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带我去淘金》 第1章 为客异乡 洛杉磯, 机场, 匆忙欢笑的人群中立著一个看起来有別於人群的青年,中国人的面孔,如同他附近的很多人一样,只不过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和身边的眾人不同,別人都是喜笑顏开,仅有他一副惴惴不安,手足无措的模样,完全没有一点到了大植子们精神母国的欢喜劲儿。 青年个头儿挺高,且瘦,就算是放在机场里这群真正的美国佬堆里也不显矮。 年青人的名字叫荀展,这是他第一次来到美国,国內排名也算是靠前的大学毕业,原本在国內也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在大城市的cbd靠技术谋生,一个月有三万的收入,原本他的计划中,自己这辈子就这么踏踏实实的过下去了,在公司干到退休,然后回到老家小县城美滋滋的养老。 可惜的是天不隨人愿,才刚刚二十八岁的他,就失去了自己的安乐窝,公司的一纸裁员状,让他失去了生活来源。 原以为自己还年青,工作的经歷也够,技术也不错,再找一份体面的工作也不是什么难事,但当他再次进入人材市场的时候,这才发现大都会的求职人群中,像是自己这样的多如过江之鯽,你要三万一个月,人家两万就能干,等你要到两万一个月,人家四十多,工作经验比你还丰富的老登一万也干! 回到老家准备找个閒活乾乾,好嘛,特喵的老家县城工作两千一个月,还得是一天十一个小时。 於是老家的退路也就这么被堵死了,总不能二十八岁就啃老吧,这也太……那个啥了,虽说父母还真有能让他啃的本钱,但荀展不乐意,他还是有这么一丟丟心气的。 就在这时候,远在美国的堂哥再一次向弟弟荀展发出了邀请,拍著胸脯向他保证:老七,你过来这边跟著哥混,一年下来我保你八万刀打底,不够这个数哥给你补上。 如果是换了別人这么说,打死荀展他也不会信的,没听说现在很多人被高薪骗去嘎腰子的嘎腰子,搞电诈的搞电诈么。 但堂哥在荀展的眼中还是靠谱的,不说堂哥是自家的亲堂哥,哥俩的父亲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只说堂哥自打八岁丧父,母亲改嫁之后就一直被荀展的父母拉扯,两人和亲兄弟別无二致,只说现在两人的爷奶都尚在,堂哥这边几乎每年都有一笔钱匯回家里,让爷爷奶奶还有荀展的父母活的有滋有味的,就不太可能拉著荀展去国外嘎了堂弟的腰子。 这样乾的话,就算是死了,估计祖宗们也饶不了他。 於是,荀展思商了一下,抱著人挪活树挪死的念头,简单收拾了一下,差点咬啐了半口小白牙买了一张普通舱机票就上了飞机,奔向了大植子们心中的精神母国:阿麦瑞肯! 同机过来的一舱人,除了零星的几张国外面孔之外,別人都是欢天喜地的,只有荀展一脸的无助、茫然、还带著些许不安。 荀展是个没什么雄心壮志的人,也有点社交恐惧症,他毕生的愿望就是有份稳妥的工作,赚些够花的小钱,有个三室一厅的房子,娶个安份的媳妇,安安生生踏踏实的过完这辈子,老来去公园和老太太们跳跳舞,和老头们下下棋,然后两腿一蹬,回归故里。 突然一下要去往异国他乡,去一个他完全不熟悉的环境,让他怎么也开心不起来,一路上都死死的抱著他那小小的行囊,似乎里面装著什么珍贵的东西一般。 下了飞机这种不安感更加强烈了。 茫然的看了一下周围,回忆脑子里临来时候堂哥对自己的嘱咐,荀展掏出了小本本,上面记著堂哥让自己下飞机后就来的地儿。 地方很好找,且荀展的英文也还行,至少简单的交流完全没什么问题,毕竟是正儿八经的大学毕业,而且还是过了六级的,上学的时候还参加过英文的演讲比赛,虽然只拿了第三名,只要没遇上口音重的美国佬,日常交流没啥大问题。前公司也有外籍的同事,大家平常用英语的地方很多。 来到地方,荀展抱著自己的小行囊找了个空位坐下来,不住的打量著周围的行人,同时焦急的等候著过来接自己的堂哥,此刻的荀展就如同头次在火车站,等著父母给自己买东西回来的小娃娃。 等著等著,睡意袭来,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旮逼的座位,让人高马大的荀展几乎就伸不开腿,睡是没有办法睡的,睁个大眼一直抗了十几个小时,就算是铁打的人儿也吃不消啊,所以,此刻宽大一些的座椅,让荀展不由开始打起了盹儿。 不能睡! 这是荀展给自己的大脑强加的潜意识,只不过这玩意没有能抗多久,点了十几下脑袋之后,荀展依旧睡著了。 做梦了。 可惜並不是什么美梦。 这个梦已经伴著他快一年了,时不时睡著之后,梦里便会出现一个让荀展烦心的东西。 事情的起因还得从公司一次团建说起,团建地是一处深山的民宿,一个小村,小村早就没有本地人了,被一个公司买下来搞起了民宿,价格並不便宜,一晚六百多的价格,直逼都市五星级。 村里有个小道观,平常且旮逼的道观,总共就是三间房,一间正堂两间侧堂,民宿解说员说正堂塑像是一位飞仙的道人,活了六百岁。 荀展是不信的,估计也没什么人会信。 但回来没几天,荀展就开始时不时的梦到那一尊旮逼的道观,还有那旮逼且草率的塑像。 一次两次的还不以为意,多了就有点烦人了,荀展也看过医生,经过检查医生说荀展没病,不是精神出了问题,荀展还不死心,又换了几家医院,所有的医生都说没有问题,完全就是荀展想多了。 荀展就没有再看了,好在除了让他有点心烦之外,也没什么大影响,梦就梦唄。 但隨著梦一多,道观到是梦不到了,只有那塑像时不时的出现,而且越来越真切,原本旮逼且丑陋的塑像也变得越来越像个活生生披著紫色道袍仙风道骨的道人。 到最后,这道人居然像是活过来一般,开始衝著荀展笑,这就有点瘮人了。 再去看,医生依旧觉得荀展没什么病。 后来为了怕人家医生觉得自己真是个神精病,荀展不敢去看医生了,就这么著吧。 今儿梦中再一次梦到了那道人,只见那道人手捏下几个法印,然后衝著荀展咧嘴一笑:入我门下,记住了?! 好傢伙! 惊的荀展一下子就醒了,突然间从座上蹦了起来,闹的周围的人如同看什么稀罕物似的望向了荀展。 尷尬的衝著周围的人笑了笑,荀展抱著自己的小行囊重新坐了回去。 四哥怎么还不来? 看了一下手机,发现自己已经睡了快一个钟头。 看完手机,继续抱著自己的行囊,荀展向著四周望去,四周依旧是匆忙的人群,乱糟糟的看著荀展心焦,甚至觉得四哥是不是晃点自己。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一位大汉向著荀展走过来,一脸笑意。 “老七!” 大汉很壮硕,头顶戴著牛仔帽,身上是一件红蓝的格子衫,下身搭了一条牛仔裤,皮带上一个如同成人拳头一般大小的皮带扣,而且还是亮闪闪的黄金色,脚上是一双半高的棕色马靴。 猛的不在意,还以为是一头人形棕熊! 眨巴著眼睛的荀展愣是没有敢认。 因为这和他记忆中的四哥荀坚完全不一样,记忆中的四哥身材虽然不像自己这么削瘦,但也没有壮硕到如此境界,而且来人还是一脸的络腮鬍子,要是披上甲,活脱脱就是一个古代猛將! 来人可不管这些,大步流星的来到荀展的面前,把荀展一把从座上拽了起来,然后就这么狠狠的拥入怀里,紧了紧荀展,还在他的后背拍了两下。 力气有点大,拍的荀展乾咳了两声。 壮汉听到后这才鬆开了荀展,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起了荀展。 “还是这么瘦!跟个电线竿子似的,平常就没有多吃点?”荀坚咧著嘴望著弟弟,如同小时候一样,伸手在弟弟的脑袋上揉了一下。 “四哥?!” “嗯,爷爷奶奶,还有叔叔婶娘身体还好么?”荀坚问道。 荀展这才確定,眼前的这位彪形大汉就是自己的四哥荀坚,明明是亲堂哥俩,怎么一个行四,一个行七呢,这是因为排行是按著族內排的,堂伯叔兄弟排,荀坚行四,荀展行七,只不过除了荀展兄弟俩,別的堂兄弟之间现在已不太亲近,来往几乎略等於无,不过这排行还是留了下来。 “都好,就是爷爷奶奶他们有点想你”荀展老实回道。 这话听的荀坚微微一愣,悵然说道:“等今年,或者明年我回老家看看,我也想他们了”。 说罢,话锋一转:“路上怎么样?” “还行!”荀展也不能说特喵的一路上太遭罪了,腿都伸不开。 “走!怎么就这么点行李?” 荀坚望著弟弟问道。 荀展道:“原本爷爷奶奶让带了不少东西给你,只不过到了机场人家不让带,又带回去了”。 荀坚听后笑道:“算了,不让带就不让带吧,跟我走”。 荀展抱著行囊跟上了四哥的步伐,同时问道:“咱们去哪儿?” “回家!傻小子,还能去哪儿”荀坚回头衝著弟弟咧嘴一笑:“坐飞机,哥家离这边还有千把公里呢”。 “又坐飞机?”荀展有点害怕。 荀坚道:“这回咱们坐小飞机”。 荀展点了点头。 跟著四哥,都没有出机场,直接就登了机,这时候荀展才发现,四哥带自己坐的小飞机居然是一架私人飞机,什么型號的荀展不知道,他一个死打工仔,这玩意离他的生活十万八千里,他也没有了解过这些。 上了飞机,荀展如同土包子一般,开始四下打量起来。 “四哥,你真是发达了,都买这玩意了?”荀展一脸惊奇的衝著对面坐著的四哥问道。 荀坚却是笑道:“租的,我现在可买不起这玩意儿,偶尔租一租没什么问题,好了,別和个乡巴佬一样的,瞧你那出息!” 就在这时候,空姐走了过来。 好吧,不能说是空姐,空妈还差不离,最少四十多了,身材臃肿,那腰能改荀展三个。 荀展觉得这飞机要是自己的,他都能一脚把这玩意踹下去:你配的上私人飞机么就上来? 完全和国內的空姐不是一个档次嘛。 “起飞吧”荀坚来了一句,接著又道:“给我弟弟来点吃的,牛排吧,再来一瓶红酒……”。 空妈点了点头道了一句客气话走开了。 荀展透过舷窗望向了外面。 “怎么样?”荀坚见弟弟这模样,不由笑著问道。 荀展道:“不怎么样,比国內的机场差远了”。 “哈哈哈哈!”荀坚大笑了起来。 “真不怎么样,还没有海都的高铁站气派呢”荀展说道。 荀坚道:“我信,这边的基础设施是有点拉垮,不过这不关咱们的事,咱们是来挣钱的,能挣到钱就行”。 荀展点了点头,这话说到他心里了,这边好不好的关他毛事,他来是挣钱的! 第2章 你的名字叫里奥 私人飞机很舒服,肚子里拖进了一块大牛排之后,那就更舒服了,舒服到了荀展在上面补了一个觉,等著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飞机已经降落了。 原本荀展以为刚才的机场就已经算是拉的了,没有想到降落的机场更拉,让荀展不由想起了老家县城以前的汽车站。 “走了,书呆子!“ 荀坚站起来,伸出腿轻轻的踢了一下弟弟的座位。 荀展立刻拿起了自己的行囊,抱在怀里跟著迈著八字步,一步三晃的四哥下了飞机,如同乖宝宝一般跟著出了机场来到了停车场。 “这车也是租的?” 站在了一辆凯雷德的旁边,硕大的车身看起来就跟一辆小坦克似的。 “这是你哥的,什么都租,那你哥我也混的太差了!”荀坚笑道:“上车!” 刚准备坐进车里,突然间听到旁边有人喊了一嗓子,那大嗓门跟炸雷似的,让荀展不由向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 荀坚见这人,则是笑著抬手打了招呼,问候了几句,然后这才坐进了车里。 “四哥,那人你认识?”荀展有点好奇,发声的是个白皮老美,打扮和四哥差不多,格子衫牛仔裤,只不过略显得有点邋遢。 “我高中同学!”荀坚隨口回了弟弟一句。 “他也在国內上过学?”荀展有点好奇:四哥的高中同学?咱们破县城什么时候还有留学生了? 噗嗤!荀坚一听这话,不由乐了起来。 “是这边的同学!”荀坚道。 荀展听后哦了一声:“原来你在这边还上学了”。 “扯什么呢,我没在这边上过学,行了,这事扯起来有点长,喏,这东西你拿上,把上面的信息记住了,以后你小子在这边就叫里奥了!” 说罢,荀坚转身从后座上拿出了一个纸袋子,甩到了弟弟的怀里。 “什么啊!”荀展有点好奇,打开了袋子发现是两三页纸头,同时还有一本护照,一本驾照翻开来看了一下,上面赫然有自己的照片。 在姓名那一栏上英文写著:李奥纳多·荀。 “这……这玩意你哪来的,假的不怕查么?”荀展有点茫然。 “什么假的,你哥给你弄个假的?这玩意你到哪儿都真!”荀坚说道。 “不是说这东西很难拿么?”荀展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荀坚道:“穷逼自然难搞,这里是美国,从来不为难有钱人。 行了,別问了,你哥为了这玩意儿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拿著就是了,打今儿起,你就叫里奥了”。 “我还跟小李子一个名了?” 荀坚听后说道:“你哥没什么文化,也没有想到什么好名,只好拿来主义了”。 “那你叫什么?” “布拉德·荀”。 “布拉德·皮特来的?” “聪明!”荀坚笑道。 荀展想到:好嘛,好莱坞三大帅逼,自己老荀家这边蹲俩! 透过车窗,望向了窗外,荀展的眼中一派荒芜,时不时的能看到一两头鹿站在路边,偶尔也会有几个风滚草打车前滚过。 如果身边不是四哥,此刻荀展一准觉得自己的腰子要隱隱作痛了。 “四哥,还要多久?” 终於荀展忍不住问道。 荀坚回道:“差不多还有半个钟头吧”。 “你住哪儿啊?怎么这么偏!”荀展问道。 荀坚扭头衝著弟弟一笑:“傻小子,这边和国內不一样,有钱人才住郊区,没钱的才往市里凑,城市里要饭的最多!” 荀展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反正四哥说什么就什么吧。 就这么著,荀展看了一路荒郊野地,偶尔还会有一片农场牧场什么的出现在视线中,给荀展的感觉这里似乎是牲口比人都多。 这一路下来,人没有看到两三个,牲口看了不下小一千。 在经过了一个约十来户人家的小镇之后,车子终於拐下了大路,说是大路在荀展的眼中差不多也就是村道的模样,小的仅供两辆车相向而行,这不是村道是什么。 “到家了!”荀坚在一处大门口放缓了车速。 荀展抬头一看,发现大门上掛著一个牌子,上面中英双文写著:鸣嘀牧场! 大门架子是铁製的,四根碗口大小的立柱,上面横著一个拱形的铁架子,几个字就这么立在架子上,沿著大门两边,是一排柵栏,碗口粗约一米五高的木柱,两个木柱之间用铁丝网连著。 大门內是一排树林,不知道是什么树,顏色很丰富,树叶色彩很繁杂,有绿的有红的,还有金黄色的,甚是好看。 下车的荀坚打开了门,然后把车子开了进去,又下车关上大门。 荀展则是如同好奇宝宝一样观察起了四周的环境。 別有洞天! 这是荀展的感受,和来时一路的荒凉完全不一样,这里像是一个世外桃园一般,放眼望去都是枝繁叶茂的乔木,一条婉延的小道穿过其中,也不长,差不多也就是一百来米的路。 等著车子驶出了乔木林的时候,眼前是一片翠绿的草地,草都是一般儿高,隨著地面的起伏而起伏,如同绿色的波浪一般柔和清美。 草地的面积不小,目测最少也有七八个足球场这么大,原本在林中有点旮逼的视线一下子就开阔起来。 仰头是青天白云,低头是满眼青翠,在不远的地方还有一条潺潺的溪流。 荀展看不到,但是打开的车窗却能听到水流欢快的响声。 更有不知名的鸟儿,在林间草中发出清脆的鸣叫声,啾啾嘰嘰之声不绝於耳。 眼里儘是景致,耳中全是自然的声音,没有一点嘈杂,没有一点人声,似乎是大自然就该是这般才是! “四哥,这是你家?” 荀展有点不敢相信,要是在国內这么一个地方,那得是什么样级別的富豪?反正,荀展是不敢想的,怎么说也得是个风景区,才有这样的景致。 荀坚笑道:“书呆子,这里是咱们家!行了,別瞅了,马上到家了”。 车子一拐,一栋一层的石制建筑出现在荀展的视线中,建筑占地还挺大的,目测长度最少在三十来米,纵深得有十几米,层高在三米五左右,石墙灰瓦,巨大的落地窗,几乎自顶而下,既现代又有点歷史感,同时也极好的融入了四周的环境中。 车子停到了门口,在门口还有其它两辆车子,一辆是崭新的福特皮卡,另外一辆是野马,这玩意荀展知道,因为这是自己前同事的梦中情车,66年的野马谢尔比gt350h。 前同事在自己的耳边都把这车嘮出老茧来了。 下了车。 “你开那辆,年青人嘛就要开点年青人该开的车”。 下车后的荀坚隨手一指那辆谢尔比衝著弟弟说道,又来又跟了一句:“车钥匙在车里”。 荀展下意识的抱著自己的行囊就要过去看看,他想看看前同事的梦中情车到底是个什么模样,结果刚迈出一步就被四哥给揪了回来。 “这玩意有什么好看的,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你还抱著那玩意干什么,谁还能抢你的不成!” 荀坚觉得弟弟抱著的行囊有点碍眼,走哪里抱哪里,这破玩意这么宝贝? 荀展点了点头,但依旧抱著自己的行囊。 荀坚也没有办法,只得由著弟弟抱著,带著弟弟来到门口推开门。 荀展看到屋里整洁乾净的木地板,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哥,要不要脱鞋?” “脱个蛋的鞋,这边不兴这个,走,看看你的房间”。 说罢,荀坚扒拉了弟弟一把,带著他向著屋里走。 荀展好奇的打量著屋內的陈设,觉得眼睛都不够用了,此刻的荀展终於体会到了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了。 屋里全是实木的家具,油光水亮的,漂亮的木纹理深色的花纹,这场景荀展也就是在电视剧里见过,那些个一线漂们租的房子就是这样的,反正他老荀上班的时候拿三万,也没有能租的起剧里那些送外卖租的起的房子! 看到弟弟这模样,荀坚有点看不过眼了。 “怎么跟个傻子似的,我不是寄钱回去了么,不是让家里买栋大房子住著”荀坚问道。 荀展回道:“房子是买了,但用的都是以前的老家具,爷爷奶奶我爸我妈他们捨不得扔!” “剩下的钱呢?”荀坚奇道。 荀展道:“长辈们说你在外面挣钱不容易,钱攒下来给你將来回去的时候娶媳妇用!” 听到弟弟的话,荀坚这边好悬没有一个趔趄,稳住了身体伸手指著弟弟:“你们……”。 你们了好几秒也没有说出下文,最后只得说道:“都是牛人!你呢,听说你以前也拿三万一个月,怎么把日子过成了这穷酸样?” “海都的消费多贵啊,房价还高,就算是偏的地方也得三万多一个平方,我要是不省著一点花,什么时候才能买的起房子安的下家?”荀展回道。 这回荀坚是彻底无语了,半天没有吐出一个字来,只能抬头看了看头顶,然后嘆了一口气。 “別看了,以后有的你看,看到吐都行,过来,看看你的房间!”荀坚衝著弟弟喊道。 “来了!” 跟著哥哥来到房门口,见哥哥推开了门,伸头往里一看,房间很大,確切的说有点太大了,以前荀展租过的房子,都没有这么大的。 门口望去,是一张大床,很大的床,至少两米二长宽,床上铺著整洁的床单,叠的整齐的毛毯,床尾的对面是一扇玻璃门,门里是个书房,里面摆著书架,还有一台苹果的台式机。 除了玻璃门之外,还有另外两个门,只是门关著,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模样。 “怎么样,喜欢么,要是不喜欢我再让人改”。 荀展连连点头:“不用了,不用了,足够好了,和我以前租的房子比,这里就像是宫殿一般”。 “那行,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那边衣帽间有我给你准备的衣服,就是不知道合適不合適,要是不合適我再带你去买”荀坚说道。 荀展点了点头,走进了房间。 荀坚这时扭头离开,只留下荀展一个人。 坐到了床上,荀展扽了几下,床垫挺有韧性,不是太软,睡惯了硬床的荀展不太喜欢睡软床。 把手中的行囊放下来,荀展四下看了看,推开门这才发现,一个里面是约二十个平方的衣帽间,现在里面空荡荡的,仅掛了几件衣服,一身全套,看样子是两套换洗的,这是四哥给他准备的。 另外一间为乾湿分离的洗手间,同样约二十来个平方,最里面靠著落地窗有个双人的大浴缸,瞅著好像还是带按摩的。 浴缸的正面还有一台电视机,旁边的架子上摆著一些洗漱用品。 此刻荀展感觉都有点不真实了!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把自己从这美妙的梦境中叫醒过来。 第3章 有钱的日子 洗了个舒服的澡,荀展换上了四哥给准备的衣服,衣服些微的有点大,不过还成。 “书呆子!洗好了没有,洗好了下来,我和你有话说!” 正准备仔细打量一下镜子里的自己,荀展的耳中传来了四哥呼唤自己的声音,应了一声后,荀展便出了自己房间的门。 此刻的荀坚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蹺著腿姿势看起来十分自然舒適,见到弟弟出来后便站了起来,走上两步两到弟弟的面前打量起了弟弟,看了看还伸手拉了拉弟弟的衣角。 “是有点大,等会儿带著出去重新买”荀坚说道。 荀展回道:“还行,以后里面加件衣服就差不多了,不用买新的”。 荀坚想了想,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扭身回去坐回到沙发上,抬手示意弟弟坐下来。 刚在沙发上坐稳当,荀展便听到四哥张了口。 “书呆子,你来到我这边,我这个当哥哥的必须给你立下几个规矩,不为別的,就因为你在我这里不能出事,一丁点事也不能出,要不然我死了可没脸见长辈们”荀坚正色说道。 荀展点了点头,嗯了嗯,没说什么別的。 荀坚继续说道:“这第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要沾,这里就算是合法的,在你哥这里也过不去!听到没有?” 荀展自然知道哥哥说的什么,不就是毒字嘛,这东西自己出来的时候父母就提过了,而且他也不是那种人,於是点了点头。 “这第二呢,在这里在管住自己的裤襠,这边的病可不少,你要是沾上了就是一辈子的事,一些女人看著平平常常的,谁知道背地里是个什么玩意儿,尤其不要图新鲜,想尝试一下別的色儿女人是个啥味儿……”。 “哥,我是正派人~!”荀展振振有词的说道。 荀坚看著弟弟,突然间扼趣的说道:“书呆子,你小子不会现在还是个雏儿吧?” 看到弟弟脸上的冏样儿,荀坚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荀展真的没有这种经歷,到现在连恋爱都没有谈过,他的大学生活十分平淡,宿舍课堂和图书馆三点一线,一个月家里给的两千五百生活费,实在是不足以支持他在大学校园里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这一点他有自知之明,同样他也明白,自己这样没倚没靠的小镇做题家想以后在大城市安家,甚至把长辈们接来享受大都市的好医疗,花钱的日子还在后面呢,不下十二分的力气学习他能做什么? 所以大学生活,除了学习还是学习。 “四哥?!” “好了,哥不笑你了,你这小子,四年大学都在干什么了,回国的时候我要找你们校长,让他把钱退了!”荀坚又笑了起来。 荀展回道:“哥,我上的是重点大学,不是逛青楼!” “我看你还不如逛青楼呢!”荀坚又道。 见弟弟有点恼了,荀坚这才收了笑容。 “还有一点我要说明,那就是以后到了外面,別人给的东西不要喝,饮料什么的离开了视线之后也不要再动,你没什么社会经验,不知道这世界上全特么的坏人!” 荀展听的眨巴了眼,这话他熟啊,但是不都是对著女孩子说的嘛,自己一个大老爷们也用的上这? 荀坚看了一眼弟弟,便道:“这里是美国,什么样的妖魔鬼怪没有?像是你这样的……嘖嘖!” “我怎么了?”荀展有点不明所以。 “反正你记住就行了!別到了外面把什么人都当好人,以后遇到人首先拿他们当王八蛋看就成了,还有特別的一点你要注意,就是別看到长著中国面孔的就心生亲近,这里长著一张中国脸的坏种可不少!” 荀展就更挠头了。 见弟弟这样,荀坚一边掰著指头,一边和弟弟说明了:“咱们先说这里的华裔,他们从小受到是美国教育。 早就美国人了! 这些人別说是三代往上的华裔了,就算是二代华裔,那心中也是当自己美国人的。 你可不要想多了,上了战场,面对他们的时候,照样突突你!都不带犹豫的。 再说润过来的这些人,这其中一大半都是奸懒谗滑之辈,在国內就混不好,抱著自己虽然没有本事,但是到了美国,美国人也一定会养自己的蠢念头。 事不一定会干,但是背刺你绝对一点也不带犹豫的。 远离他们,有多远离多远!更不能相信他们,別一张中国脸,你就觉得他们是同胞,没有的事,这里没有咱的同胞!……记住了没有?” “嗯!”荀展点了点头。 荀坚又道:“別嗯,这要刻进骨子里!你哥我刚来的时候可没少吃这些王八蛋的亏!” “我知道了”荀展道:“不往他们堆里凑不就完了”。 荀展其实有点好奇,四哥这是吃了多大的亏,现在还咬牙切齿的一副嗜人模样。 “这样最好”荀坚满意的点了点头。 “哥,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工?” 过了一会儿,荀展问道。 “怎么了,这里住著不好?”荀坚笑著问道。 荀展道:“不是,挺好的,但总得干活啊”。 “过两天,等你休息好了,我便带你去,你那边的活很简单,只要帮你哥看住金子就成了,別的活自有別人干”荀坚说道。 荀展听后郑重的点了点头,他知道哥哥在美国这边淘金,也就是挖金子,淘金自然就会有金子,这些金子自然而然也要有人看,別人哪里及的上自己这个弟弟靠的住。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嘛。 他既然来了一定要把哥哥弄出来的金子看的严严实实的,不能让別人给黑了去! “好了,该说的事我说完了,走,会骑马吧?” 荀坚站了起来。 这个转折一下子让荀展有点懵圈,怎么就从金子一下子跳到马上了来了呢? “会,以前公司团建的时候学过一点”荀展跟著哥哥站了起来。 “那就好,等会儿到家里的马厩挑匹马”荀坚说道。 荀展追问道:“家里还有马厩?” “多新鲜啊,我这里是牧场,没有马厩还叫牧场么,不光是马厩,这里牛啊驴啊什么的都有,只不过不多罢了,你哥又不靠这个生活,养了一些玩”荀坚说道。 荀展好奇的问道:“哥,你还有时间养这些?” “你还真是书呆子,我养?我是僱人养,我哪里有空折腾这个”荀坚道。 荀展点了点头哦了一声表示自己明白了。 “带你去骑骑马,现在可不能休息,哥是为你好,要不然到了晚上就该睡不著了,抓紧把时差给倒过来……”荀坚有点絮叨。 荀展则是跟著哥哥老实的听著,同时好奇的向著四周打量。 兄弟俩出了屋子,沿著小石板道向东走,穿过了小树林,又是一片平整的草地出现在面前。 面前这块地的草长的更高,而且给荀展一副一眼无穷尽的感觉。 “哥,这也是你家的?”荀展不由问道。 荀坚又纠正了一下弟弟,说道:“什么我家,这不是你家啊,是咱们家的!” “哥,这地有多大?” “不大,一千一百多英亩,差不多要是放国內的话,七千亩吧!” 荀展听到七千亩,张口感慨的说道:“哥,要是这么多地搁老家,爷爷奶奶就开心了”。 “哈哈哈,你还真是书呆子”。 听了弟弟的话,荀坚开怀大笑。 “对了,爷爷奶奶,叔和婶娘他们现在日子过的开心不开心?”荀坚笑毕问道。 荀展道:“开心,怎么不开心,你有出息了,他们现在每天走路的时候都仰头挺胸的,別提多开心了”。 荀展这说的到是实话,现在每家县城的爷爷奶奶,连著荀展的爸爸妈妈都挺自豪的,因为家里俩孩子,一个在美国这边挣著钱了,还把钱拿回来了,给他们买了大房子,一个也在大城市有份体面的工作,不知道周围多少邻居羡慕,出去一说起来,谁不得奉承两句,那还能不开心嘛。 也就是今年,荀展这边有点拉垮,不过也算瑕不掩瑜。 “开心就好咧!无病无灾开心的长命百岁就是咱们这些当儿孙们的福气”荀坚点了点头来了一句。 跟著哥哥来到一处尖顶的房子,也不是一栋,而是几栋房子,挨在一起的,最大的是尖顶的十字型房子,门挺高的,估计差不多有两米多近三米高,差不多就是个正方型。 另外几栋,有一栋是平房,前面带著走廊的,房子开了五六个小门,有点像是宿舍的模样。 听著哥哥的解释,荀展知道自己猜对了,这儿是牧场员工的宿舍,包括日常给哥哥打扫屋子的工人都住在这里。 听哥哥说,他的牧场员工一共也就四个人,一个负责打扫屋子的,另外三是负责牧场的日常,包括养马养牛这些活计都由他们来干。 荀展总算是明白了,自家四哥平常只负责享受生活就成了,像是这边的活全都是僱人乾的。 琢磨了一下,荀展觉得,这才是有钱人的日子嘛,享受! 第4章 椅子都比他骑的好 尖顶十字型的屋子就是四哥的马厩,等进去的时候,荀展才明白这玩意儿有多大,这么说吧,以前自己在城里租住的房子,二十个加在一起也不如这个马厩大,感情在大城市这几年,荀展住的还不如这些马! 现在一提都是牛马,但特喵的大部分人还真及不上眼前的这些马。 一脚踏进马厩,给荀展第一个感觉就是,这些马儿真漂亮! 这里的每一匹都是高头大马,肩高最少也要在一米六往上走,看到有人进来,一个个都伸著脑袋,向著人来的方向张望。 马厩非常的整洁,这么说吧,比荀展以前住的房间都要好上一些,一点屎尿味都没有,只有淡淡的草香气,就连地面也是木地板的,光洁的没有一丁点灰尘。 自家以前练马的俱乐部马厩,连这里毛也赶不上,那里的马厩一进去就是一股子味儿,说不出来的味道,总之不是太好闻,但这里完全没有。 “boss!” 就在荀展东张西望的时候,一个白人老头,似乎是老头吧,反正白人不论是男女,过了三十岁,就显老,三十多和六十多好像都是一个样。 走过来的这位白人,个头不高,一米七左右,比起荀展哥俩来说差不多矮了一个头。 打扮的也简单,牛仔裤配上灰色的衬衫,不是那种排扣子的,而是暗扣的,脚上是一双靴子,不是马靴而是防水靴。 戴著棒球帽,留著一脸的鬍子,鬍子还不短差不多五六公分,梳理的还是挺整齐的。 衣服有点旧,不过洗的挺乾净的。 英语也带著口音,嗡声嗡气的,见著四哥的时候打招呼也是板著一张脸,没什么笑容,就如同路上遇上人隨口问了一句你吃了没的感觉。 “杰德,这是我的弟弟,里奥”。 荀展倒是不以为意,隨手指了一下跟在自己身后的弟弟,便衝著老头介绍了起来。 荀展见老头冲自己点了点头,他也跟著道了一句你好,这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杰德,你带著里奥去挑一匹温顺的马,再帮他选一副鞍子,看他的骑术怎么样,我这边不用你招呼了”。 说罢,扭头衝著荀展用中文说道:“你跟著他去,你要是不会的他会教你”。 荀展听后点了点头,便跟著老杰德继续往马厩里去。 “你以前骑过什么马?” 走了几步,杰德便衝著荀展问道。 荀展一下子没有听明白,嗯了一声? 杰德这边明白,於是放慢了语速。 这回荀展听明白了,杰德的口音很重,有的单词还吞字母,也就是字母不发音,荀展得连听带猜这才能明白。 “骑过夸特” 荀展说道,以前荀展公司团建时候的马厩,最便宜的马就是夸特,再矮一些比如说改良的蒙古马,荀展的身高就不適合了,骑著如同骑驴一般,看起来很彆扭。 “那你就这一匹吧,它的名字叫克里斯汀,性格温顺,先看看你的骑术如何”杰德继续放慢语速说道。 荀展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接下来杰德带著荀展去里面的鞍具间选鞍。 约四十平的鞍具间里,一面临窗,一面是门,剩下的两面墙上全是洞洞板,掛著整齐的马鞍和水勒,当中两排约十几个架子上,则是整齐的马鞍和汗垫,马鞍除了常见的棕色之外,还有荀展没见过的白色,蓝色以及金色的。 进屋后,杰德打量了一下荀展,伸手指了一下一件棕色的鞍子说道:“你试试这个”。 这弄的荀展有点懵,不知道该怎么个试法。 见到荀展的模样,杰德乐了,说道:“骑上去看看感觉”。 听到这话,荀展这才明白,於是抬腿跨了上去。 “怎么样?” 荀展哪里能感觉出怎么样,他骑马的时候什么鞍子都行,人家备什么他用什么,以他的水平哪里有什么感觉,只要是个鞍子,腚能坐下去那就是合適。 “还行!”荀展回道。 这下杰德算是看出来了,自家boss的弟弟就是个纯菜鸟,於是走过来伸手在鞍子和荀展的臀腿之间试了一下。 “这一具吧”杰德给荀展又挑了一个鞍子。 荀展这下觉得好像比刚才的確是適合不少,不过以他的能力也就是感觉。 杰德这时候是完全明白了,於是决定从头开始教吧,从拿鞍开始和荀展这么说教了起来。 荀展听的很仔细,原本就是个爱学习的孩子,所以他听的十分认真,杰德这边每一句话他都仔细去记。 从托鞍开始学习,把鞍子拿到马匹的马隔间,再到上水勒,铺汗垫再到甩鞍,紧肚带的技术,荀展都认认真真,有搞不明白的地方,或者说没有听清楚的地方,不懂就问。 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杰德也会立刻指出来。 一个教一个学,一个教的认真,一个学的也仔细,不说荀展这边,杰德心中也对荀展不由升起了不少好感,因为这年头,能认认真真干一件事的年青人,真不多见。 当荀展牵著这匹叫克里斯汀的马走出马厩的时候,荀坚已经骑著一匹高大的黑马,小跑了一圈回来了。 到了荀展和杰德的身边,荀坚下了马,衝著弟弟说道:“骑上去,能骑吧,能骑的话跑一跑”。 “能!”荀展很有信心的说道。 接著,为了展现自己能骑,荀展爬上了马背,然后催著克里斯汀由慢走到小跑向著前方奔去。 站在一起一手牵著自己的马,一边望著弟弟的荀坚衝著杰德问道。 “怎么样?” “谦逊好学,也知道怎么学,年青人不错,他真的是你弟弟?和你看起来完全就不是一个性格!” 荀坚听后笑道:“谁问你这个了,我是问他的骑术怎么样!” “你见过椅子绑在马背上么?”杰德说道。 荀坚摇了摇头。 “他现在就是这样的,几乎一点也不会,绑个椅子在马背上都比他骑的好”杰德一点也没有客气。 “哈哈哈哈!” 荀坚听后爽朗的笑了起来。 笑完,荀坚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自己手腕上的表衝著杰德又说道:“从现在到晚上七点吃饭前,就让他一直骑,你教他”。 “他可吃不消!”杰德望著荀坚,有点疑惑,心道:这真是你弟弟?一个新手你让他这么骑,那不是折腾么。 荀坚道:“就算是让他倒时差了,折腾完了他的精力,晚上才能睡个好觉,好了,就这么办!” 杰德听后耸了耸肩:“你是boss!” 荀坚不置可否,衝著远处的荀展喊道:“小七,书呆子,回来!” 听到了哥哥的呼唤,荀展带了一下马头,向著两人的方向奔了过来。 见弟弟来到近前,荀坚说道:“你这骑的什么玩意儿,好好和杰德学,他以前可是正儿八经的骑师”。 荀展听后也没有说什么,哥说什么他照著做就行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於是下了马,荀展衝著杰德说道:“那麻烦您了”。 这弄的杰德有点不会了,只得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我还有点事,你在这边好好跟杰德学”。 说罢,拍了拍荀展的肩,用中文道:“好好学,別叫苦叫累的,丟了咱中国爷们的脸!” 听到这话,荀展毅然点了点头:“放心吧,哥!不就是骑马嘛”。 荀坚听弟弟这么一说,嘿嘿一笑,然后便牵著自己的马回到了马厩,留下弟弟和杰德两人。 杰德也不多话,拉著荀展直接从上马开始教。 杰德也实在看不过去荀展上马的模样,说的不好听一点那就是连滚带爬的,毫无一点风范,哪里像是骑马,这边隨意拉一个半大的孩子都比他来的漂亮。 荀展这时候也明白了,自己以前学的那个俱乐部教练一准是啥也不是,不过他也不奇怪,这些挣钱的地方,有良知的不多! 不说別的,只说刚才看到四哥骑马的动作,就知道自己和人家有多少差距了,四哥那在马背上笔直的身体,游刃有余的控马技术,看起来別提多漂亮了。 从头开始学,荀展一点也没有抱怨,人家杰德怎么说,他怎么做。 杰德这边也是一点点的纠正,从上马开始,到打浪,到身体的重心的位置,十分详尽,就连端坐在马鞍上,杰德都能指出好几处错误出来。 开始体会不到,荀展这边也不著急,明白这玩意就如同看书一般,一遍不明白那就再来一遍唄。 书读百遍,其意自现! 荀展就这么一路啃书啃进的重点大学,这点东西算个毛啊。 还是那一句话,四哥说了,別丟咱中国爷们的脸,那我就不能喊苦喊累! 不过,一个小时之后,荀展就真正体会到了骑马的痛苦。 荀展以前不是没有骑过一个小时,而是以前他的动作不標准,等於是马上猴了一个小时,怎么舒服怎么来,现在一下子正规起来了,动作標准起来了,难免开始的时候身体有点僵直。 有的时候发力过猛,有的时候发力又不够,坐在马背上自然就吃劲,一个小时下来后背的汗都湿透了。 关健是两腿间的肉也有点吃不消了,磨的生疼! 但荀展依旧咬牙坚持,就为了四哥那一句:別丟脸。 到了天色近晚,荀展终於听到杰德的嘴里蹦出了一句。 “今天就到这里!” 这一声顿时如同天籟之音一般,让荀展不由长出了一口气。 第5章 我要吃大米饭 屋里,正在做饭的荀坚听到外面有动静,於是伸著脑袋来到厨房的门口向著客厅一瞅,当他看到弟弟叉著两条腿如同螃蟹一般走进屋里,不由笑了起来。 作为过来人,荀坚自然知道怎么回事,一个没有经常骑马的人,在马背上呆了几个小时,不是这样才出了鬼呢,但想学好骑马,並且骑好马,在这边很重要,也算是一门社交的基本技能,再说了,哪有一个本事是容易学的,他是这样的过来的,別人也是这样过来的,哪怕是这里的孩子也大部分都这么过来的,凭什么自己的弟弟就受不住。 这也是荀坚为什么让弟弟一定要练好骑马的原因。 “怎么这副模样,杰德看到后笑了没有?”荀坚衝著刚入客厅的弟弟问道。 荀展咧著嘴,吡著牙吸了一口凉气:“我在他的面前可不这样,到了门口才这样的,你不是说了么別丟咱们的脸”。 “行啊,洗洗手,吃饭”荀坚衝著弟弟说道。 荀展道:“我得去洗个澡,身上粘糊糊的!” “行,那你先去洗,等会儿我给你找点药,往伤口上抹一抹,別娇气,过两天等著两边腿上磨出茧子来就好了”荀坚说道。 荀展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又叉著两条腿往自己的房间去。 回到了房间,荀展脱下衣服,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刚擦好身体,便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 “书呆子,我进来了”。 说罢,荀坚推开门走了进来,一眼便看到站在卫生间门口光著腚的弟弟。而荀展此刻也下意识的拿大浴巾藏住了自己重要部位。 “盖什么盖,你小子什么地方我没见过,小时候还给你洗过澡呢”。 见到弟弟的模样,荀坚笑著说道。 “那是小时候!”荀展依旧没有鬆开毛巾。 荀坚见了,抬起了手,把手中拿的小盒子衝著弟弟晃了晃:“先用腆伏消消毒,然后把这药膏给抹上,注意抹一层就行了,別抹太多了,要不然到时候內裤一圈都是!” “知道了” 见弟弟应了,荀坚把手中的盒子放到了旁边的小柜上,临出门的时候,衝著弟弟说道:“弄好了就出来吃饭”。 荀展嗯了一声,见哥哥出了门,还隨手带上了房门,这才继续拿著手中的毛巾擦著身上的水珠,这时候他还能听哥哥在门外说道:这小子! 身上的水珠擦乾,头髮也擦毕,荀展坐到了床沿上,叉开了腿看起了自己的伤口,大腿內侧的两边都被磨破了皮,地方还不小,差不多有小半块掌心这么大。 把哥哥送过来的小盒子拿到床边上打开,里面是一瓶腆伏药水,还有一个如同小號牙膏一样的药管,崭新的没有开封的,上面全都是英文,有些英文荀展不认识,可能是医学上的术语。 英文就是这样,很多新东西被发现后就得重新造一个单词,要不然也不会在学英语的时候,会有什么技术英语,不像是汉语,把几个字组合一下就能表达一个新的內容。 这时候荀展也管不了那么多,先用腆伏把伤口清理一下,然后打开了药膏往伤口上薄薄的抹了一层。 药膏挺不错的,刚抹上没有一会儿,原本火辣辣痛的伤口上便感觉到微微的清凉感。 光著腚等了一会儿,吡牙咧嘴的套上自己从国內带过来的內裤,又换了另外一套哥哥给准备的衣服,荀展这边抱著换下来的衣服便出了门。 “哥,洗衣房在哪里?” 荀坚这时候已经开始整理餐桌了,抬头见弟弟抱著换下来的衣服出了房门,便道:“內衣你自己洗一下,你屋里卫生间的镜柜子,打开门里面有个小洗衣机,那是专门洗贴身衣物的,至於裤子外衣什么的,直接扔在那边的洗衣篮里,明天会有人拿去洗”。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荀展一听,来到哥哥指定的地方,果然那里有一个洗衣篮,於是把外面的牛仔裤什么的扔了进去,至於內衣像是裤衩背心什么的,则是又拿回到了屋里。 打开了柜门,果然看到了一台小小的壁掛式洗衣机,机器不大,正常的洗衣机差不多四分之一那么大,还是国產的品牌,这玩意也没什么不会用的,於是把衣服塞了进去关上门,拧了一下洗的时间,便按下了开始键。 做好了一切,荀展叉著腿来到了客厅,这时候的荀展早就饿了,刚才进屋的时候便闻到了喷香的饭菜味道,现在再次嗅到,顿时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 “哥,晚上吃什么?”荀展问道。 “燉牛肉,土豆燉牛肉,怎么样?”荀坚衝著弟弟说道。 荀展道:“好!” “好就快点坐下来”荀坚道。 “我来帮你”荀展叉著腿准备帮忙。 荀坚道:“看你的模样,走路都费劲,你还是老实坐著吧,就咱们哥俩,不挑你理”。 荀展也实在是不好受,只得叉著腿坐到了桌子旁边。 没一会儿功夫,荀坚便把一口锅端了上来,真的是一口锅,里面燉著满满一锅的牛肉和土豆,且牛肉的份量要远远大过於土豆,都是十分出色的贴骨肉,其中的骨头都是大种大棒子骨,被敲粹了的,从断口处还能清楚的看到那种明晃晃的骨胶。 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 “哥,还有客人要来?” 荀坚道:“说什么呢,不是说了么就咱们哥俩,没有外人”。 “那这么多吃的完么,还有,米饭呢?”荀展望著哥哥也没有给盛饭,就这么一屁股坐了下来后,便追问道。 “怎么,这么大一锅肉餵不饱你?”荀坚问道。 “光吃肉哇?”荀展有点挠头。 荀坚道:“光吃肉,你要是觉得非要来点碳水的话,吃土豆吧”。 “土豆不是饭,我不吃白米饭会饿的”荀展有点扭捏。 “好了,明天再给你做,今天就吃这个,你可真事多”荀坚有点无语。 哦! 这下荀展不说话了,抄起了筷子就拖了一块大棒子骨到了面前,也不多话,伸手拿起来便开始啃,这一口下去,满嘴的肉香味,同时半张脸上都沾上了油花。 “哥,你这肉燉的真好,有点我妈的味道”荀展说道。 荀坚道:“就是问婶娘要的做法,当然是一个味儿”。 作为从小几乎就算是在婶娘家长起来的孩子,荀坚就喜欢这种味道,这对於他来说就等於是妈妈做出来的味道,虽然简单的家常作法,婶娘也没什么出挑的做饭手艺,甚至还有一点点牛肉的腥气残留,但这是他儿时的味道,外面什么样的美味都比不过这一口去。 唔唔! 荀展点了点头继续抱著骨头大啃特啃,而荀坚此刻也和弟弟一般,哥俩就这么如同进食的两只小老虎似的吃了起来。 风捲残云,哥俩愣是把一锅的牛肉燉土豆全给卸了!! “啊,真饱!” 荀展拍了拍肚子,美滋滋的说道。 荀坚道:“这下知道不吃米饭肉也能饱了吧?” “我还是有点想用米饭配著吃”荀展说道。 作为小镇的孩子,家庭条件以前也是一般,再加上家里是上有老,下有小,一个半大的小子就吃穷老子了,更何况家里还有两个。 荀展的父母也儘可能的在两个孩子长身体的时候多做点肉,但是家里的条作的確是不允许孩子们吃肉吃饱,一般来说肉是配饭用的,填饱肚子主要还得是米饭,因为米便宜啊。 “行了,行了,明天给你做就是了,真是穷病!”荀坚望著弟弟笑著说道。 “好!”荀展点了点头。 哥俩接下来就这么坐在桌子边上,荀坚问起家里的情况,荀展则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哥哥的问题。 差不多半个钟头后,荀坚站起来开始收拾,荀展见了自然也站了起来想帮著哥哥收拾。 “你现在这样还是回屋里去吧,好好睡一觉,明天继续练骑术,以后在这里这东西用的到”荀坚说道。 荀展听后说道:“没事!” “回屋去,好好睡觉”。 这么一点活,荀坚哪里用的到弟弟帮忙,於是把荀展赶回了屋里。 吃的饱饱的,荀展叉著腿躺到了床上,没办法,只要是合拢腿,伤口就火辣辣的疼,只好叉著腿,像是电视中被迫害完的姑娘一般模样。 这时候的荀展双手交叉在一起,放在肚子上,一边转著手指,两只眼睛睁的大大的望著房顶。 心中想睡,但是怎么著也睡不著了,一是原本荀展就有点认床,二是伤口真的很疼,有点让他无法入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窗外是黑了下来,只不过此刻的窗外一轮明月当空,月光透过了窗户,把屋內照的很亮堂。 向著窗外望去,四周一片静謐,屋子的隔音很好,听不到外面的鸟啼虫鸣,只能看到明晃晃的月亮,掛在深蓝如绽的夜空之中,浮於树尖之上。 此刻,荀展的脑子里跳出一句话:外国的月亮比较圆! 仔细看了看,好像也不怎么圆,和老家天空中的月亮差不多模样。 脑子里瞎胡琢磨著,越来越没有睡意了,不光是没有睡意,反而是越来越精神了。 这下就让荀展有点焦虑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不知不觉之间,原本荀展绕著手指玩的动作,慢慢的就换成了梦中看到的手印姿態。 第6章 天赐造化 等著发现自己的动作,荀展也没有多想,反正现在也无聊至极,就当捏著玩唄! 也不知道捏了几个来回,突然间,捏完了几个手印之后,荀展的眼前一黑,然后他便觉得自己似乎是从床上落了下来,而且还落到了地上。 这种感觉就像是,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做过摔下来的梦,就像是身体突然间失重一般,然后一下子惊醒过来。 此刻,荀展就是般感觉。 只不过,这一次荀展的感觉是真的,就算是睁开眼,他也没有回到床上。 坐下来,下意识的摸索了一下,荀展发现自己的腚下是石头,凉冰冰的石头,且四周一片乌漆抹黑的,什么也看不见,就好像自己是失明了一般。 如果不是抬手把手指伸手眼前,还能看到自己的手指,荀展都得嚎起来。 在知道自己不是失明了,荀展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有人没?” 荀展扯著嗓子喊了起来。 有人没! 好嘛,还特喵的有点小回音,这让荀展更不知道咋办了。 遇事不要慌,好好想一想,捋一捋自己的思路,荀展觉得这事儿有点出乎他的想像。 琢磨著自己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怎么就能遇到这事? 是不是手印的原因? 也不知道琢磨了多久,荀展终於想起了这一茬。 想到了,於是荀展便又开始捏起了手印,在荀展捏完之后也没什么反应,寻思著是不是捏的不对,於是又开始重头捏。 捏了两三回,突然间眼前微微一亮,等著目力恢復过来的时候,荀展发现自己再一次出现在了房间里。 窗外依旧是明月高悬,月光如练。 这让荀展更好奇了,於是抄起自己摆在床头的手机,观察了一下电量,开始捏起了手印。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一回熟练了,也可能是姿势標准了,两回之后,荀展的眼前再次一黑,又回到了那个黑洞洞的地方。 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模式,荀展向著四周照了过去。 就在手机一亮的瞬间,整个四周突然间便亮了起来,一下子光亮如昼,哪里还有半点黑暗,这里的光线一下子就盖过了手机发出来的光亮。 同时,荀展傻眼了,因为在他的四周全都是石壁。 回过神来的荀展向著四周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现在正处於一个空荡荡的洞穴之中! 洞穴的墙上还有几幅壁画,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製成的,还有点萤光,画的是个一个道人,看长相就是以前荀展梦中出现过的老道。 姿態也简单,几幅壁画上的老道全都是打坐的姿势,唯一的区別就是手中捏的法印,就是荀展梦中和刚才捏过的。 挠了挠头,荀展自言自语说道:“这特喵的我也没有身负血海深仇,被仇家打落下崖来,怎么这奇遇的事儿落到我的头上来了?” 洞穴也没什么好看的,一目了然,除了里面有一张石台之外,別处都是空的,仔细一看,有面墙的一处,隱约还有一个半人高的小洞。 好奇的荀展好奇的弯腰伸头一看,发现洞里居然还有石阶,不知道通向哪里。 带著好奇,荀展拾阶而行,不过走了一会儿,石阶便断了,伸头往石阶前头看过去,差点没有把荀展的魂给嚇飞嘍。 前面是万丈悬崖,再看看四周,山壁如削,笔直衝天,在不远的地方,群峰林立,山峰之间更是云雾繚绕。 也不知道这山有多高,也没办法看出来这谷有多深。 有点恐高的荀展可不敢在这边呆著,两腿发软的他,手脚並用退回了几步。 正准备往回走,突然间一抬头,发现头顶的山壁上题著一行字。 一共六个字,荀展只认识一个,那就是最后一个洞字。 因为这个字变化不大,水字旁加上一个同,別的他就抓瞎了。 用手机拍了下来,荀展回到了洞內。 呆了一会儿消化了一下自己的所见所闻,於是便照著石壁上的画开始练习了起来。 为什么练,不练才傻,打小荀展也看过武侠小说的,什么金庸梁羽生,什么古龙黄易,这些人的大作荀展也是拜读过的,这玩意不练一下,那不是白进来了么! 按著壁上的壁画,在石台上盘膝而坐,学著壁画的样子闭上眼睛,开始捏起了法印。 这么一捏,突然间一股欣喜感,让荀展差点跳了起来。 “老祖宗们说的居然是真的!真特喵的有真气这东西!” 荀展鬼嚎道! 刚才这么一捏,荀展立刻感觉到身体有一股似暖非暖似凉非流的,难以形容到底是气流还是水流的东西,如同潺潺的溪流一般全身游走,就算是此刻,荀展还能感觉到那股隱隱的流体,正在游走於自己的全身,舒服的让人直哼哼。 练! 继续练! 这次全神贯注的练! 这一练,荀展就沉迷於这种感觉,也不知道多久,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这才想起来,自己该出去了,要不然自家哥哥要是找不到自己,估计得报警了。 再一次捏出法印,这一回更熟了,瞬间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还好! 窗外依旧是明月当空。 再看了一下手机,荀展只觉得有点迷惑,因为此刻手机上的时间,居然和自己进去的时候別无二致。 就好像这是时间停了一般。 挠了挠头,荀展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不过好在荀展也不纠结,几个手势一捏都能到一个山洞之中,和这玩意比起来,好像时间暂停住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在房间里走了两步,荀展这时候又发现,自己受了伤的大腿內侧居然不疼了。 打开了灯,脱下了裤子仔细一看,伤口不见了,无疤也无痕,就好像那伤口完全不存在一样。 “这牛逼了哇!这不是能和金刚狼掰一掰腕子嘛”荀展挺开心。 原本睡不著,这下荀展就更睡不著了,这时候哪里还睡什么觉哇,来回折腾,山洞房间两头耍,直到耍到不想再耍为止。 窗外,夜色散去,东方亮出了一抹鱼肚白,神清气爽的荀展虽然一夜没睡,但精力足的似乎能打死一头牛,全身一下子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 而打坐得来的那一股流体此刻也没有散去,处於荀展的下腹,似乎可以隨时跟著荀展的意念在全身游走,每一次催动它,似乎都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爽,让荀展乐此不疲。 荀展叫它真气,不管是不是,荀展都决定这么叫它,此刻的荀展恨不得叩拜一下满天神仙,感谢老天爷赏饭吃。 又觉得原来咱们中华的老祖宗们才是南波万,早就参透了这世界,像是真气这类东西,老外那破脑子哪里想的明白。 唯一让荀展有点纠结的是,这真气起初的时候涨的挺快的,尤其是一开始,但后来越打坐这玩意涨的就越慢,后面十来次,甚至一点没涨,好像是做了无用功一般。 不过,这对於荀展来说不是什么问题,这么神妙的事儿,他觉得要是太容易了,那多没意思了,入门容易修行难嘛,反正他荀展有的是时间,慢慢来唄~! 指不定自己要是能活到几百岁,咱老荀家也能出个飞升的得道高人。 开心的洗漱完,荀展推开了房门,而此刻哥哥的房间里似乎没什么动静,於是荀展轻手轻脚的出了屋子,站在院子里。 早晨清新的空气,一下子让荀展的心情更上一层,下意识的闭眼猛吸了几口,让新鲜带著青草气息的空气,换出肺中的浊气。 此刻,荀展感受到了极为美妙的听觉享受,微微的小风带著树叶发出的沙沙声,鸟儿清脆的在树间跳跃鸣啼声,似乎他不用眼看,都能感觉到大自然的美妙韵味。 目力也一下子神妙起来,原本荀展是有点近视的,这是常时间看书的后遗症,不过此刻,哪怕是几十米之外的东西,也似乎映入眼瞼。 这种感觉让他有点沉迷。 “起的这么早!” 不知道何时,四哥出现在了荀展的身后,看到弟弟这模样,让他不由会心一笑,好久这才走过来,打断弟弟这种傻了吧嘰的状態。 睁开眼,回头衝著四哥一乐:“哥,早啊!” “咦!” 看到弟弟的模样,荀坚不由一奇,因为弟弟此刻的目光如星,身形如削,散发著一种淡淡的自若感,十分具有亲和力,就如同站在自己面前的一株挺拨的云松,带著几分洒脱自然,整个人和昨天完全就不是一种状態。 “还真是年青啊,这一觉睡过来,整个人的感觉立马不一样了”荀坚也没有多想,他哪里知道仅是一晚,弟弟居然会有天大的造化。 荀展也没有和哥哥说这事儿,因为他怕哥哥以为他是神精病,这玩意说出来谁信啊!况且荀展也明白,这事最好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说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怎么样,今天还能骑马么?”荀坚问道。 荀展这时候伸了伸腿:“差不多没问题了”。 “嘖嘖,还真是二十来岁,这恢復力都快赶上我二十来岁的时候了,行了,那就继续练吧,对了,早上想吃什么?” 荀坚见弟弟腿没什么问题了,便又问了起来。 “有什么?”荀展问道。 “要不牛排吧?这东西做起来省事”荀坚想了一下说道。 “又是肉,有没有別的?” “好像还有速冻的水饺,要不,吃这个?”荀坚想了一下,好像冰箱里还有几袋水饺。 “还是水饺吧,早上抱著肉啃,我有点不习惯,要是能有包子油条,或者是豆腐脑就好了”荀展说的时候吞了一下口水。 才到这边这么两天,荀展就有点想念正统的中式早餐了。 “你要是想吃,过几天我雇个中式厨子” 荀坚说道。 “那还是別了”荀展一听这么麻烦,於是摇了摇头:“等有时间我问问我妈,让她教我,我做吧” 都是平常人家走出来的孩子,包个包子什么的荀展没有问题,就是调馅上没有母亲调的好。 “也好!” 听到弟弟这么说,荀坚也不由咽了一下口水,在这边主要忙著挣钱了,生活上的確是能对付就对付,听到弟弟乐意做,荀坚也有点馋这一口了。 第7章 哥,要不咱们造反吧? 速冻的饺子煮好,哥俩各干了满满一大碗,兄弟俩的食量,四包饺子,也就是差不多整整三斤半的量,这会儿全进了哥俩的肚子里。 身体好了,荀展吃完立刻起来收拾起了餐桌,把碗筷什么的收拾一下拿到厨房洗了。 等著出来的时候,荀坚衝著弟弟说道:“书呆子,休息一下继续去练骑术”。 “不用,我现在就去”荀展立刻说道,此刻的荀展觉得自己有使不完的精力,现在就是想把它发泄出来。 荀坚道:“现在別去,刚吃了饭,还吃的那么多,指不定在马背上有多难受呢”。 想了一下,荀坚又衝著弟弟道:“这样吧,跟我来,哥让你看些好东西”。 说著衝著弟弟招了招手,然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示意弟弟跟著自己。 荀展带著好奇,跟著哥哥来到一处柜子前面,就在他望著无常无奇的柜子疑惑的时候,哥哥推开了柜子,露出了里面钢製的铁门,铁门上还有一个密码锁。 隨手按了几下,铁门便打开了,露出了门后一直通往地下的楼梯。 跟著哥哥走下楼梯,这里的灯是感应灯,隨著两人的脚步,灯很快便由暗变亮,把整个地下室照的亮堂堂的。 当荀展的目光落到地下屋里摆著的东西的时候,整个人都石化了。 枪, 地下室里全是枪,只要是眼睛能看到的地方,全都是枪,大小不一长短不一的枪就这么乌亮亮的呈现在荀展的眼前。 以前的荀展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就算是见过也是在电影电视中,那些特工主角展示自己的武器库的时候。 而这里,丝毫不逊於影视剧中的场景,不光是不逊而且甚至还有点超出,因为荀展居然在地下室的一角,看到了一门迫击炮! 有炮还特喵的有炮弹,在炮旁边的架子上,赫然摆著十枚迫击炮的炮弹。 “哥,你是想造反?” 荀展觉得眼睛有点不够用了,这些东西在荀展看来,可比野猪皮的十三副盔甲要牛逼太多了。 “造的哪门子反,这是哥的收藏”。 地下的室的四周摆的都是长枪,正中的玻璃柜里展示的是短枪,手枪还有一些古董枪,差不多得有近三四百把,荀展见过的没见过的,排的那是整整齐齐,每一支枪都有一个架子。 此刻在灯光的照映之下,这些枪散发的黝黑的金属质感,在荀展看来美的有点不可描述。 哪一个男人能经的起这样的诱惑?! 现在这场景,跟一个美女儿一身泳装晃著胸口衝著荀展媚眼如丝,嘴里念著:公子,来玩呀!没什么两样! 咕咚! 咽了一下口水,荀展衝著哥哥说道:“哥,听说现在美国这边挺乱的,要不咱们还是造反吧?你弄个中华大美帝国皇帝乾乾,我弄个亲王,说好了世袭罔替的那种,这……不比淘金子来的快活?” 啪! 荀坚爽朗的哈哈大笑照著弟弟的脑门子来了一下:“傻小子,说什么呢,像是这样的地方,美国这里多的是,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这玩意要是能造反,你哥还用著你说?” “別扯淡了,挑一把,哥带你开开荤!”荀坚又说道。 荀展的眼睛在当中的手枪展示柜里瞄了好久,也不知道挑哪一件,不是他不想挑,而是眼花了,觉得哪一个都好,挑了这个觉得那个也好,拿了那个,又就觉得那边的更帅气! 看到弟弟的模样,荀坚哪里不知道弟弟是挑花了眼,於是他直接走上前一步,从抽开枪柜的抽屉,从中拿出了一把。 啪啪,拉开了弹夹与枪栓看了看,发现没有子弹,於是抬手扔给了弟弟。 “那就用这把吧,p99,德国瓦尔特97年推出的,顏值高,稳定性好,比较適合新手来用……”。 弯腰双手接过哥哥扔过来的手枪,荀展仔细把玩了起来,越把玩就越是喜欢,嘴里不住的念叨著真漂亮之类的话。 就在荀展把玩手中枪的时候,荀坚自己挑好了一支枪,只不过他抢的是长枪,国內的九五式突击步枪,隨手拿了十几盒子弹装进了一个塑料的篮子里,拎上蓝子来到弟弟的身边。 “书呆子,走了!” 照著弟弟的腚轻踢了一脚,把弟弟从不正常的状態中唤醒,摆了一下手,示意弟弟跟自己上去。 跟著哥哥回到了客厅,荀展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手中的p99,觉得这玩意真是太漂亮了。 “行了,別看了,你要是喜欢送你了,等过两天带你去弄个枪证,你就可以合法的带著它了”荀坚见弟弟真是喜欢这玩意,直接就送给了弟弟。 “哦!” 荀展应了一声。 “哥,咱们现在去哪里?” “当然去靶场,总不能在屋里吧,怎么,你准备拆了咱们的房子?”荀坚打趣的说道。 “没有,没有!家里还有靶场吶?”荀展觉得哥家里怎么什么都有?! “没有那就走吧,別囉嗦了”荀坚带著弟弟出了门。 跟著哥哥来到了小树林中的一块空地,差不多也就有两个篮球场这么大的地方,里面架著几个木製的靶子,靶子的对面还有个长方形的棚子。 现在哥俩就站在棚子里。 对著靶子的地方有一排长条桌,来到桌子前面,荀展哗啦把带来的子弹全都摊在了桌子上。 “行了,別看那破玩意了,哥教你怎么用!” 揪过了弟弟,从他的手中夺过了p99,荀坚开始教弟弟怎么打开枪的保险,怎么把子弹压入弹舱,怎么瞄准,怎么击发,还有一些要注意的事项,特意提醒弟弟,不论什么时候,枪口不能对著人,除非你真的想干掉他。 荀展听的很仔细,当他举起枪的时候,哥哥荀坚就站在他的背后,手把手的教著他怎么握枪,怎么瞄准。 砰! 一枪打了出去,瞬间,荀展只觉得自己的肾上腺素飆升,那种感觉,怎么说呢,爽到了没了边似的! 砰砰砰! 连著几枪,一夹子弹就被荀展给突突光了。 “自己来!” 荀坚见了笑著示意弟弟自己再装弹,他则是在一旁看著。 荀展按著哥哥说的,从装弹到把弹夹压入枪中,打开保险,一套来了一遍。 旁边的荀坚见了赞道:“到底是念了大书的,学东西就是快,行了,你自己玩吧”。 说罢,荀坚来到了一边,开始摆弄起了自己带来的九五式。 很快,荀展就觉得手枪不够味了,因为旁边自家哥哥那是一抬手,便是突突突!嗒嗒嗒!那声音,就如同春日,你坐在门口赏雨,任由那雨水敲打著屋檐般美妙。 “哥,我能玩玩这玩意么?”荀展问道。 荀坚道:“怎么不能!” 於是,荀坚又教了弟弟如何用这玩意。 接下来的时间,荀坚就成了弟弟的后勤员,全都在帮著弟弟装弹,而荀展这边,则是握著九五式,一阵漫无目的的突突突,靶子没有打中几回,净是咧著大嘴傻乐呵了。 十几盒子弹就这么在二十分钟之內,被荀展一个人给造的乾乾净净。 就这样,荀展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意思。 “好了,別玩了,等明天再玩,现在,练你的马术去吧”。 瞅著弟弟的模样,荀坚揉了一下弟弟的脑袋,笑呵呵的说道。 荀展点了点头,依依不捨的放下了手中的九五式突击步枪。 收拾好,荀展跟著哥哥回到了屋前,要跟著哥哥进屋。 荀坚此时扭头衝著弟弟说道:“跟著我干什么,不是让你练骑术去么?” 哦!荀展应了一声,这才扭头往马厩的方向去。 到了马厩,杰德早就在马厩忙活开了,见到荀展来了,也没有多话,直接张口便衝著他说道:“自己备马,还是那匹马,记得它在哪里么?” 见荀展点了点头,他又道:“那就去练习,等会我去看”。 荀展又点了点头,便抬脚来到了鞍具间,拿起了自己昨日用过的鞍子,轡头汗垫,来到了克里斯汀的隔间前面。 看到了荀展,克里斯汀显得十分亲近,原本性格就奇好的夸特马克里斯汀,今天对於荀展似乎是更加亲近了一些,当荀展进入它隔间的时候,就用自己的嘴巴,时不时的轻咬一下荀展的后背。 弄的荀展有点痒。 伸手推开了它的大脑门子,笑著说道:“別闹,给你备鞍呢”。 但克里斯汀似乎不管这个,越不让它咬,它反应咬的更欢实了起来,这么一来弄的荀展有点手忙脚乱的,花了好些功夫这才把鞍子备好,牵著克里斯汀出了马厩。 来到了草地上,荀展翻身上马,按著昨日杰德教的,一板一眼的上马,由慢步到快步,再到小跑,整个人都如同一桿標枪一般稳立在克里斯汀的背上。 而今日的克里斯汀,似乎比昨日更加配合,总之,让荀展觉得,今天自己似乎骑的比昨日要舒服太多了。 一圈一圈的骑,荀展那是一点也没有偷懒。 其间,杰德出了马厩看了几次,都没有发现荀展在休息,於是便又扭头回了马厩继续忙起了自己的活来。 荀坚那边忙活完了手中的活,想起了弟弟,於是便过来看了看,想看看弟弟到底练习的怎么样了,比昨天没有进步,於是便来到了马厩前。 正好,此刻杰德也出来了,两人便肩並肩的一边看著远方骑马飞驰的荀展,一边聊了起来。 第8章 四狗 “怎么样?”荀坚望著远方的弟弟,脸上带著笑容,他心中明白,自己弟弟今天骑的很错,確切的说都有点出乎於他的预料。 杰德也点了点头:“非常好,你弟弟学东西很快,快的有点让人难以想像,如果个头要是能再矮一些就好了,可惜了,长这么大的个儿,如果一米六左右,这样的天份能成为一个真正的骑师,甚至是冠军骑师”。 昨天看著还不怎么样,但今天一早,荀展表现出来的领悟力,还有控马本领让他有点吃惊,在他看来像这种天赋,如果个头別跟个电线桿子似的,那绝对会是一名出色的赛马骑师,甚至可能成为全美最顶尖的赛马骑师之一。 可惜了啊,真可惜了,没事你长这么大的个儿做什么! 让杰德在心中对於荀展,生出了有点不胜唏嘘的感想:多好的骑师苗子啊,却长了一副傻大个! 荀坚听了直乐,瞅了一眼旁边比自己矮了一个多头的杰德,笑道:“要是长这么点个儿,我叔我婶就得怀疑他是不是抱错了,我们家就没有矮个儿!” 这事儿没办法,遗传! 祖辈上不知道,但这四五辈人,老荀家的男人就喜欢个儿高的女人,像是荀坚兄弟俩的奶奶,年青的时候身高一米七,荀坚的生母也是一米七二,荀展的母亲身高更高,有一米七五。 两兄弟的爷爷年轻的时候一米七六,到了父亲这一辈儿,兄弟俩都近一米八的个儿,这生出来的孩子,加上现在国內生活不错,营养也足够,哥俩要是能矮的才怪呢。 没看到现在年青的一代,个头蹭蹭的往上躥么,那都是营养足给拨出来的。 至於当什么骑师,荀坚听了心中直撇嘴,心道:老子的弟弟能干这烂活?我弟可是正儿八经念过书的高材生,干骑师?我干你个大头鬼! “现在也不用我教太多了,剩下的时间他自己骑一骑就行了,这技术日常足够用了”杰德说道。 荀坚道:“你可別藏私!” “骑术这东西,现在他这样就算是有了底子,至於达到怎样怎样的层次,那就不是教的事了。你得骑,骑的多了,领悟力够自然而然也就会了,骑的少了,说什么也都是嘴上的事儿,算不得自己的本事”杰德郑重的说道。 一门手艺,教的再好,也不如多练,用心练能体会到多少,那就看各人的本事了,虽然杰德说不出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的话,但道理其实是一样的。 荀坚听后也不多话,就现在这样,应付一下场面活差不多就够了,他也没有真心想把弟弟往什么骑术上领,又不是让弟弟为国拿马术金牌,费那功夫干什么。 又瞅了一眼弟弟,荀坚便衝著杰德说道:“我忙去了”。 杰德也不回话,见荀坚转头走回去,他自己也一扭头回了马厩,只留下荀展一个人骑著克里斯汀在草地上挥洒著自己的汗水。 接下的五六天,荀展的日子都是这么过来的,白天的时候骑马,早晚两次玩枪,晚上的时候洞里打坐,日子那是过的相当充实。 但在这充实之中,荀展的心中还有隱隱的不安。 为什么呢,因为他不挣钱。 他心中也明白,哥哥不会说什么,不光不会说什么,哥的心中还会觉得他是哥哥,照顾好弟弟是他的本份,但荀展不能这么坦然的想这一切都是哥哥理所应当的。 哥哥挣到钱,日子过的好那是他的本事,自己这个弟弟怎么著也得立起来,得凭著自己的本事养活自己,不能什么事都依靠哥哥,有事没事衝著哥哥伸手。 这样的话,他和在老家啃父母有什么区別,要是想啃的话,他又何必跋山涉水的来到这陌生的地方,在老家啃就是了。 带著这种不安,荀展今天就没什么心情继续练马术了,而是早早就把马送回了马厩,回到了家里。 荀坚这时候正好忙完了手中的事,出来给自己倒杯水,正巧看到弟弟哭丧著一张脸回来了。 “哟,这是怎么了,被马踢了还是被马甩下了背?瞧你这模样,跟谁欠了你三吊钱似的”荀坚轻轻呡了一口水,笑著冲弟弟调侃说道。 “哥,什么时候开工啊?” 荀展问道。 “怎么著,觉得无聊了?”荀坚又问道。 荀展道:“就是没个正儿八经的活干,我心中不踏实,有点坐立不安的,都来了一个星期了,什么活也没干,整天吃饱了睡,睡饱了玩的,我心中没个底儿,不瓷实”。 荀坚听后乐道:“你还真是个穷命,多少人想这样的生活还想不来呢”。 “穷惯了,时间久了没个进帐,觉得整个人都塌了”荀展说道。 “行了,马上就有活了,我正想和你说呢,后天咱们就出发,你准备一下”荀坚说道。 听到这话,荀展的精神一振,立马问道:“要准备什么?” 想了一下,荀坚说道:“你也不需要准备什么,你的骑术已经够用了,算了,剩下的事情我来安排吧,后天一大早咱们就出发”。 “去哪儿?”荀展追问道。 荀坚道:“当然去矿场,你小子还想去哪儿?” 荀展一听,开心的点头说道:“矿场好,矿场好,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金矿的矿场呢”。 “行了,你玩你的去吧,我这边还有点事情,要开矿了手头上一堆事情” 荀坚这时候可没时间和弟弟扯,於是撂下一句准备回自己的书房。 “哥,有什么我能帮忙的?”荀展在后面追著问道。 荀坚摆了一下手:“別给我找麻烦就成,你要是实在觉得无聊,就回屋上网去”。 荀展见哥哥回了书房,他想了想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坐在床上,捏了几个手印,现在真气没什么进展,或者说是进展太小,无论是在洞里还是在外面,都不怎么明显,所以荀展玩了一会儿,再加上大白天的也不好进洞里,所以荀展无聊的打开了电脑。 这几天,荀展还是头一次上网,打开电脑后发现,电脑上居然还有微可以用。 於是快速用自己的號码登了上去。 刚上去,荀展便看到一个群疯狂的抖著,这是他们宿舍的小群。 大学的时候宿舍一共四个人,一个本地的,三个都是外地的,年青人嘛,又没什么利益衝突,再加上都是风华正茂的年纪,相处的那是十分要好。 四人同年按著月排下来, 最大的叫李彬,身高一米七二,国字脸,一脸的胡茬子,壮壮实实的,人来自內省,带著黄土高原汉子的朴实与憨厚。 宿舍內部代號:憨狗! 外號的由来是上课的第一天晚上,上自习的路上,这小子愣是站在一旁看著师兄师姐们抱在一起亲了十分钟的嘴儿,最后弄的人家不好意思了,人家都跑了他还在原地。 接下来是陆宽,一米七八,长著一张削长脸,用他们那边的话说就是鞋拨子脸,跟本山大叔同款脸型,年纪轻轻的看起来跟四十来岁似的,有著东北人的豪气与仗义,爱吹牛。 宿舍內部代號:土狗。 因为他像是土狗一样,平常看起来无害,但是干起架来是真上。 再下来是胡进,和荀展一样是本省人,不过他是省城人,身高一米七,號称一米七,其实一米六九,为人有点油腔滑调的,但做事还行,就是嘴上油。 宿舍代號:狼狗。 为什么叫狼狗呢,不是网上说富婆们喜欢小狼狗么,这小子在两性的理论上那是专家级別的,至於实践嘛,不用说大家也明白,完全就是嘴上功夫,真见到了漂亮姑娘那脸红的跟个柿子似的,就是个嘴炮。 自称最大的愿望就是傍个富婆,这辈子衣食无忧,所以得了个狼狗的外號。 最后就是荀展了。 荀展的宿舍代號:呆狗! 因为荀展一般宿舍教室图书馆三点一线,有的时候做事慢半拍,像个书呆子,所以哥几个给荀展的脑门上安了个呆狗的名號。 点开了群一看,发现三百多条信息。 '呆狗不会被骗去美国嘎腰子了吧?' '美国又没有诈骗园,嘎什么腰子' '难说,呆狗傻了吧嘰的,根本没什么社会经验,还真让人担心!' '他是去投奔他哥!不过,呆狗是有点让人不放心,没什么社会经验。上完学出来进大公司搞技术,单纯呆。 狼狗,你不是过几天要去美国出差么,到时候去看看' '我就去两天,差不多都在飞机上,真没时间,而且我也不知道他人在哪儿呀' '这都十来天了,也没个消息……' 哥几个的话,让荀展看的心中暖暖的,於是回了一句:'我没事,现在在我哥家里,好著呢!' “我屮,呆狗,你终於冒头了” 刚回了一句,立马有人回了。 荀展就奇怪了:'怎么还没有睡啊'。 现在这边是下午,国內那差不多就是凌晨了。 回话的是李彬,现在正在內省一家科研院所工作,稳稳的铁饭碗。 “牛马不得给自己挣草料啊,睡什么睡!” “你不是在公家单位上班么,怎么加班也这么厉害,我还以为你是一杯茶一张报纸看半天呢”荀展打出一串点点点。 “那是我们领导,我们这些嘍囉哪有那命,对了,你在美国哪里,过两天狼狗要去美国那边出差” “我在明尼苏达州的下角上,一个小镇子里,不说了,这边偏的都快没人烟了,镇子上就十几户人家,附近最大的镇子也就一千號人不到,想买什么东西都不方便,一个快递少说也得小半月……”荀展写道。 “你怎么到那儿去了?” “我哥在这里挣钱啊“荀展回道。 第9章 要去淘金了 “美国那边感觉怎么样?”李彬问道。 荀展打字:“不太好说,没有有些人说的那么好,但也没有网上一些人说的那样坏,不过有钱人的日子过的是真好!” “等於什么也没有说嘛,有钱人哪里过的不好,哦,我不和你聊了,我这边要忙了,等有时间再聊”李彬回道。 “你忙你的,我也就是上来看看,过两天我就要去干活了”。 “对了,你哥在那边搞什么?” “淘金!” “淘金?是那种端著一个盆子,晃著沙子玩的淘金么?”李彬有点好奇。 “具体是怎么个淘法我不知道,因为我还没有去过淘金地,所以我也不知道”荀展老实的回道。 “那行,我忙去了,有时间就上来聊聊,大家都挺担心你的”李彬道。 荀展又打字道:“我不知道那里能不能上网,所以这事儿不確定,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在这边挺好的”。 字打出去了一会儿,也没有等到李彬的回信,於是荀展这边便关了微,在电脑上捣鼓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便关了电脑,躺回到了床上,睁著两只大眼睛无聊的胡思乱想。 想著想著,不知不觉之间便睡著了。 等著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时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走出房间,发现哥哥正在厨房里忙活著,於是荀展立刻过去帮忙,哥俩一起忙活起了晚饭。 晚饭很简单,土豆燉小鸡,小鸡是自家养的,满满的一大锅,只不过自打头一次荀展说要吃米饭之后,现在除了早上,中晚两顿全都有米饭。 吃了晚饭之后,哥俩一起去靶场消消食,回来之后,荀展把黄豆泡上,留著明天早上用,兄弟俩便各回各的房间,荀展这边等著十一点多钟,估计哥哥睡了,他则是回到了洞中开始打坐。 练习了几次体內的真气运行,试著控制著它在全身游走了几趟,荀展这才闪出了洞府,回躺到了床上开始睡觉。 睡了差不多五个小时,荀展便醒了,这时候的精神头,比以前睡十个小时还要好,整个人都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精神头十足。 起来的早,此刻哥哥荀坚还没有起来,於是荀展洗漱过后,按著日常的习惯先去马厩骑了一圈马。 这时候的马厩里杰德已经忙活起来了,杰德起的很早,比荀展还早,每天五点钟他就会到马厩里开始打扫,不得不说马厩的工作真的十分辛苦。 骑马是十分愜意的运动,但是打理马厩?那真不是一般人能日復一日熬过来的生活,苦累脏,没一点滑头可耍。 骑著马跑了一圈,回到屋里,荀坚这才起来,对於弟弟的早起,荀坚已经习惯了,哥俩一起做早饭。 早饭挺中式化的,昨晚泡的黄豆用破壁机打成浆,用卤点成豆腐脑,加上一些调料,配上前几日做好的馒头,配上咸鸭蛋,就是哥俩今天的早餐。 吃完之后,看到弟弟收拾桌子,荀坚衝著弟弟说道:“等会儿跟我出去买些东西,顺带著再给你买几身换洗的衣服”。 “哥,我的衣服够了,两身还不够么”荀展觉得两身衣服换洗够了,这边又不像是国內,衣服洗好了晒,这边直接就是烘乾机,洗完了扔进烘乾机这么一烘,拿出来就可以穿了。 每天都是这样的,荀展觉得两身衣服都有点多,一身就够用了。 “少废话,这趟去是给你买工作服!” 荀坚有点无语,自家弟弟这算著过日子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咱是花不起钱置办行头的人家? “哦!”荀展点了点头,哥说了是工作服,那就去买唄。 等著荀展洗好了碗,荀坚带著弟弟开著皮卡往镇子上去。 差不多四十分钟的路程,这才到了镇子上。 说是镇子,说真的还没有国內的镇子大,这边的镇子没什么高楼,最高的楼也不过就是两层,就没有三层的建筑,就算是镇子上的商场或者说超市也成,也是两层,而且很旮逼,也就四五百个平方,在国內大点的社区超市都比这地方大。 就这么点大的地,其中最少三分之一的地方卖的是枪枝,至於生活用品嘛,只占了一点点的地方,品种也不多,像是洗髮露就两三种,谈不上丰富。 在这边买了一些日常的用品,接著荀展就跟著哥哥开始了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鞭的活动,在这边买件外套,在那家买个靴子,很多时候,从这家到那家,直接就穿过了整个镇子。 让荀展觉得新奇的是,这边似乎是谁和谁都认识,哪怕是荀展一个人站在路边的时候,路人经过的时候,都会和荀展笑著打招呼,问候两句,搞的有点社交恐惧的荀展有点不適应。 哥哥似乎也认识每一个人,只要是个人就会停下来聊上两句,谈谈天气,聊聊镇子上发生的事。 而在这边买东西,也没有討价还价那说法,標的什么价,你如果看上了就掏钱,不会说你花五十刀买了双靴子,別人就可能以四十九块买回去。 这一点让荀展觉得很不错,因为他极不会还价,所以每次去街上买东西的时候,往往就会当冤大头,后来买东西大多就从网上买,省了討价还价的麻烦。 出去的时候两手空空,回来的时候,车的后厢半厢子都是东西,全是生活用品,以及荀展的新行头。 一回到家,荀坚便衝著弟弟说道:“把衣服换上看看!” “现在?”荀展有点懵。 “要不然呢?” 听到哥哥这么说,荀展便回房间去把新买的衣服换上。 今天买的衣服全都是牛仔式的,牛仔裤和马靴,甚至连哥哥腰上的那种大巴扣的皮带,这趟哥也给他弄了一条。 这么说吧,反正就是电影中牛仔的打扮,今儿荀坚给弟弟荀展弄了三套,从头到脚三套,还是从內到外的,从格子衫到夹克,甚至是墨镜、围在脖子上的方巾,袜子都准备了。 进屋,换好了衣服,荀展走出了房间,在哥哥面前转了一圈。 “怎么样?” 荀坚看著点了点头:“行,就是有点太瘦了,不够壮实,要是更壮实一点穿这些就更加好看了,身材太瘦看起来不像是干力气活的”。 “哥,我们去挖金子,要穿成这样?” 荀展此刻终於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按著荀展的想法,挖金了嘛,那自然是个脏活累活,別说是新衣服了,就算是旧衣服也得捡著最旧的穿上,干力气活肩扛手提的穿新衣服那不是傻么。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问那么多做什么”荀坚笑著说道。 听到哥这么说,荀展也只能把心中的疑问压了下去。 “行了,你去玩你的吧,等著明天出发的时候,我再和你说重要的事”荀坚说道。 荀展点了点头,转头回了房间。 在房间里呆了一会儿,看著时间差不多了,於是出来做饭,吃完饭又是骑马,接著又是吃饭,吃完饭打一会儿靶练习了一下枪法,於是这一天就这么又过去了。 到了第二天,荀展有点小兴奋,因为终於有活要干了,而且马上要见识到真正的淘金,这让荀展心中十分期盼。 荀坚那边自打早上起来,便开始整理东西,每当荀展要帮忙的时候,荀坚总是把他赶开,不是有什么秘密要保守,而是怕荀展给他添乱。 於是荀展只得呆在一边,看著哥哥忙活。 终於,看哥哥收拾好了东西,所有早上收拾出来的东西都挪到了车上。 “书呆子,你过来!” “好嘞!” 荀展一听,欢喜的向著哥哥跑了过去。 见弟弟来到自己的面前,荀坚冲弟弟招了招手,带著弟弟又进了屋。 荀展跟著哥哥进了他的书房,看到哥哥站在柜子前面,拿下了柜子上面的书,结果里面露出了一个保险箱。 带著一脸好奇,荀展看到哥哥打开了保险箱,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小的袋子。 “这就是你要看的东西,不能少,一克也不能少!” 把手中的袋子扔到了荀展的怀中,荀坚隨手关上了保险箱,转身把刚挪下来的书放回到柜子上。 袋子很小,但到了手中的却显得点沉,和体积不相称的沉甸甸感觉,於是荀展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荀坚笑著说道。 带著好奇,荀展打开了袋子,眼睛往里一看,这才发现原来袋子里居然是金沙,黄澄澄的小可爱们就这么躺在袋子里,遇到光线后闪著金色的光。 “刚挖的?什么时候挖的?” 看到哥哥递给自己一袋金沙,荀展一头雾水。 “什么挖的,这是马上要用到的道具,记得,这里一共是三百四十克,一克也不能少,少了唯你是问!”荀坚笑道。 “放心吧,少一点你弄死我!”荀展正色保证说道。 “我弄死你干什么,……算了,到地方我再和你说注意的事项,反正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看住这些金沙,等著回来的时候,一克也不能少,只要它不少,你的工作就算是圆满完成了”荀坚说道。 荀展一听立刻立正:“保证完成任务!” “行了,敬个礼都敬不好!”荀坚伸手又揉了一下弟弟的脑袋。 “出发!”荀坚大手一挥豪气的说道。 “出发!” 荀展跟著哥哥来了一句,哥俩开心的向著屋外走去。 第10章 一群歪七扭八的人 四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荀展发现自己依旧在路上,破旧的水泥路,似乎是一眼望不到头似的,路人的人车依旧很少,甚至少到让荀展有点怀念起哥哥家那边的小镇起来。 路上哥俩停车在路边放了几次水,又在一家小镇上吃了一顿饭,饭么,烤牛肉配上烤土豆,唯一能让荀展欣慰的是牛肉的量很足,一份差不多能有小两斤的肉,连著骨头的那种战斧牛排。 也就是这时候,荀展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战斧牛排,这玩意端上来的时候,大到真的像一把斧头,相比之下,国內餐厅的战斧牛排,那哪里是战斧,战勺还差不多。 “哥,还有多远?”荀展望著窗外的荒原问道。 外面真的是荒原,四周几乎就见不到平常路边的牧场,放眼望去大地都是灰色的,只是偶尔有几株灌木,这么孤单单的立在马路的两边,只有偶尔从车头滚过的风滚草,才能让荀展感受到这边的生机。 荀坚开著车子,隨意说道:“怎么著,著急了?” “不是,就是这地儿也太荒了”荀展说道。 荀坚笑道:“美国这么大的地方,面积跟国內差不多,人口才几亿,主要的人口都在两边的沿海,不靠著大西洋就是靠著太平洋,里面自然就人烟稀少。 而且咱们的淘金地偏,但凡是人多的地方,好采的地方,从西部大开发起,不知道被人犁了多少次,哪里还有金子可淘,就算是有金可淘的地方,那也是有主儿的地儿。 像是这样的地,別说是淘金了,就算是你想淘,地主开出来的价也能把人嚇死! 所以啊,想淘金就得往人跡罕至的地方钻,往山沟沟里去,像是你哥现在这块地,就在洛基山脉中,等会儿进山,还得开个三个多小时才能到!” “地是你的?”荀展有点好奇。 荀坚道:“嗯,地是我买下来的,原本以前採矿留下来矿场”。 “那不是採到的金子全归咱们了?”荀展问道。 在国內荀展得到的消息那就是美国人的地都是私人,你想在地上干什么那就干什么,美国政府根本管不著,就是说无论是地下有什么全都是个人的,无论你是挖出石油,还是挖出什么贵重金属矿,都和政府没有关係。 跟著荀展把这事和哥哥说了说。 荀坚听后立刻被弟弟的话给逗乐了。 “你想什么呢,地虽然是你的,但是政府收钱的方式那可是五花八门,像是你哥的这块矿,你要採矿,別说你採矿了,只要你在你家的地上动土,各种各的收费就跟上来了。 像是你哥这个矿场,每年也就仅仅三个月的时间可以动土,在动土之前,它不管你有没有收入,能不能採到东西,该交的钱那可一分不能少,像是採矿证你得办,还有用水证、用电证,还有各种环境保护的收费,我跟你这么说吧,五花八门,你都想不到收费的地方,这帮孙子都能想的到。 我给你举个例子吧,去年的时候,这边政府又临时增加了一项什么水源汚染的收费,一个採矿季就三个月的时间,这玩意就要收六千刀! 像是咱们矿场,一年只要你动土,还没下一铲子,差不多就有小几十万刀出去,他们可不管你最后是赚是赔,只要你动一锹的土,这些钱就得交给他们”。 “我在网上看,那些淘金的都很赚的啊”。 荀展有点奇怪,临来的时候他在网上看了一些美国人採金矿的视频,好傢伙,每一季那收入都得几十到上百万美元,甚至看到有个傢伙拿著金属探测器单干,都能挣上几百万美刀一年。 抢银行都没他们发家快。 “你是没看过死的,因为死的不在电视上放!淘金要是真的大多数能挣到钱,早特喵的满山遍野的大富豪了,大多数进来淘金的,最多五年,就赔的到街上要饭去了,你看到的那些人,別说千中无一了,万中都无一,你以为淘金的钱真好赚? 想什么呢,这和你中彩票没有多大区別,知道国內赌石么?” 听到弟弟嗯了一声,荀坚继续说道:“跟那玩意一模一样,出挑的那也就是金字塔顶尖的那几个人,绝大多数人都亏的破了產,跳楼的跳楼,睡大街的睡大街”。 “哥,那你还真牛逼!” 荀展这时候有点佩服自家哥哥了。 荀坚道:“你哥可没有真指望淘金过日子,要是凭淘金,你哥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荀坚接著又道:“马上进山了!” 荀展向著车前望了过去,只见远方,叠峦起伏的山脉呈现在自己的眼前,那种巍峨壮丽的感觉一下子震住了他,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原本在起伏的公路上急驰,但是突然一个坡上去,瞬间一条绵延不绝的山脉就如同一堵通天的墙似的耸立在你的面前。 那种大自然呈现的壮美,真的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 作为一个理工科学生,荀展只能发自內心的赞上一句。 “哇!” “漂亮吧?”荀坚笑著问道。 荀展点了点头:“我还真没有看过这样的景象,这就是洛基山脉?” “嗯,好好看看吧,等进了山里你就笑不出来了”荀坚笑著冲弟弟来了一句。 此刻的荀展也没有多问,他只觉得自己的眼睛不够用了,贪婪的欣赏著大自然的壮美,心驰神往。 如果不是肚子里的诗词不多,荀展高低得弄上两句,只可惜,此刻荀展的脑子里只能跳出一句:手可摘星辰! 他觉得站在这山顶上,手真的似乎能够到夜晚上的天空的星星。 哥哥说的马上一点也不马上,车子开了四十分钟的路程,这才到了山脚下,车子在一个三岔路口停了下来。 三岔路口是个小镇,小镇人不多,也就十来户人家,不过店倒是很多,大多卖的都是五金工具,仅有一个饭店和一个酒吧,再就是一个这边常见的汽车旅馆,门口大大的hotel霓虹灯招牌,当中的o字,还有半边不亮。 所有的建筑都是一层的,也全都是木製的,大大小小的散落在高大的林木之间,呈露在房子外面的木材都已经因为年久饱经风霜,透著灰色。 猛的一瞅,这儿还真有西部片的感觉,粗獷原始。 “布拉德!” 车子在一个普通的木房子前面停了下来,刚刚停好了车子,屋里便走出一个人,衝著荀坚笑著打起了招呼。 一个老白男,留著一脸大的鬍子,差不多得有二十公分长,给人的感觉整张脸上除了鬍子还是鬍子,下巴的鬍子还梳了一个小辫子,还是用红绳扎的,那真是要多耀眼有多耀眼。 个头差不多在一米八左右,人很胖,这么说吧,荀展在国內就没有见过这么胖的人,腰比自己老家以前的水缸都粗,整个人站在那里像是立在地上的一个陀螺。 或者说是一个尖头立在地上的桃核,根本没有脖子,完全没有,就像是没有长过一样。 “弗兰克,准备的怎么样了?” 下了车的荀坚来到弗兰克的面前,先和他击了一掌,然后拥抱了一下,转头这才介绍说道:“我弟弟,里奥!” “你好!”荀展挥手示意了一下。 弗兰克看了看荀展,冲他点头笑了笑,目光很快就重新回到了荀坚的身上。 “进去吧”荀坚撂下一句话后便向著屋里走去。 荀展和弗兰克跟在后面,荀展走在最后。 进了屋子,荀展发现,一进屋子,客厅里面摆著几台电脑,这根本就不是客厅,说是工作室到是挺贴切的。 屋里还有两个人,这两人到是年青,一个头顶的毛不多,另外一个也没有多到哪里去,一个身形高瘦,一个身形矮胖,看起来像是金老爷子笔下的胖瘦二头陀似的。 “boss!” 看到荀坚进来,正在电脑前面不知道捣鼓什么的两人也没有站起来,而是直接在椅子上扭过了身,衝著荀坚招了招手就算是完事了。 “马上今年的活就开始了,大家这边准备的怎么样?” 荀坚问道。 “放心吧,boss,没问题”。 “没问题就好,今年咱们爭取挣的再多点,大家好多拿点钱回家”荀坚笑著来了一句,走过去挨个在两人的后背上拍了拍。 就在这时候,从里屋走出来一个人,长著一张亚洲人的面孔,仅一眼荀展便知道这是个中国人,绝对不是什么二代移民,因为中国人的气质在那里,也不可能是韩国人或者日本人。 这位也不瘦,不光是不瘦长的还丑,长条板脸跟个磨刀石似的,满脸坑坑洼洼的,一脸麻子,个头也不高,差不多一米六出点头的样子,看人也很冷淡,似乎谁都欠了他钱似的。 这人约四十岁的样子,戴著一个黑框的大眼镜,占了半边脸的那种,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像是吐豆子游戏中的棕色坚果。 “这是麦可,麦可,这是我弟弟里奥”荀坚衝著这位又介绍了一下荀展。 这位冷淡的衝著荀展嗯了一声,然后端著自己的杯子坐回到了自己的电脑面前。 荀坚这时候衝著所有人说道:“以后,送片的事情就由里奥来送!” 荀展一听这话,就有点懵,心道:送片?送的哪门子片?! 不过当著外人,荀展也没有问,只是脸上掛著工作式的微笑,笑的有点假,连荀展自己都能感觉到,不过也没有人注意就是了。 荀坚这时候又说了两句鼓励的话,没有花五分钟便带著弟弟出了屋子重新回到了车上。 坐到车子上,荀展心中琢磨:自家哥哥哪里找来这群歪七扭八的人?一个个都没什么正常人样嘛! “哥,咱不是淘金么,怎么还有什么剪片送片的?” 等著车子动了起来,荀展忍不住问道。 荀坚说道:“不是说了么,你哥要是真只靠淘金过日子,屎都吃不上热烀的!” 这话一下子让荀展石化了! 第11章 太天真 上山的路开始的时候还有一段是破旧的水泥路,当车子使到了一个废弃的矿场后,这段水泥路就结束了,再往上完全就是石土路,而且是被大车轧的到处的车痕的石土路,车速根本提不上去,也就是十五四码的速度。 车子沿著婉延的土路一直走,两边都是高大的乔木,越往里走乔木就越高大,没有多久就是遮天蔽日的,几乎快要看不到头顶的阳光了。 车子一边走一边晃,晃的荀展差一点都想吐,就这样有些时候还要给对面驶过来的大车让道。 嘀嘀! 不知道前方什么地方,一辆大车的喇叭响了起来,听到声音荀坚立刻打起了方向盘,在路边找了一个平坦点的地方,把车子开了进去。 没有一会儿,转弯的地方便有一辆拉著木头的巨大卡车出现了。 “嗨!” 卡车经过荀坚兄弟俩小车的时候,卡车司机还衝著哥俩笑著挥了挥手。 荀坚衝著人家同样挥了挥手,这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哥,你认识?”荀展好奇的问道。 荀坚道:“不认识,不过你在这边呆久了,看到人也会打招呼的,没办法,平常见的人少,突然间见了一个,心里跟开了花似的”。 荀展回头看了一下卡车消失的方向,望著那一车顿大的木材,最小的一根都差不多有一两人合抱那粗。 至於运木材的卡车,完全就是那种巨无霸,长头的,特威武霸气的那种,引擎的声音那更是如同闷雷一般,听著都透出一股子爷们劲儿。 “別看了,这些是木材猎人”荀坚挪著方向盘,把车子重新开回到了路上,继续向著前方驶去。 荀展又好奇了,问道:“还有木材猎人?” “是这边的叫法,其实就是找木头的,这些人呢专门在深山里找寻一些古树,把它们伐倒然后运出来卖钱……就这么回事”荀坚向弟弟普及著这边的知识。 “这么大的树伐掉有点可惜啊”荀展说道。 荀坚道:“不光不可惜,也是一种对森林的保护,他们找的这些树都是差不多快要死的,这些树要是死了,因为树高大,一时半会也倒不了,所以会影响矮一点的树成长,所以伐了它们不光是有木材用,还能给新的树挪出成长的空间,也算是一举两得吧”。 “挣钱么?”荀展追问道。 荀坚道:“挣,但都是拿命在挣钱,深山里可没什么现代化的工具,最多就是一把油剧,要把这种几人抱的大树伐倒,其中的危险性不是一般人能体会的,再加上找这些树,然后还要运出来。 这么说吧,一般人真干不了这个,都是拿命拼生活的人”。 “哦!”荀展也不知道这事真假,反正哥这么说,他就应著唄,不管怎么危险反正他也不干这活,危险不到他脑门上。 “哥,我想问,山下那帮人到底怎么回事,干什么的?” 荀坚说道:“他们是剪片的”。 “剪片?”荀展又问道。 荀坚嗯了一声:“剪片,你以为你哥只有淘金这一门生意啊,这么和你说吧,淘金挣的钱还不够给这些人发工资的呢。 你哥主要的收入是网上卖保健品,靠淘金你哥我早就饿死了”。 “网上卖保健品?”荀展有点不理解。 “对,就是网上卖一些美国这边的鱼油啊,各种维生素之类的,这才是你哥挣钱的大头”荀坚说道。 “往哪里卖?” “当然是往国內卖,美国这边的市场轮的到你哥?这边大大小小的店都出售这玩意儿,你哥就是想卖也没有和他们竞爭的资本,这么说吧,你哥现在说白了主业就是一个网络主播,副业才是淘金子。 你也可以认为你哥现在我淘的是网际网路的金子,而不是现实中的金子! 这下你明白了吧?”荀坚说道。 哥? 网络主播? 荀展有点懵逼,因为他觉得这完全和自己的哥哥不搭么。 网络主播他知道,小姑娘扭扭腰,弄个短裙一套,甜甜的叫一声哥哥,然后伸伸舌头咬咬嘴唇什么的。 一想到自家哥哥这样的糙汉子,咬咬嘴唇伸伸舌头,荀展就觉得自己的脊背上直冒凉气。 现在网络主播挣钱这事儿荀展知道的,但自家哥哥这种高中没毕业的人居然混网络,实在是让荀展一时间觉得这世界有点不正常了。 变得让自己有点不认识了。 “哥,保健品这玩意儿靠谱么?爷爷他们说这玩意是骗人的”荀展问道。 荀坚听后,看了一眼弟弟,然后说道:“怎么著,哥卖保健品你觉得丟人?” 在哥俩的老家,保健品这玩意的確不招人待见,因为前些年很多人被这东西弄的家破人亡,很多中老年人都上当,买了一堆没用的东西回来。 甚至很多不光没用,吃了还伤身体,像是一个远房的表舅,以前就喜欢吃这玩意儿,说是保肺保肝的,结果一天生病了到医院一查,医生直接让家人带回家去,並且说想吃点什么就吃点什么吧,內臟完了。就因为信这个,这些东西吃多了。 “不是,临来的时候我爷说了,让我们一定要相互照应著,我过来跟著你,你要是杀人呢,我给你拿刀,你要是放火呢,我给你取火!”荀展坚定的说道。 “哈哈哈哈!” 荀坚听后爽朗了笑了起来,抬手又揉了一下弟弟的脑袋,嘴中却是说道:“就你这小样儿还杀人放火?也不看看你这廋体格子能干的了这事么! 放心吧,你哥卖的保健品吃不死人,都是一些人体需要的微量元素,像是什么鱼肝油之类的,这玩意你怎么说呢,说有用也有用,说没用其实也没有用。 至於质量,你哥这边有专门的供应商,都是合格的產品,总不能美国人吃著没事,咱们中国人吃著就出大问题吧”。 弟弟的话让荀坚很欣慰,他是个俗人,没有什么大道理讲,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別的他都不太在乎。 “挣钱不?”荀展这回又直指重心。 荀坚说道:“还算不错吧,去年的时候你哥忙活了一年,到手差不多小一百来万刀吧”。 嘶! 荀展听著吸了一口凉气,心道:这还叫不错?自己坐在cbd,几乎天天加班,一天十个小时,一年下来所有的东西加一起,也不过就是三十六七万,他这边小一百来万,还是美刀,居然说还算不错? “网上卖东西这么挣钱?”荀展觉得这事儿有点不靠谱啊,网上卖卖东西就能挣这么多? 不怪荀展,他的生活离这些主播有点远,其实他也没有时间关心这个些人到底挣多少,只听说挣钱。 他每天就是上班,忙著自己手上的事儿,几乎就没有时间刷手机,像是直播带货这种挣了多少,和他的生活太遥远,所以他也没空关心。 因为荀展明白,这些人挣的再多和他也没有关係,反正他自己这种性格是吃不上这碗饭的。 就算是听到哥说自己是干这个的,荀展都还有点不敢相信。 荀坚则是继续说道:“我这边有一个完整的团队,像是山下那些是专业剪辑的,山里拍好的片子经他们的手剪出来放到网上去,只有直播的时候才会在山里播,因为山里网络实在是太贵了,都这么搞,用不起。 所以,平常这些活就是由他们来干,同时他们还负责帐號的维护。 下个月就好了,有网了。 除了他们几个之外,山里有一个摄製的团队,还有一个淘金的团队,说是淘金团队,其实大多都是演员,等会儿你就见到了”。 “演员?那得多贵啊”荀展问道。 在荀展的眼中,演员都挺有钱的,哪怕是一个不入流的小演员,挣的也是他不能想的,像是上次公司一个產品找代言,就是拿个產品拍了几张照片,公司给的钱就让荀展觉得:特喵的世上还有挣钱这么容易的职业? “贵什么贵啊,你以为是好莱坞大腕啊,这些人跟著我拍这几个月,一人到兜里就是一万刀左右,就这样这活还有人抢著干”。 “啊”荀展有点惊住了,演员和几个月一万刀联繫在一起,让荀展觉得有点不搭调啊。 国內但凡是有点名气的演员,像是那个说好久没有拍戏,看看卡里还有一百万就心慌的,荀展都觉得这事有点不可想像,不由发出这样的疑问:咱们是生活在一片蓝天下么? “你以为美国人挣多少?”荀坚看了一眼弟弟,带著一点鄙视的问道。 “我在网上看过,有些人说在这边刷盘子一年就能买上房子了”荀展道。 听到这话,荀坚不得不看了一眼弟弟:“你小子这都哪里看来的这些玩意儿?不白扯么,这边刷盘子能刷出房子来? 刷一辈子也刷不出一间臥室出来!別说是房子了,能算是刷出一间茅坑都算他贏。 这么说吧,就算是想吃口新鲜的蔬菜,刷盘子的也得掰著指头算钱过日子。 你小子这是太脱离社会了,真是读书读成了书呆子。 哎,算了,书呆子,在这边挣两年钱,回家去好好照顾长辈们,安生过日子,这边的社会我看真不適合你这样的,太天真! 这边是什么?是斗兽场,是人吃人的社会,大资本家们把一切都做成了生意,把普通人当猪养活,在这里只有心狠手黑的人,能挣上钱的人才能过天堂一般的日子,太天真还是回老家去吧”。 “哦!” 荀展应了一声,对於回老家过日子,他真的没什么意见,原本就是他的打算,落叶归根嘛,他就想著挣了钱,够一辈子花了就行。 他也没有多想,想著在这边挣个两百来万,加上自己这些年攒下来的,差不多就有三百来万了,在老家能有个三百来万的存款,那小日子能过的跟飞一样,现成的房子,自己再点些瓜种点菜,跟长辈们现在一样,他还忙活什么呀,躺平啃自己就成了! 第12章 乌合之眾 车子在趟过了一条小溪之后停了下来,荀坚骂了一句脏话下了车,跟著下车的荀展这才知道车胎被石头扎破了。 於是下了车的兄弟俩又开始换胎。 换好了胎之后,继续上路,沿著狭小的山道又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直到日头快落山的时候,这才听到哥哥来了一句。 “到了!” 已经迷迷糊糊的荀展睁开了眼睛,揉了一下问道:“到了?” 伸著头向著车前望了过去,只见此刻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平原,或者说是山谷,很大,处於群山环绕之中,以荀展的目力,还真没有办法测出这地方到底有多大。 在不远的坡下,路的尽头有个木製的大门,说是大门其实连门没有,就是简单的个圆木框子,上面掛著一块破木牌,因为隔的有点远,木牌上写的什么看不清楚。 在木门的里面,有一排木製的平房,真的是木製的,木墙灰瓦,瓦似乎还是那种铁皮的,国內似乎叫彩钢瓦,或许吧,真的叫什么荀展也不说清。 在房子的附近,停了不少的车子,除了车子之外,还有几匹鞍轡具全的马,在马不远的地方还站著几个人,似乎正在聊著天。 在更远一些的地方,放置著几台机矿山机械,什么推土机,挖机,荀展是认识的,不过剩下的一些,荀展就有点摸瞎了,完全不知道做什么用的。 嘀嘀! 听到了这边车子的喇叭声,这些人便向著车子的方向望了过去,看清了车子之后,这些人则是衝著车子挥起了手。 车子驶进了大门,远远的能看清楚这些人的模样,荀展觉得有点无语了。 为什么呢,因为这些人在荀展的眼中不像是什么好人,如果说山脚下的那几个要是没人样的,那么这几个就没有一个有好人样的。 一个个都是凶神恶煞的,如果不是人多,活脱脱就是金老爷子笔下的四大恶人,或者是恶人谷那帮人的形像。 几个人一个个都是膀大腰圆的,男人不管是禿不禿的,几乎都留著一把大鬍子,也不知道这些老外怎么长的,明明头顶没什么毛,鬍子倒一个赛一个茂盛。 偏偏这些人还都把鬍子整的挺有个性,山脚下那位扎著鬍子辫,而眼前这几位一点也不逊色,梳著中分的梳中分,没有中分的,愣是能在鬍子上打髮胶,搞的跟个猛张飞似的。 关键是这些人的身上都有纹身,眨著媚眼的娘们,各种鬼了吧嘰的图案,最少的也是半臂,最多的几乎就纹的看不出个人样了。 而且一个个都是膀大腰圆的那种,身高最少也在一米七大几往上走,最高的一个差不多能有两米高,往那一杵跟个小肉山似的。 这些人穿的衣服也不怎么样,一个个全都是脏兮兮的,如果不是身在美国,荀展都以为自己来到了难民营,这帮人身上就愣是没一件乾净的衣服,不是沾著泥就带著土的。 这么一看,荀展觉得自己哥俩现在的打扮,放到这些人当中活脱脱就是俩新郎官。 离的更近一些,再看看这些人长相,好嘛,更没个人样了,几乎个个都是蒜头鼻,好像是標配似的,一张口就是一口大黄牙,那傢伙!荀展都不知道怎么描述了。 “哥,你这是搞帮派还是干什么的,怎么这些人都这模样?” 下车前,荀展忍不住用中文小声问道。 荀坚道:“这是节目效果,你懂个球啊,別说话,一切听我的就是”。 说著推开门下了车。 而这群凶神恶煞的人看到荀坚,似乎一下子全成了乖宝宝,一个个笑脸相迎,嘴里一个个的都叫著boss! 那傢伙,如果不是长的实在有点让人看不过眼,这场面那肯定是相当热烈了,有点让荀展想起了小时候乡长下乡时候的模样。 “大家的精神状態不错!”荀坚夸了一句。 荀展以为自己听错了,就这些人的状態叫不错?那差的时候会是个什么模样? “艾迪呢?” 荀坚又问道。 “还有摄像的那些人呢?” 荀展听后差点石化了,因为刚才来的路上听哥哥说了,这边两群人一群是摄影师,另外一群是演员,现在哥哥问起了摄像的人,那现在这群人就是演员了? 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这群人,荀展心道:怎么美国文艺界已经墮落到了这水平了?怪不得好莱坞片子不好卖了,原来都是这个层次! 现在荀展似乎有点明白了,为什么这些人忙活了几个月下来才能挣一万刀了,就这,荀展都觉得哥给的有点多了,以这些人的造型,要是荀展说,最多也就值三千。 “嗨,boss,我在这里!” 听到声音,荀展下意识转头向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 一个妖冶的惹火女人正一步三摇的向著这边走了过来,火头的头髮,还是爆炸头,好傢伙就像是脑门上顶了个火盆似的。 身材那真是,怎么说呢,国內亚葫芦什么模样,这位差不多就是什么模样。 就是那头,脸小胸口大,都不能说大,都称的上是雄伟了,臀也特別的发达,总之这模样绝对算是要啥有啥,不光是有啥,而是啥都远超过极格线,变的有点嚇人了。 荀展对於这样身材的女人真的一点也不感冒。 女人长的其实挺不错的,脸很小,眼睛很大,鼻子很挺,但又不像是一般老外那样鼻子高的能插旗,属於特符合咱们中国人审美的鼻子。 嘴唇很厚实。 脸蛋虽然还行,但是脸上的装饰就让荀展有点接受不了,不光是耳朵上戴著耳环,还有耳钉,鼻子上也有鼻环,还有鼻钉,甚至连下嘴唇上都有唇环。 这种打扮在美国年青人中流行,这个荀展知道,但他真接受不了,不过荀展也知道,他没有资格评判人家,心里觉得不爽,那没办法了,忍著吧。 女人打扮的极骚,上身直接是个小背心,两根筋的那种,大半拉都在外面,腰间繫著个件灰色的衬衫,下身是微紧的牛仔短裤,脚上是一双半高的棕色靴子,露著大白腿。 “嗨,漂亮小子!” 看到荀展,女人抬起一只手,衝著荀展摇了一下手指。 然后突然间託了一下胸,暴出了一句粗口:“suck my xx!” 看著荀展的冏样,立刻放肆的大声笑了起来。 荀坚望著女人说道:“这是我弟弟,艾迪,你要是敢招惹他的话,相信我,我一定把你那两个剁下来餵狗!” 哈哈哈! 荀坚的话让一群男人哄堂大笑。 叫艾迪的女人却不以为意的託了一下自己,丝毫不当一回事。 接著,从屋里走出来两个人,这两人长的到算是有点人样了,不得不说刚鑑赏过了眼前这帮傢伙,出来的两个胖子,虽然禿顶,但看起来总算是顺眼了很多。 想必,这两位就是团队的摄影师了。 “啪啪!” 拍了一下手,荀坚衝著眾人说道:“人都到齐了,明儿正式开始新一季的淘金季!” 眾人一听立刻拍手哄了起来,乱糟糟的让荀展想起了家乡菜市场那个卖家禽的地方。 “我弟弟,里奥,第一次加入我们的团队,他的活就是保管金沙,还有跑跑腿送送片……”。 荀坚拍了拍弟弟的后背,把他向前推了小半步。 接著和荀展介绍起了眾人:“这是杰森、布朗、锤子、阿尔、卡洛……”。 荀展已经是试著记了,不过哥哥的语速太快,这些人又长的奇形怪状的,猛一看都是一模坏人模子里出来的,一时间他真是没有能记住几个。 好吧,一个也没有记住,就算是记住名字了,也对不上號。 倒是两个搞摄像的,荀展记住了,不过好像也是外號,一个叫首相,一个叫剪刀手,一听就知道是花名,反正荀展是没有听说过哪个美国人给自己起名叫首相的。 至於剪刀手,好像有个叫剪刀手爱德华的,不知道荀展记的对不对,反正是有这个印象。 望著这帮人,荀展现在满脑子就是四个字:乌合之眾! 听著哥哥侃侃而谈,荀展觉得这世界突然间又成了自己不认识的模样,心想:凭这些人哥一年能挣上一百来万?我这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了,自打到美国来,就突然间觉得有点脱离正常认知了。 哥哥说了什么,反正荀展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他这时候就忙著观察哥哥手下这帮人了,突然间他觉得有点理解哥哥为什么要让自己看金沙了。 就这些人的模样,让他们看金沙,那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么! 想到这里,荀展下意识的攥了一下手心,这时候他才想起来,装金沙的袋子早已经被他放进了山洞里,並没有带在身上。 什么地方能比山洞更保险,对於荀展来说这世界上最安全的保险箱,也不及山洞万一,因为只有他才能把东西拿出来。 一想到这儿,荀展的心不由踏实了一些。 不知什么时候,荀坚的演讲已经结束。 “书呆子,想什么呢,走了,带你去你在这边的房间看看”。 见弟弟的傻模样,荀坚拍了一下弟弟的肩膀,示意他跟著自己。 回过神来的荀展哦了一声,跟著哥哥向著木屋走去。 第13章 润 荀展的房间就在平房里,紧挨著哥哥宿坚的宿舍,不大,约三十来个平方,当然和哥哥家里不能比,这里是山里,一切都对付著过唄。 看起来有点像是以前的老宿舍,房间里有一个小小的卫生间,有个马桶,有个洗手盆,是那种老式的下面一个瓷柱子,上面一个圆型的盆。 外面是一张九十公分的床,垫子褥子什么的都是齐全的,也乾乾净净。 不过在靠著门的地方,撂著一堆东西,都是些吃吃喝喝的,像是饮料啊,各种瓶瓶罐罐的食物啊,甚至还有几箱老乾妈。 “哥,平常就吃这些?“ 看到这些罐头,放下东西的荀展问道。 荀坚说道:“这是临时吃的,这边每一周山下会送食物过来,不过如果遇到下雨或者什么紧急的事情,山下的东西送不上来就用这些东西抗著……”。 听著哥哥的解释,荀展好奇的看著这些东西,有些没见过的,荀展不知道是什么,自然要好好看看,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很快,就在食物堆里发现了一个类似乎麵条的东西,装在和老乾妈差不多的玻璃罐里。 “那是麵条?” 顺著弟弟的目光,荀坚来了一句。 “麵条?” 荀展有点不敢相信,拿起了罐仔细打量了起来,发现还真是麵包,只不过麵条白花花的,零星的其间能看到一些蔬菜,像是大白菜还是什么的。 再一看保质期,好傢伙,一年! 瞬间就把荀展给惊住了,以为有什么科技与狠活呢,下意识的看了一下配料表,好嘛,除了麵条水和脱水蔬菜,还有盐、糖这些,就没有其它的了。 “这玩意没有防腐剂能保持一年?” “怎么可能没有,只是上面没有標罢了,这边的奸商这玩意是特喵的可以不写的,这么说吧,这些配料表不作数的,想怎么写怎么写,又不是药品,只要现场吃不死人就行了,反正他们自己又不吃,都是给穷人准备的”荀坚说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那你还买?” 荀坚道:“和你说了是临时顶一顶的,平常谁没事干吃它,行了,別看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里面就没一个味道好的”。 “哥,你哪找的这些人,怎么都奇形怪状的,不像是好人啊?”荀展的目光从这些垃圾食物上挪开,拋出了心中的疑问。 “你说外面那些人?” 见弟弟点了点头,荀坚笑著说道:“他们是化了妆的,正常的时候不这样,其实人都挺不错,很好相处的”。 荀展有点不相信,想了一下问道:“人不错你还让我看金沙?” 荀坚听后乐了:“这帮人就没几个识数的,这么著,我问你,68+24等於多少?” “92啊” 荀展心道:你问我这玩意,不带这么羞辱人的啊,我好歹也是大学毕业的,你问我这个小学生的问题? 荀坚笑呵呵的伸手指了一下门口:“他们算不出来,要拿著计算器,就这样还不一定一下算的准,算准了他们也不相信,还得再敲两下! 我这边淘金也不是一点金子淘不出来,一周下来怎么著也得有个几十克上百克的,让他们算还是算了吧”。 荀坚就更疑惑了,就这玩意也算不上来? 见弟弟明显有点不相信,於是荀坚继续说道:“快乐教育的后遗症,在学校的时候是快乐了,现在就成这样了,別说他们这几个,这边有份调查,很大一部分美国人读不下来一篇报纸上的文章,他们读不懂其中的意思,至於还有一部分人则乾脆就是文盲。 行了,不和你扯这个了,好好休息一下,等会儿出来吃饭,吃完饭好好睡一觉,明天一早起来正式拜神之后,咱们就开始挣钱了”。 说著,荀坚衝著弟弟摇了一下手,扭头出了房间。 好好的消化了一下哥哥的话,荀展关上门,坐到自己的床上,把自己包里带著的东西拿出来,衣服什么的掛在床旁边的架子上,哥哥给准备的毛毯什么的则是放到床上,叠好了放整齐。 这些活也不多,很快就理好了,於是坐在床沿的荀展就有点无聊了,站在门边的窗户,向著外面望了过去。 外面的景色不错,除了眼前的这一片破矿场之外,四周的群山巍峨,树木参天,在远方还有一座雪山,山顶皑皑的白雪像是给大山盖了个帽,晚间的夕阳照在上面,让山顶带著一抹金黄色,如同布满了黄金似的。 外面的天很蓝,真的很蓝,顏色很深也很漂亮,反正cbd头顶的天空没有这种色彩,凭良心说,荀展的老家也没看过这样的天空,深邃平静,看的人心中极为舒爽。 也不知道在窗前站了多久,回过神来的荀展躺回到了床上,双手抱在脑后,开始胡乱琢磨。 直到听到外面有人敲门,荀展这才站了起来。 “里奥,吃饭了!” 外面的声音不是哥哥的,等著荀展拉开了门,说话的人也不知去向,站到门口,荀展看到哥哥从旁边房间里出来。 看到弟弟,荀展抬了一下手,伸手一指:“走,吃饭去!” 跟著哥哥来到了最西边的屋子,荀展这才发现,原来这一间稍大一点的房间是个食堂,摆著一张大餐桌,而在早里面是个简单的厨房,三个电磁炉,还有两个硕大的冰箱还有一个冰柜。 想必里面放的就是刚才哥哥说的每周一次送上来的新鲜食物。 此刻的屋里人已经坐满了,有人都已经吃上了,瞅了一眼,荀展发现每个人的盘子里都一样,一勺的豆子,像是黄豆加上什么酱煮出来的,红红的。 还有几小朵西兰花,除了西兰花之外,就剩下一块大大的肉,看不出来是什么肉,但估计是牛肉,因为这边牛肉最普遍,也便宜,反而是猪肉比较少会出现在餐桌上。 大概是因为猪肉这边吃的不多,而西部这边又產牛,所以大多数时候餐桌上都是牛肉。 跟著哥哥拿著盘子到了灶台,灶台上面摆著三个不锈钢的大食盘,里面就摆著这几样东西,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些打开了瓶瓶罐罐之类的,看样子像是各种酱料,有些在哥哥家见过,像是西红柿酱,辣椒酱什么的,还有一些就不知道了。 不过,荀展对於这些酱料没什么兴趣,於是只拿了一片肉,西兰花也来了几朵,至於豆子什么的,他就敬谢不敏了。 端著盘子坐回到了餐桌旁边,坐到了哥哥的边上,荀展一边吃饭一边听著大傢伙聊天。 有了和杰德相处的经验,对於其中一些人的口音,荀展已经能够接受了,大致能听的出他们在聊什么。 这时候荀展发现这些人还真像哥哥说的那样,他们聊的都是家里的日常,什么孩子上学闹出什么事情来了,又或者是租的房子太贵,周围的邻居有多么让人討厌,又或者是街区发生什么枪击事件了。 別的没什么,但自己住的地方时不时响起枪声,让荀展觉得有点嚇人,他很想问:你们都住在什么地方?阿富汗么? 不过,因为和这些人不熟,荀展也没有多问。 不过很快,荀展就从他们的谈话中得知了答案,原来他们住的地方街区的治安都不怎么样。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们的收入都不高,想住的好的地方,警察能照应到的富人区,那也不太现实。 桌子旁边的大部分人都是在外面租的房子,最关心的是租金多少,社区的安全居然都要往后放一放。 还有些人则是直接和父母住,这让荀展觉得和他接收到的信息有点不一样,在国內的时候他听说的那都是美国人一到了十八岁就被会父母赶出家门,让他们自谋生路,怎么真到了这里就完全不一样了呢。 原来这些美国父母也关心孩子,在孩子困难的时候,也非常乐意向孩子伸出援手,甚至还有一个更是直接就算是在家啃老了。 这让荀展又生出了一点好奇:到底国內的那些个公知,到底拿了美国多少钱! 荀坚也时不时的加入到聊天中,问一下这家的孩子怎么样,妻子怎么样什么的,荀展观察发现,自家的哥哥还真有一点水平,关切的问到了每一个人的痛点上,还时不时的承诺等这趟的生意好了,多给大家发一些钱什么的。 这是在画饼! 荀展深切的感受到了哥哥给这帮美国佬画出的饼,因为在国內的时候他就常吃,国內的老板也常画,信著信著自己这不就失业了,哦,是被优化掉了。 这让荀展的心中不由暗笑:哥,你这浓眉大眼的傢伙也学坏了呀!自己住著牧场的大豪斯,家里还有佣人马夫,还关心一个月房租一千刀出头员工的生活? 但荀展观察了一下这一桌子美国人,居然发现他们並没什么异样,也没有对自家老板的什么大豪斯奢华生活產生什么样的不满。 或许是心中有不满,但是没有表达出来吧? 又或许是美国这边的资本家调教的好,让他们直接就麻木了?觉得自己没本事就该过这样的生活? 不过转念又一想,这里是资本主义世界,作为资本家的弟弟,自己好像没有什么本钱抱怨这个社会的不公。 不光不能抱怨还得拥护它。 想到这里,荀展用手中的餐刀切开了一块小牛排,用叉子放到嘴里,慢慢的嚼了起来,嫩嫩的牛排配上酱汁,入口即化。 那感觉只有一个字:润! 第14章 拜神 吃完饭,荀展回到了洗澡间冲了个澡,过了一会儿荀坚来到弟弟的房间,哥俩聊了大约十分钟,荀坚便离开了,留著荀展一个人在房间里休息。 不会儿功夫,旁边的房间里响起了哥哥的声音,看样子是和隔壁住的人聊天,更正確的说法好像是在做思想工作,好吧,似乎最正確的说法是画饼。 展望未来,立足现在,大家好好干,等著採矿季结束了,让老板的日子更上一层楼! 脑子里胡乱想的,倒一时间也忘了自己认床了,没一会儿功夫就这么睡著了,再一次睁开眼,拉开窗帘一看,外面乌漆抹黑一片,今儿空中没有月亮,似乎外面还有雾,反正窗外是漆黑一片,啥也看不见。 拉上了窗帘,荀展捏了法印回到了洞里,经过这些日子的练习,这玩意荀展已经十分纯熟了,熟到了手指捻一下,不用一秒就能进来,想从中拿出什么放什么进去也就是捻个手指的功夫。 手机的电筒一看,洞內瞬间亮了起来。 洞里依旧空空如也,要是多了什么,也就多了一些换洗的衣服,还有就是一袋哥哥让自己保管的金沙,还有哥哥送给自己的那把p99,外加两盒子弹,还有一些保养枪枝的东西。 回到洞里打坐,打完坐之后,荀展开始擦枪,把枪的零件一个个拆下来,用保养盒里的鹿皮小心的擦试一遍,然后再组装起来。 做完这些,荀展又出了山洞。 原本打算再睡一会儿,结果两边传来的鼾声真的让他有点受不了。 也不知道是这些日子荀展的听力变的敏锐了,还是这房子的隔音太差,左手边哥哥的呼嚕声就已经噪人了,还有比他更响的,而且一个赛一个的响,此起彼伏,无休无止的,实在是让人有点闹心。 没办法,荀展决定在房间里打坐,盘膝坐在床上捏著手印,不一会儿,荀展就进入了忘我之境,耳朵能听到四周的动静,闭起来眼睛似乎也能感受到环境的动静,但这些动静却不能影响到他,似乎他不存於这个环境中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荀展的耳朵里传来了外面的动静,似乎是有人起床了,於是荀展睁开了眼睛。 下床后拉开了窗帘一看,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 精神抖擞的走出门,荀展发现自己的隔壁门也开了,其中的一个摄影师,那个叫首相的傢伙从屋里走了进来。 “里奥,早!” “早,首相”荀展笑呵呵的和他打了一声招呼。 “睡得怎么样?”首相又问道。 荀展回道:“挺好的”。 首相道:“那就好,我还以为你第一次来这里睡不著呢,我的睡眠就不太好,一天也睡不了几个小时……”。 听他的话,荀展顿时就要石化了,心中腹誹道:你特喵的昨天晚上打了一晚上的雷,都快把屋顶给掀了,这叫睡眠不好?大哥,你最少睡了七个小时了,这要是叫不好,那你找出一个好的出来我看看? 净特喵的跟我扯淡! 自顾自的说完,首相衝著荀展说道:“你要是困再回去睡一会儿,离著吃早饭的时间还比较早,等会我叫你”。 荀展道:“不必了,我睡足了”。 现在荀展的眼前就缺头牛,要是有头牛,锤死它让你这个美国胖子见识一下,啥叫掐你死功夫! “我去忙我的了” 首相说道。 荀展听后客气问道:“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么?” 首相摆了下手:“是我的活儿,你插不上手的”。 听后荀展便不再客气了,不过他也无聊,於是看了一眼旁边停著的马群,这些马都栓在棚子里,於是荀展想乾脆骑一圈马吧。 於是荀展问道:“那马可以骑么?都是谁的马?” “哦,可以骑,哪一匹都可以,那是拍摄的道具马,你看你想骑哪匹骑就是了,鞍具什么的都在棚子里,你一进去就能看到了”。 说著,首相自顾自的回了房间。 荀展於是抬脚向著马棚走了过去,所有的马都是调教好的,也比较亲人,荀展进来它们並没有躲,也没有要踢荀展的意思。 荀展扫了一眼马棚,挑了一匹比较高的马,他喜欢高头大马,不喜欢那种小的。 不过在挑鞍子的时候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因为適合这些人体型的都是宽鞍,別说是哥哥的臀围了,就算是这边那个唯一女人的臀围也不是荀展可以比的,所以这边的鞍子就没有一具他適合的。 隨意找了一个鞍子备上马,跑了一圈之后,荀展就不想骑了,因为骑过了合適的鞍子,再用这些不合適的,让他有点不舒服。 不过好在,跑了一圈回来,自家的哥哥荀坚也起床了,不光是荀坚,所有人都起床了。 看到弟弟早就起来了,站在门口的荀坚大声问道:“没睡好?” “没有,睡的很好”荀展笑著说道。 看到弟弟的精神状態,似乎也不是没睡好的模样,荀坚便放下心来。 “过来,帮你哥把桌子抬出来”。 荀展一听应了一声跟著哥哥进了他的房间。 哥哥要抬的是个条桌,还挺沉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木头製成的,很粗獷,也很厚实,光是桌面就有差不多十公分厚,而且完全是实木的,不是那种拼的,实打实的大木头,两个厚木板子拼成,四周还有包边,当然也份量十足,兄弟俩抬都压手。 跟著哥哥把桌子抬到了外面,荀展好奇的问道:“哥,这是干什么用?” “摆案啊,开工不得拜拜神?”荀坚说道。 这话让荀展有点听不懂了,心道:怎么美国这边开工也要摆案拜神么?拜上帝不去教堂,这似乎是有点草率了吧? 荀坚可没有管弟弟现的想什么,说完衝著弟弟招了招手:“跟我进去把东西拿出来”。 跟著哥哥又回到了他的房间,看著哥哥从柜子里捧出来一尊神像,荀展觉得自己的脑子似乎又有点不够用了。 因为荀坚捧出来的是座財神像,对的,就是正儿八经的財神像,戴著火红的乌沙帽,帽翼和帽沿口都是金边的,胖脸上笑呵呵的,留著乌黑的长鬍子,手中捧著金色的如意,坐在一个金元宝上。 財神像还挺高,差不多得有四十公分高,红色配著金色,不知道多喜庆。 “这……哥,在这边拜財神?不是该拜上帝么?” 荀展挠著头问道。 “我们中国人拜个毛的上帝,他能保咱们中国人么,还是拜咱们自己的神仙我心里踏实些!” 听哥哥的话,荀展明明知道哥哥是在鬼扯,但偏偏还找不出理由来反驳,因为说的对啊,上帝这边白人的请求都忙不过来,真不一定有空照应中国人。 “愣著干什么,把烛台香炉什么的拿上!” 抱著財神要往外走的荀坚看到弟弟傻愣著,立刻说道。 哦了一声,荀展来到打开的柜子面前,从里面拿出了香炉和烛台,一水儿金灿灿的,不得不说摆到金矿这边还真有点应景。 把东西摆到了桌子上,荀展就被哥哥赶到了一边,没事的荀展傻站著看哥哥仔细的摆著財神。 桌子上財神当中,前面两边各放一个烛台,香炉则是摆在財神的正前方。 瞅著哥哥摆的认认真真的,再看看四周围在一旁边的描龙画凤的胖老美,荀展觉得这场面有点荒诞。 更多的是搞笑,荀展心中想乐,但也明白这不是他乐的时候。 看著看著,荀展就觉得有点问题了,也不是什么问题,他就是想逗逗哥哥。 “哥,你这財神摆的不对啊!” 荀坚听了,直起腰狐疑的望著弟弟问道:“怎么个不对法?” 不光是荀坚,一帮老美也好奇了,因为哥俩对话用的是英文,他们能听的懂。 “哥,財神在这儿,那边是金矿,你这財神是屁股对著金矿了,那能淘出来金子么,人家饭店门口摆財神都是让財神正对著门的,客人从哪里来,財神向著哪儿去。 你说你这財神摆的屁股对著金矿,金子不就跑山去了?” 听到弟弟的话,荀展想了想,然后拍了一下大腿:“我说特么的怎么一年就几十克的金沙呢,原来问题出在这儿!” 说罢,望著荀展说道:“到底是特么念过书的,一眼就看出问题所在了,过来,帮你哥把位置调过去”。 荀展这边忍住了笑,走过去和哥哥一起把桌子换了个方向,换成財神正对著金矿。 “这下差不多了吧?” “嗯,这下好像对了”。 荀展憋著笑,他不敢笑,怕说出来哥哥揍自己。 荀坚没有注意这些,他摆好了案,然后就打开了桌上摆著的一盒香,就著点著的烛火把香全都点上了。 “都过来!” 看样子这帮老美也不是头一次干这事,全围了过来,从荀坚的手中接过了香。 荀展自然也分到了三根,整个人群中但凡是个人的,都是每人三根。 分了香,大家站好,荀坚作为boss自然站在最前面,剩下的人站的就有点隨意了。 “財神保佑,今年財源广进,大家赚的口袋满满……“荀坚念道。 听到哥哥念荀展不奇怪,但是旁边一帮美国佬也跟著念,还是中文,虽然口音有点怪,但特喵的荀展发誓,真的是中文! 这让荀展瞬间有点恍惚,琢磨是不是老哥真要造反,怎么搞的跟进了天地会似的?! 总觉得下一句哥哥就得念出:国家苦驴象久矣,人民亦苦驴象久矣!美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今日,天下大吉! 然后一面替天行道的大旗迎风招展! 不行,太特喵的有画面感了! 第15章 淘金开始 財神拜了不是一次,而是两次。 但第二次这场面就闹的有点大了,首相和剪刀手没有加入进去,荀展也没有,只不过两个摄像师有事可干,荀展则是在一旁看热闹。 荀坚带著一帮人骑著马,打大门外进来,每人都是高头大马,配上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模样,每个人的腰间都別著枪,长枪短枪都有。 那傢伙!看起来像是梁山的贼寇多过於像是淘金的。 你说这队伍进村抢粮食抢娘们,荀展信,你要说他们来淘金的,荀展真的很难相信,除非刀架到脖子上。 首相拿著摄影机,手持的那种,从一群人进大门开始拍,一直拍到了这些人帅气的下马,整齐的排成两列,站在供桌的前面。 接著是上香,然后整齐的念著刚才念过的词儿。 紧接著,画面一转,拜过神,把手中的香插到香炉中的荀坚,双手扶住了摄像机的镜头,衝著摄像机大声说道。 “兄弟们,家人们,新一年的淘金季正式开始了,去年的淘金季我们队伍的成绩不怎么样,原因有很多,但是今年我换了新装备,也更新了设备,我相信接下来的几个月,我的队伍一定能大有收穫…… 兄弟们,家人们,请大家一要关注,老布的美国淘金!” 这转变的有点快,快到荀展看的有点揪肝,耳朵里听著哥哥一口一个家人们,一口一个兄弟,让他觉得自己都有点不认识自家的哥哥了。 如果不是现场没有人,荀展一定要用镜子衝著哥哥照一照,来一声:呔!哪路的妖怪,快从我哥哥的身体里出来,要不然老衲就要不客气了! 接著就见到镜头一转,镜头对准了哥哥身后的眾人,然后便听到哥哥介绍了起来:“我的队员大家都熟了,都是老朋友了……这是杰森,去年的时候因为娘们干了一仗,后半段住了院,这是布朗,今年又胖了一圈……”。 明知道哥哥在扯淡,但是荀展听著依旧津津有味的。 大约閒扯了几分钟,隨著荀坚大喝一声,大手一挥,喊出了一声开工,这群人就立刻开始忙活了起来,或者说是假装忙活了起来。 不过虽然是假装,但是挖机推土机还有洗矿机什么的,还真是开了起来,一铲铲土被铲进了洗矿机的传送带,开始筛起了矿石来了。 只不过,荀展知道,这玩意就算是能筛出金沙来,也不会有多少,因为这是早就被人採过的金矿,能留下的百不存一。 但你不得不说,这帮人演的还真挺有意思的。 比如说一会儿洗矿机出了问题,要不就是两人因为什么小矛盾发生了口角,甚至还动起手来。 总之,荀展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演的,刚才自家的哥哥和大家也简单的说过要怎么演,但荀展依旧觉得挺有意思的。 並不是这些人的演技好,也不是哥哥这连个剧本也没有导演的水平高,而是这玩意看著热闹,明明就是没什么演技的一帮人,愣是把这事玩出了一种弔诡的感觉。 什么感觉呢,就像是你看现在国內的短剧,比如说《特靠谱爱上白宫洗马桶的我,离婚我分了半个美丽坚》。 你明明就知道他是在扯淡,而且还扯的离了个大谱的淡,但你就是想看这玩意儿能有多扯淡! 现在荀展就是这种感觉,知道这东西扯,但又乐呵著继续在旁边看。 私下里这些人也不是荀展认为的那样,虽然说话声音大,粗鲁,但是都挺不错的,或者说都是正常人。 说一声,吃饭也得演,明明就有厨房有做饭的地方,但这时候吃饭就不能在厨房了,而是在外面搭了个架子,下面烧上木柴,用吊锅煮汤,用平板锅煎肉,至於土豆则是直接放在柴火灰里烤。 一群人围著吃的满嘴黑灰,搞的好像是条件很困难似的。 吃饭都很困难了,那住的自然也不会是宿舍了,直接外面搭的帐篷。 一天下来断断续续的拍了几个小时,差不多四五个钟头吧,今天的活就算是结束了。 也有荀展的活,就是到了傍晚的时候,从选矿机的矿斗里取金沙的时候,不是荀展出场,而是荀展保管的那袋子金子出场了。 也不是全出场,部分出场。 至於为什么这样,就现在洗矿机里洗出来的那点金子,都不知道有没有一克,仅是几粒小到就快肉眼看不见的金沙,就问你,你让摄像师怎么拍? 你让荀坚的家人们,兄弟们怎么看? 都特喵的约等於没有,看个毛线啊看! 所以今天最后一场戏,那就是从荀展口袋里倒出来的几十克金沙,和一把泥还有小半盆子的水混在一起,由荀坚端在手中,倾斜对著镜头: “兄弟们,家人们,这就是今天的成果,我估计差不多有六七十克,今天的目標就算是完成了,虽然没有挣多少,但至少可以说是保本了……请大家期待我们队伍明天的成果!”。 然后? 然后就是结束! 大家收拾了一下,没有等到天黑,就躺到了各自的宿舍里,打牌的打牌,吹牛的吹牛,全都在等著厨房开饭。 荀展则是重新把金沙收集起来,过了一下称,支出去多少回来多少,一克都不带少的又送回到了袋子里,当然,多了这么一丟丟,一克不到,可以忽略不计。 回到屋里,躺在了床上,荀展把自己的双手抱在脑后,觉得要日子都是这样,哥哥一年这百来万刀的来的也太容易了,比自己傻乎乎加班强太多了。 就在这时候,荀展听到敲门声,还有哥哥的声音传来:“书呆子!” “哥!”荀展坐直了身体。 这时候荀坚推门走了进来,笑眯眯的衝著弟弟问道:“怎么样?” “挺有意思的,不过哥,我问问,这东西拍出来有人看么?”荀展有点好奇。 虽然他看著觉得有意思,但这像淘金的?国內虽然没有联上外网,但是国內这种淘金的视频可不少,不是没有人看过,这视频发到网上会有人看? 荀坚说道:“有人看,什么网际网路就是凑热闹,合理的有人看,不合理的也有人看,要是没有人看我拍它干什么!” 听到哥哥的解释,荀展哦了一声。 对於这玩意,他可发表不了什么意见,更是提不了什么建议,反正在他看来,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就拍出这些东西来怎么还会有人买自家哥哥的保健品。 没办法,以他的脑袋不可能理解这其中的三味。 就像是他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网上花五块钱去买一双鞋,一百块就能买一台空调,因为他明白五块钱就不可能买到一双鞋,一百块连空调边都不可能摸到,人工都不够,更別提成本了! 但现实世界就是这么玄幻,就是有人买,总觉得自己是那个不会上当的人。 就如同很多人相信,一个第三世界国家,能给你提供一个月过万的收入一样,以荀展的想法,是无论如何理解不了这群人的。 “行了,大致的情况你都知道了,等过两天,素材拍的差不多了,你就开著车子把素材送到山下去,顺带再带些东西上来,至於带什么到时候弗兰克会和你说的”荀坚说道。 荀展点了点头。 “要是呆在屋里觉得无聊的话,就去和他们打打牌,不过他们都是来钱的,我给你点钱”荀坚又说道。 荀展摇了摇头:“不用了,打牌还是算了,我不喜欢”。 “那你自己解决,我出去了”荀坚说罢站起来离开了弟弟的房间。 荀展把哥哥送到门口,看著他进了那边挺热闹的房间,这才转回屋里,继续躺在床上胡思乱想。 这里是没有信號的,手机也没有办法用,如果想用手机的话,那就得是卫星,只不过这玩意贵的要命,五刀一分钟,真要命,反正荀展是捨不得用的,连荀坚平常都捨不得用,他怎么可能用。 在山里唯一能用卫星的,就只有等著哥哥直播的时候,就算是那时,所有人的个人手机也不能上网,因为流量就是钱,就是美刀! 马斯克的星链是便宜一些,只不过这趟还没有接通,真正接通最快也要等到下个月,因为设备没到,听哥哥说要是设备到时候大家就会方便很多。 这让荀展有点小小的期待。 躺到了吃饭的时候,荀展去吃饭,吃完饭继续回房间躺著,接下来这就成了荀展的日常,不过渐渐的和大傢伙混熟了之后,荀展也会时不时的去看他们打牌,就是打扑克,他们不玩麻將。 每隔上几天,荀展就会开著哥哥的皮卡下山,把拍好的素材送到山下,有的时候还会带一些东西上来,山下做好的片子也会一併带上由荀坚审查,通过之后他会通知山下把片子发到网上去。 总之,活很轻鬆,不光是荀展轻鬆,所有人都轻鬆。 唯一不好的就是,金子真的没有淘到多少,差不多一个月下来,这才淘了不到五十克金沙,搁现在也不过就是两盎司,六千刀多一点。 真的如哥哥说的那样,靠淘金沙,他还不如去要饭了! 好在货卖的不错,让荀坚和队伍中的眾人喜笑顏开的。 荀展每天就很无聊,唯一不无聊的时候就是看他们拍这种扯淡的东西。 你还別说,不光有打斗,还有情感纠葛,像是谁又和艾迪睡了,谁又吃醋了,感觉这边所有男人都和艾迪睡过似的。 虽明知道是假的,但荀展看的还是有滋有味的,不知道是无聊的,还是真觉得有意思。 反正日子就这么过著,无聊且挣著钱! 第16章 石头的故事 星链设备到位,调试好之后,山下的几个人也搬到了这边,队伍中又增加了一个临时的新人,山下一个农场主的女儿,二十岁左右,人不高但长的挺符合中国人审美的。 她的角色依旧是一个满嘴脏话的姑娘,就是那种三句话不离室內运动,差不多每句话都带著器官的那种粗口女。 今儿直播,没有一会儿,这位新来的姑娘就和艾迪发生了口角,然后当著镜头两个女人就开始互撕了起来,女人打架嘛,不过就是揪头髮挖脸,哪儿的女人都一样,除非这女人受过专业的搏击训练。 很明显,不论是艾迪还是新来的,都没有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所以两个女人打架很传流,很老套,你拽我的头髮我揪你的辫子,然后衝著对面相互喷的垃圾话。 荀坚这时候则是充当合事佬,旁边的队伍自然是要拉架,但在这拉架的过程中,'难免'就会有些人趁著机会,吃点小豆腐什么的。 荀展知道这玩意是演的,但依旧如同往日一样,坐在不远的土堆上笑呵呵的看著。 这也算是荀展的日常了。 星链到位,荀展作为boss的弟弟,自然享有二十四小时上网的特权,也没有人有意见,因为所有人都明白,他们是过来挣钱的,而且他们不是boss的弟弟。 此刻荀展一边乐呵一边刷著视频,视频中正是直播间。 乐呵了一会儿,荀展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不由感慨道:“我屮,大半夜的閒人还真多”。 这时候正是美国的下午,那就是国內的早晨,直播间里居然涌进了四五千號人,头一次看到让荀展觉得这些傢伙是不是疯了,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这边看人挖石头?! 再一看,又不由接上了一句:“这帮傢伙真特喵的有钱”。 就这一会儿功夫,荀展已经看到了两个大火箭,一个大火箭就得千把来块钱,就算是在国內拿高工资当白领的时候,荀展也没有想著给一个网上的人白送一千块,別说是想了,连这个念头都没有。 再一想,这帮人也是给自己送钱,顿时荀展就觉得屏幕上的火箭突然间变的可爱起来,直播间里的大哥也一下子亲切了起来。 哦,不能叫大哥,该叫义父! 虽然荀展知道这其中有託儿,自家的哥哥在国內也有一个小工作室,但是碍不住荀展有一种別人硬要往里兜里塞钱的快乐啊。 目光回到了场中,两个女人被拉开了,但是每人都还一蹦一跳的衝著对方伸著腿,说著垃圾话,不过美国人骂人总那几句,不是吸我这个,就是f你什么的,单调乏味。 好在是两个女人,不说別的养养眼还是可以的。 低头看了一下屏幕,上面的中文字幕有些傢伙则是开始评论起了两个女人的身材,还有艾迪那出了名的骚,至於话术不说也罢,反正男人嘛,大家都明白的。 火箭小礼物满屏飞,荀展的心情更上一层楼。 “都干活,看什么看,机器不能停,要是机器停了我扣你们的工资……”荀坚凶狠的衝著所有人嚷嚷著,嘴里依旧不乾净。 拉开了眾人之后的荀坚骂骂咧咧的把所有人赶回到了工作岗位上,然后衝著屏幕开始抱怨起来:“兄弟们,家人们,这帮美国人太散漫了,哎哟,谢谢吻著艾迪脸大哥,送的大火箭。谢谢最爱艾迪红裤衩大哥的大轮船……” 荀展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看到满屏的礼物,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隨意的伸手拿起了旁边一个石头在手中拋著,落下的石头和手掌的肉发出的啪啪声,似乎就像是屏幕上满屏的礼物,化成了一个个金幣落在哥俩兜里的哗哗声。 突然间,荀展停住了拋石头的手,一脸疑惑的望著手中的石头。 就在刚才,他无意间催动了身体里的真气,当真气遇到石头的时候,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了荀展的心头,这种感觉不好说,也无法用语言来表述。 好奇的荀展再一次催动体內的真气,涌入手掌遍及五指,当触碰到石头的那一刻,似乎明白了很多的事情,就如同手中的石头会讲故事一般。 在一刻荀展似乎看到这块石头油地壳从滚热的岩浆,被山体的裂缝喷射出来,温度降低之后成了一块普通的石头,然后隨著雨水的冲刷,隨著暴雨匯成的洪水被衝下了山,和其它所有的石头一样聚在这个山谷。 千百年之后,这里有了一条河,后来成了一条小溪,隨著水流不断的冲刷,它这才成了现在的模样。 而让荀展兴奋的是,石头的故事中带著闪闪的黄金,大大小小的伴隨在它的身边,涌入河道,然后又一点点的消失,这是採金人来到了这里,把它和它身边的黄金一起从河床里捞了出来,黄金被採金人收入囊中,而它则是被隨手扔在了这里。 荀展从来不知道真气还有这作用,因为没有人告诉他,如果不是这一次偶然的事件,他不知道多久才能发现其中的玄妙。 这块石头的故事他听过了,於是隨手拿起了旁边的石头,再一次催动体力的真气去探寻,又是一个故事,只不过这个故事和刚才的那块略有不同。 这事情一下子就把荀展给吸引住了,他把手机揣进兜里,开始四处找石头,去感受石头们的'故事'。 荀展的异动让下了场的布朗有点好奇,於是他走了过来,衝著蹲在地上正看著石头髮呆的荀展问道:“嗐!里奥,干什么呢?” “看石头”荀展回了他一句,没有转头依旧看著手中的石头。 布朗蹲到了荀展的旁边,瞪著一双牛眼望著荀展手中的石头,嗡声嗡气的又问道:“石头有什么好看的?” 荀展拿著手中的石头,伸手一指:“你看,这块石头是在水中衝出来的圆,而这块石头呢,则是在岸上风化过的……”。 布朗有点懵,他哪里懂这个,在他的眼中两块石头完全就是一个样儿。 “明明就是一样的石头”。 半天没有听明白,布朗觉得里奥的脑子有问题,反正他要是有时间,他寧可去看女人,而不是看石头。 见里奥依旧死死的和石头对著眼,布朗嘀咕了一句站起来离开。 回到拍摄的地方,来到荀坚的旁边,布朗衝著荀坚说道:“boss,你弟弟好像有点傻了”。 说罢,伸手指了一下那边蹲著的荀展,又接口说道:“和石头在那边说话”。 荀坚听了向著弟弟的方向看了一眼,果然发现弟弟正抱著一块石头看著,他想去看看,不过这时候他可没功夫,正直播呢,离开一秒损失的都是刀乐。 “隨他去吧,別管他,布朗,该你上场了,注意一下自己的表情,现在你的挖机出现了问题,阿尔三个小时还没有修好,你很不开心,愤怒一点……” 荀坚开始给布朗讲起了戏。 布朗点点头,愤怒?这是他的生计,在这表演淘金拍了好几年了,他也跟著愤怒好几年了,早就熟烂於心了。 事情很顺利,队伍中就算是有新人,也非常顺利。 更让荀坚满意的是,直播间的家人们对於新人很满意,纷纷要求他雇下这位新人,当然有请求就有礼物,挣了钱的荀坚很乐意的便接受了大家的'意见'。 直播结束,收拾好了东西,荀坚这才发现,自家的弟弟依旧是那副模样,只不过换到了更远的地方。 来到弟弟的身后,抬起脚照著弟弟的腚上来了一脚。 “书呆了,干什么呢,我听说你在和石头说话”。 听到了哥哥的声音,荀展站了起来,一脸欢喜的衝著哥哥说道:“哥,这里有黄金!” “废话,你哥这里是矿场,当然有金子,只不过现在土里的金子已经不適合开採罢了,你又不是没见过,这些日子淘出来的总不能是屎吧!” 有黄金?那不是笑话么,金矿场里自然有黄金,只不过现在这些土里剩下的黄金已经不適合开採了,就是產量太小了,要能达到开採的程度,那金价最少要是现在市场金价的十倍往上走,要不然光是人工机器的费用,都不够把它们开採出来的一成。 每天一两克的收入,想要打平现在的成本,最少金价得到几万刀一盎司才成。 荀坚这时候心道:这事我用你和我说?! “不是!” 荀展向著远方的人群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衝著哥哥说道:“我是说这里还有没被发现的黄金!” 荀坚听的直接乐了,伸手又揉了一下弟弟的脑袋:“傻小子,你喝多了吧,这里要是还有黄金,那都不算是白日梦,你知道这片地被人犁过多少次?我知道的就有三次,更別提我不知道的了。 这下面要是真有黄金,轮的到你哥我买下它,我这么跟你说吧,美国人对於淘金这事儿都魔怔了,更別说现在金价这么高,但凡是抱著一夜暴富梦的,能扛的起镐的都去淘金去了……”。 对於弟弟的话,荀坚嗤之以鼻,半点都不带信的,而且他也不相信自家弟弟能看出什么来,他又不是搞地质的,別说不是了,就算是搞地质的,也没有几个真有本事看出这个来的,因为能把书本上的知识转化成实践的,这世上本就不多。多的是死读书,读死书的呆子。 比如自家弟弟这样的! 找金矿,现代技术+极大的运气,然后才能轮到找矿人的水平。 要是金矿这么容易被人找到,那不是发財的人遍地都是了,而现实是十个淘金的破產九个半,还有半个那是半死不活的。 “好了,去洗洗澡,睡一觉,別抽风了!”荀坚衝著弟弟说道。 第17章 兄长 伸手拽住了要离开的哥哥。 荀展衝著他认真的说道:“哥,这里真有黄金,你看看这石头!” 荀展卖力的像哥哥解释说道,不是他想像出来的,而是他真的从这些石头的故事中读到了黄金,被以前採金人遗漏的黄金,现在它们就这么静静的躺在哥哥的土地上,但虽然不知道多少,但他知道凭自己看到的,或者说是石头,和泥土'告诉'他的,数量相当不错,一坨坨的就这么堆积在地下某一个角落。 “哥,你看看这块石头,证明这里原本有一个瀑布,有一条远古的河流,河水把从山上带下来黄金的一部分沉积到了小瀑布的潭底……”。 荀坚这时候回过头来,伸手在弟弟的脑袋上揉了一下:“乖啊,別胡思乱想,等在哥这里干上几年,带著钱回老家,找个高挺的媳妇儿,生一堆娃,让长辈们开心开心。 带回去的钱別做生意,你做不来生意,也別把钱借人,好好过日子,听到没有?” 说著,伸手在弟弟的脸上轻轻的拍了两下,最后又伸手在脸上拧了一把,扭头要离开。 弟弟都多大的人了,荀坚这个哥哥还拿弟弟当孩子看。 “哥,你信我一次!”荀展焦急的衝著哥哥喊道。 “回去睡觉,你是想金子想疯了”荀坚哪里会信,一般人也不会信。 “哥,就在那边!”荀展伸手指了一下说道。 这下荀坚停住了脚,扭回头看了弟弟伸手指的方位,等他看到这地方,都快被气笑了:“听哥的,回去睡觉去,睡上一觉,明天这幻觉就没有了,乖啊!” 弟弟手指的是什么地方,原来的废料场,也就是前面採矿人把採集到筛选过的废料堆集在哪里,那时候还没什么恢復生態这么一说,所以那地方堆成了一个小泥沙堆,差不多有十来米高。 要是真用铲机来挖,就现在自己这边的那两辆铲机,差不多挖到今年的採金季结束,也不一定能把它挖出一个缺口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这地方会有黄金?就算你没有淘金知识,你也该明白,用来放废料的地方,那肯定是第一个被挖的,確定这地方没有值得开採的黄金,才会把废料堆在这边,哪个傻缺会把废料堆在矿脉上? 要知道在这里淘金的那肯定是专业的队伍,不专业的队伍也不可能把这里挖成这样。 这地方要是有黄金,那我荀坚就是总统!要不就是麦可·乔丹! “病的不轻啊,读书读出了幻想症出来了?亏得我读书少!”荀坚想著呆头呆脑的弟弟,心中不由一阵庆幸,也没有人和他说读多了书会成这模样啊。 不是说书读的越多越机灵么,怎么自家这弟弟越读越傻了呢? 看来,回国的时候真要找他们校长退学费,现在都不是大学的事了,看样子得从小学校长开始退! 好好一孩子让你们给教傻了。 荀展见哥哥听不进去,他也有点急眼了。 他要是没有这个发现,老实的干活那没有问题,因为自己现在真没什么本事帮到哥哥,目前这情况,荀展明白其实自己就跟啃哥没什么区別。 如果自己不是哥哥的弟弟,现在手中的活能由的他来干?保管金子送送片,现在连送片都不用了,因为剪片的人全都搬上来了。 就特么这点活,一年挣个几万刀? 荀展已经不是刚来的时候了,也不是被那些国內公知忽悠的有点脑瘸的傻小子了,这些天通过和布朗这些人的交谈,他知道,如果不是在这儿,他们平常的时候至少要打两份工,有家室的,连著老婆一起最少也得打三四份工才能够一家人生活,就算是这样,日子过的也多是紧巴巴的。 自己这活,啥不干,一年拿几万刀,还是到手的几万刀,荀展真的没脸说自己没有啃哥。 没本事也就罢了,现在有机会证明自己,他又如何肯放弃! “哥那我自己挖成不成?”荀展衝著哥哥的背影喊道。 荀坚头也没回:“你要是能开挖机那你自己挖吧!” 说罢,荀坚向著屋子走去。 一群下了播的人现在正站在屋檐下看著热闹呢,美国人也爱看热闹,只不过没有人敢往前凑,因为他们知道自家这boss,別看平常笑呵呵的,但人真的不好惹。 谁说美国人不尊重给他们饭吃的人?现在这情况证明,很尊重嘛,都没有人敢凑到十米內看这热闹。 这时候布朗已经把里奥和石头对话的事告诉了大家,大家心中看热闹的心火那叫一个旺盛啊。 见荀坚回来了,艾迪立刻问道:“boss,里奥在干什么呢?” “这傻小子说那边的废料堆下面有金子!” 哈哈哈哈哈! 没有等荀坚说完,这边的人,所有的人都哄堂大笑了起来,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搞笑的事情。 笑了一阵,回过神来的,也就是新来的姑娘,衝著荀坚说道:“boss,你弟弟里奥真幽默”。 看到荀坚瞪了她一眼,她这才反应过来:“不会……不会他认为那下面真的有金子吧?” 所有人的想法和这姑娘一样,都以为荀坚和他们开玩笑,但看到荀坚这表情,突然间大家都不笑了,因为这事他特么的虽然好笑,但现在已经好笑到,过了让人发笑的程度了,都变成震惊了。 “boss,里奥真的开挖机挖了!” 这时候杰森发现,那边的荀展真的跳上了挖机,並且开著挖机向著废料堆驶了过去,虽然开的不好,但真的开了起来。 这里谁都知道,这玩意没什么技术,这么说吧多练就一定能开的好,也不需要什么过硬的知识,当然你要是想修理它那另说,只说开动它,一个文盲开多了也能练出来。 荀展不是文盲,他不光有知识而且在学校学的就是机械相关的,虽然不是纯机械,但也非常紧密,再加上这些天他也看过,所以这些对他来说不算是麻烦事,最多就是熟与不熟,头次开起来有点生疏罢了。 回头看了一眼弟弟开著的挖机,荀坚说道:“不管他,他想闹就让他闹吧!” 说著扭头回了自己的房间,关门的时候发出啪的一声,让门口所有人都不由下意识的抖了一下,谁都知道自家boss此刻的心情不好。 於是一个个老实的缩回到了房间里,到了房间里,大家该打牌打牌,该玩闹玩闹,现在有了网络,电视也可以看了,所以渐渐的大家就把在外面的荀展给遗忘掉了。 荀展也没有时间多想,他老实的练习著开挖机,不出半个钟头,荀展就能用挖机顺利的把一斗土挖出来,堆到旁边十米远的地方。 接著就这么来来回回的挖,重复著相同的动作。 荀坚此刻显得有的烦躁,他时不时的来到窗前望著开著挖机的弟弟,气呼呼的。 说真的,如果不是荀展是他的弟弟,在他违逆自己的第一时间,他就让他滚蛋了,他的团队中他能容忍大家有意见,提意见,但是像这样反抗自己的他是完全不会留的,因为他明白要带好一只队伍那必需要有点家长作风。 这可不是他想像出来了,而是这些他带队伍带出来的,一开始他的队伍可不是这样,现在这些队员除了新来的,都可以说是他淘选出来的。 但眼前的弟弟让他真没办法,打不得骂不得,弄死?那他真没脸回家,別说见什么祖宗了,回家爷爷奶奶一问,你弟弟呢? 他总不能说不听话我把他弄死了吧! 所的荀坚很生气,觉得弟弟违逆了他,挑战了他在团队中的威信。 他更生气的是,他发现自己拿这个弟弟一点办法也没有,真是打不得骂不得,还赶不得。 为什么说赶不得呢,因为通过这些日子的观察,弟弟的社会经验就是零蛋,就是没有! 想想他也能明白,这个弟弟从小学习好,小学重点中学,重点高中,重点大学,毕业后到了一家公司搞技术,身边都是一些技术宅,能接触到什么社会的黑暗面? 这要是把他扔社会上,不知道要受多少毒打。 作为哥哥,他教育弟弟可以,但要是放著弟弟被別人教育,以他现在的脾性真能把那人挖个坑埋了。 打小兄弟俩在一起,差七八岁,这已经不是和弟弟打架的年纪了,打小不会走的时候他抱著弟弟,等弟弟能跑的时候他就拽著弟弟玩,出去要照顾好弟弟,这已经不是什么需要大人教的事,而是他作为兄长的信念。 虽不是亲兄弟,但一般无二,甚至现在很多亲兄弟也不如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深厚。 “挖几天你就不挖了!” 这话荀坚明白,这更像是一种自我安慰,他太了解弟弟的轴了,决定的事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那种轴。 到了吃饭的时候,今儿这场面就有点不自然了,荀坚不说话,別人也不敢说话,大家埋头吃饭。 而吃完饭的荀展直接奔出去继续开他的挖机,不停的挖,一直挖到了深夜,也就是荀展现在的视力好。 荀展这边是挖的开心了,荀坚那是一夜没有睡好,骂骂咧咧的也分不清是骂自己还是骂弟弟。 第18章 驴子 “里奥,挖到金子没有?” 拍完自己戏份的阿尔凑过来,笑眯眯的和荀展开玩笑问了一句。 荀展也不生气,不光是不生气还笑眯眯的回了他一句:“还没有!” “估计要多久才能挖到?”阿尔又逗起了荀展。 荀展也知道阿尔在看自己的笑话,不过他並不介意,因为他知道,那地方就躺著一片亮闪闪的金子,那是被淘金人留下来的宝贝。 “不知道”荀展依旧是笑眯眯的。 像是这种对话,这三四天来,荀展不是第一次了,每一次这帮人閒下来都会逗逗自己,拿自己当个傻子玩。 但荀展不生气,他也犯不著和他们生气。 看到荀展又继续挖起来,阿尔笑呵呵的转身走了。 不过这样的对话並没有持续几天,不是因为荀展挖到了金子,而是因为荀坚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了,他这边脸一甩下来,所有人都有点提心弔胆的。 没人敢在这时候拿荀坚不当回事,因为他们每一个人都承受不起被赶出团队的后果,因为家里有等著他拿钱回去的妻儿,就算是没有妻儿,也有那些盼著他拿钱回来交房租的房东。 没有这趟出来的钱,他们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於是所有人都有点噤若寒蝉。 又是一天的时间过去了,和往常一样,扔下了饭碗,荀展便跑向了挖机,抹了一下嘴就开始干起活来。 荀坚回到了屋里,坐了一会儿,生著闷气,最后终於有点忍不住,来到了门口。 他就这么站在夕阳中,默默的望著正开著挖机的弟弟,脸上没有表情,就这么看著。 艾迪这时候走了过来。 虽然她在戏里演的是个疯女人,但其实她算是这里的隱形二把手,以前荀坚不在的时候,大多数由她暂时负责这里所有人的调配。 不是艾迪有多出色,而是其他人太拉垮。 “boss,里奥,这太蠢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艾迪发现现在大家工作的气氛很不好,她也知道原因,所以过来劝一劝自家的boss,如果在这么拍下去,大家的压力很大,对於团队来说会有极大的伤害。 虽然大家是来挣钱的,但谁不想有个好的挣钱氛围? “打小就是这样,犟驴!” 荀坚恨恨的来了一句,犟驴是用的中文。 艾迪哪里会理解,荀坚看了一眼艾迪,便又用英文说了一遍。 驴子的犟,美国人也是知道的,不说別的,像是驴党就认为自己有驴子的倔犟,这不是贬义,从某方面来说反而是褒义。 “fxxx!……屮!……“。 突然间,荀坚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暴熊一般,嘴里喷著脏话,然后抬脚向著弟弟荀展的方向走了过去。 仅走了几步,荀坚的声音在艾迪的耳边响起:“从明天开始,大家一起挖,另外再租五台挖机过来!” “boss!” 艾迪这边张口想劝一劝,因为没有人喜欢临时增加工作量。 但荀坚的语气不容置疑:“不想乾的,可以带上他的钱滚了!” 艾迪这下闭上了嘴。 因为她太了解自家boss的脾气了,有的时候他就像是个暴君,一个能给大家带来利润的暴君,这是关键点。 这时候不光是艾迪听到了,那边等著艾迪消息的人也听到了。 所有人瞬间都不开心起来了,原因很简单,原本大家开开心心的拍著戏,也没什么活可干,到了淘金季结束,带著一万多刀回家就行了。 现在,所有人都要开著挖机和里奥发疯? 这特么的要是有人乐意那才出了鬼呢。 离开?没有人离开,因为这时候离开只能拿五千刀,但是熬上一个半月之后,那就有一万刀。 没有人离开,但所有人都是骂骂咧咧的,言语要是能杀人,那此刻荀展一定是万箭穿心的模样,全身连一块好地方都没有,扎成刺蝟都算是荀展穿上了软蝟甲。 荀坚来到了弟弟的身边,衝著挖机上的弟弟喊道:“停下来!” “什么?” 挖机的声音有点大,一时间专注的荀展没有听清哥哥说什么。 “我说停下来!”荀坚加大了嗓门。 这回荀展听到了,他停下了挖机。 “回去睡觉!” “哥,你说了让我挖的,不能说话不算数啊!”荀展一下子不乐意起来了。 “没有不让你挖,我说睡觉,明天大家一起帮著你挖!”荀坚没好气的说道。 荀展一听立刻开心了:“那太好了!” “好个蛋,你知道我要损失多少钱,十几万刀,租机器就得十几万刀”。 到到痛心处,荀坚伸手指了一下弟弟刚挖出来的一个角,说道:“你要不是我弟弟,现在我就把你埋那里!” 荀展回道:“你要不是我哥,我也不告诉你这里有黄金!” 荀坚被弟弟的话堵的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愣了一会儿之后,他只得衝著弟弟说道:“你现在最好祈祷这下面真的有金子,要不然的话这十几万刀就算在你的头上,你几年不吃不喝也差不多了!” “没有问题“荀展笑眯眯的。 看到弟弟脸上的笑容,荀坚恨的真想现在一巴掌把这小子乎的贴到南墙上去! 扭头走了两步,回头看到弟弟还不从挖机上下来,荀坚又道:“让你下来去睡觉”。 “哥,我真的不困!” 荀展的確不困,因为他现在只需要几个小时的打坐就能完全恢復精力,比睡觉来劲多了。 可惜的是荀坚这么想,他这些天观察,弟弟一天就睡几个小时,开十几个小时的挖机,在他看来人哪里受的了这么大强度的工作。 真要是別人,死了也就死了,但这是他弟弟呀,別说死了,伤了他都没有办法回家和爷爷奶奶交待,也没脸见叔叔和婶娘。 见荀展不下来,荀坚直接爬上了挖机,把弟弟从上面揪了下来。 “哎,哎,哎,我下来还不成么?” 被哥哥揪住了耳朵,此刻的荀展就像是被人捏住了颈皮的猫,老老实实的被哥哥从挖机的座位上揪了下来。 在弟弟的腚上踹了一脚,这回是真用上力了,因为荀坚太恨了。十几万刀就这么傻傻的扔水漂,连个响都听不到,他能不生气嘛。 “回去睡觉!” 没办法,荀展知道自己哥哥是真怒了,要不回去,他真会收拾自己,於是只得老老实实的跟著哥哥回去,然后在哥哥的注视之下回到了屋里。 接著就听到门口啪的一声。 “哥,你別上锁啊” 荀展有点急眼了:我又不是孩子,你怎么还玩这一出? “老实睡觉,所有的事明天再说”荀坚的声音很坚定。 荀展真没办法了,他有办法能出去,但他真怕哥哥收拾自己,老实说在家他谁都不怕,不怕爷爷奶奶,也不怕他爸爸妈妈,还真就怕哥哥,因为哥哥只要说要收拾他,十回有八九回那就真收拾。 告状?谁都不会在意,就连荀展的母亲都认为,哥哥揍弟弟那能是多大的事儿,哪家的哥哥不揍弟弟,不打死就没问题。 於是熬了一夜的荀展再次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发现所有人现在都站在自家门口不远,不过一个个都跟霜打过的茄子似的垂头丧气的。 “阿尔!” “杰森!” 荀展和往常一样衝著他们微笑著打招呼,只不过今天换来的不是別人的微笑,而是所有人都瞪著他,一副老子很不爽你的模样。 没有人喜欢临时增加工作量,对於给自己增加工作量的傢伙,也不可能有好脸色。 现在荀展就是给他们增加工作量的傢伙。 荀展有点尷尬。 荀坚这时候则是衝著大家开始训话:“今天开始,大家开始挖,每个人在原有的工资上增加三千美元!……”。 想振奋士气,还想让別人付出额外的劳动,给钱是唯一正確的方式,要是士气依旧不行,那只有一个原因,钱给的不够! 荀坚自然理解这些,所以他不会让自己团队白干活,至於这钱谁掏,那自然是他掏,別人是挣钱的,他弟弟?怕是兜比脸还乾净。 有钱可拿,大家的脸色终於好了一些,但是又想想,这特么接下来要像个傻子一样,去明明没有金子的地方挖金子,大家都有点不情愿。 对於荀展自然依旧没什么好脸色。 但他们也知道,这是boss的弟弟,动手那是肯定不行的,没事整他一下,那也不行,自家boss那脾气,还有他居然乐意陪著弟弟抽疯,就明白这弟弟他们都招惹不起。 还想明年在这里能挣钱的话,那就別想乱七八糟的事情,老实的像个傻子似的挖吧。 但打不能打,骂不能骂,別的方面还是能发挥一下的。 哪方面呢,给里奥取个外號。 於是,很快,里奥就有了个驴子的外號,现在没有人叫荀展里奥了,除了他哥哥荀坚之外,任何人和荀展说话的时候,开头第一个单词就是驴子。 只不过在这里,是名词,指的是荀展的犟和傻。 荀展也不恼,每当有人叫他驴子的时候,他就是笑了笑,然后依旧埋头干著活。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五台挖机到位,总共七台挖机开始挖,而且荀坚让弟弟指挥大家往哪里挖,这进度一下子就提升了起来。 不光有人挖了,还有卡车把挖出来的泥土运往一边,这效率不是两倍,而是八九倍的提升。 第19章 磨洋工 今天的拍摄任务一结束,荀坚便直接回屋,关上房门躺到了自己的床上。 从下决定到现在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每当荀坚想起自己掏出的二十万刀,就揪心的疼,哪怕是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此刻躺在床上的他依旧辗转反侧,时不时的要捂著心口。 没办法,疼,不光是心疼,连著肝啊肾啊,反正只要一想到二十万刀,他五臟六腑就开始隱隱作痛,天天就处於这种后悔+懊恼状態中。 “这狗东西!” 荀坚翻了个身,捂著心口开始嘀咕弟弟:“你知道这二十万能买来多少姑娘的欢笑,能畅听多少个美人欢愉吟唱,现在好了,特喵的丟水里去了,连个响都听不到……”。 嘴里嘟嘟囔囔的骂著弟弟,至於外面的事,他別说是管了,听都不想听,哪怕是现在大家都开始抱怨起来,工作热情也是一降再降,荀坚都不想管。 反正外面就隨著弟弟折腾去,他想怎么办怎么办,这次闹完了下次就不要闹了,要是再闹他就真没有办法,只得把他送回老家去,每年给这傢伙五万刀回老家安生呆著去! 现在外面的气氛还真没有好到哪里去。 原本大家一天工作四五个小时收摊后就歇著了,现在虽然多了三千刀的收入,但是真的太累人了,一天十个小时的干,和原来的好日子一比,谁不抱怨? 哪怕是boss荀坚说了,有黄金大家就有分成,也没有人乐意干下去了。 但抱怨归抱怨,没有人会撂挑子,因为都明白撂挑子的后果,所以大家就儘可能的磨洋工,別以为美国人不会磨洋工,事实上在这一点上,人类是相通的,只要是荀展看不到的地方,大家能偷懒就偷懒。 要不就找个藉口上厕所,一个厕所能上半个钟头。要不就要抽菸,一根烟也能晃上十几二十分钟。 反正只要是荀展看不到的地方,大家都在偷懒。 现在全场唯一开心的怕就只有荀展了,因为通过这快一个月时间的挖掘,陆续十几台机械加入进来,已经越来越接近他心中的目的地了。 隨著每一次用手掌去感受泥土传来的信息,他的心情也跟著越来越妙起来。 黄金就在不远,一个远古小水潭底掩藏的黄金,似乎下一刻就会跳进他的眼瞼。 “阿尔,停下,停下!” 荀展喊了一声,让开始铲机的阿尔停下来。 阿尔没有好气的衝著荀展问道:“驴子,又怎么了?” “你把铲机开出去,接下来你负责把旁边的泥土铲一铲,剩下的活让卡洛和锤子来干,让他们把挖机开过来”。 荀展蹲到了阿尔刚刚铲过的表面,就在下面,最多还有一米多深的地方,就进入沉金层了,像阿尔这种粗人,开著铲车指不定一铲车下去,上千刀就和自己说拜拜了。 所以,荀展让阿尔把铲车开出去,换上更小些的挖机进来,用挖机鬆开上层的覆土。 阿尔一听说不用自己在这边干活了,咧开大嘴直接乐了起来:“ok!”没有等荀展的话落声,开著铲车就开始往后退了。 在荀展的监视下干活,哪里能偷懒,这要是去外面忙活,那就可以磨洋工了,阿尔哪里会不乐意,此刻的他不光乐意,心里都笑开花了。 阿尔刚刚退出来,蹲在土堆上看热闹的弗兰克,还有麦可这几个拍摄、剪辑的傢伙衝著阿尔就说起了风凉话。 “阿尔,金子挖到了没有?” 这些人笑眯眯的,听到弗兰克的话后,都开始大笑了起来。 活刚乾了没一天功夫,这些人像是摄像的,剪辑的就直接找到了荀坚,和荀坚挑明了,他们不是矿工,也干不了这个活,所以他们不会干。 如果荀坚坚持让他们干的话,他们就不干走人了! 荀坚也没有办法,对於阿尔这些人他可以撵他们走人,但是像弗兰克这种他也不是不能撵,而是撵了之后挺麻烦的。 因为这玩意属於技术工种,一时间也不好找人顶上,更何况大家合作了这么多年,已经有了默契。 无奈之下,荀坚只得答应他们的要求,所以像是弗兰克、华一代和自认为是老美国人的华人麦可,这些人就不必参与挖泥的工作。 当然了荀坚也和他们说明白了,不干活那么这里面的黄金就跟他们没有关係了,这事儿大家也认可,因为谁都不觉得这下面真会有金子。 就连荀坚现在不也是在屋里捂著心口骂弟弟么。 所以这帮人一听,立刻爽快的答应下来,於是每次当大家拍摄完,这帮傢伙就会围在这边,蹲在泥堆上看热闹打岔。 如果是荀坚这边看著,他们还真不敢这么干,但现在荀坚都回屋里躺著了,接手这边的是驴子里奥,他们有什么不敢干的,驴子里奥还能有资格开除他们? 不得不说,现在挖泥组的士气不振,大家懒洋洋的磨洋工,最少就有一半的功劳得算到他们的头上。 荀展也明白,不过他心中有底,指挥著挖泥队直接就衝著有黄金的地方挖,也算是事倍功半。 “狗屎,连玉米粒大的金子都没有看到”。 阿尔跳下了铲机,骂骂咧咧的来到了弗兰克这些人的旁边蹲了下来,伸手问弗兰克要了一支烟。 叼进了嘴里,点上之后,衝著不远处正开著挖机的阿尔大声喊道:“卡洛,卡洛!,驴子让你把挖机开进去!” 阿尔有点著急出来磨洋工,所以没有听到叫锤子的任务,於是他仅仅喊了卡洛一人。 卡洛这时候也正在磨洋工,他现在的工作就是把泥堆外围的土给挖到旁边的车上,然后运到二十米开外。 荀展这边是直接往有黄金的地方挖,等於是要凿开废料堆。 但这么挖有个安全隱患,那就是挖开了两边废料可能会隨时会塌方,把挖开来的道给填起来,所以像是卡洛这些人的任务就是把挖出来通道的两边,儘量挖出一个缓坡来,这样的话减少塌方的风险。 卡洛嘴里骂骂咧咧的慢悠悠开著挖机走进了废料场挖出来的通道,在通道的尽头大约有一个直径约三十多米的平地,现在荀展就拿著一捧泥土,站在那里。 说实话,现在卡洛恨不得直接开著挖机照著驴子的脑袋上就来一下子,直接把他送走! 不过理智终究是战胜了衝动。 “驴子,怎么挖?” 来到荀展的身边,卡洛停了下来,但挖机的发动机声音也让他不由提高了嗓门。 荀展回头看到只有卡洛一人过来了,於是便大声问道:“锤子呢?” “不知道,阿尔只叫了我,没有让我叫锤子”卡洛有点不耐烦的回答道。 荀展听后大致明白了,於是他衝著卡洛说道:“从这里,到这里……”。 一边说,荀展一边用自己的步幅开始量度起来,一边量一边和卡洛说:“把上面一层挖开,別挖的太深,一英尺下去就行了,也別尽往一个地方挖,一层层的往下挖……”。 卡洛一边听一边应付著点头,但其实毛也没有听进去,都多少天了,连个金子毛都没有看到,卡洛还会听? 反正心中卡洛准备自己想怎么挖就怎么挖。 至於驴子怎么说? fxxx驴子! 荀展以为这傢伙听明白了,为了保险起见,还特意向他確认了一下。 “明白了么,知道怎么挖?” “驴子,我的耳朵好的很,用不著你再重复”卡洛很生气。 荀展也没有办法,於是嗯了一声:“我出去叫锤子,你挖吧”。 说著,荀展示意卡洛开始干活,他则是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见卡洛挖了两斗,这才转身走向了外面。 等著荀展一走,卡洛就开始放飞自我了。 什么一层层的往下挖?那特么不是要挪地方么,这么小的地方挪一下挖机,太特么的麻烦了,老子就是要在这里一直往下挖。 有种你干我,我巴不得揍你一顿,现在老子火大著呢! 荀展可不知道卡洛的想法,他要是知道的话绝对不可能出去。 卡洛这边放飞自我的衝著一个点儿挖,挖机那一卡下去,最少也能干下四五十公分的深度,又是衝著一个地方挖的,於是很快就衝破了覆土层。 也就是覆盖住沉积黄金的那一层。 此刻的卡洛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挖到了富含黄金的土层,他这边正在骂人,骂的当然是驴子,现在谁不骂驴子,就算是睡觉,卡洛有的时候做梦嘴里都是骂驴子的话。 当这一斗土被卡洛挖出来的时候,像是往常一样,挖斗一转,隨意就把挖出来的土堆到了左手边,直接就堆到了原来被铲机剷出来的泥土旁边。 现在太阳西垂,阳光正好照到了挖开的一面斜坡上。 当卡洛把挖出来的土隨著斗子一翻,盖到小坡上的时候,突然间他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亮亮的反射著阳光,直接射进了他的眼中。 “什么东西?” 卡洛有点好奇,停下了挖机向著那亮闪闪的东西走了过去。 当跳下挖机的卡洛,目光再一次投向那亮闪闪光线传来方向的时候,整个人顿时如同石化了一般。 就在自己刚挖出来的那一片土中,零星的有一些金灿灿的东西,躺在黑乎乎的泥土中。 黄金! 这是黄金! 就算是把卡洛的脑门揪下来,临下来的一刻他也能认出来,这特么的就是黄金,一块足足有他指甲盖大小的黄金,就么躺在那里。 阳光下它的光芒也扎进卡洛的心里。 “黄金!黄金!” 扯著大嗓门,卡洛开始兴奋的鬼嚎了起来。 就他的大嗓门,配合著挖开直通废料堆中心的通道產生的回声,下子传出了很远,很远! 第20章 水与火 荀展这时候跟著锤子的挖机正好来到了废料场挖开了口子上,卡洛的这一声差点把荀展一嗓子喊的打了个哆嗦。 而原本慢悠悠跟蜗牛爬一样,开著自己的挖机往里的进的锤子,这时候也明显听明白了里面卡洛喊的什么,瞬间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掛上档开著自己的挖机就往里面冲。 突然间的加速,履带带来的泥土直接甩了荀展一头一脸。 呸!呸! 荀展吐到了溅到嘴里的泥沙,骂道:“特么的不会开慢一点儿!追魂啊,狗日的!” 但只骂了一句,荀展就知道,这狗日的卡洛肯定是没有按著自己的要求挖,因为按自己的要求挖这时候他就不可能挖到金子,挖到的该是覆盖的沉积金子上面的泥才对。 不是荀展懂挖金,而是他在和石头泥土的'对话'中,知道在里面还有一坨大傢伙,跟个小號的西瓜似的狗头金。 这些日子通过和哥哥还有这些人的聊天,荀展知道,这么大块的狗头金,拿到了市场上可就不是金沙的价格了,因为有些人喜欢收藏这些,如果真要是有人看上了,这种狗头金就能卖出金沙一倍甚至是几倍的价钱出来。 越大越值钱! 这特喵的要是被卡洛一挖机下去,挖坏了,荀展直接能把这美国大狗熊带进山洞里,从特么的悬崖那边扔下去! 想起这个,荀展撒开了脚丫子往里面跑。 谁知道跑了没有十米,突然身后有一群人超了过来,弄的荀展望著超过他的这些狗东西一脸的好奇:特喵的个个跑这么快? 一个个都肥的跟猪似的,也有这么快的速度?! 荀展有点怀疑,觉得有点明白哥哥为什么说美国佬听不得金子这个词了。 躺在自己屋里的荀坚这时候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起初他以为有人打架,直起了身体竖起了耳朵衝著外面听了听,又觉得不像。 有点担心別那帮傢伙把自己的弟弟打了,就弟弟那小身板真不够这些卖力气汉子看的,这让他心中越发的不安了。 走出屋子,推开门站到了门口,看到门口这边,还有远处那边干活的地方全都没人了,一瞬间像是这帮人都消失了一样。 “怎么回事?” 荀坚看到艾迪向著自己带著小跑过来,一边跑一边还喘著粗气,於是便大声喝问道:“是不是有人打架?驴子被人打了?” 这些日子,气的荀坚也用驴子称呼起了自己的弟弟。 艾迪此刻真是拼了命的跑,没办法不跑啊,不跑不能抒发她此刻的心情。 摆了摆手的艾迪想说话,但是气喘的让她匀了几次,都没有办法开口,直接把荀坚给弄急眼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到是说话啊!” “bo……boss!” 说著,艾迪又继续摆著她的手,大口大口的喘著:“不是……不是打……打架,是……是,那边的废料场里出……出……出……出……”。 出了半天就愣是没有把金子给吐出来,弄的荀坚真的急眼了。 撒开腿就向著废料场这边奔了过去。 等奔到了滴半道,他的耳朵里传来了废料场当中人群的欢呼声。 “金子……金子……金子!我们挖到金子了!” 开始的时候他没有听明白,或者说是听明白了不敢相信,还以为大傢伙合伙拿他开涮呢。 但仔细一琢磨不太可能,因为这时候大家都恨自己的弟弟入骨,怎么可能凑在一起和自己开这个玩笑。 不是玩笑那么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投入了二十万刀的设备,清理出来的地方,真的挖出了金子! 一想到这里,荀坚心也不疼了,肝也不痛了,甩开了两条长腿就向著废料场这边奔了过去。 那两条腿甩的,就算是此刻刘翔来了,两人也能槓上一槓。 当荀坚奔到废料场挖出来的山体之间,看到所有人都在这里,只不过此刻,一些人在大呼小叫的,蹦蹦跳跳如同傻子一样,而还有一群人,则是傻立在当场,面如死灰! 不过,他也顾不得这些,他有点迫切的想知道,到底是不是挖出了金子,挖出来的土料到底有多少的含金量,能不能打平自己这二十万的开销。 一想到二十万,荀坚下意识的又要捂一下心口,不过这时候也顾不得心疼了,推开人群就往里走。 “让开,让开!” 荀坚推开了人,走到了最里面。 “怎么回事?” 一到里面,荀坚发现自己的弟弟被这些糙汉子给举了起来,这些傢伙一边喊著一边把弟弟往空中拋,然后又接住了他。 只不过,此刻弟弟的脸色不是太好看,像是被嚇住了。 卡洛这时候看到boss荀坚过来了,咧著一张大嘴,把手掌伸到了他的眼前,摊开手掌之后,衝著荀展说道。 “boss,我们挖到金子了!” 望著卡洛毛绒绒的手,还有手掌中的东西,瞬间荀坚的眼睛亮了起来。 在卡洛的大手中躺著几颗金子,大的有两个,都如同蚕豆一般大小,小的也差不多能豆子大小,不规则的,上面都带著泥,有些泥还沁入了金子当中。 这就是小號的狗头金,这是自然界直接呈现给人类的金子模样。 “哪里发现的?”荀坚立刻问道。 卡洛伸手指了一下自己不久前甩出来的那一斗土:“那里,现在挖出来里的坑里还有,有些地方肉眼都能看到金沙!” 卡洛把手中的金子放到荀坚的手中。 荀坚看了看,紧紧的攥住这些金子,此刻他也顾不得脸色煞白的弟弟了,立刻向著卡洛指的地方急行过去。 伸出手指,扒开了泥土,就这么划拉了几下,荀坚就看到了一粒小小的金沙,虽然小,但足以让他明白,挖出来的这一斗土,绝对是十足十的富矿,甚至可能这就是一条矿脉! 荀展这时候头昏眼花的,他都没有气力来呼救了,因为就算是喊这帮疯子也不可能听到,他们此刻都被黄金给冲昏了头脑。 这时候他们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就知道宣泄此刻的心情。 “快,把里奥放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荀坚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弟弟都快不行了,於是立刻走过去,强拉著把这些傻大个儿拉开,把弟弟从这群人手中'解救'出来。 脚落了地,荀展好一会儿都觉得自己的脚下在打飘,脑袋也是昏昏的,脑海里天旋地转的。 “怎么样,怎么样?” 荀坚连声问道。 荀展有点恢復了:“转的我头晕!” “晕的好,晕的好!” 见弟弟没事了,荀坚大巴小拍到了弟弟肩上,这突然一下子发力,直接就把没有站稳当的荀展一下拍坐到了地上。 四周的人一看,全都下意识的伸出手扶荀展。 此刻,荀展在他们的心中已经不是那头可恨的驴子了,要是他们知道国內网络上的梗,直接都能抱著荀展的大腿,哭著喊著:义父,我错了!我狗眼看人低,误会了义父! “这么大力干什么?” 被扶起来的荀展揉著肩,衝著哥哥说道:“不就是金子么!” 荀展是知道的,所以他虽然欣喜,但是这欣喜的程度自然比不上眾人,周围的眾人那原本就没有想过能挖出金子来。 现在突然间金子出现了,而且还不是那种小打小闹,这特么的一挖斗下去就出了几块小小的狗头金,要是这么挖下去,指不定能给大家挖出一个美好的生活出来。 要知道,boss可是说过,挖到了金子要带著大家分成的! “不就是金子么,你小子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你知道金子是什么,在这里金子就特么的是一切!” 荀坚此刻都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望著手中那几颗小小的狗头金,衝著弟弟说道:“要是每一斗都有这样的產出,咱们今年日子就好过了!” 荀展觉得哥哥有点扯,就他现在的日子那叫不好过,那什么样叫好过的,他真的想见识一下。 和这边的一群人兴奋到要满地打滚不同,最外面还有一群人,人不多,就这么四五个人,就是摄像剪辑的那几个。 他们此刻自然是悔的肠子都青了,每一个人脸都拉的老长,看起来真的有点驴脸的模样,和这边的眾人欢喜溢於言表不同,他们都默不出声。 后来乾脆就这么退出了这里,因为这边每一个欢言,每一句笑语就如同针一样扎在他们的心上。 金子和他们无关! 他们清楚的知道,以前笑话这些干活的,此刻他们再也没有办法笑话了。 不光是没有笑话,反而是深深的后悔,心中不住的反覆捫心自问:我怎么就fxxx的不想干这活了呢。 能有多累?不就是挖土么,不就是帮著清理一下泥堆子么,自己虽然不是干体力活的人,但是原来分的任务也不需要自己开机器……。 人呢,每次出现错误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认识错误,而是把这个错误推给別人:甩锅。 “弗兰克,这事都怪你!”首相怒望著弗兰克说道。 弗兰克不乐意了:“大家商量好的,我只是代表大家跟boss谈罢了,而且当时你也举了手的,这时候怨我?fxxx!” 此刻的弗兰克心中也正憋著一团火呢,听到这话立刻回了过去。 第21章 红驴子 这时候哪里会有人在乎这些人,此刻他们就是loser! 干活的这些现在把荀展围了起来,一个个眼巴巴的望著荀展,这时候再也没有人会骂驴子了,就算是有,那也是祝愿,祝愿里奥那话儿能和驴子一样,大杀四床! 荀坚望著弟弟,此刻他再也想不起那二十万刀了,满眼的小星星,望著弟弟眼中都快能流水蜂蜜了,不对,是蜂王浆! “你怎么知道这边会有金沙埋著,以前的人没有采的?” 荀坚的问题此刻也是很多人的问题,於是大家全都眼巴巴的望著荀展。 所有人现在都只有一个念头:这是知识,找金矿的知识,我一听到仔细听,听明白了说不定我以后也能找到金矿了呢? 於是一群文盲以及半文盲,全都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望著荀展,好像此刻的荀展正要给他们演一场维密大秀,透明的那种大秀,別说是眨眼了,连喘气都不敢大声,生怕自己的喘气声让自己错过了重要的知识点。 天可怜见的,他们的老师在课堂上一辈子也没有遇到过他们有一次这么认真的时候。 荀展拿起了旁边的手头,隨手拿起,指著石头,然后又指了指外面。 “你看这石头,明显说明什么,这是被水衝下来的,再看看外面的河道,仔细一看是不是觉得上游的河道要宽一些,下面的浅一些?” 眾人一听好像是这么回事,於是在荀展顿了一下的时候,齐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荀展继续说道:“那是因为上游是古河道,原本在咱们这位位置,有一个小瀑布应该不高,也就两三米的高度。 但就是这小瀑布,把上游衝下来的金沙沉积到了瀑布下的小潭底,成了一个天然的金子收坑。 后来呢,河道拐了一个弯,成了现在下游的河道,而这个小瀑布呢也因为日久天长的,就这么风化或者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被泥土给盖住了,这种泥土是没什么金子的,因为他不是从河道过来的,而是从这边的山上下来的。 而以前的採金人呢,沿著河道采,挖到这边的时候,勘测了一下,没有碰到沉金层也就放弃了……。 於是我断定,这里面很大可能有金沙存在!” 听著有道理,但实际上荀展就是扯! 要不怎么说读书人特么的全是心眼子呢,隨意撒个谎,心中都得琢磨一下这事有没有逻辑。 所以这谎扯的猛一听还真像这么回事! 蒙別人不行,但蒙这帮文盲以及半文盲那是绰绰有余。 包括哥哥荀坚在內,此刻所有人听著都觉得:哇!好特喵的有道理哟。 “你怎么能確定?” 荀坚还真比別人多读些书,怎么也高中毕业了,不像是別人,都是这边快乐教育的產物,脑子就差不多跟花岗岩似的,虽然是转啊转啊的,但是就不知道转的什么,脑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正好可以贴春联。 “看石头啊,我不是说了么,你看这石头,还有这泥沙,告诉我这边很可能有个古河道的转折”荀展拿起了一块石头开始比划了起来。 “你看这块石头,明显就是河水冲涮的,证明它以前在河床上,而这一块,就是雨水冲刷加上从山体滚落下来形成的,虽然形状差不多,但是仔细一看还是有分別的……”。 一群人望著荀展手中的石头傻眼了,因为没有人能看出来荀展说的东西,他们的眼中这两块石头就是一模一样的。 要不怎么说知识份子容易產生骄傲情绪呢,尤其是对上劳动人民?这完全就是在智商上的碾压。 他说的东西你不明白,不光是不明白反而觉得很有道理,顿时就觉得此人真为天人也,比自己这个大老粗强多了,牛掰! “真不一样?” 半文盲荀坚觉得有点扯,但他又找不到证据,於是有点怀疑弟弟是不是在蒙自己。 “哥,地质上很多书都这么写著的,观察细微自然也就能看出来不同!” 哥,你看不出来,一是因为你读书少,二是因为观察不够细! 这还不明白么? 荀坚觉得自己的心又有点揪著了。 不过转念一想:我特喵的用知道这些么? 这是我弟弟,他知道了不就等於我知道了,我只需要知道这里面有金子。 剩下的事情?我干他娘的。 再说了,老子一看书就头疼,看那鸟玩意干什么! 想明白这些,荀坚抬起大手。 看到哥哥又要拍自己,怕他又下死力气,荀展连忙挪了几步。 荀坚尷尬的笑了笑,然后衝著弟弟伸手一指:“打小我就知道你小子聪明!” 说罢,转头衝著眾人说道:“听到没有,让你们好好读书,书上都是知识,书到用时方恨少……”。 一群人望著自家的boss懵逼。 心中琢磨:自家boss难不成哈佛耶鲁出来的?听这说话的语气怎么著也得上过长春藤! 长春藤荀坚没有上过,但他真上过藤扎的坐在鞦韆上的人。 “接下来怎么挖?” 荀坚望著弟弟问道。 这话听的周围的人又是精神一振! 这时候荀展的话比荀坚这个boss管用的多,大家都在心中想:驴子让我们怎么挖我们就怎么挖! 这时候哪里还会有人不乐意,哭著喊著抱著荀展的腿都得干活呀,九头牛拉他们都拉不住。 荀展道:“从这边到这边……”。 一边说一边用脚画著圈。 “那个谁,去拿白石灰过来!” 荀坚一看,这么画哪成啊,往里一分外分一分那都是金子,正规点,用生石灰標一下,免得这帮二傻子少採了金子。 荀坚的话刚落声,立刻就有人躥了出来,带著小跑去拿石灰去了。 等著石灰拿过来,荀展在地上標记出了要挖的地方。 “上面挖个一米差不多深,下面就该是积金层了”荀展说道。 荀坚听后又加了一句:“挖三英尺深,挖到三英尺后就用铁锹挖,別把金子当泥给扔了!” 这时候还哪里会有人抱怨工作量大了,这样的工作量他们恨不得能干一辈子,不,八辈子都成! “驴子,你说怎么挖我们就怎么挖!” 有人立刻拍著胸口大声说道。 荀展道:“我不喜欢驴子这个外號!” 荀坚此刻的心情大好,衝著弟弟笑著说道:“驴子不是骂你,是讚美你……哈哈哈哈”。 旁边的人都跟著笑了起来。 荀展的脸都绿了! 转念一想:让他们多活几天,毕竟挖金子的活还要他们来干。 我忍! 热火朝天的开了工,这时候荀展就完全没事了,现在没人让他干活了,他就负责指挥,往哪挖,挖多深。 很快,两个小时的功夫,这群发了疯的傢伙就把覆土层给清了出来。 当荀展说下面就是含金层了,这话再没有人怀疑,因为他们此刻也看的清,覆土层和含金层的区別来了。 第一斗的金土被挖了出来,確切的说是第二斗。 这时候荀坚拿著淘金盆子,装了一盆子的土,开始手工筛起了金沙。 手工筛很简单,淘金盆就是一个盆子,广口就成,把含金的土放进去,加上水之后开始均速的晃,利用金子比石头重的原理,把泥土晃出去,最后剩下的就是带著些许泥土的沙金。 所有人此刻都围在荀坚的旁边,目不转睛的望著盆子里一点点减少了泥沙和水。 没有到最后,大家便开始欢呼了起来,因为就算是没有筛完,大家也能看到在淘金盆底,一层细细的金沙,就这么躺在盆底。 “yes !” “耶!“ 人群欢呼了起来。 荀展没有兴趣再看了,因为他早就'看'到了这东西,现在他关切的是其中的一坨大傢伙,就是那个金疙瘩。 荀展弯著腰,拿著小铁锹在拨弄,就在金疙瘩的上面,此刻掀开的金沙层,离著金疙瘩也就差不多二十多公分。 这也是为什么荀展让卡洛这个狗东西小心挖的原因。 戳了一会儿,荀展就把这玩意给戳出来了。 当然不可能是完全出来,仅仅是一角,但仅是这一角,它散发出来的迷人光泽,也让荀展的心为之一振。 “哥,哥!” 荀展详作震惊,衝著不远处正抱著淘金盆发呆的哥哥喊道。 此刻荀坚的心正在跳舞,不光是他,连著身边的这群人的心也在跳舞。 一盆下去盆底就是一层沙,现在这下面有多少黄金?哪怕是只有十来吨的含金沙土,大家这趟也发达了。 这帮人开心到了极致有点失聪了,居然没有人听到荀展的呼喊声,全都陷入了顛狂中。 眼巴巴的觉得眼中全是金光闪闪的金子。 不停的念叨著:发达了! 以至於荀展的表演居然一时间没人捧场了。 第22章 最后一根稻草 “哥!哥!” 重新孕酿了一下情绪,惊喜的表情再一次出现在了荀展的脸上。 这回沉浸在幸福之中的荀坚和眾人都听到了,齐刷刷的扭头望向了荀展这边。 “什么?”荀坚望著弟弟问道,脸上的表情很温柔,此刻看著弟弟心也不痛了肺也不疼了,满眼都是看供桌上財神的模样。 “哥,这里有块大的!”荀展说道。 荀坚一听,立刻端著手中的淘金盆向著弟弟这边冲了过来,天知道他是怎么保持平衡的,奔跑中手里端著的淘金盆那叫一个稳,別说是金子了,连水都不带晃的。 凑在荀坚旁边的眾人自然也跟过来了,一个个扭著肥腰,那速度都能和博尔特一较高下,不得不让人讚嘆,人的潜力真是不可小视。 眾人奔到了荀展的身边,一眼就看到地上那被挖开的一层小土中,一个金灿灿的玩意儿正美妙的探出了一个小小的脑袋。 “fxxx!” 所有人看到眼前的东西,全都猛吸了一口凉气。 荀坚立刻把手中的淘金盆放到了旁边艾迪的手中,自己走到弟弟的身边蹲了下来。 刚蹲下来的荀坚发现一帮人也跟著蹲了过来,立刻说道:“布朗、卡洛……你们离这么近干什么,別fxxx把金子给踩到了!” 眾人一听连忙后退,在离著哥俩差不多两米远的地方蹲成了一个圈。 望著他们,恍惚之间,荀展像是看到了自家老娘餵鸡的时候,一群鸡围绕著老娘的模样。 荀坚小心的用手指抠著地上围著金块的土,那模样比摸著小娘们的皮还要仔细。 隨著荀坚的手不断的扒开土,一个大的如同小西瓜,不是太规则的狗头金就呈现在了眾人的面前。 这么大不光是金子,还有石头,確切的说是一块不规则的狗头金和石头纠缠在了一起,形成了天然的金包石的模样。 伸出双手,荀坚小心的试了一下,尝试著能不能把这东西拿出来。 但他的心中是盼望著拿不出来的,因为拿不出来意味著下面还要大,但可惜的是没有能如他的愿,只是轻轻一提,这一块天然的,真正的狗头金就这么被他轻易的从土坑里抱了出来。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算是这样,眾人依旧是大大的吸了一口气。 虽然大家都不是正规採金的,但干这行,哪怕是表演都大致知道一些基础的知识,所有人现在心中都在估起了这块金子的价值。 他们不会算帐,但他们可以估。 “我看著最少得有二十万美元!” “怎么可能,我觉得最少也得值三十万!” …… “你们真没见过世面,像是这样的金子,最少也得五十万,上次那个谁谁挖出来只有这个一半大还卖了三十万……”。 眾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著。 就算是按著最少的二十万,那也一下子打平了老板到现在的开销,也就意味著泥土里的金子就是纯贏利,他们每一个可都是参与到纯贏利部分的分润的,也就是说现在他们脚下踩的黄金,每个人都有份。 现在,有了这些黄金,不光是今年全家的日子好过些了,指不定以后几年的日子也可以过的美滋滋的,甚至能考虑一下带著全家搬进好社区,或者说从父母的房子里搬出来。 总之,一切美好就从这些黄金开始。 荀坚这时候耳朵已经听不见任何人的声音了,他的双目紧紧的盯著眼前的大金坨子,转著它,让它在自己的手中温柔的旋转,想判断它到底有多重。 当然,他知道这样的东西比本身的价值要高,但就算是这样他也想知道这块天然的狗头金到底除掉石头之后能有多重。 可惜的是,他算不明白,就他那点知识能认出黄金就已经是极限了,想判断这个,差太远了。 別说是他,一般的地质专家,如果不凭现代的分析仪器也难判断大自然的鬼斧神功。 看了好大一会儿,荀坚放下了手中的狗头金。 一把拽过了弟弟,照著弟弟的额头就是一阵猛亲,弄的荀展一个趔趄,没有法,为了维持身体的稳定只得用双手扶著地面,这样的话荀展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蹲在地上的青蛙。 为什么是青蛙而不是蛤蟆,因为荀展太清瘦了,如果换成壮实如棕熊一般的荀坚那就有几分蛤蟆的风采了。 啾啾啾! 亲的狠猛,真的猛,亲完之后,荀展的脑门上直接被啜出了几个红印子,可见哥哥下嘴之猛。 “干啥,干啥!” 好不容易等到了哥哥亲完,荀展发现自己的脑袋依旧不属於自己,不远处的阿尔、卡洛这些傢伙也过来,抱著自己的脑袋一顿猛啄。 荀展被直接亲懵了,最后荀展发现一个硕大的奶白出现在自己眼前,很肉也很有质感,並且在自己的眼前猛晃荡起了一阵肉质的涟漪。 哎哟,更迷糊了。 开心的艾迪抱著荀展的脑袋亲了好几口,这才轮到新来的,就是山下那姑娘,她同样也抱著荀展的脑袋来了几下。 “红驴子,你真棒!” 瞬间,荀展就不乐了,他討厌这个外號。 荀坚很乐意看到这个场面,等著大家都亲完了,这才伸手指著弟弟,脸带得意的说道:“看到没,看到没,到底是念过大书的,一来就发现了咱们神位摆的不正,这一换过来,你看金子立马就出现了……”。 “boss说的对!” “boss,有道理!” 瞬间阿词如潮。 荀展这时候翻著白眼:哥,这事和財神有关係么?这是我发现的好不好! “继续挖,你们这些傢伙愣著干什么,快点挖!这时候还特喵的偷懒!” 好一会儿荀坚这才想起来,大家全都特喵的歇著了,都不干活了,於是衝著眾人大吼了一嗓子。 眾人一听这才回过神来,这时候没有人觉得boss凶了,一个个都神采飞扬的,抄起了不久前放在地上的铁锹开始挖了起来。 用铁锹? 这特么的得挖到什么时候,虽然这地方不大,但是上面的沉积层怎么说也得有个几百方的,这么挖,挖到採金季结束都不一定能挖完。 “用挖机!”荀展大喊道。 荀坚一听弟弟发话了,立刻说道:“用挖机,用挖机!” 於是眾人连忙又散开,开挖机的开挖机,就算是不开挖机的,眾人也自觉得干起了別的活,大家都有活要干,哪怕是荀展不说,他们似乎也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一扫前面一个月的散漫,每个人都是斗志昂扬的,让荀展產生了一种:要是让这帮人去打阿富汗,美国人至於会失败么的错觉。 重新抱起了狗头金,荀坚走了两步,发现弟弟还蹲在原来的地方,於是衝著弟弟招了招手:“跟我来,你在这边蹲著干什么,他们知道怎么干,不用你看著”。 荀展听了哦了一声,抬脚跟上哥哥。 荀坚带著弟弟直奔自己的房间,进了屋子之后就开始给这块狗头金拍照,然后打开了手机,开始聊天起来。 荀展不知道哥哥忙活什么,只得在旁边无聊的掰著手指头玩。 大约五分钟,荀坚放下了手机:“明天,明天我要下山一趟,你在这边看好他们!” “下山,这时候下的什么山?”荀展有点好奇。 荀坚伸手指了一下桌子上的狗头金:“找人给这傢伙估个价,这种玩意儿有人收藏,卖之前要测一下这东西中表面的金子到底渗进去多少,整个金子大约有多重”。 这玩意,荀展不用哥哥解释,他知道,现在科学的发展多牛逼了,用分析仪一照,电脑上就能把这玩意中的黄金分布情况了解的一清二楚的。 搞技术的,尤其是搞机械相关专业的学生,怎么可能不了解这个,就算是不了解也该知道金属探伤仪,这玩意连金属內部的伤痕都可以分析出来,会分析不出来黄金和石头这两种质地完全不一样的东西?那不是扯淡么。 “这边看著他们要注意什么?” 荀展问出了关链点。 荀坚道:“一是看著他们,別让他们藏了金子,这个可能性不大,因为他们会相互监督,金子大家都有份,別人偷了就是偷他们自己的。 但不能不防。 还有就是注意,要是还有这样的玩意儿,別弄坏了,在上面留上一个印儿,价值都大打折扣,另外,所有挖出来的泥土都要放好,等著……算了,等我回来的时候再处理,我回来之前,別让任何人动就行了”。 荀展点了点头,他记下了哥哥的安排,剩下的他照办就成了。 荀展明白自己的短板,在对付人上或者说是在管理人事上他离著哥哥远著呢。没看到自己管他们的时候,他们一盘散沙,同样的情况,哥哥要是管,一准比自己管的好。 这点荀展心中跟明镜似的,也没有想著改,他明白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自己天生不適合干这事。 “我知道了”荀展应道。 就在这时候,旁边传来一阵叮叮噹噹的声音。 隔壁打起来了! 如果说挖出黄金这事让摄像剪辑那帮人怒火中烧,那么荀坚抱回来的这块狗头金,就成了最后一根稻草,他们需要把心中的怒火发泄出来,衝著自己的同伴。 每个人都觉得如果不是他们,那么现在自己就分金人群中的一员,而不是现在只能看,没自己的份。 第23章 短板 走出房间门的荀家哥俩仅在门外看了一眼。 “走,回屋!” 荀坚就把弟弟重新带回了屋里。 进屋,荀展衝著哥哥道:“不去拉一下?” “拉什么拉,不让他们发泄出来,后面更麻烦!”荀坚回道。 荀展听后便不再多说,管理这事儿那是哥哥的事,自己以后就负责找黄金就是了。 “哥,要不咱们乾脆挖金子吧?” 有了这手艺,荀展相信地下什么黄金能逃的过自己的法眼,挖金子不比卖保健品好多了。 从內心意愿上,荀展不想卖保健品,因为他觉得这就是骗人的,没有別的技能他还能不在意,但现在这情况他有点不太乐意干这行了。 荀坚道:“你以为挖金子这么容易呢,找块地,然后挖就行了?傻小子,这里面的门道多了,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要是在国內搞个煤矿,简不简单?” 这事儿还用琢磨?荀展立刻摇了摇头。 荀坚道:“这儿也差不多,不是你拿著锹头挖就行的事儿,上头爷爷奶奶照样不少,行了,跟你说这个你一时半会的也不明白。 不过你有这样的手艺,不挖金子也的確有点可惜了,等著今年这边的採金季结束,哥带你去转转,看看能不能盘下一片矿,这样的话,咱们保健品照卖,金子也能采,那就是两份收入……”。 荀展听后点了点头,哥哥下了决定,那他干就完了,別的事他不想操心。 哥俩的事说完,荀展不放心的又去矿场那边看了看,依旧热火朝天,每个人都似乎有使不完的劲儿,就算是吃完饭,太阳没有落山,还能看的见,这帮人依旧自发的过来挖。 荀展都有点被这些人的工作热情给镇住了,不由感嘆黄金的魅力真的太大了。 回到了门口,荀展刚要进屋,发现弗兰克从隔壁哥哥的屋里走了出来。 两人相见,弗兰克衝著荀展笑了笑,笑的有点尷尬,带著明显的不自然。 荀展也回了他一个微笑,笑的很真诚。 等著弗兰克离开,荀展好奇的走进哥哥的屋子,发现哥哥依旧在看著那块狗头金。 “哥,你怎么还看它,看不够么?” 荀展內心有点鄙视哥哥,这么点东西你都看了几个小时了,怎么见识还不如我了呢? 他没有想过,这玩意这一个月来他的脑子里已经出现过无数次了,虽然挖出来比他想像中的略大,但也没有差到哪里去。 荀坚这才察觉弟弟进来了,招招手让他在自己的对面坐了下来。 “弗兰克刚才过来了!”荀坚说道。 目光依旧没有离开桌上的狗头金。 荀展回道:“我知道,刚才看见了,他过来有事?” 中心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荀展並没有说。 荀坚这才抬起头来:“弗兰克这些人想加入进来,被我拒绝了,你怎么看?” 荀展道:“我不怎么看,你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你的看法就是我的看法”。 这话听的荀坚一愣,顿了几秒这才说道:“我还以为你会让他们加入进来,没有想到你小子还没有呆到不可挽救的地步”。 荀展一听这话有点脸黑了:“哥,我只是不太喜欢和人交流,並不是说我傻!他们当初笑话我有多开心,现在我就有几倍於他们的欢乐,再说了凭什么让他们进来?现在眼看著就要分钱了,脏活累活大家都干完了,他们直接就进来分钱?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荀坚听了点了点头,很满意弟弟的回答。 “在这世上,什么都是假的,就是钱是真的,外面现在那些大老粗现在尊敬你,那是因为你能给他们带来利益,要是没有这利益,他们鸟都不会鸟你”荀坚说道。 荀展道:“我明白”。 这事实,现在阿尔这些人对自己是什么態度,前面他们是什么態度,两下一对比就是一堂生动的人际课。 “明白就好,以后呢你跟著我好好学……”。 “哥,管人这事儿你別找我,我不太乐意搞这个,再说了咱们在一起,这些事情你来干就成了,要是挖金子我就负责找金子,別的事情我不管,找到的金子不够那是我的问题,別的,我反正是没兴趣管的”荀展说道。 荀坚听这话有点愣住了:“你不想搞管理?” 荀展斩钉截铁的回道:“我不管,一是我的心太软了,像是今天这样的事情,如果换成我,虽然心中不乐意,但是弗兰克这些人要是多求几次,哭诉一下自家生活不好什么的,我指不定就要答应了。 第二,我是真心烦这些事情,如果有时间我寧可安静的呆著看会书,什么书都成,好过琢磨人心这种太过於繁琐的事情”。 对於自己,荀展是有认识的,以前在公司的时候他不是没有过上升的空间,但是每一次当他带领团队的时候,那就各种问题。 总之,让他明白他不可能成为一个很好的管理者,也不是那种能做人思想工作的人。 这么说吧,他就是工程师思维,1+1就必需等於2,不会有別的结果,但是一个管理者,或者说一个好的管理者却不是这种思维,因为他们面对的是人,人心这东西一是慾壑难填,二是遇事多变,他实在是没有本事去把控。 更別提把一个队伍拧成一股绳了。 这也是他当初为什么被优化的原因,到了他这样,要是不转成管理岗,还做技术岗,那就有点难了,因为你做的事新来的也能做,但新来的工资只有老人的一半,甚至更少,你说公司选哪个? 公司嘛都是追求利润的,像荀展这样的明显就不符合商业原则了,所以不优化他优化谁? 荀坚听后有点不满意,如果是別人他到是乐意,一个有本事还不在团队爭权的人肯定是自己的好伙伴,但轮到弟弟那就不一样了,他真心想让自己的弟弟全能一些。 “哥,我知道自己的短板在哪里,你就別说了,再说了咱们在一起不正好取长补短么,我能找金子,而你能管好人,多好!” 荀坚也不好说什么了。 “你还真挺聪明的,白明那些人现在有多爱你,前面就有多恨你”荀坚笑道。 荀展听后问道:“哥,你是不是也在心里骂我来著?” “骂了,不光是骂了,我都想好了,以后你要是再这么样,我就把你送回老家去,省的看到你心烦,怎么,怨你哥?”荀坚很光棍的承认。 荀展听后笑著摇头说道:“不怨!因为除了你之外,怕没人能这么掏出二十万刀来陪著我瞎玩。要不是因为你是我哥,就算是我撒泼打滚,也求不来人家一分钱!” 荀坚听后顿了一下,然后就笑了,心中暗自道:弟弟真的懂事了,明白好歹了。 对於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出来的荀坚来说,见过太多自以为是,自不量力的傢伙了,別说是哥哥,有的时候父子反目也不是新鲜事,很多年青人都觉得自己就是对的,什么事都对,他们根本没有脑子想明白一个简单的道理。 现在弟弟的话让他很欣慰,能看出这一点,弟弟已经好过这世上的很多人了,別看道理简单,但真正能明白的人並不多。 “你想继续淘金?” 荀坚问道。 荀展点了点头:“嗯,淘金,要不然我也没別的本事了,別的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淘金吧”。 还是那句话,在这里荀展不甘心当个啃哥族,並且他也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事情,看著金子被挖出来,看著团队成员那一张张兴奋的脸,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成就感。 “这事儿得以后再说,淘金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等这里的事情结束,咱们再谈”荀坚说道。 荀展点了点头:“哥,都听你的!” “好了,咱们还是说说这个傢伙吧,现在有人估计它能卖到七十万刀!”荀坚指了一下桌上的狗头金。 “这么多?” 荀展有点不敢相信,如果真要是能卖出这个价来,那真的要超过它含金量的七八倍了。 “我找人粗看了一下,他说要是形状都能保持现在看到的模样,可能值这个价,不过也不要太乐观,有人肯出价那才是关键,要是没人出价,也难说,收藏这玩意儿,要遇到人”荀坚兴奋说道。 反正不管多少,就算是没有七十万刀,这玩意怎么也得值个三十万,一下子就把自己前期的本钱给捞回来,后面还有泥没筛呢,那可都是净利润,就是都可以拿来分的。 当然,这其中的大头肯定是哥俩的,矿是弟弟找的,而地是他的,出力气的人也不可能说和自己哥俩二一添作五,这道理別说中国没有,美国这边更不可能有。 劳心者制人,劳力者制於人! 从古到今,从內到外就没有变过。 给这些人分润两三成就已经是相当了不得的方案了! 想多?你要有本事自己挖,给別人干活没这道理。 哥俩又聊了几句,荀展站起来离开哥哥的屋子回屋休息。 接下来荀展就真的成了工头,活那肯定是不必乾的,说出来的话也管用,没有人会不听,唯一让荀展恼火的就是,所有人都叫自己红驴子,让他很不爽。 第24章 我要考个证 带著狗头金出门,四天后,荀坚才回到了矿场这边,狗头金没有跟著回来,但却带回来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收金的公司粗估,这玩意价格在六十万左右,如果运气好的话价格能到八十万。 最终还得看买家,那些收藏家们对这东西真正的兴趣有多大。 意思就是最终还得看市场,要是喜欢的人多自然价值就高,喜欢的人少那就可能还会低一些。 但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值得大家高兴的消息,因为所有参与进来的人都知道,今年这一趟再回去的时候,就不是一万刀的收入了,最少也得翻上几个跟头。 別看这四五万的收入,一下子就解决了他们所有人今年的烦恼。 回来之后,荀坚就带著大家一起淘金,这一回就算是直播也是真真正正的淘金,一点也不含糊的。 每一天晚上,从分离机里出现的黄金都比开始的时候荀展那袋子里装的要多,不光是多还多上不少。 直播的这帮傢伙也更加卖力了。 荀展这时候却没有看他们表演的兴趣了,他开始琢磨起了矿场现在的机器。 对於一个学电汽的人来说,这玩意很简单,主要就是几个傢伙, 一是传送机,就是把原矿送到洗矿机中。 洗矿机就是把原矿破碎的同时喷水,让里面的黄金和矿石分开。 接下来就是筛矿机,通过高频的震动,实现金子和矿石的第二次分离,利用金子重,石头轻的原理,让金子留在洗矿机的筛网上。 最后是分离机,原理差不多,只不过分离机很小,再一次把金沙和其中的杂质分离开来。 最终得到的就是粗金,这些金子还是含有杂质的,会有一些比重大的矿石存在。 但这时候就不是淘金这边的活了,分离机捣鼓过的金子就是可以拿到市场上售卖的金沙,也就是粗金。 虽然现在每天的收穫都不少,但荀展的內心总觉得隱隱有点不对,收穫的金沙要比他的感觉要少上一些。 而且通过他对於筛选过后的废料感知,证明了他的猜测,废料中依旧有残留的金沙。 不过,好在这些废料都存放在一边,並不是被倒掉或者和老废矿在一起,所以荀展这才研究起了採矿设备。 但原理简单,荀展就愣是找不到原因,这让他明白,自己的知识和实践脱了节,差不多就是一个技术人员想出来的东西,但拿到了现实中它不好用,或者是不太好用。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於是,荀展拿著淘金盆,弄了一些废料,开始在河边筛了起来。 一盆子料筛完,荀展又加了一次料,连著加了三次之后,淘金盆的底下便出现了浅浅的一层金沙。 这时候的金沙很细小,但是它的確是金沙。 “哥,哥!” 荀展衝著不远处的哥哥喊道。 现在荀展喊谁,谁跑的快,包括荀坚这个当哥哥的。 飞奔到弟弟的身边,荀坚问道:“什么事?” “你看,这是我淘了三份土之后的”荀展把自己的成果摆到了哥哥的面前。 荀坚看一眼就知道了:“漏了!” 就算是傻子此刻也看出来,还有一部分该选出来的金沙被设备给漏了出来。 这哪里能忍,这都是钱啊。 於是,荀坚立刻把负责机器的布朗叫了过来。 布朗也不知道哪里出了原因,他就是半调子,原本就是演的机械师,就他那点知识,能开动就算是出挑的了,毕竟谁也没有真的以为这里能采出金沙来。 布朗没有办法,荀坚这边只得找外援,就是打电话请专业的淘金机械师过来。 等荀展听到人家机械师的报价,顿时觉得这特么美国这边的钱也太好挣了,那边机械师开价就是一万刀。 上门来看看就是一万刀,这要是搁国內,估计矿主能砍死供应商。 但没有办法,这边不能解决,那自然你就得认这钱,於是付了钱,到了第三天的时候,这位才姍姍来迟。 仅是围著机器看了一眼,人家就明白哪里出了问题。 机械师是个年青人,约二十来岁的模样,打扮嘛在这边也正常,普普通通衬衫牛仔裤,一双半高的靴子,戴著棒球帽,据说有著七八年的採金经歷。 此刻的机械师指著筛矿机就对著荀氏兄弟说道。 “很简单,这台机器老了,里面的滤垫是十几年前的东西,它收集不了这么细小的金沙,换个滤垫,然后把集金槽斗的角度再往上调半度,这样的话就没有问题了”。 荀坚问道:“就这么简单?” 机械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不过明显就是觉得:你这个问题问的有点蠢! 尷尬的笑了笑,荀坚就派人去买。 而机械师把收集斗往上调了半度,然后扔下一句话:“要是还有问题再找我!” 就这么施施然的走了。 感情过来瞅了一眼就值一万刀! 不过这一万刀还真有效果,等著新的滤垫买回来装上之后,还真的就没有问题了,后面產出来的金沙,足足比开始的时候多出了半成。 荀展这下就开始抱著採矿机研究起来了,好在现在有网络了,对於荀展来说啃英文资料也不是什么问题。 现在网上啥都有,有你想的任何一个技术,当然了你不想学技术网上什么歪七扭八的东西也都有,总之,荀展花了一周的时间就把这玩意给啃透了。 这时候的荀展可以说是半个淘金设备的专家了,唯一缺的就是实操,但明显现在矿场的老设备已经太落伍了。 在自己的房间捣鼓著,顺带著和好个好友閒扯,今儿那边是周五深夜,年轻的夜猫子们,尤其是没有女朋友的,都在网上撒著欢呢。 回答了几个傢伙的问题,说自己在这边过的很好,然后话题就扯的有点歪了,年青的男人们凑在一起,通常是两个主题,女人和游戏。 荀坚这边当然没有什么女人好谈的,现在矿场这边就俩女人,一个是艾迪,另外一个是山下的姑娘。 两人都不合荀展的胃口,艾迪就不说了,山下的那姑娘,属於隨性的,在这儿才几天,就和杰森滚在了一起。 你说荀展哪有心情谈她? 但剩下的哥几个到是云下雾罩的,从身边漂亮的女同事谈起,然后又转到了女明星。 这就是荀展的知识盲区了,因为他就没有几个知道的,他知道的女明星,和他都差著辈儿呢,最年轻的估计也得四十往上走了。 这是老片子熬出来的年青人,看不了减肥片,也看不了那些说是謳歌女性,但其实女人跟这个睡,又跟那个睡,全片都睡光了,最后还能理直气壮怨社会骂她是骚货的片子。 至於什么土豪爱上带娃的我,老实说他还不如看哥哥这帮人直播有意思呢,所以这些明星,他一个不知道。 在国內的时候他差不多七八年没有走进过电影院了。 觉得没意思,国內是除了恋爱还是恋爱,国外是解救这个解救那个,都是老套路。 这时候荀坚推门走了进来。 “一个人闷在屋里干什么呢,偷偷看片子?” 荀坚笑眯眯的问道。 荀展自然明白哥哥说的什么片,於是没好气的说道:“看一些资料,线上学习了一些课程,我准备下个月去考试,在这边拿个机械工程师的证”。 “还考证?” 荀坚有点奇怪了,因为如果让他一个人闷在屋里,他可不会想著考什么证,他更乐意看那些网上光滑滑的女人自拍。 国內是没有推特,要是有的话,国內的那群狼人们就知道推特有多美妙了,荀坚是深知其三味的,因为他就常看,学习这类知识他是很勤快的。 所以荀坚才不明白,明明就有推特这盏通往感官生活的大门,自家弟弟却把自己窝在屋里要去考什么证? 这是男人该干的事儿? 这是男人能干的事儿?! “嗯,我学习了一点这边的东西,发现並不难,於是约了考试,等下个月初的时候去考个机械工程师证的笔试”荀展向哥哥解释了一下。 “你有病吧?” 当他发现弟弟真的要去考证,不像是和他开玩笑便惊道。 “我没病,这题挺简单的,对我来说难度不大”荀展说道。 的確挺简单的,对於荀展来说真不是什么大问题,什么液压压力不够的解决办法这种傻问题,这么说吧,荀展觉得自己大二的知识都足以应付这场考试了。 至於全英文,这对於一个啃过原版英文资料的傢伙,难么?没什么难度好吧。 “行了,行了,別想著考什么证不证的了,跟我来” 荀坚不能提考证,也听不得別人要考证,一见考试他就头疼,到了考场腿还打哆嗦,於是连忙拉著弟弟出门。 “干什么?” 荀展有点好奇。 荀坚说道:“分金啊”。 “分金,都淘出来了?”荀展问道。 这些日子他都闷在屋里,一直研究淘金机器的事情,没有怎么管外面的事,所以他还真不知道金子已经全都淘出来了。 “不淘出来怎么分,快点的都在等你了,所有人都说要把你叫过去”荀坚说道。 荀展一听,只得跟著哥哥往外走。 第25章 金驴子 分金的地方在餐厅,就是吃饭的地方,现在里面能到的所有人都到了,一个个喜笑顏开的,一边交谈一边望著桌子上摆著的木盒子。 当然,没来的就是摄像和剪辑,他们可没有心情和大家凑在一起,他们现在都在各自的房间里生闷气,生自己的也生同伴们的。 “boss,红驴子”。 看到荀坚带著荀展一进门,这些人便热情的和两人打起了招呼。 对於红驴子这个外號,荀展现在已经能接受了,老话不是说么: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它!现在荀展就是被迫接受了这个外號。 哪怕他不乐意。 “好了,大家都到了,咱们开始分金吧”荀坚张口笑呵呵的衝著所有人说道。 接著开始介绍起了这次的总收穫,当听到哥哥的嘴里蹦出四百六十七盎司的时候,连荀展都有点吃惊,一盎大致是28克,也就是说这两个月不到的时候,大家收穫了差不多十三公斤的沙金。 注意是金沙並不是纯金,市场上黄金的价格那是纯金的价格,金沙还要经过提纯,不过那就不是大傢伙的事情了。 所有人听到这个数,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包括荀展都是如此。 他哪里见过十几公斤的金沙,別说是十几公斤了,就算是一公斤的黄金他也没有见过,以前就是个上班的,钱都是打到卡里的,所以突然间听到自己这边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就淘了十三公斤的金沙,不开心才怪呢。 接著,荀坚又开始算起了帐,土地的租金是当然要除掉的,机器设备的投入也是要除掉的,以前不除掉那是因为没有采出金子来,大家也是拿的死工资,现在有金子了,这笔帐自然要和大傢伙好好的算上一算。 没有人有意见,可能个別人有意见,但是他们没有提出来,全都是眼巴巴的等著荀坚报出他们每个人的所得。 说罢,荀坚打开了木盒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他的动作集中到了木盒中。 木盒子里摆著一堆瓶瓶罐的,每个瓶子都一个大小,十好几个透明的玻璃罐中,装著这趟大家淘出来的部分金沙。 “现在,有两种方案给大家选择,一是拿黄金,二是拿钱,哪一样都行,要是拿钱呢则是按著现在市场的金沙价格给,现在每盎司纯金是3928刀,这边的纯度约在七成五,拿黄金呢那就不用说了,怎么卖卖给谁那都是你们的自由……”。 “boss,快点分吧,我等不及了!我要黄金!” 布朗大声的说道。 布朗的话让大家都跟著乐了起来。 荀坚看到大家现在这模样,知道自己还是分金吧,剩下的话他们估计也听不进去。 於是便第一个指著布朗说道:“布朗,你一罐,隨意挑一罐,都是十三盎司,不会多也不会少,这一罐按著市价差不多是四万美元!” 咻! 布朗吹了一声口哨,来到桌子旁边,隨手便从盒子里拿出了一罐金沙,退回原来的位置,依旧在眼前转著罐子,欣赏缸子里的黄金隨著他手指的转动打著圈儿。 看到布朗拿到了黄金,剩下的所有人都以一种翘首以待的姿態等著boss叫自己的名字。 所有人都明白,这次淘金,布朗和大家出力是一样的,布朗既然有十三盎司的金沙可以拿,那么自己也不可能少到哪里去。 十三盎司的金沙,四万刀,再加上这三个月的工资,就是五万多刀,这让他们一个个都乐开了花,想换新住处的现在可以想了,想从父母家里搬出来的,也不是什么问题了,至少今明两年不是问题。 果不其然,所有人都分到了和布朗一样的金沙,包括新来山下的那位姑娘,反正只要是出力的,现在都一样,每人十三盎司的黄金。 至於大头到哪里去了,大家都明白,这世上不论哪里,都是boss拿大头的,没有说是干苦力活工人拿大头的。 甚至,他们对於boss分配的猜想要低一些,大家都认为自己能分到十盎司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虽然大家过来表演淘金,但是对於淘金这事儿也有一定的了解。 因此,这十三盎司的分配让他们中大多数人都满意的不得了。 现在盒子里还剩下五罐,就在荀展好奇的时候,见哥哥把盒子推到了自己的面前。 “里奥分五罐!大家没有意见吧?” 听到这话,荀展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笑眯眯的把盒子挪到了自己的手边,隨手合上了盒子。 “没有,那是红驴子应得的!” 眾人纷纷说道。 大家都明白,如果没有红驴子里奥,今年大家就是一万多刀,现在因为人家发现了金沙,大家才有了收入,多得那是应当的,拿大家四倍的数,没有人会有意见,他们都是底层摸爬的人,这样的事情不知道经歷过多少次了,有技术的人,总能得到比別人多的多的收穫,放在哪里都一样。 听到大家乱七八糟的扯,荀坚伸出双手示意大家停下来。 “这可不是今年的所有,还有一块狗头金没有分配,价格呢现在人家已经给出来了,现在最高出价是六十八万,如果大家没別的意见我就出售了,如果出手后,每人还將获得两万三千刀的分红”。 咻! 听到还有两万三千刀,一时间厨房里口哨声四起。 “卖!卖!卖!” 这回所有人都开始拍起了东西,有拍桌子的,有拍柜子的,也有人直接拍起了盆子,那场面叫一个热闹。 荀展望著这些人,嘴角带著微笑,他有点迷醉於这样的感觉,让他感觉有一种上了梁山大家大碗分金大口吃肉的感觉,这么说吧,看到这些人笑脸让他不由的有一种满足感。 用特喵的文学一点的话来说,就是有一种成就感。 有些傢伙,像是阿尔、卡洛和锤子这三个傢伙此刻扭起了肥腚,大家跳起了舞来,时不时还拿著自己的肥腚和別人的肥腚撞著。 很快所有人都加入了进来,包括艾迪和山下的那姑娘。 场面瞬间就达到了顶峰。 而荀坚这时候就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从桌子下面拿出了一个包,当著眾人的面拉开了拉链,里面躺著一卷卷的绿票子。 荀展有点不明白,为什么美国人喜欢把钞票捲成卷。 “哇,哇,哇!” 一袋子绿色的小可爱瞬间就让眾人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眼巴巴的都望著袋子里的绿色小捲儿,觉得这玩意真可爱,可爱的如同自己初恋的女人那毛绒绒的皮肤。 当然,要是把初恋放到这儿,他们估计也不会选女人就是了,两样只是像,但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嘛。 荀坚从包里拿出一卷,直接抬手扔到了最近的阿尔怀中。 阿尔微微一弯腰,接过了绿捲儿,放到鼻子前面嗅了一下,然后又亲了一下。 阿尔的动作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但当他们拿到的时候,也不由学著阿尔的动作来了一遍。 旁边的荀展这时候觉得自家的哥哥也真的太会搞气氛了,这不光是搞气氛,而是一种管理艺术,当著大家的面把钱分出去,可比把钱打到他们的卡上有说服力多了。 从这一点,荀展就明白,搞管理,他真不是自家哥哥的对手。 这趟荀展分了三卷,比別人多出三倍,別人也没有意见,也没有资格有意见。 这是认可荀展的贡献,这也是荀展应得的报酬,按劳分配,按贡献分配,这是现行世界的最基本原则,你不乐意?那你可以离开! 现在,显然这些人没有一个想离开的,因为在別的地方他们挣不到这么多钱,至少今年挣不到这么多钱。 “boss,明年我们直接淘金吧,有了红驴子的技术,咱们淘金肯定挣钱!” 热闹过后,大家便衝著荀坚要求起来。 他们都想明年能和今年一样,哪怕是差一点他们也乐意,谁不想多挣点钱呢。 荀坚这时候却衝著大家说道:“那可不容易,现在金价那么高,想获得一块好地,难!” 荀坚的话,一下子让现场默然起来,大家都明白,今年的黄金价格一路走高,这让採金业一下子就爆炸了,別说是好的土地了,就算是原本別人採过的土地,只要含金量不错,也是有人抢著租下来。 虽然亏的多,跳楼的也不少,但依旧挡不住发疯的採金人。 “我先找地吧,如果有合適的地,咱们明年就正式採金,如果没有,那就只能这样了”荀坚並没有一下子掐死大家的希望。 但眾人也都明白,想获得一个收益好的採金土地並不容易。 “好了,金子已经分完了!” 荀坚说完,衝著弟弟招了招手带著弟弟离开。 走了两步回头,发现自家的傻弟弟居然把装金沙的盒子留在桌上,於是便衝著他说道:“把盒子拿上啊,傻了吧你?” 荀展这才发觉,自己手里光顾著抱绿卷了,忘了拿装金沙的盒子,於是哦了一声回头,又把盒子拿上。 大家看到荀展的模样,顿时大笑了起来。 这不是嘲笑,而是畅快的欢愉,此刻荀展哪怕是再傻,他们也只会觉得可爱,看著荀展就如同看著一个纯金的娃娃似的。 不!是纯金的驴子! 第26章 百態 抱著盒子,揣著绿捲儿的荀展跟著哥哥回到了他的屋子。 “关上门!” 听到哥哥的话,荀展用脚踢著把身后的门关上。 正准备说点什么呢,见哥哥来到自己的面前,伸手夺过了自己手中的盒子,夺的时候还伸手拍了几下自己把著盒子的手。 荀展有点懵:不是说给我的么,怎么还抢回去了呢? 荀坚这时候打开了盒子看了一眼里面躺的四罐子金沙,然后衝著弟弟说道:“傻小子,你不会以为你就分了这点东西吧?” 这话听的荀展更懵了。 “现在这些钱你当著零花,以后出去也大方一点,看你把日子过的抠抠嗖嗖的,挣钱干什么,不就是花的么!”荀坚教训起了弟弟。 荀展道:“还有的分?” “废话,你是我弟弟,这趟挣了钱怎么可能就分你这点?我估算了一下,你差不多能分到三十个吧”。 听到这里,荀展琢磨了一下,压低了声问道:“哥,你黑了钱?“ 荀坚听后翻了一眼弟弟:“你骂的可真脏!” 荀展更懵逼了,心道:没有黑他们的,我怎么分到三十个?还不连手上抱著的这几卷。 “你哥是资本家,不黑钱怎么让咱们过上好日子?真的书读傻了”荀坚也压低了声音衝著傻弟弟说道。 荀展又问道:“他们要是发现了怎么办?” 荀坚道:“他们要是发现的了,那特么就奇怪了,你以为你哥一年几万刀养个会计师是干什么的? 这点小事要是干不好,老子早把他填了海餵了鯊鱼!拿了老子一万就得干十万的活,行了,有时间再和你解释这事,真是个书呆子。 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资本家那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上学的时候思想品德怎么学的,让你们校长退钱……” 荀展听的直挠头想了想,觉得这事太特喵的复杂了,於是道:“你也別和我解释了,我听著都头大”。 明明是黑了钱,但是你却找不到怎么黑的,像是荀展刚才听著哥哥算帐,顿时觉得好嘛,门清,都精確到小数点后了,都把美分算出来了。 一下子觉得哥哥这事做的坦诚,自己都这么想了,就外面那些人的脑子,要是想的明白钱被黑了,那才奇了怪了! “行,你呀就安生的过日子,这些钱留著,等你回老家的时候,哥帮你在老家换成人民幣,娶个媳妇,再找俩情儿,多生几个娃儿,给祖宗们多开几个枝多散几片叶,这才是正事!”荀坚说道。 荀展听到这话,顿时脸上掛了几道黑线。 “行了,滚回你的房间去,这事儿別和別人说”。 “哥,我又不傻!”荀展回道。 “我看你这模样离傻也不远了,行了,出去,把门给我带上”荀坚说道。 荀展只得揣著四卷绿卷子,走出了哥哥的房间。 到了门口,拉开屋门,荀展回头衝著哥哥说道:“哥,淘金的事情你抓点紧”。 “怎么,喜欢上了这活?” “有意思”荀展回道。 荀坚道:“地还真不好找,不过等这边的事情结了吧,这边的事情结了咱们有一个月的时间,找找看,找的到明年就淘金,找不到那也没有办法”。 荀展嗯了一声,出了哥哥的屋子,回到自己的屋里。 现在荀展的屋里条件好了,有一台专门的电脑,隨时可以上网,这是除了剪辑房间,別的地方都没有的。 不过,此刻荀展的房间里已经有了別人,几个粗汉子正围著电脑,一个个笑的特別贼。 荀展都不用看,就知道这帮傢伙在看什么,他也能理解,一个个的都在这边闷了三个月了,其间不是没有放出去过,不过都是一天两天轮著下山的,简单的解决一下,哪里顶什么用。 现在又分到钱了,不是一万两万的,一个个心思自然也就活了起来。 这边没女人,或者说大多数人没有女人,只有杰森勾搭上了山下那姑娘,別人在山上就只能望梅止渴了。 剪辑室的电脑他们是不可能用的,想用別人也不让他们用,所以荀展屋里的电脑就成了他们消遣的地方。 也就是发现黄金之后,他们才钻过来的,以前他们可不会到荀展这屋来,他们那时候恨不得掐死荀展,怎么可能过来。 但现在不一样了,谁没事都会找荀展侃上两句,话语中还带著一点拉近关係的意思。 一个个此刻正在评论著屏幕上的狗男女。 那话术很脏,荀展也习惯了。 劳动人民嘛,总得有点小爱好不是?自己又不是道德委员会的,批斗他们做什么。 而且这事也不他能管的了的,警察都管不了的事,他算哪根葱。 不论什么时候什么朝代,体力劳动者聚集的地方,总免不了会有一些操持著某种生意的,而这片山里,不是採矿的就是伐木的,要不就是各种各样凭体力挣钱的,这些活可不是女人能干的,都是老爷们,而且还得是力壮的老爷们,你不让他们放鬆一下看看? 不让他们找,那他们就能盯上附近的良家妇女!直接就能拉高暴力犯罪率。 咱不说別的,像是大名鼎鼎的靠谱同志祖宗发家就是为矿工们提供娱乐生活挣到的钱。 现在山下的那一家小汽车旅馆,做的正是这门生意,別和荀展说这边的警察不知道,他们要不知道才出鬼了呢。 这里某种生意是违法,但警察都看不见的违法,也就是那么回事儿。 电脑被占了,荀展直接往自己的床上一躺,脑子里想著考试的事儿。 躺了一会儿,阿尔走了过来,衝著荀展问道:“红驴子,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荀展被他问的一愣。 “阿尔,你可別打红驴子的主意,你妹妹他可看不上!” 围著电脑的锤子打趣的衝著两人笑道。 锤子的话引得一眾围著电脑的人顿时乐了起来。 “我妹妹不好么!” 荀展看了一眼阿尔,心下不由打了个哆嗦,心道:就你这样的妹妹能长成啥样?! 阿尔这边也不过就是开个玩笑,见荀展不回答,他便笑著走回到了电脑面前,又和眾人一起骂骂咧咧的开始评论起了屏幕上的狗男女。 话术依旧不堪入耳,但荀展视而不见。 现在矿场已经没什么活了,淘金完毕,大家就只剩下拍摄了,连拍摄都到了尾声,也就是说今年这边矿上的採金季马上就要结束了。 活要完了,大家又都挣到了满意的票子,欢乐自然而然就洋溢了起来。 当然,也有不开心的,只不过开心的人不关心他们,挣到了钱的,大家都开心的谈论著,回去的时候要怎么折腾自己的生活。 不开心的人则是憋了一肚子的气,有些人甚至打算著明年换个地方,真去淘金什么的,因为在他们看来淘金的事似乎也並不难,连红驴子这样的都能淘到金,他们觉得自己比红驴子聪明太多了。 当然,这不是荀展的事情,也不是荀坚的事情,哥俩现在一个忙著算自己挣了多少,一个则是忙活起了马上要到来的考试。 终於日子过到了最后一天,最后一场直播播完,荀坚便宣布今年的採金季结束。 这一季大家都比往常挣的多,因为最后一个月,真正淘金,一小盆一小盆的黄金出来,展示到了镜头前,让直播间的人气上升了不少,是原来的两倍还多。 售出的商品也比原来上涨了差不多一成半。 所以,每个人都分到了比去年更多的钱,只不过,依旧有一部分人不开心。 因为就算是多分,最多的也不过多分了两千刀,最少的才一千刀多左右,像是以往的技术岗,都分到了两千多,甚至弗兰克拿到了三千刀。 阿尔这些人则全都是一千多刀。 但今年,干体力活的分到的钱比技术活的多多了,所以让技术岗的这些人看到手中多分的钱,顿时觉得不光是不香了,还有点碍眼。 荀展在直播中拿的钱也不多,和体力活的一样,一千美刀,只不过这一千美刀在荀展的眼中也就无所谓了。 最终哥哥暗地里给他分了差不多四十万刀,连著零花的就有四十三刀,这一千刀现在荀展都不怎么在意了。 这儿也没有什么散伙饭一说,大家拿到钱就走人了。 荀展这边正收拾东西,抬眼就看到麦可带著首相、剪刀手三人向著哥哥的屋子走去。 好奇的看了几眼后,荀展继继收拾自己的东西,没有多久,大约五分钟不到,荀展看到三人又打自己的屋子门口经过。 他带著好奇来到哥哥的屋子。 噹噹! 敲了敲门。 “收拾好了?” 荀展点了点头:“嗯,麦可他们过来是有事?” 荀坚说道:“他们不干了,下季不来了”。 荀展猜到了,於是点了点头。 傻子也明白他们为什么不干了,干体力活的拿著八九万回家,他们就一万多,以前可是他们拿的多,別人拿的少,这一下子心里要是能平衡才怪,至於不干后他们去干什么,那就不是他荀展要考虑的了。 “再找人?”荀展问道。 荀坚道:“暂时有弗兰克他们三个就够了,明年拍摄的,明年再说吧”。 对於他们的离开荀坚也不在意,每年都有人来也有人走,这事儿太正常不过了。 “结束了,等回去的时候放鬆一下!你喜欢什么样的妞儿!大胆的说,什么样的哥都能满足你!温柔的,泼辣的,胸大的,纤瘦的,模特儿小演员都没有问题……”。 荀展的脸又绿了! 第27章 別不是有毛病吧? “哥,你不是和我说过要洁身不好的么?”荀展詰问道。 荀坚理直气壮的说道:“我那是让你別在外面瞎找,你哥我这边的呢那当然不在范围內!” 看到哥哥振振有词的模样,荀展是一阵无语。 “不需要!” 荀坚听了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过了一会儿问道:“真不需要?” 说的时候还在胸口比划:“这儿比你脑袋还大的也不需要?” 荀展道:“哥,你这都什么审美,这样的好看么?” “那你说要啥样的,小的也容易”荀坚道。 荀展道:“谢了,不必,我啥样的也不需要!” 荀坚有点不理解了,过了一会儿这才衝著弟弟说道:“你不是身体有毛病吧,这可耽误不得,要是有毛病的话咱们儘早就看,讳疾忌医那可不好!” 听到哥哥这么说,荀展取笑起哥哥来:“哟,哥,可以啊,都知道用成语了,讳疾忌医这个字用的太贴切了”。 荀坚摆了一下手不耐烦的说道:“別给我搞那些没有用的,就说你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 “没问题,我身体好的很,现在我能打死一头牛”荀展说道。 荀坚道:“打死一头牛管特喵的屁用啊,哥是想你以后能打出几个孩子来!” “……” 荀展那叫一个无语啊,现在他真的明白了什么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 “哥,你別琢磨了,我的身体挺好的。还有,我对那些女人没什么兴趣,你都说了不乾净了,万一要是有病呢”荀展说道。 荀坚一听,立刻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有病?谁特么敢把有病的带到你哥的床上,我直接挖坑埋了她! 戕害有钱人,在这里就特么是不可饶恕的罪”。 “哥,你这文化真的见涨,戕害这词都整出来了,现在估计没几个大学生会用这词了”荀展识头看了一眼头顶,觉得自家哥哥这是太扯淡了。 荀坚这边想了一下,突然间抓住了弟弟,急切的问道:“你不会是不喜欢女人吧?我跟你说这可不成!就算是弯了也得直过来……”。 荀展顿时急眼了:“你才喜欢男人呢,我没有问题,我喜欢女人,怎么我不喜欢你介绍的那些个女人就有问题了?搞笑!” “真没有?” “真没有!” “不是喜欢男人?” “我……我懒得和你说”。 说罢荀展乾脆摔门走了出去。 望著弟弟离开的背影,荀坚开始挠头了,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事他不对呀,哪有男人不喜欢的?喂,老七,长的漂亮,贼特么的漂亮,哥不骗你,骗你是小狗!” 这不说还罢了,说了后荀展跑的更快了。 荀坚追到了门口,关上门还在嘀咕呢:“这特么的什么世道,现在別说是男人了,就连女人都不守身如玉了,我们家到来了一个正经的!” 荀展被哥哥弄的头晕,回到床上躺著。 过了大约十分钟,荀坚过来了,伸头衝著屋里喊道:“东西整理好没有,整理好放车上,咱们回家了”。 听到这话,荀展这才翻身起来,把自己打包好的东西往车子上放。 所有的东西放上去,锁上门,荀展临上车的时候,还有点担心的衝著哥哥问道。 “就这样?” 这边怎么说也是个矿场,好像也没有听说谁要留下来看著,这样行么? “就这样,你还想怎么样?哦,你说有没有人看矿吧?” 见弟弟点了点头,荀坚解释说道:“有的,山下有人隔三差五的过来,放心吧,谁没事干会拿这些东西。 不必担心,这东西在这边放著也不是一两年了,没有人会动的,最多不过是来山上玩的没地方住,在这边住上一两宿的”。 听到这话,荀展这才放下心来:反正哥哥都说了,那就这样吧。 大部队一起到了山脚下,大家这才分开,荀坚哥俩往东走,剩下的人则是往西,他们要去最近的机场,搭飞机回家。 荀坚哥俩则是开著车,沿著来时的路往自家去。 这路上自然又是好几个小时,几个月过去了,路边的风光还像是刚来的时候一样,满眼看不到人,偶尔路边一个牧场,看到成群的牛,听几声牛叫,就算是多了一些生机。 到了晚上,太阳落山的时分,荀坚哥俩这才回到了家里,把车子停到了屋门口,荀展便迫不及待的跳下了车子,带著小跑进自己的屋子里放起了水来。 接下来就是收拾东西,好在是东西不多,花了半个钟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大部分都是进了仓库,哥俩开始准备晚饭。 知道哥俩今天回来,这边的保姆已经在冰箱里把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晚饭依旧是哥俩的老三样:燉牛肉、燉羊肉或者燉鸡肉,主角依旧是土豆,偶尔能有个西兰花、甜玉米粒,或者是那种小到桌球大小的小包菜,叫孢子甘蓝,味道特特喵难吃的那玩意儿。 至於什么罐头食品,荀展是一点也不想吃了,比如矿场上那个瓶中装的麵条,好傢伙,那一口下去,荀展差点把胃都给噦出来了,吃起来像是鼻涕似的,他真不明白美国人是怎么下的了口的。 这玩意按著荀展想的,怕是国內的狗都不会看一眼,这边居然卖的还挺不错的,实在让荀展不明白,美国人的味觉是不是出了问题。 收拾完了,回到屋里好好的泡了一个澡,好多天没有舒服的洗过澡了,在矿上那都是淋浴,跟大学时候的澡堂子一样,是一个个小隔间,只能冲凉,想好好洗那是不可能的。 现在到了家,放了一缸的水,整个人躺进温热的浴缸里,然后把毛巾往水里一浸,拿起来拧乾后,盖在脸上。 那滋味叫一个舒坦。 荀展这边正泡著呢,突然间听到外面有车声,於是荀展好奇的想到:怎么这个时候还有客人? 於是披上了浴袍,荀展来到窗户口向著外面一看,只见一辆福特的mpv停在了楼下。 就在荀展想著到底是谁来的时候,车门开了,一双光洁修长的大腿伸了出来。 还不是一个,而是三个。 女人很漂亮,也很年轻,一个金色的头髮,一个黑色的头髮,一个红棕色的头髮,金头髮的一看就知道是欧洲人,大概率是东殴那边的,黑色头髮的是个混血儿,皮肤有点黑,多少有点黑人的血统,红色头髮的荀展就不好判断了,因为从脸庞上来说有点像是亚洲人,不好说这头髮是染的还是原来就是这模样。 个个都身材高挑,打扮的也没有一点风尘味道,每一个身高都在一米八左右,就算是矮的也没有低於一米七五的。 虽然荀展知道她们是做什么的,但作为一个年青的雏儿来说,真的在心理上很难把她们和风尘两个字联繫在一起。 “哥还真是老荀家的口味,喜欢的女人不带矮的”荀展乐道。 回到浴缸里,脸上盖上毛巾自己泡著,没有一会儿,就觉得有人打开了自己房门。 “老七,书呆子!” “干嘛?” 荀展拿下了脸上的毛巾问道。 “我最后问你一次,要不要给你送一个过来” 没有等哥哥说完,荀展又把毛巾盖到了脸上:“你自己乐呵去吧,別管我”。 “这小子……”荀坚只得关上了弟弟的房门。 荀展这边舒服的泡完澡,洗去了一身的尘土,舒服的躺到了大床上,美滋滋的想哼哼。 现在到家了,哥哥也有事情忙活,估计一时半会的也不会过来打扰自己,於是荀展盘腿坐了下来,准备打会坐。 谁知道这一打坐,打出问题出来了。 为什么,因为荀展一打坐,耳力就相当敏锐,虽然哥哥家的隔音做的很好,这时候也不怎么管用了。 於是,荀展的耳朵里时不时就传出一两声:哦耶,告德、f开头的词等等杂音。 你说这事闹的,荀展也没有特殊的听墙根癖好,关健是那边还是自己的哥哥。 屋里是不能打坐了,所以荀展只得进入山洞里。 让真气在周身跑了几圈,跑的荀展神精气爽,於是他又精神抖擞的从空间里出来了。 现在也没什么事,坐床上打坐明显也不合適,想来想去,荀展觉得自己还是去学习一下,准备一下过几天的工程师考试。 於是打开了电脑,荀展开始学习起来。 一学习,荀展就把自己的学习作派拿了出来,就是一边看一边记,脑子里整出知识点把它们记下来写在纸头上。 俗话说的好,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嘛,手写的时候也能加深一下印象,唯一就是麻烦了一些,耗时间些。 但这种耗时间同时也让以后省了时间,用笔和脑同时记,会记的更加深刻一些。 一学,这学的就有点忘我,啃书本啃出习惯来了,所以荀展一时间入了境。 这时候荀坚的欢乐时光结束了,拥著三个姑娘来到门口,最后依依不捨的在她们身上掏了好几把,这才把人给放走了。 回头正要回屋子,发现弟弟的房间灯依旧亮著。 於是荀坚琢磨,这么晚了弟弟还没有睡。 嗯,不用问,虽然不喜欢风尘女子,但青年人总要放鬆一下自己的嘛,都是过来人可以理解。 於是荀坚决定去看看,开导一下自己的弟弟,別整天傻乎乎的,也老大不小了,这种事情有益於身心健康,別老是跟自己的肢体较劲,还是真人比较有感觉。 咚咚咚! “进来!” 刚一敲门,荀坚就听到里面弟弟让自己进去,弄的他一愣:这么快么? 进去看到弟弟埋头在电脑前面,手中还记著什么,於是荀坚更加好奇了,走过去一看,发现桌上大大小小的纸片,上面画著各种符號,他一个都不认识。 “整理小抄?聪明!” 荀坚觉得自己知道了,弟弟正在整理小抄,好在考试的时候作弊。 第28章 爱考证是习惯 来到了弟弟的背后,荀坚伸出手在弟弟的肩上拍了拍。 这个动作把荀展嚇了一跳,回过头来看到是哥哥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哥,是你啊”。 荀坚点了点头问道:“干什么呢,做小抄,对,这样好,有备无患,万全之策!” 一开始荀展愣是没有听明白,隨口问道:“什么小抄?” 看到哥哥伸手指了一下自己面前的纸条子,这才明白过来:“哥,我这是在整理知识点,什么小抄!” “对,对,整理知识点,你这说法比较有学问,你哥我就想不起来,特喵的,上学的时候老师总说小抄小抄的,还是你有文化……”。 听著哥哥絮絮叨叨的说著,荀展的脸色越来越绿了。 “我考试不用这玩意,你以为我是你啊”荀展没好气的说道。 荀坚笑道:“行,不像我就行”。 “好了,你要是没事的话回屋去吧,我这边还忙著呢”荀展说道。 荀坚听后笑眯眯说道:“行,那你忙著,我回屋去了”。 目送哥哥出了自己的房间,荀展这才又把注意力放到自己的事情上,不得不说,对於荀展来说做这事情比和人打交道简单多了,也更让他觉得舒心,知识点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像是人心那样难以琢磨,阴晴不定。 到了差不多一点钟,荀展看了一下时间,钻进空间里打了一会儿坐,出来的时候睡了一会儿,四点多钟起床后洗漱完又坐了一会儿。 等到了外面天空开始亮了起来,这才走出了屋子。 先去马厩牵出马,骑上溜了一圈,就当是晨练了,回到屋里的时候,正好赶上哥哥起床,不过今天荀坚起的有点晚,至於原因嘛不说也罢。 哥俩一起做早饭,吃了早饭后,哥俩就各忙各的。 荀展看著外面的天气不错,於是带著自己整理出来的纸条,来到了外面的大草地上,躺在草地上,一边晒著太阳,一边巩固著自己整理出来的知识点。 荀坚这时候正在安排接下来直播的事情,透透气的时候,看到弟弟躺在大草坪上,於是便好奇的走了过来。 当他看到弟弟闭著眼睛,躺在草坪上,时不时睁开眼,拿出昨晚的纸片子看上一眼,然后又闭上眼睛,嘴里同时念念有词,哪里还会不明白弟弟在干什么。 这时候荀坚有点佩服弟弟了,自打离开学校,他就没有碰过什么纸质的东西,没別的理由,就是一看到这些东西他的脑仁就疼,要不就是犯困。 以他的想法,是实在不能理解弟弟的这种书呆子行为,但他也知道,就这样的才是整个社会中正面形像。 当然,荀坚也不是什么书不看,他乐意看的都是带著画的,而且主要是看画片,並不看什么文字。 见弟弟看的入了神,他也没有打扰,而是离著十来米远,看了看便转头回去。 刚到了门口,荀坚便遇到了从树林小道刚冒头的杰德。 杰德这时候也看到了荀坚,冲他挥了一下手,意思是:我有事说。 於是两人便在屋前碰了面,商量了一会儿事情,杰德看到躺在远处的荀展,衝著荀坚问道:“里奥在干什么呢?” “他说他要考个机械师的证,现在正在复习呢”。 说著,荀坚便报了一下弟弟要考的玩意儿,有点绕口,一串单词错了差不多三成,但杰德依旧听明白了,或许就是一个层次的人交流起来非常顺畅的原因,大家都读错,反面更容易理解。 “那可不太好考,太专业了”杰德说道。 荀坚道:“隨他,他乐意就考吧,过不过的再说”。 对於这事荀坚对弟弟没有要求,考过了自然好,考不过也没什么。 “对了,你有渠道帮我打听一下,有没有人手里有不错的採金地”荀坚衝著杰德说道。 荀坚之所以问杰德,那是因为杰德的老家不远就是一片矿区,只不过杰德家没有土地罢了,但从小在附近长大,打探一下消息还是可以的。 杰德一听便道:“这种地现在可抢手,投入也不可能小,你要想清楚了,现在金价这么高,隨便一块贮藏不错的地那几乎都是天价”。 现在市场上黄金价格那是屡创新高,现在金价马上就可能要突破四千刀每盎司,別说是一块含量不错的地了,就是以前很多被採过的土地现在也有人租下来淘金,这么说吧,现在美国这边的黄金热又掀起了一次小高潮。 现在的行情就是,不论是懂不懂淘金的,都钻了进去,无数揣著发財梦的人,抵押房子,卖了財產投入到这个行当中,自然而然那些手中握著土地的地主们,纷纷抬高价格。 至於说现在还有土地能让你捡便宜,那就別做这个梦了,只要是地上有金沙的,哪一个不是把自家土地探的明明白白的,土壤里有多少黄金,一吨土地能带来多少黄金回报,这些人的心中清楚的很。 说的更明白一些,现在绝大多数的淘金人就是给地主们挣钱,几乎九成的人,一个淘金季下来,就是给地主们打工,他们自己能挣到的钱那是少之又少,甚至大部分人挺不过一个淘金季,然后就自掛东南枝了。 杰德不知道自掛东南枝,但他的意思是一样的。 “我觉得可以赌一把,里奥在地质方面的知识不错,看石头有一手”荀坚说道。 杰德是不太相信的,看石头有一手,能比的过现代的探矿仪器?不过boss说话了,他也就不再多言。 “那我帮你问问吧,不过这事我不能保证,就算是问到了,你也得做好心里准备,现在弄一块稍微像样一点的土地,光是地租就得过百万,再加上机械人力的投资,那就更不好说了”杰德再一次提醒了一下自家老板。 在荀坚这里乾的挺舒服的,他杰德可不想明年的时候换老板。 荀坚点了点头:“我心中有数”。 现在荀坚的心中也没什么底,他知道现在一块能淘金的土地是个什么行情,这也是他没有一口答应弟弟的原因,淘金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一块好地,想挣钱极难。 但荀坚可不是这样算的,他看到了这季直播的效果,他发现真正淘出金子来,那种氛围不是演可以演出来的,直播间后期淘金的时候,明显人气旺了起来,那帮傢伙的表演能感染直播间的衣食父母们,直播间的人气高了,那產品的销量自然也就跟著起来了,虽然不是什么大突破,卖出去的东西翻倍什么的,但这玩意它利润高啊,多出一成的销售额那就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荀坚看中的是这个! 所以,他对於明年的计划就是,找一块地,只要淘出来的金子能保本,甚至略微小亏一点,他都能接受。 “你真的確定,里奥有这个本事?”杰德依旧有点怀疑。 荀坚心中也没有底,虽然刚刚弟弟让他见识过,不过这种事情,谁说的准,想了一下说道:“等他考完了,我带他对看看我的那块玉石矿”。 杰德听后点了点头。 话说到这儿,两人便结束了交谈,荀坚回屋忙自己的,杰德则是回到了马厩干活。 只有荀展不知道,马上不光要面临机械师的考试,还要面临哥哥给他的加试。 在家里复习了差不多十来天,荀展考试的时候,荀坚开车带著弟弟去考试,考试的地方还不近,在明州这边的首府圣保罗,到了考试的地方,兄弟俩找个附近的酒店住了一宿,第二天荀展这才进了考场。 考试的人也不多,差不多二三十人吧,也可能是一个考场的人这么多,另外还有別的考场什么的,不过也不关荀展的事,荀展这边老实的考试就行了。 考的很顺利,荀展发现自己原本不错的记忆力,现在似乎又更上了一层楼,也不知是打坐的原因还是別的原因,反正考试涉及到的几本参考资料上的东西他记的挺牢的。 仅一半的时间,荀展就把这玩意做完了,扭头看到旁边一个个抓耳挠腮的老外,他都觉得有点不自信的,回头检查了一遍,实在是检查不出什么毛病,乾脆就交了卷出来了。 出了考试的地方,荀展看到哥哥蹲在不远,於是衝著他走了过来。 “怎么样?” 见弟弟出来了,荀坚问道。 荀展道:“还挺简单的,大约考的不错”。 “什么时候拿证?”荀坚又问道。 “拿证早了,这才是第一步”荀展说道。 荀坚道:“第一步?后面还有,不是考完了就给证么?” “这个是理论,理论过了还要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有了一定的时间积累就可以约第二步工程专业的考试了”荀展说道。 荀坚听了,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这特喵的也太麻烦了,你不嫌麻烦?” 荀展听后笑道:“有什么麻烦的,我在国內也考过,比这边的难多了,只可惜我在国內的证没办法在这边用。还有就是,我在这边就是一个简单的社区大学的学位,要不然过一年就可以考第二步了,现在我这边还得等两年才能考下一步”。 哥哥荀坚在这边给他弄的身份,上面就是花钱就能念的那种社区大学毕业,差不多就跟国內电大似的,给钱就给证的那种,学歷虽然也捏著鼻子认,说是学士文凭,但想凭这文凭找工作那是真扯淡。 如果亮出荀展在国內的文凭,別说是考了,连考场都不会让你进,不是美国不认,而是荀展的母校一直被美国人制裁,文凭不能用。 “你们念过书的人脑子还真不和正常人一样,閒著没事折腾自己做什么!” 荀坚感嘆的来了一句。 荀展听后也有点哑然,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爱考证,国內就考了一堆。 不过接下来哥哥的话让他有点绝倒。 “也对,你一个雏儿,不琢磨女人可不得琢磨別的事么!” 第29章 哥哥的翡翠矿 “行了,回家吧,过两天哥带你去一块矿上看看!” 荀坚就是隨口一句,接下来就衝著弟弟说道。 荀展一听,精神一振:“找到能淘金的地方了?” 荀坚道:“不是,哪有这么容易的,我让人问了,马上带你看的是我自己的矿”。 “你还有矿?”荀展觉得哥这可以啊,不声不响的在老美这边弄了不少地,论这本事真的比自己强出三里地去。 “不是金矿,是玉石矿”荀坚说道。 荀展这下真的懵逼了,追问道:“美国人还玩玉石?这东西不是咱们中国人玩的么,这些傢伙玩的不是钻石啥的?” 荀坚摆了一下手:“这事儿以后说,咱们先回家,等过两天我带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荀展听后哦了一声。 於是哥俩开著车子回家。 到了家以后,呆了两天,荀展便跟著哥哥从最近的机场出发,飞往哥哥的玉石矿。 矿依旧很偏,在华盛顿州,不是那个华盛顿dc的地方,而是在临著太平洋,地图最上角的州。 不过这回荀展已经习惯了,哥哥买的地方,那就没有一块沾著繁华两个字的,哪怕是自己住的地方都这样,更何况还是矿场。 和金矿不同的是,这边的森林没有那么密实,山也没有很高,矿是小山,或者说是石丘陵,树长的稀稀拉拉的,放眼望去灰白的岩石到处都是,满眼一片荒凉。 来时候的路也坎坷,先坐飞机,然后开车,最后连车都不能上来了,就骑马,一行五个人,除了哥俩之外,还有当嚮导的三个本地人。 到了地方,三个本地人负责做饭,哥俩则是开始沿著矿一边走一边看了起来。 荀展拿起了脚边的石头,用真气探了一下,没几秒钟就把手中的石头给扔到了地上。 “这是你的翡翠矿?” 荀展有点不敢相信,於是再一次向哥哥確认。 荀坚点了点头,来到一处被开採出来的石头旁边,石头明显是经过切割的,到现在切开的部分依旧光洁,里面的石头和外面的石皮带著很明显的差別。 內里的被切开的部分有点玉质感,也就是说眼前这个被切开的大石头中,带一点玉化的痕跡。 荀展不知道这玩意到底放在翡翠中是个什么档次,但仅看一眼,他就没有一点想用这东西做手鐲,或者把这玩意掛在脖子上的衝动。 关健是,到目前为止,荀展探过的地方,就没有一处能比这玩意更好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就算是好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在荀展的认知中,翡翠那自然是那种翠绿翠绿的,像是半透明,一看就是油光水滑的那种,眼前这破石头是个什么玩意,还有人出钱买?白送都不要。 望著这一片矿场,荀坚默然了一阵,然后衝著弟弟说道:“这是你哥人生路上最大一笔学费”。 荀展明白,哥哥肯定有下文,於是默然的站在一边,竖著耳朵听著。 只见荀坚张口继续说道:“当时你哥挣了差不多七十多万刀,遇到了一个在这边开採玉石的大哥,也是打国內来的,他的生意做的不错,说是在美国这边干这个挺挣的,美国人傻乎乎的不知道这东西值钱,於是拉著我投个矿。 我当时也单纯,想著都是在异国他乡的,大家又都是打中国来的,人家生意做的这么大,还能骗我不成,於是便跟著他做了几笔生意,还真是挣到钱了,小半年下来挣了十来万刀。 谁知道这就是人家下的鉤子,有一天带著我来看这片矿,带著我看了看这块石头,当著我的面把这玩意切了开来,说这石头已经有了玉化的痕跡,这块矿场要是弄到手里,把翡翠採回去,怎么著也能挣上八九百万。 我就信了,把所有的钱都掏出来买了这矿,结果,人家一拿到钱人就没影了,电话也不接,去他的公司找,別说是人了,连桌子都不见了。 我这才发觉自己被人给骗了”。 荀展说道:“这里真没什么矿,这里埋的大多数就是这玩意儿”。 荀坚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我每一次到这里来,都提醒我自己,这世界谁也不值得相信,但凡是遇到那种说的天花乱坠的人,我都当骗子看”。 “依我看,哥,这里有人买就卖了吧!”荀展劝道。 荀坚摇头道:“卖什么,一想到这里,我就精神一振,每次遇到困难的时候,我就会到这里来看看,提醒我再难还有比这时候更难的? 你还真別说,买下这里之后,我的运气到是好了起来,一年后我就又挣到钱了,这么说吧,这里也算是我的福地了”。 荀坚说到这里,哈哈笑了起来。 “那也挺好的啊?即然是福地,那这事也就过去了”荀展问道。 荀坚道:“过什么去,我命大有福运,就像是现在有你一样,关他喵的他什么事。一笔归一笔,要是找到了,我一定把他带到这里,然后亲手给他建个房子,让他在这里好好住著!” 说到此处,荀坚目露凶光,似乎成了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现在这年头,骗子太多了,人可不好找”荀展说道。 荀坚道:“骗別人我不管,敢特喵的骗我,我就得让他知道死字怎么写!” “行了,不说这个了,你小子还真有点本事,居然看了看就知道这里没什么像样的翡翠” 对於弟弟的本事,现在荀坚算是心中真的有点底了。 不用任何仪器,光是看看这边的石头抓几把这边的土,就能得出和勘探差不多的结论出来,看样子找金子的本事也不会太差。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土地了。 一想到土地,荀坚的脑袋又大了一圈,因为现在能淘金的土地真的太抢手了。 这事实在是让荀坚有点心烦,於是他摆了摆脑袋,把这烦心的事情赶出自己的脑子,衝著弟弟说道:“先不说淘金的事,就算是要淘那也是明年的事情了,现在採金季已经就要过去了,说什么都晚了。 等过两天跟哥出海钓鱼去”。 “哥,你这玩的花样还真不少,怪不得人家说美国有钱人的日子过的好呢,这挣了钱就出海玩,会享受!”荀展笑道。 荀坚听后说道:“玩什么玩,挣钱去”。 “钓鱼也挣钱?”荀展问道。 荀坚道:“你傻啊,你哥要是一年就直播三个月,剩下的九个月怎么办?把直播间的那些人晾著?到了明年那不是黄花菜都凉了。 你哥这钓鱼,不光是钓鱼更是直播,和淘金的意义是一样的,钓金枪鱼国內的家人们喜欢看! 这么说吧,国內的大爷们喜欢什么,我就折腾什么给他们看,就这么回事”。 “我还以为你是去休閒呢,对了钓完鱼乾什么?”荀展多问了一句,因为他觉得哥哥肯定有別的事要播。 因为到了冬天那肯定就不能钓鱼了,至少是不能出海钓鱼了,美国人这边也有捕鱼季的,也不是一年到头都可以捕鱼的。 荀坚道:“等著下雪了,就播牧场的生活,总之,每年都有事情播,总得有事情维持直播间的热度,哪怕是没有可播的,也得放上一两个段子什么的,把大哥们留住,我可以停这么十几天,但绝对不会停更新太久,要是太久就真的没有人看了。 从这一点上来说,你哥的压力真的不小呀”。 荀展听后乐了。 “行了,你別吡个牙乐呵了,咱们去吃饭吧,吃完饭下山”荀坚看到弟弟乐呵的模样,衝著他虚点了一下。 荀展点了点头。 哥俩回到了三位嚮导呆的方位,坐下来和大家一起吃了一顿饭,很简单的熏煎牛排,配上西兰花,烤土豆依旧是不可缺的角色,只不过这一趟的土豆烤的有点过了,外面起了一层焦壳。 不过並不影响食用,把外面的焦壳剥去,里面依旧可以食用,並不影响胃口。 吃完,直接下山,等到了山角下小镇的时候,一个嚮导开车正准备把哥俩往机场送,结果一个电话打到了荀坚的手机上,哥俩不得不改变行程。 撂下电话,荀坚衝著旁边开车的嚮导说道:“不必去机场了,转头回去吧,再呆一个晚上”。 荀展和嚮导都挺好奇的,两人不约面同的望向了荀坚。 荀坚解释说道:“先不回去了,等明天去育空去看几块地”。 嚮导问道:“淘金土地?明年你们准备到育空那地方去淘金?” 这事也不是很难猜,现在去育空的,十个中不说有十个,九个都是淘金的,总不会去种地吧,那地方,一年也没有几天不结冰的,想种个庄稼出来可不容易,再说了,美国这儿的人也不傻,放著这边的好地不去种,去靠著阿拉期加那地儿去种地,不是扯淡么。 “现就就是去看看土地,合適才行,不合適也没有办法”荀坚说道。 嚮导点了点头,直接就这么调转方向往回走:“嗯,现在金价这么高,採金的人太多,尤其是很多新手衝进来,直接把土地的价格给撑了起来,我的一个二表弟的邻居在育空那边有块地,今年光是租地就两百来万刀的收入……”。 嚮导说的这事儿,真真假假,你要是乐意信呢,就觉得他是真的,像是荀坚呢,根本毛也不信。 在小镇上又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搭乘飞往阿拉斯加的飞机,便往育空地区飞。 第30章 没那么容易 加拿大育空地区的黄金那是非常有名,很多淘金节目中,这里也是热门地点,有很多贮量相当丰富的地方,比如说海兰德、普朗代克等等地区。 这里不光有金矿,还有伴生的银矿,最最主要的是这里很多金矿位於地表,只要挖开冻土层,就可以开挖。 甚至在河流中时不时也能暴出某个幸运儿捡到大块狗头金,从而一夜暴富的故事。 当然了,这里巨大的金矿资源不光有小规模的淘金者,更多的是实力雄厚的採矿业龙头,近几年中国国內的採矿公司也开始涉足这里。 因为这两年黄金价格猛涨,这里的採金业也更加兴旺起来。 这样造成的后果就是,手中握著金矿地区土地的大小地主们,那日子过的是相当妖气。 对於美国人来说,育空地区似乎和加拿大没什么关係,很多美国人认为育空地区是属於阿拉斯加的,因此你在这边常能听到美国人提到阿拉期加的育空地区,其实不是。 至於美国人和加拿大人的关係,其实就像是一个怯怯的小媳妇和一个粗鲁的壮汉,当美国想对加拿大搞点事情的时候,加拿大总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明明不想,但还不敢反抗,嘴里说著不要,但声音小到了很难听到,就算是美国听到了,心中也是想著:女人的不要就是要! 於是就这么把加拿大拉进了屋。 等著鼻青脸肿的加拿大从屋里出来,一眼看到g7剩下的小伙伴都在外面,她也没有办法,顾不得自己脸上的泪还掛著,挤出一点笑容说自己很好,美国也很好。 g7这些傢伙一看,心知肚明,但嘴上也只能说美国大哥一向很好。在这一声声很好中,美国就迷失了自己。 所以很多美国人认为育空是属於阿拉斯加的,就不奇怪了。 总之,就是这么一点烂事。 哥俩到了这边已经两天了,两天的时间看了三块矿,也不是真的矿场,只能说是荒地。 其中有一块是以前开採过的,但是地表依旧有著不错的黄金含量,只不过问了一下地主,地主开出的要价直接就把哥俩给嚇退了。 现在,哥俩正站在一块荒野中,这里是一块不错的矿,至少是表面上看来如此,虽然地有点偏,但这里有一条贯穿土地的河流,河流这是很优厚的资源,你要是想採金矿的话,那水源必不可少。 荀坚跟在弟弟的身边,看到弟弟捡起了一块块石头,默不作声,他便一言不发,等著弟弟给出他的意见。 终於,荀坚有点忍不住了,衝著弟弟问道:“这块矿怎么样?” 荀展说道:“比前面看过的都好!” 这是荀展见过最好的土地了,一直到基岩层都有著不错的黄金含量,以他的估计超过了一般的土地,是非常值得开採的。 “你估计大约能有多少?”荀坚问道。 荀展这边琢磨了一下,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按出了计算器,大致的算了一下,然后便把上面的数字在哥哥的眼前晃了晃。 “要是超过这个价,那就不值得咱们开了”。 在这边看了几处矿,荀展是知道什么叫狮子大开口了,任何一处土地,你只要想开,这边地主就没有一个手软的。 至於说什么捡漏,想也別想! 哪一个地主不把自己的土地给探的七七八八的,人家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至於自己为什么不开採,就是在这边等傻子呢。 你琢磨一下,採矿就得有投入,什么机器啊各种证啊,还有就是开採过后的植被恢復,哪一样都不是十几甚至是几十万可以打发的。 这些地主早就把这帐给算透了,手中握著地,就等著冤大头过来,你辛苦了一年,最后发现自己就是给地主们打工,至於挣钱? 这边有的是採金失败,破產后自掛东南枝的。 前面看过的几块地也不是不能采,就目前市场上这金价,拿到地只要地主们松鬆口,大部分的採金人其实都不会太亏,就怕是地主们太贪心,坑起新手,这要是坑起来那真是一坑一个准。 现在,在这些地主的眼中,眼前的这一对华裔兄弟,怕就是纯菜鸟,至少是前面几个地主,那是抱定了把兄弟俩坑往死里坑去的。 通过这几天的所见所闻,荀展是终於明白了,路上的时候哥哥为什么笑话自己了,因为荀展看到的那些个淘金的真人秀,重点其实特么的跟本就不在淘金上,而是在真人秀上,什么要破產的人把房子卖了,带著家人来淘金,就是特么的笑话,凑个几十万,你就想在这儿淘金? 那特么的和做梦没什么区別,一个土地开採权就能把这十几万乾的底儿掉,剩下的钱只能够一家子买根绳子在这里找颗树上吊的。 “找地主谈谈吧”。 拍了拍手,把手中的石头扔掉,荀展一脸愁容的衝著哥哥说道。 荀坚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於是哥俩回到了车上,到附近的小镇找到了地主,確切的说不是地主,而是地主的代理人。 一层木製的小房子,是个办公室,地方不大,进去之后,人家就明白哥俩的来意。 也没什么好客套的,大家握了握手坐下来,便直接进入主题。 对面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没有留鬍子,但依旧是个胖子,也不知道美国人哪这么多胖子,说话嗡声嗡气的,浓厚的阿拉斯加口音,说话的时候像是短了一截舌头似的。 开出的价格那更是一刀扎心。 “濒河地块一百八十万美元,如果最后黄金收入的百分之三十超过了两百万美元的话,那么就採到的黄金百分之三十算,如果前两个月的时间,你们团队的收入达不到四十盎司,那么我们將收回开採权,前面的一百八十万美刀不退……”。 嘶! 听到这样的报价,荀展的內心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当初老佛爷籤条约的时候,大概就是自己此刻的心情。 他对於吃人这两个字,又有了更真切的体会。 荀展这时候望向了弟弟。 荀展见哥哥的目光投向了自己,只得微微摇了摇头,哪怕是自己现在自带外掛,也没有和这帮人玩的本事了。 要是按这个价弄下这块的地开採权,荀展觉得还不如和哥哥继续回到原来的矿上,忽悠哥哥那些网上的家人们买保健品呢。 不是不挣钱,而是按著这傢伙说的,一个採矿季下来,哥俩能到手的最多也就是几万刀,当然,荀展的估计是保守的,但就算是放大的里,哥俩最后的收入也不会超过十万刀。 真真切切就是一个採矿季下来,所有人都是为地主打工,自己辛苦了一个採矿季,就喝了一碗水上漂著油花的汤。 “我跟我弟弟商量一下” 荀坚说道。 按著荀坚想的,这块地可以采。 於是荀坚拉著弟弟走到了外面,哥俩用中文交流了起来。 “这地不错?”荀坚说道。 荀展道:“地是不错,但是不合算”。 荀坚又道:“书呆子,你不能按著咱们那矿来,像是今年咱们矿上的情况,不说百年一遇,最少也是几十年一遇,能挣上三四十万就不错了,再加上直播挣的钱,也相当可以了”。 荀展说道:“想挣三四十万?我看不容易,除非咱们这边能从国內把採矿的设备运过来,不租用这边的採矿设备。 要不咱们就乾脆做出租机器的买卖,这样稳挣不赔”。 土地是大头,但租用採矿投备也不是什么便宜的事,荀展以前公司就是干机械的,虽然不是採矿的,但对於什么推土机、挖机这些设备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这么说吧,一台挖机,这边二手的,比国內崭新的还要贵上两倍到三倍,这么说吧,在这边弄台挖机,租出两年,能在国內再买上一台半新挖机了。 荀坚听了直接摇头:“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你以为这边租这些採矿设备的是一般人? 你信不信,今天你把国內的机械运过来,晚上的时候回屋就能看到一个女人躺你屋里? 不论是你乾没干,这女人从你屋里出来,就能告你强x。 就算是你最后把罪名给洗脱了,回头你发现口袋里的剩下的钱刚好够买一块墓地的。 你以为这边想开个矿比国內容易多少?只要是能挣钱的地方,史密斯专员的手就存在!除非你背后站著的人腰杆足够硬,要不然你就別想这事!” “那就真不值得搞了,哥,我估算是著,咱们这边忙活了一年下来,一切顺利的话也就能剩下十来万的净利润,好一点,不浪费一点,顶死天了也就二十来万的样子”荀展说道。 这边地主的土地都是有勘探报告的,从这些报告中的数据,荀展结合自己体力真气的感受,对於土地的含金量有了一个初步的估算。 其实用公式的表达很简单,土地的面积x含金层的厚度,再乘以土地的含金量,就可以得出这块土地大约能有多少盎司的黄金產出。 而这得出的还是最乐观的结果,在开採的过程中肯定不可能把所有的黄金都开採出来的,有损失那是必然。 “十来万不是钱啊!”荀坚有点无语,觉得弟弟是不是被今年那几百盎司的收入给养大的胃口,一年挣个十几二十万刀的已经不错了,別不知足。 第31章 钓鱼季 “六个月的时间,咱们每个月净挣两万多刀?这还是所有链条上一点错都不出的情况,要是遇到什么別的情况,估计保本都是好结果了”荀展说道。 “你们书读多了就这一点不好,做事瞻前顾后的,没有一点衝劲儿”荀坚有点无语。 按他的脾气,先干起来再说別的。 不过,现在荀坚可不能无视弟弟的意见,因为弟弟不光在自己的翡翠矿上证明了能力,也在这儿证明了自己的本事。 就在昨天,大家和一个矿主聊了聊,自家弟弟这边看了一眼他的矿,就大致估算出了那位淘金人去年的收入。 他这边悄悄问了一嘴,结果发现也就差了几十盎司,这已经是接近妖孽的本事了。 因此,此刻的荀坚决定,在淘金这事情上,至少是租地这上面,唯弟弟马首是瞻。 “那不租了?”荀坚问道。 荀展坚定的点了点头:“不租了!” “那咱们明年可能就会没有地正儿八经的淘金了”荀坚提醒了一下弟弟。 荀展依旧点了点头:“那就不淘,总好过忙活了一年,看著別人挣钱的好,我看不得別人挣钱,而且还是从咱们的口袋里掏钱”。 荀坚听后嘆了一口气:“那行吧!再看看” 说罢,荀坚回到了屋里,和那位扯了两句,出来后,哥俩就往自己停在路边的车子走去。 折腾了四五天,兄弟俩两手空空的回到家里。 荀坚立刻忙活起了接下来钓鱼的事情,而荀展则是无所事事,在家里没事干就看看书,要不就骑骑马,日子过的也是逍遥。 唯一让荀展不爽的就是没有租到土地施展他的淘金本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在家里呆了差不多两周的时间,荀展兄弟俩便驱车前往缅因州的克莱德港,开始今年为期十周,两个半月的钓鱼季。 来到了克莱德港,荀展望著空荡荡的码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哥,你不是说接下来就是钓鱼季了么,人呢?” 荀展有一次见过咱们国內的开渔季,那真是千帆竞流,百船爭先,港口那是黑压压一片捕鱼船,真的因了丹大姐的那话: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那时候的荀展看电视上码头一眼望过去,眼中全是掛著红旗的大大小小鱼船,数不胜数几乎要铺满整个海面。 再看看眼前的景像,红旗什么的没有就算了,连船也没有多少,小港口零零星星的躺著几条鱼船,码头也是零零星星的人,搞的一点生机也没有。 “哪里有这么多人,每一个捕鱼季这里允许专业出海垂钓捕鱼的也就是几艘船,好了,別废话,过来帮我把东西搬到船上去”荀坚衝著弟弟说道。 听到哥哥的话,荀展过去搭了把手,把车上的东西往船上搬。 船挺大,这么说吧,现在码头上的船,最大的就是这一艘,比普通的船差不多长出了约三分之一,雪白的船身,在船头和船尾的位置刷著鱼船的名字:幸运號。 哥俩刚把东西搬到了船上,码头岸上就传来了一个粗嗓门声音。 “布拉德!” 荀展抬头向著岸上的人望了过去,眼中出现了又一个大胖子,不过这傢伙是又胖又高,看起来像是电影中的魔山似的。一脸红色的鬍子,头上戴著棒球帽,牛仔裤搭著灰色的衬衫,脚上是蓝白间色的运动鞋。 手上夹著一只雪茄,抽一口吐出一团烟雾,现在正衝著荀坚乐呵著呢。 “凯尔,你准备好了?”荀坚看到这位,笑呵呵的问道。 “我准备好了,你呢?”凯尔来到船边上,伸手衝著荀坚伸出来的手握了一下,然后又抽了一口雪茄。 荀坚道:“正在准备”。 就在这时候,那边又过来一个傢伙,差不多五十来岁,挺胖,但是个头不高,置少在现在几人中他的身高显得有点矮。 打扮也普通,牛仔背带裤,蓝色的格子衫,脚下是一双皮靴,没有留鬍子,脸上掛的乾乾净净的,只不过这人长的真不怎么滴,很大的鹰鉤鼻,嘴唇也很薄,眼睛还是三角眼。 一看就知道是个心胸不怎么宽广的人,不像是凯尔,虽然长的人高马大的,但脸上显得很平和,说话虽然有点粗鲁,但其中又透一点豪爽。 “布拉德,看到你真的太好了,你一来今年大家心里都有底了!”胖鹰鉤鼻衝著荀坚说道。 这话明显带著调侃的意味,甚至超过了调侃成了嘲笑。 “乔斯,我看到你也很高兴”荀坚並没有生气,或者是表面上没有表现出生气的模样。 乔斯又道:“今年准备收穫多少条?我今年打定主意要完暴你!” “好吧!”荀坚回了一嘴,便不想和这人说话了。 乔斯和凯尔打了一声招呼之后,便迈著腿,如同一只打了血的公鸡一样离开了。 “別理他!”凯尔衝著荀坚说道。 荀坚道:“我哪有时间理他!” 两人聊了一会儿,又有两个船长过来和荀坚打了招呼。 荀展数了一下,便明白,这就是这个捕鱼季,克莱德港钓金枪鱼的所有船长了。 就目前看来,凯尔和荀坚的关係不错,乔斯则是对荀坚有敌意,说是有敌意也不对,要是换成看不起那就更加贴切了。 至於为什么乔斯会看不起荀坚,在荀展看来原因也很简单,因为荀坚每一年都是大家中垫底,一个捕鱼季也捕不上来几条鱼,因此哥哥荀坚就是他们嘲笑的对象。 什么行业都是如此,你做的差,那么就会有人嘲笑你。 至於剩下的两个船长,和荀坚的关係说不上多好,也没有多坏,大家见面笑著打个招呼,聊上两句就差不多了,萍水的交情,都是虚的。 跟著哥哥一路过来,在路上荀展大致了解了一下这边,或者说克莱德港的捕捞要求。 钓金枪鱼並不是说什么时候都可以钓的,对於专业的垂钓船来说,每年有十周的时间可以钓,不光是限定了鱼船,还限定了垂钓的重量,像是这里一年也就是四十八吨,也就是接下来十周內,附近海域所有鱼船钓上来的金枪鱼不能超过这个数,如果达到了鱼季自然结束,如果十周內没有钓到这个重量那也结束。 至於说对於钓上的鱼要求,那就更简单了,每一条金枪鱼不得低於三十公斤,从頷下算不得短於115公分,没满足要求的鱼就算是钓到,你也得剪鱼线放生。 你要是不放,那等著到了岸上,罚款可有的你受的。 凯尔在幸运號的旁边站了一会儿,便转头回了自己的船,剩下荀坚哥俩在船上忙活。 大约半个小时后,幸运號的船员们就到了。 “boss!” 荀展顺著声音抬头向著岸上望去,只见几个人或背或拎带著包站在码头上不远,刚从两辆车上下来的几个傢伙,衝著这边咧个嘴挥著手。 看到这些人,荀展有点懵,因为他觉得这些人怎么这么眼熟。 其中有两人他到是认识,弗兰克和胖头陀,剩下的几个就只是觉得眼熟。 荀坚衝著岸上挥了一下手,扭头看到弟弟傻愣著,於是他笑著说道:“怎么了,不认识了,艾迪、阿尔和卡洛”。 噗! 荀展差点没有被自己的口水给呛著。 这……是,那几个描龙画凤的傢伙? 一时间荀展有点不敢相信,不过经过哥哥的提醒,荀展仔细一瞅,还真是这些傢伙,只是一下子从那种夸张的造型,换成了现在差不多乾乾净净的模样,荀展没一转过弯来。 艾迪的装也不夸张了,虽然身材依旧火辣,但完全没有前面的骚气,阿尔和卡洛身上的大片纹身也不见了,只有胳膊上还有一些。 纹身这在美国这边挺常见的,这边纹身似乎成了一种潮流,很多人尤其是年青人多多少少会带上一点。 但大面积的毕竟不多。 相比较前面淘金的时候,荀展看著这样的几人,觉得顺眼了不少。 “红驴子!” 和荀坚打过了招呼之后,眾人便立刻和荀展打起了招呼。 一听这名號,荀展的脸不由的抽了抽。 眾人纷纷上了船,把自己的东西搬到了船舱后,便全都到了甲板上忙活起来。 这下荀展终於明白,哥哥的船为什么要比別人的大了,小的话跟本装不下这么多人,换成另外一种说法就是,地方小也不好拍摄。 荀坚这趟出海钓鱼那是次要的,让直播间家人们的满意那才是最重要的。 对嘍,荀坚直播钓金枪鱼,那就不是奔著钓鱼去的,而是为了带著直播间的家人们,满足他们的好奇心。 只不过这次主摄像全都辞职了,只有弗兰克和胖头陀两个傢伙负责摄像还有剪辑。 至於艾迪几个人,则自然扮演钓鱼佬的活。 收拾了一下,差不多用了一个小时,把要准备的东西全都准备好,又检查了两次,幸运號这才出港。 这时候其它的船已经先於幸运號出港了,所以幸运號出港的时候,码头上孤零零的只有幸运號一条船。 船上的职责,荀坚是船长,负责开船,弗兰克是大副兼职摄像,胖头陀是摄像,剩下的艾迪、阿尔和卡洛则是船员,负责钓鱼。 至於荀展,他的任务就是过来长见识,也不参与最后的鱼获分配。 船一开,荀坚给弟弟又重复交待了一句:別添乱就行! 荀展也没有意见,不分钱就不分钱,自己其实也不该分钱,因为不干活,这分的哪门子钱。 对於不劳而获这件事情,荀展是心嚮往之,但是现实世界中,这不是他想不劳而获就可以的,哪怕哥哥是船长,他也没办法,因为这等於从別人的口袋里掏钱。 谁也不会乐意,这方面美国人算的十分精明,就像是前面拍摄淘金,不影响別人的收入,大家对此才不没意见,但现在钓金枪鱼,那就不是一回事了。 第32章 来娱乐的 船在大海中行进,当码头和海岸被拋在身后的时候,放眼望去四周全是蔚蓝的海水,一眼望不到边,只有起伏的海浪,伴隨著摇摆的船身,在路上偶尔还能看到一些船。 很多是私人的小船,零星的还能见到一两艘富人的游艇。 看到这些游艇上那悠閒的富人们,荀展心中十分羡慕,只见这些傢伙一个个懒洋洋的晒著太阳,身边都是身材妙曼的妹子,你说哪个男人不嚮往这样的生活。 但嚮往归嚮往,普通人也就是能过过眼癮,口袋没钱那就老实的干活吧。 荀展站在船舷上看了一会儿,正要转头回舱里,结果发现艾迪三个或坐或倚,坐在甲板上,直愣愣的望向自己。 “怎么了?” 荀展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发现自己身上没什么问题啊,下意识的荀展还摸了一下脸,觉得是不是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让这些傢伙用一种看了稀罕物一样的眼神直勾勾的望著自己。 “红驴子,你不难受么?”卡洛好奇的问道。 荀展有点不明白了:“我一定要难受么?” 这问题问的荀展有点摸不著头脑,怎么这不难受有什么值得奇怪的,我从小就不晕车,不晕船有什么奇怪的? “今天的风浪可不小,你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扒著船舷坐在船舷小突起处的艾迪望著荀展问道。 也怪不得大家奇怪,像是艾迪这些人都是老船员了,跟著荀坚已经干了好几年,別提刚上船的时候了,就算是现在,以今天这样的风浪,大家也都不会在没事的时候站著。 全船除了舱里开船的荀坚和弗兰克,別人都是找了地方坐著或者倚著,以对抗船只在行进过程中的摇晃。 这种摇晃可不闹著玩的,海上无风三尺浪,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更何况此刻的大西洋,一米多高的海浪,像是幸运號这样的小船,几乎就等於在全方位的摇晃中前进。 过山车刺激吧,现在站在幸运號上,虽然不像是过山车那样刺激神精,但是它可是全方位的摇摆,但凡是新手上了船之后,就没有一个不吐的天昏地暗的。 自打船驶出了港口,船上所有人,抱括荀坚这个哥哥,都等著看荀展的乐子。 只不过,別人是纯看乐子,荀坚则是抱著锻炼弟弟的心態看热闹。 谁知道,荀展这小子上了船,也就是在开始的时候有点不適应,站不稳,这种情况持续了半个钟头不到,接著適应后的荀展就开始满船溜达了,一点反应也没有,甚至和平地上没什么两样。 “我要给什么反应么?”荀展这个菜到不能菜的鸟,哪里会知道头次上船出海会有什么反应。 “不觉得噁心,想要吐?”阿尔巴巴的望著荀展问道。 荀展摇头道:“没有啊,我觉得挺好的”。 “你真是怪胎!”艾迪说道。 “这……很难么?”荀展挠了挠头,还是不理解。 阿尔说道:“你是我第一个,头一次出海不吐的人。你真的是第一次出海,以前从来没有出过海?” 见荀展摇了摇头,阿尔又说道:“你比我们看起来家像个渔夫”。 “这就是渔夫了?那渔夫也太好当了”荀展笑了笑说道。 说完,荀展伸著脑袋向著船舷外面看了去,眼中是碧蓝的海水,很清澈,但是能见度却不怎么高,往下几米就看不到什么东西了,荀展也不知道是海水不够清,还是什么原因,反正不太能看的深。 但目力所及之处,时不时的能看到一些鱼在船边游动。 “小心,別掉下去,这可不是好玩的”艾迪提醒了荀展一句。 荀展是个听话的孩子,艾迪说罢,他便把脑袋收了回来。 这时候,船舱里和荀坚呆在一起的弗兰克,衝著荀坚说道:“红驴子会是个好渔夫,天生的渔夫啊,你看到现在,活跃的像只撒欢的驴子。他真的是头一次出海么?我怎么看也不像,怎么说也得有点反应吧”。 荀坚笑著说道:“他还真没有出过海!” 荀坚相信弟弟说过的话,也觉得弟弟没有必要在这事上和自己说谎,再说了,这小子的人生轨跡简单到等於透明,哪里有时间出什么海,更別说当个渔夫了。 “可能真的有人天生就习惯海浪吧”荀坚给出了自己的解释。 弗兰克也就是说一说,荀展晕不晕船这事不过是个由头,大家聊著打发一下去往钓场海域的话头。 船开了大约四个多小时,幸运號来到了钓场。 而这时候,前面的几艘船早就就位了,先到的都抢到了最好的位置,至於最后一个来的幸运號,当然是被挤到了边角上。 好在,荀坚等人並不靠钓鱼为生,他们主要是直播带货,钓的上来鱼固然好,但钓不上来也没什么。 正是抱著这种態度,每一个渔季,幸运號的收入差不多就是倒数第二名的四成左右。 对於这一点,別的船自然是喜闻乐见的,因为总量是一定的,所有船加在一起,也就是二十来吨的配额,別人钓的少那么自己的机会也就大,挣的钱也就越多。 按理说,別的所有船长对於幸运號该是很客气的,但现实不是理想,明明占了你的便宜,像是乔斯这样的人,依旧会嘲笑你。 用国內的话来说,像乔斯这样的人就属於夹生这类的人,心坏,什么时候都那么让人討厌。 “飞鱼號有鱼上鉤了!” 就在幸运號准备开始作业的时候,卡洛张口说道。 卡洛的话,把眾人的目光引到了左舷大约好几百米开外的一艘钓船上。 荀展的目光自然也看了过去。 “怎么看出来是有鱼上鉤了?” 荀展有点好奇,以他现在的目力都看出来,这些人是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淘金给大家带来的丰厚的回报,所以荀展的问题很快就得到了卡洛的回应。 “看船顶,看到那个绿色的竿子没有?” 看到荀展点了点头,卡洛继续介绍说:“那是绿竿,如果没有鱼的时候,绿竿是弯的,它拽著一个塑料的饵鸟在水面上滑翔,像是海鸟在捕鱼,这样就会把金枪鱼吸引过来,一但有鱼咬饵,这东西会自动和鱼线切开,这样的话绿竿就是直挺挺的……”。 荀展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现在飞鱼號舱室顶上如同大天线一样的竿子,正是直挺挺的,就如同自己这边幸运號的一样。 不同的是幸运號是还没有开始钓,人家那边已经上鱼了。 “凯尔果然厉害!” 艾迪不由赞了一句。 “他很强?”荀展又问道。 艾迪说道:“嗯,几乎每一季,凯尔的收穫都是最多的,比第二名要多出差不多六七条鱼!” “同时他船上的水手也都是最好的”阿尔接了一句。 这话很容易理解,钓到越多的鱼,大家分的钱自然也就多,所有的水手出海都是为了挣钱的,谁乐意跟个钓不上鱼的船长。 只不过飞鱼號的这种快乐並没有持续多久,幸运號的人就开心起来,因为那边飞鱼號的竿子一下子挺直了:鱼脱鉤了! 自己钓上鱼那是快乐,看到別人鱼脱鉤也是一种快乐! 甚至別人钓不上鱼,比自己钓上鱼还要快乐! 只不过这时候荀展体会不到这种快乐罢了。 就在荀展这边向著飞鱼號张望的时候,荀坚走了过来,衝著弟弟说道。 “你到船头去,別来这边,这边是钓鱼的地方,要是有鱼上来了,你在这边就是添乱,到那边玩去,我给准准备好了钓鱼的工具,要是不乐意钓呢,你就回舱里睡觉,总之,別来后甲板!” 听到哥哥的话,荀展这边嗯了一声,他明白,后甲板那是钓鱼的地方,也是拍摄的地方,几个水手加上拍摄的几人,原本就挤了,再加自己一个,那得多乱啊。 所以,自己还是听从哥哥的安排,老实在一边玩著的好。 听话的荀展来到了右舷,这时候右舷正好面对著阳光,荀坚也考虑的周全,觉得弟弟就算是钓不到什么鱼,也能晒晒太阳,要不然皮肤看著跟娘们似的细嫩,很不符合这边的审美,男人嘛,那皮肤就该被太阳晒成棕色,这样看起来才阳光嘛! 这一点荀坚觉得弟弟不如自己这般俊美! 荀展的钓位就在驾驶室的旁边,那边临时加了一个钓位,一根钓竿被机械锁在了船舷上,旁边还有一个桶,桶里放著四五条,差不多有小臂长的死鱼。 死鱼归死鱼,但桶里的冰锁住了鱼的新鲜度,並不是那种臭鱼。 反正就是玩,荀展到了地方后,便开始往鉤子上掛饵,鉤子不小,荀展这边直接把鉤子从鱼身穿过,然后就这么甩到了海里。 接著开始放线,放了大约两分多钟的时候,突然间,荀展发现鱼线绷了起来,鱼竿瞬间这么一弯。 开心的荀展立刻明白是有鱼咬鉤了,立刻按动了线轮开始收线。 荀展这只菜鸟哪里知道什么技巧,有鱼咬那就往死里收,完全就是硬碰硬。 不过好在鱼不大,钓金枪鱼的鱼线,这是为了蓝鰭金枪鱼准备的,这种鱼个头能到七百公斤,这样的线就算是硬拉,几十斤的小鱼,也不可能把鱼线给挣断的。 可惜的是鱼线虽然没有断,但鱼嘴却被荀展给暴力拉瓢了。 等著最后鉤子上来的时候,荀展发现鱼没有了,连著鉤子上的半截子饵也不见了。 骂骂咧咧的荀展把剩下的半条饵重新掛好,再一次把鱼鉤丟进了海里。 第33章 真气无敌 荀坚安排完甲板的活,看著后甲板上四根钓竿都已经就位,接下来就是安静的等著鱼上鉤,於是他转到了弟弟这边。 先在一边安静的看了看弟弟钓鱼,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走到弟弟的身边。 伸头往弟弟脚边的桶里一看,好嘛,给弟弟准备的几条鱼,现在就剩一条了。 “你可真行!”荀坚笑著说道。 荀展道:“有鱼咬饵,就是钓不上来,这里的鱼太狡猾了”。 “你真是睡著不觉嫌床歪,哪有你这么钓鱼的,等鱼咬了线你要先松一下,有来有回这样才不会脱鉤,你这么死拽,什么鱼的嘴这么结实,能撑的住你这么拽的……”。 说著,荀坚赶开了弟弟,虽然他也不是什么好手,但是在钓鱼上比弟弟的经验可丰富多了。 接过了鱼竿,荀坚把最后一条鱼掛到了鉤上,扔进了海里。 没有一会儿,鱼竿就有了反应,於是荀坚这边一边钓一边和弟弟说怎么收线,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就该放线,而不是一味的往后拉。 几个来回,也就是三四五分钟的时间,荀坚就把一条二三十公分的鱼,拉到了船舷旁边。 “用抄网把鱼抄上来”荀坚示意弟弟。 荀展早就有点迫不及待了,拿起了旁边的抄网,一手扶著船舷一手把抄网伸进了海水中,把鱼给捞了起来。 “哥,晚上可以吃鱼了” 荀展望著网中蹦躂的鱼说道。 荀坚只看了一眼,便衝著弟弟说道:“掛上鉤,用它当饵吧,这玩意叫大西洋鮭,重金属比较多,也不好吃”。 听到哥哥这么说,荀展有点失望。 就在这时候后甲板那边传来了动静。 “鱼!” 阿尔的大嗓门跟鞭炮似的炸了起来。 荀坚听后立刻扔掉了手中的鱼线,和荀展说了一声自己玩,便奔进了船舱。 荀展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幸运號脑门顶上的绿竿这时候也绷直了,意味著般尾甲板上肯有大鱼上鉤了。 此刻的荀展也顿不得別的了,把鱼给扔到了桶里,自然便走上前两步,看著后甲板上的人忙作一团。 现在负责拉线的是阿尔,至於艾迪和卡洛,两人则是站在没有中鱼的三根竿子旁边,开始收线。 荀展不明白为什么两人要这么做,不过他也没有问,至少这时候他不会问,因为大家都忙活的时候,你这边打岔就很招人討厌。 荀展以为是很容易的事,结果,这条鱼一直折腾了大家一个半小时,还没有被钓上来的样子,这时候的艾迪、卡洛和阿尔三个人轮流站在鱼竿前和大鱼搏斗。 几次大鱼都露出了水面,但是很快鱼又再一次拖著线潜入了海里,並且还不断的绕著船打转。 作为船长,荀坚则是小心的调整船的位置,不让鱼把鱼线拖入船底,这样很可能鱼线被船体割断,从而造成跑鱼的现像。 整个船上的人都忙活了起来,荀展就更得老实的呆著了,要是自己这边出了什么问题,造成鱼跑了,那就等於把大家的钱给扔路上了。 所以,荀展在整个过程中一直很安静。 “yes!” “耶!big fish !“ 当耳中传来眾人的欢呼声,荀展不由踮起了脚尖,向著船尾望了过去。 只可惜的是所有人都围在船尾,伸著脑袋向著海面望去,以荀展的位置那是啥也看不到。 只见这时候,荀坚已经把鱼枪拿在了手中,照著手中便扎了下去。 很明显,第一下没有扎中,不过很快荀坚便把鱼枪收了回来,等著大鱼再次回到船舷附近的时候再一次扎了下去。 这一次扎中了,荀展也听到了眾人再一次的欢呼声,这让他更加好奇,不由向著船尾走了过去。 到了船尾,他看到了水中的鱼。 不得不说,荀展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鱼,虽然在电视上看到过捕金枪鱼的场面,但现实中看到的和屏幕上看到的那是两码事。 在荀展的眼中,这鱼已经大的有点夸张了。 就在荀展看的时候,艾迪几人已经用绳子把鱼尾给绑了起来。 当鱼尾被绑住的时候,后面所有人都露出了笑容,大家相互击的掌,欢庆自己今年的第一条鱼。 但庆贺並没有持续太久,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大家便打开了船尾的挡板,一起用力把鱼从海里拉了上来。 看著眼前的鱼,荀展琢磨著,眼前的鱼差不多有一米多,可能能达到两米长,不过荀展並不確定,因为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参照物,反正他觉得这条鱼比他躺下来要长。 总之,在荀展的眼中,这条鱼已经足够大了,大到了他有点吃惊。 就在荀展看著大鱼的时候,荀坚这时候已经开始处理鱼了,他在给大鱼放血,放完了血之后,便听到荀坚开心的衝著眾人说道:“回港!” 就在荀坚走出船舱的时候,船上的通讯设备响了起来。 荀坚抓起了对话机,便听到里面传来了凯尔的声音。 “布拉德,没有想到今年的第一尾金枪鱼被你们钓上来了”。 荀坚乐呵呵的说道:“运气好!” 对於荀坚来说,今年这开头的运气真的挺好,这才来到钓金枪鱼的海域,就有了收穫,实在是他不敢想,更何况自己这边居然领先於其他的老渔夫,更是让他有点小得意。 和凯尔扯了一会儿淡之后,荀坚这才放下了通话器,驾驶的幸运號向著港口方向驶去。 荀展这时候继续钓著自己的鱼,反正他过来就是一个玩儿,船怎么跑,和他的关係也不大。 至於剩下的人则是又捲缩到了自己舒服的位置,等著回港。 只有弗兰克忙在笔记本前面忙活著什么。 刚放了饵的荀展回到舱里,看到忙活的弗兰克有点好奇起来。 “这是做什么?” 原本以为弗兰克正在剪片,目光扫了一眼屏幕发现並不是,於是好奇的荀展就多问了一嘴。 弗兰克和荀展解释道:“正在做文书,每一钓上一条金枪鱼都得匯报,纪录下鱼鉤上来的地点,还有其它的一些数据……”。 听到这里,荀展就不感兴趣了,於是他又回到了自己的菜鸟钓点开始自顾自的玩了起来。 有了哥哥的指导,荀展这几次就有一点像模像样了,只不过,他的钓鱼技术实在是不怎么样,大鱼都跑了,四十分钟的时间,也就是钓上来几条小逼旮,最大的一尾鱼也不过就是二三十公分的长度,还是些不值钱的鱼,连食用性都达不到,所以荀展只得把它们放回到海里。 又一次,荀展把鱼拎了起来,这一条更小,到是可以吃,只不过太小了。 荀展拿著鱼,衝著鱼念叨著:“放你回去,回去后带著你爸妈它们过来,跟它们说哥这边有好吃的,全家都来呀!” 这时候荀展说的是中文,旁边不远处的艾迪几个傢伙也听不明白,但这並不妨碍他们拿荀展当个乐子。 荀展这边正准备把鱼放回去,心中突然间起了个念头:我能听到石头的故事,能不能听到鱼的故事呢? 这位念头一起来,荀展下意识就把真气运了起来,衝著鱼身撞了过去。 谁能想到,原来死巴巴的鱼,突然间一下子像是来了精神似的,咬著鱼鉤欢快的蹦躂了起来。 但同时,荀展也感觉到了鱼传达给自己的信息,荀展的脑海中似乎有了画面,以这条鱼的视角,他看到了它被大鱼追逐,然后逃出生天的兴奋,接著就是咬到自己下了饵料,然后在水中挣扎。 和石头不同,在石头上荀展可以感受到很长时间,甚至可以说是很久远的时代,但在鱼的身上他並没有感觉到它从小鱼卵一直到现在这么大的过程,但只看到了一段时间的事情,他也不知道是多少天,总归是不长。 通过这条鱼的眼睛,荀展看到了瑰丽的水下世界,还有无数的捕食者,以及鱼群聚集时候的壮观景象。 当然,他也看到了金枪鱼,在水中飞驰的如同卡车一样的傢伙,还有鯊鱼、旗鱼等等鱼类。 鱼在荀展的手中剧烈的挣扎著,把荀展的思绪拖回了现实中。 隨手把鱼扔回到了水中,连著鱼鉤带著鱼线。 让荀展想不到的是,一落水中,这条鱼就像是磕了啥东西似的,拽著鱼线飞驰,而且飞速往深海处钻,像是一下子又有了力气似的,不光是有了力气,鱼线上的力量似的比刚才更大。 “小样,还隱藏实力!”荀展笑眯眯的说道。 他也没有多想,鱼要跑他也不能不让它跑啊。 於是,荀展就这么任由著鱼拽著鱼线跑,他则是乐呵呵的放著线,玩嘛! 就在荀展这边乐呵的时候,突然间,鱼线猛的一弯,整个鱼竿被拉成了弓型。 这显然不是正常的小鱼可以有了力量。 而在这一刻,船舱里的报鱼器发出了刺耳的嘀嘀声。 “有鱼!” 荀坚立刻大声叫了起来:“谁还在水里钓的?” 开船时候还有人放线钓鱼?这是非常不正规的操作。 於是眾人齐刷刷望向了荀展这边。 一船人就没有比他更业余的了。 荀展挠了挠头。 弗兰克第一个反应过来:“蠢货!卡洛,掌竿!” 弗兰克都不知说什么好,这时候是追究这事的时候? 不是该钓鱼么! 听到弗兰克的咆哮,卡洛这才反应过来,立刻奔向了荀展的位置,接过了荀展手中的鱼竿,並且把鱼竿放到了船尾钓点的位置卡在船身上。 第34章 又一条 荀展离的远远的,伸著脑袋望著艾迪、卡洛和阿尔三人配合著收竿,如果有一人力竭的时候,另外一人很快就会顶上。 在船舱里,荀坚则是小心的驾驶著船,让鱼和船的方向一直保持著船尾和鱼相对。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是条大鱼!太有力了,也很狡猾,在水里一直左右摇摆,看样子不是第一次咬鉤了”。 被换下来的阿尔,摘下了手套,坐在一边喘著气说道。 这时候卡洛正在掌竿,他不停的放著鱼线,过一会儿又开始慢慢收。 荀展依旧是伸著脑袋,想看看这条鱼到底有多大,他估计也该比现在船上的这条鱼要大,因为此刻时间早就超过了钓船上那条鱼上来的时间。 又过了差不多十分钟,荀展便听到卡洛嚷嚷著说道:“过来了!” 听到这话,荀展靠近了船舷,伸头向著海里张望了一下,只见水面下一条硕大的黑影正在游动。 和荀展一样,旁边此刻聚了三四艘渔船,几乎都在几百米之外,这些船上大部分的人也都聚到了甲板上,向著幸运號这边望了过来。 “鱼枪!”卡洛大声喊了一嗓子。 这时候的荀坚已经来到了尾甲板,手中早就握著鱼枪,专注的等待著机会把手中的鱼枪投进海中扎中鱼身,此刻驾船的已经换成了弗兰克。 而在眾人的身后,胖头陀正举著手中的摄像机专注的拍著。 荀展这时候不敢再往前凑了,不光是不敢再往前,反而向后退了几步,留出了给大家活动的空间。 此刻他就看不到鱼了,只能看到甲板上大傢伙匆忙的背影。 唰! 荀坚把手中的鱼枪投了出去,不过很快,荀坚的双手就开始收鱼枪,看著哥哥的动作,荀展知道这一把並没有投中,因为哥哥收绳的手很轻,而且速度很快,不像是投中鱼的样子。 “它钻到船底去了,弗兰克,左转,別让它钻到船底……”。 荀坚回头,衝著舱里的弗兰克大喊了起来,一边喊一边挥著手。 弗兰克飞速的打著船舵,船很快就避开了。 但这条鱼真的很狡猾,它直接再一次贴著船向著船底猛衝,看样子像是要用船身把鱼线给扯断。 “fxxx!” 当船再一次偏出的时候,大鱼的身体漏了出来,抓住了机会,荀坚再一次把手中的鱼枪投向了鱼身。 可惜的是,这一次依旧没有中。 这事听起来很简单,但事实上並不容易,因为水是有折射的,你从水面上看著鱼枪是刺向了大鱼,其实並不是那样,要是没有经验的人,投十次也不一定能中一次。 像是投鱼枪,特別是在水中,越深就越考验水手的本领。 大鱼再一次躲过了鱼枪,並且飞速的向著船底再一次游了过去。 这时候甲板上的眾人明显就有点著急了,因为所有人都明白,给他们留下的机会不多了,甚至可以说几乎是没有什么机会了。 鱼线这时候隨时都可能绷断,一旦鱼线绷断,那么这条大鱼將再一次逃脱升天。 虽然跑鱼是正常的事,几乎每钓上一条鱼,就会遇到三四次跑鱼的事件,但是对於和它搏斗了快四个钟头的眾人来说,这是非常沮丧的事情。 大鱼真的非常机灵,也相当熟练,它机敏的钻进了船底,並且飞快的钻到了船的另外一边,想借著船底把嘴里的鱼线磨断。 “fxxx!” 旁边的已经休息的阿尔这时候都有点绝望了,因为一旦鱼从水底出来,让它嘴里的鱼线贴到船底,鱼线几乎就不可能撑的住。 这时候的荀展感受到了现场凝重的氛围。 这可是他的第一条鱼,他也不想这么让它溜走,於是荀展下意识的想帮忙,这时候的荀展操起了船上鱼枪架上另外一竿鱼枪,站到了船舷边上。 他心中想的是等著哥哥先扎,要是哥哥一下没中,自己再补一叉,不管是中不中,碰碰运气总是没有错的。 大鱼依旧在挣扎,並且它似乎已经感受到了逃跑的机会,或者是以前的经验告诉它,自己这一次又將吃完自助餐,抹油溜走的可能,加大了自己的游速,並且在水中左右摇摆,利用自己的速度,让鱼线和船底巨烈的磨擦以扯断鱼线。 这时候,拿著鱼枪的荀坚就开始在船的左右跑,因为他也不確定,下一刻鱼会从哪一边冒头。 这时候的卡洛也抄了一根鱼枪在手,在留出了荀坚活动位置之后,专注的望向了水中,也打算做最后一搏。 这时候荀展就被逼到了船头位置,人已经站到了驾驶舱前端的侧甲板上。 就在这时候,荀展看到自己的旁边,一条黑影冒了出来。 这时候的荀展想也没有想,下意识的就把手中的鱼枪给甩了出去,他没有时间思考太多,也没有机会思考,因为此刻不论是哥哥荀坚还是卡洛都不在这个位置上。 这么说吧,这一次荀展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不管怎么样,先把这一叉扎进去再说。 抱著有枣没枣先打三竿子的心思! “哎哟!” 荀展这边手中的鱼枪跟著出去了,但用力过猛,整个人也向著海里栽了过去。 突然间,荀展就觉得自己的眼前一蓝,然后整个人就这么衝进了水中。 “红驴子掉海里了,快把他救上来!” 耳朵里不知道传来了谁的呼喊声。 荀展这时候已经从水里浮了出来,刚浮出水面,还没有看的清,便见到一只手向著自己伸了过来,於是没有多想的荀展便抓住了这只手。 一用力,荀展便直接躥上了船,很轻鬆! “鱼呢?跑了没有?”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荀展问道。 “你不要命了!”荀坚怒道。 此刻他恨不得猛踹弟弟一脚,这时候还想著鱼?一条鱼能值几个钱! “我有点著急了,怕鱼跑了,用的力有点大!”荀展说道。 这时候艾迪笑著说道:“你不是有点大,而是太大了!” 说罢伸手一指,荀展把脑袋伸出了船舷,结果发现此时的阿尔已经拿著绳索套紧了鱼尾巴,只要把绳索套在了鱼尾上,这才是真正的把大鱼收到了囊中。 在这之前,再完美的操作都隨时可能清零。 虽然只看大家钓过一条鱼,但荀展明白这是大鱼落袋了,於是咧个嘴笑了起来。 鱼很大,真的很大,明显比刚才钓上来的那一条大上不少,黑黑的背银色的肚子,看起来十分漂亮。 “你小子可以啊,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大的力气?!” 弟弟安然无恙,大鱼也收入囊中,荀坚此刻心情大好。 “大么?”荀展有点愣神,他刚才是下意识的投出去,並没有觉得自己使了多大力气,但他依稀能感觉到,自己在奋力投出一叉的时候,体內的真气配合著自己的发力。 当然,这是现在回想起来,使劲的时候他可没有想过要这么干。 “还不大啊,你看看,鱼腮的地方被人扎了个对过穿!要不然的话,一准让这条鱼跑掉了”艾迪衝著荀展笑呵呵的说道:“你还真是头驴子!” 听到艾迪的话,荀屏冲她翻了个白眼。 “这是讚美,当姑娘听到你这个外號的时候,是加分项!哈哈哈哈”艾迪的心情十分美丽。 出海的第一天就有两条鱼获进帐,这是她上船之前想也不敢想的事情,以前的幸运號出海,丟鱼的时候要远大於钓上来的时候。 直白的说吧,整个捕鱼季,现在幸运號最好的成绩是前年,总共捕了四条金枪鱼,要知道这可是整整十周的捕鱼季,总共就是四条,差不多能打平租船和燃油费用。 如果真靠捕鱼来挣钱的话,幸运號的所有人接下来几个月就得喝西北风过日子。 但今年这开门红,也红的太突然了,一天的时间就干掉了以前半个鱼季的收穫,而且这两条鱼还都不小。 一条估计差不多得有四百磅左右,而刚上来的这条,怎么著也得有四百三四十磅,现在这样的鱼是妥妥的大鱼。 “以前扎过鱼?”荀坚伸著脑袋望著鱼头上弟弟投出了鱼枪,好奇的问道。 “以前上学的时候运动会上我投过標枪”荀展说道。 这事半真半假,学校的运动会,都是普通学生,像是荀坚的学校重点中的重点,就没几个专业的体育生,所以学校的运动会搅和多过於比赛。 所有的项目几乎就是比烂,而不是比別的,一帮书呆子,有几个体育拿的出手的,参加的人都是瘫子里面挑瘸子,对付著上唄。 “你这標枪练的可以!”荀坚乐的直点头。 “等下次有鱼的时候,你来试试。你要真有这一手,我就可以退休了”荀坚说道。 他是不介意丟鱼的,因为他这边就不靠这个挣钱,十周的时间挣上一两万,这边还有六七张嘴,指望著鱼,那真得饿死。 所以他並不介意弟弟接过自己的衣钵,掌管起投鱼枪的活,这样的话,他也能专注驾驶,弗兰克开船还是嫩了一些,不像自己那么机灵。 这时候,大家已经七手八脚的打开了甲板上的栏板,合力用铰链把大鱼从鱼闸拖到甲板上。 这时候的活就是卡洛的了,他拿起了刀开始给鱼放血,荀坚则是回到舱里驾驶著船继续返港。 当荀坚一钻进舱里的时候,通讯机便响了起来。 第35章 瞬间转正 荀展来到了舱门口,伸头向里一看,发现哥哥依旧抱著通讯器正在那边眉飞色舞的和人鬼扯。 就算是不知道扯的什么,他也能从哥哥的脸上看到那种小人得志的张狂。 看到弟弟进来了,荀坚这才放下了通讯器,衝著弟弟问道:“怎么了?” “没事,就是过来看看,什么时候能到码头”荀展问道。 荀坚道:“快了!” “哦,那没事了”。 说罢荀展这便扭头回去,还没有迈出两步呢,便又听到舱里的通讯器响了起来。 现在荀展已经可以到后甲板了,刚才的惊天的一投,一下子便確立了他的位置,从现在开始,他就已经是幸运號上的一名正式渔夫了。 “红驴子,你转什么呢?”卡洛笑眯眯的望著荀展问道。 此刻,没有人觉得荀展是个累赘了,当然,以前也没有人觉得,自从带著大家挖到了金子之后,荀展在这群人中的威望就升高了,现在仅次於荀坚。 不过,荀展想要巩固这种威望,那还需要带著大家挣到更多的钱,让大家的口袋满满的,如果不然的话,这种威望很可能瞬间就会消失。 人嘛,总是很现实的,像是卡洛这帮人就算不是拖家带口的,也得关心自己的一日三餐,哪里离的开钱? 所以,他们跟著荀坚出来那是挣钱的,这是最最重要的事情。 能带著他们挣到钱,那你就是义父,嫡亲的义父,挣不到钱那大家就拍拍手拜拜。 离开了钱,还想获得別人的尊重,那就有点鬼扯了。 “没事转转”荀展回道。 这时候阿尔衝著大傢伙,笑著说道:“boss这趟可得瑟了!” 这话哪里用他说,只要长著眼睛的人都能看到,现在荀坚的脸上就差写上:老子心情美妙的很! 艾迪说道:“也该咱们得意一下子,自打到这边来钓鱼,咱们什么时候有过这么风光?” 荀展听著好奇,追问道:“以前什么样?” 阿尔笑道:“以前每次我们的船返港的时候,十次有九次都是空船,別说是那些渔夫了,就连岸上的那些傢伙,也会拿这事打趣”。 卡洛接著说道:“你都能听出他们语气中的嘲笑意味!一点都不带掩藏的”。 这点荀展信,因为他现在接触到的美国人都是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嘲笑你就是嘲笑你,一点不带拐弯的,只要你一听就明白,他们是嘲笑你。 不像是咱们国人,有的时候嘲笑你还得转个弯,他们不这样,你要是钓不到鱼,他们会直接衝著你说道:又空著船回来了?乾脆別钓了,连油钱都挣不回来,还钓什么钓。 哪怕他们明明知道你不靠这个挣钱,但他们依旧会这么说。 要是知道你在別的地方挣了大钱,他们会说的越发频繁,似乎是不在这事上让你抬不起头来,他们的心情就不好,对你没有那种优越感了一样。 所以说,荀展明白:淳朴的美国人民当中也有坏人啊,嘴欠的那就更多了。 不用问,那个暴风雪號船长乔斯就是这种人,你要比他能,他骂你,你要是比他水平差,他就嘲笑你,总归不是个好鸟就是了。 荀展当个热闹听,他也没有办法,总不能把人家乔斯干掉吧,所以这事儿你得看开了,別让这些人影响自己的心情那才是最好的办法。 两条大鱼在船上,船上的气氛想不好都难。 渐渐的海岸线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然后港口也慢慢的展开在大家的眼前。 见到有船回来了,码头上一些好事的人就张望起来。 不光是国內的老百姓爱看热闹,美国的老百姓也是如此,人类天生就有好奇感,別说是人类了,就算是猩猩遇到事情还得张望几下呢,更何况人类。 “布拉德,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看到幸运號要靠上码头,一个年青的小伙子来到了码头边上,衝著幸运號大声喊道。 “卖鱼!” 此刻的荀坚已经把脑袋伸出了驾驶舱,他可不想放过现在这样的荣耀时刻,他得亲口告诉这边的傢伙:老子今天带著鱼回来了,还不是一条,而是两条! “钓到了?” 岸上的小伙显然没有料到这样的结果。 不是他的消息闭塞,而是他这一段时间都在划水,躲在一边偷偷玩手机,並不知道,几乎附近所有的渔船都知道幸运號上鱼的事情。 荀坚大声回道:“嗯,上了两条,还可以!” 这话说的就有点装逼了,就算是这边最好的渔夫,也没有谁能拍著胸口说,这一周我能带著两条蓝鰭金枪鱼回来。 因为一但这话说出去了,而你返航的时候做不到,別人会拿这事嘲笑你几年,最少几年,甚至有的时候你的对手,或者看你不顺眼的,能嘲笑你一辈子。 年青人好奇的伸头向著甲板上看了看,果然发现甲板上摆著两条简单处理过的大鱼。 “今年幸运號真成了幸运號,到现在还没有听到哪一条船钓到金枪鱼了!” 年青人笑著说道。 他只是码头的工作人员,別人钓没钓到和他也没什么关係,所以见到幸运號钓到鱼了,他这边也没什么大反应,只不过在心底还是来了一句:今年幸运號真的走了狗屎运!! 荀坚驾著自己的船,在靠近鱼贩的泊位上靠了岸。 这边船刚靠岸,那边收鱼的商人就得到了消息,来到了码头上。 等著船停稳当,收鱼的商人用码头上的吊机,把甲板上的鱼获吊到了岸上。 鱼上了岸的第一件事就是称重。 简单处理完的鱼这时候在工人的手起刀落之下,把任何不能卖钱的部位都砍了下来,在荀展看来,整个鱼头都被卸了下来,只剩下了完整的鱼身。 先称的是略小的那一条。 商人报出了三百一十五磅的重量。 磅是这边的重量单位,一磅约为0.9斤,0.454公斤,三百一十五磅就是143公斤。 另外一条鱼就大了,称上直接显示四百零三磅,183公斤。 由此可见,荀坚这帮人估重都不准,一个个都是往上估,实际的重量要小於他们的预估重量。 接来就是检测鱼肉的脂肪含量,脂肪含量越高的鱼就越贵,这边的码头把鱼肉的质量分成三等,上中下三等,价格差距也是十分大,像是有些鱼一磅能卖到近三十美元,但是有些鱼一磅可能只有几美元。 同样大小的鱼,最后可能价格上会差上一倍。 所以,一条鱼光大不行,还得肥! 好奇的荀展看著鱼商用刀在鱼尾放血的地方切下了一块鱼肉,另外用一个粗针管一样的玩意在鱼身上扎了一下,推了一下便把扎出来的鱼肉推到了铺在地上的一块木头板子上。 两条鱼的鱼肉有点略微不同,相比较之下,较小的那一条顏色更深红一些,大的那条鱼肉顏色就有点淡。 “这一条鱼不错,二十二美元一磅,这一条鱼的脂肪含量差一点,十六美元一磅”。 鱼商报出了价格。 荀坚很开心,听到了价格之后,直接衝著鱼商伸出了手,两下拍了一下掌,两条鱼就这么成成了。 这样小的那条鱼卖出了6930美元,大的那一条成交价是6448美元,小的鱼反而是卖的贵些,而大的鱼却便宜,这就是鱼肉质量高低的差別。 开季的第一天,幸运號的收穫就来到了一万三千美元,这样的收穫一举让幸运號排到了所有船的前面。 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此刻的幸运號:遥遥领先!! 拿到了钱,荀坚带著大家把船停到了自己的泊位上,栓好了船,上了岸,大手一挥:咱们去酒吧,我请! 於是带著一票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杀向了不远处的酒吧。 荀展不怎么喝酒,尤其对於美国式的喝法並不感冒,每人面前摆著一杯酒,然后就著一点小零食,像是什么花生啊,怪味逗啊之类的。 在荀展的眼中,这特么的能算喝酒?你搞个猪头肉也成啊,这喝的哪门子酒! 而且洋酒还特么的贼难喝,让荀展有点怀念老家的白酒。 所以,荀展就开始的时候呡了一小口,剩下的时间把玩著杯子听哥哥和酒保吹牛逼。 此刻的荀展觉得,哥哥好像不是来喝酒的,就是来这里炫耀来的! 坐下来没有多久,就开始讲起了幸运號这趟出海的收穫。 屁大点的小镇子,东头放个屁,五分钟后西头都能闻著味的地方,这点事还藏的住?荀坚还没有走进酒吧的时候,这边的人就知道幸运號在开渔季的第一天就收穫了一万三千美元。 而此刻除了幸运號之外,所有的船都还空军呢。 除了港口的人知道幸运號的收入,这边所有的船也都知道了幸运號的两条鱼卖出了一万三千美元。 此刻所有得到了消息,並且在附近沿海作业的船长都不开心。 像是凯尔这样有点涵养的,则是默不作声钓自己的鱼,至於乔斯这样的则是在船上骂骂咧咧的:幸运號那帮比奇也能捕到鱼? 还fxxx的,比自己先捕到?简直是没有天理嘛! 这简直让他不能忍受,这么说吧,幸运號捕到了鱼,传到了乔斯的耳中,比他自己眼瞅著要拉上船的大鱼跑掉了,还要不爽! 大多数钓鱼船此刻不论是水手还是船长,都差不多这样的想法:看別人挣到了钱,比自己挣不到钱还难受! 第36章 地方被人占了 酒吧里吹了一通牛,荀展跟著哥哥走出了酒吧,原本以为马上就要上船继续出海,谁知道哥哥直接走向了停车的地方。 “咱们不回船上?”荀展站在车边上好奇的问道。 在这时候,卡洛几人已经把自己带著的背包往车斗上扔了,並且手脚並用爬了上去。 荀坚回头衝著弟弟笑著说道:“这时候出什么海,天都黑了,明天早上再出海,现在找个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 荀展有点懵啊,这才出海第一天就休息了? 不过他也没有多问,听哥哥的安排就是了。 荀坚熟门熟路的找到了附近的一家汽车旅馆,和这边的主人侃了几句,顺带著又提了一下今天的收穫,这才拿著钥匙回房间。 一共开了四间房,荀展荀坚兄弟一个房间,阿尔和卡洛一个房间,弗兰克和胖头陀一个房间,至於艾迪,因为是女人所以她一个人一个房间,並且她的房间在大家房间的中间。 到了屋里,荀展把自己的包放到了床上。 汽车旅馆的条件很不般,这么说吧,国內的商务酒店像是什么这个捷那个达的,都比这里的条件好,简单到了只有两张床,墙边有个柜子,柜子上摆著一个电视机,电视机还是那种挺厚的,完全就不像是现代的產物。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卫生间,和冲淋的地方,其它就啥也没有了。 顺带著提一嘴,这边也不能上网,根本不就像是国內的旅馆,別管你用不用至少也会在桌上留张卡片,或者直接把无线网的帐號密码写在墙上,不管你用不用,总归是有。 这边呢,连个毛也没有。 冲了个凉,换了身衣服。 荀坚洗好了之后,便把弟弟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全都收拾了一下,拿著洗衣篮子去这边的洗衣房去洗衣服,至於荀展,则是好奇的跟著哥哥去看看这边的洗衣房。 旅馆一边的小房子就是洗衣房,当荀坚哥俩到的时候,卡洛几个人也都到了,大家一边等著洗衣服一边閒站著聊天。 男人嘛,洗澡是很快的,等著大家衣服全都洗好了,艾迪这才洗毕过来洗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回到了屋里,荀坚打开了电视机躺在床上,荀展则是跟著哥哥一起看电视,频道那是少的可怜,如果你要是想看多的频道,对不起,交钱! 只要交了钱,你想看什么样的频道都有,至於看电影什么的,哪怕是几十年钱的电影都得收费,按次看。 看了一会儿,荀展就没有心情看了,他不是球迷,什么球他都不迷,所以乾脆合衣躺在床上睡觉。 “你不脱衣服?” 看到弟弟穿著外裤直接就这么躺在床上,荀坚有点奇怪,於是张口问道。 荀展道:“不用,我住酒店都是这样的,哪怕是在国內也是这样,如果要是知道要睡在外面,我肯定要带一次性的床上四件套过来”。 “嫌脏?”荀坚问道。 荀展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这是我的习惯”。 以前在国內出差的时候荀展也是这样,每次出去住酒店,別管多贵的酒店都一样,在这事上五星级和没星级,给荀展的感觉都一样,只要不是睡自己的床,他都不舒服。 “隨你!”荀坚说了一句,便继续看电视上的比赛。 躺下,闭目安神,没有一会儿,荀展便进入了梦乡,再睁开眼的时候,屋里已经黑灯瞎火的,同时哥哥的鼾声也震天响了起来。 盘腿坐在床上,荀展开始打坐,就这么一直安安静静的待到了外面鸡鸣声传到他的耳朵里。 睁开眼看了看外面,发现天还没有亮,荀展继续打坐,等到了外面天微亮的时候,这才小心翼翼的从床上下来,打开门,来到外面呼吸起了新鲜空气。 这里的空气还不错,只不过因为临海,空气中带著淡淡的咸水味。 这时候四周都是安安静静的,別说是阿尔等人了,就连旅馆的吧檯那个房间,门也是半掩著的,透过门缝往里一瞅,发现一个中年妇人正趴在那里睡觉。 四周也没什么好转的,於是荀展小转了一圈后,便回到了屋里。 当荀展刚走进屋里的时候,荀坚便醒了。 睁开眼,一脸迷糊的望著弟弟:“几点了?” “六点钟还不到”荀展看了一下手机衝著哥哥报了一下时间。 荀坚一听,立刻说道:“该起来了,你去看看阿尔他们,要是没有起的话喊他们起来”。 接到了任务,荀展挨个去通知,这些傢伙一个个都在睡著,听到荀展的声音,骂骂咧咧的这才从床上起来。 折腾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大家收拾好洗漱完之后,退房到了直接奔向码头。 “哥,不吃饭?”荀展有点好奇,因为在国內这时候该吃早点了。 荀坚回道:“吃个毛的饭,这时候哪有人这么早起来,这么跟你说吧,这边开门做生意的,早上十点开张都算是早的了,大多数都是下午开门,你以为这边是大城市啊,走出门就有早点吃。 这里偶尔小商店开门有吃的,等到了船上,大家弄点方便麵对付一下就行了”。 听到哥哥这么说,荀展这才明白,原来这时候小镇上除了出海钓鱼的之外,別人都在睡著大觉呢。 到了码头,这边到是有商店开门,不过卖的都不是什么立刻能吃到的东西,这是为出海的渔船准备的,跟著哥哥大伙一起,把接下来两三天的要用的补给送上船,补充了一下船上的货,又买了一整箱的冰块还有饵料,全都用吊机吊上了船。 幸运號迎著朝阳驶出了鱼港。 刚出港,荀坚便对眾大声说道:“咱们先去钓到大鱼的地方碰碰运气!” 大家都没什么意见,於是船便向著钓到大鱼的海域驶了过去。 一个多小时后,到了地方,一船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给惊住了,只见海面上密密麻麻麻的飘著十几条船,全都是钓金枪鱼的。 虽然荀展不知道这些是哪里的船,但肯定船籍不属於克莱德港,因为克莱德港这边的金枪鱼船也就几艘,全堆到这边都没有这么壮观的场面。 “哪来这么多的船?”荀展不禁问道。 艾迪回道:“咱们在这边钓到了鱼,別人自然嗅著味就过来了!” “还有这么干的?”荀展有点无语。 “大海上的宝地,谁抢到了就是谁的,除非你能一直占著,但只要有鱼,哪怕是你一直占著这个地方,也会有不讲规矩的人在你的旁边下锚,只要和咱们的船保持三百英尺的距离就不违法”卡洛一边和荀展解释,一边嘴里骂骂咧咧的。 “这消息传的也真够快的”荀展望著周围的船说道:“都围在这里,能钓到鱼么?” “这谁能说的准”艾迪回道。 荀坚这时候作为船长,就得决定继续留在这里,还是再往大西洋的深处去。 很快荀坚便打定了主意,继续往昨天钓到第一条鱼的海域去。 结果,等船开到了那片海域的时候,发现那边也没有比前面一块地好多少,虽然没有像刚才那块海域那么多,但也不少,昨天还仅有五六艘船作业的地方,现在最少也有十几艘。 而就这十几艘,直接就把原来幸运號的位置给占了。 占了幸运號位置的还不是別人,正是乔斯的暴风雪號。 荀坚这时候打开了通讯器,问了一下这边的情况,然后又懟了几句乔斯,两人通过通讯器打了几个来回的嘴炮,至於把位置让出来,那是不可能的事。 在和凯尔通话的时候,荀坚了解到了这边的情况,从幸运號离开算,到现在有两艘船中了鱼,不过最后都没有能把鱼拽上船,至於別人,现在连鱼竿都没有动一下。 但不少船的探鱼雷达上,都看到了海面之下有鱼,但这鱼就是没有吃饵,把一帮人勾引的抓耳挠腮的。 了解了这边的情况,试著在外围找个地方,可惜的是,在这边转悠了几个来回,幸运號的探鱼雷达上连个大鱼的影子都没有。 显然在这边就是白费力气,虽然荀坚不以钓鱼为主业,但都出海了,有机会自然要弄点鱼上来,不说別的租船人员的吃喝能打平,也是好事啊,至於能挣上一点那就更好了。 谁出海不想挣钱呢,哪怕荀坚这种半调子也想著钓上大鱼挣钱,再说了,现在幸运號这趟运气超好,头一天就有一万刀入帐,更是给荀坚带来了不少的信心。 没有办法,想钓鱼,这边又没有鱼,那荀坚又只得带著幸运號的大傢伙往別处去。 远离了这些人,在他们外围一两海里的地方下了锚。 下了锚,所有人都准备起来,荀展这边也跟著大傢伙忙活著,虽然不知道怎么干,但他有眼力劲儿,別人要饵料桶,他便去拿饵料桶,別人要掛饵,他就给人递饵。 主打一个眼中有活,手上勤快。 竿子准备好,舱顶的绿竿也摆开了架式,剩下的时间便是安静的等候。 这时候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鱼,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上鱼,大家都坐在甲板上吹牛,时不时的会换个人站在船沿边上,衝著水中投些绞碎的鱼肉,为了把深海中的金枪鱼吸引过来。 第37章 控制 荀展站在后甲板的船舷旁,目光盯著水中的鱼,阿尔丟进海里的饵料把这些鱼给吸引了过来,它们围著船啃食著这不劳而获的食物。 抓著手中的鱼枪,荀展相中了一条鱼,这时候荀展没有一点犹豫,脑子里也没有多想,选中了目標之后,便把手中的鱼枪衝著鱼儿扎了过去。 再一次,拋出鱼枪的巨大贯性,带著荀展的身体往海里栽。 就在荀展整个人要栽进海里的时候,突然间一个毛绒绒的大手抓住了荀展的裤腰带,止住了荀展要栽向海里的身躯。 回过头的荀展,发现是卡洛,这傢伙此刻正咧著嘴衝著荀展露出一口大黄板牙正乐呵著。 “多谢!” 荀展衝著卡洛笑了笑。 卡洛这时候缩回了手,衝著荀展道了一声:“小心点!” 此刻甲板上看著荀展扎鱼的,不光有卡洛,所有人都或坐或倚的在甲板上,看著荀展扎鱼。 “红驴子,別瞄了,我发现你每一次扎鱼的时候,只要一瞄就扎不准,倒是你不瞄的时候,用力投出去的时候十分准!”艾迪衝著荀展说道。 这几日,船上別说是上鱼了,连根鱼毛都没有看到,不过这並不影响大家的心情,因为幸运號的收入,到现在依旧领先於別的鱼船。 今天中午为止,这边最多的鱼获收入也不过就是七千美元,离著幸运號的一万三千美元,几乎还差了一半。 所以,虽然没有上鱼,但幸运號这里的所有人都並不著急,迎来了入行以来最好的开局,大家都相信自己的好运气要来了。 这时候的幸运號已经在海上漂了三天了,钓鱼的地方也换了两个,但不论是拋下去多少饵料,似乎都不能吸引到金枪鱼了,中途不是没有上过鱼,不过並不是上的金枪鱼,而是这边最常见的蓝鯊。 对於一个金枪鱼钓鱼佬来说,只要在水里发现这玩意,就没有人会觉得不晦气的,因为有蓝鯊出现的地方,就意味著金枪鱼出现的机率不大。 今天是幸运號第二次出海的第一天,昨天实在是没什么收穫的幸运號再一次返港,荀坚让船员们休整了一天,今年早上再次出发,这才来到了这一片海域,附近的船只不少,不过比前面別人钓上过鱼的海域要少上不少。 刚刚下了直播的眾人,一齐到了甲板上,看荀展扎鱼,这似乎已经成了这几日大家没事时候的娱乐活动。 荀展这时候渐渐的已经找到了感觉,他不是太明白为什么,但他已经摸到了门路,那就是每当他拿的鱼枪衝著水里的鱼瞄来瞄去的时候,投出去的鱼枪是无论如何也扎不著鱼的。 只有当他盯上鱼的那一刻,脑子里闪过扎它这个念头,同时把鱼枪就这么甩出去的时候,那是一扎一个准,哪怕是三十多公分长的鱼,这时候他也能稳稳的用鱼枪扎透它们的眼睛,给它们来个对过穿。 但当心中有犹豫,或者是想著准一点,那就绝对扎不中。 也就是说,荀展想在控制体內的真气发力,那就不会扎中,当他自然的不去多想,隨手甩出去鱼枪就可以说是指哪打哪,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过一次空枪的事情。 唯一不好的就是,每一次自然而然的发力,鱼枪投出去后,带出的巨大惯性会把荀展整个人拖进海里,这几天,荀展已经不是头一次栽进海里了,別说是荀展,甲板上所有人都看出来了:红驴子要瞄就扎不准,不瞄就很准,但是会落水! 要不是卡洛也不会一把抓住荀展,他就再次掉海里了。 大家这几天下来都习惯了,看著红驴子拿著鱼枪的时候正正经经的那就没事,看似隨手一扔那就稳稳要掉海里。 要不然卡洛也不会早有准备,等著荀展隨意一投,他就能伸手抓住荀展的腰带,不让他掉下去。 荀坚这时候望著弟弟,衝著眾人说道:“大家都注意一下,好了,也別大家了,艾迪,如果有鱼被拖到船边来,你找条绳子栓著里奥的腰,別到时候投中了鱼把他给带水中去了,到时候金枪鱼一挣扎,再撞上他那咱们的幸运星可就不好受了,哈哈哈哈!” 荀坚开怀大笑。 眾人也跟著笑了起来。 幸运星?对,现在所有人都认为,荀展是幸运號的幸运星,因为大家今年的开门红,就是在荀展上了船之后出现的,甚至第二条鱼直接就是荀展下的饵掛的鉤。 不是幸运星,那什么是幸运星?! 就在这个时候,荀坚的话音刚落,突然间驾驶室里的探鱼器发出了嘀嘀嘀的蜂鸣。 荀坚立刻往驾驶室里跑,至於其他人则是瞬间精神了,一个个全都盯著船尾的四根竿子。 差不多三四分钟之后,左舷的一根竿子突然间弓了起来。 卡洛立刻来到竿子旁边,而阿尔和艾迪,再上荀展三人则是飞速的跑到其它的竿子旁边,开始收线工作。 “是个大傢伙!” 卡洛用戴著手套的手这么一碰鱼线,感受到鱼线上传导过来的力量,便开心的叫了起来。 这时候所有人都在看著卡洛。 水中的大鱼正在奋力挣扎,而卡洛时而放线,时而收线,正和大鱼作著搏斗。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的过去了,所有人都不知道到底是过了多久,或许一个小时,又或许是两个小时,这时候大家顾不上看时间,船上的所有人都盯著那弓起的竿子,生怕它下一秒就这么一弹,恢復到直挺挺的状態。 一但这样的话,那就意味著至少几千美刀从大家的手指缝里漏了出去。 虽然是常事,但没有一个钓鱼佬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船上。 最好发生在別人的船上,自己这边每一次都能顺利的把大鱼拖上甲板,美滋滋的把花花绿绿的票子揣进自己的口袋。 “我来吧!” 阿尔见到卡洛似乎是有点累了,於是他走上前去准备接手卡洛的活。 卡洛却是摇了摇头,衝著阿尔说道:“我还不累,你等等,我叫你换的时候再过来”。 此刻的阿尔不想离开,因为船上他钓鱼的技术最好,而这一尾大鱼,卡洛觉得可能会超过前面的那条大傢伙,所以他不想让阿尔接手。 阿尔听后也没什么意见,继续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等著卡洛的召唤。 现在这样的感觉让荀展觉得很舒服,大家就像是一个整体一样,专注的挣钱,没有什么內斗,也没什么踩高捧低,大家都活的很直接。 这让荀展喜欢。 就在荀展望著卡洛的时候,突然间觉得腰上一紧,低头一看,发现一条绳子穿过了自己的腰,扭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艾迪正站在自己的背后,把船上的一条缆绳栓在自己的腰上。 “现在?” 这时候鱼还没有到船舷,甚至大家都还没有看到鱼,艾迪就往自己的身上绑绳子,这让荀展有点无语。 艾迪却是笑道:“先绑上,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听到艾迪的话,荀展便不言语了,任由她把一条绳子绑在自己的腰间。 时间很漫长,但是结果很不错,因为满头大汗的卡洛正一点点的收线,意味著大鱼正一点点的靠近幸运號。 “它出来了!” 阿尔大叫了一声。 不光是阿尔看到了,甲板上所有人都看到了,不远处一条黝黑的鱼背出现在了水面上,不过很快便又消失不见了。 那是一条蓝鰭金枪鱼,正是几天来大家苦苦期待的玩意儿。 这时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息,似乎生怕自己大口的喘气,会让这尾大傢伙从自己的手指缝里逃出生天。 渐渐的鱼近了,站在船舷边上的眾人,都可以清楚的看到它每一次接触水面的时候,一个漂亮的侧倾,露出一抹白肚皮,然后便向著深海钻去。 荀坚小心的控著船,避免这个傢伙钻进船底,利用船底把鱼线给磨断。 作为一个老船长,他只需看到鱼线的方向,就可以心隨意转的摆弄著舵,让船最大的限度避让狡猾的大鱼。 荀展这时候已经把鱼枪抓在了手中,一只手扶著船舷,半截身体伸出了舷外,找著一切可能的机会,把手中的鱼枪投出去。 大鱼再一次浮到了水面下,透过阳光射进海里的光线,可以清楚的看到这尾大傢伙,飞快的摆动著尾巴,不住的扭著自己的躯体,想把嘴里吃痛的玩意儿给弄断。 在差不多五六米远的海面下,大鱼再一次上浮。 上浮並不是它真正的力歇了,而是它在以自己的方式,摆脱鱼鉤。 通常这时候,钓鱼佬是没有办法的,因为这个距离上一般的人投中它的机率相当小,几乎所有的投枪渔夫都是等著金枪鱼到了船舷边上,差不多大鱼已经力竭的时候才会把手中的鱼枪投出去。 不过荀展並不是一般的渔夫,当他的目光落到上来大鱼身上的时候,心中一个念头便升起来了。 虽然荀展明白,他这几天也接受过哥哥的临时培训,知道这並不是好机会,但心中那股子执念让他有点没法阻挡,体內的直气似乎也有点蠢蠢欲动。 不想了! 荀展退后了两步,猛的向前一衝,瞬间仰头变成弓腰,同时跨出一大步,而手中的鱼枪则是瞬间像是一道银色的闪电一般。 枪头泛著银光,向著水中的鱼扎了过去。 鱼枪脱手,荀展的身体栽向了海中,只不过这一次,当荀展的身体和海平面差不多都快平行的时候,身体绷住了,栓在荀展腰间的绳索绷直了,最后一刻制止住了荀展栽向海面的动势。 第38章 决断 鱼枪在空中稳的如同带了尾翼一般。 唰! 鱼枪入水,並且在那尾大鱼翻到了水面下高点的那一刻,命中了它的脑袋和身体交接处,穿透了鱼腮。 海面上瞬间冒出了一缕鲜红,很快又氤氳开去。 哗哗! 鱼枪后面带著的绳索飞快的趟著船舷,发出有节奏的磨擦声。 眼瞅著绳索就要被大鱼给拽进海里,荀展下意识的伸手去抓绳索。 还没有等荀展的手抓到绳索,只觉得身体一个趔趄,为了保持住身体的平衡,荀展只得先放弃绳索,先择稳住自己的身形。 当稳住了自己的身体,荀展向著旁边一瞅,发现原来是阿尔撞开了自己,而此刻阿尔已经把鱼枪上的绳索给抓在了手中。 荀展有点奇怪。 不过阿尔很快就让他明白了,为什么要撞他。 阿尔衝著荀展抬手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手套,並且衝著荀展说道:“红驴子,你真可以,居然不带手套抓这东西!你要是抓住了,那就得上医院了”。 荀展明白了,急速滑动的绳索自己一但抓住了,怕是自己手掌就得鲜血淋漓了。 “谢谢!” 衝著阿尔,荀展感谢了一句。 这都是没有经验惹出来的事啊,如果没有阿尔这一撞,估计自己的手掌就要和绷带亲密接触一些日子。 阿尔拽住了鱼枪的尾索。 “come on!” 他感觉到了绳索上传导过来的力量,他篤信,此刻自家队友红驴子已经把鱼枪死死的扎进了大鱼的身体力。 这时候的卡洛也在紧张的收著线,他此刻的心情有点不太美妙,因为他感觉到了鱼线上力量一下子小了,於是他一边回拉一边嘀咕著:上帝保佑,上帝保佑! 大鱼很快就露出了水面。 此刻的大鱼已经无力挣扎了,就算是它再折腾,也避免不了力量从自己的身体中一点点的离开。 但下意识它依旧在做著最后的拼搏,有气无力的摆动了几下尾巴,而此刻这种力量已经不足以挣脱鱼枪,要知道这玩意儿可是带的倒刺的。 鱼到了船边,艾迪这时候已经拿起了绳索早就准备在一旁了,等著鱼一靠过来,她便立刻弯腰,把绳索套到了鱼尾巴上。 当绳索套紧了鱼尾,这时候船上的所有人才长出了一口气。 “耶!” 卡洛抬起了手掌,和最近的艾迪击掌庆祝。 而在船舱里的荀坚等人,这时候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同时从舱里走了出来,想看看这条鱼到底有多大。 “是个大傢伙!” 荀坚来到了船舷,笑眯眯的望著已经被绑上绳索的大鱼,开心的咧起了嘴。 奋力之下,大家齐心合力把大鱼拽上了甲板。 这时候所有人才注意到,鱼枪差一点就扎穿了大鱼的腮,一下子卡到了大鱼的脊骨里,就连阿尔一下子想把鱼枪拔出来,都没有成功。 “喔哦!红驴子,你的蛮劲可真大!” 阿尔笑著赞了一句,並且衝著荀展竖起了大拇指。 “差一点!” 卡洛这时候注意到了鱼嘴的情况,望著鱼鉤几乎就要把鱼嘴给拉豁了,他这才有点后怕,如果不是荀展的鱼枪扎进鱼身,那么这条鱼肯定会在下一刻溜掉。 “红驴子,你可能挽救了一万刀!” 卡洛衝著荀展笑呵呵的说道。 荀展衝著他乐了一下,他也没有多想,作为一个菜鸟,戳中了鱼,在队友们需要帮助的时候,他站了出来,这就是团队中的一份子,他不再是这条船上吃白饭的了,而是成为其中重要的一员。 卡洛这时候可没有时间和荀展瞎扯,直接拿起了旁边刀架上的鱼刀,开始给鱼放血,並且简单的处理一下,把头部大部分切下来,隨手扔进海里,然后在尾部切出了一道伤口。 而艾迪这时候已经拿起了船上的水管,衝著鱼身衝著水,顺带著把沾了鱼血的甲板也洗了一下。 所有这些做好,荀坚已经从冰舱子里剷出了几铲子冰,盖到了大鱼的身上,然后又用一块布罩住了鱼身,以保持鱼肉的新鲜。 “回港!” 荀坚大声的宣布自己的最新命令。 结果还没有等他走回到驾驶室,里面的探鱼器再一次发出了刺耳的蜂鸣声。 “看来,这些傢伙不让我们回去,那现在继续放饵!” 回到了驾驶室,荀坚看了一下探鱼器,发现水面之下还有几个硕大的身影,不好判断是什么大鱼,但做为一个钓鱼佬来说,哪怕是个业务的钓鱼佬,这时候也不可能说看到这些鱼就放走了。 怎么说也得再碰一下运气。 於是,荀坚衝著大傢伙下了新的命令,那就是继续在这里钓鱼! 听到boss的命令,大家立刻开始忙活起来,掛饵的掛饵,洒饵的也没有閒著,连著胖头陀都临时放下了手中的摄像机,加入到了忙碌的队伍中。 一条大鱼已经躺在幸运號的甲板上,让所有人都士气大振,哪怕是卡洛这样的,经过了几个小时的搏斗,也没有显出疲態。 荀展自然不可能揣著手在一边看著,他也加入了劳动中,只不过,他现在的活挺轻的,就是坐在舷边上,面前摆个桶,桶里是切碎的鱼肉,这是岸上买来便宜的杂鱼,就算是这样也不是整条的,而是一块块的。 荀展的任务就是把这些鱼块舀起来,然后甩入水中。 不是什么难活,荀展乾的也算是顺手。 “来吧,来吧,大鱼儿都上来吧!” 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鱼竿重新开始工作,所有人就巴巴的开始等著上鱼。 在这期间大家便开始念叨著,祈祷水底的大鱼快点上鉤。 等候的时间让人觉得有点漫长,但这时候大家都没有大喊大叫,怕惊到了水中的大鱼。 抬头的荀展,甚至有的时候能看到不远处有一条大鱼正在捕食,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金枪鱼罢了。 十几分钟过去了,船尾的四根竿子依旧是没什么动静。 而这时候,鱼鉤上掛的饵都是活饵,这么长的时间,估计活饵差不多也该成了死饵了。 “这几个傢伙太狡猾了!” 阿尔伸著脑袋向著船舷外面看了一眼,呢喃著说道。 没有人回应他,更没有人哼声,大家就这么继续安静的等著。 又过了几分钟,突然间,尾舷左侧的竿子突然间弓了起来,早就等候的阿尔这时候立刻奔著竿子跑了过去。 就在大家望向左侧竿的时候,中间那一根竿子也弯了起来,卡洛这时候向著竿子奔了过去,抓起了竿子,便往船的右侧移。 这时候离著右舷更近的胖头陀,立刻几步走上前,把原本插在右舷竿槽位的竿子给抓了起来,一边飞速的收著线一边让出了位置。 荀展这边愣了一下,立刻跑向了另外一根没有上鱼的竿子,开始快速收起了线。 一条鱼上鉤就已经够紧张的了,现在两条鱼上鉤,那船上气氛自然是更紧张了。 只不过此刻最紧张的不是和鱼搏斗的阿尔和卡洛,而是驾驶船的荀坚。 两条鱼同时上鉤,是好事也是不好的事,好事是两条鱼同时咬鉤,坏事是,一旦两条鱼做一个交叉,不需要多,只要两根鱼线碰到一起,那么一条鱼都留不住。 这样的事情一旦发生,那都不需要去想,线是必断! 所以这时候是最最考验船长技术的时候。 荀坚还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前面几年,大家一个鱼季都钓不上几条鱼,这个鱼季运气也太好了。 但好归好,现在显然不是开心的时候,只要鱼没有被拽上甲板,那一切就是未知数! 这么说吧,现在幸运號上最最紧张的人反而是荀坚这个船长。 他现在不光是要调整船的位置,还要在突发事情的时候决定,到底是要切断哪一根鱼线,不能两条都要,那么关键的时候就得保住一条。 但现在,说这个还有点早,因为幸运號这次真的是运气像它的名字一样,两条大鱼分別向著两个方向拽线,暂时还不需要去想断哪一根线的问题。 但大家的注意力依旧得保持高度的集中,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两条鱼会不会拽著鱼线交织在一起。 要知道金枪鱼这样的大傢伙,可以在水中爆发出160公里每小的速度,两条鱼线间的距离,连它们剎车的安全距离都没有拉开。 就在幸运號上的船员在和大鱼搏斗的时候,在幸运號的周围,几个船长早就发现了幸运號上的动静,他们船上的探鱼器也同样响了起来,只不过他们不叫幸运號,或者是今天的运气不站在他们这边,所以他们摆下的鱼竿,现在依旧直挺挺的杵在竿位上,一动不动的像是在嘲讽他们。 “fxxx!狗屎幸运號居然上鱼了,一下子还上了两条双响炮,这本来该是我们的鱼……” 双手握著望远镜,船长一边骂著一边目不转睛的望著远处几乎就要是个小点的幸运號。 捕鱼的渔夫,哪怕是船长,也没有几个有文化的,他们表达愤怒和不甘,自然就是要靠喷垃圾话,同时心中不断的祈祷,幸运號的鱼线赶紧断。 因为只有幸运號的鱼线断了,大鱼才能回到水里,他们才会有机会! 第39章 得与失 任凭周围的船长如何诅咒,幸运號上的船员们依旧小心翼翼的和大鱼在搏斗,此刻的卡洛正在强撑著,哪怕是体力有点不支,他也没有让人来替换他。 因为对他来说,每上一条鱼,就意味著多一点收入,家里的老婆孩子的日子就能更好过一些。 “卡洛,卡洛!你让阿尔帮你一会儿,艾迪,你去阿尔那边!” 荀坚发现了甲板上的情况,他於是一手把著船舵同时把脑袋伸出了舱口,衝著甲板上的卡洛喊道。 “我能坚持!”卡洛说道。 荀坚重复了自己的话:“你先休息一会儿,等会儿等著鱼到了船附近的时候,更需要你!” 卡洛终於决定接受boss的意见,衝著那边的阿尔喊了一句。 阿尔麻利的来到了卡洛的身边,接过了他的活,开始继续溜鱼,而艾迪这时候则是站到了原来阿尔的位置上,开始凭著自己的感觉收放鱼线。 大家这时候都在和鱼拼,不光拼体力,有的时候还得拼智慧。 当然决定要蛮力挣开鱼鉤的时候,那么渔夫就得放线,但还不能放的太松垮,得保持一种张驰有度的状態,不能让鱼感觉不到鉤子的力道,但是也不能让鉤子上的劲太大,太大了脱鉤,太小了万一鱼一个猛衝,那依旧是脱鉤。 要知道,这可是在水里能游的比汽车还快的傢伙,配合它们的重量,几乎就等於水里的一辆小卡车。 再韧的鱼线也撑不住它们这么猛拉猛衝的。 荀展这时候只能在旁边等待,等著阿尔或者艾迪把鱼拖到船舷边上来,此刻荀展有信心,只要鱼进入自己鱼枪的射程之內,他就有把握不让它跑掉。 但这时候,还不是他发挥的时候。 被替换下来的卡洛直接坐到了甲板上,不停的揉著自己的胳膊,同时喘著气,他想让自己儘快的恢復过来,好接替阿尔的位置,因为他有点担心,阿尔並不是水中这条大鱼的对手。 整个过程很枯燥,就是不停的收线,放线,和水中的鱼来回拉扯。 嘀嘀嘀! 舱里的通话器响了起来,荀坚顾得接,他现在注意力全在驾驶船上。 就算是不接,他也知道,肯定是別的船长打过来的,他们打过来无非就是两件事,第一件是问收穫,如果有收穫的话,他们想问的就会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捕到大鱼的坐標。 不论是哪一个,现在的荀坚都不想回应。 可惜的是,通讯器一直响个不停。 “弗兰克!” 正在拍摄的弗兰克把手中的摄像机转交到了旁边的胖头陀手中,自己则是上前两步拿起了通讯器。 “布拉德,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通讯器里传来了另外一位船长的声音,既不是飞鱼號的凯尔,也不是让人討厌的暴风雪號的乔斯,而是迷雾號的船长马克。 “布拉德正在驾船!”弗兰克回道。 听到这话,马克如何不知道幸运號这是有鱼上鉤了,不过他这时候並没有问,同为渔夫钓鱼佬,他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说话,什么时候不能扯淡,於是便留了一句等会儿我们再聊之后,便关掉了通讯器。 放下通讯器,弗兰克正准备转身,谁知道它又响了起来。 荀坚有点无语,他觉得今年开始这两天,他接到別的船长的通话,比以前几年都多。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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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別的什么原因,鱼挣扎在的並不是太激烈,约半个钟头之后,阿尔慢慢的把鱼拖向了船舷。 接下来就是荀展的活了,他抄了鱼枪在手,站到了阿尔的身侧。 这时候,艾迪则是又把刚才的绳索拿了出来,双手环过荀展的腰,把绳索系在了他的腰上。 十米远,水中的鱼翻上来了一次,荀展都可以看到它的白肚皮在水下一闪而过。 鬆了松线,阿尔一只手攥紧鱼线,另外一只手飞快的转动著线轴。 鱼越来越近了,阿尔明白,现在这条鱼就在船下水域中,就是不知道它藏在什么地方。 “红驴子!” 感觉鱼要上来了,阿尔衝著荀展来了一句。 虽然依旧不喜欢这个名號,但荀展此刻也顾不得这事儿,握紧手中的鱼枪,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了鱼上来的机会。 看到了! 荀展看到这傢伙正咬的鱼鉤,来回摆著尾巴,想依靠左右晃动把嘴里的鱼鉤扯出来。 鱼不大,至少没有前面捕到的鱼大。 但荀展这时候可顾不得这些,此刻的他后退两步,仰头瞬间起步弓腰,把手中的鱼枪照著几米外的鱼便甩了出去。 依旧很稳! 鱼枪依旧很自然,在空中划出一道曲线,以一个小角度斜著扎入了水中,並且稳稳的命中了大鱼的后腮。 此刻站起来的卡洛,已经预先拽住了鱼枪的尾绳! 命中! 这种鱼在被鱼枪刺中之后,几乎就没什么挣扎。 在阿尔和卡洛的联合施力之下,它很驯服的被拽到了船舷边上。 艾迪把绳索套到了鱼尾。 “有点小!”卡洛说道。 “上帝保佑,它一定过了捕捞的尺寸!”阿尔也说道。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到底它有没有达到合法的捕捞尺寸,那还要拉上甲板量了才知道。 鱼小,拉到了甲板上也很容易,至少比前面的鱼大容易。 等著鱼被拖到了甲板上,舱里的荀坚早就拿著尺子过来。 扯开了皮尺,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大家望著荀坚手中的皮尺,看著它贴到了鱼下頜,又目送著荀坚手中的皮尺到了鱼尾。 “七十九英寸!” 荀坚笑了。 听到七十九英寸,甲板上所有人的脸上又呈现出了笑容。 克莱德港这边对特捕劳的要求是下頜叉长不得小於45英寸,什么叫下頜差长,指的是鱼的下頜到脊椎骨的尾端,不得小於这个数,这是去头去尾的长度。 现在甲板上的这条鱼是符合捕捞要求的。 也就是说,大家可以带它回港。 虽然它比较小,如果鱼肉质量再不行的话,可能只值两千美元,但两千美元也是美元,对於蓝鰭金枪鱼的钓鱼佬来说,能卖钱的都是好鱼,不论大小! 只要它躺在你的甲板上,都是好事! 又一条鱼躺到了甲板上,把卡洛刚才的不快衝走了不少,他此刻笑呵呵的挥著手中的鱼刀开始给鱼放血去头,然后洒上冰块,盖上毯布。 此刻甲板上所有的渔夫,包括荀展都是开开心心的,每个人都咧个大嘴,高声扯著閒蛋。 幸运號,在空军了几天之后,终於再一次载著两条鱼获,向著它的母港布莱德港驶去。 第40章 压了一头 到了卖鱼的码头,荀展发现码头上已经停靠了两艘船,一艘是凯尔的飞鱼號,另外一艘就是討厌鬼乔斯的暴风雪號。 很明显,两艘船捕到了鱼了,此刻他们的鱼获也都卸下来了,因为在码头上两艘船的船员们正围在自己的鱼获前面,等待著鱼商检测。 幸运號上的眾人自然都看到了,於是一个个抬手打起了招呼。 虽然大家的竞爭者,背地里不知道骂了对方多少回娘,f了人家多少的女性,但是面子上的功夫还得有的。 “布拉德!” 凯尔衝著荀坚摆了一下手后,便转过头。 乔斯这边则是相当得意,衝著荀坚不光是打了声招呼,还出口问道:“你也有收穫?” 荀坚听后心道:怎么,就特喵的许你钓上来鱼,老子就得空军? “嗯,不多,两条!”荀坚不声不响的懟回了一句。 听到幸运號这次带回来又是两条,凯尔再一次回头看了一眼幸运號。 乔斯听后脸色並没什么变化,证明他此刻的心情极好。 幸运號靠稳了,鱼商的工人便开始用吊机吊鱼,荀坚则是在船停稳当的一刻爬上了码头,至於吊鱼的事情自然不用他负责。 荀展也帮不上什么忙,於是便跟著哥哥一起上了岸。 来到人群中,哥俩伸头这么一看,发现现在人群围著的是两条鱼,两条鱼都不是太小,但是其中一条更大,比现在幸运號捕上来最大的鱼还要大上两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都不用问,看乔斯那得瑟的脸,就知道最大的那一条肯定是他捕到的,如果是小的那条,乔斯不可能是这个表情。 鱼商此刻正在检查乔斯那条大鱼的脂肪含量。 当荀展看著鱼商的取肉针从鱼身上拨出来,並且把带出来的鱼肉挤出来,呈长条形,约十公分左右的肉线出现的时候,就知道这条鱼肉质同样比自己船上钓上来的前两条鱼要好。 肉质呈现出浓厚的樱桃红色,十分漂亮。 鱼商显然也对这条鱼的肉质非常满意,衝著乔斯他们几个说道:“这是今年收到最好的鱼,不论是顏色还是脂肪的含量都是顶级的,一磅二十八美元!” 啪! 听到一磅能卖到二十八美元,乔斯和他的船员们更开心了,相互击掌庆贺。 “这条鱼六百三十磅,总价值是一万七千六百四十美元!” 鱼商提高了嗓音,一边点著计算器,点完了之后,衝著乔斯示意了一下,宣布乔斯的鱼获。 耶!听到一万七千多美元的价格,乔斯这帮人笑的更开心了。 荀展听了不由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地上躺著的那条大鱼,心道:特么的,人家一条鱼就卖超过了我们前面两条?! 荀坚这时候已经在心里开骂了:狗日的乔斯,让你得瑟一会儿,等老子的鱼弄完,依旧是第一名! 现在虽然乔斯一条鱼卖出了一万七千美元,但是幸运號前面收穫了一万三,船上还有两条鱼,这两条鱼加起来不可能只卖四千美刀的,所以论起来总收入,此刻的幸运號依旧会压暴风雪號一头。 接下来就是凯尔的鱼获,凯尔的鱼质量也不错,鱼商给出了二十美元一磅的价格,重量在四百磅出点小头,所以凯尔的飞鱼號今年的收穫来到了八千多美元。 如果没有乔斯的一万七在前,而且是在眼前,那么八千美元的收入也算是不错了,但凡事就怕对比,这一对比,飞鱼號的凯尔和他的船员们哪里会开心的起来。 高兴归高兴,但就像一个人抽著开心著呢,突然间一盆凉水从头上浇下来一样。 接著就轮到了幸运號的鱼了。 不论是飞鱼號还是暴风雪號的人都没有离开。 暴风雪號的人是等著嘲笑一下幸运號的鱼获。而飞鱼號的人则是在心中默念著,想著幸运號能够阻击一下暴风雪號,让他们別那么得意。 虽然可能性很小,但总归是有希望不是? 希望?这么说吧,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这种希望,不亚於一个校长跑冠军,和能进奥运会的选手比赛,贏的可能性很小。 哪怕是同样质量的鱼肉,在形体上,现在幸运號最大的那一条,也不可以和暴风雪號的那一条相提並论。 这么说吧,这一把幸运號稳输。 先从最小的鱼开始检测,结果这条鱼肉质还成,但个头一般,鱼商给出了三千五百刀的收购价。 到了大鱼的时候,也没有给大家带来什么惊喜,肉质同样的中等,靠著重量价格来到了六千多美刀,也就是幸运號的两条鱼卖出了一万美刀出头的样子。 两条鱼的价格落后了暴风雪號一条鱼六千多美刀。 好在,前面幸运號还有一万三千刀的打底,这样幸运號今年的总收入来到了两万三千刀,依旧遥遥领先於以克莱德港为母港的一眾钓鱼船。 虽然依旧是领先,但乔斯的一万七千刀,依旧如同苍蝇一样,让大傢伙感到不爽! 而乔斯和他的暴风雪號的船员们,依旧很得意。 这种得意直接延续到了酒吧。 荀展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每次回港的时候都会到酒吧坐一坐,不论是带回鱼的还是没有带回鱼的,都会到这里坐上一坐。 不过很快荀展就明白了,原来除了喝酒之外,这里也是传送消息的地方,比如说哪条船捕了多重的鱼,不光是克莱德港这边,甚至更远一些港中的消息也会传到这里来。 所有的船长们都能在这里收到一些真真假假的消息,至於哪些是真的,哪一些是烟雾弹,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荀坚和乔斯、凯尔三人坐在吧檯那边,至於荀展则是和幸运號上的小伙伴们坐在卡座上,这趟荀展没有喝酒,他只要了一点小零食,一边捏著吃一边竖著耳朵听著大家鬼扯。 这时候的荀展忍住了笑,因为他发现,当乔斯问哥哥,两条鱼在哪里钓的时候,哥哥荀坚报的是假坐標,如果乔斯要真的往那里开,离著真正的钓鱼点不知道得偏出多少海里。 荀展这时候已经不是百分百菜鸟了,他多少知道一些钓鱼的知识,明白每一个船长都有自己的秘密钓点,他们不会和任何人说。 同时他也知道,自家哥哥可没有这样的钓点,以前他都是隨大溜的,钓鱼为辅,钓上来鱼固然可喜,但钓不上来也没有多大问题,因为幸运號这几年来一直也不是靠这个过日子的。 幸运號真正的底牌是直播,给哥哥的网络上那些素未谋面的家人们提供情绪价值,一个捕鱼季下来,远比这些真正的钓鱼佬收穫的要多,不说最顶尖,但绝对超过平均位数。 坐在吧檯前面的三位船长一通鬼扯,你给我挖坑,我给你下绊子,总之,荀展觉得这三人没几句真话。 当三人从吧檯边上站起来的时候,荀展发现阿尔等人也跟著站了起来,他连忙把食盘里的零食抓在手上跟著大家一起站了起来。 结帐到了门口,三拨人就这么分开了。 当然,少不了假腥腥的客气番。 “乔斯,你那条鱼真棒!”荀坚心中咬著牙,嘴里却是十分客气。 “布拉德,你今年的运气不错,但我很快就会超过你的!”乔斯依旧那死模样。 凯尔这边则是说道:“你们两条船今年的运气都不错,我们开局稍差,不过鱼季还长”。 意思是,別看你们现在领先,等著我发力,那就不好说了。 凯尔的確有资格说这话,因为前面几季,至少是荀展知道的打哥哥来到克莱德港钓鱼,几个鱼季其中一半都是凯尔笑到了最后,別看他才四十岁不到,但已经是附近有名的金枪鱼钓佬了。 “明儿见!” 凯尔说完,衝著两人笑了笑,抬脚带著自己的船员离开了。 乔斯这边则是衝著荀坚说道:“明天见,我会再带一条今天这样的鱼回来的”。 “祝你好运气!” 荀坚口是心非。 望著乔斯带著人离开,当他们上了车之后,荀坚嘴里冒出了一句中文国骂:干你娘的,得瑟个什么劲儿,老子依旧遥遥领先你个狗日的! 荀展听后忍不住乐了。 阿尔等人虽然听不懂中文,但看自家boss的表情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现在才开鱼一周不到,幸运號就干完了去年一年的活,所以大家心情很不错。 於是纷纷乐了起来。 “回去,养足了精神明天出港,乾死暴风雪號这帮狗狼养的!”荀坚衝著大傢伙说了一句。 “乾死暴风雪號这帮狗娘养的!” 阿尔等著开心的应和著。 大家回到第一次的汽车旅馆,依旧头一次的房间分配,大家洗个澡,换了乾爽的衣物,再把换下来的衣服洗乾净之后,回到各自的房间开始补觉。 钓鱼船上可没什么床位让大傢伙睡觉,你想睡只能找个地方窝著,哪怕是幸运號这样比別的船大出好十英尺的船上,也没有备床位供船员们休息。 因为钓鱼不会在海上停留太久的时间,主要是近海作业,每次出海最多也就是四五天,这已经是极限了,所以船员们找个地方,甚至是躺在甲板上对付一下都很正常。 一到了床上,自然就是鼾声如雷,秒睡。 这时候所有人都没什么別的心思,在海上飘了几宿,大家一个比一个睡的香甜。 第41章 差点被人给集了 清晨的码头更加冷清,不光是冷清,此刻的气温也低,有一种冻手冻脚的架势。 大家都不是头一次出海了,自然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搬鱼饵的搬鱼饵,运给养的运给养,把出海要带的东西都放到了舱中固定的地方,所有事情都展开的井井有条。 “书呆子,去看看那边有没有热烀的东西可以吃,我看小店开了”。 荀展到是没什么事,他这边也就是搭把手,荀坚这时给弟弟分派了个任务。 荀展也不二话,放下了手中的活,便向著那边的小商店走了过去。 当荀展走进小商店的时候,发现商店里没什么人,於是提高了嗓音喊了一声:“有人么?” “需要什么?” 荀展的话音刚落,从里面走出了一个女孩,岁数嘛荀展真不好猜,这边的姑娘岁数对於荀展来说是个谜,有的十一二岁,长的跟十七八岁似的,有的二十来岁长的看起来像是三十多的。 女孩打扮的很时尚,或者说用这边的眼光看著很时尚,像是这么凉的天,她仅穿著一个背带衫,低腰的短裤,说不好听一点,里面的一根筋都在外面露著呢。 胳膊上还有纹身,纹的是个艺伎,看样子像是个日本文化迷。 身材真的很辣,就只看身材的话,比较適合某一部分国人的审美:幼透瘦。 不过,这不关荀展的事,他是过来买东西的,目光也没有往人家腰间那儿瞄。 “有什么吃的没有?热的!”荀展问道。 姑娘说道:“只有热狗!” 荀展一听,这个也行啊,於是点点头说道:“给我来七个!” 听到荀展的话,女孩便开始忙活了起来。 所谓的热狗,在荀展的眼中就是麵包夹根肠,然后再放点生菜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不喜欢,但是这里你想吃別的也没有。 就算是热狗,在这时间段上也属於紧俏物,就像是哥哥荀坚说的那样,这时候大多数人都在睡觉呢。 像眼前这姑娘起这么早开门做生意的,放这儿都得是勤快人。 姑娘一边做热狗,一边和荀展聊天。 好吧,姑娘做热狗也不需要什么技术,因为热狗是现成的,只是现在这狗不热,姑娘需要做的就是把这玩意的包装撕开,然后扔进微波炉就行了。 “以前没有见过你,新来的?” 微波炉里热著还没有成为热狗的冷狗,姑娘抱著胳膊和荀展攀谈了起来。 “嗯,今年是头一次出海”荀展点头回道。 “哪条船上的? “幸运號!” 听到荀展的回答,姑娘微微一笑:“今年幸运號的收穫不错”。 说著,打量了一下荀展,又道:“你就是红驴子吧”。 荀展的脸有点僵了,心道:怎么这破外號都在这里传开了么? 当他发现姑娘问自己的时候,时不时把目光往自己的襠下瞄,立马就更不自然了。 哈哈哈哈! 看到荀展的模样,姑娘放声大笑了起来:“你可真有意思”。 此刻的荀展心道:有意思你大爷! “亚裔很少见到你这么高的”姑娘又说道。 荀展道:“可能在美国的少吧,中国那边像我这样挺多的”。 “哦,现在听说中国发展的挺不错”姑娘这下似乎是有点好奇,不由前倾了一下身体。 荀展的眼睛没有敢瞄,也没有地方瞄只得望著微波炉:“还可以吧”。 就在这时候,叮的一声响,微波炉的时间到了。 姑娘把从冷狗变成热狗的东西拿出来,挤了一些酱,然后又往里加了一些切好的菜,打包好递给了荀展。 荀展付了钱,又留下一笔小费,荀展接过了姑娘递过来的东西,正要道声谢的时候,发现姑娘的自己的手心挠了一下,然后就觉得似乎是多了什么东西。 拿著东西到了门口,荀展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是个纸条,上面写著电话號码,虽然荀展是个稚儿,但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他也没这样的心思,因为他不喜欢纹身的姑娘,对於这样的女孩没一点兴趣。 他不是歧视,他只是不能接受,但他也不反对女孩纹身,因为这不关他的事,但你让他和一个纹身的女孩搞七搞八的,他真的没兴趣。 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结果在扭头的一瞬间,发现姑娘把一部分钱扔进了抽屉里,而另外一部分塞进了了自己的领口里。 偷钱? 好吧,这也不关荀展的事,走几步扔掉了姑娘给的纸条,拿著热狗荀展回到了码头的船上。 这时候所有人都收拾好了,就等著荀展过来了。 “怎么这么久?”荀坚隨意的问了一下。 “做不得需要时间啊”荀展回了哥哥一句。 “这是谁做的?!” 接过了荀展递过来的热狗,卡洛咬了一口便问道。 荀展道:“店里就一个姑娘”。 “怪不得!”卡洛说道。 荀展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打开了自己那份热狗咬了一口,然后吡牙咧嘴的往肚子里咽,虽然不好吃,但现在也不是挑食的时候。 要是有的选择,此刻荀展更乐意来碗豆浆,要是能泡上一根油条就更好了。 嘴里咬著热狗,心中想著油条配豆浆,不得不说这么一下子,连嘴里的热狗味道似乎都好了不少。 船离开了港口驶向大海,而此刻船员们则是一边吃著热狗一边吹起了牛。 但这话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跑歪了,从捕鱼跑到了商店里那姑娘的身上。 这下手中的半截子热狗,在荀展的眼中就有点噁心了。 “红驴子,她没有勾引你么?” 阿尔突然间衝著荀展问了一句。 这话弄的荀展一愣心道:你这傻大个是怎么知道她给我写纸条的? 不过,从嘴里出来却换成了:“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荀展就怕这事,要是和他们说了纸条的事,估计又得被他们拿著打趣几天,虽然大家平常相处的不错,但荀展现在也了解这帮粗人了,除了对挣钱感兴趣之外,就是女人了,明明是一帮老爷们,却长了一根妇人的长舌头。 “没道理啊!” 阿尔这时候还纳闷呢。 荀展也好奇了,心道:怎么就没道理了? 结果,很快就他明白了。 卡洛笑著解释说道:“克罗伊喜欢在网上分享她的生活”。 说到生活的时候,卡洛衝著荀展笑了笑,那种男人式猥琐的微笑,一下子点明了重点。 荀展不傻他瞬间明白了,店里那姑娘就是现在很多社交媒体上的网红,只不过美国这边管的比国內松多了,很多所谓的网红分享的东西,那都是相当私密的,至於私密到什么程度,反正要是放在国內肯定得逮起来,至少一个传播那个什么罪是跑不掉的。 听一会儿,荀展此刻有点恨不得洗几回手,因为卡洛几人都看过那姑娘分享的玩意儿,他也终於明白,为什么阿尔很奇怪了,因为这位叫克罗伊姑娘分享视频中的主角,啥顏色的都有。 明摆著就是一个集邮女嘛!荀展对於这类人那是能跑多远跑多远。 过了一会儿到了舱里把手中半截热狗扔进垃圾筒,荀坚见弟弟进来后,立刻衝著弟弟说道:“离那个克罗伊远一点”。 “我就没准备近”荀展回道。 “嗯,那娘们……算了,我怕你在不知不觉中成为小片的男主角”荀坚说道。 没好气的白了哥哥荀坚一眼,荀展扭头回到了甲板上。 扯了一会儿克罗伊这个女人,大家又聊起了別的,荀展始终没有说什么话,安静的在旁边听著,或者眯上眼睛睡睡觉。 当幸运號来到昨天钓到鱼的地方,果不其然,这里又一次船满为患。 “红驴子,这下咱们去哪儿?” 看到这边差不多有至少十艘船在附近作业,哪里还有幸运號下锚的地方,於是卡洛衝著荀展问道。 “我哪里知道!” 找金沙荀展还有点信心,但是找金枪鱼,他真是一点底也没有。 是的,他能感知到鱼看到的东西,但这玩意鱼在水底游,哪里有什么方位感,就算是鱼眼看到过金枪鱼在水里,等著荀展把鱼钓上来,以金枪鱼的速度,都不知道游到哪个姥姥家去了。 一个水中能达到一百六速度的鱼,那还不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得几海里外啊,这让荀展怎么找,更別说他也分不清鱼看到东西的方位,所以只能瞎碰。 这么一来,荀展体內的真气,至少在找金枪鱼这件事情上,那是真的帮不上什么忙。 至於为什么卡洛会这么问,那是因为今年打荀展来了,幸运號还真有点船如其名的意思了,现在都跑到总收入第一了,以前哪里敢想这事,所以大家又把荀展当成了幸运符。 “书呆子,咱们往哪里走?” 这时候荀坚也伸出了脑袋问起了弟弟。 荀展大声道:“我不知道,你一个船长没有秘密钓点么,还问我?” “隨意指一个!” 荀坚笑眯眯的说道。 荀展也没有办法,只得伸手一指:“那就继续往深一点的地方开”。 荀坚一听也不二话,缩回了脑袋后便加了油门,於是幸运號又往前驶了几海里。 这下四周清静了,半天也看不到一艘钓鱼船。 下了锚,大家就在开始做著钓鱼的准备,下饵的下饵,像是荀展这样的,则是开始用小竿钓活饵,等著这边有鱼的时候,需要用这些活饵来钓金枪鱼。 在这片海域耗了大半天,探鱼器也没什么动静,於是次日一早,荀坚决定拨锚换个地方再钓。 又让荀展指了个地方,於是幸运號带著一般半调子钓鱼佬们,沿著海岸边向著北方驶去。 第42章 大海的规矩 新换了个地,运气似乎也跟著来了,只不过似乎运气也不怎么盛,有鱼,但是没有钓上来。 “fxxx!” 阿尔甩了一下手中的鱼线,骂骂咧咧的干著活。 又一条鱼跑掉了,虽然这是常有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但也没有办法,每一次有鱼咬鉤的时候都让人兴奋,但是如果脱鉤了,那么前面有多兴奋,现在失落的情绪就得乘以二。 此刻的荀坚伸出头,衝著甲板外面的人喊道:“怎么回事?” 阿尔回答道:“刚才鱼线掛到了水里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把鱼线给磨断了!” “哪个方位?”荀坚又问道。 阿尔伸手指了一下,通过刚才的操作,阿尔明显感觉到在自己的正北方海底有什么东西掛住了鱼线,所有鱼线这才突然间崩断了,同时也放跑了鱼鉤上的鱼。 听到阿尔的话,荀坚把鱼船稍微启动了一下,往阿尔手指的方向跑了跑,等著船再次停下来,下锚之后,荀坚拿著鉤鱼的鉤子的绳索在水里开始划拉。 大海里面捞东西?那不是搞笑么! 就连荀展都一副看二傻子似的目光望著自己的哥哥。 捞了一会儿,也没有捞到什么东西,至於是海里的什么刮断鱼线也就成了未解之谜。 就在此刻,舱里的探鱼器再一次嘀嘀的响了起来,荀坚一听立刻把手中的绳索扔给了弟弟,自己往舱里跑。 接过了绳索,荀展把鉤子拉了出来,整理好了之后放到原位。 这时候甲板上的人都开始忙活了起来,艾迪拿著桶一勺一勺的往海里丟碎鱼,卡洛和阿尔两人则是在另外一边,同样也在往海里丟碎鱼,只不过一个往船下丟,而另外一个则是把碎鱼儘可能的往远处丟。 在舱里,荀坚注视著探鱼器,它显示在水面之下,有三条大鱼,於是荀坚不停的搓著手,嘴里默默的念叨著:快点咬鉤,快点咬鉤!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等待。 只不过,这一趟幸运號没有等来大鱼咬鉤,倒是先把通讯器给等来了。 荀坚拿起了通讯器,目光依旧盯著海底的三个大傢伙。 “幸运號!” 通讯器里这时候传来了乔斯的声音:“你在哪里,我的船发动机出了问题,失去动力了……”。 乔斯的运气很不好,出海的第二天就不知道发动机出了什么毛病,怎么也打不著了,现在的暴风雪號只能在水面上漂著。 这对於一个渔夫来说那可是大问题,现在他必需找一艘船把暴风雪號拖回港口检修。 这是公共频道,意味著附近所有的船长都能收到乔斯的呼叫。 现在的问题是,哪一艘船离著暴风雪號最近? 让荀坚没有想到的是,居然是幸运號离著暴风雪號最近,近到了只有一个小时的路程! 当然,乔斯报的並不是一个准確的方位,原因也简单,因为这里是他的秘密钓点,那条一万七千的大鱼就是出自这片海域,他自然不想別的鱼船发现这里。 所以报上一个大致的方位,看哪一艘船离著最近,那他就可以私下里和人家报一个准確的方位。 一个好的钓点对於钓鱼佬来说意味著什么,怕是不怎么钓鱼的人也都能明白这其中的价值。 这么说吧,如果不是船失去了动力,乔斯这货是打死也不会告诉別人,他此刻在什么地方,就算是大致的方位也不会说。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试图修復发动机,可惜的是船员们包括他自己,那点机械知道,不足以让这不工作的傢伙,重新运转起来。 听到是幸运號离著他最近,乔斯这边和荀展通了个话,把自己这边的详细坐標说了出来。 “收拾一下,准备去救暴风雪號!” 扔下了通讯器,荀坚便向著甲板上的船员们大声吼道。 “什么!” 所有人都一下子愣住了,包括荀展在內。 现在水面下已经有鱼了,这时候起锚去救暴风雪號? 还有一点就是,从这里到克莱德港,就算是全力驰骋那得花上近一天一夜的时间,如果再想回到这里的话,那光是来回就得花上整整两天到两天半的时间!再加上中间还要休息,这么算下来最少也得浪费掉三天的时间。 对於大家来说这就是平白无故的损失了三四天的钓鱼时间,要知道鱼季的每一天都是宝贵的,一共就是十周的时间,现在不是自己的原因,却让大家浪费三四天? 大家寧可耗在海上,也不乐意没事回港跑著玩。 阿尔这时候凑到了船舱这边,衝著荀坚问道:“我们离著港口这么远,为什么我们去拖?” 明显,阿尔並不知道现在暴风雪號就在幸运號不远的地方。 荀坚说道:“乔斯那个混蛋就在咱们不远的地方,现在就只有我们离著他最近!” 阿尔一听,顿时明白了:“怕这就是乔斯那傢伙的秘密钓点!” 阿尔都想的到的事情,荀坚怎么可能想不到,不过这並不能让他现在恼怒的心情好上哪怕是一点。 “別废话了,赶紧准备一下,大家去把暴风雪號那玩意拖回港”荀坚说道。 船员们虽然不乐意,但是依旧开始收竿,並且把船锚从水里拎出来。 等著船开起来,一帮人坐在甲板上便开始骂娘,当然所有的问候都是衝著暴风雪號和乔斯去的。 荀展的心中有疑问,但是他没有现在就去问哥哥,而是等著舱里的弗兰克和胖头陀全都出来到了甲板上和大家鬼扯,他这才走进了舱里。 “有事?” 看著弟弟带著一脸疑惑进来了,荀坚隨口问了一句,然后又专心的看著前方。 此刻海面上的天气很好,能见度也很高,原本荀坚的眼力就不错,所以船行驶的很稳当,不过就是这边接近了加拿大,属於高纬度地区,海面上的风浪有点大,至少比缅因州附近的海面风浪要大上不少。 “哥,为什么咱们要停止钓鱼去救暴风雪啊,他不能呼叫救援么?” 荀展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荀坚听后也没有看弟弟,而是说道:“叫救援?他要是叫救援的话,別说是今年白干了,明年甚至后年也都白干了,你以为海上救援不要钱啊?” “还要钱?”荀展有点懵,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救护车到你家开一趟就得几千刀上万刀,一艘救援船要是开出来救你,不收钱似乎不合逻辑。 “这边什么不要钱!”荀坚也没有多想,张口和弟弟又解释了起来。 “海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今天是暴风雪號出了问题,万一哪一天要是幸运號出了问题,也得求著別人救”。 荀坚继续说道:“这是海上渔夫们的共识,谁离的最近谁就有义务去救援,这是入行第一天就得知道的规矩。 如果真的有人离的近不去的话,那以后在这行业当中也就不要混了,因为下一次轮到你的时候,那也没有人会去救你。 这是大海的规矩,也是不能碰的红线!” “但乔斯这人也太討厌了”荀展一想起来乔斯那模样,就有点恨的牙痒痒。 荀坚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这时候所有的恩怨都得拋在一边,別说他只是和咱们槓上两句,就算是死仇,这时候也得先去救人,至於別的事另说。 还有,你也別对乔斯抱什么成见,看人啊,別看他说什么,要看他到底做了什么,其实乔斯这人挺守规矩的,想当年你哥入行的时候,不少事情还是请教的他”。 听到哥哥这么说,荀展就有点好奇了:“那现在怎么弄的跟个仇人似的,我看他看你怎么看都不顺眼”。 荀坚笑道:“这事儿也挺搞笑的”。 荀展这边正等著下文呢,谁想到哥哥突然闭嘴不言语了。 “行了,你出去吧,別影响我开船!” 说罢,便把弟弟给赶了出来。 荀展明白了,怕是两人间的恩怨错的那一方並不在乔斯,极可能是哥哥这边,而且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至少不適合对自己这个弟弟说,因为以他对自己哥哥的了解,要是有什么人伤害了他,他要不跳脚才怪呢。 自己一问,怕是得竹筒倒豆子似的往外扒拉。 现在不说,那显然是有问题的。 不过,好在荀展是个闷的住事的人,哥哥不说他也不问,出了舱到了甲板上继续听大傢伙吹牛逼。 两艘船作业的地点挺近,开了差不多一个钟头,荀展就在海面上发现了暴风雪號,此刻的暴风雪號再也没了钓到一万七大鱼的囂张劲儿,就这么在海面上愰愰悠悠的。 等著两艘船靠近了,荀展就准备上去帮忙。 “红驴子,你到边上去,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 卡洛见荀展要帮忙,立刻出声阻止。 荀展停了下来,望著如临大敌的几个人有点好奇:这还能有什么危险不成? 在荀展看来是挺简单的事,那边把缆绳扔过来,这边掛上,拖著暴风雪號往港口去就得了,这事挺简单的啊。 卡洛让他看著,那就看著好了,这时候就別表现自己的勤快了,万一真的勤快出事那不是给別人添麻烦了? 现在这里海面上的风浪不小,两艘小小的钓鱼船就像是打鞦韆一样,有的时候你在浪尖上,我就在浪底,等你到了浪尖上的时候,我又在了浪底。 再加上暴风雪號失去了动力,有几次两艘船都差一点撞上,至少是荀展看来差点撞上。 在一旁,荀展开始有点著急,因为此刻暴风雪號上拋出来的缆绳,卡洛和阿尔好些次都没有能用爪子鉤住。 而每一次鉤不中,那么幸运號就必定要倒回去一次,因为如果不倒回去的话,可能会直接撞上暴风雪號。 “让我试试?”荀展说道。 第43章 鳩占鹊巢 一击即中! 当缆绳顺利的掛上了幸运號缆柱的时候,两艘船就这么一前一后,慢慢的向著港口驶去。 好消息是不必回母港,为了儘快解决自己的问题,乔斯选择了最近的港口修理船只,这样的话对於幸运號来说可以节约一半的时间。 回港的路程也顺利,偶尔有点小危险,在荀坚和乔斯两位船长的调整之下,两艘船都没有出什么问题。 第二天天亮,两艘船便入了港。 看著暴风雪號在码头上停稳当,幸运號这次的救援任务就算是结束了。 “补充一下物资,咱们立刻出海!” 荀坚把幸运號停在了油料码头,让艾迪等人在这里看著油料工人把船上的燃料加满,自己则是带著弟弟荀展上码头开採购接来几天大家的生活物资。 当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的时候,幸运號解缆启航。 这时候,乔斯和他的船员才发现,幸运號居然没有休息的意思,而是直接出海,一个个哪里还猜不到幸运號要到哪里去? 於是一帮人站在码头上,衝著幸运號就骂將了起来什么f开头的,m开头的全都喷了出来。 幸运號上的人没有生气,不光是没有生气,还乐呵呵的衝著码头上乔斯和他的船员们送出了自己的问候。 “修船吧!你们好好修船,我们会替你们把大鱼捞上来的!” 很明显,这样的话比问候乔斯和船员们的亲人更有杀伤力,岸上的他们跳脚跳的更高了。 “为什么?” 荀展有点懵,心道:这不是恩將仇报么,自己这边刚把这帮傢伙拖回港,就指著咱们骂,有点太不厚道了吧?! 谁知道卡洛笑眯眯的衝著荀展来了一句:“因为他们知道,我们要去他们秘密的钓鱼点去钓鱼,那里肯定是他们刚钓上大鱼的地方,他们要是不跳脚那才奇怪了呢!” 噗嗤!荀展一听这才乐了起来! 一路欢乐,荀坚驾著幸运號到了今晚时分到了乔斯的秘密钓点,直接抢占了暴风雪號原来的位置,下了锚开启了准备工作。 下鉤打窝,大家再一次期待著大鱼上鉤。 过程依旧是很无聊,这是海心钓鱼生活中最枯燥的环节,但这是必要的,每一个钓蓝鰭金枪鱼的渔夫都要经歷这么一个过程,这时候你除了等待之外,唯一剩下的选择就是换个地方,但你换个地方,就得继续等待。 一夜的时间过去了,大家轮流休息,说是休息就是找个舱里的地方窝上两三个小时,大家都一样,包括荀坚这个船长都是。 任何时候只要有鱼上鉤,不论是该你休息还是不该你休息,所有人都得起来钓鱼,所以这时候任何一个好渔夫都知道,儘快入睡才是保持自己精神的不二选择。 这对於荀展来说並没什么困难的,他只需闭上眼睛,调整一下呼吸,让体力的真气运行起来,缓慢的转上几个周天,那么不论是多疲惫的身体,就会立刻恢復过来,並且活力四射。 不过今夜大鱼並没有折腾幸运號的船员们,让大家睡了一个不错的觉。 当海平面上泛起了鱼肚白的时候,所有人都醒来了,大家休息的都不错,所有精神头恢復的还算是可以,已经在海上飘了几天,並没有对他们的精神產生太大的影响,至少是目前来看是这样的。 醒来的大家,抹了一把脸,便继续干活。 轮流拋著饵,现在因为荀展的力气大,所以往远处拋饵的活便落到了荀展的身上。 拋了差不多十来分钟之后,突然间,幸运號舱里的探鱼器发出了嘀嘀的响声。 突然响起来的声音,立刻让船员们精神一振,所有人的目光都盯上了船尾的四根钓竿。 每一个人都在心中默念著:快点,快点,大鱼上鉤! 大家的许愿很快就得到了应验,左尾舷的竿子猛的往下一沉,竿子几乎就绷出了近九十度的弧度,卡洛一步上前稳住了竿子,並且开始调整好位置。 艾迪、阿尔和荀展则是飞快的把剩下的几根竿子收起来,並且让开了船尾的位置,让卡洛把竿子摇到最舒服的槽位里。 接下来就看卡洛的本事了。 过程依旧漫长,而这一条鱼的劲头十足,每一次当竿子绷紧的时候,弧度那都比以前的要大! 不用置疑,这是一条大鱼,而且极可能比以前幸运號收穫的大鱼还要大的鱼。 “暴风雪號要是看到这一幕,可能把嘴气歪!” 阿尔这时候笑著冲大傢伙说道。 所有人包括荀展都跟著乐了起来,上鱼自然是让大家欢喜的事,但是抢了別人的秘密钓点,並且还有大鱼咬鉤,那这种欢乐差不多要乘以二,或者直接来个平方。 “这时候要是暴风雪號在旁边看著就更美妙了”艾迪也坏坏的笑著说道。 “那你可就想多了,引擎坏了,怎么也得修个一天多的时间,等著暴风雪號赶到这边,咱们的大鱼都该拖上甲板了返回港口卖出去了”。 从舱里出来看看情况的弗兰克听到了大家的调笑,跟著接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艾迪的嘴太欠还是怎么的,就在弗兰克的话音刚落,那条本该在港口修理引擎的暴风雪號,便出现在了荀坚的视线中。 荀展第一个发现了暴风雪號,因为它的船很特別,不像是幸运號,是白色的涂装,暴风雨號的涂装是蓝色的,还有两条白色的装饰线,这在海上显得它有点特別。 “暴风雪號来了!” 荀展向著远方的那个小蓝点儿望了过去。 “不可能!” 望向了远方,阿尔嘴里一下子就否定了荀展的话:“引擎不可能这么快修理好!” 作为一个老渔夫,有著六七年工作经验,他了解这边技术工作的效率了,这么说吧,人家非工作时间根本就不干活,白天早九点到晚上五点,准时收工走人。 你要是抢修,那你就会深刻的体会到这些技术工人加班工资有多大的杀伤力了。 你想让人家加班,不出足够的钱那是不行的,这儿有个玩意叫工会,別看他们不怎么干正事,但是告你那还是没有问题的,反正加班就得掏大钱,不掏大钱那没人给你加班。 所以,阿尔是不相信,这时候暴风雪號会回到海上来钓鱼,以他的估计最早最早,暴风雪號想重返大海,也得是明天早上。 这时候荀坚的声音明確了弟弟的判断。 “伙计们,加把劲!把大鱼拖上来,暴风雪號那帮傢伙过来了!“ 咦! 这话让阿尔有点挠头,继续望向了那个远方的小点,等著它近一些,阿尔以目力可以判断出,这才明白真的是暴风雪號过来了。 “修的还挺快!”阿尔嘟囔了一句。 这时候,荀坚舱里的通讯器响了起来。 荀坚不需要接就知道是乔斯打过来骂自己的。 但海上的规矩就是如此,这里不是你的家,只要你离开了自己的位置,那別人就合法的拥有它,至於你想下锚,对不起,请保持合海的矩离,因为先到先得,后到的渔船必需离著先到的渔船一定的安作作业距离。 就算是知道,荀坚依旧接了,因为他就是想听到乔斯那气急败坏的模样,尤其是现在自己占了他的位置还有大鱼咬鉤了,这让他听到乔斯的漫骂声,不光不生气,还相当享受。 对手的气急败坏就是自己最大的欢乐之源,乔斯骂的越猛烈,荀坚就越开心! 乔欺自然生气,但他也没有办法,但凡有一点可能性,他也不会在公共频道呼叫救援,所以,哪怕是看到幸运號这时候中鱼,他也得在旁边眼巴巴的看著。 当然了,心中顺带著祈祷一下,大鱼赶快脱鉤,最好接下来的鱼季,幸运號一条鱼也钓不上来。 光骂自然不能解决问题,暴风雪號不是到海上来骂人的,要是骂人能解决问题的话,钓金枪鱼这活儿就得女人来干了,哪里轮的到一帮大老爷们当主力。 於是一边骂,一边下锚开始钓鱼。 从上到下,暴风雪號从船长到水手,都一边骂著幸运號的无耻下流,但並不影响他们手上的活,因为乔斯的水手平均的素质要远超过幸运號的半调子水手。 很快,暴风雪號上的探鱼器也发出了蜂鸣声。 这时候大家可就顾不得幸运號那帮小偷了,立刻全神贯注开始钓鱼。 幸运號这边,大鱼依旧力量十足,带著鱼线在海里穿梭著,就算是经过了这么久的时间,这条鱼也没有丝毫力歇的模样。 卡洛有点吃不消了,这次主动让阿尔接上,他在旁边稍事休息一下,准备在有问题的时候,出手接下阿尔。 海上两条孤零零的小渔船顺著海浪起伏著,站在甲板上的水手们一边要克服船身的摇摆,一边还要和水中的大鱼搏斗,这自然而然增加了难度。 每一次海浪把船推起来,自然就会让鱼线绷紧,当船从浪尖落下的时候,可能是松一下鱼线,也可能是继续绷紧鱼线,不论是松还是紧,突然间力量的变化都可能把鱼线扯断。 所以,此刻的幸运號、暴风雪號都没有办法顾及到別的事情,所有人都向一个目標努力:把水中的鱼拖上甲板,送到鱼商那里撑起自己的钱包! 第44章 乐呵呵 这次卡洛没有让大鱼跑掉,当大鱼被鱼线扯的越来越近的时候,船上的所有船员都开始紧张了起来,因为眼前的这条大鱼,就算是在水中,也能看出它那非一般的身体。、 “艾迪!” 荀展抄了鱼枪在手,而此刻的艾迪根本不用荀展发话,已经麻烦的拿起了船上的绳鉤,直接掛到了荀展的腰间。 在港口补给的时候,荀坚特意给弟弟找了一条腰带,上面带著掛鉤的那种,这样的话下次作业的时候,艾迪不需要再绑绳子了,而是直接把船上绳索一头的鉤子鉤在腰带上就行了。 这样不光是减轻了艾迪的工作量,也节约了时间,这时候哪怕是节约一秒钟,就可能挽回几千美元的损失。 现在荀坚对於弟弟这个神投手可以说是相当看中的。 不光是別人,连著卡洛这些人也都承认,荀展投鱼枪的功夫那简直就是神乎其技。 水中的大鱼近了,荀展专注的等著它翻上来的一刻。 当大鱼的身体开始往上冒的时候,荀展的目光便已经锁定了大鱼。 在大鱼快要翻出水的那一刻,手中的鱼枪飞翔了出去,空中的姿態依旧完美,入水的角度也很棒,直接卸去了一部分水的阻力,稳稳扎进了大鱼的腮后穿过了腮狠狠的扎进了鱼身。 吃痛的大鱼立刻一个翻摇摆,它瞬间便钻入了水中,拼了命的往深海里钻。 鱼枪尾带著的绳索再一次飞速的滑向海里,不过这一次大家都有经验了,鱼枪的绳索不光是长了,另外一头还直接连到了船上的索桩上。 只要荀展没有扎丟,那么这条大鱼就有九成的机率跑不掉,至於那一成,就得看老天爷的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还是那句话,没有把绳索套上鱼尾之前,都不能算抓到鱼。 哪怕是鱼枪穿透,在大鱼急速下沉之下,鱼枪也可能脱落,当然,中了荀展这一枪那鱼肯定活不了,但活不了和被拽上船那是两码事,鱼都死在海里了,钱自然也不可能到大家的兜里。 唰唰唰!绳索不断的和船舷发出磨擦声。 甲板上鱼枪索捲成的索圈正在飞速的减少著。 这时候鱼线已经没有多少作用了,大家唯一希望的就是鱼枪不要脱。 绳索到了尽头,一下子发出了嘣的一声,整个绷直了,这时候所有人都离开了甲板绳索这区域。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一旦鱼枪上的索要是绷断,崩到附近的人,不死也得残废。 没有上过船的人是不能想像这时候断索能產生多大的杀伤力,这玩意甚至直接能把人给切成两截。 鱼很大,直接拖著幸运號都是一顿。 索松迟了下来,这时候阿尔才走上前,伸手拽了一下绳索,同时他感受到了绳索上传来的力量。 於是他展顏一笑:“还在!” 大家联手飞快的拽著绳索,同时把收到的绳一圈一圈的收好。 渐渐的大鱼身体露了出来,这条鱼已经没什么力量了,因为鱼枪这一次是直接扎穿了它的腮。 这么说吧,此刻的大鱼已经死了,巨烈的挣扎加上鱼枪的伤口,让它体內的血液飞速流失,血几乎被放干了,它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尾巴上的绳索一套,幸运號上的所有人都庆贺起来。 大家都美滋滋的望著被套住尾巴的大鱼,它很大,大到船舷上的闸门都没有办法通过的那种大。 荀坚立刻决定,启用船上的吊机。 从荀坚接手幸运號,船上的吊机还是第一次启用,也就是说,幸运號从没有抓到过这么大的蓝鰭金枪鱼。 当吊机把鱼吊起来的时候,荀展这才真的感受到它的巨大,立起来的这傢伙,比荀展的身高整整就像是要长出了一半。 荀展这样的大高个儿,站在它的面前,就像是个娃娃似的,那感觉有点像是何炅站在姚明的身边一样。 “fxxx幸运號,fxxx布拉德!fxxx幸运號上所有的女表子!……这本该是我们的鱼!……fxxx!” 手持著望远镜,乔斯望著硕大的鱼身被吊机吊了起来,嘴里不住的咒骂著。 大鱼被吊上了甲板,卡洛这时候一手拿著刀,同时在甲板上跳起了杰克逊的太空滑步,他的欢乐很快带动了所有人,大家都跟著跳了起来。 连荀展在旁边拍著双手打著节拍,至於荀坚,在舱里笑的脸都快开花了。 这时候荀坚的手不由伸向了通讯器,他开始呼叫起了乔斯。 像是这样的好消息,他觉得有必要和乔斯分享一下。 “乔斯,我是幸运號!” “它有多重?”乔斯现在最关切的是这条鱼到底有多大。 荀坚说道:“我估计最少有一千磅,甚至更大,你那边怎么样?” 乔斯哪里不知道这是荀坚向自己炫耀。 不过,此刻暴风雪號的鱼也被拽上了甲板,这是一条不错的鱼,如果没有幸运號的那条大傢伙,乔斯会很满意它,甚至还会炫耀一下,但这时候,这条鱼已经不值得炫耀了。 但嘴上乔斯可不认输:“我们的鱼也拉上来了,原本那条鱼该是我们的!你偷了我们的鱼!” “海上的规矩,谁钓到了算谁的,鱼又不是你家养的!” 荀坚毫不客气的回了一句。 在乔斯看来这是相当无礼的话,他想懟回去,但是这时候那头的荀坚已经掛断了,气的乔斯鬍子都快吹起来了。 扔下了通讯器,荀坚乐呵呵的来到了甲板上,笑眯眯的看著这条大鱼。 “来,给我和它合个影!” 荀坚觉得这要是不拍个照,都有点对不起自己,於是掏出手机,交给了荀展。 荀展接过了手机,便看到哥哥直接在鱼旁边躺了下来,就算是去掉了一截子,这条鱼还比哥哥躺下来要长了一截子。 这是一条巨物,真真正正的巨物! 拍了几张照,由著哥哥摆了几个姿势,接下来所有的船员,包括荀展自己都和大鱼合了影。 最后,船上所有的冰块都被铺在了鱼身上,足足用了两张鱼布才把这个大傢伙给盖住。 “返航!” 这时候幸运號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返航,因为船上虽然补给足够,但是已经没有冰块来给鱼保鲜了,现在哪怕是还有鱼上鉤,幸运號最优的选择也是切断鱼线返航。 为了鱼肉的质量,荀坚並没有选择返回母港,而是向著最近的港口,也就是拖暴风雪號修理的那个港口驶去。 同样,暴风雪號的鱼获也收拾乾净了,乔斯这时候决定再等一会儿,虽然在鱼的体积上输了这一次,他还希望自己也能像上次幸运號一样,带著两条鱼回港。 只有这样,乔斯才能觉得自己战胜幸运號的那帮菜鸟。 暴风雪號上的船员们也没有意见,因为这里是他们的幸运之地,他们这才刚到这里,如果就这样回去了,肯定心有不甘。 “boss,幸运號会不会把这个地点泄露出去?” 乔斯决定继续钓鱼,不过他不是在这地方,而是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也就是刚才幸运號呆的地方。 “不会,只要布拉德的脑子没有问题,他就不会向別人透漏他们的坐標!” “他们是菜鸟!”船员还是有点不放心。 乔斯说道:“菜鸟就不喜欢美元了?只要喜欢美元,他就不可能傻到这种地步!” 船员想了想也是。 回到了自己的宝位上,暴风雪號下锚,开始打窝钓鱼。 至於幸运號,那自然是坐著船唱著歌,就差弄桌小火锅,开开心心的向著最近的港口驶去。 就快要到港口的时候,突然间通讯器响了起来。 荀坚以为是別的船长来问自己消息来了,他还在奇怪,怎么这么快就有人知道自己钓上大傢伙了。 谁知道一接,居然是通知,那头告诉所有的钓鱼船,从后天开始,海上將会有一场持续一周时间的风暴,让所有的船只回港,儘量不要在海上作业。 “卖了鱼咱们返回母港!” 听到这消息,荀坚有点不开心,因为他觉得,这正是他的幸运號鱼气最旺的时候,这时候突然间中断钓鱼? 那特么的……好吧,不能忍也得忍,大自然那可不是能开玩笑的。 风暴一来,別说是幸运號这样的,再大上五倍十倍的船也不顶事。 大家都是来钓鱼养家餬口的,不是过来和大自然玩命的。 听到这话,甲板上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卡洛道:“boss,咱们不继续钓了?” “马上有风暴,预报上说要持续一周,返回母港之后,大家休整几天,该回家的回家,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一周后重新在港口集合”。 荀坚大声说道。 听到有风暴,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事儿由不得他们。 不过一想到,这趟鱼季的收穫,大家又开心起来了。 现在就看这条鱼能给大家带来多少收入。 到了港口,停到了鱼商的码头上,当这条鱼被吊起来的时候,直接就把码头上的人给吸引过来了。 大家都对幸运號的幸运感到吃惊,因为像是这样的大鱼,整个鱼季下来,附近几个港口都不定会出现几条,去年的时候,像是这样的大鱼,这个港口只有一条出现过。 去头断尾,上了秤,电子秤闪了两下,那组红色的数字停在了一千三百四十五的数字上。 也就是说这大傢伙净重就来到了一千三百四十四磅!也就是六百一十公斤! 差不多是前面几条鱼加在一起的重量! 接下来就是关健的鱼肉检测了,这么大的傢伙,哪怕是差上一点,那也是千把美元的浮动,这太揪人心了。 第45章 想上船 所有人,不论是码头上看热闹的,还是幸运號的渔夫们,都眼睛不带眨著看著鱼商检测鱼肉。 鱼肉看起来不错,肉的顏色很深,至少看起来不错。 接著脂肪含量检测。 接来就是等著鱼商的出价了。 “这条鱼的脂肪含量不错,顏色也可以,不过这么大的傢伙太加分了,每磅我这里给你二十三美元!” 荀展心中盘了一下就算出来这条鱼值多少钱了,三万零九百一十二美元,一条鱼直接就超过了前面几条鱼的收穫,並且还超出了一截子。 幸运號所有人都咧著一张大嘴乐了起来,相互击掌庆贺著。 卖掉了鱼,拿到了支票,幸运號解缆起航在风暴到来之前,要返回它的母港克莱德港。 这时候驾驶船的就不是荀坚了,弗兰克接过了这个任务,而荀坚这时候则是开始算起了各种开销。 等到了港的时候,接下来一周因为风暴的原因不能出海,前面挣的钱要分给大家,现在挣到钱了,那必需要让大家回去的时候揣上钱,开开心心的和家人过上一周快乐的日子。 幸运號返回港口,那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了。 这时候帐已经算好了,当船停到安全区下锚上岸之后,荀坚把船员招集了起来,直接坐到了码头的小酒吧,开始给大家分起了钱。 这时候小酒吧还没什么人,因为別的船长都在趁风暴来临前,爭取多钓一条鱼上来。 幸运號没有这么干,那是因为荀坚是个惜命的,他可不会冒一点点生命危险顶著风暴作业,钓鱼这点钱还不够他塞牙缝的呢,所以一听到有风暴要来,他立刻返回港口,那是一丁点风险都想冒啊。 当然,大鱼的事已经传到了克莱德港,所有人都知道幸运號钓到了一条一千多磅的大鱼,这也可能是这个鱼季最大的鱼。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时候的荀坚已经不再是別的船长眼中的菜鸟了,而是一个真正的金枪鱼渔夫了,至少表面上是如此,至於人家心里怎么想,是不是骂他走了狗屎运,这就不好说了。 一共五万刀的总收入,除掉油料,还有租船、保险什么的费用,可以分的就只剩下了两万块还不到。 好消息是,以后整个鱼季所有的收穫都是大家自己的了,每多钓一条鱼,减掉了必要的开支像是油料啊,饵料啊这些小东西,全都属於大家自己的了。 坏消息是,大家都不知道接下来的收穫怎么样。 当然,除了钓鱼的钱还有卖货的钱,只不过这趟也不多,因为时间不太久,大家在海上这才呆了二十天不到。 所有的水手,包括荀展,每人分得的是两千多美元,三千块钱不到。 看著阿尔、卡洛和艾迪这些人,包括费兰克和胖头陀都是一脸喜气的模样,荀展有点瞧不起他们: 瞧你们这小样儿,二十多天分三千块钱不到,就乐呵成这样? 淘金的时候几万块,也没有把你的眼光给养起来? 真是一帮没见识的! 自从帐上躺著几十万刀之后,像是两三千刀在荀展的眼就有点掉价了。 不是荀展小人得志,而是他觉得这钱拿的一点也不过癮! 三千刀跟没有,有什么区別? 分完钱,大家该干啥干啥去,所有人都回家,別人自然是飞机,而哥俩这边则是开著车子往明尼苏达州的家里去。 路上,荀坚很快就发现弟弟的情绪有点不对。 “怎么了,看你上车之后就有点不开心的样子,有什么心事?”荀坚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荀展道:“这趟挣的钱也太少了,忙活了快二十天也就才挣三千不到!” 荀坚听后,诧异的望著弟弟,然后回过神来这才笑著说道:“你小子是淘金那一勺子挖的太狠了,把眼屎给养出来了,二十天不到挣三千块你都看不到眼中去了。 你知不知道这边普通人想挣到这三千块有多不容易,你哥开直播淘金的时候,给他们的薪水也不过一个月税后三千多,你知道为什么他们还肯跟著我干么?” 荀展眨巴著眼睛看著哥哥,等著他的下文。 荀坚说道:“那是因为他们在別的地方挣不到这么多钱。 这样吧,我拿艾迪给你举个例子,她以前当餐厅的服务员,一个月下也就能拿到两千出点头的样子,就这还包括税、保险、房租,这些东西还没有除掉呢,等著把这些东西除掉,她一个月能用来生活的,也就四五百块钱!” “这点钱,够干什么的?”荀展有点吃惊了,他真不知道这边普通人挣多少钱,他没这个概念。 以前在国內的时候总听到人家说美国这边的生活好,保障也好,到了美国就是到了天堂。 虽然来到这里,他发现这些人全是扯几吧蛋的,但他也没有想过,居然会这么少,这些日子过下来,他是知道美国这边物价的,一个月四五百美元? 这么说吧,大致就相当於你在国內一个月的生活费四五百块,像是艾迪还有个孩子,这特么的日子是怎么过下来的? “不够啊,所以艾迪那时候得打三份工,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挣的钱才勉强够她们母子生活的。 你真以为这边满地是钱啊?就算是满地是钱,也轮不到普通人来捡!” “不是有工会么?”荀展想起来码头上渔夫的工会。 “工会是收钱的,而且你在一家餐厅干十几个小时自然有工会限制,但是你到別的地方干活,餐饮的工会管的了你? 再说了,连吃饭都困难了,你有资格纠结一天工作几个小时? 这么和你说吧,如果真是要求每一个人一天工作八小时,不许再工作了,最少能饿死一亿美国人民”荀坚撇了一下嘴,和自己的傻弟弟摆事实。 可能是觉得这个不够,又说道:“你哥我刚来的时候,一天工作十八个小时,还是打黑工,也就是遇上了个不错的老板,要不然,你哥我指不定还在哪里刷盘子呢。 什么最低工资,你听听就完了,真要是以为这边全凭法律,而这边的法律又公正的话,你的日子也別过了,直接抹脖子比较好”。 “哥,咱们还是淘金吧,这玩意,挣的太少了”。 荀展觉得钓鱼这行不適合自己发挥,突然觉得一个淘金季挣十万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主要是自己体內的真气没办法开外掛,这蓝鰭金枪鱼特么的跑的太快了,自己就算是拿著捞出来的小鱼使劲用真气去探,也没有办法断定这帮海中飞车党到底在哪里。 到目前为止,也就是投鱼枪这一手还算是能用用。 但一直投鱼枪,荀展感觉自己还不如去参加奥运会的標枪呢,那玩意弄个金牌回来,不光是为国爭了光,还能有不错的收入,至少比戳鱼来的挣吧! 当然,荀展也就是想想,真让他去干,他是不会的乾的,因为他怕別人发现他体內真气的秘密。 財不外露,像是神仙洞府这种事情更不能让人知道了。要是让人知道了不得拉自己去切片啊。 这世界有权有势的人有几个不想活上几百年的? “不是说了么,我正在找土地,你以为你哥我不想啊,后面淘出金子的时候,直播间你也看到了,要是土地好找,我现在就能把明年淘金的事情定下来。 这不也是没有办法嘛!” 荀坚说道。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那就得引资了,让人投资,咱们弄一块比较好有的赚的地先玩著,不过引別人进来,那利润肯定要分人大头,到时候……哎,反正再看吧”。 荀坚对於找到合適的土地淘金心中是没有底的,原因嘛就是现在金价太贵了,四千刀一盎司,直接像是疯了一样。 但凡是个淘金土地,那价格都嚇人,地主那更是不可能鬆口,因为你不租,自有別人租,现在淘金热,租地的人太多了。 尤其是新手小白,那真是什么地都敢租啊,直接就把地主们的胃口给拉上去了。 哥俩一边扯,一边往家里开。 开了差不多二十多个小时,哥俩这才到家。 洗洗澡,荀展出来帮著哥哥一起做饭。 一路上吃白人饭,荀展哥俩都有点受够了。 正忙活著呢,荀坚放在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杰登!” 荀展一听便知道是瘦头陀打过来的。 瘦头陀矮胖,叫杰登,胖头陀高瘦,真名叫卢卡斯,和那个大导演一样。 “嗯,我知道,但是我现在也没有办法,除非他们当中有人愿意不参加后面的钓鱼季,要不然现在船上的人都有点多了……”。 荀坚並没有避著弟弟,和杰登打电话的整个过程就自然而然的传入到了荀展的耳中。 荀展也知道了,原来是杰登知道了今年大家的收入,於是想著让荀坚带他一起出海。 对,就是杰登想挣出海捕鱼的钱。 艾迪几个拿著三千刀回家的事情,把杰登有点刺激到了,很明显他现在乾的活,给他带来的收入比不过出海钓鱼挣的多,所以他想跟著荀坚上船。 谁不想多挣一点,就算是有前些日子的几万刀打底,但是杰登是个有家有口的,他也想存一点钱应急。 这上世上就没有人不想著在自己好的时候存点钱,留著需要的时候用,美国人也明白。 美国人又不傻,他们不存钱是特喵的根本存不下来钱,资本家们把他们当牲口养,不让他们普通人存下钱。 像是以前,跟著荀坚混的这帮人,没跟荀坚的时候,很多人还特喵的用信用卡透支的钱买菜呢。 这事荀坚也没有办法,因为船上的人够多的了,原本连荀展这个弟弟他都没有算入伙分钱,怎么可能带著杰登! 第46章 重新钓鱼 不光是杰登打电话过来了,等著哥俩坐在周边开始吃饭的时候,杰森、锤子和布朗,全都把电话打到了荀坚的手机上,每个人都是一个意思,那就是:boss,我想上船跟著你钓鱼! 荀坚是没有办法带他们出海钓鱼的,要是把所有人都带上,那也別钓鱼了,甲板上都挤满了人这还钓的哪门子鱼啊。 於是拒绝了他们。 放下手机之后,荀坚嘆了一口气。 望著哥哥,荀展问道:“怎么了?” “哥几个现在过的都不怎么样,工作难找,找到了也挣不著什么钱,但我这边也没什么好办法,总不能不挣钱带著他们吧,不说他们不乐意,我也不乐意啊”荀坚衝著弟弟说道。 荀展听著有点懵,张口笑著打趣哥哥道:“哥,就这样你还黑他们的钱?” 荀坚听后乐了,衝著弟弟说道:“我黑他们的钱,和想带著他们多挣一点钱有什么矛盾的地方么?我想带著他们挣钱是真的,黑他们的钱也是真的!” 这下荀展的脑瓜子就有点不好用了,他实在是没有办法转出这样的逻辑来。 看到弟弟的模样,荀坚乐了起来:“你小子,果然是个书呆子!” 说到这里,手机又响了起来,荀坚拿出来看了一眼便接了。 说了几句后扔下电话:“明天我出去,如果几天后不回来的话,你就直接开车去码头,到时候咱们在码头匯合”。 荀展问道:“你要去哪里?” 荀坚道:“还不是张罗淘金土地的事情,你净会给我找事,平常这时候我早就准备猫冬了”。 荀坚说的是玩笑话。 荀展听后点了点头,突然间他想起来一件事情,於是张口衝著哥哥问道:“哥,你说有没有海里有什么东西游的慢,还值钱的?” 听到弟弟的话,荀坚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游的慢还值钱的?那到多了,像是鲍鱼海胆什么的都游的慢,但你也没有本事去抓!因为需要穿潜水服到海底,一个个弄上来……”。 荀展听后想了一下,觉得自己还真受不了这个,他在电视上看过那些抓海胆的,拎个袋子潜到水里,拿个鉤了一个个的鉤,等著袋子装满了把袋子送回到船上。 这样的活挣多点,荀展也不是太想干。 “行了,別瞎想,我不在家里的时候,你也別乱跑,这边虽然不如大城市乱,但你这样的最好在家里”荀坚衝著弟弟说道。 荀展道:“你放心吧,我没事干跑什么跑”。 荀展这人真的比较宅,没事他可不会跑东跑西的,给他一个电脑,他就能在屋里呆上一个月,有吃有喝就不带外出的,连这个念头都不会有。 “那就好!” 听到弟弟的回答,荀坚放了心。 兄弟俩吃完饭,便各自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荀坚便开著车子出去办事去了,留著荀展一个人在家,荀展的日子过的也简单,平常就是看看书,巩固一下机械知识,顺带著学习一下淘金机械什么的,要不就是去马厩里牵一匹马出来骑骑马,饿了冰箱里有的是食物。 几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荀展等著哥哥回来,想著最好哥哥能和他一起去码头。 谁知道,傍晚时分哥哥便把电话打了过来,告诉荀展,明天大家在码头集合,於是荀展只得驾驶著家里的那辆野马带上自己的行囊,往缅因州去。 路上倒也顺利,累的时候荀展就休息一下,找个地方停下车子用真气调息几回,精神头满了便继续上路。 等著荀展到了克莱德港的时候,艾迪几人早就咧个大嘴开心的提早到了,但哥哥荀坚依旧在路上。 虽然船长没有来,但是大家已经开始自觉准备起来了,什么饵料、冰块啊,出海需要的食物啊,都陆陆续续的搬上了船。 做好这一切,就等著船长荀坚回来,大家好立刻出海。 这一周大家都等的很焦急,有了前面的收入打底,大家对於后面的鱼季那是充满了希望。 到了中午时分,荀坚这才开著车子来到码头。 “boss,怎么这么晚?” 卡洛看到荀坚那如同棕熊一样的大体格子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便扯著嗓子大声喊道。 荀坚张口说道:“去谈明年的淘金的事情!” 听到这个消息,眾人的精神又是一振! “怎么样了?”卡洛追问。 荀坚道:“还不知道结果,等著人家答覆。先不说了,东西都准备好了没有?” “都准备好了!” 卡洛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荀坚听后,转身去把食品等帐都给结了,然后这才上了船。 解缆启航,幸运再在隔了一周的时间再次出港。 不过这一次,幸运號就慢了別人半拍,性子急一点的船长,早在昨天下午就出海钓鱼了,所以幸运號刚出港,迎面便遇到了一艘钓鱼回来的船。 看到有船回来了,荀坚自然问了一下人家的收穫。 这位高兴的船长告诉荀坚,自己钓到了一条大约五百磅的鱼。 恭喜了人家几句,荀坚驾驶著幸运號,直接扭头向北,一路向著暴风雪號的秘密钓点驶去。 既然上次在那个点儿钓到了大鱼,那么这次自然就得往那边去,这是钓鱼佬的常识了,一船人也都心知肚明,而且大家也没有意见。 幸运號的船员是没什么意见,但是有人有意见,那就是乔斯和他的船员们,当他们远远的看到幸运號向著这边驶来的时候,纷纷便开骂了起来。 幸运號上的船员很开心,看到气急败坏的暴风雪號船员,他们心中跟抹了蜜似的,让对手跳脚的幸福感是那么强烈,强烈到了他们问候自己的父母家长,也激不起他们愤怒的程度。 在离著暴风雪號差不多四五百米外,幸运號下了锚,开始准备钓鱼。 至於荀坚和乔斯,两人则是拿著通讯器在打嘴炮。 不得不说,这里还真是宝地,打了一会儿窝之后,幸运號上的探鱼器便响了起来。 再次听到了探鱼器发出了声音,荀展突然间觉得这玩意似乎並不那么刺耳了,不光不刺耳,似乎还有一点点好听,有点喜欢上它响起来的声音。 探鱼器的声音,像是给所有人打了一针强心针,大家都精神抖擞的干著自己的活。 很快就有鱼咬鉤了,整个甲板上立刻忙碌了起来。 不过,这趟的运气並不太好,还没有看到鱼,这狡猾的傢伙便逃脱了。 远处的乔斯注意到了这情况,特意用通讯器打过来,把荀坚和幸运號嘲笑了一番,並且表明自己这边的伙计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不过,有的时候打脸来的就这么快! 这边通讯器还没有掛,那边暴风雪號的探鱼器便响了起来。 乔斯和他的船员们自然也忙活了起来。 荀坚这边拿著望远镜,站在船舷边上,一边向著暴风雪號望去,一边嘴里嘀咕著:快点特喵的断线,快点特喵的断线! 可惜的是老天爷没有听到荀坚的祈祷,暴风雪號那边看样子已经把鱼拉到了船的附近。 “屮特娘的!” 荀坚开始骂人了。 不过,很快荀坚又乐了。 “boss,怎么了,鱼脱鉤了?” 甲板上的人都望著自家船长呢,看到荀坚这边突然乐了,开心的跟个孩子似的,自然就有点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最好就是鱼拖到了船附近,结果鱼跑了! “这帮傢伙,抓到的不是金枪鱼,而是一条蓝狗!挺大的一条蓝狗!行了,咱们起竿,换个地方吧,这地方估计没金枪鱼了,指不定咱们上一竿子钓上来的也是蓝狗”荀坚说道。 所谓的蓝狗就是蓝鯊,有这玩意的地方就不太可能有蓝鰭金枪鱼,所以这块暴风雪號的宝地,算是暂时性的废了。 至於以后有没有,那只有老天爷知道了。 有的时候钓蓝鰭金枪鱼就是这样,哪怕是你上一竿子在这边还钓到鱼,下一竿子就可能鱼已经跑到几海里外了。 “书呆了,咱们往哪里去?” 作为船上大家公认的幸运符,荀坚又是个没有宝地的船长,所以他得问问弟弟。 虽然弟弟很多时候说的地方並不准,到现在指了五六个地方,也就一个地方有鱼,但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打红驴子上了船,大家的运气变的好了! 荀展也习惯了,张口说道:“再往北去一点,不是说了么,风浪越大鱼越贵!” 让自己指那自己也不客气,再往北走! 荀坚听后也没说什么,等著锚一上来,便开始幸运號往北去。 经过暴风雪號的时候,乔斯还好奇的问了一句:你们幸运號要上哪里去? 荀坚这个老奸巨滑的傢伙,直接回了乔斯一句:我去我的秘密钓点!然后就这么当著暴风雪號的面,直溜溜的向北,奔著加拿大海域的方向去了。 乔斯听了后,想跟上去看看,但是他又有点拿不定主意,因为再往上,他实在有点拿不准到底什么地方有鱼。 “跟上去,幸运號这帮狗娘养的抢了我的秘密钓点,那我们也抢他们的!” 琢磨了一下,乔斯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也要让幸运號这帮鱉孙尝尝被人抢了秘密钓点的滋味。 最主要的原因是这个鱼季,幸运號的运气不错,他也想沾沾幸运號的好运!於是吊著幸运號的尾巴一路追了上去。 第47章 运势连连 “比奇!” 乔斯拿著通讯器衝著幸运號上的荀坚就是破口大骂。 他没办法不骂,到了这边快三天了,別说是鱼了,连鱼毛也没有看到一根,整整三天,探鱼器连个动静都没有,偶尔有个动静拉上来一看,除了蓝狗就是蓝狗。 这烂地那哪里像是有蓝鰭金枪鱼的样子。 但乔斯还不敢走,因为幸运號一直在这边呆著,所以他觉得自己该在附近的海域呆上一段时间,指不定下一秒就有鱼咬鉤了。 这么一等就等了三天,中间钓上来几条蓝狗,別的啥也没有。 你说乔斯能不气愤么。 只不过乔斯没有挣到钱,但荀坚和他幸运號的船员到是挣到了,没有鱼的时候大家就直播一下钓饵鱼,也就是活饵,顺带著和直播间的家人们聊聊天,扯扯淡什么的,就这么在乔斯的眼皮子底下,把直播卖货的钱给挣了。 “这就是你的秘密钓点?”乔斯吼道。 一下子被荀坚浪费了几天的时间,这几天没有一点收穫,乔斯要是不吹鬍子瞪眼那才是怪事呢。 帐不能这么算,不能说呆在这边几天就是几天,还得算上来回的路呢,从这里再返回自己熟悉的钓点,最少又得一天半的时间,这么一算差不多五天的时间,就被浪费掉了。 “就是我的秘密钓点啊,我过来了,也没有让你过来吧?” 荀坚非常开心,听到乔斯气急败坏的声音,觉得全身说不出来的舒爽。 乔斯也没有空和荀坚鬼扯,带著暴风雪號的船员,收起了锚整理好钓竿便直溜溜的返回缅因州他熟悉的海域去了。 见乔斯走了,而且在这边呆了三天也没有看到一点鱼,所以荀坚决定吊上一两个小时,等乔斯这个討厌鬼走远了他也回航。 就在卡洛准备收锚的时候,这时候探鱼器响了起来。 荀坚这时候有点挠头了,他的內心在作斗爭,他一时间也不知道到底是在这边钓钓看,还是收锚儘快的赶回缅因州的海域。 “书呆子,你看钓还不钓?钓有可能是蓝狗,但不钓的话要是金枪鱼怎么办?” 荀坚想了一下,觉得还是问问幸运符,此刻他完全想不起来,正是弟弟这个幸运符把幸运號和暴风雪號坑到这里来的。 荀展一听,直接有点翻白眼,因为他太了解哥哥了,这是明明想钓,但是又觉得怕钓上来的是条蓝狗,於是便想著找个人顶锅。 现在很明显,自己就是那个被叫出来顶锅的人。 当然,这锅顶著也没什么大事,上船钓鱼大家凭的不光是技术,最主要的还是运气,运气到了一个菜鸟也能大杀四方,没有运气就算是老钓手也常空舱而回。 蓝鰭金枪鱼这个海中的飞车党,你想抓住它,其实很大方面就是靠的运气。 “钓吧,有鱼为什么不钓,就算是蓝狗也要钓上来看看!”荀展大声说道。 还没有等弟弟的话落声,荀坚便大声说道:“钓!都打起精神来!” 於是甲板上大傢伙再一次忙活了起来。 在船上耗了几天了,尤其是一直没上什么鱼,大家的精气神就不如刚出海时候的饱满,但这时候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於是甲板上依旧是井井有条。 很快,有鱼咬鉤了。 卡洛依旧是第一个跑向鱼竿的,他和往常一样,把鱼竿换到了自己熟食的竿位上,开始和水中的鱼拉锯。 就在卡洛把竿位插好的时候,原本准备收竿的荀展,发现自己手中的竿子也弯了起来。 “这儿也上鱼了!” 荀展立刻叫起了。 阿尔这时候飞快放开了手中的竿子,奔到荀展的身边,接过了荀展手中的竿子的同时衝著荀展说道:“你去把那竿子收了” 荀展听后立刻奔了过去,把原来阿尔站地方的竿子给收了,让阿尔把手中上了鱼的竿子插到了原来的钓位。 这里的风浪比乔斯秘密钓点的还大,所以大家体力的耗费也就更厉害。 尤其是同时两条鱼咬鉤,这让荀坚控船显得更加艰难,难到这时候居然让荀坚產生了一种,要是有根竿子断线就好了! 头一次,作为一个出海钓金枪鱼的渔夫,荀坚的心中產生了希望跑竿的想法,你便可知这边的水面环境有多差了。 可惜的是,这一次幸运女神似乎看上了幸运號,虽然发生了几次危险,但是两条鱼都没有脱竿。 在水中耗了三个多小时,卡洛这边终於把第一条鱼拖到了视线中。 当甲板上所有人看到了这条鱼的时候,纷纷露出了笑容,这是一条蓝鰭金枪鱼,个头不算大,但也绝对过了禁捕的尺寸。 所有人都乐了起来,包括一脸汗的卡洛。 “红驴子,看你的了!” 卡洛衝著荀展咧嘴一笑。 早已经操鱼枪在手的荀展点了点头,等著大鱼进入自己的射程。 艾迪这时候已经把鉤子掛到了荀展腰间一带扣上,这里可不是南边的海域,这么大的浪要是掉进海里,那救起来可不是一般的麻烦,甚至可能会丟命的,所以当看到鱼的那一刻,艾迪就把绳子掛到了荀展的腰间。 看到鱼了,荀展自然的助跑两步,同时仰头弓腰,利用腰腹的力量把手中的鱼枪投了出去。 依旧如往常一样丝滑的很漂亮,稳如老狗的鱼枪直愣愣就扎到了鱼頜间。 当鱼枪扎到鱼身的瞬间,海面上泛起了一缕红血,吃痛的鱼飞快往水中缩。 但这时候,所有人都相信,这条鱼跑不掉了,於是卡洛这边把这边的活交给阿尔,他则是掌控起了阿尔竿上的那尾鱼。 阿尔前一段时间的作业主要是溜鱼,儘量不让自己的鱼乾扰到卡洛竿上的鱼,甚至在发生紧急情况的时候第一时间绞断鱼线。 当然,至少这次阿尔不需要绞断鱼线,当他把位置让给卡洛的时候,鱼依旧在鉤上。 中了鱼枪的鱼被溜了很久很快没什么力了,大家合力把它拖到了甲板上。 鱼不大,但绝对过了捕捞线,荀展估计差不多能有三百五六十磅的样子。 鱼上了甲板,阿尔这边便开始接过了卡洛手中的竿子,让卡洛来处理鱼。 就在刚把这条鱼处理完,用冰块保温盖上幔布的时候,第二条鱼也被拉入了大家的视线中。 第二条依旧是一条蓝鰭金枪鱼,个头同样不大,但也同样过了捕捞线,甚至可能还比第一条要大上一些。 这条鱼明显溜的时间长了一些,力气比前一条鱼小了不少,当它靠近船的时候,荀展手中的鱼枪再一次稳稳的命中了它。 逃无可逃的它,被大家拖上了甲板。 两条鱼都上了甲板,荀坚就不用这么紧张了,他从驾驶舱里走了出来,望著甲板上的鱼,衝著所有人打趣的说道:“乔斯是个倒霉鬼不成?要不然怎么他一走,立刻咱们就有鱼上鉤了?” “肯定是个倒霉鬼!晚上一点,就能看到咱们钓到鱼了,现在不知道在想什么呢”卡洛咧个嘴大笑著附和自家的boss! 现在这两条鱼除掉了油费和食物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就是大家的收入了,没有租船费,也没有许可费用,大家能分润到的钱肯定要大涨的。 也就是说从这两条鱼身上,大家能分到的钱更多。 这谁不开心? 此刻的荀坚顾不得继续嘲笑乔斯和他的暴风雪號,回到驾驶舱便让大家起锚返港。 当然不是返的克莱德港,而是在加拿大这边找个港口就近把甲板上的鱼获处理掉。所有港口卖鱼的价格都差不太多,仔细品一下你就能琢磨出很多味道来,但渔夫们没有选择。 到了港口,两条鱼一条三百六十磅,另外一条鱼三百九十四磅,脂肪含量一般,但是鱼肉的顏色还不错,所以鱼商同样都给了十六美元一磅,两条鱼总共收穫了一万两千块。 在这边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幸运號继续出发,目標海或自然是钓到鱼的地方。 也不知道是幸运號真的运气爆表还是怎么的,回到了海上,下了锚不到四个小时,报鱼器再一次响了起来。 这次虽然不是两条鱼,只有一条鱼上鉤,但幸运號的渔夫们,依旧顺顺利利的把鱼拉上了甲板。 返回港口,又有六千美元进入了口袋。 这次幸运没有休息,而是补充了燃料之后,继续出海。 好运依旧伴隨著幸运號,等了小半天后,再次有鱼上鉤了,这一次运气不好跑鱼了,不知道是什么鱼,总归是跑了。 但在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幸运女神再一次眷顾了幸运號,又是一条四百磅左右的鱼被拖上了甲板。 到了码头后,八千美元落入了大家的口袋。 再次加满了燃料,幸运號又一次前往那个海域。 这一回刚下锚,拋了几次饵,便有鱼咬鉤了。 依旧是顺利的不像样子,三个小时后,一条五百多磅的傢伙被拖到了甲板上,回到港口后,一万一千多刀叮鐺一声,进入了幸运號大傢伙的钱包。 此刻所有幸运號的人都精神了,原本这时候该休息了,但荀坚问了一下大家意见,最后集体决定,继续去钓鱼。 於是,加满燃料的幸运號再一次出海。 结果,这一次依旧运气爆表,在海上呆了一天的时间,当再次返港的幸运號,甲板上依旧多了一条四百磅左右的蓝鰭金枪鱼。 这条鱼从鱼商的手中换来了六千七百块的收入。 当大家要求再次出港的时候,荀坚想了一想还是答应了,他也不想错过这种运气,生怕自己停一停,这样的旺势就断了。 可惜的是,蓝鰭金枪鱼也不是傻子,就算是傻子也不能一直傻不是,这边全家老小都快被捕绝了,剩下的还在这边呆著。 从道理上也说不过去,所以这一趟幸运號空军了,在这边守了三天,毛也没有,最终决定放弃这片海域,不过在地图上,荀坚把它標註了下来。 荀坚的第一个秘密钓点就有了! 第48章 来钱快的办法 幸运號回到了克莱德港,休息了一天之后,船员们精神饱满的再一次出发钓鱼。 这次並没有走远,就在缅因州附近的海域游走,可惜的是,接下来的时候,似乎是幸运女神关注的焦点並不在幸运號上,而是到了飞鱼號上,飞鱼號在这一周的时间里,连著上了四条大鱼,这样的话,让飞鱼號的收穫超过了乔斯的暴风雪號来到了总榜的第二位。 第一位,依旧被幸运號牢牢的占据著。 此刻的幸运號以八万八千这个对於中国人来说非常吉利的数字,一骑绝尘! 就算是现在第二名飞鱼號,离著幸运號的收入,也差了一半,此刻的飞鱼號收入才来到了四万多美元。 荀坚这时候非常拽,时不时就有渔夫们用通话器问一下荀坚,哪里钓的,或者说是用什么饵,这些一般都是各家的秘密,荀坚自然不可能说实话,有人问他就半真半假回他们,至於信不信那就不是他的事了。 像是这种事情,都是公开的秘密,谁都这么干的,所以荀坚干起来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唯一不好的是,现在幸运號在海上漂了一周的时间,没有收穫一条鱼,似乎是开局的好运气被用光了似的。 好在有四万多新入帐垫底,要不然幸运號水手们的精气神肯定会受到打击,正因为了有这四万多的收入打底,所以卡洛这些人,虽然对於一周没有收穫有点失望,但也没有人抱怨什么。 一周多没有收入,荀坚决定回去放大家两三天假,让大家好好休息一下,他自己正好趁这时间,去敲定一下明年淘金的事情。 於是,荀展和卡洛这些人就获得了两三天的休息时间。 两天的时间才过去了一天,荀展就觉得无聊了,因为住在汽车旅馆里,啥事也干不了,像是卡洛这些人还能打打牌,和亲人视频一下什么的,他能干什么? 所以一直窝在房间里,荀展都有点期盼著能再次捕鱼了。 咚咚咚! “进来!” 听到敲门声,荀展从床上坐了起来,望向了门口。 “红驴子,去跟我们玩牌去” 卡洛站在门口,衝著坐在床边上的荀展摆了一下手说道。 荀展也没事,听到卡洛叫自己,於是便跟著他来到了他的房间。 现在房间里挺热闹的,艾迪和阿尔,费兰和还有胖头陀在打牌,几个人的前面还放著一些票子,明显就是带著一点小刺激的。 观牌不语真君子,更何况荀展还不怎么会玩,眾人玩的是十三点,荀展並不太会,对於这东西也没什么兴趣,但凡是涉及到了赌这方面,荀展都不想去琢磨。 所以,当阿尔这边要换人的时候,荀展便让卡洛坐了上去,他在旁边继续当著观眾。 “红驴子,找个女朋友吧”阿尔衝著荀展说道。 艾迪听了笑道:“又想把你妹妹介绍给红驴子?” 荀展听了就有点头大了。 “我是觉得红驴子人很不错”。 阿尔真的想把自己的妹妹介绍给红驴子,在阿尔看来红驴子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没什么不良的嗜好,虽然有点木訥,但是男人嘛只要能养家餬口就是好男人,那些精明的男人其实都不靠谱。 对於一心想让自己做妹夫的阿尔,荀展是相当无语的。 “我现在可没有心思谈什么恋爱,我什么都没有呢,住在哥哥家里,谈什么恋爱”。 荀展立刻拿这事当藉口。 这话弄的玩牌的卡洛等人全都一愣,抬头望著荀展。 “谈恋爱跟你有没有房子有什么关係?”艾迪问道。 胖头陀也说道:“就算是结婚也不需要房子吧,要是买房子才能结婚,大约也没有几个人能结的了婚”。 这时候荀展才反应过来,这里是美国,並不是国內,结婚一定要房子的。 现在荀展已经不会傻到以为在美国这边买房子是个挺容易的事情了,他明白,很多美国人租房子不是他们不想买,而是他们的收入真的买不起房子。 “我想让以后的生活简单一点,所以,先想著多挣点钱”荀展笑著隨口解释了一下。 艾迪道:“对於你来说,以后的生活並不是问题了,就凭你一手投鱼枪的本事,相信如果不是boss是你的哥哥,现在不知道多少船长会让你去他们船上工作,靠著这门手艺,你以后的生活不用愁了”。 弗兰克也说道:“有你那一枪,减少了我们最少三成的失误,要知道,其实把鱼拉到船附近才是最容易脱鉤的,因为鱼会本能的往船底钻,这样很容易磨断鱼线……”。 荀展真不知道自己现在抢手了,当然,他也没有跳槽的意思。 也没有办法跳槽,他过来的时候,父母爸妈都和他说了到了这里要听哥哥的,他总不能回去说因为挣点钱,我把哥哥给踹了吧。 这不得把爷爷奶奶给气的蹬了腿?! 这时候荀展想起来了,衝著大傢伙问道:“你说,有没有在海里跑的慢的,比较容易抓的鱼?对了,还得贵一点的,普通的鱼就算了”。 弗兰克听了笑呵呵的说道:“有啊,下笼子抓帝王蟹,你要有这本事的话,咱们还钓个屁的金枪鱼,每年到了帝王蟹季的时候,往白令海这么一钻,两三个月的时间,挣到的钱够够所有人都舒舒服服的躺一年了”。 荀展一听,眼睛一亮,心道:果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弗兰克就是比哥哥经歷的多,居然还知道抓帝王蟹这活儿。 “不过,捕帝王蟹的船可不是咱们这种小船,那傢伙就算是租也贵的很!”艾迪接上了一句。 “一艘船大概多少钱?”荀展问道。 弗兰克说道:“几百万到上千万,看你要多大的船,不过,红驴子,你真的不会想去捕帝王蟹吧,那东西可不好抓,如果钓金枪鱼亏了,还好一些,如果捕那玩意亏了,那可能一辈子都翻不起身了,投资太大了,而且还需要配额,你有配额才能捕,没有配额的话,你捕了也没有用”。 荀展一听,一艘船就要几百万甚至上千万,他此刻显然没有这么多钱的。 这时候,胖头陀笑著说道:“红驴子,要不你试著参加一下今年的荒野求生吧,今年的奖金比较高,一百万美元!哈哈哈哈”。 “別开玩笑了”艾迪衝著荀展说道:“別听他的,今年这季的荒野求生,那不是求生,求死差不多!” 荀展没有听到別的,他现在就听到了一百万刀的奖金。 这时候荀展琢磨著:还有来钱这么快的活?! 卡洛这些人则是继续开著玩笑,但荀展是一点也没有听进去,他现在只看到了一百万美元的奖金。 找了个藉口,回到了屋里,荀展打开了哥哥的笔记本,先搜了一下捕帝王蟹的知识,然后开始搜寻起了这季荒野求生的信息。 这么一搜,很快就找到了,看著页面上的信息,荀展点挠头了,因为奖金很高,但是代价也不小,首先你只能带几样东西,每人限定带十件装备,这个没什么好说的,以前几期都是这样的。 第二,就是开始的时候,你得光个腚上场,也就是说,开始的时候你没衣服的。 如果在热带亚热带没什么问题,但是这次的地点是寒带,在加拿大那鬼地方,就现在这气温你要是光著腚过去,呆了几天不弄件衣服上身,你就得冻成人坨子。 换个说法就是,开始的时候你不光找食物,还得弄东西让自己能保暖,要不然不用多久进入冬季你就得嗝屁。 还有一个噱头就是这次你可以组队,不过组队只能是两人,並且是一男一女,最后胜利两人將平分奖金。 当然,你要是觉得你够强,也可以不组队,但在开始的时候,节目组会任意分配队伍,大家在开始的时候,必需要先找到自己的队友,见面之后,两人可以决定组队还是单干,你也可以找別人组队,但只能限定於两人,且一定要一男一女,这是节目组的噱头。 获胜的方式很直接,所有人都淘汰了,你就是最后的奖金获得者。 虽然有点难堪,但是荀展一想起来一百万刀,差不多该能让自己到白令海峡去试试水,这么一想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能忍受的,况且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这点还豁不出去嘛。 没看到国內那些果货平台,都被广大男同胞给薅禿了,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谁看啊! 至於会不会被国內广大同胞看到,荀展也有办法,那就是留个鬍子,到时候自己一脸毛绒绒的鬍子,就算是光个腚,估计自家亲妈都认不出来,更何况国內的广大网友?! 在一百万刀的光芒之下,似乎光个腚也不是什么不能忍受的事情,於是荀展在屋里来回踱了二十来分钟步子之后,头脑一热,便把自己的信息填了上去。 当荀展把信息填上去,职业填了渔夫和淘金者之后,其实他就已经后悔了。 但这时候后悔似乎已经没用了。 转念一想,荀展也就放鬆了,一百万的奖金,不知道多少人报名呢,自己还担心这个?该担心人家节目组看不上自己才对吧。 想到这儿,荀展心中稍安。 当然,这事是不能和哥哥说的,至於卡洛几个则更不能说,哪怕是选不上,这些傢伙指不定就得拿这事嘲笑自己几年,对於他们的人品,算了,他们在荀展的眼中也没什么人品。 第49章 荀坚找来了机会 三日后,荀坚回来了。 喜气洋洋的回来了。 一回来,大家都已经把出海的事办的妥妥的,等著荀坚一回来,大家就可以出海。 跳上了船的荀坚,开著船驶出了港口,便把所有人召集到了甲板上。 “大家准备一下,明年三月份的时候,准备正式淘金!”荀坚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大家。 哇喔! 甲板上立刻沸腾了起来,所有人都想起了今年的黄金收穫,一个个都有点眼冒绿光了。 “別高兴的太早,明年的收穫不可能有今年那么高的!大家说不定一个淘金季下来,只能有两三千美刀的淘金收入”荀坚接著又给大家泼了一瓢冷水。 “有收穫就行,boss,租地花了多少,咱们能挣钱么?”卡洛代表大家说出了大傢伙的心声。 淘金最重要的是有一块好地,当然了,大家现在对红驴子荀展看石头的本事那是相当认可的,有了这本事,那自然地就成了关键挣钱因素。 虽然大家文化程度怎么样,但是涉及到挣钱那也是不含糊的。 不怎么管用的脑瓜子,一下子就机灵了起来。 “有个真人秀剧组拿下了几块地,准备拍个淘金的真人秀,到时候咱们算一组,至於选地,开拍的时候就知道了” 说到这里,目光看向了弟弟荀展:“到时候就看你的本事了!” 这时候荀展有点懵,心道:这是怎么了,我们哥俩和真人秀干上了?自己这边刚报名参加野外生存,你这边又弄来个淘金的真人秀?! “真人秀?”荀展问道。 荀坚道:“怎么不想参加?你知道现在弄个淘金的地有多难?我也是好说歹说才爭取到了这个机会!” 为了能参加这个真人秀,荀坚还真是下了不少功夫,当然了,最主要的是,荀坚这张华裔的脸,现在真人秀很多节目都是一水的白人,连个黑人都少见,现在这里加上华裔的面孔,节目组也想看看亚裔市场的反应。 如果顶著一张白人脸,荀坚这一趟还真不一定能混的进去。 现在不是提倡多元化么,在这里就是那个什么正確,虽然节目组对於荀坚的队伍並不抱有什么信心,但是为了收视率,他们便把荀坚的队伍给加了进来。 要不然一水的白人也单调不是? 当然,最后还要看市场的反应,如果不好的话?嗯,不好那可能就没有下一季了,美国人就是这么现实,节目不好,直接砍掉,一点也不带手软的。 荀展心道:我怎么觉得你是看上了能便宜拿地的机会呢,才上的真人秀呢? 事实上荀展猜的也不远,荀坚还真就看上了能便宜一点拿到地这才上的真人秀,要不然以他去地主的手中拿地,那价格真不是哥俩现在的口袋资金能够承受的。 真人秀好啊,除了地里能採到黄金之外,还有节目组可以帮著分摊一下地价,当然了,最后採到的黄金也有节目组的分成。 如果节目播出效果好的话,那大家还能拿到不等的节目收视分成,如果第一季的效果不错,那还会有第二季。 这且不说,单纯是现在能有一块地正式淘金,在当下金价下,那就已经算是荀坚可以找到最佳的方案了。 “我没什么意见”荀展这边虽然有点不情愿,但是哥哥下了决定,他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好了,就这事儿,大家接著钓鱼吧!” 荀坚此刻的心情很好,大手一挥,幸运號便继续开始钓鱼。 这一趟出海的运气不错,第二天下午,幸运號便拖上了一条不错的鱼,回港的时候卖了六千多刀,虽然是小挣,但总比前面一星期光腚要好多了。 接下来的日子也算是妥当,隔个三四日的,便有一尾鱼拖上甲板,虽然都不是什么大鱼,但是依旧让幸运號的收入,在总收入榜上维持著第一的排名。 总的收穫来到了十一万八千美元,依旧霸榜第一。 虽然收穫的速度降了下来,但这时候每一条鱼都是属於大家的,幸运號上的气氛依旧很融洽,大傢伙儿开开心心的钓鱼。 就算是接下来没有收入,每个人能分到的也会有五六千美元,这样的收入让所有人都满意,除了荀展之外的所有人,对於这个收入都没什么意见。 开著船,荀坚时不时的抬头向著甲板上张望一下。 弗兰克有点好奇了,衝著荀坚问道:“boss,你看什么呢?” “我觉得有点奇怪,什么时候书呆子留起鬍子来了?” 今天荀坚这才注意到,自家弟弟不声不响的蓄起鬍子来了,虽然这时候弟弟看起来阳刚了一些,不过他总觉得有点奇怪,因为弟弟不喜欢蓄鬍子,现在的做法让他觉得有点不反常。 弗兰克看了一眼甲板上的荀展,笑著说道:“挺好的啊,鬍子让红驴子看起来更爷们一点,尤其是络腮鬍子,不得不说,你弟弟的鬍子要比你的漂亮一些”。 荀坚扭头瞅了弗兰克一眼,明显对这样的评价有点不服气:“我的鬍子更有性格一些”。 荀坚自己留的是门字胡,两腮边上是青青的胡茬子,他觉得自己这样更有男人味。 至於弟弟现在那一脸的毛鬍子,他看著有点不顺眼,没有个性! 弗兰克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你是boss你说啥都对。 美国这边对於男人的审美就是一定要壮实,小鲜肉那些也不是说不好,但这边的审美倾向就是男人一定要壮实,没看到电影上的硬汉都是施瓦辛格那样的肌肉猛男么。 所以,像是荀坚这样一脸鬍子,而且壮的如同棕熊一样的男人,一看就充满力量感,荷尔蒙爆表,这种外型是很吸引女人的。 至於荀展这样的,虽然留起了鬍子,但是放在很多美国女性的眼中,身体显得太单薄了一些,实属有些不太受欢迎,好就好在个头高一些。 但两兄弟在一起比较的话,弗兰克也觉得boss在性张力上更胜一筹。 弟弟蓄鬍子这事,荀坚也没有多想,想蓄就蓄唄! 荀展这时候没事的时候,就会抱个手机看,里面有前面野外生存的视频,他这边再给自己可能有机会的真人秀增加一点知识储备。 虽然,他觉得有极大的可能性选不上自己,但荀展就是这样的人,该做的准备还是要做的,免得到时候真到了用的时候,自己两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那就是去丟人了。 这些日子,通过视频,荀展的心中暗自想好了,如果自己要是参加节目的话,自己要带什么东西。 製衣服的针线那是要带的,针好说,线就直接用鱼线,至於锅什么的那自然也是要带的。 除了这些,斧头必不可少,没了这玩意就没办法建造庇护所,所以斧头也是硬核选项之一。 当然了,有了神仙洞,作弊那是肯定的,要是不搞点別的,那这山洞不得白带了么,所以这些日子上岸,荀展就会弄点盐啊什么的放进山洞里。 针、鱼线、斧头、引火的装置,锅,这就去掉五个了,剩下的五个,三件荀展给了鱼枪,有了这玩意儿,他觉得自己对付野兽没什么问题,一个则是给了剥皮刀,最后一个给了保暖的睡袋。 就在荀展蹲在一角琢磨的时候,船上的钓竿弯了下来。 上鱼了! 所有的人都开始按步就班的忙活了起来,包括荀展。 只不过,这次的运气不怎么样,还没有看到鱼呢,鱼便扯断了鱼线。 好的一方面是,鱼並没有跑,探鱼器依旧可以看到水下有三条大鱼在。 所以,钓鱼继续,甲板上幸运號的船员再一次陷入了平静当中。 可惜的是,机会没有了,没有多久,探鱼器上就丟失了目標,也就意味著几条大鱼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在这儿又呆了几天,幸运號再次换了个方位。 这次的运气依旧不怎么样,一周的时间,只拖上来两条小鱼,平均在三百八十多磅的小鱼,而且质量也不行,两条鱼才收穫了四千多美金,连五千美金都不到。 不过聊有胜无,幸运號的士气还在。 接下来差不多都是这样的收入,似乎一下子幸运號又被打回到了上个鱼季,而这时候別的船反而收穫多了起来。 不过,他们想追上幸运號已经是不太可能了,因为此时,今年的鱼季已经接近了尾声,任何一条船在理论上已经不可能赶上幸运號的进度,除非他们的运气爆棚,每天都有鱼获,或者钓上几条超级大鱼。 这只是存在理论上,实际上很多船长也不敢这么想。 幸运號的运气不在,不过好在还没有差到家,零星的还有一些小鱼被钓上来,只是荀坚和幸运號的船员们,回港的时候已经没有前面的囂张得意,一下子开始以理服人起来。 反正不论是別人怎么钓,幸运號依旧是今年鱼季的南波万! 又一次,幸运號带著钓上来的鱼回到了港口,这次鱼的质量不错,一磅鱼商给出了二十美元,只可惜太小了,才四百磅不到的鱼,总价值不过七千八百美元。 这也是幸运號这一周,获得的唯一收穫。 就在荀坚让大家休整一日,带著大家回到汽车旅馆的时候,他的卫星电话响了起来。 “餵你好! 谁?里奥,什么里奥?” 荀坚有点懵,他一时间没有想起来里奥就是他弟弟,因为他一般叫荀展的时候不是书呆子就是老七什么的,尤其以书呆子居多。 都差点忘了,里奥这个名字还是他自己给起的。 “红驴子!” 旁边的弗兰克听了后,衝著荀坚大声提醒起来。 “哦!哦!” 荀坚这才想起来,是找自己弟弟的。 於把卫星电话交到了荀展的手中。 荀展接到了电话,听到对方说明了来意,他有点愣住了,因为还真是荒野生存节目组打过来的,他们通知荀展他已经入选了大名单,两周后荀展可以带著自己的装备到加拿大的集合地集合,体检没有问题的话,那荀展就正式加入今年的荒野求生。 第50章 突击训练 掛断了卫星电话,荀展向著周围一瞅,发现所有人都直勾勾的望著自己,似乎自己的脸上有花似的。 “干什么这么看著我?”荀展挠了挠头,他此刻心中正在组织语言,想怎么把自己这事儿和哥哥说。 至於其它人,不在荀展的考虑范围內。 “找你干什么?”荀坚有点好奇,什么样的人会打自己的卫星电话找弟弟,在美国这边弟弟该不认识什么人的。 “走,屋里说!”荀展说罢,拉著哥哥就要进屋。 荀坚更好奇了:“有什么事不能当著大家的面说的?” 但弟弟执意要这样,他便只得和弟弟走进了屋里。 见弟弟还关上了门,荀坚这心里就更好奇了。 艾迪这帮人也好奇啊,於是一个个並没有走,而是聚到了门口,把耳朵贴到了门上,想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家都不觉得红驴子能有什么事,这么单纯一小子能有什么不能让大家听的事? 所以这样,大家这才更加好奇嘛,於是一帮人凑在门口听起了墙根。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荀展这时候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正琢磨著怎么跟哥哥说呢。 “我这……我这……”荀展觉得有点难以启齿。 “这什么这,你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沾了什么东西了!” 荀坚一看弟弟的模样,瞬间警觉起来了,以为自己不在这时间,他被码头上一些人给带坏了,沾上什么烂东西了。 “没有,没有,就是我可能两周后要去参加荒野求生”荀展说道。 听到这话,荀坚直接一愣神,然后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在荀展想问:有这么好笑么? 结果,门口咣当一下子,荀展扭头向著门口一看,发现一帮人直接挤在了地上,明显这帮人凑在门口听墙根的时候,被自己说的话给弄懵了。 哈哈哈哈哈! 艾迪这帮人一边乐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 然后大家一边笑一边往屋里来,继续笑个没完。 荀展再看看自家的哥哥,现在一边拍著大腿一边在床上打著滚呢,那模样像是听到了有什么特好笑的事情似的。 “好笑么?” 荀展有点不明白了:这事有什么值得笑的?! “不是很好笑,而是太好笑了!”卡洛捂著肚子,衝著荀展说道:“红驴子,没有想到你这么幽默!” “就你,参加这一季的荒野求生?”艾迪乐的脸都快紫了。 让荀展觉得下一秒,这妇人就会归了西似的。 “別闹,这玩笑开的太出人意料了,可以啊,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弗兰克一边抹著眼泥,一边伸手还拍了拍荀展的肩。 “你弟弟比你幽默,boss!”胖头陀也乐呵著说道。 荀坚抬手,用自己的大拇指抹了一下眼瞼,乐呵著说道:“是的,是的,这一下子搞的我都不会了!” 荀展很无奈的说道:“怎么,你们不相信?” “相信,相信!哈哈哈”。 这哪里是不相信,这是完全不相信好么。 “刚才的电话说的就是让我去集合的,节目组通知”荀展说道。 见弟弟像是开玩笑,荀坚愣了一下,依旧有点不確定,衝著弟弟问道:“你当真没有开玩笑?” “没有啊,一百万呢”荀展说道。 荀坚更疑惑了:“你很缺钱么?” 荀展说道:“我想要是能贏下来,明年的时候我准备去白令海峡捕帝王蟹,去那边碰碰运气”。 荀坚直接被弟弟的话给气乐了:“你还真是敢想啊,你以为那边是公共厕所啊,你想去就去想回就回?你知道那边一条捕蟹船值多少钱,还有水手什么的你怎么找?” “我想过了,到时候找个老水手,然后大家补上就行了”荀展说道。 听到弟弟的话,荀坚直接愣住了,不光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事在荀展的脑袋中会这么简单。 “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荀坚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怎么说自家弟弟了。 让他有点无语,以前他觉得弟弟书读多了没有太大的闯劲儿,现在他觉得自己错了,不光是错了还错的有点离谱。 这哪里是没有闯劲,这特喵的是闯劲太大了,啥也没有就敢去琢磨捕帝王蟹? 这特喵是一般人的脑迴路么! 天马行空啊有没有,比自己这个当哥哥的胆儿肥太多了! 伸手摸了一下弟弟的额头。 “你小子没有发烧吧?” 荀展道:“我没事!挺好的”。 “这事你跟我说啊,咱们慢慢想办法,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你就报名去参加这玩意了,这玩意可危险的很”荀坚说道。 “我也不知道他们能选上我啊!”荀展说道。 呃! 荀坚一下子被弟弟堵的也说不出话来了。 “你是不是报名的时候简歷做假了?” 想了一下,荀坚觉得弟弟肯定是在简歷上吹牛逼了,要不然节目组怎么可能选上他,荒野?就弟弟这样的別说是荒野了,在大都会活著都费劲。 “没有啊,我就是说我是淘金的还有渔夫”荀展说道。 这下荀坚就挠头了,望著弟弟狐疑的说道:“那怎么会选中你?” “估计是需要炮灰吧?”弗兰克想了一下说道。 这下大家都赞同,於是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一副:大概就是如此的表情。 “那,去玩两天就回来,別死撑著,小命重要”荀坚想了想,觉得让弟弟去一趟也不错,让他吃点苦头,回来后就不要胡思乱想了。 “记得,找其中最强的女人组队!说不定还能多混几天”弗兰克见状给荀展出起了主意。 荀展眨巴著眼睛,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弗兰克。 “你准备带点什么?” 荀展说道:“鱼枪是要带的,最少三把!剩下的就是一些生活上的用具”。 听到荀展带鱼枪,一帮人想著荀展那神乎其技的扎鱼技术,又觉得这事儿似乎也没有那么离谱了。 加拿大那地方,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河流和鱼,就红驴子扎鱼的水平,指不定活几天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这时候大家自然而然的要帮著荀展出主意,比如说怎么生火,怎么剥皮什么的。 荀坚这时候想了一下,衝著大傢伙说道:“算了,今年的鱼季咱们就正式结束吧,反正也没有几天了,就算是到了海上,也不知道有没有收穫”。 这时候荀坚已经没有想继续钓鱼的欲望了。 大傢伙一听,也没什么意见,接下来也就是一周多的时间了,以前一周的收穫来看,指不定惨成什么样,虽然丟了十来天钓鱼的机会,但是也少了补给等等的支出。 再加上,今年的收穫真的挺不错的,於是荀坚这么一提,大家便生出了回家的心思。 就这么著,原本打算休息一下再去钓鱼的幸运號,直接结束了这趟鱼季。 把鱼船归还给了船东,然后大家把钱一分,每人都分到了八千多美刀,开开心心的回家去了。 对於这些人来说,这个鱼季真是大丰收。 荀坚这边则是带著弟弟回到了家中。 路上了解了事情的经过,荀坚这边一到家,就把老杰德给拉了过来,让老杰德教一些野外生存的知识给荀展。 老杰德也没二话,第二天带著荀展兄弟钻进了山里,开始教荀展剥皮,还有什么样的野果可以食用。 虽然有点临时抱佛脚的意思,但是抱了总比没抱要好些。 荀展还真学到了不少东西,比如说剥皮,这个技能以前荀展是不会的,但在老杰德的教授之下,荀展很快做的有模有样了,能把一头鹿皮差不多完整的剥下来,並且还能將就著把皮上的肉给刮下来。 当然,野外也没有条件揉制皮革,所以真到了野外的时候,能把兽皮简单的缝个衣服套在身上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以加拿大现在的气候,没有鞣製的皮革穿在身上想发臭似乎也不太容易。 当然了,前提是荀展得在比赛进入到冬季的时候捕到能缝衣服的兽皮,要不然只能披著睡袋硬抗了。 这么玩肯定是抗不住几天的,因为你得找吃的,裹在睡袋里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餵饱自己肚子的。 杰德这边又帮著荀展选了一些工具,像是原本准备的火机,杰德就让荀展放弃了,换上了更实用的打火石,这玩意不光是用的久,而且还抗造,不像是火机万一要是出了问题,那取暖都是个麻烦事。 至於锅什么的,只能由著荀展了,荀展直接带了一个中式的炒锅。 於是,等著出发的时候,荀展选择带的十样东西就是:三桿鱼枪、一个中式炒锅、一盘鱼线、一个保暖睡袋、一个打火石、一把伐木斧、一个剥皮刀和一根可以用来缝兽皮的粗针,很大个的那种,差不多跟个小铁锥似的。 到了节目组通知的日子,荀坚开著车,亲自把弟弟送到了机场,想了想,乾脆又跟著弟弟登上了飞机,直接把弟弟送到了节目组约定好的地方。 约定好的地方是一个小镇,小镇上有个小机场,不能停大飞机,只能停直升机。 和节目组的人见了面,签了一堆文件,检查一下身体机能,荀展的荒野求生就將要正式展开了。 而现在,荀展就要跟著直升机去拍摄地,这也到了兄弟俩必需分开的时候了。 “要是有什么不对就別硬撑,安安全全回来才是最重要的,挣钱固然要紧,但也要有命花!……”。 这时候荀坚有点不放心了,不住的嘮叨著,让弟弟不行就立刻退赛。 “行,都听你的”荀展乐呵呵的说道。 “你要是听我的也不会闹这么大事出来!不过鬍子留的不错,以后鬍子一刮,没什么人认的出来” 这时候荀坚终於明白弟弟为什么要留鬍子了。 第51章 单干了 直升机把荀展放到了一条小溪的旁边,这已经是相当不错的地点,可见节目组也不希望荀展早早就这么被淘汰,给他选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地方,作为他的出生地。 下了直升机,送荀展过来的节目组人员,再一次和荀展確认了一下,確定他已经会使用拍摄的设备,而且也知道如何在危险的时候呼救。 见荀展点了点头,工作人员衝著荀展指了指。 一下子荀展没有反应过来,等著反应过来的时候,荀展才知道这位示意自己就別裹著衣服了,赶紧的,他们还等著回去呢。 男人嘛,这事那是相当麻利的,只不过当著几个老爷们的面,还是陌生的老爷们面,荀展表现的有点扭捏。 但再扭捏也得光溜的,於是荀展一咬牙,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给扒光了。 嘶! 光著,荀展顿时觉得身上有点凉嗖嗖的,现在这里还不怎么冷,或者说还没有到下雪的时候,而这时又是正午,阳光最充足的时候,所以荀展现在只觉得有点凉,並没有觉得冷。 再次调试了一下拍摄设备,觉得没什么问题了,荀展斜背著节目组提供的一个帆布包,挺大的一个包,除了斧头和鱼枪之外,別的东西都可以放进去,哪怕是睡袋都可以卷著放进去。 这让荀展心安了一些,至少见到自己队友的时候,或者说疑似队友的时候可以挡一下关键的地方,减少一下尷尬。 落地,现在比赛就已经正式开始了,荀展不知道有多少人,也不知道这些人在哪里,他现在首要的任务是先找到自己的队友,两人碰一下面决定要不要组队。 线索就在荀展手中的地图上,而且也不是什么难事,因为地图上指示他只需要沿著河一直往上游走,就能和自己的队友碰面。 这时候的方位也好確认,这么大个太阳在头顶掛著,想分不清方位也困难。 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包,所有的东西都在,於是荀展就这么光著脚沿著小河往上游走,身体感觉到有点凉,而此刻荀展体內的真气立刻自动运行了起来,仅仅走了两三步,他便不再感觉到寒冷了,换而代之的是一阵说不出来的舒坦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原本就属於大自然一样。 直升飞机这时候已经飞了起来,节目组的几个傢伙看著地面的荀展成了一个小点,便开始议论了起来。 “这傢伙最多撑三天,太瘦了!” 坐在窗边的人衝著同事说道。 这该伸著脑袋望著舷窗下沿著河的荀展:“三天?那你也太高看他了,我想明天咱们就可能接到他呼救的信號”。 “也不知道为什么导演们会选中他?几个候补的哪一个不比他条件好?“ “没办法,他看起来有流量,没看到导演帮著他选了个好位置,而且帮他安排了一个好队友,无非就是想让他多呆一会儿”。 “我看他马上就要遇到困难了,他的队友不会和他组队的”。 “我觉得也是,这女人太强了!” 不得不说,节目组为了让荀展能够在节目里多生存几天,也是苦费了心思,没办法,这样一个亚裔太难找了,不光是亚裔的身分,而且別人带的都是狩猎用的弓箭,这位呢,直接带了三柄鱼枪。 光这个就是不小的噱头,为了节目效果,为了收视率,节目组的导演可以说也算是煞费苦心了,特意帮著荀展找了一个强到变態的女队友,而且还给安排了非常容易存活的地方,带著鱼枪,那就让你靠著河,打上几条鱼来,你怎么著也能撑上一周吧。 这就是节目组导演的想法。 “打个赌吧,撑不过三天,我押一百刀!” “两天,我押五十刀!太瘦弱了”这位说出自己的理由。 “这样的优越的环境,我赌四天,就算是钻到睡袋里窝著,撑过三天也不是问题!” 没有想到还有人看好荀展,给出了四天的时间。 不光是荀展,小镇上的转播屋里,几个人看著屏幕上传来所有队员的画面,也开始打起了赌,所有人都不看好荀展,因为他在所有的队员中是最瘦的。 瘦肯定是不抗冻的,捕猎嘛,更没有人认为荀展可以了。 都不需要说,只看看屏幕上那些男人们就知道,荀展这个十七號选手有多差劲了,这里面的男人一个个肌肉虬实,还有三个以前就是当过兵的,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兵,都是在美国人眼中有名有號部队的尖兵,野外生存值那是拉满了的。 甚至就连一半的女人,强壮程度也超过了这个瘦的跟稚鸡一样的亚裔男里奥。 打赌那是肯定要打的,这是大家的保留节目,每次这时候大家都会赌上一把,也不大,一百两百美刀的,小赌怡情嘛。 不过,在转播室里,倒是有一位胆儿肥的,一个中年妇人,她赌荀展这个亚裔能生存下来三周。 “为什么?” 所有人听到她赌荀展可以撑这么久,於是便问道。 美国女人也是生猛,挺了一下腰说道:“这地方不错!” “哈哈哈哈!”转播室里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这里是没有马赛克的,也就是播出的时候会打上,所以屏幕上的这些傢伙一个个都是光滑滑的。 荀展这边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这些人的乐子。 他此刻正按著地图上队友的方位一路寻了过去。 走了大约五分钟,荀展发现溪水里有鱼,说是小溪,其实水面挺宽的,差不多有三十多米宽,已经不能叫小溪,而是小河了。 现在荀展不饿,对於鱼也没什么兴趣,他现在决定首先要找到自己的队友,然后看她的意见,乐意组队呢那就组一组,不乐意呢那就最好,自己单干。 反正自己这边外掛都整的好好的,自己要是不拿这一百万刀,估计也没有人能拿了,山洞里不说柴米油盐都齐全,光说那一堆巧克力就是生存强心剂。 作弊?一百万刀在眼前,不作弊,荀展和你闹著玩不成? 有本事作弊,不作,那不是傻么! 心中盘算著,荀展一边沿著小河继续走著,现在荀展已经习惯了,甚至脚掌在真气的护持之下,地上的什么石头树枝啊,根本就没有扎脚的感觉。 不光是没有感觉,大地中传来那种祥静的感觉,还让他感觉特別舒服。 “嗨!” 走著走著,荀展突然听到有人声,一抬头,发现在自己前方约三十米的地方,站著一个女人,女人斜挎著自己一样的包,手中拿了一根树枝当拐杖。 荀展目光也没有乱瞄,虽然此刻心中慌的跟揣了一头小鹿似的,但荀展的面上依旧不显,大大方方的走上前去。 “里奥!” 来到女人的面前,荀展大大方方的伸出自己的手。 “凯萨琳!” 女人也伸出手和荀展轻轻的握了一下。 “组队么?”荀展问道。 女人回答的很直接:“不必了,你会拖累我的,我是过来拿奖金的,可不想带著你这个累赘!” 荀展心道:你特喵的也太直接了吧! 此刻站在女人的面前,荀展也能感觉这女人应该很强,不说別的,只看她胳膊上隱隱的肌肉就知道,这女人可不是一般角色。 不过,荀展也没有想和她组队,自己这边外掛在手,特喵的带个女人在身边,就是累赘。 心道:就你这样的还以为我是累赘?我看你更是累赘! “祝你好运!”荀展笑呵呵的说道。 女人道:“也祝你好运!” 两人的对话传到了信號转播间,接著两人背向而行的画面也同时传了过来。 “噢噢噢!” 转播间里有人就开心的叫了起来,虽然他赌贏了两人不组队,没有贏多少钱,甚至没有贏钱,但他们就是开心,为自己的聪明才智喝彩了一番。 这时候,很多队伍也找到了自己的同伴,除了荀展这一队之外,別人都选择了组队,於是荀展这一队就算是最先拆伙的。 不论是荀展还是凯萨琳都觉得自己摆脱了一个累赘,所以两人都挺开心的。 荀展这时候哪里会想凯萨琳干什么,他从杰德那里学到的知识就是找个地方给自己弄个结实的庇护所,要足以应对接来比赛的庇护所。 这是有要求的,最好是要先背风的地方,並且还不能离著水源太远,当然最最重要的是结实。 荀展现在就开始沿著河边,在离河边五十到一百米的范围內寻找合適的地方。 因为节目组放的位置真的挺不错的,所以荀展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合適的地方,一个小坡的脚下。 这边背不背风他现在还不知道,但这边有著充足的建筑材料:石头和树木! 对於荀展来说,这地方就像是自己玩文明游戏,一开始局身边就带著木头矿和石头矿,而且还临水,简直就是个相当出色的坐城点。 没有觉得自己有多冷,所以荀展想著先把自己的庇护所给建起来。 於是,荀展把摄像机放好,把包掛在附近的树上,开始搬石头,这一般就是个把小时过去了,荀展自然而然就有点饿了。 於是抄起了三根鱼枪,手中拿著摄像机便来到了河边,在河边架起了摄像机,荀展走进了河中,当水没过了他的膝盖后停了下来。 水中的鱼很多,但是这些鱼的游速很快。 不过,这些玩意儿再快,也不可能快过水中挣扎的金枪鱼,荀展左右开弓,只见唰唰的两声鱼枪破空的声音过后。 荀展很轻鬆的就从河里拽出了两条大约五六斤的大肥鱼。 第52章 不思蜀 喔!喔!喔! 此刻,画面传到了转播室,所有人看到荀展这么轻鬆的两鱼枪扎下去,带上来就是两条肥美的大鱼,顿时惊呼了起来。 谁也没有想到,这样瘦弱的一个男人,用鱼枪扎起鱼来跟玩一样! 外面此刻正在抽著雪茄,和人交谈的总导演听到转播间的声音,以为出现了什么危险的情况,立刻奔进了转播间。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总导演问道。 “boss,看十七號!” 立刻有人把刚才荀展扎鱼的画面给总导演放了一遍。 总导演看过之后也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这傢伙可能是奖金最有力的爭夺者!” “我们想错了,该把这傢伙扔在山上,远离水源的地方,把他放到河边,跟放到冰箱旁边有什么两样?” 一个工作人员,看著荀展抬枪投枪一气呵成,连瞄也没有瞄就扎上来两条大鱼,顿时就开始反思了起来。 原来所有人都觉得荀展是所有人员中最弱的,没有想到,这傢伙居然有一手神奇的扎鱼本事,別说了,只要这傢伙不冻死,河中源源不断的蛋白质,就是他扛到最后的本钱。 总导演听了这话也挠了挠头,他此刻也不由觉得自己有点失算了,原本想著让这个瘦弱的亚裔能抗下一周就差不多了,谁能想到这傢伙居然还是个隱藏boss! “还有谁获得了食物么?“ 总导演又问了一下。 当他看到所有人都摇头,又盯著屏幕看了一圈,结果发现剩下的大多数都在弯弓搭箭,不是奔著小兔子,就是奔著小松鼠去了,剩下的人也都在河边忙著张罗著下网,总之就目前来看,有东西吃的,或者说接下来三天能吃饱的,就是这瘦竹竿的亚裔。 这时候荀展带著自己处理好的鱼回到了庇护所旁边,找了几块小石头这么一堆,又在附近找了一些木头,大点的用斧头劈开,小点的直接扔进火堆。 背对著摄像机的时候,荀展捏了一下手诀,伸手从山洞里掏了一把葱薑汁往鱼身上抹了抹,又洒了一点咸盐,然后把大鱼就这么扔进了锅里开始燉。 唯一不足的就是没有办法用油,因为一但用油,到时候揭开了盖锅拍的时候,油花肯定就会把自己作弊的事情给暴露出来了。 所以荀展选择不放油。 锅里燉上鱼,荀展继续搬著石头,开始一点点垒起了自己的庇护所。 接下来的日子,荀展就这么忙活著,隨著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荀展的小庇护所渐渐的有了雏形。 荀展不觉得冷,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有睡袋,所以衣服的事情就先摆到了一边。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原本打算建个一米高的窝棚,但进去后试了一下,荀展发现很憋屈,於是又往上搬石头,开始加盖。 原本准备建个五六个平方,能窝下自己的地方,后来也觉得不舒服,乾脆建的大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要住多久,更不知道別人能熬多久,所以荀展琢磨著把住的地方整的舒適宽敞一些。 这样的话到了下雪的时候,屋里生个火盆什么的也方便,太小的话,到时候翻个身別把睡袋给烧了,那可就不好了。 荀展这边不急不忙的建著庇护所,转播间的一帮傢伙就要疯了。 “这傢伙不会准备在那里盖个別墅吧?” 看著画面上,那个矮矮的石头墙一点点的往上加,甚至都到了这傢伙可以直著腰进出了,所有人都像是吃了大便一样难受。 因为此刻,画面上所有人的庇护所看起来都像个难民棚,只有这傢伙建的那叫一个又大又宽敞。 “这傢伙的体力也太好了”有人回答。 “一天三顿鱼,而且还管饱,鱼头什么的都不吃,直接就扔了,这傢伙还给自己找了一堆的野果,蛋白质管够,维生素也不缺,他自然能扛的起这样的消耗!” 站在旁边的总导演现在有点后悔了,他真的想重新来一遍,把这傢伙扔到山上,远离水源的地方。 要让这傢伙这么搞下去,这期节目也別看別人了,就看他在这荒野里建渡假屋算了。 但此刻,总导演没有办法,因为合同上写著他们不能干涉成员们的生活,所以给荀展换地方这事儿,那就想也別想。 “剪吧,第一集就这么放。哦,迈克,让医生准备一下,给所有的队员做个检查,看看大家的身体状况”。 总导演这边也没什么好办法,后悔归后悔,但他內心觉得,指不定这一集能爆呢。 现在荀展让他不由想起来,前几期的某位人物,別人过来荒野求生,他是来荒野渡假的。 荀展此刻正继续著自己的庇护所,完全不知道,此刻大多数都给自己整了一点衣服,也就是他和另外少数人依旧是光著腚干活。 荀展不是没有想到,而是他觉得自己也不冷,荒郊野地的也没什么人看,先把庇护所建好那才是正事儿。 现在石墙是围好了,六米多见方,高约两米,自己钻进去虽然显得有点压抑,但是荒郊野地的,也不是哥哥家的大別墅,自己就別挑三捡四的了。 这想法,要是被转播间的那帮傢伙听到,估计得眼珠子瞪出来,別人这时候还是搭窝棚,你这边倒好,直接宽敞的大石头房子了,这还叫住的压抑? 妈蛋!现在就这房子,所有参赛的女人都得抢著和你组队,但凡是拐个女人回来这屋子都能当新房了! 荀展自然是不知道別人的想法,他现在玩的很开心,真的很开心,一时间他都有点不想计时间了,吃喝不愁的,每天还没有人打扰自己打坐,在这里运真气的感觉都顺畅了不少,都有点生出:此间乐,不思蜀的味道了。 斧头刃敲击著树干,发出咚咚的声音,碗口粗的小树树干上已经被荀展用斧头砍出了一个豁口。 转到了另一面,荀展用脚踩了两下,觉得还需要再砍几斧子,於是又转了回去,抡起斧头又砍了几下。 再转回来的时候,用脚这么一踩,顿时树干就发出咔咔的声音。 接来大树应声而倒。 等著树倒下来,荀展来到树干旁,抡起斧头开始砍树杈,取了六米多的树干,把剩下的树头砍断,把树干上不必要的分杈都去掉,剩下的就是荀展要的房梁。 把树干拖回到了庇护所的旁边,荀展用小刀撬开了树皮,一片片的树片没有扔,整齐的码到了一边,留著以后盖房顶用。 刚剥好了树皮,正准备把梁架到屋上,荀展便听到头顶直升机的声音。 坐在直升机里的工作人员,包括医生这时候已经发现了荀展,只见他抬著头,肩上还扛著一根剥了皮的树干。 “这傢伙,还是人么?” 直升机的驾驶员,望著地上的荀展大声衝著同伴们说道。 “这哪里还是人,这就是蓝博!”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回了一句。 现在,所有节目组的人都不会小看这傢伙了,因为这傢伙现在的表现已经可以说是超级棒了。 到现在,如果不是这傢伙还光著腚,指不定有人都以为这不是荒野求生,这特喵的就是一个荒里建造的节目呢。 看到头顶有直升机,荀展自然知道这傢伙是来做什么的,於是把肩上的木头扛到了庇护所旁边,沿著搭的简易的石头堆,把木头架到了屋顶上。 荀展的庇护所是坡顶的,他习惯了坡顶,而且现在他又有时间,所以整个坡顶,想著以后要是下雪了,这玩意比平顶要好打理。 有人来了,荀展拿著节目组给的袋子,掛在身上,稍微挡一下自己的躯体。 “蓝博!过来检查一下身体”。 节目组的人下了直升机,便衝著荀展说明了一下自己的来意。 荀展也不客气,走了过去便由著医生给自己检查身体。 体检的结果那不用说,好的不能再好了,这么说吧,临来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荀展的身体机能还是什么样,没有一点减弱,就连体重也没有一丁点减少,甚至还多出了一两磅的重量,就现在这体型看,显然增出来的不像是肥肉。 至於血压,血糖什么的,那更是標准的不能再標准了。 也没什么好说的,节目组这边检查完了,便坐著直升机飞走了,而荀展这边则是继续搭建起的庇护所。 但,这次节目组的人过来,让荀展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光著了,怎么说也得弄点东西给自己做个裤衩。 最少也得像齐天大圣那样,给自己腰间围上一圈。 老虎这边是没有的,所以虎皮裙的事情就不要想了,现在这边最多的就是兔子,所以兔子皮就成了荀展为数不多的选择。 当然,这边野生的动物很多,熊狼狐狸什么的都有,但荀展就觉得出鬼了,自己呆了这么多天,还临著河,就愣是没有遇到过它们。 这事儿不光是荀展自己觉得奇怪,节目组的人也奇怪,这才过了一周的时间,有四人因为遇到了熊狼的侵扰退出了节目。 节目组不希望这些人中有些人退出,有一位还是节目组认为的种子选手,结果才三天,他的运气就不太好,被熊给盯上了,没办法,他只得呼叫救援,相比百万美元,显然小命更加重要。 但事实就是这样,一旦节目开始,发生什么就不是节目组可以决定的了。 这时候,转播间不是没有人希望这强的过份的里奥遇上熊狼,但也怪了,別说熊狼了,这些日子,连个狐狸都没有碰到,眼睁睁的就看著这傢伙,一点点把自己的荒外建造游戏给顺利的玩了下去。 第53章 热度 带著摄像机出去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荀展的鱼枪上掛著几只兔子,迈著一步三摇的步伐,枪上掛著的兔子隨著步调同步晃悠著。 转播间的眾人看到这场面已经生不出什么感慨的想法了,这时候的总导演终於明白了,把这傢伙放到山上,他也比別的选手要牛逼,不可能缺了食物的。 为什么不会缺,几只兔子就是几鱼枪,没有说扎不准的,这技术特喵的別说是扔到山上了,就算是扎到南极,他特喵的都能扎到企鹅填饱肚子。 现在,眼前这的位才是这季比赛的头號种子选手,除非这傢伙生病,要不然这奖金看样子十有八九就得落到他的口袋里了。 至於生病,別人都穿著衣服了,这傢伙依旧光著,根本不觉得冷,怎么看也不像是能生病的样子。 不光是光著,这傢伙还特喵的每两天就要跳河里洗个澡,拿著卵石把全身擦一遍,就这样连个感冒的跡象都没有,指望他生病,似乎有点困难。 如果不是有別的成员衬著,总导演都开始怀疑,这一季是不是特喵的太简单了,整的跟过家家似的。 荀展给自己整了个兔皮裙,几只兔子將好把腰间给围了起来,当然了,兔毛冲里,虽说依旧掛著空档,但是这地方你想弄个內裤,估计有点麻烦,虽然山洞里有,但荀展还真不敢拿出来穿。 空档就空档吧,反正也不觉得冷,现在就將就著吧。 …………………… 就在荀展晚上围著火堆,给自己整兔皮裙的时候,本季的荒野求生,开始播出了。 荀坚这时候老实的坐的电视机旁边,等著节目开始,和荀坚一样的还有阿尔等人,今年大家都挣到钱了,哪怕是没有参加钓鱼的杰森等人,今年挣到的钱也足以让他们撑上两年衣食无忧的生活。 因此,所有人都守在电视机旁,有家人的带著家人,没有家人的就一个人守在电视机旁边,等著看红驴里奥的荒野求生秀。 大家想著里奥能贏,但是本能让他们觉得不太可能,指不定这一集结束,里奥就退赛了。 但终归是自己身边的人,大家还是抱著一丟丟的希望看。 节目那熟悉的旁边音响起,低沉的男中音在大家的耳边迴响著:“这一季荒野求生,选择在寒冷的大不列顛哥伦比亚,所有的选手將面临更加残酷的选择,他们首要的任务是在寒冬来临之前给自己准备一套过冬的衣物,此次將有八对选手参加,他们可以以小队合作形势获胜,也可以选择单人拿走一百万美元的奖金……”。 抑扬顿挫的独特嗓音一下子就把观眾的心给抓住了。 “第一位选手来自加洲……”。 接著一个个画面展现出来,这是先导的小片,介绍每一位选手的职业,还有他们的背景,每人的时间都不多,十几秒钟的时间。 当然有荀展,作为十七號选手,他和別的选手一比,看起来有点傻,这么说吧,按著美国人对於这类节目的经验来看,第一个被淘汰的就是荀展这样的瘦弱型选手。 当华裔的背影被標定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荀展要是能撑过这一集就算是不错的成绩了。 荀坚这边也觉得,估计此刻弟弟就该在回来的路上了。 因为別人真的太强了,还有几个就是往期的选手,虽然不是冠军,但是也是实力强劲的,只不过以往的运气不好,这次回归,也吸引了一批以前的老粉。 荀展的介绍镜头並不在前面,前面放出来的是几组合作成功的,確切的说是除了荀展之外,別人组队差不多都成功了,至少是临时成功了。 只有荀展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被自己的准队友给嫌弃,两人一见而就散了伙,那真是一丁点拖泥带水都不带有的。 “你大爷的,谁特么想看这娘们,老子要看书呆子!”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看到镜头出现的居然是嫌弃自己弟弟的凯萨琳,荀坚衝著屏幕咒骂著,一边骂一边还啃著炸鸡腿,炸鸡腿上的酥皮直接喷的满桌子都是。 但节目组可听不到荀坚的咒骂,这时候屏幕上的凯萨琳一边走一边往自己背的袋子里放著野果。 沿著河道一边走,她一边摘著野果,往嘴里送的同时,介绍著野果的种类,以及野果的口感,一看就知道是特专业的那种。 这时候所有人,除了荀坚这一拨人之外,都觉得凯萨琳选择不和那个华裔里奥组队是最正確的选择,离开了个拖油瓶,凯萨琳获胜的机会必然增大,至少比带上那个瘦高个儿亚裔的机会要大上太多太多了。 倒数第二个凯萨琳的画面结束,镜头这才转到了荀坚这里。 镜头中,荀展找到了地方建庇护所,在很多专业的生存专家眼中,这地方建庇护所,怎么说呢,一般般,因为这些人知道,加拿大那边如果进入寒冬,风要是起来,这样的庇护所很可能要迎著风。 画面中的荀展正搬著石头,硕大的马赛克掩住了下半身,荀坚看著想乐。 “还真一点认不出,这鬍子留的好,机灵,嗯,跟我一样机灵!”荀坚看著一脸毛鬍子的弟弟,觉得这小子太聪明了,这刮子一刮,自己都认不得,別人那怎么可能认得。 输了也不丟人! 镜头很快就又换成了別的画面,荀坚的兴致跟著就下来了,他看节目就是看弟弟来的,別人?他可一点兴趣都没有。 和荀坚一样感觉的还有阿尔等人,他们这时候那骂的可就脏了。 画面中所有人都在干两件事情,一是建庇护所,另外一件就是给自己准备食物。 所有人都开始搭建起了庇护所,不管是临时的还是长久的,所有人都在忙活著。 其中几个镜头给过荀展,不过都不是什么长镜头,因为此刻荀展也没什么好看的,来来回回搬石头这活,实在是有点单调,不可能节目中放著一个打著马赛克的男人搬石头,这特喵的有什么好看的。 节目放了一半,几乎所有人都有了收穫,有大有小,有些人用弓箭猎到了兔子,有些钓到了鱼,还有一些採到了野果,甚至是抓到了可以食用的昆虫。 总之,至少所有人都有蛋白质补充体力。 这一集最后给到了镜头才是荀展捕猎的。 当荀展拿著鱼枪走向河里的时候,镜头前几乎所有人都想看这亚裔的乐子。 但这其中不包括荀坚等人,他们知道荀展有一手神乎其技的扎鱼手段。 但,屏幕上出现的画面依旧让他们吃惊,只见站到了河水中的荀展一点迟滯都没有,那感觉就像是走到河里,把手中的鱼枪甩出去,然后再拎上来的时候,每一竿鱼枪上都掛著几斤重的鱼,而且上来的时候鱼还在扭著身体不断的挣扎。 “好小子!” “耶!” 荀坚和阿尔等人,几乎在同时就开心的欢呼了起来。 鱼有了,还临著河,那么荀展以后的蛋白质还哪里是问题。 “这不公平,把一个渔夫放到河边上,和作弊有什么区別!” 这时候,有不少的观眾开始抱怨起来,他们嘴上不说,但是內心对於亚裔或者华裔是瞧不上的,这种歧视扎根在他们的內心,有的时候他们根本就觉查不到,或者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这就是歧视,他们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白人自然就该受到关照。 现在节目组把一个亚裔的渔夫放到河边,那肯定就是占便宜了。 他们就没有想到,原本节目组和他们刚才是一样的想法,都觉得荀展这个亚裔根本就不可能撑过一周,三天都算是出色的了。 仅仅两枪鱼,一下子就让电视屏幕前的人產生了分歧。 有了分歧必然就有爭吵,有爭炒那自然而然就有流量,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节目要的就是流量,就是话题,就是这种不断的爭吵。 节目组偏袒这个叫里奥的华裔,很快就在网络上形了一股潮流,更有一些激进的说出了很多过份的话。 而荀展是个华裔,他不是犹太人,更没有以色列国籍,所以批评他占了便宜这样的论调是没有人压的。 节目组更不可能压了,他们巴望著流量越大越好。 很多閒的蛋疼的网虫们开始抨击节目组,说他们为了討好华裔,为了討好中国市场,才做了这样的安排。 天可怜见的,这档子节目根本就没有在中国播出,中国荒野粉们都是在网上看的,也没有什么版权之类的,节目组自然也没有收入,就这样你说討好的哪门子中国市场? 但网虫们可不认可这些,他们只觉得自己想的那就是天理,至於真相是什么,没有人关心,甚至没有人探询,他们就是想要宣泄自己的不满。 搞的好像你现在照顾华裔就是通中似的。 节目组此刻真是乐开了花,因为他们发现根据调查公司的统计,本集节目一播出,现在的热度一下子就超过了往期两倍,並且这热度还在不断的上升中。 网上骂的越多,这些人就越开心,节目公司在听到了收视调查公司给出的结果后,甚至开了一瓶香檳小小的庆祝了一下。 下一集增加里奥的镜头!! 这是节目公司总裁的新决定。 第54章 荒野养生 荀展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他现在只负责传递信息,並不接收。甚至他都不知道有人退赛了,所以他现在很忙碌。 真的很忙碌。 庇护所! 哦,这玩意现在在转播室里,別人都不叫它庇护所了,直接就是一个石屋。 四面墙直接到了一米七左右的高度,墙厚超过了四十公分,围出了约三十平方的面积,还带一个坡顶,別说是这一期的参赛选手了,连往期的也没有人能办的到。 天知道十七號哪来的力气建这玩意儿。 石屋垒好了,接下来就是上樑,然后就是用木头在上面搭出坡顶来,等著坡顶用树干码实了,便制了一个大號的木锤,找来了一些藤,扒了这些藤的皮,放在水里锤,直到锤出里面的纤维。 然后用这些纤维,和上河边挖来的黄泥或者是油尼,搅和踩实之后,把屋顶木料之间的缝隙给填实了。 用同样的方法,把石头缝也都填了一遍。 荀展还在四周搜集了足够的苔蘚,用它们在屋顶的木头上覆了一层,又在这层的上面,把以前剥下来的,现在也风的差不多的树皮当成瓦给覆了上去,最后用石板块给压实。 最后他在自己的石屋里用小石块抬了一个简易的灶,带著烟囱的那种,同样用石块和著泥垒出了通往屋外的烟道。 所有的事情做的差不多了,荀展又给自己的石屋弄了个木製的门,接著在屋里给自己搭了一个简易的大床。 再后来,他便开始给自己整起了生活用具。 用剥皮刀给自己挖了几个碗,还弄了勺子盘子,这样的话,他在吃鱼的时候,就可以一边吃著鱼一边享用著鲜美的鱼汤。 现在荀展觉得自己需要几个筐,用来贮存鱼获,还有摘来的果子,这边的野果真不少,但是到了落雪的时候就不知道有没有了,所以荀展必需在落雪之间,儘可能的找到足够的野果,无论是晒乾还是怎么著,都得准备的充足一些。 虽然他不怎么需要,但是必要的样子还是要做的,要不然从山洞里偷偷掏东西,他掏的有点不好意思! 在不知不觉中,这一季的第二集到了开播的时间。 荀坚等人依旧守在电视机旁边,同样阿尔等人也一样,看了第一集大家都觉得,似乎红驴子这傢伙,还能撑上几集,当然,就算是到了现在,谁也没有觉得荀展能最后拿到那一百万美刀。 为什么? 因为这一季参赛的选手真的太强了。 荀展是看不到,他要是看的到,也会发出这样的感慨。 这一集荀展的画面多了不少,但一集也就是几十分钟,而荀展这边的活动呢就显得有点无聊,因为他总在搬石头,建石屋,要不就带著鱼枪到河里扎鱼。 虽然是一枪一个扎的准,但是观眾看起来难免有点审美疲劳。 这一集的看点不在荀展这边,因为別人那边真是太热闹了,原本两两组队的,其中一大半都开始闹矛盾了,能猎到动物的,男人开始嫌弃那些猎不到的女同伴。 如果是四周果子很丰盛的地方,女人往往开始嫌弃猎不到动物的男人笨手笨脚。 那傢伙,跟看恋爱综艺似的,看的一帮围观群眾们那叫一个开心,当然了,免不了对於一些人的刻薄点评一下,纷纷表示自己不喜欢谁谁之类的。 当然了也有合作默契的,男女配合的相当好的,两人精诚合作,不论是庇护所还是食物获取,都搞的有模有样的一对,给大家的感觉好像就是能原地结婚一样。 纷纷猜测,当晚上关闭摄像头休息的时候,是不是两人已经滚到了一起。 在这些不喜欢的人中,荀展这一集依旧是添居榜首,好消息是,他再也不是一骑绝尘的那种完全不討人喜欢了。 一有些女观眾,觉得这小伙不错,房子建的好,还给自己置办了不少的生活用品,看起来是个顾家的好男人。 当然,恨他的人,依旧恨他,因为他的日子过的太招人恨了,別人千辛万苦才能得到的蛋白质,他获得的太轻鬆了,不光是有吃不完的鱼,像是一些小动物,比如说野鸡之类的,枪出鸡倒,也太特喵的顺了! 这种顺,就让一些老白男、有色眼镜的黑碳头们看著相当不满,觉得这十七號,被放的地方,就是节目组作弊的。 目的就是为了让这个亚裔能在这一季的比赛中拿走一百万美元,就是討好中国市场。 …………………… “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 荀展哼著小调儿,肩上扛著一支鱼枪,鱼枪上面用藤皮搓成的细绳,掛著五条已经去了內臟的大肥鱼,荀展准备把这些鱼拿回去,掛在外面晾晒,晒成鱼乾。 一直吃鲜鱼,让荀展觉得该换换口味了。 刚到了门口,荀展听到了直升机的声音,这才发觉又到了该自己检查身体的时候了。 於是荀展不慌不忙的把鱼取出来,然后掛在石屋面前搭好的架子上。 “里奥!” 工作人员看到了荀展,伸手打了个招呼。 荀展也衝著他们点了点头。 大家就这么一点交流,接下来就是例行检查。 医生给出的结果依旧和以前一样,荀展这傢伙,那是体重一点也没有掉,上次检查是多少,这次依旧是多少,不光是是体重没有掉,这货看起来似乎是越发的精神了。 最最主要的是,这傢伙不像是別人,別人此刻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点臭味了,野外,没有肥皂沐浴露,更没有香水遮盖,你想想一帮自带体味的白人黑人,在这样的环境下得臭成什么样。 而荀展呢,身上一点臭味也没有,別说是臭味了,连点脏的地方都没有,光洁的皮肤,隱隱都泛著一点玉色。 当然,老外的医生哪里特喵的知道什么叫玉色。 但肌肤的那种润泽感,他们还是知道的。 “你的营养真好!” 给荀展检查的女医生(註:四十来岁的大妈,非年轻姑娘),甚至趁机在荀展的胳膊上摸了两把,感受了一下荀展皮肤的润泽。 “还行吧,什么吃的都不缺”荀展回了一句。 荀展可不会说,摄像头一关,老子不光能磕几个巧克力,要是我想的话,还能整听啤酒。 “里奥,时不时的介绍一下你要做的事,別老是不说话”。 这时候工作人员提醒了一下荀展。 因为荀展平常干活的时候也不说话,直接就把摄像头一摆,不像是別人要干什么,抓个野果都得谈谈里面的维生素含量什么的。 荀展就像是个哑巴,一声不吭的就是干活。 荀展以为这是节目的要求,既然来了那就听人家的唄,一切为了一百万。 於是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一切检查都没什么问题,这帮人便坐著直升机走了。 荀展目送著他们离开后,又继续自己的晒鱼大业。 ………… 这时候转播屋里,所有人看到了荀展的行为,便开始议论了起来。 “这小子怕是要遇到麻烦了!” “嗯!” 同伴们表示同意,因为在荒郊野地的,你把杀好的鱼掛在外面?就算是附近的队员不偷,也会有野兽盯上的,这是肯定的,做了这么多期节目,这些人已经把自己的眼睛养成了荒野求生的高手。 “怎么了?” 总导演这时候进了屋,看到大家议论纷纷后便问了一句。 立刻有人指著屏幕,衝著总导演说道:“十七號,他把河里扎来的鱼,掛在外面了”。 总导演看了看,还真是这样,此刻的荀展正把第二拨杀好的鱼,用小木棍子撑开了鱼腹,掛在自己石屋的门口。 “看样子用不了多久,咱们又要有一个退赛的了”总导演说道。 “可是!” 这时候有人提醒总导演,这位现在可是老板眼中的红人,就这么让他下了线,会不会让老板不高兴? “就这样吧!这一集就这么剪!” 总导演可不关心这个,他其实也不是太喜欢这个亚裔十七號,没別的,就是看著不顺眼,別人都是求生,你特喵的是来养生的么? 自打庇护所建好,他整天的活动就是两点一线,石屋和河边,最多就是在附近采点野果,要是没什么突发情况,这傢伙真能一直躺到节目结束。 现在他的操作也挺好,到时候野兽一招来,到时候哭著喊著呼叫救援,也是一个看点不是? ………… 荀展不知道这些,他来的时候杰德也没有培训,让他不要把食物掛在屋外,因为这样会引来野兽,主要是时间太紧了,杰德也没有想到这一茬。 在杰德看来,最多三天,boss的这位捧在手心的弟弟,怕就得回来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於是便造成了这样的后果,在不知不觉中,荀展把自己扎上来的鱼掛到了屋外,这几乎就成了引诱附近野兽过来的诱饵。 此刻的荀展还不知道自己行为的危险性,他正在编筐。 吃饱喝足了,外面的太阳也不错,荀展把摄像头摆到了一边,拍自己编筐。 学习牛逼的人往往都有一种类似於强迫症的行为,那就是下定决心去做一件事情,就得做好,就像是做题一样,这道题要是错了,那就得反覆的分析,错在哪里,以后遇到这样的题要怎么下手,还有没有別的更好的办法。 现在,荀展不知不觉就把这心思用到了编筐上。 为啥?因为他编的筐太丑了。 作为小地方出来的孩子,但是见过编筐的,不说別的只说他爷爷以前就是编筐的好手,只不过现在生活好了不编了,荀展小时候也看到过爷爷如何编筐,所以知道步骤。 但知道步骤和你能把筐编好那是两码事,这得需要动手能力。 第55章 狼来了! 总导演看著屏幕上的荀展嘴里开始骂娘了。 “fxxx!这傢伙编了几天的筐了?!” 不满的衝著周围的人问道。 也不怪总导演不满,因为现在荀展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饭,拉屎和编筐。 你说一天两天的还好,这傢伙居然特喵的坐在门口晒著太阳,编了特喵的一周的筐! 这样的行为,你说总导演能不急么。 別人都在求生,你特喵的来渡假,顺带著编筐来了?! 如果可以的话,现在总导演甚至想著,赶一头熊过去,把这傢伙吃了变成一坨熊屎! “也怪了,外面掛了快一周的鱼,怎么就没有野兽过来?” 工作人员也奇怪了,別的人或多或少都遇到野兽了,但从节目开拍到现在,这傢伙连个狐狸都没有见过一只,而且石屋外面掛了几十条大鱼,鱼腥味怎么就没有引来一只野兽? “这傢伙的运气也太好了!” 眾人纷纷说道。 总导演想了一下,然后在一个工作人员的耳边嘀咕了几声,接著这位工作人员就转身出去了。 ……………… 荀展这时候哪知道自己都快把总导演给惹毛了,他此刻正满意的欣赏著自己的成果。 一个藤编的篓子。 虽然依旧不是太好看,但是篓子的样儿真的有了,大腹,大口细颈,下面的底还是空的。 荀展正在製作的是捕虾的捕虾篓,鱼吃多了,荀展又盯上了水中的虾,鱼枪扎鱼是没问题的,但是扎虾? 那显然是不合適的,扎倒没有问题,关键是扎上来的虾那还能吃么,都碎了。 於是荀展灵机一动,给自己做了个捕虾的篓子。 做好了这,荀展弄了一块掛了两天,依旧没有乾的鱼肉,塞进了篓子里,又在河边找了一团水藻,把虾篓的底给塞住。 最后把虾篓放到水中,用两块石头压住,大口迎著水流的方向,被塞的底儿衝著水流的下游,这才转回了石屋。 回到了石屋门口,荀展就发现,远处的树林里有个贼头贼脑的影子闪过。 目力极好的荀展发现,那是一只狐狸。 这是北美常见的赤狐。 看到赤狐出现,荀展和转播室的眾人都是一喜。 转播室的眾人欣喜是赤狐出现了,那么別的野兽自然就不远了。 荀展欣喜是,这玩意儿弄个衣服比兔子可好多了,现在自己腰间围著的是几个兔子缝一起的裙子,现在眼前这只狐狸,在荀展的眼中,那就是一件极好的皮裤子呀! 抄起鱼枪,荀展就准备去收拾赤狐。 不过,他突然间想起来上次工作人员和自己说的,要多说话,於是便停下来衝著摄像头来了一句:“我要做一件狐皮衣!” 说罢,便拎著鱼枪衝著狐狸奔了过去。 狐狸是嗅著鱼的腥味过来的,看到这边居然掛了这么多鱼,馋的口水都快流成河了。 野外的狐狸並不是太怕人,但是看著冲向自己的荀展,作为一只野生动物,它的本能自然是跑。 不过,可惜的,这傢伙离著荀展太近了,近到了荀展只需要跑上几步,手中的鱼枪便向著它飞了过来。 鱼枪很快! 去势如电的快! 快到狐狸都没有反应过来。 狐狸临终的时候都特喵的没有来的及说出自己的遗言:哎哟,特喵的早知道不吃这鱼了! 然后狐狸就被钉在了地上。 荀展跑过去,直接拎著鱼枪把狐狸抓在了手里,然后笑呵呵的回到了石屋前。 把那只狐狸衝著摄像头展示了一下,並且说道:“一只狐狸,正好可以用来做过冬的衣服”。 ………… 这时候转播室的所有人都石化了:你特喵的鱼枪扎鱼准也就罢了,怎么扎狐狸也准?! “这准头也太可怕了,就算是猎弓也没有这么准的吧?” 有个工作人员嘟囔著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除了十七號,別人几乎都带著猎弓,可以说野外生存的標配,但就算是用猎弓的好手,也需要先瞄准,然后再射啊,这傢伙,唰的一声把鱼枪甩出去,狐狸连反应也没有就躺下了。 这……有点夸张了啊! “这鱼枪使的!咱们节目组真的来了一个蓝博”另外一个工作人员也说道。 总导演伸手挠了挠自己的禿顶,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盼著野兽来给十七號添点乱,让他的日子別那么悠閒,別把自己的节目搞成荒野养生,谁知道第一个露面的狐狸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掛了。 ………… 这时候的荀展带著他的剥皮刀,还有鱼枪来到了河边处理狐狸。 带剥皮刀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要带鱼枪呢,那是因为杰德提醒过荀展,在野外生活的时候,离开自己的武器就等於丟了自己半条命。 这句话,荀展可是牢牢的记在了心中,所以就算是在外面拉野屎,他的身边最少也有两根鱼枪在手。 到了河边,荀展把狐狸剥洗乾净,至於肉什么的,直接就扔掉了,他现在鱼满筐,马上也能吃到虾子,狐狸肉什么的他就不想尝试了。 他可不想当贝爷,什么都吃,他就喜欢吃点正常的。 在河边找了块大石头,荀展小心的把狐狸皮上的油脂刮去,然后带著狐狸皮回到了石屋前,把狐狸皮用树枝给撑开,掛在外面晾晒。 看到荀展的动作,转播屋的工作人员不由说道:“这傢伙太囂张了”。 所有人都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外面掛鱼还不行,还得把狐狸皮掛在外面,甚至是连狐狸肉都没有要,直接就这么扔河里去了。 要知道別的参赛者,现在有人都开始找昆虫吃了,这傢伙扔肉! “等著吧,估计很快就能把狼群招来了”。 有人接口说道。 “也可能把熊招来” 另外一人补充说道。 “那他这季就结束了”。 “就怕是人也跟著结束了!” 这话没有人怀疑,因为现在因为熊就退了三人,別人还都是小心翼翼的,现在这位的显摆程度,熊来了要是能走才是怪事呢。 要知道这可是熊即將在进入冬眠期最关键的时候,这时候的熊为了能贮存足够过冬的能量,那是逮到什么吃什么,只要是熊嗅到了味道,石屋门口的这些东西,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的。 甚至连十七號这个人,也可能成为熊肚里的一坨熊粪。 这可不是工作人员瞎扯,以前节目就有这种事情发生,只不过没有播出罢了,但就算是出了意外,节目组也不用负什么责任,因为大家都签著协议呢。 当然最好还是不要出事。 很快,看到了新一集的荀坚连骂娘的想法都没有了,他抱著屏幕衝著弟弟喊道:“傻啊你,把肉掛到门口,你想死不是?!” 同样的还有阿尔等人,他们也有点失態,因为对於他们来说,荀展显然是十分重要的一员,淘金需要他来找富含金的土层,钓鱼需要他手上扎鱼的技术。 要是荀展真的在这节目中丟了性命,那么明年指不定大家又一夜回到解放前,一年从boss手里拿著万把块钱的收入,別的时候则是苦哈哈的打著几份工养活一家老小。 所以看到荀展把肉掛到石屋门口,一个个在心里都祈祷:千万別出事呀!上帝保佑! 阿尔等人保证,他们这辈子就没这么真诚的向上帝祈祷过,就算是在教堂,他们有的时候还会想起娘们白花花的大腿。 但这时候,他们一个个真的心无杂念,希望上帝保佑红驴子,最好马上就退赛,老实回家,明年带著大家淘金子。 当然,这时候他们看到的还不是现在荀展的情况,他们看到的就是荀展的石屋门口掛了五六条鱼的时候,而现在,荀展的屋前已经掛了上百斤的鱼,甚至头一批鱼都已经风乾,被荀展收到了屋里的筐子中。 荀展此刻拎起了自己放在河里的篓子,伸著脑袋往里一看,便乐的嘴都咧开了。 篓子在河里只漫了两个小时不到,已经有小半篓的虾子了。 看著荀展直嘀咕:就这样的收穫,还有人能吃不饱?这季是不是有点太容易了? 转念一想,荀展觉得这么容易,指不定要熬到什么时候呢,所以刚高兴起来的心情瞬间就有点低落了。 现在他有点想回家,想回到哥哥家的大床上。 当然,只要对著摄像头喊出自己要退赛就可以回家,但他过来是要拿一百万刀回去的,有了这一百万刀,明年他就可以试著去捕捞帝王蟹了。 至於钓金枪鱼什么的,那是钓的够够的,忙活了快十周,每人就分到了那么一点钱,够干什么的! 此刻的荀展完全忘了,自己刚来这边的时候,明明就是打算著赚上两百来万,还是人民幣就回老家躺平的想法了。 天色渐晚,荀展带著收穫的虾子回到了石屋,把篓子摆到了外面,把篓子里的虾子倒了出来,添上一点河水,背著摄像机往里洒了一点盐。 甚至还倒了一点料酒,加了一点葱薑汁,盖上木製的锅盖,添上柴火就这么煮了起来。 虾子熟的快,水一开虾一红,便是到了吃虾的时候。 取了一半的虾子,配上一把的野浆果,这便是荀展今天的晚饭。 剩下的虾子那自然留到明天吃。 吃完饭,外面的天黑了下来,荀展拿起石屋的厚木门,挡在了门口,又在门口顶上一块石头,顺带著把灶內的木柴添足后,荀展钻进了睡袋,准备如同往常一样,美滋滋的睡上一觉。 可就当荀展躺下来,眯上眼睛没有一会儿,突然间外面传来了一声嚎叫。 嗷呜~嗷呜 狼来了! 第56章 我要一件狼皮大衣 耳中听闻到了狼嚎声,荀展有点惊奇。 他惊奇的不是狼嚎,而是此刻自己的心境,原本他以为自己听到狼嚎怎么著也要害怕的,但此刻,他不光是一点害怕没有,反而是有一点点兴奋。 直觉告诉荀展:老子需要一件狼皮袍子! 打开了摄像头,荀展衝著摄像头轻声的来了一句:“屋外有狼来了!我要一件狼皮大衣” …… 此时,转播室的人还没有休息,因为时间並不晚,也就是晚上十来点钟,除了荀展这个十七號,几乎所有人都没有睡,没有吃饱的正在啃著不知道哪里捡来的果子,吃饱的也在为明天作准备。 只有吃饱喝足,而且食物充沛的十七號,才会天一黑就上床睡觉。 別人就算是想睡,也没有那资格睡。 “十七號的摄像机有镜头传过来了,他遇到狼了” 信號一起,转播间的工作人员就立刻大呼小叫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间锁定了十七號的屏幕,啥也看不清,因为荀展石屋现在很暗,隱隱透出火光的灶洞,並不能完全照亮屋內。 这还不像別人,別人的庇护所里都是火堆,直接生在庇护所里,摆上柴四周用石头一围就成了,这样一点著自然亮堂。 至於为什么,那就简单了,別人可没有十七號这么多的时间,人家找食物就耗去绝大多数的时间,哪有时间整这些玩意儿。 黑不溜丟的屏幕,直到一根木柴从灶膛內被取出来,屏幕上这才亮了一些,不过也隱约只能见到十七號的人影。 还有就是外面狼嚎声。 不是一只狼! 很快这些工作人员就判断出,现在石屋外面並不是只有一只狼,应该是一群狼,也就是说现在石屋外面有一只狼群。 “麻烦了!” 有人说道。 所有人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这时候遇到狼群,那真是遇到麻烦了,现在十七號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躲在石屋里不要出去。 一旦人出去的话,那么,他们相信,本期节目的第一个悲剧就要发生了。 可惜的是,他们的心声並没有被十七號听到。 只见摄像机里传来十七號的声音:我要出去看看! “哦,no!” 工作人员几乎在同一时间喊了起来,有些人甚至捂住了脸。 这时候所有转播间的人都到了屏幕前面,大家虽然有的时候开玩笑,说让十七號遇到狼,但他们那真的只是开玩笑,一个稍微有点人性的人,见到这样的场面,难免就会把心揪起来。 可惜的是,他们离著十七號有点远,哪怕是现在上直升机,等著他们赶到的时候,十七號大概也被狼群拿来垫了肚子。 有些人都不忍看了。 “十七號,別出去,別出去,上帝啊!” 胆儿大的,看到屏幕里十七號瘦弱的身体搬开了顶在木门上的石头,挪开木门钻出石屋的时候,不由大声呼喊了起来 十七號这时候已经站在石屋外面,摄像机的镜头隨著他的手扭了一下,显然十七號把摄像头放到了一个稳定的位置。 这时候通过摄像头,所有人看到了在漆黑的夜幕之下,一双双幽蓝的如同小灯笼一样的眼睛,出现在摄像头的镜头中。 那是狼群! 而这里能出现的狼群,只有一种,那就是北美灰狼,这个世界上现存最大体型的狼,也是凶残狡猾的顶尖猎手。 在北美,除了熊科不完全在它们的食谱上,別的都摆在了它们餐桌上,包括北美野牛。 十七號迎著狼群走了两步,手中燃烧的松木柴此刻爆出了一个火花,在夜色之下,显得尤其突兀,把整个四周闪了一闪。 今夜空中没什么月亮,似乎此刻月亮也不忍心看到这残忍的一幕。 “退回石屋,你这个笨蛋,蠢货!” 有人不停的嘟囔著。 但屏幕中瘦弱的身躯並不为所动,只见他的手转了一下。 “他的手中有鱼枪!” 一个工作人员稍鬆了一口气。 “有鱼枪顶个屁用,他就算是掷中了三只又有什么用!”另外一位工作人员反驳道。 前面的人並没有回嘴,大家继续死死的盯著屏幕。 油木燃烧的似乎更加旺了,在十七號的手中向著四周投下了一个比刚才更大的光晕,让摄像头看的更清楚了一些。 此刻的十七號微微分开双腿,背对著摄像头的他看不见脸上的表情,但明显十七號並没有慌张,甚至连身体语言都没有显露出一点点畏缩。 似乎是胸有成竹,但是所有人都不看好他,因为他不是遇到了一只狼,而是遇到了一整个狼群。 就现在摄像头拍到的,也足足有七八只这么多。 今夜,十七號凶多吉少! 此刻,所有转播室的人心中都是这个念头。 十七號轻轻的挥了一下手中的松木火把,似乎在打量著狼群,而此刻在狼群似乎也往前走了几步,头狼的影子甚至都能被摄像头朦朧的捕据到。 “那是狼王!” 转播室有人判断出来了。 而这时大家也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一些人目不转睛的盯著屏幕,而另外一些人则是直接闭上了眼睛,不敢看这接下来残忍血腥的一幕。 这时候屏幕上的十七號依旧没有动,不过手中握著的鱼枪明显微微换了一个方向。 镀铬的银色枪尖这时候点点映著火把的红光,让枪尖起来带著星星点点的血红色。 另外两根鱼枪就扎在十七號身边的地上,此刻微微的颤著,似乎下一刻就要倒在地上似的。 就在这时候,屏幕中间的十七號动了,瘦弱的身体突然间冲向前,紧踏两步整个身体呈现出先后仰后如躬虾一样的姿態。 “你还衝著狼群衝过去,餵狼么!” 有人吼了起来,隔著屏幕衝著十七號吼道。 可惜的是,此刻的十七號不可能听到他的声音。 就在所有人认为接下来就是十七號哀號的时候,屏幕里却传来了狼嚎的声音。 嗷~!嗷~!嗷~! 狼被扎中了。 不过这时候转播室的所有人都没有觉得这是什么好消息,因为他们相信,接下来肯定是狼群的疯狂报復。 狼是极有报復心的动物,有的时候为了復仇,它们能跟踪猎物甚至一个月的时间。 在所有人看来,就算是这时候十七號击杀了一头狼,也於事无补,反而会马上被激怒的狼群一拥而上分而食之。 不过,让他们吃惊的是,摄像机拍著十七號回来了,手中拖著什么东西,而狼群突然间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向著黑幕中退去。 “可以做一件狼皮衣服了”。 十七號衝著屏幕笑著来了一句,说的时候把手中拽著的东西衝著屏幕上晃了一晃。 所有人都看清了,那是一头成年公狼。 “这傢伙一下就秒了狼王!” 此刻,终於有人想明白了,十七號刚才投出去的一枪,就是奔著狼王去的,也只有在瞬间狼王被击杀,狼群才会显出这样的慌乱,这时候所有的狼只会想著逃命。 没有了狼王的狼群,只会是一盘散沙,直到新狼王上位,整个狼群的战斗力才会重新恢復。 “fxxx!” 转播室的所有人都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就开始骂娘了。 “怎么找来的这怪胎!” 现在,他们明白了,这样的傢伙,你別说把他放到河边上了,就算是扔到哪儿,所有地点最偏僻的角落,也不能阻止这傢伙获得充足的蛋白质。 別说是现在这一季,就算是以前所有季的冠军放到一起,也没有他这样能轻鬆获得蛋白质的本事。 一击秒杀狼群的狼王? 你確定特么的不是剧本? 如果不是自己亲眼看著屏幕,所有人都不会相信,有人和狼群一个照面,直接就把狼王给秒了,嚇的狼群四下逃躥的。 但,事实在眼前! “十號不光是这季的强者,怕是往季他也有拿冠军的资本”。 有个工作人员望著屏幕上,十七號把狼王的尸体直接拋到了石屋外,然后拿著摄像头,一张大脸贴到了镜头前。 “好了,解决问题,明天早上起来剥皮!” 最后,屏幕定格在了那张大脸上。 大毛鬍子满脸的十七號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眼睛却是亮的很,眼中没有慌乱也没有兴奋,甚至没有一丁点波澜,似乎刚才一枪击杀狼王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儿。 “这是个狠角色!真的狠角色!” 总导演盯著屏幕上十七號的大脸,看了约一分钟,这才幽幽的说道。 这时候有个工作人员说道:“这也是好事,等著下一集播出的时候,网上就不会再有人说咱们节目组关照十七號了!” 听到这位的话,眾人不由顿了一下,然后一起笑了起来。 现在网上这样的评论太多了,虽然能带来流量,但是大家都挺不高兴的。要是说没有干过这事儿,他们还能发发火,但事实上这就是节目组的安排,这就没有办法回懟了,最好就是装死。 现在这镜头要是播出去,怕是没有人再会提这事了,一鱼枪扎死狼王? 这样的狠人需要节目组搞黑幕么?! 这下有黑幕也变成没有了。 第57章 有小偷 清晨,荀展睁开了眼睛,伸开盘著的双腿。 他真的享受在这里的生活,没有人打扰,自己一个人有一种完全融入大自然的感觉。 甚至有的时候,他会生出一种,哥哥如果在这里,时不时的来到自己的房间,让自己有点不舒服的想法,他虽然知道哥哥是爱自己的,是位好兄弟,但奈何自己的秘密实在是太过骇人,也没有办法让哥哥知道。 也就是说,真正独处的时候,让他充分享受到了一种自由感。 贴近自然,有一种和大自然融为一体的感觉,这样的情况让他时不时的想起了一个词:道法自然。 他不知道是受了山洞老道传来的真气的影响还是怎么的,反正此刻的生活让他真正的放鬆下来。 起床,灶里的火已经快熄了,但是半夜添了一次火,锅里的水依旧保持著温热的状態。 拿起了木碗,揭开了锅盖,如同往常一样舀了一碗水,拿著自己用树枝做的简易牙刷,准备出去把牙清洁一下,当然了牙膏什么的那就別想了,虽然荀展的空间里有,但是这时候拿出来,不像话! 要出屋的时候,荀展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打开摄像头了,於是扭身打开了摄像头,衝著摄像头来了一句:我要刷牙去了! 出了屋子,简单的用树枝皮劈出来的简易牙刷在嘴里捅咕了几下,荀展漱了几口水,就算是把牙给涮完了。 回到屋里,把碗放回去,荀展到了屋外,先是检查了一下自己晾在屋外的食物,发觉有一些差不多今年就可以了收了,剩下的估计还要几天。 看到了昨晚被自己扔到外面的狼尸,荀展挪了一下摄像头,把狼尸对著镜头。 “个头真的不小!” 昨晚天太黑,荀展没有怎么看清楚,等到了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昨晚击杀的狼王居然是一只浑身漆黑如墨的黑狼。 很健壮,现在看来跟个小牛犊子似的。 荀展是看过狼的,当然不是在野外,国內想在野外看到狼,反正估计沿海城市是不太容易的,他看到的狼都是在动物园。 动物园里关著的狼,和眼前这一只狼相比,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一点可比性也没有。 抄起了自己刚编的鱼枪袋,荀展把鱼枪背在了身上,一只手拽著狼尸,另外一只手拿著摄像机往河边去。 到了河边,荀展摆好的摄像机之后,屁股下垫了一块石头坐著,便掏出了剥皮小刀开始剥皮。 一边剥一边盘算著到底做个袍子呢,还是做个短打。 就在荀展琢磨的时候,突然间脑子里跳出了一个画面,一个游戏中的画面,荀展以前玩过的游戏,很流行的游戏,wow,也叫山口山,虽然他不参加什么公会活动,主要就是体验剧情,每天玩的时间也不多,但其中一个角色的打扮给他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那就是世界萨的老爹,头上顶著一个狼皮帽子的杜隆坦。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杜隆坦的打扮是山口山中最帅气的! 现在有材料在手,荀展琢磨著,乾脆给自己做上一顶类似於杜隆坦的帽子,反正现在也有时间,閒著也是閒著嘛! 於是荀展一边剥狼皮一边胡思乱想著,同时还设计著自己的新帽子。 他这么一搞,就是整整一天的时间下来,黑狼皮被完整的剥了下来,至於狼肉什么的,荀展可没什么兴趣,他在国內连狗肉都不吃,怎么可能吃狼肉,再说了,他现在鱼满舱,虾满篓的,哪里需要这玩意给自己补充蛋白质。 就在荀展准备拿著自己的黑狼皮返回小屋的时候,一只小狐狸贼头贼脑的出现了,很显然,它是被河边狼肉的味道给吸引过来的。 不过小狐狸看到荀展之后,很明显有点害怕,离著荀展远远的不住打量著荀展,摆出一副想走又不捨得走的模样。 想走是它怕面对人类,不想走那是自然是受到了食物的诱惑,这年头身为一只狐狸想在大自然中生存下来也是不容易的,吃腐食是它们的必备技能,不是它们不想吃新鲜的,而是条件不允许啊。 现在眼前摆著这么一份大餐,它哪里能捨得走! 当然,更怕的是眼前人类腰间还围著自己同类的皮。 不过这条小狐狸的运气不错,荀展有了狼皮,就有点看不上狐狸皮了,至少是目前看不上了。 心情大好的荀展,起了童心,直接从狼尸上割下了一块肉,丟给了小狐狸。 “吃吧,我不要了,你隨意”。 说罢,拎著剥下来的狼皮便离开了河边。 回到石屋,荀展把狼皮用树枝给撑开来,掛在石屋的屋檐下,等著它晾乾,然后才能做下一步的处理。 接下来就是在四周转一转,采点野果野菜什么的,不认识的他也不敢吃,所以他采的都是杰德教的那几种,有的时候还能整一点地皮菜什么的。 荀展喜欢地皮菜,这玩意唯一的缺点就是太难洗了,想把它们洗乾净那可得花上不少功夫。 好的地方就是,荀展有的是时间,所以他这趟出去,采了差不多两三把地皮菜回来,到河边洗了十几茬,这才把地皮菜给洗乾净了。 地皮菜燉鮭鱼,扔点昨天的虾子进去,配上一把野浆果,这就是荀展简简单单的一餐。 吃饱,拿著鱼枪在四周转了一下,看看有什么別的可以吃的东西,荀展有点吃腻味了鱼、兔子,想著换换口味。 但转了一圈,也没有遇到什么他想吃的东西,至於树上爬的那些个昆虫,別说吃了,荀展看著都有点噁心。 因为不太识路,所以荀展並没有跑的太远。 等著回到石屋前,荀展正准备进石屋,扭头发现自己掛在外面的乾鱼似乎是少了几条。 仔细看了一眼,发现还真的少了几条。 “这特么的家里是遭贼了?” 荀展挠了挠头,好些日子没有理髮了,此刻荀展的头髮已经披到了肩,至於鬍子那就更別说了,也亏得有锋利的剥皮刀在,要不然的话,荀展觉得自己的鬍子都快有关二爷那么长了。 发现有人偷鱼,荀展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这绝对不是野生动物乾的,因为野生动物要偷自己的鱼,那肯定会搞点破坏什么的,它们可没有什么道德理念。 现在现场除了少了鱼之外,別的也没有乱,甚至连掛鱼的桩子都没有倒,明显是人偷的。 “我这是被人给盯上了?” 荀展有点挠头,於是他衝著屏幕问道:“还允许偷別人的食物?” 等了一会儿,他也没有得到回应,於是便明白了,这里生存是你可以利用一切手段活下去,当然包括偷別人的食物。 这点损失对於荀展来说不算什么,他这边想要多少鱼都有,但他不会用自己的食物养活別人,因为別人坚持下来了,每坚持一天,他就耽搁一天他领奖金。 所以,接来的时间,荀展决定自己就呆在家里,好好看著自己的食物。 要是特么的所有参赛的选手都来自己这里偷食物,那老子不是成了后勤部长?! 就在离著石屋差不多两三里的地方,此刻凯萨琳在自己搭的庇护所前面生起了火,旁边还放著几条晒的半拉的鱼。 原本傲气的不想和荀展组队的女人,此刻十分狼狈,身上衣服是树皮夹著一些小动物的毛皮做的,就这样还不大,也就遮住了腚,身上那更是脏的不成个样子。 如果荀展现在出现的话,他一准以为自己遇到了个野人,而不是开始时候节目组给自己选的组队搭档。 凯萨琳现在眼冒绿光,死死的盯著自己串在树枝上的鱼,她已经四五天没有正经的吃过一口饭了,这些日子靠著树叶和野果坚持著。 她知道自己如果再没有蛋白质补充,那么自己下一次一定会被节目组强制退赛。 她不甘心,哪怕是用尽一切办法,她都要活下来,因为她需要这一笔钱来改变自己的人生。 但话说回来了,过来参加比赛的,谁不是衝著一百万刀来的,包括荀展大家的目的都一样,把別人熬淘汰,自己带著一百万美元回家,省著点花,大半辈子的生活费就有了。 此刻的凯萨琳自然是相当后悔的,她一想起来自己看到掛满了鱼的石屋,她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当初要是和那个不起眼的亚裔组队,自己现在可能就住著那样的石屋,每顿都能吃上大肥鱼,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三天饿九顿,全靠捡破烂生存。 但后悔也晚了,她知道现在她已经失去了和那位亚裔组队的机会了。 这些日子她不是没有想过和別人组队,但现在的情况是,生存下来的几乎大部分都是男人,每个男人都有独道的本领,谁都不乐意再带一个女人,因为大家都明白,多一个女人就多一份消耗。 所有人都明白,现在虽然还好,但是如果一旦这里进入冬季,那么哪怕是多出一条鱼,多出一只兔子,也能让自己坚持几天。 往往这几天就可以决定自己能不能拿到一百万美元。 所以,这时候哪还有人乐意和凯萨琳组队。 鱼烤好,凯萨琳也没有把鱼吃光,而是吃了三分之一,剩下的还有没有烤的鱼,全都被她藏进了自己的庇护所。 至於吃不饱怎么办,那么采来的小野果还有树叶可以填补胃里的空隙。 此刻的女生存强人,像过冬的松鼠一样开始贮存自己了粮食,以备马上就要到来的严冬。 第58章 铁血战士 什么叫迫不及待? 现在荀展就是这样的,閒著实在是蛋疼的荀展,巴巴的盼著晾著的狼皮干,结果还是没有等到,等著外面的黑狼皮差不多干到了八九成,直接就忍不住了。 取下了狼皮的木撑,荀展用锋利的剥皮刀开始整理起了狼皮。 两只前爪是要保留的,因为这玩意到了冬天的时候正好可以围住脖子,耍帅的时候也可以搭在胸前,如同杜隆坦一样。 胸口以下就没有必要了,当然,也不能扔,直接把剩下的一块做成內衬,这样的话更暖和一点。 整理好,荀展便用鱼线把狼皮给缝合起来。 又整整花了两天的时间,荀展便把一只狼皮帽子给缝好了。 唰! 轻轻的抖了一下手中的狼头帽子,荀展美滋滋的戴到了脑袋上。 “可惜了,没有镜子!” 等戴好了狼头帽子,荀展这才发现自己屋里缺少一面大镜子,以至於没办法看清自己现在戴上狼皮帽子的那种俊朗,实在是有点美中不足,让人遗憾。 不过,荀展也不是没有办法,於是便戴著狼头帽,一只手拿著鱼枪,另外一只手拿著摄像头,来到了小河边上。 当荀展美滋滋的蹲到了河边,想看看自己戴上狼头帽那伟岸的身奖,以及无敌气质的时候,现实狠狠的打了荀展的脸。 因为在游戏中,人家杜隆坦的狼头帽那是狼头很標准的,自己这弄的狼皮帽,狼的两只耳朵软软塌塌的,鼻子也软不拉丟的,猛的一看,別说是狼头帽了,狗头帽人家也不一定看的出来。 仅琢磨了一下,荀展便知道,自己的帽子內里少了一点支撑,没有把狼头的那种威势给显出来。 “是差了不少,不过本人的那种神俊感还是表现出了几分!” 望著河水中的自己,荀展先抄起水往自己的脸上抹了抹,然后这才顾影自怜的说道。 就在荀展想著在附近找点什么能把自己狼头帽的狼耳和狼鼻撑起来的时候,突然间感觉到一丝丝的杀气,从自己的背后方向涌过来。 下意识把手按在了脚边的鱼枪上,荀展扭过了头,望向杀气传来的方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狼群! 又是狼群! 荀展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前面杀狼王的那群狼,但是此刻他明白,自己再一次遇到了狼群。 黑灯瞎火的,荀展对於狼群还没什么印象,但是此刻,他终於领略到了狼群的威势,八九只狼合围成了一个扇形,正悄然向著自己摸了过来,很明显想偷袭自己。 狼群这边发现荀展居然回头了,瞬间似乎有那么一丟丟的尷尬,因为以往狼群准备伏击猎物的时候,一般很近了,猎物才能察觉。 但此刻呢,还没有进入大家的攻击范围,这猎物就回头了,实在是在它们的意料之外。 这瞬间的尷尬就让逼近荀展的这些狼停下了脚步,然后齐刷刷的向著拖在最后的一头狼望了过去。 荀展自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事实上,此刻他已经准確的锁定了狼群的狼王。 只不过,这一次狼王离著荀展有点远,这么说吧,上一次狼王就在狼群正中,而这一次,这只狼王离著荀展差不多得有三四十米的样子,而且还躲到了林子边上,似乎下一刻就能调头钻进林子里似的。 胆小鬼! 这是荀展对於这狼王的评价! ………… “狼群!狼群!十七號又遇到了狼群!” 这时候的转播室里,突如其来的呼喊声,一下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连著旁边房间的人,也一窝蜂的跑了过来。 这时候所有人都不担心十七號有没有成为狼屎的可能性了,他们现在最大的期盼就是希望这一次,镜头能清楚的记录下十七號猎杀狼群的过程。 要知道,刚刚播出去的一集,直接创下了节目播出以来话题的新高,社交网络里对於十七號是不是真的用鱼枪猎杀的狼王,还是有怀疑的,因为很多络网吃瓜群眾,认为这是节目组为了节目效果,给十七號提供了便利,或者是直接就做了个障眼法。 有一种说法就是节目组为了噱头,用猎弓,甚至是猎枪先把狼杀死了,然后利用漆黑的夜色做掩护,让十七號杀死了狼。 这种说法现在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因为这些老白男们不相信,一个亚裔可以猎杀一只成年的狼,还是狼王,关键还是一鱼枪就给秒杀了。 像是这样的事情,不该是白人男主角的形象么,就算是现在,最少也得是个黑人大家才能接受。 在这些老白男的想像中,男人猎杀狼王,男人不能是亚裔,因为他们接受不了,他们最多只能接受,一个白人男子,或者是黑人男。 最多最多,在白男的旁边,站上一个亚裔的女人,不论这个女人是科学家,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就不能有什么武力值,就得是白男主和黑男主们保护的对象。 白男配亚女那是好莱坞的老套路,新套路就是黑男配亚女,这亚女得身材火辣,脸上最好得有点小雀斑,长著一张大脸盆子,细长眼,眉毛画的就跟没有差不多。 现在,一个亚男,居然特么的在一个生存真人秀中一鱼枪杀了狼王? 这特么的必定有黑幕! 节目组收了中国人的钱,或者就是g什么党对於美国娱乐业进行了渗透,要不然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什么? 网上有人摆出了马赛人用手中的长矛猎杀狮子的视频。 那没问题啊,因为马赛人是黑人,黑人自然可以凭一根长矛猎杀狮子,白人也可以,但亚裔怎么可能。 看看自己身边的亚裔,都温顺的跟个小猫似的,男人一脸諂媚,每一个都恨不得和自己的皮肤做个生理切割,女人呢遇上黑男白男那恨不得把脑袋直接伸进黑男白男的裤襠里。 怎么可能有这么强壮! 不信!特么的打死我也不信! 节目组这时候受到的压力不小,所以他们一直期盼著,能真真实实的拍到十七號猎杀狼群的清晰视频。 现在就是他们一直等待的时刻! 他们可不是为了亚男张目,他们就是纯纯的为了流量,只要有流量,他们真的不介意把老川和老林的视频在自己的节目中放出来。 屏幕中,十七號把自己的三支鱼枪整理好,两只插在了脚边,就如前面那晚一样。 十七號的面色很平静,平静的不像是面对狼群。 “oh! baby !你別走!……!” 十七號那普通的嗓音,传进了眾人的耳朵里。 “唱的什么玩意儿?” oh!baby!大伙儿太熟了,大片小片的一伙人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但是后面的中文词他们大多数人就不明白了,於是总导演问了起来。 他此刻就很好奇,十七號这时候唱的是什么? “一首中国歌,歌名叫《我要抱著你》”。 还真有人懂中文,要不怎么说现在中文在美国流行呢,不光是老百姓的孩子学中文,搞政治的,搞经济的,那更成了这些家庭孩子第二外语的热门选项。 但如果此刻荀展站在这里,也得惊一下,因为说中文不奇怪,能特別的说出这首歌叫什么名字,才是真的让他奇怪。 更別说说出歌名的还是一个禿顶的老白男。 “把这歌词译出来,到时候这期节目放的时候,在网上发出去,增加一点热度”总导演立刻说道。 “这下裤子,袍子的一起来了!” 荀展这时候望著眼前的狼群,就像是进入了一家皮草专卖店一般,动手之前,他想起来节目组的要求,於是衝著摄像头来了一句。 声音很大,大到了不需要贴近摄像头都能听的到。 话音一落,在几乎同时,十七號一个助跑,两步后便投出了手中的鱼枪。 鱼枪的速度很快,快到人几乎看不到鱼枪的尾痕,但鱼枪枪尖破空的声音却十分明显,此刻的鱼枪带著尖锐的破空声,扑向了站在树林边缘上的狼王。 鱼枪还没有击中狼王,另外一根鱼枪便又被一七號给抓在了手中。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鱼枪,只不过这一次没有助跑,十七號手中的鱼枪便飞临到了站在最近,最健硕的公狼身上。 第三支鱼枪紧接著出手! 一套下来行云流水一般,丝滑的让整个直播间的老白男们目瞪口呆。 “噢哩谢特!这特喵的还是人类么?” 有人不禁发出这样的疑问! 此刻,三支鱼枪已经扎进了三头狼的身体,远离镜头的狼王不知道扎哪里了,但能拍到的,躺尸的两条公狼,无一例外的扎中了脖子。 倒下的狼连挣扎一下都没有,甚至没有发出两声哀嚎就去见了狼神。 剩下的狼哪里还敢在这里呆著,一个个嗷嗷叫著,紧紧的夹著尾巴,掉头就往林子里跑,甚至还有一只狼一边跑,跑过的地方还留下了一串湿湿的水痕。 屏幕中的十七號,一点惊喜的表情都没有,只见他继续哼著自己的歌儿,走到林子边上把狼王的尸体给拽了回来。 三只死狼一字排开,展示在镜头面前。 “过冬的衣服有了!” 十七號笑了,表情很平静也很温和,甚至说话的声音都不大,但此刻转播间所有人都觉得屏幕那边站著的不是一个人,更像是电影里那个长的奇丑的铁血战士。 杀狼也太乾净利索了。 第59章 亚裔 “我屮,太特喵的酷了!” 纽约的中心,高大的摩天大楼群中,一个隔断里传来了一声女人的惊呼! 旁边的人抬头看了一下,发现女人已经拿著自己的笔记本站了起来,纷纷会心一笑后,便低头干著自己的事情,或者说摸著自己的鱼。 这是一间科技公司,科技公司嘛,现在主打的就是一个上班散漫,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摸鱼,所有人都是这样,所以此刻干工作的不知道多少,但是摸鱼上网的那绝对不少。 没看到,对於女人的惊呼,大家都见怪不怪了么。 女的身材不错,长相也不错,个头不高一米六左右,亚裔女的长相,只不过没画什么妆,从气质来看,一眼就可以看的出,绝对不是土生土长的亚裔,最多也就是个一代移民。 女人身上的打扮也隨意,一个连个帽衫,配上舒適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名牌的运动鞋。 早说了是科技公司嘛,上班自然就主打一个隨性,只要不是光个腚来的,公司都没有意见,这和老派的公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女人甩著两条腿托著自己的电脑来到了一个宽大的工作旁边弯腰把电脑摆在工作檯面上。 “莉莉,你看!” 被称作莉莉的姑娘此刻抬头看向了屏幕。 屏幕上一个野人!至少在莉莉的眼中是这样的。 男人戴著狼头帽,身上的灰色的兽皮衣服,无袖无扣,有点像是汉服,右衽,用一根皮带束在腰间。 下身是及膝的兽皮衣,脚上一双粗糙的兽皮鞋子,不知道是鞋还是什么,反正就是一块兽皮用皮条还是什么的绑在腿上,同时也护住了自己的脚。 “巧巧,这又是哪个游戏的角色?” 莉莉看了一眼后,衝著自己的同事兼好友问道。 “什么游戏的角色,你连这个也不知道,现在网上都快闹疯了,这是里奥!” 被称作巧巧的女孩立刻给莉莉解释了起来。 “真人秀?这东西你也信?” 莉莉听后有点哑然,她平常並不看这些东西,她在休息的时候喜欢看电影,也不看什么新片,就是喜欢老片,像是老港片,老好莱坞的片子都是她的最爱,对於现在流行的东西並不是太感冒。 更別说真人秀了,在她看来这些东西不过就是逗老百姓玩的东西,连个超模比赛都能拍出好几十集,她真的没有心情去琢磨。 “让你看看他的实力!” 巧巧这边又点开了一个视频,视频中的男人拿著鱼枪轻鬆猎杀野狼的画面,挺让人震撼的。 “跟你说了真人秀,你还当真了”莉莉有点想笑。 一个娱乐节目而已,为什么就会有人相信它的真实的?你真把它当成纪录片了?人家要的就是噱头,就是吸引眼球,纪录片那种乾巴巴的东西,不可能吸引普通市民的。 “真的!这是真的,节目组认证了的”。 莉莉笑道:“你相信就好嘞,別和我解释,好了,一边玩去,姐姐还有事情要做,乖啊!” 巧巧嘟囔了一句:“你就没觉得这男人特別帅气?看一脸的鬍子,还有这硕壮的身材,看看整齐的小腹肌,等著节目组出海报我一定要买一张……”。 好友的囉嗦让莉莉有点不满,没有等她说完,便伸手推了她一下:“好,好,你买,到时候也別贴在墙上了,直接找他,以你的长相那还不得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现在,乖乖一边去啊,別打扰姐姐工作……”。 “真没意思,跟个尼姑似的”巧巧嘟囔著抱著自己的电脑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看著好友离开,莉莉目送了一会儿,便浅笑著摇了摇头,准备继续干自己的活。 “维奥娜,晚上有没有时间,那边新开了一个酒吧,我和克劳斯他们都去……”。 这时候,一个年青的白人男子伸出了头,衝著莉莉问道。 “谢谢,你们去吧,我今天的事情很多,你们玩的开心点”莉莉衝著白男笑了笑,便把目光收了回来放到自己的笔记本上,专注的工作起来了。 白男见了,缩回了身体坐到自己的工位上,衝著旁边的黑男摆了一下脑袋,两人同时从自己的工位上站了起来。 “怎么,又没有答应你?”黑男见四周没有人,便猥琐的笑了起来。 白男道:“越这样的才越有味道,像別的亚裔女表子,一招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玩的太多了,没意思!” “祝你好运!”黑男笑道:“你要是不行的话,换我上”。 “等我玩上了手,咱们一起” “她朋友贝芙也不错”黑男笑道。 “你去搞她,到时候咱们一起玩”白男道。 两个人相视一笑击了个掌。 ……………… 此时的荀展还不知道,这时候自己已经火的不像个样子了,当然,这种火主要在亚裔群体中,原本生存秀是白人的主场,就算是黑人参与的也不太多,更別说是亚裔了。 现在突然间冒出一个亚裔,还不是那种陪跑的,直接奔著一百万美元就去了,一下子成了夺冠的大热门,不光是华裔关注,连什么韩裔日裔什么的也关注起来。 当然,就算是知道,荀展也不会有什么与有荣焉的感觉,对於荀展来说他们这些人全都是外国人,和自己一根毛的关係都没有,老子来这里是挣美国佬钱的,不是来给你们提供什么荣誉感的。 此刻的荀展坐在自己的石屋前面,面前是一堆篝火,火堆已经快灭了,火堆的两边支起了一个叉木架,一根横枝上串著一只已经烤好的野鸡。 鱼肉已经吃腻了,鱼汤也喝的有点想吐,所以荀展决定换个口味。 这边的野鸡不少,至於松鼠什么的那就更多了,可惜的是,荀展没有吃松鼠的兴趣,野鸡他有,但是鱼枪太特么的大了,一扎下去,野鸡就是对过穿。 不是不能吃,而是荀展觉得好好的野鸡,身上扎了个洞,影响自己的食慾! 但这时候,也顾不得这些了,扎了一只,拨了毛,坐在自己自製的木椅上,一边晒著太阳一边烤著野鸡打发时间。 这时候荀展想的是:到现在还有多少人? 你们这些狗狼养的也太能撑了,都特喵的靠吃什么和老子耗了这么久的? 对於还有多少对手,荀展那是两眼一抹黑,根本不知道还剩下多少人,他现在有点想回家去了,不是无聊,就是想著快点拿到钱,好回家去,回到哥哥家,躺在大浴缸里好好的泡个澡,把自己的整个身体没入温热的澡水中,再用热毛巾把自己的脸一捂。 哇!那种舒適感,现在馋的荀展那是不要不要的。 除了大浴缸之外,別的荀展还真不想念,包括哥哥荀坚,他也不想念,更不会觉得哥哥这傢伙会觉得孤单,就他那样的,自己离开这段时间,不知道找过多少小娘们滚床单呢,哪里会想起自己来?! 荀展还真没有猜错,自打荀坚看到弟弟在节目里活的都快成妖孽了,荀坚就不担心弟弟的安全了,至於能不能拿到一百万美元,荀坚希望弟弟能拿到,但是也不觉得就怎么样怎么样了。 这些日子女人到是有过,只不过他的重心还真就不在女人身上,他这边挺忙碌的,跑这跑那的维持著自己在美国这边的人脉,並没有像弟弟想的那样,没事的时候就在家里躺著。 野鸡烤好了,香味也有。 不过咬了几口之后,荀展就觉得没什么胃口了。 原因嘛也简单,烤野鸡,这玩意野生的,能有什么油脂?就算是有,经过火这么一烤还能剩下来多少? 没油它不香啊!更別说,作料也不足,没有孜然,没有辣椒粉的。 荀展的空间虽有,但这时候荀展可不敢用,就是加了一点盐。 你说这玩意能好吃么? 对於別的选手来说,这玩意就是圣诞大餐,但对於荀展来说,这玩意毛也不是。 忍著不快,咬了几口,把鸡胸脯上的肉给吃了,荀展站起来走了几步。 在林子边上,一只狐狸正在探头探脑的向著荀展这边张望。 狐狸很肥,可以说是附近最肥的狐狸了。 而这些日子,让它养成了一种习惯,那就是每天只要出来,就会在石屋的附近蹲守著,捡些垃圾吃。 当然了,它的垃圾到目前为止,包括三只狼的內,还有一些鱼头鱼尾啥的,总之,这只狐狸觉得自己好像是受了狐神的护佑,不需要辛苦抓,每天到这边转上一圈,回去的时候全家都肚儿饱。 荀展似乎也习惯了,看到狐狸隨手就把自己啃了半拉的鸡扔给了狐狸。 正准备转身离开呢,突然间听到后面人发出了嗷呜一声。 扭头看了过去。 好傢伙! 荀展觉得自己看到了一个逃荒的! 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身上围著兽皮,看样子像是兔子皮、松鼠皮这类小兽的皮缝在一起的,也不大,这么说吧,眼前这女人就相当於穿了一件小背心外加小热裤。 只不过此刻的她离著性感二字相差十外八千里。 瘦的都能看到肋骨,头髮都打结了,露在外面的皮肤几乎就脏的不成样子了。 此刻的女人手中拿著一根棍子,正衝著叼著肉的狐狸不住的喝诉著。 很明显,她想从狐狸的嘴里,把荀展吃剩的半拉鸡肉抢过来。 狐狸一点也不怕她,甚至还斜了她一眼后,这才叼著肉顛著小步子跑掉了。 第60章 这一集的重点 纽约, 一间高级公寓。 回到家的束莉给自己做了晚饭,简简单单的蛋炒饭,挖上两勺酱豆角,来到客厅,把灯光调暗,拉下了投影幕,准备一边吃饭一边欣赏老电影。 就在束莉一切都准备好,正准备享受电影时光的时候,门口突然间传来了敲门声。 “莉莉!” 同事兼好友徐巧巧的声音响了起来。 束莉把手中的盘子放到身边的茶几上,站了起来来到门口打开了门。 看到徐巧巧站在门口,她有点好奇:“你怎么过来了,你不是和迈克约会去了么?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徐巧巧不客气的往里闯,一边走一边说道:“谁和他约会,我最不喜欢这些洋鬼子了,身上一股子狐臭味,再配上一身的香水味,我屮,那傢伙简直了,也就是他们自己觉得挺帅气……”。 束莉一边听一边乐,两人能成为好朋友,在看男人的视角上还是有共同语言的,她也不喜欢欧美的男性,徐巧巧是不喜欢他们臭,而束莉不光是不喜欢他们臭,更不喜欢他们那满身的毛,衣服一脱像是没有进化好的猩猩似的。 “干什么呢?又看电影,哟,还有蛋炒饭,莉莉,还有没有,我还没有吃饭呢”徐巧巧看到茶几上的蛋炒饭肚子里的馋虫立马起来了。 束莉听后笑道:“那你等一会儿,我给你做,正好还差不多剩下一碗”。 说著束莉进了厨房,开始准备起来。 蛋炒饭做的很快,炒好之后,束莉在饭上加了两勺辣椒酱,她知道好友的口味,所以像是这种事情,她都不用问。 端著盘子出来。 把盘子交到了徐巧巧的手中,而这时候的徐巧巧已经脱了鞋,露出小脚丫,坐在地毯上一边张著小脚丫子,一边拿著摇控器正在调台。 “谢谢!” 徐巧巧来了一句,但手上的活没有停。 束莉好奇的问道:“你调什么台?” “看荒野求生啊,今天有新一集,马上就要播了”徐巧巧说道。 束莉听后坐到沙发上,拿起了盘子,隨口问道:“有这么好看么?” 束莉不太喜欢真人秀,都是半真半假的东西,她真的没有办法像徐巧巧一样把自己带入进去,当然,她也不反对別人看,各人有各人的爱好,並不是自己的爱好就比別人高级。 “很好看,今天这一集我都等了一周了,你知道么,里奥遇到了美女蛇……”徐巧巧忍不住的说道。 这话弄的束莉有点懵:“什么美女蛇?” 里奥束莉知道,就是那个亚裔,可以用鱼枪杀狼的那个,实话实说,束莉也觉得他挺英勇的,但她做不到像徐巧巧那样崇拜,因为她觉得这事儿多多少少都带有一点表演性质的,也就是说指不定这个叫里奥的亚裔就是个样子货,还不知道怎么杀狼的呢。 镜头前的东西,和镜头后的东西,往往差別很大的。 徐巧巧说道:“好,来了!” 放下遥控器,徐巧巧开始吃起了蛋炒饭,一边吃一边和束莉解释说道:“是这样的,这一季有一个女人,特別骚,她一开始和別人组队,后面一但遇到食物將要短缺的时候,她就会把所有的食物捲走,然后把她的同伴给淘汰了。 等她把捲来的食物吃的差不多,就会寻找另外一个男人组队,等著男人的戒备心放下了,又故计重施捲走所有的食物,甚至是衣服,再一次把男人给淘汰了……。 就靠这本事,她这个美女蛇已经淘汰了四个男人了,这么说吧,现在三分之一被淘汰的男人都是她造成的”。 “这么厉害?”束莉笑了笑,继续一小口一小口的把饭往自己的嘴里送,时不时端起旁边的果汁小小的喝上一口。 “喏,这就是那个美女蛇!”徐巧巧突然间伸手指向了画面。 束莉下意识抬头向著屏幕上看了过去,只见屏幕上的女人真的脏到家了,乱蓬蓬的头髮,身上披著一点兽皮,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四十好几似的。 “这也能叫美女蛇?” 束莉有点哑然,因为她怎么看,画面中的女人和美女也不搭边。 徐巧巧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你想想他们的环境,现在在野外都好几周了,这帮男人別说是看到女人了,就算是看到母猪那也是眉清目秀的,更何况这个美女蛇还真是个女人,而且还特別会骗人!” 束莉一边听一边哦了哦,算是支持好友的立场。 “帅不帅?”徐巧巧说道。 束莉听后一抬头,发现画面定格在了一个充满野性的男人身上,满脸的络腮鬍子,配上头上黑色的狼头帽,身上白色的皮衣,一只手握著一支鱼枪,背上斜背著的囊袋里装著两支鱼枪,鱼枪的枪头闪著银光,身材並没有欧美人的那种硕壮,但是修长的身体配上如此粗獷的打扮,整个屏幕都洋溢著一种野性美感,满满的性张力。 束莉目光落在了男人的眼睛上,这让她的心不由一顿,她发现男人的眼睛很亮,乌黑的眸子似乎像是一潭不可见底的深潭,寧静中散发著神秘感。 这时候的徐巧巧依旧在喋喋不休的说著:“里奥,里奥,你一定要抗住啊,这个老娘们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要用下半身思考……”。 束莉听后噗嗤一笑:“又不是你男朋友,你担心这个干什么”。 “他可以贏下这一季!”徐巧巧爭辩说道。 “和你有什么关係,就算他贏了一百万,也不可能分给你,看把你紧张的”束莉笑呵呵的说道。 徐巧巧道:“他现在已经是我的梦中情人了,我要给他生孩子~!” 哈哈哈!束莉忍不住乐了起来,像是这样的话,她都不知道从好友的嘴里听到过多少次了,已经都免疫了,她太了解自己这个朋友了,完全就是嘴炮,嘴上那是口號震天响,但是实际操作起来那真是……算了,不说了,到现在连个男朋友也没有。 遇到的男人,白人呢她嫌人家臭,黑人呢,他嫌人家毛多,黑不溜丟的跟个黑碳似的,遇到了亚裔也不少,但她又觉得这些傢伙,一个个的又没什么骨气。 总之,就是一句话:难搞噢! 这时,一阵磁性的男中音伴著画面响了起来:……上一季,里奥和克莉斯相遇了,至於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会產什么样的结果,都將在这一集揭晓。 现在,所有的故事都將继续……”。 现在所有倖存的选手,一一都在屏幕上闪过,接著画面一黑,镜头转向了一位选手。 “特玛的,你们玩老子,老子要看里奥!” 徐巧巧一看,第一个场景居然是那个猎小动物的傢伙,立刻破口大骂了起来。 这时候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那名叫克莉斯的女人,是不是勾搭上了她的梦中情人里奥,是不是又把里奥的食物给捲走,像淘汰別人一样,淘汰了里奥。 猫抓狗挠的等了整整一周的时间,现在你第一个给老子看的居然是別人?那徐巧行能不骂人么。 不光是徐巧巧这边骂人,在千把公里之外,荀坚也破口大骂,而今天荀坚並不是一个人,除了杰德之外,还有弗兰克这老傢伙,三人聚集在荀坚家的客厅,一起看著这一集。 荀坚这时候已经知道,自己弟弟至少在这七天之內没有被淘汰,因为他要是被淘汰,自己就得接他去了,没有接到弟弟的电话,那弟弟自然是並没有被淘汰。 知道弟弟没被淘汰,但他挺好奇:到底书呆子弟弟,有没有被这女人给迷惑。 按著荀坚的设想,如果这时候换成他的话,他是没有抵抗力的,这么久的时间没见过女人,突然间有个骚娘们送上门来,荀坚觉得自己就算是明知道这玩意有毒,估计也得先按著这骚货女人挺几下腰,快乐一番再说別的。 自己都抗不住,弟弟这个稚儿能抗的住? 说实话,他不看好! 男人嘛,管的住下半身的不多,更何况面对一个调情骚货,所以,这一趟荀坚反而是看好这骚娘们。 但他又纠结,自家的小纯情万一要是陷进去怎么办? 哎哟,纠结啊! 节目组显然也知道这一集的焦点在哪里,大家关注的重心在什么地方,所以怎么可能一上来就把里奥和克莉斯的故事给播出来,这是压轴的,当然要放在最后。 所以,当所有剩余的选手故事都播完,镜头这才转到了里奥和克莉斯的身上。 …… 荀展望著这个逃荒女人。 克莉斯这时候也在打量著荀展,看著看著她的眼中便开始冒光了。 现在这男人还精神抖擞的,一点也不像是別人那样被饿的精瘦精瘦的,明显是贮存著足够多的食物,就算是不提食物,光是男人身上的这一身衣服,也让克莉斯心中贪恋无比。 如果有这一身衣服,那接下来的寒冬,估计也不是什么问题了,至少她现在见过的人,没有一个有这么一身御寒的衣物。 “你好,克莉斯” 克莉斯把自己打扮成一个人畜无害的模样,不光是无害,还显得自己有点柔弱,不论什么时候,一个柔弱的女人,一个可望被保护的女人,对於男人的杀伤力都不可小看。 荀展这边扯著嘴角来了一句:“里奥!” “不请我坐一坐?”克莉斯柔声说道。 “噢,请坐!” 荀展指了一下身后不远的火堆旁。 篝火还有热度,坐在旁边能暖和一点。 …… “噢,no,完蛋了,完蛋了,里奥这小子上当了” 徐巧巧看到这样的情况,不由大声惊呼了起来,一副被人抢了男友的模样。 束莉这时候却道:“不会的,这女人在他这里占不到什么便宜的!” “你怎么知道?” 束莉道:“感觉,他不像是能被眼前女人迷惑的人,因为他的眼中没有那种欲望,更何况家家里锅中就烧著热水,连口水也不请这女人喝一口,上的哪门子当”。 第61章 羞辱 坐到了火堆旁,克莉斯觉得自己的身体暖和了一些。 身体暖和了,但她的胃却开始呼號起来。 不过她並没有著急向眼前的男人要食物,而是伸出手,在伸出手的同时,把自己的腿也伸了出来,这样的话隱隱透过腰间围著的兔皮袍子,可以看到內里一丟丟的春光,那种若隱若现,欲拒还迎才是最能吸引男人的。 这一点,她很清楚,而且屡试不爽。 但这对荀展没什么作用,此刻他的心如澄空,並不是他对女人不感兴趣,而是眼前的女人真的没办法让他內心升出一丟丟的欲望。 “你挺厉害的,你的伙伴呢,退出了?” 克莉斯並不著急,她也不在乎面对镜头就这么勾引眼前的男人会有什么不妥,又会引起什么爭议,对於她来说,最终的目的就是把所有人都淘汰,把一百万美金揣入自己的口袋,至於在这过程中要和哪个男人睡,她根本不在乎。 如果有人能给她一百万美金,她不介意和哪个男人睡,別说是男人了,哪怕不是个人她都不会在意。 对於克莉斯这样的女人,什么廉耻,什么道德那都是不存在,她的眼中只有钱,只有最后那一百万美金的奖金。 “不知道,可能退出了吧”。 想起自己一开始的队友,荀展的脑海中闪过了凯萨琳的样子,不过只是脑海的念头一闪,並没有什么特別的感觉。 此刻,荀展还不知道,他那个前队友,现在正在忙活著填自己的肚子,目標也是他的食物,对的,凯萨琳正在准备故计重施,等著荀展离开的时候,再到他这里偷点东西果腹。 “哦,那真是太可惜了,和你这样的强者组队,肯定能贏下这一季的”克莉斯说道。 说的时候,抬了一下手,把自己的兔皮裙又往上拉了拉。 “你为什么来参加这一季?”克莉斯问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荀展道:“一百万美金,你不是么?” 荀展觉得这个问题特喵的蠢的透顶,到这里来的,不为了一百万美金还能为什么?难不成为了体现个人价值? 那特喵的不是扯淡么! “拿到一百万美金你准备干什么?”克莉斯又问道。 问的时候,换了个角度,这样的话更便於眼前的男人看到她腿间的春光。 “你呢?” 荀展看到了女人的小动作,只不过他是真没有兴趣和一个乞丐一样的女人发生点什么,还不够噁心的呢。 別说是那个啥了,就算是碰一下,荀展都想洗几遍手,更別提那种接触了。 克莉斯道:“我也是为了钱!” 看到荀展不说话,克莉斯又道:“我有三个孩子要养活,大的九岁,现在生病了,小的一个五岁,一个三岁,身体都不好,如果我能贏下这一百万美金,那么大儿子的病就可以治了,两个小的生活也能改善了”。 荀展这时候很配合的问道:“你有孩子了?” 克莉斯一听立刻点了点头:“嗯,三个孩子,很可爱的”。 说著,还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照片,递给荀展看了看。 这时候克莉斯的身体前倾,原本上气就是围了个抹胸一样的,再加上身体这么一前倾,只要男人凑过来,眼光这么一斜那就能把一抹春色尽收眼底。 荀展这边並没有伸头去看,而是扫了一眼,便回了一句:“挺可爱的!” “是的,唉,我前夫靠不住,第三个孩子生下来不久我们就离婚了,现在我一个人带著三个孩子……”。 克莉斯向荀展开始诉说起了自己的不幸。 老实说没什么新意,就是一个深情的女人和一个男人生了三个孩子,但这个男人一点也不靠谱,不光是没有上进心,还把她工作拿回家的钱,买了叶子,这还不是最可恨的,居然还拿这些钱去找另外的女人。 每当她一反对,男人就殴打她。 有的次甚至把她打的住了院,现在身上还有伤。 说到伤的时候,还背对著荀展,展示了一下她腰间的伤。 这故事说的那真是梨花带雨,春水含潮,要换成一般人,估计这时候怎么著也得凑过去,一把把女人揽进怀里,嘴里说进一切都过去了,然后找个机会用自己的大手探索一下女人的妙处啥的,接著两人天雷地火,酣畅淋漓的干战一场。 可惜的是,这次克莉斯遇到荀展,这傢伙的理性让他在女人的故事中找到了无数漏洞。 最大的一个就是,如果女人的故事是真的,那这女人就不可能到这个节目组里来,一点可能性都没有,这么柔弱的女人,更不可能存活到现在还没有被淘汰。 不说別的,只看自己的队友凯萨琳,就知道能到这节目组来的女人是个什么模样了。 “你呢?说说你的故事?” 看自己的故事似乎並不能打动男人,克莉斯准备换个角度。 荀展道:“我原本以为我就挺惨的了,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和我一样的人”。 说罢,荀展仰了一下头,似乎是要把自己的眼泪给憋回去。 “说说看”克莉斯说道。 荀展道:“我结过三次婚,第一次婚姻中,留给了我两个孩子,前妻分走了我一半的財產,第二次婚姻,留给了我三个孩子,前妻又分走了我一半的財產,第三次婚姻,又有了三个孩子,前妻分走了我的房子,还有车子。 现在我带著八个孩子租房子住……”。 荀展开始鬼侃。 ………… 看到这里,坐在家中的荀坚直接傻眼了,除了他之外,杰德和弗兰克也是嘴张的能吞下一个鸡蛋。 “boss,红驴子真的结过三次婚?”弗兰克忍不住问道。 荀坚挠了挠头:“不……不会吧?!” 看著弟弟的表情,荀坚都有点不確定了:出鬼了,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纽约, 束莉的公寓。 “啊,啊,里奥居然结婚了,还有八个孩子……”徐巧巧这时候觉得自己的里奥夫人的梦破碎了。 看著自己的好友,束莉说道:“他胡扯的,这你也信?!” “你怎么知道他胡扯的,你认识他不成?”徐巧巧听后愣著问道。 束莉说道:“他要不是胡扯才怪呢!八个孩子,法官还能把他的房子和车子全给他第三任妻子? 他在逗那傻女人玩呢”。 徐巧巧还是有点不相信。 束莉说道:“这女人也不信!” ………… 果然,很快节目中的女人便开始说话了。 “你骗我!”克莉斯冷著脸衝著荀展问道。 她觉得自己受到了羞辱,这辈子完全没有受到过的奇耻大辱。 荀展嘿嘿一笑:“彼此,彼此,是你先骗我的,为了配合你我不得编个故事?” “比奇,你真是个人渣!” 克莉斯知道,自己的计划破產了。 “谢谢啊,我一直就是个人渣”。 荀展並不生气,反而是笑眯眯的直接就承认自己就是个人渣。 “我不会放过你的”。 克莉斯站了起来,衝著荀展恶狠狠的说道。 荀展道:“哦,那挺好的,我现在真的挺无聊,你要是给我添点乐子,我也不在意”。 克莉斯衝著荀展说道:“那你等著吧,很快,我很快就会让你知道,你的比赛结束了,一定会比我早结束” “谢谢啊,我真的有点想家了”荀展说道。 克莉斯是真的拿眼前这男人没什么办法了,至少是现在如此,於是她气鼓鼓的扭头沿著河道往上游去,也就是她来的方向,准备先回到自己的庇护所,再徐徐图之。 当然,她的庇护所,也不是她搭的,而是上个被她骗了的倒霉鬼,在她的身上忙活一晚上,完全没了警惕性,等著醒来的时候,发现食物连著衣服都被她给捲走了。 而此刻克莉斯觉得这男人一准退赛了。 事实上也正如她所想的那样,等她到了庇护所,里面的男人已经不在了,肯定是退赛了,不退赛的话,没有人会放弃自己的庇护所。 於是鳩占鹊巢的克莉斯住下来之后,便开始用她从那些男人身上捲来的工具,开始捕猎。 荀展根本没有把克莉斯的警告放在心上,他的小日子依旧是美滋滋的过著,一天三顿饭,顿顿不离肉,蛋白质那是丰富的不要不要的。 连著几天,荀展都没有离开自己的庇护所。 而荀展没有离开,造成的结果就是,一直想偷荀展食物的凯萨琳最先抗不下去了,终於在第四天的时候,她向节目组发出了信號,退出了比赛。 现在,连著荀展在內,只剩下了六个选手。 除了荀展和克莉斯单干的,剩下四个人都是一对一对的,也就是两组人。 这两组是配合的很好的,女人采果子,男人则是捕鱼狩猎,配合的那叫一个顺畅,不光是庇护所建的结实,食物贮存的也不少。 克莉斯这边,也不知道是被荀展刺激到了,还是因为自己的色诱在荀展这边不顶用了,又或者是老天爷一下子把运气给了克莉斯。 这几天下来,克莉斯居然捕了不少鱼,不光是捕到了鱼,而且还猎到了一只小鹿,一下子在食物贮藏方面,直追荀展,来到了第二丰富的位置上。 食物在手,克莉斯並没有准备过冬,而是想出了一条毒计,那就是让里奥这个傢伙退赛,甚至有一种,就算是我退赛了,我也得拉著你一起的决心。 克莉斯知道,自己不能蛮干,要凭蛮力的话,她一定不是里奥的对手。 在武力值上,克莉斯对於男女之间差距是有深刻认知的,她可不是那些没脑子的小公主,觉得自己可以硬刚男人。 她的选择是用脑子,而不是凭蛮力。 第62章 熊来 荀展的小日子过的美滋滋的,他並不知道真正的危险正在临近。 因为荀展不知道,当一个女人因为利益向一个男人打开双腿的时候,这个男人最好扑上去,因为如果扑上去,那这个女人肯定会发自內心瞧不起男人,认为他不过就是她用身体徵服过的一个色坯。 一旦她没有满足,而这个男人不光是没有扑上去,还嘲笑了她一番的话,那这个女人一准会认为这是她的奇耻大辱。 这样的女人如果偏激起来的话,钻入了牛角尖,这种破坏力可是相当大的。 现在的克莉斯就是这样,这时候她对於一百万美金的期盼,已经小於搞垮荀展。 这么说吧,她现在最想看到的就是荀展跪下来,跪在她的面前痛哭流泣一边舔著自己的脚,一边哀求:我里奥错了,我不该嘲笑你的……。 为了让里奥付出代价,克莉斯现的已经半疯癲了,她真的受不了,自己一向引以为豪的身体居然有男人可以视之如无物。 这特喵的就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虽然克莉斯不知道这话,但她內心是这么认为的:弄死里奥,让他退赛,就成了现在克莉斯的头號目的。 为此,克莉斯寧可自己也拿不到百万美金的奖金。 似乎是老天爷也听到了克莉斯的乞求,这些日子她是顺利的不要不要的,几乎到了想打什么就能打到什么。 鱼和鹿,爭著往她的面前来,爭著往她放置的鉤子上碰。 而得来的新鲜鱼获,鹿肉什么的,克莉斯並没有在第一时间把它们贮藏起来,而是把它们直接切成了一小块一小块,扔在林子里。 新鲜的肉散发出来的气味,对於此刻林中的野兽来说,是最美妙的味道。 对於那些为了贮存过冬脂肪的大型猛兽来说,那更是求之不可得的大餐。 於是这一集在克莉斯扔下一块鲜肉中,拉开了帷幕。 所有镜头前的观眾都明白,此刻克莉斯想要干什么,也知道,她的计划成功的可能性,几乎就是百分之百。 於是,节目一播出,热点瞬间就出现了:在克莉斯的特意针对之下,里奥到底还能存活多久,会不会下一集就告別比赛? 这个噱头,一下子就把大家的胃口吊了起来。 现在不光是亚裔关注,更多的白人黑人也开始关注了起来,白佬黑佬们一下子就被这种带著血腥味的復仇给吊起了胃口。 西方人內心中的阴暗面,一下子让他们隱隱期盼起来,就像是很多阔佬花钱去战乱的地方猎杀同类一般。 所有人都知道,克莉斯想干什么:她想把这里最大的野兽,吸引到里奥的庇护所附近。 这边最顶级的掠食野兽有三种:一种是狼群,一种是美洲狮,还有一种,那就是最大的食肉动物——熊,不论是棕熊还是身体略小的黑熊,对於野外生存的人来说,都是非常危险的存在。 这么说吧,一旦被熊给盯上,那么所有人都认为,里奥的这一季就结束了,哪怕是能轻鬆的猎杀野狼的他,也不可能在一只成年公熊的威胁之下存活下来。 手中有枪那是一回事,但是没有枪,面对熊,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祈祷熊不饿! 荀坚开始担心起来,如果现在能联繫到弟弟的话,他寧可弟弟直接退赛,但他现在没有办法联繫到弟弟,只能在家里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一般怒吼:书呆子要是有事,我一定要宰了这个女表子! 纽约的束莉和徐巧巧到是不关心,因为她们俩根本没有这个概念,当然,就算是知道也不过就是担心一下,因为俩人也不认识什么里奥,不是朋友,更不是亲人,哪里来的代入感,无非就是听到消息震惊一下罢了。 荀展並不知道,自己已经把一个女人给惹毛了,他依旧舒坦的小日子过著,无忧无虑的,把荒野生存过成了荒野度假。 但,荀展的好运气似乎就快用完了。 因为克莉斯的运气现在暴表,这女人也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子展现出了非常杰出的野外生存能力,无论是用弓,还是用鱼鉤,都能有丰厚的收穫。 隨著克莉斯的收穫增加,荀展庇护所附近的碎肉也越来越多,铺开的范围也越来越广。 终於,肉香味把棕熊给吸引过来了。 这是一只小熊,半大的熊崽子,谁也不知道它是被母熊拋弃,还是因为母熊掩护它逃离公熊的追捕,而和母熊失散。 这只小熊嗅到了肉的味道,好些日子没有进食的它,大口大口的吞咽著免费的美味,並且嗅著味道,一路向著荀展的庇护所而来。 就在小熊大快朵颐的时候,危险也向著它一步一步逼近。 吼! 一阵地动山摇的怒吼声,打破了森林的寂静。 正在享用著鱼块的小熊,一下子被惊的身体一颤,下意识的向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並且撒开了四条小短腿向著声音传来相反的方向遁去。 不到一分钟,一只硕大的身影出现在了小熊刚才的位置上。 这是一只成年的公熊,身体硕壮,全身肥嘟嘟的,证明它已经充分进食,足以应对即將到来的冬眠。 可是这时候的公熊,並不准备早早的冬眠,它还想吃更多的食物,贮藏更多的能量,以便保持自己的体力。 来到了半截子鱼肉旁边,公熊一口就把鱼肉吞进了腹中。 这么一点小点心,显然並不能让大公熊满意,於是它抬起头,衝著空气中嗅了起来,空气中的味道开始指引著它。 这让它很兴奋,因为它不光是嗅到了空气中肉的味道,还嗅到了另外一只熊的味道,並且它判断出这並不是一只大熊,因为熊的身上隱隱带著一股奶香味道。 此刻的公熊是不在意它的食物是什么的,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它都不介意把它变成自己的能量,哪怕是弱小的同类,同样在它们的食谱上。 於是,公熊开始向著气味传来的方向追了过去。 只是地上偶尔出现的肉块,让它不由停下来,享用这些美味的小点心。 很快,公熊便遇到了自己的竞爭者,一只美洲狮。 但只是一个照面,美洲狮便扭头遁去,连个声也没有吭。 这样的结果让公熊很满意,得意的衝著美洲狮逃离的方向大吼了几嗓子,同时也是警告附近的同类:老子在这里,你们都滚远一点! 公熊极为自信,正值壮年的它,在这片森林中已经难遇对手。 顺著气味继续追下去,它更加兴奋了,因为它已经隱隱嗅到了小熊的味道就在前方不远。 荀展这时候正在洗澡,太阳当空,气温稍微高了一些,所以荀展决定今天好好的洗个澡,把身体上的污物给摆脱掉。 没有肥皂,那就用鹅卵石,扒光自己跳入河水中,等著身体適应,皮肤都被凉水激出了红润,再用鹅卵石在身上一遍遍的搓擦。 正洗的美滋滋,荀展听到了熊吼声。 这让荀展立刻放弃洗澡,回到岸边上,用兔皮简单的擦了一下身体,把衣服穿上,手中握著鱼枪,盯著熊吼传来的方向。 咦!? 荀展盯著森林,原本以为过来的是一只大狗熊,谁想到从林子里奔出来一只熊崽子。 这让荀展心中纳闷了:这么小的傢伙也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嗷嗷! 小熊崽子一边奔,一边还向著身后望去,慌慌张张的如同被鬼追一样。 荀展这时候正琢磨著小熊崽子呢,突然间见到小熊崽子停了下来。 很明显,小熊崽子也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荀展。 对於小熊崽子来说,现在可不是好处境,真的是前有埋伏,后有追兵。 觉得突然间走投无路的熊崽子,此时只得在原地嗷嗷的叫著,叫声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而在同一时刻,不远处的大树上,克莉斯已经把自己的偽装好了,她此刻手中拿著摄像机,对著荀展的方向,脸上的兴奋已经掩不住了,嘴里不住的念叨著:这下有好戏看了! ………… 而这时候转播室的人已经要疯了。 总导演看到了,立刻衝著外面喊道:“直升机,直升机,过去救人!” 他可不想看到又一个人变成熊屎,虽然是大家已经签好了生死状,但最好不要发生这么血腥的场面,更何况,现在里奥算是这一季的大热门。 这要是扔在这里,那节目组总归是有点麻烦。 虽然直升机很快就起飞了,但所有人都不抱太大的希望,一只成年的公熊,如果想袭击里奥的话,那么等直升机飞到,大概差不多能给里奥收个半尸。 对的,连全尸都不一定能赶的上。 至於为什么不早点派,那就不知道了,或许这些人就在等著这一刻,毕竟对於他们来说噱头那才是最重要的,人命?又不是没有掛过人。 ………… 荀展这时候看到了那只公熊。 而公熊也看到了荀展。 一人一熊就这么隔著好几十米的距离开始对峙了起来。 哇!好特喵的大! 这是荀展看到大公熊的第一感觉。 的確大! 荀展真不知道一只熊能特喵的能长这么大,这么说吧,高的跟一匹小马似的,完全不像他以前在动物园看到的熊。 那些熊虽大,但是远没有眼前这一只大,就算是远远看去,也如同一座小肉山似的。 公熊抬起头,仔细在空中嗅了起来,以前的经验告诉它,人类的手中极可能握著真理! 一但嗅到任何火药的味道,那么大公熊便会立刻调转脑袋走人,能在森林中活下来,每一只成年的熊,都明白,一个手握真理的人类,遇上最好就是绕头走。 但凡是不知死活,无视真理的熊,都躺在了真理之下。 很好,空气中没有真理的味道。 这让公熊的胆子大了一些,於是它小心的向著人类迎了上来,步伐很小心,因为它怕人类突然间摸出真理,瞬间把自己送去熊星。 第63章 对峙 公熊抬起头,伸长自己的粗脖子,在空气中小心的嗅著真理的味道,那种植於它內心深处恐惧的味道。 没有? 公熊有点诧异,所以它停下来,盯著前方不远处的人类,似乎陷入了某一种情愫之中,它有点不明白,一个没有手握著真理的人类,为什么不害怕自己。 思量了差不多两分钟,公熊决定再往前走一走,试探一下人类的反应。 公熊很聪明,在森林里能活到这么大个头的熊,那更是聪明中的聪明,一点也不像人类某些书籍中说的那样,什么憨態可掬,什么笨头笨脑,这些形容词从来就不和熊相关。 不光是没有关,反而,它们极为聪明,像是一般老虎这些猛兽被人捕获,放归大自然的时候,那一出笼子那肯定就是调头就跑。 但熊是那唯一一个可以想著反杀人类的物种,它们离开了笼子会小心的搜索整个环境,甚至它们还会检查车底,看看著车底有没有藏匿人类。 所以,此刻的公熊並不想放弃拿这个人类转化成自己腹间肥厚脂肪的想法,但,作为受到过人类威胁,並且差点丧命的它,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小心。 向前走了五米的距离,公熊停了下来,它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立著的人类,仅仅盯著看了两眼之后,它便把自己的目光转向了別处,似乎是四下打量起来。 如果你要是以为这时候它的注意力不在自己的身上,那就是大错特错了,相反,这时候这头公熊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到了眼前人类的身上。 之所以这样表现,它是想鬆懈眼前人类的精神,想让他觉得,自己对於他是没有什么危险的。 嗷呜!嗷呜! 此刻正处於荀展和大公熊之间的小熊崽子立刻感觉到了危险的降临,它不停的向著大公熊呜咽著,发出最后绝望的哀嚎声。 小熊崽子明白,它现在处於命悬一线的境地。 此刻,小熊崽子一边是成年的公熊,另一边是人类,而偏偏大公熊又完全封住了它的去路,除非它可以越过身后的河道,要不然,等待它的结果怎么看也不乐观。 至於趟过河,小熊崽子不敢想,因为它明白就凭自己的小身体,是无论如何趟不过河的。 听到了小熊崽子的哀號,大公熊此刻恨不得生裂了这小东西。 对於公熊来说,除了自己的小熊崽子之外,別的小熊崽子都在食谱上,对於大公熊来讲,別人的小熊崽子就是自己菜单上的盘菜,只有吃掉这盘菜,小熊崽的母亲才能再次发情,从而诞下自己的子嗣。 自然界就是如此无情,作为一头公熊,它的本能只有两件事情,一件是让自己更强大,另外一个就是把自己的基因延续下去,並尽最大的可能让更多的母熊生下自己的孩子。 因而,对於小熊的杀戳,一是基於自己的基因,二也是来源於年幼时候它自己对於大公熊的恐惧。 当公熊盯上小熊崽子的时候,小熊崽的身体不由轻颤了起来,它不住的哀鸣著。 当大公熊再次向它靠近的时候,小熊崽子不由自主的向著人类这边靠了过来,对於它来说,此刻人类似乎比同类更让它有安全感。 荀展这时候望著一步一步接近的大公熊。 他的感嘆公熊带给自己的震憾。 那如同小肉山一样的体格,每挪动一步,油亮深棕色毛髮下,就会有一阵脂肪颤动,庞大的身躯似乎每踏出一步,地面都能隨著它抖动一般。 硕大的如同斗一样的熊头,乌黑的眼睛,那半张的腥红大口,微微露出来上下两排透著血色的尖牙,带来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当荀展注视著公熊的眼睛,似乎每一次盯上自己的时候,就能让自己的心跟著一颤。 荀展並不是害怕,他此刻不光是没有害怕,身体內的真气似乎在发出欢嚎,不住的在体內四肢奔腾著,似乎是在唱歌,又似乎想要宣泄一般。 荀展不明白,也搞不明白体內的真气,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按著他想的道家的玩意儿怎么著也得是平和的,自然的,那种如巍巍山岳,如潺潺流水,就像是咱们中国人的性格一般,温润如玉,以德服人。 怎么著,每一次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似乎体內的真气,一下子就兴奋起来。 颇有一种:我想劝你,但要是劝不住的话,老道还会一点拳脚的感觉。 “滚开!” 荀展衝著步步逼近的公熊喊了一嗓子。 声音平静,但平静之中,蕴含著一种霸道! 藏於树上的克莉斯並没有听出来,她此刻正陷於自己的兴奋之中,那种老祖宗腹黑不要脸的心性,让她根本不在意眼前男人的死活,不光是不在意,她现在还特別期盼,甚至准备沉漫於公熊將要来到的暴虐中。 她的脑海里翻滚著公熊撕裂眼前这个討厌男人的画面,就像是这些天她不住期待的那样。 但公熊听明白了。 荀展的声音让它的身体不由一顿,露出凶光的眼睛顿时一清,一张硕大的熊脸上突然表现出一点疑惑:你是跟我说话? 如果不是没有挠头的习惯,大公熊现在都差点抓脑袋了! 一个手中没有真理的人类,衝著自己发出警告? 你確定不是在开玩笑?! 警告显然是不能把它嚇退的。 大公熊此时无一不在等待,等待著眼前的人类亮出他的真理。 一旦看到真理,大公熊就会毫不犹豫的调头就走。 但不是现在,因为眼前的人类此刻手中显然没有真理,甚至它连真理那独特的气味都没有嗅到。 这样的情况,很显然並不能打消它吃掉眼前人类的念头,於是大公熊再一次向著前方试探著走来。 小熊崽子开始飞快的向著荀展的脚边退了过来,一边退一边衝著大公熊继续嗷嗷的叫著,不断的哀求,似乎想听到大公熊对於自己赦免的声音。 可惜的是,大公熊此刻並没有理会小熊崽子,它依旧不紧不慢,时而四下张望,时而抬头看向人类,有的时候还会低下头,装作啃一下地面的杂草,虽然地面上没什么草让它啃食。 荀展这时候双腿微微分开,稳稳的站定,体內的真气正在奔腾,速度之快让他都有点诧异。 很快,小熊崽子便退到了荀展的身畔一米不到的距离,它依旧向著大公熊哀求著,依旧没有等到大公熊的反应,所以它直接靠到了荀展的脚边。 当小熊崽子靠到荀展脚边的时候,突然间小熊崽子不叫了。 作为野生动物,它有著超越人的感知力,靠近荀展的瞬间,小熊崽子一下安静了下来,它从旁边人类的身上感觉到了比大公熊还要威压的力量,不由生出了一种自信,感知告诉它,身边的人类足以应付自己眼前硕大的同类。 它不害怕了! 对於大公熊的恐惧瞬间消散,本能让它不由贴到了人类的腿上,把自己的身体紧紧的贴上去,去感受那种让它心安的力量,似乎从人类人身泄出的一点点杂力,让它突然间信心十足。 嗷!嗷! 小熊崽子站了起来,它第一次,向著二十来米开外的大公熊嘶吼了起来。 虽然小熊崽的嘶吼声有点稚嫩,但这一次不是哀求,而是警告! 大公熊一下子被小熊崽子的表现给搞懵圈了,站在二十几米外的大公熊突然一脸疑惑的望著小熊崽子,似乎是在问:你特喵的是衝著我吼么? 小熊崽子立刻又向著大公熊回了一嗓子,似乎是回应它:老子就是冲你吼,怎么著! 大公熊顿了两三秒,决定先不管小熊崽子,等自己扑上前把眼前的人类撕成碎片之后,再来处理这个小杂毛同类。 此时,荀展伸手,从自己背著的枪袋里抽出了两桿鱼枪,一手一支,一只枪头以七十度角垂於地面,另外一只横在胸前。 荀展的动作让一熊一人都愣住了。 熊是大公熊,人自然就是河对面树上的克莉斯。 当然了,还有此刻转播室的眾人。 克莉斯此刻很想笑,开怀大笑的那种笑,在她看来,面对一只成年公熊,而且是现在正准备过冬的棕熊,手中没有枪,那么下场就只可能是一个:成为熊屎,不可能有第二种结果。 大公熊也愣住了,它此刻真的確定,眼前的人类並没有“真理”。 它对於真理,或者说人类拿真理的样子真是深入骨髓。 大公熊明白,人类的真理有两种拿法,一个是一只手拿著的,另外一个是两只手拿著的,现在眼前的人类手中拿的玩意儿,像是两只手拿著的真理,但是真理的管子並没有对准自己。 而且凭著它出色的嗅觉,他现在都能嗅到上风头人类的气味,还能嗅到人类身上狼皮发出的腥味,但唯独没有让它担心的真理味。 要知道,那种味道它真的太熟了,每一头生存下来的熊都可以轻鬆分辨出来那种味道,那是植入熊髓,植入基因的恐怖力量。 现在,它感受不到,所以它望著人类有点迟疑:没真理,你和老子这么吊的么?! 但小心的公熊依旧没有在这个距离上发起攻击,活这么久的它,凭的就是一股子小心翼翼,一见势头不对调头就跑的习惯,让它依旧保持著足够的谨慎。 而此刻小熊崽的稚嫩吼声那是一声盖过一声,这么说吧,它虽个头小,但是骂的很脏! 近了! 无视小熊崽子的大公熊一步一步向著荀展这边过来,十五米,十米,好了,现在可以衝过去扑倒眼前的人类了,哪怕是有真理在手,它也有十足的把握! 第64章 暴杀 大公熊站了起来。 足足两米多高,最少六七百公斤的硕大体格,就算是在十米外,也把荀展的身体衬的如同小鸡崽子一般。 吼! 荀展这时候体內的真气似乎就要破体而出,那种如沸腾一般的感受,一下子扭曲了他的面部,头顶的狼头帽,似乎在这一刻突然间有了生机一般,隨著荀展扭曲的面容也狰狞了起来。 立起来的大公熊正准备向人类展示它的力量,但突如其来的吼声,一下子把它给激怒了。 这一刻公熊似乎也失去了理智,它想把眼前的人类撕成碎片。 嗷!! 大公熊的前掌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一声怒吼之后,向著眼前不开眼的人类冲了过来。 速度之快,如同一列火车一般,碾向了十米外的人类。 哪怕是不嘶咬,仅仅这一撞,也足以把眼前渺小的人类撞成齏粉! 没有任何悬念,也不可能有悬念! 这不光是公熊的念头,也是转播间所有人,更是躲在树上克莉斯乐於看到的。 此刻,荀展身边的镜头如实的记录著这一切,在远方,克莉斯的镜头也对准了一人一熊的方向。 荀展动了! 又似乎没有动! 一个箭步都没有,仅仅是身体一扭,右手中的鱼枪脱手而出,白色的枪竿如同一道白色的魅影,银色的足有几十公分镀铭的枪尖,带著一抹寒光,射向了公熊。 仅仅十米的距离,对於奋起一击的公熊来说,仅仅是咫尺之间。 瞬间即至!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里奥会被公熊撞的飞起,甚至是直接被撕成两截的时候,里奥的身体高高跃起。 似乎一下子越过了扑来的公熊,身体直接跳到了公熊扑来身体的上方。 在空中一个停顿,手中的另外一只鱼枪又扎了下去,这一次直奔公熊的心臟! 当荀展双脚落在地面,稳稳站住的时候,公熊的整个身体,如同一坨肉山似的在地面滑了起来,滑向河边。 当熊身滑过的地方,一道清晰而醒目的血道出现在公熊滑过的地方,很宽,足足有十几公分宽。 当公熊的身体有一半滑到河水中的时候,公熊的身体停了下来。 很快,一道血水从公熊的嘴里流淌出来,在潺潺的河水带动之下,足足拉出了好几米的血水痕。 what the fxxx!!! 整个转播室里所有人瞬间石化了! 此刻,公熊的尸体离著荀展的摄像机仅仅两米不到的距离,整个镜头只有如肉山一般的熊身,而画面的正中,一竿鱼枪,白色的枪身已经扎进了熊嘴,鲜红的血正沿著熊嘴流水,匯入河水,在水面上拉出一道鲜艷的红色水线。 鱼枪的商標此刻成了画面的中心! 整整十几秒钟,转播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嘴里都能塞下一个鸡蛋,所有人的脑子里这时候只有一个念头:fxxx!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此刻这一群老白男体力那种祟尚暴力,追求血腥的本性,一下子让他们觉得身体都开始燃烧了。 所有人都觉得,这……太特喵的不敢相信了,居然有人仅凭著两支鱼枪就猎杀了一头成年的公熊?! 你確定今天不是愚人节?! 这时候,躲在对岸树上的克莉斯,整个人都傻了,她的身体轻颤著,刚才看到如同暴怒野兽一样的里奥,让她发自內心的害怕。 她感受到了刚才那如同死神般的一枪! 现场带给她的震憾远超过转播室的镜头,她现在看著里奥,都觉得这不是个人,而是一台真正的杀戮机器,比什么电影,什么故事都让她来的震憾。 她害怕了! 她怕万一里奥知道自己把熊引向他,她这一刻相信,这暴虐的如同野兽一般的男人,可能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当成烤鱼一般用木桩子掛起来。 这一刻她明白,河对面的男人真的乾的出来! 这时候呆在树上的克莉斯在不知不觉之间,皮袍之下一股温热沿著树干淌了出来。 吼! 荀展这时候只觉得突然间畅快无比,体內的真气一下子更进了一层,每转上一次都比往常更加汹涌,温暖的冲涮著自己全身的感官,让自己如沐於春光,如躺在哥哥家大浴缸一般舒適。 他扯开了自己的狼皮袄,让自己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衝著四周怒吼著,发泄著! 此刻,在大公熊的身体旁,小熊崽子也哼哼嘰嘰的,它不住的嘶咬著已经死掉的大公熊,一遍又一遍的演示著成年熊嚇唬同类的姿態。 终於,荀展安静了下来,心態再一次回归平静。 来到公熊的身畔,荀展发现了摄像头,衝著摄像头咧嘴一笑:“宰了一头熊!” ……………… 荀展不知道,自己这一笑,让转播室的一帮傢伙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很快从震惊中醒了过来。 “fxxx!这一集的流量有了!” 导演大叫了起来:“准备,把镜头转回去,把整个镜头都重放一下,这一期的节目要爆了!……”。 “噢耶!” 回过神来的所有人都跟著欢呼起来了。 “可惜,里奥要是个白人就好了”。 突然间,有一个人来了一句。 这句话让全场又是一顿,就像是一瓢凉水一般,把大家的兴奋劲儿浇下去最少四成。 对啊,要是个白人就好了,像这样猎熊的暴力镜头,如果里奥是个白人那准能掀起更大的关注度! ……………… 荀展不知道此刻转播室的杂音,他此时的注意力全都放到了公熊的身上。 “真特么的大呀!” 站在熊身体旁边,荀展不由发出了这样的感嘆。 “你干什么呢?” 荀展看到了小熊崽子,这时候它的嘴上,脑门上全是血,都不用看就知道这玩意正在饱吸著公熊的血。 小东西肥肥的腚撅著,嘴巴正凑在公熊的伤口上,不住的舔著,一边舔一边还发出哼哼嘰嘰的声音。 “我说,你干什么呢?!” 发现小东西根本不搭理自己,於是荀展伸出脚拨弄了一下小熊崽子。 小熊崽子这时候回头看了看荀展,然后立刻凑到了荀展的脚边,一下子抱住了荀展的小腿,开始哼哼嘰嘰起来。 “我屮,你不会赖上我了吧,我跟你说老子是来挣一百万美刀的,不是来给你当奶妈的”荀展衝著抱著自己腿的小熊崽子说道。 但小熊崽子似乎是吃定了荀展,抱著荀展的腿就不放鬆。 小熊崽子这时候明白,此刻不抱住这傢伙的大腿,自己就活不下去了,生命的本能让它死死的抱住荀展的大腿死活都不鬆开,任凭荀展怎么扒拉,它都是死不离开,吃定了荀展的模样。 荀展抬起腿,想把这玩意甩下去,结果一抬脚发现这玩意还挺沉的,坠在自己的腿上就像是腿上掛了几十斤的沙袋子。 弄死它? 荀展真没这个想法,一个小熊崽子,肉嘛好像也不多,皮也太小,荀展又不像是某个相声皇后,喜欢皮內裤,所以眼前的小熊崽子对於荀展来说一点用处也没有。 不弄死那就只能赶走了! 但瞅现在这样子,似乎赶走也有点困难。 “放开,放开,特喵的抱著老子的腿干什么”荀展衝著小狗熊崽子说道。 小狗熊崽子依旧不松爪子,瞪著两个黑色的豆豆眼,一脸无辜的望著荀展。 “別给我弄这齣,老子可不吃这一套,老子是来美国挣钱的,不是过来养活你这玩意的”荀展衝著小熊崽子说道。 可惜的是,任凭荀展怎么说,小熊崽就愣是不松爪。 出於本能,小熊崽子知道,自己想活下来,那么眼前的人类就是它唯一的依靠,一旦离开眼前的人类,任何一个野兽,哪怕是遇到一只狐狸,它的下场都是一个死字。 这样,小熊崽子又如何能松爪! “你先放开,咱们从长记忆!” 荀展发现这玩意扒著自己的腿,就像是个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杀吧,他还有点不忍心,这么大一点小崽子,荀展下不去手。 这不杀吧,老扒著自己的腿,那也是个事儿呀! 结果,这话刚一落声,小熊崽子居然就把爪子鬆开了。 “哟喝,你个小东西还有几分机灵!” 荀展看到蹲在自己脚边上,衝著自己睁著乌溜溜眼珠子的小熊崽子说道。 这玩意给荀展一种,猛一看有点机灵,仔细一看透著愚蠢! 说的直白一点,就是明明看著傻,但给人一种想算但又算不明白的感觉。 暂时性不理小熊崽子,荀展蹲下来欣赏自己的猎物。 过了一会儿,荀展这才想起来摄像机,於是把这玩意拿开。 继续看著熊,荀展心中盘算著:家里奶奶的腿不好,以前听说熊皮这东西做成护膝有利於老寒腿,这样的话,得给奶奶做个护腿。 这么大一张皮子,乾脆给奶奶做一条熊皮裤子吧? 瞅这么大的傢伙,指不定爷爷也能弄一条,长裤不行的话皮裤衩包膝总该没有问题吧? 不得不说,荀展是个孝须孩子,这时候还想著奶奶的老寒腿。 转播室这帮傢伙哪里会知道此刻荀展的脑子里琢磨的什么,都盯著屏幕看里奥这傢伙看著胸熊发呆呢。 “这傢伙拿走一百万美元,我看没疑问了”。 眾人一听这话,纷纷附和! 第65章 和谐 整张熊皮被荀展剥了下来,让他有点遗憾的是,熊心臟的部位被他扎了一个口子,一下子就让有点完美主义的荀展有点破防了。 觉得这张熊皮一下子不完美了! 不过,这时候后悔也没有办法了,总不能让这熊活过来,再让自己杀一次吧,那估计熊都要骂娘了。 熊皮有了,那熊胆荀展自然也收入囊中,这玩意只要是个中国人就知道是好东西,这么大的熊胆,荀展怎么可能放弃。 从熊肚子里扒下来足足一筐子的肥油,白花花的看起来像是猪大油一般,荀展立刻决定了它的用途,准备炼出油来,不论是煎鱼还是煎肉,总好过干煮不是? 除了这两样,荀展还把四个熊掌给收入囊中。 这就更不用解释了,但凡是个中国人都听说过熊掌的美味,有机会的话怎么可能不尝一尝,在国內吃这个犯法,但在这边好像没什么问题。 於是从熊身上摘除了这些东西,剩下的一堆肉啊骨啊的,荀展就不要了,直接扔在河边上。 这时候所有人都对荀展的作法没什么异议了,因为对於一个可以隨手猎杀成年棕熊的傢伙来说,这片荒野之地,已经没有任何生物能威胁到它的生存了。 也就是说,这里所有的动物都摆在他的菜单上,而不是他摆在別的东西的菜单上。 从这一刻起,荀展在转播室就成了荒野之王,大自然就成了他的天然食物仓库。 至於谁能扛到本季结束,那不用说了,根本就没有给別人留一点机会,除非这傢伙马上生一场大病,不过瞧他这模样,哪里像是生病的样子。 相比之下,別人倒全都是病秧秧的。 此刻的荀展很忙,把熊油洗乾净,切成婴儿拳头大小的油块,起火入锅,加入一点水开始炼油。 为了掩人耳目,荀展这边还往里扔了一些树皮什么的,只有荀展知道,什么树皮啥的,就是花椒和大料。 等著锅里的水煮干了,听不到炸响声了,锅里便慢慢的开始出油了。 和家里炼猪油一样,很快一坨坨的肥油慢慢变小,然后肥油的顏色也变得发黄起来,锅里的清亮的油跟著就出来了。 咔嚓! 抄了一块缩成麻將块大小的油渣,放进嘴里,荀展嚼了一下,发觉味道真的挺好的,又酥又脆的,和猪油渣相比並不差多少。 “可以了,可以了!” 荀展开心的一边嚷嚷著一边拿著自己刚做好的藤抓篱把锅里的油渣给捞了起来。 小时候就有这种经验,所以荀展知道不能等油渣完全变色再捞出来,因为如果等到那时候,油渣捞出来,等著温度降下来,油渣就苦了,只有这时候捞出来,用油渣本身残留的余温把剩下的油逼出来,油渣才是酥脆可口,几乎就可以当零食吃。 嗷嗷! 嗅著味道,小熊崽子奔到了荀展的腿边上,又开始抱起了荀展的腿。 “怎么特喵的这么馋?!” 低头看了小熊崽子一眼,荀展发现这小东西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自己刚捞上来的油渣,哪里还会不知道它的想法。 嘴上这么说,荀展还是弄了一个油渣扔到地上,给了小熊崽子自己则是把锅里剩下的油渣全都捞出来。 一锅是炼不完的,这一锅炼好,荀展开始炼第二锅,从大熊身上取下来的肥油,足足让荀展炼出了三锅的油! 最后弄的家里都没什么东西用来装油了,连锅都用上了! 有这玩意,別说是过冬了,就算是过开明年开春,荀展都信心十足。 炼好了油,荀展也没有肚子吃什么饭了,因为光是油渣就把他的肚子给填的饱饱的,不光是他的肚子,连著小熊崽子都是混了个肚儿饱。 吃饱了,荀展拿著熊皮,坐到了石屋的外面,借著天光用剥皮小刀一点点的刮熊皮上的碎肉,给长辈们准备的东西,荀展刮的很仔细,几乎就是一寸一寸的刮。 刮下来的残油残肉,荀展隨手就扔到一边,没有一会儿,在荀展的身边便聚集了一群长著翅膀的小偷,各种鸟儿都凑过来了。 在河边上,常来荀展石屋转悠的狐狸,正美滋滋的享用著熊肉大餐,明明有这么大一块肉,贪心的狐狸也捨不得和长著翅膀的朋友分享,它时不时抬头赶著这些討厌的傢伙。 不过,它很快就发现,自己似乎对这些长著翅膀的傢伙无能为力了,因为它们的数量太多了! 荀展一边刮著熊皮,时不时抬头看著远方,狐鸟爭食,觉得这小日子突然间有点悠然自得起来了。 就在荀展享受这种安详的时候,树林的边缘几只狼又出现了。 荀展此刻並没有站起来,因为他现在真的不想动,对於狼皮他已经没有了需求,只要是狼不过来找死,他暂时就不会找它们麻烦。 狼群这次並不是过来找荀展麻烦的,它们是过来吃东西的。 自打狼群在荀展这里连折了两代狼王,又失了一员猛狼之外,狼群的实力大降,原本覬覦它们领地的狼群,畏於它们的强大还不敢动,但此刻,发现它们实力大降,便开始进攻它们,並且已经突破了它们的边界。 一个狼群突然间损失了三个中坚成员,战力必然是大损,所以它们已经没有办法和入侵的狼群抗爭了。 甚至眼瞅著就要被別的狼群从自己的领地上赶走。 这些日子,狼群可以说是东躲西藏的,所有的成员都已经好久没有进食了,此刻嗅到了肉味的它们,忍不住顺著味道过来。 对於它们来说,现在正处於生死存亡之间,被赶出领地差不多是个死,越饿死也是个死,拼著一死过来想当个饱死鬼。 荀展可不知道,狼群已经落到了这个地步。 他现在想法就是,狼群只要不过来攻击他,那么別的他就不关心,至於吃熊肉什么的,他就更不会在意了,反正这玩意,他自己也不吃。 可狼群已经被荀展杀怕了,就算是荀展坐在石屋前面,离著它们好远,它们依旧是踌躇不前,生怕自己下一刻就被这个可怕的人类扎死在地上。 但它们又忍不住想往肉堆上靠。 这就像是几个孩子,站在金拱门的门口,嗅著香味,馋的口水直流,但是偏偏金拱门的门口栓著一条恶犬,让他们不敢靠近。 五六只狼此刻全都夹著尾巴,远远的向著荀展这边张望了过来,看到荀展低头忙活著自己手上的事,它们便向著熊肉挪上一步。 挪完一步,发现荀展依旧没有看它们,於是它们就再挪一步。 足足花了半个多钟头,五六只狼这才挪到了熊肉的旁边,最后看了一眼荀展,发现可怕的人类似乎並不介意自己享用美味,这才低头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嗷!嗷! 看著狼群吃肉,趴在荀展旁边的米纱有点不乐意了,衝著几只狼便怒嚎了起来。 米纱就是小熊崽子,至於为什么叫米纱,玩过山口山的都能明白。 荀展觉得这小熊崽子还有点用,至少能给自己解闷,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呆多久,荀展觉得有这傢伙在身边,跟带个小狗差不多,就当个伴吧。 於是给它起名叫米纱。 你还別说,这傻玩意儿还挺聪明,叫了它几声之后,它便知道自己名字叫米纱,一喊它就来到荀展的身边蹲著,陪伴的价值感拉满。 米纱此刻是一点也不怕狼群,要是在以前,它別说看到狼了,就算是看到狐狸都得屁滚尿流的遁了。 但此刻,米纱那小身板挺的直直的,小脑袋仰的高高的,衝著几只狼便吼叫起来,並且还向著几只狼冲了过去。 完全就暴露了它狗仗人势,狐假虎威的气质。 听到了米纱的吼叫声,几只狼立刻停下进食,不光是停下来,还直接往后退了几步,低头垂耳的摆出一副顺从的状態。 狼的反应让米纱更得意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衝著狼群冲了过去,一边衝著边嚎叫著,让狼群远离它的肉。 活脱脱就像是一只牵引绳抓在主人手中的泰迪狗。 “米纱,回来!熊肉有什么好吃的”。 荀展不想留著熊肉,於是便把米纱给唤了回来。 米纱有点不开心,狼群的反应让它很满足,但主人叫自己,於是它不得不扭著自己的大屁股回到主人的身边,老实在荀展的脚边重新趴了下去。 狼群看到荀展的反应,哪里还不明白,自己可以享用美食,於是立刻衝著熊肉山扑了过去。 这时候几只狼就不客气了,什么鸟啊雀啊的,再想和它们分享,它们就不乐意了,开始驱赶鸟雀,独占肉山。 至於狐狸,早就夹著尾巴跑到一边,舔著嘴巴巴的望著进食的狼群,独自咽口水。 狐狸此刻可不敢往狼群里凑,要是凑过去,指不定一个不注意,自己就成了狼群嘴里的肉。 这时候,石屋前面,居然维持住了一种诡异的安详,河边上几只狼正大口大口的吃著肉,石屋的门口,荀展坐著小板凳,悠閒的刮著熊皮,而在荀展的脚边上,吃饱的米纱缩成一团,依偎在荀展的脚边上,没有一会儿功夫,便打起了小呼嚕。 在荀展的身边,还有一群等著捡食物的鸟儿,每当荀展的手甩起来,这些鸟儿便开始嘰嘰喳喳的抢起了碎油残肉。 此刻,转播室的眾人看著这种诡异的和谐,全都默然不语,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做过这么多期的荒野生存,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状况。 第66章 荒野之王 锅里的熊油已经凝结了,於是荀展小心的把所有熊油都铲到了筐子里,已经成为固体的熊油不可能漏的,就算是漏,荀展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因为他现在需要锅,没有锅燉的哪门子熊掌? 把锅给腾了出来,荀展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眼前的四个大熊掌,一边挠头一边回忆。 “老祖宗们说过哪个掌好吃来著?”荀展挠了挠头,小声的自言自语说道。 荀展记得,虽然都是熊掌,但价格都不一样,他也知道前掌比后掌好吃,但是在前掌中也分档次的,他一下子没有想起来,到底是前右掌好吃呢,还是前左掌好吃。 什么? 全都燉了尝一尝? 你都能想的明白的事,荀展能想不明白?这不是锅太小嘛,別说是两个熊掌了,就连一个,荀展都得劈开来燉,要不然这小锅真的摆不下一只几百公斤的公熊掌。 “隨意选一个吧”。 琢磨了好一会儿,荀展也没有弄明白,到底从逻辑出发哪一个熊掌更好吃,於是他就隨意挑了一个左掌。 拿著熊掌来到外面的篝火堆旁边,往火堆里加了一点柴,然后便把熊掌在火上燎,把熊掌上所有的熊毛都燎乾净了,皮都烧出焦色来了,荀展这才停了下来。 拿著熊掌来到了河边,用刀子开始刮熊掌上的焦皮,还有一些残存的熊毛。 自己吃的东西那自然要打理的乾乾净净,荀展几乎就用剥皮刀把每一寸的熊掌都给颳了一遍,最后刮的连掌上焦黄的地方都没有几处这才算完。 拿了刮好的熊掌,来到了木敦子旁边,这是荀展劈柴的地方,把熊掌放到敦子上,抡起斧头衝著熊掌劈了过去。 仅仅一下,就把熊掌一分为二,再来几下,就把大熊掌分成了四五块。 拿著熊掌块,荀展回到屋里,把熊掌扔进了锅中,用自己的身体挡了一下摄像机,往锅里来了一点料酒,一点白酒,然后又捡起了树上扒来的树皮,草籽什么的丟进锅里。 添上柴,盖上锅盖,並且为了锅內的压力能大一些,又找了一个木块压到了锅盖上。 接下来荀展就开始等著水开,听到了水开,用木勺子把水中的浮沫给撇了出来,盖上盖子再燉。 头一次煮熊掌,荀展也没有什么经验,这玩意在国內吃那是犯法,所以荀展也没吃过,因此生怕这玩意不熟,所以荀展添了五次水,四次把水都快煮干了,这才掀开了锅盖。 拿著自製的筷子,荀展想把熊掌从锅里捞出来,结果筷子一碰到熊掌,熊掌上的肉直接碎裂开了。 这下荀展才知道自己煮过头了,差点就把熊掌给煮化了。 没办法了,直接拿著碗,抄著锅里用筷子把一块熊掌抄到碗里。 等熊掌到了碗里,荀展望著这玩意不由咽了一下口水,因为这玩意儿的肉质看起来敦敦的,不知道大家吃过川味的那种白猪蹄没有,就是那种白白的,用筷子往肉上一压,鬆开筷子的时候肉会弹起来,还带著颤颤微微的那种感觉? 现在荀展木碗里的熊掌就差不多是这样的。 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小口。 嘶哈! 荀展顿时觉得一坨糯糯的肉直接就在自己的嘴里化开了,而且这种肉的口感比燉猪蹄真的好吃上一个层次。 唯一让荀展觉得差点意思的是,这玩意夹不起来,燉的都快化了,碰到筷子就散了,只有像果冻一样往嘴里吸。 但一口吃下去,那种满口胶质感的感觉,真的棒透了! 吸溜完了一碗,荀展立刻伸出碗去锅里捞第二块。 呜呜! 旁边的米纱都快把眼珠子给瞪出来的,它不停的围著荀展,甚至还扒著荀展的腿不住的提醒主人:你特喵的別光顾著自己吃啊,我呢,还有我呢! “你是一只熊,吃同类不太好!” 荀展看了一下锅里的剩余的熊掌,觉得吃了这些自己估计能混个全饱,要是让给米纱,那估计自己还得吃点別的。 如果是不爱吃的,分点给米纱他也无所谓,但现在自己爱吃的,並且好久没有吃到这么地道的中国味了,荀展可不想分给米纱。 “而且你一个美国熊,中餐也不太適合你,等会儿,用汤给你泡点鲜鱼!” 荀展试著把米纱用脚推到一边。 米纱哪里能乐意,它嗅著味道都快半疯了,哪里乐意鬆开荀展的腿,哼哼嘰嘰的抱著荀展的腿死松都不鬆开。 “行了,怕了你了!” 荀展拿起刚给米纱做的木槽盆子,舀了两勺汤头到了盆子里:“先喝点汤,你还小,吃了这么大补的东西!” 荀展终究是没有捨得把熊掌给米纱吃,只给了这傢伙汤喝。 就算是汤,米纱也没有抱怨,低头就开始把脑袋凑到了槽子里,美滋滋的舔了起来,一边舔一边还发出吧嘰吧嘰的声音。 荀展听著有点心烦,伸腿踹了一下米纱的肥腚:“小声点,你个狗东西,睡觉打呼嚕也就罢了,怎么吃饭还吧嘰嘴?!” 米纱哪里会改,屁股被踢了,米纱就换个地方,把腚冲別处继续乾饭。 一人一熊,一个大熊掌进了人肚子里,煮熊掌的汤头则是完全进了米纱的肚子中,吃饱喝足的两人,一个躺在床上,一个躺在地上的草摊子中。 还別说,真是主人什么样宠物什么样,吃饱的荀展四仰八叉,米纱躺在草上也差不多这模样,相同的还有两个傢伙圆滚滚的肚子。 拍著肚皮,荀展幽幽的说道:“到这里这么久,也就这顿吃了人饭!” 说这话的时候,荀展一下子就把早上的时候,用熊油涂满鱼身,美滋滋的和米纱各啃了一条鲜鱼的事实。 ……………… 此刻,转播室的眾人望著荀展,还有他新收的宠物小棕熊,全都哑然了,都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个十七號了,人家荒野求生,连自己都快养活不了啦,这傢伙居然还养了一只小熊当宠物。 哦,还不光是小熊,现在门外面还有几只看门的野狼! 眾人毫不怀疑,要是给他扔个女人,这十七號就能在这里繁衍生息下来。 就现在这状態,剩下的哪个傢伙耗的过他?! “boss!” 有人衝著总导演问道:“接下来还有意义么?” 总导演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只得说道:“就这么播吧”。 “哦,对了,今天要播的一集都准备好了没有?” 想起来今晚要播的一集,总导演这边又问道。 “都准备好了,已经给那边发了过去,他们也收到了”立刻有人回应道。 总导演点了点头,想了一下说道:“fxxx!,让那个鱼枪的生產商占大便宜了”。 总导演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十七號猎杀棕熊的画面,他一点也没有剪,不光是没有剪,连著克莉斯从空中拍的那一段也完整的加了进去。 一个人凭著手中的两支鱼枪,猎杀了一个成年棕熊,这特么的要是剪一秒,都对不住节目组。 就算是还没有播出,所有人都能想像的出来,这一集播出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对於一个天生崇尚暴力,痴迷武力的种群,总导演实在太明白,以这样一种看似不可能的方式击杀棕熊,会给节目组带来多大的流量。 所以,这一集,几乎四分之一的时间,都用来播放十七號猎杀成年棕熊的镜头,甚至还有慢放。 不说別的,总导演看到慢放的镜头,一瞬间都有一点狗血爆棚的感觉,只觉得胸口那一股老热血都快按不住了。 唯一让总导演不满的是,最后近镜头中的鱼枪,还特么的带著鱼枪公司的標誌,但还不好剪,因为剪掉或者打上马赛克,熊嘴里流出来的血水,就让整个镜头失了几分血性,可能少点流量。 思量再三,总导演骂骂咧咧的把鱼枪的標誌打上了一层浅码,但只要是熟悉的人,肯定一眼就认的出来,所以打了和没打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区別。 “你觉得收视率这一集能衝到多少?”总导演转头衝著眾人问道。 “反正话题不会小!” 眾人都不敢打包票,但都明白这一集带来的话题肯定会在社交媒体上爆炸。 一个男人仅凭著冷兵器,猎杀一头成年公熊,而且还是面对面的硬刚,乾净利落,这种场面只可能在好莱坞的电影中出现,就这么直挺挺的出现在现实中。 这对於现代社会人的衝击力有多大,肯定是不用说的。 “这傢伙,简直就是个荒野之王!” “我看,別人都可以退赛了,就算是冬季到来,別人也对他產生不了什么威胁!” 这话可是白说的,现在剩下的所有人,体重都在下降,哪怕是存了食物的,现在也都在紧锣密鼓的等待著冬季的到来,为冬季贮藏食物。 而这傢伙呢,现在是鱼乾满屋,连熊油都装了几个小藤筐子,想饿到他退赛,是不是有点想当然了? “继续吧” 总导演也没有办法,现在这边还剩几组人呢,想劝他们退赛那是不可能的,他太知道这些人的想法了,哪怕是能撑上一天,他们也会撑下去,而不会选择退赛。 百万美元的诱惑,能让人丧失理智,甚至是人性的! 可不是你空口白牙就能劝退的。 第67章 SO EASY! 纽约,束莉的公寓。 早早做好了吃的,束莉拿著碗筷来到了投影旁,今天她没有看老电影,而是等著新一集的荒野求生节目。 陪著好友徐巧巧看了两集,束莉觉得这个真人秀也挺有意思的,尤其是那个叫里奥的亚裔,让她觉得很新奇,似乎身上有一种魔力。 束莉喜欢他的眼睛,深沉的如同一汪渊潭水,一眼看不到底,但又充斥著神秘感,让人不由想去探求。 就在束莉刚打开投影,正准备端起盘子的时候,突然间旁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你好,这里是维奥娜!”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顿了两三秒这才用中文问道:“请问是束莉么?” “你是哪位?”束莉有点奇怪了,因为对方说的是中文,而且声音她並不熟悉。 “你好,束莉,我叫胡进,咱们一起上过英语大课……”。 电话那头的男人介绍起自己来了。 男人的话让束莉不由一愣,心中暗道:这……一起上过英语大课也算是你打电话过来的理由?! 但电话那头的男人滔滔不绝的说道:“是这样的,我下个月会去纽约那边出差,有个事情想请你帮个忙……”。 束莉依旧有点懵圈,心想:我们俩很熟么?凭什么我就要帮你的忙? 不过,那头的男人似乎老脸皮厚的,依旧是口若悬河的说著。 突然间,脑子里的灵光闪,束莉依稀想起什么来了:“你是那个课堂上被老师点了好几次名的?!” “对,对,对,就是我,总向老师提问的那个”胡进立刻说道。 束莉又想了一下,但实在是想不起来胡进到底长什么样了,她明白这位在课堂上老是发言,而且常举手常答错,最后老师都有点受不了的傢伙,心中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从小到大,束莉见过各种各样的男人男孩,对於他们的心思那是门清,作为一个长相漂亮,身材又高挑的姑娘,从小到大她收到过的情书都是论麻袋的。 加上她又是个极为聪明的姑娘,哪里还不知道男人心中的小九九。 “我真的挺忙”束莉並不想见这个叫胡进的傢伙。 “你先別急著拒绝,我这边真的需要你帮个忙……”胡进一听束莉要拒绝,立刻张口说起了自己这边的困难。 要到纽约来,胡进是出差过来的,不光是胡进一个人还有他们公司的同事,大家过来这边和一家美国公司谈合作,现在需要懂这边行情的人,於是,胡进就从校友中打听到了束莉现在在纽约这边,公司就有这样的服务项目,这才联繫的束莉。 “我们这边是收费的”束莉直接了当的说道。 既然都是公司的事,那束莉自然是公事公办。 “没有问题!”胡进说道。 “那这样吧,你明天发个邮件给我,等会儿我把邮箱给你发过去……”束莉说道。 “好了,就这样!” 束莉看著屏幕上节目已经开始了,於是又和胡进聊了两句后,便主动掛了电话。 节目开始依旧是磁性的男声,回顾起了上一集节目的要点。 束莉专注的看著。 同时,在明尼苏达,荀坚的家里,荀坚、弗兰克和杰德三个老男人也凑在一起,面前摆一两桶鸡翅,早已经摆开了架式,等待著新一集节目的播出。 “谁特喵的想看这些傢伙!” 性子火爆的荀坚一看,又开始放別人了,顿时就有点不满了,对於他来说,他就是想看自家弟弟那个书呆子,哪怕是看弟弟撒尿和泥,也强过看別人,看著別人贮藏了食物他就生气,恨不得立刻让这些人饿死,然后自家书呆子弟弟带著百万美金回来。 “好了,布拉德,別著急,最后放肯定是好事”弗兰克劝起了自家boss。 荀坚也不能决定人家放什么,他又不是导演,如果是的话,他能直接在开始第一集就把奖金髮给自己的弟弟,同时放熊咬死其余的参赛者。 不过,当节目放到克莉斯这个女人真的把一头成年的硕壮公熊引向弟弟石屋的时候,荀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时候他已经想不到什么百万美金了,双手捂著脸颊,嘴里不住的念叨著:“可千万別出事啊!” “要是出事的话,节目组早就打电话给你了,没有打电话那肯定就是没事!” 杰德提醒了一下自家boss。 如果这熊真的对里奥造成了伤害,像这种录播的节目,早就打电话过来了,怎么可能等到节目都播出了还没有消息。 没有消息现在就是最好的消息! 听到杰德的提醒,荀坚这才放下心来,不过依旧对於弟弟的安全担心起来,不为別的,就是因为那是他至亲的弟弟,两人虽是堂兄弟,但一个爷爷,打小相处的两人几乎就等於亲兄弟,甚至比极大多数的亲兄弟还要亲近。 不过,没有五分钟,荀坚的嘴巴就变成了一个o型,眼睛瞪的如同牛蛋一般大小,直愣愣的望著屏幕上高高跃起的弟弟,如同看到了鬼神一般! 此刻的画面上,荀展高高的跃起,跳到了半空中,而猛扑而来的巨熊此刻就在他的脚下约几十公分。 画面定格了一下,瞬间又连贯了起来,跃起来的荀展如同天神下凡一般,在空中居然停顿了几秒,然后扭腰手中剩余的那一支鱼枪,枪尖闪著寒光从空中刺下。 直插巨熊的心臟,而且插入极深,整个枪头都扎进了巨熊的身体,仅仅这一眼就能知道这支鱼枪投出的时候有多大的力道。 画面还在变化,接下来的镜头是远景,似乎是在高空中拍摄的一样,远处的荀展此刻像是盘旋在巨熊身上的一只矫健雄鹰。 那股子力量感,那股子冲天的杀气,让人嘆为观止! “boss?” “嗯?“荀坚双目锁著屏幕,心不由意的应了一声。 “这真是里奥?” 弗兰克有点不敢相信,刺鱼的里奥只让他觉得是个好渔夫,鱼枪的力道大,但此刻的里奥让他觉得完全就是陌生人。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可以在这种状態下猎杀一只成年的巨熊? 你確定这不是ai合成的? 你確定这不是电影特技片段?! 有这样疑问的不光是弗兰克,此刻坐在电视前收看这档节目的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了这样的疑问。 至於束莉,连饭都忘了吃,直愣愣的望著屏幕上,那重复播放,並且慢镜头展示出的矫健身姿! 这是一种美,极致的暴力之美,也是男性之美! 看到这样的美,没有女人会不心旗摇曳,这是本能,远古人类男猎女採在人类基因中留下的痕跡,让她作为一个女人,瞬间就被屏幕中的男人给折服了。 “这还是人么?” 回过神来的束莉,摇了摇头有点不敢相信,当理智回到身体的时候,她开始挑起刺来,想从画面分析,这只是一个噱头,这只是节目组的花招。 她不相信,一个拿著冷兵器的男人,会有在一对一的情况下,猎杀一头成年巨熊! 尤其是以这样一种方式,冷静,或者说是冷酷至极,从整个过程中来分析,哪怕是错上一秒,都是熊胜人亡。 但就是没有这一秒,整个猎杀过程中,丝滑的就像是早就安排好的一般! 就像是巨熊似乎在特意配合一样。 最终的画面,男人来到已死的熊头旁边,轻轻拉起了硕大的熊脑袋,看不清他的脸,但他的声音透过屏幕,无波不澜甚至感觉不到一点兴奋:“宰了一头熊!” fxxx!这是假的,怎么可能! 这一集播出之后,网上瞬间爆了,无数的网民们在网上质疑起了这一集节目。 而这时候,前面拿出马赛人猎杀狮子,贬低里奥的傢伙一下子就成了主力,他们不是不能接受有一个男人用冷兵器猎杀了成年公熊。 他们是没有办法接受一个亚裔,一个黄皮肤的人居然能强到猎杀一头成年棕熊! 在他们的心中,白人干出这种事情是非常合理的,是上帝都允许的,黑人展现出如此的力量,那是政治正確的,但现在一个黄种人居然用两支鱼枪就猎杀了一头成年公熊,他们没有办法接受。 他们能接受的亚裔,是喜剧中的小丑,搞笑担当,是下流玩笑的角色,猥琐下贱,不可能是如此暴力如此展现赤果果雄性暴力美学的主角。 他们可以崇拜布鲁斯·李、杰克·成,但他们接受不了,在一档子生存节目上,一个黄种人展现出这种暴力碾压式的姿態出现。 於是这些人开始一帧一帧的分析,想从中找到任何剪辑的痕跡。 可惜的是,节目组早就料到了,直接就是原片,一帧没剪,並且两个角度,全都没有剪,仅在鱼枪的logo上打了一层浅码。 当这些人找不到作弊的痕跡之后,这些人就开始论证,一个成年男人手中握著两支鱼枪的时候,想猎杀一只成年棕熊的可能性。 在他们的嘴里机会是很大的,大到稍经过训练,一个成年的欧美男人就可以做到! 从技术上讲,甚至比一个马赛猎人杀死一头雄狮的难度,並没有高出多少来。 总之,就是这活儿很轻鬆,並没什么奇怪的,不值得大家惊奇。 此刻,网上充斥著里奥这个亚裔可以,那我们白人和黑人做起来只可能更轻鬆的论调。 so easy! 在这些人的嘴里,这事很简单,简单到了如同放屁拉屎一般。 只有最专业的猎人,只有面对过棕熊的人才明白,当你如此近的直面一头成年棕熊的时候,手中没有现代枪,绝大多数人不尿裤子都算是强悍的。 但不论是否定还是肯定,有议论就有热度,於是这一集的热度一下子衝到了顶,带著猎熊的热度,衝上了本周收视率的榜首。 第68章 荀展的孝心 荀展不知道,他也不关心,他此刻正在享用著美味的熊掌,一顿一只! 而他也终於尝出来,哪一只熊掌真的好吃了。 荀展更不知道,就在自己猎杀公熊之后,克莉斯就已经退出了比赛,在亲眼目睹了自己的英姿之后,就算是贮存了食物,克莉斯也没有信心在再继续下去了。 当克莉斯坐上飞机,飞机打石屋头顶经过的时候,克莉斯望著下面坐在石屋门口,也不知道啃著什么的里奥,用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话呢喃道:“他简直就是个魔鬼!” 除了魔鬼,她真的不能想像,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才能在十几米和公熊对峙的时候,以冷兵器杀掉公熊,而且自己还一点伤没有! 这时候的荀展抬头也望著飞机,他不知道飞机是过来接克莉斯的,他不知道自己那一击,直接击溃了这个女人的信心。 他这时候想的是別的事。 什么事? 家里的熊掌吃完了! 四只熊掌,仅撑了三天,就被荀展给吃完了。 没办法,这玩意啃起来真的比猪蹄好吃,怪不得老祖宗把它们列为八珍之一。 这么说吧,作为一个理科生,文学素养一般般,荀展只能评价一句:太特么的好吃了! 唯一让他觉得有点稍稍不满的是,后掌吃起来腥味重了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棕熊特么的走路都是一边走一边尿,后掌踩尿踩多了,怎么煮都带著一丝丝的尿骚味。 当然,也可能是荀展这边作料不够,但这时候他也没有办法上网,更没有办法请教国內的烹飪大师。 反正,將就著吃吧! 熊掌下肚,现在荀展吃別的总差了一点味道。 这也可以理解,你想想,你要是有一个燉的微颤颤的猪蹄,就算有別的菜,比如烧鸡啊,烧兔子啊,你选哪一个? 別人可能选別的,但荀展一定会选猪蹄!更何况,现在不是猪蹄,而是熊掌。 这么说吧,光是个头一个熊掌就胜过七八个猪蹄,这么个傢伙捧在手中,一口咬下去,全特喵的糯糯的胶质,谁不上癮?! 所以,啃光了最后一个熊掌的荀展,有点悵然若失,有点心有戚戚,就连最后一根骨头都没有捨得扔给旁边的米纱,自己捧著嘬了好一会儿。 实在是嘬不出味道了,这才扔给了旁边的米纱。 而米纱仅是嗅了一下,就把脑袋挪开了,因为骨头被主人嘬的都嗅不出肉味了。 这时候养叼了嘴的米纱也不乐意吃这玩意。 米纱已经不是那只被母亲拋弃的熊崽子了,它现在对於食物是有要求的,是一只上进的熊崽子,是一只对於生活质量有想法的熊崽子,是一只正能量的熊崽子。 总之,没有肉味的骨头,米纱都懒得啃上一口。 “哎,熊掌如美人啊!” 荀展望著自己丟到的骨头,不由发出了这样的感嘆。 至於熊掌为什么拿美人来比喻,可能是现在荀展觉得自己想而不得吧,反正就是一想到现在家里没有熊掌可吃了,荀展没由来就是一阵难过。 啊~~! 想到了情浓处,荀展不由发出了一声呼喊。 这一嗓子,不光是把旁边的米纱给嚇了一跳,连不远处饱食正趴著的几只狼给也给嚇著了,这些傢伙抬头望向荀展的方向,一双双狼目中全是疑惑:这傢伙是怎么了?不会是想吃我们了吧? 想到这里,群狼不由哆嗦了一下。 荀展对於狼肉自然是没什么兴趣的,又粗又柴的东西,他现在看都不想看,连狼皮都不想要。 对於美味熊掌的嚮往,望荀展的目光不由向著自己石屋旁边撑开的熊皮投了过去。 “一张皮子是不是太少了?” 荀展心中开始盘算了起来,他觉得奶奶腿不好,熊皮护膝是不是小了一些,奶奶该弄个熊皮的裤子,老人家嘛都是怕冷的,熊皮往身上一穿肯定比什么衣服都保暖。 熊皮的裤子有了,外套总该有吧,要不然下身熊皮,上身假皮什么的,不是显得自己这个孩子不孝顺嘛! 怎么就捨不得给老人家整一身行头!? 嗯,这样的话,那么这一张熊皮可能还不够! 奶奶有了,爷爷的年纪也不小了,不能厚此薄彼不是,奶奶是奶奶,爷爷就不是爷爷了?老是长辈,都是至爱亲长,要做到一视同仁! 荀展觉得自己別的本事没有,论起孝心来,这世上也就是自家哥哥和自己一较长短,別人都差了一些。 那爷爷有了,父母就没有老的一天? 现在有机会,肯定也要准备上啊,要不然?还是显得自己不够孝顺嘛。 孔子都说了:孝顺,就要给长辈们准备一身熊皮行头! 孔子又说:不孝有三,皮草为大! 孔子的话能错?那是万万错不得的,咱是中国人,就信孔子这一套!! 一想到这儿,荀展立刻觉得,熊掌,哦,不是,熊皮真是现在自己最迫切的需求,没这个就对不起长辈,对不起祖宗,对不起……算了,不能算,算起来特么的能算到三国老荀家那头去。 想起熊掌,哦!又错了,是熊皮,荀展立刻精神一振! 抄起鱼枪装进自己枪囊中。 “走,米纱!” 米纱一听,立刻觉得主人大约要是带自己出去玩,立刻腾的一下子就站起来了,撒欢似的跑前跑后的。 这时候的米纱可不怕任何东西,什么成年同类,什么美洲狮野狼的,在自家主人面前就是一盘菜! 米纱现在很吊! 这里除了荀展这个主人,就没有它不敢吼的活物! 看到荀展这边一动,不远处的几只狼也跟著站了起来,本能让它们觉得:这人似乎要出去打猎去了。 现在熊肉已经吃光了,但肚儿鼓圆的狼,开始为下一顿打算了。 狼可不傻,知道这位出去,怎么著自己都能从中捡点东西果腹,从现在发生的情况来看,似乎比它们自己打猎的收穫还要大,更何况还不用花力气吃饭,傻狼才不跟上。 就这么著,荀展带著米纱钻进了林子里找熊,而几只狼则是吊在后面,隨时准备蹭点吃喝。 不得不说,这小队伍,顿时就有了一种浩浩荡荡的气质了。 这样的队伍出去,能有什么收穫? 小动物嗅著味就顛了,大的?暂时还没遇到。 转悠了好久,荀展这才猎了一头傻鹿,也不知道这玩意是怎么了,看到自己也没有跑,说实话,荀展觉得自己要不乾死它,都有点对不起它的傻脑子。 扛著鹿回来,荀展给自己和米纱留了鹿排还有两个鹿键子,至於別的全都扔给了几只狼。 当天晚上,荀展就给自己燉了一锅的鹿肉,味道还成,比熊掌差不少,但比鱼肉好。 不过,当晚上荀展躺到床上的时候,就难受了,浑身开始燥热,翻来覆去的怎么著也睡不著,脑袋里就想著两个字:女人! 这时候,荀展才领略到,为什么以前古代的影视剧中,男人只要涉及到传宗接代,床弟间的威猛,就得喝点鹿血了。 这玩意真不適合他这样年纪的人吃,原本身体就不虚,现在这一顿鹿肉啃的,把自己的鼻血都给啃出来了。 燥的一晚上没有睡著,起身到河边愣是擦了几把凉水澡,这才把自己体內的燥动给压下去。 不好意的是,荀展这一顿鹿肉吃的,燥热的时候脑瓜子里都特么跳出克莉斯那个脏婆娘了,这可把荀展给嚇坏了! 燥的睡不著,偏偏米纱这货睡的那叫一个香,气不过的荀展每隔上个把小时就踹上一两脚,看著睁著小豆眼无辜望向自己的米纱,心情才能好上一些。 直到第二天一早,身心的燥热这才消去,早上到了河边上洗漱,擤鼻涕的时候,直接擤出了一个半乾的血块。 可见鹿肉对於荀展这样火气极旺的稚儿有多大的杀伤力。 野生的鹿肉是不能吃了,荀展觉得还是去弄熊吧,熊掌不上火! 於是第二天,荀展又带著自己的小队伍钻进了林子里。 走一段就在树上刻个记號,防止自己跑迷路,荀展就这么在林子里探索著。 又探了一天,这一次运气比较好,看到了几坨新鲜的熊屎,老大的熊屎,有一坨都差不多有荀展的手臂这么粗,还是新鲜的。 荀展知道,这头熊就在附近,但死活就是找不到。 没办法,荀展的鼻子又不灵,怎么可能找到熊。 一无所获的回来,吃了几条鱼之后,次日又钻进了林子里。 又遇到了几坨熊屎,每当遇到熊屎的时候,荀展都会蹲下来仔细看,这么一来二去的,跟在荀展身边的狼群中总算是有个聪明的狼理解荀展想要干什么了。、 这货在找熊! 一想起那如同小肉山一样肥美且富含脂肪的熊肉,此狼便不由舔了一下嘴唇。 它抬起头,衝著空气中轻轻嗅了起来,一边嗅一边发出呜咽声,向自己的同伴传递自己的发现。 几只狼很快就明白了同伴的意思,一个个全都在周围嗅了起来。 以前狼群是避著熊的,现在狼群是找熊,以它们的嗅觉,很快就在空中气嗅到了拉完屎的熊离去的方向。 “嗷呜!” 狼群衝著荀展低嗷了起来,向著熊离开的方向跑了几步后,便衝著荀展呜咽著,提醒这个杀熊狂跟上。 “哎,可以啊,够聪明!” 荀展也领会到几只狼的意思了,於是立刻便跟了上去。 第69章 正义的荀展 小丘顶, 光禿禿的不见几棵树。 荀展跟隨著几只狼的引导来到了这里,他发现了自己的目標。 四目相对, 哦,不对,不是四目,八目?也不是,很多目相对,这种情况也不允许荀展心中数到底有多少双眼睛。 在荀展的眼前,有四只熊,两大两小,两只小的还是熊崽子,两只大的成年了,依著体格子来判断,这是一只公熊和一只母熊 熊家四口? 也不太像,因为就在刚才,荀展看到母熊正衝著公熊怒吼。 看过动物世界的荀展瞅了几眼后,明白了:这是一只公熊逮到了带著两只幼崽的母熊。 至於公熊要干什么,那还用说,它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弄死眼前的两只熊崽子,然后迫使母熊再次发情,从而產下自己的幼崽。 眼看就要得手,就在把母熊逼退,让她认识到今天她已经插翅难飞,只有顺从自己才能活命,所以在没有看到荀展这支队伍之前,公熊是很兴奋的,它兴奋的嗷嗷直叫唤。 当它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看到荀展这支队伍的时候,两只大大的圆眼瞬间就透出一股疑惑。 由不得它不疑惑啊,它这辈子就算是脑袋想通掉,也没有想过现在一个人类和几只灰狼,外加一只小熊崽子凑到了一起。 如果不是前爪太短,这时候公熊就该挠头了! 但就算是这样,公熊也並不畏惧,因为在这一片土地上,公熊除了极个別比它还大的公熊之外,它对別的活物都有著极大的信心。 当然,主要是这人类的手中空空啥也没有拿。 真理那玩意儿,每一只熊都认识,並且深入骨髓,或是自己遇到,或从自己的母亲那里得知,只要是人类的手中握著那种长长短短的棍子,当它衝著自己的时候,立刻调头就跑。 但现在,离自己还有点距离的人类手中並没有那玩意儿,这让公熊觉得:自己对眼前这一支队伍,优势在我! 吼! 公熊並没有准备攻击这支队伍,它现在的想法是先把眼前的媳妇给娶了,然后再徐徐图之,当然,如果眼前的这支队伍不开眼的话,它也不介意先吃上一顿饱饭,再娶眼前的熊媳妇。 嗷嗷! 米纱一看,顿时就有点不爽了,衝著大公熊就开始吼叫了起来,稚嫩的嗓音听起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不光是没有威力,听起来还有点奶奶糯糯的。 但就是米纱这一声,直接把大公熊给干懵圈了,心中琢磨:这是咋回事?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只熊崽子居然敢衝著自己吼叫? 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的大公熊甚至都打量了一下自己,觉得自己是不是个头不够大,以至於让个熊崽子居然有胆量衝著自己叫囂。 荀展见熊心喜,从背著的枪囊中抽出了鱼枪,左右手各一根,向著公熊缓缓的走了过去。 踏了几步,想起来摄像头,於是又停下来,把摄像头摆在了地上,看著角度差不多了,这才拎著鱼枪再次向著公熊走了过去。 荀展一动,米纱顿时就用自己的前掌拍著地,警告著,或者是挑衅眼前的硕大的同类。 几只狼这时候也是摇头摆尾的,在它们看来,眼前这一只公熊並不是以前可怕的竞爭者,而是几顿丰盛的餐食,此刻已经聚了一身肥膘的公熊,它身上的油水,足以满足狼群的需求。 母熊这时候离开了公熊的身边,回到了自己两只幼崽的身边,巴巴的望著公熊以及荀展这支队伍。 母熊並没有带著幼崽离开,也不知道是知道自己跑不掉,还是想看热闹,反正就是没有离开,站在一边把自己的两只幼崽护到身后,就这么仰头望著。 公熊被荀展的动作有点激怒了,它再一次衝著荀展怒吼起来,並且直起了身体,用自己的前掌拍著旁边碗口粗的小树。 可怜的小树直接被大熊的力量给压弯了,幸好没有断,当大熊的硕大前掌离开树干的时候,小树又恢復到了直挺的模样。 公熊真的恼了,觉得这时候连树都不配合,於是又开始用力压树,把小树弄的吱吱响,几下过后,只听到咔嚓一声,树终於断了。 公熊很满意,得意洋洋的衝著荀展这边又吼了一声。 荀展这时候带著队伍已经来到了距公熊差不多二十米的地方。 “叫什么叫,今天收你来了!” 荀展衝著公熊淡淡的来了一句,似乎是觉得这句话还不够正义,咱们中国人嘛,干架的时候总得讲究个师出有名,此刻荀展是不会承认自己是奔著熊皮、熊掌和熊胆去的。 这时候的荀展觉得眼前的公熊真的是下贱,居然在自己的面前,当著自己的面,强迫母熊,这谁能忍的了,往小了说这叫违背妇女意愿,往大了说,这就是谋杀,谋杀的对象就是不远处的两只熊幼崽。 嗷呜!嗷呜! 嗷!嗷! 不得不说,荀展这边的声势很足,荀展的话音刚落,不论是狗仗人势的米纱,还是等著用餐的狼群,同时向著公熊发出了吼声。 唯一的缺点就是声音不齐,你吼罢我才吼,气势上有点杂,完全就像是看热闹起鬨的围观群眾。 不过此刻公熊的怒气值是攒满了,通常遇到这些傢伙的时候,只要是一声吼叫,小熊崽子就不说了,狼群大多数的时候也得夹著尾巴扭头就走。 今儿它已经按断了一颗树,展现了自己的力量,炫耀过了自己的力量,显现过了自己的统治力,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还嘲笑自己。 公熊怎么能忍。 刚准备入洞房,正在兴头上被人施法打断,原本就揣著一肚子的怒气,现在还被人嘲笑,此刻的公熊也顾不得人类有没有真理这种事情了。 它怒吼一声,便向著人类冲了过来,准备把眼前的人类拍成屎饼子,然后咬碎他的骨头,吸出他的骨髓,为自己的发育再增加一点营养。 见公熊向自己扑了过来,荀展心如澄空,平静如水,脸上更是古井不波,淡然的就像是河边等於上鉤的钓鱼佬一般。 公熊比上一个要小,当然,也没有小多少,最多也就是一圈。 体內的真气此刻很平静,一点也不像第一次面对那头公熊时候的波澜壮丽,只是如涓涓溪流缓缓的催动著全身,让荀展舒服的就像是躺在冬日的阳光下一般。 公熊近了。 如同一辆卡车,夹著如奔雷一般的气势衝著荀展这边扑撞过来。 荀展这时候没有注意到,在自己的身后,无论是米纱还是几只狼,都不约而同的退了两步,无形中把自己向著公熊退出了两米多的距离。 如果荀展要看到此刻这帮傢伙的动作,等著杀完了熊之后,一准在它们的身上也戳上几个窟窿。 距离够了! 荀展擎起左手的鱼枪。 鱼枪脱手,映著正午的阳光,枪尖寒光如星,奔驰如电,带著咻咻的破空声飞向了公熊。 快! 很快! 公熊这边根本就没有躲,或者它原本就没有想躲,张著血盆大口继续向著荀展扑將过来。 只是,它突然觉得自己的口颈一痛,钻心的痛楚一下子就让它知道,人类投出的那玩意儿扎中了自己。 公熊更怒了,迸发出自己所有的力量,攒起自己全身的凶性继续向前,此刻它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扑死眼前的人类!哪怕是同归於尽! 可惜的是,公熊仅仅跑了几步,就觉得咽喉传来的痛楚正在不断的放大,同时带著自己的力量一起消散。 这时候又一只鱼枪飞来。 公熊这次是真的想躲了,可惜的是它並没有躲过,这玩意直接扎入它的左眼,巨烈的痛疼一下子让它偏离了原来的方向。 接著,公熊觉得自己的腿软了,原本千斤力量的两条前腿,现在每奔上一步,都似乎重上十倍。 公熊开始开始怕了,它想扭头离开,离开这个魔鬼一般的人类,它也想告诉同类,告诉自己的子嗣,人类这玩意太特喵的阴了,不光真理厉害,能在空中飞的棍子也特么的要命! 可惜的是,公熊开始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它只觉得自己渐渐没了意识,跟著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它躺下了,软塌塌的提不起一点力量。 公熊知道自己完了。 最后,它想抬头,再看看离著自己仅仅一步距离的人类,如果自己没受伤只需伸直前掌就可以轻鬆拍死的人类的,但它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 公熊死了,或者说不可能有威胁了。 站在荀展身后的几只狼立刻扑了上来,同时扑过来的还有米纱。 狼群嘶咬著公熊的腿咬,而且还是很小心的那种咬,咬一口退一步看看公熊的反应。 米纱则是直接凑在公熊的嘴边,大口大口的舔食著公熊流出来依旧温热的血液。 “滚!” 荀展抬脚踢了一只灰狼一脚,因为这货啃了一下熊掌,荀展觉得有点噁心,谁知道这玩意刚才有没有吃过屎,虽然不知道狼到底吃不吃屎,但总归让它一个宠物舔自己的食物,荀展不受用。 他可不是当宠物当儿子养的主儿,不想和宠物同用一个盆儿吃东西。 挨了一脚,几只狼都离开了公熊,只有米纱撅个小肥腚,正在大快朵颐。 荀展是宠爱米纱的,至少比狼多一些,所以荀展並没有赶米纱。 第70章 以熊为食 公熊受首,荀展摸出了剥皮刀,开始一边哼著小曲一边剥著皮,偶尔刮下来的脂肪,顺手塞进旁边米纱的嘴里。 至於几只狼,则是老老实实的蹲在一边,它们明白,这时候还不是它们进食的时候,此刻荀展就成了它们的首领。 现在,荀展的剥皮技术得到了十足的提高,所以剥的也顺手,整张熊皮剥下来也没有耗多少时间。 把剥好的熊皮这么一卷,放到了腿边上,荀展开始剖熊腹,取熊胆,摘下的熊胆放到熊皮上,最后这才卸下了四只熊掌。 做好这些之后,荀展把公熊的內臟扒了出来。 “吃吧!” 得到了荀展的许可,几只狼这才凑了过来,大口大口的享用柔软的內臟。 咦! 站起来的荀展发现,那边熊母子並没有离开,正在远处巴巴的望著自己这边,也不知道是嚇傻了还是怎么的。 “走吧,我不杀母熊” 荀展衝著母熊以及它的两个熊崽子喊了一嗓子。 但此刻母熊的反应却有点奇怪,它衝著这边低吼著,没有威胁的语气,似乎是在说著什么。 这下荀展有点挠头了。 琢磨了一下,荀展觉得可能是母熊也想分点吃的,於是荀展隨手抓起了一块也不知道是肺还是什么的,向著母熊那边扔了过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母熊带著两只熊崽开始慢慢的接近。 荀展並没有多想,他也不怕母熊攻击自己,熊的智商挺高,只要它不傻就该明白,自己不是它可以对付的,想偷袭自己的话,那么眼前公熊就是它的下场。 母熊小心的接近肉,一步三观察,见荀展真的没有伤自己的意思,这才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荀展这时候注意到,几只狼已经把內臟消灭的差不多了,於是拿出了斧头开始劈熊肉。 他自己是不吃熊肉的,但是狼总得吃啊,它们现在吃饱了,不代表就不会再饿,所以这些剩下的肉,荀展准备剁成小块,让狼自己叼回石屋去。 一切都准备好,荀展背上了熊皮,拿上了熊掌准备返回石屋。 吼! 母熊又开始低吼了起来。 嗷!嗷! 就在荀展疑惑的时候,米纱有了反应,只见它衝著母熊叫唤著,一边叫唤一边还立起身体招著前掌。 而在母熊身边的两只幼崽此刻也表现的很兴奋,不住的回应著米纱,似乎是想过来找米纱玩,但是畏於自己,不敢走近。 “你老娘?” 荀展琢磨出一点味来了,眼前的母熊极有可能是米沙的母亲。 “要是叫你回去,你就回去吧”。 突然间,荀展居然有点不舍起来,蹲下来摸了摸米纱的脑袋,虽然这小东西睡觉打呼嚕,而且是个饭桶,但这几天相处下来,怎么说也让荀展有了个伴。 现在要分別了,荀展觉得有点隱隱的难过。 还不知道这鬼节目要撑多久,身边有个活物,的確给荀展排解了不少的寂寞时光。 米纱向著母熊走了几步,似乎想回到母熊的身边,但是很快又停了下来,就这么走走停停的,將將来到母熊和荀展之间的中点位置。 米纱突然间又吼了起来,仰著头扭著脑袋吼叫。 这时候母熊不再叫了,连著两只比米纱稍大一点的熊崽子也不再叫唤了,三双眼睛望著米纱。 叫完的米纱趴回到地面上,然后扭头便回到了荀展的身边。 “你不想回去?”荀展此时立刻高兴了起来。 米纱不是不想回去,而是米纱不知道回去等待它的是什么下场,因为缺少食物母亲拋弃了它,至於为什么是它,而不是另外的兄弟姐妹,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它最小,在三只幼崽当中最弱。 在大自然中,最弱的幼崽,往往就是在食物匱乏时候,被拋弃的首选。 米纱就是因为这原因,被眼前的母亲丟弃的,一但被母亲丟弃,幼崽是不可能存活下来的,但凡是遇到一个食肉性的动物,別说是狼和美洲狮了,就算是狐狸也能置於失去母亲庇护熊崽的死地。 一段时间无助彷徨的坚难求生,米纱不知道母亲还会不会再次拋弃自己,而现在它並不是没有依靠,更何况它的依靠选要比母亲还要强大。 所以,米纱在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坚定的回到了荀展的身边。 “走吧,回家!” 荀展轻轻的米沙的脑袋上又揉了一下。 想了想,荀展把公熊的脑袋带著脖子给剁了下来,这是他留给米纱母亲和兄弟们的食物,至於剩下的那自然由几只狼叼回去。 队伍里每人都是满载而归,荀展带著四个熊掌,背著熊皮,腰间还掛著一副熊胆,几只狼则是各拖著一块肉。 就连小小的米纱也叼了一块油。 队伍的进行速度很慢,主要是狼拖的肉有点大,每行进一点路,荀展就得等等它们,大家集体出来打猎,自然得一块回去。 这么一整,等著荀展回到石屋的时候,天都黑了。 生火做饭,熊掌今天是吃不成了,於是荀展取了一条鱼乾斩成了几段放进锅里用熊油煎了一下后放水煮。 接下来的日子,对於荀展来说就有点无聊了,吃完熊掌就去猎熊,周而復始。 不得不说,荀展真的有点爱上了吃熊掌,敦敦糯糯的口感,让荀展沉迷其中,时不时的感嘆一下:怪不得以前春秋的时候,有位国君在被自己儿子逼死之前,还想吃一口熊掌呢。这玩意谁吃谁知道! 觉得味道真的太美了,於是荀展特意弄了三四只晾乾了扔进山洞,想著等结束了回家让哥哥也尝尝。 別的选手日子苦不苦荀展不知道,反正他的小日子过的那是眉飞色舞的,现在他啥也不怕,晚上睡觉外面臥著几只灰狼,屋里生著灶火,锅里还烧著热水。 那小日子就別提了。 他这边的日子美了,可把关注这节目的粉丝给看傻了,以前他们也不是没见过荒野大神的神操作。 但荀展的表现依旧超出了他们的预想。 也不怪他们,谁特么的能想到,把一个人类扔到野外,只在冷兵器的条件下,有选手会以棕熊为食?! ………… 转播室中,所有人都望著荀展,一口热汤一口熊掌,吃的满嘴流油,都说不出话来。 到目前为止,附近至少有八只成年公棕熊丧生在了荀展的嘴中,让这一屋子人都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个十七號了。 就在这时候,总导演走了进来。 他进来后第一眼看向了屏幕,张口便说道:“又在吃熊爪?” 这帮白人哪里知道熊掌的美味,他们做菜还停留在烤和煎的层次,別说是熊掌了,连猪手都做不好,又如何能知晓熊掌的美妙。 所以,他们不能理解,但是又好奇,一个个都想知道,十七號每次吃的美滋滋的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味。 “可不是么,要是再这么吃下去,附近的公熊都快被他给吃光了!” 有人立刻回答道。 “现在也差不多了,没有发现,他捕熊的路越来越长了么,肯定是附近没熊了,所以只得再往远的地方走” 另外一位接口说道。 总导演道:“他的好日子结束了”。 听到总导演的话,大家纷纷转过头望著总导演:“让他退赛?” 这玩意可不是闹著玩的,要是让这十七號退赛,指不定节目组就得吃官司,现在十七號的影响这么大,法官一判怎么可能就赔一百万。 於是大家纷纷觉得总导演是不是烧坏了脑子。 总导演解释说道:“不是,而是加拿大那边通知咱们,不允许十七號继续捕熊了,如果再捕熊的话,那么他就得去坐牢了”。 眾人这才明白,原来不是让十七號退赛,而是不让十七號再捕熊了。 “吃的加拿大人都坐不住了?” 有人顿时乐了起来。 “也不怪加拿大人恼火,连著播了三集了,这傢伙除了吃熊就是在猎熊,我估计现在这片的棕熊看到他都得调头就跑”。 哈哈哈哈! 整个转播屋里顿时充满了笑声。 现在这个十七號可是网络的大红人,有多少人恨他就有多少人祟拜他。 恨他的人多数是恨他的肤色,看著一个亚裔这么出风头觉得全身都不舒服。 爱他的人呢,则是喜欢把自己带入到他的场景中去,幻想著自己也能带著狼群捕杀猛兽,在野外轻鬆的捕猎,一下子成为像十七號一样的荒野之王。 但不论怎么样,节目组这趟是挣大发了,收视率飆的就像是总导演的血压一样高,隨之而来的是gg商。 这么说吧,总导演从来没觉得自己会这样的幸福过,居然都开始挑起了gg商来了。 现在无论是片头还是片尾,播出的都是各大户外运动品牌的gg,老板眼睛都快笑的没了,就这么火热。 也正因为如此,老板这才硬刚了加拿大政府,最后只是让十七號別再猎熊,而不是让他退赛。 当然,这些事情是无需和这些嘍囉们说的。 “波顿,科尔,你们乘直升机把这事情和十七號说一下,让他以后不能再捕熊了。这样,诺曼,埃米特,你们也一起去,顺带著把所有剩余选手的体检做一下!……”。 第71章 贏了 站在石屋的门口,荀展揣著手,望著眼前白漭漭的一片。 下雪了,一周前这儿就开始下雪了,雪还下的很大,一直生长在南方的荀展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雪,一下就是一两天,等著雪停天地之间只剩下一种顏色,那就是纯白色。 四周的树上不论是有叶子的,还是没有叶子的,全都掛上了冰棱,每当太阳一出来,全都是亮晶晶的,美到了极点。 但这时候荀展却不开心,他现在有点想回家了。 自打上次节目组通知他,不让他再捕熊,荀展就觉得节目越来越没意思起来,因为他的食谱少了一大半。 现在,荀展也几乎不出门捕猎了,因为熊不让捕,就算是让捕,这些傢伙也都冬眠了,要说没有冬眠的,估计就是自己身边的米纱了。 这傢伙一点冬眠的样子都没有,每天都很活跃,每当自己打坐的时候,它还会紧紧的贴到自己的身边,自己打坐多久它就能贴上多久。 有的时候,荀展都怀疑这货是不是在吸收自己体內散出来的那一丟丟废弃的真气。 不吃吧,那只有鱼,虽然河已经结上了冰,不过在斧头的加持下,破开冰面也不算是太难。 不想破冰那就是吃鱼乾,但无论是燉还是烤,荀展都不知道吃过多少回了,早就有点腻味了,现在一看到鱼都有点想吐。 吃著不满意,心情自然就差了,於是荀展站在自己的石屋门口,揣著手,身上穿著厚厚的简易熊皮袍子正望著外面发呆。 “这帮狗日的,还真特喵的能扛啊,都零下二十几度了,没有冻死你丫的?” 荀展嘟囔了一句,就要转身。 就在荀展刚进屋里,便听到头顶传来了直升机的动静,於是荀展再次走出了屋子,手搭在眉弓上向著头顶张望了起来。 果然是直升机。 这玩意在他的头顶盘旋了一会儿,便在不远处的空地上落下来。 荀展立刻迎了上去。 “里奥!” 荀展衝著直升机打开了舱门挥了一下手。 “恭喜你,里奥,你贏了!” 听到自己贏了,荀展不由愣了一下,一直都盼著自己贏,好离开这个鬼地方,现在听到有人说自己贏了,居然在这一刻,荀展有点不相信,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里奥,本季结束了,你是冠军,你贏下了一百万美元!” 走出直升机的工作人员看到荀展愣住了,於是笑著冲他又大声的重复了一句。 “我贏了?” 荀展回过神来。 “嗯,对,你贏了一百万美元!现在,你去收拾一下,等会儿我们便回去”工作人员衝著荀展说道。 听到这话,荀展扭头回到了石屋,开始整理起东西,东西不多,像是锅啊什么的,都不必带回去了,家里也缺不了这些东西。 带回去的熊皮、熊胆什么的,大多数也都存在了山洞里,打包成捆准备带走的,也不过就是个障眼法。 没有一会儿,荀展就收拾好了。 当他背上东西,准备离开石屋的时候,居然有点不舍,回头特意又看了一眼,在自己的床上坐了坐,这才出了门。 正准备拿木门把大门重新挡起来,当他拿起木门的时候,才想起来,以后自己就不会回来了,这辈子也不知道有没有回来的机会,所以乾脆直接敞开了大门。 “这是你们的家了” 荀展衝著几只灰狼说道。 这时候灰狼早就不是刚来时候的模样,现在的它们一个个都是膘肥体壮的,有几只甚至都有了小肚子。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荀展捕猎的成功率太高了,搞的又都是大傢伙,几只狼要是不长点肉那才奇怪呢。 几只狼似乎並不知道荀展要离开,它们站起来望著荀展,有一只居然都开始有点狗化了,原本僵硬的狼尾巴居然都似乎能摆起来了。 只是荀展並不会带它们一起离开,因为它们是成年的野兽,离开荀展也知道如何生存下来,不像是米纱,这么丁点儿大,一旦放回到野外,除了死之外,就没別的可能性了。 再说,荀展也有点捨不得把米纱放归野外,不为別的,就是因为相处这么长的时间,他和米纱之间已经有了感情。 荀展已经习惯没事的时候,米纱陪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则是擼著它的皮毛,哪怕是睡觉的时候,这傢伙呼嚕声有点大,现在荀展也能忍受了。 “米纱!” 荀展轻轻的唤了一声米纱。 米纱立刻从石屋里钻了出来,在石屋门口顿了一下,缩了缩脖子,又想钻回石屋里。 “走了!咱们回家”。 荀展衝著米纱说道。 米纱见荀展抬脚向著直升机走去,它这才一步三回头,跟在荀展的身后,时不时的回头看看石屋。 来到直升机旁边,荀展先把米纱抱上了直升机。 “这就是米纱?!” 直升机上的人,显然都知道米纱,他们很多人都成了米纱的小粉丝,见米纱上来后,胆儿大的便开始抚摸起了米纱柔软顺滑的毛。 米纱也不怕人,时不时还会伸出舌头舔一下別人伸过来的手,温热湿润的舌头常常弄的这些人大笑不已。 啪的拉上直升机的门。 直升机重新发动起来,呼呼的旋翼声,把四周扫的漫天雪舞。 这时候荀展才发现,在自己的旁边坐了两个病秧子,一男一女,两人都瘦的快有点脱相了,精神也处於萎靡之中。 就在荀展望向他们的时候,他们也看向了荀展。 此刻的荀展精神焕发,一点也看不出刚才野外熬了几个月的模样。 荀展知道,这一对就是耗了自己快一周的傢伙。 这两人此刻也望著荀展,他们对於输给荀展,那是一点想法也没有了,看看自己两人这熊样,再看看人家这状態,要真知道差距这么大,他们寧可一周前就退出比赛,明知道不可能贏,干什么要把自己熬成这副模样。 当然,这只是此刻两人的想法,一周前他们可不是这么想的,他们那时候正满怀信心的打算趁著大雪熬死別人呢。 两边也没什么交流,况且这两人现在的情况,也实在没有办法交流。 嗷!!!嗷!!! 当直升机飞起的时候,地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狼嚎声。 现在几只狼才明白过来,自己饭票要走了,这让它们非常不舍,立刻衝著直升机不停的嚎叫起来。 这大致就像是有人和你分別的时候,这个一直用著你的钱吃饭的傢伙们,衝著你大声高唱著: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 荀展不是不想带,而是真的没办法带,这些傢伙可都是野狼,和米纱可不一样,米纱还小,他们作为狼都活了这么久了,要是带出去伤了人可怎么办。 当然,最主要是荀展没有打算带它们,没地方养。 直升机带著荀展飞回到了小镇上,小镇还和荀展刚来的时候一样,一样的屋子一样的布局,这些日子没有多出一个建筑,也没有少一个建筑,要说不同就是现在这些建筑都藏在了白皑皑的雪色之中。 荀展见到了总导演,扯了一堆有的没的,但其实是完全没有营养的话。 接著,节目组给荀展安排了住的地方,荀展好好的洗了个澡,换上了刚来时候的衣服,休息一晚之后,便和节目组一起飞往製作公司。 到了製作公司,做了最后一集访谈,和一帮子手下败將们扯了一些有的没的,最后拿到了百万美金的支票,荀展的活就算是完结了。 走出了製作公司的大门,荀展便发现自家哥哥已经站在了门口。 荀坚这时候也看到了弟弟,因为哥俩的身高就算是放在美国这边也不跌份,所以当荀坚走出製作公司大门的时候,荀坚便一眼认出了弟弟。 满脸欣喜的荀坚加快了步伐,来到弟弟的面前,一个熊抱抱著弟弟转了个圈,这才放了下来。 退了两步,仔细打量了一下弟弟,然后在弟弟的胸口轻捶了一拳。 “好小子,你这次可算是涨脸了!” 听到哥哥的话,荀展笑了笑:“快点回家吧,我想好好回去泡个澡!然后刮刮鬍子,身上都有点发臭了”。 “別介,鬍子先別刮,还有事情呢”荀坚立刻说道。 这话把荀展给干懵了,问道:“还有事,什么事?” “鱼枪的公司找到了我,不是联繫不上你么,然后他们找到了我,说要拍个gg!”荀坚说道。 “拍gg?”荀展有点懵逼。 荀坚道:“嗯,gg,开出了十万美元,拍几组宣传照,对了,你的那身行头没有丟吧?丟了也不打紧,让他们做一套就行了……”。 “十万美元?” 荀展一听有十万美元,只是拍几组照片,於是原来的不满顿时不翼而飞。 “嗯,原本他们只肯给五万,那我能忍么,於是讲到了十万,爱拍不拍,最后他们同意了,你小子现在可让他们的鱼枪出了大名了”荀坚乐呵呵的说道。 “那就拍吧”。 有钱拿,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趁著年青的时候多挣钱,老了也有个依靠不是! 一想到老,荀展又觉得自己现在体力有真气,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过那老头,或者还能得道成仙? 第72章 想置业 “咱们这是去哪儿?” 坐上了车,荀展衝著哥哥问道。 此刻的荀坚正逗著米纱,米纱这玩意也不怕人,不光是不怕人,还有点亲人,甚至可以说是人来疯,人越多它就越欢实,看到荀坚,那一阵摇头晃脑的直接把荀坚给弄的恨不得抱在怀里亲上几口。 “回家啊”荀坚说道。 “回家,不是说拍gg么?怎么,不在这里拍?”荀展挠了挠后脑勺,迟疑了一下问道。 荀坚说道:“不在这里拍,等你休息几天,然后去纽约,有专业的公司负责拍摄,具体什么时候,咱们等他们的通知就行了,不用纠结,也就是一天的事情,最多不会超过两天。没想到,你小子现在凭著一张脸就可以卖钱了”。 荀坚开起了弟弟的玩笑。 荀展笑了笑没有回答哥哥的话,扭头望向了窗外。 过了一会儿,荀展这才想起来,衝著荀坚说道:“哥,我想在这边买个房子”。 荀坚听后一愣神,望著弟弟追问道:“为什么?怎么,在家里住著不舒服?嫌我打扰到你了还是怎么的,突然间生出买房子的想法了?” 荀坚有点不明白,怎么弟弟会突然间生出这样的想法。 琢磨了一下,荀坚试著问道:“是那些过来的姑娘影响到你了?那下次……”。 没有等哥哥说下去,荀展立刻笑著回道:“不是这么回事,哥,你別多想,我是琢磨著我也这么大岁数了,老是住在你那儿也不合適,要是以前没有挣著钱了那还好,我心安理得的啃哥你就行了,但我现在挣到钱了,就不能总赖在你家了。 哥,不是我分的清楚,而是这个不合適”。 见哥哥还要说什么,荀展这边摆了一下手,又打断了哥哥的话。 荀坚琢磨了一下,觉得弟弟说的也有道理,自己是不介意的,不光是不介意,还恨不得弟弟一辈子都在自己这里住著,因为他是哥哥,照应弟弟他觉得是应该的。 但他在弟弟的角度上想,那显然就不一样了,况且现在自家的弟弟真的不需要靠自己的扶持生活,现在这小子是妥妥的能养活自己的大人了。 “你看上了哪儿?”荀坚问道。 荀展道:“现在还没有看呢,我手中就这么一点钱,明年还得去弄船捕帝王蟹,至少要等到后年才考虑买房子,我的打算就是买个小牧场小农场什么的,也没有必要像现在住的那样大,普普通通的就成了,最好能安静一点,我不想太吵闹……”。 荀展琢磨了一下,便衝著哥哥说起了自己简单的想法。 荀坚听到弟弟的话不由笑了起来,笑了两声后还抹起了眼泪。 “很好笑么?”荀展有点懵逼了,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哥哥笑成这样。 荀坚这头笑完了,伸手在弟弟的脑袋上揉了一下:“你小子现在思维还是老农民思维,攒了多少钱就干多少事,你这样想是不对的,你得想著怎么用別人的钱干自己的事,最高明的是让別人心某情愿的用他们的钱来办你的事!” 说著,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伸手把隔断给升了起来。 然后压低了声音衝著弟弟说道:“咱们这样的中国人在这置业买地如果是全款的话,谁知道哪一天这些白鬼黑鬼就发疯,把咱们一辈子挣的钱给黑了! 老子才不相信他们所谓的公正,什么私人財產神圣不可侵犯,那只是因为你的钱少,或者说侵犯后的损失大於所得。 所以啊,咱们这边只能留负债,到时候就算是他们想没收咱们的房子和地或者是公司,也不过得到了一堆债务! 小子,记住这世上,靠谁都不如靠自己来的踏实,也不要相信那些傢伙的满口仁义道德,但凡是一提仁义道德的傢伙,以后你遇到了统一按女表子养的处理,准没有错”。 荀展听后点了点头,说实话,他也不相信这些欧美人的话术,真要是讲道理讲仁义,会特么贩奴,会殖民別的国家? “要不,哥你帮我搞唄?”荀展决定甩锅,把这事扔给自己的哥哥。 说著,从口袋里,其实是手伸进口袋,捏了回法诀,把支票从山洞里取了出来放到哥哥的手上。 “这是干什么?” 荀坚有点懵。 “等回去的时候,我把家里的卡再给你,你看著办就好了,接下来的事情我就不管了,等明年捕鱼季的时候你给我搞条船,至於別的你看著这些钱安排”荀展说道。 荀坚被弟弟的举动给逗乐了:“你小子还真会省事啊,拿你哥我当苦力使是不是?” “谁让你是我哥呢”荀展乐呵著说道。 现在荀展真的有点討厌和人,尤其是那些商人打交道了,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来那些烦琐的交际,他的脑袋仁都疼,他寧可和卡洛这些粗人凑在一起,也不想和那些所谓的商人,或者什么成功人士凑在一起胡吊扯。 荀坚想了一下,便把支票揣到了兜里:“不知道到底要花多少,不过要是办完了,剩下来的我给你”。 “还能剩下来?”荀展听后一顿。 荀坚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望著弟弟:“刚和你说完,咱们在这边要负债,你就忘了,一百万美刀撬动多大的蛋糕?真是个实心眼,就你这样的放到社会上可怎么办……”。 荀坚有点嘮叨起来。 荀展听著头疼,唉哟,不行了,脑壳直冒星星,於是连忙拦住了哥哥,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了:“哥,那你决定好了,我就不管了”。 原本还想再问一下,真的够了么,想了想还是闭嘴吧。 这时候,哥俩来到了机场,这次荀坚依旧是包机,不过飞机很破,还是个螺旋浆的,这玩意一飞起来,耳边都是嗡嗡响。 不过荀展也不在意,有飞机坐那就啥也別说了,至於买机票什么的就不用想了,因为他自己这边还带著熊皮熊胆什么乱七八糟的,就算是没有这些,有一个米纱在身边,也不可能坐普通客机。 到了小镇的机场,下了飞机,坐上了哥哥的车,回到家里。 出去的时候还是绿草菁菁,树繁枝茂,等回来的时候,放眼望去一片雪白,几乎和荀展荒野求生的地儿没太大的区別,满眼除了雪之外还是雪。 等回到了家里,哥哥的家直接就成了另外一种风格,冰雕玉砌,每一根树杈上都几乎掛上了冰棱,就算是绿色的长青树,树枝上都堆积著陈雪。 这时候,荀展才真的明白,以前哥哥说的,这边其实和咱们国內的东北没太大的区別是什么意思了。 关键是荀展也没有在东北生活过啊。 当然,说和荒野求生的地儿一样那完全就是扯淡,按著地理位置,那地儿都干过亚伯利亚了,怎么说这边都要比荀展夺冠的地儿暖和不少。 “怎么这么多东西,刚才看著没有这么多啊?” 哥俩到了家,荀坚看到弟弟从外面搬了一大堆东西进来,有点挠头了,因为他怎么看刚才弟弟带回来的也没有这么多,就体积来讲,差不多是他原来看到的两到三倍了。 “前面是扎的紧,现在鬆开了自然就显得大了,哥,这玩意味道不好,找个地方放起来,等著回老家的时候带回去,熊皮,听说对奶奶的老寒腿比较好。 这个是熊胆,不知道怎么用,但有总归比没有好。 哦,对了,我还给你带了几只熊掌,都是前右掌,最好吃的,等明天找时候我给你做……”荀展衝著哥哥突突突的说道。 一是解释为什么要带这些,二也是为了分散哥哥的注意力,让他不要再在体积上有什么疑惑。 这不是很明显么,荀展刚才就是趁著哥哥不注意,把原来塞进山洞的那一部分拿了出来。 “得,得,得!你也別解释了,知道你小子孝顺,这时候还想著长辈们,现在,你给我把这些熊皮你先扔到外面去,等明天我拿去镇子上找人硝制一下。 至於熊胆什么的,还是晒乾吧,等著我哪天去洛杉磯的时候,找个老中医给配成调养的方子,至於熊掌,那肯定要尝尝的,你小子在那边吃的这么欢,明天吧,今天咱们都累了,明天,不,后天我去问问专业的厨子,这玩意到底怎么做才好吃”荀坚说道。 荀展一听哥哥不纠结这堆东西怎么看起来多了很多,於是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这边熊胆弄的专不专业啊?” 突然间想起来这里是美国,荀展就开始担心起这边整熊胆的水平了。 荀坚看了一眼自家弟弟,不屑的说道:“你以为美国这边没有好中医啊,我这么和你说吧,这边的中医比国內一点也不差,尤其是一些华人街的老中医,都是有传承的,而且药也好,你不知道吧,国內高品质的中药,不是出口日本就是到美国这边来了,所以啊,你就別担心熊胆他们泡製不好了,国內一般的中药铺子都没有这边中医的水平高……”。 “哦!” 荀展也不知道哥哥说的对不对,反正这事儿哥都接下了,交给他就没问题,总不能他心黑到去害长辈吧,荀展从没这么琢磨过,也不敢这么琢磨。 第73章 兄友弟恭 呼~~! 光滑滑的躺到浴缸中,荀展舒服的哼哼著,拿起毛巾在水中投了投,拧乾之后捂在自己的脸上,热热的毛巾很快就把毛孔烫的有点微痛,这也是最舒服的时候,能感觉到脸上的毛孔都张开了。 “別动!” 荀展觉得有水扑楞到了自己的脑袋上,掀起了毛巾一角看了一眼,发现米纱这混球正在用两只前爪泼著水玩,於是不得不警告了它一句。 听到荀展的警告,米纱停了下来,它凑到了荀展的身边,挤了挤荀展,在主人的身边坐了下来,学著荀展的样子躺著。 只不过,它现在体格子太小,想躺下的时候,那肯定脑袋就沉到了水中,但米纱有点不服气,起来后继续想学著主人的模样躺在浴缸里。 於是,就这么一次又一次的从躺下和淹水之间重复著。 荀展瞅了他两眼,就没有再看,而是盖著毛巾继续闭目养神,同时泡著自己的身体。 过了一会儿,只觉得脸上一凉,睁开眼的时候,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米纱坐到了浴缸的头枕附近,现在正拿著自己刚才敷在脸上的毛巾,往自己的脸上捂呢。 可惜的是,这傢伙笨手笨脚的,而且就它的脸,哪里可能捂到脸上,次次都是掛在长鼻子上。 这让米纱有点不爽,一边呜咽著一边继续往自己的脸上捂毛巾。 荀展瞅著它直乐呵,於是伸手拿著毛巾把它的两只眼睛给盖了起来。 眼睛一盖,这傢伙似乎就觉得自己像主人捂毛巾的模样了,傻愣愣的坐在水中一动一动的。 看著这傢伙,荀展伸手咯吱了一下它,用手指挠了挠它的腋下,看著这小东西扭东扭西的乐呵了一阵,这才放过了它。 水温度也不高了,荀展觉得自己也泡好了,於是从浴缸里爬了起来。 听到主人的动静,米纱扯下了盖在脸上的毛巾,见主人出了浴缸,它也连忙摇著肥腚从浴缸里爬了出来,跟在荀展的身边。 荀展来到了沐浴间,开始给自己打肥皂,对的,你没看错,的確是肥皂,並不是什么沐浴露,现在荀展要的是去油,把自己身上这些天积下来的老油给去掉。 全身涂好了肥皂,荀展正准备把肥皂放回到皂盒里,看到米纱衝击著自己嘰嘰歪歪的,哪里不明白它要干什么。 於是弯下腰,直接给米纱也抹上了肥皂泡。 里里外外的,把米纱全身都搞上了泡泡,於是一人一熊就这么站在沐浴间里,等过了几分钟,荀展衝掉了自己身上的肥皂液,又帮著米纱衝掉它身上的。 接下来荀展就开始用搓澡巾开始搓身上的老泥,这一搓,好傢伙,但凡是搓到的地方,下来的老泥都如同一根一根小麵条似的,可把荀展给噁心坏了。 仔仔细细的把全身都搓了一遍,等著搓完后,觉得自己身心都跟著轻了两斤似的。 最后打了一遍沐浴露,荀展回家后的第一澡这才正式洗完。 把米纱这傢伙吹乾,荀展这边换好了舒適的衣服。 “弗兰克,你怎么在这边?” 带著米纱来到客厅,荀展正准备和哥哥说点什么呢,突然发现弗兰克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於是便有点好奇。 弗兰克笑著说道:“我搬过来了,我们一家现在在镇子上租的房子,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 “哦,那不错”荀展也知道不说什么,只得衝著弗兰克哈哈了两句。 以前弗兰克住在洛杉磯,这傢伙是大城市,有名的天使之城,当然了,现在还是不是不好说,弗兰克从那边搬到这小镇上,其实荀展挺好奇他为什么要搬过来,不过他也不是什么碎嘴子,死活就要问出原因来。 “红驴子,你的表现真的太惊人了,谁都没有想到你能这么轻鬆的贏下这一季……”弗兰克开启了吹捧模式。 当然,弗兰克並不觉得这一吹捧,以荀展在这一季的表现,你要说不碾压那都是谦虚的,而美国人从来不知道谦虚是什么。 自打荀展这边一鱼枪猎狼之后,像弗兰克这些傢伙就跟附近认识的人吹起牛逼来了。这和咱们中国人没什么两样,就相当於你认识一个明星,或者是奥运冠军,就算是不熟你也得和別人扯上两句。 现在弗兰克这些人就是这样,几乎逢人就提:你看过这一季的荒野求生没有,那个荒野兽王里奥我认识,我跟他一起淘过金,捕过金枪鱼……。 大致就是这么个说法。 弗兰克现在可没兴趣和荀展扯了,因为他看到了凑过来的米纱,此刻的米纱身上一股沐浴露的味道,香喷喷的,而且刚刚吹乾了毛,一身棕黑色的小胎毛摸起来手感真的挺舒適的,丝滑无比。 再加上米纱一个劲儿的往弗兰克的身边凑,弗兰克哪里顾的上荀展现在说什么,眼中全是米纱这个磨人精。 这时候,荀坚从屋里走了出来,衝著弗兰克和弟弟说道:“这下好了,艾迪也要搬过来了”。 荀展听后有点不明白,直愣愣的望著哥哥。 弗兰克听到这个消息只是笑了笑:“我搬过来的时候就听艾迪说过这个想法了,原本打算一起找房子的,谁知道她那边的事情耽误了一下” 荀坚看到弟弟的模样,笑道:“艾迪也准备搬到咱们附近来了,刚打电话给我说过几天过来看镇子上的房子”。 “哦!”荀展有点懵圈。 弗兰克这时候站起来:“时候不早了,我回去了!” 荀坚衝著弗兰克说道:“留下来吃个晚饭?” 弗兰克摆了一下手:“不了,我晚上还有事情,邻居们准备了欢迎会,我不参加不合適”。 作为新搬过来的人,弗兰克两口子肯定要和大家处好关係的,给新来的邻居办个小型的聚会也是这边的常態,作为主人弗兰克肯定不能不去。 哥俩也没有送弗兰克,由著他自己出了屋子,开上车子离开了这里。 只有好热闹的米纱一直把弗兰克送到门口,隔著玻璃好像是多年没见的好友似的,目送著弗兰克的车子离开后,这才顛顛的跑回来,围著荀坚玩闹。 “怎么弗兰克和艾迪都搬到这边来了?”荀展这时候才好奇的问道。 荀坚道:“这有什么奇怪的,眼瞅著咱们这边能挣钱了,他们自然而然就得凑过来,这是常情”。 见弟弟还有点迷惑,荀坚说道:“今年咱们就不说了,明年咱们有真人秀的收入,接下来还有钓鱼的收入,不论怎么看都足以支撑大家一年的生活,所以弗兰克和艾迪搬到这边来,不为別的,就是怕咱们这边有什么熟人之类的顶了他们的活……”。 “不至於吧?”荀展有点挠头。 荀坚道:“不至於!你小子真是来钱快的活干多了,真是不理解这边的生存状况,说过多少次了,像是弗兰克这类人,一个月到手也就是一千多刀,你说够干什么的,咱们这一年的表现,差不多可以让他们一年挣了两年的活,他们可不得害怕咱们用了別人,不带他们玩下去了么”。 “哦,不过,明年我就去抓帝王蟹了啊”荀展说道。 荀坚道:“你想抓就抓啊,这玩意是有配额的,有多少配额才能抓多少蟹,和钓金枪鱼还不一样,金枪鱼是谁都能钓,达到总的配额就结束,但帝王蟹可不一样,每一条船都有配额,你要是没有配额,你的船就不能捕帝王蟹……”。 “啊,还有这事?”荀展有点纠结,张口问道:“配额好弄么?” “有什么不好弄的,这里只要肯花钱,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荀坚说道:“不过,你的压力会很大,多出二十来万的成本来,可不是闹著玩的”。 说到这里,荀坚看了一下弟弟,这些日子,包括刚才,他托自己的关係网仔细打听了一下帝王蟹的玩法,结果现在得到的消息那就是投入不小,一是船的问题,二就是配额的问题,当然了,两样都好解决,两个问题其实就是一个问题:钱! 荀坚这时候对於弟弟干別的的確是有信心,但是捞帝王蟹既不是淘金也不是捕金枪鱼,捞帝王蟹最重要的就是找蟹群,找准了蟹群的话那就是大发特发,你要是找不准的话,那赔掉裤子也是正常的。 自家弟弟在找鱼群的表现上,就荀坚观察来看,真的不怎么样,选择金枪鱼的钓点真不太行,以至於找帝王蟹的本事如何,荀坚一时间还真没什么底。 就目前的情况来说,荀坚更希望弟弟再搞几季的金枪鱼,而不是直接就扎到帝王蟹上去。 不过呢,荀坚也明白,弟弟现在挣著钱了,而且也有挣钱的本事,那他就没有必要拦著挡著弟弟的想法,他时候不论是拦还是挡都不是好办法,只有让弟弟按著自己的想法出去闯。 如果成功那自然是极好的,但如果不成功,有一天弟弟真的撞上了南墙,头破血流,他这个哥哥到时候给弟弟当个防火墙就是了。 不得不说,荀坚这个哥哥做的那是挑不出毛病来,这世上不知道多少兄弟反目,这年头能把哥哥当成荀坚这样,已经是极为难得了。 当然,荀展也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傢伙,荀家哥俩这么说吧,完美的詮释了什么叫:兄友弟恭。 第74章 校花 和哥哥扯了一会儿,哥俩吃完了晚饭,荀坚带著米纱进了屋,荀展这边则是回到自己的房间。 十来点钟的时候,荀坚正准备打坐,便听到米纱在门口挠门的声音。 从床上下来到了门口,拉开了房间门,荀展衝著米纱笑著问道:“怎么不在我哥屋里睡?” 米纱自然不可能回答。 “这小东西刚才玩的好好的,谁知道下一秒就变脸了,撒著欢往你门口跑……”。 跟著米纱出来的荀坚也有点奇怪,米纱就像是会新脸似的,上一秒两人还玩的好好的,谁知道下一秒就连滚带爬的从自己床上奔到弟弟的门口,像是弟弟的房间有什么好吃的东西似的吸引著它。 “可能和你住不惯,毕竟以前都是跟著我住的”荀展解释了一下。 荀坚听后嗯了一声,然后蹲下来在米纱的脑袋上揉了两下:“那行,你休息吧”。 说著扭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荀展带著米纱回了屋,锁上了房间门,开始打起坐来。 这时候的荀展並不知道,此刻的米纱也眯起了眼,小小的身体紧紧的贴在荀展的身边,连呼吸也没有往常的呼嚕声,小肚皮一鼓一鼓的,和自己调息的频率居然一样。 不知多久,睁开了眼睛,荀展耳朵里听到了哥哥的呼嚕声,自己这才一捏法诀进入了空间,等著荀展在山洞里打坐出来的时候,看到米纱这傢伙瞪著如同小灯笼一样的眼睛望著自己。 “看什么看,没见过神仙啊!” 荀展衝著米纱来了一句。 米纱则是哼哼嘰嘰的,抱住了荀展的腿,一直拿脑袋顶著荀展。 “行了!” 荀展有点明白米纱要做什么了,它也想跟著自己进山洞,只不过,现在荀展不想进山洞里打坐修行了,只得衝著米纱说道:“等明天,明天带你!” 接著,荀展打开了电脑,准备上网去和自己的几个损友们扯一扯。 打开了电脑一看,好傢伙,哥几个今儿全在。 “喂,我来了”荀展打出了一行字。 “我屮,呆狗,这些日子你去哪儿了?一直没有冒头,我们还以为你被资本主义世界给腐蚀了,怎么,这些日子是不是在美国那边搞妹子了,我听说美国票妹子腿张的极快……”。 荀展的字刚打出来,胡进这小子立刻就来了一堆话术,一下子把他猥琐的性格完全暴露了。 “搞什么啊,没搞,一直忙活著挣钱呢”荀展说道。 荀展可不会把自己参加荒野求生的事告诉这几个傢伙,因为荀展太了解他们了,一但告诉他们,他们一准不会太提自己挣了百万奖金的事,也可能会提,但是绝对不可能把奖金的事放在自己光腚的前面。 荀展都可以想像,这三个憨货一准会在班级的群里,大宣大扬:荀展这小子在国外光著腚参加真人秀了。 一准是这样,就没有第二种可能性。 至於別的,对於他们来说都不重要,荀展光著腚这事最重要,至於以后会不会有什么段子那只有鬼知道了。 他们就是这样的人,损友嘛,在你需要的时候可以帮你,但在你安全的时候,他们一准会想著法子懟死你。 因此,荀展决定死活也不能说自己参加真人秀的事情,只说是跟著哥哥出去挣钱去了。 荀展是不想说,但这几个傢伙却直接谈到了这次真人秀,尤其是陆宽,这小子直接就把荀展一顿猛吹。 “这季的荒野求生你们看了没有?那个叫里奥的亚裔,真特么的牛逼坏了,人家那边找的都是小兔子什么的,这傢伙直接就拿棕熊当食物,听说最后搞的加拿大政府都出面了,不允许他再吃棕熊了……”。 “怎么没看,我了个老天爷,也太特么的夸张了,三柄鱼枪直接在野外无敌了,也不知道熊掌是个什么味道,每次看他吃熊掌老子都馋的直流口水”李彬也接著说道。 胡进这时候衝著荀展问道:“对了,呆狗,我发的消息你看到了没有?” 荀展正愁怎么岔开话题呢,於是问道:“什么消息?” “过两天我出差去纽约的事情啊,我不是问你了么,有没有时间,要是有时间的话,咱们哥俩见上一面,这么一算,咱们哥俩也有快两年没有见著面了……”胡进说道。 荀展想了想,自己过些日子还真要去纽约一趟,於是便道:“我过两天要去一趟纽约,你什么时候到?” 听著胡进说了一下时间,荀展发现离自己拍gg的时间也就差了两三天,於是便道:“那到时候联繫,我早你几天到纽约”。 “到时候倒飭一下自己,別丟我的脸,哥们带你去见个大美女”胡进接著说道。 “美女?你能认识什么美女?”荀展不由乐了。 胡进一听这话有点不爽了:“我凭什么就不能认识美女?” “行了,美女,美女好了吧,不过我倒飭什么,你泡妞,我就不抢你的风头了,对了,什么美女?” 陆宽这时候回道:“束莉你记得吧?” 想了一下,荀展打道:“电光院的那个打排球的校花?” 束莉荀展是真的有忆忆,第一是长的漂亮,个头也高,几近一米八的个头,那时候留著一头长直发,及腰的那种,再说了打排球的嘛,那身材还用著说? 这么说吧,整整四年,这个束莉就是几乎整个学校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追她的人不知凡几。 一般来说,学校的排球队都是特招生,都是专业的排球运动员,像是这样的特招生一般都是文学院的,原因嘛大家也都明白,理工科的课程对於这些运动员来说明显太深了,想让他们以这些专业毕业那是相当有难度的。 但这个束莉却是正儿八经考上的,没有走特招的路子,直接走的高考,而且进入了本校最王牌的专业之一电光专业,进校后这才进了排球队。 这样一个姑娘,可以说实力和外貌並存,智慧与美丽全占,在大学,尤其是理工科的大学,一个班三四十个男人才有一两个女同学的条件下,这样的姑娘想不是风云人物都难。 “吆喝,你小子记漂亮姑娘到是有一手,这一说你就想起来了”胡进说道。 荀展懟道:“上了四年学,你不知道在我耳边提过多少次了,我想记不住也困难”。 除了荀展之外,剩下的哥仨心中,束莉就属於女神级別的存在,大一第一学期没有过半,这几个傢伙就把人家打听的清清楚楚的。 束莉的家庭条件也挺好,这么说吧,按著现在网络上流行的话,就是下面市里的婆罗门,爷爷以前是体制內退下来的,叔叔婶子一堆人混体制,父亲则是市属企业的一把手,母亲是大学教授,你说这样的条件是不是直接就碾碎了一票小镇做题家。 荀展可没有费这功夫,因为他明白,这样的姑娘不是他一个吊丝可以惦记的,人家图自己什?图自己是个小镇做题家?况且就算是做题,也没有做到顶级。还是图自己长的帅气,关键是自己也不帅气啊,唯一拿的出手的怕也就是身高了。 但身高这玩意放在排球队,哪里算的了什么优势,要知道学校不光是女排,还有男排,还有足球队。 这年头在大学玩体育的,家境都是相当可以的。 所以荀展知道归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从不像剩余的哥仨对束莉有什么幻想。 “她现在的纽约那边工作,公司还挺大的,搞的也是现在流行的人工智慧……”胡进说道。 “要不,你见吧,咱们哥俩见个面吃顿饭就行了,加个外人咱们聊著都拘束”荀展说道。 胡进道:“別介啊,一起见见,咱们毕竟是校友”。 “你不会没胆子见人家吧?”荀展问道。 胡进这小子,嘴上那说起来真是无敌,但是一到正式的时候,胆小如鼠,荀展觉得这小子只所以带上自己,一定是为了给他壮胆的。 胡进道:“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这趟去纽约那是因为公司的事,和她见面也是公司的事……”。 “那到时候看吧”荀展也没有多想。 於是,这事就暂时这么定了下来。至於见校花,荀展真的没有多想,至於什么校花看上自己的戏码,他更是没有一点胡思乱想的成份,因为他觉得,像束莉这样的女人,不知道多少人追求,自己这样的,就算是排队也得在两三里开外。 真不是荀展自卑什么的,而是认识到了这是社会现实。 扯了一会儿,荀展便开始上网查起了资料,准备接下来的工程师考试,因为这些傢伙又开始胡扯八道了,当然是关於女人的,荀展也插不上什么话,乾脆丰富一下自己。 等著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荀展留了一句:我去骑马去了,便下了线。 换上日常的衣服,荀展把米纱扔在家里,这时候外面的气温很低,米纱不太乐意到外面去,老实的呆在暖和的室內。 荀展一个人来到了马厩,这时候杰德已经开始了他的工作。 “里奥!” “早,杰德”荀展笑著和杰德打了声招呼。 杰德下一句便问道:“你的鱼枪呢?” 荀展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不过还是老实的回答:“被我哥拿走了”。 “等会我去看看”杰德笑著说道。 荀展衝著他乐了乐,便进了杂物室拿了鞍具什么的,骑上马开始打起了圈。 第75章 拍广告的煎熬 回到了哥哥家,荀展平常也没什么事,生活很规律,早晚骑骑马,要不就晒晒太阳,下雪的时候则是窝在室里看看书,学习一下,生活过的那是相当平淡。 这时候荀坚也没什么事,一年中该挣的钱也挣了,除了偶尔直播一下,把自己的粉丝留住之外,也会陪著弟弟骑骑马什么的。 日子就这么舒坦的过著,直到gg商打过来电话,確定哥俩的行程,哥俩这才收拾了一下往纽约去拍荀展人生中第一条gg。 纽约这个大都会,荀展已经听无数人提过,如何繁华,又是什么世界金融中心嘍,又是什么大都会嘍。 总之,在国內的时候听到纽约两个字,入耳的总是一般人仰不可及的生活,说是纸醉金迷也差不多。 不过,当荀展跟著哥哥真的来到这个大都会的时候,荀展觉得也就那样,高楼林立,但现在国內的大都市同样也是这味道,唯一区別就是这边的很多建筑在世界上都出名,像是什么洛克菲勒中心,帝国大厦什么的。 荀展第一天的时候跟著哥哥去时代广场、中央公园啥的,粗略的逛了逛周围的一些景点。 对於这些地方,荀展有点兴致寥寥,走马观花看了一遍之后,荀展就觉得自己更喜欢寧静安详的地方。 唯一话荀展欣慰的是,哥俩往返的机票,还有住宿都是鱼枪公司报销,相当於公费旅游。 到了纽约的第三天,正式拍摄。 荀展一大早就跟著哥哥来到了拍摄公司。 鱼枪公司的老板自然也在现场,这是一位身量不高的南美裔,也就是拉丁人种,约一米七出头,胖胖的顶著一个地中海,啤酒肚,见到荀展也是相当客气。 给钱就是大爷,荀展哥俩自然也要虚与諉蛇的应付著。 这位老板拉著荀展,不停的聊著荀展如何用他的鱼枪猎熊,甚至说到兴起的时候,还拿著鱼枪开始比划了起来。 这时候的荀展已经换上了自己在荒野求生中的造型,狼头帽,腰间围著狐皮的围襠,上半身乾脆就直接赤著。 这不是荀展的要求,而是金主爸爸的要求。 原本荀展以为,拍个照片嘛,最多也就是一个上午的事,谁知道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光是化妆就化了差不多一两个小时。 至於脑袋上的狼皮帽子,那更是经过了专业人士的对调整,狼头直接给整的栩栩如生,比在荒野求生的时候威猛太多了。 “好了,这里准备好了没有?” 就在荀展如坐针毡的时候,这次拍摄的导演走进了化妆室,衝著给荀展化妆的几个工作人员问道。 “可以了!” “里奥!”摄影师衝著荀展笑著招了招手,示意荀展跟著他去拍摄。 荀展站起来,逃似的离开了化妆室,他真的有点受不了这里的气味,各种粉脂的味道,在他看来都冲鼻。更何况,这时候荀展的身上还涂了一层也不知道什么油,而且原本白色的皮肤也被抹成了古铜色。 这就让荀展觉得更彆扭了。 但没有办法啊,已经收了人家的钱了,怎么拍那自然是听別人的。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等著来到了拍摄的地方,荀展愣住了。 不是因为拍摄的地方大,也不是因为拍摄的地方有一个巨型棕熊的標本,整的跟活的熊一样。 而是因为,拍摄的地方站著两个女模特。 女模特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奇怪的是这两个女模特的身上,几乎就是,哎,怎么说呢,全身的身服上称的话,也不知道加在一起有没有一斤重。 在荀展看来,这两个女模特直接就等於贴了几片创可贴上阵。 真特么的太尷尬了,弄的荀展眼睛都不知道放哪里好了。 “哥,不是说拍几组照片么,这两模样是干什么的?”荀展小心的衝著旁边的哥哥问道。 荀坚这时候则是笑眯眯的打量著两个模特。 “美女与野兽嘛,拍gg怎么少的了美女,注意一下,別有什么身体的反应,那可就不好了”。 说著荀坚看了看弟弟腰间围著的狐狸皮。 嗯,这玩意也很小,弟弟半拉腚都露在外面,这要是在拍摄的过程中出了什么反应,那傢伙可就真的一目了然了。 “太尷尬了”荀展说道。 “行了,钱都到咱们帐户上了,快点上去吧你!” 荀坚伸手推了一下弟弟,直接把弟弟推向了两个女模特。 “你好,里奥,我叫琼恩” “我叫亚歷山德拉” 两个女模特见到荀展过来,大大方方的介绍了一下自己。 “里奥!” 荀展伸手和两个女模特握了一下。 “好了,里奥,你先站到熊標本前面,摆出你前面猎熊的姿势……”摄影师可没有时间和荀展在这里扯淡,到了相机前面,就让荀展摆姿势。 荀展这里回忆了一下,抄起鱼枪就开始摆了起来。 导演看了看,调整了一下荀展的姿势,然后让荀展保持住,这时候的荀展一只手握著一支鱼枪,一支护在胸前,整个身体微微前倾,另外一只手中的鱼枪高高的举过头顶,摆出了一个极为夸张的姿势。 完全和猎熊的时候是两码事。 当荀展摆好之后,两个女模特贴了一过来,一个从后面抱住了荀展,另外一个则是从侧面贴了上来。 是那种紧紧的贴,紧到荀展都可以听到两个女模特的心跳。 这样的场景可以想像对於荀展这样一个稚儿,会有多大的不適应,这么说吧,此刻的荀展直接在心中开始念起了经。 心中不住的嘀咕著:千万不要有什么反应,千万不要有什么反应! 过了一会儿,荀展的心中就开始骂娘了,因为这个姿势他已经摆了好久了,但摄影师还在一旁逼逼赖赖的,调整著姿势。 好不容易这一组拍完了,荀展直接弄了个满头大汗。 擦了擦汗,接著就拍第二组。 这时候荀展就是站著,两只手中的鱼枪垂在身体的两侧,目视前方一脸坚定的模样,搞的有点像那个著名的大卫像似的。 两个模特照样掛在荀展的身上,只不过这一次侧面的模特换到了前面,紧紧的抱住了荀展的脖子,脑袋贴到荀展的胸膛上,一条腿直接夹住了荀展的腰。 另外一个模特则是身体背对著荀展,脑袋侧过来从荀坚另一侧的肩头望向镜头。 拍完之后,荀展又是一脑门子汗。 不过,这一组拍完,总算是有了一些休息的时间,摄影师让荀展和两个模特交流一下,因为荀展整个人神经绷的太紧了,画面看起来有点不协调。 当荀展听到摄影师嘴里说出不协调的时候,肚子里已经骂娘了:协调你大爷,身上掛了两娘们,你来协调一下我看看?! 说真的,要是早知道拍这玩意儿,荀展寧可不挣这十万美元,没办法,太特么的遭罪了。 荀展是个正常的男人,平常可以不畏美色,但这时候,两个漂亮女人掛在你身上,皮肤紧贴著你的皮肤,你就可以想像,荀展控制的有多辛苦。 和两个模特儿聊了约十来分钟,不得不说人家真是专业的,荀展心情总算是轻鬆了一些,再拍的时候,这种尷尬就少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两个模特开导有了效果,还是荀展已经习惯了。 接下来的拍摄顺利了一些,不过也仅仅是顺利了一些,对於一个摄影的稚儿来说,荀展依旧显得有点僵硬,只不过比刚开始的时候好了不少而已。 这么说吧,拍摄的每一秒对於荀展来说都是煎熬,不停的要对抗自己的生理反应。 真不是荀展是个下流坯,而是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这时候难免会有心猿意马的时候。 不过,好在,人家也没有时间和他耗,整整两天的时间拍摄完成之后,剩下的就要看摄影师的本事了,和荀展无关了。 “里奥” 荀展这边换好了衣服,准备带著小跑离开这鬼地方,並且发誓以后就算是要拍gg,也特么的不能这么拍了,再拍几次,真的能把老子拍成太监。 刚收拾好准备离开,那个叫亚歷山德拉的姑娘便向荀展走了过来,此刻的她已经换上了正常的打扮,牛仔裤配上米黄色的外套,蓬鬆感十足。 “你们准备去哪儿?”亚歷山德拉望著两兄弟问道。 荀展道:“回家”。 亚歷山德拉听后笑了笑,然后衝著荀坚问道:“布拉德,你也回家?” 荀坚一听,笑著说道:“我倒是有时间,纽约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听到这话,荀展明白了,这位亚歷山德拉估计是想和自家的哥哥深入交流一下,於是抬脚向前走了两步,给两人留出一点空间。 现在荀展已经明白了,在美国这边,像哥哥这样壮的跟棕熊一样的男人才是最吸引女人的,而自己这样的身材有点单薄了,一般入不了女人的法眼。 过了一会儿,荀展便听到哥哥让自己先回酒店,哪里还会不明白这两人估计要找个地方肉搏一下啥的,於是自己打了车飞速回到酒店。 到了酒店,门一关,荀展便从山洞里把剃顺的傢伙给拿了出来,照著自己脸上的鬍子便动起了手,老实说荀展忍了这玩意好久了,如果不是因为要拍gg,一回家他就剃掉了。 剔掉了鬍子,脸上乾乾净净,手摸上去两边和下巴只有硬硬的胡茬子,这样才算是舒服了一些。 对著镜子照了好几分钟的荀展,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哥的风采终於又恢復了几分! 正欣赏著自己的美色呢,突然间听到开门声,走出去一看,发现居然哥哥回来了。 “这么快?” 荀坚骂道:“特么的,原本以为是友谊赛,结果特么的就是想暴老子的金幣,我哪有功夫和她扯这閒淡”。 噗嗤一声,荀展不由乐了。 第76章 你是里奥? 接下来,荀展等著胡进的消息,至於荀坚则是满世界溜达,也不是瞎玩,荀坚想找些人投资,不光是投资自己的淘金还有弟弟荀展明年的帝王蟹生意,反正就是有枣没枣打上两竿子,至於能不能拉到投资,估计荀坚的心中也没有底,有钱人都特么的太机灵了,不是太好骗。 等了两天,荀坚离开了纽约返回家中,荀展则是呆在这里继续等著胡进,这小子那边出了点事情,要晚上两天才能到纽约。 到了约定的时间,荀展退了房叫了车,直接从酒店往胡进住的酒店去。 咚咚咚! 站到胡进的房间门口,荀展抬手敲起了门。 很快,胡进便打开了门,当他看到门口的荀展,一时间居然没有敢认,而是上下打量了几遍后,这才怯生生的问道。 “呆狗?” “怎么,不认识了?”荀展笑道。 胡进连忙把荀展让了进来,关上门后便拉著荀展再一次上下打量了起来:“我屮,你什么时候皮肤这么好了。 人家女人是个冷白皮也就罢了,你一个大男人居然是冷白皮!?” 现在荀展的皮肤状態一时间让胡进有点不敢相认,因为以前上学的时候,荀展是黑黑的,不算是太黑,但跟白可不沾什么边,但今天的荀展,皮肤真的可以说是光洁如玉,白里透红的那种,別说是男人了绝大多数女人都没有这样的皮肤。 “什么冷白皮”荀展笑道。 看著胡进凑过自己的鼻子,荀展连忙推开:“干什么,你现在取向出问题了”。 “不是,我怀疑你是不是抹了粉!” 说著,还在荀展的脸上用手指肚抹了一把,放到眼前看了一下,发现没有上粉,於是又开始嘀咕了起来。 “行了,对了,约了什么时候吃饭?”荀展可不想和他在自己皮肤的问题上胡扯,於是便问起了晚上约的地方。 “到时候你跟我去就行了,就在附近,定了一家湘菜馆”胡进笑眯眯的说道。 两人坐到了房间窗台前面的椅子上,开始閒聊了起来。 大家都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近况,荀展这边自然是跟著哥哥,至於挣了多少他也没有提,做什么挣钱就是淘金,然后就是钓鱼什么的。 至於胡进就更简单了,从毕业到现在都在一个公司窝著,说起来也就是几句话的事。 两人的话题很快就引到了剩余两人的身上,荀展是不清楚,但是满世界跑的胡进,毕业后见过他们挺多次的,所以对於两人的状况很了解。 扯到了快到吃饭的点儿,两人便下了楼,胡进和自己的同事们说了一声,便带著荀展去赴宴。 地方倒是不远,打车也就是二十分钟的事儿。 馆子也不错,地道的中式装修,地段儿放在纽约这边也不错,附近都是高楼林立的,一看就知道属於很繁华的商业区。 胡进这边订了包间,和前台的小妹一说,小妹便领著两人进了包间中。 胡进和荀展先到,两人坐下来继续胡扯,胡进这小子先点上了根小烟,慢慢的吞吐著,荀展则是坐在离他远一点的地方,荀展现在有点不太受的了烟味,两人隔著几张椅子这么一边閒聊一边等著客人。 “我接个电话”。 就在这时候,荀展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发现是哥哥打来的,於是荀展拿著电话和胡进了说了一声,便出了包间接起了电话。 电话一通,那头的荀坚声音传进了荀展的耳朵中。 “书呆子,你的事完了没有,要是完的话快点回来,带你去看看牧场”荀坚说道。 荀展听的一愣神:“这么快就找到了?” 荀展一时间居然没有反应过来,觉得哥哥这动作也太神速了一些,自己刚说要弄个自己的窝,哥哥这么快就搞定了。 荀坚说道:“也是赶上巧事了,咱们隔壁现在有一个小牧场要出售,你快点回来看看,要是合適的话咱们就拿下……”。 “我明天就回去” 听哥哥介绍了一下,荀展便和哥哥说自己明天就回去。 “行,那你快一点,这小牧场还挺抢手的,这会儿已经几拨人看了”荀坚说道。 “你要是觉得好就,价格合適就买了唄,我无所谓的”荀展说道。 哥俩商量的时候,荀坚就给弟弟划下了红线,那就是不能住的远,这样的话他怕弟弟受人欺负,如果太远的话他照应不到,不得不说荀坚这个傢伙十足十的母系哥,弟弟在他的眼中就算是二十好几了,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还是等你回来看看”荀坚道:“毕竟是你住,不是我住”。 “那我明天回去……”。 说到这里,荀展抬头看了一眼,发现那头的电梯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两个姑娘,一个身材高挑,另外一个个头矮了一点,但长的也十分清秀。 仅看了一眼,荀展就认出来,高挑的那个姑娘就是自己大学时候的校花,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女神束莉。 就算是隔了这么多年,荀展也一眼便认出了她,没有办法,个头太出挑,脸长的也漂亮,关键是气质好,此刻的束莉依旧是长发,浓密黑亮的头髮在脑后挽了一个隨意但又让人看了特別舒適的发髫。 看著两人进了包间,荀展和哥哥又扯了两句后,这才掛了电话。 等著荀展进了包间,胡进这傢伙已经站了起来,看到荀展进来后,便张口介绍起来。 “束大美女,这傢伙你有印象没有?”胡进指著荀展衝著束莉笑呵呵的介绍说道:“我们班的……”。 没有等胡进介绍完,束莉便端详了一下荀展,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然后衝著荀展说道:“有印象,你是不是那个一进教室就喜欢坐在前排的,老师常点你名回答问题的,好像叫,三国时候有两个挺出名的谋士和你一样姓,哦,我想起来了,姓荀是不是?” 胡进听了有点诧异:“你居然记得他?” 束莉噗嗤一声乐了:“我们宿舍有一个女孩,当时看到他的名字,讲了一句,我这辈子第一次看到姓苟的人……”。 荀展一听,脑门上立刻起了几道黑线,很多人不认识荀字,人生中不知道多少次,有人把自己的荀读成了苟,发音同狗,你说这玩意儿听起来能好听么。 看到荀展的模样,束莉哈哈笑了起来,接著说道:“但我忘了你叫什么名字了”。 束莉对於荀展的印象挺深,第一就是姓氏闹出来的笑话,第二就是荀展的身高,就他的身高,每一次上大课还要坐在前排,虽然是阶梯教室,但这傢伙杵在前排,明显比旁边的同学高出了一个半头,显得很突兀。 还有就是,当时上大课的时候,几乎所有的男孩都喜欢偷偷的瞄上两眼束莉,没有办法,美人嘛,对於正处於青春骚动期的理工男们吸引力真的太大了,谁都想看两眼养养眼。 但束莉发现这小子不会偷瞄,他看自己的时候都是双目直视,这让她觉得有点小小的特別,当然了,也不会特別到哪里去,束莉这样的美人儿这辈子不知道遇到过多少耍心机的男人。 “你好,荀展”荀展衝著束莉笑了笑。 当束莉和荀展四目相对的时候,束莉下意识的愣了一下,突然间她觉得这眼神好熟悉,自己以前肯定见过,眼前男人的目光太特別了,有一种深邃感,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而且极亮,眼瞳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深夜中的繁星。 “你好,束莉”。 束莉很快回过神来,伸出手轻轻和荀展握了一下。 “这是束大美女的同事,徐大美女,徐巧巧!”胡进又介绍起来。 “你好,你好”荀展立刻也和徐巧巧寒喧了起来。 “人都到齐了,咱们点菜吧,两位大美女该都饿了”胡进见介绍完了,便让大家坐下来点菜。 简单客气了两句后,束莉和徐巧巧两人开始点菜,点的都是湘菜的名菜,像是什么姜仔鸭、腊味合蒸、剁椒鱼头这些,也没有多点,两人点了三个菜后就把菜单递给了请客的主家胡进。 胡进又添了几个菜,便让服务员上菜。 接著,胡进便和束莉、徐巧巧聊了起来,聊的也是工作上的事情,这时候荀展才知道,胡进这傢伙是真的和束莉有工作上的往来。 这时候荀展就没有吭声,自己一边听他们说话一边时不时的转动一下自己面前的筷架子打发时间。 过了一会儿,荀展便发现,束莉时不时的拿目光瞟向自己这里,这让荀展有点奇怪:哥们没至于帅到这程度吧?! 对於自己的顏值,荀展有著清醒的认知,在美国这边他不如哥哥那样的,到了国內,他这样的也没办法和彭於宴、古天乐这些大帅逼们爭艷,因此,束莉时不时的瞅自己让荀展觉得是不是自己著装上哪里出了问题。 等著束莉再次看向自己的时候,荀展终於忍不住了,张口问道:“我打扮有问题?” 束莉並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荀展的问题,而是抬起了她的纤纤玉手,真的是纤纤玉手,手指很修长,而且皮色也好,虽然不属於標准的冷白皮,但是红润光泽。 这么一只手抬了起来,抵到荀展的脸前约二十公分处这么一遮,弄的荀展满脑子冒问號。 “你是里奥?!” 遮住了荀展的鼻子以下部位,只留荀展的眼睛和额头,束莉这下终於明白自己为什么觉得眼前的高个子男人有点熟悉了,这不就是荒野求生中的那个荒野之王,兼著食熊者里奥么。 第77章 差別 束莉的一句话直接把荀展给干懵圈了。 心道:我这样你也认的出来? 这时候胡进笑著说道:“你们见过?这小子在这里是叫里奥,里奥·荀”。 徐巧巧这时候真的没有认出荀展来,主要是因为镜头拍的人比较胖一些,这也是为什么女明星明明不是很胖,但上了镜头之后就丰润一些,荀展也是这样,在荒野求生的镜头中,荀展显得健壮一些,不像是现在,体形很削瘦。 “哪个里奥?”徐巧巧一脸懵的问起了束莉。 “你一直嚷嚷著的那个里奥”。 束莉看到荀展脸上的表情,聪明的她如何不知道自己猜对了,於是衝著好友徐巧行笑呵呵的说道,说毕还衝著荀展笑了笑,两腮边上起了两个浅浅的小酒窝,这时候看起来有点像是国內的一个女明星,叫什么荀展有点忘了。 “不可能吧?” 徐巧巧自然知道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里奥是谁,但她此刻依旧有点不相信,不住的拿目光上下打量著荀展,真的没有办法,把眼睛清瘦带著一点点清冷的男人和节目中那个一枪秒狼王,两枪诛棕熊的男人联繫到一起。 荀展这时候有点尷尬,伸手摸了一下鼻子:“如果你说是真人秀里的里奥,那估计就是我了”。 胡进这时候整个人都懵圈了,他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衝著荀展抬起手:“等等,我怎么脑子有点懵呢,什么里奥,什么真人秀?” 徐巧巧这时候依旧不敢相信,衝著荀展再次確认起来:“你就是那个荒野求生中的食熊怪,荒野之王里奥?” 荀展不知道怎么回答,而是问道:“什么食熊怪?什么荒野之王?” 荒野之王还有点霸气,但是食熊怪是个什么鬼?! 老子这样的像是妖怪? 荀展有点无语。 “我屮!” 胡进终於是反应过来的,一把揪住了荀展:“说,呆狗,你是不是刚播出这期的那个里奥,我特喵的怎么觉得看起来有点眼熟呢”。 “如果你是指今年的这季荒野求生,那估计就是我了”荀展没有办法,只得承认。 “我了个去!”胡进一听,眼睛瞪的跟牛蛋似的,愣了一会儿这才回过神来,立刻开始掏手机:“不行,这特喵的得快点和土狗、憨狗他们说一下,咱们宿舍出明星了……”。 “土狗、憨狗?你叫呆狗?” 束莉听后忍不住捂著嘴乐了起来,她知道男生宿舍有很多怪外號,但没有想到这几个傢伙一个叫土狗,一个叫憨狗,眼前的这位拿著鱼枪能击杀棕熊的傢伙,居然叫呆狗! 真的,这种反差,让束莉不乐都不行。 荀展有点无语。 徐巧巧这时候则是瞪著大眼睛,离著荀展有点远的她,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来到荀展的身边开始伸手量著荀展的胳膊。 就这样还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如同幼儿园的乖宝宝看到了一个大蛋糕似的。 “真的么,不会吧,你看起来没有那么壮实……”徐巧巧一边捏荀展的胳膊一边嘀咕著。 荀展真不知道怎么评价眼前这傻姑娘,大家很熟么,现在怎么还上手了呢。 再看看胡进,这小子正一脸兴奋,用荀展老家的话说就像是吃屎吃到了豆瓣一样,一脸贼笑的正在发著信息,不用问肯定是和憨狗土狗两个傢伙通报。 果不其然,不出荀展的所料,很快这傢伙就把手机竖了起来,上面有一张图,正衝著荀展,不光是荀展看到了,连著旁边的束莉和徐巧巧也看到了。 图上是光著腚的荀展,不过图上的荀展留著一脸大鬍子,身上斜挎著节目组准备的布包,这玩意挡住了要害,但是腚那肯定是光著的。 “这是你?!”胡进笑呵呵的问道。 “正是在下”荀展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原本就是想藏著掖著的,不能让这几个憨货知道自己光著腚参加真人秀,现在事情发展到了这样,荀展也只能硬著头皮承认。 损友就是损友,朋友光个腚的事情,那显然是大於朋友挣了一百万的。 “小身材可以啊,真白!”胡进收回了手机,但目光依旧停留在屏幕上,一脸诡异的呵呵笑著。 这模样让荀展现在恨不得一脚把他从窗户踢下去,最好落到外面街道的时候正好有车经过,来回碾这狗东西十回八回的,方才解恨。 “喂,遇到狼的时候你真的不怕么?” 徐巧巧则是开始好奇起荀展面对野兽时候的心理活动。 荀展说道:“有点害怕,不过当时害怕也没什么用啊,那时候不是我死就是它亡,哪里有时间想怕不怕这种事情”。 荀展开始胡扯,他当时候兴奋的都快喊出来了,哪有一点害怕的模样,至於遇熊,体內的真气都快沸腾了,满脑子都是杀意,真是一点也不怕。 当说这话的时候,荀展的目光偶尔向著束莉看了一眼,结果发现这女人笑的有点贼,似乎在说:小样,你骗人! 这让荀展有点微微尷尬,不过他也不是头次说谎,脸不红心不跳的,回了束莉一眼后,又开始胡扯著回答徐巧巧的问题。 “大姐,別捏了” 荀展点受不了,徐巧巧这傻丫头,从开始到现在手就没有离开过自己,哪哪都要捏两下。 徐巧巧听后这才缩回了手,就这嘴里还在嘀咕著:也不是很强壮啊,怎么就能杀的了熊呢? 这让荀展又是一阵无语,心道:你还真是自来熟啊。 “什么时候回老家?” 突然胡进问道。 荀展反问道:“怎么这么问?” 胡进道:“你不是说在这边挣了钱之后就回老家躺平么,现在挣了一百万,怎么还没有达到你的目標么,我记得你好说挣上百十来万的就回老家去,现在都好几百万了,怎么挣钱挣上癮了?” 听到胡进的话,荀展这才想起来,自己把这茬给忘了。 “我哥这边还要淘金呢,我一时间也走不开,过几年吧”荀展还真是挣钱有点癮,没办法,他倒是想回国內淘金去,但国內的金怎么淘?那都是国家財產,私人淘那得进號子的。 “没有想到,我们四个当中居然你小子先发达了,这顿饭归你请!老子都穷的叮鐺响了,不吃你这个大户,说不过去” 胡进骂骂咧咧的说道。 生怕荀展拒绝,接著又道:“你要是不请的话,这图我直接发到班级群里,让大伙见识见识,我说好了,发的时候我要@每一个女同学……”。 “我请,我请!” 荀展立刻答应了下来。 两人的对话直接把束莉和徐巧巧给逗乐了。 束莉则是张口说道:“你也没露啊,怕什么”。 荀展一脸苦涩的说道:“你是不知道,这几个傢伙谁知道能编出什么样的花边新闻来,指不定都能给我写出一本黄色小说来”。 束莉听后愣了一下,目光不由望向了胡进,只见他的脸上此刻很得意,就差写著:对,我就准备这么干。 束莉这时候一边乐一边挺好奇的,觉得男人之间的友情真是太怪了。 束莉大学的时候和舍友们相处的一般,一是她在宿舍的时间少,平常除了上课之外,別的时候都在训练,二是女生嘛每人都是八百个心眼子。 像是束莉这样的,很多时候舍友是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她就知道有个同班的还造她的谣。 反正舍友们给她的印象不是太好,和她们都是表面功夫,一毕业和她们的联繫差不多也就断了。 和徐巧巧相处的好,那是因为徐巧巧完全就没有心机,也不会嫉妒她,最主要是两人三观相合,在这里,束莉见过很多一出国就烂的,徐巧巧是那种少有不乱来的,因此两人是真正的朋友。 现在,胡进和荀展这种舍友的关係,让束莉觉得有点好奇,男人们为什么就能相处成这样,而女人却很难做到。 接下来的话题自然而然就转到了荀展的身上。 不光是束莉好奇,连著徐巧巧和胡进也好奇,一个问题连著一个问题的问。 当荀展说明年还会有个真人秀的时候,大家的兴致一下子就高昂了起来。 “还是光著腚的?” 胡进这小子果不其然,立刻就联想到了这一茬,果真没有负了他的猥琐心態。 荀展很无语,没好气的回答:“淘金,你见过光著腚淘金的?” “怎么没有?不是说害怕员工藏金么,很多片子上都有这样的场景……”胡进很不屑的说道。 荀展一阵无语,只得回答:“没有这说法,就是正常的淘金,类似於大淘金那种节目”。 “一年几百公斤黄金的那种?” 听到这里,胡进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嘴唇:“还缺人么,要是缺人的话算我一个!” “你想的美,一年几百公斤,你还真敢想,初开的节目,哪有这么多钱买那样的土地,就是小打小闹,估计明年能有个一百盎司就差不多了”荀展说道。 此刻荀展已经大概知道了,作为初创的节目,节目组財力有限,自然不可能像播了十几季的淘金节目一样,有含金量高的地。 甚至荀展有的时候都怀疑,自己这节目还会不会有第二季。 美国人做节目是很现实的,收视率就是上帝,別说是一季了,不达標准半季砍掉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那多没意思!”胡进一听觉得一百盎司也太不刺激了。 荀展没有回答他,觉得这小子眼大肚皮小,你知道一百盎司现在什么价么。 第78章 约定 荀展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和胡进这小子聊下去了,怎么一百盎司的黄金现在都不放在眼里了么? 好吧,荀展也没有太放在眼中,只不过他对明年的淘金季已经有一定的估计了,金子那肯定是不多的,就节目组的穷酸样儿,也不可能和那些大地主们合作。这么说吧,如果荀展手中有一块含金量高的土地,他都不乐意和这种没名没气的小剧组合作。 徐巧巧这时候问道:“里奥,你是怎么让那些狼听你的话的?” 荀展望著她,顿了一下说道:“你要是能有肉餵它们,它们也听你的话,没什么特別的,我就是餵饱了它们罢了”。 这话明显不实,但徐巧巧听著觉得有道理,住的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看起来挺凶的狼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能听话了……”。 听到徐巧巧这么说,不知怎么的,荀展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束莉,只见她的嘴角依旧掛著那种让他討厌的笑容,似乎是说:我都明白,我已经看穿你了! 看著她的模样,荀展心道:也不知道哪个倒霉蛋以后把这小娘们娶回家,聪明到这种程度,过日子那可是真要命! “对了,那群狼现在怎么样了?”徐巧巧自己琢磨完,又问道。 荀展並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笑著反问道:“你怎么对狼这么感兴趣?” 徐巧巧的回答让荀展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应对。 “你不觉得那些狼很可爱么?” “……可爱?!” 荀展挠了挠头,实在是没有觉得那几只狼有什么可爱的,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还都是大肚汉,吃起肉来跟个无底洞似的,哪一点就可爱了? 他觉得有的时候女人的脑迴路还真就挺特別的,居然用可爱评价几只北美灰狼。 “对了,你的那件狼头帽子在哪儿?”徐巧巧又问道:“能不能借我穿著拍个照?” “你要是早几天那没有问题,现在嘛,帽子都被我哥带回家去了”荀展摊开了手,带著一点无奈的说道。 “你家离这里远么?”徐巧巧立刻追问道。 荀展道:“我和我哥住在明州,明尼苏达的一个小镇子上,如果你们有时间的话可以去玩,那边现在雪挺大的,差不多和东北一样,先说明一下,我没有去过东北,別人说的”。 徐巧巧又道:“那如果今年的圣诞节我不回家,能不能去你那里玩?” “没问题,到时候你们有时间一起来吧”。 荀展这话是衝著束莉说的,客套一下,荀展没有真的以为她们会来,反正动动嘴皮子的事情。 “米纱呢?” “米纱在家里,它现在还太小,在野外生存不下去,所以我带它回家餵养,等它长大了再说別的吧”荀展说道。 “你的那头熊带回来了?”束莉听到后,终於发声了,衝著荀展问了一句。 荀展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回了一句:“带回来了,先在家里养著”。 “你小子居然养了一头熊?”胡进这时候倒是觉得挺奇怪的。 还没有等荀展回答,又接著问道:“一顿得吃多少?到底是挣了钱了,连熊都餵上了”。 荀展做了一个无语的表情:“现在米纱还小,吃的不多,而且熊是杂食性的,好喂,不论什么都吃,差不多跟农村的土狗似的……”。 荀展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现在荀展出来了,餵米纱的活就是杰德来干,反正米纱这傢伙是人来疯,谁餵都可以。 胡进又道:“你家现在很大么,熊都养的起来”。 “现在我住在我哥哥的牧场,地方的確挺大的,有牛有马的,养个熊並不是什么问题”。 胡进道:“有时间真的想去看看”。 “要不,这趟吧,你活完了也別著急走,到我那边坐坐去”荀展说道。 胡进听后摇了一下手:“这趟来不急,手头上的事情很多,后天我就该回去了”。 “这么急?”荀展以为怎么著也得过来呆上十来天的,这才来两天就要走了,这差出的也太急促了。 胡进说道:“可不是么,劳碌的命,不像你有个当老板的哥哥,搭个顺风车人生就飞起了,咱们这些打工的全都身不由己”。 “得了吧!”荀展没好气的说道。 接来的话题,关於荀展就告了一个段落,剩下的时间,胡进和束莉、徐巧巧说起了这次他们要办的事情。 於是荀展又切换成了听眾模式。 大约一个半小时,几人的话题结束,大家也吃的差不多了,於是荀展站起来要去结帐。 “干什么去?”胡进问道。 “这顿不是我请么?”荀展有点好奇。 胡进道:“和你开玩笑的,怎么可能让你请,我这边都定好了,算是招待款,你就別管了。 对了,有地方住没有,要是没有地方住,今天晚上跟我一起住?” “还真没有地方!原本我是想著开个房间的,既然你那边有地方住,我就和你挤一挤”荀展也不和他客气。 於是,大家起来,胡进结帐后大家一起到了门口,束莉和徐巧巧是开车来的,两个老爷们把两位女士送上了车,並且目送著车子离开,这才慢慢的一边散步一边往胡进下榻的酒店去。 路上的时候,两人买了一些吃的东西,这附近很多中餐馆,两人整了两扎子小啤酒,拎了一起外卖回到了酒店,关起门来一边吃喝一边閒聊。 一直聊到了深夜两点多,两人收拾了一下,各自休息。 荀展这儿也没有打坐,躺到床上便睡,一觉睡到了天明,看到胡进这傢伙还在睡,於是荀展便悄摸摸的起来,洗漱完了之后,原本打算留个纸条什么的,结果刚从卫生间出来,便看到这小子起来了。 “这么早?”荀展有点好奇,这才六点钟,居然他就睡醒了。 胡进说道:“不早了,还有一堆资料要整理,今天要到束莉她们的公司去商量一下合作的事情”。 荀展也没有多问,人家生意上的事情和他无关,他不会在这事上多嘴。 “那你忙著,我回去了”荀展说道。 胡进道:“这么快,留一天唄,咱们哥俩再好好聊聊,好几年没有见面了”。 “等下次吧,下次到我那边去,我哥家別的不说,小羊排和小牛排那绝对味道一级棒,这边吃的都什么玩意儿,再说了我还有点事,这些日子正在找房子,我哥还让我回去看看房子”荀展说道。 听到荀展这么说,胡进便道:“那我就不留你了,对了,把你的地址留一下,下次我看看有没有机会拜访一下咱哥”。 “到时候我留在咱们的群里” “也好”胡进了点了点头。 两人正在聊著呢,门口传来了敲门声,胡进的同事喊他过去开会,正好趁著这功夫,荀展告辞回家。 下了飞机,天空中飘著雪花,小镇的小机场人都是零零散散的,飞往这里的飞机也不大,而且还是螺旋桨的老式飞机,坐著不光是声音响,而且椅子也旮逼,像荀展这么大的个儿坐在那儿,差不多就跟坐牢似的。 嚯!刚下了飞机,荀展就觉得大开眼界,这帮傢伙一个个都什么打扮! 也怨不得荀展奇怪,他穿的少那是因为有真气护体,但放眼望去,这边年青的一个个都是很单薄的牛仔裤,甚至还有一些姑娘直接就是丝袜,只不过上半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一个个打扮的在荀展看来像是杵在机场大厅的棒棒糖。 年轻人这么打扮也就算了,一些中年人也都是这样,似乎只有上半身是自己家的,下半身是別人家的地方似的。 “书呆子,这里!” 听到哥哥的声音,荀展这才从惊嘆中回过神来,带著小跑向著哥哥跑过去。 哥俩上了车,荀展这才把刚才看到的和哥哥说了一遍。 “这边家里都暖和,他们一般也走不了几步路,一个个都这么穿,没什么奇怪的”。 听到弟弟的问题,荀坚解释了一下,然后便说道:“先去看看房子,等晚上的时候去艾迪家,祝贺她乔迁之喜!” “老外也有这说法?”荀展好奇的问了问。 荀坚道:“差不多吧,就是她新搬过来,邀请一下周围的邻居,大家熟悉一下什么的,咱们哥俩肯定得去”。 “我没准备什么礼物啊,你准备了算我一份,对了,有没有份子钱?” “没有,礼物也简单,带瓶酒,要不直接做个菜都成,不过现在这天气,做热菜带过去也不合適,带瓶酒吧”荀坚说道。 既然哥哥都有安排了,那荀展就不吭声了,交给哥哥就行了。 哥俩开著车,回到了小镇上,从荀坚家侧面的一条小道直接往里走。 小道还不怎么好走,小雪一下,地面上坑坑洼洼的。 “这地可真够烂的”荀展说道。 荀坚道:“反正以后你也不走,如果你要是相中了,咱们明年开春的时候直接从家里的路中修一条,连上那边就行了”。 荀展嗯了一声。 路的尽头是一个牧场大门,很破烂,几根不知道多少年的碗口粗的木架子,用铁丝还有角铁固定起来就成了一个门头,上面搭著一个木弯拱,拱的正中间掛著一个木牌子,上面用花体字写著牧场的名字,字有点久远,而且花的厉害,荀展一时间也认不出上面写的啥,反正就看到最后有个ranch,就是牧场的意思。 大门也没有关,车子直接就开了进去。 不得不说,这边的绿化真的挺好的,一进去就是一片树林,绕过了树林,便看到一栋木製的房子,房子没什么特別的,就是这边常见的普通木製住宅,两层,灰瓦木墙,门口有个廊架。 正对著房子约五十多米处,有个小小的码头,房子正对著一个湖。 明州號称是万湖之州,足以证明这边湖多。 眼前的湖面积挺大,反正就荀展现在看来,湖面广到几乎不注意就看不到对岸。 第79章 买房 从外面看房子不大,放在这边真的不算大,样式也是那种常见的,斜坡顶,下面是刷了白漆的木墙,顶上是灰色的瓦,也不是瓦,是一种橡胶,大约有瓦片差不多大小,一块叠著一块弄出来的屋顶,这边的房子一般都是这玩意儿。 和哥哥家的屋子不一样,哥哥家的建筑材料放在这儿那是顶流,石制的建筑烧制的瓷瓦,比这些玩意可值钱多了。 这边普通房子大多数都是木製,不是因为环保什么扯淡的理由,纯粹就是因为木头和塑料这些玩意儿便宜,採用这些建出来的房子,成本远小於水泥砂浆,完全是按著成本来的。 哥俩停下了车子,屋里便走出来一个约四十多岁的女人。 “布拉德!” 女人衝著荀坚笑著招了招手,然后衝著荀展说道:“里奥,你现在可是这里的风云人物了,真人秀上的表现真的棒……”。 突如其来的讚美一下子把荀展搞的有点懵,同时他也不知道眼前的女人到底是房主,还是什么人,於是只得略微带著一点尷尬,衝著这人笑了笑。 “瓦泥莎,早就来了?”荀坚衝著女人大声问候道。 “刚来不久,比你们早到二十分钟”瓦尼莎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衝著荀坚笑著说道。 听到这话,荀坚扭头衝著弟弟,用中文说道:“瓦尼莎是地產经纪,她的丈夫是这边的警长基兰”。 这才荀展才明白,眼前的女人並不是房主而是房產经纪。 跟著哥哥走进了屋子,隨著瓦尼莎介绍了一番。 这时候屋里几乎已经没什么东西了,空荡荡的,像是什么桌子啊,床啊之类的全都被搬空了,包括卫生间里的马桶,浴缸什么的都被搬走了,整个屋子就剩下一个空壳子。 空荡荡的倒是乾净。 从里面来看,这屋子可以,下面厨房客厅,带上两个房间,上面是四个房间,带一个书房,这是標標准准美式小镇富裕户型。 看了一圈,三人来到了楼下客厅,这时候客厅里的壁炉火烧的正旺,这儿也是全屋最暖和的地方,至於暖气什么的,完全没有开。 东西是有的,荀展在看的时候,每一间屋子里有那种掛在墙上的暖气片,看起来家挺新的。 在这儿,屋里没有暖气那是活不下去的,现在这里的天气白天都在零下十几度,这要是没有暖气,直接能把人冻成人干。 也没什么地方坐,三人就这么站在壁炉旁边。 荀坚用中文衝著身旁的弟弟问道:“怎么样?” 荀展想了想,衝著哥哥说道:“会不会太浪费,咱们一年在这里也呆不上几个月,要这么多房间是不是太多了?” “就说这房子可不可以吧,你管它大不大做什么”荀坚笑著说道。 “挺好的” 荀展是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了,这地方对於他来说真的不错,离著哥哥的房子差不多也就是一里多地,来来往往的也方便,至少哥哥在家里闹出什么动静来,自己是肯定听不到的,他想搬出来最主要就是因为这一点。 至於远离哥哥他还真没有想过,因为和哥哥住的近,很多杂事他就不用担心了。 这时候荀坚衝著弟弟说道:“你要是觉得可以的话,咱们就定它了,反正就算是你不喜欢,我也准备买下来,我现在的家不邻湖,买下这儿,就可以靠著大湖了,以后买条船,等著休閒的时候可以过来开船钓钓鱼,或者弄个快艇玩玩水什么的……”。 听到哥哥这么一说,荀展道:“那就这儿吧,就是屋子里没什么家具,连个马桶和浴缸都没有,要不然就可以直接搬进来了”。 “那些东西直接买新的就成了,用別人用过的你不嫌膈应啊,要是定下来咱们明天,哦,明天我还有事情,后天吧,后天便去选,到时候安装上就成了”荀坚说道。 “那行,就这儿吧,这儿挺好的”。 荀展真的挺喜欢这房子的,四周都是树林子,说是小牧场,其实屋子这边完全就是藏在树林之中,门口有一片小空地,空地上现在是积雪,也看不出来下面到底是草地还是铺了什么东西没有。 但这些真的不是问题。 “瓦尼莎,我们要了”。 听到弟弟的决定,荀坚衝著瓦尼莎说道。 瓦尼莎听后笑著回道:“那好,咱们把合同签一下”。 说罢,早有准备的瓦尼莎便从口袋里拿出了几张纸头,摆到了壁炉上的石块檯面上,开始一条一条的和荀坚解释了起来。 荀展在旁边竖著耳朵听,都是一些法律的条文,有些东西还真的挺拗口的,不过这时候哥哥没有意见,他就没有意见。 这就是为什么荀展要离著哥哥近的原因,像是这些事情都由哥哥去做,他这边双手插裤兜里老实呆著就行了。 这世上还有比哥哥更让他信任的人么? 就算是律师,荀展也不可能像信任哥哥一样信任他。 “要我签字么?”荀展小声衝著哥哥问道。 荀坚道:“你签什么字,等回来的时候你签一份租赁合同就成了,跟你说了这算是信託的財產”。 哦了一声,荀展便不言不语,看著哥哥的文件上籤上了自己鬼画符似的名字,签的是中文荀坚两个字。 这边签名可以用中文,不是非要英文,有些人甚至是专门画一个符號,和自己的名字根本不搭。 有点像咱们国家以前的画押,就是画个东西出来当自己的记號,这边的签名就像是一个记號,只要有这记號那就是代表你本人了,所以很多华裔在这边都直接拿自己的名字的中文写法当成签名。 “晚上你什么时候艾迪家做客?” 看著荀坚签好了名,这笔交易就算是定了下来,从现在开始,这房子就属於眼前哥俩的了,至於其中有什么纠葛那都是他们哥俩的事,和瓦尼莎没什么关係了。 至於房子的钱,几天內付了就是,这边也不存在什么赖帐不赖帐之说,更別说眼前的哥俩口袋里刚入了一百万美刀,怎么可能付不起这房子的钱。 房子卖出去了,瓦尼莎便问起了荀坚哥俩今天晚上去艾迪家里做客的事情。 小镇上本就没有多少人,新搬来的艾迪请客,像是瓦尼莎这样的人家,自然是要去的。 警长镇长这类的,在这边就算是人物了,当然了,像是这边基层的,没什么油水,不可能说一门心思捞钱啥的,当然了灰色收入肯定是有,但没有那么明目张胆。 所以,这些人也没什么架子,不光是没什么架子,反而能和群眾打成一片,主要是因为选他们出来的都是乡亲们的选票,也不好拿什么架子。 因此,搬过来的艾迪一家是有选票的,可以投票的,像是瓦尼莎一家和镇长一家自然都会到,基层工作人员嘛,主打就是一个混脸熟。 “我们过一会儿就去”荀坚回道。 瓦尼莎听后说道:“那我先回去了,要准备的东西还没有准备呢。哦,对了,布拉德,这趟你还带那个中式的小包子么?” 荀展听后愣了一下,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只听到瓦尼莎说道:“我们家人都挺喜欢的”。 我了个去,这是点上菜了? 荀展反应过来了。 荀坚听后笑道:“你们要是喜欢的话,我就带上一些,到时候艾迪家做就行了,要是在家里做拿到艾迪家就凉了”。 “也好,行了,我们的事情都办完了,我回去了,布拉德、里奥,咱们在艾迪家见”瓦尼莎衝著两人挥了挥手,离开了屋子上了自己的车,离开了。 哥俩目送著瓦尼莎离开。 “她说的什么玩意儿?”荀展望著瓦尼莎的车尾灯,衝著哥哥荀坚问道。 荀坚笑著回答道:“就是煎餛飩!” “还要包餛飩?”荀展愣了一下。 荀坚道:“傻小子,包个屁的餛飩,就是买来的速冻餛飩放到锅里加上油,浇上一点淀粉水煎出冰花来就行,现包,谁有那功夫”。 “他们喜欢吃这个?”荀展好奇的问了一句。 荀坚扭头回屋里,站到了壁炉前面,拿起了旁边的炉叉架子的铁叉子开始弄起了壁炉。 一边弄一边和弟弟说道:“以前也不喜欢,现在不是咱们国內的经济起来了么,这些美国人开始好奇咱们的文化,像是正宗的中国食物也开始流行了起来,他们也知道什么左宗棠鸡不是什么正规中餐了。 有一些讲究的人就开始吃起了正儿八经的中餐,你哥刚来的时候,这些人你就算是做了中餐给他们,他们也不过礼貌的客气一声,除了少数的像是蛋炒饭这类的接受程度高的,別的他们也不爱吃。 但现在风向变了,中国的很多东西开始流行起来了,正式的中餐,现在也就成了聚会上的小宠儿,就这么回事儿”。 望著哥哥把壁炉內的火搅和搅和,把火给搅和灭了。 哥俩这才带上屋门,回到了车上,这一趟到了大门口的时候,荀坚便让弟弟下来,把大门关了起来,至於上锁什么的到是没有上,因为也没有锁可上,直接就用绳子这么一缠就算是齐活了。 哥俩回到家,荀展把自己的小包往房间一放,哥俩拿了两包速冻的餛飩,带上一瓶红酒,便驾车去艾迪家做客。 第80章 养猪 车子到了小镇上,一直往西在小镇的尽头停了下来,荀展望了一下,发现车子停在了一个小屋的旁边,屋子不大,至少没有哥俩刚买下的屋子大,且只有一层,差不多仅有刚才屋子的四分之三大。 好吧,就是一个带著前面走廊的平房,坡顶平房,带了一间可能是小杂物间。 门口还有一圈围栏,这是小镇上房子的普遍式样,只有不住家做点小生意的,门口是留了一大片的空地,当作停车场,別的人家都带著这种木製的小围栏,圈成了一个小院子。 美国人也没有在院子里种菜的习惯,一般像是小院子里就是草坪。 “弗兰克过来了”荀坚停下了车子,拉上了手剎,隨口来了一句。 荀展嗯了一声,因为他也看到了弗兰克的车子停在门口了。 两人拿著东西下了车,这时候屋里的艾迪已经看到荀坚兄弟俩来了,笑著站在门口衝著哥俩打著招呼。 “谢谢!” 收到了哥俩带过来的礼物,艾迪道了声谢,然后便把哥俩让进了屋里。 屋里很暖和,暖气开的足足的,所以哥俩一进门便把外套给脱了下来,掛在门口的衣架上。 艾迪家的客厅还算是挺大的,家具也不多,一张三人沙发,靠近门口的地方有个半高的电视柜,柜子上摆著一台三十来寸的电视机。 艾迪的两个孩子现在正坐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老老实实的看著电视。 至於厨房那边,弗兰克带著他的妻子埃拉正在忙活著准备马上要招待客人的吃食。 和餐厅邻著的客厅餐桌上,已经摆了不少的小食,像是爆米花、炸薯条之类的常见小食。 “我儿子拉塞尔,女儿菲奥娜”艾迪草草介绍了一下,就去厨房忙活起来了。 两个小傢伙也挺懂事的,和荀展道了一声你好之后,又老实的看起了电视。 荀展和荀坚哥俩凑到了厨房想帮忙,不过厨房真的太小了,站不下这么多人,於是被艾迪和弗兰克两口子给赶了出来。 在客厅站了一会儿,荀展就觉得无聊了,因为他真的不知道和眼前两个小孩子说什么,况且人家也没时间,现在正专注的看著电视呢。 不过好在,过了一会儿,陆陆续续的人都来了,客厅里渐渐的也热闹起来,荀展这边就不觉得无聊了,因为他现在回答问题都回答不过来,这些以前没有怎么见过的邻居们,显然对荀展十分好奇,逮住荀展就问荒野求生的事儿。 弄的荀展挺尷尬的,光腚的事情他不想提,但面色上还不能显出来,只得僵著一张脸回答大家问题。 搞的荀展觉得自己不是来艾迪家做客的,是来开记者发布会的。 接下来时间,对於荀展来说就成了一种煎熬,甚至吃东西都没什么味道。 其实原本就没什么味道,不是说食物不丰富,真的挺丰富的,二十几號人在屋里,几乎每家都带了一点东西过来,二十几道菜,真算的上是琳琅满目。 只不过味道嘛,真的,不好说! 烤鸡烤肉什么的倒还好,小点心那是一个赛一个的甜,甜的给荀展的感觉就像是往嘴里倒白糖,真是吃不来这玩意儿。 至於別的,不是炸就是烤的,味道也就那样,主要还是以甜中居多,不是刷了蜂蜜就是加了满满足以至死量的糖。 最后荀展只得拿炸薯条、烤肉填了填肚子了事。 和这些人的话题也不投机,没办法,这些人中最年青的就是艾迪,像是镇长这类的全都在四十开外。 和国內的小镇一样,这边的小镇也面临著年青人流失的问题,很多年轻人都去大城市闯去了,就算是留下来的年青人,大多数也是给人放牧干活,像今天这样的场合,他们还真没有被邀请的理由。 好在是时间不久,就是个简单的聚会,大家了解一下罢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客人便散去了。 荀展哥俩和弗兰克两口子,留下来帮著收拾了一下。 收拾完后,大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艾迪把两个孩子送去了房间里睡觉,大家凑在一起煮了一点茶,泡了一壶咖啡配著小零食一边吃一边閒聊。 实在是没话可说,荀展这边问道:“拉塞尔和菲奥娜准备去镇上上学?” 艾迪听后回道:“嗯,在镇子上的公立学校,我想送他们去私立学校,但是学费太贵了,一年一个孩子就要三万多,我实在是负担不起,但是公立学校呢,哎!”。 说到这里,艾迪摇了摇头。 这事儿荀展知道,这边是快乐教育,国內很多人推祟,现在有点风向变了,但在几年前,美国这种快乐教育那可是大大小小公知们嘴里的教育標准,一个个提起来就说好棒啊,中国的孩子太苦了,你看美国的孩子,一直在快乐教育中成长。 但现在很多人明白怎么回事了,什么快乐教育其实就是放羊,在学校里什么也不干,连考试的成绩也不公布,所以不光是孩子们放羊,连著老师们也一起放羊,完完全全的躺平。 相反,私立学校那叫一个严格,但凡是不和快乐教育沾边的,私立学校全有,私立学校的孩子每天早出晚归,课业繁重,一点也逊於国內的孩子们。 这么说吧,在这时候,其实美国人已经开始了阶级固化,普通人家的孩子以后就只能干底层的活儿,像是快餐店端盘子,洗车店打工这些,而有钱人家的孩子,会上个好大学,出来进大企业,要不就是律师,会计师这类的工作。 也就是说在这时候,阶级就已经固定下来了。 一般美国人也知道,像艾迪就很清楚,所以但凡是有追求的家长,都会把孩子往私立学校送,但大多数的家长没这实力,普通人一年才挣多少?挣的钱不够私立学校学费的,怎么送? 艾迪的话弄的荀展不知道怎么接了。 “我只希望以后跟著boss能多挣一点,至少能有个自己的房子”艾迪笑著说道。 荀坚这时候问道:“这房子一年租了多少钱?” “八百一个月,加上水电各种费用在一起的话,差不多一千二百多块”艾迪想了一下说道。 荀展有点懵了:“水电要几百美元?” 听到荀展的话,艾迪和荀展算了起来:“以前,我家里一个月电费就是两百多美元,水费连著排水费用差不多也在一百美元左右,差不多要近四百美元,如果有网络的话,费用还要再加一百多美元……”。 听到艾迪自己算了一笔帐,荀展的心中不由来了一句:我屮! 他真的没有想到,在这边的生活成本会这么贵,这特么的比自己以前租房子时候,黑心二房东收的水电费还贵呀。 你想想艾迪这样的带著两个孩子,一个月四百块的水电费那是什么概念,有些人可能说不贵,但是你想想艾迪一个月才挣多少钱。 关健是,还特么的有一种叫排水费,这是啥玩意呢,就是天上下雨,这帮狗日的也收费,因为从你家里流出来的水占了他们修的水渠了。 这特么是啥道理?!荀展真想不明白。 这下子,荀展终於明白了,为什么很多美国人要贷款买菜了,就挣的那点钱,水电房租直接就给乾没了。 还是特么的资本主义会养猪啊! 荀展不由讚嘆道。 “哥,咱们那边电费多少?”荀展有点好奇。 荀坚道:“大概一个月千把块吧,我准备明年的时候装个太阳能,这特么的供电公司真的太黑心肠了”。 想起自己家的电费,荀坚也有点挠头。 听到一千多的水电费,荀展觉得自己是不是有必要回一趟国內,用山洞装一些太阳能板过来,水电费这么高,太阳能板的优势就相当大了。 “如果价格合適的话,我们也想装个太阳能板”弗兰克也说道。 “不过现在的关税太高了,原本很便宜的中国太阳能板进来后价格直接翻了一倍,前几年的时候,我的邻居费曼买了一组,等我再问的时候,价格直接翻了一倍,就这还不加安装费用……”弗兰克开始抱怨了起来。 就比如说,前两天荀展去买了个纸的小笔记本,国內一两块卖到这里,一本居然特么的十几刀,这玩意你敢信,但这就是现实。 弗兰克和艾迪这些都是普通的百姓,至於荀坚那是资本家,荀展呢则是资本家的弟弟,弟资本家,体会远没有弗兰克和艾迪深刻。 所以,接下来就听弗兰克两口子和艾迪开始抱怨起了飞涨的物价。 说真的,荀展真是大开眼界,他终於明白很多留子为什么说,只有国外生活过,才知道国內生活成本有多低了。 老百姓凑在一起,能聊什么,不就是聊这些家长里短的事儿么,这时候的荀展是切切实实的被上了一课,他这才真的体会到底层的美国人民,生活真的挺不容易的。 真实的感受到,为什么弗兰克说,这时候的美国已经不是柯林顿时期那个,独霸天下唯我独尊,不论是经济还是工业都独领风骚的伟大美国了。 当然,美国什么的不关荀展什么事,他们哥俩是过来挣钱的。 第81章 明年的计划 听著弗兰克两口子和艾迪抱怨了一会儿,於是话题就转到了明年的淘金上,荀坚这边和大家算了一下,搞节目的收入,带著直播的收入,到时候大家能有四千多到五千一个月,如果按著咱们国內的標准来算,按购买力,其实就相当於国內拿了五千一个月。 就这样,三人都是挺高兴的。 至於后面的钓鱼,那就更有盼头了,荀展这时候也弄明白了,捕帝王蟹的时间,还在金枪鱼季之后,也就是十一月到次年的四月份,正好隔开了金枪鱼季的八月和九月到十月初。 这么一算,荀展是整年都有活啊,从四月份开始淘金,几个月淘金季结束,去钓金枪鱼,钓完金枪鱼后,那就可以直接去阿拉斯加捕帝王蟹了。 我屮! 荀展觉得自己这日子过的也太充实了吧。 不过,荀展並不抱怨,年青的时候多挣点钱也没什么不好的。 谈到了帝王蟹的活儿,弗兰克和艾迪自然而然就把自己的名给报上了。 “带上我们!” 荀坚想了一下说道:“第一年,让我再考虑考虑,首先头一年要雇个船长,毕竟捕帝王蟹和钓金枪鱼不同,咱们都是新手,船长是肯定要有的,还有就是如何下笼子,这些都需要熟手来教,我的倾向是带上阿尔和卡洛,毕竟他们更强壮一些。 等到了第二年,我们都熟悉了,也確定能带著大家挣到钱了,咱们再一起出海,……先暂时这样,不过,如果船够大的话,你和弗兰克肯定优先上船”。 荀坚的考虑更加稳妥一点,弗兰克的年纪大了,艾迪又是个女人,捕帝王蟹可不是什么轻鬆的活,也不可能像是钓金枪鱼一样,时不时的就能回港休息一晚。 又因为是初次出击,所以为了稳妥起见,荀坚最先选了阿尔和卡洛这两个壮实的,当然,现在也还没有確定,因为这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能租到多大的船。 当然了,还有捕捞的许可证,没有这玩意儿,就算是你租到了船,找到了蟹窝,也只能白白看著蟹而不能捕。 当然,这一点对於荀坚来说並不是什么问题,不就是分配么,只要肯花钱,什么样的配额拿不到,关键就是一个投入和產出有没有利润的问题。 听到荀坚的安排,弗兰克和艾迪也没什么好说的,因为boss这边给出了理由,並且也並没有直接关上自己加入队伍的大门,所以两人便不再多言语。 事情到了这里,那就结束,荀坚也不想再多扯这些了,扯到了捕蟹的时候带谁不带谁的都麻烦,於是便起身衝著两人说道:“时间不早了,里奥又刚从纽约回来,我们先回去了”。 艾迪跟著站了起来,客气的把兄弟俩送到门口。 上了车,哥俩往家里去。 在车上,荀展这才衝著哥哥问道:“这边的生活成本真的高”。 “所以要多挣钱啊”荀坚回了弟弟一句。 见弟弟不接茬,荀坚又衝著弟弟说道:“你对捕蟹有没有把握,大家这边都看著呢,都希望跟著咱们过上好日子”。 荀展道:“不行那就一年唄,这玩意哪里能说的准”。 荀展可不会把话说的太满,他自己的心底到是有点信心,不过信心也不大,对於还没有接触过的行业,荀展保持著足够尊重,不会说自己一衝进去就大杀四方,当然大杀四方自然挺好,但话说的太满的话,到时候丟的可是自己的人。 “嗯,那就尝试一年,要是不行的话,就直接撤,也別搞一个鱼季了,到时候咱们回国一趟,陪著长辈们好好过个年……”荀坚说起了自己明年的安排。 “回老家?”荀展想了一下问道:“要不乾脆把爷爷奶奶他们接过来吧,他们还没有出过国呢”。 荀展想著与其去老家,不如把长辈们接过来,到时候让他们也看看美国到底是个啥样,这样回去的时候也能吹吹牛皮什么的,岂不美哉? 荀坚道:“还是回老家吧,你这么说,乾脆咱们今年就把长辈们接过来过个春节”。 弟弟的话给荀坚提了个醒,今年大家都忙,为什么不能把长辈们接过来,一家人在这边过个春节呢。 “这样也行,那我和长辈们说这事儿?”荀展说道。 荀坚想了一下说道:“还是我来吧,到时候我安排一下”。 荀展听后嗯了一声,觉得这事交给哥哥也合適,自己哪里有这本事,安排长辈们过来又是机票又是火车的。 哥俩回到家,关起门各玩各的。 第二天,荀坚出办了一天的事,等回来之后,便带著弟弟开始给湖边的家买家具,买到了家具这些,哥俩也没用別人帮忙。 要知道这边的人工那是死贵死贵的,哥俩一起按著图纸开始装家具,至於什么浴缸之类的,那也不是问题,在这边生活,你想事事都让別人来乾的话,一般家庭的口袋真的吃不消,这也是为什么很多美国男人都会点木工、修理汽车的手艺,不是因为他们勤快,而是这玩意你要是找人干,钱掏的都得一边抹著眼泪往外掏。 前前后后花了一周多点的时间,荀展的新家就已经弄的差不多了。 虽然简单了一点,没有哥哥家那么豪奢,但是荀展是非常满意的,全实木的家具,真的是实木,並不是那种拼接后用胶水粘在一起的实木,正儿八经的实木,仅在表面刷了一层环保的清漆,木纹真实可见。 马桶和浴缸也安装到位。 品牌嘛自然也不用哥哥那边的顶级品牌,就是这边普通的美標產品,主打一个结实耐用。 浴缸就没有哥哥家那么大了,太大的玩意儿荀展这房子也放不下,直接在浴室里放了一个可移动的陶瓷大浴缸,一个躺进去宽敞,两个人进去有点挤的那种,也没什么土木的活儿,拆了包装往浴室这么一放,接上出水口排水口,这活就算是齐了。 荀展这家挺的也简单,一个小包装著衣服,带著死活不冬眠的米纱,开著一辆四轮的雪地车,荀展就这么搬进了自己的新家。 荀坚跟著弟弟过来,里里外外的把房子又给打量了一遍。 “还是太过於简单了” 荀坚看著有点不顺眼,因为弟弟这房子显得有点空旷,很多房间都空著,就是给父母长辈们来的时候准备了两间客房,別的房间都是空荡荡的,啥东西也没有。 “又没有人住,把房子塞满做什么,就这样已经很好了,比我以前打工的时候租的房子不知道好多少倍,反正我挺满意的”荀展笑眯眯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在荀展的身后,跟著肥嘟嘟的米纱,现在这货吃的好睡的足,整天也不担心丟了小命,吃下去的东西全都长成膘了,一只小熊,跑起来的时候身上的肉都开始晃了。 下了楼的米纱立刻凑到了荀坚的身边,开始抱著荀坚开始玩闹了起来。 “都什么时候了,还提你打工的时候,你得换个思想,你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得学会享受生活”荀坚又一次开导起了弟弟。 荀展只当耳旁风,在享受生活上他和哥哥不是一路人,哥哥是走的上流的路子,荀展走的是顺其自然的路子,並不在乎家里有多豪华或者有多少名牌,自己舒服就成。 不想和哥哥扯这些,荀展岔开了话题:“长辈们说什么时候动身?” “不过来了”荀坚说道。 “嗯?”荀展有点奇怪:“怎么不过来了?” 荀坚说道:“今年过年的时候,婶娘的舅舅过百岁大寿,他们没空过来”。 “舅爷百岁?”荀展听后有点挠头了。 荀坚有点奇怪了:“你自己亲舅爷你不知道?” “肯定不是我亲舅爷啊,我亲舅爷我上高一的时候就故去了,我就一个舅爷哪来的第二个?” 荀展也懵啊,自己母亲的亲舅舅他还不知道么,在他的记忆中是个和蔼的小老头,每次自己遇到的时候,他总能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果什么的。 “那可能是表的了”荀坚觉得弟弟都这么说了,那肯定就不是亲舅爷,那只能是表的了。 “这礼都能续上?” 一想到表叔过个百岁,自家婶娘都能去凑热闹,荀坚有点想不通了。 “老家人注重这个,算了,不来就不来吧,要是硬让他们过来,他们也不一定开心”荀展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只可惜是今年我实在是没有空,这边人际关係得维持著”荀坚说完又道:“要不你回去一趟?”。 想了一下,荀展说道:“也行,反正明年开春才会淘金,还有两三个月的时间呢”。 现在淘金的点儿就在育空,那边最早最早四月份才能融雪,冻土层才能化冻,早去了根本没有办法作业,所以从现在到四月份,荀展都处於无事可做的状態。 这么一琢磨,回老家一趟也不是什么坏事。 “那米纱得你来照应了”荀展说道。 荀坚道:“小事!行了,你先给婶娘和叔叔打个电话”。 听到哥哥这么说,荀展拿出手机给国內的妈妈打了个视频过去。 视频一闪,妈妈出现在的屏幕中。 “有什么事?” 母亲显得有点不耐烦,荀展又看了看,发现母亲正坐在电脑前面,旁边还有个人,不是自己的老爹还是谁。老两口子现在正在玩游戏。 “妈!” 还没说话呢,就听到旁边的爸爸开口了:“谁啊,mt,別打电话了,马上开怪了”。 “儿子!” “儿子?!他没事打视频回来干什么,有女朋友了没有?” “儿子,你爸问你有女朋友了没有?” 荀展听到了爸爸话,一脑门子黑线,回道:“没有,今年过来我想回去看看你们”。 第82章 自己的家 “你们哥俩今年要回来过年?” 电话那头的母亲很开心的问道。 荀展立刻回答道:“不是我们哥俩,是我,哥今年有事情,没办法回去”。 谁知道这话说完,便听到那头的母亲说道:“你哥不回来,你一个人回来干什么,你这才去了多久,一年的时间没到就回来了?” 荀展那叫一个无语啊:“我哥不回我就不能回了?” 这时候又听到那头父亲的声音传了过来:“我们想你哥,不怎么想你,再说了,你在那边好好挣钱,挣到了钱就寄点钱回来,要是没挣到就继续挣,整天想著回家,瞧你那点出息”。 荀展听到后也不想说什么了。 这时候旁边的荀坚伸出了脑袋:“婶娘!” “哎哟,老大哟!” 看到荀坚,荀展的母亲眼睛都亮了起来。 见这动静,旁边的荀父也立刻摘下了自己的耳机,凑到了屏幕前:“老大,你弟弟在那边听不听话?不听话就揍啊,吃的……”。 还没有等荀父把话说完,荀母便把丈夫的脑袋推到一边:“老大啊,在那边吃的好不好?生活怎么样,在外面別太省啊,想吃什么吃什么,哎哟,你怎么看起来瘦了,可苦了孩子了……”。 “没有,婶娘,我现在比来的时候胖了十几斤了,你看我现在……”荀坚说著就从弟弟的手中抢过了手机,开始和婶娘叔叔聊了起来。 荀展在旁边那叫一个无语啊,感觉自己都有点多余,存在就没什么必要!明明自己才是亲生的,怎么看起来这仨才是亲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阵嘘寒问暖之后,差不多十来分钟,电话这才对回到荀展的手中。 荀展还没有说话呢,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父亲的声音:“老二啊,在那边听你哥的话啊”。 扔下这一句,荀父就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戴上了耳机,准备继续玩自己的游戏。 荀母则是说道:“老二啊,好好听话,行了不和你说了,我跟你爸有事呢”。 “爸,妈,我感觉我是抱来的啊!”荀展抱怨说道。 荀母则道:“什么抱来的,这么大的人了还爭什么宠,行了,过年没事別回来了,要是有女朋友就一起带回来,没钱就老实挣钱好娶媳妇,好了,掛了啊!” 还没有等荀展想说什么,便听到那边父亲喊道:“孩子他妈,开怪了,准备开怪……”。 突然间屏幕一闪,画面就消失了。 荀坚这时候衝著弟弟问道:“两人玩什么呢?” “魔兽世界,还能玩什么”荀展真的挺无语的。 “玩这么晚?”荀坚问道。 “谁知道”荀展道。 “行了,走,吃饭去吧”荀坚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荀展收起了电话,嘆了口气跟著哥哥去了他家,哥俩一起做好了饭,吃完收拾毕,荀展带著米纱骑著四轮的山地摩托回到自己家里。 头一次拥有了自己的家,荀展还是挺兴奋的,在屋子里转了几圈,这才回到自己的臥室,把自己整个体都扔到了大床上,来回打了几个滚。 “没想到啊,我老荀这么快就在美国这边买上房子了”荀展开心的说道。 旁边的米纱望著主人在床上翻滚,它以为这是什么游戏呢,於是也在地上滚了起来,只不过笨手笨脚的它,不会侧著滚,於是就把自己捲成一团,头朝下撅著腚滚。 听到动静,荀展坐起来望著在地上滚的如同一个毛球似的米纱问道:“你干什么呢?” 米纱也不会这话啊,听到主人的声音,立刻停下来瞪著两圆不溜丟的眼睛望著主人一脸的迷惑,心道:你自己滚来滚去的,不让我滚著玩? 荀展也没有搭理它,美滋滋的感受了一下自己家的气息之后,便带著米纱进了山洞。 进了山洞,荀展就开始打坐,米纱一看到主人打坐,立刻凑到了主人的身边,蹲坐在地上,两只前瓜放在两腿之间,闭上了眼睛,原本憨傻的模样一下子突然透出一点淡然出来。 到底是自己家,荀展想进山洞进山洞,想在床上打坐就在床上打,实在高兴的话直接到楼下的客厅,蹲在壁炉旁边打都可以。 这种无拘无束的感受,让荀展觉得特別舒服。 睡了三四个小时,外面的天色微微亮,荀展便起床了,给自己弄了点吃的,简简单单的麵包夹著两个鸡蛋,至於米纱则是三个麵包配上五六个鸡蛋,外加三根烤的热乎的火腿肠。 一人一熊就这么填饱了肚子。 吃完,收拾了一下,荀展便准备好好逛一逛自己的新家,於是出了门,站在门口的米纱有点犹豫,不过愣了几秒钟,还是跟著荀展走了出来。 荀展先是来到了门口的小码头,这时候湖里已经结冰了,整个大湖里全都已经上了冻,伸脚踩了几下,发现湖面冻的还挺结实的。 试了走了走,发现冰面承受自己的重量那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在冰面上玩耍了一会儿,投了几个现搓的雪球,荀展回到了自己家,沿著屋子东面的小道来到了一个小牛棚,棚子並不大,建的也粗糙,就是几根木柱子,用铁皮还有铝皮板子围出来的,有些破的地方还用塑料布临时修了一下。 原本这里是有牛的,牛不多听说也就是一百来头的模样,现在这些牛被卖掉了,只留下空落落的牛棚。 牛棚还兼著马厩使用,像是这样的小牧场,也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像是牛羊啊都可以关在这里。 再往北面走,就是牧场的草场了,这时候完全就被积雪给淹没了,草场再往北,那就是哥哥的牧场了,两个紧邻的牧场,但风格却完全不一样。 那边哥哥的牧场那是绿篱为墙,再看看自家牧场,老旧的木桩子配上铁丝网,大部分的铁网上还锈跡斑斑的,几乎就没有一片没修过的,而且修的还相当了草。 哥哥荀坚也说了,等著来年开春的时候,在这边辟一条路出来,到时候就可以把这个牧场的大门给封死了,哥俩两个牧场合为一个,到时候进出全走哥哥牧场的大门。 因为这样既方便,投入的也少,如果从荀展家的牧场修道路,比从哥哥这边走要少修差不多三分之二的路。 最关键的是,哥哥家牧场还有马道和镇上的公共马道相联,到时候一搞好,荀展如果想骑马的话,会更加方便一些。 除此之外,便没什么好看的,空落落的四十多英亩的草场,一英亩比上国內的亩是一比六,相当於两百来亩的地,要是搁国內,有这么一片地大部分人也就满足了,但在这边,四十来英亩的小牧场,那其实就是家庭作坊。 养什么东西那都是玩的,你想靠这种牧场来谋生,那是想也不別想,养什么都得赔,所以这样的牧场一般就是给那些有点閒钱的城市中高產,当成大玩具使的。 別看这玩意小,一个月还有四百多的房產税,这边的房產税是1.06%,像是荀展的家一年差不多就五千,一个月划下来就是四百多不到五百。 听哥哥说明州这边已经相当便宜了,像別的地方更高,不同的房子也不是同的,哥哥家税更高,因为他家的房子更大,更值钱,建造的成本高,交的钱也就多,一年下来差不多是荀展这边的八倍。 这玩意你要是敢少缴一个月,这帮傢伙就能把你的房子卖了,那是一点也不客气的,没什么商量的余地。 他们可不管你老不老,有没有地方住,只要你敢欠,就能把你扔出去,管你是住下水道还是去要饭,直接就把你的房子卖了,至於能卖多少钱,那特么的鬼知道。 不过对於荀展来说,一年五千多的房產税现在也不算什么,至於养老不养老的,荀展也没有多想,等著挣够了钱,他还是喜欢带著钱回国去养老。 落叶归根嘛。 站在雪地里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米纱就开始叫唤了,哪怕是披著一身的毛皮,米纱也是不抗冻的,在野外跟著荀展跑了一圈,它就有点吃不消了,想回家躲在暖和的屋里。 听到了米纱的声音,荀展带著它回到屋里,窝了一会儿,觉得有点无聊,於是骑上四轮摩托去了哥哥家的马厩,骑著马开始沿著哥哥家已经清理出来的马道,小跑起来。 每天也没啥事,这一年该挣的钱都挣了,剩下的就是享受生活了。 说是享受生活,其实也没什么享受的,好山好水好无聊嘛,每天的日子对於荀展来说简简单单,就是骑马、看书、上网,然后就是和哥哥琢磨著吃点什么。 日子对於荀展这样的性格来说,算的上是逍遥自在。 这边的天气可真的冷,隔上几年就会有一场雪,有的时候一下就能下上一两天,推开门之后,门口的积雪能到人的腿弯子,所以在这边每家每户等到一下完雪,必定要清扫门口的积雪。 今天大清早,荀展推开门,便看到门口一片雪白,昨天下了一整天的雪,已经淹盖到了自己门口的第三层台阶。 没什么好说的,准备扫雪吧,这雪要是不扫的话,等著再下一场这么大的雪,自己连出门都困难了。 於是荀展活动了一下手脚,准备去牛棚的杂物间把扫雪机给推出来。 就在荀展要挪动身体的时候,突然间听到一阵马达声,顺著声音的方向,看到结冰的湖面上有个小小的人影儿打自己的门口经过。 第83章 小小的生意人 荀展望著打门口经过的小人儿,是个小姑娘,约十岁左右模样,骑著一个小的雪地车,荀展都没有见过么这么小號的雪地车,后面还拖著一个什么东西。 小人身全身裹的跟个棕子似的,头上戴著绒线的帽子,脖子上围著围巾,如果不是女性的標识太明显,荀展一时间都看不出来她是个女孩。 小姑娘这时候也看到了荀展,她似乎是犹豫了一下,顿了大约有四五秒钟,从车上下来,用力拉了一下小雪地车,换了方向,再爬上车子衝著荀展的方向驶了过来。 荀展一看,这是小姑娘找自己有什么事啊,於是便迎上前了两步,差不多来到了码头的旁边站定后,望著过来的小姑娘。 来到荀展的近前,小姑娘翻身下了车子,先是压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把一张小脸给露了出来。 “你好,我叫莫莉”。 小姑娘说的时候衝著荀展伸出了自己的小手,看样子想和荀展握一下子。 荀展被她的动作给萌到了,半蹲下来,伸出自己的手和小姑娘握了一下:“里奥,很高兴认识你”。 “里奥?你是布拉德的家人么?” 小姑娘看到荀展的模样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个问题很有理解,小镇上以前就一个中国人,现在又多了一个那自然是布拉德的家人,小姑娘又不傻只看荀展的长相就知道眼前的男人和布拉德有关係。 “对啊,那是我哥哥,我是他的弟弟”荀展笑著说道。 如果是在国內,这时候他很想揉一下小姑娘的脑袋,因为小丫头太可爱了,但是哥哥荀坚告诉他,不论人家多可爱,都別碰人家小姑娘,要不然的话会被当成变態的。 当然,现在在国內也没有办法揉一个陌生小姑娘的脑袋了,因样可能会被小姑娘的父母当成变態,人贩子来处理,总之这是一件麻烦事。 所以,荀展只是离著小姑娘恰当的距离望著小姑娘。 “你喜欢政治么?” 接下来小姑娘的话把荀展给干在愣在当场,一时间有点怀疑自己没有听明白。 “什么政治?”荀展有点挠头。 “就是白宫发生的事啊?”小姑娘衝著荀展一脸疑惑的问道。 荀展闹不明白小姑娘要干什么,於是他摇了摇头。 “足球呢?”小姑娘又问道。 看到荀展又是一脸的懵,小姑娘又张口说道:“你是喜欢汤姆·布拉迪,还是约翰·埃维尔?” 荀展继续懵圈,心道这都谁对谁啊,不过为了不扫小姑娘的兴,荀展说道:“我喜欢c·罗、喜欢卡卡!” 这下轮到小姑娘懵圈了,衝著荀展问道:“他们很出名么?” “很出名啊”荀展点头说道。 小姑娘一双大眼睛眨啊眨啊的,一副不明白荀展说的这两人是谁的模样。 荀展也不知道怎么应付了,他也不知道小姑娘说的这两人是谁,可能是很有名的足球运动员吧,反正他也不是什么球迷,知道的足球明星並不多,卡卡是在读大学的时候他最喜欢的球星,因为他的性格温润如玉,至於c·罗,则是佩服他那极致的自律。 这时候荀展和小姑娘都没有意识到,两人说的足球,並不是同一个运动,小姑娘说的足球是指荀展意识中的橄欖球,荀展嘴里的足球,在小姑娘的想法中並不叫足球,而是叫英式足球,一个叫football,一个叫soccer,並不是一个词。 两人相当於鸡同鸭讲。 小姑娘这时候说道:“不重要,你平常喜欢做什么,里奥”。 “我?” “小熊!” 没有等荀展说什么,小姑娘突然间望著荀展的身后兴奋的大叫了起来。 荀展一扭头,发现米纱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这傢伙现在非常亲人,就是人来疯,一看到人,哪怕是陌生人都能把大肥腚扭出花来,嘴里同时还哼哼嘰嘰的。 跟一条披著熊外皮的狗子似的。 自打米纱出来,小姑娘就挪不开步子了,一双眼睛望著米纱一动不动的。 “放心,米纱不咬人,它喜欢人”荀展以为小姑娘害怕,说罢,扭头衝著米纱喝斥了一句。 听到主人的话,米纱顿时安静了下来,耷拉起了一张长脸,低著脑袋,但是两只眼睛却往上翻,可怜巴巴的看著小姑娘。 “它叫米纱,我能摸摸它么?”小姑娘把目光从米纱的身上挪开,衝著荀展怯生生的问道。 “可以!” 听到荀展这么说,小姑娘莫莉走到了米纱的旁边,用自己戴著手套的手,小心的触碰到了米纱的脑袋。 米纱顿时开心了,又开始哼哼嘰嘰了起来。 莫莉一见米纱的模样,便咯咯的笑了起来,像是小银铃一般,荀展这时候也望著莫莉和米纱,站在一边笑眯眯的望著小人儿和小熊。 发觉米纱真的挺亲人的,於是莫莉渐渐的胆子大了起来,开始抱著米纱贴贴什么的。 小孩子嘛,对於毛绒绒的东西没什么抵抗力,別说是莫莉这样的了,就连荀坚、杰德这样的对於米纱也没什么抵抗力,只要米纱一出现,都要陪著米纱玩闹一阵子。 “哦,米纱,对不起,我改天再来和你玩,我现在还有事情要干”。 说著,小莫莉放开了米纱,抬头衝著荀展问道:“里奥,你们家需要扫雪么?” 这话问的荀展又愣了一下:“需要啊!” 这雪自然要扫,不扫的话怎么活动? “那我能接扫雪的活么?”小莫莉巴巴的望著荀展问道,一双小眼睛里全都是期盼。 这时候荀展的脑袋灵光一闪,笑著问道:“你要和我谈政治,谈足球就是想接我家扫雪的活?” 小莫莉一本正经的说道:“对啊,咱们生意人见面总得聊点什么啊,我有准备的,我能给你学个闯普”。 说罢,小姑娘叉起了腰,伸出一只胳膊歪著脑袋衝著空气大声说道:“你被解僱了!” 荀展一看,哪里还不知道这小丫头学的是谁,就算是不知道,也能从小丫头的语气中听出来,不过,小丫头还真学到了几分精髓,那种不管不顾隨性状態,跟和华盛顿的那位差不太多。 哈哈哈哈,荀展乐了起来:“学的真像!” “那咱们能谈谈生意了么?”小莫莉问道。 荀展笑著问道:“怎么收费?怎么个扫法?” 小莫莉说道:“从这里到这里,把路扫出来,十美元你看行不行?” 说罢,小莫莉眨巴著大眼睛一脸期盼的望著荀展。 荀展也不在意这点钱,於是衝著小莫莉伸出手:“那咱们说定了!” 小莫莉一点,立刻衝著荀展伸出手:“谢谢,里奥,我一定会把工作做好的。不过,现在我得去旁边的科斯塔先生家,你能不能等我一会儿,中午之前我保证一定清扫完”。 这下荀展明白了,原来小姑娘这是赶著去帮別人家扫雪,他也不著急,於是便笑著点点头逗起了小姑娘说道:“那你可保证中午前扫完,要是不能完成的话我可得扣你的工钱!” “可以!” 接了一门生意,莫莉显得很开心,因为有活要干,她就不得不离开米纱,走的时候还依依不捨的,一步三回头望著米纱,但小小的身影终究是消失在了荀展的视线中。 荀展笑眯眯的收回了目光,自言自语的说道:“好机灵的小姑娘,居然还知道谈生意之前,和人聊点政治运动这些话题!” 想起小莫莉装成大人的模样,聊什么话题的时候,荀展就忍不住想乐。 老站在外面也冷啊,於是荀展带著米纱扭头准备回屋,刚走到廊架下面,耳中传来了马蹄声,顺著声音望了过去,发现哥哥骑著那匹他最爱的枣红马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 来到弟弟的眼前,荀坚看了一眼弟弟家门口的积雪,衝著弟弟说道:“傻站著干什么,眼中没活啊,门这么多的积雪也不知道扫一扫?” 荀展笑著同哥哥说道:“刚把扫雪的活包给了一个叫莫莉的小姑娘”。 “莫莉?琼斯家的小丫头?”荀坚问道。 “穷死?这名字可不怎么样”荀展调侃道。 荀坚听后乐道:“我一开始也这么想的,不过人家叫琼斯,乔后面加个s!” “小丫头挺有意思的,先还和我侃了一下政治还有足球,可惜的是不认识c·罗和卡卡”荀展想起小莫莉当时的模样就想乐。 荀坚下马把马栓到了廊架的柱子上,同时说道:“你说的足球不是她说的足球,她说的是橄欖球!” 这下荀展才明白:“我说呢,怎么聊的时候感觉有点鸡同鸭讲”。 和哥哥进了屋,荀展给哥哥泡了茶。 荀坚喝了一口茶这才说道:“熊皮什么的泡製好了,让我们过去拿,等会儿跟我去一趟?” “现在不行吧?我和小莫莉还有约呢”荀展笑道:“总不能和小姑娘食言吧?” “你把钱压在门口就行了,多大点儿事。哦,我忘了,这边你可別觉得小姑娘长的可爱,就揉脑袋捏脸的,在这边可不行……”荀坚想起来这事又提醒起了弟弟。 荀展说道:“我记著呢!” 既然哥哥这么说,荀展就拿了一块砖头,压了十美元在门口,过来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同时写上了一行字,算是给莫莉留的信,自己则是跟著哥哥一起往镇子上去拿自己剥下来的几张熊皮。 第84章 取货 哥俩开著皮卡出了门,一路上差点就没有发现路,因为路上全是积雪,只有跟著车驶过的印子走。 从家门口到马路,一路上都清过雪了,这是哥哥家僱工乾的活,至於到了马路,雪就没有人管了。 原本荀展以为马路上就没有人清雪,等车子驶到了镇子不远,荀展这才看到一辆清雪车慢悠悠的在马路上如同龟爬一样作业。 至於什么时候能清扫到家门口,荀展觉得估计他们清扫到了,怕是第二场雪也跟著落下来了。 已经见怪不怪了,这边政府部门的工作效率真的不怎么样,大家干活都有一种懒懒散散的感觉,啥事似乎都是不急不忙的,也不见他们著急过。 就连镇子上的公共马路也差不多一个德性,只不过车来车往的,马路上的雪都已经被压的脏兮兮的,再加上天气寒冷,直接就这么冻成了冰坨子,人走在上面直接就打滑,至於车子,没有装防滑链的话,估计也不好走。 但是每家每户门口那是清扫的乾乾净净的,屋门口通到大马路上那真是清清爽爽,真是一副各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的模样。 这个镇子可不是荀展家门口的镇子,是荀展下飞机的镇子,確切的说这里是县治所,按著咱们中国人的说法叫县城,是附近最大的镇子。 当然,附近最大,在荀展看来还不如老家的县下面的乡镇大,人口也就是那么一丟丟,千把號人都算是小城了。 但你还別说这么大点的小城居然还有机场。一时间也不知道说是发达还是不发达。 荀坚开著车,带著弟弟在一家小商铺门口的停车位停了下来,小商铺临街,周围还有一家快餐店,另外一边是一家自助的洗衣店,门头呢也简单,白色的板子上面写著店名。 “有人没有?” 荀坚推开门走了进去,一条长长的柜檯把里外给隔开了,先是按了一下柜檯上的铃,铃鐺响了两声,也没有人应答,於是荀坚只得扯著嗓子吼了一声。 喊也没有用啊,荀坚只得和弟弟说道:“出去吧,在附近找找,这傢伙指不定就在哪里和人閒聊呢”。 荀展点了点头跟著哥哥走出了铺子,结果刚一出门,便看到一辆车子驶了进来。 “来了!”荀坚笑著说道。 “沃尔特!”荀坚大声和车里的一位老人家笑著挥起了手。 “布拉德!”老沃尔特,看了一眼荀坚旁边的荀展,笑著说道:“这就是你的弟弟噬熊者里奥吧?”。 荀展听后脑袋一懵:什么玩意儿?噬熊者?这特喵的又是什么鬼? 按著名字倒是好理解,但这也太直白了,搞的自己有一种饿死鬼投胎似的。 下了车的老沃尔特,衝著荀展比划了起来:“你猎杀棕熊的那模样,真的挺帅气……”。 好傢伙,这一顿夸让荀展都有点脸红了。 接著沃尔特衝著荀展问道:“你猎熊的那三柄鱼枪想不想出手?” 这话问的,荀展又有点懵了。 荀坚这时候说道:“我弟弟暂时还没有出手鱼枪的打算,如果要出手的话一定找你”。 “那可惜了,我手头有个客户对於那三柄鱼枪有兴趣,想收藏,既然不出售那就算了,但出售的话一定要找我,价格可以商量”老沃尔特笑眯眯的望著荀展。 “好了,別聊鱼枪的事了,带我们看看熊皮”荀坚笑呵呵的说道。 老沃尔特这才带著荀坚兄弟俩进了铺子里。 很快,几张硝制好的熊皮便被老沃尔特取出来放到了柜檯上。 荀展一看,便立刻喜欢上了这些熊皮,原本荀展只是想著平平坦坦的一张皮子,谁知道人家老沃尔特还把熊头给支了起来。 怎么说呢,熊的四肢带著肚背上的皮都是平坦的可以展开的,但是熊首被固定了起来,呈现出一个完整的熊头,並且熊眼睛都是活灵活现的,甚至熊口中还有一排锋利的牙齿,看起来像是真的熊头,熊依旧活著一样。 荀展也没有见过这样的手艺,不知道老沃尔特做的是好是坏,水平在什么层次上,但仅是这一眼,他就非常满意老沃尔特的手艺。 “很棒,沃尔特” 荀坚对於这些熊皮也很满意,一边抚著柔顺丝滑的熊对著沃尔特的手艺讚不绝口。 老沃尔特说道:“我也好久没有看到过这么好的熊皮了,现在这边附近的熊比这些都小了不少……”。 老沃尔特开始侃起了附近这边熊的事情。 这附近熊是很多猎人的目標,美国人爱打猎这事儿也不需要提了,这玩意是从他们欧洲老祖宗那里遗传过来的,所以四周的熊鹿啊这些就遭殃了,虽然说每年政府都有一定的猎杀份额,也就是交多少钱可以猎多少猎物。 但偷猎这种事情,不可避免,小镇上就几个警察,哪里可能管的了这么多人。 美国人也不是全都奉公守法,只要看不到,他们该怎么干还是怎么干,所以附近的熊就没什么大个头的,最大的熊也比荀展猎杀到的最小的要小上一號,所以老沃尔说的,很久没有看到过这么大的熊了,算是实在的不能再实在的大实话。 “我们回去了”。 荀坚付了尾款,和弟弟两人各抱著一捧熊皮出了门,直接放到皮卡后第二排的座位上,兄弟俩便准备回家。 “熊皮给我一张,回去的时候我铺在椅子上”上了车,荀坚便和弟弟说道。 荀展道:“那你就留一张唄,捡好的留,拿回国的时候,熊头这些肯定不能留著的,一但留著到时候被发现了,也麻烦,长辈们在老家用,只要皮子就好了,带著这么明显的標誌,指不定还得去坐牢啥的,不值当的”。 “那行,你要不也挑一个吧,这玩意暖和”荀坚说道。 荀展想了一下也点了点头,决定回家的时候自己也留一件,不说別的,只说铺在椅子上往壁炉边上一坐,捧上一本书,边上放一壶茶,那就是一种享受。 车子刚上了马路,便停了下来,荀坚伸著脑袋和旁边的路人閒聊起来。 这边聊完了,刚走了几步,又遇到了警长基兰,於是大家又把车子停在路边开始閒扯起来。 这时的荀展恍惚之间,觉得好像是回到了老家似的,谁和谁都认识。 聊天的过程中,有路过的行人也会停下来,就这么在这冷风中,一站就差不多十来分钟。 “这下可以回家了吧?” 重新上了车,荀展衝著哥哥问道。 荀坚道:“再去拿个东西!” “还有的拿?”荀展有点奇怪。 荀坚道:“当然了,你家里不得装个摄像头什么的?我给你买了,已经到这边了,要是等他们送不知道猴年马月呢,还是咱们自己来取吧”。 “装摄像头干什么?就我家里那点东西还值得人偷?”荀展听到哥哥给自己买了摄像头,不由乐了。 荀坚道:“安一下,不防贼也省得麻烦,像是今天这样的情况,你单独和一个小姑娘呆在一起,万一人家要起诉你,你也有个证据……小孩子有的时候会胡扯的”。 听到哥哥的话,荀展不由一哆嗦,下意识的问道:“不可能吧?” “什么不可能,小孩子有的时候是说的谎,能嚇死你,还有,不是每一个孩子都是乖宝宝的,有些孩子那天生就是坏种一个。 总之,安一个吧,对你,对闯入者都好,有了这玩意,你就可以理直气壮的把闯入者给突突掉了”荀坚说道。 听到哥哥这么说,荀展顿时觉得还是装一个吧,要不然自己怕是真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跟著哥哥来到了取快递的地方,等著找到了,荀展这才发现,哥哥买的摄像头直接就是两个大箱子,可不是一个摄像头,而是八九个,顿时让荀展觉得自己家好像是保密单位似的。 带著两箱子回到家里,荀展发现,自家门口的雪已经被清扫乾净了,门口砖头下压的钱也被拿走了,很明显,小莫莉的活已经干完了。 扫的还挺乾净的,至少荀展觉得不错,觉得这十块花的还挺值当的。 没什么功夫想小莫莉的事,荀展和哥哥两人开始装摄像头,屋子门口装一个,对於码头的地方也要装一个,大门口那自然更是少不了,接下来几个摄像头都藏在林子里,对著屋子的各个角度,把屋子附近差不多都照应到了。 哥俩前前后后忙活了一周的时间,才把荀展小家的安防系统给搞定。 荀展哥俩挺忙活的,米纱这段时间也挺忙碌,只不过它是忙著交朋友,小莫莉和她的几个小伙伴们现在有事没事就过来找米纱玩,弄的米纱现在一看到莫莉就有点亢奋。 没別的原因,就是小孩子们过来,多多少少都会带点吃的,而米纱只要是吃的,它就不会拒绝,哪怕是刚被荀展哥俩餵完,米纱也能从肚子里挪出一点空间,来装小孩子们的投餵。 在这期间,琼斯两口子,还有其他小孩子的父母都来了一两趟,大家扯一扯聊一聊,也没什么正经事儿,不是扯扯华盛顿的烂事,就是扯扯运动什么的。 荀展怀疑,这些孩子的父母是过来看看自己是什么样人的,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他们荀展就有这种感觉。 不过荀展也理解,现在社会上的变態太多了,万一自己家的姑娘时不时就到一个变態家,谁的心里能放心啊。 除了这些,荀展的小日子过的都挺顺利的,每天也没什么大事,吃饭睡觉,打坐或者看看书,小日子悠閒的如同他以前期盼的一般:养老一般的生活。 第85章 有人送礼 早上,荀展坐在桌边上,一边吃著早饭一边看著手中的资料。 在荀展的脚边上,米纱的面前摆著它最爱的盆盆奶,小东西吃的半张脸都是奶汁儿,而且还带著吧嘰吧嘰的声音,听的荀展有点不高兴。 “吃奶就吃奶,谁让你吧嘰嘴来著,说了多少遍了?”荀展伸出脚,轻轻的踢了一下米纱。 米纱不解的抬头看了主人一眼,然后咬著自己的奶盆子,挪了一下身体,离开到了荀展踢不到它的距离,继续吧嘰著嘴美滋滋的吃著自己的奶。 荀展一看,吆喝了一声之后,也没有挪过去再踢它一脚,而是继续吃著自己的早饭,同时看著自己手中的资料。 今儿没有去哥哥家吃,那是因为哥哥两天前就出去找钱去了,这两天荀展都在自己的小屋里解决自己的一日三餐。 正吃著呢,突然间听到门口传来了一声奶声奶气的童音。 “米纱,米纱!” 一听这声音,荀展就知道是米纱的朋友们过来找米纱玩了,现在米纱的朋友可不少,附近人家的半大小子,半大丫头全都是米纱的好朋友,这么说吧从八岁到八十岁,附近就没有人不喜欢米纱的。 听到外面的声音,米纱立刻把自己的脑袋按进了盆子里,开始大口大口的吸起了盆子里的奶,嘶溜一口,奶盆子就见了底。 吸溜完后连自己的奶盆子也不要了,撒开了四条小短腿就奔著门口而去。 到了门口,开始扒门,一边扒门一边哼哼嘰嘰的回头向著荀展这边望了过来,很明显是想让荀展给它开门。 “急什么急!” 荀展走到门口,顺腿又踹了米纱一下,这才打开了大门。 “里奥,早上好!” 门一开,台阶前面站著四五个小毛头,带头的正是莫莉这个小丫头,见到荀展打开门,一眾小人儿纷纷和荀展打起了招呼。 “你们好!別带著米纱跑的太远,就在附近玩就可以了”荀展看到这帮小傢伙们,立刻嘱咐说道。 以前,荀展都听过国內吹这些美国孩子,到了这里才发现这些孩子和国內的孩子没什么两样,都是一看书就头疼,但是一让他们出来玩,那就跟撒了欢的小野驴子似的,一瞬间就不知道奔到哪里去了。 荀展不让这些孩子带著米纱跑太远,是因为这边附近並不是太安全,並不是说有人贩子什么的,荀展在这边住了这段时间也没有从別人的嘴里听说过人贩子这事儿,可能是没有,也可能是別人没有告诉他。 让荀展担心的是附近隨时会出现在郊狼和野猪,郊狼这玩意儿你说是狼吧,其实更像是狗,很多都是被人弃养的狗,在野外久而久之就成了郊狼,或者乾脆就混入了郊狼群,等於是良狗加入了匪帮。 还有就是野猪,这边的野猪真可以说是泛滥了,这玩意也没有冬眠这一说,当孩子遇到它们也是相当危险的。 莫莉听后很爽快的答应了,只是这话有多少实心的成份,荀展表示怀疑。 但荀展也不好说什么,人家的父母都不关心,他多管的哪门子閒事。 就这么著,目送著一帮小孩子带著自家的狗子和米纱一起奔向了冰面,荀展便扭头回到自己屋里,继续自己的早餐。 吃完早餐,荀展出门到了哥哥家的马厩,骑上马小跑了一圈。 中午的时候又回家自己弄了一点吃的,对付了一下后,小小的休息了一下,至於米纱,这时候通常不会回家的,大多数情况下,米纱会跟著它的小伙伴,隨机性的到谁家去蹭上一顿。 荀展坐在自己的壁炉前的躺椅上,椅子上铺著熊皮,被壁炉这么一烤,暖暖和和的,荀展每次坐上来都要打个盹儿,没办法,太舒服了,不打盹都有点对不住这椅子还有熊皮+壁炉的搭配。 正美滋滋的眯著呢,突然间,旁边的电话响了起来,电话声一下子就把荀展从美梦中给揪了起来。 “喂,哥!” “现在在哪儿?”电话那头传来了哥哥荀坚的声音。 荀展回答道:“当然是在家里了,我还能在哪儿”。 “那过来一趟,有人给你带了礼物”荀坚说完啪的一下子就断了通讯。 这话一下子把荀展给乾的懵了,心道:这里还有人要送我礼物? 荀展觉得自己在美国这边也没什么朋友啊,就算是狼狗这土包子过来出差要带东西给自己,那也不用哥哥转交吧? 带著这点疑惑,荀展从椅子上站起来,换上外出的衣服,来到了自家的小仓库,骑上四轮山地车向著哥哥家驶去。 到了门口,便发现哥哥的车子正停在门口。 推开门走进了屋子,荀展发现哥哥正坐在客厅里,一边蹺著腿,一边看著电视,手中还握著一根牙籤正在剔著牙,嘴里还哼哼嘰嘰的唱著什么,显得心情十分好。 “事情办的很顺利啊”。 看到哥哥的模样,荀展笑呵呵的问道。 荀坚道:“就算是办的不怎么样,还不许人家开心一下了。喏,那边是人家带给你的东西”。 说到这里,荀坚伸手指了一下门口摆在地上的两个塑料箱子。 荀展看了一眼,发现箱子一大一小,大的那个箱子差不多得有六十公分长,四十公分宽,小的箱子差不多有大的一半那么大。 还不是纸箱子,而是那种封闭的箱子,看起来还算是有点档次。 “什么玩意儿?”荀展好奇的衝著哥哥看了一眼,问完后又道:“谁送的?” 荀坚道:“卡洛和阿尔送的,我正好经过加洲,这两个傢伙特意让我去拿给你的”。 “他俩送我的?不逢年不过节的,他们送我东西做什么?”荀展更加好奇了。 这两个傢伙为什么要送自己东西?荀展的脑瓜子里跳出了大大的问號。 荀坚听后笑著说道:“那还用问,肯定是怕你明年捕蟹的时候不带著他们,所以他们就想著给你送点东西啥的,怎么,不好猜么?” “这事我有什么发言权,要送也是送你吧?” 荀展一脸疑惑的望向了哥哥。 当荀展的目光落到哥哥脸上的时候,他就明白了,哥哥那边肯定是得了好处,至於什么好处,看看哥哥脸上那略带著一点猥琐的笑容就知道了,加州那可是灯红酒绿地方!特產就是美人,世界各地的美人。 大家在一起討了这么久的生活,谁还不知道谁的那点小爱好?! “打开看看!”荀坚觉得弟弟的目光有点不善,觉得弟弟察觉到了自己的礼物是什么,让他心有点虚,於是立刻转移话题。 荀展这时候注意力从哥哥的身上挪开,重新回到了两个箱子上。 先打开了上面的小箱子,小箱子还是密码锁。 正想问呢,荀坚张口说道:“密码一二三!” 荀展听后立刻输入密码,双手掀开了箱子,往里一看。 “哎哟,妈呀!” 看清了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荀展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为啥? 因为箱子里盘著一条蛇,一条活的蛇,这玩意现在正盘在小箱子里,吐著信子,並且可能因为身体能伸展开来了,还试著抬起头。 身上没什么纹路,整体看起来雪白雪白的,眼珠子外面的眼球是灰白色的,但是中间的瞳孔却是红色的,一条红色的线,像是白眼球上立了一根红棍子似的。 这时候蛇还活著,没有进冬眠,明显这箱子里温度並不低,所以箱子盖一开,扑面而来的还有一股子腥臭味。 看到弟弟的模样,荀坚也好奇的站了起来,嘴里嚷嚷著:“什么玩意,怎么这么大的动静!” 走过来看到箱子里的东西,荀坚这才愣了一下,好久才从嘴里憋出一句:“我屮,这玩意好特么的贵!” 荀展这时候已经从惊慌中回过神来,听到这话扭头向著哥哥问道:“贵什么贵,这两货为什么要送我一条蛇,嚇唬我么?!” “这是蟒蛇,白化的蟒蛇,这玩意在市场上抢手的很!”荀坚一边说著一边伸手去摸著蛇。 荀展这时候汗毛都竖起来了,他不是怕蛇,而是受不了蛇游动的那种扭头扭去的样子,每看到这玩意在地上,在水中这么扭啊扭啊的,他都觉得后背发凉。 “这两人,脑子有病吧!” 荀展这时候恨不得立刻飞到加州,把阿尔和卡洛这俩货撕巴了从下水道里冲走,这就是你们俩送我的礼物? 这哪里是礼物,惊嚇还差不多! 荀坚这时候已经摸出了手机,给卡洛打了个电话,问起了蛇的事情。 三两句,荀坚便放下电话,衝著弟弟解释起来:“他们觉得你喜欢野生动物,所以就想起来把这条蛇给你送过来了。也不是他们买的,而是卡洛的姐夫在海关工作,这条蛇呢是没收的……”。 “这还有顺手牵羊的?就不怕人查出来?” 听到哥哥这么一说,荀展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美国公务员顺手牵羊这事情上了。 荀坚道:“查什么查,你以为这帮人就乾乾净净的,行了,你別把他们想的太好了,顺一条蛇算什么,就算是做下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你也不可能知道”。 听到哥哥这么说,荀展也就不再说什么了,而是把注意力又放到送蛇这事情上。 “他们俩是怎么得出我喜欢蛇的?” 荀展觉得阿尔和卡洛这两货的脑迴路是真奇怪,我自己带著米纱回来,就证明自己喜欢再养条蟒蛇?这其中有因果关係么? “算了,你知足吧,挺贵的,白化蟒,就算是卖了也能值不少钱,人家可是下了血本”。 说到这里,荀坚恨恨的说道:“特么的,送你送这么大手笔!” 看著哥哥咬牙切齿的模样,荀展说道:“要不,这蛇放你这里养?” 荀坚摆了一下手:“说你送你的就是送你的,我养个什么,再说了,我也没有时间养!你快看看,下面大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第86章 蛇鱷套餐 荀展一边打开下面的大箱子,一边嘴里嘟囔著:“两个憨货送礼都不会送,也就是法制社会救了你们,要不然的话我非得把你们俩给弄死,送的什么玩意,哪怕你送条毛毯我都不说这话,送老子一条蛇……”。 一边说一边想,很快荀展就不由嘆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算了,两个憨货能想起来送礼就已经是个大进步了,指望他们再圆滑一点,我也是想多了”。 就阿尔和卡洛这两憨傢伙,荀展都没有想到两人会给自己兄弟俩送礼,这么一想,觉得一条蛇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就在这时候,荀展把大箱子打开了,接著,他又傻眼了一次! 这次箱子里摆的就不是活蛇了,同样是活物,但是已经用扎带什么的捆起来了。 箱子里摆著一条鱷鱼,一条真真正正活的鱷鱼,只不过现在条鱷鱼的嘴被胶带缠了起来,四只爪子也被捆了起来,全身能动弹的地方不多。 但这玩意真的比蛇可大多了,差不多得有十好几斤的样子。 “哎!” 有了前面的蛇打底,现在又出现了一条鱷鱼,荀展连惊诧的想法都没有了。 此刻的他已经被卡洛和阿尔送礼的艺术给折服了,现在他还能说什么?连感嘆的心情都没有了,人家收到的礼物不是金就是银,要不就是吃喝什么的。 但瞧这两人送的,一条蛇也就罢了,居然还有一只鱷鱼! “哥,这鱷鱼也贵?” 荀展琢磨了一下,回头望著自家的哥哥。 荀坚这时候也挠头呢,正在嘀咕:“这两人是有毛病不成,怎么还送条鱷鱼?” 听到弟弟的话,荀坚看了看鱷鱼,又琢磨了一会儿,最后终是摇了摇头:“没听说过!” 到美国这边也有些年头了,养蛇当宠物的他是真听说过,但真的没有听说谁拿鱷鱼当宠物的,这玩意也没有人听过能把它给养熟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所以,看到这条鱷鱼,荀坚这边也不知道怎么说卡洛和阿尔两个傢伙什么好了。 “算了,也是一番心意!” 没办法,荀坚只得和弟弟这么说,现在能怎么办,这玩意都送过来了,而且这样的天气,光是这两保温箱就差不多值点钱了,就別讲究太多了。 “要不,这点心意放在您这儿?”荀展试探著问道。 荀坚一听立刻摆手道:“那怎么能行,我说了我这边整天忙的脚不著地的,还是你留著养吧”。 荀坚哪里会应下这事儿,老实说以前刚有点钱的时候,他觉得养个马挺好的,於是便养了马,等养了一段时间之后,他这才发觉,普通人养马那就是遭罪,一天一匹马,你就会有干不完的活,更別说养上几匹了。 於是等又挣到了钱之后,荀坚不得不雇了人,也就是杰德给他养马。 现在,你再让他养蛇养鱷鱼,他如何能同意。 见弟弟还要说什么,荀坚这边立刻拍了一下脑袋:“哦,我还想起来一件事,我得去镇子上一趟,和弗兰克商量商量,你带著这俩玩意回去吧”。 说著,似乎是生怕弟弟反悔似的,立刻合上了两个箱子的盖子,並且把小箱子放到弟弟的怀里,自己抱著大箱子拉了一把弟弟往外面走。 荀展被哥哥这动作弄的有点懵,迷迷糊糊的跟著哥哥来到外面,並且看著哥哥把两个箱子放到自己的四轮山地车后箱架上,並且还伸手推了一把。 “快回去吧,外面挺冷的!”荀坚衝著弟弟笑眯眯的说道。 荀展也没有多想,他此刻真觉得哥哥的事挺多,於是便骑著山地车往家的方向走,走了差不多一百米后,荀展这才反应过来。 这时候他停下了车子,扭头望向了哥哥的屋子,发现哥哥开著他的suv已经快钻进了林子里。 “这……你也太……太……”。 太了一会儿,荀展也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自己的哥哥了,於是只得嘆了一口气,带著两只箱子回到自己的家中。 回到家中,荀展打开了箱子,到了暖和的屋內,两个东西似乎挺满意此刻屋內的温度,蛇开始扭动著身体想爬出箱子,而被捆住的鱷鱼则是开始用爪子尖挠著箱壁,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哎!” 看著这两个傢伙,荀展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来给卡洛打个电话。 电话一通,听到卡洛的声音,荀展就衝著他抱怨起来:“你送的什么玩意儿,我不想养这些,等明天我给你寄回去”。 卡洛听后直接说道:“你也別寄回来了,挺贵的,你要是不想养的话,扔外面就行了,你寄回来我也没有办法养。行了,我还有事呢,掛了啊”。 说完,也不等荀展回答,卡洛在那里就把电话给掐了。 “这俩货不会是觉得老子赚的太多了,钱花不掉,给自己整了这两东西耗一下老子的口袋吧?” 望著电话,愣了几秒钟,荀展的脑子里跳出这么个念头,要不然他怎么也想不通,两人为什么要给自己送来这样一个蛇鱷套餐过来。 要不这么解释,凭他的智商真的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来解释整个事件了。 不过,现在这两东西都到家了,他也不可能真的把这俩玩意扔到外面去,现在外面零下十好几度的,真扔出去不出五分钟,这两玩意儿就得死的直挺的。 再怎么说也是两条小生命不是? 就在荀展望著这两东西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扒门声,不用问,肯定是米纱这货回来了。 於是荀展站起来,来到门口打开了房门,只见门口一个毛绒绒的身影一闪钻进了屋里。 “大哥,玩了一天回来了?” 关上门,荀展望著米纱问道。 米纱扭头看了荀展一眼,然后扭著大肥腚便凑到了壁炉旁边,眯起眼睛烤起了火。 “这下知道家里暖和了,在外面疯了一天了就不知道回来?” 看到米纱这货,荀展没由来一阵生气,刚才被蛇鱷弄的有点火起的心气更大了,来到米纱的身边,照著它的肥腚便踹了一脚。 米纱也习惯了,挨了一脚之后,挪了一下肥腚,继续享受著壁炉带给它的温暖。 不过,很快米纱便嗅到了屋里陌生的气味,睁开了眼睛开始四下打量起了屋內,於是发现了装在盒子里的蛇和鱷。 一看到这俩傢伙,米纱立刻兴致大起,摇著自己的肥腚便奔了过去,凑在箱子旁边看著箱子里的蛇和鱷。 当米纱站到箱子旁边的那一刻起,原本还软塌塌臥在箱子里的蛇立刻盘了起来,並没有抬头,而是把脑袋紧紧的贴到身体上,似乎是摆出了一副攻击,但是又有点训服的模样。 至於鱷那反应就更大了,原本还挠著四周箱壁的四个爪子立刻就不挠了,一副安安静静的模样,头顶的两只眼睛不停的眨著,眼睛的那层淡淡的虹膜不住的刷著眼睛,像是雨刮子似的。 米纱则是一脸兴奋的伸出爪子,挠挠这个,挠挠那个的,嘴里不住的发出哼嘰声,看样子十分兴奋。 和米纱相反,一蛇一鱷瞬间像是被抽了精气神似的,老实的大气都不敢喘,蛇都被嚇的不吐信子了。 “这是种族压制?” 荀展站在旁边观察了一下,便自己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又观察了一会儿,荀展找到了剪刀把鱷鱼身上的胶带,绳子全都解开,想看看鱷鱼能不能反抗米纱,至於怕不怕,荀展没有想过这事,以他现在的身手,一条这么小的鱷鱼想攻击自己,那真的是以卵击石,甚至在自己的面前,它连个卵都算不上。 解开后,鱷鱼依旧是一动不动的,任由著米纱拿爪子拨弄,它都一动不动在箱子里装死,如果不是眼睛还一眨一眨的,时不时嘴还张一下子,荀展都以为这傢伙是真死了呢。 瞅了一会儿,荀展觉得有点无聊,加上肚子也有点饿了,於是便衝著米纱说道:“你看著它俩,別让它们乱跑,我现在去做饭!” 说罢,荀展便离开了箱子到了厨房准备做饭。 做好饭,荀展端著饭出来的时候,发现一蛇一鱷依旧老实的蹲在箱子里,和自己离开的时候差不多,而米纱这时候则是趴在箱子边上打起了呼嚕,那睡的叫一个香甜。 可见是在外面和一帮小孩子们玩了一天,可把米纱这傢伙给累坏了,至於饿不饿的问题,荀展就没有想过,米纱和一帮孩子出去玩还会饿著?那不是笑话嘛! 咱们就这么说吧,也別说孩子了,就说咱们自己小时候,身边要有一条狗,有几个人能忍的住不把自己手中的东西餵了狗的? 大多数怕是自己不吃也得餵给身边的狗子吧?不知道別人如何,但荀展小时候就是这样的,而这附近的孩子们和荀展小时候一样,每次过来见米纱的时候,兜里要是不揣著一点东西,估计都不好意思伸手摸米纱,不把自己最好吃的餵给米纱,看到米纱就会生出一种惭愧心理。 事实上也正如荀展想的那样,陪著一帮孩子溜了大半天,米纱早就混了个半饱,现在回到家里,吃饭不吃饭的哪有睡觉来的需求大? 不过就算是如此,荀展还是把这傢伙给拎了起来,餵了一盆子肉,当然了,解冻的鲜肉还餵了一些给蛇和鱷鱼。 两个傢伙也不知道是饿疯了还是怎么的,荀展这边餵了它们就吃,一点也不客气,最后荀展看著它们的肚子都鼓起来了,这才停止投餵。 第87章 免费保姆 吃完饭,荀展嫌两个傢伙身上臭烘烘的,於是带著它们来到卫生间,开了温水把两个傢伙用刷子刷洗了一番,也不管它们受的了受不了,反正要是不把它们刷乾净了,荀展自己是受不了的。 刷完了这两傢伙,荀展又把运它们的箱子给刷了刷,然后用吹风机把箱子给吹乾净了,臭味没了这才心下舒坦了一些。 晚饭后没什么事,荀展便直接坐到了壁炉旁边的地毯上打起了坐。 刚打了一会儿,荀展便觉得身边有点杂音,睁开眼睛扭头看了一下,发现不光是米纱凑到自己的身边,还有俩。 米纱蹲在地上闭著眼睛,连著蛇和鱷也是这副模样。 蛇到还好一点,盘在自己的腿边上,昂著脑袋,微微的吐著信子,但鱷这姿势就由不得荀展多看两眼了。 因为这傢伙居然是以两条后腿配合著尾巴支撑,把整个身体立了起来,站的像个正在望风的狐獴。 这姿势弄的荀展有点好奇,伸手戳了一下鱷,心中嘀咕:鱷鱼还能这么站著?! 荀展自己可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因为他又不是动物专家。 不过,荀展並没有在这事上纠结,看了几眼之后便继续打坐。自打上次遇到了熊袭之后,荀展就觉得自己体內的真气又似乎是粗壮了一些。 至於为什么这样,荀展没有想太明白,他觉得可能是自己受到了挑战,或者是遇到了危险激发起了真气? 一时间想不明白,他也没有办法印证这些,总不能再找个危险动物实验一下吧,要知道比熊更可怕的玩意儿,这世上似乎並不多。 反正就是这么一回事,荀展也不著急,慢慢来唄,反正现在小日子过的也逍遥,没事给自己找一些生死挑战,荀展也不会干那事儿。 在荀展看来那不是作死么! 打了一会儿坐,荀展起来学习,学习完已经是晚上十来点钟了,这个点儿哥哥也不可能过来了,於是荀展带著米纱进了山洞。 到了山洞想了一下,又把蛇和鱷两个傢伙拎了进来,继续打坐。 坐了一阵子带著它们仨出来,荀展继续学习,接著睡大头觉。 睡到了早上五点多钟,荀展起床后,照旧在床上打坐了一会儿。 等著荀展睁开眼的时候,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米纱凑到了自己的身边,这个不奇怪,但是蛇和鱷鱼全都凑了过来,让荀展有点不开心了。 “滚下去,谁让你俩上床的?” 明显,荀展这货偏心,米纱这毛绒绒可爱的傢伙上床,他就可以忍,但是蛇和鱷这俩丑货上床,他就有点不开心了。 原本就是隨口一说,谁知道接下来的事情让荀展就有点吃惊了,因为就在自己的话刚落声的时候,蛇和鱷立刻或游或扭著自己身体从床上下去了。 这个发现可把荀展给看愣了,挠了挠脑袋,过了一会儿又衝著它俩道:“上来吧!” 然后又看刚刚爬下去的两个傢伙,又爬上了床,凑到自己的身边,两张丑脸上居然让荀展看出了一点討好,以及兴奋的表情。 这想法弄的荀展都快怀疑自己的心理是不是出现问题了,这俩货还能看出开心来?! 但现在,发现蛇和鱷能明白自己的意思这事,让荀展觉得很好玩,於是不住的让两傢伙上床和下床。 这么一折腾,荀展是乐在其中,蛇和鱷有点受不了了,这一会儿上一会儿下的,很耗体力,於是在荀展一次又一次的折腾之下,两个傢伙有点乏了力。 原本很轻鬆的,到后面就越发吃力起来,甚至蛇在爬上床的时候,直接爬了一半摔到了地板上。 鱷也没有好到哪里,在床沿扒了半天也没有扒上来,抓的床边的垫子都快要抽丝了。 “行了,行了,滚一边去!再抓,老子就得换床垫了”。 看到这两货的模样,荀展乐呵著说道。 这么玩了一会儿,天依旧乌黑的,现在这边的天气,別说是六七点天亮了,没有八九点都看不见太阳,至於天黑,最多六点钟,外面就乌黑一片了,到了冬季这边昼短夜长的现象还是挺明显的。 起来,做了早饭,顺带著也餵了餵米纱、蛇和鱷鱼,给自己也弄了一点吃的。 吃到了一半,荀展想起来一个问题,望著地上的蛇和鱷想了想,衝著俩货说道:“既然来了,总得给你俩起个名字,一直叫蛇和鱷也不是事情。 这样吧,你呢就叫地瓜吧”。 荀展指了一下鱷鱼说道。 想了想,又衝著蛇说道:“你就叫小白,谁让你长的一身白呢”。 就这么著,蛇和鱷瞬间都有了名字。 吃完了饭,荀展寻摸著时间也差不多了,於是骑上了四轮摩托来到哥哥家,去马厩里骑了一圈马。 骑完马,到了哥哥家,发现哥哥已经起床了,不光是起床了,居然还做了早饭,不光是做了早饭,餐桌上还坐了两个小洋娃子。 仔细一看,发现是艾迪的一双儿女,就是拉塞尔和菲奥娜。 两个小傢伙看到荀展进来,用童声和荀展打起了招呼。 “早上好,里奥!” “你好,你好!”荀展立刻回道。 抬头,瞅到弟弟来了,荀坚伸手指了一下旁边的座位示意弟弟坐下来。 等著弟弟坐下来后,荀坚这才问道:“吃了早饭没有?” “吃了”荀展回道。 一边说一边拿眼睛打量著桌边的两个孩子。 “怎么他们俩在这里?” 荀坚回道:“艾迪找了份工作,她便把两孩子送到我这里来了”。 哦!荀展哦了一声当作回答。 荀坚接著说道:“我今天有事情,你带他们一天”。 “什么?”荀展一听,心中有点不乐意,心道:我现在自己小日子过的风生水起的,你扔给我俩娃?还是俩小美国佬,这合適么? 突然间,荀展的脑子里灵光一闪,好好打量了一下桌边的两奶娃子,好一会儿这才衝著哥哥用中文询问道。 “哥,你和我说真话,这俩是我的大侄子么?“ 这话直接把荀坚给干懵圈了,好一会儿这才衝著弟弟问道:“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荀展继续打量著俩孩子,用中文答道:“你不像是能给人带孩子的人啊,要不是咱们老荀家的种你会这么热心?而且美国人对孩子看的多紧啊,这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负的起责任么?!” “扯什么呢,不是你侄子!”荀坚没好气的说道。 “那就是你和艾迪有一腿!”荀展肯定的说道。 荀坚被弟弟给搞的无语了。 “你少瞎琢磨,我和艾迪什么事都没有,这俩也不是你侄子侄女,你的脑迴路怎么这么清奇,我和他们没一点关係,要是有关係我会不和你说?”荀坚没好气的说道。 荀展挠了挠头:“那为什么你会带这俩孩子?” “都说了,艾迪找了个工作,要去上班没时间带孩子,请保姆她又请不起,只好暂时扔在我这里了!” 说实话这个理由在荀展这边有点不太成立,干活就得把孩子扔在你这里?那以前住別的地方,艾迪就不用上班?那时候孩子扔哪儿的? 不过,现在荀展已经不怀疑眼前的两孩子是不是老荀家的种了,哥哥这点信用在荀展这里还是有的。 荀坚这时候也是怕了弟弟了,为了省得他胡思乱想,直接说道:“放在我这里,我没事还可以和他们说说中文,等过上一段时间,艾迪找到好的地方,就不用我照应了。 还有,我是这俩孩子的教父”。 “教父?” 荀展挠了挠头,脑迴路又开始清奇了起来:“哥,你什么时候加入了黑帮?” “什么黑帮,教父就是搞黑帮的?你不是瞎扯么,不是那么回事,在这边教父就相当於乾爹,属於基督教的玩意儿……”。 “你什么时候入的教,我怎么没看出来?” 荀坚抬头看了一下头顶,他有点受不了弟弟的好奇心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没有信基督,只是认了两个乾亲”。 荀坚很不想解释,但他又不敢不解释,这要是不解释明白了,这混小子衝著国內的长辈们一说,万一国內的长辈们觉得这俩孩子真的是自己的,那就麻烦了! 最少得弄的鸡飞狗跳的,要是爷爷奶奶知道自己在这边有个重孙子重孙女,那估计得打个铺盖卷死活就算是游过太平洋都要过来看看。 “好了,事情说明白了,这几天我要是不在家,你就带著俩孩子吧”荀坚说道。 “哥,我带不好孩子啊,我哪里会带孩子”荀展不想干这事。 自己现在,每天生活清淡安详的,不是看书就是打坐,突然间弄俩孩子到自己家,那不是自找麻烦么。 “这样吧,你出钱找个保姆看著,我这样孩子给我带你放心我自己都不放心”。 荀坚道:“出个屁的钱,我哪里知道这附近谁孩子看的好,隨意找个要是出了问题,一堆麻烦事,还是你来吧”。 “你也知道麻烦?!”荀展翻了一下眼。 “你怎么这么多事,哥让你做点事就这么难?”荀坚有点怒了。 看到哥哥一怒,荀展有点心虚,这玩意不关於战斗力,纯纯的血脉压制,从打记事起就產生了。 “那你让艾迪快点找,我可不乐意带孩子”荀展说道。 第88章 好为人师 “里奥,里奥,它叫什么名字?”拉塞儿撅个腚有点吃力的抱著小白,衝著荀展乐呵呵的问道。 还没有等荀展回答,那边拉著地瓜的菲奥娜也张口问道:“那它叫什么?” 荀展回道:“你抱的那个叫小白,这个叫地瓜!” 两个小傢伙发音有点问题,发中文有点不清楚,荀展不得不纠正了他们几声,听到他们发出中文小白和地瓜有模有样的时候,这才点了点头。 刚跟著荀展回到这里,两个小傢伙看到小白和地瓜,眼睛都亮了起来,扔下手中的书包,立刻就奔著两傢伙去了,一点也不知道害怕,真是人小胆儿大,不论是蛇还是鱷鱼在他们的眼中似乎都是很好玩的玩具一般。 不过,这倒是让荀展省了心,只要两个小东西不闹腾,对於荀展来说就是好事。 “別咬他们,你们要是咬人的话,我收拾你们”。 怕两个傢伙伤到孩子,荀展特意的嘱咐了一声。 至於米纱,就不说了,这时候指定就和它的小伙伴们在外面疯玩呢。 荀展有的时候都想不明白,怎么平常的时候米纱一到外面就打哆嗦,但跟著一帮孩子出去,那全身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一点也不怕冷了。 所以荀展有点不明白,到底米纱这东西是怕冷还是不怕冷。 坐到沙发上,荀展拿起了两个孩子的书包,同时问了一句:“你们的书在哪儿呢?” 哥哥给荀展的任务可不光是带孩子,还得带著孩子们学中文,至於为什么学,那就不用说了,现在美国的孩子学中文那是潮流。 大致就相当於咱们国內二十年前学英文,你家孩子要是能背一段英文的诗,那到了家里来客人的时候,父母肯定会拉著你向客人显摆一下。 美国这边也差不多,谁家的孩子要是会背古诗,当著客人来上一两段,是特別有面儿的事。 別觉得美国父母没有虚荣心,在这上面,世界大多数的人都是这样的,当然了,那些活在不开化地方的人不能算,这群人吃喝生存都是个问题,哪里会有心思整什么诗不诗的。 菲奥娜跑过来,把自己书包里的中文课本给荀展翻了出来,交到荀展的手中,然后扭头马不停蹄的又回去和地瓜玩耍了起来,好像不乐意在荀展这里耽误一分钟似的。 荀展翻开书,看了几页就有点想笑了。 心道:这特喵的是什么课本! 菲奥娜给荀展找出来的是这边的中文教材,说是教材但荀展翻了几下觉得这编的狗屁不通。 咱们就举现在荀展看到的这一页,两个孩子见面的对话,书上画著两个小人,一个嘴包吐出个泡泡。 泡泡里写著:你好,我叫李大山,我喜欢吃蔬菜。 另外一个孩子的泡泡里写著:你好,我叫王三妹,我喜欢吃蔬菜。 这特么的哪对哪儿,谁特么中国人一见面先把自己喜欢吃什么报出来,那不是二傻子么。 这还不是更傻的,更傻的是介绍自己的父母,比如说李大山介绍自己的父亲就是李先生,中国人哪有这介绍法,称自家老子先生什么的,不彆扭么。 翻看了一下,荀展就明白了,编这玩意的傢伙会点中文,但绝对不多,大致就相当於咱们內陆小镇的英语老师幻想出来的美国人对话差不离。 “我哩个去!” 翻到最后,荀展无意间扫到了背后书的定价,差点没把荀展的眼睛给晃瞎了,就特么一本这玩意儿,也就差不多五六十页,居然特喵的要四十几刀。 看的荀展小心肝都跟著颤颤的。 隨手把书扔到一边,荀展在旁边看著两个小傢伙玩耍。 挺有意思的,两个小傢伙此刻正和小白、地瓜两个傢伙对话,很无厘头的那种对话,小孩子嘛,有的时候说话没什么逻辑,但就是这种没有逻辑的切入点,才让荀展觉得好笑。 看了一会儿,荀展躺到了椅子上,坐到了壁炉边上,开始翻著自己的资料,现在荀展翻的都是一些工程机械类的书籍,像是挖机原理啊,故障排查手册之类的,別人看著可能觉得无聊,不过荀展还行。 “里奥,教我们读书吧?” 就在荀展翻著资料的时候,突然间耳边传来了菲奥娜的声音。 这话弄的荀展愣了一下,抬头衝著站在他旁边的小丫头问道:“你们想读书了?” 一个孩子,突然间来到你的旁边说要读书,这个事情让荀展有点吃惊,因为他自己像菲奥娜这么大的时候,如果有东西玩那肯定是想不起来要读书的。 一般的孩子见到玩,有几个想起来读书的。 菲奥娜点了点头:“嗯,妈妈今天布置了让我们读五页”。 说著,拿起了手中的书,开始翻了起来,指著要读的地方,衝著荀展示意了一下。 孩子要求读书那是好事啊,於是荀展放下了手中的书,接过了菲奥娜手中的课本。 “拉塞尔,过来!”菲奥娜衝著弟弟喊了一嗓子。 听到姐姐叫自己,拉塞尔有点不情不愿的过来,就这样手里还抱著小白,到了荀展的身边这才放下来。 两个小人儿一边一个依偎在荀展的身边,伸著脑袋望著荀展手中的课本,跟著荀展读了起来。 两个小傢伙的中文让荀展有点吃惊,发音有点问题,但是问题真的不是很大,不像是这边很多美国人说起中文的时候,像有人在他们的嘴里塞了抹布似的。 不过,想了一下,荀展就明白了,两个孩子以前可能跟著哥哥学过,虽然哥哥的文化水平不高,但是发音绝对没有问题的。 可是,荀展教了一会儿就教不下去了,因为这课本驴头不对马嘴,荀展真心想把这玩意儿扔进火里烧了。 荀展这个小镇做题家可受不了这玩意儿。 於是乾脆放下了课本,衝著两孩子说道:“这样吧,我教你们唱中文歌好不好?” “不读课本么?”菲奥娜有点疑问。 荀展说道:“等晚上的时候你妈过来接你们,我和她说一下,这课本不行,读了你们对你们也不好”。 想了一下,菲奥娜这才点了点头:“那就唱歌吧”。 荀展扔掉了课本,让两个孩子和自己一起挤在了椅子上,开始教两个孩子唱歌。 “两只老虎跑得快!” 荀展唱了一句,两个孩子跟著唱了一句,唱完之后,荀展给两个孩子用英文解释了一下歌词的意思。 於是,很快屋里便响起了:两只老虎跑的快,一只没有尾巴,一只没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 不得不说,俩孩子比较聪明,荀展教了五六遍,纠正了他们的发音,接下来两娃子就唱的有模有样了。 於是,荀展的屋里,一整天都是两只老虎跑的快,一直跑到了天黑下来。 听到外面的动静,荀展就知道艾迪过来接她的孩子了。 两个孩子听到了母亲的声音,也撒著欢儿往门口跑。 艾迪推开门进来,紧接著荀坚也跟著进来了。 “里奥,谢谢你,没有麻烦你吧”艾迪抱了一下两个孩子后,站起来衝著荀展客气的询问道。 荀展道:“没有,两个孩子挺乖的,並没有大吵大闹”。 拉塞尔这时候衝著母亲显摆的说道:“里奥今天教了我们一首中文歌。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的快,一只没有尾巴一只没有耳朵,真奇怪……”。 小傢伙直接就开唱了起来。 艾迪听完后,看了一眼跟著自己进屋的荀坚。 荀坚问道:“怎么想起来教歌?” 荀展说道:“这课本编的什么呀,驴头不对马嘴的,哪有中国人像这样讲话的”。 荀坚听后来到桌子旁边翻了一下:“有什么问题么?就是简单的对话”。 荀展听后,很无语的向哥哥指出了课本中的问题。 听到弟弟这么一解释,荀坚开始挠头了,自言自语的说道:“我说怎么我教的时候觉得彆扭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艾迪听了,立刻衝著荀展追问道:“怎么了?” 荀展向她解释了一下,说明这玩意就是按著美国人的思维编的,很多句子读的很怪,这样教出来的孩子说中文就会显得很奇怪。 “这你得听里奥的,我可玩不转这个,他说有问题那肯定就有问题,我那点知识和他没有办法比”荀坚听到弟弟解释完,笑呵呵的说道。 “那行,按著你的教吧”。 艾迪也明白,荀展要说这课本不对,那课本肯定有问题,一个中国人说这玩意不对,还有什么好想的,那肯定就是不对啊。 “这样吧,我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国內的课本,按那上面的教吧”。 荀展这就有点好为人师了,没办法,这一天呆下来,两个孩子给荀展的印象很不错,不像是很多孩子那样皮的没边了,学习起来也相当认真,让荀展当老师的感觉一下子蹭的升上来了。 再说了,荀展平常也没什么事,顺带教教孩子,扩大一下中文的影响力,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聊了一会儿,艾迪便带著两个孩子回家了。 送走了艾迪一家三口,荀坚回到屋里便衝著弟弟笑著说道:“怎么著,当老师当上癮了?” “两个孩子挺不错的,挺爱学习,不像是很多孩子坐不住,看两页书就得走走神,是个读书的苗子”荀展笑道。 两孩子不闹,还爱学习,荀展有点喜欢。 荀坚道:“他们不读书也不成,和咱们那儿一样,不读书以后哪来的出路?艾迪每天都教育两个孩子,加上她们家的条件,孩子懂事也早,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嘛”。 荀展点了点头:“嗯,读书可能不是穷人家孩子最好的出路,但肯定是最容易走的路”。 第89章 偏见 到哥哥家吃了晚饭,回来后带了点东西喂喂小白和地瓜,至於米纱自是跟著荀展一起混了一顿。 回到家,荀展开始打坐,平心静气,带著三个跟屁虫进了山洞坐了会,等著出来的时候,荀展便打开了电脑,和自己的几个舍友们胡扯閒谈。 “喂,狼狗,你要是有空的话,帮我找几本小学一二年级的教材,要那种老教材,別用现在的,课本上把人画的跟个鬼似的那种课本不要……”。 看到哥几个都上线了,也就意味著那边国內上班了,荀展在群里发了一个消息。 话还没有说完,荀展的脸就绿了,因为土狗这傢伙发了一个动图,动图中的人物就是荀展,確切的说是留著鬍子的荀展。 光著腚的荀展正在跑,跑的还特別怪异,大家都看过西游记吧,猴子出世那一集中,猴子在海边奔的模样,就和现在荀展看到的动图差不多,只不过猴子的身上有一身毛,荀展这边跑的时候只在腚的那一块打了个小马赛克。 “你们,无聊不无聊!”荀展没好气的说道。 李彬这时候笑著说道:“收藏了,太特么的有喜感了,狼狗,这事办的漂亮!” “呆狗这模样,真的……嘖嘖……帅翻了!收藏,以后这就是我最欢乐时候的表情包了,这傢伙,小伙儿长的精壮……”陆宽打了一串哈哈哈哈。 “怎么样,我弄了好半天才弄出来的”胡进有点得意。 看著群里自己光个腚,跑的跟个二傻子似的,荀展真想现在就拿刀把这三个傢伙捅死,捅死不行还得要补上几刀,最好凌迟,要不然真不解恨。 荀展见这模样,只得闭嘴,这时候但凡你要是发个声,这帮傢伙就没完没了,聪明一点就知道这时候不说话就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但凡你吱一声,谁知道这帮傢伙能闹出什么么蛾子来? 大约半个钟头,这事儿才算过去。 “呆狗,你说什么?要教材,要那玩意干什么?怎么,这么快在美国那边就搞出私生子来了?我说呆狗,你也要注意一点影响,你出去代表咱们宿舍……”李彬扯道。 “扯什么呢,是这边有两孩子要学中文,现在他们用的教材太扯淡了,我准备用点正规的……”荀展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 “泥玛,课本这么贵?” 当听到这边一个几十页的课本居然要几十刀,立马就让三个傢伙惊住了,连连道真特喵的黑啊。 胡进感慨了几句之后便把这事给应了下来:“那这样,等下趟去的时候我给你带去”。 “顺带著过来我这里认认门”荀展向他发出了邀请。 胡进又道:“真没时间,等这个项目搞完,到时候我抽空去你那里转转,今年是真没有时间,都是去那边呆上三五天的,也没什么私人活动的时间,下次吧”。 “哎,大家都上了班,想见面真不容易,对了,呆狗,过年回来么,要是回来的话咱们哥几个聚一下,好久没有聚了”李彬打道。 “不回去,今年准备在这边过年”荀展回道。 四个人扯了半个多小时,慢慢的便没人说话了,荀展这边是閒的,但是人家哥仨那边还上著班呢,哪里有时间和荀展一直聊。 没人了,荀展便下了线,收拾了一下准备睡觉。 暂时没有教材,荀展就在网上下了一些日常的对话,並不太高深的那种,就是问吃的什么,苹果梨子什么的,等著两个孩子来的时候,把这些东西当临时教材。 可能是用荀展用的有点太顺手,孩子教的也不错,后来艾迪乾脆就直接把孩子送到荀展这边来了。 荀展也有点教上了癮,加上他也没什么正事儿,就把这活给接了过来。 这天气一出去冻的人直哆嗦,所以荀展就把教孩子中文这事儿当个消遣,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嘛。 家里多出两孩子还热闹一些,至於米纱这仨傢伙,又不会说话,除了吃就是睡,要不就是蹭自己的零散真气,热闹劲儿一过去,也有点无聊。 兄弟俩一起过了感恩节之后,就和很多美国人一样,为將要到来的圣诞节忙活了起来。 哥俩纯粹就是瞎嘰吧忙,凑个热闹罢了,至於重要什么的那都是扯淡,无非就是趁这个机会把自己的屋子布置一下。 离著圣诞节还有差不多十来天的时候,荀展刚刚和哥哥一起,弄了一株圣诞树回来,真的树,砍掉了根的松树,有个底座这么一立起来,在上面布置好彩灯什么的,就这么个玩意儿。 还別说,挺贵的,花了哥哥荀坚五百多刀,才从人家专业卖这玩意的树林里,伐下来后装上车运回来。 刚到家门口,荀展的电话响了起来。 荀展掏出来一看,发现是束莉打过来的,这让他有点奇怪了。 “喂,你好,这里是荀展”荀展接过了电话便自报家门。 “荀展,我是束莉”。 “你好,你好!”荀展一时间不知道和她说点什么,只能你好你好了。 束莉那头听的一乐,张口便道:“怎么著,我给你打电话挺奇怪么?” 不知道怎么的,束莉听到荀展的声音,便想起来吃饭时候他的模样,不由嘴角向上微微一翘,忍不住出声逗起荀展来。 “不是,不是”荀展连忙说道。 束莉道:“胡进上次来的时候捎了一些东西过来,你是自己过来取,还是我们给你带过去?” 荀展也不是真傻,他此刻立刻想起了当初一起吃饭的时候,大家谈笑著说到自己这里过圣诞节的事情,再加上人家还给捎东西,这要是不邀请一下,那不是不礼貌么。 “要不这样吧,我现在邀请你们如果有空的话,到我们这里来过圣诞节吧,我这里就我和我哥两人,人多了还能热闹一点”荀展立刻发出了邀请。 还没有等束莉说话呢,那头的徐巧巧声音便传进了荀展的耳朵里。 “真心邀请还是客套,要是客套的话我们可不去,咯咯咯咯!” “那肯定是真心邀请的,哪有什么客套”荀展怎么可能说是客套,那不是脑子有问题么。 “那行,我们等圣诞节前一天过去”束莉也很乾脆。 其实束莉想过来过圣诞的兴趣不大,主要是徐巧巧这丫头对於荀展那是太好奇了,尤其是荀展家里养的米纱,对於徐巧巧的吸引力甚至盖过了荀展。 一直在束莉的耳边说要过来看看米纱这头熊,於是正好胡进这边上次过来的时候,给荀展捎了一些书,借著这个由头,这才有了这通电话。 “行,等你们上飞机的时候告诉我,我开车过去接你们”荀展说道。 两边这么简单的商量了一下,便把这事情给定了下来。 撂下电话,荀展发现自家哥哥以一种奇怪的目光望著自己。 “怎么了?”荀展问道。 荀坚打量了一下弟弟,然后说道:“没有想到你小子还蛮有女人缘的,这才见了一面,人家就要过来和你一起过圣诞节? 哦,对了,这姑娘是干什么的?” 荀展说道:“不是说了么,以前是校友,现在人家在纽约那边工作。不是一个人,还有她的一个朋友”。 “也是女的?”荀坚问道。 荀展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也是女的”。 突然间,荀坚衝著弟弟来了一句:“当个朋友处可以,但是別的不行”。 这话直接把荀展给干懵圈了,一时间不明白哥哥到底说的啥意思。 荀坚见弟弟的表情就猜到了,张口衝著弟弟说道:“来这边的女人很复杂,你呢又太单纯,小心著了她们的道儿,我这么跟你说吧,现在在这边留学的女人,但凡是那些不入流学校的。 嗯!” 说到这里摇了摇头,又继续说道:“知识没有学到什么,美国人的烂那是一学一个准儿,你都不知道有些姑娘平淡的外表下面藏著什么齷齪面孔!” 荀展脑子有点不够用了,张口问道:“关我什么事?” 荀坚道:“你傻啊!你现在兜里揣了一百万,你知道这玩意儿是什么?” “钱啊,还能是什么?”荀展有点无语了。 荀坚道:“就是钱!你小心別被女人三顿迷魂汤一灌,就找不到北了,你哥我这样的她们就算是糖衣炮弹过来,我也是吃了糖衣,把炮弹扔回去。 你这样的稚儿,没经过人事的傢伙,有些女人用需三句话一哄,你恨不得衝著人家报家谱,把祖宗八代都给卖了!” 荀坚混过社会的,不光是混过社会还见过阴暗面的,明白兜里揣著一百万美刀的男人对於美国这边的疯女人意味著什么。 这也是他不放心弟弟离自己太远的原因。 骗个钱什么的荀坚无所谓,他主要是怕这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把什么病过给弟弟,那弟弟这一辈子就完球了。 不得不说,当荀坚听到有姑娘要过来,他的心中瞬间这防火墙就升了起来。 什么女留学生在荀坚的印象中並不好,主要是他见过不少都是乱的,家里掏钱送过来,看似来这边留学,正儿八经的知识没有学到什么,床技到是练的炉火纯青,不论是黑的白的全来,其中很多还倒贴,就这样还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打心眼里瞧不起身边的男留学生。 “扯什么呢!”荀展有点无语。 荀坚道:“总之,那些扛惯了洋枪的女人,你要是弄回来,我带你头打通!” “你偏见也太大了吧”荀展笑呵呵的说道。 “你是没见过有些女人能有多坏多脏!”荀坚瞟了一眼弟弟说道:“正好,反正要过来,我帮你把把关,我说不行就別处!” “……”荀展觉得真无语,自家哥哥这是长兄如父上身了呀。 第90章 遇熟人 可能是为了给弟弟长点见识,荀坚便把自己知道的一些烂事和弟弟好好的絮叨了整整一个小时。 听到哥哥说的事儿,荀展整个人都傻了。 “不至於吧?” 荀展很难相信,国內好好的一个姑娘,到了这里就成了这副烂模样,真的毁了荀展的三观。 不过,荀展转念一想,自家哥哥能接触到什么样的女人,於是心里便有点想笑,不过忍住了,因为他怕哥哥说的不痛快了,真揍他。 至於別人烂不烂那是別人的事情,哥哥口中的这些姑娘回国又不嫁他荀展,他在意別人的破事做什么。 抠著耳朵听完哥哥的教育,至於说有人能骗自己钱的事情,荀展是不太相信的,他可不是真傻,只是有点不想和別人磨嘰罢了。 对於荀展来说,除了至亲,別的人谈钱的事情一律免谈。 老实的嗯嗯点头,表示对於哥哥的教诲自己都记下了,哥俩这才该干什么干什么。 眼瞅著圣诞节一天比一天近了,哥俩这边也……算了,也没什么要忙活的,就光棍两根,过节这种事情得过且过吧,反正大致差不多就行了,別的什么的,两老爷们也没这耐心。 因为有客人要来,所以今儿一大早,荀坚便拉著荀展哥俩一起开车,往最近的一所城市的唐人街去。 原本荀展以为也就两个小时的事儿,谁知道这一开直接就开了四个多小时,去一趟大超市开了这么久,直接把荀展给干懵圈了。 更懵圈的是,到了超市门口,那简直就是红旗招展,人山人海,想找个停车的地方都难。 “那边有一个!” 荀坚眼尖的看到了一个车位,立刻一脚油门,引擎轰出了嗡嗡声,一个急剎一个甩尾,硕大的车身就卡了进去。 “fxxx!” 同时也有人相中了这个车门,开著一辆福特的白人,哥俩的车还没有到的时候,人家已经准备一头拱进去了,被哥俩抢了车位的傢伙立刻按下了车窗,衝著哥俩开始喷起了垃圾话。 荀坚这边停好了车,直接拉开车门便走了下去。 当壮硕如熊一样的荀坚下了车,开车的那位白人立刻缩了一下脖子,然后按上了车窗,看样子又骂了两句便把车开走了。 “小样!”荀坚衝著离开的车子嘟囔了一句。 见弟弟出来了,荀坚道:“在这儿千万不能怂,你要是一怂,阿猫阿狗的都想踩你两脚。所谓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荀展听后笑道:“行了,行了,进去吧,开了几个小时来趟超市,回去讲要被长辈们笑话的”。 “笑话什么,吃火锅的东西咱们那边品种不多,这有什么办法……”。 一边嘟囔著,荀坚一边带著弟弟往超市的入口去。 进了超市,荀展恍惚之间觉得有点像进入了国內的某果似的,放眼望去全都是熟悉的东西,就连货物摆的方式也和国內差不多,如果不是过来採购的客人几乎一半都是洋鬼子,荀展都可能觉得自己回到了国內的社区超市了呢。 哥俩直接奔著卖乾货蔬菜的地方去,一般的肉类啊调味品在近一点的华人超市都可以买的到,但是像雪菜啊,酸菜啊这些玩意儿是买不到的,也只有这里有,不光有品种还不少,光是酸菜就有七八种之多。 看到这些,荀展才明白,为什么哥哥要到这里来买了,没办法品种真的太全了,和国內超市那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哥俩一人一个推车,逛了差不多半个多钟头,两辆车子便全满了,男人买东西嘛,看上的直接往车子上扔,也没什么好挑好捡的。 至於品质什么的,那真不用担心,虽然美国国內的食品添加剂什么的可劲的放,但是进口的这些东西,尤其是从第三世界国家进口的东西,那品质的要求可不是一般的高,像是有些酸菜上面,包装袋上面都是致癌物提醒。 说真的,要不是吃惯了这些东西,看到这些包装都特么的不一定敢买。 像是某某鱼的食用油,上面就清楚的標著几级致癌標识,当然了,荀展哥俩可不吃这种油,他们都是按住了买那些没有这种標识的。 满满当当的两车子货,哥俩推著开始到出口处排队。 荀坚推著车子在前,荀展推著另外一车子在后。 哥俩一边排队一边小声的聊著。 正和哥哥聊天呢,荀展觉得有人伸手戳了自己的后背一下,扭头一看发现是个个头不高的华裔,而且一看就是那种一代移民,两代以上的移民,或者打下就在美国这边长大的华裔,只需一眼就认的出来,完全就没有中国人的那种气质了。 “有事?”荀展衝著他笑了笑问道。 此人的岁数和荀展差不太多,不过脑袋上可没有多少毛了,在他的旁边还有一个差不多岁数的女人,还有两个孩子,都是一水儿的中国人长相。 “你是荀展?” 这话直接把荀展给干懵圈了,不由疑惑的问道:“请问你是?” “还真是你啊,我是杨程啊!”这位立刻开心起来,笑呵呵的衝著荀展说道。 荀展內心有点挠头了,杨程?特喵的一点印象没有好不好? 想了一下,荀展问道:“咱们是大学校友?” 说实在的,荀展是只能想到这一茬了。 “不是大学,是高中,高中的校友,你是二班的,我是三班的……”杨程一副他乡遇故交的热情模样。 杨程记得荀展那是因为荀展的个头太高了,高中的时候属於鹤立鸡群,大个儿还学习不错,在高中还是挺显眼的,而且现在荀展的脸上一点没有岁月的痕跡,看样子和高中的时候没多大差別。 这就让荀展有点尷尬了,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眼前这人是哪路的神仙,自己高中的校友?特喵的一点印象没有啊,尤其还是人家这边热情如火的情况下,你说这场面有多尷尬。 杨程看到荀展的模样便笑著说道:“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咱们一起参加过高二的省物理竞赛……”。 “哦,是你啊,你这变化可真太大了!” 荀展一副我记起来的模样,其实鬼啊,他记得个屁。 杨程笑道:“我是变化太大了,以前一头浓密的头髮,现在都光禿光了……”。 “是啊,是啊!”荀展点头笑著回道。 “你什么时候来的美国?”杨程问道。 荀展道:“我刚来不久,还没有满一年呢,你呢?” 杨程道:“我来了快七八年了。你也住本市?” “不,我住明州那边”荀展说道。 “你怎么跑这边来买东西?”杨程有点好奇的问道。 荀展只得和他解释了一下。 通过对话,荀展知道杨程现在正在这边一家製造公司上班,搞机械的公司,属於技术型人材。 至於自己干什么的,那自然也和杨程说了一下。 两人就这么閒扯著,等到了结帐之后,两人互留了一下联繫方式,这才在出口处分开。 等著人走了,荀坚望著弟弟问道:“你都不记得人家了吧?” “高中同班的我都不太记得了,更別说別班的了”。 荀展说的是实话,高中三年他只注意学业,对於社交这玩意儿真没什么建树,荀展心中明白,自己这个小镇做题家,这时候要是不努力一把,那以后出路就是进工厂打螺丝,哪有功夫去交际。 至於什么高中的各种竞赛,他参加的没有几十也有十几,大大小小什么省里市里的,又没有取得过什么好名次,哪里会记得一起参加的人,要是美人儿他倒还能记一记,一爷们他哪有这心情。 哥俩推著推车来到停车场的时候,两人傻眼了。 为啥?刚刚停在这位车位上的车子不见了!现在停在车位上的是一辆红色的公羊皮卡,还是那种开了最少七八年的那种老皮卡,和哥俩的车子完全就不是一个路子的。 “特喵的,车被人偷了!”荀坚骂骂咧咧的说道。 荀展整个人都懵逼了:“这……偷车的这么猖獗么?” “何止是猖獗,简直就是目无法纪!”荀坚一边絮叨著一边拿起了电话报警,同时通知保险公司。 然后哥俩就这么推著车子在寒风中哆嗦的等著警察过来,保险公司的人也正好到了。 警察过来了,询问了一下,又进超市检查了一下,然后荀展哥俩就看到两个黑哥在车子旁边转了一下,拿个东西往车窗上捅估了两下,接著就把车这么开走了,整个过程也就两三分钟。 快的比特喵的自己拿钥匙开车都快! 这让荀展有点佩服人家的专业技能了。 目送两拨人离开,荀展衝著哥哥问道:“什么时候能把车追回来?” 荀坚听后看了一眼弟弟:“想啥呢,追回来,就是肉包子打狗,等著保险公司赔了钱再买一辆吧,现在你在这边守著,我去租个车!” “啊?” 荀展衝著哥哥说道:“这可是几万美元的车!” “几万美元的车怎么了,有人跑车停在路边,一晚上四个轮子都不见了,几万美元的车还算个事儿,你在这边守著购物车,我去去就来”。 荀坚骂骂咧咧的留下弟弟照应著购物车,自己则是徒步往附近的租车行去。 哥哥走后,荀展还在消化哥哥说的跑车路边停一夜四个轮子跑了的事,结果这么一个疏忽,突然间就见到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的购物车。 手的主人是个白人中年男,四五十岁,穿著也不像是要饭的,还挺整齐的,一点也看不出是特么能干出这事的人。 “干什么?!”荀展直接揪住他的手,衝著眼前傢伙问道。 这特喵的,偷车就已经让荀展有点想明白了,结果立马就出现了明抢! 结果这货居然面不改色,脸上没有丝毫愧疚之情,丟下了东西之后,就想抽出自己的手,荀展哪里能如他的意,手一紧立刻如同铁钳一样钳住了这货。 第91章 接人 “哎哟,哎哟!” 中白男哪里受的了这个,立刻就开始哼嘰了起来。 荀展也不管,直接就这么抓著他的手腕,一点没有鬆手的意思,不光是没有鬆手,反而是乐呵呵的瞧著这位。 很快周围就围了一群人,有老亚模样的,也有老美模样的,很快围了一圈,都特喵的是看热闹的。 很快就有人劝了起来,荀展只当没有听到,敢特么明抢老子的东西,还能让你这么轻鬆的走人? “荀展!”杨程这时候从人群中挤了过来。 他也是看热闹的,只是当他发现闹出热闹来的是荀展,这才推开人群来到荀展的身边问了起来。 听到荀展说了一下情况,杨程便道:“放了吧,就算是叫了警察,他可能比你从警察局里出来的都快”。 听到杨程的话,荀展笑了笑:“抢我的东西,这毛病不能惯”。 结果,荀展这边还没有说什么呢,抢东西的傢伙居然报了警,这真让荀展没有想到。 警察又来了,还是刚才的几个,也不知道就是负责附近的,还是没有来的及走远,反正就是刚才俩面孔。 还真如杨程说的那样,问了几句,然后就把人给放了。 弄的荀展真是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要告你,你弄伤了我”。 荀展听到这货居然还要告自己,立刻准备衝上前给他一脚,结果被手急眼快的杨程给拦住了。 “算了,你这脚下去,指不定还得赔钱”。 就这会功夫,这白男已经跑出了十来米远,然后衝著荀展这边叫嚷著告荀展之类的。 没热闹看了,人群散去,送走了杨程,荀展又等了差不多五六分钟,这才把哥哥等了回来。 “放心吧,咱们有律师”。 荀坚听后並没有觉得这事有什么问题:“你就该揍他一顿,还抓著手,手有什么好抓的,下次遇到这事直接揍,咱们有律师怕什么,特么的,我是没有遇到,遇到了非得揍他个鼻青脸肿不可”。 “还特么真没脸没皮的告我?”荀展觉得自己的三观有点跟不上趟。 “肯定的啊,你以为呢”荀坚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然后示意弟弟把东西往车上搬。 把两车的东西搬到了车上,哥俩开著租来的车子回家。 到了家天都已经黑了,归置好了东西,第二天把车子一还,结果刚过了两天,荀展的邮箱里就收到了起诉书。 这特么的,荀展是真想骂人了,去一趟超市,买了两千多美元的东西,结果丟了一辆车子,还特么吃了个官司。 把这事和哥哥一说,第二天律师就来了,然后特么的又收了三万多。 一趟超市直接干掉了哥俩快十来万,也亏得有保险公司赔了车子钱,要不然荀展都想去特么的想去偷车或者干律师去了,觉得这两个行当比特么挖金矿都挣钱。 就这么折腾了一通,也到了束莉和徐巧巧过来的日子,荀展开著哥哥的suv去机场。 到了机场,又特喵的赶上飞机晚点,而且一晚就是一个多小时。 等著看到显示牌上航班到了,荀展都觉得自己全身都要冻僵了,没办法,今天这狗机场暖气有点问题,整个候机厅里,比特喵的外面暖和不了多少,估计也就是十来度的温度。 看到两个姑娘推著行李车从通道里出来,荀展立刻伸手挥著,叫著她们的名字。 “这什么鬼机场,连个暖气也捨不得干”。 来到荀展的身边,徐巧巧吸溜了一下鼻子衝著荀展抱怨道。 荀展道:“这可不归我管,要是归我管,暖气我给你开到三十度都成!” 束莉也有点受不了了,衝著荀展和徐巧巧说道:“行了,你们別在这边扯了,快点上车吧,这鬼天气!” “上车,上车!” 荀展更不想在这鬼地方呆著了,招呼著两个姑娘来到停车场,把她们的行李送上车,还掉了推车后,载著她们往家里去。 “里奥,可以啊,都开上这车子了,百万美刀的奖金还真带劲儿”。 上了车,徐巧巧便和荀展开起了玩笑。 “我哥的车,这可不是我的”荀展解释了一下,然后问道:“路上怎么样?” “你看到了,晚了一个小时,到了这里冻的跟狗一样”徐巧巧笑著说道。 “这几天,我比你还不顺呢”荀展把自己这些日子遇到的破事和两人说了一下。 徐巧巧和束莉两人听后都乐了。 “谁让你开新车,你在这边开开还成,在大城市,一般的地方车子只要被盯上那就没了,偷车这帮贼可是专业的,你这边丟了车,几个小时过后,你的车就可能跨过了几个州然后被送到墨西哥去了,等再出现的时候,你的车可能不是在东欧就是在南亚,反正你要是想再找到,跟大海捞针也差不多。有保险么,有保险就不怕”束莉笑呵呵的说道。 “保险有”荀展回道。 徐巧巧说道:“以后你遇到这种小事,就別报警了,小偷东西放下你就让他走就是了,人这边一折腾,不光是麻烦钱还麻烦人,就他们这些人,你就算是告贏了,这种人也没什么能赔你的,原本就是烂命一条,骨头榨了都不出二两油,你弄他们干什么”。 “这特么的还有天理没有!”荀展嘆了一口气说道。 徐巧巧回道:“那你是没有见过以前零元购的时候,你要是敢拦,你还得赔这些人的钱,也就是现在,零元购开始变偷抢罪了,这些人才收敛一点”。 零无购的事,荀展在国內就听说了,这得这说老资的世界让荀展看不懂。 带著两个姑娘一路扯著,到不觉得时间长,眨间间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家里。 “可以啊,里奥!” 车子停在了哥哥的房子门口,还没有下车徐巧巧打量了一下房子便衝著荀展说道:“这房子配上这环境最少也得两百来万吧?!” “我还真不知道,这是我哥的房子,我的房子还在那边,不能和这个比”荀展说道。 “那咱们停这里干什么?” 徐巧巧有点不自在了,她感觉有点怪,怎么不回自己家先来到他哥哥家。 “我家那边路没有修好,咱们换上四轮雪地车过去”荀展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就在这会儿功夫,荀坚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推门走了出来笑眯眯的衝著车子这边喊了起来:“书呆子,你朋友来了?!” “你好,你好!” 徐巧巧和束莉见了立刻推开车门下了车,和荀坚客气的打起了招呼。 荀坚看了两人一眼,脸上的笑容更盛了,连忙说道:“別在门口站著了,进屋,暖和一下!” 於是,就这么著,荀展带著束莉和徐巧巧进了屋里。 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寒喧了几句,说了一通客套话之后,荀展带著束莉和徐巧巧把车上的行李挪到了四轮雪地车上,荀展开一辆带著行李,束莉和徐巧巧两人共乘一辆。 “过来,我和你说句话!” 荀坚见弟弟要走,衝著弟弟招了招手。 荀展有点好奇:这时候哥哥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结果,来到哥哥的跟前,便听到哥哥小声嘀咕说道:“你小子真够可以的啊,自己是个雏儿,还找到了两个雏儿!” 愣了一下,荀展好奇小声问了哥哥一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看眉毛看走路的方式,一眼就看出来了。行了,你別问了,这俩姑娘都可以,不论找哪一个都不错,下点功夫!” 说罢,高声衝著荀展说道:“快点带客人回去吧,外面太冷了”。 对著又衝著束莉和徐巧巧笑眯眯的,带著一种暖心兄长,看弟弟找媳妇的欢喜:“你们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和我说,他这人毛手毛脚的也没什么招待人的经验,有什么说什么,千万別客气啊,到了这里就像是到了家一样……”。 “谢谢荀坚哥!” 束莉和徐巧巧齐声说道。 荀坚笑著冲两个姑娘又挥了一下手,然后推了一下傻愣著的弟弟,说道:“快点,愣著干什么,照顾客人去!” 说罢,还恨铁不成钢的在弟弟屁股上虚踹了一脚。 荀展这时候还在琢磨哥哥怎么看出两个姑娘是雏这个问题呢,结果被哥哥这一脚给踹回到了现实。 “那我们走了”。 荀展也没有时间再琢磨了,衝著哥哥来了一句之后,带著束莉和徐巧巧向著自己的屋子驶去。 到了自家的屋子门口,荀展衝著两人笑道:“我的屋子比较小,你们將就一下”。 “也挺好了,我们现在还是租房子住呢,你这儿才来一年不到就有自己的房子了……” 徐巧巧看了一眼,眼神中流露出满满的羡慕之情。 荀展道:“你们工资那么高,怎么没有买房?” “太贵了,我们那是什么地方,住郊区又不方便,还是租房比较好,况且我们也不是准备一直在这里,挣了点钱回国去躺平”隨口解释了几句,两人拿著行李,跟著拿大行李的荀展进了屋里。 站在门口,束莉和徐巧巧两人都呆住了,因为她们发现屋里除了米纱之外,在米纱这头熊的旁边还有一条鱷鱼,在鱷鱼的身上还缠著一条白色小蟒蛇,现在正衝著她们吐著信子。 对於米纱她们俩有准备,但现在多了一条鱷鱼还有一条蛇,两个姑娘要是不怕那才出鬼了呢。 更何况,这时候那条鱷鱼还张著嘴,摇著尾巴,尾巴和地板接触发出沙沙声,让两人的汗毛瞬间都立了起来。 第92章 热情的宠物们 荀展从两人的脸上捕捉到的这种畏惧。 “你们给我滚回窝里去,嚇著我的客人了!”荀展立刻衝著三个货喝斥道。 听到荀展的声音,米纱、地瓜和小白立刻扭头,各自向著自己的窝去,土瓜和小白的窝就在客厅,所以它俩最先到。 米纱的窝那可就远了,確切的说它就没什么窝,一般住在荀展床下的地板上,所以这货到了二楼的楼梯转角,伸个胖脑袋往客厅里瞄。 米纱这货是个爱凑热闹的,好吧,不光是米纱,地瓜和小白似乎现在也有这样的一种表现,有一个带一个全都是人来疯,只不过现在外面天气太冷了,地瓜和小白一出去就是被冻僵的下场,这才让它们窝在了家里。 “你……这都养的什么呀~!” 徐巧巧回过了神来,目光依旧落在趴在盒子里吐著信子的白蛇还有张著嘴巴,不停的摇著那条癩瘩瘩尾巴的小鱷鱼。 束莉衝著荀展问道:“你喜欢养爬行类宠物?” 荀展连忙回道:“怎么可能!” 说著抬手示意了一下,示意两人往屋里进,一边带著她们进屋一边解释说道:“这两个东西是別人送的,我都搞不清楚他们是什么样的脑迴路,知道我这边养了米纱,就给自己送了这两个玩意过来。 不瞒你们说啊,我头回看到也嚇了一跳,不过你们和它们相处一会儿就明白了,挺通人性的,都不咬人。 这可不是我胡说的,现在它们还没有咬过人呢……这边附近的小朋友们最有发言权了,时不时就会过来和它们玩耍一番”。 不管是束莉还是徐巧巧这时候都不太相信荀展的话,两个姑娘怕鱷鱼,因为鱷鱼长的丑,但更怕蛇,尤其是像小白这样的,白的有点瘮人的蛇。 “它们叫什么名字?” 坐到了沙发上,徐巧巧还看著盒子里的蛇和鱷鱼,而此刻蛇和鱷鱼的脑袋也全都指向了她们。 如果没有荀展的命令,这俩傢伙,抱括楼梯角的米纱早就凑过来了,只不过此刻荀展都发声了,它们仨都没有这胆子,因为它们明白,主人说揍它们那就没有一点可能性不揍。 “蛇叫小白,鱷鱼叫地瓜,说老实话,刚一来的时候我也嫌它们,不过现在相处了一段时间,可能是习惯了,原本看著噁心,但噁心著噁心著,也就不噁心了,现在有的时候看它们居然还顺眼了一些”。 荀展一边说著一边给两人泡茶。 束莉这时候望著荀展说道:“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送你蛇才是让你当宠物养的,鱷鱼是送给你吃的?!” 听到束莉的说法,荀展顿时愣了一下,他还真没有想过这事,但转念一琢磨,似乎这种可能性还挺大,从蛇和鱷鱼运过来的方式就可以看出来一点端倪,蛇是放在暖箱里的,但是鱷鱼可是五花大绑直接塞进箱子里的。 “可能么?” 荀展还是有点不確定。 徐巧巧说道:“我在这边听说过人养家蛇玩的,还真的头一次听说谁把鱷鱼养在家里的,我觉得也是人家送给你吃的,结果你当宠物养了起来”。 “这玩意还能吃?” 荀展看了看地瓜这丑模样,实在是不能把它和食材联繫到一起。 束莉道:“白人不吃,但是南美裔的一部分家庭喜欢吃,我也吃过,像是鸡肉味儿,就是不知道是用的料还是鱷鱼肉本身的味道”。 荀展听了想了想,掏出手机给卡洛打了个电话。 “你们送的鱷鱼是让我养宠物养的么?” 卡洛那头听到这话直接愣了差不多五六秒钟,然后才道:“你说什么?鱷鱼你怎么可能当宠物,就算是当宠物也没有拿这种鱷鱼当的,这是湾鱷,长的大一大都能拿你当食物了,当然是给你吃的啊。 你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不是和boss说了么,让你们带回去自己杀了吃,味道挺好的,熊手你喜欢吃这个也肯定喜欢吃”。 荀展终於明白,原来问题出在自家哥哥身上:“哎,算了!” “不会你现在还没吃吧?”卡洛琢磨了一下便反问道。 荀展道:“养著呢,算了,我掛了”。 听到荀展掛了电话,卡洛这边嘀咕道: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谁拿湾鱷当宠物,是觉得自己死的不够快么? “还真是让我吃的”。 放下电话的荀展衝著束莉和徐巧巧说道。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束莉望著荀展问道。 荀展看了一下暖盒中摇尾撅腚的地瓜,觉得这时候把它燉了,是不是有点不人道。而且养了这么些天也养出一点感情来了,况且这傢伙脑瓜子还真的挺灵活的。 荀展也不知道是不是鱷鱼本就是聪明的,但就荀展的观察来看,自己家现在这仨东西,最聪明的就是地瓜。 接下来就是米纱,米纱的聪明呢是那种带著傻的聪明,就是给人一种它在那儿算啊算啊的,你能看出它在算,在琢磨,但是干起事来和算没算一个样。 这么说吧就是四个字:大於弱智! 至於小白,那就是实打实的傻,懒傻懒傻的那种,你看到它的行为就明白,它是一点脑筋都不会动,长个脑袋完全就是为了显自己长一点。 “它怎么表现的像条狗一样,你说它摇尾巴是不是衝著我们摇的?” 徐巧巧这时候可能適应了地瓜的丑,很快注意到了它此刻的状態,看到鱷鱼一直衝著自己张著嘴,尾巴不住的扫著,尾巴和塑料的盒子壁发出轻微啪啪的声音。 “是的,它喜欢在人旁边玩”荀展说道。 “它叫地瓜?”徐巧巧还真是个傻大胆,见到荀展点了点头后,便衝著地瓜勾起了手指头,嘴里不住的叫著。 “地瓜,地瓜,过来!” 好嘛,这可把地瓜给急坏了,立刻把脑袋探出了暖箱,扒拉著箱子想出来,但是畏於主人荀展的淫威,大半的身子依旧留在暖盒里,只是表现的非常急躁。 束莉望著暖箱里的地瓜,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衝著荀展问道:“你確定这是一条鱷鱼?” “你自己看啊,总不能找个人假扮的吧” 荀展也挺无语的。 它也不明白到底是地瓜原本就聪明,还是说因为一直在自己身边粘了自己的真气才聪明的,反正现在地瓜就这怂样,去掉它丑陋的外表,內里还真像是装著一条狗的灵魂。 “它怎么不过来?”徐巧巧开始嘬嘬嘬,嘬了好一会儿明明看到地瓜很渴望来到自己身边,但依旧没有离开暖箱。 “出来吧”。 听到徐巧巧的话,荀展只得衝著地瓜来了一嗓子,知道地瓜不咬人荀展才这么干的,要真是那种傻了吧嘰的东西,荀展估计早就燉了,不管它是宠物还是食材,伤人的都燉,无一例外。 打不熟那就燉熟,这是荀展处理小动物的中心內核之一。 得到了荀展的命令,地瓜那四条小腿儿划拉的,整个身体都快滑翔起来,脑袋高昂著,微张著嘴,嗒嗒嗒的踩著小碎步儿一瞬间便奔到了徐巧巧的面前。 来到了徐巧巧的面前,地瓜用自己的后腿带著尾巴把自己的身体给支了起来,就像是一条站起来的大蜥蜴一般。 “啊,鱷鱼还有这么站著的?” 看到地瓜的模样,徐巧巧的嘴巴瞬间成了一个o字型。 “我也不知道,可能小时候能这么站吧”荀展回道。 束莉这时候说道:“別閒扯了,带我们去房间吧”。 “你看我这脑子”荀展听后拍了一下脑瓜子笑著说道:“走,给你们准备的房间在楼上”。 说著,站起来拎起了沙发旁边的大箱子,一手一个带著束莉和徐巧巧上楼。 往楼上走的时候,米纱瞪著好奇的两个小豆眼,一边退一边打量著上楼的徐巧巧和束莉,两个毛绒绒的耳朵不停的摆动著,两个小豆眼那叫一个转啊,有的时候还能转出眼白来。 “米纱挺有意思的,看起来很机灵的样子”。 看著米纱的模样,束莉轻笑了一声。 “它啊,假机灵,论心眼子比不过地瓜”荀展隨口说道。 “不会吧?”徐巧巧有点好奇:“鱷鱼比熊聪明?” “瞧那边没有,是它们的玩具,这边孩子们送的,但凡是坏的,几乎都是地瓜的咬的,只要原本好好的东西被咬坏了,那一定会出现在米纱的地盘,米纱这傻子不知道好的坏的,有的玩它都可以,开始的时候我一骂就是骂米纱”。 荀展一边往楼上走,一边和两个姑娘说道。 “小白咬的也是这样?” 荀展道:“小白的脑子还没有到会玩玩具的地步,它平常就是来了人往人边上凑,没人的时候就躺在暖箱里睡大头觉,不需要玩具”。 到了二楼,楼梯口正对著的有个墙几,墙几上有一个架子,上面摆著荀展用过的三支鱼枪,就是参加荒野生存的那三支鱼枪,鱼枪上面隱隱的还有一点血跡。 “这是那三柄鱼枪?”束莉一眼就出来了。 “嗯” “怎么摆在这里?” 束莉有点好奇:“要是摆在客厅不是比摆这里好么?” “还是这里吧,我看著顺眼”荀展说道。 其实原因之一是因为离著它的臥室近,万一要是有什么危险,容易拿到,最主要的原因是荀展真不想显摆,这东西还是摆在这里,自己的生活区好一些。 “你的那身行头呢,我还说要借著穿著拍个照什么的,狼头帽真是太威风了”徐巧巧立刻兴奋的说道。 荀展道:“在我的书房,你要是拍隨时都可以穿”。 狼头帽荀展是真心喜欢,至於狼皮围裙啥的,荀展倒不是太喜欢,不过依旧留著当个纪念,同时也提醒自己,下次再有光腚的节目不能再去了,要是再去的话,以后同学聚会自己就要抬不起头来了。 现在班级群里,自己的动图都快被这帮玩意儿整成一个系列了,什么惊诧,什么努力,什么奥力给都有,让荀展觉得太损害自己的形象。 第93章 手艺 第93章 手艺 带著两位姑娘来到了房门门口,两间房间紧挨著,荀展推开了门,站在门口o 两个房间和荀展的房间隔著楼梯,离了大约有五六米的距离,在两个房间的中央是一个卫生间,旁边就是荀展的书房,现在里面摆著电脑什么的。 两个房间没有卫生间,因为它们不是主臥,它们的卫生间在外面。 二楼只有荀展的房间带著卫生间,不过就算是客臥的卫生间,也有一个浴缸,当然了你要是想淋浴也有。 总的来说房子现在的设施还是挺齐全的。 “这是你们的房间,被子什么的都是全新的,家具也是全新的,你们要是有什么需要和我说就行了”。 “挺好的,巧巧,你住哪一间?”束莉看了一下两个房间,发现布局和空间都差不多,房间里摆著一个衣柜,一个书桌,两个房间有带著窗户,只是现在天气不好,也看不清哪个房间是朝南,哪一个房间是朝东的。 徐巧巧性格有点大大咧咧的,直接就往自己最近的房间走,一边走一边把自己的行李往房间里拽。 “我就这间了,反正也就是四五天的时间,哪一间都一样”。 束莉听后笑道:“那我就这间了”。 听到两人的话,荀展把手中的两个大行李箱分別放进了房间里。 “那你们看看,还缺点什么,要什么直接和我说。我现在去楼下做饭,你们想吃点什么?”荀展问道。 束莉听后衝著荀展问道:“你还会做饭?” 徐巧巧跟著问道:“手艺怎么样?你要是手艺一般的话,还是让束大厨来吧,她做饭挺棒的”。 “我的手艺一般般吧,反正能吃,吃不死人,不过我不知道你们的口味如何,能不能吃辣,我平常吃的偏辣一些”荀展笑著说道。 徐巧巧道:“我们都可以!” “那这样,我下去炒个土豆丝,绿豆芽,烧个青菜牛肉,燉个鸡,再来个平桥豆腐羹,怎么样?”荀展问道。 “可以,我们都行”束莉说道。 徐巧巧有点怀疑,问起了荀展:“平桥豆腐羹你也做的来?还有,青菜烧牛肉是个什么做法?” “我们老家的做法,今儿天有点晚了,明天去湖面上开个冰,钓条鱼上来,吃酸菜鱼”荀展说道。 “这里还能钓鱼?”束莉问道。 荀展伸手指了一下窗外:“外面就是大湖,里面的鱼还挺大的,不论是青鱼还是鲤鱼,这边都有,要是运气好的话黑鱼也能钓上来,而且个头还不小,这边的孩子钓上来过四斤多的黑鱼”。 荀展门口的湖里几乎全都是国內常见的鱼,搁这边美国人统称它们为亚洲鲤鱼,其实不仅仅是鲤鱼,像是青鱼、草鱼、鰱鱼都有,而且个头还都不小,国內青鱼一般市场上五六斤就算可以的了,这边十来斤都不算稀奇,而且还全都是野生的鱼。 “那明天早上钓鱼去!”徐巧巧开心的说道。 荀展笑了笑,衝著两人说道:“那你们先忙著,我下去了”。 到了楼下,荀展繫上了围裙开始准备起来,先把买来的青菜洗了洗,从超市买回来的绿豆芽也给冲了冲,青椒什么的都准备好,土豆也颳了皮,准备用刨子刨成丝。 正忙活著,听到身后有脚步声,扭头一看发现束莉进来了。 “怎么这么快就收拾好了?”荀展问道。 束莉回道:“简单收拾一下就行了,我下来帮忙”。 看到荀展准备拿刨子刨土豆,於是束莉捋起了袖子问道:“还有围裙没有? 土豆用刀切更好一些”。 “我不是切不来么,切出来的没有刨的丝细,而且粗细还不一,没什么卖相,要是我自己吃就算了,现在招待客人就有点拿不出手了”荀展笑著说道。 束莉听后示意荀展站到一边去:“我来吧,给我找个围裙”。 荀展笑道:“还真没有另外的围裙了,一般我都是到我哥家去吃的,我哥做饭,我这边不常开火”。 束莉听后说道:“那等会儿你把你哥也叫过来吧,人多一起吃著热闹些”。 “好的”荀展也没有多客套,原本他就打算叫哥哥过来的,现在束莉这么一提,正好借坡下驴。 “要不你把围裙给我,你在旁边指导一下” 束莉衝著荀展说道。 荀展听后也不多说什么,把身上的围裙解了下来递给了束莉。 穿戴好围裙的束莉便开始切起了土豆丝。 只见菜刀在束莉的手中发出连续清脆的嗒嗒声,按在砧板上的土豆很丝滑的变成了土豆片,然后又变成了土豆丝,反正以荀展的自力看不出来有什么粗细的差別,每一根土豆丝都差不多大,而且还挺细,差不多像是超市里卖的掛麵粗细。 “你这刀功,以前不是做过厨子吧?!没想到除了排球之外你还有这一手”荀展不由赞道。 束莉一边切一边笑著说道:“在这里想吃中餐的时候都是自己做,外面吃的贵还不好吃,也就是这几年有了正宗的中餐馆,味道还好了一些,不过还是贵,不请人吃饭一般我都是买菜到家里做————”。 荀展一边点头一边夸人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兜。 等著束莉切完土豆丝,荀展把土豆丝放到清水里泡去,去掉上面的多余的淀粉,做完这些,他站在旁边继续看著束莉切起配菜。 从束莉的手法来看,她真是做饭的老手,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老手,光是这一手切菜的活,那就不是普通家庭主妇能有的高度,而且配菜什么的也是搞的有模有样的。 就这么著,原本准备当大厨的荀展成了打杂的,跟在束莉的屁股后面做后勤,主要是荀展家里有什么东西,人家束莉也不知道,像是花椒啊大蒜啊这类的,总得需要荀展去找。 两人配合的不错,菜都配好,束莉打著了火,开始炒菜。 荀展则是站到一旁,看著束莉炒,不得不说束莉不光是切菜拿手,这炒起来也是有模有样的,土豆丝隨著她的手在锅里跳起了舞,那小勺顛的看的人赏心悦目。 就在荀展欣赏著的时候,突然间外面传来了咚咚的声音,扭头一看,发现徐巧巧带著三个傢伙从楼上奔了下来,一边跑一边还发出咯咯的笑声。 “哟,徐巧巧的胆儿可不小!” 望著跟在徐巧巧身后的米纱、地瓜和小白,荀展不由衝著束莉来了一句。 听到荀展的话,束莉笑著说道:“巧巧天真烂漫,没什么心眼,和小动物们自然能处起来”。 听到这话,荀展心道:这叫什么理由?! 不过,他看著徐巧巧,內心还是同意束莉对於徐巧巧的评价:天真烂漫。 过了一会儿,荀展又想起来哥哥对於两个姑娘的评价:雏儿! 於是心底不由的开始琢磨:哥哥是怎么看出来的?眉毛,走路的方式? 心中想著,目光便不由的开始在两个姑娘的身上来迴转著,他倒是没有想歪,就是好奇,为什么自己看不出来? 没办法,小镇做题家的本能,总得琢磨出一点味道来,对於荀展来说这就相当於一道他自己弄不明白的理科题,总得琢磨琢磨,想融匯贯通一下。 看了好一会儿,就凭荀展这货哪里看的出什么。 徐巧巧到是无所谓,她现在的注意力全都在身边的米纱、地瓜和小白身上,自己一跑,身后跟著一头熊、一条鱷鱼,还有小白蟒,可把徐巧巧给开心坏了,自拍都来不及呢,哪里顾的上荀展看不看她。 但束莉就有点诧异了,如果不是从荀展的目光中读不出来什么猥琐的念头,束莉就要发飆了。 长成束莉这样的姑娘,从小受到男人的注目礼那都如同吃饭喝水一样平常,对於男人的自光早就有了分辨力,什么坏心思几乎一眼就穿。 “你看什么呢?”束莉终是有点忍不住了,趁著燜菜的功夫衝著荀展问道。 荀展又不傻,哪里会对束莉说:我哥说你俩都是雏儿,我好奇他是怎么看出来的,这种话。 只得带著一点尷尬的说道:“没看什么,就是觉得挺奇怪的,你们不是在这边工作好多年了么,工作上也没什么朋友?” 荀展的意思是说,你俩在美国这么久了,也没有几个好朋友,怎么会到我这里来过圣诞节。 束莉是听明白了,不过她也没有解释只得说道:“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我不太喜欢那种无效的社交活动,而且这边的公司都是大家干完活回家就各干各的事,没什么一定要凑在一起搞什么团建之类的说法————” 束莉也没有对荀展说,她真的不太喜欢和同事们搅和在一起,尤其是很多色坯,她別说和他们相处了,连在一起工作都够她烦心的了,休息的时间还要和他们凑在一起?那不是更糟心了么。 束莉也知道,公司一些色坏有人拿自己打赌,有些人更是觉得鉤勾手指就能把自己拽上床,束莉可没有把自己搞廉价的想法,至於找个白人黑人男友,闻著他们身上的味就够她反胃一整天的了,还躺一张床上?还不如直接拿枪崩了她乾脆呢。 “也是,你这混在老外堆里,鼻子要是灵一灵,那日子就没办法过了”。 荀展想起来自己和卡洛这些傢伙混在一起的时候,就算是这帮傢伙每天都洗澡,但身上的香水味儿,混著汗臭味儿搅和在一起,荀展还是適应不了。 没办法,味太大了! 更让荀展最直接的感受就是纽约的地铁,我滴妈呀!一进去,这么说吧,荀展寧可蹲在老家的猪圈,也不乐意蹲在地铁的车厢里。 听到荀展这么说,束莉乐了:“你也觉得外国人身上的味大?!” “我鼻子又没什么问题”荀展笑道。 就在两个聊的开心的时候,客厅里传来了荀坚的声音。 第94章 助攻 第94章 助攻 荀坚站在弟弟家门口,推开门就看到徐巧巧的脖子上掛著小白,坐在沙发上,脚上还踩著趴在地上的地瓜,用穿著袜子的脚搓著地瓜那粗糙的背,乐的咯咯笑。 在家里呆不住的荀坚,对於两个姑娘那是十分满意,为什么呢,因为他对於在这边留学的女人印象都不是太好,但突然间发现有两个在这边工作了这么久的姑娘,居然还是个雏儿,那感观立马就不一样了。 对於荀坚来说,能经的住这里的诱惑,尤其是现在媚洋媚外心態在国內女人心中不鲜见的情况下。 別说是国外了,国內一些傻娘们只要是个外国人,就免费贴的情况下,居然还有两个出淤泥而不染的异类,那就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一般,耀眼夺目。 並不是荀坚有什么想法,他可没心情招惹这样的姑娘,他现在是以一种看弟媳的想法琢磨这事的。 对於荀坚来说,不论这两个姑娘哪一个,成为他的弟媳他都没有意见。 有这想法,他就开始担心,自家那个傻弟弟別经验太浅,说出一些不合適的话来,给两个姑娘留下什么坏印象,要是这样的话,他的弟媳就不跑了么。 现在这年头,找一个这样的姑娘有多难,现在眼前出现了俩,这要不弄一个回老荀家里来,荀坚都觉得这是对不起老天爷,老天爷都把线送到眼前来了,这要是剪断了,那不得遭天谴? 於是,荀坚准备过来,看著自家那个傻弟弟一点,別什么话都不经过大脑,嘴上没个把门的。 同时决定,找个机会传授弟弟几招泡妞的功夫。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关於这一点,荀坚就有点不自知了,他觉得自己泡妞的功夫高,就没有想过他自己那泡的什么妞,他的那些妞哪一个需要泡的,都是钱开道,然后万事俱备,只欠大床房的主儿,说泡都对不起恩主们口袋里的花花票子。 门一开,一股凉风吹的徐巧巧一个哆嗦,立刻看到了门口的荀坚。 “荀大哥!” 徐巧巧立刻站了起来。 站的有点急,屁股刚离开沙发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脚还踩在地瓜的背上呢,连忙又坐回去,把脚穿进了鞋里。 荀坚见她要起来,立刻摆手说道:“別客气了,坐著好了,都是朋友,太客气就有点生份了。没有想到,你的胆子真的挺大的,居然这么快就能和它们仨玩到一起去了”。 对於徐巧巧的大胆,荀坚算是体会到了,一般人哪有她这胆子,要知道弟弟家的宠物都是啥玩意儿,人家养宠物是狗啊猫的,弟弟这边一只熊,一条鱷鱼和一条蟒蛇,平常人看到都要哆嗦好一会儿。 这姑娘从胆儿上说就真不是一般人! 徐巧巧还是站了起来,衝著荀坚笑了笑。 荀坚又问道:“怎么样,房间都安置好了?” “都好了”徐巧巧回答道。 “有什么需要和我弟说,他这人马大哈,你直接说別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哎哟,好香啊”。 荀坚嗅了嗅,发现空气中飘著菜香味儿,於是便来了一句。 徐巧巧说道:“束莉和荀展在厨房炒菜呢,我干不来这活,在里面只添乱,帮不上什么忙”。 “真会做饭的別人在厨房只会觉得添乱,不过呢现在社会会不会做饭都不重要了”荀坚客气的说道。 说毕向著厨房走了过去。 “哎哟,你这小子,懂不懂事啊,怎么能让客人下厨呢”荀坚站到厨房门口,看到束莉围著围裙一手锅铲一手锅柄正忙活著。 而自家的傻弟弟站在一边,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於是便来了一句。 其实这时候,荀坚的心中那乐呵的著呢,这时候他的脸上露出一股子姨母般的慈祥微笑。 “荀大哥,没事儿,我们到了这里就是到了好朋友家,不讲究这些,我的手艺也一般,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束莉也客气起来。 荀坚说道:“那肯定是合的,我和我弟俩人平常的时候都是对付一下,两个老爷们做事糟的很,反正把肚子糊弄饱就成了。 你这手艺对於我们来说就算是吃上国宴了!” “您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束莉笑著说道。 “我实话实说,我这个弟弟不太会说话,不像是我有什么说什么,行了,我就不搭手了,你们俩忙著,我等著开饭!” 荀坚一看这场面,自己也別当电灯泡了,赶紧撤下来,给弟弟留下时间。 临走的时候,还衝著弟弟使了个眼色,也不管傻弟弟是明白还是不明白,他自顾自的到了客厅,坐到了徐巧巧的对面,开始和徐巧巧拉起了家常。 过了差不多十来分钟后,荀展一手拿著一盘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准备开饭嘍!” 听到这声,荀坚和徐巧巧都起来帮忙,大家摆椅子,拿碗筷,很快就把一切都收拾好。 坐下来后,荀坚衝著眾人问道:“要不要喝一点?” 束莉摆了一下手:“我不喝酒,也不能喝,平常滴酒不沾,荀大哥你们要是喝的话,隨意好了”。 徐巧巧也接口说道:“我也不喝”。 “白酒,冬天喝一点暖暖身子挺好的”荀坚又劝了一句。 不过,见两个姑娘再一次拒绝,他就不多言了,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了放在弟弟这里的一瓶天之蓝打了开来。 荀展陪著哥哥小喝了一点,也不多,也就是三两,差不多一小玻璃杯。 荀坚那就不客气了,剩下的都归了他。 “束莉,你这以前是干过大厨吧?” 尝了一下束莉做的菜,荀坚真心的赞了一句。 束莉笑道:“没有,我哪有这时间,只是平常没事的时候在网上看人家大厨做菜,跟著学了两手,我这水平离当大厨还远著呢”。 “那你到是跟我弟这傻小子有点像,平常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琢磨一些东西,喏,现在每天还看书学习,准备在这边考个机械工程师的证呢————” 荀坚夸弟弟於无形之中,向两个姑娘表示:我弟也是个勤奋好学的好青年! 姑娘们看著点儿,该下手的时候就得下手。 束莉和徐巧巧都以为荀坚是客气,於是纷纷跟著赞了两句,赞的有点言不由衷,流於表面,不甚走心。 反正荀坚是看出来了,不过他也没有特意强调这一点,反正两姑娘在这边住著,总能看到自己弟弟上进的一面。 束莉的手艺真的挺好,超出哥俩一大截子,就算是青菜烧牛肉这一道哥俩老家的菜,束莉也是烧的入味三分,不论是盐头还是火候,都做的十分到位。 甚至让荀展哥俩有一种觉得到了老家县城老店的感觉。 这顿饭吃的那叫一个宾主尽欢,菜光饭光。 吃完饭,大家坐到了客厅,一边看著电视一边閒聊,顺带著消食。 荀坚並没有久坐,他这边是给弟弟助攻来的,不是主攻来的,於是聊了五六分钟之后便站起来告辞回家。 “哥,明天吃酸菜鱼,早上的时候我们准备去湖里打冰洞钓鱼”。 见哥哥要走,荀展立刻提起了明天钓鱼的事儿。 荀坚停住了脚步,衝著弟弟说道:“明天我还说让杰德杀头牛大家吃牛肉锅子呢,不过,酸菜鱼也行,牛肉锅子就晚上吃,明天早上我带工具过来”。 说罢,荀坚便出了门回家去了。 望著荀坚离开,四轮摩托的响声渐远,徐巧巧这才衝著荀展问道:“荀展,你哥跟你长的怎么不太像啊。你哥国字脸,壮实的跟庙里的怒目金刚似的,你呢瘦巴巴的,除了个头你们俩差不多,別的————” 束莉听到徐巧巧这么说,立刻说道:“行了,你怎么什么都问”。 荀展笑道:“没事,我哥是我的亲堂哥,也就是我们俩的父亲是亲兄弟,他爸是我的亲大伯,我长的像我爸,但我哥脸长的像有婶子多一点”。 “哦,原来是这样。你们堂兄弟相处的真跟亲哥俩一样,现在这样的堂兄弟挺难得的”徐巧巧说道。 荀展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大伯走的早,婶子后来又结婚了,我哥在我家里长大的”。 “哦!” 徐巧巧说道。 束莉这时候白了徐巧巧一眼,心道:你查人家户口啊。 徐巧巧见后嘿嘿笑了一声。 “你们俩一起上过课,当时对彼此还有印象”徐巧巧问道。 荀展笑道:“那时候束莉可是校花,想记不住不都难,那时候我耳边常听到別人谈她的事儿”。 束莉笑著说道:“那时候你也挺出名的,这么高的个儿,每次上课的时候都坐前排,老师也喜欢提问你,时不时的还得把胡进也捎上,我记得每次问到胡进的时候,他那脸上的表面情真精彩————” o “这你都记得?”荀展乐了起来。 大学的时候,宿舍哥几个虽然扯淡,但成绩都不错,学习的氛围也算挺浓的,不过这也正常,毕竟算是名校,学生的素质都挺高的,自学的能力大家都有。 当然,也有放羊的,这事儿也正常,但和荀展同宿舍的哥几个,虽然不出挑,但也没有放羊的。 聊了一会儿大学时候的趣事,当然,很大一部分是束莉大学时候的风采,这可一点也不夸张,大学时候喜欢束莉的男生,那真能从学校大门口,排到学校的后门口,这一点也不夸张。 “你们忙活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荀展决定结束话题,毕竟两个姑娘坐飞机,还晚了这一路折腾下来估计也累了,还是早点休息为好。 “是有点累了”束莉也点头说道。 於是,大家关了电视,到了楼上各回各的房间。 第95章 態度 第95章 態度 躺到了床上,徐巧巧有点睡不著了,一是她有点认床,二是荀展家的暖气很足,真不是她租的公寓可以比的,还有就是新鲜劲儿没过,老想著米纱、小白和鱷鱼,把和它们玩耍的照片拍到了社交媒体上,徐巧巧得瑟的看著下面的留言。 当然了,有些留言就很下流,比如说看看胸口啥的,大致於就相当於国內自媒体上色坯们衝著妹子说看看腿,只不过这边的尺度更大,时不时就有色坯在下面发一发自己部位的照片啥的。 网际网路嘛,什么妖魔鬼怪没有,美国这边就更不堪了。 所以,看著看著,徐巧巧就生气了,想找人倾诉一下,一起声討一下这些色坯。 於是,徐巧巧从床上爬了起来,来到束莉的房间门口敲起了门。 “谁啊!” “我!” 束莉听到是徐巧巧,於是便站起来打开门说道:“进来吧”。 徐巧巧见门一开,立刻哧溜钻了进去,进去之后直接躺到了束莉的床上,束莉也不以为意,也跟著上了床。 “睡不著?”束莉笑著问道。 徐巧巧道:“发了一些照片,又有色坯在下面留下流的图”。 “你又不是头一次玩自媒体”束莉笑著说道。 “你说荀展这人可真行,宠物养的也怪,关键是能把鱷鱼和蟒蛇养出狗的味道来————”徐巧巧开始谈起了荀展。 “奇人,一般人能用鱼枪猎熊?”束莉笑著说道。 对於荀展,束莉也挺好奇的,她觉得以前上学的时候也没有看出来荀展居然有这本事,上学的时候只看到他每一次上大课的时候都杵在前排,这么高的个子,每当老师让回答问题的时候,一站起来跟个电线桿子似的,瘦瘦的身体、文文静静的年青人,一点也看不出来居然有这样的力量。 “也是哦,不过他哥哥长的真是壮实,真的挺爷们的,一看就安全感十足” 徐巧巧想起了荀坚。 束莉笑著打趣说道:“怎么,喜欢这样的,那明天问问人家有女朋友了没有,要是没有的话你正好下手,让他吃了你的猪!” “我就是一说,我可不敢找这样的,太嚇人了,要是脾气不好的话,我这样还不够他一巴掌呼的呢”徐巧巧笑道。 “他哥还真的挺有杀气的,一般人估计站到他的面前,一瞪眼就怂了”束莉笑著说道。 不得不说,束莉看荀坚很准,就荀坚的体格子再配上凶狠的眼神,少有不怵的,当然了,荀坚是真会揍人。 “要不荀展吧,他看著挺秀气的,他肯定是没有女朋友”束莉笑道。 徐巧巧说道:“算了吧,他也够嚇人的,他哥是表面凶,他是骨子里凶,看到熊都不带哆嗦的,你说他不够狠那是不可能的,总之这哥俩挺特別的”。 对於束莉和徐巧巧来说,荀展兄弟俩自然特別,她们工作中遇到的不是打著西装领带人模狗样的傢伙,就是那种文质彬彬的衣冠禽兽。 就算是健身,也没有荀坚哥俩这样的,荀坚往那里一站就知道不是个好惹的主儿,而荀展呢,瘦了吧嘰的,居然能猎杀棕熊,主打一个极限反差。 办公室里的那些个程序猿、金领男人有几个有这样气质的。 “你说米纱它们在干什么?”徐巧巧想到了几个独特的宠物。 束莉问道:“你想干什么?你要是想带著它们上床,你还是回你的房间去,我可受不了睡觉的时候身边躺著一头熊,一条鱷鱼,那蛇就更不用说了,想想都睡不著”。 “小白挺乖的,真的!”徐巧巧立刻为小白辩护。 束莉可不理乖不乖,想想一条小蟒蛇躺在你床上,反正她是无论如何也睡不著觉的。 “不行,我得去看看”徐巧巧是想一出是一出,立刻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穿上鞋子开门下了楼。 不过,很快徐巧巧就回来了。 “怎么了?” “它们都不在窝里”徐巧巧有点失望的说道。 “那你不会去找荀展问问?”束莉有点无语,觉得徐巧巧真是,熊还好一点,但鱷鱼和蟒蛇,这大半夜不睡觉想这玩意,是不是脑壳不正常。 “也对!” 徐巧巧一听,立刻又出了屋子。 没过一会儿,就听到徐巧巧在敲荀展的房门。 “荀展,睡了没有?” 见徐巧巧这样,束莉那叫一个无语,想了一下站起来走出房间准备去看看。 咔嚓! 这时候书房的门开了,荀展好奇的问道:“要什么东西?” 徐巧巧一看,扭过头衝著荀展说道:“米纱它们不在窝里,是不是跑出去了?” “哦,它们啊,和我在书房呢”荀展说道。 荀展这时候也好奇,心道:你们大半夜的不睡觉,找这三个傢伙干什么?不会是想搂著睡觉吧?这胆儿可不是一般的肥! 徐巧巧大大咧咧的进了荀展的书房,束莉想了一下,也有点奇好,她好奇的不是宠物们,而是好奇这时候苟展在书房做什么。 如果是正常人,这时候肯定是躺在床上刷著手机呢。 不论是美国人还是国內的,在这一点上几乎没什么区別,那就是一有时间就抱著手机,所以束莉觉得荀展不在臥室里刷手机,跑去书房做什么? 进了书房,束莉发现,三个宠物正蹲在椅子旁边。 荀展的书房挺简单,甚至空荡荡的,旁边有个书架,但书架上没有一本书,靠窗子的地方摆著一张大条桌,足够坐三四个人,上面有一台苹果的一体机,还有落地的檯灯,外加一个笔记本,本子旁边还有一支笔。 除了这些,桌面上就没什么东西了。 徐巧巧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嘴上没个把门的,进门后便衝著荀展说道:“一个人在书房关上门干什么,不会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这话直接把荀展给干懵圈了,这丫头也太自来熟了,怎么什么话都说。 他又不是小孩子,自然知道徐巧巧说的见不得人的事是什么,只得尷尬的说道:“看资料!” “呀,还真是看资料!” 徐巧巧扫了一下,就发现桌上的笔记本是翻开的,本子上面有一些字,还有一些手画的简单的零件图。 如果是看某些片子,肯定是不会记什么笔记的,徐巧巧也没有听说过有人看那种片子还得做笔记的,要是这样的话也太嚇人了。 束莉这时候来到了桌子旁边,看了看笔记本,又看了看电脑的屏幕。 “你还真挺用心的”。 “好记忆不如烂笔头嘛,我这人脑子比別人差了一些,所以有些东西用笔记下来加深一下印象”荀展笑著说道。 还真不是荀展谦虚,在县城上高中的时候觉得自己挺牛逼的,但是到了大学一看,好嘛,自己这样的同级的就有两三千人,个个都是和自己一样水准的,挑一个出来,人家不是省级竞赛的金牌就是国家级比赛获奖的,就同宿舍的哥几个,也都是本校甚至本市前多少名的主儿。 不靠著一股子劲儿,连毕业都难。 “你还真准备在这边考工程师啊”徐巧巧揉著进纱毛绒绒的脑门衝著荀展问道。 荀展道“要不平常也没什么事可干,考一个吧,以后工作中反正也用的上”。 徐巧巧道:“你可真够可以的,我现在看书都有点看不进去了” 荀展呵呵笑了笑:“我也是实在没什么事可做”。 对於荀展来说,现在的生活除了骑马,盘算著每天吃什么,还真没什么让他操心的事,又不像以前打工的时候,每一次听到什么优化,什么缩减项目心都哆嗦,生怕自己失业。 国內大公司大家都知道的,別看很多人二十多的时候拿的工资好几万,看起来挺美,但其实都是吃青春饭的,很多过了三十五,最多四十你就准备失业吧。 资本家们心中明白著呢,用你一个混高了级別的,开掉你省下来的钱,比招一个年青人来干你的事合算多了。 至於什么公司离不开你,什么行业领袖之类的,荀展可不敢想,强手如林的公司里,比你强的大有人在。 有些事情就算是你努力上天,也比不过別人老天爷赏饭。 但现在,没了就业的压力,荀展就纯爱好,喜欢摆弄这些机械,学起来也有滋有味的,所以算是乐在其中。 徐巧巧觉得奇怪,那是因为她没有把这事当成个乐子来看。 当然,真要是有压力给到荀展,有什么kpi考核,荀展学起来也遭罪,爱好和靠这东西討生活,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 束莉这时候翻著荀展的笔记本,她从中看到荀展真学的挺用心,而且字写的也工工整整的,每一项都很整洁,字不算漂亮但每一个字都很规正,通篇一起看还有点赏心悦目的感觉。 这让束莉对於荀展的感观又深了一层。 一个没什么压力还能保持认真学习態度的年青人总能让人高看一眼。 这让束莉对於荀展的好感度又提升了一些。 “没想到,你的笔记记的还挺漂亮的”束莉赞了一句。 “马马虎虎吧”荀展谦虚的说道。 “对了,你们有什么需要?”荀展可不觉得两人是过来看自己笔记的,反正他是没这么无聊。 徐巧巧道:“我想陪著米纱它们再玩一会儿”。 荀展觉得徐巧巧这姑娘是不是有问题,大半夜的和宠物玩,要是阿猫阿狗他还能理解,眼前这仨?是不是有点诡异了? 这过客人的要求,荀展得满足啊,於是便衝著仨货说道:“去,跟著人家去玩会儿去! “1 第96章 嘴上热闹 第96章 嘴上热闹 看著三个傢伙一动不动的,荀展的面上有点过不去,同时心中也有点奇怪: 平常的时候说什么是什么,怎么这时候不管用了?! “听到没有,我和你们说赶紧去陪著客人玩玩,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没有办法,荀展实在是不想两个女人再在自己的书房里呆著了,於是便衝著米纱三个傢伙恶狠狠的训斥道。 谁知道,无论荀展说什么,米纱三个傢伙就是一动不动,死活也不离开。 噗嗤! 听到徐巧巧的笑声,荀展不由抬头望了过去:“不好意思啊,可能是天太晚了,它们有点迷糊,不是太听话”。 “行了,行了,不跟著我们就不跟著吧,你还说什么陪客人,搞的像是个老鴇似的,我们又不是女票客,什么陪我们玩玩这话听著真奇怪————”。 荀展一听,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点歧义,於是连忙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知道你不是,好了,我们回去了”。 徐巧巧也不想在这边乾耗著,其实主要是没什么好玩的,要是荀展看什么片子,她还能凑个热闹,要不戏耍一下荀展,但现在荀展是真的看那些无聊的机械图,这玩意对於一个正常的女性来说,那不是要多无聊有多无聊啊。 所以不光要回屋,在徐巧巧的心中给荀展还下了一个无趣的定义:你个好好的大男人,一个人呆在屋里也不搞点娱乐活动,真无趣! 束莉见徐巧巧出了门,她这才衝著荀展笑了笑:“那我也回去了”。 “嗯,好好休息,明天还要钓鱼呢”荀展隨口来了一句。 束莉听他这么说,不由顿了一下,好奇的问道:“要起很早去钓鱼么?” “不是,不是”荀展连忙摆手说道:“什么时候起来什么时候去,门口的湖又不会跑,湖里的鱼也不会跑,没必要这么早去,我只是这么隨口一说”。 哦了一声,束莉笑著出了门,並且隨手帮著荀展把门给带上。 看到两人离开,荀展衝著米纱三个冷著脸问道:“为什么不去陪她们玩?!” 米纱三个自然不会回答荀展的问题,要是能张口说话,估计能把荀展嚇一个屁股蹲。 米纱三个没什么表示,只是各自蹲在地上眼巴巴的望著荀展,其实三个傢伙现在就是等著荀展打坐,好从荀展的身边捞点外泄的真气。 虽然对於荀展来说没什么用了,但对於米纱几个来说却是不可或缺的,或者说是天材地宝也不为过,只要荀展一打坐就有,三个傢伙早就习惯了去蹭,哪里会在这节骨眼上跟著两个姑娘去玩! 这就像是马上你要去吃国宴了,突然间有人跟你说,喂,咱们去上网吧来一局,没有大耳光扇要上网吧的傢伙就算他走运了,傻子才会跟著他去网吧,而不去吃国宴。 荀展一时间也没有想到这一茬,但他心中不爽,自然要逮著三个傢伙骂上一顿,脾气起来的时候还能抬脚踹上两脚啥的。 反正米纱也不怕挨打,它皮厚肉实,地瓜也不怕,至於小白,荀展可没踹,他不是怕伤害小白,而是小白的脚感不好,不像是米纱,踢起来吨吨的质感十分不错。 就在荀展训三个宠物的时候,徐巧巧和束莉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知道这边的房间隔音不错,两个房间又隔著一个公卫,所以徐巧巧说话就有点隨意起来。 “这人真没趣,我还以为他一个大男人偷偷躲在电脑前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说著,徐巧巧一只手握拳在自己的肚子下面掏了两下子。 束莉顿时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那我要不要和他说,下次他干这事的时候通知你去现场观看?” 对於徐巧巧,束莉真是太了解,完全就是一个大嘴炮,说起来的时候天下无敌,真正遇到变態的时候,她第一个哇哇叫著妈呀跑的比兔子还快的就是她。 徐巧巧撇了一下嘴说道:“他?有什么好看的,不过荀大哥要是光著腚我到是乐意看,怎么说也是有肌肉的,哪里像他这样乾巴巴的————”。 束莉不想搭理自己的好友,还是那个原因,纯嘴炮,嘴一动天花乱坠的,但是一到实践的时候,立马就白瞎了。 掀开了被子,束莉躺进了被窝,闭上了眼睛。 徐巧巧自己鬼扯了一会儿,见没有人搭理她,她也觉得无趣,於是爬上了床,钻进了束莉的被窝里,开始把自己的腿压到了束莉的身上。 “干什么,死沉的!”束莉说道。 “小娘子————”徐巧巧嘿嘿怪笑著,开始挠起了束莉的腋窝。 “滚!”束莉有点受不了这个,於是一边喝斥一边抵挡。 就这么著,两个女人直接闹成了一团。 荀展这边出了书房,隱约听到这边的动静,便猜到两个姑娘在打闹,荀展也没有听墙根的习惯,於是扭头回屋里。 刚坐到床上开始打坐,米纱三个傢伙便凑了过来,这下荀展才有点明白过了,为什么刚才三个傢伙不去陪著徐巧巧她俩玩了。 知道,但荀展也没有斥责三个傢伙,只是自顾自的继续打坐,引著体力的真气游走於全身,依著法印的调度运化。 这时候,荀展是耳清目明,虽然现在闭著眼睛,但是周围一切的情况似乎都能在大脑中感知,至於旁边房间里两个姑娘的闹腾,自然瞒不过荀展的耳目。 只不过,荀展並不在意这些,只是心守澄空,意穿玄境,不住的催著体內的真气运转壮大,只可惜的是运转没有问题,壮大却有点吃力,好一阵子下去,壮大的部分也只是九牛一毛。 哪怕是进了山洞,也没见好上多少。 不过,这对於荀展来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著什么急啊,慢慢练唄,不愁吃不愁喝的,干什么和自己过不去,著这点急,操这份心呀。 如同往日一般,荀展在天微微亮的时候睁开了眼睛,打了约十来分钟的静坐,让真气游走於全身两三回,让自己的精神更加饱满,这才起床洗漱。 等著荀展换好了外出的衣服,推开房间门走出来的时候,正好发现束莉也正从卫生间出来。 看到刚刚洗漱完的束莉,荀展好奇的问道:“怎么不再睡一会儿?” 束莉听后笑道:“我的睡眠很轻的,也习惯了一天睡上五六个小时,再想睡也就睡不著了————你呢?怎么也起的这么早?” 束莉想著,你一个也没什么事的大男人,不睡到日上三竿怎么对的起自己? 她可不知道,那是以前的荀展,每到休息的时候都能一觉睡十来个小时,自打了有奇遇之后,荀展这睡觉睡的时间就几乎固定下来了,四个小时足以顶一天都和打了鸡血一样。 甚至能几日不睡,只需打坐一番即可。 “我睡的沉,一般来说四五个小时足了,再睡的话就死活睡不著了”荀展笑道。 说罢,荀展又问道:“徐巧巧呢?” 听到荀展这么问,束莉笑道:“她呀,那睡眠质量叫一个好,放著她睡,不睡足八个小时就没精神,有的时候从头天晚上睡到第二天下午也不是什么难事,而且粘著床就著,都快羡慕死我了”。 “那挺好的”荀展乐著回道。 “对了,这么早你上哪儿去?”束莉好奇,看到荀展这身打扮那肯定要出去,於是多嘴问了一句。 荀展道:“我准备去我哥的马厩骑会马”。 束莉追问道:“还有马?” 荀展点了点头心道:多新鲜啊,这里是牧场,要是没有马还能叫牧场么。 “我能跟你一起去么?”束莉问道。 荀展道:“可以是可以,但是要是徐巧巧醒了怎么办?” “没事的,放她睡她要是能十一点前醒,那都是奇蹟”束莉笑道。 听她这么说,荀展点了点头:“那我在楼下等你”。 就这么著,到了楼下,荀展等著束莉下楼,原本以为束莉一准得耗上半个钟头,至於原因嘛大家都明白,等女人那就没几次准点的,不说別的光是化妆这一项,就无异於在脸上搞了一个大工程,没个几十分钟个把小时能搞的定? 但束莉这趟很快,一刻钟的功夫便从楼上下来了。 “这么快?” 荀展不由惊诧的来了一句。 束莉道:“我怕你等急了,所以就简单的化了化”。 荀展听后不由多看了她一眼,老实说他是没看出哪里化了哪里没化,反正感觉和昨儿差不多。 “走吧,出发骑马去”。 束莉看到荀展打量自己,那傻模样有点想笑,主要荀展打量人一点也不躲闪,很直接的那种,但这种直接不让人討厌,目光很清澈,让人联想不到猥琐两个字。 束莉可不知道,此刻的荀展又在琢磨哥哥的话,思量著如何看出来眼前的姑娘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呢。 “走吧” 荀展回过神来。 於是两人就这么骑著一辆雪地摩托往荀坚的马厩去,至於为什么共乘一辆,因为剩下的一辆得给徐巧巧留著用啊,两人都骑走了,万一徐巧巧醒来怎么办。 到了马厩,杰德等人都在忙活,没有人特意过来和两人打招呼什么的,所以主要由荀展带著束莉参观。 第97章 小赛一场 第97章 小赛一场 “你的骑术怎么样?” 涉及到挑马,荀展自然要问上一问,別束莉是个新手,自己却给她挑了一匹调皮的马,这样的话那就危险了,就算是现在路上的雪厚一些,从马背上摔下来也可能发生危险。 荀展从来不在这事上开玩笑,这么说吧,哪怕是有一点危险他也会儘量避免,像是荀展这样的人,干不出来把打气泵的气嘴对著朋友腚眼子这种傻缺的事来。 这么说吧,荀展不会做个二百五式的朋友,也不会和这类二百五式的人做朋友,不知道边界的人看起来正常,其实脑子就是有问题。 因此,对於束莉马上要骑的马,荀展考量的很多,当然,所有的考量都得看束莉的骑术到底是个什么水平。 谁知道,束莉直接和荀展叫起了板。 “对於骑马我还是有点自信的,说实话,我觉得你都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束莉自信的衝著荀展带著一点挑衅说道。 荀展听后笑著回答:“那好啊,这样,我给你介绍一下马厩里这些马的性格,你看你適合哪一匹”。 说罢,荀展带著束莉依次看起了马。 “那边的马不能选?” 等著荀展介绍完,束莉看前面还有几匹隔间里关著马,便有点奇怪的问道。 荀展说道:“那是我哥自用的马,剩下的那些是杰德他们自用的马————” 每人都有习惯,喜欢骑哪一匹马,自然都固定下来了,如果是野骑自然不讲究这些,但现在不是这样的情况,所以大家都有自己喜欢骑的马,但这玩意確定下来,別人也就不会没事的时候去碰。 原因之一就是有的时候你的习惯会影响到马,別人再骑的时候会觉得有点彆扭,反正杰德是这样的说的,也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客观原因,总之,像杰德这种牛仔们,但凡是自己习惯骑的马,都不太喜欢和別人分享。 荀展尊重人家的习惯,所以到现在也没有动过別人的马。 自然也就不可能把这些马介绍给束莉。 束莉有什么不明白的,於是点了点头说道:“那我选它吧!” 退后两步,伸手指了一下马厩里的一匹深栗色的马,马额头有个漂亮的白星,白星不大,也就差不多一元硬幣大小,规规整整的挺漂亮。 “行,我带你去工具间挑鞍子”。 说罢,荀展带著束莉去了工具间,进去后他就站在一边,什么话也不说看著束莉挑鞍子,想从束莉挑鞍的过程中,判断出束莉的骑术水平怎么样。 一但水平不怎么样,荀展是不会让她骑她才她挑的马,因为那马性格不是太好。这种性格不是太好不是说没有调教好,调教好了,但是这马欺生。 也就是说老手骑著一点毛病没有,但是对於新手来说,这样的马能耍的你团团转。 马这种东西,通性是胆子小,有点风吹草动的就容易惊到,看到陌生的东西,哪怕是不动的,也可能让它们惊慌失措,但这不意味著所有马都是同一种性格。 这玩意也跟人一样,每一匹都有自己的独特的性格,有些爭强好胜,有实力的都成了好马,没实力还爭强好胜的,通常都要挨上一刀,老实听话的一般也要挨上一刀,因为这样的马对於人类更温顺,当然,大多数都是偷奸耍滑,得过且过的。 反正,马这东西每一匹性子都不一样。 像是束莉刚才挑的这匹,就属於对於新手来说小刺头,到了老手手中绕指柔,主打一个欺软怕硬。 不过,很快荀展就放下心来了,因为束莉鞍子挑的很专业,试了又试这才挑了一具合適她的鞍子。 带著拿上鞍的束莉到了隔间门口,看著她打开隔间门,並且顺利且丝滑的给上轡头备鞍,荀展直接就把心给放回了肚子里。 束莉马骑的很好,从这一系列的手法就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所以荀展这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自己备好了马之后,牵马出了隔间,人家束莉已经在过道里等著他了。 两人到了门口。 荀展先鬆开了自己手中的韁绳,来到束莉的旁边,双手交叠在一起,微微的以弓字步蹲了下来。 “谢谢!”束莉知道这是荀展帮著自己上马,道了一声谢之后,一只脚踩到了荀展的手上,这么轻轻的一个鷂子翻身,轻盈的翻到了马背上。 “你呢?” 坐稳当之后,束莉衝著荀展问道,想知道荀展怎么上马。 荀展笑了笑:“我这边没事”。 说著,荀展来到了自己的马旁边,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这一侧的马前腿,马儿便弯起了前腿,在自己的腹下勾成了一个勾形。 踩著马勾起来的小腿骨,荀展轻鬆翻上了马背。 “挺拽啊!”束莉望著荀展开玩笑说道。 荀展笑道:“我常骑,调合熟练了”。 束莉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衝著荀展道:“你这边熟悉,你带路!” 荀展道:“那走!” 说著轻轻磕了下马肚皮,骑著马沿著道路往马道上去。 出了荀坚家的林子,抬眼望去,便是一片空荡荡的世界,白的一片,除了偶尔立在雪地上的围栏,或者是零星的一点小树林什么的,几乎就看不到什么別的东西。 这时候朝阳已经升起,阳光洒落到雪地上,把面光的一片照成了银色,却把背光的一面映成了微蓝色。 此刻,天宽地广,苍穹一线,如同一幅壮丽的大自然美卷,一片苍茫的白雪之间,点缀著一些小屋,沾染上一些牛群。 整个世界都给人一种极为生动,一眼入心的感受。 “真漂亮!”束莉勒住了马,向著四周张望了一圈这才说道:“你真幸福,每天都能看到这样的美景,纽约那边可看不到”。 荀展听后说道:“看多了也就那么回事,其实我最喜欢夏天这里的感觉,到处都是鬱鬱葱葱的,我哥这边草坪修的一般齐,往上面一躺,再看看书什么的,最为愜意,现————太冷了”。 “我看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怎么样,要不要赛一场?”束莉此刻特別想信马由韁的跑上一跑,不为別的只为这广阔的天地一下子激起了她心中的豪情。 荀展听后则著问道:“到哪里?” 束莉抬起了手中的马鞭,指了指前面那靠著马道的穀仓,差不多离两人现在站的地方约两三里地的模样。 “到那边再返回,谁先回来就算谁贏,怎么样?”束莉说道。 荀展点了点头:“行!” 说罢,带了带韁绳,和束莉並骑,然后望著束莉。 束莉明白这是荀展让自己喊口令,於是不客气的她立頦喊道:“一、二、三,开始!” 话音刚落,束莉便催著跨下的马冲向了目標。 荀展也不和她客气,听到了开始后也催著跨下的马向著穀仓的方向飞驰而去。 这时候的马道已经清理过了,马道上仅有一层薄薄的雪,差不多也就能没过马蹄,这是特意留的高度,雪太深的话马跑不起来,要是没雪的话,这天气那就是冰,马上去別说跑了,连走都打滑,还跑个嘚呀! 最后的结果是束莉贏了,贏的没什么悬念,並不是荀展让了她,而是她挑的马的確比荀展常骑的马快,这玩意没什么好说的,身体素质的碾压,不是努力能克服的。 站在终点,束莉望著过来的荀展问道:“你怎么挑了这么慢的马!” 作为一名老骑手了,束莉自然知道,荀展的马跑不快,这让她有点好奇,一般小伙子选马那肯定是外型第一,也就是高头大马是首选,不管自己身高如何,个个都恨不得自己骑的马肩高能有一米七才显出自己的本事来。 二就是速度一定要快,不快不威风,不快不足以表现出自己会骑马来。 所以,荀展这常骑的马速度赛中能跑成这样,让束莉有点不解。 荀展笑道:“它聪明,我现在直接放手,哪怕是在马背上睡著了,它也能把我带回马厩里!————” 荀展喜欢这匹马,还真不是因为外型和速度,这是他的小癖好,喜欢骑在马背上琢磨事情,有的时候一琢磨的入了神,这马不知不觉就能把他带回马厩,这样的话,省得他还得找路再把马骑回来。 听到荀展的解释,束莉有点想挠头,她骑了这么久的马,还头一次听到用这个理由来挑马的。 “那我刚才要和你打赌的话,你不是输惨了?” 想了一下,束莉问道。 荀展笑呵呵的说道:“要是小赌的话,输了就输了唄!” “如果要打大赌呢?”束莉追问道。 荀展听后白了她一眼:“你看我像是傻子么,明知道输还和你比什么比啊,肯定不比啊!你这问题问的,嘖嘖!” 束莉听后直接哈哈乐了起来:“也对,大了肯定不会赌的,谁明知必输还要赌呢”。 两人这边正扯著呢,突然听到附近有人声,扭头望了过去,发现自己的左前方,有人骑著马正向著两人这边过来。 本地人,小牧场主,趁著天气好过来修理一下自家牧场的围栏。 叫什么荀展不知道,只不过大家目光相接的时候,衝著人家笑笑点头道一声早上好什么的客套话罢了。 跑了一圈,荀展和束莉两人回到了马厩,这时候的马身上已经出汗了,两人把各自的马擦乾吹乾,以防他们感冒,做好这一切才把它们送回马厩。 正准备直接回荀展的房子,正好遇到了骑马回来在的荀坚,於是就在荀坚家吃了一顿早饭,饭后再回到了自己家。 第98章 天才选手 第98章 天才选手 在楼下等了一会儿,荀展便见到束莉拉著打著哈欠的徐巧巧下了楼。 “怎么,还有没睡醒?”荀展衝著徐巧巧笑著问道。 徐巧巧又打了个哈欠:“正睡的美著呢,结果就被束莉给拉了起来,荀展,我不得不说你这房子的环境真好,一点也不吵不闹的,睁开了眼就能听到鸟叫声,跟住的公园一样,真的太棒了”。 听到徐巧巧这么说,荀展便客气的说道:“要是喜欢那就多住几日,以后有时间也可以再过来玩”。 徐巧巧道:“那是肯定的,我发现你这人还不错,我俩在这边也没什么朋友,放心吧,以后只要是有时间,一准过来找你玩”。 徐巧巧那是一点也不客气,大大咧咧的说道。 这话把荀展给逗乐了,笑著问道:“你们俩也真是,在这边也没有交几个朋友?” 徐巧巧撇了一下嘴说道:“交什么朋友啊,你要是交个外国的,那傢伙一门心思把你哄上床,而且我討厌那些人的眼神,看你的时候好像你是一特廉价的工具,交国內的吧,爱学习的没时间,不爱学习的,嘖,那叫一个————算了,不与你说这脏事了。 对了,不是说钓鱼么,还在屋里坐著干什么?” 荀展回道:“等我哥,他那边准备东西呢,等他到了咱们就出发”。 说到这里,荀展低头看了一下手机,接著又说道:“估计时间也差不多了”。 话讲到这儿,外面正巧传来了四轮摩托的声音,荀展便又道:“看,来了!” 说罢站起来向著门口走去,束莉和徐巧巧也跟在了荀展的身后,到了门口,各自把自己的厚实外套穿上,换上了雪地靴,大家一起出了门。 荀坚这时候已经把雪地摩托停到了木码头旁边,正在站在雪地摩托旁边望著三人。 “这么多东西?”束莉觉得奇怪,不是说钓鱼么,怎么还准备了帐篷? 荀坚抬头看了一眼三人,解释说道:“湖面上风大,有个帐篷好一些,这是我临时找的,等著来年的时候做个移动木屋,和旁边人家一样,到了冬天的时候就可以躲在木屋里,一边钓鱼一边烧烤,那感觉才愜意,今年临时准备不足,大家也別介意————”。 荀坚说的事儿荀展知道,这边很多人家都有一个钓鱼的小屋,活动的,可以推到冰面上,到时候直接在木屋內凿出一个冰洞,在冰洞旁边摆上几张椅子,叫上三两好友,一边喝著小啤酒一边钓鱼,旁边再摆个小烧烤炉子,这样一坐就能坐一下午,属於这边流行的休閒方式。 当然了,也不是人人如此,就算是大雪封路的时间一般人也都要忙著谋生,能这么干的口袋里都是有俩钱的,不是律师就是医生这些高收入的群体,像是艾迪这样每天为了几张嘴忙活的人家,可没有这样的情调。 不论在哪里,休閒都是奢侈的生活,不是一般人可以有资格享受的。 荀坚一边说,一边衝著三人招手,示意三人过去。 等到了码头,荀坚又上了雪地摩托直接把摩托开到了冰面上,至於荀展三人则是跟在摩托的后面上了冰面。 冰面冻的很结实,这么说吧,別说是人站在上面了,就算是一辆小车开上来,一般也没什么危险,当然了,最好还是別开上来,有些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也没有走多远,差不多一百来米,荀坚便停了下来,等著荀展三人跟了上来,便安排束莉和徐巧巧组装起了帐篷,自己则是带著弟弟荀展开始在冰面上开钓洞。 手动的冰钻,需要一个人摇著往下钻,这活儿很吃体力,就算是身强如荀坚这样的,干了一会儿也是一身汗。 当哥哥钻的时候,荀展就趴在冰面上把带出来的冰屑推到一边,自己钻的时候这活则是哥哥荀坚来干,兄弟俩配合不间,花了约二十来分钟的时候,这才看到湖水沿著钻头钻出来的空隙往外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好了~!”荀坚见钻到了位,便把钻头从洞里拉了出来。 荀展伸头看了一眼:“好傢伙,这不得有三四十公分啊?” 荀坚笑著说道:“你以为呢,別扯了,用斧头把旁边敲开,儘可能的敲大一些,掏出一个洞来————”。 按著哥哥的指示,荀展拿起斧头便开始忙活了起来,没有一会儿,荀展的脚下便出现了一个直径约四十多公分的圆冰窟窿。 “行了,行了,够了够了,別再掏了”荀坚立刻叫停了弟弟。 伸头看了一眼,便回头看了看正在那边装帐篷的束莉和徐巧巧,发现这俩姑娘都忙活半天了,帐篷还跟开始的时候一样,便嘆了口气走了过去。 荀展一看,心道自己也过去吧,別指望这两姑娘装什么帐篷了。 就这样,在哥俩的加持之下,很快帐篷被支了起来,並且挪到了冰窟窿上方。 打开了摺叠导演帆布椅子,摆进帐篷里,荀坚先给两个姑娘各整了一根鱼竿,让两位客人先钓著,他则是带著弟弟荀展开始准备生火,外面零下十好几度,就算是有帐篷挡著风,如果没有个取暖设备什么的,坐在冰面上也难熬,所以取暖炉是必备的傢伙。 哥俩这边正准备往取暖炉里加燃料呢,便听到帐篷里束莉的声音传了过来。 “有鱼!有鱼咬鉤了”。 “过去,帮帮她们”荀坚衝著弟弟说道。 荀展听后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活,钻进了帐篷。 一进帐篷就发现束莉正兴高采烈的站在冰窟窿旁边,死死的拽住了鱼竿。 “松一下线,你这么个拽法不得把鱼嘴给拉瓢了啊,线轮————” 对於跑不跑鱼的荀展並不介意,因为这湖里鱼不要太多,这帮美国佬又不吃这些玩意儿,就算是钓也不过是钓著玩,但凡是这湖周围能几千中国人,湖里的鱼也不致於这么猖獗。 在荀展的指导之下,束莉开始放线,等著放了一会儿,又在荀展的指导下开始收线。 这边束莉的鱼还没有上来,那边徐巧巧的鉤也有鱼咬了。 於是荀展又开始教起了徐巧巧。 老实说,荀展钓鱼的技术不怎么样,钓金枪鱼那是练出来了一点经验,但是放在钓淡水鱼上也不怎么管用,好在这边的鱼也傻,咬了鉤之后死活也不鬆口,跟特喵的二百五似的,所以就算是荀展的钓鱼经验很差,两条鱼依旧被两个姑娘给拽出了冰窟窿。 “哇,好大的鱼!” 看到自己的成果,两个姑娘都乐的眉开眼笑的。 上了冰面的鱼依旧蹦躂著,每一条都在五六斤往上,这个头要是放在国內的钓鱼佬身上那肯定要小小的显摆一下,可惜的是,在这里这么大的亚洲鲤鱼太常见了。 都成灾了,还得美国政府每年拨款治理这玩意儿,你说这玩意得多到什么程度。 “继续钓吧,爭取钓上条黑鱼,这鱼做酸菜鱼可不成”。 看了一下两条鱼,荀展便笑著冲两人说道。 两人钓上来的都是鰱鱼,这玩意不是不能做酸菜鱼,而是小刺太多了,吃起来太繁琐,要做酸菜鱼怎么说也得是青鱼,当然了,黑鱼最好,肉紧实刺也少。 只不过,这时候想钓到黑鱼,还是需要一点运气的。 束莉和徐巧巧这时候已经不在乎钓上来的是什么鱼了,两人都沉浸在钓鱼的喜悦中。 “快点,快点,帮我把饵掛上去”徐巧巧连忙衝著荀展说道。 荀展听后也不多话,取下徐巧巧鉤上的鱼,直接一脚踢出了帐篷,开始给鱼鉤上掛上饵料,然后也不用束莉客套,又帮著束莉的鉤子掛上了饵。 等著荀坚抱著取暖炉进来的时候,两个姑娘都上了第二条鱼。 哥俩凑在帐篷里看了一会儿,便觉得有点无聊了,於是站到了外面聊天,任由两个姑娘在帐篷里大呼小叫的享受钓鱼的乐趣。 只是每当两人把鱼拉上来的时候,哥俩进去帮个忙,取鱼掛饵罢了。 “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见四下无人,荀展小声的衝著哥哥荀坚问道。 弟弟的话让荀坚不由一愣,诧异的问道:“什么怎么看出来的,看出什么来?” 听到弟弟说了一下,荀坚乐了,衝著弟弟说道:“你哪里能看的出来,你哥我这是实践出真知,你要是想看出来,那不得好好谈上几十段恋爱啊”。 荀展听后觉得这是哥哥逗自己开心,同时他也明白这事儿估计不怎么靠谱,於是便不再追问这事了。 “荀展,荀展!” 这时候,荀展听到徐巧巧叫自己,於是便扭头带著小跑再次钻进了帐篷里。 “哟,可以啊,这次是条大青鱼!” 一进帐篷,荀展便发现徐巧巧这次拽上来的是条大青鱼,差不多七八斤的模样。 徐巧巧咧著嘴说道:“这里的鱼也太傻了一点,就知道咬鉤,给什么吃什么,饿死鬼投胎啊”。 这边的鱼哪里有多少人钓,这么说吧,等著湖面开冰的时候,你只需要开著船在水中跑上一圈,船身后面就会有一条激起来的鱼线,无数的鱼跃出水面来,在般尾形成一道壮丽的群鱼乱舞。 你说这样的情况,钓鱼会有多难?那肯定是没什么技术含量的,湖里的鱼是逮什么吃什么,哪里管你是在鉤上还是不在鉤上。 荀展衝著她开玩笑说道:“它们平常都没有人搭理,你这一来算是给它们带来个乐子啦!” “快点,帮我换饵,我爭取下一条钓条黑鱼上来” 徐巧巧现在是信心满满,觉得自己简直就是钓鱼界的天才选手。 第99章 束大厨 第99章 束大厨 帮著徐巧巧重新掛好了饵,荀展拎著她刚钓上来的青鱼准备回屋,想著这玩意可不能扔在外面,冻僵了到了该吃它的时候可能味道就不好了。 这才將將走出了帐篷,便听到哥哥衝著自己说道:“別的鱼就不要了?” “这些要它做什么?”荀展有点诧异。 荀坚说道:“就算是不要也得带走,这边有规矩,再说了拿回去剁剁还能喂喂米纱它们,也能省点钱”。 听哥哥这么一说荀展觉得这主意不错,於是又把外面几条冻成了冰坨子的鱼也一起拎上回到家里。 等著再回来的时候,两个姑娘又上鱼了,只不过这一次都没有青鱼,也没有黑鱼,一条是鰱鱼一条是鲤鱼,正儿八经的鲤鱼。 可惜的是,不论是荀展还是荀坚,都不喜欢吃鲤鱼,所以鲤鱼的命运和鰱鱼一个样,都是餵宠物的下场。 等著上了几条鱼,荀展就往家里运,全程两个姑娘都是喜滋滋的钓著鱼,那精神头足著咧! 可惜的是,一直期盼的黑鱼不见踪影,好在有了两条青鱼,中午的时候酸菜鱼也有了著落。 眼瞅著时间差不多了,荀展便衝著束莉两人说道:“我说两位,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回家做饭去吧?你们要是想钓的话,下午再过来钓就是了”。 “行,走,咱们先吃饭去”徐巧巧笑呵呵的说道。 束莉听后说道:“你再玩会吧,我去做就行了”。 束莉觉得,反正做饭这事儿徐巧巧也帮不上什么忙,乾脆就让她继续玩著,自己去做,做好了叫她就行了。 听到束莉的话,徐巧巧还傻客套了一下:“真不用我帮忙?” 束莉看著她直接把刚收起来的鱼竿又沉了下去,便笑著打趣说道:“还和我假客气啊?” 嘿嘿,徐巧巧乐了一声后回道:“咱们谁跟谁啊”。 就这么著,束莉收了竿子,靠著椅子把竿子放好,衝著荀展说道:“你来玩吧,我去做饭去”。 还没有等荀展接话,荀坚便道:“让荀展跟你一起去,给你打下手”。 束莉听后笑了笑也没有拒绝,荀坚见了衝著弟弟说道:“好好听人家束莉的吩咐,让你干什么干什么,別给人家添乱!” 荀展哪里能不明白哥哥的心思,於是看了他一眼,觉得哥你是想多了。 但依旧跟上了束莉,没办法,作为主人他又不缺最基本的礼貌,哪有让客人在厨房里做饭,自己这个主人跑到一边玩的道理。 就这么著,荀展跟著束莉回到了屋里。 “配菜都在哪里?我要豆芽、千张、最好还有萵苣”。 一进屋,脱掉了身上的外套,束莉便和荀展说道。 荀展连声道:“都有,我给你拿去”。 原本就有吃火锅的打算,像是基本的配菜上次都买足了,都放到了冰箱保鲜层里,虽然可能不如国內现买新鲜的味道好,但总好过没有。 打开冰箱把配菜拿出来,荀展也不需要束莉指挥,立刻开始该削皮的削皮,该解冻的则是放了一些温水,用温水解冻。 束莉一进厨房便繫上了围裙,开始处理起荀展放在水槽里的两条青鱼。 荀展这边一边干著活,一边时不时的望著束莉,心中挺好奇的,因为现在很多姑娘在什么穷养儿富养女的观念之下,別说是做菜了,连用电饭煲煮饭怕都不会了,突然间眼前蹦出一个,能熟练的杀鱼,並且还杀的有模有样的姑娘,荀展自然好奇。 很快束莉便发现了荀展的小动作,於是在他又看自己的时候,扭头衝著荀展问道。 “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荀展立刻摇头说道:“不是,就是我挺好奇的,你居然连杀鱼都杀的有模有样的”。 的確是这样,此刻的束莉手中拿著毛巾,而毛巾则是包裹著鱼的脑袋,麻利的敲了几下鱼脑袋,直接把鱼给乾死挺了,照著鱼的下頜就是一刀,切好之后拎起了鱼身开始放血,这手法一般家里做鱼的主妇都不太会。 束莉笑著说道:“不是早说了么,我平常的时候喜欢看一些美食节目,有空的时候会跟著学著做,一来二去的也就会了,其实这些事情並不难,也没什么技术含量,多杀几次也就会了————”。 “还是挺难得的,你是我第一个见过做饭做的有模有样的姑娘”荀展赞道。 束莉听后咯咯一笑:“好像你见过很多姑娘似的,怎么,很多人给你做过饭么?” 荀展摇了摇头:“那倒没有,只是以前公司聚餐的时候,一帮男人干的是有模有样的,女同事们则是净等著吃,啥也不会————” 听到荀展这么著,束莉一边乐呵著一边手上忙活了起来。 这时候荀展看著束莉杀鱼,就像是在欣赏一个短片,手法很熟练,从打鳞到切片,给人一种几乎要一气呵成的架势。 只见束莉修了一下鱼尾,然后把手中的刀放平,从鱼尾贴著鱼脊骨往上进刀,很轻鬆就把一侧的鱼肉给片了下来。 片下来的鱼肉先用水冲了一下,衝掉上面的血水后摆到一边,把鱼翻了个身,同样的刀法把另外一边的鱼肉也给片了下来。 两边的鱼肉下来之后,把带著肉的脊骨剁成了几段。 “鱼骨就不要了吧,毕竟有两条鱼呢”。 荀展见束莉接著把鱼头给斩开,於是便提了一个小意见。 束莉说道:“就算是不吃也带著一块煮,到时候出高汤,光有鱼肉也不好吃”。 荀展便不再说什么了,由著人家束莉发挥,做菜这事儿,荀展也就是家常,味道属於能吃,但你说做的怎么怎么好,那真谈不上,和眼前的束莉相比真的差一截子,人家都发话了,他就別犟了,一切听束大厨的就是了。 束莉和荀展这边忙活著,那边荀坚和徐巧巧躲在帐篷里,一边钓鱼一边閒扯。 “荀坚哥,你是不是想让荀展追束莉?” 聊著聊著,徐巧巧也不知道怎么就问出了这个问题。 要是换旁人可能觉得这话有点唐突,不过荀坚是什么人,立刻点头说道:“你觉得怎么样,我觉得挺好的,我弟弟这个人真的挺不错的,首先为人很正派,吃喝嫖赌什么的,也就是沾点吃吃喝喝,什么不好的爱好都没有————” 好嘛,抓住了机会,荀坚就把弟弟一顿猛夸,把徐巧巧这种大咧的姑娘都给夸愣住了。 “荀坚大哥,你的文采挺好啊,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会夸人呢?” “这哪里夸,我是说真的”。 荀坚的眼中,自家弟弟离完美男人就只差一点点了,差的哪一点呢,就是盖棺定论,也就是今儿弟弟翘了辫子,明天弟弟就可以在墓志铭上刻下:天下第一好男人! 徐巧巧被荀坚给逗乐了,反问道:“荀展这么好,那你是他哥哥,你是不是也挺好的?” 老实话,徐巧巧从小到大没见过夸自己弟弟夸成这样的,都不能不划到王婆卖瓜的范畴了,这王婆卖的那是坦克。 “我这人差太多了,首先我这人不可能像他那样守著一个女人,那不得把我闷出病来,还有就是我这人没什么正义感,只讲利益,总之缺点一堆————”荀坚笑眯眯的说道。 徐巧巧听后眨著眼睛望著荀坚:“我说荀坚哥,咱俩差著岁数呢,你別给我使欲擒故纵这一招好不好?” “哈哈哈哈!” 荀坚听后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是爽朗的笑了起来,等著笑完了这才衝著徐巧巧说道:“你才多大啊,在我的眼中跟个黄毛丫头差不多,放心吧,哥不好你这一口,你就把心收回肚子里,长的跟个小豆芽菜似的。 不过你这性格真的挺好的,也不知道哪个傻小子有福气”。 荀坚老气横秋的话直接让徐巧巧翻起了白眼。 荀坚见了,又不由乐了起来,他有点挺喜欢和这丫头聊天了,没心没肺的啥都说,和这样的人相处本就轻鬆,像荀坚这样看似大咧但是心机很重的人,挺喜欢现在和徐巧巧聊天的感觉。 当然了,荀坚也不是喜欢徐巧巧什么的,说实话,徐巧巧这样的绝不是荀坚的菜,像徐巧巧这样性格的姑娘,当个朋友挺不错的,招惹她,荀坚觉得自己脑子还没有坏。 到了荀坚这个年纪,对於徐巧巧这样青涩的小苹果没什么兴趣,更喜欢那些个社会上熟透的水蜜桃。 “你多大啊,我怎么就黄毛丫头了”徐巧巧有点不满。 荀坚道:“我最少比你大一轮”。 结果,两人一报岁数,荀坚的大话就被戳破了,他仅仅比徐巧巧大了六岁不到。 “真看不出来,你长的还挺显小”荀坚说道。 徐巧巧反唇相讥道:“不是我显小,是你长的显老好不好?” “对,对,我显老,哈哈哈”荀坚乐呵著说道:“別扯了,上鱼了,看看你这次的运怎么样,是不是条黑鱼!” 徐巧巧已经感觉到了鱼竿上传过来的力量,已经开始收线了,忙活了一会儿,便失望的看著被自己拽上来的鱼。 “这湖里別没有黑鱼吧?” 又拽上来一条鰱鱼,让徐巧巧有点不开心了。 荀坚说道:“有的,不过这时候想把它们钓上来可不容易,因为它们是底棲鱼类,这时候通常在水底活动”。 “那你还让我钓?”徐巧巧撇起了嘴说道。 荀坚笑著解释说道:“不是看你运气爆棚么,所以给你加了加担子,我是没什么指望的————” 几个小捧,立刻就让徐巧巧眉开眼笑起来,乐呵的继续钓起了鱼。 荀坚挺乐呵的,感觉就像是逗一个不大的孩子玩闹一样。 1> 第100章 捨不得 第100章 捨不得 “哥,收拾一下,吃饭了!” 荀展来到湖边上,衝著那边的帐篷喊了一嗓子。 听到了弟弟的喊声,荀坚衝著徐巧巧说道:“走吧,吃饭去,你要是喜欢下午再来钓。” “不钓了,没意思,总是这几样鱼,也没什么新鲜的,而且一放下去就咬饵,这帮傢伙是没吃过东西怎么滴”徐巧巧开始抱怨了起来。 荀坚笑呵的解释说道:“湖里的鱼太多了,要是等著开湖的时候你们再过来,坐上摩托艇这么一逛,四周都的鱼都能跳进舱里。 可惜了,美国佬不爱吃鱼,要是换成中国人,这简直就是大宝库,真正的棒打抱子瓢舀鱼,这么块宝地,老天爷给了美国人也是不开眼!” 徐巧巧一边听荀坚胡扯一边收著竿子。 既然决定下午不来了,荀坚这边便把东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放回到了雪地摩托后面拉著的小拖车里,然后带著徐巧巧回到了弟弟家门口。 荀展这边正帮著束莉往桌上端菜呢,看到两人进了屋,隨著他们开门时候的一瞥,发现雪地摩托也开回来了,於是便张口问道。 “怎么把东西都带回来了?” 此刻进了屋的徐巧巧连外套都没有来得及脱,便抓住了米纱的两只肥耳朵,不停的揉搓著,同时回答道:“不去了,没意思,这边的鱼也太好钓了。” 听了这话,荀展笑了笑没说话,扭身回到了厨房里,拿了筷子出来摆到桌上。 荀坚脱下外套,进了楼下的卫生间里洗了一下手,等著出来的时候站到桌子边上,望著桌上摆的两盆子酸菜鱼不由赞了一句。 “这卖相,说是饭店里做的也不为过!” 此刻桌上摆了两盆酸菜鱼,一盆是红汤的,红彤彤的辣油,配上大颗大颗的灯笼椒,再加上掛著红油的鱼片,上面点缀著几棵香菜,让人不由口舌生津,就算是还没有吃,都能被这味道给醉倒。 还有一盆则是白汤的,或者说金汤的,满满的蒜蓉覆盖白嫩嫩,打著捲儿的鱼片,还是蝴蝶片几,鱼肉那是一点也没有散,只是看一眼就知道这鱼片该有多嫩滑。 这么说吧,就算是在国內街边的小馆子,这样水平的酸菜鱼也是能当成招牌来卖的,至少从卖相还有香味上,绝对可以招揽到一眾死忠粉。 这时候端著小半锅热油的束莉走出了厨房,笑著客气了两声:“哪里啊,我也是跟著网上的大厨学著做的”。 说著,束莉来到了桌子边上,抬手便把手中的热油浇到了鱼盆中,隨著滋拉一声响,那香味更足了。 “整两口,这么好的菜不整两口可惜了!” 说著,荀坚便扭头把酒拿了出来。 桌上除了主菜酸菜鱼之外,还有一盆子酱牛肉,这是荀展的手艺,早早就酱好的,只不过今儿拿出来切个盘。 像是什么拍萝下、韭菜炒蛋之类的那就不用提了,但凡是新做的全都是束莉一手包办,一桌子五六道菜,那真的很拿的出手,至少对於荀展哥俩来说,现在已经是食指大动,不住的咽著口水,等著大快朵颐。 “你俩是喝一点白的,还是喝饮料?”荀展衝著束莉和徐巧巧客气的问了一句。 徐巧巧摆了摆手:“我不喝酒”。 束莉却是笑著说道:“我来一点吧”。 听到束莉这么一说,荀展便站起来给束莉拿了一个杯子,同时给徐巧巧拿了一罐子椰子汁。 荀坚坐下来开始倒酒,因为菜实在是太香了,所以今天荀展给哥哥满上,也给自己满上,等到了束莉的时候,荀展则是倒了一半,推到了束莉的面前。 瞅著酒满上了,徐巧巧的果汁也摆上了,荀展端起了酒杯,衝著大家说道:“大家举起手中的杯子,首先呢,我要感谢一下束大厨,辛苦了,接著正式欢迎大家来我家做客”。 客套了一下,荀展和大家碰了碰杯子,这饭就正式开吃了。 夹了一筷鱼肉放到嘴里,荀展只觉得鱼片很鲜嫩,不仅仅是鲜嫩,而且还不散,不僵,有种韧性,但嚼了两口之后,鱼肉便化开了,最后到了嘴里一氓,便化掉了,只在口腔里留下鱼肉的鲜味儿配上辣椒的香气,一下就把自己的味蕾给打开了。 “这鱼烧的真绝了”。 没有等荀展出声赞呢,荀坚便已经忍不住开口了:“来,束大厨,咱们来喝一个,这菜做的,五星饭店的水准” “荀大哥客气了”束莉见了连忙端起了面前的杯子和荀坚碰了一下。 荀展这时候则是和徐巧巧碰了一下,主打一个招待好客人。 接下来四人是一边吃一边閒聊,四人配上两条鱼,不论是辣口的还是蒜香的都很棒,所以剩下的菜几乎就没怎么动,光是两份酸菜鱼就把大家给填了个肚儿饱。 菜味正,那酒自然就遭了灾,荀展兄弟俩带上束莉,直接干了一瓶半的白酒,束莉喝的少,但荀坚和荀展哥俩那可几乎就是对半分。 好长时间没有尝到这么好的中餐了,荀展也放开了,等著吃饱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头重脚轻,好在正常的意识还在,至少足够他爬回自己的房间,躺回到自己的床上。 至於床上后面怎么回事,荀展就不太记得了。 等著荀展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洗了一把脸,下了楼,荀展发现楼下束莉正在忙活,徐巧巧则是在旁边帮忙,至於自家哥哥则是摆著桌。 “怎么,又到吃饭的时候了?” 荀展一看这架势,问了一句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结果发现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了,可不得吃晚饭了么。 “睡醒了?刚准备叫你下来吃饭,晚上是涮牛肉,再喝点?” 望著弟弟,荀坚笑著问道。 荀展摆了摆手:“不喝了,中午的时候喝的就有点多,晚上不能再喝了” 听到荀展的话,徐巧巧和束莉都乐了起来。 笑的荀展有点尷尬,解释说道:“没办法,束大厨的手艺太好了,一时没有忍住”。 “酒量不好就不好,还给自己找理由,荀大哥怎么没事”徐巧巧乐哈哈的说道。 荀展道:“被你看出来了?我还真不常喝酒”。 “行了,收拾一下准备吃饭吧,下午刚宰的牛肉,十分钟前杰德才送过来,一准儿新鲜”荀坚说道。 就算是哥哥不说,荀展也看出来了,因为桌上盘子里切成一片片的牛肉,有些肉还时不时的颤一下,这样的牛肉要是不新鲜那就不知道什么是新鲜了。 洗了个手,坐回到餐桌旁边,大家一起吃晚饭。 牛肉就不必说了,锅底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国內现在很火的火锅店味儿,配上新鲜的牛肉,这要是不好吃,那真就不知道什么好吃了。 就这么著,荀展又混了个肚几圆,顺带著蹲在桌子边上的米沙三个也混了个半饱。 吃饱了,大家坐在客厅閒聊了一会儿,聊起了工作,荀坚则是说了一下明年哥俩的事,总之就是閒侃,一个钟头后,荀坚起身告辞。 荀展三人送走了荀坚之后,便各回各的房间准备休息。 次日一早,又是荀展和束莉早早的起来,两人依旧是骑了一圈马,等著回来的时候顺带著在哥哥那里吃了顿早饭。 至於徐巧巧,直接睡到了中午,起床的时候正好赶上了吃午饭。 午饭依旧是束莉主厨,荀展打下手,没办法,现在吃惯了束莉的手艺,哥俩谁也不想再吃自己做的饭了,所以只能辛苦一下束莉。 於是,接下来几天的日子就这么顺当的过去了,至於什么圣诞节之类的,对於荀展几人来说意义实在是不大。 束莉和徐巧巧放假也就是几天,不可能在这边常住,过了圣诞节的第二天,两人便要回纽约准备上班去了。 把束莉和徐巧巧两人送到了机场,荀坚哥俩都有点依依不捨,心头涌上了难捨难分的情感。 “哎,这日子还没有怎么过呢,觉得你们俩才来,这一转眼就要走了”荀坚望著两人一副我捨不得你们的模样。 徐巧巧听了笑道:“我看你是捨不得束莉的手艺吧”。 “嗯!真捨不得,说实话,你们在的时候,不光是吃的好,而且家里也热闹,一时间有点捨不得你们了”荀展笑著说道。 其实热闹是次要的,真是捨不得束莉,有她在每天都跟下馆子一样,要知道这是在这边,不是纽约、洛杉磯这样的华裔聚集的地方,明州小镇这儿想吃一顿像模像样的中餐,还真不是太容易。 “春节的时候你们放不放假,要是放假的话过来玩,等你们来的时候,我带你们滑雪去,到时候再弄个雪橇,能在冰面上滑,不管是滑雪还是滑冰都给你们安排上————”。 为了让两个姑娘春节的时候再过来,荀坚可是狠劲儿下了许诺。 只可惜的是,徐巧巧说道:“就一两天的假,过来就相当於扔路上了,等有时间吧”。 听到这话,荀展兄弟齐齐觉得可惜。 束莉这时候说道:“等有时间,去看看你们採金矿,我还没有看过人家採金矿呢”。 “欢迎欢迎,不过那时间可就有点长了,最少四月份那边才能化冻,冻土层化开才能施工,要不然的话啥也干不了”荀坚说道。 “那也不急,等到了五月份的时候,我会有一点假期,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去你们那边玩玩”。 束莉笑著说道,显然她对於採金这事儿挺有兴趣的。 徐巧巧一听也来了精神:“那到时候我也把假用掉,咱们一起”。 “那说好了,到时候打个电话,我们一定扫榻以待”荀坚哈哈大笑著说道。 这时候,荀展看了一下机场的指示牌,衝著两人说道:“快点进去吧,时间到了”。 就这么著,哥俩送走了束莉和徐巧巧。 后遗症就是,时不时的荀坚会提醒一下弟弟给束莉发个消息,或者趁著她下班的时候,找她瞎聊上两句。 总之就是一定要弟弟和束莉多联繫,要嘘寒问暖,那架势恨不得明天弟弟就能把束莉娶回家。 弄得荀展有时都有点敢怒不敢言。 接下来的时间对於荀坚兄弟俩来说就没什么特別的了,在家里呆著,每天照常做自己的事,尤其荀展,还不像哥哥那样有商业局,他的日子几乎完全就是在牧场內展开。 日子过得舒坦了,时间自然就不知不觉,眼瞅著就到了三月底,淘金的真人秀就要正式开录了,哥俩便著手准备了起来。 第101章 相地 第101章 相地 阿拉斯加小镇,荀坚和荀展哥俩坐在镇子上的小咖啡馆里靠窗的位置,一边喝著热咖啡一边望著外面。 镇子外面没什么人,街道上別说是人了,连条狗都鲜见,镇子也不大,总共也就一百户人家不到,但是这里却是很多商店,镇子上的食品店居然比荀展哥俩现在住的镇子上的都大,还有淘金的工具店,大型工程车的租赁店,不用问就知道这小镇是附近淘金队伍的补给地。 荀展哥俩这趟过来是应了节目组的要求过来挑地。 挑的什么地,当然是接下来几个月淘金的用地,节目组这边联繫了一些有意出租自己地的地主们,而荀展兄弟俩过来的目的就是在这些地中挑出一块回报最大的地。 “来了!”荀坚的目光落在了一辆刚进来的车子上,淡淡的衝著荀展说道。 荀展顺著哥哥的目光望去,见到车子上下来了两个人,一个是约四十来岁的老白男,还有一个年青一些的男子,两人的打扮都挺有个性的,老白男头上戴著一顶鸭舌帽,穿著小西装,还是那种十分昂贵的手工西装,內里还有个小马甲,嘴上还叼著一只大雪茄,打扮的挺有范,一看就知道不是镇子上的人。 年青人打扮的也挺正式的,只不过没有老白男那么夸张。 两人下了车子並没有动,而是等了一会儿。 就在这时候,又有几辆车子驶了过来。 咦! 荀展望著后来的几辆车子,见到上面下来的人,不由咦了一声,因为他发现其中一辆车子下来的人中有个身影很熟悉,就是去年离开哥哥淘金队伍的华裔麦可,还有首相和剪刀手三人。 荀坚显然也看到了三人。 “他们怎么来了?”荀展好奇的衝著哥哥问道。 荀坚笑道:“怎么,只许咱们过来淘金,就不许他们过来淘金?你知不知道现在的金价有多高,淘金的人那更是多如过江之鯽,麦可他们仨出现在这里有什么奇怪的”。 听到哥哥的话,荀展嗯了一声,他只是奇怪,但也没有什么意见,淘金这事儿全凭个人的本事,他也没有觉得麦可等人不可以进这个行业,那也太霸道了一些。 就在这时候,老白男带著一帮人走进了咖啡馆。 “布拉德,你们早到了?” 一进屋里,老白男便发现了坐在窗户口的哥俩,立刻走过来打起了招呼。 其实想看不见也困难,这个点儿整个咖啡馆里的客人就这哥俩,除非是眼瞎,要不然不可能看不见。 “你好,乔治!”荀坚站了起来和老白男握了一下手。 “你就是里奥吧”老白男又衝著荀展伸出了手。 客套的和老白男乔治握了一下手,荀展见哥哥坐下了便也跟著坐下。 接下来,老白男便给大家介绍了一下,荀展便明白了,今年节目中的淘金队伍有四支,除了自己兄弟俩这一支之外,麦可带著首相、剪刀手也拉了一支队伍,这支队伍看样子由三人出资。 至於剩下的两支队伍完全就是陌生人,一个看起来像是农场主,用美国话来形容就是標准的红脖子。另外一支队伍有点像是小市民,看样子像是那种抱著发財梦想的城市居民。 当然,这些和荀展也没什么关係,他是过来淘金的,別人队伍什么构成干他什么事。 接下来就是老白男乔治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也没什么废话,更没什么动员,就是给大家介绍了一下这次节目组给大傢伙挑的几块地。 总共介绍了也没有十分钟,便站起来带著所有人去看地。 荀展和荀坚哥俩跟著乔治,只是路程中和麦可等三人摆出了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好像大家是老朋友似的。 对於这种作派,荀展有点不习惯,刚撕破了脸没多久,这一见面就如同老友一般,荀展还真做不出来,要不怎么说以后的事情,荀展主內,哥哥荀坚主外呢。 最近的一块地就在镇子外面,离著镇子大约五公里的地方,这是一块已经被前辈淘金人们光顾过的地,只不过不是近些年的,而是美国大淘金热时候的,离现在少说也有一百来年了。 那时候的工具和现在的工具没有办法比,那时候淘金还是凭著个人的眼力,现在一般哪里还用个人的眼力,科学的方法早就把一块地给探的八九不离十了,除非在基岩层地主忽略的地方存在矿脉之外,地表冻土层下面的含金土层,说实话就如同敞开了怀的游乐场一般,里面有啥没啥的一目了然。 “怎么样?” 乔治带著大家来到地块前,便由著几支队伍自由看。 荀坚和荀展哥俩则是离的其它人远远的,见弟弟脱下了戴著手套的手,摸了十几块石头之后,便衝著弟弟焦急的问道。 荀展並没有摇头,他怕別人从自己的动作上看出一些端倪来,只是压低了声音和哥哥小声说道:“不怎么样,这块地最多也就是三四十盘司的收入,这还得精筛细选,人但设备差一差,或者別的地方出了一点岔子,一个採金季下来,怕是连一半都没有”。 筛金这活儿可不是动动嘴皮子这么简单的,其中设备是关键,一个好的设备,到了一个好的工程师手中,那么採到的黄金就多些,相反那就不好说了,落到了菜鸟队伍手中,这样的地指不定连一盎司都產不出来。 “那再看看!”荀坚听到弟弟的判断,便也失了兴趣。 就在这时候,麦可三人凑了过来。 “布拉德,里奥” 麦可笑眯眯的来到哥俩的面前:“你们觉得这块地怎么样?” 荀坚张口回答道:“我觉得不错,这地方用水还有交通都很方便,含金量也还可以”。 麦可说道:“我们觉得这块地也不错”。 “想拿这一块?”荀展笑呵呵的问道。 首相这时候接口说道:“再看看吧,要是別的地方不合適那我们就想拿这块”。 荀坚听后点点头:“我们觉得这块地也不错”。 对於这样的对话,荀展觉得贼没意思,大家都是竞爭者,你们这么明目张胆的过来打探,能有什么效果?这时候谁会傻到把自己的真心话给撂出来。 就在这时候,剪刀手说道:“我觉得这块地还是算了吧,听说有一块淡水河谷的地,那地方可是產金的大户,交通虽然没有这里方便,但是那边毕竟是出了名的產金宝地”。 听到这剪刀手的话,荀坚笑而不语,而麦可、首相的脸色就有点难看了。 很显然,这三人更看中那一块地。 对於节目组提供的几块地,大家都有研究,除了土地的勘测报告之外,各种传说那肯定也是多多少少了解过的,像是淡水河谷这样的地,可以说是节目组提供的几块地中最好的,原因也很简单,那里出过黄金,而且还是附近小有名气的地,谁又不是傻子,注意不到这样的地。 只不过大家都心怀鬼胎,故意都不提那一块地,就是眼巴巴的指望別人选別的地,好减少自己的竞爭压力。 这点小鬼心眼子,说实话没多少意思,但就算是没有多少意思,一帮人还得这么搞,就是希望別人是个傻缺,在荀展看来都有点掩耳盗铃的意思。 “大家看的怎么样了?要是看完的话,咱们去下一块”。 站在地头的老乔治见这帮人都凑在一起,立刻衝著大傢伙喊了起来,那意思是看完这块就早就去下一块,別浪费他的时间。 荀坚哥俩早有此意,闻言便向著乔治的位置,也就是大家停车的地方走去。 重新上了车子,继续去下一块地。 下一块地更远一些,而且还是一块坡地,至於含金量嘛,和前面一块大同小异,多也没有多到哪里去。 接著又看了两块,这两块中有一块的含金量很不错,但地主的要价同样也很不错,综合下来,荀展觉得拿这一块,还不如拿最近的那一块合適呢,一共就一百盎司的储量,人家地主要拿走四成当地租,相当於给地主打工了,自己队伍忙活了几个月,弄了四五十盘司,那还不如选个方便一点的地。 接下来就是淡水河谷的地。 土层的含金量很不错,是看过几块中最高的,地租也是最贵,但是贵有贵的道理,综合起来,这是所有地中收益最大的地块,唯一可惜的就是地块太小了,总共也就是几十英亩的范围。 这还不是最有趣的,最有趣的是,这一块地附近的地,荀展沿著边缘探了一圈后发现,四周地的含金量都超过这块地,並且有一块地的含金量,甚至可以到这块地的近两倍。 因为这时候地主就陪著乔治,所以荀坚再听到了弟弟的判断之后,便果断的上去询问了一下。 荀展见哥哥回来后,便急切的问道:“怎么样?” 荀坚骂了一句:“都特么粘上毛比猴还精的主儿,地主说了那块地不能以节目组的优惠价租,要淘金的三成当地租,而且还要付一百万的费用,这一百万还得先付————”。 这条件直接听的荀展直摇头,要是按著地主的要求,含金量最高的地虽然能挣到钱,但刨去了成本也够呛。 “哎,现在这金淘的,就像是明牌一样,有啥没啥的都摆到了桌面上,一点赌的成份都没有了”。 听到哥哥的话,荀展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感觉自己这探金的天赋似乎没啥鸟用似的。 听到弟弟的话,荀坚拍了拍弟弟的肩:“现在淘金,大多数都是帮著地主干体力活的,你还真以为节目里那一年淘几千万美元的黄金,真的是都给他自己挣的呀,那都是糊弄观眾的。现在的勘探技术几千米地下的石油都探的一清二楚的,更別提几米深基岩层的黄金了,那不跟光腚的大姑娘一个样?! 看看哪块地的综合效益更高,就挑哪一块吧”。 听到哥哥的话,荀展点了点头。 > 第102章 西方不亮东方亮 第102章 西方不亮东方亮 现在,荀展的面前,是节目组谈好的最后一块地,这块地的位置那就偏了,不光是偏连一条路都没有,如果想让大型设备进场,首先得要开出一条几公里的路来。 当然,这路也不是说那种铺装的路,那玩意投入进来还不如拿著铺路的钱回家躺著呢,开採出来的黄金除了给地租,全耗在铺这样路都不够。 路只是简单的路,把通往这边的树伐倒,能让大型设备进来就成了,你要是有本事的话,不修这路也行,直接把大型设备空投进地块也没有人管你,只是这空投的钱还不如修个铺装路面呢。 地倒是蛮大的,近两百英亩,直接就带著一个平缓的小山坡。 土地的含金量嘛,那也是明牌,好的地方就是租金便宜,用水也方便,地块里直接就有一条河,挺深的河,河道的中央差不多两米多深,而且水质清澈,用水许可也没问题。 荀展来到了小坡旁边,伸手捡起了一块石头,想看看这块坡里有没有金矿脉,如果有金矿脉的话,哪怕一条小小的矿脉,也是好的。 谁知道荀展用体力的真气探了一下捡起来的石块,顿时就是一惊。 察觉到了自己脸部表情控制有点不够,於是荀展立刻扭过头,背对著眾人,假装望向了山顶。 “怎么了?” 站在弟弟身畔的荀坚瞬间发现了弟弟脸上表情的变化,小声的贴近问道: j 有金脉?” 荀展想摇头,但一想又控制住了,压低了声音对著哥哥说道:“金脉倒是没有,这儿有特喵的一条小翡翠矿脉”。 “嗯?!”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听到弟弟的话,荀坚不由愣了一下,立刻问道:“你觉得品质怎么样?” “还不错,肯定比你那矿要好”。 荀展也没有想过,这边居然会有一条翡翠矿,而且就现在自己手中的这块石头中就有一块翡翠。 “比我那矿好?那你不是白说么,我那破矿就是一堆刚玉化的石头,对了整个山都是?” 听到这个,荀坚的目光露出了一丝丝的贪婪,弟弟说的翡翠品质不错,那肯定就是不错的。 “不是,一条小矿脉,並不多,我估计差不多能有个几十吨吧,別的地方我没看过”荀展说道。 “我中”荀坚眼睛瞬间都冒绿光了。 看到哥哥的表情,荀展又道:“我是说这一片能开採出来的石头,里面的翡翠可没有这么多,估计也就是一两吨原石,大大小小的差不多这个数”。 “那也能干,只要是品质不错,加上这边采出来的黄金,今年收成可以了”荀坚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表情。 听到这里,荀展点了点头。 “我再上去看看”荀展说道。 荀坚道:“你还是先別上去了,別被人看出点门道来,这时候要沉住气”。 听到哥哥的话,荀展微微点了点头。 於是哥俩便装作目无表情的返回到了乔治那边,这时候所有四支队伍也都看完了。 接下来,大家回到了镇子里,等到了镇子的时候,天色已经近晚,接下来的时间,大家就和各家地主人商量,也就是开始选地。 淡水河谷那块地自然是热门中的热门,不论是哪一只队伍都把那块地当成了首选。 这时候荀坚就开始了他的表演,都相中了同一块地,那就得看谁的出价更高了,抱著自己不要,那別人也別想痛快挣钱的想法,荀坚这边开始顶价。 顶到只能有点微薄利润的时候,荀坚这才一脸可惜的放弃,其实心中却乐开了花。 拿下这块地的是那帮城里来的城巴佬。 接下来的地,荀坚照样跟著顶,尤其是最近的那一块地,荀坚见没有队伍要,乾脆就给拿了下来。 荀展有点不明白,不过琢磨了一下,便明白哥哥的用意了,自家队伍这边的人手不少,只要这块地有的挣,拿下来怎么说也是份收入。 一共四支队伍,选了四块地,而那块有著翡翠的地,直接就没有人选,这也是荀坚兄弟想要的。 都选好了地,大家目前的活就算是完成了,节目组的乔治两人事情一解决,第二天一早就和別的三支队伍一样飞回去准备了,而哥俩则是留了下来,去地界附近探了一天之后,联繫了一下最后那块地的地主,耗了两天的时间,拿下了那块地的所有採矿权。 事情居然出奇的顺利,顺利到了荀展有点不敢相信。 从地主家里出来,上了车之后,荀展忍不住问道:“哥,这事情也太顺利了吧”。 荀坚此刻的心情那自然是十分美丽的,一边开车一边衝著弟弟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美国人又不玩翡翠,对於他们来说翡翠矿就等於是一堆绿色的石头,也就是咱们中国人玩这玩意儿,別的地方不拿这玩意当宝。 而且就算是国內,现在翡翠的价格也是一路走低,不过再怎么走低,也有个价,就算是黄金这边不挣什么钱,咱们也可以在翡翠上挣一些,两下一综合,这趟生意做的不错————” 听到哥哥这么说,荀展便明白了,只不过他还有个疑问:“不是有探矿的么,美国这边也有人弄翡翠,怎么就没有发现?” “美国地方这么大,大部分美国人都不知道翡翠这玩意还能卖钱,而且原本的矿区都是在洛基山脉那边,这里是什么地方,阿拉斯加,这里的人哪里会知道还有翡翠这么个玩意。 现在,咱们啥也別说,先看看你捡来的石头里的翡翠到底是个什么品质,要是能达到糯冰种那咱们就有的挣”。 荀展也不知道糯冰是个什么水平,反正他觉得自己现在口袋中的翡翠还挺不错的,至少是通透的。 回到了家里,荀坚便弄来了一个砂轮机,哥俩一起凑著个脑袋开始磨起了石头。 有荀展这个外掛在,那肯定是一个翡翠片都不带浪费的。 “马上就要看到了”。 荀展装模作样的用水泼了一下解开来的石头,这时候离著石壳內的翡翠也就是差不多有两个毫米。 听到了弟弟的话,荀坚有点迫不及待的从弟弟的手中接过了石头,打开了手中的强光手电,奔著开口的地方照了上去。 虽然还没有完全解开,但是薄薄的一层石膜已经挡不住里面翡翠的种水,当强光手电一照上去,隱隱便透出一抹沁人的绿色。 “继续,继续!” 把手中的石头还给了弟弟,荀坚便急促的催促道。 荀展笑道:“急什么急,我这都忙活了一个钟头了,歇一歇再搞”。 “歇什么歇,克服一下,我那边的客户还等著看样品呢,挣钱的事不能马虎”。 听到弟弟要歇歇,荀坚有点不乐意了,说罢后还给弟弟贴上了一个懒驴上套屎尿多的標籤。 荀展没有办法了,只得捋起袖子,继续磨石头。 淡淡的一层石膜很快被磨破了,当清水洒过石头的表面,指甲盖大小的窗口被打开,一抹沁人的阳绿色呈现在兄弟俩的眼前。 再次从弟弟的手上抢过了石头,荀坚拿著手电再一次照了上去,一边照一边嘴里还嘀咕著:狗日的,要是都这样的水种,咱们还淘个毛的金————! 荀展觉得这顏色漂亮,但他觉得翡翠这玩意是绿的值钱,哪个中国人不知道祖母绿,就是那种深绿色,绿的都快带的墨色的那种色调才叫正! 而眼前这明显不是那种绿,这个顏色如同春天刚冒芽的嫩叶,绿中带著黄,明显就不是祖母绿。 “这顏色差了一点吧?又不是祖母绿”荀展说道。 荀坚一边看著石头一边道:“你懂个球,这种绿配上这水头也值钱,我这么和你说吧,祖母绿难得,但別的顏色同样也贵,而且有些顏色一点也比祖母绿差,玉石这玩意你得看有没有人看的上!” “快点,別磨蹭了,继续开,看看这玩意到底能有多大,要是能做个手鐲那就真的发了”。 看了一会儿,荀坚也没有看出来这块石头中的翡翠到底有多大,於是只得交给弟弟,让他继续把石头磨出来。 至於做手鐲之类就別想了,原石被荀展用口袋给装回来的,这玩意能有多大?!荀坚想手鐲也是想疯了。 荀展没办法了,只得在哥哥的监督之下继续磨,他觉得自己但凡是要歇一歇,哥哥就可能揪著自己揍一顿,没看到哥哥两眼都开始冒绿光了,搞的跟晚上自己在荒野救生中养的那几只狼的眼睛一样。 继续磨吧! 哥哥说这玩意值钱,荀展自然很小心一点儿。 又花了约一个多小时的功夫,荀展把整个翡翠大致给磨了出来。 “行了,一边去!” 看到石头里的翡翠大致形態出来了,差不多等於一个小鸡蛋的体积,顏色是正儿八经的阳绿,至於水头,荀坚虽然不知道这玩意到底算是糯冰还是冰种,但仅这么一看,就知道绝对是不错的种水。 於是等不及的荀坚直接把弟弟赶开,现在这状態就算是给瞎子磨,也不可能磨掉翡翠了。 荀展一听,正中下怀,被哥哥按在这边几个小时,荀展早就想休息了,不过他也没有敢走远,直接就坐到了沙发上,闭上眼睛没有一会儿便睡著了。 不是荀展的心大,而是矿都拿到手上了,翡翠还能飞了不成,等於钱都揣进口袋了,他还担心个毛线啊。 第103章 准备 第103章 准备 睁开眼,荀展下意识看了一下手上的表,发现自己睡了差不多四十多分钟,向著四周望了一下,便觉得自家哥哥现在的表情有点不太正常。 此刻的荀坚正站在门口,拿著手中刚解出来的一块玉石,对著太阳一边看一边嘀咕著,看起来有点神叨叨的。 恍之间,让荀展不由想起来以前一个老电影《指环王》,此刻的哥哥在荀展的眼中就有点像那个拿著戒指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傢伙,一时间忘了是叫咕嚕还是什么玩意的,就是一看到魔戒就一副精神病模样的畸形怪。 此刻哥哥荀坚和那玩意唯一的区別就是身材硕壮。 “哥,哥!” 生怕哥哥入了魔道,荀展连忙呼唤了一下哥哥,想把他从这种弔诡的状態中解救出来。 听到弟弟的声音,荀坚扭头望向了弟弟,带著一点怒气道:“什么!没看到我在看玉么”。 “你看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还看什么看,又不会跑。对了,你找人家问了没有,这玩意能值多少钱?”荀展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玩意值多少钱。 荀坚说道:“那边也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种水,价格差的很大,但是他们隨意估了一下,这玩意最少也值个十来万,要是能达到高冰种,那价格还得往上翻个几番,关键是这顏色太漂亮了,具体的价值等他们来看了后才能给出来”。 听到只有十来万,荀展有点失落,张口说道:“才十来万?” “保底的价格,这玩意他要是真敢给我十来万,我带他头都打通了!”荀坚笑呵呵的把手中的玉石放回了口袋里。 可能觉得放回口袋里还有点不放心,一只手按住了口袋向著自己家中的保险箱里走了过去,来到保险箱的面前,打开了保险箱把玉石放到了保险箱里,似乎这才放下了心来。 刚搞完这些,荀坚口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於是他又带著小跑过来接电话。 荀展听著哥哥嗯嗯哈哈的,聊差不多两分钟才放下电话,便张口问道:“节目组那边定下时间了?” 荀坚点了点头:“嗯,定下来了,过几天有个导演带著节目组的摄影师过来,咱们这边就正式开拍了”。 因为是新开的节目,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拾人牙慧,淘金这类节目在美国这边早就不鲜见了,所以属於跟风投资,现在搞的最好的淘金节目那叫大淘金,主角不用问,热衷於这类节目的都知道,那个节目中叫帕克的傢伙,就是那个从十几岁成长为淘金界王者的傢伙。 荀展哥俩参加的节目自然不能和这个节目相比,无论是投资还是啥的,都远不及这个火红的节目,要不然节目组也不可能就捞了几块薄地给四支队伍来玩。 实力比不上人家,那自然就得从別处想想招。 像现在荀坚哥俩拿到的剧本就是,什么?这种节目没有剧本?那荀展只能说你相信就好,这玩意没个剧本,你觉得那些富含黄金的宝地你就能轻鬆的租到? 反正荀展现在是不太相信的,还是那句话,就现在这勘探的水准,你没什么二五八万的关係,人家地主眼瞎了才会把地租给你。 这节目中,荀展兄弟俩就是濒临破產的小资本家,这么说吧,因为兄弟俩人花钱大手大脚,现在生存困难,不得已进入了淘金界,想靠著现在高昂的黄金价格,打上一个翻身仗! 目前这就是兄弟俩的人设,当然了,像是艾迪这类的,都不用在脑门上写个苦字,只要直拍就能表现出她们的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潦草。 別以为老美这边的节目不会卖惨,人家这边的娱乐圈,卖惨可比国內卖的早,卖的专业,国內什么唱歌类节目,参赛的一上来,不是死了爹妈就是身患重症的,那都是跟美国人这边学去的。 “卡洛他们什么时候到?別到时候一个个拖拖拉拉的”荀展问道。 荀坚道:“明天就到了,放心吧,挣钱的事儿他们才不会拖拉,毕竟现在还有好多的活要干”。 荀坚哥俩这趟並不是只拿了一块地,而是两块,当然了,在节目组里只有一块地,但不论是一块地还是两块地,原来山里的那些採矿机器肯定要运过去的,包括那台老洗矿机,还有铲车,推土机什么的。 除此之外,荀坚还准备租几辆卡车,把这些设备运到內河的港口,然后由內河的港口运往阿拉斯加,等到了阿拉斯加之后,再运往淘金地。 说起来简单,但是做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像是那台老洗矿机就得先拆成几块,要不然那么大的傢伙可不好运,至於铲车什么的那到是简单了,这边有专业的运输车,想把它们运过去,唯一的要点就是你的口袋里票子得足够。 反正,前期的这些准备,都得拍下来,除了荀展这边的摄影师弗兰克之外,节目组还会有摄影师,两套班子各拍各的並没有搅和在一起。 至於为什么要这么早运过去,那原因更简单,现在阿拉斯加那边还没有解冻,地面都是硬的,趁这时候正好把设备运过去,一旦地面化了冻,对於淘金来说是好事,但对於运输这些动不动就几吨的重傢伙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想想看除了这些机械的重量,还要加上运输卡车的重量,別说是鬆软的地面了,有些桥樑你要是想过去都得掂量掂量。 所以像是机械什么的进场,得抢在冻土层化冻之前运进去。 这也是为什么卡洛这些傢伙要快点过来的原因。 “那行,现在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荀展一听哥哥这边安排的妥妥噹噹的,他便准备回自己的家里。 荀坚道:“行,你先回去吧,记得明天下午两点钟到我这边来,大家坐在一起商量一下该怎么办”。 回了哥哥一句知道了,荀展拔腿准备往外走,当他到了门口的时候,站住了,回头望著哥哥说道:“对了,哥,这趟过去是不是都住房车?” 荀坚听后说道:“要不然呢,你还准备运个房子过去?” 接下来几个月都得生活在荒郊野地,房车是最优的选项之一,因为这玩意里面啥都有跟个小家似的,当然了舒適程度得因人而异。 像是卡洛艾迪等人自然是怎么省钱怎么来,有的甚至直接会掛著自家的房车直接开到淘金地。 荀展哥俩家里没有房车,所以哥俩的打算临时买两辆,好在这玩意在这边也不太贵,至少哥俩的財力负担起来没什么问题。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著反正现在钱也趁手,弄个大一点的房车,我思来想去的,还是把米纱这些傢伙带上,就別麻烦杰德他们了”荀展说道。 荀展这个人不是太喜欢麻烦人,前面他思量著淘金那边的条件不行,自己没办法只得把米纱它们三个留在这边,拜託杰德等人帮著餵一喂,现在都准备买房车了,也看过那边营地的条件了,荀展觉得还是自己带在身边吧,谁知道这三傢伙离开自己之后,能闹出什么事情来,像是猛兽还是放在自己的身边踏实一些。 荀坚也没有多想,弟弟爱带那就带著唄,就弟弟这发现,別说是带著仨宠物了,就算是带上十个八个美女日日宣淫,荀坚都没有二话,有能力的人就该享受生活,谁有意见那谁滚蛋,没本事你还事儿事儿的,不滚蛋留著你熬粥啊。 “行,到时候给你弄个大点的房车就是了”。 “嗯!” 听到哥哥答应了,荀展这才出了门,开上自己的雪地摩托回到自己家中。 学习了一会儿,荀展拉上躺椅,坐到了家中的大落地窗前面晒起了太阳,和荀展一起晒太阳的还有米纱三个傢伙,一主三宠这小太阳晒的那叫一个悠閒。 等到了太阳落山,荀坚的电话就过来了。 “和人家束莉妹子联繫了没有?” 荀展一听,脸就有点垮了,但他还不敢冲哥哥发火,因为会挨揍,於是只得说道:“人家还没有下班呢,等会儿吃完饭我和她联繫一下”。 “注意態度,多夸夸人家,还有就是机灵一点,说话捡好听的说,別嘴一张说话不过脑子————”。 “嗯,嗯,知道了”荀展一边听一边翻著白眼。 好不容易打发了哥哥,荀展回到了书房又捧起了书看了起来,等著哥哥通知去吃饭,荀展这才放下书,到了哥哥家混了个肚儿饱。 等著回到家的时候,估计时间也差不多了,便上了网和束莉閒扯了起来。 束莉这时候刚下班,正在煮饭呢,接到了荀展的视频,於是一边开著视频和荀展聊天,一边做饭。 两人交流到是没什么问题,主要是束莉挺好奇荀展这边的节目拍的怎么样了,荀展这边跟搞匯报似的,把自己这边的情况和束莉提了提,当然没有提什么玉石矿的事情。 做好了饭,束莉正准备吃饭,刚摆好便听到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同时还伴著徐巧巧的声音。 “你的腿真长!”束莉打开了门衝著好友笑道。 徐巧巧说道:“就是卡著点儿来的,哇真香”。 说罢,看到束莉手中的手机,伸头瞧了一眼便发现荀展那张脸出现在屏幕上。 “嗨,老荀!” “你好,那你们忙著,我下了”荀展看到徐巧巧来了,客气了几句便下了线o 看到黑掉的屏幕,徐巧巧衝著束莉说道:“这傢伙想泡你”。 束莉听后白了徐巧巧一眼:“吃你的饭吧”。 徐巧巧一听,立刻忘了荀展的事,目开眼笑的奔去了厨房给自己拿了碗,准备蹭饭。 > 第104章 亮相片 第104章 亮相片 第二天下午,荀展小眯了一会儿,晃悠悠地来到哥哥家,站在门口一看,好嘛,门口停车的地方停著大大小小的好几辆房车,不用问,肯定是团伙们到了。 还没有等荀展进门呢,胖瘦二头陀便出来迎了一下荀展。 “里奥!” “卢卡斯,杰登,你们状態不错啊”荀展笑呵呵回应著两人。 杰登笑道:“听说今年的前景不错,大傢伙都挺高兴的”。 现在荀坚团伙的士气很高,就算是没有跟著荀坚哥俩出海钓金枪鱼的人,收穫也超过了以往,別小看多出来的几千块钱,对於这些底层的劳动者来说,极大的缓解了他们的生存压力。 更別说大傢伙得到了消息,今年淘金季,收入肯定会比去年的收入高,要是这一点不足以让大傢伙眉开眼笑的,那什么能让大傢伙士气高涨? 荀展笑了笑,跟著二人进了屋里。 看到荀展进来,屋里的眾人纷纷和荀展打起了招呼,那种热情绝对比去年荀展刚看到他们的时候要高无数倍。 原因也简单,谁不得哈著一点能给带著自己挣钱的主儿,美国人又不傻,至於国內有些公知说的美国人不搞这一套,听听就得了,美国这边职场的马屁精一点也不比国內的少,而且这边更赤果果,一个美元社会,能挣到钱那就是他们的天,现在荀展哥俩就是一屋子人的天! 大家隨意找个地方坐下来,当然站著也行,反正是怎么舒坦怎么来,三三两两的聊著天,等著大boss荀坚出来。 “我哥呢?”荀展坐了五六分钟,发现哥哥也没有露头,於是向著旁边的艾迪问道。 艾迪说道:“正在那边和节目组打电话!” 听到这,荀展就不再多问了。 两分钟后,荀坚推开门走了出来。 “大家都到了,我说一下今年的安排,杰森、布朗,你们负责把採矿机拆开,要做好记號,別到时候运到了淘金地,不知道怎么安装,另外发电机什么的要小心一点,別运输的过程中弄坏了————艾迪,你和弗兰克负责联繫一下运输车,等会儿我把號码给你们————”。 言简意賅,荀坚把所有人的事情都给安排了下去。 荀展听到最后,也没有发现自己要做什么,於是便等哥哥安排完,衝著哥哥问道:“哥,我干什么?” 荀坚笑著说道:“你什么都不用干,你是咱们的財神爷,安坐著就好了”。 现在这帮美国佬自然知道財神爷是个什么样的神仙,闻言后立刻大笑了起来。 等著笑完,弗兰克衝著荀坚问道:“boss,那个翡翠到底能值多少钱?” 听到弗兰克的问题,所有人眼睛都亮了起来,睁得圆溜溜的望向了荀坚。 荀坚见眾人的模样,不由笑了起来,他也明白,这时候得给大家一点希望,也算是振奋一下士气。 於是,荀坚笑著说道:“怎么说除了正常的收入,大家也能从这里得到个一两万刀的”。 “哇哦!” 一听这个,眾人个个喜笑顏开,大家都在心中算了一下帐,按著正常的收入,再加上这一两万刀,那么今年对於大傢伙又是个富裕日子。 不是眾人的眼力界儿小,而是这边的生活本就如此,一两万刀在小说中那是不值什么钱,但是对於普通人的生活,有这一两万刀和没这一两万刀那可是天差地別。 美国这边的地也不长美刀,挣钱对於普通劳动者来说依旧不易。 荀坚这边又加了一下码:“这还是我最少的估计,要是正常的话,大家税后差不多可以多出两万到两万五千来”。 听到这话,客厅里的喧譁声更大了,税后和税前在这儿可不是一个计量单位,而且隨著收入的增加,税也增加,如果能达到税后多出两万五,甚至两万刀来,对於眾人的日子那可就是相当美好了。 荀坚这时候美滋滋的望著眾人,他喜欢这样的气氛,有一点大口分肉,大碗分酒的架式。 当然了,荀坚肯定是要黑大傢伙的,但黑不黑的和眾人也没什么关係,他明白你要是能带著大傢伙挣上钱,黑多少都无所谓,你要是不能带著大傢伙挣到钱,就算是公正无私,也没有人肯跟你。 什么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那都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不能给大家分到钱,但凡是分到钱的队伍就没有不好带的! 荀展也喜欢这样的感觉,看著大傢伙脸上的笑容,他的心情很不错。 不得不说,这动员会开得,虽然只有短短的十来分钟时间,但大傢伙的士气一下子就起来了。 连荀展都不得不佩服自家哥哥打鸡血的水平,反正要是他来办这事儿,肯定没有哥哥办的好。 要不怎么说,有些人虽然没有文化但天生就是当头目的料呢。 接下来大家就是各忙各的,都知道自己的活了,就分头展开行动。 荀展这边则是跟著哥哥去挑了房车,为了节约资金,挑的房车也是二手的,对於二手不二手的荀展也不怎么介意,反正野外生活,有个住的地方,能挡风遮雨就行了唄。 省下来的钱还是带回国內,留著养老更好不是? 何必要花在美国佬这边,指不定哪一天抽风,到时候政府没收了这边中国人的钱,那不是完犊子了。 这事美国佬乾的出来,也不是头一次干了,二战的时候就没收过日裔的钱,怎么著,华裔就特殊? 这点眼界荀展还是有的,荀坚更不缺。 分头忙活了几天,荀展哥俩把节目组给等了过来。 接下来就是拍先导片,也就是亮相。相当於队伍的介绍。 今儿,阳光明媚,拍摄的地点选在了荀坚的屋子门口的那片大草坪上。 此刻,温度也渐渐的起来了,浅浅的草才刚冒出一点绿芽来。 荀展换上了一身乾净的西装,还是那特別有范的那种,小阳光这么一照,隱约还有点闪忽闪忽的。 这么说吧,此刻荀展的装扮看起来像个纽约摩天大楼里上班的律师,多过於像个牧场主。 这身衣服套在身上,荀展只觉得就像是个勒住自己脖子的绞索,全身哪哪都不舒服,活脱脱跟號了枷似的。 西装是新的,腰带也是新的,还特么的是名牌,一个大大的h,让荀展觉得自己特喵的此刻从內到外都透著一股子俗味儿。 更別说脚上的皮鞋,擦的都快能当镜子使了。 再看看自家的哥哥,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头上戴著米色的牛仔帽,上身是黑色的夹克,这么冷的天还著怀,露出里面的黑色暗花衬衫,腰间是大大的金色巴扣,就是那种牛仔用的,几乎快有巴掌大的皮带扣。 裤子是深色崭新的牛仔裤,裁剪的相当得体,脚上是一双米色的高帮马靴,马靴还带著马刺。 配上黑色的蛤蟆镜,看起来活脱脱就是一个准备赴宴的大姐夫里普(黄石剧中的角色) 一起拍摄亮相片的还有艾迪、弗兰克、卡洛和阿尔,外加一个机械师杰森。 一个个都是牛仔的打扮,只不过大傢伙並没有打扮的如同荀坚一样鲜亮,这也容易理解,观眾可一下子区分开来,哪个是打工的,哪一个是boss。 就现在这模样,都不用问,就明白队伍中最有实力的两人非荀展兄弟,或者说布拉德兄弟莫属。 至於旁边,並不会出现在节目里,所以他们並没有参加亮相片的拍摄,现在正在一旁笑呵呵的看著热闹,並且在荀坚家门口的台阶上坐成了一排。 从大傢伙的笑容中,荀展就知道这亮相片拍的有多扯淡了。 “里奥,里奥,你和布拉德並肩站著,对,右肩往后倾一点,两人靠的近一些,布拉德,你的左肩往后倾一些,对了,就这样。 艾迪,你们也顺著两人的角度倾一些,对,放鬆一些,目光再坚定一些———— 大傢伙都抱著胳膊来一场,这样显得更有气势一些”。 拍片的导演是个四十来岁的白佬,叫丹尼尔,放这边也是大路货的名字,至於水平嘛,反正荀展也不看好。 拍摄的机器,唉,不说了,就是一台手执的小摄像机,外加一台大疆的无人机,除此之外还有两个拿著反光板的傢伙。 別的就没了。 不得不说这样的拍摄队伍,让荀展联想到了一个词:草台班子! 就在此刻,导演丹尼尔还在不停的调整著队伍的站姿。 此刻,以荀坚兄弟为中心,剩下的人站在两侧,摆出了一个雁型阵。 “大家都放鬆一些,里奥,身体別绷的那么紧,带著一点鬆弛感,对了,另外,目光低一些,坚韧一些,再把脸侧一侧,你的右脸比较好一些————” 荀展此刻整个人都僵了。 好不容易摆好姿势,丹尼尔又开始折腾起了艾迪她们。 终於等到这货完全满意了,正式拍了起来。 拍的镜头倒是不多,时间也不长,也就是两分钟差不多了。 “哥,我觉得好傻逼啊!” 等著一喊停,荀展便衝著旁边的哥哥小声说道。 没办法,当无人机飞起来,並且从荀展等人的脑门上飞过的时候,荀展就差不多能想到这镜头大致是个什么模样了。 想想看,几个站在草坪上,无人机从正面飞过头顶的姿势,这画面太特么常见了,连高中生都能想出来的画面,不由让荀展怀疑,眼前的丹尼尔是特么专业的导演么! 草台班子配上草台导演,也算是绝配了。 荀坚回道:“傻不傻逼跟咱们有什么关係,想想看咱们拿到便宜地了,你的心情就好了。” 荀坚並没有觉得拍的有问题,不光是没有觉得,他还特满意,觉得这么一站,显得自己特別有气势。 不得不说,哥俩的审美差距真的有点大。 听到哥哥的话,荀展觉得也对。 第105章 胡弄鬼 第105章 胡弄鬼 家里的片子拍完了,大家便各自分头忙活,山上的机械在杰森等人的拆解之下,已经从大山里运了出来,不可能运回到荀展兄弟家这里,因为港口离著那边比离著荀坚兄弟俩的家要近了几乎一半的路,再把机械拉回家,那不是脑子有问题么。 所以,这时候大部队集合,各自开著自己的房车去找机械车队匯合,同时导演丹尼尔也带著他的助手一路跟拍了一些素材。 路上很顺利,机器都挺好,运输车队也没有出什么么蛾子,一路顺利的到达了奥林匹亚港口装了船,上了船后北上,到达了阿拉斯加之后下船,车队休整了半天后直接往加拿大的育空地区奔去。 到了节目组的淘金地,大家把房车安置下来,接著便由丹尼尔带著他的助手拍起了选地的镜头,这时候出场的便是荀坚兄弟俩,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下地,然后找到了地主,和地主一番唇枪舌剑侃起了价,最后商量出一个两边都满意的价格。 其实,这事儿早就定下来了,现在杵在镜头前表演不过是为了让观眾相信,这是没有安排的,其实嘛,就是糊弄鬼呢,没有安排现在能这么便宜的价格租到地,根本就不现实。 现在的金价已经突破了四千三百美元一盘司,这样的价格只要是便宜一点的地,就被各路的淘金小白挥舞的支票给泼淹没了,哪里轮得到一个愣头青跑到这里来碰运气!! 不管现实不现实,节目组这边的机械大部分都到了现场,荀展兄弟俩带著团伙们的房车都已经停到了地块的空地上,已经摆开了架势准备开始今年的淘金季。 接下来大家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运过来的洗矿机、洗矿机等等设备安装调试好,把发电机和各种线路接好,水泵等等抽水的设备都组装起来。 这些事情还不是最重要的,想在这时候开始淘金,最重要的设备是推土机,还得是大马力的推土机,因为想破开冻土层,没有这玩意可不成。 还有就是兄弟俩租下来山里的地,也需要大马力推土机,没有它別说是破开冻土层了,就算是想把其它的设备运到地里不现实,因为需要用这些大傢伙来推倒路上的树木,推出一条直达地块的道路。 所以,现在最最迫切的任务就是租两台大马力的推土机。 於是,荀坚把剩下的活安排给了弗兰克等人,自己则是奔著机械租赁公司,准备去租大型推土机。 手中有钱,这种事情办的就相当顺利,约好了提车的时间后荀坚返回到了节目组的地块。 等著所有运达的设备都调试好,各种机械也都达到了能用的状態,接下来就是学习时间,学啥?学这边的开採法规还有各项安全知识。 至於说学习,其实就是变相的收费,育空这边专门管採矿的机构派了两个人过来,收了钱之后,给大家上了两天课,反正不管你学进去没有学进去,开卷一考,只要不是脑子有问题的,一般都过的了。 两三天的学习一时间一过,所有人都拿了证之后,正式的淘金工作就可以展开了。 上午学习结束,下午荀坚便带著弟弟还有杰森、布朗一起赶往租赁公司,准备把几天前协议租下来的推土机给弄回来开工。 车子驶到了租赁公司,荀展在外面等著哥哥他们,结果没有十分钟,便看到哥哥一脸怒意从租赁公司出来。 连忙下车的荀展衝著哥哥问道:“怎么了?” “特玛的!” 荀坚来了一句国骂。 就在荀展有点纳闷的时候,跟在后面的杰森说道:“推土机要等”。 “不是说好的么,也有合同在,等什么等?”荀展有点不解。 杰森跟著说道:“他们说推土机坏了,维修好需要三十到四十五天的时间”。 “这————不违反合同么?” 荀展这下有更懵圈了,三十来天后才能有推土机,那特么的不是黄花菜都凉了!现在万事俱备就只欠推土机这个东风了,结果这时候搞出这么个事来,不是作孽么。 荀坚说道:“合同中有不可抗力的条款,所以他们说机械坏了,並不违反合同。特么的,老子终日打雁,今儿被雁啄了眼!” 说著,荀坚捶了一下车头,然后说道:“哄鬼呢!” “那现在怎么办?”荀展衝著哥哥问道。 荀坚说道:“先回去吧”。 现在也没什么办法好想,於是大傢伙只能开车打道回府。 回到营地,荀坚把这事和大傢伙说了一下,顿时就如同一盆凉水浇到了大家的头上,所有人的兴奋劲儿都泄了。 “boss,要不要去別的镇子上看看?”艾迪想起了这一茬,於是向荀坚建议说道。 荀坚听后摇了摇头:“路上的时候我联繫过了,附近的几个镇子也没有重型推土机,就算是有也被租出去了,这时候想租到重型推土机可不容易”。 “那我们怎么办,等一个月?”卡洛问道。 荀坚一时间也没什么好办法,没有推土机大家就必须要停下来,这时候提什么发挥主观能动性就是扯淡,拿个铁锹你都没有本事把土挖开,怎么发挥主观能动性,用挖机?就挖机的速度,一天下来都不知道能不能挖出一平方的土料来,怎么挖? 更別说要这么挖的话很有可能把带来的挖机给干废了,挖机臂也是有承重的好不好。 就在大家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一辆皮卡出现在大家视线中。 突然到来的皮卡让大傢伙不由升起了疑惑。 皮卡在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麦可从皮卡里钻了出来。 “布拉德!你们这边准备的怎么样了?”麦可来到荀展的身边,笑眯眯的问道。 荀坚说道:“不怎么样,没有租到推土机,你那边怎么样了?” “推土机?你们没有租到?我那边倒是租到了几台”麦可说道。 听到麦可的话,荀坚说道:“那你的运气挺好的”。 这时候的荀坚觉得麦可就是过来看自己笑话的,自己这边没有租到推土机,而他那边租到了,还特意过来和自己说,那不是看自己的笑话是什么? 接下来麦可又说道:“这时候没有推土机可不成,现在淘金季马上就可以开始了,没有推土机就不能淘金,这停下来一天就是一天的损失————”。 麦可的话说的挺平静的,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傢伙没有安好心,现在说这些话就等於向大家的伤口人洒盐,这就像是来到人家,看到別人一家正在吃饭,桌上只摆著米饭和一盘子咸菜,你愣是问人家桌上怎么没有肉,没有肉对孩子成长不好,这特么不是挑衅是啥? 艾迪和卡洛等人这时候脸上都有了一点怒意。 荀坚这时候脸上却很平静:“那也是没有办的事”。 麦可听后接著说道:“那这样吧,我这边匀你一台你看怎么样?” 这个提议让荀坚有点诧异,他了解麦可的性格,都在一起表演淘金几年了,怎么可能不知道麦可是哪路货,这时候也別什么同胞不同胞的,就麦可这公知的性格,怎么可能把自己当成同胞,更何况荀坚也没有把麦可当成同胞。 不过,有推土机用,总比没有的好,荀坚依旧问道:“怎么个说法?” 麦可说道:“这样吧,一天两万五千美元!” “你怎么不去抢?! 听到一天两万五千美元,卡洛立刻横眉怒对。 现在公价租这种重型的推土机一天也就是一万两千美元,到了麦可这边直接翻倍,也就是说这傢伙手中的两台推土机等於一台白用,自己这边帮著麦可掏了推土机的租赁费用。 “抢?这话说的多难听啊,我也不是硬租给你们,你们可以不租嘛,这有什么抢不抢的,你们要是不乐意,那这事就算了,现在淘金的人很多,指不定明天这推土机租赁的价格就升到了三万美元一天,到时候你们想这个价也不能了”。 听到卡洛的话,麦可並没有发怒,而是笑呵呵的说道。 荀坚这边並没有说什么,两万五千美元一天租推土机?那特喵的按著弟弟的估算,自己这边最少一块地整个淘金季挣的钱就得扔在租麦可推土机上了! 但如果不租的话,一时间也没有好办法,没有这玩意儿就没有办法破开冻土,真的等上一个月的时间,那特喵的黄花菜都凉了,更何况谁也不知道这边到底一个月后天气能不能真的回暖,要知道这里可是育空地区,四五月份给你弄场雪下来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容我想想。” 荀坚並没有直接拒绝,他得好好的思量一下,这时候的荀坚是很有定力的,他要好好算上一笔帐。 听到荀坚的回答,麦可很得意,衝著荀坚说道:“那行,不过最多两天的时间,如果你这里没有消息,我只能自己用了,也可能租给別人,现在这玩意抢手的很。 好了,你们忙著吧,我那边已经开始动起来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告辞。” 说罢,麦可便衝著荀坚等人笑了笑,带著一脸的得意回到车上,然后一溜烟扬长而去。 “boss,这个狗养的故意的吧?”弗兰克衝著荀坚说道。 荀坚琢磨了一下回道:“你们这边等著,我去打听一下,看看镇上还有没有人知道有什么地方可以租推土机的。” 第106章 要开掛 第106章 要开掛 没有推土机,大家就只能干等,这时候大家连聊天的兴趣都不大了,大家都回到自己的房车,等著荀坚回来,希望boss能把好消息给带回来。 荀展同样也没有什么心情和別人閒扯,他回到了自己的房车,擼著米纱的大脑袋一边琢磨著这事儿。 大约一个半钟头,听到外面有动静这才出了房车。 果然,哥哥荀坚回来了,和荀展一样出来的还有团伙的其他人,大家和荀展的心情一个样。 “boss,怎么样?”艾迪著急的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荀坚摇了摇头,接著骂了一句国骂,然后和大家说道:“麦可这个狗n养的直接租了四台,另外两支队伍从他的手中租了两台,都是一万七千美元租的!” 听到这话,眾人纷纷骂了起来。 事实明摆著,麦可这傢伙把租赁公司的所有重型推土机都租了下来,而且还是溢出市场价租到手,然后再转租给大家从中间赚个差价。 就是赌所有人现在都得用到重型推土机,没这玩意別人都玩不转。 至於想到別的地方租,那也不太可能,就现在这黄金价格,淘金的人那么多,这边是这种情况,別的地方能好到哪里? 这也就能说明为什么租赁公司要说机器坏了。有人肯以这样的价格租,他们也没有理由不租,更何况撕毁合同对於他们来说也没什么损失。 至於商业信用这玩意儿,那就跟表子的裤腰带一样,这帮洋鬼子祖宗们都没有的玩意儿,他们还能有? 一片咒骂声,对於麦可那是一点也没有杀伤力的,现在摆在大家的面前就是租与不租,不租他的那大家就得等,等著自己这边的小推土机可以推开化冻的冻土层,租了那就是承受远超市场价格的租金。 就这么简单的事! 听到大家的骂声,荀坚並没有觉得解气,不光是没有解气,反而觉得有点烦躁,挥了挥手把如同鸭子一样吵闹的眾人赶开,荀坚一人躲进了自己的房车里生闷气。 荀展琢磨了一下,回到房车打开了带过来的电脑,给李彬留了个言。 原本以为李彬有一会儿才能回復,谁想到刚发出不久,李彬那边就给了消息。 “呆狗,什么事儿?” “我想问问,现在国內一台卡特彼勒的d8推土机是个什么价?”荀展问道。 “你问这玩意做什么?”李彬有点奇怪。 荀展道:“我这边需要用。” “从国內弄?”李彬依旧有点不解。 荀展也没有和他多解释,只是说道:“你帮著打听一下” 李彬的工作和大型矿山机械有关,虽然不是卡特彼勒,但总是在一个行业中,所以对於这些东西也是有一定了解的。 “二手的还是新的,八九成新的大约要一百六七十万左右,再次点的就不好说了,得看成色”李彬回道。 “次点二手,有好点的大约多少钱?”荀展一听,就算是几近全新的,也比在这边租赁要便宜,但本著能少花钱就少花钱的態度,依旧是问了一下次点的二手价格。 “这玩意怎么好说,每一台的成色都不一样,要价自然也不一样,你要是真的有兴趣的话,我明天帮你问问,这时候人家都睡觉了,打扰人家不好”李彬说道。 荀展也明白,这时候国內那边还是夜里,打扰別人的確不好,於是便回道:“那我等你消息,我这边挺急的”。 李彬回了一句:“我儘快帮你问,不过最好你能回来一趟,这玩意你亲眼见到才算数”。 “我知道,你那边先帮我问问,如果合適的话,我回国一趟就是了”。 说完,荀展结束了聊天,出了自己的房车来到隔壁哥哥的房车门口。 “谁?” 坐在房车里正生著气的荀坚听到有人敲门,没好气的回道。 荀展推开门走了进去。 “哥,要不咱们买一台吧?”荀展说道。 荀坚听后衝著弟弟脸上露出了苦笑:“你小子说的轻鬆,你知道这玩意一台多少钱,上百万刀,买一台咱们两年就白干了,这玩意儘量还是租”。 荀展说道:“要是便宜呢?” 一听便宜,荀坚顿时来了精神:“能有多便宜?还有,你哪里得到的消息?” “我同学不是搞机械的么,他们公司在这边有销售点,也倒腾一些工程的设备,差不多一百多万人民幣就能弄到一台九成新的,次一点的就不知道了,得看成色————就是因为便宜没有入关文件,就算是开票也得是国內的票”荀展开始胡侃起来。 荀坚一边听一边望著弟弟,等著弟弟说完,荀坚急切的追问道:“你那同学靠不靠谱,这价格能弄一台d8?” 美国这边的工程机械价格很高,不是一般的高,別说是机械了就算是农机价格,两三百万刀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就弟弟说出来的价格,好一点的二手d8市价一半都搞不到,怎么可能。 所以,荀坚严重怀疑,弟弟这同学不靠谱,而且是严重不靠谱。 “放心吧,如果折了钱我赔总行了吧。” 荀展拍著胸口和哥哥打包票,他也没有办法和哥哥说,我打算回国用山洞把这玩意给装回来吧,对於別人荀展还能想想杀人灭口的事儿,哥哥他可下不去手。 “不是赔不赔钱的事,只是这事儿————算了,你有信心那就试试吧” 荀坚是严重怀疑,但看到弟弟这样打包票,他依旧决定让弟弟试试,不试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 听到哥哥答应了,荀展想著这事儿宜早不宜迟,於是便衝著哥哥说道:“那咱们也別等了,在这边等一天就是少挣一天钱,你现在送我去机场”。 “这么急?” 听到弟弟现在就要去机场,荀坚不由愣了一下。 “早点去早点回”荀展说道。 荀坚想了一下后便点了点头,於是哥俩二话不说,荀展让哥哥这两天帮上照应一下三个宠物,自己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便去了机场。 直奔洛杉磯,拿著自己的中国护照,荀展马不停地办好了回国的手续登上了最近的一班飞机,下了飞机后,直接就在机场买了往李彬城市的机票,奔到了李彬所在的城市。 当李彬接到荀展的电话,整个人都傻了。 请了个假,开著车子接到了站在路边的荀展,李彬直接来了一句:我中! “你这傢伙卸剑飞行过来的?” 李彬等著荀展上了车,衝著他来了一句。 荀展道:“卸什么剑啊,我要是有那本事,直接一剑削了你的狗头,请你帮忙打听的事情打听清楚了没有?” “打听清楚了,我给你发了消息你没有看到?哦,我忘了,一个小时前我刚发的。 不过你今年买推机也算是赶上好时候了,现在推机的市场,唉不说了,那价掉的亲爹都不认识了,现在市场的大环境不好,遍地都是卖各种工程机械的————”。 李彬望著坐在副驾的荀展,一边说一边打量著好友,此刻他依旧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傢伙怎么两天前还在美国那边呆著,一迈眼的功夫居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依旧还想著这事太过於奇幻了,李彬伸手在荀展的腮帮子上扯了一下。 “干什么?” “我看看你特喵是不是假冒的”李彬说道。 “滚一边去,我没空和你扯,现在能不能去看看机械”荀展笑著拍掉了他的手。 “现在就去!”李彬说罢,直接开车奔著市里的二手机械市场去。 李彬在的城市是国內著名的煤炭和铁矿產地,有一个国內排的上號的大型的工程机械二手市场,当然了,除了二手的也有新的,要不然荀展也不会第一时间就问他了。 开车的途中,李彬打了个电话,等到了地方,便有人在等著两人了。 这是个机械大市场,全都是工程机械,在全国都是挺有名气的。 “荀展,这是我们的师兄,大咱们两届,徐闯。师兄,这是我同学,荀展”。 下了车后,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荀展和这位师兄客套了几句。 徐闯这边很热情,带著荀展在露天的二手停放地就开始看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里的机械真特喵的多啊,机山机海,一眼都望不到头,什么品牌的都有,看了一会儿荀展的眼睛都快看花了。 三人一边看,徐闯一边给荀展介绍他这边重点推荐的几台卡特彼勒的推机,每一台都介绍的很详细,用了多长时间,哪一年出厂的都介绍的很详细。 特意向荀展介绍了几个他自己觉得性价比最高的。 很快,荀展就在其中相中了一台二手的d8t,虽然外表看起来比別的稍旧,表上的时间也长了一些,差不多八千多个小时,但是这台机器保养的很棒。 当然,荀展也不知道,人家徐闯说的,他就算不相信徐闯,也得相信李彬。 主要是价格太合適了,才七十来万,比全新的那就便宜太多了,那玩意没个大几百万人民幣你也摸不著。 七十来万拥有一台,和特么的两万多租上一天,相比之下,这自然显得白菜价了,五天的时间就能拥有一台,这简直对於荀展来说相当於捡白菜。 徐闯这时候对荀展说道:“师弟,其实如果是我的建议,你买这台二手的,不如买咱们国產的,山推也是挺不错的,差不多的价格那可是全新的!” “师兄,我到不是介意国產,而是在美国那边要是坏了,我上哪儿找配件去啊!那里隨时都可以找到沃尔沃、卡特、小松的配件,国產哪有这条件”荀展问道。 徐闯听后笑道:“你那都哪年的老黄历了,只要价格到位,国產的机械现在一点也不输於进口的,况且有些说是进口的,其实全都是国內生產的,不会动不动就坏的”。 说到这里拍了拍眼前的这台二手d8:“现的卡特在国內也有厂,很多说是进口其实就是国內生產的,你要是自己用,我真的推荐国產山推的,用的是康明斯的发动机,只要这玩意不坏,其它的都是小毛病。实在不得叫这边的厂家过去给你修”。 听到师兄的话,荀展乐了:“那可就有的跑了,还是算了,我现在也没条件,小打小闹的,到时候再贴上来回机票钱还不如简单点呢”。 “你想的也对!”徐闯开玩笑说道。 听到这话,荀展笑著开玩笑说道:“师兄,你这有钱不挣,还把生意往外推,你们老板知道么?” 徐闯听后哈哈笑道:“我这边有新的也有二手的,推哪个都是推我自家的货,所以老板管不到我,我只是觉得你要是自己用,还是用山推的比较合算”。 第107章 无缝衔接 第107章 无缝衔接 给哥哥打了个电话,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说是自己这边看上了一台十万美刀的卡特彼勒。 荀坚那边有点不敢相信,问了弟弟几次,十万美刀一台的卡特彼勒,是不是纸糊的,因为在美国这边弟弟说的同样成色的卡特彼勒最少也得在二十到三十万美刀。 而荀展给哥哥的解释依旧是,这机器走的不是正规的路子,现在只有国內的发票。 荀坚哪里管这些,直接给弟弟下了死命令:这么便宜要是有合適的再弄两台,一台留著自己用,另外一台留著拆零件! 这话豪气的直接把荀展弄的一愣一愣的,不过他还是严格执行了哥哥的命令,第二天一早找到了徐闯,再花了八十来万买了一台性能不错的二手卡特彼勒d8r,最后花了三十四万,买了一台老旧但是还能將就著用的老d8留著拆零件。 一天不到的功夫,荀展便直接扔出了近三十万美刀。 这钱可不能从自己的口袋里掏,这时候的荀展已经被哥哥薰陶过了,那就是用公司的钱,把窟窿留给美国人民,於是一个电话打到哥哥的手机上,只有两个字:打钱! 荀坚那边听到弟弟说事情都办妥了,三台能使的卡特彼勒才花了二十万美刀出头,打钱的时候手都在抖,生怕弟弟被骗了。 从哥哥那里得了钱,荀展就给徐闯公司打了过去。徐闯那边看荀展这么豪爽,加上现在工程机械实在是难卖,又给了个优惠。 於是,荀展想了一下又加了两台国產的装载机,把优惠的钱又给花了出去。 结果就是,隔天一大早上徐闯和李彬两人就把荀展给堵在了酒店里。 “师弟,师弟,今天晚上一定要赏脸,哥哥我做东!”徐闯拉著荀展的手说道。 荀展懵了:“我说师兄,不至於吧,再说了,我真的有事儿,家里著急用这些玩意呢,我晚上真没空吃饭,要不这样吧,咱们下次再说成不成?” 徐闯又道:“不行,这些东西就算是发过去也得漂洋过海的,没一两个月的时间怎么可能到,不在乎这一天两天的,你一定要赏脸,一定要给师兄我这个面子”。 没办法,对於徐闯来说,自己这个师弟真的太给面了,极少遇到这么爽快的客人,自己这边抽头也拿了,业务也有了,不请一顿徐闯的心中实在是过意不去。 荀展只得继续推託:“师兄,真不是我不给您面子,你帮著我找了个免费仓库暂存这些机器就已经算是帮忙的了,咱们来日方长成不成?” 还走海运,还漂洋过海?等著机械漂过去黄花菜都凉了,现在钱到位了,荀展决定今天晚上就把机械装进山洞,直接带回去了,哪里有空和徐闯吃饭。 “老荀,给个面子吧!” 李彬在旁边也帮著腔,他也不想放荀展走,他这边得了徐闯的央求,请他帮著留住荀展。 “你就別跟著搅和了,我真是没空!”荀展是真怕了国內这种客套劲儿了。 要是平常,他到是没什么意见,但现在这时机是平常么。 只可惜的是,以荀展的社交水平,真的没有能耗的过徐闯的热情,最终不得不答应徐闯晚上留下来,让他好好的尽了个地主之谊。 晚上的精彩那自不用说的,先吃饭然后娱乐,只可惜荀展不好这一口,好不容易挨到了一点多钟散了场。 回到了荀展住的酒店,三人又坐了一会儿,临分別的时候,徐闯还拉著荀展的手一口一个师弟叫著。 等著两人一走,荀展立刻收拾了一下东西,直接奔著徐闯给找的临时存放机器的仓库,直接把机械装进山洞,连夜就闪了人。 当荀展和看门的老爷子说东西都运走的时候,又把看门的老爷子看干懵了,他自己琢磨了半宿也没有想起来这人怎么把机械运走的,好在老爷子也不在乎这些,他就是一看门的,只要客人没报少了东西,他就不多问,看仓库这活儿不找事就省了麻烦。 到了上海,荀展这边正等飞机呢,李彬的电话追了过来。 “你小子,太特么的不仁义了,说好了今天晚上我招待的,你怎么跑了!” 电话一通,李彬便一顿数落。 荀展只得说道:“咱们兄弟俩就別搞这些了,我真的挺著急的,等下次,等下次我回国的时候,好好的敲你一顿好不好,这顿酒先存著”。 “那说定了,下次我做东你可千万別跑了,还有,我这边回扣到时候也一併给你”李彬说道。 原本准备今天晚上吃饭后,李彬便把自己这边拿到的钱给荀展送过去的,现在荀展一声不吭跑了,让他想送钱都没有机会。 荀展听后说道:“那是你应得的,给我做什么,给我我也没办法要,你自己留著吧,我哪里买不是买!” 就这么著,因为这么一点钱,哥俩又开始掰扯,最后荀展直接借著要登机,关了手机这才作罢。 撂下手机,荀展这才感嘆的说道:“国內这人情世故太繁琐了”。 不得不说,热情的让荀展有点吃不消,但荀展也明白,这就是国內的生態,美国那边的操作方法那是另外一种生態,那边不搞这些,但是人情世故也同样不缺,只不过是搞的方式不一样罢了,像是哥哥平常参加什么聚会啊,捐款晚宴之类的,就是美国那边的人情事故。 別提了,反正现在荀展总算是把推土机的事情给解决了。 从洛杉磯转机,荀展下了飞机后,没有通知哥哥,而是叫了一辆车,来到了附近的港口附近,找了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还是临近马路,这才把山洞里的机械给掏了出来,装出一幅机械是从港口运过来的假象。 跟著一个电话给哥哥打了过去,让他带著卡车过来把这些玩意弄回去。 等了差不多六个钟头,荀展这才看到一队重卡向著自己这边驶过来。 见哥哥到了,荀展迎上前两步,结果听到哥哥嘴里蹦出来的第一句话,就给逗乐了。 “我出,是特么真傢伙!” 荀展看到路边的这些个机器,顿时就眉开眼笑起来,他此前心中一直惴惴不安,生怕自己的弟弟被人骗了,要知道他可是实打实的扔出了近三十万美刀,要是没有东西那可就麻烦了。 “看起来成色还不错!” 跟著过来的卡洛这时候也咧个大嘴,伸出自己粗糙的手不住的抚摸著推土机,就凭造型就知道是个有力气的大傢伙,比以前大家用的好多了。 听到两人的话,荀展不由翻了个白眼:“多新鲜啊,不是真的还是假的,好了,別看了,快点弄上卡车,我还没有吃饭呢”。 “等运回去,想吃什么就说,就算是满汉全席哥哥我也儘量帮你弄!” 看到这些个大傢伙,苟坚咧个大嘴乐的眼睛都快没有了。 接下来,卡洛又问道:“怎么买了三台,两台推土机就够了”。 “两台留著用,一台先用,等有一台坏了可以从上面取零件,好过这边买零件了————”荀展把哥哥的意思和卡洛解释了一下。 此刻跟来的大傢伙哪里还管这些,对於他们来说,现在有了这种推土机淘金的工作就可以开始了,一直没活於他们的心就没有一个踏实的。 “大家干活!”荀坚大手一挥,指挥著卡洛几个人把大傢伙们弄上车。 这些大傢伙不是自带履带就是带著轮子的,把它们弄上卡车哪里是什么难事,半个钟头后,大傢伙们全都上了车,並且用链条固定好,於是大家喜滋滋的便往营地去。 到了营地,让荀坚更开心的是,麦可这傢伙也在。 只不过此刻麦可的脸色可不好,说是铁青都算是夸他脸白的了。 扔下几句客套话就顛了。 卡洛望著麦可离开的背影,大声喊道:“麦可,有空的时候回来玩玩,这些日子我和你还没有聊够呢!” 这些日子,麦可这傢伙常来,近几天更是一天差不多能来三趟,每一次嘴里不提推土机的事,但是谁都明白,这货等著大家张口租推土机呢。 现在看到荀坚这边居然自己买了推土机,不光是买了,还一下子弄回来三台推土机,外加两台崭新的装载机,心里那是瓦凉瓦凉的。 原因很简单,原本他想拿推土机捏眾人的命门呢,现在命门没有捏到,接下来就是他要担心了,他手中的推土机也是租来的,一天一万多美金,如果不租出去就砸在自己的手中了,至於想退租,根本没门,因为租赁合同上明明白白写著租期的,就算是他想退,人家租赁公司也不干啊。 有了推土机,卡洛等人便迫不及待的开始作业起来,这些日子大家嘴里都閒出鸟味来了,现在机器一到,都不用別人说,立刻就给机器加了油,开著它们干起活来。 这些人玩起大型的d8来,虽然有点不太习惯,但原理是一样的,就算是没学过也大致知道怎么开,而这帮傢伙也是生猛的,也不多想按著以前的思路猛干就行了! 直接无缝衔接。 > 第108章 擦屁股的活 第108章 擦屁股的活 饿了一天了,荀展这时候正坐在哥哥的房车里狼吞虎咽的对付著盘子里的牛排,吃的太急了有点噎著,於是又端起了旁边的汤顺了顺口。 “別著急,又没有人和你抢”对面的荀坚笑眯眯的望著弟弟。 荀展咽下了嘴里的肉,衝著哥哥说道:“东西我给你弄来了,擦屁股的事你自己干,我可就不管了”。 “放心!”荀坚自然明白弟弟说的是什么事情。 现在理论上还在国內没有运过来的东西到了,別说是过海关,连海运的费用都没有,严格来说这几台机械在这边就不合法。 真的合法把这些东西弄过来,最少面临著翻一倍的价格,对於国內机械出口美国,美国佬可收起关税来那可是一点也不手软。 但荀坚是什么人,笑眯眯的衝著弟弟说道:“你哥我现在就没干几件合法的事儿,这点事你哥摆的平!” “知道,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嘛!” 听到哥哥又准备长篇大论,荀展立刻阻止哥哥继续说下去,这玩意儿听的他都快起老茧子了,他可不想再听了。 嘿嘿,荀坚笑了笑,继续笑眯眯的看著弟弟吃饭。 “对了,哥,看石头的那帮人什么时候来?” 荀展想起来翡翠矿的事情,於是对衝著哥哥问道。 荀坚伸手拿过了弟弟刚喝完的汤碗,又给弟弟盛了一碗,摆到了弟弟的面前,坐下来之后这才说道:“总得把路修过去,杰森他们几个住过去,等著开山爆破的队伍过去把矿全开出来再说,到时候通知他们就行了。 咱们要是有把握的话,最好能把这些石头解出来,就算是不全解出来,也得解出来大部分,最少最少也得开出个窗口来,咱们要只卖原石,指不定他们出什么价呢,这帮生意人就特喵的没一个好鸟!” 听到哥哥这么安排,荀展点了点头,这事情他不会发表什么意见,自己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是了,像是商场上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还是留著哥哥去操心吧,他的任务就是找矿,然后安心的数钱。 “明天开路?” 顿了一下,荀展又问道。 荀坚点了点头:“嗯,明天开路,这边留一台推土机就行了,调两台过去开路,路一开好,那边的设备也该运过去了,要不然在这边多放一天就是一天的租金,现在真特喵的是要了老命了,租什么都贵,都是被这金价给闹的,这边连特喵的牛排也涨价了————” 顺口荀坚就开始和弟弟说起了现在这边的情况。 隨著天气一天天的变暖,气温一天天的升高,淘金的人也越来越多,不论专业的还是临时搭伙野路子的淘金队伍,一起把这附近的物价给抬了起来。 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这边的人一年估计也就是靠这几个月过日子,这时候不挣钱什么时候挣钱?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总不能指望著地里的那三瓜两枣的收成吧,这边是有牧场也有农场,但你琢磨一下这里的气候就知道,这边的生產条件,你要是指望农业吃饭,还不如早点捧个碗去加州要饭去来的实惠。 听著哥哥说了一下现在这边的情况,荀展也混了个肚儿饱。 洗了一下餐具,荀展便衝著哥哥说道:“走,咱们看看设备怎么样”。 “怎么,没底气?”荀坚笑著问道。 荀展说道:“不是,是怕老机器出什么问题”。 听到弟弟的话,荀坚点了点头,於是哥俩从房车里走了出来。 刚从房车里出来,荀展便看到丹尼尔这二把刀的摄影师正带著助手拍摄大傢伙工作的镜头。 为了不打扰丹尼尔拍摄,荀展哥俩站到一边,等著那边镜头拍完了,这才走上前去。 “卡洛,这玩意用起来怎么样?” 示意卡洛把推土机停下来,荀展拉著把手登上了驾驶舱衝著卡洛问道。 卡洛道:“现在看著挺有力的,没的说!” 听到这话,荀展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这才是刚用,这些二手的东西真的看出可靠不可靠的还得用上一段时间再说,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 示意卡洛继续干活,荀展回到了哥哥的身边。 “怎么样?”荀坚问道。 荀展道:“目前看来还不错,实际的情况如何得用一段时间才能知道”。 荀坚听后笑道:“只要发动机没什么问题,別的就都是小问题!再说了还不是有一台备用的么,坏了拆就是了”。 荀展点了点头赞同哥哥的话。 转了一圈,荀展发现自己也没什么可帮忙的,他对於淘金的设备现在倒是挺了解的,可惜的是这时候还没有到使用它们的时候,真的到它们发挥出作用来,最少得等到几天后,掀开冻土层,接触到基岩层,或者是含金的履土层才用的著淘金设备。 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只是做前期工作,真的展开淘金工作还要等著天气再暖和一些。 不过,就目前节目组提供的这块地来说,真的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至於山上的那块地,现在还毛也没有呢,明天才开始弄路,光是弄路就得花上好几天的时间。 看了一会儿,丹尼尔这二把刀就收工了,丹尼尔一收工,弗兰克那头又开工了,当然荀坚也到了出场的时候了。 看到哥哥对著镜头一口一个家人们,荀展就没了兴趣,扭头回了自己的房车。 刚一拉开房车门,米纱便凑了过来,用它的大脑袋在荀展的腿上来回蹭著,小白和地瓜也跟著凑过来,只不过可能是因为外面太冷,这俩傢伙没有凑到门口来,一个在过道里扭著圆棍身体,另外一个则是摆著自己的那条丑尾巴。 地瓜摆尾巴,荀展倒是无所谓,但小白这身体一扭,扭的荀展那是心头毛毛的,他最怕就是蛇扭来扭去的。 “行了,行了!小白,彆扭了,扭的我胳膊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知道大傢伙想我了,我也挺想你们的————” 荀展上了房车,关上门,挨个安慰起了三个傢伙。 可能是几天没看到主人,三个傢伙跟著荀展一躺到床上,立刻贴到了荀展的身边。 荀展已经习惯了,隨它们这么靠著,自己则是闭上了眼睛养神,这几天马不停蹄的折腾,就不是荀展的身体也有点乏了,所以没有一会儿,荀展便睡著了。 等著荀展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走出了房车,向著四周看了看,发现大傢伙都钻进了自己的房车里,想了一下,荀展来到了哥哥的房车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 “进来!” 荀坚发现是弟弟过来了,於是便笑著问道:“饿了吧,给你留的东西,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荀展摆了摆:“我还不饿”。 看到哥哥现在手中拿著手机,便问道:“有事?” “擦屁股,还能有什么事?”荀坚笑著说道。 听到哥哥这么说,荀展笑道:“那我回去了”。 “把东西带上,饿的时候自己热一热吃”荀坚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小厨房,那里有他给弟弟留的晚饭。 荀展带上东西,又回到了房车门口,正准备拉开门钻进房里呢,突然间目光一瞟,发现不远的地方有个影子正鬼鬼祟祟的向著这边张望。 荀展的目力是极好的,他看到了一头熊。 这边看到熊並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所以荀展也没有当回事,直接扭头便回到了自己的房车里。 实在是没事,荀展打开了电脑开始学习学习。 刚打开电脑,便看到束莉给自己留了言。 “你们淘金的工作怎么样了?” 荀展回道:“这几天真的忙坏了,手忙脚乱的,现在总算是好了一些————” 把自己这段时间的事说了一下,当然了什么回国之类的他並没有提。 很快,束莉的回覆便来了:“开始嘛总归会忙一些的”。 “你的工作怎么样?忙不忙?”荀展问道。 束莉道:“还不是老样子,我们这边忙也忙不到哪里去”。 束莉那头的確是不忙,美国公司嘛,也不提倡什么奋斗,也没有什么过硬的考核,每天上班下班,能把自己的手头上的事情做个五五六六的就差不多了,按时到点儿下班,也没什么加班一说,日子的確比国內打工要逍遥。 接下来两人就这么閒扯著,虽然扯的比较乾巴,但似乎荀展和束莉两人都没感觉,你一句我一句的,愣是扯了半个多钟头才结束了交谈。 正准备看会儿书,那边小群又有了消息,打开来一看原来是哥几个的留言。 李彬上来就是一顿抱怨,说荀展这傢伙不够意思之类的。 说是抱怨,大致上还是感谢之类的话。 至於剩下的俩就是捧哏的,听到荀展这趟回国花了近三十万刀,於是便说荀展现在日子过得妖气了,从呆狗变成了土豪狗之类的,又是款爷,又是要认荀展当义父之类信口开河的言辞。 荀展已经习惯了,好朋友嘛要是不损你两句,那才叫关係不到位,直接无视就可以了。 荀展和他们斗了会儿嘴,心情大好,不论什么时候和朋友扯淡总是让人心情愉悦的,荀展也免不了俗。 > 第109章 设备问题 第109章 设备问题 一大早上,天这才微微亮,正在打坐的荀展就被外面叮铃鐺啷的声音给弄迷糊了,穿好衣服,推门房车的门一看,发现卡洛等人已经站在外面,开始了准备工作。 不过,当荀展抬头望了望天空的时候,心情又瞬间有点不妙了,因为天空阴沉沉的,怎么看怎么像是要下雪的模样。 “里奥,今天的天气真不错!” 看到荀展从房车里出来,一手端著咖啡,一手也不知道拿什么玩意儿往嘴里送的卡洛笑著和荀展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 天气不错? 荀展下意识的又抬头看了看天,他可没有看出来今儿的天气哪里不错。 还没有等荀展问问卡洛,这傢伙已经一扭头走了。 荀展刚想喊住他,结果听后身后传来了哥哥的声音。 “起来了!” “嗯,哥,早啊”荀展回道。 “吃点东西,等会儿车子过来咱们就出发”荀坚衝著弟弟说道。 荀展道:“这么早?” 荀坚道:“已经不早了,现在机器都到了,得赶紧把前几天拉下的活给赶上来”。 说著,经过了弟弟的身边,伸手在弟弟的肩上拍了一下:“我车上有热的牛奶,还有几片麵包,隨意吃一点,半个小时差不多卡车就要过来了”。 说到这里,荀坚衝著杰森大声说道:“杰森,那台新一点的推土机把它开到那边去,等会儿装车去开路。卡洛,阿尔,你们今天继续整理这片地,中午的时候我回来,咱们到时候开一场直播!————” “好的,boss!”。 眾人听到了荀坚的安排,都没什么意见。 荀展趁这会儿功夫到了哥哥的房车里,就著牛奶和麵包垫了一下肚子,接著回屋用微波炉解冻了一些肉,分別餵给了米纱、小白和地瓜三个。 刚做好这些,便听到外面传来了汽喇叭的声音,这么高的调儿都不用出去看就知道是运输的重卡过来了。 “老实在屋里,別到处乱跑!” 嘱咐了一下三个傢伙,荀展出了门,关上房门凑到了那边看看自己有什么能帮忙的。 很显,荀展想的有点多,装车这事儿他是一点忙也帮不上,杰森自己开著成色最好的那台d8r,很快就上了卡车,紧固了一下,荀展便隨著哥哥的招呼钻进了皮卡里,然后皮卡打头,重卡跟在后面,两辆车子一前一后开始慢悠悠的往山里走。 刚要进老林子里,天空便开始飘起了小雪花,好在雪不大,地面冻的也足够结实,並没有出现什么陷车的事故,所以这一路还是挺顺利的。 只是这里进山的路就比不上荀坚自有矿区的道路了,这一路上都不能说是路,没有任何的铺装,也没什么夯实的路基,完完全全就是土道。 有些地方树权直接就横在了路上空,別说是拖著推机的卡车了,就是不拉东西卡车头也过去,於是大家不得停下来开始用油锯把这些树冠或者是侧枝给锯掉。 这一来二去在路上折腾了不少时间。 花了大约三四个钟头,走到了路的尽头,接下来的事儿就不是卡车能干的了,这是推土机的活儿。 杰森驾著推土机从卡车上下来,检查了一下推土机的状態后,直接开始工作。 推土机的轰鸣声,很快把森林中的鸟儿惊得四下飞窜,挡在推土机前面的一棵棵小树,或带著泥土,或直接折断,都无一例外的成了推土机推斗下的牺牲品。 荀展哥俩这时候就跟在推土机的身后,两人的手中每人拿著一个油锯,负责简单的修饰一下推土机推过的地方,如果有什么折断的树桩子,就把它修一修,也不需要完全挖出来,只需要把露出地面的部分,修的不那么具有破坏力就行了。 活儿很枯燥,进度也很慢,几乎就是一步一步这么往前推进。 过了一会儿,见时间差不多了,荀坚便开车回去直播去了,留下荀展一人在这边继续配合杰森工作,等荀坚直播完回来的时候,给两人带了午饭,並且把锤子和杰登带了过来,有了三把油锯加入进来,荀展的工作总算是轻鬆了一些。 雪依旧下著,庆幸的是雪並不大,且下了半天就潦草的结束了。 天快黑的时候,把推土机直接扔在了原地,眾人坐著皮卡车返回营地吃晚饭。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这么过来的,天一亮就开始干活,等著天黑下来大傢伙返回营地吃晚饭,接著回各自的房车休息。一天差不多十个小时的活儿,直接把所有人的精力都榨得差不多了。 这么大的工作强度,也没有人叫苦,更没有人叫累,因为大家所有人都明白,早一天把路打通,那么早一天机械进场,也就意味著早一天有收入进到大家的口袋。 这时候所有人都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抢工期的重要性,因为谁也不知道今年这里確切的淘金季是多长时间,一旦这边下了雪,那么淘金季就结束了,哪怕是九月份大雪下来了,那淘金季就不得不在九月份结束。 这不是人为规定的时间,那得看老天爷的喜好。 一旦土地冻起来了,水源也结上了冰,淘金的成本就足以覆盖黄金的价值,就算是淘也没什么意义了。 更何况大家现在手中的土地只有一年的使用权,在这期间內,淘出来多少黄金那才是大家的收入,而不是这块土地中含有多少黄金。 就是说所有人都得抢时间,寧可在前面忙活一些,也不能把工作安排到后面。 埋头苦干,花了差不多六七天时间,终於把通往小山谷矿场的道路打通了,道路通的同时,租来的洗矿机等等设备也就跟著进场了,同时进入这片矿场的还有负责这片矿场工人的房车。 卢卡斯、杰登、布朗和锤子几人负责这片矿场,荀展主要的活动点也摆在了这里,因为哥哥不能一直在这里,荀展就在这边当个小头儿。 杰森作为现有的机械师自然是要两头跑的。 至於荀坚,主要的工作就是拍摄,配合节目组还有他网络上的那些个家人们。 总之,所有人的工作都安排的好好的,也不分什么团队,所有人都作为一个整体,利益共享也风险同担。 折腾了快一个月的时间,现在这儿的天气已经飆到了零上,积雪开始融化,小河流的水也开始充沛起来,这给淘金的用水带来了极大的方便。 山下的地块这时候已经开始筛选第一拨的土料了,而山上这边才开出了一片约一百平方的土。 荀展这时候的工作重点却不在淘金上,他这时候的任务是把玉石的矿脉给標记出来,这样等著爆破的队伍过来后,直接就可以干活。 这活儿对於荀展来说也不算什么事,仅仅一天的时间,荀展就用石灰粉,把矿脉的大致走向给梳拢了出来。 天气好了,米纱现在已经满地溜达,就算是怕冷的小白和地瓜,到了正午的时分也能从房车里出来,趴在房车前面的大石块上晒晒太阳什么的,小日子过的比荀展这个主人还悠閒。 今天的天气极好,身上厚重的冬衣都有点穿不住了,荀展这边乾脆直接就换上了厚点的外套,坐在了房车的门口,晒起了小太阳。 就在荀展悠閒的享受著生活,看著杰登驾驶著推土机,用推土机后的鬆土器在地上型开一道深深土沟的时候,突然间耳朵里传来了砰的一声。 下意识站了起来,向著声响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只见摆在洗矿机不远的发电机里冒出了一股白烟。 “f!" 和荀展几乎是同一时刻来到发电机旁边的布朗,不由冒出了一声喝骂声。 “这玩意怎么三天要坏两次!”布朗一边嘟囔著一边去关掉了发电机的闸口,切断了发电机和选矿机以及洗矿机的连接。 荀展站在旁边看了看,默默掏出了自己带在身边的卫星电话,给哥哥打了过去。 “发电机又崩了,找人来修吧。哥,实在不行的话和他们说换一台发电机,这都什么玩意,现在才几天的功夫,已经坏了两次了”。 顺带著,荀展冲哥哥抱怨了一句。 听到这边的发电机又坏了,荀坚那头也骂了一句,接著就和弟弟解释道:“那也要有啊,现在那边別说是发电机了,连个发电机的毛也没有,能租到一台就已经不错了,等会儿,我马上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派人过去修理”。 听著哥哥的话,荀展又望向了这边的洗矿机和洗矿机,然后嘆了一口气。 山上这片矿场的机械很多都是租来的,原来大家用的傢伙什都摆在山下矿场呢,原本是想著,这些玩意儿成色比较新,毛病少这才弄到了山上矿场,谁想到现在山下矿场那边没什么出什么毛病,这边的机器那是小毛病一个接著一个。 不说別的,只说开始试车的时候,选矿机和洗矿机就连著出问题,也亏得这些日子荀展把这玩意摸得差不多了,捣鼓了几下后总算是把这些小毛病给排除了。 但今儿排除了这个,等著下次启动的时候,又有小毛病跳出来了,明明看著像是八成新的傢伙什,居然还不如山下那些用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老傢伙们稳定。 “那你让他们快一点,別到时候又得两三天,谁有功夫在这上面耗”荀展说道。 “知道了” 荀坚说罢便掛了电话。 第110章 交换设备 第110章 交换设备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维修发电机的人才来到了营地,捣鼓了一下午,到了天黑也没有能把它给维修好。 “哥,这两傢伙行不行啊,这不是扯淡么,到了这时候才说手头没有零件!” 望著远离的小皮卡,荀展衝著旁边的哥哥来了一句。 荀坚说道:“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荀坚这时候心中也著急啊,没有发电机那就什么活也干不了,这一修修几天,时间都浪费在这上面了可不行。 荀展道:“我有什么好办法,要不咱们再找找看,看看还能不能租一台”。 现在荀展可不敢祭起自己的山洞大法了,因为没用,这边工业用的电压是480伏,並不是国內的380伏,也就是说国內的发电机弄过来也无济於事。 对於过来的两个维修人员的水平,现在荀展是极为怀疑的,甚至觉得他俩就不像是干过维修活的,明明眼前事实摆的明明白白的,里面的线圈都烧的冒白烟了,这俩傢伙看了一圈之后还说这部分能用,损坏的是別的部分的。 偏偏还是两个大种,你和他们说他们还能拍著胸口向你保证,这玩意没大问题,至於他们指出坏的地方,对不起,在他们的嘴里没零件,替换不了。 感情这帮傢伙,一出了问题就知道换换换,就没有別的解决问题的方法。 “现在上哪里租,实在是没有办法的话,去买一台吧,只不过运过来还需要一点时间”荀展嘆了一口气之后,和弟弟说道。 说完,似乎是想起了一件事,又说道:“明天早上去山下的营地”。 “干什么?这边就不管了?”荀展好奇地问道。 荀坚道:“不是,去拍几个镜头,丹尼尔这傢伙说咱们山下的机械一点问题都没有,他都不知道怎么拍了,剩下三组人那边三天两头出问题,拍的热火朝天的,咱们那淡出个鸟来了,没素材就没有看点,所以明天我们的洗矿机要坏!” 听明白了哥哥的意思,荀展有点无语。 这还不明白么,那就是机械不坏,也要弄出坏了的样子,这样拍出来的才好看,要不然一切顺风顺水的,节目组这节自不得拍的寡淡如水啊。 现在別的三个淘金小组那问题出的算是花样百出,今天洗矿机倒嘍,明天又把选矿机给干坏了,甚至还有把装载机,也就是咱们国內常说的铲车,大铲车。 这帮傢伙能把铲车的铲斗给开坏了的。 这么说吧,坏的东西都让老淘金客觉得有点无语,他们坏的那叫一个神出鬼没的,让你猜都猜不出他们出问题的点在哪里。 “" 相对来说,山下的淘金地就过於平淡了,什么都没坏,丹尼尔每天就是拍拍大家干活,一天两天还成,但这么些日子下来光拍这些,连丹尼尔这个二把刀的导演兼摄影师都觉得有点乏味了。 这是真正淘金客喜欢的节奏,但却不是节目组想要的节奏,节目组自然希望整个拍摄的过程中,事情多多的,有斗爭,甚至希望大家能搞个群殴什么的,警察能介入进来那是最好了。 但现在,山下的淘金地哪里有这些。 前面像是艾迪这些人倒是也演了几场,不过就凭艾迪、卡洛这些个粗汉糙娘们的演技,怎么可能过的了丹尼尔这一关,不能把电视上的放的节目观眾,当成网络直播间的观眾哄啊。 “让杰森去演就行了,我干什么要出镜?” 对於出镜这事儿,荀展还是有点抗拒的,他觉得有点扯。 荀坚说道:“不去你也得去,丹尼尔说一直没有你的镜头不合適。对了,你那边框儿画得怎么样了?” 荀坚说到这儿突然间想起来弟弟標的玉石矿的范围,於是隨口问了一嘴。 “早两天就標好了,现在就等著爆破的队伍过来了”荀展回道。 听到弟弟这么说,荀坚嗯了一声,撂下一句:“那我明天通知他们,把时间给定下来。” “好了,没事了吧,没事的话我回去了”荀坚现在心情也烦著呢,於是便准备走人。 荀展一听,想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自己这边营地的补给不够了,於是便把这事儿向哥哥说了一下。 现在营地的吃喝都要从山下运过来,包括饮用水,这边的河流虽清,那也没有直接喝的道理,谁知道这河里有什么玩意儿,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大家喝的都是桶装水,或者啤酒,这帮傢伙真的拿啤酒当水喝。 “行了,我知道了,明天我去採购,正好下面的补给也快没有了”荀坚说道。 说完,正准备转身呢,杰登走了过来。 “boss,既然山下那边要表演维修机器,那不如把山下的机器运到这边来,把这边的机器运到山下去,那边维修起来还方便一些”。 “这个提议不错”荀展听后眼前一亮。 荀坚想了想,然后说道:“也行!” 山下那边主要的任务是表演,而这边才是正儿八经的淘金,这么机器一交换,山下那边得了故障,山上这边省了心,也算是一举两得。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荀坚开著车子返回山下的营地,荀展等眾人则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准备休息。 到了第二天,一早荀展起来也没有吃东西,简单的餵了一下地瓜、米纱,便准备开车往山下去。 正准备出门,看到小白这傢伙在车里钻来钻去的。 “干什么呢,虽然是二手的房车,你特喵的也不能拆家啊,给我老实一点”荀展衝著小白说道。 小白没有听荀展的,依旧绕著房车里的边边角角钻来钻去的。 “你是不是有毛病?!” 荀展一把把小白的尾巴揪住了,把它从刚钻进的座位夹缝里给揪了出来,放到了地上,指著它的脑门说道:“別给我搞事情,我这两天心情不好,小心把你燉成一锅龙虎斗!” 看到小白老实的盘著,荀展这才匆匆离开了房车,驾上停在门口的皮卡向著山下驶去。 路不好走,就算简单的修了修,这路也就將將的能走,你想快那是无论如何也快不起来的,好在荀展已经习惯了,这车子开的,那是开一路摇一路。 这么说吧,如果身体里有什么结石之类的,在这样的路上来回弄个几趟,估计结石也能被震出来。 原本冻住的时候,还觉得这道挺平坦的,现在冻土层这么一化,好傢伙,这道路那是坑坑洼洼的,既有大卡车压过时候,留下二三十公分深的车轮印,还有化雪下雨过后积下来的浅水潭子。 因为大树遮住了阳光,一天都晒不到太阳,所以路上的这些水潭子,雪洼子就没有乾的时候。 再加上这些路上原本就是积了一层厚厚的落叶,別说是卡车压上去了,就算是皮卡经过,也得往下陷下一掌左右。 好在荀展已经习惯了,淘金这事儿就不是吃不得辛苦人干的行当,忍不了脏受不了累,就干不了这一行。 路上的小动物倒挺多的,什么鹿、狼、熊都隨意可见,狐狸獾这些傢伙那更是时不时就能从你的眼前闪过,至於美洲狮什么的也不鲜见。 开始的时候还有点新鲜,不过没两天这种新鲜劲就没有了。 顛的连胃里的酸水都快出来了,荀展这才驶上了大道,说是大道也就是一车道的路,没有铺装只是简单的压实了土形成的道,虽然道上依旧有大车轮印子,不过比起刚才的路,已经算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到了大路,离著山下的营地就没有多长路了,再开个二十分钟,荀展就隱约看到了山下的营地。 车子拐下了大路,向著营地驶了过去。 结果,车子刚开出没十来米呢,突然间听到身后有车子过来,並且车子上面还急促按著喇叭。 滴滴的声音,一下子把山间的寧静给撕碎了。 荀展好奇的停下车,伸出了脑袋向著擦过去的车子看了一眼,隱约的看到皮卡的车斗里坐了两个人。 车速很快,一闪便从荀展的身边驶了过去。 这让荀展很好奇,因为这里的人不论是淘金的还是本地住户,几乎都不会把车开的这么快,这么说吧要是没有万分火急的事情,把车开的这么快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就这里的路,就没有几里笔直的,弯弯绕绕贴山沿河的,一个不小心就撞山要不就掉河里去,开的时候是瀟洒了,等到接到拖车时候的帐单的时候,你就得號淘大哭了。 把车子停到了营地。 “里奥,来的挺早”。 看到荀展下了车,艾迪笑著挥手和荀展打了声招呼。 “不是要表演么,我早点过来,我哥呢?” “boss一大早出去採购食物去了”艾迪说道。 荀展嗯了一声,表示自己明白了,和剩下的团伙们打了个招呼,又看了一下,发现大傢伙现在活乾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洗矿机的附近已经堆起了一堆待洗的土料,高高的差多有两三米高。 现在所有的设备都在嗡嗡的运作著,一铲斗一铲斗的土料,被铲进了选矿机,在这里大的石块会被分离出来,较小的泥石会顺著传送带进去洗矿机的筛斗中。 在洗矿机的筛斗前半部分,有喷水槽,激出来的水流会把附著在其中的大块石粒洗出来,落到下面的接矿槽中,而绝大部分的泥土和金沙则是顺著震动的动力筛进入到下一个喷水槽。 最后的喷水槽下面是一组长约两三米宽约一米的精筛网,这玩意有著像蜂巢一样的结构,会把高於泥土比重的金沙积存到这些蜂巢中。 经过这一步的筛选后,更小的金沙会跟著泥土一起,隨著水流的冲刷,流经最后一层接金垫,这玩意儿有点像大家门口摆的换鞋垫,上面坑坑洼洼的,有著丝瓜一样的结构,会把最细小的金沙给留住。 排出来的就是废料了,至於里面会不会有遗漏的金沙,那肯定是有的,没有採用这种方法的洗矿机可以把土里所有的黄金都分离出来。 第111章 角色 第111章 角色 就在荀展看著运行顺畅的机器,心中升起一丝丝满足的时候,旁边的卡洛从装载车上跳了下来,而阿尔此刻爬了上去,两人换了一下班。 “里奥,听说你们山上那边还没有开始筛洗,你们的进度可有点落后啊”卡洛来到荀展的身边笑呵呵的来了一句。 “没办法,除了推土机,租来的玩意儿一个也不顶用,乱七八糟的问题一堆,老问题没有解决,新问题又跳出来了。 对了,这些天的收成怎么样?” 荀展也没有介意,大家现在是一个团队,分的是总收入,不是说谁在哪边干,產的金沙多就能多分一点,没这说法。 就算是有,山下的队伍也不乐意,因为现在谁都知道,山上还有一片石头矿脉还没有采呢,今年大家最终的收入要看那玩意,並不是眼前这些地里的金沙。 卡洛说道:“现在已经有了三盎司的金沙!” 荀展嗯了声,隨口又问道:“质量怎么样?” “没有去年的纯,现在这些带著黑乎乎的泥沙,精选机还分离不出来”卡洛有点失望。 荀展听后乐了:“你以为次次都能遇到藏金坑啊”。 现在筛洗出来的金沙含泥量肯定不低的,你问为什么荀展知道,开筛第一天后的结果,荀展是看过的,这么说吧,最后得到的金沙最少四成是泥。 没有什么滥竿充数之说,到时候卖出的时候,人家算的是纯金,而不是你交给人家那一捧子带著泥沙的金沙。 这其实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以现在大家手头上的机器,最多也就是做到这一步了,没办法再往下去筛选了。 去年是什么情况,那是挖到了藏金坑,隨著河水衝下来,形成的小瀑布,稍微轻一点的金沙早就沿著河水被冲翻起来带走了,留下的都是有一定质量的。 形成条件和现在不一样,金沙的质量自然也就有差別。 因此,现在的三盎司,最后得到的纯金,最多也就是一盎司左右,杂质那是相当高。 想进一步分离就得出钱买更贵的机器。 就在两人閒扯的时候,突然间身后的选矿机发出了咔咔的声音。 卡洛和荀展一听到这声音,下意识的便往选矿机那边奔,几乎是同时,两人来到了选矿机的电源钮旁边,切断了选矿机的电源。 “进料斗的出料口堵了!” 看了几眼,卡洛便看到了问题所在,选矿机的上面是一个斗形的进料口,装载机会把料装进这里,这个斗上大下小,里面有几个旋转的咬杆,能把大些的石头简单的破碎成较小的石块,以便它们能通过选矿机的进料口。 但如果石头过大,或者说某些原因没有破碎,时间久了就会积在进料斗里,这样就会卡住里面的几根咬杆,这样就会出现类似於想转但又转不动的情况,这时候就发出这种咔咔声。 理论上是不会出现这样情况的,料斗里的几根咬杆会咬碎所有的石头,但现实和理论之间往往並不等同。 是小问题,几乎常遇到,去年的时候就遇到过几次这样的情况。 这台老淘金设备毕竟年龄在这边放著,你指望它有多高的科技水平也不现实。 好的设备也有,但就眼前团伙手中的两块地,真的用新的好的设备,那特么还不如直接拿买设备的钱分给大家来的实在。 一直淘金明年接著继续淘,这想法也不现实,隨著金价波动,谁也不知道明年是个什么情况。 不论是往上涨还是往下跌,像是荀展兄弟这样的小投入淘金客,都不能打这样的包票0 所以租设备或者是把这套老设备將就著用,那就是最好的选择。 至於那种热门的淘金节自中一直淘,还有用的那些个设备,至少现在荀坚兄弟是不敢想的,人家有流量就有资本,赚的大多数就是节自收视率的钱。 这么说吧,人家一台装载机的价格,就超过荀坚兄弟现在所有设备的价格。 就现在这节目组,实力怎么可能和那种播了几十季的老节自相比。 说实在的,今年这节目会不会被砍,大家心中还打著问號呢,哪里会想明年的事。 找到了问题所在,荀展和卡洛两人直接爬了上去,钻进了料斗里,开始把堵住的石料往外掏,找到了堵住料口的石头,把它们弄出来扔掉就把事情给解决了。 干完这些,不论是卡洛还是荀展,额头都起了细密的汗珠儿。 “哎哟,忘了,这事儿得等著丹尼尔他们过来拍啊,不是说没有遇到过故障么?” 活干完了,荀展这才想起来这一茬。 听到荀展的笑,卡洛哈哈大笑:“別担心了,但凡是不伤机器的这些故障,咱们该演的都演了” 说到这里,卡洛满意的拍了拍设备黑乎乎的壳子:“老傢伙虽然老,但是干活一点也不含糊,可惜了,马上得运到山上去了”。 为了应对今年的淘金季,老傢伙经过了一番检修,现在看来检修的成果不错,至少到现在运行的都非常稳定。 “山上需要能用的设备,山下需要节目素材,这叫专业互补”荀展跟著乐呵呵的说道。 卡洛听到荀展的话更乐了,点著头表示赞同荀展的话。 目光转了一下,荀展发现远处三台推土机正在工作,两台是d8,还有一台是原本就有的小型推土机,於是便问道:“还有谁在开推土机?” “可能是弗兰克,新来的两台推土机真的挺好用的,到现在一点毛病都没有,原本想著让它们停下来,但它们的效率实在是太高了,所以就一直用著”卡洛说道。 现在地面冻土也解的差不多了,像是d8这样的机器使用的成本就高了一些,土都解冻了,那么一般的推土机作业起来也就没什么压力了。 这时候正常的选择都是用一般的推土机来干活。 既然这样,为什么两台d8还在工作,原因也简单,自己的机器它特喵的没有租金啊,要是以前一万多美刀一天租来的,谁脑子有问题了,才会用它们来掀开没有上冻的土层。 那不光是杀鸡用牛刀,这特喵的牛刀还是租来的,租金还贵。 现在自己家的傢伙使起来自然是怎么方便怎么来了。 对於自己弄来的三台推土机,荀展也是十分满意的,虽然都是二手货,年限也长了,但到目前为止,这三台大傢伙就没有一个撂过挑子的。 咱们就不和新的比,就和麦可那个傻蛋租来的几台比,那些个玩意都坏过了,但自己这边三台国內来的二手货,就愣是坚挺著一次也没有坏过。 这让荀展不知道是说机器的可靠性原本就好呢,还是徐闯公司的那帮人整修的水平高了。 “不和你聊了,我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去把弗兰克替下来!” 卡洛不像是荀展是个吉祥物,他是有工作在身的,不可能在这边和荀展这个閒人一直聊天,说完便扭头向著自己的小房车走了过去。 荀展则是进了哥哥的房车,找东西填了一下肚子,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丹尼尔这个二把刀带著他的助手过来。 丹尼尔看到了荀展,立刻来了精神,衝著荀展招了招手:“里奥,正好,拍几组镜头”。 荀展今儿过来是干什么的?就是干这事儿的,虽说心中有点怵,不过依旧硬著头皮带著微微尷尬的笑容来到了丹尼尔的身畔,接受他的面授机宜。 得了人家的好处嘛,就得配合人家,荀展还是有点职业道德滴。哪怕是荀展的角色並不是那么討人喜欢,荀展也无所谓。 为什么说不討人喜欢呢,那是因为现在节目组中,荀展的角色就是那种靠著哥哥关係进队伍,什么都不是太懂,总是惹乱子的形象。 没办法,节目组认为观眾老爷们爱看这种张家长李家短的破事,尤其痛恨队伍中的关係户,当然,这也不是节目组凭空想像出来的。 以前的淘金节目中就有这样的,正事不乾净给队伍添乱的。 只不过到了这个节目中,荀展就成了那个不討人喜欢的角色,以前人家是父子关係户,儿子当道,老爷子胡闹,到了本节目就是兄弟关係户。 这么一想也算是合情合理。 第一组镜头,是荀展爬上爬下的摆弄起了停下来的洗矿机,並且一把就扯掉了洗矿机的液压油管,管子里的液压油直接喷了出来。 要的是这样的效果,结果出来的效果更好,因为黑坨坨的液压油直接干了荀展一身一脸。 接著就是杰森出场了,作为维修工程师,杰森板著一张脸出现在荀展的面前,顿时就是一通抱怨。 作为关係户,boss的新弟弟,荀展自然不能含糊,梗著脖子就和杰森吵了起来。 到了最后甚至发展成两下要动手的架势。 这时候艾迪和卡洛等人就该出场开始搅和稀泥了。 最后呢眾人劝开了两人,杰森这边扭去镇子上买新的供油管,然后换上之后,重新把机器给“修”好。 大致的剧情就是这样的。 很操蛋,也很狗血,但节目组认为观眾老爷们就好这一口,节目中每个队伍必定要有一个操窝子的反派。 而荀坚兄弟这一组中,荀展饰演的就是这种不討人喜欢的反派。 荀展自己是不介意的,拿了人家的节自组的好处了,靠著人家得了淘金的地儿,演好自己的角色就是硬任务。 至於播出后挨人骂,荀展哪关心这个,钱到了口袋里,被人骂两句又不掉一块肉,骂就骂唄,都为演艺娱乐事业光过腚了,还怕这个? 论起敬业,荀展的態度是不含糊的,只是这演技嘛,真的挺拉的,没办法,他又不是专业的演员,控自己的表情那是这么容易的。 更何况,他一看到板著脸的杰森就想乐。 至於別人,也没有比荀展好到哪里去。 最后搞的二把刀导演丹尼尔都快炸毛了。 第112章 生活的演技 第112章 生活的演技 “咔,大家都休息一会儿,体验一下角色,最主要的是鬆弛感,一个个身体绷那么紧做什么,看起来不真实————”。 二把刀导演衝著眾人喷起了口水。 “里奥,身上的油喷的挺好,暂时不要洗,等拍完了再洗,大家休息十分钟,十分钟后继续拍摄”二把刀导演说毕,便扭到一边,自己点了根烟,蹲在地上猛抽。 导演让不要洗,那就不洗唄,荀展隨意找了个石头坐了上去。 艾迪等人这时候都围著荀展坐了下来,虽然荀展演的是个不討人喜欢的角色,但事实上大家都明白荀展那是团伙中的吉祥物,没有荀展大傢伙一个淘金季也就两三千块钱。 就这人缘,荀展想不好那也不可能啊。 这也是为什么大家对著荀展演的时候放不开的原因之一,明明关係很好,却要演出很差的表现来,对於这些非专业演员来说肯定有难度,也就是学过一点表演的不入流演员艾迪的表现还算凑合,別人那都演的啥哟。 老实说荀展都有点看不过去。 不过也理解,你想想卡洛这帮子五大三粗的汉子,连个百以內加减法都得按计算器的主儿,让他们演是有点难度。 至於演员的解放天性,卡洛这帮傢伙能在小旅馆的床上和小妞解放天性,和丹尼尔解放天性? 咋可能嘛! 没有两分钟,抽完了一根烟的二把刀导演便凑了过来。 没有拍摄的时候,丹尼尔还是挺招大傢伙喜欢的。 “你们听说了没有,那边的汤姆被美洲狮袭击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丹尼尔一坐下来便给大家扔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汤姆就是大傢伙嘴里的城巴佬队伍中的一员。 这下荀展想起来了,张口说道:“我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一辆皮卡速度开的飞快,是他们么?” 丹尼尔想一下说道:“可能是他们,汤姆是被皮卡运到医院的”。 说到这里指了一下脖子:“这里被撕出了一道口子,幸好有人赶到了,用枪嚇走了美洲狮,你们也要小心一点,这东西闻过了人的血腥味儿,很容易攻击人的”。 卡洛笑著说道:“我们可不怕,我们这里有专门的噬熊者!” 这话说的,除了丹尼尔之外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荀展的身上,弄的荀展只得略显尷尬的笑了笑。 丹尼尔並不知道荀展就是前一段时间风靡网络的荒野求生节目新季冠军,原本美国人对於中国人就有点脸盲,更何况现在荀展已经颳了鬍子,下巴除了青青的胡茬子,啥也没有,就更不可能知道眼前瘦瘦的,本节自的反派人物,就是大名鼎鼎的噬熊者里奥。 “还是小心一点好,虽然你们身上都带著枪,但有的时候情况危急的时候,枪不一定有用,以后活动的时候最好是两个人一起”丹尼尔说道。 眾人也没有解释,更没有人会点出苟展就是食熊者本者,只是笑著点了点头答应了丹尼尔。 丹尼尔的谈性倒是挺浓的,大致讲了一下城巴佬队伍中汤姆的受伤经过。 其实也简单,干活时候汤姆想拉屎了,於是便钻进矿场旁边的小树林子里,也没有钻多远,也就是躲在了一撮小灌木的后面。 矿场这边是有厕所的,房车里有营地也有,但在工作的时候,你还要跑回去上厕所? 很多时候工作的地方离著营地得有一里多路,这时候你要上厕所开个大,总不能夹著屎往营地跑吧。 等你跑一半,屎也落裤襠里了。 好,你不跑你开著工程设备回营地去上厕所?那你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你知道工程车的油耗是多少? 这时候最好的选择就是找个別人看不到的,或者別人看的到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近把事情给解决了。 荒郊野地的,开个大你还得夹著去营地上厕所,这是正常干野外活的人能琢磨出来的事? 这么想的人就不適合在野外干工程。 荒郊野地的,放眼望去不光有诗和远方,还有隨时隨地的厕所! 事情就出在这上了,汤姆这边裤子一解,正快乐的开著大呢,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身后一只美洲狮已经繫上了围脖准备开饭了,而饭就是正在开大的他。 美洲狮这东西袭击人的时候一般都是鬼鬼祟祟的,不会面对面和你刚,猫科动物嘛,最擅长的是偷袭,而不是硬刚。 尤其是在猎物警惕性最薄弱的时候,你说人什么时候最薄弱,开大开的正爽时候肯定要算一个的。 於是悲剧就这么发生了。 好在,队友们都离著不远,听到了动静立刻跑了过来,用枪赶走了美洲狮,这才没有酿成惨剧。 “如果再远上十来米,汤姆这条小命就可能保不住了,发现他的时候,美洲狮已经把他往树林里拖了———— 二把刀丹尼尔说的时候一脸心有戚戚。 搞得好像他和那个汤姆的关係很铁似的。 荀展心中不以为意,不过他还得装出来很同情的模样,一个都不算认识,生活上也没有交集,更没有几面的人,你搞什么感同身受,那不是扯淡么。 但没办法啊,这就是那个啥正確,你这时候欢天喜地的,別人肯定觉得你脑子有问题嘛。 虽然,荀展也知道,大多数人都或者说没有人在意,但这时候你就得有从脸上挤出这样的表情。 嗯,哎呀太惨了! 荀展也跟著附和起来。 就在这时候,丹尼尔看了一下手腕上的名牌手錶,脸上的表情瞬间从苦大仇深换成了积极阳光的表情:“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这次爭取一条过!” 荀展瞅著丹尼尔脸上的表情,一时间都有点恍惚,紧接著就不由发自內心生出了丝丝敬意:看看人家,就算是二把刀导演,那也是有演技的,要不然怎么能指导別人拍片子呢!! 一条过? 那是不可能的! 连著拍了五条,也亏得现在拍摄没有用老胶片,要不然估计二把刀丹尼尔的老脸都能成绿色儿的。 这几回荀展表现的倒挺不错的,但卡洛这几个粗人,实在是很难进入状態。 好在,丹尼尔也是有经验的,一点点的调,最后大差不差的这才结束了这次拍摄。 拍摄一结束,丹尼尔便带著助手闪了,跑的那叫一个快,荀展估计这老傢伙肯定在肚子里骂娘了。 拍摄完了,大家就好好工作唄。 荀展这边顶著一身的油污也得洗啊,於是进了哥哥的房车,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把换下来的衣物放到盆子里,抽了一点汽油进去,把污处泡上,荀展先把脸的问题给解决了。 这边正洗著呢,外出採购的荀坚回来了。 “你这干什么呢,这时候洗脸,准备去约会啊。束莉那丫头片子,知不知道你在这边沾花惹草?” 看到弟弟这时候洗脸,荀坚开起了弟弟的玩笑。 “什么啊,刚才拍片的时候,丹尼尔这老东西安排我去拔油管子,溅了我一身液压油,喏,衣服还在盆子里泡著呢”荀展回道。 接著荀展又问道:“东西採买回来了?” “都买回来了,上面营地的部分等会儿挪到你的车上,对了,你和卡洛他们说了没有?”荀坚问道。 荀展有点诧异:“说什么?” “让他们拆机器啊,怎么,我看一点动静也没有嘛”荀坚说道。 “你也没说今天拆啊”荀展有点无语。 荀坚道:“那还等哪天,拆吧,等著明天先把洗矿机运上去,到时候我一起上去,明天还约了爆破的队伍”。 “这么快?” 这边的工作效率,不是指淘金队伍的工作效率,而是指维修这类人的工作效率,如果要是放到国內,这种態度甲方连头都能带他们打通掉,但在这边正常,今天约了维修,过两天出现不是稀奇事。 就这种效率也就是在这边才有,你家里要是有个管道坏了,你约人来修,那才叫一个望眼欲穿。 要不然这边的当家老爷们,为什么人人都有一手好的家修本事呢,求人?黄花菜都凉了。 不是美国老爷们都好干这个,而是普通家庭请不起也等不起。 “这还快?从道路打通我就开始催了,这帮屎不到屁门不拉的货!再不来我都要换个队伍了,这边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搞这些的————”荀坚骂骂咧咧的说道。 荀展又问道:“那看货的人什么时候来?” “通知了,大约七八天后过来”。 想了一下,荀展说道:“时间上可能有点不够啊!这些好石头全解出来没个四五天怎么行”。 荀坚说道:“你傻啊,谁让你全解了,你看著剖出一个小窗来,能看到里面的料子就行了,如果有好的咱们自己留一部分,要是有极品的料子咱们留著自己解”。 “这帮人不实诚?” 见哥哥这样的操作,荀展追问道。 荀坚看了一眼弟弟:“你哥我都不诚实,还能指望別人诚实,再说了生意人哪有什么诚实不诚实的,就算是诚实那也是演技好! 你只要把料子弄出来就行,还有千万別漏了,別到时候让人把最好的料子给黑了去!”。 “这你放心好了,我保证一个便宜也不被別人占去”荀展信心满满地说道。 “那就好,今年看样子,咱们哥俩就指望这一锤子买卖了”荀坚说道。 荀展想说不还有钓鱼捕帝王蟹么,不过话到了嗓子眼又给咽了下去,没事干和哥哥抬这槓干什么,老实干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