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大导演：这个系统有问题》 第1章 北电96班 1998年3月。 京城电影学院，96级表演系的男生宿舍內。 陈墨正瞪著一双眸子里满是纯真的桃花眼，怔怔地看著上铺的床板。 在自己的眼前，有著一张別人都看不到的系统面板。 【大影帝系统】 【任务內容】：演电视剧算什么好汉，作为一名演员，你要演电影，请参演一部电影长片，至少要是男二號。 【奖励】：导演基本技能，悬疑片拍摄技巧，持久力提升50%，影片杀青后发放。 饶是穿越回来后已经和这个系统在一起三年了，陈墨依然是有些不真实感。 老天爷啊！ 这破系统。 是不是有点毛病？ 明明写著大影帝系统，怎么两次奖励给的都是导演相关的奖励啊？ 关键是，你怎么不早说！ 你怎么不早说呢？ …… 前世，在圈里混了二十多年也没让观眾们记住名字，只能是在各种各样电视剧里演配角的陈墨，在参演一部叫《霸道总裁爱上绝经期的我》的短剧时，现场出事故，被设备砸在了脑袋上。 一转眼就重生回到了高三准备参加艺考初试的那段时间。 身上多了一个正处於未解锁状態的【大影帝系统】。 解锁条件是成为北电或者中戏表演系本科班的一员。 靠著前世二十多年演影视剧配角、演话剧积累下的经验，陈墨成功考拿到了前世高考时看起来高攀不起的中戏和北电錶演系两所学校的“通过证”。 考虑到中戏大一大二不能外出拍戏，陈墨选择了相对来说比较宽鬆的北电。 反正这一年的北电錶演系也不差。 这可是未来大名鼎鼎的北电錶演系96班。 罩威，黄小明，陈昆，郭晓东，祖锋，顏丹辰…… 一堆叫得上號的明星。 加上大影帝系统即將开启，陈墨的心情那叫一个不错。 自己身怀系统，又上了这样的明星班，肯定就要成为大影帝，日薪两百万，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和事业的巔峰了。 想想还真是有点小激动呢！ 然而，开启系统后，陈墨就觉察到不对劲了。 系统给的第一个任务是参演一部影视剧，要求出现在演员表上的那种角色。 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奖励给的是悬疑片片库，以及一双纯真，看狗都深情的无敌桃花眼。 拥有系统这种事，陈墨也是第一次，还很纯真，虽然觉察到了点不对，但最终还是自己说服了自己。 悬疑片片库，那是为了让自己跟著里面的演员学习表演！ 桃花眼，那也是系统想让自己有个更好的外在条件，可以有机会当主角。 没问题，就是这样。 系统是好的。 我不能怀疑它！ 努力干就完事了。 先拿到一个能把自己名字写在演员表上的角色。 作为一个表演系最高学府的本科学生，在世界末这个內地影视业越来越红火的年头，这对陈墨来说倒不是太难的事。 通过老师崔心情的关係，又费了点劲后，在去年已经达成。 紧接著，系统就给出了现在的任务。 看到这两份牛头不对马嘴的奖励，陈墨才最终確定了一件事。 这个系统，踏马的有问题啊！ 不过，陈墨的心態倒还也算稳定。 当不成大影帝固然有些遗憾，但当导演，对自己来说或许会更加的海阔天空。 所以，陈墨很快就接受了现实了。 隱隱还有点期待。 倒不是为了50%的持久力提升。 主要前世摸爬滚打那么多年，陈墨太清楚了，剧组里，演员和导演根本不处在一个生態位。 尤其是国內，绝对是碾压状態。 如果能够拿到那份悬疑片拍摄技巧，试著去当一名导演，倒是也挺不错的。 只是，自己到底得什么时候才能演男二號，拿到这份奖励啊！ 陈墨有些惆悵。 男配角好拿到手，男二和男主，还是这个年代的电影男主男二，那可真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了。 可能，一辈子都拿不到。 可能，今天出门买瓶水的工夫就拿到了。 “嗨，算了，不想了！该干嘛干嘛去吧！今天还和女朋友约著一起打篮球呢。” 陈墨下了床，从柜子里拿出了外套穿上，把自己的篮球装进了篮球包。 “老墨，干什么去啊？”脸上掛著邪魅笑容，正在对著镜子欣赏自己容顏，也不知道是在欣赏个什么劲的黄小明通过镜子看了陈墨一眼，问道。 至於为什么不叫老陈，那是因为宿舍里还有一个姓陈的，叫陈昆。 为了不混淆，舍友就统一叫陈墨老墨了。 毕竟，老墨听起来还蛮顺耳的。 而陈昆要是这么叫，可就只能叫老昆了。 明显要难听得多，而且竖著写还容易让人產生不好的联想。 “去隔壁，今天有约，和女朋友打篮球。”陈墨道。 “只打篮球？今晚还回来吗？” “用不用带上身份证啊？”睡在上铺的陈昆把脑袋探了出来，眼睛里已经在闪耀著八卦的火焰了。 “那个就不用了！” “你看看人家。”陈昆指了指黄小明，“学著点，不是喜欢罩威吗？光暗恋有什么用？你要行动起来，把她搞到手啊。” “別说了，別说了。”黄小明苦笑，摇了摇头，“本来就不敢，看著她说话都打颤，现在人家都演琼摇剧女主角了，我更没底气了，还是等我以后的圈內成绩压过她再说吧。” “呵……” 正在把门带上的陈墨听到这句话，不小心笑了一下。 小明啊小明。 你要是等这个的话，那只怕是有得等了。 罩威演的那部琼摇剧，叫《还猪格格》。 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年下半年就要在国內颳起一阵颶风，风头一时无两。 小明的成就想要超过对方，那可能得一直等对方被封杀了。 …… 在车棚骑上自己的自行车，陈墨蹬著驶向了隔壁。 北电学生嘴里的隔壁也就是中戏。 当然，这只是心理效应上的隔壁。 真说起来，中戏在南锣鼓巷，离北电也有八公里左右的路途呢。 蹬了二十几分钟，陈墨这才来到了中戏。 把车停好，径直来到篮球场，见女朋友不在，陈墨拿出今年新买的诺基亚6110，拨了过去，“我到了，篮球场这儿呢。” “好，等我，马上就过去！” “不见不散！” 掛断电话，陈墨就先拿著篮球，挑了个没人的篮框一个人玩了起来。 “哐当。” “砰砰砰！” …… “咿？” 玩著玩著，陈墨正准备继续运球呢，就感觉手里一空。 一道穿著黑色运动衣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来到篮下，纵身一跃，马尾甩了一下，那颗篮球便被送入了篮筐。 篮球没有碰到框，空心入网。 “怎么样？” 女人衝著陈墨眨了眨他那双眼尾微微上扬的狐狸眼，俏皮的动作下，那一双眼睛，灵动与嫵媚並存。 搭配上穿鞋近一米七的身高，以及毫不平板，凹凸有致的身材，看起来真叫一个养眼。 第2章 机会来了 眼前的女孩儿，正是陈墨的女朋友，陈郝。 她和陈墨都是琴岛人。 虽然是一个地方的，但高中不是一个高中，大学也不是一个大学。 不过中戏北电錶演系空间距离虽远，心理距离近啊。 经常会私下举办一些联谊啊什么的。 那会儿的陈墨已经拿到了系统奖励。 一双看狗都深情，比盯真还要纯真几分的桃花眼。 自然无往而不利。 见了第一面后，一来二去的，谁也说不清楚是谁追的谁，两人就这么在一起了。 迄今为止，已经在一起三个月了。 “姑娘，不讲球德，偷袭我是吧！” 陈墨越过陈郝去拿球，擦肩而过的时候也顺手偷袭了一下，拍了一下屁股，感受了下那种q弹的触感。 嗯，还不错！ 回味一秒，把球拿起后，陈墨把球扔给了陈郝，“来，你进攻，我防！” 两人一会儿她主动发起进攻，一会儿陈墨进攻，你来我往地，一次次地將球狠狠地砸进篮网。 可怜的篮网就这么被一颗球进进出出地蹂躪著。 …… “嗨，老墨，陈郝，带我一个！” 听到这不算陌生，却又想不起是谁的声音，陈墨扭头看了一眼。 这是一个一米八五左右，长相看起来却比较嫩的男的。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陈墨都能一眼认出这个人。 中戏96班的吊车尾，和他们班的章紫衣在排名上堪称臥龙凤雏的那一个。 刘曄。 至於两人怎么认识的嘛。 那可哑巴没娘说来话长了。 大一的一天晚上，陈墨在中戏这边玩完，想著反正也晚了，乾脆就没回去了，在什剎海转悠到了深夜。 夜深人静，突然就听到一个男声在那哭。 顿时把陈墨嚇了一跳，还以为遇到鬼了呢。 直到听到那个男人喊的话，“期末考试太难了，我不会，我不会啊！” 我靠，圆滑儿？ 不对。 又是一个被中戏期末考逼到崩溃的可怜儿。 本著別人的痛苦就是我的快乐，看热闹，啊不，是安慰一下这个可怜人的心態，陈墨走了过去。 而后，两人也就认识了。 关係不算特別好吧，脸熟，平时不用叫大名的那种关係。 “曄子啊，接墨哥一球！”陈墨把球扔了过去。 三人刚打没几分钟，陈墨眉头一皱，感觉到了一点点不对劲。 刘曄这小子怎么越来越能刻意耍帅了？ 有女生在看球吗？ 扫一眼，没啊！ 只有两个大老爷们儿在场边坐著，目光在这个方向。 至於嘛，在老爷们儿面前耍帅？ 等等！ 我去，那不会是选角的人吧？ 再仔细看了眼那两人的脸，陈墨认出了其中一人。 导演霍建启。 78级北电学长。 果然是选角。 好你个刘曄啊，有好事不告诉哥们儿，光顾自己表现是吧？ 对不住了，哥们儿也想拿到角色。 陈墨不再放水，靠著前世三十多年的篮球球龄，开始压著刘曄打。 “啊，墨哥，你怎么跟头牛一样啊？我不行了，休息，休息一会儿！”刘曄实在撑不住陈墨狂风暴雨一般的进攻了，败下阵来。 “嗯，陈郝，咱们也休息一会儿。” 陈墨收球。 “哎哎哎，那边那三个同学过来一下！”坐在场面看著的霍建启朝著三人招了招手，“哎，对，就你们三个。” 此时，不只是刘曄和陈墨，就是陈郝也明白过来了，三人一起走了过去。 “你们是表演系的吗？” 霍建启目光只是在陈郝脸上扫了一下，点了下头后，主要把目光放在了陈墨和刘曄的脸上。 “是啊！” “都是！”三人齐齐回道。 “两个都挺合適的！”霍建启和周围的那个男人交流一下，重新看向了两人，“能演邮递员吗？” “当然能啊。（要不行你就试我戏）。” “行，今天下午来这个地址，咱们试试戏，还有那个女孩儿，是不是和滕汝俊演过黄建心的《埋伏》。” “是啊！”陈郝笑著点了点头，“我在那部剧里演滕老师的女儿。” “我就说你有点眼熟。”霍建起頷首，指了指陈墨，“我这部新戏就你来演女主吧，这是你男朋友？” “嗯！”陈郝笑著握住了陈墨的手。 “好，我也知道你们中戏的规矩，放心吧，我叫霍建启，只要选上，你们老师肯定会准假的。” “霍导，我是北电的。” “学弟啊！”霍建启脸上笑嘻嘻，心里却是咯噔一下。 怎么专门来中戏找演员，都能找到母校的？ 北电其他系那確实不错。 可表演系的学生，那能演的了吗？ 肯定不如中戏的啊！ 一个个北电出身的导演都这么选择，肯定是有著他们的道理的。 不过，想到邀请都邀请了，又是学弟，还是陈郝男朋友，要是选陈郝演女主，他演男主的话肯定能出效果，霍建启决定暂时压下对母校表演系的偏见。 试了戏再说吧，好的话，也就算是北电錶演系的也不是不可以。 …… 下午。 北影厂的一座小楼內。 陈郝换上了身简朴至极服饰。 圆领碎花无袖布衫，黑色长裤，脚踏一双凉鞋，一只粗亮的麻花辫垂在后背。 一种野性自然的美扑面而来。 而陈墨则是换上了一身略显宽大的“邮政绿”制服，斜挎著一个绿色邮政包。 当然，不只如此。 因为陈墨长的比较白，还需要特意化黑一点。 这算是今天试镜准备最大的工作量了。 趁著化妆师给自己化妆的时候，陈墨就在回忆著著这部影片。 不出意外的话，自己试镜的这部片子是《那山那人那狗》。 讲述的是守望在大山里的邮递员的故事。 父亲老了，准备让儿子接自己的班。 又因为父亲经常早出晚归送信，出去一趟就得好几天，所以儿子对父亲是有种陌生感在內，对，就是这个。 两人虽是父子，但其实是比较陌生的。 核心人物弧光是对父亲职业和人生的疏离到不解，再到逐渐理解，最终认可和继承的过程。 再考虑到这部片子的风格，需要儘量做到质朴，去技巧化…… 化妆的一个多小时里，陈墨將这个角色分析了一遍又一遍。 按理说，陈墨几十年经验在身，已经不需要这么花功夫了。 但谁让这片子里儿子这个角色是这部片的男二呢？ 男二啊！ 演了这部片，自己的系统任务就完成了。 而且这部片要是表现好的话，最起码一个提名是能拿下的。 所以，哪怕直面的是这个角色原本的演员刘曄，陈墨也绝不会放弃。 这个角色，无论如何，必须拿下。 “陈墨，好了吗？该你了。” “好了，这就来了！” 陈墨麻溜地起身，小跑向了试镜室。 第3章 成功拿下 导演霍建启和另外几个人坐在一排桌子上，在那上面则摆放著一只数码摄影机。 数码摄像机效果不如胶片，但它便宜啊！ 尤其是用在试镜这种事上。 快速地扫了一眼，一种念头不受控制地从陈墨心里滋生了出来。 我可取而代之！ 果然啊，做演员有什么好的？ 再大牌的演员也得站在摄像机任人挑选，这次拿到奖励后，爷们儿就要当导演！ 当然，陈墨也很清醒。 首先是得完成任务，拿到那份悬疑片拍摄技巧。 自己前世不是干导演的，之前被坑逼系统骗，也没想著往导演方面发展。 后来意识到后倒是有意去学习了些导演方面的知识，但那也才一年不到，学的那些东西还远远不够啊！ 要是有系统奖励，倒是省了几年苦学了。 畅想了一下未来，陈墨强行压下心里的思绪，把全身心放在了这场试镜上。 二十多年的拍摄本能，让陈墨下意识地就站在了那个摄影机最好的拍摄范围之內。 看著只摄影机，落落大方地开始介绍。 “导演好，各位老师好，我叫陈墨，来自北电錶演系96级，我要试的角色是儿子。” “好，开始表演啊，没有台词，你要演的是一个对父亲做法很不理解的年轻人，觉得他那一套是陈旧的，落后的。” “他和父亲经常见面吗？”陈墨问出了之前的交流里没有给到自己的信息。 “哦？”霍建启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亲自解答道，“父亲一出门就是三四天，他从小到大几乎不怎么见，想像旁边你父亲就正跟你说这他那番你並不理解的话，你有一分钟准备时间，好了说开始。” “开始！”闭著眼睛酝酿了十几秒钟，陈墨便喊出了开始，而后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表演不只有这一幕。 可能是因为自己的表演就是霍导想要的吧，霍建起一连让陈墨演了十几段。 近一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 陈墨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这场试镜。 就在陈墨渐渐地心声忐忑之时，霍建起拍了下桌子，“好！就你了，陈墨，五千块，三个月，半个月后就前往湘南入组，干不干？” “干！”陈墨没有二话，当即答应了下来。 能演这个男二，別说五千块了，就是不给钱他都干。 入行的机会，比那点钱重要得多。 更別说还能完成系统任务了。 “那就这么说好了，你跟著他去签约吧，另外，你女朋友已经签了，留个联繫方式，走的时候联繫你们两个。” “好！” 卸了妆，跟著製片人来到另外一处房间，陈墨在合同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字刚写好，陈墨就拿到了先期的一千五百块。 片酬支付採取三三四模式。 签约给三成，拍摄中期给三成，剩下四成杀青时再支付。 “谢谢了！” 收起那十几张蓝色的百元大钞，陈墨转身离开。 出门就被喜滋滋地陈郝抱住胳膊了。 卸完妆一直没走的刘曄衝著陈墨伸出了手，“老墨，恭喜你了。” “谢谢！” “那我先回学校了啊！” 刘曄感觉自己在这里就是多余的。 看著人家两个双双签约入组，自己既然成了陪衬。 那就更不能再当个电灯泡了，和陈墨打了个招呼就便离开了。 “哎，你穿上那一身邮递服也挺好看的啊，有股昂扬向上的气质。”陈郝夸道。 “你怎么不问问我对你那身衣服的评价呢？” “还能有什么评价，土气唄。”陈郝坦然地抿了下嘴。 “不不不！”陈墨笑著摇了摇头，“你没感觉挺显身材的，那种肉感？野性美，一种健康美。” “你嫌我胖？” “谁说胖了？”陈墨搂住了陈郝的肩，“我就喜欢这种，真瘦成骨头架子的有什么好？” 也就看著能成个衣服架子，抱起来都是骨头，还硌得慌。 “哎，你拿了女主，我拿了男二，是不是庆祝一下？今晚別回了？带你去看电影，顺便研究研究人体工程学。” “你拿著身份证呢？” “当然！”虽然嘴上和小明陈昆他们说不带身份证，但找女朋友嘛，这种东西肯定得隨身携带啊，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那也不能夜不归宿！”陈郝摇头，“我才大一，咱们学校不比你们北电，管的很严的。” “那就归宿不就好了？” 又不是不能只订四个小时的钟点房。 不能和广大读者比，这点时间也足够办事了。 “走吧，上午打个篮球一身汗，洗个澡。”见陈郝还有些矜持，送上了一记啵儿。 “好吧！” 两人先回到了中戏附近，然后在附近开了间钟点房。 正是二十岁的年纪，有时候身体都不听自己的，洗澡洗澡，就开始了…… 此处省略五千个字。 …… 一眨眼。 就到了三月中旬，即將出发前往湘南的日子。 大清早，陈墨就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整理。 换洗衣物，用品，以及最重要的——书，一件一件被安排进了一只28寸的行李箱中。 “哎，我真的好踏马羡慕你啊，老墨！”陈昆在上铺趴著，看著整理行李的陈墨发出了羡慕中略带酸意的声音。 “羡慕啊！”黄小明也跟著感慨了一句。 顿时迎来了陈昆的一记枕头攻击，“你不要说话，你不是都接了那部叫《爱情不是游戏》的男主角了？你这小子已经和我不是一个层次了。” “不要这么说！”黄小明摇摇头，“我那就一部爱情电视剧，电视剧怎么跟电影比啊。老墨这男二戏份还和男主角一样多。最关键的是，霍建启导演是78级的老学长，当导演之前当过很多电影的美术设计，比如那个，那个，那个，《一半海水一半火焰》。” “不是哥们儿，人家当了那么多部电影的美术设计，处女作《贏家》还拿了金鸡奖最佳导演处女作奖，结果你就知道个《一半海水一半火焰》？你小子脑袋里想什么呢？是不是也想和罩威翻拍一下？” “没，那没有。” 在几人聊天的时候，陈墨整理完了，提著箱子拉开门，“走了，义子们，苟富贵，勿相忘！” “苟富贵，勿相忘！” “一瞬顺风。” “老墨，杀青领到后续片酬请客啊，我想吃鱼。” “再见！” 《那山那人那狗》是北影厂和瀟影厂合作製片，投资三百万的一部作品。 所以，也有不少北影厂的员工要加入剧组。 陈墨去中影找到陈郝，和北影厂的人匯合，一起坐上了南下的火车。 “况且……况且……” 这会儿的火车正处於第一次和第二次大提速之间，速度也就六十公里左右，需要一天出头才能达到目的地。 躺在硬臥上，陈墨也睡不著，乾脆拿出带著的书趴著看了起来。 正在用心地看著呢，陈郝的头突然从旁边探了上来，“看什么书呢？《演员的自我修养》还是《表演的艺术》？” 说著，陈郝还翻了一下陈墨的书，看向了封面，“《电影镜头设计》，史蒂文·卡茨，啊？你想当导演？” “不想当导演的演员，不是一个好的演员。” “我不打扰你了，等你成了导演，带带我。”陈郝感觉这事有些不太靠谱，但还是送上了祝福。 “嗯！”陈墨翻到下一页，继续学习。 “学吧，学无止境，太深了。” 第4章 杀青，奖励来了 湘西，怀话。 这里就是《那山那人那狗》的取景地了。 当然，片子並不是拍的城市，所以大家一行人又一路到了底下的乡镇。 这才在一间小旅馆里安顿了下来。 “陈墨，过来一下！” “哎！”听到导演霍建启的声音，陈墨麻溜放下了手里的事，走出了房间，只见在不远处的走廊上，霍建启正和一个看起来就跟多年老农民似的，乾瘦，皮肤偏黝黑的男人站在一起。 “滕老师。” 陈墨一眼就认出了此人。 片子里演自己父亲的演员，滕汝俊。 老演员一名了。 最开始出名是演张一谋《红高粱》里的罗汉，后来演了《北洋水师》，未来还演过《横空出世》等片，虽然不少是配角，但也算是个熟脸了。 当然，他还有一个不太被人知道的身份，中戏教师。 1970年就是中戏成教部主任了，80年代兼任总务处长等职位。 所以，这一声老师叫的也应该。 “认识啊！”霍建启笑呵呵地，“那就不用我介绍了，老滕，这就是演你儿子的演员，北电96级的，叫陈墨，从明天开始，你带著他一起体验生活。” “行！条件不错啊！”滕汝俊上下打量了一眼陈墨，目光落在了陈墨的眼睛上，“陈墨，96年，同时把北电和中戏表演系第一都考了下来，最后却去了北电的就是你吧？” “哦？还有这码事？”霍建启也微微惊讶了一下，看向了陈墨。 “是我。”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我们中戏不好吗？” “好是好！”陈墨挠挠后脑勺，“就是有点不轻鬆。” “哈哈哈！”滕汝俊咧嘴笑了，“其实也没那么严，你看你女朋友不是大一就能出来演戏？” “中戏是有规定，大导的重要角色可以破例，可哪里有那么多大导的戏来演啊！”陈墨给出回答的同时暗暗地拍了下霍建启的马屁。 “明天你就跟著我，可跟紧点，这地方啊，蛇多！而且还有赶尸人呢，到时候可別嚇到你！” “哎，这都什么年代了，你別嚇到我学弟，好了，你回去吧。” “哎！” …… 次日，陈墨就开始了漫长的体验生活路。 和滕汝俊以及一条大黑背一起在山路上走著。 从山的这头走到那头，抬眼一看，还有一座山呢。 就这样，日復一日地体验著一名深山邮递员的艰辛。 不过倒也不算全无收穫。 这一天天的跟著滕汝俊一起走山路，自然也不能干走啊，两人时不时地要聊聊天，再加上陈墨时不时地买烟买水，对方倒也不太藏私。 陈墨想问什么，基本都会给予解答。 前世的陈墨只是当配角，还没什么太过戏份的配角，根本深入不了剧组。 等到有不少戏份的时候，就已经是网络剧时代的了。 对胶片电影拍摄的一些事，还真不太了解。 趁著这个机会，陈墨就在疯狂地从滕汝俊身上汲取著知识。 对方更懂表演。 表演也行嘛，对方是老师，更擅长教人表演，多学点，自己以后也好更好的调教演员。 况且对方了解的也不只是表演。 他在电影这一行深耕近三十年了，哪怕是名演员，对胶片时代一个剧组的其它事务，比陈墨要懂行的多的多。 既然比自己懂得多，那就能学习。 答著答著，滕汝俊发现不对劲了，“感觉你对一些剧组里导演和副导演的事更感兴趣啊？” “啊？有吗？” “有吗？”滕汝俊笑笑，“你都写脸上了。” “不过导演这一行也不好干啊，现在大家有钱都去拍电视了，电影没什么人投，尤其你还是年轻人，且得熬呢。 霍导那都78级的，到了前两年才当上导演，张一谋毕业了也干了六年才混上导演的位置，人家之前还是摄影师呢，演员改行导演，我能想到的最出名的也就姜闻了。 你啊，完全可以先在演员这一行出名了，挣到钱了，再想办法当导演，现在先別想那么多。” “谢谢指点！”陈墨感谢了一下对方的教诲。 虽然陈墨不计划那么干。 甚至准备这次《那山那人那狗》杀青之后，拿到系统奖励，就来部处女作试试水。 但是，不得不承认，人家这番话算是肺腑之言了。 体验生活用了一个月。 而后，《那山那人那狗》就正式开机拍摄了。 陈墨也进入了一种忙碌的生活状態。 一方面作为男二拍摄这部影片，一方面则是閒著没事就买些水啊烟啊什么的，跟著导演屁股后头揣摩，时不时地还要搭把手，客串一下场务。 是的，等待影片杀青之后，自己留可以拿到系统奖励，到时候该怎么拍片，也就能知道了。 但现在是多么一个好的实习机会啊。 要理论和实际相结合嘛。 陈墨表现的太过热忱了。 剧组里都是聪明人，自然能看出陈墨想要做什么。 但陈墨把先期的1500块和中期拿到的1500块片酬散出去大半。 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 加上陈墨哥长哥短的叫著，那些人也没阻碍陈墨在没有戏份拍摄的时候偷偷学习，在陈墨有疑问的时候，也会解答一下。 到了晚上，陈墨除了要琢磨明天的角色，还会把白天观察到剧组运行情况，导演霍建起的做法的在脑海里不断地反芻，思考这是为什么，以后遇到各种情况该怎么做。 …… 为了让父子二人的感情变化显得更自然，更是为了让陈墨和滕汝俊表演的更好。 又因为这片子很多时候都拍的大家在走山路，不少场景都是顺序拍摄的。 6月5號。 拍摄完儿子和父亲最后走的一段路，霍建启拿起喇叭，深吸口气后喊出了“杀青！” 听到这句话，大家都很高兴。 在大山深处拍戏可不是什么好活，生活不便，住宿环境恶劣就罢了，还有蚊虫这个大敌。 幸好，这一切终於结束了！ 而陈墨则更是高兴。 因为他听到了耳畔传来了一道机械的声音。 “叮，任务完成，奖励导演基本技能，悬疑片拍摄技巧，耐久力提升50%！” 一连三项奖励。 那声音是多么悦耳。 伴隨著这道声音响起。 手绘分镜头，剪辑，配乐的选择，镜头语言，摄影机，灯光…… 一股股不属於陈墨的知识涌入了脑海。 全都是成为一名导演的基本功。 关於悬疑片方面的知识则更多，让陈墨回想起片库里和前世看过的那些悬疑片，有了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哦，是这么一回事啊。 原来如此！ 大致翻阅了一下那些记忆，陈墨嘴角微勾，看向霍建启之前坐著的导演椅，心里不禁暗暗嘀咕，“我觉得我也能当导演拍电影了！” 第5章 第一部作品 当天晚上，整个剧组离开大山，回到了最近的县城落脚。 在这座小县城最大的饭店订了一间大厅，所有剧组成员都坐了进去。 霍建启站在台上，手里举著酒杯。 “閒话不多说，大家跟著我受累了，情谊都在酒里了，乾杯！” “乾杯！” 眾人举起酒杯，在霍建启喝了一口后，將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吃好喝好啊！”霍建启招呼了大家一声，坐回了主桌。 陈墨是戏份和男一一样的男二，陈郝又是这片子的女主，哪怕是年轻人，两人也被安排在了主桌。 看见霍建启坐下了，陈墨和陈郝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將杯子填满，两人一起绕过其他人，来到了霍建启身后。 “霍导。” “哎，小陈啊！”霍建启拿著酒杯转过了身。 “感谢霍导您给我们两个这个机会，这对我们来说真是太重要了，多谢了！” “他把我的话都说了，总之谢谢霍导，都在酒里了！” 两人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霍建启因为还不知道要和多少人喝呢，拿著杯子抿了一口，“你们两个不错，很不错！陈郝，你的天赋是溢出来的，以后在演员这一行耕耘，肯定能有所发展，至於你嘛……” 霍建启看向陈墨，笑了一下，“天赋有，条件也不错，尤其是那双眼睛，大银幕上很勾观眾眼球的，不过我能感觉到，你的心似乎不是全在这上面。 这样吧，要是这片子能卖钱，我还有机会再次执掌导筒，你过来给我当个副导演怎么样？” 陈墨这些天的努力他是看在眼里的，就连挣的那点片酬也散了个差不多。 这么努力的年轻人，霍建启也不多见，准备给陈墨一个机会试试。 反正一个剧组里副导演多了去了，万一能成，也算是结断善缘。 “哎呦，太谢谢了，不行，我得再敬霍导您一杯！” 不管对方说得是真是假。 也不管已经得到了系统奖励的自己究竟还用不用得到对方的这个承诺。 陈墨都必须表示表示。 当即拿过酒瓶，把杯子灌满，再次来了一杯！ “哈哈，好酒量，你確实適合干这行！”霍建启大笑著拍了拍陈墨的肩膀，“小伙子好好干吧。这条路，我从念大学开始，走了十七年，从弱冠走到了知天命的年纪才终於执导导筒，希望你们年轻人可以走得更快吧！” “借霍导您吉言了。” 陈墨点点头，带著陈郝回到了座位上。 座位这桌上年纪最小的两个人，两人也不多话，一个劲地在那吃，时不时地笑笑，配合著大家的胡侃。 都是影视圈的，大家的胡侃也脱离不了这个范畴。 第一个侃的就是在去年底上映，票房大卖3000多万，震掉一地眼球，冯晓钢的《甲方乙方》。 “那也能叫电影？我根本看不到什么光影构图，和电视剧差不多，哎，连电视剧都不如，电视剧好歹有完整剧情，那就整个一小品集，耍嘴皮子的。” “说起来，大家看过今年4月份上映的那个米国大片吗？” “《铁达尼號》嘛，听说那片子票房都三亿了，还有人特批一刀不减，有那种画面，我就抽时间去看了一下，怎么说呢？配得上这个票房，心服口服。” “那片子真他么的绝了，咱们国內的电影……”摄影师赵雷想说些什么，最终张了张嘴，换成了一声嘆息，“差距太大了，光成本就他娘的两亿美刀啊，咱们一整年的票房总数都没这么多。” “嗨，好莱坞片没內涵……” …… 一顿胡侃，到了九点的时候，大家这才散开。 时隔近三个月，陈墨终於是能和陈郝睡在一个房间了。 “哇，有淋浴，我必须得好好的洗个澡！”陈郝伸了个懒腰，迫不及待地去掉衣服走进了卫生间。 陈墨本来是想先构思一下自己处女作品的，听到里面传来了淅淅沥沥地水流声，也没那心思去想了。 罢了罢了！ 先有圣人心態，才能想出好作品。 古有王阳明龙场悟道。 我也得先有个特殊心態，才能保证大脑全速运转啊。 陈墨迅速地变了个身，准备推门进卫生间，却发现这门竟然从里面反锁了。 嗯？ 不是吧？ 我这种君子也防？ 陈墨紧急地敲了两下，“快，开开门，拉肚子，要憋不住了！” “卡卡。” 门开了，陈墨一下子挤了进去，过了几秒钟，就忍不住地在心里哼起了歌，“一双鸳鸯戏在雨中那水面……” …… “都怪你，本来都把头洗了，还得再洗一回！ 哎，话说怎么感觉你变强不少啊！” 陈郝用毛巾擦著头髮走了出来，看到陈墨在桌子前坐著，手里还拿著支笔不停地转著，不由地走了过来。 “什么叫变强不少？本来就很强好不好？”陈墨一边转著笔一边回道。 “好好好，是变得更强了。”陈郝走了过来，“你在干什么啊？好好学习？” “没看见吗？我在创作！” “那还真没看见。”陈郝笑著摇了摇头，“你这一个字也没写，我怎么知道你在创作？话说你刚才那股劲头呢，怎么五分钟没憋出一个字来？” “思绪太多，不知道用哪个。”陈墨一边淡淡地装了个逼，一边在脑袋里翻找著系统给的悬疑片库。 “你还真要拍电影啊？”陈郝看陈墨不像是开玩笑，也严肃了起来。 “那当然啊！” “你不是说你家里普通家庭吗？” “对啊，普通家庭。”陈墨没否认，“所以，我准备先拍个短片。” 陈墨是拿不出来一部长片的钱的。 写个剧本去拉投资？ 那更是趁早洗洗睡吧。 要是十年后，煤老板大手笔进入影视圈的时候，那还是可能的，无非就是用煤老板的小蜜演个角色。 但现在…… 霍建启78级的，当过那么多部电影的美术设计，想拉到投资都费了好大的劲。 这个年代，虽然在对圈里人来说，电影虽然比电视剧高端，是逼格的象徵。 可根本不受投资人欢迎，没电视剧能赚钱啊，电视剧只要打通关节，分润出去一点，拍了就肯定有的赚。 电影呢？ 即使是《甲方乙方》又能赚多少？ 至於说国营製片厂，除了极少数，甚至都不用除，一个个已经是昨日黄花了。 本来他们自己还负债纍纍呢。 你要是张一谋，那还可能会投你。 好吧，就是张一谋都未必有人投，几年前拍《有话好好说》，那时候的张一谋可都一座金熊一座金狮在手了。 投资人知道片子女主不是巩利，全都撤了，也是那片子让初入电影投资界的张白帽勾搭上了张一谋。 这一手雪中送炭，让张一谋记了十几年。 可我是张一谋吗？ 我就是个新人啊！ 人家凭什么投资你个没任何作品的新人？ 还是表演系的。 投资人是傻子吗？ 至於说剧本好。 先不说你个新人的剧本，没人推荐，自己提交到电影公司，大概率就是人家看一眼名字，发现不是知名编剧，再看一眼开头几行，不能让人眼前一亮，直接扔垃圾桶。 再者说，剧本和成片从来不是同一个东西。 好剧本拍烂，普通剧本拍成经典的，有的是。 剧本要是那么值钱，好莱坞编剧协会就不会总是那么苦逼了。 所以，除了好剧本，还要让別人看到你的作品，知道你是有这个实力的。 先拍个短片出来就是上策了。 不仅仅能卖点钱，也能尝试著找找知音，比如贾科长，就是一部短片吸引到了投资人，这才有了《小武》。 当然，最关键的是，你展示了你有潜力，从此北电的老师们就能用上了。 要不然，你一个表演系的拿著剧本说我要拍电影，老师都未必搭理你，除非你自己投钱自己拍。 “胶片贼贵，还要人，租摄像机，杂七杂八地，一个短片也得接近十万吧？”陈郝掰著手指头算了一下，好奇地看向了陈墨，“你手里有多少钱？” “家里给的生活费，加上平常拍gg挣的，现在还余两万五。” “可惜，可惜了！”陈郝嘆息一声，“系里介绍一大活，我拍一gg赚了六万，不过大多都上交系里了，现在手里就能拿出一万块。” “哎，不用你的钱！”陈墨挥了挥手，“剩下的钱我问家里要吧，毕竟是干正事，想来怎么也能给个五六七八万，这不就差不多够了吗。” “家里能给你？你不是说你妈一个人的工资都刚刚够你学费嘛，开销都覆盖不了。” “是啊，我妈的工资不多，那不还有我爸吗？” “叔叔干什么的？会给你一个念大学的儿子这么多钱？” “电力局。” “明白了，算我多嘴。”陈郝不问了，“那你安心创作吧！” “嗯！”陈墨一手托腮，一边看起了悬疑片库里的短片。 “这个不合適。” “这个也不合適，太复杂了，短片嘛，最好是场景简单点，最好一两个场景就拍完，省钱省力。” “嗯？这个不错啊，场景简单，剧情反转够刺激，在这个年头也挺新颖的，就你了！” 第6章 新任务出现 陈墨选中了一部叫《深藏不露》的悬疑短片！ 其实陈墨也曾想过前世大名鼎鼎的《调音师》的，这片子在片库里也有，可以照著抄，但陈墨还是选择了前者。 主要有这么几点考量。 第一，《深藏不露》只有5分多钟长度，是《调音师》的一半，但里面显示的技法，光影，镜头，调度什么的，足够自己展示水平了。 第二，场景简单，也不用怎么故意布置现场，找两间比较阴森的房间加一条走廊就完事了。 或者直接去精神病院堪景，都不需要太过布置，这可太省钱了。 反正短片最后也卖不了多少钱。 省钱才是王道。 前世《调音师》改编权卖出大价钱的时候，都不知道什么年头了。 第三，这部短片也足够精彩。 尤其是结尾的反转，放在这个年头，绝对是足够让人眼前一亮的存在，某种意义上，还是一个开山怪！ 至於《调音师》，以后想拍个短片的话也完全来得及，毕竟那都十几年后的短片了，放著又不会被其他人拍了。 “就你了！” 思考片刻，敲定了这部短片，陈墨便拿著笔写了起来。 第一幕。 一：精神病房，近（景），固（定），日（白天），內（景）。 阴暗的精神病房內，房门打开，两个保卫走进来。 保卫a:“站起来，医生想要见你！” 二：中（景），俯（拍），日（白天），內（景）。 四周和地面都有防撞软垫的整洁房间。 主角垂著头，一动不动地坐在正中间。 保卫a走到主角身边，用力一把將其拉起。 保卫a：“来吧，起来吧！” …… 短片就5分钟，写一份剧本，五百字左右。 亲自看著原片往下扒，用了不到半个小时，陈墨就將剧本写完了。 而后开始写给自己拍摄时看的拍摄脚本。 这比剧本更复杂，需要將色调，光源位置，焦点变化等等全部写出来。 又是一顿扒。 扒完之后，陈墨甩了甩微微有点发酸的手。 “先就这样吧，分镜头脚本以后再说！” “还是先画一张试试！” 获得系统奖励之后，陈墨的脑袋里倒是有了素描功底，感觉会画了，但不没画过嘛。 先试一张。 提笔，陈墨画了一张主角坐在精神病房里的分镜手稿。 刷刷刷刷！ 画完一看，陈墨不由地点了点头。 画的著实不错。 跟漫画似的。 和徐老怪的手稿有的一比了。 比姜闻那火柴人手稿，能甩出去三条街！ 嗯，不错！ 系统和我加起来可真是太厉害了！ “嘖嘖嘖！” 陈墨满足地咂了几下嘴。 “怎么了？写完了吗？” “纸面上的工作做完一半了。” “给我看看！”一阵香风扑来，陈墨就感觉自己的背后趴上了一个人，陈郝的手首先停留在了那副画上，“没看出来啊，你还有画画的天赋？” “要不然我给你画一副，就跟《铁达尼號》里的杰克露丝一样。”陈墨突发奇想，提议道。 “不要！”陈郝摇头，“我又演不了《铁达尼號》，哎，这几张就是剧本吧？” “对，你想看的话看吧，別把顺序搞混。” “……”陈郝一时间都愣住了，不知道说什么好，“总共就这么一二……五页纸，也怕弄乱顺序啊！” 学牛似地用脑袋从陈墨的后背撞了一下，陈郝迅速地给拿著剧本躺回了床上。 陈墨也拿了一本导演方面的书，躺在了她跟前。 右手翻一页，下意识地放在了最舒服的位置。 过了一会儿，陈郝忍不住笑吟吟地看向了陈墨，一双顶级媚眼里水波流转，放著剧烈的信號，“你干什么呢？” “好翻书啊。” “啊，你好坏！”陈郝一下子把被子掀起，盖住了两个人。 …… 一个小时后。 陈郝拿起放在床头的剧本，往下阅读。 看完最后一行，陈郝眼睛圆瞪著看向了陈墨，“居然是这样？你这个结局反转的，真是让我没想到，不过想想之前的台词，还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有种欧·亨利小说的感觉！ 没看出来啊，小陈，你居然能写出这样的故事，虽然短了点，可最后这个急转弯是真的让人觉得头皮发麻，我觉得可以给你这个故事打8.5分！10分制！” “那真是谢谢陈评委抬爱了。”陈墨笑著点了点头，“怎么样？到时候给你留个角色？就那些人格里选一个。” “看时间吧。”陈郝微嘆口气。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学校的政策，大三之前没有批准的话，不能拍戏，除非是大导演的戏，还得是有分量的角色。 这次也就多亏了霍导在圈里也是一號人物了，要换个平常的导演，都未必会放人。 96级的学姐梅亭，那不就在去年下半年退学了。” “你担心的有点多啊！”陈墨笑笑，“肯定找个双休日拍啊，我也有课程呢好吧，而且等准备好说不定都暑假了，我这个导演都不怕，你怕什么？” “那倒也是！”陈郝点点头，突然眼睛就亮了，“要不我来演主角？不要片酬！” “不合適，主角我还是想找个男的来演。” 作为主角人格之一的那个假医生，选个中年女性才更能迷惑观眾。 而短片的主要內容就在这个女医生人格和主角之间展开。 一男一女，具有天然的戏剧张力。 既然这个医生人格得是女的，那主角就只能是男的了。 “想好用谁了没？”陈郝问。 “额……” 陈墨脑海里把自己的96班男同学一个个的过了一遍。 小明？ 算了。 现在的小明还不是那个战力不详，遇强则强的娱乐圈弹簧呢。 这样几乎一半时间都在懟脸拍的片子，交给他，真怕他蜜汁自信起来，到时候岂不是浪费时间？ 陈昆？ 现在的表演水平…… 貌似够呛啊！ 想了一圈，陈墨发现自己还真是他么的屁股决定脑袋。 作为北电錶演系学生，会觉得你导演不用我们是损失，我们哪里比中戏学生差了？导演你瞎啊？ 可一旦屁股坐到导演这个位置上。 想找个合適的演员的话，一瞬间想到的还是去中戏。 “造孽啊！”陈墨嘆口气。 “怎么了？” “我居然下意识地想去你们学校找，而不是找我们学校的学生。” “没事，看开点！”陈郝安慰了陈墨一句，“大多数北电出来的导演都是这么想的，你並不是一个人。” “別说了。” 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选择，陈墨乾脆打开系统，准备再將这部片看一遍，然后就看到系统又更新了一个新的任务。 第7章 崔老师的震惊 【任务要求】：作为一个演员，没有一部院线电影是不合格的，请作为男主角参演一部院线电影，要求其在国內院线放映至少十五天。 【任务奖励】：导演模板大卫·芬奇，金刚不坏的肾臟！ “我去……” 只是看了一眼奖励，陈墨都忍不住地嘀咕出了声。 大卫·芬奇啊。 悬疑片导演里，绝对是处於金字塔尖的存在。 《七宗罪》《搏击俱乐部》…… 手里经典一部又一部。 在这个希区·柯克已死，诺兰还是小趴菜的时代，悬疑片领域，这位甚至说是第一，也不会有太大的爭议。 要是能有这傢伙的天赋，搭配上悬疑片片库。 悬疑片这个类型，那我就几乎可以平趟了啊。 而悬疑片虽然是电影里的一个小分支，给人感觉连喜剧都不如，不受评委界的喜爱，但能做到顶尖的话，拿个世界名导的称號也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陈墨想想有点小兴奋。 “怎么了？”陈郝发现了陈墨的不对劲，问了一声。 “没什么，睡吧！”陈墨关掉灯，心情却不由得有些迫切。 不过，就在三秒后，陈墨的心跳速度便回归了平稳。 这么早兴奋个什么劲啊！ 兴奋也没用啊！ 兴奋又换不来男主角。 男主角，尤其还是院线电影的男主角，搞不好卖py都轮不到自己啊！ 还是老老实实地先把短片拍好吧，要是能靠著短片筹到长片的钱，我自己演自己的片子不就完成任务了？ 还是这样能更简单地完成任务。 嗯，就这样！” …… 京城。 陈墨离开的时候是三月份，时不时地还能品味到地地道道的美食——沙尘暴。 回来的时候，陈墨差点以为还没离开湘南呢。 甚至感觉比湘南大山里还热。 北电门口种的那些树，几乎全都到了生命力最为旺盛的阶段。 走在成荫的绿树下，陈墨也有些压制不住越来越想执掌导筒的旺盛欲望了。 拉著行李箱快步走回宿舍，恰好宿舍这帮孙子可能也去上课了，陈墨便掏出手机，给老陈拨了过去。 “嘟嘟嘟。” 两声之后，电话就被接通了，对面传来一道轻鬆中带著点调侃的中年男人声音，“哎，儿子，又没生活费了吗？” “別这么说，爸，搞地好像我每次找你都是为了问生活费似的。”陈墨撇撇嘴，这根本就是固有的偏见嘛，如果说前世是这样的，那陈墨无法反驳，但这一世分明不是这样好吧。 “嗯，那是有什么事？” “我之前去湘南那边拍了部戏，现在回来学校了。” “哦，拍得怎么样？” “非常精彩，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绝对是一部好片，哎，妈呢？我也和她聊聊。” 这一通电话，陈墨打了三十分钟。 加之陈墨故意拣好听的说，通过电话都能感觉到对面二老必是喜笑顏开。 觉得时间差不多了，陈墨开始图穷匕见，“妈，给我五万块。” “……” 对面的笑声戛然而止，换来的是几秒钟的沉默。 然后，就是老妈似乎压抑著喜悦的疑问，“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听你说之前交了个女朋友，搞出人命了？” “儿子，不怕。”老陈的声音出现，“实在不行，我和你妈跟女方爸妈谈谈，咱们把婚结了不就没事了？大学期间是让生孩子的。” “没……”陈墨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家中二老的脑洞了，“我才二十，还不能领结婚证呢。 不，不是这个事！ 是我想当导演，先拍个短片，手里只有两万五，不够，能支援我五万块吗？等我赚了钱还你们，双倍还！” 陈墨直接许出了个比高利贷还高的利息。 反正不还也没什么问题，顶多是嘴上催收一下。 而且利息再高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陈墨给出利息时毫不心疼。 “儿子，你不是表演系的吗？怎么还要拍什么短片啊？” “爸，我觉得表演系没前途，得站在那让別人选，只能是被动的等待机会，我想当导演，掌握主动权。” “要我说，你那行业就没前途，当初让你考个电力，哪怕是二本电力，爹也能让你进电力，你偏不。” “爸，別说这么多了，你就说，给不给吧。” “给，今天就给你打过去，话说五万块够吗？反正我和你妈就你这一个孩子，你要追求事业，我们肯定全力支持你。” “肯定够，等我赚了大钱，双倍还你们。” “別在这儿给你妈和我画大饼了，先掛了，去给你打钱。” …… 没过太久，钱就到帐了。 存款来到了7.5万。 陈墨窝在宿舍里画了点时间把在火车上没画完的分镜头手稿画完，稍微整理一下，又把剧本复印一份后，走邮政自己寄给自己，做一个版权保护。 做完这些，陈墨这才拿著剧本分镜头脚本等等所有的准备走向了班主任崔心情的办公室。 7.5万，在这个念头是笔不小的数字了。 但艺术就是个烧钱的行业，如果这部短片想用质量不差的摄影机，胶片。 这些钱甚至都未必够。 现在不是数字时代，弄些小成本电影说不定会比十几年后的花费还得打，胶片这东西就是个硬性开支。 所以，陈墨当然要尝试著得到学校里的支持。 不用太多，陈墨也没想著有金钱支持，能把各种器材打个大折，也就足够了。 当然，要是能不要钱租给自己，那更好！ “咚咚咚。”来到老师崔心情办公室门口，门是开著的，陈墨抬手敲了三下门，“崔老师。” “哦，是陈墨啊，进来吧，从剧组回来了？杀青了？” “嗯。” “拍的怎么样？” “挺好的，我感觉我发挥的非常不错。” “那就好，哎，你来找我是？”崔心情看向了陈墨手里的那一沓东西，脸色露出了疑惑。 “崔老师，我感觉我可能更適合当导演，这是我近期筹划的一部短片，崔老师，您看能不能找找学校，让学校提供一些支持。” “嗯？”崔心情纳闷地接过陈墨递过来的东西，用手压在了一边，“先告诉你一件事，就是那些即將毕业的大三大四导演系学生们，也没几个能拿到学校资金支持的，你既不是导演系的，也不是摄影系的，所以资金就不要抱期望了。” “我明白，资金我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嗯！”既然是这样，崔心情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转过身仔细看起了陈墨给她的东西。 先是剧本。 看完之后，崔心情不由眼睛一亮。 这个故事，短短几分钟，还挺有亮点的，最后这个反转，简直是画龙点睛之笔，读起来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再看手稿。 只看了第一页，冷冽，压抑，感觉扑面而来。 从中还有一丝丝的癲狂？ 光从手稿就能感觉到这部片的风格。 崔心情心头一惊，扭头惊讶地看了陈墨一眼，“挺可以的陈墨，这手功底还真不错！你这表演系第一，偷偷还学著导演系的知识呢？” “嘿嘿。”陈墨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继续看完陈墨的分镜头脚本，崔心情再看向陈墨，几秒內都没有说话，眼睛里只有震惊，诧异，惊嘆。 “你这本子，確实有拍出来的必要，走，跟我去找导演系的老师。” 崔心情把陈墨的东西还给陈墨，起身就走。 “哎，崔老师，什么本子啊，让你这么激动？” “咱们表演系这是要出导演了？” “以前都是摄影系，文学系的和导演系那帮人抢饭吃，看来咱们表演系也要有这样的人了。” 和崔老师一个办公室的其他老师纷纷议论了起来。 第8章 院长看好 崔新琴带著陈墨来到了副院长办公室。 敲了两下门，“侯院长。” “请进”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崔心情带著陈墨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长的还算端正，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 侯克名。 除了是副院长之外，还是北电学院下属青影厂的厂长。 而那些设备什么的，基本都在青影厂名下。 只要他能点头，设备將再不是问题。 “崔老师，有什么事吗？” 侯克名看了过来。 “我一学生想要个短片，钱已经凑够了，我看这孩子准备挺充分的，而且本子是真不错，就想著找到候院长你，看看青影厂那边能不能提供些设备支持。” “你不是带的表演班的吗？” “是，96班的一个学生，陈墨。” “候院长好。” “哦！”侯克名饶有趣味地看向了陈墨。 导演系的要拍短片，找学校要支持，他碰到过。 摄影系的，也碰到过。 甚至文学系的，也有。 但表演系的，还真是罕见。 所以，他也起了看看崔心情口中的“真不错”是有多不错，伸出了手，“来给我先看看。” “麻烦您了，侯老师。”陈墨將手里的剧本，导演剧本，分镜头脚本，什么的一起交了过去。 剧本，侯克名看的很快。 轮到导演剧本和分镜头脚本的时候，还没开始看內容，只看了一页，侯克名便抬头又看向了陈墨，“看起来弄的挺专业的啊。” “平时看过不少导演相关的书，还跟导演系的学长们了解过，这次又演了一部片子的男二，学了不少。” “嗯！”侯克名继续看下去，看完之后手按在了那一沓纸上，“只看前期的这些东西，弄的不错，比导演系大四学生也不逞多让了，你准备了多少资金？” “七万多。” “这个本子不需要太多转场，省著点，说不定两三天就能拍完，就算你是新人，费胶捲多一点，时间会长一点，不包括器材费用的话，应该也够了。 这样吧，看在你准备的这么认真的份上，器材我免费租给你几天。” 要是本子一般，侯克名只准备给陈墨打个折。 但这个本子，確確实实让他感到了新奇精彩。 这是多少年没有从学生的作品里感受到的了。 嗯！ 年轻人很有想法！ 那手稿和分镜头设计也能看出来很有天赋。 既然如此，乾脆做个顺水人情拉倒。 反正一部短片而已，器材也用不了几天，多让他体验体验学校的温暖也是好的。 更何况，钱是学校的，人情是自己的。 怎么著也不亏啊。 “多谢侯院。”能免费，陈墨当即再次表达了感谢。 “哎，不用谢！”侯克名摆摆手，“有製片人了没？要不我掛个名？还有，演员我不怎么管你，但幕后，如果可以的话，用一用大三大四的同学们吧，他们需要多锻炼锻炼。” “没问题！” 陈墨答应的很快。 掛个製片人名字，求之不得啊，说明侯院长看好这个短片，哪怕他不出力，光凭这个名字也足够给剧组带来不少好处了。 至於用同学们，陈墨更是早有这个计划。 没別的，同学们便宜啊。 “好，我打个电话告诉一下青影厂那边，需要什么设备，到时候去登记一下，拿著用就行。” “好，谢谢老师！对了，侯院长，您认不认识什么精神病院的人啊，我想找家病院拍摄，可是我也不认识从事这一行的人啊。” “我倒是认识这么一个朋友！”侯院长笑笑，“我联繫一下他吧，应该没问题。” “多谢……” “哎，不用这么客气了，我这製片人的名字也不是白掛的，好好干吧！” …… 北电有人想拍短片。 这不算是什么稀奇事。 表演系有人要拍短片，那在表演系里可就是个不小的事了。 即使陈墨自己没有往出说，在当天晚上，消息就已经在96班里传开了。 “好啊，老墨就都要当导演了，居然还藏著掖著不肯告诉我们？” “就是，不够意思。” “嗨，哪里算什么导演啊，就是想鼓捣一个短片罢了。”陈墨回道。 “短片导演也是导演啊，最起码不是动画片导演和纪录片导演吧？”黄小明和陈墨坐在了一张床上，伸手揽住了陈墨的肩，“你都当导演了，男主角肯定不是你吧？你看看我怎么样？我免费！” “哎，你都有电视剧男主了，別跟我抢，我还没演过角色呢。”陈昆从上铺下来，“我不仅不要钱，老墨，我再请你顿饭。” “不至於吧？就一短片。”陈墨真感觉有些幸福的烦恼了。 “当然至於，咱们舍友什么关係？再说了，你这片子不是还有侯院长背书吗？侯院长看了都说好，那肯定不差啊，我们看好你，你就是导演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嗯，你就是未来的张一谋，陈凯哥，冯晓钢……” “这都什么比喻啊！”陈墨笑著摇了摇头，“我这片子需要的角色倒是不少，但男主的话，你们两个都不太合適，长的太帅了。” “我，我呢？”郭昊轮闻言，迅速地指了指自己。 “我需要一个长的看起来有点邪的，好了，就一短片，而且我这配角的戏份，足有主角的近一半，愿意演的话，报名。” “带我一个吧！” “算我一个，片酬就不谈了，都一个宿舍的，帮忙是应该的。” “实话实说，也未必能都带上，我儘量试试吧！” “那也没事，能帮什么忙算什么忙嘛，有脸出脸，没脸出力嘛。” …… 接下来的时间，陈墨就发动了整个宿舍帮忙。 一边在找其他系即將毕业大四学生，看看谁技术好点，又暂时没活，给敲定下来。 一边则是在找演员。 那个要求四五十岁的中年女医生，陈墨找到了老师崔心情。 真正的医生，找了个五十多岁的男老师，后世也不出名，不过陈墨主要是看中他的禿顶。 禿顶和医生结合，这才更能让人信服啊！ 而最主要的男主。 陈墨本来是找的中戏96班的秦浩。 个人感觉他长相有点邪气，挺適合这种角色的。 结果，让陈墨没想到的是，居然被这傢伙拒了。 秦浩同班同学刘曄告诉陈墨，“人家秦浩从进来开始就是非大导演主角不演。” 得！ 那还说什么。 有个能够格判死刑的亲戚的二代就是有底气。 陈墨乾脆就和陈郝一起去找她们老师，让对方给推荐一下了。 说出需要的演员条件，陈郝班主任推荐了一个刚毕业一年的中戏学长。 叫王千原，现在在儿童艺术剧院工作。 陈墨把电话打过去，听说有人找他拍个短片，二话没说就答应下来了。 陈墨就在中戏附近的饭店预他吃了个饭。 此时的王千原才二十六岁，不过长相依稀已经可见后来的那股邪气。 “陈导。” “哎，我这是第一次拍。” “那也是是导演嘛。”王千原递过根烟。 “谢谢，不抽！”陈墨摆摆手谢掉，盯著王千原的脸看了几秒，“可以，你从今天开始把鬍子蓄起来，直到拍摄那天我看看效果，片酬的话，一天八十，怎么样？” “可以，成交！”能演戏就心满意足了，对片酬王千原没要求。 总共也就两三天的活，协议什么的也就不写了，两人互留了个电话，陈墨给了他一份剧本，吃了这顿饭后便各自忙碌去了。 …… 6月25號。 几乎所有人的期末考试都结束了。 陈墨的准备工作也完成了。 因为器材是免费的，陈墨还把青影厂镇场之宝，一台30万美元买的arriflex35bl-4s给借出来了。 器材什么的，既然不要钱，当然要用最好的。 一行剧组成员在学校集合，坐者租来的车赶往了顺义。 大家的目的地，顺义精神病疗养院。 一座已经有40年歷史的老医院。 第9章 开拍 就连医院外墙都有些斑驳了，能从上面看到岁月的痕跡。 里面更別说了。 陈墨还专门找的是这幢医院的一间比较老旧的楼。 感觉都能直接用来拍一部鬼片了。 不过嘛，国內除了俞飞红的那部片，谁也拍不了有鬼的片子。 49年以后不许成精！ 后来出现的那些鬼片里的鬼要不是有人搞鬼，就得是精神病。 基本只能有这两种原因。 可要是拍成这种结局，对陈墨来说就有些倒胃口了。 悬疑片库里片子多了去了，没必要这么委屈自己。 收回心思，陈墨把感谢了一通精神病院里相关领导。 不只是言语感谢，还有物质感谢。 其实倒也没什么太大意思，一点意思意思意思。 虽然有侯院长的人脉，但该到位的，还是要到位的。 毕竟说是用两天，但前期布置也花了两天。 万一超期的话，用多少天就说不准了。 三天？ 五天？ 一周？ 嗯，最多也就一周了，一部五分钟的短片而已，时间再长应该不太可能。 这点意思，就能保证超期也不会遇到太多波折。 要不然人家赶人的话，前期的投入岂不是白费了？ 意思完，陈墨招呼著大家赶紧忙碌了起来。 “化妆组，赶紧带著演员去化妆。” 王千原，陈昆，黄小明，陈郝，这在后世没有两个亿都凑不齐的阵容，就这么被陈昆白嫖了。 其实还有不少同班同学也表態愿意来演。 都被陈墨给拒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陈昆小明他们都演的是主角的人格之一。 年轻人有这些就够了，太多年轻人显不出效果。 剩下的要留给其他类型的人。 比如健身房找的一名九龙拉棺，头顶尖尖的肌肉男，一名老年人，还有一名小女孩，以及…… 一个看起来跟木头似的高中生？ 我去，怎么那么像王保强？ 世界就这么小？ “哎，你叫什么？”陈墨朝著那个有些畏畏缩缩的高中生模样的年轻人招了招手。 “导，陈导，我叫王保强。”说完，王保强露出两排大白牙衝著陈墨笑了笑。 “嗯嗯，没什么，去准备吧。” 感慨一下自己这短片演员的未来身价又上涨一截，陈墨便招呼起其他人来了。 “哎，各部门也开始忙活起来吧。” 拍摄前需要的准备太多了。 布置轨道，机位调整，录音测试，化妆…… 还有对悬疑片来说极其以及非常重要的灯光。 真正的前戏两小时，正戏三分钟。 结果三分钟还没到，演员你说你发挥不好，不行了？ 不是地面软了，就是地面太硬，要么就是太冷，或者环境太热。 总是能找到理由。 碰到这种事，陈墨感觉自己心態好不起来。 要是这个拍摄场地还要时间限制，导演想抽人心態都有了，抽完演员抽自己。 …… 忙活一个多小时后。 陈墨把各项准备都检查一遍，拿起了导演本命神器——喇叭。 “演员们先走一遍位啊，看看效果，各部门准备。” “怎么样？”陈墨看向了摄影师。 这会儿拍电影连个监视器，能够直观的看到呈现效果的，也就是摄影师了。 “ok！” “嗯。” 陈墨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第一次当导演的喜悦，拿起喇叭。 “《深藏不露》第一幕第二场第一次，action！” 考虑到今天演员多，会暂时跳过主角被保卫从病房里带出的那一段，直接拍的便是主角被两个保卫一左一右架著去见医生的画面。 在昏暗的走廊里走著的时候，他的身边出现了各型各样的人。 这些，就是主角脑袋里的一个个人格。 他们围绕著主角，嘰里咕嚕的各说各话。 “咔！” “王千原，你的表情，再面无表情一点，因为这些人格对你来说是每天都要经歷的，所以你其实已经学会了和他们共存！” “好的，陈导。” “重来！” “哦哦，保一次，保一次啊，王保强，你演的就是一个神神叨叨的高中生，不要太活跃，压一压，就正常的脚步走就行！” “好，先吃盒饭吧，吃完饭大家准备拍下一场戏的戏份！” …… 正坐在椅子上吃著手里的盒饭呢，王保强端著盒饭蹲在了陈墨的对面。 就在陈墨纳闷这傢伙要做什么的时候，王保强弱弱地说话了，“导演，能给我一个你的电话吗？” “你不认为应该是我留你电话吗？”陈墨乐了，“你要我电话有什么用？每天打电话问我有角色没？” “我没电话。” “bb机呢？” “也没。” “要不我把我们门口那小卖部电话给你吧？”王保强小心翼翼问。 “行吧。”陈墨点了点头。 即使是现在的王保强，在那种刚进城市农村年轻人，有些耿直的角色赛道上，他依然是首选。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到。 届时倒是也可以给保强一个机会。 毕竟能当得了演员，后面还能当了导演，天赋上是个全才。 关键是人品还好，经纪人和妻子两个人加起来都挖不到黑料，简直是娱乐圈里的奇葩。 虽然陈墨人品不能说好，但谁不想和人品好的人交朋友呢？最起码不用担心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捅你一刀。 “哎，太好了，谢谢导演，谢谢导演。” 这是自己第一次把电话送出去，王保强开心的不得了，麻溜去拿纸笔了。 “陈导，这就是我那个小麦部的电话，你有需要我的角色就找我。” “嗯嗯。”陈墨拿过纸条塞进了兜里。 …… 吃完盒饭，开始拍摄。 下午拍摄的是一堆人格进了医生的诊室，老师崔心情扮演的女医生开始对男主进行诊疗。 结果，问男主名字就出了大麻烦。 一个个人格冒出来和男主说话，就是不说名字。 根本不配合。 医生问了几次都问不到想要的回答，最后一拍桌子，“够了！” “给我安静点！ 我来这里，是为了帮助你们，但要是你们不听话，我就没法帮助你们了。 你们唯一可以出去的办法就是和我们一起合作。 好了，把你刚刚想说的话说完！” “咔！很好，就这样！除了崔老师和王千原，张老师以及两位保卫人员，你们其他人的戏份这就结束了，希望下次还有合作的机会！” 片长五分钟，需要这么多群演的画面也就两分钟。 花了一天，磕磕绊绊的也算是结束了。 “陈导，以后有角色记得联繫我啊！”王保强似乎是怕陈墨忘了他，临走之前又过来说了一回。 “嗯。”陈墨点头，给出了回应。 第10章 杀青和送去哪儿 今天的任务完成的时候，是晚上六点半。 盯著学校派来的老师把那30万美金的宝贝摄影机收好，陈墨就赶忙带著人驱车赶往洗印厂了。 要把今天的毛片洗出来，然后看看效果。 如果效果不达標的话，趁著今晚还给其他演员开著酒店，明天也能补拍一下。 至於为什么要连夜看效果。 没办法，时代和科技的局限。 现在剧组连监视器都没呢，只能是这么做。 洗印出来，看了效果，確定不用补拍，陈墨这才返回了大家下榻的旅店，来到了自己也是陈郝的房间。 这时，已经是十二点钟了。 正是午夜。 “导演还真累啊，这个点才能回来。”陈郝递过来一杯温水，“效果的怎么样？” “相当好，我估摸著，最多后天，怎么也能杀青了。” “你还真像模像样的啊！”陈郝笑吟吟地看著陈墨，“知道的你是表演系第一次拍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老牌导演呢，哎，你是什么时候偷偷学的？” “演戏的时候站在旁边看导演怎么做，慢慢的不就学会了。” “真这么简单？那我怎么没学会。”陈郝见陈墨把一杯水喝了个精光，返身拿了零食“吃点不？我晚上去买了点零食，还有泡麵。” “不吃了，在西影厂的时候吃过了，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 “老杜，待会你摄影机对准这扇门，虚焦在门后一米处，要確保待会保卫推开门的时候，是看不清脸的，明浩，待会进来注意走位，就停在这儿。” “明白！”陈明浩点了点头。 他是陈墨从中戏96级里找来的。 原因嘛，除了演技有保证便宜外，还有一点，显老。 前世在《魔幻手机》里演范总的时候才三十岁，就一脸老相了。 这会儿和范总的长相也没差多少，稍微留点鬍子就达標了。 属於是走进高中，老师都得叫声“大哥”，搞不好还得叫“叔”的那种。 “好，大家注意啊，最后一个镜头了，这个镜头也不难，爭取一次过啊！” “第一场第一画第一次，action！” 打板！ 摄影机对准门口，门被推开，陈明浩和另外一个群演走进来。 陈明昊脸上带著不爽地喊道，“站起来，医生想要见你。” “好，杀青了！” “啪啪啪啪！” 大家一起鼓起了掌。 “不错啊，第一次拍就有这个调度能力，看来咱们表演系也是要出导演了。”班主任崔心情走过来拍了拍陈墨的胳膊，“以后要是成了名导，可別忘记班上这些同学，记得多用用咱们班同学。” “那肯定的啊！”陈墨没有任何的迟疑，紧接著就谦虚地笑了，“你来那么容易成什么名导啊啊！” “我看好你！” …… 第一部短片终於杀青了。 其他同学纷纷开始离校，陈墨却依然得忙碌，甚至更加忙碌了。 杀青，对於一部电影来说，只是完成了一半。 接下来还有剪辑，调色，以及对悬疑片来说极其重要的配乐。 另外就是上字幕等工作。 需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接下来的几天，陈墨就在录音棚，洗印厂以及青影厂几个点到处跑著。 7月3號。 陈墨的《深藏不露》终於成片了。 当天，陈墨便邀请侯副院长和班主任崔心情一起来到了青影厂的放映室。 还有一个则是侯克明邀请过来的谢晓晶，这是今年新的导演系主任，未来的青影厂厂长。 “侯院长，谢老师，崔老师。” “坐吧。” “嗯！”陈墨坐在了崔老师的跟前。 熄灯。 靠在椅背上，看著那道光柱从身旁穿过，打在了银幕上，陈墨忍不住地咽了一口吐沫，这才把注意力放在银幕上，再次看起了自己这部都不知道看了多少次的短片。 刚开始是一片漆黑。 能听到的只有凝重的配乐。 仿佛要把人托入深渊。 紧接著，片名出现，《深藏不露》。 英文名《inside》，意为內部。 镜头对准的是一间精神病院治疗室的內部，男主两个保卫人员带著主角走出了房间去见医生。 长长的走廊一片黑暗，唯有隔机密才有一顶的灯光，时不时地还会闪烁几下，加重那种凝重诡异的气氛。 两个保卫人员和主角走过灯下，和一个西装小个人擦肩而过，进入了一团阴影之中。 镜头给到正面，就会发现人数突然对不上了。 伴隨著各种各样的声音，摄影机下移，给到了一个小女孩有些阴森的脸。 镜头再次对准男主，除了两个保卫人员，多了很多很多其他人。 有中年男人，有年轻男人，还有女人，老年人。 在打光和配乐的双重作用之下，整个气氛开始变得癲狂。 “多重人格？人格视觉化。”谢晓晶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 他是侯克名叫过来的，说表演系有个学生拍了个挺有意思的故事，就一起过来了。 现在看来，故事有意思没意思他还看不出来，但这个学生倒是挺有意思的。 这个配乐，打光，镜头调度。 绝对在水准之上。 “有点意思！” 谢晓晶看了一眼陈墨的方向，继续看片。 主角和这一堆人格来到了诊疗室。 崔心情扮演的女医生给对方进行治疗，结果男主连自己名字都给不出来。 一个个人格都在爭夺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而当一个在银幕上实体化的人格在他旁边说话时，他的声音，语气都和那个人格一模一样。 直到彻底女医生发飆，那些人格才离开。 男主说出了他的名字。 李响。 他的名字叫李响。 “很高兴你回来，李响。”医生一脸欣慰地看著男主。 “谢谢你，医生，回来真好。” “这样已经很久了吧？” “是没错。”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工作了！” 这时，诊疗室的门被打了开来，一个穿著西装的矮个子男子走了进来。 女医生起身，和矮个子擦肩而过，两人之间没有任何交流。 矮个子坐在男主对面，面向男主，“你好，李响，如你所愿，下周你就要接受评测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那么，你今天觉得怎么样？” 声音再次诡异了起来。 画面对准了男主，仰拍，男主在左边三分之一处，右边更大的区域则是出现了那个穿著白大褂的女医生。 右手就在男主的左肩上搭著。 那个女医生和男主声音同步。 “我感觉很好，医生！” 银幕变黑，开始播放演职员表。 这间放映室的灯光亮了起来。 “怎么样？不错吧？”侯克名看著身旁的谢晓晶，道。 “精彩，著实精彩，没想到那个女医生居然也是主角的人格之一！ 神转折啊！ 一下子將这部短片提升了一个档次！” 谢晓晶用力地鼓著掌，脸上说不出的欣赏，“好久没见到这么优秀的学生作品了。 人格视觉化，空间心理化，开放式悬念，很有想法啊。 加上这可以称之为出色的剪辑配乐灯光，镜头语言，我看这片子有拿奖的潜力。 哎，陈墨是吧？你想好送去哪个电影节了吗？” 第11章 入围，出发 “我也不知道，谢老师有什么推荐的吗？”陈墨摇头。 “你的这部片子是悬疑惊悚类型的，三大的短片单元不適合，不过作者性和实验性，送过去也会埋没。 克莱蒙费朗国际短片电影节强调艺术价值、奥伯豪森强调实验性和先锋性，也不合適。 依我看，这片子还是更適合那种奇幻恐怖类型的电影节。” 谢晓晶微吸了口气，带著点不確定的语气道，“听说三大奇幻电影节之一的锡切斯奇幻电影好像要在今年开设短片单元，我也不敢確定，这样吧，我马上问一下。” 谢晓晶拿出手机拨打了个电话。 不到一分钟，谢晓晶就点了点头，“確实是这样。” “这样就再好不过了，锡切斯就喜欢这种类型的片子，时间也正好，现在送还赶得上截止日期，过个暑假，开学那会儿就能知道入围结果。” “谢谢老师了，只是，怎么送啊？”陈墨明知故问。 自然是换来了现场三个老师的一阵大笑。 “哈哈哈！” “你怎么能问出这样的问题呢？” “有我们在这儿，这还用你担心吗？” “我还掛著製片人呢，你以为是白掛的？”侯克名指了指陈墨，“咱们北电的学生，只怕拍不出好片子，你要是拍得出来，还用担心没有门路送到电影节？我来负责吧，你就回去好好过你的暑假吧。” “谢谢侯院长了。” “客气，你这片子要是能拿奖，我也能跟著沾点光，学校也有好处不是？等到开学你就能知道消息了，要是这个不行，等冬天再送去圣丹斯电影节试试，你这片子我认为不错，总会有所收穫的。” …… 不管是在哪里念书，念几年级，暑假总是过得很快。 新的一届，98级新生开始入学。 这一届没有后来太过出彩的演员，最出名的还有属苗朴。 另外还有一个后世网友比较熟悉脸，叫不来名字的，叫於兵，就演“哪来的十万大军，”“我实在太想当皇帝了”的颤音小王子。 论后来的知名度，明显不如中戏的98级，虽然都没法和96班比吧，好歹有个邓朝和朱宇辰。 不过陈墨也不太关心这个。 现在的自己，身虽然在表演班，心已经全都是导演那边的了。 嗯，身在表演心在导！ 几乎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等待锡切斯电影节的短片单元名单出炉这件事。 手机不离手，等著学校那边给自己的消息。 “嗡嗡嗡！” 手机开始震动，陈墨立马將其接了起来，“你好，我是陈墨。” “恭喜你了，陈墨，你的那部《深藏不露》入围锡切斯短片单元了。”电话那头侯克名的声音严肃中带著点欣喜。“你准备准备去西板牙的护照什么的，9月29號，会有老师和你一起去。另外，多换点外匯，短片入围，电影节那边顶多给补贴点机票钱，该不会全部补贴，老师不用你操心，不过你自己的开销，就得自费了。” 陈墨的手微微发抖，深吸一口气，“好的老师，我儘快办理。” 掛断电话，陈墨看了眼窗外。 按理来说，这又不是三大，甚至都不是长片，就是一个短片单元的入围。 但不知怎的，总之陈墨就是觉得心根本静不下来。 可能，是第一次的缘故吧。 第一次，总是让人激动又难以忘怀。 “怎么了？”黄小明把脸探了过来，“有情况？” “入围了没？”陈昆也好奇地看了过来。 “入围了。”陈墨嘴角含笑，点了点头。 “噢噢噢！” “恭喜啊！” “墨哥，你要是拿奖了，以后是不是就当导演了？”黄小明问。 “应该是吧。”陈墨没否认，“我觉得我还是更喜欢当导演。” “那以后你拍电影长片的话，处女作別忘记找我啊，我免费！ 至於角色，我怎么著也是你的老乡，舍友，咱们父亲还都是电力部门的，你看看这关係。”黄小明嘴角咧著，一种邪魅狂狷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就勉为其难地演个男主角吧。” “你不是暑假都演过电视剧男主了吗？”陈昆问。 “那能一样吗？”黄小明一脸的严肃，“电视剧和电影，这是一个概念吗？再说了，我不喜欢演爱情片，总觉得怪怪的。” “呵呵，到时候看吧。”陈墨没给出什么具体答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大家商量一下，晚餐哪里吃，我请客。” “墨哥大气。” “糟糕，今天中午吃太饱了。” 大家全都乐滋滋的討论了起来。 毕竟是舍友，而且以后不准备走演员这条路，而是要当导演，和大家没任何利益衝突，反而可能带给大家好处，全都替陈墨高兴了起来。 看了一眼这帮义子，陈墨拿起电话先给家里打了过去。 “妈，我入围锡切斯电影节短片单元了，要是能拿奖，说不定就能还你们钱了。” “嗨，你事业有进展就好，钱不钱的，家里就你一个孩子，我们的钱还不全是你的？” “那能不能再借两万啊。”陈墨图穷匕见。 拍《深藏不露》前预备了七万五，最后没全花完，却也花了五万五，只剩两万了。 这些钱在国內挺经花的，但两趟国际航班的钱，加上去了西板牙，到时候就得花比塞塔了。还真不一定够。 穷家富路嘛，谁知道什么时候就有需要花钱的地方，陈墨总得防患於未然呢。 “行，明天就给你打。” “谢谢妈。” 跟家里又薅了点钱，陈墨这才打了个电话把好消息告诉了陈郝。 至於带不带她一起去，陈墨说都没说。 今年陈郝才大二，她在《深藏不露》里也不是主角，中戏不会准假的，说出来也是平添烦恼。 …… 九月底。 陈墨便跟著一名学校派出来的王姓老师一起坐上航班，赶向了西板牙。 落地在巴塞隆纳机场，换乘机场直达大巴，过个半个小时左右，就到了锡切斯了。 这是一座位於巴塞隆纳大都市圈，人口只有两万多的海滨小镇，因为电影节即將开始的缘故，有来自世界各地的电影人和观眾，小镇倒也繁华。 第12章 今天最大的惊喜 人类的悲欢並不相同。 来这里为了看电影的人不少，看景色，以旅游的心態来到这里的人不少。 还有不少人是为了闻著味赶过来的各种服务者，什么爱沙尼亚的，二毛的，等等等等…… 不过，陈墨却没那閒心欣赏这座小镇的景和色。 在琴岛就天天看海，看沙滩，到了西板牙了我还是看沙滩？ 那我他麻的不白来了吗？ 至於那个，陈墨也没兴趣。 前世好歹在圈里混了二十年，都快吃吐了，现在对这些庸脂俗粉没有兴趣。 就算想试试欧美的，怎么也得混成国际大导演，吃点有名的啊！ 什么莫妮卡·贝鲁奇，虽然老了，不过老a8也是a8，我不嫌弃。 还有康纳利，再不抓紧就给缩凶了。 以及现在还小的两个艾玛…… 只是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陈墨都觉得自己有了在导演圈子里前进的动力了。 加油！ 陈墨。 为国爭光。 啊不，为了兄弟！ 决心在导演界一步一步地爬到最高的陈墨，为了那个目標，就这么扑在了各座电影院和路边。 看片！ 有些电影人或者导演没有进入各个单元也会来锡切斯，就会在路边放映，看看会不会有电影人看到，掏钱买下他的作品。 一部部的看下去，陈墨在看的时候，还会出於一个导演的角度，在脑海里分析这部片有没有值得学习的地方。 如果看了几分钟就看不下去了，就分析导演犯了哪些错，避免自己也犯。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天。 直到6號。 这一天，作为一个小透明参加了电影节开幕式后，马上就迎来了自己短片的首映。 和大多数电影节一样，短片单元那十几部片子会打包在一起，选一家场馆放映。 好让观眾觉得票没白买，也省的挪位置了。 要不然这部短片在这家场馆，那部在那家，几分钟换一趟，想想都腿酸。 坐在一家可容纳八百人的大场馆里，在快要开始熄灯之前，陈墨起身看了一下场馆的座位情况。 近乎全满！ “嗯，最起码能多七百多个观眾。” 欣慰地点了下下巴，陈墨坐回了座位上。 下一秒，整个场馆便黑了下来，银幕亮起，开始播放第一部短片。 这些都是竞爭对手，陈墨收回全部心神，准备好好勘察一番敌情。 结果音响里传出的配乐却让陈墨心头一震。 第一个就是自己的短片？ 不给放著压大轴吗？ 算了算了，第一个就第一个吧，第一个看的人还最多呢。 …… 何塞是一名影评人。 刚刚看了一部长片的首映，得知短片单元影片即將首映，便买票进入了这座场馆。 拿著纸笔，百无聊赖地看著银幕。 “这次没有大导的短片，也不知道能不能有部稍微让我可以写点什么的惊喜之作，千万別让我白白浪费了票钱。” “嗯？《inside》？” “里面怎么了？” 何塞连拿笔的欲望都没有，等到片名过去，两个保卫人员走入，镜头给到了一个四周都是软包的房间。 “精神病院，这倒是个拍悬疑恐怖题材影片的好地方。” 何塞还是没有提笔。 看著电影里出现了广播：“因为多重人格而遭受到痛苦。” 下一秒，当主角从阴影里出现的时候，身边多了一群人，何塞展开了本子，在上面盲写下了《inside》的片名，后面跟著一个大大“？”。 继续看下去，看著女医生开始问主角名字，他写下了一行话，“镜头调度，配乐，打光等等都在水准之上，一部合格的悬疑短片，可以打6.5分。” 直到结局出现。 看著主角和之前的女医生说著一模一样的话。 再联想到之前各个人格控制主角时的场景，何塞提笔在“？”后面又快速了写下了3个“！！！”。 之前的阿拉伯数字6.5，被他加了一笔，改成了8.5分。 “好片！最后的结局一下子將整部短片升华到了一个新的境界，就仿佛是欧·亨利小说的结尾！” “如果短片都是这样的水准，那我这票买得可真是太值得了！” “等等，不对！” 回想著刚才的短片，何塞的脑海里出现了这样一幕。 当主角的各个人格出现的时候，从他们身边走过了一个穿著西装的矮个子。 那个人，好像就是后来出现的男医生！ 那问题来了。 主角可是他待会要见的病人， 他看到主角为什么连看一眼的动作都没有？ 难道说？ 男医生也是主角的人格之一？ 那精神病院是真的还是假的？ 或者说整座精神病院和里面的人全都是主角精神世界的投射，里面的所有人，包括那两名保卫人员，全都是主角的人格？ “啊啊啊！” 再次写下一个感嘆號。 “悬疑短片里的经典之作！” “我必须得再看一次。”何塞暗暗做出了决定。 看完其他短片，等到全部短片再次放映的时候，何塞就准备看完第一部短片，解决了心里的疑惑后便离开。 但看了一遍后，他心里再次出现了一个问题。 保卫叫他的时候，是叫了一下名字吗？王！ 怎么后来主角说的名字是姓李？ 这两个名字为什么不一样？ 究竟是李，还是王？ 亦或者，都不是！ “还是有时间再来看一遍吧！有部电影要开始首映了。”何塞起身离开了场馆。 …… 当天晚上，回到家中，何塞便迫不及待地登上了巴塞隆纳的一座本地论坛。 可能是因为西板牙很多地方就跟荒原似的，导致不少悬疑片，米国西部片都是在西板牙取材的。 所以，这个国度是有著悬疑电影的气氛的。 这座论坛，便是主要討论悬疑恐怖类型影片的一座论坛。 因为电影节正在举办，论坛內比往日热闹不少。 何塞在论坛里名气不小，先看了一些和自己有关的帖子，他便开始敲击起了键盘。 先將收了公关费用的几部片子略微客观的评价一番，把公关费用赚到手里，又將今天看到的那部短片回忆了一遍，写下了新的帖子。 “【今天最大的惊喜——一部短片神作】” “强烈推荐短片单元里的第一部影片《inside》，在我看来，这简直是悬疑惊悚片里的神作，经典之作！ 具体电影內容我不好透露，但我保证，当你看到最后一刻的时候，你会有种读欧·亨利小说的感觉，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会蔓延你的全身。 而当你开始回顾影片的时候，一个更大的猜想就会出现，你会觉得处处是伏笔，甚至忍不住怀疑，你所处的这个世界，是不是真实的？ 相信我，兄弟们，这个设置甚至能拍摄成一部悬疑片里的经典，大家花费五分钟去看一趟便会明白，我的话全都是真的！” 除此之外，还写了一份关於《inside》的影评，发给了自己经常撰稿的一家本地影刊。 除了他，还有几位影评人也提及到了陈墨的《inside》。 反正拍短片的投资方也不可能花钱去公关他们。 没有了利益考量，看过片子又喜欢这部作品的影评人，决定出於自己的职业道德，给大家分享这部短小精悍的佳作！ 第13章 火热，卖片，小赚 第二天。 醒来的何塞翻看了一下论坛，发现自己编写的那条帖子已经有十几个人回復了。 “我昨天也看到那部短片，整个短片单元十几部短片，那部確实是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最后突如其来的反转，让我感觉冒出了冷汗，但冒完之后，就是一种说不出的舒爽，太精巧的短片了，不知道是出自哪个导演之手。”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看完之后好奇地去见了导演一面，那是一个二十岁的东方年轻人，这部短片是他第一部作品。” “噢噢噢，我有预感，以后咱们悬疑恐怖片的爱好者们有福了，他只要保持这种水准，拍一部精彩的悬疑片应该不是难事，希望他不要过早的失去自己的才华吧。” “只有我感觉到最后的男医生也是主角的人格之一吗？” “看你们聊的这么起劲，我今天上午也得去看一下，就看第一部，要是不好看，我將用靴子狠狠地亲吻你们的屁股！” …… “嗯？怎么这就走了？” 坐在影厅里观察著观眾反应的陈墨发现一件奇事。 自己的《深藏不露》刚放完，就有十几个观眾离开了。 看起来也不是上厕所，毕竟谁他麻刚开场五分钟就上厕所了。 而第二场，第三场播放的时候，走的人开始越来越多。 到了临近傍晚的那一场，看完《深藏不露》，就有四十多人起身离开。 “不会吧？不会吧？” 陈墨有些懵，你们这是做什么？ 我这片子太难看了？ 看完之后就毒发身亡，必须离开了？ 还是专门就是为了我的片子来的？ 厚著脸皮这么想了一下，陈墨实在是压制不住內心的好奇了，快步走出了影厅，叫住了准备离开的三个年轻人。 “嗨，你们好，我是短片《inside》的导演，我可以问你们一个问题吗？” “哦，你就是导演？”三人对视一眼，眼睛里带著光地看向了陈墨，“你先问，你问完之后，我们也有问题想问你。” “你们为什么刚看完第一个短片就要走？” “呵呵。”一个红髮年轻人笑了笑，“很简单，因为我们就是是为了第一个短片来的，其它短片都没什么意思，看完还在这里浪费时间做什么？我们还要去看其他长片呢。” “是我叫著他们两个一起来的，我是第三次来看《inside》，因为第一次看完之后有些细节需要確认一下。” 另外一个金髮大男孩笑著抓住了陈墨的手，“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要不然我就不鬆手，导演，告诉我，主角究竟是姓李还是姓王。 还有，最后的男医生是不是也是主角人格之一？” “你看的很仔细啊！”陈墨微微有些诧异。 能看到前者，说明这人看片看得很仔细。 可以说出后者，这人是真正思考了的。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真亦是幻，幻亦是真。” 留下开放式结局，就是为了让观眾们猜结局，以此激发討论，增加片子的关注度。 陈墨又怎么可能回答他那样的问题。 来了一句《金刚经》的名句后，便挥挥手，和三人离开了。 又去问了两拨人，得到了近似那三个年轻人的答案，陈墨不由地鬆了口气。 不是不喜欢看就好。 回头看了一眼影厅门口，陈墨乾脆就不再回去了，决定返回酒店。 刚走到一半，电话响了起来。 “陈墨，有公司的人找到酒店来了，想要买《深藏不露》的版权，你快回来把。” “我已经在路上了，最多五分钟！” 掛掉电话，陈墨加快了步伐。 走在路上，心里不由地开始期盼。 拍片花了五万五，来参加电影节又花三万多，就算是主办方给了点交通补贴，最后算下来，为了这部短片也花了足足有八万块呢。 不过看著多，换成美元还不到一万美元呢。 希望国际上的片商们能给点力，最起码让自己回个本。 当然，如果能赚够拍长片的钱，那就再好不过了。 虽然陈墨也清楚，短片是卖了多少钱的，即使拿到最佳短片奖，最后大概率连十万美元的卖价都上不了。 …… 酒店內。 陈墨见到了来人，一个禿顶没嘴唇的外国男人。 “导演，你好，我想购买你这部短片的英国版权。” “英国人啊，怪不得呢。”陈墨终於知道对方为什么禿头没嘴唇了，礼貌地和对方握住了手，“谢谢你欣赏我这部作品。” “我们直接谈事情吧。”英国佬道，“2000美元。” “低了。” 陈墨直接回绝。 除非对方说个击破自己心理防线的价格，要不然陈墨都不会一口答应的。 你这边刚答应2000，人家觉得花多了，又说要1500买怎么办？ 卖还是不卖？ 不如拉扯一番再卖，起码给对方一种物有所值的感觉。 “不低了。”外国男人抿了抿嘴，嘴唇更看不到了，“你的片子是短片，不是长片，我们还要和其他短片集合在一起才能出录像带和光碟，这个价格就是一个非常合理的价格了。” “可是，我认为我的作品是优秀的，优秀的作品，应该有一个配得上它的价格。” 陈墨开始和对方討价还价。 这个时间並不长，毕竟是短片，一笔几千美元的生意而已，也得考虑到对方的耐心。 五分钟后，价格就被敲定在3000美元了。 合人民幣两万四千多。 待对方付钱走后，陈墨嘴角都忍不住地勾了勾。 终於见到回头钱了。 与此同时，陈墨心里也有些感慨。 “怪不得大家都喜欢在国外卖片，美刀就是值钱啊！ “光一个英国版权就收回成本的三分之一了，再卖几个国家，岂不是起飞了？” …… 不过急切想要买的片商也不是那么多。 接下来几天只卖了几个国家版权，西板牙1500美刀，葡陶牙1000美刀…… 乱七八糟的加起来，一共一万美元。 顺利回本，小赚几千块。 “就是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收穫个奖项，让我再赚一笔了。” “话说这电影节还真是不学好，有奖没奖，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浪费住宿费。” 来之前陈墨了解过。 锡切斯电影节不像三大一样会提前打电话，暗示获奖者去参加闭幕式。 入选的电影人都会接到邀请。 而获奖名单，则是会在闭幕式现场公布。 所以，究竟得没得奖，不到最后一刻，这些名单上的电影人是根本不知道的。 只能等明天。 第14章 双喜临门 10月15號。 在经过了十天的放映时间后，锡切斯电影节终於要迎来收尾了。 一个个电影人都开始准备著今晚的闭幕式。 《深藏不露》剧组在西板牙就只有两个人。 一个陈墨自己，一个会说西板牙语的北电老师。 自然是不会有化妆师造型师什么的。 陈墨也只能是自力更生。 呆呆地站在镜子前，不太熟练地繫上红色领带的结，將头髮梳成大导模样，穿上一身帅气西装。 再小小的化个素顏妆。 “嗯！” 比想像的还要帅！ “不对，缺少个东西！” 陈墨拿出了自己提前准备的平面眼镜，戴上。 给陈墨增添了一份儒雅气质。 加上金丝镜框的存在，会让人更多的注意到眼睛这两扇心灵的窗户。 又因为有著系统给的魅力无限的桃花眼。 嗯！ 可以说是帅呆了！ 即使拿不到奖，也一定要带派！ 拿奖了更好，也好让人知道，导演里我是最帅的，帅哥里我是最能导的。 要做导演里的顏值派。 感觉收拾得可以了，陈墨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左手手腕上的手錶，“时间差不多咯！咳咳！” 出发！ 和王老师一起前往主会场梅尔西奥尔·德帛琉礼堂的路上，陈墨再一次地体会到了无名小卒以及短片导演的悲哀。 连辆礼宾车都没有。 得自己想办法到主会场。 好在陈墨的旅店离主会场也就几百米的距离，乘著“11路”公共汽车就去了。 “还是长片导演待遇好啊！” 陈墨看了一眼不远处驶过的礼宾车，心里五味杂陈。 这次要是能拿奖，凑够拍长片的钱，爷们儿怎么也得拍部长片。 哪怕就算是只能凑到几十万，那就拍部几十万成本的长片！ 总之，我要拍长片。 我要上院线。 爷们儿也要坐礼宾车！ 大丈夫当如是。 我可取而代之啊！ …… 和开幕式一样，闭幕式上，陈墨依然是个小透明。 公式化的走完红毯，签名墙上留下墨宝，陈墨和王老师在工作人员安排下到了自己的位置。 普普通通的一个位置，偏后排的中间，倒是能就在走廊跟前，如果有奖的话，出去就能上去领。 “希望这是主办方特意安排的吧！” 暗暗地在心里祈祷了一下，陈墨坐定，如座老钟，直勾勾地盯著上面的颁奖台。 主持人上台，开幕，暖现场，然后就是“新奇”单元奖项，聚焦亚洲拉丁美洲等地区单元的最佳影片奖。 这些结束之后，立马来到了短片单元奖项。 隨著嘉宾出现。 陈墨便在心里分析了起来。 最佳加泰隆尼亚短片，这肯定没戏，不是加泰佬。 最佳动画短片，也可以洗洗睡了。 不过应该是大家拍短片就喜欢集中在恐怖悬疑短片上， 真人短片奖项设置的倒是有不少，比三大多的多。 比如什么最佳摄影，最佳剧本，最佳导演，最佳短片。 这么多奖项，想来应该还是有戏的吧？ 坐在隔壁的王老师也安慰起了陈墨，“短片不少都是新人，大家都不会怎么公关，你那部片子不错，依我看是有机会拿奖的，平常心，等著就是。” “谢谢王老师！” 陈墨点点头，而后，就听到在颁到短片单元最佳剧本的时候，颁奖嘉宾说出了“《inside》，mo chen”。 “咿，奖来了！” 陈墨陡然站起。 “恭喜你了，陈墨同学！”王老师也站了起来，朝著陈墨伸出了手，眼睛带著股別样的色彩。 他是被校领导派过来给陈墨这个本科生护航的。 其实他是真没把陈墨当回事。 那么多导演系的，摄影系的短片都拿不了奖，你一个表演系的，怎么拿？ 还真以为北电的优秀导演都不是导演系的啊？ 但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得平等看待眼前的年轻人了。 锡切斯在国內名声不算响，可那也是国际认证的b类电影节，有含金量的。 加上类型限制，在悬疑类型里，锡切斯电影节的奖项就是顶尖奖项。 能拿奖，再考虑到陈墨的年龄，78年出生，刚满二十岁。 这样的人，发展顺利的话，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就能当上导演。 这让他想起了北电文学系的一个姓贾的学生。 先几万块拍了部《小山回家》，在港岛碰到了欣赏他的人，拿到了一笔启动资金，就用那几十万拍了部奖小偷的电影，叫《小武》。 听说那个电影在柏林卖了不少钱。 眼前的年轻人，不会也是这样的路子吧！ 王老师盯著那个正在朝著台上走去的年轻人，抬手送上了掌声。 …… “谢谢！” 走上舞台，陈墨从嘉宾手里拿过奖盃，盯著看了一眼。 锡切斯电影节的奖盃还是很有设计感的。 金属铸造，表面仿古，具有哥特美学，底座上是一个神秘略带怪异感的的微笑人脸。 突出电影节本身的定位，恐怖，悬疑，奇幻类型片。 “感谢主办方，感谢评委，这座奖盃是对《inside》故事的最大认可……” 作为短片奖项得主，还不是最佳短片这座最佳大奖，就得有觉悟。 陈墨没有花费太长时间，迅速地说了半分钟左右，便拿著奖盃走回了原来的位置。 手里摩挲著奖盃上的人脸，陈墨的心里出现了几个成语。 得陇望蜀。 慾壑难填。 得寸进尺。 怎么都是贬义词啊？ 不管了！ “耶穌啊，圣母玛利亚啊，再给我座奖盃吧，我不嫌奖盃多！” 似乎是听到了陈墨的祷告。 虽然最佳导演，最佳摄影什么的没陈墨的份，但陈墨却感觉在准备颁发短片单元最高奖——最佳短片时，颁奖嘉宾好像朝著自己这里看了一眼。 他是在看我吗？ 他一定是在看我。 那意思是说，我还有奖？ 今天要双喜临门？ 过了十几秒，颁奖嘉宾的声音开始出现。 “获得最佳短片奖项的是，《inside》，一部结局让人出人意料，看完之后你会惊嘆五分钟居然可以拍出如此优秀的故事，恭喜你，mo chen。” 颁奖嘉宾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单词在陈墨听来都如听仙乐！ 嘴角微微勾著，再也放不下去了。 一座最佳剧本，一座最佳短片。 我！ 就是今晚短片导演里的最大贏家！ 第15章 成功之夜 “哈哈哈，又一座奖盃！” 陈墨不顾形象地笑出了声，而后如弹簧一般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转身和王老师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份喜悦，我现在只能和你分享了。” “恭喜！你给北电长光了，回去之后想拍长片的话，依我看，学校很可以会给你不小的支持！” 王老师郑重地衝著陈墨点了点下巴。 如果陈墨此时已经是毕业生了，那在短片上拿两个奖，也不至於让学校有多激动。 即使你拿个三大最高奖，学校都没太大感觉。 我北电毕业生拿三大的，不说有多少吧，也有三个呢，正好柏林威尼斯坎城一家一座。 还真不是特別稀罕。 但陈墨是在校本科生啊！ 你別管哪个系的，反正他能在本科阶段拿到两座这样的奖项，这就是北电的教学成果。 是给北电增光添彩的存在。 “嗯！” 陈墨笑笑，將之前的最佳剧本奖盃递给了王老师，“王老师，替我拿一下，我去去就回！”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说完，陈墨轻轻的挥一挥衣袖，迈著轻快地步伐走上了那座最佳短片。 “恭喜你，年轻的可怕的导演，期待早日看到你的长片，希望它到时候能带给我和《inside》一样的惊喜。”嘉宾笑吟吟地送上了祝福。 “谢谢，我会努力的！” 陈墨和颁奖嘉宾拥抱一下，从其手中接过了奖盃。 转身看向观眾席。 “谢谢主办方將最佳短篇这座今晚的最高的短篇奖项给我，这是对我的最大肯定。” “我要谢谢我的老师崔心情，也是短片里的女主，侯克名副院长，以及我的母校京城电影学院，如果不是在这样一所学校学习，我不可能接触到如何拍电影，更不可能如此顺利的就拍摄了自己的第一部短片！ 所以，再次感谢一下我的母校，京城电影学院！” 在北电念书，有了侯院长掛名製片人后，省了很多事。 要不然，开销再加一倍也未必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再者，想拍长片还少不了学校的帮助和资金呢。 所以，陈墨自然要好好地给北电打一波gg，直接將其放在了仅次於主办方的位置。 让它的名字出现了两次，陈墨才感谢起了其他人。 “谢谢每一个陪著我创造出这部作品的剧组人员，每一个在里面参演了角色的演员，没有你们，就没有这部作品，谢谢！” 面朝著摄像机，陈墨朝著其深深地鞠了一躬。 …… 剩下的颁奖，陈墨就没心思再去关注了，自顾自地一手握著一只奖盃，体会著这一刻的开心和美好。 不知过了多久，影片颁奖礼终於结束了。 陈墨又拿著奖盃参加了主办方给获奖者搞的记者发布会，大家一起拍了张照片，陈墨这才迫不及待地回到了酒店之中。 “哈哈哈！” 在外面还需要装风度，回来可就不需要了。 陈墨纵身一跃，抓著奖盃趴在了床上，左看看，右看看，陈墨拿起了手机，看下时间，十一点半了。 再计算了一下时差。 嗯。 京城时间现在应该是凌晨六点半。 爸妈这个点应该是醒了。 先给他们两个打，待会再给陈郝，侯院长和崔老师放在最后。 陈墨掏出手机，嘴角带著笑，按下了拨打键。 “喂，儿子。”听筒里传出了母亲的声音，“这边也查不到你那个什么电影节啊，结果怎么样？” “拿奖了，最佳编剧和最佳短片，我这部短片，能算是大获成功了，明天说不定还能卖点钱，不过即使明天一分钱也卖不出去，我也已经收回成本了，等回去国內我就给你们还回去。” “別说这种话了，我和你爸又不缺钱，你就拿著吧。”陈妈道，“下次拍电影说不定还能用到。” “行吧，那我就暂时不还了。”陈墨本来就是这么想的，乾脆就顺坡下驴，决定暂时不还了。 至於什么时候还。 亲儿子拿点钱花花，还什么啊还？ 閒聊半个小时，陈墨直接给陈郝拨了过去，將获得奖项的事告诉了他一声。 …… 北电。 刚刚接到陈墨电话的崔心情，今天来上课时走路都有些飘。 国际b级电影节的最佳短片加最佳剧本。 自己的学生，才刚念大三，第一部短片竟然就能有这样的成就。 真是未来可期啊！ 他要是真能在导演圈子里混出个样子来，那96班的这些学生们可就沾光了。 来到教室时，崔心情的脸上都还带著笑意。 看道崔心情似乎心情还不错，黄小明趁著崔心情的偏爱，问了一嘴，“崔妈，这是遇到什么高兴事了？” “不只是我该高兴。”崔心情清了清嗓子，“就在凌晨结束的西板牙锡切斯国际奇幻电影节上，陈墨的短片《深藏不露》拿到了最佳剧本和最佳短片！以后啊，咱们96班说不准就要出一个导演了。 等以后他当导演的时候，你们记得找他要角色啊！” “我去，真拿奖了？”黄小明惊呼一声，心里顿时有些五味杂陈。 他的心里，是既怕兄弟不拿奖，又怕兄弟真拿奖。 至於一拿就拿两个，其中一个还是短片里的最高奖，这已经是大大超过他担心的界限了。 心里酸了一下，很快就摆正了心態。 开局就这么好，看来我兄弟这是真要当导演了。 等他回来，一定要抱好大腿。 將来的电影主角，说不定就靠兄弟了！ “我当时就觉得那片子不错，我都没见过几部那么精彩的短片，比导演系那些看不懂想表达什么的短片强多了，果然拿奖了！” “太牛逼了，回来必须得带著陈墨搓一顿。” “搓什么啊搓，先看看他的奖盃，这是咱们班里第一个有奖盃的吧？” “如果你们高中时的中小学生比赛不算的话，肯定是第一个，好歹也是国际b类电影节，悬疑类影片的顶尖电影节。” “我已经感觉到了，过不了多少，咱们可能就要演陈墨的长片了。” “没那么快吧？虽然拿奖了，但短片也卖不了多少钱，未必有钱去拍长片吧？” 第16章 有钱了 “我觉得，下次这个陈墨要是想拍电影长片的话，学校是不是可以提供一定的资金支持？” 陈墨拿奖，这让侯克名也觉得脸上有光。 那片子自己可还掛著製片人呢。 荣光，也有自己的一份啊！ 於是乎，在新一天的例会上，他开始替陈墨爭起了好处。 “他是半路出家，但不得不承认，拍的短片著实出色，甚至比大多数导演系学生的作品还要好，这次也拿了两个奖，这说明了什么？” “天赋，陈墨身上有股藏不住的天赋！” “另外，还有一件事，他要是念大四，刚才的建议我提都不提。” “但他刚念大三啊，长片出炉的时候，说不定还是在校本科生呢，要是长片处女作还能取得一定成就，那可都是学校的成绩。” “我有个担心。”另一位副院长道，“他的拍摄风格，大家也能看出来，和李绍红很像，走的是恐怖悬疑的路子。” “商业性质浓厚，这样的片子，想收回成本可难多了！” “国內票房市场不行，想卖版权，实话实说，还是那种拍农村，拍小城镇，讲述人性的片子更受外国人欢迎。” “国內商业片被外国人高价买走，抱歉，这种事我还真没听说过，咱们投资的话会不会收不回成本？。” “貌似，咱们的青影厂投资的电影，也没几部能收回成本吧？我觉得，只要能培养锻炼了各系学生们，整体上看是赚的，那也就足够了，咱们又不是公司，是学校，不能只算经济帐。”又一领导说道。 “毕竟是新人，但是天赋確实好啊！这样吧，他要是能把预算控制在一定限度，剧本又不错的话，可以投。”院长最终拍了板。 “当然，他也要有拍摄长片的计划才行，咱们不能揠苗助长。” “老侯，你把这个事个陈墨说一下，看看他的想法，他要是真有想法拍部长片，就让他提交给学校一份剧本，到时候咱们再视情况决定投资额度。” …… 中戏96班是有人参加了拍摄的，所以，在上午陈墨拿奖的事就传到了隔壁中戏。 “乖乖，就经常来咱们这儿找97级学妹的那小子，拍的短片拿奖了，一次拿两，最佳剧本和最佳短片，真是没想到啊，这以后就要当导演了吧。” “应该是，能当导演，谁当演员啊。”刘曄点点头，满脑子都是自己和陈墨竞爭《那山那人那狗》失败的事。 怎么当演员能抢我角色，导又能拿奖啊。 “也不知道隔壁的那小子什么时候会拍长片。” “拍长片怎么样，还不是得来咱们学校找演员。” “哼，找咱们演，咱们还不演呢，不给他那面子。” 本来只是玩笑话，但是落在刚刚进门的秦浩耳朵里，却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 脚步停留在原地，秦浩忍不住出声道，“那有什么，就一短片而已，这年头没人投资电影，等他拍长片，都不知道猴年马月去了，那会儿哥们儿说不定都演大导的男主角了。 总之，非大导，非男主角或者男二號，哥们儿是不会接的。” …… 锡切斯。 陈墨被铃声叫醒，早早地爬起了床，把自己简单拾掇了一下。 到了八点多钟，就有人通过电话联繫到陈墨了。 “你好，chen，我是来自德国的片商，你《inside》的德国版权卖了吗？” “暂时还没，你有购买意向的话，我们见面聊？” “见面聊。” 有奖就是好，虽然只是短片奖，稍微拉扯一下，德国的版权就卖出去了。 与英国的价格相比，直接翻了个倍，6000美元卖出。 这边刚卖出去就又有人来买片了。 一个接著一个国家的片商接连联繫了陈墨。 不过，大多数人都不会在一大部短片上花高价，有的甚至只出价几百美元。 不过蚊子肉再少也是肉嘛，陈墨也不嫌钱少。 万一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呢？ 能卖就卖！ 应卖尽卖！ 就这样，陈墨足足忙了大半天，卖出去了几十號国家。 具体每个国家有多少，太多太杂，陈墨脑袋记不太清，光记住两个比较高的价了。 米国，两万美元。 霓虹，一万一千美元。 就这两个上了万。 “来吧，让我好好算一算帐！” 陈墨拿起笔，把这一趟西板牙之行的版权收入一加。 62300美元。 换成人民幣，51万5千多。 “外匯收入，又是文化出口，没记错的话是有税收优惠的，应该交不了几个钱，那也就是说，这些钱都是我陈某人的了。” “哈哈哈，有钱了，拍长片的钱有了。” 陈墨呈“太”字躺在床上，长舒口气，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事实上，这些钱用来拍电影，依然会有些捉襟见肘。 但是，有钱有有钱的拍法。 没钱有没钱的拍法。 这五十万最起码是够自己拍一部长片了，无非是要限定拍摄范围，拍摄时精打细算一番罢了。 总比之前要强。 七万五千块，再怎么节省，就算是演员全都不要钱，不要盒饭，自带乾粮，为爱发电。 那特娘的也拍不出一部胶片电影来啊。 喜悦需要儘快分享。 陈墨高兴之余，算了下时差，国內是晚上，但也没到深夜，便拿起手机给陈郝拨了过去。 “喂，我有钱了，我有钱拍长片了。” “陈大导，那恭喜你啊。”陈郝喜滋滋地回了一声，好奇问，“听你这语气，拿奖之后，版权又卖了不少吧？” “唉，其实真说起来，也没多少，就合人民幣五十多万。”陈墨摇摇头，又心怀憧憬地道，“我已经想好了，回去就开始筹划我的长片，没人愿意投的话，我就用这五十万拍出一部长片来。” “五十万，够吗？”陈郝不由为男朋友担心了起来。 五十万绝对是个不小的数字了。 在现在的京城买一套大三居都不成问题。 但问题是，那是拍电影啊。 《那山那人那狗》没什么大明星，没有大场面，最后都花了三百万呢。 “怎么不够？”陈墨反问，“我拍个场地都不用怎么换的片子，再用年轻人，用同学，儘量压缩成本。 “嗨，总而言之，你就放心吧，肯定够的，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第17章 衣锦回校 次日。 本来也没什么人再买自己手里的短片了，该买的都买了，反而是在西板牙多住一天，就得多花一天的钱。 那可都是外匯啊。 综合考量下，陈墨觉得自己再留在锡切斯也没多大意义了。 便和王老师一起坐著国际航班回到了京城。 “auv，就是这个味，地道！” 下了飞机，呼吸一口京城的空气，陈墨感觉自己闻到了一丝丝衣锦回乡的气息。 当然，也就一丝丝。 毕竟只是一部短片而已，你就是拿了三大或者奥斯卡最佳短片，短片也只是短片。 如果长片也能拿大奖，赚大钱。 那才叫真正的衣锦回乡啊！ 陈墨默默地心里下定了决心。 长片，儘快提上日程！ 只有五十万，那就用五十万的拍法！ …… 在机场打了辆出租径直回到北电。 再一次地走在这熟悉的校园內，陈墨心里顿时就冒出一句诗来。 春风得意马疾蹄，一日看尽长安花！ 这感觉，是真他娘的不错！ “陈学长回来了！” 这时，路边碰到的两个女同学肩並肩走过，笑著衝著陈墨打了个招呼。 “嗯！” 陈墨微微頷首，循声看去。 两个97级的学妹。 一个长的就跟结婚几年的小媳妇似的，叫黄依，嗯，后来的艺名更广为人知一点，海青。 还有一个长的也不差，只是给人一种比较凶，不好惹的感觉。 因为其在前世也算是有一定的名气，加上名字有特色，显得很凌厉，陈墨倒是记得她的名字。 叫温爭嶸。 “陈学长，恭喜你拿奖啊！” “啊？你们也知道了？”陈墨谦虚问。 “不管哪届表演班都知道了，我猜啊，导演班肯定也都知道了。”海青快走两步来到陈墨身前，笑著道，“陈学长，以后有片子考虑考虑我们两个啊，可以留个电话吗？” “好！” 伸手不打笑脸人，陈墨拿出手机互相存了下电话。 刚要离开，就发现不远处有两个班里的女同学，顏丹辰和罩威，两人正在站在那里看著陈墨，发现陈墨发现她们两个了，笑著抬起手打了个招呼，顺便打趣了陈墨一声，“陈导，你很受欢迎啊。” “別叫陈导了，我就拍了一小短片。” “谦虚了不是？以后拍电影记得考虑一下我们啊，同学了两年多了，你可不能眼睛都放在学妹身上。” “哈哈哈，一定一定！”陈墨口是心非的应了下来。 其实要想在国內拿个高票房的话，用上自己同学罩威绝对是个好选择。 现在《还猪格格》还没在国內播放。 没人想到这部剧能火到那种程度。 但这位，实在是…… 让陈墨根本没有用她的想法。 顏丹辰倒是可以考虑。 一路走回宿舍，没多远的路程，陈墨硬生生地被动和三拨人打了招呼。 还有几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在那边走边嘀嘀咕咕地，时不时地会把目光一起看向自己这里。 明显是在谈论自己。 “这就是成名的待遇吗？不至於吧？我又不是拿了三大。” 怀著疑惑，陈墨回到了自己熟悉的教室。 刚一回来，把兄弟放下，宿舍的义子们就围上来了，“陈哥，墨哥，陈墨哥哥，你的长片新电影可一定要兄弟啊！” “对啊，带兄弟一个，我太想拍戏了，我实在是太想拍戏了，我做梦都想！” “也带我一个，你的臭袜子，额，我请你吃一星期的饭！” “不是，等等，我的长片新电影？”陈墨纳闷了。 这还只是我脑袋里的想法，我顶多和陈郝说起过，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会还不知道呢吧？”黄小明上千揽住了陈墨的肩膀，“崔老师说了，校领导们已经商量决定了，你要是拍长片的话，看过剧本后学校会给你一定的投资。” “有学校给你投资，你不会都不想拍部长片吧？” “啊？有这事？”陈墨眉头一挑，“真的吗？” “比真金还真，据崔老师说，是侯院长在会上提议的这件事。” “哦，原来如此啊！” 陈墨算是明白大家为什么都这么热情了。 “我出去一趟，今晚请大家吃饭！” 陈墨提起那装著两座奖盃的背包，转身就走。 先去找了老师崔心情。 一是告诉对方自己回来了，二是表达感谢，第三件事就是確认一下刚才义子们说的那些事的真实性。 確定了著实有这事，陈墨就迅速地来到了侯克名的办公室。 “咚咚咚。” “进。” “侯院长！”陈墨拿著奖盃走进去，“您是《深藏不露》的製片人，这奖盃有您的一份，拿过来给您看看！” “哦，来我欣赏欣赏！”侯克名哈哈大笑著接过了那两座奖盃，“不错啊！你小子真的不错，一拿就两座，是著著实实地给了我个大惊喜啊！在校本科生里，你算是成就非常不错的了！” “多亏了侯院长您了。”陈墨一个马屁拍上，“侯院长，我听说，您提议的，我要是拍长片的话，学校会给我投资？” “嗯，是有这回事！”侯克名点头。 “能投多少？”陈墨眼睛一亮，虽然知道不大可能，但还是厚著脸皮问出了口，“能给个三百万吗？” 要是能有个三百万，加上自己那五十万。 三百五十万。 足够拍部差不多的的片子了。 “三百万？”侯克名赶忙把手里的奖盃放在了桌子上，“你別跟我开玩笑啊，还三百万呢，你看看我值三百万吗？” “那肯定啊，侯院长您最起码值三个亿。” “別开玩笑了。”侯克名正色道，“不可能有那么多的，你的短片是拿奖了，但你终究是没有任何拍长片的经验啊，你就是把剧本写出花来，学校也不可能给你投那么多的。” “那学校能投多少？”陈墨不甘心地问道。 “没个准確数字，不过，考虑到你的情况，学校也比较缺经费，我估计，最多这个数。”侯克名抬起右手，五指张开，“五十万！” “你短片不也赚了五十万嘛，加起来一百万，省著点花，应该是够你拍部长片了！” 说著，侯克名起身，拍了拍陈墨的肩膀。 “就那么一间精神病院的两个房间，一条走廊，两天时间，五万块，你不仅仅拍出了一部短片，还在锡切斯拿了两个奖。” “我相信，一百万怎么也够你拍部优秀的作品了，我看好你！” “……” 学校这也太抠门了点吧？ 好歹凑个整，给个一百万啊！ 不过，陈墨也没有拒绝这可能会有的五十万。 钱嘛。 当然是越多越好。 预算越多，自己的新片选择范围也能大一点嘛。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拍短片，没什么人管你。 可你要拍长片，那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这年头，私人不能拍电影，需要有厂標。 巧了，学校的青影厂就有厂標。 有了学校的投资，哪怕这个钱少点，厂標和以后过审什么的，都能顺利不少。 另外，还有器械的折扣。 凭空能省出不知道多少钱。 所以，这钱该要还是得要！ “我尽力而为吧！”陈墨衝著侯克名笑了笑，“我脑子里已经有想法了，近些天我儘快把剧本搞出来。” “好！我静候佳音！” 第18章 拍个啥呢 想著反正都要在导演这一行混了。 自己精力还是要多放在新片上，爭取把学校的投资搞到手，陈墨就又和崔老师请了十天的假。 理由很简单。 “寻找新片的灵感，把剧本的初稿给他搞出来。” 这就要说北电的优点了，管的比中戏宽鬆得多的多。 有的人，大一学期，有半年不在校，一直在外面拍戏都没什么事。 十天而已。 陈墨又刚给学校挣了荣耀。 轻轻鬆鬆便把这十天假期弄了下来。 中午和舍友们吃了一顿饭，小小的午休一下，陈墨就背著两座奖盃，骑著自己心爱的自行车，一路骑到了中戏。 来到陈郝上课的教室，看眼手錶，应该是快下课了，就在外面站著等了起来。 铃声响起，扭头看向教室门口。 只见一个小伙子率先从里面走了出来。 还是个熟脸。 《西游记后传》里的金蝉子转世，白灵儿。 也是《侠客行》里的狗杂种。 吴建。 “过来了啊！” 吴建是认识陈墨的。 陈郝是他们班第一名，长的又漂亮，妥妥的班花。 结果被隔壁学校的给撬走了，这件事当初是在中戏97级表演班里引起一阵波澜的。 近几天又听说这货拍了个短片，还在国际上拿了奖，那就更不可能忘记这张脸了。 “嗯。”陈墨点头回应。 “我给你叫一下吧。”吴建本来要往前走的脚步一顿，返身喊了一声，“陈郝，有人找！” “谢谢！”陈墨本来想亲自叫的，既然人家好心，陈墨自然也不会拒绝。 “客气！”吴建摆摆手离开了。 “你怎么过来了啊？”陈郝喜滋滋地走了出来，见到陈墨后扑过来抱了一下，两只眼睛里都在闪著光，“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哎，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呢？” “我有你们课表啊！”陈墨笑笑，“下午就没课了吧？我给你看看我的奖盃，顺便……” “顺便什么？”陈郝好奇问。 “顺便看看我的墨宝。” “墨宝？”陈郝不解地看向了陈墨，“你是会书法，还是会画画？” “此墨宝，非彼墨宝啊！我说的是陈墨之宝。” “陈墨之宝！”陈郝反应了一下，立马给了陈墨一拳，“你好坏啊。” “不说这些了，走吧，找家旅店，让你好好观摩观摩！” 陈墨和陈郝来到了中戏附近，两个人经常住的老地方。 “老板，我开十天的，打个六折吧。” “太多了，八折。” “七折，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行吧，那就七折。” “208號房。” “没问题。” 插上房卡，走进房间，陈郝忍不住笑了，“怎么一下开十天的？你不上课了啊。” “不上了，请了十天假，准备弄新片剧本。” “那怎么还非得从我们学校附近开旅馆啊。” “谁让你们学校环境好呢，紧挨著什剎海，我閒著没事就去转一圈，神清气爽啊！景美，人也美！”陈墨勾住陈郝的下巴，抬了起来。 “告诉你个好消息，学校可能会给我投资五十万，我的新片预算不再是五十万了，是一百万，新片，所以，新的电影长片，是一定会搞的！” “你如果想演的话，我可以把女主留给你！” “所以，这十天是要潜规则？” “也算是吧。”陈墨没否认，“要是你演，別人肯定会说你是陪睡导演陪出来的角色。” “我试试吧，但说实话，希望不大！”陈郝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要是大三，那肯定没问题，可我才大二，学校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是真不和你开玩笑。” “哎，可惜了，你的长片处女作啊！还是女主。” “陈墨啊，你要是个大导演就好了。” “迟早会是的。”陈墨指了指中戏的方向，“到时候就不用你们中戏的女主，你你们中戏抱著那套老规矩一直沉沦吧，你就看著吧，迟早要搞出事来。” “什么意思？”陈郝不解地看向了沉默，“会出什么事啊？” “人性，有人不想错过机会，有人掌握批假权力，你说呢？” “好了，好了，办正事。”陈墨把背包放好，拉开拉链，將那两座奖盃拿出来，递给了陈郝，“给你先看这两个，待会再看第三个。” “我砸你！”陈郝作势砸了陈墨一下，仔细研究了起来。 研究完这两座奖盃，就开始研究第三座。 …… 此处省略两千个字。 …… 进入圣贤状態后，陈墨就趁著这个时间拿出了纸笔，开始在上面写了起来。 先写下的是四个字。 100万！ 圈住。 最多就100万了。 至於从其他地方要到投资，陈墨还是不做他想了。 要是自己有长片经验，还能稍微想一想，没有那个经验，谁愿意投你啊！ 不如別去费那功夫。 而若是只用一百万拍部电影的话。 场景就不能有太多变动，最好一个场景就拍完片子。 刚动了这个念头，那部经典作《电锯惊魂》就钻进了沉默脑袋里。 可惜，不行啊！ 思虑了几秒钟，陈墨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种片子，在国內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过审的。 除非最后让警方抓到竖锯。 可这样一来，还有那个经典的结局吗？ 再说了，竖锯最后都被抓到了的话，这么一部能拍近十部的系列恐怖片，就被糟蹋了。 还有对陈墨来说很重要的一点。 男主角！ 系统任务要求自己演个男主角，演了就有奖励。 沉默实在是太想要那份奖励了。 那可是大卫·芬奇模板啊！ 拥有了之后，就算系统不在给奖励，也足够自己当大导了。 所以，这部导演处女作，自己必须要演男主！ 再考虑到自己还要当导演掌控剧组，所以，片子最好还是女主为主，或者群像戏。 自己也好有时间来导戏。 陈墨一部部地看起了悬疑片库里的片子。 只看封面，寻摸著自己適合拍哪个。 “《这个男人来自地球》？” “貌似还是不大行，这片子里面的宗教意味太浓了，又是男主戏，关键是要靠录像带发酵个好几年，对自己来说未免也需要等太久了。” “继续找……” “嗯？”陈墨眼睛一亮，“这个似乎可以一试啊。” 第19章 新项目 前世看过的华娱小说里的老朋友。 《彗星来的那一夜》！ 其实陈墨也思考过另外一个老朋友，低成本经典《活埋》的。 但那个是男主独角戏，自己还想演男主拿系统奖励。 这样的话，自己又当导演，又当单男主，著实是太过托大了。 长片处女作还是稳著点好。 另一个原因则是这片子里面有反战元素，你让我拍个国內电影反战，手机出现后，在国內反哪场战爭？ 谁侵略了？ 你还要不要过审。 更重要的，也是对陈墨来说最重要的原因，成本。 《活埋》这部片只是看著成本少。 人家就十几年后成本少，可不代表这会儿的成本就会少，光是拍摄难度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还是《彗星来的那一夜》更適合。 简单易上手。 虽然现在是胶片时代，不太可能像14年原片用摄影机一样，几万美元就拍完。 但再找七个年轻演员，找个小別墅就能开始咔咔拍了。 用胶片，成本也高不到哪里去。 稳一点，別像他麻的姜闻一样，拍《阳光灿烂的日子》，为了拿到米兰一张照片就足足费了上万张胶片，那一百万绝对是绰绰有余了。 “不过，照抄原片，貌似不大可行，还是得小小地修改一下才好。” 原片《彗星来的那一夜》就和《那个男人来自地球》一样，刚拍出来的时候，不说毫无名气吧，也能说默默无闻了。 是录像带和网络视频的传播，让大家可以一次次的去发掘片子里面的深意和伏笔，这才渐渐发酵起来。 听起来有些不可信。 但真看过原片就知道了。 就说《彗星来的那一夜》，前半个小时无聊到你心里能直冒问號。 这他麻的拍的是一部什么片？ 就几个人在閒聊？ 我是在浪费时间，浪费人生，浪费生命吗？ 一部电影，前半个小时让人看的是一头雾水，怎么让人继续看下去？ 前半个小时剧情无聊就罢了，手持镜头晃来晃去的，画面构图也就那样，就跟是黑作坊里拍出来的似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全靠一个好的概念和精巧的剧情设置撑著。 “哎，是不是可以靠著偽纪录片的形式拍一下？” 陈墨心里瞬间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下一秒，这个瞬间出现念头就被陈墨又瞬间无情掐灭了。 说起偽纪录片，就会让人想到其鼻祖《女巫布莱尔》。 没错，这片子是挺赚钱的。 但两千万美元以上的发行宣传费用不说，把观眾骗进去后，观眾吃了亏，还会再看你的片吗？ 骗我一次，算你牛逼。 骗我两次，算我傻逼。 到时候，你就是拍得再优秀，观眾只怕也不会买帐。 《女巫布莱尔》的导演是个什么下场？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慄。 钱发行公司赚了，骂名导演背了，直接查无此人。 陈墨还想著在导演界好好地走下去呢。 这么大的捷径可走不得。 “还是老老实实脚踏实地地弄吧。” “前面的无聊画面儘量缩短到十五分钟，再看看能不能弄出点悬念来勾著观眾看完十五分钟，另外还要把镜头重新设计一下，別搞得像是个草台班子似的。” 有了系统给的导演基本技能，陈墨感觉这倒也不是不能搞。” “嗯，就这么定了。” 陈墨在本子上连连写下三个感嘆號。 而后，《相干性》三个字出现在了纸上。 比起《彗星来的那一夜》，陈墨还是觉得这个名字更適合现在的自己。 用原片片名直译的相干性，一看就能感觉到这是和科幻等等元素有关的，高大上。 即使不懂什么叫相干性，也能望文生义，知道这是什么和什么相互关联，或者相互干扰的意思。 《彗星来的那一夜》，听起来倒是颇具浪漫主义气息。 但这名字也容易误导观眾，带著一种想看爱情片的心態来看，自然也不会注意前面的伏笔等等。 《相干性》这种科幻元素的名字，从开始就会让大家带著疑问看片。 至於说起这么个看起来冷冰冰的名字会不会影响票房？ 你说票房，陈墨就想笑。 就国內现在的票房，那是一个片名就能影响得了的吗？ 最本土化的喜剧也就三千多万票房。 软科幻，更偏悬疑惊悚的片子，一千多万撑死了。 再考虑到自己为了省钱准备多用点同学和年轻演员，和自己这个导演一样，对观眾来说都没有名气。 最终票房一千万都是一个槛。 现在还没有张伟萍靠著张一谋把製片方在电影里的分成拉起来。 这一千万，最后能到製片方的手里，四分之一吧。 这还赚个头啊？ 所以，国內票房陈墨压根也没太在意。 只要能在国內上映十五天，达到系统的任务要求就行了。 他本意是想著冲奇幻奖，卖片去的。 自己就是要让国內同行看看。 谁说只有文艺片才可以在国外卖版权的？ 只要有个好点子，悬疑惊悚片一样也可以。 “嗯？怎么了？”陈郝见陈墨似乎在沉思什么，眼睛往本子上看去，“相干性？这是你新片的片名吗？” “是的。” “讲什么的？” “平行时空，多重位面的。” “科幻？”陈郝一脸的不信，“一百万也能拍科幻片？” “不，披了一层科幻片而已，从风格上来说，还是我最擅长的悬疑。” “你恐怕是国內第一个拍这种片子的了吧？”陈郝笑吟吟地看著陈墨，“赶紧写出来，到时候把剧组筹备起来，我也好去跟老师请假！” “哎，真愁啊！”陈郝嘆口气，“中戏这规矩，真让你不知道说什么好。” “別著急，没有这次，还是下次嘛，我又不是只拍这一次电影了？还是说，你认为我拍完这部片就会折戟沉沙，再也没机会拍片了？” “不许你说这种话，快呸呸呸。” “呸呸呸，收回刚才的话，我一定努力成为大导演！” …… 这十天时间，因为经常会有贤者时间，让自己脑袋放空，心无旁騖的“创作”。 加上时不时地还能去什剎海欣赏风景，陶冶情操。 陈墨的进度飞快。 不仅仅將剧本写完了，分镜头脚本都已经弄了一部分了。 假期一到，陈墨便先拿著剧本，和一幅便於让学校领导了解剧情发展走向的导图来到了侯克名的办公室。 第20章 触犯到了底线 “侯院长，您看，这就是我的新剧本！” “这么快啊？” 侯克名一震。 这个剧本创作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从陈墨回校到现在，也就十天吧？ 这就把一个完整的剧本写好了？ 不过转念一想，也对啊，他拍完《深藏不露》都三个多月了。 这小子，肯定是在暑假就把剧本完成了个差不多了。 嗯，这样就合理了。 “侯院长，这是標准著交匯处的时间点和衍生变化的剧本思维导图，这部电影是一个讲述平行时空的故事，没有思维导图的话，我怕您和各位校领导光看剧本看不出这部片子的奥妙。” “这么深奥？”侯克名眉头一挑，“光看剧本还看不懂？”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嘿嘿，没办法。”陈墨衝著侯克名咧嘴一笑，“要是学校愿意给我三百万，那我肯定不会拍这样的故事，但问题是没钱啊。 那么，为了能够获得一个好成绩，我就必须取巧了，我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你小子！又在点我你？”侯克名笑著白了陈墨一眼，“就是五十万，也是我儘量给你爭取的，其他领导还要看你的剧本质量呢，要是不够格，五十万可能也没有。” “是，是，是，谢谢侯院！” “叫我侯老师吧，亲切。” “好，侯老师。” “来吧，让我看看你这还得配合导图的剧本到底有多玄奥。”侯克名拿过了剧本，“嗯，《相干性》。” “挺有玄机的啊！” 笑了笑，侯克名这才开始仔细阅读。 看著看著，右手不自觉地拿过了那副导图，开始左右对照著看著。 一边看，一边念叨著。 “本来是侦探小说里经典的暴风雪山庄模式，引入了平行时空，为这个剧本注入了新的元素，新的看点。” “悬疑元素也因为平行时空，被拉高了一个层次。” “不过……” 二十分钟后，一个不过，侯克名將话拉了回来，“剧本有些复杂，从头到尾上百处矛盾和十几次的时空交叉，虽然这是个只需要一栋房子就能拍完的片子，掌握起来却不好掌握啊！” “侯老师，我有信心！” “嗯！”侯克名放下剧本和思维导图，又拿过陈墨画好的一部分分镜头脚本看了起来。 “怎么感觉有很多中远景镜头，近景特效好像要少一点？” “我准备用年轻人来演这八个角色，既便宜，也贴合剧本。但年轻人的缺点是演技未必能有那么到位，所以，我想要用这种办法来避开大家演技稚嫩的缺点，经费紧张，必须有所取捨嘛，反正这片子的看点也不在大家的演技上，过得去也就行了。” 原片里的几个演员都是好莱坞不知名年轻演员，还只拍了五天。 可想而知几人的演技。 多炸裂是不存在的，也就是做到不出戏而已。 “预算多少？” “这是初步的预算表！”陈墨拿出一张表递了过去。 因为只需要在一间別墅內拍摄，没什么外景，预算表倒是也好做。 八个演员，算上一人五千工资。 器材什么的，用学校的，陈墨在预算表上写的清楚。 毕竟要用的时间说不定会久一定，免费不太现实，那么多设备，总是要出钱的。 所以，预算表里，设备租赁价格统一按照五折算的，这是陈墨对侯院长的期许。 配片比，取了个偏大的数，1:10。 这么些林林总总算下来，再打个富余量，留点钱让去外国卖片，只是这个预算不会光明正大出现在预算表里罢了。 最后的预算是八十万！ “导演编剧演员片酬，你就只要五千块？” “学校设备也要给我打折嘛。” 陈墨倒是並不在乎这点小钱。 你个新人，要再多，也就多个一两万，两三万而已。 不如表现出个好的態度。 这个执导导筒的机会才是最重要的。 卡车司机卡梅隆为了拍《终结者》，剧本1美元就卖给了女朋友的公司。 那会儿的卡梅隆可都不是纯新人呢，他已经拍过《食人鱼2》了。 再说了，自己肯定要投资至少一半的，如果片子能赚钱，自己也不会亏！ “嗯嗯，不错，很不错！”侯克名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剧本已经提交审核了吧？” “已经提交上去了。” “我也把你这个剧本拿到会上討论討论，看看大家能给你挤多少钱出来，我儘量给你爭取吧。”侯克名无奈一笑，“咱们学校缺经费，要是有人反对的话，五十万都未必能爭取到，不过你放心，肯定会有一笔投资的，器材打折什么的就別说了，也肯定会有的，我做主了，就按你说的，五折！” “多谢侯老师。” “你也去忙去吧，趁著剧本审核的这段时间，可以先把人员剧组的基本人员聚拢一下，你不还要演男主吗？那拍《深藏不露》的那个简单的剧组可就撑不住了，你得多找两个摄影师副导演了。” “我明白！” …… 从侯克名办公室出来的当天，陈墨就在北电学校里开始招兵买马起来了。 演员暂时不急，北电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演员。 先按照侯院长所说，再多找些相关专业的同学作为剧组人员。 正招著呢，一个同年级的导演系学生过来找到了陈墨。 “陈墨，毕业的要吗？” “可以试试啊，我又没说只能是在校生。” “放心，水平绝对没得说，94级的，今年刚毕业，现在正在当gg导演，我听说你这边缺副导演，就来问问。” “嗯，可以聊两句看看水准，如果没问题的话，我要了，咱们北电的导演系学长嘛，我还是信得过的，对了，这人叫什么名字？” “吴二三。” “……” 怎么是这货？ 陈墨脸上表情没有变化，心里却顿时就把这档子合作画上了大大的叉號了。 和谁合作，也不可能和这货合作的。 倒不是因为他喜欢用他们族的演员。 都喜欢提携自己人，用老乡，陈墨能理解。 但他未来的那些话实在是伤害了自己的情感了。 甚至，不说未来，就是他现在做的事，也伤害了陈墨作为一个人的基本情感了。 別人不知道，自己前世是圈里人，还能不知道？ 98年，也就是今年，他这会儿应该已经和一个人认识了，给对方当起了摄影师。 这个人叫朱煜。 是一个后来因为侮辱尸体被判刑的所谓的“人体行为艺术家”。 只是別人是用自己的人体，他是用別人的人体。 用欺骗的方法进入京城医科大，对大体老师进行“艺术创作”，製作成了罐头。 后来更夸张，找了个那种服务者，给对方钱，让其生了个自己的孩子，在即將出生前引產，然后找了只狗，就…… 还把这一切拍下来发到国外。 麻的…… 陈墨只是想想已经犯噁心了。 而这些事发生时，吴二三就是在周围拍摄掌镜的摄影师之一。 总而言之，就算是倒贴钱，陈墨也不可能用他的。 触犯到自己的底线了。 第21章 宿舍只能有一个陈哥 不仅仅不用他，陈墨还在心里想好了，等以后自己发展起来，把这孙子给按住。 虽然吧，他八成是还会有机会的。 毕竟国內影视市场还是太大了，自己就是重生者也不可能独占，想要独占，那是在走向绝路。 而对方明显是后面有人挺的。 不过陈墨觉得自己是有机会將其成就给脚踝斩的。 看看履歷就知道了。 其作品《刀见笑》2011年上映，票房才两千多万。 结果第二部就能接手《画皮2》了，这个跳跃，是真的大。 毕竟《画皮》可是大卖作品，还是原时空第一部內地年轻男女主搭台大卖的电影。 你就一个拿到两千多万票房的导演，片子製作成本也不算太低，花了一千多万，不属於小成本高度票房啊，搞不好片子还得亏钱。 凭什么立马就能执掌《画皮2》这么一部作品？ 这里面陈墨总觉得有故事。 也正是有了《画皮2》的成功，才能有吴二三接下来一次次的指导一些大投资作品。 到时候自己只要稍稍把《画皮2》这件事搞乱，陈墨就相信，完全可以將其势头打断。 “不过现在想这些还是为时过早了。” 陈墨摇摇头，把这些想法暂时埋下去了。 这货有起色还得十年出头呢，我还是先全心全意的搞自己的《相干性》吧。 …… 副导演，吴二三是肯定不会用的，陈墨找到了正在导演繫念大四的陈耳。 后来导了《第三个人》《边境风云》《罗曼蒂克消亡史》等等电影。 几乎全是悬疑惊悚风格的。 和陈墨现在的风格正好適配，考虑到这点，陈墨也就用他了。 这是一个长相和黄博一样欠佳的主。 听到陈墨要用他，陈耳答应的很快，“我也正在想该怎么弄毕业短片呢，实话实说，你那个《深藏不露》，我看了不下二十遍，太精彩了！我说的不只是剧情，主要是里面的镜头语言和画面，我真是爱死这种感觉了，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也要拍部悬疑短片！” 摄影师则又多找了一个宋晓非，后来当过《斗牛》《杀成》《泰囧》《一代宗师》等等的摄影师。 陈墨还给他找了个摄影助理，叫罗盘，今年才念大二，但陈墨还是找上他了。 培养培养，以后还给自己当专职摄影师。 反正整个剧组也没什么老人，净是一些年轻人。 虽然吧，陈墨都是找的后来在圈子里混出来的人。 年轻，潜力无限。 或许他们现在的实力不怎么样。 不过不重要！ 我要的是听话！ 找个老炮还说不定怎么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呢， 毕竟自己也就是个还没拍过长片的处嘛。 …… 一眨眼，一周时间就过去了。 在陈墨已经把剧组的人差不多先口头约定好了的时候，学校那边也有了消息了。 可以给陈墨的新片《相干性》投资35万。 “……” 刚从侯克名嘴里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陈墨都差点王八办走读——憋不住笑了。 你们算计的还挺精確的啊！ 80万预算，出35万。 剩下的45万肯定得我自己来补了，正好能把我的存款花个差不多，嗯，还剩下五万。 可这边还欠著家里十万块呢，那就是负债五万。 “別著急，还有其他条件呢！”侯克名笑著道，“器械租金什么的不是打五折，青影厂免费租给你用，厂標也不用出钱买了，折进去，然后占一半的份额，怎么样？” “好，那就这样！” 听到后面这些话，陈墨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器械不要钱，和打五折比起来，省五万都是往少算了。 厂標也不要钱，至少又能省十万！ 市场上，一个厂標得十万到五十万之间。 这么一算的话。 学校相当於出了五十万以上。 这份条件也算是厚道了。 这可能也就是陈墨是北电本科生了，要是毕业了，想拿到这样的条件是根本不可能的。 “等你剧本过审，你就能开始搞这部片了！提前祝你成功！” “谢谢侯老师。” 接下来，陈墨一边继续完善著自己的分镜头脚本，一边等待著剧本通过审核。 可能因为不涉及什么敏感点吧，也不涉及什么部门，就一栋房子里八个年轻人发生的一些事，审核倒也不算慢。 11月20號。 《相干性》剧本通过审核。 学校很爽利，那三十五万马上就打过来了。 还给陈墨的剧组安排了一个製片人，正是之前见过一次的谢晓晶。 “哈哈，陈导！” 谢晓晶伸出右手和陈墨握在了一起。 另一只手则是拍了拍陈墨的胳膊。 “侯院长比较忙，我这边还算閒，接下来就咱们两个共事了！” “你也不要有心理压力，我对悬疑科幻也不太了解，这片子剧本我也看过了，不是我能搞定的风格，所以，我是不会插手的，你就当我是个顾问。” “顾问顾问，不顾不问，你有什么问题需要我解决或者想諮询我的，儘管来找我！” “谢谢谢老师！” “以后有没有想报考导演系研究生？到时候可以联繫我。” “我暂时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的心里就只想把这片子拍完，拍好。”陈墨小小的打了个太极。 倒不是不想念导演系研究生。 背靠北电这棵大树好乘凉，陈墨还是清楚的。 主要是对方不是自己心里的第一选择。 相比之下，陈墨还是更想当谢非导演的学生。 原因之一，底蕴够厚，父亲是湘省省立第一师范的老师，但凡对近代史了解比较深，就应该听说过这座学校，也知道这学校代表著什么。 原因之二，谢晓晶是78级的，算第五代导演，谢非则是第四代导演，资歷更深，顺便也能把自己的导演辈分升一升。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谢非够护短啊！ 你护別人，我骂骂咧咧。 你护我，我喜笑顏开。 如果要找人当自己的老师，陈墨就喜欢护短的！ 和谢晓晶导演沟通了一番，陈墨迈著轻快地步伐走向了宿舍。 刚出门，陈墨便一个电话打给了陈郝，“喂，钱已经到了，我要开始弄了，你那边也可以开始请假了，要是能请到假，女主就是你的，不过也別著急，请不了假就下次吧。” “反正我要是没有下次机会，这部片你不演也没什么损失，烂片一部。我要是还有下次机会，那会儿你至少都大三了，你们学校也没理由阻挡你出来接戏。” “嗯，我先去试试。”陈郝声音喜滋滋地。 “好，掛了啊，我得开始找演员了。” 陈墨快步走回宿舍，推开门，一屁股坐在了黄小明的床位上。 “哎哎哎，坐我床位做什么？刚整理完，去你那边去。” “剧本过审了，学校的资金已经下来了。”陈墨平静地道。 “我去……”黄小明立马倒了杯水，双手奉上，“陈哥，请喝水，温度正好！” “你恢復一下。”陈墨看了一眼黄小明，“我还是喜欢你刚才的態度。” “哦！”黄小明调整一下，清清嗓子，语气也恢復了带著点不耐烦的样子，“这些水，今天你给我坐在我这床位上好好喝完！千万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不会弄乱了？” “什么叫乱？这是富有艺术性的褶皱。”黄小明笑著抚了下自己的床铺，“陈哥，陈哥哥，你看你缺演员吗？考虑一下我唄？” “还考虑什么？就你了。” “多谢陈哥！” “咱们宿舍这就只有一个陈哥了？”陈昆也从自己铺位上爬下来了，自问自答道，“没错，这个宿舍只能有一个陈哥，那就是咱们墨哥，墨哥，你看，要不我改姓？” “那倒大可不必，你也有个角色。”陈墨解释道，“这是一部群像戏，所以你们的戏份和男主的戏份其实也差不多，接下来大家好好干。” 第22章 高园园 “陈哥，陈哥，我呢？”郭昊轮也凑了过来，拍起了陈墨的马屁。 “你……” 陈墨苦笑著摊了下手，“这片子总共四个主要男角色，我演主角，他们两个，最后那个角色我需要一个看起来比较显老的，所以……” 陈墨也没得选。 这三个人里选两个，怎么也选不到郭昊轮啊。 形象不够有特色，前世也没怎么混出来。 当然，比前世的自己混得要好不少，毕竟演过《重案六组》，还演过《二炮手》，但和陈昆小明这两位明显没得比嘛。 “以后有合適的角色的话，放心，我肯定会选你的。” 好歹是一个宿舍的，关係也还可以，以后等陈墨混出来了，肯定会提携一番的。 但处女作，暂时还不行。 “没事，那下次啊！” “下次肯定有你的角色。” “先谢过了啊，墨哥！” “哎，陈哥？”黄小明坐在陈墨身边，用肩膀撞了一下陈墨后邪魅一笑，“女角色有几个？” “四个。” “用罩威吗？我觉得你去找她，她肯定会演的。”黄小明不由得畅想起了未来。 自己和暗恋的人在同一个剧组，还可以托关係，让陈墨安排两个人演情侣！ 然后两人一来二去。 嘿嘿嘿！ 简直完美到不能再完美！ “人家都已经火遍大江南北了，你还没死心呢？”陈墨笑著摇了摇头，“我就一几十万成本的电影，还是群像戏，她来演，那不耽误人家赚钱嘛。” “那女主你准备选谁啊？”陈昆好奇地问。 “看我女朋友那边吧，要是她能请了假，那我肯定用她啊，要是不行，我再找吧。不过，如果她不能演的话，剧本里设计女主是个舞者，那我肯定会找个有舞蹈功底的女主。” “这样啊！总之，谢谢陈哥了！” 陈昆衝著陈墨点了点头。 他是真感谢陈墨给他这个机会。 他是重组家庭，继父对他视如己出，很爱他，但没钱就是没钱。 为了交北电那每年一万多的学费，他还需要经常去歌厅驻唱。 这一路走来可谓艰难。 结果都大三了，还没演过一个那么一个有点分量的角色。 这让他怎么能不为前途担忧？ 陈墨给的这个角色，对他来说真真是雪中送炭！ “客气，都几把哥们儿，说谢就太见外了！” “接下来给你们两个一份剧本，好好揣摩一下角色。” “放心，肯定不给你拖后腿。” 把角色给这两个舍友分配好，陈墨开始找起了其他演员。 长相显老的那个，没说的，陈明浩。 便宜，演技过关，上次也用过，还长得跟四十岁似的。 又是老陈家的人，一个姓。 各项条件都很不错，不用他都不合適。 说做就做，陈墨立马给陈明浩打了个电话。 “喂，老陈，这边有个角色，你演不演？” “演啊！” “都不问问戏份多少？” “嗨，角色有什么大小，陈哥你给个角色就行。” “其实戏份还不少，这是个群像戏，四个男角色之一。” “auv，那真是太谢谢了！”陈明浩声音都提高了一个八度，“我必须请你吃顿饭，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不用了，等进了剧组一起吃吧。” “哎，好，到时候我再请你。” …… 次日。 陈墨从陈郝那边得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请假没被通过。 “靠，什么破规矩啊！” 陈墨撇撇嘴，心里对中戏的这规矩是越来越不爽了。 但是，一想该选谁用女主，脑袋里居然还是想用中戏女演员。 “这是北电导演的魔咒吗？” 陈墨无奈地嘆了口气，便离开了宿舍，准备去一趟中戏。 一是安慰安慰陈郝。 二是去找个女主。 陈郝演不了，接下来女主用谁，陈墨已经有想法了。 选个漂亮的，不说发生什么，最起码养眼。 至於中戏95和96级，肯定用96级啊，中戏96级的几朵金花后来大名鼎鼎，陈墨看起来有滤镜。 这这一届表演班里，陈墨以现实眼光来看，最漂亮的那一批是张童，曾璃，胡婧。 那这就说到一个对演员来说很扎心的事情了。 镜头外肉眼看著漂亮，镜头內未必漂亮，尤其是电影镜头。 曾璃首先就得pass，镜头外是个大高个美女，上镜总差点意思。 张童也是一个毛病，上镜后完全没有她证件照里那份盖压96班的美。 胡婧算是这三个里比较上镜的了。 没记错的话，她还是从小学舞蹈的，正正好。 “就你了。” 思索著女主人选，陈墨已经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北电门口。 而后便伸手打了一辆计程车。 现在已经是导演了，总是骑自行车算什么样子？ 陈墨已经决定了，从今天开始到彻底成片，以后再去哪里，打出租，费用掛到剧组名下。 这是导演为了工作而付出的花费，必须报销。 “我他娘的还真是一个合格的导演啊，这一套简直无师自通，跟刻在dna里一样！”坐在计程车上，陈墨不由地感慨了一下。 …… 陈郝本来对自己请不了假就有心理准备，所以倒也没怎么用陈墨安慰。 而胡婧听到陈墨想用她演女主，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顺便还敲定了秦海路也演一个角色。 这片子毕竟还想要去国外卖片呢，都是年轻人，还是群像戏，外国人可能会脸盲，就像陈墨在看《两桿大烟枪》的时候，有那么两个角色就总是分不清。 所以，就要在髮型，发色，胖瘦以及顏值上有点区分度。 这位和其他角色的顏值区分度是肯定够的。 都省下陈墨专门为角色设计髮型和发色了，看脸就认不错角色。 选定两个女角色，坐在回学校的计程车上，陈墨捏了捏眉心。 中戏96班用了两个女角色，北电怎么也得用一个，要不然都对不起母校那些投资。 罩威不用。 那就顏丹辰了！ 嗯，可以，现在的顏丹辰瘦了不少，已经不再是刚进来时那个小胖妞了，可以用。 话说中戏北电美女齐聚，还缺一个，用个上戏的？ 还是用个野路子？ 或者展开一场试镜？ 就在陈墨疯狂思索著的时候，手机响了。 现在也没来电显示，陈墨直接接了起来，“喂，我陈墨，哪位？” “我高园园啊，不记得我了？”对面传出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嗯？” 陈墨顿时坐直了身体。 对啊，怎么把她忘了。 之前陈墨去拍gg赚钱的时候，有一次是和高园园一起拍的。 那可是十八岁的高园园啊！ 就连四十岁的高园园陈墨都幻想过。 更別说十八岁了。 那根本不是自己想把持就能把持得住的。 所以，当初的陈墨不可避免的有了那种想法。 还专门加上了她的电话。 可惜，自己也算相当帅了，那会儿还有了系统给的桃花眼，但几次借著合作拍gg的机会想勾搭一下对方都没能成功。 陈墨也看出来了，人家明显是对自己並不感冒，也就放弃了。 后来自己和陈郝走到了一起，加上演《那山那人那狗》，再后来开始筹备短片，不怎么去拍gg，大概已经有近一年没见过这位了。 这还是最近多半年第一次说话。 “园园？老朋友啊，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陈墨笑著回应道。 第23章 和园园打赌 “怎么了？没什么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那倒不是，我还以为你需要我帮忙呢。” “確实有件事想找你。”高园园没藏著掖著，“咱们一起吃顿饭，敘敘旧，边吃边聊？” “……”陈墨很想说就让往事都隨风，都隨风，但终究还是没能抵得住这般诱惑，只得感慨一声自己还是不够有定力啊，微微摇了摇头，“行啊，去哪里？什么时候？” “那你现在在哪儿啊？”高园园问。 “坐车计程车回北电呢，已经快到了。” “不远，要不你来五道口这边的成府路吧，雕刻时光。” …… 雕刻时光咖啡馆。 在星巴克要99年才进入国內的时代，这间位於北大东门外的咖啡馆，97年一开业就迅速地声名鹊起，成为了一大堆文艺青年的圣地。 不知道成为了多少文艺青年的“朝圣”之地。 陈墨倒是听说过，但陈墨骨子里就不是个文艺青年，反而是个很现实的人，仅仅是看北大的时候路过过一次。 对此並不感冒。 这还是第一次走进这家店。 刚走进去，环视一周，就发现高园园的位置了。 没办法，长的太耀眼了，坐在人群里也能一眼看到，怪不得当初能被星探发掘去拍gg。 “在这里。”高园园也看到了陈墨，衝著陈墨招了招手。 走过去坐在其对面，陈墨这才仔细看了一下对方的脸。 嗯，比之前见的时候更漂亮了。 確实符合高园园定律，花期长，年纪越大越有味道。 搭配上现在留的和《十七岁的单车》里瀟瀟差不多的发行，青春气息仍然不减。 恰到好处，恰到好处啊！ “好久不见，更漂亮了嘛！”陈墨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开门见山道。 “哪里有！反倒是你。”高园园歪著脑袋盯著陈墨看了三秒，“变化也挺大的嘛。” “是黑了点吧？”陈墨笑笑，“嗨，別说了，三月份去湘西大山拍了部电影，在大山里待了三个多月，每天大太阳晒的，现在还没恢復过来呢。” “不，感觉气质不一样了。”高园园摇摇头，“多了点书卷气，哎，听说你要当导演了？” “这你都听说了？已经传到校外了？” “那当然啊！”高园园喝了口咖啡，“我听人说北电錶演系有个本科生短片拿了大奖，学校投资，马上就要拍电影长片了，那个人还叫陈墨，说，那个人是不是你？” “確实是我。”陈墨点点头承认了下来。 “真是啊！” 高园园看陈墨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嘴角噙笑，“没看出来啊，你还挺有才华的啊。” “哪里有什么才华，就是脑袋里有点想法，然后就拍出来罢了，没想到还算受欢迎，短片又赚了点钱，我当然就想继续拍部长片了。” 陈墨感觉对方是来要角色的。 毕竟高园园现在也就是有点名气，但说热度有多高，还真不见得，她真正火起来可能得到《倚天屠龙记》的周芷若了。 一部电影里的角色，对其来说依然是有吸引力的。 不过对方都不主动问，陈墨当然也不会主动说什么我这里有个角色，你来试试吧。 要不然本来是让对方欠人情的事情，搞的好像自己缺演员，对方是帮自己似的。 那不顛倒过来了吗？ 不能这样！ 於是，陈墨乾脆就和高园园绕起了圈子。 聊天聊地，从天气聊到最近的八卦，就是不聊角色的事。 最后还是高园园撑不住了，地图展示完，开始图穷匕见，“哎，你这片子女主定了吗？” “定了。” “谁？” “中戏96班的胡婧。” “你女朋友？”高园园眼睛里都开始闪光了，不知道是在八卦，还是触动了被动，总之，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你別那么齷齪啊，搞地好像必须和我搞对象才能当我片子的女主角似的，我和她之间没任何关係，这个女主，我完全是按照契合度来选的，学过舞，漂亮，演技合格，完美契合，就用她嘍。” “那有没有合適我的角色啊？” “还真有一个，我觉得挺適合你的。”陈墨略作思索后笑著道，“一个文静女，你就留著这个髮型就能演，演吗？” “当然演啊，片酬多少？” “5000。”陈墨统一给这包括自己在內的八个主要演员的定价。 “好，那陈导，接下来咱们就合作愉快了啊！” “希望你的片子能让我大火。”高园园伸出了手，“合作愉快！” “哈哈，能不能让你大火我不知道，我只希望能让我大赚。”陈墨和高园园握在了一起，“要是和部片亏了，那我可就没钱去拍下一部片了。” “你用自己的钱拍电影？不是说你们学校也给你投资了吗？” “投资了一半，剩下的钱都是我上次短片赚的老婆本。” “那也不错了，学校还能投资几十万。”高园园羡慕的咂咂嘴，“我之前的那个学校，根本什么都不能指望，总不能支助我们去搞劳动关係吧？搞工会吧？” “那也不错啊，掀起世界运动的高潮！” “不说这个了，哎，说说角色吧，我演技可不行，你不给我多讲讲戏，我怕到时候给你拖后腿。” “没问题。” …… 一杯咖啡喝了半小时，在高园园的提议下，两人去了电影院。 《铁达尼號》已经看吐了，两人一起看了一趟最近才上映的《拯救大兵瑞恩》。 “哇，这片子拍的，真是让你说不出话！哎，陈墨，你什么时候能拍这种片子啊？” “我觉得过几年没准就可以了。” “吹牛！”高园园嘴角一咧，笑著白了陈墨一眼，“张一谋都没做到，你就做到了？” “张一谋拍第一部电影都快四十了，我才二十，你凭什么就认为我做不到？” 陈墨有这个信心。 只要系统给力，万事皆有可能！ 所以，陈墨说起话来並不是开玩笑的心態，而是异常认真。 “噗嗤，你吹牛逼的样子还挺帅的。”高园园噗嗤笑出了声，“哎，话说回来，我觉得这片子能拿奥斯卡最佳影片。” “巧了，我觉得不能。” “打赌？”高园园来劲了，下巴微微扬著，略带些挑衅气氛，伸起右手，竖出三根手指，“要是拿了，你答应我三个条件，放心，绝对不会让你违背道德。” 第24章 僚机和剧本围读 “没事，违背道德也可以。”陈墨把高园园的三根手指握到了一起，“考虑到提名电影数量不少，《拯救大兵瑞恩》拿到和拿不到最佳影片的概率並不是一半对一半，我是占便宜的。这样吧，你要是输了，只用答应我一个条件！” 究竟是一个条件还是三个条件！ 说实话，只是口头约定罢了，没有任何的法律效力，输了之后不认，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 不如现在显示的大度一点。 到时候对方不执行的话，自己也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指点点。 岂不美哉？ “这是你说的啊！”高园园兴致更高了，伸起了右手，“来，咱们击掌！” “来！”对於一场必贏的赌局，陈墨实在没有不赌的理由。 “啪！” 两只手在空中击在了一起！ …… 拿著陈墨给的属於她的那份剧本，回到航空大院的家里，高园园就立马在自己房间里看了起来。 因为她拿到的不是完整版，剧本並不算厚。 从头到尾看完都没用了十五分钟。 看完后，她懵了。 手下意识地挠了年头。 这写的是什么跟什么啊？ 我怎么看不懂？ 难道我文凭低，语文的阅读理解能力也低到了这个程度？ 不可能！ 肯定是剧本的问题，写的太复杂，一遍看不出深意，我再看一遍。 深吸口气，高园园再次读了一遍。 更加懵了！ 虽然自己拿到的剧本是不完整版的，但也能够看出个大概了。 怎么感觉这个剧本看不出什么好的？ 甚至有些看不懂，逻辑都有些乱？ 回想一下自己找资源看过的《深藏不露》的这幅短片，高园园都不知道是剧本的问题还是自己的问题了。 越想越想不通，高园园乾脆拿出手机，给陈墨拨了个电话。 “喂，陈导。” “现在还没入组呢，不需要这么客气吧？” “好，墨哥，你这剧本我怎么看不懂啊？有些逻辑感觉都是不通的。” “不通就对了。”陈墨笑笑，“別说你那是一个不完整剧本了，就是给你完整剧本，你也看不懂的，还得配合上思维导图才能明白这片子究竟讲了个什么。” “这么复杂啊？”高园园有些吃惊，但心里却是不由地好奇了起来，“那我能不能看看你的完整剧本和思维导图啊？” “这个等入组吧，到时候我会组织大家一起进行剧本围读的，到时候大家自然就清楚这片子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好吧！”大家都近一年没见过面了，高园园也没好意思非要把完整剧本要到手，就这么掛断了电话。 只是心里的好奇之火却没有那么容易就能熄灭，她只好是又是把剧本读了一遍。 再次合住剧本，心里越来越好奇。 “究竟是什么样的剧本啊？怎么还需要思维导图才能看懂？这陈墨到底写了个什么样的故事？” …… 12月14號。 一切剧组的前期准备都差不多了，一间位於西城区的別墅也准备並布置好了。 想著別墅都租了，钱已经花了，就没必要再找其他地方了，陈墨乾脆就把剧本围读也放在了这间別墅。 餐厅位置。 七个演员已经全部到了。 胡婧，顏丹辰，秦海路，高园园，黄小明，陈昆，陈明浩。 七个人围坐在餐桌旁，兴高采烈地聊了起来。 高园园因为和黄小明拍gg早在去年就认识了，便成为了男生和女生里的那道分界线。 “你也来了啊？” “我和陈导是哥们儿，又是老乡，当然要来帮忙啊！”黄小明道。 “哎，问你个事，陈墨女朋友是哪位啊？”高园园看了一眼另外三个女演员，把秦海路排除，另外的胡婧和顏丹辰是怎么也排除不掉了，便压低声音，用只有黄小明能听到的声音问了一嘴。 “没……” 黄小明本来想说陈墨女朋友没有在这儿的。 但没这个字刚说出口，他翘著的二郎腿放了下去。 双脚接地了，聪明的智商又重新占领高地了。 一个问题在他脑袋里冒了出来。 高园园问这个事做什么？ 还有，自己是舍友兼老乡，还拍了半天的马屁才拿到角色，高园园凭什么？就凭拍gg见过几次吗？ 这里面有事啊！ 不行，我得给墨哥打掩护。 黄小明把到了喉咙里的话又咽了回去，脱口而出，“没有！” “哦！” 高园园瞭然地点了点头，声音恢復了正常，“话说你们看懂剧本了吗？我根本看不懂啊！” “我也没看懂。” “不光我一个没看懂啊？”胡婧苦笑。 “不是吧，你不是第一主角吗？你都没看懂？” “我看过全部剧本都没看懂。”黄小明轻笑一声，“我看了三遍，加上墨哥的思维导图，这才把整个故事脉络给捋下来。” “我可以这么跟你说，这绝对是你们大家在两岸三地都没有见过的全新类型。” “一个字，精彩！” “两个字，很精彩！” “看完之后你会觉得自己脑袋都快炸了，但当看懂之后，又会觉得，丝，绝对的国內第一科幻片！” “我也看过，確实非常，震撼！”陈昆当起了捧哏，“我有种预感，这片子可能会跟墨哥拍的《深藏不露》一样，拿到大家都不敢想像的成功！” “怎么越听你们说，我越觉得没底啊？” 秦海路念中戏只是为了文凭，是准备毕业后直接当白领的，所以，这些人里他的鬆弛感是最足的，大大咧咧道，“搞这么复杂，观眾能看懂吗？还有，这么复杂，拍起戏来也更难掌握啊！陈导不会……” 大家都没说话。 这其实也是每一个人心里的担忧。 这部片，会不会拍成一团乱麻啊！ …… “久等了！” 陈墨看了一遍其他房间的安排，这才来到了餐厅，坐在了剩著的那个最北边的位置上，拿起剧本，“接下来咱们就开始剧本围读了，除了我的那个角色外，旁白也由我来念。” “咱们这部片子剧本比较复杂，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够把围读当做真实拍摄，好好地把自己的那个角色搞清楚，儘量做到熟门熟路。” “这片子虽然复杂，但场景其实並不多，不需要频繁调度，我的目標，开拍后，咱们爭取在十天內就杀青！” 第25章 拍摄进行时 “十天？” “十天就能拍完？”高园园忍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惊呼。 这实在是有些超过她的想像了。 如果这是一部短片，十天拍完那才属於正常现象吧？ 长片，就是放在当初港岛影片大热的时候，十天也属於是非常快的了吧？ 黄小明也有些吃惊。 甚至心里有些淡淡的担忧。 但想到陈墨这人平时也不喜欢吹牛，加上自己算是这群人里和陈墨关係最近的了，自己不撑他，又有谁来撑？ 当即道，“陈导说十天，那就肯定是十天，大家好好干，配合陈导，儘量把这十天给降的再低一点，到时候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嘛，大家说是吧？” “是啊，我们肯定尽力配合。” “是这么回事！別管结果怎么说，光是不到十天拍完一部长片，在咱们国內也算是一件奇事了。” “什么叫別管结果怎么说？”黄小明反驳，“肯定能成！大家只管好好演就成了。” “怪不得皇帝都喜欢奸臣啊，这情绪价值给的真足，不管能力如何，起码看起来忠诚啊！”陈墨心里默默念叨意思，伸出手敲了敲桌子。 “咳咳！” “几天拍完，这是我需要担心的事情，大家只需要听我的，把自己各自的角色都揣摩清楚，我就有信心带著大家完成一件看起来不可能完成的事！” “来吧，胡婧，准备好，从我开始。” 女主角艾米准备去朋友家参加一场生日聚会。 路上，她接了个男朋友陈凯的电话。 陈墨演的就是陈凯这个角色。 “我感觉像过了好久。”陈凯道。 “我知道。” “过得好吗？” “挺好的，我很好。” “是的，是的，我们刚下高速。”陈墨再次回答。 “我有个问题！”胡婧举手，“陈导，不对劲吧？怎么感觉前言不搭后语的？” “因为后面我那句刚下高速，已经不是同一个世界的艾米和陈凯了，是另外一个时空，大家盯著点我那份思维导图，每一次平时时空的交匯，人物的变动我都写的很清楚。” “当然，不明白的依然可以问我，在围读时大家先把条理捋清楚，拍摄的时候，我希望大家心里不要再带著这种疑惑。” “好，没问题。” “没问题。” …… 12月21日。 在进行了足足七天的剧本围读之后，感觉差不多了，陈墨便在第二天清晨展开了拍摄。 四周用遮光板挡住，营造出一种晚上的感觉。 因为这片子里桌子上放的一种食物的变动可能就代表著另外一个世界，所以，在拍摄之前，陈墨得先亲力亲为，仔细地確定一下每一件物品，確保符合自己的设计。 没办法。 对於剧组的场务来说，这就是一个挣几天钱的工作而已，肯定不会太当回事，能偷懒一下，那就当然就偷懒啊。 可他这一偷懒，让片子出现重大漏洞，自己也没看出来，事后让观眾看出来了，那自己的损失就大了。 所以，陈墨就得上起心来。 前世的陈墨听说过太多剧组里的人偷懒，或者不专业的事了。 冯晓钢拍电影，场务在高档酒吧里面放扎啤。 寧昊拍《疯狂的石头》，让人烤一晚上墙壁，把墙壁做旧，结果你前脚走，人家后脚走，第二天才发现墙壁的做旧效果根本不达標。 拍摄顺序就这么乱了，多耽误一天，可能就是几万块钱的开支。 一边检查著，陈墨心里就一边感慨著。 怪不得国內叫导演中心制呢。 真是得自己操心操肺啊！ “嗯，好了！” 检查完，稍微调整了一下，陈墨走到摄影师这边，再次叮嘱了一句，“记录片质感。” “放心！” “咳咳！”陈墨拿起导演本命神器喇叭，“各部门都准备好了吗？” “灯光组ok！” “摄影组ok！” “收音组ok！” “好，开始吧。” “第一幕第二镜第一次，action！” 整个剧组从这一刻开始运转了起来。 …… 或许是因为提前那一周的围读起了效果了吧，又或者是因为这片子本来就是需要生活化一点，对演员的演技要求也真的不需要太高。 再加上陈墨不是一个纠结的人，不会像墨镜王一样，对著天空拍四个小时，然后只选取几秒钟的画面。 也不像姜闻一样，拍部电影，总是能创造內地的胶片消耗记录。 还有就是今天是周五。 之前陈郝想过来探班，陈墨考虑到路途比较远，临近期末，不想耽误陈郝学业为由给婉拒了。 但今天下午没课啊，明天又是双休，陈墨就主动邀请陈郝过来了。 反正，在种种因素之下。 第五天中午，在片子里戏份不算很多的高园园就杀青了。 “这五千块，挣的总觉得有些太容易了啊！”临走之前，高园园笑著跟陈墨道，“下次有这种好事，记得叫上我啊！” “有角色我肯定叫你，但这种好事，只怕是遇不到了。”陈墨摇摇头，“这片子拍完，要么就是我亏的没钱再拍长片，要么就是有钱再拍一部比较正规的长片了。” “所以，嗯哼！”陈墨笑著抿了下嘴。 “那肯定是后者，我看你这导演当的像模像样的，剧本写的也好，最后肯定能大卖！”高园园伸出了手，“祝你成功！” “谢谢！” “你不是说著片子要去什么奇幻电影节吗？到时候记得联繫我啊，我也去见识见识世面，自费。”高园园又道。 “好！” 送走了高园园，陈墨继续投入进了工作之中。 下午五点多，陈郝来了。 在旁边等著陈墨拍完一场，笑著走过来，递过来一杯茶，然后又略带心疼地看了陈墨一眼，“憔悴了啊！” “嗨，没办法！”陈墨咂咂嘴，“白天拍摄，晚上得洗印出来看看白天的拍摄质量，每天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鸡早，压力还没法释放，可不得憔悴吗？” “你来了就好了，我后勤的事交给你了啊！” “你就不分场合的瞎说吧，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陈郝白了陈墨一眼，顺便给了陈墨腰间一捶，“为什么，总感觉你好像很著急啊！” “越早拍完越省钱嘛。” 其实省钱倒是其次。 陈墨主要是想要几天拍完一部片的名声。 这部片要是烂片，那这名声还不如没有。 但片子要是还能有口碑，这名声对导演的加成可就大了。 还有一件事，陈墨著急的想要钱。 如果不是和陈郝搞对象，那无所谓。 但谁让偏偏是她呢。 再过两年，或许是现在，陈郝父亲的肝病可就成了问题了。 到时候需要一大笔钱，五十万或者更多。 不多挣点，到时候自己是耗尽手中存款呢，还是不帮，眼睁睁的看著自己女朋友，嗯。 做法陈墨能理解。 但后者，陈墨肯定是不愿意出现的。 所以，不著急不努力的话，不行啊！ 第26章 杀青 拍摄结束后，去洗印厂洗印出来，確保今天的拍摄內容没有问题，陈墨这才回到了酒店。 “哎，陈导，这几天没背著我，做什么事吧？”陈墨刚一回来，陈郝就笑吟吟地跟陈墨开起了玩笑。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啊！” 不知过了多久，陈郝休息好了，翻了个身，看著陈墨，“小陈。” “怎么了？”陈墨有些纳闷。 “再有半年我就大三了，下次带我一起啊，我不用片酬的。你的第一部电影长片，结果我却帮不上忙，总觉得怪怪的。嗨，早知道就报北电了，当年我北电中戏上戏可是都拿到通过证了！” “那你为什么报考中戏。” “大家都说要当演员的话，中戏最好啊，导演们都喜欢找中戏演员，尤其是女演员。” “好吧……”陈墨没法反驳。 这都是一个一个北电导演背叛师门做出的操作啊！ 嗯，其中自然也包括自己。 …… 12月27號，傍晚时分。 这次拍的是最后一场戏，就是最开头女主和男友打电话的那一段。 这场戏不算难，主要是要注意语气。 因为这个场景，就已经换了三个平行时空了。 胡婧需要把这三个时空里的角色，该怎么演绎都摸准。 不过这对专业中戏出身的人来说不算难。 两遍过。 “好！杀青了！”陈墨拿起喇叭，大喊了一声。 “各部门把设备都收好，胶片送去洗印厂，晚上九点杀青宴，咱们今天吃顿好的！” 长吁口气，陈墨的嘴角下意识地咧了一下。 自己的第一部长片，终於是完工了啊！ 那些剧组人员和演员，一个个的既有开心，也有些难以置信。 开心是七天就赚到了一整部片的薪水，按照时薪算的话，绝对赚了，而且大家不少都是大学生，有一部长片的经验，这对即將毕业的大家来说，是一份不可忽视的履歷。 难以置信，则是因为这一切太快了。 开拍到杀青。 简直就像是一场梦！ 大家有种感觉，甚至都不需要大卖，只要这部片不失败，不亏钱，那这就会成为国內电影界的一个小奇蹟。 到时候说出去也是大家吹牛的资本。 杀青宴上。 陈墨举杯站起来。 “各位，谢谢大家最近的配合，经过大家奋战七天之后，《相干性》终於杀青了，这里面大家跟著我一起起早贪黑，也著实是付出了不少辛苦和汗水。” “咱们山水有相逢，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合作，到时候我还是找大家！” “另外大家全都留个联繫电话，如果这部片能赚大钱，到时候还会有一份奖金，每个人都有！” 剧组里的这些成员，陈墨可不是瞎找的。 每个位置，陈墨都儘量找的后来在圈子里混出来的人，算是费了不少心力的。 或许这些人现在还是在校生，比较稚嫩，但毕竟都是经过歷史验证得，身体里有著不俗的天赋的，发展性比较好。 陈墨当然有心思將这些人的关係都维持住，如果有可能的话，下部片还是用大家，最后形成自己的御用班底。 届时拍片能省不少心。 当然要维繫住联繫，该画大饼也要画起来。 “好！”这份大饼不管能不能吃到，反正对大家来说也不亏，而且万一能吃到呢？一个个的送上了掌声。 “好，废话不多说，祝愿咱们的片子大卖，乾杯！” …… 从那场杀青宴后，陈墨便基本住进了青影厂，全身心地投入到了《相干性》的后期製作之中。 初剪，精剪，定剪。 配色，调音，以及对这种片子来说最重要的配乐。 这一忙，就忙活了一个半月。 2月2日。 眼看还有半个月时间过年，成片终於出炉了。 把片子最后看一遍，陈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拿起了自己的预算表扫了一番。 九十一分钟的片长，因为要拍平行时空，还算比较复杂，所以即使陈墨已经够节省了，配片比依旧不低，达到了一比十，买胶片加上洗印的费用，达到了25万。 也是这片子最大的一笔开销。 拍摄器械不用花钱，道具购买，置景，加上租別墅，一起花了10万。 人员工资和演员片酬15万。 配乐很重要，请的是业內比较有水准的，花了5万。 到现在的花费是55万。 比起原定的80万预算，省下了25万。 “我还真是个精打细算的导演啊！” 陈墨笑笑，一个电话打给了製片人谢晓晶，以及一直来说都比较支持自己的侯院长，邀请他们来观看成片。 在青影厂的放映室內，两人和陈墨一起看了一遍九十一分钟的成片。 影片播放之时，两人没有说话。 待到开始放映演职员表，谢晓晶和侯克名一起送上了掌声。 “很好，很不错，之前还担心你太年轻，掌控不了一个完全的剧组，这片子又太复杂，你掌握不好，现在看来，是我多心了啊！” “哈哈，老谢，有些人，成长是有轨跡的，但这並不包括天才！”侯克名道，“就说张一谋，谁能想到，第一部电影就拿下了金熊奖，成为了华语电影的一座丰碑，华语电影史上再也绕不开的一部片？” “是，是，我小看了陈墨了。”谢晓晶笑著点点头，“说起这个来，这部《相干性》可是咱们国內为数不多的科幻片啊！” “確实！”侯克名微吸口气，“难得啊！” 国內的科幻片歷史是比较早的。 25年，就有一部叫《隱身衣》的的电影出现，38年，又有了一部《六十年后沪海滩》。 后来，这种类型的片子就少了很多了。 直到80年，沪影厂拍了一部《珊瑚岛上的死光》。 科幻小说，杂誌在那个年代也有不少，但很快，科幻杂誌死到只剩下一家《科幻世界》，科幻电影就更別说了。 故而，科幻片出现的时间早归时间早，数量却不多。 如果说八十年代还算是百花齐放，还会有什么《黑楼孤魂》《银环谋杀案》等等。 从《红高粱》之后，各位导演就更喜欢现实题材，乡土题材电影了。 科幻，哪怕是软科幻，哪个导演都不乐意沾。 陈墨。 侯克名和谢晓晶看了陈墨一眼，心里五味杂陈。 也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 这小子敢於拍这种类型。 居然还用五十五万的成本就拍出了一部优秀的悬疑软科幻。 “侯院长，谢老师，这片子有什么问题吗？”陈墨也被两人看的有些没底了，出声问。 “没问题。”侯克名摇摇头，“超过我的预料了，话说你是个什么想法？还是送到锡切斯？” “如果过审还算快的话，送到锡切斯是不是需要等的时间太久了？”陈墨不太想等大半年。 这对一部拍摄只花了七天的影片来说，有些过於久了。 “三大奇幻电影节，波尔图是赶不上了。”谢晓晶道，“不过如果过审顺利的话，布鲁塞尔奇幻电影4月10號左右开始，你应该还能赶得上交片截止日期。” “我也是这个想法！”陈墨笑了，“赶不上布鲁塞尔的话再去锡切斯，试试看能不能进入主竞赛单元。” 至於找家电影节展映，陈墨暂时还没想过。 这种方法更像是碰运气，也没有和片商討价还价的底气。 而一旦展映了之后，再想进入一些电影节的主竞赛单元，硬性条件就过不去了。 但凡有点格调的电影节，人家都要求你全球首映。 展映，那是没办法的办法。 “好！那等过审之后，送去电影节你就別担心了。”侯院长道，“只是你还是在校生，影片质量又有保障，学校就会把这一切给你负担起来。” “多谢侯院长，谢谢谢主任，感谢学校！” 第27章 过年和入围了 顺序必须弄对。 感谢学校，首先是感谢侯院长。 侯克名对此也颇为受用，点了点头，“好了，你就安心地先过个年吧，一两个月应该就出结果了，忙了两个月，你也是时候好好放鬆一下了。” “谢侯院关心，那我就放假回家了啊？” “嗯！” 见侯院长点头，陈墨这便离开了青影厂。 剩下的过审和送到布鲁塞尔电影节，自然会有学校来操心，陈墨就不去费那个心了。 “你敢相信？” 侯克名看了一眼陈墨离开的方向，笑著看向了一旁的谢晓晶，“55万就拍出了一部质量相当可以的长片，现在的年轻人，总是能给你惊喜啊！” “这片子，就算拿不了奖，光是这样的成本，用七天拍出这么一部片，都是一种成功！” “更別说里面的各个职位大都是北电的学生，呵呵，这35万的投资啊，对学校来说，怎么都是赚的。” 预算80万，只花了55万。 侯克名甚至觉得回本也不是难事了。 谁让这片子成本够低呢？ 卖给电影频道，再卖一下录像带dvd，电影院怎么著也不至於三四十万也收不回来吧？ 就算收不回来，对学校来说也就是亏几万块的样子。 亏几万块让这么多学生得到了锻炼，就当是教学任务了，也不算亏。 “確实牛啊！”谢晓晶深吸口气，感慨地笑了一下，“给我两年我也拍不出这种片子来，年轻人就是新思维，我现在是越来越想让他考我的研究生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让他读研，在校生给学校带来的影响是远大於毕业生的。” …… 另一边，陈墨就真的放手，不再关心《相干性》的后续事务了。 次日就和陈郝以及黄小明一起坐上了飞回琴岛的飞机，准备回家过年。 说来也巧，三个人正好买到了同一排座位。 那位置就变成了陈墨在中间，陈郝靠窗，黄晓明主动来到了过道。 “哎，陈哥。” “怎么又叫陈哥了？到时候怎么叫陈昆？” “他？”黄小明摆摆手，“宿舍只能有一个陈哥，以后他就叫阿昆了，他要是介意，也可以叫昆昆。” “说正事，我一直没问你，片子成片了，那片子接下来会怎么样？直接在国內上映吗？” “国內上映不著急，我准备先试著看能不能送到布鲁塞尔，不行就锡切斯，再不行就圣·丹斯卖片，要是这些都不行的话，再试著在国內上映吧。” “能进入主竞赛单元吗？”黄小明问。 “应该能吧？嗨，不能的话，大不了咱们几个再拍部短片，我告诉你，我脑袋里已经又有一个短片创意了！” 要是三个电影节都没识货的，陈墨也没办法，只能怪到自己抄的片子水土不服了。 到时候只有是把《调音师》再拿出来薅一遍了。 “肯定能过！哥们儿以后前途可就靠你了！”黄小明重重地拍了下陈墨的膝盖，“加油！” “你还用靠我？崔老师不是说毕业就会给你一个男主角吗？” “崔老师也只能推荐，谁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剧组呢？”黄小明苦笑，“我听说，咱们这圈子里喜欢男人的不在少数。你说我又长的这么帅，当然，仅次於陈哥啊，我想要个角色得多危险？你要是早点混起来，哥们儿就抱你大腿不就好了。” 一瞬间，陈墨就想到了一个名字。 石樰。 嘖嘖嘖…… “放心吧，我儘量，让你可以在毕业前就有个大腿抱！” “太谢谢了！” 一个小半小时的飞行后，三人又一起打了辆计程车，径直奔向了市南区。 三人不只是同一个市，还是同一个区。 延吉路。 琴岛电业局职工宿舍。 陈墨下了车，径直走回了家。 “儿子回来了？” 这边刚拿出钥匙开门，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 老妈笑滋滋地看著陈墨，“儿子电影拍得怎么样？” “还行，最后应该能收回成本，只要收回成本，我就还家里的钱！”陈墨隨口画了个饼。 至於最后究竟还不还。 那要看片子能赚多少钱了。 赚的多就还，赚的少或者不赚，那笔钱继续借著，以让自己拍下部电影。 “钱的事不著急！”坐在沙发上的陈父伸出脑袋，接了一句，顺便还看了陈妈一眼。 “確实不著急！”陈妈拽著陈墨的胳膊，“妈虽然是个財务，但现在根本不关心钱，只关心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陈墨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妈都四十七了，再过三年就要退休了，妈退休了就一个想法！”说著，老妈做了个抱著孩子慢慢摇的动作，“当初计划生育管的严，妈一直想要个女儿，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陈父马上按下了遥控器。 只见电视里顿时传出了“爷爷，爷爷，爷爷”的声音。 “什么年纪了还看《葫芦娃》啊！” 陈墨把行李放下，“別催，別看你们现在催的急，真到需要看孩子的时候，我怕到时候你们抱不过来。” “怎么还能抱不过来呢？” “呵，那可说不准！” “我好像明白你小子安的什么心了，行，你要有那本事，妈就是抱都手断了也给你抱著！ “放心，肯定能如你愿。” “少吹牛逼！”陈妈给了陈墨一记暴栗，“哎，儿子，今天咱们去看电影吧？” “行。” 99年的贺岁档，依然是前年靠著《甲方乙方》创造了国內商业片奇蹟的冯晓钢的天下。 《不见不散》上映一个月出头，早就突破了3000万票房，因为这个念头票房计算比较复杂，准確票房还不知道，但几乎所有媒体都看好这部片能破4000万！ 冯晓钢，葛尤，以及贺岁档，似乎就成了这个年代贺岁档卖座的三要素。 …… 这一年，《常回家看看》火遍了整个冬天。 《昨天今天明天》，白云黑土缔造了赵本衫又一个经典小品。 《老將出马》，赵丽荣唐山口音依旧带给了观眾许多欢乐。 过了个美美的年。 还没等到该去学校的时候呢。 3月3號，元宵节刚过，陈墨就接到了侯院长的电话。 “陈墨，布鲁塞尔奇幻电影节公布名单了，恭喜你了，《相干性》入围了！” “好，谢谢侯院。” 寒暄两句，掛断电话，陈墨的喜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既然入围了主竞赛单元了，说明是有人能看出这部片的质量的。 对於不到100万的成本，想来怎么也能收回来了。 大概率应该也够我陈某人拍下一部电影了。 舒畅地做了个扩胸运动，陈墨先把这件事告诉了陈郝，第二个给高园园打了过去。 “喂，告你个好消息，《相干性》，入围了布鲁塞尔奇幻电影节了。” “真的？” “你说呢？” “带上我吧，我去见见世面，我可以自费！” 第28章 影响 “自费的话那没问题！” 陈墨是对高园园有些好感，但这不是之前没勾搭上嘛。 既然不是女朋友，没有任何除朋友外的关係，有些事，那就得一码归一码。 要不然谈感情太伤钱了。 关键的是，这还不是一笔小钱。 主办方只会给参加电影节的剧组提供酒店的折扣，外加通行证，可以看电影节的片子。 剩下的花销，住宿，机票，加上吃饭，全都得剧组自费。 一个人再怎么节省，没有个两万块根本下不来。 要是陈墨有钱，不在乎这点钱还则罢了。 可问题是自己拍个《相干性》都要倾家荡產了，还欠了家里的內债。 虽然吧，內债不是债。 可这也导致父母催生的时候都没什么底气反驳。 又怎么可能白白出两万块，只为了多带个人？ 那都是朕的钱！ 这一次，剧组负责出钱的，只有陈墨这个导演编剧男主角，外加製片人谢晓晶，再来个青影厂那边的工作人员，最多再多个胡婧这个电影女主角。 剩下的人，想要去布鲁塞尔，那就都给我自费。 “好！我儘快办护照，顺便再查查攻略。”对面高园园喜不自禁，“你说我们有机会走闭幕式红毯吗？要不要准备两套服装。” “我觉得有这个必要，这种电影节只要入围，大家就有机会参加闭幕式的，只是能不能拿到奖要两说。” “肯定能拿到奖的，陈导，我相信你。” 因为陈墨还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其他人，没聊两句，这通电话便结束了。 掛断电话，高园园来到家里的全身镜前，开始脑补起了自己应该穿一身什么样的服装。 “嗯，就弄一套蓝，一套黑吧，沉稳又大气。” 思考了三分钟，高园园微微頷首，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脑袋里不由地浮现了陈墨的身影。 嘴角微微地翘了一下。 没看出来啊！ 这陈墨不是个样子货，竟然还那么的有才华。 二十岁的电影导演，又入围了国际b类电影节。 这样的导演，只怕是国內都找不到几个吧？ “看来我得儘快出马，將她拿下了，要不然就不知道便宜了谁了，我和陈墨可是在他大一的时候就认识了，绝对不能被其他人抢了先！” …… 几天后，便是中戏北电开学的时候。 隨著大家回到学校，就被一个消息给震到了。 “你们听说了吗？就咱们学校表演系的那个陈墨，他的新片进了布鲁塞尔奇幻电影节主竞赛单元了！” “我听说他不是拍长片了吗？” “对，就是那部长片，进主竞赛单元了，他这是要上天啊！” “布鲁塞尔？三大奇幻电影节之一？这样的话，確实有点叼啊！本科生能进国际b类电影节，这还是咱们建校以来的第一个吧？” “我没记错的话，確实是第一个！” “哈哈哈，咱们北电果然是其他系比导演系更能出天才导演啊！要我说，导演系招人得改改了，普通人想进导演系根本不可能，这样下去，导演系的全都是些庸才！这样下去如何了得啊！” 这个消息在北电的扩散，可比之前陈墨短片拿奖，又拿到了学校投资拍长片带来的要快的多，带来的影响也大的多。。 这单，陈墨平时走在北电校园里就能清楚的感受到。 连续几天，每天都有不少自己不认识的人和自己打招呼，或者是和身边人在嘀嘀咕咕，一眼就知道是在討论自己。 甚至还多了不少女同学径直走过来想要加上陈墨的电话。 顺便再问一句，“陈墨，你有女朋友了吗？” “有了。” “没事，那也可以加，我又不是来拆散你们的。” 更有甚者，直截了当，“只要还没结婚，那我就是有机会的，不是吗？” 搞地陈墨也是多了点幸福的烦恼。 不过这些人里並没有顏值强到让陈墨无法拒绝的，也没有后来名气大到让陈墨难以自制的。 陈墨便暂时做到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 这个消息也成功衝出了校园。 引得一些娱乐媒体对其进行了报导。 【七天拍成一部影片，北电本科生携《相干性》入围布鲁塞尔奇幻电影节主竞赛单元！】 【北电本科生处女作入围三大！】 【七天一部影片，入围国际电影节，本科生导演缔造小奇蹟！】 因为陈墨没有什么名气，片子里也用到一个知名演员，加上只是入围主竞赛单元，又不是拿了什么国际奖项，这些报导倒是没在观眾那边引发太大的风波，只是有一部分人知道了这么一件事。 不过这是对圈外人来说的。 在圈內，陈墨的声望便由小有名气成为了初露崢嶸。 连之前《那山那人那狗》的导演霍建启也给陈墨打了一通电话。 “我霍建启，陈导，恭喜啊！” “霍导，別人开玩笑就行了，您就別这么说我了，要是没有出演您的片子，就不会有我的今天，再者说，我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只是入围了而已。”陈墨道。 “哈哈，那也值得恭喜了！” 霍建启大笑了起来。 “想不到！” “想不到啊！” “我当初还以为你至少得花十年才能执掌导筒，谁知道只用了不到一年，你真是快的我措不及防啊！再看看我，《那山那人那狗》一个拷贝都卖不出去，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把前浪排死在沙滩上啊！” “啊？一个都没有？”陈墨早知会是这样的结果，但还是故作惊讶道。 “唉，是啊……”霍建启长嘆了口气，“压根没人要。” “霍导，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吧，都这样的结果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也听听你这天才导演的看法。” “霍导，您就別埋汰我了，我只是有些个人看法。”陈墨酝酿一下，道，“我个人感觉，咱们这部片子或许更適合霓虹市场，那种大山深处的风景，一项工作的传承，父子亲情，和他们那边的调调很適配啊！” “有道理啊！”霍建启长哦一声，“我这也是当局者迷了，这么一想的话，確实有搞头啊，我这就去试试！不聊了，陈导，祝你拿奖啊！” “谢谢霍导。” 第29章 电影节首映 4月5號。 《相干性》剧组一行人便已经来到了京城机场，准备出发前往比利时。 此行一共五个人。 陈墨，谢晓晶，青影厂派出来的一个副主任，自费的两个人，高圆圆，以及黄小明。 这傢伙父亲同样是电力部门的，並不缺钱，暑假拍了个电视剧，加上陈墨给他《相干性》的片酬，平时还拍gg，手里並不缺钱，去参加电影节的积极性可谓是非常大。 本来胡婧作为电影女主角，也是剧组也会管车马费的，但也不知道中戏那边怎么回事，总而言之，胡婧最后没来，只是和陈墨打了一通电话，预祝陈墨拿奖。 这一次，恰好还是三人一排。 黄小明就再次主动换位置，坐在了过道处，“陈哥！” “嗯！你的功劳，我不会忘的！” 一切尽在不言中！ 陈墨拍了下黄小明的膝盖，而后就戴上眼镜，拿出导演书籍看了起来。 活到老，学到老嘛！ 这都文化人儿！ “哎，陈墨。”高园园扭过头来，正准备和陈墨说话呢。 看到她这份装扮，顿时就是眼睛一亮。 而后眉头一皱，眼睛里又多了点不解和好奇。 “哎，不对啊，拍戏的时候也没见你戴眼镜啊？怎么看书的时候反而要戴了？” “你不会是……” 高园园凑近陈墨耳朵，轻声问，“老花眼吧？” “……” 陈墨有些无语。 阁下的想像力为何如此之大。 我才多大啊就戴老花镜。 你当我是吴奇龙啊？ “没！”陈墨无语过后，把眼镜摘下来递给了高园园，“你试试。 “啊？”高园园试著看了看近处，又看了看远方，“平面镜啊？” “对啊，只是这样看书的话，感觉更有意镜，而且也能时时刻刻提醒我，注意视力，免得近视。”陈墨拿回了自己的眼镜，同时衝著高园园笑笑了笑。 发现高园园的眼神有些不对劲，陈墨立马把脑袋转了回去。 果然啊！ 当初系统给的桃花眼对高园园就没有用。 还是文化人这种装扮更戳园园的癖好！ 一路上，陈墨就发现高园园好像在主动把握著话题，聊的两人那叫一个开心。 聊了好一阵，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有些困了，再看一眼其他人，不少都睡著了，陈墨也稍稍放下座椅，开始闭目养神。 …… 这一趟，足足十个小时出头的旅途。 一觉醒来，飞机就落地在了布鲁塞尔机场。 一个已经联繫好了的，会说法语的本地学生机场接到了眾人。 虽然比利时是双语国家，但布鲁塞尔还是法语作为主导，就他一个来兼职翻译足够了。 实在不行说英文，也勉强够用。 打了两辆计程车，一行人便径直来到了电影节举办场馆博览会园区內的博览会酒店。 “啊哈！终於到了！” 陈墨躺在床上，舒展地拉伸了下身体。 “希望这趟別白来吧，要不然光这车马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多参加几次电影节，剧组剩下的那些钱都得搭进去！” “肯定能拿奖！”和陈墨住一间房，在另一张床上的黄小明肯定道，“这片子拍的那么好，拿不了奖，简直是评委眼瞎！” “嗨，这谁说得准啊！” “別再想这些了，老陈，要不要出去转一圈？好歹都来了这里了，不到处看看岂不是亏了？” “你想去哪里？红灯街吗？”陈墨调侃道。 “这里有红灯街吗？”黄小明问。 “您看看你！”陈墨指了指黄小明，“刚到酒店，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这里有红灯区吗？接下来是不是要问我位置在哪里？” “嗨，你这都是语言陷阱，我对那些没兴趣的。” “真没兴趣？里面可有嫩模。” “我不喜欢嫩模！” “呵……”陈墨真的绷不住了。 还不喜欢嫩模。 那按住了掰比是什么？ 之前不也是当模特的。 人啊！ 总是习惯性的口是心非。 “那你出去不？” “去！” 陈墨顺便去叫上高园园，把周围转了一圈。 …… 时间来到了4月8號。 《相干性》剧组一行人参加了开幕式后，为期13天的奇幻电影节就正式开始了。 参加了几次影片首映式，又看了看其他没有进入竞赛单元，只是借著电影节进行展映的影片，到了11日，就迎来了《相干性》的首映了。 因为是竞赛单元电影，首映就在主场馆內。 一间可以容纳一千多人的影厅。 里面有影评人，有媒体记者，其他竞赛单元剧组，还有本地和国际上的观眾，將整间影厅坐了个满满当当。 “豁！这人可真多啊！”坐在陈墨身旁的高园园扭头看了一眼，脸上满是欣喜。 “是啊，不管最后能不能拿奖，最起码代表又有了一千几百个观眾！” 只是想想这一点，陈墨都觉得有些满足了。 自己这一路走上虽然也算是艰难，可不得不说，能说是相当顺利了。 不少新人导演想要混出头，去国际上参加影展，都得刻意选择那种刚举办没几年，需要各个电影人来参加，所以报销参展人员车马费，还负责住宿的那种电影节。 然后面对就是影厅里只有十几二十个观眾。 你作为导演听不懂你的观眾在说什么，观眾也看不懂你拍的是什么。 大家全都一头雾水。 相顾无言。 能有一千多人参加首映，陈墨可以装逼的上，已经超过了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新人导演。 过了没多久，大厅暗了下来。 银幕亮起。 青影厂厂標出现。 紧接著就是片名《相干性》，以及英文名《coherence》。 两秒后，陈墨的声音从片中传了出来，“我感觉好像过了很久一样。” “我知道。” “你好吗？ “我好的，挺好的。” “是的，我们刚下高速。” …… “不管怎么，我们想走高速，然后……” 到了这里，观眾里不少人都是眉头一皱。 不是说刚下高速吗？ 怎么又想走高速了？ 这片子怎么在开头就出了这么严重的穿帮？ 选片委员会是怎么高的？ 但细想一下之后，一些观眾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开头这段两个人通过手机对话的声音，不一致。 其中所展现出的情绪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片子，有趣！”看出了其中不对劲的观眾顿时来兴致了，兴致勃勃地继续往下观影。 第30章 惊艷 女主还在车里打电话，但打著打著，女主手机的屏幕突然间爆了。 下一刻，视角就来到了举办生日聚会的那间別墅內。 起初是一群人在閒聊。 这是必须的。 前面的閒聊里面有不少的伏笔，不得不留。 只不过为了观眾觉得太过无聊，陈墨把这个十五分钟的閒聊缩短到了十分钟。 十分钟一到，別墅突然停电了。 附近也停电了，只有目之所及的一栋房子有亮光。 大家便拿著萤光棒去张望那栋房子，顺便看到了漆黑夜空中有一颗彗星划过。 等到大家回来的时候，桌子上突兀地多了一只破碎的杯子。 王休想起一件事，自己物理学家的哥哥曾经告诉过自己，如果彗星经过时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就给他打电话。 但大家的手机和电话不是爆了就是不能用。 年龄较大的王休便和张龙一起去那栋亮著光的房子借电话。 过了十分钟。 门外突然有人敲门，眾人嚇了一条，门外却没有人。 有人去地下室打开发电机，別墅里再次亮了起来。 这时，刚才出去的王休和张龙回来了。 他们带回来一个盒子，里面有一只桌球拍，还有八张照片，正好是八个人的照片，每张照片后还有一个数字。 大家比较害怕，连忙问王休在那间房子里看到了什么。 王休说看到了“你们所有人。” 王休说自己要再去借一次电话，这次他准备写个纸条，如果那房子里没人，就贴在门上。 当他们打开门，却发现门上贴著一张纸条，正是王休刚刚写完的那一张！ 此时此刻，配乐立马紧张恐怖了起来。 观眾也顿时恍然大悟！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丝，原来如此！平行时空，那栋亮著光的房子就是他们所在的房子，刚才听到敲门声，打开门后却没人，是因为这扇门是被其他时空的他们敲响了。” “哦，好精巧的构思，真是难以置信，这么精巧的构思，就是出自一个年轻的东方导演！” “这里面有很多伏笔，我得记一下！”有的资深悬疑片影迷兴致勃勃地拿起了笔，把之前感觉已经看出来的伏笔一个个的记了下来，准备回家之后进行復盘。 一边记，一边又紧张地看著银幕，生怕错过其他的伏笔。 …… 影片继续播放。 平行时空不只有一个，而是有很多个。 女主艾米在不同的时空也有著不同的结局。 有的和男主幸福快乐地走在了一起，有的成为了舞蹈界的大明星。 艾米杀死了“自己”，成为了最好结局里的那个自己。 到了第二天，一切仿佛都回到了正轨。 她出门碰到了男主角，这时候来了个电话，男主接起来，发现是艾米打过来的，他疑惑地看向了女主。 最后是一个过肩镜头。 面对男主的质疑，女主看向了男主，也是在看著镜头。 眼神复杂中带著点恐怖。 影片结束！ 灯光突兀亮起！ “噢！” 不少观眾甚至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亮灯嚇了一跳，发现是影片结束了，惊嘆出了声。 而黄小明和高园园虽然已经知道剧情了，看到结局这一幕也不由地感慨了起来。 “哪怕知道剧情走向，等再次看完一遍之后，能让人依然有种想要继续看下去的衝动，这片子真是神了啊！” “平行时空，多重宇宙，薛丁格的猫，量子，相干性，不知道的还以为陈哥你是物理学家呢，这片子的设定真是太耀眼了，新潮的不像话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好莱坞出来的片子呢。” “呵呵！” 陈墨笑笑没接话。 但对於新潮二字，陈墨感觉自己还是可以收下的。 前世这部片出来的时间是在2014年。 不少平行时空的电影小说什么的早就出现了一部又一部了，但这片子依然能靠著口碑和剧情，从录像带市场中杀出来，成为不少人眼里的小成本佳作。 放在十五年前的1999年，只会是更加新潮，更加惊艷！ …… 演职员表在播放著。 陈墨带著主创人员走到了台上，拿过麦克风，衝著台下的观眾们深鞠一躬。 直起身来，陈墨开口。 “感谢大家来观看《相干性》这部电影，作为我的第一部作品，能有这么多的观眾，我感觉到非常的有成就感，也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部电影！” 陈墨用双语都说了一遍。 英语说完之后，便有观眾走了过来，“开局车里打电话的那段就已经有平行时空了，对吗？三个平行时空里的艾米，对吗？” “是！”这是一个小问题，陈墨就回答了。 紧接著就是一个个的问题。 陈墨挑选著回答了一些。 大家交流了两三分钟，待到演职员表也播放结束，观眾们一个个的起身，准备离开影厅。 有些一起来的观眾们这才忍不住地和身边的人聊了起来。 “可以看得出来，这片子成本没多少，但导演和编剧真的是用心了，天吶，这么多的平行时空，一个又一个时空的自己，有的自己还想杀死自己，我杀了我？我想想就觉得恐怖！” “一部小成本拍出来的佳作，真希望这种片子多点。外面那些展映的小成本电影一个个的简直就没法看，辣眼睛，镜头都搞不稳，跟我拿dv拍的一个样，还学人家拍电影。” “当那个老男人说看到了他们的时候，我就觉得这片子不一般了！” “没有怪物，没有血浆，这片子没有以往我看过的那些恐怖片的元素，但我个人认为，这个导演拍出了一部可以在恐怖片领域里拍得上名號的恐怖片！” “怪物杀人有什么好怕的？我杀我自己，这才是最可怕的！” “我感觉里面有好多细节都没注意到，现在越想越觉得可怕，我觉得我需要再看一遍！” “这种片子更適合的是看录像带，在家里一遍一遍的看，遇到的想確定一下的细节还可以暂停回放，不过你说的很对，確实要再看一遍，我心里还有些问题需要找到答案！” “我必须要把它推给我的朋友们，作为一部悬疑恐怖科幻片，它实在是太惊艷了！” 第31章 火热，第二天接近回本 喜欢悬疑恐怖类影片的影迷，在广大影迷里其实只是少数，这也就导致了这类影片在电影市场的票房是有上限的。 但布鲁塞尔有足足一百多万人。 加上每年都会举办奇幻电影节，如今已经持续了近二十年了，在这种气氛下，也积累了为数不少的类型片影迷。 这些影迷也形成了一个小圈子，聚集在当地的一个论坛上。 小圈子里，大家最喜欢的就是交流大家觉得好看，比较出彩的影片。 当看到自己发掘出的影片被大家喜欢，又或者自己找到的一些点受到了大家的认可，资深影迷们就会感觉到一种满足。 在《相干性》首映结束后，这个小圈子聚集的论坛就出现了《相干性》的影评。 “给大家推荐一部新片，我今天看电影节的竞赛电影发现的，叫《coherence》。 这部片子看起来没花多少钱，但可以看得出来，导演和编剧的是非常有天赋的。 这部片子的设置，简直是多少好莱坞大片都没有的。 绝对的年度烧脑神作！ 看一遍，那你只能看个皮毛，里面的很多设置都会错过。 我都恨不得立马买到这部电影的录像带，然后看上五遍！” 没多一会儿，帖子下面就有了回復了。 “我也看了这部影片，而且大家还记不记得我曾经给大家推荐的那部精神分裂，女医生也是主角人格之一的短片，这部《coherence》和那部短片是同一个导演编剧，一个二十一岁的年轻导演！我已经感觉到了，如果他能够一直保持这样的才华，以后的悬疑片可能会出不少佳作。” “哦，我记得那部短片，如果是同一个导演的话，我觉得我必须要去看一下这部片了！” “看你们聊的，我也想去看一下了。” “我有个地方没看懂，有谁看懂的可以告诉我一下吗？就那个……” …… 首映礼结束后，《相干性》就被主办方安排在了一个可以容纳四百人观影的放映厅中。 后续的放映都会在这里。 除了需要去参加其他竞赛单元的电影首映外，陈墨就在这间影厅，陪著其他观眾一起观影，也好和影迷们有最直接的交流。 很快，陈墨就发现了一件事。 首映结束后的第二场，四百个座位只坐了三成左右。 但第二天上午来到放映厅的时候，都已经坐到近一半了。 有著一个明显的涨幅。 “怎么突然间人多了这么多啊？” 到了第二次，还有这五成的满座率，和陈墨一起在影厅的高园园也有些好奇了，“这比昨天强多了啊！不会是咱们这片子要火了吧？” “等等和我一起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这场放映结束后，陈墨上台感谢了前来观影的观眾，便和黄小明高园园一起对观眾展开了一场调查。 “你好！我是《coherence》导演，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是通过什么方式知道了我们这部作品的呢？” “哦，这不是竞赛单元作品吗？我会把所有的竞赛作品都看完。” “好，谢谢！” “你好，我是导演，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你是……”同样的问题陈墨问了一遍又一遍，足足询问了一百名观眾。 其中五成多的观眾来观影的目的很简单，《相干性》部片是竞赛单元影片，所以就来看了。 剩下的近一半观眾里，有六成是过来二刷三刷的。 其他人，则是被朋友和论坛推荐吸引，所以过来观影的。 “感觉咱们这部片的口碑相当不错啊！”问完全这些人后，高园园面露喜色，道，“居然有这么多二刷三刷的人啊！吸引力这么大的吗？” “那是因为你提前就知道剧本！还翻来覆去的研究过。”陈墨嘴角一勾，道，“你要是第一次看，又喜欢这种类型的电影，也会忍不住地想要几刷的。” “那咱们这片子岂不是要票房大卖了？”高园园眼睛圆溜溜地，看向陈墨的眼睛里冒著精光。 “那倒不是！”陈墨摇头。 “现在有不少观眾，那是因为奇幻电影节吸引的就是悬疑片爱好者。 要是放在院线上映，尤其是国內院线，对大多数观眾来说，花票钱来看这样一部作品是不值当的，这无关作品质量。 咱们这片子的最大市场，还是在录像带和碟片市场。” “国內的碟片市场，基本和没有一个样啊！”高园园道。 “但欧美的碟片市场大啊！我想，应该还是能卖出价的，收回成本应该不是难事。” 这部片子成本五十五万。 参加电影节又花了近十万，一共就是六十五万。 换成美元，连十万美元都不到。 陈墨就不信了，在这样的电影节里，都没有片商能看得出来这部片子在录像带市场上的潜力！ 说曹操曹操到。 上午第二场放映结束后，陈墨便迎来了片商的询价。 “chen，我们是来自西班牙的片商，我叫拉莫斯，我想要这部作品的西板牙版权，一万美元，怎么样？” 其实听到这个报价后，陈墨都想立刻答应下来了。 尤其是西板牙的经济条件也就那样，谁知道过了这个村还有没有那个店啊？ 但陈墨是真的担心答应答应的太爽快，对方又给你压价。 於是，便没有立刻答应，自己也没有报价，而是伸出手握住了对方的手。 “你好！我的第一部短片《深藏不露》就是在西板牙参加的电影节，我是了解你们国家的，这种悬疑影片在西板牙是有著不少的影迷的，就算不在院线上映，光是卖录像带，一万美元也不是一个多高的价格。” “可是我们也需要花费资金去推广，这笔生意我们也有著很大的风险……” 谈来谈去，也没谈多长时间，陈墨就和对方在1万8000美元的价格上达成合作了。 开门红效应还是存在的。 卖了这一单后，陈墨在当天便又迎来了几单。 一单是法国，最后3万5000美元达成交易。 一单是南美小国，这种国家，你不卖给他，还真就可能没下一个片商了。 陈墨也没谈话，面对对方的5000美元报价，閒聊两分钟，尝试著表演了一番这个价格卖给你我很为难，但谁让我和你聊的开心呢，就当交个朋友了，在对方的报价上答应了下来。 还有三个小到就几百万人口，经济也就那样的国家的片商。 报价乾脆只有一两千美元。 那就閒聊都不需要閒聊了，你开价，直接拿走。 晚上，把今天卖去的钱归拢一下，陈墨发现今天已经卖出了6万1000美元。 换成人民幣，50万4000多块。 “嘿，这就快收回成本了啊！”黄小明看著这个数字，嘴角咧到了耳根，“陈哥，你要起飞了啊！” “嗨，低调，低调！” 陈墨笑了，心里面如释重负。 现在离《相干性》的成本也就差个15万了，这价格，就是甩给电影频道也能收回来了。 《相干性》已然回本。 接下来就能轻装上阵了！ “我们得改变一下卖片思路了。”陈墨立马找到了青影厂派过来的副主任，让他和国內联繫了一下，考虑到片子已经接近回本，最后大家达成了一个共识。 接下来的卖片要稍微激进一点。 对那些小国，穷国，能卖就卖！ 对於gdp在西板牙之上的国家，除非价格很可观，要不然就先不著急卖片，等一等，看最后能不能拿奖再做决定。 第32章 园园，你要轻薄我？ 次日，陈墨就一直在按照昨天商定好的计划行事。 把去年gdp排行查出来，西板牙以上的国家，全部记下来，不出高价不卖！ 在这个指导思想下，接连婉拒了德国和英国的版权购买意向。 到了傍晚，最高的一次报价出现了。 “你好，我叫丹尼尔，哥伦比亚影业购片人。” “整个北美的版权，二十万美刀，我们哥伦比亚影业要了！” 这是一个来自好莱坞巨头的四十多岁犹太人给出的报价。 听到这个价格。 说实话。 说一点都不心动是假的。 二十万美刀啊！ 换成人民幣一百六十多万。 接受了，自己投入的资金立马就能回本。 即使要交百分之二十的税，自己也能赚个六七十万。 九十年代末的六七十万！ 不过，仔细一算后，陈墨还是压下了心里的那股衝动，满脸笑容，不失礼貌地摇了摇头。 “抱歉，这个价格我无法接受，我认为我的影片值得更高的价格！” 这是片子已经接近回本带来的底气。 也是经过计算的结果。 去年，也就是98年，米国和加麻大的gdp加起来是足足9.7万亿美元，这还不算其他位於北美的边角料国家呢。 而西板牙的gdp只有6187亿，卖价都有1万8000美元。 你这gdp是西板牙的16倍， 报价怎么才是11倍啊？ 更別说北美的版权市场更完善，市场更热，你索尼哥伦比亚还是好莱坞出了名的大冤种，財大气粗，怎么可以才出这么点钱呢？ 十年前，你五十亿美元购买市值十几亿，负债还有二十几亿美元的哥伦比亚影业，那个时候的豪气呢？ 再者说，陈墨昨天晚上才规划好，抱著万一拿奖，届时就可以在北美这一块吃个饱的想法，又怎么可能以这个价格卖掉？ 对资本来说，少赚就是亏啊！ “那你觉得多少价格合適？”哥伦比亚的购片人丹尼尔见陈墨的態度似乎比较坚定，把球踢到了陈墨这边。 “这个数！” 陈墨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你要是给五十万美金，我立马把北美版权卖给你！” “哦！my god！”丹尼尔脑袋摇成了拨浪鼓，“这个价格我无法接受，chen，我没猜错的话，你这部作品成本也就二十多万美元吧？我的出价已经快让你收回成本了。” “那不一样！” 要真按照成本卖，二十万美元也没有，就值八万美元。 那我还赚什么。 “成本是成本，但《相干性》已经在布鲁塞尔证明了他的价值。” “不，chen，这是布鲁塞尔，不是坎城，更不是圣丹斯，而且影片质感並不是一部院线电影的质感，除非你能拿到最高的金乌鸦奖，否则它是值不了五十万美元的。” “那我们可能暂时达不成交易了！”陈墨伸出了手，“要不，都再考虑考虑？” “二十五万美元，最后的报价了。” “再考虑考虑？”陈墨依然坚持刚才的態度。 “好吧！那祝你拿奖。”丹尼尔和陈墨握了下手，转身离开了。 “有些可惜啊！二十五万美元可都两百万了。”待到丹尼尔走开，黄小明感慨了一句，问，“万一要是没拿奖呢？还能拿到这个价格吗？” “八成是拿不到的。”陈墨摇头，“但问题是，两百万到手，分到我手里的也就大几十万，加上我手里的钱，一百万出头。” “这些钱还是没钱去拍一部像模像样的影片，不如搏一把，看看获奖情况！” “反正已经没有了回本压力了，不是吗？”陈墨笑道。 “希望能拿奖吧！”黄小明双手合十，做了个祈祷的动作，“你要是发了，小弟我就跟你混了！也省得为前途发愁了。” “太上老君保佑！” “太上老君能管得到这儿吗？” “耶和华保佑！” …… 展映有近十天。 隨著口碑的发酵，到了后面几天，《相干性》的放映已经到了场场爆满的程度。 各个影评人，本地的一些相关媒体都给出了不错的评价。 【低成本神作《相干性》，二十岁天才导演处女作。】 【软科幻的开创性作品，平行时空又一佳作。】 【《相干性》或將引发一批低成本平行时空作品。】 陈墨的《相干性》，颇有一种布鲁塞尔电影节黑马的感觉。 之前的哥伦比亚购片人见影片热度越来越高，將北美报价提高到了30万美元。 不过陈墨都开始赌了，自也不愿意接受5万美元的报价提升，继续婉拒，准备闭幕式后再做决定。 …… 4月10號。 中午一过，陈墨一行人便开始做起了参加闭幕式的准备。 陈墨还是自己弄自己的。 礼服，整理个精干髮型，稍微化个素顏妆，遮盖一下，再把平面眼镜一戴。 一个小时不到，完工！ “嗯，小伙子可以说是帅呆了！” 最后再看一看，確认没什么问题了，陈墨敲响了高园园的房间门。 “谁啊？” “我！看看你造型弄的怎么样了。” “来了！”高园园打开了门，衝著陈墨笑了笑，“还没化完呢，大概还得两个小时。” “自己搞，没请个化妆师，造型师啊？” “太贵了！”高园园摇头，“这边物价高，人工更贵，车马费已经花了太多了，我又不是什么大明星，能省一点算一点嘛。” “那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帮你化妆？” “你还会化女妆呢？”高园园好奇问。 “略懂一点！” 前世在圈子里没有混出头来。 论硬体吧，在没有系统给的纯真桃花眼之前，陈墨的顏值也就是六七分左右。 不算差了，但在美女帅哥如云的娱乐圈，还真不能说多突出。 所以还也钻研过化妆，一来多挣一份钱，二来也能撩妹，这才是前世四十多了，却能够一年换几个年轻漂亮女朋友的核心竞爭力啊！ “那麻烦你了。” “没事，谁让你是咱们剧组来了布鲁塞尔的唯一一个女生呢，而且咱们都认识一年多的老朋友了！”陈墨笑笑，走进去，给高园园化起了妆。 高园园还是挺好化妆的。 底子够好，浓淡妆都美。 搭配上她准备穿的宝蓝色礼服，陈墨给其画了个復古红唇妆容。 清纯典雅又不失惊艷的视觉衝击力。 看的高园园在化妆结束后忍不住地端详了十几秒，这才转头诧异地看向了陈墨，“化的很棒啊！都能比得上专业化妆师了。” “你这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谢谢你了，陈墨！” 高园园欣喜不已，双手抓著陈墨的胳膊，嘴快速地凑近了陈墨的脸。 “……” 剎那间，陈墨都僵住了。 不是啊，园园，你要干什么？ 轻薄我吗？ 这是不是来的太快了？ 第33章 颁奖礼 这一切来的太快。 发生的也太快。 陈墨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呢，已经如蜻蜓点水一样点了一下，又迅速地离开了。 而后，高园园立马转过了脑袋，“抱歉啊，我刚才有点激动。” “没事！现在不就转移了？” “什么转移了？”高园园不解，抬起了一双好奇的大眼睛盯著陈墨。 “刚才是你激动，现在轮到我激动了。” 陈墨哪里能让高园园一句激动就打发了。 那把我当什么人了？ 人家还是二十一岁的纯情小男生呢。 你这不是调戏人嘛。 所以，本著有枣没枣打一桿子的心態，管你是激动还是试探，还是犹抱琵琶半遮面，脸上带著微笑，一步步地往前逼。 高园园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直到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陈墨抬手。 壁咚！ “抱歉。” 高园园看到陈墨脸色的大红色唇印就忍不住地想笑，一边笑，一边侷促地低头看向了脚尖。 陈墨见园园眼神闪躲，不是看自己的脸，就是低头看著脚尖，心里顿时有些著急了。 这哪里能行啊！ 你一直看地板，那我这一双特別的桃花眼的魅力岂不是浪费了？ 虽然之前证明著对你没用吧。 可谁知道是不是没达到要求，搞不好现在就够用了。 於是乎，陈墨用不容置疑地语气道，“look my eyes！” “哦！” 或许是陈墨的语气太不容拒绝了，高园园迅速地抬起了头。 顿时迎上了陈墨的眼睛。 帅气有型的脸，一副增添文雅气质的眼镜，系统加持过，不弱於盯真的纯真桃花眼。 再回想著陈墨当导演时的意气风发，作品里让人叫绝的精彩设计，影迷的评论。 一幕幕在脑海里闪回。 高园园只觉得陈墨確极有魅力。 不禁往下多想了点，顿时脸都有些发烫了。 两只手握紧又鬆开，高园园最后选择微微扬起下巴，闭上了眼睛。 睫毛轻轻颤。 陈墨也没太贪婪，免得到时候还得重新化妆，也蜻蜓点水了一下后把脑袋收回来了，“看看用不用补妆吧，再过一个多小时就得出发了。” 说完，陈墨就对著镜子把脸上的唇印给擦了，顺便再补补妆。 一边补著，一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名字。 陈处生。 啊不。 陈汉生，沈幼楚和萧容鱼。 苏灿，唐小嫵和林珞然。 陈著，俞弦和宋时微。 “这怎么三个里有两个姓陈？” “果然，我老陈家就是出这样的人才。”陈墨感慨一声，迅速地用一种歪理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 他们都行，我为什么不行？ 我也行！ 一分钟后，陈墨就淡然了，心安理得地就在高园园房间里等著到约定的时间。 过了一个小时，陈墨的手机响了。 接起来，里面传来了黄小明的声音，“喂，陈哥，哪儿呢你在？现在该走了。” “马上出去！” 陈墨和高园园一起走了出去，正好看到了在不远处在走廊里打电话的黄小明。 “嗯？” 黄小明愣住了。 这就从一个房间里出来了？ 我是不是第一个知道这个秘密的人？ 那我是心腹中的心腹啊！ 迅速地把手机收起，黄小明走了过来，也没多问，就这么和陈墨高园园一起下酒店。 趁著高园园上了礼宾车后，黄小明迅速地用胳膊碰了下陈墨，挤了下眼睛，“以后需要我帮忙打掩护的话，找哥们儿，帮陈哥的忙我义不容辞！” “嗯！” 陈墨微微点头，给了黄小明一个懂的都懂的眼神，坐上了礼宾车副驾驶后的那个位置。 待到车开始行驶，看著外面景色开始变换，陈墨感慨地嘆了口气。 “怎么了？”高园园问。 “我记得去年十月份，我在锡切斯参加电影节，那时候我拿的是一部短片嘛，去参加闭幕式的时候都没有礼宾车，是自己走到闭幕式现场的。” “那时候看到路边有礼宾车路过，我就在想，迟早有一点，我也要坐在上面去参加闭幕式。” “没想到，这才半年时间，我就坐上了。” “那你看到別的导演拿奥斯卡最佳影片小金人，心里是个什么想法呢？”高园园略带玩味地看著陈墨，“也是这么想的？” “那当然啊！” “为什么不能？” “梦想还是要有的，人要是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分別？” “等等！”做出解释后，陈墨突然转移了话题，“园园，还记得咱们看过《拯救大兵瑞恩》之后打的赌吗？” “记得。” “它可没拿到最佳影片啊！”陈墨笑著道。 “我知道，我答应你一件事，放心，我还是说话算话的，你说吧，什么事。” “先不著急，我也不知道让你做什么。”陈墨摇头，“存著，等以后有需要的时候再说吧。” …… 电影人们本来就坐在博览会官园区內。 即使车开的比较慢，不到一会儿，礼宾车便停下来了。 陈墨推开车门，踏在了红毯上。 这会儿陈墨比起上一次算是有进步了，但终究也还是新人，吸引不到太多的记者，大家更多的是在完成工作式的拍照，这场红毯，倒也不用陈墨怎么过多配合。 就这么轻轻鬆鬆地走完红毯，在签名墙上籤下自己的墨宝，陈墨一行人便径直走进了博览会主会场。 在工作人员带领下，几个来到了中间偏前面的一个位置。 “嗯，这位置不错啊！”黄小明环视一周，道。 “確实不错，要是看电影的话，这也是个黄金位置了！” 陈墨心里顿时冒出了一个想法。 自己今晚不会是有奖吧？ 所以主办方就给安排了这么一个还算不错的位置。 有没有啊？ 不会是空欢喜一场吧？ 嗨，来都来了，就不瞎想这么多了，老老实实地走一步看一步吧！ 陈墨觉得这种感觉太难熬了，乾脆就脑袋放空，不去想这些了。 反正自己怎么想也改变不了结果。 爱咋咋地吧。 就当自己是个观眾拉倒。 调整好心態，陈墨便放鬆身体，靠在了椅背上。 待到人把座位坐满，主持人上台，用一两分钟的开场词暖场之后，颁奖礼正式开始。 第34章 荣耀之夜 最开始的都是些乱七八糟，搞不清楚名字是什么含义的奖项。 得奖的片子里倒是也有让陈墨在几天前观影时眼睛一亮的片子。 但並没有什么大火，或者在后世火到国內，让广大网友都听说过的片子。 对於这些奖项，陈墨更多的只是在里面听有没有《相干性》的片名《coherence》，没有这个单词，那就脑袋放空，直接略过，仅仅剩下礼貌地送上掌声。 很快，来到了布鲁塞尔奇幻电影节里相对来说比较重要的几个奖项。 第一个是最佳观眾奖。 颁给了一个叫做《移魂都市》的澳洲惊悚片。 这部片陈墨看过，印象比较深的有两点。 女主是陈墨比较感兴趣的詹妮弗·康纳利。 还有一个就是里面有个小女配角为艺术献身了，她叫梅丽莎·乔治，现在並不出名，不过陈墨在和自己脑海里的悬疑片片库对照过后就確定了，这个小配角就是后来悬疑片里鼎鼎大名的《恐怖游轮》的女主。 “还有六个奖了！” 为对方送上掌声，陈墨不由地嘀咕了一声。 之前的小奖没陈墨的事。 现在就只剩下六个奖了。 如果这六个也没，那自己在布鲁塞尔这一行就要吞鸭蛋了。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 鼓完掌，陈墨把手放下来，下一刻，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柔软住了。 扭头看过去，正好迎上了高园园的目光，“我相信你，剩下那六个里面肯定会有你一个的！” “嗯！希望如此吧。” 陈墨收回目光，继续看著台上，仔细聆听著下一个奖项的颁发。 嗯…… 不属於自己。 陈墨心里一空，不过很快就缓过来了。 不慌，还有五个奖呢！ 自己机会很大。 再下一个，还不属於自己。 再下下一个…… 居然还不是。 陈墨感觉心里有些冷。 倒数第二个，银乌鸦奖。 当从里面没有听到自己的《相干性》，陈墨只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如坠冰窟了。 不会完蛋了吧？ 靠啊！ 早知道就二十五万美元卖给丹尼尔了。 等今晚过后，《相干性》还能卖下二十万美元吗？ “这不是还有最后一个奖项嘛。”高园园再次握住了陈墨的手，“我相信，你能拿金乌鸦奖！” “嗯！” 陈墨深吸口气，把脑袋里的杂念挥散了开来。 事到如此，多想也是无用，也只能把希望放在这座奖项上了。 只是，这种感觉是真的难熬！ 拿不到奖，不知道得少赚多少，自己又得扣扣搜搜的搞小成本电影积累资本。 要是真的拿奖了，大赚！ 一念神魔啊！ 短短几分钟，陈墨感觉像是过了一整天。 终於，最后一对颁奖嘉宾走上了台，“获得今晚最高大奖，金乌鸦奖的是……” “是的，恭喜《coherence》，恭喜 mo chen。” “太好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陈墨屁股上跟安装了弹簧似地，立马弹了起来。 双拳紧握，脸上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了。 我成了！ 今晚的最大贏家，就是我陈某人！ “恭喜你！” 高园园也站了起来，看向陈墨的眼睛里满是崇拜。 此刻，她感觉身旁的这个人身体边缘似乎都有光芒在闪耀！ 二十一岁啊！ 处女作就在国际b类电影节上拿到了最高大奖！ 她感觉自己今晚见证了华语影坛的一个奇蹟！ “谢谢！”陈墨礼节性地和高园园拥抱了一下。 “陈哥，以后你这大腿我抱定了！”黄小明送给了陈墨一个大大的拥抱。 “放心，苟富贵，勿相忘嘛。”陈墨用力拍了怕黄小明，“做兄弟，在心中，以后角色少不了你的！” “好！上去领奖吧。” “谢主任！” “哈哈，恭喜你了，陈墨，你很不错！”谢晓晶拍了拍陈墨的胳膊，心里已经在笑了，这部片在名义上自己是指导老师，还是製片人之一。 最大的荣光归陈墨了。 但自己也能分一份啊！ 尤其是指导出这样的学生，这样的作品，对他的职业生涯来说更是好处多多！ 和其他人都握了下手，陈墨整了下衣领，走出座位，顺著通道走向了那座金乌鸦奖盃。 与此同时，颁奖嘉宾也念起了颁奖词。 “悬疑，惊悚，奇幻影片经常都是一些导演的处女作，不少导演都是通过这些类型片展现了他们的才华，而chen就是这样的导演。 二十一岁的年纪，还在大学读本科的他，用不到十万美元，七天时间，拍出了一部完善，新奇，精彩的长片，带给了全球悬疑惊悚片影迷一个惊喜，祝贺他！” “恭喜你，年轻得过分的导演！”颁奖嘉宾两只手將奖盃递给陈墨，笑著道，“希望你能创作出更多的精彩电影。” “我一定会的！” 接过奖盃，陈墨仔细地抚摸了一下这座奖盃。 而后，便双手捧著这座奖盃，对著镜头，將其高高举过了头顶。 感觉差不多了，自己应该已经留下足够都的相片了，陈墨单手托著奖盃，满面春风地来到了话筒前。 “谢谢，真的太谢谢电影节组委会和评委们了。” “我当时决定用不到十万美元来拍摄这部影片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可以有今天，谢谢你们对我作品的肯定！” “另外我要著重感谢我的学校京城电影学院，是学校给我投资了一半的资金，还给我提供了足够多的帮助，我才能够创作出这部作品！再次感谢京城电影学院！” 著重给学校打了两次gg，陈墨继续感谢。 “谢谢侯克名老师的支持，感谢谢晓晶老师的一些指导。” “感谢胡婧，黄小明，陈昆，高园园，顏丹辰，陈明浩……” 毕竟是今晚的最高大奖，留给陈墨说获奖感言的时间还是比较宽裕的，陈墨便用一个比较快的语速，把《相干性》剧组里比较重要的人员全都感谢了一遍。 “最后，特別感谢喜欢这部作品的影迷们，我拍这部电影的初衷就是希望可以找到一些同好，得到其他人的喜爱，能够看到你们认可这部作品，我很开心！” “谢谢！” 朝著镜头深深地鞠了一个躬，再次把奖盃举起，陈墨这才拿著奖盃走下了台。 第35章 一片成名 坐回座位，陈墨把奖盃放在膝盖上，轻轻抚摸著，嘴角开始疯狂的上扬，“不负眾望，不负眾望啊！没白让我担惊受怕这么一段时间。” “简直就像是拍电影！你这是一片成名啊！” 高园园感觉有些飘飘然。 深吸一口气，让大脑降温，她的目光落在了金乌鸦奖盃上。 “可以让我看看吗？” “来，你亲自摸摸！”陈墨抓住高园园的手，让其握住了奖盃，而后自己便鬆开了手，“慢点，有点重。” “嗯！”高园园將奖盃拿到了手里。 仔仔细细地把陈墨的奖盃研究了一番，这才將其递给了在旁边望眼欲穿的黄小明。 而后，高园园便稍微歪了歪身子，轻声道，“恭喜你，陈大导。” “別，陈导就陈导，不要加个大。”这么称呼，陈墨总会想到陈诗人，赶紧纠正了高园园的叫法。 “嘿嘿。”高园园还以为陈墨是觉得配不上大导这个称呼呢，信心十足地道，“没关係，我觉得你迟早配得上这个称呼的！” “算了，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对方都这么说了，陈墨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应下来了。 “哎，我问你件事，咱们两个算是什么关係呢？”高园园问。 “我听说，你不是有男朋友吗？”陈墨一口锅先甩了过去。 “別说了，就一渣男。”高园园撇撇嘴，“好了还没两个月，逛街就碰到他和別的女的在一起了，一打听，我成第三者了，就分了。” “还好没把自己彻底送出去，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碰到这种渣男。” “那你之前是单身嘍？”陈墨不想听高园园继续说下去了，便迅速打断了对方的输出，而后紧紧地握住了高园园的手，“好了，现在不是了！” “呵，我还没说答应不答应呢。”高园园笑著把脸扭了过去。 “那你的意思是不答应？”陈墨立马抽手。 “哎！你就不能让人家矜持一下啊！”高园园白了陈墨一眼，重新握住了陈墨的手。 ……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因为金乌鸦奖已经颁发了，没多一会儿，今晚的颁奖礼便结束了。 陈墨和其他获奖者一起拍了个照，紧接著便是主办方给获奖电影人搞的记者发布会。 作为金乌鸦奖得主，《相干性》剧组的几个人坐在了最好的位置。 记者们也表现的对陈墨这个二十一岁的得主颇为感兴趣。 “chen，拒我们所知，你是学的表演，是怎么想到当导演的？”一个金髮女记者问。 “起初我以为我喜欢表演，但是学习了一年，去演了一部戏之后，我感觉我个人更喜欢当导演，创造一个完全属於我的故事，而后我就开始在学校里学习导演的知识。 “这里真的要感谢我的母校，一个剧组里的所有职位，都可以在我的母校找到专门的教导课程，我想要当导演，就可以学到真东西！” 陈墨再次默默地给北电打了下gg。 “chen，拒我所知，华国的科幻电影是很少的，你应该是缺少这样的环境的，是什么让你写出了这样精彩的软科幻剧本？我也是个资深影迷，不得不承认，《coherence》里面的很多设定真的非常惊艷。” “呵呵！”陈墨笑了。 “我承认，我们国家的科幻电影不算多，但科幻小说和漫画並不少，有著非常多精彩的科幻故事，我能写出这个故事，可能是因为从小接受薰陶的缘故吧？” “你的新片还会是悬疑科幻吗？” “未必是科幻，不过大概率是悬疑！”陈墨给出了肯定的答覆。 待到记者发布会结束，陈墨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躺在床上，舒展了一下身体，陈墨感觉丝毫没有睡意。 就想著儘快把这份喜悦分享出去。 算一下时差，现在的国內应该是四点多。 妈耶，太早了啊！ 这个点，他们肯定都在睡觉呢。 可睡又是真的睡不著。 於是乎，陈墨就来到了高园园的房间，小扣房门“咚！咚！咚！园园，我。” “怎么了？”高园园打开门，警惕地看著陈墨。 “睡不著啊！过来和你聊聊天。” “只聊天吗？” “那可以深入的聊聊人生吗？”陈墨坐在床上，眉头一挑，低著调侃的语气，笑著问道。 “那当然不行啊！”高园园两只手在背后放著，眼睛提溜转著，“咱们这才第一天，太快了，我，我，我还留著第一次呢。” “我也是。”陈墨回应的理直气壮！ 因为这就是真话。 和园园之间，確实还有第一次呢。 从这个角度看，自己依然是小楚南一枚呢。 “刚才就是调戏调戏你！”见事情不成，陈墨起身，朝著高园园走了过去。 半米，十厘米。 一厘米。 高园园一步步地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又形成了下午时的壁咚局面。 “下午我还有些意犹未尽，哎，你这口红是什么味的啊？” “额，呜。”高园园手环住了陈墨的脖子。 先是唇枪舌剑。 一会儿，陈墨就想要双龙出海了。 依然没有遭到拒绝。 继续下一步地时候，那只老实的手就被高园园给按住了，“真的不行，太快了。” “嗯！” 陈墨只好是继续回到了唇枪舌剑状態。 到了晚上十二点。 为了表现自己確实是个老实人，主要也是陈墨接下来要打电话了，不太適合让高园园听，陈墨摆摆手，挥別高园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父母早睡早起，每天五点四十起床。 差不多该起来了。 陈墨第一个打给了父亲，“爸，我妈也在跟前吧？开免提吧。爸妈，你儿子拿了这个布鲁塞尔奇幻电影节的最高大奖！厉害不？” “厉害，不愧是我儿子，牛！不过你可不要骄傲啊！踏实点，爭取早日能和张一谋比肩。” “行！我朝著那个方向努力！”陈墨大笑一声，“对了，爸，这次肯定能赚不少钱，回去我就还你们的钱，这回別推了啊，我真的要还，明天过后，你儿子拍片暂时是不会缺钱了！” “行，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听你的！” 聊了二十分钟，父母问了一下陈墨这边的时间，说了句睡个好觉后，便掛断电话了。 陈墨立马打电话，把消息告诉了陈郝。 “恭喜你啊！我为你感到骄傲！”陈郝声音都有些颤抖，祝贺完，陈郝道，“那下一部电影肯定有钱拍了吧？” “当然，这次我可要找你演啊！你们学校那边应该没问题了吧？” “肯定没问题，再过两三个月我都大三了，再说了，你也是知名导演了！学校怎么拒绝？” “知什么名啊！”陈墨笑笑，“差得远呢。” “哎，不一样，从今天开始，你在中戏这边肯定算知名导演了！” “是吗？” “肯定的！” …… 这次的布鲁塞尔奇幻电影节，没有內地媒体赶过来。 不过，陈墨毕竟是入围了竞赛单元了，拿奖的希望並不是零，媒体不想放弃素材，抱著万一的態度，通过各种渠道保持著对陈墨关注。 闭幕式结束后，收到陈墨斩获布鲁塞尔金乌鸦大奖的消息，媒体编辑们都怔住了。 “我的乖乖，还真让他做到了，就那么一部拍了七天的电影，居然还拿到最高大奖了？不是我听错了吧？什么时候年轻导演这么厉害了？” “牛逼啊！天才，绝对的天才导演。” “还聊什么呢？马上修改撰稿，准备发布，这个消息，咱们要吃上头汤。” 第36章 轰动 98年1月，网亿成立。 98年2月，搜胡网成立。 98年12月，新狼网成立。 这就是这会儿的三大门户网站。 因为娱乐新闻天然足够吸引眼球，三家门户网站都有著娱乐版块，对娱乐圈发生的那些事进行报导。 又因为有著比起报纸电视台等等传统媒体，门户网站反应速度很快，大清早，绝大多数人还在梦乡中之时，这三家网站的娱乐版权就都对陈墨拿奖的事进行了报导。 【北电二十一岁导演陈墨携《相干性》闪耀布鲁塞尔，斩获奇幻电影节最高大奖！】 【华语电影界第一座金乌鸦奖，华语电影在三大奇幻电影节零的突破！】 【科幻神作，北电本科生导演陈墨《相干性》斩获国际b类电影节最高大奖。】 里面还详细地写著他们通过人脉了解到的一些消息。 “据悉，《相干性》是导演陈墨和北电合作投资五十五万，拍摄七天便杀青的一部小成本悬疑科幻片。其场景简单，剧情设定却堪称石破天惊，平行时空，薛丁格的猫，量子，用最少的钱，拍出了最精彩的高概念科幻片……” 今天是11號，周日。 不论是上班族还是学生党，绝大多数都不用去为了其他事而烦恼。 范兵兵也在家里閒著。 她刚刚在弯弯拍完《小李飞刀》，一觉睡到八点多，这才穿著睡衣爬了起来。 慵懒的伸个懒腰，洗漱完后，閒来无事的她坐在电脑前，登上了搜狐网，点进娱乐版权，准备看看最近圈內有什么新鲜事。 而作为一个圈里人还得通过这种方法来了解圈內的事情，对她来也是有客观原因的 谁让她是签在琼瑶的弯弯公司那边呢。 混的是弯弯影视圈，还接不了多少戏，对於圈內的一些事，她还真不认为自己知道的比娱记更多。 刚一打开，入眼的就是一个年轻人手里高举著一只奖盃！ “嗯，这谁啊？长的还挺有男人味的嘛！有点像好莱坞的那个皮特，嗯，眼睛更有魅力一点。” 嘀咕一声，范兵兵的眼睛就落在了標题上。 二十一岁。 国际b类电影节。 最高大奖。 他是个导演？ “不可能把？”范兵兵有些诧异，她见过的那电视剧剧组，副导演都已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这人才二十一岁，居然都当电影导演了？ 还在国际上拿了大奖？ “假新闻吧？” 范兵兵仔细阅读了下去。 看完之后，范兵兵的脸上多了一抹难以置信。 “竟然是真的？还是琴岛老乡呢，真厉害！” 感慨完后，范兵兵的眼睛里又多了些迷茫。 就比自己大三岁，人家怎么都混到国际舞台上去了。 再看看自己，本以为签约穷摇公司前途无量，有名是有名了，但公司好像认定自己只能演丫鬟了。 一年一部戏，部部演丫鬟。 “人比人，气死人吶！” …… 外面的网友都能从门户网站上看到了。 北电学校里面那就更別说了。 陈墨拿奖的消息早就如同一颗惊雷般在整座学校里炸开了。 “哈哈哈，让你们再叨叨？还能说什么吗？” 接了个电话的侯克名畅快地大笑出了声。 给陈墨投资35万，看著不多，那也是是有不少人说閒话的。 都觉得这笔钱太多了。 毕竟青影厂和北电一年也没多少资金。 青影厂一年拍的那四五部片，不说部部血亏吧，其实也差不多了，和这个年代的其他电影，回本遥遥无期。 根本就是一个一直在流血的窟窿。 再投陈墨的《相干性》，大家都怕亏损。 是他为这件事背书才让事情得已顺利进行下去。 现在再看呢？ 不仅仅不会亏损，甚至可能还会是一笔大赚的生意。 这让侯克名的胸口都挺直了几分。 如果《相干性》失败了，那对他的名声和威望来说是有损伤的。 但很显然，它成功了！ 大获成功！ 无论是荣誉，还是金钱上，都將是胜利！ 那对一力促成这件事的他来说，就是一笔谁也不可以抹掉的正绩。 “好，好，好！陈墨啊陈墨，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 北电96级，中戏96级。 不论男女宿舍，是全都有人参演陈墨的《相干性》的。 在得到消息后，参演的演员全都笑出了声。 他们的戏份不算少，能在还未毕业前就出演这样一部国际上拿大奖的电影，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好处多多。 比起其他很多都还是演几分钟小配角的同学来说，一步快可能带来的就是步步快。 “怎么了？”中戏96级男生宿舍里，刘曄看到侯明浩接了个电话后脸上的褶子更多了，一下子从四十岁的面相变成五十岁，好奇地看了对方一眼。 “嗨，也没什么大事，就我之前演的那个陈墨导的小成本科幻片，叫《相干性》的，在布鲁塞尔拿奖了，最高大奖！” “这都快悔死我了，早知道我就自费去一趟比利时了，也好近距离感受感受国际奖项的味道啊！” “別快说了，我都酸了！”几个哥们儿纷纷吐槽了一句，而后几乎都做了一个动作，下意识地看向了秦浩的位置。 《深藏不露》当初可要选他当男主角的。 要是拍了那部片，作为96级的，《相干性》怎么也能演吧。 角色倒不是最重要的，问题是这么一个二十一岁就出了成绩的导演啊，可想而知，以后陈墨电影的角色，大概率就和其绝缘了。 …… 97级女生宿舍。 陈郝接到了班主任打过来的电话。 “陈郝啊，老师当初也是为了你好，毕竟学校定的规矩是有学校的道理的，只是没想到，哎，可惜了，你要是演了这部片的女主角，对你以后的发展是有大好处的。” “总之，老师希望你稳扎稳打，不要因为这次机会乱了心態。” …… 在国內被陈墨捧杯的消息炸的七荤八素的时候，陈墨睡了一个美美的觉，直到七天半才从床上坐了起来。 “啊！” “起床，该去搂钱了！” 除了西板牙法国华国外，其他去年gdp排名全球前十的国家，版权都还没卖呢。 如今又拿了最高的金乌鸦奖，陈墨嗅嗅鼻子，感觉自己已经嗅到了美金的味道！ 第37章 大赚一笔 还在吃早饭的时候，陈墨就接到了好几位想要来买《相干性》版权的片商的电话了。 约定好时间地点，陈墨快速地吃完饭，和青影厂派过来的那名副主任一起与片商展开了洽谈。 开胃菜是德国的版权。 现在的德国是经济第三大国，有钱的很，最后的价格敲定在了12万美刀。 霓虹片商对这个片子也很感兴趣，加上都是黄种人，最起码不用担心认不出演员谁是谁，只有点语言障碍而已，价格比起欧美国家高了一截，被陈墨给提到20万美元，而后达成了交易。 第三个推门进来的，是米国片商，正是之前见过一次的来自索尼哥伦比亚的购片人丹尼尔。 “hi，又见面了！”熟人见面，陈墨面带笑意，主动伸出了手。 “chen，恭喜你！”丹尼尔笑著握住了陈墨，“事实证明，不只是我一个人看到了《相干性》的优秀，恭喜你，年纪轻轻就获得了金乌鸦奖，有悬疑类新片的话，可以联繫我！我对你的新片还是比较感兴趣的，我想知道，在不怎么缺少资金后，你又会给我一个什么样的惊喜。” “那要取决於你能给我一个怎么样的惊喜了！” “哈哈哈！”丹尼尔大笑，“我重新开个价，四十万美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那我也重新开个价！六十万。” “怎么比之前高了？” “你也比之前的报价高了不少，不是吗？” 要是之前对方就出四十万，甚至都不用四十万，三十五万，那陈墨也大概率也就本著落袋为安的心態签约了。 至於五十万美元的报价，那只是为了可以和对方討价还价罢了。 但现在可不行。 行情不一样了。 金乌鸦奖让《相干性》的版权价值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要是拿奖前我四十万就愿意卖，拿奖后还是四十万，那我踏马的不不拿奖了？ 本来是用来砍价的五十万，可就是真实的底价了。 不出到这个价格，自己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再说了，霓虹都给了三十万美金呢，你整个北美，gdp加起来是霓虹的两倍多，录像带碟片市场也更成熟。 “丹尼尔，我要你六十万算多吗？” “我有没有多要你一美分？” “不不不！这太贵了！”丹尼尔狂摇头，“六十万美元是个不合理的价格，我没法接受。” “没办法，如果是之前的话，这个价格確实不合理，但现在，我觉得这个价格很合理！”陈墨摊手。 “不不不，不合理，你也不能以霓虹市场为铆来计算北美市场的价格，你们都是一个人种，但到了北美市场的话，大多数观眾会脸盲的。” “丹尼尔，我想你是清楚的，这样的片子，天然会比较受碟片市场的喜爱。” 两人你来我往的砍了下去。 最后，把价格砍到了54万美元。 这个价格基本也就是市价了。 《相干性》的成本在那放著呢，几十万人民幣的成本就决定了质量再好也是螺狮壳里做道场。 在北美市场大概率只能在录像带市场流通，最多几十家场馆小规模的放映一下。 对方也不可能开太高的价格。 “那好，它是你的了！”陈墨伸出手和其握了一下，“希望它能够在北美市场上绽放出它的光彩！” “你们要相信哥伦比亚的渠道能力，只要是精品，哥伦比亚是不会埋没他们的！” “我当然相信贵公司！” 毕竟是成立了八十年的世界级影业，这些年不怎么样，那是索尼没整合好。 但索尼有钱啊，所以渠道什么的，还是那个真正的巨头。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到了傍晚时分，连续两个多小时，陈墨都没再开过单了。 “陈墨，看来是没多少人会买了！”青影厂的副主任抽了根烟，道。 “嗯！不过也还好，gdp前十的国家已经全都卖出去了，剩下的边边角角就是全买了，只怕也没多少了。” “那倒是，大多数都是几千美刀，几百美刀的都有，价值確实不大了，咱们两个算算多少钱了？” “好啊！” 陈墨和副主任一人拿了一个计算器，啪啪地按了起来。 最后得到了一个一样的数字。 “一百一十五万六千美元。” “咱们这片子算是大获成功了啊！” 陈墨躺在沙发靠背上，心里说不出的舒畅。 这些钱换成人民幣大概是950多万。 一半归自己，再扣掉两成的税。 最后能落到自己兜里的是380多万。 这么多钱，不管怎么说，也足够自己拍部不错的的片子了。 而且，自己《相干性》能赚这么多，新片拉到投资想来也不是问题！ 完美！ “今晚我请客，咱们出去吃顿好的！” …… 酒足饭饱，回到酒店房间內，陈墨躺在那里，激动地横竖睡不著。 过了半个小时，才算是缓解了不少。 隨著食物开始消化，陈墨不由地开始饱暖思…… 除了这种思维，还有一个有点渣但又比较现实的问题。 自己下部片陈郝和园园肯定都想演的。 要是拒不了，这两人可就碰面了。 到时候是个什么结果？ 自己这个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会不会遇到锅和碗都没了的情况啊？ 关键是，锅里的自己还没吃到啊！ 这也未免太亏了！ “不行，择日不如撞日，还是趁著今天把锅里的吃到嘴吧，免得夜长梦多。” 起身跟黄小明说了一句，陈墨便把手机关机，放在枕头下，而后起身来到了高园园的房间前，再次敲响了门。 “女士，我们接到举报，查房！” “布鲁塞尔也说中文啊？”门刷地一下打了开来，高园园笑眯眯地看著陈墨，“说瞎话也不会啊！” “嗨，別说了！”陈墨迈步走了进去，“我还在娘胎里的时候，算命先生就指著我娘的肚子说，这孩子將来最大的毛病就是不会说瞎话！” “你就扯吧！哎，怎么躺我床上了？” “我那床铺黄小明喝水不小心洒了，湿的压根没法睡。” “你忍心看你男朋友睡湿床？反正你一个人睡两米乘两米的床也是浪费，匀出一半来，让我凑合一晚算了！” 第38章 今日学校以你为荣 “你这话，我怎么那么不信呢？”高园园翻了个白眼，“这么高档的酒店，给你换套被褥很困难吗？” “哦，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陈墨一拍脑袋，起身，正在想著该怎么继续编瞎话的时候，听到了雨滴打在玻璃的声音，打开窗帘看了一眼，確实下雨了。 “我害怕打雷！找你作个伴。” “你那屋里不是有黄小明吗？”高园园歪著脑袋，像是看到了学生说“作业放家里了”的老师。 “小明哥取向不一定，我发憷。”陈墨只好是把小明给献祭了。 没办法，做兄弟就是用来卖的嘛。 这点小事，小明哥是不会在意的。 大不了下次补偿一个角色。 “嗯？还有这回事？”高园园顿时都不问陈墨为什么不回自己房间了，坐在了陈墨跟前，一脸兴致勃勃地看著陈墨，“哎，真的？我之前有几次和他拍gg怎么就没发现呢？” “他隱藏的比较深！其实之前也没什么，我不是他喜欢的那款，可自从拿奖之后，我就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不对劲了，我是实在不敢只和他在一个房间里睡了，我怕我在熟睡中，然后，嗯，你明白？” “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了，拍gg的时候，他有时显得確实有点娘，妈呀，真是没想到，小明居然是这种人。”高园园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是吧。”陈墨心安理得地躺在了床上，“所以我这也是没办法，要不然我也不会非要来你这儿睡啊！” “哎，你知道今天片子卖了多少钱吗？”陈墨转移了话题。 “不是说卖了合人民幣几百万吗？” “你猜猜，几百万？” “三？四？四百万？” “九百多万！” “这么多？”高园园深吸口气，眼里对陈墨的崇拜又多了两分，“去年的票房冠军《不见不散》票房4300万，落到手里的也就一千万出头吧？你这片子都快和冯导的片子赚的差不多了？” “知道为什么大家都一股脑地冲电影节了吧？美元它香啊！” “不过大家拍的都是文艺片，拍这种商业片还能在国外卖版权的，你还是第一个吧？挺牛啊陈导。” “请你不要再崇拜哥。” 陈墨笑笑，轻飘飘的把被子盖在了身上，顺便把外套和裤子什么的去掉，放在了床头柜上。 “你不会想干坏事吧？” “不会，我对天发誓。”陈墨举起了右手，“如果今天晚上干坏事，就天……” “轰隆隆……” 突然间，外面响起了一阵滚雷声。 把陈墨也给整不会了。 老天啊！ 要不要这么巧？ 早来一秒或者晚来几秒就不行吗？ “天什么？”高园园看看窗户的方向，不禁笑出了声，“继续说啊。” “就天天向上，好好学习！”陈墨开摆了，隨口胡诌一句，指了指沙发，“你要是担心我干坏事，要不，那你今晚睡沙发？” “……”高园园愣神一秒，立马把被子抢过来一半，“凭什么啊，我房间我睡沙发？我就要睡这儿！” “熄灯！”陈墨翻了个身，把灯给灭了，而后，就是良久的沉默。 沉默啊，沉默啊！ 沉默是今晚的陈墨。 不过这份陈墨也就持续了一分钟，很快，陈墨的手就不受控制了，进行了四步走战略。 第一步，“我抱著点你吧，保证光抱著，不乱动。” 第二部，“有定碍事，別穿睡衣了吧，我保证不乱动。” 第三步，“我就……。” 第四步，嗯！ 本来是十点就熄了灯的，一直到物业十二点多，陈墨才有了点睡意。 趁著还没睡去，陈墨想到手里有钱了，是时候买套，啊不，两套房子了，便问，“哎，你平时在哪里住著啊？” “我才十九，当然在家里啊！又没钱买个好房子，现在手里的钱顶多买个一室一厅，住著也不方便，还不如在家里住著呢。” “要不我买套房子？你搬出来得了。” “不用！”高园园摇头，“现在我的gg费可是越来越高，我迟早能自己买房的，再说了，你的钱说多吧，確实不少，但用来拍电影，还是有些，你留著拍新片吧。” “行吧，睡觉！”对方不需要，陈墨自也不会强求，打个哈欠后便进入了梦乡。 …… 次日。 大半天时间就卖出去一万美元。 说明这部片子在布鲁塞尔的卖片潜力是真的耗近了。 陈墨一行人便按照原计划，坐上了傍晚回国的飞机。 十个小时的漫长飞机终於落地。 因为目的地不同，高园园和青影厂副主任各自打了一辆出租，陈墨谢晓晶和黄小明三人则一起打了个出租回了北电。 计程车在北电停下。 “哎，怎么今天校门口和往常不太一样啊！”黄小明嘀咕一声，突然拍了拍陈墨，“哎，看上面掛的横幅！” “热烈庆祝我校96级本科生陈墨在布鲁塞尔奇幻电影节上斩获最高大奖金乌鸦奖。” “陈哥，牛比啊！学校为你拉横幅！今日学校以你为荣，我辈楷模啊，以后你这大腿我抱定了！” “再接再厉！”谢晓晶拍了拍陈墨的肩膀，“陈墨，接下来你要是对考研或者其他事上面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我办公室找我！” “好，谢老师，谢谢。” “嗯！”谢晓晶点点头便拉著行李走向了北电附近的北影小区。 “哎，有点不对啊。”谢晓晶刚走，黄小明突然“咿”了一声，“这横幅怎么没写你是表演系的啊？” “你说呢？”陈墨送了黄小明一个无语的眼神。 “哦，也对！”黄小明点头，“毕竟你是拿的导演奖项，而且，导演系干不到的，让表演系的给干到了，再写到横幅上，那不是在导演繫心窝子上插刀子嘛，学校考虑的倒是挺全面的。” “管他什么原因，走吧，回宿舍！” “陈导，拿著奖回来了？” “哎。” “学长好！” “学长，新片要演员吗？” 一路走回宿舍，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知名度在学校內上升了一大截，颇有一种十年寒窗无人识，一朝成名天下知的感觉。 第39章 这算潜规则吗 有句话说得好。 当你混起来后，在圈子里碰见的都是好人。 如果说之前的陈墨还不能直观地感受到这件事，但从拿奖归来之后，就真正地体会到了。 班里同学比较客气，这是早就有的，也看不出太大的变化。 不过各科老师明显都客气了不少，这是是实实在在的。 下午第二节没课，去了中戏，在教室外面等著陈郝下课的时候，路过的人里，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都有人会走过来和陈墨打个招呼。 “哎，你是那个北电的陈墨吧？” “你就是那个表演系出身，还在国外拿了大奖的导演？” “应该是我！” 其中有些人陈墨並不认识，但还是会不失礼貌地笑笑，回应一下。 “恭喜你啊，在布鲁塞尔拿了大奖。” “谢谢！” 陈墨在门口等了十几分钟，就有五六个人过来和陈墨打招呼。 直到铃声响起，陈墨这才站在了门口。 “哦，陈墨同学来了？”陈郝的班主任走到门口看到陈墨，同样笑著打了个招呼，“以后再拍电影的话，记得多用用我们班的学生啊，现在只要你用，97级的演员绝对不会被卡。” “有机会我一定用，老师，我和你们班那可是有著深厚渊源的。” “嗯。”陈郝老师点点头，扭回头看了一眼陈郝，便笑著走开了。 发现半个月没见的男朋友来学校看自己了，陈郝一路小跑到了门口，“回来了啊！”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半月不见，恍如隔世啊，想你想的实在是难熬，我这不是颁奖礼结束后第三天就马上坐著飞机赶回来了。” “呦，几天不见，嘴是吃了什么了，变得这么甜？”陈郝抹了一下陈郝的嘴，“看看你的奖盃，导。” “就在书包里，待会找个地方一起看。” “嗯！先吃饭去？看在你拿了这么大个奖的份上，我请你。”陈郝道。 “那就你们食堂吧，我还怪喜欢吃食堂的。” “行！走！” …… 吃饱喝足，直奔酒店看奖盃。 “这奖盃明显比短片奖盃份量要足不少啊！”陈郝掂了掂陈墨的奖盃，道。 “那可不，一个长片，一个短片啊！” “哎，你下一部片，可一定要带我啊！”陈郝过来给了沉默一个么么噠，“不演你的片子，我总觉得空落落的。” “放心，再怎么也不能忘了你啊！”陈墨满口答应，“肯定有你的份。” 陈郝想演自己剧本暂无的新片已经问过好多次了，不答应的话，陈墨心里总觉得过不去。 在答应的剎那间，陈墨心里就有了一丝的感慨。 看来新片又得是群像戏里。 最起码要有几个戏份不在少数的女角色。 要不然陈郝和园园演没几句台词的小配角，这根本说不过去嘛。 “靠，都这份上了，我还在意什么角色戏份的多少啊！不更应该担心他们两个会不会打起来吗？” 虽然陈墨还挺喜欢看女人打架的，可这种事要是发生在自己头上，想想都头大啊！ “不行，不能这样！” 脑袋里想了一下两人打架的场景，陈墨赶紧把这个选择给摒弃掉了。 那怎么办？ 把其中一个给排除掉？ 都答应了啊，再者说，被排除掉的那个来探班呢，不让来？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让来？那不纸就包不住火了。 还是得放在眼皮底下稍微盯著点。 最好是两人戏份都不算少，需要两个人一起出镜的场景却不多，这样把两人戏份挨著拍，能减少很多风险。 刚见面没多久，也能避免他们探班。 还有，得提前和两个人说好，要不然在剧组里拍戏时暴露了就不美了。 嗯，就是这样！ 已经做好了预案，陈墨便突然把刚才脸上掛著的笑意收敛了起来，一脸严肃道，“不过有些话我可说在前头啊！剧组里面没有男女朋友，只有导演和演员，有事请称呼名字或者职务，尤其是拍戏的时候不要给我耍小性子。” “这你就放心吧，我可是个专业的演员，戏里戏外还是分的清楚的！”陈郝跨坐在了陈墨的腿上，一双狐狸眼魅惑无比，伸出手指把陈墨的下巴勾了起来，“哎，陈导，我这算是潜规则导演来要角色啊？” “你要片酬吗？” “不要啊！” “你看，我不给钱那当然不算了！”陈墨將其一把端起，来到了桌子上。 …… 两个小时后。 “哎，《相干性》什么时候在国內上映啊？到时候咱们找家电影院一起看看吧。”陈郝刷了个牙，从洗手间走出来后问道。 “没问题！”陈墨点头，“不过上映的话，最近半个月肯定是不可能了，看五月中旬往后吧。” 什么时候上映这件事，青影厂还没找发行公司谈过呢。 不过陈墨也不著急。 早早的上映没什么好的？ 这样的软科幻，再考虑到国內的观眾群体，即使拿奖了，也够呛能吸引多少观眾进影院看。 甚至可能都不需要走到观眾那一步，院线那边就未必会买帐。 毕竟自己《相干性》的竞爭对手可不只是內地和港岛的电影，还有那一部部好莱坞大片呢。 比科幻，你拿什么跟对方比？ 你这科幻软的要死，人家可是硬的很的那种！ 在电影院里，哪种片看的更爽？ 这还需要考虑吗？ 再者说，一张电影票几十块，谁会愿意选用碟片在家里看和在电影院看没多少差別的片子。 而陈墨还想著完成系统任务，让自己主演的电影在院线上映至少半个月呢。 那就要保证《相干性》的票房不会太拉胯，免得被院线直接撤掉。 还是稍微等一等更好。 待到5月8號之后，好莱坞片就会暂时被国內各大院线排除在选择范围內。 届时，《相干性》没有了好莱坞这个强力对手，前景明显会更好嘛。 搞不好自己还可以期望一下《相干性》的內地票房呢！ 嘴角勾了下，陈墨就打开悬疑片库，思考起了一件对自己来说颇为重要的事。 自己的新片该拍个什么呢。 第40章 新片：经典之作 陈墨最先想到的是完成任何后给的奖励，大卫·芬奇模板。 所以最开始就在片库里把大卫·芬奇的片子都筛选出来了。 一共是十二部。 陈墨很喜欢的《搏击俱乐部》和《七宗罪》等已经拍出来了的片子，那肯定是不能抄的。 一下子去掉四部。 还有如《社交网络》这种传记电影，以及《黄道十二宫》等北美真实案件改编的片子也不能抄，毕竟你把《黄道十二宫》改到国內，最后的凶手怎么办？ 没抓到，过不了审。 抓到了，你这不是开玩笑吗？ 现实还没抓到呢。 另外还有明显成本大到天上的片子，以及明显在国內过不了审，最起码以自己现在的地位过不了审，而把剧情改的无害化的话，就会丟掉原本片子的风韵，档次陡降。 这些片子也得去掉。 咔咔咔一顿排除，陈墨感觉能抄的就剩下了两部陈墨觉得一般，不怎么好看，在前世也没听说过有多么多么大火的片子。 那还说什么？ 再次排除！ 最后排除来排除去，陈墨居然发现自己暂时能抄大卫·芬奇的片子数量居然是零耶。 “靠，浪费感情！” 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了一句，陈墨把目光放在了其他片子上。 反正大卫芬奇的天赋就在悬疑片上，这东西一通百通，用他的模板拍其他悬疑片，光影构图等等质感上照样差不了的。 这样的话，陈墨就画了一条线。 成本在千万內，能过审，质量高，另外就是符合自己同时能把陈郝和高园园都塞进去的想法。 “哎！这个好像挺不错的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正好现在精神头正足著呢，还处於难得的的贤者时间，陈墨起身翻开了书包，从里面拿出纸笔，就趴在桌子上写了四个字。 《致命id》！ 前世陈墨都看过好几回的一部经典悬疑片。 质量够高，稍微改改就能过审。 几百万成本想拍出来的话还是有可行性的。 最重要的是这个片子的內容。 既有类似《相干性》的暴风雪山庄模式，又有自己第一部短片《深藏不露》里的精神分裂，多重人格，还有最后的超级反转。 剧本一拿出来，大家就知道是自己的片子。 有自己前两部片子的成功打底，《致命id》这种类似风格的片子显然更容易受到认可！ 而且，自己就在长片上成功了《相干性》一次，还是在本领域稳一手更好嘛。 越想下去，陈墨就越觉得这片子合適。 当即把一边盯著悬疑片库里的这部片子，一边开始扒剧本。 刚开始没有什么剧情，就是一个播放著的录影带，里面放著一个男人的声音。 “当我走上楼梯时，” “我看到一个不存在那里的人。” “今天他又不在那里。” “我希望。” “我希望他会永远消失。” …… 喜新厌旧是人类本能。 陈墨也喜新，扒新片剧本的时候，整个人都非常的亢奋，握著笔沙沙沙地写的非常带劲。 不知不觉，一页又一页纸被陈墨写完放在了一边。 写完那些人逐渐聚集到了旅店里，陈墨感觉到手腕有些酸了，便放下了笔，一边活动了下手腕，一边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 “都十一半点了啊！写了大概三千多字了，就这样吧！” 陈墨把剧本收拢一下，看了在床上躺著的陈郝一眼。 似乎是收到了信號一般，陈郝眉毛一挑，笑眯眯地衝著陈墨伸出了手，“来给我看看。” “你也选选，看看你想不想演女主。” “哦？谁会不想演女主呢。” “严格意义上，女主是个那种行业的从业者。”陈墨一边把剧本递给了陈郝，一边道，“当然，她是个计划金盆洗手的从业者。” “那有没有那种场景啊？是不是和你拍？” “想什么呢？当然没有！”陈墨用手指敲了一下陈郝的脑袋，“我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让你拍那种戏份啊，还是我当的导演，你当我有什么变態嗜好啊？” 虽然这个圈子里拍自己老婆或者女朋友那种戏份的导演不在少数。 但陈墨绝对不属於其中之一。 你要不是我的女人，能穿多少穿多少，但你是我的，那就能穿多少给我穿多少。 那种画面，不能给观眾看。 哪怕是自己亲自上手拍，也不行！ 对不起！ 接受不了一点儿。 “那我有什么不能演的？”陈郝笑了一下，“你们大一没学解放天性啊，只是个片子里的身份而已，那有什么的。” “行，那我到时候亲自为你设计造型！” 陈墨觉得陈郝万人迷时期就足够的漂亮，又足够诱惑，造型照著万人迷来一套，绝对够亮眼！ “那可真是我的荣幸哎！么啊！” 给了陈墨一个吻，陈郝就开始专心致志地阅读剧本去了。 …… 现在就写好三千多字而已。 五分钟后。 陈郝便把剧本还给陈墨了，“开局是说一个杀人犯的事，后来怎么故事到了一堆人聚到旅馆里了？接下来会讲他是怎么杀人的故事？” “是，也不是。”陈墨笑著摇了摇头。 “哦？” “没那么简单？” 陈郝眼睛提溜一转，“是啊，那样的话就落於俗套了，那是……” “我明白了！”陈郝打了个响指，“精神分裂，旅馆里的人都是那个凶手的人格之一，对吗？” “呦呵？”陈墨略微诧异地看向了陈郝，“你不简单啊！” “你《深藏不露》不就是这么写的？我只是了解你罢了。” “那能这么快想到也不简单啊！” “那当然！”陈郝得意地扬了下下巴，“我脑袋不笨的好吧？” “本来我从小到大是想当主持人的，也一直想考传媒大学。结果滕汝俊，我们之前不是合作过嘛，他那部片里演我爸，说我適合做演员，我这才半路出家，试著考表演系。” “最后本姑娘可是中戏、军艺和中国传媒大学都过了的！隨便哪个都能上！” “哎，说起来，问你个事，你小时候就没在电视看到过我吗？” “我，应该看到你吗？”陈墨反问。 “哎，我小时候可是琴岛电视台，琴岛有限电视台，琴岛人命广播电台同时兼任著三个节目的主持人的！” “谁看琴岛台啊！”陈墨一句话绝杀。 “哼！”陈郝起身，抱住陈墨，用全身力量把陈墨带到了床上，“给我讲讲故事，大家都进入了那间旅馆了，然后怎么了？一个个的死了？” “嗯！” “谁杀的？”陈郝问。 “要不你猜猜？” “店老板？” “不会是我吧？” “睡吧，等我写完剧本你就知道了，还是让我在这儿保留份悬念吧。” …… 从开始写新片剧本时，陈墨就同时做起了另外一件事。 开间公司！ 哪怕就是个用来走帐，没几个员工的小公司，那也得开一个了。 要不然海外卖片的收入虽然有补贴，基本不交税，但到自己兜里就得交一笔税。 开个公司，让这钱一直在公司帐上，就能省一笔。 反正买车买房这些都可以用公司的名义嘛。 第41章 陈墨的想法 租了间二十平米的小办公室，陈墨就找了个中介去申请成立公司了。 其实弄家工作室也是可以的。 但陈墨懒得搞那么麻烦了，直接申请成立一家一人有限公司。 百分百控股。 关於控股这里，陈墨也是思考过的，是不是要找人来分点股份。 但仔细一想，还是算了吧。 分给爹妈？ 他们两个都是有编的，明面上是禁止占据外面的公司股份的。 给亲戚？ 谁知道自己的公司能搞多大？ 届时百分之一也不是小数目了，自己还是不要去考验人性了。 谈钱太伤感情。 直接全额控股拉倒吧。 反正只要不玩贷款，公司发展不行的话也不要死扛，公司亏了也不会太影响到自己。 至於要玩贷款，人家银行又不是傻子，绝大多数情况下，给你公司贷款的时候可不光是你有抵押品就行的，还会另外让你这个大股东个人签一份担保协议。 如果抵押品最后不够还债，公司也没钱了。 管你什么有限责任公司啊？ 照样穿透到你本人，让你来还钱。 既然如此，自己套那一层皮又有什么意义？ 横竖自己得担责。 …… 北电。 陈墨接到侯副院长电话后赶到了对方的办公室。 敲门走进去。 侯克名放下了手里的活，站起身指著对面的椅子做了个请的动作，“陈导来了？坐！” “不至於吧，侯院长。”这称呼转变得实在是太快了，陈墨一时间还真有些適应不了，不过这一趟布鲁塞尔之后，心態不同了，总之是不像学生见老师那么拘束了，同样做了个请的动作，“侯院您先请。” 而后两人就这么一起坐下去了。 “侯院，叫我陈墨就好了。”陈墨纠正起了称呼问题。 “有什么呢，你为学校赚了几百万，叫你一声陈导你完全受得起嘛。” “说正事吧，我找你来是为了《相干性》发行的事情，我已经联繫到中影那边了，他们愿意发行，计划在后天组织个看片会，看看各大院线的经理准备购买多少拷贝。” “你也占据《相干性》一半份额呢，对此有什么想法？” “我对这个不太了解，侯院你是青影厂厂长，您考虑就好，不过，我个人感觉《相干性》最好是放在五月下旬或者六月份开始上映。” “软科幻，悬疑，这种类型的片子，年轻人喜欢的更多，选这个时间段，咱们看看能不能抓住即將放假的学生的心。” 5月8號南斯拉夫那边出的事，届时大家肯定是一片悲痛，谁还顾得上看电影啊？ 所以，自己既要吃到好莱坞影片暂时离开国內院线的好处，也要避免离这个时间点太近，大家没有观影欲望。 六月左右，就是相对来说比较合適的上映时间段了。 “当然，我这也只是建议，具体什么时候上映，还是要看中影那边的安排呢。” “嗯！这个考虑有道理，我和中影那边沟通一下，哎，听说你已经在搞新片的剧本了？” “谁说的？”陈墨问。 “还用谁说啊？你在宿舍里写，院里早就传开了，都盯著你新片呢，怎么样？新片大概得多少投资？” “我这剧本还没写完呢。”陈墨算是感觉到什么叫做幸福的烦恼了，摇摇头，“至於多少投资，预算还没做，不过我估摸著至少得五百万！” 陈墨已经想过这个问题了。 《致命id》和《相干性》不一样。 基本上是晚上发生的事，外面还一直下著大雨，时不时还会有闪电。 要营造出那种感觉来，实拍是不太现实的。 想要弄出效果来，还是在摄影棚里搭建座旅馆来更合適，这样甚至会比实拍更省钱。 所以，大概会是旅馆有关的情形在摄影棚里拍，外面公路上发生的事，实拍。 无论如何，成本最后肯定是低不了的。 五百万陈墨都怀疑可能是保守数字。 “没问题！”侯克名笑笑，“学校这次和上次可不一样，我可以拍著胸膛担保，至少能给你投资一百万！要是不够，大概率还能再加！” “那谢谢侯院了！” “谢我干什么？你应该谢学校。” “哦，谢谢侯院和学校了！” “你呀你！”侯克名指了指陈墨，看是在责怪，脸上的笑容却是根本控制不住。 …… 第三天。 和侯院长以及几名青影厂的主任什么的一起来到中影大楼前，陈墨不禁放眼欣赏了一下这栋看起来也就那样，但在未来的影视圈极为重要的建筑。 “这就是中影集团了啊？” “嗯，今年二月份合併了华国电影公司，北影，儿影厂建立的影视圈巨无霸，以后你肯定少不了和他打交道的机会的！”侯克名道。 “嗯！” 陈墨点点头，脚步不停，跟了进去。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陈墨一行人来到了副总办公室。 “韩总！人来了！” “嗯！”那个坐在办公桌后的人这才抬起了头。 正是华娱座山雕，从99年开始影视圈根本绕不开的男人，无数电视剧电影上，出品人一栏都会掛著其名字的人。 韩三评！ “老侯来了啊！”韩三评走出来，和侯克名握了下手，“我听说你们青影厂这次可是赚大了啊！三十五万的投资，赚了四百多万？” “你看看，我们青影厂好不容易才吃一顿饺子，这还传的到处都知道了！” “全国一共才有多少片子能赚钱？你这一部片子，赚的不比《不见不散》少，那我能不知道吗？”韩三评大笑几声，目光放在了陈墨身上，同样伸出了手，“这位就是拍出《相干性》陈墨吧？五十多万，七天时间，换来近一千万。有句话说的真是没错，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韩总谬讚了，我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运气！” “片子我看过了，那可不是运气那么简单，拍的確实够精彩，新片缺投资的话你可以直接来中影找我，我这人就喜欢投青年导演！” “咳咳，韩总，你这就挖人了？”侯克名清了清嗓子，用开玩笑的语气道。 “这怎么能叫挖人呢？那陈墨新片你们青影厂全资投嘛。” “你看，不行吧？”见陈克名不接茬了，韩三评笑笑，“我这边还有事，看片会就不陪你们了，小王，陪好侯院长和陈导！” “放心吧，韩总。” 几人这才来到了放映厅。 放映厅里已经坐了二十几个人了。 全都是各省级电影公司的购片经理。 这会儿还没实行院线制改革，也没有什么私人院线，片子想要卖，卖多少，只能通过各家电影公司，由他们来决定买不买，买多少拷贝。 他们买了之后，再向市级电影公司分发，市级向县级，影院再从所属市级或者县级公司获得拷贝。 和大家客套的寒暄了一下，陈墨跟著侯院长落座，放映正式开始。 一个半小时后，影片结束。 各个省级电影公司的购片经理们没说话，也没直接起身离开，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第42章 两人都想演女主 这份沉默大概持续了一分钟。 地道演职员表都快播放完了，一个购片经理站了起来，送上了掌声，“確实是一部不错的悬疑科幻作品，怪不得能在比利时卖出千万的版权费。” “但是……” 一个但是，陈墨就知道重点来了，不禁心头一紧。 “和国外的电影市场不同，咱们国內观眾未必会接受这种片子啊！比起十年前的《银蛇谋杀案》什么的悬疑片，这部片子太绕了，到时候观眾看不懂怎么办啊？” “对啊！我已经算是经常看电影了，国內国外的电影不知道看了多少，最新的好莱坞电影也全都看著，即使如此，这片子在我看来都有些太绕了，感觉一不留神就看不懂了，观眾们能接受吗？” “我也有这个担忧，事实证明，大家还是喜欢大场面的片子，或者冯晓钢那种喜剧电影，你这片子好是好，就是既没有大场面，又没有喜剧元素，会不会水土不服啊？” 购片经理们一个个的提出了自己的担心。 有些人时不时地还会看一眼陈墨这边。 陈墨瞭然。 除了上述的理由外，还有一点，自己这个导演没名气啊！ 虽然已经拿了金乌鸦，但终究是一个手里只有一部长片作品的新兵蛋子。 而自己的作品也没有在国內票房市场上证明过自己。 不过陈墨倒是也没什么好责怪对方的。 现在一个35mm毫米拷贝得几万块，这是实打实的支出。 万一要是没人看就折手里了，这些电影公司小心也没错。 自己还是得靠片子杀出票房，才能获得尊重啊！ 想到这里，陈墨就不由地期待起来了。 等到好莱坞片不能放映，各大影院的票房主要收入断了，自己的《相干性》但凡能吸引票房，而不是无人问津，到时候排片数肯定少不了啊！ “大家静静，我这边有几点看法！” 中影的工作人员喊停购片经理们，朗声道，“大家光看到之前国內没有出现过这种类型的片子，但这不正代表著《相干性》足够的新颖吗？” “新颖就可以吸引年轻观眾！” “而且这部片子的宣传是很好做的，六十万超低成本盈利上千万，国內盈利率最高的片子，本科生天才导演自编自导自演震惊国际！国內第一科幻片！有的是宣传点。” “另外，我们韩总有交代，这部《相干性》，我们中影的宣发费用不会少於一百万！” 说著，那个工作人员看向了陈墨。 “嗯！”陈墨朝著对方感激地回应了一下。 虽然这一百万的宣发费用，最后是需要把影院缴上来的钱先抽出来一边玩补够，然后製片方再和发行方按比例分帐的。 但能给出这样的承诺，確实算是给力了！ 毕竟这会儿可不是后世。 票房实在是惨澹的不能看啊！ 去年，加上港岛电影和好莱坞大片，排名第十的片子票房才1590万。 中影垫付100万宣发费用，如果《相干性》最后的票房没有个300万，那中影就亏了，这笔钱是不可能找青影厂和自己补的。 …… 《相干性》在国外卖了那么多钱，本著外国人喜欢的总归差不了的心態，那些购片公司经理本来就想试试水的。 刚才说的一番话，更多的是爭取有利条件。 听见中影的人这么说了，纷纷开始表態。 “那我要两个拷贝试试！” “我们鲁省来四个吧，支持一下老乡！” “我们要一个就行。” “我也来一个，到时候不够的话再说！” “我们就不要了。” 再座的人一个个的报上了自家公司购买的拷贝数量。 陈墨快速地心算一下，最后加起来一共是26个拷贝。 不算多。 但得看跟谁比呢。 自己上次演的长片《那山那人那狗》最后连一个拷贝都没卖出去，哦，也不能这么说，是在院线上一个拷贝都没卖出去。 电影频道买了电视发行权，勉强能算卖出一个。 凡事就怕对比，这么一想的话，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陈墨也只能在心里这样安慰了自己一番。 卖出拷贝之后，陈墨和侯克名又与中影商谈了一番上映时间的问题。 最后定在了5月21號，周五傍晚上映。 又把其他合同签了，都已经是傍晚了，大家这才准备离开。 临走之前，那个出声帮了《相干性》一把的工作人员把陈墨拉到了一边，道，“一百万的宣发费用是韩总拍板定下的，韩总说了，只要项目够好，不要在乎成本，你尽可以去找他！” “多谢了，王哥你帮我谢谢韩总！我新片一定会找韩总要投资的！” 有了中影的投资，对自己的片子从拍摄过审到上映发行都好处多多。 对方既然伸出了橄欖枝，陈墨自然而然地也就接住了。 “我会告诉韩总的！。 …… 忙活半天，卖出二十多个拷贝。 这件事对陈墨的打击还是有点的。 於是乎，陈墨乾脆又和老师请假了，请假四天，在中戏附近的旅馆里，用三天时间先將《致命id》的剧本写好，做了版权保护后提交了了审核。 感觉心里稍微轻鬆了一点，陈墨退房。 一个电话打给了高园园。 “喂，园园，我出关了！” “写好新剧本了？” “那当然，我说过，你是我剧本的第一个读者，这不刚写完就给你打电话了。”陈墨章口就莱，“怎么样，我去你家附近找你吧，今晚你看剧本，关於这个剧本，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儘管问我！” “你那是为了让我看剧本吗？陈墨啊陈墨，我都不好意思戳穿你！” “那你还是別戳穿我了，嘿嘿，话说，园园你到底看不看嘛！” “看啊，为什么不看？不仅仅要看！我还要演呢，地址我告诉过你，你赶紧过来吧。” “嗯！” 陈墨是中午去了航天大院附近的。 接上高园园，高园园先带著陈墨把周围这个他从小长到大的地方转悠了一圈，在陈墨的主动下，扭扭捏捏地跟著陈墨进了旅馆。 “先看剧本，看完我再给你传道受业。”一进旅馆，陈墨便从包里把自己的手稿拿了出来。 高园园看的很仔细，足足看了一个小时。 意犹未尽地合住剧本，高园园抬起了脑袋，那双標誌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我可以演女主吗？” “嗯？”陈墨突然感觉自己遇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两个人都想演女主，这怎么整？ 第43章 国內上映 想了想，陈墨还是摇了摇头。 不仅仅是因为先来后到，园园属於是后来的。 关键还有形象契合度的问题。 你让园园去演从事那种职业的角色？ 合適吗？ 是的，那种职业里肯定也有长相清纯端正的，还有什么好赌的爸，生病的妈，读书的弟弟破碎的家。 但问题是这是拍戏啊！ 真实重要，让观眾相信这真实更重要。 那这个角色就要演出一种媚態。 这方面，高园园差陈郝两个段位。 实在没眼看。 陈墨可以在一定范围循私，但陈墨很清楚，对自己来说，影片才是最重要的。 影响我事业？ 任何事都要往后稍稍。 这个年代啊，预计要大几百万成本的电影项目，就凭是我女朋友，就想硬上一个非常不適合的角色？ 不用別人反对了，陈墨就不可能答应。 小头控制大头，那也得看时候呢。 要是自己已经身家几百亿，手底下佳作无数，那浪费一次机会就浪费了。 可现在自己才成功了一部长片啊！ 这部片子对自己来说，是和处女作一样至关重要的。 如果它同样也能成功，在这个没有多少人拍商业片的时候，將会讯速的窜起，衝著冯晓钢的地位发起衝击。 但若是失败，下下一次机会可就难了。 因此，这事没得商量。 “啊？为什么不行？”高园园不解地道，“我觉得我可以演好这个角色啊！” “我不要你觉得，我只要我觉得！”陈墨拿出了小明哥的口头禪，而后一脸严肃地道，“你觉得你能演出那种行业从业者的媚態吗？” “我觉得我可以！”高园园態度有些软了，但嘴巴依然不服输。 “园园啊，光嘴硬是没有用的，你要用实际表现来说(shui)服我。”陈墨笑笑，“躺在了床上，来，请开始你的表演，让我看看你表演到底怎么样。” 而后，陈墨就享受了一把至少19888这个档次的服务。 享受服务的时候，陈墨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 待到享受结束，陈墨给出了评价，“还是不合適，你这张脸就决定了，角色的清纯很足，但再怎么演，那股子媚態都出不来，我认为最適合你角色的还是那对年轻小夫妻里的妻子。” “好吧！”见陈墨態度坚决，而且她也不想影响到陈墨的片子，终究是被陈墨给说服了，但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那谁演女主啊？” “我也不知道，到时候试镜吧。”陈墨也不好直接说出陈郝的名字，免得高园园多心，隨口应付过去了。 …… 把后院的事敲定。 陈墨便开始为新片《致命id》做起了准备，画分镜头脚本。 当然，除此这件事之外，还要参加几项活动。 这会儿的国內电影是没有路演这一说法的。 你一部片子总共才能卖几个拷贝啊，还路演？ 赚的票房能抵得住路演的开销吗？ 根本行不通。 但是，好歹是新片上映，不宣传一下也不合適。 中影安排陈墨参加了两个访谈节目，又找了几家报纸和媒体什么的做了一下专访，在上映前展开了宣传！ 既是宣传陈墨，也是在宣传《相干性》！ …… 时间匆匆。 5月8號，全国震动。 好莱坞电影隨之在国內被大规模下画，倒也没有明面上下画，但实际上排片压制的很死。 在这样的环境中，5月21號傍晚，《相干性》就在这种情况，於全国多个省份的二十多家场馆上映了。 电影院里照例都摆上了《相干性》的海报。 海报中间，一颗彗星划过天空，彗星尾巴处，分成了三条色调明显不同的区域。 每一块区域上都有一张脸的一部分。 三张脸明显是属於同一个女人的脸，但给人的感觉就是这不是同一个人。 一种诡异压抑的感觉扑面而来。 这幅图案下，几行標题字体很大，颇为显眼。 《相干性》。 国內第一部悬疑科幻片！ 国外大卖千万，世界三大奇幻电影节最高大奖，影史难得佳作！ 天才导演陈墨处女作！ “咱们看个什么片子啊？” 京城，一对小情侣走进了电影院。 他们只是为了看电影而看电影，主要就是想有个比较昏暗的环境，然后两个人坐在一起，卿卿我我。 所以並没有什么具体的观影目標。 “我去，怎么没什么好莱坞大片上映啊！” “还想看好莱坞大片呢？你看的每一部片到时候都是炸到你头顶的飞弹。”女朋友撇撇嘴，“看看国產片吧。” “国產电影有什么好看的？都是张一谋的那种片子，一水的文艺片，我天天上课得接受老师教育，在家得接受父母教育，看个电影也得接受导演教育，就不能让我开开心心看一部片子了？” 说著，男人的目光落在了电影院的海报上，“悬疑科幻？国內还有这种片子呢？不会是掛羊头卖狗肉吧？” “哥们儿你还不知道？”几个年轻男生路过，听见他说话，接过了话茬，“这片子在国外奇幻电影节拿了大奖，是老外都认可的悬疑科幻片。” “真的假的？你们不会是托吧？”情侣里的男生狐疑地看向了几人。 “嗨，我们都是悬疑迷，看见论坛里有人说起这部电影，就专门过来看看，至於片子到底怎么样，我们这也是第一次看。” “那一起看唄。” “好啊！” 这几个人一起去售票处买上了票，坐了进去。 最开始的时候，他们连女主角开车打电话那段有什么问题都没看出来，只是觉得这部片子怪怪的。 直到剧情展开。 发现这间屋子里有著一个又一个来自不同平行时空的人，几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我眼前这个房间里的几个人，究竟有几个是原先的那几个人？ 不属於原时空的人，他们是来自同一个时空吗？还是不同的时空？ 大家感觉脑袋都开始了飞速运转。 …… 一个半小时后，在女主的那个复杂眼神中，影片结束。 几个悬疑迷忍不住地送上了掌声！ “精彩！太精彩了，真没想到这居然是国內导演拍出来的片，虽然质感可以看得出来剧组没什么钱，但这个构思和剧情设置真的是，我踏马的都想把导演的脑袋撬开，看看他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了。” “確实不错啊！有种看好莱坞片的感觉，不，甚至比不少好莱坞片都精彩，不错啊！这导演什么来路？之前拍过什么片子？”情侣里的男生看向了那几个悬疑迷。 “大学生导演，这是他第一部电影。” “我就说嘛，和之前的国產片明显不一样，还是得新人来啊，有新意！” “不说了，再见！” 其一个戴著眼镜的悬疑迷回到家里后，迫不及待地登上了几天前看到推荐《相干性》的那座论坛，噼里啪啦地发了一个新帖子。 “《相干性》已看，精彩，太精彩了！” “真不敢想像这是国內导演拍出来的片子，设置超前，过了开头的十几分钟后，剧情悬疑感直接拉满，一直到最后依然让你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其实看完之后我脑袋里又冒出了很多问题，恨不得再看几遍，好好捋一捋，可惜，票太贵了，二十多一张票，我捨不得，只能等碟片出来后再从片子里寻找答案了。 第44章 票房走热 发出去之后，过了一会儿，帖子下面就有回覆了。 “你也看了？这片子確实不错，说多精彩吧，和好莱坞大片肯定不能比，场面上简直是萤火虫和太阳，但处处都透露著导演的巧思，基本能猜到，导演为了写这个剧本肯定死了不少脑细胞，掉了不少头髮。” “国內多少年没出现过这么精彩的悬疑片了啊，实话实说，当年的悬疑片《银环谋杀案》也就看个新鲜，跟这片子完全没得比啊！” “我的天吶，看了那么多精彩悬疑片，终於有一部是国產的了，悬疑片有望啊！没的说，我必须再去刷一遍！” “我去，兄弟们你们不是托吧？真有那么精彩？我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呢？” “精彩，必看！你看了就知道了，这片子新颖到放在好莱坞都是超前的，怪不得能拿奇幻电影节大奖啊，能用几十万成本拍出这样的片子，我是心服口服。” …… 现在內地国產片的电影可以说是大同小异。 绝大多数都是农村乡土现实题材，一看就是奔著电影节去的那种。 要么就是各种主旋律电影。 顶多加个喜剧。 其他题材，那是真没有多少人拍。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相干性》的出现，对於那一小批悬疑迷来说，真可谓是久旱逢甘霖。 在经过第一天的勇者试毒之后，確定片子还不错，这批悬疑迷放下心来，好奇地走入了电影院中。 还有一些家里不缺钱，又喜欢这部片子的影迷，因为第一遍看完之后还是有些地方想不通，便选择了二刷。 加上中影那边也发力了，天才导演，国际大奖等等宣传也吸引了相当一批数量的观眾。 於是乎。 在第一天平平无奇的票房后，第二天，全国范围內大概匯总出来50万票房。 二十六份拷贝，一天二百场左右的放映场次。 场均两千多人民幣。 一下子让缺少了好莱坞片，收入骤降的各省市电影公司仿佛发现了救命稻草。 呦呵？这片子市场反响好像还不错的样子啊！ 那还说什么？ 拷贝拿来吧你！ “我们要再来两个《相干性》拷贝！” “我要来十个！” 一通通电话打向了中影。 第二批多加了足足四十份拷贝，刻录出来后立马散往了全国各地。 隨著拷贝增加，放映场次的增加，加上口碑著实不错，《相干性》在现今国內经常观影的群体里引起了一股小波澜。 票房也一天胜过一天。 周六50万。 首日65万。 周一因为拷贝增加，即使是工作日，票房依然维持在了50万以上。 到了次周六，那天的票房居然衝破了一百万！ 放映九天时间，票房成功突破五百五十万！ 这个数字在后世看来是很寒酸的，但在这会儿，已经足够圈內小小的震动一下了。 各路媒体纷纷下场，对其票房进行了报导。 【天才导演国际大卖后国內票房依旧火热，票房剑指千万！】 【鬼才导演，下一个冯晓钢！一喜剧，一悬疑，商业片的春天即將来临？】 【十天六百万，《相干性》终点是多少？】 …… “你看看，你看看，连报纸上都在登《相干性》的票房成绩，你火了，《相干性》也火了！” 宿舍里的黄小明跟个老干部似的，把专门收集来的有报导《相干性》的报纸甩的咔咔作响。 “陈哥，我就不是个女的，我要是个女的，我都恨不得自荐枕席了啊！” “是男的也不是不可以吧？”陈昆道。 “去去去，別打岔。” “先別高兴太早！”陈墨喝了口水，“票房能不能破千万还不一定呢。” “不至於吧？”黄小明“十天就六百万了，破一千万还不是轻轻鬆鬆？” “咱们確实是小火了。”陈墨苦笑，“在观眾那里有知名度了，在盗版商那里也有知名度了啊！刚开始盗版商对我不熟悉，害怕盗版出来会亏本，会忍一忍，如今票房都到这种程度了，你觉得盗版商还能忍住不下场吗？” 而只要盗版商有了这个想法，那拿到拷贝，盗版一份根本没有任何难度。 虽然没有挑明，但大家也不是傻子。 从各省电影公司到市，再到县。 中间这么多环节，总有一条能走通。 甚至更恐怖的在洗印厂就把渠道打通了。 “咱们的片子这会儿说不定就有盗版了。” “不至於吧？”黄小明狐疑地眨了眨眼睛。 “不至於什么啊不至於，走，出去转一圈！” 陈墨带著黄小明和陈昆刚出北电正门，没走多远，就看到一个推著三轮车的名年轻男人路过，看到三人后露出了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嗨，哥几个，要碟吗？欧美霓虹，港岛弯弯，情色三级，应有尽有，吶，李丽真的《蜜桃》，还有《灭门惨案2借种》，还有……” “停停停，这都什么时候的老片子了，有没有什么新鲜的啊？”黄小明问。 “新上映的？有！”年轻男子翻出了两张碟，“王景的《制服诱惑》《最后羔羊》。” “我说的是现在正在上映的那个《相干性》，有没有？”黄小明很纳闷著傢伙怎么总拿些过时的东西出来显摆，不耐烦地道。 “那你算是找对人了！我刚进的！”年轻男人从衣服里面拿出两张碟，封面赫然就是陈墨《相干性》的海报。 “我去，还真有了啊，这都卖到咱们学校附近了。” “不是哥几个，买不买啊？” “买了！”陈墨掏钱，买了自己片子的盗版，然后在学校里找到dvd播放了开来。 隨著电视屏幕上出现画面，在场的眾人都是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掛羊头卖狗肉。 真是《相干性》的盗版。 “这也太快了吧？” “淡定，这不是本来就该预料到的事情吗？” 陈墨安抚了一下大家，倒也没太过伤心。 没办法，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现实就是这么个现实。 大环境就是如此。 反正自己靠著《相干性》已经赚了不少了。 而国內票房，就算有多个一千万，这里抠抠，那里扣扣，能到自己手里的有二百万吗？ 也没必要为此伤感。 …… 隨著盗版的大面积出炉，加上喜欢《相干性》这种悬疑科幻片的观眾在国內观影群体里並不是大多数，《相干性》的票房开始逐渐走低。 十五天时间，票房堪堪突破800万，破千万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大问题，但想要拿再高就没什么指望了。 不过陈墨倒也不是太关心这件事。 因为《相干性》在院线上映时间满十五天了。 系统任务已然完成。 【叮，任务完成，奖励宿主大卫?芬奇导演模板，金刚不坏肾臟。】 “大卫·芬奇，我来了！”陈墨马上闭住眼睛，感受著新进入脑海的知识。 第45章 新任务 大卫·芬奇是一位拍悬疑片把自己拍到了世界顶尖大导的电影人。 他的电影，不仅仅是故事好这么简单。 在色彩，光阴，构图和画面细节，镜头语言以及氛围营造都是顶尖。 尤其是他的风格配合上悬疑片，让悬疑片充满了一种独特的黑暗魅力。 把大卫·芬奇那些东西在脑海里细细地梳理了一番，陈墨就感觉《致命id》似乎还可以在光影构图，氛围塑造上再做进一步的提升，让这部片子质感更高一个层次。 “呵呵……” 陈墨不由笑出了声。 这坑逼系统还挺给力的嘛！ 虽然奖励和任务不配套，明摆著就是掛著羊头卖狗肉，可给的奖励確实都还不错。 最起码这次的奖励就足够保证自己能够拥有一个托底了。 即使现在系统没了，光靠著现在的技能，也足够自己在电影界竖起一桿大旗了。 当然了，这坑比系统虽然有点坑，还是在好一点。 再差劲的金手指，也比没金手指强嘛。 念叨了声系统的好，陈墨就去看向了面板里刷新出来的新任务。 【大影帝系统】 【任务內容】：恭喜你已经成功主演了一部院线电影，这很好，不过能够出演院线电影只是开始，票房號召力才是你作为演员的根本，接下来请主演一部电影，其票房可以在內地过一千万，使你成为一名初露崢嶸的演员。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任务奖励】：奇幻片片库，身体肌肉锻炼后增长幅度大幅增加（无副作用，效果超过九龙拉棺）。 “啊？那我问你，我头顶会不会尖尖的啊？” 看著这个系统奖励，陈墨乐了，突然就抬手摸了摸脑袋。 而后就爬下床，才走到宿舍里大家一起用的一面镜子前看了一下自己的身材。 嗯，只能说还算凑合。 没脸那么优秀，因为平常顶多跑跑步，来到京城后为了避免吸沙尘暴，连步都不怎么跑了，所以也就是普通大学生中前百分之二十的样子。 跟广大书友和进健身房的人肯定是不能比的。 “似乎练出点肌肉来也不错啊！” 不需要多夸张的肌肉，跑了前世蒋劲芙那种就够用了，打起老婆来有力气！ 拍了不算明显的腹肌，陈墨这才重新回到床上，研究起了这次的新任务。 “奇幻片片库，那下一次奖励是不是奇幻片拍摄技巧了？而后再来一个奇幻大导演的模板？” 陈墨脑海里顿时出现了一部部的精彩奇幻电影。 但也就想了想而已。 人终究还是得现实一点。 別说自己还不是大导呢，就算成为了大导，以国內的票房容量，根本支撑不起奇幻大片。 所以，拍奇幻片对自己来说，还是有些过於遥远了。 分析一番，陈墨的目光落在任务內容上面。 一个问题在陈墨的脑海里突然冒了出来。 那自己的《相干性》票房破千万之后算不算完成任务呢？ 还是说这个不算，必须是下一部片自己也当主演，这才算呢？ 一时间也分析不出个头绪来，陈墨就乾脆不分析了。 分析也是白分析。 等吧。 《相干性》在国內票房破千万应该也用不了太久了。 到时候究竟算不算，自然就清楚了。 …… 过了两天。 公司办下来了。 驻地就在北电不远处的一座办公楼內。 站在门口，看著门口掛著的“京城墨影时代影视有限公司”铭牌，陈墨看向了身旁一个二十多岁，长的勉强能打6分的年轻女人。 这女的叫於佳佳。 陈墨在决定办公室后就跟老妈聊过了，顺便让她给这个老財务给自己推荐一个女財务。 最后老妈推荐了一个朋友的孩子。 一个大专毕业的北漂，干了三年財务了，之前的公司正好倒闭了。 陈墨联繫上她后。 直接承诺工资照上一家上涨百分之三十。 她也就等到了公司开业这一天。 至於为什么是专门要选女的呢，倒也不是陈墨想近水楼台，於佳佳的长相和陈郝园园差远了。 主要是现实考虑，女的稍微胆子小一点。 招个男的，现在公司就一皮包公司，平时公司里就財务一个人在，陈墨还得担心对方搞骚操作。 这既有社会关係连接，又是个年轻女的，陈墨多少也能稍微放心一点。 “佳佳啊，暂时来说，咱们工作不忙，你就在公司里待著就好，顺便当一下前台，如果有人来公司找我的话，打电话告诉我一下！” “明白！陈总你放心吧。” “嗯！”陈墨点点头，就在这时，电话响起来了，陈郝打过来的。 “喂，你具体在哪里啊？我出电梯了。” “马上过来！”陈墨走到电梯口，接上陈郝来到了门口。 “这是於佳佳，我老妈推荐过来的財务，是我妈朋友家的孩子，也是琴岛的，这是我女朋友！陈郝。” “你好！於姐！”陈郝笑著和於佳佳握了下手。 “你好！”於佳佳盯著陈郝的脸看了两秒，“好漂亮，又好眼熟啊！你是不是在咱们琴岛电视台当过主持人？” “对，是我！”陈郝笑了，顺便给了陈墨一个傲娇的眼神，“我知名度还是有的嘛，也就你不看琴岛台！” “好了，別在意这些，进去看看。”陈郝拉住了陈郝的手。 “墨影时代？”陈郝目光落在铭牌上，“这是，陈墨的光影时代？” “陈墨的电影时代！” “霸气侧漏啊！”陈郝笑著看了陈墨一眼，挽著陈墨的胳膊一起走了进去。 里面不大，就一个工位，在角落靠窗的位置就是陈墨这个老板的位置。 二手的办公桌，上面还摆放著一只金蟾。 陈郝走到窗边，看了眼外面，又回头看了下整个公司，忍不住地笑了，“你这就你一个老板，一个员工，还整这么大啊！” “这不还有一个老板娘嘛，大点好，再者说，说不定我什么时候就往里面加人了，我不会满足於只开一个皮包公司的。” “哎，你新片剧本审核过了吗？” “应该快了吧？” …… “这是於佳佳，財务，这是我女朋友高园园。”下午，陈墨领著高园园来绕了一圈。 “嗯，你好！”於佳佳瞳孔地震了一下，这一刻的她，终於明白半个小时前老板为什么说不该说的不要说了。 这老弟还挺会玩啊！ 和园园出去玩了一圈，把她送上了回家的地铁，陈墨重新回到了公司。 “今天你看到什么了？” “什么也没看到，老板，还会带女朋友过来吗？” “没了，你记住他们两个就好，不要说漏啊！” “放心！”於佳佳拍了拍自己比较贫穷的胸脯，“我守口如瓶，一定不会从我这里出问题。” “好！” 吩咐完於佳佳，让他不要说漏嘴，陈墨离开公司，步行回北电。 回去的时候路过北三环的北影厂，陈墨就多看了一眼这家厂子，而后就感觉到一道身影衝著自己这边小跑了过来。 定睛一看，正是之前拍《深藏不露》时合作过一次的王保强。 “嘿，陈导！”王保强面黄肌瘦的，两排牙倒挺白的，“你是来找演员的吗？” 第46章 奖励发放 “不找角色，你最近看著瘦了啊，保强。”陈墨伸手拍了拍王保强的胳膊。 “陈导你还记著我啊？”王保强面色一喜，那一刻，他心里的激动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你也一直没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嗯，没忘记，我还留著你电话呢，主要是一直也没適合你的角色啊。” “话说你最近没找到活？”陈墨总觉得王保强说话有些有气无力的，脸色蜡黄，一眼看去就是营养不良加饿的，陈墨问。 “没！”王保强苦笑著摇了摇头，“戏越来越不好找了，人家都嫌我太小不用我，那个，哥，你能先借我十块钱嘛，我今天连馒头都吃不起了，中午就没吃饭，下午刚给家里打了电话，明天他们应该就把钱打过来了，到时候我就去你们学校还你！” “还借什么啊！” 陈墨一把揽住了王保强的肩膀，“好歹也是认识一场，走吧，咱们一起吃饭去！” “这……” “咕嚕咕嚕！”王保强本来是想推辞的，奈何肚子不爭气地叫了出来，也就没客套了，畏畏缩缩地跟在陈墨身后，“陈导，你真是个好人啊！” “这又不是剧组，不用叫我导演。” “是，陈哥。” 带著王保强去北电食堂吃了一顿，陈墨想到了面前这个人在乱糟糟的娱乐圈中，硬是老婆和经纪人加起来都没爆出黑料来，圈內也没爆出什么背刺朋友的事来，算是娱乐圈中的人品典范了，陈墨顿时起了招揽的心思。 对自己说，能力没那么大也不怕。 忠诚和信得过才是重要的。 再说了，王保强现在的能力可能不够，但潜力是没的说的，能导能演，值得投资一把！ 心里做了决定，陈墨直接道，“保强，既然你也找不到什么活，要不来我公司上班吧，给你开个基本工资，当我的助理。” “你想去北影厂蹲戏照去不误，我有需要的时候帮我跑跑腿什么的就好，还有就是我拍戏的时候你也进剧组帮忙，送送水搬搬东西啊什么的，有些小角色我也可以交给你来试试！” “真的？”王保强嘴里还塞著饭呢，满脸难以置信地抬了头。 “你看我很像是会说谎吗？” “没，没，陈哥你对我真是太好了！”王保强抹了抹眼角的泪，“我来了京城后，就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好过，就是，就是，我文化程度不够，常用字都认不全，不会耽误你事吧？” “那就趁著这段时间多学习啊！不说要什么文凭，最起码要把常用字全都认识一遍不是吗？对了，那你会写到此一游吗？” “这个会写！” “没事了。”陈墨不再问了。 就凭这一点，比后来的小鲜肉某一博强多了。 到此一游总共四个字，写错三个，最后居然就会写个“一”。 简直令人窒息。 娱乐圈嘛，又不是文化工作者，不一定要有文化。 但没文化到这个程度，陈墨感觉自己都有点脑溢血了。 “那以后就我就跟著陈哥你混了，哎，陈哥，你不是北电的学生吗？怎么开公司了？” “你不知道？”陈墨问。 “知道什么？” “我后来又拍了一部电影，那部电影赚了不少，就开了家小公司，慢慢你就都知道了，吃完我带你去公司转一圈入个职，然后明天你就算是咱们公司的人了。” “哎，好！” …… 5月31號。 5月的最后一天，在《相干性》盗版大面积铺开的情况下，《相干性》终於磕磕绊绊地突破了1000万大关！ 不少人都给陈墨打了通电话，送上了祝贺。 说实话，陈墨总觉得票房刚过千万没什么好恭喜的。 但从网上查了查，震惊了！ 他也知道这个年代的票房不高，但低到这种程度还是没想到的。 这都已经过去五个月了，自己的《相干性》，居然是今年內地出產的电影中，迄今为止票房最高的。 加上港岛电影和好莱坞片，也能排到第四名。 仅次於威尔·史密斯的《国家公敌》，成龙的《尖峰时刻》《玻璃樽》。 “就这还能当个殿军？” “那等全年结束，我的《相干性》是不是还能进年度票房榜前十啊？” 陈墨不禁放肆地幻想了一下。 就那么想了一下，陈墨听到了“叮”的一声。 【任务完成！奖励发放中……】 “我去！” 陈墨嘴角终究是压制不住了。 《相干性》票房破千万居然还真算完成任务啊？ 这个任务完成的真是简单又迅速啊！ 畅快地呼了口气，陈墨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进奇幻片里看了一下刚刚更新出来的奇幻电影库，確定任务奖励发放了，陈墨的目光聚焦在了新刷出来的系统任务上。 【任务內容】恭喜你，宿主，你已经成功主演了一部內地票房破千万的影片，你在內地不再是一名无名之辈，甚至成为了有一定票房號召力的演员，但这不够，远远不够。 最起码票房得到三千万才能说在內地有著不俗的票房號召力，请宿主参演一部影片，（註：至少男三號。） 【任务奖励】奇幻片拍摄技巧，身高增加两厘米。 “果然是这样！” 和悬疑片一样，奖励都是一套三连。 暗暗点点头，陈墨就把自己完成任务的想法放在正在准备的新片《致命id》上了，打开片库，再次看了一遍，总结出了戏份排行前三的男角色。 男主，不用想了，根本適合自己，年纪就不达標，长相也不適合。 男二，那个假装警官的罪犯。 男三，旅店店主。 旅店店主需要长的猥琐一点，看起来就不像是好人的那种，这和自己的长相简直南辕北辙嘛。 想了又想，还是男二那个假警察更適合一点。 自己和原片里的演员比起来，身高也不差，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身形单薄了那么一点，不像是一个经常训练的警官。 “嗯？看来得趁著剧本还没过审，试试系统给的这堪比九龙拉棺的肌肉增幅效果有多好了！”陈墨伸个懒腰，“小明，学校附近有健身房吗？” 第47章 过审了，准备开始 “陈哥，我也不去那种地方啊！” 黄小明怔了一下，但马上发挥了狗腿子的功效，留下一句“我去给你问问”便走出了宿舍。 不一会儿，带著情报走了回来。 陈墨手里不缺钱，又因为至少还要在北电念一年呢，直接办了个年卡，就开始了自己一边擼铁，一边諮询著老师，做著《知名id》大概预算表，只待过审就可將其提上日程的生活。 …… 这个六月，娱乐圈依然不平静。 先是港岛传出黎铭因苦恋舒其无果自杀的乌龙，立马又有吴綺丽爆出的自己怀有成龙的孩子，这也就是后来的小龙女。 这是港岛，內地的媒体什么的依然停留在上个月的两件事上。 一件是张一谋的《一个都不能少》因为有升国旗镜头，被坎城官方要求剪掉，张一谋不愿，写了一封致坎城官方的信，影片退出坎城，据可靠消息，《一个都不能少》將会参加威尼斯电影节。 可能谁也没想到，这一退，几乎就是永远。 还有一件事就是《相干性》了，上映一个月多月后，票房爬上了1200万。 著实是让圈內人都惊讶了一番。 紧接著又是60万把电视播放权卖给了电影频道，50万卖了国內的碟片版权。 接连有消息出现，有好事者在媒体报导上替《相干性》算了一下盈利。 布鲁塞尔豪赚千万，国內1200万票房，製片方最后大概能到手400万。 加上电视播放权和碟片版权。 最后加一起就是1500万。 “这么算的话，你分一半，你赚了750万？” 躺在陈墨的怀里，陈郝摸著陈墨已经逐渐有型，愈发凸显的腹肌，问道。 “你要听媒体给你算的財富，那我迟早哪天得变成首富！” 陈墨撇撇嘴，“没那么多，布鲁塞尔赚千万，其实没有，还有九百五十多万，还是税前。” “电视播放权和碟片版权这个没假，国內1200万票房，能到我手里的真没有500万啊！” 1200万票房，分到製片方和发行方手里的只有38%，也就是456万，其中还得去掉中影垫付的100万宣发费用，剩三百多万。 另外，中影还要抽成呢，虽然因为自己片子拿奖，给了点优待，但谁让自己是个新人导演嗯，依然要收15%作为发行费用。 剩302万。 和总票房一比，四分之一的样子。 “怪不得这年头没人做电影啊！”陈墨感慨了一声。 卖不了国外版权，票房得到成本的四倍才能收回成本，而对好莱坞极其重要，甚至比票房分成还要多的多的碟片分成，在国內基本上和没有没什么区別。 你基本上只能靠票房。 这行，难做啊！ “那你钱够拍新片吗？”陈郝基本上已经內定女主角了，自然而然地替这部片子著想了起来。 “应该是够的！” 想了想自己帐户上爬著的近400万，以及未来隨著《相干性》下画，陆陆续续还能到帐200万多，自己手里能有个600万的样子，而且还能找別人要投资，陈墨肯定地点了点头。“无论如何，这片子是能拍下去的。” “可是，你那剧本什么时候过审啊？”陈郝问。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的审核標准，涉及到警官，就会有相关部门的人审核，我这片子把警和法院都涉及到了，时间久点也正常！” 至於能不能过，陈墨觉得，问题应该不算很大。 毕竟自己也改了改结局的，坏人最后的突袭造成的结果是他因为没系安全带，又坐在中间被甩出车外身死，又没让坏人逍遥法外或者和警官同归於尽。 刚刚说完，陈墨的手机响起来了。 陈墨这几天一直都在等电话，几乎是条件发射地接了起来。 听完里面传出的声音，放下手机，陈墨长出一口气，抱著身旁的陈郝么噠了一口，“过审了！咱们的项目就能提上日程了！” “太好了！”陈郝抬起手，和陈墨击了个掌，而后问，“说起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你指哪方面？” “学业。” “我大概还要念个导演系硕士吧。”虽然说北电多的不是导演系出身的导演，但陈墨还是想进导演系走一圈。 至於能不能考上，陈墨不太担心。 文化课不是问题，其他就不是问题。 虽然说自己就这么一部短片一部长片的成绩，看起来不怎么样吧，即使是放到导演系，把本科生研究生甚至博士，在读的这些人都算上，也未必能超过这点微不足道的成就。 这要是都不行，那就坐实了北电导演系是关係户为主的传言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陈墨好奇地看向陈郝。 “我在考虑我的未来，我是这么想的，一个是进话剧院，拿一份编制，一个是考研，既然你也要考研，那我也考，考到你们北电錶演系，应该能行吧？” “那肯定没问题！”对陈郝的成绩，陈墨还是有信心的。 …… 次日。 陈墨便再次出现在了侯院长的办公室內。 “豁！怎么感觉一个多月没见，你变化很大啊！” 侯克名抬起头了眼陈墨，笑著打了声招呼。 “这几天一直没事，很多时候都是在健身房待著。” “那就对了，確实壮了不少！你这是？剧本下来了？” “嗯！”陈墨把剧本复印件和大概的预算表都递了过来，“候院长，预算我估了一下，需要长期租个摄影棚搭景，还要布雨，成本低不了，初步估算，大概得八百万！” 陈墨原本是想著五百万就能拍完的。 但谁让系统新任务是自己以至少男三號的身份出演一部票房在国內过三千万的片子呢。 为了爭取超过这个票房，陈墨多少又对骗子严格要求了一番，预算成功上涨到了这个程度。 可能还不够。 那就得到时候再说了。 陈墨估摸著植入gg什么的怎么著也能收点，所以这个数应该是差不多的。 “这么高投资？那我得看看你这本子是什么样的了？” 侯克名拿过剧本来阅读了起来。 看到一群人都因为下暴雨聚集在了一间旅馆內，侯克名不由地抬头看了一眼陈墨。 年轻人不骄不躁啊！ 並没有因为《相干性》的成功就著急忙慌的跨个类別，或者著急要拍文艺片去冲奖。 还是一部暴风雪山庄模式的悬疑片。 嗯，很稳！ 暗暗点点头，侯克名继续往下看，看到结局的时候，侯克名陡然坐直了身体。 第48章 颇受欢迎的陈导 “你这个结局，与《深藏不露》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看过《深藏不露》的观眾不多，我个人感觉，这个结局同样能给观眾带来惊喜。”陈墨道。 “是啊，没错！”侯克名笑著点了点头，“你这个结局，放在大银幕上一定能够带给观眾深深的震撼，成为他们心里难以忘记的悬疑片结尾！” “候院你过奖了。”陈墨谦虚道。 “嗨，你这怎么还谦虚上了？这故事確实不错嘛，而且也能想到，拍起来比《相干性》画面要丰富的多。之前学校里商议新片给你投资百万，我觉得，必须再给你多爭取点！” “多谢侯院了。” “客气了，我也该谢谢你才是，《相干性》一部片大概能给青影厂带来七百万的进项，给你投一百万实在是太少了点啊！放心，这次一定给你多要点！” “嗯，如果阻力实在太大的话，也不用强求，我还可以去找点资金！” 等到《相干性》后续收益都到手，陈墨手里能有600万，青影厂再给个100万，剩下一百万陈墨倒是觉得並不是什么大问题。 自己靠著上部片的成绩，怎么著也不会连一百万投资也要不到吧？ 实在不行的话，就节省点嘛。 八百万有八百万的拍法，七百万有七百万的拍法！ 当然，作为一名导演，陈墨是不会嫌预算多的，预算一千万，我也有一千万的拍法。 所以，为了保证资金够充足，哪怕过了三天青影厂那边改了主意，同意给陈墨的新片《致命id》投资两百万，加上陈墨的预期收入，八百万投资其实已经凑够了，陈墨依然是来到了中影。 一是投资不嫌多。 二是这个年头，国內电影上映离不开中影，过审，上映，有了中影的投资，好处多多，不知道能省多少事！ 再者说，自己拍《致命id》要租摄影棚，京城那几个最大的摄影棚也在人家中影旗下呢，把中影拉进来才是个好选择啊。 …… 陈墨提前给上次见过的工作人员打了个电话，约好时间后径直来到了中影，在人带领下走进了韩三评的办公室。 “请坐！”韩三评指了指座位，“陈导新片是有眉目了？” “嗯，基本已经差不多了，万事俱备，只差东风啊！我这不就来韩总这里借东风来了？” “没问题！我先看看剧本。” 拿过剧本，看了三分之一，韩三评就感觉通体舒畅，说不出的舒服！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以往送到他这儿的剧本，不是发生在乡村的事，就是要反映点人性，或者找点边缘人群，对著那些妓女小偷啊什么的拍。 一水的文艺片。 可是靠文艺片吸引不来观眾啊！ 自从好莱坞大规模进入，vcd和电视机的发展，观眾是对文艺片越来越不感冒了，就是拿到三大，都未必能在国內吸引多少票房，还得靠各单位或者中小学包场呢。 如今，终於是能看到有人在商业片领域上深耕了！ 韩三评心里畅想了起来。 之前有冯晓钢的喜剧片，现在又冒出了陈墨的悬疑片。 迟早我要慢慢地把国內的商业片给它做起来！ 韩三评抬起头来，面带笑意地看了陈墨一眼，看的陈墨心里发懵后，再次低头看向了桌上的剧本。 几万字的剧本，韩三评看了足足一个小时。 心满意足地合住剧本，韩三评手指头在桌子上敲了三下，饶有兴趣地看著陈墨，“你这片子，感觉有卖国外版权的希望啊！说不定还能卖出改编权。” “哦？韩总您何以见得？” “故事在悬疑片里足够精彩，还有你的场景设置，这不就是米国最多的汽车旅馆？对他们来说明显更有代入感。” “能不能卖国外版权，谁也说不准，我现在只想把它拍好，爭取能在国內拿到个高票房。” “嗯，国內才是根本啊！”韩三评点头，“说吧，缺多少钱。” “有个一两百万就够了。” “那就两百万！” “多谢韩总！” “嗨！”韩三评摆摆手，“你还愿意拍商业片，我一定要支持支持！先拍著吧，到时候缺钱了我还可以再投，不过先说好啊！可別学姜闻，” 韩三评把脸一扳，接著又笑了一下，“开个玩笑，我倒是挺放心你呢，我可听说了，《相干性》原定八十万预算，花了五十多万就成片了。” “不要求追加，而是剩下一大笔预算，你这样的导演，不管是国外还是国內，都少见啊！好了，接下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直接联繫我！” …… 有成功经歷傍身，陈墨就这么轻轻鬆鬆的凑了四百万的投资。 加上陈墨准备把全部家当六百万投进去，《致命id》的预算就这么做到了一千万。 当然，也不能就说就是全部家当。 因为陈墨並不会实打实地投资六百万。 陈墨以製片人，导演，编剧，以及男二號四合一的身份，加上上部《相干性》的超高回报率，跟青影厂和中影那边要到了百分之十的份额。 所以，这部片实打实的投资是九百万。 中影投资两百万占百分之二十。 青影厂投资两百万占百分之二十。 墨影时代投五百万，占百分之五十。 陈墨个人身份占百分之十。 资金够了，这两家的背景底蕴也够了，陈墨就不再去找其他人要投资了。 但可能是这个年头能赚钱的电影导演实在是太少了的缘故吧。 更何况陈墨的《相干性》还那么的能赚钱，是足足二十多倍的收益。 你不找別人要投资，別人却找到你想要投资你。 接下来短短两天內，陈墨就和两拨人分別吃了一顿饭。 一个是华宜的王钟磊。 一个是个叫董萍的四十岁左右中年人，这个人在大眾那边可能不为人知，但圈內还是很有名气的，是后来欢喜传媒的创始人。 当然，最主要是，这个董，他也相当不简单啊！ 对两个人，陈墨都以资金够了，下次一定给搪塞过去了。 这次要是真的还能赚，那下次陈墨想拍一部成本更高的电影，他们手里的前，总是能用得上的。 第49章 兵兵 【天才导演陈墨自编自导自演新作《致命id》擬获投资千万，项目已经开始筹备。】 【据悉，陈墨新作《致命id》仍就是悬疑片，现已展开演员试镜，欲匯集群星，直指贺岁档之我那个冯晓钢！】 【成本千万，票房四千万才可回本，新锐天才导演陈墨目標年冠。】 【陈墨自爆出演男二號，《致命id》男女主角仍悬而未决】。 陈墨现在在圈內圈外正红火，新作的消息一出，都不需要太花钱公关，就有缺少素材的各大媒体展开了主动报导。 在陈墨说出自己只会出演男二號后，选角的事更是被热炒。 其中男女主角究竟会花落谁家，更是成为了粉丝持续关注下的鉤子。 …… 其中，男主角合適的人不算多。 陈保国李雪建这种类型的，不是说演技不好，但感觉总是不对。 陈墨想来想去，只圈定了两个人，一个是正值气质巔峰期的王志闻，一个是陈导明。 这两个人，陈墨感觉谁都合適。 但个人喜好的话，陈墨还是更喜欢王志闻一点，有种亦正亦邪的感觉，符合这部片子的调调。 便在组好《相干性》的御用班底之后，给其发了个邀约。 这年头拍电影的人不多，投资能到千万的电影更不多。 大多是港岛资本主导，男主角那就更別说了，压根没有內地演员什么份。 所以，男主角也没费陈墨什么劲。 王志闻给陈墨打了个电话，聊了十几分钟，就把这个邀约接下来了。 这一通电话，两人只聊了有关角色的问题，至於片酬问题，会有剧组的製片人和对方的经纪人去谈。 大概率不会太贵。 这会儿的內地演员，可能也就葛尤靠著连续两部喜剧片大卖，能到了百万片酬这一档次。 王志闻，名气是有，国民度也不低，但更多的集中在电视剧领域。 而电影和电视剧是两码事，电视剧上再火，没有电影成绩，片酬都高不了的，陈墨估摸著都上不了二十万。 男主敲定，女主其实也敲定了陈郝了，但陈墨还是决定要搞场试镜，拿出女主和其他几个主要角色来，面向圈內各大演艺公司和院校选人。 一是可以给自己这种私相授受的行为披上一层看得过去的外衣，免得外面人说閒话，也免得让高园园起疑心。 二是陈墨想靠著这部片就在国內拿到3000万票房呢。 这个年代想达到这一成就，那么宣传就一定要跟得上。 从开拍前就开始宣传，一路宣传到上映。 选角当然也能宣传。 这就让陈墨想到了前世拍金庸剧的张大鬍子了。 他这一手就玩的很溜。 每次开拍，都先让媒体爆出，说谁谁谁是女主角，明天又说不是她，是谁谁谁，拉著国內知名女星在媒体溜一圈。 片子还没拍呢，就把年轻观眾的胃口给钓起来了。 不管这剧怎么样，大家首先是知道了一件事，哦，这部经典武侠剧又要翻拍了。 这样的好点子，陈墨自然也要用！ …… 7月15號。 青影厂。 正是盛夏时分，天气难免燥热，陈墨也没让那些投过简歷的女演员们等太久。 酝酿半个月后，《致命id》女主角第一轮，也是最后一轮试镜，就將在青影厂的一间试镜室展开了。 在隔壁的化妆室里，已经有十几个被陈墨专门挑选出来，通过了初选的女演员。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或者是现在，或者是未来，进入了一二线女演员之列。 这些人里，现在名气最大的，就是陈墨的同学罩威。 从去年10月底开始，《还猪格格》於芒果台首播，其热度实在是太高了。 已经成为了一款国民度爆棚的神剧。 其核心主角小燕子的扮演者罩威，自然也成为了火遍大江南北的存在。 陈墨即使不用她，也想拉著他进来给自己的剧组在这段时间搏点关注。 “兵兵，你也在啊？” 罩威进来，在化妆室里看见了演紫薇丫鬟的演员范兵兵，和其打了个招呼，“你也来试镜了啊？” “碰一碰运气嘛！”范兵兵笑著道，“既然都过了初试了，不来的话，万一被陈导以为不给面子怎么办？ 我就一小演员，可惹不起导演。 再说了，主角没希望，万一被导演看中，可以演演其他配角呢？那对我来说也是赚的嘛。 你说是不是？对了，罩威姐，以你的热度，既然你来了，这个角色肯定就是你的了。” “希望如此吧！” 罩威笑了笑，瞥到角落里的陈郝，她一时间也有些不敢確定。 自己，究竟有没有机会？ 如果按照一般情况的话，她是陈墨的同班同学，热度又这么高，简直是舍她其谁。 但別的演员不知道，她能不知道吗？ 陈郝是陈墨的女朋友。 自己这同学关係，能抵得过那种关係吗？ 要不，我也来点那种关係？ 这个念头一出现，脑袋里出现陈墨的身影，罩威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为了一个不错电影的女主角就那啥，两年前的她可能会忍不住这么干。 但现在不同了。 论名气，她是年轻女演员里热度最高的。 半个月后《还猪格格2》將会在內地播放，她的热度將会再涨一截。 论钱，自己出去走穴，两三首歌就能赚个二三十万，片酬才有几个钱？ 要是陈墨愿意和陈郝分手，和她成为正儿八经的那女朋友关係那还有可能，要不然，根本不在考虑范围之內。 “第一个，第一个开始试镜了，李晓冉，化好妆了没？” “哎，来了来了。” …… 坐在试镜室里，陈墨愜意地躺在椅背上，看了一眼简歷后便把目光放在了门口。 下一秒，顿时就是眼睛一亮。 白。 太白了。 白的发亮。 也难怪网友给起了个绰號叫“李大白”啊。 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绰號， 还真是又大又白。 “你需要演三个片段，面对客人时，想要金盆洗手时，以及金盆洗手后发现杀你的人居然是你最想不到的那个人。”陈墨让副导演把这三段的准確描述和台词递给了对方，然后就开始看起了对方的表演。 女主角已经內定，但並不妨碍陈墨给其他角色找演员，所以陈墨也在观察著对方的演技。 可能因为不是科班出身的缘故吧，加上又太年轻，没有经过多少角色磨礪，陈墨总觉得她演的差点意思，就在心里打上叉號了。 其他角色也没必要试了。 “好，结束了，回去等消息吧，一个月內肯定会有消息，下一位。”陈墨都不去看简歷了，只是看著门口。 虽然知道谁进了这场试镜，但这样的话，会多一种开盲盒的感觉。 第二个试镜女演员走进来。 白！ 依然是白的发亮。 瓜子脸，桃花眼和狐狸眼的合体，一顰一笑间，魅意无穷。 加上那放在娱乐圈都难寻几位敌手，很长一段时间都排在整容模版第一位的脸，陈墨都觉得心跳漏了半拍。 “老乡这张脸，確实顶啊！” “导演好，我是范兵兵，鲁省琴岛人。”范兵兵走到摄影机前的位置，微微鞠躬，做起了自我介绍。 第50章 老乡 “老乡啊？哪个区的？”陈墨打断了范兵兵的介绍，笑问道。 “即墨的。” “嗯！”陈墨微微頷首，示意副导演把写著要表演的三段戏的纸交给了她，“你表演一下这三段，每段你有三分钟准备时间，准备好了说就行。” “好的，各位导演！” 两分钟后。 “导演，我准备好了。” 范兵兵开始了表演。 从陈墨的角度看，比刚才的李晓冉要强点。 当然，仍然是显得有些稚嫩。 不过…… 谁让这是老乡呢。 从古至今，老乡那都是天然的圈子。 陈墨当然也想一个有个自己的圈子。 人家都是京圈沪圈港圈，自己单打独斗，总会有双拳难敌四手的时候啊！ 所以，老乡你就到碗里来吧。 在其表演完后，陈墨便直截了当道，“表演差点意思，女主角你可能没希望了。” “啊……” 范兵兵其实也没对能拿到女主角抱多少期望。 尤其是见到罩威也参与了试镜，但刚表演完就被导演说没希望，这还是让她有些心头一颤。 我的表演，就差到这种程度吗？ 导演连句你回家等消息吧都不愿意说。 “不要误会！”陈墨摆摆手，道，“只是女主角没希望了，不过我觉得你可以试试里面的女明星这个角色，属於主要配角之一，戏份不少，愿不愿意演？” “愿意啊！”范兵兵没想到还有反转，连忙点头，“有角色就行。” “我这里有个问题！”中影派过来的製片人之一看了看电脑后，道，“我听说你的合约存在问题？” “是。”范兵兵没否认，“我签了琼摇的公司，结果不给我安排角色，安排的也是丫鬟类角色，所以我们现在正在打官司。” “官司怎么样？” “对方起诉我，跟我要百万违约金，暂时还没开庭。” “不碍事，小事情。”陈墨呵呵一笑，“就你了。” 陈墨压根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合约不是事，先不说签的时候是未成年，这官司就有的打。 就说这百万违约金。 当法院是琼摇开的啊，你说要多少违约金就给多少？ 就算是最后判了，真要给百万违约金，那又如何？ 对现在的范兵兵来说一百万是大事，是一笔天价违约金。 但对自己不是大问题。 如果一百万能够把这样一个未来商业价值拉满的演员签到手里，这一百万，就是陈墨出了都可以。 更別说，这份合约，大概率就是二三十万就能解决得了的事。 “谢谢陈导！” “老乡嘛。”陈墨笑笑，便不再说话了，自己这边还有正事要办呢。 接下来，陈墨陆陆续续地试镜了很多人。 周讯，另一个兵兵，李兵兵，罩威，之前《相干性》里用过的胡婧，顏丹辰，刘韜，樱桃，秦蓝，郝雷…… 都看的陈墨有些目不暇接了。 漂亮的真是多啊，而且这会儿漂亮的真叫个千姿百態，各有特色。 不像二十年后，陈墨根本记不住这个年轻女演员和那个女演员有什么区別，看起来长的也差不多啊！ 都是一个风格。 一个个的看过来，看的陈墨都想大开后宫了。 当然，陈墨也就是心里想想。 两个都这么费劲了，后什么宫啊！ 没必要非得都弄成私家车，兰博基尼，劳斯莱斯什么的弄几辆放车库里就行了，剩下的车，体验体验车感也就拉倒了。 车库太小，容不下那么多人。 …… 试镜一天就结束了，给除了范兵兵之外的所有人，都是统一的一句回家等消息，一个月內通知。 接著，陈墨便和中影青影厂达成了一种共识，花点公关费用，先在网络上宣传造势一下。 很多行內人其实都没怎么意识到网络这块阵地，大家还是喜欢纸媒或者电视台。 但现实是网络用户一年比一年多。 而能上得起网的，大多符合两点，年轻人，经济实力还是可以的。 正好和看电影的人群重合。 於是乎，很快，各大论坛里就有了一个个关於《致命id》的帖子。 【小道消息啊，据我一剧组里的哥们儿说，电影《致命id》的女主角会是《还猪格格》里的小燕罩威。】 陈墨花钱请一批人在网络上发的消息里，有一多半都是说的罩威拿女主。 顺带借著罩威这个小燕子的名號在炒作新片。 顿时吸引了各大论坛里不少网友的目光。 “《致命id》？这是什么片？电影吗？看起来不是文艺片？” “明显不是啊！楼上的没看过《相干性》？这部《致命id》是那个导演的新片，也就是《相干性》里那个男主角。” “我去，你这么一说，我居然想不起来《相干性》里的男主角是谁，脑袋里只有女主啊。” “《相干性》还不错，不过，请罩威演电影，这导演是不是再考虑考虑啊？我可不想看女主角在电影里嘰嘰喳喳的，跟个燕子一样，不嫌吵吗？” “完了，年轻导演飘了，大烂片，我都不能想像小燕子演电影，那个表演风格，辣眼睛啊！” “我感觉还是让胡婧来演好一点吧，看了《相干性》，觉得演的也挺好的啊。” 如此这样的消息，在网络上泛滥了一个月。 说是谁当女主的都有。 把网友的兴趣都给激起来了。 然后，陈墨就默默地一边带著人在摄影棚里搭景，一边找著其他演员。 男三號，是一个长相不怎么样，看起来像混混的角色，陈墨给了舍友郭昊轮，算是完成了自己给他一个角色的承诺。 年轻小夫妻里的妻子是高园园，丈夫陈墨陈墨找了自己的僚机黄小明，两人搭戏多，小明又聪明，能给自己很好的打个掩护。 那个出场次数不算多的罪犯，陈墨让陈昆剃了个光头看了下效果，觉得还行，就定了他了。 至於那个反派小孩子，陈墨找了个童星，今年十一岁，身高不高，看起来就九岁左右的曹俊。 …… 一个月后。 8月中旬。 《致命id》女主角才向外公布。 花落陈郝。 公布之后，第一时间，陈墨感觉自己后院又不稳了。 高园园找到了陈墨，“你这个女主角就是和你演《那山那人那狗》的那个吧？”