会面临什么? 面麻那句“不会取走性命”,此刻成了她绝望中唯一能抓住的稻草。她只能赌,赌这个神秘而强大的对手,至少在这件事上,还保有一丝可信度。 —————— 雨隱村深处,层层叠叠的管道与钢铁结构的掩映中,隱藏著一间隱秘,与世隔绝的密室。 空气潮湿而凝滯,瀰漫著陈腐的气息。昏暗的光线来自墙壁上几盏功率极低的查克拉灯,勉强勾勒出室內简陋而怪异的陈设,以及中央那个……令人触目惊心的身影。 暗淡,乾枯,如同失去生命力杂草般的红色长髮,无力地披散在瘦骨嶙峋的肩头。 身躯深深地陷入一张特製的座椅中,却能看出其下空荡与萎缩的轮廓,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紧贴著凸出的骨骼,一根根漆黑的黑棒深深插入他身体的各个部位,既是痛苦的来源,也是他向外传导查克拉,操控佩恩六道所必需的“天线”。 漩涡长门。 昔日那个拥有漩涡一族旺盛生命力的少年,如今已被轮迴眼那过於强大的力量,以及多年积鬱的痛苦与偏执,侵蚀得只剩下一具苟延残喘,形如枯槁的躯壳。 密室唯一的入口处,微光透入,伴隨著轻微的,非自然的空气流动声。 长门缓缓抬起头,乾涩的眼皮费力地睁开。 他来了。 那个击败了佩恩六道,击碎了他“神”之幻梦的人。 长门的心中,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只剩下疲惫与最后的掛念。胜负已分,道路已断。 此刻他唯一的念头,就是用自己的妥协,为小南换取一线生机。 脚步声在寂静的密室中响起,不疾不徐。狐狸面具的身影,以及跟在他身后、气息同样强大的戴面具者,还有面色苍白的小南,依次出现在长门那模糊的视野中。 面麻停下脚步,站在距离长门数米外的地方,静静“注视”著这个与“神”之形象截然相反的脆弱人类。 “长门……看来,你已经……不再认为自己是『神』了?” 这句话没有嘲讽,而是一种对现状的陈述。 “……嗯。” 长门承认了,声音沙哑乾涩,“你贏了。我无法再继续我的道路了,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第427章 未来 “……在那之前,我先说点別的事情吧。” 面麻没有立刻回答长门关於“目的”的质问,而是选择从一个更接近长门认知起点的话题切入。 “你的计划,是捕捉所有尾兽,製造出足以毁灭国家的终极兵器。然后,不是用它直接征服,而是发动一场规模可控、却足够惨烈的战爭。让世界在切实的牺牲与毁灭中,品尝到足够的痛楚,从而对战爭本身產生根植於灵魂的恐惧。利用这份恐惧作为威慑,强行压制各国的野心与衝突,换取一段……相对和平的喘息时间。” “这是你亲身经歷了父母惨死、挚友殞命、国家饱受战火蹂躪之后,得出的答案。用更大的痛楚,去覆盖和压制那些分散的,持续不断的痛楚。” 长门並不意外对方知晓自己的计划,但被如此清晰、平静地复述出来,依旧让他感到一种被彻底剖开的冰冷。 “真正的和平……根本不存在。” 长门的声音嘶哑,“只要人类这种生物还存在,欲望,贪婪,恐惧;误解……这些就会不断滋生仇恨的土壤。在这个被诅咒的,循环往復的世界里,追求永久的和平,本身就是一种虚妄。” “嗯,没错。” 出乎长门和小南的预料,面麻不仅没有反驳,反而点头认同了长门这悲观的论断。 “无法实现。” 他重复道,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平静,“所以你內心深处所求的,从来不是什么永恆乌托邦,而仅仅是……一百年。用神的力量,强行向这个世界勒索一百年没有大战的时光。” “至於一百年之后……当威慑隨著时间流逝而淡化,当新的仇恨在和平的温床上悄然累积,当后世人逐渐忘却『神罚』的恐惧……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除非人类彻底摒弃作为生物本能的欲望与私心,否则,战爭的轮迴,几乎不可避免。后世的事情,谁也保证不了。” 长门沉默著。这正是他內心最深处,连对小南都未曾完全言明的、对自身道路终极局限性的清醒认知。 他只能负责“现在”,负责爭取一段“时间”,无法承诺“永远”。 “但是,”面麻话锋一转,重新將焦点拉回自身,“后世我无法保证,可有一件事,至少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內,或许可以做到。” 他说著,抬起手,手指扣住了脸上那张象徵著神秘与威慑的狐狸面具边缘。 这个动作,让长门和小南的呼吸不约而同地屏住了。 面具被缓缓取下。 密室昏暗的光线,第一次毫无阻隔地映照在了那张隱藏其下的面容上。 金色的,有些凌乱的短髮,还带著少年感的脸庞,湛蓝色的眼眸。眼瞳深处,隱约有星辰般的光点流转。 这张脸…… 这张脸!! 长门那双深陷的轮迴眼,瞳孔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因长期消耗而枯槁的身体都猛地一震。 小南素来清冷的脸上写满了无法掩饰的惊骇与混乱。她死死盯著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 “你…你是……!!” 长门的声音充满了极致的不可置信。这比他战败,比佩恩六道全灭,更让他感到认知根基被顛覆的眩晕。 漩涡鸣人。 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与漩涡玖辛奈之子,九尾人柱力,自来也老师的另一个弟子……也是晓组织计划中,需要捕捉的九尾容器。 “不……这不可能……完全对不上!”长门的声音带著颤音,试图寻找逻辑上的破绽,“时间,实力,身份……你不可能是他!” 面对两人几乎要溢出来的震惊与质疑,鸣人的神情依旧平静。他没有急於解释自己如何既是“鸣人”又是“面麻”,而是將话题引向了一个方向。 “六道仙人,他將查克拉的概念与修行方法散播到全世界。他最初的愿望,是希望人们能够通过查克拉这种能量,加深彼此的联繫、理解与沟通,从而消弭纷爭,通往和平。” “很美好的理想,不是吗?” 鸣人的语气里听不出褒贬,只是在陈述,“但查克拉,这种改变了整个世界的力量本质……六道仙人,並不是它的源头,也並非第一个拥有者。” 他略微停顿,给予信息消化的时间,然后拋出了那个足以顛覆一切常识名词。 “大筒木一族。” “这才是六道仙人血脉的源头,是他……以及这双轮迴眼,真正所属的种族。” 鸣人的目光,若有所指地扫过长门那双紫色的轮迴眼,“一个……来自遥远星空的种族。” “……什…什么?!” 长门艰涩地吐出几个字,思维几乎停滯。星空?种族?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忍界歷史,对自身力量来源的所有理解范畴。 “將时间倒推几千年。那时候,这个世界上没有查克拉,没有忍者,没有忍术。世界上所有的查克拉——除了我这几年从其他行星汲取,储存的『外来』能量——它们的源头,都指向同一个人。” “大筒木辉夜。” “等一下!” 小南忍不住打断,她的理智在抗拒这个过於离奇的故事,“你到底在说什么?!大筒木辉夜……那不是神话传说中的卯之女神吗?!那只是故事!” “如果那仅仅是神话故事的话,为什么长门会拥有被称为『仙人之眼』的轮迴眼?” “!!!” 小南如遭雷击,猛地僵在原地。是啊……如果轮迴眼只是传说,那长门这双眼睛又是什么? 自来也老师当年也曾疑惑,为何长门能在幼年觉醒这双只存在於传说中的眼睛……他们曾以为那是命运的选择,是“预言之子”的证明。 “……我……还是直接说重点吧。” 鸣人见两人陷入了认知衝击的沉默,决定不再绕弯子。 “在那个遥远的时代,拥有並掌控著这颗星球全部查克拉的大筒木辉夜,以绝对的力量统治著世界。而她的两个孩子——大筒木羽衣,这就是六道仙人的真名,以及他的兄弟大筒木羽村——因为无法认同母亲的做法,最终联手,將他们的母亲大筒木辉夜封印了。” “而辉夜被封印的原因……” 鸣人的声音沉了下来,“正是因为她试图发动无限月读,將世界上所有的人类,都拖入永恆的幻梦之中,並最终……將他们转化为一种名为『白绝』的,没有自我意识、仅听命行事的怪物士兵。” “无限月读……月之眼计划……” 长门喃喃重复著这两个词。宇智波带土曾向他描绘过“月之眼”的蓝图,那是一个让全世界陷入幻境、达成“永久和平”的梦。但是…… “带土和绝,有没有告诉过你们…不,带土他也根本不知道。” 鸣人紧盯著长门的眼睛,“当无限月读的光芒笼罩世界,当所有人沉浸在美好的幻梦中时……他们的身体,会逐渐被神树的根系转化。等他们『醒来』的时候,將不再是人类,而是成千上万、没有感情、没有思想、只会服从命令的白绝。” 长门和小南彻底呆住了,脸上血色尽褪。宇智波带土描绘的“月之眼”,是一个没有痛苦,只有幸福的完美世界,是终极的和平。 他从未提及……转化,更没说过什么“白绝”! 鸣人所说的,已经不是“计划有瑕疵”的程度,而是彻头彻尾的……灭世骗局! 信息太过骇人,太过离奇,已经超出了“证据”所能证明的范畴。按理说,他们绝无理由相信一个刚刚摧毁了他们一切、身份成谜的敌人。 但是……结合鸣人所展现出的、完全超越常识理解的力量层次,结合他对自己计划细节的了如指掌,结合那双轮迴眼不合理的出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尾骨窜起,瞬间蔓延至全身。 他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欺骗两个已成瓮中之鱉的俘虏。这只会让接下来的“谈判”或“处置”变得更加复杂。 “很奇怪,不是吗?” 鸣人继续著他的敘述,“为什么作为查克拉始祖、力量近乎无敌的大筒木辉夜,会突然决定,要將所有她统治下的人类,都变成那种名为白绝的怪物?” 他没有等待回答,而是自己给出了一个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推论。 “或许……我们应该感到『幸运』?” 他的目光扫过依旧处於巨大震惊中的长门和小南。 “你知道,人类这种生物,虽然內部纷爭不断,但歷史上,確实存在一种情况,能够让他们暂时放下仇恨,团结一致。” 长门枯槁的身体微微一震,一个可怕的猜想,逐渐浮现在他混乱的脑海。“你是说……” 鸣人看著他的反应,缓缓点了点头,证实了他的猜想。 “没错。” “那就是——当面临一个共同的、足以威胁整个种族存亡的敌人时。” 鸣人拋出了最终的、也是最具衝击力的信息。 “大筒木一族,是一个扎根於星空、不断穿梭於不同星球之间,掠夺生命能量与查克拉果实的侵略性种族。” “大筒木辉夜,本是奉命来到这颗星球种植神树,收穫果实的一员。但她背叛了族群,私自吞食了查克拉果实,获得了力量,並想將这里据为己有。” “她的同族,绝不会放过背叛者,也绝不会放弃这颗已经结出丰硕查克拉果实的星球。” “……大概还有二十年左右的时间。” “那些真正的、来自星空彼岸的大筒木,就要来到这个星球了。” 第428章 轮迴眼的真相 长门低垂著头,沉默在密室里持续蔓延,只有远处隱约传来的雨隱村永不停歇的雨声。 他重新抬起脸。轮迴眼中,不再有神的威严,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近乎破碎的迷茫。 “……如果你所说的,都是真的……轮迴眼,是属於那个『大筒木』一族的力量……” “……那我,为什么会拥有这双眼睛?” 鸣人看著长门眼中对自身存在根源的困惑与痛苦,平静地给出了答案。 “因为我们,都是六道仙人的后裔。” 他开始了另一段歷史的追溯,一段关於忍族起源,关於血脉传承,关於那双眼睛真正流转路径的真相。 “漩涡一族,宇智波一族,还有千手一族——这三大传承悠久的忍族,他们的血脉源头,都可以追溯到六道仙人的两个儿子身上。” 他的目光转向了一旁静静站立、同样在聆听的佐月。 “六道仙人的大儿子,名为因陀罗。他继承了父亲强大的瞳力、天赋与才能,以及……一份偏执的性情。因陀罗的后代,歷经漫长的岁月与变迁,最终演变成了如今的——宇智波一族。” 佐月面具下的眼眸微微闪动。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听到自己一族的起源,竟然与传说中的六道仙人直接相连。 鸣人继续道。“而轮迴眼,从本质上说,正是写轮眼在特定条件下,进化到极致的形態。是深藏於宇智波血脉深处、属於因陀罗这一支力量谱系的终极体现。”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长门身上。 “但是,我並非宇智波族人。” 长门低声接话,语气里充满了自嘲与苦涩自己身上流著的,是漩涡一族的血……如果这一切是真的…… 身体因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颤抖,带动著插满黑棒的身躯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是啊,如果这双眼睛,真的是『属於自己』的力量……为什么使用它,会让自己变成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鬼样子? 他一直以为,这双眼睛是命运赋予他改变世界的工具,哪怕代价惨重,他也甘之如飴。可如果连这“工具”本身,都只是他人精心设计,暂寄於他这具“温床”的异物…… “嗯。接下来的故事,会有点长,但……这就是世界的真相。” “我之前说过,只要抓住『绝』,一切就会真相大白。” 鸣人强调著这个关键点,“因为,就连你这双眼睛真正的主人——那个將它『培养』出来的人——也只不过是被那傢伙玩弄於股掌之间的一颗棋子。” 他直视著长门和小南充满怀疑与惊骇的眼睛,拋出了又一个惊天秘密。 “『绝』……他並非人类,甚至不是常规意义上的生命。” “他是大筒木辉夜的第三个『孩子』。” “这不可能!” 小南下意识地反驳,脸上写满了“荒谬”二字。绝那个阴阳脸,行事诡譎的傢伙,怎么可能是那种神话存在的孩子?! “当然,用『孩子』这个词並不十分严谨。” 鸣人解释道,“他並非像六道仙人和其兄弟那样,是辉夜孕育、继承了正统力量与血脉的神之子。” “绝,是在辉夜被封印的瞬间,由她利用阴阳遁术,强行製造出来的、承载了她部分意志与执念的『意识產物』。天生就拥有无限的寿命,以及最重要的——一个刻入存在核心的使命。” “復活他的母亲,大筒木辉夜。” 长门和小南已经震惊到麻木,只能被动地吸收著这些顛覆性的信息。 “然而,復活辉夜,需要聚齐她分散的全部查克拉,同时还需要一具能够承载她那庞大神力的完美容器。这对於几乎没有正面战斗能力、只能躲在暗处操纵人心的绝来说,原本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长门联繫起之前的敘述,一个可怕的逻辑链条逐渐清晰。 “六道仙人……把查克拉分散给了世人……” 他低声说著,“也就是说……无限月读……那个所谓的『月之眼计划』……其真正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创造什么虚幻的和平世界……而是为了……强行回收,聚齐辉夜散落於世间的全部查克拉?!” “没错。” 鸣人肯定了他的推测,“那是一个高效的、针对全球范围的查克拉回收与提纯仪式。而陷入幻境中的人类,他们的身体將会被神树根系吸收,转化为白绝。”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绝开始了跨越千年的布局。他修改了六道仙人留在宇智波一族南贺神社地下的石碑——那是宇智波世代相传的圣物。绝將自己编造的『无限月读是拯救世界的唯一方法』等內容,篡改进了石碑原文之中。” 接下来的千年里,绝不断地在每一代因陀罗与阿修罗的后裔之间挑拨离间,煽动仇恨,促使他们彼此爭斗,残杀。 “他这么做,是希望某一代的因陀罗后代,能够击败同时代的阿修罗后代,並夺取后者的力量。” “只有当因陀罗与阿修罗的力量结合,才有可能引导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进化至最终的形態——轮迴眼。” “而只有开启了轮迴眼,才能看穿石碑上被绝篡改过的、更『深层次』的內容,从而『领悟』到所谓的『月之眼计划』。” 然而,在漫长的歷史中,儘管爭斗不断,但每一代的因陀罗转世者……没有一个能打过阿修罗转世者。 “直到……数十年前。” 鸣人將时间拉近到长门和小南更熟悉的时代。 “这一代的转世者,来到了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 小南忍不住道。“可是……根据所有记载和传说,终结谷一战,是宇智波斑战败身死。千手柱间取得了胜利。” “不,那不是真相的全部。” 鸣人摇了摇头,“宇智波斑在决战前,就在自己的一只写轮眼上预先设置了伊邪那岐——宇智波一族的禁术,能够以牺牲那只眼睛的光明为代价,將对自己不利的『现实』转化为『梦境』,从而改写结果。” “他利用伊邪那岐,改写了自己『当场死亡』的现实。同时,他在与柱间的战斗中,成功地夺取了一小块柱间的肉体组织。然后,他带著这份战利品,假死脱身,隱匿了起来。” “接下来,便是漫长到足以耗尽一个忍者大半生命的等待与培育。斑將那块来自千手柱间的,蕴含著阿修罗力量的肉体,移植到了自己身上,试图催化自身力量的融合与进化。” “但是,终究只是窃取来的一小部分肉体,而非完整的阿修罗之力。宇智波斑耗费了数十年的光阴,直到他寿命將尽、濒临死亡的那一刻,那双梦寐以求的轮迴眼,才终於觉醒。” “长门……!” 小南担忧地呼唤了一声。她看到,隨著鸣人讲述的深入,尤其是听到“斑培养轮迴眼”,“寿命將尽才觉醒”这些关键点时,长门整个人都僵住了。 整个身体散发出绝望的冰冷气息。 为什么自己幼年时会“突然”觉醒轮迴眼? 为什么使用这双眼睛会如此消耗生命,让身体崩坏。 为什么赋予他“晓”的领导权与“收集尾兽,製造和平”的宏伟使命? “而他设下了一个庞大的计划。” 鸣人的声音继续传来,“已经垂死的宇智波斑,需要一个在他死后,能够继续执行『月之眼计划』的代理人。” “那个人,就是我一直以来的目標——宇智波带土。” “绝欺骗了斑,而斑欺骗了带土。而带土……” “他杀死了你们『晓』最初的成员,欺骗了你,让你相信了那条通过痛苦缔造和平的道路,让你心甘情愿地成为了这双轮迴眼的『保管者』与『使用者』,更成为了他收集尾兽、最终发动无限月读的……最重要的一颗棋子。” “……” 自己穷尽一生、忍受痛苦所坚信並践行的道路……自己视为救赎与使命的轮迴眼……自己与弥彦,小南共同建立的晓……所有的一切…… 原来,都只是一场跨越了千年、精心编织的,冷酷而庞大的骗局吗? 自己……从来不是什么“预言之子”,不是“神”,甚至不是一个拥有自主意志的“革命者”。 自己只是一个被选中的、暂时存放重要零件的“容器”,一个被谎言驱动、朝著毁灭世界目標前进的……可悲的傀儡? 他不想相信。 理智在尖叫著抗拒,这太离奇,太黑暗,太令人绝望。 可是……鸣人此刻,有什么必要编造一个如此复杂、如此细节详尽、却又如此顛覆的故事来欺骗两个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俘虏呢?为了炫耀?为了折磨?似乎都没有足够的动机。 而那双眼睛来歷的疑点,使用它的代价,带土与绝行事的诡异,无限月读描述中那隱隱的不协调感……所有过去被他忽略或强行解释的细节,此刻都在这套“骗局论”下,找到了令人心寒的、合理的解释。 第429章 期限 密室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长门那压抑著绝望的声音在缓缓流淌。 “小南。”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那个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如同亲人女子。 “之后忘掉这一切吧。” “抱歉……我食言了。我无法……再继续成为这个国家通往和平的桥樑了。” 他想起弥彦的笑容,想起三人许下的誓言,一切都成了泡影,被谎言与阴谋击得粉碎。 “不要去想復仇的事情。” 他看向小南的眼神里,是最后属於“长门”而非“佩恩”的,带著恳求的温柔。 “忘掉晓,忘掉轮迴眼,忘掉带土和绝……也忘掉我。之后,找一个远离纷爭的地方,安全,平静地……过完这一生。” “这就是我,最后的愿望了。” “不……不行!长门!” 小南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哽咽。“別放弃……求求你了!一定还有办法的!” 然而,长门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的决定有多么残酷。但他更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斩断小南被復仇吞噬的可能,才能给她一线渺茫的生路。她的哀求,他不会听,也不能听。 他重新將目光转向鸣人,那双轮迴眼中,只剩下认命般的平静。 “你本来就是胜者。” 他的声音异常平静,“谢谢你……告诉我真相。让我至少……不是作为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瓜死去。” “动手吧。” “这双眼睛是你的了。” 他闭上眼,在等待最终的解脱。 “至少,別让它们,落在带土的手里。”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或黑暗並未降临。 “不。” 鸣人的声音响起。 “这双眼睛我会拿走,但不是现在这种情况。” 长门忍不住重新睁开眼,皱紧了眉头,眼中充满不解。对方还想要什么?羞辱?更多的代价? “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鸣人直视著他,语气郑重。“以这双眼睛为交换……我给你一个,你所追求的『和平』的期限。” 交易?期限?长门枯槁的脸上露出极度的困惑。 “我会復活弥彦。” 鸣人拋出了第一个条件。 长门和小南的身体同时剧震! “同时,”鸣人继续道,“我会达成这个世界的和平——或者说,维持我所承诺的那种和平状態。” 他似乎在组织语言,阐述一个庞大而复杂的构想, “有了共同的敌人,人类或许会暂时团结,但隱患仍在,互相理解,理想却难以覆盖所有人心,经歷了痛楚而惧怕战爭,这种恐惧也会隨著时间流逝而淡化……这些方式缔造的和平,极限或许……就是一百年。” “说实话,我也想不出什么完美的『好主意』。人性复杂,欲望不止,纷爭的根源难以根除。” “但是,”他话锋一转,“如果我能做到……消除因基本生存资源匱乏而引发的战爭呢?” 长门和小南愣住了。消除资源匱乏? “我可以创造资源。通过我的力量,从星空,为这个世界提供近乎无限的,基础的生存与发展的物资。粮食、水源、能源、基础材料,土地,让人类不再需要为了爭夺这些而相互廝杀。” “在这种物质极大丰富,生存压力被极大缓解的基石之上,我將继续以绝对强大的力量,作为最终的威慑与秩序的维护者。將初代火影千手柱间试图通过『尾兽平衡』与『一国一村』制度来维繫的和平理念,延续並深化下去。” “而这个我所承诺、並会尽力去维持的和平……其期限,就是——” “我的寿命。” 寿命? “……也是,百年吗?” 长门涩声问道, “——不。” 一个斩钉截铁的女声,打断了长门的思绪。 一直沉默旁观的宇智波佐月,向前踏出半步。动物面具下,万花筒写轮眼。猩红的底色上,黑色的纹路如同冻结的时间齿轮,散发著瞳力波动。 “我是不会让鸣人死在这个世界上的。” “我可以一直暂停鸣人的时间。” “这是我的万花筒能力之一。我可以控制时间……包括,將某个特定对象的时间,永久地暂停在某一刻。只要我愿意,鸣人就不会因为寿命的原因,而衰老,而……逝去。” 长门想起之前战场上那诡异的一幕——小南的起爆符之海,那本该发生的惊天爆炸,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而小南本人,甚至遗忘了自己的底牌…… 操控时间…… 原来如此!这就是那双眼睛的能力吗?竟然涉及到了如此禁忌的领域! 鸣人接过佐月的话,目光重新落回陷入巨大震撼的长门身上。 “所以,我无法向你承诺『永远』。那太虚无縹緲,连我自己也无法定义。” “但是,我至少可以向你和弥彦,向这个饱受战火摧残的世界保证——” “千年之內。” “如果没有不可抗的意外,这个世界,將在力量与规则的守护下,在物质不再匱乏的基石上,一直和平下去。” 千年……和平……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狠狠劈中了长门那枯竭麻木的心灵!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骨瘦如柴的身体,竟因这极致的衝击而微微挺直,如同迴光返照一般! 千年?! 是十个百年!整整一千年,没有席捲世界的大战,人们可以在相对富足与安全的环境中繁衍生息……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最大胆的幻想。 弥彦可以復活……和平可以延续千年…… 用一双本就充满痛苦、带来欺骗、甚至不属於自己的眼睛……去交换这样的未来…… 长门的胸膛剧烈起伏著,仿佛溺水者终於抓住了救命的浮木。 他看著鸣人,看著那双湛蓝眼眸中的认真,看著旁边宇智波佐月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守护之意。 希望的曙光,以及对弥彦復活的渴望……衝垮了他最后的灰暗。 “……嗯。” 他重重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好。” “我同意……这个交易了。” 他看著鸣人,眼神无比郑重,“你必须要做到,復活弥彦,维持你所说的和平。” “这就是我们的约定。” 他再次仰起头,將那双承载了太多痛苦与秘密的轮迴眼,毫无保留地呈现。 “所以……这双眼睛……” “是你的了。” 没有强迫,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自愿的、甚至带著一丝解脱的交付。 而这,正是鸣人想要的结果——不是掠夺,而是基於共识与承诺的交换。 鸣人点了点头,他缓缓抬起手,指尖縈绕著极其柔和的光芒,朝著长门紧闭的眼瞼伸去。他要確保移植过程儘可能减少对长门本就残破身体的负担。 然而—— 就在鸣人的指尖即將触碰到长门眼角的剎那! “想都別想!!!” 一个充满了气急败坏、惊怒交加,甚至带著崩溃的咆哮声,凭空炸响在密室之中! 空间如同水波般剧烈扭曲!一道身影伴隨著空间的涟漪,从神威空间直接现身,骤然出现在长门的身边。 橙色的螺旋面具,红云黑袍。 宇智波带土! 他出现的同时,一只手狠狠地抓向长门那双紧闭的、即將被取走的轮迴眼! 第430章 信念崩塌 剎那之间。 宇智波带土的手距离长门的眼瞼,仅仅只有毫釐之遥!夺取!必须夺回!这是最后的希望,是支撑他一切行动,一切罪孽的基石! 然而—— 一道纯白的光芒,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带土的手腕与长门眼睛之间的空隙中! 那是一颗只有桌球大小的、散发著静謐而纯粹白光的能量小球。 它就那样突兀地出现,让带土的瞳孔在面具下骤然缩成了针尖! 死亡! 那是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最本能的尖锐警报! 【螺旋丸·日核】 带土凭藉求生反应,强行中断了抓取动作,將全身的查克拉疯狂涌入万花筒! 他的身体,连同那即將触碰到白色小球的右手,在千钧一髮之际,骤然变得虚无!融入了另一个空间。 白色小球平静地“穿过”了他虚化状態的手腕部位。 然后,它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显然,施术者对它的控制力,已经达到了收放自如的境界。 带土连看都不敢再看鸣人和旁边那个宇智波女人一眼。对方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 佩恩六道如同玩具般被轻易摧毁,他就已经明白,自己绝不可能是这两人的对手。 撤! 没有丝毫犹豫,甚至顾不上去看长门或小南的反应,带土心念狂转! “嗡——!” 他身上空间剧烈扭曲,形成一个漩涡状的入口。他的身影如同被吸入般,瞬间没入其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神威空间。 永恆的、缺乏生机的灰暗色调,无数巨大的,方形的石柱平台悬浮在无尽的虚空之中。 “砰!” 带土的身影狼狈地跌入,重重地单膝跪倒在冰冷的石面上。巨大的衝击力让他膝盖生疼,但他浑然未觉。 “哈……哈啊……哈啊……” 他剧烈地喘息著,胸口如同风箱般起伏,面具下的脸庞因极致的情绪衝击而扭曲。 並非仅仅是因为刚才那生死一线的惊险,更是因为……信念的崩塌。 “呃……啊啊啊——!!!” 再也无法压抑,他猛地抬手,一把狠狠扯下了脸上的橙色螺旋面具,狠狠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面具碎裂开来,滚落到阴影中。 露出的,是那张半边狰狞、半边正常,却同样写满了痛苦、狂乱与崩溃的脸庞。 “唔啊啊啊啊啊——!!!” 他仰头髮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了绝望,愤怒,不甘与痛苦的咆哮!声音在空旷死寂的神威空间中迴荡, “轰!轰!轰!轰!” 查克拉伴隨著暴走的情绪疯狂涌出! 粗壮的、扭曲的木质藤蔓与树干如同疯狂生长的怪物,从他脚下的石面、从周围的虚空中破“土”而出! 它们毫无章法地蔓延,缠绕,撕扯,疯狂地破坏著周围一切可以破坏的东西——那些悬浮的石柱平台被巨力撞击、勒碎,化作更小的碎石在虚空中飘荡。 然而,无论木遁如何肆虐,无论他如何咆哮,如何破坏这独属於自己的空间……那股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冰冷刺骨的崩溃感,却如同附骨之疽,丝毫无法驱散, 月之眼计划……是假的?! 那个由宇智波斑灌输给他,被他奉为唯一救赎,为此不惜背叛一切,屠戮同伴,挑起战爭,將整个世界拖入泥沼的终极计划……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骗局?! 无限月读……不是为了创造有琳的世界……而是为了把所有人变成白绝……復活那个什么大筒木辉夜?! 那自己捨弃的一切,作为“宇智波带土”的身份与未来……自己犯下的一切罪孽——释放九尾害死师母与无数村民,操控雾隱造成血雾之里,害死弥彦,诱导长门走向偏执,参与捕捉尾兽引发动盪…… 所有这些拋弃与罪孽……所换来的,竟然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一个为他人做嫁衣的,可悲的棋子身份?! “不……不可能……我不相信……!” 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拳头死死攥紧,指甲陷入掌心,渗出血跡。他不想相信!绝不能相信!如果这是真的,那他人生的全部意义,就彻底沦为了虚无和荒谬!比死亡更可怕! 可是……证据太明显了。 黑绝……那个一直跟在他身边,为他出谋划策的阴阳脸傢伙……在鸣人开始讲述故事前,就悄无声息地溜了! 气息彻底消失,连他都找不到丝毫痕跡。就在刚才自己按捺不住,想要衝出去抢夺轮迴眼前,黑绝还在“苦口婆心”地劝阻,说什么“局势不明”,“从长计议”…… 还有白绝……那些数量庞大、似乎无穷无尽,由外道魔像產生的白色怪人……他们,竟然是千年前被无限月读转化的人类?! 自己一直驱使,利用的“工具”和“情报源”,其本质是无数被辉夜剥夺了人性与未来的,可悲的牺牲品?! 如果自己的“月之眼计划”成功了……所有活著的人,包括自己,都会变成那种浑浑噩噩、没有思想,任人摆布的白绝模样?! “哈……哈啊……哈啊……” 带土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剧烈的情绪衝击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什么“面麻”其实是漩涡鸣人这种情报,此刻在他心中没有激起什么波澜,他根本不在乎对方是谁了。 刚才他之所以不顾一切、本能地衝出去抢夺轮迴眼,心中只剩下最后一个、也是支撑他没有当场彻底疯掉的执念。 轮迴天生之术。 用轮迴眼的力量,復活琳。 哪怕月之眼是假的,哪怕世界会毁灭,哪怕一切都没有意义了……至少,至少要把琳带回来! 这是他最后的精神支柱,是他在这个荒谬而黑暗的世界上,唯一还想抓住的东西!有了轮迴眼,他就能使用那个术……就能…… 可是…… 如果从一开始,自己所走的道路就是错的呢? 如果自己“宇智波带土”这个身份所做出的一切选择,从那个巨石压垮半边身体、目睹琳死在卡卡西雷切之下开始,就一步步踏入了別人精心编织的陷阱呢? 带土缓缓跪倒在地,双手撑在冰冷的石面上,头颅深深垂下。 一个他从未敢去深思、一直被偏执和仇恨所掩盖的念头,悄然浮现在他一片混乱的脑海。 如果…… 如果当时…… 自己没有选择跟“斑”走…… 没有接受那套“月之眼”的理论…… 没有戴上这副面具,隱藏身份…… 而是……回到木叶…… 这个假设的念头刚刚升起,就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他早已麻木的灵魂上,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剧痛。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右眼死死瞪大,望向神威空间那永恆的、令人绝望的灰暗虚空,喉咙里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无声的嘶吼,和那正在彻底崩解的心灵。 “找到你了,下等生物。” 突然,一个冰冷刺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谁?! 带土浑身汗毛倒竖,猛地回头, 一道身影,正从那裂痕中,缓步走入这片本应只属於他宇智波带土的绝对私密领域。 金髮蓝瞳,来人面容与波风水门確有七八分神似,继承自那位“金色闪光”的英挺。然而,是他的双眼。 左眼,是熟悉的、属於一脉相承的湛蓝色。 而右眼——那只眼睛,却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令人不安的形態:漆黑的底色,如同夜空,而在那漆黑的中央,流淌著的,是璀璨而神秘的金色瞳纹。 第431章 王者之星 “逃了?!” 佐月眼中万花筒的纹路刚刚亮起,【常世】的瞳力波动刚要扩散开来,但目標已然彻底没入扭曲的空间裂口,她的瞳术,竟扑了个空。 鸣人看著带土消失的位置,对方果然是全程目睹了海上的战斗,见识了佩恩六道如何被击溃。 能如此果断地放弃抢夺轮迴眼,甚至不顾顏面地狼狈逃窜,显然是明智的选择。 虽然利用真相作为诱饵,成功將这只老鼠逼出了洞穴,但结果……还是要自己亲自去“鼠窝”里抓人。 “……到头来,还是得用到那个啊。” 鸣人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 长门和小南不明所以,那个”,这傢伙还有什么底牌吗? 鸣人微微闭目,心神沉入体內那浩瀚如星海的能量源泉。 他的力量之路,在汲取並掌握了太阳系八大行星赋予的【星空查克拉】与对应神术后,他的目光便投向了更遥远、更壮阔的银河深处。 他曾以最终选定了一颗位於狮子座的,辉煌无比的恆星作为新的共鸣与力量之源。 那颗恆星,其体积足足是太阳的三十倍以上,如同一颗镶嵌在漆黑天鹅绒上的、燃烧著炽白与淡蓝火焰的巨型宝石。 它散发出的光度,比太阳耀眼整整288倍,即使在茫茫星海中,也属於极为明亮夺目的存在。 当他尝试引导、吸收那颗恆星散逸到宇宙中的、磅礴到难以形容的星辰本源之力时,那股力量洪流涌入体內的瞬间,他產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正在触摸,乃至僭越某种只应属於“神”的权柄。 那力量过於宏伟,过於……非人。 儘管它温和地融入了他的体系,並未带来任何反噬或副作用,但鸣人內心深处始终保留著一份敬畏与谨慎。 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轻易动用。 而现在,为了在神威空间,为了获得其內部精確的、可以作为具体位置道標的坐標……他需要“看见”,需要“知道”。 湛蓝色的、蕴含著宇宙气息的【星空查克拉】,开始在他经脉中无声奔涌,最终匯聚、攀附上他那只特殊的右眼上, 漆黑的底色上,金色的玄奥瞳纹骤然加速旋转,光芒大盛!眼瞳深处,倒映出的不再是密室景象,而是不断流转、拉伸的璀璨星图与数据洪流。 “轰——!!!!!!!” 同一时刻,忍界之外,深邃无垠的宇宙虚空之中。 距离地球约79光年之遥,狮子座的方向。 那颗被鸣人选定让恆星,发生了剎那的,却剧烈到足以被观测到的能量脉动! 儘管相隔近79光年,儘管那能量脉动在宇宙尺度上或许微不足道,但在这一特定的瞬间,在鸣人有意识的引导与放大下,轩辕十四的视亮度,在忍界所在行星的夜空中,出现了清晰可辨的,短暂的异常增强! 忍界各地,正值夜晚或天色渐暗的区域。 “快看!天上!那颗星星……好亮!” “是流星吗?不……它没有动。” “怎么回事?两颗月亮?!好大!” 火之国木叶村,结束了一天劳作的村民偶然抬头,发出惊疑的议论。 风之国砂隱村,在瞭望塔上执勤的忍者猛地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雷之国云隱村,雷影被下属匆匆稟告的天象异常打断会议,走到窗边,眉头紧锁地望向夜空。 铁之国,汤之国,波之国……无数平民与忍者,只要此时仰头,都能看到天际,狮子座方向,那颗突然变得异常璀璨、几乎要压过月华的星辰! 而在雨隱村—— 高塔密室外,原本永不停歇的暴雨,覆盖天空的厚重铅云强行被全部撕开、驱散! 清澈的,久违的夜空显露出来,而在那星空中央,一颗星辰的光芒是如此夺目,將银白色的光辉静静洒落在刚刚经歷激战、遍布水洼与残骸的海面上,也透过密室破损的缝隙,投入昏暗的室內。 “那……那是什么东西?!” 小南被外面骤然改变的天象与那股浩瀚、非人的能量悸动所惊,忍不住走出门望向夜空。 长门也艰难地转动脖颈,这……也是他的力量吗?操纵天象! “轩辕十四。” 鸣人回答了他们的惊疑。 亦称狮子座α星,是狮子座的主星,一个四合星系统。 在古老的星象学中,它被称为【狮子的心臟】,和【小国王】” 这颗恆星,赋予了鸣人三个神术。 其中之一,名为——【全知】。 【在鸣人所处的星系范围之內,可以任意得知任何鸣人想知道的、已经发生、正在发生或与存在本身相关的『事情』与『真相』。】 其二,【万象凭依】 【——其意为“以无碍之姿,使森罗万象凭依显化”】 【此术並非“创造”或“模仿”,而是將使用者 “心象风景” 直接覆盖於现实之上的 “唯心法则”。】 【认知即存在:凡使用者能清晰构想(包括形態、性质、规则、因果律),世界便会將其接纳为 “既定事实”。】 其三,【不可抵达之所】 【將实术者设定为“不存在被攻击的坐標上,任何攻击在逻辑上都需要“从a到b”的过程,而不可抵达之所將这个过程的b点(目標点)从逻辑层面刪除。任何攻击行为因为失去了“抵达目的地”而自动瓦解为“从未发生”。】 ——————— (无敌文,本书从头到尾就是这个风格了,作者就是把主角设定到可以把大筒木之神当成路边一条的那种,让博人传无法背刺) 第432章 带土 在当时,漩涡鸣人完全接受了轩辕十四的力量后,身体发出了异变。 那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轻盈、要挣脱肉体的束缚,朝著某个更高、更难以理解的维度飘升。 那並非痛苦或撕裂,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升华”感,视野在无限拓宽,对世界、对能量,对存在的认知在以几何级数刷新。 自己要……升维了。 一个明悟瞬间划过心间。继续下去,他或许將脱离这个三维物质世界的桎梏,踏入一个信息与能量构成、视角与存在形式都截然不同的层面。 那可能是更“高级”的形態,但也意味著……脱离这个有血有肉、有爱有恨的凡俗世界。 离开……这个有著自己所爱之人的世界……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鸣人没有丝毫犹豫。 【万象凭依】 他立刻发动了这个神术。 升华的过程被强行中止,那即將脱离的意识和位格被牢牢拉回,重新与这具人类的身躯,与这个忍界紧密结合。 鸣人不想离开,不能离开。这里有他珍视的一切,是他力量的起点与归宿。 未知的“更高维度”或许精彩,但若那里没有那些他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人和事,那对他而言,毫无意义。 神威空间內。 宇智波带土看著突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漩涡鸣人,以及紧隨其后、同样通过那道漆黑传送门踏入、眼神冰冷锁定了自己的宇智波佐月。 或许是因为知道逃跑在对方这种匪夷所思的空间能力面前已无意义,或许是心中那崩溃后的麻木与最后执念的交织。 “漩涡鸣人……” 带土的声音嘶哑,,“你究竟是在哪里……知道那些事情的?” 鸣人平静地注视著他,“这些,我就没有必要向你解释了。” “现在……是时候,细数你的罪恶了。” 罪恶…… 这个词狠狠刮过带土的心臟。他下意识地避开了鸣人的目光。 事到如今,还数得清吗? 带土在心中自嘲地苦笑。太多了,多到他自己都已经麻木,多到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早已用“创造新世界”的大义来自我麻醉,將这些视为必要的,可以洗净的“代价”。 可是现在,当那层自我欺骗的华丽外衣被残忍撕下,露出底下血淋淋、骯脏不堪的真实时,那份罪恶感如同积累了十八年的腐臭污水,瞬间淹没了他。 他甚至感到一阵恍惚,仿佛那些疯狂的、沾满鲜血的过去,是另一个陌生人所为。 这是因为他的心境,在得知真相的衝击下,已经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那个偏执的,相信月之眼、相信牺牲有价值,相信自己是救世主的宇智波带土,已经隨著信念的崩塌而死去了。 可以把带土比作一个游戏玩家。 因为目睹琳死在卡卡西手中,他觉得自己的“人生游戏”打出了最坏、最无法接受的结局。 整个世界在他眼中变成了一个充满bug,剧情噁心,无法再继续的垃圾游戏。 於是,他疯狂地想要刪档重来,想要进入一个由他创造的全新世界,开启一个新的存档。 在那个新世界里,有活著的琳,有卡卡西,有他所在乎的一切人,他可以摆脱这具残破的身体和满心的创伤,重新拾起那个天真的梦想——成为火影,成为保护同伴,受到大家爱戴的英雄。 为此,他毫不犹豫地“格式化”了旧存档里的一切——亲人,老师,同伴,村子,乃至无数陌生人的生命。 在他看来,那只是旧游戏里的“数据”,是为了进入新游戏必须清除的“冗余文件”。 然而现在,“新游戏”的真相揭露——那根本不是什么美好的新世界,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一个將他转化为怪物、为他人做嫁衣的终极陷阱。 那么,他“刪除”的旧存档呢?那些被他亲手“格式化”掉的人呢? 水门老师……玖辛奈师母……第一代晓组织成员……雾隱村的血跡家族们……还有无数叫不上名字的…… 自己不是对手……要放弃吗…… 带土看著眼前鸣人,以及旁边那个拥有诡异万花筒能力的宇智波佐月,绝望的念头再次浮现。 他对自身的生死感到了麻木的无所谓,內心深处甚至隱隱渴望死亡,渴望用永恆的沉寂来逃离这无法承受的现实,这荒谬的人生,这滔天的罪孽与悔恨。 可是…… 琳…… 这个名字,在他一片黑暗冰冷的心底,微弱地跳动了一下。 至少……至少要把琳……带回来…… 抢到轮迴眼……用轮迴天生…… 这是支撑他没有彻底崩溃、化为行尸走肉的最后执念。哪怕世界是骗局,哪怕自己罪孽深重,哪怕一切都没有意义了……至少,要让那个笑容重新绽放在这个世界上! 那是他一切痛苦的起点,或许……也能成为他这荒谬人生的……终点。 麻木的眼神深处,骤然迸发出疯狂的决绝! 放弃?不!在达成这个目標之前,他还要……拼最后一把! 带土右手猛地抬起,掌心对著鸣人和佐月之间的空档。 一根木质尖刺,瞬间从他掌心血肉之中破皮而出! 目標直指——並非鸣人或佐月本人,而是他们身后那扇尚未完全闭合的、连接著雨隱村密室的【黄泉比良坂】传送门! —————— “……” 宇智波带土的意识,陷入了诡异的断层。 上一秒,他掌心破出的木刺刚刚撕裂空气,目標锁定那漆黑的传送门,体內查克拉疯狂涌动,准备著后续更激烈、或许更绝望的反扑。 下一秒…… 发生了什么? 记忆切断了中间最关键的过程,只剩下突兀的,不连贯的“前”与“后”。大脑一片茫然的空白,无法理解自己当下的状態。 他有些僵硬地、缓慢地低下头。 视线落在自己的胸膛。 那里,一柄剑,正直挺挺地贯穿而出。剑尖从他前胸透出,沾染著温热的、属於他自己的鲜血,正一滴一滴,悄无声息地落在神威空间冰冷灰暗的石面上。 心臟……被刺穿了? 没有预想中撕心裂肺的剧痛,没有生命力急速流失的冰冷,甚至没有太多的感觉。就像看著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伤口。 “噗嗤。” 是利刃抽离血肉的声响。 宇智波佐月手腕平稳地收回,將那柄沾染血跡的草薙剑从带土的心臟中缓缓抽出,剑刃离开身体时,带土的身体才不受控制地微微晃动了一下。 直到此时,带土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战斗,已经结束了。 他没有看到对方是如何移动的,没有感觉到查克拉的波动,没有捕捉到任何攻击的前兆。 就像是……將“自己被刺中”这段时间內的所有过程,全部跳过、刪除了。 【常世】——时间刪除。 对於带土而言,结局就是如此突兀地降临。没有过程,只有结果。 “我……输了啊。” 带土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如同嘆息。带种尘埃落定般的,深深的疲惫与……解脱?或许是吧。 拼尽最后执念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与诡异的瞳术面前,显得如此可笑而无力。 “带土……”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温和却又带著痛楚的声音,轻轻响起,直接在他濒临涣散的意识深处迴荡。 他艰难地、极其缓慢地转动脖颈,视线有些模糊地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在神威空间那永恆的灰暗背景下,一道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金色的短髮,温柔却此刻盛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眸,那张总是带著阳光般笑容,此刻却交织著深沉痛惜、难以理解、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愧疚的脸庞…… “老师……?” 波风水门。 四代目火影,他曾经最尊敬、最憧憬的忍者……也是他的……受害者之一。 带土乾裂的嘴唇微微翕动,吐出这两个尘封在心底、带著铁锈般苦涩气息的字眼。 视野中,水门的身影有些虚幻,並非实体,更像是查克拉的残像或某种意识的投影。 但那份情绪,那份目光,却无比真实地传递了过来。 水门看著眼前这个曾经天真热血、如今却满身罪孽,濒临死亡的弟子,眼神中的痛惜几乎要溢出来。 “对不起…..” 带土望著老师眼中那深沉的愧疚x一个荒诞的念头,掠过带土逐渐昏暗的脑海。 如果…… 如果在那天,老师……认出来那个戴著面具,操纵九尾的敌人……其实就是自己…… 是不是……一切……就都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了? 这个“如果”,扎入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臟,带来了迟来的、却比剑伤更尖锐的刺痛。可惜,没有如果。罪孽无法抹消,逝去的生命无法归来。 这,就是宇智波带土……最后的念头。 他放弃了。 放弃了用体內残存的柱间细胞修復心臟的创伤,放弃了最后求生的本能。 就这样吧。 疲倦如同最深的海水,彻底淹没了他。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向著无边的黑暗深渊,迅速坠落,沉没。 他缓缓地、极其顺从地闭上了双眼。最后一丝气息,也隨之消散。 神威空间內,重归死寂,只剩下那具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以及石面上那滩刺目的鲜血。 鸣人静静地看著这一幕,看著父亲那充满愧疚与悲伤的面容缓缓消散在空气中,轻轻嘆了口气。 “爸爸……还真是喜欢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啊。” 第433章 黑绝 雨之国边境,荒芜的丘陵地带。 在这片了无生气的景象中,一团非人的,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存在,正以液態流动又迅疾无比的方式,疯狂地掠过地面。 朝著雨之国的边界——更確切地说,是朝著远离雨隱村、远离那片刚刚结束了一场决定命运之战的海域的方向——亡命奔逃。 它没有固定的形態,更像是一滩被强行赋予了意志与行动力的、浓稠的黑色泥浆。 主体不断蠕动、表面浮现出一张扭曲的,只有简单线条构成的嘴巴,和一双暗黄的眼睛。 正是从雨隱村战场提前溜走、见势不妙便果断拋弃了所有棋子的黑绝。 此刻黑绝的內心,与它那悄无声息的潜行姿態截然相反,正沸腾著几乎要將它自身都焚烧殆尽的狂暴情绪! 混蛋……混帐……可恶啊啊啊啊啊——!!! 无声的咆哮在它那混沌的意识核心中疯狂迴荡。 没有具体的咒骂对象,或者说,咒骂的对象是整个命运,是这贼老天!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戏耍自己?! 千年的等待!千年的隱忍!千年的精心策划与暗中推动!它就像一只潜伏在歷史暗缝隙中的蜘蛛,不眠不休地编织著一张横跨漫长时光的巨网,等待著最终收网,迎接母亲归来的那一刻! 眼看著,这一代终於出现了宇智波斑这样惊才绝艷、甚至成功融合了阿修罗之力,最终在晚年觉醒轮迴眼的因陀罗转世!这是千年未有之突破!是计划最关键的一步! 它诱导斑……一步一步,眼看就要开始收集尾兽,眼看就要发动无限月读,眼看就能將母亲散落於世间的查克拉回收,眼看就能为母亲的復活准备好最完美的容器…… 为什么?!为什么一切就这样毫无徵兆地,彻底地破灭了?! 那个该死的、莫名其妙的【烬】组织!那个戴著狐狸面具、自称“面麻”、实力却强得匪夷所思的首领! 他怎么会知道那么多秘密?! 尤其是那个“面麻”……不,现在知道了,他就是漩涡鸣人!这一代的阿修罗查克拉转世! 为什么?!为什么这一代的阿修罗转世,会知道那些连宇智波斑、连千手柱间都不知道的,关於母亲、关於大筒木一族、关於月之眼真相的绝密?! 黑绝心中充满了悲愤、愤怒与不甘,它感觉自己千年的努力,就像一个精心搭建了无数个日夜的沙堡,被一个路过孩童隨意踢出的一脚,就轻易地,彻底地摧毁了,连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千年啊! 它忍受著孤独,目睹著人类一代代生老病死、爱恨情仇,像摆弄棋子一样在因陀罗与阿修罗的转世者之间挑拨离间,每一次失败都意味著又一轮数十年的等待与重新布局…… 歷代因陀罗……为什么就是打不过阿修罗啊! 这个怨念几乎成了它的梦魘。 计划全盘失败。別说復活母亲辉夜了,现在连復活宇智波斑这个重要棋子都做不到了。 带土死了,长门废了,晓组织名存实亡,尾兽一只都没抓到……它的心血,毁於一旦! “但是……” 那滩黑色液体內部,眼睛闪烁了一下,闪过冰冷而扭曲的算计光芒。 事到如今……也別无他法了。 它所有的棋子,明面上的、暗地里的,几乎全都没了。那个漩涡鸣人,这一代的阿修罗转世,实力强得离谱,知道得又太多,有他在,自己根本不可能再有任何机会实施月之眼计划。 但是,再强大……知道得再多……又有什么用! 黑绝恨恨地想著。 说到底,漩涡鸣人……他再强,知道得再多,终究还是一个人类。是血肉之躯,会衰老,会疲惫,会死亡。 哪怕是六道仙人……那位母亲的亲子,拥有大筒木血脉与神之力量的半神……最终不也逃不过被寿命带走,化作歷史的尘埃吗? 人类,是有极限的。 而它黑绝,作为辉夜用阴阳遁创造的意识產物,拥有的是无限的寿命!它可以等!它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反正……都已经等了千年…… 再等一个轮迴……又如何! 等到漩涡鸣人这一代过去,等到他的力量隨著时间流逝而衰弱或传承出现变故,等到新的因陀罗与阿修罗转世者出现,等到新的仇恨与纷爭在这个世界滋生…… 那时候,它黑绝,依然会像过去千年一样,悄然从歷史的阴影中浮现,再次开始它的挑拨、布局与引导。 等下一代……等再下一代…… 我一定可以找到復活母亲的机会! “找到你了。” 但是,一个声音突然出现,直接钉入了黑绝那因愤怒与算计而沸腾的意识核心。 “可不能放过你啊。” “唰——!” 就在黑绝前方不到三米处,毫无徵兆地裂开了一道漆黑缝隙——【黄泉比良坂】! 紧接著,一道身影从那深渊般的传送门中一步踏出。 漩涡鸣人,就这样突兀地、却又理所当然地,拦截在了亡命奔逃的黑绝面前,封死了它所有的去路。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前方那团因极度震惊而骤然僵住、甚至隱隱有些“沸腾”起来的黑色液体上。 “你这混帐!!!” “可不能让你再搞什么小动作了。” 鸣人看著黑绝脸上的的惊骇与不甘,缓缓开口。“凭藉著算计人心、挑拨离间,利用悲剧与执念……將整个世界当作棋盘,將无数人的命运当作棋子,一步一步推动到这种地步……” “从某种角度说,你还真是可怕啊。” 话音落下的同时,鸣人抬起了右手,掌心向上。 纯白的光芒,无声无息地浮现、凝聚。 【螺旋丸·日核】。 黑绝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那颗白色小球。“等……等一下!!!” 黑绝的声音骤然变得尖锐而急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慌乱与討饶。 “我们可以商量一下!你知道的吧!再过几十年!母亲的同族——真正的大筒木一族——就要来到这个星球了!” 它急切地拋出了自认为最具分量的筹码。 “你帮助我復活母亲!以母亲的力量,加上你!我们完全可以对抗那些大筒木!我可以帮你说服母亲!我们可以合作!统治这个世界,甚至……” “这个就不需要了。” 鸣人乾脆利落地打断了黑绝充满诱惑与求生欲的提议。 “你千年来做的事情,说到底,不就是挑拨离间,煽动仇恨,製造並利用战爭与悲剧吗?” “而我这个人,可是最討厌战爭了。” 討厌那些无谓的牺牲,討厌那些被阴谋扭曲的仇恨,討厌那些因私慾而燃起的战火。 “不过……” 鸣人话锋忽然一转,“我倒是有点好奇。” “阴阳遁的造物…你有灵魂吗?” 黑绝被这个突兀的问题弄得一愣。 “如果有的话。” “你说不定……很快就可以见到辉夜了。” “!!?” 黑绝的思维出现了剎那的凝滯,但没有时间给它继续思考或反应了。 因为,那颗悬浮在鸣人掌心的【螺旋丸·日核】,已然被他轻轻向前一送。 以一种恆定而无法闪避的速度,平静地,笔直地……朝著那滩僵立的黑色液体,飘了过去。 “可恶啊啊啊——!!混蛋——!!!” 黑绝发出了最后的,充满不甘与怨毒的咆哮! “你只不过是我创造的忍者歷史中的一部分!一个偶然诞生的、走了狗屎运的小鬼——!!休想……休想就这样干掉我——!!!” 它疯狂地咒骂著,试图做出最后的挣扎。 然而,一切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白色光球,轻轻地,无声地……触碰到了那滩黑色液体的边缘。 就在触碰的剎那——黑绝那由阴阳遁构成、存在了千年的躯体,连同其中承载的、充满恶意的意识,被1500万摄氏度的极致高温与能量所彻底包裹。 黑绝没来得及感受到任何痛苦,它最后维持著的,依旧是那副扭曲的、咒骂的、充满不甘的形態。 然后——消失了。 鸣人缓缓放下手,掌心的光芒彻底隱去。他静静地站在原地,【星眼】的金色瞳纹逐渐平復,恢復成普通的湛蓝。 感知力细致地扫过方圆数十里,每一寸土地,每一缕空气,每一丝查克拉的异动。 再也没有那股阴冷、黏腻、充满恶意的气息。 再也没有那个隱藏在歷史阴影中、策划了无数悲剧的幽灵。 “终於……” 鸣人长长地、深深地吁出了一口气,无形的重负,也隨之缓缓吐出。 远方的天空,乌云重新低沉,但雨隱村方向那令人压抑的查克拉激战风暴,已然彻底平息。 带土伏诛,黑绝湮灭,长门被说服,月之眼计划的核心阴谋家与执行者被连根拔起…… “……结束了啊。” —————— (作者的大纲还有很多没写,反正到寒假结束是不会完结的) 第434章 父 雨隱村,高塔深处的密室。 空气里依旧瀰漫著淡淡的药味与潮湿的气息,昏暗的查克拉灯映照著室內简陋的陈设,以及……两个因巨大变故而心神激盪的身影。 “长门……小心点……感觉,怎么样?” 小南的声音带著颤抖,她小心翼翼地搀扶著长门的手臂。 此刻她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失而復得的惊喜,是对未知力量的紧张忌惮,还有恍如梦境般的不真实感。 就在不久前,鸣人取走了那双带来无尽力量与痛苦的轮迴眼。过程异常轻柔迅捷,几乎没给长门带来额外的痛楚。 然而,就在轮迴眼离体的下一刻,异变发生了。 並非恶化,而是堪称神跡的逆转! 长门那副因长期透支生命、被轮迴眼侵蚀而变得骨瘦如柴,宛如枯木的身躯,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復! 苍白的皮肤下,血肉与生机如同春回大地般重新滋长,乾瘪的肌肉线条变得柔和有力,佝僂的脊背缓缓挺直。 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那双早已失去知觉的双腿,竟然也筋络重生,骨骼重塑,皮肤覆盖……最终,完好如初地呈现在两人眼前! 甚至,连那双原本空洞的、被取下轮迴眼后只剩下骇人窟窿的眼窝,也在缓缓生长出了一双全新的,健康的、与常人无异的黑色眼眸! 虽然眼神还带著久病初愈的茫然与虚弱,但確確实实,是能看见光的眼睛! 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数十息之间。 据漩涡鸣人的解释,这是他给予长门的一点“补偿”,用他的力量“治好”了长门的身体。 治疗?肢体再生?完美修復被轮迴眼侵蚀了数十年的残破躯体,甚至凭空生成新的眼睛?! 小南心中的震撼无以復加。她望向鸣人的眼神,感激之中,不可避免地掺杂了更深的,难以言喻的忌惮与敬畏。 这个年轻的师弟,究竟还隱藏著多少不为人知,超越常识理解范畴的能力与手段? 他的力量,到底已经达到了何种层次? “嗯……我已经没事了……” 长门的声音响起,比起之前的嘶哑乾涩,此刻虽然依旧有些虚弱,但多了几分生气。 他借著小南的搀扶,试探性地、一点一点地,將自己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了那双新生的,踏在冰冷石地上的双脚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站稳了。 多少年了? 久到他几乎已经忘记了“站立”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久到他已经习惯了禁錮与查克拉黑棒带来的,无时无刻的钝痛。 身躯不再有异物阻隔的轻鬆……这一切都如此陌生,又如此……真实。 他缓缓鬆开小南的手,独自站立。然后,他低下头,看著自己那双不再苍白枯瘦,而是有著健康肤色与力量线条的手,缓缓地,用力地握成了拳头。 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充沛的,属於漩涡一族旺盛生命力的暖流,在他体內奔涌,支撑著他,滋养著他。 他抬起头,看向眼前鸣人。 “……谢谢你。” “没关係。”鸣人摇了摇头,“毕竟,在关係上来算,你是我的师兄。” 师兄……这个称呼让长门微微一怔。 “……嗯。” 长门低低应了一声,接受了这个身份的重提。他顿了顿,声音带著不確定与寻求指引的意味,“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失去了轮迴眼,失去了“神”的身份与力量,背负著过往的罪孽与对未来的承诺,他这个雨隱村的实际掌控者,该何去何从? 鸣人看著眼前这个眼神中带著迷茫的师兄,给出了他的建议。 “像以前一样就好。” “不过,不再是『佩恩』,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神』,而是长门。以漩涡长门。” “拜託你……继续执掌雨隱村吧。用你对这个国家与人民深刻的理解,继续带领它走向你曾许诺过的,和平与繁荣的道路。” 执掌雨隱村……以“长门”的身份…… “这样啊……” 长门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我……明白了。” 对话似乎告一段落。然而,长门却没有移开目光,黑眸依旧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著强烈渴望、小心翼翼、甚至有点……眼巴巴的期盼,紧紧锁在鸣人脸上。 旁边的小南,虽然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与长门如出一辙。 他们在等。 等鸣人兑现承诺的下一部分。 鸣人自然读懂了他们眼中的迫切。 “我明白了。” 他点了点头,“那就拜託你们,把弥彦的遗体,妥善地准备好吧。” 这句话,小南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眼中瞬间涌上泪光,她用力点了点头,甚至来不及多说一句,便转身快步走向密室的另一角。 长门也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默默地跟了过去,准备帮忙。 看著两人忙碌而充满希望的身影,鸣人站在原地,目光深邃。 凭空创造森罗万象……这种触及世界根源法则的力量,本不是必要的,也不应轻易使用。 过度依赖或滥用这种力量,或许会带来未知的隱患……不过鸣人有自信,自己不会被力量侵蚀。 但是…… 他的目光落在长门那重新挺直的背影上,落在小南小心翼翼捧出弥彦遗体时那虔诚而哀伤的神情上。 既然已经开始使用了……那么,就顺便把另一件事情也一併了结了吧。 这样,就不必再特意跑一趟涡之国了。 一具巨大的能量虚影,缓缓地、却又无比真实地,浮现在了现实的维度之中。 —————— 第二天上午,木叶村,宇智波族地。 一座清幽雅致、有著典型宇智波建筑风格的宅邸坐落在族地一角。 庭院打理得井井有条,青苔石径,修剪得当的观赏竹在晨风中发出沙沙轻响,池塘里几尾锦鲤悠然游弋。 这里,是漩涡玖辛奈在儿子鸣人与未来儿媳佐月正式同居后,美琴特意为她安排的居所。 房子宽敞舒適,环境优美静謐,远离了村中心的喧囂,对於喜欢安静或需要疗愈心灵的人来说,无疑是上佳之选。 然而,对於喜欢热热闹闹场面的玖辛奈而言,这份突如其来的、彻底的清静,化作了一种难以排遣的……无聊。 “唉……” 漩涡玖辛奈穿著一身舒適的家居和服,鲜红的长髮隨意披散著,整个人呈“大”字形瘫在客厅宽大柔软的沙发上,毫无平日里泼辣的形象。她望著天花板,眼神放空。 屋子……太乾净了。 彻底搬进来,她就已经凭著那股子閒不住的劲头和些许对崭新开始的仪式感,將整栋宅邸里里外外打扫得一尘不染,连庭院角落里的落叶都被她一片片捡乾净了。 此刻,放眼望去,竟找不到半点需要她动手整理或收拾的地方。 “好无聊啊……” 她拉长了声音,对著空气抱怨。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窗外竹叶的摩擦声。 虽然享受著宇智波一族最高规格的待遇,但这种仿佛被世界遗忘在角落的感觉,实在不符合她热闹的性子。 “美琴怎么还不来找我啊……” 她嘟囔著,“说好了今天上午过来陪我喝茶聊天的……” 她翻了个身,侧躺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地毯上安静趴伏著的巨大蓝狗,苍响身上。 “小苍响……” 她伸出手,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胡乱揉搓著苍响颈后厚实柔软的皮毛,把人家顺滑的蓝色长毛揉得乱七八糟, “你也觉得无聊对吧?这么大的房子,就我们两个……哦,还有院子里那些不会说话的鱼和竹子……” 苍响抬起眼皮,看了自家主人的母亲一眼。 虽然被揉得不太舒服,但它还是保持了良好的素养,没有躲开,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嚕”声,算是回应,然后重新闭上眼睛,任由玖辛奈“蹂躪”。 时间在寂静与无聊中一点点流逝。 就在玖辛奈开始考虑要不要去训练场找块石头捶一捶来打发时间的时候—— “咚咚咚。” 清晰的敲门声,终於从玄关处传来! “来了!!” 玖辛奈眼睛瞬间一亮,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脸上那副慵懒无聊的表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久候不至的“埋怨”与终於有人来陪的雀跃。 她一边趿拉著室內拖鞋快步走向玄关,一边嘴里已经开始了“数落”。 “真是的美琴!今天也太慢了吧!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真的好没意思,你都不知道我等你等得——!” “哗啦。” 她一把拉开了厚重的实木门。 后半截话语,连同她脸上那混合著抱怨与期待的笑容,在看清门外来人的瞬间,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彻底凝固在了脸上。 阳光从门外倾泻而入,勾勒出来访者挺拔的身形。 金色的头髮,在晨光下仿佛闪烁著细碎的光泽。 湛蓝色的眼眸,此刻正带著复杂的情绪——愧疚,的怀念,不知所措,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生怕被拒绝的紧张。 俊朗,年轻,带著阳光般的温暖,与她记忆中他离去时的模样,分毫不差。 波风水门。 此刻,就站在门外,站在阳光里,站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玖辛奈整个人僵住了,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下意识地抬起手,用力揉了揉,再揉了揉。 眼前的身影……没有消失。 水门看著妻子这副完全懵住、仿佛石化般的模样,心中的紧张与愧疚更甚。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双手有些无处安放地微微蜷起,终於鼓足勇气,轻声开口。 “玖辛奈……” 他唤著她的名字。 “好久……不见了……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 (因为疾风传主线没了,作者在整理大纲,请加一下,今天就一更) 第435章 重逢与告別 时间宛如在玄关处凝滯了好几秒。 玖辛奈就那样僵立在门口,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则停留在半空中。 她一时之间竟丧失了组织语言的能力,只是死死地盯著水门,確认这不是幻术或者什么別的把戏。 终於,她极其缓慢地用一种不真实的语调,从乾涩的喉咙里挤出了句子。 “你……復活了?……和……和我一样?” 水门的心因妻子这副模样而狠狠揪紧。他点了点头,目光温柔沉重。 “嗯,是鸣人那孩子做的……” 玖辛奈听到这个答案,眼神剧烈地波动了一下。她似乎早有预感,又似乎难以接受。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瞬间翻涌而上的泪意,再抬起时,已经强行压下了一些外露的情绪,只剩下一种生硬的,公事公办的平静。 “这样啊……他还是做了啊……” 她低声重复了一句,然后,她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目光没有再看水门,只是盯著玄关的地板。 “你……先进来吧。” 声音乾巴巴的,缺乏温度,与门外灿烂的阳光和重逢应有的热烈格格不入。 水门闻言,心中却是微微一松,甚至有一丝卑微的庆幸。 没有被直接关在门外……没有被立刻厉声斥责赶走……这已经比他设想过的、最糟糕的几种情况要好得多了。 他了解玖辛奈,知道她此刻的“平静”之下,压抑著何等汹涌的情绪风暴。肯让他进门,就意味著……至少还有沟通的机会。 “谢谢。” 他低声说,然后迈步,小心翼翼地踏进了这个有些陌生的“家”。 玖辛奈在他身后关上了门。“咔噠”一声轻响,將外界的阳光与喧囂隔绝,室內的光线似乎也隨之暗淡了几分,气氛变得更加凝滯。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向客厅。 苍响已经识趣地起身,默默踱步到了庭院的拉门边,趴了下来,只留给他们一个安静的背影。 玖辛奈走到沙发主位坐下,姿势有些僵硬。水门犹豫了一下,选择了她对面的单人沙发,缓缓落座。 两人之间隔著一张矮几,距离不远。 明明老夫老妻了,此刻却像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甚至比那更糟。 空气沉重得让人呼吸不畅。尘埃在光柱中缓慢浮动。 玖辛奈双手放在膝上,她垂著眼,不看水门,也不看任何东西,只是盯著矮几上光滑的漆面。 最终还是她,率先打破了寂静。 “我还以为……”她的声音响起,依旧带著那种刻意维持的生硬和平淡,“你会坚决拒绝復活自己的。” 她了解水门。了解他作为火影的责任感,了解他那种有时迂腐的“原则”——为了大义可以放弃自己个人的幸福与生命。 “……我现在已经不是火影了。” 水门轻声回答,“所以……可以先暂时,不去思考那么多了……” “……对不起。” 玖辛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她没有立刻回应,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几秒。 “哦,” 她终於开口,语调却更冷了几分。“不是火影啊……” 她重复著这句话,仿佛在咀嚼其中的含义。不是火影了,所以可以“暂时”不去想那些大道理了?那当初做出决定的时候呢?是不是就因为“是火影”,所以就可以理所当然地…… 水门听出了她语气中的冰冷,心中的愧疚更深。 “嗯。”他再次应道,声音更低了,“真的对不起……让你一个人……等了那么久……” “你该给我说对不起吗?!” 玖辛奈猛地抬起了头! 之前强行压制的所有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声音陡然拔高,眼眸中不再是平静或冰冷,而是燃起了熊熊的,混合著痛苦与愤怒的火焰! 她死死地瞪著水门,之前绞紧的手指此刻紧紧攥成了拳头。 “你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吗?!啊?!” 水门面对著妻子突如其来的爆发,脸上没有惊讶,只有认命般的平静与哀伤。他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微微低著头,垂著眼帘,等待著妻子將积压的痛苦,委屈与愤怒,尽数倾泻在自己身上。 —————— 雨隱村,高塔外围破损的平台边缘。 鸣人与佐月已重新戴上面具,恢復“烬”组织成员的装扮並肩而立,准备离开。 在他们对面,是刚刚经歷了人生最大起伏,此刻神色依旧有些恍惚却带著崭新希望的门与小南。 “事情都结束了。” 鸣人率先开口,“那么,我们就此离开了。” “另外……抱歉。我答应了我的部下,要带走你埋藏在这里的『一些东西』。” 他指的是小南那三千亿起爆符的海洋。佐月已经解除了之前施加在小南身上的概念修改。 小南的记忆恢復了完整,自然记起了自己那足以將雨隱村乃至周边海域反覆犁平无数次的终极底牌。 不过,那些起爆符现在被鸣人封印,装进了储物捲轴之中。 听到鸣人的话,小南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 “那些东西对我而言已经无所谓了。” 她的目光温柔地看向身边的长门,又转过头,落在高塔內,那里面是还有些迷茫和茫然的弥彦。 “对我来说,长门和弥彦,就是我的全部。为了他们的安好,我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 她的目光重新转向鸣人,“所以……真的,非常感谢你所做的一切。” 长门站在一旁,听著小南的话,感受著体內久违的健康与力量,心中五味杂陈。他获得了健康的身体,弥彦得以重生,小南放下了沉重的负担…… 这一切,都得益於眼前这个强大的“师弟”。 鸣人微微頷首,接受了小南的感谢。他能理解这种將挚爱之人置於一切之上的感情。 “那就好。”他语气缓和了一些,“对了,关於晓组织剩下的那些成员……” 他指的是被【烬】组织俘获的枇杷十藏、黑锄雷牙,以及被特殊方式禁錮的飞段等人。 “既然我们已经没有必要继续战斗,作为『晓』曾经的领袖,你或许希望他们回来。我会將他们送还雨隱村,交由你们处置。” “但是,希望你能理解……你们当初招募成员,或许更多是看中实力与对『计划』的认同,並未深入甄別其本质。” “有些人……是绝对不能放任在外的。” 比如飞段。那种以传播邪教,享受杀戮与痛苦为乐,拥有不死之身便肆无忌惮的纯粹恶徒,鸣人从根子上就不认为他有存活於世,继续危害人间的资格。 这与立场无关,是原则问题。 长门闻言,立刻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不悦或反对。 “嗯,我明白。” 他的声音恢復了作为领袖的沉稳,“我会继续留在这里,管理雨隱村。至於那些人……我会妥善处理。和平的世界……” 他看向鸣人,眼神郑重。“……就拜託你了。” 鸣人同样郑重地点头。“嗯。我会实现的。” “一个没有无谓战爭,没有阴谋谎言,没有虚假和平的世界。” 话音落下,短暂的沉默再次降临。 这时,小南上前一步。她伸出双手,掌心向上,查克拉微动。 周围细微的、洁白的纸片,从她的袖口、从空气中、悄然飞出。在她掌心上方轻盈飞舞、盘旋。 所有纸片完美地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束栩栩如生的、洁白无瑕的纸花。 小南捧著这束精致的纸花,递到鸣人面前。“实现自来也老师的梦想,实现长门和弥彦追寻的梦想吗……” “希望你能成为,永不凋谢的希望之花。” 鸣人看著眼前这束由纸构成的,此刻却充满祝福意味的花朵,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伸出手接过。 “谢谢。” 他简单地回应道,將这束特殊的纸花小心地收了起来。 在鸣人身旁,宇智波佐月全程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对於小南给鸣人递花的举动,她一点特殊的反应都没有,只是保持著她在“外人”面前一贯的清冷与沉默。 唯有那双透过面具孔洞隱约可见的黑眸,在目光偶尔掠过鸣人时,眼底才会流淌过柔和的光芒。 第436章 接纳 空气沉重得几乎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音。玖辛奈的怒吼灼烧著水门的神经。 良久,水门才缓缓抬起头,他没有试图辩解, “……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好父亲。我对不起鸣人……对不起他失去的一切。” “那你为什么非得陪我一起死啊!” 玖辛奈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一只狐狸而已!为什么不选择活下来啊!你明明有那么多办法!为什么偏偏选了最蠢的那一个!” 她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瞪著依旧坐在那里的水门。 “净土那种鬼地方什么都感觉不到!冷冰冰的!你跟著我死有什么用?!除了让我在下面也躲不开你这个笨蛋之外,有什么用?!” “什么火影啊?!!为什么要把所有责任……都丟给一个刚刚出生,连话都不会说的婴儿啊!!!” 这是她最无法理解、最无法原谅的核心。丈夫的选择,等同於將他们为人父母的责任,连同整个村子的期待与未来的重担,一股脑地,残忍地压在了他们孩子稚嫩的肩膀上。 “对不起……”水门重复著,“这句话,要我再说多少次都可以。但是……” 他深吸一口气,直视著玖辛奈燃烧著怒火与泪水的眼睛。 “我做不到。” “什么?!” “我是你的丈夫。我……没有办法看著你一个人走。看著你在我面前消失,而我独自留下来……那种事,我做不到。” 他的理由直击玖辛奈內心深处最脆弱的地方。那不是火影的权衡,不是忍者的取捨,只是一个丈夫,无法承受失去挚爱的痛苦,寧愿隨她一同坠入黑暗。 “你……你这个……” 玖辛奈的怒火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心疼、愤怒,无奈与更深悲伤的复杂情绪,化作一句带著哭腔的,毫无力道的骂语,“……油腔滑调的混蛋!” 她重新跌坐回沙发,肩膀轻轻耸动。最激烈的爆发似乎过去了。 客厅再次陷入沉默。 水门依旧保持著那个等待的姿態,紧张感並未消散。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如果玖辛奈气不过,要动手揍他一顿,他绝不会躲闪。 他只求,在发泄之后,她不要彻底將他赶出这个家门,赶出她和鸣人的世界。 “我……”玖辛奈的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间传来,“很想现在就拖著你,去和鸣人道歉……让他骂你,打你……可是……” 她放下手,露出通红的眼睛,眼神茫然。 “如果是鸣人那孩子……亲手將你復活的……” 如果鸣人选择復活水门,那一定不是为了让父亲来承受责难。那孩子的心,太大了,也太软了。 “是啊……”水门苦涩地笑了笑,“我也希望……那孩子可以狠狠打我一顿,骂我一顿……这样我心里还能好受一点。可是他就那样……原谅我了。甚至安慰我……” “可恶……”玖辛奈用力捶了一下沙发扶手,咬牙切齿,“到底是谁……把那孩子教育得那么善良的啊……” 她这话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一种混合著骄傲与心酸的嘆息。 “是啊……”水门低声附和,“我都没有原谅我自己……鸣人那孩子……和我,简直是一模一样呢。” 他们都习惯於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习惯於优先考虑他人,习惯於……吞下痛苦,挤出笑容。 “……” “……” 令人压抑的寂静再次笼罩。这一次,打破沉默的是水门。 “玖辛奈……”他轻声唤道,声音里带著一种决心,“我全部都知道。鸣人他……小时候的记忆,那些孤独、那些冷眼、那些欺凌……多亏了九尾,我『看见』了……” “……我的確……有一点后悔了。” “就是说啊!”玖辛奈的眼泪再次决堤,“我们的孩子!他明明是英雄的孩子!是为了保护村子牺牲的火影的儿子!我……我恨不得把那些曾经欺负他、冷落他的人统统揍一遍!” “可我更恨……更恨我自己!恨这两个做父母的!居然什么都没能给他!连一个普通的、有爸爸妈妈陪伴的童年都给不了!!” “你说得对……这是我的罪。作为火影,我或许做出了当时『正確』的选择。但作为父亲……我选择了保护村子的『未来』,却彻彻底底地背叛了儿子的『现在』。” “作为父亲……我输掉了一切。” 玖辛奈看著他这副样子,心中的怒火与悲伤如同潮水般退去一些,她抹了把眼泪,声音沙哑地问。 “你……现在说这些,是想让我现在就原谅你吗?” “不不不!绝对不是!” 水门连连摆手,“我不敢现在奢求原谅!我知道那需要时间,需要我付出千百倍的努力去弥补!” “请给我这个机会!我会用我剩下的所有时间,慢慢补偿你和鸣人!我已经见过自来也老师了,我明確告诉他,我不会重新上任火影!” “现在的波风水门,只是村里一个普通的,需要重新学习如何做丈夫和父亲的上忍!” 他几乎是祈求地看著玖辛奈。 “拜託了……玖辛奈。给我这个……补偿的机会吧!” “……” 玖辛奈看著他眼中那毫不作偽的悔恨、痛苦以及那份小心翼翼的、生怕被拒绝的期盼。 她要是真的恨他入骨,恨不得他永远消失,恐怕在开门看到他的瞬间,就会用金刚封锁把他捆成粽子直接扔出宇智波族地,或者一拳把他重新打回净土。 但是她没有。 她让他进来了,听他说了这么多,自己也发泄了这么多。 沉默持续了许久,久到水门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几乎要绝望的时候。 玖辛奈终於开口了,声音依旧硬邦邦的。 “……你睡客厅。” “誒?”水门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誒什么誒?!”玖辛奈猛地瞪向他,语气又凶了起来,“我警告你!波风水门!我现在还不想原谅你!这事没完!所以!你不准进臥室!” 她伸手指著客厅另一侧,“沙发也好,打地铺也好!你今晚就睡在这里!如果你敢半夜摸进房间里……我就用封印术把你吊在房樑上揍!听明白了吗?!” 水门愣了两秒,隨即,喜悦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哦!当然!当然可以了!”他连忙点头,“我会努力的!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玖辛奈!谢谢你!” 看著他这副如获至宝的样子,玖辛奈猛地转过身,背对著水门。 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眼中同样翻涌的、无法完全掩藏的庆幸,以及那深埋多年的思念,只丟下一句硬邦邦的。 “嗯。” 然后,她快步走向臥室方向,准备一个人躲进去,好好消化这翻天覆地、情绪过山车般的上午。 水门看著她略显仓促离开的背影,直到臥室的门轻轻关上,才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般靠在了沙发背上。 太好了…… 虽然前路漫漫,虽然妻子还没有原谅他,虽然对鸣人的愧疚依旧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但至少,他回家了。没有被赶出去。没有被彻底否定。 这就足够了。剩下的,他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弥补,去爭取。 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他才感觉到客厅里似乎还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他转过头,对上了一双平静的竖瞳。 一只蓝色大狗正抬起脑袋,静静地看著他这个一来就惹得主人妈妈又哭又吼的“不速之客”。 水门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侷促,努力显得友善的笑容。 “……你好?” 第437章 回归后 木叶村沐浴在和平的晨光中。 村子的氛围平稳如常,火影大楼方向没有异常的集结气息,忍者的巡逻节奏也没有变化。 街坊邻居的议论话题依旧是家长里短,任务八卦,或是昨天那颗异常明亮的星辰,没有任何关於“四代目火影復活”这类足以引爆全村的震撼消息流传。 水门听从了建议,暂时选择了隱匿。这符合水门谨慎周全的性格,也给了玖辛奈和自己一个缓衝和適应的私人空间。 不过,在鸣人的內心世界,水门那份熟悉而温暖的查克拉波动,已经消失了。 不是消散,而自然而然地回归了本体。 隨著水门肉身的完整復活与灵魂的彻底回归,这份遗留的印记回到了完整的波风水门的存在之中。 鸣人感受著体內那处变得“空旷”了一些的能量节点,心中並无失落。 陪了自己好几年啊……不过,现在爸爸还是去好好陪著妈妈吧。 她等得太久了。 如今,鸣人体內常驻的“住户”便只剩下两位了。 首先是九尾。对於水门查克拉的彻底离去,態度是… “哼,总算走了。真是便宜他了,走了正好,清净!” 语气恶劣,充满嫌弃。 几年的“同居”下来,九尾对水门的態度依旧是一种“相看两厌但勉强能处”的复杂状態。 水门的离开,对九尾而言,像是一个討厌但熟悉的邻居搬走了。 而另一位“住户”,情况就复杂得多了。 大筒木浦式。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视忍界眾生为螻蚁的外星来客,此刻他的意识体显得黯淡而萎靡。 他现在……很迷茫。 最初的计划——等待鸣人精神鬆懈或重伤失去意识时尝试反扑夺舍,或者耐心潜伏,指望其他大筒木同族前来营救。 但在亲眼目睹、亲身感受了鸣人后来的一系列力量飞跃与所作所为后,那些计划已经变得像孩童的妄想般可笑。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下等星球的土著,在吸收了自己的力量之后,会变得……这么强?! 浦式的认知在崩塌。 创造现实? 这些能力,在大筒木一族的进化史中,也属於传说中的领域!族內的记载里,有一位传说中的存在——吞噬了不知多少颗查克拉果实,最终生命形態发生终极蜕变,升华为神,拋弃了物质肉体,前往了更高次元与维度的大筒木芝居——才被模糊地描述为拥有类似“创造现实”的权柄! 当鸣人彻底接纳轩辕十四的力量时,那种意识升华,即將脱离三维物质世界、向更高维度跃迁的徵兆,浦式感同身受。 那是生命层次的质变,是向著“神”之领域进发的明確信號! 然而,最让浦式感到不可思议乃至恐惧的是——鸣人主动拒绝了。 他强行修改了自身“即將升维”的现实,將自己重新“锚定”在了这个他深爱的,由血肉之躯和情感羈绊构成的凡俗世界! 为了留在这个世界……他放弃了成为“真正的神”?! 这个选择,超出了浦式基於大筒木掠夺与进化逻辑的所有理解。 力量,层次……这些不才是终极追求吗?为什么会有人为了所谓的“羈绊”而放弃? 而由此推导出的结论,更让浦式感到彻骨的寒意。 如果鸣人选择留在这个世界……那么大筒木一族的高层,那些所谓的“本家”最强战力,在他面前会是什么? 浦式可以断定——只要鸣人想,只要他动一个念头,那些尚未达到“神”之领域的大筒木族人,无论来多少,无论拥有何种瞳术或秘宝,恐怕都会像尘埃般被轻易抹除。 自己这个已经被捕获、力量被汲取的意识体,在这位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螻蚁?尘埃?还是……连被特意关注的资格都没有的,无关紧要的“过去式”? 我……到底会怎么样? 这个疑问缠绕著浦式的意识。等待救援?希望渺茫。尝试反抗?无异於自杀。 巨大的迷茫淹没了他。曾经清晰的目標全都成了泡影,未来看不到任何出路。 最终,在的迷茫与精神压力下,浦式做出了和许多陷入绝境的生命体类似的选择——在那些精神食粮上逃避。 —————— 火影办公室內。 自来也,难得地穿著一身相对正式的御神袍,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他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嬉笑与懒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郑重。 漩涡鸣人站在办公桌前,眼眸平静地望著自己的师父。 短暂的沉默后,自来也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鸣人……” 他刚起了个头,鸣人便直接接过了话头。 “自来也老师,我知道玩弄生死,逆转常理,在许多人看来是一种禁忌,甚至是对自然法则的褻瀆。” “但是,那並非【秽土转生】那种褻瀆亡者的傀儡之术。那是真正的復活,是生命本源的重构与回归。” “我知道人死后的『净土』究竟是什么样子。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感觉,没有时间,没有陪伴,只有一片永恆的,冰冷的虚无与停滯。” 他直视著自来也的眼睛,语气坚决。 “所以,我不会收回已经做出的决定。让该回来的人回来,留在那个『没什么好待』的地方,没有任何意义。” 自来也听著弟子这番话,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无奈又释然的笑意。他抬起一只手,摆了摆。 “呃…不,你误会了。” 他身体向后靠了靠,试图让气氛不那么紧绷。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比任何人都更尊重生命,也更能体会失去的痛苦。更何况……” 自来也的眼神变得深沉而感慨。“这整个村子都欠你的。欠你一个本该无忧无虑的童年。我相信你,绝不会隨意,轻率地滥用这种超越常理的力量。” 他这话说得真心实意。自来也觉得自己是个深知其品性的师父,他信任鸣人的判断与心性。 当然,村子里並非所有人都像他这么想。 比如,那两个被他以“年纪大了该享清福”为由,强硬清理出高层顾问位置的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 就在他们得知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可能”以某种方式回归…消息来源当然是自来也故意放出的试探风声。 看来这里果然还有那两个老傢伙的眼线,得再清理一波才行。 这两个老古董第一时间就衝进了火影办公室,拍著桌子,脸红脖子粗地高声叫嚷著什么“操控生死是逆天而行!是对逝者的不敬!会扰乱秩序!必须严加管控甚至禁止!”之类的陈词滥调。 对此,当了几年火影的自来也,处理方式简单粗暴且高效。 他直接叫来了直属火影的暗部,以“扰乱火影办公”为由,毫不客气地將这两位前顾问扔了出去。 並加强了他们住所附近的“保护”,明確表示此事已由火影全权处理,无需他们再“操心”。 从去年开始,自来也就利用鹿久逐渐成熟的政务能力和纲手在医疗与声望方面的支持,一步步削权,架空了小春和门炎。 就在前几个月,他终於成功让这两位同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一个时代的老傢伙“自愿”提交了彻底的退休申请,將他们乾净利落地赶出了木叶的权力核心。 每每想到此事,自来也心里都忍不住嘀咕,看看人家三代老头子,现在每天溜溜忍犬、下下將棋,含飴弄孙……还有干著自己想干却不能干的事情。 日子过得多悠閒,根本不来火影大楼指手画脚。你们两个同期的老傢伙,还好意思抓著那点权力不放,净添乱? —————— (我滴妈,感谢“无敌强劲大王”老板的礼物之王和大神认证!谢谢老板!) (连续几天作者都会努力加更的) 第438章 传承 “咳咳,”自来也清了清嗓子,將思绪拉回正题,“总之,我想说的不是关於復活本身的对错。那是你的选择,我尊重,也相信你有分寸。” 他话锋一转。 “你也知道吧?水门他……拒绝了我的提议。” 自来也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惋惜,“我原本希望,他能重新接任四代火影的位置。” 自来也嘆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向鸣人。 “我理解他。毕竟……他亏欠你的,实在是太多了。”鸣人安静地听著,眼神微微柔和了一些。 “所以……”自来也忽然站了起来,绕到办公桌旁,从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精致盒子里,取出了一套摺叠整齐的衣物。 是一套质地精良,剪裁合体的上忍正式套装——深色的立领上衣,同色系的长裤,以及配套的战术马甲。 “来,鸣人。”自来也將这套衣服递到鸣人面前,“你晋升上忍已经好几年了,一直穿著旧衣服,尺寸可能也不太合適了吧?我让人给你特意准备了一套新的,看看合不合身。” 鸣人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接过衣服,他没想到,自来也专门郑重其事地叫他来火影办公室一趟,竟然是为了……给他换新衣服? 虽然有点意外,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哦……我明白了,谢谢自来也老师。”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衣服,准备收起来回去再试。 然而,自来也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彻底怔住了。 只见自来也从木盒的最底层,又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件摺叠得极为平整的长袍。 那长袍通体素白,尾部带著火焰般的纹路,显得既庄重又飘逸。背后写著几个大字,【六代目火影】。 御神袍。 而且,是火影制式的御神袍! 自来也双手托著这件白色的御神袍,以木叶隱村第五代火影的权威姿態,目光如炬地凝视著眼前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金髮青年。 “漩涡鸣人。” 自来也的声音在宽敞的火影办公室內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正式。 “我,自来也,以木叶隱村第五代火影之名,在此正式宣告——” 他略一停顿,將手中的白色御神袍,向前递出,悬於鸣人面前。 “——现任命你,漩涡鸣人,为木叶隱村第六代火影的唯一指定继任者!” “待时机成熟,程序完备,你將正式接任火影之位,肩负起守护木叶、引领忍村前进之重任!” “……我能拒绝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为什么啊——?!” 刚才还威严庄重的五代目火影自来也瞬间破功! 所有的正式感、权威感“噗”地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脸上的表情从郑重变成了混合著难以置信,崩溃,以及浓浓不解的抓狂,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鸣人。 “鸣人!我的好徒弟!木叶的希望!你看著我!” 自来也的声音拔高,带著一种悲愤的控诉感。 “整个木叶村!上上下下!老老少少!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能当这个火影啊?!啊?!” “实力?你现在强得跟个怪物似的!声望?你是拯救了村子的英雄!传承?四代的儿子!师承?我五代火影的亲传!你告诉我,还有谁比你更合適?!!” 鸣人被师父这突如其来的“变脸”和连珠炮似的质问弄得有点懵,他试图提出一个“合理”的替代人选。 “呃……不是有卡卡西老师吗?他在一年前不断修炼写轮眼,实力应该达到影的级別了吧?而且他经验丰富,头脑冷静……” “卡卡西?” 自来也撇了撇嘴,表情稍微收敛了一点,但依旧带著不以为然。 “卡卡西……还行吧。实力凑合,脑子是好使,人也靠谱。”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聚焦在鸣人身上,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但是,你不是就在这里吗?!” 他再次强调。 “如果把火影传给卡卡西,我敢打包票,整个村子都会不满的! 不是对卡卡西有意见,而是大家心里都认定了,那个位置,迟早是你的!” .你让卡卡西坐上去,他压力得多大?底下的人心里能服气?到时候各种流言蜚语、比较拉扯,不是给他找不痛快吗?!” 自来也越说越激动,这些年积压的疲惫和“怨念”也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而且……而且……”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脸上露出了货真价实的,要溢出来的疲惫与沧桑。 这几年火影生涯,对自来也这个习惯了自由散漫,游歷四方,追求“艺术”与“素材”的旅者来说,简直是地狱般的煎熬。 毫不夸张地说,这是自来也人生中最难熬的几年。 不能隨便出村,整天像个被钉在椅子上的囚徒,困在火影办公室这方寸之地,面对堆积如山,永远处理不完的枯燥文件。 不能睡懒觉,甚至通宵加班都是家常便饭,浓茶成了续命神器。 不能隨时隨地痛快喝酒,不能隨心所欲地去温泉……咳咳,“取材”,甚至连他的亲热系列,都因为政务繁忙,灵感枯竭而断更好久了! 太累了啊! 这种身心俱疲的感觉,甚至已经烙印在了他的气质上。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蛤蟆仙人”,如今眉宇间总带著挥之不去的倦怠,眼下有若隱若现的,常年睡眠不足导致的淡淡黑眼圈。 他看著鸣人,眼神里充满了殷切期盼,以及“你居然还想跑?”的难以置信。 “……” 鸣人看著师父这副“惨状”,听著他发自肺腑的劝说,陷入了沉默。 下一刻—— “嗖!” 办公室內骤然亮起一抹细微的金色闪光! 鸣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办公桌前一小片空间轻微扭曲的空气涟漪。 【飞雷神之术】。鸣人直接溜了。 “鸣…鸣人?!……唉。” 自来也伸出的,还托著白色御神袍的手僵在半空,他看著眼前空荡荡的位置,脸上的表情从期盼到愕然,最终化为一抹深深疲惫的嘆息。 他缓缓收回手,將御神袍重新叠好,放回木盒里,动作有些迟缓。 办公室重新恢復了寂静,只有窗外不变的风声和远处依稀可闻的村落喧囂。 自来也颓然坐回宽大的火影座椅里,单手扶额,望著桌上堆积如山的待批文件,只觉得未来一片灰暗。 自己这种暗无天日,失去自由与“艺术”的苦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第439章 决定(为无敌强劲大王老板加更) 从火影办公室离开后,鸣人走在熙熙攘攘的木叶街道上,神色看似平静,对沿途村民们热情洋溢的问候——“鸣人少爷回来啦!”“今天辛苦了!”“鸣人君!”——只是微微頷首,用简单的“嗯”,或一个微笑匆匆应付过去。 他的心思全然不在这些日常寒暄上,甚至暂时將火影办公室里那件沉重的白色御神袍和师父抓狂的脸拋在了脑后。 此刻,他脑海中盘旋的只有一件事,一件必须在今天完成,不容耽搁的要事。 步伐不自觉地加快,他没有走向家的方向,而是径直穿过了热闹的街区,来到木叶大门。 向值守的忍者简单出示了凭证后,他便毫不犹豫地离开了村子。 目的地是火之都,这个国家最繁华的都城。 鸣人目標明確,利用【飞雷神】之术进行中短途跳跃,大大缩短了行程时间,抵达了都城中心一片奢华安静的街区。 他的脚步停在了一家外观张扬,处处透著奢华的店铺前。 厚重的实木门,鎏金的招牌上刻著古老的花体字,橱窗里陈列的並非寻常商品,而是闪烁著温润光泽的珠宝,精美的丝绸以及一些造型独特的艺术品。 这是一家专为贵族和顶级富豪服务、定製奢侈品的老字號名店。 鸣人推门而入,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店內光线柔和,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陈年皮革的味道。 一位穿著得体、举止优雅的中年店主迎了上来,认出了这位近期在忍界声名鹊起的年轻强者,態度恭敬而不失分寸。 没有过多的寒暄,鸣人直接说明了来意,取前一段时间,鸣人在这里定做的商品,今天是交货和付尾款的日子。 將近2000万两。 这个价格,几乎抵得上三分之二个猿飞阿斯玛的人头赏金。对於绝大多数忍者而言,这是一笔需要完成数个s级任务才有可能触及的巨款。 但鸣人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没有还价。对他来说,钱只是数字,而他要的东西,必须是最好的。 店主明白这位客人是奔著“最好”来的,而且绝不吝嗇。用的是和大名同款规格的待遇来製作商品。 直到夜幕完全降临,华灯初上,鸣人才拿到了一个包装极其考究、触手温润沉重的礼盒。 仔细检查確认无误后,他才將礼盒小心地收好。 交付完尾款后,鸣人没有在繁华的都城多做停留,寻了个僻静角落。 “嗖——” 【飞雷神之术】发动。木叶村熟悉的、带著草木清香的夜风拂面而来。他已站在了自家住宅的门前。 鸣人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深吸一口气,这才迈步走向那扇透出温暖灯光的家门。 “咔嚓。” 钥匙转动,门开了。 “欢迎回来,鸣人。” 一个清冷完全退去,蕴含著无比暖意的声音立刻响起。 宇智波佐月站在玄关不远处,身上穿著舒適的居家服,乌黑的长髮柔顺地披在肩头。 她似乎刚收拾完厨房,手上还带著一点点水汽。看到鸣人,黑眸瞬间点亮漾开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已彻底融入了这种日常,並且十分享受著现在扮演的角色——不是宇智波的天才,不是强大的万花筒忍者,而仅仅是漩涡鸣人的妻子,虽然身份依旧是未婚妻,但心態已是。 为他亮一盏灯,等他回家,准备饭菜,分享一天的琐碎或寧静…… “嗯,我回来了。” 鸣人换好鞋,走进屋內,很自然地接过佐月递过来的温热毛巾擦了擦手和脸。 家的气息和她的气息混合在一起,让他感到深植於灵魂的安寧与眷恋。 他的目光隨即被餐厅方向吸引。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却並不奢华的料理。鲜艷的番茄被巧妙地运用在多道菜品中——可能是酸甜可口的番茄燉菜,鲜嫩多汁的番茄炒蛋,或是清爽的番茄沙拉。 而餐桌中央,两大碗热气腾腾、汤色醇厚、配料满满的拉麵,正散发著令人食指大动的浓郁香味。 “今天又是佐月做饭吗?” 鸣人走到餐桌边,看著这精心准备的一切,语气里带著心疼和讚赏。 “嗯。” 佐月轻轻点头,跟著他走到桌边,替他拉开椅子,“因为鸣人最近很辛苦啊。虽然……味道肯定还是比不上鸣人做的就是了。”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努力过后仍觉不足的轻微懊恼,但更多的是一种想要为他分担的温柔。 鸣人坐下,抬起头,认真地看著她。“別那么说。佐月真的很优秀啊。” 这句话是真心的。他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口番茄炒蛋,鸡蛋滑嫩,番茄的酸甜恰到好处,火候掌握得极好。 然后,他端起拉麵碗,先喝了一口汤,汤头浓郁,骨香十足,调味平衡。再吃一口面,麵条筋道爽滑,煮得恰到好处。 味道真的十分不错。 虽然没有他自己的厨艺那么惊艷绝伦,但绝对是一流的水准。 如果佐月开一家拉麵店,凭这手艺,绝对有资格和一乐拉麵爭夺客源。 这当然不是偶然。宇智波佐月,拥有写轮眼。在鸣人做饭的时候,她曾不止一次地开启写轮眼,精准复製鸣人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她將这一切都如同高级忍术般,刻印在瞳术的记忆里,然后反覆练习,直至近乎完美。 这份努力,也证明了佐月绝不是那种为了製造搞笑情节而设定的,无论如何都做不好饭的“厨房杀手”角色。 相反,她学习能力极强,只要她愿意,並且有足够的动力,她就能做到最好。 这让她不禁回想起很久以前,那段如今想来简直羞耻到脚趾抠地的黑歷史——那时候,为了吸引鸣人的注意,她曾经鼓起勇气,给他做了一份便当。 结果,因为紧张、和对调味毫无概念,那份便当咸得根本不能入口。 每次想到这件事,佐月还是会觉得脸颊发烫,內心尖叫著想要时光倒流去阻止当时的自己。 所以,后来每次和鸣人,卡卡西他们聚餐,如果卡卡西拿这件事开玩笑,佐月都会用最冰冷的眼神凝视他,直到他訕訕地转移话题,並且在心里给卡卡西记上一笔。 “今天的任务还顺利吗?” 佐月在他对面坐下,也端起了自己的拉麵碗,轻声问道,打断了鸣人对美味拉麵的专注,以及她自己对黑歷史的回忆。 “嗯,去了趟火之都,把之前订的东西取回来了。” 鸣人含糊地应道,没有细说是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摸了摸忍具包。“就是路上花了点时间。” “火之都啊……很远呢。辛苦你了。” 佐月没有追问具体是什么,只是体贴地表达关心,同时用筷子將自己碗里一块最大的叉烧肉,很自然地夹到了鸣人的碗里,“多吃点。” “你自己也吃啊。” 鸣人看著碗里多出来的叉烧,心里一暖,也夹起一块燉得酥烂入味的番茄牛腩,放到佐月的碗里z “嗯。” 佐月低头,小口地吃下那块牛腩,脸颊微微泛红。 “对了,” 鸣人忽然想起什么,“今天在街上遇到卖番茄点心的新店了,听说味道不错。明天如果有空,我们去尝尝?顺便……看看有没有新上映的电影?” 他记得佐月偶尔会看一些文艺或歷史题材的影片。 佐月眼睛微微一亮,但隨即又有些顾虑。“你最近不是很忙吗?火影那边……” 她听说了今天鸣人被叫去火影办公室的事。 “再忙也要休息啊。” 鸣人笑了笑,语气轻鬆,“而且,和佐月一起的时间,最重要。师父那边……我会搞定的。” 佐月看著他,眼中的柔光更盛,轻轻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慢慢的,碗碟已空,只剩下一点残汤和零星配菜,晚餐的温馨余韵尚未散去,空气中还残留著番茄料理的微酸香气和拉麵汤的醇厚暖意。 宇智波佐月正挽起袖子,动作利落地收拾著餐桌。她先將空碗叠起,指尖轻巧地避开油渍,然后拿起湿润的软布,擦拭著桌面。 柔和的灯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和专注的侧脸上,乌黑的髮丝有几缕调皮地滑落颊边,又被她隨意地別到耳后。 漩涡鸣人坐在原位,没有立刻起身帮忙。 他的目光跟隨著佐月轻盈的身影,眼眸深处,先前晚餐时的放鬆与温柔渐渐沉淀,被一种更为郑重,带有不易察觉的紧张所取代。 他的右手,按在了身边一个一直包装极其考究的礼盒上。 鸣人知道里面是什么——一件纯白无瑕,不染尘埃的白无垢。 是在火之都那家顶级店铺里,耗费巨资、由最好的匠人选用最上等的料子、一针一线精心缝製而成,象徵著一个女子一生中最重要,最圣洁时刻的礼服。 鸣人缓缓地吸了一口气,要將胸腔里所有翻腾的情绪——爱意,决心,期待,还有那面对人生重大时刻时本能的紧张——都暂时压下去,转化为平稳的力量。 他看著佐月將桌面完全擦拭乾净,直起身,准备將碗碟端向厨房。 “佐月,” 鸣人开口,声音比平时略微低沉一些,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紧锁住她闻声转过来的身影。 “可以过来一下吗?” 他拍了拍身边沙发空著的位置,示意她坐下。然后,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显得更正式一些,儘管他们身处最放鬆的家中。 “我……有事情要对你说。” —————— (抱歉加更有些晚了,作者晚上突然有些事情要忙) 第440章 求婚 “事情?来了。” 佐月闻言,立刻停下了走向厨房的脚步,转身便轻盈地快步走回客厅。径直走到鸣人身边,在那张柔软的沙发上紧挨著他坐了下来。 靠得非常近。 近到她纤细的手臂能清晰地感受到鸣人身体的温度。她微微侧身,仰起脸看著他,黑眸中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关注与好奇。 感受著身边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柔软与温暖,鸣人心中那份早已演练过无数遍的把握,此刻竟奇异地化为了实实在在的紧张。 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般作响,手心甚至微微有些潮湿。明明知道她对自己的感情,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被拒绝的请求。 但当真正要迈出这最后,最具象徵意义的一步时,那种混合著期待与害怕一丝一毫差池的忐忑,还是如此真实。 他定了定神,將那个包装考究的礼盒双手捧起,郑重地递到佐月面前。 “佐月……我希望你可以收下这个。” 看到鸣人掏出的、一看便知是精心准备的礼盒,佐月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毫不掩饰的惊喜与幸福。 对她而言,任何来自鸣人的礼物,无论大小,都是值得珍藏的宝物。 “是鸣人的礼物吗?” 她的声音里带著轻快的雀跃,伸出双手,准备接过,“谢谢!我一定会好好珍藏的!” 即使如今鸣人整个人,整颗心都已经完全属於她,但多年来形成的、那份执拗的“收集癖”习惯——收集一切与漩涡鸣人有关的物品,已深植於她的本能。 然而,就在佐月白皙的手指即將触碰到礼盒边缘的剎那——鸣人的手,却微微向后缩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佐月一愣,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只见鸣人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薄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避开了佐月探询的目光,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在积聚勇气。 他湛蓝的眸子深深望进佐月眼底,那里有紧张,有期盼,有不容置疑的认真,还有一丝孩子气的,生怕被拒绝的脆弱。 “佐月……” 他再次唤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轻,“这个……如果你选择收下的话……”“就不许再退回来了。” “这是我一生中,唯一一次……这样的请求了。” “是只对你一个人的请求。” 鸣人那带著期盼与不容置疑决心的话语,在佐月心中激起了滔天的情感巨浪。 然而,这巨浪並非以激烈的爆发形式外显,反而以向內沉淀的方式,首先改变了她整个人的气质。 她脸上的惊喜与雀跃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柔和的神情。 眉眼舒展,唇角噙著一抹温柔的弧度,眼神清澈而专注,在这一刻,佐月竟然奇异地与她母亲宇智波美琴的影子重叠起来。 那是一种充满了包容,沉静与母性的气质,温柔得能让人卸下所有心防,感到无比的安心与眷恋。 然而,从这张散发著柔和的唇中吐露出的言语,却与这温柔的表象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透著宇智波骨子里的那份偏执与极端。 “一生唯一……只对我一个人的请求……”她轻声重复著鸣人的话,甜蜜到令人战慄的重量。 隨著低语,她的眼神更加聚焦,明亮,牢牢锁定了鸣人。 “我好高兴……”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幸福的颤音,“不许退回去?怎么可能退回去?” 她微微歪头,露出一个温柔到天真,却又让人隱隱感到一丝寒意的笑容。 “就算鸣人以后反悔了,想收回去……我也绝不会放手。” “我会把它藏起来,藏到一个谁也找不到、连鸣人你也拿不回去的地方。” 在这双交织著温柔与极端占有欲的目光注视下,她的手终於稳稳地,从鸣人微微颤抖的手中,接过了那个礼盒。 丝绸的质感冰凉,盒身的重量压在她的掌心,也压在她的心上。 鸣人看著她终於接过,心中悬著的巨石似乎落下了一半,但那份紧张並未完全消退。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嗯……那佐月不许反悔。” 他注视著她的眼睛,强调道,“现在……就看看吧。” 佐月闻言,脸上温柔的笑意更深了些,带著一丝对鸣人罕见紧张的打趣。 “嗯。不过还真是稀奇啊,鸣人送礼物竟然会这么紧张……” 她一边说著,一边低头,手指抚上那精致的缎带结。 “其实不管鸣人送什么,哪怕只是一片树叶,一张字条,我都会……” 她的话语,在她解开缎带、轻轻掀开盒盖、目光触及盒內之物的瞬间——戛然而止。 她所有的声音,动作,甚至呼吸,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瞳孔开始无法控制地,细密地颤抖。那双前一秒还盛满温柔与炽热的黑眸,此刻被巨大的,几乎要將她淹没的震惊与难以置信所占据。 她死死地盯著盒內的物品,像是要將它看穿。 白。 纯净到不染一丝尘埃的白。 白无垢。 婚礼上,新娘子所穿的传统嫁衣。象徵纯洁,忠贞,与走向新人生的仪式。 她太熟悉了。无数次路过神社,无数次看见橱窗里的展示,无数次在夜深人静的幻想中,为自己披上过这身衣裳,走向那个金髮蓝眼的身影。 但是……当这份幻想,以如此真实、如此具体,如此猝不及防的方式,出现在一个由鸣人递出的礼盒中时…… ……是梦吗? 巨大的衝击让她產生了瞬间的自我怀疑。她猛地抬起另一只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动作有些粗暴,揉得眼眶微微发红。 再次睁开,眼前的景象没有改变。 一个男性……突然送这样一份礼物…… 佐月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认知在疯狂迴响。这代表的,只有一种可能,唯一的一种可能…… 她极其缓慢地抬起头,目光从白无垢上移开,重新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住了近在咫尺的鸣人。 她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脸颊上的血色褪去,又迅速涌上,变得通红。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音节,只有那双眼睛,死死锁住鸣人的脸,不肯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她在等。 用尽全身的力气,用整个灵魂在期盼、等待著。 等待著鸣人亲口说出那句话,確认这並非幻觉,並非她的又一次过度解读。 鸣人迎著她几乎要將他吞噬的目光,看著她那副因巨大衝击而显得有些脆弱,却又充满了惊人执念的模样,心中的紧张化为了更加深沉而坚定的柔情。 他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给出了回答。 他伸手,从怀里的口袋掏出了一个更小的,天鹅绒质地的方形盒子。盒子是深蓝色的,在灯光下泛著低调奢华的光泽。 在佐月窒息的注视下,他用微微有些汗湿的指尖,轻轻打开了盒盖。 光芒。 盒內,黑色的天鹅绒衬垫上,静静地躺著一枚戒指。 设计简洁而优雅,戒圈是金色的,耀眼的黄金,而在戒指的中央,镶嵌著一颗切割完美,清澈剔透的蓝宝石。 金色和蓝色,鸣人不自觉的定製了这个配色的婚戒。 佐月的呼吸彻底停止了。她的世界,只剩下了那枚戒指的光芒,和鸣人那双盛满了认真,爱意与郑重承诺的湛蓝眼眸。 鸣人深吸一口气,声音平稳,一字一句,如同誓言般响起。 “佐月上一次对我说……结婚的话,等我担心的事情全部解决……” 他的目光温柔地拂过她震惊的脸庞。“所以,我去了。事情……终於全部解决了。” 带土,黑绝,晓组织的威胁,月之眼的阴谋……所有潜藏在阴影中的,可能破坏他们未来的隱患,都被一扫而空。 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深沉的歉意与疼惜。 “一直以来……都是佐月在付出。” 他想起了自己成年生日那夜,她颤抖著却坚定地献上自己,想起了她长久以来偏执的守护与等待,想起了她总是將他的安危与感受置於一切之上…… “让女孩子一直以来作为主动的一方……”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决,“所以这个……我无论如何,也要主动出击。” “有你在,就有我在。” “你的未来我无法相让。” 最后,他轻轻托起那个装著戒指的小盒子,说出了那句她等待了或许比她自己意识到的还要久远的话语。 “我们……结婚吧。” —————— (性转不算是bl吧,作者完全是把二月子当女孩子刻画的) 第441章 爱人 “唔……” 一声带著浓重鼻音的呜咽,从佐月的喉咙里溢出。她的眼眶瞬间就红透了,晶莹的水汽迅速瀰漫上来。 她没有给鸣人任何因为看到她哭泣而可能產生慌乱或不知所措的时间。在泪水真正滚落之前,她猛地吸了吸鼻子,声音带著明显的哽咽,却又努力想要维持住一点“气势”,开口嗔道。 “笨蛋……怎么现在才说啊……” 这句话里包含了太多情绪——是漫长等待终於得到回应的释然,是幸福衝击过大带来的委屈,是爱到极致反而不知如何表达的笨拙,还有一点点对他“拖延”至今的,毫无道理的娇嗔。 她此刻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脚下软绵绵的,一切都不太真实。梦想了无数次的场景,当它真的以远超想像的方式降临,带来的除了狂喜,还有一种眩晕的,害怕醒来发现是梦的虚浮感。 鸣人看著她强忍泪水、又嗔又喜的模样,心又酸又软。他顾不上其他,急切地追问道。 “那……佐月是同意了吗?” 佐月立马用力地、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同意了!” 话音落下,她不再去看那个装著白无垢的礼盒,也顾不上那枚光芒璀璨的婚戒,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眼前这个活生生的,向她求婚的人重要。 她带著一阵轻柔的风和满心的欢喜,整个人扑进了鸣人怀里。 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脸颊深深埋进他温热的颈窝,身体因为激动和幸福而微微颤抖。 她不再压抑,任由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浸湿他的衣领,嘴角却高高扬起,绽放出一个幸福的笑容。 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全心全意的拥抱撞得微微后仰,隨即毫不犹豫地回抱住她,手臂收得很紧,他感受到颈侧的湿意和怀中身躯的轻颤,心中充满了无边的怜爱与满足。 良久,两人的情绪才稍稍平復,但依旧紧紧依偎在一起,捨不得分开。 “那……我们什么时候……” 鸣人低声开口,声音里还带著激动后的微哑,开始笨拙地尝试规划未来。 “要儘快!” 佐月立刻从他怀里抬起头,语气十分坚决,带著生怕他反悔似的急切,“下个月!不,半个月后!” “半个月?会不会太仓促了?婚礼要准备很多事情,场地、宾客、仪式流程……还有你的白无垢,可能需要试穿调整,还有戒指的尺寸……” “我不管!” 佐月罕见地流露出一点孩子气的任性,“反正越快越好!一天都不想多等了!” 天知道她等这一天等了多久,每一分每一秒的延迟对她而言都是煎熬。 “好好好,儘快儘快。” 鸣人连忙安抚,心里却已经开始飞速盘算。以他的人脉和財力,半个月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只是…… “但至少要给亲友们发请柬的时间吧?” “卡卡西老师,小樱,鹿丸他们……岳父岳母,妈妈和爸爸……爸爸的事得先提前向村子里通气一下……” “哦对,还有我爱罗,他知道我结婚了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他开始一项项数著需要考虑的人和事,语气认真,却因为缺乏经验而显得有些杂乱无章。 “妈妈那边肯定没问题!她早就盼著了!” 佐月立刻接口,提到美琴,她脸上泛起羞赧的红晕,但更多的是期待,“爸爸……爸爸也不会反对。至於卡卡西他们……” 她想了想,小声嘀咕,“请柬我今天晚上就写!明天一早就让忍猫送出去!” “今天晚上?” 不用这么急吧?而且请柬的样式……啊,还有婚礼的形制,是传统的神前式,还是在其他地方?蜜月旅行想去哪里?这些我们是不是得先商量一下?” 他拋出一连串问题,自己都有些头大,但看到佐月因为思考这些具体问题而微微蹙眉,却依旧兴致勃勃的样子,觉得无比可爱。 “形制……要传统的神前式!” 佐月没有犹豫,这是她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在木叶的神社,要最大的那间!蜜月……蜜月隨便去哪里都好,只要有鸣人在……”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更红了。 “那……婚礼的预算?” 鸣人想起角都可能会有的反应,嘴角抽了抽,“这个我来解决,不用担心。” “还有伴郎伴娘?卡卡西和小樱?” 佐月开始认真思考人选。 “伴郎的话……鹿丸?牙?我爱罗?伴娘除了小樱,井野应该也可以……” 鸣人也跟著思考起来。 两人就这样,在温暖的客厅里,紧紧依偎著,你一言我一语,开始笨拙地、杂乱无章地、又无比认真和幸福地,规划著名属於他们两人的、即將到来的婚礼与未来。 话题天马行空,从婚礼细节跳到蜜月地点,又从宾客名单跳到婚后生活的琐碎设想。 计划並不周全,甚至有些异想天开,但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交流,都浸满了对彼此的深爱与对共同未来的无限憧憬。 终於,窗外的夜色彻底取代了黄昏的余暉,璀璨的星河在天幕上流淌,细碎的星光透过玻璃窗,在客厅的地板上洒下点点银辉。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或许是一两个时辰,或许更久,对於沉浸在彼此和未来蓝图中的两人而言,时间的流逝失去了意义。 鸣人和佐月依旧紧紧依偎在沙发里,身体贴合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从商议婚礼日期,形制,到討论宾客名单,蜜月地点,再到畅想婚后生活的琐碎细节......话题跳跃又绵长,每一个设想都因为对方的参与而变得生动具体。 然而,在长时间的精神高度兴奋与亲密无间的肢体接触下,一股燥热开始悄然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滋生,蔓延。 那並非外界温度所致,而是源自內心深处,因爱意,幸福与对彼此的渴望交织发酵,而催生出的生理反应。 对於他们而言,对方的体温,气息,都是最强烈的兴奋剂。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贴合在一起,感受著对方的心跳与呼吸,商討著即將结为连理,身心彻底融合的未来......身体会诚实地回应这份心灵的激盪。 渐渐地,睡意並未如常袭来,取而代之的是更粘稠的倦怠与清醒的混合状態。 商討的语速不自觉地放慢了,字句间夹杂著更多的气音和短暂的停顿。 鸣人微微低下头,想看看怀里的佐月是否累了,却正好对上她抬起的眼眸。 佐月的脸上带著恍惚的神情,白日里清冷的线条在柔和的星光与室內暖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黑眸满是迷离与依赖。 而鸣人自己,在佐月的眼中,大概也是类似的模样。 金色的发梢有些凌乱,湛蓝的眼眸因长久注视而显得深邃,脸上怎么也掩不住那份被亲密接触和爱意点燃的,隱隱的灼热。 "回房间吧....."鸣人轻声开口,声音因为情动而有些低哑。 然而,他的话尚未说完。 "唔......" 佐月仰起脸,带著急切又柔软的力道,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不是浅尝輒止的触碰,而是带著积累了一整晚的幸福,渴望与占有的,深长而缠绵的亲吻。 她的手臂环得更紧,仿佛要將自己完全献祭般融入这个吻里。 鸣人隨即毫不犹豫地回应。 他收紧手臂,將怀里柔软的身躯更紧地拥入怀中,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如今,经过不知多少次亲密无间的交融与探索,他们对彼此的身体和反应都已无比嫻熟。 这个吻不再是初时的生涩试探,而是充满了默契了的回应。 空气像是被点燃了,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温度在无声地攀升,心跳的鼓譟在耳边放大。 一吻暂歇,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织,都有些气息不稳。 鸣人想要扶佐月起身,却发现她整个身子软绵绵的,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气,只是更紧地贴靠著他,脸颊埋在他颈窝,轻轻蹭著,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哼声。 她显然已经不想,也没有力气自己走了,只想这样掛在他身上,被他带著,去往任何地方。 感受到佐月全然的依赖和无声的邀请,鸣人心中的柔情与渴望瞬间满溢。 下一刻,他手臂稳稳用力,以一个標准的公主抱姿势,轻鬆地將佐月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佐月没有出声,只是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颈,將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没有丝毫挣扎。 鸣人抱著她,感受著她轻盈却真实无比的重量,感受著她透过衣料传来的温热体温和细微的颤抖,稳步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 (又把自己给写肉麻了……) 第442章 美好 清晨微光透过砂隱村带有防风沙格柵的窗户,柔和地洒进一间布置得整洁温暖的臥室內。 “我爱罗大人,该起床了。” 一个温和得像沙漠中细软流沙的声音,在床边轻轻响起。 小小的我爱罗蜷缩在柔软的被褥里,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头如同被阳光晒暖的沙子般,带著柔和光泽的黄髮,以及一张俯下来、面部线条柔和,眉眼带著慈爱笑意的男性脸庞。 “夜叉丸……” 我爱罗是下意识地带著刚睡醒的懵懂,呢喃出这个刻在记忆深处的名字。 “嗯,是我哦。” 夜叉丸的笑容加深了,他伸出手,用指背极其轻柔地蹭了蹭我爱罗还带著睡意的脸颊,“您该起床了,今天可是您第一天去忍者学校的日子哦。可不能迟到。” “哦……我知道了……” 我爱罗顺从地点点头,任由夜叉丸帮他掀开被子,动作熟练地帮他穿好那身小小的便服。 在夜叉丸的带领下,我爱罗来到了家里的客厅。空气中飘散著食物的香气。 “我爱罗,早上好。” 一个温婉的妇人身影早已在餐桌旁等待。她同样有著沙黄色的头髮,此刻正用那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怜爱的眸子,静静注视著自己的小儿子。 阳光照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妈妈……?” 我爱罗的脚步微微一顿,仰起小脸,看著眼前的妇人,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熟悉与不確定的,略显困惑的表情。 “怎么了我爱罗?是妈妈哦?” 加瑠罗看著儿子那副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可爱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抚摸著他红色的短髮,“为什么要摆出这种奇怪的表情啊?还没睡醒吗?” 我爱罗感受著头顶传来的、属於母亲的温暖触感,身体本能地放鬆了一些,但眼中的困惑並未完全散去。 他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好!吃饭了!” 一个充满活力,有些过於响亮的少年声音打破了这片刻的寧静。 “今天可是我爱罗去学校的第一天!身为哥哥的我,一定会在学校里给我爱罗做榜样的!” 勘九郎手里挥舞著一个小木头人偶,兴冲冲地从房间另一头跑了过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吵死了,勘九郎。大早上的小点声。” 手鞠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打著哈欠,看起来还没完全清醒。 “好了好了,大家都到了。” 加瑠罗拍了拍手,脸上带著满足的笑容,示意大家入座,“快吃吧。夜叉丸,勘九郎,手鞠,一会儿就拜託你们带著我爱罗去学校了。” 她的目光特意在勘九郎和手鞠身上停留了一下,嘱託道。 “因为我爱罗是插班生,对学校还不熟悉。你们两个做哥哥姐姐的,一定要好好照顾我爱罗哦。要带他认识新朋友,告诉他教室在哪里,还有……勘九郎,不许在学校里用你的傀儡嚇唬同学。” “是!我知道了,妈妈!” “是。” 手鞠也简洁地应了一声,拿起一块麵包。 我爱罗安静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面前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热腾腾的味噌汤,煎得恰到好处的鸡蛋和香肠,他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著,动作规矩,但表情依旧带著一丝懵懂。 加瑠罗一边照顾著其他孩子吃饭,一边不忘关切地问我爱罗。 “怎么样?我爱罗?味道怎么样?” 她的声音里带著期待和自豪,“所有的饭菜,可都是妈妈亲手做的哦。” 我爱罗停下筷子,认真地咀嚼,然后咽下。他抬起头,看向加瑠罗,很诚实地回答。 “嗯……很好吃。” 他的小脸上没有什么特別激动的表情,但眼神是平和的。 “但是……”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补充道。 “但是什么?” “好像……有一个人……做的比这好吃多了……” 加瑠罗闻言,非但没有不悦,反而眼睛一亮,笑容更加柔和。她放下手中的餐具,认真地看著我爱罗。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鼓励和好奇。 “那以后,我爱罗要是再遇到那个人,一定要把那个人介绍给妈妈哦。” “妈妈要向那个人好好学习一下,爭取做出让我爱罗觉得更好吃的饭菜。” 我爱罗看著母亲温柔而认真的脸庞,他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应道, “……嗯。” 餐桌旁,夜叉丸带著欣慰的微笑,勘九郎在嘰嘰喳喳地说著学校里的趣事,手鞠偶尔的吐槽一句,加瑠罗则忙著给孩子们添饭夹菜。 用完早餐,加瑠罗和夜叉丸將孩子们送到玄关。勘九郎已经迫不及待地背上自製的小包,手鞠也整理好了忍具袋,我爱罗则背著一个崭新的,尺寸正合適的小书包。 “我出门了。” 手鞠作为长姐,率先说道。 “嗯,路上小心。” 加瑠罗站在门口,依次摸了摸三个孩子的头,最后特別轻轻地拍了拍我爱罗的肩膀。 平淡,温馨,再寻常不过的家庭告別。 到达学校门口,正是上学高峰,许多孩子和家长匯聚於此,人声喧闹。手鞠和勘九郎作为“前辈”,需要先去自己的班级。 “我爱罗,放学后在这里等我们,別乱跑。” 手鞠叮嘱道。 “我爱罗,加油!” 勘九郎用力拍了拍我爱罗的后背。 “嗯。” 我爱罗点点头。 目送兄姐匯入不同年级的人流后,夜叉丸牵著我爱罗,穿过略显嘈杂的走廊,来到了一间標註著“一年级”的教室门口。教室的门开著,里面已经坐了不少孩子,嘰嘰喳喳的声音传出来。 夜叉丸蹲下身,平视著我爱罗,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和额前有些翘起的红髮。 “好了,就是这里了,我爱罗大人。” “进去后,要听老师的话。试著多交朋友,和大家一起玩。但是……” “如果遇到有人故意欺负你,或者对你做很过分的事情……打回去也没有关係哦。 不用害怕,夜叉丸和妈妈,还有哥哥姐姐,都会站在你这边。” 我爱罗仰著脸,乖巧地听著,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夜叉丸笑了笑,站起身,轻轻推开了教室的门,示意我爱罗进去。 教室里的喧闹声稍微低了一些,孩子们好奇的目光投了过来。 “同学们,安静一下。” 讲台上的老师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这位是我们班级新来的插班生,我爱罗。大家要和他好好相处哦。” 老师的声音温和。下面的孩子们大多露出了善意或单纯好奇的眼神,打量著这个有著醒目红髮,看起来有些安静的新同学。 “我爱罗,你就坐那边的空位吧。” 老师指了一个方向,“先和周围的同学熟悉一下,我们马上就要开始上课了。” “是。” 我爱罗低声应道,背著小书包,在眾多目光的注视下,走向那个指定的座位。脚步有些轻,心中那份懵懂的不真实感再次浮现。 他走到那个靠窗的座位坐下,將书包放好。微微侧头,看著窗外砂隱村特有的,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的建筑轮廓和远处隱约的沙丘,试图平復心中那莫名的悸动。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清脆,悦耳,带著孩子特有的稚嫩和明朗的朝气。 “你的名字是……我爱罗对吗?” 我爱罗缓缓地、有些迟疑地转过头去。 然后——他的视线再也移不开了,脑海中那层懵懂的,不真实的薄雾,在这一瞥之下,轰然退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心臟骤然失控的狂跳,血液奔涌著衝上脸颊和耳廓,带来一阵阵清晰可辨的,无法抑制的滚烫热度。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张仿佛匯聚了所有阳光与朝气的脸庞。 金色的头髮,不像夜叉丸和妈妈那样是沙黄色,而是更加纯粹,明亮、如同熔化的黄金般闪耀的金色。 头髮梳成了两条活泼的双马尾,隨著她微微偏头的动作,在肩头轻轻晃动,发梢跳跃著细碎的光点。 皮肤白皙细腻,与砂隱村常见的、被风沙打磨出的肤色截然不同,眼睛如同蓝宝石雕琢而成。 此刻,这双漂亮的蓝眼睛正带著友善的好奇,里面盛满了毫无阴霾的笑意,正直直地望进我爱罗因为震惊而睁大的眼眸里。 好可爱……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在我爱罗空白一片的脑海中炸开。心跳快得让他几乎听不见教室里的其他声音。 女孩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爱罗的异常,她大大方方地继续自我介绍。 “我叫漩涡鸣子,以后请多多关照啦!” 她一边说著,一边很自然地朝我爱罗伸出了右手。 “嗯,是……” 我爱罗听到自己乾涩地应了一声,大脑停止了思考,只剩下眼前这张灿烂的笑脸和那双宝石般的蓝眸。 看著那只伸向自己的,白皙的小手,我爱罗没有丝毫犹豫,也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有些僵硬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朝著那只手伸去。 近了,更近了…… 他能看到她眼中清晰映出的、自己呆愣又通红的脸。 指尖即將触碰的剎那,那积聚到顶点的心跳激动,那份猝不及防的巨大喜悦与悸动,再也无法抑制,猛烈地衝击著他所有的感官和意识—— “——!!!” 我爱罗猛地睁开了眼睛! 剧烈的心跳並未平息,胸腔里依然迴荡著方才那几乎要炸开的激动余韵。 然而,眼前不再是洒满阳光的教室,不再是那张近在咫尺的,灿烂可爱的笑脸。 映入眼帘的,是规整、线条硬朗的天花板,是宽大厚重的实木办公桌,上面堆叠著高高的文件和捲轴。 是墙壁上悬掛的砂隱村標誌和风影斗笠的徽记。 是窗外照射进来的、属於午后而非清晨的,略显刺目的强烈阳光。 风影办公室。 属於第五代风影,我爱罗的办公室。 我爱罗维持著从办公椅上半撑起身的姿势,僵硬了好一会儿。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放在眼前。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是一双属於成年忍者,习惯了结印和掌控砂子的手。不是梦中那个小小的,即將与另一只小手相握的孩童手掌。 “……是梦啊。” 第443章 请柬 “我爱罗,我来送午餐了,抱歉,路上有点耽搁,所以有点晚……” 门被推开,勘九郎端著食盒走了进来,话音却在看到弟弟状態的瞬间戛然而止。 我爱罗並没有在处理公务,而是就那样直挺挺地坐著,眼神涣散,眉头无意识地微微蹙起。 那副样子,与其说是在思考,不如说更像是……在为什么事情感到伤心,却又无处诉说。 勘九郎快步走上前,將食盒放在办公桌一角,语气里充满了关切和不解。 “怎么了,我爱罗?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听到兄长的声音,我爱罗浑身微微一震,涣散的眼神迅速凝聚,强行將那些不合时宜的梦的余韵与现实剥离。 “……嗯?抱歉,勘九郎,我走神了……” 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没什么事情,只是……稍微有点累了。” 然而,即便他努力掩饰,那份从梦境中带出的,如同被温暖世界短暂拥抱后又骤然推回冰原般的失落感,却顽固地残留在他脸上和眼神里。 那眼神深处,有一小簇火焰刚刚被点燃,就立刻被冰冷的现实浇熄,只剩下一缕带著湿气的,类似於被美好拋弃后的,空落落的余烬。 勘九郎看著弟弟这副模样,心里又是纳闷又是心疼。他实在搞不懂,自家这个弟弟现在明明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总是时不时流露出这种……忧鬱的气质? 现在的砂隱村,环境比我爱罗刚上任时不知好了多少倍。 因为我爱罗和木叶的漩涡鸣人是挚友,两大忍村的盟友关係坚如磐石,合作项目多到数不清。 更重要的是,那种突然出现,特別適合在贫瘠沙地种植,產量高得惊人的新型粮食作物种子和技术,早已在砂隱推广开来。 如今,整个砂隱村物资匱乏,忍飢挨饿的日子早已成为歷史,村民们脸上不再是愁苦,而是实实在在的富足与希望。 自然而然地,村民们將这份翻天覆地的变化,大半功劳都归结於他们年轻有为,带领村子走向繁荣的五代目风影身上。我爱罗在村中受尽敬仰与憧憬,威望空前。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我爱罗,勘九郎觉得,他內心深处似乎总有一块地方是空的,是不怎么真正开心的。 就像现在,明明一切顺遂,却像是刚刚经歷了一场无声的,只有我爱罗自己知道的告別。 勘九想说点什么俏皮话或者分享点村子里的新鲜事,试图驱散弟弟脸上的阴霾。 就在他组织语言的当口—— “砰。” 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突兀地出现在风影办公室中央。 勘九郎的手瞬间摸向背后傀儡的位置。 然而,当他看清凭空出现的物体时,紧绷的神经又立刻鬆弛下来。 “什么啊……原来是忍猫啊。” 勘九郎收回手,语气带著点无奈,“又有紧急包裹需要风影亲自签收吗?” 出现在办公室地板上的,是一只毛色油亮,脖子上掛著一个小巧邮包的忍猫。 忍猫口吐人言,声音带著猫科动物特有的腔调。 “这里有一封给砂隱村五代目风影,我爱罗大人的加急信件包裹喵。寄件人是木叶隱村的漩涡鸣人大人喵。请签收一下喵,派送费用寄件人已经付完了喵。” “鸣人?!” 我爱罗原本低落的情绪瞬间泛起了明显的涟漪。身体也微微前倾,“请给我吧,谢谢你。” 忍猫当然认得一村之影,动作利落地解下脖子上的小邮包——其实就是个包装得相当精美考究的厚实信封——用爪子轻轻推到我爱罗面前的办公桌上。 完成使命后,它朝我爱罗点了点头,“嘭”的一声轻响,化作一小团白烟,通灵离开了。 “鸣人的信?” 勘九郎也凑了过来,有些好奇,“还真是稀罕。有什么事不能直接飞雷神过来说一声?搞得这么正式……” 我爱罗没有立刻回答兄长的疑问,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那个信封吸引了。 虽然心里也有些疑惑鸣人为何用这种方式联繫,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慢。 仅仅是因为和“鸣人”这个名字掛鉤,勘九郎就感觉到,弟弟身上那股刚才还挥之不去的低落阴鬱,迅速消散了大半。 眼神里重新有了光亮,嘴角都无意识地带上了一丝期待的弧度。 然而,我爱罗脸上这份刚刚浮现的、因友人信件而带来的明亮与期待,在他拆开信封,看清里面具体內容的剎那—— 如同被冻结般,彻底僵住了。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捏著信纸的手指瞬间用力到指节发白。 隨后,在勘九郎错愕的目光中,我爱罗动作僵硬地,將那封精美的信纸完全展开。 紧接著,勘九郎清楚地看到,我爱罗的脸色彻底变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从低落中挣脱、带上一丝期待,那么现在,所有的表情都从他脸上褪去,只剩下一种空白的、受到重大打击般的失神。 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某种深藏期盼被现实狠狠击碎的茫然。 眼眸死死盯著请柬上的文字,然后用力地、有些粗暴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重新看去。 但请柬上的字跡清晰,措辞正式,內容明確,没有任何歧义。 那表情里,除了巨大的衝击,似乎还有一丝……“这一天终於还是来了”的,带著苦涩的认命感? 虽然我爱罗的整个身体姿態和眼神,都分明在抗拒著接受这个信息。 “怎么了?!我爱罗?!” 勘九郎被弟弟这骤变的脸色嚇了一大跳,已经很久没见到我爱罗情绪波动如此剧烈、脸色如此之差了。 他赶紧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信上说什么了?!鸣人那边出什么事了吗?还是木叶……” 然而,我爱罗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话。他只是失魂落魄地呆立在那里,手中紧紧攥著那封请柬。 勘九郎心急如焚,等不到回答,乾脆直接凑上前,目光越过我爱罗的肩膀,看向他手中死死抓住的那封製作极其精美,显然耗费了心思的请柬。 请柬以洁白的厚卡纸为底,边缘烫著暗金色的优雅纹路。正中央,用飘逸而庄重的字体书写著。 谨启 值此之际,恭祝各位身体康健,万事顺遂。 我们,漩涡鸣人与宇智波佐月,现已缔结良缘,结为连理。 为祈愿今后永沐情谊,谨定於下述时间地点举行婚礼仪式。 虽知诸位事务繁忙,仍恳请拨冗蒞临,特此奉函诚邀。 记 日期:木叶歷xx年x月x日(吉日) 上午十一时 地点:火之国 木叶隱村 中央神社 新郎:漩涡鸣人 新娘:宇智波佐月 ※ 敬请携此请柬入场 敬具 木叶歷xx年x月x日 漩涡鸣人?宇智波佐月 --- 在请柬的下方,还附有一行手写的、字跡真诚的小字。 “给我最重要的朋友们: 勘九郎、手鞠、我爱罗, 一定要来啊!席位给你们留最好的! ——鸣人 & 佐月 より” 第444章 別村 “什么?!波风水门復活了?!难道是……秽土转生吗?!” 云隱村,雷影办公室內,气氛凝重得像暴雨前的铅云。 “……不,据安插在木叶的『眼睛』確认,那並非秽土转生那种褻瀆亡者的禁术。” 站在雷影办公桌前的云隱情报忍者低声匯报,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惊疑,“那是一个活生生的、有体温、有完整生命体徵的波风水门。木叶官方今早发布了正式通告,確认了此事。” 四代雷影艾的拳头贴在实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桌面应声裂开几道细纹。他粗獷的脸上眉头紧锁,额角青筋隱隱跳动。 活生生的?木叶那群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雷影的声音在办公室里滚动,“官方通告?他们给了什么说法?” 情报忍者咽了口唾沫,將一份抄录的、带有木叶火影纹章的通告內容呈上,“木叶公布的解释是……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当年使用尸鬼封尽后,其灵魂滯留於死神体內。近日,因其『坚韧的意志与对村子的深切眷恋』,竟然『感化』了死神,双方达成和解。” “死神不仅释放了他的灵魂,更以『特殊的遁查克拉』为其重塑了完整个肉身,使其得以重返现世。” “少胡扯了!” 雷影一把抓过那份抄录,扫了几眼,隨即將其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这种童话故事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木叶编瞎话都懒得编圆了吗?!” 情报忍者当然也明白者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真相,但是木叶內部对此毫无异议。 村民们欢欣鼓舞,奔走相告,將四代目回归视为天降祥瑞,士气高涨。忍者阶层中也未见任何质疑声浪,几乎所有人都欣然接受了这个离奇的说法。” 雷影站起身,魁梧的身躯在窗前投下巨大的阴影。他望著窗外云隱村嶙峋的山岩和繚绕的云雾。 “那波风水门现在什么动向?重新执掌火影之位了?” “没有。”情报忍者摇头,“他目前仅以普通上忍身份活动,深居简出。五代目火影自来也大人依旧总揽大局。” “怎么样?雷影大人,我们要不要……” 情报忍者试探性地说道,是否该进行一些外交上的试探,哪怕只是礼节性的询问,以查证那所谓的“四代火影復活”究竟有几分真实。 如果是真的,对於云隱而言,这无异于晴空霹雳,已逝的“黄色闪光”重现世间,足以让国与国的战力平衡发生倾斜。 但雷影在长久的沉默后,却缓缓摇了摇头。“我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四代目雷影,与外表截然不同的,哪怕愤怒也可以做出顾全大局的决定。 “试探?就算我们派去最顶尖的间谍,用尽手段证实了波风水门此刻就活生生地站在木叶街头,那又怎么样?除了让我们自己更清楚地认识到与木叶的鸿沟,还能得到什么?” “但是,雷影大人,我们可以藉此——”部下试图陈述那潜藏在许多人心底的共同念头。 “可以藉此联合其他国家,以『玩弄生死,褻瀆常理』为名,向木叶发难?尝试发动战爭?” 雷影直接截断了属下的话,將他心中最激进却也最直白的可能性拋了出来。继续道:“是的,如果四代火影真的復活,木叶如今的实力,足以让任何一个村子,不,是让所有村子都感到寢食难安。” 忌惮的种子一旦种下,联合似乎就成了顺理成章的选择。” 匯报的忍者点了点头,这正是他未敢完全说出的担忧与潜在思路。 “难道雷影大人还在担心那个【烬】组织吗?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 “就算是这样,我们也赌不起。”艾斩钉截铁地给出了答案,“【烬】的威慑力,不是靠时间就能轻易磨灭的。只要没有確凿无疑的证据证明那个组织彻底分崩离析,我们就绝不能拿整个云隱村的生死存亡去赌面麻的底线和反应。” “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等待。”雷影吐出一个词,“这个情报的后续,我们很快就会知道。木叶既然敢如此『光明正大』地放出消息,就不会只有这一步棋……他们必然还有后续动作。我们要做的,是睁大眼睛看清楚,竖起耳朵听明白,而不是急不可耐地跳出去当靶子。” “同时,传令下去,如果这段时间,岩隱那边……传来任何关於此事,暗示或明示要求合作,情报共享甚至联合行动的信件,一律当作没看见,不予回应,原封退回。” 看著部下露出些许不解,雷影冷哼一声,解释道,“波风水门復活是真是假,现在还只是木叶单方面的说辞。但要论谁最急,我们云隱绝不是排第一的那个。” 他脑海中迅速掠过各方情报,云隱村下一代英才辈出,达鲁伊已显影之器量,更有奇拉比与二位柚木门两位完美人柱力坐镇,村子的未来与高端战力他並不十分忧虑。 反观岩隱,据可靠情报,三代目土影大野木的亲传弟子,迪达拉早已叛村出走,更有跡象表明其可能已与【烬】组织產生关联。 再加上四尾人柱力老紫长期与村子不和,行踪成谜……人才青黄不接、顶级战力流失的焦虑,正深深困扰著他。 —————— (本来想写关於婚礼的,结果发现章节数不太行) 第445章 掐灭的苗头 就在鸣人与佐月沉浸於筹备婚礼,商议仪式流程的琐碎幸福中时,木叶村外,忍界的暗流並未因这份喜悦而停歇。 一些在过去很常见,但在近年来平稳的忍界关係中已近乎绝跡的事件,正悄然发生。 起初,只是些零星且看似“商业行为”的摩擦。 火之国几家长期从土之国进口特定稀有药材,和某些工具必需矿物的商社,突然收到了岩隱村官方渠道的正式通告,即日起,暂停对火之国的一切战略性药材及特殊矿產出口,理由冠冕堂皇——“基於本国资源可持续利用与战略储备考量”。 紧接著,两国边境地区的联合巡逻与物资补给任务中,开始出现不和谐的插曲。 岩隱的补给队伍总会“恰好”在约定时间延迟,或是运送的物资数量“略有短缺”,而当木叶方面提出质询时,对方总会摆出无奈姿態,归咎於“道路突发状况”或“內部调配疏漏”。 与此同时,在土之国境內,一种经过巧妙引导的舆论开始在小范围流传,隱约指责火之国在联合任务中“习惯性占取更多资源份额”,暗示这是变相的“资源剥削”。 更明显的动作出现在贸易领域。土之国境內,数个颇具影响力的忍具工匠行会与商会突然联合发声,控诉来自火之国的制式苦无,手里剑等基础忍具“以不合理的低价衝击市场”,导致眾多本土工匠作坊生计艰难。 他们宣称,这並非正常的商业竞爭,而是火之国意图“摧毁我国忍具製造业根基,进行经济渗透的阴谋”。 一些受鼓动的商人开始组织小规模的集会,打出“抵制倾销,保护国匠”的標语。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些原本更多属於外交与贸易范畴的摩擦,其影响很快向更敏感的领域蔓延。 在两国边境一些爭议性不大的地带,开始出现小股岩隱忍者“巡逻范围超出往常”的报告,与木叶边防人员的对峙次数悄然增加,虽未爆发直接衝突,但紧张的气氛如同逐渐拧紧的发条。 岩隱村官方对此的回应含糊而强硬,称其为“正当的国土警戒行为”,並反过来指责木叶方面“反应过度,加剧紧张”。 木叶村內,普通的村民和下层忍者最初对这些从边境和贸易渠道传来的消息感到更多的是困惑与稀奇,而非立刻的愤怒或恐慌。 “岩隱那些人到底在想什么?突然不卖药草了?我们培育班自己种的產量上来后,对他们的依赖早就不比从前了啊。这招现在使,不疼不痒的。” “还有忍具倾销?要说靠这个就能打垮岩隱的工匠?他们自己信吗?他们的特色一直是土遁相关的重型器械和防御忍具,跟我们的制式投掷武器根本不算完全一路。” 边境摩擦的消息传来时,更多村民表现出的是不解, 好端端的,怎么又搞起这种小动作了?这几年不都挺太平吗?听说砂隱和云隱那边跟我们的往来都顺畅多了,岩隱这是唱的哪一出? 大多数人將之归结为“土影年纪大了,越发顽固”,或是“岩隱內部某些派系又在折腾”,並未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更广泛战略试探的前奏。 毕竟,度过了10年多风平浪静的日子,平民们对这类不甚高明的小摩擦,第一反应往往是审视与疑惑,而非轻易被挑动情绪。 当然,鸣人此刻暂时无暇分心去处理这些层出不穷的外交纠纷与边境齟齬。 不过,这些令人不快的插曲,並不会持续太久了。当它们积累到一定程度,试图从“烦人的噪音”升级为真正的“障碍”时,自然会有人让其安静下来。 —————— “到了……就是这里了。” 土之国,岩隱村外围的峭壁之巔。夜色如浓墨泼洒,將嶙峋的岩石与远处村落星星点点的灯火切割成明暗交织的画卷。 一个身影悄然独立於这绝壁边缘,黑衣在凛冽的山风中纹丝不动,唯有那头略显凌乱的黑色短髮被风拂起几缕。 他俯视著下方那座嵌於巨大岩窟与山体中的庞然村落,许久,才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 宇智波止水面具下的眼眸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果然,经歷了漫长的相对和平期,有人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动与算计,试图在平静的水面下,投下几颗试探的石子,搅动早已不该存在的波澜。 作为【烬】组织的核心成员,止水对组织的核心目標再清楚不过。那並非统治,亦非支配,而是基於绝对武力的,简单甚至粗暴的“止战”。 就像首领所贯彻的理念,不主动挑起纷爭,但若有人试图点燃战火,无论以何种形式,那么,【烬】的锋芒便会指向谁。 因此,当组织內专司情报与分析的部门,將近期岩隱村针对木叶的一系列小动作匯总呈报时,包括止水在內的许多资深成员,第一反应並非愤怒,而是一种荒谬的“稀奇”。 多少年了?还有哪个势力敢於如此明目张胆、又如此拙劣地试探那条无形的红线? “还真有不怕死的啊。”这是当时某位成员的低语,语气里没有嘲讽,是惯性般的淡淡感慨。 於是,威慑的任务便顺理成章地提上日程。 这一次,主动请缨的是宇智波止水。他选择了独自前来。並非组织力量不足,而是他清晰地记得当年“面麻”首领在木叶村的做法——儘量不伤害任何儿,达成最具震撼性的威慑效果。 那才是【烬】真正令人畏惧之处,拥有毁灭的力量,却谨慎地使用,每一次出手都旨在切除“病灶”,也就是战爭的苗头,而非无差別地毁灭“机体”。 当然,选择岩隱村作为威慑地点,止水並非没有顾虑。他想到了迪达拉。当止水在出发前例行告知同僚自己的任务地点时,迪达拉的反应远超他的预料。 “威慑?!在岩隱村?!太酷了!!” “前辈!带我一个吧!正好也让老头子好好见识一下,我的最新艺术!嗯!” 止水在他眼中看不到丝毫对故土的眷恋或不忍,只有对“展示”与“震撼”的渴望,以及一种即將在“旧日舞台”上奉上“新作品”的幸福。 这反应让止水彻底打消了任何让迪达拉同行的念头, 当然,如果警告无效,这群傢伙真的执迷不悟……止水並非心慈手软之辈,宇智波一族的天才,木叶的“瞬身止水”,同样是从尸山血海的战场上走下来的。该下杀手时,他绝不会犹豫。但愿,用不到那一步。 “先……见一面土影吧。” 隨著止水心念微动,面具的眼孔后方,猩红的底色骤然浮现,三枚勾玉急速旋转,最终化为风车般的独特图案, 然而,此刻这双万花筒中蕴含的瞳力,磅礴得令止水自己都感到惊异。 那不再是需要精打细算、需要以前依赖首领留下的,蕴含庞大生命能量的特殊“纽扣”来补充消耗的有限源泉。 如今,他感觉自己的瞳力如同连接著一片深不见底的汪洋,澎湃激盪,近乎无穷无尽。 这自然是鸣人的手笔。他动用【万象凭依】之力,轻描淡写地“修改”了一下现实——並非提升了止水万花筒的瞳术本质,而是简单粗暴地,往他那双眼睛的“容器”里,“塞”进去了相当於数只尾兽查克拉总量的,高度凝练的阴遁瞳力。 止水要见土影,可不是打算潜行入村,递上拜帖。那样太慢,也太不符合【烬】此次行动需要传达的“姿態”。 他要让土影,主动来“见”他。 意念集中,磅礴的瞳力如同决堤的洪流,轰然爆发! “须佐能乎!!” 第446章 威慑 土之国,岩隱村。 结束了一天繁重公务的大野木,缓缓走回自己在岩隱村的居所。他那本就矮小的身形更显佝僂,若非这具老迈的身体已到了被沉重思绪反覆灼烧的他,此刻根本不可能產生丝毫睡意。 波风水门復活了。 这个消息反覆叩击著他的神经。木叶,那个曾经在九尾之乱后一度显得外强中乾,让他暗自嗤笑的“第一大村”,如今恢復著昔日的威慑。 曾几何时,大野木冷眼旁观著木叶的“虚弱”,“三忍”离散无踪,四代火影与九尾人柱力双双牺牲,宇智波一族灭族的仅余小猫三两只,“木叶白牙”自戕…… 逼得猿飞日斩那老傢伙不得不重新当上火影,那时的木叶,高端战力断层,新生代尚未成长,在五大忍村的棋盘上,其分量曾一度轻到让大野木要將其从“首要对手”的名单上划去。 可现在呢?纲手回归执掌医疗与部分行政,自来也更是坐上了五代火影之位,將村子治理得井井有条。 更可怕的是那个后起之秀——漩涡鸣人。当大野木第一次真正將目光聚焦到这个名字上时,对方已然是完美掌控九尾之力的“完美人柱力”,更兼修成了失传已久的“飞雷神之术”。一个会瞬间移动、几乎无法被锁定,还能隨时隨地爆发尾兽级毁灭力量的“无限核弹”? 光是想像这种组合,就让大野木头皮发麻。 若非岩隱村的研究部门在前不久,耗费巨大代价,终於成功构筑出那套理论上可以干扰,迟滯时空间忍术运转的复合型封印结界阵法,为大野木的计划提供了一层脆弱却必需的心理屏障,他恐怕连最近这些试探性的小动作都不敢轻易施展。 波风水门的復活,无疑是压垮理智权衡的最后一根稻草。一个“黄色闪光”已经足够麻烦,如今再加上一个漩涡鸣人……木叶的高端战力对比,已经呈现出令岩隱窒息的倾斜。 放任下去,岩隱將彻底丧失与木叶平等对话的资格,甚至可能在未来某天,沦为需要仰人鼻息的存在。这是大野木绝无法接受的。 他在赌。赌一个可能性。 【烬】组织……多年来,虽然偶有目击情报显示其成员在各地活动,剿灭叛忍集团、清扫为祸一方的盗匪,似乎成了他们的“新业务”。 但其立身的根本——以绝对武力威慑、干涉並阻止大规模战爭——这一“老本行”,却在忍界相对和平期里,鲜有展现。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戴著狐狸面具,自称“面麻”的首领,再也没有像在木叶和云隱那样,直接出手干预过大国之间的博弈与摩擦。 难道说,那种足以瞬间抹平一个忍村的、宛如天灾般的力量,存在著某种限制? 无法频繁使用?或是需要付出巨大代价?又或者……【烬】组织的內部重心,已经转移? 这个模糊的猜想,成了大野木敢於在边缘试探的,一份侥倖的心理依据。 他在赌【烬】不会轻易为这些尚未升级为真正战爭、可被解释为“正常外交摩擦”的小动作而再次展现那毁灭性的獠牙。 这样想著,大野木终於感到了深沉的倦意如潮水般涌来,勉强压下了心头的纷乱。他缓缓闭上了沉重的眼皮,试图將自己沉入短暂的黑暗与安寧之中。 然而—— 窗外,被一种並非晨曦、也非灯火的暗红色光芒浸染, 与此同时,一股无比熟悉的查克拉波动,如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墙壁与结界,碾压在他的感知之上, “……”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柱间大人他…” “不存在什么同盟,你们在木叶的力量面前只需要屈服,另外…不许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须佐能乎】!” 多年前的记忆闪回脑海。 大野木猛地睁开了双眼,浑浊的老眼中再无丝毫睡意。 —————— 完全体须佐能乎巍峨数百米的暗红身躯,如同从亘古神话中直接降临的战爭神祇,静默地矗立於岩隱村外的制高点。 宇智波止水立於须佐能乎额头的菱形晶体之中,视野空前开阔。 他能清晰地看到下方岩隱村的“蠕动”——原本规律闪烁的灯火开始混乱移动,原本寂静的街道迅速被攒动的人影和急促的哨音填满,一座座防御工事和岗哨亮起刺目的警示光芒,如同受惊的蜂巢。 骚动、惊疑、恐慌的气息,即使隔著数百米的距离和厚重的查克拉鎧甲,也能隱约感知。 但这还不够。止水对於岩隱村这样纪律严明,以坚韧顽固著称的忍村,仅仅依靠外表的威慑,或许能让他们一时震动,却未必能彻底浇熄某些人心中侥倖的火苗。 他需要一次更加直观的“演示”,来为这次深夜的拜访画上一个足够醒目的句號。 心念微动,完全体须佐能乎缓缓抬起了巨大的手臂,红色的能量在其掌中疯狂匯聚,隨后,三枚庞大无比、燃烧著炽烈红色能量火焰的勾玉凭空浮现,在须佐的手掌缓缓旋转。 “【八坂之勾玉】!” 勾玉形成的剎那,岩隱村內的骚动在这一刻达到了一个高峰,无数惊恐的目光投向那三枚致命的勾玉。 就在这时—— “请等一下!!” 一道苍老却竭力保持镇定的声音,伴隨著破空之声传来。只见一团身影,以极快的速度从岩隱村中心升起,朝著须佐能乎的方向疾飞而来。 正是大野木,他施展了土遁·超轻重岩之术,得以高速飞行。他的身后,还跟著数名岩隱的精英上忍,个个面色惨白,目光死死锁定著那尊红色的巨人。 大野木悬停在须佐能乎前方不远处的半空,保持著一段谨慎的距离。他仰视著那藏於巨人额头晶体后的,戴著【烬】组织面麻同款的狐狸面具的身影。 这种面具,已经足够表明来者的身份。 “阁下想必是【烬】组织的成员。” 大野木的声音通过查克拉扩大,清晰地在夜空中迴荡,努力维持著一村之影的威严,但仔细听去,仍能察觉一丝竭力压制的紧绷,“深夜造访,以如此姿態……不知我岩隱村有何处冒犯?” 他略作停顿,艰难地组织语言,继续道:“可能是关於近期与木叶之间的一些……不愉快的外交与边境事宜,老夫有所耳闻。这其中必定存在诸多误会!” 大野木的语速加快了几分,“我岩隱村绝无任何破坏和平、挑衅木叶的意图!那些资源调配的延迟,贸易上的摩擦,皆是底下部门协调不力、沟通不畅所致,是老夫管理不周,疏於督查!” “我以土影之名保证,此类事情日后绝不会再发生!岩隱珍视与木叶的和平关係,绝无二心!” 他的话语將自己和岩隱村的责任巧妙地淡化、转移到了“管理疏漏”和“下级误会”上,试图將一场蓄意的战略试探,轻描淡写地解释为一次偶然的工作失误。 宇智波止水静静地听著大野木的解释,冷静地观察著老土影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肢体语言。 这套说辞,在他听来,与组织情报部门分析的,岩隱高层可能的应对策略几乎一致——推諉,淡化,保证,但核心的意图与试探的野心,恐怕並未真正打消。 光是口头保证,是不够的。威慑需要更深刻的“记忆点”。比如首领那样做的。 於是,在大野木话音刚落,空气中瀰漫著紧张期待的寂静中,完全体须佐能乎那只握著【八坂之勾玉】的手臂,动了。 它並非挥向岩隱村,而是朝著岩隱村外围、一处地貌特徵极其明荒芜石山,猛地將手中三枚燃烧的红色勾玉掷出! 咻——!!! 三道巨大的红色流光划破夜空,如同坠落的血色彗星,狠狠地轰击在了那座高达数百米。岩石嶙峋的孤立山峰之上! “轰隆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让整个天地都为之颤抖!刺目的红色光芒瞬间吞噬了整座山峰的轮廓。 一个巨大无比的、混杂著红光与尘埃的球体膨胀开来,衝击波呈环形向四面八方狂暴扩散,所过之处,地面被层层刮削,较近的岩壁如同沙堡般崩塌! 仅仅是一次投掷。 当刺目的光芒与翻腾的烟尘缓缓散去,原本那座巍峨耸立、作为岩隱村外围天然屏障之一的石山,已然消失不见。 原地只剩下一个巨大无比的,冒著裊裊青烟与高温的深坑,以及呈放射状向外拋洒的,最远达数公里外的、被高温熔融后又急速冷却的琉璃状碎石。 一座山,就这么被从地图上彻底抹平了。 —————— (今天只有一更,作者去常州了,有点忙,明天开始写婚礼) 第447章 最初 “……小心点…嘶!好疼!哇啊啊啊!” 木叶居民区,海野伊鲁卡家中,温暖的灯光下却不时响起一阵阵压抑的痛呼与懊恼的低语。 伊鲁卡又一次手一抖,锋利的刻刀没能精准地落在眼前那块初具人形的泥坯上,反而深深划破了他早已贴了好几处创可贴的左手食指。 鲜红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滴落在工作檯杂乱散布的木屑和泥渣上。 他手忙脚乱地丟下刻刀和泥坯,抓起一旁的绷带和消毒水,笨拙地处理著新添的伤口,嘴里忍不住发出吃痛的抽气声。 “唉……” 包扎好手指,看著那尊面目尚且模糊,细节粗糙的雕像,伊鲁卡重重地嘆了口气。 “真难啊……鸣人那孩子的手也太巧了吧……我到底能不能在婚礼前把这个做出来啊……” 如今的海野伊鲁卡,已是木叶忍者学校的校长。虽然论及个人实力差的很远,但“英雄的老师”、“培育出拯救村子之人的教师”这份沉甸甸的荣誉与公认的育人功绩,足以让任何可能的閒言碎语消弭於无形。 就在不久前,当鸣人亲手將那份製作精美的婚礼请柬送到他手中,並有些不好意思地告知婚期时,伊鲁卡当场就红了眼眶,激动与欣慰的泪水怎么忍也忍不住。 喜悦的浪潮过后,现实的考量便浮上心头,作为鸣人的老师之一,他该送什么结婚礼物呢?蜜月旅行套餐?高级忍具?特製的封印捲轴?定製的多层结婚蛋糕?还是实用派的新家具…… 忍具似乎太没新意,鸣人现在大概也不缺这个,其他那些……自己毕竟只是老师,送得太私人或太贵重,似乎又有些不合时宜。 思来想去,伊鲁卡最终决定,亲手製作一件饱含心意的礼物——就像当年鸣人送给他的那个,精心雕刻的雕像一样。 那尊雕像至今仍被他珍重地摆放在家中最显眼的位置。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骨感得让他想哭。 接连好几天,工作之余的所有空閒时间都耗在了这堆陶泥和刻刀上,结果只是让自己的手指变得满目疮痍,成品始终差强人意,自己真的能在婚礼前,做出一个能让鸣人和佐月都感到满意的雕像吗?伊鲁卡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叮咚。” 就在他鼓起勇气准备再次重新开始时,门铃声突然响起。 “嗯?这个时间……”伊鲁卡有些疑惑地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放下手中的工具,起身走向玄关。 打开门,门外站著的,是一个他熟悉无比,却又在这个时间点出现让他颇感意外的身影。 “鸣人?” 来访者正是漩涡鸣人,这个刚刚成年不久,即將迈入婚姻殿堂的年轻人。 他穿著简单的常服,金色的头髮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柔软,俊朗的脸上带著一丝惯常的温和笑容,只是眉眼间似乎比平时多了点说不清的,介於期待与忐忑之间的神色。 “伊鲁卡老师,晚上好。”鸣人规规矩矩地打了招呼。 “鸣人?你,你怎么来了?这个时间……你不应该在家里陪著佐月,或者忙著筹备婚礼的事情吗?怎么会跑到我这里来?” “……是啊,我也没想到一切会进展得这么快。” 鸣人摸了摸后脑勺,笑容里带著幸福与忙碌的不好意思,“就是因为马上就要结婚了,感觉好多事情一下子堆过来,而且最近……嗯,確实比较忙,有阵子没来看伊鲁卡老师了。” “所以我想著,在结婚之前,无论如何也得再来打扰老师一次……哦对了,伊鲁卡老师现在还是单身吧?这样下去真的没问题吗?要不要我帮忙留意一下……” 然而,面对鸣人带著关切的询问,以及他此刻“拋下”未婚妻跑来老师家的行为,伊鲁卡的脸色却迅速从惊讶转为严肃。 “……不行。” 伊鲁卡斩钉截铁地说道,声音里带著罕见的严厉。 “誒?”鸣人愣住了,“为什么啊?以前我过来,您每一次都很高兴的啊?我这不是想著,结婚以后可能就没那么多空閒时间像这样常常过来了嘛……” “说什么傻话呢?!笨蛋!” 伊鲁卡的声音陡然提高,“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趁著结婚前最后享受一下『单身』的放纵,所以就跑到我这里来,反而冷落佐月了吗?在这个关键的时间点?鸣人,你明明平时是个很成熟、很懂得为他人著想的孩子,现在怎么能做出这么不靠谱的事情!” 他越说越激动,语气愈发急促。“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回家去!好好陪著佐月!如果因为跑来我这里让她感到不快或者孤单了,你必须立刻向她道歉!听到没有!” 就在鸣人被伊鲁卡这突如其来的“训导”弄得有点懵,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的时候。 “……那个,我能插句话吗?” 一个温和、带无奈声音从鸣人身后轻轻传来。 伊鲁卡训斥的话语戛然而止。他下意识地循声向后望去,目光越过鸣人的肩膀。 当看清那个悄无声息地站在鸣人侧后方、脸上带著温和歉意笑容的金髮男子时,伊鲁卡整个人瞬间僵直,脸上的严厉表情迅速被震惊与不知所措取代。 “四…四代目大人?!” “不不不!请千万別这样!”波风水门见状,连忙上前一步,避开了伊鲁卡下意识的行礼。 伊鲁卡当然知道四代火影復活的消息。儘管官方的解释听起来有些……超乎常理,但作为木叶的一员,尤其是作为深切关心鸣人的人,他打心底为鸣人感到高兴。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会在自己家里,以这种方式,猝不及防地直面这位传说中的人物。 看著伊鲁卡因为自己的出现而变得无比紧张,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水门脸上的歉意更深了,他放柔了声音,努力让气氛缓和下来。 “您直接称呼我水门就好。我已经不是火影了,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木叶上忍,是鸣人的父亲。今天这样贸然跟著鸣人前来拜访,还让您產生这样的误会……我实在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了。” 四代火影对自己態度如此谦和恭敬,伊鲁卡非但没有放鬆,反而感觉更紧张了,“那个…四代…水门先生,我,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我不知道您也一起来了,我是在说鸣人他……” “我明白,您是在关心鸣人和佐月。”水门理解地点点头,隨即有些困扰地笑了笑,“鸣人,这个……看来还是需要你亲口来说清楚比较好。” 鸣人深吸了一口气,湛蓝的眼眸看向伊鲁卡,那里面没有了刚才的促狭或隨意,取而代之的是郑重与恳请。 “……伊鲁卡老师,其实今天来,是想请您答应一件事。” 伊鲁卡的心提了起来,暂时压下了对四代目在场的紧张,专注地看向鸣人。 “我和爸爸,还有妈妈,都商量过了……我希望,在婚礼上,您可以作为我的『另一位父亲』出席。” “……誒?”伊鲁卡一时没完全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我希望您可以作为我精神意义上的父亲,在『披露宴』上,担任『媒酌人』。”鸣人一字一句地解释道,目光恳切。 “什…什么?!这、这太……”伊鲁卡终於明白了鸣人的意思,震惊得语无伦次,“这太惶恐了!我不能……这怎么可以!我只是您的老师,而四代目大人他……” “请千万不要拒绝,伊鲁卡老师。” 水门再次开口,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带上了苦涩,“鸣人……已经把您的事情,都详细地告诉我了。” “我作为鸣人的亲生父亲,却没有尽过哪怕一天父亲应尽的职责,在他最需要父母陪伴和保护的童年里完全缺席。每当想到这一点,我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鸣人,更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才好。” 他上前一步,与鸣人並肩而立,目光无比诚挚地看向伊鲁卡。“鸣人亲口对我说,『伊鲁卡老师,是我最初的老师,也是像父亲一样的存在。』” “……” 伊鲁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股强烈的情感衝上心头,酸涩,温暖,感动,还有被如此珍重对待的受宠若惊,让他鼻腔发酸,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 水门继续说道。 “在我和玖辛奈缺席的那些漫长岁月里,是您给了鸣人『家人』的感觉,填补了我们留下的空白,指引他走上了正確的道路。” 这份恩情,对我而言,重如山岳。所以,请允许我称您为兄弟,现在,我只是以一个不称职的父亲,和一个感激不尽的兄长的身份,恳求您——答应鸣人的请求吧。”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窗外隱约传来的虫鸣。 伊鲁卡看著眼前並肩站著的父子俩——鸣人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期待,水门眼中是深切的恳请与尊重——他感到胸口被某种滚烫的情绪填得满满的。 终於,他用力吸了吸鼻子,抬手飞快地抹了一下眼角,挺直了背脊,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坚定的笑容。 “……!!嗯!我明白了!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做好的!” 第448章 婚礼前 宇智波族长宅邸,书房內的灯火彻夜未明。 宽大的和式书桌上摊满了各式各样的清单,图样,请柬草稿以及各家店铺送来的样品册,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墨香与纸张的气味。 宇智波富岳与宇智波美琴相对而坐,两人之间堆叠的文件几乎要挡住彼此的视线,但他们手中的笔却未曾停歇,偶尔低声交换著意见,气氛忙碌却並不显焦躁。 自家女儿终於要出嫁了——这个认知,让这对父母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美琴的感触尤为直接,喜悦止不住地从心底涌上来,浸润了眉眼唇梢。她全程都带著温柔而激动的笑容,这一天,她等待了太久。 从佐月幼时倔强地挥舞著苦无,到少女时期將对鸣人的执著深埋心底到逐渐显露,再到如今终於修成正果……作为母亲,她见证了女儿一路走来的所有情感轨跡,如今这盛大的圆满,怎能不让她心潮澎湃? 想到那天,佐月难得带著掩饰不住的羞怯与幸福,將鸣人定製的,那袭纯净无瑕的白无垢以及那枚设计精巧、金色与蓝宝石辉映的婚戒展示给自己看时,美琴的心简直要雀跃得飞起来。 那些物件,无论是用料、做工还是蕴含的心意,都远胜过当年自己结婚时富岳挑选的那些——虽然她和富岳也是自由恋爱结合,但以族长身份行事的富岳,在婚仪用品的选择上难免带上了几分宇智波的古板与程式化,讲究传承与象徵多於个人的浪漫情趣。 像鸣人这般,將代表了某种意义的顏色融入婚戒设计,著实戳中了美琴心中柔软又嚮往的角落,让她既为女儿感到无比幸福,又忍不住泛起一丝对往昔的,淡淡的,绝无埋怨的羡慕。 筹备工作千头万绪,確定最终宾客名单並划分席位等级,规划婚礼当日从神社到宴会场地的安保警戒方案,挑选新娘的配套饰品,会场装饰用的花材与样式,敲定宴席的菜单与酒水,甚至还要安排助兴的表演节目…… 桩桩件件,都需要长辈仔细斟酌定夺。这还仅仅是宇智波家这边需要操心的部分。亲家那边,漩涡玖辛奈和波风水门同样忙得脚不沾地——撰写请柬,策划蜜月旅行的具体路线与安排,商討婚房布置的细节…… 两家长辈都卯足了劲想將这场婚礼办得尽善尽美。 儘管忙碌,但除了宇智波富岳,似乎大家都乐在其中。 富岳端坐於书桌后,脊背挺得笔直,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明显的表情,没有嫁女的伤感与不舍,也没有明显的兴奋与激动,只有歷经岁月沉淀后淡淡感慨。 他此刻正在擬定最重要的主桌宾客名单。主桌,象徵著一个家庭最核心的联结与认可。他执笔,一丝不苟地写下名字。 宇智波富岳、宇智波美琴、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 笔尖在这里顿了顿,然后,他郑重地添上了另一个名字,海野伊鲁卡。 这是鸣人学生时代的教师,在玖辛奈与水门双双“离世”的那些艰难岁月里,给予了鸣人如师如父般的关怀。 ……佐月要嫁人了啊。 这个念头再次浮现,让富岳握著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个从小倔强不服输的小女儿,终於找到了属於自己的归宿,要离开这个她出生,成长的“宇智波”之家,去建立属於她与鸣人的新家庭了。 突然,富岳的眉头习惯性地皱得更紧了些,想到了一个更实际的问题,嫁人之后,佐月……是不是应该改姓“漩涡”了? 按照世俗传统,女子出嫁后隨夫姓是常见的做法。以鸣人和佐月如今的感情,以及佐月对鸣人那份毫不掩饰的,偏执的占有与追隨,她恐怕对此不会有丝毫牴触,甚至可能会迫不及待。 要求佐月保留“宇智波”的姓氏?富岳觉得这不太现实,也未必符合女儿的心意。 宇智波的血脉与骄傲,並非仅仅维繫在一个姓氏上。但是……传承的念头依旧在他心中盘桓。 他沉吟著,决定稍后寻个机会,与鸣人委婉地提一提,以后若有了孩子,能否多考虑让其中一个承袭“宇智波”的姓氏? 將这个念头暂且压下,富岳继续书写。主桌之后,是紧邻的“师长挚友桌”。他流畅地写下。 自来也(鸣人的师父,五代火影),旗木卡卡西(第七班导师),春野樱(第七班同伴,),我爱罗(鸣人的挚友,五代风影)。 再往后,则是“特別贵宾席”,名单更长,涵盖了鸣人与佐月学生时代眾多的同期生,伙伴以及对他们成长有重要影响的师长们,奈良鹿丸,秋道丁次,猿飞阿斯玛,猿飞木叶丸(及陪同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洛克·李、迈特凯…… 笔尖游走,一个个名字落在纸上。 “老公……” 突然,美琴轻柔的声音打断了富岳的思绪。他抬起头,发现妻子脸上先前那明媚欢欣的笑容不知何时淡去了几分,蒙上了一层浅浅的忐忑与忧伤。她停下了手中的笔,目光有些游离地落在虚空某处。 “佐月她……应该不会允许吧。” 美琴的声音带著一丝不確定的希冀,又混合著早已预知答案的黯然。 富岳沉默了片刻,放下笔,“……佐月是不会允许的。”他缓缓开口,语气平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他当然知道美琴说的是什么。是在这份越来越长的宾客名单里,在即將到来的、註定充满欢笑与祝福的婚礼上,那个始终空缺的。属於他们另一个孩子的名字——宇智波鼬。 那个选择了背叛家族,手刃至亲,最终被迫定居在外的长女。 “是啊……”美琴低下头,声音更低落了,“她……一直没有原谅鼬啊。” 这是一个不需要言明的共识。邀请宇智波鼬参加婚礼?这个念头本身,就带著一种残酷的天真。 且不论鼬如今身在何方,单是佐月那关就绝无可能通过。在佐月人生中最重要的幸福时刻,提及那个名字,哪怕只是试探性的询问,都无异於在尚未完全癒合的伤口上撒盐,是绝不可能被接受的禁忌。 富岳看著妻子低落的神情,心中亦是一阵抽痛。他何尝不思念那个曾经优秀得让他骄傲,却又最终走上他无法完全理解之道路的长女? 但现实就是如此,家族的悲剧,孩子的选择,时间的鸿沟,早已將许多可能性断绝。 “……也是…她一直没有原谅鼬啊。”美琴重复著这句话,像是在说服自己接受这个无奈的现实。 她轻轻吸了口气,努力將那份失落压回心底,重新抬起头时,脸上努力扬起一个温柔却略显勉强的笑容。 “不过,”她的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而充满母性的光辉,“没关係。我会多拍些录像,多拍些照片……把每一个细节,佐月穿著白无垢的样子,鸣人给她戴上戒指的样子,他们交换誓言的样子,还有宴会上大家的笑脸……都清清楚楚地记录下来。” “等到以后……等到或许有一天,情况不一样了……我可以把这些带给她看。让她知道,她的妹妹,终於获得了幸福。我们的佐月,结婚了。” 美琴说著,眼中泛起晶莹的泪光,但那泪光背后,是包容一切的母爱与期盼。她知道前路或许漫长,希望或许渺茫,但她愿意保存下这份完整的喜悦,为那个缺席的孩子,也为未来不可能的和解,留下一个温柔的窗口。 富岳静静地看著妻子,没有说什么,只是伸出手,隔著堆满文件的桌面,轻轻握了握美琴的手。 第449章 婚礼 木叶中央神社。通往庄严正殿的石阶两旁,此刻已被装点得宛如画卷。 古朴的鸟居上缠绕著新鲜的翠绿藤蔓与洁白的缎带,长长的参道铺著崭新的红毡,两侧每隔数步便立著一对精美的落地石灯笼,灯罩上绘有漩涡与宇智波的家纹相互交融的图案。 神社入口处一侧,立著一面精心製作的巨大標示牌,以深色实木为底,中央用烫金的飘逸字体书写。 谨贺 漩涡鸣人 様 宇智波佐月 様 ご结婚披露宴 致各位来宾: 因席位已事先安排妥当,烦请各位在签到处告知姓名,以便引导入座。 新郎新妇 拝 標示牌旁,几株特意移植至此的晚樱正值盛放,微风拂过,粉白的花瓣便簌簌飘落,点缀著红毡与宾客们的肩头。 几个穿著合体小西装、看起来不过十六岁出头的孩子——以猿飞木叶丸为首,加上乌冬,萌黄等小伙伴——正一本正经地在临时设置的签到处忙碌著,帮忙引导早到的宾客,整理礼单。 儘管时间尚早,但神社內外已然聚集了不少人。熟悉的、不熟悉的面孔,穿著正式的礼服或传统的和服低声寒暄,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喜庆而庄重的氛围。 “呦,来了啊,自来也。”一个苍老却依旧矍鑠的声音响起。 身穿剪裁得体,深灰色笔挺正装的自来也闻声转头,看到了同样身著传统礼服的猿飞日斩。老头子正拄著拐杖,笑眯眯地看著不远处负责协助收取,登记礼金的孙子木叶丸和他的小伙伴们忙活。 “你来的不也挺早的吗,老头子?”自来也走过去,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因为不习惯而显得有些紧的领口。 “嘖,这衣服穿著真不自在……不过话说回来,这几年看下来,就算村子里有些人对你还有微词,但你退下来后这日子,过得是相当不错啊……也该轮到我彻底退休了吧?”。 “你急什么?现在村子符合火影需求的优秀后辈可不止一两个,哪像我那时候,找个合適的继承人还得费尽心思把你从外面抓回来?行了,少抱怨,礼金准备了几张?” 自来也的脸垮了下来,嘆了口气。 “嘛……我怎么也算是鸣人的师父,礼金当然得是最高规格的那一档……唉,你是不知道,自从当了这个火影,我的亲热系列就彻底断更了,稿费来源直接枯竭……维持师父的顏面,可真不容易啊。” 他嘴上抱怨著,手却毫不犹豫地掏出一个厚实的,印有火影纹章的特製礼金袋,递给了负责登记的礼宾人员。 而在神社主殿前的庭院里,作为主家负责接待的波风水门夫妇和宇智波富岳夫妇,远远看到了自来也的身影,正准备上前打招呼寒暄。 另一边,日向寧次和天天站在一起,轻声交谈著。天天今天穿著一身淡粉色的改良振袖,她看著寧次手中那个体积不小、包装极其精致考究的大礼盒,好奇地小声问道。 “寧次,你准备了什么礼品啊?” “……在这种场合,送什么比较合適呢?我不是很明白我准备的礼物適不適合。”寧次一身白色的正式和服,衬得他气质越发清冷出尘。 “……什么样的比较合適?……是送出自己认为最宝贵,最能代表心意的东西吧。” 寧次微微蹙眉,下意识地想到了家中那个被自己珍藏起来的,属於“那个人”的狐狸面具。 那个东西对他而言意义非凡,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是绝无可能作为礼物送出的。 天天又指了指寧次手中的大礼盒,“你这个究竟是……?” “我送的是定製的和服。”寧次答道,“由日向一族內部最好的师傅,选用上等丝绸,按照传统工艺定製的双人和服,男女各一套。” 天天看著那个光看包装就知道价值不菲的礼盒,再想像一下里面衣物的精良,脸上的表情顿时有点僵硬,乾笑了两声。“呵、呵呵……看起来,比我的用心多了啊……” 就在这时,一阵洪亮到几乎能震落樱花的大喝,吸引了几乎全场的目光。 “李啊!祝福他人的幸福时刻,同样也能磨练我们自己的身心与意志!这,也正是我们出现在这场婚礼中的、青春的意义啊!” “凯老师!您的意思是,哪怕是在这样的聚会中,我们也不能忘记热血的修行吗?” “没错!真正的青春,不分时间与场合!来吧!拼上我们的全部热情!让我们用拋接特製哑铃的方式,为新人的结合献上最有力的祝福!” 只见两个穿著紧绷的绿色紧身衣、眉毛浓得惊人的身影——迈特凯和洛克·李——已经摆出了標准的体能训练姿势,脚下放著几个看起来就分量惊人的巨型哑铃,眼看就要开始他们独特的“祝福仪式”。 天天和寧次同时猛地转过头,动作整齐划一,脸上写满了“我们不认识那两个人”的微妙表情。 而主接待处这边,漩涡玖辛奈正仔细核对著刚刚送抵,堆积如山的礼品清单。她今天穿著一身鲜艷的红色留袖和服, 但脸上却带著困惑。她指著礼单上的一行,朝正在另一边与富岳交谈的水门招了招手。 “那个…水门,你过来看看,这里是不是记错了?” 波风水门闻声走来,他今天也是一身正式的深色和服,气质温润儒雅。“嗯?哪里有问题?” 玖辛奈將礼单递到他面前,指著上面清晰標註的来源, “这里,代表著砂隱村、五代目风影我爱罗送来的贺礼……”她开始念出后面那长得惊人的清单条目。 “砂金一百斤,风之国特级秘制香料十箱,百年绿洲古法酿造酒五十坛,贵族御用点心师製作的『沙枣蜜饯』与『琉璃糖晶』各二十盒,由砂隱顶级工匠以稀有金属打造的成套忍具各一百件,附带特製忍具包,以及……风之国南部一处已探明储量的小型『查克拉传导金属』矿產的永久开採权凭证……” 玖辛奈念完,抬起脸,大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这也……太多、太贵重了吧?感觉都快赶上国礼级別了。是不是负责登记的孩子多写了几个零?或者把砂隱村的『村礼』和风影个人的贺礼搞混了?” 水门接过礼单,又抬眼看了看旁边专门辟出区域,暂时堆放贺礼的地方——那里確实有几个体积格外庞大、包装异常华贵、带有砂隱风格印记的箱子垒在一起,旁边还有数个体积不小的密封罐和木箱。 他仔细確认了礼单上的印章和附带的、盖有五代风影私印的礼函,轻轻摇了摇头, “……没记错,就是这些东西。”水门肯定地说道,將礼单交还给玖辛奈,“我爱罗那孩子……看来和鸣人的情谊非同一般。” “誒?真的假的啊……”玖辛奈依旧有些咋舌,看著那堆小山似的礼品,忍不住小声嘀咕,“鸣人这孩子……交的这个朋友,出手也太……太大方了吧。这份人情可怎么还啊……” —————— (作者新书到推荐期了,假面骑士文哦,对假面骑士有兴趣的读者老爷加个书架吧,质量绝对有保障) 第450章 宾客们 “是时候了……” “嗯,是时候了呢……” 宇智波富岳与宇智波美琴並肩站在主殿侧廊的阴影处,目光缓缓扫过神社庭院与相连的宴会场地。 庭院中,宾客已然到齐。精心布置的席位座无虚席,人流在神社古朴的建筑与繁盛的樱花树间柔和地涌动,低语声、欢笑声、酒杯轻碰声交织成一片喜庆的背景音浪。 空气中瀰漫著花香、酒香与食物的暖香,阳光透过樱花的缝隙,落在人们盛装的衣襟与笑脸上。 猿飞阿斯玛小心地搀扶著腹部已明显隆起,脸上洋溢著幸福红晕的夕日红,两人缓步行走在铺设著红毡的廊下,目光不时流连於场地的装饰细节与整体氛围。 阿斯玛低声在红耳边说著什么,红则含笑点头,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腹部——他们在默默参考,为不久后属於自己的那场仪式做著想像与规划。 穿著难得笔挺西装,显得精神格外矍鑠的一乐拉麵店老板手打,正带著女儿菖蒲,笑容满面地与相识的宾客们寒暄交谈。 犬冢牙正用力拉著一看见苍响就有些走不动道,尾巴摇成风车、喉咙里发出兴奋呜咽声的赤丸。 秋道丁次的目光则完全被宴会区中央那座堪称艺术品的多层结婚蛋糕所吸引。 足足有十多层高的蛋糕,以洁白的奶油为底,用糖霜勾勒出精美的漩涡与宇智波家纹,点缀著可食用的樱花与星星糖片,丁次看得双眼放光,在规划著名待会儿的开饭策略。 奈良鹿丸则与远道而来的砂隱村代表,五代风影的姐姐手鞠站在相对僻静的一角交谈。 手鞠今日是一身砂隱风格与火之国典雅相结合的正装,显得干练而英气。鹿丸看似懒散地靠在柱子上,但眼神专注,但是与手鞠的对话显然超越了普通的客套。 另一边,勘九郎脸上却带著毫不掩饰的担忧。他的目光紧紧锁在身旁的我爱罗身上。 我爱罗穿著一身砂隱最高规格的深色礼服,表情平静得近乎漠然,然而,勘九郎察觉到,弟弟那垂在身侧、掩在宽大袖袍下的手,指尖正在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我爱罗的呼吸也比平时略显急促浅短,勘九郎心中暗自焦急,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抚。 场中,同样身著合体西装,將自己收拾得格外整齐利落的海野伊鲁卡,正在与旗木卡卡西进行著最后的交谈,试图缓解自己內心的紧张。 卡卡西依旧是他那副半遮面的经典打扮,但露出的那只眼睛笑眯眯的,显得轻鬆而愉悦。 “好了,该走了,兄弟,去见鸣人吧。” 一个温和含笑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伊鲁卡浑身一紧,立刻转过身,便看到波风水门不知何时已来到近前。 水门俊朗的面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润,笑容真诚而毫无架子。 “嗯,是!”伊鲁卡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应道,隨即又慌忙摆手,脸有些发红,“还,还有…四代目大人…您真的不必那样称呼我……” “兄弟”这个称呼让他既感温暖又惶恐不已。 “那可不行,”水门微笑著摇头,“都说好了,您今天作为鸣人精神上的另一位父亲出席,我们便是同辈的家人。这样称呼是必须的。倒不如说,请您以后真的別再喊我『四代目火影』了,直接叫我水门就好。” 说著,水门转过头,目光越过伊鲁卡的肩膀,看向站在一旁的卡卡西。他脸上的笑容加深,轻轻点了点头。 “……老师。” 卡卡西低声唤道,迅速抬起手,用指尖不著痕跡地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眶。他极力压下在这种应当全然欢庆的场合里不合时宜涌上的悲伤与更汹涌的感激之情。 即使时间过去了一些,但每次亲眼看到水门老师就这样鲜活地,微笑著站在自己面前,那种失而復得的巨大衝击与喜悦,依旧容易让他瞬间破防,他深吸一口气,对水门回以一个儘量轻鬆的笑容,示意自己没事。 很快,漩涡玖辛奈,波风水门,宇智波富岳,宇智波美琴,以及被他们自然簇拥在中间,努力挺直背脊的海野伊鲁卡,一行人开始朝著神社后方专为新人准备、用於仪式前最后整理与等待的房间走去。 行走在铺著柔软地毯的静謐走廊上,伊鲁卡的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他在心中疯狂地,一遍又一遍地默念著早已准备好的,作为“媒酌人”在稍后仪式上需要发表的致辞。 那些句子他明明已经反反覆覆背得滚瓜烂熟,几乎到了梦里都能脱口而出的程度。 然而,在此刻这巨大的紧张与庄严感之下,那些清晰的文字突然从他紧绷的记忆缝隙中纷纷溜走,大脑一片空白。 他开始不自觉地伸手去摸自己西装的內袋,指尖因慌乱而微微发抖——他记得自己为了防止万一,是把写有致辞关键词的小字条放在那里的。 走在他身旁的波风水门察觉到了伊鲁卡的慌乱。他放缓脚步,伸出手,拍了拍伊鲁卡有些僵硬的肩膀。 “没关係的,伊鲁卡老师。放轻鬆。无论您待会儿说什么,哪怕只是最简单的祝福,鸣人那孩子都一定会非常、非常高兴的。” 感受到肩膀传来的温暖与支持,听到水门篤定的话语,伊鲁卡紧绷的神经鬆弛了一些。他停下摸索的动作,抬起头,看向水门充满理解和鼓励的湛蓝眼眸, 最终,他脸上那点慌乱被一种更深沉的情绪取代。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嗯……我明白了。”他轻声说道,挺直了腰板,跟上了眾人的步伐。 第451章 新人 细微的布料摩挲声在静謐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当最后一道丝带被系好,抚平最后一处几乎不存在的褶皱后,宇智波佐月缓缓转过身。 纯白。 毫无杂质的白,如同初雪覆盖天地,白无垢那宽大的袖摆与迤邐的裙裾,在她身周铺展开一片领域。 內里的“掛下”是柔和的纯白,外层的“打掛”则以银丝暗绣著繁复而雅致的藤蔓与花鸟纹样,在光线下流转著华光。 “角隱”头饰已被仔细佩戴,白色的棉帽低垂,象徵新娘收敛稜角,从此温顺持家。 几缕乌黑如墨的长髮未被完全遮掩,柔顺地垂在颊边。 她的脸上施了淡淡的妆容,双总是盛著清冷或执著的黑眸,此刻清澈见底,荡漾著无法掩饰的的激动。 她抬起眼帘,望向站在不远处、已经换好礼服的漩涡鸣人。 “怎…怎么样?还…还可以吗?” 漩涡鸣人早已换好了新郎的礼服——一黑色纹付羽织袴,听到声音,下意识地转过身。 然后,他的动作停滯了。 目光穿过並不算远的距离,锁定在那个纯白的身影上。脑海中预演过无数次的画面,都不及眼前真实的万分之一衝击。 佐月长得特別漂亮,甚至女孩子都会被吸引……这是外貌的设定。 但今天,那不仅仅是外貌的精致无瑕,而是气质的彻底转变,一种身份的庄严宣告,一种將全部未来与信任都託付於他的,具象化的纯净与郑重。 那袭白无垢包裹下的,是他熟悉的佐月,却又是一个他从未完全见过的,只为这一刻而绽放的佐月。 鸣人怔怔地看著,仿佛要將这一幕刻进灵魂的深处。 佐月被他直勾勾的、毫不掩饰的惊艷目光看得脸颊緋红,那股从清晨起就一直在心底沸腾的激动与幸福感更是汹涌澎湃。 她不再等待评价,而是向前轻盈地迈了一小步。 “鸣人?”她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著催促和更多甜蜜的羞涩。 鸣人猛地回过神,眼眸中爆发出比星空更深邃的炽热情感。 他快步走上前,在距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住,他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她脸上,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低哑,无比清晰、无比郑重。 “嗯…很美…哪怕是整个宇宙,我也没有见到比佐月更美的存在了。” 这句简单到朴素的话,却让佐月心神摇曳。嘴角不受控制地高高扬起,绽放出一个混合著幸福与小小得意的笑容。 “真的吗?”她小声问,带著点孩子气的求证。 “千真万確。”鸣人毫不犹豫地肯定,他的目光描摹著她的眉眼,“这身衣服……很適合你。不,是佐月让这身衣服拥有了意义。” 他深吸一口气,也在平復自己同样激动的心情,然后,他微微倾身,向她伸出了手。 “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轻柔下来,“我的……新娘。” 佐月没有丝毫犹豫,將自己微微有些颤抖的手,稳稳地放入他的掌心。 “嗯!”她用力点头,所有的激动,幸福,羞涩都凝聚在这个字里,“早就准备好了!我的……新郎。” “哇啊啊……好漂亮…美琴,你看!我们的约定,真的实现了啊!” 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漩涡玖辛奈率先走了进来。当她看清屋內並肩而立的那对璧人——尤其是身著纯白无垢,宛如月下初雪般清丽绝伦的宇智波佐月时,她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了混合著惊嘆,激动与感慨的低呼。 玖辛奈几步上前,却不是先去拥抱儿子或儿媳,而是一把紧紧握住了紧隨其后进来的宇智波美琴的手。 她的手指让掌心传来的温度滚烫,仿佛要通过这个动作,將自己心中翻江倒海的感激与喜悦,毫无保留地传递给这位亲家母。 她的目光在美琴温柔带笑的脸上和远处佐月幸福羞涩的面容间来回移动,像是在感谢美琴生下了佐月。 许多年前,当两个母亲怀著身孕,许下“如果是一男一女就让他们在一起”的稚嫩约定时,谁也无法完全预料未来的坎坷与分离。 如今,跨越了生死的阻隔,那份源於最朴素母爱的期盼,终於在这一刻,以最盛大圆满的方式,在眼前成为了触手可及的现实。 宇智波美琴被玖辛奈紧紧握著手,感受著那份要灼伤人的激动。依旧气质温婉如水。 面对几乎要语无伦次的玖辛奈,美琴只是温柔地笑著,然后,她的目光越过玖辛奈的肩膀,落在女儿和女婿身上。 “嗯,”美琴的声音轻柔而平稳,带著母性特有的安抚力量,“时间到了哦,孩子们。来吧。” 隨著两位母亲进来,波风水门也步入了房间。当他看到穿著新郎礼服、意气风发却难掩紧张的儿子,以及旁边那位美得惊心动魄,即將成为他家一分子的儿媳时,那微笑凝固了一瞬,眼中掠过一丝恍惚的光芒。 真的……在现实中实现了啊。 这个念头轻轻敲击在他的心口。不是梦境,不是秽土转生那种冰冷的贗品,而是切切实实的,温暖鲜活的现世。 他竟然真的奇蹟般地重新站在这片土地上,呼吸著带著樱花清香的空气,並且……以父亲的身份,站在这里,即將亲眼见证独子的婚礼。 这份失而復得,远超奢望的幸运,所带来的衝击与感恩,即使在復活后的这些日子里逐渐沉淀,在此情此景下,依旧汹涌得让他心潮澎湃,喉头微微发紧。 宇智波富岳是最后走进来的。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惯常的严肃,但他的目光,在触及女儿的那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目光不再仅仅是族长审视继承人的锐利,也不再仅仅是父亲看待孩子的威严,而是沉淀了太多往事的感慨与释然。 他看著佐月——那个从小倔强好胜,一度被孤独吞噬、又在黑暗中挣扎找到光芒的女儿——此刻穿著象徵纯洁与新生,告別旧家迈入新生的白无垢,脸上没有一丝冰冷或执拗,而是被幸福浸润得柔软发光的笑容。 那份发自內心的喜悦与对未来的期盼,是如此真实而耀眼。 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富岳一直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鬆弛了一瞬,紧抿的唇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动,勾勒出一个真实的,饱含欣慰笑容。 海野伊鲁卡站在稍靠后的位置,他的目光从进门起,就牢牢地锁在漩涡鸣人身上。看著那个穿著华贵新郎礼服,身姿挺拔如松,成长为顶天立地男子的金髮青年,伊鲁卡的视线迅速模糊了。 真的太久了。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忍者学校开学第一天,成熟却又藏著落寞的小小身影,无比真诚地对待所有的少年,经歷一次次考验,不断变强,笑容逐渐背负起沉重责任的背影…… 从一个人人避之不及、被误解的孩子,到如今受到整个木叶信赖的伟大忍者。 此刻,所有的欣慰与骄傲,都化作了滚烫的液体,再也无法抑制,顺著伊鲁卡的眼角悄然滑落。 他连忙抬手,有些狼狈地用手背擦去,他不想破坏这美好的气氛,只能用力眨著眼睛,试图让视线重新清晰。 房间內一时静默,只有情感无声地流淌,交匯。 漩涡鸣人感受著来自父母、岳父母以及伊鲁卡那饱含深情的目光,他紧了紧一直握著佐月的手,感觉到她指尖细微的、同样激动的颤抖。 他侧过头,湛蓝的眼眸深深地望进佐月那双映著自己身影,盛满了星光与依赖的黑眸。 “那我们走吧。” 宇智波佐月迎上他的目光,在那片熟悉的湛蓝中,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她脸上最后的羞涩被无比坚定、无比幸福的光芒取代。 她用力地、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 “嗯!” 这一声应答,轻而坚定,为这仪式前的最后时刻画上了句点,也拉开了人生崭新篇章的序幕。 两人牵著手,在至亲们目光的簇拥下,转身,向著那扇通往神社正殿的门,稳步走去。 第452章 夫妻 祝福,如同春日里漫山遍野绽放的鲜花,层层叠叠,无穷无尽。 宇智波佐月度过了自己想像中最完美,最盛大的婚礼。 从最开始的“结纳”,双方至亲郑重交换象徵契约与诚意的聘礼与回礼,到庄严的“神前仪式”。她和鸣人並肩立於神前,听著巫女吟诵祝词。 “修祓”的净水拂过指尖,带来清凉与洁净,意味则是涤去了过往所有的不安与尘埃,只留下纯净的初心,准备迎接崭新的开始。 “誓词奏上”时,鸣人握紧她的手,声音清晰,每一个字都承诺著未来无论风雨阳光都將携手共度。 而她,亦以自己最清晰坚定的声音,许下了同样的诺言。两段誓言在空中交匯,缠绕,牢牢系在了一起。 “三三九度杯”的仪式,小小的漆杯在他们与双方父母之间传递,清冽的酒液带著微醺的暖意滑入喉中。 仪式之后的婚宴,同样是梦幻般的体验。与鸣人並肩而立,在全场宾客的掌声与欢呼中,共切那高达十多层、精美绝伦的结婚蛋糕。 余兴环节里,朋友们善意的玩笑、精心准备的节目,都让她忍俊不禁,“撒福物”时,小巧的喜糖,象徵吉祥的物件如同幸福的雨点洒向人群,看著大家爭相接取的笑脸,分享喜悦的感觉如此美妙。 最后,在眾人充满祝福的注视下,他们携手“退场”,走向只属於彼此的、全新的生活篇章。 她是今日最美的新娘,而牵著她的手,引领她走向未来的新郎,正是她漫长岁月里最深的执著,最炽热的渴望,是她用整个灵魂去爱,去等待,最终完全属於她的——漩涡鸣人。 如今,白日里所有的喧囂与辉煌都已沉淀为心底温暖而满足的记忆。热闹的部分结束了,鸣人和佐月终於回到了独属於他们两人的静謐空间。 这是一栋位於木叶繁华街区却闹中取静的新居。 三层的小別墅,外观简洁雅致,带著小小的庭院,是漩涡玖辛奈早早为儿子儿媳精心购置的“新婚礼物”。 內部的装修与家具全是全新的,风格温馨明亮,既有现代化的便利舒適,又融入了不少传统日式的雅致元素。 此刻,夜已深沉。別墅內只亮著几盏暖黄色的壁灯,空气中还隱隱浮动著新家具淡淡的木材与织物的清新气味。 鸣人和佐月换下了沉重的礼服,穿著舒適的居家服,牵著手,沿著铺著柔软地毯的楼梯,一步步走上三楼。 最终,他们停在了一扇虚掩的房门前。鸣人轻轻推开门,温暖的灯光流淌出来。 这是他们的婚房。 房间宽敞而明亮,设计以暖色调为主。落地窗外是小小的阳台,可以望见木叶寧静的夜色与远处零星的灯火。 靠墙处,一张巨大的无比柔软舒適的床占据了视觉的中心。床架是原木色,铺著崭新蓬鬆的羽绒被和同色系的床品。 房间里的其他陈设也简约而温馨,一个小小的梳妆檯,一张双人沙发,几盆点缀的绿植,墙上掛著一幅意境悠远的淡彩山水画。 两人站在门口,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白日的喧囂与激动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此刻独处的、略带紧张的静謐,以及更深沉,更私密的幸福感在悄然滋长。 他们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比平时略微急促。 二人在床边缓缓坐下,身体隔著轻薄的居家服布料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肌肤传来的温热,以及衣料下的起伏。 这份触感与温度,在经歷了白日盛大却总隔著一层仪式感的喧囂后,显得如此真实而私密。 房间里只开著一盏床头灯,在墙壁上投下依偎在一起的、朦朧的影子。 “……我们结婚了。”鸣人率先开口,他侧过头,看著身旁的佐月。她微微低著头,乌黑的长髮从肩头滑落,在暖光下泛著丝绸般的光泽,侧脸的线条柔和得不可思议。 “嗯。”佐月应了一声,声音同样轻柔,带著尘埃落定的满足与坚定。她抬起眼帘,黑眸漾著温柔的波光,毫不躲闪地迎上鸣人的目光,“从今天开始,我就是鸣人的妻子了。” “嗯…我们是夫妻了……”鸣人重复著,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然而,这笑容深处,却悄然浮现出复杂的,混合著爱怜与愧疚的情绪。 他的目光细细描摹著佐月的容顏。她是宇智波一族族长的千金,真正的名门闺秀,家规森严,自幼接受的教导必定是极为传统而克制的。 对於这样的家族而言,女孩子的贞洁与名誉至关重要,与心爱之人有肌肤之亲,理应是只能在神圣的婚礼之后,在所有人的祝福与认可下,才能发生的,庄重而圣洁的仪式。 可是…… 鸣人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那个在他成年生日的夜晚,月色如水,佐月颤抖却无比坚定地来到他面前,亲手褪下自己的衣衫,將她自己毫无保留地献上。 他们的第一次,並非在今日,被祝福的婚床之上,而是在那个只有月光知晓的,混杂著生涩,疼痛,欢愉与无边爱意的夜晚。 他得到了她最珍贵,最毫无保留的奉献,却是在一切名分与仪式都尚未完备之前。 这份超越常理的深情与勇气,如今想来,更让鸣人心头沉甸甸的,充满了疼惜与……愧疚。 “佐月……”鸣人伸出手,轻轻抚上佐月光滑的脸颊,“我……是不是有点对不起你。” 佐月微微怔住,“对不起?为什么?” “你是宇智波的千金……本该在最完美的仪式之后,才……可是我却……在我成年的那一天,就……我是不是……太急躁了?是不是……让你承受了不该承受的……” 佐月明白了他未竟的话语和那份笨拙却真诚的愧疚。 她抬起手,覆上鸣人抚在自己脸颊的手背。 “那些规矩……是给需要规矩的人定的。对我来说,重要的从来不是『应该在什么时候』,而是『和谁』。对象是你,无论是生日那天,还是今天,或者更早,更晚……只要是你,任何时候都可以,都是最好的时候。” 她微微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唇瓣,声音带著魅惑的沙哑,说出的话语大胆而直白,“而且……是我主动的哦,鸣人觉得,那晚……我不好吗?不喜欢吗?” 这句话在鸣人心底激起层层涟漪,那晚的记忆伴隨著她的话语变得无比鲜明——她生涩的迎合,压抑的喘息,紧紧攀附著他的手臂,以及最后在他怀中彻底放鬆,沉沉睡去的依赖模样…… “不……不是不好……”鸣人有些慌乱地否认,“我……我只是觉得,委屈了你……” “一点也不委屈。”佐月打断他,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將自己更近地送向他,“那是我自己的选择。是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成为『你的』。仪式很重要,但比仪式更重要的,是和你在一起这件事本身。” 她的黑眸里面燃烧著毫不掩饰的爱恋,“还是说……鸣人觉得,有了婚礼的仪式,今晚就可以……不用负责了?或者……觉得和那晚相比,今晚会有什么不同?” 调情的话语让鸣人的呼吸陡然加重。他看著近在咫尺的,被灯光勾勒得无比柔美的容顏,看著她眼中熟悉的偏执与此刻更添的,只为他绽放的嫵媚,心中最后那点愧疚被更汹涌澎湃的爱意彻底淹没。 “怎么可能不用负责……”他的手臂环上她纤细的腰肢,將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密地嵌入自己怀中,“今晚,明天,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对你负责到底。” —————— (我写完我都诧异我是抱著什么心情写出来的……) 第453章 婚夜 “那我就先去洗澡了哦……” 佐月说著,从床边站起身,柔软的居家服下摆隨著动作轻轻摇曳。 “嗯……” 鸣人应著,他看著她,等待著她的下一步动作。 然而,佐月说完后,却並没有立刻转身走向浴室。她就那样站在原地,微微垂著头,几缕乌黑的髮丝滑落,遮住了部分脸颊,但透过髮丝的缝隙,能看到她耳尖和颈侧都泛著动人的红晕。 她悄悄抬起眼帘,黑眸蒙上了一层氤氳的温泉雾气,水光瀲灩,眼波流转间,传递出羞涩,期待与某种不言自明的邀请。 那眼神不像平日的佐月,带著直白而温软的魅惑,鸣人被这目光看得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思维也变得迟缓,只能怔怔地回望著她。 暖黄色的灯光下,空气宛如都变得粘稠起来。 佐月並不打算主动迈出那一步,她只是用那双盛满了星子与雾气的眼睛,静静地,执著地望著鸣人,耐心等待,等待他领会那未说出口的请求,或者……是鼓励。 鸣人的声音因为紧张变得有些低哑,试探性地挤出了几个字。 “佐月……要不要……一起洗?” 这句话一说出口,他感觉自己的脸颊也迅速烧了起来。 佐月闻言,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但她眼中那点羞涩被得偿所愿的,小小的狡黠和更深的柔情取代。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了点头。 “可以哦。” “……” 佐月看著他这副明明是自己先邀请,却比自己更害羞的模样,忍不住感到促狭的莞尔。她上前一步,主动牵起鸣人的手。 “鸣人在害羞什么啊?明明……不是已经好多次了吗?” 最后几个字,她是贴著他的耳畔,用气音轻声说出的,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慄。 这近乎调戏的话语和亲昵的举动,彻底击溃了鸣人最后理智的防线。他反手紧紧握住佐月的手,不再说话,只是任由她牵引著,晕乎乎地,脚步有些虚浮地跟著她,走向臥室相连的浴室。 浴室的门被推开,柔和的水汽与好闻的沐浴香气扑面而来。空间宽敞明亮,巨大的按摩浴缸已经放好了温度適宜的热水,看来玖辛奈思考的特別全面,水面蒸腾著裊裊白雾,模糊了光滑的瓷砖墙面和镜面。 接下来的画面,被水汽和暖光共同柔化。 衣物被小心地,一件件褪下,水汽氤氳中,身体的轮廓若隱若现,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与水光映照下泛著珍珠般温润的光泽,曲线被水雾勾勒得如梦似幻。 温热的水流包裹上来,带来舒缓的鬆弛感,也模糊了视觉的焦点,让触感变得无比鲜明。 鸣人踏入浴缸,温热的水立刻漫过肩膀。他伸出手臂,將隨后踏入水中的佐月稳稳地拥入怀中。 水波荡漾,温热的水流在他们紧贴的肌肤间流动、冲刷。肌肤相亲的感觉在水的媒介下被无限放大,滑腻,温热,毫无阻隔。 他抱著她的手臂收得很紧,下巴抵在她湿漉漉的发顶,鼻尖縈绕著她发间和自己身上相同的,清爽又带著甜腻的香气。 心跳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似乎被水波和呼吸声放大,分不清彼此,只是紧密地、有力地共鸣著。 佐月温顺地靠在他怀里,她能感觉到鸣人拥抱的力度,吻断断续续地落在她的耳后,颈侧,带著水的湿润和烫人的温度。 “鸣人……” 就在那拥抱的力度和亲吻的轨跡逐渐变得更加炽热,带著明確指向性时,佐月却轻轻按住了他在水下开始不安分游走的手。 她的声音带著被热水和情动蒸腾出的慵懒沙哑,像是在克制著什么。 鸣人的动作顿住,眼眸被水汽薰染得迷濛,带著不解和渴望望向她。 佐月微微侧过身,抬起手,指尖拂去他睫毛上凝结的水珠,眼神带著安抚,诱哄般的笑意。 “现在……还不行哦。” 她感觉到环抱著自己的手臂绷紧,她凑得更近,几乎是唇贴著唇,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继续说道。 “再等一下……回房间。” 这句话將这份积累到顶点的渴望,稍微延迟,导向一个更正式、更私密,也更能让他们无所顾忌的场所。 在瀰漫著水汽、光影朦朧的浴室里,这份克制的等待,反而將那份即將到来的,属於新婚之夜的亲密,酝酿得更加醇厚。 鸣人深深地看著她,看著她眼中自己的倒影,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放鬆了手臂的力道,只是依旧將她圈在怀中。 “……嗯。” 温热的水流继续缓缓衝刷著身体,心跳並未平復,反而在这种充满诱惑的等待中跳得更加热烈。 —————— 被温热的水流浸润过的肌肤泛著健康的粉色,鸣人用宽大柔软的浴巾,极其轻柔地,一点点地拭去佐月身上残留的水珠。 佐月仅仅是裹著一条柔软的浴巾,乌黑的长髮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著晶莹的水珠。 身体被仔细擦乾,却並未换上睡衣,只披著这层薄薄的织物,维持著坦诚相见的,介於洗浴与就寢之间的状態。 鸣人弯下腰,手臂穿过佐月的腿弯和后背,稳稳地將她打横抱起。 佐月用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將脸轻轻贴在他温热的颈侧。 佐月环抱著鸣人脖颈的手臂微微收紧,她忽然抬起头,没有任何预兆地,主动吻上了鸣人的唇。 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的吻弄得微微一愣,隨即毫不犹豫地回应。他抱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两人的呼吸在安静的臥室里清晰可闻。 他们就这样一路吻著,直到轻轻抵到床沿。才恋恋不捨地稍稍分开彼此的唇,垂眸看著怀中脸颊潮红,眼眸迷离的佐月,然后,他极其小心地,轻轻將她放在了铺著崭新柔软床品的,巨大的婚床中央。 然而,就在这意乱情迷、鸣人却並没有如佐月期待般立刻覆身上来。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眼眸深深望进她因情动而水光瀲灩的黑瞳。 脸上依旧布满未退的红潮,呼吸不稳,但其中挣扎著残留的,因极度珍视的理智。 “佐月,这几天……是佐月的危险期吧……” 他记得她的生理周期,记得那些可能孕育新生命的日子。在如此情热沸腾、这个念头让他强行拉回了一丝清明。 他不想有任何意外,不想在她或许並未完全准备好时,就让她承担起母亲的重担。 即使她说过“不需要避孕”,但在真正迈出那一步前,他觉得自己有责任再次確认。 佐月躺在床上,仰视著上方笼罩著自己的,属於她丈夫的身影。听到他的问题,她眼中闪过片刻的怔忡,隨即被更加汹涌的柔情所取代。 她毫不犹豫地摇头,双手抬起来,轻轻捧住鸣人滚烫的脸颊。 “不需要哦,来吧,鸣人。” 这两个字,如同最热烈的邀请,粉碎了鸣人心中最后犹豫的壁垒。他看著身下的佐月,看著她在自己面前毫无保留地敞开身与心,那份为了他可以不顾一切,包括迎接一个新生命的勇气与爱意,让他胸膛被巨大的,几乎要爆炸的幸福感与责任感填满。 “那…我们就……” 佐月笑了,那是一个极其温柔,带著无比满足与期待的笑容。她迎著他近在咫尺的,灼热的目光,用坚定的声音,说出了那句意义非凡的话语。 “嗯,一起努力……” “生个孩子吧。” 第454章 忍界友情 深夜的木叶,白日里婚礼的喧囂早已散去,只余下零星灯火在街巷间明灭。 一家僻静的小酒馆內,灯光昏黄,客人寥寥。角落的座位上,气氛与这静謐的夜晚格格不入。 勘九郎坐立难安地看著对面一言不发的弟弟。我爱罗面前摆著几个空了的清酒壶,手里还捏著一只瓷杯。 他平日里几乎滴酒不沾,酒量本就浅薄,更无任何不良嗜好,保持著风影应有的克制与清醒。 然而今夜,他像是换了个人,沉默地,一杯接一杯地將清冽的酒液灌入喉中,脸颊早已飞上不正常的酡红,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涣散而空洞。 “我爱罗…你没事吧?別喝了,我们回去休息吧。”勘九郎伸出手,试探性地想拿走我爱罗手中的杯子,他跟著来,就是不放心弟弟的状態。 我爱罗的手微微一顿,没有鬆开杯子,视线有些模糊地对上勘九郎焦虑的目光,“我没事…勘九郎…你回去休息就好…不用管我的……” 这故作无事的態度,配上他眼中那份清晰可辨的落寞与伤心,让勘九郎的担心瞬间升级为混杂著怪异的焦虑。 朋友结婚,大喜的日子,就算不舍或感慨,何以会伤心成这副模样?简直像是……失恋了一般。 一个多年前就隱约浮现、又被他自己强行压下的荒诞猜测,此刻再次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並且隨著我爱罗异常的表现而愈发清晰。 勘九郎觉得,不能再这样不明不白地担心下去了,必须问清楚。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用小心翼翼,又带著难以置信的语气试探道。 “我爱罗…你该不会是……”他观察著我爱罗的反应,“莫非你…喜欢宇智波佐月吗?” “哈?她?” “……我明白了。” 我爱罗的反应快得惊人,也直白得惊人。眉头紧紧皱起,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莫名其妙。 甚至……勘九郎捕捉到,那语气还藏著……嫉妒?不是针对“情敌”的那种嫉妒,而更像是……被夺走了最重要之物的不满? 这反应彻底排除了那个可能性。 勘九郎感觉太阳穴隱隱作痛。 几年前那场改变了我爱罗命运的对话——漩涡鸣人到底对他说了什么? 从那之后,那个残忍冰冷,如同修罗般的弟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如今这个外表平静、內心却逐渐学会温暖与共情的五代目风影。 这变化当然是天大的好事,勘九郎比谁都感激鸣人。但为什么……为什么只要一牵扯到鸣人本人,我爱罗的反应就会变得如此……难以用普通的友情来解释? “不会吧?我爱罗?”勘九郎的声音带著点抓狂的意味,他“你到底是怎么看待鸣人的?告诉我实话。” 我爱罗似乎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他努力集中思绪。良久,他才用一种缓慢而异常郑重的口吻说道。 “他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但是!”勘九郎立刻反驳,指著桌上空了的酒壶和我爱罗通红的眼眶,“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这哪像是『最重要的朋友』结婚时应该有的反应?!真的……只是朋友吗?” 我爱罗沉默了。他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著梦囈般的恍惚。 “……那时候…真的很开心……” “啊?” 我爱罗没有理会兄长的疑惑,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完美无缺,更不是冷酷无情。而是明明已经被命运折磨得千疮百孔,遍体鳞伤,却依然选择用这颗破碎的心去感受残存的温暖,並且……用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温暖,去拥抱其他同样在黑暗中冰冷的人。』” “这话是……鸣人说的?” “那之后…”我爱罗的声音微微哽咽,“我每天都想著……能与鸣人相遇,真的是太好了。” “所以…你是用看待……”勘九郎试图理解,是崇拜?是恩情?还是…… “鸣人他,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羈绊啊!” 我爱罗突然提高了声音,带著醉后的激动和深埋心底、终於宣泄而出的情感。 他“砰”的一声,將额头重重磕在了冰冷的木质桌面上,手臂无力地垂在两侧,显然是彻底醉倒,神志不清了。但即便如此,他口中依旧含糊地、断断续续地呢喃著, “我想著……我要作为鸣人的朋友……用我自己可以做到最好的身份……去支持他……但是…果然……一想到竟然有人……可以……我无法成为鸣人的支柱啊……” 话语零碎,逻辑混乱,但勘九郎却听懂了。那並非男女之情,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依赖与联结。 是鸣人將他从黑暗孤寂的深渊中拉出,给了他“羈绊”的定义和温暖,在我爱罗心中,鸣人早已不仅仅是一个朋友,更像是精神上的灯塔。 如今,这个最重要的“枢纽”,有了他法律上,情感上更优先、更亲密的联结对象,一种被“取代”或“无法再占据最特殊位置”的失落与恐慌,才让他如此失態。 不是那种奇怪的感情……勘九郎在心里长长地鬆了一口气,但隨即又感到一阵更深重的无奈。 这听起来……好像比单纯的爱情麻烦程度也不遑多让啊。这简直是把鸣人当成了精神信仰和情感寄託的中心。 “我明白了…”勘九郎嘆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爱罗因为醉酒而微微颤抖的肩膀,语气放柔,“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而且,鸣人他又不是以后就不来找你了,你们依然是重要的朋友,这点不会改变。” “……” 我爱罗趴在桌上,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均匀却略显沉重的呼吸声,显示他已经醉得昏睡过去。 勘九郎摇了摇头,起身招呼店家结帐,將足够的钱放在桌上。 然后,他费力地架起我爱罗的一条胳膊,將弟弟沉重的身体半扛起来,准备带他回砂隱在木叶的临时住所休息。 就在他架著我爱罗,步履有些蹣跚地即將走出酒馆门口时,肩上醉得不省人事的我爱罗,在梦囈中,用极其轻微,模糊不清、却带著浓浓遗憾和某种天真妄想的语气,呢喃出了一句让勘九郎瞬间僵在原地的话。 “要是……他是个女孩子……就好了……” 第455章 第十三 “欢迎光临!” 阳光透过洁净的玻璃窗,洒满山中花店。井野正手脚麻利地整理著新到的花材,听到门口风铃清脆的响声,立刻扬起职业性的笑容,转身招呼。 然而,当她看清来客的面容时,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 “啊…是鸣人啊!恭喜你昨天新婚!”井野的目光在鸣人身上快速扫过。鸣人手里还提著一个印有知名点心店的纸袋,里面隱约透出番茄特有的红润色泽。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只是,鸣人的蓝眸笼罩著一层慵懒的朦朧,眼下也有若隱若现的淡淡青色,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幸福与疲惫的气息。 想到昨天那场盛大的婚礼,以及婚礼之后必然属於新婚夫妇的……私人时光,井野心中瞭然,脸上不禁也浮起一丝略带调侃的笑意。 她很快调整好表情,热情地问道。“是来给佐月买花吗?新婚第二天就来挑选鲜花,真贴心呢!” 鸣人点点头,动作带著点不自觉的、饜足后的懒散。“嗯……”他应了一声,將另一只手里提著的番茄点心袋小心地放在一旁的空置檯面上。 看著鸣人这副模样,井野心中其实早已没有了多年前的那种畏惧感。 很久以前,在忍者学校时期,因为一些小小的误会,井野一度对宇智波佐月抱有相当程度的惧怕。 但现在,时过境迁。佐月和鸣人终於修成正果,昨天更是完成了盛大的婚礼。在井野看来,如今的佐月拥有了最渴望的幸福,应该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呃,来找自己这种“旧日无关紧要者”的麻烦了吧? 毕竟,自己昨天也作为同期生,规规矩矩地参加了婚礼,送上了祝福。想来,自己已经完全安全了。 这样想著,井野的心情更加放鬆,开始真正投入到花店老板的角色中。 “嗯,请麻烦给我玫瑰…”鸣人指了指店內最显眼位置、娇艷欲滴的红玫瑰,然后又有些犹豫地补充道,“……还有別的更好的吗?我想选最能代表……那个,心意的。” 井野心中暗笑,她立刻打起精神,展现出山中一族对花卉知识的专业素养。 “当然有啦!鸣人,只送红玫瑰虽然经典,但搭配其他花材,寓意会更丰富哦!”井野引导著鸣人走到花店更深处,那里陈列著更多稀有或需要特別打理的品种。 “你看这个,这叫『朱丽叶玫瑰』,是玫瑰中的珍品,被誉为『三百万玫瑰』,象徵著守护与不变的誓言,非常適合新婚夫妇,寓意你们的爱情歷久弥新,永远珍贵。” 鸣人的目光被那束花吸引,他轻轻点了点头。 井野趁热打铁,又指向旁边一种纯白色、香气清雅的花朵。“还有这个,『铃兰』。它的花语是『幸福归来』,『纯洁的爱情』,在有些地方,新娘的捧花里一定会加入铃兰,寓意將幸福传递给新人。” 接著,她拿起几枝深紫色的的花,“这是『海洋之歌』玫瑰,花语是『沉静的爱』、『浪漫真情』。佐月的气质和它很配呢。” 鸣人认真地听著井野的介绍,他不太懂花语,但他做出了决定。 “请帮我用『朱丽叶玫瑰』作为主花,搭配一些『铃兰』和『海洋之歌』,嗯……再加上一点白色的鬱金香和绣球花吧。配叶就用你刚才说的那个……尤加利叶。麻烦包得漂亮一些。”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井野立刻动手挑选最新鲜,品相最佳的花材。手法嫻熟地將各种花朵错落有致地搭配在一起, “好了!这是本店目前能做出的、代表爱情的最高规格花束了!”井野將沉甸甸的,散发著复合迷人香气的花束递给鸣人,笑著补充道,“佐月看到一定会非常开心的!祝你……嗯,新婚生活一直甜甜蜜蜜!” “打扰了,我又来……誒?有客人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突然,一个平稳的声音从花店门口传来。 鸣人下意识地转过头,循声望去。只见门口站著一位年轻的木叶忍者。他皮肤异常白皙,面容是端正的俊秀,標准的帅哥长相。 穿著合体的木叶忍者服装,手里拿著的一本书——【高情商聊天话术:从入门到精通】。 “佐井?你来的还真是频繁啊。”井野从工作檯后抬起头,对佐井的出现並不意外,“又要去了吗?” 佐井点了点头,“嗯,毕竟不能让哥哥一个人寂寞太久。还是要白菊和百合,麻烦你了。” “好,稍等。”井野应了一声,转身去后面的特定花架取花材。 花店门口到柜檯这段不算长的空间里,一时间只剩下鸣人和佐井两人。佐井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鸣人身上。 佐井似乎观察完毕,他向前走了两步,来到鸣人面前约一米半的距离,停下脚步。他並没有像大多数人那样露出惊嘆,祝福的表情,而是用认真的態度,直视著鸣人,然后,他抓紧手里的书籍,说道。 “初次正式见面,虽然同在木叶,但像这样近距离交谈还是第一次。您好,漩涡鸣人前辈。我是暗部的佐井。久仰您作为『木叶的英雄』的大名与功绩,今日能见到本人,是我的荣幸。” 这番话用词正式,结构完整,带著书面语的腔调,配合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俊脸和手里那本【高情商聊天话术】,產生了演练的效果。 他说话时,眼神专注地看著鸣人,等待某种反馈,或者……在確认自己是否使用了正確的“话术”。 —————— (请假一天,只有一更,婚礼也写完了,暂时不知道写什么,作者又要开始整理大纲了) 第456章 俘虏们 “雷影大人……那个组织……又出现了。” 雷之国,云隱村,雷影办公室內。负责情报匯总的上忍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匯报著刚刚收到的,足以撼动整个忍界的情报。 “不是『面麻』,而是……那个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成员。” 情报忍者双手將一个密封的捲轴和一叠高清晰度的照片,毕恭毕敬地呈上办公桌。“岩隱村方向传来的最新消息……土影已经紧急向各国发出了正式公告……” 四代雷影艾端坐在座椅上,脸色已然是一片铁青。他抓起了那叠照片。厚实的手指捏得照片边缘微微发皱。 第一张是远距离的俯瞰图。背景是岩隱村那嵌於巨大岩山中的庞然村落,然而,在村落外围一处原本应是天然屏障的,高耸嶙峋的孤立山峰所在的位置……此刻,只剩下一个巨大无比的的深坑。 坑洞內壁呈现出高温灼烧后的琉璃化光泽,就像一幅完整的山水画,被人用最粗暴的方式,硬生生剜掉了一块。 第二张,第三张……不同角度、不同距离拍摄的照片,无一不在重复著这个事实,一座山,一座高达数百米、岩石坚硬程度足以作为要塞的庞大山体,就在不久前,被轻而易举地,彻底地从地图上抹除了。 没有爆炸的烟尘扩散到村落,没有波及任何岩隱的建筑或人员,显示出施术者对力量的精准控制力。 雷影的呼吸变得粗重,捏著照片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咯咯作响。 不光是“面麻”……就连【烬】组织的其他成员,都拥有这种……足以轻易抹平一座山峰,改变地形的、如同“天灾”级別的力量吗? 然而,在这份沉重到几乎令人窒息的凝重之中,雷影內心深处,却诡异地鬆了一口气。 一种现实的权衡,压过了最初的震惊。 因为,只要有【烬】组织这样高悬於所有国家头顶的、绝对中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存在,任何试图挑起大规模战爭的念头,无论是出於野心,恐惧还是其他任何理由,都会被这柄的锋芒斩断。 岩隱村刚刚经歷的“威慑”,就是最鲜活的例证。连以顽固著称的大野木,都不得不立刻发布公告,將之前所有蓄意的摩擦和试探,归结为“管理不周”,並信誓旦旦地保证“绝对没有发动战爭的想法”,“绝对珍惜和平”…… 这种威慑,同样適用於木叶。 虽然目前看来,五代火影自来也的执政风格偏向稳健,与漩涡鸣人的关係也亦师亦友。但政治总是充满变数。 万一……万一未来木叶內部发生权力更迭,换上了一位更具鹰派色彩、野心勃勃的领导者呢?如果那位领导者试图利用漩涡鸣人以及如今復活的波风水门那堪称战略级別的个人武力,打破现有平衡,谋求扩张或支配地位…… 在过去,这將是足以让云隱乃至所有其他大国夜不能寐的噩梦。 可现在,有了【烬】。 它不会允许任何国家,包括木叶在內,滥用其高端战力发动侵略战爭。漩涡鸣人再强,波风水门再快,只要他们的行动被【烬】判定为“破坏和平的战爭行为”,就极有可能招致那个组织的干预。 这样一来,木叶那令人忌惮的顶级战力,其“进攻性”的一面,就被【烬】这道“保险栓”给牢牢锁住了。 从云隱村、从雷影个人的角度来看,这构成了一种……安全感。 “唉……” 四代雷影沉重地嘆了一口气,他缓缓鬆开了紧握照片的手,任由它们散落在宽大的桌面上。 以前,他的心情比谁都希望【烬】这个游离於规则之外,拥有压倒性力量的神秘组织彻底消失。 因为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传统忍村体系,对“影”之权威的最大挑战和否定, 但另一方面,当忍界出现了像木叶这样,短期內实力急剧膨胀,足以打破传统平衡的“变量”时,他却又不得不……不情愿地……希望这个强行制定新平衡的“仲裁者”能够继续存在,並且足够强大、足够公正,或者说,足够遵循其宣称的原则。 这是一种极度矛盾的心態。既憎恶那高悬头顶的利剑,又不得不依赖它来威慑潜在的,可能更危险的对手。 “继续严密监视【烬】的一切动向,任何蛛丝马跡都不要放过。同时,加强对木叶,岩隱,以及其他大国高端战力情报的收集与分析。” 雷影最终沉声下令,“另外……回復岩隱的公告,措辞保持中立,表示收到並理解。不必多做评论。” “是!”情报忍者肃然领命,迅速退下。 —————— 【烬】组织的基地內,气氛与外界想像的肃杀紧迫不同,近日来反而透著一种微妙的閒置感。 原本,在成功瓦解晓组织的阴谋、俘获其数名成员后,组织上下都做好了迎接一段忙碌期的准备——审讯、评估、处置这些实力不俗且背景复杂的俘虏。 然而,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在那场海战之后,他们的首领“面麻”在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又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在基地露面了。 只有偶尔通过特定渠道传递迴来的,极其简短的指令,表明他一切安好,但具体行踪和忙碌何事,无人知晓。 於是,被严密关押在基地最深层、由多重封印术式与实体结界守护的特殊牢房內的俘虏们,便陷入了一种尷尬的“閒置”状態。 每日只有限度的食物和水供给,以及看管和检查,以防自残或出现其他意外,除此之外,再无人来“打扰”。 这种等待审判却迟迟没有下文的未知状態,对於某些性格暴躁的俘虏而言,比严刑拷打更折磨人。 而基地內的另一位活跃成员——迪达拉,那天,他从雨隱村炸完军舰后,並未直接返回基地,而是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又绕了一圈,最后才乘著黏土巨鸟,回到了基地。 而他並非独自归来。黏土巨鸟的爪下,还颇为粗暴地“拎”著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个头髮和鬍子都已花白、面容看起来饱经风霜却带著医者特有温和气质的老人。 他的脸色因疼痛和愤怒而微微发白。他瞪著迪达拉,“老夫不过是一介游走在忍界各地的流浪医生!与世无爭!你……你这狂徒!为何不由分说便袭击我,我从未与你们【烬】组织有过任何瓜葛!” 迪达拉闻言,只是毫不在意地掏了掏耳朵,“老头,你吵死了。谁管你救过多少人?是首领之前吩咐的目標。你恰好符合,又刚好在附近晃悠,嗯。” “所以我就请你来做客了,艺术性的邀请方式,有什么问题吗?嗯。” 他所谓的“艺术性邀请”,显然就是直接用起爆黏土將神农炸伤、使其丧失行动能力后强行带走。 而另一个被迪达拉带回来的人,是一个虽然穿著朴素的男性旅者劲装,试图用布条裹住胸部,並剪短了头髮,但那清秀的眉眼,纤细的骨架和缺乏喉结的脖颈,都轻易暴露了她的真实性別。 同样带著伤,眼神也死死盯著迪达拉。她是神农的徒弟,在迪达拉袭击师父时奋不顾身地想要救人,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几乎瞬间就被制服,一同被带了回来。 “放开我师父!”即便被俘,少女的声音依旧带著倔强,“你们【烬】组织不是自称维护和平吗?为何要无故袭击我们这些行医之人?!” 迪达拉对此的反应是直接打了个哈欠,对著闻讯赶来的基地內勤人员挥了挥手,“嗯,这两个,也找个地方关起来。等首领回来了再处理。”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两人的抗议和怒视,自顾自地回到了自己在基地外面的实验室。 於是,閒置的基地牢房里,又多了两位满心愤懣的新“住客”。 第457章 镜子 在经歷了堪称放纵的新婚燕尔,与佐月朝夕相对的甜蜜时光后,漩涡鸣人终於將注意力从纯粹的个人幸福,暂时转移到了【烬】组织待处理的事务上。 那些被俘的晓组织成员,总不能一直无限期地閒置下去。 然而,如何处置这些人,却让鸣人颇费思量。直接处决?未经详查的囚禁?或是简单移交?似乎都不够妥当。 歷史的轨跡因自己的干预已大幅偏离,担心贸然处置可能会產生“蝴蝶效应”,让某些在原定命运中本应承担罪责或付出代价之人逃脱,亦或让不该被牵连者蒙冤。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將太多宝贵的时间耗费在繁琐的调查、审讯与伦理爭论上——有那工夫,多陪陪佐月不好吗? 於是,一个简单…对鸣人而言,高效且力求公正的解决方案,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 得益於【万象凭依】和阴阳遁理解,当这个念头在他意念中清晰浮现的剎那,相应的“造物”便已宣告完成。 鸣人心中不由掠过一丝感慨,怪不得六道仙人和大筒木一族能隨手掏出那么多功能各异的“宝具”,阴阳遁確实超乎常理。 出现在他手中的,是一面造型古朴的镜子。镜框由闪烁著温润光泽、雕刻著繁复花纹的不知名金色金属。 鸣人为其命名,【因果映照·审判业之镜】。 这面镜子的运作原理,基於鸣人设定的几条核心规则。 映照本质,被此镜正面映照的目標,可以是本人,也可以是照片,其“灵魂记忆”与“因果链”將被提取,解析,並具象化为可视化的,包含关键信息的文字,浮现在镜面之上。 镜子会通过读取目標对世界,包括他人,环境,秩序等造成的“痛苦值”,来计算出其“罪恶指数”。 该指数並非简单的加减法,会考虑行为动机,如自卫,復仇,执行命令,纯粹恶意,时代背景,可避免性等因素进行加权。 镜子判定中,有几个重要排除或修正原则, 战爭与任务杀戮: 在正规战爭状態下、或执行明確官方任务过程中的杀戮行为,其“痛苦值”会被大幅折减或单独標记,这是为了区分忍者职责与个人罪行。 合理復仇, 为报至亲血仇下的復仇行为,除非波及了无辜,其產生的“痛苦值”会被特殊標记或抵消,通常不会导致“罪恶指数”显著升高。 主动救赎,若目標后期有明確的,重大的,持续性的救赎行为,並实际减少了世界“痛苦值”,可部分抵消或降低其早期“罪恶指数”。 当然,鸣人清楚,再精密的“神器”也无法完全替代人的判断。 他製造此镜的初衷,是提供一个相对客观,全面的“数据参考”,最终的处置决定,仍需由人结合具体情境进行综合裁决。镜子给出的是“罪业报告”,而非“死刑判决书”。 为了测试镜子的效果,鸣人决定先进行一次简单的实验。他从相册里,找出了那张第七班刚刚成立时拍摄的合照。 用手指,將照片上自己、佐月以及春野樱的脸庞遮挡住,只留下旗木卡卡西那遮著面罩的半张脸,正对著【因果映照·审判业之镜】的镜面。 镜子表面如水波般荡漾开一圈微光,几秒钟后,一行行散发著幽蓝色微光的文字,如同从深水中缓缓浮起,清晰地在镜面上显现。 【被审判者:旗木卡卡西】 因果链主题: 承受痛苦 → 传递保护 直接发动战爭/非任务杀戮: 无 总痛苦值(计入部分): 可忽略 罪恶指数: 0.01(主要来源:对亲密之人的心理忽略,特定时期对弟子的疏离与未能完全阻止的悲剧) 判词: 一生是“被动的悲剧”与“主动的救赎”交织之线。罪不在於行,而在於心。 然心之罪孽,已由自身所承受之远超常人的苦难与孤寂近乎偿尽,並以余生致力於保护与教导进行持续救赎。综合评估:实质无罪。 ……应该算是靠谱了吧。 看著镜面上关於卡卡西的详尽而中肯的评述,这面【因果映照·审判业之镜】的运作逻辑与公正性,远超他最初的期待。 它不仅量化了“业”,更尝试去理解行为背后的因果链条与动机,甚至能將“心之罪”与“行之恶”区分开来,並考虑到救赎的价值。 带著一丝好奇,鸣人將遮挡住照片的手指移开,这一次,他將自己的脸完整地暴露在镜子的映照范围之內——正是照片上那个金髮碧眼,对未来充满懵懂憧憬的少年模样。 镜面再次荡漾起微光,幽蓝色的文字再次浮现。 【被审判者:漩涡鸣人】 直接发动战爭/非任务杀戮: 无 因果链主题: 被人们恐惧排斥 → 和平进程提前开启 总痛苦值(计入部分): 无 罪恶指数: 0.000 判词:汝为天命所归之子,非苍天选定之罪人。汝紧握之拳所向,多为暴虐,阴谋与不义战爭之萌芽。 汝赤诚之心所念,终是理解,羈绊与真实和平之桥樑。於世界『痛苦值』之天平上,汝之存在非为添加砝码,反似移去重负。 规则框架之下,汝身几近无垢,履歷清白,因果网络之中,汝行反成斩断业障锁链之利刃。 若论及最大之『过』,或是对己身安危屡屡轻置,行事常涉奇险,令关心挚爱之人常怀忧虑惊惧——然此『过』,细究其源,亦是汝那不惜己身、誓要照亮他人之救世辉光,所不可避免投下的一抹阴影。 综合评估:无罪之救世者,背负希望而非罪业。 鸣人。“……” 他感觉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发烫,这种说法…是不是太过头了。 虽然有点让人脸红……但应该……还是挺靠谱的吧。 鸣人最终得出了结论。 有了对卡卡西和自己这两次成功的测试,鸣人对这面【因果映照·审判业之镜】的信心大增。 用它来评估那些俘虏,应该能得到相对客观,公正的“业力报告”,为接下来的处置提供至关重要的依据。 鸣人不再犹豫,將镜子收好,准备用飞雷神立马给止水他们送过去。 第458章 细数你的罪恶吧 “首领送过来的这玩意……真的有那么神奇吗?前辈?我看著就像是普通的一面镜子啊,嗯。” 【烬】组织地下基地的主通道內,宇智波止水怀中稳稳抱著那面由面麻送过来的【因果映照·审判业之镜】。 迪达拉跟在他身侧,好奇地打量著这面看起来除了做工精致些,並无太多特异之处的镜子,语气里充满了艺术家对“非爆炸性艺术品”的怀疑。 止水声音平稳地回应,“虽然听起来確实有些不可思议……但首领既然特意送来,並附上了详细的使用说明和预期效果,就不会是无的放矢。试试看就知道了。” “对了,角都呢?没见他跟来。” 止水问道,通常涉及到“审判”或“处置”这类可能牵涉利益或后续处理的事务,对金钱和“价值”极其敏感的角都多少会有些兴趣。 “他啊,好像是首领终於把答应给他的那批东西的货款或者处理权送过去了。这几天,角都因为担心那笔钱会不会送过来,吃不好睡不香,整个人都焦躁得很。” “现在估计正把自己锁在金库里,可能是一捆捆地清点確认,嗯。除非是组织快要完蛋了,否则他这会儿肯定没心思管別的事。” 止水瞭然地点点头。那三千亿起爆符的价值,足以让角都暂时將其他一切事务的优先级降至最低。 两人谈话间,已来到了位於基地戒备最为森严的监牢区。 厚重的,铭刻著多重封印术式的金属大门在他们面前滑开……某种喋喋不休,令人烦躁的噪音的气息,扑面而来。 首先闯入耳朵的,是一个充满了暴戾,不耐与愚蠢自信的粗嘎嗓音。 “混蛋!放我出去!听到了吗?该死的【烬】!竟然敢这样对待本大爷!用这些骯脏的铁链!邪神大人一定会降下神罚!把你们统统制裁!撕碎!献祭!” 穿透力极强的叫骂和毫无意义的重复威胁,止水想起首领在通讯中特別提到需要“重点关注”和“优先评估”的几个人选,其中就包括这个飞段,信仰著名为“邪神”的诡异存在,拥有不死之身的晓组织成员。 虽然止水对“邪神”具体是什么毫无概念,但仅凭对方言行中透出的那种对杀戮与痛苦的狂热享受,止水感觉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示意看守打开那间最喧闹牢房的厚重闸门。闸门升起,內部的景象展现在眼前,飞段被数条掺杂了查克拉抑制金属的特製铁链五花大绑,像个过节的粽子般固定在牢房中央。 出於人道主义考量,角都在之前战斗中帮忙,飞段被斩断的肢体已经被粗糙但有效地缝合了回去,此刻同样被铁链牢牢束缚。他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在地面上弹动。 “混帐!看什么看!你们想干什么?告诉你们,我可是虔诚信仰著邪神大人的不死之身!你们是对我毫无办法的!听到了吗?” “毫无办法!警告你们!就算你们现在跪下来哭著喊著要皈依邪神大人!懺悔你们的罪行!本大爷也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要把你们统统献祭给邪神大人!哈哈哈!” 飞段死死盯著走进来的止水和迪达拉,嘴里依旧喷吐著毫无新意的威胁和自以为是的宣言。 “吵死了。”迪达拉一脸厌烦,“什么邪神啊,听起来就很无聊,一点艺术美感都没有,嗯。” “毫无办法?你是不死之身?听起来好像有点意思……喂,前辈,如果可以的话,等处理完他,让他来当我的新艺术『近距离观察员』怎么样?测试一下所谓『不死』的极限,嗯?” “艺…艺术?哈?我对画画涂涂那种娘娘腔的东西可没有什么兴趣!听起来蠢死了!” “快点放开我!邪神大人需要祭品!新鲜的祭品!” 飞段显然无法理解迪达拉口中的“艺术”,只觉得受到了侮辱,挣扎得更剧烈了。 看著这如同孩童拌嘴般幼稚又充满荒谬感的对话,止水无奈地嘆了口气。他伸手將似乎真的在考虑迪达拉向后拉了一下,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后,止水面色平静地將怀中一直抱著的【因果映照·审判业之镜】稳稳立在了飞段面前,镜面正对著他那张因愤怒和疯狂而扭曲的脸。 飞段的叫骂声戛然而止。他被这突如其来的,要求他“照镜子”的古怪行为弄懵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对方想干什么。 他狐疑地瞪著那面看起来只是有些华丽的镜子,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止水,再看看旁边兴致勃勃盯著镜子看的迪达拉,囂张的气焰暂时被疑惑取代。 镜面上,光芒无声流转,一行行文字显现在镜面之上。 【被审判者:飞段】 直接发动战爭/非任务杀戮: 占全部杀戮行为的85%以上 总痛苦值: 极巨量 详细备註:个体行为產生的『痛苦值』显著异常。其特有的『诅咒仪式』杀戮方式,通过自残共享痛楚以延长並放大受害者死亡过程,导致单次杀戮所產生的精神与生理痛苦平均值,约为常规杀害手段的3-5倍。 经回溯性量化估算,累计直接或主导造成死亡的受害者数量已超过千人。 罪恶指数: 9.87(接近理论满值10) 判词:信仰之兽,痛觉之奴。 杀戮於汝非达成目的之手段,而是目的本身,流淌之鲜血非换取恩赐之代价,而是汝所嗜饮之圣餐酒浆。 因汝之所有恶行尽属纯粹的私慾狂欢与扭曲的感官享受。於任何战旗之下,未见汝之忠诚,於任何任务之中,仅见汝取乐之私心。 汝非执棋布局之人,亦非听命行事之卒,乃是盘踞於杀戮棋盘之上、以自噬亦噬人为唯一存在意义的畸形。 综合评估:至恶之欢愉者,罪业已凝结如实质顽垢。汝无意赎罪,此身此魂,亦无可赎之余地。 文字將飞段以他人痛苦为乐的本质赤裸裸地揭露出来。 飞段瞪著镜面上的文字,起初是茫然,隨即眼眸中迅速燃起了被冒犯,被“误解”的熊熊怒火。 “什么?!这破镜子竟敢大放厥词!胡说八道!” 飞段嘶吼起来,“我杀掉的那些人可都是光荣地献祭给至高无上的邪神大人了!他们的生命,都转化为了取悦神明的圣洁祭品!这是他们的荣幸!是通往永恆安寧的门票!” “赎罪?我需要什么救赎?罪孽?本大爷做错什么了?!对於那些有幸被选中,献给邪神大人的祭品来说,那才是他们渺小人生唯一,也是最大的救赎!” “你们这些不懂信仰的蠢货!竟然用这种莫名其妙的破镜子来污衊我!污衊邪神大人的恩典!” 镜面上那详尽到令人髮指的罪行描述,与飞段此刻毫无悔意,反而理直气壮、甚至带著一种被“褻瀆”了信仰般愤怒的疯狂辩驳,形成了令人不寒而慄的对比。 站在一旁的宇智波止水,脸色已经转为一片铁青。 “看来……”止水的声音低沉得仿佛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是真的啊。” 第459章 审判结束 典型的杀人狂魔,以施加痛苦和剥夺生命本身为终极乐趣,其行为背后不存在任何可以被理解的“无可奈何”,“悲惨过往”或“扭曲的正义”。 纯粹是源於扭曲信仰与变態心理的“嗜血本能”。飞段,就是这样一个定义清晰,样本典型的“纯粹之恶”。 如何处置他,宇智波止水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不过,具体的“清除”方案,可以稍后再做,他需要先藉助这面【因果映照·审判业之镜】,完成对其他俘虏的评估。 他示意看守重新落下飞段牢房的厚重闸门,將里面依旧喋喋不休,咒骂不休的声音隔绝在內。然后,抱著镜子,走向相邻的牢房。 第二个牢房里关押的是曾经的“雾隱忍刀七人眾”之二,黑锄雷牙与枇杷十藏。与飞段那间瀰漫著疯狂气息的牢房不同,这里的气氛更显压抑和焦躁。 两人虽然也被特製的镣銬束缚,限制了行动能力和查克拉,但状態明显比飞段“正常”许多。他们原本的武器,雷刀·牙和斩首大刀,早已被【烬】组织收缴。雷刀·牙被妥善封存於基地的仓库。 而斩首大刀,则被桃地再不斩以“战利品”的名义毫不客气地索要走了, 当止水和迪达拉走进来时,黑锄雷牙立刻抬起了头,率先开口,声音嘶哑。“喂!你们……兰丸怎么样了?!佩恩那傢伙,有按照约定好好照顾他吧!” 他掛念的,是那个与他相依为命,拥有特殊红眼的少年兰丸。 旁边的枇杷十藏则显得更为不耐,“我们还得在这里等多久?比起在战场上战死,像这样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一点点腐朽……还真是让人无法接受的结局。” 止水没有回应他们的任何问题或抱怨。他的任务是评估,他面色平静地將【因果映照·审判业之镜】立在两人面前足够近的距离。 片刻后,幽蓝色的文字首先针对枇杷十藏浮现。 【被审判者:枇杷十藏】 直接发动战爭/非任务杀戮: 无 总痛苦值(计入部分): 低 罪恶指数: 0.3 判词: 一生轨跡如刀刃反射的惨白月光——冰冷,间接,刃身始终沾染血跡,却非源於刀刃自身对炽热的渴望。 现有评判规则对汝略显宽厚,非因汝双手清白无辜,而是因汝將『自我』意志与道德判断压缩至近乎湮灭,甘愿成为一把彻底听命於持有者的『凶器』。 汝之恶行,多被冠以『任务』、『命令』或『僱佣』之名。挥舞汝之人有罪,而汝……作为一把过於称职、以至於遗忘自身亦可拒绝染血的『刀』,规则视汝为工具。而工具本身……不承担使用者的罪责。” 止水看著镜面上的文字,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这镜子的说法……有点羞耻啊…… 如果说飞段是以个人扭曲的愉悦为驱动核心的“纯粹主动之恶”,那么枇杷十藏,就是典型的,以任务和命令为绝对优先的“工具型从属之恶”。 他就像一把锋利却无主见的刀,被握在谁的手中,便为谁沾染血腥。 他的“罪”,不在於拥有强烈的作恶欲望,而在於他彻底放弃了对自身行为进行独立道德判断的权利,將自己异化为一件高效的杀戮工具。 他的罪恶指数低,並非因为他无辜,而是因为规则將他判定为“不承担罪责的工具”。 这种剖析,揭示了忍者世界现实,许多双手染血的忍者,其本质或许正是这样的“工具”。 他们执行命令,完成任务,將杀戮职业化,並在此过程中有意无意地模糊或放弃了个人良知。 这很残酷,但这就是无数忍者所面对的“现实”。 —————— 止水独自一人走出了监牢区,迪达拉中间就没了踪影,比起旁观这些“无聊”的审判过程,他更愿意將时间投入到他那永恆的主题“艺术”的研发与爆炸实验中去。 根据镜子提供的详尽“罪业报告”与评估,止水心中已经对如何处理这些俘虏有了清晰的决断。结果……令人唏嘘。 能被允许放归的成员,竟然只有一位——枇杷十藏。 他是唯一一个,其杀戮行为严格限定在“任务执行”框架內的人。 镜子的回溯显示,他从未因个人泄愤,取乐或失控而伤害过任务目標之外的“无辜者”。 他像一把过於称职的刀,只斩向被首领標记的猎物。当然,止水清楚,想让桃地再不斩把那柄已经到手的斩首大刀吐出来,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而另一位雾隱忍刀眾,黑锄雷牙,他的情况则恶劣得多。他沉迷於为敌人举办华丽而扭曲的“葬礼”,將杀戮仪式化,审美化,从中汲取病態快感的体现。 在这种心態驱使下,他的刀刃早已不止於任务目標,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许多本不必死,与任务无关的“无辜者”的鲜血。 他的“罪恶指数”远超十藏,其行为已从“工具性杀戮”滑向了“附加愉悦的滥杀”。因此,他不在释放名单之列。 至於那个在之前的战斗中就被封印进十拳剑的卑留呼……就让他在那永恆的幻术酒海中好好“待著”吧。 而迪达拉带回来的“意外收穫”——那位流浪老医师,其真面目在镜子面前更是无所遁形, 【被审判者:神农】 身份確认: 表面为游歷忍界、救死扶伤的流浪医师;实则为空忍村復兴计划主导者,零尾的操控者与研究者,精通禁忌的肉体活性化之术与黑暗医疗忍术。 直接发动战爭/非任务杀戮: 人体实验、长期情感操控与精神摧残、策划並实施针对平民聚集区的恐怖袭击(吴哥要塞攻击)——此类行为均属此类。 总痛苦值(计入部分): 高(具有长期性、规模性、以及深度精神摧残等多重叠加效应) 罪恶指数: 8.5 判词:汝身披医者纯白之衣,內里却藏匿著跨越数十年的贪婪野望与空洞仇恨。所谓『復兴』,不过是汝慾壑难填、企图以他人生机与灵魂为薪柴,点燃自身野心的遮羞布。 汝所追寻与操控的『零尾』,正是汝內心那无法填补之空洞与扭曲妄念的具象化倒影——越是狂热地追求『復活』与『力量』,越是暴露汝自身早已沦为仇恨祭坛上最可悲的活祭品。 现有评判规则於汝无可赦免。汝所策划发动的袭击非两国交兵之『战爭』,而是针对平民与秩序的『恐怖』,汝所进行的人体实验非任何官方或组织『任务』,而是满足一己私慾与野心的『暴行』。 汝对身边之人长期实施的情感操控与欺骗。汝最重之罪,在於让一个失去一切,渴望温暖的孤女,在汝精心编织的虚假慈爱牢笼中燃烧自己,成为供奉汝野望祭坛上的灯油。 搞了半天……止水轻轻揉了揉眉心,唯一一个勉强称不上『坏人』的傢伙,竟然只有枇杷十藏一人。 处理完这些令人不快的事务,止水需要片刻的寧静来平復心绪。他沿著基地另一条更加隱秘的通道,走向深处。 在一扇牢房门前,他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另一把独特的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 “柚,我进来了。” 他低声说道,同时用指节在门上敲了敲,然后才推门而入。 这里名义上是囚室,但实际上,是个像“家”的一个房间。 房间虽然並不是很宽敞,但布置著简洁舒適的家具,床,书桌,摆著盲文的书架,几盆绿植,还有一个小小的料理台。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令人安心的皂角清香的味道。 宇智波柚,如今已是二十多岁、完全长成的女子,正静静地躺在床上陷入沉眠。 乌黑的长髮铺散在素色的枕头上,面容平和,胸口隨著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止水走到床边坐下。直到此刻,他才真正允许自己神经鬆弛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看著柚沉睡的侧脸,看著她因为安稳睡眠而微微泛著健康红晕的脸颊,一直冷峻严肃的面部线条不自觉地软化下来。 然而,在这份安寧之中,一丝疑虑悄然浮上心头。 最近……柚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止水微微蹙眉,目光仔细地描摹著柚的睡顏。他注意到,最近一段时间,柚在白天里出现这种深度嗜睡的情况似乎越来越频繁。 她的作息一向规律,但这个月以来,有好几次他像现在这样在白天过来,都发现她在沉睡,而且叫醒后,她也总是带著一种挥之不去的,深深的疲惫感。 第460章 意外的访客 “好好…鸣人…好乖好乖……” 漩涡宅邸,午后阳光被厚厚的窗帘滤成一片温暖朦朧的金色,慵懒地铺洒在客厅柔软的沙发和地毯上。 空气里浮动著新家特有的淡淡木香,以及属於两人亲密气息交融后的甜腻暖意。 鸣人感觉自己沉溺在一片温柔的海洋里,四肢百骸都鬆弛下来,意识在舒適与满足的边界轻盈漂浮。 虽然早已规划好了蜜月旅行的详细路线,但宇智波佐月却表示:等觉得完全『满足』了,再出发。至於这个“满足”的具体標准是什么,佐月从未明说,但实践起来,往往意味著白日的时光也会被某些热烈而缠绵的“活动”悄然占据。 通常等不到夜晚降临,下午时分,家中便已瀰漫开旖旎的气息。对此,鸣人自然是……乐在其中。 此刻,便是这样一个“满足”间隙的寧静时刻。两人按照佐月不知从哪本恋爱小说看来的“增进亲密感”的建议,实践著一种名为膝枕的仪式。 宽大柔软的沙发上,鸣人放鬆地仰躺著,后脑勺枕在佐月丰润的大腿上。得益於佐月的曲线越发玲瓏有致,恰好能让鸣人的视线避开上方的灯光。 只余一片令人安心的、带著佐月体温和清香的阴影。 佐月微微垂著头,手指正一下下地,极尽温柔地抚摸著鸣人的脸颊,额头,以及那头触感柔软的金髮。 每一次触碰都轻缓而充满爱怜,像是在通过指尖的接触確认著他的存在,將他的轮廓与温度深深印入心底。 这种被全然珍视,温柔包裹的感觉,让鸣人根本无法抗拒,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意识一半沉溺在现世的温暖里,一半飘荡在幸福的云端。 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小小的得意,自己还真是……了不起啊。 竟然能把当年那个高傲的宇智波佐月,养成如今这般……在外人面前依旧清冷强势,但在独处时却会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这般细腻体贴,“粘人”模样的妻子。 “鸣人,” 佐月轻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打断了鸣人飘飘然的思绪,“蜜月之后……关於我们以后在村子的职责,你有什么想法吗?五代目那边,似乎很希望你儘快接手更多事务。” 儘管沉浸在二人世界中,她也从未忘记鸣人所背负的责任与未来。 “嗯……”鸣人慵懒地应了一声,在佐月腿上蹭了蹭,“师父他啊,肯定是想早点把担子丟给我……不过,我觉得不用太急。和平很稳固,很多新制度还在试行,有师父他们操心足够了。” “我想先多陪陪你,不急在一时。而且,我们自己的家,也才刚刚布置好呢。” “嗯,听你的。”佐月立刻表示赞同,她沉吟片刻,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更遥远的未来,声音里带著羞涩与憧憬,“那……关於以后,如果……我们有了孩子的话……” 鸣人闻言,眼睛微微睁开一些,“孩子啊……”他笑了笑,语气轻鬆而包容,“我觉得都好。无论是像佐月一样漂亮聪明的女儿,还是活泼好动的儿子,我都会用我的全部爱他们,保护他们。” 然而,佐月却轻轻摇了摇头,“如果可以的话……我觉得,是男孩子比较好。” “誒?为什么?”鸣人有些意外,他以为佐月会更倾向於要一个女儿,毕竟女孩子通常和妈妈更亲。 佐月抿了抿唇,脸上红晕更盛,眼神异常坚定,透著鸣人十分熟悉的,属於宇智波的偏执占有欲。 她微微俯身,凑近鸣人的耳朵,用带著温热气息的呢喃的声音说道,“因为……女孩子的话,一定会从小就特別粘著爸爸吧?……虽然鸣人一定会是个非常好的父亲,但是……” “我不太想……分走太多鸣人的注意力。如果是男孩子,大概不会那么粘人……而且,可以让他早点独立,继承宇智波的写轮眼和鸣人的力量……这样,鸣人就可以……一直多陪陪我了。” 这毫不掩饰的、带著强烈独占欲的话语,非但没有让鸣人感到任何不適或压力,反而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慄和无比的满足感。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哦,已经下午了。”又温存了片刻,佐月带著难以掩饰的期待,轻轻在鸣人耳边说道。 她的声音带著某种不言自明的暗示。 鸣人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他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环抱住佐月的腰腹,將脸更深地埋进她柔软温暖的怀抱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佐月感受到他的回应,她低下头,唇瓣几乎贴著鸣人的耳廓,继续吐露著更令人心跳加速的话语。“我一直在想……还有什么特別的办法,可以让鸣人更开心一些……所以……” “鸣人可以……隨意指使我哦。想从哪里开始,想让我……穿什么,或者不穿什么……都可以哦。” 直白的邀请瞬间点燃了空气中本就瀰漫的旖旎因子。 两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体温隔著薄薄的居家服相互传递。鸣人只觉得喉咙发乾,环抱著佐月的手臂微微收紧,正要说些什么,或者直接用行动回应—— “叮咚。” 突兀的门铃声,毫无预兆地响起,瞬间打破了室內升温到临界点的曖昧气氛。 鸣人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地从佐月怀里弹坐起来,动作迅捷,因为上一次忘记了,这一次没忘小心地避开可能撞到佐月的部位。 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襟和头髮,脸上还残留著未褪的红潮和被打断的怔忡。 “有,有人来了?我…我去开门。” 鸣人略显仓促地说道,他一边朝玄关走去,一边心里泛起嘀咕。 按理说,自己和佐月刚刚新婚,无论是爸爸妈妈,岳父岳母,还是自来也,卡卡西他们,这几天都非常默契地没有上门打扰,都明白要给新婚夫妇留足独处空间。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带著疑惑,鸣人平復了一下有些紊乱的心跳和依旧燥热的身体,伸手打开了门。 “你好…请问找……” 礼貌的询问话语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鸣人的眼眸中倒映出门外访客的身影,隨即被难以置信的惊愕彻底占据。 他甚至下意识地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怀疑是不是自己因为刚才的气氛太过……以至於產生了什么离奇的幻觉。 门外的身影,並非站在地上,而是静静地、毫无凭依地悬浮在离地约半尺的空中。 一个喋喋不休,嘮嘮叨叨,却带著平和感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新人,终於见到你了啊。你成长的轨跡,还真是远远超出了我最初的预料……嗯,虽然按照礼仪,我很想先做个正式的自我介绍,但是……我不太確定我现在应该报上的名字,和我『曾经』的名字是否还能完全对应一致,这让我有点担心会引起误解,嗯?等等……” “看你的表情……好像对我的存在感到非常惊讶?可是,按照常理来说,我们这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我確信我之前没有以这种形態直接接触过你。” “虽然,严格来说,我也算是观察了你们好久了就是了……从更宏观的尺度上。不过別担心!我观察的范畴仅限於『生平轨跡』,『重大抉择』,『对世界因果的影响权重』这类宏观层面,绝对不会涉及任何个人隱私,那种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做的,另外,我需要说明一下,我现在这个状態,只是残留查克拉与意志凝聚的化身,並非真正意义上的『活著』。因为时间跨度实在太过久远,为了能顺利沟通,我尝试学习並適应了这个时代最新的语言模式和表达形式,希望没有显得太古怪……” 而与此同时,在鸣人体內的封印空间深处。 原本昏昏欲睡,正蜷缩著打盹的九尾,在听到门外那个声音响起的剎那,猛地抬起了巨大的头颅! 它那双兽瞳瞬间瞪大到极限,里面充满了极致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跨越了漫长时光的,复杂的悸动。 它死死地“盯”著外界,透过鸣人的感官,“看”著那个漂浮的查克拉化身,喉咙里带著颤抖的低吼,那吼声充满了骇然与確认。 “老头子?!!” 第461章 和解的因果 起猛了?!自己竟然看到六道仙人过来串门了?! 漩涡鸣人感觉自己一定是这几天被甜蜜负担榨得有些过头,导致大脑供血不足,出现了极其离谱的幻觉。 六道仙人竟然像隔壁邻居一样悬浮在自己新婚小家的门口,还一副试图用“现代方式”嘮嗑的模样?! 但隨即,理智迅速回笼,驳斥了这个猜想,自己的身体早已不是凡胎。在彻底吸收並融合了大筒木浦式的力量,他的生命层次和身体强度早已稳固在货真价实的“六道级”。 別说只是新婚燕尔,就算是连续鏖战数月,也绝无可能因为单纯的生理疲劳而產生幻觉! 门外的存在,是真实的。 那標誌性的、象徵大筒木血脉的犄角,那一身古朴简约的白色衣袍,胸前六个醒目的黑色勾玉图案。 一双轮迴眼,以及那自然悬浮的姿態……怎么看都是六道仙人。 “嗯……” 门外的六道仙人似乎將鸣人短暂的呆滯和內心剧烈波动理解为了困惑,“看样子,你对我出现的方式和开场白,还是很惊讶?” “难道我所理解並尝试运用的、现在这个时代的对话方式与社交礼仪,存在什么偏差或错误吗?我参考了近五十年的主流交流样本…没想到实际操作起来,初次接触还是这么有挑战性。” “啊?不不不,” 鸣人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知道你在说什么,完全能听懂!” “只是……只是对你突然……呃,来访这件事本身,实在感到有些……超乎想像。” “哦,是吗?” 六道仙人的声音放鬆了一些,“那就保持这个感觉交流吧,接下来的对话,还请多关照了。” 隨即,他进行了正式的自我介绍,“我是大筒木羽衣。曾被称为『忍宗始祖』,或者惯称我为『六道仙人』。 “我並非实体,而是昔日留下的一道查克拉意志的聚合体,是安寧与秩序的化身。” “哦……哦!” 鸣人连忙侧身让开门口,“那就……请先进来吧,在门口说话,不是很方便。” 他实在无法想像,让六道仙人的查克拉化身一直飘在自家门口,被可能路过的邻居或巡逻忍者看到的景象。 “嗯,那就打扰了。” 六道仙人羽衣很自然地接受了邀请,化身轻飘飘地“滑”进了玄关。 鸣人关上门,他引著这位意想不到的客人走向客厅,试图理清现状。 黑绝已经死了,被【螺旋丸·日核】彻底湮灭,连渣都没剩。 企图復活大筒木辉夜的阴谋家已然灰飞烟灭。辉夜本人还被封印在月亮里,没有黑绝这个“钥匙”和具体执行者,解除封印是不可能了。 那么在这个时间点,六道仙人突然以查克拉化身的形式“造访”,到底是为了什么?总不可能是来祝贺自己新婚,或者单纯来“看看”他这个阿修罗转世过得怎么样吧? —————— “还真是熟悉的眼神。” 六道仙人看向从面带警惕的宇智波佐月,声音带著淡淡的感慨,“虽然你並非『他』本人,但『他』遗留的力量与查克拉,似乎总会选择与『他』灵魂波长相近的存在进行转生依附……” “嗯,虽然我已经通过观察,逐渐接受並理解了因陀罗的查克拉在这一代选择了一位女性作为载体』这一事实,但亲眼见到阿修罗与因陀罗的查克拉以这种方式……还是让我这个老傢伙感到有些意想不到,可以说是惊喜。” 佐月警惕地站在原地,她那双恢復了清冷的黑眸,紧紧锁定著眼前这个絮絮叨叨,说著让人半懂不懂话语,还自称六道仙人的“古怪老人”。 六道仙人?开什么玩笑!那是神话传说里的人物!怎么会突然跑到自己和鸣人的家里来?! 因为有外人在场,尤其还是这样一个身份不明,实力莫测的“可疑人物”,佐月脸上先前所有的温柔,羞怯和依赖瞬间褪得乾乾净净,她又变回了那个在外人面前,冷冰冰的宇智波佐月。 她微微侧身,以保护性的姿態,隱隱挡在鸣人身前,儘管她知道鸣人的实力早已远超自己。 六道仙人並未在意佐月的敌意,他继续用那平缓而直接的语调说道。 “看来,这一代的阿修罗查克拉转世者……也就是漩涡鸣人——还没有把他所知晓的,关於你血脉里与查克拉转生的完整真相告诉你。那么,就由我先来说几句吧。” 六道仙人的目光继续看著佐月。 “你,宇智波佐月,是我长子——因陀罗——的查克拉在这一世的转生载体。” “什么?” 佐月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脸上写满了莫名其妙。因陀罗?六道仙人的儿子?查克拉转世?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与她真实的成长经歷,显得如此突兀和难以理解。 看著佐月那副完全状况外的表情,六道仙人心中掠过无奈的笑容,同时,那份跨越千年的感慨愈发深沉。 当然,从最严谨的意义上说,佐月並非因陀罗本人的灵魂直接转世。 而是流淌著他大筒木羽衣血脉的宇智波一族的后裔。 只是,那游离於世,代表著“因陀罗”力量与命运轨跡的特殊查克拉,在千年的漂泊与选择中,在这一代,附著並认可了她作为其“显现者”。 这本身……就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千年以来,阿修罗与因陀罗的查克拉转世者,因为力量本质的相互吸引与对立,无不是以敌人,对手的身份出现,在歷史的舞台上上演著一幕幕兄弟鬩墙的悲剧。 他们彼此爭斗,相互残杀,將那份源於血脉的羈绊扭曲成了仇恨。作为父亲,羽衣的这道意志每时每刻都期盼著,两股源自同源的力量能够冰释前嫌,真正理解彼此,达成和解。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这份期盼了千年的和解,竟然是以这样一种……“简单”的方式实现的吗? 仅仅因为,这一代的因陀罗查克拉,选择了一位女性作为转生者? 不过,今日他跨越阻隔,主动以这种方式显化“拜访”,主要目的並非仅仅是感慨这意外的“和解”。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漩涡鸣人身上,那份感慨中又增添了欣慰与如释重负。 自己的小儿子阿修罗查克拉的其中一位转世者,终於……彻底超越了自己啊。 不仅仅是力量层面上的超越,更是在理念,行动与对世界格局的影响上,他成功阻止了母亲辉夜復活的阴谋,瓦解了跨越千年的骗局。 羽衣今日前来,一是为了表达谢意,感谢鸣人彻底消除了母亲辉夜可能带来的终极威胁,二则是,他觉得有必要,將自己留存的一些东西、交付给这位已经真正成长起来,足以肩负起更重责任的“后辈”。 —————— (要百万字书测了,可以取那种文邹邹的书名了!读者老爷们觉得什么名字比较好。) 第462章 嘱託 阿修罗与因陀罗,这两位六道仙人的亲子,早已在久远的过去逝去。他们所留下的,並非自我的灵魂,而是承载著他们命运轨跡的特殊查克拉。 这些查克拉在时间长河中漂泊流转,不断寻找著与它们本质“相像”的个体。 那些在性格,天赋或命运节点上与阿修罗,【强调爱与羈绊,相信眾人之力】,或与因陀罗【追求力量与天赋,重视血统与个人才能】產生共鸣的人——依附其上,进行著一种非灵魂转生,却深刻影响宿主人生的“查克拉转世”。 真正的阿修罗与因陀罗的灵魂,早已在道仙人创造的,用以安息亡者的净土之中获得永恆的寧静。 然而,明明是源自同一血脉,本该紧密相连的兄弟之力,千年来的转世者们却几乎无一例外地走向了对立与廝杀。 此刻,亲眼见证这一代的“阿修罗查克拉载体”与“因陀罗查克拉载体”非但没有重蹈覆辙,反而结成了夫妻关係…… 饶是六道仙人心中也不免泛起极古怪感,那种古怪感,名为【骨科】。 隨即,六道仙人不知道做了什么。下一刻,在佐月的身后,空气微微扭曲,一个蓝色查克拉构成的,轮廓略显模糊的虚影缓缓浮现。 那虚影有著与佐月相似的黑髮,眼神却更加古老,高傲,带著深植於血脉的、对力量的执著与孤独感——正是因陀罗的查克拉化身。 对於六道仙人,阿修罗与因陀罗的故事,佐月其实並不陌生。鸣人在说服长门时,曾追溯过这段忍族起源的歷史。 只是,鸣人当时並未明確告诉她,那股“因陀罗的查克拉”,在这一世选择的载体正是她自己。 佐月侧头,看向身旁的鸣人。鸣人並未对她身后的查克拉虚影表现出惊讶,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这个人说的,是真的?佐月心中最后的疑虑被打消,但隨之而来的並非解惑的释然。 “看来,你愿意相信我的话了。” 六道仙人的声音適时响起,“不过,看你的表情,似乎对此並非全然震惊。想必,你也应该已经推测出,这一代的『弟弟』——阿修罗查克拉的转世者,究竟是谁了吧。” 佐月沉默了片刻,黑眸中掠过一丝感慨。 长久以来,她对鸣人那份偏执的追逐,那种灵魂深处无法解释的吸引与牵绊,以及幼年初见时便萌生的,既想靠近又想超越的衝动…… 如果套用这个“查克拉转世相互吸引”的解释,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 “……是鸣人吧。” “正是如此。” 六道仙人確认道。 然而,理解了缘由,並不代表佐月会对眼前这位突如其来的“始祖”心存多少敬意或亲切。 她的眉头蹙得更紧,语气带著明显的不悦与警惕。“六道仙人……那么,你今天突然出现,告诉我这些陈年旧事,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不喜欢这些隱秘的真相。她好不容易凭藉自己的努力,走到了鸣人身边,成为了他名正言顺的妻子,获得了梦寐以求的幸福。 结果现在,这个自称是忍界始祖的老头突然跳出来,告诉她,她和鸣人之间这份深刻的情感联结,很可能根植於某种源自血亲的“查克拉吸引”? “我先说好,” 佐月的语气陡然转冷,“我並不希望你那个长子的查克拉继续待在我这里。我的父亲是宇智波富岳,我的母亲是宇智波美琴,我是他们血脉,是在木叶长大的宇智波佐月。” “如果你试图用『你儿子的查克拉附在你身上,所以你本质上是因陀罗』这种荒谬的逻辑来定义我,或者影响我和鸣人的关係,我绝对不承认。” 看著情绪明显激动起来的佐月,六道仙人发出了一声嘆息,“冷静一点,新人。我当然清楚你並非因陀罗本人。因陀罗真正的灵魂,正在死后的净土安息。我告诉你这些,也绝无让你承认自己『就是因陀罗』的意图,那是对你人格的不尊重。” 感受到六道仙人话语中的诚恳,佐月紧绷的神经稍微鬆弛了一丝,但眼中的戒备並未完全消除。 她最担心的,无非是那种基於“前世”或“血亲查克拉”的牵绊,会对她与鸣人“今生”基於真实相处,共同经歷所建立起来的夫妻关係构成触及某些伦理的禁忌。 六道仙人洞察了她的忧虑。他看著这对年轻的新婚夫妇,心中感慨万千。 歷代的因陀罗查克拉转世者,固然在情感上都异常偏执与极端,一旦认准便会倾尽所有。 但对於他们命中注定会互相吸引的,歷代性格大多热情外向、重视集体与羈绊的阿修罗转世者,这种强烈的,独占欲极强的“偏执之爱”,往往会被对方视为负担,束缚甚至“麻烦”,最终在不断的摩擦与理念衝突中,演变为彻底的敌视与爭斗。 然而这一次…… 因陀罗的查克拉载体(佐月),將对阿修罗查克拉载体(鸣人)那份源於力量本质的吸引与执著,毫无保留地转化为了男女之间最纯粹,最炽热的爱恋。 而阿修罗的载体(鸣人),非但没有排斥这份过於强烈的感情,反而以同样的深情予以回应,接纳並珍惜。 因陀罗將阿修罗视作了自己情感世界的全部核心,而阿修罗亦將此视若珍宝。 这样的发展,这样的结局……也算“和解”与“圆满”了吧? 六道仙人將目光从情绪尚有些波动的佐月身上移开,重新聚焦於漩涡鸣人。 “首先,我得向你表达最诚挚的谢意,漩涡鸣人。” “你揭穿了编织千年的谎言,彻底阻止了母亲辉夜復活的阴谋……使用的方式虽然略显『粗糙』。” “但毫无疑问,你达成了以前的人,包括曾经的我,也未能实现的局面。” “不仅如此,你也清楚,比母亲更遥远,但也更迫近的威胁,终將到来。关於这一点……我也要提前拜託於你。” 鸣人迎上羽衣的视线,“嗯,放心好了。这件事,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去做。我是绝不会让辉夜的族人,或是任何其他存在,毁掉这个世界,毁掉我所珍视的一切。” “那就好。” 羽衣的声音似乎轻鬆了些许,但隨即,那份郑重变得更加深沉,“那么,接下来,请允许我这个早已逝去的老傢伙,向你提出最后一个,也是最重要的请求吧。” “漩涡鸣人,你的力量,早已远远超越了我生前所达到的层次,甚至触及了连我也只能模糊感知的法则与权柄。你不仅拥有守护的力量,更开始拥有了『定义』与『维繫』秩序的能力。” 鸣人心中升起一丝疑惑。原作中,六道仙人在交付力量,嘱託阻止辉夜之后,並未提及还有什么未尽的、需要託付的“职责”。 “请求?什么事情?” “我希望你,可以接替我……或者说,接管我所创造並维繫至今的、亡者灵魂的归宿之地——【净土】。” —————— (没想到吧,带土和斑还有戏份) 第463章 六道之力 火影:鸣人的宇智波女友过于傲娇 作者:佚名 第463章 六道之力 “【净土】,是我凭藉对阴阳遁之力的领悟,为世间所有逝去的灵魂开闢的一处『安息之所』。” 六道仙人平静地敘述著,“它构建於生与死的夹缝,隔绝了现世的纷爭,痛苦与时间的侵蚀,初衷是让疲惫的灵魂得以暂时脱离无休止的轮迴之苦,获得永恆的寧静。” 然而,他的语气隨即染上了一丝愧疚。 “但是,这些话,终究只是表面上听著好听而已。我虽然创造了净土,赋予它『安息』之名,但实际上,来到这里的灵魂,所能体验到的,仅仅是陷入永恆的,无知无觉的沉眠。” “没有感知,没有记忆,没有交流,甚至没有『存在』的实感。我未能赋予它真正的『安息』应有的温暖与意义,只是提供了一个不会被打扰的『停滯』空间。这並非我最初理想的模样。” “而你,漩涡鸣人,你拥有【万象凭依】这般能够触及並修改现实根本法则的伟力,拥有远远超越我全盛时期的力量。” “更重要的是,你怀揣著一颗愿意守护一切,包容一切,並渴望为所有存在带来真正安寧与幸福的赤子之心。” “你是最合適,或许也是这世间唯一有能力的存在,能够在『生』与『死』这两个最根本的维度之间,建立起一套更完善、更富有人性的崭新秩序。” “当然,请你理解,” 羽衣紧接著补充,生怕引起误解,“我所说的『接管净土』,並非要求你常驻於亡者的国度,也绝非期望你去粗暴干涉天地间自然的生死轮迴法则。” “而是希望你能成为这片特殊维度的守护者,以你那凌驾於法则之上的力量去稳固它的存在,在必要时,以你的智慧与仁心去调整,优化其內部的规则,確保它不再仅仅是一片冰冷的沉眠之地,而是能真正履行其作为『灵魂安息之所』。” 他的话语指向了一个更加宏远的未来。“並且,在遥远的將来,或许能凭藉你的力量,在生者的现世与亡者的净土之间,建立起更良性、更有意义的互动通道,让思念得以传递,让遗憾得以慰藉,让生死之间的过渡不再那么绝对与冰冷。” “这,是我毕生未能完成的遗憾。而我认为,只有达到了你现在这般境界的你,才有可能,也有意愿去实现它。” “当然,这並非无偿的託付。” 羽衣的语气忽然带上了自嘲般的感慨,“我能给予你的『报酬』,是我残存的力量——完整的『阳之力』,它象徵著极致的生命创造与治癒。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穿透鸣人的身躯,看到其体內那如同星云般璀璨,蕴含著宇宙本源伟力的能量源泉。 “对你而言,这份力量,恐怕早已是不值一提了吧。” 宇宙星辰赋予的神术,创造与毁灭的权柄,让传统的“六道之力”相形见絀。 羽衣的目光又转向了站在一旁的宇智波佐月。这位因陀罗查克拉的当代载体,目前虽只开启了永恆万花筒写轮眼,但她那双眼睛中所蕴含的,涉及“时间暂停”与“概念修改”的诡异瞳术,即便是以六道仙人,也不由得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因陀罗一脉的力量,素来与情感的激烈程度息息相关……眼前这位女子对鸣人那偏执到极致,已然化为生命核心的炽热爱恋,无疑將这双眼睛的潜力催生到了令人难以想像的地步。 “……嗯,我接受了。” 出乎羽衣的预料,鸣人並未过多犹豫,只是略微沉吟,便给出了肯定的答覆。他的想法其实很直接。 正好,他原本就有过等一切安定后,尝试“探访”甚至“接引”净土中某些人的念头。 如今六道仙人竟然主动將整个“净土”的权限和管理责任打包送上,这简直是瞌睡遇到了枕头,他实在没有理由拒绝。 这不仅能实现他的一些私人愿望,更能从根本上完善这个世界的生死秩序,何乐而不为? 听到鸣人乾脆的应允,六道仙人的查克拉化身在这一刻散发出了如释重负的,欣慰的光芒。 他等待了太久,如今,最后的牵掛终於有了著落。 至少千年级別的和平已成定局,母亲復活的威胁被根除,未来外来的危机也有了可靠的守护者,连自己最放心不下的“净土”也找到了最理想的继任者…… 终於……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 “那么,来吧。” 羽衣的光影化身向前飘近些许,向著鸣人和佐月伸出了略显虚幻的手掌,“触碰我的手掌,我將我最后的力量与关於净土的全部权柄与知识,传递於你们。” 佐月微微蹙眉,对於这种直接的“接触”仍抱有本能的牴触。她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指尖极其轻微地、带著明显距离感地,点在了六道仙人摊开的掌心光影之上。 这份毫不掩饰的嫌弃,让羽衣颇有些无语,但也足够了。 鸣人则是坦然地將手掌覆了上去。然而,预想中磅礴的力量灌注並未发生。 或许是因为他的身体早已彻底接纳並融合了大筒木的力量,后又经太阳系和轩辕十四的星辰伟力洗礼重塑,生命层次与能量本质早已跃升到了全新的维度。 传统的“六道之力”对他而言,就像一滴水匯入汪洋,除了带来些许关於“净土”结构,规则与权柄的清晰信息流外,在力量层面几乎没有任何“增长”或“特別”的感觉。 但佐月的情况却截然不同。 当她的指尖触及羽衣掌心光晕的剎那,一股精纯至极,蕴含著最本源阴遁属性与庞大生命气息的查克拉洪流,如同找到了最契合的容器,汹涌而温和地注入她的体內,並径直导向那双永恆万花筒写轮眼! 极致的阴遁查克拉,本就是写轮眼进化的最佳催化剂。这股来自六道仙人的、堪称“钥匙”与“引信”的力量,开始剧烈地滋养著佐月的双眼。 然而,六道仙人的感知捕捉到了一个诡异的异变。 佐月的双眼进化进程,直接跳过了常规写轮眼,其瞳力与结构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著下一个传说中的终点飞跃! 这是……轮迴眼原本已经正在孕育的特徵? 六道仙人心头一震,感到特別诧异。按照常理,开启轮迴眼需要因陀罗与阿修罗的查克拉结合。佐月固然是因陀罗的载体,但她何时获得了阿修罗的力量…… 这个疑问刚在羽衣的意识中升起,便立刻被他自行掐断。 他看了一眼並肩而立的鸣人与佐月,尤其是两人之间那几乎化为实质,水乳交融般的查克拉与情感联繫。 夫妻关係……最亲密无间的结合……灵魂与肉体的彻底交融…… 是的。在这样极致的亲密与毫无保留的相互接纳中,鸣人体內那早已超越普通阿修罗查克拉,融合了大筒木本质与星空神力的力量。 早已通过最本质的生命联繫,与佐月体內的因陀罗查克拉產生了最深层次的交融与互补。 所需的“条件”,早已在爱中悄然满足。 只是这份进化需要时间与契机来显化。而如今,六道仙人以自身最本源的六道之力作为“钥匙”,强行加速並正式开启了这一进程! 第464章 月之眼 火影:鸣人的宇智波女友过于傲娇 作者:佚名 第464章 月之眼 佐月缓缓地,带著新生的悸动,睁开了双眼。 像是有什么禁錮已久的东西在意识深处骤然碎裂,又像是沉寂的花苞在积蓄了所有力量后,於最极致的阴中,迎来了破晓的绽放。 一股前所未有的,浩瀚而精微的力量感,如同潮水般自眼底深处涌现,流转至四肢百骸,最终又归於双瞳,形成一个完美而强大的內循环。 鸣人的细胞早已存在於她的身体之中,与她的宇智波血脉、因陀罗查克拉水乳交融。 然而,鸣人的细胞,绝非“普通”阿修罗细胞可以比擬。这些细胞中,蕴含著大筒木的本源精华,恆星们赋予的星空神性,以及鸣人自身那早已超脱常规的阿修罗查克拉本质。 这是一份融合了宇宙规则与极致阳遁的,独一无二的“神之馈赠”。 当六道仙人以自身最本源的六道阴遁之力作为“钥匙”与“催化剂”,彻底引爆了这份潜藏的力量时,佐月的双眼,发生了连其创造者都为之愕然的异变。 六道仙人看著佐月睁开的双眸,面容上清晰地浮现出骇然的惊愕。 佐月的左眼,呈现出深邃的紫色,瞳孔是標誌性的波纹状圈层。 然而,在那层层波纹的中心与间隙,並非空无一物,而是清晰无比地烙印著六枚漆黑的勾玉! 六勾玉轮迴眼! 这是超越了普通轮迴眼、在原有瞳力基础上叠加了更强大阴遁特质与掌控力的进化形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而她的右眼,则更为骇人!它保持著写轮眼的猩红底色,但瞳孔的形態却非传统的勾玉或风车,而是同样化作了层层荡漾的波纹! 並且,在那猩红的波纹背景之上,赫然镶嵌著九枚漆黑如墨的勾玉!九枚勾玉仿佛构成了微型宇宙的星图,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慄的,混合了阴冷与创造毁灭气息的至高威压! 九勾玉轮迴眼! 亦称轮迴写轮眼! 这是写轮眼谱系理论上进化的终极顶点,是凌驾於普通轮迴眼之上的血继网罗级別瞳术! 在现在的歷史中,唯有吞噬了神树果实,化身创世之神又墮为灭世恶魔的大筒木辉夜,才曾拥有过这样的眼睛! 此刻,这双传说中的至高之瞳,竟然出现在了宇智波佐月的身上!其瞳力层次,已然与鸣人的【星眼】,几乎站在了同一阶位! 鸣人存储在佐月体內,融合了星空神力的细胞,在六道之力的催化下,其蕴含的“星空本源”巧替代了原本开启“轮迴写轮眼”所需的“神树果实之力”,引导著佐月的双眼向著这个终极形態进化。 鸣人看著佐月那截然不同却又和谐统一,散发著令人窒息般美与力量的双眸,心中同样惊讶无比。 怎么……进化跨度会这么大?!直接跳过了普通轮迴眼,甚至跳过了常见的勾玉轮迴眼变体,一步登顶到了传说中的“轮迴写轮眼”? 难道原作里,六道老头子给因陀罗转世者的力量……真的没给全? 他瞥了一眼自己身后,那几颗可以隨心意召唤操控、象徵著六道之力具现化的黑色求道玉。 “……好了。” 六道仙人羽衣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那声音里带著完成最后使命的释然,“我所能做、所应做的事情,已经全部完成了。剩下的路,以及这个世界的未来,就彻底交给你们了。” “誒?这么急就要走了吗?” 鸣人下意识地问道。 “嗯。” 羽衣平和地回应,“我已经没有任何需要再担心,再牵掛的事情了。现世和平有望,外敌有御,净土有托。此刻,这道留存了太久太久的意识体,是时候回归它本该长久安息的地方了。”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返回那片由自己创造,却始终未能真正完善的净土深处,將这份持续了数千年的,维繫生死,见证恩怨、饱含焦虑与责任的沉重疲惫,彻底卸下,好好“休息”一下。 哪怕只是在那永恆的沉眠中,获得片刻真正的寧静。 “好吧,” 鸣人挠了挠头,虽然觉得对方走得有点突然,但也表示理解,“不过,既然你会在净土里,那我想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吧?” “到时候,就麻烦你帮我『引荐』一下,熟悉熟悉环境了。” 六道仙人闻言,表情僵硬了一下, “这种事情就別那么依靠前人了!” “我已经把净土完整的『管理权』与『构筑原理』都交给你了!我需要你,是希望你能凭藉自己的力量与智慧,去开闢、去建立一套全新的,更完善的生死秩序!” “不是让你走我留下的老路,或者事事来问我这个早就该退休的老头子!你要学会自己当老板!” 话音落下,似乎是为了防止鸣人再提出什么“依赖前辈”的要求,大筒木羽衣的查克拉化身不再多言,那本就淡薄的光影迅速变得透明、稀薄,如同晨曦下的雾气,在客厅温暖的光线中,悄无声息地、彻底地消散不见。 客厅里,只剩下刚刚获得至高瞳力的宇智波佐月,以及她的丈夫、新任“净土管理者”,满脸写著“这老头子跑得真快”的漩涡鸣人。 “切…不想帮忙就直说嘛,你吼那么大声干嘛。” 鸣人望著六道仙人消失的方向,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倒没有多少埋怨。 他心念微动,身后那几颗悬浮的的黑色求道玉便悄无声息地隱去了。 “……他走了?” 佐月也闭上了那双刚刚进化完毕眼眸。再次睁开时,瞳孔已恢復了平日里深邃的纯黑。 “嗯,走了。” 鸣人凝神感知了片刻,確实捕捉不到任何属於六道仙人的查克拉残韵了。 那道意志想必已经回归了那片名为“净土”的安息之地,去享受他等待了数千年的,真正的“休息”了。 客厅里重归二人世界的寧静,但气氛却与六道仙人到来前截然不同。 “那么,佐月,” 鸣人转过头,脸上露出带著点兴奋和好奇的笑容,,“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该找个合適的地方,好好试试你这双新眼睛的力量?你一定也超级好奇吧。” 然而,佐月却没有立刻回应他的提议。她只是静静地看著他,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开口问道。 “他说的……都是真的?” “啊?” “阿修罗……因陀罗……我们的体內,承载著,那对血亲的力量与命运?” 鸣人脸上的轻鬆笑容收敛了些许,他迎上佐月探寻的目光,他点了点头。“……嗯,没错。虽然听起来很离奇,像是神话故事照进了现实,但……的確是真的。” “不过,” 他强调道,语气坚定,“我们就是我们,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月。那些查克拉或许影响了我们的相遇和某些特质,但最终走到一起,决定结婚,相爱,相伴一生的,是我们自己的选择和心意。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佐月静静地听著,眼中的疑虑与不安逐渐冰消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奇异確认的光芒。 “那我们快走吧。” 佐月忽然说道,语气变得有些急切,伸出手,主动拉住了鸣人的手腕。 “誒?” 鸣人被她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愣,下意识地以为她终於也对测试新力量跃跃欲试了,“好啊,我们去村外……”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发现佐月拉著他迈动的方向,並非朝著玄关大门,而是…… 向著臥室所在的二楼楼梯走去。 “力量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试,” 佐月头也不回地说道。拉著鸣人拾级而上,“现在,时间已经到了。那个碍事的老傢伙终於走了。” 她微微侧过脸,夕阳透过楼梯间的窗户,在她泛著红晕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她的声音压低了,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新婚期,可不是用来修炼的时候哦。” 这句话瞬间击中了鸣人。他脸腾地一下红了,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刚才因为六道仙人的突然造访和力量传承而暂时冷却下去的旖旎气氛,此刻以加倍的热度捲土重来。 他看著佐月窈窕的背影,感受著手腕上传来的的力道,喉咙有些发乾。 “说,说得也是……” 鸣人小声应和著,脚步不自觉地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实际上是佐月“拽”著鸣人,走进了臥室。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最后一丝光线与声响。 房间里瀰漫著他们熟悉的气息,以及午后阳光残留的暖意。 佐月鬆开了鸣人的手,转过身,面对著他。 房间里没有开灯,略显昏暗的光线让她的面容有些朦朧,但那双眼眸却亮得惊人。 她微微仰起脸,看著鸣人,脸上红晕未褪,眼神带著混合著爱恋,占有,以及一点点……狡黠的期待。 她似乎犹豫了一下,声音比刚才更轻。 “那个……鸣人。” “嗯?” 鸣人看著她,等待著。 “既然……按照那个老头子的说法,我的查克拉,算是……继承了因陀罗的……” 佐月的脸颊更红了,但她还是鼓起勇气,说出了那个小小的,带著点私心与亲昵趣味的要求。 “那……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能不能……偶尔……叫我一声『姐姐』?” 第465章 砂隱友情 火影:鸣人的宇智波女友过于傲娇 作者:佚名 第465章 砂隱友情 “我爱罗!我爱罗!开门啊!” 砂隱村,风影宅邸。平日里肃静的走廊,此刻被急促的敲门声和焦灼的呼唤打破。 勘九郎眉头紧锁,手重重地叩在木门上,手鞠抱著双臂站在他身侧,同样一脸忧色。 自从从木叶参加完漩涡鸣人的婚礼归来,平静了一段时日后,我爱罗忽然宣布,因“身体不適”,需要请假数日。 好在近几年忍界迎来前所未有的和平,砂隱村也因与木叶的深度合作,新型作物的推广以及稳定的贸易环境而日益富庶繁荣,作为一村之影短暂休憩几日,倒也不至於影响村务运转——事务大多可暂交长老团与精英上忍们协同处理。 然而,对於勘九郎和手鞠而言,他们无法將弟弟这突如其来的“闭关”简单地视为一次普通的休养。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两天了!整整两天,我爱罗將自己彻底反锁在这间臥室內,足不出户,连每日的餐食都原封不动地留在门外。 那扇紧闭的门扉背后,只有一片令人心慌的死寂,像是隔绝出了一个与外界完全断绝联繫的小世界。 更让他们担忧的,是我爱罗宣布请假之前,那几桩差点成为现实的,极其反常的荒唐事。 首先是一系列指向木叶的,堪称“迷惑”的外交动作。 我爱罗以风影的名义,连续数日频繁向木叶派出规格不一的使团,理由五花八门,起初是“深入商討边境贸易协定细节与未来合作框架”。 紧接著变成“派遣农业考察团,学习研究木叶先进的植被养护与水土保持技术”,最后竟然演变为“派遣园艺特使,专程请教如何让砂隱村特產但极难开花的仙人掌在非自然条件下绽放”…… 这些理由看似都勉强能扯上“公务”,但频率之高,理由之琐碎怪异,谁都能嗅出不对劲。 结合那晚木叶小酒馆里勘九郎听到的醉话,他可以断定,恐怕是我爱罗內心深处那股想见漩涡鸣人的衝动已经快压抑不住了。 却苦於找不到一个合理,自然又不显突兀的藉口,只能像个笨拙的孩子一样,试图用各种蹩脚的理由往木叶凑。 第二件事,则更为离谱和危险——那是一封差点被送出的,盖著五代风影私印的正式挑战书。 挑战书的內容清晰而简短,以风影的名义,点名向木叶隱村的宇智波佐月发起一对一的,正式的,不限手段的忍者决斗。 没有解释缘由,没有限定场地,措辞冷硬,充满了决绝意味。 当勘九郎在我爱罗的书房废纸篓里发现这封被揉皱又试图展平,墨跡甚至有些颤抖的挑战书草稿时,嚇得魂飞魄散。 他立刻衝到我爱罗面前,用尽浑身解数,从村子稳定,外交影响,个人声誉,乃至“可能会让鸣人彻底对你失望”等角度…… 连劝带嚇,几乎说干了口水,熬了整整一个通宵,才让我爱罗的眼睛里恢復了理智的挣扎,最终极其不甘地將那封足以引发外交地震的挑战书烧成了灰烬。 即便如此,我爱罗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压抑到的不甘,嫉妒与某种无力的气息,让勘九郎和手鞠的心始终悬在半空。 此刻,听著门內传来我爱罗那明显中气不足,带著浓重鼻音和深深疲惫的回应。 “我没事……不用管我……” 勘九郎和手鞠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这声音哪里像是“没事”? 这样下去绝对会出事的!不仅仅是身体,更是精神! 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无需言语便明白了对方的想法——不能再这样放任下去了! 勘九郎深吸一口气,向手鞠点了点头,两人同时缓缓向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些许距离,调整好发力姿势。 下一秒—— “砰!!!” “咣当——!!!” 勘九郎沉肩发力,用尽全力狠狠撞向房门!与此同时,手鞠默契地一脚猛踹在门锁下方的薄弱处! 两股门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轴断裂,整扇厚重的木门应声向內猛地弹开,重重拍在墙壁上,发出震耳的巨响! “我爱罗!你没事……” 勘九郎立刻衝进房间,焦急的话语刚开了个头,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硬生生地噎在了嗓子眼。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紧隨其后的手鞠,踏过门槛的瞬间,也被眼前所见彻底震慑,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她目光呆滯地扫过房间內部,“这……这是什么啊……” 我爱罗的房间……被塞满了。 字面意义上的,彻彻底底的,不留一丝空隙的塞满。 昏暗的光线下,原本宽敞整洁的风影臥房,此刻已面目全非,视线所及之处,没有任何原本的家具或摆设还能保持其正常的功能与形態——它们全都被一层又一层,或堆积,或悬掛,或紧密排列的沙子所覆盖。 我爱罗本人就坐在这片沙之“海洋”的中心,背靠著床沿坐在地毯上。 他身后,巨大沙葫芦不断地向外流淌出细腻的黄沙。 而他的双手,正无比专注、带著虔诚的温柔,捧著一团新涌出的沙子。 查克拉在他的指尖流淌,精细地操控著沙粒的聚合与塑形。沙团在他掌心缓缓蠕动……最终,凝固成了一个栩栩如生的,约莫巴掌大小的人形沙塑。 那沙塑有著標誌性的髮型轮廓,脸上带著刻意塑造出的、阳光灿烂的咧嘴笑容姿態——是漩涡鸣人的沙子模型。 然而,这绝不仅仅是一个孤零零的作品。 当勘九郎和手鞠的目光,从我爱罗手中的新作移开,扫视整个房间时,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比较好。 床上,原本的枕头和被褥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姿態各异的鸣人沙塑。 有的盘腿而坐,有的做奔跑状,有的单手结印,有的笑容灿烂……它们拥挤地堆叠在一起,几乎要满溢到地上。 地上,从门口到床边,铺满了厚厚一层沙子,而在这些沙地上,如同雨后春笋般,“生长”著更多的沙塑。 它们大小不一,有的只有拳头大,有的近乎半人高,但无一例外,都是鸣人的形象。 它们或站或立,或蹲或臥,填满了每一寸可以立足的空间,勘九郎和手鞠的闯入,甚至不慎踩碎了几尊边缘的小塑像,发出细微的沙粒碎裂声。 柜子上,书架上,窗台上,所有水平的表面,都被这些沙塑占据。它们排列得有些杂乱,却又遵循著只有我爱罗才懂的逻辑。 因为这些沙塑,都齐齐“望”向房间中央的我爱罗。 整个房间,已然变成一个由无数个“鸣人”沙塑构成空间。 我爱罗对兄姐破门而入的巨大动静和惊骇的目光,恍若未闻。他的全部心神,都凝聚在了掌心那尊刚刚成型的沙塑上。 他凝视著沙塑那没有细节的面部,然后,从身旁散落的杂物中捡起了一支笔。 然后,以无比轻柔,在那沙塑鸣人的脸颊两侧,分別画上了三道短短的、平行的鬍鬚纹路。 画完最后一笔,他停下了动作,將沙塑捧到眼前,仔细地“端详”著。 良久,他那乾裂的嘴唇微微翕动,吐出几个带著沙哑气音的字。 “这样……就更像了……” 第466章 羈绊们 火影:鸣人的宇智波女友过于傲娇 作者:佚名 第466章 羈绊们 “什么?日向寧次没有提交任何外出报备,就擅自离开了村子?!” 火影办公室內,自来也猛地从堆积如山的文件中抬起头,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结。 他正被繁琐的政务工作弄得有些烦躁,此刻听到下属的匯报,那份烦躁立刻被惊疑取代。 站在办公桌前匯报的,正是木叶村大门的看门二人组——钢子铁与神月出云。 “是的,五代目大人,” 神月出云回忆著昨晚的情景,“时间是昨天深夜,我们正在执行例行巡查和岗哨交接。我们清楚地看见一个身影,没有任何同伴,独自一人从村內方向,朝著大门这边走来。” 钢子铁在一旁补充,“那身影走近了些,我们才认出,那是日向一族的日向寧次。他背著一个小型的行囊,看样子是要出远门。” “我们当时就觉得奇怪,这个时间点,又是单独行动,按理说应该提前有任务捲轴或火影手令才对。所以我们就上前例行询问,打算核对一下手续。” 神月出云接回话头,“我们拦住他,按照流程问他是否有外出许可,目的地是哪里,是否需要协助登记等等……他当时停住了脚步,好像只说了一句…对不起。” “然后呢?” 自来也身体微微前倾,追问道。 神月出云和钢子铁脸上都浮现出尷尬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钢子铁摸了摸后脑勺,“然后……然后我们俩,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们再次恢復意识,天已经快亮了,但日向寧次早就不知所踪。我们检查了大门记录,没有任何他正式离开的登记。” 自来也听完,靠在宽大的椅背上,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日向寧次,日向一族分家的天才,木叶的上忍,无论是实力、声望还是对村子的贡献,都是有目共睹的。他实在想不出,这样一个前途光明、性格沉稳的年轻人,有任何背叛村子的可能。 虽然日向分家的规矩十分的不公和残酷,但是长久以来,只要知道日向寧次,就会知道他对於日向宗家的大小姐,日向雏田的关係非常要好,几乎是做到了长兄如父一般的关爱。 而且最近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啊,除了自己的弟子结婚了。 就在自来也百思不得其解时—— “火影大人——!!!” 一个充满了焦急的大嗓门,由远及近,从走廊一路刮到了火影办公室门口。 这种標誌性的呼喊方式,在如今的木叶可谓独此一家,別无分號。 办公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一个顶著浓密锅盖头,身穿標誌性绿色紧身衣和木叶制式马甲的粗眉毛青年,以瞬身的速度冲了进来,正是日向寧次的队友——洛克·李。 “我听说!寧次他……他离开村子了?!这是真的吗?!火影大人!” 李的声音震得办公室窗玻璃都仿佛在嗡嗡作响。 自来也被这音量震得耳朵发麻,无奈地揉了揉额角。“嗯,目前根据大门守卫的报告和初步调查,情况確实如此。不过你不用喊那么大声,我听得见。” “竟然……竟然是真的……” 李听到確认,脸上的焦急瞬间被巨大的失落和不解取代,“我……我刚刚得到了一点模糊的消息,立刻就去寧次家里找他了!” “结果家里没人,东西收拾走了一些,然后……然后我在他的书桌发现了这个!” 李说著,急忙从怀里掏出一张摺叠整齐的纸条递到自来也面前。他的眼神充满了担忧。“寧次他……他从来不会做没有理由的事情!这上面一定有线索!” 自来也接过纸条,展开。纸条质地普通,上面只有一行用笔锋带著决绝力道的字跡。 【必须完成,该成就之事。】 —————— “我的天哪……我不会是中幻术了吧?还是说没睡醒?” 手鞠用力眨了眨眼睛,试图驱散眼前这极度不真实的景象。 眼前这间被无数个“漩涡鸣人”沙塑塞满、如同偏执狂艺术展或祭祀现场的臥室,让她感到头皮发麻。 自己的弟弟,那个沉稳冷静,肩负一村重任的五代目风影,居然躲在房间里,用查克拉捏了满屋子的……鸣人模型?这画面怎么看都透著令人不安的诡异和……心酸。 勘九郎此刻的脸色比手鞠更加凝重,他知道的內情稍多一些,了解我爱罗內心深处对漩涡鸣人那份超越了普通友情的,近乎精神支柱般的深刻依赖与执著。 眼前这疯狂的景象,虽然让他也感到毛骨悚然,但更多的是一种沉重的心痛和“果然如此”的无奈。他知道,有些话必须说。 他强迫自己忽略周围那无数双“沙子鸣人”空洞的注视,向前走了两步,在我爱罗面前蹲下身。 “……我爱罗,你听我说。你这样下去……可是绝对不行的。把自己关起来,不吃饭,不处理公务,就只是……弄这些沙子。” “你是砂隱村的五代目风影,肩负著整个村子的未来和无数人的期待。如果你一直这样消沉下去,还能做好风影的工作吗?” 我爱罗依然捧著他刚刚完成的、带著鬍鬚纹路的沙塑鸣人,闻言,视线没有焦距地落在某处虚空。他沉默了许久,才发出沙哑而迷茫的声音。 “……我不知道。工作……村子……那些东西,我现在想不了那么多。” 他声音低了下去,带著孩子般的委屈和失落,“我只是觉得……心里好烦躁,鸣人……他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有联繫我,也没有任何消息了。” “他是不是……因为有了佐月,就彻底把我忘了?觉得我这个『朋友』,已经不需要了?” “那是当然的啊笨蛋!鸣人现在可是新婚的蜜月期!眼里心里肯定只有他刚娶回家的宇智波佐月!怎么可能还有閒工夫天天惦记著联繫你这个远在砂隱的朋友啊!” 但他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知道,这种“理所当然”的现实,对於此刻状態异常、情感上极度依赖鸣人的我爱罗来说,无异於最残酷的打击。 “这些都是假的!笨蛋!” “沙子里的人不会跟你说话,不会对你笑,你在这里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简直蠢到家了!” 一个充满嘲讽的声音在我爱罗的心中中炸响,是一尾守鹤。它也被我爱罗这持续的低落状態和诡异的“创作”弄得有些不安,试图用惯有的恶劣方式把他骂醒。 “闭嘴。” “誒?” 蹲在对面的勘九郎被这突兀的低语嚇了一跳,以为弟弟在对他发火。 “抱歉,勘九郎,我不是说你。” 我爱罗抬起眼帘,看了兄长一眼,解释了一句,隨即又重新垂下目光,彻底无视了脑海中守鹤继续嚷嚷的。 “没出息!真是个丟人的傢伙!现在,没人会请你吃拉麵的。” 我爱罗很清楚,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反常,多么不符合风影的身份。他也知道自己正在逃避责任,沉溺在一种由沙子构筑的,虚假的慰藉之中。 但他就是提不起劲,心里那片因为鸣人“缺席”而骤然扩大的空洞,寒冷而沉重,压得他无法思考其他任何事情。 他努力成为风影,克服重重困难,说服长老,贏得民心……其中隱秘而强大的动力,不就是因为大家都说,鸣人未来必定会成为木叶的火影吗? 他想要站在和他对等的位置上,成为能与他並肩,被他需要和认可的“朋友”。 而现在,鸣人却已经大步向前,迈入了人生的新阶段,拥有了更亲密、更优先的羈绊。 看著弟弟这副失魂落魄、深陷执念无法自拔的模样,勘九郎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被彻底打消。他原本还在迟疑,是否应该將那个东西拿出来交给我爱罗,担心那可能会是火上浇油,或者引发更不可控的后果。 但此刻,他觉得,或许只有那个东西,能给我爱罗这潭死水般的状態,带来一丝变数,哪怕这变数可能充满风险。 他缓缓地、动作异常郑重地从自己隨身的包裹里,取出了一个样式古朴,封印符文格外复杂的储物捲轴,显然製作和准备它花费了相当大的心血和精力。 第467章 傀儡 火影:鸣人的宇智波女友过于傲娇 作者:佚名 第467章 傀儡 储物捲轴內,静静安置著的,是勘九郎耗费了巨大心血、动用了他作为傀儡师几乎全部的人脉与资源,甚至不惜拉下脸面去恳求早已隱居,技艺登峰造极的千代婆婆出山指点,才最终艰难完成的特殊產物。 那是一具傀儡。 然而,它与砂隱村传统意义上用於战斗,暗杀或辅助的傀儡截然不同。 这具傀儡摒弃了一切攻击性的机关,勘九郎和千代婆婆將所有的精力与珍贵材料,都倾注在了另外两个方向上。 极致的擬真外观与流畅自然的可操控性。它的存在目的,並非毁灭,而是……“陪伴”或“替代”。 “手鞠,你先出去吧,让我和我爱罗单独好好聊一聊。” 勘九郎没有立刻展开捲轴,而是转过头,对著仍处于震惊与担忧中的手鞠说道。 “誒?但是……” 手鞠看著满屋诡异的沙塑和状態明显不对劲的弟弟,实在无法放心离开。 “没事的,交给我吧。” 勘九郎的目光带著破釜沉舟的决心,“相信我,我会想办法……让我爱罗重新振作起来的。有些话,可能只有我们兄弟俩单独说才合適。” 最终,在勘九郎再三的保证和恳切的目光下,手鞠才勉强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忧心忡忡地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勘九郎和我爱罗,以及那无数沉默的沙塑“观眾”。 勘九郎在我爱罗面前盘膝坐下,將那个储物捲轴放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他没有急於展示里面的东西,而是直视著我爱罗依旧空洞的双眼,沉声问道。 “我爱罗,告诉我,现在究竟要什么,才能让你重新振作起来?才能让你愿意走出这个房间,重新做回那个让砂隱村骄傲,让所有人都信赖的五代目风影?” “……” 我爱罗抱著膝盖,將下巴抵在膝头,目光涣散地望著地面。 他没有回答。或者说,他內心深处渴望的那个答案,他认为勘九郎根本不可能做到,说出来也只是徒增烦恼和更深的绝望。 勘九郎等了片刻,见他没有回应,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好吧,让我猜猜……你是不是……想让鸣人,可以永远陪在你身边?无论以何种形式,无论距离多远,都希望他能一直在你的视线里?” 听见“鸣人永远陪在你身边”这几个字,我爱罗蜷缩的身体猛地一颤,他倏然抬起头,眼眸中闪过被戳中心事般的慌乱与惊悸,但隨即,那光芒又迅速黯淡下去,被灰暗与自嘲取代。 勘九郎说对了,一针见血。 但这又有什么用呢?这种愿望……根本就是痴人说梦,是违背常理和现实的妄想。 鸣人有他自己的生活,有他深爱的妻子,有他肩负的责任,怎么可能永远陪在自己这个远在风之国的“朋友”身边? 这种奢望,只会让他觉得自己更加可悲和可笑。 然而,就在我爱罗心灰意冷,准备重新將脸埋进臂弯时—— “砰!” 一声轻微的的闷响在寂静的房间响起,是储物捲轴被通灵启动的声音! 一阵淡淡的白色烟雾从捲轴上腾起,迅速瀰漫开来。 “来,我爱罗,” 勘九郎再一次开口了。“看看这个。” “……什么?” 我爱罗有气无力地,本能地抬起了头,目光漫不经心地投向烟雾散开的方向。 然后—— 他的呼吸,连同他所有的思维,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止了。 眼眸骤然瞪大到极限,脸上的麻木与颓丧如同被重锤击碎的冰面,瞬间崩解,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骇然。 烟雾散去,在房间中央、摊开的储物捲轴之上,坐著一个“少女”。 她闭著双眼,姿態无力地瘫坐著,倚靠著捲轴的边缘,仿佛沉睡著,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像是一具精致的傀儡…好吧,本来就是。 准確说,是一具精致到令人窒息的人偶傀儡。但是,她的“精致”,已经达到了足以以假乱真,挑战认知的恐怖程度。 金色的长髮被精心梳理成两条活泼俏皮的双马尾,垂落在肩头,发梢微微捲曲。 面容精致得不可思议,皮肤採用了特殊的仿生材料,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真实的光泽与细腻感。 而且在她白皙的脸颊两侧,清晰地描绘著三道平行的,標誌性的鬍鬚纹路。 她身上穿著一套以鲜艷的橘色和稳重的黑色作为主色调的合身运动服,款式虽然简洁,但细节处都经过精心设计。 无论是发色,面容特徵,鬍鬚,还是那身极具个人风格的服饰……所有的元素结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无比熟悉又极其陌生的画面。 这分明就是……漩涡鸣人的女性版本! 或者说,是那个只存在於我爱罗的梦境以及最深处的隱秘幻想中的形象——漩涡鸣子。 勘九郎在千代婆婆他们选用了砂隱秘密库存中一种极其稀有,价值连城的特殊柔性复合材料作为主体。 这种材料不仅坚固轻便,更能模擬出与人类肌肤极为相似的弹性,温度和触感,可以说造价之高足以让角都那样的守財奴都为之咋舌。 內部的驱动机关也被设计得异常精密和安静,旨在实现最自然,最不引人怀疑的动作。 我爱罗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揉了揉,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精神过度萎靡而產生了双重幻觉,或者依旧在某个荒诞的梦境中没有醒来。 梦中那个模糊却让他感到莫名温暖与悸动的身影……怎么会……怎么会如此真实、如此具体地出现在眼前?!这怎么可能?! “勘九郎……这个,这个……” 我爱罗的声音乾涩发颤,语无伦次,他指著那具傀儡,指尖都在微微发抖,“你……你是怎么知道……怎么会……” “这个你就別管了。” 勘九郎打断了他,语气里带著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当然不会说,是在那天我爱罗喝得烂醉如泥,被他扛回住所的路上,我爱罗意识模糊中,断断续续,顛三倒四地念叨了一路。 详细描述了那个“金色双马尾、脸上有纹路,穿著橘色衣服、笑容很温暖”的“女孩子”的模样。 那些醉话,烙印在了勘九郎心里,也成了他製作这具傀儡最直接,最准確的蓝图。 —————— (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写的诡异……我是怎么写出来的?) 第468章 鸣子 火影:鸣人的宇智波女友过于傲娇 作者:佚名 第468章 鸣子 “我给你演示一下,这个东西是怎么用的。” 勘九郎的深吸一口气,手指动了动,几根丝线,从他指尖悄然延伸而出,连接到了“鸣子”傀儡颈后。 隨著他指尖极其轻微地一颤,一缕温和的查克拉顺著丝线传递过去,注入了傀儡的驱动法阵。 下一刻—— 仿佛是故事里沉睡的美人被骑士唤醒,“鸣子”那双紧闭的眼瞼,缓缓地,自然而然地睁开了。 展露在昏暗光线下的,是一对用最上等的蓝宝石精心雕琢,打磨而成的眼瞳。 宝石內部美丽的宛如封存著微缩的星河,在查克拉的微光映照下,流转著清澈,灵动而又带著一丝非人质感的璀璨光芒。 这双眼睛美丽得惊人,却也清晰地提醒著旁观者,这並非血肉之躯。 紧接著,“鸣子”的嘴唇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阳光灿烂,充满活力的標准笑容。 一个清脆悦耳,带著少女特有朝气,混合著预先设定好的程式化热情的嗓音,从她精巧的咽喉发声装置中传了出来。 “你好!我叫漩涡鸣子,以后请多多关照啦!” 声音生动无比,抑扬顿挫恰到好处,简直就像是一个真正活泼开朗的少女在进行自我介绍。 那份扑面而来的真实感,让本就处於极度震惊中的我爱罗,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然而,这生动的表演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在说完那句问候语后,“鸣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定格,眼神中的光芒也黯淡下去,身体重新恢復了瘫坐的姿態,再次陷入沉寂。 这突兀的关机让我爱罗赶紧向前倾了倾身体,脸上掠过慌乱的失落,害怕那短暂的生机就此消逝。 “不用紧张,” 勘九郎適时地开口解,“使用这具傀儡的方式很简单。只要通过身体的接触,將蕴含著你『意志』和『指令』的查克拉,注入到她颈后这个特定的查克拉注入点,” 他指了指“鸣子”后颈一个极其微小的圆形印记,“她就能根据你输入的查克拉『意图』,做出相应的动作,表情,说出符合『设定』的语句。內部的核心法阵会解析你的查克拉波动,將其转化为驱动指令。” 换句话说,这是一具完全由使用者意志驱动,无需学习傀儡术也能操作的特製傀儡。 除了造价高得离谱,单从擬真陪伴这个功能上来说,可以说是目前能做到的『完美伴侣』了。” 我爱罗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眼前的“鸣子”所攫取。他听不清勘九郎后面关於造价的话,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在那双蓝宝石眼睛睁开又闭上的瞬间土崩瓦解。 他再也按捺不住,颤抖著伸出右手,指尖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轻轻地,极其缓慢地,触碰到了“鸣子”的肩膀。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微微一怔。 衣物下的肌肤虽然缺乏活人的温度,但那细腻的弹性,柔软的质地,以及衣物布料真实的摩擦感……与真实的血肉之躯几乎別无二致。 这种触感,將那个遥不可及的幻梦,拉近到了触手可及的距离。 我爱罗闭上眼,努力平復著狂乱的心跳。然后,他依照勘九郎的指导,调动起自己的查克拉,混合著內心深处最强烈,最原始的那个渴望。 “想要她动起来,想要她对我说话,想要她……像梦中那样,对我微笑”——缓缓地,源源不断地,从指尖注入到那个微小的查克拉注入点中。 查克拉激活了內部沉寂的法阵。蓝宝石的眼眸再次亮起,比刚才更加灵动,映照出了我爱罗的身影。“鸣子”的头颅微微转动,视线聚焦在我爱罗的脸上,那程序化的笑容再次浮现,但这一次,多了更符合当前情境的“好奇”与“善意”。 她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清脆悦耳,但语气因我爱罗注入的查克拉“意图”而有了微妙的变化,更柔和,带著安抚与接纳的意味。 “你的名字是……我爱罗,对吗?” 她歪了歪头,金色的双马尾隨之轻轻晃动,“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呢。以后,我们就是家人了,请多指教哦。” 说完,她竟然主动抬起了一只手臂,动作流畅自然得不像傀儡,手指轻轻抬起,抚上了我爱罗因为震惊和激动而泛红的脸颊。 指尖的触感依旧微凉,但那动作的轻柔,那“注视”的专注,狠狠敲击在我爱罗早已脆弱不堪的心房上。 但是,这一切看似主动的亲昵行为,实际上完全源於我爱罗自身查克拉中蕴含的,极度渴望被如此对待的“意志”。 这具傀儡,就像一面最精密的镜子,將我爱罗內心最深处的渴求,以无比温柔的方式,具象化,反馈了出来。 “……” 我爱罗的身体僵住了,他感受著脸颊上那微凉的触感,听著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说著他最想听到的话语,看著那双蓝宝石眼眸中只倒映著自己的影子……无边孤寂与虚幻满足的复杂洪流,瞬间衝垮了他所有的防线。 “……!!!” 勘九郎在一旁紧张地观察著,心中依旧充满了矛盾与不確定——把这东西交给我爱罗,究竟是帮他暂时脱离泥潭的救命稻草,还是將他推向更深幻境的危险推手?他还没有答案。 然而,下一秒,他看到了让他彻底愣住的一幕。 两行清澈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我爱罗那双瞪大的眼眸中夺眶而出,顺著他苍白的脸颊滚落,滴落在“鸣子”抚在他脸上的手背上,也滴落在房间厚厚的沙尘里。 而“鸣子”,再次感应到了使用者查克拉中那强烈的情感波动。她的表情变得更加柔和。 她收回抚脸的手,转而张开双臂,以一种温柔而包容的姿態,轻轻环抱住了僵直的我爱罗,將他的头轻轻按在自己没有心跳,没有体温的肩窝。 她的声音放得更轻,更缓,带著安抚孩童般的温柔与耐心,在我爱罗耳边轻轻响起。 “不哭不哭……我爱罗是个坚强的好孩子……別怕,別难过……你看,我在这里呢……我会……永远待在你身边的……” 这温柔的话语,这渴望已久的拥抱,这由他自己意志创造的“幻梦”……让我爱罗紧绷的身体终於彻底鬆懈下来。 他像个迷路已久的孩子,紧紧回抱住了怀中这具没有生命的“温暖”,將脸深深埋进那带著淡淡人造清香的颈窝,任由泪水肆意流淌。 勘九郎看著眼前这既荒诞又令人心酸的一幕——他那强大而孤独的弟弟,紧紧拥抱著一具没有生命的傀儡,在那由冰冷宝石和仿生材料构成的“怀抱”中,无声地宣泄著压抑了不知多久的情感。 他心中五味杂陈,既为自己找到了一种可能“缓解”弟弟痛苦的方式而感到一丝微弱的庆幸,又为这种“缓解”建立在如此虚幻的根基上而感到深深的悲哀。 最终,他嘆了口气,决定暂时退出去,將空间留给我爱罗自己。他需要时间消化,也需要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 就在他放轻脚步,准备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时—— “……谢谢你,哥哥。” 一个极轻,带著浓重鼻音声音,从我爱罗埋在“鸣子”肩窝的方向传来。 勘九郎的瞬间僵直在原地。他猛地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向我爱罗的身影 哥哥。 在勘九郎的记忆里,我爱罗如此自然地叫他“哥哥”……这好像……是第一次。 一股暖流混合著更深的心酸,瞬间衝上勘九郎的心头,让他的眼眶也有些发热。 他用力眨了眨眼,声音因为情绪波动而略显乾涩,却又努力挤出一个轻鬆的笑容。 “哈哈……这,这没什么。你能感觉好一点,比什么都强。你……你先好好休息,我、我去看看手鞠那边……” 他试图用平常的语气掩饰內心的震动,再次准备转身离开这个让他情绪翻腾的地方。 然而,我爱罗接下来的话,瞬间浇熄了勘九郎心中刚刚升起的暖意,让他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又冒了出来。 我爱罗微微鬆开了紧抱“鸣子”的手臂,但並未完全放开。他侧过头,脸颊依旧贴著傀儡微凉的肩膀,那双刚刚流过泪的眼眸,直直地望向勘九郎,里面闪烁著混合著恳求和期待。 “哥哥!” 他声音提高了些,“可不可以……再造一具?” “啊?” 勘九郎愣住了,一时没明白过来,“再,再造一具?你是说……『鸣子』的备用零件?” 我爱罗接下来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勘九郎的心上。 “可不可以……再做一个……和鸣人一样的?” 第469章 净土 火影:鸣人的宇智波女友过于傲娇 作者:佚名 第469章 净土 净土,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在真正踏足此地之前,鸣人心中有过诸多猜想,而六道仙人大筒木告诉他,那是一个安息之所,但灵魂在其中只能陷入永恆的沉眠。 现在,鸣人带著佐月,以新任管理者的权限,亲身降临这片介於生与死之间的特殊空间后,他终於得到了最直观的答案。 答案是,近乎绝对的“无”。 这是一个剥离了所有现世概念的领域。没有天空的概念,头顶是永恆的,压抑的黑色。 没有坚实的大地,脚下是同样一片虚无,仿佛站在无形的立场之上,没有光,没有暗,只有一种均匀的,不產生影子的,令人昏昏欲睡的灰濛濛亮度。 没有空气流动,没有温度变化,没有气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一切感官在这里都变得迟钝而模糊。 唯一能证明此处並非彻底空无的,是那散布在无尽虚无中的,无数个模糊的,半透明的人形虚影。 他们如同被凝固在琥珀中的飞虫,姿態各异,却都保持著绝对的静止。脸上残留著生前的最后一抹表情……但所有这些,都被永恆的“沉睡”所覆盖。 他们的意识沉入了最深的海底,无法醒来,也无法真正感知的漫长梦境中,无意识地徘徊。 没有交流,没有互动,只有一片死寂的,停滯的存在。 这就是灵魂在净土的真相——一个巨大的,冰冷的,名为“安息”的意识停尸房。 “这地方……比那老头子描述的还要糟得多。” 鸣人低声说道,语气里没有多少惊讶。 佐月跟在他身边,眉头紧锁。即便知道此处现在某种意义上算是鸣人的管辖范围,她身体的本能反应依旧快过思考,下意识挡在了鸣人与这片令人不安的虚无之间。 而鸣人,在亲眼见证了这片“死后之地”的荒芜与冰冷后,心中对於建立秩序的想法,已经迅速从模糊的概念,凝聚成了清晰的蓝图。 六道仙人希望他在这里建立秩序?好,那就建立一套。 一套不同於这种永恆停滯的,更……“有温度”、更符合他对“安息”理解的秩序。 不过,饭要一口一口吃,世界也要一点点改造。鸣人决定先从最基础的环境开始。 他微微闭目,心神沉入体內那浩瀚如星海的能量源泉,与那触及世界根本法则的权柄相连。意念流转间,他轻声吐出了那个神术之名。 “【万象凭依】。”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炫目的光芒爆发。仿佛只是画家提起画笔,在空白的画布上落下第一抹色彩。 以鸣人所站立的位置为中心,“修正”的力量,不可阻挡地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首先是地面。脚下的虚无被注入了“坚实”与“承载”的概念,迅速凝实,著色,化作一片广袤无垠的青翠草原。 嫩绿的草叶在无声中生长出来,带著清新的,只存在於概念中的芬芳,一直蔓延到视野的尽头,取代了那令人心悸的虚无。 紧接著是天空。头顶永恆的深灰被撕开,被“定义”。清澈的,水蓝的苍穹铺展开来,白云悠然飘过,带来了高度与开阔的感知。 然后,鸣人抬手,从遥远的现世太阳那里,轻轻捻取了一丝纯粹的光与温暖的本质。 他將这缕太阳概念置於苍穹中央,它立刻舒展开来,化为一轮金芒,並不刺眼却足以照亮整个新生世界的小型太阳。 温暖而不炽热的光辉洒落,驱散了永恆不变的灰濛,在青草上投下淡淡的,令人安心的影子。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一片死寂冰冷的虚无,便被改造成了一个拥有蓝天,白云,阳光,草原的,寧静而充满生机的微型世界。 创造世界,划分天地,定义规则——这本应是只属於神明的权柄。 而如今,漩涡鸣人已然可以如此轻描淡写地行使这份力量。 佐月站在新生的草原上,感受著脚下真实的触感,仰望著那轮温暖的“太阳”,没有丝毫的嫉妒或自卑,心中只有自豪和爱意。 她的目光在草原上游移,很快被不远处一个身影吸引。 那是一个黑髮的男性灵魂虚影,半边脸上有著明显的,如同烧伤般的褶皱痕跡,即便在沉睡中,眉宇间也似乎凝结著一抹挥之不去的偏执。 “鸣人……” 佐月拉了拉鸣人的衣袖,指向那边,声音冷了下来,“你看,那个……是那个混蛋吧。” 宇智波带土。 “嗯,没错。” 鸣人的目光扫过带土的虚影,“不过別担心,佐月。我可没有原谅这傢伙。如果我们要在这里建立秩序,那么对待生前罪大恶极的灵魂,自然会有相应的安排,绝不会让他们和普通安息的灵魂享受同等待遇。” 隨即,鸣人的视线隨即落在了带土灵魂虚影的旁边,那里还有一个相对娇小,安静的少女灵魂。 他认出了她,野原琳。两个灵魂在沉睡中,保持著微妙的距离。 “真是的……你这小子的动作,也太快了吧?” 一个带著浓浓无奈、疲惫和些许抱怨的声音,忽然在两人身后响起。声音很熟悉。 鸣人和佐月转身,看到了一个由查克拉重新凝聚而成的、略显虚幻的身影——正是刚刚回去休息没多久的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 他看起来比刚才比现世时明显多了,像是实体一样,脸上带著“刚睡著就被吵醒”的倦怠。 “我积累了千年的疲惫,好不容易才把担子交出去,想在这片熟悉的虚无里……好好睡一觉,结果眼睛还没闭上多久,天空就突然亮了!草地长出来了!连我这把老骨头都被这生机给吵得无法再沉眠……你小子,就不能让老人家多休息一会儿吗?” 羽衣的语气半真半假地抱怨著。 佐月闻言,毫不客气地开口反驳,“別说那么不负责任的话。是你自己拜託鸣人接管这个地方,让他建立新秩序的。” “既然把权力和责任交出去了,就该料到接手的人会有自己的做法。难道你还指望鸣人照著你的老路子,继续维持这片死气沉沉的虚无吗?” 六道仙人羽衣被佐月噎得一时语塞,只能无奈地长长嘆了口气。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困极了的人,好不容易找到个安静地方躺下,刚陷入甜美的黑暗,结果床铺被人换成了充满阳光的草坪,耳边还响起了鸟叫,硬生生被从深眠中拽了回来。 这种被迫起床的感觉,实在谈不上愉快。 —————— (净土篇,带土,斑,琳,初代和二代目火影,都会重新登场,读者老爷们还想看谁?) 第470章 亡者们 火影:鸣人的宇智波女友过于傲娇 作者:佚名 第470章 亡者们 “对了,你刚才说,你是刚刚才被吵醒的。” 佐月的语气从头到尾就没对这位忍界始祖表现出多少应有的敬意或客气,带著宇智波特有的的直率,或者说一点都不客气。 当然,在六道仙人看来,比起自家长子因陀罗那冰冷高傲,动不动就质疑一切的臭脾气,佐月显得可爱多了…可惜她不是自己女儿。 “嗯,没错,” 羽衣点了点头,“原本的净土,是一片剥离了几乎所有感官刺激与存在感的绝对虚无。灵魂置身其中,缺乏维持清醒意识的必要锚点与环境反馈,因此只能陷入一种自我保护性的,永恆的沉眠。那不是主动的选择,而是环境使然的必然结果。” 他看出了佐月眼中接下来的疑问——为什么只有他醒来了?其他灵魂呢? “当然,並非所有灵魂都能立即適应环境的变化,哪怕这变化是向著更好的方向。” 羽衣继续解释道,“人类的灵魂並非草木,给予阳光雨露就能立刻復甦。” “其甦醒的速度,与灵魂本身的查克拉强度,以及对变化的適应性密切相关。简单来说,生前实力越强、查克拉越庞大的灵魂,其本质就越活跃,越坚韧,在新的,允许意识活动的环境中,也就能越快地从漫长的沉眠中挣脱出来,恢復清醒的自我认知。” 他的目光扫过草原上那些依旧静止的,半透明的灵魂虚影,“想要让净土中这无数沉睡了不知多久的灵魂全部自然甦醒,適应这片新天地,恐怕……还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 很简单的原因,越强的人,甦醒得越快。 鸣人心中立刻有了明確的答案。在这片净土里,除了六道仙人,哪些灵魂的强度可能最先达到甦醒閾值? 羽衣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他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望向了草原深处某个方向。 “好了,那么,” 鸣人適时地开口,打断了略显沉重的气氛,他脸上露出一个轻鬆的笑容,“为那些即將甦醒的灵魂解释情况,尤其是上一任的因陀罗与阿修罗查克拉转世者,就拜託你去处理了。” “我和佐月,想先在这个新地方里隨便逛逛,熟悉一下环境。”” 说著,他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佐月的手。对他而言,此刻最重要的事情,当然是陪自家老婆好好参观一下这片刚刚被他亲手改造的、独属於他们的后花园。 “你……” 六道仙人闻言,身体似乎又透明了几分,像是被气得更虚弱了。“就不能稍微体谅一下老人家吗?” “別把自己说得那么老嘛,” 鸣人眼里带著点促狭的笑意,“再说了,解释情况这种事,肯定是你最合適啊。你可是传说中的六道仙人,是所有忍者的源头老祖宗,说话的分量摆在那里。” “比起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名不见经传的新管理员,宇智波斑那个脾气……嗯,他恐怕更愿意听进去你的话吧?要是我去,说不定还得先跟他打一架才能让他安静下来听我说呢,那多麻烦。” 有理有据,令人羽衣无法反驳。 確实,以宇智波斑那偏执高傲、只认可强者的性格,如果突然被一个陌生的年轻人告知“你死后待的地方换主人了,规则也改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直接开打。 而由他这位始祖出面,无论斑心里服不服,至少表面上会多几分顾忌,也更可能接受这个匪夷所思的现实。 话音落下,鸣人不再给六道仙人继续抱怨或討价还价的机会。他拉著佐月,两人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 他们並非离开了净土,而是真的如同郊游的情侣般,兴致勃勃地去参观这片崭新、广阔又充满未知的死后世界了。 去探索一下边界,找个风景好的地方坐下,享受一下只属於亡者国度的,別样的二人时光。 活动了千年,休息的时间……连个双休日都不够。 就又被强行拉起来加班的六道仙人独自站在新生的草原中央,望著那轮柔和的人造太阳。 脸上露出了一个疲惫、无奈,却又隱隱有一丝新奇与期待的表情,最终,化作一声认命般的嘆息。 得,老黄牛的命,歇不了了。先去会会那两个麻烦的儿子转世者吧。 希望千手柱间(大蛇丸秽土转生的早已经全部解除了)那小子,还像以前那样……至於宇智波斑……真麻烦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 “……嗯?” 如同从最深的泥沼中挣扎著浮出水面,意识挣脱了黑暗的束缚,重新凝聚。 千手柱间缓缓睁开了眼睛,发出了一声带著浓重困惑的轻哼。 怎么回事?意识……又恢復了? 清晰的思维,对自我的感知,对周围环境的探知……这一切都如此真实,绝非那永恆沉眠中浑浑噩噩的状態。 难道自己又被什么奇怪的,褻瀆亡者的禁术,从净土召唤回了现世? 记忆的碎片如同浮冰般撞击著他的意识——最后的印象,是在一场针对木叶的袭击中,被一个戴著狐狸面具的漩涡后人给封印了。 可那之后呢?之后发生了什么?战爭结束了?木叶怎么样了? 然而,刚刚清醒的思绪,很快被另一种更直接,更强烈的感觉所覆盖,並迅速否定了他被召唤回现世的猜测。 太舒服了。 意识清晰无比,没有秽土转生那种朦朧与滯涩感。身体的感觉也异常真实,轻盈,充满了久违的“存在感”,没有任何被强行塞入异物的僵硬与不协调。 他甚至能“感觉”到脚下青草的柔软触感,能“感知”到那轮小太阳洒下的,令人灵魂舒展的温暖光芒。 这不是秽土转生。 柱间对那种感觉记忆犹新——那是灵魂被强行从安息之地拖拽而出,硬生生塞进粗糙的陶土躯壳中,充满褻瀆与恶意的禁錮。 每一次移动,每一次思考,都伴隨著源自灵魂深处的、难以言喻的异样感与剥离感。 就像是將一件珍贵的丝绸华服,粗暴地套在满是毛刺的朽木架子上,每一次动作都会听到布料被勾丝,被磨损的无声哀鸣。 那种灵魂被玩弄的感觉,除了是对尘世有牵掛之人,在体验到那种灵魂被强行污染和束缚的噁心与不適后,內心深处也会不由自主地渴望挣脱,回归那冰冷的,却至少是纯粹的沉眠。 而现在这种……与环境和谐相融的感觉,与秽土转生截然不同。 眼前这片地方……风景倒是出奇地好,蓝天白云,青草如茵,阳光和煦,寧静得不像凡间。 但柱间確定,自己生前绝对没来过这样的地方,死后……按常理,净土也不该是这样。 “嗯?扉间?” 终於,在略微適应了这奇特的清醒状態后,柱间的目光落在了身旁,一个让他瞬间感到安心不少的身影。 就静静地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他的弟弟,千手扉间。 然而,扉间的状態看起来……有些奇怪。 他保持著站立的姿势,双目紧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更诡异的是,他下半身的轮廓,显得有些虚幻和模糊。 他就那样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对周围环境的变化、对兄长的甦醒,都毫无反应。 “喂!扉间!” 柱间立刻上前,伸手用力摇晃著扉间那略显虚幻的肩膀,声音里带著急切,“你怎么了?!醒醒!现在可不是站著睡觉的时候!快点醒来!这地方有点不对劲!” 他的摇晃並非温柔的唤醒,而是带著担忧和力度的,强制开机般的晃动。 初代火影那惊人的臂力,让扉间整个灵魂体都跟著剧烈地前后摇摆起来。 沉睡中的千手扉间,眉头蹙了一下。那凝固的面容上,缓缓地,清晰地,浮现出了一个井字形青筋。 第471章 兄长们 火影:鸣人的宇智波女友过于傲娇 作者:佚名 第471章 兄长们 “扉间!別站著睡觉了!快点起来!情况不对劲!” 柱间加大了摇晃的力度和频率,焦急的声音迴荡在这片寧静得诡异的草原上。 然而,任凭柱间如何努力,千手扉间还是没有醒来。只是他原本在沉眠中还算平和安详的面容,此刻地被深深的不耐烦所取代。 摇晃不行吗……柱间停下了动作,眉头也皱了起来,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弟弟这副样子,明显不是普通的沉睡,难道……要用更直接一点的办法? 一个念头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但立刻被柱间自己否决了。不行不行!绝对不行!那可是扉间!是自己的亲弟弟! 虽然平时严肃又爱教训人,还搞了一大堆让人头疼的禁术,但……用那种方式叫醒他,未免也太伤人,太不尊重了!万一扉间醒来后生气了怎么办? 可是……眼下看来,似乎也没有別的办法了。 这地方莫名其妙,自己刚刚恢復意识,弟弟怎么叫都没反应。身为大哥,总不能眼睁睁看著弟弟一直这么睡下去吧?万一有危险呢? 自己可是大哥啊!弟弟有难,大哥出手相助,天经地义!虽然方法可能有点……但这都是形势所迫,无可奈何啊!扉间应该……能理解的吧?大概…… 內心那点微不足道的犹豫和“兄长的愧疚感”,仅仅持续了电光石火般的一瞬间,就被千手柱间那惯有的,带著点天然呆和行动派作风的责任感彻底压倒了。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然后,柱间缓缓抬起了自己蒲扇般的大手,掌心对著千手扉间那张写满了不耐烦的睡脸。 运足了力道,准备以一个充满兄长关爱与效果的巴掌,狠狠地拍下去! “啪。” 一声清脆而果断的轻响。 不是巴掌落在脸上的声音。 而是一只手,在半空中稳稳地地抓住了柱间即將落下的手腕。 终於,千手扉间的猩红色瞳孔,已经彻底睁开,此刻正死死地盯著自己大哥那只悬停在自己脸颊咫尺之遥的凶器。 那双眼睛里,没有刚睡醒的迷茫,只有清晰无比的,压抑著怒火的冰冷。 “大哥……你想干什么?” “哦!扉间你终於醒了!太好了!” 千手柱间瞬间將刚才准备物理唤醒的尷尬拋到脑后,脸上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灿烂笑容,仿佛刚才想扇弟弟耳光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反手抓住扉间的手腕,急切地指著周围,“你快看看!赶紧分析一下,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我记得我们……应该是死了吧?没错吧?可这里感觉又不太对劲。” 千手扉间默默抽回了自己的手,用混合著无语,嫌弃和恼怒的眼神瞥了自己大哥一眼。 关於对方竟然试图用扇巴掌这种粗暴方式叫醒自己这件事,他决定暂且记下,日后算帐。眼下,確实如柱间所说,分析现状才是第一要务。 他闭上眼,仔细感知著自身和周围环境。“……” 沉默了片刻,扉间缓缓睁开眼,眉头紧锁,“……不是秽土转生。灵魂没有被强行束缚或污染的感觉,也感受不到施术者的查克拉连结与操控意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略显虚幻,尤其是下半身轮廓模糊的灵魂体,“但是……我们似乎也並非真正的復活。” 他看向柱间。“大哥,你现在感觉如何?有没有任何异样?比如被操控的滯涩感,或者意识被干扰的跡象?” “我?我没事啊。” 柱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脸轻鬆,“感觉好得很!比被那个叫大蛇丸还是谁的傢伙用秽土转生召唤出来时舒服太多了!就是这地方……” 他环顾四周,蓝天绿草,阳光和煦,“风景是不错,但总觉得……太安静了,不像我们活著时候待过的任何地方。而且,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醒过来?谁干的?” 千手扉间也陷入了同样的疑惑。就在他调动起所有感知和分析能力,试图从这看似平静的环境中捕捉更多线索时—— “大哥!有人来了!” 扉间突然低喝一声,瞳孔猛地锐利起来,目光射向草原的某个方向。他的感知捕捉到了一股正在迅速接近的,庞大而充满侵略性的查克拉波动。 让他瞬间皱紧眉头的,不仅是这股查克拉的强大,更是因为其性质——阴冷,炽烈,充满了偏执与战意。 这是一种他生前就极其熟悉且特別討厌的查克拉! —————— 时间稍微往前回溯一点点,在这片新生草原的另一端。 “终於……终於等到这一天了!哈哈哈哈!” 一个充满狂喜,桀驁不驯,带著几分癲狂的大笑声,骤然打破了这片天地的寧静。 声音的主人是一个身披样式古朴的红色战国甲冑,留著一头狂野长发的男子。他紧闭著双眼,但周身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属於轮迴眼的独特威压与查克拉波动。 宇智波斑。 他感受著体內奔涌的,久违的、属於全盛时期的力量感,那种灵魂与身体完美契合、毫无迟滯的巔峰状態,让他忍不住放声狂笑,声浪在草原上远远传开。 “这就是轮迴转生之术的效果吗?哈哈哈哈!!力量完全回来了!身体也恢復到了最完美的状態!看来……带土和长门那两个小子,终究没有让我失望!计划,完全成功了!!” 宇智波斑张开双臂,像是要將整个世界拥入怀中。狂喜如潮水般冲刷著他,让他几乎要沉浸在这復活的巨大喜悦之中。 然而,片刻之后,狂喜渐渐平息,理智和疑惑如同水底的礁石,重新浮上心头。 这里……是哪里? 斑收敛了笑容,轮迴眼缓缓扫视四周。 蓝天,白云,青草,阳光……一派风平浪静,生机盎然的景象,美得不似凡间,也绝非他记忆中任何熟悉的战场或据点。 如果自己成功復活,按理说应该是长门使用“轮迴天生之术”的结果。可是,长门在哪里?带土又在哪里?为何不见他们的踪影? 按照他设定的计划,自己的復活应该是建立在尾兽捕捉基本完成,外道魔像力量充足的基础上。復活后,他將成为十尾人柱力,发动无限月读,將整个世界拖入永恆的幻梦,实现他理想中的永久和平。 可现在……尾兽呢?外道魔像呢?长门和带土为何不在身边执行最后的仪式? 这里安静得诡异,除了自己,似乎只有……一些同样处於某种静止状態的、模糊的……虚影? “这到底是哪一个国家?还是说,某种特殊的结界空间?” 斑低声自语,“如果长门不在这里……那又是谁將我復活的?目的何在?” 心中的疑竇越来越多,宇智波斑决定不再被动等待。他闭上眼,庞大的感知力如同无形的雷达波,以自身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急速扩散开去,搜寻著长门,带土,或者任何可能解释现状的查克拉痕跡。 然而,就在他的感知力刚刚触及草原某个区域的剎那—— 宇智波斑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思考,都在这一刻停滯。 他感知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查克拉波动。 虽然那波动极其微弱,风中残烛,深埋在记忆最底层的尘埃之下,歷经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冲刷……但斑永远、永远也不可能忘记! 那是…… “泉奈……?!” 那正是他心中永远的痛,是他发誓要用“无限月读”创造的新世界来弥补的,最重要的弟弟——宇智波泉奈的查克拉! 怎么回事?!泉奈的查克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早就……早就……而且,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同时存在自己和泉奈的查克拉? 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缠绕上斑的心头,让他感到一阵寒意。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但此刻,比分析现状更重要的,是確认泉奈的状態! 斑毫不犹豫,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朝著感知中弟弟查克拉所在的方位疾驰而去。几个呼吸间,他便衝到了一处相对平缓的草地。 在那里,一个黑髮,面容清秀却带著少年老成坚毅感的青年灵魂虚影,正静静地、双目紧闭地站立著。 他的状態看起来很糟,灵魂轮廓极其淡薄,不稳定,下半身几乎完全透明,虚弱的隨时会消散在空气中,正是宇智波泉奈。 “泉奈?!泉奈?!怎么回事?!” 斑衝到弟弟面前,焦急地呼唤著,伸手想要触碰,他小心翼翼地、摇晃著泉奈那虚幻的肩膀,试图將他从这诡异的沉睡中唤醒。 就像柱间摇晃扉间那样。 然而,泉奈毫无反应,依旧保持著那种令人心焦的,介於存在与消散之间的静止状態。 必须想个办法!必须立刻让泉奈醒过来,宇智波斑心中警铃大作。 他看著眼前这个以为永生永世都无法再相见,此刻却如此脆弱地出现在面前的弟弟,心中充满了失而復得的狂喜,和难以言喻的怜惜。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感受著泉奈灵魂体中那股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却异常熟悉的阴遁查克拉…… 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当年……他移植了弟弟的万花筒写轮眼,获得了永恆万花筒的力量。但同时,弟弟的生命力与一部分查克拉本质,也以某种形式残留在了他的体內,尤其是在他后来通过移植柱间细胞获得森罗万象之力后,这部分属於泉奈的查克拉印记,被更完美地保存和融合了。 现在,或许可以…… 斑缓缓伸出自己的右手,手掌覆盖著精纯的,带著他自身生命印记与阴遁力量的查克拉,轻轻按在了泉奈灵魂体心口的位置。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將自己体內那一小部分源自泉奈、又经自身力量长期温养的阴遁查克拉,通过手掌的接触,以一种极其柔和的方式,缓缓注入到泉奈那虚幻,不稳定的灵魂核心之中。 第472章 泉奈 火影:鸣人的宇智波女友过于傲娇 作者:佚名 第472章 泉奈 “……嗯?这究竟是……?” 意识艰难地衝破层层黑暗与虚无的阻隔,终於挣扎著浮上了水面。宇智波泉奈带著初醒的茫然与警惕,睁开了双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其熟悉,却又仿佛隔了无尽岁月才再次见到的脸庞。 那面容比记忆中的更加成熟,沧桑,稜角分明,写满了属於强者的威严,但那双凝视著自己的眼睛中,此刻却翻涌著泉奈从未见过的,失態的激动与狂喜。 “哥……哥哥?” 泉奈的声音带著刚甦醒的乾涩与不確定,微弱地吐出这个称呼。 “泉奈?!” 確认了弟弟真的睁开了眼睛,宇智波斑那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鬆弛,又被更汹涌的情绪淹没。 他再也控制不住,双手猛地抓住了泉奈那已经比刚才凝实了许多的肩膀,用力之大,像是要將这失而復得的弟弟重新按回自己身边,永远不再分离。 他的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定在泉奈的脸上,仿佛要將这张属於他最重要之人的面容,连同此刻这难以置信的重逢,狠狠地,永久地刻入自己的灵魂最深处,再也不敢遗忘。 (我就喜欢这样写情感戏,就是兄弟情,想歪的想像力別那么好哦) 不是幻术,也不是偽装。斑不仅清晰地感知到泉奈那与自己同源的宇智波查克拉,更在灵魂层面,感应到了那股冥冥之中,源於血脉至亲的,斩不断的无形连结正在重新变得温暖。 这就是他的弟弟!他以为早已永诀,只能在无限月读的幻梦中才能弥补遗憾的弟弟,宇智波泉奈!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哥哥……你的眼睛?” 泉奈適应著清醒的感觉,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斑那双与记忆不同的眼睛,隨即,他迅速环顾四周。 “这里是哪里?我……我应该已经……死了才对。该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莫非……是千手扉间那个混蛋乾的吗?!” 作为曾与千手扉间多次交手的宿敌,泉奈深知对方在禁术研究上的危险与毫无底线。 能將已死之人以这种状態唤醒,除了那个为了开发禁术,连亡者都可以褻瀆的千手白毛,他实在想不出第二人选。 “……我也不是很清楚现在的情况,” 宇智波斑鬆开了些许力道,但手依旧搭在弟弟肩上,“但是,泉奈……其实,我也早就已经死了。” “什么?!” 泉奈猛地抬头看向斑,哥哥……也死了?然而,一个更迫切的问题压上泉奈的心头。他反手抓住斑的手臂,眼神变得焦急,连珠炮般地问道。 “那,哥哥!战爭怎么样了?!我们贏了吗?!你没有被千手柱间那个傢伙欺骗吧?!战爭……是宇智波一族的胜利吗?!” 这是他在生命的终点最放不下的牵掛。他为了家族的未来,甘愿献出自己的眼睛,就是希望哥哥能获得更强的力量,带领宇智波一族走向最终的胜利,彻底击败千手,成为乱世的霸主! “……” 面对弟弟那双充满了期盼,信任与急切的眼睛,宇智波斑沉默了。 时间的重量,理想的破灭、面对至亲质问时那份深藏的愧疚与挫败,瞬间压垮了他平日里那高傲不屈的脊樑。 被誉为“忍界修罗”,令整个时代都为之战慄的男人,此刻却像一个做错了事,无顏面对家人的孩子般……低下了他那从来都高昂著的头颅。 “……这样啊。” 看著哥哥这副前所未有的姿態,宇智波泉奈眼中那最后一丝希冀的光芒也倏然熄灭了。 他紧紧攥起了拳头,不甘与深切的悲哀淹没了他刚刚甦醒的灵魂。 到头来……哥哥他,还是没能打败千手柱间那个混蛋吗? 那个他直到生命最后一刻都在诅咒,都在试图帮助哥哥去超越的对手……最终,还是站在了哥哥的前面?宇智波一族……终究还是没能取得最终的胜利吗? 无言的沉重,在兄弟二人之间瀰漫开来。重逢的喜悦,还未完全品尝,便被残酷现实浇了个透心凉。 “……哥哥,我们还是先搞清楚一下情况吧。” 最终,打破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的,是宇智波泉奈。他將心中那股对战爭失败的巨大不甘与失落强行压下。 责怪哥哥?他从未想过。在他心中,斑永远是那个他愿意为之付出一切,永远追隨的兄长。 战爭的胜负或许未能如愿,但哥哥的安危与现状,才是此刻最重要的事。 既然他们原本都已经確认死亡,如今却因某种未知原因恢復了意识,拥有了形体,这本身就意味著巨大的变数。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们现在……似乎都拥有了额外的时间,既然命运给了我们第二次机会,那么事情……可能未必就没有转机。” 泉奈的声音恢復了往日的冷静,黑眸闪烁著分析的光芒。他没有沉溺於过去的遗憾,而是迅速將目光投向了当下与未来。 “额外的时间吗……” 斑缓缓抬起头,眼中的颓唐与逃避迅速褪去,重新被那份属於宇智波斑的,永不认输的桀驁与探究所取代。 弟弟的话点醒了他。是的,他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月之眼计划”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为何会身在此地,为何泉奈也会出现。盲目地沉浸在对过去失败的懊恼中,毫无意义。 “嗯,你说的对,泉奈。” 他站直身体,轮迴眼重新变得深邃而锐利,他看向弟弟,语气里带著属於兄长的,久违的、並肩作战般的信任与期待。 “那么,泉奈,用你那双总是善於洞察细微,发现关键的『眼睛』,和我一起好好看看,这鬼地方……究竟藏著什么秘密,又將我们引向何方。”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默契瞬间达成。他们同时闭上了眼睛,將自身的感知力提升到极致,向著这片无边无际的草原深处,细细地铺陈,探查开去。 宇智波一族並非以广域感知能力著称,他们更擅长的是对查克拉性质,尤其是对“瞳力”以及“强大存在”的敏锐捕捉。 这种感知或许不如漩涡一族像意识地图般全面,但对於识別值得注意的、特別是那些“熟悉”或“充满威胁”的查克拉波动,已然足够。 感知掠过一个个静止或模糊的灵魂虚影,拂过青草的叶尖,触碰著空气中那轮小太阳散发出的、奇特的温暖能量。他们耐心地筛选著,分析著每一丝异样的波动。 终於—— 当宇智波斑的感知力触及到草原某处,一股无比熟悉的查克拉波动,如同黑夜中的灯塔般,清晰地映入他的感知视野。 那股查克拉是如此庞大,如同浩瀚的森林般生机勃勃,蕴含著能滋养万物的旺盛生命力,同时又带著堂堂正正,坚不可摧的意志力。 这正是让他生前无数次热血沸腾,渴望击败,也……如同毒药般令他欲罢不能! 至於这股查克拉旁边那一道同样让他感到极度厌恶的查克拉波动,斑直接选择了无视。 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股最核心,最鲜明的力量所吸引。 绝对不会错……这个感觉是…… 宇智波斑猛地睁开了双眼!轮迴眼瞬间爆发出惊人的神采,瞳孔中的波纹急速旋转,因为激动,他额角的青筋都隱隱暴起,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出一个混合著狂喜、战意的弧度。 是柱间!! 第473章 千手与宇智波 火影:鸣人的宇智波女友过于傲娇 作者:佚名 第473章 千手与宇智波 “大哥!他来了!” 千手扉间的感知死死锁定著那道以惊人速度迫近的查克拉源,猩红的瞳孔中满是警惕与凝重。 然而,千手柱间却没有任何即將面对宿敌时应有的紧张或战意。相反,柱间脸上的表情有些恍惚,眼神飘向远方,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怀念与感慨的弧度。 “轰!!!” 一声巨响,裹挟著强劲的气流,猛地砸落在距离千手兄弟不远处。 草屑与尘土飞扬,两道身影在烟尘中显现。为首的,正是身披红色战国甲冑、轮迴眼熠熠生辉、长发无风自动的宇智波斑。 他身旁,是同样恢復了意识,眼神锐利如刀的宇智波泉奈。 斑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千手柱间,那双轮迴眼中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兴奋,狂热的战意,以及跨越了生死界限后,更加炽烈的宿命感。 “找到你了!柱间!” 声如洪钟,带著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 “斑……好久不见了。” 千手柱间终於收起了那点恍惚,脸上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看来……我们都在这个奇怪的地方甦醒了啊。真是……奇妙的缘分。” “大哥!別放鬆警惕!” 千手扉间厉声喝道,上前半步,隱隱挡在柱间侧前方。他的目光同时扫向斑身边的那个黑髮青年,“你是……宇智波泉奈?” 样貌与生前无异,让扉间迅速確认了对方的身份。 “嗯,是我。” 宇智波泉奈冷声应道,“好久不见了,千手扉间。虽然不知道你这傢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这一次……” 他扬起下巴,带著宇智波一族特有的骄傲与决绝,“我绝不会再输给你。” 这群没脑子的战斗狂!都什么时候了! 千手扉间在心中暗骂。面对眼下这种完全超出常理,连自身状態和所处之地都尚未搞清的诡异局面。 这两个邪恶的宇智波的第一反应居然还是打架?! 还有大哥,居然还在那里感慨“缘分”?!能不能先搞清楚状况再决定是敘旧还是动手啊! ……等等。 念头急转间,千手扉间的头脑,將之前的所有线索迅速串联,分析。自己死了,大哥也死了。 宇智波斑……也已经死了,宇智波泉奈更不用说,死得更早。而现在,他们所有人都以这种介於实体与虚幻之间的“灵魂体”状態,出现在这片能量奇特的草原上…… 他再次將感知力投向更远的草原,那些散布各处的,姿態静止,轮廓模糊的“人影”……之前只觉得是某种能量体或幻象,但现在结合自身状態仔细感知…… “……大哥,” 千手扉间的声音忽然带著洞察真相后的瞭然,他转过头,“我想……我大概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情况,以及……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了。” “哈哈哈!扉间!没想到我们还能看见这样的一幕啊!” 柱间还没完全跟上弟弟的思路,反而因为兄弟和宿敌,以及宿敌的弟弟,的重逢而感到兴奋,他大笑著拍了拍扉间的肩膀。 “果然,和故人相见什么的,哪怕是在这种奇怪的地方,也让人热血沸腾啊!” “大哥!!!” 千手扉间音量陡然拔高,震得柱间耳朵嗡嗡作响,“给我认真听人说话!!” “嘶……好好好,我听得见,不用这么大声吧……” 柱间被吼得缩了缩脖子,终於稍微收敛了点那副乐天派的表情,委屈巴巴地看向自家弟弟。 这傢伙……果然还是一点威严都没有啊。 一旁,全程目睹了千手兄弟互动的宇智波斑,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早已习惯了的无奈感慨。 “喂!千手扉间!你在无视我吗?!” 宇智波泉奈见自己的挑衅被对方轻描淡写地略过,开始和兄长分析起现状,顿时感到被轻视,“我说了,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输!来决一胜负吧!” 扉间將目光从天空收回,落在泉奈战意熊熊的脸上,嘆了口气。“不,我不想跟你打。” “什么?!” 泉奈一愣,隨即眼中怒意更盛,“你这是什么意思?以为我还会像上次一样吗?!” “別误会,我可不是害怕了,或者说,对你个人有什么特別的仁慈。” 扉间的声音平静无波,“纯粹是因为,我们现在的战斗……毫无意义。” 他的目光扫过斑,柱间,最后重新定格在泉奈身上,拋出了那个残酷的结论。 “因为,我们现在都是死人。” “……哈?!” 这句话瞬间在四人之间激起了滔天巨浪。不仅是泉奈,连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都猛地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千手扉间,脸上写满了愕然与惊疑。 “我们都是死人?但是,为什么我们都会……” 柱间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双手,感受著那真实的触感,试图找出反驳的证据。 斑的脸色更是瞬间阴沉下来,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他无法接受这个结论!他明明感受到了力量,感受到了“身体”,感受到了復活般的真实感!怎么可能是死人?! “大哥,你还没看出来吗?” 扉间指向周围这片祥和却诡异的草原,又指向天空中那轮散发著温暖光芒的小太阳,“这里,根本就不是现世。我们的『身体』虽然感觉真实,但並非血肉之躯,也没有任何被强行束缚或污染的褻瀆感——那不是秽土转生。同时,看看周围吧。” 他抬手,指向远处那些姿態各异、轮廓模糊,散布在草原上的半透明人影。 “那些飘荡的虚影,如果我没猜错,它们和我们一样,都是亡者的灵魂。只是它们似乎……还处在沉眠或未完全显化的状態。” “你没发现吗?隨著时间的推移,那些虚影正在凝实。恐怕要不了多久,这片土地上所有的灵魂,都会像我们一样,逐渐甦醒过来。这里,就是死后的世界,只不过……被谁,或者被某种力量,改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扉间的分析条理清晰,逻辑严密,结合现有的所有异常现象,指向了一个虽然难以置信,却合理的答案。 “……原来如此。” 出乎意料的是,听完弟弟的解释,千手柱间非但没有沮丧或恐惧,反而像是卸下了心头一块大石般,长长地、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 “如果这里是死后的世界……那也挺好的。至少,我没有被强行召唤回现世,去干扰现在的世界,给后辈们添麻烦什么的。” 他对生死看得坦然,更在意的是不给生者的世界带去不必要的动盪。 然而,宇智波斑的脸色却彻底阴沉了下来,死后的世界……计划……原来根本没有成功吗?月之眼呢?无限月读呢?带土和长门呢?! 虽然內心极度不愿承认,但理智告诉他,千手扉间这个討厌鬼得出的结论,十有八九就是真相。 毕竟,这个傢伙的脑子……確实好使得令人厌恶。 一股难以言喻的暴怒,挫败,以及对现状的极度不甘在他胸中翻腾。 “轰——!!!” 为了宣泄这股狂暴情绪,阴冷而炽烈的查克拉从宇智波斑身上爆发!蓝色的查克拉冲天而起,在他身后急速凝聚构筑! 转眼之间,一尊高达百米、身披威武鎧甲,手持巨大查克拉武器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巍然屹立在这片新生草原之上! “斑!你没听扉间说了吗?!我们现在战斗根本毫无意义!” 柱间见状,连忙出声喊道,试图阻止。 然而,斑站在须佐能乎额头的晶体之中,轮迴眼中闪烁著偏执的疯狂光芒。 “……战斗,还需要什么理由吗?来吧,柱间。” 看著眼前这熟悉又似乎更加强大的须佐能乎,感受著那份扑面而来的、混合著愤怒与无尽战意的压迫感,千手柱间脸上的劝阻之色反而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同样被点燃的的兴奋与战意。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斑这傢伙……似乎变得更强了。 作为一生的对手,如果不涉及战爭与村子存亡的话,柱间內心深处,其实还挺喜欢和斑痛痛快快打上一架的。 “木人之术!” 柱间不再多言,双手猛地合十!磅礴浩瀚的查克拉如同海啸般从他体內涌出,注入脚下的大地! “轰隆——!!!” 大地震颤,巨量的树木如同拥有生命般破土而出,眨眼之间,一尊体型只比完全体须佐能乎稍矮一些,通体由坚硬古木构成,肌肉虬结的巨大木人,拔地而起,与蓝色的须佐能乎隔空对峙! “柱间!!!” 斑发出一声嘶吼,完全体须佐能乎在他的操控下,迈开巨大的步伐,挥舞著查克拉巨剑,朝著木人狠狠劈去! “斑!!!” 柱间也发出一声大喝,木人毫不畏惧地迎上,巨大的木质手臂握拳,正面轰向查克拉巨剑! “轰——!!!!!” 蓝色的查克拉光芒与褐色的木质碎片如同爆炸的星云般猛然炸开! 无法形容的巨响宛如要震碎这片寧静的天地,狂暴无比的衝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呈环形疯狂扩散!脚下的青草被连根拔起,泥土翻飞,能量乱流席捲了方圆数百米的范围! 地面上的千手扉间,早在双方蓄势时就已迅速后退。 他皱著眉头,看著这毫无意义却又惊天动地的战斗,心中满是无奈和厌烦。 他从来不打没有意义的仗,此刻只想趁这两个战斗狂互相纠缠的时候,赶紧离开这里,去更远处侦查一下这个所谓的死后世界,收集更多信息,搞清楚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然而,他刚迈出几步,一个身影便倏然挡在了他的面前。 “別想逃!千手扉间!” 宇智波泉奈手持长剑,眼神冰冷而执著,“你的对手是我!” “让开!” 扉间的声音带著不耐烦,“我们之间的战斗,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分出胜负了!重复无意义的爭斗,不过是浪费彼此的时间!” “这一次……死的会是你!” 泉奈根本不听,眼中杀意沸腾,他双手迅速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枚炽热无比的巨大火球朝著扉间迎面轰来! 看著这迎面飞来的熟悉火遁,千手扉间一边动作敏捷地向侧方瞬身闪避,同时从忍具包中掏出一把苦无,一边在心底咬牙切齿地暗骂道。 真是烦死了……这群脑子有毛病,天生邪恶的宇智波一族! 第474章 被欺骗的人生 火影:鸣人的宇智波女友过于傲娇 作者:佚名 第474章 被欺骗的人生 上方,百米高的完全体须佐能乎与同样庞大的巨大木人如同神话中的巨神展开激战。 每一次碰撞都地动山摇,查克拉的衝击波如同海啸般向四面八方扩散,將这片寧静的草原搅得天翻地覆。 下方,属於千手扉间与宇智波泉奈的战斗也已然拉开帷幕。 “水遁·水龙弹之术!” 面对泉奈的豪火球,千手扉间迅速完成结印。磅礴的水流匯聚成一条狰狞咆哮的巨型水龙,张牙舞爪地迎头撞向火球! “轰——!!!” 水与火在碰撞点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大片白色的高温蒸汽瞬间瀰漫开来,蒸汽中传来苦无交击的锐响与忍术对轰的闷响。 “都住手!” 终於,一个带著无奈与威严的声音,强行穿透了上方巨物的轰鸣与下方忍术的爆响,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战场中央,不知何时,突兀地出现了一个身影。 他身披古朴的白色长袍,额头生有犄角,面容苍老。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睁开的双眼——那双轮迴眼! 六道仙人没想到自己只是稍微打了一下瞌睡,动静就闹的那么大了。 他看著眼前这片混乱的景象,仿佛看到了千年前那两个不省心的儿子又在闹腾的既视感。 “你们现在哪怕战斗,也是无法杀死对方的!这片天地被创造出来,可不是给你们提供肆意破坏的战斗场所的!” 然而,他的话似乎说晚了一点点。 “轰——!!!!”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几乎是同时,上方的战斗正酣。木人的巨拳,与须佐能乎的查克拉太刀,正朝著对方轰然击去!而六道仙人出现的位置,恰好就在这两股毁灭性攻击即將交匯的中心点! “嗯?!斑!先住手!我们不小心误伤无辜了!” 柱间的反应最快,瞥见了突然出现在战场中央的老者,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收力,同时朝著斑大喊。 斑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不知死活,突然闯入战场的怪老头。他心中嗤笑一声,觉得这种时候敢跑进他和柱间的战场中央,被误伤死了也是活该。 但是因为柱间的喊声,他还是极其勉强地,操控须佐能乎將劈下的太刀轨跡微微偏移了几分,卸掉了大部分力道。 然而,这两股力量实在太过庞大,即使收力,残余的衝击也绝非寻常灵魂能够承受。 就在木人的巨拳与须佐的太刀几乎要同时击中六道仙人的剎那—— 只见羽衣的身前,毫无徵兆地浮现出数个漆黑如墨的球体。这些球体瞬间在他面前构成了一面黑色盾牌。 “砰——!!!” 木人的拳头和须佐的太刀,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这面黑色盾牌之上! 预想中的盾碎人亡並未发生。甚至没有发出多么惊天动地的巨响。那面黑色盾牌將两股足以摧毁山岭的残余力量,轻而易举地吸收,连一丝涟漪都未曾盪起。 “好……好厉害的防御忍术!” 柱间见状,先是鬆了口气,隨即瞪大了眼睛,由衷地讚嘆道,“真是太好了,老爷子,你没事吧?刚才太危险了!” 六道仙人羽衣散去面前的黑色球体,目光落在柱间那张充满阳光和关切的脸上。 “……你还是老样子啊,阿修罗的前任者。” 然后,他不再理会柱间的反应,隨手朝著下方仍在蒸汽中激战的区域一挥。 “滋啦——!!!” 数道雷遁查克拉光束精准无比地射入瀰漫的蒸汽之中。 正战至关键的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同时感到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精准地击打在他们的忍具或查克拉节点上,瞬间打断了他们的进攻节奏和后续连招,被迫各自向后跃开,惊疑不定地望向雷光射来的方向——战场中央那个突然出现的神秘老者。 一时间,无论是上方的柱间和斑,还是下方的扉间和泉奈,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个凭空出现的神秘老人身上。 短暂的寂静中,宇智波斑终於彻底审视清楚了来者的面容与那双眼睛。 “这双眼睛……你是……?!” 斑的声音里,第一次失去了那份绝对的掌控感和狂傲,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 “嗯,没错,我名为羽衣,忍宗的开山始祖,后世惯称我为六道仙人。” 苍老而平和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他目光看向千手柱间,“前阿修罗……我还是叫你千手柱间吧,你的弟弟说的没错,这里正是死后的世界。” 宇智波斑的心臟像是被无形之手攥紧。仙人之眼……轮迴眼……那传说中的起源,忍术的顶点,宇智波石碑上记载的存在:此刻竟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 “你就是六道仙人?!那个……在宇智波一族神社世代供奉的石碑上留下箴言,指引追寻唯一和平之道的……六道仙人?!” 宇智波斑再一次確认道。 羽衣的目光转向斑,点点头,“没错,宇智波斑……我们终於能在此直接对话了。事实上,我显化於此,確有要事需与你——以及诸位说明。” 斑闻言,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属於梟雄的凌厉迅速回归。他抬起手,打断了羽衣的话头。 “等一下!在听你的要事之前,我有更重要的疑问必须得到解答!”他的紧紧锁定羽衣,“你此刻现身……是否与那个计划有关?后世,我遵循你所留石碑的启示,看到了真正的道路——无限月读,创造永无纷爭的梦境世界,那才是拯救这个充满痛苦与爭斗的忍界的唯一方法!你的出现,是否意味著……时机已至?” “『计划』?无限月读?” 一旁的千手柱间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困惑与隱隱的不安。斑的计划?难道消失那些年,就是在谋划这个?这就是他后来要毁灭木叶的缘由? “……关於此事,”六道仙人羽衣的脸色陡然变得无比严肃,“我必须澄清一个被篡改千年的谎言。” 他缓缓摇头,目光中带著深深的怜悯与一丝愧疚,直视著宇智波斑那双骤然睁大的轮迴眼。 “所谓『无限月读是达成永久和平的唯一救世之法』——此等无稽之谈,这种事情,我从未在任何传承中留下过半字。” “……什么?” 斑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没听懂这简单的句子。 “那是一个骗局。”羽衣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斑的心上,“我当年留下的,是关於查克拉的真諦,关於理解共存的理念,然而,这些內容早在久远的过去,就被潜藏於黑暗中的,心怀叵测的存在彻底篡改扭曲了。” “它所书写的內容,从头至尾,都是为了引导因陀罗的查克拉转世者走向偏执与毁灭,最终达灭世的阴险目的…….l “別开玩笑了!!!” 突然。宇智波斑骤然爆发出的怒吼,连千手柱间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怒惊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因为六道仙人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所否定的不仅仅是“无限月读”这个术——它否定了斑毕生的信念,数十年的隱忍谋划、牺牲与决断,將他为之拋弃家族,与挚友决裂,在黑暗中独自前行所构筑的一切理想基石,瞬间击得粉碎! “荒谬绝伦!!” 斑的须佐能乎因他情绪的剧烈波动而蓝焰暴涨,恐怖的查克拉威压席捲开来,“你究竟是什么东西?!竟敢冒充六道仙人,在此胡言乱语,玷污宇智波的至高理想?!!” 愤怒与一种本能的对“信念崩塌”的恐惧,让他根本不愿,也不敢去深思羽衣话语中的可能性。 他选择了最直接、最暴烈的回应——用力量让这个“冒牌货”闭嘴! “冷静,后生……我就知道你会是这般反应。算了。”六道仙人看著那挟带毁灭之势再度劈斩而来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太刀,轻轻嘆了口气。 他並未移动分毫,只是缓缓抬起了眼帘。 “轰——!!!” 下一剎那,一股浩瀚如星海的磅礴瞳力,自羽衣那双轮迴眼中沛然迸发! 在现世,他的意志化身受限於规则,连长时间显化交谈都消耗巨大。但在此处,在这片由他亲手开闢,虽被鸣人改造的“净土”之中——大筒木羽衣,能够发挥出接近其全盛时期的力量! “这……这是……?!”千手柱间愣在原地,仰头望著眼前的景象,素来沉稳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就在宇智波斑那高达百米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巨刃即將临体的瞬间—— 一尊难以用言语形容其伟岸的巨人拔地而起,矗立於天地之间! 那是属於六道仙人的须佐能乎。 其高度何止千米?巍峨的身形直接没入云端,仅仅是安静地站立在那里,便散发出一种令灵魂战慄的,源自世界本源的压迫感。 宇智波斑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在这尊巨神面前,竟渺小得只及其小腿高度。 这是曾在千年前与十尾正面抗衡,属於真正“大筒木”级別的须佐能乎! “现在……”六道仙人羽衣平静的声音从那巍峨巨神的额头晶体中传来,“可以心平气和地,听我把话讲完了吗?” 他俯瞰著下方僵立在自己须佐能乎之中,表情已然呆滯的宇智波斑,以及同样被这超越认知的力量所震慑的千手兄弟与泉奈。 “这一切纠葛的根源,漫长的骗局,以及你们为何会在此甦醒……”他的声音变得悠远而沉重,“都要从我的母亲,大筒木辉夜说起……” 第475章 兄弟 火影:鸣人的宇智波女友过于傲娇 作者:佚名 第475章 兄弟 六道仙人终於讲完了全部。 从大筒木辉夜被封印,到自己两个儿子因理念分歧而绵延千年的可悲爭端,从那个潜藏於歷史阴影最深处的恶意存在——黑绝,如何编织跨越时代的骗局,篡改石碑,扭曲预言。 到这一世,现世的查克拉转生者——漩涡鸣人与宇智波佐月,他们打破了宿命的枷锁,不仅达成和解,更携手揪出了阴谋的黑手,並且將黑绝彻底湮灭,从根本上粉碎了大筒木辉夜復活的最后可能。 真相,冰冷而残酷。 所谓带来永恆和平的“无限月读”,不过是一场精心偽装的献祭仪式,目的是將整个星球的人类转化为无知无觉的白绝大军。 所谓“宇智波斑意志的化身”黑绝,实则是大筒木辉夜在被封印前,怀著怨念与执念產下的第三子! 它所有的引导,所有的“启示”,都只为將因陀罗的转生者引向毁灭的悬崖,最终成为復活其母亲的完美祭品与容器。 ……自己的一切,都被否定了。 宇智波斑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那双轮迴眼此刻光芒彻底黯淡,空洞地映不出任何景象。 狂暴而混乱的查克拉不受控制地从他周身毛孔丝丝外泄,如同垂死巨兽最后的喘息,混合著滔天怒火,以及刺骨的……悲凉。 自己毕生追求的救世理想,从一开始就建立在最卑劣的谎言之上。 自己自詡洞察世事,看穿了柱间那“虚偽”的火之意志,却原来,最大的虚偽早已镶嵌在自己的眼球里,鐫刻在自己的思维深处,成了驱动自己所有行动的底层逻辑! 理想是空中楼阁,轰然倒塌。 智慧是受人愚弄,沦为笑柄。 那些为此做出的牺牲,承受的孤独,斩断的羈绊……所有沉重的代价,瞬间贬值,轻如尘埃,变成了助紂为虐的愚蠢註脚。 与柱间那场痛彻心扉的决裂,在假死脱身后的漫长蛰伏,在黑暗洞穴中孤独规划未来的日日夜夜……这一切,如今看来,都像是一场荒诞至极,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戏。 如果连“宇智波斑”这个存在所构建的意义基石都是虚假的產物,那么,“我”究竟是谁?这充满偏执,战斗,谋划的一生,到底有什么价值? 失去了那个救世使命,此刻的宇智波斑,像是一瞬间被抽走了全部骨骼,沉溺在自我存在意义崩塌后形成的,漆黑冰冷的虚无漩涡里,难以挣脱。 前所未有的疲惫与自我厌弃感席捲了他。即便骄傲如宇智波斑,在此刻,意识深处竟也掠过一丝可耻的念头。 或许,让这刚刚復甦的意识再度沉入永恆的,无知无觉的死亡黑暗,才是摆脱这令人窒息的现实的最好方式。 “哥哥!你的眼睛在看哪里?!看著我!” 但是,一个急切,清晰的声音,猛地將宇智波斑几乎沉沦的意识强行拉回现实。 宇智波泉奈已衝到他面前,双手用力抓住了斑那微微颤抖的双臂,他仰著脸,那双与斑有几分相似的黑眸中,没有对惊天骗局的过多震撼,只有对兄长此刻状態的、纯粹而深切的担忧。 毕竟对他这种早就逝去的人而言,那更像一个遥远而离奇的故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 斑的视线被动地落在泉奈脸上,那双年轻,鲜活,写满关切的面容,与他记忆中为家族奉献一切的弟弟完美重合。 但仅仅一瞬,巨大的羞愧和自惭形秽便让他狼狈地移开了目光。 他无顏面对泉奈。 他曾渴望以“救世主”兄长的身份,让泉奈的牺牲变得更有价值,让弟弟在净土也能为自己的成就感到骄傲。 可如今……自己算什么?一个被幕后黑手玩弄於股掌,差点將世界拖入深渊的……小丑?辜负了弟弟的託付,玷污了宇智波的骄傲。 “被欺骗的过去无法改变。”泉奈再一次开口了,他用力晃了晃斑的手臂,强迫兄长重新聚焦,“但你现在看到的是谁?是我,宇智波泉奈。一个真实的、就站在你面前的弟弟!” “即使全世界都是谎言,即使歷史被篡改得面目全非,我们之间流淌的血脉,共同经歷的战斗,你对我的保护,我对你的信赖……这些记忆,这些情感,难道也是黑绝能够编造出来的假货吗?!” 泉奈的话语,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敲在了斑內心最深处那尚未完全粉碎的基石上。 “……泉奈……对不起……” 斑的声音嘶哑乾涩,低得几乎听不见。 “哥哥从来都不用对我道歉!” 泉奈立刻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过去是,现在是,以后也是!对我来说,无论哥哥是族长,是叛忍,还是別的什么……哥哥永远都是我最信赖,愿意追隨的哥哥!” 这句话,终於让宇智波斑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他重新看向泉奈,试图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安抚弟弟的表情。 但那笑容僵硬、混杂著未散的痛苦,比哭泣还要难看。 柱间在一旁,看著斑终於从那种令人揪心的崩溃边缘被拉回来,有了些许反应,不禁鬆了口气。 同时,温暖的情绪也涌上心头——能为斑感到高兴。在这个陌生的死后世界,至少,他最重要的弟弟回到了身边。 哥哥一直都是我最信赖的哥哥……说的真好啊。 心中感慨,柱间下意识地、带著点不自觉的羡慕和某种“自家弟弟能不能也……”的微妙期盼,將视线悄悄投向了站在身旁,从头到尾都眉头紧锁,一副冷静分析局势模样的千手扉间。 “干什么?” 然后,他得到的,是扉间头也没回,带著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的,冷冰冰的三个字。 “……没什么。” 柱间肩膀微微一垮,只能在心底默默嘆了口气,悻悻然地转回头。 —————— (又有点卡文了……有人说想看蜜月日常,但是作者一写这样的內容感觉剧情就会很平淡) 第476章 创造的蜜月 火影:鸣人的宇智波女友过于傲娇 作者:佚名 第476章 创造的蜜月 “哇……!鸣人,这边!好厉害!” 一片被柔和光芒笼罩的奇异空间里,迴荡著宇智波佐月充满雀跃的惊呼声。 这里是净土中一块被特別划分出来的私人领域。凭藉对这片新生死后世界的绝对管理权,漩涡鸣人便悄然构筑了一层无形的规则壁垒,將这块区域与其他灵魂安息的广袤草原彻底隔开。 此刻,除了他和佐月,即便是作为前管理者的六道仙人,也无法窥探或踏入此地分毫。 而这片被精心隔离出来的空间,此刻正上演著一幕与庄严净土概念截然相反的,充满欢声笑语的景象。 为了逗佐月开心,新任的净土管理者稍微动用了一点他作为神明的特权。 “怎么样,喜欢吗?”鸣人站在佐月身边,眼眸映著眼前光怪陆离的景象,嘴角噙著略带得意的笑容。 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规模宏大,色彩斑斕的现代化游乐园! 高耸入云的摩天轮缓缓旋转,蜿蜒曲折的过山车轨道盘踞在天际,旋转木马播放著轻快的音乐……空气中瀰漫著棉花糖的甜香和爆米花的奶油气息。 这座游乐园的原型,源自鸣人记忆中某个遥远异世界的景象。 而將它如此完整、生动地復刻於此,除了想带给佐月新奇的体验,更藏著鸣人一份细腻的心思。 他一直记得,自家这位在外清冷高傲,在內温柔粘人的妻子,私下里有一个鲜为人知的小小爱好。 “佐月不是一直很喜欢恐龙吗?” 鸣人牵起佐月的手,引著她走向游乐园中一个格外引人注目的区域。 那是一片被精心营造出的;宛如史前丛林般的巨大园区。高耸的蕨类植物鬱鬱葱葱,假山瀑布点缀其间,而漫步,棲息其中的“居民”们,则让佐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不是冰冷的化石,也不是僵硬的雕像。 是活生生的,呼吸著的,皮肤带著纹理与温度,眼神或威严或温顺的—— 恐龙。 “咕嚕嚕……” 一头体型庞大、极具压迫感的暴龙,正朝他们走来。它那令人望而生畏的头颅低垂下来,眼睛眨了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撒娇般的呼嚕声,主动將宽阔的额头凑到佐月面前。 “哇啊…是真的!好大啊…皮肤…是温热的…” 佐月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上暴龙粗糙却充满生命力的皮肤。 真实的触感,呼吸的热气,以及那份源於造物主指令的绝对温顺,让她清冷的脸上绽放出如同孩童般纯粹惊喜的笑容。 “可以骑上去哦,要试试吗?”鸣人看著她开心的样子,提议道。 “誒?可以吗?”佐月转过头,眼睛睁得更大了,脸上浮现出混合著期待与些许紧张的红晕,“骑,骑在恐龙背上?” “当然可以。”鸣人笑道,语气理所当然,“毕竟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专门为了让你开心才被创造出来的。它们会绝对听从我们的意愿。” “……这样啊…” 佐月的脸颊更红了些,小声嘟囔著,心底泛起一阵甜蜜的悸动。这种发言……用这种创世神般的力量,目的却仅仅是为了给自己造一座游乐园。 这种“滥用职权”式的宠爱,让佐月感觉……嗯,一点也不赖。 在鸣人的鼓励和暴龙温顺的配合下,佐月被成功地被托上了暴龙宽阔的脊背。当她坐在高处,俯瞰著这片奇妙的恐龙乐园时,脸上露出了无比满足和快乐的笑容。 骑过恐龙,他们又去体验了鸣人生成出的,绝对安全却刺激感十足的过山车。紧紧交握的双手从未鬆开。 坐了梦幻的旋转木马,在装饰成童话城堡的餐厅里,分享著味道完美復刻自记忆中的美味点心…… 对了! 玩得兴高采烈的鸣人忽然灵光一闪。 既然自己可以这样『创造』场景……那自己和佐月的新婚蜜月旅行,乾脆就在这里进行吧! 鸣人越想越兴奋,自己可以把另一个世界里所有著名的,漂亮的,好玩的旅游景点都『搬』过来!雪山,海滩,星空,古城,繁华的都市夜景……想要什么样的风景和体验,隨时都可以有! 完全不用担心时间,路程,也不用担心有人打扰,这里是只属於自己和佐月两个人的无限蜜月空间! —————— 在一连串充满闹腾与刺激的游乐项目之后,鸣人和佐月选择了更为安静,私密的休息方式——看电影。 这是鸣人用力量单独创造出的私人影院。空间不大,却特別舒適。 除了前方巨大的,正在播放著柔和光影的屏幕外,周围一片漆黑,营造出绝佳的沉浸氛围。 宽大柔软的顶级观影沙发上,只有他们两人。 屏幕上放映的,是鸣人挑选的一部轻鬆詼谐,老少皆宜的动画大电影,讲述两只熊和一个伐木工之间的故事。 佐月似乎看得还算投入,目光追隨著屏幕上的卡通形象,嘴角时不时会隨著有趣的桥段微微上扬。 但是…… 对於鸣人而言,这部他早已看过许多遍的电影情节,此刻的吸引力显然无法与身边的风景相提並论。 佐月觉得有些热,早已脱下了外套,只穿著一件质地柔软贴身的轻薄短袖。 在影院昏暗的环境和屏幕变幻光线的映照下,衣料的轮廓变得有些朦朧,隱隱约约勾勒出下面优美的曲线,反而比直接看见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诱惑。 不仅如此,佐月是零距离地依偎在他身上的。从肩膀到手臂,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微凉的柔软触感和温热体温。 这份亲密的接触,像带著细微电流,透过薄薄的衣物,持续不断地传递过来。 明明影院的温度调节得十分凉爽舒適,鸣人却觉得自己的体温在不受控制地攀升,脸颊和耳根都有些发烫,心跳的节奏也似乎比屏幕上欢快的配乐还要鲜明。 他的心思渐渐从熊与伐木工的冒险中飘走了。 这里只有我和佐月……没有別人。而且……佐月是我的妻子。我们……这样做,当然也是可以的吧? 带著被催生出的,理直气壮的念头,鸣人试探性地,將原本规规矩矩放在自己腿上的手,悄悄移动,轻轻环住了佐月的腰肢。 佐月没有任何反应,依旧专注地看著屏幕,仿佛完全沉浸在电影世界里。 这无声的默许,像是一点微小的鼓励。鸣人掌心传来的触感越发清晰,那纤细柔韧的腰线,温热的肌肤,让他心跳更快。 手指开始不自觉地,极其轻柔地摩挲,范围虽然不大,但那份意图已然明確。 佐月依然维持著观影的姿势,只有微微加速的呼吸和悄然染上粉色的耳尖,泄露了她並非毫无所觉。 她想起了上一次,在庙会里,自己也是用了点小手段,故意让一场突如其来的雨淋湿了衣衫,隱隱透出轮廓,满心期待地等著鸣人能做点什么…… “……” 回忆与现实交织,佐月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烫,热度甚至蔓延到了脖颈。 屏幕上的画面再也无法吸引她的注意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腰间那越来越不安分,触碰地点也越发敏感的温热手掌上。 这感觉……好像完全不是在看电影了。 “等,等一下,鸣人……先停一下……” 终於,当鸣人的指尖无意间擦过某个格外敏感的区域时,佐月忍不住轻声叫停。她微微喘息著,红著脸,从鸣人怀里坐直了身体。 鸣人一愣,手臂立刻规矩地收了回来,脸上也浮现出不好意思的羞赧和一丝被抓包的慌乱。 果然……自己还是太急躁,有点过头了吧?虽然心里这么想著,但怀中骤然空落和那份火热触感的中断,还是让他心底泛起一丝小小的失落。 然而,佐月的下一步举动,却让他整个人瞬间僵硬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佐月站起身,並没有离开。 她只是转过身,在鸣人怔忡的目光中,面对著他,然后……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比刚才单纯的依偎要亲密、曖昧无数倍。两人的身体贴合的更紧密,气息无可避免地交融在一起。 鸣人能清晰地看到佐月近在咫尺的、布满红晕却带著某种决意的美丽脸庞,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重量和加速的心跳。 在鸣人因为过度震惊而几乎无法思考的注视下,佐月微微俯身,將发烫的脸颊贴近他的耳畔,用带著细微颤抖、蛊惑的气音,轻轻说出了下一句话。 “来吧……做任何……鸣人喜欢的事情吧……” —————— (这样写应该没事吧……) 第477章 死亡之后 火影:鸣人的宇智波女友过于傲娇 作者:佚名 第477章 死亡之后 “哥哥,是那个方向没错吧?” 辽阔而寧静的净土草原上,两道迅疾如风的身影划破长空,正朝著某个特定方向全力奔驰。正是宇智波斑与宇智波泉奈兄弟二人。 六道仙人那番顛覆性的真相揭露结束后,即便是斑这样嗜战如命的战斗狂,此刻也全然没了与柱间继续较量下去的心思。 震撼,愤怒,被愚弄的耻辱感……种种激烈情绪在他胸腔中翻腾,最终沉淀、压缩成一种冰冷刺骨的杀意。 人总得向前看——这是泉奈方才將他从自我怀疑深渊中拉回时传递的信念。 而对於此刻的斑而言,向前看的第一步,便是找到那个將他的人命运玩弄於股掌的幕后元凶——黑绝。 那只藏头露尾、满口谎言的黑色虫子……斑一生树敌无数,但从未对任何一个存在,生出过如此纯粹,如此沸腾,恨不得將其存在本身都彻底抹除的杀意! 当然,根据六道仙人的补充说明,在这片净土中,灵魂是无法用现世手段真正杀死的。 他们与秽土转生之躯有些类似,即便受到损伤甚至致命伤,也会在时间的流逝中逐渐復原。 但是, 与秽土转生那麻木迟钝的躯体感受截然不同——灵魂体所承受的攻击,所带来的痛苦与折磨,是真实不虚,清晰无比地作用於意识之上的! 这一点,正中斑的下怀。 他想要的,从是简单的消灭。他要的,是让那个胆敢愚弄宇智波斑的卑劣存在,亲身体验何为炼狱,何为永恆的折磨! 他要让黑绝深刻地理解,欺骗需要付出何等惨痛的代价,更要让它连彻底消亡都成为一种遥不可及的奢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才是宇智波斑的款待方式。 “轰——!!” 裹挟著衝击波,隨著斑的骤然降落,在草原上炸开一圈气浪。他终於锁定了目標。 在前方不远处的草地上,一团形態诡异的,半透明状的灵魂体正静静躺著。它尚未完全凝实甦醒,显然还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才能像斑和泉奈这样恢復清晰的意识与形体。 那灵魂体保持著它生前最后一刻的模样——浓稠沥青般的黑色液体构成的身躯,其上勉强能辨认出眼睛和嘴巴的孔洞轮廓。 此刻,那孔洞中凝固的表情,依旧是不甘,愤怒与惊恐,整个灵魂的姿態,都定格在一种奋力挣扎,试图逃离的瞬间。 因为【螺旋丸·日核】的特性,它大概还不知道,自己早已死得不能再死了。 斑没有立刻动手。他收敛了周身狂暴的气息,就这样一言不发地,直接盘腿坐在了黑绝灵魂体的正前方。 泉奈则默契地侍立在他斜后方,手按在刀柄上。 斑的轮迴眼,一眨不眨地,死死锁定在那团丑陋的黑色灵魂上。其中翻涌的,是足以冻结灵魂的恨意,以及残忍的耐心。 他在等。 静静地等。 像猎人,等待著猎物从懵懂无知中睁开眼睛的那一刻。 他要给黑绝一个毕生难忘,不,是“永世”难忘的——“惊喜”。 ——————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意识一点点挣扎著上浮。 宇智波带土感觉自己在那片虚无的黑暗中,已经漂浮了太久太久,久到几乎要忘记时间本身的意义。 而当感知终於衝破混沌,重新凝聚成“自我”认知的第一个念头,清晰地浮现。 自己,已经死了啊。 是了,被那个站在漩涡鸣人身旁宇智波女孩,用无法抗拒的瞳术彻底终结了生命。那么这里……就是死后的世界吗? ……我这样的人,一定会下地狱的吧。 这是紧隨其后的第二个念头,带著麻木的坦然。带土对自己此刻的处境有著无比清晰的认知。 当所有谎言与自欺的面具被真相无情撕碎后,他再也无法將自己包裹在月之眼救世主那悲壮而扭曲的外壳之下。 他看清了自己,一个犯下罄竹难书之罪,双手沾满无辜者鲜血的罪人。 而琳……那样纯洁,善良,最终为了守护村子,而主动选择牺牲的琳,她一定会去往温暖光明的天堂吧。 带土並不畏惧死亡本身,甚至对於自己註定要墮入地狱的结局也早已无所谓。他心中翻涌的,只有卑微的渴望——如果这真的是死后的世界,哪怕只有一眼也好,真想再见到琳啊…… 然而,当这份渴望变得真切,当“相见”的可能性就在眼前时,一股冰锥般的恐惧却猛地攫住了他的心。 他害怕。 害怕看到琳那双依旧清澈明亮的眼睛。 害怕那双眼睛中会流露出对他的失望,不解,甚至……憎恨。 害怕琳会质问他,带土,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要做下那些可怕的事?为什么要让那么多人承受痛苦? 这恐惧是如此巨大,以至於压过了重逢的渴望。 於是,明明感知已经恢復,明明可以“睁开眼”去看,去確认,带土却如同胆怯的蜗牛,主动將刚刚探出壳的意识又缩了回去。 他选择了逃避,將自己沉浸在半梦半醒的朦朧之中,不敢去面对那即將到来的审判,或者说,是內心对自己的审判。 时间在意识的边缘缓慢流逝。 直到—— 一个声音,轻柔地,带著几分迟疑和不確定,在他身边不远处响起。 “带土……你是…带土吗?” 这个声音让带土的整个灵魂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瞬间僵硬! 是琳!是野原琳的声音!不可能听错!是那个无数次在他濒临崩溃时於记忆中迴响,支撑著他走过黑暗,却又最终被他亲手玷污了牺牲意义的声音! 紧接著,他听到了琳那依旧带著少女般柔软,却又因眼前所见而充满困惑的继续话语。 “我…死了吗?这里就是死后的世界?带土…你长大了好多啊……” 她的语气里没有质问,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对现状的茫然,以及……温柔的,带著歉意的猜想。 “莫非…你一直在这里……等著我吗?” 野原琳,她醒来了。 而她此刻的认知,如同一把倒鉤的钝刀,狠狠刺入带土的心臟,带来让他窒息的酸楚。 在野原琳的世界里,在她生命终结的那一刻,宇智波带土——那个笨拙,善良,总爱迟到的吊车尾,那个她愿意用生命去保护的同伴——早已作为“牺牲的英雄”,死在了第三次忍界大战之中,比她更早来到了这个死后的世界。 所以,她看到的,不是那个犯下滔天罪孽的“宇智波斑的继承者”。 在她眼中,眼前这个轮廓已然成熟,气质却笼罩在浓重阴鬱中的男人,是那个“小带土”。 是她以为早已先一步死去的同伴。她以为,他独自在这片陌生的死后之地,孤独地……等待著她这个迟来者。 —————— (带土和琳……作者还不知道怎么写……读者老爷可以提一下自己的意见,但是对於这俩作者不太想写包饺子的大团圆,毕竟这个世界线带土的確是cs) (另外…关於止水和柚…作者也很不確定这一对是否要做实,虽然是柚单方面的墮落,但是这种剧情实在是太恶趣味了,不知道要不要写……) 第478章 妻子 火影:鸣人的宇智波女友过于傲娇 作者:佚名 第478章 妻子 漩涡鸣人感知著净土中那些逐渐变得清晰,活跃起来的强大查克拉波动,心里估算了一下时间。 ……时间差不多了。 此刻,他正身处自己为佐月“创造”出的游乐园中,脚步略显虚浮地跟在自家妻子身后。 与他脸上那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疲惫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走在前面的宇智波佐月容光焕发,脸颊上透著健康的红晕。她一只手轻轻捂在小腹的位置,整个人散发著慵懒而清爽的气息。 鸣人看著她轻盈的背影,心里忍不住嘀咕……怎么感觉,刚才那一番折腾下来,被占便宜的…..反而是自己? 不过,摸鱼归摸鱼,身为新任的净土管理者,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 鸣人心念微动,意识瞬间与这片被他改造后的死后世界深层规则连接。 首先,是针对秩序维持与灵魂“最终安置”的方案。鸣人並非单纯复製现世的监狱或法庭概念,而是结合净土“不死但能感受痛苦”的特性,构思了相应的“守卫”与“定罪”机制。 其次,是一个更人性化的设定,信息提示。 他下达了一个覆盖整个净土念头,这个念头会润物细无声地渗透进每一个从漫长沉眠中甦醒的灵魂意识深处,让他们在恢復思考的瞬间,就能自然而然地“明白”—— 这里是死后的世界,你已经结束了现世的生命。 让他们明白现状,不用疑惑,我是谁,我在哪这种问题。 这样一来,就能避免大量灵魂甦醒初期可能引发的混乱与不安。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柱间,斑那样神经粗大或目標明確。 更多的人可能需要时间来接受死亡的事实。 鸣人满意地感受著自己的规则补丁无声无息地融入净土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现实已被覆盖,基础秩序框架已然建立。就算自己再摸鱼一会儿,陪著佐月享受这无限延长的蜜月,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更何况,那边不是还有经验丰富的前管理员,六道老头子盯著吗?让他老人家活动活动筋骨,发挥点余热,也是合情合理。 如此想著,鸣人心中毫无愧疚感,觉得让六道仙人忙活起来,没那么无所事事是件好事。 他快走两步,重新跟上佐月,两人从游乐园的出口,信步踏入了一条他刚刚生成的,充满异世界风情的繁华商业街。琳琅满目的橱窗,再次吸引了佐月的目光。 然而,在陪著佐月流连於各种小店,给她试戴髮饰,品尝新奇零食的间隙,鸣人的思绪又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刚才在私人影院里那旖旎而失控的一幕。 ……不对劲。 哪怕是漩涡鸣人,此刻也后知后觉地咂摸出一点味儿来了。 佐月她……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就像上次在家里,自己也是被她若有似无的亲近撩拨得不行,最后故意板起脸,装出有点“压抑”和“危险”的样子,嚇唬她说。“佐月,再这样下去,我可能……就不会那么温柔了哦。” 本意是想小小地“反击”一下,看看她害羞退缩的模样。 结果呢? 佐月当时確实脸红了,但完全没有鸣人预想中的慌乱或退缩。她只是抿了抿唇,小声应了句“知道了”,然后转身就走。 就在鸣人以为她是害羞逃跑,心里还有点小得意时——佐月回来了。 怀里抱著好几个包装严实,摞得高高的纸箱。那里面,是用来计数的小雨伞,那数量……简直像是过年走亲戚时准备的丰厚礼品。 当时鸣人脑子就突然蹦出来这句话。 “你好像搞错了什么,你才是挑战者!” “好漂亮……鸣人,我想要试试这个。” 佐月突然响起的声音,將鸣人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他顺著佐月的目光看去,发现她正眼睛亮晶晶地注视著一家店铺的展示橱窗——那是一家婚纱店。 洁白的纱幔,精美的蕾丝,橱窗內模特身上穿著的婚纱在柔和灯光下闪烁著梦幻般的光泽。 佐月看著那些洁白无瑕、款式各异的婚纱,眼神有些恍惚。 每一次看到类似“新娘装扮”的事物,佐月的心神总会不自觉地飘向那一天——她与鸣人的婚礼。 那是她人生中最如梦似幻的一天。感觉那么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被幸福,期待与爱意填满,可又感觉如此短暂,像是只是眨了眨眼,那最盛大的仪式就已成为记忆的定格画面。 那一天的幸福感是如此浓烈,以至於每一次回想,佐月的心都会不由自主地沉沦进去,被温暖的浪潮包裹。 她的婚礼是传统的日式神前式,所穿的是庄重典雅,象徵纯洁与新生的“白无垢”,与眼前这种西式的,蓬鬆华丽的婚纱是截然不同的美感。 但是,这並不妨碍她对“新娘”这一身份所有美好象徵的嚮往。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想,再和鸣人一起,体验一次那种被祝福与爱意包围的,作为新娘的感觉。 “嗯,当然可以了。”鸣人走到她身边,自然地牵起她的手,目光也落在那些美丽的婚纱上,“佐月穿上它,一定会非常非常漂亮的。”像是恭维,但却是真心话。 ……在婚纱店经过不算太长的等待,更衣室的帘幕被轻轻拉开。 鸣人抬头望去,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滯。 那是与白无垢的古典静謐截然不同的,耀眼的美丽。 身穿一袭简约却极显身材的抹胸式婚纱的宇智波佐月,婚纱的线条流畅而优雅,精致的蕾丝从胸口蔓延至裙摆,如同绽放的纯白之花。 头纱轻轻垂落,半掩著她乌黑的长髮和精致的侧脸。阳光透过橱窗洒在她身上,为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纯洁,耀眼,却又因为穿著者是佐月,而带上了清冷又诱人的气质。 鸣人的脸颊因为瞬间涌上的激动和对眼前美景的衝击,不自觉地泛起了一层薄红。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贫乏的词汇库在此刻更加不够用了,最终只能匯聚成最直白也最真心的讚嘆。 “很漂亮……太漂亮了!不愧是佐月!什么样的衣服都能驾驭得这么完美!” 他的蓝眼睛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艷与爱恋。 而佐月…… 她看著鸣人那因为自己而脸红、眼中只剩下自己倒影的模样,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某种属於年轻人的、炽热而直接的衝动,再次从心底“噌”地一下窜了上来。 简单来说,就是又起…咳咳。 想把这样的鸣人……现在就想…… 这个念头出现后,佐月立刻就地在心里盘算起来,该怎么顺理成章把眼前这只已经被自己迷得晕头转向的金毛骗到那上面去。 “对了,鸣人。” 佐月脸上扬起一个看似温柔,却暗藏狡黠的笑意。 “嗯?怎么了?” 鸣人还沉浸在自家老婆穿婚纱的美貌暴击中,反应有些迟钝。 “其实呢,这身衣服……” 佐月微微侧身,“还有著不一样的地方哦。” “不一样?” 鸣人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目光下意识地跟著她的手指移动。 “嗯,没错。” 佐月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著分享秘密般的亲昵,“准確来说……是只有鸣人你,才可以看到的变化哦。” 话音落下,在鸣人疑惑又期待的注视下,佐月做了一个让他大脑瞬间过载的动作。 她微微弯腰,双手捏住婚纱裙摆,然后,带著明显的羞涩和生涩的试探,缓缓地,將裙摆提了起来。 以往,无论是战斗服还是日常装束,佐月腿部最常见的搭配是实用性极强的黑色长筒袜,主要用於保护皮肤和行动便利。 但现在,婚纱裙摆之下,展露在鸣人眼前的,是截然不同的风景。 那是崭新的,质地细腻的纯白色过膝长袜,紧紧包裹著佐月匀称修长的小腿,袜口边缘精致的蕾丝微微勒进肌肤,透出一种含蓄的诱惑。 袜子的长度恰到好处地停在了大腿上方,於是,在纯白袜口与裙摆之间,便清晰地裸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大腿肌肤。 那抹雪白的肤色,在纯白婚纱与过膝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引人遐思。 佐月的动作明显带著生疏和害羞,连耳根都红透了,捏著裙摆的手指也有些用力。 然而,正是这份生涩的,鼓足勇气才做出的展示,其带来的杀伤力,远比任何熟练的撩拨要强大百倍! 妻子在那方面表现出的主动,对於男性而言,无疑是一种混合著巨大幸福感和些许苦恼的甜蜜负担。 看著鸣人瞬间僵硬在原地,瞳孔微微放大,张著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有那双湛蓝眼眸中燃起的火焰越来越炽热。 佐月知道,自己又一次……成功了。 她放下裙摆,但景象已深深刻入鸣人脑海。佐月上前一步,主动將身体轻轻贴在了鸣人有些僵硬的身躯上,仰起脸,用那双氤氳著水汽和期待的黑眸望著他。 “鸣人……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啊?” “……” 鸣人依旧处於某种过载后的沉默状態。 佐月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但她还是用更轻,带著明確指引意味的声音,提出了建议。 “要不然……我们找一个地方,休息一下好了?” 第479章 影们 火影:鸣人的宇智波女友过于傲娇 作者:佚名 第479章 影们 “为什么死了之后第一眼看到的会是你这个混蛋啊!真让人不痛快!” 一声充满嫌弃和暴躁的吼叫,打破了净土某片区域的寧静。 声音的主人是一个有著黄色长髮,身穿高领深色风衣,嘴边留著两撇精心打理的小鬍子的男人,此刻他正用毫不掩饰的厌恶眼神瞪著对面的身影。 “不过是个曾被我杀死的存在,也配在此狂吠吗,二代水影。” 回应他的声音则低沉而平直,没什么起伏,却带著同样的讥誚。说话者是一个全身缠满绷带,只露出一双眼睛,形如木乃伊般的身影,二代土影,无。 “啊…那次吗…”鬼灯幻月挑了挑眉,但立刻强硬地反驳,“不对!那次明明是你和我同归於尽了!不,是我杀了你!” “有这种事?”无的声音依旧平淡,甚至带著点无辜的疑惑感。 “我现在没心情跟你这种傢伙纠缠,给我滚远点!否则我不介意再杀你一次!”面对这个与自己有著同归於尽孽缘的老对手,二代土影的態度可谓差到极点,绷带中的眼睛闪烁著不耐烦的冷光。 “我早就是死人了!还有,你不也一样死了吗?而且是被我杀死的!我怎么可能输给你这种半死不活的木乃伊!” 鬼灯幻月毫不示弱,小鬍子都因为激动而微微翘起。 爭吵迅速升级,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互相瞪视的眼神几乎要迸出火花。最终,不知是谁先动的手。 “你这混蛋!” “想再死一次吗!” 鬼灯幻月竟然直接伸手,一把揪住了无身上的绷带,而无也同时,用他那缠满绷带的手臂,死死扣住了鬼灯幻月的风衣领口。 两位曾经叱吒风云,代表著土之国与水之国最高战力的“影”,此刻竟然像两个小孩子一样,毫无风度地扭打在了一起,互相拉扯,推搡,嘴里还不停地吐出刻薄的指责。 “好啊!水影大人!给那个臭木乃伊一点顏色看看!” “別输给他!土影大人!那个傢伙怎么可能是土影大人的对手!同归於尽?肯定是他吹牛!” “想再死一次吗你们?!土影分明就是被我们水影大人干掉的!別不承认现实!” “別开玩笑了!那个自恋的小鬍子怎么可能是无大人的对手?!” 而在两位影的身后,已经围拢了几道身影。他们分別是岩隱村和雾隱村的忍者,都是那个早已远去的忍村初期时代的人物,是各自影忠诚的部下,此刻也以亡者的姿態甦醒於此。 他们涇渭分明地站成两拨,激动地为自家领袖摇旗吶喊,互相之间也开始怒目而视,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 “小鬍子……不许叫我小鬍子!要不然,哪怕你们已经死了,我也要再杀你们一次!” 正与无纠缠的鬼灯幻月,耳朵捕捉到了对面岩隱忍者那充满侮辱性的称呼,顿时火冒三丈,连身上泄露出的查克拉都带上了实质性的杀气, “行了,二代水影!”无的声音带著一丝厌倦,儘管他自己也揪著对方的衣领,“……省省力气吧,我们已经死了。在这里,战斗已经没有任何实质意义了。” “……那还真是遗憾啊,”鬼灯幻月撇了撇嘴,但手上的力道並未放鬆,“死去的人竟然不能再被杀死什么的……哦对了!其他事先放一边,你必须先承认!我们最后那场战斗,结果就是同归於尽!” “……那种事情,真的有发生过吗?”无继续用那种平淡到气人的语气装傻。 “你……!”鬼灯幻月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立刻召唤蜃楼海市。他甚至动了念头,想立刻在附近抓个后世的,可能听说过那场战役传说的灵魂过来当证人。 就在这时,一个清晰的念头,自然而然地涌入了他的意识深处,也流入了在场所有亡者的感知里。那是一种关於此界基础规则的常识灌输。 鬼灯幻月愣了一瞬,隨即,嘴角咧开了一个带著狡猾和得意的大大笑容。 “呵呵……看来这片净土的管理者还挺贴心的嘛,每个人竟然都配备了那种东西……好了,臭木乃伊,我看你这下还怎么抵赖!” 他心念一动,遵循著那常识的指引。下一刻,一面样式古朴,边缘缠绕著淡淡光晕的镜子,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这是【因果映照·审判业之镜】的简化版本,或者说是面向所有净土灵魂的“个人终端”。 每一个进入此界的灵魂都会自动绑定一面,其功能既是为了方便灵魂回顾、明悟自身,也是未来管理者进行引导或审判时的参照依据。 其核心功能简单直接,映照並回放该灵魂生前的一切经歷和画面。 无的脑海中同样接收到了这份信息,眼睛微微眯起。他当然也瞬间明白了这面镜子的用途。 竟然有这种东西……能够记录並再现每个灵魂完整一生……这片净土如今的管理者,究竟是何等存在? “好好看著吧!”鬼灯幻月得意洋洋地高举手中的镜子,对著无和所有围观的雾忍,岩忍喊道,“在我人生的最后时刻,这面镜子映照出的,绝对是你那张狼狈的死相!” 看到二代土影和双方部下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鬼灯幻月迫不及待地想要启动镜子。 然而,镜面上最先浮现出的,並非惊心动魄的终焉之战,而是一个看起来有些顽劣,正对著水洼练习水遁忍术的黄毛小屁孩。 “……这是你小时候?和现在一样蠢,也一样暴力,怪不得长大后会变成那种战斗狂人。” “什,什么?!谁让你看这个了!”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我们要在这里,从你小时候尿床开始,一直看到你变成老头子的全部过程吗?我可没那个閒工夫。” “笨蛋!动动你的脑子!” “既然是这么方便的东西,怎么可能没有快进的功能!我看看……这玩意儿怎么用?” 第480章 斑的復仇 火影:鸣人的宇智波女友过于傲娇 作者:佚名 第480章 斑的復仇 宇智波斑盘坐在原地,轮迴眼死死盯著悬浮在他与黑绝灵魂体之间的那面古朴镜子。 镜面上演绎著画面。而斑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周身瀰漫的杀意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冰冷。 就在刚才,那股关於净土基础规则的常识也涌入了他的意识。他立刻明白了这面镜子的用途——映照灵魂生前一切。 斑对回顾自己的生平毫无兴趣。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直接从尚未甦醒的黑绝那半透明的灵魂体旁,凭空摘下了属於对方的【因果映照之镜】。 他要看的,是这团污秽的生平。 镜中播放的內容,与六道仙人所揭露的真相完全吻合,却又因为亲眼“目睹”而更具衝击力。 他看到黑绝诞生的瞬间——在那片荒芜与查克拉激盪的战场上,目睹母亲辉夜被两个儿子联手封印的最后一刻,那扭曲的黑色液体中凝聚出的,是最原始的怨毒与执念。 他看到黑绝如何用低语般的启示,在因陀罗心中种下对力量与孤独的偏执,巧妙地离间那对原本可以携手共进的兄弟,让猜忌与对立生根发芽。 他看到黑绝如何找到宇智波一族世代供奉的石碑,篡改上面六道仙人留下的真正箴言,替换上关於“无限月读”与“救世”的甜蜜毒药。 他看到这傢伙如何利用自己永恆的生命,蛰伏在歷史的阴影里,耐心地等待,观察,然后在每一代因陀罗与阿修罗的转生者出现时,用不同的方式、相同的恶意去诱导,去推动,让他们走向必然的敌对与廝杀。 只是每一次的结局,都以因陀罗转生者的败亡或悲剧收场,为下一次的轮迴积蓄更深的怨恨。 然后,画面跳转到了“宇智波斑”的时代。 他看到了终焉之谷那场惊天动地的决战之夜……画面的一角,在远离战场的阴影处,一团黑色阴影正静静趴在那里,无声地欣赏著因陀罗与阿修罗力量在这一代的巔峰对决,以及……宇智波斑的败北与死亡。 然后直到自己老死的那一刻。这傢伙附身到了一只白绝的身上,偽装成自己创造了它。 听说,和亲眼看见的感觉,终究是不同的。 斑看著镜中那个曾经骄傲却迷茫的自己,像个被牵著鼻子走的蠢货一样,对黑绝深信不疑,將其视为唯一的“同类”和“意志”,胸腔里的怒火与耻辱感如同岩浆般翻涌。 他紧咬著牙关,气息不受控制地变得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在压抑著毁灭的衝动。 而站在他身旁的宇智波泉奈,虽然同样愤怒,但关注点却略有不同。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更早期的那些离间与引导画面上。看到黑绝如何操纵歷史,让千手与宇智波这两族,一代又一代地陷入无休止的血战与仇恨……而这一切的源头,竟是因为千年之前,千手和宇智波……本是一对亲兄弟的后代? 这个认知让泉奈感到一阵强烈的荒诞与牴触。 对千手一族深入骨髓的敌意和战场上的惨痛记忆,让他一时难以接受这种同源的说法,眉头拧得死紧。 “小鬼!你休想干掉我!!”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带著垂死挣扎般惊恐的嘶叫突然响起! 黑绝的灵魂体,终於甦醒了。 它的意识还停留在生前最后一刻——被【螺旋丸·日核】彻底锁定,湮灭前,那试图逃脱却无力的瞬间。因此,它醒来的第一反应,依旧是维持著想要逃离的姿势。 然后,它看清了周围,以及,正前方那双如同深渊般凝视著自己的、蕴含著滔天怒火的轮迴眼。 “斑…斑大人?!” 黑绝的声音瞬间变了调,从凶狠转为难以置信的惊慌,“您…您为什么在这里……呃啊——!!!” 它的疑问还没来得及说完,下一刻,难以言喻的、直击灵魂深处的剧痛,便彻底淹没了它! 一柄由查克拉构成的须佐能乎之剑,毫无徵兆地从地面刺出,精准无比地贯穿了它那团黑色的的灵魂体,將它像一只被钉在標本板上的虫子一样,整个挑离了地面,悬掛在半空中! 灵魂被撕裂的痛楚是如此清晰,黑绝发出无声的惨嚎,那团液体般的身体剧烈地抽搐。 “斑大人……为什么……?” 它强忍著剧痛,依旧试图扮演那个忠诚的意志造物角色,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与不解,仿佛不明白自己为何会遭受如此对待。 然后,如同所有甦醒的灵魂一样,关於“已死”,“身处净土”以及那面【因果映照之镜】的规则信息,也如潮水般涌入了黑绝的意识。 它的身体……不,是它的整个灵魂,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它明白了。 明白斑为什么会在这里。 明白斑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它。 明白……那面悬浮在一旁,可能已经播放了它所有罪证的镜子,意味著什么。 所有的偽装,在真相和压倒性的力量面前,瞬间失去了意义。 宇智波斑缓缓站起身,看著著被钉在空中,因恐惧和剧痛而不断痉挛的黑绝。他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碾磨出来的。 “黑绝……你这团卑劣的污秽。” “你偷走了我的理想,篡改了我选择的道路。你的谎言很有趣。它成功地骗过了我的眼睛,愚弄了我的头脑……践踏了我宇智波斑的骄傲。” 斑的轮迴眼中,紫色波纹缓缓旋转,里面存在愤怒的火焰,也存在冻结万物的冰冷。 “所以,作为回报……” 宇智波斑扯出一个毫无温度,残忍的笑容。 “我会让你好好体验一下,在这片永恆之地……什么叫作 清醒的永恆。” —————— 下章预告!爱土tv! 宇智波带土:孩子们,你们说琳能原谅我害死老师和师娘,在木叶中心释放九尾,杀死无数村民的行为吗? (关於宇智波柚…作者没打算洗白,打算让她单方面的墮落,作者觉得挺恶趣味的,但是我看读者老爷的留言里都挺想看的?那我真的写了?) ps:和服宇智波柚 小作坊下料就是猛 第481章 罪孽 火影:鸣人的宇智波女友过于傲娇 作者:佚名 第481章 罪孽 用尽了灵魂中所有的勇气,宇智波带土终於,缓缓地,睁开了那双承载了太多黑暗与渴望的眼睛。 映入眼帘的第一幅景象,瞬间攫取了他所有的感知与思绪。 是那张脸。 那张无数次在午夜梦回时清晰浮现,又在清醒时被绝望地判定为“永生无法再相见”的脸庞——野原琳的脸庞。 只是,与记忆中定格在少女时期,最后时刻带著决绝与悲伤的面容不同,也与幻术拙劣模仿出的僵硬感截然不同。 眼前的面容是鲜活的,带著温暖的色泽,那双明亮的眼眸正带著几分不確定的探寻和一如既往的温柔,静静地望著他。 嘴唇微微抿著,似乎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是真正的琳。 “带土……这里,就是死后的世界吧?” 琳的声音轻轻响起,带著刚甦醒的懵懂和对现状的猜测。 她看著眼前这个轮廓成熟、气质阴鬱却难掩激动的高大男人,努力將他和记忆中那个总是有点冒失、笑容灿烂的护目镜少年重叠起来,“我……让你等了很久吗?” 这样啊…… 琳的话语將带土混沌的意识瞬间理清。 自己已经死了啊……自己来到了死后的世界…… 原来……原来那么简单吗?! 一股洪流猛地衝垮了带土心中所有的防线。那是极致的崩溃——对自己过去十数年沉溺於黑暗、犯下无数罪孽的荒诞人生的崩溃。 原来,死亡並非永恆的诀別,原来,只要跨过那条界限,他朝思暮想的人,就这样轻易地、触手可及地出现在眼前! 早知道是这样…… 早知道死后就能立刻见到琳…… 自己何必在那种虚假的幻梦中挣扎十几年?!自己何必背负那些罪孽,伤害那么多人?! 十多年前,在看见琳的死亡那一刻,自己就该自我了断啊……! 令人头晕目眩的浪费感和追悔莫及的情绪,几乎要將带土淹没。 看著眼前这个长大后的“带土”脸上交织著想哭又狂喜的复杂神情,琳心中那份心疼更甚了。 她以为是自己迟到了,让这个独自在死后世界等待的“小带土”承受了长久的孤独。 “对不起……” 她向前微微倾身,“我,是不是让你等了很久很久?” “不!不是的!是…是我!” 带土像是被这句话刺痛,猛地摇头,“是我!是我让琳等了那么长时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我…真的走了好多的弯路…绕了太远太远的路啊……” 他说著,巨大的愧疚,重逢的衝击,让大带土竟像孩童般低垂下头,肩膀耸动,发出了压抑不住的低泣声。 琳嚇了一跳,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激烈,但她立刻做出了行动。她伸出手,想要触碰他,又有些怯怯地停在半空,只是急切地,用安抚的语气赶紧说道。 “没关係的,带土,真的没关係的!其实,我感觉只是睡了很长的一觉,完全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逝……带土才是,没想到你竟然长这么大了……没关係哦,接下来,我哪里都不会去了,我会在这里陪著你……” 她想用陪伴来弥补她想像中的、他独自等待的时光。 “不!不是那样的!” 带土猛地抬起头,泪痕划过脸颊,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无法掩饰的心虚。琳温柔的误解比任何斥责都更让他无地自容,他无法思考,只能凭著本能嘶哑地喊出来。 “我…我那时候没死!真的!是琳…是琳等了我好多年……是我来晚了!” “有人救了我…是宇智波斑…然后,我的身体被治好了,用柱间细胞…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那时候,我只想著赶紧养好伤,然后马上去找你和卡卡西……但是我没想到…等我赶到的时候…看到了…看到了那一幕……” 带土断断续续地,混乱地敘述著,试图拼凑出真相的碎片,解释自己为何长大,为何迟到。 然而,他的话却让琳的脸上浮现出困惑和茫然。 她…有点听不懂带土在说什么。宇智波斑?柱间细胞?养伤?赶去? 但是,她从带土那激动痛苦的言语中,抓住了一个让她感到无比诧异的信息—— 带土的意思是……他……比自己死得还要晚? 就在野原琳被带土话语中隱含的“他死得更晚”这个信息衝击得茫然不解时,那股常识也悄然流入了她的感知。 关於此处是死后世界后,以及每一个灵魂都伴生著一面能够映照生前一切的【因果映照之镜】。 同时,带土的脸色在接收到这条信息的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变得一片惨白。 这就是带土恐惧的根源…… 他害怕的,从来不是死亡,甚至不是地狱。他害怕的是琳知晓真相后可能露出的眼神——失望,憎恶,或者彻底的陌生。 而这面镜子,无疑是將他所有不堪与罪孽赤裸裸呈现给琳的最直接,最无法辩驳的途径。 然而,带土同样清楚,隱瞒是绝无可能的。这片净土之中,沉睡著不知多少因他直接或间接而丧生的亡魂。 除非他立刻转身逃离,否则,真相的败露只是时间问题。 而“从琳的身边离开”这个选项,对宇智波带土而言,其可怕程度远在魂飞魄散之上。 那意味著连这死后世界唯一的慰藉与救赎之光都將失去,意味著比地狱更深的黑暗。 於是,在琳依旧困惑不解的目光注视下,带土像是被操控的木偶,动作僵硬而缓慢。探向自己半透明的灵魂体心口位置,遵循著那“常识”的指引。 一枚样式古朴的镜子,出现在他的掌心。 他不敢看琳的眼睛,只是卑微地低下头,用尽全身力气將那面沉重的镜子,递到了琳的面前。 这个举动本身,就是最彻底的坦白与投降。 带土在这么做的时候,心中並非没有预料。他预想著,琳在看完镜中一切后,可能会愤怒地斥骂他,会用那双温柔的眼睛流露出对他极度的失望,甚至抬手打他……任何反应,他都准备承受。 但带土有著一个支撑著他完成这个自毁举动的根本信念。 琳……是不会放弃我的。 无论他变成了什么样子,犯下了何等罪孽,野原琳……或许,可能,大概……不会彻底將他推开,不会让他真正坠入连一丝光都照不见的深渊。 野原琳看著被递到面前的镜子,又看了看带土那惨白如纸,写满痛苦与决绝的侧脸,带土是想让她……看他的“生前”? 带著心中愈发沉重的不安,琳伸出双手,接过了那面镜子。她的指尖触碰镜面的瞬间—— 光影,开始流转。 镜子遵循著灵魂最的意志,画面並非从最不堪的后期开始,而是追溯到了最初。 没有见过父母、与慈祥的奶奶相依为命的小带土,忍者学校里那个总是迟到,成绩吊车尾却的护目镜男孩,在琳耐心的陪伴和鼓励下,一点点笨拙地成长,到终於戴上忍者护额的那一刻…… 然后是第七班的组建,水门老师温和的笑容,和那个总是冷著脸的天才队友卡卡西一起执行任务,参加中忍考试…… 画面跳跃得很快,却清晰地勾勒出那段阳光与汗水交织的,虽然笨拙却充满希望的青春。 然后,战爭的阴云笼罩。画面来到了神无毗桥之战。 即使镜子体贴地进行了“快进”,但那关键的一幕——巨石轰然落下,將那个奋不顾身推开卡卡西的少年半边身体彻底掩埋的瞬间——依旧刺痛了琳的眼睛和心臟。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眼眶泛红。在她的认知和记忆里,这,就是宇智波带土生命的终点。 然而,画面……並没有停止。 镜子里的光影只是微微黯淡了一瞬,隨即再次亮起,呈现出琳完全无法理解的景象。 “我……死了吗?这里是哪里……” 那是少年带土的声音,沙哑又迷茫。紧接著,画面中出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一只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以及……一张布满皱纹的苍老面孔,从阴影中浮现。 “这里是冥界与现实的夹缝……宇智波的族人啊。” —————— 那个二游的娘化二柱子,原皮可能是因为画师是个足控,作者不喜欢那个角度,还是看看皮肤吧。 第482章 两个世界 火影:鸣人的宇智波女友过于傲娇 作者:佚名 第482章 两个世界 画面中,那个苍老,形同骷髏般的老人,报出了自己的名號——“宇智波斑”。 琳不认识这个名字,却对这个名字感到有些耳熟,似乎曾在木叶的某些歷史记载或老一辈人的只言片语中听到过,但印象十分模糊。 此刻,看著镜中景象,她终於確认了一个事实,带土当时真的没有死。 是这个自称宇智波斑的老人,在那种绝境下救了他。 按理说,对於拯救了同伴性命的人,琳应该心怀感激。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那张布满皱纹,眼神深处却燃烧著偏执火焰的脸上时,一股莫名的寒意悄然爬上脊背,让她感到一阵不寒而慄。 接下来的画面,印证了她模糊的不安。宇智波斑动用某种诡异的手段,帮助带土恢復行动能力,甚至似乎赋予了他新的力量。但与此同时,斑的话语也如同毒蛇的低语,不断钻进刚刚从死亡边缘挣扎回来的少年耳中。 他反覆诉说著对这个充满战爭与痛苦的世界的失望,描绘著一个由他创造的、名为“月之眼”的虚幻乐园——在那里,只有永恆的胜利与和平,没有失去,没有悲伤,所有人都將在美好的梦境中得到满足。 他救下带土,正是看中了他,想要將他塑造成执行这个“伟大计划”的帮手与继承人。 但是—— 镜中的小带土,儘管身体残破,眼神却依旧清澈而坚定。他一次次拒绝斑的诱导,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离开这里,回到琳和卡卡西的身边。 回到那个有阳光,有同伴,虽然不完美却真实的世界。看到这里,琳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也为带土的坚韧感到欣慰和骄傲。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现实中那个已经长大成人、却后退了几步,正用充满恐惧,心虚和可怜巴巴的眼神偷瞄著自己的“大带土”。 这让琳心中的那份不好的预感更加沉重地压了下来。她抿了抿嘴唇,再次將目光投向手中那面镜子。 还有一个原因,算算时间……接下来,应该就到了……自己死亡的那个时刻了吧…… ——————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镜子里的光影流转,无情地將时间推向那个她不愿回想,却又无法迴避的瞬间。 画面切换到了那个阴鬱的树林,她的心臟被设下符咒。然后,她为了不让敌人利用自己伤害村子,而毅然决然、主动撞向卡卡西手中闪烁的雷光…… 而刚刚拼尽全力,藉助了新获得的力量才终於赶到战场的少年带土。他脸上的急切,担忧,在看清眼前景象的剎那——他最珍视的琳,正迎向卡卡西的雷光——瞬间凝固,然后被无与伦比的震惊,茫然,以及紧隨其后的,如同世界崩塌般的巨大绝望所吞噬。 紧接著,镜中的带土,变了。 琳目睹了有史以来最陌生的带土。 那个笨拙,笑容灿烂,將“保护同伴”掛在嘴边的热血少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可怕,周身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暴戾与杀气的“怪物”。 他使用著琳从未见过的,残忍而高效的木遁,毫无怜悯,带著发泄般快意地虐杀了在场的所有雾隱忍者。 战斗的目的不再是“守护”,而是纯粹的毁灭与復仇,每一击都带著要將眼前一切撕碎的恨意。 看著这样的带土,琳的心臟疼得几乎无法呼吸。然而,她心中升起的不是恐惧,也不是失望。 是深不见底的心疼与悲伤,还有要將她淹没的自责。 是自己……是因为自己的死亡…… 带土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啊…… 她多么希望,镜子接下来的画面会出现转折——希望带土在发泄完最初的悲痛与愤怒后,能够从仇恨的深渊中挣扎出来。 希望他最终会选择回到木叶,在水门老师的引导和同伴的关心中,慢慢抚平伤痕,变回那个她所认识的,或许会更加成熟稳重,但內核依旧温柔善良的宇智波带土。 —————— 现世,汤之国境內,【烬】组织地下据点深处。 在一间布置舒適,带有独立起居功能的房间內,气氛异常古怪。 “……嗯,检查结果確定没错了。恭喜,是有喜了。” 一位身著便装、手法老练的医疗忍者放下手中的简易检测器具,语气平稳地宣布了结论,只是眼神里透著难以掩饰的微妙。 “……啊?” 宇智波止水站在床边,听著这突如其来的诊断,脸上原本维持著的平静表情瞬间碎裂,只剩下一片空白。 他茫然地张了张嘴,最终只发出一个短促而充满困惑的气音,似乎没听懂这句简单的话。 医疗忍者的脸色变得更加古怪了。他受命前来为这位被【烬】组织最高武力统领“亲自看管”的黑髮女子进行例行身体检查时,心中本就有些揣测。 眼前这情景……似乎被某种原因“软禁”於此的女子——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某些强取豪夺的戏码。 然而,此刻诊断出的结果,以及那位躺在床上的黑髮女子在听到“有喜了”三个字后,脸上骤然绽放出的巨大喜悦的激动神情……却又完全不像是不情愿的样子。 这到底算是什么情况……囚禁?圈养?还是某种……特殊癖好下的两情相悦? 医疗忍者迅速掐灭了自己越发离谱的猜想,决定秉持专业精神,不该问的绝不多问。大人物的私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那个,医生……” 止水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喉咙有些发乾,他试图理解现状,问出的问题却显得更加笨拙,“请问一下,『有喜了』……具体是指什么样的病状?还有,您说的『恭喜』又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医疗忍者那淡淡鄙视的眼神给噎了回去。那眼神分明在说,还在装傻?不想负责任吗? 止水顿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他意识到,如果自己继续表现得像个状况外的白痴,恐怕在医生心里,就要坐实“玩弄女性感情,得知怀孕后就想装傻逃避的世纪渣男”这种可怕形象了。 他强行压下心中翻江倒海般的震惊和混乱,努力让表情恢復成一贯的沉稳,用儘可能平静的语气问道。 “……我明白了。那么,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看到止水终於认帐,並摆出了准备负责的態度,医疗忍者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进入专业指导模式。 “首先,不用太紧张,现在时间还很早,大概只有一个月左右。这个阶段,最重要的是注意孕妇的情绪调节,保持心情舒畅,儘量避免焦虑和大的情绪波动。” 他看了眼神情依旧激动、正用手轻轻覆上小腹的宇智波柚,又看了眼虽然努力镇定但肢体明显僵硬的止水,补充道,“……您作为伴侣,態度和支持非常重要。” “其次是生活习惯。香菸和酒,从现在起必须严格避免,无论是孕妇本人,还是您,最好都不要在她面前接触。” 止水麻木地点了点头,將这些话机械地刻进脑子里。抽菸喝酒?他和柚本来就没有这些习惯,这一点倒是不用担心。 “然后,避免剧烈运动,但適当的温和活动是可以的。每天保持7到9个小时的充足睡眠,绝对不能熬夜。饮食方面需要特別注意,禁食生肉,生鸡蛋、未经巴氏消毒的奶製品这类可能携带细菌或寄生虫的食物……” 医疗忍者一项项仔细交代著孕期初期的注意事项,从营养补充到可能出现的早期反应,事无巨细。止水听得异常认真,每一个字都反覆咀嚼,生怕遗漏。 直到他將开好的一些孕期复合维生素和注意事项清单郑重地交到止水手中,然后被止水亲自有些魂不守舍地,送离了这个既像安全屋又像隱秘爱巢的关押地。 厚重的房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 止水独自站在原地,他低头,看著手中那几瓶小小的维生素药片,和那张写满了禁忌与叮嘱的清单,触感真实,却仍让他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有喜了……柚她……怀孕了?是自己的……? 自己……要当爸爸了?! 这个认知终於衝破阻碍,清晰地浮现在止水意识表层。 第483章 新生与逝去 火影:鸣人的宇智波女友过于傲娇 作者:佚名 第483章 新生与逝去 一切的起因,要追溯到更早一些时候——宇智波柚与她在这世上仅存的,也是她视若生命的血亲,她的妹妹宇智波佐月,爆发了那场彻底的,不留余地的决裂。 柚至今仍能清晰地回忆起佐月那双冰冷的,燃烧著愤怒与决绝的杀意,以及那句斩断所有姐妹情分与未来可能的话语, “如果——你敢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 “……我一定会立刻杀了你。” 对於流淌著宇智波血脉的人来说,强烈的情感需要寄託——或许是某个崇高的理想,或许是燃烧的野心,又或许是某个至关重要的人。 而在宇智波柚心中,排在第一位的,毫无疑问是她倾注了全部守护的妹妹佐月。 对於一个宇智波而言,当那份倾注了所有炽热情感的寄託,不仅彻底远离,更是化为了对自己不死不休的仇恨,並且再也无法挽回时……这无异於精神世界的彻底崩塌,是对爱之一族最致命的打击。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不是当时止水还在她身边,强行支撑著她摇摇欲坠的意识,宇智波柚很可能已经在那种被至亲彻底否定与拋弃的巨大绝望中,彻底丧失生存下去的意志,心灵走向崩坏。 就是在那种濒临崩溃的边缘,为了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不让內心彻底被虚无与痛苦吞噬,宇智波柚做出了本能的选择——她將那份无处安放,要灼伤自己的激烈情感,转移到了当时唯一还在她身边的、从小一起长大的止水身上。 同时,绝望之中仍残存著一丝微弱的,不肯放弃的希冀,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佐月回心转意?才能挽回那看似断绝的关係? 在被拋弃的痛苦,自我怀疑的折磨、以及对“挽回”的执著渴望交织滋生的阴暗情绪里,一个“合理”的念头在她心中成形。 如果……如果宇智波一族能够重新振兴起来,重新成为忍界第一忍族,是不是事情就会有转机?佐月是不是就有可能……重新承认自己这个姐姐的价值? 而这个“重振宇智波”的沉重目標,在她当时脆弱而偏执的认知里,自然而然地与身边的止水联繫在了一起。 於是,在那个情绪决堤的夜晚,宇智波柚用著卑微的,带著绝望哭腔的,仿佛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姿態,恳求著止水。她说自己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她说需要抓住什么来证明自己还有存在的意义,她语无伦次地诉说著对妹妹的愧疚与挽回的渴望,以及那个模糊的“重振宇智波”的妄想……最终,所有的言语和情绪,都匯成了一个明確而直白的,带著自我献祭与情感转移意味的请求——请求发生那种关係。 止水面对这样的柚,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对柚的感情特別复杂,他们是童年玩伴,分享过相似的理想与烦恼,看著她从一个照顾妹妹的姐姐,逐渐走上激进的道路,最终让他失望……但那份共同成长记忆的羈绊,从未真正消失。 即便那不是纯粹的爱情,也包含著关切,惋惜,责任,以及无法完全割捨的旧日情谊。 他不忍心看著柚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浑浑噩噩地游荡在绝望的阴影里。 他更无法忍受柚用那种卑微到尘埃里、自毁的態度,来“请求”这种事情。 或许……也有他自己终究也是个年轻人,面对如此激烈而复杂的情感衝击,以及那份混合著脆弱与诱惑的恳求时,未能彻底把持住的部分原因。 在那种多重情感与衝动的裹挟下,界限被打破了。 但是—— 止水猛地从回忆中抽离,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竟然……这么快吗?! 他快速地在心中计算著时间。从那个混乱的夜晚到现在,医疗忍者说大概一个月……时间上几乎严丝合缝! 难道……第一次就有了?! —————— “四代目火影,赶紧远离人柱力。不然这孩子的寿命將只有一分钟。” “你难道不管这小鬼的死活了吗?” “好了,快出来吧,九尾。” “漩涡一族,真厉害啊,被抽离了尾兽也不会立马失去性命吗?” 最后,是那句让琳血液冻结的,充满恶意的话语。 “你曾经是九尾人柱力,就让这傢伙將你杀死吧。” “砰——!!!” 伴隨著沉重的撞击声,画面中,巨大的的九尾利爪,在面具人的操控下,狠狠拍向了玖辛奈的身体! “不……!” 野原琳发出一声短促的、仿佛被扼住喉咙般的惊呼,终於无法再承受这远超她想像的残酷现实。 她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鬆开了双手,任由那面映照著罪恶与痛苦的镜子“哐当”一声滚落在地,光影瞬间消散。 一股比她自己死亡时更加剧烈、更加深沉的痛苦,狠狠攫住了她的心臟,让她无法呼吸。 事情的发展,比她最糟糕的预想还要恶劣千万倍! 带土不仅仅是墮落了,不仅仅是沉浸在失去她的悲痛中。他是彻底相信了那个宇智波斑编织的“月之眼”幻梦,並以此为信念,踏上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道路。 他想要在那个虚幻的世界里“带她回来”,却因此在现实世界中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 他放弃了“宇智波带土”这个名字,戴上了象徵谎言与隱藏的面具,以“宇智波斑”的名义行走於黑暗。 镜中的那个身影,无论是行事手段还是散发出的气息,都让她感到无比陌生,与她记忆中那个阳光又有点笨拙的同伴判若两人。 即便看到带土为了计划开始算计,操纵,甚至亲手杀害了许多无辜者,但琳的內心深处,依然残留著渺茫的希望。她祈祷著,期盼著,在镜子的下一帧画面里,能看到带土在某一个瞬间幡然醒悟,挣扎著从那黑暗的泥沼中爬出来,重新变回她熟悉的那个带土。 但是他没有。 镜中的时间线冷酷地推进,直到刚刚亲眼目睹的,带土亲手参与害死师娘漩涡玖辛奈的这一幕,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希冀。 琳不敢再看下去了。她害怕接下来会看到更多,更让她无法承受的画面…… 她踉蹌著后退了一小步,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一只手无意识地抬起,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滚烫的泪水脱离了意志的控制,无声地,汹涌地滑过她的脸颊,滴落在净土的草地上。 这一次的泪水,不再仅仅是为带土的墮落而流,更是为那些因他而受到伤害,失去生命的人们,而流出的,充满无力与悲愤的泪水。 然后,在现实,或者说,净土的现实中,她抬起泪眼模糊的双眼,看向那个站在几步之外,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巨大惊恐,悔恨和逃避欲望的“大带土”。 琳没有去捡起那面揭示了一切的镜子,也没有再看其中可能更可怕的后续。她只是用尽力气,一步步地,走到了浑身僵硬的带土面前。 她的声音因为巨大的情绪衝击而沙哑,几乎不成调子。 “带土……你…” 她吸了一口气,每一个字都像有千钧重,“…之后…还做了…多少?” 带土看著琳满脸的泪痕和眼中深不见底的悲伤,感觉自己灵魂的每一寸都在被撕裂。 他几乎要动用神威,將自己从这个让他无地自容的场景中彻底剥离,逃离。但他最终没有动,他深深低下头,用尽了全身的意志,才断断续续地、艰难地从齿缝中挤出回答。 “我…我…之后…我在木叶的中心…將九尾…通灵出来了……” “然后…老师…为了重新封印九尾…保护村子…他…失去了性命……” 这句话狠狠砸在琳早已不堪重负的心上。 “什……?!” 琳听到这个回答的瞬间,眼前猛地一黑,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让她几乎站立不稳,身体晃了晃,差点彻底晕厥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稳住身形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还能发出声音的,只是凭著本能,充满了无尽痛苦与自我怀疑的语调,问出了那个最核心,也最让她,也让宇智波带土恐惧的问题。 “带土…你做那种事情…是…全部是因为我吗?是…是我的错吧……” 第484章 罪恶指数 “不…不是的!全都是我的错…是我太傻,太愚蠢了,才会相信那种鬼话…是我自己选择走上那条路,做出了那么多无法挽回的事情……” 宇智波带土几乎是喊了出来,声音因急切,他太了解琳了。 琳就是这样的人,善良到了骨子里,心中装著对村子,对同伴,对生命本身的大爱,可以毫不犹豫地为守护这些而献出自己的生命。 此刻,在目睹了他犯下的滔天罪孽后,琳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的指责,而是反思她自己的过错——是因为她的“死亡”,才导致带土墮落成这个样子,所以,这罪恶的因果链上,是否也缠绕著她的责任? 带土张了张嘴,喉咙乾涩发紧。过去的“理由”几乎要衝口而出。 是这个充满战爭与失去的世界让自己彻底失望了,是明白了只要这个世界依旧如此,爭斗就永无休止,哪怕將琳带回来,也终將再次失去。 所以他才选择了相信“无限月读”,选择了一条看似能一劳永逸通往虚幻和平的极端道路…… 但这些话语在舌尖滚动,却最终被他狠狠咽了回去。在琳面前,这些辩解显得如此丑陋。 明明是自己亲手选择了伤害与背叛,却要將责任推卸给世界,用宏大而虚无的理由来粉饰个人的罪恶与软弱……他无法用这种话来玷污琳的耳朵。 琳用尽了力气,双膝一软,跪倒在了这片净土的草地上。她低著头,肩膀因哭泣而轻轻耸动,断断续续的、破碎的话语从泪水中溢出。 “不对……这样……不对的……” 她抬起泪眼朦朧的脸,望向僵立著的带土,那目光里没有恨,只有深不见底的悲伤与恳求的探询。 “带土…你…你自己知道…你做错了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嗯…我知道…对不起,我……” 带土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除了道歉,他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琳没有吐出严厉或刻薄的话语。她只是默默地流著泪,仿佛所有的力气都隨著泪水流走了。 她该说什么呢?她没有资格。 她没有资格去制裁带土,因为她並非直接的受害者,她更没有资格去原谅带土,因为带土伤害的人太多太多……他们的痛苦与失去,远非她所能代表或宽恕。 而且,这片净土本身,似乎已经建立起了一套秩序。那面能够映照生前一切的镜子,其存在本身就像一种无声的宣告,在此地,因果必將显现,业力终得清算。 罪人……在这里,是无法逃避的。 琳的意识里清晰地接收到了这条信息。於是,在巨大的失望与无尽的悲伤中,她做出了选择。 她没有愤怒地离开,也没有试图为带土开脱。 她只是缓缓地,重新抬起头,用那双被泪水洗净、依旧盛满痛苦的眼睛,静静地望著带土。 然后,她不再说话,只是就那样跪坐在他面前,默默地流著泪,陪著他,在用这种无声的,沉重的陪伴,一起等待。 等待著那面镜子所象徵的“审判”。 —————— “哼……没想到我宇智波斑,竟然会有被审判的一天。之后我倒要看看,这片亡魂之地到底有什么手段。” 宇智波斑盘腿坐在地上,姿態依旧带著惯有的高傲,轮迴眼微微上抬,瞥了一眼自己头顶上方悬浮著的、一个散发著暗淡红光的数字—— 【8.2】 在他面前不远处,黑绝那团被须佐能乎利刃反覆贯穿、撕扯的灵魂体仍在无休止地承受著痛苦。 不仅如此,斑还將轮迴眼层次的幻术烙印其中,让黑绝连发出灵魂层面的惨嚎都做不到,只能在绝对清醒的意识下,永无止境地体验著肉体被撕裂与精神被凌迟的双重地狱。 而黑绝的头顶,同样悬浮著一个红光刺眼的数字—— 【10.0】 这些数字的含义,如同之前关於镜子与净土秩序的常识一样,直接烙印在了每个甦醒灵魂的感知里。 【罪恶指数】 一个直观量化灵魂生前所犯罪孽与恶行的数值。10,即为满值,代表著罪恶滔天,罄竹难书。 黑绝作为潜伏千年,离间六道仙人后裔、篡改歷史,引发无数次战乱与悲剧的幕后黑手,其罪行堪称此世之最,是这片净土中罪恶等级达到顶点的灵魂之一。 而宇智波斑头顶的8.2,也同样昭示著他属於罪大恶极的范畴。 他算计了长门,带土等人的人生,直接或间接导致了无数悲剧,更曾亲手策划並险些毁灭自己参与建立的木叶隱村,其偏执的理想与手段带来的灾难同样深重。 斑的目光移向身侧。宇智波泉奈正站在他旁边,脸上露出对兄长罪孽数值的震惊,他一时难以接受自己最崇拜,视为標杆的哥哥,在歷史评价中竟是如此沉重的恶人。 然而,当斑看清泉奈头顶那几乎微不可察的淡红色数字时,心中那紧绷的弦,生出了庆幸的嘆息。 泉奈的数值是:0.05。 这微小的数值意味著,他並非战爭的发起者或阴谋家,没有进行过无意义的虐杀或针对平民的暴行。 在战国时代,因家族立场而参与的,无可奈何的战斗,並不被计入罪恶范畴。宇智波泉奈,是一个被时代洪流裹挟的悲剧性人物,忠於家族,守护兄长,最终英年早逝於战场,短暂的一生未曾见过战爭阴云之外的天空。 —————— 视线转向净土的另一边,截然不同的情景正在上演。 “扉间!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千手柱间难得地拔高了音量,脸上带著少见的,混合著惊愕与气恼的神情,对著自己的弟弟发起了脾气。 原本,兄弟二人正怀著激动与迫切的心情,在这片广袤的净土草原上四处搜寻——他们在寻找另外两个弟弟,千手板间和千手瓦间的灵魂。 柱间一想到能再次见到早年不幸夭折的弟弟们,就心潮澎湃。 直到他们俩的头顶,也悄然浮现出了那醒目的红色数字。 在理解了“罪恶指数”的含义后,柱间自己先嚇了一跳。他立刻想到的,是与宇智波斑在终焉之谷的决战——自己最终没能將挚友带回来,而是迫不得已亲手杀死了他。 在柱间看来,这无疑是巨大的遗憾与“罪孽”。 然而,他头顶显示的数字是:0.00 纯粹的、毫无瑕疵的零。 柱间先是愣住,隨即鬆了口气,但紧接著,他的目光落在身旁弟弟千手扉间的头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千手扉间的数值是:3.8 对於一个满分10的指数来说,这已经是一个相当可观,接近中线的数值了! 柱间一开始完全无法理解,感到困惑和不平。在他心中,扉间是为了木叶村呕心沥血,奉献一切的二代火影,是村子的坚实壁垒和睿智的引导者。他怎么会背负如此明显的罪恶值? 仿佛是回应他的疑问,那悬浮的数字旁边,非常贴心地浮现出几行简短的、指向性的说明信息。信息清晰地揭示了千手扉间这3.8点罪恶值的主要来源—— 並非源於战场杀伐或政治阴谋。 而是源於他倾注心血研发、並对后世產生了深远且复杂影响的……诸多【禁术】。 柱间的脸色,隨著信息的呈现,一点点沉了下来。他看著弟弟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却对此早有预料的侧脸,然后忍不住回想当初自己怎么劝这傢伙都不听自己作为兄长的劝解,脾气一下子爆发了。 第485章 净土的秩序 千手扉间的耳膜正在遭受无情的摧残。 “扉间!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別开发那种危险的禁术!你就是不听!” 千手柱间的大嗓门带著穿透灵魂的威力,直直灌入他弟弟的听觉系统。 “到了后来呢?甚至发明了那种——那种褻瀆亡者的术!你看看!现在报应来了吧?!” 柱间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扉间头顶那依然鲜红的【3.8】,语气里混合著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以及一丝对弟弟自作自受的惋惜。 千手扉间面无表情地用掌心稳稳捂住了自己的一侧耳朵。然后是另一侧。 ……吵死了。 他在心中默念,眉间浮现出一个忍耐已久的“井”字。 他和大哥千手柱间那种胸怀天下,悲悯眾生的“火之意志”在本质上就不同。 扉间所贯彻的,从来都是更为冷酷,更为务实的逻辑——既然要成为火影,既然要守护村子,就必须在某些时刻摒弃无谓的温情,做出必要的决断,哪怕那些决断在道德上並不完美。 正因为是火影,才要贯彻无情的態度。 秽土转生也好,多重影分身之术的危险性也罢,亦或是其他被列为禁术的研发……他从来没有后悔过。 这些术確实存在风险,確实可能被滥用,但它们同样是木叶在危难时刻可以动用的底牌,是他在有限条件下为村子留下的,足以逆转战局的保险丝。 至於死后会被如何评价,被赋予多少罪恶值——那种事情,无所谓。 扉间一边用强大的精神力强行屏蔽柱间持续输出的谴责,一边將视线投向更远处的草原。 他的观察力从未因死亡而衰退。很快,他便注意到了两股明显对立,气氛已如绷紧弓弦的灵魂群体。 一方,是肤色大多黝黑或古铜、神情坚毅乃至剽悍的忍者们。他们的额头——有些是完整的,有些则连同部分灵魂轮廓都带著战斗留下的裂痕——统一佩戴著划痕累累的护额,其上刻印的標誌,千手扉间在生前就牢牢记入了骨髓。 云隱村。 雷之国的忍者。 而与他们针锋相对的,是另一群气质更为沉稳厚重,肤色泛著黄土色感的灵魂。他们佩戴的护额。 岩隱村。 土之国的忍者。 双方涇渭分明,彼此间宛如隔著一道燃烧著仇恨的火墙。他们尚未动手,但双方忍者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淬过毒一般,带著要將对方灵魂再次撕裂的刻薄与尖锐。 千手扉间不动声色地將注意力从柱间的声波攻击中彻底抽离,侧耳倾听。 “……卑鄙无耻的岩隱!竟然用那种下作的人海战术!害得我们的三代目雷影大人——!被你们这群躲在人堆里放冷箭的小人……” “哈!可笑!那个浑身雷电的大个子是他自己傻!为了给区区部下断后,竟然敢一个人正面硬扛我们一万名忍者!他的死纯粹因为他的脑子的肌肉长到身体上去了!” “你说什么?!找死——!” “怎么,想再死一次?我们岩隱可不怕你们云隱!” 双方的骂战迅速升级,秽语与旧恨交织,空气中瀰漫著要凝成实质的杀意。 三代目雷影……吗。 千手扉间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帘。 看来,在他战死於第二次忍界大战之后,木叶之外的其他忍村,也涌现出了足以被后世铭记、被奉为传说的“影”。 以一敌万,力竭而亡……这种战死方式,虽然在他这个追求效率与结果的人看来未免过於理想主义,但不得不承认,確实很有“影”的尊严。 那么,问题来了。 扉间的目光在这两伙即將失控的亡魂之间游移,又抬起眼,扫视了一下这片被改造成草原,悬掛著人造太阳的“新净土”。 根据之前涌入意识的常识,这片世界已经有了管理者,並且建立起了基础的秩序规则——【罪恶指数】【因果映照之镜】。 这些一碰面就要掐架的对手,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或者说,搞清楚了,但仇恨比理性更强烈。 千手扉间冷静地分析著。 如果放任不管,这两伙各有数百乃至上千灵魂的忍者集团一旦爆发衝突,不仅会让这片新生的净土瞬间变成战场,更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带动其他同样怀有旧怨的忍村亡魂加入混战。 那么,接管了净土的“管理者”,会怎么做呢? 终於开始了。 空气中,土遁与雷遁的查克拉开始疯狂凝聚。 岩忍们双手结印,脚下的草地泛起土黄色的光晕,云忍们周身跃动著刺目的雷光,蓝白色的电弧噼啪作响,双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迟疑——死了都要打,这就是延续了几十年,早已刻进骨髓的世仇。 就在这两股足以將这片净土炸出巨坑的忍术即將碰撞的剎那—— “吼——!!!” 尖锐的嘶鸣,骤然炸响在战场正中央! 凭空出现的,不是任何忍术,不是任何熟悉的通灵兽,而是—— 一群身高及腰,浑身覆盖著斑驳鳞片,后肢强壮有力,前爪锋利如鉤的……巨型蜥蜴? 不,那修长的身形,警觉的姿態,以及標誌性的,如同镰刀般的趾爪,分明是—— “迅猛龙……?!” 千手扉间下意识从喉咙里挤出这个词,学识渊博的他当然认识这种遥远白堊纪的古生物。是那个时代最难缠的猎手。 而这些猎手,此刻正以不可思议的敏捷切入战场。一头迅猛龙轻巧地跃起,用那足以开膛破肚的利爪精准拍开了一枚即將脱手的雷球。 另一头则低头顶翻了三名正结印到一半的岩忍,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让他们摔得七荤八素,却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 短短几个呼吸间,原本剑拔弩张的云忍与岩忍,便被这群突然杀出的史前护卫尽数压制。 他们或被按倒在地,或被迅猛龙群围成密不透风的圈,动弹不得,脸上写满了震惊与茫然。 “这些恐龙……就是净土的……护卫?” 扉间眼中的困惑却愈加深重。 但为什么是恐龙? 这问题在他高速运转的思维中盘旋,却找不出任何合乎逻辑的答案。 恐龙与净土,与亡魂的秩序,到底有哪门子联繫? 然后—— “呼——” 一道沉重的,带著温热腥气的呼吸,毫无徵兆地喷在了他的后颈。 那气流是如此厚重,以至於扉间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巨大肺活量,以及——那近在咫尺的、属於顶级掠食者的压迫感。 他和柱间几乎是同时猛地转过身! 一头庞然巨物,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矗立在两人身后。 它有著足以將成年男子整个吞下的巨大头颅,满口匕首般的森白利齿,以及——与之庞大身躯形成滑稽反比的,短小却健壮的前肢。 霸王龙。 真正的,站在食物链最顶端的白堊纪霸主。 它就那样静静俯视著两人,琥珀色的竖瞳中倒映著千手兄弟僵立的身影。然后,那布满鳞片的巨顎微微开合,竟发出了低沉,平稳,的人类语言。 “千手柱间……还有千手扉间……净土的管理者……” 会说话。 霸王龙会说话。 千手扉间的瞳孔剧烈收缩,大脑在这一秒內接收了太多超乎认知的信息,以至於他那引以为傲的分析能力竟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非常抱歉——!!!” 但是突然,身旁的千手柱间猛地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喝,那声音里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甚至把面前那头霸王龙都震得微微后退了半步。 柱间深深弯下了腰,九十度,姿態卑微。 “我知道!扉间他研发了很多禁术,给后世带来了难以估量的影响!有些术甚至褻瀆了亡者的尊严!” 柱间的声音没有一丝犹豫,带著恳切的颤抖,“但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木叶!是为了让村子在危难时刻有自保之力!我知道这样的辩解不足以洗清他的罪孽——但是求求您!求您宽恕扉间吧!” “我会陪著他一起赎罪的!不管需要多少年,不管要承受怎样的惩罚,我都会和他一起承担!所以——求您別把我的弟弟打入地狱啊!” “………” 千手扉间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又猛地涌上混合著羞耻与恼怒的赤红。 “……大哥。”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你先闭嘴。” “什么?!扉间!我在替你求情你没看到吗!” 柱间猛地直起腰,一脸委屈又急切,“你难道想去地狱吗!那可是地狱啊!听说里面有刀山火海拔舌油锅——!” “我没有让你求情!” 扉间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而且你根本没搞清楚状况!它什么都还没说你就——” “等它说了就来不及了!你没看到它的牙齿那么大吗!一口就能把你我吞下去!等到了地狱就晚了!” “那就让它吞!反正我们已经死了再吞一次也不会更死——!”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你是我弟弟啊!” “所以你就可以当著外人的面把我塑造成一个需要兄长下跪求饶才能免於地狱之灾的无能之辈吗——!” 霸王龙垂下巨大的头颅,琥珀色的竖瞳里倒映著这两个吵得不可开交的千手兄弟。 它眨了眨眼。 ……地狱? 它只是遵循创造自己那位的命令,把这两个人带过去见主人而已。什么是刀山火海拔舌油锅? 第486章 女僕 漩涡鸣人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种非常奇妙的状態。 这应该是烦恼吧? 他在心里模模糊糊地想著。但如果是烦恼的话,那一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烦恼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宇智波佐月在外人面前是那样一座冰山——清冷的目光,疏离的语气,对谁都是一副“离我远点”的高傲姿態。 可为什么…… 难道只要刷够了好感度,冰山会变成这样吗?! 鸣人偷偷抬起眼帘,然后又飞快地垂下,脸颊烫得像刚出锅的拉麵。 眼前,宇智波佐月正站在他面前,身上穿著那套……那套他刚才只是稍微幻想了一下的衣服。 事情的起因是佐月在商业街上看到了一家装修得格外精致,橱窗里摆著可爱菜单和玩偶的店铺。 女僕咖啡厅。 佐月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店门口,面无表情地盯著那扇掛著铃鐺的玻璃门,盯了很久很久。然后,在鸣人以为她要说出“无聊”並转身离开的时候,她却默默地从门口的宣传册架上拿起了一本手册。 鸣人凑过去看了一眼,然后他看到佐月的耳朵红透了。 那本手册里印著穿著黑白相间,蕾丝花边长裙的女孩子,她们微笑著,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配文写著——“欢迎回来,主人”。 佐月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在那套连衣裙的细节上停留了格外久。蕾丝髮箍,及膝的裙摆,纯白的过膝袜,圆头的乐福鞋…… 鸣人看著她微红的侧脸,脑子一热,不由自主地想像了一下——如果佐月穿上这身衣服的话…… 然后佐月就穿上了。 此刻,宇智波佐月就穿著这套衣服,站在他面前。 那是一套极其经典的日系女僕连衣裙。 黑色的连身裙身上缀著纯白的蕾丝荷叶边,蓬鬆的及膝裙摆隨著她轻微的呼吸微微摇曳。 胸前繫著一条同样纯白的、打成了精致蝴蝶结的围裙。手腕处是收紧的蕾丝袖口,轻轻拢著纤细的手腕。 腿上,是一双崭新的、质地细腻的纯白过膝袜。袜子紧紧包裹著匀称修长的小腿,在膝盖上方恰到好处地勒出一道浅浅的的痕跡。脚上是一双黑色乐福鞋。 宇智波佐月,此刻正微微歪著头,用那双氤氳著温润水汽的眼眸望著他。 她还有些不习惯这套装扮,手指轻轻捏著裙摆的边缘,但那紧张中又带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怎么样,鸣人?”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这身衣服……我穿著,怎么样?” 鸣人张了张嘴,他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 要死了。 这是他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 然后佐月从他的沉默中解读出了什么。她鼓足了勇气,將双手学著宣传册上的样子,轻轻交叠在身前,微微低下头。 “……主人。欢迎回家。” “是这样吗?鸣人……喜欢这样吗?” 嗡—— 鸣人的眼前突然黑了一下。 等他好不容易恢復视觉,发现自己正倚在沙发靠背上,要死了。真的会死的。 但是……太值了! 他在心里这样嘶喊著,脸上却只是越来越红,红到连脖子根都开始发热。 佐月静静地看著他。 看著鸣人那双湛蓝的眼眸因为自己而变得湿润而迷离,看著他的脸颊染上晚霞般的红晕,看著他因为自己一句“主人”就灵魂出窍的,毫无防备的模样。 ……もう限界。 佐月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的目光从鸣人泛红的眼角,滑落到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再到他领口微敞处露出的,那一小片因为体温升高而泛起薄红的皮肤。 她想做点什么,非常想。 但是,鸣人似乎……还没有那种衝动的样子? 他只是红著脸,晕乎乎地看著自己,像一只被灌了太多木天蓼的猫科生物,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眼神涣散而满足。 是刚才的次数太多了吗……? 佐月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从游乐园到电影院到婚纱店,从恐龙园到商业街到这家突然冒出来的女僕咖啡厅……今天確实,已经……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 但是,自己还是想要再贪心一点啊。 单间的灯光柔和得恰到好处,暖融融的、带一点琥珀色调的黄,將整个空间包裹进一种慵懒而私密的氛围里。 沙发上,漩涡鸣人正以彻底放鬆的姿態深陷在柔软的靠垫中,然后,佐月动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熟练地,靠进了鸣人怀里。 动作流畅,她微微侧身,肩胛骨抵上他的胸膛,后脑勺寻到他的颈窝,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嵌进那个专属於她的弧度里。 鸣人的手臂比他的意识反应更快。 触感传来的同一瞬,他便下意识地收紧怀抱,將佐月牢牢圈在臂弯里。掌心贴在她侧腰的位置,隔著那层轻薄的女僕裙布料,熟悉的柔软与温热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女僕装的蕾丝装饰蹭著他的下巴,痒痒的,带著佐月身上那股清冷的,又莫名甜腻的气息。 “……感觉怎么样,鸣人?” 怀里传来闷闷的声音。佐月没有抬头,只是將脸埋在他的锁骨处,睫毛轻轻扫过他的皮肤。 “欸……?” 鸣人愣了一下,低头看向怀里的佐月。她正微微抬起眼帘,那双恢復了纯黑的眼眸从下方静静地望过来,睫毛的阴影在暖光下轻轻颤动。 感觉……是指什么? 是指这身衣服?是指今天的约会?还是指—— 鸣人意识到她在问什么了。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被纯白髮箍束著的乌黑髮顶,感受著怀抱中那熟悉的,早已烙印进身体记忆的柔软触感。 “……嗯。” 他的声音满是依恋,“很熟悉……很安心。” 这是实话。 无论佐月换上什么样的衣服,无论她今天是用“宇智波佐月”的清冷姿態还是“主人”的羞涩语调,只要这样將她拥入怀中,那份从灵魂深处满溢出来的安定感就从未变过。 那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只属於他的温度。 然而,下一刻,那份温度抽离了。 佐月撑著他的胸口,乾脆利落地坐直了身体,然后从他怀里退了出去。 鸣人的手臂还维持著环抱的姿態,僵在半空中,怀里空落落的。那份刚刚还充盈著整个胸腔的安心感倏地塌陷下去。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看著佐月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我呢,” 她开口,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郑重,“其实很希望,鸣人可以对我……时时刻刻都抱有新鲜感哦。” 鸣人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的含义。 “砰。” 一声轻微的,查克拉迸发的闷响。 佐月的身边,凭空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身影,是分身术。 但是,下一秒发生的景象,让鸣人瞪大了眼睛。 左边的佐月,与本体相比,身形拔高了几分。原本纤细的少女轮廓被更柔和的曲线取代,肩线圆润,胸前的弧度饱满而丰盈,腰肢却依旧纤细,勾勒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感。 她的面容也变了。依旧是那张让鸣人心跳加速的脸,但眉眼间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沉淀下一种温和的、包容的、令人安心的母性。 眼角微微上挑的弧度柔和了下来,唇角噙著浅浅的笑意,散发著一种“可以依靠”的,让人想要撒娇的气息。 右边的佐月,则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身高降低了,从原本的一米七出头缩水到只到鸣人胸口的位置。那张漂亮的脸蛋褪去了凌厉的稜角,眉眼弯弯,脸颊鼓著婴儿肥的软肉,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幼犬般无辜又可爱的气息。 她穿著和本体一模一样的女僕装——但那裙摆明显拖长了几分,过膝袜也松垮垮地堆在膝弯。 鸣人只看了一眼。 不行!再看下去绝对会有负罪感的! 他猛地別过脸,耳根红得要滴血。 这是佐月的能力,她可以將自己的容貌与体型,定格在任何她想要的时间节点。 十九岁的宇智波佐月,二十三岁的宇智波佐月,三十岁的宇智波佐月……甚至,是更早的…… 不不不那个不行绝对不行——!鸣人用力甩了甩头,把某些危险的画面从脑海里甩出去。 也就是说。 如今的佐月,尚且不满十九岁,就已经可以让他提前体验到——未来那个褪去青涩、沉淀下温婉与包容的,作为“少妇”的佐月。 以及另一个……合法萝莉。 鸣人狠狠地,用力地攥紧了拳头。 三个佐月缓缓围了过来。 左边那位的步伐从容而优雅,裙摆隨著她的步子轻轻摇曳,唇角那抹温柔的笑意让鸣人没来由地想起美琴阿姨看向自己时的眼神。 右边那位则是小碎步顛顛地跑著,女僕装的裙角被她踩了好几下,嘴里还小小地嘟囔著“鸣人鸣人”。 而正中间的本体——马上十九岁的,穿著女僕装的、脸颊还残留著方才“主人”那声呼唤带来的红晕的宇智波佐月。 正用那双盛满了期待与某种更危险情绪的黑眸,静静地,执著地,望著他。 —————— (最近想像力有点贫瘠了…只能写这种简单直接的发糖) (宇智波佐月(三位一体),感谢 群友 暴食吃得多 画的同人图!) 女僕长发二月子 第487章 天然呆加社交NB症 虚幻的大厅空旷而寂静,柔和的光线不知从何处洒落,將每一寸空间都浸染成一种介於梦境与现实之间的,朦朧的银白色。 千手柱间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向身旁的弟弟確认。“就是这里了吗?净土的管理者……后世那个比六道仙人还强的忍者,就在这里?” 千手扉间没有回答,他连看都没看柱间一眼,只是面无表情地直视前方,下頜线绷得死紧。 扉间正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在这里,当著这么多外人的面,对自家大哥发作。 就在刚才,那头会说人话的霸王龙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俯视了他们好一会,然后慢吞吞地,一字一顿地吐出真相。 “……什么地狱?我只是奉命带你们去见主人。” 那一刻,脸皮薄的千手扉间觉得自己这辈子,加上这辈子死后——所有的羞耻心都在那一瞬间集中一点爆破。 而罪魁祸首此刻正毫无自觉地东张西望,脸上甚至还掛著那种“哎呀原来是误会一场太好了”的,没心没肺的灿烂笑容。 扉间深吸一口气,强行將这笔帐记入等安定下来再慢慢清算的待办事项。 他的视线扫向大厅深处,这里並非只有他们两人。 在大厅的另一侧,几道身影正三三两两聚在一处,彼此间保持著微妙的距离。 他们周身残留的查克拉气质,以及那种唯有“影”才具备的,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后世的影们吗。” 扉间低声自语。 他认出了其中两人,那个黄髮小鬍子、风衣高领的男人,和那个浑身缠满绷带、形如木乃伊的身影,二代水影·鬼灯幻月,以及二代土影·无。 而稍远处,一个身形魁梧、周身肌肉虬结如山岩,即便死后依然散发著彪悍凌厉气息的男人,正双臂环胸,沉默地佇立在阴影边缘。 三代目雷影……以一敌万,力竭而亡的那个。 扉间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柱间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些陌生的面孔。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想交朋友的热情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他迈开步子。 唰。 一只手从斜后方伸出,精准地攥住了他的袖口。 千手扉间面无表情地,力道不容抗拒地把他大哥拽了回来,他真的不想再看到柱间丟人了。 柱间委屈地回头,用眼神表达“我只是想去打个招呼”。扉间用眼神回以“你闭嘴站著就是最大的贡献”。 而另一边,那些后世的影们,也確实没有上前搭话的意思。 並非冷漠,也非傲慢。 而是——他们的视线,不约而同地、带著难以掩饰的忌惮与惊疑,越过了千手兄弟的肩膀,落在他们身后不远处那道沉默佇立的身影上。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当然,他们注意的只有宇智波斑。 那件样式古朴的红色战国甲冑,那头狂野飞扬的长髮,那双即便收敛锋芒,依然令人不敢直视的轮迴眼。 以及——他头顶那个猩红刺目的数字。 【8.2】 他们距离斑的时代並不遥远。关於“忍界修罗”的传说,关於他如何与初代火影共同建立木叶,又如何决裂叛逃、最终在终焉之谷被亲手“杀死”的过往——那是刻在他们记忆深处的,属於上一个时代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8.2…… 千手扉间瞥了一眼那个数字,心中並无太多意外,果然,这就是天生邪恶的宇智波一族。 就在他垂下眼帘的瞬间,身旁的千手柱间,却嘆著气,迈开了脚步,这一次扉间没有拉他。 因为他迈步的方向,是宇智波斑。 “斑……” 柱间站在斑的面前,脸上没有了方才的雀跃,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带著歉意的悲伤。他看著斑头顶那个刺目的8.2,又看了看自己头顶那个清清白白的0.00,喉咙滚动了一下。 “你的生前……” 他停顿了一下,在斟酌用词,“別放弃。” “既然罪恶已经有了明確的数字,那就一定有赎罪的办法。我相信这片净土既然有这样的规则,肯定会给人改过的机会。” 他认真地望向斑那双冷漠的轮迴眼。 “我会陪著你一起的。” “……” 宇智看著眼前这个一如既往,甚至死后都未曾改变分毫的男人,看著他头顶那个乾净得刺眼的0。 看著他眼中那份毫无芥蒂的,真诚得近乎愚蠢的关切。 然后,斑缓缓开口,“我记得,我生前可是要亲手毁灭木叶的,我还以为,你是最不可能原谅我的那个人。” “原谅?” 柱间愣了一下,隨即摇了摇头。“不,斑……我从来没有恨过你。” 他的眼神没有躲闪,语气没有迟疑,“从来都没有。” “死亡已经代表著我们无法再干涉现世,过去的那些……战爭也好,决裂也好,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缩短了与斑之间最后那点距离。“我们在这里。在这片死后的世界,所以——我会陪著你,重新开始的。” “………”宇智波斑沉默了一瞬。 “滚。” “——!!!” 千手柱间的肩膀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他低下头,整个人像被暴雨淋湿的大型犬科动物,周身散发著低气压。 千手扉间闭上眼,深深地、用尽全力地,吸了一口並不存在的空气。 “各位,久等了。” 突然,一个平和的声音,轻轻传入在场每一个灵魂的感知中。 大厅中央的虚空泛起水波般的涟漪,两道身影缓缓浮现。先一步显现的,是一名金髮蓝瞳的青年。 他穿著一身简洁利落的忍者便服,脸上带著自然温和的笑意,在他身后半步,静静佇立著另一道身影。 乌黑的长髮垂落肩侧,面容清冷如霜,她换下了那些奇怪的衣服,穿著忍者正装,周身散发著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气场。 漩涡鸣人。 宇智波佐月。 ……看不透。 千手扉间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的感知力本能地探向那个金髮青年。然而,查克拉的触鬚刚刚触及对方的轮廓……他无法感知。 不是强大到难以估量,不是深邃如浩瀚海洋,而是彻彻底底的,如同探入虚无般的什么都感知不到。 比六道仙人还强……看来不是夸张。 然后,千手扉间的感知扫向了那人身后半步的黑髮女子——是令人厌烦的、冰冷的阴遁查克拉。 千手扉间的眉角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难道是宇智波一族……他还没来得及进行更深一步的分析。 “这个写轮眼的气息——你是宇智波一族吗?” 一个充满穿透力的大嗓门毫无预兆地炸响,震得扉间太阳穴突突直跳。 千手柱间不知何时已经窜到了最前面,双眼放光地盯著佐月,脸上笑容灿烂得,佐月微微一顿。 她看著眼前这个笑容洋溢,毫无架子的男人。那张脸——从她有记忆起,就日日夜夜掛在木叶隱村最显眼的地方。 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 “……嗯。” 佐月的声音依旧清冷,却还是给出了回应,“我是宇智波一族。” “哦——!” 柱间更加兴致勃勃了,他看看佐月,又看看鸣人,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那这样的话……莫非,你们都是木叶的忍者吗?”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鸣人身上,带著一自然而然的期待。“难道说——你就是当代的火影吗?村子目前怎么样了?和平吗?大家都过得好吗?”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开闸泄洪般倾泻而出,柱间的眼睛里闪烁著真挚的,毫不掺假的关切。 鸣人对於这位终结了战国乱世,亲手开创了“忍村时代”的先驱者,他始终怀有敬意。 即便如今的他已经拥有了超越六道的力量,那份对长辈的尊重,也从未因力量的增长而减损分毫。拥有了力量就谁都不放在眼里?鸣人可没那么差劲。 “我的確是木叶的忍者。” 他的语气平和,不卑不亢,“但是您误会了,我並不是火影。目前木叶的火影,在第五代。” “是吗——!” 柱间的眼睛更亮了,那是听闻子孙满堂,家族兴旺时欣慰与骄傲,“都到第五代了啊……看样子村子真的很太平啊。” 他迫不及待地追问。“那么,五代目是谁在任?” “是我的老师。” 鸣人答道,“三忍之一的自来也。” “自来也……?” 柱间愣了一下。他认真地、用力地、將这个名字在自己的记忆库中反覆检索了三遍。 “……呃,那是谁啊?” 他挠挠后脑勺,脸上浮现出货真价实的困惑,“三忍……又是什么?” 鸣人眨了眨眼。然后,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对了,眼前这位初代目火影,去世的时候他的孙女还是个扎著双马尾的小女孩,他当然不知道三忍那种后世的名號。 鸣人轻咳一声,儘量用最简洁清晰的方式解释道,“是您的孙女——纲手姬的队友。以及倾慕者,目前他们二人,一同治理著木叶村。” 第488章 和平的原因 “……小纲的男朋友啊。” 然而,听到这个答案后,千手柱间声音里的震惊与欣慰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逐渐蔓延的消极。 “那个……” 他小心翼翼地望向鸣人,“现在村子还好吧?没有被抵押什么的吧?” “……当然还好。” 宇智波佐月微微蹙眉,对这位初代目火影跳跃的脑迴路感到些许困惑,“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 “因为她是我的大孙女嘛。” 柱间挠挠脸颊,语气里带著无奈,又隱隱透著宠溺,“从小就被我宠得不像话,结果连我嗜赌的习惯都学去了,那叫一个……哈哈哈哈哈哈!” 他停顿了一下,在回忆什么,然后因为那回忆,笑声毫无预兆地爆发出来,他笑得前仰后合,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气氛已经变得微妙起来。 远处的鬼灯幻月绷著脸,小鬍子微微颤抖,无的绷带下,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三代雷影依旧沉默,但那环抱双臂的姿势明显收紧了几分。 现世最强的忍者。净土的管理者。后世比传说中六道仙人还强大的存在……是木叶的忍者。 这些信息叠加在一起,让他们这些外村的影们心头一沉,任谁得知死后世界的最高管理者竟是敌对忍村的后辈,都不可能无动於衷。 但是…… 看著那个笑得直拍大腿、毫无形象可言的初代火影,再看看那个站在一旁,一脸的麻木表情的二代目火影。 忍者之神……和传说中不太一样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千手扉间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当然注意到了那些外村影们微妙的神情变化。但更让他介意的,是另一件事。 大哥是不是太活泼了? 他清楚地记得,柱间死前的最后那段日子。 终焉之谷的一战,亲手杀死挚友的痛楚,对“宇智波斑会变成那样”的自责,那时的柱间,笑容越来越少,沉默越来越多……直到抑鬱而终的结局。 而现在—— 他看著柱间笑得眼角都挤出泪花,看著他在宇智波斑面前又一次被冷冰冰地拒绝后依然能若无其事地凑上去,看著他像几十年前那个还没有成为火影的,单纯热血的青年一样,对每一件新奇的事物都充满好奇。 不用再背负现世的责任了,不用再为村子的存亡日夜忧心了,不用再面对那场决裂留下的、永远无法癒合的伤口。 眼前的千手柱间,才是真正的千手柱间。 但这不是他可以放任大哥继续把交涉方向带偏到十万八千米外的理由。 “咳。” 一声不轻不重,带著明確打断意图的乾咳。 千手柱间正兴致勃勃地准备追问“那自来也长什么样”“他对纲手好不好”“他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就感觉领口被一股力道拽住了。 他回头,对上弟弟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扉间?” 千手扉间没有理会他。 他上前半步,猩红的瞳孔直视著不远处的漩涡鸣人。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核心。 “净土的管理者。” “我和大哥,都曾经以『秽土转生』的形式,返回过现世。” “那时我们在净土感受到的,是一片绝对的虚无。没有感知,没有意识,没有这片天地——什么都没有。” 他的目光扫过远处被改造成草原、悬掛著人造太阳的空间,以及前不久看见的,那些穿梭於云忍与岩忍之间的迅猛龙护卫,最终重新落回鸣人身上。 “而现在,所有的灵魂都在甦醒。这片天地,这些秩序,还有那头会说人话的恐龙——都是你做的。” “既然你拥有这种程度的力量……召集我们这些已死之人,又有什么目的?” 鸣人刚张开口,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等一下!”一道急促的声音截断了他即將出口的话语。 开口的是那个从头到脚缠绕著陈旧绷带的身影,二代土影,无。 他那双从绷带缝隙中显露的眼眸直直锁定著漩涡鸣人,瞳孔深处翻涌著复杂的情绪——忌惮,警惕,以及不愿轻易承认的,对未知的敬畏。 “……真是没想到。”后世木叶,竟然又出现了这种程度的强者。” 甚至,是超越了六道仙人的存在。 无盯著鸣人,问出了那个所有外村之影此刻最关切的问题,“那么现世——其他忍村,还都存在吗?” 空气凝滯了一瞬。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疑问。这是对绝对力量拥有者的试探,是对“和平”表象下是否隱藏著吞併与奴役的质询。 在场的每一位影都曾在生前为守护自己的村子拼尽全力,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当力量差距大到无法逾越时,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需要被允许的奢侈。 鸣人看著无,眼眸中没有躲闪,也没有被冒犯的不悦。 “嗯,都存在。” “我没有做那种事——用武力逼迫,发动战爭,强制其他村子归属木叶什么的……那种归属,恐怕也只是表面上的吧。人心不是靠威慑能真正收服的。” 无沉默了一瞬,像是在咀嚼这句话的分量。然后,他再次开口,声音比方才更低了几分, “那么……在你所经歷的战爭中。其他忍村,付出了多少代价?” 这不是质问,而是一个经歷过无数次廝杀,见证过太多村落兴衰的老人,在试探一个他无法亲眼確认的未来——用最残酷也最现实的標尺。 “忍村之间的战爭?” 鸣人对这个问题的前提感到一丝困惑。“我的时代,没有发生那种东西。” “什么——?!” 无的声音罕见地出现了裂痕,不仅仅是无。 鬼灯幻月手中的镜子“啪”地一声合上。三代雷影那如山岩般岿然不动的身形,几不可察地向前倾了倾。就连一直以冷漠姿態旁听的宇智波斑,那双轮迴眼也落在了鸣人身上。 “没有战爭?!” 千手柱间几乎是跳了起来。他三步並作两步窜到鸣人面前,双眼放光,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兴奋与急切。 “真的吗?你真的做到了吗?!” 他攥紧拳头,作为亲手终结战国乱世、建立忍村制度的人,柱间留下的不是“和平”,只是一个將无尽混战暂时装入名为“忍村”容器的,脆弱的休战期。 他从未真正解决战爭,他也明白自己也无法真正做到,所以他只是將它延期,將问题拋给了后人。 而现在,他听到有人说——“没有战爭”。 “你是怎么做到的?!用了什么办法?谈判?盟约?还是——” “我隱藏了身份。” 鸣人的回答语气平静。“用著一个组织首领的身份,来威慑整个忍界。” “……威慑?” 柱间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嗯。” 鸣人点了点头,“哪个忍村有小动作——比如试图挑起边境摩擦,或者暗中扩军越过红线——我就会出现在他们的村子外面。” “然后,展示一下……可以瞬间毁灭一个国家的力量。” “………”千手柱间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他张著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意义不明的气音。那双方才还盛满期待与欣慰的眼眸,此刻只剩下茫然与呆滯。 大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 鬼灯幻月和无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没有对威慑的恐惧,他们已经死了,恐惧是活人的特权——现在,他们只感受到了荒诞的瞭然。 原来如此。不是靠理解,不是靠对话。 是靠打不过。 三代雷影依旧沉默。但他那一直紧绷如弓弦的身躯,在听到“威慑”这几个字的瞬间,竟几不可察地鬆弛了几分。 ……不是屠杀。 他想起自己。以一敌万,力竭而亡。他从未后悔为部下断后,但他清楚地知道——那种“牺牲”,是弱者对强者的无奈,是血肉之躯对抗车轮洪流的徒劳。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说。 “我没有杀人。到了这一步,其他村子都很乖。” “在我第一次行动之后,基本就看不见边境的摩擦了。” “………” 宇智波斑別开了视线。 就在几秒钟前,当无质问“其他忍村是否还存在”时,他心中掠过的是不屑——他以为这个金髮小子不过是又一个柱间,天真,理想主义,以为用笑容和诚意就能填平国与国之间用血刻下的鸿沟。 结果,用的是这种办法……有意思。 第489章 轮迴 千手柱间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那是一种混合著……这办法好像有点……的微妙纠结,与但是……好像確实有效……的勉强认同,最终在脸上揉成了一种说不出是欣慰还是复杂的神情。 后人用的办法……他在心里默默咀嚼著刚才听到的那些话,威慑。展示力量。瞬间毁灭国家。没有杀人。其他村子都很乖。 ……也行吧,也不是不能接受。 和前面说的一样,柱间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件事,自己能做的,终究有限。 他那一代人,用尽一生的力气,做到的不过是“平定乱世”这四个字。战国时代结束了,忍村时代到来了,刀光剑影收进了名为“任务”的框架里,血流成河变成了边界线上的零星摩擦。 他无法保证后世不会再次爆发战爭。他做不到“永恆的和平”。所以他把选择权,把未来,把所有的可能性——交给了后人。 站在他身旁的千手扉间,从始至终没有多余的表情变化。 对於他而言,这件事的逻辑简单得不需要思考,木叶的忍者,当然越强越好,至於“威慑”还是“感化”,“展示力量”还是“缔结盟约”…… 扉间对此毫无兴趣。 他已经死了。现世的走向,现世的规则,现世的战爭与和平——那都是活著的人需要操心的事。 就像当年他辅佐大哥做火影时,虽然提过无数建议,出过无数方案,但最终做决定的,永远是千手柱间。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现在也一样,活著的人,自己决定自己的路。 “那么。” 漩涡鸣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终於可以进入正题了”的,不易察觉的鬆了口气。 他环视了一圈大厅中的眾人——千手兄弟,宇智波兄弟,以及那几位来自不同村子的影。眼眸平静地扫过每一张神情各异的面孔,然后缓缓开口, “各位,如你们所见。六道仙人將净土託付给我之后,我在这片曾经只有虚无的地方,创造了天地。” “所有沉眠於此的灵魂,都已经甦醒——或者正在甦醒。” “从今天起,忍界的死亡,不再代表著『结束』。” 大厅中响起细微的骚动。 鬼灯幻月的小鬍子抖了抖,无的绷带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三代雷影那如山岩般岿然的身形微微前倾。 鸣人没有停顿,继续说道。“死后的人们,可以在这里生活。” “所有灵魂醒来后,身体都会恢復到生前最佳的时刻——也就是肉体的巔峰状態。” “但实力,会保留你们直到死亡那一刻为止的,所有修炼的成果。” ……原来如此。 宇智波斑低声吐出这几个字,身体恢復到壮年,但实力保留到死亡的那一刻。 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那具由灵魂凝聚而成的躯体,確实比记忆中死亡前的那一刻更加轻盈,更有力量。终焉之谷决战留下的暗伤,多年潜伏期积累的疲惫,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无同样在感受著自己的身体。 確实。那些生前留下的、隱隱作痛的旧伤,多年征战中累积的暗疾——此刻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属於壮年时期的轻盈与饱满。 鸣人继续说著,声音平稳而清晰。“死后的人可以在这里生活,也可以见到已经逝去的人——那些生前来不及见到的人,那些因为种种原因未能好好道別的人。” 他的目光扫过宇智波斑与宇智波泉奈並肩而立的身影,扫过千手柱间下意识望向远方的眼神。 “不断完成生前的遗憾。直到灵魂本身,对自己的『身份』不再有任何留恋。”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分量沉入每个人的意识深处。“然后——便可以重入轮迴。” “忘掉所有的一切。进行投胎转世。” 大厅陷入一片寂静。 不是那种紧张或戒备的寂静,而是一种更深的、每个人都在咀嚼这番话含义的沉默。 轮迴。 投胎转世。 忘掉一切,重新开始。 千手柱间的眼神变得柔软而深远。他想起那些在战国时代死去的人——父母,兄弟,同伴,还有无数曾经刀剑相向,却同样渴望著明天的敌人。 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地方,可以让他们在重新出发之前,好好歇一歇,好好道个別……挺好的。 他在心里轻轻说道。 鸣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为这番话落下最后的註脚,“我有能力这样做。所以我创建了这片死后世界,创建了轮迴的秩序。” “第一,是为了让人们可以在死后弥补生前的遗憾——与重要的人重逢,说完没来得及说的话。” “第二……” 他顿了顿。“也是为了,让恶人在这里,可以真正地……受到制裁。”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大厅中的气氛悄然变了。 不是因为恐惧——在场的每一个人,生前都见过足够多的血腥与黑暗。 而是因为这句话背后隱含的逻辑,这里不是单纯的“安息之地”。 这里有规则,有审判,有与罪恶相对应的“代价”。 “所以……” 漩涡鸣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眾人对“死后世界”与“轮迴”的遐想。那双湛蓝的眼眸中,突然多了不容置疑的郑重。 “上面说的一切——在这里生活,与逝者重逢,弥补遗憾,最终重入轮迴——不是所有灵魂都有资格享受的。” “而是有著一个前提。那就是……” “罪恶点数,不超过2.0。” “………!” 千手柱间那方才还兴致勃勃,对未来充满期待的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自己头顶那个乾乾净净的——0.00 然后,他的目光移向身旁的弟弟。 千手扉间头顶:3.8 他又看向远处。 宇智波斑头顶:8.2 宇智波泉奈头顶:0.05 二代水影鬼灯幻月:3.2 二代土影无:3.0 三代雷影:2.4 柱间的脸色,从僵硬,变成了惨白。“那,那个……”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超过2.0的灵魂……会,会怎么样呢?”他问得小心翼翼,像是怕听到什么可怕的答案。 而大厅里的其他人,脸色也都不太好看。 鬼灯幻月的小鬍子停止了抖动,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无的绷带下,那双眼睛微微眯起,瞳孔深处掠过阴翳。三代雷影依旧沉默,但那环抱双臂的指节,无声地收紧了。 2.0。 这个数字,是一道分界线,將他们这些生前或多或少都曾手握生杀大权,决定过无数人生死的“影”们,划到了“另一边”。 大国之间的战爭。 因忌惮而发起的征伐。 因不甘而点燃的战火。 为了守护村子而做出的“必要牺牲”…… 每一个决策背后,都连著具体的、鲜活的生命。那些生命在战场上消逝,而做出决策的人——哪怕有千万种“正当”的理由——头顶的数字,都不会再是0。 鸣人看著柱间那张紧张得快要哭出来的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笑眯眯的、可以说人畜无害的笑容。 “如果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內,获得生前所伤害之人的原谅——” “从而减轻罪恶值的话——那么这个灵魂,自然不可以继续待在净土。” “而是会被强行扔进——【畜生道】。” “……畜生道?” 柱间重复著这三个字,“那、那是什么……?” “罪人的轮迴之地。” 鸣人的回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他们是没有资格,再一次以『人类』的身份,回到这个世界上的。” 他微微歪了歪头,蓝眸中映出柱间那张逐渐失去血色的脸。“而是会——隨机投胎到世间,隨机的动物身上。” “………!!!” 柱间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又张了张,他的脑海中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扉间变成一只刺蝟,浑身是刺,见谁扎谁。 斑变成一只狐狸,依旧高傲,但只能在山里抓兔子。 不不不不不不——! 他用力甩了甩头,把那些可怕的画面甩出脑海,但脸色已经白得像一张纸。 然而,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依旧保持著那个笑眯眯的表情,继续开口。 “当然。如果罪恶实在是过大——” “那么,罪人会被扔进【修罗道】。” “修罗道……?” 柱间的声音已经变得乾涩沙哑。 “在那里,他们会亲身体验——生前,他们施加给別人的……所有痛苦。” “全部经歷。” “然后——再被扔进【畜生道】,进行轮迴。” 第490章 惩罚 漩涡鸣人关於罪恶值的解释还在继续。 一个人的罪恶值,究竟由什么决定?答案在每个人涌入意识的信息中已经明確——由两件事决定,歷史的评价与人们的评价,以及对这个世界造成的伤害。 千手柱间头顶的0.00清晰可见。他並非没有经歷过战斗,战国时代走下来的忍者,谁手上没有沾染过鲜血? 但他所有的战斗,所有的杀戮,都指向同一个目標——让战爭消失。哪怕是曾经的敌人,在面对千手柱间时,心中涌起的也往往不是憎恶,而是复杂的敬意。因为所有人都明白,这个男人挥舞刀剑的目的,是让刀剑不再需要存在。 这样的人,被称为“圣人”都不过分。 在乱世中身为领导者,罪恶指数几乎不可能为零。除非像千手柱间那样,纯粹到了不可理喻的程度。 若是为了苍生和大义发起的战爭,不会被记入罪恶点数。 但为了利益,为了忌惮,主动挑起的战爭,肯定是要背负上罪恶值的。 意识落下的瞬间,鬼灯幻月和无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他们太清楚这句话指向的是什么——忍界大战,五大国之间的博弈,那些“为了村子利益”而点燃的战火,那些“因为忌惮对方壮大”而发动的先发制人。 而此刻,脸色最难看的,是宇智波斑,8.2,在场所有人中最高的数字,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横亘在他与“净土生活”之间。 投胎成动物。 这几个字反覆灼烧著他的自尊。更准確地说,是“投胎”这个概念本身,就已经触及了他底线中最不可触碰的那部分。 如今宇智波斑可以接受死亡。可以接受失败。可以接受理想崩塌。 但他不可能接受自己不再是“宇智波斑”。 投胎成人类?那还是另一个人,投胎成动物?那更是彻底的侮辱。 这,就是刻在宇智波斑骨子里的骄傲。他只允许自己是宇智波斑。他不允许自己以任何別的身份,別的形態,別的存在方式继续活下去。 “那,那个——!” 千手柱间的声音骤然响起,他几乎是跳著窜到鸣人面前,双手合十,眼睛里满是哀求。 “您刚才说——减轻罪恶值!代表一定有办法的对吧——对吧?!我会帮助扉间和斑一起的!要怎么做?到底要怎么做才能避免他们被扔进——” “轰——!!!” 他的话没能说完。 身后,一道熟悉的查克拉骤然爆发,瞬间席捲了整个大厅。 千手柱间缓缓地,僵硬地转过头,他希望是自己的耳朵欺骗了自己,他希望是自己太过紧张產生了幻觉。 他希望—— “別太得意了,后人。” 宇智波斑周身查克拉狂涌。那双轮迴眼死死盯著漩涡鸣人,他的身后,须佐能乎骨架正在急速成形。 “竟然想要把我宇智波斑——变成什么动物转世。別小看人了! 千手扉间瞬间后退。眨眼间便將自己和宇智波斑之间的距离拉开到了绝对安全的范围。远处,鬼灯幻月和无已经默契地退到了大厅边缘。 千手扉间远远看著那尊须佐能乎中的身影,眼神如同在看一个傻子。 对面那个人——是接管了净土,创造了这片天地,让所有灵魂甦醒的存在。是超越了六道仙人的怪物。是刚才亲口说了“罪恶值是可以下降的”的规则制定者。 能鼓起勇气向他挑战的,恐怕也只有宇智波斑了。 千手柱间站在原地,张著嘴,看看那尊气势汹汹的须佐能乎,又看看对面那个似乎完全没把眼前这一幕放在眼里的金髮青年,再看看自己身边那个已经退到八百米开外的弟弟—— “斑——!!!” 他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净土。 突然,下一刻,站在鸣人身后的宇智波佐月动了。 沉静的黑瞳在瞬息之间完成了转变——左眼化作深邃的紫色,层层叠叠的波纹中心,六枚漆黑的勾玉缓缓转动。 右眼则保持著写轮眼的猩红底色,瞳孔却同样化作了荡漾的波纹,九枚勾玉镶嵌在那猩红的背景之上。 六勾玉轮迴眼。 被被称为月之眼的九勾玉轮迴写轮眼。 然后,宇智波斑静止了。 不是比喻,不是夸张,是字面意义上的,绝对的静止。 那尊已经凝聚到一半,气势磅礴的完全体须佐能乎,连同它周身翻涌的查克拉火焰,连同宇智波斑脸上那抹尚未褪去的冷笑,连同他微微抬起准备结印的手指——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画面,凝固在那一瞬间。 时间,被暂停了。 “哥哥?!” 宇智波泉奈原本站在斑的身后,在须佐能乎出现的瞬间就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但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看见自己的兄长突然变成了这副诡异的姿態——凝固在半空中,连眼珠都无法转动,像一尊被冰封的雕像。 “天御雷神·千羽鹤!” 清冷的女声响起,宇智波佐月的掌心,爆发出耀眼的白光。 那是六道级別的仙法雷遁。极致的阴属性查克拉,仙术查克拉,雷遁查克拉,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她掌心完美融合,化作一道巨大的雷电洪流。 然后,那洪流在脱离她掌心的瞬间,骤然炸裂——分裂成无数只,数不清的雷电千纸鹤! 每一只千纸鹤周身跃动著刺目的蓝白色电弧,翅膀轻轻扇动,带著毁灭性的力量,如同一场遮天蔽日的鹤群风暴,轰然撞向那尊被时间冻结的须佐能乎! “轰——!!!” 巨响震天,无数雷电千纸鹤在接触鬚佐能乎的瞬间同时引爆,狂暴的雷光將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然后——宇智波佐月收回了瞳术。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呃啊——!!!” 宇智波斑的惨叫声,在同一瞬间炸响!那尊完全体须佐能乎,在被时间冻结的状態下承受了全部的攻击,此刻隨著时间恢復流动,它再也无法维持形体——如同破碎的玻璃雕像,轰然碎裂! 查克拉碎片四散飞溅,化作点点光尘消散在空气中。 而宇智波斑本人,从半空中重重跌落,单膝跪地,大口喘息。他的轮迴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周身的气息紊乱不堪,灵魂体的轮廓甚至出现了细微的,暂时无法癒合的裂痕。 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没感觉到——突然就败北了?! “哥哥!” “斑!” 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柱间几乎是同时冲了过去。 泉奈一把扶住斑的手臂,警惕地扫向那个收回手掌、面色依旧清冷的黑髮女子。柱间则直接挡在斑身前,张开双臂,脸上写满了“有话好说別动手”的急切与慌乱。 “好了。” 漩涡鸣人的声音响起,带著“终於可以继续把话说完了”的轻鬆。 他没有第一时间看向斑,而是先转过身,抬起手,轻轻落在宇智波佐月的发顶。 动作自然而温柔,带著鼓励,也带著感谢。佐月微微垂下眼帘,顺从地任由他摸了摸。 然后,鸣人转过身,看向那个单膝跪地,气息紊乱,被柱间和泉奈护在身后的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当初,你背离了你和柱间共同建立的梦想。哪怕全族没有一个人追隨你,也没能让你回心转意。” “比起那个共同实现儿时梦想的挚友——你却选择了一块石碑上的谎言。” 斑的瞳孔微微收缩。鸣人的话还在继续,不疾不徐,“按理来说,我应该直接把你扔进畜生道——轮迴,不知道多少遍。” “但是。” “净土的秩序,是刚刚创立的。我需要一个打手。”他的目光落在斑那张依旧倔强的脸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时间吗……就是永世不得超生吧。” 第491章 「影」 “请问……” 千手柱间蹲在宇智波斑身旁,抬起头望向漩涡鸣人,那张总是洋溢著乐观与热情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难以掩饰的心疼与不忍。他的眼神里带著恳求,也带著明知答案却仍想確认的挣扎。 “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了吗?” 他听懂了鸣人话里的意思,让斑给他当净土的护卫。期限是永远。 永远——这个词的重量压得柱间的胸口发闷。永远无法投胎转世,永远以“宇智波斑”的身份被困在这片死后的世界,履行著“打手”的职责,直到连时间本身都失去意义。 “嗯。”鸣人点了点头。没有因为柱间哀求的目光而產生丝毫动摇。 “初代目大人,您也明白——斑生前谋划过什么吧。如果不是您阻止了他,恐怕那时候,木叶就不復存在了。” “………” 千手柱间垂下头,苦涩的笑容浮现在他嘴角。那笑容里带著无奈,带著疲惫,也带著穿越了漫长时光依然未曾改变的、对眼前这个挚友的复杂情感。 是啊,斑就是这样的人。 从少年时代起就让他头疼无比。明明可以並肩前行,却偏要独自走上那条看不见尽头的路。决裂,叛逃,谋划,战爭——每一次,都是他在后面追,在前面拦,试图把那个越走越远的挚友拉回来,直到他彻底將斑杀死。 但是,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斑那张苍白而倔强的侧脸上。 但是,自己是绝对不可能放弃斑的。 柱间无法想像,那个与他一同在河边扔石子的少年,那个与他共同建立木叶的伙伴,那个与他爭夺“梦想”定义权、直到最后一刻都不肯低头的男人——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变成一条鱼,被端上餐桌,在陌生的味蕾中结束作为“宇智波斑”的最后一丝痕跡? 变成一只狐狸,在大山里孤独终老,追逐野兔、躲避天敌,或者最后被老鹰的利爪撕碎,皮毛成为某个人脚下的地毯? 柱间无法接受,绝对,不能接受。 “……嗯。” 千手柱间深吸一口气,然后,他站了起来。“就这样吧。”他的声音恢復了平静,“让斑永远在这里赎罪。” 他转过身,低头看向那个始终没有抬起头来的挚友。从这个角度,他只能看见斑垂落的髮丝,和那微微颤抖的肩膀。 “我会陪著他一起的。” 身后,宇智波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他的肩膀——无力地垮了下来。 自己……根本没得选择啊。 这个念头在斑的脑海中浮现,对方的实力远强於自己。反抗?刚才那一瞬间的败北已经证明了一切——他甚至没能看清那个宇智波女孩的动作,就被彻底击溃。 继续挣扎?不过是在柱间和泉奈面前,徒增更多的羞辱。 而投胎转世变成动物? 光是这个念头,就让他的灵魂都在颤慄。 那意味著“宇智波斑”这个存在彻底消亡。意味著他的一切——骄傲,理想,执念,甚至仇恨——都將被抹去,被替换成一段陌生的,不属於他的生命。 所以,柱间在这里替他同意,替他接受这份“永世不得超生”的判决……斑缓缓闭上眼。 也是……给自己留下了最后的顏面。 “哥哥。”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宇智波泉奈蹲下身,那双与斑相似的黑眸直直地望著他。“我会陪著你一起的。” 泉奈一字一顿地说。 “我就是宇智波泉奈。”他的声音里没有犹豫,没有动摇,只有刻在血脉里的,无法更改的决绝。“我才不会接受其他的身份。” “………” 宇智波斑缓缓抬起头,对上弟弟那双写满了坚定与执著的眼眸。 那双眼睛,和他自己的一样黑,一样深,一样燃烧著宇智波特有的,永不熄灭的火焰。 “泉奈……”良久,极其缓慢地,宇智波斑点了点头。 而千手扉间的注意力和別人完全不同,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另一个方向。 漩涡鸣人身旁,那个黑髮的宇智波女孩。 千手扉间研究宇智波一族,研究了整整一生。 从敌人,到同盟,再到同村人——他比几乎所有宇智波自己,都更了解这个傲慢到骨子里的族群。 他们的血脉,他们的写轮眼进化规律,他们的情感模式,他们那几乎可以预测的行为逻辑……扉间將这些全部拆解,分析,归档,储存进他那颗永远冷静运转的大脑里。 那些高傲的,偏执的,把“自我”刻进灵魂深处的傢伙,眼里从来容不下別人。他们对同族尚且挑三拣四,对外人更是连正眼都不会多给一个。 宇智波一族的目光,永远是向上看的——看向更强的存在,或者,看向不存在任何人。 而此刻,扉间的瞳孔微微收缩。 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他看见——那个金髮青年抬起手,自然而然地落在那个宇智波女孩的发顶摸头。 当眾。 那种亲昵的动作,那种宠溺的姿態,当著在场所有“影”的面,当著刚刚被击溃的宇智波斑的面,当著所有人的面,而她——没有躲开。 扉间的眉心拧紧了一分。 没有皱眉,没有流露出任何一丝“被冒犯”的不悦,相反,她甚至微微垂下了眼帘,顺从地任由他摸。 扉间的目光死死盯著佐月的侧脸。从她出现到现在,他对这个宇智波女孩的观察一直没有停止过。她对所有人的態度,完美符合他对传统宇智波的认知。 清冷。疏离。目中无人。 那些后世的影们,她只是淡淡一瞥便移开视线。千手柱间的热情问候,她只是出於最基本的礼节回应了几个字。就连宇智波斑被击溃的那一刻,她眼中也没有丝毫波澜,仿佛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標准的宇智波。標准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但是——扉间的目光在佐月和鸣人之间来回游移。 这就意味著…一个传统的、高傲的、把自尊看得比命还重的宇智波——竟然会当眾对那种亲昵动作,一点都不反抗?甚至……享受? 这就像……一个柠檬,咬下去竟然是全甜的一样诡异! 扉间当然注意到了另一个细节,那个宇智波女孩的目光。 从出现到现在,她的视线几乎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超过两秒。对柱间,对斑,对泉奈,对那些影们——全部都是一瞥而过。 唯独一个人,那个金髮青年,她的目光,全程追隨著他。 他说话时,她看著他。他沉默时,她也看著他。他抬手摸她的头时,她微微侧过脸,迎向他的方向。甚至此刻,当鸣人转向那些影们开始交代任务时,她的目光依旧没有移开——只是从正脸,变成了侧脸,全程追隨著。 千手扉间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那个依旧笑眯眯的金髮青年。这个人……到底干了什么? 他百思不得其解,一个宇智波——一个典型的、高傲的、目中无人的宇智波,怎么会变成这样?! “还有各位『影』们。” 漩涡鸣人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千手扉间那百思不得其解的思绪。他转向鬼灯幻月、无,以及三代雷影所在的方向。 “我拜託你们的事情,也是一样的。” “当然,和宇智波斑不一样——你们只是被我暂时僱佣。只要时间到了,你们便可以进行轮迴,重新投胎转世。” 鬼灯幻月的小鬍子微微抖了抖,没有说话。他垂著眼帘,不知在想些什么。 鸣人继续说道。“但是……” 他微微扬起嘴角。“想必你们也不想放弃自己的『身份』吧。” “………” 沉默。片刻后,无开口了。声音低沉,带著砂石摩擦般的沙哑。“看来,我別无选择。” 是的;他们都是“影”。 万人之上的存在。后世奉为传奇的人物。即便不像宇智波斑那样高傲到偏执的地步,他们也都有著属於强者的、不容践踏的傲气。 投胎转世? 以另一个身份,重新开始另一个人生?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曾经守护过什么,忘记那些刻进骨子里的荣耀与责任? 无法接受。 这个念头,同时在几位影的心中掠过。 “嗯,那就好。”鸣人笑著点了点头。“那么正好——我这里,刚好有一个需要各位处理的人选。” 他抬起手,指向大厅外某个方向。“四代风影,罗砂。” “这个灵魂,拜託你们去击溃他。” 鸣人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著一丝轻鬆的意味。“让他墮入畜生道。” 鸣人没有解释更多,他只是笑著,补充了一句,“至於他干了什么……你们到了,就知道了。” 第492章 卡卡西的心结 影们离开了。 他们要去完成自己的第一项工作,击溃四代风影罗砂的灵魂,让其墮入畜生道。 至於这工作是否顺利,鸣人並不担心。那几位影虽然在刚才的对话中显得沉默而谨慎,但他们的实力毋庸置疑。 初代火影。二代火影。二代土影。二代水影。三代雷影。宇智波泉奈。 他在心里默数著这些名字,净土的“高层战力护卫”,就这样解决了。 至於宇智波斑会不会不听话,会不会心生反抗之意——那种问题,对鸣人来说,连思考的必要都没有,反正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好了,鸣人……”一个轻柔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打断了鸣人的思绪。 他转过头,宇智波佐月正站在他身旁,那双已经恢復纯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著他,眼底深处藏著熟悉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期待。 “既然事情解决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 “我们回去……继续?” “……!!!”鸣人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咳咳——!” 鸣人猛地咳嗽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態。 “佐,佐月啊……”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別处,又飞快地收回来,落在佐月那张满是期待的脸上。 “先,先等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还有一个傢伙的问题需要解决。” 佐月眨了眨眼。 鸣人继续说道,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当然,我可不是为了他——我是为了卡卡西老师!” “卡卡西老师还被蒙在鼓里呢……得安排他们见一面,让卡卡西老师的心结解开才行……” 没错,就是这样。 绝对不是因为需要缓一缓。 他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六道级別的身体,確实不会因为“那种事情”而真正累倒。查克拉不会枯竭,体力不会耗尽,甚至连黑眼圈都不会出现。 但是—— 鸣人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这些天的画面,游乐园,电影院,婚纱店,女僕咖啡馆,以及之后的……之后的…… 不能再想了! 他用力甩了甩头。 佐月一直索求……而他……他也忍不住……关键是,他也无法拒绝,但如果一直沉迷那种事情——自己真的会墮落的。 “哦。”佐月的声音响起,很乖巧,没有任何失落。 她轻轻点了点头,那双亮晶晶的眼眸微微弯起,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那好吧。” 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飘向大厅外已经开始泛红的天空——那是鸣人为这片净土创造的“太阳”,此刻正缓缓西沉,將整片草原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反正……”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马上就到晚上了。” “……!!!” 鸣人的身体再次僵住。 他看著佐月那张平静的,乖巧的侧脸,看著她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弧度,看著她那双明明已经转向窗外、却依然能让他感受到灼热视线的黑眸, —————— 夜晚的木叶村,灯火零星地点缀在街巷之间。 村中央地带,一家小酒馆的暖帘在夜风中轻轻晃动。透过半掩的拉门,能看见店內暖黄色的灯光,以及几桌零散的客人低声交谈的声音。 靠窗的位置上,旗木卡卡西放下手中的筷子,心满意足地呼出一口气。 “哦……吃饱了。” 他抬起手,懒洋洋地朝著旁边的人挥了挥。“多谢款待,天藏。帐单就拜託你了。” 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个棕色寸发的年轻男性。他的脸上戴著木叶暗部特有的护面样式护额。 他,就是木叶如今唯一一个能够使用木遁秘术的忍者——天藏。 天藏闻言,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情愿。“为什么?这种情况,一般应该是前辈来解决帐单的吧?” “自己所认可的男人——”卡卡西靠在椅背上,用那种懒散却莫名带著认真的语气说道。“是没有前辈或者后辈之分的。” “不过,在后辈之中被我认同的男人也只有你一个了。” “……!!!”天藏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一瞬。 然后——“老板!结帐!” 片刻后。 “多谢惠顾——!” 柜檯方向传来老板中气十足的声音。 卡卡西依旧坐在原位,看著那个因为被自己夸奖了两句就爽快跑去付钱的后辈背影,露出的那只眼睛里浮现出满意的弧度。 真是好哄的后辈。他在心里默默想道。 又省了一顿饭钱。 他伸了个懒腰,从座位上站起身,准备离开这家小酒馆,回家泡杯茶,然后一边看书,一边慢慢入睡。 多么完美的夜晚。 他这样想著,迈步走向门口。 然后。 “呦,卡卡西老师。”一个熟悉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他耳边响起。“原来你在这里啊。” 卡卡西的脚步微微一顿,他转过头,暖帘外,夜灯下,两道身影並肩而立。 前面那个,金髮蓝眸,脸上带著熟悉的,阳光般的笑容——正是他那让人省心的弟子,漩涡鸣人。 后面那个,黑髮黑眸,面容清冷如霜,静静地站在鸣人身旁——是那个没那么让人省心的另一个弟子,宇智波佐月。 “哦?鸣人?” 卡卡西的语气里带著意外,但很快被那惯常的懒散取代。“新婚快乐,不过真奇怪啊——这个时间,你们不应该在外面度过蜜月旅行吗?” “找我有什么事?” “卡卡西前辈。” 一个声音从卡卡西身后传来。 天藏已经付完帐,跟了上来。他的目光落在对面那两道身影上,尤其是在那个金髮青年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向卡卡西。 “你在和……哦?”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莫非,这就是……?” “嗯,没错。”卡卡西点了点头。“天藏,这就是我的弟子——也是五代目大人的亲传弟子,漩涡鸣人。”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他可是一个比你优秀的忍者哦。” “……!” 天藏的目光再次落在那金髮青年身上。 而鸣人,也在同一时刻看向了他,那张脸,那棕色的寸发,那戴著护面的护额,那温和却透著精干的眼神。 “大和……队长?” 鸣人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大和?”然而,对面的天藏在听到这个名字后,眼中浮现出一丝疑惑。“那是谁?” “啊,抱歉。”鸣人回过神来,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浮现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我认错人了。您是卡卡西老师的后辈吗?” —————— (下一章就是卡卡西和琳还有带土见面…净土里还有啥好写的,读者老爷们可以多多提一下意见) 第493章 四代目风影的结局 “天藏,你先走吧。” 旗木卡卡西转过头,对著身后那个还站在原地,目光在鸣人和佐月之间来回游移的后辈说道。 “看来鸣人找我这个老师,有点事情。” 天藏愣了愣,隨即点了点头。“哦,那好。”他朝著卡卡西微微頷首,又朝著鸣人和佐月的方向礼貌地点了点头。 “明天见了,卡卡西前辈。” 说完,他便转身,朝著木叶夜晚的街道深处走去。背影很快融入了夜色之中,消失在街道拐角的阴影里。 卡卡西重新转过身,面向鸣人,夜灯的光晕落在他银白色的髮丝上,將那张永远半遮在面罩下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他用那种惯常的,懒洋洋的语调开口。“好了。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我可不认为,新婚夫妻会单纯地过来找我这个老师閒聊。” “没什么大事。” 鸣人脸上依旧是那副阳光般的笑容。但那笑容里,此刻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某种期待。 “只是当初一些不可以做到的事情,如今可以实现了,於是过来问一下卡卡西老师的意见。” “当初不可以做到的事情?” “嗯。” 鸣人点了点头。 “六道仙人把死后的世界託付给我了。”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所以,卡卡西老师,你有什么想要见到的……和想要復活的逝人吗?” “……啊?” 卡卡西愣住了,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什么? 死后的世界?託付?六道仙人?想要见到的?復活的逝人? 这几个词汇在他脑海里转了好几圈,却怎么也拼凑不成一个完整的,可以被理解的句子。 他发现自己能听懂每一个字,但连在一起,为什么连在一起,他就听不懂了呢? 他的大脑在那短短的一瞬间,处理了几种可能性,鸣人在开玩笑?鸣人在测试他?鸣人中了什么奇怪的幻术?或者——是他自己中了什么奇怪的幻术? 但如果自己理解的能力没出错的话,鸣人是在告诉他,自己可以前往死后的世界。 可以见到带土,可以见到琳,可以见到……父亲。 “鸣人……” 卡卡西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他那只露出的独眼微微眯起,目光直直地落在对面那个金髮青年的脸上。 “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啊。” 他的语气很轻,却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鸣人基本没有和他开过玩笑。 从第一次见面,到波之国的任务,到中忍考试,后来一次次的相处——鸣人从来不是那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人。 但是。 死后的世界?復活逝人?这太…… “也对。”鸣人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混乱的思绪。“突然说这种事情,怎么看都不像是真的。” “那乾脆眼见为实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鸣人抬起手隨意地,轻轻地一挥。 空气裂开了,一道黑色的传送门,凭空浮现在三人之间。 那门呈不规则的椭圆形,边缘流淌著幽暗的光晕,內部是纯粹的,看不见尽头的黑暗。 【黄泉比良坂】 “走吧,卡卡西老师。” 鸣人转过身,“到了那边,您就知道了。放心,我已经把净土改造好了,一点都不可怕。” 说完,他没有再等卡卡西回应,乾脆利落地转过身,一步跨入了那道传送门。 黑色的光晕吞没了他的身影,宇智波佐月紧隨其后,她没有说话,除了面对鸣人和父母,其他人她基本都是这个態度。 街道上,只剩下旗木卡卡西一个人,夜风吹过,捲起几片落叶,从他脚边滚过。 他看著那道依旧悬浮在空中的黑色传送门,听著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臟——扑通。扑通。扑通。 每一声都清晰得像是敲在耳膜上。 他缓缓抬起手,按在自己的左胸上。那里,隔著衣物,隔著皮肤,隔著肋骨,那颗跳动了几十年的心臟,此刻正以一种从未有过的速度,向他的大脑输送著滚烫的血液。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然后,他迈开了脚步。距离那道黑色的传送门,越来越近,他闭上眼,终於跨入进去。 —————— 净土的某片荒野上,金色的砂金正在疯狂舞动。 “流砂金瀑流——!” 伴隨著一声低沉的怒喝,凭空涌现的砂金在空中匯聚成无数尖锐的刺棱,如同骤然绽放的金属之花,向著四周猛地炸开! 一头迅猛龙躲闪不及,被其中一根砂金刺棱狠狠击中,身躯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数丈外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然而,更多的迅猛龙,正在逼近。 它们从四面八方围拢上来,压低身形,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琥珀色的竖瞳死死锁定著包围圈中央的那个身影。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执行命令的冷酷。 包围圈中央,那个施展砂金的男人,此刻正大口喘著粗气。 他有著一头褐色的短髮,面容平平无奇,属於那种丟进人群里就很难再找出来的普通长相。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燃烧著的东西,却让这张平凡的脸变得格外狰狞——不甘。愤怒。 以及,深不见底的恐惧。 他叫罗砂。 生前,他是四代目风影——砂隱村的最高领导人,万千砂隱忍者仰望的存在。 而现在,他是一个被围困在荒野中央,被一群史前生物虎视眈眈的……亡魂。 凭什么……! 罗砂的脑海中反覆翻涌著这个念头。 他没想到,死后竟然会遭到这种待遇,那些涌入意识的“常识”,像一盆冰水,將他从“死后不代表结束”的幻想中浇醒。 罪恶指数。 2.0的临界点。 超过者,不配待在净土,不配转生成人,只能转生成动物。 而他头顶那个猩红的数字,此刻正清晰可见地悬浮在那里。 【5.5】 我是风影!是砂隱村的最高领导人!凭什么——! 他无法接受。 他无法接受自己死后还要被审判。无法接受那个莫名其妙的数字定义他的一生。无法接受——下一辈子,自己可能会变成一条鱼,一只老鼠,一头猪! 所以,当那些名为“迅猛龙”的净土护卫出现在视野中,开始向他逼近时,他几乎没有思考——为什么净土的护卫会是恐龙? 这个问题,在他被恐惧和不甘吞噬的脑海里,连一秒钟都没有停留。 他只想反抗,只想逃离,只想证明——他罗砂,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 “吼——!!!” 迅猛龙的嘶吼声再次响起,几只个头更大的个体从侧翼包抄过来,封死了他最后的退路。罗砂咬紧牙关,双手再次结印,体內的查克拉疯狂涌动—— 突然。 “砰——!” 几道沉重的落地声,毫无徵兆地从他身后不远处的方向传来。 罗砂猛地回头。 几个身影,从天而降。 他们落在距离他几十丈外的一处土坡上,姿態各异——有的稳稳站立,有的踉蹌了一下才站稳,还有一个似乎是被另一个人拽著才没有摔倒。 而且,他们似乎正在吵架。 “到了,大哥。” 一个银色短髮,面色冷峻的男人瞥了一眼手中那块凭空浮现的,如同电子屏幕般的光幕,用那种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调说道。 “似乎就是这个傢伙了。”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著几行文字。 【被审判者:罗砂】 【身份確认:四代目风影,砂隱村最高领导人,我爱罗,手鞠,勘九郎之父,磁遁·砂金持有者,死於大蛇丸之手】 【因果链主脉络】 成为四代风影 → 接手风雨飘摇的砂隱村 利用砂金缓解財政压力 → 奠定治理基础但未解决结构矛盾 应对木叶压力 → 签署城下之盟(第三次忍界大战后) 管理一尾人柱力 → 將亲子我爱罗视为“失败品”与兵器 派遣夜叉丸刺杀我爱罗 → 彻底摧毁亲子羈绊,强化人柱力仇恨人格 与木叶关係紧张 → 最终同意大蛇丸假意结盟(木叶崩溃计划)→ 最终被大蛇丸杀害 【罪恶评估】 直接发动战爭/非任务杀戮:有明显战犯行为 家庭內部的精神虐待与暗杀尝试:有 总痛苦值(计入部分):中等偏高(集中於亲子我爱罗一人,心理创伤值极高) 罪恶指数:5.5 那个黑髮;面容温和中带著天然的男认真地看完了上面的每一行字,然后,他的眼睛越睁越大。 “真的假的啊……”千手柱间抬起头,望向远处那个正在被迅猛龙包围的身影,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竟然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做出了那种事情?!” “嗯。” 千手扉间点了点头,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那道正在拼命挣扎的身影上。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嘲讽。 “看来后世的砂隱村,做出了相当错误的决断。竟然让这种傢伙,当上了风影。” 他的语气里带著一种幸灾乐祸的意味。 因为第一次五影会谈初代风影那傢伙的行为,导致千手扉间对砂隱一点好感都没有。 而现在——他看著屏幕上那行“將亲子我爱罗视为失败品与兵器”,又看了看远处那个被恐龙包围、狼狈不堪的身影。 报应吗? 他在心里想。 “嗯——!” 千手柱间突然用力点了点头,脸上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被一种“该干活了”的认真所取代。 “那就来吧!” 他猛地转过身,朝著身后某处用力挥了挥手,“斑——!一起上吧——!” “……….” 远处,那道站在阴影中的身影没有动,片刻后,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那个方向传来。 “不许命令我,柱间!” —————— (因为没想到卡卡西和带土的见面怎么写…所以稍微延后了一下剧情,先写我爱罗所有悲剧来源的结局) 第495章 灵魂枷锁 宇智波斑很不爽。 非常不爽。 这种不爽从他站在这里的那一刻起,就像一根扎在喉咙里的刺,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他环抱著双臂,站在人群边缘,冷峻的脸上写满了“生人勿近”四个大字。 他扫了一眼在场的其他人——千手柱间,千手扉间,二代水影,二代土影,三代雷影,还有自己的弟弟泉奈。 这些人,都是被“僱佣”的,只有他,是被“强制赎罪”的。 区別在哪里?区別在於其他人有选择的余地,干完活就可以去投胎转世,重新做人。而他——永远被困在这里,永远给那个金髮小子当打手,永世不得超生。 而现在,还有一个更让他恼火的问题摆在面前。 队长的人选。 这支临时拼凑起来的队伍,成分复杂得令人髮指——木叶的,岩隱的,云隱的,雾隱的,生前都是互相砍了几十年的死对头。这种队伍,如果没有一个明確的领导者,別说干活了,自己內部就能打起来。 所以需要队长,一个能让所有人闭嘴、能压得住场子的队长。 关於这一点没有任何悬念。 除了千手柱间,没有第二个选择。 那个男人站在那里,不需要说话,不需要刻意释放气势,所有人就会自然而然地看向他。不是因为实力…虽然他的实力也確实是最强的,而是因为……因为那个人就是有这种见鬼的能力。 所以结论就是——宇智波斑,要听从千手柱间的命令。 哪怕柱间不会强迫他,哪怕柱间会用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温和態度说“斑你想怎么做都可以”,但命令就是命令,服从就是服从。 这让宇智波斑感觉自己脖子上套著一根无形的项圈,而项圈的另一端,攥在千手柱间手里。 “………” 他转过头,拒绝去看柱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千手柱间的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下去。 那张原本充满期待、想要和挚友並肩作战的脸上,浮现出清晰可见的失落。 “大哥!”千手扉间立马开口,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怂恿,“你跟这废物废话什么?这傢伙敢不听话——给他好看就完了!” 他的目光瞥向斑的方向,眼神里带著一种“早就想收拾他了”的跃跃欲试。 宇智波泉奈瞬间炸毛,他上前一步,挡在斑身前,那双黑眸死死盯著扉间,周身的气息变得锋利起来。 “用那个。” 扉间继续说道,完全无视了泉奈的敌意,“那玩意儿锁在他灵魂上,就算这傢伙想闹脾气——” “扉间!” 柱间猛地抬起头,打断了弟弟的话。声音带上了严厉,温和的脸上浮现出认真的神色。“別提那个了!” “斑是我的朋友,我是不会用那个的。” “………” 扉间盯著自家大哥看了几秒,然后,他默默转过头,朝著罗砂的方向望去,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失望。 没看到想看的东西。 他在心里想。 —————— 这就是漩涡鸣人给宇智波斑准备的那个“限制”。 一个当场创造的六道宝具。至於叫什么名字——鸣人说还没想好,反正功能明確就行。 那东西像一道无形的枷锁,锁在斑的灵魂深处。看不见,摸不著,但斑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存在——像一根冰冷的丝线,从灵魂深处延伸出去,另一端连接著……千手柱间。 功能很简单,如果宇智波斑敢有什么“其他心思”——比如试图反抗,试图逃离,试图对其他人动手。 那么,他的灵魂就会承受各种“自定义”的痛苦。 轻则如同蚂蚁啃咬,重则灵魂撕裂。 而那个决定“轻重”的权限,在千手柱间手里。 这也是斑如此恼火的根本原因。 千手柱间,掌握著他的生死大权。 哪怕柱间说“我不会用那个”,哪怕柱间用那种真诚得让人噁心的眼神看著他——但权限就在那里。 项圈就在那里。 他宇智波斑的命,攥在千手柱间手里。 “那个……” 柱间清了清嗓子,试图斟酌一下语言,想著该怎么劝劝斑,让他別那么抗拒,让他明白自己真的不会用那个东西。 然后。 “嗖——!” 一道身影,从他身旁掠过。 宇智波斑,直接跳出去了。 “那个人是——?!” 罗砂的反应很快。 他看见了那道朝著自己急速逼近的身影——黑髮,红甲,狂野的气势,还有那双……那双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眼睛。 但他没有认出那个人。 因为在那短短的一瞬间,他根本没有时间把“奇怪的眼睛”和“传说中的忍界修罗”这两个概念联繫在一起。他只知道来者不善。 罗砂双手猛地张开,体內的查克拉疯狂涌动。地上的砂金瞬间浮空,在他身前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足足有数丈见方的立方体! “嗖——!!!” 那立方体带著足以將一座小山夷为平地的力量,朝著那道迎面而来的身影,狠狠射去! “——!” 下一秒。 砂金立方体,凭空消失了。 前一瞬还在呼啸著飞射,后一瞬就彻底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罗砂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看见,那双紫色的眼睛,正在闪烁著幽暗的光芒。 封术吸收,轮迴眼中,属於饿鬼道的能力。 然后。 蓝色的光芒,在斑的手中凝聚,须佐能乎之刃! “噗嗤——!!!” 刀刃瞬间贯穿了罗砂的身体,罗砂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在那刺穿灵魂的剧痛中剧烈抽搐。 “这是……须佐能乎……” 他艰难地低下头,看著那柄贯穿自己灵魂的蓝色刀刃,又抬起头,看向眼前那张冷峻的,写满不耐烦的脸。 “你是……” 他猜出来了。 那个名字,那个传说,那个在忍界流传了数十年的,属於上一个时代的禁忌之名。“宇智波……斑……?” 他不明白。 他不明白这个传说中的存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值得这种级別的怪物亲自动手。 “砰。” 斑收回须佐能乎之刃,像扔一件垃圾一样,隨手將失去反抗能力的罗砂拋向旁边的迅猛龙群。 那些迅猛龙立刻围了上来,用锋利的爪子按住罗砂的四肢,防止他再次挣扎。 “好了。” 宇智波斑转过身,面向柱间他们的方向,那张冷峻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这样就算完成了吧?接下来干什么去?”他的语气里带著一种“这种无聊的事情还要我来做”的烦躁。 对付一个四代目风影? 柱间那傢伙刚才说什么来著?“一起上吧”?他冷哼一声。 是太看得起这傢伙了?还是太小看我宇智波斑了? “……十分感谢。” 一个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那头按住罗砂的迅猛龙。它抬起头,竖瞳望向斑,用那种低沉而平稳的、带著古老质感的人类语言说道。 “请跟著我们一起回去吧。” 它顿了顿,锋利的爪子微微收紧,让身下的罗砂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以后,把不愿意配合的罪人,扔进畜生道,或者修罗道。就是我们的工作了。” —————— 除夕快乐!! 作者在这里祝所有读者老爷 新年超影分飆升!钱包鼓包!欧气爆棚!100抽就出高招s忍!赚钱不停!每天都有好消息!……还有…马年“马”上发財,“马”上出金!欧气一马当先! 第496章 锅影 “放开我——!!!”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轮迴殿中迴荡。 “不要啊——!我已经死了!生前的罪孽都已经赎清了!我不要变成动物啊——!” 一个瘦高的身影正在奋力挣扎,但他的四肢被四头迅猛龙死死按在地上,锋利的爪子刺入他的灵魂体,让他每一次挣扎都伴隨著剧痛。 他叫角藏。 生前,他是雾隱村拷问部的上忍。肤色苍白得近乎病態,身材瘦削如竹竿,此刻那双深陷的眼窝里,正涌出透明的、属於灵魂的泪水。 轮迴殿。 实际上,漩涡鸣人根本没给这里取过名字。对他来说,这里只是“处理灵魂的地方”。 但初代火影他们为了区分不同的区域,自作主张地给这里起了这个名字,倒也贴切。 大殿內部宽敞而空旷,四周的墙壁上流转著淡金色的光晕,那是构成这片空间的规则本身。大殿正中央的地面上,铭刻著一个巨大的、缓缓旋转的法阵,法阵的周围,分布著数个顏色各异的漩涡状传送门—— 白色的,通往人间道。 银色的,通往修罗道。 灰白色的,通往畜生道。 还有几个顏色更深,尚未启用的,据说通往更严苛的惩罚之地。 柱间看著眼前凭空出现的电子屏幕,那是鸣人特意为初代火影他们建立的“终端”。只要將手按上去,心中想著想要查询的灵魂,光幕上便会浮现出那个灵魂的详细信息。 生前的一切,犯下的每一桩罪行,每一个被他伤害的人,以及,最终的判决依据。 此刻,千手柱间的脸色,很不好看。 “呜呜呜……求求你们……我真的不想变成动物……” 角藏的哭喊声还在继续,那声音悽厉得让人头皮发麻。初代火影皱了皱眉,有些不忍地转过头,看向那个被按在地上的身影。 叫得这么惨……会不会……其实没那么坏? 他在心里想,带著这种念头,他將手按在了光幕上。 心中想著那个灵魂的名字——角藏。 光幕微微闪烁,然后,画面浮现。 “…………” 千手柱间的眼睛,在阅读那些文字的短短几秒內,越睁越大,屏幕上,是角藏生前的一生——密密麻麻的,全都是血腥。 他看见,角藏如何利用自己在拷问部的职务便利,隨意诬陷同村的普通忍者,普通村民,只因为“今天心情不好想找点乐子”。 他看见,角藏如何將那些无辜的人拖进拷问室,用各种残忍的手段折磨他们——不是为了获取情报,不是为了任务需要,只是单纯地,纯粹地——喜欢看別人痛苦的样子。 他看见,那些被折磨的人的眼神。 恐惧,绝望,以及对“为什么是我”的茫然不解,他看见,角藏脸上那种扭曲的、兴奋的笑容。 他看见—— “………” 千手柱间猛地移开视线,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畜生……他在心里骂出了这辈子最脏的脏话。 “放心好了。” 一个非人的腔调响起。 是按住角藏的那头迅猛龙。它低著头,俯视著脚下那个涕泪横流的灵魂,“你犯下的罪孽,是虐杀之罪。” 角藏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抬起头,那双充满泪水的眼睛里浮现出茫然。“虐杀……?” “嗯。” 迅猛龙点了点头。“所以,不是畜生道。” 角藏的眼睛亮了一瞬。 “是修罗道。”迅猛龙的声音,无情地浇灭了他心中刚刚升起的希望之火。 “什……什么……?” “你要在那里——”迅猛龙顿了顿,爪子的力道微微收紧,“体验完,你生前施加给所有无辜之人的痛苦。” “全部。” “然后——才能投胎成为动物。” “什……什么——?!” 角藏的眼睛瞪大到极限,那张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彻底的惊恐。“不要——!!!” 他拼命挣扎起来,四肢疯狂地踢蹬,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那四头迅猛龙的压制。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我愿意赎罪!我愿意做任何事——!” 迅猛龙没有理会。 它们只是默契地同时鬆开爪子,然后——“砰!” 一头迅猛龙用头猛地一顶,將角藏整个灵魂拋向了那扇银色的漩涡传送门。 “不——!!!!”角藏的惨叫声,在接触到那银色漩涡的瞬间,戛然而止。 他的身影被银光吞没消失不见。 千手柱间站在原地,看著那扇依旧缓缓旋转的银色传送门,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他深深地、长长地,嘆了口气。 “看来进行得很顺利啊,各位。”漩涡鸣人的声音在轮迴殿中响起。 他凭空出现在大殿中央,身后是一道正在缓缓闭合的黑色传送门——【黄泉比良坂】。 紧隨他身后的,是宇智波佐月。她依旧是那副清冷的面容,安静地站在鸣人身旁。 而最后踏出传送门的——是一个银髮、戴著面罩,一只眼睛被护额遮住的男人。 旗木卡卡西。 他的脚步有些虚浮,像是还没从“穿越生死”这件事的衝击中完全回过神来。那只露出的独眼茫然地转动著,打量著这个完全陌生的空间, 然后,定格了。 “那是……?” 卡卡西的目光落在大殿一侧的那几道身影上,那个黑髮长袍、笑容温和、正在朝这边挥手的男人——那个银色短髮、面色冷峻,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自己的男人—— “初代目大人……?”他的声音有些发飘。“还有……二代目……?!”卡卡西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活见鬼的表情。 是的,字面意义上的活见鬼。 歷史人物,传说中的人物,火影岩上那两张永远凝固在石头里的面孔,此刻正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还朝他挥手。 “哦?”千手柱间眼睛一亮。他三步並作两步走上前,那张脸上写满了“见到活人了”的兴奋。 “你是现世木叶的忍者吗?” 他笑著问道,“哈哈哈!初次见面!没错——我就是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 他顿了顿,指了指周围。“目前在死后的世界生活。” “………”卡卡西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死后的世界……生活……这话题该怎么接…… 千手扉间站在一旁,用无语的眼神瞥了自家大哥一眼。 太跳脱了,他在心里默默评价。然后 他转向卡卡西,开口问道。“你是什么人?竟然可以在现世被带过来?” 卡卡西还没来得及回答,鸣人就贴心地替他开口了,“这是我的忍者小队的老师,旗木卡卡西。老师大部分重要的人……都已经不在了。” “所以,我带他过来看看。” 千手扉间点了点头,又开口问道,“对了,既然你是现世的忍者,猿飞怎么样了?” 猿飞。这个名字落下的瞬间,卡卡西的眼神微微一动,应该是指……三代目大人? 他立刻回答道,“三代目大人目前已经卸任火影的职责,目前在村里,安享晚年。” “这样啊……”千手扉间微微頷首。 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不是作为忍者在战场上牺牲,而是在晚年,在时间的流逝中,被岁月带走。 这样的结局…对忍者来说,过於幸运了,不过,也好。 他本想再问些什么——关於村子后来的发展,关於那些他认识的人,关於他死后发生的种种。 但当他再次看向卡卡西时,一个问题悄然浮上心头。 这个木叶忍者,虽然只露出一只眼睛,但態度恭敬,言行得体,看得出来对他和大哥有著足够的敬意。 但是,这股查克拉……千手扉间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卡卡西身上的查克拉气息,给他一种微妙的感觉。 阴冷。 极端。 带著若有若无的……让人厌恶的气质。 简直和写轮眼的查克拉一模一样。 但这傢伙不是宇智波啊?他暗自思忖?怎么可能会有写轮眼? 算了。 他暂时压下这个疑问,另一个念头,浮上心头,上一次,他和大哥被那个叫“大蛇丸”的傢伙用秽土转生召唤出来,当作袭击木叶的武器。那一战,给猿飞添了不少麻烦。 但在那整个过程中——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看见那个人的身影。 志村团藏。 连一丝查克拉都没有感觉到。有很大可能……已经死了啊。 千手扉间轻轻嘆了口气。一会儿有空了,去找团藏的灵魂吧。 他在心里做出决定。 去问问他,木叶后来的情况,怎么样了。 —————— 忍之暗:孩子们,多亏了我,邪恶的宇智波一族终於在木叶消失了,看我怎么向老师邀功。 第497章 木叶白牙 在迅猛龙领命而去之后,並没有等待太久,卡卡西甚至还没来得及整理好自己那乱成一团的心绪,那道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视野的面前。 一头白髮,一件熟悉的木叶上忍马甲,一张很久没见,却依然让他一眼就能认出的面容。 那个男人站在不远处,似乎也对眼前这一幕感到难以置信。歷经沧桑的眼睛微微睁大,目光落在卡卡西身上,久久无法移开。 他叫旗木朔茂。 生前,他有一个让整个忍界都为之颤慄的称號——木叶白牙,死后,他只是一个在净土中沉睡了多年的,普通的灵魂。 而此刻,他正在用恍惚的眼神,望著那个已经长大成人,已经开始走向中年的身影。 那是他的儿子。 “是……卡卡西吗?” 朔茂的声音有些不確定,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那声音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期盼,愧疚,不安。 他记忆中的卡卡西,还是那个小小的,总是跟在自己身后、努力模仿自己一切的孩子。而眼前这个人,已经是一个成熟的中年忍者了。 …还有那个面罩。 那个从孩童时期开始,就因为自己一句无心的嘲笑而赌气戴上的面罩,至今还好好地掛在他脸上。 “……爸爸。” 卡卡西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刻意。但在那平静之下,压抑著太多太多说不出口的情绪。 “好久不见了。” 半天,他只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跨越生死的重逢,等待了数十年的再见,无数个夜晚里反覆演练过的那些想说的话语——到了真正面对的时候,竟然只剩下这最简单,最朴素的六个字。 朔茂没有说话。 他静静地看著自己的儿子,看著那张已经刻上岁月痕跡的脸,看著那只露出的眼睛里翻涌著的复杂情绪,看著那个从他身上继承了一切,却又被他拋下的孩子。 净土的管理者……是自己儿子的学生?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著,试图用这些荒诞的现实来平復內心翻涌的情绪。 自己儿子的学生,竟然是六道仙人级別的忍者?死后的世界……竟然可以这样运作?自己……竟然真的还能再见到卡卡西? 本书首发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一切,比他想像过的任何可能都要魔幻。 “是啊……真的,好久不见了。”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卡卡西脸上移开。“能告诉我吗?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这个问题,在他心里盘旋了太多年。 从他意识到自己做出了那个无法挽回的选择开始,从他陷入永恆的沉眠之前开始,从他在这片净土中甦醒,意识到自己还有机会见到儿子开始——这个问题,就一直在他心里翻涌。 卡卡西沉默了一瞬。“嗯,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 他的目光落在朔茂身上,正要继续说下去,却突然停住了,他的视线,定格在朔茂头顶上方那个悬浮著的、散发著淡淡红光的数字上。 【0.6】 “爸爸,你头上的那是……” 卡卡西有些疑惑地问道。 被这样一问,朔茂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原本还算平静的面容换上了深深的悔意。 在净土中,每一个灵魂都可以看到自己的“罪恶指数从何而来”。那些信息会清晰地浮现在意识中,无法逃避,无法否认。 朔茂知道自己的点数应该是多少。 只要不是自己主动发动的战爭,那些因立场问题而不得不进行的战斗,是不会被计入罪恶指数的。按照这个规则,他一生为木叶执行了那么多次任务,斩杀了那么多个敌人——他的点数,应该和那个叫宇智波泉奈的年轻人差不多,只有0.05左右。 但是他没有。 他的点数,是0.6。 多出来的那0.55,来自哪里? 来自他自己,来自他最后那一刀,来自他拋下自己儿子的那个瞬间。 那些信息,在他看到卡卡西的那一刻,就如同潮水般涌上了心头。 【“汝名『白牙』,本应如白光般纯粹锐利,最终却消逝於村人的言语阴影中。”】 【“一生挥刃皆为木叶,唯最后一次挥刃——指向自身。”】 【“规则於汝无赦亦无罪,战爭之刃豁免,救人抉择不入罪,唯有那最后的、孤独的短刀转向,在幼子心中刻下一道永不癒合的裂痕。”】 【“此裂痕,非汝主动施加,却是汝作为父亲留给世间唯一的因果涟漪。”】 【“汝非加害者,反是受害者,非罪人,反是殉道者。”】 他的“罪”,不是他对敌人做了什么,而是他对自己的儿子做了什么,不是他杀了多少人,而是他在那个最不该倒下的时候,倒下了。 在卡卡西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在他最需要父亲的时候,他因为无法忍受那些流言蜚语,因为承受不住那些“任务重於同伴”的指责——选择用那把短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然后,他把所有的痛苦,所有的迷茫,所有的孤单——都留给了那个小小的,还不懂这个世界有多残酷的孩子。 “……抱歉。”朔茂的声音带著深深的疲惫和愧疚。“这是我应该背负的东西。” 他抬起头,望向卡卡西,“虽然不用下地狱,但后面我会慢慢反省自己和赎罪的。” “还是先说说你吧。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嗯。” 卡卡西轻轻应了一声,他没有追问那个数字,没有追问那些信息,没有追问关於“罪”的任何细节。 他望著自己阔別了数十年的父亲,然后,他开始讲述,用那种平静的、仿佛在讲述別人故事的语调。 —————— 感谢 ”:)老板的大神认证!谢谢老板!作者会加油码字的,春节不请假,每天都是正常更新! 第498章 宇智波对策 千手扉间在独自行动。 他疾速奔驰在净土辽阔的草原上,天空中,那轮由鸣人创造的人造太阳已经落下,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繁星和一轮同样由规则凝聚而成的明月。 月色如水,星光点点,將整片草原笼罩在一片银辉之中,视线依旧清晰得如同白昼。 本来千手柱间是想要跟著他一起过来的。 当扉间看完终端上的信息、脸色骤变的那一刻,柱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凑过来问“怎么了”,扉间只是摇了摇头,说“我有点事要处理”。柱间当然不放心,立刻表示要一起跟来——但扉间拒绝了他。 拒绝得很乾脆。 因为,如果自己看到的內容是真的……如果那个数字没有出错,如果那些信息没有撒谎…… 那么,他必须亲自去搞明白一件事,自己在教导方面,到底是哪里搞错了! 这个念头在他胸中燃烧,让他顾不上和大哥多解释什么,转身就衝出了轮迴殿。 此刻,他一边奔驰,一边再次调出了那块配备给净土护卫的电子终端。 光幕在他面前展开,上面清晰地显示著他此行的目標信息—— 【志村团藏】 【罪恶指数:9.2】 9.2。 这个数字,比他之前看到的那个8.2还要高出整整1.0。 而那个8.2,属於宇智波斑——那个曾经试图毁灭木叶,谋划阴谋,让整个忍界都为之颤慄的“忍界修罗”。 自己的弟子……那个曾经跟在自己身后学习,被自己亲手提拔,自己一度寄予厚望的弟子…… 罪恶指数,竟然比宇智波斑还要高?! 扉间当时看到的第一眼,甚至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他必须亲自去看看,去搞清楚;去问一句——到底是怎么回事? —————— “风遁·真空玉——!!!” 狂风呼啸。 风遁球形旋风,如同炮弹般从团藏口中喷涌而出,轰向那些从四面八方扑来的迅猛龙! 几头冲在最前面的迅猛龙被正面击中,身躯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数丈外的地面上,它们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只能在原地抽搐著,一时无法再战。 但更多的迅猛龙,正在从黑暗中涌来。 志村团藏站在原地,微微喘息著。 他身上保留著生前最后的服饰——那件深色的高领长袍,一只眼处缠著厚厚的绷带,一条臂也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那是他生前最后时刻的服饰,但身体的状態,却恢復到了最佳。 没有伤口,没有疲惫,没有那些积累了几十年的暗疾——甚至连木遁之力,此刻都清晰地在他体內涌动著。 死后的世界,將所有灵魂恢復到了“巔峰”。 团藏的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些將他包围的迅猛龙。 这些古生物,不会使用忍术,不会结印,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但它们的战斗本能是纯粹的杀戮机器——每一头都有接近中忍级別的实力,而且配合默契,进退有据。 更重要的是……杀不死。 团藏已经在刚才的交锋中试过了。 他的风遁击中它们,它们会倒下,会抽搐,会暂时失去行动能力——但它们不会“死”。 就像所有灵魂一样,它们会疲惫,会受伤,会暂时失去战斗力,但不会真正地被消灭。 过不了多久,那些被他击倒的迅猛龙,就会重新站起来,再次扑上来,永无止境。 这就是……死后的“报应”吗? 团藏在心里冷冷地想。 他对於“死后的世界竟然真的存在因果报应”这件事,並没有太多意外。从他明白自己是什么人,做什么事的那一刻起,他就隱约有过这样的预感。 如果真的有死后的世界,如果真的有所谓的“审判”——那么自己,一定会下地狱。 他没有叫冤。 没有在心里喊“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在这一点上,志村团藏对自己有著相当清晰的认知。尤其是死前的那一刻。 他明白了。 自己不是“为了木叶而不得不沾染黑暗的英雄”,自己就是忍界的黑暗本身。 所以,如果真的有报应,他认,但是——这绝不代表他会乖乖地束手就擒! 团藏的目光变得更加冰冷,更加锐利。他扫视著那些逐渐逼近的迅猛龙,下一生变成一只狗?或者一只猴子? 开什么玩笑,他志村团藏,就算是死后的世界,就算是所谓的“报应”,也绝不会接受那种结局! “都退下!让我和他谈谈!” 突然,一道喝声骤然炸响,伴隨著一个身影从夜空中轰然落下,重重砸在志村团藏与那群迅猛龙之间! 月光下,蓝色的甲冑反射著清冷的光芒,银色的短髮在夜风中微微拂动,冷峻的面容上,猩红色的眼眸正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 那股查克拉——那股熟悉的,充满压迫感的,曾经让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查克拉—— 团藏的瞳孔猛然收缩,他认出了这个人,他没想到,这么快,就在这里见到了生前已经逝去的人。 而且……是他。 “老师……” 在整个忍界,能让志村团藏说话时不自觉带上敬语的人,只有一个。 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 那些迅猛龙在听到那声喝令的瞬间,齐刷刷地停下了进攻的步伐。它们后退了几步,保持著包围的姿態,却没有再向前逼近。 扉间没有回头看那些恐龙。 从落地的瞬间开始,他的目光就死死锁定在团藏身上。 而与此同时,关於眼前这个人的全部信息,也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识——那是净土规则自动呈现的,净土的护卫者可以看到的“判词”。 【志村团藏】 【直接发动战爭/非任务杀戮:占比极高】 (越权组织+跨国暗杀+人体实验+灭族策划) 【总痛苦值(计入部分):极巨量】 (时间跨度长,受害者广,手段残忍) 【罪恶指数:9.2】 紧接著,是那段更加详细的,一字一句刺入扉间意识的文字。 【判词】 【“汝名『团藏』,意欲藏木叶於阴影,最终藏起的,是无数冤魂与自我良知的墓碑。”】 【“以『根』为名,將孩童削成无泪之刃,以『木叶』为旗,將异己焚於阴谋之火。”】 【“爱之眼在汝臂上睁开,看见的却是永夜——汝夺取的不只他的眼,还有宇智波之名的灭亡。”】 【“汝自詡『暗之守护者』,然镜中所映,无守护,唯暗,无牺牲,唯夺,无大义,唯私——那『私』,名曰『权力』,名曰『恐惧』,名曰『不敢信人亦不敢被信』。”】 【“最后,里·四象封印未能吞没敌人,却將汝一生的谎言凝固成木叶地底的化石。”】 【综合评估:忍界之癌,以正义为食,以阴谋为血,罪恶深重且至死不悟。”】 千手扉间看著那些文字,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 灭族策划,宇智波全族的灭亡,这两个词联繫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团藏!木叶里,宇智波一族怎么了?!” 扉间大声问道,他需要確认,他必须確认。 他当初教诲团藏的是什么?是利用宇智波一族的力量,让他们成为木叶最锋利的剑,但同时也要限制他们接近权力核心,防止他们重蹈覆辙——这才是他留下的“宇智波对策”! 他从没说过要灭族!从没说过要让那一族彻底消失!可现在这些信息在告诉他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499章 多年前的秘密 鸣人已经回家休息了,准確来说,是被佐月催著回家的。 在净土那边的事情告一段落后,佐月就拉著他的袖子,用那双亮晶晶的黑眸望著他,什么话都没说,但那意思已经明確得不能再明確了,该回家了。 於是他们就回来了。 此刻,厨房里正飘出阵阵诱人的香气。佐月站在灶台前,繫著围裙,专注地处理著锅里的食材。虽然论厨艺,鸣人其实比她更好,但佐月很享受作为妻子的职责。 为丈夫准备晚餐,看著他吃下自己做的食物,然后露出满足的表情——这种平凡的幸福,珍贵性对她而言仅次於和鸣人进行身体接触。 至於今晚吃什么? 鸣人瞥了一眼厨房的方向,锅里翻滚的汤汁里,隱约能看见一个个饱满的牡蠣,正隨著沸腾的水花上下起伏。 牡蠣拉麵。 鸣人的嘴角抽了抽。 佐月压抑了那么多年的情绪,似乎还没有熄灭的跡象。倒不如说,那火焰越烧越旺,大有越战越勇的架势。每一次……之后,佐月的气色都是越来越好的,容光焕发,皮肤都透著光泽。 而他呢?嗯,体重稍微轻了一点。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臥室的方向——那里,床上整整齐齐地叠放著几套衣物。 女僕装,白色婚纱,甚至还有结婚那天穿过的白无垢。 鸣人的脸腾地红了,看来今天晚上也是……被折腾到半夜的节奏啊。 他猛地摇了摇头,不行不行不行!要是一直想这种事情,就真的墮落了! 他擦了擦额角並不存在的冷汗,决定在佐月做饭的这段时间里,给自己找点事做,分散一下注意力。 於是在家里閒逛起来。 这栋小別墅,从蜜月前搬进来到现在,已经渐渐有了“家”的样子。客厅的沙发上有佐月挑选的抱枕,茶几上摆著她喜欢的水果,玄关处的鞋柜里整整齐齐地放著两人的鞋子…… 鸣人漫无目的地走著,推开了一扇门。 书房。 这里平时用得不多,主要是放一些文件,书籍,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旧东西。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过,然后停住了,书桌上,静静地坐著一个玩偶。 那是一只穿著衣服的q版白猫,它的衣服是一件小小的宇智波族服,一双黑色的大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前方。 玩偶看起来有些陈旧了。 白色的绒毛边缘微微泛黄,衣服上也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鸣人走过去,轻轻拿起那只白猫玩偶,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那是几年前的事了。 中忍考试之前,佐月用著傲娇到可爱的姿態塞给他了这个玩偶,这是佐月亲手缝的。 那只玩偶,从那以后就一直陪著他。 看书的时候当伴,睡觉时放在枕边,不开心的时候抱著捏一捏——那双黑色的眼睛总是亮晶晶地望著他,很像佐月。 这些年过去了,玩偶有些旧了,最近落了灰,也没来得及擦拭。 鸣人低头看著手中的玩偶,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反正现在也没事做,仔细清洗一下吧。 他在客厅找了把剪刀,回到书房,沿著缝製的线,小心翼翼地开始拆。 玩偶的填充物是棉花,需要掏出来,把外套洗乾净,晾乾,然后再重新塞回去缝好。 鸣人做得很认真,一点一点地拆著那些有些鬆动的线头。 终於,线拆开了。 他將手伸进玩偶里面,准备把棉花掏出来——然而,指尖触碰到了什么。 那不是棉花该有的触感。 鸣人的动作顿住了。“嗯?”他將手更深地探了进去。“这是什么?” —————— “鸣人,饭做好了哦。” 宇智波佐月端著两碗热气腾腾的拉麵从厨房走出来,小心翼翼地將它们放在餐桌上。 乳白色的汤汁里,饱满的牡蠣浮浮沉沉,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她直起身,期待著鸣人像往常一样凑过来,吃完后,竖起大拇指夸她“好吃”。 然而,客厅里没有回应,佐月微微皱眉,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客厅。 书房的门开著,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隱约能听见里面有些细微的动静。 “鸣人?” 佐月疑惑地朝书房走去,她探进半个身子,然后愣住了,鸣人站在书桌边,背对著门口,一动不动。 书桌上,那只她亲手缝製的,陪伴了鸣人好几年的小猫玩偶,棉花此刻散落得七零八落。 鸣人的手,正探在那皮囊里面。 “……佐月。”鸣人的声音传来,带著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像是无奈,又像是某种被触动的柔软。 “你还真是瞒了我好长时间啊。” 佐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过我也是很粗心。” 鸣人继续说道,“竟然那么多年都没发现你藏在里面的秘密。”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湛蓝的眼眸望向佐月。“果然,人不能被表面上的可爱迷惑啊。” “……!!!” 佐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意识在一瞬间变得空白,然后又猛地被无数惊恐的念头填满。 鸣人……发现了?! 不会吧?!那么多年了?!偏偏是现在?!偏偏在这个时候?!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血色,变得苍白如纸。 那只小猫玩偶的眼睛——那是她当年亲手缝上去的眼睛。但没有人知道,那两颗黑色的背后,藏著什么。 摄像头。 那是她还在病娇状態最严重的时候做下的事。那时候的她,每天想的都是鸣人。想他在做什么,想他在想什么,想他有没有想她。於是她在那只送给鸣人的玩偶眼睛里,藏了摄像头。 通过那些画面,她看著鸣人睡觉,看著鸣人发呆,看著鸣人抱著那只玩偶自言自语,看著鸣人把玩偶当作她一样倾诉心事…… 她那时候幻想著,被鸣人抱在怀里入睡的,不是那只猫,而是她自己。 直到鸣人十八岁生日那天,直到那个夜晚,一切都成了真。 从那之后,她就彻底清理了那台负责偷窥的电脑,刪掉了所有存档,销毁了所有证据。那些曾经的病態行为,被她深埋在记忆的最深处,再也没有提起过。 可她没有处理那只玩偶眼睛里,还藏著的秘密。 怎么办?! 佐月的脑海里如同风暴般翻涌著各种念头。鸣人会不会对我失望?!他会不会觉得我很可怕?!很变態?! 他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要和我离婚?! 最后那个念头劈得她几乎站不稳。 离婚。 这个词从她脑海中冒出来的瞬间,佐月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了。那种窒息般的恐惧,对佐月来说比死亡还可怕! 必须想办法!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对!用瞳术!她的眼睛——六勾玉轮迴眼,九勾玉轮迴写轮眼——拥有著足以修改概念,暂停时间,或者倒流时光的力量。 如果现在发动瞳术,將整个世界的时间倒流——回到鸣人拆开玩偶之前——阻止这一切。 “佐月真的很可爱啊。” 鸣人的声音,打断了她脑海中风暴般的思绪。 “哈哈。”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厌恶或恐惧,只有被触动的,软得一塌糊涂的温柔。“不过现在揭穿,也没办法欣赏到佐月害羞的表情了吧。” “………誒?” 佐月愣住了,原本已经涌到喉咙口的话——那些“求求你別和我离婚”“让我做什么都行”——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可爱?偷窥这种事……哪里可爱了? 她茫然地抬起头,看向鸣人,鸣人正站在那里,手里拿著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q版的人形玩偶。 崭新的,没有落灰,看起来像是从来没有人碰过。 黑色的头髮,黑色的眼睛,穿著缩小版的宇智波族服——黑色的高领上衣,背后绣著团扇纹样。 那是佐月自己的形象,一个只有巴掌大小、栩栩如生的、佐月形象的玩偶。 鸣人在小猫玩偶里面发现的,是这个。 “那时候的佐月,” 鸣人的声音很轻,“原来就已经把自己藏在这里了吗?” 他低头看著手中的小人偶,嘴角弯起一个笑容,小猫玩偶的肚子里,棉花被掏空了,取而代之的,是这个佐月形象的玩偶。它被小心地安置在最深处,被柔软的棉花包裹著。 那时候的佐月,每天看著摄像头里的画面,想像著被鸣人抱在怀里入睡的是自己,於是她把自己也缝了进去。 把自己,藏在了那只陪伴鸣人入睡的小猫身体里,藏在了鸣人身边,日日夜夜。 “一想到佐月那时候幻想著其实是自己陪在我身边……” 鸣人的声音里带著莞尔,感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的情绪。“就感觉,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果然,那天应该是我来主动啊。” “……” 佐月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目光从鸣人脸上,缓缓移向他身后,书桌上,那只被拆开的小猫玩偶,头部还完好无损。 两颗黑色的眼睛,依旧静静地缝在那里,反射著书房暖黄色的灯光,摄像头,依旧安在眼睛的位置。 第500章 摄像 原来,鸣人只是发现了自己的第一层秘密。 那只被他从玩偶肚子里掏出来的q版小人偶,让鸣人以为这就是全部了——以为佐月当年只是太想陪在自己身边,於是做了一个自己的迷你版本,偷偷塞进了那只小猫的肚子里。 他还想起佐月送玩偶时说的那句话,“摆在显眼的位置。”当时只当是她隨口一说,现在想来,那大概是少女时代最笨拙也最真挚的告白。 可是佐月知道,这远远不是全部,真正的秘密,在那只小猫的眼睛里。 不不不,等一下。 佐月的思绪猛地剎住,这真的算没事吗? 哪怕是宇智波佐月自己,此刻也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认知来。那种行为——那种偷偷在送给心爱之人的玩偶眼睛里藏摄像头,每天躲在屏幕后面窥视他生活,幻想被他拥抱入睡的行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只有一种解释。 痴女,妥妥的痴女。 一个会对喜欢的人做这种事的人,不是变態是什么? 被发现的话,一定会被当成变態的吧?一定会被嫌弃的吧?鸣人那么阳光那么正常的人,怎么可能接受自己的妻子曾经是这种…… 佐月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用余光偷偷瞥向鸣人的脸,她害怕看见那张脸上浮现出轻蔑,害怕看见那双眼睛里流露出厌恶,害怕看见他的嘴角勾起嘲笑的弧度。 害怕看见他后退半步的动作,害怕看见他望向自己的眼神,从此变得不一样。 然而——和刚才一样,鸣人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负面情绪。 没有嫌弃,没有害怕,没有那种“原来你是这种人”的疏远。 有的,只是那种让她心跳加速的、被触动的笑容,他为她的行为感到莞尔,被她的可爱戳中了心窝。 ……可爱? 佐月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她自己都觉得不太正常的那些话——在鸣人那里,被解读成了“可爱”? 严格来说,如果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做出了这种行为,尤其是这个女孩子恰好是自己喜欢的人,那么对喜欢她的人来说,这种行为確实是很可爱的。 因为那证明了她有多在乎他,因为那证明了她有多想陪在他身边。 因为那证明了,她的喜欢,是真的喜欢到骨子里去了。 鸣人没有往“痴汉”的方向想,他没有觉得可怕,没有觉得变態,没有觉得“这人脑子有问题”。 他只是觉得,啊,原来佐月那时候就那么喜欢我了啊,真好。 …… 佐月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是不是担心过度了? 因为太在乎对方,所以害怕任何一点可能会让对方不悦的细节。因为太在乎对方,所以把自己那些曾经的行为,放在最严苛的尺度上反覆审视,放大每一个可能被解读为“不好”的细节。 简单来说——恋爱脑没救了。 更何况,她是宇智波佐月,是一个把感情看得比命还重的宇智波族人。 “那个……”佐月还是忍不住开口了,“鸣人……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奇怪?” 鸣人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著她。 “……因为。” 佐月垂下眼帘,声音更低了,“这种行为,怎么看……都不太正常吧……” “不正常吗?我感觉还好啊。” 鸣人低头看了看手中那个q版的佐月玩偶,“知道佐月那时候就那么喜欢我了,我感觉很开心啊。” “……那鸣人是原谅我了?” “什么叫原谅啊……” 鸣人失笑,那笑容里带著一种拿她没办法的宠溺,还有一点无奈。“如果妻子太喜欢自己都需要原谅的话,那我也太不是个合格的丈夫了。” “……” 佐月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但不是恐惧的颤抖。 是另一种。 那种从脊椎深处升起的、让血液都开始发烫的,让整个身体都变得敏感起来的,火热的感觉。 小腹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细小的火苗沿著血管蔓延,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迷离,但与此同时,心底也下定了某个决心。 在鸣人的注视下,佐月突然动了,她向著他身后走去;走向那张书桌。 伸出手拿起那只被拆开的小猫玩偶,那只头部还完好无损、两颗黑色眼睛依旧亮晶晶的小猫玩偶。 “咔吧。” 一声塑料碎裂的声音。 “佐月?!” 鸣人诧异地喊道,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转过身,看见佐月的手指间,捏著什么东西。 那是从那两颗黑色的眼睛后面,抠出来的东西,不是棉花的填充物,而是一个小小的、像是电子元件一样的结构。 精密的线路,微小的镜头,还有一颗比米粒还小的储存晶片,那种东西,不应该出现在一只毛绒玩具里。 “这是……” 鸣人不解地问道,他是真的没想到,真的没往那个方向想过。 那东西太小了,太隱蔽了,如果不是被人刻意找出来,根本不可能发现。 “……这是摄像头。” 佐月低著头,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她无法再忍受任何隱瞒了。 那些曾经藏起来的、以为可以永远埋葬的秘密,此刻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再也压制不住。 只有在关於鸣人的事情上,佐月的欲望就像黑洞,永远无法填满,永远渴望著更多。 “那时候……” 她开口,声音微微颤抖著,“我整天想的都是鸣人。” “想看看鸣人在干什么。” “想鸣人有没有想我。” “我想要见到鸣人。” “什么时候都想。” 她的手指捏著那个小小的摄像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醒著的时候在想。” “闭眼的时候也在想。” “想得快要疯掉。” “想得——”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那些压抑了太久的情绪都吸进肺里,然后一字一句地吐出来。 “想得,哪怕只是通过这种东西看见鸣人,也忍不住了。” “那只猫,是我送给鸣人的。” “让它陪在鸣人身边。” “让我的『眼睛』,陪在鸣人身边。” 她终於抬起头,那双黑眸直直地望向鸣人,眼底深处,是那种宇智波特有的、燃烧著执念的光芒。那光芒太亮,太烈,像是要把一切都烧成灰烬。 “这样,我就能『看见』鸣人了。” “看见鸣人睡觉的样子。” “看见鸣人发呆的样子。” “看见鸣人抱著那只猫,对著它说话的样子。” “看见鸣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烫,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火烤过,带著灼人的温度。 “把我当成那只猫,抱在怀里的样子。” —————— (好久没写重力情节了,还可以吧?) 第501章 正常的夫妻关係 因为担心过度,所以乾脆摊牌。 这个念头在佐月脑海中一旦成形,便再也无法扑灭。那些证据——那些她曾经以为可以永远藏起来的,绝对不会被发现的证据——此刻如同无数根细针,扎在她心里,让她坐立不安。 摄像头的事已经被发现了,可那远远不是全部。 那些她偷偷收集的鸣人的旧衣服,至今还整整齐齐地叠放在某个只有她知道的地方。 那些衣服上残留的、属於鸣人的气息,曾经陪伴她度过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 还有那些照片。 那些她偷偷拍摄的照片。 从他们还小的时候开始,从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目光无法从那个金髮男孩身上移开的时候开始,她就一直在拍。鸣人训练时的样子,鸣人吃拉麵时的样子,鸣人笑著和伊鲁卡老师说话时的样子,鸣人午睡时毫无防备的样子。 那些照片里,记载著鸣人每一个年龄段的样子,记录著他从一个忍者学生,慢慢成长为如今这个能撑起整片天空的男人。 那是佐月最珍贵的宝物,比任何任何瞳术,任何力量都更加珍贵的宝物。 可是现在,那些宝物,都可能变成让她失去一切的罪证。 “如果妻子太喜欢自己都需要原谅的话,那我也太不是个合格的丈夫了。” 佐月的脑海中,反覆闪过鸣人刚才说的这句话。 鸣人……是不会和我离婚的。 这个想法劈开了她心中厚重的阴霾。 是啊,鸣人刚才说了那样的话。他不是那种会因为妻子的过去而转身离开的人。他从来都不是那样的人。 那些她做过的事,那些偷偷收集旧衣服的事,那些偷偷拍照的事,说到底,都是因为她爱他啊。 因为太爱了,爱到无法忍受分离,爱到想要抓住一切能抓住的,关於他的东西。 爱到变成这样。 鸣人他……一定会原谅我的。 这个想法给了佐月勇气。 在摊牌了摄像头的问题之后,鸣人的脸色停滯了。目光落在那只被拆开的小猫玩偶上。 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小猫玩偶,他抱著它入睡,对著它倾诉心事,把它当成某种慰藉。 而现在他知道了,那不只是玩偶,那是监视器。 那些年,他以为自己独处的时候,其实一直有一双眼睛在看著他。看著他睡觉,看著他发呆,看著他对著玩偶自言自语。 那是佐月的眼睛。 病娇行为,这个词,实打实地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那些只在故事里听过的、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剧情,此刻正在他眼前真实上演。 而那个“病娇”,是他深爱的妻子。 “没……没关係的,我……”鸣人开口了。 他的声音有些磕巴,但话里的意思却是清清楚楚的——没关係,我原谅你,佐月的眼睛瞬间亮了。 可她没有停下。 “不!其实……”她猛地开口,打断了鸣人还没说完的话,那些话已经到了嘴边,再也压不下去了。 “那时候,这种程度,还是没有办法满足我的。” “我……” 佐月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颤抖著,“我一直在偷偷地拍摄鸣人的照片。” “从很早很早的时候就开始拍了。” “鸣人训练时的样子。” “鸣人吃饭时的样子。” “鸣人笑著和別人说话时的样子。” “鸣人睡著时的样子。” “还有……” 她的声音变得更轻,却更烫,“鸣人以为没有人看见的时候,露出的那种孤独的表情。” “那些照片,我都好好地收藏著。” “每一张都是。” “还有那些旧衣服。” 佐月继续说道,语气里带著近乎狂热的执著,“我说要帮忙扔掉的那些鸣人的旧衣服,我都偷偷地留下来了。” “一件都没有扔。我告诉鸣人我帮你处理掉,其实全部带回了自己家。” “因为……” 她抬起头,那双黑眸直直地望向鸣人,眼底深处燃烧著毫不掩饰的,炽烈的光芒。 “因为那些衣服上,有鸣人的气息。” “我想要在家里也可以感受到鸣人的气息。” “想要在见不到鸣人的时候,也能觉得鸣人就在身边。” “想要被鸣人的气息包围著入睡。” “想要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感受到的,也是鸣人的气息。” “那些照片,那些衣服,那只玩偶……都是我的宝物,是我在见不到鸣人的时候,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我知道这样不对。知道这样很奇怪。知道这样会被当成变態。” “可是——我忍不住。” “鸣人不在身边的时候,我就像是缺了什么。” “呼吸会乱。” “心跳会乱。” “什么都乱。” “只有看著那些照片,闻著那些气息,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垂下眼帘,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对不起。我……就是这样一个无可救药的人。” “……佐月,对不起。” 鸣人开口了,然而,说出来的话,却让佐月整个人都愣住了。 对不起? 她茫然地望著他,她不明白,做错事情的分明是自己——那些偷偷摸摸的行为,那些病態的执念,那些藏在暗处的窥视和收集,为什么道歉的却是鸣人? 鸣人挠了挠头,那张脸上浮现出不好意思的神情,“你做那些……” 他斟酌著措辞,“也是因为你没有安全感吧。” 佐月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我要是早点发现你在害怕。” 鸣人继续说道,语气里带著自责,“早点多抱抱你,早点多陪陪你,早点让你知道,你根本不需要用那种方式来確认什么——” “你就不用做那些事了。” “你……你不觉得我很可怕吗?”佐月的声音有些发颤,有些乾涩。 鸣人的话,超出了她想像中最好的情况。 自责,心疼。是把她的那些“罪证”,解读成了“因为没有安全感”,这个认知让佐月的双腿有些发软,像是支撑身体的力气在那被抽走了。 鸣人笑了笑。“可怕吗?” 他轻轻反问,“你因为喜欢我,做了这么多事。” “我觉得,很可爱。” “占有欲强什么的,不重要。” 鸣人的声音里,每一个字都像是直接敲在佐月心上,“你是我老婆,这件事最重要。” “我娶的是你这个人,完整的你,“那些你觉得『不好』的部分,我也一起娶了。” “所以——”鸣人抬起手,轻轻落在她的发顶。“不用再偷偷的了。” “我是你的。” “从里到外。” “从头到脚。” “都是你的。” 他的手从她发顶滑落,轻轻捧起她的脸,让她那双泛起水光的黑眸对上自己的眼睛。 “合法的,也是永远的。” —————— (怎么回过神来就写出这样的情节了……应该挺正常的吧) 第502章 系统 佐月低下头,鸣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他看见了,看见她的身体正在微微颤抖著,像是有什么巨大的情绪在体內翻涌,压抑,挣扎著想要破体而出。 那些词语——“我的”。“永远的”。它们像是精准的钥匙,插进了佐月心底最深处的那把锁里。 想要他是她的。 想要他是永远的。 她是宇智波,是把感情看得比命还重的宇智波。她是宇智波佐月,她太清楚自己有多病態,多执著,多可怕,她很害怕,鸣人会不会接受这样的自己。 而现在,那个人告诉她——“我是你的。永远的。” 这句话,极大地满足了佐月的心。 那种满足,不是普通的“开心”或“感动”可以形容的。那是从精神层面到情绪层面,被彻彻底底塞满了的感觉。 好感动,然后,那些感动,立马转化成了另一种东西。 爱意。 而爱意,对宇智波佐月来说,从来都不是能够安静待在心里慢慢品味的东西。 爱意需要宣泄。 需要用最彻底的方式,宣示占有。 用拥抱,用亲吻,用更深的、更彻底的,让她能真切感受到“他是我的”的方式。 鸣人不知道,如果自己还在说话,佐月就会立马扑上来抱著他开始啃了。 他还在想別的事情。 佐月……是彻底给我敞开心扉了啊。这个认知让鸣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没错,妻子以前做出那种重度的病娇行为——收集旧衣服,偷拍照片,在玩偶眼睛里藏摄像头——鸣人没有感觉一丝一毫的害怕。 有的,只是感慨,毕竟,鸣人自己也是从小缺爱长大的,毕竟,他也遗传了某个人的恋爱脑。 遗传的力量是可怕的,所以,当鸣人面对佐月这份过於沉重的感情时,他不但不觉得可怕,反而——十分喜欢。 那种“没有我你就活不下去”的依赖,那种“你是我的全部”的执著,那种“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的决绝——对他来说,不是负担,而是珍宝。 既然佐月对我已经毫无保留了……鸣人想著,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某个念头。 他想起佐月在他身体里留下的东西。 那是可以修改概念的天照之火。佐月把它送给了他,当作信物,保障。有了那个,哪怕是佐月的意志和一切,他都可以隨意修改。 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来,佐月。”鸣人开口,“伸出手。” 佐月没有问为什么,没有犹豫,没有疑惑。她立刻伸出了手,那双黑眸直直地望著他,眼底的光芒炽热得有些嚇人——那是绝对的信任,绝对的交付,绝对的“无论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鸣人心头一暖,他握住了佐月的手,下一刻,一股特殊的查克拉通过交握的手掌,缓缓流入了佐月的体內。 那是鸣人的一些本源查克拉。 里面包含了鸣人的力量——是佐月可以借用的力量。 还有……记忆。 就像尾兽和人柱力之间互通心意一样,这些查克拉会在他们之间建立起一道桥樑,从此以后,佐月可以和鸣人毫无保留了。 不是单方面的毫无保留。 是双向的,是真正的,彻底的,完全的——“毫无保留”。 温暖的感觉瞬间充满了佐月的体內。 那种温暖,不是普通的温度,而是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让人想要沉溺其中的暖意。很温暖,很亲切,因为那是属於鸣人的感觉。 佐月很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到什么程度呢?仅次於和鸣人进行夫妻该做的事情。 不行…… 佐月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自己真的……已经无法忍受了……她真的,现在就想把鸣人彻底占有。 不是那种简单的,温柔的,循序渐进的爱。 是那种能让她真切感受到“他是我的”的,彻底的,完全的,没有丝毫保留的……嗯? 突然,一种奇怪的声音,在她的意识深处响了起来。 那声音不像是来自外界,更像是直接在她的灵魂中响起,那是一种类似机器合成的人声。 【叮!】 佐月的眼睛微微睁大。 【恭喜宿主:与原作人物“漩涡鸣人”建立羈绊(9,223,372,036,854,775,807级)(关係已產生根本性质变)!】 【奖励:获得点数4000分!】 “……那是什么?”佐月看著自己被鸣人握著的那只手,黑眸里满是困惑和不解。 “那是——”鸣人开口了。 他顿了顿,在斟酌该从哪里解释比较好。“让我变强的东西,佐月也可以一起使用了。” 为什么自己有一个系统? 这种事情,当然不能用“穿越者的標配”来解释。更何况,他根本不是什么纯粹的穿越者。 ……大概在一年前。 那时候鸣人十七岁,掌握了行星的力量不久。他开始思考一个问题,既然可以吸收星球的查克拉,那能不能更进一步?能不能吸收……星空本身的查克拉? 不是某个星球的,而是散布在无尽宇宙中的,属於星空本身的能量。 他试了。 结果,星空通过星眼的力量,回应了他。 创造了一件特殊的宝具。 『星穹串联·万界渊』 这是星空赋予它的名字。 它的第一特性,复杂得让人头皮发麻。 当宝具在当前时间线成型后,它会自动向“过去”的所有时间线发出“存在宣告”。 从施术者诞生的那一刻起,到宝具成型的“现在”为止,这条完整的时间线上,宝具都会被“强行插入”。 也就是说。 哪怕鸣人是在一年前才创造了这个宝具,但在时间线的意义上,从他还是个婴儿的时候起,这个宝具就已经存在了。 一直在那里。 一直陪著他。 一直在等待被唤醒。 而宝具本身,是一个永久开启的“坐標锚点”。它的存在本身,就在向无尽宇宙发送著某种信號——“可连接”。任何宇宙,只要接收到这个信號,就有可能建立起联繫。 当宝具连接上某个异宇宙之后,它会开始做一件事,解析那个宇宙的底层规则。 物理法则,能量体系,因果逻辑,乃至“神明”的存在形式——全部都会被解析,拆解,理解。 解析完成后,宝具就可以通过“星空查克拉”,那种属於星空本身的宇宙能量,来模仿並製造出那个宇宙独有的力量体系。 查克拉,仙术,精神力量,或者其他什么……都可以。 而启动这个宝具的方式……此神术的终极目標,是让施术者的存在,与宇宙的“善性面”绑定。 所以,启动它所需要的素材,只有一种。 很简单。 却又极其珍贵。 强烈的,对於自己的正面情感。 信任。 依赖。 崇拜。 爱。 那些发自內心的,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想要你变得更好”的情感,代表著…所有羈绊。 越多,越强,越好。 鸣人收回思绪,重新望向佐月,他的妻子正抬著头,用那双黑眸望著他,眼底深处,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光芒。 那光芒里,有信任。 有依赖。 有崇拜。 有爱。 还有更多更多,复杂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只属於宇智波佐月的、病態而炽热的感情。 “佐月。”鸣人轻轻开口。“刚才那个声音,是在確认一件事。” 他握紧她的手。“它在確认——我和你之间的羈绊。” —————— 感谢 ”:)老板的提议。 第503章 猫 “……鸣人。” 佐月的声音响起,带著微妙的颤抖,打断了鸣人关於宝具和星空的解释。 她抬起头,那双黑眸直直地望著他,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在燃烧,在渴望著什么。那些关於“星穹串联”,关於“异宇宙”、关於“羈绊等级”的复杂信息,她竟然没有先去消化,而是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如果我提出任性的要求,你会同意吗?” 鸣人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要求?” 他轻轻反问,声音里没有任何犹豫,“当然可以了。佐月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我一定会满足的。” 不是“尽力”,不是“我试试看”,是“一定会满足”。 对鸣人来说,这不是什么需要斟酌的承诺。哪怕佐月说要天上的星星和月亮,他也会去拿——毕竟,以他现在的力量,真的可以做到,他也会给。 因为她是他的妻子,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 佐月没有说话。 但她的眼神变了。 人类是遵循著欲望行动的生物。 而对此刻的宇智波佐月来说,那些关於宝具,关於时间线,关於异宇宙的信息,统统都可以往后放。 她现在只想满足自己心中的那个欲望。 就像面对一顿美餐,比起先感动厨师的心意,她更想先將那美餐吞入腹中。 然后,下一刻——鸣人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勺被一只手按住了,紧接著,嘴唇被堵住了。 不是温柔的,试探的,循序渐进的吻,是彻底的,霸道的,不容拒绝的索取。 佐月的唇紧紧贴著他的,带著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量。纠缠著他的,掠夺著他的,像是要把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的灵魂都一併夺走。 鸣人的大脑在一瞬间变得空白。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他几乎无法思考。 佐月的吻带著近乎疯狂的渴求,每一个动作都在宣告著“你是我的”。她的手按在他后脑勺上,指节穿过他的髮丝,用力得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她的身体紧紧贴著他的,隔著薄薄的衣物,他能感受到她肌肤滚烫的温度,和她胸前剧烈的心跳。 太快了。 太激烈了。 鸣人的心臟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每一次呼吸都被佐月夺走,每一次喘息都被她的唇堵住。他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耳根在发烫,整个身体都在发烫。 不知道过了多久。 就在鸣人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意识都开始变得晕乎乎的时候,佐月终於鬆开了他。 “呼……呼……” 鸣人大口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著。他的脸通红,眼神有些迷离,整个人都像是被彻底搅乱了。 而佐月呢? 她就站在他面前,同样喘著气,同样眼神迷离,同样脸颊緋红。但那双黑眸里燃烧著的火焰,却比刚才更加炽烈。 “走吧。”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已经……无法忍受了。”她拉著鸣人的手,向著臥室的方向走去。“鸣人……喜欢……” 她的话断断续续,有些含糊不清,但那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鸣人的脸更红了。“佐,佐月……” 他有些结巴地开口,“但是……晚饭还没有……”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佐月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那双黑眸里泛著水光,迷离而炽热,带著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哀求的渴望。那眼神在说,你刚才不是说,一定会满足我的要求吗? 鸣人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嗯。”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我会继续做好一个丈夫的。” “鸣人真听话。” 佐月的嘴角弯起一个笑容,那笑容里带著满意,期待,还有让人心跳加速的,危险的嫵媚。“鸣人是好孩子,需要奖励哦。” “奖……奖励?”鸣人的声音有些发飘。 “嗯。”佐月舔了舔嘴唇,那个动作明明很简单,让鸣人的心跳漏了一拍。“买回来到现在还没有用过。” 她的声音变得更轻,更烫,像是羽毛搔刮在心上。“因为害怕鸣人以为我是个不正经的人。但是……” 她望著他,那双黑眸里的光芒,亮得惊人。“我觉得,鸣人一定很喜欢。” “鸣人……喜欢猫吗?” 隨著这句话落下,鸣人被拉著走向楼上的臥室。 他的意识还是晕乎乎的,脚步有些虚浮,但被佐月牵引著,一步步走上楼梯,走进那扇熟悉的门。 臥室里,灯光柔和。 他看见佐月从某个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取出里面的东西…鸣人明白了,“喜欢猫”是什么意思。 戴上了猫耳装饰品,佐月的黑眸微微眯起,带著慵懒的,猫一般的嫵媚,然后,她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除了羞涩,有期待,还有希望得到疼爱的交付。 “喵。鸣人…喜欢这样吗?” 鸣人的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 —————— 臥室的门被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楼下,餐桌上那两碗牡蠣拉麵,还静静地摆在那里。 热气腾腾的汤汁,饱满的牡蠣,翠绿的葱花——那是佐月用心准备的晚餐,是她作为妻子的心意。 可是此刻,它们只能等著。 热气一点点散去,汤汁一点点变凉,麵条一点点失去弹性。 窗外的木叶村,灯火逐渐熄灭。那些温暖的,橘黄色的光点,一盏一盏地暗下去,直到整片街区都陷入寂静。 只有夜空中的月亮,静静地悬掛在天上,洒下一片银色的清辉。 拉麵彻底凉了,一点温度都没有了。 而楼上臥室里的声音,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跡象。 —————— (被瀋河拿下了……刪减700字,终於让发来……) 第504章 师徒 因为二代火影对宇智波一族过於防范的態度,后世曾经有人將千手扉间解读为“歧视宇智波的火影”。 但这种解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二代火影从来没有对宇智波一族有过偏见,他只是太了解他们了。 了解他们的血脉,了解他们的写轮眼进化规律,了解他们的情感模式,了解他们那可以预测的行为逻辑。 那是他用一生的时间,通过观察、分析,亲身与他们对战,才获得的认知。 火影需要思考大局,火影需要做出最能为村子好的决定,火影绝对不能感情用事。 所以,千手扉间认为——把感情看得高於一切的宇智波一族,不適合成为火影,不適合进入木叶的高层权力核心。 这个结论,是基於理性分析得出的,与歧视无关。 但与此同时,千手扉间也是真的把宇智波一族看作木叶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这一点,从未改变过。 拥有血继限界写轮眼的宇智波一族,强大是毋庸置疑的。他们的力量,是木叶的財富,是木叶在面对外敌时可以倚仗的利剑。 只要利用得好,只要驾驭得当。 所以,千手扉间对宇智波的处理方式,从来都不是“消灭”或“排挤”。 而是——让宇智波为村子所用,发挥他们应有的价值,但同时,绝不能让他们接近权力核心。 可是…… 在他死去之后,在他那些教诲被传递下去的过程中,有些东西,还是被曲解了。 那些心怀忌惮的后人,將他的话,解读成了別的意思。 净土之中。 月光洒落,照在这片被鸣人改造过的草原上。千手扉间站在团藏面前,猩红色的眼眸死死盯著他一手带出来的弟子。 刚才,他问出了那个问题。 “团藏,木叶里,宇智波一族怎么了?” 团藏望著他,那张苍老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近乎狂热的光芒。 那光芒让扉间心里猛地一沉。 “老师。”团藏开口了,“木叶已经不存在宇智波一族了。” 扉间的瞳孔微微收缩。 “我完成了您的教诲。” 团藏继续说道,语气里甚至带著一丝自豪,“木叶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宇智波一族的问题了。” “………!!!” 下一秒。 “轰——!!!” 巨大的查克拉爆发气流,从千手扉间身上猛地喷涌而出!那气流如同实质般向四周扩散,將脚下的草叶连根拔起,將周围的空气都挤压得扭曲变形! 他的眼睛瞪大到极限,那张冷峻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怒。 还是听到了,自己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那些涌现在他脑海中的信息——灭族策划,宇智波之名的灭亡——此刻全部变成了血淋淋的现实,砸在他心上。 “团藏。”他的声音,冷得像从万年冰层中挤出来的。“是谁执行的?是村子的正式决定,还是你的私人行动?” 虽然这么问,但不管是哪个答案,千手扉间都不想听到。 如果那是村子的正式决定——那就意味著木叶的高层,集体做出了“消灭自己人”的决议。意味著木叶已经不是他当年和大哥一起建立的那个村子了。 如果那是团藏的私人行动——那就意味著他一手带出来的弟子,在没有任何正式授权的情况下,策划並实施了一场对同村的屠杀。 意味著他千手扉间的教诲,被扭曲成了这种可怕的东西。 不管是哪个,他都不想听到。 团藏愣在了原地。 他站在那里,望著眼前那个浑身散发著可怕压迫感的老师,脸上写满了困惑与不解。 为什么老师生气了?他不应该感到欣慰吗? 他明明完成了老师的教诲,让木叶再也不用担心宇智波的问题。他剷除了那个潜伏在村子內部的隱患,为木叶的稳定做出了最大的贡献。 那些年里,他无数次在黑暗中独自行走,背负著罪孽,除了成为火影,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不就是为了能得到老师的认可吗? 可是现在,老师站在他面前,用那种眼神看著他——那不是欣慰,不是讚赏,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要將他灼穿的愤怒。 “是我个人的决定。” 团藏终於开口了,带著即使面对老师的怒火也绝不改口的篤定。那种篤定,来源於他內心深处对自己行为的绝对认同——他做了正確的事,他守护了木叶,他没有错。 “猿飞他太软弱了。那时候,他怎么都无法下定决心。” 他顿了顿,在回忆那个让他失望的瞬间。三代目火影,他的老友,那个总是优柔寡断的老傢伙,在面对宇智波的问题时又一次犹豫了,甚至选择相信那种可以修改意志的东西。 可他团藏不一样,他从来都知道,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有些罪必须有人去背。 “所以我……” “那镜呢?!” 千手扉间猛地打断了他的话,“你难道也把他……” 扉间的声音微微颤抖了一瞬,那个颤抖很轻,但团藏看见了。他看见老师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 “还有镜的后人!你没有向同伴下手吧!” 宇智波镜。。 那是宇智波一族中唯一一个被千手扉间真正信任的人,唯一一个让他愿意放下戒备,真心视为弟子的年轻人。 镜继承了火之意志,愿意为村子奉献一切,是与眾不同的宇智波——他是扉间的骄傲,是他向所有人证明“宇智波也可以成为火影”的希望。 扉间害怕听到那个答案,害怕听到镜的名字,出现在团藏的“功绩”里,但他必须问。 “……老师,把希望託付给他的后人,我做不到。” 他迎向扉间猩红色的眼眸。那目光里没有愧疚,没有悔意,只有自我感动的光芒。 那种光芒,是那些年在黑暗中独自行走的人才会有的——坚信自己背负著正確的罪孽,坚信自己的牺牲终將被理解。 “为了木叶,我別无选择。”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千手扉间心上。 镜的后人。那个很有可能继承了镜意志的孩子。那个本可以成为第二个“宇智波镜”的年轻人。 被团藏的不信任,杀死了。 “……告诉我。” 千手扉间的声音已经冷得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那种冷,不是刻意的偽装,而是情绪翻涌到极点后,反而沉淀下来的平静,暴风雨前的平静。 “你那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他已经决定了,不管团藏给出什么理由,不管那些理由听起来有多“正当”,有多“无奈”,有多“为了木叶”—— 宇智波灭族这件事,他今天,必须清理门户。 “宇智波一族在策划政变!” 团藏的声音猛地拔高,脸上浮现出激动与委屈交织的神情。他终於可以说了,“如果当时不那么做,如果敌国趁虚而入,整个木叶就会不復存在!” “所以。” 千手扉间的眼睛微微眯起,“你连宇智波的平民也没有放过?没有给村子留下一丝写轮眼的血脉?” “但是老师!” 团藏大声反驳,“为了斩断憎恨的枷锁,这不是唯一的办法吗?!”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绪。然后,他的目光变得更加幽深。 “我当时答应了,留下那个孩子,那个叫佐月的小鬼。” “但是——如果我没死的话,我是不会放弃的,最后的隱患,必须处理掉。” 千手扉间闭上了眼睛。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压住那股要將自己气晕的怒火。 宇智波的政变他经歷过一次。 那是一个叫宇智波剎那的人主导的。那时候,宇智波一族內部確实有不安分的势力,试图挑战村子的权威,试图夺取权力。 那一次,他用他的方式解决了问题——用火影的手段,用对局势的精准把控。 结局是,宇智波依旧是木叶的宇智波,依然是木叶的利剑,依然是木叶的一份子。 如果真的是能力不足,导致无可奈何必须和宇智波开战——如果真的是那样,千手扉间或许会尝试去理解,去接受。毕竟,有些事確实没有完美的解决方案。 可现在呢? 现在他眼前这个所谓的“弟子”,用他的教诲,用他的名义,做下了什么事? 这不是“能力不足”,不是“无可奈何”。 这是只想让宇智波死啊! “宇智波一族確实有『憎恨之印』的隱患。”千手扉间缓缓开口,“需要警惕与制衡。这一点,我生前就明白。” 他顿了顿,睁开眼睛,眼眸里,燃烧著愤怒,悲伤,自责,还有深深的失望。 “但『灭族』——”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团藏。“是最愚蠢、最不可逆的解决方案。” 团藏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想要辩解什么,却被扉间的目光生生逼了回去。 “团藏。”千手扉间打断了他。“你把我的教诲,学成了屠刀,你以为自己在继承我的意志。”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越来越沉。“实际上——你亲手毁掉了我建立的一切。” “……但这,也是我的失败。” “如果一定要道歉……”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疲惫,一丝苍老,“我只能说,我选错了弟子,教错了人。宇智波的血,有一部分,沾在我手上。” 团藏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彻底变了。 “团藏。” 千手扉间的查克拉,开始彻底爆发。 那磅礴的力量席捲四周!脚下的草叶被气流连根拔起,周围的空气被挤压得扭曲变形。“我无法原谅你。不然,老夫也没有脸面去面对镜了。” 他抬起手指。 那只手,曾经教导过团藏忍术,曾经在战场上保护过他,曾经在他迷茫时给予过他指引。 此刻,那只手,对准了他。 “现在——就让我亲手——!” 团藏的独眼,瞪大到极限。 那双眼睛里,映出的是他最敬爱的老师,那个他一生追隨、一生想要得到认可的人,向他发起进攻的身影。 第505章 回到世界吧 草原上,千手扉间的身影在银色的清辉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一只手拖著团藏,就像拖著一只死狗。 战斗很顺利。 顺利到可以用“碾压”来形容。团藏確实曾经是一村之影的候选人,可没有了那个可以逆转死亡的禁术,没有了那满手臂的写轮眼作为筹码,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影级战斗力罢了。 两人的差距,大得让人绝望。 所以扉间贏得毫无悬念,可是,贏是贏了,扉间的心,却满是沉重。 他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拖著的团藏,那张曾经让他寄予厚望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扭曲的痛苦和残存的不甘。 这是他的弟子,是他亲手教导,亲手培养,亲手託付过希望的人。 然而这个人在他死后,究竟成长为了什么?一个利用抹杀情感的方式来训练手下的疯子。一个逼著手足相残、让同伴互相廝杀的恶魔。 这些,都包含在团藏的罪孽里。 扉间很想像刚才战斗时那样,大声质问团藏——你到底曲解了多少我的意思?! 自己教导他们的是,忍者必须用理性思考,不能感情用事。可这个混蛋呢?他把“理性”理解成了“无情”,把“不能感情用事”理解成了“抹杀所有感情”。 那些被他训练出来的“根”成员,从小被剥夺情感,被迫与同伴互相残杀,被迫將所有人视为工具——这是哪门子的“理性”?! 还有对同村的同伴。 扉间教导他们的是,为了村子的利益,有时需要做出艰难的抉择。可这个混蛋呢?他把“艰难抉择”理解成了“可以隨意屠杀同村”,把“警惕宇智波”理解成了“消灭宇智波”。 他到底是怎么理解成那样的?! 扉间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远方,他明白,如果大哥知道了这件事,会是什么反应。 个大哥一定会大发雷霆吧,不,不仅仅是发怒,他一定会非常、非常伤心。 轮迴殿出现在视野尽头。 巨大的建筑在月光下泛著淡金色的光芒,法阵的光芒从內部透出,將周围的草原映照得忽明忽暗。扉间加快脚步,拖著团藏朝那个方向走去。 然而,当他靠近大殿时,却被眼前的景象微微震住了。 明明已经很晚了,明明按照人间的计时方式,现在已经是深夜——可排队投胎的人,依旧人满为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大殿內部,两支队伍涇渭分明,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画风。 一边是人间道。 那是给没有罪孽的灵魂准备的通道,而另一边,是畜生道。 两边的画风完全不同。 畜生道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不要啊!我不想变成猪!” “求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下辈子一定做个好人!” “啊啊啊啊啊——!” 那是一群正在被强制执行的恶人。他们有手上沾满无辜者鲜血的土匪,有作恶多端的强盗,有背叛村子的叛忍,有欺男霸女的恶霸,有压榨百姓的官吏——都是生前伤害了许多无辜之人的傢伙。 这些人的罪恶程度,还不需要扉间他们这些“高层战力”亲自动手。迅猛龙护卫们就足以处理他们了。 此刻,一群迅猛龙正围著那些哀嚎的恶人,用锋利的爪子和强有力的尾巴將他们驱赶到畜生道入口。那些恶人拼命挣扎,哭喊求饶,试图抓住最后一丝希望——但无济於事。迅猛龙们用头顶,用尾巴抽,用爪子按,一个个地將他们扔进那道传送门。 每扔进去一个,哀嚎声就消失一个。 那些灵魂,將在畜生道中轮迴成动物,用无数次的轮迴,去偿还生前的罪孽。 2.0,是一个界限点。 这个数字是一道分水岭,將灵魂们划入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鸣人创造这套规则时,並非简单地用数字定义善恶,而是深入思考了每一个数字背后的意义。 如果生前只有偷鸡摸狗,小偷小摸这样的行为,无论做过多少次,罪恶指数最多只会停留在1.9。 这样的人,或许让人討厌,或许给別人的生活添了不少麻烦,但说到底,他们没有真正伤害过谁的生命。 而那些跨越了2.0的灵魂,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这个数字意味著,他们的手上沾染过鲜血,或者因为他们做出的决定,导致了其他人的牺牲或灾难。 至於那些停留在1.9的灵魂呢?那些没有大恶,却一辈子都在欺负人,偷东西,给人添堵的傢伙——鸣人为他们设计了另一条路。 时间限制。 他们会得到一段固定的时间,去取得生前受害者的原谅。至於怎么获得原谅?方式很简单,当牛做马。 去伺候那些曾经被他们伤害过的人,去为他们做任何需要做的事情,去用行动证明自己真的知道错了。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没有“我已经道过歉了”的藉口。 如果期限到了,受害者依旧没有原谅他们,或者表示“让他再赎罪一段时间”——那么,这些灵魂就会被送进另一个地方。 地狱道。 那是鸣人亲手创造的一座监狱。 不是传说中那种岩浆翻滚、万箭穿心的恐怖地狱,而是一座真正的,用来关押和改造的监狱。那些被送进来的灵魂,会在里面体验生前从未体验过的监狱生活。 只是,这里的条件,比现实世界的任何监狱都要痛苦数十倍。 倒是没有泡岩浆的酷刑,没有万针穿心的折磨——但这里有高强度的灵魂劳动,有毫无尊严的囚犯生活,有永远做不完的苦役,有永远无法逃避的监管。 他们要劳动,要干活,要创造价值。 而那些劳动得来的报酬,会被全部交给作为被伤害者的灵魂。 用这种方式,一点点偿还欠下的债。 只有一个地方,会真正体验到地狱般的酷刑。 那就是修罗道,以暴制暴的地方。 扉间的目光落在那扇银色的传送门上。门前的景象,让他这个见过无数血腥的二代目火影,都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 一群灵魂正在哭喊著被扔进修罗道。 那些灵魂,每一个都散发著让人厌恶的气息。不是普通的恶人,不是那些为了生存不得不杀人的人,而是——嗜杀者。喜欢施加痛苦者。以虐杀为乐的人渣。 他们的手上有太多的血,他们的心里有太多的恶,他们生前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看著別人痛苦的样子。 而现在,他们要在修罗道里,体验十倍於他们施加给別人的痛苦。 拔舌。 刀山。 火海。 寒冰。 油锅。 石压。 每一种刑罚,都是他们生前曾经施加给別人的。每一种痛苦,都是他们曾经享受过的。而现在,他们要十倍地承受回来。 惨吧? 扉间隨手查了一个正在被扔进修罗道的灵魂。 就看了一眼。 那个灵魂生前做过的事,让他这个见惯了生死的忍者都感到一阵寒意。那是一个人形畜生,用各种残忍的方式折磨自己收养的孤儿,只是为了享受那种掌握性命的感觉。 扉间没有再查第二个。 因为就这几眼,已经比他生前见过的所有人渣加起来还要多了。 净土的灵魂,实在太多了。 他收回目光,转身看向大殿的另一边,然后,他的表情…哪怕是理性的扉间,都有些忍不住自己的表情。 人间道那边,是截然不同的景象,没有哀嚎,没有哭喊,没有强行拖拽。只有温柔的搀扶,轻柔的话语,和一张张稚嫩的脸庞。 一群孩子,正在排队等待进入轮迴。 他们那么小,有的只有五六岁,有的看起来更小,还没有到能够记住事情的年纪。他们的眼睛里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有一种茫然的天真,和对周围世界的好奇。 一头迅猛龙正蹲在一个小女孩身边,用那只巨大的爪子轻轻牵著她的手。 那个女孩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穿著一件破旧的小衣服,头髮有些乱糟糟的。她抬起头,望著那头比她大好几倍的迅猛龙,眼睛里带著一丝不舍。 “小龙,我现在就要投胎了吗?”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著孩子特有的奶音。“我有点捨不得你。” 迅猛龙低下头,用鼻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头顶。那个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完全看不出它们是刚才还在驱赶恶人的“护卫”。 “別害怕。” 它开口了,虽然声音有些沙哑。“等你看完了世界,你会重新见到我的。”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她踮起脚尖,努力伸出小手,在迅猛龙的大脑袋上拍了拍。 “那我们拉鉤。” 她认真地说。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不远处,另一个小男孩正骑在一头迅猛龙的背上。他的双腿夹著那宽厚的脊背,小手抓著龙鳞的边缘,脸上带著兴奋的笑容。 “驾!驾!” 他喊著,那头迅猛龙稳稳地走著,步伐很慢很慢,生怕顛到背上的小傢伙。 “等下去那边,要乖乖的,知道吗?” 它轻声说。 “好!” 小男孩响亮地应了一声,然后又挥舞起小手。 “冲啊——!” 另一边,几个孩子正手拉著手,围成一个小圈。他们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面对未知时特有的紧张和期待。 “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一个扎著两个小辫子的女孩问。 “不知道。” 另一个男孩摇摇头。 “但是恐龙说,那里不会再打仗了。” “真的吗?” “真的。它说那里有好多好多吃的,不用再饿肚子了。” “那太好了!” 女孩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从来都没有吃饱过呢……” 扉间站在原地,看著这一幕。 那些孩子,他们那么小,小到还没有机会去体验这个世界的美好,就已经来到了这里。 他们不是战死的忍者,没有机会在战场上光荣牺牲。 他们不是寿终正寢的老人,没有机会看著子孙满堂,安详离去。 他们不是意外丧生的人,没有留下任何遗憾和牵掛。 他们只是孩子。 是那些因为忍界战乱而丧生的孩子,是因为资源匱乏而饿死的孩子,是还没来得及真正开始人生,就草草结束的孩子。 那些成熟的灵魂——他们都有想要重新见到的人,都有没有弥补的遗憾,都有放不下的牵掛。他们来到净土,可以等待,可以重逢,可以了却心愿。 可这些孩子没有。 他们作为一张白纸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来得及写下任何故事,就作为一张白纸离开了这个世界。 没有回忆。 没有羈绊。 没有遗憾。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空白。 而现在,他们终於有机会回去了,回到那个曾经没有善待过他们的世界,只是这一次,世界不一样了。 扉间看著那些小小的灵魂,在迅猛龙的陪伴下,排著队,等待著重新开始的人生。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在心里,轻轻地,鬆了一口气。 第506章 千手家 將团藏交给迅猛龙之后,千手扉间没有再回头看一眼那个被他亲手击溃的弟子。 那些迅猛龙很快围了上来,用爪子按住团藏的灵魂体,拖著他往畜生道的方向走去。团藏那张苍老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和恐惧,但扉间已经不想再看了。 他准备去找柱间。 夜晚的草原,扉间走在草地上,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整齐划一的小房子。 那些房子像是集体生產出来的,规格一致,样式统一,排列得整整齐齐。每一座都是小小的单间,足够一个灵魂居住。 那是鸣人给净土中每一个有资格在这里生活的灵魂配备的“系统”的一部分。 那个系统功能简单,只有三样——可以购买日常所需的东西,可以储存自己的物品,可以查看自己在净土生活的货幣数量。而这座小房子,就是每一个灵魂都有资格享用的基本居住空间。 简单,实用,公平。 扉间觉得这种安排很好,很符合他对秩序的理解。 他继续走著,朝著感知中柱间查克拉的方向。 然后,他停住了脚步。 这是什么情况? 扉间愣在原地,眼眸微微睁大,不解望著眼前的景象。 出现在他面前的,根本不是那种標配的小单间。 而是一座两层楼高,风情典雅,带著精致庭院的独立別墅, 白色的外墙,深色的窗框,二楼的阳台上还摆著几盆不知名的小花。庭院里有小小的石桥,桥下是人工挖掘的池塘,庭院角落还种著几棵观赏性的小树。 扉间站在庭院门口,半天没有迈步。 是大哥自己建的? 这个念头首先浮现在他脑海中。柱间的木遁確实可以建房子,但是——那种用法,和用坦克的开火来点菸有什么区別? 而且,大哥的木遁能做到这种程度吗?扉间仔细观察著眼前的別墅。那精细的窗框雕花,那优雅的屋檐弧度,那庭院里每一处都透著用心的细节。 不对。大哥的木遁做不到这么细致。 那傢伙的木遁是用来战斗的,是用来创造巨木,施展大规模忍术的,不是用来雕刻窗花和修建小桥的。 扉间带著疑惑,迈步走进了庭院。 他走过那座小小的石桥,脚下是潺潺的流水声。他穿过庭院,踏上台阶,推开了別墅的门。 然后,他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吵闹的,热烈的,带著满满自豪感的声音。 “之后啊,忍者们不再以家族为战了,而是为村子而战!战国时代彻底结束了!” 那是柱间的声音,中气十足,眉飞色舞,光是听就能想像出他此刻手舞足蹈的样子。 “我,千手柱间,被后世称为忍者之神,初代目火影!哪怕是到了今天,世界的歷史上我也是鼎鼎大名啊!” “哇——!” 两个稚嫩的声音同时响起,带著满满的崇拜和惊嘆。 “大哥好厉害!” “我就知道大哥一定可以的!” 扉间站在门口,他看见客厅里,柱间正坐在一张矮桌旁,手里比划著名什么,脸上带著那种扉间再熟悉不过的,说到兴起时就会出现的兴奋表情。 而在柱间对面,两个小小的身影正坐在地上,仰著脸,眼睛发光地望著他。 那是两个孩子,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模样。 一个有著浅色的头髮和黑色的眼睛,正托著腮帮子听得入神。 另一个头髮是黑白相接的,此刻正张著小嘴,一脸的崇拜。 两个孩子坐在地上,仰望著他们的大哥,就像是父亲在给自己的孩子讲述自己的光辉事跡。 但那不是父亲和孩子的关係,那两个孩子,是他们的弟弟。 千手板间。千手瓦间。 扉间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当然记得他们。记得他们小时候的样子,记得他们在战场上牺牲时的样子,记得大哥当时抱著他们的尸体,痛哭流涕的样子。 他们死得太早了。 早到还没有机会长大,早到还没有机会看清这个世界,早到他们的人生还停留在孩童时期,就戛然而止。 所以在净土中,他们依然是这种模样。 依然是那两个小小的,可爱的,会在听大哥讲故事时眼睛发光的弟弟。 “二哥!”两个稚嫩的声音同时响起,带著满满的惊喜和雀跃。 千手板间和千手瓦间发现了站在门口的扉间,顿时从地上爬起来,蹬蹬蹬地跑了过去。 他们跑到扉间面前,仰起头,努力地想要看清这个在记忆里明明和他们差不多高、此刻却显得顶天立地的身影。 两张小脸上,写满了高兴和期待。“二哥可以讲讲我们死后,你之后的故事吗?” 板间眨著那双黑色的眼睛,语气里带著孩子特有的好奇和渴望。“大哥他真的好厉害啊!竟然真的结束了战爭!” 瓦间跟著连连点头,那头黑白相接的头髮隨著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扉间低头看著这两个小小的弟弟,冷峻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很轻,却带著生前从未有过的温度。 对於这两个弟弟,他心中充满了怜惜,也充满了亏欠。 而他这个做二哥的,在生前对他们总是很严厉,总是要求他们努力修炼,总是板著脸教训他们…… 现在想想,如果知道他们会那么早离开,他一定会对他们更好一些。 “当然可以了。” 扉间开口,甚至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我虽然没有大哥那么厉害,但是也在后世留下了很多名號。” 他的目光在两张稚嫩的小脸上流连。 “不过,先让我和大哥谈谈。”板间和瓦间懂事地点点头,乖乖地退到一边。 扉间走向柱间,他压低声音问道。“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样,很厉害吧?” 柱间笑著回应,脸上写满了得意和满足。“说实话,我还真是羡慕啊。创造的力量,比只会破坏的力量好多了。” “什么?” “这是我买的。” 柱间解释道,“用净土的货幣。真方便啊,用的是和现世一样的货幣,只不过只能存在系统上而已。” 说著,他点开了自己的净土终端,將那个只有三个功能的简易界面调出来,然后点开了“货幣数量”那一栏。 扉间的目光落在那上面,然后,他的脸色彻底变了。 柱间的余额是——568,130,139两。 五亿六千八百一十三万零一百三十九两。 扉间的眼睛睁大了,面容上罕见地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是什么情况?大哥生前的钱包里,也从来没有过这么多钱啊! 扉间当然看过自己的余额。那是惨兮兮的0,一个铜板都没有。 他还以为需要在净土重新赚钱,从零开始积累。毕竟这里是死后的世界,生前的財富怎么可能带过来?可大哥这是什么情况? “净土的管理者真是个大好人啊。”柱间继续说著,语气里带著满满的感激和讚嘆。 “你看这里,这些钱都是属於我的奖励。”他指著终端上的明细,一条一条地解释给扉间听。 “建立木叶,结束战爭——这一点,就有5亿两。” 扉间的眉头跳了跳。 “还有这个,宽恕宇智波一族——3000万两。” 扉间的眼角抽了抽。 “你看,就连扶老人过马路这种小事,都有100两呢,哈哈哈!” 柱间笑了起来,笑容纯粹得像个孩子。“做的好事,在净土获得的钱就越多吗?真是太好了……” 他的声音渐渐变得感慨起来。“这样,后世的人就会在生前选择善良的路了吧。做好事能攒钱,死后还能用,多好的激励啊。” 扉间沉默著,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当然明白这套逻辑背后的意义——用奖励机制鼓励人们行善,用经济手段引导灵魂向善。 只是,看著大哥那五亿多的余额,再看看自己那可怜的0,他心里多少有些微妙的不平衡。 就在这时,柱间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心虚起来。 “不过这么多钱,还真是想赌一把啊……” 他挠了挠头,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不知道净土什么时候会建立赌场之类的……” “呃,这种东西好像算是恶行吧?做了的话,应该会被扣钱的吧?” 他嘆了口气,“唉,看来以后遇到小纲,她会非常失望吧。我还想和她一起去玩两把呢……” 第507章 重新开始的人生 第二天清晨的轮迴殿,与昨夜相比並没有太大的变化。 巨大的,宛如没有尽头的殿堂依旧被淡淡的光芒笼罩,传送门静静悬浮著,等待著各自的使命。最明亮的人间道前,依旧排著长长的队伍。 千手扉间和千手柱间站在大殿的一角,静静地望著那边的景象。 恶人们还在哀嚎著被丟进修罗道或者畜生道,那些十恶不赦的灵魂在漩涡前哭喊著挣扎著,但无济於事。迅猛龙们面无表情地执行著任务,一只接一只地將他们扔进去,让他们去承受十倍於生前施加给別人的痛苦。 而人间道那边,还是一群孩子在排队。 他们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面对未知时特有的茫然和期待。恐龙们温柔地陪伴在他们身边,用巨大的爪子轻轻牵著他们的小手,用低沉的声音安抚著他们。 “別害怕。” “等到了那边,会有很好很好的人等著你。” “你会有一个温暖的家,有很多好吃的,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那些孩子点点头,乖乖地排著队,一步一步走向那扇通往新生的门。 千手柱间看著那群孩子,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他当然知道这些孩子是从哪里来的。千年来,忍界经歷了无数的战乱,无数的饥荒,无数的灾难。每一次战爭,每一次动乱,都会带走一批又一批无辜的生命。 而其中最让人心痛的,永远都是那些还没来得及长大的孩子。 而现在,他们终於有机会回去了。 回到那个已经被改变的世界,那个不再有飢饿和战爭的世界,那个可以让他们平安长大,实现梦想的世界。 柱间深吸一口气,用力眨了眨眼睛。 他心中满是愧疚,如果自己生前再努力一点,如果他能做得再好一点,也许这些孩子的数量就不会这么多了。也许有些人本不必死,本可以活下来,本可以拥有自己的人生。 可是没有如果。 他只能站在这里,看著那些小小的身影,一个接一个地走进那扇门。 “大哥。”扉间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將他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嗯。”柱间应了一声,收拾起那些复杂的情绪,將目光转向另一个方向。 他们今天来这里,不是为了看这些孩子投胎的。 他们是来找鸣人的,是为了那两个弟弟。 昨天晚上,柱间和扉间聊了很久很久。 板间和瓦间睡著之后,兄弟二人坐在那座別墅的庭院里,望著天上的月亮,说了很多很多话。 他们聊起了战国时代,聊起了那些失去的亲人,聊起了后来的木叶,聊起了那些年的种种。 然后话题不可避免地转到了那两个弟弟身上——那两个小小的、永远停留在七八岁的孩子。 柱间很想让他们留下来。想补偿那些年亏欠他们的陪伴,扉间的自己的心思和大哥是一样的。 他也想让他们留下来,想对他们温柔一点,想让他们知道二哥其实很爱他们,想弥补生前那些过於严厉的教导。 但是……他们不能那么自私。 战国时代已经结束了。 现在的世界,和平了,富足了,孩子们不用五岁就被迫上战场廝杀了。他们可以上学,可以玩耍,可以交朋友,可以追逐自己的梦想,可以拥有完整的人生。 那是板间和瓦间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东西。 柱间和扉间不能因为自己的不舍,就让他们留在死人的世界里,永远困在这片净土中,永远做那两个小小的孩子。 他们得去感受世界的美好,得去长大,得去完成那些还没来得及开始的梦想,最好,还能结婚生子,过上幸福的生活。 所以,兄弟二人商量了一夜,终於做出了决定——让板间和瓦间投胎转世,去开启新的人生。 但是……哪怕是千手柱间,在面对那两个早早死去的弟弟时,也还是有著私心的,更別说千手扉间了。 所以今天一早,他们就来到了轮迴殿,等著鸣人出现,看看能不能商量一下。 能不能,让板间和瓦间的投胎,稍微“特殊”那么一点点? 能不能让他们投到富足的人家,拥有富足的人生,能不能让他们投到忍者家族,拥有强大的忍者天赋 能不能让他们这一生,过得幸福一点,平安一点,顺遂一点? —————— “……卡卡西,谢谢你能原谅我。” 旗木朔茂的声音带著穿越了漫长时光才终於能够说出口的释然。 他们已经聊了一整夜。 从朔茂死后卡卡西的人生开始说起,那些年的故事,那些年的成长,那些年的悲欢离合。 朔茂静静地听著,听儿子讲述他是如何从那个失去父亲的孩子,一步步成长为今天这个模样。 怎么在忍者学校认识了带土和琳,怎么在那个总是迟到的笨蛋身上学会了“不遵守规则的人是废物,但不珍惜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怎么在神无毗桥之战后,接受了挚友的託付,带著那只写轮眼继续走下去。 怎么在无数个任务中磨练自己,最终成为了一名指导上忍。 怎么遇见了三个让人放心也让人无奈的弟子——那个过早懂事的鸣人,那个冰冷高傲的佐月,还有那个一直默默努力的小樱。 朔茂听得很认真,很仔细。 那些他错过的岁月,那些他没能参与的成长,此刻都化作儿子平淡的讲述,一字一句地落进他心里。 到最后,卡卡西说,他已经不再为父亲的自杀感到不甘了。 小时候的他,確实恨过。恨父亲为什么要拋下他,为什么要选择那样的方式结束生命,为什么要让他一个人承受那些流言蜚语。 可是现在,他明白了。 在那个年代,在那个规则严苛的忍者世界里,选择同伴而不是任务,是需要付出代价的。父亲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並且承担了那个选择的后果。 他也许懦弱过,也许痛苦过,也许在最后那一刻后悔过,但他从来没有背叛过自己的心,所以,如今的卡卡西,为这个为了同伴放弃任务的父亲感到骄傲。 朔茂听完,沉默了很久很久,他望著眼前这个比记忆中自己死亡时还要稍微年轻一些的儿子——不,不对,卡卡西现在其实已经比他死时的年龄大了。 只是死亡让时间凝固了,而活著的人,一直在向前走。 突然,一个念头闯入了他的脑海,在聊完了那些沉重的遗憾之后,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更轻鬆的方向。 那些活著的人才需要操心的事情。 “卡卡西……”朔茂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试探。“你刚才说的所有那些……交朋友,带学生,执行任务……” 他顿了顿。“难道,你还没有结婚吗?” 卡卡西的身子在那一瞬间僵住了,他没想到朔茂会突然说起这个话题。 “……” 沉默。 朔茂看著儿子那张突然僵住的脸,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难道是因为妈妈去世得太早的问题吗?” “但是卡卡西,我已经和你的妈妈重逢了。她现在过得很好,在这个死后的世界里,她一直在等著我。” “你…你难道是在害怕……再一次失去重要的人吗?” “……”卡卡西没有回答。他沉默地坐在那里,那只露出的独眼望著別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朔茂的心突然软了下来,他想起了自己做过的事。 在卡卡西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在他最需要父亲的时候,自己因为无法承受那些流言蜚语,选择了用那把短刀结束生命。 他把所有的痛苦,所有的迷茫,所有的自责,都留给了那个小小的、还不懂这个世界有多残酷的孩子。 这样的自己,有什么资格去干涉儿子的人生?有什么资格去要求他成家立业、结婚生子? “抱歉。”朔茂开口,声音里带著歉意。“说了你不喜欢的话题。” “我是没有资格干涉你的人生的……但是卡卡西,一个人生活可是很孤独的。” “如果暂时没有那个想法,记得多和朋友相处相处。” 卡卡西的脑海里,在这一瞬间,浮现出了一张脸。 一张浓眉大眼、锅盖头、总是热情得过分的脸。 那张脸在衝著他笑,在对著他竖起大拇指,在用那种能把人吵死的音量喊著“卡卡西——!今天也要青春热血地一决胜负啊——!” 卡卡西整个人打了一个寒颤。“……我……明白了。” 朔茂看著儿子那张纠结的脸,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当然感觉到了。 感觉到卡卡西心中那份不平静,那份隱隱的焦急。在说到某个话题时,在提到某个人时,儿子的眼神会不自觉地飘向別处,会有一瞬间的恍惚。 那是心里装著別人才会有的反应,那是还有別的人想见,才会有的状態。 “好了。”朔茂站起身,走到卡卡西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也说完了,也该让你去和你死去的那些朋友们聊聊了。” 他看著卡卡西的眼睛,那露在外面的,此刻微微泛红的眼睛。“……他们一定也在等著你呢。” “去吧。” “等你们聊完了,我再找你。” “我们还有的是时间。” 第508章 当年的真相 卡卡西终於见到了那两个魂牵梦縈,以为永远不可能再见的人;他的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带土……琳……”这两个名字从他喉咙里溢出来。 野原琳就站在不远处,和他记忆中的模样一模一样。十三岁的少女,扎著利落的短髮,是卡卡西最熟悉的模样。她停留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停留在那个为了村子,为了尾兽不在木叶暴走,而选择撞向他雷切的瞬间。 可是当卡卡西的目光移向另一个人时,他却愣住了,那张脸很熟悉,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带土。 可是那又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带土。 不是那个永远迟到,永远笑嘻嘻,跟在他身后喊“卡卡西你这个混蛋”的少年。站在那里的,是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男人,成年版的带土,脸上甚至有那道深深的压痕——那是神无毗桥之战时被巨石砸中留下的印记。 可他的气质也完全不同了,不再是那个热血笨蛋的模样,而是带著经歷过太多之后的沧桑。 卡卡西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父亲告诉过他,人在净土的模样,除了那些寿终正寢的老人会回到生前身体最健康的状態,其他人都会停留在生命最后一刻的样子。 琳停留在了十三岁,那带土呢?他死的时候,不也应该是十三岁吗? 琳看著卡卡西那张恍然,激动,愧疚,却又带著不確定的脸,心里涌起一阵怜惜和愧疚。 她没想到自己还能再见到卡卡西,当年那一幕,她撞向他的雷切,用那种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她知道那会给卡卡西留下什么。那是无法磨灭的阴影,亲手杀死同伴的痛苦,即便不是他的错,也会像诅咒一样缠绕他一生。 她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卡卡西。 哪怕她是自愿的,哪怕那是为了保护村子、为了防止尾兽暴走,但伤害就是伤害。她给卡卡西留下的那道伤疤,一定很深很深。 而现在,看著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冷冰冰的天才少年,如今变成了一个沧桑的大叔,那张半遮在面罩下的脸,那只露出的眼睛里盛著让人心疼的复杂情绪——琳有些想笑,也有些想哭。 “带土。” 她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带土,声音温柔而坚定。“去吧,让卡卡西得知真相吧。” 带土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点了点头。他迈开脚步,一步一步走向卡卡西。 两个男人隔著十几步的距离互相望著。 卡卡西看著那个缓缓走近的身影,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带土……真的……是你吗?”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嗯,没错。”带土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但是事情变成这样,都是我的责任。” “我……对不起……我没有……” 卡卡西几乎是口不择言。那些积压了太久的情绪,那些无数个夜晚里反覆折磨他的愧疚,此刻全部涌上心头。他甚至来不及去想带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来不及去问那些年发生了什么,他只想做一件事——为琳的事情道歉。 如果是以前的带土,那个十三岁的、热血衝动的少年,或者是沉寂在黑暗的带土,听到卡卡西这样的话,一定会立马吐出那些杀人诛心的话语,像是都是因为你,你对琳见死不救,才导致了这些。 那些话,带土在无数个夜晚里想像过无数次,可是现在,琳就在后面。那双温柔的眼睛正望著他。 “这些话先免了吧,卡卡西。”带土开口,打断了卡卡西那些痛苦的话语。 “没想到你还是一点都没有长进,你的性格可是比那个时候差远了。”他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刻意的轻鬆,像是在努力让气氛不那么沉重。 可是卡卡西没有笑。 “嗯……”他低下头,声音更低了,“那时候,我失去了你,又失去了琳,最后还失去了老师和师娘……我无法忘记那段日子。所以……如果我能早点醒悟……可能事情就不会……” 带土沉默著,看著眼前这个沧桑的男人,看著这个自己曾经恨过,怨过,又无法真正放下同伴。他知道卡卡西要说什么,要道歉,要自责,要把那些年的悲剧都揽到自己身上。 可是—— “玖辛奈师娘。” 带土突然开口,打断了卡卡西的话。 “那一天,是我杀了她。” 卡卡西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猛然睁大。 “之后还害死了水门老师。”带土继续说,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卡卡西呆滯地望著他,那张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那些刚刚涌到嘴边的话,那些积压了太久的愧疚和自责,此刻全部凝固在喉咙里。 他看著带土,看著那张和自己同样沧桑的脸,看著那双曾经单纯如今却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听见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他听见琳在后面轻轻嘆了口气,他听见带土最后的那句话,在脑海里反覆迴荡。 “是我。” 带土说。 “九尾之乱,都是我做的。” 第509章 卡卡西和带土 卡卡西觉得上天给自己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一个残忍的,荒谬的,让他无法接受的玩笑。 那面可以显示生前一切的镜子的画面已经停止了流转,但那些影像如同烙印般刻在了卡卡西的脑海里。 加上带土的自述,一点一点地拼凑出一个他从未想像过的真相——带土没有死在那一天。 神无毗桥之后,他被救了。被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老人从废墟中挖出来,在那片不见天日的黑暗里活了下来。 然后,他看到了琳的死。 看到琳撞向卡卡西雷切的那一瞬间。 从那一刻起,那个永远迟到,永远笑嘻嘻,永远把同伴掛在嘴边的少年就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人,一个戴著面具,隱姓埋名,用“宇智波斑”的名號行走於黑暗的人。 一个策划了九尾之乱,亲手害死了老师师娘,让木叶陷入地狱的人,一个在黑暗中徘徊了十几年、手上沾满了鲜血的人。 卡卡西的目光落在带土头顶上方那个悬浮著的,散发著猩红光芒的数字上。 【9.3】 那是罪大恶极者的標记,是这片净土给予每一个灵魂的最终审判。那些数字背后是一桩桩血淋淋的罪孽,一条条逝去的生命,一个个被毁掉的家庭。 四代目火影,漩涡玖辛奈,那天晚上死在九尾爪下的无数木叶忍者与平民。 还有更多更多,卡卡西不知道名字,没见过面,却真实存在过的生命。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他心中的英雄,是他发誓要继承其遗志的那个人,是宇智波带土。 卡卡西觉得自己应该愤怒。应该质问。应该衝上去揪住带土的衣领,大声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把老师和师娘害死,为什么要毁掉木叶,为什么要让那么多人失去生命。 可是他发现自己动不了。 他的脑海里不断闪过一个个画面,第一个画面,是少年带土的脸,“不遵守规则的人是废物,但不珍惜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那是卡卡西记了一辈子的话,那是他用来指导自己人生的信念。 第二个画面,是那个噩梦般的夜晚。巨大的九尾眼中浮现出猩红的写轮眼纹路,在木叶村上空疯狂咆哮。 尾兽玉吞噬房屋,人们四散奔逃,哭声喊声震天。无数木叶忍者倒在血泊中,老师用生命封印了九尾,只留下刚出生的婴儿。 那是卡卡西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场景,那是第二个他失去一切的夜晚。 第一个画面里的少年,把眼睛託付给他,说“替我看著这个世界”,第二个画面里的凶手,用那只眼睛,毁掉了老师用生命守护的世界。 这两幅画面,怎么可能共存? 它们在他脑海中反覆衝撞,反覆撕裂,把他的思绪搅成一团混沌。那些年的回忆,那些年的愧疚,那些年的执念,此刻全部变成了一把把锋利的刀,在他心里来回切割。 最后,只剩下一片空白。 当卡卡西终於能开口时,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乾涩得不像话。 “不……不对……” “我不相信……你怎么会……” “別犯傻了,卡卡西。”带土打断了他。 “那时候,因为琳的死,整个世界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地狱,没有任何意义,你认识的那个带土,那个身份——” “我已经拋弃了。” 带土看著卡卡西,他看见卡卡西的整个身子剧烈地颤动了一下,那颤抖从肩膀开始,蔓延到手臂,最后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带土做好了准备。 做好了迎接卡卡西暴怒的准备,做好了被质问,被斥骂,准备。甚至做好了卡卡西会衝上来动手的准备。 那些,他都该受著。 可是卡卡西没有。 他低著头,但当他开口的时候,那声音虚弱得像是隨时会断掉,却听不出丝毫愤怒。 一丝都没有。 “但是……如果那天真的是你的话……” “老师他……没有认出来你吗?” “……嗯。” 带土的声音很低沉。“没有。老师,还有玖辛奈师娘,他们到死也没有认出我。” 水门临终前並不知道。 不知道那个戴著面具、操控九尾的人,是他曾经的学生,所以老师是带著“守护村子”的荣耀死去的。 不是带著“被弟子背叛”的绝望而死的。 这一点,带土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还是该悲哀。 卡卡西沉默了。 他的手缓缓抬起,覆在自己的一只眼睛上。那只眼睛,那只被护额遮住的眼睛,那只十几年来一直替他“看著这个世界”的眼睛。 “……那,你给我的这只眼睛……看著我用它战斗,用它守护木叶……” “我没有必要要回来送出去的东西。”带土打断了他,“別问这种问题了。” 带土的脸色很低沉,眉头拧在一起,嘴角抿成一条僵硬的线。他虽然说话带刺,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但那双眼睛里藏著的东西,远比嘴上说的复杂。 因为这里犯下大错的是自己,需要道歉的是自己,那些质问,那些愤怒,那些痛苦——都是他该受的。 不是卡卡西该承受的。 “……卡卡西,这就是现实。”带土的声音放得更低了,“我是个罪人。” “我背叛了老师,背叛了你,背叛了……琳,背叛了所有曾经相信我的人。” “我所相信的……不过是一个差一点毁灭世界的谎言。” 卡卡西的眼眶泛起了红。 他的拳头攥紧,一直隱藏情绪,一直装作若无其事的人,所有的强撑都在崩塌。 他的英雄变成了杀人犯。 他记了一辈子的人,那个把眼睛託付给他、说“替我看著这个世界”的人,是亲手毁掉老师师娘的人。 如果卡卡西的年龄还停留在少年时代,他一定会大哭一场。 像当年失去带土,失去琳,失去老师时那样。 可是他已经不是少年了。 “对不起……”卡卡西的声音虚弱几乎听不清。“如果……如果那个时候,我能救下琳……事情就不会……” “別向我道歉了。”带土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带著近乎粗暴的打断。“琳不想看到这样的你。” 他的目光直直地望向卡卡西,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明显的情绪波动。“师娘也不会想要看见你对我道歉的,我伤害的人太多了。” “我欠下的,不知道要多少次轮迴才可以还清,我已经……没有资格成为你的同伴了。” 他说完这句话,垂下了眼帘。 他以为这就是结局了。 他以为卡卡西会沉默,会转身离开,会用那种复杂得难以言喻的眼神最后看他一眼,然后消失在净土。 可是。 “不是的。” 卡卡西的声音响了起来。 带土抬起头,看见卡卡西正望著他。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通红,眼眶里盛著泪水,却没有落下。他的声音哽咽著,断断续续的,却异常坚定。 “我不会说『你不是我的同伴』。” 他深吸一口气。“因为那个把眼睛给我的你——永远是我心里的一部分。” 第510章 千年的轮迴刑罚 卡卡西和带土聊了很久。 那些积压了十几年的情绪,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话,那些曾经以为永远没有机会说出口的愧疚和自责,都在今天一点一点地倾泻出来。 带土用平静的语气讲述著自己这些年走过的路,卡卡西默默地听著,偶尔问一两句,更多的时候只是沉默。 渐渐地,带土知道了卡卡西能来到这里的原因。 不是因为死亡,不是因为意外,而是因为活著的他被带到了这里。 因为他的弟子。 漩涡鸣人,成为了这片净土的管理者…… “对了,带土……最后,究竟是谁杀了你?” 卡卡西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带土沉默了一瞬。“……这个,就不说了吧。” 他移开目光,望向远处那片被日光笼罩的草原。“不重要了。” 卡卡西张了张嘴,想要追问,却被带土接下来的话打断了。“说说以后的事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带土转过头,目光在卡卡西和琳之间来回扫过,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这是他在看见自己头顶那个猩红数字的那一刻就明白的事。9.3,那是罪大恶极者的標记,是这片净土给予每一个灵魂的最终审判。 他这样的人,没有资格留在这里。 畜生道,那是他的归宿。 他要在那里轮迴成动物,用无数次的生命,去偿还生前的罪孽。也许会变成一条鱼,被端上餐桌,也许会变成一只鸟,在天空中飞翔几十年然后死去,也许会变成一只野狗,在街头流浪,最后被好心人收养或者冻死。 但他不在乎。 卡卡西不想让带土下一辈子变成动物。 他想要说些什么,想要找到某种方式,某种理由,某种可以阻止这一切的办法。 可是他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他没有资格去阻止。 太多人无法原谅带土。 那些死在九尾之乱里的无辜者,那些在战爭中失去亲人的人,那些被伤害过的灵魂——他们都有权利憎恨,都有权利不原谅。 甚至包括他自己的弟子,漩涡鸣人。 那个被带土害死了父母的孩子,那个从小孤独长大的孩子,那个如今成为了净土管理者,亲手制定了这套规则的孩子。 他怎么可能原谅带土?他怎么可能让带土逃脱应有的惩罚? 带土看著卡卡西沉默的样子,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眼眶已经泛红的琳。 他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对於下一辈子转生成一条鱼被端上餐桌,或者变成一只野狗在街头流浪,他並不感到恐惧。那些东西他早就不在乎了。 他害怕的,从来都不是那些。 他害怕的,只有一件事——再也无法和琳相见。 这才是他唯一恐惧的。 那些年在黑暗中徘徊的时候,支撑著他走下去的,除了那个谎言之外,就只有“总有一天会再见到琳”这个念头。哪怕那个念头扭曲了,变质了,变成了某种可怕的东西,但它始终在那里。 现在,他终於又见到她了。 可很快,他又要失去她了。 带土的目光落在琳那张年轻的脸上,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转过头,望向卡卡西。 “卡卡西,帮我一个忙。” 卡卡西抬起头,望著他。“让你的弟子……”带土顿了顿,“让琳以『琳』的身份回到现世。” 卡卡西愣住了。 “不要让她忘记这一切。”带土继续说,“不要让她投胎转世,不要让她变成另一个人。让她以现在这个模样,回到那个世界去。” 卡卡西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而我……”带土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就算很不甘心,也必须要说——”他抬起头,望著卡卡西。“希望你可以照顾她。” 就在这时,带土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有一件事。” 卡卡西抬起头。 “净土的新规矩。”带土说,声音里带著难以察觉的波动,“人类的灵魂,每一次回到净土,会保留所有人类转世的记忆。” “全部。” 卡卡西的眼睛微微睁大。 “也就是说……”带土的声音有些发颤,“等我赎完罪,哪怕要数千年之后,等我以人类的身份再次回到这里——” “我还可以以带土的身份,和琳重逢。” 他的目光越过卡卡西,落在琳那张年轻的脸上,那张脸上,此刻已经布满了泪水。 带土看著她,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那是十几年来的第一个真正的笑容。 “所以,卡卡西。”他收回目光,重新望向自己的老友。“帮我这个忙。” “让琳回到现世,以琳的身份活下去。” “然后——等我回来。” —————— 时间平静地过去了一段时间。 在外界,没有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忍界依旧风平浪静,五大国之间的边界相安无事,各个忍村的日常任务照常进行,村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净土建立的新秩序,外界並不知情。 这是有意为之的。 因为如果人类知道了死亡並不代表结束,而是会转世投胎重新开始,那绝对会出大乱子。 那些本该坦然赴死的人会变得无所畏惧,那些本该珍惜生命的人会变得轻率冒险,而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更会肆无忌惮——反正死了还能重来,怕什么? 所以,净土的存在,净土的规则,净土的一切,都被严格地封锁在那道生死之门后面。 活著的人,只需要好好活著就够了。 只是在私下里,发生了一些细小的变化。 小到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小到只有极少数的几个人才知道其中的缘由。 首先是在木叶医院,最近新来了一位年轻的医疗忍者。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岁左右的少女,留著利落的短髮,脸上总是带著温柔的笑容。 她的医疗技术出奇的好,对待病人耐心细致,很快就贏得了医院上下的一致好评,可是奇怪的是,最近毕业的木叶下忍名单里,並没有这个少女的档案。 她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更奇怪的是,这个少女和旗木卡卡西走得很近。 几乎每天,卡卡西都会亲自来接这个少女下班。傍晚时分,木叶医院的门口,总能看到那个银髮的身影靠在墙边,等著少女从里面走出来。然后两人並肩而行,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有人私下猜测他们是不是那种关係。 可是怎么看都不像。 卡卡西对著这个少女的时候,那种態度很奇怪。不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而是一种混杂著愧疚、补偿和小心翼翼的温柔。他看她的目光里总是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看一个亏欠了太久的女儿。 而那个少女对卡卡西,也差不多是同样的態度。 她照顾卡卡西的时候,那种体贴入微的程度,完全不像是恋人之间的甜蜜。 她会提醒卡卡西按时吃饭,会在他看书看得太晚的时候送上一杯热茶,会在他执行任务回来时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另一个变化,发生在更远的地方,那是一道並没有太多人关注的小道消息。 日向分家的天才,日向寧次,离开了木叶。 不是叛逃。 这一点,他的队友洛克·李和天天亲自確认过了。他们追上了寧次,问他要干什么,寧次只是平静地告诉他们,他要出村,去寻找一个人。 一个在他儿时,被【烬】组织从云隱村押送的车队上掳走的人,他的父亲,日向日差。 第511章 人数 “奇怪了……这到底是什么现象引起的?” 火影办公室里,自来也坐在办公桌后面,眉盯著面前那份来自木叶医院的报告,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报告上写著一个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数据——最近一个月,木叶村內確认怀孕的人数比往常增加了將近百分之一百。 整整翻了一倍。 对於任何一个忍村来说,人口增长当然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在如今这种和平环境越来越稳固,新生儿存活率越来越高的情况下,更多的人丁意味著更多的劳动力,更多的忍者储备,更繁荣的未来。 可是这增长幅度未免也太夸张了一点。 翻倍?就因为和平了? 自来也挠了挠那头已经有些凌乱的白髮,翻到报告的下一页,想要寻找更多的线索。 然而下一页的內容非但没有解答他的疑惑,反而让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只是木叶村。 根据暗部收集到的情报,其他四大忍村——砂隱,云隱,岩隱,雾隱——都出现了同样的情况。怀孕人数呈数倍增长,增长幅度和木叶差不多。 整个忍界都在同时经歷这场诡异的生育潮。 自来也放下报告,整个人往后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发呆。 他在忍界行走几十年,见过各种各样离奇的事,经歷过各种各样的战爭与阴谋,可这种全忍界同步爆发生育潮的现象,他还真是头一回遇到。 难道是……死者的世界看到全世界都和平了,所以都排队投胎回来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自来也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开玩笑的吧?死后世界什么的,那种神话的东西真的存在吗? 这个念头在自来也脑海里转了一圈,然后又被他甩开了。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这种事自己怎么想都不可能知道真相的。再说了,这种现象对村子也是有利无害。人口增长,未来可期——有什么不好的? 自来也挠了挠头,把那份报告扔到一边,重新拿起另一份文件。 今天的工作还多著呢。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太阳,默默在心里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標——今天爭取只加班三个小时,他已经连续好几天一天睡不到六个小时了。 再这样下去,他这个五代目火影怕是要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过劳死在办公桌上的火影。 想到这里,自来也的脑海里又冒出了另一件事。 对了,老头子的寿宴也快到了。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那个老傢伙马上就要过生日了。作为弟子,作为五代目火影,他怎么也得准备一份像样的礼物才行。 可是买什么呢? 老头子喜欢什么? 自来也想了半天,发现自己竟然想不出来。 那个老头子活了那么多年,什么没见过?什么没拥有过?送普通的礼物显得不够诚意,送太贵重的又显得生分…… “唉……” 自来也长长地嘆了口气,把笔扔在桌上,整个人瘫在椅子里。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 火之国边境,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庄里。 日向寧次坐在简陋的食肆中,面前摆著一盘刚出锅的糯米丸子,热气裊裊升起,带著甜糯的香气。 他已经在路上奔波了好几天,风尘僕僕,白色的服装下摆沾了些许泥土,但那双白眼依旧清澈如初。 “来,久等了,请慢用。” 年迈的店主將最后几颗丸子摆在盘中,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然后转身回到柜檯后面。 寧次微微頷首致谢,拿起竹籤,开始慢慢吃了起来。 这一次出村,他从三岁那年就已经开始在心里规划了。 那时候他还太小,小到连忍者学校都没上,小到连父亲的死亡都只能懵懂地接受。但他记住了那一天,记住了那个把自己从黑暗中拉出来的人,记住了那个戴著狐狸面具的身影。 从那一刻起,这个念头就埋在了他心里。 等待自己长大。等待自己变强。等待自己终於可以走出那一步。 现在,他终於可以实现了,加入【烬】组织。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也是他一直以来的野心。成为那位大人的同伴,能够站在他身边,能够为他效力,能够用自己的能力为他做些什么——只要想到这种可能,寧次就感到一阵激动的雀跃。 那是从心底涌出来的,让人浑身发热的感觉。 至於他之前对队友说的“去寻找父亲”?好吧,那的確是撒谎了。 父亲这些年肯定过得很好。那位大人不会亏待任何一个追隨他的人。而且,父亲还能一直待在那位大人身边,一直为他献上自己的能力……想到这里,寧次的眼神微微暗了一瞬。 他有点嫉妒。他低下头,默默地吃著丸子,把那点不该有的情绪压回心底。 吃完最后一颗丸子,寧次放下竹籤,从隨身的背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狐狸面具。 看起来普普通通,像是庆典上隨处可见的那种。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那面具上缠绕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查克拉气息,带著某种不祥的徵兆。 不是面具本身有问题。 是绑定它的人,赋予了它这样的气质。 寧次將面具捧在手中,指腹轻轻抚过那光滑的表面。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那双白眼里,此刻盛著一种过於温柔的情绪。 面麻大人……马上,就可以再一次见到您了。 这个念头在心里转了一圈,寧次的脸颊微微泛起了红晕。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地收回面具,用布仔细包好,放回背包里。 寧次站起身,准备离开。 “那个,请等一下。”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寧次转过头,看见那个年迈的店主从柜檯后面走出来,脸上带著担忧的神色。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寧次有些疑惑地问道。他已经付过钱了,应该没什么需要再交涉的。 “那个,这位忍者大人。”老店主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您是准备穿越国境吗?” 寧次微微挑眉。“……是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请您在道路上一定要小心。” “小心?” 寧次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在外行走这些天,打听过不少情报,但是没有听到有什么土匪山贼出没。难道这附近有什么危险的人物? “对,在边境那边……”老店主犹豫了一下,在斟酌措辞,“有奇怪的人在那里。” “奇怪的人?” “他……做著很大逆不道的事情,如果遇到了……请您不要听信他的鬼话。” 第512章 「鸣人」 漩涡鸣人在和宇智波佐月享受蜜月时光的同时,其实还做了另外两件不太起眼,却意义不小的事情。 这两件事,都和眼睛有关。 第一件事,是关於一只万花筒写轮眼。 那只眼睛原本属於宇智波带土。在带土死后,鸣人將它收了回来,一直带在身上。 如今净土的秩序已经稳定,卡卡西也和带土,琳完成了那场跨越生死的重逢,鸣人觉得,是时候把这件东西物归原主了。 鸣人再一次找到卡卡西,將那只眼睛递到他面前。 卡卡西看著那只熟悉又陌生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那只眼睛的模样,他再熟悉不过了。三颗勾玉静静排列在猩红的底色上,那是他用了十几年的眼睛,是带土託付给他的遗物。 可此刻躺在鸣人掌心里的这只,却和那只不太一样——散发著一种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那是万花筒写轮眼,带土的另外一只眼睛。 卡卡西望著那只眼睛,心里已经猜到了带土的死是谁造成的。 能杀死带土的人不多。在那个层次的对决中,能取下这只眼睛的,更是屈指可数。而眼前这个金髮青年,是他的弟子,是带土的终结者,也是——被带土害死父母的孤儿。 卡卡西没有说什么,他能说什么呢? 带土做出了那种事情,害死了那么多人,害死了鸣人的父母,害死了无数无辜的平民和忍者。 鸣人杀了他,那是天经地义的事。甚至可以说,如果带土没死,如果还有机会,卡卡西觉得自己也没有资格去怨恨带土——但他一定会想办法杀了带土。 有些罪,必须用命来偿,所以卡卡西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他接过那只眼睛,那是带土的眼睛,是带土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的东西,他会用它,去做带土没能做到的事。 保护这个被带土伤害过的世界,为挚友赎罪。 当然,鸣人没有就这么简单地扔下眼睛就走。他清楚卡卡西的身体状况——一个没有宇智波血脉的人,强行使用万花筒写轮眼,本身就是巨大的负担。两只眼睛一起用,那更是要命的事。 所以他在卡卡西体內留下了一些阳之力,那是六道级別的创造与生命之力。有了它,卡卡西就不用担心被那双眼睛榨乾了。 於是,在几乎没有人知道的情况下,生者的世界里,诞生了第三位触摸到六道级別门槛的忍者。 双神威卡卡西。 第二件事,是关於另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轮迴眼,原本属於宇智波斑,后来被安在长门身上,再后来又被鸣人收了回来。 鸣人原本是想把这双眼睛留给佐月用的——毕竟佐月是他的妻子,可是后来佐月觉醒了六勾玉轮迴眼与轮迴写轮眼。 那双眼睛的层次,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的轮迴眼。斑的那双眼睛放在她面前,就像是萤火之於皓月,根本不值一提。 那这双轮迴眼该怎么处理? 鸣人琢磨著,也许可以给止水换上。 止水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是【烬】组织的重要战力,是他在暗处布局时最得力的帮手之一。如果能让止水的实力再提升一截,那对整个局势都会有帮助。 正当他这么想著的时候,分身跑腿回来的记忆传入了他的脑海。 佐月……好像要有一个外甥了? 他一开始还以为这是开玩笑。佐月的姐姐宇智波柚,那个曾经偏执极端,后来被止水看守起来的女人,怎么可能……可当他仔细查看那些记忆画面时,他发现那不是玩笑。 房间里,宇智波柚正坐在床边,一只手轻轻抚摸著微微隆起的肚子,脸上带著难以言喻的温柔。那温柔里混合著惊喜、期待,还有不敢相信的恍惚。 屋子里摆满了各种孕妇用的物品——营养品,柔软的布料、小小的婴儿衣物……每一样都摆放得整整齐齐,是止水精心准备的。 鸣人看著那些记忆画面,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止水?那个止水?那个一本正经、做事严谨、从不越雷池半步的止水?是怎么做出这种事情的? 鸣人想来想去,只能想到一种可能——总不能是宇智波柚求著他发生那种关係的吧?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又觉得更荒谬了。 算了。 鸣人嘆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留下了一双正常的眼睛——毕竟宇智波柚没有双眼,瞎了那么多年,怀孕了也该把视觉还回去了,总不能让她连自己的孩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吧。 至於其他的……鸣人觉得得找个时间,告诉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富岳,毕竟,这是他们的外孙。 —————— 日向寧次没想到,自己还真的遇到抢劫的了。 他刚刚离开那个边境小村庄,沿著通往汤之国的道路走了没多久,就看见前方有一个人影炸断了两颗树,阻断前进的路,大摇大摆地拦在路中央。 那人影人高马大,比寧次高出整整一个头,长著一头醒目的红髮,手里拎著一根比寧次本人还高的粗大棒子,扛在肩上,一副山大王拦路打劫的架势。 更可笑的是,这傢伙的额头上还绑著一个木叶护额。 寧次的白眼微微转动,只一眼就看穿了那护额的底细——金属边缘的打磨痕跡不均匀,刻纹深浅不一,明显是手工粗製滥造的仿製品。 自己做的,假货。 “虽然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 那红髮大汉扯开嗓门大喊起来,声音洪亮得能把树上的鸟都惊飞。“但是我们在此相遇肯定是命运的安排!把身上的钱都交出来!” 寧次面无表情地看著他。“……假冒的木叶忍者?” “哈!竟然如此不敬!” 那大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炸毛了。他挥舞著那根大棒子,在空中呼呼作响,试图用这种方式展示自己的威风和实力。 “我可是大名鼎鼎的!从木叶村出来的!身上肩负著绝密任务的忍者!” 他把大棒往地上一顿,双手叉腰,挺起胸膛,用最洪亮的声音报出了自己的名號。 “漩涡鸣人!” 日向寧次沉默了三秒,他发现自己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比较好。 漩涡鸣人?这个红毛大汉说自己是漩涡鸣人? 寧次这些年和鸣人聚餐过不少回。虽然鸣人比他小一届,但从中忍考试开始,两人就有过不少交集。后来鸣人越来越强,强到成了整个忍界的传说,但他们之间的情谊並没有因此变淡。在木叶遇到,还是会一起吃个饭,聊几句。 对於寧次来说,鸣人是一个特別的存在。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以在鸣人身上感觉到那种让人安心的气息。鸣人身上有一种特別的气质,像是太阳一样,温暖而明亮,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靠近。 而眼前这个傢伙呢……像是…不,这傢伙什么都不是,用陨石来形容他都太掉价了。 “滚开。”寧次开口,声音冷得像淬过冰的刀刃。“冒牌货。” 他懒得再多看一眼,直接绕过那个红髮大汉,继续往前走去。 那大汉愣在原地,举著棒子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当然知道自己不是漩涡鸣人。 他知道自己只是个土匪,知道自己的护额是自己敲的,但是,他自认为自己也算是个忍者,实力至少有著忍者的能耐。 结果这个路过的傢伙,竟然直接无视了他? 那大汉的脸涨得通红,一股气血直衝天灵盖。“你给我站住!”他抄起大棒,大步追了上去。 第513章 唯一的死路 “竟敢无视我!” 那红髮大汉挥舞著大棒,追到寧次身前,“这就是你们对待英雄的態度吗?!” 寧次停下脚步,冷冷地望著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英雄?” “没错!拯救了木叶的英雄!就是我!” 大汉挺起胸膛,用最洪亮的声音报出了那一长串头衔,“我可是四代火影之子!五代火影之徒!金色闪光的继承者!” “漩涡鸣人!” 寧次的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那种窝火的感觉从胸口涌上来,堵在喉咙里,让他有一种想要做点什么的衝动。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可是现在,他真的很生气,真的好生气啊。 “那就奇怪了。” 寧次再一次开口了,“如果你是鸣人的话,那现在在木叶的那个鸣人又是谁?” 那大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什……什么?” 他的眼珠子转了转,试图找补。“都说了我在执行机密任务!你这种普通人怎么会知道我的行踪!” 他一边说著,一边往前凑了凑,试图用身高优势製造压迫感。他比眼前这个白和服的青年高出一大截,身材也魁梧得多,如果能让对方感到害怕,说不定就能唬过去。 他低下头,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对方。 然后,他看见了那双眼睛,那双他一直没怎么注意,却清晰得刺眼的眼睛。 纯白的,没有瞳孔的眼睛。 大汉的冷汗“唰”地冒了出来。 那是白眼,是木叶日向一族的血继限界,是整个忍界都闻名的瞳术。 这傢伙……是木叶忍者?! 大汉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脊椎骨窜上来,直衝天灵盖。他握著大棒的手微微发抖,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自己的运气也太差了吧?隨便拦个人,就拦到了木叶的日向一族? 怎么办? 两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在他脑海中闪过。 第一个念头,是继续唬。 万一这傢伙没见过真正的漩涡鸣人呢?万一他只是听说过名號,並不认识真人呢?如果能把他唬住,让他乖乖交出钱来,然后自己拿著钱跑路,以后再也不在这条路上出现。 第二个念头,更狠,也更危险。 如果这傢伙真的见过漩涡鸣人,那自己是不可能瞒过去的。那双白眼已经看见了护额的破绽,已经看见了自己的心虚。如果让他跑了,让他回到木叶把这件事说出去—— 假冒火影之子。 冒充五代火影之徒。 这种事情如果传回木叶,那些真正的忍者会放过自己吗?那些维护村子名誉的人,会允许一个冒牌货在外面招摇撞骗吗? 他不敢想,但他知道,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自己就彻底完了。 所以,只有一个办法。 如果唬不过去,就在这里…… 干掉他。 大汉握紧手中的大棒,眼睛里闪过凶狠的光芒。 日向寧次当然不知道那大汉心里正在盘算著杀人灭口的念头。 他也没有兴趣知道。 他只想儘快把这傢伙制服,然后丟给附近负责治安的人处理。冒充忍者,拦路抢劫,这两条罪名加起来,足够让他在牢里蹲上一阵子了。 寧次抬起手,准备摆出柔拳对起手式。 “真是无知的傢伙!”那大汉还在大声嚷嚷,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 “你这种普通的木叶忍者怎么可能了解我的任务!竟然连守护你所在之地的英雄都不承认!” “任务?”寧次的声音依旧平静。 “真奇怪。前一段时间,漩涡鸣人可是和他的未婚妻宇智波佐月刚刚完成了婚礼。他现在应该在度新婚蜜月,木叶怎么可能给他布置什么任务?” 大汉的笑容再次僵住。 “啊?这个……” 他的眼珠子飞快地转动著,大脑也在疯狂运转。“那当然是……比婚礼更重要的任务了!” 他终於憋出一句话,音量又拔高了几分,“我背负的可是整个世界的安危!” 寧次真的快无语了。 这傢伙为什么能这么理直气壮?为什么能把別人的身份按在自己身上,还毫无羞耻感?他难道不知道,真正的鸣人是什么样的人吗? ……竟然头髮还是红的,起码偽装再用心一点啊。 “那你说说看。”寧次放下手,“所谓的任务是什么?” “这个……” 大汉的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他绞尽脑汁地想著,想要编出一个可信的理由,一个能让眼前这个日向家的小子相信的理由。 有了! “好吧!如果你想知道,就告诉你好了!” 他挺起胸膛,用最洪亮的声音喊道。 “我的任务就是出来调查【烬】组织的踪跡!”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些年听过的传闻,那些关於那个神秘组织的只言片语。虽然他从没见过那个组织的任何一个成员,甚至连他们在哪里活动都不知道,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名字足够嚇人。 “为了彻底消灭忍界的祸害!那个躲在阴影里的老鼠!”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理直气壮。 “消灭【面麻】!消灭那个组织!这就是我的任务!” 他满意地想著,这个名字一定能震住这个日向家的小子。谁不知道【烬】组织有多可怕?自己敢说要消灭那个组织,听起来多威风,多像真正的英雄。 然而。 下一刻。 大汉猛地打了一个哆嗦。 他看见了一双眼睛,那双纯白的眼睛,周围青筋暴起,密密麻麻的血管如同蛛网般分布在眼周。 那是白眼全力开启时的標誌,是日向一族准备全力战斗时的姿態。 可是让他打哆嗦的,不是那些青筋。 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 杀气。 铺天盖地的,凝成实质的杀气。 那个刚才还冷静得像冰一样的青年,此刻浑身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双纯白眼眸里燃烧著的,是恨不得將人碎尸万段的怒火。 就像自己是他最大的仇人一样。 “你……你说……什么?” 寧次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里面压抑的愤怒让大汉的嘴唇都开始发抖了。 第514章 朋友的做客 砂隱村最近流传出了一些有趣的八卦消息。 这些消息像沙漠里的风一样,悄无声息地钻进每一个角落,从市集的商贩到执行任务归来的忍者,从街头巷尾的老人到情竇初开的少女,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同一件事——关於他们的五代目风影,我爱罗。 作为砂隱村歷史上最年轻的风影,我爱罗从继任的那一天起,就一直是整个村子瞩目的焦点。 他带领著这个曾经贫瘠落后的村子走向了富足,消灭了不知道多少次针对居民的阴谋,为村子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繁荣。 更不用说他那张俊朗的面容。 事实上,这些年来,砂隱村有很多少女把心繫在了这位年轻的风影身上,甚至有不少女性,鼓起勇气直接向我爱罗表达过心意。 明的,暗的,含蓄的,直白的——各种各样的示爱方式,各种各样表达好感的手段。 可是我爱罗的反应,永远只有一个,礼貌地听完,然后乾脆利落地拒绝,没有任何余地,没有任何例外。 久而久之,村子里开始流传起一个猜测,难道我爱罗准备將自己的一生全部献给砂隱村,不准备拥有任何伴侣了吗? 这个猜测听起来很合理,很符合我爱罗的形象——那个为了村子可以付出一切的风影。 然而,就在最近一段时间,有人发现了不对劲。 事情要从我爱罗休完那几天假说起,没有人知道那几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所有人都看见了假期结束后,我爱罗回来时的样子,他变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处理村子事务的时候,他会突然停下来,脸上浮现出一种恍惚的神情。 那种神情不像是疲惫,也不像是走神,而是更微妙的东西——像是在回忆什么美好的事,又像是在期待什么即將发生的事。 出现在公眾面前的时候,他也不再是那副永远冷静自持的模样。嘴角偶尔会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眼神里会闪过一丝柔和的光芒,整个人看起来……怎么说呢,柔和了很多。 如果是有过恋爱经验的人来看,就会立刻明白那意味著什么。 那是期待著与某个人相见时才会有的光芒,那是恋爱中的人才会有的,无法掩饰的神情。 难道说,我爱罗终於——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和某个不知道身份的人,恋爱了吗? 这个猜测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可是没有人能猜出那个人是谁,因为没有人见过我爱罗和除了他的姐姐之外任何女性走得近。 没有人知道那几天假期里,他到底去了哪里,见了谁。 真相,全世界只有三个人知道。 分別是我爱罗本人,勘九郎,还有……千代婆婆。 —————— 时隔好一段时间,我爱罗的家里终於再次迎来了那位他最欢迎的客人。 这个客人,在以前的每一次到来,都会引起整个砂隱村的警戒。毕竟那个人的身份太过特殊,他的每一次出现,都足以让砂隱的暗部绷紧神经,让负责安保的忍者如临大敌。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在我爱罗的亲自吩咐下,在两村之间日益紧密的合作关係下,这个客人的来访已经不再需要那些繁琐的警戒程序。 事实上,如果不是客人自己觉得太麻烦,我爱罗甚至想要在每一次他来的时候都组织一场盛大的欢迎会。 漩涡鸣人,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他的妻子,宇智波佐月。 这一次,鸣人是来看望这位有些时间没见的老朋友。而佐月,只是单纯地陪著他。 傍晚的餐桌上,暖黄色的灯光洒在精致的菜餚上,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吗?” 鸣人坐在餐桌一侧,脸上带著期待的笑容,望著对面的砂隱三姐弟。 眼前这一桌饭菜,是佐月亲手製作的。 说起来,让客人准备晚餐確实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但如果那个客人的手艺好到差不多是世界第一,而且对方完全是主动提出要下厨的,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手鞠夹起一块燉菜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好吃!”她放下筷子,转头望向佐月,眼神里满是惊嘆。 “这个是鸣人教给你的吗?我还以为这种程度只可能依靠天赋才能达到……难道是写轮眼的能力?” 佐月没有回答,她只是微微垂下眼帘,唇角带著一丝骄傲的笑容。 她当然不会说出鸣人的秘密。不会说出那个叫做【星穹串联·万界渊】……或者说系统的东西。 不会说出她现在能够共享鸣人的一切——包括厨艺。 手鞠没有得到回答,也不以为意。她转头望向身旁的勘九郎,准备继续分享这份惊嘆。 “真厉害啊,是吧,勘九郎……勘九郎?” 然而,手鞠发现勘九郎的状態有点不对劲。 勘九郎正低著头,盯著面前的碗,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僵硬状態。他的目光躲闪,完全不敢看向对面的方向,那张脸上写满了心虚和不安。 “啊?抱歉,我走神了……” 他猛地回过神来,声音有些乾涩。“嗯,真厉害。和鸣人做的几乎一样,也一样好吃。” 他立马夸讚道,语气儘量显得自然,可那双眼睛还是不敢往对面瞟。 毕竟,他心里的那个秘密实在太大了。 如果让对面那个宇智波佐月知道,自己把她的老公的样子做成了傀儡——而且还是女性版的傀儡——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弟弟那颗无法言说的內心…… 勘九郎觉得,自己一定会被杀掉的。 他偷偷咽了口唾沫,把目光埋得更低了。 手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但没有多问。她转过头,望向餐桌另一端的弟弟。“嗯,是吧,我爱罗。” 我爱罗正坐在那里,面前摆著一碗热气腾腾的拉麵。他的手握著筷子,目光落在那碗面上。 然后,他开口了。 “不。”那个字吐出来的时候,整个餐桌的气氛都凝固了一瞬。 “味道差的太远了。” 我爱罗的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他抬起头,眼眸直直地望向鸣人,里面盛著的是很复杂的东西。 认真,执著,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手鞠的表情僵住了,佐月脸上那带著小小骄傲的弧度,也僵在了半空中。 “这个汤底,虽然浓郁,但没有鸣人做的那种清澈感。油脂的分布不够均匀,喝起来会有一点点腻。” 我爱罗放下筷子,开始认真地分析起来。 “麵条的软硬度虽然合適,但鸣人做的面会更有嚼劲,而且每一根麵条吸收汤汁的程度都恰到好处。这个面,外层和內部的入味程度不一致。” “叉烧的调味是对的,但火候差了一点。鸣人做的叉烧,边缘会有一点点焦香,但里面依然保持著柔软。这个,缺少了那个层次。” “溏心蛋的蛋黄凝固得不错,但蛋白部分稍微老了一点点。鸣人做的蛋,蛋白和蛋黄的熟度是完美同步的。这个,蛋白比蛋黄熟得早了一点。” “葱花切得太细了,失去了葱的清香。鸣人切的葱花大小刚刚好,能在汤里释放出香味,又不会喧宾夺主。” 他一口气说完,然后抬起头,望著鸣人。 那双眼睛里,此刻盛著的是一种近乎固执的光芒。 “鸣人做的,才是最好吃的。” 全程,就一个意思。 我爱罗想吃鸣人亲手做的,不是佐月做的,不是任何人做的,是鸣人亲手做的。 —————— (下章预告!如果让佐月发现了我爱罗的秘密……) 勘九郎:唏,可以和解吗? 第515章 友情变质 其他人,包括鸣人在內,都没有想到我爱罗会这么不给面子。 餐桌上的气氛凝固得像是被冻住了一样,而始作俑者——砂隱村的五代目风影,此刻正端坐在那里,神情还是认真得像是在討论什么关乎村子存亡的大事。 那么,我爱罗说的那些话,全都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 我爱罗又不是什么专业的美食家。他对食物的鑑赏能力,顶多停留在“好吃”和“不好吃”这种简单的层面上。 那些关於汤底油脂,麵条嚼劲,叉烧火候,溏心蛋熟度的分析,不过是他平时观察鸣人做饭时记下来的只言片语,东拼西凑出来的。 那些话真正想表达的,根本不是味道的问题。 而是——他在闹脾气。 就像小孩子一样。 原本好不容易盼著鸣人来了。 从知道鸣人要来的那一天起,我爱罗就开始期待。他想像著和鸣人一起坐在餐桌旁,听鸣人讲最近发生的趣事,讲那些自己不知道的见闻,讲那些他不在的日子里发生的故事。 只有他和鸣人两个人,就像以前每一次见面时那样。 可是现在,鸣人身边多了另一个人。 宇智波佐月。 这还不算,更过分的是——那唯一能让鸣人亲手为自己做一顿饭的机会,也被这傢伙给破坏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是的,佐月的厨艺和鸣人是一样的。 要论美味程度,当然也是一样的。 佐月做的拉麵,从技术层面来说,没有任何问题。它確实美味,確实精致,確实配得上任何夸奖。 但是——我爱罗想吃的不是“美味的拉麵”。 他想吃的是“鸣人做的拉麵”。 重点是人,不是饭菜。 而且……我爱罗的目光落在面前那碗面上,那双墨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牴触。 一想到这碗面是佐月做的,他就觉得——真的味同嚼蜡。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连他自己都不愿意去细想。他只是本能地抗拒著这个事实,原本属於他和鸣人之间的那点小小的,私密的联繫,被另一个人占据了。 餐桌上,一片寂静。 手鞠张著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目光在我爱罗和鸣人之间来回游移,脑子里一片混乱。 勘九郎把头埋得更低了。他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藏到桌子下面去,恨不得此刻自己能原地消失。 佐月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僵硬变成了某种微妙的复杂。 她低头看著面前那碗被批得体无完肤的拉麵。 她做的面,被说成这样……鸣人可是一直都说好吃啊! “那个……我爱罗啊……”鸣人的声音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佐月做的面,真的有那么差吗?” “不是差。”我爱罗认真地摇了摇头。 “是比不上鸣人做的。” 然后,他的眼眸直直地望著鸣人,里面盛著固执的期待。“鸣人……下次来做,可以吗?” “……” 宇智波佐月放下筷子,眼眸微微眯了起来,她终於发现不对劲了。 她看著现在的一幕,鸣人笑著答应下次来做拉麵,而那个砂隱村的五代目风影,在听到这个承诺的瞬间,整个人都雀跃了起来。 佐月看著此刻正和鸣人聊天的我爱罗,看著他脸上那种她从未见过的柔和表情,看著他望向鸣人时那种专注得痴迷的眼神…… 这傢伙对鸣人的態度不对劲,十分不对劲甚至九分不对劲。 佐月当然知道鸣人以前经常用飞雷神之术来砂隱村看望我爱罗。这件事鸣人跟她提过不止一次,每次说起来都是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像是去看一个普通的朋友。 她一直以为,我爱罗对鸣人来说,就像丁次,牙他们那样——是那种可以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但仅此而已的普通朋友。 可是现在她不这么想了。 她以前其实也发现过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只是那些时候,她的注意力被其他事情占据了,没有往深处想。 比如……在自己和鸣人的婚礼那天。 佐月的记忆开始倒带,回到那个如梦似幻的日子。 她记得那天收到的所有贺礼。亲朋好友送来的,木叶的伙伴们送来的——每一份礼物都代表著心意,每一份都值得珍惜。 但是有一份礼物,和其他所有的比起来,简直是降维打击般的存在。 砂金一百斤,风之国特级秘制香料十箱,百年绿洲古法酿造酒五十坛,贵族御用点心师製作的蜜饯和糖晶各二十盒,由砂隱顶级工匠打造的成套忍具各一百件,以及——一座小型查克拉传导金属矿產的永久开採权凭证。 那些东西,丰厚程度和国礼差不多了。 可是……我爱罗在那一天,一句祝福都没有送上。 他出席了婚礼,他送上了那份足以震惊全场的贺礼,但他自始至终,没有对她说一句“恭喜”,没有对她说一句“祝你们幸福”。 那时候佐月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中,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可是现在想来…… 那不是很像她以前看过的那些恋爱小说里的情节吗? 追求失败的人,在主角的婚礼上,什么都不说,只是默默地送上自己所能给的最好的东西。然后站在角落里,看著主角幸福,自己一个人承受著那份不甘和失落。 像极了败犬。 败犬。 这个词从佐月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真的可能吗? 不不不,应该不会吧。 我爱罗可是砂隱村的风影,他怎么可能对鸣人…… 可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不受控制地生长。 佐月盯著我爱罗的背影,那双黑色的眼眸里闪过狐疑的光芒。 而此刻,正雀跃著和鸣人聊天的我爱罗,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那道审视的目光。 —————— “他们的关係还真好,对吧。” 饭后,手鞠在收拾餐桌,一边將碗碟叠起来,一边隨口说道。 她的目光扫过客厅的方向——鸣人刚被我爱罗拉走了,说是外面的星星很好看,想和鸣人一起去看。 “啊?这个……” 勘九郎正准备趁著没人注意悄悄溜走,却被手鞠的话钉在了原地。他僵硬地转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啊……毕竟当年鸣人是我爱罗第一个朋友。” “……” 佐月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眸望著阳台的方向,在思考著什么,然后,她转过头,望向勘九郎。 “这样吗?” “两个人一起看星星?你不觉得有点过头吗?” 勘九郎的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 “这个……那个……好朋友之间……看看星星也……很正常对吧……”他结结巴巴地说著,眼睛根本不敢看佐月。 “你先別走。”佐月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有问题要问你。” 勘九郎僵在原地,他感觉自己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第516章 承诺的羈绊 鸣人和我爱罗並肩站在阳台上,夜风轻柔地拂过,將砂隱村夜晚特有的乾燥气息带进鼻腔。 头顶的星空璀璨得不像话,远离了木叶的灯火繁华,这里的星星格外清晰。 “好久没有这样和你一起看星星了。”鸣人双手撑在栏杆上,仰著头,那双蓝眸里倒映著满天繁星,“砂隱的星空还是这么漂亮啊。” “嗯。”我爱罗轻轻应了一声,目光却没有看向天空,而是落在鸣人的侧脸上,“鸣人上次来,已经是好几个月前了,准確来说是三个月。” “三个月?有那么久了吗?”鸣人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最近事情太多了,有一个麻烦的老头子让我处理一个地方……” “不过现在不是来了吗?我可是还记得我说过的话。” “……嗯。” 我爱罗的回答很简短,简短到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 鸣人侧过头看他,发现我爱罗正低著头,望著楼下某个不知道什么地方出神。 “怎么了?”鸣人问,“有心事?” 我爱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鸣人,你说……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依赖,到什么程度才算不正常?” 鸣人愣了一下,没太明白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依赖?就像你对勘九郎和手鞠那样?” “不是那种。”我爱罗摇了摇头,“是那种……见不到就会想念,见到了就想一直待在一起,看到他和其他人走得很近就会觉得……不舒服的依赖。” 鸣人眨眨眼,脑海里浮现出佐月那张脸。这不就是佐月对自己的感觉吗? “这个啊……我觉得这挺正常的吧?说明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啊。” “很重要……” 我爱罗重复著这三个字。鸣人看著他,忽然,一个念头闯入了鸣人的脑海。 “我爱罗。”他开口,“如果给你机会……是復活死者的机会,你会使用吗?” 我爱罗愣了一下。 他转过头,望向鸣人,那双眼睛里闪过困惑。这个问题太魔幻了,魔幻到像是从什么神话故事里冒出来的。 復活死者?那是连传说中六道仙人都不一定能做到的事情。 可是问这个问题的是鸣人。 所以,我爱罗认真地思考起来。 他想起了很多人。那些在战爭中死去的人,那些为了保护村子牺牲的人,那些他曾经亲手杀死的人……还有,那三个与他血脉相连的人。 母亲。 舅舅夜叉丸。 父亲。 “嗯。”他终於开口,声音很篤定。 “我会使用的。” 鸣人眼睛一亮。 现在的我爱罗,和当年那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已经没有一丝相像了。他会思念,会遗憾,会想要弥补。 甚至现在我爱罗的思考方式,还是比较偏向感性的。 “是吗?” 鸣人笑了笑,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看来自己可以把我爱罗的母亲和舅舅復活,给我爱罗一个惊喜了。 至於那个罗砂……应该在树林里找野果子吃或者在水里作为一条鱼找虫子吃吧。 “那你会选择復活谁?”他问,期待著那个意料之中的答案。 然而。 “我选择留下这个机会。” 我爱罗的回答,让鸣人愣住了。 “如果將来鸣人有什么意外的话……” 我爱罗转过头,望著鸣人,眼眸里没有一丝犹豫,只有让人无法质疑的认真。“我选择復活鸣人。” “……啊?”鸣人张著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这和想像中完全不一样啊。 可是我爱罗的神情满是认真,看样子根本不是开玩笑。他的目光直直地望著鸣人,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爱罗的想法很简单。 他確实有三个逝去的家人。 母亲,加瑠罗,舅舅,夜叉丸。 还有父亲,罗砂——但这个从一开始就不在他考虑范围內。那个把他当成工具、当成怪物,当成失败品的男人,我爱罗对他没有半点感情。 母亲和舅舅,我爱罗確实思念他们。 在无数个夜晚,他会想母亲临终前究竟是抱著怎样的心情把这份守护之力给予自己,他会想起夜叉丸给他包扎伤口时温柔的动作。 可是……如果要在他们和鸣人之间做选择——对现在的我爱罗来说,鸣人毫无疑问是断档的第一。 那个把他从黑暗中拉出来的人,那个教会他什么是羈绊的人,那个让他第一次觉得“活著真好”的人——毫不夸张的说,如果这个人死了,我爱罗实在找不到自己继续活下去的理由了。 所以这个选择,根本不需要犹豫。 “呃……那个……”鸣人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如果机会不是只有一次呢?我是说,我爱罗如果可以有好几次復活的机会呢?” 我爱罗沉默了一瞬。 “好几次?”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要妈妈……还有夜叉丸回来。” 终於听到了想要的回答,鸣人鬆了一口气。 虽然这个过程有点曲折,虽然意外得知了我爱罗对自己好像有一份特別的保护欲——但结果总算是好的。 聊天暂时告一段落。 两个人重新转过身,並肩望向那片璀璨的星空。夜风吹过,带来砂隱村特有的乾燥气息,也带来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鸣人望著星空,想著刚才的对话,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我爱罗对他的依赖,似乎比他想像的要深得多。 就在这时,我爱罗深吸了一口气。 他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拿出了一个小东西。 那是一颗小小的琉璃球,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我可以……” 我爱罗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紧张,紧张得连鸣人都能听出来。那个平时冷静自持的风影,此刻握著那颗小琉璃球的手,竟然微微有些发抖。 “……向鸣人提一个请求吗?” 鸣人转过头,看著他。 “嗯?什么请求?” 我爱罗深吸一口气,把那颗小琉璃球举到两人之间。 “这是砂隱村最近发掘出来的一种矿石,叫做砂晶。”他的声音很郑重,“它可以储存查克拉,只要注入进去,就能一直保存著。” “最近村子里流传著一种说法。” “砂是流动的。沙漠的沙砾会隨风迁徙,就像人的命运,无法预测,无法停留。” “晶是永恆的。把流动的砂固化成晶体,就像把某样东西永远留在身边。” 他的手指摩挲著那颗小小的琉璃球,“所以……” 他抬起头,直直地望著鸣人,那双眼睛里盛著让人无法拒绝的郑重。 “我想请求鸣人,把你的查克拉,储存一些在这里面。” “不是普通的查克拉,是那种……带著鸣人气息的,能让感觉到鸣人就在身边的查克拉。” “这样,在见不到鸣人的时候,在我需要力量的时候,在……” “在我觉得孤独的时候,我可以看著它,握著它,知道鸣人还在某个地方好好活著。” “可以吗?” 第517章 惊喜的准备 今天的团聚,在两边截然不同的氛围中落下了帷幕。 佐月那边,气氛紧张得像是审问犯人。 “你说他们只是朋友?”佐月坐在椅子上,目光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勘九郎,你確定?” “確,確定!”勘九郎坐在对面,后背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僵硬得像是戴了面具,“鸣人是我爱罗的第一个朋友,这个整个砂隱村都知道!他们对彼此来说確实很重要,但那只是……只是朋友之间的那种重要!” 他一边说著,一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自若,可额头上不断冒出的细密汗珠已经出卖了他。 佐月盯著他,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放鬆。 她刚才已经问了很多问题——我爱罗平时提起鸣人是什么態度?我爱罗在鸣人来访之前会有什么反应?我爱罗收到鸣人的信会怎么样?我爱罗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我爱罗……每一个问题,勘九郎都回答得滴水不漏。 太滴水不漏了。 保守得要命,谨慎得要死,每一个答案都像是提前背好的稿子,没有一丝破绽,也没有一丝多余的信息。 这种人,要么是训练有素的特务,要么是心里有鬼。 勘九郎显然不是什么训练有素的特务。 佐月看著他汗流浹背的样子,看著他眼神飘忽,不敢直视自己的模样,心里已经有了结论——这傢伙一定有什么事情瞒著她。 而且是很重要的事情,说不定,是关於我爱罗和鸣人的什么秘密。 可是她现在问不出来,这傢伙的嘴,比她想像的要严得多。 “……算了。” 佐月站起身,目光最后扫了勘九郎一眼。让勘九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今天就这样吧。” 她转身离开,留下勘九郎一个人瘫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气。 而我爱罗那边,气氛就完全不同了。 顺利得不能再顺利。 “没问题,想要多少,我都会给你的!” 鸣人接过那颗小小的砂晶,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下,他调动体內的查克拉,缓缓注入其中。 一开始,砂晶只是微微发光,像是被点燃的灯芯。但很快,奇妙的变化发生了——那颗透明的球体內部,竟然浮现出了点点光芒。 那些光芒不是普通的查克拉光芒,它们闪烁著,流动著,最终在砂晶內部形成了一幅小小的画面。 星空。 无数细碎的亮点,散布在幽蓝色的背景上,像是一片被封印在琉璃里的宇宙。 鸣人愣了一下。 星空的查克拉,已经和自己的身体完全融为一体了。他有时候也会搞不懂这种力量的原理,不知道它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呈现出来。 但他知道,这种东西对普通人来说,可能会有点……过於奇幻了。 他抬起头,看向我爱罗。 然而我爱罗的脸上,没有困惑,没有担忧,只有几乎要溢出来的喜悦。 他的眼眸望著那颗小小的砂晶,望著里面那片流动的星空,亮得惊人。 “谢谢你,鸣人,这样就够了。” 终於到了分別的时候。 “那我走了,我会很快回来看你的。” 鸣人朝我爱罗挥了挥手。佐月站在他身边,那双眼睛还在若有若无地扫视著我爱罗。 “嗯。” 我爱罗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只是站在那里,目送著那两个身影瞬间消失在眼前。 然后,他转身回到房间里,关上门的瞬间,脸上的平静终於绷不住了。 房间里,一个身影静静地坐在床边。 是一个少女模样的傀儡,金色的长髮被精心梳理成两条双马尾,她穿著一套鲜艷的橙色运动服,款式和顏色,都和鸣人惯穿的那套一模一样。 “漩涡鸣子”。 那具由勘九郎和千代婆婆联手製作的,动起来几乎和真人一样的傀儡。 她闭著眼睛,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 但她是那么像,那么像我爱罗心里那个人。 我爱罗走到她面前,站定。 他的手在微微发抖,那颗装著鸣人查克拉的砂晶,被他小心翼翼地握在掌心。它还是温热的,还带著鸣人残留的温度。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將那颗砂晶贴近傀儡的身体。 鸣人的查克拉,从砂晶中流出,顺著傀儡的驱动法阵,缓缓注入其中。 傀儡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 “鸣人……你这是?” 木叶的家中,宇智波佐月坐在沙发上,望著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心里有一股不爽的情绪正在缓缓酝酿。 就在刚才,她还和鸣人情意浓浓地依偎在一起。 那种肌肤相贴的温暖,那种彼此呼吸交织的亲昵,是她永远都嫌不够的东西。哪怕这种时光已经享受了无数次,哪怕从蜜月开始到现在几乎每天都在这样度过,佐月的欲望在这方面永远不会被满足。 她想要更多,一直想要更多。 可是现在,鸣人却从她身边离开了。 “抱歉,佐月,等一下就好。” 鸣人头也不回地说著,手上动作飞快地准备著食材。麵团在掌心翻飞,汤汁在锅里翻滚,香气很快瀰漫了整个厨房。 “我爱罗今天晚上没怎么吃东西,我送过去马上就回来。” 佐月沉默了。 今天晚饭时的场景又浮现在她眼前——那个红髮男人坐在餐桌前,对她做的拉麵挑三拣四,每一句话都是在拿她和鸣人比较。 最后他几乎没吃几口,就那么饿著肚子放下了筷子。 鸣人一边煮麵一边自顾自地想著什么,嘴角还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他一边准备著拉麵,一边在心里琢磨著今晚的事。我爱罗那种彆扭的態度,那种对他做的饭菜的执念,还有刚才看星星时说的那些话…… 鸣人觉得自己应该是想明白了。 我爱罗对自己,真的有著很深的依赖啊。 那种依赖,是朋友之间的依赖,却又不只是普通的友情。毕竟,对那个曾经孤独了十几年的人来说,鸣人是第一个走进他心里的人,是第一个让他知道什么是“羈绊”的人,是第一个让他觉得活著有意义的人。 所以他会想念鸣人做的饭菜,不是因为味道有多特別,而是因为那是鸣人做的。 所以他会因为看到佐月而觉得失落,不是因为討厌佐月,而是因为那个位置原本是属於他的——不是恋人的位置,而是“最重要的人”的位置。 鸣人想起当年在中忍考试时第一次见到我爱罗的样子。那个浑身散发著杀气的少年,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对所有人都充满敌意。 再看看现在的他。 砂隱村的风影,受万人敬仰的领导者,冷静沉稳,理智从容。 可是在鸣人面前,他还是会露出那种孩子气的表情。 会因为一顿饭而闹脾气,会因为一颗储存了查克拉的砂晶而眼睛发光,会小心翼翼地请求“下次来做给我吃”。 哪怕已经是风影了,哪怕已经强大到可以保护整个村子了,可在鸣人面前,他还是当年那个被拯救的我爱罗啊。 想到这里,鸣人忍不住笑了。 他突然很想看看,如果自己现在突然出现在我爱罗面前,端著一碗热腾腾的拉麵,那个傢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一定会很高兴吧。 决定了,给我爱罗一个惊喜吧。 鸣人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很快將拉麵装进食盒里,准备发动飞雷神之术直接传送过去。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转过头,看见佐月站在自己身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是那么安静地望著他,却让他莫名感到一阵心虚。 “佐月,別担心。”鸣人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我很快就回来,只是去送吃的而已。” 他顿了顿,想到佐月平时那种黏人的程度,又连忙补充道,“放心好了,我是绝对不会冷落佐月的。我回来后会用一晚上的时间证明的!”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羞耻,脸微微红了起来。 佐月看著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嘆了口气。“……真是的,鸣人也太敏感了吧。” 她站起身,走到鸣人面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我相信鸣人,不用这样保证的。” 鸣人鬆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然而,佐月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但是,我可不相信那只熊猫打著什么正经心思。” 她望著鸣人,语气平静地开口。“让我跟著一起吧,我跟著鸣人一起去。” 第518章 谜之恋人 飞雷神之术的术式光芒一闪即逝,鸣人和佐月的身影便已经重新出现在砂隱村,准確来说,是我爱罗的家里。 客厅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周围安静无比,看来手鞠和勘九郎都已经回房间休息了。 鸣人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放轻了脚步。他不打算吵醒那两姐弟,只是想悄悄给我爱罗一个惊喜,让他看看自己亲手做的拉麵,然后在他高兴的眼神中离开。 就这么简单。 他提著食盒,朝著我爱罗房间的方向走去。佐月跟在他身后,脚步同样轻盈得几乎没有声音。 走廊不长,很快就到了。 然而,就在他们接近那扇门的瞬间,鸣人停住了脚步。 他的身体僵在原地,脸上原本带著的期待笑容凝固在了嘴角。 “……” 佐月站在他身后,也停了下来。 她听见了。 从面前这扇半掩的门里,传来了一些很不自然的声音。 那是一种亲吻的声音。 湿润的,用力的,带著难以言喻的激烈。不是那种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而是……而是两个人纠缠在一起时才会发出的声响。 佐月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当然认得出这是什么声音。她和鸣人之间,有过无数次这样的夜晚,无数次这样的时刻。那种声音意味著什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原来这傢伙有恋人了吗?还都带到家里来了? 这个念头在佐月脑海里闪过,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可是,如果是这样,她应该觉得无所谓才对。我爱罗有没有恋人,和谁在一起,那是他的私事,跟她有什么关係? 为什么她会突然觉得这么烦躁? 那股烦躁感从胸口涌上来,闷闷的,堵得她有些呼吸不畅。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就像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却又说不清是什么。 她转过头,看向鸣人。 鸣人依旧站在原地,手里提著那个食盒,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佐月又转回头,望向那扇门。 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大概是床头灯之类的东西。那声音还在继续,断断续续的,偶尔还夹杂著一些细微的,听不清的呢喃。 这一切都和她没有关係。 佐月在心里对自己说,我爱罗和谁接吻,和谁在一起,那都是他自己的事。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玷污的感觉? 那种感觉如此强烈,但是明明自己最重要的人就在身边——可那种感觉,始终縈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鸣人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撞见这一幕,门里传来的那些声音还在继续,断断续续的,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 但是很快,一些奇怪的念头涌了上来。 不对啊。 鸣人开始在自己的记忆里搜索。 他看过一些博人传的切片——虽然不多,零零碎碎的,但他记得一些大概的设定。 在他模糊的印象里,我爱罗好像一直到那个时期都是单身,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走得近的女性。最后甚至是通过收养的方式才有了一个儿子,名字好像叫……新希?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 鸣人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做了什么,引发了什么蝴蝶效应,导致我爱罗突然有了恋人?而且听这动静,感情还挺好的? 鸣人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觉。 不过不管怎么说,今晚的送拉麵行动是泡汤了。 他有些尷尬地想著,肯定不能在小情侣你儂我儂的时候去敲门破坏气氛。那种事情,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还是先回去吧。 鸣人转过头,准备招呼佐月离开。 然而,他看见佐月已经转过身,朝著走廊另一个方向走去。 “佐月?”鸣人愣了一下,连忙跟上去。 佐月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朝某个方向指了指。 那是勘九郎的房间。 鸣人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去问问勘九郎,我爱罗现在的恋人究竟是什么来路。 说实话,鸣人也挺好奇的。我爱罗什么时候有了恋人,他怎么完全不知道?这也太突然了吧? 於是他跟了上去。 然而,让他有些惊讶的是,佐月走到勘九郎房门前,连敲门的动作都没有,直接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佐月?不敲门吗?”鸣人小声问道。 佐月没有回答,她只是拧开了门。 房间里,空无一人,勘九郎不在。 鸣人站在门口,有些困惑地环顾四周。这么晚了,勘九郎能去哪儿?客厅黑漆漆的,手鞠的房间也在另一边,他总不会大半夜的跑出去散步吧? 他正琢磨著,却发现佐月的目光已经不在房间中央了。 那双黑色的眼眸正在快速扫视著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件物品,每一个可能藏匿著什么的地方,那是宇智波一族天生就拥有的敏锐观察。 很快,她的目光停在了某处。 那是一幅竖著的山水画,掛在房间一侧的墙上。 画上是传统的远山近水,云雾繚绕,看起来文邹邹的,和这个堆满了傀儡零件和工具的房间格格不入,完全不像勘九郎这种粗线条的傀儡师会感兴趣的东西。 佐月的眼睛微微眯起。 那种不自然的感觉,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而且,这种设计,她见过。 在很久以前,在那些她还没有和鸣人在一起的日子里,在她还只能躲在暗处偷偷喜欢著他的时候,佐月曾经想过给自己的房间装一个暗门。 她参考过很多设计,研究过很多机关,目的只有一个——把自己那些暴露占有欲的收藏品藏起来。那些照片,那些旧衣服,那些属於鸣人的东西,需要一个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的地方。 虽然最后那个设计她没有用上,但那些机关的原理,那些隱藏的方式,早就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所以此刻,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幅画,这个位置,这种微妙的违和感。 佐月走上前,站在那幅画面前,鸣人看著她,没有出声。 她抬起手,將掌心按在画框边缘。手指在那些普通的雕花纹路上摸索著,寻找著那个特定的位置,那个能让机关启动的点。 几秒钟后。 “咔嚓。” 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机械声响了起来。 用对了位置,用对了力道,在鸣人惊讶的目光中,那幅山水画的后面,有什么东西缓缓打开了。 是一道暗门,隱藏在房间墙壁里的暗门。 第519章 秘密暴露 佐月和鸣人一前一后步入了暗门背后的楼梯。 楼梯狭窄而陡峭,向下延伸,隱没在未知的黑暗之中。脚步声在密闭的空间里迴荡,带著隱秘的,闯入他人禁地时才有的紧张感。 鸣人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琢磨,他觉得可能没必要这么偷偷摸摸的。 勘九郎是个傀儡师,傀儡师嘛,总需要一些隱秘的空间来研发新的傀儡,存放那些精密的机关零件,或者进行一些不想被人打扰的试验。这种暗室,说不定就是勘九郎的工作间而已。 不是什么奇怪的地方。 “佐月,我觉得这里应该只是……” “没关係。”佐月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如果勘九郎生气的话,之后再向他道歉吧。” 她的脚步没有停。“我们是来问关於我爱罗的事情的。” 鸣人看著妻子的背影,在黑暗中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但是他能感受到她那种“既然已经决定就要走下去”的决心。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楼梯终於到了尽头。 一扇门出现在他们面前,和普通的房门没什么两样,只不过连锁都没有,轻轻一推就开了。 门后,是一片彻底的黑暗。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鸣人站在门口,眼睛微微眯起,试图適应这片突如其来的漆黑。可是这里没有任何光源,一丝光线都没有,伸手不见五指。 “好黑啊……”他低声说道,目光在黑暗中搜寻著。“勘九郎不在这里吗?” 这个房间很大,他能感觉到,但仅此而已。不知道这是什么房间,不知道里面放著什么东西,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他和佐月的呼吸声在耳边迴响。 当然,没有危险。 对於现在的鸣人和佐月来说,任何可能对他们不利的东西,任何潜伏在暗处的威胁,他们都能瞬间感知到。 安全是安全的,但黑暗依然是黑暗。 鸣人正准备调动体內的查克拉,製造一点光亮,顺便找到这个房间灯的开关,身边,佐月已经先一步行动了。 她没有开启轮迴眼或写轮眼,只是简单地伸出手,將查克拉凝聚在掌心。 然后,一团温顺的雷光亮了起来。 那光芒不像战斗时的雷遁那样狂暴刺眼,而是被精確控制著,只散发出足以照亮周围一小片区域的亮度。 没有噼啪的声响,没有刺目的电弧,只是一团安静的、温顺的光。 佐月向前走著,掌心那团温顺的雷光轻轻跳动,照亮著脚下的路和周围的黑暗。 这个地下室比她想像的要大,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机油和木屑混合的气味,周围隱约能看见一些架子的轮廓,上面堆放著什么东西,但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真切。 她继续往前走,雷光摇曳,光影浮动。 终於,她看见了一张桌子。 那是一张宽大的工作檯,上面堆放著各种工具和材料,在雷光的照耀下投出凌乱的影子。 佐月的目光扫过那些东西。 然后,她看见了。 工作檯的正中央,摆放著一个……头。 那是一颗人头。 闭著眼睛,金色的头髮,熟悉的脸庞。 那张脸,她看了无数次。在战斗的时候,在任务中,在每一个清晨醒来的时候,在每一次亲密无间的时候。那双眼睛睁开时的湛蓝,那些鬍鬚纹路在脸上的分布—— 那是鸣人的脸。 那是她丈夫的脸。 此刻正摆放在桌子上,孤零零地,像一件陈列品。 “……啊——!!!” 尖叫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冲了出来,尖锐得划破了整个地下室的死寂。 佐月的身体猛地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心跳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血液直衝头顶,整个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了?佐月?你没事吧?” 鸣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著,一双手臂从侧面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她。那触感是温热的,真实的,带著她熟悉的气息。 佐月大口喘息著,胸膛剧烈起伏。她转过头,看见鸣人正担忧地望著她,那双蓝眸里满是困惑和关切。 是真的鸣人。 是活著的鸣人。 是刚才还在和她说话的鸣人。 如果不是鸣人立马扶住了她,如果不是听到了他真正的声音,佐月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她真的差点失控,会开启那双轮迴写轮眼,会把须佐能乎召唤出来,把这整个地方夷为平地!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这一声尖叫,也把楼上已经休息的人惊醒了。 我爱罗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原本正依偎在他身边的鸣子被他迅速推到床后藏好。他满脸惊讶地望向门外,心臟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那声音是从楼下传来的。 从地下室的方向。 那个只有勘九郎会去的地方。 发生了什么? 他赶紧起身,准备出去查看情况。 另一间房间里,手鞠也从沉睡中惊醒。她猛地睁开眼睛,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家里突然出现了尖叫,这种情况怎么看都出意外了! 她一把掀开被子,跳下床,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衝去。 地下室的暗间里。 佐月的喘息终於慢慢平復下来。心跳还在剧烈地跳动著,但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已经过去了。 可是紧接著,另一种情绪涌了上来。 巨大的羞耻,还有愤怒。 是恋人被褻瀆的愤怒,如同火山喷发般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刚才被嚇得差点瘫倒!被嚇得尖叫!被嚇得心跳暂停! 而让她如此失態的,是那个东西——那个和鸣人一模一样的头颅,就那么摆在桌子上,像是在嘲笑她! 佐月的双眼瞬间变幻。 左眼化作深邃的紫色,六枚漆黑的勾玉在波纹状的眼瞳中缓缓转动。右眼保持著猩红的底色,瞳孔却同样化作层层荡漾的波纹,九枚勾玉镶嵌在那猩红的背景之上。 雷遁,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內迸发出来! 不再是那种温顺的照明用的雷光,而是狂暴的,充满毁灭欲望的雷电。蓝色的电弧在她周身跳跃闪烁,噼啪作响,將整个地下室照得忽明忽暗! 然后—— “轰!” 那些雷电击中了房间的电路。被关闭的电灯猛地亮了起来,整个地下室瞬间被光明笼罩! 灯光大亮。 鸣人终於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房间里的其他地方,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常的傀儡工作间。架子上堆放著各种材料——木材,金属,机关零件。墙上掛著工具,地上散落著半成品的傀儡部件。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面前的工作檯上。 他看见了自己。 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拆解成部件的,商鞅版本的“自己”。 一个完整的头颅,和真人一模一样的面容,金色的头髮,脸上那三道鬍鬚纹路清晰可见。 头颅旁边,是躯干。再旁边,是四肢。每一个部件都被规整地摆放在桌子上,按照人体的结构排列著。 鸣人望著那个“自己”,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脊椎骨窜上来。 太像了,像到让人毛骨悚然。 但他毕竟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了。此刻的他还是能够保持冷静思考的,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仔细观察。 很快,他发现了端倪。 在那些部件的连接处,有一些机械构造露在外面——精密的关节,巧妙的卡榫,细密的纹路。那不是血肉之躯该有的东西,而是……傀儡的痕跡。 第520章 肖像权 佐月的轮迴眼正在疯狂转动,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她环视著这个房间,扫过每一个角落,每一件物品,每一处可能藏匿著什么的地方。 在刚才那一眼的震惊之后,她当然已经看清楚了——那个摆在桌子上的头颅只是傀儡,不是真正的鸣人。 可是,这並不能平息她的怒火。 恰恰相反,这让她更加愤怒。 是谁?是谁胆敢製作她丈夫的傀儡?是谁胆敢用这种方式褻瀆她最爱的人? 而且,那个做傀儡的人,很可能就在这附近。这种程度的工作檯,这种正在进行的组装,说明傀儡师可能刚刚还在工作。在她们下来的那一刻,那个人躲起来了。 然后,她的目光停在了房间一角。 那里立著一个平平无奇的衣架。木头做的,样式普通,上面搭著一件旧外套,看起来就像是这个工作间里隨处可见的杂物。 佐月抬起手,掌心的雷光骤然暴涨! 那不再是温顺的照明用的雷光,而是真正的,足以贯穿一切的雷遁查克拉。蓝色的电弧疯狂跳跃,噼啪作响,將整个地下室照得如同白昼! 她瞄准那个衣架—— “等一下——!” 那个衣架猛地抖动了一下,紧接著,一个熟悉的身影凭空出现,狼狈地摔在地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勘九郎。 他整个人趴在那里,五体投地,摆出了一个標准的土下座姿势。额头死死贴著地面,双手伸向前方,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我可以解释!不要啊——!” 勘九郎的声音里带著哭腔。 他感觉到了那股杀气! 那种毫不掩饰的,从佐月身上散发出来的、足以让人灵魂冻结的杀气!她是真的想要干掉自己的!不是威胁,不是警告,是真的想动手! 勘九郎的心里满是苦涩。 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 从他开始製作第一具“鸣子”傀儡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这件事一旦暴露会有什么后果。 可是他还是做了,因为他没办法看著弟弟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没办法看著我爱罗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只是没日没夜地用沙子捏著鸣人的塑像。 后来,第一具傀儡被我爱罗发现了,弟弟那狂喜的眼神让他根本无法拒绝。 於是有了第二具。 他本来以为还能再拖一段时间的。第二具傀儡还没有完全做好,还有一些细节需要调整,还有一些机关需要调试。 可是谁知道鸣人今天晚上会突然来?!而且还带著佐月?!而且还发现了暗门?! 勘九郎的整颗心都已经凉透了。 鸣人赶紧上前一步,伸手拦在佐月身前,他能感受到妻子周身那股狂暴的查克拉波动,虽然眼前这一幕……的確很诡异,诡异到让他自己也觉得脊背发凉。 但不管怎么说,勘九郎是我爱罗的哥哥,是砂隱村的高层,是他们的盟友。不能真的让佐月在这里杀人。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儘管此刻他心里也翻涌著各种诡异的情绪。 “所以……”鸣人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虽然突然闯入是我们的不对——这一点我承认,我们不该不打招呼就下来。” “但是那个东西……” 他抬起手,指了指工作檯上那个被拆解成部件的“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这个……” 勘九郎趴在地上,大脑疯狂运转,两个声音在脑海里激烈交战。 一个声音说,把我爱罗供出去!把真相说出来!反正这一切都是为了他,让他自己去面对!你只是负责做傀儡的,这样你就不会被记恨上了! 另一个声音说,把全部责任都担下来。说是自己的主意,说是自己的错,说自己一时糊涂。这样,我爱罗还能继续和鸣人做朋友,弟弟那颗脆弱的心还能有所寄託…… 这两个声音在勘九郎脑海里激战了两秒钟。 两秒钟后,他做出了决定。 “其实——!” 勘九郎猛地抬起头,用最大的音量喊道。 “这一切都是我的餿主意!” 他的声音在地下室里迴荡,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是,是我自己一时糊涂!” 他趴在地上,额头死死贴著冰冷的地面,不敢看鸣人和佐月的表情。 “因为现在的鸣人在忍界的名声实在是太厉害了!火影之徒和火影之子,木叶英雄的称號整个忍界都传遍了!” “所以我就想著……如果有一个和鸣人一样的傀儡,可以用来狐假虎威!以后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什么难缠的对手,直接把傀儡亮出来,肯定能把他们嚇跑!这样就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战斗!” “我知道这是错误的!我不该侵犯鸣人的肖像权!我不该擅自製作鸣人的傀儡!我……我错了!对不起!” 他深深地低下头,额头在地板上磕出一声闷响。 “这样啊,也就是说,这是你的主意?” 佐月的声音冷得像从冰层中挤出来的。她低头俯视著趴在地上的勘九郎,轮迴眼中的光芒忽明忽暗,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勘九郎打了个寒颤,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著头皮继续演下去。 “嗯……没错!”他用力点头,“真的对不……” “別开玩笑了!” 佐月猛地提高音量,勘九郎的话语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原地,接下来,佐月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让他如坠冰窟,浑身冰凉。 “这是我爱罗那傢伙的要求吧!” 佐月的轮迴眼死死盯著他,那双眼睛里翻涌著难以名状的怒火。“肯定是他!” “狐假虎威?你是在把我当傻瓜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整个地下室都在迴荡著她愤怒的质问。 “只是做一个表面傀儡?用来嚇唬人?” 她猛地抬起手,指向工作檯上那个被拆解成部件的“鸣人”。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为什么连隱私部位都做得那么细致啊!!” 与此同时,地下室的楼梯入口处。 正准备下去查看情况的我爱罗和手鞠,在听到这一声怒吼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鞠的手还搭在暗门的边缘,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惊愕和困惑之间。 而我爱罗。 那个砂隱村的风影,此刻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他大概已经猜到下面是什么情况了。 勘九郎的秘密工作室。 那些还没来得及藏好的傀儡。 还有……那些过於细致的细节。 我爱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开始认真思考,现在立刻转身逃走,把鸣子藏在村子外面,装作什么都没听见,是不是还来得及。 第521章 真相大白前 “这……这究竟是……” 手鞠站在地下室的入口处,望著眼前的一切,声音里带著难以抑制的不敢相信。 她的目光扫过那个宽大的工作檯,扫过台上那些被规整摆放著的部件——金色的头髮,熟悉的面容,躯干,四肢,还有那些令人不安的机械构造。 她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勘九郎!你到底……干什么了?!” 她的声音近乎崩溃,虽然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鸣人和佐月会在大晚上的突然出现在这里,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思考这个问题了。 她只看到眼前的景象——她的兄弟,在製作一个和木叶的英雄,和砂隱最重要的盟友一模一样的傀儡! 这傢伙是想要把如今木叶和砂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係彻底破坏吗?! 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缓缓地从她身后走了出来。 我爱罗。 他感觉自己的脚步像是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那张平日里冷静从容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一种难以形容的神情——慌乱,紧张,不知所措,还有认命般的绝望。 他望著站在工作檯旁的鸣人,望著那个金髮青年,脑海里有一个念头在疯狂打转。 看来自己还是无法同时拥有两个鸣人啊…… ……不对!自己在想什么啊! 我爱罗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可越是想要冷静,脑子就越是混乱。 如果让鸣人知道自己那份执念,知道自己那份依赖,知道自己因为见不到他就做了一屋子他的小泥人,还让哥哥做了他的傀儡——鸣人不会让自己连朋友都做不成吧? 这个念头如同一盆冰水,浇得他浑身发冷。 “这个不用问他。” 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手鞠的质问。 佐月缓缓转过身,那双已经恢復成黑色的眼眸望著手鞠,“主犯和工具的关係,我还是分得清的。” 她说著,目光越过手鞠,落在那个站在楼梯口的身影上。 佐月凝视著我爱罗,“我想要问问——” “如今,砂隱村的五代目风影,为什么想要我丈夫外形的傀儡呢?” “什……什么?!” 手鞠彻底懵了。她瞪大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 为什么我爱罗想要鸣人的傀儡? 这个问题刚在脑海里浮现,下一刻,一个画面猛地窜了出来——那一天,她和勘九郎破门而入,看见我爱罗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只是用沙子捏著满屋子的……满屋子的鸣人小塑像。 那些密密麻麻的、姿態各异的、全都朝向房间中央的……鸣人。 手鞠的脸色刷地白了。 “我……”我爱罗开口了。 他的声音有些乾涩发紧,但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我只是因为……” “想要在鸣人没有在我身边的时候,也能看见鸣人而已。” 他回答得很端正,很认真,有像是小学生回答老师提问时的诚恳。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鸣人愣了一下。 他看著我爱罗那张认真的脸,看著那双坦然的眼眸,紧绷的神经慢慢鬆弛下来。 他暗自鬆了一口气。看来是自己想多了,什么执念,什么依赖过头,其实就是朋友之间的想念而已。 我爱罗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朋友,对自己这个第一个朋友格外看重,这也很正常嘛。 “原……原来是这样啊。” 鸣人脸上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看来我最近真的是太忙了,都没怎么来看你……对不起啊,我爱罗。” 他说著,语气里带著真诚的歉意。 然而。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爱罗的身体猛地一抖。 那是一个因为说谎而良心受到谴责的人,才会有的,无法控制的本能反应。 佐月站在原地,眼眸静静地望著我爱罗。 她看著他因为鸣人的道歉而颤抖的身体,看著他脸上那副努力维持镇定却掩饰不住心虚的表情,看著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她明白了。 没必要猜测和怀疑了,是彻底的,不容置疑的明白。 她明白自己刚才听见我爱罗房间外面那股动静时,为什么会那么烦躁了。 那不是普通的烦躁——是她的直觉在告诉她,有什么东西不对劲,有什么东西正在褻瀆她的鸣人。 现在她知道了。 现在桌子上那个……不是勘九郎做的第一具傀儡啊。 “訥,对了,我爱罗。” 佐月再次开口,声音听起来只是在閒聊,没有质问,没有指责,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关心。但那声音的底色是冰冷的,冷得让人脊背发凉。 “我和鸣人在你的房间外面,听见了一些声音。” “没想到啊,看来你终於找到幸福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很隨意,却让爱罗心臟衝击的差点停止跳动。 他只觉得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跪倒在地。 秘密。 他那些拼命想要藏起来的秘密,那些绝对不能见光的秘密——全部被发现了吗? 我爱罗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打转。 完了,全完了。 他的眼神瞬间变了。那双墨绿色的眼眸里,浮现出一种绝望的哀求。他望著佐月,用那种无声的目光在恳求她——求求你別说出来,求求你別让鸣人知道,求求你別把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温暖夺走! 可是佐月没有停下。 “给我们介绍一下吧,我爱罗。”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你的恋人,就在你的房间里吧。” 这句话,一步步地將我爱罗往绝路上逼著。 “哦……哦,对啊。” 鸣人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著真诚的惊喜和好奇。 “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有了恋人!可以给我介绍一下吗?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孩子能被你喜欢上。” 他笑著,湛蓝的眼眸里满是善意和祝福,完全不知道眼前我爱罗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爱罗望著鸣人那张真诚的脸,望著那双毫无防备的眼睛,只觉得心臟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彻底完了。 鸣人不知道。 鸣人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很快他就会知道了。 很快他就会知道自己房间里的那个“恋人”是什么东西。 很快他就会知道,自己对他有著什么样的执念。 很快他就会…… 手鞠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变成了更深的困惑。 她望著我爱罗,望著弟弟那张惨白的脸,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爱罗有恋人了?那不是村子里流传的八卦吗? 如果我爱罗真的有了恋人,而且就在这个家里,就在他的房间里——作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姐姐,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手鞠的眉头紧紧皱起,她很確定,自己从来没有听过我爱罗房间里传出什么关於恋人的声音。 从来没有。 第522章 光 我爱罗望著佐月,望著那张冰冷的,带著审判意味的脸。 他明白,自己是彻底无法瞒下去了。 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无论他怎样哀求,怎样恳求,这个宇智波家的女人都不会放过他。 但是,一股从未有过的愤怒,突然涌上心头。 既然已经无法避免,既然秘密註定要暴露,既然鸣人迟早会知道——那他还躲什么? 他还怕什么?他还需要偽装什么? 我爱罗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朝著自己的房间走去。 勘九郎一脸颓废地跟在他身后,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他知道事情已经到了最糟糕的地步,但他已经无力阻止了。 手鞠满脸疑惑地跟在后面,脑子里还在拼命地试图理解这一切。什么恋人?什么秘密?什么傀儡?为什么所有人都像是知道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佐月面无表情地走在最后,她的愤怒並没有平息,但她想看看,这个红髮男人究竟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而鸣人……鸣人只是好奇地跟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他真的只是好奇。 他想看看我爱罗的恋人长什么样,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让这个原作单身一生的风影动心。 他甚至已经在心里默默准备了几句祝福的话,等会儿见到那个女孩,一定要真诚地说出来。 房门被推开了,房间里的灯光柔和地洒出来,照亮了门外的每一个人。 然后,所有人都看见了。 坐在床边,那个身影。 金色的长髮被精心梳理成两条活泼的双马尾,柔顺地垂落在肩头。白皙的脸颊上,三道浅浅的鬍鬚纹路清晰可见。 她穿著一套鲜艷的橙色运动服,款式和顏色,都和鸣人惯穿的那套一模一样。 她闭著眼睛,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一个沉睡中的美少女,一点都看不出来只是一具傀儡。 可是那张脸——那张脸,辨识度太高了。 高到让人无法忽视,无法假装认不出来。 鸣人愣住了,然后,他抬起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真是的,看来最近的確是太忙了,都出现幻觉了。 这一幕怎么可能发生啊。 自己最好的朋友,砂隱村的五代目风影,做了自己女性版本的傀儡什么的,还放在自己的床上亲吻什么的……那种事情,绝对是幻觉吧。 绝对是。 他又揉了揉眼睛,睁开。 那个金髮美少女,还坐在那里。 “我爱罗你……”手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著大脑过载后的茫然。 她的目光在那个金髮少女身上停留了很久,从那双马尾,到那三道鬍鬚纹路,到那套橙色运动服,再到那张和鸣人如出一辙的脸。 事情的发展,比她想像的要魔幻一万倍。 自己的弟弟喜欢的女孩子很漂亮——这是真的。金色的双马尾,可爱的面容,应该还是蓝色的眼睛——这些都很美好。 手鞠很高兴弟弟终於有了喜欢的人。 但前提是,这个女孩子没有长得那么像某个人,那么像那个正站在自己身边的金髮青年。 “果然。”佐月的声音响起,“一切都如我所料。” 她望著我爱罗,那双眼睛里燃烧著毫不掩饰的怒火。“我爱罗,看来是我太过鬆懈了,竟然把你这傢伙只是看成了鸣人的朋友。” “看到鸣人的魅力那么大,能让堂堂风影都为他神魂顛倒——但是我一点都不高兴。” 她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我爱罗心里。 “看来有鸣人在,你这一段时间过得很舒服啊,舒服到开始幻想別人的丈夫,把他变成这种形象,然后做出那种下流的事情。” “你就这么缺爱吗?就这么饥渴吗?就这么想要一个属於你自己的鸣人吗?” “可惜,他永远都不会是你的,他是我丈夫。合法的,永远的,从头到脚都是我的。” “而你——你只能抱著这个没有生命的机械,躲在房间里自欺欺人,真是可悲。” 这些话,每一句都像刀子,狠狠扎进我爱罗的心臟,按照常理,他应该羞愧,应该无地自容,应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他没有。 他反而攥紧了拳头,眼眸里,怒火正在熊熊燃烧,那股压抑了太久的情绪,此刻终於无法再压制了。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吗?!” 我爱罗猛地抬起头,对著佐月大声反驳! 勘九郎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望著自己的弟弟,这时候我爱罗竟然反击了?! 他们本来就是理亏的那一方啊!做傀儡的是他们,侵犯肖像权的是他们,被发现的是他们——他们应该道歉,应该求饶,应该想办法平息佐月的怒火才对! 可是我爱罗在干什么?! “你这个贪心的傢伙根本就不珍惜鸣人!”我爱罗的声音在房间里迴荡,带著一种近乎破罐破摔的决绝。 “你到底知道我的什么?!你凭什么这样指责我?!” 佐月也愣住了。 她没想到,这个明明做了褻瀆自己丈夫的事情的傢伙,在证据確凿的情况下,在被当场揭穿的情况下,竟然还敢这么理直气壮地反驳她。 她刚想要发作,刚想要开口说出更刻薄的话,刚想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红毛知道得罪一个宇智波是什么下场—— 但是我爱罗的下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停滯了。 “我……才没有像你一样!” 我爱罗的声音在房间里迴荡,带著委屈的颤抖。“拥有了之后就被贪慾占领了全身……” 因为委屈,他的眼眶竟然微微泛红,缓缓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水光。“我……我……就算有了鸣子……” 他深吸一口气,“我可是一次都没有碰她啊!”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勘九郎张大了嘴,一脸不可思议,手鞠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佐月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愕然,又从愕然变成了某种复杂的困惑。 鸣人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睛,大脑正在努力处理这句话的含义。 “你,你在说什么啊……”手鞠的声音乾涩无比,她觉得今天晚上自己是无法安心睡觉了。 我爱罗没有理她。 他低著头,那些积压了太久的话,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鸣子她……太美好了。” “从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有著鸣人的脸,鸣人的头髮,鸣人的鬍鬚,鸣人的笑容……她是那么像,那么像那个把我从黑暗里拉出来的人“每一次看到她,我都会想起那一天。想起鸣人站在我面前,用那种眼神看著我的样子。想起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想起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被人需要是这种感觉,原来活著是可以期待明天的。” “所以……我不捨得碰她,不捨得用那种方式褻瀆她。不捨得把鸣人的样子,和那种事情联繫在一起。” 他抬起头,那双泛著水光的眼眸望著鸣人,里面盛著虔诚的光芒。“只要每天能被她抱在怀里,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只要每天能听见她的声音,听见她用鸣人的语气对我说话,我就觉得这一天都有了意义。” “哪怕只是看著她的脸,哪怕只是坐在她身边,哪怕只是知道她在那里——我就可以开心一整天。” “她对我来说,不是用来发泄慾望的工具。” “她是……她是鸣人留在我身边的、唯一的慰藉,是我的光。” 没错,我爱罗说的那些话,全部都是真情流露。 他不是在狡辩,不是在找藉口,不是在试图用这种话术来博取同情。他说的是真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从鸣子被创造出来的那一天起,从勘九郎把这具傀儡交到他手里的那一刻起,我爱罗真的没有碰她。 不是不想。 恰恰相反,是因为太想了,所以才不敢碰。 鸣子太像鸣人了。那张脸,那些鬍鬚,那头金髮,那套衣服——每一个细节都在提醒他,这就是他心里那个人。 每一次看到她,他都会想起鸣人站在他面前的样子,想起鸣人对他说过的那些话,想起鸣人带给他的那些温暖。 所以他不敢,不敢用那种方式褻瀆这份美好。 不敢把鸣人的样子,和那种欲望联繫在一起。 不敢让自己变成那种……连自己都会厌恶的人。 於是,他把鸣子放在身边,每天抱著她入睡,每天听著她说话,每天感受著她的存在。但仅此而已。他从来没有越过那条线,从来没有让自己的欲望压倒理智。 从来没有。 直到今天。 直到鸣人把那颗储存著查克拉的砂晶交到他手里,直到他亲手將鸣人的查克拉注入到鸣子体內,直到鸣子再一次睁开眼睛——那双眼睛变了。 之前,鸣子的眼睛只是勘九郎和千代婆婆精心製作出来的蓝宝石,美丽,精致,却空洞。 那只是一双美丽的眼睛,没有灵魂,没有温度,没有鸣人的影子。 可是当鸣人的查克拉注入之后,当那股温暖而熟悉的力量在傀儡体內流转之后——那双眼睛,感觉像是活过来了。 不再只是美丽的宝石,而是真的有了神采。那种神采,那种光芒,那种看向他时的包容和温柔——太像了。 太像鸣人了。 像到我爱罗在那一刻几乎忘记了这是傀儡,几乎以为鸣人真的就在他面前。 所以,当鸣子睁开眼睛,用那双带著鸣人温度的蓝眸望向他,轻声说出那句“我爱罗,我在这里”的时候——他崩溃了。 那些压抑了太久的欲望,那些日日夜夜累积起来的思念,那些他拼命压制的所有情感——在那一刻全部决堤。 他吻了她。 欲望,第一次击败了我爱罗。 那一刻,他不再是什么风影,不再是什么冷静从容的领导者,只是一个……太想念那个人,却永远无法真正拥有那个人的可怜人。 勘九郎低著头,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不……不会吧。”手鞠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寂静。 她望著我爱罗,那双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一个年轻气盛的男人,一个可以隨意使用的美少女傀儡,就这样每天待在一起,被抱在怀里,被温柔对待——竟然什么都没做? 手鞠不敢相信。 她试探性地开口,声音里带著不確定。 “不会是……我爱罗你的身体……有问题起不来吗?”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我爱罗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每一次见到哪怕只是脸都会有反应啊!” 他是吼出来的,声音大得能把屋顶掀翻。 “现在还没有下去啊!” “啊啊啊——!”手鞠尖叫起来,双手捂住耳朵。“这种事情別说得那么大声啊——!” —————— (依旧忍界友情,写的太开心了) 第523章 我们是朋友 崩溃的手鞠捂著耳朵,我爱罗低著头,不敢看任何人,脸还红著,呼吸还乱著,勘九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想哭又想笑,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漩涡鸣人正望著我爱罗,他好像终於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宇智波佐月站在鸣人身旁,脑子里正在加载眼前的情况。 而鸣子——依旧静静地坐在床边,闭著眼睛,一动不动,她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毫无反应,就像一具真正的,没有生命的傀儡。 这就是此刻房间里的情况。 混乱的,复杂的,不知道该如何收场的。 佐月她真没想到,这傢伙竟然一次都没碰过鸣子。 一次都没有,每天抱著睡觉,每天听著说话,每天感受著那种温暖——却什么都没做。 佐月有点无法想像那种感觉。 反正她是做不到。 要知道,她可是在鸣人生日那一天,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送了出去,把自己想要的东西牢牢抓在了手里。那种心情,那种渴望,那种“必须立刻得到”的衝动,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如果那天晚上没有成功,如果那天没有把鸣人变成自己的——佐月觉得自己哪怕只晚一天,都会忍不住把鸣人当街敲晕,然后直接扛回家。 这就是她。 宇智波佐月,从来不是一个能忍耐的人。 尤其是在关於鸣人的事情上,因此,佐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而鸣人……还在望著我爱罗,心里好像终於明白了什么。 刚才我爱罗说的那些话,那些关於鸣子的、关於他的,关於那份感情的——如果换一个人说,如果换一种方式说,鸣人绝对会觉得那是自己避之不及的那种情感。 那种让人想逃跑的情感。 那种让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的情感。 如果真的那样,鸣人觉得自己得和我爱罗好好聊一聊了。毕竟,他对那种东西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可是现在,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我爱罗对他的感情,不是那种非此即彼的东西。 不是一定要占有,不是一定要得到,不是一定要成为“恋人”或“伴侣”。 是想要在任何位置就行。 只要是可以靠近鸣人就好。 朋友也行,亲友也行,战友也行,恩人也行——甚至,如果鸣人愿意,那种感情也行。 什么都好,只要是和鸣人就行,所以,我爱罗才可以维持和鸣子那种柏拉图式的感情。 因为真正的鸣人没有那种意思。 所以他不会用鸣子来替代那种东西,不会用她来满足那些鸣人不会给他的欲望。 不会玷污这份关係。 他只是想要靠近鸣人,再靠近一点,哪怕只是看著他的脸,听著他的声音,感受著他的存在——那就够了。 想到这里,鸣人的心忽然软了下来。 可是,我爱罗的心里,却有一个念头在不受控制地滋生著。 他望著站在鸣人身旁的佐月,望著那个可以名正言顺地站在他身边的女人,望著那个可以占有他全部人生的女人—— 心里涌起一种难以抑制的羡慕。 只是因为性別不同。 只是因为她是女性,而他是男性。 所以,她可以站在那个位置,而他不能。 所以,她可以拥有他全部的人生,而他只能远远地望著。 所以,她可以成为他的妻子,而他只能成为他的朋友。 我爱罗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知道这种想法很幼稚,很可笑,很可悲。 可是他忍不住。 如果鸣人是女孩子就好了。 这个念头,又一次从心底深处浮了上来。 想明白了之后,鸣人心中那份奇怪的感觉终於消失了。 刚才那一瞬间,当他第一次意识到我爱罗对他抱有的感情时,確实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那种情绪里是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慌乱。毕竟,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完全是第一次遇到。 可是现在,他想明白了。 他看著我爱罗,看著他低著头不敢看自己的样子,看著他紧紧攥著的拳头——那分明是一个害怕失去最重要之物的人,才会有的姿態。 鸣人的眼神,又柔和了下来。 “我爱罗。” 他的声音依旧很柔和,就像当年第一次站在这个红髮少年面前时那样。 我爱罗的身体猛地打了一个哆嗦。 他缓缓转过身,面对著鸣人,却不敢看鸣人的脸。 眼眸飘忽著,躲闪著,不知道该落在哪里。他害怕看到鸣人眼中的厌恶,害怕看到疏离,害怕看到那种“原来你是这种人”的眼神。 “看来,我得向你道歉才行。” 鸣人的第一句话,让我爱罗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和他想像中完全不一样,不,是彻底不一样! 鸣人没有用厌恶的眼神看著他,没有疏离,没有排斥,没有那种让他害怕的东西。 鸣人望著他的眼神,和往常一样温暖,只是在这份温暖和柔和之上,又多了一层歉意。 “关於你的感情……”鸣人开口,声音里带著发自內心的理解。“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说实话,我以前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我一直以为,我们就是最好的朋友,就像我和丁次,和鹿丸他们那样。” 鸣人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现在看来,的確是我太迟钝了。你对我付出的感情,比我想像的要深得多。” “但是……很抱歉,我不能回应这份感情。” “因为我已经有了自己的妻子。人必须为自己做出的选择负责,这一点,我必须做到。” 鸣人说著,看了一眼身边的佐月。“所以,佐月是我最重要的人。这件事,永远不会改变。” 佐月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下眼帘,唇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上翘。 “但是——”鸣人转过头,重新望向我爱罗。“我不会因此疏远你的。” “你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 这句话让我爱罗的眼眶猛地一红。 “既然是我种下的因,那我就要承担这个果。”鸣人上前一步,缩短了和我爱罗之间的距离。 “所以,那个傀儡——”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鸣子身上,“你怎么使用都可以。不用顾虑我。” “我们永远都是朋友。” 鸣人望著他,那双湛蓝的眼眸里盛著的,是和我爱罗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让人想要靠近的光芒。 “不管发生什么,不管你在想什么,不管你对我抱有什么样的感情——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所以,不用害怕。不用躲著我。不用觉得羞耻。” “想见我的时候,就来找我。” “想让我来的时候,就告诉我。” “就像以前一样。” “好不好?” —————— (我真的没写g,你们要相信我啊) 第524章 意外的要求 佐月望著眼前的这一幕,不,与其说是“望著”,不如说是“凝视”更准確一些。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原地,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是那双黑色的眼眸,此刻却空洞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嫉妒,没有波澜,只有一片虚无。 那种虚无,比任何情绪都要让人不寒而慄。 佐月的心里正在飞快地盘算著。 她明白,那具鸣子傀儡,自己是拿不走了。 刚才在地下室里看到那具没有完成的鸣人傀儡时,她是很气愤的。那种气愤是发自本能的,是看到自己丈夫的形象被褻瀆时最直接的反应。 所以那具半成品,已经被真正的鸣人用【黄泉比良坂】扔到火星上去了。 可是眼前这具鸣子…… 佐月的目光落在那具闭著眼睛的傀儡身上,落在那些金色的双马尾上,落在那些和鸣人一模一样的鬍鬚纹路上,落在那张既像鸣人、又完全不同的脸上。 说实话,她的心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了一丝渴望。 那种渴望,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 另一个版本的鸣人。 女性版本的鸣人。 如果自己拥有这样一具傀儡……这个念头只在佐月脑海里停留了不到一秒,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但那一瞬间的悸动,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当她刚才看到这具傀儡,想到我爱罗竟然对这个版本的鸣人做了那种事情时,才会那么气愤。 ……这具傀儡,本来可以是她的,本来可以是她的收藏,本来可以是她的宝物。 可是现在——鸣人本人同意了。 鸣人说,我爱罗可以留著它,可以继续使用它,可以把它当作慰藉。 佐月的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突然转了过来。 等一下,自己……已经没必要要这具傀儡了吧? 鸣人他,整个人都是自己的吧? 从里到外,从头到脚,从身体到灵魂,完完整整地属於自己吧? 那她还需要什么傀儡?还需要什么替代品?还需要什么第二位的鸣人? 她拥有的是真品,最真实的,最完整的,最独一无二的真品。 想到这里,佐月眼中的虚无渐渐消散,那种熟悉的,属於她的光芒又重新回来了。 但这不意味著她原谅了我爱罗。 她看著那个红髮男人,看著他脸上那副既难过又感动的复杂表情,看著他因为鸣人的一番话而几乎要落泪的样子——一个想法闯入了她的脑海。 她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拉了拉鸣人的袖口。 “佐……佐月?” 鸣人转过头,有些茫然地望著她。他刚才正沉浸在发言里,还没来得及从那种情绪中抽离出来。 “啊,抱歉,一不小心又说太多了。”鸣人充满歉意的说道。“今天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们就先回去……” “等一下。” 佐月的声音打断了他,她抬起头,望著鸣人,眼眸里闪烁著某种难以捉摸的光芒。 然后,在鸣人不解的目光中,她缓缓抬起手,指向了我爱罗床边的鸣子傀儡。 “来,鸣人。”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 “变成那个样子给我看看。” “……哈?!”鸣人整个人都懵了,他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难以置信地望著佐月。 变成那个样子? “怎么了?” 佐月歪了歪头,那双眼睛里带著无辜的困惑,宛如她提出的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要求。 “你都同意那种东西继续存在了,怎么自己不能变成那个样子吗?” “你刚才可是说了,我是你最重要的人,对吧?” 鸣人愣住了,他確实说了那句话。 在刚才对我爱罗说话的时候,他亲口说了“佐月是我最重要的人”,不过当然是真的,但是这种要求也太..…. 鸣人的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冷汗。 他偷偷瞥了一眼身后的我爱罗,他此刻眼睛都瞪直了,整个人像一座石雕一样僵在原地,眼眸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和难以言喻的期待。 佐月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果然和她想像的一样。 “那……能不能回家再……”鸣人的声音有些发虚,恳求道。 “不行哦。”佐月摇了摇头,那双眼睛弯成两个温柔的月牙,可是那笑容里带著的,却是不容拒绝的意味。 “现在就要。”她顿了顿,微微歪著头,用撒娇的语气继续说道。“怎么了?我这一点要求,鸣人都无法满足我吗?” 鸣人看著她,又看了看身后的我爱罗,冷汗流得更厉害了。 这是在闹脾气吗? 鸣人在心里想著。 因为自己刚才对我爱罗说了那些话,所以佐月在闹脾气? 可是这闹脾气的方向,怎么这么奇怪啊? “……” 鸣人的脸上写满了挣扎和羞耻。他看看佐月那双不容拒绝的眼睛,又看看身后我爱罗那副已经彻底呆滯的表情,再看看那具端坐在床边的鸣子傀儡—— 最终,他艰难地,无比艰难地,抬起手,结出了一个印。 “砰。” 变身术的白色烟雾轻轻炸开,將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那烟雾很淡,很快就散了。 烟雾散去后,原地站著的,不再是那个金髮蓝眸的青年。 而是一个……金髮碧眼的美少女。 金色长髮变成了两条柔顺的双马尾,从肩头垂落下来。和鸣人一模一样的湛蓝眼眸,此刻正带著羞耻感,四处躲闪著,不知道该看哪里。 和鸣人一模一样的脸上,那三道標誌性的鬍鬚纹路依旧清晰可见,可是配上那张突然变得柔和了许多的面容,竟然显得……很可爱。 而那张脸上此刻的表情——羞耻的,放不开的,眼神躲闪的,脸颊微微泛红的——更是让这份可爱增添了几分让人心动的味道。 “……” 我爱罗猛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心臟。 那里,正在剧烈地跳动著,跳得那么快,那么用力,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在这一刻被彻底顛覆了。 就在刚才,他还在为鸣人说的那句“佐月是我最重要的人”而伤心,还在为自己永远无法站到那个位置而绝望,还在为那份永远无法得到回应的感情而痛苦。 可是现在,那些都不重要了。 都不重要了,因为鸣人变成了女孩子。 真正的鸣人。 不是傀儡,不是替代品,不是只有外表的空壳——是那个把他从黑暗中拉出来的人。 是那个让他第一次知道什么是羈绊的人,是那个他这辈子最想靠近的人。 变成了女孩子。 这个念头一闯入脑海,我爱罗的脑子就变成了一团浆糊。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冷静,所有的克制——在这一瞬间全部被衝垮了。 他看见鸣人——不,现在应该叫鸣子了——站在那里,穿著那身因为变身术而自动改变成女款的橙色运动服。 我爱罗不自觉地弯了弯腰,微微躬起身子,才没有让自己彻底失態。 而这一切——佐月都看在眼里,这就是她预计中的情况。 第525章 杀人诛心 我爱罗的梦想,被短暂地实现了。 那个他无数次在夜深人静时偷偷幻想过的场景,那个他以为永远只存在於梦境中的画面,此刻就这样真实地呈现在他眼前——他最重要的人,真的变成了女孩子。 勘九郎看著自己弟弟那张脸,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见过我爱罗露出过很多次那种灼热的眼神。第一次得到鸣子傀儡的时候,第一次听到鸣子开口说话的时候,——那些时候,我爱罗的眼睛里都燃烧著那种灼热的光芒。 可是此刻,我爱罗眼中的光芒,比任何一次都要灼热。 那是一种让人看了都会觉得害怕的光芒。 勘九郎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手鞠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复杂起来。她看著那个变成女孩子的鸣人,又看看自己弟弟那副快要失控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不安。 这个场面,怎么看都不对劲。 而鸣人——不,现在应该叫鸣子了——站在那里,突然打了一个寒颤。 她感觉到了,那道来自我爱罗的视线。 灼热得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点燃,那双绿色的眼眸此刻正死死地盯著她,里面的光芒让她本能地想要后退。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啊?那不是看朋友的眼神,不是看恩人的眼神,甚至不是看“喜欢的人”的眼神。 那是一个饿了太久的人,突然看到一桌丰盛的大餐时,才会有的眼神。 鸣子的后背开始冒冷汗,她有点后悔了。 “对了,鸣人。”一个“善解人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佐月站在那里,脸上带著温柔的笑容,“別忘了我们一开始来到这里的目的。快点拿出来吧,不然风影可是要饿肚子了。” 鸣子愣了一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对了,拉麵,他们本来就是来送拉麵的。 “誒?对,那先变回来——” “不行哦。” 佐月的声音轻轻地打断了她,“就这样吧。回去之前,不许变回来。” “什……什么?” “怎么了?鸣人难道这点查克拉都没有吗?”佐月歪著头,那双眼睛里闪烁著无辜的光芒。 鸣子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看到佐月那双眼睛,那些话又全部咽了回去。 “我……我明白了……” 她完全不明白佐月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明白这到底有什么意义,不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她还是硬著头皮,缓缓拿出一直掛在身后的便当盒,一步一步朝著我爱罗走去。 那道灼热的视线,越来越近了,终於,她站在了我爱罗面前。 “那个……我爱罗。”她低著头,不敢看那双眼睛。“这个给你。” 便当盒被她双手捧著,递到我爱罗面前。 “这是……”我爱罗的声音有些沙哑, “不是什么特殊的东西,只是拉麵而已。”鸣子依旧低著头,那双眼睛完全不敢往我爱罗脸上看。 她不明白。 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不明白佐月到底在想什么,一切,都和她预料的不一样了。 “鸣人他啊,可是很担心你。” 佐月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种温柔得滴水,体贴得让人挑不出毛病的语气。 她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表情,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妻子,在帮自己的丈夫传达心意。 “今天晚上你不喜欢我做的饭吧?甚至从头到尾都没吃什么东西。” “所以鸣人回去后怎么都放不下心,立马下厨专门给你做了拉麵,然后大晚上的,用飞雷神赶过来送给你。” “专……专门?!” 我爱罗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几分,眼眸瞪得滚圆,“难道说……” “抱歉啊,我爱罗。” 鸣子的声音带著歉意响起。“我本来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不小心撞破了你的秘密……” 她说著,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可是这副模样——这副因为羞耻而低著头的模样,这副因为歉意而小声说话的模样,这副站在自己面前、用鸣子的声音说著关心话语的模样。 而且,她还说——专门给自己做的拉麵。 因为担心自己饿肚子,所以大晚上的,专门跑过来。 鸣子现在真的很不喜欢现在的情况! 她只是说了很平常的话,做了很平常的事,就像以前每一次来看我爱罗时那样。可是我爱罗的眼神——那里面不是她想像中的惊喜,不是感动,不是那种“有朋友真好”的温暖。 那是某种让她本能地想要后退的东西。 我爱罗接过便当盒,双手捧著,像捧著什么稀世珍宝。 他当然是很感动的,可是那种感动,在他心里迅速地转化成了另一种东西。 另一种难以压制的东西。 这是他心中唯一的念头。 只要一个拥抱就好了。 就抱一下。 感受一下真正的鸣子在自己怀里的感觉。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在他心里蔓延,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拼命压制著,克制著,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上前抱住鸣人。 不能嚇到她。不能让她害怕。不能把她推远。可是那双眼睛,却完全不听使唤。 鸣子被这道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她的脸颊开始发烫,眼神开始躲闪,整个人都变得局促不安起来。 可这副害羞的神態,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对我爱罗来说,杀伤力更大了。 “我……我可以……” 我爱罗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看著鸣子那张泛红的脸,看著那双躲闪的蓝眸,自己的脸也红得快要滴血。 他想要提出那个请求,那个“只要一个拥抱就好”的请求。 就在他张开口,准备说出来的那一刻——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猛地拉住了鸣子的手臂。 然后,在鸣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被拽著向后倒去。 是佐月。 鸣子踉蹌了几步,还没站稳,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下一刻——佐月的脸凑了过来。 那双黑色的眼眸近在咫尺。 然后,温热的唇,贴上了她的唇。 鸣子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限! 佐月在吻她! 在这里!在那么多人面前! 她想要推开,想要躲开,可是佐月的手捧著她的脸,那力道不容拒绝,那唇瓣紧紧地贴著,带著一种宣誓主权般的霸道。 鸣子的脸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整个人像是被煮熟了一样。 这里还有这么多人看著啊! 可是手鞠和勘九郎此刻完全没有害羞的意味。 他们站在那里,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表情不是羞涩,不是尷尬,而是——惊恐。 那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实现了! “咔嚓。” 一声轻微的的声音,从我爱罗的方向传来。 那是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第526章 疑点 所谓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 这句话用在此刻的情景上,或许並不是那么贴切——毕竟严格来说,那个正在被“毁灭”的东西,从来就不是真正属於他的。 可是对於我爱罗来说,这个形容是那么的形象,那么的贴切,那么的……让人心碎。 他感觉自己的心臟真的碎掉了。 不是比喻,不是夸张,是字面意义上的,能够真切感受到的那种碎裂。就像有什么东西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用力一捏—— “咔嚓。” 四分五裂。 他站在那里,双手捧著那个还温热的便当盒,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那双眼眸里,瞳孔剧烈地颤抖著。 他看见佐月捧著鸣子的脸。 他看见佐月的唇贴著鸣子的唇。 他看见那个他这辈子最渴望的、刚刚才以最完美的形態呈现在他面前的人,被另一个人那样隨意地,理所当然地,当著他的面亲吻著。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我爱罗是宇智波一族的成员,此刻开启写轮眼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那种强烈的情感衝击,那种眼睁睁看著最珍贵的东西被夺走的痛苦,那种想要衝上去却又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资格的绝望——全部在他心里翻涌著,咆哮著,却无处宣泄。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在另一个世界里,有一个专门的词来形容。 ntr。 被夺走所爱之人的痛苦。 可是仔细想想,这个说法其实並不准確。 因为佐月和鸣人才是合法的夫妻,因为他们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因为他们两个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互相喜欢,並且都把对方视为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如果真的要算ntr的话……佐月才是那个被ntr的人才对。 毕竟,她才是鸣人的合法妻子,毕竟,她才是那个应该独占鸣人的人,毕竟,她才是拥有鸣人全部的人。 而我爱罗——他算什么呢? 只是一个朋友。 只是一个被拯救过的人。 只是一个永远只能站在远处,望著那束光的人。 “好了,既然事情全部结束了,那我们先走了。” 佐月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她鬆开了鸣子的脸,转过身,脸上带著满足的微笑,那双黑色的眼眸弯成两道月牙。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毕竟,我和鸣人还在蜜月期哦。” 她目光落在我爱罗身上,带著若有若无的嘲讽。“今天见到另一个样子的鸣人,还真是开心啊。” 她挽起鸣子的手臂,朝著门口走去。 “那么,再见了,风影,祝你和那具傀儡……玩得开心。” 我爱罗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像一棵被狂风肆虐的小树,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摔倒在地。 “嗖。” 飞雷神之术的轻微声响在夜空中消散,那道让整个房间都为之窒息的身影终於消失了。 鸣子……不,鸣人终於离开了。 我爱罗双手捧著那个还温热的便当盒。明明便当盒还是暖的,明明里面装著的是鸣人亲手做的拉麵,明明这是他一直渴望的东西——可是他却感觉整个人手脚冰凉。 从指尖到脚尖,从四肢到心臟,全部冰凉。 “我……我爱罗,你没事……” 手鞠的声音传来,带著小心翼翼的不安和心疼。她已经顾不得什么傀儡不傀儡的秘密了,顾不得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她只看到自己的弟弟站在那里,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脸色苍白得嚇人。 她上前一步,想要说些什么安慰的话,想要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想要做点什么让他好受一些。 可是她张开嘴,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什么呢?说“別难过”?可是他怎么可能不难过。 说“她不是故意的”?可是佐月分明就是故意的。说“你还有我们”?可是他们根本不是他最想要的那个人。 勘九郎从旁边伸出手,轻轻拉住了手鞠,他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 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那些安慰的话,那些苍白的语言,在这个时刻只会显得更加无力,唯一能给我爱罗安慰的……勘九郎的目光越过我爱罗,落在房间深处那个坐在床边的身影上。 那具傀儡。 那具用鸣人的形象製作的,此刻正静静地坐在那里的傀儡。 勘九郎拉著还想要说什么的手鞠,两个人默默地退出了房间。 门,轻轻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爱罗一个人。 还有那具傀儡。 还有那个便当盒。 还有那些无法言说的、快要將他压垮的情绪。 “呜呜……” 抽泣声,终於响了起来,那声音很轻,很压抑,像是拼命想要忍住、却怎么都忍不住的呜咽。 我爱罗的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便当盒被他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生怕摔坏。 然后,眼泪流了出来,顺著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没有嚎啕大哭,没有崩溃般的嘶吼,只是那样跪著,低著头,肩膀微微颤抖著,眼泪不断地流著。 像一个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却不知道该如何诉说,只能一个人躲在角落里默默哭泣的孩子。 像一个……被夺走了最心爱东西的孩子。 不。 比那更糟。 他被夺走的不是玩具。 是他刚刚才看到的、却转瞬就被夺走的……最美好的梦。 突然。 一个温暖的触感,从身后传来。 那是环抱,是有人从身后,轻轻地、温柔地,把他拥入了怀里。 “不要伤心……”那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著让人想要沉溺其中的包容。 “我爱罗如果有什么事情,都给我说吧。” 那声音继续著,“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 “永远。” 我爱罗的身体僵住了,他不敢回头,他怕一回头,就会发现这只是幻觉,他怕一回头,那温暖就会消失。 他怕一回头,就会发现自己的渴望已经把他逼疯了。 可是那温暖是那么真实,那环抱著他的手臂是那么有力,那贴在他后背的温度,是那么清晰。 就像真正的人体一样。 不像傀儡。 不像那些冰冷的机械。 是温热的,柔软的,带著生命气息的。 是鸣子,那个从被创造出来就一直在的鸣子,那个他一直不敢碰,不敢褻瀆,只敢抱著入睡的鸣子。 那个此刻,正温柔地抱著他的鸣子。 我爱罗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渴望了,不知道这是不是幻觉,不知道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只知道—— 好温暖。 好温暖。 好温暖。 他只能像寻找慰藉一样,转过身,把脸埋进那个温暖的怀抱里,任由眼泪不停地流。 抽泣声还在继续,但不再那么绝望了。 因为有人抱著他,因为有人告诉他,会永远陪著他,因为有人给了他,他最需要的东西。 在意识模糊的边缘,一个念头还是不受控制地浮现了出来。 在刚才,所有人进屋的那一刻,鸣子就坐在自己的床边上。 可是……我爱罗还不至於犯这种错误。 他记得很清楚。 非常清楚。 在听到楼下的尖叫、在意识到出事的那一刻,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鸣子藏好。 他把她推进了床底下的暗格里,那个专门为她准备的,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的地方。 然后才衝出去,然后才下楼,然后才面对那一切。 所以——鸣子是怎么回到床上的? 第527章 蝴蝶 火之国的某处郊外,夜色已深。 营火噼啪地燃烧著,橙红色的火光在黑暗中跳跃,將周围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一支正在执行任务的忍者小队,此刻正围坐在营火旁休息。 旗木卡卡西靠在一块石头上,那只露出的独眼望著跳动的火焰,脸上带著无法掩饰的苦恼。 他很无聊。 执行任务之前的等待时间,总是最难熬的。如果是以前,他早就从背包里掏出那本最爱的《亲热天堂》,舒舒服服地靠在一边,沉浸在自来也笔下的精彩世界里了。 可是现在,他实在没脸掏出来看。 他的背包里,那本书就在那里,封面朝著他,可他只是看了一眼,就默默移开了目光。 “怎么了,卡卡西前辈?” 一个幽幽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天藏——或者说,如今已经正式脱离暗部,成为木叶上忍、並有了新名字的大和——正坐在营火另一边,用那种看穿一切的目光望著卡卡西。 “如果无聊的话,就拿出来看吧。你以前不这样拘谨啊。” “还真是少见呢,你竟然会看別人的脸色行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喂,大和,说什么呢?” 卡卡西的声音里带著心虚的抗议。 “我哪有那种想法了?別乱猜测別人的內心哦。” 大和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眼神继续看著他。 大和心里很清楚,自己这是在蛐蛐卡卡西,因为上次那件事,他回去之后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 什么“在后辈之中被我认同的男人也只有你一个了”——卡卡西前辈,果然是在pua自己吧? 那句话的真正目的,分明只是想让自己请客而已。 现在看著卡卡西这副拘谨的样子,大和心里涌起一阵微妙的快意。 “没关係的,卡卡西。” 一个少女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窘迫,却又满是理解和温柔。 野原琳坐在营火另一侧,脸上微微泛红。她当然知道卡卡西喜欢看的是什么书。 “你想看的话,就看吧,不用顾虑我的,我也理解的。” 卡卡西听到这话,非但没有放鬆下来,反而把头埋得更低了,那张被面罩遮住的脸上写满了无地自容的苦恼。 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那样沉默著,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卡卡西……”波风水门的声音从旁边响起,他坐在琳的旁边,那张俊朗的脸上带著欣慰的笑容。 “你真的成熟了好多啊。” 这句话让卡卡西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波风水门望著眼前这个曾经的学生,心里涌起感慨。 他还记得卡卡西小时候的样子。那个天才少年,骄傲,冰冷,对所谓的“同伴”不屑一顾,把任务和规则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那时候的水门,虽然相信这个孩子总有一天会明白,却也担心那需要太长的时间。 可是现在,这个长大的卡卡西,终於真正懂得了那些道理。 水门想起鸣人曾经给自己讲过的一件事。 在鸣人刚刚成为忍者的毕业考核中,卡卡西给他们做了一场关於“同伴”的测试。那个曾经把规则看得比命还重的人,亲口对学生们说。“不遵守规则的人是废物,但不珍惜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大和坐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心里的惊讶还没有完全消退。 他从来没见过卡卡西这副模样。 在任何人面前,卡卡西都是那副懒散的样子,我行我素,毫不在意別人的眼光。可是在波风水门和野原琳面前—— 他基本上是说什么听什么,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比最勤快的学生还要听话。 大和忍不住在心里感慨。 不过,一想到水门是四代目火影,是卡卡西曾经的老师,是那个在九尾之乱中牺牲的人——再一想到琳和卡卡西之间发生的那些事,那些神无毗桥之后的事情,那些年卡卡西独自背负的东西—— 大和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突然,一阵轻风拂过。 带著夜晚特有的微凉和草木的清香,轻轻掠过营火旁每一个人的面颊。野原琳忍不住闭上眼睛,任由那阵风拂过脸庞,吹起额前的几缕碎发。 然后,她的腿上传来一种奇怪的触感。 很轻,很柔,像是有什么极小的东西落在了上面。 琳睁开眼睛,低下头。 一只蝴蝶,静静地停在她的膝盖上。 那是一只很普通的蝴蝶,翅膀是淡淡的橙黄色,边缘点缀著细碎的黑纹,在营火的映照下泛著温暖的光泽。 它收拢著翅膀,静静地停在那里,仿佛找到了什么让它安心的归宿。 琳愣住了。 她见过很多蝴蝶,在战场上,在森林里,在村子的花丛中。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只蝴蝶——它似乎一点也不害怕人类,那双小小的复眼望著她,翅膀轻轻颤动著,像是在確认什么。 然后,它飞了起来。 不是受惊般逃离,而是亲昵地绕著她,一圈,两圈,三圈。 它停在她的肩膀上,用那细小的触角轻轻触碰她的耳垂。又飞起来,落在她的手背上,翅膀一开一合,像是在诉说什么。 琳的呼吸,不知不觉放轻了。 她望著那只蝴蝶,望著它那不知疲倦的飞舞,望著它那执著的亲近,心里涌起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感觉。 “啊,有虫子!” 大和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寧静。 他站起身,快步朝著琳走来,眉头微微皱著。作为一个忍者,他对任何可能威胁到同伴的东西都保持著警惕——虽然只是一只蝴蝶,但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蹊蹺? “我来赶走它——” “不用。” 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拦住了大和的去路。 卡卡西站在那里,望著琳和她肩上的蝴蝶,“大和,別过去。” 大和愣住了,不解地望著卡卡西。 他不明白。 为什么琳不赶走那只虫子?他不觉得女忍者会有会允许虫子在自己身上停留的。 可是卡卡西的表情,让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做错了什么。 卡卡西没有理会大和的困惑。他只是望著琳,望著那只蝴蝶,声音带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琳……你觉得,是他吗?” 这句话,大和听不懂。 但琳听懂了。 她低下头,望著那只又落在自己手背上的蝴蝶,望著它那轻轻颤动的翅膀,望著它那像是在诉说著什么的小小身影。 那双眼睛里,渐渐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可是那声音里的温柔,那声音里的思念,却浓得化不开。 “不过……”她微微弯起嘴角,脸上浮现出一个无比温柔的笑容。 “如果是带土的话,大概会这样做的吧。” 那只蝴蝶像是听懂了她的话,轻轻飞起来,在她面前盘旋了两圈,然后落在她的肩膀上,收拢了翅膀,静静地停在那里。 营火噼啪地燃烧著,火光映照在每一个人脸上,忽明忽暗。 卡卡西站在那里,望著这一幕,眼眶微微发热。 大和虽然还是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但他看著琳望著蝴蝶的眼神,看著卡卡西沉默的背影,他知道,自己不该再问了。 夜风又起,轻轻吹过。 那只蝴蝶依旧停在琳的肩头,一动不动。 也许,它只是累了。 也许,它终於找到了想要停留的地方。 也许——它只是,终於可以,不用再偽装了。 —————— 宇智波带土(蝴蝶显现)限时登场 净土篇写完了……不知道该写什么了。 第528章 灵魂的声音 就这样,在安详的时间里过了一会。 营火依旧噼啪地燃烧著,夜风轻拂,带来远处溪流的水声和草木的清香,一切都显得那么寧静,那么平和。 大和坐在营火旁,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琳的方向。 他实在想不明白。 那只蝴蝶,那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黏著琳的蝴蝶到底是什么情况? 它一会儿停在琳的肩膀上,一会儿落在她的手背上,一会儿又绕著她的发梢飞舞,就像是……就像是一个太久没见到亲近的人、终於重逢后捨不得分开的孩子。 可它明明只是一只蝴蝶。 一只野生的,普通的,本该对一切生物都保持警惕的蝴蝶。 而更让大和想不明白的是,琳的態度。 她竟然一点都不反感。 不但不反感,反而用温柔的眼神望著那只小小的飞虫,轻声细语地和它说话,任由它在自己身上停留。 这还是那个他听说的、在战场上为了村子毫不犹豫撞向卡卡西雷切的坚强女忍者吗? 直到过了一会,琳才有点不好意思地站起身,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轻声说道。 “那个……我离开一下。” 她朝著树林深处走去,脚步有些急促。 那只蝴蝶立刻飞了起来,想要跟上去。 “好啦。” 琳停下脚步,转过身,伸出手,轻轻挡住了那只想要追隨她的小身影。 “我回来继续陪你,但是现在你不能跟著我哦,我去上个厕所,好好待在这里,明白吗?” 那只蝴蝶停在半空中,翅膀轻轻拍打著,然后,它做了一个让大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动作—— 它竟然失落地垂下了翅膀。 那姿態,那模样,那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情绪,分明就是一个被拒绝跟隨,只能乖乖等待的小孩子才会有的表情。 大和用力眨了眨眼,没错,他真的看到了一只虫子流露出“失落”的情绪。 可是那只蝴蝶,確实在失落,实在是太擬人了。 “这样啊。”卡卡西带著理所当然的声音从旁边响起,他转过头,望向大和,“那大和,拜託你了。” 大和的眉头猛地跳了几下,他当然知道卡卡西在指示自己什么。 “那个……不用了,太麻烦你了……” 琳的声音从树林边缘传来,很窘迫,她当然相信大和的为人,毕竟是卡卡西信赖的后辈,她真的只是觉得,用那种初代火影的能力做这种事情真的太不好意思了。 “没关係的,琳。” 卡卡西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脸上浮现出一个懒洋洋的笑容。 “虽然忍者讲究在任务途中忍受恶劣环境是必修课——但是如果有方便的工具的话,为什么不用呢?” “喂,工具什么的太过分了吧?前辈你绝对是故意的吧?” 大和转过头,脸上写满了不满的抗议,卡卡西绝对是在提大和最不愿意回想的那一段人生。 但他还是乖乖地转过身,朝著树林深处走去。 一边走,一边已经开始结印,准备用木遁造一个临时厕所出来。 毕竟是卡卡西交代的事。 卡卡西望著大和消失在树林里的背影,没有再去盯著他。 他当然放心,他和大和认识的时间,比很多人都要早。 在那个大和还叫【甲】的时期,在那个他还戴著暗部面具的少年时代,他们就已经是並肩作战的同伴了。 所以卡卡西知道,大和一定会把这件事办好,不需要盯著,不需要催促,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言语;这就是同伴之间的信任。 营火边安静了下来。 水门正在闭目养神,还剩下卡卡西,和那只蝴蝶。 那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停在那里,在等待著什么的蝴蝶。 它落在琳刚才坐过的位置旁边的一片叶子上,翅膀微微张合,望著琳离开的方向,一动不动。 卡卡西望著那只蝴蝶,他从刚才开始就感觉到了奇异的东西。 他的眼睛,不断的传来强烈的亲切感,那种亲切感不是指向別的,而是指向这只蝴蝶的生命能量。 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就像是眼睛里残留的东西,正在和这只蝴蝶產生共鸣。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伸出手,他张开掌心,朝向那只蝴蝶,想让它停在自己手上。 蝴蝶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它嫌弃地避开了。 它往旁边挪了挪,落到了更远一点的那片叶子上,继续望著琳离开的方向,连看都不再看卡卡西一眼。 卡卡西的手僵在半空中。眼里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失落。 这傢伙就这么不给面子吗? 他訕訕地收回手,靠回石头上,继续望著那只蝴蝶。 算了,不让停就不让停吧。 反正,反正它等的人,也不是自己。 没过多久,大和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卡卡西朝他点了点头,这就算是表示感谢了,大和也笑了笑,同样朝他点了点头。 但就在那一瞬间——卡卡西的目光,看似散漫地从大和脸上滑过,然后,瞥向了他的身后。 又过了一会。 “抱歉,各位,让你们久等了。” 琳的声音从树林边缘传来,带著窘迫和不好意思。 她快步走回营火边,坐回自己的位置,整理了一下衣摆。 然后……那只蝴蝶,突然躁动起来。 它猛地飞起,翅膀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快速扇动著,在空中疯狂地飞舞! 但它没有飞向琳。 它绕著卡卡西,疯狂地飞舞著。 翅膀扇动的声音急促而激烈,那姿態,那模样,分明不是什么亲昵,而是——警惕。 戒备,甚至,是敌意,它没有再靠近琳。 卡卡西微微坐直了身子,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散漫的表情,但他的手,已经攥紧了。 “对了,老师。” 卡卡西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澜。他转向水门,“最近苍响一直往我这里跑,还是在午饭和晚饭的时间。” “他现在为什么不愿意在家里吃饭了?” 水门闻言,愣了一下。然后那张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这个啊……因为最近我老是拉著那孩子练习连结技,体力消耗得比较大……” “但是玖辛奈最近却一直有研发新料理的想法……结果,就这样了。” 第529章 怪物 “玖辛奈师母的创意料理啊……” 卡卡西的声音里满是无奈的调侃,像是在回忆什么令人哭笑不得的往事。 “明明师母的厨艺很好,做的饭菜那么好吃,可是一旦开始研发新花样,就特別容易变成那种让人无法下咽的东西。” 他摇了摇头,“上次那道海带和秋刀鱼混合的什么养生料理,连水门老师都只吃了一口就脸色发青……” 他转过头,望向大和,用寻求认同的语气说道。 “是吧,大和?真过分啊。明明苍响还要练习剑术,这可是一项体力活,却一直只能吃玖辛奈师娘的那种……嗯,不是很容易下咽的料理。” 大和愣了一下。“誒?一直吃很难吃的料理吗?”他稍微思考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同情。 “那的確是很可怜。” “那这样的话——” 卡卡西像是终於图穷匕见了。“回去后那孩子的伙食,就拜託你了。” “毕竟照顾后辈也是我们的职责嘛。她很喜欢吃拉麵哦。” “什么?我?!”大和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卡卡西前辈也太狡猾了吧!凭什么是我啊!” 他的声音里带著抗议,带著不满,带著那种被算计后的愤愤不平。 “对了,琳。” 卡卡西没有理会大和的抗议,而是转向了琳。“拜託你回去后再调製一些药膏了。” 琳抬起头,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药膏?” “嗯。”卡卡西点了点头,“因为水门老师要练习连结技,苍响一天要练习剑术好久,要是受伤了就麻烦了。” “毕竟手腕要是受伤了,就不能练习剑术了。” 琳微微睁大眼睛,然后脸上浮现出一个温柔的,善解人意的笑容。“药膏吗?嗯,就交给我吧。” 她点了点头,那声音里满是愿意帮忙的热心。“確实呢,如果手腕受伤了的话,无法结印,连最简单的忍术都用不了了。我会多调製一些的,保证够用。” 卡卡西点了点头,然后,他又看了一眼旁边依旧气鼓鼓的大和。 下一刻——卡卡西猛地动了! 他的身影瞬间扑向琳! 琳来不及反应,连脸上的温柔笑容都还没来得及收敛,就被卡卡西从身前猛地制服! 一只手臂死死锁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已经掏出了苦无,刀刃稳稳地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前辈——!” 大和的惊叫声刚刚响起,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砰!” 一道黄色的光芒闪过! 水门的身影瞬身出现在大和面前,一脚狠狠踹在他胸口!大和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最近的那棵大树上。 紧接著,一柄飞雷神苦无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水门站在那里,那张平日里温和的脸上此刻没有一丝笑容,只有一片冰冷的肃杀。 “你……你们……” 那个被制服的“大和”艰难地开口,“是怎么知道的……” 它终於不装了。 那双眼睛里,原本属於大和的温和与无奈,此刻已经变成了阴冷的,不属於人类的东西。 “因为苍响那孩子是只狗。” 水门的声音冰冷无比。 “它不喜欢吃拉麵,而且,也不会用手持剑。” “说!” 卡卡西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愤怒。 他的手臂死死锁住“琳”,苦无紧贴著那白皙的脖颈,那双露出的独眼里燃烧著熊熊怒火。 “你们是谁!真正的琳和大和上哪里去了!” “苍响……是只狗的名字?!” 那个被水门制服的“大和”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声音里充满了被戏耍后的愤怒。 “混蛋!竟然给我下套!” 话音刚落,它的身体开始剧烈扭曲。 那层偽装成“大和”的表皮如同融化的蜡,露出下方真正的面目——惨白的皮肤,空洞的眼神,还有那张扭曲变形却又带著某种诡异生命力的脸。 白绝。 与此同时,被卡卡西制服的“琳”也开始褪去偽装,同样露出了那张惨白的,不属於人类的面容。 两个白绝。 可是卡卡西和水门都皱起了眉头,他们不认识这种怪物。 “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卡卡西的声音里带著难以察觉的后怕,那颗心在剧烈跳动著。 真的。 如果不是那只蝴蝶,那只可能是带土转世的蝴蝶,自己一时还真的发现不了琳和大和被人替代了! “哼,回答这个有意义吗?” 那个被制服的白色怪物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反正,既然让你们发现了……我们的目的,只是在这里拖住你们罢了!” 话音刚落——卡卡西和水门猛地抬起头! 他们感觉到了! 周围,突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查克拉! 从四面八方,从树林深处,从地底——数不清的查克拉正在疯狂涌现! 最少都有上千个! “可恶……”卡卡西手臂猛地发力! “噗——” 苦无划过,那个白绝的脑袋应声而落。 另一边,水门也同时动手,飞雷神苦无一转,另一个白绝的头颅也滚落在地。 两个无头的尸体晃了晃,然后——瞬间长成了一棵树。 “真是……遇到了不得了的麻烦啊。” 水门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他望向卡卡西,那张平日里温和的脸上此刻只有一片肃杀。 “卡卡西,速战速决!得快点把琳和大和救出来!” 话音刚落,金色的查克拉猛地从水门体內爆发! 那光芒在他周身形成一层流转的查克拉外衣! 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片树林,照亮了那些正在逼近的白色怪物,也照亮了水门的面容! 阴九尾查克拉模式! 那个被封印在尸鬼封尽里的另一半灵魂,在从死神肚子里解放出来后,就一直存在於水门体內。 此刻,那另一半的力量正在疯狂涌动,与他自身的力量完美融合! 水门一上来就准备用全力! 卡卡西重重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扫过那片正在逼近的白色海洋,然后落在空中那只依旧在疯狂飞舞的蝴蝶身上。 那只小小的蝴蝶,此刻正拼命扇动著翅膀,绕著卡卡西飞了一圈又一圈。 卡卡西的心猛地一紧。 比他心急的,是这只蝴蝶,比他在乎琳的,是这只蝴蝶,比他想去救人的,是这只蝴蝶。 因为那是可能是带土……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抬起手,缓缓拉起了那只一直遮著眼睛的护额。 护额下,那只一直隱藏著的眼睛露了出来。 然后,他的双眼开始变幻。 猩红的光芒在瞳孔中凝聚,三颗勾玉浮现,然后疯狂旋转,最终匯聚成两个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诡异的图案——万花筒写轮眼。 属於双神威的力量,此刻,正在疯狂凝聚。 —————— (稍微偷懒了两天…..正常更新还是两更,今天还有) 第530章 白绝阿飞 “嘿咻嘿咻……” 一个滑稽的身影在树林中穿行,脚步轻快得像是郊游,完全看不出他肩上还扛著两个人。 “真是累死我了——我竟然一个人背著两个人什么的,一个人生活还真是麻烦啊……” 他絮絮叨叨地自言自语,那张奇怪的、没有任何五官的脸上,如果硬要说有什么表情的话,大概就是那种“虽然很累但是还挺开心”的诡异状態。 “誒?等一下。” 他突然停下脚步,歪了歪那颗漩涡状的脑袋。 “我不会有那种感觉的,因为我是白绝啊!哈哈哈!” 他自顾自地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树林里迴荡,惊起了几只夜鸟。 笑完之后,他又继续扛著肩上那两个昏迷的人,朝著某个方向跑去。 月光下,可以看清那两个人的面容。 一个,是野原琳,一个,是大和。 白绝阿飞。 这是他的名字。 又跑了一段距离,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绕过几块巨大的岩石,阿飞终於到达了目的地——一个隱藏在深处的巨大山洞。 山洞的入口被藤蔓和杂草遮掩著,如果不是熟悉这里的人,根本不会发现。阿飞轻车熟路地钻进去,沿著蜿蜒的通道走了许久,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洞內有一些简单的家具——一张石桌,几把石凳,角落里堆著一些生活用品,还有一张简陋的床。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这是宇智波斑生前的一处藏身地点。 那个曾经叱吒风云的男人,曾经在这里谋划过他的“月之眼计划”,曾经在这里等待著时机的到来。 如今,他早已死去。 只剩下白绝阿飞,还留在这里。 “斑大人——!晚上好——!” 阿飞把肩上那两个人隨手放在地上,然后对著空荡荡的山洞大声喊道。 “我回来了——!虽然你已经死了,但是我还是向你问好了哦!” 他等了一会儿,当然没有任何回应。 “虽然你在的时候我也害怕你骂我……” 阿飞挠了挠那颗漩涡状的脑袋,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落寞。“但现在没人骂我了,我更害怕了。” 依旧没有回应。 山洞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在迴荡。 阿飞站在那里,望著那张空荡荡的石凳,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又恢復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喂喂——起床了——!” 他蹲下身,用力摇晃著地上那两个被绑著的人。 “太阳都晒屁股了——!虽然现在是晚上,但是赶紧醒来吧——!意思就是这个哦!” 他一边摇晃,一边继续自言自语。 琳的眼皮动了动,大和的眉头皱了皱,终於,两个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什……什么?!” 琳猛地瞪大眼睛,脸上一瞬间闪过难以掩饰的惊恐。 一个纯白的、没有任何五官的、只有一张漩涡状面孔的怪物,正蹲在她面前,用那种……那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方式“看著”她! “你是谁?!” 琳几乎是本能地喊出这句话,但下一刻,她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和也醒了。 他的反应比琳更快——在睁开眼睛的瞬间,体內的查克拉疯狂涌动,准备隨时出手。 然而。 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愣住了,体內的查克拉,空空如也,一点都没有了。 “別费劲了——!” 阿飞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你们体內的查克拉,已经被吸光啦!但是不是我吸的哦,所以不要害怕我哦。” 琳望著头顶那幽暗的岩壁,心里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惊慌。 她不怕死,在当年选择撞向卡卡西雷切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可是她害怕的是另一件事。 她害怕自己又一次被俘,害怕自己又一次被敌人利用,害怕自己的存在,又一次成为伤害同伴的武器。 上一次,她的死,让带土墮落了。 那十几年的黑暗,那无数的杀戮,那滔天的罪孽——都是从她的死开始的。 “別害怕啊!” 阿飞蹲在琳和大和面前,“我是你们的朋友哦!如果不是我的话,那群傢伙可是会做出很过分的事情哦!”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滑稽的、没心没肺的调子。 “关於我是谁吗……” 他突然换了一种语气。 那声音变得低沉,变得带著一种装出来的沧桑感。 “我没有身份,也不想以谁的面目而活。” 琳愣了一下,大和也愣了一下。 阿飞保持著这个低沉的姿態,一动不动。 如果他有眼睛的话,此刻大概正在用那种“我是不是很酷”的眼神看著两人。 这句台词,是他以前听见带土说的。 阿飞觉得,那句话真的蛮帅的,所以他就记下来了。 想著以后有机会,一定要用上。 “但是——!” 他猛地换回了原本那副滑稽的声线,那低沉的姿態瞬间崩塌。 “我是有身份的哦!不过在那个问题前——我可以提一个问题吗?” “便意,是一种什么感觉呢?你来打个比方。” “什……什么?!” 琳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她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整个人愣在那里。 “誒?不愿意回答吗?” 阿飞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失望,“不过我倒是也习惯了——有活人说话的感觉,还真的挺难的。” “行了!”大和的声音响起,他的身体还在虚弱中,“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他一边问,一边缓慢地调动著体內那正在一点点恢復的查克拉。 只要能拖住这个怪物,只要能让时间再长一点,等查克拉恢復到一定程度——就能制服它。 “哦哦哦——!” 阿飞猛地跳了起来,“这个问题问得好——!” 下一刻。 他的身体开始缓缓分裂。 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分裂。 从那团白色的、扭曲的躯体里,分裂出一个又一个一模一样的白色身影。每一个都和本体一样,纯白的皮肤,漩涡状的面孔,没有任何五官。 眨眼间,山洞里就多出了五六个阿飞。 “啪。” 其中一个阿飞打了个响指。 山洞里原本用来照明的营火,瞬间熄灭了。 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 琳和大和的心同时一紧。 然后——一道光束,从山洞顶部直直地打了下来。 就像是舞台上的聚光灯。 琳和大和顺著光束望去,看见山洞顶部的一个凸起的岩石上,一个阿飞正站在那里,手里举著一个发光的东西……是一个手电筒。 “咳咳……” 另一个阿飞走上前,站到了那束光的正中央。 它的身体微微佝僂著,走路的姿势也变得蹣跚起来,就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不行了,人老了,连走路都走不动了……” 它用一种苍老的、颤抖的声音说道。 “我的晚生,到底该怎么办啊……” “对了!” 那个“老人阿飞”突然抬起头,声音变得兴奋起来。 “我必须做出来一个特殊的存在!哪怕我死去后!也可以完成我的计划了!” 另一个阿飞从旁边跳出来,手里捧著一团看不见的空气,像是在展示什么珍贵的东西。 “柱间细胞……白绝基础……再加上世界最帅气的脸……” “完成了!特殊白绝!以后你就叫阿飞吧!” 然后,又一个阿飞跳了出来。 这个阿飞站到了光束的中央,挺起胸膛。 “阿飞啊,我的意志的化身。” 另一个阿飞——那个扮演“老人”的阿飞——走上前,用深沉的、託付重任的语气说道。 “在你诞生的那刻起,整个火之国的森林都在低语著你的名字。” “以后,我的人生,可不能没有你啊。” “嗯——!” 那个“被託付的阿飞”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里满是决心。 “放心吧,斑大人!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琳望著这滑稽的一幕。 那几个白色的怪物,在光束下上演著独角戏,自导自演,自问自答,演得投入,演得认真,演得……让人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怕。 可是,当那个名字从它们嘴里说出来的时候——琳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些画面。 那些在净土里看到的画面。 “你……” 琳盯著眼前那个还在自娱自乐的阿飞,盯著那张没有五官的漩涡状面孔,脑海里那些镜子的画面不断闪现。 “你是……带土身边的那个东西?!” 第531章 阿飞的生活 白绝这种生物,本质上没有感情。 虽然它们有时候看起来像是有著自己的性格——有的滑稽,有的阴沉,有的话多,有的沉默——但那都只是表象。 就像木偶被丝线牵引著做出各种动作,它们並不拥有真正的自我。 没有欲望,没有执念,没有“我想要”或者“我不想”这种概念。 对於大筒木辉夜来说,这种生物是最好的士兵。绝对服从,没有杂念,不会背叛,可以无限量地製造出来。 当然,这不意味著它们会听任何人的话。 能让它们服从的权限,只存在於两个东西里。 外道魔像和轮迴眼。 而且,那双眼还必须真正属於本人。不是谁移植了轮迴眼就能命令它们——如果那样的话,长门早就拥有无数白绝效命了。 可事实是,长门从来没有指挥过任何一只白绝。 因为那双轮迴眼,属於宇智波斑。 所以大筒木辉夜被封印后,白绝们服从的,是斑的意志,不是眼睛,不是力量,是那个人的意志本身。 但是如今——宇智波斑,死了,继承斑意志的宇智波带土也死了。 那些可以让白绝们效命的存在,一个都不在了。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所以,这个世界上剩下的那些白绝,都陷入了无所事事的状態。 没有命令,没有目標,没有存在的意义。 它们就那么游荡著,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而在这群白绝之中,有一个特殊的存在。 白绝阿飞。 它和別的白绝不一样。 当年,宇智波斑在製造它的时候,往它的身体里注入了柱间细胞。那些来自千手柱间的,充满生命力的细胞,给了它一些別的东西——更接近人类的独立性格。 所以阿飞有了自己的脾气,自己的想法,自己的……虽然很逗比的,但確实是属於它的东西。 它会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偷懒,会在无聊的时候自言自语,会在没人理它的时候自己和自己玩。 它甚至还交过一个朋友。 宇智波带土。 那个被斑从废墟里救出来的少年,那个在黑暗里挣扎了许久的少年,那个最后戴上漩涡面具,成为“宇智波斑”的少年。 阿飞陪了他很久。 陪他从那个阴暗的山洞里走出来,陪他走过那些黑暗的日子,陪他做那些疯狂的事。 然后,带土也死了。 主人死了,朋友也死了。 阿飞回到了那个曾经和斑、和重伤的带土一起生活过的山洞。 一个人。 至於继续执行主人的意志,去抓尾兽,去完成“月之眼计划”? 阿飞对自己还是蛮了解的。 首先,它植入的是柱间细胞,所以它比別的白绝更接近人类。但正因为接近人类,它也更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 抓尾兽?它连一只都打不过。 一尾都打不过,更別说其他的了。 而且,阿飞没有黑绝那种千年的执念,它也没有斑那种“宏大的理想”。 对阿飞来说,“抓尾兽”这件事——太麻烦了。 不如晒太阳舒服,不如挖地洞有趣,不如逗逗小动物开心。 所以,哪怕是一个人生活在这个空荡荡的山洞里,阿飞也能找到乐子。 阿飞的一天,它自认为每天都过得很有趣,只是不热闹,还是稍微有点寂寞。 早上。 太阳刚刚升起,阳光透过山洞顶部的缝隙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柱。 阿飞从地里钻了出来。 它睡觉的方式很特別——直接钻进土里,把自己埋起来,像一颗等待发芽的种子。 “啊~又是新的一天~” 它伸出手,揉了揉脸上那个根本不存在的眼睛的位置。 “太阳晒屁股咯~咦?” 它低下头,看著自己那团白花花的、没有形状的下半身。 “我的屁股呢?” 愣了三秒。 “哦对,我是白绝,没有屁股……” 它歪了歪那颗漩涡状的脑袋,然后过身,对著山洞角落里那口空荡荡的棺材挥了挥手。 “斑大人~早安~!” 阿飞用那种欢快的,没心没肺的声调喊道。 “今天也是没有你的一天~!” 当然不会有回应。 阿飞也不在意,它蹦蹦跳跳地走到山洞的另一边,那里有一块用石头搭成的简易架子,上面放著一本它从某个废弃村庄捡来的日历。 “今天是什么日子呢……” 它翻开日历,盯著那些它看不太懂的数字和文字,认真地研究了半天。 “……算了。” 它合上日历。 “反正也没人给我过生日。” 它站在那里,沉默了三秒。 然后突然兴奋地跳了起来! “那我给自己过生日——!生日快乐,阿飞——!” 它大声喊著,声音在山洞里迴荡,传来一阵阵回音。 “生日快乐,阿飞——!” “生日快乐,阿飞——!” “生日快乐,阿飞——!” 回音渐渐消失。 山洞又恢復了寂静。 阿飞站在原地,望著空荡荡的四周。 “……好冷清。” —————— 它不用吃饭,所以省去了做饭的麻烦。 但正因为不用吃饭,它也少了很多可以做的事情。 於是阿飞决定出去逛逛。 交一些朋友。 它走出山洞,穿过那片它已经走过无数次的树林,来到一片开阔的草地上。 一只野猪正在那里拱著土,找东西吃。 “你好啊~!” 阿飞蹦蹦跳跳地跑过去,用最热情的语气打招呼。 “我叫阿飞~!我们做朋友好不好?” 野猪抬起头,看了它一眼。 然后继续低头拱土。 “我可以变成母野猪哦!” 阿飞说著,身体开始蠕动,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只和那只野猪一模一样的野猪。 野猪又抬起头,看了它一眼。 然后继续低头拱土。 “那我变成野猪爱吃的蘑菇!” 阿飞再次变形,变成了一朵顏色鲜艷的、看起来就很好吃的大蘑菇,在地上滚来滚去。 野猪终於停下了动作。 它盯著那朵滚来滚去的蘑菇,看了很久。 然后,它转身走了。 阿飞变回原形,望著野猪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 “……你是不是嫌我话多?” 野猪不理它,阿飞决定自己和自己玩。 它分裂出好几个自己,变成不同的样子。 “大家好~我是兔子阿飞~!” 一只长著长耳朵的白绝蹦蹦跳跳。 “我是松鼠阿飞~!” 一只毛茸茸尾巴的白绝在树上跳来跳去。 “我是狸猫阿飞~!” 一只圆滚滚的白绝在地上打滚。 “我是阿飞阿飞~!” 一只什么都没变的阿飞站在中间,看著其他几个自己。 然后,几个阿飞开始一起玩。 追来追去,跳来跳去,嘰嘰喳喳,热热闹闹。 十秒后。 它们停了下来。 “……一群自己跟自己玩。” 中间那个阿飞嘆了口气。 “好累哦。” 阿飞决定换个地方碰碰运气。 它跑到了一个村子的村口,变成一个小孩子的模样。 “大家好~!” 它挥著手,用最可爱的声音喊道。 “我是新人阿飞~!第一次见面,今天我请大家吃拉麵~!” 村子里的几个小孩子围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吗?!” “真的真的!” 阿飞用力点头。 然后它大声补充道。 “……不过我没钱。” 小孩子们愣住了。 然后,一鬨而散,阿飞一个人站在原地,望著那些跑远的小孩子,愣了很久。 然后它跑到一棵大树后面,蹲下来,抱著膝盖,委屈地喃喃自语。“我只是想有人说说话嘛……” 蹲了大概三秒。 它站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又恢復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算了算了~回家回家~!” 晚上。 阿飞躺在山洞里,望著头顶那一片通过缝隙可以看到的夜空。 星星一闪一闪的,很美。 它很高兴,因为它有一个绝佳的好伙伴。 那就是宇智波带土……的面具。 那是一个虎纹面具,很久很久以前,带土就不用了。 但阿飞一直留著它,把它放在山洞里最显眼的地方。 在阿飞心里,这个面具,就是带土本人。 “带土。” 它对著面具轻声说道。 “你现在在哪里呀?” 没有回应。 “天堂还是地狱?还是和我一样,在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 它翻了个身,把面具抱在怀里。 “要不我也死一死,去陪你?” 沉默了一会儿。 “不行。” 它摇了摇头。 “万一死了,就真的没人吊念你了。” 它把面具抱得更紧了一些。 “带土晚安~” “明天见~” 五秒后。 “……不对,明天也见不到。” 它翻来覆去。 “后天也见不到……大后天也见不到……” 突然,它坐了起来。 对著洞顶那一片夜空,对著那轮圆圆的月亮,大声问道。 “月亮月亮——!你能看到带土吗——!” 月亮不说话。 当然不会说话。 “你真没用!” 阿飞指著月亮,气鼓鼓地喊道。 “连话都不会说!” 月亮还是不说话。 阿飞盯著月亮,看了很久。 然后,它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对不起,我错了。” 它低下头,对著月亮的方向,认真地鞠了一躬。 “你比我更孤独。” 月亮静静地掛在天上,洒下一片清冷的月光。 阿飞重新躺下来,把面具抱在怀里,望著那片星空。 “我们一起孤独吧。” 它轻声说。 “月亮朋友。” 这就是阿飞的日常。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它在某个人类村庄捡来的书里看到过,书上说,像它这种行为,是很可怜的,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没有归宿,只能一个人自言自语,自己和自己玩。 可是阿飞不这么想,它觉得自己的日子,还是蛮有滋有味的。 想睡就睡,想玩就玩,想变成什么就变成什么。 没有人管它,没有人骂它,没有人命令它做这做那。 多好。 就这样,阿飞一个人过著这种平静的日子。 直到那一天。 那天,木叶村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股让它浑身颤慄的力量。 所有还活著的白绝,都感觉到了,那是新生的、属於轮迴眼的力量。 正在那个方向,甦醒。 第532章 团藏 晚上,木叶村的街道上灯火阑珊。 自来也提著一份晚餐,晃晃悠悠地走在回火影楼的路上。他的脚步有些虚浮,眼皮子底下掛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那是连续加班留下的痕跡。 他手里的晚餐是一份从村口小摊买来的简单便当,热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他也没什么胃口吃东西,只是想补充点能量,好继续今晚的工作。 继续回到火影办公室,继续批改那些永远批改不完的文件。 按照他的计算,再上五个小时的班,就可以休息了。 睡四个小时。 完美。 他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著气,脚步却没有因此变得轻快。 不过,自来也並没有抱怨。 毕竟,这就是和平的结果。不用担心战爭,不用担心危险,不用天天提心弔胆地想著明天会不会有敌人打过来。全村上下,全都在搞建设和发展,经济越来越好,生活越来越富足,孩子们的笑容越来越多。 他这个做火影的,当然要忙得要命了。 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自来也其实可以让暗部去帮他买晚餐的。火影嘛,这点特权还是有的。但他还是决定自己出来走走。 因为他已经在火影的椅子上坐了一整天了,屁股都坐麻了。 再不活动活动,他怕自己会提前得什么腰椎间盘突出的毛病。 终於,他回到了火影楼,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自来也摸索著找到灯的开关,“啪”地一声打开,整个房间瞬间亮了起来。 他提著晚餐,朝那张宽大的办公桌走去,然后,他停住了脚步。 “……你又来了。” 自来也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在办公桌后面,那把属於火影的宽大椅子上,一个不速之客正蹲在那里。 是一只幼鹰。 很小,羽毛还是那种灰扑扑的、没有完全长成的顏色。 它的爪子紧紧抓著椅垫,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正望著自来也,里面没有害怕,没有警惕,只有理所当然的……“这就是我的位置”的坦然。 自来也挥了挥手。 “去去去!我要办公了,走开!” 幼鹰纹丝不动。甚至把爪子往椅垫里陷得更深了一些。 自来也盯著它看,幼鹰也盯著他看。 “……行,你厉害。” 看了几秒自来也放弃了,他懒得和一只鸟计较。 他拉过旁边的一张椅子,在办公桌的另一边坐下,把晚餐放在桌上,开始批改文件。 幼鹰蹲在那把火影椅上,发出一声满意的、低沉的“咕咕”声。 过了一会,在自来也预计的时间差不多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火影办公室的门口。 那是一个年过八十,穿著常服的老人,但身体因为常年锻炼的缘故,依旧硬朗,连拐杖都用不著。 猿飞日斩。 曾经的三代目火影。 “团藏?团藏?” 他一边喊著,一边朝办公室里张望。“你在这里吗?” 自来也抬起头,疲惫的脸上浮现出无语的表情。 “老头子,这死鸟在这里。” 他用笔指了指那把火影椅上蹲著的幼鹰。“你就不能管好它吗?” “哈哈哈——”日斩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著无奈,也带著宠溺。“抱歉抱歉,一不留神它又飞出去了。” 他走进办公室,朝著那只幼鹰伸出手。 “来,团藏,我们走。今天晚上有好吃的和牛片哦。” 然而,幼鹰却纹丝不动。它的爪子死死抓住火影椅的椅垫,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盯著日斩。 日斩又伸手试了试。 幼鹰把头扭到一边,躲开他的手。 日斩再伸手。 幼鹰直接啄了他一下。 “哎呦!”日斩收回手,看著手背上那个小小的红点,哭笑不得。 自来也看著这一幕,忍不住开口了。“我说老头子,你不觉得这很邪乎吗?” 他放下笔,望著那只蹲在火影椅上的幼鹰,“你养的这死鸟,对吃的喝的都不感兴趣,整天就喜欢蹲在火影的椅子上。” “你说,这鸟不会真的是志村团藏的转世吧?” “胡说什么呢。”日斩摆了摆手,继续试图抓住那只乱动的幼鹰。 “但是关於这个问题……”他想了想,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谁知道呢?” 这只幼鹰的名字,叫团藏。 说起这个名字的来歷,还有一段故事。 前一阵子,是猿飞日斩的大寿。他的孙子木叶丸为了给爷爷祝寿,特意准备了一份礼物,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幼鹰。 木叶丸说,这是他从一个商人那里买来的,据说这种鹰长大后非常威武,是很多贵族喜欢养的宠物。 日斩本来对养鹰没什么兴趣。他这把年纪了,什么没见过?养只鸟在身边,反而觉得麻烦。 但好歹是孙子的心意,他就把这只幼鹰带在了身边。 刚开始,一切都很正常。幼鹰就是幼鹰,除了吃就是睡,偶尔叫两声,没什么特別的。 但是隨著日子一天天过去,日斩渐渐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这只幼鹰,虽然很小,但那眼神却很深。 深得不像一只幼鸟该有的眼神。 而且,那眼神里总是带著一种凶戾的,让人不寒而慄的光芒。 日斩一开始觉得奇怪,但后来,他发现了一件更奇怪的事——他不但不害怕这种眼神,反而觉得亲切。 就像看到了一个老熟人,一个死去多年的老熟人。 於是,怀著对那个老友的纪念,日斩给这只幼鹰取了一个名字。 团藏。 那个和他一起长大,一起战斗,一起守护木叶,最后却走向了不同道路的老友。 那个在宇智波灭族之夜死去的老友,那个他这辈子最复杂的情感寄託。 后来,日斩发现了一件更奇怪的事。 这只叫团藏的幼鹰,好像有什么执念似的,特別喜欢往火影办公室飞。 尤其是那把火影的椅子,不赶走它,它可以一蹲就是一整天。 像是对那把椅子有什么执念似的。 日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许,只是巧合吧。 也许,只是这只鸟比较特別。 也许……谁知道呢? 终於,日斩费了好大的劲,把那只还在挣扎的幼鹰抱了起来。“好了好了,別闹了,我们回去吃好吃的。” 幼鹰在他的怀里扑腾著,嘴里发出不满的咕咕声,那双眼睛还恋恋不捨地盯著那把火影椅。 日斩抱著它,正准备离开办公室—— “砰——!” 办公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了!那力道之大,让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一个木叶忍者冲了进来,脸色苍白得嚇人,额头上全是冷汗,“不好了——!火影大人——!” 他的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恐惧。 自来也和日斩同时抬起头。 “怎么了?!” “村子……” 那个忍者咽了口唾沫,眼睛里满是惊恐。“村子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密密麻麻地包围了!” 他的手指著窗外,颤抖著。 “马上……它们就要衝进来了!” 第533章 曾经的朋友 阿飞说出了自己行动的理由。 大和和琳听著阿飞的敘述,逐渐明白了眼前的情况。 简单来说,就是那些一直以来无所事事的白绝们,突然感觉到了一个信號——那个可以命令它们的存在,再一次出现了。 那是一双新生的轮迴眼。 六道级別的力量。 所有白绝就像是迷失了方向的孩子,突然又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可以效命的主人,可以为之存在的意义。 只有一个例外。 阿飞。 它蹲在旁边,听著其他白绝嘰嘰喳喳地討论著要去寻找新主人,要去为新主人效力,要去完成新主人可能下达的任何命令。 阿飞觉得,这有什么意思呢? 自由自在不好吗? 所以,当其他白绝都兴奋地准备出发的时候,阿飞选择了留下。 但它还是忍不住听了听它们的计划。 那些白绝们在討论中得出了一个结论,那股轮迴眼的气息,是从木叶村的方向传来的。 那么,有没有可能,它们的新主人,被木叶村的人囚禁了? 毕竟,它们上一代的命令者,宇智波斑,宇智波带土,还有黑绝——都是一直视木叶为敌人。 木叶是敌人,木叶囚禁了它们的新主人。 这个逻辑,在白绝们简单的大脑里,完美成立,於是,它们做出了决定,对木叶发起总攻。 逼木叶把它们的新主人交出来。 阿飞本来对这个计划毫无兴趣。打打杀杀什么的,太麻烦了。而且木叶那么强,那些白绝能打得过才怪。 但是,它听到了一个细节,一个让它改变了主意的细节。 白绝们通过情报网知道木叶的强大战力出村了。 它们打算派出一些白绝,去拖住那些人。 波风水门,旗木卡卡西,还有那个……叫大和的和叫琳的。 “所以——” 阿飞站在琳和大和面前,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如果硬要说的话,此刻大概正掛著一个“快夸我”的表情。 “我就假装答应它们的计划,然后,在它们把你们打晕、吸光你们的查克拉之后——” 它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宣布。“我偷偷地把你们带出来啦!不要太崇拜我哦!” 琳和大和沉默著,过了好一会儿,琳才开口,声音里带著困惑。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救我们?你没有理由加入它们的计划,但是也没有理由救我们吧。” “这个吗……” 阿飞突然换了一种语气,那声音变得深沉。 “谁知道呢?也许是蓄谋已久,也可能只是一时兴起吧。” 它保持这个姿態,一动不动。 这句台词,也是它以前听带土说的,阿飞觉得,真的很酷,所以它又用上了。 琳看著它这副故作深沉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后阿飞自己就破功了。 “开个玩笑——!” 它恢復了那副滑稽的声线。 “理由吗——”它歪了歪脑袋,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对准了琳。“如果我没认错人的话,你就是琳吧?” 琳愣了一下。 “外面那个,就是笨蛋卡卡西对吧?” 琳的眼睛微微睁大。 笨蛋卡卡西,这个称呼,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叫。 “带土一直念叨的那个。”阿飞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嗯,是这样没错……”琳的声音也有些发颤。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復活,也不知道那个笨蛋卡卡西为什么会变老……”阿飞顿了顿。 “但是我想著——如果你再一次死了,带土一定会伤心的吧。” 它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调子,但不知为什么,琳听出了一丝別样的东西。 “这就是理由。” 阿飞说完,转过身,背对著他们。 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此刻望著山洞外的方向。 如果它有表情的话,大概是在笑吧。 “哈嘍——!” 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在地下室里炸响,打破了刚才那短暂的沉默。 琳正低著头,脑海里还在迴响著阿飞刚才说的那句话,然后,这声“哈嘍”把她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她猛地抬起头,大和也同时警觉地绷紧了身体。 几只白绝,正从地底下缓缓钻出来。 一个,两个,三个……五只。 它们那惨白的身体从土里冒出来,面孔对准了阿飞,对准了琳,对准了大和。 “喂喂——!”阿飞的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慌乱。“这可不行啊——!” 它挡在琳和大和身前,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对著那几只白绝。 “阿飞前辈。” 为首的那只白绝开口了,“真没想到,你竟然会背叛我们。“好啦,我们还是朋友哦。把那两个人交出来吧。” “哇啊啊——!”阿飞慌乱地挥舞著手臂。“不会吧不会吧——!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它转过头,对著琳和大和喊道: “我明明把入口隱藏起来了!你们也看见了吧!我藏得可好了!” 然后,它自己突然停住了。 “……哦,对哦。”它的声音变得很平静。“可以通过感知查克拉找人啊。” 大和的脸上一瞬间闪过一丝绝望。 “那个……可以和解吗?” 阿飞突然换了一种语气,带著討好的、商量的口吻,它指著大和。“这个叫大和的,你们可以带走。” 大和的眼皮猛地跳了几下,合著自己真的是顺便的啊? “但是——”阿飞又指向琳。“琳对带土很重要。放过她,好不好?” 那几只白绝沉默了一瞬,然后,为首的那只摇了摇头,它们缓缓地、一步一步地朝著三人逼近, “可恶……”大和咬著牙,双手握拳,却什么都做不了,他的体內,查克拉还是空空如也。 那点缓慢恢復的量,根本不够施展任何一个忍术。 “要是查克拉足够就好了……” 他不甘心地说道。 如果查克拉足够,这几只白绝肯定不是他的对手。木遁的力量,不是这些低级白绝能够抗衡的。 可是现在…… “啊?”阿飞突然转过头,脸对著大和。“查克拉不足?” “嗯,是这样没错,但是——”大和的话还没说完,阿飞的身体突然散开了。 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散开。 那团白色的、柔软的躯体,像是绽放的花,然后——朝著大和涌去。 “穿上我的身体吧。” 阿飞的声音从那团涌动的白色物质中传来,依旧是那副滑稽的腔调。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可以和你很合得来。” 大和来不及反应,那团白色就已经包裹住了他的身体。 从手臂开始,蔓延到肩膀,到胸膛,到全身——就像穿上了一件白色的紧身衣。 然后,大和愣住了。 查克拉,力量;那些刚才还空空如也的东西,正在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內!速度之快,让他以为自己在做梦! “你……”大和低头看著自己身上那层白色的覆盖物,难以置信地问道,“不是它们的同类吗?这样没关係吗?” 阿飞的声音从那层白色里传来,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调子。 “別误会哦!我做这些,全部都是因为带土!”那语气,活脱脱就是一个傲娇的小孩。 第534章 劳累过度的后果 木叶村內,警报声悽厉地响彻夜空。 不知道多少年了,这座和平的村子再一次进入了警戒状態。 街上的行人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忍者们大声呼喊著疏散居民,妇孺老幼被迅速转移进避难所,店铺纷纷关门,整个村子笼罩在一片紧张到窒息的氛围中。 木叶的围墙上,一道道身影接连闪现。 那是木叶的高端战力们——上忍,特別上忍,暗部精英,此刻全部聚集在这里,凝望著远处的景象。 远处,是一片白。 惨白的,无边无际的、如同海洋般的白色。 白绝大军。 数量至少有几万个,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木叶村外的整片平原,像是冬天的一场大雪,却比雪更诡异,更可怕。 那些惨白的身影在月光下蠕动著,组成了一支足以淹没任何村落的恐怖军团。 它们的数量比木叶所有忍者加起来都要多得多。 猿飞日斩站在围墙上,身上穿著一件尘封多年的黑色鎧甲战斗服,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穿过了,此刻穿在身上,依旧合身,依旧威武。 他的脸上满是凝重,苍老的眼睛望著远处那片白色海洋,眉头紧锁。 自来也站在他身边,同样望著那个方向。 “老头子,你认出来这是什么东西了吗?”他问,声音里带著难得的严肃。 “不知道。”日斩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每一个都蕴含著查克拉,实力大概在中忍左右……” “中忍?!”自来也的眉头跳了跳。 几万个中忍,这已经不是“麻烦”可以形容的了。 “鸣人来了吗?” “嗯,那小子应该马上就到了。”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在那之前,可不能让这群傢伙发起攻击啊。” 话音刚落,远处那片白色海洋突然沸腾起来,那些白绝开始吶喊了。 几万个声音同时响起,匯成一股震天动地的声浪,如同海啸般朝著木叶村席捲而来!那声音太巨大,太嘈杂,太混乱,让人几乎无法分辨它们在喊什么。 自来也侧耳倾听,勉强听清了那些混杂在声浪中的话语。 “喂!木叶的傢伙!” “把你们囚禁的!我们的新主人!放出来!” “快点!要不然我们就踏平木叶村!” “主人?”自来也皱起眉头,不解地喃喃道。“这群傢伙在说什么?” 他摇了摇头,暂时把这些疑惑拋到脑后。现在最重要的是拖延时间,等鸣人赶来。在那之前,他得想办法护住木叶的外围。 自来也咬破手指,开始结印。 “通灵术——!” “砰。” 白色的烟雾炸开,笼罩了他面前的一片区域。 自来也满怀期待地盯著那片烟雾,等著那只巨大的,可靠的,和他並肩战斗了几十年的蛤蟆出现。 烟雾散去。 “啪嗒。啪嗒。” 一只红色的,小小的东西在地上蹦躂著。 自来也低头看去。 是一只大蝌蚪。 红色的,圆滚滚的,拖著一条长长的尾巴,在地上蹦来蹦去,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啊?!这……这是什么情况啊?!” 自来也傻眼了,他张著嘴,瞪著眼,整个人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喂!自来也!” 猿飞日斩在旁边大声喊道。“別胡闹了!快点把妙木山的蛤蟆通灵出来!” 自来也转过头,那张脸上写满了无辜和委屈。“我没有胡闹啊!我真的是想通灵文太老大来著!” 猿飞日斩看著他,看著他脸上那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看著他憔悴得像是隨时会倒下的模样——突然,他明白了。 “你……” 日斩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置信。“该不会……就算你再没有才能,也不至於被火影的工作压成这样吧。” 因为工作的劳累,连战斗都无法进行。 连通灵术都无法正常施展。 自来也的脸涨得通红。“什么?!別小看我了!” 別人说他不行,他哪忍得了? 他立刻结了一个印。 分身术,最简单的三身术之一。 “砰。” 白色的烟雾再次炸开,烟雾散去后,地上多了一个人…… “呼……呼……” 均匀的呼吸声传来,那个分身躺在地上,双眼紧闭,胸膛微微起伏,睡得正香。 自来也。“……” 分身代表著忍者的意志,而他的分身,只想睡觉,这意味著什么,已经不用多说了。 他现在连最基础的三身术都无法正常使用了。 自来也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转过头,望著日斩,用哀求的语气说道。 “老头子,我不想再当火影了啊!”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日斩恨铁不成钢地吼道,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都退休这么多年了,竟然还能碰见这档子破事。 还得自己这个年近八十岁的老头子上场战斗。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结印,把猿魔召唤出来——下一刻。 一道金色的光芒在他身边一闪。 飞雷神之术的光芒消散后,一个身影已经稳稳地站在了围墙上。 金髮,蓝眸,橙色运动服。 “抱歉,我来晚了。” 漩涡鸣人开口,声音平静而沉稳,因为佐月的缘故,稍微费了点时间穿衣服,但好在,战爭开始之前,他赶到了。 第535章 外道魔像 可能是上一次在我爱罗那里,鸣人的確有点过於包容了。 那种包容,那种温柔,那种“你怎么使用那个傀儡都可以”的纵容,让佐月心里產生了微妙的嫉妒。那种嫉妒膨胀开来,变成了某种的自信,然后又变成了——强势。 最近佐月特別强势。 在床上,在厨房,在沙发,在每一个两人独处的时刻,她毫不掩饰地索取著,占有著,宣示著主权。 鸣人作为发起者,当然觉得有点累,但他选择全部承受下来。 因为那种强势的背后,是佐月对他的在乎,对他的占有欲,对他的那种“你是我的”的执念。 累就累点吧,值得。 此刻,鸣人站在木叶的围墙上,望著外面那密密麻麻,形成包围之势的白绝大军。 几万个惨白的身影,在月光下如同潮水般涌动,將整个木叶村围得水泄不通。 他刚才也听到了这群白绝的目的。 把新主人交出来。 鸣人当然知道它们说的是谁。 宇智波佐月。 那双新生的轮迴眼,就是让这群白绝躁动起来的根源。它们感应到了可以效命的主人,於是从沉睡中醒来,从地底钻出来,朝著木叶匯聚而来。 鸣人还以为,这些白绝失去了可以效命的主人之后,会一直在地底沉睡下去。 没想到,佐月觉醒轮迴眼把它们都唤醒了。 “自来也老师,三代爷爷。”鸣人先开口,对著身边那两位神情凝重的老人说道。 “不要动手。它们……其实不算是我们的敌人。” 自来也和日斩同时愣住了。 他们然后又看向鸣人,眼神里带著不解和疑惑。“鸣人,你是说……” 自来也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试探,作为聪明人,他当然立马明白了什么,“你知道这群傢伙的主人是谁?它们到底想干什么?” 鸣人点了点头。 他没有多解释。 下一刻,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飞雷神之术的光芒一闪即逝。 又过了不到一秒,那道光芒再次亮起,鸣人回来了,身边还多了一个人。 宇智波佐月。 她那张清冷的脸上带著明显的不悦。眼眸里面写满了“被打断了好事”的烦躁。 因为喜欢的事情被打断了,所以佐月的气性,稍微有点大。 她不在乎下面那白茫茫的是什么,是敌人,对吧?既然是敌人,那就消灭掉好了。 下一刻,佐月的双眼开始变幻。 左眼化作深邃的紫色,右眼保持著猩红的底色,六勾玉轮迴眼,九勾玉轮迴写轮眼。 她抬起手,掌心开始凝聚查克拉—— “佐月,別急。” 鸣人的手从旁边伸过来,轻轻拉住了她。 他望著她,有点无奈的说道,“你难道没感觉到吗?” 佐月愣了一下。“感觉什么?” 她反问,但话刚出口,她就感觉到了。 下面,那些原本躁动的、叫囂的、准备发起总攻的白绝大军,突然安静下来了。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动静,所有的躁动,在那一瞬间全部消失了。 几万个惨白的身影,齐刷刷地望向一个方向。 望向她,望向宇智波佐月。 这就是白绝的本能。 没有情感,没有自我,没有独立的意志。但有一种东西,深深刻在它们存在的底层,比任何命令都要强大——无条件遵守本能使命。 听命於轮迴眼的诞生者。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佐月。”鸣人站在围墙上,望著下面那片因为佐月出现而陷入沉寂的白绝大军,缓缓开口。 “使用你那双眼睛天生的通灵术吧。”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妻子,“用那个之后,应该就结束了。” “这双眼睛的通灵术?” 佐月脸上闪过一丝思索,然后,她想起来了。 在她觉醒这双眼睛的那一刻,那些关於轮迴眼的信息就自然而然地涌入了她的意识。六道级別的瞳术,血跡网罗的力量,万象天引,神罗天征,地爆天星——还有,一个通灵契约。 一个她从未使用过的通灵契约。 因为和鸣人一直在蜜月期,因为那些日子都沉浸在两人世界的甜蜜里,因为实在没有什么需要用这种力量的时候——所以,那个通灵契约,一直被她遗忘在记忆的角落里。 “好,我明白了。” 佐月点了点头,她没有犹豫,纵身一跃,从木叶的围墙上跳了下去。 轻盈地落在那片被月光照亮的空地上。 身后,是木叶的围墙,是那些紧张戒备的忍者们。 身前,是那一片无边无际的、此刻正齐刷刷望著她的白绝大军。 她抬起手,开始结印,通灵术的印,和普通的通灵术没什么两样。 但当她將查克拉注入那个印中的时候,她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遥远的地方,回应著她的呼唤。 “通灵术——”佐月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 “外道魔像!” “轰——!!!” 大地剧烈地震颤起来! 就在佐月身前不远处的空地上,地面突然裂开无数道缝隙,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从地底深处挣扎而出! 下一刻,一只巨大的手掌破土而出! 那手掌如此巨大,光是一根手指就有一个人那么高,枯木般的顏色,粗糙的纹理,每一根手指都散发著古老而诡异的气息。 紧接著,是手臂,是肩膀,是躯干——整个庞然大物,缓缓地从地底拔地而起! “吼——!!!” 震天的咆哮响彻夜空! 那声音太巨大,太震撼,如同山崩地裂,震得整个木叶村的房屋都在微微颤抖! 所有人都看见了那个怪物。 体型庞大得如同山岳,身体呈枯木般的灰褐色,表面布满了诡异而古老的纹路。背上有十根柱状的突起物高高耸立,面部生著九只眼睛。 外道魔像。 十尾的躯壳。 它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山,一动不动。 整个身影,遮住了半边天空。 佐月站在它脚下,回过头,望著这个庞然大物。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查克拉正和这个东西连接在一起。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有什么无形的纽带,將她和外道魔像绑在了一起。 但是——然后呢?要怎么用? 佐月眨了眨眼,目光越过那个巨大的身影,投向围墙上的鸣人,眼神带著一丝求助的意味。 鸣人接收到了那个眼神,但他此刻,正在处理另一件事。 “九喇嘛,別怕別怕——” 他在心里安抚著。 体內的封印空间里,九尾正蜷缩在角落里,浑身毛髮都炸了起来,那双巨大的兽瞳里满是惊恐。 “那个东西——!”它的声音都在颤抖。“那个东西怎么出来了——!” 它是九尾,是九大尾兽之一,是从十尾体內分离出来的存在。它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东西是什么,比任何人都恐惧那个东西。 尾兽们怎么死都可以復活。 被杀死,被封印,被抽离——都没关係,只要时间够,总能重生。 但如果被外道魔像吸收——那就是真的没了。 “別担心,別担心,”鸣人的声音在它脑海里响起,温柔得像是哄小孩。“我不会让佐月用外道魔像吸收你的,我保证。” 九尾蜷缩在角落里,那双眼睛里还残留著恐惧,但至少,颤抖慢慢停止了,它嘟囔著。 “你……你最好说话算话。” —————— (白绝的问题结束后,作者想写本书的鸣佐去別的时间线逛逛,或者原作鸣佐来本书时间线,读者老爷有推荐的时间线吗?) 第536章 无法割捨的人性 得到鸣人的提示后,佐月闭上了眼睛。 她將自己的意识沉入那双轮迴眼深处,去感受那根连接著自己和外道魔像的无形纽带。 那感觉很奇妙,就像是有无数条细小的丝线,从她的瞳术核心延伸出去,缠绕在那个庞然大物身上。 她能感觉到外道魔像的“存在”。 那种存在不是生命,不是意识,不是任何有灵魂的东西。更像是一个空荡荡的容器,一个等待著被填充的躯壳,一个只知道服从命令的机器。 而她,可以用自己的意志,去操控它。 佐月睁开眼睛。 她朝著外道魔像发出了一个简单的指令。 不是用语言,只是用那双眼睛的力量,將那个念头传递出去。 【撤退】 下一刻。 那些白绝,那些从外道魔像上诞生出来的,几万个惨白的身影,同时有了反应。 它们齐刷刷地抬起头,望向佐月的方向。 然后,一个接一个,缓缓地钻进了地里。 就像退潮的海水,就像消散的雾气,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这……这……” 自来也站在围墙上,张大了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叫囂著要踏平木叶的白色大军,就这么撤退了? 就这么消失了?他转过头,看向猿飞日斩。 日斩的脸上同样写满了难以置信。 “就这么……结束了?” 他的声音里带著恍惚。 原本以为会是一场艰难的防守战,甚至可能是木叶近些年以来最危险的战爭之一,仅次於上一次的面麻入侵。 几万个中忍级別的敌人,足以淹没任何村落的恐怖数量,他和自来也都已经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可现在,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解除了? “砰。” 传来一声轻响,外道魔像也解除了通灵状態,那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阵白烟,消失在原地。 瞭望塔上。 那些负责警戒的木叶忍者们,亲眼目睹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他们看见佐月跳下围墙,他们看见佐月通灵出一个巨大的,恐怖的,从未见过的怪物。 他们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令人窒息的瞳力波动从那个方向传来。 然后——那些白色的敌人,就全部撤退了。 他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什么是外道魔像,不知道什么是轮迴眼,不知道那些白绝为什么会听从佐月的命令。 他们只知道一件事,危机,好像解除了? 短暂的沉默后。 “成功了——!”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 紧接著,欢呼声如同潮水般在木叶忍者们的群体中爆发开来! “贏了——!” “我们贏了——!” “宇智波的后裔——!太厉害了——!” 忍者们挥舞著手臂,激动得满脸通红。那些年长的忍者们也露出了轻鬆的笑容,紧绷的身体终於鬆弛下来。 在他们看来,大概是佐月使用了一个非常强大的幻术,直接让全体白绝中术了吧。 毕竟,写轮眼的幻术有多厉害,整个忍界都知道。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有那么强的瞳力,但——不重要了,毕竟是自己人,越强大当然越好。 欢呼声在夜空中迴荡,传遍了整个木叶村。 “结束了?” 自来也的声音里还带著不確定,他站在围墙上,那双眼睛紧紧盯著远处那片原本被白色覆盖,如今已经空空如也的平原。 他的感知力向四面八方铺展开去,一寸一寸地搜寻著那些白色怪物的查克拉痕跡。 没有了,全部消失了。 那些密密麻麻的、数以万计的查克拉,此刻已经彻底从他的感知中消失。 “它们真的都撤退了?” 他转过头,看向鸣人,眼神里带著对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的不真实感。 “嗯。”鸣人点了点头,声音很平静。 “结束了。” 他顿了顿,目光依旧望著远处那片空荡荡的平原。 “佐月新获得的力量……不小心引来了些意外的东西。”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自来也注意到了。 鸣人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不是因为疲惫,不是因为战斗,不是因为刚才那场几乎没打起来的战爭。 而是因为——在白绝消失之后,一些原本被它们遮盖住的情景,显露了出来。 远处,那几个距离木叶最近的村庄消失了。 那些曾经升起炊烟的地方,那些曾经有孩童嬉戏的地方,那些曾经充满生活气息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一片废墟。 房屋倒塌,道路断裂,火光还未完全熄灭,浓烟在夜空中升起。 同时消失的,还有那些在木叶外围巡逻的忍者,那些在任务途中出村的忍者,那些来不及撤回村子的同伴。 数以万计的白绝大军,不是所有都会老老实实地从地里潜伏过来。 有一些,是从地面上过来的,有一些,是穿过那些村庄过来的,有一些,是和那些巡逻的忍者正面相遇的。 自来也顺著鸣人的目光望去,看到了那些废墟,看到了那些还没有熄灭的火光,看到了那些…… 他沉默了。 原本他还想问问鸣人,那些白色的敌人到底是什么东西,从哪里来,为什么要找什么“主人”。 但现在,他什么都不想问了。 他看见自己弟子脸上的表情x那种表情,自来也很熟悉。 那是心太软的人,看到无辜者受害时,才会露出的表情,那是会把別人的伤亡,当成自己的责任的人,才会露出的表情。 “……鸣人。”自来也开口,声音比平时温和了许多。 “你要知道,再强大的忍者,也无法预料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这和你没有任何关係,这是当然的了,別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他伸出手,在鸣人肩上拍了拍。“你先回去休息吧。” 鸣人缓缓点了点头,但他心里清楚,自来也的话,並不能让他释怀。 那些死去的人,那些消失的村子,那些原本可以避免的悲剧——都是因为他和佐月的存在,因为佐月觉醒的那双眼睛,因为那些白绝感应到新主人后的躁动。 他无法假装与自己无关。 但他也明白了另一件事。 在拥有了如此强大的权柄之后,他並没有变得漠视生命。 那些死去的人,依旧会让他难过,那些悲剧,依旧会让他自责。 他做不到高高在上地俯瞰这个世界,做不到把那些伤亡当成可以接受的代价。 所以,他决定了,回去之后,去一趟净土。 把那些被白绝杀死的灵魂,全部带回来。 让他们重新回到这个世界,回到他们本该继续的生活里。 “鸣人。” 一个声音突然传入耳中,打断了鸣人的思绪。 他转过头。 佐月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他身边,就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充满情感的眼眸正望著他。 她看著丈夫的脸色,看著那双蓝眸里藏著的难过,看著他微微抿起的唇角——她顿时明白了。 “……我好像明白了。”佐月开口,“那些东西的到来,是因为我吧。” 不是疑问,是陈述。 “放心好了。”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鸣人的手。 那触感很温暖,很柔软,“既然是我引起的原因,我会好好处理好的。” “我不会让鸣人感到伤心的。” 说完,她鬆开了手。 退后一步,双手抬起,开始结印。 那是一个简单的印。“巳”。但那个印里,凝聚著的,是她那双眼睛最核心的力量。 强大的瞳力,如同无形的浪潮,从她体內扩散开来!那力量如此磅礴,如此浩瀚,让周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份压迫感! “轮迴天生之术!” 第537章 白绝事件结束 轮迴天生之术。 那是轮迴眼可以掌握生死权能的终极术式,是传说中能够逆转死亡,唤醒亡者的禁忌之术。 这个术可以將死去的人重新带回这个世界,让生命的火焰在已经熄灭的躯体中再次燃烧。 而施术者需要付出的,仅仅是查克拉和生命能量。 不需要以命换命,不需要一命抵一命。 原作中的长门,在使用了轮迴天生之后死去,不是因为那个术本身需要献祭施术者的生命,而是因为他当时的查克拉和生命能量已经彻底枯竭,再也无法支撑下去。 此刻,佐月站在木叶的围墙下,双手结著那个简单的“巳”印,感受著自己体內的变化。 大量的查克拉正在疯狂地涌出。 那种消耗的速度,快得惊人,快得让人心惊。 普通的忍者,哪怕是影级的存在,在这样的消耗面前也支撑不了多久。长门之所以会死,就是因为他的身体承受不住这样的消耗,生命力被彻底榨乾。 但佐月不同。 她拥有著那双独一无二的眼睛——九勾玉轮迴写轮眼。 就在查克拉开始疯狂消耗的同时,那双眼睛深处,更强大的力量开始发动了。 【常世】——时御万象之瞳 那是属於佐月自己的瞳术,是她那双眼睛独有的,可以隨意操控任何物体时间的能力。 生命也有时间。 查克拉也有时间。 那么——佐月將自己的时间,回溯到了查克拉最充沛的那个瞬间。 每一次消耗,她就回溯一次。 每一次查克拉减少,她就让自己回到查克拉最多的那个时间点。 就这样,无限循环。 无消耗。 没错——佐月可以做到,无消耗地使用轮迴天生之术! 绿色的光芒,如同潮水般从她体內涌出,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那光芒温柔而明亮,带著生命的气息,带著復甦的力量吹过大地,蔓延过木叶的围墙,蔓延过外面的平原,蔓延过那些被白绝摧毁的村庄废墟,蔓延过那些倒下的巡逻忍者所在的地方。 一个,两个,三个……那些已经死去的人,在绿光中睁开了眼睛。 那些已经熄灭的生命之火,重新燃烧起来。 那些已经破碎的家庭,重新变得完整。 被白绝波及到的所有人——全部回来了。 鸣人站在围墙上,望著那片蔓延开来的绿光,感受著那里面蕴含的磅礴生命力。 他的感知力捕捉著佐月体內的每一丝查克拉波动。那些波动起起伏伏,明明在疯狂消耗,却又在下一刻恢復到巔峰状態。 他明白了。 佐月的瞳术,做到了无消耗地使用轮迴天生,原本悬著的心终於落了下来。 旁边,自来也和猿飞日斩不知道第几次已经完全呆住了。 那些刚才还在远处的废墟,那些已经消失的村庄,那些死去的巡逻忍者——此刻,在绿光中,全部回来了。 这不是幻术,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自来也老师,三代爷爷。”鸣人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打断了他们的呆滯。 “佐月用的是轮迴眼的能力。” 他解释道,声音平静而耐心。 “那是一种可以復活死者的术,叫做轮迴天生之术。”鸣人慢慢解释了佐月的眼睛已经觉醒成为了传说中的轮迴眼。 自来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轮迴眼。 他又一次见到了这双传说中的眼睛。 但为什么佐月的轮迴眼,和长门的不一样?一红一紫,里面还有像是写轮眼勾玉一样的东西…… 鸣人刚才好像说了什么“轮迴写轮眼”? 自来也的脑子还在混乱中,但他此刻更在意的,不是这个。 是那个术本身。 轮迴天生,可以復活死者的术。 六道仙人的眼睛,竟然真的可以掌控生死吗? 这个念头在自来也脑海里炸开,然后,两个名字本能地浮现出来。 绳树,和加藤断。 纲手的弟弟,和纲手的恋人。 那两个死去的人,是纲手这辈子最深的伤口,是她从那之后彻底墮落的根源,是她用赌钱和酗酒来麻痹自己的理由。 如果能把他们带回来……如果能让纲手再见他们一面……她碎掉的心,一定会回来的。 一定会的。 可是——自来也的心情,突然变得复杂起来。 这几年,他和纲手的相处,其实已经看出了些苗头。 他当火影的这几年,纲手作为火影辅佐,一直在他身边。两个人一起处理政务,一起討论决策,一起为木叶的未来操心。那些日子里,自来也不知不觉发现—— 纲手看他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了。 有时候他难得穿得正式一点,站在火影的位置上发表讲话,结束后纲手会走过来,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一句“今天倒是有那么点火影的样子”,但眼底的那一丝光芒,藏都藏不住。 前几天,他隨口说了一句“纲手,今天的你比平时好看哦”,纲手竟然愣了一下,然后一拳砸在桌子上,骂他“老不正经”,但那张脸上分明红得厉害。 自来也想不明白。 他和纲手认识多少年了?几十年了。他们一起组队,一起战斗,一起经歷生死。纲手什么时候对他脸红过? 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当上了火影的原因? 自来也百思不得其解,难道纲手真的喜欢以火影为梦想或者当上火影的男人? 自来也完全没有往另一个方向想。 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这几年,因为要注意火影的顏面,已经再也没有去进行过所谓的“取材行动”了。 那些花街柳巷,他已经很久没去过。 那些露骨的杂誌,他已经很久没翻过。 那些会让纲手皱眉的习惯,他已经很久没做过了,仅此而已。 第538章 旅行 事情结束了。 自来也坐在火影办公室里,面前堆著一摞比他人还高的文件,脸上的表情比死了妈还难看。 对外宣称的稿子已经发出去了,这一次村子的拯救,多亏了木叶宇智波一族的后裔,宇智波佐月的功劳。 她使用了某种强大的幻术,直接控制了全部袭击木叶的怪物。仅仅一人之力,就將村子从水火之中拯救了出来。 当然,稿子里没提那“水火”是怎么来的。 更没提佐月那双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 反正就说她厉害,就说她立功,就说她拯救了村子——这样就行了。 剩下的,是一大堆的善后工作。 发布消息,安抚民眾,统计损失,宣称功劳,还有想好对外政策…… 毕竟,这一次可是使用了死者復生的能力。虽然其他大国都因为忌惮木叶和【烬】的力量,不敢发动战爭,但表面上的文书工作还是要有的。 外交辞令,官方声明,各种照会,一样都不能少。 自来也望著那堆文件,长长地嘆了口气。 而这些,作为当事人的宇智波佐月…… 一点都没管。 那个女人对这些有的没的完全不在乎。她只知道每天和鸣人腻在一起,过她的二人世界,享受她的蜜月期。至於什么善后工作,什么外交政策,什么功劳宣称—— 跟她有什么关係? 所以,这些事全落到了自来也头上。 他又得熬通宵了。 这还不是最惨的。他为了有人陪自己一起熬,不惜撒泼打滚,把原本准备回家休息的三代火影硬生生留了下来。 猿飞日斩此刻正坐在他对面,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我为什么要在这里”。 自来也对让一个快八十岁的老人通宵加班,毫无愧疚心。 开玩笑,自己都这么惨了,总得拉个人垫背吧? 两天后,木叶村的大门口,几道身影缓缓出现。 波风水门走在最前面,他的身后,跟著旗木卡卡西,野原琳,还有大和。 四个人看起来都有些疲惫,但精神状態都不错。 尤其是琳,她的身边,跟著一只蝴蝶。 那是一只很普通的蝴蝶,和任何一只蝴蝶都没什么区別。但它特別黏琳,一会儿停在她肩上,一会儿绕著她飞舞,一会儿落在她的手背上,怎么赶都赶不走。 在外人看来,这大概就是一只宠物。 养虫子当宠物,在木叶並不稀奇——毕竟这里有一个家族,每一个忍者身上都密密麻麻爬满了虫子。 比起那种场面,一只蝴蝶根本不算什么。 而大和的身边,也有了一个“伴”。 那是一个白色的,没有五官,只有一张漩涡状面孔的……东西。 它跟在大和身后,蹦蹦跳跳,嘴里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哇!这就是木叶村吗!好大啊!比山洞大多了!这些房子好漂亮啊!那些人在看我们誒!他们是不是在看我!一定是在看我!毕竟我这么帅!” 大和的眼皮跳了跳,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发现了,自己披上阿飞之后,木遁的威力会增强不知道多少倍。 那种力量的增长,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再加上阿飞確实救了自己一命——所以,当阿飞问能不能跟著他的时候,他答应了。 就让它跟著吧。 反正……也挺热闹的。 木叶的村民们,这几天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变化的核心,是宇智波佐月。 毕竟,她可是“拯救了村子的人”。那个消息传开之后,佐月在村里的地位直线上升。 她出去买菜的时候,会被菜贩子塞一堆免费的蔬菜。 她和鸣人在木叶散步的时候,会被村民们围住,七嘴八舌地表达感谢。 “佐月大人!太感谢您了!” “您是我们的大恩人啊!” “以后有什么需要,儘管开口!” 佐月的脸上,始终是那副清冷的表情。 但她的心里,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最让她受不了的,是家门口的情况。 那些热情的村民,送来了成堆的礼物。鲜花,水果,点心,锦旗,各种感谢信……把家门口堆得满满当当。 如果只是这样,佐月还能忍。 问题是,那些人送完礼物还不走,就围在屋子周围,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好像在看什么稀罕物。 佐月一想到自己和鸣人亲热的时候,外面围著一群因为感激而守著的村民,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最私密,最珍贵、最不想被打扰的时刻,被无数双眼睛盯著一样。 又一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臥室,在佐月像往常一样从床上起身,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准备开始新的一天。她伸出手,握住门把手,轻轻拉开。 然后,和预料的一样,门口堆满了礼物。 那些礼物从门框的边缘一直延伸到院子出口的尽头,堆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可以下脚的地方。 大大小小的包裹挤在一起,像一座小山横亘在她面前。 佐月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望著这座“礼物山”,接著,她弯下腰,隨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个盒子,拆开包装。 里面是一盒看著非常名贵的甜点。精致的漆器盒子,漂亮的造型,每一块点心都像艺术品一样被精心摆放。 盒子里还附著一张小小的卡片,上面用工整的字跡写著“感谢佐月大人拯救村子”。 佐月的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个厌恶的表情。 这些人,这些村民,大概以为所有女孩子都会喜欢甜食。 可他们不知道,宇智波佐月最討厌的食物,就是很甜的甜点。 这都要怪某个极其嗜甜的,拥有火影思维的宇智波。 这些人送礼物,主打一个“心意到了就行”,根本不在意当事人喜不喜欢。 佐月的第一反应,是想把这东西直接摔在地上,让那些自以为是的人知道,不是什么礼物都会被喜欢。 但她忍住了,因为浪费粮食是不好的行为。 她轻轻嘆了口气,把盒子重新盖上,隨手放在旁边那堆礼物上面。等会儿一起收拾,送到孤儿院去吧。那些孩子应该会喜欢甜食。 “佐月还真是受欢迎啊。” 鸣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靠在门框上,望著那堆成小山的礼物,又望著佐月那张面无表情的侧脸,忍不住调侃道。 “要是再这样下去,我说不定会嫉妒哦。” 佐月转过头,看向他。 “笨蛋。”她开口,“说什么呢。” “那些人对我来说无所谓,他们是什么態度,我一点都不在乎。” 鸣人听见这话,心里涌起一阵满意的暖意。 看来,佐月的病娇属性,因为自己的陪伴,因为那份满满的安全感,已经快要消失了吧。 她不再是那个整天担心失去,整天想要独占,整天用极端方式表达爱意的小女孩了。 他正这么想著。 佐月又开口了。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 “我更担心……” 她微微垂下眼帘,“鸣人会不会因此而烦恼呢。” 鸣人愣了一下。 “如果鸣人要是皱一下眉头的话……”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此时此刻闪烁著让鸣人既熟悉又心惊的光芒。“如果那些人让鸣人不开心了——我会给那些人一个难忘的教训的,让他们以后不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鸣人看著她,看著那张认真的脸,看著那双认真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这样啊。” 他脸上浮现出一个有些复杂的笑容。“那佐月不用担心。” 他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佐月的发顶。“我很骄傲哦。” 佐月微微眯起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享受著这份亲昵。 好吧。 鸣人在心里默默想道。 看来,病娇属性还没有消失。 不过……他低头看著佐月那张满足的脸,看著她微微上扬的嘴角,看著她那双因为被顺毛而变得柔和的眼睛——心里忍不住莞尔起来。 因为对自己病娇的佐月,也特別可爱。 在鸣人的手落下以后,佐月又开口了,这一次,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兴致勃勃起来。 “对了,鸣人。” 她抬起头,望著他,那双黑色的眼眸里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这里实在是太吵了,不如……我们出去旅游吧。” 第539章 平行宇宙 鸣人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佐月旅游的提议。 毕竟和爱人一起在忍界游玩,这本就是蜜月的一部分。去那些没去过的地方,看那些没看过的风景,吃那些没吃过的美食,两个人手牵著手,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 这不就是蜜月该有的样子吗? 虽然,蜜月的时间是不是有点太长了? 鸣人偶尔也会闪过这个念头。但每次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佐月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给压了回去。 算了,长就长吧,反正也没有人规定蜜月必须多长时间。 按照佐月自己的说法,除非到了她怀孕的那一天,否则她会一直保持这种状態黏著鸣人。 鸣人对此没什么意见。 於是,两个人毫不犹豫地决定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立马开始收拾东西。 但其实也没什么要带的。衣物几套,金钱若干,还有一些生活必需品——这些全部塞进储物捲轴里就足够了。 佐月还特意带了一个隨身相机,可以用来记录旅途中的点点滴滴。 整个配置,和以前出村执行任务时差不多。 但心態完全不同。 那时候是为了任务,现在是为了玩,为了开心,为了和彼此在一起。 收拾停当之后,鸣人伸出手,揽住佐月的腰。 飞雷神之术的光芒一闪即逝。 两个人已经出现在了木叶村外的一片空地上。周围是茂密的树林,远处是连绵的山脉,头顶是湛蓝的天空和飘浮的白云。 鸣人鬆开手,转向佐月,准备和她商量一下,第一站去哪里比较好。 然而佐月却已经抢先开口了。 她的脸上带著那种兴致勃勃的表情,眼眸里闪烁著期待的光芒,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只等著出发的孩子。 然后,她睁开了那双眼睛。 六勾玉轮迴眼,九勾玉轮迴写轮眼。 鸣人愣了一下,去旅游好用得上这双眼睛吗? 佐月早就想这么做了。 从觉醒这双眼睛的那一天起,她就已经知道了自己其中一只轮迴眼的能力。 那个能力让她心痒了很久,让她无数次想要尝试。 只是有点没享受够那个可以隨时隨地、没有任何人打扰,和鸣人亲密无间的二人空间,所以一直耽搁了下来。 现在,她觉得时候差不多了。 “鸣人。”佐月开口,语气里带著掩饰不住的兴奋。 “我的玉轮迴眼,有一个血继网罗的能力。叫做【剎那就】。” 时间系的能力。 鸣人当然知道佐月的瞳术【常世】有多么强大——暂停时间,回溯时间,加速时间,刪除时间,所有和时间有关的操作,她都可以做到。 那么,时间系的下一步是什么呢? 答案是——穿越时空。 佐月其中一只轮迴眼的能力,就是穿越时空。 可以隨机前往任何平行宇宙,去往各种不同的世界,见识各种不同的可能。 这是一个听起来很复杂、但使用起来很简单粗暴的能力。不需要复杂的术式,不需要庞大的查克拉,只需要她那双眼睛的力量,就可以撕裂时空的屏障,去到任何想去的地方。 “佐月的眼睛……还真是厉害啊。” 鸣人由衷地夸讚道。 他低头看著佐月那双异色的眼眸,看来,佐月距离自己眼睛的能力已经很近了。 他的【万象凭依】可以修改现实,佐月的【剎那就】可以穿越时空,一个改变世界,一个跨越世界。 而且,穿越世界比修改现实听起来更安全一些。 鸣人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那时候,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宇智波佐助和漩涡博人曾经来过这里。 那对师徒,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为了预防袭击的大筒木浦式,在这里停留了一段时间。 看来,自己要做的事情,和他们是一样的? 那么问题来了。 为什么佐月会对穿越时空这么期待? 其他时空,代表著其他的可能。 也就是说——其他世界,是存在真正的、从出生起就是女孩子的“漩涡鸣子”的。 佐月一想到可以见到那个从小作为女孩子出生和长大的鸣人,就忍不住嘴角上扬。笑容根本停不下来。 而且,佐月有信心。 如果鸣人在那个世界是女孩子,那么那个世界的自己,一定会把鸣子追到手。 她甚至已经在脑海里想像那个画面了——自己挽著鸣子的手臂,两个人站在一起,对著镜头露出幸福的笑容。 到时候,佐月准备拍一堆照片。 回来之后,拿去给我爱罗看,狠狠气死那个整天惦记著鸣人的红毛。 没有什么巨大的能量波动。 没有惊天动地的光芒,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没有那些穿越时空时本该有的夸张景象。 在鸣人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准备好了之后,佐月的那只六勾玉轮迴眼开始缓缓旋转。 然后,阴遁查克拉从那双眼睛深处涌出,包裹住了两个人的身体。 下一刻。 “咻。” 一声轻响。 两个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 鸣人感觉很奇怪。 他明明应该是在移动,而且是跨越时空那种极速的移动,但他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就像站在平地上一样,脚下是稳固的,身体是安稳的,没有任何失重或者眩晕的不適。 但周围的环境,已经变了。 不再是那片熟悉的树林,不再是那些他从小看到大的风景。 是一片宇宙。 漆黑的深空,点缀著无数闪烁的星光,远处有绚烂的星云在缓缓流转,有巨大的星球在无声地旋转。 那些景象从身边掠过,速度极快,快到让人眼花繚乱,他们在快速前进。 鸣人望著这片瑰丽的宇宙,心里涌起一阵奇妙的情绪。 心血来潮,说走就走,就这么隨便地穿越时空了? 这也太…… 他想了想,又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奇怪。 毕竟,因为心血来潮或者很隨便的理由就穿越时间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先例。 就比如那只蓝色的机器猫。 这么一想,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鸣人转过头,看向旁边的佐月。 她正望著那些飞速掠过的星光,脸上带著那种兴致勃勃的表情,那副模样,像是一个终於等到了春游日的孩子。 鸣人忍不住笑了。 算了,她想玩,就陪她玩吧。 前方不远处,深空的尽头出现了一处亮光。 那光芒很亮,很刺眼,就像是一个出口,或者说,就像是一扇门。穿过那扇门,应该就是他们的目的地了。 光芒越来越近。 越来越大。 终於——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那些星光,那些星云,那些宇宙的景象,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全新的天地。 鸣人眨了眨眼,感受到了凝实的,脚踏实地的感觉。 周围是一片树林。 和来的时候好像长得差不多,都是树,都是草,都是泥土的气息。只不过这里的树更深一些,更密一些。 太平常了,像到会让人產生那种“自己真的穿越了吗”的错觉。 佐月挠了挠头,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 这和她想像中有点不一样。她还以为会看到什么奇特的景象,什么完全不同的世界,什么让人惊嘆的风景。 结果就是一片树林? 鸣人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树木,那些小路,那些熟悉的,又不完全一样的风景。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条林间小道有点眼熟。 佐月刚想开口说话—— 突然,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那是一个少年的声音,很年轻,带著少年的稚嫩,却充满了心臟一紧的情绪。 那声音很大,大到在喊。 那声音里满是悲愤,满是心疼,满是听了就会知道声音的主人难过的情绪。 “为什么……为什么啊!佐助!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第540章 第一次的终末谷 循著声音传来的方向,鸣人和佐月悄无声息地穿过树林,朝著那个熟悉的少年声音靠近。 很快,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 鸣人立马认出了这里。 巨大的瀑布从高处倾泻而下,轰鸣的水声震耳欲聋。瀑布两侧,两座巨大的雕像相对而立,各自伸出一只手,那是和解之印。 左边那座,长发飘扬,面容坚毅——那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 右边那座,黑髮狂野,气势凌人——那是宇智波斑。 终末之谷。 传说中,这两个曾经和解的宿敌,就是在这里进行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最终对决,后世为了纪念那场战役,也为了警示后人,在这里立起了这两座巨大的雕像。 鸣人当然知道这里。 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看到的,不是他所在的那个世界的终末之谷。 因为那两个站在雕像上方的少年身影。 两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一个是黑髮的少年,穿著蓝色的宇智波制服,清冷的背影,孤傲的气质,熟悉的髮型——那是佐助。 或者说,是这个世界的宇智波佐助。 另一个,是金髮的少年。 他比鸣人记忆中的自己更年轻,更稚嫩,脸上带著一点都没褪去的青涩。他穿著那套经典的橙色运动服,此刻正站在佐助面前,眼眸里。 满是心疼和悲愤,还有不容置疑的决心。 鸣人明白了。 这是另一个世界。 是那个和佐助来的世界一样平行时空。 这个时间线……大概是小佐助第一次叛逃的那个时候吧。 “我变成这样,和你有什么关係吗?” 小佐助的声音传来,每一个字都带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意。 “我有我的道路。无论是谁,都没有理由来指摘我。” “说白了,我和你们木叶这群人一起胡闹的日子,已经结束了。” 他的眼眸望著小鸣人,没有任何波澜,没有任何情感。 “回去。” 小鸣人的瞳孔剧烈地颤抖著。 他的眼睛里,倒映著佐助那张冷漠的脸,倒映著那个即將离开的背影,倒映著那些他拼命想要抓住的东西。 他的心很疼。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更加坚定。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这个人离开。 佐月站在暗处,看著这一幕。 她明白了,这个世界的鸣人和佐助,就在自己面前。 但是……她微微皱起眉头。 这两个人,都是男性? 就像那个未来佐助来的世界一样,这里的佐助和鸣人,都是男人。 她有些失望,原本还想著能见到那个从小作为女孩子长大的“鸣子”呢。 不过,她很快被另一个问题吸引了注意力。 为什么这个世界的佐助,会是这副模样? 如此绝情,如此冷漠,如此决绝地要离开。 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场上,佐助动了,他转过身,背对著小鸣人,缓缓地迈开脚步。 那背影,决绝得没有任何犹豫,这一幕刺痛了小鸣人的心。 “你到底——!” 他猛地跃起,朝著佐助扑去! “把我们!把同伴!当成什么了——!” 那声音里满是愤怒,满是不甘,他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个即將离开的人。 大鸣人看著这一幕,他看不下去了。 下一刻,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瞬身之术。 按照鸣人如今的实力,这种速度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只是一瞬间,他就已经出现在了小鸣人和佐助之间。 小佐助刚刚转过身,正准备应对小鸣人的攻击。 然后他愣住了。 一个陌生的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他面前。 那是一个成年男人,金色的头髮,湛蓝的眼眸,身上穿著和他身后那个小鸣人相似,却又不同的衣服。 那张脸——那张脸,和他身后那个小鸣人……太像了,却气质又完全不同。 小佐助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个成年男人已经伸出手,抓住了小鸣人的胳膊。 然后。 轻轻一拋。 “嗖——!” 小鸣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嘴里想要喊什么,却什么都喊不出来。 怎么回事?!这个人是谁?!为什么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佐月看著这一幕,也坐不住了。 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她出现在了小鸣人飞行的轨跡上。 伸出手,轻轻抓住他的后衣领,那力道恰到好处,刚好接住了他,又不会让他受伤。 然后,她把小鸣人稳稳地放在了地上。 小鸣人踉蹌了一下,站稳了身体。 他猛地回过头,想要看看是谁救了自己。 可是身后——什么都没有。 佐月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小鸣人愣愣地站在那里,眼睛里满是困惑。 但这份困惑只持续了一瞬间,因为下一刻,他的注意力又被拉回了佐助身上。 那个要走的人,才是他现在最在乎的。 场上,大鸣人低头看向眼前这个小佐助。 那张稚嫩却倔强的脸,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却又在关键时刻暴露担心的神情——和几年前那个穿越时空来帮助自己,共同对抗大筒木浦式的青年佐助真像啊。 不,应该说一模一样。只是更小,更年轻,更倔强。 “佐助……”大鸣人开口,“好久不见了。” “不过,现在的你好像根本不认识我吧……”他又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对,好像你也不是那个世界的佐助。” “你到底是谁!” 小佐助的声音猛地响起,打断了大鸣人的话。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著眼前这个陌生的成年男人。那张脸,那个髮型,那身衣服,那股查克拉的气息——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可能。 一个成年版的漩涡鸣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如果只是外表相似,他可以用变身术来解释。忍界里会变身术的人多了去了,想变成谁的样子都可以。 但是查克拉呢?查克拉是无法偽装的。 而他此刻感受到的,那股从眼前这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查克拉气息——和鸣人一模一样。 不。 不只是“一样”。 那是比鸣人更庞大,更深厚,更令人窒息的查克拉。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条小溪和一片汪洋的对比。 “你到底是谁?!” 小佐助的声音更大了,“你为什么要冒充鸣人?!”他的拳头猛地攥紧, “你把鸣人怎么了!” 话音未落,他一拳挥出! 那语气里,哪里还有刚才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全是担心和维护。 “啪。” 一声轻响,大鸣人伸出手,轻而易举地接住了那一拳。 他的手掌稳稳地握住小佐助的拳头,小佐助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用力抽了抽拳头,却纹丝不动。 他的拳头就像是被一把铁钳死死夹住,完全挣脱不了。 这个冒牌货好强! 小佐助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大鸣人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却忍不住感慨起来。 这就是穿越世界可以做到的事情啊。 他当然记得这段剧情。小佐助第一次叛逃,小鸣人在终末之谷拼命想要把他追回来。那一战,两个少年打得两败俱伤,小鸣人最终也没能带回小佐助。 那是原作里让人心疼的片段之一,而如今,以他现在的实力——也算是可以弥补当年的遗憾了。 “你是谁——!” 另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鸣人站在不远处,眼眸里满是焦急和担心。他看见佐助被一个陌生男人抓住,看见佐助的拳头被牢牢握住,看见佐助怎么挣扎都挣不脱—— 他顾不上思考为什么这个人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顾不上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只知道,佐助有危险。 “快点放开佐助!” 他大喊道,准备衝过去。 但他没有注意到,自己体內那个一沉默的存在,此刻已经完全清醒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九尾的咆哮在他体內炸响,震得他灵魂都在颤抖。 “那个傢伙到底是谁?!这不可能!” 小鸣人从来没见过自己身体里的狐狸这么激动。 那股从那个成年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查克拉,九尾感受得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是无法隱瞒的真实。 是和他同源…不,完全一模一样,完全是另一只阳属性九尾的全部查克拉! 第541章 版本后期的力量 “滚开!超级大白痴!” 小佐助的声音猛地拔高,又换回了那副冷冰冰的语气。刚才那流露出的维护和担心,此刻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赶紧走!这里没你的事!” 他用力甩著手,试图挣脱大鸣人的钳制,同时朝著小鸣人吼道,当然,小鸣人不会听他的。 “別说蠢话了!” 小鸣人的眼眸里满是固执和坚定。他死死盯著小佐助,那目光像是要把这个人钉在原地。 “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去大蛇丸那里的!” 他的声音很大,大到连瀑布的轰鸣都压不住。“他可是想要你的身体作为容器啊!” “那又怎么样?!” 小佐助黑色的眼眸里燃烧著疯狂的火焰。“跟著你们这群所谓木叶的同伴,可以让我获得力量吗?!” 他一边喊著,另一只手猛地挥出,一拳砸向大鸣人! 那拳头的速度很快,力道很足,但大鸣人只是轻轻一侧身,就躲了过去。 小佐助又挥出一拳,又被躲开。 再一拳,还是被躲开。 他就像是一个和大人玩闹的孩子,无论怎么努力,都碰不到对方分毫。 大鸣人的动作轻鬆得过分,那张和下面那个小鸣人的9分相像的脸上,始终带著平静的表情。 “还有你!”小佐助咬牙切齿地喊道。 “冒牌货!”他使劲挣扎著,试图让这个人放开自己。“给我差不多適可而止!” “你想要力量,对吗?” 大鸣人开口了,脸上丝毫感觉不到恼怒,只有成年人看待闹脾气孩子时的耐心。 小佐助愣了一下。 “没错!” 他很快回过神来,声音更大,更冷。“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 “哪怕你顶著这张脸,如果敢妨碍我的话——我也会杀了你!” 话音刚落,小佐助猛地打了一个哆嗦。 一股冰冷的杀意,毫无徵兆地席捲而来! 那杀意如此浓烈,如此庞大,如此令人窒息,让小佐助的膝盖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 他差点倒下跪倒在地,隨后小佐助拼命稳住身体,他大口喘息著,年轻的脸上写满了惊恐。 这股杀意…… 他感受过杀意。 波之国任务的时候,那个叫再不斩的雾隱叛忍,身上就散发著浓郁的杀意。那时候他觉得那是他见过最可怕的东西。 可是此刻他才知道,和眼前的杀意相比,再不斩的杀意算什么?不,还有大蛇丸,他也见识过大蛇丸的杀意,大蛇丸的杀意又算什么? 连毫毛都比不上;那是高山和毫毛的区別! 是谁?! 小佐助惊慌地四处张望。 可是周围什么都没有,除了面前的大鸣人,除了不远处的小鸣人,他看不到任何其他面孔。 大鸣人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阵感慨的情绪,这就是这个时间线的佐助啊。 9.9分傲,0.1分娇。 明明刚才还那么担心那个小鸣人,现在又摆出这副冷冰冰拒人千里的样子。 多好的孩子,被他那个哥哥逼成这个样子。 “那么…”大鸣人又开口了。“你看看,这种力量足够你復仇吗?” 他感应著周围。 方圆百里,都是荒无人烟的森林。没有村庄,没有人家,除了隱藏在暗处的佐月,一个人都没有。 確定不会误伤到任何人之后,大鸣人举起了一只手。 查克拉开始凝聚。 那颗查克拉球的顏色,不是普通的蓝色,不是鸣人常用的那种明亮的顏色。 是黑色。 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色。 那颗黑色的球体在鸣人掌心旋转著,周围环绕著一圈淡淡的光环,就像是行星的星环。 它不大,只有拳头大小。 但它散发出来的气息,让整个终末之谷的空气都凝固了。 “【大螺旋轮虞】。” 大鸣人念出这个术的名字。 小佐助愣住了,因为他认出了这个术。 上一次他和鸣人战斗的时候,鸣人最后使用的那个忍术——虽然威力远不如眼前这颗黑色的球体,但形態,气息,是一样的。 那是让他在那一瞬间意识到,鸣人的实力已经超越了自己的忍术。 “黑色的……螺旋丸?” 小鸣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著大鸣人掌心那颗旋转的黑色球体。 那颗球不大,但那深邃的黑色,那环绕的光环,那散发出来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他本能地感到恐惧。 “喂!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大喊道,声音里满是不解和困惑。 “为什么会好色仙人和四代火影使用的忍术?!不对!你到底为什么和我长得那么像啊!” “你一直抓住佐助!到底想干什么?!” 他一边喊著,双腿已经蓄势待发,隨时准备衝上去。 这时候,那颗黑色的球体,正在缓缓升起。 它从大鸣人掌心脱离,朝著远处那片荒无人烟的森林飘去。 然后—— 小佐助停下来了,他终於安静了。 他不再挣扎,不再叫喊,不再试图挣脱大鸣人的钳制。 因为他意识到了。 意识到了这个人要做什么。 “好久没用了。” 大鸣人望著那颗远去的黑色球体,自语道。“这种程度,应该够了吧。” 话音刚落。 “轰——!!!” 白色的光芒,席捲了所有人的视野。 起初只是一点刺目的炽亮,像是地平线上突然升起的太阳。但那光芒膨胀的速度太快,快得让人根本无法反应—— 下一瞬间,它已经化作吞噬一切的纯白浪潮,朝著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衝击波以恐怖的速度扩散! 所过之处,大地如同脆弱的纸片般被撕碎、掀起、拋向空中!参天大树在千分之一秒內碳化,然后被高温彻底气化,连灰烬都没有留下! 远处的山峦在高温中扭曲、崩塌,坚硬的岩石熔化成赤红的岩浆,如同火山喷发般向四周飞溅! 那些岩浆又被紧隨而来的衝击波吹散,化作漫天火雨,洒向更远的地方! 光芒太亮了,亮到让人睁不开眼睛。 声音太大了,大到让人的耳朵在一瞬间失聪,只剩下嗡嗡的轰鸣。 温度太高了,高到即使隔著这么远的距离,小佐助和小鸣人也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浪。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分钟。 终於。 光芒消散了,衝击波停止了,大地,重新安静下来。 小佐助和小鸣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们望向远处。 那里,原本是一片连绵的森林,是一片鬱鬱葱葱的山峦。 此刻——什么都没有了。 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坑洞。 那坑洞的直径,至少有几十公里。边缘整齐得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口咬掉的。坑底一片漆黑,深得看不见尽头。 森林没了。 山没了。 一切都没了。 小鸣人只是呆滯地站在那里,张著嘴,瞪著眼,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他从来没见识过这种力量,这种完全不像是人类应该拥有的力量。 哪怕是火影……哪怕是歷代火影……能做到这一步吗? 他不知道。 而小佐助——他终於停下了挣扎。 他就那样被大鸣人握著拳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望著远处那个巨大的坑洞,望著那片被彻底抹去的大地。 最初的呆滯后,他的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开始燃烧。 那光芒,不是任何消极的情绪。 是火焰和欲望,是针对大鸣人的,关於渴望的欲望之火。 他看著大鸣人,看著那双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蓝眸,看著那个轻描淡写就毁灭了一片大地的男人——他想要这种力量。 他需要这种力量。 有了这种力量,他就可以復仇。 有了这种力量,他就可以杀掉那个人。 有了这种力量,他就不需要再去大蛇丸那里,不需要再走那条黑暗的道路。 他盯著大鸣人,眼眸里,燃烧著从未有过的炽热光芒。 第542章 二柱子 “在你问要怎么获得这种力量之前….” 大鸣人终於鬆开了小佐助的拳头,后退了半步,目光在眼前这两个少年身上扫过。 “我先说一下我的身份吧,不过你们两个现在还真是死脑筋啊,一点都没猜测我是谁。” 哪怕证据那么明显——同样的查克拉气息,同样的脸,同样的说话方式,同样的螺旋丸,甚至同样的“得吧呦”口癖。 这两个傢伙,谁都没有往那个方向想。 不过大鸣人也不是不能理解。 这个时间点的小佐助,心里除了復仇什么都没有。而小鸣人,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抓住眼前这个人,不让他走。 小鸣人满脑子都是“不能让佐助离开”,小佐助满脑子都是“復仇和力量”。 他们哪里还有心思去思考一个突然出现的成年男人到底是什么来歷? 听到这个问题,小佐助愣住了。 他终於开始思考了。 眼前这个人的查克拉,和鸣人一模一样,只是更庞大,这张脸,和鸣人几乎没有任何区別,只是更成熟, 那些忍术,螺旋丸,还有刚才那颗恐怖的黑色球体——如果只是一个冒牌货,为什么要费这么多心思? 为什么要模仿得这么像?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 一个可能,浮现在他脑海里。 那个可能太荒谬了,荒谬到让他不敢相信,可是,证据就摆在眼,这是唯一可能的真相。 小佐助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是……”他的声音有些乾涩,“未来的……这个吊车尾?” 大鸣人愣了一下,吊车尾。这个称呼,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叫自己……还蛮亲切的。 “什么?!” 小鸣人的声音猛地响起,打断了他的感慨。 “你的身份?!” 小鸣人瞪著眼睛,他根本没有往那个方向想,满脑子还是“这个人用我的脸”“这个人抓住佐助”“这个人想要干什么”。 “你如果有身份的话,就別用我的脸啊得吧呦!”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他大喊道。 “还有!就算你用出那种忍术!如果你想把佐助带走,我也会阻止你的!” 他的脑子,显然还全是佐助,完全没有想到那个可能。 大鸣人看著他,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这就是另一个的自己啊。 傻乎乎的,一根筋,认准了就不回头,不过挺好的。 小佐助站在旁边,脸色依旧很难看。 他想的,比小鸣人多得多,如果眼前这个人真的是未来的鸣人——那就意味著,鸣人未来会变得这么强。 强到可以隨手毁灭一片大地。 强到让他望尘莫及。 那他呢? 他拼了命追求力量,不惜背叛村子,不惜拋弃同伴,不惜走向黑暗——结果,还是被鸣人超越了? 那他做的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是,但也不算是。” 大鸣人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小佐助的思绪。 “我的確是漩涡鸣人。” 他顿了顿。 “但是,我不是你熟悉的那个漩涡鸣人。”他的目光落在小佐助身上。 “而且,你也不是我熟悉的……宇智波佐助。” 小佐助和小鸣人都愣住了。 “这样吧。”大鸣人开始缓缓解释。“你们知道,平行时空吗?” —————— 大鸣人把该解释的事情都解释了一遍。 平行时空的概念,他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事实,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些听起来匪夷所思的事情,他都用最平实的方式说了出来。 小佐助和小鸣人听著,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从茫然到恍惚,从恍惚到……勉强接受。 说实话,这种理由实在是太天方夜谭了。 如果不是大鸣人刚才展示了那种超越影级,超越人类认知的力量,他们绝对不会这么快就相信。 毕竟,强者谁閒得没事编故事去骗两个下忍? 更何况,大鸣人身上属於“鸣人”的证据实在太多了。 小佐助知道眼前这个成年男人不是自己身边这个吊车尾的未来之后,先是悄悄鬆了一口气。 如果这个人是未来的鸣人,那意味著自己这辈子都要被这个吊车尾压在下面。那种感觉,光是想想就让他心里堵得慌。 现在好了。 不是同一个世界的,那就还有机会。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 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有多强?有没有成功復仇?有没有杀掉那个男人?有没有復兴宇智波一族? 但这些问题在他脑海里转了一圈,最后被另一个问题压了下去。 一个更迫切的问题。 “要怎么做……”小佐助抬起头,眼睛盯著大鸣人,“才能获得跟你一样强大……不,可以杀死鼬的力量就好!” 大鸣人看著他,“杀死鼬?”他反问。 “如果只是这个的话,你什么都不用做。” 小佐助愣了一下, “其实,鼬……当然,我那个世界的宇智波鼬也是如此。其实在这个时间,他早就身患绝症了。” “什么?!” 小佐助的表情瞬间失態了。 眼眸瞪得滚圆,瞳孔剧烈地颤抖著。那张一直冷冰冰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 身患绝症?那个强大到让他绝望的男人? “你等上几年,什么都不用做,他也会死。”大鸣人继续说道。 “不行!” 小佐助的声音猛地拔高,带著失控的急切。 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旋转——鼬活不了几年了? 那他的復仇怎么办? 他拼了命追求力量,不惜拋弃一切,就是为了亲手杀掉那个男人。就是为了让那个男人死在自己手上。就是为了告诉那个男人,他做错了,他要付出代价。 如果鼬死在病床上,死在时间的流逝里,死在他碰不到的地方——那他的復仇算什么? 那些痛苦算什么?他不能让鼬就这样死去,绝对不能。 只有他亲手…… 只有他亲手杀了那个男人,才能为爸爸妈妈报仇,才能为族人们报仇,才能让自己活著的这些年有一个交代。 “我不能放任那傢伙就这样去世——!” 小佐助的声音在终末之谷迴荡,带著少年全部的愤怒和不甘。 “只有我亲手!” 他攥紧了拳头,“我必须亲手杀了那个男人才可以!” 他猛地转向大鸣人,“拜託了!” “给我力量吧!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能復仇…” 旁边,小鸣人一直安静地站在那里,没有搭话。 他知道自己插不上嘴。 但他心里,终於鬆了一口气。 如果大鸣人说的是真的,那佐助,就不会去大蛇丸那里了,那佐助,就会留下来了。 这个念头一浮现,小鸣人整个人都轻鬆了不少。那些一直紧绷著的神经,那些一直悬著的心,终於可以稍微放下来一点。 他很想问一问大鸣人,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样的。 成为火影了吗?实现梦想了吗?所有人认可自己了吗? 但他看到小佐助那副焦急的模样,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等会儿再问吧,现在,先让佐助的事解决了再说。 大鸣人看著眼前这个小佐助,看著他那双燃烧著復仇火焰的眼睛,看著他因为得知鼬命不久矣而失態的样子。 杀死鼬吗? 他想起佐月他那个世界的佐月,在知道真相之前,也曾想过要杀死鼬。 “杀死鼬吗?” “我的佐……”他顿了顿,意识到说错了称呼。“我的佐月,也有过这个想法。” “但是,我先给你讲一些事情吧。” 大鸣人决定把真相说出来。 那个被掩盖了太久的真相。 但是,一个故事,在不同人的讲述下,是不同的故事。 原作里,带土讲述灭族真相的时候,先是把自己罪魁祸首的身份抹去了,把九尾之乱说成天灾。 然后,把所有宇智波平民,那些妇孺,宇智波美琴的死,美化成了“必要的牺牲”。 那是带著目的的讲述。 是让人继续走在错误道路上的误导。 而鸣人不会这么讲。 他会讲出所有。 所有好的,所有坏的,所有不得已的,所有不可原谅的。 同时,他必须说出来——宇智波鼬的决定,和他选择的道路……非常糟糕。 第543章 客观的真相 “……好了,大概就是这些了。” 大鸣人的声音在终末之谷的轰鸣水声中格外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藏著让人无法忽视的沉重。 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被狠狠敲进小佐助的心臟。 “虽然他想要保护你,这一点我从不否认,但他的手上的確沾染上了太多太多的鲜血,那些血不会因为他有一个『保护弟弟』的理由就变得乾净。” “我无法认同鼬的路。” 在刚才讲述的过程中,小佐助打断了好多次。 每一次都是暴怒的、歇斯底里的、失控的打断。 他想要让大鸣人闭嘴,想要衝上去撕碎这个胡说八道的傢伙,想要用拳头堵住那些让他心臟撕裂的话语。 然后每一次都被单手制服。 大鸣人只是隨意地伸出手,就能把他按住,让他动弹不得。 那种力量差距大到让人绝望,大到让小佐助在愤怒之后只剩下深深的无力感。 此刻,小佐助就那样站在原地,那双曾经燃烧著復仇火焰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可怕,瞳孔里没有任何焦点。 “不……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著。 “你一定是在骗我……” “你……你根本没有证据……都是假的……都是你编出来骗我的……” “那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大鸣人没有给他任何可以继续逃避的缝隙,没有给他任何可以自我欺骗的余地。 “现在我拉著你去跟宇智波鼬当面认证也可以,反正对於我来说,从这里找到他的位置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你的哥哥,不是我的对手。在我面前,他没有任何说谎或者反抗的余地。” 小佐助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或者去问三代老头子也可以,那段歷史他虽然没有亲身参与全部,但他知道的远比你以为的要多。” 大鸣人继续说道,让小佐助无处可逃。 “再或者,我可以直接带你去找志村团藏,让他亲口告诉你,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鼬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那些所谓的『条件』又是什么。” 他停下来,看著小佐助那张已经完全失去血色的脸。 “什么样的证据,我都可以找来。只要你想看,只要你想听,我就能让你看到真相的每一个角落,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任何隱瞒。” 小佐助狠狠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那力道以至於牙齿很快就嵌入了唇肉,渗出丝丝缕缕的血跡,顺著嘴角缓缓流下。 但他感觉不到疼。 或者说,和心里正在翻涌的那些东西相比,这点疼痛根本不算什么。 当最初的否认终於过去,当那些最后用来保护自己的固执终於被击碎——真正的痛苦,才开始浮出水面。 “这是保护……?” 他的声音在剧烈地颤抖,“哪怕……哪怕最后只有我孤身一人……这也算是保护?” 他的眼眶开始泛红,眼眸里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在凝聚。 “为什么……”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破碎。 “为什么连妈妈都……?” “妈妈她有什么罪?她为什么也被鼬杀死了……她有什么罪?!” 大鸣人的讲述是很客观的。 他没有刻意美化任何东西,也没有刻意渲染任何悲惨。 他只是把那些被掩盖的事实,那些被扭曲的真相,一件一件地摆在了小佐助面前。 那些被团藏,被带土,被用“必要的牺牲”这种词汇美化成正义之举的东西——在真实的讲述中,变成了一桩桩血淋淋的、无法辩驳的杀戮。 那些鲜血不断流淌著,不断浸染著那个名为“保护”的外壳。 直到那层外壳再也遮不住里面的残酷,彻底碎裂开来,露出血淋淋的真相。 “不……我无法承认……!” 小佐助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更加破碎,“鼬他……!”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满是触目惊心的血丝,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他就是个疯子!” “疯子吗?” 大鸣人轻声说道,那声音里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虽然我觉得,这和他的成长环境也有很大的关係。”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脚下这座宇智波斑的巨大雕像。 “毕竟,三岁就被迫上战场,亲眼目睹过无数次死亡的人,是你哥哥。” “他看过的尸体,比同年纪的孩子见过的活人还要多,在这种环境里长大的人,把生命的分量,看得实在是太轻了。” 小佐助很恍惚。 “那我的人生……也被他计划好了?!” 小佐助的声音带著崩溃的颤音。“在鼬的计划里……我最后……”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我真的会……?” “没错。” 大鸣人的声音平斩断了小佐助最后的那点侥倖。“你的哥哥,把你整个人生的方向都决定好了。从你几岁应该做什么,到你应该恨谁,应该走向哪里。” “哪怕彻底修改你的意志,用別天神那种东西强行改变你的想法,就是为了让你回到木叶,按照他设定的轨道走下去。” “唔——” 小佐助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噁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直衝喉咙,是想吐的感觉。 为了保护自己,不惜彻底修改自己的意志? 那自己……到头来,还是自己吗? 那些记忆,那些情感,那些日日夜夜燃烧著的恨意——如果这些都是被安排好的、被计划好的,被某个人操控好的—— 那“宇智波佐助”这个人,到底是什么? 是鼬的弟弟?还是被设计好的傀儡? 还是…… 他站在那里,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和迷茫。泪水终於夺眶而出,顺著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可是……自己应该恨鼬吗? 恨鼬? 但他確实保住了自己。 原谅鼬? 但那些死者呢? 那些宇智波的平民呢?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呢?那些只是普通地活著,什么都没做错的人——他们有什么罪? 凭什么要为了“保护佐助”这个理由去死? 替他们报仇? 那自己就要亲手杀了那个“保护自己”的人。 杀了那个在这世上唯一还活著的亲人。 杀了那个……哥哥。 放下一切? 怎么可能放下。 那是他亲眼看到的。 是他永远忘不掉的。 那个夜晚,那些倒在血泊里的身影,躺在血泊中的爸爸妈妈,满地的族人尸体,还有那个站在血海中央、用那双冷漠到让人心寒的眼睛看著他的……哥哥。 “……我……” 小佐助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到底该怎么办……” 他无助地呢喃著,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迷茫和痛苦。 第544章 小鸣人 小鸣人站在不远处,脸上满是担心,看著那个他从未见过的、脆弱的佐助身上。 在他的印象里,佐助永远是强大的,是可靠的,是高傲的。 他很喜欢那样的佐助。 只要一想到那样强大可靠的佐助是自己的同伴,小鸣人心里就会涌起说不出的高兴和骄傲。 可是现在——那个佐助在颤抖。 那个佐助在哽咽。 那个佐助在流泪。 小鸣人第一次见到佐助流泪。 那些原本因为佐助要离开木叶、要拋弃他们而燃烧的怒火,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剩下的,只有不受控制的心疼。 看著佐助这样伤心,小鸣人真的感觉很难受。 他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缓缓走到小佐助面前。 “佐助……” 在確定了佐助不会离开木叶之后,在確定那些让他愤怒的事情不会发生之后,小鸣人的声音也自然而然地变得柔软下来,不再是刚才那种嘶吼和吶喊。 小佐助没有回应,依旧站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著不知名的地方。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鸣人继续开口。 “我不知道你有多疼。我不知道那些事有多重。我不知道……活下来的人,该怎么面对那些死去的人……” “因为我身边,一直都是孤身一人。”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得几乎要被夜风吹散。 但小鸣人很快又抬起头,眼眸直直地望著小佐助。 “但是,我知道一件事。” 他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 “你是我的同伴。” “並且,你还活著,没有去大蛇丸那里,没有被夺走身体。” “只要你不离开我的身边,我就不是孤身一人。” “而我,也不会让你孤身一人。” 他挠了挠头,脸上浮现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抱歉,我实在不会安慰人。” 他的声音又变得笨拙起来,“但是……你不用现在就想明白。 “你不用现在就振作起来,你不用现在就决定怎么活下去。” 他的目光变得无比认真。 “在想明白那些问题之前,你可以什么都不做。” “而我就在这儿。” “你回头,我就在。” “你不回头,我也在。” 那些话很朴实,很笨拙,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也没有任何深刻的哲理。 但它们就这样流入了小佐助的耳中,流入了他的心里,一些被忽略的东西,开始重新浮出水面。 同伴。 那些一起执行任务的日子,那些一起吃饭的时光,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喊“佐助”的吊车尾…… 自己,后来真的是孤身一人吗? 如果自己真的从来没有把鸣人当同伴——为什么,在决定离开木叶、决定拋弃这一切的时候,心里会那么疼? 那种感觉就像是身体被硬生生撕裂了一样,疼得让他无法呼吸。 小佐助的眼神依旧不知道望向哪里,但那个原本会浮现出来的念头——“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暂时被压了下去,沉入心底深处。 可是问题还在。 自己到底要怎么办? 到底谁,才可以让自己明白到底该怎么活下去? 那些痛苦,那些迷茫,那些不知道该恨谁、该原谅谁、该走向哪里的困惑——谁会知道答案?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还残留著泪痕的眼睛望向那个一直站在旁边的成年男人。 那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鸣人。 那个拥有著他无法想像的力量、却又愿意耐心听完所有话的人。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而艰涩,带著不確定的试探。 “我……我可以和未来的我,谈谈吗?” —————— (草稿箱彻底清空了,求礼物,读者老爷给个为爱发电吧,最近的数据很低啊…..) 第545章 羞耻和亲切 “……未来的你?” 大鸣人的脸色在听到这个请求的瞬间变得特別古怪。那种表情很难形容,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 小佐助注意到了他脸上的变化,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 “不行吗?” “不,可以是可以。” 大鸣人摇了摇头,“但是,和刚才说的一样,虽然你们本质上是不同世界的同位体,可严谨来说,你们並不是同一个人。” 他顿了顿,在斟酌该怎么表达得更清楚一些。 “哪怕你们有著相似的经歷——在我的世界里,那里的宇智波鼬的確也做出了灭族的选择,这一点和你的世界是一样的。但是,相似不代表相同,经歷过同样的事,不代表会变成同样的人。” “那就够了。” 小佐助打断了他,“拜託你了……” 他的声音依旧有些艰涩,却比刚才多了几分坚定。“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样……”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不知道该恨谁,原谅谁,记住谁,忘记谁。 那些问题太重了,重到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也许,见一见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见一见那个经歷过同样黑暗、却走到了未来的人——能告诉他答案。 “……行吧。” 大鸣人看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其实,我的佐月也在这附近。她跟著我一起来了,只不过一直隱藏著,没有露面。” 小佐助愣了一下。 佐月?这个名字……最后一个音节,听起来有点不一样? 旁边的树林里,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动。 小鸣人站在一旁,听到大鸣人的话,那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未来的佐助啊……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是变得更帅了,还是变得更酷了?是更强了,还是……他想像不出来。 同时,他也想起来一件事。 刚才他被大鸣人扔出去的时候,眼看就要重重摔在地上,却突然被人抓住了后衣领,稳稳地放在地上。 他回头看了,什么都没看到。 那时候他满脑子都是佐助的事,没来得及细想。 现在他明白了——是未来的佐助乾的。 那个人一直在旁边看著他们,只是没有露面。 大鸣人抬起手,朝著树林某个方向轻轻挥了挥。 然后,下一刻——周围的风突然卷了起来。 树叶被风带动,发出沙沙的声响,无数的叶片在日光下翻飞,然后,一个身影凭空出现在原地。 那速度快得惊人,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她是怎么过来的,这是將瞬身术用到极致才能做到的境界。 佐月站在那里,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泽。 她的心情有些复杂。 刚才在旁边看著,她已经明白了这个世界的“佐助”身上发生了什么。 因为鼬的原因,被仇恨吞噬,选择了追求力量,拋弃同伴的道路。 她见过另一个世界的佐助——那个青年佐助,沉稳,冷静,背负著过去却依然向前走。 她也明白,这个世界的爸爸妈妈,已经被宇智波鼬杀死了。 虽然她和这个世界的“自己”並没有真正的血缘关係,但想到那个温柔的妈妈,那个严肃的富岳爸爸——她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对这个孤单的孩子太严厉了。 毕竟,他失去的,她还在拥有。 所以她来到原地后,用那双清冷的黑色眼眸静静地看著眼前这个小佐助。 而小佐助——他的反应,当然不会很平淡。 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在看到佐月的几秒后,变成了呆滯。 他就那样愣在那里,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定身术定住了一样。 “……这是谁啊?” 这是他从呆滯中回过神后说出的第一句话。 那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满是困惑,如果稍微打扮一下,他可能会觉得自己看到了过世的妈妈。 那张脸,那种轮廓,那种隱约的神韵——都和记忆中的美琴有几分相似。 可是不一样。 比起温柔的妈妈,这个女人的眼神里少了那种温和与包容,多了几分高傲和清冷。那种高傲不是刻意的,而是刻在骨子里的、与生俱来的东西。 而且,她的样貌和妈妈还是有点不一样。 更年轻。 也更……美,是一种和妈妈完全不同的、属於年轻女性的,带著凌厉的美。 然后,一个念头划过小佐助的脑海,让他的呼吸在那停滯了。 他记得一件事,一件以前很多人说过的事。 那些族里的长辈,那些见过母亲的人,总是会在他经过时小声议论——这个孩子,样貌继承了妈妈,长得真像啊。 像妈妈,像宇智波美琴。 所以——眼前这个女人,和自己也很像,这个认知从头顶浇下来,浇灭了小佐助所有的困惑, “……” 小佐助终於明白了。 因为她就是“自己”,是另一个世界的、以女性身份长大的“宇智波佐助”,这个认知太过衝击,太过荒谬,太过超出他所有的人生经验。 他控制不住地后退了一步,带著逃跑的意味。 他有些不敢接受这个现实。 那张苍白的脸上,原本因为痛苦和迷茫而失去的血色,此刻却以另一种方式重新涌了上来——红色。 他捂住脸,微微侧过身,一副想要立刻逃离这里的模样。 而旁边的小鸣人——他的反应,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那个大大咧咧,仿佛从来不知道矜持为何物的少年,在看到佐月出现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张总是被阳光笑容占据的脸上,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 好漂亮的姐姐……比小樱漂亮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是他的第一个念头,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转了一圈,让他的脸更红了。 他还没有完全明白眼前的情况。 他只知道——这个姐姐看著特別亲切。 特別漂亮,让他有点……不敢直视。 这也是小鸣人在小樱之后,第二次对女性產生这么强烈的情绪衝击。那种感觉陌生又奇妙,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小佐助那副想要逃跑的样子,也完全没有注意到小佐助的脸色从白变红的过程。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眼前这个漂亮的姐姐吸引住了。 “那个……” 他开口,声音有些结巴,这对於一向大大咧咧,想说就说的他来说,实在是太罕见了。 “姐姐你是谁啊?” 他挠了挠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对了,你是和未来的我一起来的吗?” 他想起旁边那个大鸣人,想起他刚才说的那些话。 “未来的佐助在哪里?” 他问著,目光还在四处张望,试图找到另一个可能存在的、和这个漂亮姐姐一样来自未来的人。 佐月看著眼前这个小鸣人。 和她的鸣人相比,这个小鸣人的气质明显不一样,但是,佐月一点都没感觉到疏远,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 她的鸣人气质温和,沉稳,让人安心。而眼前这个小鸣人——是那种咋咋呼呼的性格,藏不住的表情,那傻乎乎的真诚——像另一个人。 漩涡玖辛奈。 她的婆婆,那个在佐月眼里,有著和鸣人一样温暖笑容的女人。 自己的鸣人性格像爸爸,而这个世界的鸣人,性格更像妈妈吗。 想到这里,佐月脸上的清冷不由自主地褪去了几分。 “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 她开口,声音比想像中柔和,“还有——” 她的目光直视著小鸣人那双困惑的眼睛。“我就是另一个世界的宇智波佐……” 她说到一半,微微停顿,在斟酌该怎么表达。 “先说好,在我的认知里,我可是一直都是这个性別长大的。从小到大,我都是作为女孩子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带著“这是你们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的意味。“如果要感到奇怪和羞耻,那是你们的问题。” “……誒?” 第546章 神之眼 在事情的情况终於摆在两个人面前之后,小鸣人的脸色变得微妙起来。 那种微妙很难形容,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想笑又不敢笑,想忍住又忍不住,最终只能拧成一幅扭曲的表情。 因为…..另一个世界的佐助,竟然是女孩子?! 那个高傲的、整天板著脸,用冷冰冰的语气骂他“笨蛋”的佐助?是一个女孩子?! 真的,如果是正常情况,按照小鸣人一贯的性格,他应该立刻大声笑起来,指著佐助嘲笑个没完,好好欣赏一下那个平时总是高高在上的傢伙难得露出的羞恼模样。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觉得解气。 但是,他的情商,还是抢先一步占领了高地。 因为他突然想到,如果自己这样嘲笑佐助,对於另一个世界的佐月来说,是非常失礼的事情。 那个漂亮姐姐站在那里,用那双清冷的眼睛看著他们,如果自己因为她的性別而大笑——那不就等於在说“你作为女性很奇怪”吗? 那不就是在嘲笑她本来的样子吗? 小鸣人虽然大大咧咧,但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所以他把那股笑意拼命压下去,压得嘴角都在抽搐,整张脸憋得通红。 可是,对於此刻神经已经敏感到了极点的小佐助来说,鸣人这副憋笑的样子,已经足够让他羞恼了。 “我……我才不承认——!” 小佐助为了保住自己最后那点脸面,只能这样喊道。 “我怎么可能在另一个世界变成这个样子!” 他指著佐月,手指微微颤抖。“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同位体的话,性別怎么可能改变!” 本来就是因为被喊出来才勉强露面的佐月,听到这话,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她本来就不太想来。她只是想和鸣人一起旅行,一起去找那个真正的“漩涡鸣子”。在这里耽搁时间,已经超出了她的计划。 而现在,这个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竟然在质疑她的性別? 在佐月的认知里,自己是女性,这是本来的现实,是从小到大一直如此的事实。她从来没有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也没有想过要去解释什么。 可现在,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却把她的存在当成了某种异端? 她的不快,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 “这种事情,隨便你怎么想。” 佐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不过对我来说,你的性別才是问题,如果你只有这个问题的话,我就要带著鸣人离开了。” 她没有心思在这里和小佐助爭论性別的问题。 “什……可是……” 小佐助语无伦次了。 这种说不过就结束对话的用法,对於性冷淡如他来说,完全是未知的领域。 他只张著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是……为什么……” 他终於又开口了,这一次,他的目光转向了旁边的大鸣人。 “这个吊车尾在另一个世界没有变啊?!” 大鸣人愣了一下,怎么话题突然跑到自己身上了? “如果真的有人要改变性別……” 小佐助的脑子已经混乱了,他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不应该是这个吊车尾才对吗?!” 他指著大鸣人,声音里带著一种无理取闹的愤慨。“毕竟只有他才会研发那种不正经的忍术!” 大鸣人眨了眨眼,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旁边,小鸣人倒是没心没肺地开口了。不愧是在这个年纪开发出后宫之术的人,竟然脸一点都没带红的接话。 “誒?佐助,你原来这样想过吗?” 他的脸上带著那种欠揍的笑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火上浇油。 “不过,我要是是女孩子的话,也才不会像那些女孩子一样,一见面就喜欢上你的。” 他说得很认真,他觉得自己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这话落在小佐助耳朵里,无疑是另一种挑衅。 小佐助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小鸣人的领子,把他整个人拽到自己面前。 “你这个超级大白痴!在胡说八道,我就要你好看!” 闹腾一下也好。 小鸣人那没心没肺的调侃,小佐助羞恼的反驳,还有两个人扭在一起的样子——这些幼稚的,毫无意义的,和復仇和黑暗完全无关的吵闹,让小佐助那被真相压得几乎崩溃的心,暂时鬆了一口气。 那些消极的念头,那些迷茫的情绪,那些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的困惑——被羞耻感暂时掩盖下去了。 大鸣人看著那两个扭打在一起的少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不过,闹也闹过了,笑也笑过了,有些事情还是得有个交代。 “佐月。” 他开口,目光转向身边的佐月。“拜託你拿出证据来吧。反正也费不了多少时间。” “证据?” 佐月想了想,点了点头。 “哦,那好吧。那我具体要怎么做呢?” 她答应得毫不犹豫,甚至带著一丝跃跃欲试。 “这么做?”大鸣人稍微思考了一下。 “对了,让我,还有他们两个,见识一下佐月的力量吧,那双眼睛的须佐能乎,我还没有见过呢。” 佐月闻言,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那张清冷的脸上,浮现出骄傲的神色。 毕竟,展示强大的力量,对於崇尚力量的宇智波一族来说,本身就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更何况,是展示给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看。 “好了,你们两个。” 大鸣人转过头,朝著那边还在互相掐架的两个少年喊道。 “快看这边。”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佐助,你不是想要力量吗?那就看一下,未来的你有多么强大吧。” 小佐助愣了一下。 他鬆开抓著小鸣人领子的手,缓缓转过头。 然后——他感受到了。 一股庞大到无法形容的阴遁查克拉,从佐月体內涌现出来! 那查克拉如同潮水般汹涌,如同深渊般深邃。它铺天盖地地蔓延开来,笼罩了整个终末之谷,让小佐助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蚂蚁站在巨人脚下。 他的瞳孔剧烈地收缩起来。 他看见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已经不再是刚才的黑色。 左眼化作深邃的紫色,六枚漆黑的勾玉缓缓转动,右眼保持著猩红的底色,瞳孔却同样化作荡漾的波纹。 那是写轮眼没错。 但是——为什么会是那个样子? 小佐助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他从来没见过,或者听过这种样子的写轮眼的传说。 小佐助不知道,这就是写轮眼的顶点,是只有大筒木辉夜才拥有的眼睛。 被称为月之眼的神之眼。 而现在,那双眼睛,就在他面前。 当然,展示力量,肯定要有一个目標。 佐月的须佐能乎还没有显现,但她决定先做一个前奏,她伸出一只手,纤细的手指对准了天空。 那双异色的眼眸里,光芒开始凝聚。 “地爆天星。” 第547章 宇智波的至高 写轮眼的答案 不是慢吞吞的吸附,不是那种一点一点撕裂地面的过程——是瞬间。 就在佐月单手结印的那一剎那,大地开始剧烈颤抖。 那个被大鸣人刚才用大螺旋轮虞炸出的巨大深坑中,无数巨大的地底岩石从沉睡中粗暴地拽醒,硬生生从地底深处拔起! 那些岩石有多大?最小的也有数丈见方,最大的简直如同小山一般。 它们在轰鸣声中脱离大地,朝著天空飞去。 单手发动地爆天星。 虽然佐月也是第一次使用这个轮迴眼的术式,但对於九勾玉轮迴写轮眼来说,这种事情轻而易举。那双眼睛里蕴含的力量,远不是普通轮迴眼可以比擬的。 巨大的轰隆声持续不断,那声音太响了,响到让整个终末之谷都在跟著颤抖,几百米的高空上,那些被强行拔起的岩石开始凝聚。 一块,两块,十块,百块,千块——它们在轮迴眼的力量牵引下,互相挤压,互相融合,最终形成一个巨大的岩石球体。 那球体之大,直径至少有上百米。 它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几百米的天空中,遮住了半边天空,像是一颗突然出现的小星球。 小佐助仰著头,望著那颗悬在头顶的“星球”,整个人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 这种力量……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力量。 如果说这是神才能做到的事情,他一定会相信。 因为对於现在的他来说,这种术和自己最强的忍术千鸟相比——简直就像是幼儿园的小孩在玩忍者游戏。 不,连游戏都算不上,那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东西。 然而——这还没完。 紫色的查克拉开始在佐月周围瞬间凝聚! 查克拉在空气中燃烧、咆哮、翻涌。紫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最终形成一个巨大的的轮廓。 “须佐能乎——!” 佐月的声音清冷而平静,下一刻,那紫色的轮廓彻底成形。 巨大的查克拉咆哮声如同神明的怒吼,在整个终末之谷迴荡! 巨大的气浪以佐月为中心向四周掀开,掀起的狂风几乎要把周围的一切都吹飞! 大鸣人眼疾手快,同时伸出手,一把抓住小鸣人和小佐助的衣领,把他们死死按在原地。 如果没有他抓住,这两个少年此刻已经被那气浪吹得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等狂风终於平息,等小佐助终於能睁开眼睛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时——他彻底愣住了。 眼前,浮现著一尊巨大的、高达百米的查克拉巨像! 那巨像通体由紫色的查克拉构成,表面覆盖著厚重的鎧甲,它巍然屹立在那里,遮天蔽日,俯瞰眾生。 完全体须佐能乎。 宇智波的至高之术。 “这就是宇智波的至高之术,须佐能乎。” 大鸣人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未来,你也可以使用这种术。” 小佐助没有回应。 他只是呆呆地望著那尊巨像,望著那个站在巨像额头晶体中的身影。 同样是展示力量。 昨天晚上,音忍村那五个傢伙给自己展示的,是所谓大蛇丸的力量。 可是此刻,看著这尊如同神话般的巨像,看著这颗悬浮在天空的星球——他只觉得,自己之前被所谓音忍的力量吸引,简直是蠢到了极点。 完全体须佐能乎缓缓举起巨大的双手,紫色的查克拉在它掌中凝聚,最终,一柄巨大的查克拉弓箭出现在它手中。 弓身由紫色的光芒构成,箭矢同样闪耀著查克拉的光芒。 它瞄准了天空中那颗巨大的岩石球体。 然后。 “嗖——!” 巨大的查克拉能量箭破空而出!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天空中炸响! 巨大的气浪和衝击波以爆炸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天空中的云层被瞬间撕裂,气浪席捲之处,连空气都在颤抖! 小佐助仰著头,望著天空中的景象。 那巨大的岩石球体,在那一箭之下,彻底粉碎。 无数碎石如同流星般向四周飞溅,又在气浪中被吹散,化作漫天的尘埃。 光芒渐渐消散。 衝击波渐渐平息。 “好了,这样应该就够了吧。” 佐月的声音响起,没什么起伏,得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解除了完全体须佐能乎,那尊巨大的查克拉巨像化作紫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她轻盈地跳下,落回了原来的位置。 小佐助依旧愣愣地站在那里,仰著头,望著天空。 在他的视线所及之处,再也看不到一朵白云。 “好厉害!” 回过神来的是小鸣人。 这个神经大条的傢伙,反应永远是那么直接,那么正面。哪怕他体內的那只九尾此刻已经快要嚇死了。 但小鸣人自己,还是被眼前这一幕彻底震撼了。 他看著天空中那已经空无一物的景象,看著那尊消失的巨大查克拉巨像,那双湛蓝的眼眸里满是亮晶晶的光芒。 “姐姐太厉害了!” 他惊嘆著,“我说啊,我说啊!” 他往前凑了几步,那双眼睛直直地望著佐月,里面满是期待和渴望。 “那个术!可以变出巨大的人像的那个!” 他比划著名,“我可以学吗?求你了姐姐!教教我吧!” 佐月看著眼前这个活泼得有些过分的少年,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她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另一个声音猛地响起。 “大白痴!” 小佐助一把抓住小鸣人的后领,用力把他往后拽。“你先闭嘴!” 小鸣人被拽得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干什么啊佐助!” 他抗议道,但小佐助根本没理他。 小佐助走上前,站在佐月面前,微微低著头。 说实话,如果可以变得这么强……不,哪怕只有一半强,哪怕只有十分之一强,如果代价是变成女性——这对於佐助来说,根本就不是选择题。 “……抱歉。” 小佐助开口,声音有些艰涩。“我的话,的確是有点过分了。” “对不起。” 佐月看著他,看著这个另一个世界的、年轻的自己,看著他眼底深处那些复杂的情绪——有羞愧,有歉意,但更多的,是那种要溢出来的渴望。 渴望力量。 渴望答案。 渴望知道该怎么走下去。 “嗯。”她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道歉。 “那有话就直说吧,你想问的问题,我刚才也大概明白了。” “你知道了鼬的真相,但是鼬所做的一切,你不知道该不该原谅,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对吧?” 小佐助听著这些话,那双黑色的眼眸满是苦涩。 他缓缓点了点头。 “那这样的话……” 佐月开口,目光变得更加专注。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好了。” “这个世界,灭族之夜那一晚的具体情况,可以给我讲讲吗?” 第548章 直来的恨和爱 佐月静静地听完了小佐助的讲述。 那些苦涩的,伤心的,断断续续的话语,一点点割开这个少年已经结痂的伤口。 他讲那一天的经过——只是普通的一天,只是和往常一样出门上学,想著晚上回家要吃妈妈做的饭和哥哥练习手里剑投掷的一天。 然后回到族地,发现再也没有一个活人。 回到那个熟悉的家里,看见的,是躺在血泊中的父母的尸体。然后他知道了,凶手是自己的哥哥。 佐月的眼神在那一段讲述中已经冷了下来。 但她特別在意的,是后面的话。 小佐助说,自己被宇智波鼬的幻术折磨,在那个幻术构筑的世界里,反反覆覆、不知道多少遍,看著父母死亡的过程。 一遍又一遍,无法逃脱,无法醒来,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些画面在眼前重演。 是【月读】吧。 佐月知道那个术。 她也知道,自己那个世界的灭族之夜,是什么样的情况。 那天晚上,是鸣人的介入,才没有让她饱受这种折磨。 她听著小佐助讲述那些细节,看著他那双空洞又痛苦的眼睛,佐月的眼神越来越冷。那种冷,不是疏离,而是一种即將爆发的情绪。 “你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做,对吗?” 佐月开口,声音比刚才平静了许多,“不知道该不该向宇智波鼬復仇,也不知道该不该原谅宇智波鼬?” 小佐助抬起头,看著她,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然后,佐月毫不犹豫地开口了。 “如果是我的话,我不会放弃復仇。” “我会杀死宇智波鼬,让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並且,在他死前,我会告诉他——我不过走上他规定的那条路,如果一个地方没有在意的人,便毫无意义。” “……什么?” 小佐助有点懵了。 他没想到佐月的答案竟然这么……直接。 他以为会听到一大堆鸡汤一样的话。什么“你要自己决定自己的路”,什么“復仇不能填补內心的空洞”,什么“放下仇恨才能获得真正的力量”——那些大道理。 可佐月说的,完全不一样。 “但是……鼬他……终究是为了保护……” 小佐助艰难地开口,试图说些什么。 “所以这就是他可以擅自向別人挥向屠刀的苦衷吗?” 佐月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 “为了保护自己,所以杀掉你所有在意的人?然后告诉你『这是为你好』?” 她直视著小佐助的眼睛,“你听好了。” “如果现在有一个人,打著『为你好』的名义,杀掉你所有重要的人——” “杀掉那个整天跟在你后面的同伴和朋友,杀掉那些在你最黑暗的时候还愿意陪在你身边的傢伙——” “然后他站在你面前,说『我是为了保护你,所以必须杀了他们』——” “你会原谅他吗?” 小佐助的嘴唇微微颤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会觉得那是『必要的牺牲』吗?” 佐月继续说著,每一个字都狠狠扎进小佐助心里那些不敢触碰的地方。 “你会感激他『保护』了你,让你从此孤身一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那些被杀的人,他们有罪吗?” “他们做错了什么?他们只是在意你,只是因为你的存在而被牵连——然后你告诉我,这可以原谅?”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种愤怒的质问,那种愤怒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无法接受这种荒谬的逻辑。 “把杀人说成保护,把屠杀美化成牺牲,把所有人的命都当成可以隨意拋弃的筹码——就因为他有一个『伟大』的理由?” “別犯傻了。” “宇智波鼬做了选择。” “他选择杀了所有人,选择让你活下来,选择独自背负一切。那是他的选择。” “但你没有义务接受。” 她的目光直直地望著小佐助,望著这个另一个世界的,年轻的自己。 “你可以恨他。” “你可以杀他。” “你可以让他知道,他的『保护』是多么愚蠢,多么傲慢,多么自以为是的决定。” “你也可以不恨他。” “你也可以让他活著。” “你也可以选择另一条路。” “但不管你怎么选——別用『他是为你好』这种话来骗自己。” “因为真正的保护,是站在你身边,而不是站在你对面。” “真正的爱,是让你拥有选择的权利,而不是替你决定一切。” “听明白了吗?” 这就是佐月的答案。 直来直往,敢爱敢恨,她从心底里就无法认同这种行为——为了自己好,就可以杀掉自己最重要的人?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她试著在脑海里推演了一下。如果那一天,如果真的有那么一种情况,杀掉鸣人才能让她活下去,而宇智波鼬真的那么做了……她会做吗? 对於这个答案,大鸣人很清楚——如果杀了自己可以百分百保护佐月的安全,鼬会做的。毕竟在那个人的心里,妹妹或者弟弟的安危是凌驾於村子之上的。 佐月没有再想下去。 她不敢再想了。 因为那个画面太过残酷。在佐月的设想里,自己杀掉那个杀了鸣人的宇智波鼬之后,发现內心的崩溃並不会痊癒。 然后自己接下来会做什么……她感觉那会很可怕,可怕到她不敢继续往下想。 算了。 她把那些可怕的画面从脑海里驱散。反正那种情况还没有发生,还是別自己嚇自己了。 小佐助低著头,望著地面,不知道在看什么。 这就是答案吗…… 是啊。 他有什么资格去代表那些死去的族人原谅宇智波鼬?要知道那一天,宇智波鼬甚至连婴儿都没有放过。 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孩子,那些还没来得及看清这个世界就死去的生命——他们凭什么被“牺牲”? 这份保护……实在是太沉重了。 沉重到让他喘不过气来。 “净土转生之术。”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打破了终末之谷的寂静。 小鸣人惊讶地发现,那个来自未来的自己,一只正常的眼睛,突然变了顏色,变成了黑底金瞳的奇怪顏色,看起来神秘而诡异。 大鸣人凭藉【星眼】的力量在瞬间完成了两件事——他找到了这个世界的净土所在,也找到了这个世界的死神所在。 然后,连接建立。 下一刻,一个巨大的头颅突然从地面浮现出来! 那头颅庞大得惊人,面目狰狞,张开的大嘴里满是獠牙。它就那样从地底冒出来,把小鸣人和还沉浸在悲伤中的小佐助都嚇了一跳! “这,这是什么?!” 小鸣人惊叫出声,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这是阎王,净土里那个可以控制灵魂的存在。 阎王缓缓咀嚼著什么,嘴巴一张一合,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它在凭藉刚才大鸣人传递过去的特殊查克拉,製作一些东西。 毕竟灵魂已经有了,但没有肉体的话,人是无法存在於现世的。 小佐助也抬起头,那双还带著泪痕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和慌乱。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不知道这个怪物要干什么,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阎王继续咀嚼著。 然后,它张开了那张巨大的嘴巴。 舌头伸了出来。 那舌头上,卷著几个东西,被轻轻放在地上,在阳光下显露出清晰的轮廓。 那是人。 是四个人的身体。 他们闭著眼睛,安静地躺在那里,像是睡著了一样,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只有一种沉睡中的平和。 小鸣人不解地看著地上突然出现的四个人体。 这是谁啊?这里面只有一个他感觉有点熟悉,其他的他完全不认识。 而小佐助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僵住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瞳孔剧烈地收缩著,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完全动弹不得。 地上那四个人——是这个世界的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美琴。 这个世界的他们,灵魂刚从净土中被唤醒,此刻正处在沉睡的状態,回到了这个世界。 而对於大鸣人来说,做这些,也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第549章 多余的感情 这个人是…… 终於,小鸣人想起来了。那张脸,那张让他觉得莫名熟悉的脸,他终於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这是……四代目火影?!” 小鸣人惊讶地喊出声来,他终於注意到了,这张脸和火影岩上的第四张脸几乎一模一样。 那个刻在木叶最高处的,属於传说中英雄的面孔,此刻就这样安静地躺在他面前。 佐月看到这一幕,心里不免有些心疼。 这孩子,还不知道眼前这个躺著的男人,还有旁边那个红髮的女人,就是他早就逝去的父母。 他还以为自己只是个被村民厌恶的妖狐,还以为自己从来都是孤身一人。 “你……你做了什么……” 小佐助的声音含糊不清,因为这一幕对他来说太过遥远,太过奢望,太过像是一场隨时会醒来的梦。 万一……只是自己想错了…… “嗯,我復活了你的父母。” 大鸣人的声音平静地响起,“还有四代目火影和他的妻子。” “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佐月她也可以做到这一步。” 小佐助愣住了。 顛覆生死的力量,还有那种深不可测的实力,忍者……是可以做到这一步的吗? 他望著大鸣人那张带著微笑的脸,望著那双平静如水的湛蓝眼眸,简直……就像是神一样。 “虽然这的確不应该是忍者拥有的力量。” 大鸣人开口了,他看明白了小佐助在想什么。“但是我只是比较幸运而已,不是什么神。” 小佐助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低声问道,“那为什么……他们没有醒来……” 那颗心的情绪已经开始奔涌了,那些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那些他以为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触碰的东西,此刻正在胸腔里翻涌著,叫囂著。 但小佐助知道,自己真正痛哭流涕的那一刻,应该是妈妈醒来的那一刻。 不是现在。 “今天就可以醒来。” 大鸣人回答,“因为灵魂在净土一直处於沉睡状態,所以稍微需要一点时间。” “这……这样啊……” 小佐助点了点头,抬起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里,心臟正在剧烈地跳动著,砰砰作响,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佐月的目光从小佐助身上移开,落在旁边的小鸣人脸上。 她注意到了一些东西。 小鸣人的表情,在经歷了最初的惊讶之后,开始变得复杂起来。他先是震惊於有人可以復活死者的力量,然后是为佐助的父母回来感到由衷的高兴,再然后—— 那张脸上,不受控制地闪过失落。 佐月当然知道那失落是从哪里来的。 小鸣人还没有意识到,眼前这个躺著的四代目火影,还有那个红髮的女人,就是他的父母。 对於他来说,“火影之子”这个身份,和“妖狐”这个身份相比,实在是差得太远了。 一个是天上的星星,一个是地底的污泥,他怎么可能往那方面想? 佐月看向大鸣人,大鸣人没有解释的意思。 佐月明白了,这是要让四代目火影醒来后,自己解释吗? 小鸣人的失落来得快去得也快,在意识到那些复杂的事情终於告一段落之后,他很快就把注意力转向了別的地方。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佐月身上。 然后,那张脸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那个……” 他开口,声音有些结巴,有些紧张,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大大咧咧的自己。 “佐月姐姐……是吧?” 他挠了挠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但那红透的耳根已经彻底出卖了他。“那个……你们要待在这里多少时间呢?” 佐月看著他这副模样,眼眸里闪过淡淡的笑意。 “这个吗,还不確定。” 她耐心地回答,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等事情结束了,我们就会离开吧。” “那……要不要去这个世界的木叶村看看呢?” 小鸣人眼睛一亮,赶紧追问,生怕错过这个机会。“我请你吃拉麵吧!一乐拉麵可是非常好吃的!” “可以哦。” 佐月点了点头。“如果大家都有空的话。” 小鸣人愣住了,他没想到佐月答应得这么干脆。 一般来说,他的邀请,除了伊鲁卡老师会笑著接受,其他人大多数都是拒绝的结果。 可佐月答应了,还这么温柔。 小鸣人忍不住傻笑起来,那张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有些过分,完全藏不住。 小佐助站在旁边,看著突然变成这副模样的小鸣人,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说实话,这种样子,他感觉很熟悉。 ……想起来了——好像是井野和小樱看自己的眼神。 小佐助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佐月姐姐。” 小鸣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小佐助的表情变化,他继续开口,声音里带著小心翼翼。 “以后,你们还会再来吗?” “对了!我未来可是要成为火影的!如果你们再来的话……能不能……我们一起出去……” “不行哦。”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小鸣人的话。 是大鸣人。 他终於注意到了小鸣人的不对劲,赶紧开口阻止。 “誒?为什么?” 小鸣人转过头,有些失落地问道。 他不明白,自己只是邀请佐月一起出去,为什么会被拒绝? 大鸣人看著他,眼眸里闪过一丝不確定。“你……小子……”他顿了顿,在斟酌该怎么问。 “一见钟情了?” “什什什什什么——!” 小鸣人的反应之大,让旁边的小佐助都嚇了一跳。那张原本就红的脸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整个人手忙脚乱,连话都说不完整。 没错,虽然说起来很丟脸,但小鸣人的確是一见钟情了。 当时他被小樱吸引,大部分原因就是小樱长到了他的审美上。 那种感觉,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就是觉得好看,就是喜欢看,就是想靠近。 而现在,这种感觉比当时强烈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种契合度,那种衝击力,是当时小樱给他的几十倍。 他甚至开始害怕被拒绝,害怕自己说错话,害怕纠缠会让对方烦心——这些是他面对小樱从来没有过的情绪。 “……嗯!” 小鸣人深吸一口气,终於承认了。 “也可以这样说吧……但是,又没有规定这样不可以吧……” “誒?真的假的啊……” 佐月有些惊讶地看著他,另一个世界的鸣人,这么好追吗? 她心里不禁感到一阵莞尔,虽然觉得很可爱,但她还是必须拒绝这个小鸣人。 “抱歉了……鸣人?” 佐月开口,语气很温柔,“嗯,你也是鸣人啊。很抱歉,关於这点上,我没有办法继续发展下去哦。” “啊?为什么?” 小鸣人抬起头,脸上满是不解和失落。 他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为什么会被拒绝? 然后,佐月的答案,让他和小佐助同时僵在了原地。 “因为我已经结婚了啊。”佐月脸上带著幸福的笑容说道。 “丈夫就是我哦。”大鸣人立马接话道,上前一步,握住了佐月的手。 第550章 参考答案 这傢伙在说什么啊? 哪怕隱隱约约已经猜到了答案,小佐助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发出了这样一声抗拒的低语。 他有一种强烈的不敢面对现实的衝动,就像是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逃避眼前这个荒谬到极点的真相。 於是,那好不容易才稍微平復下去的羞耻心,又如同潮水般汹涌地涌了上来。 那种羞耻,並不是来自“婚礼”这个概念本身。 他对婚礼没有任何感觉,不过是两个人站在一起被人围观而已,有什么好在意的? 真正让他羞耻的,是“我”和“那个吊车尾”竟然会有这种关係——这个可能性被如此赤裸裸地,毫无遮掩地强行呈现在他面前。 这才是让他无法接受的。 因为这触碰到了佐助內心深处最不敢承认、最不愿意面对的情感。 他对鸣人的在意。 小佐助在心里已经开始疯狂打滚了。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这个世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自己承认,的確,那个吊车尾后来確实是走到自己心里了,自己也確实把他当成朋友了,这一点他没办法否认。 但是……性別一换,也不能好到这种程度吧?! 小佐助猛地闭上眼睛,不敢再去看佐月脸上那幸福的笑容。 因为他发现自己再多看一眼,那双腿就会因为羞耻而开始发软。 那笑容太真实了,太幸福了,太……刺眼了。 可是,他並没有像往常那样大声否认,或者吼出“闭嘴”之类的话。 因为他想起了另一件事。 自己的父母,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已经復活了。 一想到未来,自己可以重新和母亲一起生活,不再是在亲人的方面孤身一人——那个可以让自己毫无顾忌地放出脆弱一面的人,宇智波美琴,真的回来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大鸣人。 如果现在给佐助一个选择,变成女性,但代价是父母重新回到自己身边——他连犹豫都不会犹豫一下。 哪怕在“变成女性”的后面,再加上“嫁给鸣人”这个条件。 他也愿意,这从来不是选择题。 所以,小佐助虽然很羞耻,但他没有发作。 他选择了在窝囊和生气之间,生窝囊气。 而另一边,小鸣人在得到了答案之后,缓缓低下头,小脸上写满了失落。 一见钟情了,结果对方已经嫁为人妇。 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好受啊。 说实话,小鸣人觉得佐月除了相貌上有一些熟悉的轮廓之外,在性格上面对自己时,一点都不像佐助。 因为佐月对自己说话的时候,他可以感觉到那种发自內心的温柔和善意。不像佐助,总是那么彆扭,明明心里在意却偏要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他不知道,这是身为漩涡族人和人柱力的一点天赋——能够稍微感知他人情绪的能力。 小鸣人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佐助。 那么,佐助长大后,会变成这个性格吗? 会变得这么温柔吗?会对自己这么好吗? 小佐助看见小鸣人突然转过头看著自己,那张脸上还带著毫不掩饰的失落和某种他读不懂的复杂表情。 他立马想歪了。 “吊车尾……” 小佐助的声音冷了下来,带著危险的意味。“如果你敢再这样看我,我就要你好看。” “……真粗鲁。” 小鸣人立马回嘴,那张脸上的失落还没有完全消散,却已经带上了习惯性的斗嘴。 “一点都没佐月姐姐好。” 硬了。 小佐助的拳头硬了。 他攥紧拳头,但他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发作。不能发作。为了父母。 他忍。 “好吧,既然佐月姐姐结婚了那就没办法了。” 小鸣人挠了挠头,努力装出一副洒脱的样子,可那语气里还是藏著失落,就连嘴角扯出的笑容都显得有些勉强。 “喂,另一个我!要对她好一点,知道吗?” 大鸣人看著眼前这个刚才还对自己老婆一见钟情,现在却反过来叮嘱自己的小鬼,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佐月倒是笑了笑,她伸出手,在小鸣人的头顶轻轻摸了摸。 “那谢谢你啦。”她的声音柔和,“不过不用担心,我的鸣人对我非常好哦。” 小鸣人的脸又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他僵在那里,直到他感受到一道来自背后的,几乎要杀人的视线。 小佐助正冷冷地盯著他。 “啊对了!”小鸣人猛地回过神来,赶紧转移话题,转过身对著小佐助大声说道,“既然佐助你不决定去大蛇丸那里了!我们赶紧回木叶吧!真是的,让大家担心了那么久,卡卡西老师和小樱应该非常著急了!” 小佐助没有立刻回应。沉默了片刻,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再等一下。” 在小鸣人疑惑的目光中,他转过身,一步一步朝著佐月走去。走到佐月面前,抬起头。 “你的世界,爸爸和妈妈也是后来復活的吗?”他问道。 “不是。”佐月摇了摇头,“那一天多亏了鸣人,才在鼬的手底下救了他们。” 小佐助沉默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 “你是想问我杀了鼬吗?” 佐月看穿了他的心思,主动开口说道。“我並没有那么做。因为对我来说,保护重要的人,远比復仇更重要。” “不过我不杀鼬,是因为妈妈的原因。妈妈她太心软了,哪怕是现在,她还是把鼬看作她的孩子。” —————— (后面会写佐月见这个世界的鼬,而小佐助会写去本书世界见宇智波柚,写完这个剧情就开始下一个世界) 第551章 分散 “……那,你那个世界的宇智波鼬……最后因病而死了吗?” 小佐助的声音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他的目光落在佐月的脸上,试图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些什么。 “没有。” 佐月的回答乾脆利落。 “她很幸运,在灭族之夜的那一晚,她直接被鸣人用九尾的力量制服,后来一直是被囚禁的状態。” “但是我和她已经没有任何关係了。如果她敢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会立马杀了她。” 小佐助点了点头,默默消化著这些信息。 那个世界的宇智波鼬,最后的结局是被囚禁,而不是死亡。 在答案方面,他还有一点迷茫……那些痛苦,那些疑问、那些不知道该如何安放的情绪,都还堵在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如果……如果可以再进一步,亲眼看看那个世界的情况呢? 也许就能找到答案。 “我可以见一面吗?” 小佐助抬起头,再次开口。 “你那个世界的宇智波鼬。” 佐月听了这话,先是微微一怔,眼眸里闪过意外,显然没想到小佐助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但很快,那丝意外就被冷淡所取代。 “这种事情你得问鸣人。” “问他愿不愿意带著你去那个世界。你不用想见宇智波鼬就来拜託我,我跟她没有任何关係。谁对她做了什么,或者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点也不关心。” 那话语里透著残酷到绝情的冷漠。 没有任何余地,没有任何迴转,连一丝一毫的动摇都没有。 甚至见面就会杀了她。 这就是佐月对待宇智波鼬的態度。 因为在佐月的记忆里,那个人確实曾经想要毁掉她生命中所有重要的人——爸爸妈妈,还有鸣人。 每一个她在意的人,那个人都伤害过,都想要杀死过。 这一点,佐月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 小佐助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转过头,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旁边的大鸣人,眼里满是无声的恳求。 大鸣人被这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 那眼神……怎么说呢,就跟路边被雨淋湿的小狗似的。 “……別用这样的眼神看著我。” 他嘆了口气,“我带你去好了。”他对小佐助的態度也是无法掩饰的,温和的纵容。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是说好,不管你看见了什么,都不要有太大反应。” 大鸣人很清楚自己那个世界的“宇智波鼬”是什么情况——不,应该说,那个世界的宇智波鼬並不叫这个名字。 他的姐姐,现在经过二次改名叫做宇智波柚。 也是女的,不是哥哥,是姐姐。 而且,柚早已经怀上了止水的孩子。按照时间来算,此刻应该已经生下来了。 那个曾经想要屠族的女人,如今正抱著刚出生的婴儿,整天处於给孩子餵奶的状態。 隨后,大鸣人分出了一个影分身,大鸣人当然不可能拋下佐月去陪小佐助,毕竟…大鸣人看著一直偷看佐月的小鸣人。 大鸣人没想到,自己竟然自己的醋都吃,这小子,怎么跟日向雏田似的看著佐月。 隨后,大鸣人分出了一个影分身。 他当然不可能拋下佐月去陪小佐助满世界跑——再说了,旁边还有个一直偷瞄佐月的小鸣人呢。 大鸣人瞥了一眼那小子,心里头有点说不上来的滋味。他还真没想到,自己竟然连“自己”的醋都吃。 这小子,眼神怎么跟原作日向雏田似的…… 影分身那边倒是利索,抬手就打开了【黄泉比良坂】。 黑色的传送门凭空裂开,边缘泛著幽暗的光。大鸣人本体的念头动了动,稍微用创造模式调整了一下——好了,现在这道门能穿越世界了。 小佐助站在门口,盯著那片漆黑的虚空,脸上写满了不確定。 这东西……真能穿越世界? 他看著影分身大鸣人已经跨进去了,那背影消失在黑暗里,连脚步声都没留下。他咬了咬牙,回头看了一眼。 小鸣人就站在不远处,那张脸上全是担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小佐助没说话,转回头,跨了进去。 传送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別担心,他会回来的。” 大鸣人开口,安慰道。 小鸣人点了点头。他其实不怕佐助去很远的地方——他只怕佐助不会再回来。 怕他一走,就像之前那样,头也不回地把自己扔下。 现在佐助没有去大蛇丸那里,这就够了。 场上的气氛安静了一会儿。该走的人都走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暂时也告一段落。 小鸣人挠了挠头,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 他猛地一拍脑袋。 “真是的,我差点就忘了!” 他转向大鸣人,语气一下子急了。 “抱歉,我得先离开一下!我的同伴们还在对上大蛇丸的手下们呢,不知道战斗结果怎么样了?我得去看看,或者接应他们!” 说完,他转身就跑,火急火燎的,几步就窜进了树林里。 大鸣人看著他远去的背影,有些无语。 这小子,这时候才想起来丁次,牙,寧次,鹿丸他们? 行吧。 …… 微风吹过,瀑布的水声依旧轰鸣。 大鸣人站在原地,看了看四周。阳光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佐月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嗯。”大鸣人点了点头,“还要等一下,这个世界的爸爸妈妈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醒过来。不过我可以用影分身守在这里,没问题。” “佐月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佐月沉默了一会儿。 “……我可以去见见这个世界的宇智波鼬吗?” 大鸣人愣了一下。 “哈?” 佐月的要求……和小佐助一样? “这个世界,他杀了爸爸和妈妈,对吧。”佐月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点不像是在说这种事。 “放心好了,他的结局,是由这个世界的佐助来决定的。” “但是——我给他一点教训,也没问题吧?” 第552章 黑绝·影逝二度 鸣人对於佐月的要求从来只有一个回答——好。 哪怕她要去找的是那个让她咬牙切齿的宇智波鼬,哪怕这一去註定不会有什么温馨的画面,鸣人也只是点了点头。 反正佐月开心就好,这是他早就想明白的事。 此刻,佐月的眼里翻涌著一些情绪——那是怨念,是多年积压却无处宣泄的鬱结。 鸣人当然明白佐月在想什么。 在自己那个世界,宇智波鼬的结局是监禁。说到底,因为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富岳,还有基本所有宇智波平民都被救下来了。 因为母亲的心软,让佐月连口恶气都没法出。 而这个世界的宇智波鼬做了什么?灭族。那双沾满鲜血的手,杀的不只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还有老人,还有孩子,还有那些根本不理解发生了什么就倒在血泊里的族人。 他是真的杀了所有人,只留下一个弟弟,然后用幻术让那个弟弟日日夜夜,反反覆覆地看著父母死亡的画面。 佐月一想到这件事,胸腔里就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今天,她至少要亲眼看看,这个世界的宇智波鼬,在见到“不该出现”的弟弟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鸣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抬起手,一只湛蓝的眼眸在瞬间变换了顏色——【星眼】的力量向著四面八方铺展开去,搜寻著这个世界的宇智波鼬的查克拉气息。 这个过程甚至用不了一秒。 “找到了。” 鸣人收回视线,“还在火之国境內,离木叶村不远。按照时间推算,他应该刚刚回到这里——任务是收集九尾人柱力的情报,不过嘛……” “他真正的目的,是想亲眼看看那个被他折磨得快要疯掉的弟弟吧。” 佐月没有接话,只是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烁了一下。 找到了就好。 不过在出发之前,佐月突然抬起手,手指开始结印。 那是一个很简单的印——变身术的印。 白色的烟雾轻轻炸开,笼罩了她的全身。烟雾散去之后,站在原地的已经不再是宇智波佐月,而是—— 小佐助。 一模一样。那张稚嫩却倔强的脸,身高、体型、查克拉的气息,都被完美地復刻出来。 “这是……” 鸣人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佐月,你这是要……” “我真的很想看看。” 变成小佐助的佐月开口了,连声音都一模一样——带著少年特有的青涩感。 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和小佐助完全不同。 那不是迷茫,不是痛苦,不是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的困惑,而是期待,是恶作剧般的光芒,是某种……腹黑的愉悦。 “被他设计好人生的弟弟,突然变得让他完全看不懂了——他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呢?” “……佐月还真是恶趣味啊。” 他最终只能给出这样一个评价。 但不得不承认,这个主意確实很有意思。 想想看,那个自以为掌控一切、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弟弟的宇智波鼬,在见到本该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间的弟弟时,却发现那个少年眼中的神情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那会是什么样的画面? 鸣人竟然有些期待了。 而佐月——用著小佐助外貌的佐月——只是回了他一个轻轻的、带著点腹黑的笑容。 那笑容落在鸣人眼里,竟然莫名有些可爱。 “走吧。” 佐月收敛了笑容,那双属於小佐助的眼眸望向鸣人,里面闪烁著迫不及待的光芒。“我已经等不及想看看他的表情了。” 二人离开了,准备去寻找前不久刚刚回到木叶村,命令是寻找九尾人柱力的情报,实则准备看看自己关心的弟弟。 但是却意义不明的折磨卡卡西,然后拔苗助长逼疯小佐助的宇智波鼬。 —————— 巨大的瀑布从高处倾泻而下,水雾升腾而起,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若隱若现的彩虹,又很快被风吹散,消失在空气中。 此刻,这里只剩下一个身影站在那里。 那是鸣人分出来的影分身。 他坐在宇智波斑石像的脑袋上,目光平静地注视著躺在地上的四个人。 影分身抬起头,望向天空。湛蓝的天幕上漂浮著几朵白云,悠閒而缓慢地移动著。 这里很安静。 但是鸣人很清楚,这种安静只是表象。 他和佐月刚才弄出来的动静,这些东西不可能会被忽视。那些隱藏在暗处的眼睛,那些对力量敏感的存在,那些对这个世界的走向虎视眈眈的傢伙,一定会被吸引过来。 那个活了上千年,比任何人都懂得隱忍,比任何人都擅长潜伏,比任何人都更执著於自己目標的存在。 某个大孝子。 它怎么可能会放心让自己的棋子脱离掌控? 所以它一定会来的。 鸣人的影分身抬起头,目光扫过周围的树林。 那些树木静静地矗立著,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是鸣人知道,有什么东西正躲在那里。 寻常忍者根本感受不到它的查克拉,感知不到它的气息——那个东西太擅长隱藏了。 擅长到连感知型忍者都无法察觉到它的存在。那是它活了上千年的本领,是它在这漫长岁月里磨炼出来的生存之道。 可惜,它面对的是开了创造模式的鸣人。 鸣人突然伸出了手,朝著不远处的树林张开。 “万象天引。” 在那一瞬间,一股巨大的吸力从鸣人的掌心爆发出来! 那股力量覆盖了面前那片完好无损的森林。 树木开始剧烈摇晃,枝叶疯狂地舞动,无数叶片被拔起,在空中旋转飞舞。 地面上的碎石,泥土,枯枝,所有能被掀动的东西都开始向著鸣人的方向飞去。 “什么?!” 一声惊呼从那片混乱的森林中传来。 那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恐,带著从未有过的、完全超出预期的恐惧。 一个身影被那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藏身之处硬生生扯了出来! 那东西的模样诡异到了极点,一半是惨白,另一半是漆黑。 它的形状如同一株巨大的捕蝇草,它在空中挣扎著,试图挣脱那股束缚著它的力量。 但那股吸力太强大了,强大到让它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 它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越来越接近那个坐在岩石上的男人,越来越接近那个正用平静得可怕的眼神看著它的金髮青年。 “好久不见了啊,黑绝。” 鸣人开口了,声音里带著老朋友重逢般的熟稔。 “很抱歉,看来这个世界你也无法將辉夜解除封印了。” “那就……再一次永別吧。” 黑绝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如果它有瞳孔的话。 它想大声质问,你为什么知道我的身份?你为什么知道母亲的事情?你为什么知道我想做什么? 但这些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它已经明白了。 它刚才一直在偷看,一直在偷听。 所以它已经知道了。 眼前这个人,来自未来,来自另一个世界。 是阿修罗的转世。 他知道母亲的事情。 他还活著,而且,他对自己有敌意。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那个世界的自己,失败了吗? 而且,听他的话……他要杀了自己?!!! 黑绝的心一下子凉透了。 它活了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恐惧”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因为它总是隱藏在暗处,总是操纵著一切,总是站在所有事件的最边缘。 看著那些被它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棋子一步步走向它设计好的结局……除了没预料到每一代因陀罗的转世每一次可以打过阿修罗的转世。 可是现在,现在它成了被玩弄的那一个。 “等一下!” 黑绝开口了,声音尖锐而急促,“你来自未来!对吧!” 它的眼睛死死盯著鸣人的手——那只手心里,正浮现出一个白色的能量小球。 那东西不大,看甚至有些不起眼,和刚才那颗毁灭了几十公里森林的黑色球体相比,它简直温和得像是儿童玩具。 但是黑绝能感觉到。 它能感觉到那东西里面蕴含著什么。 它不知道那东西的威力有多大,不知道那东西会造成什么样的破坏。但它能感觉到,如果那个东西触碰到自己。 一定会死。 “不!別杀我!” “我们可以合作!你知道吗?母亲的同族!那些傢伙——那些大筒木一族的人!他们不到几十年后就会来到这个世界了!” 它疯狂地扭动著身体。 “你帮我救出母亲!我可以说服她!我们可以一起对抗那些傢伙!没有母亲的力量,你们根本不可能!” “吵死了。” 鸣人打断了它。 “不过你们这两个世界还真是完全一样啊,那个黑绝临死前说的也是这些。” 黑绝的挣扎在那一瞬间停滯了。 “什……什么?” 那个黑绝……临死前……也就是说…… “不!混蛋!你只不过是一个乳臭未乾的臭小鬼!別想那么简单地干掉——” “我”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螺旋丸·日核】触碰到了它。 在那一瞬间,一千五百万摄氏度的绝对高温包裹了黑绝的全身。 那是太阳核心的温度。 那是足以让一切物质回归虚无的绝对炽热。 没有痛苦。没有挣扎。没有临死前的哀嚎。连“消失”这个过程都短暂得无法被感知。 黑绝就这样消失了。 那个活了几千年、策划了几千年、等待了几千年的存在,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彻底归於虚无。 鸣人的影分身收回手,目光平静地看著那片空无一物的空气。 如果净土有意识,如果死亡本身有意识,它一定不会意识到刚才有什么东西死去了。 那种死亡太快,太彻底,太乾净,快到连“死去”这个事实都来不及被记录。 这就是鸣人能留给恶人最后的仁慈。 无痛死亡。 他重新靠坐在地上,目光落在那四个还在沉睡的身影上。瀑布的轰鸣声依旧,阳光依旧,微风依旧。 一切都没有改变。 只是某个活了几千年的存在,再也不会出现了。 第552章 鼬 火之国的某片树林深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落下来,微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夹杂著远处隱约传来的鸟鸣声,一切都显得那么寧静而平和。 一个青年靠在粗壮的树干上,微微低著头,眼睛正凝视著落在手臂上的一只乌鸦。 那只乌鸦与普通的同类截然不同——它的眼睛呈现出诡异的红色,瞳孔中隱约可见勾玉的形状。 那是被写轮眼控制过的证明,是宇智波鼬用来收集情报的通灵兽。 青年穿著黑底红云的宽大长袍,那是“晓”组织的统一制服,他额头上戴著的护额刻著一条深深的划痕,將木叶村的標誌从中间切断,那是叛离村子的印记,是无法回头的决绝。 面容生得异常英俊,只是那张脸上,有著两道过於明显的泪沟,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了许多。 也让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种挥之不去的阴鬱之中。 宇智波鼬。 宇智波佐助的哥哥。 亲手屠杀了全族、只留下弟弟一人的男人。 此刻,他正接收著乌鸦传回来的情报。 那些信息通过乌鸦的眼睛和耳朵收集而来,又通过写轮眼的联繫传递到他的意识深处。 严格来说,他目前算是木叶村安插在“晓”组织里的间谍。 虽然这个身份说起来有些可笑——因为他一次都没有往木叶传递过任何有价值的情报。 上一次回村的时候,他甚至把曾经的前辈旗木卡卡西折磨得半死不活。 但那都是必要的。 都是为了让某些人相信,为了让某些事情继续下去。 让他在意的,间谍任务並不在前面,就算是木叶也只能排第二,他最关心,排名第一的而是佐助。 他的弟弟。 上一次见到佐助的时候,他看见那个孩子已经长大了不少,看见弟弟平安无事地活著,看见他在木叶村里正常地成长,鼬的心里確实鬆了一口气。 但那口气还没松完,另一个更沉重的担忧就涌了上来——佐助的眼睛,依然只是普通写轮眼。 还没有变成万花筒。 还不够。 还不够杀死自己。 在万般无奈之下,鼬只能使用了月读。 他让佐助在那个由幻术构筑的世界里,一遍又一遍、一天又一天、一周又一周地观看父母死亡的画面。 他让佐助反反覆覆地经歷,直到那个孩子彻底崩溃。 希望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希望佐助能够快点觉醒那双眼睛。 这是当时宇智波鼬唯一的想法。他需要佐助恨他,需要佐助变强,需要佐助拥有足够的实力来杀死自己。 只有这样,佐助才能成为木叶的英雄,才能继承自己的眼睛,才能在那条他设计好的道路上安稳地走下去。 但是,之后发生的事情,让鼬的心整个提了起来。 佐助叛逃了。 离开了木叶。 那个消息传到鼬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执行“晓”组织的赏金任务。那一刻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差点让身边的队友察觉到异样。 不过仔细想来,叛逃这件事本身,鼬其实並不太担心。 因为他早就留下了后手。 那个被他注入別天神的乌鸦,就寄存在现在的九尾人柱力身上——据鼬观察,那孩子和佐助的关係匪浅,是佐助为数不多真正认可的人。 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別天神会发动,彻底修改佐助的意志。 到那时,佐助就会忘记仇恨,忘记復仇,忘记一切想要离开的理由,心甘情愿地回到木叶村,回到那条安全的道路上。 这是鼬为佐助准备的最后保障。 是万一计划出现偏差时的保险。 然而——佐助投奔的目標,却是大蛇丸。 那个覬覦宇智波一族身体,做梦都想得到写轮眼的男人。 这个消息让鼬的心臟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 大蛇丸会夺取佐助的身体。 大蛇丸会让佐助的灵魂彻底消失。 大蛇丸会让鼬所有的计划,所有的等待,所有的牺牲全部付诸东流。 幸好。 幸好乌鸦传回来的最新情报,让他终於能够稍稍鬆一口气。 根据探察的结果,大蛇丸目前因为旧身体无法承受,已经进入了新的容器。 而不尸转生之术需要好几年的冷却期才能再次使用。这意味著在这段时间里,佐助是安全的。 鼬靠在树干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很好。 接下来还是按照计划进行。几年的时间,足够让佐助修炼,足够让他变强,足够让他找到机会觉醒那双万花筒写轮眼。 到那时,他自然会来找自己,自然会想要杀死自己,自然会走上那条早就被设计好的,通往光明的黑暗之路。 鼬闭上眼睛,在脑海里重新梳理著这个已经推演过无数次的计划。 佐助觉醒万花筒,佐助来找自己復仇,佐助在战斗中杀死自己,佐助获得万花筒的进化——永恆万花筒写轮眼,佐助成为杀死叛徒宇智波鼬的英雄,佐助回到木叶,佐助被村民们接纳,佐助…… “……?” 突然,鼬的思绪被硬生生打断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眸里闪过难以置信的困惑。 在他的感知中,一股熟悉的查克拉正朝著自己的方向急速奔来。 那股查克拉的气息,他太熟悉了。那是他从小到大感知过无数次的、属於宇智波一族的独特查克拉。 佐助的查克拉。 这怎么可能? 这里距离木叶村可不近,距离音忍村同样遥远。以佐助现在的实力,不可能这么快跨越这么长的距离找到自己的位置。 更何况,他怎么会突然来找自己?他们才刚刚见过面,佐助应该已经清楚地认识到了他和自己之间的差距,应该会知难而退。 应该会回到大蛇丸那里继续修炼,等待著变强之后再来找自己復仇才对。 可现在——那股查克拉越来越近了。 確实是佐助,那股气息不会骗人。 鼬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不管佐助为什么来,不管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必须在他到达之前,在自己那个“晓”组织的队友鬼鮫回来之前,把佐助赶走。 下一刻,宇智波鼬的身影化作无数只黑色的乌鸦,在一阵扑稜稜的翅膀拍打声中四散飞起。 第553章 忽略的心 在树林里奔跑的少年,当然不是真正的宇智波佐助。 那是佐月。 越来越近了。 那股查克拉的气息越来越清晰了。 那是宇智波一族的查克拉,是她从出生起就熟悉的那种独特质感,是她在另一个世界里同样感知过无数次的存在。 只不过在那个世界里,不是哥哥,是姐姐。是虽然犯下过错误但最终被母亲保下来的亲人。不是必须杀死的仇敌,是虽然让她憋闷却又无可奈何的存在。 而这个世界——这个世界的宇智波鼬,是真正的手上沾满了族人鲜血的男人。 佐月的脚步没有停下,她加快了速度,朝著那个越来越清晰的气息衝去。 就在她距离那个气息越来越近的时候。 “佐助……快跑……” 一个虚弱而又熟悉的声音突然从某个方向传来。 佐月猛地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原地,目光扫过周围的树林。 她看见了。 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两个身影正倒在血泊之中。那些鲜血从他们的身体下面蔓延开来,在枯黄的落叶上洇开触目惊心的暗红色,一直流淌到她的脚边。 是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美琴。 他们倒在血泊里,身体微微抽搐著,眼睛却还勉强睁著,正用一种充满恐惧和担忧的眼神望著她。 “佐助……快跑……快跑……” 佐月沉默了。 如果是一个真正的、这个年纪的佐助站在这里,面对这一幕会发生什么? 大概会崩溃吧。 但是—— 佐月不是这个世界的佐助。 对她来说,眼前这一幕实在是——太假了。 假到她就算不开启那双轮迴眼,也能轻而易举地看穿这一切的本质。 那根本不是血肉之躯,不是真正的生命,不是任何有灵魂的存在。那只是查克拉,是被人为製造出来的、由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构成的幻术產物。 一切只是幻觉。 一切只是某个躲在暗处的人,用来玩弄弟弟心智的手段。 佐月静静地看著这一切,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没有泛起任何波澜。 但同时,她也感觉到了。 就在她身边的某个位置,就在那棵大树的阴影后面,就在那片阳光照不到的暗处——有一个人正隱藏在那里。 那个人收敛著自己的气息,压制著自己的查克拉,用尽一切手段让自己不被发现,正透过某个缝隙,正用那双猩红的眼睛,小心翼翼地观察著这边的动静。 宇智波鼬就在那里。 佐月垂下眼帘,目光重新落在那两个倒在血泊中的“父母”身上。 明明知道这是假的。 但是,但是看著这些东西,还真是让人生气啊。 而就在这个时候,在距离她不远的暗处,宇智波鼬正透过树叶的缝隙,死死地盯著那个站在原地的少年。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写轮眼里闪烁著难以置信的光芒。 这不对。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幻术失效了? 不,不能说完全失效。那个少年確实看到了他製造出来的幻觉,但是——他没有被拖入幻术空间。 这怎么可能? 万花筒的幻术,竟然只能让他出现幻觉,却无法將他拖入幻术空间? 这是为什么? 难道他的写轮眼……下一刻,鼬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因为他看见了。 那个少年那双原本漆黑的眼睛,突然发生了变化。 那些原本深邃的黑色在旋转、在凝聚、在变形。当它们终於稳定下来的时候,出现在鼬眼前的,是一双他从未见过的眼睛。 妖异。诡异。 美丽得如同盛开的禁忌之花。 万花筒写轮眼。 没错,那双眼睛的形状,確实是万花筒写轮眼——宇智波一族至高瞳术的证明。 鼬的心臟在那一瞬间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那种跳动里,混杂著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惊讶。 还有难以抑制的喜悦。 但是还是有一点疑惑,就算是万花筒写轮眼,遇到了同级別的幻术,还是需要特定的解才可以解除幻术吧? 但是这个不重要了。 佐助终於觉醒了。 那双他等待了这么久,用尽一切手段想要逼出来的眼睛,终於出现在了他弟弟的眼眶里。 鼬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感受著那双眼睛里蕴含的情绪。 厌恶。 杀气。 鼬在心里暗暗点了点头。 没错,这就是佐助。 这就是他弟弟应该有的样子。 那些情绪太真实了,真实到没有任何偽装的痕跡。那些厌恶是针对他的,那些杀意是针对他的,那种想要將他碎尸万段的恨意是针对他的。 如果眼前这个少年是冒牌货,是別人假扮的,绝对不可能把杀意偽装得这么像。 鼬缓缓吐出一口气。 但同时,另一个念头开始在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来。 根据他收集到的情报,在佐助叛逃木叶之后,村子里立刻派出了追击小队。 那支小队的成员包括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 那个和佐助关係匪浅,被佐助真正认可为朋友,被鼬选为別天神寄存体的少年。 难道佐助为了斩断羈绊,为了获得足够的力量,为了彻底走上復仇之路…… 杀掉了漩涡鸣人吗? 鼬的脑海里飞快地分析著这个可能性。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佐助会突然觉醒万花筒写轮眼。亲手杀死自己最在乎的人,那是开启万花筒最快,也是最痛苦的方式。 佐助选择了这条路,选择了用鸣人的命来换取自己的瞳力,这很合理。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佐助会出现在这里。 一切都很合理。 唯一不合理的是,木叶突然失去了九尾人柱力。 尾兽的失去意味著村子的战力会大打折扣,意味著其他大国可能会蠢蠢欲动,意味著好不容易维持的和平可能隨时被打破。 鼬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希望佐助能够回到木叶,用他那双新觉醒的眼睛填补这个战力空缺。 但是,现在更重要的是另一件事。 別天神。 那个被他注入乌鸦的、准备用来修改佐助意志的终极幻术,现在还在那个叫漩涡鸣人的少年身上。 他得想办法把別天神拿回来。 不过。 鼬望著那个站在阳光下的少年,望著那双妖异的万花筒写轮眼,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佐助……你成长了。 —————— (今天还有一更) 第554章 另一个世界的鯊鱼 森林边缘,一个高大的人影扛著一具流浪忍者的尸体走了出来。 他穿著黑底红云的晓袍,背后背著一把布满尖刺的忍刀,那张如同鯊鱼般的面孔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干柿鬼鮫。 刚才他和鼬完成了潜入木叶探查九尾人柱力的任务,离开时遇上了三忍之一的自来也。 鼬使用了天照之后身体有些不对,於是鬼鮫让鼬先去休息,自己顺便在这附近做了一个赏金任务,为组织以后捕捉尾兽的计划筹备资金。 “好了,结束了,回去找鼬先生吧,希望他已经休息好了。” 他扛著尸体,迈步朝约定的匯合地点走去。 “抱歉,能请你先待在这里吗?” 一个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那边现在可不能让別人打扰啊。” 鬼鮫的脚步猛地停住,那双小而圆的眼睛骤然眯起,整个人像是一只突然察觉到危险的鯊鱼,所有的感官都在瞬间被调到了最高频率。 “谁?!” 他循声望去。 在那棵粗壮的古树旁边,一个人正站在那里——金色的头髮,湛蓝的眼眸,身上穿著一件橙色外套。 鬼鮫认识这张脸,那是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的脸,但眼前这个人的年纪明显不对,那张脸上没有少年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年男人才有的沉稳气质。 “这可真是……”鬼鮫的手不知不觉握住了鮫肌的刀柄,腔调古怪地开口,“还真是不同寻常的面容啊。请问你可以解释一下吗?为什么你拥有和那个九尾人柱力小鬼那么像的面容呢?” “这个吗,我可以慢慢解释。” “不,还是不用了。” 鬼鮫打断了他的话,嘴角咧开一个带著残忍意味的笑容,“砍断你的腿,带著你走,和鼬先生会合之后慢慢解释吧。也包括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他意识到了——这个人拦住自己,说明鼬那边已经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 他必须儘快赶回去,而最快的方式就是直接把眼前这个人放倒。 “你所有的问题我都可以解释,”金髮年轻人开口,声音里带著不愿意动手的克制,“我不想和你动手。” 鬼鮫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摆出了战斗姿態。 鮫肌被举在身前,赏金目標滚落在地上,布满尖刺的巨刃在阳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芒,他的双脚微微分开,重心下沉。 鸣人看著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无奈。 “乖乖在这里待著,明白吗?” 下一刻,鬼鮫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限。 在金髮年轻人身后,一个巨大的红色虚影正在缓缓浮现。 那虚影巨大得遮天蔽日,巨大得让周围的树木看起来像是玩具,巨大得让整片森林都笼罩在了它的阴影之下——那是一只长著九条尾巴的,如同神话中才会出现的巨大狐狸。 仅仅只是一个虚影,就已经让鬼鮫的本能发出了最疯狂的警报。 冷汗在一瞬间从他的额头渗了出来,顺著皮肤缓缓滑下。 鮫肌在他手中剧烈地颤抖著,那些布满刀身的尖刺全部缩了回去,紧紧地贴在刀身上,就像是一条被嚇坏了的鱼拼命想要把自己蜷缩起来。跟了他这么多年,吞噬过无数查克拉的鮫肌,从来没有抖成这样。 贏不了。 鬼鮫在心里无比清晰地得出了这个结论。 不是能不能打得过的问题,不是战术或者策略能弥补的问题,是根本不在一个次元,是连交手的资格都没有。 对方只需要动一个念头,恐怕自己就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刚才那句话——乖乖在这里待著——不是威胁,不是警告,只是一个因为双方力量差距太大,连战斗这个选项都不存在的事实。 仅仅只是警告,就做到了这种地步。 明白了现状之后,鬼鮫缓缓地放下了手。整个人从战斗状態中彻底退了出来。 “別那么紧张啊,我不会对你动手的。” 鸣人立马语气温和地开口安慰道。 “你有什么问题儘管问吧,並且,我也有一些问题想问你。” 他確实不会对鬼鮫动手。在自己那个世界里,鬼鮫可是“烬”组织的一员。 虽然眼前这个鬼鮫来自另一个世界,虽然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情可言,但要让他对这张熟悉的脸下杀手,鸣人自问还是做不到的。 鬼鮫还在消化刚才看到的东西,那个遮天蔽日的红色虚影还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如果眼前这个人真的想对自己做什么,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既然对方说了不会动手,那自己现在能做的事情,大概也只有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然后儘可能地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鼬先生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率先开口了,这个问题是他此刻最关心的。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他补充问道,目光紧紧地盯著鸣人的脸。 “放心好了。”鸣人回答得很乾脆,“儘管我不能保证过程,但是鼬不会死。” 他没有说太多,也没有解释什么,但就是这种简简单单的回答,反而比那些长篇大论的保证更让人信服。 鬼鮫没有追问下去,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把这个问题暂时搁置在了一边。 “……你的脸又是怎么回事?”他继续问道,“还有那股查克拉……是九尾的查克拉……你到底是什么人?” 情报上来说,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是一个孤儿,从小就没有父母,在木叶村里一个人长大,被村民们当作怪物一样对待。 如果他有父亲的话——如果有一个和他长得如此相像、拥有如此恐怖力量的父亲的话——那为什么在他第一次试图带走那个小鬼的时候,这个人没有出现? 这一切都说不通。 “因为我就是漩涡鸣人,”鸣人平静地开口,“未来的,和另一个世界的漩涡鸣人。” 鬼鮫的面部僵硬了。 那张本来就很难做出丰富表情的、如同鯊鱼般的面孔上,此刻明显浮现出了一个“你在耍我吗?”的神情。 虽然是真相,但真相太过离奇,离奇到说出来反而比谎言更像谎言。 但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因为鸣人开口了。 “回答了你那么多的问题,现在该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了吧。” “你为什么要加入带土……或者说斑的阵营呢?” 这个问题来得太过突然,突然到鬼鮫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的眼睛微微眯起,那是本能的防御姿態z 鸣人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继续说了下去。 “你痛恨雾隱的血雾政策,这一点我很清楚。那种让同届忍者互相残杀才能毕业的考试制度,那种针对血跡家族的屠杀和清洗,那种把忍者当成可以隨意丟弃的工具、为了保护情报可以对同伴下杀手的冷酷规则。” “这些都是你憎恨的东西。” “但是这一切——那些让你痛苦、让你最终走上叛逃之路的血雾政策,都是因为操控四代水影的幕后黑手导致的结果。那个人就是带土,就是你现在效忠的那个男人。” “你为什么要加入你的痛苦源泉的那一边呢?” 第555章 万花筒vs九勾玉轮迴眼 万花筒的幻术没有效果。 这个事实让宇智波鼬的开始行动起来,他的身影在一片扑稜稜的翅膀拍打声中缓缓浮现。 那些黑色的乌鸦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一只接著一只,在空气中重叠、凝聚,最终化作那个穿著黑底红云长袍的修长身影。 “佐助。” 宇智波鼬开口了,带著刻意为之的冷静,猩红的写轮眼静静地注视著面前这个少年。 “看来你终於得到了和我一样的眼睛,这就是你可以再一次来到我面前的底气吗?” 他的目光落在佐月那双已经变幻了形態的眼睛上,这是他等待了多久的东西?这是他付出了多少代价才逼出来的东西? 是他亲手杀掉了全族、屠尽了所有亲人、在那个夜晚用父母的血铺就了这条道路之后,终於等到的结果。 “你那双写轮眼,究竟能看到多远?” 佐月用著那张属於小佐助的脸,用著那双偽装的万花筒写轮眼,望著面前这个和她那个世界的姐姐十分相像的男人。 她的表情冷淡而疏离,那是在模仿这个年纪的佐助面对鼬时应该有的態度,但那份冰冷之下藏著的东西,却是鼬无论如何都无法猜透的。 “对付你,还用不上这双眼睛。宇智波鼬,我有问题要问你。” 宇智波鼬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不用这双眼睛?万花筒写轮眼是宇智波一族至高无上的瞳术,是只有经歷过最深刻的痛苦才能开启的力量,是这个少年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底气和资本——而现在他却说,对付自己还用不上? 这种话从一个刚刚觉醒万花筒的年轻宇智波口中说出来,要么是无知者无畏的狂妄,要么是確实有著某种他所不知道的依仗。 “……这样吗。关於我为什么留下了你的性命吗?这恐怕得从以前的歷史说起了……” 这是他已经准备好了的台词,是他早就决定好了要在某一天告诉佐助的“真相”——一个经过精心裁剪的、只保留了必要部分、去掉了所有不该被知道的內容的版本。 他要用这个故事把佐助引向那条他设计好的道路,让佐助按照他的剧本一步步走下去。 “不。” 然而佐助的声音乾脆利落地打断了他。 “我对那种问题没有兴趣。” 宇智波鼬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差点没有维持住,然后佐月开口了,说出的那句话让鼬好不容易维持住的面具差点彻底碎裂。 “鼬,我想问的是——如果杀掉我身边所有人就能保证我的安全的话,你会去做吗?” 这句话落在两个人之间的空气中,落在那些缓缓飘落的黑色羽毛之间,安静得像是整个世界都停止了呼吸。 他知道了。 这个念头在宇智波鼬的脑海里炸开,炸得他一片空白。 他知道?佐助知道了什么?他知道了多少?他是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他的?这一连串的问题席捲了他所有的理智,让他的心臟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他知道了灭族的真相?他知道了那个夜晚发生的一切?他知道了自己並不是因为单纯的疯狂和嗜血才屠杀了全族,而是为了保护他?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在他的胸腔里停留了片刻,然后被他缓缓地吐出来。 他用尽全力让自己的脸上维持著那张面无表情的面具,让自己的眼神保持著那种冷漠和疏离,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波动。 是谁告诉佐助的?知道宇智波灭族真相的人屈指可数——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志村团藏,还有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男人。 三代火影已经死了,志村团藏告诉佐助后不可能让佐助安全离开,至於宇智波斑…… “……不愿意说吗?” 佐月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就先给你些教训吧。你当年,为什么选择同意了志村团藏的提议?” 下一刻,在鼬的视线里,佐助的手掌上骤然亮起了一团刺目的蓝白色光芒,那光芒剧烈地跳动著,发出成千上万只鸟雀同时鸣叫般的尖锐声响。 千鸟。 “嗖——!” 佐助的身影在那一瞬间弹射而出,那只握著千鸟的手直直地朝著宇智波鼬的胸口刺去! 宇智波鼬在那只带著千鸟的手即將触碰到他胸口的瞬间,一只手精准地扣住了佐月的手腕,力道大得让那只握著千鸟的手在半空中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轰——!!!” 千鸟的力量没有击中鼬,而是轰在了他身后的那棵大树上。大树在雷遁的衝击下从中间炸裂开来,木屑飞溅,碎枝乱舞。 树木倒塌的轰鸣声在树林里迴荡著,惊起了远处一群又一群的飞鸟。 宇智波鼬单手擒著佐助的手腕,他不解的是,佐助为什么不用那双万花筒写轮眼。 千鸟固然是一个威力不俗的雷遁忍术,但用它来对付自己,未免太过天真了。在万花筒写轮眼面前,这种程度的攻击根本不够看。 佐助在想什么?他在试探什么?还是说…… “砰——!” 宇智波鼬没有给佐助任何挣扎的机会,他扣著那条手腕的手臂猛地发力,將佐助整个身体朝著旁边那棵倖存的树干上狠狠拍去。 然后鼬单手掐住了佐助的脖子,將他整个人拎了起来。 “我愚蠢的弟弟……还没有认识到现实吗?”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手指朝著佐助的眼眶伸去,动作不急不缓,带著猫捉老鼠般的从容和残忍。 “这双写轮眼,我就收下了……” 他是认真的。他是真的准备摘下佐助的写轮眼。 不是威胁,不是恐嚇,不是做做样子——他是真的要把这双眼睛从佐助的眼眶里挖出来。 反正他本来就准备用自己的眼睛让佐助觉醒永恆万花筒写轮眼,移植,都差不多。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佐助的眼眶边缘,指尖感受到了皮肤的温度和眼球的弧度。 然后—— “噗嗤。” 那是血肉被摘动的声音,宇智波鼬的手指从佐助的眼眶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一颗写轮眼。黑色的勾玉在猩红的底色上缓缓转动著,美丽得像是某种禁忌的艺术品。 宇智波鼬低下头,看著掌心里这颗刚刚摘下来的眼睛,这样就可以了,佐助这样应该会相信自己得知的真相是虚假的,接下来只要……不对。 他猛地抬起头。 没有惨叫声。被他掐著脖子举在半空中的那个少年,没有发出任何惨叫,没有任何痛苦的挣扎,没有任何因为失去眼睛而本能產生的剧烈反应。 他就那样安静地被举在那里,安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宇智波鼬的目光落在佐助的脸上。 那双眼睛——完好无损。两只眼睛都完好无损地长在眼眶里,那双妖异的万花筒写轮眼依然在转动著,冷冷地注视著他。 这不可能。他刚才明明亲手摘下了佐助的一只眼睛,那颗眼睛现在还握在他掌心里! 自己掌心里的这颗究竟是…… 是幻术? 宇智波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一只眼睛突然失去了视线,而手中那颗写轮眼——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分明是他自己的! 作为幻术的高手,一直以来都是他用幻术玩弄別人,而此刻,他竟然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人拖进了幻术,甚至连自己什么时候中招的都不知道。 宇智波鼬大口喘息著,眼前的景象开始像碎裂的镜子般一片片剥落。 当视线重新凝聚时,他发现自己依然站在原地,佐助根本没有使用过千鸟,那棵大树也完好无损地立在远处。他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眼眶——眼睛还在,两颗都在。 刚才那失去视线的恐惧、掌心里握著自家眼球的触感,全部都是幻觉。 “佐助……你变强了。” 宇智波鼬低声说道,声音里带著沙哑。他不得不承认,佐助新生的万花筒比他想像的要强大得多——但他不知道的是,眼前这双万花筒只是佐月用九勾玉轮迴写轮眼偽装出来的假象,他根本无法想像这双眼睛真正的力量到达了什么地步。 “嗯,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佐月站在原地,“这就是你保护的办法吗?如果杀了我身边所有人就可以保护我的话,你会去做吗?” 宇智波鼬沉默了,脸上那层偽装的冷酷和残忍终於卸了下来。 “看来,你真的知道真相了。”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缓慢,“但是你对我杀掉父母的事情,无法认同我的道路吗?” 他摊牌了。 既然佐助已经知道了真相,既然他的幻术和谎言都已经无法继续维持下去,那就没有必要再演下去了。 但他必须做一件事——使用別天神。必须彻底修改佐助的意志,不能让佐助向木叶復仇,必须让他回到木叶,安全地活下去。 这是他牺牲了一切换来的结果,不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簣。 —————— (前面已改,別天神的確是疾风传才放鸣人那里的,感谢提醒) 第556章 瞳力差距 “佐助,真相是谁告诉你的?” 宇智波鼬一直盯著小佐助的脸,试图从她的表情里读出什么东西,他的手垂在身侧,袖子下面的绷带被攥得有些发皱。 “这个和你没关係。” 佐月的目光从宇智波鼬的脸上扫过,又收回来。“我从头到尾问的一直是这一个问题,这个问题难道那么难回答吗?” 宇智波鼬低下头,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他垂下眼睛,看著脚下的地面,常年带著疲惫的眼睛里,此刻又多了几分说不清的东西。他最关心的弟弟知道了真相,知道了当年那件事的来龙去脉,知道了自己当初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可即便如此,佐助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依然是这副模样——冷淡的,疏离的,这让宇智波鼬的心里多少有些受伤。 他自认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佐助。 灭族是为了佐助,加入晓是为了佐助,活著是为了佐助,死也是为了佐助。 他把自己的人生全部押在了这个弟弟身上,把所有能给的,不能给的,全都给了。结果呢?当事人完全否认了他的道路。佐助不要他安排好的未来,不要他自以为是的保护,不要他用命换来的这一切。 宇智波鼬忽然觉得很茫然。难道真的哪怕在死之前,也无法和弟弟像小时候那样了吗? 那个跟在他身后喊“哥哥”的孩子,那个拉著他的衣角不肯鬆手的孩子,那个说“哥哥最好了”的孩子,是真的回不来了吗? “……嗯,我会做的。”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才慢慢开口。 “佐助,只有你,我无法放下。哪怕木叶……我更希望你可以平安。”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抬起头看著佐月,那双万花筒写轮眼里没有战斗时的冷酷,只有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温柔。 “哪怕我身边再也没有一个同伴?无论是家人、朋友,甚至是恋人?” “原谅我,佐助。但是,我赌不起。” 佐月闭上了眼睛。 她不是这个世界的宇智波佐助,她是宇智波佐月。 但这一刻,她心里涌上来的情绪,依旧是无法抑制的愤怒。 哪怕身边再也没有任何羈绊吗? 她不能杀宇智波鼬。 因为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宇智波鼬,不是她的宇智波鼬。这个宇智波鼬是属於这个世界的,是这个世界佐助的哥哥,该审判他的人不应该是一个从別的世界来的灵魂。 他的结局,还是留给这个世界那个真正的佐助吧。 突然,佐月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种感觉很微妙,不是杀意,不是敌意,而是一种更隱蔽的,带著目的性的注视。 她猛地睁开眼睛,循著那道视线的方向看过去。 在一棵树的枝干上,一只乌鸦正蹲在那里,如果不是那双眼睛,她可能根本不会注意到它。那只乌鸦的眼睛不是普通乌鸦的眼睛,而是一颗万花筒写轮眼,正在那里缓缓地转动著。 佐月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嘎!” 那只乌鸦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它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羽毛炸开,整个身体化作一片片黑色的羽毛,在空中飘散开来,转瞬间就消失得乾乾净净。 宇智波鼬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不可置信地盯著那棵树枝,盯著那片已经空无一物的空气,万花筒写轮眼里满是震惊。 怎么回事?別天神……失败了? 他安排在佐助身上的別天神,那个可以在悄无声息之间修改一个人意志的终极幻术,竟然失败了? 宇智波鼬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別天神是宇智波止水留给他的眼睛,是不管对方有多强、只要被种下术式就无法反抗的绝对力量。可现在,那个术失败了。 就像是一只飞蛾扑进了火里一样,被烧得连灰都不剩。 別天神是很强,但幻术终究是有极限的。 別天神不是什么规则系的技能,不是什么“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的绝对命令。 它的本质是万花筒写轮眼的幻术,它的力量上限取决於施术者的瞳力。 万花筒幻术,对抗轮迴写轮眼。 宇智波鼬大概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他只知道別天神很强,强到可以覆盖任何人的意志,但幻术和幻术之间,瞳力和瞳力之间,是有差距的。 一根无比锋利的针,可以刺穿任何坚韧的布,达到以小胜大,但如果摆在你面前的是一座山呢? 针再锋利,又能怎么样呢? 更何况,宇智波佐月的万花筒瞳术,【天照孁】,这个术虽然需要天照之火作为媒介才能发动,但其真正恐怖的地方在於——它可以修改的东西,远不止一个人的意志那么简单。 按照佐月目前的实力来说,如果她想要修改六道级別以下存在的任何概念,哪怕是將一个人活生生地变成一个橘子,也只不过是她一个念头的事情而已。 佐月的脸色阴沉下来,这傢伙还是死性不改啊。 他嘴上说著什么“只有你我无法放下”,说著什么“我希望你可以平安”,转身就在她身上种下了別天神。 这种嘴上说著为你好的话,背地里却要用幻术来操控你的做法,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评价。 “轰!” 一声沉闷的轰鸣响起,黑色的火焰毫无徵兆地在宇智波鼬身上燃烧起来,瞬间覆盖了他的半边身体。 宇智波鼬低头看著自己身上燃烧的黑色火焰,眼里闪过瞭然。 佐助的万花筒瞳术,也是天照吗…… 他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安静了下来,他的身体確实已经撑不了太久了,这些年拖著那副病入膏肓的身体在晓组织里周旋,每一次使用万花筒写轮眼都是在透支自己仅剩的生命。 现在被天照燃烧殆尽,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吧。 只是……他的心里还是涌上一阵遗憾。 他真的很希望,可以在临死之前,得到弟弟的谅解啊。 哪怕只是一句话,哪怕只是一个眼神,哪怕只是佐助愿意叫他一声“哥哥”,他都觉得这辈子没有白活。 “……?” 然而,过了好一会儿,宇智波鼬终於察觉到了不对劲。 为什么这天照……一点都不烫? 他睁开眼睛,低头看著自己身上的火焰。那些黑色的火焰依然在燃烧著,在他的胸口、肩膀、手臂上跳动著,但是他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疼痛,连灼热的感觉都没有。 这不可能。天照是號称“烧尽一切”的黑色火焰,直到目標化为灰烬才会熄灭。 可是现在,他明明被天照烧著,却像是在泡温水澡一样,浑身上下只有一种温热的感觉。 甚至,他的身体开始变得有些轻盈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一直压在他身上的什么东西被一点一点地卸掉了。 他的呼吸变得顺畅了,胸口那种常年闷痛的感觉消失了,四肢也不再沉重,连眼睛的酸痛都缓解了许多。 宇智波鼬感觉到,那些折磨了他多年的疾病,像是被这黑色的火焰暂时压制住了一样,整个人前所未有地轻鬆。 “佐助……这究竟是?” “跟我打一场。” 佐月直直地看著宇智波鼬。 “你现在没有任何藉口了。你的身体是完好的,你的力量是完整的,你的眼睛也是你自己的。” “那么,就让我看看,你觉得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就可以隨便决定別人的人生,你觉得以自己的牺牲为筹码就可以操控所有人的命运——你所谓的器量,到底有多少能耐。 佐月向前迈了一步,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起来。 宇智波鼬看到了。 佐月的眼中,出现了他完全不认识的眼睛。 那不是他熟悉的写轮眼,也不是他听说过的万花筒,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从未想像过的眼睛。 紫色和红色的纹路交织在一起,勾玉在其中缓缓转动,散发著让人从心底里感到敬畏的光芒。 第557章 弟控 “到底是怎么回事……佐助,你的眼睛!” 宇智波鼬盯著佐月的眼睛,他的身体微微向后仰了一下,那是他极少会露出的防备姿態——即便是面对强敌,他也从来不会这样失態。 “你到底是……不,你的確是佐助,但是这不可能……” 宇智波鼬是真的搞不明白现在的情况了。 他首先怀疑的是,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宇智波佐助。因为佐助不可能仅仅是几天没见,就从普通的写轮眼,跨越到这种程度的眼睛。 那种紫色和红色交织的纹路,那种勾玉在其中缓缓转动的姿態,那不是写轮眼,甚至不是万花筒,那是……轮迴眼? 不。 宇智波鼬在心里否定了这个判断。 他在晓组织里见过轮迴眼。那双眼睛的力量足以让一个人成为神,但是眼前这双眼睛给他的感觉,和那双轮迴眼完全不同。 如果说晓的轮迴眼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湖泊,那佐助的这双眼睛就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海洋。 站在岸边,看著那片浩瀚的水面,根本不知道它有多深,根本不知道它里面藏著什么,连猜测的余地都没有。 这种力量,已经超出了他能够理解的范畴。 但是……有一件事他是確定的。 那股瞳力的本源,那股查克拉的气息,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他太熟悉了。 那是宇智波佐助本人的本源,是他的弟弟宇智波佐助独有的查克拉波动。 宇智波鼬的万花筒写轮眼在告诉他一个不可能的事实,眼前这个人,就是宇智波佐助本人。 只不过,这个佐助已经强大到他完全看不透了。 “你在怀疑我的身份吗?鼬?” 佐月缓缓说道,“那我说明白好了。我想教训你,只是因为你那擅自决定別人人生的行为。” “砰”的一声轻响,佐月身上的变身术被解除了。 宇智波鼬的眼睛又睁大了。 眼前这张脸……很像佐助,但又和佐助不太一样。 脸颊的弧度更接近另一种他无比熟悉的面容——宇智波美琴。 那个他亲手杀死的母亲。这张脸像是把佐助和美琴的特点糅合在一起,揉出了一个他从未见过、却理所当然的模样。 “……你是……佐助?” 宇智波鼬的声音有些乾涩,“未来……不,另一个世界的……佐助?” 他的语气里带著不確定,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推断太过荒谬了,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又中了什么幻术。 宇智波鼬的脑子里快速地转动著,各种可能性在他脑海中闪过。如果佐助是个女孩子呢?如果那个从小就追在他身后喊“哥哥”的孩子,不是弟弟而是妹妹呢? 如果当年母亲生下的不是第二个儿子,而是一个女儿呢?那这个女孩子长大之后,大概就是长这个样子吧。 血缘的感应是骗不了人的。 宇智波佐月有点不开心了。她看著宇智波鼬那张从震惊逐渐变成思索、从思索逐渐变成瞭然的脸,心里就有些不爽。 这傢伙竟然这么快就猜对了? 毕竟宇智波鼬这个人,就是一个控制欲特別大的弟控。 回应宇智波鼬的,是一座半身紫色须佐能乎。 紫色的查克拉在夜色中翻涌而起,在佐月的身体周围迅速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半身轮廓。 佐月站在须佐能乎的中央,被那股紫色的光芒包裹著,眼神冷冽地注视著对面的宇智波鼬。 这是须佐能乎的第二阶段。巨大的紫色巨人在佐月的操控下抬起手臂,手掌摊开,一把巨大的能量弓凭空浮现出来,弓弦便被拉开,一支由查克拉凝聚而成的箭矢搭在了弓上,箭头对准了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看著对面那尊紫色的须佐能乎,他来不及多想,连忙催动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 红色的光芒从他眼中涌出,在他的身体周围迅速凝聚成一个红色的半身须佐能乎,与对面的紫色巨人遥遥相对。 宇智波鼬催动万花筒的时候,眼睛竟然没有任何不適感,这种久违的感觉让他一时间竟有些不太適应。 宇智波鼬的红色须佐能乎抬起手臂,手掌摊开,一颗巨大的勾玉在掌心中浮现出来。 “八坂之勾玉!” 红色的勾玉从须佐能乎的掌心中脱手而出,朝著佐月的紫色须佐能乎飞旋而去。 佐月看著那颗飞旋而来的红色勾玉,手指轻轻一松。 紫色的查克拉箭矢从巨大的能量弓上离弦而出,笔直地朝著那颗红色勾玉射去。 “轰!” 箭矢与勾玉撞击在一起,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那道紫色的箭矢並没有被勾玉挡住——它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刺穿了一块豆腐一样,从红色勾玉的中心直直地穿了过去,將那颗旋转著的勾玉炸成了碎片。 红色的火焰碎片四散飞溅,那些碎片还没来得及落地,就被紫色的箭矢带起的气浪吹散了。 箭矢穿过勾玉之后速度不减,继续朝著宇智波鼬的须佐能乎射去。 双方的威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八坂之勾玉在箭矢面前,连阻挡一瞬都做不到。 鼬连忙催动瞳术,红色的查克拉从须佐能乎的肋骨处涌出,迅速地覆盖上整个上半身,形成了一层厚重的红色鎧甲。 须佐能乎从第二阶段进入了第三阶段——鎧甲覆盖全身,防御力大幅提升,这是他在过去的战斗中极少需要用到的形態。 “轰!!!” 紫色的箭矢狠狠地撞上了宇智波鼬的须佐能乎,紫色的查克拉和红色的鎧甲在半空中激烈地碰撞著,爆炸產生的气浪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將周围的树木吹得东倒西歪,地面的泥土被掀飞了一层又一层。 宇智波鼬的须佐能乎被紫色的光芒笼罩著,红色的鎧甲在爆炸中不断地出现裂纹,又不断地被新的查克拉填补修復。 宇智波鼬痛苦地捂住了眼睛。 不是瞳术使用过度的那种疼痛,而是他的须佐能乎在被攻击的时候,那种剧烈的震动通过查克拉的连结直接传递到了他的眼睛里,像是在他的眼球上狠狠地捶了一拳。 第三形態完全不够。那层厚重的红色鎧甲在佐月的攻击面前根本挡不住。 宇智波鼬咬了咬牙,鬆开了捂著眼睛的手。他深吸一口气,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中的光芒变得更加炽烈。 没有办法了。他只好再一次催动瞳力,將万花筒写轮眼的输出推到他所能达到的极限。 红色的查克拉从他的身体里疯狂地涌出,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可遏制。须佐能乎在查克拉的灌注下开始膨胀,从半身的形態迅速生长出下半身,从几米高的半身巨人变成了数十米高的完整巨人。 红色的鎧甲变得更加厚重,更加精致,背后展开一对巨大的翅膀,整个须佐能乎散发著一种庄严而压迫的气息。 这是须佐能乎的完全体形態。是宇智波鼬几乎从来没有使用过的形態。 过去这些年,他那副病入膏肓的身体根本支撑不起这种程度的瞳力消耗,每一次尝试使用完全体须佐能乎,都会让他的身体承受巨大的负担,甚至会直接威胁到他的生命。 但现在,【天照孁】压制了他体內所有的疾病和暗伤,他的身体前所未有地轻鬆,他的瞳力前所未有地充沛,他可以毫无顾忌地使用这双眼睛的全部力量。 第558章 贴吧最强!健康鼬の败北! 即便是开启了完全体须佐能乎,对眼睛的压力也完全在宇智波鼬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內。 他能感觉到万花筒写轮眼在眼眶中平稳地转动著,没有那种熟悉的刺痛感,没有那种血液从眼角溢出的温热。 按照他原来的身体状况和眼睛的损耗程度,別说是维持须佐能乎进行战斗了,就算是只维持半分钟,他的身体恐怕就要直接垮掉,咳血都是轻的,直接昏迷过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宇智波鼬当然希望自己的身体可以稍微好一些。不是因为他贪生怕死,而是因为他需要这副身体好到能够支撑他完成最后的那场计划。 好到能够让他撑著最后一口气,死在佐助的手里。 然而,宇智波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念想的实现——这副被压制了疾病、被恢復了活力的身体——竟然来自於他一手安排好人生的弟弟。不,不是弟弟,是另一个世界的血亲。 是那个他从未谋面、却血脉相连的妹妹。 宇智波鼬在知道佐月的真实身份之后,心里不但没有感觉到被欺骗的愤怒,反而有一种亲切感。 他这一生欺骗了太多人,也被人欺骗了太多次,他早就习惯了用怀疑的目光去审视每一个人。 但佐月不一样——在血缘关係上,他们確实可以算得上是兄妹,那双眼睛里流转的查克拉,那种同根同源的共鸣,是任何偽装都无法复製的。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在告诉他,站在面前的这个人,是家人。 宇智波鼬以前经常这样想过。小时候的佐助长得很像他们的母亲宇智波美琴,不是那种英气勃勃的俊朗,而是更偏向於柔和的清秀。 他有时候会看著佐助的脸发呆,心想如果佐助是个女孩子的话,长大之后一定会很可爱吧。 而现在,另一个世界的佐助就站在他面前。就是妹妹。那个冷淡中带著倔强的眼神——看来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也做出了和这个世界的他相同的决定吗? 也是灭族,也是叛逃,也是把弟弟推入深渊,也是安排好了一切然后等著死在弟弟手里? 宇智波鼬看著佐月,心里忽然涌上奇怪的感觉。 他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情,但他很好奇,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在做出这些决定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不是和他一样。 宇智波佐月看著眼前那尊红色的巨大须佐能乎,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她可没有打算慢慢折磨宇智波鼬的想法,那不是她的风格。 她只是想要教训一下这个自以为可以操控一切的人,让他知道擅自决定別人的人生是要付出代价的。 “轰!!!” 巨大的瞳力气息从佐月的身体里瀰漫开来,紫色的须佐能乎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攀升——从半身到全身,从几米到几十米,从几十米到上百米。 佐月也使用了完全体须佐能乎,但那尊紫色的巨人在攀升的过程中並没有停下来,而是一路向上,越攀越高,越攀越巍峨。 作为拥有和查克拉之祖大筒木辉夜同样眼睛的人,佐月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在全力释放的状態下,根本不是普通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够相提並论的。 那不是量变,而是质变——就像是一滴水和大海的区別,一颗沙砾和沙漠的区別,一缕萤火和太阳的区別。 宇智波鼬面色凝重地望著眼前那尊逐渐攀高的紫色巨人,他的脖子一点一点地仰起来,到最后不得不把整个头都抬起来才能看到那尊巨人的全貌。 查克拉聚集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那声音低沉而雄浑,宛如须佐能乎魔神的咆哮。 巨大的波动以佐月的须佐能乎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捲开去,空气被挤压得发出尖锐的啸声,地面在颤抖,树木被连根拔起,远处的岩石被震出细密的裂纹。 这种查克拉凝聚的力量,恐怕只有在几千年前、在六道仙人那个时代,才有人能够做到。 “呃啊!” 佐月的须佐能乎在凝聚力量的过程中向外播散著查克拉的洪流,那洪流不是针对他的攻击,只是完全体须佐能乎在全力释放时自然產生的余波——仅仅是余波。但就是这种不受控制的余波,如同海啸一般撞上了宇智波鼬的红色须佐能乎。 红色的鎧甲从胸口开始出现裂纹,蔓延到每一寸查克拉凝聚而成的骨骼和肌肉。然后在一声巨响中,红色的完全体须佐能乎轰然瓦解,化作漫天的红色光点消散在空气之中。 宇智波鼬的身体从半空中跌落下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的视线又开始模糊了,是身体的极限已经被他超越之后,那种从骨子里涌上来的疲惫和虚弱。 他的手指撑著地面,试图站起来,但手臂在微微颤抖著,撑了两下都没有成功。 “……咳咳。” 他捂住嘴,咳嗽了两声,手掌心里多了一抹温热的湿意。 过度使用瞳力之后,那些被【天照孁】暂时压制的疾病又开始反噬了。 ……讽刺的是,就算是现在这副被反噬的状態,也比以前那种半死不活的情况好太多了。 以前的宇智波鼬,使用一次天照就要咳血不止,维持须佐能乎的时间从来不敢超过一分钟。 而现在,甚至把完全体须佐能乎都开了出来,才咳出这么一点血。 这放在以前,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佐助……你的未来……也会如此强大吗……” 宇智波鼬瘫倒在地上,万花筒写轮眼中的光芒已经完全黯淡了下去。 他的胸口微微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著体內那些正在反噬的疾病,但他的眼睛还是努力地睁著,看著站在不远处的那个身影,嘴里喃喃地吐出这几个字来。 宇智波佐月看著宇智波鼬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的模样。如果她的须佐能乎凝聚完毕,宇智波鼬现在早就已经不存在於这个世界上了。 “佐助……不,我该……怎么称呼你?” 宇智波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那双已经失去了战意的眼睛里,带著一种他很少在人前展露的柔软。 “这个就没有必要了。” 回答他的,还是如此绝情的话。 “……这样啊。” 宇智波鼬的声音里带著无法掩盖的失落,但他没有追问。 “佐助……我……看来,你是对的。” 他继续说道,声音越来越轻,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夜晚的画面——那个他决定化身修罗的夜晚,那个他以为自己是背负著大义、是为了和平而挥刀的夜晚。 他在宇智波一族的族地里,看著一个个倒下的族人,看著那些曾经在市场上跟他打招呼的邻居,那些曾经在他小时候抱过他的阿姨,那些曾经在夏日祭上给他递过三色丸子的老夫妻商贩。 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村子,为了和平,为了避免更惨烈的战爭。 他告诉自己这些人已经无可救药了,他们的政变会让更多的人死去。他告诉自己,这是必要的牺牲。 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人的面容就会浮现在他眼前。 他也想过,自己可能真的做错了。不是在某一个特定的时刻,而是在很多个辗转反侧的深夜里。 他看著佐助一天天长大,看著那个追在他身后喊“哥哥”的孩子一点一点地被仇恨填满,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做错了。 人不是说拋弃就可以拋弃的道具,那些死在他刀下的人,每一个都有自己的名字,有自己的故事,有自己的家人和朋友。 他们在临死前的面容——惊恐的、不解的、愤怒的、绝望的——每一张脸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点都没有模糊。 那一晚上,宇智波一族的警务部队是那个所谓的“宇智波斑”替他处理的。 那些精锐的忍者,那些会反抗的人,那些真正参与政变的核心成员,都不是他杀的。 而他亲手杀掉的,大部分都是宇智波的平民百姓。是那些在甜品店打工的姑娘,是在忍具铺子里修修补补的老头,是牵著妈妈的手在街上走的小孩。 他告诉自己这是必要的牺牲,是为了更大的和平。但那些藉口,在那些人的面容面前,越来越站不住脚了。 他做梦回到那一晚,看著小时候的佐助,看著那个孩子的眼睛里从仰慕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不解,从不解变成仇恨。 他心里那个声音越来越大——你做错了。但他已经停不下来了。他已经在错误的路上走得太远了,远到他只能继续走下去,直到走到那个他为自己安排好的终点。 死在那个他最爱的人手里,把一切都託付给他,然后带著自己的错误一起消失。 可现在,躺在地上的宇智波鼬,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他安排了所有人的路,却从来没有问过他们愿不愿意走那条路。 第559章 血之中的执念 “我手上沾了太多无辜的鲜血,那都是我无法逃脱的罪孽……我做错了,我伤害了太多人,也伤害了你。” 宇智波鼬躺在地上,声音断断续续地从他嘴里流淌出来。 “也许那些人都不用死,也许……我应该找到另一条道路。” “……但是我没有找到。” 他闭上眼睛,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不知道是在苦笑还是在嘲讽自己。 “那个时候,我只看到了两条路。杀光他们,或者看著他们被杀,看著更多人死……我选择了前者。” 宇智波鼬缓缓地诉说著,他的语气里没有祈求原谅的意思,也没有想要得到宽恕的期待。 他只是在说,在把压在心里太多年的事情,一点一点地搬出来,他这是想要赎罪吗? “……宇智波鼬,我无法认同你。” 佐月的声音响了起来,一贯的冷淡,一贯的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主要的,不是因为你杀了太多无辜的人的原因。” 她的话却让宇智波鼬微微皱起了眉头。不是因为杀了太多无辜的人?那是因为为什么? “……我是宇智波一族,而我已经了解了,宇智波一族究竟抱著怎样的特性。” 佐月开始说著別的东西。 “我们若是向认定的人投入感情,便绝不会回头,同时会將这份感情变为我们血脉之中的力量。宇智波鼬,你选择的人,就是我吗?” 宇智波鼬轻轻地点了点头。他不是那种自傲的宇智波,不会把“我们是特別的一族”这种话掛在嘴边,但宇智波一族的特性,他很清楚。 那种一旦认定了某个人就绝不会回头的偏执,那种把感情转化为力量的血脉本能,他自己的身体里就流淌著这些东西。 佐月说对了,他选择的人,从始至终都是佐助。 不是宇智波一族,不是村子,不是和平,是佐助。他把所有的一切都押在了那个孩子身上,把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了那个孩子身上,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个孩子身上。 他把自己的人生变成了一场只为一个人而演的戏,而那个人,就是佐助。 “……我不是一个好的復兴一族的人选。” 佐月的声音继续响起来,“因为对我来说,比起一族,我更关心我所认定的那个人。” 宇智波鼬猛地抬起头。 “你刚才说了,你会做的,那我就说明白吧。” 佐月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她的身边不自觉地带上了一股凌厉的杀气,那股杀气明显是衝著宇智波鼬来的。 “我憎恨你,和憎恨我那个世界的宇智波鼬,是因为关於你在那天晚上想让我觉醒写轮眼的事情。” 宇智波鼬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瞭然的表情,那个表情里混杂著苦涩,愧疚,还有“果然如此”的释然。 “……原来是这样……我,对你认定的人下手了啊。” 宇智波鼬明白了,那天晚上,他对佐助使用了月读。他用了整整七十二个小时的幻术,把那些画面——他杀掉族人、他站在父母的尸体前、他刀尖上滴落的鲜血——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让佐助在那个幻术世界里经歷了整整七十二个小时的地狱。 他用尽了一切办法,让弟弟崩溃,让弟弟绝望,让弟弟的心里只剩下仇恨。 他甚至把佐助折磨到了半死不活的程度,直到他自己都觉得心凉了,觉得佐助无法觉醒写轮眼的时候,那双眼睛才终於出现了。 如果当时,迟迟看不到佐助觉醒写轮眼的他,如果佐助的朋友或者別的什么人正好在场的话,他会怎么做? 答案在心底浮现出来——他会为了自己所认定的大局,杀掉那个人。 不管那个人是谁,不管那个人跟佐助是什么关係,只要他觉得杀掉那个人能让佐助觉醒写轮眼,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动手。 反正那天晚上,他杀掉的人已经够多了。他的父母,他的族人,他的邻居,那些在族地里生活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什么区別呢? “嗯……宇智波鼬,你知道吗?” “如果当时他真的死了,死在了你认定的那种保护之下——不管你的目標是什么,为了村子也好,为了和平也好,哪怕是为了我……只要他死了,我是不会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的。” “当然,那是在杀掉你和造成这一切的所有因果之后。” 宇智波鼬听著佐月的话,他很想站起身,很想走到佐月面前,很想对她说一声对不起。 他知道道歉什么也改变不了,那些死去的人不会活过来,佐助经歷的痛苦不会消失——但这已经是唯一他能做到的事情了。 但身体的虚弱让他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他的手指在泥土里抠了抠,试图撑起自己的身体,但手臂只是微微颤抖著,连离开地面都做不到。 “……对不起。” 佐月没有回应。 她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波澜,但她的手指攥紧了,她觉得心里堵得慌,因为她不能真的干掉这傢伙。 她再怎么做,也只能狠狠揍他一顿,不能杀了他。 这个世界的宇智波鼬,结局该由这个世界的佐助来决定,不是她。而她自己世界的那个鼬,因为母亲的缘故,她能做的也只是恩断义绝,彻底决裂而已。 多年前,看见鸣人差点死在自己面前时那种濒临崩溃的心疼——果然,还是不能依靠这傢伙来修补。 佐月的视线冷淡地从鼬身上移开,准备离开了。 虽然没有完全修补好心里的那道裂痕,但至少那股翻涌的情绪已经被压下去了。 果然,自己还是让鸣人太放鬆了……想到蜜月期那傢伙竟然还跑去找我爱罗,佐月在心里下了决心,怀孕之前,绝对不能再给鸣人任何放鬆的时间。 “等一下……” 宇智波鼬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 “你还想说什么?”佐月停下脚步,回头看著他,语气里已经没什么耐心了。 “谢谢你……” “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佐月冷冷地打断他,“你的身体还是老样子,我並没有治好。” 她说的是事实。她用【天照孁】压制的疾病只是暂时的,就像用一块布盖住了一堆垃圾,等布被掀开的那一天,该回来的还是会回来。 “不……我不是说这个。” 宇智波鼬摇了摇头, “我知道,从我杀了全族的那一刻起,死亡就只能是我的结局。我不会接受半点通往未来的凭证,这不是因为你,这都是我应得的。” 他是认真的,不是嘴上说说的那种认真——哪怕现在真的有机会让他活下去,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活下去,从他拿起刀的那一夜开始,死亡就是他给自己安排的终点。 “佐助……你走上了光明的道路,但却不是因为我。” 他的眼眶有些发红。 但他的眼睛一直看著佐月,一直看著那张融合了佐助和美琴特点的面容,一直看著那双他从未见过的眼睛。 他没有看到佐助的未来,但他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但是我真的很高兴……谢谢你,让我看到了,佐助未来可以成为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